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犬(年下1v1)》 在前夫学生的床上自慰 一问,自慰,算不算变态? 二问,在对门邻居家,借帮忙遛狗的机会,偷偷用他的内裤自慰,算不算变态? 叁问,那个邻居还是前夫的学生…… 高潮后的纪婉卿羞耻地掩着脸,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 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顺着侧脸滑落,浸入床单,她顾不及去看湿漉漉的下体,光洁阴户嫩红带着露汁,纪婉卿微微抬起屁股,哆嗦着穿上挂在膝弯的内裤。 她害怕弄湿,提前脱掉了。 可惜被当作毛巾垫在臀下的男士内裤就没那么幸运。 浅灰的四角内裤,尺码标上是大大的3xl,裤裆部分因为吸收淫水,变暗,呈现出深黑色。 都说黑色显瘦,可现在,纪婉卿只觉得那块地方,更大了。 脸上流露出隐晦的痴迷,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丈量比划。 应该很大吧,那玩意儿,纪婉卿想着,腿间忍不住发酸,阴道深处微缩,粘稠热潮从未闭合的穴口溢出。 下意识加紧腿,棉质内裤勒进阴唇,布料刺激微肿阴蒂,有呻吟自唇齿间挤出。 我要不要再……再来一次,纪婉卿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已经是变态了,偷偷的,也没人看见,做什么都可以。 指尖搭在内裤边缘不知进退,片刻后,她发出无意义的长唤,最终用手指梳理几下头发,翻身下了床。 从卧室出来,纪婉卿朝客厅角落叫着:“兔子。” 回应她的是一声响亮狗吠,随后体型健硕的动物迅速冲过来,熟练地横躺倒地,哈赤吐舌。 兔子,大狗名字,至于品种,全称好像是叫比利时马里努阿犬,十分绕口,并非常见的可爱犬类,凶悍威猛,且又不失优雅,行走于两个极端之间。 和它的主人一样。 大胆念头转瞬即逝,纪婉卿搔搔狗下巴,油光水滑的短被毛发触感很好。 “刚刚那件事情,不准告诉你主人喔。”纪婉卿捧着狗脑袋,一本正经道,“而且你懂吧,就突然控制不住什么的。” “毕竟离婚以后,我都没有做过爱,所以……嗯,正常。” 说话内容絮絮叨叨,与其说是念叨给狗听,不如是安慰自己,所谓自欺欺人,纪婉卿边说还边压着狗脑袋轻点几下。 兔子竖起的耳朵被女人扒拉成飞机耳。 然而就在她胡言乱语到一半的时候,怀里腻歪着的大狗突然一改柔弱小狗模样,威风挺起背脊,前爪扣紧地面。 纪婉卿明白,是屋主人要回来了,她用力亲口狗耳朵,感谢大家伙的“通风报信”。 亲完,她赶忙爬起来,冲回卧室,把那条脏了的男士内裤团团扔进垃圾桶,反正衣柜里还有十数条一模一样的内裤整齐排列,少一条不会被发现。 处理好犯罪证据,纪婉卿又急匆匆拾捡头发丝,掖平床单。 而此时,客厅里的兔子也没闲着,自觉去窝里叼出嘴套、遛绳。 一人一狗配合得是行云流水。 “晚点给你买牛肉吃!”纪婉卿再度回到客厅,感动得热泪盈眶。 话音落地,时间卡得刚刚好,门锁转动。 -- yцsんцωц.cしцЪ 钟灵毓秀的男人 玄关处晦暗,屋门打开,光线瞬间倾入,和亮堂的室内融汇。 有个男人逆光而立,渡出完美的身形轮廓。 “阿钰。”纪婉卿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她有点喘,紧张的。 阿钰,门口站着的屋主人,姓钟,是纪婉卿的新邻居,兼意淫对象。 深蓝色的帽衫,牛仔裤,简单装扮掩盖不住颀长,高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非但没有消减脸庞的清隽,反倒添了点叫人心痒痒的色彩。 加之本身淡漠的神情,禁欲到极点,亦是欲到极点。 犹如素雅瓷瓶里插着的反色昙花。 不知第几次感慨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好,纪婉卿心底的负罪感加重,总有种玷污漂亮男孩的感觉。 女人打量黑暗中光辉的同时,光辉也正打量着她。 钟钰进门,一眼见到了纪婉卿的小腿,随着往上,压于脚后跟处饱满的臀,盈盈一握的腰身,还有高耸胸乳,小幅度耸动的肩膀,纤细脆弱的脖颈。 饥饿感没来由的出现,男人喉结滑动。 “你下班了啊?”纪婉卿主动找话头缓解紧张。 她从没有打听过对方的工作,但心里有个大概,一个政法大学毕业的学生,约莫是那种衣着光鲜的行业,律师或者公务员。 “嗯。”钟钰木着脸应了。γんuwunā(yhuwuna) 从喉咙里挤出的声响利落短促,澄净低哑,却听得纪婉卿耳根发热,腿间未干涸的甬道有再度湿润的苗头,她不自在扭捏,嘟囔道,“我正要带兔子去散步。” 为表示所言非虚,纪婉卿摇摇手里的牵狗绳。 钟钰点点头,走近。 纪婉卿随着他的靠近屏住呼吸,臀肉不自觉加紧。 男人本就高大,过185的个头,她现在又是坐在地上,如此一比,压迫感十足。 钟钰站定到她跟前,单膝跪下,不想仍是高了不少,男人没有迟疑地弓腰,待视线平视后,才问:“一起?” “我去开电动车。”男色当前,纪婉卿自然是心动。 钟钰眨眨眼,衬得神情无辜,不符外表的可爱。 “它跑得太快了。”纪婉卿感觉心口被击中,小声解释,之前帮忙遛狗,她差点累瘫。 兔子似乎是听懂了,讨好地在地上打着滚,用脑袋直蹭女人的大腿。 长裙拱起,露出大片肌肤。 钟钰目不斜视地吹了个哨。 兔子立刻坐正,爪子规矩摆着,一动不动。 纪婉卿打算揉揉毛茸茸脑袋的手顿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开车。”钟钰接过遛狗绳的时候,托着对方的手抬高,顺势扶起她。 短短一息,二人姿势颠倒,变成了,她站,他跪。 纪婉卿走出钟钰的屋子时,是迷糊的。 待女人离开,钟钰看向房门大开的卧室,灯光敞亮,他走至门口靠着,嗅到一股子淡淡的歆甜。 神情没有变化,手先一步动作,男人摁下开关,带上门,短暂思考后,落锁。 无意义的额外动作,仿佛是怕气味散去。 失去光源的卧室变得黯淡无光,唯独卧室吊顶内有诡异红光,规律地频闪。 —— 新文开张欢迎大家热烈投珠!!!! -- yцsんцωц.cしцЪ 容易断电,两条狗 从地下车库出来,纪婉卿远远地就看到了钟钰。 英俊的人配上英俊的狗,站在路灯下,帅得过分张扬。 钟钰换了身运动装,彻底显出宽肩窄腰长腿,热身时,手臂抬起露出腹肌、人鱼线。 正值假期最后一天,小区里不少年轻人,见着钟钰,女的侧目,男的嗤声。 他本人却丝毫没有成为发光中心的觉悟,径自做完整套热身,完全无视上来搭讪的女孩子。 若别人这样,长得再帅,都会显得无礼。 但男人搬过来有一段日子,作为对门,纪婉卿多多少少了解他的脾气,长着一副冷峻的面孔,生人勿进,其实只是容易出神。 纪婉卿在旁看得又好笑,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不自量力表露心意。 一段前夫出轨的失败婚姻,足以让她对感情患得患失。 当邻居,能近距离欣赏,偶尔偷尝点暧昧甜头,有什么不好的。 钟钰活动完脚踝,见纪婉卿推车,把遛狗绳系在裤腰,几步过去替她扶住。γんuwunā(yhuwuna) 纪婉卿轻声道谢,眼睛忍不住往人裤裆瞥。 她心里存着个坏心思,希望兔子受惊,然后不小心拽下男人的裤子。 可惜,不可能。 钟钰说过,兔子是退役的军犬,带证,一堆奖牌,毫不夸张的讲,或许比有的人都要听话。 一个才毕业的法学生,上哪领养的军犬,纪婉卿没有细想。 二人一狗慢行出小区的时候,碰到了执勤保安。 “哟,今儿一家叁口齐了。”保安大叔热络地打着招呼。 一家叁口,纪婉卿听着这描述泛窘,眼角余光偷瞄一下钟钰,见他毫无反应。 又断电了啊。 这样子怎么跟别人在法庭上辩论呢,纪婉卿忍不住想,所以不是律师吗? 女人自顾自想得认真,旁边的保安跃跃欲试想要摸摸兔子,手还没凑过去,大狗已经戒备地伏低身子,尾巴竖起。 保安大叔立马怵了,他讪笑着看向年轻男人。 钟钰木着脸,没点反应,跟尊佛像似的。 保安大叔见怪不怪,自觉转头看向纪婉卿,“小纪啊。” “什么。”纪婉卿听到声音回过神,接收到视线,有点无可奈何,她放软语气试图商量,“阿……” 然而那个“阿”字才出口,钟钰就发出两声连续的急促哨声。 兔子得令,翻过肚皮,四爪张开。 一人一狗都听话得很呐。 保安大叔立马呼噜过去,边揉边说:“小色狗,爱美女,咱整个小区,就小纪你能直接摸它吧,啧啧。” 