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滂滂短肉合集(H)》 分卷阅读1 短萌肉梗共五篇(种类繁多,最重要的是肉多!) 第一篇:算是给基友的个人小剧场,奶声奶气的一群熊孩子= = 第二篇:如题,高激慎!看文不给票受x鬼畜报复攻,有爱~ 第三篇:哈皮二货狱警x禁欲腹黑典狱长,个人很是心水~ 第四篇:忠犬影卫攻x温润强大帝王受,第一次搞正规的古风啊【羞射~ 第五篇:rt,真心雷文,俺脑抽后为挑战自己萎点的下限,然后写完把自己搞吐的文= = 【各点极低的同志可忽略这篇=皿=!】 文一:《左哲的猥琐日记簿》(读者个人小剧场,不喜可跳过~) 幸福花朵幼儿园。 「蓝蓝。」 小小的身影听到声音后转过头,肥噜噜的小胖手正拿着抹布擦拭洗干净的碗筷,魂息拉拉领口朝小蓝走去,真是的,自己才多大一点的人啊,老太婆居然让我穿小西装,好难受。 「咦?你怎么变成近视眼啦?」蓝睁着大大的眼睛,无比好奇,才一天不见啊。 「笨!」小息抓起小蓝的嫩手指朝自己的眼睛眶戳去,「咦?是空的呀!」小蓝觉得好神奇,呵呵。 泛着水珠儿的小白手被小息握住就不放了,好似还不过瘾的捏一捏,「你,你干什么啊,放,放手……」小蓝猛的脸一红,灰常的不好意思。 小息嘿嘿一笑,放到嘴边一舔,口口啊,小蓝脑袋冒烟,窘迫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你再不放手我就告老师了!」 小息拿开他另一只手中抹布,用自己的小手把它们搓干,「你告吧,你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他学着电视里的怪蜀黍的声音,力求猥琐的威胁着。 两个胖嘟嘟的身体抱在一起,小息用自己的苹果脸蹭着小蓝的包子脸,找到那张红嘟嘟的小嘴就准备的咬住,「唔……」小蓝软绵绵的动不了,几乎就要瘫在小息的怀里。 「那,把嘴巴张开,就像我那天教你的那样,快点。」小息急促的说话,亲着他的脸颊和嘴角。 小蓝晕乎乎的,这时候倒是十分听话,于是一条小小的异常灵活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当他想要阻止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小蓝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让小息为之着迷,软软的舌头,感觉好好哇。他不禁更深入的吸着小蓝的舌尖,搞得两人的脸不是一般的红。 「老大,老大!」歆离大呼小叫的跑过来,完全没有一点避开的自觉,还傻乎乎的直嚷嚷。 小蓝一惊,突来一股大力推开了小息,小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转头,脸色阴晴不定,「什么事情啊,没看到我正和你嫂子亲热吗!」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小弟啊! 「哦,可是……今天就是那些海龟来咱们幼儿园报道的日子啊!」小离抬头,呆呆的看着小息,他不会忘了吧?不是说要给那些外来户一个下马威的吗? 小息揉揉额头,这个白痴怎么能够当着小蓝的面说出来啊!「你说什么?小蓝你又准备干什么坏事?」小蓝眯着眼,狐疑的看看嘴巴紧闭的小息。 「咳咳,那什么,小蓝呀,我有事情先走了!晚上记得来我家吃饭哈!」抓住小离的领子,个头和他一般高的小息刺溜儿一下就跑得没了影。 「什么啊……」小蓝皱着小眉头,希望他们不会被左哲老师抓住才好,想着就转身蹲下去继续擦碗。 还没消停一会儿就又有一个声音出现了,「哥哥~」洌焰扑通扑通跑过来,小脸上的肉肉被震得一抖一抖的好不可爱。 「小洌呀,你肿么来了?午饭吃完了?……对了,青椒吃完没?」要是被我发现你又偷偷扔掉,我就回去告诉妈妈! 「吃啦吃啦,你好啰嗦!」小洌大声的掩饰过去,「我帮你洗!」说着就要夺过碗,「等等!你别动,我已经洗完了!」小蓝赶忙出声阻止,要是让这个毛毛躁躁的弟弟洗碗,十个里有十个都会摔烂! 小洌瘪嘴,「嗯?」他皱皱小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模样又可爱又搞笑,「你在干嘛?」小蓝笑嘻嘻的问。 「有情况!」小洌凑到小蓝身边,「这个味道……难道刚才魂息来过了?他又占你便宜了?!」说着又要炸毛。 小蓝无奈的翻白眼,「你怎么就对他那么有敌意呢?多个哥哥不好吗?」 小洌的脸蛋瞬间鼓得像个皮球,好个x的,谁不知道他想抢我的哥哥,才不会让给他,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哼!」完全听不进去的小洌把头扭到一边,脑子一转,啊!去找小离去,他是那个人的小跟班,肯定知道他的去处,到时候就去捣乱,哈哈! 说风就是雨的小洌丢下一句「我走啦,今晚早点回家吃饭!」就又跑掉了。 小蓝连和他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拿起终于洗好的碗筷朝教室走去,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水灵灵的亮。那么,今天晚上到底去哪里吃饭比较好呢? 想到小息酷酷的微笑,小蓝不自觉的红了脸,咳咳,自己每天都按时在家吃饭的……那,那今晚就去小息家好了,毕竟是人家先说的嘛。 第二天,阳光明媚,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幸福花朵国际幼儿园迎来了一批留学归来的孩童们,他们穿着十分时尚,个个脚踏帆布鞋,眼戴可爱桃心墨镜,在一片欢呼声中来到了新学校。 幼儿园的校长兼班主任兼各科老师左哲在讲台上做了陈词,热烈欢迎了归国儿童为祖国做贡献! 「户啊热?(他们是谁?)」nazo问着青梅竹马sa,这个操场好小啊,而且那个老师看起来好像激动过头了吧,脸肿么那么红。 左哲老师从来木有见过这么多的混血小男孩,春心萌动了,两眼发光的盯着这群新来的孩子都不知道要带他们去教室,还好口水木有当面流出来。 「爱斗楼。(我不知道)」小t冷着脸镇定的回答,扮起小成熟来还有模有样的。 小n怯生生的拉着小t莲藕般白嫩的的手臂,跟着左哲老师去了教室。 教室也不大,不过挂上了许多小彩条还挺好看的,黑板上,红色的大字表示了对海外华人归来的热烈欢迎,「猪乃们顺利回来了!」 小息坐在位置上,嘿嘿,让内们介些人拽,还要我们跑出去站了那么久才来,乃们不知道太阳很大很毒辣的吗! 小n张大眼睛看着黑板,「小t啊,我肿么觉得黑板上的圈圈图案画的好奇怪啊,那是神马啊?」小n不耻下问。 小t紧绷的脸颊变得稍微柔和了一点,「那叫鬼画符,是一种驱魔的东西啦。」说着还摸摸小n微翘的头发。 小息黑 分卷阅读3 「喂!你离我哥远一点啦!」某洌怒火冲天。 「哼!」小息完全无视小洌,得瑟的搂着小蓝的小腰,亲亲热热的吃饭,某洌要暴走了。 「好了,好了,别再耍小孩脾气啦,过来一起吃饭。」小蓝拍掉小息的手,朝弟弟招手让他过来。 「我才不要和他坐一起,你们就慢慢吃吧,小心噎死,哼!」小洌扭头,哥哥太不懂事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大灰狼骗走了,还是左哲老师好,每天都给伦家留午饭。 看着小洌头也不回的走掉,小息摆了一个大大的[v]字,小蓝摇晃着小脑袋无比感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 「等会儿咱们去小树林吧!」小息朝小蓝提议,嘿嘿,「嗯。」小蓝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不怀好意的淫笑。 小树林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这里有一棵最大的树,上面枝繁叶茂,而且还有好多小红绳子,这都是左哲老师挂上去的,说这是对大家的祝福,希望所有的小盆友们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小树林的一角,「小t这里啦,过来这里。」「嗯,你才应该过来一点吧,离那么远干嘛。」「你真讨厌!」「真的?」「嗯哼……不要乱摸我的脖子!」「你不是最喜欢我摸这里的吗?」「那,那你也可以摸其他,其他地方啦。」「嗯嗯,我知道。」「嗯~呜呜,轻点啦。」「嗯,呵呵。」 小树林的另一角,「小蓝快点。」「呀,你要干神马?」「嘿嘿,你说捏?啵,香一个!」「不许亲这里!会被看到的!」「唔唔,那我亲其他地方,啵啵!」「嗯~这里也不行!」「嗯?那这里总可以了吧?」「啊!不要把舌头伸进来啦,唔唔!」「明明就喜欢这样嘛,嘿嘿。」 小树林的另另一角,「小离,过来。」「哦。」「乖乖,坐到我腿上来。」「不好吧,我很重的……」「没事,我喜欢你坐上来,这里只给你留了位置哦。」「那,那好吧。」「唔?」「怎么了?不喜欢我亲你?」「没…」「那就是喜欢咯?」「……嗯。」「要不要多亲一点?这里要不要亲?嗯?」「啊~嗯,好,额……嗯。」 最大的树下,小洌瘪着嘴巴坐在地上,「幸福是他们的,我神马也没有!」微风吹过,无限萧瑟。 「小洌?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左哲老师走了过来,看小洌一个人坐在这里掉金豆豆,多可爱的小男孩啊~居然木有人那啥?我左哲要了! 「呜呜,别人都,呜呜,只有我一个人,呜呜呜……」小洌哭的稀里哗啦的,好不凄惨。 「乖,乖乖啦,谁说没有人关心你,左哲不是在这里吗?难道这几天的午饭是白吃的呀?」左哲老师摸摸小洌的小肩膀,滑滑的软软的好舒服。 「呜呜」小洌扑进左哲的怀抱,「还是左哲最好了!」钻啊钻啊钻啊钻,左哲好温暖呀,小洌心情终于变好了,他抬头碰了碰左哲老师的脸颊。 左哲惊讶的看着小洌,只见小男孩羞赧的红了红小脸蛋,再次埋进左哲的怀里不出来了。 左哲微笑着拍拍小洌的肉背,「嘿嘿,你这个小捣蛋鬼!」 ---------------------------------------------------------- 文二《高激慎》 无名氏拿着酒瓶,晃晃悠悠的在小道上走着,今天不是一般的倒霉,父母终于发现自己是个钙,仅仅是因为床底下那没来得及藏好的光盘。 公司里又被开除了,仅仅是因为被那个年老色衰的老男人性骚扰而激烈反抗了,拉拉女友的那位误会了自己,扬言要跟自己分手,这都什么世道啊! 「唔?!」太过注意回忆的无名氏被身后的的大手捂住,挣扎不开,竟然拖到了更加阴暗的角落。 「唔唔!谁!」挣开那只手,面前的人影看不太清楚,「你,你们要干什么?!」要钱?绑架?不可能,自己家虽然算不上穷,但也没有富到哪里去。 「哼,你就是无名氏?」男人似乎正忍住怒火,声音低沉的怪异,无名氏吓了一跳,是认识自己的?他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没招惹过什么人啊。 「看这落魄样,啧啧。」男人抬手让架住无名氏的两个壮汉放开他,慢条斯理的吐着话语,「你就是那个看文不给票,光明正大霸王作者的无名氏吧!」 「你……」你怎么知道?差点脱口而出,无名氏紧张的闭上嘴,自己利用上班时间看文这件事应该没有人会知道的吧,明明掩饰的那么好。 「还装!当真以为没有人能知道么?」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过大的力道让他痛苦的呻吟。 「扒了。」男人瞟了一眼,壮汉会意的脱下无名氏的长裤,「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无名氏真的吓坏了,踢着脚扭动,企图逃跑。 「唔!」腹部的的一拳让他几乎瘫倒,一个经常做办公室的白斩鸡怎么扭着过壮如牦牛的大汉,无名氏痛苦的捂着腹部,额头上冷汗直冒。 裤子果然被扯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夜里冷风嗖嗖的,无名氏打了一个寒战,「你们到底是谁,我,我要去告你们!」 男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低头扫向那个垂下去的部分,带着审视的眼光,「敢看不敢承认?你是男人么?还是说……你下面这玩意儿是假的?」 男人们哈哈大笑,无名氏窘迫的低头,双手想要捂着下体,男人一脚踢过去,无名氏的手指破了皮,然后被两边的壮汉拉过了手臂。 「嗯哼。」男人一脚踩上去,「啊!」无名氏的小jj被踢歪了,根部连着会阴处传来一阵剧痛,阴冷的鞋底附着泥土撞上阴茎,男人毫无知觉的碾磨着。 无名氏的肉棒不够粗,不够长,这是他心里的痛,如今却这样被人玩弄,「真是难看!」男人啐了一口。 无名氏咬着嘴唇,周围黑漆漆的,这条小道像是被废弃了一般再无半个人过往,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不等他想出对策,男人又有了新的动作,他拉开皮带,高档的西装裤露出一块布料,里面的内裤露了出来,好像是黑色的,难道他想要…… 「张开你的狗嘴!」男人拍打他的下颚,抓着无名氏的头按到自己下身处,「听话就能少吃苦头。」 壮汉把无名氏的手臂扭曲着弯到背后,手腕手肘与肩胛处充满了疼痛感,他龇牙咧嘴,整张脸都被按到那包鼓起的一坨上。 顶尖戳着无名氏的眼脸,鼻翼,最后挪到嘴唇边。「快点!」捏着他的下巴,男人呢不耐烦的催促。 无名氏闭上眼睛,抿紧的嘴唇终于张开,他用牙齿咬扯着内裤一角,粗壮的肉茎从那一角里掉出来,巨大的蘑菇头擦 分卷阅读4 过唇瓣,无名氏颤抖的不再动作。 「啪!」一巴掌打得无名氏偏过了头,他却不敢吱声,眼前的肉棒很干净,很粗大,很像自己想象中完美的那根,汗水滴落到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就在男人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无名氏终于衔住了龟头。