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林棉小说完整版》 第1章 狮子大开口 第1章狮子大开口林棉醒来时身体几乎快散架了。 好半晌,她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 浴室的门被打开。 身材颀长的男人走出来。 他的腰上只围着条浴巾,上半身结实劲瘦,再往下是八块腹肌,隐隐可见的人鱼线……黑硬短发还在滴着水。 林棉看得有些呆愣,连回神都忘了。 “看什么,还想再来一次?” 男人开口了,从床头拿起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斜睨她一眼。 优越的五官,立体分明的线条,即便赤裸着上半身,他身上的魅力没有丝毫减少。 林棉慌乱的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他。 昨晚他的不克制,她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一样疼。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第二次就是在浴缸里。 浴缸很硬,很硌人,感受一点都不好,还疼得很。 林棉窘迫的下床,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往上套,衣服是她自己脱的,脱得很完整,很干净,一点撕裂口都没有。 时凛坐在床头抽着烟,慢条斯理的看着她穿衣。 因为不大舒服的原因,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滑稽,一股青涩的味道。 半支烟抽完,林棉也穿戴好了。 临走时,她突然停住脚步,扭头对着男人说道:“你还没给我钱呢。 ”时凛掀起眼眸朝她一瞥,嗓音里还夹带着抽烟过后的沙哑。 “你要多少?” 他问。 林棉不知道这种事的价格,她也不懂,红着脸说道:“你按照市场价给吧。 ”时凛笑了,清冷的目光将她上下扫了一遍,唇角微翘。 “市场价?” 他轻哂,“像你这种发育不良的身材,值不了什么钱,看在你是大学生的份上,给你二百块,怎么样?” 林棉呆愣了一秒,然后沉默,抿唇不语。 饶是她不善言辞,没做过这种事,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羞辱她。 眼看她眼眶红红的,快要哭了,像个被欺负地敢怒不敢言的软兔子。 时凛不再逗弄她,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名片,慢条斯理的伸过去。 “扫我,回头给你转账。 ”林棉眼底一亮,这才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加上微信。 头像一片黑,什么也没有,像他的人一样单调冷清,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林棉有些担心,这不会是个小号吧?她怕他不给钱,也怕他真的转个二百块钱。 她犹犹豫豫,抓着门把手,低低说了一句:“最、最少一万。 ”说完,她不敢去看男人的神情,暗暗记住这里的门牌号,兔子一样的瘸着腿跑了。 时凛望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嗤笑出声。 一万……倒是挺会狮子大开口。 明明还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可昨晚却令他克制不住。 肤白、腿长、腰细……最重要的是,听话,乖顺,软软绵绵的很好欺负。 这么个青涩未退的小白兔,干净得如同白纸一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敢做这种事情的。 迷迷糊糊的把电话打到他这儿,开口第一句就是:“买卵吗?” 第2章 给我个机会好吗 第2章给我个机会好吗时凛起初以为自己接错电话了,蹙着眉给挂了。 不料那个电话再次打进来。 他挂了几次,她就打了几次。 时凛不耐烦了,干脆接起电话,对面就传来一串软软绵绵的嗓音。 “先生,我是认真的,我今年二十岁,身体健康,年轻干净,九八五大学本科学历,你考虑一下吧。 ”时凛动作微顿,眉心蹙得更深。 一个九八五的大学生,还信这种骗术?他硬邦邦的对着手机吐出几个字:“你这是犯法的,你没常识?” 对面沉默了,久久不吭声,似乎被他的话给噎到了。 电话那端只能听见细小的微弱的呼吸声,仿佛在紧张,又仿佛在纠结什么。 不等她出声,时凛果断的挂了电话。 走出手术室,他脱下身上的隔离服丢进垃圾桶。 刚完成几台阑尾小手术,他头疼得很。 最近医院急缺人手,连他这种专治疑难杂症的内科大夫也被调到下面分配几台手术,整整忙了一天。 路过妇产科的时候,陆知白刚好下班,伸手揽住了他的肩头,挑着眉梢打招呼。 “巧啊时医生,终于逮到你了,走,下班陪我喝一杯。 ”时凛抬眸瞥了他一眼,嗓音淡淡:“黑眼圈重的像中了邪,再喝下去小心猝死。 ”“别提了,我这纯粹是被气的。 ”陆知白一边走一边吐槽:“现在的大学生是不是个个都缺心眼儿,刚才有个姑娘来看病,卵巢坏死,子宫糜烂,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在病房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这脑子咣咣疼。 ”时凛怔了下,莫名的想起刚才的那个电话。 女孩声音软软绵绵的,夹带着几分青涩稚嫩,结结巴巴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很紧张,但又很认真。 二十岁,还是涉世未深的年纪。 若是在哪里看到乱七八糟的违法小广告,确实有被骗的可能性。 他眼眸微暗,甩着车钥匙走进电梯。 他不是什么大好人,也懒得管这么多糟心事,这种自己作死的人,做医生的拦不住。 到了地下车库,时凛径直上车,发动引擎。 外面陆知白还在“叩叩”敲车窗:“去不去啊,喝酒去。 ”“烦,不去。 ”时凛吐出两个字,一脚踩下油门,路虎冷漠无情的奔驰而去。 ……晚上十点,那通电话又打了过来。 时凛在洗澡,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嗡嗡”震动,他也没看屏幕,手指随意一划,按了接听键。 “先生,我真的是诚心诚意的,我很缺钱,我绝对不会报警,并且绝对会帮你们保密的,您给我个机会好吗?” 熟悉的女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了些哭腔,似乎遇到了什么着急的事。 这种绝望又焦急的语气,时凛在医院的重症病房外经常听到,无非是遇到了困难,但没有钱,只能眼睁睁的无能为力。 时凛把头探出去,瞥了眼那串熟悉的号码,神色带了些不耐烦。 他不想多管闲事。 他抬手想挂掉再拉黑,脑子里突然想起白天陆知白说过的话,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个都是缺心眼儿。 “卵巢坏死,子宫糜烂,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时凛话锋一转,冷冷开口:“你干净吗?” 电话那端明显愣住了:“什、什么?” “不是说你很干净吗,干净可以谈,否则不要。 ”林棉足足在电话里愣了半分钟,脸都在发烫,半晌后,她低低的,似若文蝇的嗓音传了过来。 “以前没经历过。 ”时凛的动作停了。 头顶的水流哗哗流下,时间久了,水温有些凉,从他头上一直浇灌到脚底。 时凛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再凉的水都扑不灭这隐隐的热感,他深吸一口气,喉结轻滚,嗓音沙哑的吐出几个字。 “验验货。 ” 第3章 设计师 第3章设计师“怎、怎么验?” 女孩的嗓音结结巴巴,似乎有些发抖,她极力压住语气里的忐忑。 “你在哪里?” 时凛漫不经心的问。 林棉迟迟慢慢的回答他:“北城A大,建筑设计学院。 ”“设计师?” “嗯……”林棉把脸埋进胳膊里,半张脸都红透了。 她觉得自己给这个身份蒙羞了。 时凛关掉水,扯了块浴巾擦干净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机,从浴室走出来。 他没有把人带回家的习惯。 可这么晚了,他并不想出去。 他在赌,赌这个缺心眼儿会不会来。 于是,他报了公寓的住址:“八方城,六幢一零零九,过来。 ”林棉的脸一片滚烫,连带着脖颈和耳尖都在发红,红的滴血。 她看了看时间,宿舍还有半个小时熄灯关门。 她犹豫了。 可妈妈的话不停在她耳边回响:“我们供你吃,供你喝,东拼西凑给你交学费,现在把你供成了大学生,一点钱都不愿意往家里拿,天天就知道哭穷,还不如隔壁的宋小曼,人家初中毕业在外面打工,每个月都能给家里寄一万块钱,要你有什么用!” 林棉咬住嘴唇。 对方见她久久不语,冷不丁的嗤笑:“既然没有胆量,就别妄想赚什么大钱,洗洗睡吧,设计师。 ”林棉攥了攥手,硬着头皮道:“我去。 ”她此时坐在宿舍的楼道里,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我去,你等我。 ”……八方城离A大并不远,公交车只需要四站,地铁也不过两站。 林棉跟着导航上了最后一班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报站的广播声。 她坐下来没几分钟,就到站了。 到达小区外面,她费了一会时间才找到他说的六幢,这里是高档公寓,电梯需要刷卡。 林棉坐在大厅的等候区,掏出手机,拨通了时凛的电话。 “我、我到了,在大厅里上不去,电梯要刷卡。 ”时凛接到电话时,没想到她会真的来。 他沉默了半晌,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等着。 ”然后挂掉电话,随意套了身家居服,下楼了。 楼下,大厅的等候区有沙发和小桌子,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时凛扫视一圈,远远就看到角落里的一个女孩,白T恤,宽松牛仔裤,黑色帆布鞋,普普通通的一身打扮,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拘谨,一股大学生清澈的愚蠢感。 他抬步走了过去。 林棉等了半天,看着四周装饰高端大气的大楼,有些手足无措。 她深深吸了口气,挺直脊背,坐姿端正,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下一秒,头顶传来一道男音:“六五二九?” 林棉下意识抬头,对上了男人立体分明的一张俊脸。 他单手抄兜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身形高大挺拔,带着一股沐浴液和男性独有的干净气息。 林棉呆愣了两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男人冷冷清清的语调陈述一遍。 “手机尾号,六五二九。 ” 第4章 待宰的物品 第4章待宰的物品林棉瞬间红了脸。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浑身开始僵住。 她没想到,电话里那凶里凶气的男人,居然长得这样斯文干净,只浅浅的往那一站,就帅得地让人移不开目光。 不过他身上又冷又疏离的气质,让她不敢靠近。 他似乎是刚洗完澡,短发还有些湿湿的,眉眼染着几分冷清与慵懒。 林棉点了点头,红着脸道:“是我。 ”“跟上。 ”男人吐出两个字,转身往电梯里走。 林棉拘谨的站起身,脑袋嗡嗡的跟了上去。 ……这里的设计是高档公寓,一梯两户,出了电梯,时凛用指纹解锁。 “滴”的一声,他拉开门,声调有些漫不经心。 “进。 ”林棉咽了咽口水,迈步小心的走进去。 房间对她来说很大,约莫二百多平左右,室内陈设简洁,很单一的灰白色调,细节处透露着低调的矜贵品味。 听说这里的房子很贵,住的都是高端人才,从楼下大厅的豪华设施就看出来了,连她们学校的教授都买不起。 林棉站在玄关处,畏畏缩缩的像只老鼠。 时凛关上门,拉开玄关的柜子,扔给她一双一次性拖鞋,林棉乖乖脱了鞋,把脚套在里面。 走到客厅,男人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交叠,很慵懒随意的坐姿。 他的深眸在她身躯上上下下打量,毫不掩饰的直白探究,林棉感觉自己像是估价待宰的物品。 男人不发话,她不敢随意乱动。 老老实实的站在客厅,低垂着头。 直到男人吐出两个字。 “脱了。 ”什么?林棉浑身僵硬。 “不懂什么是验货?” 时凛掀眸看她。 林棉咬住唇,浑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她的手搭在腰带上,止不住的颤抖。 脑袋里一团浆糊,嗡嗡作响,明明发不出什么声音,她却觉满脑子都在震耳欲聋。 男人的目光直直射在她的身上,瞳孔极黑,极具洞悉力,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就那样直白而又漫不经心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林棉的心头狂跳,脸上又热又烫,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上,一双手局促不安的搓动。 时凛把玩着水杯,不紧不慢的开腔跟她科普。 “这种事情的后果是,小腹胀痛、恶心呕吐、卵巢增大、呼吸困难等不适现象你得自己承担。 重则感染乙肝、梅毒、艾滋病等传染病,不过A大九八五的高材生,应该比我更清楚,不用我多提醒?” 林棉的脸色“唰”的惨白如纸。 手抖得更厉害了。 “快点,我赶时间。 ”时凛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听不出他的情绪。 林棉的手在腰带上攥了两下,紧紧抓住锁扣,久久不敢松手。 下一秒,她突然退缩:“我不做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她慌忙扭头往外逃离,颤颤抖抖的拉动门把手,却怎么都拉不开。 门被反锁了。 林棉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时,时凛慢慢悠悠的走过来,身躯颀长,高大挺拔,毫不费力的将她抵在门背上。 他不断逼近,俊脸与她只隔了不到一公分,昭示着男人强有力的气场与霸道。 “想反悔?晚了。 ”“你说做就做,说不做就不做,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嗯?设计师?” 第5章 我后悔了 第5章我后悔了林棉的瞳孔紧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后背紧紧的贴着门。 “我真的后悔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先生,我保证再也不来了……”时凛垂眸就能瞧见她泪眼汪汪的模样,眼眶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红的,一汪泪水包着眼睑,可怜兮兮的。 他眼梢微挑:“真的不做了?” “不、不了。 ”林棉慌忙的摇头。 “以后也不做了?” 林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哭着开口:“再也不了,求求你放我离开,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时凛歪着头,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脸上拍了两下,手感挺好,软软滑滑的。 他有些意犹未尽的收回手,遮住眼底的晦暗光芒。 “滚吧。 ”林棉哭着扭头开门,还是拉不开,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摁住她的手,往上一提,“咔嚓”一声门开了。 这锁居然是反向的。 林棉顾不得这么多,哭着冲了出去,连鞋子都忘记换了。 直到跑出几米远,看到了电梯入口,她再也忍不住压力,靠在电梯门前的墙壁上狠狠的哭起来。 这里一片安静,她不敢大声的哭。 林棉捂着嘴,眼泪汹涌的落下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咯咯作响。 她太害怕了。 她从小就是老实巴交的孩子,从来不敢做这些事。 直到刚刚,她还是害怕得逃避出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林棉无力的蹲在地上,无声的抽泣了十来分钟,紧张恐惧的一颗心这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林棉哭着接听电话,满腹的委屈想要寻求安慰,结果下一秒,对面一连串的痛骂就砸过来。 “你这没良心的,你爹残废就算了,你也是个白眼狼,全靠老娘一个人弄钱,钱呢?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给打钱,你爸后天的手术也不要做了,就在轮椅上瘫痪到死吧,都死了算了。 ”林棉的哭声瞬间憋住。 十岁那年,爸爸骑着自行车带她去买雪糕,结果路上出了车祸,爸爸为了救她,用身体挡住了迎面撞来的大卡车,下半身瘫痪。 肇事者赔了点钱就跑了,从此家里的顶梁柱倒下,家境一贫如洗。 十八岁那一年,她考上了大学,爸爸力排众议一定要让她去上学,从小到大为她受尽了委屈和谩骂,偷偷找亲戚们借钱塞给她,只为让她好好读书,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可后天就是等待多年的康复手术,她们请了专家,排队整整五年,如果没有钱,爸爸又会在轮椅上度过好多年。 这些年她见证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林棉心口一阵绞痛。 