前半句是对兔子说,后半句是对人。 说来奇怪,兔子凶悍,但第一次见纪婉卿就莫名熟络,汪汪叫着把人拱翻在地,一顿猛舔,差点把她吓晕过去。 不止如此,钟钰教过几句简单指令,经由纪婉卿口中说出,兔子仍一听就懂,没耗费什么训练时间,甚至有时候,她的指令高于钟钰的。 真不知道哪个才是主人,纪婉卿想到这里,忍不住笑。 兔子听到她的笑声,瞬间挣开保安大手,扭着屁股又蹭过来,趴在电动车的踏板上,脑袋钻进长裙裙底,坐实了“小色狗”的名号。 “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钟钰突然开口,同时抬脚轻踩下兔子尾巴。 大狗嗷地一声,委屈抬起脑袋。 纪婉卿心疼地揉揉兔子下巴,她看向钟钰,目光里略带责怪,不想正对上他垂落的眼。 隐在镜片后,里头是清晰可辨的—— 嫉妒? 嫉妒她抢了他的狗吗? “走了。”钟钰重复。 可即使连说两遍,他也没先迈开步子,配上脚边的兔子,俩大家伙,莫名和谐。 我到底是带了几只狗出门啊,纪婉卿陡然产生出古怪的想法,面部跟着扭曲,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女人别扭的神情惹了钟钰的注意,他疑惑开口,用上一个古早的称谓。 “师娘?”男人道。 从第一次见面,他便是如此称呼纪婉卿的,虽然次数并不多。 -- 婉卿姐 “师娘。” “我是周立诚的学生。” 年轻男人刚搬到对门,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迄今而至,说过最长的话了。 过去几月,历历在耳。 那天的纪婉卿刚刚下班,累得不行,还在楼下被阿婆们拉着念叨了好几句,头晕脑胀间听到个熟悉却不愿记着的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眨了眨眼。 错以为对方不信,年轻男人举起手机给她看放大的毕业合照证明身份,神色在淡漠外夹杂着点迫切的固执。 “啊,你好啊。”纪婉卿收起惊讶,眯着眼试图看清照片。 屏幕里,面容青涩的大男孩戴着博士帽,厚重黑框镜片,书卷气极重,鹤立鸡群,超脱于角落的旁人。 巧得很,那个所谓的旁人,正是纪婉卿的前夫。 虽然只有半张脸,仍是勾起不好回忆,纪婉卿在反胃恶心之前,转移注意力去看名牌。 可男人的手指挡住了部分,仅露出姓氏,一个“钟”字。 “钟钰。”他动作自然地摁灭屏幕。 一瞬间,纪婉卿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钟灵毓秀,意思是指凝聚了天地灵气,孕育出的秀美人物。 人如其名。 大抵从初见,纪婉卿就开始上心了,沉寂已久的情愫萌动。 所以才卑劣地想要借前夫的关系和人拉近关系,从没纠正他的称谓。 现在想来,略显讽刺。 他清风霁月,她心怀不轨,做出下流猥亵的事情。 从回忆中抽身,二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一段距离,恰好停在十字路口。 纪婉卿看着跳动的信号灯数字,空拧几下电动车的把手,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瞪着地面,心虚感无形中扩大。 “阿钰。” 钟钰低头,等她继续说下去。 强打起精神,纪婉卿故作轻松,“不介意的话,你叫我姐吧,反正也才差了几岁。” 叫“姐”,总没“师娘”那么别扭。 其实在心里,她是希望对方可以更亲密些的,迭字“姐姐”,想想便很暧昧,可那太明目张胆了。 听着纪婉卿没头没尾的要求,钟钰没有迟疑,磁哑嗓音混入夜风。 “婉卿姐。”他道。 婉卿姐,比姐姐还要暧昧上许多倍。 “婉卿姐。” “婉卿姐。” 一声不够,钟钰复念着。 冷淡无机质,不添加额外的情绪,如牙牙学语,却引得禁忌的关系从一端走向另一端。 天平摇摆不定,女人腰软了,满脑子不健康的东西,她心虚地轻咳几声。 “冷?”钟钰蹙眉。 “什么?”纪婉卿发蒙。 “冷?”钟钰显然很少说关切的话,有点别扭,“你咳嗽了。” 俊逸的冷脸柔和下来,带着点笨拙生涩,看得纪婉卿心动不已,愧疚不已。 对比下,她十足一个觊觎年轻小帅哥的变态。 必须克制,纪婉卿在心里告诫自己。 然而上天似乎是故意要考验她。 他们穿过马路继续散步,没溜达多远,突然窜出个乱跑的小孩,父母离了好一段距离,悠哉哉地不管不顾。 一向听话的兔子不知为什么受到刺激,猛扎子往前冲,一声狗叫震住小孩,吓得他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孩子父母看见后,不乐意了,满口脏话上来找钟钰理论。 钟钰脸色发黑,一声不吭,打算放狗咬人。 在旁的纪婉卿脸色泛红,一声不吭,打算钻地跑人。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电动车上的她清楚看到了钟钰胯下垂荡着的东西。 他怎么不穿内裤,女人惊咦。 果然很大,女人吞口水。 —— 试图写出一个又纯又欲,干净凶猛的男主,阿左哥冲! 乖巧球珠珠评论! -- 春梦,甜食控 日有所见,梦有所思。 纪婉卿散完步回家,当夜做了个梦,带颜色的那种。 她不着片缕,赤裸地摆出淫荡姿势,身上欺压着的男人躯体健壮有力,疯狂至极,像是头挣脱锁链的恶犬,獠牙刺穿她颈间皮肤。 恶犬涎水滴落,顺着脖颈、胸乳,淌湿了腿间凹陷处。 最后,那儿也难逃被刺穿侵犯的下场,赤红的狰狞肉棒彻底填满。 梦里的纪婉卿哭喊着求饶,最后受不住般拽住了男人后颈发尾。 对方抬起头,目光静静锁着她,如同深渊,让人禁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从梦里惊醒,纪婉卿心跳很快,喘息不止,她下意识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索性距离上班时间还有点,来得及清理。 没有因为春梦睡过头,怕是这些天来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冲澡、换好衣服,纪婉卿神色恹恹下楼,脚步虚浮,她夸张地打着哈欠,不想刚走到小区花园,就瞧见梦里那位。 钟钰背对着她,正和小区里的大爷下象棋。 嘴巴大张,差点脱臼,纪婉卿尴尬地合拢嘴,抬手掩住脸,小跑碎步逃走。 告辞! 她现在可没胆子见钟钰。 “将军。” 最后一子落定,男人收在口袋中手机屏幕忽闪。 钟钰在大爷“再来一局”的喊声里抬起眼皮,目光落定在没逃出多远的女人背后。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饭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两顿。 炸得焦香的油条,酱料浸泡的茶叶蛋,大锅新煮豆浆,纪婉卿深呼吸,汲取食物的力量。 “老板,一碗小米粥,两个茶叶蛋。” 逐渐冷静下来的纪婉卿正要低头扫码,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一句—— “欸,小伙子别插队。” 脖颈骤缩,不会吧,纪婉卿心虚地转头。 怕什么来什么,果然,挺着张帅脸的高大个正一路挤过来。 纪婉卿有点懵,他刚不是还在下棋吗,这么快结束了,不过也是,王爷爷棋技是小区最好的。 “我们一起的。”眼见着被挤开的人抱怨,纪婉卿连忙解释,又硬着头皮冲已经到身边的钟钰道,“吃什么,姐请你。” 既遇之,则安之,闪躲只会显得可疑。 更何况整个小区,年轻男人只与她相熟,一起吃个早饭没什么大不了。 女人调整情绪,语调正常不露端倪,就是那笑容属实有点夸张。 钟钰侧目看眼,没客套,要了几个豆沙芝麻团,外加一大碗豆浆,乖乖等候,唯独在纪婉卿付钱时,冷不丁说了句:“多付两块。” 纪婉卿以为他还要加餐,笑着表示听到后付了钱。 因着店内客满,两人寻了张路旁支起的空桌子。 钟钰一手稳稳端着所有的早点,另一手替纪婉卿拉开板凳,随后才跟着坐下,见她动筷,年轻男人熟稔地揭开桌上备好的白砂糖罐子。 从始至终,都依着规矩。 整罐白砂糖倒入豆浆,来不及融化的部分堆成小山,看得喝粥的纪婉卿一阵牙疼,合着两块钱是买糖钱啊? 钟钰神色不改,仅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他拿起勺子慢慢搅动没有化开的糖粒。 