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芳龄二十九(高h np)》 逆子肏母穴 “嗯,嗯~啊~不要~不要再进去了~你这个逆子~” 长乐宫,是大魏太后的住所,象征着一个女人最高的权利和地位。徐今朝从十四岁入宫起,一直觊觎着太后的宝座,她一步步往上爬,从最低位的少使,爬到皇后的位置,成功生下四个儿子,其中一个还被立为了太子。入宫十五年,皇帝终于驾崩,本该登上帝位的儿子却被他的哥哥们联合囚禁,本该大权在握入主长乐的她现在却在被以前看不起的二皇子玩弄着。 长乐宫灯火通明却不见半个下人的影子,只听到阵阵娇软撩人的喘息声不停在宫殿上方回荡。 偏殿里的大床上,浑身被扒得干干净净的小太后徐今朝双手被腰带捆得死死地,正跪在床褥上,高高地挺起翘臀接受着身后男子的操干。 男人大手揉捏着徐今朝因哺乳涨大的奶子,只要稍微加重一点力道,就有一股乳汁从他的手指间溢出。 他的肉棒又黑又紫,粗长如儿臂,龟头大如鹅卵石,棒身上青筋凸起,看着像是根怪物。 “呃,终于操到母后……母后的小逼逼怎么这么紧,都生了四个孩子了,放松点!给本王再生个弟弟!” 二皇子李念瑜拥护三弟李尚烨即位,自己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大权在握,好不风光。他是先帝第一位皇后的儿子,徐今朝使计谋逼疯了他的母后,又对先帝献言让他被厌弃,赶到封地。为了保命,他不得不抱朴守拙,装出一副不成器的模样,好让徐今朝放松警惕,如今朝堂巨变,两人的地位也发生了彻底的颠覆。 龟头就一下顶到了子宫口,但还有一截暴露在外面插不进去,儿子的大肉棒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戳进徐今朝的无毛小逼里,把她操得哭喊了起来。 “逆子~不要~进去了~” “本王偏偏要进去!以后本王天天都来给母后操穴,挤母后的骚奶,给母后射一大泡浓精,生一堆皇子皇孙!呃,啊,好紧……” 李念瑜把手移到她的纤腰上,开始怼着徐今朝的小穴做活塞运动,但徐今朝天生名器,又有后天训练,生过四个孩子的骚穴仍然紧地如同处子一般,把他绞得头皮发麻,欲罢不能。 母后的两颗流着奶汁的大奶子因为自己干穴的动作而胡乱飞甩着,男人贪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死死掐紧母后的纤腰,把她从后入的动作转了过来,将她手上的腰带解开,不顾她作乱的小手,将两颗大奶聚拢,直接一起塞进了嘴里。 李念瑜轻轻一吸,就有两股奶汁进了他嘴里,他如今已十六岁,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人乳了,母后的奶汁不同于牛奶的腥膻,而是带着一股深宫妇人,或是说母后独有的甜香味,入口回甘,怪不得父皇让她生那么多孩子,敢情就是想喝她的奶! “逆子~不要吸~逆子~不要~” 母后的双手养着长长的指甲,她轻轻一挠,李念瑜背后就出现了几条红艳艳的抓痕,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下显得暧昧不已。 李念瑜嘴上不停地吸吮,下身也没有停下动作,如同打桩机一般动作着,但是他的肉棒太过粗壮,在母后的小穴里实在是施展不开拳脚。 “逆子!” 被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吸奶,空虚了几个月的小逼又被插入,徐今朝只觉一阵夹杂着痛苦的复杂感情袭遍全身,男人的大肉棒如同一把利刃,又像是一根狼牙棒,把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里面的每一道皱褶都和肉棒上的青筋无比契合。 李念瑜渐渐有了射精的冲动,但他在封地听属下说过荤话,男人如果射的太快太少,女人会不喜欢,会被嘲笑成银样镴枪头,所以他拼命地忍住,不断地揉捏着母后的大奶,对着她的嘴唇、肩膀,又啃又咬。 “啊哈~呜呜~啊哈~” 母后渐渐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了,看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李念瑜知道到时候了,他死死箍住母后的纤腰,大舌钻进母后的嘴唇里,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不停交换着唾液。 终于,他重重一捅,徐今朝美目一翻,一股浓厚的阳精射进了小穴深处,李念瑜还不尽兴,不停探索着母后的小穴,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操到真穴。 徐今朝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身如同劈开了一般,只能随着李念瑜的动作娇喘连连,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开口:“求你了~母后~好痛~不要~再插进来了~” 大肉棒被那窄小的甬道紧紧地夹着,李念瑜低头亲吻着怀里的母后。 母后娇小玲珑,奶大腰细,平时就千娇百媚,韵味十足,如今下身的小穴吃着一根与自己的巨大肉棒,两只鲜红的大奶头溢着乳汁随着身体的起伏不停晃动,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精液的味道。 “母后,你是我的。” 床上两具肉体,一具如同初雪一般白嫩,一具呈小麦色甚至胸前还有几道伤疤。白花花的肉体贴在李念瑜身上,他不停地冲撞着母后的小穴,在母后的身体里攻城略地、肆意驰骋。 “哦呃~逆子~不孝子~啊呃~” 男人那粗长硬挺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媚穴里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冲撞着她的花心。 “啊哈~不,不要插了呃~” 不过很快地随着男人的龟头不停地撞击着那嫩嫩的子宫,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再度征服了这骚浪不已的美妇人。 “呜呜呜~你这个逆子~啊哈~不,不要呃~” 随着男人挺动自己的公狗腰上上下下颠弄,徐今朝的呻吟声越发娇媚。 突然,两道奶柱从奶头里喷射出来,有些溅到两人的交合处,有些溅到母后的小脸上,有些直接溅到了男人的口中,刚刚就吃过一次,母后的奶汁真是香甜,可惜她自己吃不到。 李念瑜好似想到了什么,他俯下身,对着徐今朝的骚奶吸了一大口奶汁,嘴对嘴喂给了徐今朝,“母后喝喝自己的奶汁,好甜。” 徐今朝被逼着咽了下去,呛得流下了生理性泪水。 “变态!逆子!流氓!” “啊哈~不~不要插了呃~” 李念瑜以为她是太痛了,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将母后的泪水连着口涎舔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乳汁渐渐喷完,徐今朝涨奶的痛感也没有了,但小穴的痛感却放大了。 她承认,现在她除了羞耻、痛苦,竟然还生出了一丝丝痛快,不得不说,李念瑜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天赋异禀,甚至是要强于他的父皇,或许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徐今朝觉得自己真是不知羞耻,哪有一女共侍父子的。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突破,渐渐开始享受这场性爱,她不再抓挠男人的后背,而是开始攀住男人的肩头,配合着他的肉棒不停上下起伏。 李念瑜刚经人事,还是个愣头青,硬是没有发现母后已经开始屈服于自己的肉棒了。 徐今朝身体在先帝的调教下早就变得十分骚浪,如今又叫这逆子弄了一回,简直要浪出水来了! 果然随着男人吮吸抽插的动作,徐今朝的小穴紧紧地咬着男人的大鸡巴,好似有吸力一般,怎么也不肯松开。 随着李念瑜又一个抽插,徐今朝美目一翻,突然,一股骚水从小穴里喷了出来,两人的交合处混着淫水、精水、汗水和奶汁,五颜六色,十分糜烂,看得李念瑜双目猩红。 “母后你尿了。”李念瑜“好心”提醒。 “不是~尿啊~”徐今朝想挽回一点自己的尊严。 如今李念瑜带给她近乎灭顶的快感,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根肉棒上面了,她的小穴下意识地勾着男人的肉棒,突然,龟头朝着徐今朝的子宫口狠狠一磨。 “啊!”徐今朝一声浪叫,嘴角不自觉地流下口涎,又给李念瑜的背上填了几道抓痕。 徐今朝的反抗如同小猫抓痒一般,带给李念瑜的只是情趣,他闷哼一声,对着徐今朝的肩膀咬下去,一顶胯下,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徐今朝子宫深处。 “啊哈~好烫~好烫~呜呜呜~逆子~你这个~不顾纲常的~逆子~” 徐今朝的骚水如同汩汩清泉般不停从小穴里流出,小腹不停抽动,李念瑜看到她肚皮上自己肉棒的形状,更加兴奋了,不知疲倦地往那嫩嫩的小逼里喷射浓精。 一炷香时间后,李念瑜才彻底交代完,此时的徐今朝已经全身瘫软没有力气了,她的小腹里满是精水,鼓得如同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母后全身潮红,到处都是他的气味,李念瑜看着被他弄得斑驳不堪的母后,满意极了。 给养子口交 “二弟,母后可没教过我们吃独食啊。” 推开门进来的李盈棣笑着走近交合的两人,娇小玲珑的母后大着肚子,全身光溜溜地被压在二弟身下,浑身雪白的母后和二弟的小麦色肌肤对比鲜明,母后两团挺翘的绵乳紧紧的贴在二弟的胸前,浑身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小脸一副被操翻的可怜模样,口涎从嘴角溢出滴到胸前,肚子里被灌满了精液,活脱脱像是一个被强奸了的孕妇,母后的下身艰难地吞吐着那根大肉棒,交合处还有一圈圈细腻的白色泡沫,显然是被灌了狠狠操了一顿。 徐今朝没听清楚说话的内容,但她听这声音像是她的养子,她理智回笼,抬头试着求救,“大郎……救救……母后……你二弟要坏母后的清白!” 回应她的是两个男人的嗤笑。 李念瑜沾着淫水的大手抚上徐今朝绯红的脸庞,语气里带了嘲弄,“母后,你还没发现吗?”又把她的耳朵凑到他嘴旁,撕咬了一会儿她的耳珠,“大哥他啊,一直是和我们一伙儿的。” 徐今朝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悔恨,李盈棣生母出身卑微早亡,自己好心将他养在膝下关爱长大,想不到却是养了个白眼狼! “等三弟回来,咱们三兄弟一起干。”李念瑜拍了拍徐今朝雪白的屁股,像是在对李盈棣建议。 听着李念瑜这话,徐今朝绝望的闭了闭眼,心中一片哀凉。 这三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养子,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一个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们怎么能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早知道要受辱,她还不如直接跟着先帝去了,什么荣华富贵都不要,可是她还有三个儿子在他们手上,最小的那个甚至都还没断奶。 “来,母后,抬起头,你和大哥好久没见了,让他瞧瞧你现在的骚样。” 徐今朝纵使万般无奈,还是被李念瑜强迫着抬起了头,自从李盈棣十五岁入封地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入眼便是和李念瑜差不多身材的高大男子,长相虽说是帅气但更多的是粗犷,双眸犀利又冷漠,一看就是个薄情的角色,徐今朝闭眼不愿再看,她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 李念瑜掰开她的双腿,将徐今朝鲜红的后穴对着李盈棣,开口:“你要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后面还没灌肠呢,怎么操?”说罢,他伸手将徐今朝抱住,只听“啵”的一声,徐今朝的小穴撑出一个儿臂粗的口子,似乎是在对大肉棒念念不舍。 一离开她的蜜穴,李念瑜的肉棒就开始疲软了下来,他躺在床上欣赏着大哥怀中母后绝妙的胴体。 李盈棣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像抱着徐今朝走向一旁的贵妃榻,不顾母后的反抗直接将她禁锢住,母后的花穴也是神奇,才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已经恢复如初。李盈棣由于常年握刀结满老茧的手指一触碰到她的穴口,怀里的母后就一阵颤动,李盈棣附身低头凑过来看,才发现母后的小穴又变成未经人事般粉嫩,他对着床上的李念瑜感叹道:“二弟,你还真是粗暴,看,多漂亮的嫩穴啊,生了那么多孩子还是粉色的,现在都要被你玩坏了。” 李念瑜冷笑一声,“等会儿你玩的肯定比我还狠,心疼了就还给我。” “别啊,谁说我不玩了,母后的小逼逼我从小时候就想得要死。” “来,母后,儿子用大肉棒来孝敬你。” 李盈棣一脸邪笑,徐今朝脑海里浮现出刚刚被李念瑜狠狠折磨抽插的场面,开始用力地挣扎起来,然而之前的性事却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的挣扎就如小猫挠痒般,更添一番别样的诱惑。 李盈棣大手伸到母后的菊穴处,中指往里送了送,发现指尖都还没进去就已动不了。 “草,真他妈紧,看来父皇生前还没玩过这里,等三弟回来给你灌灌肠再来玩。” 作为女人,她知道这里面不是用来做那些事的。作为母亲,她更害怕,害怕她的亲儿子回来后的侵犯。 “呜~不……不要……求你们了,放过母后吧……” 这可怜的小模样让李盈棣轻笑了起来。 “既然下面两张小嘴不肯吃,那就上面那张小嘴来吃吧。” “不,不要……不要……呜呜呜…… 李盈棣并不理会徐今朝娇软的求饶声,他大力地将她翻了个身,使得美妇整个身子趴在贵妃塌上,又将她的小脑袋提在自己的肉棒上,母后吐气如兰,呼出的热气无意间喷在肉棒上,那东西又胀大了起来。 美妇看着这根与李念瑜和先帝不相上下的肉棒,上面青筋凸起,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居然要让她吃下去! 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张开小嘴,把它吃进去,含着它!”李盈棣冷肃地向徐今朝命令道。 看到徐今朝紧闭双唇,不由得有些恼怒,便伸出手捏上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开小嘴,她还没来得及换个气,头就被用力地按向了男人的三角地带,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呜~~呜~~”徐今朝的小嘴被硬塞进了男人的龟头,仅是一个龟头就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没有丝毫多余的空间。 “嗯~真他妈爽,给本王含深点!” 大掌用力将徐今朝往自己男根上按,却也没再里进多少,因为她的小嘴实在是吃不下了。 “吸啊!伸出舌头舔啊!这也不会吗?你不是挺会服侍父皇的吗?嗯?” 徐今朝被男人的巨根捅着的小嘴根本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哼哼唧唧的被迫承受着。她又害怕男人再做出更加折磨自己的事,她便试探性的吸了吸,这一吸却差点让男人精关失守。 “哦~好爽,母后好会吸,差点就被母后吸得射出来了。”李盈棣大手摸索着朝着徐今朝的乳房袭去,碰到那颗红枣大的奶头就用力揉捏起来,在美妇的哼哼声中,李盈棣对着裸着坐在床边的李念瑜开口。 “二弟,真他妈有够爽的,母后哪里都好插得很。”等不及说完便捏着徐今朝的大奶头提臀抽插起那樱桃小嘴来。 “嗯~呜呜……”徐今朝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拍打着,却又挣不开男人大手的禁锢。 “好了,你轻点,母后含辛茹苦养大我们不容易,得有孝心你知道吗。”坐在床边休息的李念瑜似笑非笑。 “哈哈~母后~母后~二弟,你看她吃的正欢呢。” “你看母后,都快背过气了,快松开她。”李念瑜再度好心提醒。 看徐今朝被捅得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李盈棣便放松了对她的禁锢。 徐今朝一得到自由,就泪眼婆娑地向两人怒骂:“你们这两个禽兽,本宫是你们父皇的妻子!是你们的母后!” 这话让两个男人都笑了,他们一齐有了动作…… 李念瑜上前一把揪起徐今朝的大奶头,大力地旋转扭捏,“母后?你有把我们当你儿子吗?只知道把我们养废好给你的太子铺路,父皇给我找一个养母,你就下手毒死一个,母后对儿子这么好,儿子当然要用大鸡巴好好报答你了。” “不要,不要再拧了…好痛……母后受不住了……” 听着李念瑜的控诉,徐今朝心无波澜,只有肉体的疼痛,这些不过是宫斗的小手段罢了,如今成王败寇,也算她倒霉。 二龙戏凤 “呵呵,二弟,轻点!没听到我们母后喊痛了吗” 李念瑜冷哼一声,母后胸前的惨样看得他心痒,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 “大哥,你也不看看你把母后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母后的小嘴都快裂开了呢。” 他佯装生气来指责李盈棣,大手继续在她胸前作恶。 徐今朝知道李念瑜不安好心,果然,他的手从胸部往下移,用力地掰开她的大腿,打算将她的小逼移到李盈棣的巨大肉棒上。 “不,不要……吃不了……” 无视徐今朝双腿踢蹬的反抗,李念瑜对着李盈棣坏笑道:“来,给你尝尝母后小逼的滋味。” “母后,乖,自己掰开骚逼,让大哥的鸡巴插进去。” 徐今朝蹬着双腿不愿就范,自己的小逼刚刚才被狠狠折磨了一番,此刻已经是红肿地不成样子,如果再被李盈棣的大肉棒捅了,恐怕自己接下来的几天都下不来床了! “快!不让我们插你的骚逼我们就去插你三个儿子的屁眼!”李念瑜也是没了耐心,开始威胁。 徐今朝立刻被吓得不敢挣扎,她的儿子们还那么小,怎么可以成为这几个禽兽的玩物,左右自己的身子已经脏了,如果能用她一个人来抵三个人,也是值的。 片刻后,她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双手颤抖着摸索到私处前,磨磨蹭蹭地掰开自己的嫩逼,忍着痛楚就要去含李盈棣的龟头。 李盈棣两眼放光,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开口:“二弟,还是你会玩,母后自己求吃鸡巴,真骚。咱们下次给她做个狗尾巴,看她摇屁股。” “不过是暴露了本性罢了,以前做皇后的时候就是装出一副端庄的姿态,但骨子里还是个骚浪的玩意。听三弟说,她封后大典的时候连亵衣和亵裤都没穿,奶头上黏着三弟的口水,肚子里怀着咱们的弟弟,小逼里还留着父皇的龙精。” 李念瑜面露嘲讽地说完,又像是泄愤一般,狠狠抽打她的屁股,惹得她再度浪叫连连。 徐今朝被羞辱够了,她睁眼看着李盈棣硕大的龟头,又瞧见自己红肿的下体,想到自己可怜的儿子们,终究是狠下心肠,直接将自己的阴唇往龟头处碰去。 刚刚接触到龟头的前液,徐今朝就被身后的李念瑜死命地往前推,恨不得把李盈棣的鸡巴直接一插到底,但李盈棣的龟头太大,徐今朝好不容易才吞进一个龟头,就感受到一股撕裂的痛感再次如洪水般袭遍她全身。 “要死了……吃不下了……” 看着她痛苦的妙容,李念瑜和李盈棣相视一笑。 “啊……好痛……你们两个……变态……逆子……” 一声尖厉的喊叫回响在整个卧室,原来是李念瑜一个放手,那儿臂粗的肉棒就直接连根插入徐今朝的嫩穴,强有力地捅开了她的子宫口,大肉棒和她的小子宫亲密接触着。 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徐今朝哭喊起来,刚刚被李念瑜凌辱的痛苦再度浮现。 “不要……不要了,好痛……” 徐今朝被疼出生理性泪水,她的小穴不断开始收缩,像是本能般排斥着异物的进入,但很多像是舍不得这根又粗又大的异物。 “别夹。”李盈棣照着她的屁股打了几下,徐今朝总算是体会到屁股开花的感觉了,但比屁股更痛的是她的下体,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地收缩了起来。 “都说了不许夹,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李盈棣一个没开过荤的糙汉,哪里懂得怜香惜玉,他只以为是徐今朝故意不配合,他粗暴地钳住她的腰,双手用力地把她按向腰间,狰狞的巨物插得更深了一分。 一直盯着两人性交的李念瑜一看李盈棣的样子就知道这愣头青估计是差点被母后的骚逼夹射了,双手也不闲着,悄悄摸上母后的巨乳,提起两颗奶头就往外扯,等到拉出一个惊人的长度后,不理会母后的惊呼和渗出的奶汁,直接用自己的大肉棒抵着母后的后腰开始摩挲。 “大哥,你再多出点力,母后还没满足呢!” 徐今朝觉得自己的下体一定出血了,她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的痛,这两个畜生不留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李盈棣齐根插入又连根拔出,速度快得如同打桩机一般,似乎是不满徐今朝的反应。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急剧拍打的声音和母后一声声尖细稚嫩的呻吟。 两只丰满的大奶在李念瑜的手指间被肆意的玩弄,拉扯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在空气中滑过一道道淫糜的色彩,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 徐今朝彻底没了力气,如同死鱼一般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承欢。 “啊……啊……” “太…太胀了……肚子……要鼓起来了……啊……不要了……呜呜呜……” “啊……啊……小穴……快要被插烂了……求…求你停下来。” 徐今朝痛苦难耐的求饶声如同是在引诱他们继续误入歧途的魔音,两人平时对徐今朝就有不小的意见,如今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徐今朝已经被李盈棣插得气若游丝了,她的身子往后倒,无力地瘫在李念瑜身上。 李念瑜用手指采集了一点两人交合处的绵密送入她口中,强迫她吃下去,又邪恶地开口道:“母后,你自己的淫水,好喝吗?” “哈哈哈……怪不得把父皇迷得七荤八素的,这穴多会吸男人的鸡巴啊,一缩一缩的,恨不得把男人的精液都吸出来吧!李盈棣感叹。 徐今朝现在已经被操得连求饶声也发不出来,只能坐在男人的巨根上挺着奶儿让人捏扁揉圆,疼痛袭来的时候也只会哼唧两声。 李念瑜牵着徐今朝的小手将她的奶汁糊在自己的鸡巴上,对着李盈棣开口:“大哥,把她抱床上来,让她含着我的鸡巴吃吃自己的奶水。” 两兄弟都很期待母后上下两张小嘴塞进不同的鸡巴再一起高潮的淫糜的美景,这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 “骚货!动什么动,再夹老子操烂你!” 原来在李盈棣抱起徐今朝的那一刻,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在子宫口一阵研磨,徐今朝痛的下体一缩,就这一下让李盈棣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在被千万张小嘴疯狂吮吸,实在是爽得头皮发麻。 “呜呜……不,不要……没夹……啊……”徐今朝哭着解释道。 “说你夹了你就是夹了!还敢顶嘴!你以为我们是父皇?会被你蒙骗!”李盈棣哪里会怜香惜玉,他直接一个顶胯狠狠深入后,又将她扔在了床上。 “跪着!快点!” 徐今朝身上的骨头如同散架了一般,她拼命地想要移动,但身上只有阵阵疼痛。 “没用的东西。”李盈棣嫌弃地拎起她,将她摆成一个方便后入的姿势,又将她的檀口对准李念瑜的肉棒后,再度插入熟悉的甬道。 “屁股翘高点摇起来,去,给二弟含含鸡巴。” “不要了……呜呜呜……母后真的不行了……” “啊……不要再进去了……太深了……呜呜呜……” 李盈棣再度开始律动了,李念瑜看着他享受的表情,也等不了徐今朝主动,直接伸出手将徐今朝的小脑袋按向自己的大肉棒,母后温热的嘴唇刚贴上龟头,李念瑜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兽性在体内叫嚣。 “呜……不要…太大了,母后吃不下的……念瑜,求你了……不要……不要……”徐今朝还在使劲地抬头反抗,不敢去含那青筋暴起的巨大。 啪……啪…… “装什么装,又不是没吃过二弟的鸡巴,比刚才吃我鸡巴还吃得起劲!” 李念瑜冷笑一声,大指掐着徐今朝两颊迫使她张开小嘴,这才刚张开一点,李念瑜便扶着自己的巨大硬塞了进去。 “呜……呜……” 虽然只有一个龟头,母后的小嘴就已经塞满了,温暖的口涎包裹着鹅蛋大的龟头,李念瑜觉得还不够。 他扯住徐今朝的乌发,直接往她的嗓子眼捅去,好像要将她捅穿。 徐今朝两眼一黑,好像是要被做晕过去了,李念瑜哪里会放过她,他往她的乳头上死命一掐,徐今朝便疼得差点跃起。就在她差点咬到李念瑜的肉棒时,李念瑜猛然一射,一大股浓精把她的嘴巴撑得大大的,实在是无从下口。 刚刚徐今朝吃痛时猛地一绞,差点让李盈棣缴械投降,他不喜欢这种被女人占了上风的感觉,大手钳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大屌齐根而入连根拔出,交合处也被拍打出一层层浑浊的泡沫,之前李念瑜留在她体内的浓精并没有清理掉,经现在这样的一番抽插,泡沫更是黏腻了…… 晨起放尿侍女舔逼 徐今朝差点被两人一前一后的精液烫熟,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终于让她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李盈棣没有注意到胯下尤物的异常,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李念瑜微微眯眼,将自己的肉棒从徐今朝檀口中拔出,在检查完她的鼻息和脉搏后,对着李盈棣开口:“别操了,人都晕了,给她养几天逼,不然三弟回来了都没他玩的了。” 李盈棣皱眉,小声嘀咕道:“那就不给他玩。” “咱们三个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的兄弟,即便你平时与他不合,如今立他为新帝,你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也得站好队。”李念瑜抱住徐今朝的双臂,将她从李盈棣的肉棒上拔出,只听“啵”的一声,一股浓厚的精液从徐今朝的小穴里流出。 李念瑜将徐今朝平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起身对着李盈棣开口:“这个女人不安分的很,你和三弟关系冷淡,恐怕她会利用这一点引导我们兄弟阋墙,最后让她渔翁得利,大哥可得注意,别被她钻了空子。” 李盈棣此时还未从情欲中完全走出,肉棒翘的老高,右手缩在被子里亵玩着徐今朝的小脚,听到李念瑜这话,他不以为然,“她不过是个有名无分的小太后,手里既无兵也无权,怕她做甚?” 李念瑜冷笑一声,“当年她不也是一个出身低微的少使,照样能狐媚惑主,勾引父皇。” 李盈棣打了个寒战,他点头,开口道:“我听你的,大不了我以后遇到三弟,让让他就是了。” “嗯,还有,这个女人求你的任何一件事,你都不要答应。对这个女人不必给予尊重,把她当个鸡巴套子就行。”李念瑜怕这个头脑简单的长兄被徐今朝蛊惑,再三叮嘱。 “我知道了,二弟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我没有一件出过岔子!”李盈棣嘴上向李念瑜保证,背地里又偷偷挠了挠徐今朝的脚心。 “行,大哥,你先回去,在她伤没好之前都睡在这长乐宫,等休养好了再说。” 两兄弟感情不错,李盈棣知道自己的脑子没有这个弟弟好使,念念不舍看了看躺在床上被两人操晕过去的母后,把她的小脚从被子里拿出来往自己的肉棒上狠狠疏解了一会儿,待终于射出后,他想着来日方长,也就只能压制着情欲穿好衣服离开。 李念瑜掀开徐今朝身上的薄被,她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两条淡淡的泪痕,殷红的小嘴,红肿的奶头,下体一片淫糜,肚子高高鼓起,里面灌满了浓精,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没有吸收完的浓精,从头到脚都挂满了精液和奶汁,锦缎般的乌发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全身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只有睫毛和鼻翼的闪动证明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艳尸。 李念瑜冷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隔间的净室。 待入了净室,李念瑜将徐今朝轻轻放在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池中,先用手巾帮她洗干净身上的秽物,又将她抱紧怀里,一边咬住她的樱唇,一边按揉着她的肚子,不一会儿,她体内的精水就排出了不少。 清洁工作终于做完,李念瑜将她抱上岸,又把她安置在一旁的玉饰雕花椅上,转身从架子上拿起一瓶药膏,本想着提起她的一条细腿来给她上药,可是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娇嫩花穴还是诱惑力太大,他的肉棒再次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李念瑜只好把药膏涂抹到自己的肉棒上,把徐今朝摆成侧躺的姿势,两手掰开她的嫩穴,将自己挺立的男根再度送进了她的蜜穴中,从后抱着娇小的母后离开了净室。 “好……好难受……本宫要更衣……” 徐今朝被自己的尿意憋醒,恍惚中她还以为自己是当年呼风唤雨的皇后娘娘,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下居然插着一根肉棒,肉棒也被她的动静弄的逐渐苏醒过来。 李念瑜睁眼就看到徐今朝痴傻的可爱模样,他嗤笑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母后的大屁股上,好不容易恢复的白嫩屁股如今又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大清早骚什么?昨天晚上还没喂饱你?” 徐今朝一听到李念瑜的声音,就想起昨夜那场堪称折磨的性爱,吓得瑟瑟发抖,但她实在是憋得难受,带着哭腔和他打商量:“二郎,母后想更衣,你从母后里面出来好不好?” 李念瑜的双手开始在徐今朝胸前作乱,他捧着奶子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的晨乳后,颇具玩味地开了口:“嗯?什么出来?从哪里出来?儿子愚钝,听不明白。” 徐今朝又羞又气,但又怕尿在床上,只得低声回复:“是……是二郎的……东西……啊……别咬我的奶头!是鸡巴!是肉棒!是二郎的大鸡巴!别咬……” 李念瑜冷哼一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急什么,你的小逼紧死了,要多插才会松。” “母后,母后要……更衣。”徐今朝的小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 李念瑜笑了笑,还是让她含着自己的鸡巴,抱着她双腿大张的去了雪隐。 李念瑜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抱住带到恭桶前。 “啵……” 李念瑜的肉棒在离开她下体的时候发出的声响使得徐今朝羞到不行,全身都泛着粉红。 “嘘……嘘……”直到此时徐今朝才意识到李念瑜在给她把尿,这感知让她实在羞耻到无法接受。 “二郎,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你是想让我在床上操尿你?” “不……不……不用麻烦二郎……母后自己来就可以了……” “快点自己掰开逼让我看你尿!” 徐今朝此时即使再羞耻也不敢不照做,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颤抖的双手轻轻掰开的小穴,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冲刷着已经破皮的小穴内壁,痛的她差点流泪。 等她尿完,李念瑜直接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热水,用里面的毛巾为她清洗小穴和尿孔。 “啊……好烫……轻点……” 李念瑜面不改色,但徐今朝明显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力道轻了许多。 待清洗干净之后,李念瑜抱着徐今朝回到卧房,他老老实实给她的私处再上了一次药,希望她能够早点养好供他们兄弟三人亵玩。 “太后娘娘。”锦瑟一脸愁苦地看着看着眼前被这么得不成人样的主子,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娘娘以前在凤仪宫,哪里吃过这种苦。 “锦瑟,你来了。”徐今朝苦笑,她被儿子们插得花枝乱颤,太后的体面早就没有了。 “娘娘仔细伤口,奴婢来伺候您。”锦瑟含泪上前,今早李念瑜已经给徐今朝上过一次药了,但锦瑟还是不放心,掏出从太医那求来的药膏便打算开始动作。 徐今朝红了脸,捂住裙子,“不用了,不用了。” 锦瑟抹掉泪花,“娘娘,奴婢是从未央宫就跟着您的,您的身子有多娇弱奴婢都知道,求您让奴婢服侍您吧。” 徐今朝最见不得女人落泪,便默许了锦瑟就接下来的动作。 锦瑟轻轻解开徐今朝的亵裤,露出纯洁无毛的馒头小逼,她将徐今朝双腿拉开,直接俯下身对着徐今朝的花核开始舔了起来。 “锦瑟,你这是干嘛?”徐今朝双手拍打锦瑟的后背,微微皱眉。 待锦瑟上下吃过一遍后,不顾药膏的辛辣,直接涂在自己的舌头上,再往徐今朝下面舔去,她灵活的舌头如同蚯蚓一般钻进徐今朝的小穴,一阵吸舔,把徐今朝搞得又羞又臊,竟然直接喷出来一股阴精在锦瑟的脸上。 想见你儿子先喂饱你儿子 “过来。”刚刚批完一份奏折的李念瑜对着杵在门口不敢过来的徐今朝招了招手…… 不等她走近,李念瑜便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带有一丝威胁味道的话语传进她的耳朵里。 “听大哥说,你想见六弟?” “想见你儿子的话,先喂饱你儿子们的鸡巴,明白吗?” 徐今朝心乱如麻,她产下幼子不过三月,如今却被逼得母子分离,自己也被逼成淫娃荡妇。 如今徐今朝只能暂时丢掉自己的自尊,她摇摇头,一把扎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脸埋进男人的胸膛,装作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李念瑜很受用她的殷勤,一双大手往徐今朝的裙底摸过去,揉捻着她的花核。 “母后知道的,母后愿意吃你们的鸡巴。” “乖!母后先去睡一会,等本王忙完再去疼你!”李念瑜算是拿捏住了她的软肋,眼中的笑意更甚。 “不走,母后不走。” 为了早日见到幼子,徐今朝扬起五官精致的小脸蛋,目光清澈纯净,双眼里仿佛只有一个李念瑜。 “二郎批奏折辛苦了,母后给你揉揉肩膀吧!”说罢,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李念瑜宽阔的肩膀,她控制好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上心极了。 但看着李念瑜裸露在外的脖子,徐今朝突然有一种将他掐死一了百了的冲动。 李念瑜像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嗤笑一声,状作无意地开了口:“本王这脖子细的很,母后看看是不是一掐就断?” 徐今朝听着他的玩笑话,打了个寒战,难道这男人是有读心术不成?她无辜地笑笑,“二郎说什么胡话,母后给念瑜捏肩呢,念瑜舒服吗?” “儿子肩膀好舒服,但下面不舒服了。”徐今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半身看去,他的肉棒又立了起来,都快把亵裤戳破了,徐今朝在心中暗骂一声“流氓”,李念瑜捏住她作乱的小手,口气不太好:“在心里骂本王?” “没……没有……” “母后,你的演技或许骗得过父皇,但在本王眼里实在是拙劣不堪。 其实在徐今朝进门的那一刻,男人的胯下就勃起了,只不过是凭着多年的意志力一直忍耐着。 自从十二岁第一次悄悄偷看她洗澡对着她的裸体射出去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对其他女人提起过兴趣来,以后的四年里,他夜夜思念着母后的胴体,此时经她的小手一按摩,体内叫嚣的情欲更甚了…… 徐今朝明白了他的心思,一番心理斗争后,她红着脸蹲了下去,纤纤玉手解开男人的亵裤,坚挺的巨根就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李念瑜的肉棒她是见识过的,又粗又大难伺候,上面根根青筋凸起,每每都能和徐今朝小穴内的褶皱契合,抽插起来甚是痛苦,她看向又开始批阅奏折的严肃俊容。 得不到回应,她知道这是需要自己主动的意思,小小的身子伏在男人的双腿间,像吃糖葫芦一样给男人的巨根舔吮套弄…… 母后的小嘴温热柔软,纯熟的口交技巧让男人舒服的不行,无法再专心批折子,呼吸也渐渐急促:“母后~本王的好母后,不仅会按摩,还这么会舔鸡巴,舔得本王好舒服~” 男人的俊脸从奏折上离开,仍残余着些许严肃,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暧昧至极:“母后知道本王现在想干什么吗?” 徐今朝小嘴离开男人的肉棒,抬起头,换做用小手套弄,水灵灵的大眼看着男人说:“二郎想干什么呢?” “本王想干你!” 虽然早有心理建设,但徐今朝还是被男人直白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那你……就……干吧……” 她站起来撩起自己的裙子,里面没穿亵裤,赤条条地露出雪白的馒头逼。 “乖母后,儿子批折子太累了,只能委屈母后主动些坐上来,自己动了!” “好……好……只要你答应我……” 徐今朝岔开双腿,一手搭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扶着男人的巨根往自己的嫩穴里送。 “嗯……好大……母后吃不下了。” 恢复如初的紧致仅是吃进了一个龟头便动不了了。 “两只手去把骚逼掰开。” 李念瑜将母后的两条腿放在龙椅上,肉棒直接怼着母后的花心。 