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圈》 第一章胆子大,奶子也不小 “女士们,先生们!前方到站a城西站,请下车的旅客……” 到站广播响起,许甜拿上行李箱,顺着人潮,缓慢移动到列车口。 天还没黑,微风吹过,独属于夏日的燥意便扑面而来,细细碎碎,闷得人心里烦躁。 手机打下车起就在震,许甜像没听到,一直等出了站才拿出来看。 几通电话都是顾念飞打来的,还有他发来的几条语音,大概意思就是埋怨许甜都交往快半年了为什么还不让亲,不给睡,质疑她到底爱不爱他。 许甜关上手机,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其实爱不爱的,许甜自己也不知道。 当初是顾念飞追的她,追了快叁个月,鞍前马后体贴入微,许甜想不到不接受他的理由,于是两人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异地恋。 爱情开始的平淡,中间也没什么波澜起伏,他们几乎不吵架。除了顾念飞有生理需求而许甜不愿意的时候。顾念飞总因此质疑许甜到底爱不爱他,可许甜是真的不能接受。 她以前也偷偷看过小电影,里面的女主角被男人操控着情绪,个个叫的销魂或者痛苦,好像很快乐的样子。可许甜只觉得屈辱,以及恶心。 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每次都是以顾念飞的妥协告终,可这次…… “你才多大就交男朋友?是不是跟着外面的人学坏了?好女孩应该洁身自好。” 妈妈的耳提面命仿佛还在耳边,可许甜才不是什么好女孩! 一丝类似于报复的快感在胸腔里炸开,许甜的心跳都在颤抖。 出租车在a大门口停下,许甜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刚打算给顾念飞打电话,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亲爱的,节日快乐!” 看过去,顾念飞正捧着束玫瑰,迎向一个烫了大波浪的女孩。 女孩接过花,嗔怪:“我都多大啦,还过什么儿童节。” “什么多大,你永远十八岁,在我这里永远是要被我宠的小孩子。” 女孩嘻嘻笑,顾念飞揽上她的腰,往另一个方向走,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许甜。 许甜眼神发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劈腿了。 那两人的身影早看不见了,许甜茫然四顾,发现这城市美丽却陌生,人潮往来,竟然没有一个面孔让她觉得温和亲切。 许甜拖着行李箱往回走,一身狼狈。 突然,有鸣笛声响起,许甜抬头,才注意到前面好像有一排停车位,有车要离开,她站的位置刚好能挡住路。 许甜忙让开路,然而身后恰好是个小台阶,她仓惶间没站稳,一眨眼就坐那儿了。手边的行李箱也倒了,就砸在脚上。 “嘶。”许甜痛呼出声。 很快,刚刚按喇叭的车主大步过来,拿开行李箱,问她:“还好吗,能不能站起来?” 是个温和的男声,沉稳、从容,奇异地让许甜在这完全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了一丝踏实感。 许甜几乎是下意识望过去,入眼的是一张极英俊的脸,眉眼如画。他应该比许甜要大上几岁,面容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周身却散发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气质。 无论在哪,这样的男人都让人眼前一亮。 男人脾气似乎很好,看许甜发呆,又问了一遍。 许甜试了试,脚踝处立即传来钻心的疼,她摇头。 男人便俯身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先去医院” 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料紧紧相贴,许甜被笼罩在淡淡的木质香气里,男人的体温传过来,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现在浑身冰凉。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骨头没问题,只是简单地扭了脚,回去喷药剂把淤青消下去就行。 虽然这场事故和徐正清没有半点关系,但他很负责,不仅包了医药费,还问许甜:“有地方住吗?送你。” 许甜再次摇了摇头,徐正清便按照自己的意愿往前开:“前面有家酒店,先住一晚。你在这边有朋友吗?要不要叫他们过来陪你。” 许甜沉默。 徐正清懂了,笑了下:“小姑娘胆子倒不小,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就敢到这边来玩,也不怕遇到坏人。” 许甜就问他:“那你是坏人吗?” “……” 看他噎住的表情,许甜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 她突然想,既然是为了报复,那为什么不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呢? 到酒店,徐正清开好房间,送许甜上去。他没打算进去,及时在门口止步,只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告诉许甜伤好之前都可以找他。 这男人温柔地简直过分。 刚才在车上冒出来的念头再次升腾起来,并且经过时间的催化后,变得坚定。 心里想着一会要怎么说,许甜让开门,示意男人把行李拿进来。 她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徐正清已经把许甜的箱子放到她指定的位置,眼看着这最后的借口也要留不住他,许甜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开口:“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什么不对?” 徐正清毫无防备地往门边走。 下一秒,他听到许甜说:“我不仅胆子大,奶子也不小,你要不要试一下?” -- - 肉肉屋 第二章他嗓音里的欲色 ρǒǒ.?ǒм 徐正清愣住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年纪太大幻听了:“你说什么?” 这样的话开口的时候难,可一旦说出来,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再收不住。 许甜心一横,直白道:“我说,你要和我上床吗?” 徐正清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小姑娘,长了张乖巧天真的脸,应该从小就是那种受老师喜欢的好学生类型。谁想她乖巧的外皮下,还藏了颗叛逆的心。 “不……” “不要拒绝。”许甜在他开口前打断,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 她动作生猛,纤细的臂紧紧锢着徐正清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温热的唇撞在他嘴上,胡乱地亲。 徐正清没来得及躲开,又顾忌着许甜脚上的伤,一时竟挣不脱,只能有些狼狈地稳住两人身形,任由许甜用口水一点点沾湿他的唇。 许甜没经验,在徐正清嘴上啃了一会儿始终不得其法后,下意识学着电影里那样用舌头舔,可徐正清就是不张口。 许甜只好一遍一遍地舔他洁白的牙齿,同时腾出一只手来在他身上摸索,寻找可以解开的纽扣。izansu(izhanshu) 夏天穿的很薄,徐正清被摸得发痒,他忍无可忍:“够了……” 许甜终于寻到入口,舌头像条小蛇般灵活的钻进去,她毫无章法地在男人口腔里亲,舔,吸。这样几次之后,徐正清开始无意识地回应。 两个人疯狂地接吻,舌根勾缠,唾液交换。 分开时,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分不清是谁的衣服乱糟糟地扔在地上。 许甜嘴唇晶亮,气喘吁吁,徐正清的裤子顶起来一个大包,硬得发疼。 许甜怕徐正清反悔,本着一鼓作气的想法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步,被徐正清拦住:“先洗澡。” 他嗓音里沉沉的欲色,是许甜从未见识过的性感。 确实洗干净点更卫生,但许甜还是有点迟疑:“你不会趁我洗澡跑了吧?” “……” 徐正清瞥了眼自己裆部,示意许甜放心:“这样子出门会被当成变态的。” 许甜半信半疑地去浴室,直到洗完出来,看到徐正清还仰躺在床上,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 然后换徐正清去洗,不过他好像有点洁癖,都二十分钟了还没好。许甜等的无聊,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换成更舒服的姿势。 她闭上眼,再睁开。 天光大亮。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脸上,许甜缓了有一分钟才想起来昨晚的事,她猛地坐起来,房间里哪还有男人的身影。 再仔细回想昨晚的细节,他虽然动情,但手却自始至终都很规矩,这哪是一个男人准备打炮时候该有的克制。 许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骗炮了,那男人从来就没打算要和她上床! 混蛋。 脚上的伤并不十分严重,昨天在医院上过药后现在已经有了明显好转,许甜当天就买了晚上回学校的票。 荒唐过去,许甜把那些离经叛道的念头埋起来,摇身一变,又成了老师同学眼里的乖乖女。 “甜甜,帮我占个座,我半小时后去,”舍友唐尤佳睡眼朦胧地从窗帘里探出头来,做祈求状,“求你了。” “好。” 大学的课堂相对自由,只要不被讲师发现,迟到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一个学期下来,基本谁都有那么几次起不来。 除了许甜。 她沉默,温柔,乖巧到刻板。 半小时后,唐尤佳悄悄从后门摸进教室里,许甜正在看书,可以容纳百人的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却鸦雀无声。 “怎么回事?”唐尤佳悄声问。 许甜指指空荡荡的讲台,用气音回她:“刘老师请了长假,新的代课老师还没来。” 唐尤佳差点欢呼出声,她英语不好,之前又跟刘老师闹了点不愉快,总被揪起来回答问题,就很窝火。 “希望新老师是个温和的帅哥,宽肩长腿,六块腹肌,一定能激起我身体里好学的基因。”唐尤佳小声施法。 许甜假装没听到,实际上,唐尤佳话里的几个形容词一下就让她想起了a市的那个差点和她睡了的男人。 许甜心里恨恨的,五味陈杂。 这时,新老师终于姗姗来迟,许甜垂着眼睛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听见唐尤佳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连带着旁边人的,此起彼伏。 许甜好奇地望过去,然后愣住。 已经走到讲台上的男人穿一身妥帖的西装,眉目如画,面容冷峻,浑身透着股不容靠近的禁欲气质。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现在我们正式上课。