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嫌弃我是恶女,我嫁给他叔他却后悔了》 1 1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恶女,人人避我如蛇蝎。 唯有童养夫魏景司生怕我被人欺负,永远挡在我身前。 书榆,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沦陷在他的深情真诚中,精心点天灯向他求婚,却无意看到他与表妹的聊天记录∶ 「闻书榆是恶女,我要是拒绝跟她在一起,她一定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到那时候,只怕连累更多无辜的人。」 「等我与她结婚继承闻家产业,掌握一定权势后,我们才有胜算做一对亡命天涯的夫妻。」 我心灰意冷,叫来助理∶ 京圈现在最臭名昭著的恶棍是金润知吧我要和他结婚。 助理瞳孔紧缩∶金润知是魏景司的叔叔,最关键的是他同性恋,您确定 …… 我顿了一下,很快坚定道∶不谈爱情,我现在只追求利益最大化。 我们闻家的产业本是外公外婆留给母亲的,父亲入赘后,却企图抢占闻氏集团,还修改了继承规则,规定继承人必须26岁结婚才能继承产业。 也正是因此,当初我救下被父母贩卖给人贩子的魏景司,而魏景司打算留在闻家报恩时,妈妈没有拒绝,而是趁机跟魏景司说清楚,要他做我的童养夫。 妈妈走后,闻家那些叔伯看不起我一个女孩,放了多少暗箭,眼看还有两周就是我的生日,他们更是直接明面上蠢蠢欲动。 看清我的决心,助理吓得哆嗦一阵∶哎,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金润知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杀掉的人比你我吃掉的盐还多,他根本就是恶魔! 我捻掉眼尾的眼泪,语气平静∶这有什么,我是恶女,他是恶魔,天生一对,再没人敢觊觎闻家产业。 助理快哭了∶BOSS,这里只有我们俩,您就别再装什么恶女人设了。 十几年来,您为了外界那些莫须有的造谣一直装恶女,只有我清楚,你是一个连踩死蚂蚁都会伤心半天的人。 想到被戳破恶女人设后遭遇的那些惨事,我脚底生寒,冷声呵斥助理。 你再胡扯八道,我撕烂你嘴巴。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红着眼离开。 我不知不觉走到甲板上,海风扑面而来。 忽然一个温热的双手自身后抱住我。 书榆,你怎么穿得这么少,过几天就是你生理期,不能受寒。 魏景司说着握起我的手,垂头轻柔哈气,像对待珍宝一般。 他的贵族好哥们站在身后,一脸鄙夷不屑的瞪我。 啧啧,闻书榆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女,也只有景司傻瓜一样呵护她。 姗姗来迟的闻家旁系亲属,看热闹不嫌事大加入。 就是,京圈谁不知道,闻书榆的母亲闻歌丧心病狂杀害了自己的老公,不仅如此,闻歌还分尸,尸块被她抛了三个省。公安历时两年才破案,尸块都无法收拾齐。 网上有分尸的照片,太恶心了,谁看了一眼都得吐上三天三夜,你们说闻歌当年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 杀人犯的女儿,骨子里就带着恶女基因,不可能改。 不等他们说完,魏景司就跟往常一样捂住我耳朵,转身沉声与他们据理力争。 那是上一辈的恩怨,跟书榆没有关系! 魏景司似乎愤怒到极点,向来沉稳自持的他似乎忍不住要动手。 换做以往,我早上前挡在他面前,可我此刻却仿佛看不见,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红酒,悠悠品尝。 魏景司似乎有些愣住,他没想到会这样,只好硬着头皮挽起袖子揪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 剩下观战的人用尽最毒的语言对准我。 我高举酒杯,示意他们继续。 这些话从我八岁开始起就疯传。 起初,我懵懂不解,妈妈高知儒雅,怎么会杀人会杀人的,只该是爸爸,因为他总将妈妈打得浑身血,还总让我穿薄薄的裙子坐在浴缸里。 