徐今朝听话地掰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然后吃力将男人的巨根往里吞…… “嗯……二郎……不行了……母后真的吃不下了,太大了……” “嗯怎么就不行了孩子都生了四个了,上次可是把整根都吞进去了。” 徐今朝低头看着男人的巨大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这要是全部捅进去了,小穴会不会被戳破? “那本王来帮你好了。” 说着钳住她的细腰,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的男根,再抬臀一挺腰,便把那根驴具般的鸡巴尽根捅了进去。 “啊……好痛……不要动了……二郎,不要动了……太深了……” “本王要吃奶。” 李念瑜直接将叶今朝胸前的薄布撕开。 “嗯……二郎……轻点呐……二郎嘬的劲太大了……给楚沅留一点……” 李楚沅是她最小的儿子,刚刚三个月,还没有断奶,不知道被李念瑜藏到哪里去了。 “母后的奶子好美!奶头粉嫩粉嫩的还好敏感呢,本王一吮吸,就喷出好甜的奶汁,母后下面的小嘴也一缩一缩的。” 啪…… 李念瑜一掌打在母后的小屁股上。 “啊……” “母后下面自己动一动。” “二郎,好大……你那里太大了……母后动不了……” “嗯?”李念瑜抽出一点再一个大力齐根捅进,声调上扬让徐今朝反应过来。 “啊……念瑜……不要惩罚母后……母后知道错了。” “呜呜呜……是二郎的鸡巴太大了,母后动不了……呜呜呜……” 啪…… 又是一个巴掌,“没用!”徐今朝痛得一个收缩。 “你是要夹断本王吗?嗯?给本王蹲好了!” “啊……啊……母后没~~没夹~~啊……”原来是李念瑜钳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快速的向上挺动。 “啊……念瑜……不……不要了……啊……太深了……母后……母后要不行了~” 一室旖旎,只听得到徐今朝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和连绵不绝的抽插声…… 喂奶时被养子奸淫 伺候舒服了李念瑜,徐今朝得了允许,几天后她终于见到小儿子李楚沅。 她死死抱住自己的小儿子,一会儿亲亲他的小脸,一会儿又为他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生怕自己看不到的日子里李念瑜和李盈棣欺负了他。 许是被扰了睡眠,李楚沅突然开始大哭起来,徐今朝将他抱好,摸摸他的小脸,发现他是饿了,主动解开衣襟,脱下自己的肚兜,打算给李楚沅喂奶。 前几天被两兄弟猛操了一顿,现在徐今朝的下体还隐隐作痛,好在锦瑟天天都用舌头给她的身体上药,伤口好了许多。 李楚沅的小嘴巴一接触到母亲的乳头,便如同吸铁石般粘上来,大口大口地吸着母亲的奶水。 “小宝贝,快长大,母后的指望就是你了。 一直潜伏在角落里的李盈棣默默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见母后给弟弟喂奶的温馨一幕,不由得浮现出笑容,站在床边,故意装出温柔的语气问道:“母后在给弟弟喂奶啊?母后的奶水可够?要不要儿子来帮你?” 徐今朝知道他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李盈棣从七岁起就养在自己膝下,虽然坏主意没有李念瑜多,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死死抱紧自己的小儿子,脑中警铃大作,将头偏在一边,不愿去理他。 “母后这么讨厌我?可太伤我的心了,二弟平时忙,照顾不了六弟,一直都是我亲力亲为给六弟换尿布呢!” 徐今朝瑟瑟发抖,见李盈棣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低声问道:“母后要给楚沅喂奶,你现在过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关心母后和弟弟了吗——”李盈棣拖长了尾音,接着道:“也关心弟弟有没有足够的奶水吃。” 李楚沅还在一无所知地裹奶。 徐今朝被折磨了许久的委屈爆发,眼中盈出泪珠,愤恨地抬头看向李盈棣,咬唇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李盈棣邪笑,开口:“母后也想让六弟过上安稳的日子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徐今朝快被他折磨得崩溃了。“儿子的衣服脏了,母后来帮儿子脱衣服。” “你!”徐今朝知道李盈棣什么意思,这条发情的公狗,在弟弟面前也不知道收敛。 但她没有办法,为了楚沅的安危,她正打算将李楚沅放在一边然后起身,却被李盈棣叫住。 “母后怎么这么狠心啊?六弟还在喝奶呢,可不能打扰了他。” “你……你……”徐今朝气得脸红,只得一手抱住在她胸前吸得正欢的李楚沅,一手伸向李盈棣的腰带。 皇家的服饰本就繁复,李盈棣的腰带系法复杂,徐今朝一只手实在是难以解开,她气得憋红了脸。 “母后,一只手不行就用嘴呗!”李盈棣笑嘻嘻地建议。 徐今朝恨得咬牙切齿,但人在屋檐下,她只得一口咬上李盈棣腰带的一段,另一只手顺势将腰带一抽,衣服闻声落下,一根早已耸立的大肉棒直接怼在了徐今朝的樱唇上。 这个流氓居然不穿亵衣亵裤! “母后好热情,这么想吃儿子的鸡巴吗?” 徐今朝下意识地后退,但李盈棣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李盈棣的阴毛扎在徐今朝脸上,把她的小脸弄得又痛又痒。 “但儿子嫉妒六弟,儿子要先喝母后的奶!”李盈棣直接将徐今朝拦腰抱起,带着她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中间还隔着一个一无所知努力裹奶的李楚沅。 李盈棣用右手将徐今朝双手按住,他看着不哭不闹的弟弟,觉得有趣,便学着他的样子,埋头在徐今朝的另一只乳房上,叼住乳头,裹吸奶水。 “我以前也是这么吸乳娘的奶吗?还是吸我母妃的奶?” “你七岁的时候母后才收养你,母后怎么会知道你喝的谁的奶?”徐今朝想要逃开李盈棣,但两人力气悬殊太大,在李盈棣看来她就是蚍蜉撼树。 “我也不稀罕了,这样喝的奶水还没有母后的淫水好喝。母后情动时的奶水最甜,我喜欢喝这个!”李盈棣抬起头,嘴边还留有一圈奶渍,他舔了舔嘴角,满眼欲望地看着徐今朝,淫笑道。 “你弟弟还在这里,你不要太过分!” “那母后的意思是让弟弟和我一起操母后吗?可惜弟弟的鸡巴还太小,满足不了母后。” 徐今朝知道他是在装傻,但她的双手被钳制住,小儿子还在她胸前喝奶,她不敢反抗,怕李盈棣以此为借口伤了小儿子,只好绝望地闭上眼,流下两行清泪,任由李盈棣宰割。 李盈棣见母后默许了,迫不及待地扒掉了徐今朝的亵裤,直接一个挺身,怼着穴口将阴茎插进去。 “啊!”徐今朝痛得喊出了声,她知道自己的下体肯定又流血了。 “母后的小蜜穴好紧,看来儿子要努力给母后松松了!” 说罢,他又开始疯狂耸动抽送,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深处花蕊,恨不得将徐今朝小穴里的褶皱擀平。徐今朝一边给小儿子喂奶,一边挨大儿子的操,她努力稳住上半身,尽量不影响李楚沅喝奶。 李盈棣又抽送几下,发现花穴里面只有血液的润滑,实在是太紧实了,自己一个龟头都吃不进去,实在是缺少乐趣。 在用力怼了几下之后,徐今朝终于突破了心理防线,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她本就无心于房事,但现在天天被他们兄弟玩弄,身体正虚,小穴里干涩无比,李盈棣挺进去的阳具又粗又大,黑色的鸡巴上布满了青筋,龟头又像鹅蛋一样大,简直如同刑具一样,每次都把她弄得半死不活。 李盈棣低头舔干净母后的眼泪,口涎糊住了徐今朝的视线,她不知道现在能看到什么。 “母后,我好喜欢你,你给我生孩子好不好,生一个属于我的孩子好不好?” “你!做!梦!” 徐今朝知道这样会激怒他,但她实在难以想象会生下乱伦的东西。 “你说什么?让你生是抬举你!你不生也得生!以后我和二弟天天来给你灌种,看你是先生下我的儿子还是他的儿子!” 李盈棣生气了,他明知道现在徐今朝难受,自己应该给她温柔的爱抚,但他实在是气不过刚刚徐今朝没有犹豫一秒的决然。他加大了力气耸动抽送,狂猛操干,继续在养母脆弱柔嫩的小穴里做着活塞运动。 李楚沄还在快乐地喝奶。 李盈棣死死咬住徐今朝的樱唇,不断与她交换这唾液,他的左手抓住徐今朝的另一个乳房,用力一挤,一道呈柱状的奶水喷射而出,流到了她的锁骨、脖子上,锁骨凹陷畜满了乳汁,一时间房间里奶香四溢。 他得了趣味,放开徐今朝被咬坏的樱唇,对着她的乳头一阵猛吸,含了一大口奶汁后,又吐在了自己的阳根和徐今朝的花穴上。 有了奶水做润滑,李盈棣感觉操母后的小穴更容易了。 李盈棣不停地用嘴巴运输乳汁,在徐今朝的胸前用力裹奶,然后再吐到她的阴唇上,作为她穴内干涩的补偿,几番操干下来,乳汁被阴茎带进花穴深处,两具肉体交合碰撞,汁液四溅,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李盈棣黝黑狰狞的肉棒不断地撞进徐今朝的花穴里,不停地顶撞碾磨,肉冠刮蹭着里面的花蕊,深陷其中,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 李盈棣坚持九浅一深的插法,抽出大半之后,又全根没入,上百次顶撞冲击,紧紧结合在一起,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徐今朝死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发出欢愉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花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沁出蜜汁,李盈棣在她身上的律动顶撞也逐渐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甚至花蕊被龟头顶撞碾磨时,颤颤巍巍的,仿佛要绽开一样,酥麻的感觉顺着肉壁甬道逐渐传导到全身,使得她忍不住更加抱紧了怀中的李楚沅。 李楚沅吃奶吃得更加用力,小嘴裹紧了母亲的乳头,将其吮吸出乳汁来,“啧啧啧”的吸奶声,和他哥哥的撞击声交合在一起,兄弟二人,在徐今朝的身上不停索取。 徐今朝双腿一麻,小穴里一股淫水喷出,她终于忍不住了,长长呻吟一声,她竟然又被养子操出了高潮。 见徐今朝终于给了反应,李盈棣更加兴奋地按住徐今朝的腰,狂冲猛干,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向着更深处进攻,柔嫩的甬道蠕动紧缩,裹紧了撞进来的异物,意外到来的紧致感,使他心中无比欢愉,直接发狠疯狂抽插挺动。 不知是不是她更成熟了的原因,竟然并不觉得很难忍受。 李盈棣不管不顾地加快了速度,肉棒陷进蜜穴深处,疯狂耸动,不断地刺激深处柔嫩的花蕊,最后一个重重挺身,猛然在徐今朝的子宫深处射出一泡又一泡的浓精。 他抱着徐今朝侧躺休息了一会儿,龟头死死堵住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似乎这样做就能让她早点怀上自己的孩子。 李楚沅终于喝饱了肚子,他不哭不闹沉沉地睡去,好像母后受到的侮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亲儿闷声干穴 “二郎,你真的愿意让我见笙儿吗?” 徐今朝满脸期待地看着李念瑜,眼中闪烁着晶莹。 李念瑜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开口:“那位可是九五之尊,母后见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李容笙,是徐今朝第二个儿子,先帝立下名正言顺的太子,自从李念瑜、李盈棣和李尚烨三人谋权篡位后,李容笙一直不知所踪,徐今朝忧心不已。 “呜呜呜,谢谢你,二郎。” “母后现在说谢还太早了。”李念瑜一把抱起徐今朝,将她的双眼用黑布蒙上后,又将她带到不起眼处的一间小房子。 “母后,弟弟就在里面你,你可得好好照顾他。”李念瑜刻意加重了“照顾”两字。 徐今朝心心念念都是自己下落不明的亲儿子,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一把扯掉遮眼黑布,双脚落地后直接推开了房门。 “笙儿,笙儿,母后来了。” 李念瑜贴心地为她锁好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徐今朝看见她的儿子无力地躺在床上,更加忧心。 她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如此冰凉,如此虚弱。 “母后,是你吗?你再凑近一些,儿子好冷。”“李容笙”装成可怜的样子。 徐今朝不疑有他,直接俯身过来,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心疼地问道:“笙儿,你怎么这样虚弱,是不是那三个混账虐待你了?” 徐今朝抱紧“李容笙”的劲腰,生怕他离开,猛然间竟然挣开了自己的外衫,“李容笙”一低头,就能看见母后深邃雪白的事业线。 母后的奶子真是太大了!明明自己也是她的亲儿子,却从未得到过她的关心,她愿意亲自喂养四弟,却把自己扔给乳母喂养,她的奶汁,全给了四弟,自己没有尝过一口! 想到这儿,他狠了狠心,双手伸向了徐今朝的奶子,准备好好羞辱她。 “哎呀!” 徐今朝尖叫一声。 “李容笙”吓得连忙收手,同时心虚地往殿外看去,生怕引来什么人,还好二哥谨慎,将门锁住了。 可是他还没碰着他母后呢。 “李容笙”的目光转回来,却看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李念瑜那个混帐东西给母后准备的亵衣,真会羞辱人,肩带细的和头发丝一样,一动就断了,还好笙儿不是外人。” 徐今朝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将亵衣迭了起来,就这样袒胸露乳,挺着一对大白兔似的奶子,坐在他的腿上。 “李容笙”都看呆了,鼻血差点流出来。 “看什么看,你小时候就是吃母后的奶长大的,还没看够啊?”徐今朝说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李容笙”的脸刷地就红透了,母后这身材,实在是不像生过四个孩子的。 如今母后这具赤裸火辣的女体在眼前,让他的下半身不由得起了反应。 “母后。” “李容笙”脑子一热,直接向着徐今朝扑了过去,在床上坐起来之后,将她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他倒要尝一尝,能让父皇和皇兄们流连忘返的身体,到处是什么滋味? “笙儿,你在干什么?别,别舔,母后痒痒。” 徐今朝知道这样不对,她想要推开儿子作乱的头颅。 “母后别的地方更痒痒吧?” “李容笙”忍不住想要作践她,试探着说道。 他的手指伸进了徐今朝的阴户处,抚摸挑拨她的花蒂,甚至往她的淫穴深处探去。 徐今朝握住他的手腕,眼中饱含愤怒:“逆子!你不是笙儿!” “李容笙”对她转变的态度倍感失望,他冷笑一声,套上了二哥嘱咐过的阴鸷模样,愤然开口:“朕的确不是李容笙,朕是你的亲儿子,如今的新帝李尚烨!” 说罢,不等徐今朝反应过来,李尚烨当即把徐今朝压倒在床上,毫不客气地要去扒她的裤子。 “混蛋!我是你亲母后!” 徐今朝着急阻止他,然而内心深处还是舍不得对儿子使大力,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 李尚烨本来就生气,便不准备怜香惜玉了,他看着徐今朝那双白嫩修长的双腿,猛地将其掰开成“”型,眼神赤裸地盯着中间的馒头小逼。 徐今朝还在试图挣扎,道:“真的不行,母后帮你指婚好不好,母后帮你娶皇后好不好,烨儿,四郎,乖儿子?” 李念瑜和李盈棣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她的心理负担还没有那么重,但李尚烨可是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啊,和她是真真切切的血肉相连。 但她还没说完,只听“噗嗤”一声。 李尚烨已经挺着又粗又硬的狰狞肉棒,冲进了徐今朝的体内,阴茎被柔嫩的肉穴裹吸住,他现在操干着母后的浪穴,报复的快感和乱伦的快感不断冲击着他的脑袋。 他已经忘了徐徐图之,只想把身下这具白嫩肉体操干无数遍。 床榻上。 李尚烨疯了一般压在徐今朝身上,叼着她两个粉嫩的乳头,又吸又咬,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又青又紫的痕迹。 “混蛋!逆子!混账!” 徐今朝哭喊着,她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真的敢操了她。 徐今朝的蜜穴下意识收紧,里面的层层媚肉裹吸着冲撞进来的异物,花蕊处流出更多淫水。 李尚烨心中对这个生母又爱又恨,于是故意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全根没入,飞快地撞击里面的花蕊,不断碾磨顶撞。 “不要……不要啊……” 李尚烨把她操爽了,内心却更加愤怒。 “啪!” 他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徐今朝的奶子上,听到响亮的巴掌声,看到她的奶子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才终于感觉到一丝快意。 徐今朝又羞又疼,蹙着眉头,求饶:“别……” 李尚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巴掌打在徐今朝的奶子上,接着又是连续的几十个巴掌,直到把她雪白的乳房打得充血,甚至微微发紫,乳头上挂满了口涎和奶水,他才感觉到心中痛快。 而这时徐今朝已经满脸泪水,贝齿咬住下唇,痛也不敢大喊出声,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让别人进来看见这母子乱伦的一幕。 “别打了,母后求求你了。”徐今朝哀婉乞求。 李尚烨不顾她的哀求,将徐今朝翻了个身,发现从背后看,母后皮肤白腰细屁股大,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怪不得父皇愿意为了她遣散后宫。 李尚烨心中暗恨,掰开徐今朝的雪臀后,将肉棒挺了进去,从背后操她,这个姿势使得肉棒进入得更深。 徐今朝穴紧水多,立刻夹住了儿子撞进来的阳具,下意识扭动屁股配合起来,里面的肉壁一缩一缩,花蕊夹住了撞进去的龟头,随着李尚烨故意碾磨顶撞。 徐今朝长长地呻吟一声,腿部痉挛,竟然在儿子的操干下到达了高潮。 “母后,朕要射进你的体内,让你给朕生个儿子。”李尚烨在她耳边说道。 徐今朝万分惊恐,连忙阻止:“不行啊,你我是母子。” 话音未落。 李尚烨重重一个挺身,精液在徐今朝的蜜穴里喷射而出,浇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徐今朝认命了似的,娇喘着趴在床上。 不多时后,李尚烨又将她翻转了过来,面对面,再次将肉棒挺进了徐今朝的浪穴里,然后掐着她的细腰,疯狂突进,看着徐今朝的乳房在自己的狂冲猛干下,荡漾起乳浪,简直是刺激男人性欲的最好利器。 他发了狠,故意全部抽出之后,再全根没入。 徐今朝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疯狂抽干的样子,声音娇弱,眼中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哀求道:“母后受不住了,放过母后吧。” “受不住也得受着!