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琴酒成为恋爱脑》 第3章 悲伤。 相叶佑禾45度角仰望天空。 不过来不及自闭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明显不对劲的柯南糊弄过去! 不知道他是从什麽地方发现不对,总之用着琴酒身体的自己绝对不能说话。 防止柯南因此盯上他。 相叶佑禾把听筒堵住,手机远离嘴边后,意味深长地对琴酒说:“先生,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别人知道吧?” 粉毛琴酒双手抱胸,给了他一个废物的眼神。 用一米七的身体展现出了一米九的气势。 “一个小鬼都糊弄不过去?” 无知的杀手啊,你知道你口中的小鬼是谁吗?! 那可是有平成时代福尔摩斯之称的名侦探!单枪匹马就赶追查你们组织还没被发现的神人!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被牵扯进去,相叶佑禾非要琴酒体会体会柯南的可怕之处。 “我平时都是独来独往,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还发出了一些可疑的动静,不觉得很可疑吗? 这小孩不棘手,但是他身后那位有名的毛利侦探可是非常敏锐,你想我们因此被盯上吗?” 骗他的。 江户川柯南根本不知道相叶佑禾的家庭情况。 琴酒嗤笑一声:“毛利小五郎?” 那个被fbi‘利用’过的侦探。 嚣张的killer嗤之以鼻,不过两人互换身体,到底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和不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拿来。”琴酒摊开手。 毛利小五郎——一款超好用的工具! 在心里对毛利先生道歉后,相叶佑禾将手机递过去。 当对方即将接住时又收回来:“语气要温和,用词要有礼貌,扔掉你的‘滚’,把请和谢谢挂在嘴边。谢谢合作。” ‘傻逼’——琴酒的眼里这麽写着。 相叶佑禾:私密马赛,没学过看眼识字。 “你也不想我用你的身体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吧?” “闭嘴。”不想听他的废话,琴酒一把夺过手机。 相叶佑禾:盯—— 他不会放过琴酒的,他会一直、一直监视他,直到讲完电话。 另一边的小学生也不放过他:“相叶哥哥你怎麽不说话?相叶哥哥快回答我!” 琴酒释放的寒气堪比艾莎:“我很好。” 江户川柯南身体一僵,一道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那毫无疑问是相叶佑禾的声音,即使感冒让喉咙沙哑、鼻音嗡嗡的,也带着他独特的、不具备攻击性的温和。 但是,却让他心底泛起一阵冰凉。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面对组织成员。 是因为一开始听到的那声酷似于琴酒的‘喂’吗? 还是相叶佑禾温和的声线里也难以掩盖的不耐烦? 江户川柯南打算再试探试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小学生满头大汗,谨慎地卖着萌:“相叶哥哥你刚才在做什麽呀?我听到了好——大一声巨响,之后你就没有声音了,是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我叫毛利叔叔……” 琴酒的眉头越皱越紧,如果柯南在这,恐怕会被强制性永久闭上嘴巴。 来了,秘技——柯南纠缠术。 用在自己身上就很难受了。 相叶佑禾拍了拍琴酒的肩膀,放慢速度让他能看清自己的口型:“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但我生病了,刚吃完药想要休息了,明天再说好吗?” 琴酒不悦地挥开他的手,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了过去:“别用我的脸做这种蠢事。” “你在干什麽!”相叶佑禾满脸凝重。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那可是走哪都会发生案件的江户川! 明天他来家里就完了,他可不想家里——不对,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没功夫陪你玩哄孩子的游戏。”琴酒说完,转身离开。 相叶佑禾拳头硬了。 当杀手这麽没耐心,这个第一的名号一定掺了不少水分! 不过转念一想,挂断电话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不用提心吊胆的怕琴酒说错什麽。 相叶佑禾点开聊天框给江户川柯南编辑了一条短信:【非常抱歉,刚才脑袋太晕不小心按到了挂断键,喉咙不舒服我就不打电话了,柯南,谢谢你的关心……】 将刚才琴酒没有说的话编辑好发送过去后,相叶佑禾又等待了一会,没有接到回电而是同样的短信、且是来自毛利兰的回复后,终于松了口气。 和好奇心太重的侦探相比,毛利兰简直是天使! 某个因为大喊大叫被制裁了的小学生:火大! 相叶佑禾心情总算好一点了,抬头,便看到罪魁祸首已经如大爷一般在床上躺下,双眼紧闭,似乎已经熟睡。 相叶佑禾:“……” 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 他走过去,目光落到琴酒那紧皱的眉头上。 算了,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他把盖到胸口的被子往上提,除了脑袋,其余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又重新洗了下毛巾放在琴酒额头上,本来还想用酒精擦一擦身体的,奈何杀手并不领情,恶狠狠地说什麽“别碰我!” 搞清楚,那到底是谁的身体! 第18章 现在想想,哪怕他死皮赖脸地求琴酒,琴酒都不可能答应他进去抢商品。 还好自己赶过来了。 “你想要买的东西,以及兼职损失的钱我十倍给你。”琴酒厌恶地扫了眼擦着他胳膊过去的人,迫不得已往相叶佑禾身边挪了一步,用他隔开其他人。 相叶佑禾见状,动作自然的把手搭在他肩上,用身体替对方阻挡拥挤的人潮。 看着轻而易举就开辟出来的路,相叶佑禾忍不住感叹:这身体真好用啊。 平时他都是被挤得晕头转向的那个。 琴酒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怒气:“离开这里,现在、立刻、马上。” “不要。”相叶佑禾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才不要和你有金钱关系呢。” 用他的钱,等着被工藤新一发现蛛丝马迹、或者日后被黑衣组织灭口的理由加一吗? “好啦好啦,你就当是肚子饿出来吃顿饭,却碰上需要排队的情况就行了。”在谈话间,两人已经挤进了超市。 相叶佑禾轻车熟路地来到购物筐面前,修长的手臂一伸,准确地在无数手里捞出两个购物筐。 他自己拿一个,把另一个塞进琴酒手里:“来都来了,帮我一起拿点吧!拜托拜托!一会请你吃甜品!” 毫无诱惑力的东西。 琴酒脸色黢黑:“我。不。需……” “啊!再不开始一会想要的都被人拿完了!我们也走吧!”相叶佑禾拍了拍他的肩膀:“gogogo!” 随后转身离开,加入抢购大军,完全忽视了他的话。 琴酒:“……” 他扔下购物筐,转身就走,却被满满当当的人阻拦了前进的步伐。 “小夥子,别挡路呀!” “让开让开,别站这里!” 琴酒目光如霜,一双绿瞳满含杀意:“g……” “砰。” 左肩被撞了一下:“小鬼,看着点。” 琴酒稳住身体,眉眼狠戾:“你找……” “砰。” 右肩被撞了下,紧接着左肩再次被撞,琴酒的身体像落叶一般,脱离了自身的控制,只能被汹涌的人潮裹挟着不断后退,一步步远离超市大门。 几次下来,琴酒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被后面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扶住。 “哎呀小朋友,小心别摔倒了。” 琴酒立马站直,怒不可遏。 废物身体! 还买什麽吃的,吃了也是浪费粮食! 老奶奶看着帽子被撞歪的粉毛琴酒,少年绷着张脸,像只误入人类地盘的刺猬。 哎呀!好可爱的孩子。裹得像个小雪球。 相叶佑禾眼泪汪汪:“回去后我给你煮……” “拿好。”琴酒手一伸,购物筐重重抵到相叶佑禾腰上。 “嘶……你……”话音未落,琴酒直接松手,相叶佑禾连忙抓住,这才避免了东西全掉在地上。 “立刻结账走人。”琴酒双手抱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叫伏特加来炸了这个超市。” 他面容冷淡,语调平平,心情似乎很平静,但周身萦绕着的怒气和杀意,相叶佑禾绝对不会感觉错。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砰砰。” 超市货架后排,一个茶发的小女孩瞳孔一缩,心脏猛地重重跳了两下。 她浑身僵硬,密密麻麻的汗水从脸上浮现。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炸超市…… 相叶佑禾嘴角抽了抽,你们组织的人可真嚣张。 “知道了知道了。”反正要买的东西都拿得差不多了:“走吧走吧,离开前我请你吃东西。” “不需要。” “别这麽冷淡嘛,今晚你都没吃多少饭,又逛了一圈超市,现在肯定饿了。”相叶佑禾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了解的:“请你吃关东煮,或者你请我吃?” “对了,你帽子上的糖还是拿下来吧,一会忘了被收银员认为咱们偷东西就不好了。” 什麽时候? 因为太混乱而没察觉到帽子上有糖的琴酒:“……” 两人往货架尽头走过,没有注意到一个戴着帽子,躲在身材圆润的老人身后的小女孩。 她戴着帽子,满脸恐惧地微微侧头。 在看到那一袭黑衣的银发男人时,冷汗直冒。 是琴酒! 是琴酒!! 他为什麽会在这里?! 与灰原哀有着相同想法的,不止一人。 超市外。 隐藏在角落里的金发黑皮青年,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担心被琴酒发现,安室透不敢跟得太近,就算人很多,他也谨慎地没有踏进超市,只在大致能看到里面场景的地方,暗中观察。 但是…… 他刚才看到的,那个提着购物筐与大爷大妈们抢购商品,手都快出残影了的人是……? 安室透茫然地愣了几秒,回过神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苏格兰,你听我说!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第22章 不是,就一个没关注,琴酒怎麽就拿上枪了?! 他不会还要给歹徒来一枪吧?! “喂!你……”相叶佑禾正想要提醒他时,瞳孔中倒映出另一个歹徒的身影。 他从背后扑向琴酒,一手高高举起,手里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刺骨的寒芒。 “小心!”相叶佑禾一把夺走手枪,在歹徒老大的后脖颈上重重一敲。 男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了。 相叶佑禾看都没看一眼,疯一般冲向琴酒。 完了完了,他不会要挂彩吧?挂彩还算好的,要是因此噶了…… “去死吧!”伴随着歹徒凶狠的怒吼,匕首划过空气,直直刺向琴酒的脖颈。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琴酒身形微侧,轻描淡写地躲开了歹徒的攻击。 “你在跟我玩小孩子的游戏麽?”他眸中满是轻蔑,举起手枪对准了持刀歹徒。 男人脸上的愤怒转而变成惊恐,但琴酒没有给他求饶的余地。 瞄准、扣下扳机。 相叶佑禾大喊:“等等!” “砰。” 一声枪响,鲜血喷涌而出,空气变得寂静。 相叶佑禾阻止失败,只来得及扶住被手枪后坐力冲击得后退了两步的琴酒。 “啊——!” 尖叫声刺破耳膜,超市里的人们被吓到,纷纷往门口涌去。 相叶佑禾手指死死扣在琴酒的肩膀上:“你——” “没死,只是把他拿匕首的手打穿了而已。”琴酒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腕,连眼皮都懒得掀。 活这麽久,还是第一次体验被枪的冲击力伤到。 “我又没瞎!”相叶佑禾气急败坏:“我是说你怎麽能用我、你怎麽能做这麽危险的事!” 周围挤满了往门口冲出去的人,担心被人听到,他只好拐弯抹角地骂:“枪是你能拿的东西吗?!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开枪!万一打偏了怎麽办!伤到自己怎麽办!” “收起你那没用的担心。”琴酒不屑一顾。 打偏?就这种三脚猫功夫的歹徒,他闭着眼睛都能打中想打的地方。 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相叶佑禾火冒三丈。 他一把抓起琴酒被枪擦伤的手:“这不是受伤了吗?你明知道你(身体)对我有多重要,还成心气我是不是!” “还有刚才!你等着刀子到面前才轻飘飘躲开是什麽意思?耍帅吗?知道你很厉害,但这是态度的问题!对我和你都不负责!” 真被刺中噶了怎麽办?他还怎麽回自己的身体里!! 相叶佑禾被气到险些失去理智,琴酒被吵得头都大了,被帽子遮住的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 “闭嘴!” “我不!” 灰原哀:“……” 灰原哀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 不是,就一个没关注,琴酒怎麽就拿上枪了?! 他不会还要给歹徒来一枪吧?! “喂!你……”相叶佑禾正想要提醒他时,瞳孔中倒映出另一个歹徒的身影。 他从背后扑向琴酒,一手高高举起,手里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刺骨的寒芒。 “小心!”相叶佑禾一把夺走手枪,在歹徒老大的后脖颈上重重一敲。 男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了。 相叶佑禾看都没看一眼,疯一般冲向琴酒。 完了完了,他不会要挂彩吧?挂彩还算好的,要是因此噶了…… “去死吧!”伴随着歹徒凶狠的怒吼,匕首划过空气,直直刺向琴酒的脖颈。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琴酒身形微侧,轻描淡写地躲开了歹徒的攻击。 “你在跟我玩小孩子的游戏麽?”他眸中满是轻蔑,举起手枪对准了持刀歹徒。 男人脸上的愤怒转而变成惊恐,但琴酒没有给他求饶的余地。 瞄准、扣下扳机。 相叶佑禾大喊:“等等!” “砰。” 一声枪响,鲜血喷涌而出,空气变得寂静。 相叶佑禾阻止失败,只来得及扶住被手枪后坐力冲击得后退了两步的琴酒。 “啊——!” 尖叫声刺破耳膜,超市里的人们被吓到,纷纷往门口涌去。 相叶佑禾手指死死扣在琴酒的肩膀上:“你——” “没死,只是把他拿匕首的手打穿了而已。”琴酒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腕,连眼皮都懒得掀。 活这麽久,还是第一次体验被枪的冲击力伤到。 “我又没瞎!”相叶佑禾气急败坏:“我是说你怎麽能用我、你怎麽能做这麽危险的事!” 周围挤满了往门口冲出去的人,担心被人听到,他只好拐弯抹角地骂:“枪是你能拿的东西吗?!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开枪!万一打偏了怎麽办!伤到自己怎麽办!” “收起你那没用的担心。”琴酒不屑一顾。 打偏?就这种三脚猫功夫的歹徒,他闭着眼睛都能打中想打的地方。 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相叶佑禾火冒三丈。 他一把抓起琴酒被枪擦伤的手:“这不是受伤了吗?你明知道你(身体)对我有多重要,还成心气我是不是!” “还有刚才!你等着刀子到面前才轻飘飘躲开是什麽意思?耍帅吗?知道你很厉害,但这是态度的问题!对我和你都不负责!” 真被刺中噶了怎麽办?他还怎麽回自己的身体里!! 相叶佑禾被气到险些失去理智,琴酒被吵得头都大了,被帽子遮住的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 “闭嘴!” “我不!” 灰原哀:“……” 灰原哀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 她今晚满脑子都是:这人是琴酒、这人不是琴酒,他是!他不是!他到底是不是啊??? 她从害怕到满头问号,最后精神恍惚。 体型、声音、穿着、银发、以及刚才那果断干练的身手……处处都在说他是琴酒。 但琴酒下手会这麽轻吗?琴酒会因为别人拿枪,出于担心而生气?会因为对方被枪的冲击力擦伤,就心疼成这样? 会说‘你对我很重要’、‘你这是对我不负责’之类肉麻的话吗? 灰原哀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不,这不是琴酒,哪怕是任务需求,那个冷酷强势的男人也绝不会做这种事、说这些话。 “那个……是佑禾吗?”阿笠博士被人群挤到两人附近:“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对话的,但这个声音……是佑禾没错吧?” 感冒把相叶佑禾的声音变得很沙哑,但对他们这些见惯他生病的人来说,就非常有辨识度了。 这个少年居然是相叶佑禾? 灰原哀有些惊讶,却因为他,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生气中的相叶佑禾顺口回道:“是我,阿笠博士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您。” 阿笠博士一愣:“唉?” 相叶佑禾:“……”可恶,听到别人叫自己名字,还是会下意识回答。 喋喋不休的谴责终于结束,琴酒收回忍不住要制裁相叶佑禾的手,乐得清闲。 这小废物在别人面前,还真是将礼貌刻进骨子里。 装乖孩子吗?琴酒嗤笑一声。 看着满脸困惑的阿笠博士,相叶佑禾偷偷摸摸拐了拐琴酒,对方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得了,报复他呢。 真爱记仇! 相叶佑禾磨了磨牙,挤出一个笑容,眉眼弯弯:“我是佑禾的朋友,之前听他提起过您,听说您是个超厉害的发明家,我太兴奋忍不住主动打招呼了,希望您别见怪。” 琴酒:“?”他快吐了。 灰原哀:“……” 如果这是琴酒的话,组织明天就完蛋、她和工藤新一恢复原本的样子。 “啊哈哈是吗?不会不会,我也没有那麽厉害啦。”阿笠博士笑着挠头。 琴酒冷冷拆台:“我没说……” “啊!!”相叶佑禾大叫一声,搭在琴酒肩上的手一个用力,就让人猛地往后仰去。然后再假装将人接住,一手扣住琴酒的后脑勺,让他脸贴在胸膛,另一只手则勒住他的手臂,让其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最后焦急地喊:“佑禾你怎麽了?什麽?头晕不舒服?一定是发烧加重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随后,抱起琴酒往外冲,还不忘道别:“阿笠博士再见!” 看着那向门口冲去,对着拦路人群色厉内荏,一副‘再不让开,佑禾出事我就让你们陪葬!’的青年。 阿笠博士露出豆豆眼:“那个……他们是正经朋友吗?” 虽然认为那人不是琴酒,但两人离开还是让灰原哀松了口气。 她瞥了眼地上昏死过去的歹徒:“歹徒进门时不就说了,有男同。” 第24章 他眼皮微掀,雪花倒映在那双如玻璃般的瞳孔中。引得唇角微勾:“终于要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 “是啊。”相叶佑禾激动的搓手,终于要摆脱这个混蛋杀手了! 虽然换回来后也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但他更无法忍受用现状。 “走吧!我们去互换的地点。”相叶佑禾启动小电驴,把后座的位置停在琴酒面前,方便他上车。 但在琴酒有动作之前,他突然想到什麽:“等等!” 琴酒抬眸。 相叶佑禾长腿一撑一止,车子后移些许,让他重新回到和琴酒面对面的姿势。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搭在车头上,手背撑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露出贱兮兮的表情。 琴酒:“?” “在换回来之前,我突然发现了你的一项潜力。” 嗯? 相叶佑禾的思绪成功被岔开,好奇道:“是什麽?” 竟然被这个除‘我之外全是废物’的杀手认可,一定是相当优渥的潜力。 难道是他超绝心态? 在他期望的目光中,琴酒言简意赅:“当路边的小混混。” 相叶佑禾:“……” “然后被你一个不爽,当做蚂蚁一样随意踩死吗?” 琴酒挑眉,轻飘飘道:“我一向连被我亲手杀死的人都记不住。” ——区区一只蚂蚁,更是连一丝眼神也分不走。 相叶佑禾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呵呵’一声:“那你记性可真差,买点核桃补补脑子吧!” 他生气地坐直身体,准备启动小电驴:“现在想坐我的小电驴可没那麽容易了!” 不远处有警察打不了计程车,伏特加已经pass掉了,他再神经大条,也不敢不听琴酒的命令。而现在他的大哥是顶着杀手身体的相叶佑禾。 至于走回去……真不好意思,相叶佑禾的身体恐怕在半路就会承受不住倒地不起。 倒不是他弱到连几步路都走不了,只是这具身体刚经历了高烧,现在都还没彻底退去。没有好好休息,又被琴酒控制着来了几次极限动作,已经是伤上加伤再加伤了! 身体,身体你好惨啊! 相叶佑禾都有些不忍心了,但,看到琴酒那死人脸就来气:“求我,或者对我的小电驴道歉,我就载你回去。” 他威胁道:“要不然就把你丢在这。” 幼稚的威胁。