我叫徐正清。”他的声音也冷冰冰。 但许甜知道,他的下体硬起来,是烫的。 -- - 肉肉屋 第三章触感像棉花糖一样的 ρǒǒ.?ǒм 一整节课,许甜都是恍惚的。 她想不通,为什么一天前还在a市、嘱咐她伤好之前都可以找他的男人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站在她教室的讲台上,变成她的英语老师。 从那天到现在,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许甜想要的走向。 他们应该快乐或者恶心的度过一夜,然后再不相逢,而不是这样发展成一段禁忌的过去。 胳膊被狠狠撞了一下,许甜思绪回笼,疑惑地看唐尤佳。她嘴唇微动:“难忘的旅行经历,英文。” 许甜正一头雾水,就听到徐正清叫她的学号:“尾号25的同学在吗?” 许甜站起来,迎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徐正清也看清了许甜的脸,但他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连片刻的惊讶都没有。izansu(izhanshu) 好像两人只是第一次见,好像许甜并没有听过他带着欲望的声音,好像两人并没有疯狂的接吻,吮的舌根发麻。 徐正清只一眼便移开视线,冷冰冰地示意许甜可以开始了。 许甜远没有徐正清这样的定力。 她气徐正清突然出现打扰她平静的生活,气他想失忆就可以失忆,又气他那天装出来的温柔。 反正他早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许甜不管不顾,看着他,用英文说。 “我假期的时候和朋友去a市,我们住在南河湾酒店,吃了很棒的叫不上来名字的食物,口感软绵绵,像棉花糖一样。虽然中途意外崴了脚,不过这确实是一段难忘的旅行。” 许甜这话说的颠叁倒四,而且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水平,大家都只当她是紧张。 但许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徐正清也知道,她说的是那天两个人接吻的感觉,触感像棉花糖一样的是他的嘴唇。 徐正清显然也想起了什么,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 除了许甜,没人注意到。她轻轻露出一个笑。 下课后,唐尤佳问许甜什么时候去的a市,那个一起住酒店的朋友又是谁。她知道许甜有个在a大读书的异地恋男友。 许甜说:“就六一的时候去的,朋友是我编的。” 唐尤佳就一脸慈母笑:“哟,我们的乖甜甜也学会编瞎话了呀,可喜可贺。不过下次不许自己去找他了,你人生地不熟的,容易被骗去酒店。男人都坏。” “嗯,不会了。” 都已经分手了,哪来的下一次。 等等,许甜突然想起来,自己只是发现顾念飞出轨后单方面分手,还没告诉他。她把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发了分手消息。 不到一分钟,顾念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许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从来不理会我的感受,想分手就分手,从来不会妥协。交往了这么……” 他表现的很生气,似乎许甜是个没有感情,总是无理取闹的人。 可许甜知道不是这样,她打断他:“我看到了。” 她声音平和:“六一那天我去找你,看到你送另一个女孩花。我们分手吧顾念飞,祝你幸福。” 许甜挂断电话,拉黑了顾念飞所有的联系方式。 失恋对许甜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这事甚至不如徐正清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造成的冲击大,以至于舍友们都没发现。 所以当几天后顾念飞找过来,一无所知的唐尤佳还帮他带了路。 下节又是英语课,许甜正在说服自己要心平气和,冷不丁顾念飞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她吓了一跳。 “甜甜,我们谈谈。”顾念飞说。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唐尤佳一脸无辜,许甜不想太惹人注目,带他去了走廊。 四下无人,顾念飞的声音里带着乞求:“甜甜我错了。那个女生是她自己贴上来的,你总不给我,男人憋久了就容易犯错误,我对她没有半点喜欢,完全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以后你满足我,我和她断了,我们好好地,好不好?” 这话很没有道理,许甜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她只能干巴巴地说:“不好。我们已经分手了。” 许甜的无情刺激到顾念飞了,他猛地向许甜逼近,声音拔高:“没有,没有分手,我还没同意!凭什么……” 许甜感受到了威胁,正想着怎么逃开,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抱歉打扰你们,不过能让我先过去吗。上课要迟到了。” 徐正清西装革履,领带打得板正,手里还提着教案。虽然他冷淡的脸上写满了事不关己,但他从容强势的姿态还是让顾念飞下意识退了几步。 “不要再来找我了。” 许甜留下一句话,趁机飞快回了教室。 唐尤佳见她自己匆匆跑回来,忍不住问:“你男朋友呢?” “分手了。”许甜平静地说。 徐正清慢几步进来,那张表现地冷淡禁欲的帅脸引来了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许甜也盯着他看,半响,她在心里轻嗤。 “装模作样的。”许甜小声说。 不过,体贴温柔,和高冷不可攀,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徐正清? -- - 肉肉屋 第四章她喝了酒,脸颊红扑扑 这节课平淡无波地过去。 顾念飞也走了,大概是感受到了许甜的决绝。 许甜松了口气,但是这时候她还没意识到,她在英语课上的频频走神还是引起了唐尤佳的高度关注。 尤其在得知两人分手的原因还是顾念飞劈腿之后,唐尤佳又生气又心疼。她把许甜的反常归结成是难过,只不过许甜习惯了情绪不外露,自己苦苦憋着。 毕竟是失恋耶,谁又能真的无动于衷? 于是为了安慰许甜,唐尤佳晚上参加朋友聚会的时候,半哄半强势的拉上了许甜。 这次活动其实类似于联谊,只不过披在为篮球赛庆功的外皮下,大家心照不宣,又都不必那么拘束。 许甜提前并不知情,还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帅小伙在朋友的推搡下不断过来献殷勤,她才慢慢回味过来。 男生叫陈泽熙,是大许甜一届的学长,本院篮球队顶梁柱,高大帅气、风趣热情,但许甜对他不感兴趣。 准确地说,她很少会在短时间内任何一个男人产生兴趣。 吃完饭,一伙人又转战到隔壁ktv,许甜五音不全,也不擅长在这种场合开嗓,沉默地听着。 陈泽熙唱了一首情歌,深情款款地盯着许甜,期盼她能露出羞涩的表情或者给点回应。可是并没有,她甚至没有仔细听,侧着脸在和唐尤佳小声说话。 “我想回去了,佳佳。” 许甜有点困了,她很少熬夜,一般十点就睡,现在已经十点过半了。 唐尤佳却满脑子许甜回去后窝在被子里偷偷抹泪的画面,犹豫几秒后,她递了一罐啤酒过来:“你还没喝过酒吧,醉一场就好了。没事的甜甜,今天有我在,你放心喝。” 许甜最终还是没有离开,小口小口喝起酒来。 但事实上,酒的味道,许甜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尝过了。 一点不好喝,辣的人胃都要烧起来。 另一边,徐正清来到包厢,被叫嚣着迟到要自罚叁杯。他们一口一个徐教授煽动气氛,徐正清无奈,先喝了才落座。 徐正清坐在相识多年的好友身边,调侃:“有时间没见了,陈老板现在在哪发财?” 陈润扯唇:“我这小本生意,比不上你徐老师,放着a市顶尖学府的正教授不当,跑来这边做个什劳子副教授。” 他扫徐正清一眼,就差把你脑子什么时候被驴踢了写脸上。 徐正清不知道在想什么,慢腾腾喝了口酒,半响才风轻云淡地说:“我才二十八,要给再年长的人一些机会。” 陈润轻轻踢了他一脚:“贫。” 男人的聚会向来简单,酒过叁巡之后,徐正清出来上厕所。他并没有马上进去洗手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以前不吸烟,这是最近才染上的习惯。 烟雾缭绕,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很快一支烟抽完,徐正清掐灭烟蒂转身,直直对上了一张放大的脸。 是许甜,安安静静地,也不知道站他身后看了有多久。 四目相对,徐正清无声往后退了几步。 从最开始,他就无意和眼前这小女孩扯上什么关乎风月的关系,尤其是现在他还成了教她英语的老师。 徐正清抱着避让的心态,可许甜堵上了他离开的路,还理直气壮地伸手:“我也要。” 徐正清这才注意到她喝了酒,脸颊红扑扑,纯净的眸里流露出几分醉意。 哦,忘了,许甜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女孩。她胆子大得很。 紧接着,徐正清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天她大放厥词的话。 奶子也不小。 徐正清一惊,忙掐住自己的思绪,头疼不已。看来他也醉了。 徐正清不说话,许甜就自己上手,摸到他口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放进嘴里,点燃,再深深吸一口。 她似乎颇为熟练。 这再次刷新了徐正清的印象,他皱起眉,忍不住说:“吸烟是陋习,女孩子还是不要沾染。” 许甜脑子还是清醒的,但酒精让她的行为不受大脑控制,肆无忌惮。 她靠近一点,把刚才吸进嘴里的烟尽数喷在徐正清脸上,说:“女人抽烟怎么了,你自己不也抽。” “道貌岸然。” 许甜最后的几个字被徐正清选择性忽略,他想说我们不一样,但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他现在还说不出来。 也是很久之后,他才想明白,在他看来,吸烟是当一个人感到痛苦时对生活最懦弱的发泄。他不希望许甜遭受这种痛苦。 他强调:“我是男人。” 那又怎么样? 许甜心想,明明白天还一副冷漠的样子假装不熟,现在又跑过来管东管西的,真烦。 “所以呢,”许甜生气地把指尖的香烟递到徐正清嘴边,“你帮我把这根抽完?” -- - 肉肉屋 第五章浑圆的奶正对着脸 被含过的烟屁股湿漉漉,就停在离徐正清唇不到几厘米的地方,香烟独有的味道萦绕在鼻端,他沉默。 许甜又往前送了送,徐正清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张嘴。”她说。 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落在徐正清耳朵里,像命令,又像是诱哄。 徐正清被酒精浸染过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到许甜趴在他身上接吻时,紧闭着眼,蛮横又乖巧的模样。 