《沦陷城中(H)》 分卷阅读1 白骨城,令天下人皆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长年雾霭大作,迷障四布。被重重森林沼泽围绕,本身就是一座天然屏障。曾令无数人在其中迷路丧生。但,它最可怕的并不是这恶劣的自然环境,而是更加恶劣的人心。 “风雷使。”“属下在!” “把这个人给我带下去,关进暗牢。” 被强行按在大殿中的那个人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血肉模糊。原本十分漂亮的一张脸蛋也是伤痕累累。 此刻他只能模模糊糊重复着一句话:“沈方宜,你不得好死……”高高在上的白骨城主长眉微挑,冷笑一声看着他被人拖走,留下触目惊心一道血痕长长延伸到殿门之外。 “不自量力。”露出讽刺的笑容,沈方宜长袖一拂,袖间朵朵红梅似血,转瞬消失在大殿之内。 乔弘在冥灵宫内兜兜转转,早就离开了自己值夜的岗位。 他刚入城不久,还不曾熟悉这里的道路,稍一偏差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忽见一树寒梅,妖艳异常,香气袭人。素闻白骨城冥灵宫有一处名叫梅园的地方,是城主沈方宜常常赏花之处,想必就是这里了。乔弘羡慕异常,心里痒痒就顺着这条梅道便往里走。越走越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幽香扑鼻摄人心。不知不觉走了许久,回头看却已找不到来路。心里想到宫内对擅离职守之人的苛刻刑罚,不禁有些慌了。正在原地焦头烂额,突然听到一声极为压抑的呻吟。这一声春意荡漾,撩人心弦,挑得乔弘心中一动。不由自主便顺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走了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汪碧水微微波澜,随着阵阵梅香而风起涟漪。真是个人间仙境。乔弘不禁看得呆了。这时那声充满色气的呻吟再次响起,乔弘不禁回过神来,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却看到了令他极为惊讶的一幕。一 个浑身湿透,只缠着一件红色袍子的美人正坐在碧水旁的一株梅树下,双颊粉红,神情难耐,正在旁若无人地自慰。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在这种地方就……这美人长眉妙目,肤白若雪。骨骼纤细,气质卓绝。现下正歪坐在那里,一条腿还留在水中,另一条腿则被自己分开,轻微地颤抖着。 “嗯……嗯……啊……”细白的手指分别抚慰着自己的前方和后面。很快性器上就冒出透明的液体。而后面正在被他自己不断抠挖骚刮的小穴,更是风骚地分泌出粘稠的肠液,湿哒哒地粘在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看上去光鲜明丽,情色非常。显然那个淫穴并不满足于手指的抚弄,正积极地一张一合,渴望着更多。“啊……嗯嗯……唔啊……啊……”美人流着生理性泪水的脸上含着强烈的欲求不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对乔弘来说,这一情景显然太过于有冲击力。 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正不知廉耻地在梅园里玩弄自己,还叫得那么欢,声音能滴下水来。一身红衣看起来有些像是宫装,但完全不起遮盖作用,湿透了反而更加诱惑,让人很想一把撕开,让这发情的荡货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越是这么想,乔弘越觉得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那美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之中,手加速地抚慰着自己的性器,那性器相当敏感,在前后快感双重夹击之下,很快就泄出一股乳白色的浊液,喷撒在白皙平坦的腹部。 “啊……”长长叹息一声,美人侧着身子虚脱般倒下,背靠着梅树平息着自己的喘息。情欲的红潮仍留在脸上,两根手指也依旧停留在后穴,不断地旋转玩弄着。双腿稍稍并拢起来背对着乔弘的方向,正在被玩得变成了深粉色的嫩穴就这么展露无遗。乔弘只觉得心中一把火不管不顾地燃烧起来,腹部的灼热令他自己也感到诧异,不再细想这人到底是谁,三两步便冲了过去,把瘫倒在地上的人抱在了怀中。 “你……啊!唔啊……嗯……”被抱住的人一瞬间红了脸,似是被人撞破这淫荡行径而羞愧。然而很快便调整情绪开口质问,谁知刚一开口,自己的性器便被人抓在了手中,炽热的手指让他惊叫了一声,随即涌上不可抵挡的快感。 美人在自己怀里不断喘息,近看他满是泪水的脸更是美艳。一双睫毛因为新的刺激而颤抖着,美目迷茫地睁着,颤声道:“……嗯……好舒服……你……不要停……”乔弘还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地骂他,或者惊恐万分地挣扎,哪里能想到竟说出这样的话?当下坏笑道:“骚货!大爷我就行个好,满足了你!”说罢把整个比自己瘦了一圈的身躯圈在怀里,握住分身开始撸动。 他力气颇大,又是蛮力,怀中美人很快被他撸得浑身发颤,刚发泄过的性器又巍巍地站了起来。“啊……好快……嗯……不够……再快些……”他喘息着,更像是命令一般地要求。乔弘一听心里不舒服,啪的一下就一巴掌拍在美人屁股上。 “小荡妇,大爷帮你,你倒还指使起来了?” “你!……”还没人敢这么打他!然而愤怒只有一瞬间,下一刻男人就被突如其来的更强烈快感袭击,舒服地浪叫起来。 “啊……啊哈……就这样……唔唔……啊……啊……嗯……”原来是乔弘突然含住了他的性器,舌尖熟练地挑逗着他敏感分身上的铃口,在它附近绕着圈舔噬。 与此同时,乔弘也拉开了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幽穴。乔弘只觉得这穴肉柔韧至极,只不过是两根手指,竟然也顷刻被咬紧摩擦。穴内盈满了肠道分泌出来的淫液,此刻更是汹涌而出,打湿了乔弘的手心。不禁让他遐想要是把自己那根肉棒插进去,该获得怎样的快感。一面想着,乔弘一面将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按压。 “啊哈……不要……唔……不行……”说着拒绝的话,男人却颤抖着更加朝乔弘贴近,臻首搭在乔弘肩上,仰着泪痕满面的脸,双唇几乎凑到乔弘嘴上。乔弘停下口交,冷笑:“不要吗?身体可是淫荡地说着要呢。”这一说对方的脸又红了几分。 然而这样的言语羞辱反而变成了刺激一般,加上小穴里肆无忌惮的手指,早已被乔弘用嘴伺候得硬挺的分身竟然就这样又泄了精。美人眼中有一瞬间的失神,只听乔弘说:“居然被手操到高潮,也太敏感了吧……”说完他添了舔早已干得发烫的嘴唇:“接下来就让大爷我用下面那把大枪干得你没劲再骚!”一把掀开自己的侍卫服下摆,解开亵裤腰带,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像一跟铁棍一般一柱擎天,令人吃惊的尺寸让躺倒在地下的美人不由得缩了缩。 “不行……太大了……你敢!”由于被再次禁锢在怀中,美人原本情欲染红的脸变得有些苍白,瞪着乔弘拿起语气威胁。 然而这威胁里哪有半分威严?在乔弘听 分卷阅读2 上去就变成了口是心非欲拒还休。瞬间一把火烧到了脑门,思想吞噬,粗暴地分开他双腿便猛地挺入。“啊……”对方惊叫一声,身子软了下去。若不是乔弘紧紧抱着,早已跌在地上。乔弘火热粗大的肉刃横冲直撞地钻进深处,丝毫不怜香惜玉。男人穴内的紧致比乔弘想象的还要美好,差一点就让他没守住精关。不禁握住白皙细腻的臀瓣又狠狠打了一下。 两人结合的地方色泽是充血的深红色,穴口的褶皱均匀地分布着,倒还真像一朵花一般娇美。此刻随着乔弘猛烈的抽插,穴口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插入时候,穴肉便深深地埋进去,抽出时,穴肉便随着被翻出来,娇艳粉红,还带着淫糜色情的液体,一股股地被挤到外面,流满了整个屁股,也沾湿了乔弘两颗悬着的饱满卵蛋。噗嗤噗嗤的声音回荡在水畔。 乔弘干得满身欲火,被干的美人更是如痴如狂,不断浪叫。“啊……啊……哈……好……快……还要快……我不行……唔……啊……”他泪水满脸,唾液止不住地流下,浑身薄汗,无力地倒在乔弘怀里,受其摆布。只觉得屁股里又涨又热,被摩擦得又痛又舒服,一根巨大的肉棒在里面通行,把他填得满满的。对方身上粗犷的男人气息,让他有那么一刻的沉迷。 乔弘感到肉棒里越来越涨,知道自己是快射了。于是扶紧了怀中美人,加快速度干起来。一对囊袋打在对方臀瓣上啪啪作响,肉棒在穴道里感觉就要擦出火来。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射在里面……滚……滚……啊……啊……我……不行了……”“敢叫我滚?”乔弘原本想施以惩戒,但停不下来,只好一边继续疯了一样干他,一边说。 “荡货,也不看看是谁把你操得这么舒服,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美人被干得几乎干呕,迷乱中流泪道:“不准……射在里面……脏……”这句话把乔弘彻底惹恼,他继续往死命里干着,一边捏住美人满是口水的下巴,强迫他抬高头,一边冷笑:“小娘们,嫌我脏?行,我现在就停,看看还有谁来让你爽!”只是吓他一吓,他却扭着腰缠着他下意识把肉棒咬得更紧。 “别……别停……”“那,你到底要不要?”美人脸又一红,闭着眼睛小声道:“我叫你别停……”乔弘脸一沉,突然把人按倒在地,让他以狗趴的姿势被更加猛烈地进入。肉棒狠狠地往深处捣,突然捣到某个点上,让身下的男人尖叫一声绷直了足尖,再一次泄出白浊达到绝美高潮。“大声说,要不要?”“啊……啊……你……我要杀了你……”乔弘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更凶地问:“要不要?”体内那根巨物一次次地撞击那个让他快感汹涌的致命点,好像还有某种真气绕在附近。但来不及诧异,就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快感淹没了全部理智,他颤抖着道。 “要……要……快……快死了……” “要什么?” 美人浑身湿透,软绵绵地呻吟:“你……你干我…还有…你的精……啊啊啊……”这温言软调竟让乔弘还没来得及克制便猛地射了出来。性器在他男人体内涨到极点,抽搐了一下,浪潮般的一大股精液就奔涌着冲进了他的深处。瞬间被盈满的感觉让他叹息着几乎哭出来。 乔弘看着身下一动不动的人,拔出了自己的性器。水光光的肉棒终于收敛起来,还在滴着美人肠道中的淫液。乔弘重新整理了衣服,看着失神的男人。 男人以这样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失神地趴着,小穴周围的括约肌一时还难以合拢,松弛地半张。里面含着乔弘刚喂给他的精液不肯吐出来,但无奈液体太多,已经有不少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涌出,顺着又白又嫩的大腿流下。 乔弘忍不住捏了捏那又圆又翘的屁股,说:“喂,小荡货,这么就给我操趴下啦?”说是这么说 其实他也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高潮三次,的确有的让人吃不消。但谁叫这家伙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禁欲的脸,结果却一个人浪得出水?即使是个男人,看到那情景谁都不该忍得住的。所以怪不了别人。不过,这味道可真是够美的。他想,这么好的味道,不能给人家尝了去!于是要抱起美人来,给他穿自己的外袍。谁知刚把人翻过来,忽然眼前一花,胸前一痛,人就已经被打飞出好几丈,一屁股跌在地上。 美人已经颤抖着站了起来,亭亭玉立居高临下瞪着他,一双美目里又恼又冷,充满杀意。乔弘心想我把你干得像个荡妇一样叫,干得那么舒服,难不成你还想恩将仇报?于是道:“你想干嘛?干完了,舒服了,你还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你!……”语气里还有些无力,美人几乎全裸地站着,身上是他自己的精液,腿上则是乔弘的。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自己看上去是那么引发人的凌虐欲,只是目不转睛盯着坐在地上的乔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嘿,胆子不大如何干你呀!脾气不要这么大嘛,刚才叫爽的不是你吗?”乔弘仍是言语挑逗。对方涨红了脸,举起一掌击来,乔弘正拍拍屁股站起来,一眨眼就发现美人已经到了眼前,纤纤五指拍在他胸口。顿觉一股大力将他掀翻,脚已离地,不由自主被打飞出了梅园。乔弘躺在地上按在胸口,躺了许久才有力气坐起来,吐出一大口血。“想不到武功这么高……” 白骨城城主沈方宜,江湖正道上人人欲得而诛之。他即位的五年内,白骨城从魔教十六派中脱颖而出,最终未见滴血,合并了其余十五派,盘踞在了这环境凶险机关重重的枯谷山上。自此,白骨城成为江湖局势稳定之大患。正道七大门派曾在两年前集结了一万三千人,为阻挠白骨城势力崛起而闯入枯谷山。谁知山内天险毒嶂比比皆是,还未到达白骨城城内便死伤无数,只好狼狈撤退。两年不敢再进犯半步。谁知上月,居然有几个乳臭未干的流云楼小子闯出了枯谷山,杀了守卫,进了白骨城的大门。 乔装打扮一番,四处打听冥灵宫的方位。沈方宜听闻消息,当即派人放了消息,引他们到了宫内。当日沈城主一身黑金长袍候在门口,这几个人一见到他,惊恐愤怒之外,更是呆在原地。传言皆道沈方宜身高八尺面目可憎,谁知眼前这人身姿纤瘦,长发如云。一纨束腰,惊若天人。清冷美艳,顾盼生辉。站在宫门台阶之上,仿佛天下无人敢与之并肩。冷笑着看他们发呆,沈方宜长袖一挥问道:“来者何人?”对面这才回神,几人不报名讳,齐齐抽出兵器向他杀来。眼中露出一抹狠意,沈方宜纵身而起,与他们共四人斗在一处。不到片刻,四人便败下阵来。沈城主命 分卷阅读3 人对其严加拷问,直到打得血肉模糊,才有一个哭喊着说出来历。流云楼,不是正道七派之一么?沈大城主不记得与他们有过什么过节。 “少装蒜了,你这个无恶不作的妖人!”其中一个样貌颇为清秀的少年听他问完,呸了一声大骂。偏沈方宜是个由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猖狂的性子,当即一掌凌空削去,把人从地上活活掀起丈许,震得他狂喷鲜血。这人却是有点底子,没晕死过去,而是仍骂个不停。沈大城主听他骂得心烦,又不想现在杀他,于是命人把他和另外几个都关进了暗牢。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对自己这般痛恨,如此冲动地就来送死?他已经一年未曾离过白骨城,这仇又是什么时候结下的呢? 他已经派人去城外调查,只是还未回来。现在他挑灯坐在自己处理城务的房间内,夜凉风紧,一身深厚内力的他并不感觉到冷,而是……“唔……”后穴里突如其来的瘙痒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收缩着穴口。 一双美目开始变得雾气迷蒙,唇齿之间也漏出压抑的喘息。告诉自己不可以在这个地方,沈方宜扶着桌子站起来,然而夹紧的双腿微微一分开,便感到难耐的炽热。他闭了闭眼睛,掌风一扫,把门窗都关了起来。令沈大城主最难堪的一件事,也最难以启齿的事,再次降临。 他闭着眼睛跪坐下来,开始拖去自己长袍下的亵裤。白色的裤子被他扔在一边,一双笔直而修长的美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他纤纤十指渐渐抚上自己的欲望。刚一碰上去,尖端就开始冒出透明的液体。整个人瞬间出了一身的薄汗,颤抖着倒在地上。“啊……啊……好……难过……” 无奈而又欢愉地呻吟,沈城主双颊早已嫣红一片,后穴开始激烈地张合,亟待吞吃什么。粉红色的媚肉含着汹涌的骚水,在穴内翻滚。