小时候朕和四弟受罚,你只关心四弟,从来没有问过朕受不受得住!” 他动作凶猛。 徐今朝从一开始的哀求,到认命,再到抽泣,被操得浑身乱抖,如大风大浪里的一艘小白船一样。 李尚烨握住她的腰抬起,完全是把母后当做廉价肉壶一样操干发泄,这样粗暴的方式,让徐今朝惶恐的同时,又有一种别样的新鲜感,尤其是这么对待她的,是她一向忽视的亲儿子,徐今朝咬住下唇,认命似的忍受着粗暴操干。 肉棒贯穿她的花穴,刚刚高潮过的蜜穴被强烈刺激之后,里面酸软无比,仿佛一朵被人蹂躏多次的花蕊。 她快受不住了,不停地摇头,乌黑的头发甩在她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的脸上,她祈求着儿子的怜悯,然而却没有丝毫作用,甚至还刺激到了对方。 数百次肉体相撞交合。 徐今朝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享受也忍受着短时间内的第二次高潮。 而在她身上律动的儿子,还没有射精的架势。 “烨儿,母后真的受不住了,你可怜可怜母后吧,下面都要操肿了。”徐今朝也不知自己胡言乱语些什么,她只觉得一向高贵的自己,现在却好像一个由着男人发泄欲望的低贱妓女,在儿子身下,她体验到了一种与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李尚烨自然能感觉得到,可是能把母后的骚穴操肿,那不是更好吗? 他疯狂撞击,阴茎冲进徐今朝的蜜穴里,卵蛋击打在她的阴户上,恨不得一起塞进去似的,仿佛一场比赛,或者一次发泄,只不过他是在徐今朝的身上发泄。 徐今朝“嗯嗯啊啊”,不停祈求。 换来的只是李尚烨越来越粗暴的动作,甚至反复换着姿势,让她侧躺着,然后操进去,唯一不变的兽性的发泄欲。 又是上百次凶猛的挺撞之后,阴茎鼓胀,在徐今朝的肉穴里弹跳不已。 李尚烨当机立断,把阳具抽了出来,忍着快感,先将徐今朝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随后凑到她美艳的脸蛋旁,龟头对准她的樱唇,撸动了几下鸡巴,精液喷射在了她的脸上。 先是被狂操猛干,被内射,现在精疲力尽,浑身酸软,又被儿子颜射。 徐今朝委屈起来,好像受了作践一样,呜呜痛哭起来。 李尚烨发泄够了,看见徐今朝咧嘴哭,直接伸手把她脸上的精液和泪水都抹到了她的嘴里,让她品尝亲生儿子体内产出的东西。 和二郎的 “母后这段日子倒是辛苦了。”李念瑜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笑着对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徐今朝寒暄。 “还不是拜你们这群逆子所赐!”徐今朝不愿意看到他这张脸,直接翻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吻痕斑驳的美背。 这三个刚开荤的傻小子天天对着她的奶子又啃又咬,自己的乳房上没有一块好肉,连肚兜都穿不了了!一碰到丝线就疼得要命,李念瑜心细,为她准备了最滑的云丝软锻做被子,又拿中间充了粟玉的蚕丝软枕为她安神,生怕她过的有一点不如意,但徐今朝完全不领他的情,如今李尚烨从西北回来,李念瑜空闲了不少,得了时间便来折腾她。 李念瑜又摸上她绵软的奶子,又捏又挤,幻想着能出点奶汁,徐今朝被他弄疼了,打掉他作恶的手,充满怨气:“昨天晚上都被你那个三弟喝完了,再挤也没有!” “还在生气?不就是给了你个惊喜吗?”李念瑜的手慢慢往徐今朝的花穴探去。 徐今朝气得转过身来,直接对着李念瑜的肩膀咬了下去:“你答应过我让我见你四弟的!为什么最后来的人是李尚烨!” 徐今朝的力气在李念瑜看来不过是小鸡啄米,他冷笑一声,“本王说的是带你见太子,见九五之尊,你自己误以为见的是李容笙,怪的了谁呢?” “你……你……老狐狸!”徐今朝被气得憋不出话来。 “母后,本王不老,本王是你的小狐狸。” 李念瑜将她的花穴移到自己硬挺的肉棒上,正准备插进去时,徐今朝开口哀求道:“不能再插了……二郎……母后昨天晚上流了好多血,真的好痛,二郎心疼心疼母后好不好……”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念瑜看着徐今朝弦然若泣的双眼,很是不满,他低咒一声,“那你用嘴帮本王解决,小逼怎么这么不禁操?” 说罢,他将被子掀开,不顾徐今朝的反抗,直接将她提起来,让她的檀口对准自己的鸡巴,自己开始舔她干涸的小蜜穴。 “不要……二郎……母后的嘴才刚好……” 李念瑜一巴掌扇在徐今朝脸上,雪白的小脸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呜呜呜……好疼……你打我……” “娇气些什么?是不是本王平时对你太好了,你以为本王是个好拿捏的?你的那张小嘴早就好了,还想躲懒?” “本王言出必行,你躲一次本王就再打一次!” “快点吃!不然本王用肉棒插废你的小逼!”李念瑜吃了一圈徐今朝的阴唇后,见她还没有动作,出声威胁。 徐今朝无力反抗,眼泪又落了下来,但李念瑜在床上哪里会心疼这些,她只得尽力将鹅蛋大的龟头往嘴里塞。 “呜呜呜……” 嘴巴自从上次被他们搞破之后,养了几天好不容易才好,如今又要坏掉了。 “啊~” 母后的小嘴是如此的温暖,李念瑜觉得母后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自己冲动,如今是自己的鸡巴在母后的小嘴里,母后以后说话都会带着自己的味道。 李念瑜将目光放在母后的小穴上,他的大舌灵活地在花心处活动,可惜母后的淫水都快流干了,只能用自己的口水润滑。 “别光舔龟头,伺候你的棒子也好好舔,舔不到用手撸,还有本王的子孙袋!你要是敢偷懒,小心本王把你的逼插废!” 徐今朝吐出含了好久的龟头,一手握着一个子孙袋为李念瑜满满按摩,子孙袋外面全是浓精,不一会儿徐今朝的手上就满是李念瑜的子子孙孙。她含着热泪开始舔舐李念瑜老二的棒身,李念瑜的肉棒是三兄弟中最硬的,更过分的是,他的肉棒带着一点弧度,每次都能捅到徐今朝小穴里的敏感点。 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弹跳着,似乎对徐今朝敷衍的服侍有些不满,李念瑜对着徐今朝的花蒂直接一咬,痛得徐今朝差点背气过去。 “还敢偷懒?是不是真的要让你那三个儿子屁眼伺候?” “不……不……母后错了,母后一定好好舔。” 徐今朝认命了,她对着李念瑜的肉棒亲了两口,肉棒在她唇间跳了跳,似乎是很满意,在得到他的回应后,徐今朝又开始用舌头舔遍肉棒上的青筋,似乎是想把青筋的位置记在脑中。 龟头上渗出一些前液,徐今朝听话地将它们全部舔入口中,又对着李念瑜的两颗囊蛋吃了起来。 “快把鸡巴塞进嘴里,本王要射了!”李念瑜刚刚吃完徐今朝的花核。 徐今朝不敢忤逆他,直接握住他的肉棒,想要将它塞入嘴中,奈何那东西太大,徐今朝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念瑜等的厌烦,直接将徐今朝的身体翻转了180°,握住她后脑勺的长发,将自己的肉棒往她的嗓子眼捅去。 “唔……” 李念瑜此刻才不愿意管徐今朝的死活,他命令徐今朝收好自己的牙齿,捧着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好像真的只是把她的嘴当成一个鸡巴套子。 在抽查了好百余下后,李念瑜有了射意,他死死钳制徐今朝将要作乱的小手,直接对着她的小嘴射了一大泡浓精。 射完后李念瑜的肉棒还没有疲软,他怕徐今朝又背过气了,这才念念不舍地将肉棒从徐今朝小嘴里拔出,没了肉棒的堵塞,一大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精从她的嘴角处流下,她整个人显然已经被操傻了。 但李念瑜怎么会满足,他用床边的帕子帮徐今朝擦干净小脸,又将她的身体朝着自己的位置摆好,把肉棒放在她的腿间不停摩擦。 “二郎,不要……母后的腿好痛……” “骚浪的懒东西!让你出力你不出,本王来伺候你还抱怨起来了!” 李念瑜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等到她腿间的肌肤红肿地都快破皮后,李念瑜这才又往徐今朝的腿上射了一大股精水。 “噗呲噗呲”,一股又一股的精水混合着李念瑜的口水留在徐今朝的小穴口,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挂着水晶般闪烁,有一种淫靡腐烂的美丽。 温泉水滑洗凝脂 徐今朝大病了一场,太医放下诊脉的丝线,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不要支支吾吾的,有话快说,母后怎么了?”李盈棣不放心徐今朝的仆从们,便亲自立在她床边贴身伺候,他不知疲倦地为她擦去脸上的热汗,看着她通红的小脸,眼里不经意间多了心疼。 太医后退几步,不敢看帐子后的两人,“回大将军,太后是前些日子受了凉,生了一场风寒。” “你当本王傻呢!风寒是这个样子吗?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砍了你的脑袋拿去军中当球踢。” 太医踌躇几下,但实话他还是不敢讲的,李念瑜派来的太监常林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开口劝道:“将军莫急,让太医大人说说怎么治吧。” 太医向常林投去感激的目光,他跪在地上,“太后娘娘担忧国事,不顾辛劳这才导致邪气入体,偶感风寒,微臣有个法子,可以医好太后娘娘。” “有话快说!无论是什么金贵的药材,让人去找就是了!” “太后娘娘的风寒,如果吃药的话也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况且太后娘娘身体金贵,是药三分毒,微臣实在是不愿意损失凤体,微臣建议用药浴,这样不会对娘娘的身体有任何损害,还可以为太后养身,就是这寻常的药浴效果不是很好,若是能用天然的温泉水洗浴就好了。” 常林也在一旁帮腔,“将军,奴才记得曦祥宫旁边就有一汪清泉,奴才这就让人去收拾好。” 太医又开口道:“将军,温泉久泡容易上火,微臣家传有一味秘药,劳烦您每日为娘娘滴在泉水处,不出三日,娘娘的病一定大好。” 常林开口:“古人云:六气淫错,有疾病兮;温泉泊焉,以流秽兮;蠲除苛慝,服中正兮;熙哉帝哉,保性命兮。将军,奴才看这法子不错。” 李盈棣若有所思,又听到徐今朝在身旁哼了几声,连忙握住她的小手,开口:“行!常林你跟着他去取药,本王这就带着母后去曦祥宫!” 徐今朝的内衫又被汗湿了,李盈棣怕她着凉,轻手轻脚地剥开她的衣服,为她披上自己宽大的外衫,在确认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后,这才将她打横抱起坐上轿撵。 曦祥宫的宫人手脚快,众人低着头立在宫道两旁,不敢出声。 李盈棣下了轿撵,径直走向曦祥宫旁的温泉处,在赶走碍手碍脚的宫人后,他才放心地将自己披在徐今朝外衫上的衣服解开,露出她白里透红的胴体。 泉水中早被常林滴好了药剂,温泉旁就是一棵开得茂密的樱花树,残樱飘落在水面上,萦绕着一股淡淡花香和药香。 樱树旁放了一张字条和一瓶药剂,李盈棣抱着徐今朝打开字条,只见上面是常林的字迹:请将军将此药涂在自己的龙根上为太后娘娘医治,待到太后娘娘泄出阴精,此病便已大好。 李盈棣将字条扔在一边,脱下衣服抱着徐今朝入了温泉。 好舒服……好热……好凉…… 徐今朝被温泉的雾气迷了双眼,迷雾散去,她抬眼见到的就是李盈棣那双冷肃淡然的眼睛。 “混蛋!流氓!你放开哀家!”徐今朝以为李盈棣又在想着法子作践她。 李盈棣怀抱温香软玉,本来都要舒服地睡过去了,结果怀里的小猫突然像炸了毛似的,他不愿松开,开口:“这么有精力,看来母后是大好了。” 徐今朝双脚扑腾,激起一朵朵水花,有的溅到李盈棣的脸上,他将水珠拂去,顺手往徐今朝的屁股轻轻一拍,示意她不要胡闹。 没想到她却被疼得落了泪,“好疼……你个变态……” 李盈棣最见不得女人哭,他慌了神,连忙将她松开,好声好气地安慰道:“母后,儿子的错,儿子的蹄子不知轻重,母后别哭啊,母后打儿子,我的屁股随便你打。” 徐今朝气笑了,嗔怪道:“谁要打你的屁股!” 李盈棣见她转泣为笑,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将她抱紧,放柔声音:“母后生了好大一场病,差点把儿子吓死。” 徐今朝见他的焦急不是装的,心中有些感触,开口:“你是真的担心我?” “那当然,母后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给儿子看看。”说罢大手就要往徐今朝的花穴摸过去。 “你个登徒子!哀家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天天只知道那档子事!” “冤枉啊母后,是太医说的让儿子用肉棒给你治病的!” “你胡说,你们三兄弟天天只知道欺负母后!”徐今朝掩面欲哭。 李盈棣只得停下作恶的肉棒,又指着岸边扔掉纸条,好言好语劝道:“没骗你,你看,那张纸条上写的就是太医的吩咐,母后不信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徐今朝察觉到李盈棣松开了她的双手,便瞅准时机向岸边游去打算逃跑,李盈棣以为她是要去看字条,怕她识破自己的谎言,连忙将一旁的药剂涂在自己的肉棒上,在徐今朝即将上岸之际一把将她捞住,大肉棒直接怼着花心入了进去。 好在有温泉水和药剂的润滑,徐今朝没有以前那么疼了,李盈棣也觉得入得顺畅。 “流氓……你又欺负哀家……” 李盈棣听出她话里的娇嗔,轻轻吻上她的樱唇,肉棒温柔地在甬道里浅浅抽插,好像生怕把她弄疼了。 “母后,舒服吗?” 徐今朝脸上浮现出一股浅粉色,她偏过头,似是不满,“不舒服,快从母后身体里面出去!” “那儿子就把母后操舒服了再出去。”李盈棣知道徐今朝喜欢口是心非,他也不急,听了二弟的嘱咐打算徐徐图之。 徐今朝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后摩挲,划出一道道细长又暧昧的红痕。 突然,李盈棣将他的肉棒抽出来,徐今朝小穴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仿佛是不舍肉棒的离开。 “母后,还要不要?”李盈棣一手掐住徐今朝的乳头。 “痛……好痛……你松手……”徐今朝拍打着他的肩膀。 “还要不要?”李盈棣似乎不会罢休。 “呜呜呜……不要……不要……” 李盈棣直接咬上她的奶间,双手掐住她的纤腰,肉棒虽然不进去花心,但仍然在花穴四周到处点火。 徐今朝被他折磨地面红耳赤,小穴也是空虚无比,如同数百只蚂蚁在咬噬花心,又痛又痒。 “啊……”一股奶柱喷到李盈棣的嘴里,他抬头度给徐今朝,两条舌头不停纠缠,拉出一根根银丝。 “要……母后要……”徐今朝差点被他吻得窒息过去,终于缴械投降。 “要什么?”李盈棣哪里愿意放过她,他的肉棒不停在她的花穴附近打转,可就是不进去。 “要大郎……要大郎的大肉棒……”徐今朝低头,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羞红的小脸。 “哈哈……”李盈棣发出得逞的笑声,“那就辛苦母后自己动了,母后生病的日子里都是儿子衣带不解地伺候母后,为母后喂药擦身子,比侍女还殷勤,如今也到了母后回报的时候了。” “母后……不会……” “那儿子来教你。”李盈棣来了兴致,“找到儿子的肉棒,把你的逼掰开。” “大郎,好大……母后怕痛……” “刚刚又不是没有吃过,母后越发娇气了。”说罢,又狠狠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似乎是在惩罚她的懦弱。 “快点吃,不然等会儿儿子来动,把你的逼都废掉。” “啊……哈……”徐今朝找准重心,主动贴紧了李盈棣,心一横,直接坐了上去。 “啊……” 粗大的肉棒一层一层地辗开徐今朝肉穴里的褶皱。 “好……痛……大郎……母后好痛……” 李盈棣闭着眼享受着小穴的紧致,见她又娇气地想罢工,又是一掌拍在她屁股上。 “快动!” “呜呜呜……”徐今朝咬碎银牙,小手摸上李盈棣宽阔的胸膛,双腿盘住李盈棣的劲腰,下身一上一下地慢慢套弄着。 温泉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热气的熏染下,徐今朝的小脸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李盈棣轻笑一声,直接站起身来,猛地一个动作无意间戳到了徐今朝小穴深处的一块嫩肉,把她激地差点叫出声来。 李盈棣发现这块嫩肉的妙处,看着怀里像树袋熊一样的母后,托住她的小屁股,调笑道:“母后比我还笨,看来只有儿子受累来伺候母后了。” 他顺手将徐今朝扔在入浴前丢掉的衣服上,把她弄成跪趴的姿势,腰身一挺,再度重重撞了进去。 徐今朝一声娇喘,顺从地打开了身子,柔软的子宫口乖乖地吮吸着李盈棣的大龟头,粗硬的大肉棒狠狠地辗过花穴里的每一寸媚肉,李盈棣每动一次,徐今朝便提着一口气喘个不停,雪白的大奶顺着下身的动静不停颤动。 李盈棣将她的屁股提起来,徐今朝在不知不觉中就顺着他的动作撅起屁股,摆出母狗求操的姿势,他摸着徐今朝软嫩细滑的屁股,掐着她的奶子,如同骑马一般猛地耸动自己的肉棒,两只白嫩的奶子一边射奶,一边颤抖出魅惑的乳波。 “不要……不要……了……母后……母后……要坏掉了……”徐今朝快被操得神志不清,娇气地连哭带叫着求饶。 李盈棣听着母后的浪叫越发得了趣,再次发狠地连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时不时戳戳徐今朝穴里的那块媚肉,一股股骚水蓄满了甬道,李盈棣的肉棒都快堵不住了,惹得囊袋上全是徐今朝的骚水,连平时黑硬的阴毛也被打湿软了下来。 “母后,你又流骚水了。”李盈棣的劲腰再度一挺,粗大的肉棒杀气腾腾地冲进徐今朝的胞宫里,那两颗湿透了的囊袋挤在两人的臀肉间,被挤得变了形状。 宫口和肉棒亲密接触的那一刹那,李念瑜松了手,徐今朝娇喘一声,无力地倒在衣服上。 徐今朝的身体像是像是被操透了,下面源源不断地流出骚水,堵都堵不住。 母后的人体盛(番外 观前提示:时间线在李尚烨回京之前,两个好哥哥又背着弟弟吃肉∑(o_o;) 明政殿内,李念瑜坐在龙椅上认真地批着奏折,李盈棣也在一旁学着如何处理政务,但他批过的折子大部分都会被李念瑜打回来重新处理,久而久之,他也泄了气,在一旁磨洋工。 李念瑜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傻大哥闭着眼睛流口水,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梦乡,他清咳一声,李盈棣立刻醒了过来,有些心虚:“二弟,二弟批折子辛苦了啊。” 李念瑜将批好的折子放在一边,开口:“大哥才辛苦,坐着睡哪有躺着睡舒服?” 李盈棣讪讪地笑道:“二弟,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大哥我,小时候我最讨厌读书,现在看到方块字就恶心。”说罢,他又挠了挠头。 李念瑜知道他的毛病,叹了口气,“行了,你好好带兵打仗就是,等三弟回来,你就不用来明政殿点卯了。” 李盈棣乐不可支,“还是二弟懂我,我都快饿死了,快传膳吧,常林!” 李念瑜起身走到李盈棣身边坐下,笑道:“今天的午膳,一定合大哥的口味。” 不一会儿,常林领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块黄布盖着的金丝楠木板走了进来,待三人退下后,李盈棣好奇地戳了戳黄布里面的东西,只觉得一片绵软,他问道:“二弟,这里面是什么?你这是宰了一头小羊?” 