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求这个字,道歉也不例外。” “我看你的字典里缺的字太多了!”相叶佑禾好心建议:“去重新买本字典吧。” 琴酒眯了眯眼:“或许你该考虑重新买辆车。” 伯莱塔虽迟但到,瞄准了他心爱的小电驴。 相叶佑禾内心尖叫,着急忙慌地握住枪管:“等等等等,根据和平守则,我不对你老婆出手你也不准对我老婆出手!” 他口中的老婆,自然指的是伯莱塔和小电驴。 琴酒露出嫌弃的目光。 因为下雪心情稍微好一点,陪这个小废物多说了几句,但也到此为止了。 琴酒抽回枪别在腰间,一屁股坐到后座上,不容置喙道:“走。” 从容自若的样子,看得相叶佑禾都忍不住感叹。 感叹个屁! 要不是那是他的身体,相叶佑禾真想一脚给他踹下去。 拽什麽拽! “不想走换我来开。”琴酒冷漠的嗓音从后面传来,相叶佑禾果断拒绝,启动小电驴。 “你开得明白吗你?” 车子向前行驶,相叶佑禾拐了个弯,往超市的反方向前进。 看着萧瑟的道路,他突然一个后仰,头盔不小心撞上琴酒的脑袋:“秘技·后仰躺平,即使坐在小电驴上,也能想象自己置身于大草坪仰望天空的感觉——仅适于无人道路且对自己技术有绝对自信的人。” 即使有一层帽子作为阻挡,琴酒脑袋依旧被撞得嗡嗡响,甚至一时没听清相叶佑禾所说的话。 但没关系,紧接着,他又松开双手:“秘技·大鹏展翅,模仿大鹏展翅的样子,借住骑行带来的风享受自由的感觉——适用人群同上,并且不要长时间如此操作。” “秘技·短暂的交通指挥官,一手骑车一手打转向灯——适用于小电驴转弯灯坏了的情况。” “秘技·面对疾风。”相叶佑禾一个俯身,如铜墙铁壁一般高大的身影不在,冷风嗖嗖糊了琴酒一脸。 “让你跟我感同身受!因为我从来没载过人,这招其实是对你开创的,怎麽样,开心吗?” 事实上,前面的招式他以前也没做过啊!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车技加故意恶心琴酒才现创的。 他牺牲大了! 开心吗…… 自从被头盔撞了一下后,琴酒就开始头晕目眩,这具带病被他放肆折腾过的身体,仿佛在一刻再也承受不住爆发了。 所有的不适涌了上来,他想要一脚将前面那个蠢货踹下去,但是手脚怎麽都提不起劲,连拔枪都做不到。 眼前一阵发黑,琴酒只能在晕倒前一刻调整好姿势,避免直接从车上摔下去。 脑袋磕在相叶佑禾背上,身体也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不重不轻的力道让相叶佑禾整个僵硬住。 这混蛋为了挡风居然贴他背上了! “起来,坐好!我不玩了。” 没有得到回应,只有冷风嗖嗖刮过带来的寒意。 但比起琴酒的冷暴力,这点风也不算什麽了。 “喂,快点起来。” 这种整个贴他身上的行为让相叶佑禾浑身不自在,吓得正襟危坐,开始老老实实的骑车。 不愧是报复心极强的杀手,竟然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用恶心回应他的恶心。 但是不对啊!琴酒怎麽可能做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行为? 比起自己,琴酒更无法接受这种亲密行为。 相叶佑禾觉得不对,一回头,看到了双眼紧闭的琴酒。 “!!!!” 相叶佑禾发出尖锐的爆鸣。 什麽时候晕过去的啊! 他连忙下车摸了摸琴酒的额头,好烫,又发烧了! 根据相叶佑禾的经验,这次绝对不是因为着凉,而且身体太累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脱下风衣外套披在琴酒身上,然后坐回驾驶位上,拉住琴酒的双手环绕在自己的腰上。 他一只手握住琴酒交叠的手,固定好不会掉下去后,另一手扭动油门,飞速回家。 相叶佑禾将油门拧到底,丝毫没有注意到马路另一侧一闪而过的熟人。 金发黑皮的青年脸上闪过茫然,两秒后,猛地回头看去。 小电驴上,银发飘飘的男人载着未知少年远去,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安室透:“……” 安室透:“????” 不是,那人真是琴酒啊?!! 在突然发生超市抢劫时,他便挂断了和苏格兰的通话,将心思放在了现场。 有琴酒在,安室透无法露面帮忙,但也不会坐视不理。 并且,也许这是一个逮捕琴酒的好时机? 安室透拨打了报警电话后,还是没有通知公安。 时间太仓促,来不及做出精密的布防,以琴酒强悍的能力,稍微有一丝空子他就能抓住机会逃走。 事后,他必定会严查这次的事件。 他不能为了一次实在算不上好的机会,让自己有暴露的风险。 更何况那张蛋糕图片还没弄明白。 安室透只能一边等待警察到来,一边思考还有什麽是自己能做的。 不过没多久,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人群涌出。 安室透连忙藏到暗处,亲眼看着琴酒抱着未知少年急匆匆地跑出来。 不能再跟上去了。 谨慎和理智刻在了卧底的骨子里,安室透没有被好奇冲昏头脑,在确定无人伤亡后,立即远离了警方。 很奇怪,琴酒居然没有杀人。 是因为怀里那个少年吗? 想到琴酒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安室透陷入了沉思。 担心被发现,他的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安室透特意饶了个远路。 远处驶来一辆小电驴,驾驶员那飞扬的衣角,让安室透瞳孔一缩。 琴酒?! 不对,不是他。 因为驾驶员正在做奇怪的动作。 夜晚视线不太好,加上距离过远,安室透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琴酒怎麽可能会骑小电驴,还做出这种身体前倾、整个人都几乎趴在了车头上的……嗯,个性行为。 面对国民,安室透用词还是比较委婉。 他真是太过紧张了,冬天穿这种风衣的人很多。 小电驴突然停了下来,驾驶员把外套拖给了后座的人。 真贴心。 温馨的举动让安室透唇角微勾,这下确定了,他绝对不是琴—— 小电驴驶近,两人从黑暗中行驶到昏黄的灯光下,又再次进入下一段黑暗。 马路对面的安室透瞳孔瞪大。那飘扬的银发、冷酷的面庞…… 安室透惊出了一身冷汗。庆幸这条路路灯稀少又微弱,且自己藏在黑暗中,没有被发现。 不过最重要的,恐怕是琴酒满心满眼都在后座人身上了吧? 安室透从未如此怀疑过自己的眼睛。 那个做出脑袋有包动作的真是琴酒!联想到刚才那一瞥——少年搂住琴酒的腰,整个人埋在他宽阔的背上,而琴酒也腾出一只手回握住少年…… 安室透全明白了。 那不就是某些骑机车的少年,会突然刹车让后座的女孩粘贴来的调情举动吗? 只是机车变成了小电驴。 第25章 “……” --------- 五分钟后。 清冷的小巷中,充斥着意味不明的喘息声。 相叶佑禾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而他左手的臂弯里,粉发少年几乎整个埋在他身上,揪着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气,从口中喷洒而出的雾气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庞。 “怎麽会……”银发杀手版相叶佑禾整个人都颓废下来:“还是没办法换回来。” 他们没有放过一丝细节,甚至连腿部颤抖的幅度、吸烟时所用的力气都考虑到了,但还是没有成功。 相叶佑禾原本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再来一次了,况且,也没有再来一次的必要了。 刚才的实验已经足够证明,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那接下来该怎麽办? 相叶佑禾想到了横滨那个无所不知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这个名字一出来,便立马被他挥散。 不行不行,以江户川乱步那逆天的能力,去找他不就上赶着告诉人家——米花町有异能者,当年那个横滨的‘天眼’没死吗? 算了。 世界上有异能者、也发生了灵魂互换这种离奇的事件,也许曾经有人经历过和他一样的事呢? 相叶佑禾打算先用异能力查一查,实在不行,他还能调查有没有相关的异能力能解决。 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是这种事、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就用这样一双看似平凡的手,无情地把每一个‘敌人’的秘密、行踪等暴露在黑暗之中。 相叶佑禾晃了晃脑袋。 别想这麽多了! 万一他运气好,碰到有同样情况的前人在网络上留下了痕迹呢!这样就不需要用异能力解决啦~ 等等,痕迹…… 相叶佑禾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发布的帖子,果然因为后面一些奇奇怪怪的发言引发了不小的讨论,成功变成热帖了。 看着那些从歪楼后变得越来越裸露,甚至都带上图片的帖子,他连忙入侵后台将帖子给封了。 咳……他只是不想被人注意到而已。 要是不小心被柯南等侦探看到,又正好看到顶着他脸的琴酒做出一些ooc的行为,产生不必要的联想就不好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给我安。静。点。”破碎、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不耐。 琴酒此刻正承受着这具脆弱身体带来的所有不适,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火辣辣的,又像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反复刺中。 疼痛如影随形。 “……” --------- 五分钟后。 清冷的小巷中,充斥着意味不明的喘息声。 相叶佑禾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而他左手的臂弯里,粉发少年几乎整个埋在他身上,揪着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气,从口中喷洒而出的雾气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庞。 “怎麽会……”银发杀手版相叶佑禾整个人都颓废下来:“还是没办法换回来。” 他们没有放过一丝细节,甚至连腿部颤抖的幅度、吸烟时所用的力气都考虑到了,但还是没有成功。 相叶佑禾原本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再来一次了,况且,也没有再来一次的必要了。 刚才的实验已经足够证明,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那接下来该怎麽办? 相叶佑禾想到了横滨那个无所不知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这个名字一出来,便立马被他挥散。 不行不行,以江户川乱步那逆天的能力,去找他不就上赶着告诉人家——米花町有异能者,当年那个横滨的‘天眼’没死吗? 算了。 世界上有异能者、也发生了灵魂互换这种离奇的事件,也许曾经有人经历过和他一样的事呢? 相叶佑禾打算先用异能力查一查,实在不行,他还能调查有没有相关的异能力能解决。 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是这种事、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就用这样一双看似平凡的手,无情地把每一个‘敌人’的秘密、行踪等暴露在黑暗之中。 相叶佑禾晃了晃脑袋。 别想这麽多了! 万一他运气好,碰到有同样情况的前人在网络上留下了痕迹呢!这样就不需要用异能力解决啦~ 等等,痕迹…… 相叶佑禾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发布的帖子,果然因为后面一些奇奇怪怪的发言引发了不小的讨论,成功变成热帖了。 看着那些从歪楼后变得越来越裸露,甚至都带上图片的帖子,他连忙入侵后台将帖子给封了。 咳……他只是不想被人注意到而已。 要是不小心被柯南等侦探看到,又正好看到顶着他脸的琴酒做出一些ooc的行为,产生不必要的联想就不好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给我安。静。点。”破碎、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不耐。 琴酒此刻正承受着这具脆弱身体带来的所有不适,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火辣辣的,又像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反复刺中。 疼痛如影随形。 如果受伤的是琴酒原本的身体,他不会痛到难以忍受,但这是相叶佑禾的。 哪怕他忍耐性强、意志力坚定也无法避免被身体所拖累。 “我会想办法换回来的。”琴酒撑着面前这只手臂直起身体,摇摇晃晃了两下后,在雪地中站稳。 这个办法不行,那就换一个办法! 世界这麽大,黑衣组织连永葆青春、死而复生的药都敢尝试,还有什麽是他们不敢、或是担心做不到的。 他就不相信能互换,却没有换回原样的办法。 琴酒重重喘了口气,瞥向相叶佑禾。 他会拿回自己的身体, 苍翠的绿眸因为痛苦而充斥着血色,里面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有冰冷和不惜一切的狠劲。 相叶佑禾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见那双眼睛一直放在自己的脸上,他不知想到什麽,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如同一只处于警戒状态的猫,将浑身毛发炸开。 他双手捂住嘴巴,严防死守:“不可能!休想!就算你求我我也不可能跟你接吻的!绝对!” 他是绝对不会把初吻交给一个刚见面就想杀他的混蛋杀手!绝对不会! 相叶佑禾誓死捍卫自己的初吻! 琴酒:“……” 他咬牙切齿:“放心,就算死我也不会和你这个废物接吻的。” 呼—— 那就好。 相叶佑禾放下手,随即又不爽起来。 死也不愿意……坚决的程度比他强,可恶!早知道他先说这句话了! “大哥,我——” 九点十分。 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跑过来的伏特加脑子宕机了。 他好死不死的,正巧听到了最后这句话。 什、什麽情况。 发生了什麽,为什麽小情人突然一脸嫌弃厌恶的说这种话! 明明之前还一直在玩一些刺激的py……他刚刚还很期待这次两人又会玩些什麽新花招,他在里面又扮演什麽角色,结果…… 竟然敢说他大哥是废物!小情人到底长没长眼睛,他大哥可是组织里的顶级杀手! 要是他大哥都算废物的话,组织里除了他伏特加,其他人连废物都称不上! 等等。 不对啊,大哥实力这麽明显不可能看不出来。 小情人刚才的话是——‘接吻’、‘废物’、‘死也不会’。 啊——! 伏特加内心尖叫,他不知道脑补了什麽,哆哆嗦嗦地看向琴酒。 银发男人死死盯着粉发少年,面色阴沉,浑身弥漫着低气压。 没有动手、没有否认……难道,难道大哥真的在那方面满足不了小情人的需求—— 显然,在面对琴酒和相叶佑禾,伏特加觉得自己的经历和准备还是太少了。 他太嫩了! 伏特加正懊悔时,发现两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尤其是银发男人的。 “……”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 不、不会吧。 他该不会因为听到这种秘辛要被灭口了吧!! 不可能,他跟随大哥多年,大哥应该不会为了这种事就……可这种事可是男人的尊严啊! ------- 伏特加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无论如何,灵魂互换是两人的秘密,他们绝不会让第三者知道。 相叶佑禾和琴酒谁也没再多说什麽,他看向墨镜男人,发现对方表情比哭还难看,身体隐约还在颤抖。 “?” 也是,这麽冷的天还依旧穿这麽单薄的黑西装,不冷才怪。 他好心提醒:“你多穿点吧。” 伏特加天塌了。 大哥居然这麽关心他,他果然离死不远了吗?! “走吧。”既然实验失败,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琴酒抬脚向前。 事已成定局,相叶佑禾也暂时把换回来的念头压下,这会总算想起他可怜的身体又遭了多少罪。 “我看看伤。”他抬手扒开琴酒的围巾,青紫色的掐痕醒目刺眼,在惨白的皮肤下显得愈发恐怖。 接二连三的锁喉让皮肤表层被磨破,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相叶佑禾心疼坏了:“居然出血了!” 琴酒不悦地拍开他的手,将围巾拉好:“如果不是你头脑发昏失控,也不会变得这麽严重。” 相叶佑禾心虚:“我刚才确实太着急了。” 得快点回去上药才行。 “伏特加你……嗯?你杵那干什麽?” 第26章 琴酒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他:“你刚才吃了什麽?” “糖啊。”相叶佑禾理直气壮:“有点尴尬吃磕糖缓一缓不行吗?”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正好有两颗糖,是昨天琴酒使用的那包作为攻击歹徒道具的糖,击败歹徒后,他随手从地上抓了两颗揣兜里。 反正拆开了也没法卖,就作为帮大家抢回钱包和手机的报酬好了。 “还有两颗,你要吃吗?”为了掩饰心虚,相叶佑禾不情不愿地把糖分享给他。 琴酒瞥了眼他手心里的东西,确实是糖。 他收回目光,与他擦肩而过。 这种时候的冷暴力就很可爱了。 相叶佑禾撕开包装纸,把硬糖扔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仿佛连带着痛意也消失不见。 好吃,心情也好了一点。 来到车前,他看到伏特加早已到达,并毫无怨言的在旁边等着他们。 大冷天的他也不容易,还是把手里剩下那一颗糖递了过去:“给你。” 什麽? 伏特加接过,发现居然是一颗糖。 大哥什麽时候喜欢吃这种甜滋滋的东西了? 噢,知道了,肯定是为小情人准备的。 那竟然分享给他……算不算是吃上喜糖了? 不算不算。 伏特加摇摇头,虽然组织不是什麽好地方,但大哥要是真有结婚的心思,该有的排面也不会少。 他当即撕开包装纸把糖放进嘴里,坐上车问道:“大哥,我们去哪?” 相叶佑禾不假思索:“我家……不对,他家。” 他指了指粉毛琴酒。 伏特加点头:“好的大哥。” 居然已经把那当成自己家了吗? 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两人关系的人,他要不要提前送点什麽礼物? 浓烈的酸甜气息散开,整个车子里都弥漫着糖果的味道,仿佛相叶佑禾正在一步一步入侵他的地盘。 琴酒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要在我车里吃东西。” 伏特加下意识把嘴巴闭起来。 不对啊,车子是大哥的…… 行吧,他们已经不分彼此了。 一个说人家的房是自己家,一个说人家的车是自己的。啧啧,你~的~就~是~我~的~ 吃颗糖都不行。 相叶佑禾无语:“你睡觉去吧。” 琴酒目光沉沉,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相叶佑禾:“……” 比起伯莱塔,车可能才是他老婆。 琴酒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他:“你刚才吃了什麽?” “糖啊。”相叶佑禾理直气壮:“有点尴尬吃磕糖缓一缓不行吗?”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正好有两颗糖,是昨天琴酒使用的那包作为攻击歹徒道具的糖,击败歹徒后,他随手从地上抓了两颗揣兜里。 反正拆开了也没法卖,就作为帮大家抢回钱包和手机的报酬好了。 “还有两颗,你要吃吗?”为了掩饰心虚,相叶佑禾不情不愿地把糖分享给他。 琴酒瞥了眼他手心里的东西,确实是糖。 他收回目光,与他擦肩而过。 这种时候的冷暴力就很可爱了。 相叶佑禾撕开包装纸,把硬糖扔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仿佛连带着痛意也消失不见。 好吃,心情也好了一点。 来到车前,他看到伏特加早已到达,并毫无怨言的在旁边等着他们。 大冷天的他也不容易,还是把手里剩下那一颗糖递了过去:“给你。” 什麽? 伏特加接过,发现居然是一颗糖。 大哥什麽时候喜欢吃这种甜滋滋的东西了? 噢,知道了,肯定是为小情人准备的。 那竟然分享给他……算不算是吃上喜糖了? 不算不算。 伏特加摇摇头,虽然组织不是什麽好地方,但大哥要是真有结婚的心思,该有的排面也不会少。 他当即撕开包装纸把糖放进嘴里,坐上车问道:“大哥,我们去哪?” 相叶佑禾不假思索:“我家……不对,他家。” 他指了指粉毛琴酒。 伏特加点头:“好的大哥。” 居然已经把那当成自己家了吗? 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两人关系的人,他要不要提前送点什麽礼物? 浓烈的酸甜气息散开,整个车子里都弥漫着糖果的味道,仿佛相叶佑禾正在一步一步入侵他的地盘。 琴酒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要在我车里吃东西。” 伏特加下意识把嘴巴闭起来。 不对啊,车子是大哥的…… 行吧,他们已经不分彼此了。 一个说人家的房是自己家,一个说人家的车是自己的。啧啧,你~的~就~是~我~的~ 吃颗糖都不行。 相叶佑禾无语:“你睡觉去吧。” 琴酒目光沉沉,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相叶佑禾:“……” 比起伯莱塔,车可能才是他老婆。 