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猎山开始,开箱囤货统天下》 第1章 便宜娇妻 “夫君,你看看我,我屁股虽然小,但真的可以生的……” 软糯又带着一丝急切哀求的女声响起。 王默脑子“嗡”的一声,有些迷糊。 夫君? 他不是正在酒桌上跟几个老总他们拼酒,谈一个上千万的大合同吗? 怎么会有人叫他夫君? 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合作商,又想学以前那些套路,给他房间里塞人了? 还玩起了角色扮演? 这称呼也太老土了,现在的年轻姑娘不都喜欢喊“哥哥”或者“老板”吗? 他费力地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一样。 酒劲这么大?还是被人下药了? “夫君,你别生气了,我……我真的能生养,村里的刘婆婆说了,屁股小不碍事的,腰细能干活,也能生儿子……” 那女声带着哭腔,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王默终于撑开了一条眼缝。 昏暗的光线下,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大床,也不是夜总会包间的暧昧灯光,而是一片……破败。 土坯墙壁斑驳不堪,糊墙的黄泥都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茅草。 屋顶是黑乎乎的茅草顶,稀疏得仿佛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的天。 屋里除了一张快要散架的破木床,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的瘸脚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 这他妈是哪里?拍戏现场吗?也太逼真了吧! 王默的目光,很快被床边的人影吸引。 一个女人。 或者说,一个少女。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裙,袖子和裙摆都短了一截,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腕和脚踝。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惹人怜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肌肤。 在这样昏暗破败的环境里,她的皮肤却白得发光。 此刻,她正微微低着头,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她似乎没注意到王默已经醒了,依旧在小声地辩解着。 同时,那双微微颤抖的小手,正解着自己襦裙的衣带。 随着衣带松开,粗布的衣衫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微微隆起的胸脯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夫君,你看……我……我虽然瘦,但是……但是不影响的……” 王默彻底愣住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仙人跳?还是新型诈骗? 就在这时,陌生记忆猛地涌入他的脑海! 大庆王朝,景元三十五年。 天下大旱,流民四起,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民不聊生。 京城脚下的青牛村。 一个名叫王阿牛的佃户,二十岁,父母双亡,靠着给地主家种几亩薄田勉强糊口。 昨日,王阿牛用辛辛苦苦攒下的一两碎银,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一个媳妇。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人牙子说她叫柳月娘,无父无母,是从遭了灾的南边逃难过来的。 王阿牛见她生得貌美,一时色迷心窍,便买了回来。 可等带回家仔细一瞧,却发现这柳月娘虽然脸蛋漂亮得像天仙,身段也窈窕,唯独那屁股,实在太小,干瘪瘪的,不像个能生养的。 作为地地道道的庄稼汉,王阿牛觉得娶媳妇首要的就是能生儿子,传宗接代。 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屁股大,能生养,才是硬道理。 于是,今天一大早,王阿牛就后悔了,骂骂咧咧地准备把柳月娘拉回镇上,找人牙子退货,或者换个屁股大的。 柳月娘自然不肯,苦苦哀求。 两人拉扯间,柳月娘情急之下拽了王阿牛一把。 王阿牛一个踉跄,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了门框的尖角上,当场就见了阎王。 然后……然后就是他王默,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精英,穿越到了这个倒霉蛋王阿牛的身上。 “……” 王默消化完这些信息,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娘的,别人穿越不是皇子王孙就是富家公子,再不济也是个身怀绝技的侠客,怎么轮到他,就成了个穷得叮当响,还因为媳妇屁股小就要去退货的佃户? 而且,原主就这么窝囊地死了? 他抬眼看向依旧在期期艾艾,甚至已经将肚兜肩带褪下一边的柳月娘。 柳月娘见他只是看着自己,眼神古怪,也不说话,心中更是惶恐,以为他还在生气,咬了咬牙,带着哭腔道:“夫君,求求你,别……别把我退回去,我什么都能干,洗衣做饭,下地干活,我……我都会努力学的,我真的能生……” 她说着,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颤抖着手,想要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下来。 王默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的,这谁顶得住啊! 虽然屁股是小了点,但这脸蛋,这身段,这肌肤…… 放在现代,妥妥的女神级别啊!原主那个夯货,居然还想退货? 简直是暴殄天物! “咳,”王默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 “那个……我不卖你了。” 柳月娘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夫……夫君?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王默点头,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带着一丝惊喜的模样,心中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然而,柳月娘眼中的惊喜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深的不安取代。 她不信。 这个男人昨天还因为她屁股小而满脸嫌弃,今天早上更是铁了心要将她退掉,怎么可能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难道……难道是想用这种方法稳住她,然后趁她不备再把她卖掉? 或者,是想……先尝尝滋味,再做打算? 想到这里,柳月娘心中一横,索性将心一沉。 反正已经这样了,与其被退回去任人搓磨,或者被转卖给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家,还不如……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但极力妩媚的笑容,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夫君,既然不卖我了,那……那月娘以后就是夫君的人了,夫君想要月娘做什么,月娘都依你……” 第2章 上山 说着,她主动朝着王默靠近了一些,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幽香,钻入王默的鼻孔。 她缓缓地伸出手,想要去解王默的衣襟,动作生涩又大胆。 王默看着她这副豁出去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也罢,既然穿越过来了,这个女人,名义上已经是他的老婆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诱惑,要说没有一点想法,那绝对是骗人的。 更何况,这可是他“买”来的老婆,天经地义。 他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柳月娘柔若无骨的小手。 柳月娘身子一颤,惊呼一声,被他拉得跌坐在床边。 王默顺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 “夫君……” 柳月娘惊慌失措,声音都在发抖。 屋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然而。 就在王默准备真刀真枪地体验一下古代生活的时候,手掌却忽然摸到了一片异样的湿濡。 他微微一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低头一看。 只见柳月娘身下的破旧床单上,隐约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而她的脸上,则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 “我……我……夫君……我……” 柳月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脏……” 在古代,女子大姨妈,被视为不洁,是污秽之物,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更是大忌。 王默看着柳月娘那张比白纸还白的脸心里那点刚刚升腾起来的火热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这古代的女人,真是把这点生理现象看得比天还大。 “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这玩意儿叫月事,也叫例假,是个女人,十个里有九个半都得来,正常的生理现象,懂不懂?” “就跟你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是身体新陈代谢的一部分。不来才是有问题呢!” 柳月娘哪里听过这些“歪理邪说”,她只知道从小就被教育,女子月事是污秽的,是会给男人带来晦气的。 此刻听王默这么一说,她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王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好似听天书一般。 “生……生理现象?” 她怯生生地重复了一句,显然没太明白。 王默看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你身体里没用上的东西,定期排出来而已,排干净了对身体还好呢。” “没什么脏不脏的,以后别自己吓自己。” 柳月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王默说的那些词她一个都听不明白,但她能感觉到,自家夫君似乎并没有因此嫌弃她,更没有生气的意思。 这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只是身下的不适感依然让她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从柳月娘的腹中传来。 柳月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还要红,简直能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默闻声,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伸手揉了揉柳月娘的头,柔声道:“行了,看来是饿坏了。你先躺着歇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说着,王默便起身下床,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他回想着原主记忆中灶房的位置,抬脚便向外走去。 这所谓的家,其实就是个破败的土坯房,两间小屋,一间卧房,一间便是灶房。 灶房更是简陋,一口大黑锅,一个破风箱,墙角堆着些零散的柴火。 王默在灶房里翻箱倒柜,希望能找到些能入口的食物。 米缸是空的,面袋也是瘪的,只有在一个不起眼的瓦罐里,他找到了一点点小米。 只是很可惜。 那小米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有些发霉了。 王默捏着一把发霉的小米,久久无言。 这就是原主留给他的“家底”?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他居然还有心思花光积蓄去买个媳妇儿?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柳月娘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当她看到王默手中的发霉小米时,脸色也是一白。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地说道:“夫……夫君,我不饿的,真的……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去挖些野菜吃,也能填饱肚子。” 看着她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生气的模样,王默心中的那点郁闷消散了一些。 他揉了揉眉心,原主是个不靠谱的,但这个便宜媳妇儿,似乎还挺懂事。 “挖野菜?” 王默皱了皱眉,记忆中,这青山村确实背靠着一座连绵起伏的大山。 村民们平日里也会上山砍柴、采药,或者打些野味改善伙食。 “这黑风山上,能打到猎物吗?”王默问道。 柳月娘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忧地摇了摇头:“山里野物是有的,只是……只是山路难行,也有些危险,村里有经验的老猎户才敢深入。夫君……还是不要冒险了。” 王默闻言,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 危险?山路难行? 他王默做生意之前,可是正儿八经的退伍军人。 打猎应该没什么问题。 “放心,”王默拍了拍柳月娘的肩膀,“你夫君我,别的本事没有,打猎这活儿,还真不怕。” 说着,他目光一扫,落在了灶房角落里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上。 那柴刀刀刃都有些卷了,但勉强还能用。 他走过去,将柴刀抄在手中。 “月娘,你在家等着,我去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夫君!”柳月娘一听他真要去,顿时急了,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山里危险,你……你还是别去了,我们吃野菜就好,真的……” “没事,”王默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安慰道,“你夫君我命大着呢!乖乖在家等我,很快就回来。” 第3章 穿越必被金手指 说完,他便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出了灶房,朝着院门外走去。 青山村不大,也就百十来户人家,王默家住在村子最西头,距离山的山脚大概也就一两里地的样子。 他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路两旁是稀稀拉拉的农田,田里的庄稼长势也并不喜人。 “哟,王家小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迎面走来。 看到王默,咧嘴打了个招呼。 王默依稀记得,这是村里的李老汉,平日里还算和善。 “李大爷,”王默也客气地回了一句,“准备上山去转转。” 