后来,我抽芽成长,知道妈妈没错,于是开始费力反击那些谣言。 可有什么用听闻者,无不好奇杀人犯女儿的下落,传播我的母亲和我的今天。 号称正义的他们,他们的儿女上门,把我一遍遍摁进热水槽,图钉扎进我锁骨......他们越来越过分,仿佛我不走母亲的老路,世人都不甘心。 人间的旁观者都如秃鹫般以他人的悲伤为乐,我干脆遂了他们的意吧。 2 2 我不再观赏混战,起身回房,刚到楼梯玄关处。 突然一个黑球的东西滚到脚下。 闻小姐,对不起,我跟景司只是表兄妹关系,我没有勾引他。 求求你别杀我,我给你磕头了。 魏景司表妹魏莹萱浑身湿透,她砰砰磕头,动静很快吸引众人。 我疑惑魏莹萱怎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下一秒,她却突然抱住我大腿,她的指甲就狠狠的掐入我的大腿。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 她却越来越用力。 我要让你时刻谨记,你是人人喊打的恶女不配有幸福! 然后她就像黑球一样飞进海里。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黑影跃进海里。 等我回过神来,魏景司已经救回魏莹萱,他一脸后怕的样子。 我想说什么,迎面却对上魏景司恨不得吃掉我的眼神,刺得我呼吸一颤。 偏他很快压制下去,恢复以往的温柔模样,仿佛刹那只是我的错觉。 他咬牙切齿说:书榆,你和莹萱是有什么误会吗可以好好说。 他的兄弟没他那演技,抬手打了我一巴掌∶闻书榆,你个毒妇,竟然当众杀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其他人附和∶杀人犯的女儿怕什么法律,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她说不定就要分尸! 所有人眼底全是厌恶愤恨,仿佛我就是十恶不赦的人,有几个男人趁机推搡我就像当年欺凌我的那样。 肩膀传来刺痛,我冷漠出声∶想看我分尸我满足你们。 整个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生怕我说到做到。 魏景司连忙打圆场,安抚我∶书榆,你别跟他们计较, 就在这时,魏莹萱爬到我脚下,颤声哀求∶闻小姐,一切错在我,如果只有分尸才能让你解气,就从我开始吧。 只求你不要迁怒无辜的人。 原本护在我身前的魏景司瞬间挡在她面前,语气冰冷∶够了,书榆,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魏景司在害怕,他怕我真把魏莹萱分尸。 这让我想到,十年前魏莹萱刚接到闻家的那个晚上。 知道是魏景司的亲人,又听说她爱吃蛋糕,我讨好为她做了一米高的蛋糕,然而刚打开刀叉魏莹萱却一头扎进蛋糕里。 我连忙拉她,她却打掉我的手,朝魏景司喊救命。 魏景司那日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眼神比现在更冷。 当时我不知所措,小心翼翼道歉,送了一套房子一辆车给魏莹萱作为赔礼。可谁知,只要我与魏莹萱一起待在一处,她就会莫名其妙摔倒,然后身上多出各种伤。 魏莹萱养的小猫也被发现在我的房间,失去了生息。 魏景司当即私下将魏莹萱送到了闻家名下的另一个别墅,却借口说不想有人破坏二人世界。 彼时单纯的我以为被爱了,其实是没发现,魏景司从头到尾拿我当蛇妖防。 我没有回答魏景司,而是冷冷扫过现场∶我没邀请魏莹萱,谁让她进来的 魏景司生怕我伤害魏莹萱,很早就不让我接触她,今天宴会人多,他更不可能带人进来。 魏景司也意识到这点,眼神询问魏莹萱。 谁知,魏景司的兄弟像被踩到了逆鳞,沉声道∶闻书榆,你什么意思!莹萱是景司的表妹,她怎么就来不得这种宴会! 景司可是你未婚夫,你这样作践他的亲人,对得起他对你的爱吗! 就是,你是有钱,可是没有景司跟你结婚,你也拿不到闻家的财产!你再这样作践我们,小心景司抛弃你! 在场没有几个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听了这一番话,认定我用金钱强迫了魏景司,瞬间替魏景司感到不值得。 可笑的是,当时魏景司没拒绝当我的童养夫,而眼前的他却做出忍辱负重的表情。 