豆浆随着搅弄蒸腾出热气在镜片上氤氲,模糊一片。 纪婉卿从碗里抬眸,恰好看到两个大圆雾片,没憋住笑出声。 -- 听说唇色和龟头颜色一样,风暴中心 不是夸张的假笑,发自心底的轻快笑声引得钟钰摘下眼镜,疑惑地看向她。 这是纪婉卿第一次见到年轻男人没戴眼镜的模样,没了镜片的阻隔,眼睛愈发深沉。 东方人的虹膜总是带有少许的棕色,钟钰却是例外,纯黑,没有一丝杂质,而且……男孩子,睫毛那么长,纪婉卿怔怔地想着,为掩盖尴尬问道:“阿钰,度数很深吗?” 她清楚记着,毕业照上,钟钰就是戴着眼镜的。 长期戴着,应该不是装饰用。 女人问得随意,却忘记了一点,钟钰沉默寡言,所以习惯用行动证明言论。 不等她反应,男人倾着身体凑近。 额头触额头,鼻尖抵鼻尖,能够清晰感知彼此呼吸的暧昧距离,顿时吓得纪婉卿僵住。 女人下意识垂落视线,落在钟钰唇上,唇线削薄,经过热气润湿,是浅淡的粉。 听说,男性龟头的颜色和唇色是一样的。 没用的黄色知识陡然出现脑海里,纪婉卿惊得差点撒了手里的粥。 “这么近,能看清。”钟钰不知她所想淡淡开口,说完,若无其事地坐正回去继续搅弄糖浆。 这人……这人,故意的吧,纪婉卿后知后觉记起要呼吸,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要?”钟钰搅开了糖块,见女人盯着他,把豆浆碗推过去点,问道。 那语气,那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纪婉卿连忙摆手拒绝,心里却松一口气,果然是想多了,阿钰对我,怎么可能。 有的人生来便是风暴,身处中心,波澜不惊,从不顾旁人会被惊扰得如何。 麻烦收收魅力吧…… 一碰上钟钰,她就变得不像自己,好丢人啊,纪婉卿心情郁闷,她用力敲开茶叶蛋发泄,不想汁水溅出来,弄脏上衣领口。 女人轻声惊叫,忙不迭取出湿纸巾擦拭,然而已经留下了深色的酱油痕迹,甚至随着她笨拙的动作,愈发惨烈。 白色绵t浸水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内衣轮廓,幽深乳沟呼之欲出。 纪婉卿简直要崩溃,现在回去换衣服可能会来不及,但这样子去挤地铁未免太…… 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带着体温的外套披上肩头,挡去了乍泄春光。 褪去外衣,黑色背心包裹着男人年轻结实的躯体,正如梦中肖想的那般,富有侵略性。 “不用。”纪婉卿脸热,下意识拒绝想脱掉。 然而挣扎的动作终究是抵不过对方云淡风轻的一眼。 钟钰看着她,径自拉过纪婉卿的手塞进袖子。 他高大,衣服自然长了不少,女人纤弱的手被完全盖住,只露出指尖。 “九点,打卡。”他替她卷起袖口,又拾起桌上的纸巾擦拭着弄脏的指甲,动作虔诚、小心翼翼。 打卡! 牵扯到工作,纪婉卿立马收起花花心思,她看眼时间,大惊失色,顾不上没吃完的早饭,嘴里嚷嚷着“洗干净还你”,急匆匆去赶地铁了。 早高峰的地铁比起下饺子的锅还要拥挤,纪婉卿艰难拽着扶手,身体摇摇晃晃,不经意瞧见卷了好几层的袖口。 来不及回味年轻男人的体贴,一个疑问倏地出现。 阿钰怎么知道我公司的打卡时间? 与此同时,留在早餐摊的钟钰吃着麻团,没怎么咀嚼,粗鲁吞咽,用以佐餐的除了甜到腻人的豆浆外,还有发亮的手机屏幕。 记录纪婉卿位置的定位点清晰精确,渐行渐远。 映入黑瞳,旋转扭曲深渊。 是真正的风暴中心。 —— 钟钰:虽然我监控,跟踪,但我是个好男孩。 阿钰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婉卿姐的行为,请放心!是温馨甜文!!!大胆食用! 珠珠评论!尖叫! -- 秒回 纪婉卿在一家企划公司工作,担任助理,薪水不高,是个安逸的闲职。 打完卡,刚到工位上,邻座见着,问出一个打扫阿姨才问过的问题:“你这穿的什么?” 同事顾意长得漂亮,大波浪卷长发成熟性感,爱笑爱玩,和纪婉卿私底下是感情很好的姐妹。 “昨晚跟哪个……啊?”她挤弄眼睛暗示。 纪婉卿尴尬,连忙解释了。 对门搬来年轻帅哥的事情,闺蜜间早有分享,所以顾意知道钟钰这号人物,虽然还没见过,她托着下巴道,“小帅哥很会嘛。” 听着朋友夸钟钰,纪婉卿莫名有些小得意,脸颊不受控制再度发烫。 “来来来,多讲讲。”顾意见她脸颊酡红,八卦魂熊熊燃起。 纪婉卿无奈,翻出没整理完的素材挡住脸,阻隔视线。 “按着套路,下雨天,男主给女主脱衣服,然后就会生病,生病就要照顾,照顾就……啧啧。”顾意伸手摁下素材,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狡黠暧昧。 纪婉卿保守,脸皮子薄,逗弄起来可比自己亲自去泡男人还要有意思。 “没下雨,我谢谢您了。”纪婉卿没好气道,“快点干活吧,待会组长看到要说。” 顾意调戏失败,暂且收起兴致,开始摆弄电脑,打字声哒哒。 今天确实没下雨,但夏末的早晨已经开始泛冷心了。 纪婉卿想起钟钰光膀子的模样,末了还是打开微信,找到年轻男人的头像,编辑着对话。 钟钰的头像是纯黑底色,什么图案都没有,更别说朋友圈,空荡一片,毫无家人朋友的痕迹。 “阿钰,快要入秋,别着凉了。” “当然,你要是感冒,我很乐意负责,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纪婉卿用拇指磨蹭发送键片刻,默默删除了后头那句话,仅仅有胆量表达最简单的关心。 钟钰消息回复得很快。 不用看也能猜出内容是什么,简短的“嗯”。 纪婉卿暗自好笑摇摇头,开始工作。 她和顾意两个人花了一上午时间整理好新企划案要用的材料,又借着午休时间去附近的衣服店买了件便宜衬衫替换, 毕竟穿着男士外套太过招摇了。 下午时候,纪婉卿彻底空闲下来,快乐摸鱼时间。 顾意出去跑外勤了,没人陪着说话,她闲得有点无聊,心痒痒的,没忍住想找钟钰聊聊天,能得一个字的回复也好。 “阿钰在工作吗?” “在。”钟钰秒回。 “你是真的忙诶,假期没休,今天也,不像我……”相比之下,我像个咸鱼,纪婉卿自惭形秽,她选了个猫咪摔倒的可爱表情发过去。 “摔了?” “没有摔,那就是个表情。”纪婉卿看着他的回复哑然失笑。 “好。” 有一搭没一搭地发信息闲聊,九成九的话都是纪婉卿自己说的,钟钰只负责“嗯、好、喔、”,即便如此,她的心情仍是明媚。 话不在多,心诚就行。 能够第一时间回复,纪婉卿已经很满足了。 前夫周立诚,是和钟钰截然相反的人,为人圆滑,对谁都能笑脸相迎。 婚后,面对面时擅长甜言蜜语,回消息的速度却可见一斑,经常要等待精心准备的饭菜冷下才回复一句,说“自己忙,不回家吃饭。” 现在想来,全是借口,再忙会忙到连提前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 鼻腔发酸,纪婉卿眼里模糊。 幸好离婚了,她想着。 -- 纠缠者 临近下班,顾意出完外勤回来拿东西,其他人都提前走了,单纪婉卿伏在工位上,她见状过去轻轻摇晃人肩膀, 纪婉卿抬起头,眼里带着水汽。 “怎么哭了?”顾意蹙眉。 “刚刚看电视剧。”纪婉卿怕人担心,说了谎。 “你倒是舒服,早知道我就不去外勤组了。”顾意不着痕迹瞥一眼,屈指弹她额头。 “心疼喔,下班请你喝奶茶。”纪婉卿讨饶。 听到这话,顾意神色一改,思忖再叁开口,“先别心疼,今天跑外勤,我遇着王长志了。” 纪婉卿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时变白。 王长志,是合作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对她有意,纠缠多时,纪婉卿几次拒绝,收效甚微,直到对方前段时间被调派去外地考研,以为消停了,没想竟然还不死心。 “不知道公司里谁嘴贱,说了你今天穿男人衣服的事情,他跑来问我,那语气,好像你对不起他似的。”顾意嫌恶地呸了声,“单方面纠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你没跟他起冲突吧。” “没,我就说不知道,送完材料立马走了。”顾意安抚她,“那种人能力小,心眼小,指不定鸡巴都小,要不是靠关系,能当上负责人?” 现在公司里没别人,顾意索性骂了个痛快。 王长志长相不猥琐,可气质实在油腻,总借着应酬机会,对女同事毛手毛脚,在几个兄弟公司里面恶名昭着。 