李老汉闻言,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王默一眼,有些诧异地说道:“上山?你小子不去拾掇拾掇你那几分薄田?眼瞅着就要到交租子的时候了,今年雨水又不好,再不精耕细作,怕是连税粮都凑不齐了!” 税粮?交租子? 王默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段被他忽略的记忆猛地浮现出来。 原主是个佃户!家里的几亩薄田都是从村里唯一的地主张大户那里租来的。 这年头,地主家的租子可不轻,收成的好坏,地主老爷可不管,佃户们每年都要上缴将近六成的收成作为地租! 而更要命的是,王默想起,原主这个败家玩意儿,为了凑够买柳月娘的二十两银子,不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还把本该用来缴纳秋粮的预备粮都给偷偷卖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仅身无分文,还欠着地主家一大笔粮食! 王默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原主那么急着要把柳月娘退掉了,这他娘的是怕交不起租子,被地主老爷打断腿啊! “他奶奶的!” 王默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原主真是给他留下了一个天大的烂摊子。 看来,这打猎,是非去不可了! 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能换点钱,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咳,”王默清了清嗓子,对李老汉说道:“地里的事先放放,我寻思着上山打点野味,看看能不能换点铜板。” 李老汉听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小子,还是不务正业。打猎哪有那么容易,小心别把自个儿搭进去。行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李老汉也不再多劝,扛着锄头,佝偻着背,继续朝着自家的田地走去。 王默看着李老汉远去的背影,迈开步子,朝着山的方向大步走去。 山路果然如柳月娘所说,崎岖难行,但对于王默来说,还不算什么。 王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额头上已经微微见了汗。 他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下,喘了口气,正准备继续深入。 忽然,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响! 王默屏住呼吸,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拨开身前的灌木丛。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更清晰了,还伴随着轻微的啃噬声。 他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只见前方十来米外的一片稀疏林间空地上,一头约莫半人高,通体黄褐色的动物正低头啃食着新发的嫩草。 是狍子! 这玩意儿在山里是出了名的“好奇宝宝”,胆子小,却又好奇心重。 王默心中一喜,真是老天开眼! 他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正需要这么一份意外之喜。 他压低身子,将呼吸放得极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那傻狍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啃食的动作一顿。 警惕地望向王默藏身的方向。 王默心中一紧,暗道不好,难道被发现了? 果然,那狍子前蹄刨了刨地,下一刻便撒开四蹄,噌噌噌地就往林子深处跑去,动作倒是敏捷得很。 “他娘的,别跑!” 王默低骂一声,也顾不上隐蔽了,生怕这到嘴的鸭子飞了,连忙从灌木丛中窜出,拔腿就追。 可怪事紧接着就发生了。 那狍子跑出不过二三十米,在几棵大树之间,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还扭过它那颗小脑袋,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气喘吁吁追过来的王默。 耳朵还扑棱扑棱地扇了两下。 仿佛在奇怪这个两脚的生物为什么追它,难道是要跟它玩耍吗? 王默见状,差点没乐出声来,这狍子,真是傻得可爱,也傻得可怜,简直是把“傻”字刻在了骨子里。 他连忙放缓了脚步。 狍子歪了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王默。 就在这一瞬间,王默眼神一凝,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狍子爆射而去! 狍子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想要再次逃跑,但为时已晚。 王默一个饿虎扑食,沉重的身躯狠狠地将狍子压倒在地。 那狍子在他身下剧烈地挣扎着。 王默来不及多想,左手死死按住狍子的脖子,右手高高扬起那柄磨得锋利的柴刀,没有丝毫犹豫,对着狍子脆弱的脖颈便狠狠划了下去! “噗嗤!” 一道血箭飙射而出。 狍子发出一声哀鸣,四肢猛地抽搐了几下。 就在王默准备将这只少说也有三四十斤的狍子扛起来的时候,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道声音。 【叮!你击杀了野生狍子一只!】 【获得初级宝箱+1!】 “嗯?” 王默猛地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因为太过饥饿,又流了不少汗,导致出现了幻听。 他的眼前,空气仿佛水波一般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个大约一尺见方,散发着淡淡蓝色荧光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初级宝箱:可从狍子、狼、野鸡等常见野兽目标中获取,开启后随机获得目标精华、血肉或相关生存物资。】 【中级宝箱:可从野猪、老虎等凶猛野兽目标中获取,开启后随机获得高价值目标精华、血肉或特殊生存物资。】 【高级宝箱:???(权限不足,无法查看详情)】 王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狠狠地揉了揉,那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依旧清晰地悬浮在他的面前。 第4章 勾着才是王道 “我操……”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 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已经够离奇的了。 现在又冒出这么个超自然的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金手指?!系统?! 作为一个饱览各种网络、影视剧的现代灵魂,王默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的心脏不争气地“怦怦怦”狂跳起来。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人命如草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操蛋时代,如果真有这么一个金手指傍身,那他王默的处境,岂不是将会得到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尝试着伸出手去触摸那个淡蓝色的面板,手指却毫无阻碍地直接穿了过去,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投射出来的幻影。 但当他的意念集中在【初级宝箱+1】那一行文字上时,那一栏的后面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开启】按钮。 王默用意念“点”了一下那个【开启】按钮。 只见面板上的【初级宝箱+1】字样瞬间消失。 紧接着,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嘭”的一声轻响,凭空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粗布袋子! 袋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装得满满的、雪白细腻得晃眼的……面粉? 王默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线。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下身子,颤抖着伸出手,从袋子里抓了一把。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那纯净无瑕的雪白,分明是上好的精白面! 在这个糙米都算是精粮,寻常百姓能吃上黑面窝头就谢天谢地的年代,这种雪白细腻的精面,恐怕只有那些真正的大户人家的老爷太太们,逢年过节才舍得享用那么一点点! “这……这竟然是真的!” 王默激动道。 这一大袋面粉,掂量一下,少说也有二三十斤! 有了这些精面,他和月娘,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用再挨饿了! 甚至还能吃上几顿好的! 他奶奶的,这金手指,这宝箱,来得也太是时候了! 王默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的狂喜。 现在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这袋精面,还有这头狍子,都得尽快处理好,不然被村里人瞧见了,少不得惹来麻烦。 他先是费力地将那头死沉的狍子拖到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袋面粉抱起来。 他将狍子尸体简单处理了一下,主要是将流出来的血污擦拭干净,然后将面粉袋子放在地上,再把狍子整个儿盖在面粉袋上。 这样一来,从外面看,就只当他扛了头野味回来,谁也想不到底下还藏着这么一大袋精贵玩意儿。 “完美!” 背上沉甸甸的“狍子”,王默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记忆中村子的位置走去。 山路崎岖,加上负重,饶是他这具身体底子还算硬朗,也走得气喘吁吁。 这金手指来得正是时候,有了它,以后打猎就能开宝箱,不愁吃穿。 先苟着,猥琐发育,等积攒够了本钱,再图谋更大的发展。 闷声发大财,这才是王道!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村子边缘那几间破败的茅草屋了。 王默家的那间,更是其中最不起眼,也最破旧的一间。 还没走到门口,王默就看见一道纤弱的身影正倚在门框上,朝着山林的方向翘首以盼。 正是柳月娘。 “月娘!”王默加快了脚步,扬声喊道。 柳月娘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王默的身影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喜悦。 但随即,当她的目光落在王默那满是暗红色血迹的破旧衣衫上时,那喜悦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慌。 “啊!相公!你……你受伤了?!” 她跑到王默跟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根本没往王默背上那头显眼的狍子看上一眼,只是焦急地上下打量着王默,双手想去碰他,又怕弄疼了他,急得团团转。 “血……好多血啊……相公,你哪里伤着了?疼不疼啊?” 柳月娘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王默心中一暖,这小妮子虽然傻乎乎的,但这份担忧却是实打实的。 他连忙将背上的狍子卸下来,“噗通”一声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别慌,月娘,我没事。” “这不是我的血,是这畜生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狍子。 柳月娘这才注意到那头已经死透了的狍子,但她的注意力也只是在狍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回到了王默身上,依旧是满脸的不放心:“真的吗?相公你可别骗我,要是伤得重,咱们赶紧去找郎中……” “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王默活动了一下手脚,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就是打这畜生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些血。饿了吧?今晚咱们有肉吃了!” 柳月娘半信半疑地又仔细看了看王默,见他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眼圈还是红红的。 “相公,你……你吓死我了。” 王默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伸手想去拍拍她的头,但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又缩了回来。 “好了好了,快进屋吧,我得赶紧把这狍子处理一下,不然天黑了就不好弄了。” 王默说着,便准备将狍子拖进院子。 “我……我帮你!” 柳月娘连忙说道,伸手就要去抓狍子腿。 王默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像是能干活的样子,但也没阻止,只是说道:“那你帮我提着点,别让它在地上拖。” 只是。 柳月娘确实是想帮忙,但她显得异常笨手笨脚。 让她拿把刀,她险些把刀刃对着自己;让她找根绳子,她翻了半天也没找到; 让她帮忙烧点热水,她连灶膛的火都点不着,还把自己呛得直咳嗽,一张小脸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 看着她手忙脚乱,越帮越忙的样子,王默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 根据原主记忆,买柳月娘的时候,牙人说了,是隔壁杏花村柳老大家的小女儿。 对方家里穷得叮当响,又重男轻女,据说柳月娘从小就没少干活,洗衣做饭、喂猪砍柴,样样都得上手。 按理说,这样的农家女孩,怎么会连这点粗活都干不来?简直比那些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姐还要不食人间烟火。 是原主的记忆出了偏差?还是…… 王默甩了甩头,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了心底。眼下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就在他准备将剥下来的狍子皮收拾一下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砰砰砰”地擂响了。 紧接着,一个粗声粗气,满是不耐烦的公鸭嗓在门外响了起来:“王默!王默在家吗?!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老爷来收今年的租子了!再他娘的磨磨蹭蹭,有你好果子吃!” 第5章 护妻狂魔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门外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那是张地主家的犬牙,手里都拎着粗壮的木棍。 在他们身后,腆着大肚子,穿着绸缎,满脸横肉的就是地主张元福。 “王默,今年租子呢?怎么到现在还没送来?” 王默立马装成原主的窝囊样子。 “哎哟,老爷,您瞧小的这记性,给忙忘了。” “今年……今年这收成实在是不好,地里跟闹了灾似的,收上来的粮食连自家糊口都不够,更别提交租子了。” “收成不好?糊口都不够?