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月》 折翅(一) “她的健康恶化的很快。”白衬衣的男人收回了听诊器,犹豫了下,对他的雇主说到“人类是群居动物,长时间的……”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与他人隔绝,会影响心理健康。” “我知道了。” “最好增加一些户外活动时间,不要再……” 对于多管闲事的人,褚怀远是没有耐心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该走了。” 看着床上苍白的女孩,林盛无声的叹了口气,收拾药箱离开了。 临到门口,他最终还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回头对床边的男人说了句 “她是个人,不是一件东西。” 房门被轻轻带上。 他当然知道她是个人,褚怀远握着温热纤细的小手,眷恋的亲吻,可是她总是想离开他。 “不要离开我,阿锦。”一触即离的轻吻,印在了比桌边的栀子花还白皙的额头上。 女孩儿皱着眉,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睡梦中也很不安。 下午昏黄的夕阳狡猾的扭曲了铁窗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乌压压一块,斜斜延长到木质的花瓶上,像故意画上去的灰色条纹。 纯白的花朵并没有它旁边的绿叶精神。 上午才送来的栀子花,下午就有了发蔫的迹象,就像她一样,白锦看着软耷耷的花瓣,干瘦的手缩进了被子,被摘下来的花朵,活的了多久呢? 多少天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墙上的划痕她摸了无数次,从十五道之后划痕就断断续续,她已经弄不清时间了,屋外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唯一不变的,是他会在天黑之前回来。 轰隆——汽车的发动机声音。 熟悉的声音让她拽紧了被子,即使已经全身缩在被子里,心底还是一阵阵发冷,控制不住的,她颤抖起来。 咔哒——润滑良好的门轴动了。 “阿锦,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声音近在咫尺。 明明是温和的男声,在她听来就是恶魔的咒语。 “怎么不回答,阿锦还想被惩罚吗?”一只手扯开被子,露出如婴儿般蜷缩在一起的女孩儿。 裸着身子,不着寸缕。 女孩看见男人凑近,连忙张开双腿,细瘦的大腿间是红肿的花户,其中含着一根栓塞,乖声回应。 “阿锦今天有乖乖的。” 又蹭着男人的手臂,软声软语“不要惩罚阿锦。” 对于白锦的乖巧,男人很受用,一把抱起她,坐到床边 “怀远要检查一下。” 手指一扯,栓塞就掉落在地上,紧随其后的是充沛的水液,哗啦啦的流了一地,甚至还溅到了褚怀远的西装上。 被把尿一样抱着的白锦,主动把纤细的手指伸到阴道里抠挖,水声渐渐变小,更深处的东西被手指引导着排了出来。 “怀远你看。”女孩红着脸抽出染着白浊的手指,给他展示。 “那接下来要做什么?”褚怀远诱惑着女孩,把她转了过来正对他。 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一点点舔干净了手指上的白色液体 “要…舔干净…怀远的精液”女孩含糊着做出回答。 褚怀远抱着轻若无物的白锦,结实的大腿垫着她的小屁股,看着她柔软灵活的小舌舔舐着他的精液,眼睛干净又乖巧,喉头一动,情欲瞬间燃起。 “阿锦水真多。”男人感觉腿上一热,原来是还未排尽的水液渗出打湿了西装裤。伸手摸了把湿热的爱液,抹到了女孩堆迭着吻痕指印的奶团上,就着湿滑的花液把玩,手指捏着小红豆,揉搓按扯。 “唔……怀远,好痒。”黑长的睫毛细细颤动,女孩小嘴吐出的呻吟轻轻的,本来就红肿的花穴颤抖着又吐出一口晶亮的液体。 “水娃娃,又流水了。” “拿个东西堵着好不好?”俊美的男人说出的话宛若恶魔的低语,拉开床头的柜子,一整列摆放整齐的震动棒,从细到粗,甚至有的棒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的凸起。 “不要,不要这些。”回忆起被这些刑具折磨的日子,白锦细瘦的身子一抖,主动将淡粉的唇瓣送到他嘴边,像小猫儿一样舔着他的嘴,声音又细又甜,“阿锦要怀远。” 任由她讨好,褚怀远不为所动,手指也从她的奶团上放开,即使下身已经硬的不行,他依旧掌握着一切,手指划过一排震动棒,在上面游移着。 “阿锦忘了该怎么说了?” “没,没忘……”看着他的手指停留在一根带着倒刺的震动棒上,女孩连忙解开他的裤链,小手慌不迭的摸上那根赤红的巨物,小屁股不住磨着,水流了一大片。 “阿锦的小屄只给怀远肏,呜呜,阿锦只想要怀远的肉棒。” “真乖。”男人带着笑意,手指略过那根震动棒,拿出一个跳蛋,“今天阿锦的小屁股就吃这个吧。” 圆圆的小东西被调到中档,跳动着被塞进了女孩粉红的菊穴,早已被开发过的后庭吃下这个东西不需要费多大力气。 光滑的直肠壁被高频率的跳动挑逗,有些发麻,对她来说并没有性快感,但她还是乖巧地呻吟着。 “乖女孩,自己来吃怀远的肉棒。” -- 折翅(二) 白锦依言抬起屁股,阴道口对着赤红的阴茎,粗壮的肉物一点点被两片湿润的阴唇吞下,硕大的龟头撑得红艳的穴口紧绷得发白,视觉和身体的刺激让男人紧紧抓住了她的腰,主动撞进了渴望已久的温暖之地。 褚怀远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到身下,他喜欢看她哭泣的样子,脆弱得想让人肏碎她。 性器抽插的快感是这些日子以来白锦最常感受到的,顶撞,磨弄,身上的男人是一头野兽,将她叼在口中上下抛动,她迷离着眼呻吟啜泣,无条件地接受他的完全占有与极端掌控。 仿佛完全沉溺在情欲中。 抓着枕头的手在猛烈的撞击中探入了枕下。 “呜嗯…怀远…怀远…”女孩万分依赖地叫着他的名字,是褚怀远最喜欢的语气。他的调教很成功,他的阿锦现在乖顺又听话,而且再也离不开他了。 “阿锦唔!——” 一把餐刀刺进了他的胸口,女孩迷离的眼睛里是取而代之的清明,还有厌恶。 大块的鲜血浸湿了白色的衬衣,白锦握着刀,力气大到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是真的想他死,伤口的疼痛骤然漫开,褚怀远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握着她的手拔出了餐刀。 可惜,刀太钝了,她的力气也太小了。 铿锵一声,刀落地。 “阿锦不乖,要受罚。” 血滴到女孩的面颊上,如同雪地绽放的红梅,褚怀远变态地舔着她脸上的腥甜的血液,然后欣赏着她脸上的倔强和绝望。不管不顾伤口的撕裂,更加用力的填满了她。 “不——” 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白锦甚至感觉到了阴道撕裂的痛,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耳边是男人一遍遍的低语。 “你离不开我的,阿锦……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除非我死。” “阿锦哭了呢,跟我一起痛吧。” “不是想杀我吗?说不定我就死在你身上了。” 在无尽的抽插中,穴口的疼变得麻木,不断有滑腻的东西流下来。鲜血染红了褚怀远的半边身子,白锦身下的床单也红了,这场性事全程没有一丝快感,她只是木然接受着他的入侵。在滚烫的精液射入宫腔的瞬间,她终于昏死过去。 这天以后,房间里安上了监控。餐具都变成了木质的,瓷盘也不许再用。 褚怀远外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在的时候白锦可以到花园里走一会儿,院子里种满了她最爱的栀子花,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他和她做爱。 “吃点东西,乖阿锦。” 冒着热气的白粥被端到白锦面前,粥里还有切碎的青菜和肉末,清淡又营养。 中午的饭她只动了一点,监控显示她把剩下的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呆坐了一下午。 白锦乖乖张嘴吞下送到唇边的粥,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流进空荡荡的胃里,胃壁痉挛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的恶心。在最后一勺粥送到她嘴边时,她哇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地板和一片狼藉。她还在吐,即使胃里没有东西了,吐出来的都是夹杂着褐绿色胆汁的胃液,到最后甚至带上了血丝。 淡蓝色的被单上突然冒出红色,褚怀远掀开被子一看,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她下身流出。 医院!医院!男人拨电话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哈哈哈哈哈……咳咳。”看着褚怀远慌乱的样子,白锦笑了,甚至因为笑得太急促呛到了自己。肚子还在痛,但是报复的快感让她无比畅快。 “你的孩子没了。” “你猜,它多少周了?” 时隔两个月,白锦终于再度开口说话,即使瘦得下巴尖的可怜,声音也几不可闻,眼里的恶意却毫不遮掩。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的血泊,这里,就是一个孩子的尸骨。 “阿锦,阿锦……你不能出事。”褚怀远抱着她下楼,她的身子越来越凉,深深凹陷的锁骨也没有因为颈脖的后仰而平缓,过分纤细的腰上凸出肋骨的形状,就像是脱水的花,颜色保持的再好,终究是干枯了。 “放过我……”她恳求。 “我说过,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不可能离开我。”褚怀远抱紧了她消瘦的身子,一字一句说道。 永远,不可能,这两个词重重地敲击在白锦心头,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骨瘦伶仃的身子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发了疯似的挣扎。 