她哭着挂了电话,擦干净眼泪。 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一次性拖鞋,因为鞋底很薄,地板上的凉意一阵阵钻进脚底,侵略神经,蔓延四肢百骸。 林棉打了个哆嗦,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突然转身往回走。 她几步就走到门前,擦了擦脸,抬手敲响一零零九号门。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露出男人精致帅气的一张脸。 不等他说话,林棉直接开口。 “你要我吗?” 第6章 循序渐进 第6章循序渐进时凛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他抬眸望着她满脸的泪痕,似乎比刚才更可怜了,唇被咬破了,眼睛红红肿肿,泪水无声地往下滑,压抑着狼狈和绝望。 整个人仿佛要碎了。 他侧身,靠在酒柜上。 “老规矩,脱。 ”林棉抽抽泣泣的关上门,走进来,开始脱外套。 薄薄的一层布料,很快就被她完整的脱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 “咔哒”一声,宽松的牛仔裤干脆利落的掉在地板上,只剩下贴身的小两件。 林棉双手背后去,摸到了后背的金属暗扣。 她闭着眼睛,想也不想的解开。 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时凛从容镇定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添了几分光泽,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身段够玲珑,颀长匀称的长腿裸露,发出诱人的邀请。 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泪水无声滑落,一副小可怜儿的模样,令人心疼。 她越是哭,就越容易引起男人骨子里的特性,想狠狠欺负她。 时凛的眼眸深谙,坐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嗓音平仄而冷漠。 “给你二十分钟,自己主动点,如果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趣,就扭头给我滚。 ”林棉咬着红唇,慢慢走到他的跟前,蹲在地上凑近他的身。 她不会,没谈过恋爱,连相关电影都没看过。 她想到了无意看过的一首诗:“唇乾吻噪甚背痒,安得玉壶泻金波。 ”林棉凑上前,仰头,贴上了男人的唇。 双唇相贴的那一刻,林棉的脑袋僵了一下,呼吸不自觉的急促。 他的唇很薄,微凉,有淡淡的清冷独特气息。 她不会,只是一动不动,然后浅浅的碰了碰。 时凛眼底的暗光越来越深,有什么欲望在暗流涌动,势如破竹。 居然被这女人一个毫无章法的吻给激起了兴趣,甚至都不算个吻。 他不动,林棉就一直这样,循序渐进的大胆触碰,敏锐的感知他的呼吸频率。 她只要一贴上来,他就会轻微的屏住呼吸,或者加快呼吸。 渐渐的,她有些摸到门道。 轰!时凛最后一丝自制力炸了。 下一秒,林棉的后脑勺突然被男人摁住,反客为主,张嘴咬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他来势汹汹,跟她刚才的行为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接着是气息,呼吸,凶狠而大胆。 林棉迷迷糊糊中后知后觉,原来这才是“吻。 ”再后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灯光直射下来,照在她白皙纤瘦的肩、锁骨、腰、大腿……画面极尽夸张。 林棉忍不住,弱弱的说:“关、关灯可以吗?” 时凛勾唇:“不行。 ”林棉只好闭上嘴,同时闭上眼睛。 他的动作很很快,眼眸冷清,可动作却丝毫不掩饰他的强势直白。 林棉实在受不住,攀上他青筋凸起的手臂:“可不可以慢一点,有点疼……”时凛眉眼低垂,纤细柔软的腰肢被他单手握住,稍微一捏就碎。 他喉结滚动,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充斥,带着一丝低沉暗嘲。 “你还怕这个?” “忍着。 ”林棉不敢再说话,默默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 第7章 忘记转钱 第7章忘记转钱林棉从八方城出来后,独自一个人坐地铁回到宿舍。 舍友们都有课不在,她钻进浴室洗了个澡,目光所落之处满是痕迹,红红紫紫,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昨晚那个男人并不算温柔,甚至有些近乎冷漠的粗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捏她的腰。 她用了好一会把自己里里外外搓了一遍,然后套着睡衣走出浴室,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四周熟悉的环境和味道,让她的心稍稍放平。 林棉拿出手机看了下,时凛还没有把钱转过来。 她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纠结许久,打了几行字,脸色烫红,最后又忍不住删掉了。 还是再等等吧。 要这种账,她多多少少有些难以启齿。 ……时凛大清早接了个手术,忙了几个小时,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他从手术室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目光落在手臂的几道轻微抓痕上,突然想起了这个事。 他单指点开微信,很容易就找到了林棉的账号,她的头像是个可可爱爱的卡通图片,一只大兔子呲着牙傻笑。 名字就两个简单的字母:LM。 两人的对话框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信息。 那女人那么想要钱,他不转,她也不主动找他要。 时凛扯了扯唇,指尖轻点,输入一串数字,输密码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删掉了。 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回到门诊处,他几乎连轴转,最近消化内科的坐诊医生请假了,时凛换好衣服替他顶班。 临近下班,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病人。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听上去规规矩矩的,挺有礼貌。 “进。 ”时凛应了一声。 诊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有轻轻慢慢的脚步声走进来。 “哪里不舒服?” 时凛低头看着病历本,头也不抬的问。 “医生,我小肚子疼。 ”这声音……软软绵绵的,有点耳熟。 时凛抬头瞥去,正好看到林棉的脸。 同时林棉也看到他,圆润带点婴儿肥的小脸略微惊讶,接着就脸红了,耳尖也可疑的迅速泛红。 是他?原来他是个医生。 她迅速不好意思的埋下头,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反而时凛冷冷淡淡的看着她,语气平仄仿佛不认识她一样:“怎么个疼法?” 林棉坐在椅子上,埋着头结结巴巴:“一阵一阵的抽疼,走路也疼,坐下也疼。 ”“去床上躺着,把衣服撩开。 ”时凛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话。 林棉咽了咽口水,起身听话的走到床前,规规矩矩的躺在窄小的诊床上,入眼便是头顶的天花板。 没过一会儿,男人戴着医用橡胶手套走过来,从林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白大褂,还有左边胸牌上的名字。 “消化内科主任,时凛。 ”原来他叫时凛。 林棉心里默默的记下这个名字。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昨晚的气息有些重合,她的脑子里不免有些思绪翻飞。 下一秒,时凛的手有力而精准的摁在她的腹部,问道:“这里疼?” 林棉红着脸答:“再往下。 ”时凛又往下移了两寸:“这里?” 林棉窘迫的点头:“嗯。 ”他的手指虽然戴着手套,但手指温热的温度透过橡胶传递出来,侵入她的皮肤,林棉有些喘不过气。 时凛又摁了几处,确定位置,得到她的回应,最后松了手,明白了。 不是肚子的问题,而是子宫疼。 因为昨晚的事情,她难免会身体不适。 但没想到她的体质会这么娇弱,疼了一天还不见好。 倒是挺娇气的。 