够了!书榆,你别闹了,我会跟你结婚。 3 3 将就施舍的语气让我不由得笑出声。 魏景司不愿当我的童养夫,他完全可以拒绝,没人强迫他,可他没有,说到底不过是看中我闻家继承人的身份。 我压下酸涩,吐出一口气∶魏景司,我不会跟你结婚。 魏景司怔愣住,他走上前捂了捂我额头,似乎想说什么。 突然一阵爆笑声打断他,闻书榆,你是京圈恶贯满盈的恶女,除了景司被逼着娶你,还有哪个傻子肯娶你啊! 众人纷纷附和,都觉得我给脸不要脸∶哈哈,闻书榆,你是有钱,可是金钱买不到爱情! 就是,杀人犯的女儿,再有钱又怎样,我们怕碎尸! 在场的人鄙夷嘲笑,他们眼中我就是有毒的垃圾,人人避之。 魏景司恍然大悟,一脸烦躁道∶书榆,我会娶你,你不用这样算计。 我是人,耐心总有天会耗尽的。 我一时间被刺得目光酸涩,仰头不让眼泪落下∶魏景司,我从来没有逼你,你不想娶我,开口就好。 我、不是没人娶。 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我逃也似回房间。 谁知道,魏莹萱竟然跟了上来,她又开始砰砰磕头,额头很快流血。 魏景司众人也跟了上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身心俱疲,不想追问魏莹萱到底做什么,只赶紧关上门。 刹那,魏莹萱撞进来,径直拿起我桌上的水果刀捅向她自己的腹部。 血溅我一脸,我愣住了。 魏莹萱却笑得很开心,朝我耳边呵气:闻书榆,你一杀人犯的恶女,也配跟我抢男人 她爬向门口,大声喊救命。 我心下一凛,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 果然,赶来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愤怒滔天。 景司,早就跟你说过了,闻书榆骨子就带杀人基因,她为了杀人,竟然诬陷莹萱勾引你! 闻书榆她就是想杀人,才找了这么一个离谱的罪名!看吧,莹萱被捅了! 魏景司捂住魏莹萱的伤口,眸底的厌恶再也掩饰不了∶闻书榆,我已经说了会娶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压制自己恶毒的天性! 你妈分尸你爸,你也想分尸我们所有人是吗! 他发疯了般,刀狠狠捅进我腹部。 我瞳孔微缩,没料到他如此狠心,竟不听我解释一句! 迟钝的反应,只能堪堪避开要害。 血染让魏景司清醒一瞬,他慌乱后退,但看见心上人受伤,魏景司恨急了早已失去理智。 你果然跟你妈一样残暴,是我天真无邪以为自己能让你改邪归正。 你这样恶毒的人,我死也不会娶你! 我爱的永远只是莹萱! 字字如入骨,疼得我打哆嗦。 我踉跄倒在地上,笑出声。 在场的人震惊魏景司真与魏莹萱有私情,但想到我是杀人犯的女儿,只觉得这才是魏景司作为正常人类的反应,十分庆幸魏景司喜欢的不是我。 我大笑,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像疯子一样让人不敢靠近。 可笑着笑着,眼泪却不争气落下。 魏景司面露不忍,却仍毫不留情拔出刀子∶闻书榆,你也知道痛可你却捅了莹萱,你凭什么喊疼! 恰在这时,助理办完事,带着保镖赶到,厉声呵斥。 在场的人慌了,说我要大开杀戒,纷纷后退。 闻家的人带头站出来∶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大家一起,教她怎么做人! 我们人多,邪不胜正! 所有人恶狠狠围过来,而原本以为会帮助我们的保镖却是站在了魏景司那边,恭敬喊魏少。 我竟不知魏景司在闻家的权利还大过我! 瘦小的助理被拽飞一边。 我也挨了几个拳脚,伤口血液咕咕冒出,下意识喊魏景司。 魏景司的兄弟下意识阻拦他,景司,知道你护着恶女,我们不会下死手,只是给她一个教训。 可他多虑了,魏景司满心系在魏莹萱身上,从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魏莹萱朝我得意一笑,唇语无声说:闻书榆,你去死吧。 我如坠寒渊,悄悄摸出手机打算报警。 没注意到一个男人猛然贴近,将我手机抛向窗外,紧接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踹过来。 