他咔嚓咔嚓把糖咬碎,两口咽下:“行了吗?” 琴酒没说话。 车里陷入一阵安静,就在这时,轻微地‘咔嚓’、‘咔嚓’声响起。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把糖给咬碎,没想到声音还是无法避免,在安静的车子里回荡开来。 他整个人汗流浃背了。 伴君如伴虎,和热恋中的情侣待在一起,比在老虎那还可怕。 他心一横,干脆不嚼了,直接咽下,讪笑道:“抱歉哈哈。” 琴酒:“。” 相叶佑禾:“……” ---------- 回到家后,相叶佑禾看着正在脱围巾等保暖装备的琴酒,整个人是崩溃的。 有一种希望被打破的感觉。 这种和杀手同居的可怕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啊…… 要快点想办法换回来才行。 相叶佑禾下定决心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把外套脱下挂好后,认命的去药柜拿药和绷带,打算帮琴酒处理伤势。 天大地大,他的身体最大。 相叶佑禾来到沙发旁,抽出一根棉签蘸上碘伏,伸手去扒琴酒的衣领,随后被一把抓住。 他抬头,对上一双冷漠深沉的眼眸。 相叶佑禾微微一愣,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我自己来。”琴酒抽出他手里的棉签后,无情地将这只手给扔开。 听到他说话,相叶佑禾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喔喔,我忘记你是醒着的了。” 之前照顾琴酒时,不管是喂药、上药、用酒精擦拭身体,这人都是处于昏睡状态。就算没有昏迷也是虚弱到动不了,只能让他来。 所以已经习惯了的相叶佑禾下意识就来帮忙了。 按照杀手冷酷警惕的性格,确实不会让人随意触碰他的身体。 “这是消毒后用的药,这是绷带。”相叶佑禾没有勉强,他又不是闲得慌喜欢照顾人。 把手边的东西挪到对方面前后,起身去拿小镜子,没有发现琴酒眼中晦暗不明的神情。 灵魂互换让他们各自的底线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破。 身体、车子、小弟、组织……这些本该没有相叶佑禾的地方处处充满了他的痕迹。 暂时无法换回来的期间,按这具身体脆弱程度,要被迫让相叶佑禾照顾的情况只会多不会少。 琴酒觉得很棘手。 相叶佑禾很快回来,把小镜子放在他面前。 琴酒拉开衣领,大片的乌紫色痕迹看起来狰狞又可怖,但拥有者眼睛都没眨一下,淡漠地盯着伤口开始处理。 “你的身体怎麽回事?” “嗯?”相叶佑禾稍微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他指的是什麽,于是含糊不清地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他只记得被从一个充斥着药水和穿着白大褂人的地方带出,曾经以为是医院,但后来是想,大概是实验室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太年幼,曾经的记忆有些模糊,像是被一层浓雾覆盖住,到现在都看不清里面藏了什麽。 从实验室出来后,他被带到了港口黑手党,成为了那个老头子手中趁手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那自然只有被任意使用的份,不眠不休的连轴转也给他带来了难以避免的损伤,更何况后来还直面了擂钵街的那场爆炸。 相叶佑禾虽不是眦睚必报之人,但也没有豁达到能容忍别人任意伤害自己。 或许正因为那场爆炸让实验室灰飞烟灭,他才没从大脑里感知到名为恨意的情绪。 至于港黑,他曾经给了那只老狐狸森鸥外什麽? 一团迷雾,想不起来了,估计又是别人的把柄吧。 横滨怎麽样,他并不在意,他已经从那个野犬收容地出来了,在米花町拥有家庭,有了目标,这样就很好。 总之,小时候没把身体养好,长大就更加困难了。需要很长的时间,很多精力和金钱。 反正也不影响活着,就这麽过呗。 琴酒瞥了眼相叶佑禾,从表面看不出什麽,但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心情不佳。 也算进步,好歹能控制住表情。 “之后我会安排医生来对这具身体做详细的检查。”短时期还好,琴酒实在难以忍受长期使用一副菜鸡身体。 如果不是不想引起组织关注,他直接去研究所让人把这具身体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相叶佑禾拒绝:“不用麻烦了,我有定期去医院体检。” 琴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相叶佑禾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你这麽穷找的医生肯定也是废物。’ 相叶佑禾怒了:“虽然确实不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医生,但也没有那麽差好不好!” 琴酒懒得和他争执,身体由他控制,他想怎麽使用就怎麽使用。 至少,他要让这具身体不会随便着点凉就发烧、战斗时三个来回就头晕目眩。 好歹要有能暂时应对危险的体力,碰到特殊情况他才能不至于处于被动状态。 相处到现在,相叶佑禾大概对他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件事情怎麽阻止都没用。 也行,反正受益的是他。 相叶佑禾提条件道:“可以,不过检查的结果、你吃的所有药以及食物都要给我看一遍。” 接受范围内的要求,琴酒没有拒绝。 上完药,他将绷带缠好。 短短几天内,这具身体的脖颈经历了四次锁喉,每一次都用上了要人命的力道。 脖颈上的伤痕面积实在太大,都缠上绷带整个脖子都要被束缚住,太过显眼,也没必要。 琴酒只在破皮的地方缠了几圈,随后剪断打结。 他抬眸,看向一旁捣鼓手机的人:“明天开始学习怎麽最大程度还原我。” 换回来的时间不确定,谁也不知道这期间会发生什麽、见什麽人,他们必须要做好准备,不露出一点破绽。 “okok。”相叶佑禾完全没问题,或者说迫不及待更为贴切。 毕竟他这边的麻烦人物也不少,他也想能快点开始,让琴酒好好还原他! 时间不早了,该谈的事谈完了,两人洗漱完后,便带着各自的烦恼回房休息。 ----------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相叶佑禾先起来。没办法,杀手的生物钟就是这样的。 两眼一睁,打开门就对上双手抱胸的琴酒。 第38章 这个男人……很强。 她看着面前这个高出她一大截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面容坚定:“无论你是谁,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相叶同学的!” 她如闪电一般猛地冲了过来:“给我束手就擒吧!” 相叶佑禾:???? 他抬手抓住毛利兰沉重的手腕,一个侧拉泄了对方的力道。 “等等,毛利同学,你误会了……” “你为什麽会知道我的名字?”毛利兰确定她在此之前没有见过此人:“你果然很可疑!” 借着修灯的动作一直观察着‘相叶佑禾’、又在合适的时机冲出来趁机以强硬的手段带走他…… 毛利兰虽有些想不通男人为什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满是漏洞的事,但她看到了,‘相叶佑禾’不愿意! 毛利兰的攻击又快又重,但在身经百战的killer眼中,却略显稚嫩。 相叶佑禾应付起来十分轻松,但他只躲避并不回击。 一来用杀手的身体胜过同学怪让他脸红的,二来,他现在的身体是成年男性,如果控制住毛利兰被其他人看到…… 完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相叶佑禾瞥了眼琴酒,那家夥又站一旁抱胸看好戏。 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能增加他战斗经验的机会。 哼,靠不住。 “毛利同学,我是佑禾的……” 一个飞踢横扫而来,相叶佑禾迅速仰头躲开,而头顶的帽子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掉了下去,银色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毛利兰愣了一下。 好漂亮的头发。 啊啊啊啊头发头发! 相叶佑禾连忙弯腰去捡帽子,可有人比他更快。 琴酒捡起帽子扣在他头顶,用力往下压了压,他低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骂了句蠢货,才道:“连帽子都保不住。” 相叶佑禾很冤枉,他连忙将头发挽起来往帽子里塞去:“还不是头发又长又多,团在一起那麽重,仰头帽子不掉才怪。” “唉?”毛利兰见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愣愣地问道:“你、你们认识?” 相叶佑禾本来也打算用两人相识的理由来解释,这会听她先问,便直接承认道:“对,我和佑禾是朋友,今天工作的地方刚好是帝丹高中,想起佑禾生病还没好,便顺道过来看看,刚才我以为他身体又不舒服强撑着,太心急就直接把他带走了,没想到让你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哪里的事……”毛利兰脸色微红,深深鞠躬:“非常抱歉!把你的关心误以为是盯上‘相叶’同学的变态,我真是太失礼了!” “唉?变、变态……”相叶佑禾目瞪口呆,他看向琴酒,眼中写满了‘你不是好人的形象真的天下人皆知啊!’ 琴酒:“。” 相叶佑禾真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 “没关系,毛利同学,不是你的错。”相叶佑禾一边将长发挽起往帽子里塞,一边趁机诋毁琴酒:“也是因为我长得不像好人……嘶,好痛!” 头发被调节扣勾住,相叶佑禾扯了两下,不仅没扯下来,反而缠绕得更紧了。 “啧。”琴酒没有幸灾乐祸,看着头发被这般糟蹋只觉得不悦。 他揪住相叶佑禾的衣服往下拉:“弯腰。” 相叶佑禾顺从地弯下腰。 这个男人……很强。 她看着面前这个高出她一大截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面容坚定:“无论你是谁,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相叶同学的!” 她如闪电一般猛地冲了过来:“给我束手就擒吧!” 相叶佑禾:???? 他抬手抓住毛利兰沉重的手腕,一个侧拉泄了对方的力道。 “等等,毛利同学,你误会了……” “你为什麽会知道我的名字?”毛利兰确定她在此之前没有见过此人:“你果然很可疑!” 借着修灯的动作一直观察着‘相叶佑禾’、又在合适的时机冲出来趁机以强硬的手段带走他…… 毛利兰虽有些想不通男人为什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满是漏洞的事,但她看到了,‘相叶佑禾’不愿意! 毛利兰的攻击又快又重,但在身经百战的killer眼中,却略显稚嫩。 相叶佑禾应付起来十分轻松,但他只躲避并不回击。 一来用杀手的身体胜过同学怪让他脸红的,二来,他现在的身体是成年男性,如果控制住毛利兰被其他人看到…… 完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相叶佑禾瞥了眼琴酒,那家夥又站一旁抱胸看好戏。 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能增加他战斗经验的机会。 哼,靠不住。 “毛利同学,我是佑禾的……” 一个飞踢横扫而来,相叶佑禾迅速仰头躲开,而头顶的帽子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掉了下去,银色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毛利兰愣了一下。 好漂亮的头发。 啊啊啊啊头发头发! 相叶佑禾连忙弯腰去捡帽子,可有人比他更快。 琴酒捡起帽子扣在他头顶,用力往下压了压,他低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骂了句蠢货,才道:“连帽子都保不住。” 相叶佑禾很冤枉,他连忙将头发挽起来往帽子里塞去:“还不是头发又长又多,团在一起那麽重,仰头帽子不掉才怪。” “唉?”毛利兰见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愣愣地问道:“你、你们认识?” 相叶佑禾本来也打算用两人相识的理由来解释,这会听她先问,便直接承认道:“对,我和佑禾是朋友,今天工作的地方刚好是帝丹高中,想起佑禾生病还没好,便顺道过来看看,刚才我以为他身体又不舒服强撑着,太心急就直接把他带走了,没想到让你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哪里的事……”毛利兰脸色微红,深深鞠躬:“非常抱歉!把你的关心误以为是盯上‘相叶’同学的变态,我真是太失礼了!” “唉?变、变态……”相叶佑禾目瞪口呆,他看向琴酒,眼中写满了‘你不是好人的形象真的天下人皆知啊!’ 琴酒:“。” 相叶佑禾真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 “没关系,毛利同学,不是你的错。”相叶佑禾一边将长发挽起往帽子里塞,一边趁机诋毁琴酒:“也是因为我长得不像好人……嘶,好痛!” 头发被调节扣勾住,相叶佑禾扯了两下,不仅没扯下来,反而缠绕得更紧了。 “啧。”琴酒没有幸灾乐祸,看着头发被这般糟蹋只觉得不悦。 他揪住相叶佑禾的衣服往下拉:“弯腰。” 相叶佑禾顺从地弯下腰。 第40章 毕竟相叶佑禾乖巧有礼貌,容貌精致皮肤白净,弱不禁风的欺负起来……都不用欺负,随便跑几步就能把自己折腾得可怜兮兮的。 他那脸色泛红、眼中雾气朦胧、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最吸引琴酒他们这类心理扭曲的变态了。 要是相叶佑禾知道江户川柯南对自己的描述,说不定会气到把他老底都揭了,并在之后,再也不偷偷摸摸的帮他把一些被监控拍下来的违法操作抹去。 江户川柯南此刻面色凝重,不管是其他原因、还是琴酒真的看上了相叶佑禾,这对相叶来说都是无妄之灾。 被这种变态‘喜欢’上,能是什麽好事!江户川柯南甚至都想到自家好友被折磨的画面了。 不行不行!他得想办法弄清楚,保护好相叶佑禾才行! 江户川柯南忧心忡忡地拿上微型摄像头后,又跑去话剧社看了看作为工藤新一穿过的骑士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后稍微松了口气。 -------------- 相叶佑禾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他出来的时间有点久了,再不快点回去,说不定会被琴酒怀疑。 他急匆匆地翻墙出来,往等待他的计程车走去,没有发现藏在黑暗中的少年。 相叶佑禾去先是去老地方找伏特加拿了蛋糕,比让他把工具带走毁尸灭迹后才往家里赶,这期间又耽误了一点时间。 回到家,屋里灯火通明,琴酒居然还没睡。 相叶佑禾做贼心虚,整理了下衣服确定没有什麽灰尘残渣后,才插入钥匙拧开门。 屋里的温暖扑面而来,相叶佑禾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神情淡淡看书的琴酒。 听到动静,琴酒眼皮微掀,绿色的眼眸直直看来,令相叶佑禾有种被看穿了的错觉。 他率先发问:“你怎麽还没睡?” 琴酒收回目光,意味不明道:“被一些鬼鬼祟祟不在家睡觉,跑出去不知道要干些什麽的小老鼠吵得睡不着。” 他嗓音很平静,却让相叶佑禾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什麽小老鼠,家里哪有小老鼠?”他脱掉外套和帽子挂在衣架上,提着蛋糕走到沙发处坐下,一边拆蛋糕一边说:“如果是说我给你发的短信,我这不是怕你嘴上说不吃,等我回来又和我抢吃的。” 做戏做全套,他在安装摄像头的时候,还卡着时间装模做样地发了条短信问琴酒确定不吃吗? 琴酒将书放下,朝他走来,天花板的灯光被遮住,阴影投到相叶佑禾身上,极具压迫感的气势扑面而来。 相叶佑禾叉蛋糕的动作一顿,抬头。 “我有说是你吗?”四目相对,琴酒微微弯腰,似笑非笑,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我今晚看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相叶佑禾后仰几分,那灼热的气息却依旧没有远离,如同毒蛇吐信的咝咝热浪,紧紧缠绕在身上。 此刻比起事迹败露,他更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捏住手中的叉子,叉了块蛋糕塞进他嘴里。 琴酒一怔,相叶佑禾的动作并不温柔,食物抵在唇边令人不适,他下意识地张嘴将蛋糕含了进去,反应过来后生气地拍开相叶佑禾的手。 “你做什麽?” 做什麽……他只是想让琴酒离自己远点,结果手比脑子快。 相叶佑禾讪讪道:“只是觉得你该吃蛋糕了。” 他把手里剩下的蛋糕塞进琴酒手里,又被对方嫌弃地扔到了桌上。 “我说过了,我对甜品没有兴趣。” 蛋糕的香甜还充斥在口腔里,琴酒皱了皱眉,竟也不是特别嫌弃。 看来这家甜品店手艺不错。 “没品。”相叶佑禾吐槽了一句,他重新拿了把叉子,吃着蛋糕问:“你看到了什麽?” 第43章 他的离开引来了几人的目光,相叶佑禾也趁机将手抽了出来。 “先看看菜单吧。”说完后直接走到琴酒旁边坐下。 毛利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相叶’他……是不是吃醋了? ------------ 在毛利兰的推荐下,相叶佑禾点了波洛现在最热门的三明治,还点了一份蛋糕。 她说安室透的厨艺很好,尤其是三明治还经过自己的研究,口感和味道都和外面与众不同,这也是受欢迎的原因。 安室透也在一旁笑眯眯地附和,相叶佑禾越听越期待。 “你们的餐点好了。”安室透将食物分别放在几人面前。 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份三明治。 “这是你的甜品。”安室透将蛋糕端向琴酒。 蛋糕蛋糕,嘿嘿。 相叶佑禾下意识去接,却听到一声疑惑的‘诶?’。 他抬头,对上安室透了那双讶异的眼睛。 相叶佑禾:“……” “你的蛋糕。” 相叶佑禾手一转,含泪将这份秀色可餐的蛋糕推到了琴酒面前,假装是替他点的。 呜呜呜呜,好想吃。 可恶的安室透,如果他不在自己就不用维持形象了。 可恶的琴酒,面对香香甜甜的小蛋糕为什麽要露出嫌弃的表情,吃啊!快给我吃啊! 他吃好歹是自己的身体吃到了,也不算亏。 琴酒:“……” 他瞥了眼相叶佑禾,虽然脸上看不出什麽,但琴酒了解他,心里肯定已经开始下小雨了。 琴酒勾了勾唇,心情颇好的拿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 相叶佑禾:“……” 可恶!! 他化悲愤为力量,拿起三明治准备大吃特吃。 这个看上去也很好吃的样子,而且毛利兰夸得天花乱坠,还是波洛咖啡厅的热门,许多人专门为了三明治而来,至于蛋糕都没叫提过,所以安室透做的蛋糕肯定不怎麽样。 鉴定完毕,相叶佑禾看着三明治多了几分期待,他张开嘴巴,像猛虎吞食一样咬了一大口,咀嚼了两下后陡然顿住。 “怎麽样?很好吃对吧?”毛利兰眼睛亮晶晶的。 相叶佑禾面容扭曲,仔细看脸似乎正在变红。 他飞速看了眼毛利兰轻松的笑容,又看了眼她手里已经吃了几口的三明治,猛地垂下了头。 芥末的辛辣直冲脑门,相叶佑禾到现在都没缓过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不、不能哭! 小兰都吃得面不改色,他一个大男人怎麽可以被小小芥末撂倒! 他的离开引来了几人的目光,相叶佑禾也趁机将手抽了出来。 “先看看菜单吧。”说完后直接走到琴酒旁边坐下。 毛利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相叶’他……是不是吃醋了? ------------ 在毛利兰的推荐下,相叶佑禾点了波洛现在最热门的三明治,还点了一份蛋糕。 她说安室透的厨艺很好,尤其是三明治还经过自己的研究,口感和味道都和外面与众不同,这也是受欢迎的原因。 安室透也在一旁笑眯眯地附和,相叶佑禾越听越期待。 “你们的餐点好了。”安室透将食物分别放在几人面前。 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份三明治。 “这是你的甜品。”安室透将蛋糕端向琴酒。 蛋糕蛋糕,嘿嘿。 相叶佑禾下意识去接,却听到一声疑惑的‘诶?’。 他抬头,对上安室透了那双讶异的眼睛。 相叶佑禾:“……” “你的蛋糕。” 相叶佑禾手一转,含泪将这份秀色可餐的蛋糕推到了琴酒面前,假装是替他点的。 呜呜呜呜,好想吃。 可恶的安室透,如果他不在自己就不用维持形象了。 可恶的琴酒,面对香香甜甜的小蛋糕为什麽要露出嫌弃的表情,吃啊!快给我吃啊! 他吃好歹是自己的身体吃到了,也不算亏。 琴酒:“……” 他瞥了眼相叶佑禾,虽然脸上看不出什麽,但琴酒了解他,心里肯定已经开始下小雨了。 琴酒勾了勾唇,心情颇好的拿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 相叶佑禾:“……” 可恶!! 他化悲愤为力量,拿起三明治准备大吃特吃。 这个看上去也很好吃的样子,而且毛利兰夸得天花乱坠,还是波洛咖啡厅的热门,许多人专门为了三明治而来,至于蛋糕都没叫提过,所以安室透做的蛋糕肯定不怎麽样。 鉴定完毕,相叶佑禾看着三明治多了几分期待,他张开嘴巴,像猛虎吞食一样咬了一大口,咀嚼了两下后陡然顿住。 “怎麽样?很好吃对吧?”毛利兰眼睛亮晶晶的。 相叶佑禾面容扭曲,仔细看脸似乎正在变红。 他飞速看了眼毛利兰轻松的笑容,又看了眼她手里已经吃了几口的三明治,猛地垂下了头。 