瘦条条的女孩竟然挣脱了他的怀抱,重重摔到楼梯上然后滚了下去。 楼梯和骨肉碰撞,鲜血涂抹粘粘。 无尽的痛楚让她快要晕厥,但是她嘴角还带着平静的笑容,像是归巢的鸟儿。 男人惊慌发狂,无能为力的样子原来这么滑稽。 栀子花的花期到了尽头。 作者有话说:好像有点短……但是,的《圣诞》不要订购,本来是想把它作为一个四千字的小弄了,后面又重新开了本,不要订不要订,订了也是浪费钱。 -- ùsんùщù.cом 塞壬(一) 作为一个社畜,好不容易趁着万年难遇的休假来了趟海边,居然因为中暑晕了过去。 而且还是在海里!!! 身体下沉,海水没过头颅,大股的苦咸海水冲进她的口鼻,勉力睁开了双眼,阳光透过蓝色的海面投射进来,杜鲛看见身边五颜六色的小鱼好奇地绕着她打转,面朝下的姿势让她对海底的珊瑚一览无余。 咕噜噜……一串串上升的气泡象征着肺里越来越少的氧气,窒息感慢慢浮现,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现在的样子绝对很狰狞,双眼突出。青筋暴起。 都说人快死的时候,眼前是走马灯,而她看到了……一条鱼? 眼前的海水突然变成红色,不知道人类在海里是否拥有嗅觉,反正她是闻到了血腥味。 猛然间,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水面,久违的空气让她大口喘息,好容易缓过那股窒息感,她终于看向了把她撞出水面的东西。 流光溢彩的鳞片均匀分布在巨大的鱼尾上,视线往上,鳞片褪去的腹部有个血淋淋的大洞,而上半身是一个半裸的男人,墨蓝色的卷发遮住了胸前的两点,五官立体有异域风情。 所以,这是一条人鱼?цshцwцo(yhuwuone) 杜鲛震惊了,第一反应就是——掐了下自己,看是不是由于大脑缺氧导致的幻觉。 脸好疼,是真的,在上交国家和救鱼中纠结了一下。最终,想到这样漂亮的人鱼被解剖的样子,还是决定知恩图报,把他拖回去。 好在这是旅游淡季,沙滩上人很少,加上人鱼出水的位置很隐蔽,目前还没任何人发现。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把他(因为没胸,所以猜测是雄鱼)拖回了好友借给她住的房子。 她那个富婆姐妹,听说她要来海边放松,就给了她一把钥匙,说在海边有个小别墅,她可以住这儿。 在网上查找了海洋的盐水比,调好了一池仿真海水,把人鱼推进了泳池。 滴滴,手机响了——编辑又在催稿了,杜鲛看了眼沉入池底的人鱼,耳鳍舒张还活着。决定还是先把画稿交了。人鱼再美,也没有毛爷爷重要。 安鲁斯缓缓转醒,幽蓝色的眼里映入晃晃悠悠的海鸟,哗啦起身,水珠顺着分明的肌肉纹理滑落,海藻般墨蓝的长发垂到了腰际。 伤口被包扎了,纱布渗着血,还有个愚蠢的蝴蝶结。恍若神祗的人鱼手一抬,与美丽的外表毫不相符的尖锐指甲划破了纱布,染血的布料被随意的丢出池水。 草草吃过晚饭,杜鲛合上电脑,从落地窗望出去海边正是落日西沉的时候,橘红的夕阳大片铺满海面,碎粼粼的波光像人鱼的鳞片,又像揉碎了的金子。 想起那条昏迷不醒的人鱼,她决定去看看。 “啊啊,你醒了!那个你会说话吗?” “或者你要吃东西吗,冰箱里还有些鱼,金枪鱼吃吗?要不叁文鱼?” 人鱼不为所动,靠在泳池边上静静的像一尊雕塑,墨蓝的发丝随水飘动,腰上的伤口被泡的发白,杜鲛有些担心伤口感染,试探着接近他,用尽可能慢的语速说道。 “我没有恶意,伤口需要包扎,不然会感染的……” 人鱼不耐烦地摆动了下尾巴,拍起的水花溅了她一脸,淡粉的唇瓣微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妙声音袭击了杜鲛的耳膜,像乐曲又像低语,直到她听清了其中的内容。 “聒噪。” 杜鲛:……这怎么和想象的剧情不一样,漂亮的人鱼应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然后达成人类和自然和平共处的大团圆。 “我聒噪?既然你会说人话,就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还嫌我聒噪。” 回应她的是人鱼的冷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独得神恩赐的绝美脸庞此时做出讽刺的表情。 到底是谁救谁,快要淹死的女人救了海里的人鱼? “行行行,是你先救的我,我们扯平了,你养好伤就快走。”不然让科学家把你抓去切片!最后一句话杜鲛默默吞进肚子。 毕竟这条人鱼真的好好看,冷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娇花一样的唇瓣。简直就是——耽美漫画里的绝美受……杜鲛眼睛一亮,对了!她最近的漫画题材不是还没定,这不是现成的? 安鲁斯就看见这个不太聪明的人类雌性吧嗒吧嗒跑进屋子搬了个板凳出来,一边贪婪地盯着他,一边手上写写画画。 虽说长发遮住了大部分裸露的身材,但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是能略窥一二,明明已经没穿任何衣服,他却感觉她的视线正在一件件剥离他的衣服。 烦躁的一甩尾巴,人鱼沉入池底。 由于隔得比较远,这次杜鲛没被水花波及,还看到了头发下的身材,她兴奋地在画纸中人鱼的胸膛点上两点粉红。 猛猪出栏:我回来了,想写点开心的。 -- ùsんùщù.cом 塞壬(二) 夜晚,粉丝们惊喜地发现太太开新坑了。 一根老黄瓜:这次主题是绝美人鱼受和黑皮骑士攻! 随之附上一张彩图,高大的骑士单膝下跪,低头望着海里的人鱼,人鱼也抬头与之对视。骑士温柔握住人鱼被风吹起的墨蓝发丝,说不尽的缱绻。 对家没粮:嗷嗷!!!太太太棒了!!!! 我磕的cp是真的:人鱼,xxx会变成人吗? 半夜爬墙:黑皮!黑皮好帅啊!!给我淦哭人鱼! …… 把图po上去才短短几分钟,就多了几十条评论,杜鲛笑得一脸猥琐,统一回复:你们想要的姿势通通有。她的主业是一家主打少女漫画的公司的画手,平时也会在网站上画一些耽美(黄)漫画,能够把过不了审的剧情呈现出来,还能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格外脑洞大开的情节,杜鲛也收获了不少粉丝,毕竟谁不爱看帅哥笑,看帅哥哭,看帅哥笑着把帅哥弄哭呢? 半夜刮起了大风,呜啦啦的风好像要刮掉房顶,落地窗被骤雨拍得砰砰作响。杜鲛被吵醒了,打开床边的小台灯,落地窗外是疯狂摆动的树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狂风连根拔起。 把人鱼留在狂风骤雨的室外实在有些虐待动物的嫌疑,趿拉着拖鞋,杜鲛准备把人鱼大爷挪到室内。 为了抓他,他们还真是争分夺秒。安鲁斯冷眼看着慢慢接近的黑影,伤口被紧绷的肌肉拉扯得有些疼,锐利的尖牙和利爪已经蓄势待发。цshцwцo(yhuwuone) “外面雨这么大,要不你进去泡着?” 雨声很大,但比人类高出五倍的听力让他能清楚听到身后人类说的话。 感觉到周围气息的消散,安鲁斯才放松了精神,回头去看那个吵闹的人类,她笨拙地控制着快要被狂风吹跑的伞,看起来比沙滩上的海龟还要费力。 不过多亏了她,毕竟他们可是秉持着绝不靠近人类的原则。 心念一转,人鱼忽然到了她身前。 一楼有两个房间,每个都配有双人浴缸,虽然对人鱼来说有点短,但也足够了。二楼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杜鲛刚来就一眼看中了,于是就挑的这间房。 看着全须全尾泡进去的人鱼,她有些迷茫,人鱼是怎么上楼来着?又怎么会在她房间的浴室?她的脑子里只记得人鱼突然接近,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如同蓝宝石,又像不停涌动的海水,深深浅浅的蓝炫目不已。 “多了。” “哈?” 杜鲛脑子还有些宕机,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滑溜溜的鱼尾缠住了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又十分柔软。 倾倒的动作被制止,细白的盐粒在袋口悬崖勒马。 再看装盐袋子,已经空了大半。意识到该加水的杜鲛尴尬地打开水龙头,富有韧性的鱼尾这才放开她的手。湿润的触感有点类似于人的肌肤,她的视线忍不住追随着尾鳍。完全展开的尾鳍由半透明的薄膜粘合而成,在灯光下是清透的碧玉色,又轻又柔。让她想起了志怪里的鲛人纱。 尾巴的一部分被捉住了,与鱼尾迥异的人类肢体像寄生的藻类附着在鱼尾表面,安鲁斯抬起深蓝的眼眸有些不悦,这位人类雌性显然还没意识到这是一种类似调戏的行为,还在赞叹美丽的鱼尾。 想了想自身的处境,安鲁斯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一尾巴拍开她。 谁知道她居然变本加厉,摸了尾鳍还不够,顺着鱼尾的鳞片往上,要见她的手就要摸上腹部的鳞片,安鲁斯终于忍无可忍地拍开了她。 巨大的水花把杜鲛浇了个透心凉,还在想着美人鱼的鳞片该怎么画的尽职耽美画手一下子打了个喷嚏——还是对着那张绝美的脸打的。 “人类。”安鲁斯直起了身子,脸上酝酿着乌云,“出去!” “不要以为你是人鱼就了不起。”本来把喷嚏打到人家脸上杜鲛还有些不好意思,关键是这条人鱼美是美,开口总是这么居高临下,好像她把他祖宗十八代做成生鱼片了似的。 “你们人鱼还没上国家保护动物名单呢。” “在人类出现之前,没有濒危动物。”安鲁斯忽然探出身子,鱼尾像蛇一样盘绕,白到发亮的五指猝不及防地握上了她的腿,冰凉的指节向上游移,杜鲛被冻得一个瑟缩,吞了口唾沫。 “你,你干嘛?” 五指明明抓的不紧,她却无法挣脱,冰凉的触感逐一掠过小腿、膝盖、最终虚虚停在大腿内侧。只差一步之遥,就能碰到女性最隐私的地方,不带任何情色的抚摸却让她忍不住脸颊泛红。 “重复你对我做的事情。” 夭寿了,原来自己刚刚差点摸到人鱼的xx吗?还觉得人鱼颐气指使,没想到先冒犯人家的是自己啊,如果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摸,恐怕早就踢爆他蛋蛋了。 杜鲛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把人鱼跟人类画等号,在尊重方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你的尾巴很漂亮,手感也很好。” 她决定说点什么来弥补,却发现安鲁斯脸色越来越不好。 在脑子里换算了下人腿和鱼尾,这不相当于在说,美女你的腿真好看,摸起来也很滑。 完了——不知不觉又耍了一次流氓。 