我撞到船舱,肚子传来撕扯的痛,下一秒脖子被勒住,一股大力拖着我往船尾走。 4 4 闻书榆,你把莹萱推进海里,你也下去尝尝濒死的滋味。 我震惊不已∶闻寻,你怎么在这里 闻寻,他不仅是我的死敌,还喜欢魏莹萱,再看压制我的人一半是他的兄弟,其他保镖迟迟不来,只怕是魏景司的吩咐,因为今晚的宴会是魏景司一手操办的,人只能是他放进来。 魏景司接触到我的目光,心虚避开。 我深深看了一眼魏景司,魏景司,你听清楚了,我不要你做我丈夫了!你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 可你为什么要联合闻寻对付我,你明知道闻寻觊觎我闻家财产,我落入他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即使我这样说,魏景司眼皮也不抬一下,他只当我在说气话。 我余光瞥见闻寻从怀里摸出一把枪,心中一片死寂。 我忍着声带被重压得极致疼痛的滋味,嘶吼∶魏景司,你能活到今天,是我闻家给你的机会,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魏景司终于动了,他看过来,也终于看清我苍白痛苦的脸。 魏景司神情有些不忍,他站起来。 魏莹萱与其他人拦他,景司,她是有钱有势的恶女,现在好不容易给她一个教训,你千万不要心软。 放心,不会要她命。 魏景司动摇的心很快稳定下来,风轻云淡道∶闻书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也该好好领悟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许是念及多年的感情,他妥协道∶只要你改邪归正,我就不会离开闻家。 他抱起魏莹萱头也不回奔向码头。 我绝望闭上眼睛。 闻寻扣动扳机。 咔嚓一声。 动我老婆一下试试! 我落入一个柠檬香的怀抱。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云川新晋阎罗王金润知! 5 5 我昏迷了三天,醒来时助理正在侍弄花瓶里的鸡蛋黄。 我嗓子干得冒烟,出声让她倒水。 我喝得急,一杯水很快见底,突然一双粗粝温热的手轻柔抹去我嘴角的水。 老婆慢点喝,别呛着了。 我惊恐抬头,对视上金润知温柔的眸光。 而病房里,哪里还有助理的的影子。 我没忘记船上的事,很快从尴尬中恢复自然,真诚朝金润知感谢。 金润知轻轻触碰我的头∶老婆,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第一次有异性对我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我有些怔愣。 金润知以为我排斥他,目光黯淡道∶是我长得太凶,你不喜欢这款老公吗 云川谁人不知金润知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罗王,路边的流浪狗遇上他也会怕得装死,可此刻男人垂着头像一只委屈的小狗。 我眨了眨眼。 金润知是寸头,左眼处一道狰狞刀疤,五官冷峻,但意外好看。 在看清魏景司的虚情假意后,我的心已被伤透,爱情是虚无缥缈的镜花水月,不如守住我的家产来得真实。 我故作平静道∶就喜欢你,不行吗 金润知呼吸一窒,耳尖泛红离开,说是去给我煮莲子羹。 他去而又返∶嗯,行。 助理提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而我也从她口中得知我昏迷后的事情。 金润知给了闻寻几枪,但不是要害处,之后闻寻被关进了某个地方,以金润知折磨人的手段,他只会生不如死。 船上对我动手的人非残即废,那些口头辱骂我的人据说被枪逼着写了一千字的道歉信,桌上一堆的信件就是证明。 金润知护短的举动,让当天在场的人心中震骇。 我心中说不清什么感受,但有一点特别清楚,与金润知结婚,确实没人敢找死打闻家财产的主意。 6 6 魏景司推着魏莹萱在医院的楼下花园散步。 一直以来,他跟在闻书榆身边,从来小心翼翼,虚与委蛇,生怕她恶毒发作,杀了他。如今终于正大光明在阳光下行走,他感到久违的平和。 