至今没有翻车的原因也简单,柿子挑软的捏,顾意美艳大方,他没胆子去碰,就盯着刚毕业,又或者纪婉卿这种没有亲人在身旁、性子软弱的欺负,嘴上手上揩揩油。 就算闹到上层,领导知道了,没闹大,睁一眼闭一眼,反正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过段时间,公司要办联谊,你当心点。”顾意骂完了,不忘提醒闺蜜。 纪婉卿忙不迭点头,心想到时候找点理由推脱不去。 “想到那张脸就倒胃口。”顾意没有继续话题,怕纪婉卿太焦虑,她笑着道,“不过幸好刚去楼下咖啡店买咖啡的时候,见着个帅哥,洗了洗眼睛。” 纪婉卿明白人好意,主动替她打开咖啡,配合问着:“什么帅哥啊?” “戴着鸭舌帽、口罩,没看清脸。”顾意喝了口咖啡,一脸满足地回想。 “没看见脸,怎么知道是帅哥?”纪婉卿疑惑。 “姐姐阅男无数,帅不帅,闻出来的好嘛。”顾意用力掐她脸,“店长修灯管,他帮了把忙,身材简直好到爆炸,而且要不是黑发,我差点以为外国人,瞧着得有一米九。” 在南方,一米九的男人并不多见。 纪婉卿第一反应就是钟钰,可仔细想想,哪有这么巧的事? 于是她没放在心上,和顾意嬉笑几句,收拾好东西下楼,但路过咖啡厅时,忍不住往里看了眼。 哪有什么高个帅哥。 空荡的门店,服务员收拾着桌面,顺道往见底的方糖罐里补上新的糖块。 —— 是大家不喜欢新文吗,钰儿哥不可爱吗,求珠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上就有亲热了! -- yцs?цωц.cしцЪ 后遗症 咖啡店老板拍了把钟钰肩膀,感谢他帮忙。 男人点点头,回到角落的座位,手机里对话内容停留在发送的信息上,纪婉卿仍旧没有回。 通过克隆手机的监控,钟钰可以见她所见,听她所听,包括那句没有发送出去的话语。 然而人不是机械,监控不了思维,所以钟钰不知道纪婉卿是因为记起前夫,伤神才一时忘记回话。 如果我生病了,她会照顾我。 不理我了,是因为我没有生病吗? 钟钰得出个自认说得通的结论。 如此诡异荒诞的念头驱使着男人,他取出另一部手机看了眼后拨通。 “来福儿。今儿个有空找哥哥。” 对面很快接起,说话的是个男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声音轻佻,尾音荡漾。 被叫做“来福儿”,钟钰没表现出异常,可见与对方关系密切,他直接道:“帮忙。” “我就知道。”对面啧啧。 钟钰压低声音报了个东西。 “你要那个嘛呀?”对面狐疑。 钟钰沉默,直接放空眼神,机械地往奶咖里倒入方糖,直到满溢。γんuwunā(yhuwuna) “得,晚点儿我拿给你。”等了会没等到回答,对面无语道,“没事了吧,没事哥哥就先挂了,正忙着呢,大手术,知道不?” 然而不等挂断,钟钰开口了,内容莫名其妙。 “应该挪第五排第七个鹦鹉。” “嘎?” “消除以后,蓝色河马落下来……” “干!”听筒里传出一声粗口。 钟钰不悦地摸摸耳朵,嫌他吵。 “你他妈的,不会那么久了,你还一直监视我吧。”电话过来前,对面正在打消消乐。 钟钰不说话,算是默认。 “那我昨晚和新约的妞视频那啥,你也看了?”对面提起音调。 “脱衣服,没看。” 非礼勿视,钟钰还是懂得,而且,赤条条的皮肉罢了,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来福啊,钰儿啊,我亲爱的左少爷啊。”一声无奈的叹息,随后连着用上几个称谓。 “是我。”钟钰一本正经应了。 酝酿好的情绪破功,对面语气柔和下来,“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安全,你没必要……。” “好。”钟钰答应得很快。 “好个屁。”对面郁闷爆粗,可惜一拳头打中棉花,卵用没有,他只能语重心长又道,“不要只会说好,要改。” “改,知道吗?” “还有,你睡眠不足,糖分摄入过量,都是后遗症。”对面细数着,忍不住再次爆粗口,“草,老子总有一天改行当法医,就为了亲手剖你。” “你有没有在听?” “歪,钟钰,来福,你妈的,” “总之别这样了,会吓跑别人的。” “尤其你现在有喜欢的女人了,不是吗,你在为她改变,变得像个……” 手机不知何时放置桌面上,隔空喊话无力且遥远。 脑海里一片光怪陆离,钟钰端着杯子,神情木讷,一口一口吞咽下对于正常人而言发腻到作呕的咖啡。 喜欢是什么,钟钰不知道,他只知道,婉卿姐想要他生病,想照顾他。 那么,他就要生病。 —— 钰儿哥因为过去的经历,不觉得自己是个人,并且有自毁倾向,暂时不剧透了! 首发:rourouщu(rourouwu) -- yцs?цωц.cしц? 不将就 挤着地铁上班,挤着地铁下班,日复一日,生活总是这样,没点子新意与盼头。 纪婉卿从充斥着冷闷气息的地下通道出来,脑内昏沉,她就地坐在了花坛边缘。 距离小区还有一段步行的距离,女人的目光幽幽地向前望去,眼中神采蒙了一层薄雾,迷离不清。 明明一起在这方土地上,她却好像和这熙攘的人群隔离开了。 两大一小,是带子女出门的父母,亲热挽住另一半臂弯的,往往不是情侣,就是刚刚新婚不久,至于独自买菜,或是有个在旁不耐烦叨叨上几句的男人的,这种则是结婚几年…… 当然,万事也有例外,夫妻和睦,恩爱如初的,谁当初结婚不是奔着百年好合去呢? 只自己,怕是没那个好运。 缓过坐车摇晃出来的晕劲,纪婉卿拍拍裙子,笑得坦然,她有了精神,边走边思考晚上做什么。 顾意曾问过她是不是闲得慌,一个人买菜、做饭,再然后洗碗,前后折腾近两个小时,想想就麻烦,还不如叫外卖方便。 麻烦什么的,纪婉卿从不觉得。 她喜欢烹饪,过去为前夫,为家庭,现在为自己,没有区别。 无论如何不放弃对生活的热情,过得富足,不将就,是她离婚那天对自己的承诺。yuwunā(yhuwuna) 最主要的,不想辜负那位仅有一面之缘,却给予了她无限勇气的流浪汉。 纪婉卿去菜场逛一圈,最后买了银耳红枣,打算煲汤,炖一晚上,明早可以给顾意带点去。 临走路过肉摊,不忘选上块牛肉,是她答应过兔子的。 兔子长得粗,嘴倒是叼,整个菜场,只爱吃这一家摊子上卖的黄牛肉,别的闻都不乐意闻,要是散步路过瞧见了,保管屁股蹲坐下,卖萌撒娇打滚什么都干得出来,一改平时威风凛凛的酷狗样子。 想完宠物,自然是想主人。 年轻男人喜欢吃甜的,红枣汤应该也喜欢吧,如此想着,纪婉卿回头多买了几包冰糖。 买完东西出来,天色比之前又暗上些许,她拎着沉甸甸的东西,心里亦是发沉,但并非沉闷的沉,而是安逸沉稳的沉。 毕竟纪婉卿好久没有过如此明确的顾念着一个人,想为他着想的心思了,久违的温馨感蔓延,撒下种子。 步伐轻快地回到家里,泡发银耳,给红枣去核,上煲盅炖煮,女人弄完,打扫了厨房,回到客厅时,一眼看见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可以借着还衣服的机会,把汤送过去。 纪婉卿想着,顺手抱起外套,轻轻嗅了下,因着早上挤过地铁,她怕上头留有汗味。 索性没有,有的只是淡淡的、说不清的气味,像是纯质的牛乳甜香。 阿钰用的洗衣液吗,还是说沐浴露? 纪婉卿正想着,屋外传来响动。 是钟钰回来了。 -- 无力感 过去的日子里,最初,又或是后面得救,辗转进部队,钟钰接受过的训练从来都是如何隐藏踪迹。 作为团队里最优异的狙击手,能够在毒虫肆窜的雨林里匍匐一天一夜,可以说,钟钰不愿意,没人能够发现他。 习惯躲藏起来,做可有可无的空气、死尸,如今要故意发出声音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钟钰有点不习惯,尽管在他眼里,讨好接近纪婉卿跟任务没什么区别,都是必须完成的。 既然跟任务一样,我为什么会不习惯? 钟钰绕不过这个弯,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没有拧,神志放空,直到对面的门打开。 “阿钰,你回来了啊?” 女人从门缝探出脑袋歪着,笑意盈盈。 发散的神志在瞬间收束,所有清晰的模糊的记忆如潮水褪去,光辉从地平线另一头升起,映亮他贫瘠到干枯的世界。 阿钰,除了家人,再没有谁如此叫过他。 男人沉默了会,跟着歪过脑袋,僵硬的手随之动作,公寓门打开。 里头的兔子听到动静,探出头,见主人歪着,配合地一齐歪。 纪婉卿眨了眨眼,她看看钟钰,看看兔子,坏心眼咕噜咕噜,尝试摆正脑袋。 果不其然,那俩大家伙也跟着摆正了。 她又往左边歪歪。 钟钰和兔子接着往左边歪歪。 