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欲宁幽》 ·夫人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1、夫人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1、夫人 靖宇堂 精致古朴的香炉内,熏香气息淡雅,幻化出氤氲四溢的烟雾。随机广告1 案前端坐的男人银发如雪,肤色白皙如玉,眉目修长微挑,双唇不点而朱。他手边的书卷和各种书信都叠放得一丝不苟,他的字亦如他的人一般,干净、内敛,风骨硬瘦,又精美绝伦。 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严苛,处处可见一斑。 然而只有不远处的侍卫知道,今日他家主人摊在面前的那卷书,其实好久都没有动过一页……那双凤眸里面藏着的东西太多又太深,他这小小侍卫,根本难以揣测。 阖上了书页,银发男子微皱了皱眉,以手支额,闭上了眼睛养神。许是头风又犯了,他唇角几不可觉的微微抽搐,眼角也落下淡淡的疲惫黑影。 观察着主子的一举一动,修岩又一次在心里暗想——他家主人要是再不改改这“虐待”自己却装作若无其事的习惯,以后毛病恐怕会越来越多…… “修岩,出去走走吧。随机广告2” 男人忽然开口,站起身来,长长的银发下白色衣袂纤尘不染,舒展开来,步伐如行云流水,飘然似仙。 “是。”修岩立即跟上。 出了靖宇堂才发现,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夏日倒是难得如此和风细雨,那银发男子——也就是赤宁城城主宁徽玉,也并不以为意,在雨中负手而行,任温和的雨丝轻轻沾湿他的长发…… 宏伟的赤宁城有内外之分。外城占地极广、人烟纷扰,内城却更像是个极其宁静雅致的小型宫廷。 亭台楼阁,雨榭湖泊,曲叶风荷…… 看着这些精致的美景,人的心情也自然而然的变得平和。雨天的景致,更是别有味道。 主仆二人就在这些鲜有人迹的景观之中漫步,一路行到了一个湖泊边上,宁徽玉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随机广告1 后面闷头跟着的修岩其实并没有多少欣赏雨景的风雅兴致。他心里更多担心的,其实是他家主人的身体——虽然主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但是毕竟身子不算康健,淋了雨回去,不知会不会引得头风愈发的重了……可惜啊,担心他这个城主身体的,永远都只有他这么一个小小侍卫而已,偏他又只是个嘴拙的侍卫,如何才劝得了他那固执的主子呢?唉,要是有个贴心的女人在,想必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这么想着,一时也没注意到前面漫步的男子停下的脚步,等修岩抬起头来,却见宁徽玉竟在湖边盯着远处的湖水发呆。 修岩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湖水也没什么好看的嘛,不过满池荷叶在细雨中变得愈发的鲜绿欲滴,一朵朵颤巍巍的荷花也变得愈发的惹人怜爱…… 不敢打扰他赏景的兴致,修岩百无聊赖地四处巡视了一圈,却意外地发现了湖泊对岸的亭子里,一抹绿色的身影——那不是晴儿么?她怎么……再一看,更加吓一跳——果然,晴儿跟着的,不是夫人还能有谁…… 赶紧去看自家主人的脸色,还好,那张秀美的面容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还没有发现对面的人……吧? 这下好了,前两天刚被主子问起过,今天就碰上了! 要是主子一个不高兴,兴许还以为是他修岩八婆多事自作主张不自量力给安排的……那他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主人,雨大了,还是回去吧?”修岩上前一步,想把人先劝回去,要是再多走两步说不定就碰上了。 说起来在这种景致之下相遇还是挺浪漫的,但是对于一对成亲三年却连面都没见过的夫妻来说,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这么打了照面,想想都觉得尴尬…… “嗯。”宁徽玉思绪被打断,收回了放空的目光,再看看湖面上一个个雨滴打出的渐大的圈晕,以及变得更加阴沉的天色,淡淡地道,“去那边亭子上避雨吧。” …… 修岩瞬间僵化。 “那边亭子”?呃,看来看去,如果不原路返回的话,这里也就一条弯弯曲曲的水上栈道是通往对面水榭的…… “主人,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回去吧……”天知道他可是从来不“忤逆犯上”的,现在却硬是要主人听他的…… “那个,晚膳应该快好了,凉了就不好了!”说出口才知道他的理由有多奇怪…… 果然,宁徽玉向来淡然的眼神微显诧异,向这个甚少干涉他行为的下属投来——修岩唯一会出口相劝的,除了他的健康问题之外,就只有关于某个女人的事了…… ·1、夫人 ·1、夫人 ·宁幽卷芙蓉宛转在中洲(幽幽才情不输你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2、芙蓉宛转在中洲(幽幽才情不输你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2、芙蓉宛转在中洲(幽幽才情不输你 曲风亭 “夫人,天色有些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一身翠绿,扎着两只可爱小髻的侍女小手玩着自己娇俏的发梢,眨着圆圆的眼睛盯着主子仍在灵巧移动的笔尖—— 红衣女子面容娇美,面色还带着一点苍白,身材亦略显消瘦,然而她施施然往石凳子上一坐,也是气质高雅,美丽不可方物……坐在亭子里听着一片雨声,望着亭外美景,画笔游走,一副青莲雨荷图已是栩栩如生、欲然纸上。随机广告1 “嗯,很快就好。” 红衣女子没有抬头,嘴角却噙着温婉的笑意——凤幽夜心知今儿出来久了,晴儿这小丫头一直站在旁边看她作画,早已是不大耐烦了。 她素来最知这侍女的小孩子心性,能耐住这么半天站着不动,已是难为她了。 画已经差不多成了,凤幽夜柳眉微颦,略略思虑,随即用画笔在画纸边缘提了两句即兴的小词,再搁下笔,站起来身来,对一旁歪着头看她所写字句的侍女笑道:“好了,该回去喂我家晴儿了……” 晴儿原还想反驳自己并不贪食,然而看到久病初愈的主子露出那样温柔又灿烂的笑容,再看一身红装的她与她身后那一湖雨景,晴儿其实很想说—— 主子真正是画中才有的人物! 世间哪个男子能娶妻如此,德、才、貌无一不备——必然是世上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男人! 可惜啊,世事怎会如此弄人?这样好的女人,世间却没有一个男子能看到她的光华。就算是别人想看,也没有了机会…… 晴儿暗暗将心里那股憋屈给掩藏了回去,笑眯眯地把手里一直拿着的披风去给主子披上。虽然此时天气并没有怎么凉,但是以防万一,绝对不能让主子再病了! 凤幽夜也仍是浅浅地笑着,背过身任晴儿替她整理衣装和身后的长发。随机广告3 晴儿替她系好了披风,再将她一头青丝拨出来,就在凤幽夜低头敛目的这一刻,眼尖的晴儿突然发现了湖上正“踏波”而来的两个人影—— 这一泓湖水占地不小,曲曲折折的水上栈道也并不短,远远看过去,只注意到远处的人影,却看不清其脚下踩着的层层圆木,倒真好像是仙人临水一般!特别是某个银衣银发的,长袍广袖,蹁跹似仙……而他身后跟着的那个黑色身影,则让晴儿可以肯定,来的不是仙人,而是她最最讨厌的某人! 修岩是怎么搞的?干嘛让他主子到这里来?!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她家主子身子刚好一点,难得出来散散心,难得恢复了一些少女时的诗情画意,难得流露出明媚笑容……她可不能让主子再受什么刺激。 天知道那个冷漠的城主会不会把主子给赶出亭子?虽然她们来时就有带伞啦,但她晴儿就是不能让主子平白又受了委屈受了气回去。 以前她总是希望主子能为自己的生活多争取一些,多抗争一些,然而她却从未真正想过,这样的日子过了这么久,如果让主子突然见到那个人……要如何是好?什么改善生活的办法可以以后再想,真要面对某个讨人厌又深沉可怕的家伙,她晴儿的胆子还不够大,而且主子的身子也还不够强—— 所以此时此刻,当然是走为上策! 只一瞬间的功夫,晴儿心里的念头已经转了七八圈,她这些年被生活磨砺得多了,人也不自觉精明了许多。此时机灵地拉住凤幽夜的衣角,不让她转身往湖那边看,同时取过了油纸伞,迅速地撑开,遮住了凤幽夜可能投往某一方向的视线。 “夫人,雨有些大了,我搀着您走,您可别嫌弃晴儿噢!” 小侍女紧紧贴在凤幽夜的身侧,挽住她细瘦的胳膊,把纸伞倾斜到她那边,更加巧妙地遮住了某个方向的雨帘。随机广告1 曲风亭建在湖心,并不只一处通往岸上。除了雨中渐进来人走的那条小道,还有另一条,正是凤幽夜来时的路—— 她们主仆住的栖梧斋算是赤宁内城里面最偏僻的位置,距离某人住的靖宇堂那是极远的。整个内城的人本来就少得可怕,偌大的一个华丽雅致的“宫廷”,却像是个没人观赏的花园,寂寥冷清得很。她家主子向来深居简出,某人嘛,应该是忙得要死,所以这两个人在一座城里住了三年,却是连面也没碰上过的。 