谁会知道,万人畏惧敬仰,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沈城主沈方宜,竟然在夜深不为人知的时候,会有这样春意盎然的一面? 沈方宜面对一切都可以冷若冰霜,但唯独控制不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情欲。他眼中流下欢愉的泪水,开始用手探进自己的后穴。他还清晰地记得几天前他在梅园湖畔被那个下流的侍卫用他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了一遍的事情。 这几天的每一次自慰,他脑海中都浮现出他流着泪被人压在身下的样子。这既让他恼恨,又仿佛是一道催情药。“可恶……啊……”他玩弄着自己淫水横流的小穴,玩得下身都湿透了,却还是得不到想要的安慰。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只觉得自己的穴道里痒得万分难受,仿佛只有那天那个人的大棒子能满足它。以前从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自从那天起,却就像着了魔一样…… 正当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被自己玩舒服时,窗户突然震了一震。沈方宜尽量使出正常的冰冷声音,警觉道:“……谁在窗外?”没人答话,沈方宜反而觉得更加不对。窗外明明有人的气息,虽然收敛得极好,但绝瞒不过他。他再次开口:“你……若再不回答……就……” “别怪我手下无情”几个字含在了口中,沈方宜瞪大眼睛看着来人从窗户跳进来,一脸坏笑地看着他。“就什么?就让本大爷再来操城主大人你啊?”沈方宜更是一惊。原来他知道自己身份吗?既然知道……居然还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还有,上次打他那一掌极重,是真的往死里打的,他居然没有死还这么精神? 乔弘笑道:“城主大人一定很吃惊是吧?其实上一次因为干得太爽,我也一直在找那个小骚货呢,直到今天巡班见到城主,才发现,原来那个用两根指头就可以搞出一地水的小美人居然是咱们威风无限的城主。原本我想呢,既然是城主大人,那么我惹不起,还是再不要出现比较好。谁知今晚值夜经过这,就闻到一股子淫媚味,跟那天城主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属下实在是心痒难忍啊,便冒着生命危险进来了。怎么样,城主大人?近来可有想念过我……和我的大肉棒?” “你!你找死!……”沈方宜湿润的眼睛尽力撑出怒意,然而下身早已禁不住言语诱惑。面对这几日日思夜想的男根,他粉红的小穴开始翻动得更加卖力。一股股淫水从穴口滋滋地流出来。“哟,这么想我呀?”乔弘没理会沈方宜怒目的脸,只理会美人变得诚实的下身。 他看着沈方宜仍放在后穴里的手指,摇了摇头:“城主大人啊……吃手指哪能满足你的骚劲?上次干过我就知道,你那是第一次。难道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被手指干到高潮的?真是匪夷所思!”说罢他蹲下来用手翻看着沈方宜饥渴不已的小洞。 一会掰掰屁股,一会用手撑开,紧接着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啊……啊……啊……”沈方宜立刻摇着头舒服地叫出声来,前端抽搐,射出了涨在里面的精液。 “舔舔屁眼就能射……城主大人简直太敏感了吧?”“住……住口……啊……啊……唔嗯……” 无力地喊着,随即被乔弘用嘴堵住了话语。被吻了!?沈方宜察觉到这一点,立即挣扎起来。本来他挣脱这么个侍卫是没问题的,但现在大张着双腿无处发力不说,还让这人一碰就能呻吟着再次硬起来,怎么可能摆脱?乔弘的吻技巧纯熟,刚进口腔就直接撬开了沈方宜一口贝齿。沈城主人香艳,唇齿之中也是淡淡含香。毫无经验地被他吻着,舌头不知所措地乱动,还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竟有几分与他身份不符的可爱。 乔弘停住了吻,稍稍离开一些,凝视着沈方宜的脸。半睁的眼睛似是不解,迷离地望着自己。一双被吻得绯红的唇还半张着流出唾液…… 乔弘心中不由得一动,随即转移了目光,忽然把什么东西送入了还意识不清的沈大城主的屁股。 “啊……啊哈……”沈方宜惊喘起来,只觉得有什么巨大又冰冷的东西强行进入了自己滑润的幽道。“你……你放了什么……” 乔弘笑道:“自己感觉啊……这个的话,比手指要舒服多了吧?就当本大爷送城主的赔罪礼怎样?” “我不要……你给我……拿出去……” 陌生而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散开,那东西也渐渐被体温同化。乔弘拿着它,开始用它干起了沈方宜的小穴。“不要?不要你干嘛咬着不放?” 沈方宜恼红了脸,被乔弘的淫秽言语气得无处发泄。但屁股里被那玩意操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他也只好忘掉了羞耻,开始放荡地呻吟。 乔弘看着白骨城城主躺在身下门户大开任君釆撷的诱人模样,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他带来的东西其实是一个金属制的假阳具,平时是光滑的外表,只要按着手柄处的按钮,它就会从内部伸出一些 分卷阅读4 细小的凸起。沈大城主的屁股早已经湿哒哒滑溜溜水光盈盈。白得像玉。 上头像是栽花一样插着跟又黑又长的假棒子,显得别样的色情。贪吃的小穴饥渴地绞着这根棒子,翻出红润的穴肉,却还是得不到满足一般不住吞吃。乔弘看得欲火喷张,强忍住现在就上去操他的冲动,按住了手柄上的按钮。 顿时见沈方宜两瓣鲜嫩的臀肉抽动起来,而沈方宜仰起头大声呻吟。 “怎……怎么回事……啊……啊……好舒服……这到底是……什么……弄得我……好舒服……”那些细小的突起按摩着他火热的内壁,像梳子一般刮得他浑身发颤。 “比我的肉棒还舒服?”乔弘使劲把它往深处按。沈方宜迷乱地摇起头来,满脸唾液泪水汗水,摆动着屁股吃得更紧。他想把这个玩意往自己那个最刺激的点上头摁。 “嗯……哈……哈啊……再深一点……” “还想吃?”听不见沈方宜的回答,乔弘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便把假棒子噗嗤一声抽出来。身体里瞬间变得万分空虚,沈方宜楞了一下,难受地看着乔弘,泪光迷离的脸上带着不解和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你……放……放回来……唔……难受……你给我把它放进来……不想死的话……赶紧……”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沈方宜把双腿张得更开,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面对着乔弘。这姿势怎么看都是一个妓院的婊子在求欢,谁会想得到堂堂白骨城城主会如此媚肉酥骨?乔弘看得下腹一阵极速而起的燥热,早就在裤子里立起来的老二更是涨得发痛。他目不转睛盯着城主根本合不拢的小穴,又水又嫩,简直是世间最美的去处。但他不能臣服于欲望,他得先让沈方宜屈服于他。 于是哑着声音道:“城主大人,放什么进去?” “方才……那个……快啊……我好难受……啊……”沈方宜已经在自己用手抠挖着小穴,但根本无济于事。他一双泪眼半瞪半软的看着乔弘手上的东西,全是渴求。 乔弘又道:“想不想要真的家伙?” 沈方宜红着脸咬了咬不停喘息的唇,终于是开口:“想……想要……” 乔弘忽然道:“我叫乔弘。城主大人,记住了吗?你想要谁的肉棒?”沈方宜被他羞辱得几乎想要一掌把他拍死,但他现在哪有那个能力?屁股里的瘙痒空虚真是变本加厉,流出来的水已经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洼,媚肉没有东西可缠,只好自己缠在一起,就算无人操弄,小穴里也惊人地发出很小的咕咕声。 他只好流着泪呻吟:“想要……乔……乔弘的……肉棒……”乔弘满意地笑了笑,拍拍他的屁股。“大爷的肉棒厉害不?操得你舒不舒服?” “嗯……啊……舒服……快……快进来……” “想我进去呀?求我呀,小荡货……”其实乔弘也是忍到极点。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手去轻弹沈方宜骚穴的褶皱。这一弹,沈方宜一瞬间空虚得几乎晕厥过去,他泪水汹涌而出,摇头道:“求……求求你进来……乔弘……呜……不行了……我好难受……好难受啊……求求你……用你……又粗又大的大肉棒……干我……干我屁股……” “干完你,你是不是还要像上次那样打我一掌啊?”乔弘见沈方宜几乎崩溃,已经开始解开裤带。 “不会了……呜呜……再也不会了……快……快点干……好难受……想被你的肉棒充满……好想……” “那这次还让不让往里面射?”乔弘脱下裤子,早已充血红得发紫的巨棍跳了出来。沈方宜一看到这东西,屁股就自己动了起来朝乔弘伸。 小穴像是会呼吸一般剧烈开合,水声淫荡诱人。 “可以……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快来……啊……啊……”乔弘得逞一笑,把自己的整根欲望,噗嗤一声挤进了沈方宜美到极致的小穴。 一阵巨大的酥麻感让沈方宜腰腿都软了下去。只觉得乔弘那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撑开了自己香软的小穴,挤进了肠道。内壁立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自动附着上去,纠缠着乔弘的肉棒不肯松口。乔弘被这么紧的密洞夹得一阵飘飘欲仙,低头看那个被捅的人却也是一脸欢愉。他不由得快速地律动起来。 “啊……啊哈……”粗大的肉棒上青筋猛烈地摩擦着紧致的肉壁。乔弘死死往里进入,恨不得把自己的阴囊也弄进去爽一爽。他按住沈方宜放荡扭动的腰,把他往怀里扯。沈方宜被他圈在怀里,思绪只能围绕着结合的地方转。 只觉得那火热的东西摩擦得他好不舒爽,简直就是欲仙欲死。还要更深,更热……他不禁哼哼着往下使劲地坐,乔弘感受到他的意图,更是欲望缠身,托住他腿狠狠往上一下下地穿刺,真是恨不得把那个甜得腻人的幽穴捅到穿捣成泥。 “啊……啊……继续……快一点……呜呜……好舒服……再深一点……”放荡不堪的话语从那张红唇中几乎是无意识地泄出,乔弘已经干得是满头大汗,听他这么说,是嫌他还不够猛?于是忽然把人推了起来,上身趴在放满城务的桌上,让沈方宜发软颤抖的双腿站在地上,屁股面对着他大大厥起。白骨城主细腰几乎不盈一握,腰下面那个屁股虽是男人的窄翘,却丰润浑圆,肌肤细腻,一看就让人有想按住狠狠揉搓操弄一番的欲望。乔弘欲血也是控制不住,现下便掰开臀瓣,把自己更深地往里头挤。这次猛插,便准确地抵到了那个足以令沈方宜疯狂的点上。 “唔啊!……啊哈……哈……就是这里……啊……乔弘……就……就干那个地方……唔……我……要去了……呜……啊……嗯……”被干得大叫的美人眉头纠成一个结,自己的手玩着自己也是充血涨满的分身,浪叫了两声便再次一泄如注。 泄完,沈方宜几乎瘫软,趴在桌上失神地喘息。但他喘息声越来越大,因为乔弘即将射出来,正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律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室内尤为清晰,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都会溅出淫液,溅在乔弘的阴囊和浓密阴毛上。 沈方宜仰着头喘息不已,泪水沿着脖颈流到胸前。胸前的两粒粉乳早就发硬涨大,像成熟的果实一般诱人。只是此刻他上身仍穿着衣袍,乔弘并没有注意,沉浸在沈方宜美味可口的穴道里无法自拔。 “嗯……啊……不行了……我……我……太……太刺激了……”呻吟着想让乔弘不要射在自己身体里,但忽然后穴里好像反对着这个想法般急速收缩,夹得乔弘一声吼叫,爽到极点,肉棒里咕咕地喷出一大泡白浊,飞速地窜进沈方宜深处。沈方宜只觉得这精液几乎像倒灌进了他的五脏六腑,冲得他全身上下酥麻不已。 分卷阅读5 他大声呻吟着,自己的性器居然再一次站了起来……乔弘目瞪口呆看着沈方宜的分身,用手指揉掐他的龟头,道:“还想来?大爷我end : 沈方宜发冠高束,黑袍玄带,仪容端整坐在冥灵宫用于朝觐的大殿仪昉殿内的白玉圣座之上,听着各分堂堂主陈述日常事务。他容色冰冷,目光沉肃,听完一人,便缓缓开口评价。乔弘在他身侧不远处以守卫姿态站着,看他认真又带着一丝忍耐的侧脸。柔和的弧度,端庄的发式,妙目长睫,投影悠然。举袖若飘,颔首亦宛。 真是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不可亵渎。然而也就是他,现在身体里还吃着那根假肉棒,想必穴肉绞得正厉害吧?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结合在他一个人身上,实在令人想要狠狠撕开他那外表,狠狠蹂躏那副身体。 乔弘知道沈方宜经过昨夜,已经对他无法再下杀手,而且还对他相当依赖,这让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么以后,这副身体将彻底属于他。想翻云,就能覆雨。 “秋堂主,那件事情调查得怎样了?”沈方宜强忍着后穴的快感,问了一句。一排堂主中立即走出一位青年俊秀,向他一拜,然后道:“回秉城主,已经有眉目了。流云楼楼主被人一掌击毙,正道七派统一认为,只有城主您的蚀骨噬心掌能有此作为。他们正群起激愤,组织起来想要进攻我白骨城。现下正在策划之中。 上次那几个人,则是流云楼主的徒弟,其中一个还是少楼主……想必是想为父报仇,竟误打误撞突破了枯谷山上的瘴气迷宫进了城。”沈方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说了句“欲加之罪罢了”,便不作下文。 秋堂主不禁问:“城主,是否让城众做好迎战准备?”沈方宜沉吟片刻道:“练武如常即可……他们这么硬闯,就算能进到白骨城,也会是疲惫之师……” 秋堂主应了一声,退了回去。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杖走出,行了拜礼道:“三月之后,祭魔大典,诸事已毕。老夫昨日问卦后,问得城主需亲自白衣赤足扮若女子,踏花而行,至山颠,洒腕血三滴入魔井之水,以佑我白骨城枯谷山魔障生生不息。”“这有何难?”沈方宜已不是第一次亲自完成祭魔卜辞,当下应诺,随即散了朝觐。殿中众人方一散尽,沈方宜就感觉到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宽厚的胸膛让他靠着,分担身体的重量。 “啊……”仅仅是触摸,便让他温度更加升高一分。沈方宜喘息起来,感受到乔弘也是喘息不已,不禁挣扎道:“不可以……不可以在这种地方……”乔弘哪 分卷阅读6 管?凑到沈方宜耳畔朝着他的耳中吹气,语调低沉暧昧。 “城主……下面,舒服吗?”沈方宜羞红了脸,趁乔弘还未完全控制住他,运起内力将他震开,自己长袖一甩往台阶下走。走了两步,发现乔弘已经爬起来跟在后面,想到昨天一夜放纵,自己在他身下辗转呻吟放荡求欢,不由得心中一恼,祭起轻功飞出门外,借此甩掉他。 这次乔弘没有再跟上来,沈方宜心中莫名产生一丝连自己也未察觉的失落,将自己关进寝宫便双腿发软跪坐在地。胡乱扯开自己全身衣物,裸露出纤细匀称的身体,他咬着牙又站起来,坐在了浴池边上,分开自己的腿。手指伸向下身,握住了那根假棒子。 若是有人,一定会以为他要拔出那个堵住他穴口的东西,谁知他竟呻吟着,将那玩意抽出来后,又欲求不满地插了回去。“啊啊……嗯哈……哈……啊……哈啊……”沈大城主玩弄着自己,再一次从自己手中释放。 至此他一夜未睡,一日未进食,又射了数次,几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既不如之前的白,也不够粘稠。深知自己已经疲惫不堪,可是后穴就是不肯妥协,好像要永远地被充满,才会舒服……就像方才,他坐在殿堂之上,真是痛苦万分,几次都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手指放到后面去抽插这根假肉棒抚慰。 