王默,你他娘的哄鬼呢!” 张元福一听就炸了。 他身后两个狗腿子立刻往前跨了一步,拎着木棍敲了敲地面。 “你今天交不交租子?不交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收成不好?糊口都不够?王默,你他娘的哄鬼呢!” 他说着,却忽然看见了躲在王默身后,脸上带着惊惧之色的柳月娘。 见对方哪怕粗衣粗布,仍不掩姿色。 那双眯缝着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哟?你这屋里头倒还藏着个俏生生的小娘子啊?” 柳月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王默身后缩了缩。 “张老爷,这是我婆娘。” 王默把人护得更紧了。 “婆娘?嘿,王默,你他娘的艳福倒是不浅。” 张元福狞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柳月娘,“成啊,既然你交不起租子,那就把你这婆娘拉来给老子抵租吧!这年头,女人可比粮食值钱多了!” 这话一出,王默瞬间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若是连自己的媳妇儿都护不住,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前一刻还在强装窝囊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你敢?!” 张元福被王默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弄得一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泥腿子,除了嘴上硬两句,还能有什么本事? 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真要动起手来,他还能翻天不成? 在他张元福眼里,王默这样的佃户,不过是最低贱的小卡啦咪,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 张元福嚣张地大笑起来,眼里满是轻蔑,“老子就是敢!王默,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老子手底下一条连饭都吃不饱的狗!” 他指着王默,唾沫星子乱飞:“别给老子在这里装硬汉!你一个窝囊废还能干什么?你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给我上!把他拦住,把那小娘们给我捉走!今儿个老子就让这小子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张元福一声令下,身后的两个狗腿子立刻狞笑着朝王默冲了过去。 手中拎着的木棍呼呼作响。 王默看着两个狗腿子冲上来,脑子里嗡的一声。 目光猛地扫过院门口,看到了早上打猎回来随手丢在墙角的柴刀。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柴刀,径直朝着最里面的张元福猛扑过去! “老爷小心!” 两个狗腿子没想到王默会突然变招,惊呼一声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默饿虎扑食般冲到张元福面前,左手一把薅住张元福的衣领,右手则将冰冷的柴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皮肤,一股寒意瞬间让张元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动!” “敢再往前一步,老子剁了他!” 那两个正要冲上来的狗腿子,听到这话,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胆小怕事的佃户,发起狠来竟然如此可怕! 张元福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王……王默!你、你疯了!快把刀拿开!” 张元福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贱骨头佃,信不信老子……” “闭嘴!” 王默猛地一声断喝,手上的柴刀又往里陷了一分, 吓得张元福脖子上的肉都抖了一下,“别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了!今天你要么给老子滚,要么就给老子死在这儿!” 他这副模样,哪里是那个平时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佃户? 张元福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也猛地咯噔一下。 他常年和人打交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可像王默这样,一下子从泥里拔出来,变成一根带着倒刺的硬茬,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小子是真的敢!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可能是踢到铁板了。 “好…好,王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张元福的态度软了下来。 “不就是租子吗?咱们可以商量,可以商量。” 王默冷哼一声,但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那么一丝,足够让张元福喘口气。 “五天!我给你五天时间,把租子给我凑齐!” 张元福飞快地说道,“五天后,我再派人来,但是你要是拿不出来……”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柳月娘。 王默瞬间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眼中寒光一闪,手上的柴刀猛地再次发力。 “嘶!”张元福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脖子僵硬得不敢动弹。 “别打我婆娘的主意!” “我说了,五天后,租子,一文不少,一定给你!” 柳月娘一直紧张地看着这边。 见王默又下了狠手,生怕他真的一时冲动出了人命,到时候王默可就彻底完了。 她顾不得害怕,咬了咬牙,从王默身后走了出来。 “张……张老爷,” “您听我说,五天后,若是……若是他真的拿不出租子,我……我跟你们走,给您抵租,好不好?您先放了他,别、别伤了他。” 张元福一听这话,眼睛又亮了。 这个小娘子模样俊俏,拿回去抵租可比那点粮食划算多了! 而且有她做担保,王默这小子肯定不敢耍花招。 “行!”张元福赶紧应下,生怕王默反悔,“这可是你说的!立个字据!” 他冲身后的狗腿子使了个眼色,那狗腿子连忙从怀里摸出纸笔,抖着手写下字据, 写好后,张元福让柳月娘按了手印。 “行了,王默,字据立好了。” 张元福对着王默说道,“现在可以把刀拿开了吗?” 柳月娘也看向王默,“相公,把刀拿开吧。没事的,没事的……” 王默看着月娘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张元福那张恶心的嘴脸,手上的柴刀终究是缓缓松开了。 他松开张元福的衣领,张元福立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快走!快走!” 张元福捂着脖子,冲两个狗腿子喊道。 两个狗腿子如蒙大赦,赶紧扶着张元福,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 直到三人消失在巷口,王默才像脱力般拄着柴刀,大口喘着气。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柳月娘这才冲上前,一把抓住王默的手,眼眶红红的,“相公,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王默反手握住月娘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 “我没事。” 他轻声说道。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原主花钱买来的小妻子,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要…不同寻常。 为了他甚至愿意牺牲自己。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月娘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柳月娘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相公,我好怕……我怕你真出事……” 王默的目光落在她哭花的脸上,心像是被什么攥了一下。 “别哭。” “我不是好好的吗?以后,没人能欺负咱们。” 第6章 系统发威 自从跟张元福那老王八蛋立下五天之约后,王默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天没亮就往黑风山里钻。 这五天来,他几乎把整座山都跑遍了。 第一天,逮着两只野兔,开出一袋食盐和几匹粗布。 第二天,打了三只野鸡,开出精面和一把锋利的猎刀。 第三天,又弄死一头狍子,开出一袋上好的大米。 到了今天,第五天,王默蹲在山腰的灌木丛里,满脑子想的都是那该死的租子。 他娘的,再不弄到点值钱的东西,五天时间就到了。 虽然这几天系统开出的物资不少,但要说换银子交租,还是差了点意思。 那张老狗要的可不是一两银子,而是足足二十石粮食! "咕咕咕——" 王默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鸟叫声。 他立马屏住呼吸,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草丛里,一只肥硕的山鸡正在悠闲地啄食着小虫子,脖子上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墨绿色的光。 王默咽了咽口水,缓缓伸手摸向腰间的猎刀。 这几天打猎,他的技术也越来越熟练了。 那只山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小脑袋警觉地四处张望。 就是现在! 王默猛地从灌木丛中跃起,手中的猎刀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 "扑棱扑棱——" 山鸡惊恐地扑腾了几下翅膀,但已经来不及了。 猎刀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它的脖子,鲜血瞬间溅了一地。 【叮!你击杀了野生山鸡一只!】 【获得初级宝箱+1!】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王默心中一喜。 这几天下来,他对这套流程已经轻车熟路了。 意念一动,初级宝箱瞬间开启。 "嘭!" 这次出现的不是粮食布匹,而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包。 王默好奇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装着几株干燥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这是人参?" 王默瞪大了眼睛。 虽然他不是专业的,但这玩意儿的形状和那股特殊的味道,让他立刻想到了现代药店里见过的人参。 而且看这品相,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 "我去,这次真是开到好东西了!" 王默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人参在古代可是贵重药材,一根品相好的,能换不少银子呢! 他正准备仔细研究一下这几根人参,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柔的女声。 "咦?这里怎么有血迹?" 王默心中一紧,赶紧把布包塞进怀里,抓起地上的山鸡。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二十来米外的山坡上,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女子正蹲在一株草药前。 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清秀,气质出尘,一头乌发用青色的发带随意扎着,显得既端庄又不失灵动。 更让王默注意的是,这女人手里拎着个药篓子,篓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草药。 很显然,这是个采药的。 女子这时也发现了王默,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王默看着自己手里还在滴血的山鸡,又看看对方那身干净的衣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山野村夫。 "这位姑娘,你也是上山采药的?" 王默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女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淡淡一笑:"是啊,我叫苏念雪,在附近行医。你这是打猎?" 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像山间的清泉。 "对,弄点野味换点铜板。" 王默点点头,没有多说。 苏念雪看了看王默手里的山鸡,又看了看他腰间的猎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山鸡被你一刀毙命,刀法很准呢。" "嘿嘿,运气好。" 王默挠了挠头,表现得很憨厚。 苏念雪继续采着药,时不时会看王默一眼。 王默也没急着走,他发现这女人采药的手法很专业,而且认识的草药种类特别多。 看她这架势,应该是个有真本事的郎中。 忽然,王默看到苏念雪朝着一株长得很茂盛的绿叶植物伸手。 "等等!" 王默急忙喊了一声。 苏念雪的手停在半空中,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那个我是说" 王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提醒她,"那株草药,是不是有毒?" 苏念雪看了看那株植物,然后看向王默,眼中带着几分诧异:"你也懂药理?" "懂一点点。" 王默走了过去,指着那株植物说道:"这东西叶子是锯齿状的,而且茎秆上有细微的红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毒芹。" 苏念雪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株植物的茎秆,果然发现了王默说的红斑。 "你你说得对!" 苏念雪直起身子,看向王默的眼神完全变了,"这确实是毒芹!我刚才差点把它当成普通的芹菜了!" 毒芹这种植物,在古代可是要人命的毒草。 如果误采误用,轻则中毒腹泻,重则直接要命。 连行医多年的苏念雪都差点认错,可见这东西有多危险。 "多谢你提醒!" 苏念雪对王默行了个礼,"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要出大事了。" "不客气,应该的。" 王默摆摆手,然后想起怀里的人参,心中一动,"苏姑娘,你既然是郎中,我想问问你,这种草药值不值钱?"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给苏念雪看。 苏念雪的目光落在那几根人参上,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野山参!" 她颤抖着伸出手,"而且还是年份很久的老参!" 苏念雪拿起其中一根仔细端详,越看越激动。 "这根参至少有五十年的年份!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山里挖的。" 王默撒了个谎,他总不能说是系统开宝箱开出来的吧。 "五十年的野山参" 苏念雪轻抚着人参,"这可是真正的宝贝啊!一根就能换十几两银子!" 王默听到这个价格,心跳都快停了。 十几两银子? 那这几根人参,岂不是能换四五十两? 