要不是主子大病初愈,调适好了心情出来赏景,两人像这样“狭路相逢”的机会其实是微乎其微的…… 雨点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不像来时那么轻,而是噼噼啪啪的,确实下得变大了不少。湖里的荷叶都被打得一颤一颤的,芙蕖亦随着雨儿点着头…… 凤幽夜看得兴起,张口还想吟两句诗,但看身旁晴儿不知怎的一脸紧张严肃的样子,她又觉得好笑,把口中的诗句咽了回去,任小丫头紧紧搀着她,脚步奇快地在曲折的水上小道疾行,直奔岸上而去。 她不想告诉晴儿,其实她见水就在脚边,会有晕眩的感觉,走得那么快会让她更加害怕……还有,那副画还留在石桌上呢。 罢了,有纸镇压着,应不会被风吹跑,等天晴以后再回来取吧。这里人少,湖心的亭子应该也鲜少会有人至,希望那些仍摊着的笔墨,不会惹得他人不便。 修岩看到亭子里两个女子撑着伞往另一条小道上走了的时候,心里那块大石总算是暂时落了地。还好,不管主人现在有没有看到人,至少没正面碰上,对夫人再怎么不屑一顾,也总没了让人家难堪的机会…… 仍走在他前面的宁徽玉却在此时又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他银发半湿,向来冷淡的秀美面容亦被一层薄薄水雾蒙上了一层特别的面纱,那双无情无欲的凤眼,睫毛湿漉,眼眶内好似也变得氤氲起来…… 事实上他自然也是发现了那两个女子,而且比修岩想象的要早。 本来以他的性子,定然是转身走得越远越好。今日却不知怎了,脚下既然踏出了第一步,他也就任凭自己继续走了下去…… 不过是两个弱女子而已,前日也见过她们在这亭子里赏荷,此时他与修岩避雨,似乎也不需刻意再去避两个弱女子……他当自己是这么想的。 然而眼看离那亭子已经近了,却见一把不大的油纸伞施施然遮住了两人小小的身影,特别是“聪明”地倾斜着,将某一个纤细的红色身影遮了个严实…… 那个“聪明”地“指挥”着纸伞的小女子一定没有发现,她身边的红衣女子其实步子有些踉跄……似乎就要跟不上那绿衣小丫头的脚步。 自己避雨,却偏巧“赶”走了亭中原有的人? 宁徽玉嘴角淡笑。 也是,他一个大男人避什么雨,倒是显得轻浮了。说不定在人家看来,这还是个刻薄男人的刻薄之举…… 想到这里,心下忽然冒出一丝不适感来。再眨着被水汽浸湿的眼,目送那个纤瘦的身影远去,本就不怎么愉悦的心情忽然变得烦躁了起来。 他转身,想要原路返回。然后对上身后修岩询问的目光,宁徽玉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沉静又波澜不兴的城主。此时两人还站在湖中层层莲叶之间,窄窄的一条小道,掉头回去,势必会让身后的修岩觉得“奇怪”…… 于是他继续走,三两步就进了那曲风亭。 亭子并不算大,清清雅雅的,淡淡的风拂面而来,仿佛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女子的幽香…… 男人的目光第一时便被石桌上的画作给吸引了。 仅仅用了黑色的墨,精致的线条却勾勒出了最生动优美的湖景,一池青葱的绿,娇艳的红,甚至那丝丝细雨,似乎都溶在了那一副画里…… 再看边上一首小词,字迹工整秀丽,与那画的工笔可谓相得益彰—— 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翠袖不胜寒,欲向荷花语。却道孤城花事休,芙蓉宛转在中洲。 好一句“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一个小小女子,心中暗藏的气势却不小……词句如字迹般清雅秀丽,然—— “中洲”?还是在思念故土“中州”么……而他这偌大一座赤宁城,在此女子的眼中,却仅仅是一座“孤城”? 呵,也对……在大漠里隐匿了多年,如此寂寥空旷的一座空城,谁能说不是座孤城呢?此处气候确是连花卉都极少,倒也确实委屈了这个风雅女子……而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宁徽玉自己忽然一惊。 这是怎么了……要说“委屈”一个女子,也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他何时曾给予过半分怜惜?有些事,并不是不知道,但是心里自动地排斥着,渐渐的也就完全听而不闻了…… 而这时心底的这一分柔软,可是因为这三年多来暗暗地一丝一毫积累下的,不多的歉疚? 亭外,蒙蒙满湖烟雨,亭内,淡淡一声叹息。 银发男子执着那副水墨画作,凝视了许久…… 站在一旁的侍卫心里可谓七上八下——这人虽没碰上,却留了副画在此,实在不知是好是坏。不过看主人的脸色还不算太糟就是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那双无情无欲的凤目间,隐约有分异常柔和的光芒闪过。 ·宁幽卷2、芙蓉宛转在中洲(幽幽才情不输你 ·宁幽卷2、芙蓉宛转在中洲(幽幽才情不输你 ·宁幽卷洞房(宁大神继续吃掉小幽幽~~)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6、洞房(宁大神继续吃掉小幽幽~~)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6、洞房(宁大神继续吃掉小幽幽~~) 把女人滑嫩的娇乳上下左右舔吻了个遍,宁徽玉最后把一张秀美的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只下身仍然轻轻地耸动着。 凤幽夜只感觉柔软的胸脯一阵阵的酥麻,长这么大从未曾体会过的情欲滋味,开始若有似无地侵袭着她的身体…… 胸口被男人的唇齿和拥抱引出的电流渐渐蔓延,传遍了全身,腿间撕裂的疼痛也好似随之减轻了不少。宁徽玉冲撞的动作没那么重,她的身子也就自然没那么排斥他的进入。 谈不上欢愉,但对女人来说,被男人身上那样坚挺粗大的东西填满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地深入占有的感觉,是带着种特别的微妙的。 沉静的目光跃过男人身后的银发,与窗前的月光交融在一起。这一刻,她的心里,甚至有种天长地久的错觉…… 不知道就这样抱着女人耸弄了多久,抱坐的姿势终于令男人感觉拘束起来。 月光倾洒进临水的隐秘房间,印出相互交缠的男女形貌美好的赤裸身躯。只见男人把女子纤细的身体小心地放回软塌上,滑出了一截的阳物并没有抽离一刻的意头,很快便又一次被推挤进女人狭小的肉洞里。 抓住凤幽夜两条细瘦的小腿,男人将她的双腿弯折出一个屈辱的角度,膝盖都压近了饱满的乳房,女人腿间的销魂之处自然明显地呈现出来。 凤幽夜为这难堪的姿势感到了强烈的羞耻,一向略显苍白的清澈小脸上竟染上了难得的红霞。她试着动摇男人对她身体的钳制,可结果仍是力不从心。宁徽玉的阳物仍埋在她的嫩穴里,偶尔轻缓蠕动轻刺,将她的小肉洞撑到了极致。、 “你知不知道,我不想放你走的,我不想……”男人又开始继续他固执的申辩,“我不得不那么做,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 纤指紧握成拳,她有多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再听不见男人的声音;她有多想自男人面前消失,再不相见—— 假如她是个心聋目盲之人,应该就不会这么难以忍受吧? 为自己前一刻心中可笑的那一点想法而自嘲,凤幽夜默默闭上了向来温和的双目。 任他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子发泄着多年来隐秘的欲望,她无力反抗也就罢了,最后竟还产生了一些愚蠢的念头…… 想让他一直温柔地抱着她,想让他温柔地唤……她的名。 换了天下任何一女子,是不是都会比她凤幽夜聪明?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让自己陷入无边无际的痛苦等待之中,为了他,冒出了多少不着边际的蠢念头…… “离儿……”他身上浓郁的酒味经久不散,随便抓着一个女人就发狂的执着也丝毫没有减弱。 他的阳物又在她已经红肿的穴口里加快了抽刺的速度。多年来滴酒不沾又禁欲的男人,突然间破了戒,就像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伙,弄起穴来毫无章法,一阵阵的胡乱抽顶,直撞得凤幽夜胸前两只浑圆也一阵阵地乱跳。 “我欠你的,是我欠你们非氏一族的,我知道我还不完,我用这辈子来补偿……”男人扑在她的身上不停地吻着她的眉眼,每说一句,下身撞进她小穴的力度就越大,一下又一下,用着像要将瘦弱的女人给撞飞一般的力度! 暗藏了太久的欲望发泄得愈狂野,男人说的话也越来越令人迷惑—— “你身上明明有种着我的一半精魄,为什么,为什么会忘了我?!我已经在补偿了,做那么多令人厌恶的事,每日头痛到想要一掌劈死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一个亲人都没有……” 女人温柔似水的眼睛缓缓地睁开,难以化解的痛苦中还夹杂了一丝疑惑。 “你……”她轻轻地,欲言又止。 这个对她来说陌生得可怕的“丈夫”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是在害怕吗? 害怕被人遗忘,害怕被人放弃,害怕没有亲人陪伴的孤寂,害怕一个人面对病痛与种种烦忧……是这样吗? 