她又往右边歪歪。 钟钰和兔子正要跟着歪,同楼层还有户人家出门扔垃圾瞧见了,笑出声。 来自第叁方的动静打断了别开生面的“训狗”。 纪婉卿回过神,窘迫得不行,想关门躲起来,又觉得那样太怂,索性梗着脖子当没发生过,重新打招呼,“阿……阿钰,你回来了啊。” 钟钰面不改色点点头。 窘事两个人干得,不好意思的就我一个,忒不公平,纪婉卿郁闷,想不出指责人的理由,转头说起别的。 “我给兔子买了牛肉。”她道。 钟钰还没怎么,兔子听到“牛肉”,蹭地窜出去,绕着女人打转,尾巴甩得啪啪响。 见状,年轻男人不高兴了,他预先训练过兔子半年时间,让它记住纪婉卿的声音、气味,可没教它那么黏。 汪汪,兔子狗叫着,看也不看主人一眼,表示自己只是一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狗。 纪婉卿被兔子绕迷糊了,她蹲下身子,把对主人的怨念发泄在大狗身上。 “喜欢吗,牛肉?”把大狗头顶毛揪起来,纪婉卿问着。 “汪汪!” “真乖。” 纪婉卿满意了,折腾完怀里的大家伙,准备起身,没想一抬头径直对上乌黑的瞳。 钟钰不知何时跟着蹲下来,和她面面相觑,无声胜有声,似乎在问,“我的呢?” “我给你煮了红枣银耳汤,喜欢吗?”对男色抵抗力为零,纪婉卿本能答了,但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不对,手足无措想解释,怕对方误会,“我不是为了你特意煮的,是本来就要……” 她越说越急,反观,那位罪魁祸首仍旧直直地看着她,一声不吭,从头至尾没有变化。 无力感骤然袭来,纪婉卿敛起情绪道,“你要喝的吧?” 钟钰点点头。 点头,就会点头,女人恶向胆边生,怒了,恨不得掰住他脑袋摇几下抖落点话出来,可她做不到,能做的仅有抱住膝盖,闷闷地埋起来。 纪婉卿闷了会,冷静下来,为莫名的脾气感到好笑,钟钰亲近些罢了,她就想着得寸进尺。 自己有什么资格改变钟钰呢。 伴随如此念头而来的,是那个不曾夹杂情绪的声音,青涩笨拙,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喜欢,我……我喜,欢。” —— 钰儿哥:喜欢,我……我喜,欢红枣银耳汤。 婉卿姐冷漠窘脸:哦。 今天的钰哥和兔子可爱吗,歪着的脑袋像不像两颗圆圆的小珍珠,嘿嘿嘿 -- 准备 钟钰反应慢,有点迟钝,迟钝的同时,也敏感。 过去经历造就了他能够感知他人情绪变化的能力,问题在于—— 比起常人,钟钰少一份同理心,他无法理解,不知道该怎么办,害怕说错,所以少说。 越少说,处境越恶劣,积压起来,变成无解的死循环。 “喜欢,我……我喜,欢。”短短一句话,他说的如同停转太久的机拓强行运转。 头一回见阿钰慌神,纪婉卿有种计谋得逞的快感,烦闷倏地没了,有那么喜欢甜汤嘛,她笑起来,温柔道:“喜欢就好。” “嗯。”见人心情转好,钟钰恢复木脸,伸手要扶对方起来。 塑料袋窸窣的声音。 纪婉卿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东西,袋子外面印着的名字是本地着名的私立医院。 不会真的是早上脱衣服,着凉了吧。 “是生病了吗,不舒服?”纪婉卿蹙眉,担忧盖过旁的,一时没了顾忌,用手背试探男人额头温度。 女人体温较低,熨帖上来的瞬间让钟钰舒服眯眼,随后依着本能仰起头,脸颊磨蹭回去,“准备。” “这叫预防。”纪婉卿松了口气,纠正道,见着他无意识的小动作,眸子发亮,好乖,比兔子都乖。 钟钰不置可否,起身站直,又变回清风霁月的冷漠脸。 纪婉卿还没从男人两种极端转变中回过神,脚边的兔子急着吃肉,已经在那咬着她裙摆扯了,叫声从汪汪变成可怜巴巴的呜呜。 “阿钰,我先喂兔子,晚点汤好了,给你送去啊。”纪婉卿忙道。 再然后,上一秒还被女人温柔摸着脸的男人已然独自站在走廊,寂寞孤单冷。 没法子,谁叫会撒娇的孩子有肉吃呢,钟钰这点,是比不过兔子,要多学学了。 晚九点,纪婉卿揭开炖盅盖子,甜香铺面而来,她分装几碗,拿起一份额外化入糖浆的,带上吃饱喝足的兔子去对面。 女人摁响门铃,意外的是无人应答,她多摁了几次,仍是一点动静也没。 这个点,阿钰能去哪里? 纪婉卿疑惑,想着等会还是……兔子机灵,猜出她意图,用爪子碰碰女人的口袋,里头装着钥匙串。 之前帮忙打扫卫生,钟钰给过她备份钥匙。 “阿钰要是怪我闯门,就说是你指使的。”纪婉卿边开门,边嘟囔。 兔子摇头晃脑。 事实上,钟钰不可能问这种话,他顶多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再了不起些,说句“嗯”。 女人做好对上他木脸的准备,可进屋才发现,里头暗得吓人,半点灯光没有,窗户紧闭,连外头的行车声音都透不进来。 “阿钰?” 独立封闭的空间,无光无音,唯有她轻声的呼唤,以及无名的粗沉喘息。 不妙的感觉席卷而来,纪婉卿慌张打开客厅吊灯。 来不及放下手里的瓷碗,女人一眼发现了趴伏着,倒在卧室门口的男人。 —— 钰儿哥给自己打药了,很拼x 接下来就生病病,撒娇娇,吃奶奶环节! 追更:po18de(po18de) -- 发烧,饥饿感 瓷碗碎裂,汤羹洒落一地,无人有暇顾及。 纪婉卿几乎是跪行着过去扶抱起钟钰。 不久前还正常的体温,此刻烫得惊人。 男人双目紧闭,眉心、鬓角都是汗珠,微长额发沁湿垂搭下来,薄唇发干微颤。 见惯了对方冷静沉着的模样,陡然这般苍白脆弱,女人吓得不轻。 她没工夫细想其中的蹊跷,着急地叫人名字,一手托住他脖颈抱怀里,另一手哆嗦着想叫车去医院。 然而拨号键还未来得及摁下,钟钰半睁开眼,眼镜滚落不见,加上高热,乌黑瞳孔失去焦距,迷离茫然地看着女人, “婉……”他试图发声,艰难干涩。 纪婉卿听得心疼,凑近了与他说话:“你发烧,烫得厉害,我们去医院。” “吃过,药。”钟钰摇摇头。 随后单臂撑着地面踉跄起身,即便这样狼狈,男人也不忘先扶起纪婉卿,是烙印在骨子里的忠诚和规矩。 纪婉卿见他固执,只得先搀着男人回卧室躺下。 陷入柔软床铺,钟钰调节呼吸,瞳孔收缩逐渐寻回焦距,定睛在女人眼角泪水上,疑惑地伸出手去抹开。 我病,她怎么哭了? 纪婉卿自知失态,握着他手塞回被子里,瓮声瓮气道,“不去医院了,你躺会,我陪着你,不舒服要说。” 我病,她不高兴吗,钟钰又不懂了,觉得太复杂,开始深思,才收束的焦距再度扩散,残余药力借着恍惚彻底激发至四肢百骸。 平时就木木的,生病了更木,纪婉卿见人阖眼,呼吸匀缓陷入睡眠,渐渐安心,但也不敢完全放松。 她收拾完客厅的狼藉,又怕钟钰半夜醒来肚子饿,重新回屋取了份红枣汤,然后就一直靠坐在男人床边守着,直到自己犯困支撑不住。 迷糊间身子倾倒,一阵天旋地转,失重感未如预料地来临,而那个本该安静躺着的病患欺压到了身上。 男人低垂脑袋,单薄的夏日衣物汗湿,遮掩不住他强悍的体魄,双臂悬在女人身旁支撑。 短暂恍惚后,纪婉卿惊醒,发觉姿势不妥,她下意识挣扎想逃,可健壮有力的长腿已然钳制在她腰侧。 钟钰弓起腰背,肩胛骨隆起与背脊一同随粗沉呼吸起伏,炙热目光隐在杂乱发丝后,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头盯上猎物,蓄势待发的猛兽。 明明同一张面孔,不曾变化,连那无表情的样子也,可眼前的钟钰透露出一股危险的陌生感,令纪婉卿心悸。 接触的部分仍旧热烫,显然是没有退烧,女人一时竟然分不清他唐突暧昧的行径是清醒的,还是烧糊涂了。 她不敢发出声音,甚至是屏住呼吸,似乎怕叨扰什么,怕打开牢笼,怕放出…… 屋内沉寂下来,唯有男性粗沉的喘息和女人加速欲裂的心跳声交缠。 就在纪婉卿以为自己会窒息的时候,一声绵长呻吟打破灼热化的局面。 “热……” 气息喷洒在脸上,发音含糊,女人分辨不出是“热”,或是“饿”。 “阿钰,你说什么?”纪婉卿眼见着他靠近,俊脸近在迟尺,她不得不推抵住男人的胸膛。 细白手指隔着布料陷入肌肉,构出宛如大理石纹理的凹陷感。 “我,饿。”钟钰停下了靠近的幅度,靠腰力驻着,肌肉紧绷。 这次的声音清晰许多,目标明确。 “饿的话,有银耳汤,我给你拿。”纪婉卿忙不迭道,她竭力扭过身子,伸长手臂想够着床头柜上的碗。 如此别扭的姿势,女人纤弱脖颈彻底暴露在钟钰眸底。 青白血管清晰可见,还有自领口看去,素色内衣包裹不住的、幽深花白的丰腴乳沟。 他,真的好饿。 利齿磨动,涎水滴落,野兽向着无知觉的猎物张开了森然血口。 —— 之前是“忠”,现在开始“欲” 大家觉得欲吗! -- yцs?