他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找回理智,别开脸,无声拒绝。 许甜也不强求,白了他一眼,靠着墙继续抽。 燃到一半,走廊里有两个嗨疯了的醉汉经过,冲夹着烟的许甜吹口哨,又在看到徐正清的瞬间嬉笑着离去。 许甜觉得没劲,按灭了烟。 她对烟没什么瘾,刚才不过是被徐正清夹着烟出神的样子勾起了一点冲动。可得偿所愿后,却并没有什么满足感。 许甜想起来自己是出来找卫生间的。她微微踉跄着转身。 走了一段,身后始终有平稳的脚步声回荡,许甜不高兴,停下:“跟着我干什么?” 徐正清说:“这里鱼龙混杂,你一个醉醺醺的小姑娘自己走容易遇到坏人。” 温柔博爱,还爱多管闲事,与教室里清冷矜贵的他判若两人。 许甜撇嘴:“最坏的就是你了。” 徐正清在女卫生间外面等了有十几分钟,许甜才终于晃悠着出来,她看上去似乎不太清醒,但又每一步都稳稳落在脚下。 徐正清摸不清她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上前虚扶了把:“你朋友呢?已经挺晚了,该回学校了,不然待会过了门禁时间夜不归宿是要记过的。” 他声音还算温和,但一副说教的腔调,让许甜想起自己妈妈,总是端着家长的作态,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什么样的乖孩子才讨人喜欢。 许甜讨厌死了这样的教诲,只想让徐正清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而那两片柔软的唇的滋味,她恰好尝过,还不错。 许甜突然踮起脚来,含着徐正清的下唇,重重吸了一下。 麻麻的爽,但是又不至于疼。 徐正清顿住,还没来得及皱眉,许甜的食指抵在他唇上。 “有人来了。” 她拽着他,大步走向公共卫生间,胡乱找了个隔间,落锁。 徐正清生平第一次进女厕,狼狈地屏息听了会儿,可并没有什么别的声音,垂眸看见许甜在笑,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饶是徐正清脾气这么好的人,也忍不住恼怒。 对,就是这样,体贴温柔也好高冷不可攀也罢,许甜想看他撕下伪装,气急败坏。 得逞的快感发酵,许甜用身体把徐正清挤在门板上,小声在他耳边宣布:“我要亲你了。” 湿润的舌一点点侵占口腔,身体像是有记忆,等徐正清回过神来,两人早已经吻得气喘吁吁。 酒精的缘故,或者是真的被逼狠了,这次徐正清连挣扎都没有就放任自己陷入许甜带来的情欲漩涡里。 下面硬的厉害,徐正清也逐渐不再满足于唇舌交缠,他一手揽着许甜的腰,另一手在她臀上搓揉几下后移到奶子上。 一掌勉强握住,沉甸甸地。 确实不小。 那个瞬间,一股类似于满足的情绪直冲天灵盖,徐正清激动地重重喘息。他手指灵活,凭着本能揉捏,许甜发出一声呻吟。 声线撩人,刺激地他更硬了几分。 许甜的胸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碰,还是一双灵活有力的男人的手,捏的她又疼又痒。 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忍不住想躲,可腰被紧紧锢着,避无可避。 动作间,小腹擦到根硬的像铁一样的东西,她慌乱又生气,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摸,故意说:“这么硬了?” 徐正清没出声,又凑上来缠许甜的舌。 徐正清换了个手势揉奶子,大拇指压着奶头缓缓打转,在感受到硬度之后,又重重按下去。 “嗯……” 许甜身体颤了一下,下面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徐正清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笑,低哑性感。他什么都没说,但许甜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许甜羞耻又恼怒,咬牙解他的皮带。裤链拉开,舒适昂贵的布料便摊成一团堆在脚下,隔着黑色的内裤,许甜摸到了徐正清硬梆梆的阴茎。 这时候,徐正清也扒开了许甜的内衣。白嫩柔软的奶子弹出来,乳头是淡粉色,小小的,颤颤巍巍随着乳波抖动,他眼底欲色更深。 徐正清在马桶盖上坐下,让许甜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浑圆的奶正对着脸。 徐正清喉咙发紧,他喉结上下滑动,稍稍平复后,哑着嗓子问:“还要继续吗?” -- - 肉肉屋 第六章我帮你撸出来 问归问,徐正清手却没闲着,揉胸,捏许甜紧实的臀肉,他做起来得心应手。 这哪像是有半点要停的样子。 许甜忍不住瞪他,可她被搓着奶子,灵魂仿佛也一起被搓软了,眼睛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倒像是盛了一波汪汪的春水。 是恰到好处的邀请。 徐正清再无法克制,埋头含住。他大口吃着嫩白的乳肉,用舌头顶弄乳尖,吸得啧啧作响。 “嘶……嗯……” 最敏感的部位被含在男人湿润温热的口腔里,他时不时吸吮,或轻或重地舔弄,酥酥麻麻,耳边还回荡着色情的水声,这一切的一切,刺激地许甜控制不住的发出低吟。 许甜身体发软,几乎要坐不住,她只能紧紧搂着徐正清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可这样又更把自己送到了他嘴里。 衣料摩擦的声音,喘息声,水声。这几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是催情的药。 徐正清吃的正尽兴,突然有尖锐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猛地停下动作,许甜下意识噤声,屏住呼吸。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许甜还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无辜地望向徐正清。 她香肩半露,内衣早被解开,浑圆雪白的乳上裹了一层晶亮的口水,淡粉的乳头被吸成艳红色,害羞地立着…… 徐正清不敢再看下去,喘着气闭上眼。 “先接。” 他声音里的欲望浓稠地像是随时要滴出来。 来电人是唐尤佳,许甜清了清嗓子:“喂?” “甜甜,你跑哪儿去了?你没事吧?急死我了,一眨眼的功夫你人就不见了。” 许甜颇为心虚地瞥了徐正清一眼,说:“没事,我在洗手间。” 唐尤佳提起来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又风风火火地说:“不早了,等你回来我们就回去吧。明天第一节是英语课,我可不想迟到。” 唐尤佳声音不小,徐正清和许甜又贴的极近,所以对面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徐正清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原本完全被精虫占据的大脑缓缓运作,他想起来,他和许甜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八岁的年龄差。 电话挂断,许甜就保持着坐在徐正清腿上的姿势,一时没有动作。 许甜在想,如果没有这通电话,她和徐正清今天要怎么收场。会不管不顾地就在这儿干上一炮吗? 无解。 徐正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该回去了。” “等我一会儿,送你找到你朋友。”想了想,他又补充。 抵在大腿根的硬物丝毫没有要软化下去的迹象,许甜瞥了一眼,果然张牙舞爪地,黑色的内裤仿佛要包不住。 她想起顾念飞之前求欢不成时抱怨的话,说男人憋太久比要他的命还痛苦,而且容易阳痿。 许甜忍不住看徐正清的表情,再朝下撇一眼,意有所指:“你憋着不难受?” 不等徐正清回答,她又兴冲冲地自告奋勇:“我帮你撸出来。” 她描述的画面根本不用细思,很容易就出现在徐正清脑子里 他艰难地拒绝:“不用……” 许甜已经拉开他的内裤,放出了那头正叫嚣的狰狞猛兽。 徐正清呼吸一滞。 他的肉棒是深红色,又粗又长,毛发茂盛,棒身布满青筋,正难耐地跳动。 好像比电影里男主的家伙看着要好看些,也更干净。 许甜试探地摸上去,不像里描述的滚烫,但是硬度足够,是很奇妙的触感。 阴茎更胀大了几分,一手几乎不能完全握住,她好奇地学着av里那样上下撸动了几下,掌心贴着龟头轻轻磨蹭…… “嘶。” 这是许甜第一次听徐正清发出舒服地类似于呻吟的声音,很奇怪,她的大脑好像也充血了一样,释放出兴奋的信号 肉棒的温度传递过来,或者是因为摩擦的缘故,许甜掌心隐隐发烫。她换了只手握住,刚要继续动作,被徐正清的大掌按住。 “许甜。”他认真叫她的名字,说:“到此为止吧。” 许甜抬头看他的脸,欲色难掩,但那和困了就想睡觉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身体信号。 她能感觉出来,徐正清是很严肃地在说这句话。 手里的阴茎还硬的像铁一样,肉棒顶端不住地往出渗透明液体。多好笑。 果然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永远是分开的。 掌心黏黏腻腻,都是徐正清马眼流出来的液体,许甜表情嫌弃,尽数抹在他光裸的腹部,抹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简单的动作,被许甜做得缓慢又色情。 她从徐正清大腿上下来,说:“正合我意。” -- - 肉肉屋 第七章躲一会儿 ρǒǒ.cǒм 许甜是回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内裤湿的厉害。 她脱了衣服在浴室里照镜子。 胸上被舌头刷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许甜回想着当时的感觉,疼痒、酥麻,灵魂都像是在被撕扯。 许甜咬唇,学着徐正清的样子抓住自己的左胸用力搓揉、刮蹭,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快感,除了微弱的痛意,就跟左手摸右手一样,无波无澜。 许甜停下。 她打开淋浴头,热水兜头浇下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开始变得有点无法控制了。 她对徐正清有好感,这一点,连身体都不否认。 她刚才甚至有点生气,因为徐正清的拒绝。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许甜心烦意乱,洗完澡直接倒头就睡了,第二天起来才发现,她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 唐尤佳说吃饭的时候还见她戴着,应该是落在ktv或者路上了,可回去找也没找到。izansu(izhanshu) 从ktv洗手间出来,唐尤佳说:“厕所都找过了,应该是找不回来了。你项链贵不贵?” “不贵。” 但是是奶奶留给她的东西,不能完全靠金钱衡量。 许甜想到了徐正清。会不会是昨天他扒她衣服的时候掉的?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 班级群里就有徐正清,许甜点了添加好友,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她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徐正清大概不忙,电话响了没几秒就被接通,许甜还在想是要直呼其名还是喊他老师,对面已经开口。 “许甜?” 男人从容温和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像有魔力,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许甜一顿:“……是我。” 徐正清又说:“你是在找项链吗?昨天掉我口袋里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拿给你。别着急。” 别着急。 许甜已经做足了项链再也找不回来的准备,却被他用简单的叁个字戳中。 鼻子莫名发酸,她简直一刻都不想再等:“不用,你在哪,我去找你拿。” 徐正清就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许甜打车的话,一个来回也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回来还能再看会书。 许甜计划的很好。 可天有不测风云,她去的路上下了雨,好不容易等雨停,又碰上徐正清朋友来他家找他。 也不知道徐正清是怎么想的,居然下意识就把许甜往卫生间里推,并且嘱咐她不要出声。 毕竟两人现在还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私下的往来还是要避人一点,尤其是他俩的关系深究起来还不太正当。 许甜理解。 可他这个朋友未免也呆太久了吧,这都快五十分钟了,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聊的。 许甜有点呆不住了,悄悄侧耳趴在门上,隐约间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说:“反正你明天没事,见见又没什么关系,脸好身材棒,相信我,你会喜欢的。再说不行就换,我这儿……”? 徐正清这朋友怎么还是个拉皮条的? 许甜气呼呼地坐在马桶上,越想越觉得不能理解,她和徐正清今天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在这儿躲着! -- - 肉肉屋 第十章不过管他呢 ρδδ.cδм 许甜再没有关注过徐正清的任何私生活情况,甚至在上他的课的时候都刻意降低存在感,徐正清也默契地从来不喊许甜起来答题。 两个人的交集止步在徐正清偶尔课前点名的时候,他冷冰冰地念出她的名字,她平淡无波地喊一声‘到’。 临近放假,许甜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学习上,她需要在期末考的时候拿个好成绩。她心里哪怕再抗拒,表面上还得是个乖孩子。 终于最后一科考完,舍友们相继离校,许甜也在考试成绩出来的第二天踏上了返家的列车。 许甜读大学的地方离她家很远,坐高铁也得八个小时,这是她瞒着母亲给自己选的地方。那时候的许甜把这当成是一次沉默的反抗,可结果出乎意料,母亲并不在乎,只是担心许甜在外面学坏。 她大概不知道,许甜早在她眼皮子底下就偷偷成了个坏孩子,抽烟、喝酒、看av……许甜高中都干过。 倒是没有早恋,这事得两个人干,除了自己之外,许甜不相信任何人。1zansu(izhanshu) 思绪拉长,不知不觉间许甜就睡着了,叫醒她的是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母亲打电话过来问她的车什么时候进站,许甜估摸着时间:“大概还得两个小时。” 母亲想了想,说:“出站后等我会儿,妈妈来接你。” 平心而论,母亲给许甜的物质生活并不差,表面上的关心也从来不少,这样看倒是个很合格的母亲。 许甜乖巧地应:“好。” 许甜听了会儿音乐,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她出站,毫不意外地没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等在高铁站出口的司机师傅见许甜一个小姑娘提着看起来就很重的行李箱出来,热情地上来帮忙,问她要不要打车,许甜摆手:“不用,我家人来接我。” 司机就不管她了,又迎上去发掘别的客户。 一个小时后,司机转了一圈儿没拉到人,又回来问许甜:“小姑娘,这都多久了,你家人不会是忘了吧,你真的不坐?” 许甜正犹豫怎么编一个合理又不会让自己显得太狼狈的理由,余光瞥见母亲停好车匆匆过来,她脸上勾起笑容,指了指司机后方:“谢谢,我妈妈来了。” 母亲接过许甜手里的行李箱,对自己的迟到满含歉意:“等很久了吧甜甜,抱歉,你姐姐飞机晚点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接到她。” 机场离高铁站并不远,如果是几年前的许甜,她会问那你为什么不能先过来接我,可是现在,她只是笑着,说:“没关系。” 母女俩上了车,姐姐许莹正对着副驾的镜子补妆,半闭着一只眼,将睫毛刷得又卷又翘。 母亲关车门的动作有点大,许莹胳膊一抖,睫毛膏怼在了眼皮上,她大叫:“啊,我化了半小时的妆!” 母亲生气地骂她:“都多大了整天就知道臭美,成绩一团糟,你就不能多向妹妹……。” 许莹接上她的话:“多向妹妹学学,你看甜甜多乖。” “行行行,知道甜甜是你的宝贝乖女儿了。”她吐吐舌头,撒娇:“哎呀妈妈,你好烦呀,整天就知道训我。” 母亲瞪她一眼,转而问起许甜的成绩:“期末成绩出了没,考的怎么样?” 许甜说:“专业排第五。” 上期末是第叁名。 母亲闻言就皱起眉,质疑:“怎么退步了?是不是因为那个男生?” 许甜刚坐了八个多小时的车,身体累,心里也似乎疲惫到了极点,抿着唇没说话。 许莹诧异地惊呼出声:“男生!什么男生!” 她从副驾上回过身来看许甜:“甜甜你谈恋爱了?” 母亲又在那里喋喋不休:“甜甜,你才多大,妈妈一直觉得你是个乖孩子。现在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你不要跟着外面的人学坏了……” 这些话许甜早就已经听过了,后面的内容更让人难堪,她实在不想听第二遍,开口打断:“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母亲一顿,继而脸上露出类似于‘真乖’的骄傲笑容。 前排许莹开心地和母亲说自己一会儿想吃些什么,又抱怨学校的饭不合胃口,一个学期下来都瘦了。她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菜,母亲骂她嘴馋、不知足,做主把其中一个换成了许甜爱吃的糖醋排骨。 可其实许甜根本就不喜欢糖醋排骨。 许甜不是从小就跟着父母生活的,她在奶奶身边长大,一直到九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她来奔丧,后来才留在了城里。 第一次在许家的餐桌上吃饭,母亲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许甜,问她好不好吃,年幼的她怯生生地说好吃,于是一句干巴巴的‘甜甜爱吃糖醋排骨’就被记了十年。 可母亲能知道许莹喜欢香菜,讨厌姜,吃鸡蛋的只吃蛋黄不要蛋白。 缺席了九年的感情,不是靠那点浅薄的血缘关系就能维系的。尤其是当有了对比,许莹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许甜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还好,这么多年,许甜都已经习惯了,能做到面上无波无澜。 到家,母亲去厨房准备食材,姐妹俩各自拎着行李回卧室。打开门的一瞬间,许甜愣住了。 入目的是一架老旧的缝纫机,在它周围,整齐地堆满了书籍、箱子,各种杂物。 床不见了,书柜不见了,许甜上次回来养的可能已经枯萎的小植物也没有了。 许莹房间就在她隔壁,见状,她一拍脑门,说:“忘和你说了甜甜,妈妈前些天把老房子卖了,一些待处理的东西没处放,先放你房间。我房间向阳,你先在我屋挤挤,过段时间收拾好了再给你换张大床。” 她言语间对许甜即将拥有的大床充满了羡慕,可许甜只觉得无法忍受。 在这个家里,她连仅有的只属于自己的一间卧室也没有了。 吃饭的时候,许甜在饭桌上宣布了自己十天后就要回学校的事,她撒谎说有学姐推荐她去学校的实验室做兼职。 任何事只要和学习挂上勾,母亲都双手赞成。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但事实上,去学校实验室兼职是要在放假前就申请的,许甜现在回去连住处都没有。 不过管他呢。 -- - 肉肉屋 第十一章睡你房间 许甜是躺在许莹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有点认床。 许莹侧身背对着她在玩手机,淡淡的亮光投过来,闭上眼也不能完全隔绝,许莹清浅的呼吸也清晰地像是透过耳朵直接落在脑子里。 也不知道那天在酒店自己是怎么睡那么熟的,不会是被徐正清给下了什么迷药吧。 许甜自己都因为这无厘头的想法感到好笑,她忙打住,调整了下姿势。 许莹关掉手机,凑过来小声问:“甜甜,睡了没,你真谈恋爱了?” 许甜睁开眼,说:“已经分手了。” 许莹好像并不在意,她只是想分享一下自己曲折的感情路程:“我也喜欢我们班一个男生,我们在谈恋爱,但是我感觉他对我一直都挺冷淡,除了接吻的时候。” 她问许甜:“你和你前男友接过吻吗?” “没有。” 许甜只和徐正清亲过,亲的很色情。 许莹害羞地说:“他还总要求我和他做那个,说男人都都有这样的需求。但我朋友让我不能轻易给他,说男人经常提上裤子不认人。但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接下来就完全不需要许甜回应了,许莹开始详细讲述她的爱情故事,许甜安静听着,在她甜蜜或者羞涩的嗓音里,一点点陷入沉睡。 许甜在家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好像天塌地陷,又好像平静无波。 第十天,许甜从外面回来,听到母亲在打电话,刚好说到了她的成绩,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母亲就露出愉悦的表情,说:“甜甜一向乖,莹莹就知道让我头疼。” 许甜最听不得这样的话,因为这更提醒许甜,母亲爱的只是自己的乖巧上进,可她爱姐姐的一切。 许甜回来就没怎么打开过行李箱,都不用收拾。还是母亲送她去机场,临登机,母亲抱了下她,柔声嘱咐:“照顾好自己。” 许甜应好,心里五味陈杂,闷闷地难受。 下午的飞机,落地已经近黄昏。 许甜下意识搭了回学校的车,要到了才想起来,去实验室兼职只是谎言,她连住的地方还没找。 许甜在中途下车,就近找了个看起来狭小破旧的旅店,谁知道老板居然张口就要叁百块一晚,这地方根本不值这个价。 许甜自然不愿意,老板满脸不耐烦:“嫌贵?嫌贵你就别住。” 他看了许甜一眼,又笑起来,像个二流子一样,说:“要不你今晚住我房间,我一分钱都不收你的。” 许甜脸都憋红了,半响咬牙道:“你愿意出来陪客,我可不想白嫖!” 她拎着箱子就要走,转身的瞬间,却差点撞到人。 徐正清脸上表情复杂:“许甜?你暑假没回家吗。” 他在街对面买东西,突然看到个背影很想许甜的女孩子,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鬼使神差地过来,没想到还真是她。 “没地方住?” 显然许甜刚才和旅店老板的对话,徐正清都听到了。 他想说带你去正规的酒店,嘴却不听使唤,开口变成了:“今晚先住我家吧。” 