还有,“非氏一族”……这也是北方众多部族里的一个? 她虽不算见多识广,但对各地的民族分布还算略有知悉,却从未曾听说这个特殊的“非氏”——而男人口中的“离儿”,想必就来自这个部族了。 宁徽玉越来越激烈的抽动频率,使得她最终只能放弃了脑海中的思索,全身的感官意识又回到了被男人粗硬的坚挺插入耸弄的地方。 大张着双腿,不断接受着男人性器官捅进来又抽出去,在她紧窒狭小的蜜洞里不停地摩擦勾弄着粉红色的嫩肉,像是要把那些滑嫩的肉儿给挤裂,又像是要把它们往洞口外面带…… 凤幽夜不好意思看,但是属于少女的生涩,却还是使她忍不住将目光转到了自己的腿间。 一片干净秀气的疏软毛发柔柔地覆盖着自己双腿间雪白的肌肤,两片白嫩的阴唇看得出微微肿了起来,而男人那根粗硬的泛着肉粉色光泽的肉棒正一下下隐没在她的腿间……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羞人之事? 有些痛,有些麻,更想的,却是让那根东西进来得更用力一点……一想到这儿,她就羞得不能自已。待字闺中时,少女怀春,也不是没有幻想过新婚之夜会是个什么旖旎景象……出嫁之前,宫里的嬷嬷们也有给她看过一些春宫秘图,但那些羞人的画面看起来,怎么都没有自己切身体会时这样的微妙。 虽然,这个迟来的“洞房之夜”对她来说称不上美妙,但终归是对着自己心慕已久的男人—— 一个女人被征服了肉体,那颗早就沦陷大半的心,怎还能留有安稳。对一个弱女子来说,最大的悲哀,也许不过如此吧? 月光仍静静地倾洒,凉风偶尔拂过,如兽般狂野律动的男人颊边一捋长发随风飘动,竟泛出银色的微光。隐约可见,男子眉眼如画,肤色胜雪,在一头长至腰间的银白发丝掩盖下,美得如梦似幻。明明正在做着淫靡的性事,他却可以给人一种错觉——那样的纯净圣洁,仿佛随时可能乘风而去。 …… “主人……主人?” 在女人微弱的娇吟声和男人难以抑制的粗喘声中,修岩的声音突然划破了夜的寂静。 一直被迫大张双腿接受男人冲撞的女子,瞬间僵硬住了,向来敏捷的头脑此刻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她进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应有大半个时辰了吧?而这发狂的男人占着她的身子的时间自然也不少了,她却因意外“失身”这样强烈的冲击而乱了思绪,竟没有想过,要是被其它人知道了此事,会是个什么后果? “主人?!”想找消失了大半天的人却遍寻不获,修岩在一墙之隔外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奇怪……明明说是已经回来了呀?!不在靖宇堂,还会去哪里呢?” 吸了吸鼻子,习武之人敏锐的嗅觉已经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酒气,“那黑羽族的少主听说最是嗜酒,莫不是……主人难道破了戒?!” 知道这北方至尊最最碰不得的就是酒之一物,忠心的侍卫不禁更加担心了—— “喝一口就头风发作的人,要是喝多了,那还了得?”这么想着,修岩更加急于想找到自家主子了! 循着那酒味最浓重的方向,心急的侍卫飞快地来到了挂满了精美画作的那面墙边上。 抬头,一副青莲雨荷图也安宁地夹在其中…… 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修岩心里一阵不安—— 这,夫人的画还在这里呀…… 她今晚应该,没有来过……吧? ·宁幽卷6、洞房(宁大神继续吃掉小幽幽~~) ·宁幽卷6、洞房(宁大神继续吃掉小幽幽~~) ·宁幽卷抓奸(宁大神“房事”被参观~~)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7、抓奸(宁大神“房事”被参观~~)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7、抓奸(宁大神“房事”被参观~~) “宁……”小手攀着宁徽玉光滑的胸膛,凤幽夜看了看墙上那道隐秘的门,又看身上男人沉浸在激情中浑然不觉有异的脸,她愈发地紧张起来。 “有、有人来了……啊……你,放、放开我……”无奈的是,她每说一个字,男人就狠狠地撞进来一下,根本不让她有发言的机会。 她愈是紧张,穴儿就将男人的肉棍搅得愈紧,娇嫩的肉儿死死地吸住那根粗硬的巨物,换来男人愈发狂野的冲撞…… 断断续续的抗议,很快便被娇喘声和肉体拍打在一块搅出的黏腻水声给覆盖了。 “啊……宁……徽玉……”明知道男人此时什么都听不见,凤幽夜仍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 情欲这东西一旦烧了开来,可能无论多理智的人,都会在不经意间迷失了自我吧…… 此时的凤幽夜,小脸潮红,双目迷离,双腿被压折,整个雪白的臀部都被迫向上翘着,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下下狠命地往她腿间的细缝里插弄着粗大的肉棍……这情境,太淫靡,但是又太惑人。 迷惑得她自己都渐渐沉迷了…… 被插得久了,小穴里不是没有感觉的。 那“感觉”,虽然攀升得慢,但对如她这般的女子来说,一旦动情,也许更加难以拾回最初的那份理智吧? 特别是男人口中不再胡言乱语,也不再叫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只一心一意地往她身体里插弄着他粗壮的器官…… 小穴里头被那激烈的抽插搅出了愈来愈多的水液,乳白色的淫液,一点一点地被他粗硬的肉棍给带出来。肉棍一拔出,就带出白液飞溅,与他肉粉色的性器交缠,在月色下发出异常淫靡的色泽。 有好几次,她都有种快被他捅破了身子的错觉。明明那么粗鲁蛮横,然而他却硬是捣出了她的快感。 那一分微薄的快感渐升,慢慢的她也来了感觉——觉得穴儿里还是有些舒服的…… “啊……嗯……” 若有似无的呻吟声虽然并不甚清晰,但钻入了练武之人的耳膜里,便成了难以忽略的声响。 显是来自女子的娇喘,加上与之伴随着的男性粗喘——如此“诡异”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向来庄重素雅的靖宇堂内…… 修岩不禁打了个寒颤。 都说酒能乱性,今儿不会是主人喝醉了酒,正在……“临幸”哪个女人吧? 女人……这整座赤宁城的内城,一共也没多少个女人。主人莫不是,带了外城的烟花女子回来? 如果真是如此,那还真是一大奇闻—— 赤宁城的神秘城主,传闻中如谪仙的遁世高人,这一片辽阔土地的“神”,明明不近女色,高洁出尘……跟在主人身边这些年,修岩还真从未见过他有任何解决“生理需要”的举止。 “神”这一日却不止破了酒戒,竟还跟着破了“色戒”?……这么想着,憨直的侍卫不禁有些脸红。 不过想想也是,主人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以后自然也不会再于一棵树上吊死,那女人再好,终究也已经不值得主人再为她牵挂,再为她“守身如玉”了! 主人少年时也不是没做过那些个放浪形骸之事,此时真的找个女人发泄发泄,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过,原来那个向来冷情的男人,在床事上竟如此狂野…… 咳咳……那画面想象起来实在太让人喷鼻血了!嗯,他还是快点走吧!这么想着,修岩决定忽略那些暧昧声响……有的时候,要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这才算是个尽职的侍卫吧? 于是这忠心又“体贴”的侍卫,立刻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而去。 正想把大门给关上,防止闲杂人等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好”的声音……修岩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夫人今日到底有没有来过靖宇堂呢? 晚饭那会儿,他听说晴儿那丫头染了点病,于是他急急忙忙抓了药跑了过去——这赤宁城的水土还真是不怎么养人,娇滴滴的女人们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病,害得他这五大三粗的男人三天两头地担心…… 他过去了,看夫人倒是不在。问晴儿,那丫头也不肯说夫人上哪儿去了。 后来收到信号知道主人已经回了内城,他怕有什么急事需要商议的,于是急着赶了回来。本来晴儿还拉着他不让走呢,早知道他便多留那边一会儿好了,虽然那小丫头看起来也没啥大病的样子,但跟她待在一块儿,总好过跑回来“偷听”自家主人“办事”吧…… 要不,现在就把那副画给夫人带回去吧?反正想来“正忙”的主人也不会再注意这些个琐事了吧? 这么想着,修岩又折了回去,回到那副清雅的画前头,伸手想要摘下来……就在这时,又一阵暧昧呻吟从墙壁的那头钻了出来—— “嗯啊……别……宁……” 虽然只听到了断断续续几个字而已,修岩却在瞬间升起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怎么那么像夫人的声音?且那呻吟,显得好痛苦…… 难道……?!他心里一急,头上立刻有大颗的冷汗掉了下来。 保护弱小妇孺可以说是男人的天性。