「含进去!」男人得寸进尺,挺着鸡巴往里顶。 「呜呜」无名氏张大嘴让巨物插入,眼角有无奈的泪光。捏着肉棍使劲顶到喉头里,男人满意的出气,「你要是敢给我咬下去就死定了!」 无名氏的舌头被压在肉茎下面动弹不得,男人觉得不能放过这个道具,催促他动舌头,必须把整个肉茎都舔一遍才行。 无名氏想要摇头却苦于嘴里的东西,含住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怎么舔啊。男人呢一声令下,无名氏的手臂获得了自由,「不要妄想逃跑,不然你就等着被人轮吧。」 男人冷静的声音像地狱的传讯,无名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要是没有喝酒就好了,要是不走这条路就好了,要是…… 「啊!」屁股上被踹了一脚,无名氏的犹豫和迟缓的动作为他自己赢得了残酷的对待。身后的壮汉还要动作,他赶忙握住男人坚挺的阴茎,张嘴再次含入。 无名氏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他不太会口交,看过跟会做完全是两码事,生涩的动作让男人皱眉,「你td不是很骚么,怎么连这都不会?看文是不是很爽?嫖文是不是更爽?」 男人粗鲁的抽插,结实的臀部撞向无名氏的脸庞,快感袭来,于是愈加提起速度,「呜呜」眼泪掉得更凶了,无名氏抓着男人强壮的大腿,只能在男人退出的那一刻吞咽唾沫,因为那根巨物很快又会插进去,很深很深。 抓着他前额的头发,让进出的动作收入眼底,男人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与征服的满足感,无名氏果真没敢咬,偶尔舌尖交换动作划过男人的顶端还会激起他的怒吼,无名氏看不到男人的脸颊,但他的声音很低沉。 射精来的很急,腥臊的液体射到喉咙深处,反呕的感觉让无名氏异常难受,「哼,好喝么?」男人把剩下的涂在他的脸上。 无名氏像布娃娃的一样任人摆布,他居然浑身无力了!坐在墙角,他看到那双穿着皮鞋的脚,然后是突然下落的裤子,甚至还有黑色内裤。 无名氏抬头,男人射过的阴茎依然挺立,像一把枪直指自己,枪眼处,乳白色的星星点点正在滴落。 他缩着脖子,逃避的抵着墙,「我,我不要……」男人强硬的拉开他的腿,「让我看看你的小骚穴有没有湿。」 无名氏推开男人的手,却阻止不了男人的脚,更何况还有另外的两个人。壮汉听话的拉开无名氏的大腿,下体暴露在男人眼中,无名氏满是委屈。 男人先用一根手指探了一下,「肏,你不会是便秘了吧!」居然这么紧,这是经常看文的人么,居然这么青涩! 无名氏窘迫的扭过头,看文怎么了,看文就必须像妓女鸭子一样淫荡么,我看文也是很认真的!! 男人就着肉棒上的淫液还有从无名氏脸上搜刮下来的那些一齐抹到穴口,「给我放松!不然就直接插进来了!」 听到男人的话,无名氏自然吓的缩紧了菊花,男人暴怒,一巴掌打在白花花的屁股上,「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的!」 一根手指进去了,无名氏很紧张,他从来没有被,被这样插进去过,哪怕是自己的手指,他也没好意思试过。 大腿张开,只有男人粗壮的手臂在下面掏弄,「嗯?你不是很抗拒么?现在是怎样?」男人戏谑的看着无名氏微微翘起的小肉棒,弯弯的弧度有挺直的趋势。 无名氏摇头,他不知道,不知道!这个男人,明明,如此龌龊,如此凶狠,自己居然!「哼,荡夫!看文的时候也有勃起么?」 男人突然靠近,热气吐到耳边,无名氏的耳朵毫无意外的红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轻易的被这个男人影响! 他咬紧的唇,脸色发白,又突然一阵泛红。男人满意的笑了,两根手指有点进不去,男人就猛的插进去,「啊!」 无名氏惨叫,男人不耐烦的更加深入,「你td闭嘴,是男人就别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只需要等着老子来肏就行了! 没有出血,只是肉壁有些疼,无名氏闭嘴,眼泪还是一股一股往外冒。两指微张,男人再接再厉伸进去第三根,无名氏无声的张嘴,完全不敢往下看,他怕自己会裂开。 手指没有转动太久就出去了,男人果然抬起了无名氏的屁股,扶着怒张的香肠顶到括约肌,「放聪明一点。」威胁的话让无名氏颤抖,他知道自己应该放松的。 「啊!!!」一插到底的刺激还是让他叫了出来,好长的一根进来了,撑得内壁涨涨的,小腹鼓鼓的,前面的那根居然就这样挺起来了! 「呜呜」「哭p,给我绞紧一点!让是让老子的兄弟出来了有你好看的!」拍打着无名氏的屁股,男人舒爽的耸动,完全无视无名氏的小巧阴茎。 两边的壮汉背着手臂,直直的看着两人交合,噗噗的水声在肉茎的戳插下变得格外响亮,无名氏握紧拳头,骨头泛白。 男人的阴茎异常凶猛,插进去的时候可以戳的肉壁颤抖收紧,出来的时候又引得小穴不停吸吮,发红的双眼看着低头的无名氏,男人捏着了隔着衬衣的乳头。 「啊~」无名氏的声音开始变得不一样,好像痛苦又好像舒服,他心头一颤,胸口不受人控制的挺立。 男人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爽?」手指变捏为掐,尖端的刺激让无名氏失控,「啊!好痛,不要啊!」 越是挣扎,下面的小穴就越是收紧,箍得男人的肉棒暗爽,分泌出更多淫液。扣子被扯开掉到地上,胸口的两点终于被大手按住。 「真是淫荡,」男人骄傲的看着无名氏低声喘气,下体是不断的冲刺,无名氏脸颊泛红,热气腾腾的私处仿佛夹着男人的阴茎不想放开。 男人居然埋头吸住了无名氏的乳头!「啊!」痛,非常痛,男人居然咬破了乳尖,有血流出来了。 指尖挤弄,血滴溢出,无名氏痛的下面不自觉的紧缩,男人掩饰晦暗,巨棒狠狠捣弄,小穴泥泞不堪。 「爽不爽?」无名氏不敢开口,流血的乳尖好疼,然后被火热的舌头包裹,「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到底是疼,亦或是不疼? 麻木的感官似乎真是自动屏蔽了痛楚,剩下的……是什么呢?他不敢再往下想了。男人的舌头好灵活,舔的发腻,吸的发软。 无名氏软腿的承受他的侵袭,角落里扑哧扑哧,混合着男人的呻吟。迷蒙的双眼对上焦距,无名氏看到男 分卷阅读5 人身后的壮汉居然在解裤头,并朝他移动。 「不,不要!」无名氏开始挣扎,他不要被轮,不要!男人正动的起劲,无名氏的不配合让他顿时火冒三丈。 「给我安生一点!」肉棒进出的很顺利,他只需要加劲插,无名氏就会变得软巴巴的没有反抗的力道,简直是太好肏了! 无名氏浑身酥软,虽然高潮迭起,但前移的壮汉让他害怕,不要!他真的不要被轮!疯狂的恐惧铺天盖地而来,他猛地抱住挺弄的男人。 男人的整个头都被卷进无名氏的胸口,肉棒被挤压的更加用力,被插的男人努力抱紧,下面的肉穴努力吸着龟头和柱身,只要,只要男人满意了,是不是,就不用被轮了? 男人咬住无名氏的胸口,面对这个突然变化的瘦弱男,男人有力的操弄着,无名氏的大腿缠上男人的腰,居然自觉的收紧,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男人扭头,只是一个眼神,壮汉恭敬的停下脚步,退回到之前的位置,但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交媾。 无名氏松了一口气,但身体内部的躁动很难平息,他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腰扭的跟水蛇一样,哪里还有半点抗拒。 「哦?你不是不想要么?」男人在关键时刻停下来,看着无名氏的眼神意义不明。无名氏满脸慌乱,他开不了口,他要说什么?嫖文的就是自己?说了就能解放么?他躁动男人不会放过这个折磨的机会。 「要……」无名氏艰难的吐着一个字,「什么?」男人捏着他的乳头,「我,要……」「要什么?」男人耐心的抠弄另一边完好的乳尖。 「呜呜,啊~」无名氏坐在男人的腿上一动不动,他好痒,好想身体里的那根动,就像刚才那根,猛力的插。 「说清楚!」男人居然握住了无名氏的阴茎,那根无人过问,可怜兮兮的硬棒。「啊!」无名氏居然就这样射了,只是碰了一下。 「嗯?」男人住着他的那根揉捏,下体终于开始缓慢的蠕动,「啊~啊哈~」媚叫声飘出来,肉穴里的肉茎仿佛能听到一般变得更加粗壮,无名氏的那里早已是淫水泛滥,他摩擦着深入的那根「我,我要你快点!啊~再,再快一点~啊啊」 他自己抬着屁股顺时针的扭动,肉棒在转动的肉色世界里横冲直撞,无名氏抱着男人的肩,放声大叫。 男人突然快速的抽插,像马达一样不停突进,无名氏小腹抽搐,浑身痉挛。 热液来的很快,射的很快,激的无名氏之前没有射完的余液也喷了出来,男人还在挺弄,让自己射出的液体在他身体里不停碾磨,肉棒和肉壁都被其包裹着,缠绕着。 然后抽出来,「啵」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精液,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来,男人的手指伸进去,又把它们插了回去。 「啊!」无名氏的阴茎又硬了。男人得意的笑,挺着腰杆再次攻城略地。 「啊~唔唔~噫,那里不要!哈~哈~」无名氏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他只知道有一根肉棒,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好爽! 那根东西很刁钻,很用力,很会插!「欧,别,啊~不要捏~~啊~~啊哈~~~」无名氏扔掉了羞耻,张腿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男人的腰是那么的有力,男人的手臂是那么的健壮,男人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 「求,啊!求你~给,给我~~」无名氏浑身泛红,阴茎突突的翘的笔直,肉体深处那奇异的瘙痒再次袭来,男人的呼吸砸在脸庞,无名氏的娇穴再次缠紧,束缚住勇猛的肉棒。 二次射精的他任由男人抽弄,小穴已不受控制,只是本能的收缩吸纳,男人还在埋头苦干,无名氏哭叫着,男人的手臂揽着他的腰,狠劲的撞着他的屁股,臀肉挨着男人的腿根,火热的温度好像会炽上人的皮肤。 「呜呜,你,啊!你到底,是谁!」无名氏喘息着,用尽全力吐出一句话,他还在承受男人的操弄,除了出了点汗,男人几乎没有竭力的现象,他还是人么? 「看文不给票,你说我是谁?」男人诡异的笑了。 (书接上回) 无名氏回到公寓,母亲因为那件事气得不行,再也没有过来帮自己整理过房间,空空荡荡的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子阴冷感,无名氏沉默的锁门进屋。 已经……一个星期了,那个男人在带给自己紧张痛苦和快感后,拍拍屁股走了。他到底是谁? 难道是公司的同事?无名氏拍脑袋,这个人自己完全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么有气场的人是不会轻易忘记的,他可以肯定是没见过的。 打开冰箱,除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矿泉水就再也没有东西了,无名氏丧气的蹲在冰箱门口,下班回来的时候居然忘记买饭了。 最近状态真的不好,什么都忘,都怪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拿起皮夹,无名氏嘭的关门,下楼买饭。 八点过了,随便买了点盒饭打包,无名氏往家走,一边还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看文,因为之前的经历,他有点被吓到了,回去就赶紧投票。 还披了个马甲留了言,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这几天都没怎么看文,虽然其实很想看,但一想到男人的表情,说不定男人也知道自己正在看,无名氏就不敢开电脑。 这两天都是及早睡觉。无名氏提着盒饭袋子,他住在八楼,走进电梯,正要按住关门键,就看到一只脚踏了进来。 他自觉的往角落移了移,不习惯跟陌生人站得太近,低着头闻着盒饭散发出来的香味,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终于到了八楼,他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看着就要出去了,那个进来的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他,「怎么,想装不认识?」 无名氏惊悚的抬头,那个,那个男人?!「你,你」无名氏吓得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用力抓在了怀里。 「我怎么了?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嗯?」男人在他耳边低语,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暴躁,居然还带了点亲昵和温柔。 「让,让开!」无名氏推拒着,男人抓住了他的屁股,狠狠一按,朝自己下半身贴去。 电梯又合上了,没有按键的自动往顶楼升去。「听说……」男人好心情的亲亲他不停扭动的脸,「你最近终于开始投票了。」 男人的手扯出了无名氏扎在裤腰里的衬衣,从下摆钻了进去,色情的抚摸他干瘦的腰肢,间或狠狠的捏一把。 「啊,疼。」无名氏叫到,他还是很怕男人使劲,微微颤抖的身体贴着男人,欲火丛生。