时凛坐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敲字:“给你开点药,一日三顿,饭后吃。 ”林棉脸红的从床上下来,迅速拉好自己的衣服下摆,然后乖乖顺顺的坐在时凛对面的椅子上,等着他开药单。 时凛打印好药单,修长分明的手递给她,想了想,突然冷不丁的加了一句。 “记住,一周之内不能进行男女之事。 ”林棉的脸更加爆红了,她脑袋嗡嗡的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药单和医保卡。 “记住了吗?” 男人捏着她的卡,又问了一遍。 林棉点点头:“记住了。 ”“重复一遍。 ”“一日三顿,饭后吃,一周之内不能进行那种事……”林棉脸颊滚烫的重复一遍,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她能被搞成这副样子,也是他的功劳。 “走吧。 ”男人身体往后仰,同时松开了医保卡和药单。 林棉拿着单子落荒而逃。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犹豫了下,又转头对他说道:“你还没有给我转钱。 ” 第8章 高岭之花 第8章高岭之花时凛挑起眉梢,拿出手机,点开了她的微信对话框。 “你缺多少钱?” 他偏头问她。 缺多少钱?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市场价并不是很了解,不过爸爸的手术费却是一笔天价。 林棉支支吾吾,不知道说多少合适。 时凛瞥见她这副模样,长指敲击键盘,打了几个字,几秒后便念出里面的搜索信息。 “按照市场行情,大专生两到三万,本科生五至八万,二幺幺或九八五院校十万起步。 ”他抬眸,落在她身上:“你缺多少,五万,还是十万?” 林棉没想到他连这都知道了。 他说的价格远远比学校厕所里的贴的价格高出很多,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低头默默的说:“五万。 ”时凛摁亮手机,指尖轻点,一笔数额转了过去。 “滴”的转账声响起,林棉下意识的看向屏幕,当看到上面的收款额度时,整个人有些错愕。 整整十万。 他多给了一倍。 林棉有些惊异的看向男人,被他的大手笔给吓到了,她潜意识里觉得觉得自己值不了这么多钱。 时凛收起手机,抬头瞥向她呆若木鸡的模样。 “还不走?” 他是故意留了一半,当她的零花钱。 对于一个女大学生来说,这笔钱足够支撑她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不至于再去傻乎乎的做这种事情。 林棉回过神来,抿着唇收款。 “谢谢。 ”她低声道谢。 男人看着电脑屏幕,优越的五官没有半分情绪,嗓音平仄而冷清。 “下一位。 ”林棉捏着药单出去了。 在外面正好碰到要进门的陆知白,两人擦肩而过,陆知白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医药单,目光里透着股耐人寻味。 林棉一心想着拿药,匆匆便离开了。 诊室里,陆知白推门而进,语气有些八卦。 “消化内科,怎么给人开的妇科的药?” 时凛抬头瞥了他一眼。 “少管闲事。 ”陆知白隔着桌子凑过去,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精准的看到男人衣袖挽起,露出一截小臂,上面几条浅浅淡淡的红抓痕。 他眼底顿时意味深长。 “我说你昨天怎么不跟我一起喝酒,原来是有活动了。 ”时凛盯着电脑,语气平淡:“你在工作时候闯进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陆知白:“刚才出去的那个小妹妹,是你的小相好?” “算不上。 ”陆知白笑:“高岭之花居然好这一口,我以为你喜欢性感尤物呢,没想到竟然喜欢这种软绵绵的小白兔,口味挺特别的。 ”特别吗?时凛脑子里想起昨晚的画面,刺目的灯光下,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又白又瘦,身段玲珑,清纯与妩媚融合在一起,眼眶红红的,哼哼唧唧的,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 确实像只小白兔似的,惹人爱怜。 “说正事。 ”时凛回过神来,懒得跟陆知白扯淡。 陆知白便正经道:“这周末秦礼过生日,让我通知你,星潮会所相聚。 ”“知道了。 ”时凛说完,就把人赶出了诊室。 ……林棉出了医院,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了母亲。 她想了想,先转了一半,以防下次再要的时候,她再转。 对方很快就收了,一句话也没回,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端的冷漠和不耐。 林棉等了半天,给哥哥发了条微信。 “爸爸的手术结束后,麻烦告诉我结果。 ”对面回了个“ok”的手势。 林棉取了药,一路坐公交车回到学校。 在宿舍楼下时,她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吊儿郎当的男声叫住她。 “林棉,站住。 ”林棉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警惕的和面前的人保持一米距离。 面前的男人叫宋泽远,是隔壁金融系大四的同学,听说家里很有钱,是个富二代,玩的花,玩的野,女朋友也换的勤。 她最近被他缠上了。 “你、你找我?” 林棉将手里的药袋藏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宋泽远盯着她清纯得一尘不染的小脸,心里就一阵的发痒,恨不得马上把她追到手。 这种干干净净的女生,要是得到了,就是一种成就感。 他上前一步,俊脸逼近她:“听说你去做那种事情了?” 第9章 她被男人拉黑了 第9章她被男人拉黑了林棉瞳孔顿时瞪大,不可置信的瞪向他。 这件事她做的隐秘极了,甚至打电话都是找的无人的角落,他怎么会知道?“我没、没有,你不要乱说!” 林棉咬住嘴唇,生怕什么事情被暴露一般,没有心思跟他纠扯下去,转身就想往楼上跑。 宋泽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松松把人拉回来。 “你别跑呀,我知道你缺钱,我这里有的是钱,不如这样,你跟我在一起,我一晚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林棉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她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是一种被玩弄轻视的屈辱感。 她用力的甩掉宋泽远的手。 “我不缺钱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慌不迭的往宿舍楼逃去。 背后隐隐传来男人的挑衅:“你跑了也没用,我等着你乖乖找我。 ”林棉攥紧手里的药袋子,脚步更快了。 直到回到宿舍,她的心跳还“砰砰”加快,久久不能平静。 宿舍今天有人,林棉将包包放在床上,然后偷偷攥着药盒躲进厕所里,想起宋泽远刚才的话,她的心一阵阵不安。 消息泄露出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回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任何缘由,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便是时凛,难道是他?林棉想起男人那张冷漠疏离的脸,不觉得咬紧下唇。 难道是因为多收了他的钱,他便把她的隐私给卖了?她掏出手机,点开时凛的对话框,发了个“在吗”过去,下一秒,屏幕上弹出个红色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林棉瞪着屏幕足足看了一分钟,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看来,那男人是真的不想跟她有什么关系,估计以为她今天去医院是故意缠着他的吧?所以才多给她转了一倍的钱,买断这段关系。 林棉抿了抿唇,默默把微信退了出去。 “叩叩!” 外面有人敲门:“棉棉,你好了没有,我要上厕所,快点啦。 ”林棉立即回过神,连忙收起手机,又快速拆开手里的药盒,按照说明书抠了两粒药生吞下去,然后冲了水,藏好药盒开门。 舍友慕桃等在外面,看到她还诧异的问了一句。 “咦,稀奇,你今天没有去超市打工吗?” 林棉放假和没课的时候都会出去打零工,白天鲜少在宿舍见到她的身影。 “我今天有事,就请假了。 ”林棉随口找了个理由,然后一头钻进床下的帐篷里。 还有一个月就实习了,她忙着做期末设计,还在导师那里兼职了工程工程测绘,赚点实习经验和生活费。 因此她闲不下来,一头扎进学业中。 ……接下去的一周,林棉都忙忙碌碌,每天在宿舍和教学楼两边跑。 