许甜看他:“你女朋友不介意?” 徐正清没说话,但他一副满头雾水的样子已经足以说明那天的相亲似乎不太成功。 这个消息让许甜心情愉快了不少,她故意问:“你也要我睡你房间吗?” -- - 肉肉屋 第十二章许甜有裸睡的习惯 你也要我睡你房间吗?” “也不是不行,”徐正清一本正经地说,“你打地铺。” 许甜气得瞪他,他笑了下,说:“走吧。” 车子就停在对面,徐正清带许甜过去,一路无言,在一个十字路口,他开口打破沉默:“怎么没回家?” “回过了。”许甜硬邦邦地说。 徐正清于是明白,这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 他不再多问,只是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找地方停下车,让许甜等他一会儿。 再回来,徐正清手里多了一串儿糖葫芦。几个个头肥大的串成串儿,外面由一层薄薄的糖液包裹,看起来就晶莹剔透、娇嫩多汁。 徐正清上车,把糖葫芦递过来:“尝尝。” 或许是眼前的看起来太诱人,又或许是徐正清的声音太好听,许甜咽了咽口水。 糖液很薄,咬下去是微微的甜,清润的汁液在舌尖绽开,酸酸甜甜的味道疯狂刺激味蕾。 这应该是许甜吃过最好吃的糖葫芦了。 “真好吃,”许甜满足地眼睛都眯起来:“徐老师这么有经验,经常给女孩子买糖葫芦吃?” 徐正清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她语气里的酸溜溜,淡定地打方向盘:“给家里小孩带过。” 许甜一连吃了好几颗,最后一个,她喂到嘴边的时候,突然想到应该给徐正清也尝一尝。刚好很快就是红绿灯,许甜等了会儿,在车子停下来的瞬间,探手过去喂他:“剩最后一个了,给你吃吧。” 徐正清看她,她也底气十足地回视,丝毫没有这颗已经被她碰过了的心虚。 徐正清久久没动作,许甜手酸,又因为自己都没吃够却只能把最后一个给他,心疼,只好通过催促来掩饰自己:“你快点,就剩十秒了。” 徐正清就着她的手,用嘴把签子上那颗胖胖的撸下来,慢条斯理咀嚼。 许甜眼巴巴看着他:“好吃吗?” 她自认把对那颗食物的留恋掩饰的很好,但其实她在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徐正清一目了然。 许甜居然还有点吃货属性,这是一个新的发现。 徐正清觉得好笑,苦苦忍着:“嗯,还不错。” 但其实对他来说有点甜了。 许甜就又露出开心的表情,虽然还是有点不舍,附和:“是吧。” 徐正清眼底笑意更深。 到家,徐正清安排许甜住客房,他让许甜先休息一下,他去煮饭。 是一碗简单的清汤面,卧了肉和鸡蛋,再放上葱花,鲜香四溢。不过用来待客就显得有些简陋了。 徐正清解释:“待会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时间不太够了,先简单吃点,明天白天带你去外面吃好的。” 许甜自然没意见,徐正清应该是真的有事要忙,匆匆吃了几口交代许甜不要洗碗他来处理之后,就钻进了书房。 许甜慢腾腾地吸完面条,有点撑,就顺手把碗洗了。 虽然之前就来过一次,但并没有久呆,这里对许甜来说还是个陌生的地方,她看什么都新奇,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拿衣服洗澡。 许甜什么生活用品都没带,洗发水沐浴露都是用的徐正清的男士款,味道不像她自己平时用的浓郁,清清爽爽,她之前在徐正清身上闻到过,还挺好闻。 许甜没找到吹风机,拿毛巾擦着湿头发回到房间,打开灯—— 毫无预兆地对上一双小动物的眼睛。 “啊!” 她惊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到了徐正清书房门口,没锁,她直接进去。 正沉迷工作的徐正清抬头看过来,许甜惊慌地告诉他:“有蟑螂!!” 她刚洗完澡,没穿内衣,身上只套了个粉色的纯棉睡裙,被头发上滑下来的水滴沾湿后,动作稍大一点,晃荡的乳波就看的一清二楚。 许甜自己没意识到,徐正清却本能地将那变成视线的第一落点。 他很快移开,从椅子上站起来:“蟑螂?” 许甜狂点头:“对对对,就在我房间。” 徐正清去查看后发现不是蟑螂,只是一种个头比较大的小虫子,这房间前些天开了会儿窗,估计是从外面飞进来的。 不过他还是让许甜换个地方睡:“你住我房间吧,床单昨天才换过,我今晚睡这儿。” 许甜求之不得,啥都没带,飞快地去了主卧。 大概五分钟后,徐正清敲门:“把头发吹干再睡吧。” 他送了吹风机过来。 “谢谢。” 许甜躺在徐正清柔软的床上,周身都被清冽的洗衣液味道包裹,她又是坐车又是奔波的,应该很累才对,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许甜有点烦躁,脱了睡裙扔到一边。她本来就有裸睡的习惯,没一会儿,困意袭来。 另一边,徐正清把事情做完,合上电脑,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打了个哈欠,去厨房接了杯水喝,然后下意识回卧室睡觉。 -- - 肉肉屋 第十三章徐正清又生气又硬 徐正清没有开灯。 他对自己卧室熟悉的很,几乎不需要仔细辨别就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躺上去。 鼻端萦绕着洗衣液和徐正清自己洗发水的香气,他没有在意,平躺在床上,有些疲惫地合上眼。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 与此同时被子下面也很应景地有了动静,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朝徐正清靠过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耳边,贴在他腿上的部位触感光滑,柔软的不可思议。 应该是一截小腿。 徐正清僵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本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想起来许甜现在在他家,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让她换主卧睡,还告诉她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 确实是新换的,他还能闻到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 许甜又动了几下,徐正清就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胳膊上。 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记忆已经告诉徐正清答案,那是胸。 是许甜的胸。 徐正清头皮发麻,不动声色地想把胳膊从许甜怀里抽出来,可她抱得紧,这个过程中,徐正清不得不一遍遍感受她的柔软。 空调明明调的是最适宜的温度,可徐正清冒了一头汗。 好歹是抽出来了,徐正清松一口气,正想悄无声息地逃离这个房间,许甜被惊的睡不安稳,动动身子,腿又缠了上来。 就勾在徐正清腰上,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夜色并没有沉得让人伸手不见五指,徐正清之前是困糊涂了没在意,毕竟这房子从来就只有他自己住,现在醒悟过来,他能看清睡得香甜的脸颊轮廓,大概还在做什么美梦。 许甜到底是把他当成了什么,才能在一个独居的大男人家里、在他的床上,睡得这么香,这么安心? 还不锁门! 徐正清又心累,又生气,又硬。 这么看来今晚想要悄无声息地从这间房里走出去是不大可能了,徐正清干脆上手抓许甜搭在自己腰上的腿,在掌心接触的那一瞬间,徐正清瞪大眼—— 她居然连裤子都不穿? 这可是在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还称不上多熟悉的男人的床上! 徐正清更心累更生气,下面也更硬了。 他怒极攻心,丝毫没有手软地把掌心里的大腿甩下去。落在软软的床上,不疼,倒是把许甜给惊醒了。 “唔……” 许甜发出一声不太清醒的低吟,睁开眼的时候,徐正清已经飞快地跳下床,打开了台灯。 并没有躺多久,他身上的居家服还好好穿在身上,只是下面顶起来一个大包。 徐正清自己也有感觉,为了掩饰侧对着许甜站。 许甜侧躺着,自下而上仰视他,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里出了未消的睡意就是迷茫:“嗯?怎么了?” 徐正清开灯本来是打算教训许甜的,他要严肃地告诉许甜,无论在何时何地,女孩子要有自我防护意识,何况这里是一个独具男人的家…… 可现在天气并不冷,卧室空调开的温度适宜,许甜被子就虚虚搭在身上,还因为徐正清的动作滑落了些,以至于他很容易就能看到她身前半遮不遮的乳,莹白柔软,乳沟深邃,在昏黄台灯的映照下仿佛蒙了一层细碎的光。 让人忍不住有舔舐的冲动。 徐正清怒火中烧,或许更多的是为自己这下流想法的恼羞成怒吧,他呼吸急促起来,开口时几乎带着咬牙切齿的感觉:“许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哪儿!” 许甜刚从睡梦中惊醒,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他。 半响,她问,满脸的你把我吵醒了:“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流氓。” 这句骂的小声,徐正清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选择性忽略。他并不理会,很快又仿佛难以启齿般,艰难地问:“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许甜眨了眨眼:“睡觉为什么要穿裤子?” 她坐起来,被子就顺势滑到了腰间,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里,精致的锁骨,细腻的皮肉,包括浑圆挺翘的乳。 奶尖粉嫩,小小软软。 许甜在床脚摸了摸,找到自己的睡裙,给徐正清看:“而且我只带了裙子,没有裤子。” 许甜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她只是想着徐正清反正都看过了,再看一次也没什么,她懒得遮。至于这个举动会对徐正清产生什么影响,她倒是没想过。 徐正清明显被刺激地不清,声音都拔高了:“快穿上!” 许甜把裙子丢到一边,又躺下,拒绝:“不要,穿上我睡不着。” 她还记得自己最初辗转反侧,是脱了衣服之后才睡着的。 许甜睡得最沉的时候被喊醒,虽然没有起床气,但是因为困,整个人都有些没羞没躁地。她甚至重新闭上了眼,打算叫徐正清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还没开口,就听见徐正清凶狠中带着崩溃的声音:“听话,穿上,不然我就要睡你了。” 这句听着像是在威胁,还是一个绅士不该说出口的下流威胁,但只有徐正清自己知道,对他来说,这其实是求饶。 徐正清脱口而出的瞬间有点后悔,他的教养本来不允许他说这种话的。 大概是被逼疯了吧。 许甜翻了个身背对着徐正清,没脸没皮地顺口就接:“那你睡。” 许甜这不是故意在激徐正清,只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她现在一动不想动。