舌头狠劲的卷进口中,无名氏睁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 男人长得很好看,不,是很有棱角,不知道他是不是混血,反正不笑起来也很吓 分卷阅读6 人,口中的舌头收刮着唾液,交缠的唇舌让无名氏双腿发软。 在经过上一次之后,无名氏已经不是处男了,但还是招架不住他强势的攻击,推拒的双手居然也开始拉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丢脸的掉下去。 男人因为他的这一动作而变得轻柔起来,抚摸的双手慢慢滑过肋骨,摸到小乳头的时候也没有揪上去,而是温柔的揉弄。 「嗯……」无名氏鬼使神差的发出声音,这种软绵绵的很容易让人误会,让男人想要干点什么的音调果然引起了男人的喘息。 拉下无名氏的裤沿儿,屁股都露出来了一小半,无名氏一惊,想要扭头扯回来,「别动!」男人出声制止,说不出的威严。 叉开腿,男人用大腿顶弄无名氏的下体,一只手捏住乳尖,口里还不停逗弄他的嘴唇舌头。 「呃啊,不……」无名氏终于还是趴在了他的身上,不算魁梧的身体却让人感到无比健硕,男人比他高了半个头。 「叮!」到顶楼了,电梯自动打开,外面的光线刺进来,无名氏有一瞬间的清明,身体自顾自的缩紧,双腿就夹住了男人的大腿,紧紧挨着他,男人一伸手就抱了个满怀。 还好外面没有人,电梯合上,缓缓下降,无名氏才要松一口气,男人就扒下了他的裤子,屁股蛋光溜溜的露了出来。 无名氏虽然瘦精精的,但屁股上还有点肉,白白的真好捏,男人大手抱住揉搓,还不时用怒张的肉棒顶弄,他早就知道无名氏硬了。 眯着眼睛蹭着,无名氏看着电梯快要到八楼了,还好现在还没有坐电梯的,万一被人看到就丢大脸了。 「出,出去吧。」无名氏小声的说着,这句话算是妥协了?男人玩味的笑,八楼,电梯门打开,他直接抱着无名氏就这样出去了。 「放我下来!」无名氏突然被暴露在灯光下,这样的姿势太露骨,他完全是架在了男人的腰上,这要是被人看到了…… 「钥匙。」男人把他抱到门口,催促的说着,无名氏慌慌张张的掏钥匙,男人还有心思顶弄着他,吓得手中的钥匙差点没掉到地上。 「怕什么,如果你再不开门就可能真的会被人看到哦。」男人笑得坏心眼,一只手居然顺着股缝往下摸到了菊穴上。 颤颤巍巍的插进门口,终于打开门,男人突然发力把他撞在墙上狠劲的亲,一根手指就这样插了进去。 「啊!」干涩的通道被挤得生疼,他卷着脚,「关,关门!」无名氏还惦记着大敞的门,亮光让人又羞又怕。 男人头都没回的一脚踢上门,嘭的关住,震得墙壁都要抖上两下。然后全力对付这个喘息的小东西,他咬着无名氏的嘴唇,恨不能吃进去。 无名氏张着腿,被男人架到墙壁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激烈的袭击。这种介于疼痛和酥麻感之间的诱惑他已经品尝过一次。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挑起人的神经,哪怕他再是霸道,也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欲罢不能,不知道他是不是经验十足才会这么有魅力。 无名氏想着居然有些微的失望,之间这是怎么了?男人捏住无名氏的肉茎,很重的手劲,「啊!」好痛。 「在想什么?」男人问的风轻云淡,实则提醒他跑神了,居然感当着我的面走神?掐着乳尖,男人瞪他一眼。 「你,你一定很有经验吧?」无名氏克制不住的问了出来,他喜欢看文,更喜欢看双洁文,他向往那样的感觉,向往那样的爱情。 「你,很在意这个?」男人笑了,笑的高深莫测,无名氏没想到他笑起来也很……很好看,不算温柔,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飞蛾扑火? 无名氏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他的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意志不坚,这样经不起诱惑,明明,明明这个男人毁了一切,他已经没有权利再寻找那种纯洁的感情了。 「如果,如果我说,我也是第一次呢?」男人咬住他的耳垂,吸吮着,舔着耳廓。无名氏望着天花板,瞳孔骤然放大。 为什么要纠结于这个问题?为什么男人还给予了回答?他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心要不争气的狂跳?自己原来也有处男情节么?为什么? 无数个为什么压得无名氏开不了口,身体里的那根手指却不给他时间多想,那根粗长的,开始扭动的手指探着内部摸索插弄。 无名氏仰头,抱住男人的脖子,男人放开他的腿,无名氏终于可以着地了,而男人的手掌还在无名氏的私处贴着。 「这样脱掉裤子,不然等一下会很难受。」男人那只手色情的晃动,带着插进去的那根手指也进进出出。 无名氏抬起一只脚,把裤子褪到脚踝,扯掉,另一只腿也一样。做完动作的他双腿打颤,男人不需要动手指,无名氏自己就被刚才的动作弄得前挺后湿了。 再抬头,看男人正盯着自己的下体看,他伸手想要遮住,又觉得太过矫情,干脆贴的更近,抓住男人插入的那只手的手腕,自顾自的拔了出来。 男人吊着眼,询问的看着他,无名氏满脸通红,他蹲下去,眼睛刚好直视男人鼓起来的那里。 尖挺戳着西裤拉链处,对着无名氏的鼻子,光是看就让人觉得口干舌燥,无名氏虽然没有特别注意那里,但上一次确实让人很爽。 他把脸蹭上去,突兀感让脸庞热气喷薄,男人挺腰,大东西线条突出,无名氏伸手拉下拉链,只露出了一个洞。 透着光线,无名氏看到居然只是一块很小的布料顶着前端,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趣内裤?他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来找我? 无名氏骚红着脸,解开整个西裤口子,直到裤子掉下去,整根才算是露出来,下面两个球中间是一根绳子,龟头顶着遮住马眼的布料,这比没穿还有露骨。 男人嚣张的张着腿,大方的展示自己的巨根,看无名氏眼里遮不住的羡慕,男人好心情的没有催促他快点。 无名氏低着头,居然先从囊袋开始舔,整个脸都陷进了男人的双腿间,饥渴的舔咬浑圆壮硕的球体,拿脸整个蹭上去,恨不能埋进去。 男人被他的动作激到,剑拔弩张,舒服的喘了一口气,抓住无名氏的头发把他弄到自己的阴茎面前,「好好舔。」 无名氏靠着他的腿,张嘴连着布料也一块含了进去,像吃冰棍一样前后滑弄,吸食,哼哼哈哈的,看的男人满眼通红。 男人挺动腰翘,狠狠插入无名氏温热的口腔,无名氏用舌头顶掉了龟头处的布料,男人一个机灵,小口湿润了,被无名氏的舌头快速席卷。 「喜欢吃?」男人调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无名氏闭上眼不说话,只是嘴里卖力。男人可不会善罢甘休,他扯出他的头,「回答我 分卷阅读7 。」 无名氏羞得说不出口,抓着他的肉棒不停揉捏,「唔……嗯。」男人又笑了,这回他拉起无名氏,再次含住他的嘴,即使那里有自己的味道。 「下面也喜欢吃的?嗯?」男人亲一回就看他一眼。无名氏觉得羞,这和上一次明显不一样,这样与众不同的亲昵,男人是什么意思? 无名氏迟疑的点点头,双手还是没有放开那里。「卧室在哪里?」男人问,一把抱起下半身光溜溜的无名氏。 朝着那个方向走,然后把他扔到床上。无名氏坐起来,看男人脱外套,领带,衬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比他看的文里面的男人还要让人心痒痒。 无名氏夹着腿,一只手伸下去摸着自己的那根,居然看着男人脱衣服的同时就手淫起来,男人撇他一眼,光着身子踩上床。 无名氏侧躺着,男人蹲下来,捏着他的屁股看,入口还有些干燥,直接插肯定是不行的,无名氏扭了扭腰,有些不自在,殊不知这在男人眼里又有另一层含义。 「想不想让我舔穴?」男人直白的开口,无名氏愣了一下,「什么?」 「用舌头,舔射你。」男人一屁股坐下来,有意无意的看看这个白屁股,无名氏不自觉的缩了一下那里。 「嗯?要不要」男人摸了一把,看无名氏自己在那里纠结。想要就说出来,否则就别想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的老子舔! 无名氏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嗯……」蚊子一样的声音,男人再次笑了。 他拉起无名氏的腿,屁股朝天的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一口咬住暴露无遗的菊穴,「啊!」无名氏被吓到了,因为男人真的是用咬的。 虽然没有使劲,但牙齿碰上去了,撞到褶皱,整个沟壑都被舌头席卷而过,无名氏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看到自己整个下面被男人舔弄,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啊,不~嗯,好……」混乱的无名氏卷着脚趾,交叉着圈住男人的脖子。硬硬的头发挂着无名氏的大腿根,痒痒的,热热的。 男人卖力的舔,舌头开始进攻小洞,变化的舌尖往里钻着,无名氏真担心被他刺穿了,他的舌头就像缩小的那根,坚忍不拔,柔韧有余。 男人的手也没有挺,一只抓住红肿的乳头玩弄,一只按着小腹撑着身体,就是不去照顾无名氏挺立的阴茎。 难道他真的打算把我舔射?无名氏晕乎乎的想,嘴里是含糊不清的呻吟,扭着腰摆弄,淫荡的挺着胸口。 男人狠劲吸着,无名氏就会收紧双腿,缩紧屁股,「啊,不要!」然后又软如泥滩。直到男人整根舌头都进去了,小穴也水盈盈的。 「还没射?」男人抬头,无名氏的阴茎已经开始渗水了,还差那么一点。无名氏摇着头,「不,不要了,我不要,啊!」 男人不听劝的再次埋头,固执的插入,继续舔弄,虽然进去的不深,但男人很有耐心的舔着肉壁,感受着温热水泽的通道。 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无名氏小腹抽搐,终于还是喷了,居然还射在了男人的脸上。「对,对不起……」他担心男人会生气。 没想到他只是戏谑的看着有气无力的无名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沾到的精液。「还不错。」 无名氏羞着别过头,张着腿喘气,很有一点任君采拾的意思。男人眼神渐暗,自己伺候了他这么久,也该得到回报了。 怒张的阴茎顶到入口处,无名氏嘴馋的收缩着,龟头搔弄着穴口,顶一下,绕着菊花打个圈,「嗯~」无名氏不满的哼哼。 男人正能忍,不过他越是忍得长久,等会就越是有无名氏好受的。「你,插,差快一点啊。」无名氏终于还是经不起逗弄,张口求饶,在男人面前,他早就没有羞耻心了。 男人闻言一怔,刷的的整个没入,「啊哈~」无名氏舒服的叫出声,两个人的下体终于连在了一起。 男人插进去却不动,静静的感受紧致的谷道,吸得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最近,没有插其他的东西解渴么?」 无名氏胡乱摇头,什么插其他的东西,自己这里连情趣用品都没有,顶多是上网看看文,种子也全部奉献给了左右手。 只是,那天晚上之后,无名氏才开始觉得后面变得有点不一样,老是痒痒的,但他又不敢碰,怕被男人下了魔障,陷入万劫不复。 结果,还是没能逃出来,男人得意的看着身下的无名氏,「插得你爽不爽?」无名氏缩着屁股,要是能动动就更爽了。 「动……」无名氏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带了点哀求的意味。男人马力全开,撞击声噗噗作响。 「啊,啊哈~」他叫的男人越发用力,驰骋沙场般热血沸腾,内里的嫩肉摩擦生热,无名氏真担心自己下面会起火烧起来。 男人腰力十足,扑哧扑哧的顶得无名氏哭叫连连,那惊心动魄的感觉又回来了,比梦里还要来的凶猛畅快,无名氏张大嘴喘气。 床被摇的吱吱作响,男人的屁股有力的摆动,连着的地方若隐若现,那根粗壮的肉棍插得无名氏小穴泛滥不堪。 「舒不舒服?啊?」男人问到,浑身舒爽,酣畅淋漓,才一个星期,他就记住了这个瘦弱的男人,天天想着怎么插他,弄他,让他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完全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唔,舒,舒服,呜呜。」无名氏哭叫着,男人那根太那个了,插得他如此难耐,感觉整个人都被弄坏了,酥酥麻麻的让人想要叫得更大声,夹得更紧。 男人猛然抽出来,拍着他的屁股,「转过来,我要看你的脸。」无名氏软巴巴的转身,仰躺着。 男人一个挺身,再次插了进去,肉道骤然缩紧。箍住男人的长棒子,包围的密不透风,快感再次袭来,男人情不自禁的又插了起来。 这次,他知道握住前方弹来弹去的可怜肉棒,无名氏舒服的呻吟,下面自然也吸得更紧。男人的另一只手则摸着自己进去的那处,扣挖着穴肉边缘。 难道他还想再插一根进去?不,不行!无名氏抱住男人的腰身,两人靠的很近。男人一怔,复又笑了,看的无名氏晃了神,今天他笑了好多。 嘴唇被含住,无名氏眯着眼任他伸进来,温柔的,轻轻的,完全不像男人的风格。但无名氏在迷惑的同时也沉醉了,这样的男人让人怎么拒绝的了。 男人射了,很烫很深入。无名氏无意识的吞着精液,小穴似乎终于被餍足了一般,男人趴在无名氏的身上,身体的重量让无名氏感觉美好无比。 男人没有抽出来,体温让两人都异常舒服。无名氏知道男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收缩后面,无声的催促。 男人盯着无名氏的脸,「还没饱?」下身再 分卷阅读9 把教鞭捡过来。」他看看门口的我,口气还算平静。 