提及闻书榆,他脑海立即浮现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说句心里话,闻书榆无疑是美人胚子,她也确实对自己掏心掏肺,可她妈是杀人犯,这是基因遗传,她注定是心肠歹毒的恶女。 即便闻书榆为他藏起毒刺,可难保有一天残暴害人。 魏莹萱察觉到身旁人的心不在焉,不满意撒娇,景司,我疼。 魏景司瞬间一脸紧张询问。 就在这时,他的发小周青气喘吁吁出现。 不好了,景司,闻书榆要跟金润知结婚了! 魏景司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突然轻笑一声。 他知道,闻书榆又玩欲擒故纵了。 呵,这才几天,闻书榆就忍不住见他。 魏景司一副看透了的样子∶说吧,闻书榆又给了你什么好处 闻书榆为讨他欢心,做了很多功课,兄弟中,尤其财迷周青经不住诱惑卖了他几次,而闻书榆出手大方,周青直接从精神小伙变成了开KTV的老板。 只是这次,魏景司不会轻易原谅闻书榆,除非她...... 周青打断了魏景司的想象,你自己看! 魏景司接过周青的手机,清清楚楚看到了他小叔金润知救闻书榆的过程,尤其是那声老婆喊得自然,莫名刺耳。 魏景司瞳孔地震,一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 魏莹萱看着魏景司攥紧的手指,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她一脸害怕极了的神情∶景司,我们斗不过闻小姐的,她竟然收买了金叔,看来她不会放你走......我错了,我现在就去跪求她原谅,求她放过你。 魏景司看见魏莹萱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清醒过来。 他忽略心中说不清的恐慌,厌恶道∶这不过是闻书榆的阴谋,她想要我去找她,呵,有钱的恶女最擅长拿钱办事。 而且小叔金润知性取向男,云川更是没人敢惹他,他怎么可能答应娶闻书榆,他一定会给闻书榆好看。 想清楚这些,魏景司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动摇实在无理。 他心疼擦拭魏莹萱的眼泪,莹萱,放心,闻书榆再疯又怎样,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周青焦急万分,哥们,没开玩笑,闻书榆真跟你叔结婚了,都挂热搜几天了! 这几天,魏景司全心扑在照顾魏莹萱身上,根本没有空看手机,他犹豫了一下打开手机。 魏莹萱见状,咬紧牙关,不动声色撕扯腹部伤口。 血液瞬间染红白色病服。 啊,好痛,景司,我要死了。 魏景司赶紧抱起心上人跑上楼找医生,哪里顾得上周青。 周青烦躁得爆了一句粗口,魏景司真tm蠢,闻书榆不跟他结婚,他哪里还能吃闻家财产,只会沦为穷小子! 周青绝不允许魏景司这条能讨到闻书榆糖果的桥梁断! 安抚魏莹萱入睡后,魏景司来到前台缴费,却被告知他的卡已被冻结。 7 7 魏景司错愕了一下,他又试了其他卡,无疑是一样的结果。 魏景司终于慌了,他的卡全是闻书榆给他办,卡里的钱也是闻书榆给他的零用钱,每笔都能买一栋房子,更别提这么多年,卡里的钱早爆了。 而如今闻书榆竟然停了他的卡 她这次作得太过了! 他就是捅了她一刀吗又不是真的要了她的命。 恶女还怕什么痛,真矫情!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这一次,就哄她这一次。 魏莹萱住的是院是SVIP部,这几天下来的医疗费用数额不低。 魏景司有些烦躁,他打开手机,将闻书榆从黑名单拉出来,但打了几遍字迟迟不发送。 云川皆知闻书榆是个又恶又疯的女人。 而他魏景司比其他人了解一点,那就是闻书榆爱他,爱到极致不要命的那种。 如果这次他低头,就再也逃不出闻书榆手中。 魏景司脑中幻想着我对他强制爱,囚禁py,结果他一不小心发出的消息却弹出红色感叹号。 我不仅停了他的银行卡,也停了他的电话卡。 魏景司强压下满腔怒火,借了护士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彼时,金润知公主抱我回家,径直上楼放我在床上。 我睡眼朦胧,松开搂住金润知脖子的右手打算接听,金润知长手一抓,抢先一步。 喂。 魏景司骤然听见是男声,瞳孔紧缩∶你是谁闻书榆呢 我们都听出来魏景司的声音。 