她有意躲着宋泽远,整整一周都没再见过他。 她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出现,一切都在正常进行,林棉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暗自松懈下来。 或许宋泽远对她已经失去兴趣了吧。 这样最好。 爸爸的手术也做完了,现在处于恢复期,要住院三个月。 手术费很贵,愈后的医药费也不便宜,林棉想了想,又咬牙转过去一万,她想让爸爸用点好药。 只要爸爸能站起来,她觉得做什么都值得。 ……周末的晚上,室友慕桃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林棉。 “棉棉,要不要赚大钱?” 第10章 兼职 第10章兼职 “什么大钱?”林棉一听到钱就比较上心。 “今晚有个散活,去一家会所兼职,有夜场,只需要倒酒推销酒水就行了,一晚上一千,还有提成拿,你有兴趣吗?” 推销酒水? 林棉有些犹豫,她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却也知道那些会所鱼龙混杂,不是简单的地方。 可一晚上一千块,她真的很心动。 她平时在超市做收银,一天才一百多,和爸爸的康复费用比起来简直杯水车薪。 她需要不停的赚钱才有安全感。 “你放心好了,这个会所很高档的,我朋友兼职过好几次都没问题,我才敢拉你一起去的,你不是很缺钱吗,我看你中午又吃泡面。” 慕桃看出了她的担忧,好心的跟她解释。 大学四年,林棉的很多兼职都是她帮忙推荐的,靠谱的很。 “那好吧,我把这张图画完就跟你去。” 林棉点了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晚上七点,林棉跟着慕桃和她的朋友一起到了那家会所。 由于是内推的原因,主管对她们很是照顾,林棉被分配到一个相对和谐的包厢,做的还算顺利。 她嘴笨,不会推销酒,就一个劲的给客人倒酒。 对她而言,就算没有提成,一千块的保底薪水也很高了。 幸好客人都比较好说话,她在包厢整整待了三个小时,直到客人准备走了,她才抽空去洗手间。 刚进门,就差点撞上一个男人身影,她下意识向躲,男人只看一眼就堵住了她。 “呦,林棉,你在这里做什么,陪酒吗?” 冤家路窄! 没想到竟然碰上了宋泽远。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一张脸通红,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儿,看到林棉,就不怀好意的扑过来。 “陪什么酒啊,你陪我不就行了吗?” “我跟你不熟,请让开。” 林棉下意识想要躲开,没想到他却不依不饶的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有什么不熟的,在一起不就熟了吗,说实话,你这张脸是真的很纯,身体也干净,我是真的想跟你好,你就别装了,痛痛快快跟了我行吗?” 宋泽远把她摁在门板上,低下头就往上凑。 “宋泽远,你放开我!” 林棉有些急了,奋力去推宋泽远,可是根本没用。 “哼,在学校的时候老子拿不下你,在我的地盘上,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乖乖的不要挣扎。” 宋泽远双手箍筋林棉的两只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开。 林棉急得快要哭了,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这种地方声音嘈杂,她撕破喉咙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水花。 眼看他就要亲上去,林棉紧紧咬住牙齿。 “咣当!”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踹了一脚,打断了两人的纠缠。 宋泽远烦躁的转头看去,看清男人那张矜贵冷漠的脸,他愣在原地。 “小,小舅?” 第11章 挖苦 第11章挖苦 时凛站在门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笔直挺括,身躯颀长,禁欲范儿十足。 他双手插进口袋,闲散而漫不经心的瞥向宋泽远和他身后的女人,眉心微蹙,嗓音冷冷的。 “呜呜渣渣的干什么?” 林棉听到这个声音,反射性的抬头,对上了时凛那双清眸淡漠的眼眸,心跳顿时慢了一拍。 是他! 他是宋泽远的……小舅? 宋泽远强行揽住林棉的肩膀,笑得有些心虚:“没什么,这是我女朋友,我跟她一起玩玩。” “女朋友?” 时凛咬着这几个字,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林棉脸上。 她今天画了妆,肤白凝脂,脸颊微红,睫毛细细密密的卷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惊恐,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兔子。 林棉不安分的挣脱着宋泽远的束缚,很快辩驳:“我不是他女朋友……” “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小舅,我都好久不玩了,喊个同学玩一玩总行吧,我给她钱的。” 不等林棉说完,宋泽远就打断她的话,并且拉着林棉就准备走。 他在这个会所遇见过时凛几次,每次都是各玩各的,他小舅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林棉踉跄的被他拖着,经过时凛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扯住了她的手腕。 “小舅,你干嘛?”宋泽远不明白他的意思。 “滚。”时凛只有一个字。 “可是她……” 宋泽远还想再说什么,被时凛一个冷冷的眼刀甩过去,他顿时不敢造次。 “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爸打断你的腿。”时凛又冷冷丢下一句。 宋泽远这次没脾气了,不甘心的瞪了林棉一眼,不情不愿的转身走了。 洗手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面对面。 时凛垂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白衬衫,超短裙,脖子上系着领结,是推销酒水专用的衣服。 “我、我来打工。”林棉主动解释:“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时凛没有多话,而是走出洗手间,靠在外面的安静走廊处,这里更方便说话。 他对着她勾了勾手,林棉就走了过来。 “又缺钱了?”他问。 林棉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做这个?” 林棉诚实的回答:“想存钱。” 时凛看了她半天:“……” “想存多少?”他又问。 “五万。” 时凛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眸底的情绪深暗不明。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松了松脖颈的禁锢之后,又抬眸看向她。 “存不到怎么办?” “啊?”林棉不懂他的肆意,疑惑的仰头看他。 “准备和上次一样?”时凛淡淡的嘲讽,嗓音里夹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凉意。 林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连耳尖都在发烫。 饶是再好脾气的她,也受不了时凛这样的挖苦。 “我……我没有。” 她觉得他误会了什么,有必要解释清楚。 林棉闷闷的说道:“我想存够五万,还给你。” 她有些犟头犟脑的,只在自己的逻辑范围内赚钱才安心,她要了五万,他却给十万。 她总觉得这个逻辑不对,她想还回去。 时凛听到这话,莫名的看了她一眼,眉心微微蹙起。 这大学生缺心眼吗? 读书读傻了。 “非还不可?”他眯起眸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会所的工作服设计得很贴身,把她身上的曲线勾勒出来,腰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笔直又长,她的两腮还挂着圆圆的婴儿肥,又纯又欲,倒是让他想起了一周前的那一晚。 偏偏,林棉坚定的点点头:“嗯,要还的。” 时凛低垂着眉眼,陡然逼近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极黑极深的眸子凝视在她的脸上,嗓音低哑的开口: “那就再陪我一次,做抵消,怎么样?” 