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肠壁的蠕动,是那么的不知廉耻……现在他终于抽出了那根假物,让它呆在一边。假棒子上沾满了腥臊的白浊,还在往地上滴着。而后穴就更加汨汨如溪,流淌出精液的小河。肚子里渐渐空掉的感觉让沈方宜很不自在地哼叫,迷离地伸手去抠挖。虽说精液填在身体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但空虚的滋味更加难忍。 沈方宜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以前虽也总是欲望缠身,可这几日却频繁得让他有些害怕…… 他叹息一声,因为疲倦而稍稍平复的身体又黏又湿,只想好好清理休息一下,步入了寝宫里撒满梅花的温水浴池。 乔弘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沈方宜是去了哪里。他不慌不忙优哉游哉地吃了个饭,又出宫转了一转。身穿城主贴身侍卫劲装无人敢过问,就这么招摇过市,想去哪就去哪。这时他逛到了白骨城司刑堂,忽然身形一闪,闪到了一间房内。 装饰古朴昂贵,不像是一般人的住处。打量房间,只见一盆梅栽立在案旁,心道又是个喜欢梅花的。案前墙上挂着一副长画,却是背面示人。乔弘还以为有什么机关,便将画幅翻转过来。并没有什么机关,但他不由得瞠目定在原地……因为画上之人一袭素袍身姿清绝,手执梅枝盈盈含笑,目光如水含情三分,一头青丝长及细腰……正是白骨城城主沈方宜!他没见过沈方宜如此的笑,恐怕是作画人自己捏造出的笑颜。但那颦颦之间,清中含艳的风情,却是惟妙惟肖。不用一番心思,绝画不出这样神似。 再细看,画卷上似有水迹斑斑,透着些乳白色……乔弘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起来,自己却只以为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的缘故。就在这时门口响动,乔弘立即把画卷翻回去,遁出窗外。一个人走进房间,一身堂服未解,就是此屋主人,司刑堂堂主,秋至毋!他进门便走至画前,翻过来摩挲沈方宜的脸,喃喃低唤。 乔弘背靠墙壁,惊讶不已。不过一想又是合情合理。沈方宜这种人间尤物,就算不露出那副淫荡的样子,也会让人想入非非才是。这么一想,乔弘突然觉得自己很想见到那张哭着求他进入的脸。 乔弘方回了冥灵宫来,便寻了沈方宜的寝宫来。寝宫院子里也种着许多从秋季便能开始开放的梅花,香得腻人。乔弘挤了挤鼻子,就大咧咧往宫门里走。旁边正扫梅瓣的小丫头清碧看了,忙止住他。 “哎,城主在里头沐浴休息呢,你瞎闯什么?” 乔弘心想来得倒巧,笑了笑道:“城主大人让我来的啊,说是有秘密任务派我去做。” 清碧听了毫不怀疑,点了点头道:“那你进去吧。” 乔弘暗笑,这也不算骗人,因为他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城主按在地上猛干,本来就是密不可宣的事情嘛。 他推开门走进来以后,只见偌大宫中雾气缭绕,浓香扑鼻,闻着就仿佛看到沈方宜那副雪白而优美的身子,赤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双丘之间的密地被藏在深缝之中,令人只想一探究竟。 这么一想不禁一阵欲火,乔弘奔着浴池的方向就过来。浴池与这个大房间相隔了一架屏风,屏风上画有仕女美人十九双,但就乔弘看来,全都不如沈方宜来得脱俗诱人。他手脚毛躁差点掀翻了屏风,却在看到沈方宜之后愣了一愣,冲过去把人给抱在怀中。 原来沈方宜体力不支,又因为洗浴空气闷湿,早就晕倒在浴池边。下身泡在水里,上身则倾在池畔。眉头微蹙双目紧闭,长睫轻颤脸颊潮红。被雾气蒸得粉红的身子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则湿漉漉地缠在身上,掩映住他胸前樱桃红色的漂亮乳首。原来有人就连昏过去也能这么销魂,平日里冰冷高贵的那张脸变得如此楚楚可怜,让人几乎忍不住在他虚弱不堪的时候都要去侵犯他…… 幸好乔弘还没有那么的禽兽,他只是抱着失去意识的沈大城主,用额头去贴他的脸。脸上的皮肤又滑腻又轻弹,却透着与平常不同的高温。 乔弘心想这家伙这两天被他干得连续射了好几次,又扭又叫的精力耗尽,这身板本来就不像是能扛得住的人……但谁叫他实在味道太好,让他只想不停地操得他浪叫? 叹了口气,乔弘把人拦腰抱了起来,这人软软地贴在他怀里,意识有些寻回,难受地哼了一声。 有些热得沙哑的声音让乔弘心中一抖,那股火越来越往下走。 咽了口口水强忍住,他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朝着沈方宜那紗幕重重的卧榻走去。谁知沈方宜忽然浑身一颤,含着水的眸子迷茫地半睁了开来,一双燥热得发红的唇微微张开喘息,发出一声呻吟。 “嗯……” 乔弘一眼看去,发现沈大城主一丝不挂的身体,开始产生某些变化……性器开始颤抖着抬头,肤色也几乎变成了白里透着桃红。 怎么会?他可没对这家伙做什么啊……乔弘有些纳闷,虽然早就见识了沈方宜身体的淫荡程度,但总不至于什么都没对他做就自己得到快感吧?他呆了一下,开始巡视着怀中人的身体。 沈方宜热得迷迷糊糊,忽然感到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动作极其温柔。他虽然意识涣散,但还是下意识地贴了过去。然而他是赤身裸体,对面却是一身侍卫劲装,这么一贴,胸口擦上了他胸前粗糙的皮质护甲,竟然窜过一 分卷阅读7 道难以言喻的电流,击得他幽幽醒了过来。 只觉得乳头不可抑止地发涨,下面也开始不受控制。沈方宜难耐地紧贴过去,轻微地在乔弘胸口磨蹭。 “嗯……嗯……呜……难受……” 乔弘终于发现,他白皙胸前的两粒葡萄般大小的乳头早就挺了起来。前两次干沈方宜都是让他缠着衣服所以没发现,如今一看,只觉得这乳头无论颜色形状还是大小,都是世间绝色,极为适合让人含在口中蹂躏。 这沈方宜简直就像生来便为了被别人操弄,怎么全身上下哪里都是极品? 乔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忍住冲动,把沈方宜扔进了被褥。沈方宜陷在绣金的被褥之中,更是肌肤明艳。他看上去似乎相当难耐,但手脚无力,连抬起腿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后穴也是气喘吁吁。 乔弘看着沈方宜的淫靡姿态,真是很想现在就把他翻过来攻城掠地。但是顾忌着他这两日的消耗,以及现在烧得神志不清,只得强行忍住。 沈方宜挖了自己的小穴一阵子,挖得淫水直流后穴吞吐,但无奈手脚酸软只得作罢。侧躺在被褥之中喘息不断,勉强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乔弘,神色里都是祈求。 乔弘长长叹了口气,冷静片刻,坐在床边伸手抚了抚沈方宜满是汗水的额头,捋开他黏在脸上的湿发。 “城主大人哎,现在可不行啊。要是真把你弄坏了,我以后的性福去哪找?” 沈方宜模糊听见,只觉得乔弘第一次说话这般温柔关怀,自己好像被深深地宠溺着,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心中动荡,喘息道:“……我……我好难受……想要……你……帮我……嗯……” 乔弘忍不住笑:“哎,你果然是个小荡妇,病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想被操?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说罢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沈方宜炽热的双唇。唇舌立刻相缠。湿滑高温的口腔里,乔弘用舌头摹画着沈方宜贝齿的轮廓,交换着两人的唾液。不一会儿沈方宜便被吻得头晕目眩气息不济,唇边漏出液体,顺着脖颈濡湿了身下的被褥,被褥很快变成深色的一小片。 这吻根本没分散他的注意力,反而分身更加挺立,分泌出透明液体湿透了前端。两只肉粒持续涨大变红,还没被人舔过就立起了一个指节那么高。胀得他几乎想要把它们撕开。 沈方宜难耐地流泪,望着乔弘:“乔……乔弘……真的……真的好难受……唔嗯……我想要……你……你摸摸我的乳头…………还有……嗯……插进我的后面……屁股里……好痒……” “我怕你吃不消啊……城主大人。你这么骚也就罢了,我要是跟着你的意思,把你搞得烧坏身体再也起不来,岂不是吃了大亏?”乔弘也是强忍着,低喘着在沈方宜耳边道。 说着,他像是抚慰一般,双手摸上了沈方宜的乳头。 一触手,只觉得触感美好得让他忍不住在手中揉搓把玩。肉粒又红又硬,现在还只是像两颗红葡萄。周围一圈粉红的褶子,果实的中间一个凹进去的小洞,附近摸起来就像是在摸上好的皮质一般温润挠手。 “嗯啊……啊……啊哈……揉它……” 沈方宜开始摇着头舒服地呻吟。乔弘又是吞了口口水,只觉得嗓子里已经干到极点,当下便低头含住了沈方宜的左胸,用舌头微微卷起了那粒葡萄。熟练而富有技巧地绕着圈舔舐,偶尔捣进中间的小凹洞,惹得沈方宜连连喘气。一时淫靡的水声啧啧响起,整个左胸也被舔得又湿又亮。 同时乔弘也没放过右边,用自己的手对其拉拉扯扯抠抠挖挖。 嗓子里持续在冒火。乔弘舔弄完,根本不满足地开始猛烈地吸允。就像是要生生从沈方宜男性的乳头里吸出奶水来一般,用牙齿咬住根部,嘴唇用力往上吸拉,把整个可爱的肉粒拉出一寸长,又缩回去,再继续往外拉。 胸口传来隐约的痛楚,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沈方宜泪水决堤地流着,张着嘴喘得像是溺水之人。 “啊……啊……啊哈……好……好舒服……舒服……再用力些……啊……啊……” 乔弘听他叫得无比浪荡,心中满意,于是更加卖力地玩弄着他的乳头。这边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啮,用嘴叼着乳粒尽量旋转。那边手上则大力揉搓,一会儿往外提,一会往里头摁,一会儿拇指和食指捏着,像是擀面一样前后搓动,搓得沈方宜胸口射奶一般颤抖。 不一会儿,两粒小葡萄就变成了两粒小红枣,亮晶晶红润润地挺立了半寸多高,硬得像宝石。左边那粒更是水光盈盈,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一般鲜嫩多汁。看得乔弘真是想放进嘴中大嚼特嚼,把它完全嚼烂。 沈方宜迷蒙地看着乔弘,自己伸手拉住了右边那粒,红着脸道。 “这边……这边也咬一咬……” 乔弘正有此意,当即兽笑一声,俯身在沈方宜水迹斑斑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得沈大城主呆了呆,便感到右胸即刻被人含住。 乔弘含着这枚香甜的红枣,只觉唇齿含香,尽力地开始啃咬着,想让它变得更大。这一次他比方才更加粗暴,这种粗暴反而让沈方宜更加舒爽地仰头哭叫。 “啊……啊……乔弘……啊……我……我真的……啊……舒服……又涨……又舒服……啊……恩啊……哈……呜……” 乔弘抬起头来,凝视着自己的成果。 两粒水润光泽的大红枣,可口香甜地站立在雪白的胸前。充血得饱胀不已,微微颤抖,像是熟透了一般,惹得人口水直流。 “城主……方宜……你实在是太漂亮了,再这么淫荡地扭腰的话……大爷我真是想立即把你肠子插穿,操得你屁股开花。” 下流的话听在耳中,沈方宜半痴迷地看着乔弘写满兽欲的脸,忽然淡淡笑了一下。 “没……没关系……插我……干我……把我弄坏……” 说完,他侧过身子,纤素手指向下身探去,吃力地分开了自己的腿,然后两根食指放进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把那朵花蕾缓缓撑开,扯成一个吞吐着媚肉的椭圆小洞。深红色的洞口蠕动着想要收缩,但被手指扩住,只能欲收不收地颤抖。洞里粉红色的肠肉一会贴一会分,挤出分泌的液体。 “嗯……进……进来……” 这等诱惑情景,乔弘就算再顾忌,也立即欲望暴涨难以控制,当下把沈方宜粗暴地翻过去,自己裤子一脱爬上床按住他,龟头探路噗叽一声就冲了进去。 “啊……进来了……啊……啊……好满……满足……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沈方宜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了,只是落下了满足的泪水,趴在床上撅着屁股 分卷阅读8 ,浑身滚烫。 高烧的穴道内更加炽热敏感,乔弘的肉棒刚一进去就被无数双温柔的手紧紧攥住,没有一处不舒服。湿滑得让他低吼起来。同时他伸手握住了沈方宜的欲望,缓缓搔刮前端的马眼,摩挲着龟头的嫩肉。另一只手则抚慰着沈方宜的阴囊,两个水当当滑腻腻只长着稀疏浅色阴毛的蛋被他拿在手中缓缓揉搓,不消片刻便让沈方宜浑身痉挛着射到自己胸前,沾染在一对摇摇欲坠的乳头上。 刚一射完沈方宜几乎晕厥过去,身子一软赶紧被乔弘抱住。乔弘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不由得加快了下身撞击的速度。一时床摇帘动,两人结合处因为冲击而淫水飞溅,啪啪声不绝于耳。媚肉被不断翻出赛进,充血成深红色。 “方宜……你里面好紧,好热,咬得我真是太爽了。” 乔弘一时也有些忘情,把沈方宜雪白双丘提得更高,狠狠戳刺,每一下都仿佛要从沈方宜嘴里戳出来才罢休。 沈方宜被他干得大张着嘴流出一枕口水,每一次被乔弘戳到最刺激的那个点上时,都有种想要把肠子和胃吐出来的感觉,但伸出舌头干呕只呕出一股股酸水。 “啊……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嗯……啊哈……太刺激了……慢……慢点……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乔弘把沈方宜按着往自己身上贴近,结合处严密无缝,沈方宜扭动着腰,仰着头,一对硕大鲜红的肉粒摩擦着被褥,让沈方宜又舒服又痛苦,整个人抱着一块浮木,在欲海中不断沉浮。尖叫一波接着一波,终于在乔弘连续激射出好几泡精液在他肚子里以后,浑身剧烈痉挛,随即突然感官尽失,力气抽走,眼前一黑,软绵绵倒在被褥中,晕死过去。 乔弘意犹未尽地呆在沈方宜体内,缓缓吐息。余韵的美好让他沉浸了片刻,忽然一惊回过神来,拔出肉棒,连忙把沈方宜抱起来。 方才还脸色潮红的人现在已经脸色苍白,歪着头闭着眼毫无知觉,一张勾魂摄魄的脸上全是水,身子也早就湿透了。 乔弘一摸他额头,烫得惊人,这才懊恼自己为什么把持不住。心中没来由的一丝心疼,把人轻柔地放在床上,拿水来帮他清理了身子,又挖出了后穴里残留的大泡精液。刚承受过剧烈抽插的后穴微微开阖着,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在清水和乔弘的抚弄下缓缓舒展,像花蕾开放一般美丽。 做完这些,乔弘把被褥盖在他身上,又不能惊动医生,还好在寝宫内的架子上翻出了一些去热清毒的普通药丸。他吞在口中喂沈方宜吃下,接着找了沈方宜沐浴用的长巾,浸了冷水放在他饱满光洁的额头上。 现在的沈方宜就像个纯真无害的小孩,哪里能看得出半点白骨城城主的威风凛凛? 乔弘坐在床边,手伸进被褥里握住沈方宜的滑腻发烫的手,攥着不放,一股被他调整成寒性的真气随着手心,缓缓输入沈方宜的身体里。只觉得沈方宜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沉稳厚重,已臻至极,深不可测。 这不出他所料,世人皆知白骨城城主沈方宜自出江湖未尝一败,自然不假。谁想他天下至高,却被情欲所困,又被乔弘碰巧撞见,天不怕地不怕地操了一番,竟对乔弘产生了无比的依赖,甘愿被他玩弄到淫荡哭叫高烧昏倒…… 乔弘另一只手缓缓描摹着沈方宜的脸,低头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 沈方宜这一病病了近一旬,这五年来这是第一次生病。卧床期间他不由得想自从与乔弘纠缠在一起,就恶事不断……但他已经无法拒绝乔弘,他的屁股好像可以嗅到乔弘肉棒上的腥味一般,只要在他面前就会忍不住瘙痒,自己撅着送上去。