安鲁斯淡粉色的薄唇紧抿,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样子,杜鲛识趣地在又被浇个透心凉之前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复活节,我复活了! -- 塞壬(三) 好在洗漱间和浴室是分开的,杜鲛也不需要大老远跑到一楼去刷牙洗脸。人鱼在浴缸里安静如鸡,除了偶尔传出来的水声,她都怀疑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人眼圈乌青,暗示着她糟糕的睡眠质量。 昨晚杜鲛睡得不好,雨声滴滴答答,平时能够欣赏海景的落地窗在夜晚像通往异界的黑洞,张牙舞爪的树枝如同鬼怪,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是不信鬼神的。 只是总感觉外面有东西徘徊。 最后把窗帘拉上才能入睡。 敏锐的听觉察觉到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鼻尖微动,安鲁斯闻到了鱼的味道,是那个人类。 经过叁天的相处,杜鲛和人鱼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她给人鱼提供食物,人鱼就不会在她坐着画画的时候泼她水。 一双趿拉着粉色拖鞋的白皙双足出现在安鲁斯的视线里,然后面前出现了一大盘鲜美的鱼肉。 在杜鲛看起来新鲜的鱼肉,对他来说就是鱼类尸体,不过死的不算太久,处理方法也算得当,可以吃。 下过雨的天空干净湛蓝,日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毫不吝啬撒向大地,浴缸里的水也染上了暖意。杜鲛坐在一旁,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哪怕看了许多次,她还是忍不住赞叹,人鱼简直就是上帝创造的艺术品。 玫瑰花般的嘴唇张合间,可以窥见尖利森白的牙齿。童话里对美人鱼的描述或许有误,生活在海里的动物哪有真正无害纯良的呢,哪怕是行动缓慢的海星,也可以捕食海胆和螃蟹。 海鱼没有小刺,安鲁斯很快就吃完了这盘相当于两个人类食量的鱼肉,虽然达不到半饱,但聊胜于无。他们这个种族并不需要每天进食,饱食一餐后甚至可以半个月不用进食。 杜鲛神游天外,笔尖一个用力,划拉一声,纸破了。昨晚没睡好,今天脑子就有点不够用,揉了揉太阳穴,杜鲛把废掉的稿纸揉成团扔到垃圾桶。 被动静吸引的安鲁斯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眼人类,脸色苍白,眼圈黑黑的,看来那些声音也影响了她。 昨晚那些声音……真是烦人。 画画是画不下去了,杜鲛把本子放到一边,决定跟人鱼聊聊天。 “你们在海里会口渴吗?” “……” 看样子美人鱼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杜鲛又把小板凳搬近了些。 “你们排泄吗?如果排泄的话,是在海里还是陆地上?海里的话你们能闻见味儿吗?” 安鲁斯眉头紧皱,他刚刚居然会觉得这个人类雌性可怜……人类都是这般愚蠢?怪不得海族不接近人类。 “扑哧—”看着人鱼精致的脸上明晃晃写着“愚蠢的人类别t问这种问题”的神情,杜鲛忍不住笑出声。 安鲁斯冷眼看着,这个人类雌性笑得极其猖狂,挂着黑眼圈的眼睛弯弯,落入细碎的阳光,连失眠的疲惫都不见了,整个人变得鲜活不已。 “别这么高冷嘛,我问个正常点的问题。”笑够了,杜鲛又把自己的小板凳搬近一点,眼神落在他平坦的胸膛上“美人鱼分雌雄吗?你是雄性人鱼?” 好吧,虽然这也不算什么正常的问题,但总归不算那么愚蠢了。眉头微微舒展,安鲁斯高贵地点了下头,表示她说的没错。 墨蓝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摆动,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杜鲛总觉得他的头发越来越黑了。难道是泡掉色了?脑子里出现这个不靠谱的想法,杜鲛往浴缸里探了一眼——水还是很清澈,很明显不是掉色。这是什么?视线捕捉到几片在水底的鳞片。 “你……没事吧?”杜鲛第一个反应是人鱼炸鳞了,她有个养鱼的叔叔,就有一年养的鱼炸鳞了,血本无归。 原本光彩夺目的人鱼尾巴有些地方失去了鳞片,就像一副完整的拼图缺了几块,跟杜鲛的担心不同,安鲁斯毫不在意,甚至隐隐兴奋。 很快,他就有力量…… “没事。”虽然不屑于解释,但以防她又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他还是多加了句:“这是正常的。” 杜鲛脑子里还在想鱼炸鳞的原因是什么,乍然听到回答,回想了下仅仅两天他腹部的大洞就长出了新肉,这样恐怖的恢复能力,应该没什么事吧。 猫猫狗狗每年也会掉毛……这样一代入,她就明白了,人鱼换毛,哦不,鳞了。 “那你记得把掉的鳞片丢到垃圾桶里。”杜鲛把垃圾桶放到浴缸边上,人鱼鳞片挺大一块的,落到下水道容易堵住。 “……” 人鱼被捕杀的原因除了它们的血肉可以治百病,还有就是它们的鳞片无比美丽,除了装饰也有养护人体的作用。鳞片还能作为制造武器的材料,提高武器的耐用性。 这个人类,居然弃之如履。 安鲁斯捞起一把鳞片,丢进了垃圾桶。 -- 塞壬(四) 是夜,海边。 夜晚的海洋总是宁静的,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宁静的,微生物在幽蓝的海面上发光吸引配偶,海浪一来,它们就随之起伏,像一条扬起的银河。 突然,这条光带熄灭了。 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砸到沙滩,形成一个个小坑,很快小坑连成一片,天空似乎被捅成了筛子,雨水哗啦啦不停下落。 刚刚还在海边散步的男人只能就近避雨,离开的时候,他似乎看到几道身影从海里冒了出来。 晚上游泳?真是好兴致。 “唉你们,快上岸避雨啊!” 喊了一句,他匆匆跑进商店躲雨。 不知道那几个人有没有听到他的喊话,或者听到了也不在意,他们目光只专注于那栋别墅,准确来说,是别墅的二楼。 安鲁斯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条阴森的走廊,配着夸张的电影音效,果然,下一秒,一张血淋淋的鬼脸突然出现。明明十分惊悚的的一幕,人鱼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他点了下屏幕,退出了电影界面。 平板是那个人类雌性拿给他的,作为娱乐,虽然他并不觉得每天都躺在浴缸里有什么无聊的,不过这个四四方方的黑砖还是挺有意思的。 他点开了游戏,五颜六色的界面,上下左右的操作,这是——俄罗斯方块。 一块l形的方块落下,刚好填满一整排,积分增加了。 雨天的空气总是潮湿闷热的,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细小的水汽聚集在窗户上又滑落,拉出一条条水痕,像爪印又像伤痕。 安鲁斯点了暂停,正方形的方块停滞在界面中央。 来了。 平板被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水声哗啦,像是什么东西从水中站了起来。 杜鲛也没想到,出来买包姨妈巾就下了这么大的雨,她还穿着睡裙,风一吹就冷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种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多半个小时就停了。”售货员小姐姐见她望着门外,出声安慰她。 “那可不一定,昨天和前天,雨下了一整晚。”旁边一个胖胖的阿姨插了句,她也是穿睡衣趿拉着拖鞋,大概也没想到会被雨困在商店里。 “我刚刚还看到海里有几个人,不知道他们上来没。”说话的这个人显然是来避雨的,因为他身上湿了一半。 雨越下越大,简直成了一道隔绝视线的帘子,站在商店门口眺望海边,只能看到濛濛的灰黑。 “再给我拿一把伞吧。” 杜鲛也担心这个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小腹冷飕飕的痛,她想赶紧回去。 尖利的指甲闪着寒光,滴滴答答的血从指缝中流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掌优美的像艺术品,染上鲜血更多了几分堕落的美感。 称赞一件东西的时候,通常会称其为上帝的作品,那这一双手就是撒旦的作品。 美丽,危险。 被这双手抓住的猎物发出垂死的挣扎,他张大嘴,人耳无法识别的声波透过雨幕传进海洋——咔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杜鲛迈进门槛的一瞬间脑袋嗡了一下,同时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腥味,她赶紧小跑着进屋换了姨妈巾。用来临时垫着的卫生纸果然已经被血染透了,再等会儿估计裙子也要沾上。 蜷缩着躺在床上,小腹一阵阵绞痛,浴室里又传出熟悉的游戏音效,本来是欢快的音乐听在杜鲛耳朵里只觉得烦死了。 捂着肚子弯着腰走进浴室,扔给人鱼一副耳机。 安鲁斯抬头,墨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透明了几分,不动声色地闻了闻,空气中好像多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血腥味里夹杂着芬芳。 此时的人鱼再好看,杜鲛也没心思欣赏,她痛经特别厉害,刚刚又受了凉,现在痛得都直不起身了。只觉得子宫里有一把冰刀在搅。 “戴上,不准外放。” 因为疼痛,杜鲛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安鲁斯冷冰冰地盯了她一会儿,忽然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这条人鱼有病吗?她想把手指吐出来。 冷冰冰的手指在她嘴里动了几下,想找什么,最后主动抽了出来,手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像包了层浆。 他忘了人类的牙齿毫无杀伤力。啧,真是没用。 