第12章 被逼无奈 此时的她心里哪还有什么交通规则,她脑子里只想一件事,那就是找到马岚,把她打出屎来,直到活活打死。 而就在钱红艳向着汤臣一品奔袭的时候,萧初然也看到了如潮水般的推送。 当她看明白事情原委之后,她立刻将手机递给叶辰,对他说道:“老公......你快看!好像是我妈她把大伯母给曝光了......” 叶辰拿过手机看了看视频,惊讶不已的说道:“这视频看着像是从钱红艳她们二楼外面的露台上拍的,咱妈腿脚不灵光,哪有那个爬高上低的本事?” 萧初然找到马岚的短视频账号,指着账号名称,对叶辰说道:“你看这个曝光账号,叫打假斗士马岚,这不就是她吗......” 叶辰愣了愣,旋即笑道:“那看来妈是找到了盟友啊......这视频肯定是她指使盟友拍下来的......说不好就是一个人在外面拍视频,一个人在里面偷偷录音,不然的声音不可能这么清楚。”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道:“该不会是跟钱红艳同住的那三个人吧?” 萧初然一下子有些慌乱的说道:“妈把大伯母曝光的这么彻底,大伯母肯定恨死她了......你说她干点什么不好,干嘛非要给自己到处树敌呢......” “这个......”叶辰讪笑两声,道:“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钱红艳在她面前那么得瑟,她估计早就快气死了,说不定这段时间一直找机会报仇呢。” “哎......”萧初然叹了口气,无奈道:“大伯母这么做确实挺没底线,但说实话,我也不想妈到处得罪人......” 叶辰安慰道:“老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毕竟视频妈都已经发出去了,眼下这情况,我看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钱红艳不敢把妈怎么样的,她最多也就是跑来骂骂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进门动妈一根手指头。” 叶辰刚说完,一阵咆哮的发动机声,以及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音,瞬间打破了这个小区夜幕之下的平静。 钱红艳把奔驰大G急停在了叶辰家门口,随后便跳下车,歇斯底里的、不停用双手捶打大门发出咣咣的巨大响声,同时在口中破口痛骂:“马岚!你这个王八蛋,你给老娘滚下来、看老娘不杀了你!” 马岚顺着窗帘撩开一条缝,看到钱红艳跟个精神病患者一样,疯狂拍打大门,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种时候,马岚也丝毫不惧,打开手机上的录像功能,拄着拐就推门上了露台。 来到露台上,马岚居高临下的看着钱红艳,笑着问道:“哎哟红艳啊,你这是怎么了?大晚上不在你的酒店里好好享受,跑到我家门口大喊大叫的做什么呀?” 钱红艳看到马岚那一脸嘚瑟的模样,气的几乎吐血,歇斯底里的吼叫道:“马岚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我他妈招你惹你了,你他妈竟然偷拍我,还他妈曝光到网上!” 马岚撇撇嘴,不屑的说道:“哎哟,瞧你说的,我现在可是打假斗士!我打假都是对事不对人,可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你直播带货忽悠大众,我作为打假斗士,当然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曝光你!” 钱红艳气疯了,跳着脚骂道:“我可去你妈的打假斗士吧!你马岚什么尿性,别人不知道,我他妈还能不知道?!全世界就你最见不得别人好!你他妈的就是看老娘赚钱了你眼红、你难受!所以你想方设法要整垮老娘!你给老娘下来!看老娘不杀了你这个王八蛋!” 马岚趴在栏杆上,一边偷拍视频,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钱红艳,我马岚一辈子行得端、走得正,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就算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依旧会义不容辞、义无反顾的曝光你!” 第13章 小舅的警告 第13章小舅的警告 话一出口,林棉的脸颊就隐隐发烫,上次从他这里离开后,肚子就疼了两三天,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昨晚被一顿折腾,今天早上又开始熟悉的抽疼感。 时凛的动作微微一顿,眸子向她看去。 “又疼了?” 林棉窘迫的点点头,老实巴交的回答:“和上次一样的疼法,难受得很。” 时凛抿了下唇,眸底闪过片刻晦暗,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丢下两个字。 “等着。” 几分钟后,他捏着两盒进口药从卧室出来,扔到了林棉怀里。 “这是止痛药,一天一次饭后吃,如果两天后还疼,就到医院找我。” 林棉忙将药盒塞进包包里,对他道谢:“谢谢。” “走吧。” 他扭头返回卧室,干干脆脆的也没有留她。 好歹“近距离”接触了两次,林棉多多少少了解他平时的寡淡性格,本来就是交易关系,他能留她待一晚已经不错了。 林棉背好包包,正准备开门出去。 “叮咚——叮咚——” 门铃忽然突兀的响起来!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去,玄关处的小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是宋泽远! 林棉心跳骤停了一下,反射性的返回客厅,脸色涨红涨红的,又紧张又手足无措。 “怎么了?”看到她的异样,时凛探出个脑袋问了一句。 “你外甥在外面。” 林棉红着脸说道,她记得昨晚宋泽远叫时凛小舅,而且还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来时凛的公寓了。 要是被宋泽远看到她在这里,岂不是太尴尬了。 时凛似乎也愣了下,但神色很快就恢复平静,他一边系着睡衣上的带子,一边拿下巴点了点卧室的方向。 “你先进去。” 林棉秒懂他的意思,抬腿飞快的躲进卧室去,并且把房间的门关上。 时凛瞥了一眼略显凌乱的客厅,走过去开了门。 “小舅,你怎么才开门,我爸让我来给你送文件……” 宋泽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隔着卧室房门,林棉模模糊糊能听个大概。 “东西送到了,你走吧。” 时凛接过文件,毫不客气的赶人。 “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宋泽远讨好的凑上前,单刀直入:“就是昨晚在会所的事儿,你能不能别管我?” 时凛眉心蹙了下,眼刀瞥向他:“什么意思?” 宋泽远猥琐一笑:“就昨晚那个妞儿,乖乖女,够嫩,纯得不得了,我想搞定她。” 时凛的眼皮跳了下,不经意的往卧室瞥一眼,脸色淡漠的没有丝毫温度。 “不行。” “为什么?”宋泽远不明白。 明明以前他玩的花了去了,也没见时凛管过他一次。 这次突然端起个长辈的架子来,卡得他是真难受。 “她不行,你玩不起。”时凛直接下死令。 宋泽远还是不服:“你不会是看她那副清纯的样子,觉得我在欺负人吧,我告诉你,她前阵子为了钱还打算出卖自己呢,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偷偷听到了,学校里想得到她的人多了,就算我不盯她,也有别人盯着,那我为什么要放过她” 听到这番话,时凛的眼神瞬间沉下去几分。 想起那女人昨晚哼哼唧唧的哭泣,又想到她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就一阵心烦。 “别人我不管,至于你……”他直接下警告:“管好你自己,若是让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后果你最清楚。” 宋泽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想到小舅历年来那些整人的手段,他还是有些发憷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盯着她就是了。” 时凛冷冷丢了他一眼,扭头去衣帽间换衣服:“没事就赶紧滚,不要来我这里晃荡。” 宋泽远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刚准备走,余光瞥见卧室的门缝下有个人影,宋泽远停住脚步。 他一向清冷寡淡的小舅家里居然有人? 还在卧室里藏着? 难道是个女人? 宋泽远顿时玩心大起,抬脚朝着卧室走过去。 林棉趴在门背后,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好久都没有动静。 