цωц.cしц? 喝甜汤,喝出涩情感的 指尖距离瓷碗还有一厘米,马上就要触碰到,纪婉卿不由松一口气,露出笑容。 女人对于自身后逼近的危险毫无察觉,她回正身体,用碗隔在自己和男人之间,“呐,红枣汤。” 纪婉卿见着的钟钰仍是维持肌肉紧绷的僵持状态。 獠牙准瞬即收,不露端倪。 “有勺子,坐起来喝吧。”女人垂着眼,没胆量正视他,见对方不说话,又小心翼翼道,“还是我喂你?” 药物作用下,钟钰理智稀薄,受本能驱使,限制枷锁摇摇欲追,最原始的饥饿感占据上风。 再然后,女人端着碗的手一沉,细软发丝磨蹭过手背,年轻男人直接低下了脑袋,缓慢张唇含住碗沿,滑腻的糖水随着喉结滑动入口。 细微的吞咽声刺激着鼓膜,纪婉卿看不到男人的唇,却能看到他露出的眼,眼角因高热泛红,带着水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摄走心魄,纪婉卿如同被蛊惑的饲养者,献上所有的祭品。 糖水滋润了发干的咽喉,钟钰暂停进食抬起头,舌头勾住一颗红枣抿在唇间。 这回,纪婉卿亲眼看到了。 她看着男人是如何用舌头抿化枣肉,舌尖殷红且灵活,如此不够,他又将枣核叼在齿间,咬碎,吞吃进腹,最后才餍足地舔过唇角。yuwunā(yhuwuna) 举手投足间,是前所未有的痞气。 纪婉卿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做到连喝甜汤都是性感的。 虽然这种想法不合时宜,但确实如此,更何况是阿钰先把我压在床上,想歪也无可厚非,纪婉卿为自己的下流开脱。 可开脱完,又忍不住继续。 要是阿钰抿的不是枣子,而是……光想想,女人小腹就开始发酸,甚至连腿间私处都有了湿润感,阴唇收蠕,期待被亵玩舔弄。 脸颊烫的比起发烧的病患相差无几,纪婉卿不敢再想,结结巴巴开口,还不如钟钰平日里说话流畅,“甜,甜,甜吗?” 钟钰点点头,他不知道女人的心思,径自喝汤,慢慢下去小半碗,忽地看见有部分溅出弄脏对方的手指,想也没想,舌尖自然地舔了上去。 “啊!” 女人当场惊叫,随后欲哭无泪。 是因为胸大,所以引力也大吗,同一天内,连着被弄脏两次。 纪婉卿放下碗,胡乱扒弄几下衣领,有几朵银耳顺着乳沟滑到深处,她不好意思当着男人的面挖出来,只得咬唇羞耻说道:“阿钰,你起来一下,我要去……” 话到一半,发觉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沾染糖水的胸口看。 刚才动作急,衣领拉开了,内衣暴露在外,沉甸甸的乳肉呼之欲出,而且还因女人羞恼的急促呼吸弹动着。 别人如果这样,纪婉卿肯定觉得猥琐,但那是钟钰,做什么都一脸冷漠、理直气壮的人,所以她没有多想。 所以当下一秒,硬质牙齿带着濡湿的唾液啃咬上乳肉,刺痛蔓延开来时,纪婉卿是懵的。 浓烈强硬的气息,贴在胸口的滚烫温度,带着些许汗味,女人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发烧,烧迷糊的,可能是我。 —— 首发:rourouщu(rourouwu) -- (h)生病的时候,吃奶最有效 舔吸声音响起,拉回女人涣散的理智。 纪婉卿如梦初醒,惊得想直接推开钟钰,可当真摁住男人作乱的脑袋时,她犹豫了。 热烫的唇瓣贴着因为水渍发凉的乳肉,舒服得女人差点呻吟,所有拒绝的话临到口变成暧昧求饶,连手也撤去力道,软绵绵搭在钟钰后颈。 “你别这样。” “哪,样?”啃咬受到阻拦,钟钰叼着一小块皮肉舍不得松开,吐字含糊。 显然,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哪里不对。 怎么会有人发烧,烧成这样啊,纪婉卿无语羞愤,她腰酸腿麻,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我们不能这样。”她试图让男人清醒,“你知道我是谁吗?” “婉卿姐。”钟钰说着话,不曾停下动作。 他珍惜地吻去女人胸乳上挂着的糖水,舌面细细摩擦过每一寸,可惜压抑的饥饿感并未得到满足,钟钰目光沉着地盯着幽深乳沟,开始向里进攻。 令自己魂牵梦萦多时的俊脸正费力地往乳间挤,跟平日兔子撒娇的动作那样,单纯的磨蹭让纪婉卿受不了,她多么想要推开男人,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钟钰不知女人的纠结,他只知道有部分食物吃不到,而他厌恶脱离掌控的事物,扭曲经历早就的燥郁在此刻蠢蠢欲动。 男人没了平时的规矩,纯粹依着欲望行事,手掌包覆上纪婉卿的胸口,大力揉捏, “好大……”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赞叹,眸子发亮。 纪婉卿本就羞着,被人这句话弄得恼了,她是喜欢钟钰,渴望发生些什么,可亲密真实来临,又慌了,尤其男人还发着烧,意识不清,强烈的愧疚感令她处于矛盾境地。 乳肉受力跳出最后的庇护,没了内衣的包裹,乳头充血挺立着。 “好软。”钟钰重复着,加重揉捏力道,掌心是对方乳肉的滑腻感觉,嫩呼呼的绵软。 “红色的。”钟钰语调平静地描述着所见,“变硬了。” 没有退路了,纪婉卿看着男人宽厚手掌直接握上自己乳房,丰腴乳肉从修长指间挤出来,他此刻正尝试用指甲刮蹭乳孔,眼神里充斥着好奇和探究。 最后,情欲战胜理智,女人放弃般闭上眼,就当是哄哄病患,我这个觊觎他人的病患。 “你别说话,要吃就吃!” 平时不多话,现在可劲说,烦人。 钟钰不知道什么情趣、花样,却照样能弄得对方攀上高潮,前一刻抿化红枣的舌头,如纪婉卿所想地裹住了乳头,舌面来回游弋,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吃得认真,手口并用,动作青涩又粗猛。 纪婉卿无助攀附着钟钰肩膀,大口呼吸,结婚几年没孩子,不曾有过喂奶的感觉,现在哄个年轻男人,反倒是有了。 更羞耻的是,腿间明明完全没有被触碰,却已经湿透,她能够感觉到淫水汩汩溢出,盈聚在内裤中,黏糊一片。 下面好痒,纪婉卿难耐扭着腰身,她想要加紧腿自慰,却只能被迫加紧男人健壮的腰身。 钟钰感受到女人的主动,疑惑凑近,胯部贴上时,一阵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穿过脊骨。 阿钰床上为什么藏着根棍子,纪婉卿恍惚地想着,然而当她对上钟钰发红的眼,瞬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 (h)隔着衣物蹭逼,一本正经说骚话 有过“一面之缘”的粗大物什正隔着单薄的夏装抵在腿间。 布料聊胜于无,根本挡不住那东西喷张的热硬,反而叫纪婉卿越发在意,她轻轻抬起屁股,往上磨蹭。 只这一下,男人的喘息响起。 纪婉卿全然失神,耳内嗡嗡作响,钟钰沉默惯了,发声少,此刻喘息尤为明显,好似兽类一样的低唬,抨击着她的心口,沉沦情欲,无法自拔。 喘息过后,是低吟。 “难受。”男人说着,语调委屈。 不符外表的懵懂诱骗猎物亲近。 果不其然,纪婉卿心疼了,柔声抱着他安抚,“没事,阿钰,我帮……我帮你。” “婉卿姐,我,难受。” 可钟钰仿佛是没听到,他边说边挺腰,用勃起的硬物去顶弄女人腿间凹陷。 随着男人的动作,内裤卷成细条勒进阴唇,强烈刺激让穴肉快速收缩,阴道内里又麻又涨。 隔着布料的触碰,如同隔靴搔痒,除了让身子更敏感外,毫无作用。 “我知道,阿钰你别动……我来。”与其让男人胡乱磨蹭,不如自己来,早点结束,纪婉卿想通其中关系,强忍着羞耻感小声说着。 话出口,她怕对方没有听到,想着要不要大声些再说一遍,可男人似乎早就等着了,就等着她主动。 “嗯,你来。”钟钰点点头,一副大方的样子退开些,让出足够的位置方便女人动作。 这人……故意的吧,纪婉卿后知后觉自己是骑虎难下,她咬着唇撩起长裙,露出细白的双腿,以及湿透叁角布料包裹的私处。 纯白的棉质内裤,唯独中间一片水渍。 钟钰看着,不顾女人的阻拦,上手抚过。 “啊……你别。”纪婉卿发出高昂呻吟。 “为什么?”钟钰觉得有趣,索性又动了几下。 男人能够感觉到有一张嘴正在吸吮他的手指,就像他吸吮女人的乳头一样。 “没有为什么,总之你别……”纪婉卿被快感逼得要哭出来,她哀求着男人放弃逗弄,“阿钰,不要这样,说好的我来。” “唔,你来。”钟钰见她哭,记起不知何时被抛诸脑后的规矩,乖乖停下了,目光却忍不住盯着沾染淫水发亮的指尖。 