这让他感到耻辱,但耻辱中又有莫名放荡的快感。被这样的困扰折磨着,原本就瘦的人又瘦了一圈。 这一日已经临近冬至,天寒地冻,梅花却是开得越发好,朵朵花瓣在雪中红得素雅,沈方宜看了,不禁折了一支来嗅。他嗅着嗅着便走了神,脑海中浮现乔弘那张英俊中带着痞气的脸。想到乔弘在他高烧不退的时候寸步不离,给他喂药,帮他擦汗,那副温柔紧张的样子,与他之前下流粗暴的模样截然不同。不知为何……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对他感到恼恨了。沈方宜想着,冷若冰霜的脸上,淡淡浮起一个笑容,掩映在梅花之后,看不清楚。忽然感到身后有人靠近,他下意识地站起来有所防范,但看到是乔弘之后,建立起来的防范便撤了去,冷冷瞪他一眼就要走。 乔弘忙跟上来。沈方宜强装漠然道:“你跟着我作何?”乔弘笑道:“属下是城主大人的贴身侍卫,当然要贴着城主的身啦!”说完他便扑上来从后面抱住沈方宜,沈方宜吃惊地发现,他那里已经挺了起来,正隔着衣袍顶着他也早就一开一合的小穴。乔弘伸手捞起沈方宜的长袍下摆,探进他的亵裤,朝后穴摸去。一摸之下,手指已经被湿透。看来那里已经淫水泛滥。 乔弘朝着沈方宜耳边吹气:“方宜……湿这么快啊?前面也站起来了嘛……一直在等我怎么不早说呢……你这一病我忍了好几天……今天让我操翻你好不好?” 沈方宜想说不好,但性器被乔弘一抓,整个人的力气都化为流水,瘫软下去。“嗯……唔……这里……这里不可以……会有人……” “那去哪?”乔弘坏笑着问。沈方宜喘息道:“我寝宫……”乔弘伸出舌头舔了舔沈方宜珍珠一般的耳垂,舔得那人敏感地颤抖回避,呻吟不断。 “哼,我可不想抱着你走那么远,在半路操起你来,可别怪我!” “呜……”乔弘分明是让沈方宜难堪,沈方宜心里痒痒下体难耐地呜咽了一声,就感到被他凌空抱起,吻了起来。乔弘第一眼看到沈方宜安静地坐在那个地方折梅,下腹就开始难忍燥热。沈方宜初愈,脸色仍有些苍白,懒懒的样子自有一种风情。 眉稍眼角,皆是清冷高贵,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再忍不住,过去把人抱住怀里猥亵一番。成功软化之后,抱进了就近的一个房间。进了房间,发现这里阴暗冰冷,空中还飘着五味杂陈的香气,不禁停下了吻,抬起头打量一番。 原来这里是一间小的厨房,厨房前后隔着一道门,一边是储物用,一边是厨师烧菜用。他们现在,就身处这储物间里。 乔弘忍不住道:“方宜,你在这个地方还真是合适呢……是不是想被我这个大厨师做成美味佳肴呢?” 沈方宜早就被他吻得欲望乱窜,双腿绞紧,乳头狂蹭,难耐地仰头看着他,眼眼中湿润道:“嗯……想……”乔弘闻言一笑,三下五除二把沈大城主的一身红袍撕成几片。 下面早就 分卷阅读9 湿得不成样子,如今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沈方宜的性器和小穴都是一颤,挂着水往乔弘身上靠。乔弘把人往备用菜板上一放,让他白嫩弹性的屁股坐在笨重的大菜板上。如今,沈方宜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乔弘挺着胯下那把大菜刀为所欲为。 他含着一抹笑,把自己双腿抱在手臂里,展览一般露出自己的私处。只見他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双颊含羞。微张着嘴,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從他周身散发出来。分身涨得红紫,正不断从铃口冒出分泌液。淫荡的小穴更是靡肉如浪涛翻滚,润丽玫红。 一收一缩之间吐出大滩大滩的透明淫液,屁股早就水光泛滥,柔软异常。那小穴附近红润的褶皱就像嘴唇一般香软,开合得越来越快。“啊……啊……你快……快来啊……”他浑身颤抖着就要坐不住,整个身体汗水淋淋,上下左右晃动,口中的呻吟越来越浪,叫得人心神俱醉。乔弘看着这样的沈方宜,头脑热得快要发炸。红嘟嘟肉嫩嫩的小穴刺激着他的感官,埋头就用舌头舔了上去。两只手同时开始侵犯沈方宜早就膨胀的乳头。原本就又红又嫩的乳头,逐渐从乳晕上高高凸起,红艳艳地两颗絳红色的葡萄硬得挺起,两只乳头巍然并立,装点着他美丽的身体。“啊……啊啊……”沈方宜的头脑混沌,视线开始开始模糊,仰着头仿佛没有焦点一般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出阵阵沉迷的浪叫。 乔弘用嘴亲吻着沈方宜不停泄水的淫穴,贪婪地吮吸了一阵,然后再用舌尖挑开穴口,在靠近外部的嫩肉上轻咬。 “嗯嗯……啊……好痒……” 上下都被乔弘玩弄着的沈方宜摇着头感受着快感袭来,浑身酥软得简直像梦一样。自己则抚弄着性器。不一会儿,性器一胀,好几天未曾射过的分身终于得到欢愉,喷出爱液,洒上了乔弘正放在他胸前的双手。 乔弘抬头笑了一笑,把这双手凑近沈方宜的唇,让他舔吃。 沈方宜下意识地伸出粉舌,猫一般轻舔着乔弘的手指。唾液横流的口中再次涌出一滩,把乔弘的手指湿润。乔弘只觉得这张小嘴实在可爱,看来下次有必要让他学学口交。这么想着便把手指模拟一般地插入了沈方宜的口中,往喉咙里伸。 沈方宜干呕一声,想把这乱捣的手指吐出来,但口舌的力量如何敌得过手?他只好被乔弘的手在口齿中翻来覆去,捣得他口水如洪流,一道河流流下胸膛。 “唔……唔……” 呻吟变成了闷闷的声音,沈方宜泪水涟涟地摇头,不起作用。 乔弘忽然将整条舌头置入沈方宜淫荡的肉穴,拼命钻探。不时发出啜饮之声,享受着他又腥又甜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声音。 沈方宜只觉一股淫荡的瘙痒立即向全身扩散,胯下简直空虚得想要痛哭。他不禁挺起了腰,双腿不由自主地晃动抬高,自己把美穴张大让乔弘品尝,希望他更加深入。乔弘的舌头每一次钻入,都让他呼吸骤紧,满是口水的口中下意识地吞咽,嗯嗯啊啊的哼唧。 乔弘想听他浪叫,便把手放开。刚一放开,沈方宜淫媚至极的呻吟便香艳的泄出。 “啊……啊啊……嗯啊……不够……呜……啊……嗯……乔……乔弘……我……我好难受……你快……快进来……插……插我……插我的淫穴……那里面好痒……快死了……啊啊啊……” 乔弘见他已经迷乱得浑身发抖,自己也的确再等不及,当下把沈方宜摆好,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硕大的肉棒解放出来,挺腰把龟头顶进了不停呻吟的白骨城城主湿滑的屁股里。 “好滑……好紧……方宜……我想死你了……” 乔弘吼叫着,开始缓缓抽插。吧唧吧唧的水声回荡在厨房的储物间里,只是听便叫人脸红不已。 沈方宜只觉得屁股里被塞得满满的,身体的强烈需要使他剧烈地扭动着浑圆的屁股,随着乔弘的抽插而自己调整位置,使他能进得更深。穴口的嫩肉充血发红,紧紧包裹住乔弘的肉棒根部,收缩着挤出源源不断的肠液。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进一出的摩擦,有效地抚慰了自己内部有如万蚁噬身的瘙痒。随着肉棒的翻动,液体更是汹涌,肉穴也不断抬起迎接着那根肉棒的爱抚,强烈的深入感让他浑身绵软舒适,股间则兴奋得痉挛。 “啊哈……哈……啊……太舒服了……舒服……又粗又大的肉棒……干得我好舒服……啊……要去了……” 随着乔弘偌大性器动得越发有力,沈方宜呻吟着,肆无忌惮地大声淫叫。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好像飘在云里雾里,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只有现在,只有两个人交合的那个地方,只想那个地方被狠狠地贯穿…… “啊……啊……” 他喘息着,分身前端再次痉挛,抽搐着射出比方才量少的精液。 这时乔弘的两手紧紧按住他纤细的腰身两侧,下体开始猛烈地撞击着他的屁股,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屁股上的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嗯……嗯啊……啊……” 一丝力气也无,沈方宜被他按着,只知道仰着头张嘴呻吟。他的肠道被乔弘疯狂地奸淫,烧红的铁一般的肉棒飞快地抽插。后穴吃痛,下意识地收缩得越发紧窄,无疑更让乔弘兽性大发,沈方宜只能挺着白嫩的屁股任他肆意捅弄,叫得越发淫荡诱人。 凶悍的肉刃捅得白腻光亮曲线饱满的臀肉不住变形,淫水四处流淌。肠壁中一圈圈的皱褶随着乔弘龟头的进出层层涌起,又被层层推平,给乔弘带来无限的快感。只觉得沈方宜身上没有一处不柔软香嫩,尤其是这妙不可言的屁股,简直就是熟透的果实,在抽弄中妙态横生。 软肉像是肉箍一般把乔弘的肉棒咬得死紧,乔弘在这漩涡一般的肉洞里快活地猛干着沈方宜的刺激点不知多少下,猛烈的穿刺把沈方宜柔嫩的后穴捣弄得如同糜烂的春泥。 “呃啊……啊啊……啊啊啊……还要……啊……我要……把我插穿……插烂我……再快些……太刺激了……啊啊……坏掉了……呜……” “小骚货!大爷我这就应你的要求,把你干得爬不起来!” 乔弘低吼着,更加猛烈地进出,把肠液都挤成了泡沫一般的东西,白花花地停留在两个人交合的缝隙。 终于,忍了好几天的欲望放开了闸门,洪水般狂泄入沈方宜的肠内。滚烫的热液源源不断地浇到肠道转弯的尽头,灼烧浇灌着沈方宜敏感柔软到世间仅有的部位。 “啊啊啊……” 沈方宜嘶叫一声,浑身激烈颤抖,被快感淹没。 乔弘也是 分卷阅读 一身大汗,泄完以后将沈方宜抱紧在怀中,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乔弘忘情地叫着沈方宜的名字,令沈方宜失神地看着他。 细长的双眸满含泪水,湿漉漉地饱含情色,脸上的水让他像是沐浴过后一般诱人,两人就在这里凝视了片刻,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似乎饱含深情,令沈方宜的心沉沉浮浮。出生到现在, 包饺子? 沈方宜一时不懂乔弘的意思。那么既然要包饺子,应该让他穿上衣服两个人一起和面做陷才对,又怎么会让他光着身子躺在这冰冷的桌子上? 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乔弘,一张能让人产生十足凌虐欲的脸上写着迷惑。乔弘看得下身又是有些蠢蠢欲动。再看那具赤裸的身躯,纤细的四肢,平滑的肩,粉嫩的胸膛与平坦的腹,被精心剪裁过一般的腰线微微扭着,下面那释放过两次差不多软了下来的浅红色分身……真是,让人想不操都不行! 乔弘吞了口口水,笑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小方宜你能做出最美味的饺子。肯不肯做给我吃啊?” 沈方宜依旧迷惑地看着他,表示不解,但口中已经回答:“嗯……你帮我拿衣服来……我会做。” 乔弘坏笑一声:“会做就好,那么现在就做给我看吧!” 说完忽然弯腰从地下拖出一个麻袋,里面满是面粉。袋口一打开,白扑扑的粉尘就扑上了天。乔弘拿那只大手抓了好几把,看上去是足以和成一个大面团的份量,放在了方才沈方宜坐着的那个大菜板上。 沈方宜愣愣地看着,不禁想,难道是要他光着身子和面?这么一想,心里莫名地痒痒,整个身子就被这么一个念头挑拨得又开始骚起来。那种又耻辱又香艳,又充满挑逗的场面,让他下身的欲望又开始抬头。 两个被玩弄得充血的乳头再次发涨,涨得他只想让人用嘴帮他吸。若是里面有水,那么要能吸出水来更好。他不禁自己用手摸了上去,开始发出模糊的哼叫。与此同时,屁股里水声咕咕,缓缓流出方才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同时淫水泛滥成灾,小穴自主强烈收缩,像是要咬住什么东西一般地饥渴。 这个身体……他该怎么办…… 他无奈地夹紧双腿,绞在一起,很快腿间就布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只要他稍稍分开腿,就能看到这些黏滑的液体变成一条银丝,舍不得分开。 乔弘看着他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又在发骚,心里蓦地升起一股怜爱。但面上表现出的却不是那样,而是有些粗暴地把沈方宜双腿分开提起,像是给幼儿把尿一般抱在怀里,把他的后穴对准了大菜板上的面粉堆。 面粉堆的中间已经被他挖凹,用来盛放和面的水。然而他并没有去打水的意思,凑到沈方宜耳畔柔声道:“小方宜,快给我做饺子吃吧。我要吃你屁股里出的水做的饺子。让饺子里全都是你的味道,让你自己也尝尝你的味道……很香。” 这一句话说得沈方宜满脸羞红,几乎滴出血来。也非常有效地提升了沈方宜身体的瘙痒。无奈他被乔弘抱在怀里,扭动根本无济于事。 “啊……不行……这水……不能拿来和面……好脏……” 乔弘伸舌头舔了舔他的耳蜗,笑道:“哪里脏了?方宜,你身上的每一滴水,我都很喜欢吃……” 这赤裸裸的表白让沈方宜身体颤抖着起了反应,性器讨好似的胀大挺立,后庭里一阵剧烈潮涌,跟女子的潮吹一般,喷泉一般的淫水夹着残余的精液冲了出来,连成一条线落尽面堆中间的盛水区里。 乔弘吃惊地看着,把沈方宜提了提:“好厉害啊……我的宝贝,我真想现在就去舔你的屁眼,把你舔舒服……” 话语里已经明显带着情欲的喘息。沈方宜听见乔弘也是难耐,心里不禁更加发痒,身体也更加浪荡,已经泛出艳丽的粉红色。 “水还不够呢……自己去弄,自己把屁股多弄点水出来。” 已经失神的白骨城城主着了魔一般遵从着命令,他白皙纤长的手指开始探向自己美妙无比的下体,抚摸着穴口菊花一般的褶皱,再把皱褶掰开,伸手指进去揪扯淫肉。褶皱密密的摸起来手指酥麻,穴肉则柔嫩敏感吸力十足。稍稍一碰,后穴便能大滴大滴地掉水,落在已经积起一小滩的水里,像是雨点一般啪嗒啪嗒作响。 “呃啊……啊……屁股里好难受……啊啊……好痒……痒……啊……” 乔弘看着那水仍是不够,但沈方宜的样子的确是瘙痒难耐。只可惜自己双手把尿一般抱着他没办法去帮忙,只好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他一把。 这么一看,便想到了一个方法。于是先把沈方宜放了下来站在地上,自己去伸手拿过那个小板凳。 分卷阅读 沈方宜脚一落地,差点酸软得跌在地上,及时扶住桌子才没有摔倒。他闭着眼喘息不断,两条白皙匀称大腿上全是骚水,简直是水漫金山。一手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却还不忘在自己花穴里分拨玩弄,一会儿把穴拉开,一会儿把穴揪紧,一会儿自己用穴肉去夹手指,一会儿用手指去捣屁股。极尽淫荡之事。 不一会儿,他便看见乔弘拿柴刀砍了那凳子的中心,砍出了一个足以放得下屁股大小的圆洞,心里便明白了他的主意,浑身一软,手也撑不住了,哗啦一下子像是风中芦苇,倒在地上。只觉得淫欲呼之欲出,分身也是涨得发痛,即将到达临界点…… 自己即将坐在上面,把屁股放在里面,像排便一样的姿势,只为了把那些淫水滴来和面…… 沈方宜脸红得不能再红,脑海里已经在描绘那样奇异又美妙的场景。这时乔弘见他软在地上,不禁笑了笑,把他抱了起来。他看到那个小凳已经被安置在面堆的上面,然后乔弘把他两条腿托起,放了进去。 乔弘看着自己的手工制作,觉得非常满足。因为不大不小,刚好嵌进了沈方宜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屁股因为水光而变得滑腻,两坨嫩肉垂挂着,圆嘟嘟的被凳子挤得更加挺翘,简直美到不行。中间那小穴就正对着底下的水,滴答滴答。 “来,我来帮你吧。” 说着,乔弘手伸下去,大力地揉搓起沈方宜两瓣肉感十足的臀肉来。两只大手刚好一边一个,揉着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同时往外,便大大扯开沈方宜的后穴,向内一挤,则把穴门紧紧关闭。不一会儿,屁股上就被搓出两座红红的五指山,那小穴也被挤压得把里面的水不遗余力地泄出来。 “啊……啊……好舒服……” 屁股被人这么狠命地揉,居然跟按摩一样,这么舒服。舒服得沈方宜浑身酥麻,轻微痉挛地抖动,要不是这凳子后面有个小靠背,他早就摔了下去。 “揉屁股而已,就舒服成这样?”乔洪笑着,从储物间那边的木箱里拿出一根新鲜黄瓜。黄瓜足足有十寸长。虽然不及乔弘的肉棒粗,但比他长了许多。想必被操起来又是另一番滋味。 