芥末的辛辣直冲脑门,相叶佑禾到现在都没缓过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不、不能哭! 小兰都吃得面不改色,他一个大男人怎麽可以被小小芥末撂倒! “嗯……嗯,确实,味道确实不错。” 小兰说的‘经过自己的研究’就是往里面加芥末吗?这真的不是黑暗料理吗? 该不会大家都是冲着帅哥来的吧?毕竟安室透颜值很高,用大家的话来说就是帅哥做什麽都是对的。 也许是不想那张帅脸露出伤心的表情,大家就都昧着良心说好吃…… 真猛啊…… 相叶佑禾哽咽了。 “你怎麽回事?”琴酒看着都快把头埋在桌上的人,皱了皱眉。 “我、我只是从来没有吃过这麽特殊的料理,有些感慨。” 听出他的声音不对劲,琴酒扣住他的下巴将脑袋扭朝自己的方向。 一双还带着泪水的眼睛出现在视野中。 琴酒:“……” 琴酒手背青筋暴起,他才不信什麽吃到美味食物怀念过往流泪的说法,这小废物估计是为吃不到甜品难过…… 就这点出息! 丢、人! 琴酒要气死了,抽了张纸粗暴的去擦相叶佑禾的泪水。 “轻点,痛……” 一旁的毛利兰早就在琴酒扣住相叶佑禾的下颚凑近时捂住了眼睛。 该、该不会是接吻吧……这麽突然的吗?! 听着那意味不明的台词,毛利兰想看又不好意思,一张脸红红的。 “小兰姐姐,你在这……”江户川柯南跑进来,余光注意到一抹白色,步伐‘嗤——’地停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瞳孔剧烈颤抖着。 琴酒为什麽会在这? 江户川柯南整个身体僵住,无法动弹。 他死死盯着银发男人,这个该死的混蛋在做什麽? 居然让‘相叶’捧着他的脸帮忙擦眼睛! ‘相叶’、‘相叶’你怎麽回事?!怎麽就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家夥给哄骗了!!还帮他擦眼睛,他没手吗?! 江户川柯南火急火燎地冲过去,钻进桌下爬上沙发,挤进两人中间。 “相叶哥哥!你今天也点了蛋糕呀,好不好吃?” 琴酒的手被小学生强硬地推开,他狠狠皱了皱眉,不过相叶佑禾那丢人现眼的样子已经消失了,他便不再计较。 江户川?!他怎麽来了? 虽然猜到会和柯南见面,但相叶佑禾还是难免的紧张了一瞬。 江户川柯南却只留给相叶佑禾一个后脑勺,看着琴酒扬起一个甜滋滋的笑容,用天真的童音道:“相叶哥哥,你今天也点了蛋糕呀,怎麽样?这个蛋糕好吃吗?” 回想起这小子平时就用这个方法从他手里蹭去不少蛋糕的相叶佑禾:“……” 琴酒的想法诡异的和相叶佑禾同步了,以为江户川柯南想要卖萌蹭蛋糕吃。 他可没什麽要让着小孩子的思想。 琴酒抬起手,把蛋糕推到了相叶佑禾面前。 “你吃。”他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相叶佑禾眼睛亮了亮,既然琴酒这麽说,就是不用担心在波本面前会掉杀手格调的意思了? 他突然觉得琴酒这个人也不错。 那就勉强维持一下琴酒的人设吧。 相叶佑禾冷哼一声:“小孩子才吃的东西。” 他矜持地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摸到了叉子,叉了一小块飞速塞进嘴里。 !! 好吃!! 安室透这家夥有点东西啊。 相叶佑禾眼睛都亮了,表面还是哼了一声:“真不知道你为什麽喜欢吃这种东西。” 琴酒:“。”刚才因为吃不到哭出来的小废物是谁? 江户川柯南目瞪口呆,这什麽人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蛋糕……” 那可是相叶最喜欢的蛋糕,他竟然把最喜欢的蛋糕一整块给琴酒了!! 江户川柯南看着面前的银发男人忍不住感叹,手段了得! 相叶佑禾闻言,以为江户川这小子又要来蹭他的蛋糕了,扭头瞪了他一眼。 这次不行! 失去了蛋糕自由,方知道蛋糕多可贵,他亲爱的小只能由他来吃! 那双狭长的绿眸看过来,江户川柯南呼吸一滞,浑身如坠入冰窖一般冷得发抖。 他被一开始的画面刺激到了,竟然忘记面前的男人是组织头号杀手——琴酒。 琴酒的身侧坐着他的好友相叶,对面坐着他的女友毛利兰。 这个场面让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不敢轻举妄动,一旦被发现自己不是小孩子,那他身边的将全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柯南,你过来这边。”毛利兰起身将江户川提了过来,歉意地看向两人:“抱歉。” 江户川柯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小兰姐姐,毛利叔叔好像在找你。” 无论如何,先让小兰离开这个危险地带。 “诶?爸爸?”毛利兰杵着下巴:“估计是饿了吧,没关系,让他等一会,晚点我从波洛带点吃的回去就行了。” “柯南,我来给你介绍人。”毛利兰兴致冲冲道:“这位是我们班的新国文老师,黑泽阵。” 相叶佑禾抬眸,扬起微笑,尽量让这张冷硬的脸显得温和一点:“你好,小朋友。” 江户川柯南面露惊悚,和他一样的还有看到柯南,假装过来点单实则打探消息的安室透。 不是?面前这个笑容温柔和善的男人是谁啊?! 为了‘相叶’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第48章 或者他自己…… 不,这不是更辛苦了! 相叶佑禾的表情变了又变,一会阴恻恻一会‘死了算了’的,看得琴酒很是无语。 “看来情况也不是很严重。”还能有闲心想东想西的。 “哪不严重了!”相叶佑禾瞪大了眼睛,控诉这个完全不懂他心的冷酷杀手:“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紧张多担心!我坐在座位上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那种感觉比被你掐、好吧,没有被你掐住脖子更严重,但我还是……” 琴酒忍无可忍:“说、重、点。” 能听到现在,已经算是在照顾相叶佑禾脆弱的内心了。 相叶佑禾瘪了瘪嘴:“你这个冷血没有感情的家夥!” 琴酒勾了勾唇:“恭喜你,对我的了解又多了一点。不过你现在才知道这件事,让我对你的愚蠢又有了新的认知。” 相叶佑禾磨了磨牙:“我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你冷血了!” 琴酒不置可否:“你确定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浪费时间吗?” “哦对!”相叶佑禾连忙道:“波本他们也成功在帝丹高中入职……” “奇怪,我刚才明明听到了黑泽老师的声音。”先前尖叫的女声由远及近:“世良同学你……啊!” “怎麽了?”这次的男声十分熟悉,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发生什……” 声音戛然而止,相叶佑禾和琴酒侧头,对上了一张张错愕的脸。 有波本、苏格兰、贝尔摩德、冲矢昴和世良真纯,还有先前尖叫的女生此刻捂住嘴巴,满脸通红。 目光所及之处,银发男人双手稳稳搭在粉发少年的肩上,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体之间,从他身上投下的阴影将少年整个笼罩住,仿佛一片无限延伸的黑暗,逃无可逃。 可少年根本没有逃跑的意图,他手里抓着男人的领带,黑色的绸缎缠绕在少年纤细白皙的指间,宛如一条冷冽而优雅的蛇,他抓着这条象征着主人内心的‘蛇’,淩乱的领口让男人变得不再那麽冷峻。 男人弯着腰,与少年凑得极尽,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这,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啊啊啊啊啊她为什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要喊出来!要是不喊是不是就能看到……捂着嘴巴的女生满脸通红,悔恨得在心里捶胸顿足。 “你、你们……难道……”世良真纯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旁边的女孩听到她的声音猛地一个跳起捂住她的嘴巴。 相叶佑禾迅速收回手,看着那几个该死的黑衣组织成员,条件反射地站到了琴酒前面,将人挡住。 虽然他的身体早就暴露在众人视野里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力,但相叶佑禾还是不死心,想尽量减少他的存在感。 站在琴酒前面,看着对面整整齐齐的组织成员,相叶佑禾还是忍不住把手藏在背后偷偷戳了两下琴酒。 ‘看到了吧!你们组织的波本、苏格兰、贝尔摩德!现在懂我的心情有多复杂了吗!说点废话表达他的心情怎麽了?怎!麽!了!’ 看不到琴酒的回应,相叶佑禾只能用一顿猛戳来表达自己先前被骂有多无辜。 琴酒被戳得烦不胜烦,原本看到波本等人的杀气瞬间荡然无存,一把抓住那只乱戳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警告他别在大家面前做这种怪异的举动。 得到回应,相叶佑禾满意了。 但其他人瞳孔震了震。 在场的人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灯,相叶佑禾的小动作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在他们眼中,便是银发男人将手递过去让粉发少年握住,告诉他自己在这,以此安抚尴尬无措的少年。 还、还挺贴心的。 怪不得她感觉两人的相处有些奇怪,不像单纯的师生,原来是…… 世良真纯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得猜测。 难道说,刚才黑泽老师以为她在告白,急匆匆跑来打断不是担心她难堪,而是吃醋…… 无论赤井秀一怎麽看,‘琴酒’刚才一系列行云流水的举动,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点虚伪感。 琴酒什麽时候去进修了演技? 瞥了眼一旁同样惊讶的三瓶酒,尤其是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如果琴酒真的去进修了演技,作为组织里消息最灵通的两个情报人员,不该露出这种表情。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好吧,赤井秀一很冷静的接受了琴酒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恋爱了的事实。 他很镇定地扶了扶镜框,又扶了扶镜框,最后扶了扶镜框。 唉,世事无常啊。 难以想象‘琴酒’竟然恋爱了。贝尔摩德花了半分钟接受了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说到底,琴酒也是个人,是人就有欲望,只是这个欲望……贝尔摩德想起那个脸颊还稍显稚嫩的粉发少年,沉默了两秒。 嗯,挺变态的。 但很符合琴酒杀手的身份。 贝尔摩德突然觉得‘相叶佑禾’挺可怜的,竟然被琴酒这种男人给‘喜欢上’。 希望琴酒对他的喜欢持久一点吧,这个可怜的少年也能多活一段时间。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要喷火了。 该死的琴酒!这个混蛋在干什麽?!他在满是学生的地方把高中生堵在无人的走廊里,壁咚弯腰!要是他们没有及时出现,是不是就要亲下去了?! 竟然敢祸害单纯的高中生,欺骗未成年的感情,去死吧琴酒!! 还把他们当做称托他安全感满满、提升感情的工具人! 安室透恨不得立马把琴酒逮捕归案,可惜还不到时候。 他气得牙痒痒,但表面还是得维持出一副看好戏的笑容,还必须是津津有味的那种! 更可恶了! 安室透含泪扮演波本的人设,调侃道:“黑泽老师,你教训调皮学生的方法挺别具一格的。” 第51章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 “赤井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因为周围全是组织的人,压力太大了?”江户川柯南劝道:“要不然你还是先去休息休息吧?” “……boy,我曾经是组织的代号成员黑麦。”赤井秀一扶了扶镜框,展现出了成年人的稳重:“很遗憾,琴酒确实变成了恋爱脑。” 江户川柯南:“……” 恋爱脑去死啊!把他的紧张、恐惧、担忧通通还回来!! --------------- 琴酒突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怎麽了?你不会又感冒了吧?”相叶佑禾警觉的侧头,像一阵风般闪到他旁边,将外套披在他身上,絮絮叨叨地谴责道:“你看你看,我就说多穿点衣服少运动一会,你不听,现在感冒了吧!” 琴酒眉头皱起,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很开心?” “说什麽呢!”他承认刚才是有那麽一点点幸灾乐祸。 但!这可是他的身体! 相叶佑禾理直气壮道:“我是在关心你!” 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倒没怀疑。 在相叶佑禾眼中,这具废柴身体永远都是第一位。 他一把扯下披在肩头的外套甩在沙发上,拿好换洗衣物朝浴室走去。 相叶佑禾把外套拿起来挂好:“喂!记得汗水干了再洗,不然容易生病!” 回应他的是一声关门声。 浴室门关上,阻隔了相叶佑禾那聒噪的声音。 琴酒很满意这安静的环境,热水从花洒喷出,打湿了头发,水流顺着他的脸颊、脖颈,一路蜿蜒滑过皮肤。 水汽氤氲间,他的目光落在手臂上,少年人的肌肤细腻又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比起初见时病态的苍白,现在健康了许多。 但依旧脆弱不中用,上次对练留下的痕迹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 琴酒皱了皱眉,声音是被门阻隔了,但相叶佑禾的存在依旧没有消失。 灵魂互换让两人被迫绑定在一起,他们也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但最近因为波本等人,相叶佑禾的存在感极其强烈,他甚至感觉相叶佑禾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要看到他才行。 索性相叶佑禾理智尚存,否则早就被琴酒一脚踹得远远的了。 他表面对波本等人骂骂咧咧,但琴酒能看出来,相叶佑禾很烦躁很焦虑,这份焦躁让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也很正常。 但相叶佑禾却没有像上次慌乱到相信网上不靠谱的办法,跑来他面前嚷嚷着接吻,这让琴酒有些惊讶。 也算是长进了,能控制住情绪。 时间不早,琴酒洗漱完后在相叶佑禾的催促下躺倒了床上。 或许是最近相叶佑禾总像只苍蝇一样围在他身边转,琴酒睡着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了小时候的相叶佑禾。 年幼的少年穿着一身简单干净的衣服,一头细软的粉发像春日里绽放的樱花,微风轻轻拂动,发丝扫过眼睛,露出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庞。 他稚嫩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充满童真与好奇的年纪,那双本该生机盎然的绿色眼眸却如幽潭般平静无波。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似乎游离在人群之外,神情淡漠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琴酒眉尾微扬,他眸中闪过一丝兴致,这是他根据那个藏着秘密的小废物想象出来的形象,还是这具身体真实的记忆? 看起来比现在那个废话连篇的高中相叶佑禾要成熟许多。 他走到小少年面前蹲下,目光如同画笔,仔仔细细的描摹着小相叶佑禾的面容,不放过一丝细节。 小相叶佑禾眼皮动了动,抬眸直直看向琴酒,里面虚无的神情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琴酒一惊,一瞬间还以为这个小小废物看到了他。但很快看出,小相叶佑禾是在看他后面,只不过这个方向正好被他挡住了。 他侧了侧身,饶有兴致地问:“你在看什麽?” 小相叶佑禾的目光动了动,紧紧盯着前方,思索道:“要走了麽……” 琴酒顺着他的目光向人群中看去,两个小孩子,一前一后地往前离开。 那个女孩的发型……好像有些熟悉。 “不追麽?”他暼了眼站在原地的小少年。 小相叶佑禾没有回答,他就这麽静静地看着前方,直到两个孩子远离,他才有了动作。 他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嘴里思索着说:“毛利这种时候骂工藤笨蛋并生气的离开,是因为工藤做了危险的事,产生了担心的情绪……人类果然是被感情支配的笨蛋……” 被感情支配的笨蛋? 琴酒的目光骤然射向小相叶佑禾的脸,却在此时,一阵猛烈地风吹过,樱花如雨般洋洋洒洒的落下,小少年的身影消失得一干二净。 “琴酒!起床了!八点了!”琴酒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苍白的天花板,思绪渐渐回笼。 “咚咚!”房门又被敲了两下。 相叶佑禾的声音传来:“起床了!你听到没?” 门被打开,琴酒目光沉沉地看着相叶佑禾,他咬着叉子,含糊不清地说:“真稀奇,你今天居然睡懒觉。” 琴酒视线落在他脸上,但在看到那属于自己的脸部轮廓时,顿了一下。 没听到回答,相叶佑禾低头凑过去,紧张兮兮道:“你该不会真生病了吧?” 的香甜扑面而来,琴酒本该按照往常习惯下意识地皱眉退后,但这次,却定在原地什麽都没做。 这股平时觉得过于甜腻不喜的味道,在今天似乎变得诱人起来。 喉结滚动,他眉头拧起:“你在吃蛋糕?” “对啊,昨天烹饪课做的。”相叶佑禾走到沙发上坐下,继续捧着蛋糕一边吃一边夸赞:“有一说一,苏格兰的手艺真好啊,可惜你不喜欢甜食。” 琴酒没有回答,相叶佑禾没觉得不对,他抬头继续自言自语,发现琴酒目光灼灼地盯着这边。 相叶佑禾:“?” 他觉得气氛有些奇怪,或者说琴酒今天怪怪的,下意识问了一句:“怎麽?你要吃吗?” “不吃。”琴酒冷酷地拒绝,并去洗漱。 对味了,还是那个琴酒。 相叶佑禾哼着歌继续享用蛋糕。 没过两分钟,一道阴影自上而下投落。 是洗漱结束的琴酒。 相叶佑禾抬头:“怎麽了?” 琴酒一言不发,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相叶佑禾莫名感觉到他心情不是很好。 琴酒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蛋糕上:“甜食吃多了对我身体不好,没……”收。 “你该不会是想抢我蛋糕吧!”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相叶佑禾疑惑道:“你刚说什麽?” 琴酒:“。” “没什麽。” “哦。”相叶佑禾松了口气,叉了块蛋糕放在嘴里压压惊:“还以为你突然对蛋糕来兴趣了。” 靠近之后,那股香甜的气味更加浓重,这具身体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他像是饿到极点的吸血鬼,突然闻到了血液的香甜,只不过血液换成了甜食。 琴酒的目光实在强烈,相叶佑禾完全无法忽视,连蛋糕都有点吃不下去了。 “你到底……” 话音未落,捏着叉子的手被一把抓住,琴酒弯腰,一口含住叉子上的蛋糕。 相叶佑禾目瞪口呆:“你……” 琴酒的眸光随之落到了相叶佑禾的嘴唇上,那像一只恶狠了的狼骤然发现食物的目光,让相叶佑禾浑身汗毛竖起,连忙闭上嘴巴。 第55章 “在这呢!大人您过目……”中年男人接过保镖手里的箱子,正要递给相叶佑禾时突然一顿,疑惑道:“咦?琴酒大人,伏特加大人没有跟您来吗?” 另一边的琴酒正被相叶佑禾接连不断的短信吵得头疼,浑身泛着黑气正思考要不要把相叶佑禾拉黑,反正这次的任务很简单,那小鬼做过很多次也很熟练了。 就在此时,耳机里中年男人的询问让琴酒眸光一顿:“有诈,快离开。” 琴酒的声音又沉又急,他没有说‘杀了他’这种很有可能会扰乱相叶佑禾心神的词,足以证明这场变故有多危险。 浓浓的肃杀之意仿佛顺着耳机传递过来。 在他说话的同一时间,相叶佑禾敏锐地听到一丝细微的动静,以及交易对象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 在异变发生的刹那,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银色的长发如星河倾斜,在空中划过一抹淩厉的弧度。 “咻”。 几乎同时,带有消音器的子弹撕裂空气而来,它穿过飘扬的银发,“砰”地一声贯穿手机。 屏幕碎裂,相叶佑禾没有去管,他在躲避的同时一个旋身抬腿,准确命中距离最近的保镖。 “呃——”保镖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声,倒飞出去。 相叶佑禾没有分给他一丝眼神,目光锁定在另一个持枪保镖身上,一个箭步冲上去。 蓝牙耳机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掉了下去,轻微的声音被四周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子弹上膛的声音吞没。 相叶佑禾眸光一凝,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他抓向保镖手腕的五指陡然改变方向,一把抓扣保镖的肩膀用力一拧,将人拽至身前成为这空旷地带的屏障。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火花四溅,子弹击中血肉的声音清晰的落入耳中,鲜血喷涌而出,一部分洒在了相叶佑禾的脸颊上,温热殷红的血缓缓滑下,相叶佑禾的睫毛颤了颤。 他移开目光,没有去看这个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不断抖动的保镖。 