我点头哈腰的捡起鞭子,还狗腿的用衣服擦了擦才递过去,却逗笑了这位严肃的长官。 「新来的心理咨询师?看起来很有潜力。」这算是鼓励的话吧?我在心里默想,只要不惹这位生气,做什么都可以,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我个人觉得,这个职位上的人就是用来吃闲饭的,监狱里的一帮蠢货哪里需要开导,他们有这个就够了,你说呢?」典狱长举了举手里的鞭子。 我干笑着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典狱长还真是不好应付。 「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后每星期过来这里做个简单的汇报,吃闲饭也无所谓,」他突然靠近了我,「我养的起。」这话低低的传进耳朵,痒痒的我还不敢去摸,我肯定是脸红了,可是……我td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之后的一个月相安无事,果然心理咨询师就是个挂名称号,我每天窝在所谓的办公室里消磨时间,或者帮警友传传资料,倒杯水什么的,相比之下,和典狱长相处的时间还多了起来。 基本上,每周一次的汇报要进行一天,因为我还需要帮典狱长跑腿,这一天我几乎都会呆在他的办公室里,就像助理或者秘书? 好吧,反正在学校也没学到什么东西,都是混口饭吃,只是地方不一样而已,好在自己又不是囚犯,人身自由总是有的吧,相对来说我已经很满足了。 典狱长又在叫我了,他今天还是穿着那套制服,我怀疑他肯定有至少两套这样的制服,整齐英挺的套在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峻,我还怀疑他的房间里肯定还有熨斗,否则怎么会每天都这样一尘不染像新的一样。 「把这个拿去给传达室的小张,」我点头听命,正准备离开,典狱长突然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快去。」脸上还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虽然立马就消失了,我转身跑出去。 又是这样,我发现自从来了之后,他总是会时不时做一些暧昧的小动作,像是开玩笑,又像是……我烦躁的揉脑袋,他到底想干什么? 回来的时候又听到房间里鞭打的声音,这次他好像很生气,出什么事了? 「你们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典狱长似在叹气,「那么,你卖了多少屁股,‘公共厕所?’」 「他是自愿为我们服务,你没有权利这样做!」另一个声音响起,理直气壮。 「啪啪啪」抽的刚才那人没了声音,我也大概知道了这件事。 监狱里几乎都是男人,就连医生也是男人,于是在这里滋生出鸡奸犯就不足为奇了,听口气还是个骚货?专门让男人骑的? 地上的男人被拖了出来,门没有关,我凑到缝隙处往里看,只剩下一个男人和典狱长在里面了! 「那么,女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典狱长支着头,看向对面的男犯人。 我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走路也一扭一扭的,当男人还真是可惜了。就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他想勾引谁?房间里还剩下谁?结果一目了然。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气闷,心情也烦躁起来,他会被这个烂货勾引么? 应该不可能吧! 又想到别人说典狱长已经两年没离开这个地方了,他也从不找女人,那男人呢?他会吗?我居然有些紧张,这是怎么了? 晃神之间,那个妖娆的男人已经绕到典狱长的身边,我睁大眼睛往里看,这时候的典狱长刚刚做完抽人的大动作,整个身体缓缓起伏,挽起的白衬衫下是粗壮的手臂,没有突起的大块肌肉但看起来就是特别有力量。 连我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我,我只是羡慕,羡慕他有强健的身材而已! 「大人~」 我恶寒,他以为自己是哪家的大小姐么?还大人呢,你怎么不去屎! 「只要您给我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大人您……」男人的手居然摸到他的胸口,半边身体都快要靠到他的手臂上。 喂喂喂!你以为你自己是块海绵体啊!靠哪儿吸哪儿,恶不恶心啊!还有你!为什么不躲开,你不是喜欢甩鞭子的吗!怎么一动不动的?难道你也喜欢别人玩剩下的烂骚货?品味不会这么低吧? 「这么会卖骚,你干脆继续做女人好了,我怎么舍得剥夺你的这个权利呢?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典狱长笑着听到了男人的惨叫。 「啊!」他直接用鞭子抽断了男人的下体。 「现在你已经是真女人了,是不是还要感谢我?」典狱长用纸巾擦拭着鞭子上的痕迹,十分厌恶对方。 「我最恨恶心的同性恋!你已经触到了我的底线!」 我的瞳孔微缩,他讨厌同性恋!可是……那为什么还要,还要那样逗弄人?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可怜的初恋啊,我真的是喜欢上这个变态的典狱长了?可他为什么讨厌同性恋?等等!我也没说自己是同性恋啊!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我跟房间里的那个「真女人」完全不一样,我可不卖屁股!胡思乱想的我还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很快办公室就被清理干净了,我镇定的走进去,他还在擦拭鞭子,一直在擦,可见他真的很讨厌那个人吧,不,或者说是单纯的讨厌同性恋? 之后他也不再做那些骚扰动作,我的心情也很低落,安静的坐完半天,晚上他还让我跟他一起吃晚饭,当然是在食堂的单间,全监狱也只有典狱长大人有这样的优待。 回房间的时候他居然让我跟他一起去了六楼,我住在五楼,也就是去他的房间。这合适吗?一边想我一边加快了踏进的脚步,我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额,你,你要干什么?」我退后一步,典狱长一进房间就关了门,还脱去了外套,他现在只穿着白衬衣和灰黑色的长裤,盯着我看的时候就像狼匹,眼睛黑亮的吓人,希望他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他走一步我就退一步,然后推到床边,腿一挡就坐到了床上,我才抬眼一看,他的房间就跟部队里的寝室一样,被子是整齐的军绿色豆腐块,屋里一层不染,除了生活用品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他突然抽出了鞭子,吓了我一跳,「你,你」我差点吐词不清,他不会真的准备打我吧?可我也没犯什么事啊! 难道是他发现我今天躲在门后偷听他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了?不至于吧,以前他教训人的时候也很大方的让我观摩来着。 把鞭子伸到我面前,「舔干净。」 「欸?!」我没听错吧? 「今天被杂碎弄脏了,我要你帮我舔干净。」或许在他看来,也只有这个干净的人可以帮他清洗自己的心爱之物。 我瞪大眼睛, 分卷阅读 看看眼前的鞭子,很干净啊,也没有异味,他可是知道典狱长一直在擦拭,后来还用消毒水抹啊抹,就差没喷上香水了! 「舔。」一个字也不多说,他就直直的看着我。 好吧,我投降,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真怕他一个不合直接给我抽过来,舔就舔,不就一根鞭子么! 我抓着鞭子尾巴尖,「要,要全部都,都舔吗?」我不自然的问。 他缓缓的点头。 于是从尖细的那一头开始,我伸出舌头,因为尾部太细了,我只好整个含住,然后顺着向上,我不知道要含多久,他也没有叫停,于是我就是过一下嘴巴,沿着鞭子直线往上。 斜眼看看下面被舔过的地方,一层油亮亮的口水印,心里直打突,这样看起来脏兮兮的,他不会突然发火打人吧?虽然典狱长平时看起来不多话人还阴冷冷的,不过发起火来还真是吓人,太有气势了。 当然,这个也可以理解啦,整天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每天还要处理这么多突发事件,不暴躁才怪!嗯,这应该叫发泄,如果他不拿出点派头鞭打鞭打那些不老实的人,又怎么镇得住这几百号人?所以说当个典狱长也是很辛苦的! 回神的我再一看,已经舔了一半了,我刚伸出舌头触到鞭子就发现鞭子变得更加紧绷,他拉扯的力度加大了。抬眼去看,发现他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怪异,怎么说好咧,好像要吃人一样。 硬着头皮舔到最粗的鞭子段,那里很靠近手柄,我都能看到他的手指了,上面血管突起,整个状态是蓄势待发啊! 他站着我坐着,因为姿势的原因,我当然会看到他的下半身了,咳咳,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随便看看! 然后我发现了什么?他那里居然顶起来了?我惊愕的抬头,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这个极端洁癖又带有禁欲色彩的男人也会勃起吗? 这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印象,然后他看着傻傻的我,抽走了鞭子放到桌上,回过头来,直接跳上床。 秘密监狱的秘密-中 「我,那个,额,完事了?我该」 「等等,我的小囚犯。」 「什么?」我觉得有些危险,他看起来太不一样了,我是说跟白天相比,这样的男人很危险,也……该死的很有诱惑力! 他伸手抓住我的一只手放到他的胯下,眯着眼睛的样子也很性感,啊呸呸呸!什么性不性感的,他现在是要做那种事情吗?肯定是的! 我要不要逃开?还是…… 「唔!」不等我想清楚他就已经展开行动,一把抓住我拖到他的怀里。好吧,以初次尝试的人来讲,我觉得这个舌头碰舌头的感觉有些腻,不过总的来说还不错! 我摸到了他的那根,然后又被牵引着伸进去摸到内裤里,那根肉棒很有爆发力,就跟他的人一样。 他看我一点也不反抗,似乎心情也格外的好,咬住我嘴唇的力度也变得轻柔一些了。 我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身上唯一的一件纯棉长袖被他和我自己合作脱了下来,这算不算是在助纣为虐?我也太没有定力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闭着眼啃咬我的嘴,我也回咬他的,然后他突然睁开眼,我心里一颤,多好看的眼睛,如果他不发火,配上这张俊脸和有型的身材,简直就要迷倒一大片了! 「唔啊!」我痛的叫了出来,因为他突然捏住了我的乳头,很大力的差点揪下来,于是我手里的动作一紧,他的肉棒又跳了一跳,这样很舒服?可我却疼的不得了,这个自私的家伙! 他捏我的乳头,摸我的腰,还蹭我的屁股,可是就是不抓我的那根,他手劲很大,我有时会控制不住的颤抖,然后下面那根就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等我已经浑身都光溜溜的了,他坐在床中央叉开大腿,「我的囚犯,过来吧!」 「我不是犯人!」我怒目相向,这下我也不怕他了!他笑着看过来,我又有些招架不住。 好吧,他从来没有真正叫过那些人囚犯。杂碎,杂种,贱货,婊子,女人,残废,就是没有一个「囚犯」,他还在前面加上了「我的」。 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尾巴翘起来,我才没有很高兴! 「干什么」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继续你刚才的工作。」他抓住充血肿胀的那根朝我摆一摆。 我憋红了脸,趴过去,想了想说道,「你,你不是讨厌同性恋吗?」 「你是同性恋?」他挑眉。 「当然不是!」或许是之前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一提到这三个字我就想起下午的那个不男不女,如果同性恋都跟他一样有枪就上,也不怕被戳成马蜂窝的话,那我宁愿不做同性恋! 「啊呜」我跪在他的两腿间,握住他的根部张嘴往下延伸,生涩的我自然不能掌握好力道,于是牙齿碰到了柱身,他舒服的伸腿,直接顶到我的喉头。 「呜呜」我急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尼玛太痛苦了! 他摸摸我的头发,按住肩膀突然大力抽动起来,我抓着他的腿根承受,他的手捏住我的屁股,摸到股间的缝隙,我一紧张吸住嘴里的东西,于是可苦了我自己了! 男人狠劲的插我的口腔,腮帮子都酸痛了他才射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在我嘴里,他捏着我的下巴不让我吐出来,「乖,吃下去。」 我瞪着眼,能不吃么,他还看着我,手里的力度也不小。咕噜咕噜吞下去,这东西腥腥的真不怎么样! 「你多久没找人发泄了?」我口气酸酸的。 「叫我长官,我的囚犯。」他命令着。 「好吧,长官你多久没找人发泄生理需要了?」我翻白眼,心里还是酸酸的。 「你是第一个。」他声音暗哑。 好吧,这个答案勉强通过,心里也不酸了,有点甜。 