知道乔弘要干什么的沈方宜,在迷乱之中看到这根黄瓜,变得更加意识模糊。只觉得一心想要那根黄瓜进来尝尝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在遇到乔弘之前,他从来没敢这么放荡地尝试过。如今终于有了机会,那仿佛自己有意识的小穴开始吧嗒吧嗒地滴出渴望的淫水,一张一缩地喊叫着快来快来。 “嗯……啊……啊……啊……进来了……啊……别……别再往里去了……啊……就是那……啊……啊……啊啊啊啊……” 乔弘拿着黄瓜从下至上对准沈方宜的小穴捅了进去。沈方宜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呻吟。一开始非常容易,一边插,沈方宜一边舒服地叫。到后来,小穴吞到一半,黄瓜的长度便让他有些开始吃不消。最刺激的那个点也被顶到之后,居然还在往里面去…… 再往里面去,就要把弯曲的肠子捅穿,捅到内脏里去了…… 沈方宜大声尖叫起来,叫声里含着一抹恐惧。虽然黄瓜的强硬程度并不足以刺穿他的内壁,但那种仿佛要被真的刺穿的感觉十分真实。既让他快感加倍,又让他心惊胆颤。他尖叫着痉挛起身子,猛地缩腰,想要退出来一些,一点点也好…… 哐当一声,小凳向后仰倒,沈方宜整个人也被带着倒了过去,猝不及防地摔倒在桌上。身体磕磕碰碰到许多东西,发出七零八落的响声。 乔弘一愣,第一反应是去看沈方宜有没有被撞到哪里。他连忙俯下身子去稍稍抬起沈方宜的头,紧张道:“有没有撞痛?” 虽然被他放掉,但那根黄瓜还是温顺地地被沈方宜后穴吃着,几乎淹没进去,只有一小截绿色的头露在外面。黄瓜的粗糙表面让整个穴里舒服得恍若云端。沈方宜就这么失神地望着一脸担忧的乔弘,嘴唇翕动。 “啊……好长……好像差点死了……啊……屁股里……被干得好舒服……但没有……没有你的大肉棒舒服……啊……” 乔弘听了,方放下一颗心,想着还能这么淫荡地呻吟,那么就是没事了。 再一看,凳子已经倒在面堆旁边,幸好没把面堆打散。不过沈方宜的屁股是压到了面堆的一个边,把一大堆面粉压在了雪白的屁股底下。他把黄瓜抽了出来,那后穴便依依不舍地吞吐着媚肉,涌出一大泡淫液,打湿面粉。 身体顿时空虚难忍,沈方宜稍稍回过神来,眼中含着祈求,望着乔弘。乔弘知道他是想被干了,他也早就想再干他一次了,但无论如何得先把饺子做完才行。 原本是因为想排除心中那种异样的情感,才会在沈方宜的情感表露之后选择用包饺子这种事情来打岔,然而在做饺子的过程中,被沈方宜淫荡而美丽的样子深深迷惑,内心真的希望吃到由他的体液做出来的饺子。 所以他无奈地把瘫倒的沈大城主抱起来放在地上,说:“方宜,快开始揉面吧,你把面堆弄散了,可别让水流得到处都是。” 一丝不挂的沈方宜双腿哪里有力气站住,只好运功支撑着自己,站在了面堆的前面。两瓣臀肉之前沾满了淫水,后来又坐在面粉上,如今已经是粘着面粉变成两片白白的粉饼,本人却丝毫未觉。只见他他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迁就,不说什么,便伸出手去把面粉和水搅拌在一起。 这淫水比清水要滑腻许多,粘起面粉来也是更加容易,居然比普通的和面更加简单。沈方宜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和起面来。内力深厚的他,借助内劲来揉这面团,双手画圆三周,又上下翻动两次,接着将面挤起来,再拉开,抛上空中转一个圈。在面团转圈的同时,几层掌力错落有致地打上去,把面团打得再次高高弹起,像是在空中跳舞。 乔弘看得有些痴。以前领教过沈大城主的武功,那是在他打他那一掌的时候。他乔弘也算是少有的高手,居然也被他打飞出去,吐了一大口血。但眼前,沈方宜用的这功力,比起那种纯力量的内功,竟然又柔又韧。 武术向来推崇刚柔兼济,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只因极刚易折,极柔易消。虽然这样,但很少有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但眼前这个裸着身子专心为他和面的人,淫荡的身躯之中,居然蕴含着武学之最精粹的内力…… 他看得痴,却不知沈方宜虽是和面,却早已经饥渴难忍。并拢双腿强行缩着后穴,却在下一刻难以克制它的张开。后穴好像在叫嚣着想要被狠狠插入,被精液润泽,被贯穿到那个最 分卷阅读 刺激的地方上,让他出一身的汗,泄一身的淫水,喷一身的精液。 面陡然落下,沈方宜瘫软着撑住了桌沿,流着泪呜咽了两声,一只手便往自己屁股里伸。刚要伸进穴口,穴口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愣,他扭头看着身后的乔弘。 乔弘面色仍是痴痴的,心里想着沈方宜方才那内力隔空揉面的手法,十分想继续看到。况且面也没和完全,还不能让沈方宜软下来。所以便在柜子上随意抓了一碟子绿豆糕,把一块长条形的绿豆糕塞进了沈方宜大力吞吐着淫液的后穴。后穴一阵剧烈震颤,立即欣喜若狂地把整块糕点吃了进去,越吃越深,毫不满足地往里面送。送完一条到深处,穴口再次像鱼嘴一般张开,索要着第二条。 乔弘心想既然如此,那么一会就做绿豆沙馅的饺子吧,虽说甜馅饺子很少有人会去做,但是经沈方宜后穴吃过以后榨出来的豆沙,一定是又松又软又黏稠,比黑芝麻糊还香。这么想了,便开始毫无顾忌地把绿豆糕一条条地往里面喂。沈方宜的小穴也非常贪吃的全部吞了进去。吃完以后,乔弘又笑着把他屁股上沾的已经变成半粉半面的东西刮下来,放进了之前在和的面里。 沈方宜羞耻之中,只感觉肚子里吃得满满地,很充实很饱胀,肉壁里的瘙痒也稍稍缓解,不禁再用起内力,撑起身子继续和起面来。 乔弘看他平坦的小腹都已经喂喂鼓起像是怀了孕似的,不禁笑着拍了拍那个地方,问:“乖儿子,几个月啦?” 沈方宜脸色一阵羞红,心里却是被这句话哄得一甜。如果自己是女人,那么说不定早已怀了乔弘的孩子了。乔弘这么开玩笑,是不是意味着已经把自己认为是妻子一般地位的人了呢? 他这么一想,便下意识地把穴口夹得更紧,不让绿豆糕随着淫液从里面流出来。手上动作也越发纯熟,不一会儿便把面团揉得松软柔韧。 乔弘倒没发现沈方宜的心理活动,他方才那么做,只是觉得沈方宜微微挺起的小肚子也是那么可爱罢了。这时见沈方宜和好了面,便道:“宝贝,把面切成小块,擀成面皮。需要擀面杖吗?” 沈方宜摇了摇头,颤抖的手忽然伸直竖起,并列成刀,手刀劈下,面团竟然按照他的刀风,一刀刀分成了许多拇指大小的小块。紧接着他又把小面块摊在桌上,掌心隔着一寸,内力冲出,竟然将一块面瞬间碾成了薄薄的面皮! 乔弘看得心里称赞不已,没想到这纤弱的外表下,居然蕴藏着这等功夫。这天下间如果有人想打败他,硬碰硬看来是不可能的吧? 越想,乔弘就觉得自己下身越胀痛。突然很想把这个武功和屁股同时都深不可测的尤物狂压在身下猛操。操得他大声求饶,让这么个外表和内里完全不符的人,全部都属于自己。让他深深含着自己的精液,每日每夜。 胀痛难忍,乔弘在沈方宜强忍欲望专心压面皮给他吃的当口,抱紧这个未着寸缕的美妙身体,两只手揪住他的乳头抠弄,腰部猛挺,啪地挺进了沈方宜还含着绿豆糕,已经饱胀得几乎容不下任何东西的后庭。 屁股顿时像要爆裂开来,沈方宜仰头闷哼了一声,即使是连续被奸淫的小洞,也感觉到了难以承受的痛苦。 “啊……啊……不要……太胀了……太多了……不能再进去了……啊……啊……” 与痛苦一起袭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只觉得乔弘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比之前那根黄瓜不知舒服了多少倍,牢牢堵着他的穴口,把他的屁股填满得不能再满。 乔弘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撞击着沈方宜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撞得绿豆糕与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的缝里飞射出来。充血的褶皱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紧咬不放。每一次推进,都把沈方宜体内的绿豆糕挤得更深,顺着肠道的弯折部分,被挤进了更为销魂的柔软处。而乔弘的大龟头则抵住了沈方宜的刺激密地,开始猛攻。 沈方宜的内力动荡起来,不由得收了回去,手哪里还能压面皮,只能软软地搭在乔弘身上,整个人被他抱紧了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乳头被蹂躏着变大变硬,乳晕红得发紫。分身颤着意欲喷精。后穴更是被插得又痛又爽。爽得他什么也顾不得地大声浪叫。叫得昏天黑地满脸是泪,嗓子发疼,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显示出这个屁股的主人是多么的期待这一刻。 乔弘感到自己下腹一抽,是射出来的先兆。于是玩弄着乳头的手立刻移到了沈方宜的屁股上,抓着他白腻的臀肉,挺进,再挺进。越是大力,肉棒能感受到的吸力和收缩就越是明显和诱人。他的运动逐渐变得更加激烈,仿佛在直肠内摩擦的声音都已经泄了出来,龟头更是发出噗哧噗哧的催情声音。 沈方宜第一次被他操得肠内如同火烧。人也被他干得呼吸断续,上气不接下气,出了一身大汗,头摇得发髻散乱,几缕乌黑长发落了下来黏在光洁的背上,缠住瘦削的蝴蝶骨。他不断地呻吟,疯狂扭动着腰,缩着屁股使劲地去夹那根棒子,希望得到更多的摩擦。 “小方宜……你的屁股好厉害……吃得真紧,马上……马上就出来了,给你我的精液……” 忘情地喊着,乔弘的肉棒只觉得又是一股强烈的吸力,吸得他马眼一个激灵便猛地打开,胀痛的棒子一阵大力抽搐,滚烫的浓精像是箭一般急速射进了沈方宜的肠道!同时他还大幅度地继续摇动,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要注进他的体内。 “啊……啊啊……进来了……啊……好热……我的肚子……呜……舒服……我快不行了……没力气了……啊……” 乔弘低头看着像泥水一般瘫软在怀里的沈方宜,没想到在他方才干得激烈异常的时候,这淫荡的美人抓着他自己的分身,与他同时泄了一次。知道沈方宜是拖着射过这么多次已经沉重的身子,却还是不计后果想与他一同射一次,让乔弘心里一暖,抱着沈方宜便深深吻了下去。沈方宜意识不清地回应着,伸出舌头舔着乔弘的牙齿,鼻腔里发出阵阵炽热的呼吸。他几乎已经被这样激烈的性事融化了,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在海中飘荡。 吻过之后,乔弘把他圈在怀里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待他稍稍平复下来,发现他根本无法支撑起双腿,只好再次以把尿的姿势抱着他。让他门户羞耻地大开,漂亮的性器和小穴,都悬空在菜板的上方。 幸好面皮已经压了大半,对于两个人来说已经够了。乔弘低头闻了闻那面,果然含有沈方宜下体特有的腥味和一种淡淡的香。他温柔地抖了抖沈大城主无力的腿,道:“宝贝 分卷阅读 ,把绿豆糕挤出来。” 绿豆糕早就钻进了肠道深处,几乎有种顶住了心坎的感觉。沈方宜一听,身子一颤,无力道:“怎……怎么可能……而且……就算挤出来也很脏……这里……” 乔弘吻了吻他的脸颊:“怎么会脏呢,你这几天没什么食欲,尤其是昨天,不是什么都没吃吗……何况,挤出来的东西,又用不完,用最前面的那些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我想珍惜,全部是由你的身体,做出来的饺子,你的味道……” 沈方宜听他这么说,便不再拒绝,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开始用内力和肠道,把身体里的绿豆糕往外推。 小穴剧烈地伸缩着,一开始先是吐出了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液,成线落下。慢慢的,一抹深绿色从穴口露出,泛着淫靡水光的绿色,看上去光洁湿润,早已成了豆沙状,啪嗒啪嗒地落下。 穴口很快被绿豆沙糊满。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穴道的强烈收缩,让沈方宜感到羞耻中又有源源不断的快感。还好,还好这么淫荡的自己只面对着乔弘一个人展现。他这么想着,就更加大了体内的力量。 大坨大坨的糊状液体顿时从变成一个小圆洞的穴口泉水一般涌出,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体内渐渐抽空。直到流出来的绿豆沙里开始含了一小部分异色秽物,乔弘才把他的屁股架着移开,随便找了个容器装下,扔在一旁。 找了沈方宜的碎衣,轻柔地帮他擦拭着豆沙模糊的下体。棉布纤维摩擦着下体包括阴囊和小穴,竟然让那个地方又开始滚动着淫荡的液体。乔弘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让他这么一直裸着,他果然会更容易发情。还是把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了沈方宜身上,给他系好腰带。 由于身体比他魁梧了一大圈,个子也比他高了半个头。乔弘的衣服在沈方宜身上显得非常宽大,反而有种异常慵懒的魅力。再加上只要一想到这件遮不住沈方宜性感锁骨和胸膛的衣服里,那具完美的躯体是完全赤裸着的,并没有什么亵衣亵裤,乔弘就觉得脑中发热。 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乔弘开始把那些被淫液泡成了豆沙的绿豆糕捏在一起。刚捏了一会,只听沈方宜道:“我来吧……” 他说罢双手合成一个空心半圆状,在空中虚罩住绿豆沙,忽然一股强劲内力溢出,乔弘只觉得似从那双手心震出了一道风,风过,把沈方宜早已散乱的发髻吹得掉落,一头青丝迎风飞起。 而再看那堆原本烂泥一般的绿豆沙,已经干了许多,变成了能捏起来的半固体。沈方宜呼出口气,收了手。内力一撤,人便晃了一晃,歪着倒进了乔弘怀里,喘息不已。乔弘见他已是累得昏昏欲睡,不忍再让他动手,把他圈在怀里让他休息,自己包起饺子来。 沈方宜看着乔弘笨拙包着饺子的手,想着今日这一日的荒唐情事,不知是羞是愉,闭着眼睛听着乔弘稳健有力的心跳缓缓睡着。 这饺子是次日早上吃到的。他方睡醒,只见乔弘端着一个大盘子,里面两个青玉小碟,盛满了晶莹白亮的饺子。隐隐看得出来绿色的馅,显得这饺子更加可口诱人。 沈方宜用手梳理着自己乌黑长发下了床,走到桌边看着这些食物,不禁细眸弯起,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笑。 他以前虽也对乔弘笑过两次,不过都是淡淡的。如今这一次,却是从内至外的喜悦。这嫣然一笑,使他清冷的五官都变得如沐春风,与之前的美貌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种风情。乔弘不由得呆了片刻。 只听沈方宜抿唇笑道:“哪有人用绿豆沙做馅的,你巴结作者也不用如此损招吧?” (以上大误,请无视) 只听沈方宜抿唇笑道:“哪有人用绿豆沙做馅的,你当饺子是元宵呢?元宵才会做成甜的……” 他的头发上还带着昨夜沐浴后的清香,整个人显得清新脱俗。乔弘在他发间深嗅,忽然低头吻了他一下,痞痞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小方宜用屁股为我做吃的,我哪敢挑剔是甜的呢还是咸的呢?” 沈方宜跟他说话占不到一点上风,顿时脸颊一红,别过头去不理他。 乔弘早就把他吃得死死的,手指立即探到他的后方,隔着衣服摩挲他的屁股和股沟,按着那个肉嘟嘟的小穴。 沈方宜顿时双腿发软呻吟一声,乖乖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end 明明收到了城主的帖子,说让他午后至书阁,也就是城主通常处理事务和会见下属的地方,商谈要紧之事。然而如约到达,却闻得丫头说城主一大早就去了制衣房那边,为祭魔大会做准备。 秋至毋心道城主并非这种对约定如此不负责任的人,怎么会忘掉了呢?他带着疑惑又问了一句,丫头清碧便诧异地看着他:“秋堂主想必不知道,城主今天去制衣房的事儿,是三天前就定好了的,又怎么会给您下帖子?” 