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却稳稳扣住□□的板机,毫不犹豫地击碎了头顶破旧的灯泡。 玻璃碎片如雨从空中落下,整个仓库陷入无尽的黑暗。 在光线消失的瞬间,相叶佑禾已经矮身翻滚至集装箱后方,并迅速转移了位置。 黑暗让敌人的攻击变得淩乱起来,他们凭着直觉朝相叶佑禾可能在的方向扫射,子弹在墙壁上擦出零星的火花。 “不要慌!把仓库门口堵住!一旦发现有人就立即射杀!” 那个早在发生变故时就立刻跑开的男人大喊。 杂乱的脚步声和枪声在仓库里散开,相叶佑禾靠在集装箱上,眉头紧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温热的鲜血从腰处溢出,将黑色的西装晕染得更加深沉。 呜呜呜好痛啊…… 他有多久没有受过伤了?自从来到米花町后,也就做菜时不小心用刀割到手指出过血。 好疼,疼得想哭。 相叶佑禾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时间紧迫,他得赶快趁机联系琴酒才行。 刚才手机被击中,他和琴酒的通话中断了,那个混蛋一定很担心这边的情况。 如果赶过来救他……不是如果,是一定,琴酒一定会来救他。 他要阻止琴酒,哪怕真正的杀手是琴酒,可他用着的是自己的身体,这太危险了,很有可能会让他们俩都陷入困境。 所以,他要阻止琴酒,当然,相叶佑禾也不想死,他会想办法制造机会逃出去。 仓库里的脚步声变得有些近了。 敌人不确定相叶佑禾有没有趁乱逃出去,分出一部分人去外面查找,一部分看守在大门处,剩下的在仓库里查找。 大概是对声名远扬的‘琴酒’的畏惧,他们甚至不太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暴露点位被藏在暗处的‘琴酒’爆头。 但……距离很近了。 相叶佑禾似乎都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相叶佑禾握着枪的指尖在颤抖,并不是害怕,而是……浓稠的鲜血、一张张失去生命的脸浮现在眼前。 他闭了闭眼,依旧牢牢扣住手枪,保证能在敌人出现的一瞬间将其击倒。 “琴酒,你只要在半路接应我……”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畔爆开,那是琴酒那边传来的! 相叶佑禾猛地睁开眼睛:“琴酒!你怎麽了?!” “琴酒!” “没事。”琴酒一手握住方向盘,将因为变故偏离方向的车子拉回正轨,他拍了拍头发,落在发丝上的玻璃碎片簌簌掉落。 子弹再次射来,一部分被琴酒躲开,一部分击中车子。 他从碎裂的车窗看去,目光准确锁定不远处烂尾楼上的反光点。 狙击手…… 呵。 琴酒咧开嘴,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泛着森冷的寒光。 “相叶佑禾,活着逃出来,你能做到麽?” “当然!”相叶佑禾又不是傻子,要是真的一点逃跑的办法都没,他一定会嗷嗷大叫让琴酒赶快想办法救他。 但只要有一点,那对不起了,他的本体更重要。 从相叶佑禾还能跟他拌嘴这点来看,状态还可以,那小鬼在苟命方面也从不会跟他逞强。 “很好。”车子一个甩尾朝烂尾楼冲去,琴酒浑身散发着刺骨的杀意:“公园左边一公里处的那栋烂尾楼,你往这个方向跑。” 他要先上去把那个狙击水平烂到家的废物解决掉,再把那群胆敢埋伏相叶佑禾的叛徒通通杀掉。 ---------------- 琴酒的定位没有再往他这边移动,但相叶佑禾的心却一点都没放松下来。 从刚才的动静和对话中不难猜出,琴酒那个混蛋要去干掉袭击他的狙击手!! 相叶佑禾内心尖叫,他是该先担心琴酒受身体拖累被反杀,还是担心琴酒用他的身体杀掉狙击手的事败露,他被警察抓紧去蹲几年局子啊! 不过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他自己。 粗重的脚步声在前方响起,相叶佑禾一脚踢到集装箱上,堆栈的箱子散落,纷纷砸到敌人身上。 “在这!他在这里!” 子弹叮叮当当的击中墙壁、地面、货架。 相叶佑禾早已翻滚到另一处,他弓着身体在黑暗中快速移动,如同一抹真正的幽灵一般。 眼底深处的幽蓝色光芒愈发冰冷,那些携带者电子设备的敌人,位置准确的暴露在眼前。 “守住门口!别让他逃走!” 第64章 这就是卧底吗?真可怕。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就算了,旁边坐在餐桌前的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又是怎麽回事? 江户川柯南用甜甜的声音叫着‘相叶哥哥’,把他拉到了同一张餐桌上。 相叶佑禾:“……” 对面是毛利兰,左边是诸伏景光,右边是柯南和赤井秀一,旁边还站着个笑眯眯的安室透。 相叶佑禾:“……”他真的能好好吃甜品吗? 好在大家都是好人,情商也很高,餐桌上的氛围还算融洽。 “之前在烹饪课上,我看佑禾你蛋糕做得挺不错的,你又喜欢吃,假期空闲时间要不要来找我,我教你做其他甜品?”诸伏景光笑道:“在家里闷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哦。” 相叶佑禾咬着勺子,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换从前他想也不想就会拒绝,但现在嘛…… 诸伏景光的手艺确实独一份,可作为卧底,他也不可能一直在帝丹高中耗着,而且相叶佑禾已经决定找点事让他们忙起来,没办法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以后想要吃到的机会就更少了。 脑海里闪过琴酒使用他身体时在烹饪课上揉面的画面。 琴酒会跟他相叶佑禾有什麽关系! 相叶佑禾迅速点了几下头:“嗯,好,那就麻烦绿川老师了。” 这下轮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惊讶了,没想到少年真的会答应。 为什麽? 果然是因为琴酒受伤太深,想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吗? 安室透在心里又骂了两句琴酒,看向相叶佑禾,眨了眨眼:“说到这个,我的手艺也很不错呢,到时候要一起讨论一下吗?” 相叶佑禾看了眼安室透,又看了看诸伏景光,若有所思,随后恍然大悟。 这两个好朋友肯定是想趁这个机会聚一聚。 相叶佑禾点了点头:“嗯,我没问题。” 他会给两人打掩护的,说起来,到时候把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叫上吧?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飞速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竟然连他也答应了! 可见相叶佑禾有多伤心。 安室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看了眼脸上依旧没笑容的少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相叶佑禾硬生生止住了想要躲开的动作。 这就是好朋友吗?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很喜欢这样揉他的头发。 江户川柯南看得目瞪口呆。 可恶的琴酒!看看他做的孽!把一个喜欢和人保持距离的少年,都逼到要一个吵闹的环境来转移注意力了! 不过这融洽的氛围,还是让他急得团团转。 他趁周围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边时,偷偷摸摸地戳了几下赤井秀一的腰:“赤井先生,你快上啊!” 第66章 萩原研二这才有心思仔细看一看这个打扮和平时大相径庭的男人。 银发披散在脑后,黑色的风衣裹挟着挺拔的身躯,他仿佛一把从幽深的寒潭中拔出的剑刃,淩厉的锋芒将人的眼睛刺得生疼。 萩原研二肌肉紧绷,下意识防备着面前的男人。 “黑泽……老师?”他惊讶地张了张嘴巴。 总算知道园子为什麽会说黑泽老师黑化了…… 嗯,就,挺形象的。 难以置信那个扎着侧低马尾、会跟他们吐苦水的黑泽阵,竟然变成了这副冰冷危险的模样。 萩原研二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只能感叹爱真是伟大又可怕的东西。 琴酒没有回答,他将靠在胸口的少年拦腰抱起,转身离开时,就在萩原研二等人要阻止时,一道稚嫩的童音率先响起。 “等等!” 急切地嗓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将视线汇聚在江户川柯南身上。 “呃……”江户川柯南额头冒汗,他没想到这个分手后,再次变回那个危险杀手的琴酒,竟然就这麽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要把相叶佑禾带走! 哪怕之前他因为爱着相叶佑禾做出了多少令人瞠目结舌异常行为,但他是琴酒,黑衣组织的重要代号成员,天知道这种变态在生气时会对相叶佑禾做什麽! 江户川柯南完全不敢赌。 不管是为了相叶佑禾的安危还是防止两人关系再有缓和的可能,江户川柯南都必须要阻止琴酒! “黑泽老师,我在电视上有看到过,面对不知因为什麽突然晕倒的人,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随意挪动他哦!” 其他人的想法也和江户川柯南差不多,冲矢昴上前,伸手去抱相叶佑禾:“我曾经跟随我的老师在医院待过一阵子,经验丰富,把他先交给我吧。” 感受到冲矢昴的靠近,相叶佑禾心中一紧,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不自觉捏了一下。 他的动作十分细微,仅仅只是一瞬间还是被琴酒察觉到了。 他垂眸,视线从贴在胸前的这只手落到相叶佑禾脸上,眉尾轻扬。 赤井秀一的手在半路被另一只小麦色的手推开。 安室透打从第一次见到冲矢昴起就十分讨厌他,更何况他还隐隐猜测这个男人就是‘死掉’的赤井秀一,只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不论是不是,他都不会让这个不安好心的男人接近相叶佑禾。 “呵,冲矢老师都还没从学校毕业,论起经验还是我更丰富吧。”安室透笑眯眯地推开他的手:“我跟随毛利老师经历过很多案件,有很多急救的经验,交给我吧。” “让开让开,湿毛巾和感冒药来了。”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拿着毛巾和感冒药、温水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提着药箱的毛利兰。 看到这三个跟木桩一样杵着不动的男人,松田阵平满头问号:“围在一起干什麽?快把佑禾放沙发上!” 相叶佑禾藏在琴酒怀里的手又是一紧。 啊啊啊啊琴酒磨磨唧唧的干什麽?! 他不应该用看垃圾的眼神扫大家一眼,然后冷酷转身,抱着他无情的离开吗? 怎麽还在这里听大家说话啊! 听着自己马上就要被放在沙发上,被一众人围观检查到底是什麽原因,相叶佑禾不淡定了。 他可没有信心能在这麽多目光如炬的警察、侦探眼皮子下装那麽久不被发现! 可是现在醒过来的话,发现待在琴酒怀里也太尴尬了吧…… 相叶佑禾进退两难,就在他准备跳起来说自己醒了时,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萩原研二这才有心思仔细看一看这个打扮和平时大相径庭的男人。 银发披散在脑后,黑色的风衣裹挟着挺拔的身躯,他仿佛一把从幽深的寒潭中拔出的剑刃,淩厉的锋芒将人的眼睛刺得生疼。 萩原研二肌肉紧绷,下意识防备着面前的男人。 “黑泽……老师?”他惊讶地张了张嘴巴。 总算知道园子为什麽会说黑泽老师黑化了…… 嗯,就,挺形象的。 难以置信那个扎着侧低马尾、会跟他们吐苦水的黑泽阵,竟然变成了这副冰冷危险的模样。 萩原研二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只能感叹爱真是伟大又可怕的东西。 琴酒没有回答,他将靠在胸口的少年拦腰抱起,转身离开时,就在萩原研二等人要阻止时,一道稚嫩的童音率先响起。 “等等!” 急切地嗓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将视线汇聚在江户川柯南身上。 “呃……”江户川柯南额头冒汗,他没想到这个分手后,再次变回那个危险杀手的琴酒,竟然就这麽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要把相叶佑禾带走! 哪怕之前他因为爱着相叶佑禾做出了多少令人瞠目结舌异常行为,但他是琴酒,黑衣组织的重要代号成员,天知道这种变态在生气时会对相叶佑禾做什麽! 江户川柯南完全不敢赌。 不管是为了相叶佑禾的安危还是防止两人关系再有缓和的可能,江户川柯南都必须要阻止琴酒! “黑泽老师,我在电视上有看到过,面对不知因为什麽突然晕倒的人,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随意挪动他哦!” 其他人的想法也和江户川柯南差不多,冲矢昴上前,伸手去抱相叶佑禾:“我曾经跟随我的老师在医院待过一阵子,经验丰富,把他先交给我吧。” 感受到冲矢昴的靠近,相叶佑禾心中一紧,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不自觉捏了一下。 他的动作十分细微,仅仅只是一瞬间还是被琴酒察觉到了。 他垂眸,视线从贴在胸前的这只手落到相叶佑禾脸上,眉尾轻扬。 赤井秀一的手在半路被另一只小麦色的手推开。 安室透打从第一次见到冲矢昴起就十分讨厌他,更何况他还隐隐猜测这个男人就是‘死掉’的赤井秀一,只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不论是不是,他都不会让这个不安好心的男人接近相叶佑禾。 “呵,冲矢老师都还没从学校毕业,论起经验还是我更丰富吧。”安室透笑眯眯地推开他的手:“我跟随毛利老师经历过很多案件,有很多急救的经验,交给我吧。” “让开让开,湿毛巾和感冒药来了。”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拿着毛巾和感冒药、温水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提着药箱的毛利兰。 看到这三个跟木桩一样杵着不动的男人,松田阵平满头问号:“围在一起干什麽?快把佑禾放沙发上!” 相叶佑禾藏在琴酒怀里的手又是一紧。 啊啊啊啊琴酒磨磨唧唧的干什麽?! 他不应该用看垃圾的眼神扫大家一眼,然后冷酷转身,抱着他无情的离开吗? 怎麽还在这里听大家说话啊! 听着自己马上就要被放在沙发上,被一众人围观检查到底是什麽原因,相叶佑禾不淡定了。 他可没有信心能在这麽多目光如炬的警察、侦探眼皮子下装那麽久不被发现! 可是现在醒过来的话,发现待在琴酒怀里也太尴尬了吧…… 相叶佑禾进退两难,就在他准备跳起来说自己醒了时,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第67章 冲矢昴也不例外。 琴酒是发现了他赤井秀一的身份了吗? 还是说因为世良真纯总是盯着他看,发现了他们之间奇怪的地方。 因为有重要的人被牵扯进来,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都没办法松懈,他们朝门口看去,那里早就没了男人的影子。 换作从前,哪怕疑点再小、再微不足道,琴酒也会狠狠抓住不放,可现在,他却什麽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是把相叶佑禾送去医院。 ——哪怕相叶佑禾的情况并没有到危急的程度。 爱情,恐怖如斯! 安室透和冲矢昴诡异地对视了一眼,前者又立马嫌弃地移开。 晦气。 ------------------------ 相叶佑禾陷入了更尴尬的境地。 他确实从一群身份‘麻烦’的人群中离开了,但却和更棘手的琴酒单独相处了。 相叶佑禾一时不知道哪边更好。果然还是待在大家身边更舒服一点吧! 后背和膝窝处被一双大手稳稳拖住,好似以琴酒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阻隔了落日的余温,连同街头喧闹的嘈杂声一并远离,只剩下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烦闷。 相叶佑禾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好在很快他就被放在了车子后座处。 琴酒的气息瞬间远离,却没有消失,他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来。 车子发动,行驶。 这期间琴酒都很安静,一言不发。 相叶佑禾脑子闲不住,一堆问题涌了上来。 琴酒自己开车?伏特加呢?他今天怎麽没一起? 琴酒怎麽会来波洛?是巧合?还是这个混蛋跟踪他? 草率了,应该在来之前看一眼琴酒定位的。 这混蛋要带他去哪里? 真的要去医院吗?还是直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打包带回组织? 呵,killer嘴上说着给他时间,实际却一点都不守信用,才半个多月就忍不住要毁了这个约定!一点耐心都没有! 相叶佑禾只是闲着无聊骂一骂琴酒,内心深处是认为对方不会这麽做的。 琴酒既然说了要等他回答,哪怕是用强的,也要听他从嘴巴里说出来,否则退一万步,假如自己真的成为了组织成员,肯定会一直嘲讽琴酒。让他永无安宁之日! 相叶佑禾躺了一会,听到琴酒接了通电话,在他和电话那头人谈话时,相叶佑禾终于忍不住了。 他偷偷掀开眼皮。 他就看一眼,看看这个混蛋男人要把他带去哪里! 从他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琴酒的侧脸。 夕阳的光辉透过车窗,在银发上流动着,折射出的光芒竟意外有些柔和。 他嘴唇一张一合,喉结随着话语轻轻滚动,神情冷淡,茂密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相叶佑禾竟有一种很久没有见过琴酒的错觉。 自从身体换回来后,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瞬间被打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现在保持着一种虚假又诡异的和平,但终究是岌岌可危,像窗户纸一样,一戳就破。 琴酒那边不知道,反正他——相叶佑禾单方面讨厌琴酒! “呵。”安静的车厢里,琴酒突然笑了一声。 正在心里朝他竖手指的相叶佑禾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狂跳。 琴酒冷淡的嗓音传来:“伏特加,我真是被你蠢笑了。” 电话另一头的伏特加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是在正常给大哥汇报任务吗?为什麽突然骂他? 伏特加不解,但还是挠挠头:“抱歉,大哥,任务有问题吗?” “没有,继续。” “哦、哦……好的。” 相叶佑禾松了口气,原来是在笑伏特加,还以为被抓包了。 这要是被发现,可比他自己醒来更尴尬。 总之,刚才那一暼他已经看到了车外的景象,这是回他家的必经之路。 琴酒不送他去医院、也不带他回组织,而是送回家? 想到琴酒那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生活用品,相叶佑禾莫名有些心虚。 等等,无事不登三宝殿,琴酒去他家干什麽?! 该不会想趁机搜搜看他家里有没有什麽能用的数据吧?! 毕竟他可是一等一的黑客,身体柔弱又喜欢在网上犯贱,计算机里肯定存了很多人、组织的黑料,这些数据对他来说只是看着玩玩,但对组织可就不一样了。 相叶佑禾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决定了,等会到家,他要在琴酒行动时抓他个现行! 琴酒停下了车,把相叶佑禾抱回他床上。 相叶佑禾感觉到男人的远离。 要行动了吗要行动了吗? 他有些小激动,正侧耳倾听琴酒离开的脚步时,身侧的床铺凹陷了下去。 ——琴酒坐在了床边。 他静静地看着相叶佑禾沉睡的面庞,眸色如潭水一般幽深沉静。 琴酒对自己很自信,他和相叶佑禾之间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灵魂互换,将他们两绑定在了一起,哪怕是换回来也一样。 只要他们都还活着,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当做不存在。 琴酒一定不放心,会担心秘密泄露的可能而把相叶佑禾杀掉——相叶佑禾会这麽想他。 而他从前也确实是这麽想的。 在换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掉这个小鬼。 相叶佑禾知道得太多了,且年龄还小、心性也并不坚定,一旦被人拷问,灵魂互换的事就会暴露。 他再无安宁之日。 灵魂互换给他们带来了对双方的不信任,但也带来了旁人无法插足的依赖。 因为身份特殊,相叶佑禾总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在生活中总是一个人,任何亲密之人都没有介入过。 琴酒是第一个。 他们被迫绑定在一起,同吃同住,忍受对方的恶习、了解对方的性格、学习行为处事、接触对方的朋友、同事…… 他知道相叶佑禾的很多小习惯,比如现在——相叶佑禾要是真的睡着,表情可不会这麽平静。 相叶佑禾应该也和他一样。 所以琴酒很自信。 他给了相叶佑禾时间,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这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他从来不认为,会有第三方插足。 