李盈棣笑而不语,他上前掀开黄布,只见徐今朝浑身赤裸地躺在上面,她乌黑的发丝被束起,美目被一条黑丝带蒙住,更添几分诱惑,香腮微微鼓起,檀口中不知道含了什么,纤细又脆弱的天鹅颈上点缀了几片牡丹花瓣,白里透红,锁骨上的两个小窝都盛好了顶级血燕,高挺的大奶子上空无一物,只是由侍女为徐今朝的乳头扎过通乳针,如今她的奶子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射出一股奶柱,深邃的乳沟里夹了一根处理好的清炖牛鞭,牛鞭大的骇人,直接怼着徐今朝闭紧的檀口,牛鞭的底部有两枚煮好了的鹅蛋,引人浮想联翩。 小肚子上放好了一道还在冒热气的琥珀碧梨鸡,绕着菜品还摆了各式各样的珍稀水果。往下的小腹处摆了两只生腌帝王蟹,两瓣粉嫩的肥厚花唇间夹着一只肥嫩的鲜鲍鱼,紧紧的闭着,内里的美景若隐若现。两条雪白的大腿上平铺了几片琉璃髓骨和几块葱烩海参。 李盈棣看的食指大动,正准备大快朵颐时,李念瑜开了口:“大哥,先用母后的奶汁漱口开胃。” 说罢,两人一同往徐今朝胸前探去,“咕噜咕噜”,满室都是吸奶咽奶的声音,待奶汁吸的差不多了之后,李盈棣迫不及待地往母后雪白的大腿上袭去,在将上面的美味全部吞吃入腹后,又不满足,对着白嫩的美腿又啃又咬,只到腿上全是青青紫的紫痕迹,他才停下自己的嘴。 抬眼入目就是母后的无毛小逼,他又拉开母后一双雪嫩的美腿,将头探进两腿间去叼食阴唇间夹着的鲜鲍,大嚼特嚼,待鲍肉入腹后,他看着母后微微颤动的花唇,轻轻对里面吹了一口气,一股浓厚的花香和女体香扑面而来。 他再也把持不住,直接脱了衣服也爬上金丝楠木上,他的舌头舔舐着母后花唇深处的小花蒂,又觉得不得劲,竟然直接上牙咬了起来。 “唔……”徐今朝昏昏沉沉地发出声音。 李盈棣掐住徐今朝的纤腰,大舌慢慢碾过徐今朝的逼肉,他猛然一吸,竟然从逼口里吸出了一粒葡萄!原来母后的小逼口一直都被这东西堵住了,没了堵塞物,一股浓厚幽香的美酒从她的甬道里流入李盈棣的口中。 待下面全部吃干净后,他直接将早已耸立的大肉棒往母后的小逼里塞去,有了口水的润滑,插入倒也不是很困难。 李盈棣的肉棒一插进入,徐今朝小肚子上便浮现出了一个肉棒的形状,他又开始活塞运动,将那些好不容易保持平衡的菜肴都震了下去。 李念瑜轻笑一声,他知道这个哥哥直率,倒也是有些单纯的可爱。他也将肉棒释放出来,低头向母后的樱唇袭去,待吃下母后口中的黄金翡翠膏后,他又从胸前度了口奶给母后咽下,母后还昏迷着,奶水实在是咽不下去,只能慢慢的从嘴角处流出。 李念瑜看硬了,他跨坐在徐今朝脸上,掐开她的小口直接不顾尺寸的大小直接把龟头塞了进去,兄弟两人一前一后又开始抽插起来…… 可怜的徐今朝,此刻还恍如梦中。 兄弟三人联络感情的方式 李尚烨刚刚从西北回来,风尘仆仆,又要忙着登基大典,一点和母后淫乐的时间都没有了,他不免有些不满,对着两个兄长抱怨道:“天天就为那几件事忙忙忙,不是看衣服就是看帽子,有什么意义,直接坐了那龙椅不就行了吗!瞎忙!” 李念瑜知道他最近火气大,提点道:“万事万物都讲究个名正言顺,只有这些虚的东西做足了,别人才不会质疑你。” 李尚烨哼哼两声,又开口道:“罢了罢了,谁叫朕长得和四弟一模一样,这个闷亏朕吃了。” “长得一样,性情却截然不同,怪不得母后不要你。”一直沉默的李盈棣突然开口挖苦。 “说什么呢你!谁说母后不要朕!” 李念瑜知道李盈棣没有恶意,但李尚烨是个死脑筋的,怕他们起嫌隙,连忙劝道:“三弟可是母后生下的,大哥你说什么胡话?不过最近没怎么插母后的逼了,火气大的很,要不咱们兄弟三个一起,联络联络感情?” “哈哈哈,这主意好!” 长乐宫内。 “呜呜呜……放过母后……放过母后……母后……不要……呜呜放过……求……” “啪!” 徐今朝在自己的床上玉体横陈,三根大肉棒同时对准了她,一个不重不轻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只听李盈棣一句不耐烦的闷吼,“老实点!别动,不然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李盈棣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明明他们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会对自己很温柔的。徐今朝被他的威胁吓到,死死地咬住下唇不停地流泪,现在她不知道该不该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甚至会被操得更狠,倒不如祈祷这三个禽兽轻一点。 那种熟悉的痛感再次充斥到她的下体,好像东西抵在她的身下,一种即将要侵入的疼痛,比上次的疼痛还在撕心裂肺。 “呜不要……大郎……救我……” 李尚烨不满她在床笫上喊着大哥,他上前趴在她的身上,细细的亲吻着她流下的眼泪,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容,“母后,朕要进去了。” 她的两条细腿被李盈棣摁在身旁,她没办法挣扎,双手也被李念瑜摁住,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身下的肉棒便要强硬地冲挤进来。 没有湿润的穴口就要被强行撕裂,她张大了嘴巴沙哑的尖叫冲破喉咙,叫不住任何的声音,被人强制堵住嘴巴,舌头伸进了口腔与她缠绵,口水从嘴角往下流,故意将口水全部堵进她的嘴里。 “呵,夹的朕还挺舒服的,骚穴这么缺肉棒,操母后操的不爽吗?嗯?” “呜……呜呜……不要……好痛……” 李尚烨天赋异禀,生了一根驴屌,插进来的时候几乎都能听到撕裂的声音,让她整个人痛得都快崩溃了。 她的喉咙发不出尖叫,身下不停吸咬着肉棒,身体的反应在李尚烨看来就是欲拒还迎,他用着刚刚从西北学来的荤话嘲讽道。 “骚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男人太多了都被干出花了?这么骚的逼,哪天给咱们下个蛋看看,啧啧,朕还没开始动你的骚逼就开始扭了,儿子们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骚妇?嗯?” “操,真骚!” 李尚烨的凤眼下满是情欲,伸出舌头舔走她嘴角的口水。 李念瑜听着他满嘴粗俗的话语,有些不满,开口:“以后不准在说这种话,堂堂一国之君,行事怎么可以如此粗俗。” 李尚烨霎时就泄了气,如同霜打的茄子,“二哥,我……朕……” 李盈棣呵呵一笑,也插嘴道:“二弟,别这么假正经,咱们现在做的不就是天下第一粗俗的事吗?” 李念瑜黑着脸,开口:“操穴是操穴,插逼是插逼,有的话我们能说,尚烨不能说。” 李尚烨点头,继续红着脸低头干穴,动作倒是轻了不少。 三人争执的空隙里,徐今朝得了空儿,继续向三个儿子求饶。 “啊……放过母后……好痛,好痛啊!母后的小穴要废掉了。” 她挣扎不起,狠狠地昂着头想要躲避身下,被身旁的李念瑜掐住脖子,那双锐利的眼睛下透露着笑意。 “母后乖,给本王舔舔鸡巴,舔的好有奖励。” 不等她拒绝,一股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满入鼻腔,一根褐色布满青筋的肉棒直接捅入了她的喉咙中,而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她的脸颊,不让她合上牙齿。 满是温热的口腔唾液包裹着他的鸡巴,龟头沉入她的喉咙中,随着她喉咙的收缩夹紧他的东西。 “母后,好会吸!真爽!” 看着他满足的表情,按着她大腿的李盈棣不乐意了。 “你们怎么都吃上了!我插哪里啊!屁眼又没灌肠,本王怎么插啊!” 李尚烨觉得他的大哥实在是傻的要命,他冷声一笑,脸上又多了几分嘲讽,开口道: “母后的胸,母后的脚,母后的手!有的是你玩的地方,比朕大还比朕蠢!” “小兔崽子你长幼不分!”李盈棣被他的态度气到了。 李念瑜又得从中调停,明明兄弟三人一起插逼是来联络感情的,怎么形势还越来越严峻了呢? “你们两个都少说一点,大哥你先用母后的手解决,三弟操完了就让大哥射进去,一人一回,别耍赖皮。” “母后,我的亲亲母后……” 李盈棣急切地拉起她白嫩的小手,用它们握住自己的大肉棒,“母后看看大郎的大鸡巴啊,大郎的鸡巴想死你了。” 徐今朝只能开始慢慢揉搓李盈棣的大鸡巴,她口中的肉棒也不是个吃素的,现在正拼命往她喉咙里戳呢,小穴里的鸡巴更加过分,不顾她的死活好像要直接插到她的最深处。 “呜呜呜……” 嘴巴被鸡巴堵住,徐今朝的脸上糊满了自己的泪水和李念瑜的精水。 李尚烨将她的腰掐得死死地,龟头和幼小的子宫口亲密接触后又开始狠狠蹂躏起她的胞宫。 “生孩子……母后要给朕生太子……” “啊……” 李尚烨猛地向前一顶,鸡巴直接在子宫口里灌了一泡又一泡的浓精,把徐今朝烫得美目一翻,差点晕过去。 李念瑜也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跟着李尚烨一起在徐今朝的喉咙眼里射了出来。 怕她真的晕过去,但李念瑜又舍不得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只能狠狠地扇了徐今朝几个巴掌,希望能让她清醒过来。 徐今朝白皙的小脸上又出现了几个鲜红的掌印,她入眼见到的便是李念瑜的两颗软塌塌的囊蛋和扎眼的黑色耻毛。 “放心,母后没事,还能继续操,三弟,母后的奶子怕是涨奶了,你来帮她吸吸,把穴留给大哥操操。” 李尚烨听话地准备将自己的肉棒拔出来,他掐着徐今朝的纤腰不敢放松,但她的小穴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一起咬着肉棒,这口穴的吸力实在太强,居然一时半会还拔不出来。 李盈棣以为他是故意不走,有些急了,“三弟,给你大哥吃点荤的吧。” 李尚烨觉得好笑,大哥又把他当成小时候那种贪吃的馋猫,他没好气地开口:“母后的穴太紧了,拔不出来呢,大哥帮帮朕。” 李盈棣不疑有他,既然真的松开徐今朝的小手起身站在了李尚烨的后面。 他本想抱着李尚烨的腰往后拉,但李尚烨全身因为做爱蒙上了一层汗水,湿滑得要命,实在是让人无从下手。 两相僵持之际,一直怼着徐今朝的檀口做着活塞运动的李念瑜开了口:“大哥吸吸母后的奶子,把奶水吐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做个润滑。” “还是二弟聪明。”李盈棣乐呵呵地躺下来,就是高耸的鸡巴有点难受,他对着徐今朝的大奶一阵猛吸,又吐到她的小穴口。一时间,徐今朝的小穴满是奶水、淫水、李尚烨的精水和李盈棣的口水,泥泞不堪。 “啵”,李尚烨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还没等他缓过气来,李盈棣一把将他推开,把自己的肉棒塞在了徐今朝的小逼里,开始快乐地做起活塞运动。 李尚烨浑他一眼,口中低咒一声,又怕二哥听到,发现二哥还在闷声干嘴,这才放心下来,拿着徐今朝脱在床边的肚兜把李盈棣留在奶子上的口水清理干净后,这才安心地躺下来开始吸奶。 徐今朝痛极了,喉咙像是快冒烟了一样,下体好像又流血了,奶头应该也被咬破了,她试图从喉咙中发出参差不齐的呜咽声,希望这三个畜生能有点良知,但她哪里知道,在兄弟三人眼里,操徐今朝的穴比天还大。 嘴里的肉棒越戳越深,李念瑜低头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涌现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好像母后越痛苦,他就会越快乐,他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又把一泡浓精射在了徐今朝的喉咙里。 “夹的真紧,母后,母后想把儿子夹死吗!” 在小穴里操干的李盈棣握住她的纤腰,徐今朝的腰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很是骇人,但她的奶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李尚烨像是报复一般,疯狂地撕咬着徐今朝的奶头,喝完了还不够,一个巴掌又一个巴掌打上她的大奶。 “你这个偏心的淫……女人……小时候不让我……朕喝你的奶,只给四弟喝,现在朕要喝个够!” 李盈棣又“操”了一声,控制住她的腰,这次捅入得更厉害,他疯狂耸动着臀部,将流出来的那些淫水快速捣成了绵密的泡沫。 徐今朝无力地躺在床上,嘴中叼着肉棒,精液和唾液越来越多,为了不被呛死,她只能拼命地咽着口水,下意识地用喉咙眼夹紧肉棒。 李念瑜淫笑着开口,“母后的口活还挺好的,是不是给父皇口多了,这么迫不及待想吃本王精液,那本王就满足你。” 他抱紧她的后脑勺开始耸动,无视她涨红的脸拼命往里压,恨不得穿透她的嗓子眼,直接干穿食管。 在抽查几百下后,李念瑜终于又来了射意,他的大肉棒在她的檀口里抖动了两下,射出了一大泡的精液,直接往她食管中冲去。 李念瑜冷冷地开口,“赏你的,全都给本王咽下去!要是敢漏出一滴,当心你儿子们的屁眼!” 她无声地流着泪,但又不敢忤逆他的命令,只能咕咚咕咚的往胃里吞。 李盈棣也停住了耸动的臀部,一股股精液直接往她子宫壁里打入,李盈棣的精液混合这李尚烨的精液,把徐今朝的肚子灌的高高耸起。 李盈棣射完过后还没有打算拔出来,一旁的李尚烨不乐意了,“大哥,说好了一人一回的,到朕了!” “等会儿。”李盈棣仰起头继续往里挺动,“大哥想尿尿了。” 李念瑜笑了,“本王也是。” 一旁的李尚烨更加不乐意了,“哥哥们朕也要尿,等会儿一块啊,哥哥们给朕留个洞啊!” “行,你这小兔崽子,逼事真多。”李盈棣努力憋住,但李念瑜却憋不住了,他双眼猩红,“不行,三弟,二哥实在是忍不住了!” 半软下去的肉棒在她嘴中冲刷出一股股尿液,一股脑地全灌进她的喉咙里,温热淡淡的骚味弥漫上鼻子,徐今朝觉得屈辱极了,自己是被当成尿壶了吗? “愣着干什么?喝下去啊,母后不会以为我们留着你只是来插逼的吗?” 李念瑜抓住她的头发,冷冷开口。 “呕……唔……” 徐今朝只觉得生理性的反胃,她很想吐,但李念瑜一记眼刀过来又把她吓得半死,居然真的把那泡尿液咽了下去。 “呜呜呜……” 徐今朝的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李念瑜以为她嫌弃自己,有些生气了,直接揪起她的头发,威胁道:“喝!快喝!以后让你伺候谷道你也得吃下去!” 发起火来的李念瑜像是一个从地狱里上来的阎王,徐今朝怕极了,直接松开了喉咙,只听几声“咕咚”,她已经将李念瑜放的尿喝干净了。 “二哥别生气。”李尚烨喜欢这个哥哥,也知道他发起火来有多可怕,连忙疏解他的情绪。 李念瑜恢复了往日的淡然,无情地从徐今朝的檀口里拔出自己的鸡巴,端坐在床垫上,直接把徐今朝的脑袋拉了过来。 “用你的贱舌头把本王的肉棒清理干净。” 徐今朝的头刚刚得了自由,正想呼吸新鲜空气,却听到李念瑜的命令,她害怕李念瑜发火,只能不顾全身的酸痛往他那里爬去。 她虔诚地捧起李念瑜的肉棒,用自己的小舌头慢慢地舔舐,直到肉棒上全糊满了她的口水,李念瑜才满意。 李盈棣那边也是快要憋不住了。 “好大哥,你快点,该朕上了。” 李盈棣将自己半软的肉棒抽离她的身体,里面源源不断涌出来的白色粘稠的精液,很快又被李尚烨的肉棒给顶了进去。 “啊——” 她挪动着屁股想要往后推,李尚烨拉住了她两条腿,不满的皱起眉。 “动什么动!大哥操得,朕就操不得?朕让你更爽呢,给朕老老实实的躺着。” “痛痛……呜呜……救救……” “啊,我也要放尿了。”李盈棣掰过徐今朝的头,直接捅开她的嘴巴把肉棒插了进去,李念瑜调教了不久,如今她的嘴巴是好插得很。 李盈棣眯起眼睛,直接捅到了徐今朝的喉咙眼,又是一大股骚尿冲进了她的食道。 “母后这张小嘴真是舒服,也亏的二弟把它捅开了。”李盈棣仍然在照顾李念瑜的情绪。“二弟,你看看母后的骚奶是不是又涨了?快帮母后揉揉,表表孝心。” “不……不……”徐今朝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但她知道自己的奶子觉得不能再被玩了,上面青青紫紫的全是李尚烨的咬痕和口水,都快流血了,如果李念瑜再玩下去,说不定自己的乳头都会被他拧掉。 李盈棣又是一挺,“喝尿就喝尿,支支吾吾什么?你的奶子玩不坏,放心,玩坏了我们还心疼呢!” 李念瑜愿意给哥哥这个面子,他坐到徐今朝的小腹上,把肉棒放在徐今朝的两颗椒乳之间,从乳根处慢慢揉搓。 徐今朝痛得鼻涕都要流了出来,李盈棣放完尿,念念不舍地拔出自己的肉棒,又走到床边拿起徐今朝的肚兜把自己鸡巴上的残尿清理干净。 徐今朝的嘴巴一时还闭合不了,只听到她迷迷糊糊在喊什么,没人听得懂,泪水混合尿液和精水一起流进她的嘴巴里,顺着食管直达胃部。 “二弟,给母后的胸涂上这个。” 李盈棣扔给李念瑜一盒药膏,李念瑜会意,将它用手指挖出来,涂在自己的鸡巴和徐今朝的乳房上,轻柔地开始为徐今朝的乳房按摩。 “母后的小嘴……好会吸……好喜欢……” 李尚烨还在徐今朝的小穴里奋斗着,他又往里狠狠顶撞了两下。 “呜呜啊……呜呜……” “母后的骚穴生来就是操的,以后只能让我们三个来操,母后的骚子宫以后只能生我们三个的孩子。” 李尚烨总是能用孩子般的口气说出骇人的话。 他的大肉棒在子宫口处磨蹭,龟头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徐今朝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动弹不得,只得“呜呜”两声来表达她的反抗。 “母后……母后……” 徐今朝的嘴巴仍然闭不上来,她的眼睛被泪水糊住,看不清东西,下巴时不时被李念瑜的肉棒剐蹭到,一双美腿被李尚烨抬到他的肩膀上,像是本能一般迎合这身上身下的两个男人。 如同丽春院最低级的妓女,徐今朝心如死灰。 李尚烨突然伸出手掐着她的阴蒂,又往里深沉一入,直接插到了她的敏感点,她的双腿突然抽搐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涌而出,不停地敲打着他的肉棒。 “母后……母后……母后喷水了!” 李尚烨更兴奋了,他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粉嫩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里面的淫水都被搅拌成了泡沫。 终于,他的肉棒抖动两下,怼着徐今朝的子宫内部射了出去。 “母后要早点怀上一个健康的太子啊!” 李尚烨不愿意拔出他的肉棒,累的直接躺在穿上闭了眼睛打算睡觉,李念瑜见给徐今朝的药涂得差不多了,攀住她的双肩将她从李尚烨的肉棒上面拔出,开口:“快去洗个澡,喊常林来换褥子。” 李尚烨看着自己不争气的鸡巴,语气中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二哥,我……朕要和母后睡。” 李念瑜笑了笑,“好,二哥把母后洗干净后让她陪你睡!” “我也要和母后睡!”一直在床边打盹的李盈棣怕两人忘了他,连忙插话。 “好,咱们兄弟三个一起陪母后睡。” 为保儿子性命,太后主动献逼 “什么,你说元禧病了?” 最近兄弟三人忙于李尚烨的登基大典,无暇来骚扰徐今朝,她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气,却又听到如此噩耗。 元禧是徐今朝第三个儿子,是她成为皇后之后诞下的第一子,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但可怜的元禧自幼体弱多病,每日药不离口,活生生成了个药罐子,每每想起这个孩子,她都觉得心痛不已。 锦瑟知道徐今朝担心,连忙劝解道:“娘娘且放宽心,五皇子天潢贵胄,又是那三位的亲弟弟,半个太医院伺候着,应该不会有事的。” 徐今朝苦涩一笑,那三个畜生心狠手辣,连自己都被玩弄得快丢了半条命,怎么可能顾得上和元禧的血肉亲情? 她心乱如麻,最后决定鼓起勇气去明政殿求一求他们,不求能接元禧回来,只求能让她亲身照顾几天。 明政殿内,李尚烨正在完成二哥布置下来的政务功课,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皇帝,突然,“吱啦”一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尚烨,是你。”徐今朝强撑起笑容,故作自然地同他打着招呼。 “不是朕还能是谁?