我呼吸一滞。 金润知抚了抚我眼皮,低哑溺宠道∶找我老婆呢, 我不自觉红了耳朵,预感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塌腰迎合。 金润知微怔,了然喘气∶嗯......她现在......嗯,湿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什么,狼狈摁灭了电话。 我痛快笑出声。 另一边,挂断电话后的魏景司脸色铁青坐在走廊抽烟。 闻书榆这次竟然找男人演戏,她好得很! 既然如此,他才不会轻易原谅她,无论她哭得有多惨。 魏景司恶狠狠这样想,他摁灭烟头,转身回病房却看到了周青。 周青哭丧着脸抱住他,原来他回去以后KTV被封了,而所有手续全是闻书榆找人办理,所以只能是她出手了。 魏景司兄弟俩面面相觑,满面愁容。 魏景司兄妹多,身为家里的大儿子,父母不疼爱,还为了拿到一袋米狠心将他卖掉,是闻书榆将他带回闻家。 说句真心话,是闻书榆让他活得人模狗样。 周青提议∶景司,那恶女爱你,只要你一招手,她会放下屠刀,狠狠吻上你。 魏景司沉默,忍不住担心∶闻书榆是恶女,她丧心病狂杀人,天生恶女—— 周青打断他,是,闻书榆是杀人取乐的恶女,她对所有人恶,可她爱你啊,你是例外!她不仅不会伤害你,反而很宝贝你。 你只要认个错,再跟以前一样装装很爱她,那闻家财产依旧是你的,三代都花不完的钱啊。至于后面还不简单,直接...... 魏景司因这话,一下子想起闻书榆对他的好,她的好与莹萱不同,可以是人间烟火气的真心,也可以是奢华高贵的付出。 很多时候,只要魏景司一句话,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闻书榆也会弄到。 对啊,闻书榆是恶女疯子又怎样。 他魏景司是闻书榆的例外,例外就意味着被有恃无恐的偏爱。 魏景司底气越来越足,嘴角微微上扬,真的行得通我那天捅了她一刀。 周青笃定道∶兄弟,包的!到那时候我们这样...... 魏景司脑海中想起闻书榆委屈的模样,不自觉的低头笑出声。 到时可能都不需要自己哄,他自己仅仅站在她面前可能就让闻书榆冲过来抱住他。 他太了解闻书榆这个恶女。 8 8 金润知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很快康复,很快就到了我们婚礼那天。 助理帮我整理婚纱,眼中满是激动。 我看着镜子中满面荣光的女人,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毕竟前不久一脚跨进了阎罗殿。 可确实是真实,自己就跟普通的新娘一样,幸福欢喜。 新郎来咯! 随着伴娘的欢呼,直升飞机悬停在空中,一袭白色西装的金润知缓缓落地。 他眼中盛着大海磅礴的爱意,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手。 岁岁年年,永无绝期。 话落,数千个天灯飞上天空,灯上的贴纸全是对我的祈福,以及毫不掩饰爱意的情诗。 现场的宾客瞬间喧哗一片,毕竟他们知道金润知是同,认定这次婚姻我一定遭羞辱,暗地里吩咐营销号预定了热搜标题。 结果呢,婚礼从前期布置到现场举行,每一个细节都显示出金润知的珍视用心,而这些显然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不止他们,我也愣住了。 这些天下来,我早就知道金润知不是同,也感受到他对我的喜欢,但始终没敢想到爱这个字。 金润知勾了勾我小指,语气紧张∶反悔了 我回过神,附身,点他额头∶你以后就是我闻书榆的男人了。 金润知环住我的腰,公主抱我绕着现场跑了一圈,他高兴得像个小孩一样∶哈哈,金润知娶到闻书榆了哈哈! 眼看要过了吉时,司仪忍不住出声提醒我们交换戒指。 正当我们站定时,周青推开人群,大声喊∶让让,新郎来了! 他身后,魏景司身穿白色西装,手捧玫瑰花。 见此情形,现场炸开锅了,沸腾讨论。 卧槽,什么情况,抢婚来了 我拧眉,正想喊保镖把人赶走。 魏景司温柔唤我∶书榆,过来。 他一副笃定我会巴巴过去的语气,就如以前无数次一样。 我毫不犹豫骂他∶过去你爸! 魏景司不仅不生气,反而宠溺叹气∶好了,我知道错了,别闹了好不好。 