组织不行。 组织的成员也不行。 波本等人接近相叶佑禾,琴酒看见了。 但——他从来不认为相叶佑禾会选择他们。 哪怕黑客的身份被波本他们知道又怎样?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开出的条件更诱人都无所谓。相叶佑禾会拒绝他们,也许会想干掉这些烦人的苍蝇。 琴酒甚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的发展。 他像是早已翻看到结局的看书人,冷静从容地欣赏波本等人被少年冷漠对待后,狼狈退场的模样。 然后——琴酒发现相叶佑禾对波本等人的态度竟然软化了。 因为他而冷淡下来的笑容,竟然会在波本他们面前展开,说话时也不再是被逼无奈的客套,是发自内心、有来有往的交流。 相叶佑禾在向波本等人靠近。 琴酒感到烦躁和焦急。 他想干掉碍眼的波本和苏格兰。 他没有耐心再慢慢等相叶佑禾的答案了。 这些被相叶佑禾赋予了不同意义的情绪变得陌生,它们在血管里来回窜动,令他坐立难安。 坐立难安? 真是可笑。 琴酒对此十分不悦。 他沉默了片刻,接受了自己喜欢相叶佑禾的事实。 他会因为相叶佑禾脸上没笑容而皱眉,会因为别人靠近而生气,会因为相叶佑禾不吃蛋糕而担心他的身体是不是又出了问题…… “谁也别想破坏我的平静生活,哪怕是我自己也不可以。”那个雨天,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这麽说着,眸光穿过雨幕,看向遥远而深沉的天空。 他坚定、决绝。 可相叶佑禾到底明不明白,在说这话之前,他就已经亲手破坏了他的平静生活。 ——在相叶佑禾内心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回来研究所找他。 琴酒看着相叶佑禾的白皙的面庞,墨绿色的眸子浓稠而幽深。 他抬手朝少年耳畔伸去,修长的、带着茧子的手指没入柔软的粉发中,粉色的发丝瞬间将指缝填满,他勾着发丝,动作极为缓慢地往下滑,粗粝的指腹刮蹭过头皮,略微冰凉的温度在少年温热的皮肤上流淌,激起一阵隐秘的涟漪。 琴酒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心脏重重跳动的感觉。 这份他不愿意承认、名为心动的开始。 第68章 他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如果没什麽事的话你就快点滚吧。”相叶佑禾冷冷说。 少年神色冰冷,那双如春水柔和的眼睛在看向他时,冷漠得近乎没有一丝情感。 琴酒眯了眯眼睛。 这段时间他见惯了相叶佑禾的冷脸,但在见到少年对波本、苏格兰等人露出真心笑容后,这份‘习惯’便瞬间打破,令他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悦和怒气。 他猛地起身,朝相叶佑禾逼近,黑色的风衣扬起,衣摆随着他的步伐划出淩厉的弧度。 相叶佑禾一直在防备着琴酒,见他走来立即往后退了两步,但还是没有琴酒快。 银发男人堵住了他离开的去路,少年背部抵在窗边,退无可退。 琴酒抬指朝他脸颊捏去,在途中被相叶佑禾一把抓住,少年纤细的手指死死扣着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相叶佑禾在抗拒他。 意识到这件事,那股不悦、生气和想要用强硬手段让他无法拒绝自己,等等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琴酒垂眸,狭长的眼眸落在少年的脸上,墨绿色的眼眸沉沉的,令人心下一紧。 相叶佑禾捏紧了他的手,不让他再靠近自己。 每次都被掐脸多没面子! 他仰着头,丝毫不畏惧琴酒那可怕的气势:“怎麽?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 琴酒盯着他没说话,时间久但相叶佑禾开始浑身不自在时,男人微微弯腰,银色的长发滑落直他的肩头,有几缕扫过脸颊,痒痒的。 他听到琴酒冷笑了一声,低沉地嗓音缓慢地说道:“看来你还是低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琴酒没有挣脱也没有用力,就这麽任由相叶佑禾握着他的手不放。 “为什麽会觉得我会杀了你?” 相叶佑禾没有因此而开心,他现在的思绪有点乱。 说话就说话,为什麽总喜欢靠这麽近?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眼睛上,相叶佑禾的睫毛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他努力的将自己往后缩,想要远离面前的人:“那你来干什麽?问我要答案麽?” 琴酒:“来做什麽麽……” 低低的声音引得相叶佑禾抬眸,他听到琴酒说:“来提醒你,我很不满你接受波本和苏格兰的示好,尤其讨厌你笑着和他们聊天的样子。” 每当回想起看到的场景,那股想要干掉所有试图接近相叶佑禾的人,独自占有相叶佑禾的欲望在琴酒心头疯涨。 相叶佑禾心脏狂跳,琴酒这个混蛋,平时喜欢用比喻就算了,怎麽不用比喻的时候,说话也这麽引人误会,搞得跟吃醋似的。 还好他知道琴酒真正的目的,不过依旧觉得琴酒相当不可理喻:“我管你讨不讨厌,我就要笑,神经病!” “哦,怎麽?你是怕我为了摆脱你,所以去投奔波本和苏格兰?” 呵呵,他谁也不会选!孤狼就是这麽任性。 琴酒眼睛眯起,不屑:“我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 他确实因为相叶佑禾对波本、苏格兰的态度软化而坐不住,但那又怎样?他在乎的只是相叶佑禾而已,至于波本和苏格兰…… 解决掉就行。 投奔波本和苏格兰? 呵,那也得有这个选项才行。 “相叶佑禾。” 琴酒抬起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一开始,你的选项就只有我。” 男人的话如锤子一般,重重敲击在相叶佑禾的心头,他看到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如寒潭般深沉,又仿佛蕴含着即将奔涌而出的岩浆。 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份毫不掩饰的灼热感,滚烫得令相叶佑禾无所适从,害得他的心脏跳得乱七八糟的。 他看出来了,琴酒眼中那份——势在必得。 他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相叶佑禾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抽出手,一把攥住琴酒的衣领,因为身高差距,仰视的角度让他很不爽,于是用力将琴酒向后推去。 怒气中的相叶佑禾没有发现,以他这具柔弱的身体,怎麽可能推得开不愿意的killer。 银发男人跌到床上,相叶佑禾单膝跪在垫子上顺势而下,他攥着琴酒的衣领将人提了提,同样一字一句地还给他:“不。可。能。” 琴酒低笑了一声:“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相叶佑禾回来找他、亲手打破那份平静生活开始,从他会关注相叶佑禾的情绪、从他意识到对相叶佑禾的感情、想要占有相叶佑禾开始。 他就没给过相叶佑禾拒绝他的选项。 “加入组织,来到我身边,我不会限制你继续上学、交友,你可以维持原本的生活,你想要的平静生活依旧可以保持。”琴酒不容拒绝道:“但——你没有拒绝我的选项。” 你——永远无法摆脱我。 相叶佑禾好似听到了这样的话。 他看着这个强势、霸道、有着绝对掌控欲的男人,怒火蔓延。 已经不用再说什麽了。 他和琴酒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 刀已经架到了脖颈上,相叶佑禾逃无可逃,索性露出獠牙,直接面对。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琴酒,那双冷漠的瞳孔中,无意间浮现出一抹极为浅淡的蓝色幽光。 “我。拒。绝。” 坚决的声音令空气陷入一片寂静。 嘈杂的心跳声仿佛也在这一刻平息了下去。 琴酒的心脏似乎传来陌生的刺痛,浑身散发出冰凉的气息,冻得人骨髓发寒,战栗不已。 无所谓。 他说过,相叶佑禾没有拒绝他的选项。 他从来不是什麽会尊重他人选择的好人,更不会放弃想要得到的东西,相叶佑禾的拒绝和答应,对他来说没什麽区别。 只是会从一开始的完好无损,到吃一些苦头,被他用强硬的手段带走罢了。 相叶佑禾对上他看来的眼神,便知道琴酒不打算放弃他。 呵,没关系。 他也不打算放过琴酒。 相叶佑禾攥着衣领的手收紧,盛满了怒火的心敏锐地察觉到了什麽,而后,周围的一切仿佛凝固了一瞬,耳边陷入一阵死寂。 眩晕感袭来,相叶佑禾猛地甩了甩脑袋,他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他看到了——揪着他衣领的粉发琴酒。 第69章 相叶佑禾说着自己都来气了,瞥了眼琴酒,才发现这人竟然还趴在他身上。 “起开!” “别急。”琴酒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当时生气吗?恨我、想杀我麽?” 相叶佑禾无语:“废话,当然了,莫名其妙被人锁喉,还因为你眼神不好以为我是来杀你的杀手,能不火大……” 相叶佑禾眼睛微微睁大。 对了,除了异能力,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三次他都非常愤怒。 几乎可以说到达了一个巅峰。 琴酒:“想到了?” 相叶佑禾‘嗯’了一声,这麽说的话,是他生气加上异能力就能换回来,还是只要生气就可以了? 算了,都试试好了。 相叶佑禾眉头舒展,毫不客气道:“琴酒,快做点让我生气的事。” 琴酒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似乎比平时更加幽深、给人一种被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相叶佑禾以为他不愿意,苦口婆心劝道:“这也是为了我们……” 琴酒动了。 因着相叶佑禾之前生气把琴酒推到了床上的缘故,两人现在依旧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 而因为刚才想把琴酒推开,他的一只手被对方握住。 现在,那只手被琴酒拉着,放在了床单上。 相叶佑禾不明所以,可不等他说什麽,琴酒往他的方向移了一些,那只放在他腿间的膝盖自然也跟着移动,抵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相叶佑禾睫毛颤了颤,撑在床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洁白的床单瞬间攥出淩乱的褶皱。 阴影自上而下投落,眼见着琴酒附身过来,相叶佑禾呼吸一滞。 他一把将人推开,自己也翻身而起,站到了几步外。 “你、你……”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造成的慌乱,相叶佑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嗓音颤抖:“你干什麽?!” 琴酒扫了眼相叶佑禾那憋红的脸、因为无措蜷缩在一起的手指后,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生气麽?” “哈?!”相叶佑禾瞪大眼睛:“我当然生气了!” 突然做这种莫名其妙又奇奇怪怪的动作! “是麽?”琴酒盯着他:“那为什麽还没换回来?” “比起生气,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吧?!”相叶佑禾奇怪地看向他:“再说了,你为什麽觉得这是会让我生气到换回来的程度?” 他有这麽易燃易炸吗?要是这都能行,他们都不知道互换多少次了。 “要非常、非常生气!你懂吗?” 琴酒朝他迈进几步,姿态散漫而从容。 距离拉近,明明没有压迫感,可相叶佑禾还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琴酒走到他跟前,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他的嗓音清冷而缓慢:“面对讨厌至极之人的触碰,难道不会恶心得勃然大怒,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麽?” 轻飘飘的话语却重重戳中了相叶佑禾的内心。 那被他忽略的事实又被摆了上来。 是啊,自从换回来后,他应该是很讨厌这个一直赖在他世界不走、威胁到他想要的生活的混蛋才对。 相叶佑禾张了张嘴,竟然一时词穷不知道说什麽。 他看着琴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满意的……愉悦? 第74章 他很确定因为这句话,两人才有了接下来的交集,可相叶佑禾却完全记不清了。 江户川乱步看了眼冥思苦想的少年:“乱步大人也不太记得清了,反正也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嘛,难免有些在意。”相叶佑禾说道:“不过你说得对,忘了就忘了吧。” 江户川乱步动作一顿,眯起的眼眸微微睁开,翡翠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折射出一抹光芒,如同玻璃珠一般漂亮。 他看了眼神色淡淡、仿佛提不起什麽情绪的相叶佑禾几眼,小声嘟囔了一句:“笨蛋。” “什麽?”相叶佑禾没听清。 “没什麽。”江户川乱步眼睛重新闭了起来:“乱步大人是来告诉你,如果不想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接下来不要再使用异能力了。” 相叶佑禾面色微冷:“他们果然发现我了?” 他没有询问原因。 在身份暴露了之后,暴露的原因反而变得不再重要。 这对他而言明明是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可相叶佑禾现在却意外有些平静。 平静到心中泛起浓烈的杀意。 “嗯。”江户川乱步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对相叶佑禾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没有感情的孩童上,现在对方一切表现都让他觉得新奇。 新奇的同时,也觉得棘手。 啧,真是的,他们为什麽会觉得把并不认为自己属于横滨的相叶佑禾带回去,能为自己所用? 哦,他们要的并不是这副模样的相叶佑禾。 江户川乱步道:“不过事情也没有你想象得那麽糟糕,还有回旋的余地。” 相叶佑禾不解地看向他。 在这个信息时代,他的异能力十分好用,拥有他就相当于掌握了无数异能者的把柄,除非大家通通回到纸质化时代,否则所有的信息、踪迹都将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幼时的他便被许多异能者组织觊觎,得不到就试图暗杀,如今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带回横滨。 异能者可以解决,可政府呢?只要他是异能者的身份被政府知道,他将会被立即遣送回横滨。 这便是相叶佑禾最担心的事。 他一个人无法与整个国家抗衡。何况他羸弱的身体就是最大的拖累。 但既然江户川乱步这麽说了,那就还有办法。 相叶佑禾垂眸,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下:“知道我身份的人有哪些?” 他现在还在米花町坐着,就代表知道他还活着的人很少,并且对方暂时不打算向政府暴露他的身份。 那麽,他只要在这之前将人解决掉就行。 “别想了。”江户川乱步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不是乱步大人想要揭你短,但就靠你这比乱步大人都要弱十倍的身体,完全就是任他们拿捏的份嘛!” 相叶佑禾感觉自己被朋友鄙视了,他扫了眼脸颊还有些稚嫩的江户川乱步,不服气道:“哪有十倍那麽多!我现在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在琴酒的不懈努力下,他身体比起从前已经好很多了!尤其是琴酒操作的时候,都能一口气干掉三个杀手! “我们要是打一架赢的肯定是我。” 江户川乱步:“啊?你这个跑几步都能喘得快死掉的人在说什麽?” “哪有那麽夸张?”相叶佑禾:“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成长了!” “那也只是从跑几步到跑几百米,基数太小,就算番几十倍也还是比不过乱步大人。”江户川乱步得意地哼哼:“乱步大人可是能迷路一整天找不到路的。” 所以说这种事为什麽要得意扬扬? “击败敌人为什麽要比跑步这种傻傻的体力活,当然是找准弱点智取!”相叶佑禾看着双手抱胸的江户川乱步,一把抢过他面前的蛋糕,勾唇:“比如这样!” “啊!乱步大人的蛋糕!” “噗……”一道陌生的笑声在身侧响起。 相叶佑禾侧头,只见一身黑西装、身上缠满绷带的少年十分自来熟的坐在了他旁边的座椅上。 他举起手,裸露在外的那只瞳孔亮亮的,兴致勃勃地插入他们的话题里:“说得对,我们这种柔弱的脑力派就应该智取才对,而不是像某个暴力的小矮子,只会使用暴力。” 他很确定因为这句话,两人才有了接下来的交集,可相叶佑禾却完全记不清了。 江户川乱步看了眼冥思苦想的少年:“乱步大人也不太记得清了,反正也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嘛,难免有些在意。”相叶佑禾说道:“不过你说得对,忘了就忘了吧。” 江户川乱步动作一顿,眯起的眼眸微微睁开,翡翠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折射出一抹光芒,如同玻璃珠一般漂亮。 他看了眼神色淡淡、仿佛提不起什麽情绪的相叶佑禾几眼,小声嘟囔了一句:“笨蛋。” “什麽?”相叶佑禾没听清。 “没什麽。”江户川乱步眼睛重新闭了起来:“乱步大人是来告诉你,如果不想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接下来不要再使用异能力了。” 相叶佑禾面色微冷:“他们果然发现我了?” 他没有询问原因。 在身份暴露了之后,暴露的原因反而变得不再重要。 这对他而言明明是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可相叶佑禾现在却意外有些平静。 平静到心中泛起浓烈的杀意。 “嗯。”江户川乱步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对相叶佑禾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没有感情的孩童上,现在对方一切表现都让他觉得新奇。 新奇的同时,也觉得棘手。 啧,真是的,他们为什麽会觉得把并不认为自己属于横滨的相叶佑禾带回去,能为自己所用? 哦,他们要的并不是这副模样的相叶佑禾。 江户川乱步道:“不过事情也没有你想象得那麽糟糕,还有回旋的余地。” 相叶佑禾不解地看向他。 在这个信息时代,他的异能力十分好用,拥有他就相当于掌握了无数异能者的把柄,除非大家通通回到纸质化时代,否则所有的信息、踪迹都将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幼时的他便被许多异能者组织觊觎,得不到就试图暗杀,如今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带回横滨。 异能者可以解决,可政府呢?只要他是异能者的身份被政府知道,他将会被立即遣送回横滨。 这便是相叶佑禾最担心的事。 他一个人无法与整个国家抗衡。何况他羸弱的身体就是最大的拖累。 但既然江户川乱步这麽说了,那就还有办法。 相叶佑禾垂眸,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下:“知道我身份的人有哪些?” 他现在还在米花町坐着,就代表知道他还活着的人很少,并且对方暂时不打算向政府暴露他的身份。 那麽,他只要在这之前将人解决掉就行。 “别想了。”江户川乱步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不是乱步大人想要揭你短,但就靠你这比乱步大人都要弱十倍的身体,完全就是任他们拿捏的份嘛!” 相叶佑禾感觉自己被朋友鄙视了,他扫了眼脸颊还有些稚嫩的江户川乱步,不服气道:“哪有十倍那麽多!我现在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在琴酒的不懈努力下,他身体比起从前已经好很多了!尤其是琴酒操作的时候,都能一口气干掉三个杀手! “我们要是打一架赢的肯定是我。” 江户川乱步:“啊?你这个跑几步都能喘得快死掉的人在说什麽?” “哪有那麽夸张?”相叶佑禾:“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成长了!” “那也只是从跑几步到跑几百米,基数太小,就算番几十倍也还是比不过乱步大人。”江户川乱步得意地哼哼:“乱步大人可是能迷路一整天找不到路的。” 所以说这种事为什麽要得意扬扬? “击败敌人为什麽要比跑步这种傻傻的体力活,当然是找准弱点智取!”相叶佑禾看着双手抱胸的江户川乱步,一把抢过他面前的蛋糕,勾唇:“比如这样!” “啊!乱步大人的蛋糕!” “噗……”一道陌生的笑声在身侧响起。 相叶佑禾侧头,只见一身黑西装、身上缠满绷带的少年十分自来熟的坐在了他旁边的座椅上。 他举起手,裸露在外的那只瞳孔亮亮的,兴致勃勃地插入他们的话题里:“说得对,我们这种柔弱的脑力派就应该智取才对,而不是像某个暴力的小矮子,只会使用暴力。” 第76章 “小佑禾,你的侦探朋友好聪明,只看了一眼就把案件破解了!不过他现在在警局都快被零食和甜品淹没了,你要来拯救一下吗?” “佑禾!你那个叫太宰和中也的朋友又打起来了!” “佑禾!你不是说乱步牙痛不能再吃甜品吗?