他修岩再怎么护主,也无法当做没发觉这回事儿! 带烟花女子回来也就算了,可要是真的酒后乱性就将可怜的夫人当成了泄欲的对象,那他家主人,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修岩来不及多想,直奔那道机关旁边,往那凹槽处一转——他虽一直知道有这机关的存在,却从未曾敢私自擅闯主人的密室。 眼下事情急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同时间,密室内的情欲味道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男人濒临最后宣泄的关头,所以往女人小穴里插弄的力道也越来越猛,直撞得刚起了点快感的女人又痛得厉害,忍不住小声地娇吟抗议…… 缓缓打开的隐秘门缝,发出了一阵轻响,而意识也已有些涣散的凤幽夜,终于从即将被拉入欲海深渊的边缘恢复了几分理智清明。 天啊!她刚刚还提醒男人有人在外面,结果转眼间,自己却被他带入了浩瀚的情欲浪潮之中,在他的臂弯中载沉载浮,不能自已…… 惊慌地对着即将被彻底打开的门,她却一丝也动弹不得,只能在男人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中,发出无法抑制的吟哦,然后任他将滚烫的热液,射进了她体内最深的地方! 从未体验过的浪潮瞬间席卷了女人的身体。小手难耐地揪成了一团,凤幽夜全身都发着颤,明明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是那样羞耻,可是眼角的泪水落下来,此刻却不是因为痛苦——羞耻之外,反而有种淡淡的幸福充盈…… 这样的自己,令她有些害怕。全然没了正常的心智,没了大是大非,没了世俗训导之下形成的道德观念……她甚至有种想要跟这个男人就这样抱在一块死去的疯狂念头! 也许对他的恨,其实很早便已在她的心里植了根。 只是这一夜,使得一切都变了味道。 男人射了以后就像只餮足了的野兽,乖乖地伏下身子,整个身体都压到了她瘦弱的身子上。 他坚硬如铁的阳具终于消软了下去,却固执地仍插在她穴儿里…… 凤幽夜想推他出去,这男人却又一副慵懒优雅的模样,凤眸微微转动,竟张嘴又含住了她娇嫩的乳珠。 男人漂亮的银发长长地落下来,牢固地遮住了身下女子的赤裸身子,同时间,亦遮挡住了门外目瞪口呆的某人的视线。 …… “夫、夫人?!” 可怜的侍卫愣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个问句——眼前所见的画面实在太香艳,香艳到令他感觉自己的鼻血已经快涌出来了……香艳到令他不敢置信,那个张开双腿躺在主人身下的女子,真的会是那个气质恬静、高雅大方的夫人吗? 咳咳……捂住了鼻子,同时也赶紧闭上了眼睛,修岩发觉愚蠢的他好像不小心将自己推入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说起来,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夫妻啊,夫妻的“闺房乐事”,哪里轮得到他来管?! 不过,主人身上的酒味还真是有够重的!还有空气中明显的,男人刚刚“发泄”过的“特殊”味道…… 啧啧……他修岩到底是应该冲上去把这醉鬼拉开呢,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门关上,拍拍屁股快点闪人?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个最“忠诚”的侍卫——犹豫只一瞬间的事,当机立断选择了……后者。 刚刚还想着从醉鬼身下解救可怜女人的英雄念头灰溜溜地退散了个干净,修岩又将机关转了回去,很快,面前又是一堵完好的墙壁。 …… 主人啊,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扰啊! 夫人啊,小的我不是“见死不救”,而是那香艳画面实在太美好,小的我实在不忍心破坏啊…… ·宁幽卷7、抓奸(宁大神“房事”被参观~~) ·宁幽卷7、抓奸(宁大神“房事”被参观~~) ·宁幽卷情缠(宁大神发现被自己压倒的是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8、情缠(宁大神发现被自己压倒的是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8、情缠(宁大神发现被自己压倒的是 凤幽夜羞得不能再羞了。 明明自己是被强迫的,到头来,却像是真的跟这强暴了她的男人“缠绵”到了一块儿…… 此时那面恢复了正常的墙壁,也像是在提醒她——她与男人纠缠在一起的丑态,全都落入了他人的眼中;更令她欲哭无泪的,是外头某人火速关门遁逃的动作…… 虽然昏暗的光线里,修岩应该没有看到多少,虽然她名为“夫人”,却终究还是个没经过事儿的……被人撞见这种“丑事”,薄薄的脸皮哪里挂得住。 “坏人!”又羞又气,她忍不住如孩子似的撒娇,小手用了最重得力道捶了几下仍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后背被她不痛不痒地敲了几下,男人却似被挠了痒痒般惬意地眯起了眼眸,还伸出长舌舔了舔她已经被他吮得肿胀了不少的乳尖…… 野兽! 男人发起情来,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野兽吧?!连宁徽玉都是这般……她也不敢想其它男人在床上是何模样,此刻光想要如何摆脱这只看起来仍有“求欢”意头的家伙就够让她头疼的了。 “宁徽玉,你听我说……”穴儿里头那根东西终于没有杵得她那么难受了,看男人此刻“乖顺”又温柔的样子,神智也应该回来一些了吧? “我叫凤幽夜,是……是中州人,”跟一个醉鬼解释这些是不是太可笑?看着男人皱着眉头一副不解的模样,她又立即补充强调,“中州!你最恨的那个中州……” 没错,这里人人都恨中州人,自然也包括眼前这个覆雨翻云的赤宁城主。 “我还是中州的公主,凤无极的妹妹,先、先皇凤延梓的亲女……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子。”虽然又一次重复这句话,心里还是会发痛,她却不得不说,“今晚的事,只是一个‘误会’,我知道你喝醉了,我……我不怪你,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现在,你放开我,好不好?” 小女人完全是一副跟“野兽”交涉的口吻……然而结果却证明,她还是太天真。 凤幽夜盼着男人能放开她——至少先把那东西从她身体里抽出去吧?都已经“做”完了还以这样的姿势交缠在一块儿,这叫她如何能恢复清明,然后去想个万全的应对之策,以期今晚的事真能神不知鬼不觉便蒙混过去。 当然,前提是要能堵上修岩的嘴…… 这么想着,她又有些紧张起来,不经意间,却忽略了男人眼中一瞬即逝的那抹精光。 一只干净漂亮的修长手掌忽然抬起,轻轻地捏住了女人尖瘦的下巴。 凤幽夜被他吓了一跳。 抬起晶亮的眼眸,看到男人也正睁着好看的凤眼打量着她的面孔。 她不禁有些慌了。想要他明白自己“上”错了人是一回事,但是要她面对完全清醒的他,又是另一回事。她嘴上说“不怪他”说得“大方”,但总还是有小女子的那一点尊严的。 伸手想捂住自己的脸,宁徽玉却没有从她的愿。 “中州……凤延梓……” 这几个字从男人嫣红胜女子的唇瓣中吐出来,冷静,锐利,仿佛洞悉一切。 凤幽夜更是被他吓得不敢乱动——他、他不会是真的醒了吧? “你……我……” 她该如何跟这个三年多来都未曾谋面的夫君解释,她为何会出现在他的私人领地,又何以会……躺在他的床上? 他不会以为是她,这个人人诟病的中州女子,自己不要脸地爬上了他的床吧?看来她还是解释清楚点比较好。 “你听我说……” “啰嗦。” ……凤幽夜的脸瞬间红成了一片。 显然,这个身为北方霸主的男人,不怎么喜欢听女人对自己“发号施令”。然他这一句不咸不淡的“啰嗦”,听在仍被他“欺负”着的女人耳里,完全堪比斥责—— 是,她向来就是个古板无趣的“老姑婆”。然而他既嫌她啰嗦,干嘛还要一直死抱着她不放?! 小女人的脾气上来了,努力推着男人沉重的身体,两条纤瘦的腿儿也乱踢乱蹬,一脚一脚直踹在男人的长腿上。 “凤延梓……”他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只盯着她的小脸又重复了一遍她父亲的名字。 听到她父皇的名号,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慌的。 毕竟那个人活着的时候,声名实在是太过不堪了……而眼前这个银发的秀美男子,与她父亲之间到底有过何种恩怨,她也不曾来得及弄清楚。皇兄也是从来不跟她说这些事的。 心里一慌,刚起的怨气又不见了。柔嫩的小脚踢在男人硬实修长的小腿上,像有弹性的铁板似的,反正踢又踢不疼他,她只好停止了这般孩子气的举止。然而女人两只小巧白嫩的脚儿依然无意识地与男人的腿勾缠在一起,偶然轻轻动一下,看起来竟像是情人之间暧昧的摩挲爱抚…… 原本凤幽夜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如此暧昧的举动有何不妥,直到她腿间那根一直没有彻底退出去的东西竟又渐渐变“大”了起来,她才明白生涩的自己竟又做了蠢事。 