另一只手尖利的指甲在还沾着人类唾液的手指上划了下,鲜红的血液立刻涌出来,像抓小鸡仔一样把杜鲛拉了过来,流血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呕——”她下意识想吐,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里,是奇异的甜味,带着一点腥味,并不恶心。 小腹的绞痛随着血液进入胃袋慢慢消失,整个小肚子都暖和起来。 这比布洛芬还管用啊,杜鲛有些呆滞地维持着捂肚子的姿势,看着安鲁斯慢条斯理地舔了下手指的伤口,下一秒指腹光洁如新。 这这这……他连她的口水都舔了啊,杜鲛刚刚还苍白的脸腾地红了。 “发情期居然会流血,人类真是低级的动物。” 安鲁斯又新开了一把俄罗斯方块,嘲讽的话由他天籁般的嗓音说出来也分外悦耳。 “人类才没有发情期,这叫月经!”杜鲛一把抢过他的平板,删掉了俄罗斯方块这个游戏。 “想必高级动物的你应该知道怎么下载游戏吧。” -- ùsんùщù.cом 塞壬(五) 安鲁斯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杜鲛的一系列动作,然后…… “小爱同学。” “我在。” “下载游戏,俄罗斯方块。” 杜鲛:???! “你、你怎么会用智能语音?”眼睛瞪得像铜铃,杜鲛震惊地语无伦次,海底已经有多媒体教学了吗?能牵网线吗?电子设备怎么防水? 微微抬起下巴,虽然靠在浴缸里没有人类站着高,但安鲁斯硬是抬出了俯视的气势,视线在她张大的嘴扫视了一下,嗤笑一声。 “对于人类是地球上最聪明的物种这件事,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同答案。” 比人类五倍的听力,能将她在卧室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学会了使用智能语音。 “那就请聪明的人鱼先生,把你这几天的食宿电费付一下。”杜鲛听出他的讽刺,掏出手机,一顿计算,“承惠3629元,四舍五入,给4000吧。” 人鱼,听到这个词安鲁斯微不可见地眉头一蹙,低头看向已经下载好的游戏,淡粉色的唇瓣勾起,杜鲛只觉得这个笑带了点讽刺和嘲笑的意味。цshцwцo(yhuwuone) “四舍五入的话,不应该是0吗?” 他居然会举一反叁?好像有什么不对,第一位数能被舍掉吗?杜鲛大受震撼。半晌,挤出一句“……你耍赖。” “人类,你自己说的四舍五入。”安鲁斯心情不错地打开游戏,眼里映着花花绿绿的界面。 杜鲛:……哦豁我的4000软妹币。 伤心不过一瞬间,两颗圆圆的东西被丢了过来,说是珍珠但表面又有斑点,不过光泽盈润,看起来值点钱。 “这是?”她拈起一颗,竟然还是温热的。 “你要的报酬。” 杜鲛上下打量了这条沉迷游戏的人鱼,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藏东西的地方,那……这两颗玩意儿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 难道是——视线锁定了他那双墨蓝的眸子,他哭了?! 童话故事里不都说美人鱼的眼泪是珍珠吗?大脑疯狂运转,一支隐形的笔在脑内描绘出这条绝色的人鱼红着眼,咬着唇,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最后变成珍珠。 要命,好色。 杜鲛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然后大姨妈也跟着不争气地……没办法第一天的量就是比较多。稍微激动一下跟开闸一样。 浓郁的血腥味让安鲁斯下意识停止了游戏,紧接着他闻到了更加浓郁的芬芳,这是一股很难描述的味道,像海草轻轻拂过他的身躯,诱惑着他深入其中,又或者是他有一次抓到的小鱼,巴掌大,粉红色,鲜美的滋味让他连骨头都没放过。 游戏结束的音效让他回神,那个人类早就离开,空气中的气味渐渐淡去。 安鲁斯动了动尾巴,残存的鳞片又掉了几块。 外面的灯光熄灭,只剩下浴室暖黄的灯亮着。 良久,残存的气息依旧让他躁动,尾巴在水里甩了几下,好像这样就能那股在心头抓挠的怪异感受。 海滩,阳光,当然还有必备的遮阳伞。 杜鲛在遮阳伞下晒着太阳,突然有只贵宾狗跳到她腿上,热情地舔着她的脸,痒酥酥的。 安鲁斯被她突然挥手的动作惊了一下,才发现是他垂下来的头发落在了她的脸上,被她拨开了。 她还能对外界的触碰做出反应?安鲁斯勾起一缕头发,用发梢碰了碰她的鼻子。 被推开的贵宾犬眨着温润的黑色眼睛,扑上来用舌头舔她的鼻子,杜鲛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趁着狗勾伸舌头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它粉色的小舌头。 头发被用力拽住,扯得安鲁斯头皮一痛,忽然生出杀人的念头。 “唔乖狗狗…别舔…”杜鲛迷迷糊糊喊了句,由侧躺翻成了大字型。 被馥郁气味勾动的奇怪冲动,让他想把这个人类啃了,特别是看到她露出的手腕和脖子,但是理智告诉他,啃一口这个人类就死了。 寂静的空气被杜鲛的咂嘴打破了。 安鲁斯盯着她微张的唇,伸出一根手指压了上去,柔软的唇肉憋屈地被压扁了,抬手,唇瓣又恢复了原有的形状。指尖移动,送进了她的嘴里。 杜鲛又梦见她在吃冰棍,凉凉的,好像是海盐口味的。众所周知冰棍是要舔和吸的,这样才能品尝到它的美味。 指尖的湿热和柔软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安鲁斯的耳鳍乍然立起,一下把手指抽了出来。 刚刚……是海底遇到电鳗的感觉,甚至还要强大的电流,可是人类怎么会放电。 盯着杜鲛微红唇边挂着刚刚手指带出的口涎,亮晶晶的,安鲁斯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缺水,因为他体表的温度在升高,嘴巴也有些干。 或许可以小小的咬一口她的嘴。 他凑近了她的嘴唇,贴了上去。尖牙轻轻地咬了一小口,铁锈味的血液涌入口腔,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她的嘴好软,嫩嫩的弹弹的,安鲁斯更口渴了,于是他把舌头伸了出来。 “唔……”杜鲛呻吟一声,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她不想吃砵仔糕,别往她嘴里塞了! -- ùsんùщù.cом 塞壬(六) 她的租客不见了。 照常醒来,打开手机看看今天有没有瓜吃,冲了会儿浪,却没听到往常熟悉的水声。这条人鱼挺爱干净的,早上自己会换水。 杜鲛揉着眼睛走向浴室,一眼就看见浴缸空空的,一片鱼鳞都没有,置物架上还留着半袋盐,平板也好好的放在一旁。 走就走了吧,虽然有点可惜见不到这样好看的脸了,但是人家也不是人类,总归要回归家园嘛。把平板拿回房间,杜鲛开始洗漱。 挤上牙膏,他该不会因为收租这件事走了吧,她也不一定要他给钱啊,反正在她假期的这个月,她还是很乐意跟他玩的,毕竟绝大部分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一次人鱼呢。 “嘶哈——”薄荷味的牙膏碰到嘴唇,痛的她一激灵,怎么回事?咬着牙刷,她凑近镜子,嘴巴上多了个鲜红的小口子,难道是太干燥开裂了? 舔了舔嘴巴,还是软软的,也没有死皮。 那肯定是昨晚她梦见吃东西,吃得太香把自己嘴巴咬伤了,解释合理,杜鲛也没再管这个伤口。 她好几天都没更新漫画了,昨天那个美人落泪的场景又给了她新的灵感,得赶紧画下来。 拿着画板,她下意识往浴室走……哦,人鱼已经回海洋了,敲了敲自己的头。цshцwцo(yhuwuone) 要不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才相处了一个周多点,她就习惯了吃东西的时候给他也准备一份。 在屋里画了几天画,眼看着这个假期就要结束,而她一直宅在别墅里和在家没有丝毫区别,这不是浪费了宝贵的假期吗? 杜鲛一拍桌,不行,她得出去玩儿!刚好她大姨妈昨天结束,查了查手机,明天是大晴天,适合游泳。 选好了泳衣,露背露胸好身材一览无余,基于上次的惨痛经历,她这次学聪明了,带了一个游泳圈。 大海我来了! 白色的挂脖泳衣清纯又甜美,美背和乳沟性感又诱惑,自拍了几百张之后,她终于下水了,在拒绝了几个热心教她游泳的男士后,杜鲛扑腾着泳圈到了没这么多人的地方。 阳光正好,她放松地瘫在海洋里,感受着海水的律动。 一个凉嗖嗖的东西搭上了她的腿,杜鲛以为是海草,蹬了蹬腿,没蹬掉。 游泳圈被什么东西一扎,噗嗤漏气,腿上的东西发狠往下拽她,杜鲛嘴都还没来得及张开就被拖下了海。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彩色的鱼群迅速从她眼边晃过去,还有渐渐远去的人声,她意识到,这玩意儿想把她往深海拖,杜鲛极力往人群那边游,但这点力气对拽着她的东西来说如同螳臂挡车。 很快,一点人类的声音都没有了,“它”停在了鲜艳的珊瑚丛边,杜鲛终于有机会回头看这东西的真面目。 绿色的鱼尾,尾尖是又轻又薄的纱,鳞片会反射五彩的光,还有……人的上半身,美丽又冷漠的脸庞。 是一条人鱼。 杜鲛陡然松了一口气,回想着那条蓝尾巴的傲娇人鱼,他们应该是可以和人类交流的。她动了动还被他抓着的腿。 “那个你好啊,我……” 等等,她怎么能在水里说话??!!杜鲛猛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把为数不多的氧气耗光了,不对啊,她刚刚被拖下来,至少游了叁四分钟,她憋气最多憋一分钟。 手掌松开,她吐了口气,圆圆的气泡浮走了,但是水并没有涌进她的口腔,她试着吸了口气,没有呛水。 她好像,可以在水底呼吸唉!杜鲛欣喜若狂,下一秒,她就被捆上了。 绿尾巴人鱼扯了几根海草把她结结实实绑了起来,然后扔到珊瑚丛边。 “绑我干嘛,囚禁公民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我从来没有害过人鱼啊!” 那条人鱼没有理她,对着一个地方张开了嘴,杜鲛听见一声又尖又利的叫声,或许叫声波更适合一些,一阵强势的声波震得她脑子嗡嗡的,比得了脑震荡还难受。 他是在叫同伴,另外几条赶来的人鱼,证明了杜鲛的推测。 一共来了四条人鱼,一条紫色尾巴,一条红色尾巴和两条黄色尾巴。 他们同样美丽,也同样冷漠,打量着她,像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试图跟他们交流,但他们毫无反应,只和彼此说话,她看见他们的嘴张张合合,最后那条红尾巴的人鱼抓着她,游到了一个石台上。 