今天我又在波洛看到他了耶。” “佑禾!太宰……” “佑禾!中也……” “佑禾!乱步……” 短短一周,相叶佑禾满脸疲惫,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他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竟然会觉得把这几个家夥留在身边更好,一来可以监视并找机会下手,二来还可以把他们当免费工具人,帮忙解决组织的人。 虽然确实有点成效,攻打黑衣组织的计划略有进展,但是……他要累死了! 这几个烦人的家夥什麽时候回横滨啊! “小佑禾,怎麽愁眉苦脸的?”蛋糕店里,萩原研二戳了戳相叶佑禾的脸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小寿星怎麽不开心?” “太宰那家夥今天又烦你了?等会我帮你揍他。”中原中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安心又可靠的样子。 相叶佑禾:“不用了……”从一开始的浅揍一下到愈演愈烈,最后不小心砸坏了店铺的东西,然后让他来付钱吗? 中原中也读懂了相叶佑禾的眼神,他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都怪太宰,自己的钱包掉水里就算了,还把我的顺走也掉水里……” 相叶佑禾:呵呵。 “先生,这是你们订的蛋糕。”服务员将包装好的盒子送到几人面前,看向相叶佑禾,笑道:“相叶君,您朋友乱步先生昨天在我们这吃了一块慕斯蛋糕、一块蜂蜜蛋糕、两块布丁以及一杯果汁,依旧记在了你的账上,您看现在付款可以吗?” “……可以。”相叶佑禾拿出瘪瘪的钱包,他觉得再来几天,就要去干点违法犯罪的事获取金钱了。 “噗……”萩原研二看着欲哭无泪的相叶佑禾忍不住笑出声:“我来吧。” 虽然这几个少年每天麻烦不断,但能和小佑禾玩到一块,并带着他越来越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还能让他‘忘记’某个男人,萩原研二感到十分开心。 “以后乱步君的账就都记在我这边,小佑禾也是,不过呢……”萩原研二眨了眨眼:“要和我们一起才行。” 啊,是在不满意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次数吗? 相叶佑禾点了点头:“好。” 三人走出蛋糕店,前往聚会的地点为相叶佑禾庆生。 “说起来……”中原中也将手里的蛋糕提起来看了看:“乱步昨天吃了那麽多,今天不能再吃了吧?” “中也,言之有理!”相叶佑禾义正辞严地说:“为了乱步的牙齿好,今天只能忍痛不给他蛋糕了!” 中原中也突然有些同情江户川乱步了:“其实再多一块也没什麽的,毕竟今天的蛋糕寓意不一样……” “不行!”相叶佑禾坚定地说:“难道中也你想看乱步牙疼得满地打滚吗?” 中原中也:“……” 相叶佑禾笑眯眯地说:“所以就这麽说定了,到时候就由武力值最高的你来保管乱步那份蛋糕!” 中原中也有些无奈:“知道了。” 一想到乱步瞪大眼睛控诉他的样子,相叶佑禾就一阵舒畅,他从中也手里接过蛋糕,用眼睛来划分一块能让乱步心痛的蛋糕。 视线落在令人垂涎欲滴的上,相叶佑禾脑海里划过一抹银色的身影。 如果琴酒还在,这个生日他会做什麽呢? 相叶佑禾一顿,琴酒会做什麽跟他有什麽关系? 他将脑海里的画面挥去,正打算离开时,一抬头看到了站立在道路对面的银发男人。 他倚靠在车身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烟雾袅袅升起,他却似乎没有吸一口,也不管那逼近皮肤的火星,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甜品店,亦或者说——里面的人。 第77章 是敌人吗? 目标是相叶佑禾? 萩原研二和中原中也虽想法不同,却同时靠近了一些相叶佑禾,想将人挡在身后。 在他们有动作的同时,相叶佑禾和琴酒平静地移开了目光。 “走吧,我已经选好了给乱步哪个部分了。”相叶佑禾提着蛋糕,转身离开。 他仿佛从来没有看到琴酒,又或者根本不认识对面那人一样,若无其事地笑着继续着先前的话题。 可惜那只紧紧攥着礼盒丝带的手,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马路对面的琴酒也坐回了车上。 “大哥,要离开了吗?”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 琴酒一言不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某处。 香烟燃烧殆尽,灼热的灰烬烙在皮肤上,他却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分豪,任由那抹猩红在指间留下狰狞的痕迹。 他看着跟在相叶佑禾身侧的两人,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呵。” ------------------------- “砰!”餐厅里,手持礼花筒里喷出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碎片。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江户川柯南、毛利兰、中原中也等等,相叶佑禾的朋友们围在一起,齐声送上祝福:“小佑禾佑禾18岁生日快乐!” “谢谢。”相叶佑禾笑着接受大家的祝福,以前的生日都是奶奶陪着他一起过,奶奶离开后,工藤新一几人也总会在当天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什麽的,但都被相叶佑禾以要兼职之类的理由拒绝了。 这次他本来无意过生日,但恰巧周围有那麽两个任性的家夥,莫名其妙就演变成了一大群人给他庆生。 一直以来,相叶佑禾都在避免成为某些事的中心,他想低调到被人忽视,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热闹的场景。 他是这场聚会的中心,接受着好友们真诚的祝福,相叶佑禾不太习惯,却意外的感到很开心。 融融的暖意自心底荡漾开来,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只是,好像还缺了点什麽。 他在众人的目光中,双手合十许愿,吹灭蜡烛后,正准备切蛋糕时江户川乱步突然说道: “佑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相叶佑禾扬眉,眨了眨眼睛:“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众人一顿,尤其是米花町的几人都快感动哭了。 “真是少见的看到佑禾你这麽坦诚!”铃木园子捂着胸口,掏出一块手帕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都感动哭了!” 江户川柯南露出死鱼眼:呵呵,园子这女人真夸张。 他眨巴着眼睛凑过去:“相叶哥哥,我也是吗?” 相叶佑禾:“……” 工藤新一这小子装小孩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当然是。”相叶佑禾把一块水果最多的蛋糕切出来,在江户川乱步渴望的眼神中递给了柯南,笑眯眯道:“来,柯南,给你。” 是敌人吗? 目标是相叶佑禾? 萩原研二和中原中也虽想法不同,却同时靠近了一些相叶佑禾,想将人挡在身后。 在他们有动作的同时,相叶佑禾和琴酒平静地移开了目光。 “走吧,我已经选好了给乱步哪个部分了。”相叶佑禾提着蛋糕,转身离开。 他仿佛从来没有看到琴酒,又或者根本不认识对面那人一样,若无其事地笑着继续着先前的话题。 可惜那只紧紧攥着礼盒丝带的手,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马路对面的琴酒也坐回了车上。 “大哥,要离开了吗?”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 琴酒一言不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某处。 香烟燃烧殆尽,灼热的灰烬烙在皮肤上,他却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分豪,任由那抹猩红在指间留下狰狞的痕迹。 他看着跟在相叶佑禾身侧的两人,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呵。” ------------------------- “砰!”餐厅里,手持礼花筒里喷出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碎片。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江户川柯南、毛利兰、中原中也等等,相叶佑禾的朋友们围在一起,齐声送上祝福:“小佑禾佑禾18岁生日快乐!” “谢谢。”相叶佑禾笑着接受大家的祝福,以前的生日都是奶奶陪着他一起过,奶奶离开后,工藤新一几人也总会在当天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什麽的,但都被相叶佑禾以要兼职之类的理由拒绝了。 这次他本来无意过生日,但恰巧周围有那麽两个任性的家夥,莫名其妙就演变成了一大群人给他庆生。 一直以来,相叶佑禾都在避免成为某些事的中心,他想低调到被人忽视,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热闹的场景。 他是这场聚会的中心,接受着好友们真诚的祝福,相叶佑禾不太习惯,却意外的感到很开心。 融融的暖意自心底荡漾开来,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只是,好像还缺了点什麽。 他在众人的目光中,双手合十许愿,吹灭蜡烛后,正准备切蛋糕时江户川乱步突然说道: “佑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相叶佑禾扬眉,眨了眨眼睛:“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众人一顿,尤其是米花町的几人都快感动哭了。 “真是少见的看到佑禾你这麽坦诚!”铃木园子捂着胸口,掏出一块手帕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都感动哭了!” 江户川柯南露出死鱼眼:呵呵,园子这女人真夸张。 他眨巴着眼睛凑过去:“相叶哥哥,我也是吗?” 相叶佑禾:“……” 工藤新一这小子装小孩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当然是。”相叶佑禾把一块水果最多的蛋糕切出来,在江户川乱步渴望的眼神中递给了柯南,笑眯眯道:“来,柯南,给你。” “佑禾!你是故意的!真是太过分了!乱步大人要不开心了!”江户川乱步大声控诉。 相叶佑禾一脸无辜:“可是你这几天甜食的摄入已经超标了,要是牙齿再痛的话我怎麽跟你的监护人交代呀。” 他语重心长道:“乱步,我也是为了你好呀。” “哼,别以为乱步大人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江户川乱步本想自己从剩下的蛋糕里切一块,反正他比起佑禾身受好多了,但刚有动作,中原中也便抢先把蛋糕移了个位置,速度非常之快。 “哇哦,一来就看到小矮子护食的画面,中也,你是穷到几天没吃饭了吗?”窗边传来某道欠揍的声音。 中原中也看着从窗户翻进来的太宰治没什麽好脸色:“都开始切生日蛋糕了,你居然才来。” 距离最近的松田阵平走过去,将少年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嗯,衣服是干的,没有‘掉’进水里,看上去还算整洁,没有受伤。 “放心放心,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耽误了一会。”太宰治摆了摆手,从窗户跳下来。 “你该不会又找女孩子殉情了吧?”相叶佑禾紧紧盯着太宰治的脸,似乎只是打趣,却又想要从中试探着什麽。 “我怎麽会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邀请人殉情呢?”太宰治走过来,把蛋糕挪到相叶佑禾面前:“到了我到我了!” 相叶佑禾看了他两眼,没有说什麽,等他将蛋糕分完后,一回头,发现江户川乱步已经吃上了蛋糕。 他一边吃一边说着自己处理过的案件,旁边的江户川柯南听得双眼亮晶晶的,还怕对方噎着或者口渴,倒了好几杯不同口味的果汁、汽水。 相叶佑禾:“……” 中也呢?中也不是说好了会保护好蛋糕吗? 一块蛋糕‘咻’地朝他脸飞来,被眼尖的萩原研二用碟子拦下,相叶佑禾一扭头,看到了被中原中也暴打的太宰治。 “……” 热闹很好,但……是不是热闹过头了? 为了照顾这群孩子们的身体健康,聚会在九点半结束。 相叶佑禾心情不错,就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每次和太宰这几个家夥待在一起,都觉得自己当爹当妈又当孩子的。 当爹当妈是指给他们付钱和怕他们做出奇怪的举动引来麻烦,当孩子则是被两个黑手党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唉,这种日子什麽时候才是个头,相叶佑禾感觉心脏都有点不够用了。 走廊上静悄悄的,四月的天气很舒适,风中都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手里提着两个装满了礼物的纸袋,只是,心里却缺了一点什麽。 人生怎麽可能完美无缺呢? 这样已经很好了。 微风扫过少年的碎发,露出那双有些落寞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推开门,清冷的月光自窗棂倾泻而下,在客厅的地板上漫开一片银辉。 银发男人静坐在沙发上,似乎与这片月色融为一体。 第78章 腰侧的白衬衫上洇出鲜艳的红色,那抹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开。 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墨绿色的瞳孔沉沉地盯着相叶佑禾,一字一句道:“过来给我包扎。” 相叶佑禾突然很生气,他一把将毛巾朝琴酒砸去,可又担心砸到伤口刻意偏离了几分,结果就是挂在了沙发上,毫无威胁。 “你不会去医院吗?!” 琴酒没有说话,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腔,相叶佑禾怒气冲冲地把医疗箱拿出来,走到他跟前狠狠踢了他一脚。 相叶佑禾语气冷冷地说:“转过来!” 琴酒转向相叶佑禾,那被血液染湿的衬衫整个暴露在视野中,愈发刺眼。 凑近一看,相叶佑禾才发现琴酒的衬衫有些淩乱,袖口上还带着些淡淡的硝烟气息。 他今天去出任务了。 还受伤了。 所以,受伤才知道来找他? 相叶佑禾冷笑一声,拽住他的衣领猛地用力,衬衫被粗暴的动作撕开,一颗颗纽扣迸溅四散,在地板上弹跳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琴酒意外的觉得这声音很悦耳。 伤口被牵扯到传来疼痛,琴酒难以抑制地闷哼了一声,相叶佑禾骂道:“活该。” 他看着男人腰间狰狞的刀伤抿了抿唇,替他处理伤口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三周不见,你的身手变得这麽拉了?在体术上居然输给了别人。” 琴酒垂眸,他的目光落在相叶佑禾脸上,少年屏息凝神,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伤口,指间的力道轻得仿佛在触碰易碎品,生怕不小心弄痛他。 琴酒的眉头舒展了些许,他手指动了动,想要抬手抹去少年鼻尖渗出的汗珠细密汗珠,却又止住了。 他低笑一声:“准确来说,是23天11个小时。” “……”准确的数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 相叶佑禾睫毛颤了颤:“就你记性好。” “记性这麽好,为什麽还受伤?” 前后不搭的话,但在因担心而埋怨的人说来并没什麽问题。 为什麽受伤麽…… 琴酒也想不通,当时为什麽没避开那轻而易举就能躲开的攻击。 大概是那个叫太宰治的小子太烦人了吧。 【“琴酒先生,我正要去佑禾的生日会,你要一起来吗?” “佑禾虽然没邀请你,但以他好脾气的性格,你来了他也不会赶你走的。” “就像我的钱包没了,现在完全靠佑禾养活,他也没有赶走我。” “啊,接下来还要继续靠佑禾养活,琴酒先生,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太宰治的话并不足以让琴酒乱了心神,他也不觉得他在相叶佑禾心中的位置会被这麽轻易取代。 但在那个早就被他发现的偷袭者将匕首刺来时,琴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偏偏想让这身新衣服填点颜色。 这样,相叶佑禾这个别扭又非要挣个输赢的小鬼就有理由和他说话了。 伤口很快处理好,在最后给绷带打结上,相叶佑禾故意打了个不符合杀手身份的蝴蝶结。 “好了。”即使使坏恶心了一下冷酷无情的杀手,他也没什麽好脸色。 琴酒看了眼身上这件破了的衬衫,索性直接脱了。 他的身体骤然暴露在眼前,男人宽阔的肩膀向下收束成精悍的腰线,每一寸肌肉线条都透露着淩厉的美感,随着呼吸,这些肌肉微微起伏,在皮肤下流动着危险的力量感。 雪白的绷带缠在腰线处,精致的蝴蝶结像是打上了独属于他的标志。 明明很熟悉这具身体,相叶佑禾的脸还是难以避免的瞬间涨红。 “你……”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怎麽能不穿衣服呢! 偏偏这件衣服又是他自己撕坏的。 但是去找衣服给他穿,不就表现得他很在意吗? 相叶佑禾想了想,说:“身上全是硝烟味难闻死了!快去洗澡!” 琴酒莫名被他推进了浴室。 随后,相叶佑禾趁机将那被压箱底的,属于琴酒的衣物翻了出来,找了件差不多的衬衫和裤子放在门口。 等琴酒洗好后,看着门口这件白色衬衫,眉尾微扬。 “看什麽?出去穿,我要洗澡了!”相叶佑禾梗着脖子说完,迅速钻进浴室。 他想好了,洗完就直接回房间睡觉,不跟琴酒多说一句话。 反正琴酒来找他也只是包扎伤口,伤口处理好了也没什麽好说的。 想到这,相叶佑禾气不打一处来,就差对着花洒给水来上几拳。 明明记性那麽好,看了他那麽多数据,怎麽就完全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哦,琴酒的话,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的吧。 相叶佑禾心头浮出几丝淡淡的酸涩,哼,他有那麽多祝福,不缺琴酒一个。 洗漱完后,相叶佑禾连头发都不吹了,一边用毛巾擦着,一边往卧室走去。 路过琴酒时假装被毛巾遮住,连看都不看一眼。 “蛋糕,你今天还能吃下麽?”琴酒的声音拦住了相叶佑禾的去路。 他定在原地,还带着些许湿气的睫毛颤了颤。 琴酒:“我顺路带了蛋糕,如果你吃不下,可以放着明天吃。” 相叶佑禾转头,桌上放着个精致又漂亮的蛋糕,蛋糕上插着还未点燃的蜡烛,旁边放着生日帽。 显然,根本不是什麽顺路带的。 相叶佑禾看了眼似乎依旧冷酷的杀手,喉咙有些发紧:“能。” 他看着琴酒的眼睛,欲盖弥彰的解释:“今天的蛋糕我只吃了一块,大部分都进乱步肚子里了。” 在他们的管控下,其实乱步只吃了一块。 “根本没吃够。” 其实他现在对蛋糕没什麽兴趣了。 琴酒勾了勾唇,他点燃蜡烛,暖黄的光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摇曳着,柔化了他眉宇间常见的冷峻,竟透出几分温柔的错觉来。 组织的killer第一次做这种事,却十分自然,赏心悦目。 “你的愿望是什麽?” 相叶佑禾走过去,垂着眸小声嘟囔:“哪有人直接问?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换个问法。”琴酒将相叶佑禾盖住脑袋的毛巾拿走,轻轻抬起他的脸,问:“你想要我做什麽?” 第82章 他心头浮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什麽意思?为什麽让我待在中也身边?】 【有敌人吗?】 【boss知道我身份了?】 【boss派人来抓我了?】 【你人呢?你还好吗?】 【回我!琴酒!】 琴酒没有回复,就发来这麽一句简短的交代后再没有任何后续。 相叶佑禾连忙拨打电话,等待的途中心急如焚,他转身藏在黑暗中,避开路人的视线,轻轻抬指,幽蓝色的数据漂浮在空中。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短信轰炸琴酒,并调出对方的定位——没有。 琴酒的定位消失了。 相叶佑禾心头一沉。 从他打算拿下黑衣组织boss位置开始,他就做好了与乌丸莲耶成为敌人的准备,只要不是蠢货,被坑了那麽多次,折损了那麽多人和财力,肯定能从中看出是黑客樱在搞鬼。 但他有自信藏好自己的身份,唯一知道的琴酒,也不可能将其透露给boss。 乌丸莲耶是怎麽知道的?除非——‘琴酒’在帝丹高中担任教师的这件事,引起了boss的怀疑。 是谁告的秘?排除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两个公安,是贝尔摩德?还是朗姆? 不,是谁说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boss怀疑琴酒了,琴酒正陷入危险当中。 相叶佑禾手指冰凉,平时越是危机关头越能冷静应对的他,此刻却罕见的慌乱起来。 不行,他要找到琴酒! 他眸色冰凉,幽蓝色的数据在周身翻涌闪烁。 “佑禾!”江户川乱步一把抓住少年:“他没事!你冷静下来!” 翻涌奔腾的数据在听到这些话后停息下来,对啊,乱步在这里,江户川乱步还在。 