何况她不觉得徐正清真的会那样做。毕竟如果他想,之前有过很多次机会。 然后徐正清就没声音了,安静地让许甜开始有点不踏实。 等了几秒,许甜忍不住回头—— 徐正清正在解扣子。 他已经解到了最后一颗,很快上衣被扔在地上,徐正清赤裸的胸膛就印在许甜眼底,腰肢精瘦又不失力量感,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分明。 是属于一个结实的、成熟男人的身体。 许甜坐起来,表情诧异:“你来真的?” 徐正清沉默,一言不发地单膝跪在床上,掀了许甜的被子。 -- - 肉肉屋 第十四章这一幕在许甜看来色情 ρδδ. 嫩白的乳,纤细的腰,还有修长的、因为害羞而微微交迭的双腿。 许甜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美好地让人心颤。 哦,原来她还知道睡在男人的床上要穿内裤。徐正清想。 许甜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喂,徐正清,你别吓唬我……” 徐正清轻轻露出个笑,觉得许甜太不把他当成是个男人。 他还记得那次在ktv,许甜把他骗进女卫生间里,踮着脚尖宣布说要吻他了。 徐正清有样学样,告诉她:“我要开始吻你了。” 他柔软的唇落在许甜唇上,一触即离,转而落在鼻尖,落在她脸颊,落在她眼睛上。1zansu(izhanshu) “闭眼。”他说。 许甜乖乖闭上,鼻尖又得到徐正清轻柔一吻,奖励似的。 徐正清找到许甜的嘴唇,凑上去,勾缠她的舌尖。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揉捏她的奶,逗弄她的乳头,乳浪翻滚,柔软的豆子很快充血,受刺激立起来。 乳头是许甜的敏感处,徐正清一直都知道。 热烈的湿吻,徐正清吸得许甜舌根都有些发麻了,他喘着气退开,舔掉她嘴角不知道谁搅弄出来的津液,又去寻她耳根。 许甜的耳朵长得小巧,耳垂却肉肉的,粉粉嫩嫩,可可爱爱。 徐正清舔她耳垂上的软肉,再含住,轻轻一吸。 “啊……痒……” 许甜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吟,下意识就要偏头躲开,徐正清不给她这个机会,更加重了唇舌间的力道。 温热湿润的触感由耳垂传遍全身,许甜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怕痒,她躲不掉,只好扭着身子求饶:“别……别吸了……真的好痒……” 这次徐正清听了许甜的诉求,鼻尖贴着她的侧颈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到奶子那儿,他停住,深深嗅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种……类似于痴迷满足的神情。 许甜刚好看到,这一幕在她眼里色情的要命,比他之前做得一切都要色情,那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吐出来一股淫水。 许甜情不自禁地用腿蹭徐正清的,结果碰到的却是柔软的布料,但这时候,再柔软也让人不满意。 许甜手探下去扒他裤子,徐正清配合她脱掉,顺势换了个姿势,把许甜捞起来抱在腿上吃奶。 他舌尖灵活的像条小蛇,时而轻舔,时而重重吮吸,将两边奶子都照顾的舒舒服服,奶头红艳艳地挺着,兴奋不已。 许甜起先还不太好意思叫出声音,可身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下面水一股一股流出来,许甜战胜不了身体的欲望,也控制不住自己已经溢到了喉咙口的呻吟。 她只好紧紧搂着徐正清,通过肉和肉的接触来缓解渴望,爽了就含糊地哼唧。 徐正清的手顺着腰摸进了许甜纯棉的内裤里,大手掌着她的臀肉,揉捏、拉扯,享受那绝妙的触感。 很快,徐正清就感受到了许甜的湿意,他短促地低低笑了一下。 几不可闻地一个笑,但他脸就埋在许甜奶子里,笑时细微的鼻息变化都很明显。许甜立刻敏感地意识他在笑什么,生气地一巴掌推在他胸口。 “笑什么笑!”许甜红着脸。 “你这儿都快硬成金箍棒了,我嘲笑你了吗?”她隔着内裤用力捏了把徐正清早就顶在她腿上的硬邦邦的阴茎。 “嘶。” 许甜有点害羞,所以恼羞成怒,下手有点没轻重,疼的徐正清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握住她手腕,声音低哑:“轻点。” 真奇怪,欲望上来,许甜觉得徐正清的声音似乎都是缠绵的,有点像是求饶的意味。 她轻轻哼了一声,决定饶过他这次,抽了下手却没抽动。 徐正清其实也挺佩服自己的,遭受如此剧痛,他下面这根小东西居然丝毫没有一点要软下去的迹象,反倒是被许甜软绵绵的手一摸,又更硬了几分。 “不是嘲笑,”他喘着粗气,说,“是开心。” 徐正清带着许甜的手腕沿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摩擦了几下,用另一只手拉开内裤,热腾腾的肉棒就弹了出来。还是许甜上次看过的深红色,又粗又大,高高翘着,张牙舞爪地叫嚣。 徐正清抓着许甜的手握上自己的性器,像请求,又像是诱哄:“帮我撸撸。” -- - 肉肉屋 第十五章插进来 ρǒǒ.cǒм 许甜下意识望向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浓重的欲色。 只一眼,许甜像被困在里面,她感觉自己脑子变得空白,手却按照徐正清说的那样,握着他的阴茎撸动。 马眼渗出了半透明的液体,徐正清教她用那做润滑,撸动时掌心不至于涩的发疼。 许甜分心观察着徐正清的表情,他脸上是紧绷的克制,单看表情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命根子正被人捏在手里玩弄,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假正经。 许甜撇嘴,学着av里女优的动作,用指甲轻轻刮蹭徐正清的龟头,成功听到他舒爽的闷哼。 许甜渐渐从中找到了一丝乐趣,正玩的起劲,手腕被徐正清压住,他用另一只手拍拍她屁股,示意:“可以了。” 许甜慢腾腾放开,心想,下次你再求我给你撸可没这么容易! 徐正清脱掉自己的内裤扔到地上,又拽掉许甜的,至此,两人终于第一次赤裸相对。izansu(izhanshu) 他把许甜平放在床上,自己跪坐着,腿间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高高翘着,一下一下仿佛还在跳动。 这个姿势,许甜没经验也知道徐正清打算要干什么了。 他阴茎尺寸实在可观,许甜看过的所有av里,只有一个外国男优的比他要稍微粗一些,其他好像都比不过他。 这么大的东西插进来,得在她身上戳个洞吧。 许甜心里不踏实,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 徐正清揉了把她的奶子,握着她的大腿折成形,许甜腿心大开,少女身上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完全、清晰地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 大约是年纪小,许甜这里也是粉嫩的,阴唇带着肉感,因为姿势的原因,阴蒂害羞地探出来一点头。 在徐正清的手掌和唇舌下,许甜之前已经流了不少淫水,浸的稀疏的阴毛湿漉漉的,在灯下透着莹亮的水光。 徐正清眸色深了些,他指尖触上去轻轻拨弄,许甜立刻吟叫出声,下意识扭动身体要并拢双腿,却被徐正清的大掌死死按着。 如此几下,许甜身下流的水已经足够打湿床单。 可是还不够。 徐正清压下要爆炸的欲望,挺身上前,他握着阴茎,用龟头一遍遍的、不厌其烦地磨她的逼。 “啊……” 许甜未经人事,哪儿受得了这个,没一会儿就发大水似得,下体泛滥成灾。 灭顶的快感袭来,然后是更大的空虚,许甜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更感觉百痒挠心。 大概是需要被填满吧。 她呻吟、乞求,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别、别磨了……快点插进来……” 徐正清闻言就亲她,说:“前戏不做好你会很疼的,别急。” “我不怕疼。” 疼就疼点了,许甜实在受够了这缓慢的折磨,咬牙道。 徐正清却不想她遭罪,又细致地磨了会儿,感觉差不多了,才试探着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有轻微的推阻感,但是还好,许甜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徐正清就用这根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 许甜闭上眼享受这奇特的快感。 他把手指换成两根,刚进去一点,许甜皱起眉,喊:“疼……” 徐正清被这一声喊得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低叹:“真紧。” 他不再继续,稍往后退了退,俯身,将脑袋埋在了许甜腿间。 许甜闭着眼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觉得突然没动静了,刚想睁眼看,下体突然被一阵温热的气流抚过,她浑身一颤,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小穴被人用手扒开,有柔软湿润的东西舔了上来。 是徐正清的舌头。 许甜费力地支起脑袋,终于看清,和徐正清的舌头一起落在小穴上的,还有他炙热的视线。 许甜不知道被哪个点刺激到,刚好这时候徐正清用舌尖顶了下阴蒂—— 一股水毫无预兆地喷出来,不偏不倚,就喷在徐正清脸上,落在他脸颊、鼻尖、嘴角。 这是许甜人生的第一个高潮,快乐地仿佛在云端漫步。 徐正清也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高潮了,愣了下,然后舔掉嘴角的水渍,趁着她眼神涣散、还处在高潮余韵里,重新提枪上阵。 两根手指、叁根手指…… 终于,徐正清感觉许甜能容得下自己了,他龟头抵在穴口,许甜两腿勾着他腰,已经闭眼准备迎接传说中那处女膜破裂时撕裂的痛感,却等了半天没等到徐正清下一步动作。 许甜用眼神询问他,徐正清僵住,声音干涩:“……没套。” 嗨,还以为他不行了呢。 许甜说:“没关系,别戴了。” 徐正清脸色沉下来,欲言又止,他沉默了一会儿,脑中天人交战半响,不太甘心地说:“我现在去买。” 许甜和他对视。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徐正清又仔细想了想,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等他找到药店买了再回来,许甜说不定都已经睡着了。 徐正清冷静下来,无奈:“算了。今天先睡吧。” “……” 许甜突然想起来,用脚踢他大腿,说:“我行李箱里有。” 是六一那天去找她前男友前,偷偷去药店买的,可惜还没用上,她就发现自己被劈腿了。 许甜说放在最下面的夹层里,徐正清很快找到,并且在路上就戴好了。 他重新趴在许甜身上,因为前戏做得十分充足,进入的时候,疼还是有点疼的,不过尚在可忍受范围内,不像黄文里描写的那样死去活来,涨涨的。 倒是徐正清,许甜里面又湿又紧,插进时阴道内软肉的推拒感,吸得他差点马上射出来。 -- - 肉肉屋 第十六章是我昨晚弄疼你了吗 徐正清赶紧停下,咬牙缓了会儿,才忍住要射精的冲动。 他哑着嗓子问许甜:“疼不疼?” 许甜眼睛里带着雾蒙蒙的水汽,闻言,乖巧又有点委屈地说:“太粗了,胀得难受,你快动一动呀。” 徐正清就再忍不了,握着许甜的大腿,大开大合得操弄起来。 两人都是第一次,徐正清没用什么特殊的技巧和姿势,每次都插到最深处,连根抽出来,再顶进去…… 乳波晃荡,皮肉碰撞,他就这样沉默着,将许甜撞上了高潮。 淫水喷涌而出的瞬间,徐正清低吼着射精。 他伏在许甜身上喘了会儿,摘掉套子,起身想拿纸帮许甜擦一擦,她没注意到他拿纸的动作,敏感地躲开:“不要了,疼。” 徐正清没坚持,凑过去吻了吻她脸颊:“抱你去洗澡?” 许甜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脸蛋红红地摇头:“不要,你抱抱我。” 徐正清出了不少汗,满身黏腻,但还是伸出胳膊搂住她,两人都没穿衣服,肉贴着肉,将对方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砰、砰、砰…… 许甜在心里默数着徐正清的心跳,突然想,性真的并不像她之前想的那样肮脏不堪。 灵肉结合,是人类最原始的渴求。 许甜满足地弯起唇。 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粉。 身下床单皱巴巴的,还隐约能看到水渍干了后留下的大片痕迹,但是徐正清早已不见踪影。 许甜环视一周,为这明媚的阳光欢喜,又因为没有看到徐正清而怅然。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姐姐许莹说的,男人都喜欢穿上裤子不认人。 那徐正清呢,昨晚之后,他还能不动声色地装作和自己不熟的样子,在讲台上扮演他的高冷人设? 正想着,徐正清推门进来,他看到许甜醒了,就问:“早饭吃什么?我买了油条和包子。” 看,果然装什么都没发生。 许甜生气,但是又别扭地不想被看出来,只能生闷气。 “油条。”她坐起来,自以为语气平常但其实气呼呼地说,“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徐正清听话离开,许甜开始穿衣服,但其实也只是套了件睡裙。内衣她昨天洗完澡就没穿,内裤昨天被淫水打湿,现在干了她也不想继续穿了。 餐桌上摆好了徐正清买回来的早餐,许甜拿了根油条,一口一口,咬得苦大仇深。 没五分钟,她端起豆浆一饮而尽,擦擦嘴巴说:“我吃好了。” 许甜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惯会装模作样的虚假老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呸! 许甜把昨天换下来准备洗的衣服塞进行李箱里,嘴里碎碎念地小声骂:“不认识的时候约你上床你不上,现在认识了,上了床又不认,呸!渣男,祝你以后阳痿!” 在她身后进来的徐正清只听到最后关于‘阳痿’那句的徐正清:“……” “你说什么?” 许甜头也不抬:“我在诅咒你。” 徐正清:“……听到了。” 他拿出一管药膏,在许甜旁边蹲下,和她保持平齐的高度:“不知道你因为什么生气,是我昨晚弄疼你了吗?” 他语气温和,表情可以称得上纵容:“早上去买的药,我帮你擦。” -- - 肉肉屋 第十七章这是惩罚 “擦什么擦,你留着自己用去吧!” 许甜正气头上,也来不及细想既然徐正清决定提上裤子不认人,为什么还要大清早地去给她买药膏。 她行李本来就没有弄得很乱,叁两下收拾好后拉着箱子站起来,被徐正清抓着手腕揽在怀里。 “甜甜,你听话。我今早看了,有点发肿,擦点药膏你会舒服些。”他说。 私处确实传来轻微的不适感。 虽然只做了一次,前戏也很充足,但徐正清真的太大了,水再多再湿再滑,被那么粗个硬的像铁一样的肉棍子捅一下也不可能完全一点不适都没有。 何况徐正清进进出出,不是只捅了一下。 许甜早上醒来第一眼没见到徐正清人的那点委屈又冒出来,闷声骂他:“谁让你看的,不要脸。” “嗯。”徐正清受着,把许甜拦腰抱起来,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 昨晚的一切都是在这张床上发生的,徐正清觉得可能会更让许甜放松一点。 而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许甜潜意识觉得在这张她和徐正清做过爱的床上,两人再做些亲密的事也是有理有据。 不过,这青天白日的,看着徐正清掰开自己的腿,俯身靠近…… 许甜下面不争气地吐出一口淫水,她忙拢紧双腿往后退:“不不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被徐正清抓住,他语气平静:“现在知道害羞了?昨天是谁不穿衣服在我床上睡觉的?” 许甜听出来他在说自己不知羞了,不服气道:“你还说!明明说好我睡主卧你睡客房,为什么你半夜要偷偷跑到我房间里来!你不安好心!” 许甜一针见血,说到徐正清理亏处了,他百口莫辩,而且也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许甜看他沉默,自诩占了上风,又开心起来,小声骂他假正经,不过也任他动作。 下体传来凉意,覆盖了原来的灼热感,清清爽爽。 没一会儿,徐正清扔掉棉签,在许甜臀肉上拍拍,说:“好了。” “昨天弄到很晚了,你再补会儿觉,我先去洗碗。” 他嘱咐完许甜,顶着个大搭帐篷站起来。 事实上,从掀开许甜睡裙看到她没穿内裤的那会儿他就硬了。 许甜觉得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就问:“然后呢?” “然后中午带你出去吃饭。”这是早约定好的。 “哦。” 许甜跟在徐正清身后出来卧室,看他拿着药膏和剩下的棉签走到桌子前,那儿有个崭新的大塑料袋,里面花花绿绿装着很多盒子。 许甜下意识就以为那里面都是徐正清买的涂抹私处的药,她脸‘腾’地热了,目瞪口呆地走过去:“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剩下的字眼停在喉咙里,哦,原来不是药,是安全套呀。 “……套子干什么?”干巴巴地多加了两个字。 “打算用掉。” 徐正清看了她一眼,眼神赤裸裸。 许甜这个时候哪有心思思考两人以后会是什么关系,她只是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徐正清没有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信息已经足够让许甜感觉愉悦。 “你怎么出来了,不再睡一会儿?还是要拿什么东西吗?” 许甜突然害羞:“我……拿条内裤穿。” 徐正清下意识瞥她下面空荡荡的睡裙,义正言辞:“你那儿还肿,布料贴着不舒服,别穿了。” 许甜将信将疑地回了卧室,不知道是睡够了还是太兴奋,许甜半点睡意都没有,一直到徐正清过来敲门,许甜还在玩手机。 徐正清问她想去哪里吃,她举着手机给他看,是一家主营体验感的网红餐厅,离这里挺远。 而且最重要的是,徐正清有朋友去吃过,说是味道很差。 不过他没说什么,开车带许甜过去。 网红餐厅哪怕味道不好人也不会少,等位的时候,徐正清注意到许甜的视线时不时在旁边的奶茶店流连,就问她:“想喝什么?” “没有,”许甜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到那家店在招聘店员,想着要不要暑期过来兼职。” 徐正清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边吃饭了,点头:“你可以去问一下,这里我排队就好。”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许甜拎着两杯奶茶回来,开心地告诉徐正清:“我明天就可以来这边上班了。” 徐正清也笑:“恭喜。” 刚好叫到他们的号,菜上来,徐正清看许甜吃的开心,尝了口,发现也没有朋友说的那么不好吃。 情绪真的是能传染人的吧。 晚上,许甜洗好澡,正犹豫自己是要去主卧还是客房,就听徐正清说:“”你睡主卧吧。我的东西都搬到客房了,这段时间你就睡那个房间。” “哦。” 应完又见徐正清招手:“过来看会电视。” 许甜过去,在徐正清示意的地方坐下,他换了几个频道,最后停在一个科普生理知识的节目那里。 电视里的老专家不疾不徐、字正腔圆地讲解男、女性生殖器官的差异,受精的原理,以及宫外孕和堕胎对女性子宫和身体的损伤。 当然老专家目前只讲到第一个知识点,后面的内容都是许甜从预告文字里总结出来的。 她已经受不了,实在是不能理解徐正清的品味:“我不想看这个。” 说着,许甜就去拿遥控器打算换台,被徐正清抢先一步。 “知道你不想看,不喜欢就对了,”他说,“这是惩罚。” 许甜抢不过他,又实在觉得枯燥,而且,孤男寡女地大晚上看这个,还是两个上过床的人,他不觉得尴尬吗? 许甜站起来就要走,被徐正清一把拉进怀里,他结实的胳膊紧紧锢着她:“看完。” “……” 大半个小时的折磨之后,老专家终于讲完,满足地谢幕,又换了新的专家科普别的领域。 徐正清关掉电视,问许甜:“记住了吗?” “……”许甜真不知道他这么折磨自己是为什么,满脸茫然。 徐正清有点生气,又觉得无力。 他知道许甜是个看起来乖巧但其实固执又有点叛逆的女孩子,他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这次又是为什么和家人闹别扭,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想告诉她,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 徐正清只好一句一字地告诉她:“子宫是女性身上很重要又脆弱的器官,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说让人不戴套这样的话,医生说堕胎对身体很不好,记住了吗?” 许甜:“……” 搞半天这么漫长的枯燥科普就是对她昨晚那句‘没关系,别戴了’的惩罚? 能找到这么应景的,也是厉害。 而且,他很成功。 这次之后,许甜觉得自己以后看到徐正清,脑子里可能就会条件反射的冒出来两个字: 戴套。 -- - 肉肉屋 第十八章徐老师教你撸管 “记住了吗?” 许甜脑瓜子嗡嗡的,还有点生气。 好歹自己也是国内正经一本大学的在读生,徐正清是把她当成是什么无知少女了吗? 如果不是他就差临门一脚了又说没套,她会不知道做爱的时候需要戴套吗? 而且这说教的语气,让许甜很不喜欢。 她垂下眼睛,表示赞同:“是的,我们应该听医生的话。” 刚刚开荤的男人,此刻温香软玉在怀,许甜又一点都不老实,徐正清其实早就硬了,哪怕他有意遮掩,许甜也不是感觉不到。 说罢,她微微抬了抬屁股,右手灵巧地探过去,隔着裤子,一把捏住了徐正清早已经勃起的阴茎。 “嘶。” 徐正清倒抽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可是医生也说过,硬了就要射出来,不然会阳痿的。”许甜凑近,居高临下地观察徐正清的表情,语气无辜:“所以徐老师,你现在可以撸给我看吗?” 如果不听她说什么,单从许甜的表情来看,她纯洁地像是在问为什么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会不一样。 但是徐正清可不会被她骗。他太清楚这姑娘藏在乖巧皮囊里的坏心思了。 徐正清决定治治她。 