他起身打开抽屉找东西,劲瘦有力的后背整个呈现在我面前,结实的屁股下面是修长的腿,连着线条优美的肌肉,我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裸男。 他转身,手里还拿着一管什么东西。踩上床,他拉开我的腿,我看到他那根还是怒张着,完全没有低头的趋势。 「那个,真的要那样么?我可不可以不做啊,用嘴行不?」 「闭嘴。」 我一哽,好吧,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然后感觉到他有些冰冷的手指摸到后面。 长官大人把抹了膏药的中指凑到褶皱上,揉圈一样寻找着突破口,我有些担心,他的尺寸那么大,不会把我弄出血吧? 一想到这里屁股就情不自禁的紧缩,「啪!」这一巴掌打得我差点叫出来,看着上面的红印子,他居然亲了上去。 「啊!」我脸红的一摆腰,他终于把手指送进去了。 很, 分卷阅读 很难受,就像便秘一样,手指在里面抠抠弄弄,我暂时还没体会到什么舒服的感觉,只是觉得身后的男人有些暴力。 这时,他终于注意到我可怜的阴茎了,伸手抓住他揉搓起来「啊~啊哈!」我不会承认这样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太那个了! 他一手玩我的前面,还不时捏捏两个卵蛋,后面的手指也挤进了第二根,好像里面终于开始湿润起来。 「扑哧扑哧」连着腻腻的声音,连根手指交替的插入抽出,间或翻搅两下,我咬呀坚持不再乱叫。 直到第三根插进来,「慢点!慢……啊」三根满满的被包裹住,小穴撑到极致没有缝隙。 我侧躺到床上,张着腿,下面是他进进出出的手指,还带着些许黏液。已经射过一次的我扬着头,被他用嘴封住了声音。 我扭腰蹭到了他的小腹,手指从里面啵的抽出来,他捏着枪直接撞上的我屁股。龟头在凹槽里滑啊滑,从股缝蹭过洞口再到阴囊底部,来回的玩弄。 「嗯」我眨眼,往后挺了挺腰,他滑腻的手掌抓住我的大腿掰开,阴茎终于找到入口,扑哧一次插进去,可惜只进去了龟头。 在他突然发力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于是又不受控制的紧张了,接着入口就缩小了,真怕他又打我一巴掌。 还好他没有,「不听话的囚犯可是会被处决的。」他咬我的耳朵,一手又捏着我的乳头,已经又红又肿的了,哪怕一点点刺激我都受不了了。 他终于进去了大半,我张着腿喘息,「长官你快点!」这样不上不下很难受啊! 他挑眉,本身是想慢慢让他适应,没想到让他觉得自己慢了?这样啊…… 「啊!」男人突然发力猛劲刺了进去,直接一插到底,这下好了,我直接叫到哭了。 他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还住着我的阴茎抚弄,我整个人都跟着他的频率快速摆动起来。 床也跟着吱吱呀呀,摇晃不停。 大肉棒在穴里生龙活虎,我怀疑他是把所有的劲都用在这上面了,「恩啊!」突然一个猛冲顶到里面,我的肉棒立的更加起劲。 「嗯,找到敌方的根据地了,你还不投降?」他玩笑的一说,腰部发力,直接往那里撞去,我瘫软的趴在那里,前列腺刺激真是恐怖,我恐怕真的有缴枪投降了。 他提起我的屁股跪在床上,后背位的姿势让他能够深入到里面,捏住我的屁股很凶狠的揉搓,仿佛里面的肉棒也能感受这样的紧致,他低声喘息,那声音像催情药,谁让我从没听过呢! 「唔~啊,啊哈,噫——」我抓着被打散的被子,上面有一种淡淡的肥皂香,他一个猛冲刺到深处,我颤抖着大叫出来。 「怎么样,我的囚犯?舒服?嗯?」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内壁,我只能被动的吸住他的那根,摇着头也不说话。 白嫩的屁股中间是钢铁样的肉棍,插得肉洞周围一片红肿,他慢慢抽出了大阴茎,露出一个突然缩小的洞。 「嗯?」我扭头看过去,他把我翻了个身,从正面再次插了进去,大囊袋拍打着屁缝,我嗯嗯啊啊的抓住他的手臂。 他俯身亲我,我的双腿也被折到肩上,他快速的插入又出来,带着些许浓浊的液体。 只觉得身体被硬棒戳穿了,浑身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里面还有些痒痒,快感从穴口和阴茎传递到全身,我伸腿圈住他的腰,让两人靠的更近,下体也直接碰撞到一起。 身体上的摩擦让人情欲更浓,我摸到他的头发,把手指也插进去,他的可比我长多了,于是我又想起自己被那个理发师耍了,除了进来的犯人,狱警根本不用剃板头! 「啊!」他一撞打散了我的思路,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在神游,于是讨好的去亲他的嘴,和他的舌头玩耍,这才满意下来,肉棒钻进去好一阵厮磨。 这都半小时了,他怎么还不射?我眨眨干涸的眼睛,哭太多了。 「你,你好没好啊?啊——」他又是一撞。 「心急了?呵呵。」男人压在我身上,顺便还压住了我翘起来的小兄弟,用小腹蹭啊蹭的,我舒服的仰头,于是里面的那根又滑了出来。 他坐起来,拉我到他怀里,于是我又直接坐到他腿上,就这么一次就要换这么多花样,我的体力还真是不及他! 「嗯嗯——」抱着他的肩,我一上一下的起起伏伏,他那根竖直的冲进里面,往里戳弄的好不舒爽。 然后他突然加快速度,夹在我们之间的那根肉茎也跟着左摇右晃,我抓着他的背,被撞得差点脱出去,还好他扣着我的腰。 大频率的抽动和碾磨让人浑身发麻,摇摆不定,我要被他撞飞了! 他双手抓住我的屁股肉,闷哼着加大冲撞的力度,我知道他要来了,我也…… 「啊——」他每一次撞击就狠狠往里面射出一股,稠密的黏液沾着内壁,我又迎来小小的高潮,肉棒噗噗的射了出来,挂到他的腹肌上。 四股之后他不再乱动,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晕乎乎的。 我浑身湿透了,还黏黏的,特别是下体和内部,一片泛滥。 他缓慢的抽出仍然没有疲软的肉茎,噗的带出了些许精液,红肿的肉洞里流出白色的液体,于是他的眼神又加深了。 「我说长官,嗯,能不能让我歇歇?」就算被当做体力不支我也认了,先让我喘口气。 「你好像不怕我了,囚犯?」他摸着我的下巴。 「你希望我怕你吗,长官?」我看着他。 他把手指放进我的嘴里,「当然不,我的囚犯。」 「唔!」 跟着他手指不停进出的还有下面那根不安分的性器。 秘密监狱的秘密-下 我的房间空了出来,从五楼到六楼,直接大跃进了。 对于这种飞速的剧情发展,我是觉得无所谓啦,只要看官多多给票! 咳咳,言归正传!我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典狱长大人了,最近他抽人都不带脱制服外套的,当然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东西,他自然不想被别人看到,就某种程度来说,他真的很闷骚。 于是每次鞭打一番后他的额头都会布满汗水,然后我再过去给他擦干净,「囚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就会这么叫我。「你以后要注意行为,‘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撇嘴,好吧,下次就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留!而且要集中密度攻击! 三个月后,我的短假来临了,监狱人性化的服务就在于每个狱警可以每隔一个季度轮流出去一次,回家探亲也好,但是到了规定时间就必须回来。 两天,除开车程,我可以在家里呆上一天一夜。 简单的 分卷阅读 口水。 他握着枪,动作迅速的对着地上的半块屁股「砰砰」两声,前后不过两秒钟,等我再看过去,屁股变成了碎片片,成了名符其实的「烂屁股」。 他的手一点没抖,还稳稳的保持着开枪的姿势,好吧,体积后坐力什么的都是浮云,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于是我很没骨气的投降了,「呵呵!长官大人有话好好说,我以后再不敢乱接受别人的东西了,就是我妈也不行!」 「嗯。」他收回手,然后拿枪顶着我的腮帮子,刚刚发射过子弹的枪口还有余热,我顿时一个激灵。 「别怕,我的囚犯,我们来玩游戏?」他拿着枪还晃悠,慢慢移到了我的嘴边。 「那个,可不可以,唔!」我真的想说可不可以不要玩这么危险的武器,他就正大光明的把枪头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瞪大眼睛,大变态! 「呵呵,好好享受。」典狱长笑的灿烂,我估计他应该没有生气了,不过这个游戏真的很危险啊!我们就不能不玩这种吓坏心脏的游戏么?呜呜。 我僵直着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要是一个不下心会不会爆头啊?我心惊胆战,舌尖不小心划过枪口,黑色的枪管里似乎还有轻微的火药味。 「呐,如果你照我说的做,我就取出来,嗯?」 我当然是点头,不过还要注意轻轻的点,否则枪管戳坏我的牙齿就不好使了。 「舌头,对,绕着管口打圈,轻轻的」 我看着他还算温柔的教导,卷着舌头舔过枪头的纹理,小股水声啧啧,我一直注意着他的手指,还好没有放在扳机上,只是整个握住枪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这么把枪当棒棒糖吃啊! 我一边舔一边看他,还要多久啊?我可是很听话很认真的在做了。 「张嘴。」 我迫不及待的张大嘴,枪口被缓缓的取出来,毫无疑问的,上面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就是我的口水,真是羞死个仙人板板了! 他开始低头解我的皮带,趁他不注意,我摸到身边的枪用手指把它往一边戳,越远越好。 他解裤子的速度真快,我连着内裤被他一把脱掉了,于是露出了左摇右晃的小兄弟,你这个叛徒!为什么要这么快就立起来,诚心让人看笑话是不是?我打你个小混账! 他见我狠狠盯着自己的性器,眼睛一斜,又看到了即将远去的手枪,「既然你这么闲,就好好玩这个吧,记得只能用嘴。」于是手枪再次回到我的嘴里,呜呜,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教训自己的小兄弟也不行吗! 他把我弄到大办公桌上,扒开我的大腿,下面全被他看到了! 大手一握抓住我的命根子套弄,手法终于变得娴熟起来,以前都是弄得我疼的叫出来,虽然之后立得更起劲。 坐好之后,我一边享受着他的服务,一边舔着枪口偷偷看他,额头上有汗珠了,胸口被衣服盖住看不到情况,不过裤子能够看到,我刚才摸他的时候有及时拉开拉链。 哟呵,直接竖起大旗子啦!他发现我嘴里吃着,眼里还看着,拉过我的一只手摸到他隔着内裤的那根上。 我的大腿根靠着他桌沿的腿根,不过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他空着的一手摸到下面后方,「嗯?你已经湿了?」 你才湿了!你全家都湿了!我又不是女人,湿什么湿,顶多有一点点软了,而已! 他无视我抗议的表情,一根手指突地插进来,「额恩,你就不能轻点。」又不是挖鼻孔!挖鼻孔也不能这么重啊,要是出来鼻血怎么办! 我为自己突然的联想感到好笑,真是的,然后就笑出了声儿。 长官大人看着我的笑容不动了,然后居然俯身了!他居然张嘴含住我那根?!真是……何德何能啊! 我是真的有点受宠若惊了,他含住的一瞬间我一惊,俯视看到的轮廓也很有型,坚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现在正大大张开着,贴在我那根肿胀上面。 这个画面真是太刺激了,真想拿相机拍下来,然后天天手淫,咳咳,想远了。 男人果然是视觉和感官动物,我感觉自己好像又胀大了不少,连带着后面被插入手指的地方都酥软了,于是他又插进来一根。 「噗」两根手指在里面挖弄,前面又被他含住,他的舌头划过龟头的马眼,然后还抬眼我看,艾玛,这是要人命啊! 我有点哆嗦的张着腿,又夹住他的头,不住的轻轻磨蹭,他的头发丝还有些硬,不过擦起来很舒服。 他瞪我一眼,不言而威。 「唔,啊~谁,嗯~啊哈,不要~」好吧,我真的不想发出这么女人的声音,可是我都快哭出来了!「你,你别,别舔了。」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会被他舔射吧! 然后他果然不舔了,改吸了!我怎么受得了哦!「你,」我红着脸看着他又咬又吸,真跟玩玩具一样,男人含得更深,凑近的侧脸埋进了我的绒毛里,痒痒的,我的后穴一缩,屁股颤抖起来。 我知道快到了!嗯~我才不会说什么「你让开」,「不要」,「很脏,你快躲开」,我就是要让你灌进去!谁让你每次都让我喝你的牛奶,还必须一口一口吞下去,变态! 「啊——」我高潮了,非常舒服的射了出来,看到他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心里一阵舒坦,这下公平了。 他慢慢取出我的那根,鼓着脸看我的样子真是可爱,啊哈哈! 然后,他一边看我一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垂到我的阴茎上,「啊!」我一缩腿,不过被他抓住了,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占到他的便宜。 湿滑稠腻的混合液体顺着肉棒滑下去,缓慢的从根部向卵袋覆盖,我自己看不到,却可以感觉到,凉飕飕的一小片。 然后液体流过插着手指的肉洞,在嵌在穴口的指根汇集堆积,他另一只手居然把精液抹到我整个屁股上,手指突然抽出来,引来我小声的惊呼。 这家伙真的有洁癖吗?我很怀疑。 「噗通!」我低头,原来是之前被我松开的手枪,本来是在我的胸口,结果现在掉到了命根子身边,这个画面好诡异。 他拿起枪,用枪口对着我一边的乳尖按下去,「唔!」 