你以为是你的容笙?”李尚烨不吃她这一套,冷哼一声。 “尚烨,你们都是母后的孩子,母后可能以前对你们确实有些偏颇,但母后可以改啊,你给母后一个机会吧,好不好?”徐今朝试探性地和他打商量。 “要朕给你机会?”李尚烨起身,一步步往徐今朝那里走过去。 徐今朝觉得他脸色不对,不由得害怕得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才停下来,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李尚烨。 “晚了!”李尚烨咬上她的嘴角,死命地亲吻起来。 徐今朝反抗不得,快要窒息之时,李尚烨又将她松开,冷冷问她:“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要干什么?或是说,你想要什么?” “你的五弟,元禧,他又生病了,病得好重,你让母后去照顾他好不好几天?” “五弟的病?我们给五弟配了半个太医院和一屋子的奴仆,母后不必担心。” “求求你,让母后去见见他好不好,母后好想他,求求你。” 徐今朝泫然若泣,她快要给李尚烨跪下了。 李尚烨不想让她为了别的男人下跪,死死将她抱住,“他不过是生病,你就这样心急如焚,甚至不惜来求朕,朕五岁那年被四弟从假山上推下去那一次,你却不管不问,只担心父皇会不会因此废黜四弟的太子之位。还有朕七岁那年被臻妃误认成了四弟,替四弟吃了毒糕饼,如果不是二哥,朕早就化作一具枯骨了,可你却只会庆幸被害的不是四弟。母后,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徐今朝哑口无言,她承认自己当时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对他有所亏欠,但只有容笙的太子之位稳了,她才能坐稳贵妃之位,进而才有可能冲击后位,这也是时势所迫,她绝对不能让容笙在先皇心中有一丝污点。 两人僵持着,她再次开口求道:“尚烨,母后知道错了,母后求你了,你让母后去照顾五弟好不好?” 李尚烨像是失望透顶,他松开徐今朝,径直走到龙椅处坐下,闭上双眸,语气里带了些察觉不到的哭腔,“来伺候朕,伺候舒服了就让你去。” 徐今朝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她悲鸣一声,泣不成声,“好……母后伺候……你……只要……你让母后去……照顾……” “闭嘴!再说废话拔了你的舌头!”上次是李容笙,这次是李元禧,她为什么只愿意为了别的儿子来亲近自己!明明……自己和他们血脉相连……明明……自己也是母后的孩子……明明……自己和李容笙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自己生病的时候,母后能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甩给乳母,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徐今朝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到了,她不敢开口怕再激怒他,只是微微颤颤地抬脚打算上前。 当你是索求者的时候,你想到的只会是公平与否,对着一块小蛋糕斤斤计较,生怕自己被占了便宜,但当你成了九五之尊后,公平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就算把蛋糕一整个全部吃下去,别人也不敢有妄言。 李尚烨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二哥说过的话。 他看着卑躬屈膝的徐今朝,心中更恨,冷漠地开口:“给朕爬过来!” “尚烨……你……你把母后当什么……”徐今朝看着双目猩红的儿子,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出现的问题,占有了她还不够,如今还要践踏她的自尊。 “母后……你不过是我们兄弟三人玩弄的一条母狗,留着你一条命,不是因为朕身上流着你的血,而是因为你好操,所以你应该发挥好自己的长处,用骚逼好好伺候我们,如果我们玩腻了,你的小命就没有了,四弟五弟和六弟也很难说。” “你如今倒是越来越像李念瑜那个畜生了!”徐今朝饶是再懦弱,也被这番话气到了。 “小时候母后不关心朕,父皇不在意朕,宫人们也都看轻朕,只有二哥愿意陪朕玩,愿意教朕读书写字,在朕看来,二哥就是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能成为像二哥一样的人,朕做梦都会笑醒!” “你……你……你是非不分!” “朕是皇帝,朕说的就是真理,朕永远都是对的。”李尚烨冷冷地看着徐今朝。 徐今朝终于趴下了自己颤抖的四肢,她慢慢地往李尚烨的脚边爬去,屈辱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明政殿鲜红的地毯上,像是开出了一朵朵恶之花,明丽又悲哀。 见她屈服,李尚烨的脸上也瞧不出征服的喜悦,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里,眼中全是冷漠。 “母狗能穿衣服吗?” 徐今朝垂下眼眸,心中凄然,停下四肢正准备更衣,又听到李尚烨开了口。 “跪着用自己的狗嘴脱衣服,不准用你的贱爪子!” “是……” “母狗是这么叫的吗?” “母后……母狗遵旨……” 徐今朝爬到李尚烨的脚边,换成了跪趴的姿势,她尽力想用牙齿解开自己的腰带,但是根本够不到,只能任由口水沾湿衣裙却没有任何进展。 “蠢狗……”李尚烨轻蔑一笑,直接抓住徐今朝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只听“嘶拉”一声,上好的料子全部变成了破布,李尚烨一边解着她的肚兜,一边嘶咬着她的肩膀。 待她全身一丝不挂后,李尚烨又将她踢下龙椅,缓缓开口:“母狗用骚嘴伺候龙根。” 徐今朝不顾身体的疼痛,上前慢慢用牙齿解开男人的亵裤,一根粉嫩的巨蟒危险地栖息在茂密的黑森林里,仿佛在对她吐着信子。 “好好伺候龙根,不准偷懒。” 徐今朝向前伸出自己的舌头舔在李尚烨的肉棒上,李尚烨的肉棒虽然没有李盈棣的粗大,也没有李念瑜的黑硬,但它带上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骨子里还是温柔的。 徐今朝从龟头开始舔,灵活的小舌头又钻进尿孔里一阵猛吸,似乎是想要清理干净李尚烨可能会留下来的尿垢,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见时机差不多了,她又叼起棒身,像舔冰糖葫芦一样轻轻伺候,两只小手摸上囊蛋,慢慢地给李尚烨按摩。 “别舔棒身了,整根塞进去,朕要操你的喉咙眼。”李尚烨吩咐地更加自然了。 “母狗……的骚喉咙……来伺候……皇上……” “别叫皇上,朕还是喜欢听你动情的时候喊朕儿子。” “是……母后的骚喉咙……来伺候儿子的……龙根……” 徐今朝收好自己的牙齿,直接将李尚烨的肉棒塞进了嘴里,但肉棒的尺寸还是太大,她只能用两只手握住棒身,希望李尚烨不要生气。 “母狗又偷懒呢!”李尚烨冷笑一声,学着李念瑜的口气威胁道,“既然母后这么不情愿伺候儿子,那儿子就把五弟那儿的太医全部叫回来给母后看看痴病。” 徐今朝瞬间怛然失色,脸上风云色变,“不要……不要……母狗不偷懒……母狗最喜欢儿子的大鸡巴……” 说罢,她把自己的小嘴使劲往李尚烨的肉棒那里凑过去,用手扶住他的大腿来固定,狠狠地用喉头吮吸。 “嗯……”李尚烨闭着眼,显然是很享受。“自己的骚嘴动一动。” “呜……呜……”徐今朝跪在地上,膝盖都快磨红了,她不顾疼痛,冒着窒息的风险认真伺候着李尚烨的肉棒。 “给你的骚嘴用龙水冲一冲。”李尚烨懒懒闭眸,腰腹放松,徐今朝口中大肉棒骤然喷出一股水柱,直接往她的喉咙那里冲去,“朕赏你的龙水,还不快点咽下去,好好补补身子,快点给朕生个小太子。” 徐今朝“咕隆咕隆”地将李尚烨的尿液全部喝进去,她像是慢慢认命了一般,眼里看不出情绪。 “龙水喝完了,把朕的龙根清理干净。拔龙根的时候龙水要是敢露出来一滴,你就给朕等着瞧。” 徐今朝尽力想要拔出李尚烨的肉棒,但她又害怕李尚烨的威胁,只能把手放在肉棒和小嘴的交合处,但这样她又没有了着力点,只能慢慢地往后移。 终于,李尚烨的肉棒离开了徐今朝的小嘴,她立刻仰起头,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口中的龙水全部吞咽干净。 李尚烨满意极了,他看着自己还半软的鸡巴,对着徐今朝吩咐道:“活还没干完呢,别想着偷懒。” 徐今朝将自己手上的余尿舔干净后,又爬向他的肉棒,慢慢用舌头清理着李尚烨的肉棒,当肉棒和囊蛋上全是她亮晶晶的口水后,她才停下来,缩着自己的巨乳跪在一旁。 “把自己的逼掰开,朕要看看朕当初是从哪里出来的。” 徐今朝张开自己雪嫩的两条长腿,一手摸向自己的阴唇将它掰开,另一只手又向她的阴蒂那里袭去。突然,她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就要往后倒去,李尚烨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急得直接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语气里满是急迫,又带了些后怕,“母后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有没有伤到?”说罢,又抓住她的双臂仔细检查了起来。 此刻徐今朝被困在李尚烨的怀里,她的阴唇坐到他半软的肉棒上,李尚烨此刻只关心徐今朝有没有受伤,早已忘了风月之事,只是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徐今朝觉得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母后没事,母后没有跌倒,只是刚刚慌了神。” 李尚烨死死将她抱住,“还好母后没事,母后……母后……呜呜……” “尚烨,你怎么哭了?”徐今朝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呜咽的声音。 “朕……朕才没有哭……朕是不会哭的……母后……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母后不走,母后就在这里,母后一直在这里。”徐今朝试着安抚他。 “你骗人,小时候天黑,我害怕就去找你,你每次答应陪我睡,但看我睡熟了就让乳母把我抱走……你以为我睡着了,但一离开你我就被吓醒了……母后,尚烨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母后没有不喜欢你,母后只是没有那么多精力。”从一个小小的少使爬到皇后的位置是多么不易,其中的心酸只有徐今朝一个人清楚。 “现在母后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好不好,我……朕现在是皇帝了,母后只喜欢朕一个儿子好不好?” 李尚烨的哭腔里又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尚烨,母后不仅是你的母亲,母后也是容笙的母亲,是元禧的母亲,还有楚沅,他和你也有一样的血脉。” “呵呵,呵呵……你连说点好话哄朕都不愿意,朕真是给你脸了!”李尚烨失望至极,他大力地将徐今朝压在身下,肉棒因为愤恨胀大了一圈。 “母后,儿子要赏你龙精了,你该谢恩才是。” “尚烨……母后……” 徐今朝如今光着身子坐在龙椅上,抬眸便是李尚烨的俊脸,上面还有没流干净的泪水,她像是鬼使神差一般,轻轻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水渍。 李尚烨闭了闭双眼,明明做爱是快乐的事情,为什么他会这么累呢。良久,他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母后,朕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二哥说得没错,你只配做我们兄弟三个的精盆尿壶。” “尚烨……” “闭嘴!快吃朕的龙根!” 徐今朝两手颤抖地再次摸向自己的花阜,经过几天的修养,她的小逼已经恢复如初,葱白的手指缓缓剥开自己两瓣粉嫩花唇,露出一点尖尖的嫩红花蕊,逼口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阖,像是在对李尚烨的肉棒做着无声的邀请。 “腾出一只手自己把朕的龙根插进去。”李尚烨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倒像是失望透顶。 徐今朝的小手一握住李尚烨的鸡巴,那东西霎时间就苏醒过来,变得坚硬如铁。 “真是不争气。”李尚烨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不知道是谁他的肉棒还是说他自己。 李尚烨懒懒抬抬眼皮,睨她一眼,轻蔑开口,“插进去。” 徐今朝抖颤着手指扒着逼唇,轻轻扭动着屁股将自己的小逼往李尚烨的鸡巴送过去。 “慢着。”李尚烨开口,“儿子赏你龙精,该如何做?” 徐今朝的小逼口碰着李尚烨炙热的龟头,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鼻子轻吸了吸,做出可怜的姿态,“母后……谢恩……谢儿子……赏母后……龙精……” “贱骨头。”李尚烨冷哼一声,不屑极了。 徐今朝掰着两瓣花唇将屁股往鸡巴上面送,逼口像是迫不及待,缩了几下就被大鸡巴头一下子顶开,毫不费力地将龟头吞了个干净。 只有龟头在她小逼里,李尚烨怎么会满意,棒身一寸寸挤进去,徐今朝咬紧牙关,全身蒙上了一层薄汗,白嫩的胸乳急促起伏着,胸前两颗大红枣不停地抖动,像是又涨奶了。 “胸口……胸口好痛……” 李尚烨知道她是涨奶了,却不想管这些,只是慵懒地闭上眼,“不准用骚蹄子挤奶,好好伺候龙根!” 小逼的肉棒上好多跳动着的青筋,硌得花穴好痛,肉棒好大,吃不下去了。 李尚烨的肉棒倒是快要忍不住了,他懒得和徐今朝再纠缠下去,直接放空自己倒在徐今朝的身上,肉棒因为重力作用直接捅到了她的的子宫口,把她插得直接叫了出来。 “好痛!好痛!” 李尚烨懒得管她,直接将她从龙椅上抱了起来,抬着她的小屁股一上一下,徐今朝的巨乳在他胸肌前磨蹭着,都快压扁了。 李尚烨看着自己的母后动情发骚,他带着鄙夷狠狠地往徐今朝的小屁股打过去。 “啪……” 徐今朝被刺激地花穴猛地缩紧,差点把李尚烨吸射,整根大鸡巴连根没入花穴,她又叫了一声,甬道再次被李尚烨的大肉棒狠狠碾平。 母后的小逼又紧又深汁水又多,难怪能迷住这么多男人,两人相连处流出了几缕淫水,李尚烨加大操干的力气将它捣成泡沫。 徐今朝眉间被操出媚意,大奶突然喷出了两股乳汁,李尚烨舔干净嘴角的奶水,第一次不想亲吻徐今朝的双唇。 他像是一个打桩机器,不带任何感情地在徐今朝的小穴里猪突猛进,用肉棒征服她小穴里每一道褶皱,硕大的两颗囊袋突然收缩几下,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浓精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等到李尚烨射完之后,他抱着徐今朝走进了隔间,果然,他还是无法做到铁石心肠,如果二哥知道了,一定会对自己失望的吧。 算了,一起下地狱吧。 一线生机 徐今朝是被洗干净后送回长乐宫的,她无助地躺在床上,不停地梦呓着,倒像是被魇着了。 锦瑟在一旁心急如焚,虽说娘娘被送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帮她上过一次药,但她仍不放心,正准备掀开被子开始动作时,徐今朝猛地惊醒。 “别杀他……别杀他……” “娘娘,太后娘娘。”锦瑟含着热泪,急忙将徐今朝扶起来,又为她倒了杯茶水安慰她喝下,“娘娘放心,长乐宫安全得很,没有人会来害您的。” “锦瑟……”徐今朝抱住了她的腰,不敢哭得太大声,“哀家梦到,哀家梦到容笙被……” 锦瑟拍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只炸毛的小猫咪,“娘娘放心,先太子没事的,他是娘娘的孩子,他有娘娘的血脉,不会有事的。”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真实,哀家好怕,锦瑟,哀家好想容笙,哀家也想元禧和楚沅。”徐今朝积攒了这么多天的委屈一下子喷涌而出。 “娘娘。”锦瑟抚摸着徐今朝乌黑的秀发,像是若有所思。 “对了,避子汤,避子汤!哀家让你准备的避子汤在哪儿?”徐今朝松开锦瑟,急切地开口问道。 原来徐今朝每次承宠之后,都会喝上一盅锦瑟悄悄煎好的避子汤,从前她在后宫争宠的时候,为了避免其他妃嫔有孕,用过不少隐秘的阴私法子,只是没想到如今会应用在自己身上,也算一报还一报。 “娘娘稍等,奴婢这就端来。”说罢,她从角落里端来了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小碗,“娘娘,是药三分毒,这药您还是少喝点,奴婢怕伤了您的凤体。” 徐今朝接过小碗,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冷笑一声,“不喝?那怎么成?哀家可不想怀上乱伦的孽种,况且哀家有容笙、元禧和楚沅,已经足够了,怀那三个混账的孩子?想想都恶心。” “奴婢一切都听娘娘的。” “嗯,这东西你得藏好了,可别被那三个混账知道,天天被那三个畜生玩弄,害得哀家现在还没回奶。”徐今朝喝完药有些累了,正准备躺下去又变得睡意全无。 锦瑟将碗洗干净后又回到了徐今朝跟前,她看着徐今朝因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脯,目光微暗,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被徐今朝听到了。 徐今朝悠然转醒,笑着开口道:“你肚子饿了?去把桌子上那盘糕点拿去吃了吧。” 锦瑟立刻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太后娘娘,奴婢卑贱,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实在是不配您的赏。” 徐今朝叹了口气,“从未央宫跟来哀家的宫人,如今也就只有你一个了,哀家赏你的,你收着就是。” 锦瑟仍然不愿起身,她低着头,“娘娘也未用膳,奴婢不敢僭越。” “罢了罢了。”徐今朝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锦瑟开口,“把那盘糕点拿过来,是不是只有哀家吃了你才肯吃?” 锦瑟低着头不敢回答,在拿银针试完毒后才敢把糕点端到徐今朝面前。 皇宫里的糕点师傅是全国最好的,捏的玩意儿也栩栩如生,徐今朝葱白的小手夹起一块微微咬了一口才放下,如此反复三遍后,用手帕擦净了自己的小手,开口道:“现在愿意吃了吧?” 锦瑟高高举起盘子,跪地谢恩:“奴婢多谢太后娘娘恩典!”说罢,又躲在角落里将徐今朝咬过的几块糕点消灭殆尽,其实她不喜欢甜腻腻的东西,但如果上面有太后娘娘的口涎就不同了,只有这一次,自己是不是算是和太后娘娘间接接吻了。 锦瑟越想越甜蜜,捧着自己红得滴血的小脸在角落里傻笑。 “咳咳……”厢房里传出两阵轻微的咳声,锦瑟怕是徐今朝身体不适,急忙赶了进来,“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徐今朝觉得好笑,她叫住锦瑟:“哀家不过是有些呛到了下,你怎么急成这样,脸上还有糕点渣子呢。” “呀!”锦瑟往自己的脸上摸去,她可不想在太后娘娘面前露出滑稽的一面。 “还有呢!你过来,哀家来帮你。” 