下一秒,紧闭的门忽然“咔嚓”一声,被人拧开! 第14章 帮忙解围 第14章帮忙解围 “轰!” 林棉猝不及防的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门被拉开,宋泽远的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林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电般的闯进房间,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她面前,林棉顿时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宋泽远,滚出去!” 时凛脸色阴沉不已,对着宋泽远低声吼道。 “小舅,你竟然真的有女人了?” 宋泽远吃惊的张大嘴巴,站在原地不想走,一个劲八卦的向他怀里瞅去。 林棉把脸紧紧埋在男人的胸膛里,丝毫不敢乱动。 宋泽远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背影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想凑上前看仔细一点,却被时凛狠狠踹了一脚。 “我让你滚,没听见吗?” 他这次是真生气了,一向冷漠的眼神透着股可怕的阴鸷,似乎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宋泽远不敢再看,只好悻悻离开。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在他身后重重摔上。 宋泽远撇了撇唇,内心腹诽:切,平时看上去一副正经斯文的模样,私下里把女人带回家,比他还会玩! 直到外面没动静了,林棉才从时凛怀里退出去,一脸的惊魂未定。 “刚才谢谢你。” 要不是他及时的救场,她恐怕会死得很难看。 “你做这事,除了找我,还找过谁?”时凛突然冷不丁的问她。 林棉怔楞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只给你打过电话。” 厕所的小广告上只有一个号码,她只记下了那一个。 时凛瞥了她一眼:“以后打电话长点心眼,多看看四周环境,隔墙有耳。” 林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 宋泽远刚才在外面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原来是她打电话的时候泄露了,正好被宋泽远听到了。 还好他不知道她打出去的电话是他小舅的,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那……我就走了。” 林棉准备离开,突然想起她已经被他给拉黑了,又懂事的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时凛:“……” 都两次亲密接触了,还搞得他们像陌生人似的。 林棉拧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因为肚子疼的缘故,她走路姿势还有些歪歪扭扭的。 时凛扯了扯唇角,转头回去收拾床铺。 心想还真是够嫩。 也不知道以后嫁人了该怎么办。 第15章 实习机会 没多久,她就来到了一座独立且比她此生所见最豪华的房子还要铺张浪费的地盘,她捉摸着这里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看看房子里到底隐瞒了什么。 在往前踏了几步之后,数百道红外线突然照亮了她整个人,她把向前踏出去的脚立马缩了回来,旋即是响彻整个府院的惊天警报,她吓得头也不回的往前跑,隐隐约约的又听到了身后的声响。 “有人擅闯禁地,快追!!!” “砰砰砰……”连着三声枪响。 都打在了她刚刚跑过的脚底边,她哭爹喊娘的加快往回跑,“救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了!救救命啊……” 扯着嗓子吼了一阵子,身后一群人依然穷追不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气息。 终于在这急速的奔跑当中,柯若溪一个趔趄,光荣的扑向了大地妈妈的怀抱,该死不死的是地面恰巧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来不及做出任何措施的就对着石头一撞……心想自己这张脸是保不住了。 剧烈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抽出了全身的气力,无力的倒在了地面上,晕倒前依稀可见石头上还沾着自己的鲜血…… “终于追上了,哈哈,这娘们自己撞死在石头上了,老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杀手,嗯,为了以防万一,让我再补上两枪。” “你滚一边去,让我来补!” “去去去,你不就想向少爷邀功吗?!” 最后吵了一阵子,终算协商成功,其中一人走出作为代表,掏枪,将枪口对准了柯若溪的脑侧,正要扣动扳机时,手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震的麻痹不已,随之而来的是鲜血的迸溅和狂吼的惨叫声。 楚凌宇黑着脸,血腥的双眸瞪着那恐慌的几人,“还有谁碰了她!” 几人吓得蹚目结舌,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人……” “楚轩,把他们杀了,一个不留。” “是,少爷。” ———————————————————— 醒来的时候,面前坐着一脸忧虑的楚凌宇,他的手还贴在她的伤口上,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立即的将手抽了回去。 “你又晕了三天,不过一切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放心吧。” 柯若溪躺在露着海绵的软床,发着晦涩难以分辨的声音,“靠……疼西了,唉哦……” 下意识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手指摸了几番,发现自己眉毛右上方破相了,她想到此一个急火攻心的又不小心按紧了自己的伤口,刹那间自作自受的抽痛让她不得已的又流下了痛哭的眼泪。 楚凌宇以为她在为自己的脸担心,所以又好心的加了句提醒,“楚轩说你头上的伤不会留疤的,别太担心了。” 听到这个可喜可贺的消息,柯若溪总算从悲剧的表情中分出一丝笑的像哭一样的微笑,“你这房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太恐怖了。” “枪支和毒品,还有一些药剂。” “……你放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吗?” “这里非常偏僻,是我前几年临时搭建的仓库,不会有人来的。” “哦……嘶,脑袋还是好痛,要裂了……”柯若溪再度感觉到了痛意,两只手轻拍了拍伤口的边缘,低低的抱怨,“都怪那块可恶的石头,我一定要把它带回来用菜刀砍碎掉!!!” “还在疼吗?”楚凌宇缓慢而僵直地站起身,不等她回答,就以冰冷的口气吩咐着,“楚轩,进来给她换药,微微,你去准备晚饭。” 被他这么一叫,柯若溪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房间,而是楚凌宇的,她现在就躺在楚凌宇的床上?!天……反射性的摸摸自己,确认没事。 第16章 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 第16章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 秦礼说起这个就来劲了:“是啊,她是我们学校蝉联四年奖学金的优等生,小丫头很有潜力,优秀得很,是个好苗子。” “你看人准,你觉得她怎么样,能力够不够强?”秦礼凑上前问道。 时凛讥诮的扯了下唇:“把你们学校女生厕所的小广告刮干净,比什么都强。” …… 林棉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倒了杯水,把时凛给的药拆开送进嘴里。 “叮!” 手机屏幕亮起,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上有人转账一千元,室友慕桃的声音紧跟着从身后响起。 “棉棉,昨晚的兼职费我转给你啦,不过你怎么一夜未归,比我回来的还要晚?要不是你给我发了短信报平安,我差点以为你被流氓带走了!” 林棉收起药盒,脸红的撒谎:“我昨晚去便利店上夜班,想多赚点外快。” “你这也太拼了,都快成为二十四小时干活战士了,赚钱赚的不要命,难怪你黑眼圈那么深,一看就是一整晚没睡觉。” 