这下别说交租子了,就算把张元福那老王八蛋的房子买下来都够了! "苏姑娘,你你要不要收购?" 王默试探着问道。 苏念雪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确实需要这种好药材,不过我身上现在没带这么多银子。" "没关系,咱们可以先谈个价,改天再交货。" 王默心中大喜,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那好,这样吧。" 苏念雪想了想,"我在镇上开了个药铺,叫回春堂。你明天带着这些人参过来,我按市价收购,绝不会亏待你。" "另外"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王默的眼神带着几分期待,"你刚才能认出毒芹,说明对草药也有研究。如果你以后能找到其他稀有药材,我都愿意高价收购。" 王默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商机。 系统开宝箱经常能开出各种物资,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出其他稀有药材。 如果和这个苏念雪建立长期合作关系,那他就等于找到了稳定的销路! "没问题!" 王默一口答应下来,"以后有好东西,我第一个找你!" 苏念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药篓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这是我总结的一些基础药理知识,你拿去看看,对你辨识草药应该有帮助。" 王默接过册子,心中暗自佩服。 这女人不仅医术高明,还挺懂人情世故,知道投资未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约定好明天在回春堂见面,这才分别。 第7章 深夜谈心 王默提着山鸡,哼着小曲往家走。 今天这趟收获太大了! 不仅开出了价值几十两银子的人参,还认识了苏念雪这个有用的人脉。 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系统物资的销路!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好东西换不了钱了! 回到家里,柳月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到王默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迎了上来。 "夫君回来了!今天又打到猎物了吗?" "当然!" 王默扬了扬手里的山鸡,"今天运气特别好!" 柳月娘接过山鸡,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这几天王默每天都能带回猎物,家里的伙食也越来越好。 她还发现,夫君带回来的不光有猎物,还有不少粮食和布匹。 虽然王默说是用猎物换的,但柳月娘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短的时间内,哪来那么多人要猎物? 而且那些粮食的品质,比她见过的任何粮食都要好。 不过她也没多问,只要夫君平安回来就好。 "夫君,这几天辛苦你了。" 柳月娘心疼地看着王默,"要不明天你休息一天吧?" "不行!" 王默摇摇头,"明天我还得进城一趟,有点事情要办。" "进城?" 柳月娘有些担心,"夫君要小心啊,别遇到坏人。" "放心吧,就是去卖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王默摸了摸柳月娘的头,"对了,明天我可能会带些好东西回来,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租子的事了。" 柳月娘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夫君这几天确实变了很多,不仅变得勇敢了,还似乎有了什么特殊的本事。 但不管怎样,只要他们能度过这次危机就好。 她用力点点头:"我相信夫君!" 看着柳月娘信任的眼神,王默心中一暖。 这个女人,虽然出身成谜,但对他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明天卖了人参,不仅要交租子,还要给月娘买几身好衣裳!人家真心实意跟着他,可不能让她过了苦日子。 夜深了,王默躺在破旧的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的柳月娘更是翻来覆去,小幅度地动来动去,生怕吵醒了他。 王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呼吸也不太均匀。 "月娘?" 王默轻声唤道。 柳月娘的身子微微一颤,然后装作没听见,继续闭着眼睛。 王默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那张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苍白的小脸。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 柳月娘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有些湿润。 "夫君你怎么也没睡?" "你这样动来动去的,我哪睡得着。" 王默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怎么了?有心事?" 柳月娘咬了咬下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王默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有些心疼。 这些天来,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夫妻,但说到底还是陌生人,她心里有什么想法,自己确实不太了解。 "月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说的。" 王默坐起身,靠在床头,将柳月娘轻柔地拉到怀里。 柳月娘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王默的胸膛上。 "夫君我我在想"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一样,"你会不会哪天不要我了?" 王默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我什么都做不好。" 柳月娘的眼泪开始往下掉,"这几天你每天都出去打猎,辛辛苦苦赚钱,可我除了会添乱,什么忙都帮不上。" "洗个衣服洗不干净,做个饭不是糊了就是生的,连个鸡蛋都煎不好" "我这样的废物,你要我干什么?我自己都厌恶自己了,不仅没办法帮到你,还处处添乱。"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王默听了,心中五味杂陈。 这丫头,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确实,这几天柳月娘的表现,怎么说呢确实不太像个会做家务的农家女,很多活儿干的并不利索。 不过王默并没有因此嫌弃她,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傻丫头,谁说你是废物了?" 王默轻拍她的后背,"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光是看着就让我心情舒畅,这还不够吗?" "可是可是光好看有什么用呢?" 柳月娘抽了抽鼻子,"夫君你是做正经事的人,需要的是能帮你分担家务的贤妻,不是不是我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听到这话,王默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丫头说话的方式,用词,还有思维逻辑都不太像个普通的农家女。 "花瓶"这个词,在这个年代,一般人是不会这么用的。 还有她刚才那番话里透露出来的自我认知 王默心中疑惑更深了。 "月娘,我问你,你之前在家里,真的经常做这些活吗?" 柳月娘听到这个问题,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黑暗中,王默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默见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丫头,肯定有什么秘密。 不过他并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月娘,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柳月娘抬起头,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王默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这几天我总是做梦。" "做梦?" "对,很奇怪的梦。" 王默组织了一下语言,"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说他是什么山神,看我为人不错,就传授给我一些一些特殊的本事。" 柳月娘瞪大了眼睛:"山神?" "嗯,他教我怎么打猎,怎么找到好东西,还告诉我很多以前不知道的道理。" 王默继续编着,"所以这几天我才能打到那么多猎物,还能弄到那些精面和布匹。" 柳月娘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这个解释听起来很玄乎,但在这个信奉鬼神的年代,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而且这确实能解释王默最近的反常表现。 "那那山神还说了什么?" 柳月娘好奇地问道。 "他说" 王默故意停顿了一下,"他说,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能干多少活,而是有没有一颗善良的心。" "他还说,真正的夫妻,应该互相理解,互相扶持,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抛弃对方。" 说完这话,王默低头看着柳月娘的眼睛,试图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 "月娘,我王默从来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媳妇儿,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 "不管你会不会做家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抛弃你。" 柳月娘听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是感动的眼泪。 "夫君" 她紧紧抱住王默,声音颤抖着,"我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希望你不要怪罪于我。" "什么事?" 柳月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第8章 我不是月娘 "我我其实不叫柳月娘。" 王默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哦,是吗,那你叫什么?" "我叫柳清月。" 柳清月咬了咬牙,"我也不是什么农家女,我我是南方书香门第的女儿。" 王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她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震惊,夫人的身世竟是如此。 "书香门第?" "嗯,我父亲是秀才,家里开着书坊,虽然不算很富有,但也算是小康之家,一家本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 柳清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惜命运捉弄人呀,后来家里遭了难,父亲病死了,母亲也跟着去了,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家产被人霸占,我就就被人拐卖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为了不让买主嫌弃,人牙子让我改名叫月娘,还编了个农家女的身世。" "我我本来想着,反正已经这样了,就一辈子瞒着吧,可是" "可是什么?" 王默轻抚着她的后背。 "可是这几天,你对我这么好,我我实在不忍心骗你。" 柳清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王默,"夫君,我知道我骗了你,如果你生气,要赶我走,我我也不怪你。" 王默听了,心中既心疼又感动。 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这丫头,为了坦诚相待,竟然愿意冒着被赶走的风险。 "傻丫头,我为什么要赶你走?" 王默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你是什么出身,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个好姑娘。" "真的吗?" 柳清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你真诚善良,温柔大方,而且处处替我着想,是求之不得的好姑娘呢,怎么会嫌弃呢。" 王默认真地说道,"而且我觉得,你有文化是好事啊。以后咱们家要是有了孩子,你还能教他们读书写字呢,还可以教他懂道理。" 听到王默说到"咱们的孩子",柳清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十分羞涩。 但她心中却甜滋滋的。 夫君这话,是把她当成真正的妻子了,已经接纳且认可她了。 "夫君,你你真的不嫌弃我骗了你?" "我刚才不是也跟你说了山神的事吗?" 王默笑了笑,"咱们扯平了。" 柳清月破涕为笑,主动伸出手抱住了王默的腰。 "夫君,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拥抱王默,身体贴得很紧。 王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还有那淡淡的体香,温润生香,好不美妙。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王默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抚摸着柳清月的后背。 柳清月察觉到了王默的变化,脸更红了,但却没有推开他。 "月娘清月" 王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柳清月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 "我想我想" 王默咽了咽口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他还是想等柳清月真正接受他的时候,再发生那种事。 "想什么?" 柳清月小声问道。 "我想以后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王默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比较安全的回答。 柳清月听了,心中既失望又感动。 失望的是,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夫君却这么君子。 感动的是,夫君是真的在为她着想,并且尊重她。 "夫君,我不需要过什么好日子。" 柳清月认真地说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每天吃糠咽菜,我也心甘情愿。" 王默听了,心中一暖。 多么淳朴的女孩子呀,回想自己从生活的时代,哪还有愿意跟着男生吃苦的女女孩。 