这一次,不等她再想怎么用“啰嗦”的话语劝说发情的男人“改邪归正”,这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男人已经猛然一个翻身,优雅地躺倒在了软榻之上……而那一直被“占有”着的小女人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已经改为“坐”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奇怪”的姿势,对于她这个“古板无趣”的保守“老姑婆”来说,会不会太羞人了一点?! 不过,终于不被他压在下面了,此时似乎是她落跑的绝好机会! 眼儿瞅了瞅逃生的唯一出口,她踮着脚尖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原本在这种体位下,想让那东西滑出她的小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可是她生涩的动作却使得那巨物膨胀得愈发的粗大了…… 咳咳,最后……竟是卡住了。 肉与肉紧密相贴和摩擦的触感太微妙,她小心翼翼地不让体内那根硬物“不小心”入得更深,最后那根东西最硕大的伞状圆头竟卡在了她娇嫩的穴口。 一鼓作气把它“拔”出来是不难,可是她的穴儿好疼,她甚至直觉如果此刻让那粗硕的龙头从穴口拔出,肿胀的小洞口一定会被撑裂掉的! …… 就在女人骑“虎”难下的当口,银发的男人却一派优雅地躺卧着看着她的娇颜,秀美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修长的两只手掌气定神闲地伸出,握住了女人雪白的翘臀,再不慌不忙地往下一按! ·宁幽卷8、情缠(宁大神发现被自己压倒的是 ·宁幽卷8、情缠(宁大神发现被自己压倒的是 ·宁幽卷月下捣液(宁大神的羞耻玩弄HHH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9、月下捣液(宁大神的羞耻玩弄hhh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9、月下捣液(宁大神的羞耻玩弄hhh “啊啊……” 女人猝不及防间被按得坐到了底,整根粗硕的肉棍瞬间贯穿了她的小穴! “唔……”天啊,他怎么会那样的粗大,将她填得那样的充实饱胀,又怎会那样硬长,好像直直顶进了她身体里头最深不见底的地方…… 从未体验过的致命快感从尾椎直升而起,女人身子更加变得软绵绵的,看上去柔若无骨的微微摇晃。 轻飘飘地坐在男人身上,完全由他控制着所有一切。 借着月光,他们可以看见彼此的容颜,但又好像隔了一层朦胧的轻纱,一切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不真实…… 银发男子捧着女人的雪臀轻轻往上,直到她红肿的穴口又卡到了肉棍顶端的边缘,他又重重地往下一按—— 如是重复了几次,凤幽夜已经被他玩弄得再没半点想要逃跑的心思了。就算她想跑,亦完全有心无力。 瘫软着身子任男人不紧不慢地不停摆弄她的身子,凤幽夜睁着又渐迷离的眼,感觉男人看着她的目光,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还会痛么?”他竟开口问道。 “……”她不知怎么答。 都做了这么久,就算是痛,也早就麻木了吧?他这一分体贴,到底是关心,还是想要看她脸红比较多? 她红着脸不答话的样子确实好诱人……男人似着了魔一般亲昵地爱抚着她光洁的臀瓣,手掌缓缓施力,从臀儿上一直抚弄到了她纤细的腰间。 被他“摸”得有些痒——毕竟长这么大也没这样被男人“摸”过——凤幽夜身子一阵酥麻,不小心就要往前倒去…… 男人却好整以暇地“接”住了她。 不偏不倚,两只大手正好罩住了她两只晃动的乳房。 这下女人的脸更是红艳艳的,好看得要命…… “宁徽玉你……”红着脸说了几个字,她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跟这个“醉鬼”较真了。 她现在真的怀疑这个男人骨子里是个恶质的“老顽童”,外表看上去老成持重,道骨仙风,其实内里一肚子的“坏水”……真要相信他是个良善之人,定会被这只野兽吃得骨头也不剩吧?! “自己动。”虽是躺在女人的身下,银发男子依然优雅,将最令人难堪的“命令”说得沉稳,而且是丝毫不容抗拒的语气。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在床笫间的欢爱……不行!凤幽夜你要清醒一点!这个男人再怎么惑人,他终归只是把你当成了另一个女人,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宠爱,反而是最大的耻辱啊! 努力提醒着自己保持理智,不为他的“男色”所迷,同时间男人却握着她的凝乳如把玩什么上好瓷器一般小心地抚摸着…… 女人坐在他的身上手足无措。 见她久没有动作,男人也不恼,腰上用了股巧劲儿,性器瞬间又往那紧窒诱人的小穴里入得更深……颠得身上的女人立刻就酥软了! 小小的身子被他顶得晃来晃去,要不是两个丰腴的奶子还被他抓在手里,说不定人已经摔下软塌去了。 原先男人射在她穴里的精液此时顺势想要往下流出来,然而依旧被男人粗硕的肉棍紧紧地堵在里面,混合着女人又开始分泌出来的蜜液,涨得她小腹都有些发疼…… “宁……徽玉……” 凤幽夜觉得自己再这么做下去,说不定就要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我……不行了……你……啊!不……啊嗯……” 本来想向他求饶的,然而男人不管不顾地又往上顶啊撞啊,直插得她放声吟哦,直刺得她娇喘连连…… 听上去好不淫乱! “凤延梓的女儿……在床上也就是个被男人操得浪叫的淫娃娃……”男人秀美的面容依然平和优雅,一点也看不出方才发狂强暴她时那般的狰狞,然而他的话语,却一句比一句令人心惊—— “不过,也只有如你这般淫乱的女子,才‘配’做你们中州的‘公主’吧?!” 女人意乱情迷之间兴起的热情,一瞬间被浇熄殆尽。 他在说什么? “继续叫呀——你不是说你是凤延梓的亲女么?叫得大声一点,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中州女人的床上功夫到底有多好……” 虽是躺着,男人的气度雍容,如在指挥百万军队一般强势又镇定。 无论是难听的污言秽语,还是最刻薄的讽刺嘲笑,从这个男人嫣红的薄唇中吐出来,便带着种奇异的压迫感。 仿佛是种令人不得不信服的“神力”。 就好像,他一说她是淫乱女子,她便几乎毫不怀疑地信了。 淫乱啊……? 也对,一个明明是被当成她人的替身被强暴的女人,如若不是自己生性淫荡,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坐在男人的身上套弄着他的性器…… 她却后知后觉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放浪无耻。 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一口气将那根粗大得要命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抽了出去,这次也不觉得痛了——跟胸口里面那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闷痛比起来,身下的那一点痛,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 “卜”的一声,肉粉色的阳具从她肿胀的穴口一出来,里头堵塞了好久的乳白色浊液,终于缓缓地淌了出来…… 眼泪无意识地落在了男人的身上,溅湿了他光洁如玉的胸膛。 她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个男人。 她只想,快点跑开,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 这次男人也没有阻止她。修长的手指看起来倒是仍对她形状姣好的嫩乳爱不释手,但最终还是任她逃离了他的掌心,七手八脚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 赤裸的小脚一落地,凤幽夜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站不住。 浑身都在发着抖的她,明明一步都走不动了,却固执地坚持着挪动僵硬的双腿。 艰难地弯腰拾起了地上散落的衣物,她一边掉着泪,一边无声无息地往自己赤裸的身子套上…… 身后,男人向来温和又深不见底的凤眸,闪着难得一见的锐利精光。 凤幽夜察觉到了身后胶着的目光。 她更愿意将之理解为无言的“羞辱”。 可笑的女人啊,被人看笑话看了三年之久,时至今日,却还要将自己推入如此境地!凤幽夜啊凤幽夜,你这个落魄公主,还能当得再难堪一些么? 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物已经难以蔽体,她胡乱套了半天也没有成功地将自己赤条条的身子给完好地遮盖住。 不管了……反正这副肮脏的身子,也没什么好遮蔽的了。 