听到这话,林棉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泛红。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确实一晚上没睡觉,还辛苦得很…… “我确实好困,先上床睡一会,中午你喊我起来吃饭。” 林棉打了个哈欠,想着爬上床去补一觉。 “好好好,那你睡吧,我要出去和男神吃饭,就不陪你啦,等我中午杀回来带你吃顿好的!” 慕桃美滋滋的转了转身上的小裙子,脸上精致的妆容闪着微光,看上去格外甜美。 林棉忍不住的抿唇调侃她:“和男神吃饭?确定不是在热恋约会吗,你眼睛里的恋爱泡泡都快冒出来了。” “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暧昧期的接触才是最上头的,尤其是那种双方都心照不宣的拉扯感,等热恋了就不好玩了。” 慕桃挑了挑眉毛,趴在床头跟林棉建议:“棉棉,我强烈建议你找个男朋友,谈谈恋爱什么的,不然像你这么老实巴交的女孩子,以后在感情里最容易翻跟头。” 林棉抿唇一笑:“我忙得很,才不想找男朋友。” “你啊,就是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不然保证会上瘾到无法自拔。” 男人的滋味…… 林棉脑子里回想起某些难以启齿的画面,动了动酸痛不已的四肢,默默的在心里腹诽。 她才没有上瘾呢。 等慕桃走后,宿舍里剩下林棉一个人,她换上睡衣刚准备补个觉,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林棉看了眼屏幕上跳跃的名字,立即开心的接起电话。 “爸爸,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闺女了,还不能打个电话问问吗?”林父慈祥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当然没问题,我也好想你啊爸爸,你的腿好些了吗?”林棉捧着手机坐起来。 “手术很成功,医生让我住院三个月,等康复之后就能走路了。”林父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兴奋。 瘫痪了几年,如今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他的期待简直掩藏不住。 “对了棉棉,我听你妈说,我的手术费是你打过来的,你还是个大学生,都没有毕业,哪里来的那么一大笔钱?” 果然只有爸爸才会注意到她这个穷学生的身份,而林家其他的人只会催着她打钱,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钱是哪里来的。 林棉抓了抓床单,强装轻松的说:“我前几天接了个私活,金主财大气粗,可有钱了,这是他预支给我的设计费,爸爸你就不用担心啦,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实习了,到时候就可以赚更多的钱养你啦。” 林父听到她这番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爸爸不要你养,你能照顾好自己就行了,那个金主人不错,肯预支给你工资,你要好好跟着人家干,知道吗?” 想到“金主”早就把她拉黑了。 林棉窘迫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聊了几句,电话那端的医生开始催林父做康复训练,林父只好不舍的结束通话。 挂掉电话,林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手指不小心划到通讯录,瞥见上面那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是她之前轰炸过的时凛的号。 她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把时凛的微信和号码都删除了。 交易结束,银货两讫。 她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 就当这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吧。 第17章 再次撞见他 第17章再次撞见他 接下去的几天,林棉又投身到忙碌的学业中。 时间过得很快,她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平静到她甚至以为之前发生的荒唐事,都是一场梦。 转眼就到了实习期。 这期间宋泽远撞见林棉几次,但态度上收敛了很多,除了调侃几句也没敢动手动脚了。 看来他那个小舅的威慑力还挺大的。 …… 林棉这几天都在找房子。 她要实习了,正好放了暑假,学校的宿舍会关闭,她需要自己找个房子搬出去。 林棉本来准备和慕桃合租,但慕桃和她的暧昧男神确立了关系,变成男女朋友,两个人亲亲密密的住在一起了。 林棉不好打扰她们,只好一个人去找。 学校附近有个拆迁小区,看上去有些古老破旧,里面有很多出租房,因为价格便宜的关系,不少刚毕业的学生都住在那里。 林棉用了半天时间就找了个小单间,一室一卫,简简单单,虽然小了点,有些迈不开腿,但她还是很开心。 因为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单独的小房间。 交了房租和押金,她当晚就拖着行李搬进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躺上了床。 “嗡嗡嗡——”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林棉从床上翻起来,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顿时做的端端正正。 是秦礼的电话! “喂,秦老师……” 电话那端,秦礼的嗓音幽幽传过来:“林棉,听说你今天搬出去了,不在学校住了?” “是的秦老师,我找了个小房子,方便以后上班住。”林棉如实回答。 她这一个月因为实习被内定的缘故,和秦礼的联系就比较多,更多的是在为实习做准备。 “那好,正好我手里有个项目启动,从明天开始,你就来上班吧,我让人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秦礼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谢谢秦老师,我明天一定准时去报道!” 林棉连声应下。 挂了电话,她内心雀跃的在床上滚了两圈,秦礼的公司是全市有名的建筑设计集团,如果能顺利进去,必将前途无量。 说不定到时候北城也会有她设计的地标建筑。 林棉希冀的想着,渐渐进入梦乡。 …… 次日,林棉早早的醒来,坐着地铁赶往秦氏集团。 由于第一天上班,她有些紧张,早上还画了个淡淡的妆,连早饭都没吃。 入职办理的很顺利,前台同事带着她熟悉公司环境,然后安排工位。 “林小姐,这里就是你的工位,你的顶头上司就是我们秦总,他会亲自带你,你在这里等一下就好。” 林棉点点头,礼貌道谢:“谢谢。” “不客气,秦总一会就来,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前台安排完全部工作,便转身走了。 林棉坐在工位上,四下看了看,这一层办公室的人很少,工位上基本都没人,她的旁边便是秦礼的办公室,这会大门紧闭,没有人。 她这个位置,更像个小助理的职位。 能做秦礼的助理,那也是天大的幸运了。 不多时,秦礼便来了。 他今天依然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单手插兜,眉眼挂着笑,看上去懒懒散散的。 “棉棉,早。” 林棉立马站起来打招呼:“秦总早。” “别那么见外,你是我的学生,随意一些就好,入职手续都办好了?”秦礼问。 林棉点头:“都办好了。” “那正好,你跟我出去一趟,今天正好有个设计项目,我带你去锻炼锻炼。” 秦礼大手一挥,示意她跟上。 实习第一天就有项目可以参与,林棉的内心激动又窃喜,她连忙积极的跟在秦礼身后。 半个小时后,秦礼的车停在北城医院门口。 林棉看着这栋熟悉的大楼,莫名感觉有些心跳加快。 这医院…… “棉棉,跟上。” 秦礼已经下车了,林棉回过神,连忙推开车跟上去。 秦礼熟门熟路的一边走,一边跟她说:“我们目前的项目,就是负责这家医院的建筑翻新,以及内部重新设计,所以先带你来踩踩点,后期你要跟着设计师一起来测量。” 林棉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她跟着秦礼左拐右拐,看完了整个医院的内部设计,最后来到了内科大楼。 林棉看得入神,不知不觉的往走廊走去。 经过一个楼梯间时,她抬手推门看进去,下一秒,就猝不及防的对上一双清冷幽深的眼眸。 是……是他? 林棉的心脏骤然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