他跨步走近,随后伸手想抓我。 我厌恶至极,迅速避开,比我更快的,是金润知。 他一手将我揽到身侧,一手截住魏景司胳膊。 咔嚓,胳膊脱臼了。 魏景司脸色苍白,他对视上金润知,从里面窥见了波涛汹涌的危险。 最刺目的是,他读出了那是男人不许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沾染的占有欲。 金润知漫不经心道∶嗯,见到小叔,怎么不打招呼 长辈的气势直接将魏景司压进土里。 实际上,金润知不过比魏景司大两岁,不过碍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传统辈分不得不称呼。 魏景司狼狈抽出手,恭敬道∶小叔好。 他说着,朝我看了一眼∶书榆跟我闹了一点小矛盾,她任性,今天的事,我代她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生气。 金润知勾唇∶嗯,怎么直呼你婶婶的名字。 没礼貌。 话落,金润知一脚踹翻魏景司。 魏景司震惊不已,他滚了一圈,周青急忙扶起他。 现场瞬间屏住呼吸,包括魏景司,因为云川谁都清楚金润知生气的后果。 魏景司慌乱低头,朝我呵斥道∶书榆,我会跟你结婚,你别闹了,赶紧跟小叔赔礼道歉—— 碰的一声,魏景司又挨了一脚。 说了,叫婶婶。 9 9 魏景司迟钝的意识到,金润知说话的语气那样熟悉,跟那晚那声老婆简直一模一样。 他意识到什么,惊慌望向我,我面无表情与他对视。 魏景司语无伦次道∶书榆,你不跟我结婚了你不是最爱我吗 魏景司腮帮子紧绷,眼尾猩红。 我不清楚魏景司为何做出一脸深情的模样,明明他最厌恶我这个恶女不是吗。 不过很快,我就了然于心,魏景司不过是舍不得我给他的一切荣华富贵。 我微微一笑∶我要嫁的是金润知。 怎么,你不是喜欢魏莹萱吗后悔了,想要娶我这个恶女啧啧,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闻言,在场的人放开了音量,毕竟有不少人也目睹了当日魏景司说的话。 魏景司被下降头术了怎么又想不开娶恶女 就是就是,当时还以为他很有骨气呢,敢反抗恶女。 魏景司脸色顿时变得难堪,他放在右边裤带的手骤然捏紧。 不是,我只是...... 他没能说完下面的话,周青就跳出来,他只是才意识到,自己爱你! 闻小姐,景司今天是来向你求婚的!看,他都带戒指来了! 周青从魏景司一直捂着的裤兜里摸出戒指,随后推搡魏景司到我面前。 他眼睛放光,鼓励∶景司,快求婚啊,闻小姐这是在给你找台阶下呢。 下你爹!我翻了一个白眼。 仿佛心有灵犀,金润知一个飞腿踹翻周青。 事到如今,魏景司与周青终于认清局面。 魏景司死死盯着我眼睛看,里面曾经全是他,如今一片厌恶。 魏景司喉间干涩,希冀的又问了一次:你真的要嫁给小叔吗你不能因为生我气,就堵上自己的一辈子,没有后悔的机会。 我冷冷开口,眼中多了一丝杀意∶魏景司,你再说这恶心话一次,我弄死你。 我恶名在外,却从未对魏景司说过一句重话。 闻言,魏景司猛然抬头,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想起从前种种,他悔意后知后觉的漫涌上心头,眼周泛红,苦笑一声后退两步。 我刚喝酒脑子糊涂坏了喜事,既然如此,祝小叔和书......婶婶,新婚快乐。 魏景司狼狈扶起周青,兄弟二人一撅一拐离开。 金润知忽然出声拦住他们,意味深长道∶来参加小叔的婚礼,不准备贺礼,没礼貌,该罚。 他风轻云淡招手,随后有几个保镖客气的请走了魏景司兄弟二人。 婚礼流程走完后,金润知将我抱进了婚房。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见他离开赶紧让助理拿吃的进来。 门开了,却是魏莹萱,她神情狰狞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 闻书榆,你凭什么这么命好,有钱有势就算了,连景司你也要跟我抢,你去死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翻出枕头下的手枪。 魏莹萱愣住,她没想到我留有这东西,但很快她眼底勾出一抹寒光。 啊,闻小姐,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熟悉的台词,我心中了然接下来的剧情。 