他低头看着柳清月的眼睛,那里面满含着真挚的情感,不由的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天使。 "清月,你知道吗?在我那个在梦里,山神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最重要的不是身体的结合,而是心灵的相通和真诚。" 王默用现代的观念开导着她,"只有两个人真心相爱,彼此理解,那样的感情才是最珍贵的。" 柳清月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很有道理。 "夫君,你说的这些话,好深奥啊。" "哈哈,那是因为那个山神很有学问。" 王默笑着说道,"以后我还会跟你分享更多他教给我的道理。" "嗯!" 柳清月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在王默的开导下,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出身也没什么可自卑的。 既然夫君这么有本事,又这么疼爱她,她也要努力成为配得上他的妻子。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聊到了后半夜,感情也在这次深谈中得到了升华。 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名义上的夫妻,而是真正心心相印的伴侣。 第9章 还债立威 五天的期限到了。 王默一大早就起来,把昨天从苏念雪那里换来的银子仔细数了数。 那几根人参果然值钱,苏念雪一口气给了他四十二两银子! 这笔钱,不仅够交租子,还能剩下不少。 "夫君,你真的要去吗?" 柳清月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昨晚两人推心置腹地聊了一宿,感情更近了一层,她现在更担心王默的安危。 "当然要去,说话得算话。" 王默将银子装进怀里,拍了拍胸膛,"放心吧,清月,你夫君我不是五天前那个王默了。" 柳清月咬了咬下唇:"万一那个张元福耍赖怎么办?" "他敢?" 王默冷笑一声,"老子手里有银子,腰杆子就硬。再说了,这是在村里,他张元福再嚣张,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赖。" 王默说得轻松,但心里也在盘算着。 这次不光是要还债,更是要在村里立威。 让所有人都知道,王默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窝囊废了。 "清月,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王默在柳清月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给你带点好东西。"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门。 村里的消息传得快,王默要在今天还债的事情,几乎人人皆知。 一路走来,不少村民都探头探脑地往他身上看。 "哟,王默,今天这是要去哪里啊?" 路上遇到村东头的刘大嫂,这女人最爱说三道四。 "去张老爷家一趟,办点事。" 王默淡淡地回了一句。 "办事?" 刘大嫂眼珠子转了转,"我听说你前几天跟张老爷立了字据,今天是不是" 她故意不说完,但那意思很明显。 "是啊,去还债。" 王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刘大嫂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王默会遮遮掩掩,没想到他这么坦然。 "还债?你你真的凑够了?" "当然。" 王默拍了拍胸膛,"我王默说话算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于是刘大嫂赶紧跟在后面,准备看热闹。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都跟在王默身后,远远地跟着,想看看这出好戏。 张元福家的大院门口,早就聚集了一群人。 除了张元福本人,还有他那个纨绔儿子张少郎,以及几个狗腿子。 看到王默走来,张元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以为王默是来求饶的。 "哟,王默来了!" 张元福大声说道,"怎么样?五天时间到了,租子准备好了吗?还是说" 他的目光在围观的村民身上扫了一圈,声音提高了八度:"还是说要把你那小媳妇儿送来抵债?" 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一阵窃笑。 在他们看来,王默这个穷光蛋,肯定是拿不出钱的。 张少郎更是在一旁冷笑:"爹,我看那小娘子长得不错,抵债倒也划算。" 王默听了,脸色一沉, 他慢慢走到张元福面前,淡淡地说道:"张老爷,租子我带来了。" "什么?" 张元福一愣,"你说什么?" 王默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哗啦——" 银子倒在地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围观的村民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银子少说也有几十两! 张元福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王默蹲下身,仔细地数着银子。 "二十两、二十一两、二十二两" "够了够了!" 张元福赶紧摆手,生怕王默反悔,"够了!" 王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张老爷,钱我还了,咱们两清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村民,声音提高了几分:"以后,谁也别说我王默欠你张家的!" 张元福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银子,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五天前还穷得叮当响的王默,竟然真的拿出了这么多银子! "你你这银子是从哪来的?" 张少郎在一旁不甘心地问道。 王默扫了他一眼,冷笑道:"我的银子从哪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你偷的!或者抢的!" 张少郎不服气地嚷道。 围观的村民们听了,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确实,王默这变化也太大了。 王默听了,不慌不忙,反而笑了。 "偷?抢?" 他大声说道,"张少爷,你这话可得负责任。我王默行得正坐得端,这银子来路清清白白!" "那你说说,到底从哪来的?" 张少郎步步紧逼。 王默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天空,然后低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说说。"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10章 我做了个梦 "这几天,我做了个梦。" 王默开始了他的表演,"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自称是黑风山的山神。" "山神?" 有人小声嘀咕。 "对,山神!" 王默点点头,"他说我为人忠厚,又孝顺媳妇儿,所以要保佑我。" "他教我怎么进山打猎,还告诉我哪里有好东西。" 王默越说越来劲,"这几天我按照山神的指点,不仅打到了不少猎物,还挖到了几根老人参!" "人参?"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 "对!年份很久的野山参!" 王默拍着胸脯,"我拿到镇上的药铺去卖,换了这些银子!" 这个解释,听起来挺玄乎,但在这个时代,人们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 而且王默这几天确实经常往山里跑,也确实打回来不少猎物。 更重要的是,除了这个解释,他们想不出其他可能。 "山神保佑" 有个老汉若有所思地嘀咕。 张元福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如果王默真的得到了山神庇佑,那他以后还敢轻易招惹吗? 万一惹怒了山神,遭到报应怎么办? "爹,你别信他胡说八道!" 张少郎还是不服气,"什么山神,都是他编的!" 话音刚落,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炸雷! "轰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 王默暗自偷笑,这天气帮了大忙。 "看看!看看!" 他指着天空,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山神显灵了!张少爷,你这是在质疑山神啊!" 张少郎被这声雷吓得脸都白了,往他爹身后缩了缩。 围观的村民们更是议论纷纷。 "真的是山神显灵了?" "王默说山神,就打雷,这也太巧了吧?" "看来王默真的得到庇佑了!" 张元福看着周围村民的反应,心里直打鼓。 不管是真是假,现在所有人都相信王默得到了山神庇佑。 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再找王默的麻烦,万一真有什么意外 "行了行了!" 张元福挥挥手,"钱还了就行,大家都散了吧!" 他赶紧让人收起地上的银子,准备溜回院子里。 "慢着!" 王默突然叫住了他。 张元福心中一紧:"还还有什么事?" 王默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张老爷,山神还托梦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张元福不由自主地问道。 "他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王默一字一句地说道,"做人,还是厚道点好。" 说完,他也不理会张元福那张铁青的脸,转身朝村民们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我王默虽然穷,但说话算话,欠债还钱,这是应该的!" 村民们纷纷点头,对王默的印象大为改观。 这时,李老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王默啊,你小子行啊!" 他拍了拍王默的肩膀,"老汉我活了一辈子,头一回见到有人能从张老爷手里要回公道的!" 其他村民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奖着。 "王默,你现在可真出息了!" "山神保佑,山神保佑啊!" "王默,以后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可别忘了乡亲们啊!" 王默看着这些热情的面孔,心中冷笑。 这些人,之前可没少看他笑话。 现在看他发达了,立马变了脸。 不过这正合他意。 "各位乡亲放心,我王默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他大声说道,"以后有好事,肯定不会忘了大家!" "特别是李大爷,这些年您对我多有照顾,这份恩情我记着呢!" 李老汉听了,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他确实照顾过王默,但说起来也没干什么大事。 "哎呀,都是邻里邻居的,应该的,应该的。" 王默趁热打铁,从怀里又摸出几两银子。 "李大爷,这点银子您拿着,给嫂子买点补品。" 李老汉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王默硬塞到他手里,"您年纪大了,该享享福了。" 围观的村民们看得眼红,纷纷夸奖王默有良心。 王默又分别给了几个平时对他还算不错的村民一些银子,美其名曰"感谢照顾"。 这一番操作下来,整个村子对王默的态度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看不起,变成了羡慕和讨好。 王默心满意足地往家走,身后跟着一群恭维声。 这就是人性。 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些人的支持,他在村里的地位就稳固了。 回到家里,柳清月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王默安然无恙地回来,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夫君,怎么样?" "搞定!" 王默得意地说道,"以后咱们在这村里,腰杆子就硬了!" 第11章 美人救英雄 王默刚还完债立了威,心情大好,这几天更是频繁往黑风山跑。 系统开宝箱的运气也不错,这两天又开出不少好东西。 今天一大早,他照例背着弓箭上山打猎去了。 柳清月在家里收拾屋子,心情也很轻松。 夫君这几天变化太大了,不仅有了钱,在村里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两人经过那晚深谈后,感情更加深厚了。 她哼着小曲,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忽然,院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嘿嘿嘿,小美人儿在家呢!" 张少郎带着三四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柳清月吓得手一抖,衣服掉在了地上。 "你你们想干什么?" 她往后退了几步,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 "干什么?" 张少郎色眯眯地打量着柳清月,"当然是来看看我们的小美人儿啊!" 柳清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害怕,但还是挺直了腰杆。 "我夫君马上就回来了,你们赶紧走!" "你夫君?" 张少郎哈哈大笑,"那个泥腿子现在是有点钱了,但在本少爷眼里,还不算个什么东西!" "再说了,他不是去山里打猎了吗?少说也得大半天才能回来。" 张少郎一步步朝柳清月逼近,"这么长时间,够咱们好好亲热亲热的了!" 柳清月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我夫君说了,谁敢欺负我,他就跟谁拼命!" "拼命?哈哈哈!" 张少郎更加得意了,"就凭他一个臭佃户?本少爷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说着,他挥了挥手,"来人,把门关上,别让人看见了。" 两个狗腿子立刻跑去关门。 柳清月见状,心中大急。 她环顾四周,想找个能自保的东西,但院子里除了晾衣服的竹竿,什么都没有。 "小美人儿,别害怕,跟着本少爷,保证比跟那个穷鬼过得舒服!" 张少郎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抓柳清月的胳膊。 柳清月急中生智,一把抓起地上的湿衣服,朝张少郎脸上甩了过去。 "啪!" 湿漉漉的衣服打在张少郎脸上,把他弄了个措手不及。 "臭婊子!竟敢打本少爷!" 张少郎恼羞成怒,擦了擦脸上的水,"看本少爷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柳清月趁机跑到屋里,想要躲起来。 但张少郎的狗腿子们已经包围了过来。 "往哪跑?" 一个狗腿子堵住门口,狞笑着说道。 柳清月被逼到墙角,已经无路可退。 她紧紧抱着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求求你们,别这样我夫君真的快回来了" "闭嘴!" 张少郎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恶狠狠地说道,"今天本少爷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真是无法无天!" 张少郎一愣,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女子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个药篓子。 正是苏念雪。 她路过这里,听到屋里的动静不对,便进来查看。 "哪来的多管闲事的娘们?赶紧滚!" 