相叶佑禾将所有信息调出来摊开在乱步眼前:“乱步,他在哪里?” “他?怎麽回事?”中原中也出现在两人身旁,看向相叶佑禾,上一秒还在无奈的少年此刻面容紧绷,神情焦急。 尤其是,他刚才那突然释放出来的强大异能力。 江户川乱步扫了一眼,得出结论:“他在组织的一号研究所附近!” 一号研究所,相叶佑禾知道在哪里。 警方还是黑方?亦或者是两边都…… 在思考时,相叶佑禾已经主动联系了那些组织,交涉和等待他们做决定、派出人马都需要时间,一刻没有确认琴酒的安全,相叶佑禾就一刻无法放心下来。 他抓住中原中也:“中也!帮我个忙!” “把他救出来是吗?”中原中也撸了撸袖子,笑得肆意:“当然可以。” 总算可以认真活动活动筋骨了! 江户川乱步抓住相叶佑禾:“中也可以去,你别去!身体这麽羸弱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后方辅助大家!” 中原中也附和:“对,我和太宰去……” 中原中也一侧头,才发现太宰治不在他们周围。 “太宰呢?”刚刚打斗时还是他提醒自己相叶佑禾这边的异常的,怎麽一回头这家夥不见了! 相叶佑禾扫了眼周围:“他在河里!” 不远处的河里,一双倒立着的腿正在快速顺着流水远去。 “哈?!”都什麽时候了太宰这个混蛋还在入水! 中原中也恨不得去把人提起来再揍一顿。 时间紧迫,中原中也懒得搭理这混账东西了。 “算了不管他,我自己……” “乱步!太宰就交给你了!晚了被人带去警局就不好了。”相叶佑禾说完,一把抓住中原中也飞速跑远。 “相叶佑禾!”被丢在原地又被迫去管太宰治的江户川乱步气鼓鼓地骂:“笨蛋笨蛋笨蛋!又不听乱步大人的话!!” 随后又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记得不要使用异能力——!” “知道了。”虽然江户川乱步听不到,但中原中也还是回了一声。 他看不下去相叶佑禾这气喘吁吁的样子,跑了没多远就改为他提着对方跑。 要不是不能随意动用异能力,他就可以用重力让相叶佑禾飘起来了。 “中、中也,别跑了。”相叶佑禾晕乎乎地拽住他:“那边的店里能租车,我们去租一辆车。” 相叶佑禾虽然能用异能力修改监控拍不到他们,但因为两人看上去像未成年,加上没有驾驶证,店长怎麽说都不愿意租。 最后无奈,只能租了辆摩托车。 相叶佑禾:“……” 中原中也以最快的速度朝一号研究所驶去,相叶佑禾坐在后面心急如焚,但也没闲着。 一边修改监控以免超速被交警拦下,一边和其他组织交涉。 来电铃声响起,相叶佑禾刚接通就听到江户川乱步生气地骂:“相叶佑禾你这个大笨蛋!乱步大人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相叶佑禾心虚:“对不起乱步,我也是太着急了,你知道他是我的、我的对象,很重要……” “哼!乱步大人不知道!”江户川乱步没好气道:“接下来跟乱步大人保持联系,随时把现场情况汇报给我!” 相叶佑禾一口答应下来。 中原中也听到他说的话,问道:“那个……佑禾,我们要去救的是你女朋友?” 相叶佑禾沉默了一秒,既然都要中也帮忙了,再对他隐瞒也没什麽意思。 “嗯。”他点点头,翻出一张琴酒的照片把手机凑过去:“这个是他的样子,等会遇到可别把他当敌人打起来了。” 中原中也心想他怎麽可能把一个女高中生误会成敌人。 他侧头看去,一头银发,面容冷峻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的青年映入眼帘。 中原中也手一抖,差点没把车子给甩出去。 “佑、佑禾,你拿错照片了,这是个男的。”虽然是长头发,但这是个男的!还是个一看就比佑禾大好多岁的男的! 相叶佑禾:“嗯……嗯,就是男的。” “对吧!怎麽会是男……嗯?嗯嗯??!”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 第85章 相叶佑禾顿了一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后给了他胳膊一巴掌:“你以为这样我就又会被你转移话题吗!” 琴酒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又急促,相叶佑禾这才发现手心黏腻腻的。 这是……血。 琴酒的血。 他的手臂也受伤了。 硝烟散去,鼻尖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相叶佑禾小心翼翼地朝琴酒的衣服上摸去,黑色的风衣掩盖了血液的颜色,可却挡不住那被浸得湿淋淋的触感。 就连他自己的衣服也被染上了红色。 相叶佑禾指尖颤抖,眼眶刹那间便红了起来。 “我没事。”琴酒抓住他的手,紧紧将少年那颤抖又冰冷的手指握在手心里,安抚道:“放心,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麽。” 相叶佑禾的呼吸一重,哪怕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放心,还是被他这种不在意生命的态度气到。 他咬牙切齿地骂:“你真是好样的。” 就像刚才,琴酒利用公安来牵制组织成员一样。 他明明知道这个计划有多危险,一旦失误,他就会落入敌人手中。不管是哪一方,他都讨不到好。面对这麽多的敌人,甚至稍有不慎就会在半途…… 可他还是去做了。 相叶佑禾不知道是感动更多,还生气更多。 爆炸给了他们喘气的余地,却也暴露了他们的大概位置。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与之相随的是不断扫射而来的子弹。 相叶佑禾立即将基地外的探照灯电源切断,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琴酒拉着相叶佑禾迅速转移了阵地。 可是有什麽用呢。 即使把探照灯全关了,让他们的视线受阻又能有什麽用? 他们能暂时躲避敌人的追击,之后呢? 只要不解决敌人,他们就还在危险中。只要不解决敌人,他们就会被不停歇的追击,琴酒的伤就不能立即得到治疗。 “琴酒,别躲了,你逃不了的。”找不到他们的敌人试图查找破绽。 “没想到忠心耿耿的你竟然也会背叛组织,杀掉那麽多卧底和叛徒的你,应该最清楚组织是不会放过你的。” “与其往后都没有安稳人生,不如痛快一点出来吧!琴酒!” 他们换了掩体,不确定方位的敌人谨慎地四处查找,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便立即朝某个地方来上几枪,乱飞的子弹偶尔打在墙壁上,琴酒将相叶佑禾按怀里,观察着敌人的动向,等待反杀离开的时机。 相叶佑禾倾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他知道琴酒不会单纯鲁莽的闯进来,一定有离开的办法。 可是他现在很愤怒,他很生气。 就算平安离开了这里,就算琴酒的伤势得到了治疗,就算他杀了boss拿下黑衣组织…… 不够,不够,还不够! 相叶佑禾还是难以平息心头这股怒气,他要让他们害怕,要让他们恐惧,让所有人再也不敢打他们的主意。 就像曾经那样。 对,就像曾经那样。 微风拂来,树影婆娑,相叶佑禾安静地趴在琴酒怀里,男人衣服上的血迹沾染到少年的脸颊、发丝。 他抬起头,如春水般的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这抹光芒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它将这双眼睛里的所有感情掩盖,只剩下淡漠的、如同玻璃珠一般没有丝毫感情。 相叶佑禾顿了一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后给了他胳膊一巴掌:“你以为这样我就又会被你转移话题吗!” 琴酒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又急促,相叶佑禾这才发现手心黏腻腻的。 这是……血。 琴酒的血。 他的手臂也受伤了。 硝烟散去,鼻尖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相叶佑禾小心翼翼地朝琴酒的衣服上摸去,黑色的风衣掩盖了血液的颜色,可却挡不住那被浸得湿淋淋的触感。 就连他自己的衣服也被染上了红色。 相叶佑禾指尖颤抖,眼眶刹那间便红了起来。 “我没事。”琴酒抓住他的手,紧紧将少年那颤抖又冰冷的手指握在手心里,安抚道:“放心,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麽。” 相叶佑禾的呼吸一重,哪怕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放心,还是被他这种不在意生命的态度气到。 他咬牙切齿地骂:“你真是好样的。” 就像刚才,琴酒利用公安来牵制组织成员一样。 他明明知道这个计划有多危险,一旦失误,他就会落入敌人手中。不管是哪一方,他都讨不到好。面对这麽多的敌人,甚至稍有不慎就会在半途…… 可他还是去做了。 相叶佑禾不知道是感动更多,还生气更多。 爆炸给了他们喘气的余地,却也暴露了他们的大概位置。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与之相随的是不断扫射而来的子弹。 相叶佑禾立即将基地外的探照灯电源切断,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琴酒拉着相叶佑禾迅速转移了阵地。 可是有什麽用呢。 即使把探照灯全关了,让他们的视线受阻又能有什麽用? 他们能暂时躲避敌人的追击,之后呢? 只要不解决敌人,他们就还在危险中。只要不解决敌人,他们就会被不停歇的追击,琴酒的伤就不能立即得到治疗。 “琴酒,别躲了,你逃不了的。”找不到他们的敌人试图查找破绽。 “没想到忠心耿耿的你竟然也会背叛组织,杀掉那麽多卧底和叛徒的你,应该最清楚组织是不会放过你的。” “与其往后都没有安稳人生,不如痛快一点出来吧!琴酒!” 他们换了掩体,不确定方位的敌人谨慎地四处查找,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便立即朝某个地方来上几枪,乱飞的子弹偶尔打在墙壁上,琴酒将相叶佑禾按怀里,观察着敌人的动向,等待反杀离开的时机。 相叶佑禾倾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他知道琴酒不会单纯鲁莽的闯进来,一定有离开的办法。 可是他现在很愤怒,他很生气。 就算平安离开了这里,就算琴酒的伤势得到了治疗,就算他杀了boss拿下黑衣组织…… 不够,不够,还不够! 相叶佑禾还是难以平息心头这股怒气,他要让他们害怕,要让他们恐惧,让所有人再也不敢打他们的主意。 就像曾经那样。 对,就像曾经那样。 微风拂来,树影婆娑,相叶佑禾安静地趴在琴酒怀里,男人衣服上的血迹沾染到少年的脸颊、发丝。 他抬起头,如春水般的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这抹光芒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它将这双眼睛里的所有感情掩盖,只剩下淡漠的、如同玻璃珠一般没有丝毫感情。 琴酒率先察觉到不对,他垂头,发现少年的变化时心脏一紧。 “相叶佑禾!”他伸手捧住少年的脸颊:“你在做什麽?” 相叶佑禾:“没什麽。” 琴酒吸了口气,胸口的伤势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他咽下血说道:“我不管你在想什麽,给我立刻停下来!” 这次,相叶佑禾没有回答他。 原来乱步的‘不要使用异能力’是对他说的啊。 相叶佑禾脑中划过这个想法,可他已经没有什麽感觉了。 情感正在极速流失,他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而失去感情的他,也失去了想要挽留的想法。 他缓缓起身,细微的动静让距离最近的组织成员猛地转身,并当即扣动扳机。 可有什麽东西比他更快。 男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无论怎麽用力,搭在板机上的手指始终无法扣下去。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男人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怎麽了?”察觉到异常的同伴赶来,他们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两人。 “琴酒?”他们举起枪对准了两人。 “粉头发,这个少年是黑客樱吗?” “boss有令,抓住黑客樱,杀了琴酒!” 可压根不等他们行动,几人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到这时,他们才发现了少年的异常。 月光洒落,少年的粉发被风轻轻拂起,带着斑驳血迹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睛好似在诉说着他异类的身份。 琴酒死死抓着相叶佑禾,好像一松手,少年便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眼前。 他脑海里浮现出数据上的记载:【人造神明计划试验体a3169失败,没有感情、不会反抗,异能力十分便捷,不予摧毁。】 随后,是他曾经看过的相叶佑禾幼时的笔记。 【人类观察日志。 工藤新一。 毛利兰。 铃木园子。 ……】 从来……就没有什麽失败品,也从来没有什麽黑客异能者。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将自己的能力合理化,伪装成为普通异能者的人造神明罢了。 相叶佑禾微微侧头,他的眼睛轻飘飘地落在几人身上,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漫不经心的一瞥,极轻,却让人恐惧得遍体生寒。 他平静道:“自裁吧。” 几人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蓝色光芒,他们举起枪,毫不犹豫地扣下板机。 第88章 为什麽要为难他这个没有感情的人? 相叶佑禾听着男孩手舞足蹈地说出一大堆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事,面无表情道:“我真的信你,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江户川柯南:“?” “什麽时候?” 相叶佑禾:“你用麻醉针射我的那次。” 江户川柯南:“……” “啊哈哈……抱歉啊……什麽!居然这麽早就知道了吗?!” 其实还更早。 相叶佑禾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江户川柯南很想吐槽,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他瞪了一眼相叶佑禾,继续道:“那就好,所以你不用怕,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让你逃离琴酒的魔爪。” 只要相叶佑禾配合,他们就能保护好他。 相叶佑禾摇头:“不用了柯南。” 江户川柯南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佑禾,虽然我自己也还没找到解药解决变小的问题,可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有fbi和公安的朋友,有他们帮忙,你一定会很安全的。” 他无法想象琴酒对相叶佑禾做了什麽才让人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但相叶佑禾这段时间一定过得很苦。 “谢谢你柯南。”相叶佑禾说:“但很抱歉,我不打算离开他。” 江户川柯南是真心为他着想,相叶佑禾也不想他继续误会下去,解释道:“他其实很好的。” 谁?谁很好?!谁?!!! 江户川柯南一脸惊悚。 相叶佑禾改了下措辞:“他对我其实很好的。没有做什麽伤害我的事。” “……” 江户川柯南一脸绝望,差点忘了,相叶佑禾也是个恋爱脑。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觉得他对你好吗!” “什麽什麽?谁!谁对佑禾怎麽样了?!”走到门口的铃木园子气势汹汹地问。 “琴……黑泽老师。”江户川柯南回答。 铃木园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就知道!我一看佑禾这样子就是受了情伤!佑禾,你别怕,他对你做了什麽你说出来,我们帮你教训他!对吧兰?” 毛利兰点头:“没错,佑禾你尽管说,我绝对不会原谅伤害你的人!” 哪怕对手是她打不过的琴酒,哪怕工藤新一连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铃木园子很多时候会害怕琴酒,可在看到相叶佑禾的变化后,依旧生气的大骂琴酒要帮他揍琴酒一顿。 从以前,相叶佑禾就觉得人类是愚蠢又很有趣的生物,他会不自觉的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观察他们,分析他们,到后来想要体会他们的情感…… 工藤新一等人叽叽喳喳地围着相叶佑禾说了很多,可相叶佑禾竟然一点也不觉得他们吵。 他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如同被什麽东西轻轻扫过,痒痒的。 好吧,相叶佑禾打消了原本想要质问琴酒为什麽多此一举的念头。 ------------------------ 除了江户川柯南,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也都来过,相叶佑禾的时间基本被这些人给挤满了。 他从一开始的不知道怎麽面对从前的人,到如今能不扮演生病和他们聊天了。 他们并没有追问相叶佑禾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原因,只是更加关心照顾他。 至于为什麽?他们似乎把责任都归到了琴酒身上。 一切都是琴酒的错。 相叶佑禾觉得他这个时候应该是愧疚的,他也对朋友们解释了很多次,可大家都一副‘你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的样子。 于是,相叶佑禾觉得他更应该弥补琴酒了。 他们这两天都很忙,琴酒忙着处理组织的事,相叶佑禾忙着向朋友们解释琴酒没有对他做过分的事。 所以见面的时间变得很少,完全没有以前那麽粘糊了。 他给琴酒发了条短信:【想吃你做的蛋糕。】 他其实并不想吃,封印消失后他还是头一次想起蛋糕这种东西。 他只是想起那个生日蛋糕,他当时很遗憾那不是琴酒做的。 一起去做蛋糕……听起来更像是热恋期会做的事。 相叶佑禾补充道:【我们一起做怎麽样?】 米花町喧闹的街道上,银发男人站在街边,单手插在兜里,看着远方正在一边打打闹闹,一边往这边靠的两道身影。 “大哥,安排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伏特加有些犹豫:“我们真的要这麽做吗?” 今天的任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击杀一个橘发少年。 当街杀人没问题,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可是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让几十号组织成员同时朝那个少年开枪,并且不顾街上的人群,是不是太疯狂了一些? 不是一些,伏特加觉得他大哥是真的疯了,一定是跟相叶佑禾闹矛盾被刺激到了,否则怎麽会做出这种失智的行为? “嗯,照计划进行。”琴酒头也不抬地说着,点开手机,目光停留在相叶佑禾发来的短信上,良久,他勾了勾唇。 回复道:【好。】 他抬起头,看向愈发靠近的少年,薄唇轻启:“可以开始了。” “砰——” 无数子弹齐齐飞出。 正在让太宰治滚远点不要烦他的中原中也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他微微抬眸,从四面八方同时飞来的子弹被红光包裹,同时定在原地。 “那、那是什麽?!”手枪并没有装消音器,被开枪声吓到的人们还处于懵逼状态,谁知一抬头发现许多子弹漂浮在空中。 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中原中也‘啧’了一声。 他抬头,犀利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银发男人身上,眉眼冰冷地问:“你这是什麽意思?” 琴酒勾了勾唇:“我不需要向一个矮、子解释这麽多。” “你说什麽?!”中原中也眉眼一沉,浑身泛着红光。 已经被人看到了异能力,再隐藏下去也没什麽必要了,更何况,子弹接踵而来,完全没有给他不使用异能力的机会。 太宰治看向那个面对重力使,眉眼中也依旧没有丝毫惧怕之色的银发男人,笑容颇深。 明明已经达目的了,却还是不满足吗? 真是个贪心的男人啊。 ------------------------------ “黑泽阵,你在做什麽!”相叶佑禾赶到时,事态已经变得不可控制了。 几架直升机在天上盘旋,周围围满了武装人员,他们神情严肃,握紧武器一眨不眨地盯着最中心的人,额头上甚至冒出一层层细汗。 相叶佑禾并不是在责怪琴酒引发了这麽大的场面,这个男人不会做让他为难的事。中原中也既然动用了异能力,那些普通人便绝对不可能有事,会出事的只会是他带来的组织成员,以及……他本人。 银发男人靠在墙边,衣服上沾了些灰尘,胳膊和腰间的布料被溢出的血浸湿,鲜红的液体顺着衣角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上次还没好的伤口全都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