她站直了身子,用尽了所有气力,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堵墙壁边上。 小手伸出。墙上的凹槽是她此时落跑的所有希望。她实在无法忍受,再于这个耻辱的地方待上一秒。 “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身上忽然一紧——竟又被人给抱住了! “说你两句就跑……”大手揽住了女人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的翘臀按到了自己仍然高昂的阳具之上,“可真没情调啊。” 他、他……竟又在嫌她没、没情调? 这个醉鬼会不会太可笑了一点?! “感觉到了么?它,需要你……”邪魅的话语从男人向来正经的嘴里说出来,比最强劲的媚药还要蛊惑人心,“连你男人的火都没有灭完,还想逃去哪里……” 什么“它”需要她,拜托这个醉鬼可不可以把他那个“东西”收好,不要一直这么无耻地到处“放电”好不好? 还有那个“你男人”又是怎么回事?他到现在都还把她当成那个“离儿”吗?不可理喻!不,是完全不可原谅! 倔强地擦了一把泪,凤幽夜手起肘落,往后狠狠地撞了一下男人坚硬的身体。 很好,果然松开了。趁此机会,小手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机关! 唯一的出口终于缓缓地呈现了出来。 然而—— “呃啊……”几乎在她迈出逃跑的第一步的同时,身后的男人竟就着这样站立的姿势,将自己刺进了她湿润的幽穴! “衣服也不穿,就想这个样子出去,让所有人看到你这淫乱的身子,是也不是?” 男人握着她的纤腰,上上下下地爱抚着光滑细腻的肌肤。粗大的阳具稍稍退开,再挺腰狠狠一刺! “啊啊……”换来女人无法克制的吟哦浪叫。 “果然是淫乱的公主啊……”男人仍是好整以暇的姿态,嘲讽的字句用好听的声线说得清晰平稳,下身在女人娇穴里深入浅出的动作亦是不慌不忙—— 真正是将野兽的行径做到了最优雅从容的程度。 凤幽夜的泪水又止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这样的羞辱,她的身子却仍觉得快乐? “你喜欢开着门被人看,可惜……没有观众。”男人一边在她穴儿里研磨画圈,一边在她耳边喝着热气,“不如这样……” 他的“这样”到底是“怎样”,她不明白。她此刻已完全懵了傻了。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醉得越来越严重的醉鬼了。 眼睁睁地看着门又在眼前阖上,而男人则将她的身子转了个圈,下身仍紧紧地抵着她的屁股,最后让她的小手攀在了窗台上。 这件密室是临水而建,虽没有正常的房门,窗子的采光和通风设计却非常好。月光洒进窗来,将夜色中女人雪白的身子照了个通透。 刚套回身上的衣服仍勉强挂着,却遮挡不住她丰满的凝乳,更加阻挡不了身后男人强势插入的粗壮阳具…… “真美啊……还有这儿,原本是粉红色的吧?”手掌仍爱抚着她细致柔滑的肌肤,男人垂眸看着女子雪臀间不断吞咽进自己粗大的红肿小穴,“被干成深红一片了……” “……宁徽玉!”她这一次真是咬牙切齿了,到头来却还是拿这个满嘴荤话的醉鬼没有办法,“你……” “没有人欣赏你淫乱的样子,很可惜吧?放心……我们还有这片月色。”让她的上半身借着窗台支撑,男人眼中闪着疑似兴奋的光,“淫荡的公主,对着窗外一片静谧的景色放声浪啼,想要吸引更多人来参观你被男人插入冲撞的样子……” 他……他是不是疯了?!凤幽夜瞬间觉得自己头大如斗。 是,她是个淫荡公主,但还不至于没脸没皮到如此地步!倒是他,这个外人眼中清高出尘的孤绝城主,喝醉了酒竟会变得如此口无遮拦…… “啊……” 他又退开了一些,再猛地尽根没入!直挤得她小穴里的汁液四下溢散开来! “宁……” “对,唤着他的名……”银发男子形如疯魔,一下下不断加快撞击的力度,“求他更用力地撞开你的花心……” 宁徽玉你这个死酒鬼!可怜的女人被撞得话也说不完全,只能在心里很恨地骂。 啪、啪、啪…… 男性鼓胀的阴囊一下又一下狠狠撞上女人私密处的柔嫩阴唇,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淫靡又放浪,在静谧的月色中显得异常清晰又羞人。 羞得天上的月娘都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啊……啊……啊……” 他撞上来一下 ,她就忍不住娇吟一声。小嘴合不拢,不自觉有口津流溢而出,胸前两只浑圆乳房也被撞得前后不停地晃…… “有这么舒服么?被操得连嘴儿都合不拢了呀……”男人继续邪肆的话语,伸手将女人雪白的臀瓣掰得更开,“是不是下面的小嘴被塞得太满,只能把上面的小嘴张着……” “宁……不要……啊……” 凤幽夜做梦都想不到这个男人会有如此邪恶的一面。他的那些话语,就像是坊间最自命风流的那些寻芳客最爱的调调——邪肆下流,却最是催情。 比起方才发狂时毫无怜惜的强暴,此时这男人倒更像是在玩弄花娘一般,嘴上没个正经,下身则用了太多的技巧,直捣得身下这没有多少情欲经验的小女人汁液连连,娇喘吁吁。 “不要?淫乱的公主又来欲拒还迎的这一套了呀……” 银发男子身上浓重的酒气已经随着激烈‘运动’滴落的汗珠而消散了不少,然而那股被掩埋了多年的邪肆兽性却在这一夜被激发得越来越多。 “下面的小嘴明明咬着我不放,上面的小嘴却说不要,真是虚伪呢!” 似是要惩罚女人的口不对心,他又挺腰重重地往前一顶,直撞得女人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攀着窗台的小手艰难地抓住了两根窗棂,凤幽夜的体力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如此狂热的激情。 “你……放了我……” 无意识落下的泪,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羞耻难过,还是因着太过激烈的欢愉…… “这就不行了?淫乱的公主……不觉得自己太扫兴么?”宁徽玉的阳具依然坚硬,在女子紧窄的小穴里越操越深,“没有让他的精液射满你这空虚的小洞,你的身子会好过么?” “唔……不……不要说了……啊……”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不把她当妻子也罢了,竟还完全把她当花娘一样的玩弄。 中州皇室虽然出名的荒淫,然而哥哥凤无极一直都将这个妹妹保护得很好,以致凤幽夜长这么大,也是从来不曾听闻过这些个荤话的。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嫁的这个风神如玉的男人,内里竟也是如此放浪不羁…… “为什么不说?你看你这两只奶子有多美,男人插你一下,它就晃上两晃……” 两只浑圆好像听到了男人的赞美一般,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来回摇晃得更加激烈了,在空气中晃出了淫靡的波澜。 “啊啊……不……要、要坏了……不行了……” 凤幽夜嗓子都快叫哑了,身后的男人却捧着她的臀越操越快,也不顾及她的身子是否能跟得上他如此激烈的索需。 “这么漂亮的身子,谁舍得把你玩坏……”优雅的嗓音已经不再如刚刚那般平静淡定,男人的粗喘愈发清晰起来,挺腰一下下拍上女人娇臀的动作愈发狂野,“射给你……都射给你这淫荡公主!” 激情迸发的刹那,凤幽夜只觉得小腹一涨,穴儿里再次被热流填满;眼前则仿佛一片朦胧烟火闪过,脑海里很快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向来柔弱的女人终于不堪激情,昏了过去…… 精准地一把拖住女子往地上滑去的身体,男人一头长长的银发在月下闪着魅惑的光。 “还真瘦……” 抽出了终于发泄完毕的性器,打横抱起女子纤瘦的身子,男人一边欣赏着月光下女人白瓷般的肌肤上晕染的可爱潮红,一边掂量着臂弯中这副小小的身子骨究竟能有几斤几两…… “把你养成这副模样的人还真是该死啊……” 小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小脸上竟露出一丝疑似为不屑的嘲讽。 “呵……”淡淡地笑着,夜风轻轻撩起他凤眸边一缕长发,男人眸中邪魅的那缕光依然没有消散。 “不过,接下去我轻轻地做,应该不会把你弄坏吧……” ·宁幽卷9、月下捣液(宁大神的羞耻玩弄hhh ·宁幽卷9、月下捣液(宁大神的羞耻玩弄hhh ·宁幽卷若无其事(宁大神吃了敌国公主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11、若无其事(宁大神吃了敌国公主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11、若无其事(宁大神吃了敌国公主 清晨,凉爽的风从窗口潜入了小小的暗室,送进缕缕夹杂着花草气息的暗香,同时亦吹起了墙上一幅幅画卷,撞得画轴“劈啪”作响。 早起觅食的鸟儿们相互啾啾低语,成群围绕着窗外斜伸而过的树枝,“唧唧喳喳”地闹得正欢。有一两只胆儿大的,还飞下枝头,扑棱着翅膀停在了窗台上,歪着小脑袋好奇地往屋子里头看。 床上一个“玉体横陈”、一脸餮足神色的男人,大概是不堪其扰,侧过身,微微皱了皱眉。 鸟儿亦被惊动,赶紧从窗台跳了下去,扇着小翅膀回到枝头,继续与同伴玩耍去了。 