秋至毋心中疑惑更甚,那么这帖子又是由何而来?看这字迹,似乎与城主的并无两样,但其中好像又有什么令人觉得违和的地方,他也说不出来。 这事一定得通报城主才行。他如是想,加快脚步朝制衣房走去。 冥灵宫制衣房是专为堂主以上级别的人物制作服装的地方,通常会结合仪式需求、个人喜好、季节气候等等因素,制作出能够最大化衬托出衣服主人之气质风华的衣物。 祭魔大会还有四十天便要开始,制衣房已经画出好几套方案让沈方宜选过,如今成品已经摆在了他面前。 两位制衣宫女退出门去,道:“城主,请试衣。” 她们说罢,齐刷刷地看着还站在沈方宜身后并没有打算挪脚步的乔弘,正打算开口提醒,就听沈方宜微微咳了一声,冷淡禁欲的声音道:“没关系,他就呆在里面吧。” 两位女子对视一眼,恭顺地拜了一拜,倒退着关上了门。门一关上,仿佛就与世隔绝开来。乔弘连忙从背后搂住了沈方宜,用自己下体隔着衣服微微蹭着沈方宜的屁股,轻轻摩擦。沈方宜舒服地哼了一声,推拒道:“别……别在这……” 乔弘把头低下,搁在他肩膀上,目光盯着挂在眼前的那件纯白没有一丝杂色的女装华服,笑道:“小方宜,从没见你穿过白色,不知道穿上去是你白,还是衣服白?” 沈方宜注意力都在自己下身已经被乔弘摩擦出欲望的地方,脑中开始渐渐不清晰,只感觉分身涨了起来,而小穴已经在缓缓蠕动了,亵裤里传来湿湿的感觉,又凉又滑。 他尽力去忽略那里,眼睛迷离地看向这身他在祭魔大会当日要穿的衣服。 乔弘等了不多时,便见沈方宜从 分卷阅读 内间走了出来。只一眼,他就喘气不停,一股强烈的热流冲向下腹,几乎有种现在就走过去把他压在地上干得骚水狂流的冲动。 由于穿了白裙,所以原本就肌肤雪白的沈方宜整个人就像是在散发着柔柔的光。长袖遮手,无风自动,飘飘若仙。一纨腰带将绸裙束上,不盈一握的柳腰,袅袅风姿。乌黑长发任其披散,顺流腰间。裙裾下一双赤足莹白,足尖粉红,让人只想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与平日里随意的穿着不同,这套郑重其事的华服,衬得沈方宜整个人就像是云上之人,不可亵渎玩弄。 可偏偏他又是每日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得辗转哭叫,敏感万分,淫液狂涌,浪荡不已的那个人。 乔弘喘着粗气把沈方宜拦腰抱了起来,放在了旁边侍茶用的桌子上。一把掀起裙摆,不禁一愣,又大笑起来。原来沈方宜换裙之时把亵裤脱掉就没再穿上,如今撩开纱绸一般轻质的裙摆,他迷人的下体就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微微颤抖的性器顶端已经汨汨流着透明黏液,昭示着其主人现在已经是欲火缠身。 沈方宜一双细眸早就变得湿漉漉充满情欲,迷蒙望着乔弘,明明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却仍推拒:“……嗯……不可以……会弄……弄脏衣服……” “弄脏就弄脏呗,有什么关系,洗洗不就得了?” 乔弘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方宜扭动着腰难耐的样子,张着嘴不停地细喘,脸色开始发红,一双眼睛就快流出泪水来,动情又动人。那两条雪白细腻,修长匀称的大腿更是夹紧在一起,极尽可能地相互扭着,试图阻止自己屁股里流出水来。 “不能弄脏……祭魔大会不能有半点差错……” 沈方宜喘息道。 “为什么?” “你……你不知道?……你不是白骨城的人吗?怎么会不知道……” 乔弘一听心中暗惊,原来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马脚。不过沈方宜现在无论身心都是极为依赖他,他如果编造一个解释,应该会被相信吧?虽然这样的欺骗对于沈方宜有些不公平……不对,有什么不公平的……他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白骨城主,他用蚀骨噬心掌杀掉了师父,还把师兄师弟们关在某处隐蔽的暗牢里折磨……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跟他谈论公平不是吗。 乔弘眼神黯了一黯,随即嘿嘿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不能有半点差错啊,可是我就不懂,为何要行祭祀之礼?什么神鬼佛魔,大爷我统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沈方宜眼神忽然变得明亮,认真地盯着乔弘那张英俊的脸,喘息着柔声道:“你……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是当然”乔弘颇为自得地笑了起来,在沈方宜脸上亲了一口,“不然这么个大美人,屁股里又滑又嫩又紧又热的城主大人,怎么会乖乖被我操了那么多次?” 他满口淫秽,不仅没激起沈方宜的反感,反而让他更是浑身刺激,骚水在肠子里迅速汇集,咕咕作响,即将冲破他强行紧缩的肉感小穴,喷洒而出。沈方宜大力扭腰,把屁股稍稍往高处抬,两瓣夹紧,呻吟道:“不行……快流水了……屁股里都是水……我要站……站起来……” 乔弘看他确实是在强忍,几乎都要流出泪水,便放开了禁锢着他双臂的手,让沈方宜自己站了起来。沈方宜刚站起来,只觉得双腿已经有发软的迹象,浑身也是发热发汗。心中一急,也顾不得去内间换下,当着乔弘的面便开始脱衣服。 乔弘口干舌燥地看着沈方宜一件件的脱下裙袍,内衬,裙裾,肚兜……它们一件件地滑落在洁白玉石铺成的地面,一层层地露出沈方宜身上不同的裸露部位。 雪白泛粉的肌肤强烈地刺激着乔弘的视觉。他眼睛里跳动着欲望的火焰,看着沈方宜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把那些衣服挂回墙上,回复最初的模样。将外袍后襟挂上最高的那个挂钩时,由于高度不够,沈方宜下意识稍踮起脚,半遮半掩地露出了雪白屁股里那个藏在缝隙中的粉红小肉蕾。由于其主人的放松,穴口早就开始肆意吞吐媚肉翻滚淫水出闸流满了整个大腿内侧。 乔弘强忍脑海里轰隆隆的热血,突然眼前一亮,在身旁的柜子里看到一堆宫装。伸手拿起一件来,发现是一件特殊的肚兜。他不禁想象着沈方宜那样美妙的身体穿上它的样子,只觉得方才真是没看够。 拿起旁边的剪刀,又把这衣服上面剪了几刀,乔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把目光放回沈方宜身上。 沈方宜已经把华服归为原处,轻呼一口气,精神一松,来不及用内力支撑发软的腿就倒在了地上。 “唔啊……啊……嗯……嗯啊……”他细细呻吟起来,不自觉地便用手去抠挖自己屁股后的那个肉感十足的小洞。小洞吧嗒吧嗒流出淫水来,把白玉地面流得打滑。 乔弘心想外头还有两个小宫女等着呢,不能让沈方宜就在这个地方发浪发骚。心里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希望独占沈方宜赤裸的美景,所以一想到呆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有些烦躁起来。 他走去过抱起沈方宜,把这件被他剪过一番的肚兜穿在了他身上。 指尖一触到沈方宜微微颤栗的身体,沈方宜就扭摆着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显然是不堪抚摸,屁股里更是汹涌,分身干脆就一泄如注。如此敏感过了头,虽然妙不可言,有的时候看来也挺难办啊。乔弘苦笑一声,把人抱进内间在外头套上了来时的衣服,亵裤就卷起来藏在了自己的怀里。反正也不会被那两个宫女察觉。 又出去把地上的一滩淫水精液擦干,然后几乎是架着沈方宜走出了制衣房。 两个宫女立即迎了上来,先是一拜,然后低着头恭顺道:“城主,不知是否合身?” 沈方宜只觉得浑身瘙痒,发热难耐,两条腿颤抖着,屁股里的水一直顺着腿滑到地面。他不敢低头去看地面上是不是已经留下了自己一路走来的痕迹,怕看到地上那些自己分泌的淫水,他就会忍不住后穴翻浪,泼水难收…… 两个宫女见城主半天不答,不禁怯怯抬起头来,有些诧异地发现素来脸色冰冷的城主,居然双颊一抹粉红。这抹粉红在城主脸上,简直就像桃花一般春意荡然。衬得城主整个人像是变了一般,充满着淫靡媚惑的气息…… 她们不禁道:“城主……您……” 沈方宜狠狠把指尖掐进自己的手心,用痛楚来减轻欲望的侵袭。这才勉强平稳了声音,强装淡然道:“没什么,很合身。制衣房每人下去领赏罢。” 宫女露出笑容,跪拜在地恭敬道:“多谢城主赏赐。” 她们伏在地面的那一刻,隐约看到城主大人浅葱色袍子的下摆扫过之处, 分卷阅读 一滴透明的液体流落在地面。她们并不懂那是什么,只是愣愣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你觉不觉得,城主走路的姿势,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当然不会一样,后穴里咕咚咕咚冒着水,分身刚泄过一次又发涨立起来,乳头不经抚慰便涨大坚挺,全身都想被人揉摸被人按压,下半身尤其需要有人抚慰有人穿刺。沈方宜能站着走路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了。 “……啊……啊啊……乔弘……我走不了了……全身都痒……屁股里……尤其……尤其……啊……你帮帮我……” 沈方宜忽然软了双腿,挂在乔弘身上,大口喘气,眼里泪水泛滥。 乔弘一笑,正和他意。便走过制衣房前的那个弯角,进了一个小园。这几天天气晴朗,虽冷,却并没下雪,因此地面上是深冬的沉闷而干枯的颜色。乔弘把沈方宜趴放在了小园里的一张石凳上,看着沈方宜微微瑟缩着的模样,简直像是未经世事的小孩般青涩可爱。 他拉着沈方宜的衣襟,用粗暴的方式撕开,布帛撕裂发出长长的刺耳声音,然后便碎成了两片,露出了里面香艳诱人的肚兜来。 这半透明的连体红色肚兜软料非丝非绸,遇汗则急剧收缩,与沈方宜堪称曼妙的身体紧紧密合。将上半身的曲线显露无遗。他出的淫汗越多,肚兜就变得越紧,原本是用来紧裹女子乳房的东西,现在也将沈方宜胸部紧裹,未遮住的上半部分微微凸起,像一个刚发育的少女,白白嫩嫩。两粒红嫩,坚挺迷人的硕大乳头从乔弘剪出的两个小洞里刚好露出来,在空中瑟瑟发抖。似乎在等待着被人狠狠蹂躏。 与其说是遮掩的作用,还不如说是撩人情欲的催情作用。 肚兜的下面,根本无法遮住沈方宜挺立的分身,反而被分身上溢出的液体打湿成暗红色,缠绕在分身底端,把两个草丛中的卵蛋却是包得紧绷。背面则毫无缝隙地贴住了两片富有弹力的肉臀,臀缝处像是小女孩的裤子一般开了个口子,单单暴露出那个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洞。 肉洞附近的肚兜,也已经是暗红色,生生挤着那片屁股上的肉,把它挤到小穴裸露出来的附近。看上去整个肉嘟嘟的小穴更是像一坨挂在外面的美肉,美得乔弘凝望着那个菊花一般的小穴不肯放开目光。 感受到乔弘的视线,沈方宜的屁股情不自禁地邀请扭动,簌簌地抖。抖得乔弘的口水一口一口地吞。再看沈方宜的脸,趴在冰冷的石凳上,已经流了一大片泪水和唾液,滑腻腻地弄湿了乌黑乱散的长发。双眼失去焦点,迷离得让人只想在他身上犯罪,只想狠狠侵犯! 乔弘伸手摸了摸沈方宜硬生生被箍出来的“乳房”,虽然并非很柔软,但也让他满足了一把。接着又狠狠地按压撕扯那两粒奶头,扯得它们涨成深红色高挺不坠才罢休。 “啊……啊……啊啊……不要……呜……还有……下面……下面……我的小穴……我的肉洞……好痒……好空……” 沈方宜忘情地叫起来,早就不管身在何处。他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在此之外的任何事情,他全部的欲望都在身体里尖叫发疯,让他的腰狂扭着,头狠命地摇着,满身汗水飞溅。屁股里更是水流不止。分身被乔弘仅仅拿着玩了两下,抖动着又喷出一大股精液,到达高潮。 乔弘终于摸到了沈方宜迷人的小洞。轻轻分开他白嫩的大腿,看着那肉坨一般的白肉和穴口。穴口一会儿紧闭,一会儿张开,分明是瘙痒难耐只能靠摩擦自己的媚肉来缓解。乔弘立刻用手指扒开他的肉洞,伸出舌头轻舔上去。 沈方宜只觉一种又酸又麻的滋味从后门传来,先是全身绷紧,继而颤抖不已,扭摆着被衣服裹得紧绷的屁股,屁股里涌出更多湿湿滑滑的淫液。 “啊……乔弘……你舔得我……好舒服……啊……不要停……用舌头往里面弄弄……里面好痒……嗯……屁股里面……再舔……啊啊……” 乔弘听他淫声浪语,又舔着那屁股湿润温热,狠狠吸了一口淫水进肚子里,道:“小方宜,不用你说,我也会狠狠弄你屁股的……” 说罢继续埋头猛舔,将舌头伸入肉洞内吸吮着爱液,吸得啾啾有声。他越这么吸,淫液就越如小溪般亢奋地潺潺而出,冲得他满嘴都是。 “啊……乔弘……啊……我受不了了……屁股里……痒死了……快……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狠狠插我……我要……你……干我……啊……干更多的水出来……把精液……射……给我……屁股……好想吃……你的精液……唔啊……啊……啊哈……” 激烈地甩着头乱喊乱叫,沈方宜把屁股撅得更高,腰部痉挛一般地扭动着往乔弘的方向后退。 高高撅起的屁股紧绷得弹力十足,被操了这么多次依旧粉红发亮的肉洞一张一合地刺激着乔弘的目光。乔弘不由得停下了挑逗,手握着翘首昂立的大肉棒,对准湿淋淋的洞口噗哧一声直插入底,瞬间将穴内塞得满满! 不管做过多少次,沈方宜流满淫液的小洞仍是紧致温热,一不小心就会夹得乔弘想射。乔弘重重喘着气:“小方宜……你太美了……好紧,好吸,死死夹着我……” 早已习惯肉棒的屁股里说不出的充实,敏感的内壁熨帖着那种火热,热力几乎从乔弘的龟头处刺穿身体,透进脑门。沈方宜顿时被操得浑身酥软,屁股却还是不罢休地挺着。 “啊……嗯……好舒服……等了很久了……嗯……用力……狠狠撞我……啊……啊……” 沈方宜叫得就像许久没做过爱一般。只觉得那根雄姿勃发的肉棒坚硬如铁,烫得无与伦比,在他的要求之下,正狠狠在自己内部搅动。每次狠差,都给他带来被电击一般的快感。屁股里随着他的进出,劈啪作响,水花四溅。 “嗯啊……啊……好棒……舒服死了……感觉要舒服得死掉了……” 迷乱地说出淫荡不堪的话,早就忘了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冰冷示人的白骨城城主。 乔弘被他的淫叫惹得欲火大炽,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到穴口,又一寸寸地顶进去,感受着弹性十足的肠壁,不停地吸着他的肉棒。吸得他快活得全身毛孔张开,发抖!肉棒充血得不能再大,几乎撑爆的感觉让乔弘更加猛烈。对着沈方宜的那个最敏感的地带,狂操不已。 “啊啊……啊……太快了……啊……太刺激了……会坏……会烂掉的……啊啊啊啊……” 沈方宜尖叫起来。除了他的尖叫,屁股被插的噗噗声和水花溅出的滋滋声,以及两人相撞的啪啪声,组成了现在的奏鸣。 “越快,你不是叫得越爽吗! 分卷阅读 ”乔弘低吼着,连内力也使了出来,速度顿时加快了一倍! 往外抽,沈方宜内壁紧紧吸附着肉棒不让离开,媚肉从穴口滚着水翻出一大片。往里插,内壁便往回倒退,把肉棒温顺地往里面送,送到那个敏感点。沈方宜感觉得到自己屁股里的活动,只觉得又羞耻又刺激,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水珠,表情像是享受又像是难以忍受。乔弘只觉光看着他就会有射精的冲动,强行忍住,继续持久地干着沈方宜的屁股。 沈方宜被他干得全身一前一后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整个胸口加上脸都摩擦在汗水唾液泪水汇聚的小水洼里,异常淫靡。 “呃啊……太舒服了……干得我舒服透了……身体……身体好奇怪……好像……飘起来了……好舒服……啊……乔弘……好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 乔弘也是满身大汗粗重喘息,听到沈方宜叫床的内容里忽然多了这么一条,不禁问了一句。 “嗯啊……啊……喜欢……喜欢你的大肉棒……又粗又大的肉棒……还……还喜欢……喜欢你……喜欢乔弘……好想……你抱我一辈子……什么……什么都给你……” 乔弘听得心里一阵发闷,却又产生了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欣喜。 “什么都给我?……哈……你可是城主大人……想找个操你的男人……还不容易?我如果说我要你整个白骨城,你肯给吗?” 沈方宜闭着眼睛,浑身被操得狂颤,小口中流出唾液的同时,疲惫地微微一笑道:“白骨城……本来……啊……本来……就是没意义的……当年……合并魔教十六派……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分裂厮杀的局面……嗯啊……若不是……那些人都……都无法担此大任……我又怎会……怎会……啊啊……不行……要去了……去了啊……” 被乔弘在体内凶猛地贯穿着,沈方宜分身和屁股里同时彪出一大滩液体。 不过屁股里的液体被乔弘的肉棒抵在里面,只能汨汨地从缝隙里挤出来。乔弘被这突如其来的淫液刺激得龟头胀痛,心里闷闷地堵着沈方宜这番话,想着可是你仍然是做了许多让人憎恨的事情……然后猛地挺腰,内力使出,抽插的速度再暴涨一倍,操得沈方宜顿时乱抖狂颤,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去承受这样前所未有的速度。 乔弘不停地插,不停地操,操得沈方宜淫水噗噗噗地往外射,操得沈方宜全身都在痉挛……插了百下,才终于马眼一张,肉棒里有热流狂飙而出,岩浆一般冲进了沈方宜的体内。这一射,抖动了好几次,射出了好几大泡,射得沈方宜几乎晕过去,趴在那里除了抖就再也动不了,知道乔弘从他身体里拔出去,也还是高高撅着屁股。 浑身都在水里,乔弘怕水结冰冻着他。虽说沈方宜内功比他还高,但是上次发烧的事情他还记得。下意识地不想看这个人发烧难过的样子。把人又抱进了怀中抚慰,舔舐着他涨红的肉粒。 被这么一舔,原本闭目缓息的沈方宜忽然挺起胸膛闷哼一声,把那乳头往乔弘嘴里送。 “咬……咬一下……” 说着羞耻的话,半睁开眼睛水蒙蒙地祈求着乔弘。乔弘被他这么一看着,只觉得刚射过的肉棒又开始涨了起来。不由得低头狠狠咬住了沈方宜硕大鲜红的乳头,往上猛拉。 “啊!……好痛……” 沈方宜意识不清地尖叫了一声,水光潋滟的眼睛再次睁开,瞪着乔弘。一把火又烧到了乔弘的脑门里,乔弘两手猛地抓住沈方宜被衣服挤得凸起来的胸和其中的乳头,像是抓面一样大力抓揉起来。揉得沈方宜闷哼不断,浪叫连连。叫了一会,屁股里又是一层水了。 “小方宜……你真是太浪了……干了你这么久……你还能爽起来……看我不把你干死!我今天就把你干死!干得你射不出来!” 说完乔弘两手向着两侧施力,咔嗤一声紧身连体肚兜也被撕开,沈方宜被紧裹成肉红色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淫荡美妙,任人玩弄。 乔弘自己躺到了长凳上,看着不知所措的沈方宜道:“自己坐上来!……让你试试什么叫被操到云霄!” 沈方宜一听,脸色顿时红到不行。但是身体已经顺从地做出反应,吃力地爬上了乔弘的身体,双腿张开,跨在上方。 乔弘从下面看去,沈方宜的小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做出急促吞吃的动作,淫靡的水沾满了大腿两侧,把沈方宜的整个漂亮下体搞得不能再湿。沈方宜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扶着乔弘的大肉棒,看着那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缓缓地坐了下去,肉棒立刻被连根吞没。然后,他开始试着一上一下颠动挺翘的屁股,让这根大肉棒在淫穴里进进出出。骚水饥渴地流满了乔弘的胯部,一片狼藉。 “啊……啊……啊……舒服……好深……干得我的淫穴……好深……要穿了一样……唔啊……” 沈方宜大张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的美景实在让乔弘刺激不已,他开始往上顶,说着令人羞耻至极的话:“方宜……你的小屁股紧紧咬着我,小淫穴每次起来都会收缩蠕动,每次下来都会张大扩开,简直就是开花一样……真美。” 沈方宜难堪地红着几乎滴出血来的脸,身体越来越失去控制,力气随着一个个坐下的动作渐渐消逝,很快便再也动弹不了,只能扭着屁股左右晃动,无力地呻吟。 “啊……帮我……你帮我动……我好累……全身都酸了……” “这么快就不行啦?我还想多看你一会儿呢……” 乔弘喘着气笑起来。天知道他的肉棒被沈方宜吸得有多舒服。他开始托着他两条大腿,蛮横地借着腰力不断向上挺刺起来。沈方宜的身体立即被他顶得上下左右乱颤,像根弹簧一般东倒西歪。白嫩的屁股不断拍击着乔弘湿淋淋的胯下,喉咙里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地浪叫。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在他的一片叫声中,乔弘的喘息声也越发浊重。 忽然沈方宜浑身一个激灵,乔弘粗长的棒子开始进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不禁仰着脸哀叫起来:“啊……太舒服了……天啊……这里太舒服了……你操得我太舒服了……” 他眼前阵阵发黑,简直是天地旋转,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永永远远地交合纠缠。滚烫的肉棒不断地向上戳刺着他的肉穴,像是一个火把在熊熊燃烧,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酥软倒下,却被拖着大腿不允许。乔弘每次的上挺,这种炽热就更加猛烈,他的屁股早就开了水闸,一大股一大股地涌着,毫不间断。淫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石凳,留在地上,水汪汪的一大滩。他难以置信自己体内能有这么多淫荡的液体,让两人如此舒爽…… 屁股里那经过多次 分卷阅读 操弄的小穴一次比一次更紧地吃紧乔弘的肉棒,每次摩擦仿佛都要擦出燃烧的火花。刺激得沈方宜泪流不止,叫得嗓音几乎嘶哑。 “啊……啊啊……乔弘……简直……太美妙了…………我喜欢……喜欢这样……操我……操啊……干我……再……再快……” 才被操过一次就这么有干劲,乔弘简直要对他无奈起来。不过一想到之前自己说的要把他操死,操得他射不出来的话,心里也莫名兴奋,更加猛烈地挺起腰来。每一次挺腰,鼻腔里都是一声浊重的闷喘。 紧紧结合的地方感觉越发强烈,让沈方宜狂乱无比地扭腰摆臀,柔软的身体如枝叶乱颤,又如被电击中一般痉挛,有时候插到太深,他就会向后扯出一个绝美的弧度,乌黑长发湿淋淋地向后甩着,衬得他的肌肤更加雪白剔透。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再射……会坏掉的……呜……啊……啊……” 刚说完,乔弘就腾出一只手来狠狠一揪沈方宜的龟头。手指朝着铃口一堵,再放开来时分身已经鼓胀着颤了一下,翘着射出长长一道精液! 已经射过几次的沈方宜,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几乎成了半透明的颜色。他剧烈地喘息着,只觉得身体一阵虚弱寒冷,下体像是被榨过一般难受,特别是睾丸里,空虚起来…… “啊……嗯啊……再射不出了……” 泪水满面的沈方宜歪着身子,恹恹地闭着眼呻吟。但下面的乔弘还处在亢奋状态中,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托着这个以淫荡姿势骑在自己身上的人,这个饥渴吃着自己肉棒的人,看他活色生香风情万种地喘息。喉间发出更加兴奋的低喘,箍住他几乎一手能握的腰,再次深深一按,一次比一次更狠地顶进柔嫩的肠道深处。忘情地看着沈方宜痛苦又快感的样子,简直想用目光就把他撕裂,把他弄坏,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乔弘的腹肌不断地动着,丝毫不感到疲倦,凶狠的冲撞仿佛永无休止,冲进沈方宜妙不可言的身体,两个人都如痴如狂,如醉如梦,大汗淋漓地在这么个无人察觉的小园里,找寻着交媾的快乐。 “嗯……啊……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沈方宜感觉乔弘的肉棒已经快将他刺穿了,顶在他的心口,顶住他的胃一般的深!他浑身绷得死紧,全身开始像发高烧般打起摆来,头歪着左右摇晃,意识模糊。哭叫声也越来越微弱。乔弘却仍不放松,按着他的腰自下而上极速抽送,力气竟然还有增加的余地,在沈方宜销魂的湿滑水穴里燃烧,让水声,撞击声,喘息声,融为一片! 他现在简直就像是一头猛兽,仿佛刚逃脱出牢笼,只知道猛插,猛插,猛插!插到这个销魂无比的人射不出来为止! “啊……啊哈……乔……乔弘……不行了……我……我……啊……” 又一波巨浪打来,将沈方宜卷入海底,又瞬间把他抛上了风口浪尖。他就这么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即使溺毙,也无法自拔。他眼中渐渐失去了焦距,脑中眩晕,胸闷欲吐,一口口地吐出酸水,几乎灵魂出窍。 大腿根部剧烈地抽动着,小穴再一次猛烈收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亢奋地嘶喊一声,沈方宜耳中嗡嗡作响,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股几乎透明的液体呈弧线从分身抛出。一种失禁的感觉让他大张着口喘息,才喘息不到片刻,尿道里一阵温热,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高高飙到空中,淅淅沥沥地落下…… 是真的失禁了…… 他被乔弘干到失禁了。 同时,乔弘感到沈方宜后穴里一阵规律的收缩,龟头发麻,继续挺送着腰部,加快速度撞击。 沈方宜看着自己尿在了乔弘胸膛上的那滩液体,失神的朦胧眼神凝视着无法移开。内心开始在不知何处飘荡……不知自己将要往哪里去……也不知自己将要干什么…… 乔弘则是在几十次抽送之后,把那个湿淋淋的屁股使劲一顶,几乎将自己的睾丸都挤了进去。龟头强烈的麻痹感让他无法忍耐地射了出来。这一次也显然不如之前射的多,但滚烫程度丝毫不减。 沈方宜蓦地向后甩头,浑身颤抖着感受内部被灌满了精液的刺激。紧绷着的身体就像被过分弹奏的弦断裂了一般,歪了两下便如落叶般颓然软倒,一动不动地趴在了乔弘的胸口,趴在了自己失禁的地方…… 乔弘终于是从疯狂的欲望中回过神来,动了动,问道:“方宜?动不了啦?” 沈方宜双眼紧闭,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乔弘一摸只觉他身体瘫软如泥,立马把人扶了起来。 这人真是狼狈不堪,却偏是这种狼狈,都能让人兽性大发。乔弘不知道自己现在看着沈方宜的目光是多么的沉溺,他只是在下一刻,下意识地瞟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有人,也许沈方宜太过沉醉而没发现,但乔弘早就察觉了。 看到乔弘一瞬间投过来的目光,秋至毋心里一惊,连忙躲在了假山后面。方才的一幕幕仍让他震颤不已!他本来只是沿路过来找城主问个清楚,却没想到,撞见了这一情景。 他日思夜想,却永远不敢亵渎的,如同莲花般洁白的城主大人,居然会在乔弘,那个侍卫的身下浪叫呻吟,辗转承欢…… 而那个乔弘,竟然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城主,说着淫秽不堪的情话…… 秋至毋只觉得世界仿佛颠倒了过来。他坐在假山后面,忍不住大口喘着气,脑海中却止不住一遍遍地回放着城主哭泣叫喊,迷乱疯狂的脸……令他更加迷恋……他陡然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立了起来! 秋至毋心中矛盾至极,只觉此举是玷污城主,不由得羞愧地捂着自己的下体,仓皇而逃。 end “啊……啊啊……干死我了……啊哈……不行了……要死了……去了……啊啊……大肉棒……操得我……不行了……啊……要疯了……啊啊……啊……” 终于,沈方宜包裹着乔弘肉棒的,硬鼓鼓的浪穴剧烈痉挛,一身的水都随着他的迷乱颤抖而四方飞溅。乔弘肉棒里喷出的浓精被他白嫩又淫荡的屁股全数吞吃,吃到肠道的深处,烫得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灼烧。 他疲软地瘫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微微侧过头,还在余韵的冲击之中所以眼神湿润迷离,半睁着望着已经开始站起来系裤子的乔弘。屁股微微动了一下,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无奈双手无力,撑了一会儿便无奈地躺了回去。 “你去哪……嗯……今天……一次就够了么?” 微微红着脸 分卷阅读 ,沈方宜自己拨开脸上湿答答的头发,浑身都显露着方才激情过后的痕迹。嘴唇被吻得殷红如血,上面还有几滴晶莹的水珠。瓷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半遮半掩在绣金的被褥之间,显得高贵华丽中又一抹清淡灵动。乔弘看着沈方宜睡在那里的模样,只觉得这世间就算有人的脸能比他更加漂亮,也绝不会有这样既禁欲又充满挑逗的气质。 乔弘心中说不出是怎样的复杂感情,穿好衣服后,俯下身再次抱住沈方宜,深深吻着他的唇。 沈方宜眯了眯眼,伸出舌头去回应他,舒服得全身又是一阵骚动。屁股里流出来的水混着精液,早就把两腿之间的一大片被褥湿成暗色,淫靡不堪。 “唔……唔啊……” 两人唇齿交合之处留下细密银丝,沈方宜只觉得乔弘把自己抱得太紧,吻得太深,让他渐渐失去呼吸的空间,不由得喘气愈加频繁,想说停下来,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同时用手抵着乔弘的胸口往上推。 刚经过情事洗礼的他,如何有力气推得动身形比他魁梧了一大圈的乔弘。 终于快要在窒息的时候,乔弘才猛地离开,同时把沈方宜往后稍稍推去。沈方宜软绵绵地再次跌进被褥,脸颊潮红地大口索要空气,一双细眸却是更加点燃了欲望,邀请一般地看着乔弘。 乔弘不由得笑了笑,拿出之前送给沈方宜的那个金属假阳具,说:“知道这个怎么玩了吧?自己插进去,然后在这等我。我与秋堂主有约,见他一面,很快就回来。” 秋至毋? 沈方宜心下疑惑,想乔弘什么时候与秋至毋是认识的? 不过看着乔弘扔过来的那个假肉棒,又黑又大,虽然比不上乔弘的火热,但是也能提枪上阵顶替一会儿。于是把它拿了起来,在自己屁股上蹭了几下,便沾满了淫水。还没来得及问,便见乔弘走了出去。 “嗯……” 沈方宜分开自己的双腿,看着那湿淋淋挂着淫水的大棒子,把它抵住了自己流着精液骚水的小穴,在小穴的皱褶上磨蹭。 “啊……啊啊……” 磨蹭了两下,就让他颤抖不已,乳头胀痛。浑身都敏感地被欲望再次带动起来。他吞了吞口水,开始用那假龟头抵住穴口,噗哧往里一塞! “啊啊……啊哈……哈……进去了……嗯啊……好冰……嗯……好痒……难受啊……呜……” 他难过地淫叫着,把假阳具插到自己屁股的最深处,把整个小穴鼓得大大的,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摸上去居然是又硬又滑,整个屁股像个出水的泉眼一般汨汨流着,中间竖起那根硬梆梆的棒子,就像种上去的一般。 可还是无法满足,小穴里还是贪恋着乔弘那根火热粗大好像要把他操得失禁操得淫水狂飙操得肠穿肚烂般的肉刃。 沈方宜溢出泪水,就这么在自己的床上,以淫荡的大开着腿的姿势,把那根棒子旋转、扭动、按进按出、并疯狂地蹭自己的敏感点。 无力的手腕被他源源不断地施以内力,使它不受身体的控制而摆动着那根棒子,以让自己得到有限的快感。 “啊……啊……乔弘……啊……难受……不够……不够啊……我要……我要更大更粗的东西……要更多更深的插我……想被干死……呜……在哪……” 心里涌起的孤独感让沈方宜一阵阵的失落,整颗心仿佛浮在半空没个着落。他一直盯着那扇关起来的寝宫大门,希望下一刻乔弘就推门进来…… 在他的浪叫和难耐地扭动中,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沈方宜再也无法满足于那根没有生命的肉棒,手软脚软地陷在被褥里,浑身大汗下身湿透,被褥几乎已经不能再用了,轻轻一纠便能像绞衣服一般绞出一大摊汗水淫水精液的混合体。 