张少郎看苏念雪长得漂亮,眼中又闪过一丝淫邪,"要不然,连你一起收拾了!" 苏念雪冷冷一笑:"就凭你们几个废物?" 她放下药篓,缓缓走了进来。 "兄弟们,上!先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娘们摁住!" 张少郎一声令下,几个狗腿子立刻朝苏念雪扑了过去。 苏念雪脸色一沉,身形一闪。 "啪!啪!啪!" 几声脆响,那几个狗腿子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苏念雪一人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他们七歪八倒地摔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颊哀嚎不止。 张少郎看得目瞪口呆。 "你你会武功?"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欺男霸女?" 苏念雪一步步朝张少郎走去,"看来有必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张少郎吓得双腿直打颤,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本少爷可是张大户的儿子!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张大户?" 苏念雪嗤笑一声,"就那个欺压百姓的恶霸?我正想会会他呢!" 说着,她猛地出手,一把揪住张少郎的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张少郎双脚离地,脸色吓得惨白。 "饶饶命啊!女侠饶命!" 苏念雪正要教训这个纨绔,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娘的!谁敢在老子家里撒野!" 王默的怒吼声从院外传来。 他刚打猎回来,老远就听到自家院子里有动静。 等跑到门口一看,顿时怒火冲天! 自己媳妇儿被一群人围在墙角,一个陌生女人正在跟张少郎那个王八蛋扭打。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默二话不说,抓起门边的扁担就冲了进来。 "王默!你总算回来了!" 柳清月看到王默,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朝他跑了过去。 王默一把将柳清月拉到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张少郎。 "张少郎!你个狗日的!竟敢欺负我媳妇儿!" 他握紧扁担,关节咯咯作响,"今天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苏念雪这时松开了张少郎,看向王默。 "你就是王默?" "我是王默!" 王默点点头,然后对苏念雪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救了我媳妇儿!这份恩情,我王默记一辈子!" 苏念雪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她看着王默那满身的杀气,心中暗暗点头。 这男人确实有血性,护妻之心让人敬佩。 张少郎见王默回来了,更加慌乱。 "王王默!你别乱来!我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 王默咬牙切齿,"那你带着人闯进我家算什么?吓唬我媳妇儿算什么?" "我我就是来看看" 张少郎支支吾吾,想要狡辩。 "看看?看你娘的头!" 王默再也忍不住了,举起扁担就朝张少郎砸了过去。 张少郎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 "啊!别打脸!别打脸!" 王默追着他满院子跑,扁担呼呼生风。 苏念雪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王默虽然出手狠辣,但招式中透着一股军人的气质。 看来这人的底细,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砰!" 王默一扁担抽在张少郎屁股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王默!你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爹!" "告诉你爹?好啊!" 王默冷笑一声,"你回去告诉张元福,就说他儿子调戏良家妇女,被我打了!看他敢不敢来找我算账!" "你你" 张少郎被打得鼻青脸肿,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几个狗腿子见老大被打成这样,哪还敢逗留,爬起来就往外跑。 "少爷!我们先走了!" "别别丢下我" 张少郎想跟着跑,但王默哪会让他如愿。 "想跑?没门!" 王默一把拖住张少郎,对苏念雪说道:"苏姑娘,咱们一起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王八蛋!" 苏念雪点点头:"我正有此意!" 两人联手,把张少郎揍得鬼哭狼嚎。 直到他跪地求饶,王默这才停手。 "张少郎,给老子记住了!" 王默指着他的鼻子,"以后再敢打我媳妇儿的主意,老子扒了你的皮!" "记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少郎鼻涕眼泪一大把,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王默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 他转身走向柳清月,轻轻抱住了她。 "清月,没事了,没事了" 柳清月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夫君,我好怕要不是苏姑娘,我就"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王默轻抚着她的后背,眼中还有未消的杀意。 看来这个张少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他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敢动他媳妇儿,他就跟谁拼命! 苏念雪看着两人相拥的温馨画面,心中也很欣慰。 "王默,你媳妇儿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 "多谢苏姑娘!" 王默再次向她道谢,"今天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应该的。" 苏念雪摆摆手,"不过你要小心,那个张少郎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默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不怕他!" 苏念雪看着王默坚定的眼神,更加确信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能让山神托梦,又有如此血性。 第12章 药材生意兴隆 打发走张少郎那个王八蛋后,王默心里憋着一股火。他娘的,这些地主老爷的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不过好在有苏念雪帮忙, "苏姑娘,今天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王默诚恳地说道,"要不这样,以后我打到的药材,优先供应给你,价格也便宜点。" 苏念雪摆摆手:"互相帮助嘛,不过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我正缺一个稳定的药材供应商呢。" 柳清月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说道:"苏姑娘,你的医术这么高超,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一些?" 苏念雪愣了一下,然后仔细打量着柳清月。 "你想学医?" "嗯!" 柳清月用力点头,"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就像个废物一样。如果能学点医术,说不定还能帮上夫君的忙。" 王默听了,心中一暖,这丫头,总是在为他着想。 苏念雪想了想,点点头:"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学医可不是容易事,需要下苦功夫。" "我不怕苦!" 柳清月眼睛亮了起来,"只要能学到本事,再苦我也愿意!" 苏念雪看着她那股认真劲儿,心中暗自点头。 这女孩子看起来温柔,但骨子里很有韧性,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行,那就这么定了。" 苏念雪站起身,"明天开始,你们两口子一起到我的药庐来,我教清月一些基础的医理知识。" 得到这个回答,王默拍手叫好,"清月,你听到了吗?以后咱们家就有女郎中了!" 柳清月脸红了红,但心里甜滋滋的。 苏念雪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王默,这几天你要小心。张少郎那个纨绔子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吧,苏姑娘。" 王默拍了拍腰间的猎刀,"他要是再敢来,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送走苏念雪后,王默安慰了柳清月一番,然后又上山打了一趟猎。 这次运气特别好,不仅打到两只野兔,还开出了一个特殊的宝箱。 【叮!你击杀了变异野兔!】 【获得中级宝箱+1!】 王默看着那只比普通野兔大了一圈的兔子,心中大喜。 中级宝箱可比初级宝箱值钱多了! 他迫不及待地开启宝箱。 "嘭!" 这次出现的是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根品相极佳的药材。 有何首乌、灵芝、雪莲花,还有几样王默叫不出名字的稀罕货。 "我去,这次真是开到宝了!" 王默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这些药材,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拿到苏念雪那里,少说也能换几十两银子! 第二天一大早,王默就带着柳清月来到了苏念雪的药庐。 这药庐建在镇子边上,三间青瓦房,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药草,一进门就能闻到浓浓的药香味。 "王默,清月,你们来得正好。" 苏念雪迎了出来,今天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看起来更加清雅脱俗。 "苏姑娘,我又给你带好东西了!" 王默神秘兮兮地拿出那个木匣子。 苏念雪接过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她颤抖着手拿起一根雪莲花,"这可是雪域高原的极品药材,在这一带几乎见不到的!" "山神保佑嘛。" 王默嘿嘿一笑,"昨天上山的时候,又做了个梦,那老头指点我在一个山洞里找到的。" 苏念雪半信半疑,但这些药材确实是真的,而且品相极佳。 "这批药材太珍贵了,我给你八十两银子,怎么样?" "搞定!" 王默一口答应。 八十两银子,够他们一家人舒舒服服过大半年了! 交易完成后,苏念雪就开始教柳清月医术。 她先是拿出一本《本草纲目》的手抄本,让柳清月熟悉各种草药的性质。 柳清月看书很认真,遇到不认识的字还会主动请教。 苏念雪一开始还担心这个农家女识字有限,没想到柳清月不仅字认得全,理解能力也很强。 "清月,你这文化底子不错啊。" 苏念雪有些惊讶,"一般的农家女可没这个水平。" 柳清月脸红了红:"我我以前跟父亲学过一些。" 她没有详细解释自己的身世,但苏念雪也没多问。 三人就这样在药庐里一起研究医术,王默偶尔也会插上几句。 "苏姑娘,我觉得这个草药的用法,是不是还有别的方式?" 王默指着书上的一味药材,"比如说,如果把它和别的药材搭配使用,效果会不会更好?" 苏念雪仔细一想,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你这个想法很新颖,确实值得尝试。" 王默凭借现代医学常识,提出了不少独到的见解,让苏念雪刮目相看。 "王默,你这些想法都是哪来的?" 苏念雪越来越好奇,"感觉你对医术的理解,比很多老郎中都要深刻。" "还是那个山神教的。" 王默继续用这个万能的借口,"他老人家说,医术这东西,不能死搬硬套,要灵活运用。" 苏念雪点点头,能指点出这样的医学见解,确实不可能是凡人能做到的。 就这样,三人经常在药庐中交流,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柳清月学得很快,短短几天就掌握了不少基础知识。 更重要的是,她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夫君,你看我配的这副药怎么样?" 柳清月兴奋地拿着一张药方给王默看。 "不错不错!" 王默仔细看了看,虽然他也不太懂,但还是大力夸奖,"我媳妇儿就是聪明,这才几天就学会了!" 柳清月被夸得脸都红了,心里美滋滋的。 这段时间,村里人也逐渐发现了王默家的变化。 首先是生活条件,明显比以前好了太多。 以前王默家穷得叮当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现在不仅三餐无忧,还经常有肉香从他家飘出来。 其次是王默的气质,也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唯唯诺诺,现在腰杆子挺得笔直,说话也有底气了。 "王默啊,听说你最近发财了?" 这天,村东头的刘大嫂又来打听消息。 "哪里哪里,就是运气好一点。" 王默谦虚地摆摆手,"山神保佑,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那你看看我家老头子最近身体不太好,能不能" 刘大嫂搓着手,一脸期待。 王默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帮忙弄点药材。 "这样吧,我问问苏姑娘,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药。" 王默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立刻答应。 这种事情,得拿捏好分寸。 帮得太多,别人会觉得理所当然。 不帮的话,又会得罪人。 "那太好了!王默啊,你真是个好人!" 刘大嫂千恩万谢地走了。 类似的事情,这几天发生了好几次。 有人来求药的,有人来借钱的,还有人想跟王默一起做生意的。 王默都是一样的态度:适度帮助,但不过分。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人都是看他发达了才来巴结的。 真正困难的时候,有几个人伸过援手?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情况也说明他在村里的地位确实提高了。 以前是被人看不起的臭佃户,现在成了大家想要巴结的对象。 "夫君,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搬家?" 晚上,柳清月忽然提出了这个问题。 "搬家?为什么?" 王默有些意外。 "我觉得这里的人变化太快了。" 柳清月皱着眉头,"以前咱们困难的时候,他们看不起咱们。现在看咱们有钱了,就都来巴结。这种人我不太喜欢。" 王默听了,心中一暖。 这丫头看人还挺准,知道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暂时不用搬。" 王默摸了摸柳清月的头,"这里毕竟是咱们的根,而且苏姑娘的药庐也在这附近,搬远了不方便。" "那些人虽然势利,但总体来说还是好应付的。" "只要咱们拿捏好分寸,既不得罪人,又不让人觉得好欺负就行了。" 柳清月点点头,觉得夫君说得有道理。 她现在越来越佩服王默的智慧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总能想出最合适的解决办法。 这样的男人,真是值得她托付终身。 "对了,夫君。" 柳清月忽然想起什么,"苏姑娘今天跟我说,想要收我为徒,正式传授医术。