乳晕周围被圈住,还有点疼。他握着枪揉弄,我感到有点,嗯,太刺激了,好像整个乳头都被吸住了一样。 我颤抖着抓住他我抢的手腕,他突然又换了另一边,就好像是我指使的一样,我红着耳朵看他,想要找些话题岔开,可不可以不要玩这里了啊! 「那个,我帮你弄出来吧?」我的前车之鉴,他越是忍的久,我后面遭的罪就越多。 他摇摇头,「囚犯,我要玩你的下面。」他笑得也很诡异,希望不是 分卷阅读 我想的那个意思。 我是该摇头还是点头?决定权在我手上吗?不在。好的,我不用思考了,只需要羞红脸低着头不要说话就对了! 他果然拿着枪移动了,呜呜!「你,你轻点,这个,这个东西一个弄不好真的会走火的!」我哭丧着脸,才躲过了爆头之险,现在又要面对爆菊! 典狱长看着我,他就喜欢逗弄人,特别是看到我这个样子,生龙活虎?好吧,只要不弄疼我随你怎么玩啦! 他握着枪,从胸口滑向肚脐,绕了一个圈又顶到肉棒根部,那里已经被弄湿了。「长官……」我真的不是故意撒娇的,形势逼人啊,被这样指着我很该死的居然又翘了起来! 然后顺其自然的滑下去,枪口在肉洞口绕啊绕,把液体全部沾染上去,本来就黏糊糊的私处这下更滑腻了。 「唔」枪管进去的时候我瑟缩了一下,冷冰冰的好硬! 「嗯,唔唔——」他握着枪柄在洞口和内部来回滑动,什么东西?我记得好像是枪口上方的一个小凸点,开始还觉得这枪好帅,上面的装饰线条不错,现在我后悔了! 那一点在肉穴里面顶得好痒,我收缩内壁,那一点传来的刺激更加明显了,「我的囚犯,低头来看看?」 我看他一眼,他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衣领,外套也没了,敞开的衬衣里是结实的胸口,腹肌下面的黑黢黢的阴毛,内裤也被扯得歪了一角,差一点点就可以看到大家伙了! 「呵呵,让你看下面呢。」口气还带着一点点的宠溺。 我一撇嘴,慢慢转移视线,他扣着手枪弯曲的凹槽,拉着它缓慢的进去又出来,枪杆外表的凹陷处涌出来好多细小的泡沫。都是被这一进一出带出来的,整个枪身都快湿掉了。 虽然又直又挺又硬,但进去的时候还是会产生快感,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他改造过头了,反正看到他和那根肉棍就想要接近,哪怕是他把这个东西放进我身体里,我也不害怕。 虽然总是吐糟,但是跟他做爱的时候真的很爽,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 「嗯!嗯啊!长官,唔——」他看着我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读到了什么,然后噙住我的嘴巴,跟我的舌头玩了起来。 这次他亲的很温柔,还摸我的乳头和肚脐,我最受不了这两个地方了。 「扑哧」「扑哧」枪在他手里冲锋陷阵,插得我大腿无力的摊在桌子上,液体顺着枪柄末端滴到地上,我的穴口下方也是大大的一滩,把桌子都弄脏了。 等到我浑身开始痉挛,他突然抽出了枪,扔到一边,扯了内裤直接对上我的屁股。 「啊!」他狠狠的插进来,一杆到底,然后就静静不动。 我反射的紧紧吸住他那根,感觉整个都被填满了,跟枪不一样,它又热又跳,还会转弯的,老是戳到我那一点。 「嗯——」他非常缓慢的抽出来,仿佛每一毫米的摩擦与触感都要好好感受,直到龟头卡在括约肌上,再狠狠的猛力插进去,「唔啊!」 过于迅速的动作让我一缩,突突的射了出来,我的脸上和胸口,他的小腹,都被射到了。 嗓子都快哑掉了,又一次在没有被他碰触的情况下操射了,我心里满是不甘,颤巍巍的坐起来靠近他的胸口,身体里的肉棒因为姿势的改变也变了位置,一左一右的晃荡的我又是一阵瘙痒难受。 我终于抓到他的乳头,伸出舌头舔上去,满意的听到喘息的声音,微微抬头去看他,他也正低着头看我,表情十分认真,好像在做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竟然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的典狱长看起来有点严肃,又有点让人心痒痒的。 我埋头继续亲吻舔舐,偶尔还咬一下,他则挺腰撞击我的屁股,「啪啪」囊袋鼓鼓的拍打我的穴口,我一边吸他的乳头,一边还把手伸到他的身后,摸到他私处的两颗大蛋蛋。 我不敢捏,就怕他又发狠的戳我,只是轻轻的抚摸上面细小的褶皱,摸摸中间的分线,于是我又做错了,他撞得比平时还要激烈! 我欲哭无泪,「长官!嗯啊~您,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凶悍呐!」我快被他戳穿了! 他扯嘴一笑,意外的好看,然后把我翻了个身,从后面抱着我再次闯进来,我其实很喜欢后背位,让人感觉很安全,还有一种被人重视的意味。 他自然也知道我的喜好,每次都少不了这个御用姿势,至于被征服什么的,男人都有好强心,不过我觉得嘛,自己肯定是争不过上面这头狼的,在下面也没什么不好,和和气气的还能爽到,多好! 他的头挨着我的头,一手在我的腰上来回抚摸,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腹。肉棒刺进来又伸出去,跟充血的肉壁你来我往。 他扣着我的腰上下左右的来来回回几十下,又把我抱到椅子上,让我整个人坐到他身上,被来开的大腿就像小孩撒尿一样。 「不,我真的不行了……」说话都有气无力了,我从来不怀疑他的体力,太恐怖了,他就不是地球人! 还好只是躺在他身上,我已经不用动了,也动不了了。后穴有些麻木,但在快速抽插间还是能感受到酥麻感,然后反射性的回缩紧紧箍住他那根肉枪。 他耸动着屁股挺腰,来回也有百十下了。「你,啊~你快射吧,求你了!」每次都会有这样的情景,我总是哀求着,被他操的又哭又叫,太丢脸了,呜呜! 「我的囚犯,嗯!」 他咬住我的耳朵肉,捏着我红肿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按住我小腹好顶着他的肉棒,在里面无法无天的射精,一股又一股喷在肉洞里。 我直接翘着阴茎射出来,没有阻挡物,我当然射的到处都是了,什么抽屉上,桌面,还有我们两个大腿上,我都不忍心看了! 他架着我的腰慢慢起来,「噗通」的闷声,他那一大坨是出来了,还带着满满的精液喷涌出来,弄得整个大腿湿漉漉的就跟失禁了一样。 我一头撞上他的胸口,让你每次都不戴套子!每次都不戴! 「嗯,我抱你去洗澡。」他亲亲我的侧脸。 我为什么会允许他在办公室里做?当然是因为这里有隐秘的隔间,热水浴室和小床! 整个挂在他身上哼唧,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那个,你的枪……没事吧?」 刚才光顾着玩,那个枪洞洞里可是填满了口水和精液了……还,还能用吗?要不要拿出去晒干啊?不要吧,这多羞人的说。 「放心,扔了就是了。」他倒是无所谓。 「扔?那可是枪啊!」是真枪!不是玩具枪!! 「反正我多的是,1911,ak-47,伯莱塔92f,你要玩?」 「 分卷阅读 是这般清洗?」贤帝玩味。 影卫一怔,平日?平日清理也不过半刻,他必须随时跟着王上,自身问题自然是极快解决。 一只修长细白的手伸过来,「好好洗洗。」贤帝调笑,递过来一块皂膏。 闻贤帝不喜花哨,宫中用品不显奢侈,哪怕是这御用净身之物也没有半点夸张,影卫当然知道这个味道,是贤帝身上飘散的淡淡清香。 他摇摇头,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只是因为贤帝宽厚,准许自己下池便变得洋洋自得,自以为是了?, 接过皂,影卫低头擦洗,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块正是王上刚才用过的,想到王用这个擦拭身体的每一处,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 皂膏划过腿根的时候,他网微微一抖,惊恐的发觉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反应!闭拢双腿,他正想要将皂膏放回原处,哪知王上居然再次伸手,「给我吧。」 影卫僵住,这……这块已经被自己的身体擦过,怎么可以再给王上,脏了他的手。 「……不给?」贤帝的声音并没带上命令,只是单纯的反问,却把影卫惊了一身的汗,「这块皂膏已经……王上不要污了龙体。」 我在说什么啊!影卫懊恼,他的本意只是不想污了王的手,怎么说出来的话那么奇怪,希望王不会怪罪吧。 「哦?」贤帝靠了过来,水声荡漾,影卫低着头看着水面的剪影,贤帝的手掌搭在他的肩头,紧张的影卫反射性的抬头。 热气蒸腾,露出那不同以往的面庞。贤帝面色微红,半个身体没在水里,但胸口仍然露出,影卫眼睛斜瞟,看到突起的微粒,小小的两颗很是喜人。 他一惊,立马收回视线,身体愈加燥热,这样的王让人手足无措,但他又舍不得离开,仿佛不能自拔,也不愿清醒。 「阿影,你怕我么?」贤帝看着影卫的侧脸,紧张,惊喜,惶恐,困惑,沉迷,对方的表情是那么丰富,算是这些年来他看得最多的了。 阿影,贤帝极少这样叫他,除了偶有清晨睡醒,半迷糊状的王才会这样唤道。因为儿时的贤帝就是这样唤他的,阿影。 童年的记忆堪称美好,影卫扭头,看到贤帝的笑,只是微抿的嘴角,眼角上翘,就有说不出的风情,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有了不该的龌龊想法? 他颤巍巍的覆手盖住贤帝的手,有些低喘,脑子一片浆糊,或许是从他知道了所谓的君臣有别,开始甘愿陷入黑暗变成一块烂木头? 「我,臣,卑职」影卫换了无数称谓,才惊觉,王上在自己面前从没有自称过孤,为,为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影卫再次看向对方,眼里有着莫名的紧张,好像就要揭开什么秘密一样,有期待更有惊慌。 「我,我不怕,从来没有怕过。」他真的没有怕过,无论是贤帝大怒呼斥,亦或是诛杀何人,他都觉得理所当然,更会为了他在所不惜,这是帝王啊。 贤帝微微低头,垂下的睫毛长长,面如春水,竟然也有着一丝赧然。 影卫更加不知所措了,他握住贤帝的那只手紧了紧,贤帝再抬头,眼里一片清明,倒是让影卫有些不敢直视。 「我……之于你,是什么?」贤帝发问。 影卫一怔,是什么?是天是神,是不敢靠近也不能靠近的存在?这算是帝王的考验么?王的用意何在?当他用清明的双眼看着自己,甚至还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让影卫怎么也说不出那本该牢记于心的话语。 影卫在心里衡量,是该说出心底那被忽视的一角,还是向王臣服。 「很难么?」贤帝轻声询问,声音飘忽。 是啊,很难么?如果答的令往不满,又会怎样?不就是一死,他怕死么?既然不怕,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为什么还要迟疑,踌躇不定? 他是怕的吧,怕王的反应不是他的期盼,怕自己不自量力,怕面对王厌恶的表情,更怕被遗弃。 「我」影卫的声音死沉,甚至伴着嘶哑,身体仿佛也跟着僵硬,犹如大难临头。 「我……我,我思慕王上!」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过声音真的不大,他从没在王面前如此大胆,「我思慕王上!思慕王上!我思慕王!」一句又一句,他是闭着眼睛脱口而出。 是的,他早就恋上了威严的君王,他当然会恋上,他怎么能不恋上!只是这样的感情太过惊世骇俗,他必须掩埋,在它刚刚催出小花蕾的时候,掐断。 池水静静,徒留下一片呼吸声,王呢?为什么也不说话,难道是被自己吓到了?影卫自嘲,自己算是第一个吓到君王的人么? 王会这么做?杀了自己?还是关起来拷打?亦或是把自己留在身边做禁脔?影卫为自己最后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颊上,有湿润的物体在蠕动,封住自己的唇。 下 王的舌头滑腻,带着湿冷的触觉袭击影卫的唇瓣。 影卫微微靠后,睁开了眼,双手反射性的抱住王的身体。一只手刚好不好的托住了王微微下滑的臀瓣。 他涨红了脸,真的是十分柔嫩,竟然捏住轻轻的揉弄,王年轻的身体蹭到他的身上,两人都觉得燥热难耐。 王的热情,影卫第一次感受,更是招架不住,他吸住那根窜进来的舌头,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背游走,摸着顺滑的肩胛。 两人耳鬓厮磨,影卫更是追着他的舌尖不放,贪婪的揉捏他的浑身,他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了!心底的恶魔悄悄浮现,他那抑制了许久的心魔。 被情欲渲染的王有一丝羞涩,他的身体微微战栗,影卫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尖,那里还从没有人碰过,真好。 「嗯哼」王的呻吟很小很小,吹在他的耳边,似乎又被放大了很多很多,拍打在他的心上,浑身酥麻。 他放开了王,转战下巴和喉结,此时的王乖顺如小猫,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这样的王让人欲罢不能,更让影卫下身发疼。 王的身形高挑,攀着影卫的脖颈仰起头,像一朵傲岸的白莲,荡漾着迷乱的气息。影卫果然意乱情迷,抚摸的手掌更加急切,「王……」 「叫我敏之」,王低头,正好咬住他的耳朵。 齐贤帝名睿迤,字敏之。影卫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只不过从没唤过。他激动的撑住王的后颈,让对方与自己对视。 王的脸已沾染上情欲的红晕,薄情的嘴唇此时却鲜艳欲滴,微微开启,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羞赧与懊恼,「你」 都已经如此了,你还想怎样!