看起来很甜,他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吃吃看。 纪婉卿缓过劲,眼角带泪,她屏住呼吸,极度缓慢地褪下了内裤。 一道艳丽通红的逼缝,肉唇丰厚微微张开,方才被勾出的湿滑液体黏连出银丝,扯断后挂在逼口,要滴不滴的。 钟钰见淫水随阴道口噙动,缩回去,来回微吐,诚实道,“吸回去了。” 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说最下流的话,纪婉卿惊得想去捂下体,不给他看,最后还是捂住了男人的嘴,“不准说。” “为,什么?”被捂住嘴的男人含糊道。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纪婉卿扭捏松开手,拿人没办法。 自己现在是赤裸身子了,他还穿戴整齐,女人深觉不公平,她瞥了眼钟钰胯下,那里隆起个夸张的弧度,尺寸惊人。 会被肏穿吧,纪婉卿吞吞口水,脑海里正要上演限制级别的场面,钟钰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又流了。”他道。 说完,思忖片刻,又要开口时,女人先一步用行动堵住了他的嘴,白嫩乳肉喂上来,钟钰自然含住,撤回差点说出的一本正经的下流话。 “阿钰,你看着我流……流水,是不是更难受了?” 不能总是我一个人慌乱,不能任凭他顶着张清风霁月的英俊脸庞,为所欲为。 “是,为什么?”钟钰应了。 “因为……”纪婉卿伏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想肏我。” —— 婉卿姐准备反攻! 钰儿哥冷漠脸表示无所畏惧 -- yцs?цωц.cしцЪ (h)继续说骚话, “我,想肏你?” “嗯,你想用这个,肏我。” 男人笨拙的反问让纪婉卿找回点年长者的面子,她模仿起钟钰特有的断句措辞方式,伸手摁上他裤裆,拉开裤链。 没了限制的粗长阴茎弹出。 他怎么又不穿内裤,纪婉卿瞪大眼,那根近距离所见物什粗长远远超过预计,女人的手顿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钟钰随着她目光低头看下去,淡淡道,“粉色的,很大。” 纪婉卿听他描述自己阴茎,旖旎感顿时没了,她抿唇勾起个浅笑,嘀咕着,“嗯,是很大。” 肉粉色的柱身干净,却因凸起的经络分外狰狞,丝毫不显秀气,根部丛生着浓密黑色耻毛,耻毛下囊袋沉甸。 女人看着那根因为过长而带有弧度的鸡巴,想起前夫的东西,完全不可相比。 感觉会被阿钰肏坏,纪婉卿羞耻想着,体内倏地涌出一股子淫水。 她再也等不下去,引着钟钰重新躺下,顺从地张开双腿,全然勃起的鸡巴不需要外力压在光洁的私处,花穴溢出的腥甜爱液弄湿了柱身。γんuwunā(yhuwuna) “舒服么?”纪婉卿喘息着问道。 钟钰没有回答,可额上冒出的青筋暴露了答案。 “阿钰,是第一次吧。”纪婉卿又问。 男人点点头,他死盯着贴合的性器,不错眼,似乎在思考。 正如女人所想,钟钰没有过性经历,可他见过许多,而且是粗暴、肮脏、污秽的性交。 肤色各异的男人趴伏着掳掠来的女人身上,把她们当成物品奸淫,阴唇被肏烂肏开,糜烂白浊喷溅四周。 那时的他在做什么? 抱着枪藏在林间,瞄准镜后的目光沉定,从不会夹杂欲望。 “来福哥对人没兴趣,他对一块巧克力硬起来的可能性都大一点。”有人曾说过玩笑话。 但现在,自己勃起了,真真切切的勃起。 龟头铃口泌出稀薄浊液,被女人收缩的阴唇裹进阴道浅处。 阴唇松开时,龟头退开,轻微地一声“啵”将名为“规矩”的线彻底拉断。 “阿钰,怎……你做什么?!” 湿热的阴道瞬间被肏开,让纪婉卿从尾骨一路酥麻到颈后,甚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逼穴吞进整根鸡巴紧紧含住,内里淫液打湿柱身方便男人进到最深处,明明很久没被滋润过了,身体却是熟练地大张迎合。 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就那么自然地被鸡巴肏进了宫口,囊袋则是紧密贴合着外阴,蔓延到下腹的耻毛沾染上女人的淫水,一股子浓烈的腥甜气味。 “好大……阿钰,好大,好喜欢。”纪婉卿吐出叹息,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粗暴的进入令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痛快感。 她抚摸着眼前男人的眉眼,手指慢慢落在他唇上,感受体内粗大的同时,静静猜着里头又会吐出什么叫人脸红心跳的话。 然而狠厉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 钟钰就着交合的姿势,缓慢地弓起身子,下巴轻轻抵上纪婉卿的额头,缱绻亲昵磨蹭,虔诚温柔的小动作。 化作野兽,化作无害的小狗,坏事好事,他一人做尽。 完美的性事,是要你下面湿透,上面也湿透,纪婉卿莫名地眼睛发酸,她回搂住男人,觉得自己应该说些甜言蜜语回应,结果钟钰这时候开口了。 “我开始了。” 开始什么,纪婉卿来不及思考,体内埋着的东西已经猛地撤出,随后插入。 大幅度的肏弄让女人娇小身躯晃动,脑袋几次差点撞上床头,索性钟钰用手掌护着她,可小细节上的温柔完全掩盖不住男人此刻近乎癫狂的状态。 粗大阴茎撑平阴口褶皱,纪婉卿有种内脏被搅乱的可怕错觉,体内分泌的淫水根本不足以润滑了。 她眼前发白,几乎要被肏到晕厥,天花板上缀着的灯具扭曲变形,变成怪物的轮廓。 合着刚刚那是野兽进食前的祷告?! 女人惊恐地意识到。 —— 钰哥:我做过高能预警了。 婉卿姐:你以为是在看恐怖片吗! 首发:rourouщu(rourouwu) -- (h)粗暴侵犯 钟钰当雇佣兵的时候,有过一个队友,明明做着血腥杀戮,却矛盾的是个教徒。 杀人前,要祝祷,杀人后,要祝祷。 “只要虔诚祝祷,做什么,对方都会原谅你。” 冠冕堂皇的说法,钟钰却在某种程度上认同,所以当决定要粗暴肏弄纪婉卿时,他祝祷了。 再然后,感知里仅剩下龟头被夹住的爽利滋味。 钟钰将女人摁在怀里肏弄,高大身躯完全覆盖住对方,从身后只能看到紧绷的背部肌肉,彰显出力量,看不到的地方,肉棒快速进出,粗鲁地顶弄到最深处淫靡的小口。 纪婉卿结过婚,但和前夫性事不和谐,又好久没做爱,哪里受得住男人这样子,快感过后,疼痛传来,她试图挣扎,却被男人轻易摁住双手压在头顶,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凶猛的侵犯。 疼痛和刺激让女人觉察出钟钰的不对劲,什么年长者的面子早就丢到脑后,她只知道对于体内不断进出的粗大鸡巴,自己是苦不堪言又贪恋不已,敏感阴道达到一次接连一次的高潮,淫水喷出,浇淋上龟头。 “水,好多。”钟钰抽空发出一声喟叹。 纪婉卿被他夸得身子发烫,原本还能挂在男人腰上的双腿无力分开,发软发酸根本架不住。 软嫩紧致逼口给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粗硬耻毛刮上来瘙痒难耐,纪婉卿抓挠着钟钰的肩膀求饶,希望他能慢一点,“阿钰……疼,我好疼,你轻点,要被肏坏了……” 似乎有什么求饶的哭喊声音,可惜钟钰现在已然听不清,他用 手臂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另一手手指摁压住女人脆弱咽喉,享受着潮吹的阴道紧缩,腰胯快速挺弄多下。 欲望濒临顶点,最后在纪婉卿破音的尖叫中射出。 怪物发出一声餍足地叹息,鼓噪心口暂时平缓下来,他稍稍退出些鸡巴不让夹得严实,精液白浆自女人红肿逼穴溢出。 真漂亮,钟钰舔了舔犬齿,在对方看不清的光线角度下露出个邪佞的笑容。 高潮中被人内射,大量精液灌入子宫,久违的腹部饱胀感,纪婉卿眼中泪水充盈,迷离看向下体,乳白的液体混着淫水流了出来,在肉红发肿的阴唇上格外明显。 终于结束了,年轻男人的持久强悍超过她能够承受的太多,就像是做了一场情色主题的噩梦。 纪婉卿抚了抚被摁掐过的脖颈,疼痛随后怕在脑海里荡开,她没见过那样的钟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男人,可怕、陌生、残忍,却莫名吸引人想要接近, “阿钰,你还好吗?”