两人对视着,徐正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在许甜觉得徐正清会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时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许甜往后放了放。 徐正清后仰靠在沙发上,裆部彻底没有遮挡,隔着灰色宽松家居裤,阴茎的形状深深勾勒出来,他自己瞥了一眼,然后看许甜:“帮我把裤子扯下来。” 眼神克制中带着欲望,看到人脸红心跳。 许甜:“……” 你自己是没有手吗?裤子都不会脱了! 不过徐正清真的要给自己表演撸管? 许甜半信半疑,试探地探手过去。 裤子是松紧的,拉开系带再轻轻往下一拨,深红色的粗大阴茎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打在了许甜手上。 陌生又带点熟悉的触感让许甜微顿,反应都慢了半拍。就是这片刻的功夫,她手被徐正清捉住,他温柔又强硬地,拉着许甜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手背上覆着徐正清温热的掌心,手心里是他硬挺的阴茎,明明都应该是适宜舒适的温度,许甜却像是被烫到,头皮发麻。 她以前不是没有给徐正清撸过,但是这次被徐正清带着,掌控与被掌控,触感和情绪都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体验。 下意识就要甩开,可徐正清手掌向铁钳一样死死地制着许甜。 徐正清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视线落在许甜握着肉棒的手上,他声音温和而平静:“不是想看撸管?我教你。” 教她干什么?她哪有什么管可以撸? 许甜身体僵硬,视线也不自觉地挪过去。 深红色的肉棒在挤压和摩擦中渗出液体来,流到许甜手上,又在一次又一次反复地上下撸动中蹭在徐正清皮肤上,在灯光的折射下透着晶亮的水光。 真的是……色情的要命。 许甜莫名被这一幕刺激到,下体流出水来。 她红着脸,掩饰性地闭上眼别开脸。 许甜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她的本意是要挑衅徐正清,可是怎么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人变成了自己? 她现在也没心思思考,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逃离这根色情的鸡巴。 偏偏徐正清死死握着她的手不放开,还开口对她闭上眼的行为表达了不满:“闭着眼睛还怎么学习?乖甜甜,睁开。” 徐正清呼吸平稳,仿佛游刃有余。他用空出来的手捏着许甜的下巴,动作温柔地强迫她转过脸来,直视这淫秽的一幕。 许甜倔强地不肯睁眼,徐正清就直起腰来,耐心地亲吻她的嘴唇,鼻尖,到眼皮的时候,他伸出舌尖来轻轻舔了一下。 痒意顺着那块皮肤满意到全身各处,许甜忍无可忍,刷得一下睁开眼:“啊!徐正清你好变态!” 徐正清不置可否,奖励似得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乖。” 他又靠回沙发上,让出更大的空间供许甜观摩,他也不出声讲解下什么的,只是沉默地教学,用实际操作让许甜心领神会。 这倒是挺符合徐正清平日里的教学风格,他上课的时候也话不多,一个开口全是干货的实干派。 许甜脸红的要滴血,她一只手挣不开徐正清的大掌,就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掰他,可徐正清也不是独臂,轻轻一个用力,许甜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姿势已经变成了许甜两只手握着徐正清的阴茎,徐正清的双手覆在她手上。 徐正清给了许甜一个赞扬的眼神:“不错,很聪明,阴茎太大,一只手握不住的时候可以用两只手。” 聪明你大爷! 许甜怒瞪他。 然而许甜自己不知道,她此刻两颊通红,眉目含春,这个愠怒的眼神不仅没有杀伤力,还动人的厉害。 明明就是在撒娇。 徐正清要很用力才能抑制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继续教学。 -- - 肉肉屋 第十九章像你一样 许甜不信徐正清看不出来自己的意图,可他偏偏要装模作样的曲解。 这男人坏得很! 许甜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想让徐正清快点结束,可他看起来好像半点想要射出来的想法都没有。 许甜咬牙,手上卖了点力:“你好了没,快点!” 徐正清不说话,用沉默表明态度,不断地带着她的手指刮蹭自己的敏感点。 作为一个将近叁十岁的成年男人,他太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了。 一下、两下、一百下…… 许甜感觉自己手都快要搓麻了,终于,徐正清坐起来缠着她亲了会儿,微微喘着气问:“甜甜学会了吗?” 许甜很想昧着良心说没有,但看徐正清这表情,大有她没学会就再来亿遍的架势。 许甜在这一刻表现出了十足的能屈能伸,乖乖答:“学会了。” “以后还要不要看了?” “不看了不看了……”许甜头摇的像拨浪鼓。 徐正清终于满意,在她话落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喷了许甜满手,还有一滴不知怎么溅到了她鼻尖,正顺着人中缓缓向下流。 许甜僵住,一动不敢动,生怕它流到嘴里。 徐正清用大拇指替她抹掉那滴精液:“抱歉,没来得及叫你躲开,我不是故意的。” 他抱着她洗干净手,然后送她回房间:“。” 很奇怪,房门关上的瞬间,许甜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剧烈地像是要跳出胸腔。 许甜跳上床,埋在被子里打了两个滚儿。 次日,许甜开始去奶茶店做兼职。这里是小时制,许甜的工作时间是中午一点到下午六点。 刚五点的时候,徐正清发消息过来说一会儿来接她。不过那会儿许甜正忙,看到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许甜脸上不自觉地就带了笑意,正回复,老板娘凑过来问:“男朋友?” 徐正清是她的男朋友吗? 好像也不算。 许甜摇头:“不是。” 老板娘放下心来,示意许甜往左边看,那儿站了店里的两个小伙子,正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还往这儿瞥一眼。 “还没被骗走就好,看来我店里的这两个还有机会。”老板娘打趣地说。 许甜无奈。 老板娘是个狂热的月老事业爱好者,据说来这儿兼职过的姑娘小伙儿都被她调侃过,可惜一对都没成,这两件事可能互成因果关系。 六点整,许甜提着一杯打包的珍珠奶茶从店里出去。这是她自己做的,今天学了一下午的成果,她打算带给徐正清品尝。 徐正清的车就停在上次他们过来停的那个位置,许甜一眼看见,欢快地一路小跑过去。 她拉开车门,脑袋探进去身体还没动呢,就先迫不及待地把奶茶递给徐正清:“我自己做的,还热着呢,给你尝尝。” 徐正清配合地插上吸管,大大吸一口,糖分在口腔里爆开。 很甜。 “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吗?” 许甜期待地望着他,声音里满是克制的兴奋,不难看出来她此刻很开心。 徐正清也被这快乐感染了,勾唇应了声,说:“像你一样。” -- - 肉肉屋 第二十章哎呀,我动不了了 ρδδ.cδм 徐正清问许甜想吃什么菜,他今天没什么事,晚上打算自己下厨。 许甜认真思考了下,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唯有一点。 “我非常讨厌糖醋排骨。”她强调。 徐正清瞥她一眼,颔首表示知道了。 两人先去超市买了一大包东西,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 徐正清让许甜先去洗澡,自己则拎着食材进了厨房。 主卧有独立的卫生间,许甜却没用,而是抱着新买来的洗护用品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摆在了徐正清的男士沐浴露旁边。 看他和她的东西挤在一个架子上,紧紧相贴,许甜莫名满足。 半个小时后,许甜打开卫生间门的瞬间,就被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吸引。1zansu(izhanshu) 她寻着味道到了厨房,徐正清正在炒最后一道菜。旁边摆着几盘已经出锅的,看起来卖相不错,闻着也很香。 许甜悄无声息地走到徐正清身后,探出手想偷一根提前尝尝味道,然而还没碰到的盘子就被喝止:“别动,烫。” 许甜一僵,然后胳膊非常自然地改道,环住了徐正清的腰。 她佯装柔弱:“哎呀,头突然好晕,我动不了了。” 身子贴上来,徐正清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许甜没穿内衣。沉甸甸的乳压在他背上,软软的,让人越想越硬。 徐正清有意克制着自己不去感受那处,配合地问:“是不是洗太久了有点缺氧?” “不是。” 许甜一本正经:“应该是被人下药了,十香软筋散。” 徐正清:“……那怎么办?” “我需要解药。” “哦,这样。”徐正清忍俊不禁。 可真是个小孩。 他用筷子夹了一片笋喂给许甜:“呐,你要的解药。” 嫩绿色的笋片,翻炒过后,既保留了其原有的鲜脆口感,又添了几分滋味,和想象中一样色香味俱全。 许甜满足了。 这‘解药’显然见效很快,吃完后,许甜的那些‘症状’几乎是立刻就消失了。她飞快地在徐正清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句:“多谢大侠!” 然后就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厨房。 留下徐正清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脸颊,摇头失笑。 饭后,许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本来是为了打发时间的,却意外地找到部还不错的剧,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 直到徐正清也洗完了澡,过来问:“还不睡?” 电视上正显示的时间是九点叁十六分,许甜就说:“我再看一个小时。” 徐正清点头,在她旁边坐下:“十二点半睡也不算太晚。” 现在九点钟,一个小时后就是十二点了? 许甜小声提醒:“九加一等于十,所以一个小时后是十点叁十六。” 她以为徐正清是夜深了脑子不太清楚所以嘴瓢,毕竟不是圣人,谁都有马失前蹄犯错的时候。 可是徐正清不仅不因为自己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感到尴尬,反而一脸的意味深长。 他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盒套子:“你说的很对。但是看完电视之后,我有几招绝学想要找你一起切磋。” 徐正清顿了顿,带了点儿笑意,叫她:“女侠。” 徐老师:我单方面决定今晚武侠py(不是 咳,所以大家想不想看这种p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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