让帝王身的他如此低声下气,甚至是不惜放下身段行诱惑之举,这已经是作为王的底线了! 「敏之……」影卫贴近他的脸,手指勾勒美好的线条 分卷阅读 ,「敏之,敏之……敏之」 他每唤一声,怀里的身体就会颤抖一次,抓住自己的手掌就要紧上一紧,果然,他也是紧张的吧。 「敏之,我们出去吧。」这里的水已经渐凉。 王看看他,不见平日的冷漠与威严,只留下淡淡的眷恋,点点头,他就着影卫怀抱的姿势被抱出水面。 哗啦的响声,水珠滴落,溅起圈圈涟漪。影卫看似镇定,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花。他的敏之,他的敏之! 再不管什么伦理道德,更不说君臣之礼,现在,他只是阿影,对方只是敏之。 巨大的龙床之上再不用担心薄凉,影卫将王的身体慢慢放上,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自己也迅速覆盖上去。 这还是第一次上龙床,以前从来都是在床边默默凝视,现在却能够抱住这具火热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揉捏嵌进自己的身体! 「嗯」敏之皱着好看的眉毛,影卫一手摸上他的大腿向上,滑进后面的股缝。 亲吻他的胸口,舔舐他美好的乳首。甜到发腻的感觉极好,他仿佛被下了春药,怎么也吃不够王的甜美。 红鸾帐里鸳鸯乱,夜月迷蒙度春宵。影卫舔着他劲瘦的身躯,从乳尖一直向下,扒开柔嫩的大腿,王的下体蛰伏在草丛中,异常粉嫩。 影卫咽咽口水,是啊,王的身体还是青涩的,自己不是最是知道的么,他每时每刻都跟在王的身后,说句大不敬的话,王上连自亵的行为都没有,他要怎么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 「敏之,让我帮你泄出来吧。」影卫盯着那人的私处。 王颤抖了腰身,腿间的物件仿佛能够听懂人语,竟颤巍巍的勃发起来。他羞恼的按住腿间,「你,你做就是了,何必多言!」 影卫扯住了嘴角,大手摸上柱身,此时的王更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对方一动,他就要抖上一抖,第一次让人近身,还是如此亲密,他抑制不住身体上的反应。 不过,人体的温度真是美好,影卫的鼻息喷在那上面,激起他一阵战栗。 舔住顶端,王的器具精致而漂亮,影卫拖着下面的玉球,轻轻含住整根。「啊——」王情不自禁,丢脸的叫了出来。 口中尝到咸咸的液体,王是敏感的,他竟然已经出来了点点浊液,难道,这真是他的初次么? 影卫心动,却不敢肯定,毕竟虽然时时都跟着王,但有些隐私却不是他该触及的,于是他总能很好的把握时间与距离,这亦或是王上能够信任他的原因之一。 舔舐着整根,影卫一边揉捏下面的玉球,一边抚摸大腿周围的肌肤。终于能听到王稀疏的呻吟,将整张脸都埋进草丛,贴着他的绒毛磨蹭,果然欲望激增。 影卫的初次早已献给了自己的右手,那时他在想什么?是王沉睡后的宁静模样,还是王偶尔乍现的微笑? 都不能与现下柔美惊艳又气质凛然的帝王相比,矛盾的王总是最有吸引力的,影卫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他伺候的极好,王在几下蹬踢中射了,影卫全部吞了下去,这是王的东西,珍贵的初液,他要藏在身体里,谁也不知道,谁也看不见! 「敏之」影卫神情的唤,发红的眼角还闪着泪点,他朝着影卫看去,模样有些无措和可怜,双腿呈张开状,仿佛在无声的邀请。 影卫的那根早就坚挺无比,只是……真的可以么? 完结 王抬起身体,看了一眼影的下身,真真是风情万种。 「阿影去取了香盒里的琉璃瓶。」王只手靠着被垫,侧着身体,双腿交叉,把那长腿的优点暴露无遗。 影下床找到琉璃瓶,只有手指大小。再上床时便看到了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王的臀部隆起,微抬的大腿让后面的细缝有了明暗交替的浅影,似乎是挡住了美景,又似乎是乍泄了春光。 臀瓣之上是线条起伏的腰身,直至下颚,王看着影,在他下身流连一番便垂下眼睑不再说话,如此诱人的男体真叫人想入非非。 影喘着粗气爬上床,整个人都要贴住他了,「敏之,你的琉璃瓶。」说完便覆盖了对方的唇齿。 两人下体交缠,物件贴在一起摩擦,影更是让手指探到了王身后的小口,只是不得法也不敢轻易打探。 一阵激烈纠缠,王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气,然后打开瓶口,将液体导入手心,然后捏住影的下根。 对方倒吸一口凉气,王的手温热又富有技巧,让自己的整根都沾满了滑腻的透明液体,如此之后,他微微翻身,背对那人,如此就再没动作。 影呼吸急促,这样的王让人心醉,也让人心疼。他突然想到,能够做出这一系列的举动,王应该也是做了一番深思熟虑,徘徊良久的了。 王是高高在上,不可挑衅的权威,不过,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也需要温暖,需要人陪伴,十六年来,影从没见过王上与谁更加亲近,每天夜晚的龙床上都是那个孤独的身影,后宫更是形同虚设,他一直都知道,王上厌恶女人。 这次,就让我主动吧,将王纳入怀抱,用沾着液体的手指探入王温热的身体,享受他的紧致,倾听他的呻吟。 「敏之……」他啃咬王的后背,手指插入又轻轻退出,王抓着被角,身体僵硬。 待到三指齐出,王小声惊叫,影将自己的巨根贴到他的股缝摩擦,顺着沟壑戏弄。 王的身体已经成熟,挺着胸膛眯着双眼的模样让人将之恨不得拆骨入腹,这是旁人所难以看到的帝王。 「阿影」王有些不满,他竟然敢如此戏弄,啊! 影刺了进去,没有顾及王青涩的身体,直接整根没入,他没能忍住,享受着柔嫩紧致的包裹,他满足的喟叹。 环住王的腰身,整个贴上去,一边亲吻他的耳坠下巴,一边大力的扭动起来,拍打着小穴,刺激着肉壁。 房间里一片香艳,王曲着肩,影从后环绕,令他无处可逃,身体的脉动让王无所适从,但是又欣喜万分,背后的热度是他一直觊觎的,今夜注定无眠。 影抹掉王额间的汗水,「敏之」然后亲上去,引的对方小声嘤咛。 抚摸王结实又平坦的小腹,抓住他的龙根捻揉,影进出的更加迅速,带着透明的液体让两人同时浸湿。 直到他射出来,灌进王的身体。「敏,敏之,抱歉!」影急忙抽出来,连着一片浊液沾到王红肿的臀瓣上。 第一次的性事便让王精疲力竭,慵懒的把影的慌张之态收入眼底,「不碍事。」 微微坐起身,液体顺下流出,饶是镇定如君王,此时也是微微脸红,「我抱您去沐浴。」影已经摸上王的腰。 对方柔顺的躺到他的怀里,用绢纱一裹,影稳稳将王抱起。 「阿影」 分卷阅读 「是?」影看着王略带疲倦的脸庞,懊恼刚刚太过孟浪,将王的身体弄的太狠。 「夜里就在床上歇息。」 「是。」 「嗯?」王似乎略有不满。 「我抱着您歇息。」影添了一句王这才缓缓闭上眼睛任他轻柔的擦洗。 浣书殿里,贤帝正在画画儿。 他今日着一袭白衫,上有金龙潜游,配银蓝色祥云,少了一份魏巍的强势,多了一丝平柔的悠然。 影立在他身后,静静看着他动笔,画上山水悠扬,朦胧间似有两人行走,看不出模样,一白衫,一黑袍,寥寥几笔勾勒出人的神韵,只是背影,却也是让人羡慕的,游乐于山水间,自在于心灵。 直到王停笔,影才走上前来,环住他的腰,下巴蹭着他的后颈,「您想出去走走?」 王附上腰间的大手,轻轻的抚摸,「改日,就我二人,可好?」 影自然点头,王说什么都说好的。 又想起一事,自那日暗卫入后宫,后宫嫔妃也一直没有喝药,如今已有一月余,而…… 王仿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个,我自有打算,」他略微沉吟,「如若有孕,甚好。」 影眼神一暗,「我会一直对您好的。」 王嗤笑,谁人敢说对君王好?那不是不自量力么?不过,阿影的这话他爱听。 王放下手中的笔,向后微靠,感觉世间就此安宁,身后的人一直这样站着,让自己在厌倦凡事的时候可以依靠。 影扶着腰的手缓缓向上,拉开了王的腰带,顺着襟口没入。 钻过中衣里衣,摸到了温热的肌肤。 「敏之……」 王抬眼瞪他,像是对他无礼举动的埋怨,又像是不知如何是好的紧张。 影拉开了衣襟,让他的胸口露了出来,转眼捏住两粒,更是用肿胀的下体撩拨稚嫩的王。 初尝禁果的王远没有面上看起来那样自持,总是在影的玩弄下告饶不已,最后只能哼唧着被对方侵犯。 影已经褪下了王的亵裤,摸到翘臀中间的褶皱,取出随身携带的凝露抹于股间,他迫不及待的要捣弄一番,同时也是让王享受鱼水之欢。 「啊」王扬着头,抓着胸口肆掠的手指,对方撞击的无比强烈,桌上的宣纸在王的手里变成一团,满室淫靡。 「阿影」王的声音戴上了哭腔,翘起的男根在没有揉弄的前提下射了出来,污浊了画卷。 将王转个身,两人面对面的亲吻起来,影直接抱着王坐到躺椅上,长摆拖地,遮住两人的动作,只留下噗噗的水泽声。 王夹着影的腿微微耸动,睫毛上挂着珠儿,让人想好好好怜爱一番,影再次吻上他的唇,舔舐着那美好的形状。 「啊,你,你会一辈子在我身旁罢?」王脸色羞红,透着春色无边的美。 「会,一辈子,下辈子,臣永远是您的影卫。」影揉捏着美好的身躯,在里面驰骋。 王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满足的靠近他的胸膛,「嗯。」 平仁六年初,华妃诞子,贤帝册其为太子,后三位嫔妃相继产下麟儿,后封景王,羽王,诚王。 数年后,太子继位,贤帝携卫隐。 自此,天连野草,水接平芜。黄昏后,长笛在手,吹破楚天秋。 小番番1: 我没有名字,是暗卫的一员,按次序排来,我被命名为一。 虽然事事尽心,希望能对得起一的称号,不过,却还是比不了王身边的卫,那个被赐字的影卫,我们的队长。 其实,我的真的没有想要攀比什么,王对他的与众不同,大家自然是看在眼里,或许有人不平,但那又怎样? 我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当一个没有感觉的木头,否则,我还能做些什么? 然而,一个夜晚改变了我的后半生,当走到华妃宫外,我仍然懵懵懂懂,王的意思太过惊悚,就连遇事不慌的我也有些踌躇。 「等等」 一个细小的声音投过来,就在殿外的一根柱子后面,我凝神细看,走了过去。 是三十,那个瘦小的男孩。 他的表情有些纠结,似乎正在挣扎着,他想要和我说什么? 突然凑近的脸庞,柔润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尝到吻的滋味。 我愣住了,身体甚至有一瞬的松弛,这是不可取的! 我抽开了他的肩,仿佛担心会弄疼他,我的动作很轻,其实我知道,他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羸弱,否则怎么可能顺利的完成这么多次任务。 他的眼睛有些润泽,嘴唇淡粉,月光下看起来无比娇弱,真是奇怪的月色。 他看着我,又紧紧抱住我,然后转头离开。 三十……他今晚是去惠妃的宫中,不知他瘦瘦的身板能否……想到这,心里竟也有一股闷气挥洒不出。 过了没两日,我在林外遇见了他,或许这并不是巧遇。 他只着一件蓝衣,看起来瑟瑟发抖,我站定,只是一眼,就搂住了他,希望这样不会太冷。 「我,我没有。」他抬头,眼里一片清明。 凑到我的耳朵边上,温热的气息喷过来,弄的我耳朵很痒。 他竟然对王的妃子下药,让对方陷入迷幻的欲望当中,自己却缩在一角发呆,「那时,我想的只有你。」 他的话好像挠在了我的心上,就像木头人被注入了血液,我搂紧他的腰,看到眼前的嘴唇,亲了下去。 林间还有些湿冷,不过我们不在乎,我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他的浑身,透着粉嫩的身体更加妖娆,让人欲火焚身,我从不知道他竟会这样美。 轻轻咬舔他的乳尖,不出意外的听到他告饶的音色,我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化身成了魔,被他引诱陷入无尽深渊的魔。 他的身体无比美好,包裹我的炙热,我情不自禁的低吟,他抱着我的脖子,我们在林子的遮挡中尽情欢乐,律动的汗水滴落,我释放了种子,到他的身体里,然后紧紧拥抱。 之后,我拿了他的迷药,再不碰华妃。即使知道被发现后所面临的一切,也无怨无悔。 然而,华妃竟是第一个有孕,想了良多,我拉着三十,去找影卫,谁知竟听到对方和王欢爱的声音。 三十红了脸,往我身边靠近,我抓着他的手更紧。 之后的一切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当影卫一身轻松的出来,几句话后,我们便回去了。 平仁六年,在王上册封太子之后,我和三十在某个月夜中离开了王宫。 直到走在大街上,走进山间的木屋里,我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怎么了?」他打了一盆水进屋,就要帮我抹脸,我拉住他的手臂扯进怀里,亲吻他的脸蛋。 他柔顺的承受着 分卷阅读 ,甚至乖乖的拉开自己的衣襟,真是可爱。 我抱着他在床上颠龙倒凤,极尽欢爱的姿势,事毕,又搂着他,「影卫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在外为他们物色好栖身之所。」 「那我们还需要回去么?」他的眼里有期待,也有担心。 我摇摇头,「再不用了。」 感谢王的宽宏大量,感谢影的帮助。 「那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了?」他笑弯了眼。 「嗯。」抱着他,我翻身再次陷入他那情欲交织的身体里。 番2 后殿中,王上正在批阅奏章,影卫静静的立在他的身后,看他肩头垂下的发丝,看他的背影发怔。 太子如今长得甚至可爱,影卫曾经问过一,看他是否想要偷偷望上一眼,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吧,他不会让任何可能威胁王的因素存在。