你觉得怎么样?" "好事啊!" 王默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苏姑娘医术高超,人品也好,能拜她为师是你的福气!" "那明天我就正式拜师!" 柳清月兴奋地说道。 看着她那张充满希望的脸,王默心中也很高兴。 能让自己的女人找到自己的价值,这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多个会医术的媳妇儿,以后遇到什么意外也能多个保障。 更重要的是,通过苏念雪这条线,他还能获得更多珍贵的药材和医学知识。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 第13章 识得千金 这天一大早,苏念雪就来到了王默家。 "王默,清月,我要进县城采购一批珍贵药材,你们要不要跟着去见见世面?" 苏念雪笑着说道,"正好让清月看看县城里的大药铺是什么样子的。" 王默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穿越这么久,他还没有见过古代的县城长什么样呢。 "好啊!我们正想出去走走呢!" 柳清月也很兴奋,她从小在南方长大,对这里的县城也挺好奇的。 "那就这么定了,准备准备,咱们现在就出发。" 苏念雪租了一辆牛车,三人坐着牛车往县城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默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大好。 这几天的药材生意确实赚了不少钱,他现在腰包鼓鼓的,说话都有底气了。 "夫君,你看那边!" 柳清月指着远处,眼睛亮得像星星。 王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出现了一片高大的城墙。 灰白色的城墙足有三四丈高,城门楼雄伟壮观,来来往往的人流络绎不绝。 "我去,这就是古代的县城啊!" 王默心中暗自感叹,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大都市,但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很繁华了。 牛车缓缓驶入城门,王默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招牌高高悬挂。 卖布的、卖粮的、卖首饰的、卖点心的应有尽有。 街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 "哇,这里好热闹啊!" 柳清月兴奋得像个孩子,小脸红扑扑的。 苏念雪看着两人新奇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 按理说,王默虽然是佃户,但也不至于连县城都没来过吧? 而且他刚才那句"我去",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不过她也没多想,继续给两人介绍着。 "那边是县衙,那里是最大的米铺,前面那个就是咱们要去的天香药铺。" 王默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县城虽然繁华,但卫生条件确实不怎么样。 街道上到处都是马粪牛粪,空气中还弥漫着各种奇怪的味道。 不过考虑到这是古代,这样的条件已经算不错了。 "苏姑娘,这天香药铺的老板是什么人?" 王默好奇地问道。 "是个姓李的老掌柜,人挺不错的,做生意很实在。" 苏念雪回答道,"我跟他们合作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三人很快来到了天香药铺。 这药铺确实够大,光是门面就有三间房那么宽,里面各种药材摆得满满当当。 "苏姑娘,您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正是李掌柜。 "李掌柜,这次我要采购一些珍贵药材,麻烦您帮忙看看。" 苏念雪拿出一张单子,"这上面的东西,您这里有吗?" 李掌柜接过单子看了看,点点头。 "大部分都有,不过有几样比较稀罕,价格可能贵一些。" "没关系,只要东西好就行。" 苏念雪财大气粗地说道。 这段时间她从王默那里收购了不少珍贵药材,转手卖出去赚了不少钱。 王默在一旁听着两人谈生意,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李掌柜,这个雪莲花的年份看起来不太够啊。" 王默拿起一株雪莲花,仔细端详着,"真正的雪莲花,花瓣应该更厚实一些,而且香味也不对。" 李掌柜一愣,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农夫的年轻人,竟然懂得这么多。 "这位小兄弟说得对,这株确实年份不够。"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就给您换一株好的。" 苏念雪更是惊讶地看着王默。 她虽然医术高超,但对药材的鉴别,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王默这几句话,直接点出了药材的问题,确实很厉害。 "夫君,你怎么这么懂?" 柳清月也很好奇。 "山神教的嘛。" 王默继续用这个万能借口,"他老人家说了,买药材要仔细看,不能被人糊弄了。" 接下来的采购过程中,王默又指出了好几个问题。 有的是药材品相不好,有的是价格太贵,还有的是产地不对。 每次都说得头头是道,让李掌柜刮目相看。 "这位小兄弟,您真是行家啊!" 李掌柜由衷地赞叹道,"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很少遇到这么懂行的顾客。" 正在这时,药铺门口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苏姐姐,你在这里啊!" 一个身穿淡粉色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这少女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若云?你怎么也来了?" 苏念雪惊喜地站起身,"不是说今天要陪你父亲接见客人吗?" "父亲临时有事,改到明天了。" 少女笑着说道,"我闲着无聊,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药材。" 苏念雪连忙给王默介绍:"这位是沈若云,咱们县令大人的千金。若云,这是我跟你说过的王默,还有他夫人柳清月。" 王默心中一动,原来这就是县令的女儿!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叫沈若云的少女。 确实很漂亮,而且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 "见过沈小姐。" 王默客气地行了个礼。 "王默?" 沈若云看着王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苏姐姐跟我提过你,说你对药理很有研究。" "不敢当,略懂一二而已。" 王默谦虚地说道。 沈若云听了,心中更加好奇。 一般的佃户,哪里会说话这么有条理? 而且他刚才跟李掌柜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那种对药材的了解程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王大哥,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沈若云突然开口问道。 "沈小姐请说。" "我最近在研究一个药方,是治疗咳嗽的,但总觉得效果不太理想。能不能请你帮忙看看?" 沈若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药材名称。 王默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凭借现代医学常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沈小姐,这个药方整体思路是对的,但有几个地方可以改进。" 他指着其中几味药材,"这个桔梗的用量可以减少一些,而且可以加一味甘草,这样能够更好地润肺止咳。" "另外,这个川贝和杏仁的搭配比例,也可以调整一下" 王默详细地分析着,每一个建议都有理有据。 沈若云听得入了神,不时点头赞同。 苏念雪在一旁也频频点头,王默的见解确实很独到。 "王大哥,你说得太对了!" 沈若云兴奋得小脸通红,"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柳清月在一旁看着,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沈若云,看王默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沈若云是县令千金,怎么可能看上王默这个佃户呢?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去对面的茶楼坐坐?" 沈若云提议道,"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王大哥呢。" 苏念雪看了看天色,点点头:"也好,正好休息一下。" 四人来到对面的茶楼,要了一个雅间。 沈若云点了上好的龙井茶,还叫了几样精致的点心。 "王大哥,你这些医学见解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沈若云好奇地问道,"感觉比很多老郎中都要厉害呢。" 王默喝了口茶,继续编着故事:"实不相瞒,我经常梦到一位白胡子老神仙,他教了我很多东西。" "神仙?" 沈若云更加好奇了,"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王默认真地说道,"而且他不光教我医术,还教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默凭借现代的知识储备,跟沈若云谈论着各种话题。 从医学到哲学,从治国到民生,什么都能聊上几句。 沈若云越听越惊讶。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佃户,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而且他的很多观点,都很新颖,让人耳目一新。 "王大哥,你说的这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沈若云眼中满是钦佩,"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博学的人!" 柳清月在一旁看着,心中的那种奇怪感觉越来越强烈。 沈若云看王默的眼神,确实有些不对劲。 那种崇拜和倾慕,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转念一想,夫君这么优秀,有人欣赏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沈若云是县令千金,身份高贵,应该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沈小姐过奖了,我就是瞎说说而已。" 王默谦虚地摆摆手,"倒是小姐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见识,真是令人佩服。" 听到王默的夸奖,沈若云脸红了红,心中甜滋滋的。 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这样与她谈论学问,而且让她如此信服。 眼前这个王默,虽然出身低微,但才华横溢,实在是个难得的人才! 第14章 匪患将至 从县城回来后,王默心情一直有些沉重。 在茶楼里,他无意间听到几个商贩在讨论最近的治安问题。 说是北边几个州府闹灾严重,大量流民四处逃窜,其中不少人为了活命,开始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他娘的,这可不是好兆头。" 王默坐在院子里,望着远山,眉头紧锁。 作为穿越者,他很清楚这种乱世的规律。 天灾人祸一旦开始,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严重。 今天是几个流民抢劫,明天可能就是有组织的匪帮,后天说不定连官兵都靠不住了。 青牛村虽然偏僻,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万一真有匪徒打过来,凭村里这些手无寸铁的农民,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 柳清月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看到王默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担心。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王默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清月,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村里来了坏人,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柳清月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说道:"报官啊,让官兵来抓坏人。" "要是官兵来不了呢?或者说,来得太晚呢?" 王默继续问道。 柳清月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安地说道:"那那就只能逃了。" "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 王默摇摇头,"清月,有些事情,光靠逃是解决不了的。" "那你的意思是?" "自保!" 王默站起身,握紧拳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柳清月看着王默坚定的神情,心中既感动又担心。 夫君总是在为她们的安全着想,但这种事情,真的是他们能够应付的吗? 第二天一大早,王默就去找李老汉。 "李大爷,您在村里威望高,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李老汉正在地里锄草,看到王默来了,停下手中的活计。 "你小子又有什么想法了?说吧。" "我觉得咱们村里应该组织个自卫队,以防万一。" 王默开门见山地说道。 "自卫队?" 李老汉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前几天去县城,听人说北边不太平,有流民作乱。" 王默压低声音,"虽然咱们这里偏僻,但也不保险。万一真有歹人过来,总得有个准备吧?" 李老汉听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年纪大,见过的事情多,知道王默说得有道理。 "你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老汉点点头,"那你想怎么搞?" "先从村里的青壮年开始,大家一起练练,学点防身的本事。" 王默说道,"我以前当过兵,知道一些训练方法。" "当过兵?" 李老汉有些惊讶,"你小子什么时候当过兵?" "呃山神托梦的时候,让我体验了一下军营生活。" 王默继续用这个万能借口。 李老汉虽然觉得有些玄乎,但想到王默最近的种种表现,也就信了。 "行,这事儿我支持。" 李老汉拍了拍王默的肩膀,"你去准备,我负责召集人手。" 有了李老汉的支持,事情就好办多了。 当天晚上,李老汉就挨家挨户地通知,说是王默要教大家一些防身术。 村里的青壮年听说后,大多数都愿意参加。 一来是看在李老汉的面子上,二来也觉得多学点本事没坏处。 第二天傍晚,村子西头的空地上聚集了二十多个人。 有李老汉的儿子李铁蛋,有村东头的刘大壮,还有其他一些年轻力壮的汉子。 "各位乡亲,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跟大家说个事儿。" 王默站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最近外面不太平,咱们村虽然偏僻,但也得有个防备。" "我想教大家一些基础的训练方法,不求成为什么高手,至少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自保。" 