人鱼的手和人类近似,都是五根手指,但是指缝有肉膜连接,更像青蛙的脚蹼,而且摸在人身上黏腻非常,杜鲛被抓着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忽然想起了那条嘴毒的人鱼,他的手指就很好看,一点也不像这几条人鱼。 “我,我认识你们的同族,他尾巴是蓝色的,我们是朋友!” 杜鲛在石台上蠕动着身子,奋力坐起来,跟他们解释,石台看起来就是进餐的好地方,她一点也不想成为一碟菜。 人鱼们充耳不闻,反而把一团海草塞进了她的嘴,土腥味和咸味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 杜鲛忍不住颤抖起来,因为恐惧,也因为寒冷,深海温度比海面低一些。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杜鲛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他们围绕着石台,在吟诵什么东西,虽然她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和世界上所有的信徒一样虔诚。 他们在祭祀,而她就是这个祭品。 杜鲛瘫倒在石台上,望着头顶深蓝的海水,有些绝望,妈的她就是跟海洋犯冲是吧,第一次溺水,第二次直接被祭祀。 傻逼人鱼,跟他们比起来,那条泼她水还一口一个人类的人鱼简直是小天使,至少他不会对她造成生命危险。 -- 塞壬(七) 安鲁斯耳鳍一动,他听见了人鱼的声音,表示迅速集结,难道他们还没学聪明? 鱼尾一摆,柔韧的身躯往声源地游去,墨蓝的鱼尾已经全是光滑的皮质感,没有一片鳞,墨蓝的卷发也变成了纯黑。 如果有同族在,就会感叹安鲁斯已经是一位完全成熟的海妖了。 海妖,或者塞壬,西方神话故事里的角色,他们的歌声有着不可抵挡的诱惑力,会扰乱船只方向,迷惑水手成为他们的腹中餐。 也有这样的说法,塞壬其实就是人鱼,他们都有鱼尾和人的上半身,以及不可复制的美貌。 几条人鱼念完,杜鲛已经躺好等死了,她紧紧咬住海草,只希望这几条人鱼下嘴利落点,让她不要那么痛苦。出乎意料的,疼痛并没有来,他们甚至解开了她腿上的海草,还扯出了她嘴里的海草,给她喂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塞上了海草。 她太吵了,他们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红人鱼冰冷的目光落在杜鲛的双腿上,潮湿的蹼爪伸向了她紧闭的双腿间,每根指爪上还有着尖尖的指甲,杜鲛毫不怀疑,这玩意儿能把她戳出血,她挣扎着后缩,一边一条人鱼按住了她的腿。 被迫呈现双腿大开的姿势,就算有连体泳衣的遮蔽,也只不过是一爪子的事,红人鱼尖尖的爪子对着裆那里轻轻一划,布料从中裂开,露出饱满的丘阜,细细的绒毛像随波而动的海葵一样柔软。肉瓣是浅粉色,还在微微颤动,人鱼看得变了眼神。 私处被暴露在五条人鱼面前,杜鲛又羞又怒,巴不得破口大骂,可惜嘴里的海草只能让她发出唔唔唔这种微弱的声音。 操他妈,这些人鱼哪里是祭祀,明明就是要轮奸她。 红人鱼示意旁边两条人鱼放开她,杜鲛被压在后面的手试着撑起身体,手肘用力,身体终于坐了起来,然后这条该死的强奸犯人鱼就抓住了她的身子,他鱼尾的下半身,紫色的棍状物探出头来,很明显这就是人鱼的阴茎,。 人鱼抓着大腿,把她抬了起来,然后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往他的阴茎上撞,杜鲛反抗,拼命蹬腿想摆脱,长着尖利指甲的爪子陷进白皙的腿肉,猩红的血液出来的瞬间便消散在水里。 她根本连动摇他的动作都做不到。 一腔怒火和羞愤只能化为不甘的泪水,被压抑着的恐惧也达到了顶点,她很害怕,突然被拖进海底,还要面对异族的奸淫,甚至是死亡。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二十几年来经历过的最奇怪的事也只是捡了一条漂亮的人鱼。 无声的眼泪融入海水,红色,模糊了她的视野,腿上的力道一轻,她连忙收紧双腿,通过水流的流动和声响,感觉到有东西撞到了旁边的礁石。 还有刺耳的声波,但很快就被打断,红色更深了。 杜鲛蜷起身子,死死把背抵在石头上,她不敢动,怕杀死人鱼的东西发现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她的脚,把她拖了出去。 蓝色的眼睛和蓝色的尾巴,是那条人鱼,她认识的人鱼。 安鲁斯的眼神由冷漠变为了些许的疑惑,这个人类怎么会在这里。 准备灭口的手收住了。 杜鲛如同看见了救世主,扑了上去。 安鲁斯替这个人类解开了绳子,扯掉了她嘴里的海草,然后这个脸色苍白的人类就紧紧抱住了他,双手环过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身子不停颤抖。 她……好像在哭? 人类,果然是感情过于丰富的生物。不知怎么,心里想的嘲讽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感觉到胸口滚烫的温度,安鲁斯回忆着不太多的人类的知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人类喜欢的安抚动作之一,摸头。 但是好像并没有用,她抖得更厉害了。 安鲁斯游到了岸上隐蔽的地方,把她放了上去,杜鲛拽住他的手不肯松。 “我的……内裤破了。” 她眼睛红着,声音又沙又小,简直比受惊的幼崽还可怜,虎鲸的幼崽受惊过后都没这么胆小。但是一出水,她身上的气味更明显了,逗弄着他成年之后更加敏感的嗅觉,从未有过的体验开始苏醒。 “人类就是麻烦。” 长长的尾巴一甩,安鲁斯潜入水中。 他走了,杜鲛看着海上的波纹,不敢离海太近,也不敢走上岸,只能在及腰的海水里呆呆站着。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虽然知道人鱼没有护送她到家的义务,但是这种被遗弃的感觉太浓烈了,让她变得柔弱。 安鲁斯一浮出水面就看见这个人类又在哭,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海水里,呜呜咽咽的。 哭得他好心烦。 一条具有热带风情的泳裤被丢在杜鲛面前,她傻傻的抬头,看见安鲁斯穿着同样花花绿绿的泳裤,他的鱼尾变成了人腿,卷发搭在胸前,玉白的肌肤配着立体的五官,在阳光下恍若雕塑。 “娇气的人类,走吧,送你回家。” 杜鲛擦干眼泪,忙不迭地穿上泳裤,抬腿间,安鲁斯看见她赤裸的腿心,濡湿的花瓣随着抬高放下的动作一张一合,嫩生生的,像藏在蚌壳里鲜嫩的蚌肉。 在她把视线移过来的瞬间,安鲁斯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 人类的生殖孔,怎么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一个大浪打过来,两位男士痛失泳裤。 下章吃肉(?)我尽力叭,咸鱼瘫 -- 塞壬(八)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安鲁斯很久,因为她的气味对他的困扰更大。 出于基因之中的本能,他模糊地知道这个气味代表什么。 他试着加快脚步走前面,杜鲛也加快了脚步,他试着放慢脚步落后面,她也放慢了脚步。 冷静下来的杜鲛想到自己之前失态地抱着人家哭,又拽着人家不松手的无赖样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两人默默走路的尴尬。 “原、原来人鱼真的可以变出双腿啊。”她看向他笔直而且没有汗毛的腿。 安鲁斯眉梢一扬,杜鲛明明白白地看清了他绝美脸庞上的不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不是人鱼?” “曾经是。” 看了眼旁边还带着泪痕的女孩想问又不敢的犹豫神情,安鲁斯将视线投向了远处的海洋,唇瓣微微上翘,露出一种极其讽刺又动人的笑容。 杜鲛感觉自己脱离危险的心脏又蹦了趟极,就当她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了。 “人鱼相信塞壬的肉可以解除诅咒,但是塞壬成年之前跟人鱼一样。” “你当初……”杜鲛想起人鱼肚子上的大洞。 “他们要吃我。” “所以他们死了。” 他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笑容,玫瑰花般的唇瓣下是森白的尖牙,幽蓝的眼眸微微弯起,与她对视。 野性又妖异。 杜鲛陡然产生自己是猎物的错觉。 刚好走到大门口,她吞吞口水,发出邀请。 “进来玩会儿平板?” 虽然他展现的一切都代表他是一个危险的非人生物,但是他也是保护杜鲛最多的,就在海底他出现的时候,杜鲛几乎把他和神祇画了等号。 也许是职业带给她的浪漫细胞,也许是出于世界未解之谜的女人的直觉,也许她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也许是以为自己要死在海底,想起了好多不敢做的事。总之,她想试一试。 安鲁斯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紧紧抓住的珍珠上,知道她为什么会被人鱼俘虏了。 杜鲛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眼里是隐藏的期待。 空气中的气味更浓了,安鲁斯嗅了嗅,不知道是被平板诱惑,还是出于其他原因,他和杜鲛一起进了屋。 在海底生存的第一要义,时刻注意背后。很显然,人类不知道这个知识。 炽热的目光在女孩背影上游走,在纤薄的后背和白皙的小腿逡巡,直到她走进拐角再也看不见。 安鲁斯低头打开了平板,点进最喜欢的俄罗斯方块。 杜鲛冲掉海水残留在身上的盐分,换了套衣服,大腿外侧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留下了几个新月样的伤口。 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往下拉拉裙摆,盖住伤口,走了进去。 地板上甩着那条花泳裤,安鲁斯跟以前一样背靠着浴缸,尾巴偶尔摆动一下,低头看着平板,即便这样下颌线也清晰可见。 杜鲛眼神在他脸上千回百转,愣是连一个毛孔都没看见,虽然下定决心要钓鱼,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场。问他口不口渴,然后把自己喝过的杯子给他?还是在他啃一口苹果之后又在牙印上咬一口。 