房内,男人纤长的睫毛动了又动,似是不大习惯眼帘外天明时刺眼的亮光,过了好一会儿,狭长的凤眼才缓缓睁了开来…… 很快的,宿醉之后带来的头痛欲裂,令他习惯性地伸手按住了额头。 早知道不能喝酒,却还是忍不住学人借酒浇愁啊…… 摇了摇头,一咬牙,从床上翻身坐起,男人迫自己又一次硬咽下了,那绝非常人可以忍耐的刺痛──每当这种时候,他的目光就习惯性地去搜寻一个身影── 墙上的画卷依然随着清风微微舞动,画上轻灵美丽的少女如春花般绚烂,令观者的心情不自禁就能生出暖意。 看着少女无忧无虑的笑容,他的心也仿佛安定下来。再激烈的痛,亦好像随之消散了。 离儿…… 呵,狼狈醉酒也是因为她,反过来,能够安慰他的,亦恰恰只有她。 头痛稍有缓解之后,他才能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 自己从头赤裸到脚的身体,散落遍地的衣物,凌乱得皱巴巴的床单被褥上面,到处残留的男性精液凝固形成的斑点,另外还有一些,星星点点的暗红印迹…… 很显然,昨夜的他做了不少“好事”。 揉了揉鼻子,男人有些微的困惑,转头看墙壁上的机关──是有人进来过? 他这靖宇堂很少有女人出入。修岩负责了帮他处理大半的琐碎事务,底下那些粗使的婢女没有得到允许,是绝对不可能进入靖宇堂内室的,更不用说大着胆子擅闯这从未有第二人进入过的密室。 静静地将前日与黑羽族少主会面的情形回忆了一遍,肯定了自己确实没有带任何女人回来之后,宁徽玉心底除了疑惑之外,还微微衍生了一分疑似兴奋的东西…… 兴奋什么呢? 盯着床上那点点红痕,依然有些混沌的思绪跳跃着、纠缠着,急着想要将“答案”公诸于世……心跳骤然加快,快到令男人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捂住了莫名“雀跃”的胸口,男人秀丽的眉头再次皱起。伸出长腿踩着了地面,他弯腰拾起了地上的衣物,长长的银发随之倾泻而下,几乎触及地面。 迅速将那长发在手中绕了一圈,松松地绾在脑后,男人随意地披上了衣袍,掩住光洁如玉的修长身体,转开机关,最后还是又看了一眼,墙上大大小小的画卷中的女孩。 随着机关门缓缓阖上,他与画中少女的“对望”的视线亦随之缓慢地被切断。当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男人心里明白,自己以后,大概都很少会再出入这间密室了…… 转过身,刚准备回自己房间梳洗更衣,蓦地却撞上一个杵在大堂正中的黑影。 “……主、主人!” 修岩如果不是面色黝黑,他的脸皮此时大概是红色的,“您、您……” 看到这个一直忠心耿耿的下属结结巴巴一脸苦恼的模样,宁徽玉波澜不惊地淡淡一笑,“有事吗?” 说着,也不等那侍卫回答,他径自继续往房间走。 一边慌忙跟上,一边看着自家主人那若无其事的背影,修岩更加忐忑而不知所措了──主人难道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不是吧……那夫人可怎么办啊?! 他一直守在这里,就是因为晴儿匆匆赶来跟他“通风报信”,说夫人竟有意头准备回中州去了……天啊,两人好不容易圆房,却演变成了这副局面。 要是夫人真的这么走了,他们这赤宁城,怎么对得起这个柔弱又刚烈的美丽女子……往远了说,又怎么向中州人、向天下人交代啊? 眼下战事本来就一触即发,凤无极的军队在边塞蠢蠢欲动,夫人若就这么过去,不仅会影响整个局势,更加可能会有危险吧?就算中州人不会伤害他们的公主,但毕竟刀剑流矢不认人,另外还有一些意图不轨的部落也可能会借机生事…… 不行!能够阻止夫人离开的,就只有主人自己了! “主人!”修岩又唤了一声,看屏风后正在换衣的颀长身影,始终不为所动的淡定模样,他不禁想起在栖梧斋所见,向来高贵端庄的夫人乍变衣发零落的狼狈模样,不忿的心情愈发地重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宁徽玉从屏风后出来。一身簇新的银衣,衬着如雪的银发;面如冰玉,唇如点绛。 真真一神仙似的人物…… “说吧。” 这回男人认真地注视着“欲语还休”的侍卫,一双凤眸神采奕奕、深不见底。 “呃……”真的被主人“重视”到了,修岩又有些紧张了,“主人您……您昨夜,休息得可好?” 一说完,自己的脸又“唰”地红了!还、还好,应该看不出来…… “不错。”银发男人有些好笑地看着尴尬得无法自已的侍卫,“修岩你呢?” “我……我也,还好……”修岩快憋疯了── 天啊,都是大男人!为什么做了“坏事”的那个完全若无其事,而他这个侍卫却得又急又羞?! “是么……”男人漂亮的唇边勾出一抹清浅文雅的笑,不再看脸色怪异的黑脸侍卫,转身取了茶具,开始替自己沏起茶来。 “黑脸侍卫”原本还顾虑着那女子昨夜里的叮嘱,说“修岩且勿跟他提起便是了”,眼见他家主人“没心没肺”的模样,他却再也忍耐不住! “主人,您昨儿个夜里,是不是跟女子过的夜?!”很好,他终于说出口了!还是以大不敬的质问的语气!不管了,他可没办法看到自家主人不仅冷落娇妻多年,最后还变成始乱终弃的那种“极品”坏男人啊! “咳……”茶水还未进口中,宁徽玉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个修岩!还真是…… “您也许酒醉得厉害,可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很好,他更进一步了。 “咳咳……”银发男人又轻咳两声,将新沏好的茶递给修岩一杯,“正想醒醒酒,修岩要来一杯么?” “主人!”很不客气地将男人递出的杯子夺过,再重重地放回一边的茶几上,“酒后饮茶并不利于健康,您还是少喝些茶水吧!” “……” 宁徽玉摸了摸鼻子,自顾自地将自己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袂,“我不记得什么了,你告诉我便是了。” ·宁幽卷11、若无其事(宁大神吃了敌国公主 ·宁幽卷11、若无其事(宁大神吃了敌国公主 ·宁幽卷调戏 (又是羞耻的调教戏~~)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14、调戏 (又是羞耻的调教戏~~)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14、调戏 (又是羞耻的调教戏~~) “我、我叫晴儿。”最后脱口而出的竟是贴身侍女的名字,凤幽夜觉得此刻自己的舌头笨得都要打结了。 “……”身后男人沉吟了一会儿,似是在回想有没有对这个名字的印象,“晴儿?” 凤幽夜呆站在那里,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是新来的?”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到有些冷漠的程度。 “……是。”凤幽夜嗫嚅着应道。 身后没有声音。良久,才听男人淡淡地一句,“下去吧。” 凤幽夜倏地松了口气。然而同时间,某种叫做酸涩的东西,却忍不住又涌上心头——方才她竟还担心他会对晴儿的名字有印象……可笑的是他连她都不认得,又怎可能对她的婢女有印象? 裙摆揪得更紧了,凤幽夜退了出去,默默地将那扇雕花木门阖上。 房门即将彻底关上的那一刻,她大起胆子偷偷瞄了一眼房内那男人,只见他依然低垂着俊美的面孔,看不出丝毫情绪。 还以为,能最后“见”他一面呢……就算,是以一个陌生小婢的身份。然而他却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等等。” 就在凤幽夜以为自己此生,都不可能再听到这男人优雅嗓音的时候,他却又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于是她又把房门重新打开,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那男人。 即使是懒懒地倚靠着床头,男人的姿态依然优雅从容,浑身带着不容辩驳的气度。只听他低声命令道:“过来。” 凤幽夜迟疑着,心内的理智和冲动再次激烈挣扎了一番,脚下却又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乖乖地朝他而去。 “把衣服脱了。”男人依旧看也不看她,懒懒地张合着红润的唇。 什、什么……?!凤幽夜愣在那里。 等了好一会儿,男人终于不耐烦地扬起了秀美脸庞,微显不悦地睇向那面色苍白、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女人。 与他深不见底的凤眸直直对上,凤幽夜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明明那么清俊秀美的一张脸,在那一头银发映衬之下,如烟般梦幻,如仙般出尘。然而扑面而来的,全是这个男人足以睥睨天下的强大气息。 “没听到么?”他又淡淡地重复了一次,“把衣服脱了。” 这下凤幽夜终于确定了自己不是幻听——脱衣服?他、他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怎么……”男人直视着她紧张到开始泛起红霞的小脸,若有所思,“难道昨夜侍寝的,不是你?” ……侍寝?! 这下凤幽夜惊讶到张大了小嘴,仓皇地看着床榻上的男人,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想要从中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惜的是这男人显然不苟言笑。