还好,一只是冷漠的回应,看来,他的心全在三十身上。 门外有人通报,贤帝参阅奏折时最不喜打扰,于是影卫悄然而出,再回来时,王上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奏折,见到影卫便大手一伸。 被抱住的影卫低头回应王的亲吻,缠绵片刻,影卫一个巧劲将王反身抱入怀里,果然他还是喜欢搂着王上的感觉,坐在龙椅旁的长椅上,他摸着王的额头,按压穴位替王解乏。 「什么事情?」王问影卫关于外面的来人。 影卫手指一顿,然后继续按摩,「华妃称太子身体不适,希望王上……」 王听了便皱眉,「病了就要治,孤又不是太医!」 影卫嘴角微弯,他的担心其实一直都是莫须有的,王上对自己的感情难道还需要说出来么,有了孩子又怎样,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更何况还不是…… 影卫突然为自己的得意感到羞愧,果然是被王上宠惯了,这些大不敬的想法居然就这么冒了出来,换做是以前,简直是有的不敢有的。 王抬眼将影卫的心思收入眼底,极为满意,他就是要对方学会「放肆」,这样他就会越来越离不开自己。 沉思几许,王还是开了口,「陪我去看看吧。」语气尽是无奈,毕竟是太子,他还要好好教导成帝王的种子,怎可就此忽视。 影卫理解的点头,站起身为王上整理微皱的衣角。王上心情转好,握住对方的手指在唇边一抹,影卫竟然瞪了他一眼,不过眼底只有宠溺。 太子时年已有五岁,但与王上并不亲近,沉稳寡言,竟隐约可见帝王之气,也不知是不是太傅教导的太好,王上对此倒是颇为满意。 在贤帝眼中,不论是不是自己的亲子,只要教导得当,以后能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谋福祉,这就是好帝。 一番考验过后,贤帝说了些鼓励的话,太子微微侧头静静聆听,末了回一句「孩儿省得」,气氛无比严肃,哪里见半点父子伦常的亲切。 影卫隐了身形,只觉得王的背影无比直挺,傲骨如松竹,立在那里更似谪仙。 问了几句,证实了太子并无病痛,王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泛起寒意,让太子离开后,他转身朝影卫的方向走来。 「王上!您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臣妾惶恐!」绵柔的女腔传来,似痴怨又似欣喜。 贤帝皱眉,他确是悄然而至,只是看看太子,并不打算见到这个女人,哪知还是让她知晓,黏了上来。 关于那夜,影卫安排暗卫潜入后宫之事,自是经过深思熟虑,众女哪怕知晓自己不是被王上近了身,可如此事情又怎么会让外人知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故而彼此口风严谨,嫔妃之间虚虚实实,倒也无人问起那一夜的怪事。此事便成了王上手中的把柄,饶是以后谁人成王,其母妃也不敢托大,更不敢目空一切。 王上好计谋,影卫深以为然。不过,看着王身边的华妃,影卫身体僵硬,恨不能立即出去撵走此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王皱眉,颇为不满。 「陛下……」华妃无比委屈,得知贤帝过来,她自然是精心打扮一番,要知道皇儿已是太子,自己的身价自然不低,要是能够得贤帝欢心,便是加皆大欢喜了。 贤帝一顿,其实华妃并无过错,不过是妻对夫的爱慕倾心,可惜错的是老天,错的是命运,他是不可能回应这后宫一众女子,自己的心只有一颗,很早就给了某人,他抬头望向林间的黑影。 罢了,只此一次,以后还是少来后宫罢。 「听闻陛下前来,臣妾已布好晚宴,请陛下垂怜。」华妃娇柔的声音好似风中的花朵儿,惹人怜爱。 贤帝微微点头,华妃自是喜不胜收。 席间华妃亲自为王上布菜,入眼皆是一些大油脂的名贵菜肴,可惜王上并不喜油腻,于是虽然华妃殷勤,但贤帝也只是吃了两口,聊表心意。 此后,华妃眼巴巴的看着起身准备离去的贤帝,「陛下……」眼里有说不出的邀请之意。 贤帝一怔,「爱妃早些歇息吧。」这还是他第一次唤对方爱妃,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对方一女子并没有做错什么,既然她喜欢荣华富贵,就保她一世平安罢。 夜风微起,吹散了王上的酒意,虽然只是两杯,也让很少饮酒的王上微醺。影卫如影随形,此时却并不多话。 行至皇宫锦华园,这里百花齐放,是闲庭散步的好去处,夜晚却是人烟稀少,王上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影卫,「这是怎么了?」从华妃处出来就变得不对劲。 影卫抿嘴,夜光下的王上愈发丰神俊朗不似凡人,影卫红着眼上去扑住王上,紧紧抱着他的身躯。 王上如何想不到对方的心思,不过是一桌酒席,他其实也并没有跟华妃说上几句话。 得不到的时候想着只要能见到就好,得到了却想着见天儿的藏在怀里谁也不让见,欲望总是得寸进尺,影卫对此无能为力,于是只好顺从己心,占有王上,所以……他呷醋了? 「好了」王上拍拍影卫的后背,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么,不过帝王上翘的嘴角,眯弯的眼睛无一不显示他的心情极好。 影卫摸上王的鬓发,「敏之……」眼里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情,王上见着他的面颊,竟然也颇为不好意思的扭头看向别处,更有一番羞赧在心头。 影卫衔住王的唇,舌尖微微按压,旋转,手掌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幸好此处无人,风过,带来花的馨香,无比宁静。 影卫呼吸急促,搂着王竟然拐到假山一脚。「你」此时,王上要是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怪了,对方竟然想要在此……么? 「可以么?敏之」最后那一声清唤还带了颤音,让王上不知如何是好,他怎么舍得拂逆阿影的意思。 影卫埋进王上的脖间,汲取他美好的 分卷阅读 味道,身体愈发被情欲搅得难耐,他用下体蹭上王的身体,伸手探入亵裤抚弄王的腿间,也只有他敢如此不顾一切。 夜月明媚,春光无限。 王被影卫按倒在平坦的假山一面,褪去他的长裤,解开他的外衫,露出娇艳欲滴的两粒红豆,他附上去轻拢慢捻,用湿滑的舌头逗弄红果。 「嗯」王上敏感的夹腿,抱着对方的头颅摩擦,伴着羞人的呻吟,真是难为情。 影卫玩弄的性起,拉开王的腿,用下身慰顾王的勃发。两人均是一阵颤抖,影卫俯身亲吻他的王,两人抱作一团。 王的身段算不得柔美,却有着无比的吸引力,总是让影卫欲罢不能,恨不得永远沉入其中再不醒来。 将自己的孽根弄湿,就着王润泽的小穴进入,被温暖包裹的他挺直了腰身,撞入王柔嫩的肉壁,迅速的摩擦起来。 「啊哈!」王惊叫出声,再不淡定,抓着影卫的后背微微扭动,身体燥热难耐,只有摩擦对方的胸膛才可解些微酥麻。 二人在无人的花园里行事,情难自拔,徒留一地晶莹的液体,影卫终是抱了王回到寝室,龙床上又大战一回合方歇。 待到王上睁眼时天已微亮。浑身黏腻的他被影卫抱在怀里不得动弹,抚了抚对方的眉,「再过些时候,等到诸事成定局,我们就可离开了。」 仿如假寐的影卫猛的睁眼,「当真?」 王上认真的凝视对方,「自当一言九鼎。」 影卫笑了,拥着王上亲吻开来。 一声声,一更更。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 --------------------------------------------- 文五《雷文一篇》 阅前必读:不要对标题一笑置之,这真心是雷文,俺跑到网上搜集了不少雷点总结,再集合俺自己的萎点,决心创作出了此文,算是恶趣味怪癖滂的脑抽之举,如有雷到,还请给票=w= 文案: 他,是风华绝代的黑道少主,时而冷血无情,时而温柔缱绻,拥有绝美的气质和冷艳的双眼,穿越只为寻找心爱的他(们)。 他,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人称冷面阎王,只有在遇见他的的时候冰山才会融化,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再也不能自拔。 他,是深宫中的王,睥睨天下,风流倜傥,却独独被他刹到,从此君王不早朝,夜夜笙箫,只为囚禁他。 啊,伦家只有一个人,小教主儿,小皇帝儿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好痛!要不,你们一起上好了! --------------------------------------- 穿越到未知朝代,天飘逸冷静的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自己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内里可是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呢! 「客官要点什么?」小二看着进来的小公子,衣着华丽。 「嗯,我要喝酒!上酒!」以前做老大的时候就喜欢的东西,来到陌生的这里,自然也是要尝尝看啦。 天飘逸喝了两大壶,小脸红红的,嗯?怎么好热啊,这个酒好像有什么问题?好难受。 此时,魔教教主傲天正好进来,冷面的他看到角落的人影,立马被他吸引,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这是怎么了?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样。 他想到就做,抬脚走了过去,「这位公子,该死!你竟然被下了春药!」傲天一眼就看出美少年被下了药,急忙走了过去,眼里一片寒意,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下的药,哼! 「嗯?」天飘逸美目一抬,撞进傲天的眼中,彼此呼吸都慢了半拍,好像世界就此静止,彼此都在心里说着,就是他了! 天飘逸红了脸颊,很是不好意思的低头,「我没事。」 「不行,我带你去看郎中。」傲天抱起天飘逸,在接触到对方的时候手臂一紧,「我不要去,嗯~」对方蹭了蹭他的手臂。 傲天眼神一暗,「好。」他知道这种春药不解就会浑身发热致死,所以…… 情事过后,「好痛!小天儿,你要对我负责!」天飘逸故意撒娇,看对方衣着不错,很有钱的样子,自己穿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反正自己也很喜欢他,干脆,跟定这个人好了! 傲天温柔的看着对方,「好。」 天飘逸噙住对方的嘴巴,傲天眼神一暗,「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之后的一个月两人游山玩水,天飘逸每天夜晚在床上都要被傲天弄得好个不停,本来他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还是说只是喜欢他的身体。 不过,他有一次被个小乞丐撞到了,他想看看傲天是不是真的重视自己,就故意摔倒在地上,眼泪就出来了,果然,傲天抓住了乞丐差点把他揍死,不过,天飘逸最后让傲天住了手,说对方一个小孩子也很可怜,还把身上的碎银子给了小乞丐,傲天看他的眼神更温柔了。 天飘逸为自己的小计谋洋洋得意,心里也更加肯定了对方的感情。 某一天,天飘逸凑到人前去看街上的杂耍,人流太多冲散了二人,等到天飘逸回头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傲天了。 「傲天,你在哪里?」他惊慌的看着四周,自己虽然曾经是黑道的老大,但是自从穿来这里认识了傲天,被对方宠的发腻,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眼里已经积聚了泪水,天飘逸瞪着大眼睛看向四周,无助的模样吸引了另一个高大的身影。 「抓回来。」男人霸气的一挥大手,黑影将出,天飘逸只觉得脑子一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明黄的大床上,这里是哪里? 「醒了?」坐在床上的男人光着身体,八块腹肌明目张胆的对着天飘逸,哇,这个男人好帅哦! 天飘逸虽然自己也是男人,不过身材真的很娇小,他真的很羡慕对方的身体啊,那里也好大哦!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男人霸气十足,天飘逸却羞红了脸,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是同性恋?不然为什么会看着男人脸红? 「我准许你叫朕的名讳,龙霸天。」 「啊?原来你是皇帝啊!」天飘逸后知后觉,自己居然被皇帝给劫持了?哈哈,那不是以后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财宝? 龙霸天将他可爱的表情收入眼底,嘴角露出微笑,如果这些可以将他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他愿意,他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宠他一生一世。 「啊,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留在我的身边?」皇帝眯着眼睛。 天飘逸吓得缩了缩肩膀,虽然自己也当过黑道老大,但跟对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