还是直接说:帅哥,约吗? “你是在对我发情吗?” 如竖琴般空灵清越的嗓音荡入空气,安鲁斯抬头问。 杜鲛瞬间涨红了脸,带着点被戳破心事的尴尬和羞恼,咬咬嘴唇,发情什么的听起来太痴女了。 “我…你想不想跟我进一步接触?不想也没关系。”她就是想吃一回天鹅肉。 安鲁斯的视线落到她的唇上,想起黑夜里柔软温热的触感。 牙齿有些发痒。 “你想怎么进一步接触。”安鲁斯放下平板,语气和前一句听不出差别。 杜鲛第一反应居然是,他没有叫我人类了。第二反应是看向他嫣红的唇瓣,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舔了舔嘴角,鼓起勇气捏住他的下巴在嘴唇上怼了一口。 带着凉意的尾巴卷住了她的手,猛地把她拉进了浴缸。 杜鲛猝不及防地瞪大了双眼,在落下的水花中看到了一双贴近的蓝色眼眸。 鱼尾锢住双腿,安鲁斯有样学样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红唇贴了上去,还撬开了她的嘴,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杜鲛立刻尝到了一股甜腥味,不算难吃。 他的嘴还挺热?明明之前他的血都是温凉的,没想到嘴巴热乎乎的。 她也试着回应,粉舌轻轻勾动对方的舌头,和它嬉戏,吞咽渡过来的带着一丝甜味的津液,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掌抚上他滚烫的脊背。 这种柔顺的姿态更激发了未驯服野兽的凶性,安鲁斯另一只手抓住少女的软腰,指甲隔着薄薄夏日衣裙的刮擦让杜鲛背脊发麻,发出模糊的鼻音,她感觉他的舌头太长了,吸得她舌根发麻,有些呼吸不过来,安鲁斯放肆地汲取着杜鲛口中的甜蜜,鱼尾也一寸寸收紧。 -- 塞壬(九) “唔唔!!”她疼出了泪花,使劲拍安鲁斯的手。 这点痛还比不上在礁石上划一下,但是他还是停了下来,难舍难分的唇舌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呼,啊呼——” 杜鲛立刻推开他,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有没来得及下咽的晶亮唾液。 “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她侧腿展示,白皙的大腿上,几道伤口又有流血的迹象。 冰凉的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腿,撩拨般的酥痒让她打了个冷战,安鲁斯用泛着水光的手抬起了她的腿,俯首凑了上去,猩红的舌尖舔过伤口。 杜鲛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垂下的眼睫,和被阳光打上一层高光的高挺的鼻梁,专注的模样像在沉思什么,但事实是他正用火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伤口,专注又色情。 伤口处的酥麻传开,杜鲛控制不住地小腹一热,脚趾紧紧蜷缩。 细微的变化也躲不过对气味敏感的海妖的鼻子,少女的腿抬着,裙摆翻开,粉色的小熊内裤因为被水浸湿成了欲盖弥彰的透明粉,安鲁斯盯着那布料紧贴的凹陷处,能隐约看见其中湿润的小缝,正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想到他瞥到的柔软的花瓣一样的雌穴,就藏在这一层薄薄的布料下,欲望在暗处悄然生长。 他伸手去碰,肉瓣受惊似地收缩一下,杜鲛立马挣脱了他的手,收拢双腿的时候还不小心勾掉了浴缸的塞子。 水哗啦啦地流进下水道,浴缸里的水位下降。 “伤口已经好啦……” 杜鲛嚅嗫着不敢看他危险的眼神,大腿原本有伤口的皮肤已经恢复得光洁如初了,连疤都没有。 “你不想跟我交配?” 安鲁斯不解地拧起眉毛,他明明闻到了她针对性释放的气味,是朝着他的,为什么要拒绝他。 杜鲛怂的不行,拽着裙摆,没有纠正他人类管这叫做爱不叫交配的事。 “你的指甲有点长,会戳到我的…嗯那里是很脆弱的。” 她弱弱地把塞子塞回去,浴缸里只剩下一半的水了,浅浅地淹过安鲁斯的尾巴尖。 下一秒就看见他尖尖的指甲跟猫爪一样收了回去,平整得跟修剪过一样。 安鲁斯轻而易举地把鱼尾挤进她的双腿间,手指也如愿地摸到了柔软神秘的桃源,冰凉的水液趁机涌进外阴口,骨节坚硬的手指伸进肉粉色的小口之中,立马被不可思议的热和紧致包围了。 雌性的气味宛若炸弹般,冲击着雄性的本能。 鱼腹下,平常隐藏在体内的雄茎悄无声息地探出一个圆润的顶端。 杜鲛轻吟一声,害羞地抓住他的手臂,花穴的肌肉收缩,刚进了一指节的手指就被夹得寸步难行了。 然后她就看见他腹下的东西,越伸越长,比她看小黄片看过的最大尺寸还要可怖,紫色的棒身跟他美丽的外表一点也不符合,上面还有鼓起的血管和青筋。望着这个大家伙,杜鲛咕嘟吞了口唾沫。 安鲁斯不在意地抽回手指,在他的观念里没有润滑这个步骤,摸也只是因为他好奇罢了,他握着杜鲛腰,准备把她双腿间可爱的雌穴变为自己的所有物。 “不行!不行!”杜鲛手忙脚乱地捂住了小穴,硬邦邦的肉头戳在了她的手背上,还有一丝黏腻。 安鲁斯充耳不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言而无信的人类。 下身传来的强烈欲望让他选择了更为直接的办法,一只手拨开她遮挡的手掌,鱼尾用力推着她往紫色的肉茎上撞,杜鲛怕极了,脚踩在缸底,臀部一用力,就压在了他的阴茎上。 硕长的肉茎贴合着他的腹部,上面则是柔软湿润的下身,神经丰富的棒身感受到细缝间吮吸的快感,敏感地跳了跳,满意地看到安鲁斯停手,杜鲛开始动了,手臂扶着男人的肩,腰肢用力摆动,用水嫩的阴部前后摩擦着棒身,凸起的筋络擦过阴蒂,小肉珠立马挺立起来,一阵阵电流似的快感让她呻吟出声。 “嗯啊…能不能”她一边蹭,一边用红艳艳的小嘴去亲他的唇瓣。 本来就湿润的小穴在摩擦中,更是变成了水乡泽国,啧啧的水液声不断响起。 “变回人身做……啊哈” 安鲁斯并没有立刻回应,下身被磨蹭的快感让他鼻息加重,他更倾向于原型交配,能提高受孕率。 “求、求你了啊…呜嗯…这样我会死的…”杜鲛断断续续地娇吟,柔若无骨的身子伏在他身上,又娇又媚的叫声勾的他生殖器更硬了,这样缓慢又磨人的磨蹭不过是火上浇油,安鲁斯幽深的眼神像要吃掉她一般,抬起了她的臀,肉茎抵着湿润的穴口。 “呜呜呜,不要,我真的会死的,呜呜呜…” 杜鲛瞬间眼泪就下来了,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晶莹剔透的泪珠掉在安鲁斯的胸膛上,有些烫,她伸着藕臂去抱他,跟被救出来的时候一样,眼泪流个不停,她还娇娇地抱着他的脖子,带着哭音。 “我想和你交配,但是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尺寸,你变回人身好不好。” “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 香软的小嘴在他耳边,胡乱地亲他,还有滚烫的泪水落到他身上。 胸口的地方似乎被什么酸软的东西侵蚀了。 安鲁斯抱着她,变成了人腿,当杜鲛看向他胯下那根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然后她就被她看过的小黄片里最大的尺寸,操了。 水从浴缸流到了床上,爱从海底走上了陆地。 异样,是从细微的躁动开始的,安鲁斯并没有注意,直到加速流动的血液点燃了海妖一贯温凉的皮肤。 这个牙齿不够锋利,皮肤太过脆弱,还喜欢哭的人类,似乎注定要成为他的配偶了。 作者有话说:首发:rouwe喀亘(rouwenwu)rourouщu(rourouwu) -- ùsんùщù.cом 塞壬(番外) 汗湿的黑发一缕缕的贴在脸上,潮红的脸上满是春情,杜鲛大口大口喘着气,显然刚刚达到情欲的巅峰,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前的人影。 安鲁斯奇特的皮肤不会出汗,只是温度略高,蓝色的眸子里还是未退的情欲,看着她的媚态,从旁边拿起了一个东西,贴近了还在不停蠕动的嫣红小穴。 冰凉的东西冻得杜鲛一个激灵,她低头望去,是一颗,红红的尖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 “别、别塞。”白嫩的小脚蹬在他手臂上,却被武力镇压。 腿被摆成更开的型,艳红的花瓣绽开,半含着鲜红的,安鲁斯用手揉了揉探出头的小花珠,刺激得灵活的花肉不停收缩,竟然直接把吞进去了。 “真是出乎意料的淫荡。”清越的嗓音发出一阵低笑,安鲁斯如同夸赞般说出淫秽的话语,修长的手指刮起一丝肉穴挤出来的白浊,涂抹在了女孩雪白的乳肉上。 羞耻的媚肉绞紧了,表皮并不光滑,有许多小凸起,每一粒蹭在敏感的穴肉上都会激起她的战栗,现在更是无比刺激。 “不要、不要这么说。”杜鲛羞耻地摇着头,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安鲁斯,太陌生了。цshцwцo(yhuwuone) 安鲁斯拈起太欲了!后面也太含蓄了。 浏览着上面的留言,杜鲛瞥了眼旁边的安鲁斯,小小腹诽,还不是他,他关注了她的漫画,只要她一开车,两男主用的道具和姿势就会原封不动出现在她身上。 安鲁斯对上了她的眼神,杜鲛立马发誓。 “我没有趁你不在画你的色图。” “我知道。”语气还有些可惜。 “……” 不是,你在可惜些什么,平常你也没少吃肉啊,一周一次原型还不够吗? “你好像怀孕了。”安鲁斯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肉,她最近腰上多了一圈肉,软绵绵的手感十分好。 “……这叫发胖,你才怀孕了。”杜鲛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想说她胖就直说呗,按照生殖隔离,她几乎不可能怀孕。 一阵尿意来袭,杜鲛起身去厕所,却没看到安鲁斯若有所思的神情。 片刻后,卫生间传来尖叫。 “安鲁斯!快来!!” “我生了颗透明的蛋!不,卵!” -- ùsんùщù.cом AB文(你×alpha) 他一下子将你扑倒在床上,一手按住你的脖子,手臂贲张出强劲的肌肉,看起来下一秒就能把你掐死。 你不在意地笑了笑,眼神回到他赤红的双眼上,他有一双极其锋利的眼睛,眉毛浓密利落,眼睫黑得如同画了眼线,看人的时候不自觉带上傲气。 alpha一贯骄傲,你回想起见过的alpha,似乎没有一个不骄傲的,也对,他们确实该骄傲毕竟alpha这个身份,代表着强大,聪明,俊美。 