分身翘着,也许已经射过两次或者三次,沈方宜意识混沌记不清楚。他只是想着乔弘现在和秋至毋在哪,说些什么。 偌大的冥灵宫,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无法盲目去找。 虽然是这样,沈方宜还是运着内力起了身,刚踏下地,便落叶一般倒了下去。分开太久的双腿一时没有适应支撑重量的工作,他也不怪它们,而是站起来继续走了两步,走到衣架附近随意拿了件藏青色的穿上。 屁股里还插着那根被他淫水浇灌得滑得几乎要夹不住的棒子,沈方宜根本没有心思去穿亵裤,就这么出了门。 刚一出门,便见到寝宫门槛之内,不起眼地落了一张小羊皮纸卷。 “嗯唔……” 没想到蹲下来捡它是这么耗费力气,沈方宜几乎把持不住地撑着了门柱,稍稍平复了喘息才打开了它。 只见上面一行秋至毋的端正楷书: “未时三刻,请于冥灵宫梅园一叙。至于何事,到时便知。秋至毋。” 乔弘如约来到梅园深处。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但他的心情并不是之前所设想的快活,而是意想不到的复杂。所以他在等待秋至毋的时候,一直无法露出晴朗的表情。秋至毋找上门来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他也需要这件事情的发生,来获取一个更高的,更可以触及机密的职位。 他知道其实他直接向沈方宜要,沈方宜未必不会给。但那样说不定会引起他的戒心,相处了这么久他也知道,沈方宜只是在床上对他百依百顺,只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会有软化的表情。对于其他人和事,却是一副冷淡漠然的神情下,一颗能够处理大小事务,思维细密的心。上一次说漏嘴露马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幸好糊弄了过去,下一次,恐怕即便沈方宜是喜欢着自己,也会不留情面吧? 他发了会呆,回神的时候,便见到秋至毋从梅林中走来。 秋至毋也算是人中龙凤,看上去俊秀儒雅,若不是被他偶然撞见了他房中的那幅画,乔弘也不会知道他对沈方宜有着爱慕之心。 不过沈方宜大概永远也不会察觉得到,即便察觉,也绝不会爱上他。因为能带给沈方宜快乐欢愉满足的,就只有他乔弘。 乔弘没发现自己这是在和一个几乎不存在竞争力的对手争风吃醋。 他盯着秋至毋,问道:“秋堂主,何事需要您专门约属下这么一个小小侍卫来此地密谈?属下惶恐非常,请秋堂主指点一二。” 秋至毋皱起眉毛盯着乔弘,想看穿他究竟是在装,还是真的不知道? 他咳了一声,冷然道:“你说呢?那封帖子不是你送的?” 乔弘一派讶然:“什么帖子?” 秋至毋鼻腔里哼出一声:“还有什么帖子?就是你仿照城主笔记,给我写的那一封帖子!” 乔弘突然收起了卑躬屈膝的面孔,语气 分卷阅读 中含了一丝暗讽,笑道:“哦?有这样的事情?那秋堂主可有如约而至,去城主的书阁?” 秋至毋看他终于露出狼尾巴,不禁脸色更沉:“果然是你!” 乔弘笑道:“那么就是去了。去了之后,秋堂主是否又听闻城主在制衣房,于是便赶了过去?想问个究竟?” 秋至毋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沈方宜浑身赤裸坐在乔弘身上哭泣呻吟的诱人模样,不禁愤怒地红了脸,一把揪住了乔弘的衣襟,直接低吼道:“你故意让我看到你与城主……究竟有何目的!?” 那两个玷污城主的字他始终没能说出口,在他心里,沈方宜就算被男人插得失禁,也不能抹杀他不可亵渎的地位。 乔弘伸手按住秋至毋的手腕,施用内力,将他的手腕一寸寸往外强行搬离,离开自己的衣襟。 秋至毋怎肯?他心里对乔弘充满了戒备和敌意,并且也对乔弘手上浑厚的内力感到吃惊。同时也加大了力气,死死攥住。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抗着,互不相让。乔弘也是微微讶然,没想到一个魔道门派的堂主,竟然有这么高深的内力,一时之间,竟与他分庭抗礼。 不过秋至毋毕竟资质有限,和沈方宜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乔弘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紧握住的手腕上的血脉开始突突地跳动,显然是内力不继之兆。 秋至毋额头渗汗,怒道:“乔弘,你不是白骨城的人!你这内功心法,根本就不是城里弟子所学的魔功!” 乔弘咧嘴一笑:“才发现?” 秋至毋知道被他扮猪吃老虎骗了一遭,此时自己是骑虎难下,若先撤掉内力,那么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他只能继续催逼能力与之抗衡,却渐渐感到无力回天…… 他不禁道:“城主待你怎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你若一定要辜负他,我就算死,也会找你算账的!”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即将要被乔弘在此杀死。 谁知忽然,乔弘源源不断的内力一松,居然断了一瞬!乔弘禁锢住秋至毋的那只手立即被秋至毋手腕上的强烈内力震开,就这么一下,已经发麻红肿,指尖崩裂!秋至毋不知道这是乔弘刻意为之,只以为乔弘是不小心露出了破绽。 这个人,绝不能留! 秋至毋心里大喊着,即便他死了会让城主伤心难过,他也要不顾一切代价杀了他,以绝后患!想到这里,秋至毋便腾身而起,衣袂狂舞,掌心将整片梅园的空气撼动,以它为中心刮起了漩涡一般的风! 只见漫天梅花飘舞,秋至毋已经双目血红,杀戮之心将此地的气氛变得残忍肃杀,魔气森然! 突然他向前俯冲了过来,速度竟达到了肉眼难以看清的程度,令天地都能变色的一掌毕生绝学,劈向猝不及防的乔弘的胸口。 乔弘眼神变了一变,没想到秋至毋的杀意竟然如此炽烈。原本想着今次只要假意受伤即可,如今看来,即便是自己看清他的出招稍微躲让着被击中,那也是十天半个月难以下床的伤势了…… 没办法,想要知道暗牢究竟在哪里,救出师兄师弟他们,就必须得牺牲一下。 这么想着,乔弘假意惊吼起来,放下尚在察看的那只伤手,仓皇后退。只一瞬,秋至毋就已经到了面前!!! 他假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却没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巨大疼痛。心里骤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睁开,果然! 身前挡着一道青色的纤影,脊背微微发着颤,正双手抵住了秋至毋的两掌! 是沈方宜! 乔弘惊得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沈方宜在秋至毋掌风之下纷纷飞舞的乌发。以及乌发下那被巨大的卷风搅起的长袍。长袍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地露了出来,腿上全是淫水……飘到最高的地方,就能隐约看到那个还夹着假棒子的小肉穴……此刻因为主人强烈的内功对抗而剧烈地收缩着。 他看不到沈方宜的表情,只能看到秋至毋一脸的不可置信。秋至毋满是血丝的眼逐渐地往外凸暴,双手抖得厉害。 看到是沈方宜过来挡下了他这用尽毕生绝学的一击,他心中猛然一颤。然后时间已经不容许他收回掌力,只好结结实实打在了沈方宜的胸前,不过手掌并没有印上去,而是被沈方宜牢牢对住。 沈方宜眼里也是异常复杂疑惑,他不愿动用过多的内力去与秋至毋抗衡。因为他见到乔弘即将毙命于掌下,情急之中便也是双掌齐上,若是再加足以将秋至毋击飞的内力上去,秋至毋肯定是活不成的。 因此沈方宜只能不断地控制自己。 强烈的控制,比强烈的释放更加难以进行。早就被情事折磨得疲惫不堪的白骨城城主,如今的情况自然也是不甚良好。双腿软得就快摔倒不说,屁股里还有那根布满突起的棒子在蹂躏他的内壁,在提醒他身体里还有着淫欲未曾发泄完全。 所以他与秋至毋的这一掌对上了两个周天,已经是虚汗涔涔,气力不继。一直忍耐着自己的内力全数爆发,又要忍受着对面凶猛的漩涡状内力从自己的手臂震荡到五脏六腑,当真是难上加难! 沈方宜微微闭了闭眼,咬着牙飞速调息,为的只是不要过于伤到秋至毋。他要救下乔弘,也要保全他自己的得力助手! 可惜天下间美事总是不能够两全,沈方宜渐渐感到自己力不从心,浑身又热又冷,内力被强行压迫得造了反,即将有乱窜的迹象…… 他的情况,乔弘只是看着也许不知,但秋至毋心里却是大大吃了一惊。城主如此硬撑下去,必将反噬而亡! 他脑海中逐渐闪过与沈方宜经历过的每一个场景…… 沈方宜一统魔道,站在百级台阶之上一身黑金长袍恍若天人;沈方宜以柔腕托住他,淡淡的声音宣布他即日起便是司刑堂堂主;沈方宜在上一次祭魔大会上,身着绿色云袍踩花枝而舞的绝美曼妙;沈方宜在与他单独议事之时,无意间露出疲惫之色的孤单清冷;沈方宜在丫头清碧端上茶点之后,亲自为他放在身前桌上;沈方宜在自己那幅画中,开心地笑着,纯真自然,仿佛是个没有任何烦恼的孩子…… 秋至毋忽然大吼一声撤去了内力,狂乱飞舞的衣袍和头发都向后甩起,整个人被反噬之力打飞了数丈之高,血红的一双眼最先爆裂,接着,手脚都像是断了的木偶一般松垂下来,落在了梅林的另一处,浴血而亡。 为沈方宜死,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所以他即便是以如此惨状死去,脸上也是微笑着的,丝毫不见方才杀意大盛的狂魔之相,恢复了那个俊秀儒雅的面容。 沈方宜心 分卷阅读 中大力一恸,顾不得自己身体里窜流不息的内力,骤然跃起丈许之高,足尖凌空一点便寻向秋至毋落下的方向。 他知道秋至毋是因为主动撤去覆水难收的内力,反噬而死,用自己的生命,来救下他……他平时虽然对下属都是一副漠然的模样,不曾对他们有过关怀问候……但那只是因为他不懂得如何去做…… 乔弘见沈方宜跃起之时便以脚步不稳,似有内息紊乱走火入魔之相,不禁心中大为担忧,连忙叫着沈方宜的名字追了过去。他根本就没怎么受伤,轻易地便在空中追上了沈方宜,紧紧抱住,强硬地让他落了地。 沈方宜拼命挣扎,竟挣脱不出,不禁仰脸瞪他,怒道:“乔弘,你给我让开!” 乔弘见他面颊绯红,细眸之中道道血丝,一双花一般的唇却是苍白如死。更是死活不放:“他死了!” 沈方宜道:“我知道他死了!” 乔弘抱着他只感觉抱着一块冰,不由得抱得更紧:“难道你也想死!?你现在别再动用内力!听到没有!?” 沈方宜死死咬住唇,身体簌簌发起抖来。然而这次的抖动并非之前与乔弘欢情时的快感颤抖,而是体内四处乱窜的内力强行让他抖动。他之前受了秋至毋一掌,已经是胸口重创,后来又强忍内力,造成走火入魔,最后下属之死,又让他心神受损,如今还能清醒着,只凭去看一看尸体的执念。 但被乔弘死死抱着无法挣脱,这执念便渐渐地融化。 他呆呆地看着乔弘,忽然又觉得一阵后怕,怕方才自己来得不够及时,让乔弘毙命当场…… 不禁凄然一笑,细不可闻道:“乔弘……幸好……幸好你没死……否则我……我……” 说到一半,忽然心口一疼,内力的叛乱终于爆发,喉中一股热血像是受压一般狂喷而出,喷泉一般地向外涌着。瞬间浸湿了衣襟,沾了乔弘满手。 乔弘大惊失色,只以为沈方宜是有些走火入魔,却没想到他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强撑着要用轻功! 他大喊起来,拼命地摇着沈方宜的肩:“方宜!……沈方宜!你给我睁开眼睛!……你是白骨城城主!怎么能这么就死掉!沈方宜!你不许睡过去!” 然而沈方宜虽然是想继续顺从着他的话,无奈已经五脏俱疼六腑皆伤,强烈的内力躁动让他脑海中一波一波地剧烈发疼,眼睛难以抑制地缓缓闭上,唇间还在不断地涌出血来。 一阵风起,被卷落的梅瓣纷纷飘舞,落在沈方宜发间,又被乔弘抱着沈方宜用轻功极速飞跑的动作带落…… 乔弘把早就失去意识,几乎失去呼吸的沈方宜紧紧抱住,朝着冥灵宫制药房,一刻也不敢停。 不能死,不可以死! 乔弘心里痛得几乎要炸开,他不敢想象沈方宜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他一直以为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至少是要在祭魔大会以后……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还无法接受他的死…… 他还没有找到暗牢的位置……还没有找到破解枯谷山迷障的方法…… 他用这些理由骗着自己,一定不能让沈方宜死掉! : 沈方宜自出生以来,从未受过如此重伤。加之他身体本来就被乔弘玩弄得虚弱不堪,经此一役,在垂死边缘挣扎了三日,方才脱离生命危险。 宫内众人皆心里惶惶,知道是城主与秋堂主相斗,虽打败了秋堂主,但是却也内力紊乱走火入魔。他们皆听信了最普遍的传言,所谓三人成虎,到后来都以为是秋至毋心存阴谋,想以下犯上谋取城主之位。 流言四起的时候,沈方宜仍昏迷在床榻之中,若他知道事实被扭曲成了这样,一定会趁苗头未高时遏制,他无法容忍秋至毋被说成如此阴险奸恶之人。但当他在十几天以后醒来,城内早就无人不晓了。 沈方宜模糊之中,一直觉得有一只手将自己往深海里拉,他使出全身力气都无法抗衡。海水不停地冲进他的口鼻,往他身上的每一个洞里钻,就连小穴里也是。但他丝毫感觉不到摩擦的快感,只能感觉到痛。全身被撕裂一般的痛楚,让他不断地挣扎…… 不知挣扎了多久,挣扎到他自己手脚酸软无力,突然有一只大手拉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提出了水面,抱进怀中。 “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气息吐在那个人的胸膛。他缓缓抬头,勉力睁眼去看,看到那个人肩膀宽阔,容貌硬朗,深邃明亮的眼睛正同样望着自己,不断地呼喊。 方宜,方宜,沈方宜。 沈方宜安静地对他笑了笑。他认出那是乔弘,这个才相遇了数月,就让他身心都依附上去的充满野性魅力的男人。想起他在床上最大限度地满足着自己隐秘的欲望,想起他抱着自己深深地舌吻,沈方宜告诉自己,不想离开他,不想就这么闭上眼睛…… “嗯……” 一声叹息般的呻吟惊醒了趴在沈方宜床头的乔弘,乔弘连忙睁开疲惫的双眼,一手紧紧攥住沈方宜纤细白皙的柔荑,与之十指相扣,一面小声唤着:“方宜……你醒了?” 只见这十几日都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人轻微地动了动,眼睛虽没有睁开,但那张干涸苍白的唇却微微开启一条小缝。 “唔……好渴……” 乔弘心中强烈地震颤了一下,瞬间涌上巨大的狂喜,他连忙脑中空白地站了起来,心里只想着一个字:水!他手忙脚乱地冲到桌边,为沈方宜倒水,茶壶被他拿着,却一个劲地晃,怎么也无法安稳地倒进茶杯里。 好不容易倒满了一杯,乔弘端到沈方宜的脸颊旁。只见沈方宜又闭上了唇,似乎仍在昏迷。 一颗心起起伏伏,乔弘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知道他这几日什么都没能吃进去,心疼得不行。此时顾不得什么,忙喝了一大口水,俯下身对着沈方宜的小嘴就喂了进去。 令他惊喜的是,沈方宜不像之前那样滴水不入沿着唇角流出来,而是嫩舌轻颤,把这么一大口水都咕咚地喝了下去,仅仅有一些没封紧的水流了出来…… 喝完这一口水,乔弘正打算把茶杯放回去,忽然衣角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住。虽然毫无阻挠他的力量,但那触感,却是明明白白地存在着! 他急忙转回身来,只见沈方宜细长的双眸睁开了一道缝,似迷茫无助地看着自己,轻轻地发出难以听清的声音。 “……还要……” 乔弘忽然低吼一声,沈方宜刚醒过来还未能有何反应,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被乔弘紧紧抱住,那双大手按在自己后背的蝴蝶骨和肋骨附近,不住地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