纪婉卿缓了过来,见对方没有动作定在原地,小心翼翼问着,毕竟男人还生着病。 可怜她才受过蹂躏,还要反过来去担心施暴方。 钟钰点点头,神情木然,已然恢复成女人熟悉的那个。 纪婉卿见状放下心,隐隐得又有一点点惋惜,她随口问道,扭着身子准备下床,去做了一开始就被耽误的清理,“那你应该不难受了吧,我去……” 然而,男人认真回答了她。 “难受。”钟钰道。 休息不足一分钟的私处再一次被填满,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缠裹上去,纪婉卿恐慌地看着他,“我不要了……” 钟钰仿佛没听到女人的拒绝,自顾自道,“难受,婉卿姐,我难受。” 男人语调委屈,仿佛不让他继续肏,是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怪物又伪装成了小狗。 凶猛的钟钰,纪婉卿招架不了,乖巧的钟钰,她无法招架。 郁闷地挠了几下他后背,女人梗着脖子,挺起几乎要断的腰,“来吧。” 晚10点30,兔子打完盹,竖起耳朵听主人卧室里的动静,对门的好心姐姐哭得好凶啊。 “现在呢,还,还难受吗?”纪婉卿字不成句,沙哑哭叫。 “难受。”钟钰答案不变。 晚12点,兔子起来吃夜宵,咔哧啃狗粮。 “阿钰,我要不行了,求求你,停……” “婉卿姐,我难受。” “好,那你再一会,我没事的。” 凌晨1点,兔子看着月亮,后腿挠挠脖子,打起哈欠,它好困,为什么主人和好心姐姐还不睡觉啊。 —— 钰哥是那种看着很忠,其实很独裁的凶狗狗 此次h,粗暴程度解禁40% 婉卿姐:???????? 首发:rourouщu(rourouwu) -- 开始变得正常 钟钰这辈子,自记事以来,只睡过两次安稳觉,但两次醒来,都只剩他一个了。 手下意识向旁摸去,触及一片毛绒,男人睁开眼,和兔子大眼对大眼。 他花了几秒认清现实,随后赤身裸体下床去隔壁带锁的书房,里面是数十台长期运作着的电脑。 熟稔调出卧室监控,屏幕光亮忽闪,映出女人在他胯下哭喊求饶的场景。 胯下垂荡的东西因所见而晨勃,男人冷漠神情有了些许变化,他低头看着腿间阴茎,小幅度歪过头,流露出初生幼犬般的新奇茫然。 在他受欲望驱使要伸出手握住时,突然的铃声打断了动作。 “来福哥,下次可别找我干偷药的事情。”电话那头的人先是表达了不满,随后话锋一转,嬉笑道,“不过有效吧,我加重了点剂量,想着反正不会死。” 果然,疯子的朋友,正常不到哪里去,明明前一次通话时,字里行间还是关心的。 “有效。”自己的确发热生病了,钟钰诚实回答。 “ok,没什么问题,我就挂了,售后服务结束。” “我和她性交了。” 听筒里陡然传出急促的咳嗽声,以及椅子摔倒的声响。 “你再说一遍?!” “我和她性……” “打住,那叫做爱。” 钟钰唔了声。 “吾家有儿初长成。”对面赞叹着,随后猥琐问起来,“怎么样,爽不爽?” 钟钰想想,觉得那种感觉可以称得上是“爽”,于是点点头,又想起对方看不到,体贴地嗯了声。 “她哭了。”钟钰用手指抚摸着屏幕上女人带泪的面颊,“是不爽吗?” 他想纪婉卿高兴的,可她哭了,男人感到失责。 “你第一次嘛,技术不好正常的,多学学就好了。”对面笑嘻嘻道,“要哥哥发点珍藏的学习资料给你吗?” 打包好的资料很快发来,临挂电话前,对方没忍住问道,“来福哥,我能冒昧问你一句吗,你那啥了,多久?” “四个小时零二十七分钟。” 沉默无声蔓延。 “打了药剂,强行激发流感症状,高热、头痛、关节酸胀,还能四个小时?!” “是四小时零二十七分钟。”钟钰严谨地纠正他。 对面欲言又止,想起才发过去的资料感觉到问题所在,哭不是因为技术问题,可能是…… “有事?”钟钰见他不说话了。 “没,学习愉快。”语速加快,对面利落告辞。 作为插曲的好友聊天结束,钟钰回到正题,他一心两用,边看监控录像,边在解压完密密麻麻的视频包里随手点开一个。 标题名,巨乳淫娃紧缚调教avi。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同样是敞露下体的姿势,纪婉卿能够让他呼吸急促,胯下起反应,视频里的女优却只能起反作用。 钟钰蹙眉,又点开新的视频。 标题名,喵喵女仆大战主人avi。 经过几个恶趣味视频的验证,男人确定了一件事,他只对纪婉卿有反应。 长久以来,钟钰都觉得自己有问题,不受父母疼爱,比起各方面优异完美的弟弟,就像被拧上发条强行运作的机械,七情六欲都是遥远到不可捉摸的东西。 可这样的他,在接触纪婉卿后,有了欲望,如朋友说的,逐渐变得正常。 久违的喜悦几乎要化作实体,尤其是录像正播放到后续。 经历一晚激烈的性爱,纪婉卿醒得很早,长发垂着,让钟钰看不清神情面容。 她去了趟浴室,片刻后出来,拿着毛巾为仍旧熟睡的男人清理身体,手背试探额头温度,然后才离开。 钟钰落目在女人别扭踉跄的走姿上,再度为高热后的失控后悔,思忖着等纪婉卿下班向她道歉。 他看了眼屏幕角落的时间,很巧,是纪婉卿到公司的点。 男人轻车熟路接通手机端的监听频道,以奇怪avi的声音为背景,女人的声音清澈,一条静谧的单向行道通往钟钰心底。 她说:“我要搬家。” —— 婉卿姐:准备跑路 -- 逃跑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家?”顾意对闺蜜突然的发言感觉疑惑,不由打量起着对方眼下乌青。 因为我趁着对门年轻帅哥发烧的时候,把他睡了,真实原因纪婉卿难以启齿,她随便胡诌一个理由,“漏水。” “漏水找人修修不就好了吗,没必要搬家吧。”顾意又道。 “修不好,很严重。”此漏水非彼漏水啊,纪婉卿无可奈何说着,“总之,你帮我问问吧。” 见闺蜜执着,顾意也不好多说,答应下来帮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可以置换。 纪婉卿前夫是个出轨的渣男,唯一做过的“好事”就是净身出户,房子留给女人,自己孑然出国。 “你前夫应该是被夺舍了,不然不可能良心发现。”顾意曾吐槽过。 换房子的事情一时半刻急不来,晚上住哪里还是问题。 下班前,纪婉卿拒绝了闺蜜提出的借宿好意,她怕人发现自己一身的痕迹,必须得扣紧领口最上一颗扣子才能挡住的吻痕。 有家回不去,女人郁闷地掏出手机订下酒店房间。 离开公司时,纪婉卿走得很急,她心累身累,急需一个地方缓解心情,没有注意到有同事将她暧昧的走姿拍了下来。 入夜,酒店房间内灯光敞亮,浴室传出哗哗水声。 纪婉卿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顺着身体冲刷而下,蒸腾的热气掩盖不住自脖颈、胸乳蔓延直小腹的痕迹,可见钟钰的手劲有多大。 尤其是再下方点的私处,经过一天,仍旧红肿,即使她已经涂过药膏,丝毫没有消去的迹象,女人不禁想起今早坐在马桶上,用手指从体内掏出精液的场景,大量白浊汩汩弄脏掌心。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在性爱方面能够那么强悍。 “阿钰……”纪婉卿喃喃唤着,手不受控制抚慰上阴唇。 以往简单的外阴刺激足以填满欲望,此刻远远不到,喂过一次,便开始贪心,不知足。 今早醒来,纪婉卿看着身旁的钟钰时,是恍惚的,男人睡颜沉静,近距离下甚至可以看清肌肤上细短的绒毛。 她向来没什么出息,做事畏手畏脚,本就敏感的性子在离婚后变得更为胆怯,昨夜也是色欲熏心,冷静下来后,发现幻想多时的事情突然成真,心里丝毫没有达成心愿的欢喜感觉,有的只是害怕。 害怕钟钰醒来会后悔,害怕对方露出厌恶的神情,害怕昨夜亲吻着她胸乳的唇说出拒绝话语。 毕竟男人昨晚发烧,是神志不清,情有可原,而她,是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稀薄欲望褪去,纪婉卿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裹上浴巾瘫倒在床上,埋起脸。 与其面对未知的难堪,不如一逃了之,反正睡了阿钰一次,不亏。 深夜,主人出逃不在,本该空无一人的屋子内—— 完全没有私闯民宅概念的钟钰检查完所有管道,又看了眼叼着工具箱的兔子,自言自语,“没漏水啊。” ——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性感水管工vs温柔人妻av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