a感觉不到信息素,别白费力气了。” 处于alpha和oga之间的beta,既没有alpha强健的身体,也没有oga优秀的生育能力,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你的话像一记重锤,锤得他头脑发昏,他不死心地凑上来吻你的唇,手顺着你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急切地抚摸着他渴望已久的滑嫩肌肤。 他的唇不像他给人硬邦邦的感觉,反而很软,你闻到了剃须水的香味,脑子里模糊地拼凑出他胡子拉碴,站在镜子前用剃须刀的样子。 大腿上抵着的硬物把你从想象中拉了出来,他的手已经摸到了你的内衣扣子,前扣式的,夏天的款式,只有薄薄两片布。 唇齿间的纠缠停止,更准确的说是,男人单方面的掠夺停止了。他想勾着你的舌头共舞,可惜你是个木讷的舞者,于是他拼命厮磨着你的唇瓣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撑起身子看你,唇边还有着晶亮的水渍,配着他扣的一丝不苟的军装,色情又禁欲。而即使因为刚刚的吻微微喘着气,你的表情还是冷淡又镇定。цshцwцo(yhuwuone) 你没有动情。 燥热的情欲一下子掉进了冰水里,虽然生理反应还在,但这种单方面的,近似于强奸的强迫没有任何意义,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从你身上翻下去,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你从箱子里找出一支抑制剂,冰蓝色的液体被缓慢地推入静脉,他的眼睛也一点点褪去红色,感觉不到信息素的你猜测他现在应该恢复正常了,他现在看起来很平静,眼神也没有攻击性。 你摇摇头,把用尽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你一个beta家中常备抑制剂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他老是对你发情。 a生育率极低,而且从做爱的契合度来说,oga是alpha的标配。”你试着劝说他,让他别老是打你的主意。 闻言,他狠狠瞪你一眼, 如果他只是想做爱,为什么不找一个oga呢,只要他一放信息素,发情的oga就会湿哒哒地求他疼爱。 “只要双方一释放信息素,就可以如同没有理智的动物一样交媾吗?”他痛恨这个生理机制,它模糊了爱和性之间的区别,好像信息素一出马,alpha和oga就成了一对完美契合的爱人。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侧目看向你,头发因为刚刚被压在床上所以有些乱,眼睛在灯光下有点像猫瞳,嘴巴肿得润嘟嘟的,其实也不是多么惊艳,只是他看着就会心跳加速,想到如果可以雨天和你一起窝在被子里,听着雨声,心底就会涌现出一股甜蜜。 这些话他一句也没有说,于是你这边看到的就是在他嘲讽了一句之后,忽然闭嘴不言,看了你一眼又扭过了头。 你默默爬上了床,毕竟贫穷的beta家里只有一张床,而任性的alpha总是在晚上搞事,让床是不可能的,而且抑制剂也上了,你不怕他再搞事。 闹了一番的你很快进入沉睡,精力充沛的alpha看看你又看看窗外。窗外黑漆漆的,时不时有飞行器经过的亮光,你睡得很香,呼吸平稳绵长,他听着你的呼吸声,居然也感觉到了困意。 法的蹂躏,都算不上调情了,就是在发泄,又抓又掐,手指捏着顶端的小珠毫不留情的往外拉。下身磨蹭着你的小腹,借着摩擦的快感抒解那无处释放的情欲。 你胸痛的不行,使劲咬了口他肩膀。 他猛然惊醒,发现了你眼里的泪水,顿时恢复了暂时的清明,他放开你。 “这是新型的诱发剂,抑制剂没用的。” 军队给他找了个oga,但是他拒绝了。 看见离他远远的少女,心底升起一丝悲哀。但是超过负荷的情欲很快蒙蔽了他的理智,眼前是他喜欢的女孩,珍馐就在嘴边,野兽怎么舍得松口。 “啪!”他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扔过去了一把枪。 “你可以…杀了我…上面不会追究。”私闯民宅,侵犯平民两条加起来够了。 接下来,他背叛了军人最该有的理智,任由本能操控他,军靴重重地落在地板上的闷响,布料的摩擦声,还有男人粗重的鼻息声。 你没有机会逃跑了,你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逃跑,枪还是躺在原地,你被抓住按在地上,衣服被急不可耐的男人撕碎了,他急切地吻你,要把你舌头吞下去的凶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打湿了你的颈脖,内裤获得了跟衣服一样的待遇,他甚至来不及脱下你的内裤,直接徒手把它撕破了,两片轻飘飘的破布挂在你的腰腹上。 硕大的阴茎抵住了微湿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吐出透明的液体,空气中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还有机会……”他咬着牙,克制住一鼓作气插入温暖穴道的冲动。 手枪就在你手边,只要你拿起来就能打爆他的头。 这个alpha也太不果决了,于是你双腿主动环住了他的腰。 “你会被操死的。” 他在你耳边恶狠狠的喘道,下一秒,你就被满满的贯穿了,痛,是第一感受,他的阴茎太大了,穴口被强势地顶开,不够湿润的入口被撕裂了,缺少爱液的润滑,棒身直接跟壁肉摩擦,鲜血流出穴口。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让你瞬间哭出来,你不想做了,你捶打着身上的男人,踢他,咬他,骂他。他轻而易举地压下了你的动作,腰腹耸动,染着血液的阴茎不断进出花穴。 你知道他现在已经听不进话了,只能自己想办法,你试着放松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花穴,用手指揉搓乳尖,还有揉捏下身的花珠,乳头和阴蒂的刺激果然有用,花穴逐渐分泌出湿润的花液。 他也感觉抽插起来更容易了,而且里面水润润的,裹着棒身很舒服,于是他兴致勃勃地探索更深的地方,疼痛渐渐褪去,异样的酥麻和细微的痛痒如同散开的墨水侵染了你全身,你开始小小的呻吟。 听在他耳朵里则认为是对他的鼓励,按住了你的胯部进得更深,赤红的肉茎如同劈开山石的利刃,劈开一层层肉瓣。嫩红的花穴裹紧了进出的阴茎,不让这外来之物轻易窥见深处的美好。 “…嗯啊…轻、轻点…” 你受不住他一直往深处撞的劲头,抓住了他的手臂,希望他轻一点,沉浸在享用美味中的男人怎么听得见,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要把自己全部塞进去。 女人的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印子,臂弯处不停晃动的白皙双腿已经可以预见情事的激烈。 连接处不断溢出透亮的水液,又被迅速地捣成白沫,你已经没有余力再管他要进多深,四肢百骸都是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他每动一下,脑内的计数器就又跳动一个数字,不停收缩的媚肉也取悦了男人,性感的低喘萦绕在你耳边,下身不知不觉分泌出更多液体。 你要高潮了。眼神开始涣散,小腹开始剧烈颤抖,穴肉咬紧了肉棒,计数器马上要达到那个你预想的数字了,他也感觉到了花穴的变化,又快又重地抽插几下,如同压死骆驼的稻草,洪流瞬间爆发。 你脑海中一片空白,灵魂轻飘飘的,花穴喷出大量的汁液,被堵在甬道内,只有少许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流到地板上。 过了几秒,灵魂终于回到了肉体,你大口大口喘着气,平复着余韵,他却趁着高潮后松软的花穴,一鼓作气,全根没入。 如愿以偿地,进到了深处。 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花心又酸又软,滋滋地往外流水。 紧接着他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肿得跟小馒头一样高的花穴被迫全根吞入粗长的阴茎,硬挺的毛发扎在细嫩的皮肉上,又刺又痒。沉甸甸的袋囊拍打着白嫩的小屁股,很快就一片绯红。 你能做的就只有发出破碎的呻吟了。 高潮,这位仁慈的客人,不知节制地光顾你的身体。在你又叁次高潮之后,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脱水而死之时,alpha终于抵着你的花心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又把你送上了一个小高潮,你以为终于到了结局,于是痛快地哭了出来。 恢复了一些理智的alpha吻去你脸上的泪水,抽出肉棒,让堵在花穴内的液体能畅快地流出来,略微粘稠的爱液,失禁的尿液,乳白的精液和丝丝血液一股脑地冲开穴口,哗啦啦地积了一滩,你甚至听到了溪水一般的声音。 疲倦一下子涌上全身,但是你还记得要清理身上的狼藉。 “我、我要洗澡。”于是抓着他皱巴巴的衣服,虚弱道。 “等结束再洗。”他把你抱到了床上。 结、结束?不是已经结束了,意识到不对劲的你已经被摆成了跪趴姿势,虽然你无力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但是有他在后面扶着,你是倒不下去的。 这就意味着,你又要被操了。 指尖发白地揪紧了床单,承受着他的长驱直入。 后入的姿势更深,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直接戳到你的子宫,这也正是他的目的。 棱角分明的龟头剐蹭着花心,肉冠勾着敏感的花肉,你颤抖个不停,坚硬的肉头顶着花心的那个小缝往里钻,戳一下,花心就是一阵酸涩。 他揽着你的腿,不让你退缩,结实的腰腹和大腿为他攻占子宫提供了稳定的力量来源,而武器则是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阴茎,肆无忌惮地捅、戳、撞。 被侵入子宫的瞬间,你眼前一黑,期待自己会昏过去,却在短暂几秒的眩晕后又恢复了意识。 “你好软,好热…嗯…小嘴还在咬我。” 大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你深深的腰窝,夹杂着低喘的沙哑声音赞颂着你的美,抽动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狠,千万肉褶的含弄爽得他尾椎骨发麻。 “别哭,乖,别哭。” 他温柔地把你抱了起来,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白嫩的小屁股没有丝毫躲藏余地的撞在了他的小腹上,肉茎直接撞到子宫,刺激得你又落下眼泪,被火热的舌头舔去。 晃动的视线中是被撞得一颠一颠的雪白乳肉,两团软肉被甩得又胀又麻,肉体和视觉的双重冲击击垮了你的防线,你又高潮了,小腹紧咬着体内的硕大,你听到了身后男人的一声低喘。 抽插的动作放缓了,阴茎在你体内缓慢抽动延长高潮的快感,他轻轻咬住你的后颈,用舌头吮吸,用牙齿厮磨,炽热的呼吸扑得你脖子又痒又麻。 “嗯啊……我、我…没有腺体……” 你提醒他自己是个beta,没有腺体这玩意儿,不知道是出于不能标记你的沮丧还是被你戳破的尴尬,温柔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 全力输出的alpha不是你这个beta可以承受的。 下身抽插的速度让你怀疑自己的花穴是不是被戳烂了,肉茎在穴内搅动碾压,每一下都是往你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顶撞,带着发狠的力道,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意识逐渐模糊。 你可能真的要像他说的那样,被操死了。 最后一次重重的挺身,肉茎硕大的头部完全进入了宫口。 被磨得红肿透亮的花唇贡献了自己最大的弹性,撑到极致的穴口痉挛着含住比头部更粗的根部。 “宝贝、宝贝,要给你了……感觉到了吗。”低哑的气音在你耳边回荡,湿润的舌头舔舐着你肩颈火辣辣的皮肉。 “呜——”好疼…… 宫口剧烈的疼痛让你呜咽出声,beta阴道的容纳性不如oga,alpha的成结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折磨,阴茎顶端膨胀堵住子宫口防止挣脱,精液如同子弹一样射进孕育生命的圣地。 他咬死了你的后颈,不让你有一丝挣扎的机会,嘴里都尝到了丝丝血腥味。 形成的结堵在子宫口,要十几分钟才会消下来。 餍足之后的alpha抱着你软得跟滩水一样的身子进了浴室,如他承诺的那样,帮你洗漱了。 毫不意外的,你第二天没能起床上班,上司在听到电话里你沙哑的声音后让你好好休息,还额外多给你批了一天假。 alpha比你先醒,他不用去军队,军队的任务结束了,他有叁天假期。 即使醒了,也不想下床,而是选择抱着你软绵绵的身子,眷恋地在你肩窝处磨蹭,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全身都疼,下身像被磨烂了一样,后脖子火燎燎的,大腿酸的不行,胳膊肘和膝盖也因为长时间撑在床单上,被磨破了。 看着alpha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你觉得自己更疼了,使劲揪了把他的头发,却可悲地发现一用劲手臂都发软。 算了,你不跟他计较,狗男人。 -- 女帝×丞相(不h) “这是暹罗新进贡的茶叶,丞相觉得如何?” 小皇帝揭起茶盖,撇了撇浮沫,呷了一口碧色的茶汤。 “朕觉得味道淡了些。” “臣不通茶道。”白玉似的手指放开青瓷茶盏,搭在漆黑的檀木桌上,显得更白了。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嗯,肯定没她的嫩。 “陛下召臣入宫说有要事相商,敢问是何事?” “你说这啊。”小皇帝帝笑眯眯地撑着下巴,全无帝王的威严,还有几分小女儿的娇俏。 任由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丞相垂眸不动声色,端的一派整肃。 “你热不热?”她忽然问道。 深秋的天气,按理说不应该感到热,但是他却意外地出了汗。 身上像被蚂蚁爬过,麻麻的,又好像在火炉边上,浑身开始出细汗。 “臣身体不适,先告退。” “门锁了,你出不去的。”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逼近,笑的像只狐狸。 “请陛下放臣离开。” 清淡如竹的容貌也染上了叁分颜色,眼角微红,如羊脂玉中的一点朱砂。 “不放,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 “你举荐的什么尚书次子,侍郎幺儿,都不如你合心意。” “既然是你上的折子,开枝散叶你也要尽一份力。” 听着这市井流氓一般的话,他脸更红了,身上的热意越发灼人。 水灵灵的星眸扫过他的面容,落到他紧抿的唇上,伸手去碰。 却被他躲开了,指尖擦过他的脸颊,她顺手摸了一把,滑溜溜的,甚好。 “君臣有别,陛下还是别靠太近。”他后背贴在门上,避无可避,只能委婉劝她。 她笑了笑,凑得更近了,今日她没涂朱红的唇脂,嘴巴嫩嫩的,像叁月桃花。 盯着他的嘴巴,她舔了舔唇,嫣红的小舌划过唇瓣,他呼吸一滞,热气腾地翻涌上来。 身体的异样尚能借着宽大的官服遮挡,但是心底的欲望却无法消除,曾经在深夜做过的不可告人的梦,此时明晃晃地出现在脑海中。 顾不得什么臣子礼仪,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地离开。 呼吸变得急促,越警告自己不要去想,香艳的画面就越多。 娇媚的姿态,婉转的呻吟,还有她软声唤他的字。 怀瑾…… “怀瑾——”她在他身后叫,勾人魂魄。 “不要过来!” 明明忍得脖子青筋暴起,手指都抠进了木桌里,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他还是不让她靠近。 这幅宁死不屈的样子让她又心疼又生气,扔出一把匕首。 “想出去,有两条路,第一条是被抬出去。” 第二条就是从了她。 一百个人里有一百个都会选第二种方法,然而他是第一百零一个。 “住手!”她厉声喝止,去抢他手上的匕首,甚至因为太慌乱不小心划破了手,鲜血滴到他的紫袍上,洇成紫黑色。 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滚烫的温度像条蛇紧紧缠住了她的手臂。 “滚吧。”她抽出手,丢给他一瓶药。 心头漫上酸楚,他竟然宁愿死也不碰她。 明明是他教会了她帝王权谋,是他替她肃清朝堂,也只有他会记住她不仅是个帝王,也是个女子。 及笄那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那天是帝王生辰,却忽视了那也是她的成年礼。 只有他送了笄礼,祝她平安喜乐。 “小德子,开门。”她背过身。 小德子手脚麻利地下了锁,推开门,却发现进书房之前衣冠整齐的丞相有些狼狈。 额角都是汗,袍子上还有血迹。 他不敢多看,只守在门边等皇帝吩咐。 药丸生效很快,吃下去之后,热意消退,理智回笼,只是心跳还有些快。 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仿佛在抚平内心的涩然。对着她背影一拜,转身出门。 刚刚理智殆尽之时,他也差点顺应自己的心意,但他不仅是她的臣,更是天下子民的臣。她要任何人做皇夫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他,在贵族和氏族当道之时,他代表的是天下寒门学子。 国家需要新鲜血液,贵族和氏族已经腐朽了,是一潭死水。 权衡,才是帝王要术。 其实她也明白,不然不会私下召他进宫。 秋风打着卷儿,将仅剩的热意也吹散了。 “小德子,把涂林叫来。” 背后传来茶盏落地之声。 直觉让他转过身,青色的瓷器在地毯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她刚刚把剩下的茶喝了。 下了药的茶。 “御前侍卫,正四品。为人正直,五官端正,不比你推荐的人差。” 她在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讥讽道。 “丞相快走吧,留在这儿看朕开枝散叶?” “你——”一时语急,连敬称都忘了。 他大步走向她,她已经开始脸红了,刚刚他只喝了一口便那种情形,而她差不多喝了一杯。 可想而知,等会儿是怎样的光景。 药效来势汹汹,她开始神志不清,一会儿扯自己的衣服,一会儿又抱他,一会儿又推开他。 “呜呜……你教我……好热,好热!” “走开呜呜呜…我讨厌你!!” 他压住她乱动的手脚,温声问她。 “刚刚的解药呢?把解药吃了就不热了。” “啊解药,解药……没有了。”被钳制住的小皇帝迷蒙地看向他,呼出来的热气烫得他也脸红。 “你走开!我要涂林!!” 她挣扎着起开,想要去找所谓的涂林。 这句话堵得丞相一肚子气,半刻钟前还亲密唤他,现在就觊觎其他人了。 “陛下,一心不可二用。”他捏紧了她的手,眼神不善。 湿漉漉的唇印在了他的脸上,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觉得他比自己凉快。 “德公公,陛下召我何事?” “这个咱家也不知道呀,陛下自有主意。” 涂林跟着小德子来到书房门口,门却关着。 小德子向里面传报,“御前侍卫涂林觐见。” 等了好了一会儿,也没听见里面宣传的声音,他也不敢私自开门。 只好和涂林在门口侯着。 “德公公,这书房什么时候养猫了?” “猫?没有啊。” 习武之人,耳朵总比别人好使一些,涂林听见从哪儿传来的猫叫,小奶猫儿似的,嘤嘤呜呜的。 “那大概是我听差了。”涂林挠挠耳朵。 这次莫名其妙的召见很快就被涂林忘了,他还是照常当他的御前侍卫,直到某天,皇上忽然赏赐了他一匹宝马。 帝王心思,难以揣摩。 摸着油光水滑的骏马,涂林如是想到。 天宝十年,女帝于帝都诞下皇子,生父不详。此时勋爵只传二代,二代之后皆为平民。 天宝十叁年,氏族子弟推选入朝者减半。 天宝二十年,殷相乞骸骨,氏族弟子须参加科举才能入朝。次年,丞相创立书院,名求贤院,不论门楣,所有读书之人都可入院求学。 天宝二十五年,太子继位。 天宝二十六年,太上皇去往泰山寻道。 书院的学子都知道,院长有一位爱若珍宝的夫人,春天要为夫人采花做胭脂,夏日要带夫人去山中避暑,只有秋日才有时间管管他们,因为夫人冬天怕冷,不愿意动弹。 “小鱼儿问我是不是忘了他这个儿子。”院长夫人窝在院长怀里,读着信。 “听说朝中让他选妃,闹得不可开交。”院长接过看了眼,嗯,挺可怜的。 “啧,真惨。” 作者有话说:首发:rourouщu(rourouw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