果然,魏莹萱自己给自己捅了一刀,随后惨叫着向外喊救命。 我麻木,闭上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魏莹萱哭着退回房间。 金润知悠悠端着一盒饭菜走在前面,保镖压着一身伤的魏景司,不过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魏莹萱。 随后他歇斯底里质问∶莹萱,你自己捅自己所以,你一直以来都在诬陷书榆...... 原来刚才他们一直在隔壁的房间,他们自然也目睹是魏莹萱自导自演的一切。 魏景司越看越心寒,突然猛地握拳往自己脸上砸了一下。 每次只要魏莹萱身上有伤,他都认定是闻书榆下手,对她越来越厌恶害怕,无数次祈祷她这种恶女下地狱。 甚至,刚才在房间里,金润知给他看那些监控时,他一点都不信,坚定认为是ai合成。 可现在,真正的事实却呈现在他眼前。 数不尽的谎言都在此刻破裂。 受害者其实是施暴者,无辜者带上恶人的面具生活。 魏景司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生生憋出一口血来,偏执质问魏莹萱为什么。 而魏营萱更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他明明也厌恶闻书榆,恨她这个恶女。 难道魏景司喜欢上了恶女 来,老婆,我们边吃边看戏。 金润知将我抱在腿上,拿我当小孩一样哄,亲手投喂我。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看魏景司与魏莹萱的对峙。 不得不说,太精彩了。 10 10 我躺在床上,金润知正埋头帮我按摩脚。 他手法熟练,让人很舒服,我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当年我离家出走遇到的那个男孩,当时生物学上的爸爸过分得让我害怕,我趁他睡觉跑了出来。 却被人贩子老头套上了车,我哭得绝望无比时,有个同行的长得像黑泥鳅的小男孩带头反抗。 混乱中,他拉着我跑,终于逃离了危险地,但我扭伤了脚,在警局等妈妈的过程,他帮我揉了一晚上的脚,手法也是这种。 而且,我记得,他耳后有一个铁钩的痕迹。 我脑中冒出一个想法,径直撩开金润知的衣领。 我捂住嘴巴,眼睛睁大。 终于认出来了真好。 金润知温柔的看着我。 我不确定反问∶你是小泥鳅 金润知愣住,半晌轻笑着重复小泥鳅三字,是,我是小泥鳅,也是你的男人,更是你的老公。 我不知道说什么,回以他一个怀抱。 结婚后的一年,我慢慢了解金润知这个人,比如,他杀人如麻的恶棍之名是有意宣传,因为他是国家特殊部队成员,工作需要。 再比如,我以为自己每年生日收到的一百万是妈妈生前准备的,其实是金润知偷偷打的。 当年那些对我霸凌的人,突然来找我赔礼道歉,也是金润知出手处理。 金润知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守护了我很多年。 我抹去眼泪,翻身将金润知压在身下,亲吻他。 老公,遇见你真好。 结婚五年,我们生了一对龙凤胎。 我是恶女,金润知是恶棍的名声依旧在外,但没人敢对我们的孩子多说什么。 阿姨先带孩子们回家,金润知骑着电车带我去菜市场吸食一下人间烟火。 路过的一个小摊,摊主操着一口广西桂柳话。 见到周青,我很意外,如果不是他掏出那枚显眼的戒指空盒子,我绝对认不出他。 戒指,跟景司一起埋了。 原来,当年魏景司与魏莹萱闹得不可开交,二人双双住进医院。 出院后,魏景司提出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就打算下广东,却不知魏莹萱偏执不肯放手,借送行饭给魏景司下毒后自杀。 周青赶到时,魏景司强撑着一口气,叮嘱他将戒指与自己埋葬一起。 听罢,我毫无波澜。 周青说∶戒指其实是买给你的。 上柱香吧。 他指了指菜市场前面的那块地,两块凹凸的坟包,是魏景司和魏莹萱的墓地。 野草不生,凄凉荒芜。 我将香火踩在脚下。 上你爹。 我挽着金润知的胳膊,踏上回家的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