他虽然神色淡漠,却自有一派威严,令她根本无法质疑他所言的任何一个字。 那么,他的意思是说,他知道昨夜曾有女子“侍寝”,却以为是哪个婢女……真是这么误解也就算了,隔了一夜清醒之后,这男人竟然还、还叫婢女脱衣服…… 明明昨夜折腾了她好几个时辰,今日他竟还有余力白日宣淫? 他……真的有清醒么? “说话。”那男人复又催道。 凤幽夜张了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紧接着,她就看到男人从床上起身,那颀长的身躯方一站直,她立刻感觉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再然后,她就睁大了眼儿,看着他向她走过来。 “不、不是!”她立即慌忙否认道,“不是我。” “噢?”男人比瘦小的她要高出好多,不消两步已走到她的面前,“真的不是你?” “不是……”她何曾如此狼狈地撒过谎,却不得不坚持否认。声音却越来越小,小脸也垂得越来越低。 “不是你。那……”他伸手,纤长的指轻轻挑起了,她瘦到有些尖削的下巴,“还真可惜呢。” 他亲昵的肢体接触,令凤幽夜错愕地扬起柳眉,还有……可惜? “脸色不大好,”他很快便松开了手,“昨夜没睡好么?” 又是“昨夜”!凤幽夜迅速退开了一步,向来温柔的眸光变得锐利,直直瞪着这个面如冰玉的优雅男子—— 他这算是在“调戏”一个连名字都才刚刚知道的婢女吗? ·宁幽卷14、调戏 (又是羞耻的调教戏~~) ·宁幽卷14、调戏 (又是羞耻的调教戏~~) ·宁幽卷侍寝(宁宁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16、侍寝(宁宁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 神之欲宁幽 作者:泡沫梨 ·宁幽卷16、侍寝(宁宁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 石头……? 凤幽夜的脚步静止在了原地。 男人的语气那样漫不经心,却令她心头寒气直直上涌!不会是…… 无奈地再次回转过身,有些急切地推开了那男人的房门。入眼所见的情形,更教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男人已经施施然走到了窗口,手里暗红色的玉石被窗外阳光一照,立时生出耀眼的光芒……他轻轻扬起了手,动作淡漠得好似随手抛掉一件废旧的杂物。 事实上,那东西对他来说确实可以算一颗毫无价值的“石头”,但对她来说,却是意义重大……这男人不会懂,他什么都不会明白! “不要!”她头脑一热,小步跑上前去,急急冲到了男人身后。 伸出小手上前,正想要“抢”过那枚血玉,却不想男人大手倏地一举高,使得她的小手落了空,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男人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神色微有诧异,“谁教你如此放肆的?” 他的质问不算严厉——这种男人,总有本事不动声色便将人降服——只是淡淡的语气,却让凤幽夜羞窘不堪。 她确实是急坏了,才不顾身份撞上前去。还好,玉佩没有真被丢进窗外的浩淼水波之中,而是依然挂在男人指尖,悠闲地轻轻摇摆着…… 果然是被他捡到了。 玉佩里隐藏的字……他应该,还没有发现吧?如果有的话,不可能还“和颜悦色”地对她说话。 “这么紧张这东西?”男人长长的银发随着窗口吹拂而入的微风轻轻舞动,他将手中玉佩举到了女子额前,“这是你的?” 凤幽夜感觉那冰凉的玉石几乎贴到了自己额头的肌肤,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碰,那男人却又快速地将它移开了。她的小手于是再次僵在了那里,小脸渐渐涨得通红。 有趣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男人淡漠的唇角忽然绽开一抹微笑。 他恶质地将玉佩高高举着,看眼前身高还不到他肩膀的小女人仰着小脸,盯着那枚玉石一副急切又隐忍的样子,不禁更加玩心大起。 “想要么?”他的嗓音仍是低沉清雅,如倾泻的山泉,似跳走的珠玉,却暗暗透出蛊惑的邪魅味道。 对上他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容,再听他惑人的嗓音钻进耳朵里,凤幽夜有些痴了,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真是你的……”男人的笑容隐去,又换上了淡漠的神色,复而问道,“有什么可以证明么?” 证明……一个“侍婢”口口声声说一块价值连城的血玉是自己的东西,这要如何才能证明? 凤幽夜的眸子黯淡了下来。如果面对的是别人,她可能还有斡旋的余地,但却偏偏是他…… “怎么,证明不了?” 赤宁城主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缠绕着指间的挂绳,银衣银发,俊美风流,然而他说的话却不可思议的邪肆—— “那便……脱衣服吧。” 看着女人瞬间涨得更加嫣红的一张粉嫩小脸,男人的心情愈发愉快起来,“你不肯脱,又如何证明,这玉佩是你的呢?” 脱衣服跟证明玉佩是她的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凤幽夜学过的东西很多,却从来没人教过她要如何应对男人的“调戏”,尤其那个男人还是她夫君的时候…… 她咽了口唾沫,眼睛不敢看他太过美丽的脸孔,只一味盯着男人手里的那枚东西。 等了许久也不见女人有任何举动,银发男子讪讪地将高举的那只手收了回来,玉石的幽光转瞬隐没于他的掌心,“看不出你还挺笨。” “什么?”她怀疑自己又有了幻听。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 “这石头,应该是昨夜侍寝的人留下的,可你方才却说那人不是你。”男人不理会她诧异的反问,只轻描淡写地指出了她的谎言。 “……是我撒了谎,昨夜……确实是我。”凤幽夜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被人逼迫得“俯首认罪”的一天。 男人看了她一眼,“是你什么?” “是我……”如果只是点头承认,就可以将东西拿回来的话,她似乎也没有多大损失。凤幽夜咬着唇瓣好一会儿,才将那两个字轻吐出口,“侍寝。” “也就是说,那个被我‘玩弄’了一整夜的女子……就是你了?”不等涨红脸的女子说什么,男人又淡淡一笑,“那么被褥上的落红,定然也是你的了。” 脸儿瞬间烫到像是发了最严重的高烧,凤幽夜忍不住瞪了这恶质的男人一眼,发觉白日里的他,其实同夜里醉酒的那个邪魅男子根本没什么两样。 “这是我爹娘的遗物,还请……主人将它,赐还予奴婢。” 中州公主长到这么大,还从不曾如此纡尊降贵地跟人说过话。称谓从“公子”变成了“主人”,自己也从“我”变成了“奴婢”。可是演戏演全套,不管眼前这赤宁城主到底是不是有意戏耍于她,她都只能舍命相陪了。 “这石头分量倒是不轻……”血玉的幽光再次闪现,那枚与她朝夕相伴将近二十年的玉石,静静地躺在男人洁白的手心里,“要将它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继续把玩着指间的玉石,道骨仙风的赤宁城主依旧优雅无边,“只是你如此反复不定,又要我如何相信于你呢……‘晴儿’?” 这男人抓住了她的“痛脚”,就紧咬不放啊!此刻的凤幽夜更加确信了这男人是在戏弄她,而且九成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看来……应该是修岩早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可笑她还傻傻跑来让他戏耍。 可是,既然她要走,他为何不干脆点将东西还给她,夫妻做到这份上,大家一拍两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他向来厌恶于她,却为何还要这样……“调戏”她? 看着男人从容而笃定的俊颜,凤幽夜只觉眼前一阵恍惚。 她很快,便想通了—— 还是因为,所谓的“局势”吧!眼下她皇兄的军队在边境蠢蠢欲动,如果此时她“跑”了,赤宁城当然少了一颗可以利用的筹码。难怪…… 难怪这男人会说她笨!她竟然忘了,自己不单纯仅仅是一个不受宠的妻子,她更加,是维系赤宁与中州之间关系的一根纽带。也就是说,从她选择嫁过来的那天起,她就不单纯只是一个柔弱无害的小女子了,她若有所轻举妄动,向来视她为蛇蝎的赤宁人,又怎可能轻易放过她? 静静地解开了衣襟,褪下了月白色的外衣,里面单薄的内衫露了出来;接着是下半身的衬裙滑落地面,露出了一双纤长洁白的晶莹玉腿…… 男人淡漠的双眸渐渐变得愈发深邃,其中的神采越来越炽——这女子,倒是比他原先想象的,还要更加……有趣呐! ·宁幽卷16、侍寝(宁宁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 ·宁幽卷16、侍寝(宁宁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