底下有人议论纷纷。 "王默,你真的会这些?" 刘大壮有些怀疑地问道。 王默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前。 这棵树有成人腰粗,王默双手抱住,猛地发力。 "喝!" 伴随着一声低喝,那棵树竟然被他连根拔起!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妈呀!这是多大的力气啊!" "王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真是山神保佑啊!" 王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淡定地说道:"这只是基础功夫,大家认真练,都能达到。" 当然,这是他瞎说的。 刚才那一下,其实是因为前几天系统开出了一颗"大力丸",吃了之后力气大增。 不过效果确实很震撼,至少把这帮村民唬住了。 接下来,王默开始传授一些基础的军事训练方法。 站军姿、踢正步、体能训练都是他当兵时学过的东西。 虽然这些农民基础差了点,但胜在能吃苦,练得还挺认真。 "李铁蛋,腰挺直!刘大壮,眼睛往前看!" 王默像个教官一样指挥着,"记住,练兵先练心,心正了,什么都不怕!" 几天下来,这支临时组建的自卫队还真有了点样子。 至少站队的时候整整齐齐,走路也有了节奏。 苏念雪听说了这件事,主动过来帮忙。 "王默,我觉得光练体能还不够,还得学一些实用的技能。" 她提出建议,"比如包扎伤口、辨别毒物,还有一些简单的药物制作。" "说得对!" 王默拍手叫好,"苏姑娘,那就麻烦你给大家上上课。" 柳清月也没闲着,她负责后勤保障。 每天训练结束后,都会准备一些茶水和点心,让大家补充体力。 别看她平时做家务笨手笨脚,但组织这种事情却很有天分。 把整个后勤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连王默都刮目相看。 "清月,你这组织能力不错啊!" 王默夸奖道。 "嘿嘿,我以前在家里也帮父亲管过一些事情。" 柳清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最让王默意外的是沈若云的反应。 这天下午,一个陌生的汉子来到村里,找到王默。 "王老弟,我是沈小姐派来的。" 那汉子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你在组织自卫队,沈小姐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说着,他从马车上搬下几个木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批精良的兵器! 有长矛、大刀,还有几把弓箭,做工精美,一看就是官府的制式装备。 "这这太贵重了吧?" 王默有些不敢相信。 "沈小姐说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那汉子笑着说道,"她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有备无患,天佑好人。" 王默听了,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沈若云,真是个善良的姑娘。 不仅人美心善,还这么有远见。 "替我谢谢沈小姐,这份恩情我记着了。" 王默诚恳地说道。 有了这批武器,自卫队的战斗力立刻提升了一个档次。 王默开始教大家使用各种兵器的基本方法。 "用矛的时候,要记住一寸长一寸强,保持距离,不要盲目冲锋。" "用刀的时候,要快准狠,一击必中,千万别拖泥带水。" "弓箭是远程武器,要学会瞄准,还要考虑风向和距离。" 王默凭借现代军事理论和古代武器的结合,创造出了一套适合农民的训练方法。 "王默,我觉得你这套训练方法很实用。" 李老汉看着自卫队的进步,满意地点点头,"要是真遇到什么歹人,咱们也不至于束手就擒了。" "这只是开始。" 王默看着这群朴实的农民,心中充满斗志,"等大家都练熟了,咱们青牛村就是块硬骨头,谁想啃都得崩断牙!"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王默正在指导大家练习队形。 忽然,村口跑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隔壁杏花村被土匪洗劫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愣住了。 杏花村离青牛村只有十几里路,那里出事,说明危险已经很近了。 "大家别慌!" 王默大声喊道,"这正说明咱们组建自卫队是对的!从今天开始,加强训练,轮流站岗!" "谁要是敢来咱们村撒野,就让他们知道,青牛村的汉子不是好欺负的!" 村民们听了,紧张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有王默这样的人带领,他们心里也有了底气。 是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迎战! 这一夜,整个青牛村都没有睡安稳。 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男人们擦拭着武器,女人们收拾着细软。 王默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远山的方向。 山雨欲来风满楼,考验也要开始了! 第15章 夫妻情深,床榻故事 夜已深,但王默还是睡不着。 隔壁杏花村被洗劫的消息一直在他脑子里转,让他心神不宁。 柳清月也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小手紧紧抓着被角,身体微微发抖。 "清月,别怕。" 王默轻声安慰着,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夫君,我我好害怕。" 柳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万一那些坏人真的来了怎么办?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王默感受着怀里女人的颤抖,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不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紧紧抱住柳清月,声音坚定得像钢铁,"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你前面!" "不要说这种话!" 柳清月猛地抬起头,眼泪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不许你死!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看着她那张泪痕斑斑的脸,王默心中一痛。 "傻丫头,不会的,我答应你,一定会保护好你。" 他轻抚着柳清月的脸颊,拭去她的眼泪,"咱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的。" 柳清月看着王默的眼睛,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那张平凡的脸显得格外坚毅。 这个男人,从买她回来到现在,一直在保护着她,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 "夫君" 柳清月的声音很轻很轻,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怎么了?" 王默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着她。 "我我想" 柳清月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我想真正成为你的妻子。" 王默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跳瞬间加速。 "清月,你" "夫君,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着想,怕我不愿意。" 柳清月主动靠近王默,声音颤抖着,"但是我现在明白了,我爱你,我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你。" "万一真的出什么事,至少至少我们曾经真正拥有过彼此。" 王默看着她那张满含深情的脸,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感情。 "清月" 他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最后是唇。柳清月闭上眼睛,任由王默的吻落在她脸上,心中既紧张又甜蜜。 一双手也在她的身上柔情抚摸,柳清月的每一寸肌肤柔软而细腻, 王默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她。 "夫君,我不怕疼。" 柳清月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坚定,"我只怕失去你。" 王默听了,心中更加怜惜。 他用现代人的温柔和体贴,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柳清月。 "放松,别紧张。"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会温柔的。"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轻微的摩擦声。 柳清月紧紧抱着王默,指甲都陷进了他的后背,一声声娇哼充斥着房间…… 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满足。 "夫君" 柳清月眼中含着泪水,但那是幸福的眼泪。 "疼吗?" 王默心疼地看着她,轻抚着她的脸颊。 "不疼了就是觉得很幸福。" 柳清月靠在王默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夫君,我现在真的是你的妻子了。" 王默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从我决定不退货的那一刻开始。"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夫君,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柳清月在王默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 "什么秘密?" "我其实其实从小就体弱多病。" 柳清月小声说道,"父亲说我是天生的弱体质,可能生不了孩子。" 王默听了,心中一紧。 "胡说八道!你身体好着呢!" 他安慰道,"而且就算真的生不了,那又怎么样?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什么传宗接代的工具!" 柳清月听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夫君,你对我真好" "还有什么秘密,一起说了吧。" 王默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们家其实其实以前很有钱的。" 柳清月声音越来越小,"父亲的书坊生意很好,家里有好几个铺子,还有不少田产。" "那怎么会" "后来天下大乱,朝廷征收重税,父亲又得了重病。" 柳清月咬着唇,"为了给父亲治病,把家产都卖光了,最后还是没能救回他。" "母亲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就被远房亲戚卖给了人牙子。" 王默听了,心中更加怜惜。 这丫头吃了这么多苦,还能保持这样善良的心,真是不容易。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有我保护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上比以前更好的日子。" "我不需要什么好日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柳清月紧紧抱住王默,"夫君,你说我们能度过这次危机吗?" "当然能!" 王默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有系统咳,我有山神保佑,什么困难都不怕。" "再说了,咱们现在有自卫队,有武器,还有苏姑娘帮忙,不是孤军奋战。" 柳清月点点头,在王默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安全感。 "夫君,那我们明天开始做什么准备?" "首先要加强训练,让自卫队尽快形成战斗力。" 王默开始分析局势,"然后要储备粮食和药品,万一被围困,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还有就是要建立情报网络,及时了解匪徒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 柳清月听着王默的分析,心中暗自佩服。 夫君考虑得真周到,怪不得能从一个窝囊废变成现在这样有能力的人。 "那我能做什么?" "你的任务很重要。" 王默认真地说道,"你要负责组织村里的妇女,训练她们包扎伤口、照顾伤员。" "还要准备一些应急药品,万一有人受伤,你们就是最后的保障。" "而且,你现在跟苏姑娘学医,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柳清月听了,眼睛亮了起来。 原来自己也能帮上忙! "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她用力点头,"夫君,我们一起面对困难,一起保护村里的乡亲们!" "对,一起面对。" 王默抱紧了柳清月,"清月,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分开。" "嗯,永远不分开。"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应对危机的具体计划,到对未来的憧憬。 王默告诉柳清月,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保护青牛村,还要让所有善良的人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柳清月则表示,只要能跟王默在一起,她愿意支持他做任何事情。 "夫君,我觉得你不是普通人。" 柳清月忽然说道,"不光是因为山神的保佑,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仁慈的心。" "那些大官大老爷们,哪个会像你这样关心底层百姓?" "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王默听了,心中一动。 这丫头说得还真准,他确实是要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去。 "那你愿意陪着我吗?" 王默半开玩笑地问道。 "当然愿意!" 柳清月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就算你真当了大官,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王默被她逗笑了,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 "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有趣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 柳清月俏皮地说道。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说着悄悄话,直到天色微亮才沉沉睡去。 这一夜,不仅是他们身体的结合,更是心灵的完全融合。 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名义上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