明明应该跪在地上婉拒的,明明是不被允许的,锦瑟像是扑火的飞蛾,一步一步往徐今朝那里走去,徐今朝的指尖触碰到锦瑟的脸蛋,如同蜻蜓点水般又离开,锦瑟像是触电般,但她还没有闻到徐今朝身上的香味就没有了。 “奴婢谢娘娘。”锦瑟立在一旁,贪婪地看着她。 徐今朝笑笑,也不把她当外人,“锦瑟,帮哀家一个忙。” “娘娘说就是,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奴婢万所不辞!” “不会要你的性命的,就是……你……来帮哀家通下……乳……” “娘娘!”锦瑟又惊又喜,但还是要抑制住自己的喜色,“奴婢卑贱之身,怎么可以触碰娘娘的玉乳?” “你为哀家上药的时候碰的还少了吗?”徐今朝当她同意了,自顾自地解开上衣的口子,露出李尚烨为她穿好的水蓝色肚兜,她又将肚兜上面的带子解开,两坨绵乳离了束缚,像两只大白兔一样跳出来,着实是可爱得紧。 “快帮哀家吸吸,哀家要涨死了。” 锦瑟低着头慢慢走到徐今朝面前,俯身直接咬上她的乳头,一手握着她的纤腰,一手亵玩着另一只绵软,她又吸又咬,弄的徐今朝又痛又痒。 “再大力点,啊,快吸!” 徐今朝不疑有他,只是认为侍女在帮自己疏解,却没想到侍女起了奇怪的心思。 锦瑟大口地吞咽着徐今朝的奶水,这是她做梦都不可能梦到的美事,一只奶子吸空后,她又盯上徐今朝的另一只绵软,细细品味来之不易的美味。 “酒足饭饱”之后,锦瑟念念不舍地离开徐今朝的美乳,还要压抑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徐今朝用自己的帕子擦掉锦瑟留在上面的口水,笑着开口:“辛苦你了,去休息吧,有事哀家叫你就成。”说罢,她又伸手系好自己的肚兜,将自己的上衣扣好。 “娘娘……娘娘!奴婢有要事要说!”锦瑟鼓足了勇气。 徐今朝愣住,几秒后才开口问道:“什么事?” “奴婢……奴婢有个法子救娘娘于水火之中。” “你不过一个侍女,怎么也开起了这种玩笑?”徐今朝脸色苍白,她知道只要容笙元禧和楚沅在他们三个手里,自己的处境永远都是一个死局。 “娘娘在意的,只有四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只要用好偷天换日之计,娘娘眼下的困境便可全解。” 徐今朝见她如此信誓旦旦,心里也有了几分兴趣,“你说说看。” “六皇子如今才四个月大小,除了您和乳母谁会分得清楚两个长相相似的小婴孩?娘娘妙手丹青,只求娘娘将六皇子的模样画出来,奴婢必定能给您找到一个相似的,到时候狸猫换太子,直接将六皇子救出来安置在您城外的私宅中,方便您和六皇子团聚。” “可是你从哪里弄来一个和楚沅相似的婴孩,都是父母如珠似宝疼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为你所用?” “娘娘不必担心,天牢有的是怀孕的女囚犯,或者是秦楼楚馆,多的是丢弃不要的孩子,反正这些孩子生来也是没人在意的,换进宫里被金尊玉贵地宠着也是修来的福气。” “这……好吧……但元禧和容笙怎么办?” “五皇子就更容易了,五皇子的身体一向不好,您可以向那三位进言让五皇子去佛寺修行祈福治病,在路上制造一起事故,佯装成五皇子不幸遇难就可以了。至于四皇子,娘娘,万事都求不得十全十美,您要会取舍才是。” “你的意思是让哀家舍了容笙?哀家的亲儿子?” “娘娘,四皇子是当今圣上一胎同胞的亲弟弟,算上皇家的脸面,他也不敢动的,您大可放心。” “让哀家想想,哀家脑子好痛。” “娘娘,当断不断,后患无穷啊。等到六皇子大了,此计就使不得了!” “哀家再想想,容笙,哀家实在是舍不得。” 大郎温柔夜袭 夜深了,长乐宫的主殿的灯火早已被宫人熄灭,徐今朝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每当她一进入梦乡,就会被身体上若隐若现的伤口痛醒,愁得她不知所措。 突然,一道黑影从半掩着用来通风的窗口处窜了进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子的功夫就钻进了徐今朝的被褥里,那人脱下自己的亵裤直接拿肉棒对着她的花穴口。 徐今朝被惊醒了,她想大喊救命,但嘴巴又被那歹人死死捂住,歹人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小美人,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伺候好爷的肉棒,爷的大鸡巴舒服了,有的是你舒服的日子。你在这宫里当寡妇的日子也不舒服吧,爷爷我宠幸你之后就把你绑回去当压寨夫人。” “呜呜呜……”徐今朝痛苦地呼喊,但歹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又怕招来宫人看到自己在野男人身下被插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又开始闭着眼睛流起泪珠子来。 “母后,你别哭啊,我是大郎。”李盈棣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他怕徐今朝伤心过度,赶快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徐今朝借着月光看清了歹人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对着李盈棣捂住自己的大手咬了下去。 “母后别生气了,大郎皮实,天天给你咬,母后不开心了打大郎的屁股,屁股打开花了都没关系的。”李盈棣腾出一只手抱紧徐今朝,生怕她气得直接离开。 “呸。”徐今朝松开自己的牙齿,狠狠瞪了李盈棣一眼,“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还打扮成歹人的样子,你是想吓死哀家吗?” 李盈棣把他手上黏着的徐今朝的口涎舔干净,又将她抱紧了几分,“知道白天三弟把你爆操了一顿,儿子担心你,给你送药来了。” 徐今朝安分地待在他怀里,“什么药太医院没有,值得你特意跑一趟?” “是儿子军中的军医回京了,特意给儿子带回来的药膏,儿子肯定要第一个孝敬母后。” “送药膏就算了,那你干吗半夜三更来,要吓死哀家吗?” “儿子本来也不想翻窗进来的,但儿子听到母后痛得直哼哼,实在是担心的要命,这才兵行险招,吓一吓母后,母后现在还痛吗?” 徐今朝不领他的情,“痛!痛得要死!你那根肉棒子又在戳哀家的花穴!” 李盈棣尴尬地挠挠头,“这也不能怪儿子啊,母后的魅力太大了,儿子一看到您就有冲动。” 徐今朝偏过头去,“哀家还是不要原谅你!” 李盈棣急了,又牵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别啊,母后,大郎知道错了,母后别生气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徐今朝的语气里全是怀疑。 “儿子不该翻母后的窗,儿子的肉棒不该戳着母后,儿子不该……” “行了行了,你明明知道不该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儿子为了母后可以打破所有应该。”说罢,李盈棣又亲了亲徐今朝的嘴角。 这登徒子今天怎么这么油嘴滑舌?徐今朝羞红了脸,“那你那天为什么要那么欺负哀家?” “哪天?大郎怎么欺负母后了?大郎该打,母后快来罚大郎。”李盈棣牵着徐今朝的手往他的屁股那里探去。 徐今朝才不会让他得意,她抽回自己的小手,断断续续地开了口,“那天……你和李念瑜还有李尚烨……一起……在这里……插哀家的时候……你为什么对哀家那么凶!明明在温泉池的时候你很温柔的……” 李盈棣恍然大悟,他开始揉搓徐今朝的嫩乳,“母后说那个时候?哎,这私底下和明面上哪能一样?像母后,明面上是大魏的太后,是我们兄弟三人的母亲,但私底下我们早就把你当老婆了,就等着你给我们生下小太子和小公主呢。”徐今朝瞪他一眼,李盈棣不为所动,“儿子也是一样啊,儿子在二弟和三弟面前必须摆出一副可靠的模样,他们才不会担心,但儿子在老婆面前就可以……” “就可以什么?”徐今朝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还在傻乎乎地开口询问。 “就可以放肆插逼了嘛!想温柔地插就温柔地插,想暴乱地插就暴乱地插。”他又在徐今朝的脸上落下一吻,“但是母后你放心,既然你喜欢温柔的,儿子可以保证,在私下里,儿子一定好好待你。” 徐今朝莫名有些感动,“你……你是认真的?” “儿子从来都不会骗人,尤其是喜欢的人,儿子七岁那年被领到你身边的时候,儿子就喜欢上了您,您一直是儿子最爱的女人。”李盈棣继续进行着他的告白。 “油嘴滑舌的,哀家不信。”徐今朝偏过头,不愿意去看他。 李盈棣将她的脑袋轻轻扳过来,温柔地开口:“儿子对母后的感情,天地可鉴,明月不忘。” 徐今朝的小手抚过李盈棣胸口那道骇人的伤疤,“你……这里还痛吗?” 李盈棣牵过她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心口,“儿子早就不疼了,只是这里有点痛。” “啊……”徐今朝像触电般收回自己的小手,她讪讪地开口,“你不是说来给哀家送药的吗,如今药也送到了,你该走了。” 李盈棣气得坐了起来,“母后,你也太没良心了!” 徐今朝不愿去看他,转过身子,“哀家没说错,你放下药膏就走吧。” 李盈棣怎么会善罢甘休,他的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直接脱掉自己的上衣,全身赤条条地去扒徐今朝的衣服。 “混蛋!哀家今天不想做!” 徐今朝的反抗在李盈棣面前没有一丝用处,他大手一挥,徐今朝的衣物就如同裂帛一般碎开,两人很快赤诚相对。 “不是说好了以后温柔地对哀家吗?为什么又要强迫哀家?”徐今朝双手被李盈棣用腰带捆在了床头,欲哭无泪。 李盈棣冷哼一声,又将徐今朝的肚兜卷好绑在她的眼睛上,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坐在了她的腿上。 “不要……不要……不要再插了……真的好痛……哀家的小穴会坏掉的……”徐今朝呜咽着。 本来以为下体会迎来熟悉的刺痛,结果没想到只是一股清凉的感觉停留在她的皮肤上,原来李盈棣在给她上药。 徐今朝羞红了脸,可恶的李盈棣,害得自己自作多情,像个荡妇一样! “你……你只是给哀家上药为什么要把哀家绑起来!” 李盈棣叹了一口气,“母后,儿子既然答应了你,就请您放心,大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以后私下里温柔地插您的逼,非特殊情况就绝对不会强迫您。” 徐今朝气得只能扭腰表示不满,李盈棣的手指慢慢袭向她的巨乳,突然,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压抑着怒气开了口:“母后,哪个不长眼的进了你的房间?” 徐今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实话实说:“除了你们三个就只有哀家的侍女锦瑟了,怎么了,是不是房里少了东西?” “不,是多了东西!”他用被子将徐今朝裹得严严实实,又给自己披上外衫站在屏风后,对着窗外开口:“叫侍女锦瑟滚进来。” 徐今朝急了,“你干什么?她是贴身服侍哀家的婢女!” 李盈棣看着在被子卷里挣扎的徐今朝,冷冷开口:“母后,别惹儿子生气,别让大郎失望。” 锦瑟得了消息立刻进了徐今朝的厢房,直接跪了下来,头低低的,“奴婢锦瑟向太后娘娘,镇国大将军请安。” 李盈棣将刚刚还是半开着的窗户关了个严实,徐今朝察觉到气氛不对,“大郎,锦瑟不可能偷东西的,你别冤枉了好人。” 李盈棣抚上徐今朝滑嫩的小脸,他手上的茧子硌得徐今朝有些吃痛。 “锦瑟,你好大的狗胆!” 锦瑟拼命地磕头,“将军!奴婢不知错在哪里,请将军让奴婢死个明白!” 李盈棣的语气越来越冷,“装糊涂是吧,不招的话,本王把你的脑袋割下来送到军中当球踢!” 这是李盈棣曾经恐吓过太医的一句话,徐今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好像真的做过这种事。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啊!”锦瑟的头快要磕破了。 “呵呵,你个卑微的小丫鬟,还敢觊觎本王的母后,还敢在她的玉乳上留下你肮脏的齿印?” 徐今朝心中一惊,她瞪大了双眸,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来。 “太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救我!” “你自己去慎刑司领罚吧,直接乱棍打死。”李盈棣轻飘飘的话直接给锦瑟定了死刑。 徐今朝急了,她拼命地挣开手上的腰带,直接赤裸地跪在李盈棣脚边,“大郎,是母后让锦瑟帮忙的,母后涨奶实在是难受,不关锦瑟的事啊!” 李盈棣生怕她着凉,直接将她抱起,放在怀里小心呵护,“母后,别害怕,大郎不会让任何人对母后有非分之想的。” 徐今朝被他这番嗜血的模样吓到了,哆哆嗦嗦地竟流下了眼泪,李盈棣叹了口气,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 “罢了,既然母后为你求情,就对你网开一面,常枢。”李盈棣怕徐今朝吓到,直接捂住了她的耳朵。 窗外传来一道尖细的宦官声音,“奴才在。” “等这婢女出门后将她的牙齿全部打掉让她咽到肚子里去,再把她的舌头……算了,再给她灌上哑药送回掖庭去!记住,这个宫女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赶出长乐宫的,今天的事情本王要是在外面听到一点风声……” “奴才明白!” 等到锦瑟哭喊的声音下去,李盈棣才将自己的手从徐今朝的双耳旁拿开。 “你……你怎么处置锦瑟?”她又有些凄然,“问你有什么用,都是哀家的错。” 李盈棣不愿看到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将她抱回床上,将鸡巴上涂满药膏后又塞进了徐今朝的小穴里。 “母后,春宵苦短,咱们早点安置,不要被蝼蚁坏了心情。”说罢,他又在徐今朝的眼角落下温柔的一吻。 和亲子在马车上交媾 “奴婢琳琅给太后请安。” “奴婢玲珑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李盈棣怕人扰了徐今朝睡懒觉,早早吩咐好了让这新来的两个婢女在门外等候着,等她睡醒了才可以进去请安,而自己一大清早就去司礼局盯着李尚烨登基大典应该备好的物件。 “你们服侍完哀家梳头就下去吧,哀家今天不想见人。”徐今朝兴致怏怏。 “是。”两个新婢女缓缓上前为她穿衣洗漱梳头,待一切结束后,琳琅磕了头直接离开,玲珑还在徐今朝身后磨蹭着,似乎有话想说。 “太后娘娘……” “什么事?”徐今朝累得很。 “奴婢家中是开推拿馆的,不是奴婢自夸,奴婢的按摩技术可是宫中一流,奴婢见太后娘娘好像肩膀有些酸痛,不如太后娘娘让奴婢按上一按,保证让娘娘的凤体更加安康。”玲珑得意地继续推销。 左右闲着也是没事,徐今朝点了点头,“行,你给哀家按按吧。” “是。”玲珑心中暗喜,一双手搭在徐今朝的香肩上,一柱香时间过去后,徐今朝还真觉得轻松了不少。 “你按的不错,下去讨赏吧。”徐今朝淡淡开口。 “奴婢遵旨,奴婢一定把娘娘的凤体调理得好好的!”玲珑欢天喜地地下去了,偌大的厢房里又只剩下了徐今朝一个人,她拿出以前元禧写的字帖睹物思人。 “梁上有双燕,翩翩雄与雌。 衔泥两椽间,一巢生四儿。 四儿日夜长,索食声孜孜。 青虫不易捕,黄口无饱期。 觜爪虽欲敝,心力不知疲。 须臾十来往,犹恐巢中饥。 辛勤三十日,母瘦雏渐肥。 喃喃教言语,一一刷毛衣。 一旦羽翼成,引上庭树枝。 举翅不回顾,随风四散飞。 雌雄空中鸣,声尽呼不归。 却入空巢里,啁啾终夜悲。 燕燕尔勿悲,尔当返自思。 思尔为雏日,高飞背母时。 当时父母念,今日尔应知。” “元禧,元禧……”徐今朝捂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哭得太大声。 “你就这么想见他?” 李尚烨从阴影中走出,徐今朝默默将字帖收起,生怕他夺了去。 李尚烨冷哼一声,表情上满是不屑,“朕是皇帝,看不上这种东西。” 徐今朝抹干净脸上的眼泪,声音沙哑,“你来干什么?准备登基大典不是很忙吗?你怎么有闲心来这长乐宫?” 李尚烨将她打横抱起,开口:“朕虽然忙,也知道言而有信这几个字,君子一诺千金,更何况天子,母后昨日把朕伺候得好舒服,朕自然要履行好自己的诺言。” “你是说,让哀家去照顾元禧?”徐今朝破涕为笑。 李尚烨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只有今天一次。” “尚烨,谢谢你。”徐今朝搂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李尚烨的脸霎时变得通红。 “朕抱着母后去。”李尚烨将徐今朝紧紧抱住,又有些不放心,拿出帷帽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后才离开。 玲珑和琳琅正在清扫着院子里的落叶,玲珑看到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缓缓离开,压低嗓子对琳琅问道:“哎,琳琅,你说刚刚悄悄来的是不是皇上啊?” 琳琅仍然不愿意抬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不是我们这种下贱宫婢能见到的人物。” 玲珑“哼”了一声,默默开口,“我就不信我是个奴才命,难道我能当一辈子的下贱宫婢?” 琳琅懒得理她。 “母后还疼不疼?”李尚烨抱着徐今朝进了马车,关切地问道。 “昨天大郎晚上来给母后上了药,已经不是很疼了。”徐今朝把脸藏在帷帽里。 李尚烨直接抬手将她的帷帽取下,露出一张清丽可爱的小脸,他也不知道母后到底有什么魔力,他和两个哥哥为什么都会被吃得死死的? “母后……”马车缓缓开始行驶,李尚烨抚上徐今朝的小脸,毫无忌惮地向她索吻。 “尚烨,不可以……等会儿是在大街上……会被发现的……” 李尚烨充耳不闻,他将徐今朝死死抱进怀里,一手扯开她的腰带,一手伸进肚兜开始揉搓着她的绵软。徐今朝反抗不得,只能开始迎合起他,只求他能够动作轻一点,等会儿去了大街上不要被路人发现端倪。 她卧在李尚烨的怀里,两人的舌头不断纠缠,慢慢交换着唾液。 很快,她身上的衣裙就被李尚烨剥得干干净净,只露出了上次他为她穿好的水蓝色肚兜。 “母后,帮朕把衣服脱了。”情到浓时,李尚烨抽出自己的舌头,两人的唇齿间的一道道银丝将李尚烨的衣袍弄脏了。 他又怕徐今朝不乐意,将她抱在怀里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腰带处伸过去,“来,母后,把朕的腰带解开。” “小手拉住朕的衣领,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瞧,上面还有母后刚刚流下的口涎。” “母后把朕的里衣也脱了,摸一摸朕的腹肌,朕几乎每天早上都跟着大哥一起练武,这是只有你能碰的,朕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来自母后,也只有母后可以触碰,母后,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马车里很暖和,母后不冷。”徐今朝怕他关心则乱。 李尚烨又带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亵裤那里摸过去,“母后,朕的鸡巴又涨了,你帮帮朕好不好?” “不行,都快到大街上了,要是在这里做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 李尚烨不管这么多,他带着徐今朝的手将自己的下半身脱干净,如今两人几乎赤诚相对,只是徐今朝胸前还挂了一个小肚兜。 “母后……那母后先亲亲朕,好不好?” “刚刚不是亲过了吗?”徐今朝的舌头现在还有点疼。 “只是亲一口怎么够!”李尚烨强迫徐今朝和自己对视。 徐今朝的脸都快红透了,她的睫毛轻轻煽动,像是害怕,但更多好像是期待和不安。 “母后忍心让朕等这么久吗?朕可是特意放弃了试龙袍来陪着母后看五弟呢。” 李尚烨的话像恶魔的低语,徐今朝承认,在此时此刻,她或许是有一点点心动的,她张开自己的樱唇,扶着李尚烨的肩膀,闭着眼睛往他的唇亲去。 李尚烨将怀中的幕后往上抱了抱,让她更方便主动一点,两人的唇正要相碰之际,马车碾过一颗石子,徐今朝被震地直接往李尚烨的怀里扑得更紧,她跨坐在李尚烨身上的小逼竟然直接碰到了他沉睡的肉棒。 她吓得往后缩了缩,李尚烨在心中轻笑,素的自己要吃,荤的更不可能放过,母后身上的每一个洞他都要插进去宣示主权。 “母后?就这样?”李尚烨像是意犹未尽。 徐今朝飞快地偏过脸,不愿意去看他有些失望的神色。 李尚烨只是笑了一声,“母后好天真。” “嗯?”徐今朝偏了偏头。 “母后。”李尚烨将人转了过来,胸前贴着母后光洁的美背,将母后的肚兜拉在乳沟中间,慢慢地揉搓着她的两只大奶。 “母后今天奶子还涨不涨?” “你想喝奶就直说。”徐今朝的奶子被他揉得又痛又痒,语气里带了些埋怨。 李尚烨轻笑一声,开口道:“母后,舔一舔朕的舌头。” “不要。”徐今朝断然拒绝。 “真不要?那常标,我们回……”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个“宫”字,双唇就被徐今朝的樱唇堵住,她的小舌尖在薄唇间来回的舔舐,想要从唇缝儿间找到口子进去亲吻他的舌头,但李尚烨像是故意使坏一般,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徐今朝急得开始哼哼起来,“呜……呜……呜……” “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常标听到李尚烨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状况,急忙让车夫停下马儿,自己立在窗口恭敬地问道。 李尚烨迟迟不开口,徐今朝害怕被下人们发现端倪,急得直拍李尚烨的肩膀。 李尚烨故意等她急得团团转之际,突然轻启薄唇,大舌直接伸进徐今朝的檀口里,不停地在里面搅动,徐今朝急得面红耳赤,提醒他窗口有人等着。 李尚烨得了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无事,继续往前走吧,爷想看看这民间的风采,你拣着人多的道走吧。” “奴才明白了。” 徐今朝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她和李尚烨都没穿衣服啊,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她还有什么脸? 李尚烨像是看出了她的不满,继续一亲芳泽,大舌伸进她的小嘴里不停追逐着她的小舌头,徐今朝被气到了,故意使着坏不给他亲,李尚烨哪里会放过她,他捧起她的小脸,直接把她按在马车壁上开始啃起她的嘴唇。 “呜呜……”徐今朝死命地拍打着李尚烨的后背,他力气这么大,万一马车被他弄坏了怎么办! 从马车里发出“咚咚”的声音,车前的常标和车夫都捏了把汗,陛下年纪不大,玩得倒是挺花的,还特意挑人多的道上走,万一被路人注意到马车的异样,他们的老脸都丢完了。 马车夫下意识加快了赶车速度,想要离开这段人多的地方,但这可苦了车厢里的徐今朝,马车里的空间本来就有限,她又被李尚烨逼在角落里,周围路人的交谈声不断传进她的耳朵里,搞得自己好像在和李尚烨野合一样。 李尚烨倒是不介意这些,他压在徐今朝身上,徐今朝的绵乳被压成了两块乳饼,偏偏这个时候又开始胀痛了起来,她羞红了脸,怕李尚烨发现她的异样。 “母后,朕想要……” 李尚烨身下的肉棒隐隐有抬头之势。 徐今朝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刚刚碰到李尚烨的腹肌就被他按住,“朕在西北时听说,妻子都喜欢夫君有八块腹肌和大鸡巴……母后也喜欢这个吗?朕以后练得比大哥更勤快,这里也会比他的大。” “不是……不是……”徐今朝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现在属实是进退两难。 “母后脸红什么?” “母后……母后热的!”徐今朝偏过头不敢去看他。 李尚烨靠她更紧了,一把将她困在角落里,“那朕得离母后更近一点,朕冷。” “你……你穿衣服……” “可是朕的衣服是母后帮朕脱下的啊,朕舍不得穿,母后用自己的小逼帮朕取暖好不好?” “胡言乱语!” “看来母后是愿意的了。”李尚烨握住自己手中翘的老高的粉嫩肉棒,往徐今朝的小逼口袭去。 “呀,母后,你的小逼还没有流水,朕要是插进去了,母后的小逼就又要流血了。” “你……你想怎样?” “母后把自己的奶子捧起来,儿子用奶水来帮母后润滑。” 徐今朝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捧起自己的奶子,送到李尚烨的嘴边,“母后不说点什么?” “你……你……”徐今朝的忍着羞耻,“请儿子吸母后的奶……” “母后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母后要是一直眼里只有朕就好了。” 李尚烨猛吸一大口奶水,喝完一大口后又吐出一点在自己的肉棒上,得了润滑,粗硕的大龟头慢慢撑开逼口,徐今朝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喘。 “呜……啊……嗯……好大……” 李尚烨浅笑一声,心说等会儿变得更大了有你好受的。 他怕弄疼了徐今朝,想着转移她的注意力,又开始亲吻起她的双唇,两人难舍难分,徐今朝的小穴也开始慢慢流出一些淫水。 李尚烨舔干净她流下来的口涎,小穴里的鸡巴慢慢抽动着,生怕把她弄疼了,但他的鸡巴还是太大,外面还有一截没有吃进去,李尚烨也不急。 突然,马车又碾过一颗石子。 “嗯啊……” 粗长的大鸡巴完全塞进了小逼里面,徐今朝浪叫一声,娇娇吁吁的喘着气儿,小屁股开始不自主地扭动了起来。 李尚烨很满意她的主动,两手在她的屁股蛋上面揉捏着,似乎是在为前面的肉棒加油鼓劲。 “好舒服……好舒服……”徐今朝媚眼如丝,满面春色,口涎又不自觉地滴在了胸口上,乳缝里夹着的肚兜湿得一塌糊涂。 李尚烨眉头轻挑,解下徐今朝的肚兜为她擦赶紧脸上的口水,“把朕御赐的肚兜弄脏了,母后,你该当何罪啊?” 徐今朝正在享受着性爱,脑子里全都是李尚烨的鸡巴,哪里还知道什么肚兜,“啊……嗯……尚烨赏的……尚烨赏的……” “嗯?不给朕一个说法朕可就不给你赏龙精了?”说罢玩弄她似的打算将肉棒抽出。 “不要……不要……”徐今朝挺着小逼跟着他的肉棒,生怕他离开,“母后……母后错了……尚烨原谅……原谅……母后。” 李尚烨鹅蛋般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顶着徐今朝的花心,又慢慢在她的穴里慢慢磨着,徐今朝爽得都快要喷水了,她浑身酥软,倒在车壁上,双腿又被李尚烨抬在他的肩膀上,粉嫩的大鸡巴又粗又硬,一下一下地碾过她的肉壁,又猛地一下到了子宫口。 “啊!好痛!”徐今朝的神志有些清醒了,李尚烨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母后,朕又要赐给你龙精了,你好好接住,下个月可一定要怀孕。” 徐今朝幼嫩的子宫被李尚烨的肉棒撑得饱胀不已,她的小肚子都被操出了李尚烨肉棒的形状。 “啊啊……好痛……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李尚烨的大鸡巴一记重操,龟头又是一捅,直接撵在徐今朝的子宫壁上,如此高强度的宫交把徐今朝吓得泣涕涟涟。 “饶了母后吧……呜呜……母后的子宫要烂了……” 李尚烨低沉着声音,抬着徐今朝的大腿自己往里面努力耕耘。“母后放心,朕是天子,朕一定用龙精治好母后的骚子宫。” “母后……痛……呜呜呜……” “噗呲噗呲”,一股又一股的龙精直接注入徐今朝的子宫里面。 以奶喂药 徐今朝在马车上被李尚烨猛灌了一通精水,此刻全身虚软无力,如泥一般瘫在他身上,马车停稳后,李尚烨为自己穿好衣服,又将她用一匹软云锦包得严严实实,抱着她下了马车进了一户考究典雅的小院。 李尚烨推开厢房的雕花门,便有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他怕徐今朝熏着,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抱紧了些,侍女正在给躺在病床上的元禧喂药,但元禧此刻仍在昏迷中,那药迟迟进不了他的嘴里。 徐今朝意识渐渐回笼,看着消瘦的儿子,心疼不已,向他伸出手,“元禧……元禧……” 李尚烨示意侍女退下,抱着徐今朝坐到床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心里有个法子。 “母后,莫急,朕有个办法,可以让五弟吃上药。” “什么法子?”徐今朝抬头看他,眼中一片晶莹。 “母后喝了药,再用乳汁喂给弟弟,不就成了?” “怎么可以!元禧都已经六岁了!” “六岁怎么了?前几天我们兄弟三个不都还吃了母后的奶汁吗?难道母后不心疼弟弟?” 徐今朝无言以对,又看着元禧可怜的小脸,心一横,接过药碗一口闷干。 李尚烨捧着她的小脸,将她口中的苦味渡过来。 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徐今朝的奶子也开始涨起来了,她一把推开李尚烨,将身上用来遮羞的软云锦撕开一个口子,抱着元禧的小脑袋往她的胸口上面蹭去。 像是天性一般,元禧闻到一股奶味,下意识咬了上去,“咕咚咕咚”开始大吸特吸。 元禧得了药,身体越发有劲,小手迷迷糊糊之间居然要往徐今朝的另一只乳儿抓去。 李尚烨脸黑了下来,拍开他的手。 徐今朝怕元禧被打疼,嗔怪道:“你干什么?你弟弟他好不容易才有力气动动。” “朕只准他吃奶,可没允许他对你动手动脚。” “你!他又不像你一样禽兽!” “朕禽兽?那你就是禽兽胯下的一条母狗。” “哀家不想和你吵,你怎么连元禧的醋都要吃?”徐今朝轻轻拍着李元禧的后背,生怕他醒来看到这怪异的一幕。 “哼!如果不是你当年偏心到胳肢窝那里去了,朕怎么会吃他的醋!” “随便你怎么说,你为什么总是揪着哀家当年偏心的事情不放,那个时候也是形势所迫,哀家刚刚站稳脚跟,好不容易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利,臻妃却一直在旁虎视眈眈,先帝又把你大哥塞给了哀家扶养,哀家哪里有精力把你们三个孩子养好,养出一个太子就已经都累的了!” “那你为什么不选朕做太子!你为什么要选四弟!” 徐今朝叹了一口气,“不是哀家选的,是抓阄,哀家抓到的是容笙,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就是这样滑稽可笑的理由?就因为抓阄的结果不是朕,你就偏心了四弟十四年?” 徐今朝累极了,索性和他把话说开:“没错,哀家需要一个太子巩固地位,所以优秀的皇子只能有一个,哀家不能让任何皇子比容笙优秀,不能让你们在先皇心里的地位超过容笙,所以哀家故意纵容李盈棣,打算把他养成个黄鱼脑子的废物。李念瑜天资极高,养废他不大可能,哀家只能从他的生母和养母入手,让他被先帝彻底厌弃,早早赶到封地去才好。至于你,哀家舍不得伤害你,只能让容笙比你更优秀一点,让你去西北也是为了让你早点在先帝面前消失,不让容笙的太子之位有任何动摇的可能。” 李尚烨双眼猩红,“朕不信,朕不信!那你为什么要对李元禧和李楚沅这么好,他们……他们明明也和朕一样!” 李元禧还在一无所知地吸着徐今朝的乳汁,她冷冷开口,“不,你和他们不一样。元禧和楚沅出生的时候容笙的太子之位已经稳了,他们对容笙没有任何威胁。” “不过现在也好了,哀家被你们彻彻底底地摆了一道,李盈棣脑子虽然不好使,却成了一个打仗奇才,李念瑜不被你父皇喜欢,他就推你上位自己做幕后皇帝,你也顶替了容笙坐上了帝位。一报还一报,是哀家机关算尽太聪明。” “你骗我,你骗我!你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才偏心的,你……你是因为觉得四弟的天资比朕高……四弟比朕更得父皇喜欢才偏心的对不对!”李尚烨抱紧了徐今朝不愿意撒手,她的小穴里留着他的龙精,她的身上还留着他的印记,他们才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一定是因为小时候的自己不够好,母后才不关心自己的,现在自己变得比四弟厉害了,母后一定会重新疼爱他的! 徐今朝挣开他的怀抱,自己身上遮羞的软云锦全部落在她的脚边,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李尚烨面前,小穴里还在不停地滴着李尚烨的精水,她眼里没有任何色彩,“不,只是因为哀家抓阄抓到了容笙。” 李尚烨的脸上默默流下两行清泪,他这十四年,到底在为了什么而活啊?他以为自己比四弟蠢,所以母后才更喜欢四弟,他便在二哥的帮助下挑灯夜读。他以为自己比四弟不得圣宠,所以母后才更喜欢四弟,他便遂了母后和父皇的心意去西北历练。他以为自己做了皇帝,彻彻底底地将四弟比了下来,就可以让母后更喜欢自己。他以为自己不受宠爱都是自己的原因,所以自己应该去改变,应该去努力,只要自己比李容笙强,就可以从他身上夺回母后的目光…… 抓阄……好滑稽……他李尚烨就是个笑话。 “呵呵呵……” 徐今朝一边安抚着李元禧,一边看着李尚烨,开口:“你明白了吧,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是母后的问题,或者说是天意,你放过母后吧。” 她见元禧的药喝的差不多了,打算将他抱回床上睡觉,就在她转身之际,李尚烨直接掐住她的纤腰,对着她的穴口就把自己的龙根捅了进去。 “啊!”李尚烨用了十足的力气,他把徐今朝推到桌子上,直接用后入的姿势开始抽插。 “混蛋!” 李尚烨一声不发,他的鸡巴因为愤恨胀大了好几圈,刚刚才吃过鸡巴的小穴如今也是再也吃不下去,疯狂地排斥着他的肉棒,但李尚烨不信,他不信命,他不仅要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他还要把自己的棒身、自己的囊蛋全部塞进去,他要证明,他和徐今朝之间,没有不可能。 “啊!好痛!好痛!禽兽!混蛋!”李尚烨一个劲地盲怼,把徐今朝的下半身弄的快要裂开了,他仍然不满足,又掰开她的双腿,直接拉开她的花穴口,硬生生地把大龟头塞了进去,李尚烨的肉棒因为充血,从可爱的粉色渐渐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棒身上一根根坚硬的青筋不停地剐蹭着徐今朝的粉嫩的小穴口,不一会儿也把它玩成了紫红色,他的肉棒大开大合地做着活塞运动,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完全不管桌子上的徐今朝的死活。 “啊!呜!啊!” 许是两人的声音太大,叶今朝怀里的元禧悠悠转醒,他吐出口中的乳头,惊恐地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母后正被身后的男人插得花枝乱颤、汁水四溅,他害怕极了:“母后!母后!” 见元禧醒了,徐今朝想要将他抱紧,但身后的李尚烨哪里会让她如意,他加重了操干的力度,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精直接射入了子宫深处,他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蛋都塞进徐今朝的花穴里,只求和她合二为一。 “元……禧……”徐今朝刚刚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又被李尚烨掐着腰往后拉,肉棒入得更深了一分。 “你……你是谁!你在对我母后做什么!”李元禧鼓起勇气,举着小拳头威胁着李尚烨。 “我是你三哥。”李尚烨嗤笑一声。 “三哥?你长得和四哥好像……母后,四哥去哪里了?”李元禧没有意识到危险,天真地对徐今朝发问。 “嗯……嗯……啊……啊……” 徐今朝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尚烨眼珠子一转,有了个想法,他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又对着元禧开口道:“元禧,母后刚刚为你治病,染上了你的病气,如今三哥在帮母后治病呢!” “原来是这样!我说母后怎么不穿衣服,原来是为了治病啊!”李元禧恍然大悟,又懂事地开口,“三哥,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母后是为了我才染上病气的,我要和三哥一起给母后治病!” “哈哈哈!”李尚烨被李元禧的童言童语逗得破了功,他打了一下徐今朝的翘臀,语气里满是玩味:“母后,五弟要和朕一起给你治病呢!你说朕该不该答应啊?” 徐今朝怕极了,眼里满是惊恐,如今的李尚烨比李念瑜还要可怕! 所幸李尚烨只是冷哼一声,对着元禧吩咐道:“五弟乖乖去睡觉,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哦。”李元禧乖乖的在床上躺好,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治疗中”的两人身上逡巡。 李尚烨不知抽插了几百下,也不知射了多少泡龙精,终于从徐今朝的小穴里喷出来一大股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在刚刚用来遮羞的软云锦上面,李尚烨满足了,将两人的淫水抹在徐今朝脸上,“母后,你也高潮了呢。” “既然五弟病好得差不多了,母后就该和朕回家了。” 元禧有些不舍,“三哥,我一个人住这里好可怕,我想回宫里,和母后住一起。” 李尚烨笑他的天真,“母后身边没你的位置了。” “啊?” 不等李元禧反应过来,李尚烨就给徐今朝套好了满是精水和淫水的软云锦,将她抱回了马车。 番外瑟偷偷用玉势帮小太后上药 观前提醒:时间线在兄弟三人和徐今朝第一次4p之后() “娘娘,娘娘……”锦瑟握住徐今朝苍白的手,心疼地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她,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不要……不要……好痛……”徐今朝睡得很不安稳。 锦瑟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徐今朝的床褥上,虽说李念瑜已经帮她上过一次药,但锦瑟仍然不放心,如今的徐今朝浑身青紫,身上满是咬痕、吻痕和指痕,小脸上还留着没有褪去的淡淡的巴掌印,因为伤口太吓人,只能帮她把衣服脱干净躺在最滑的布料上才能勉强睡着。 锦瑟拿出李盈棣留下的药膏,像往常一样为徐今朝涂遍全身,但指尖一触碰到徐今朝身上的青紫,她就无意间开始哼哼喊痛,锦瑟只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慢慢往她的伤口去涂药,好在李盈棣准备的药膏都是顶级的好东西,闻起来还有一股浓厚的兰花香气,锦瑟记得,徐今朝最喜欢的就是君子兰。 好不容易才为她的身体上涂了一层药膏,锦瑟已经累得额间冒汗了,她又如同往常一样,挖了一勺药膏在自己的舌头上,用自己舌尖的温度将它融化后又对着徐今朝的阴唇舔去。 “痛……痛……昭昭好痛……” 锦瑟记得,“昭昭”是太后娘娘在闺中的乳名。 锦瑟又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微微分开徐今朝的双腿,生怕把她弄疼了,舔舐完阴唇后又抿住她的阴蒂,将它泡在自己留着药味的口水里。 “呜……呜……” 见时间差不多了,锦瑟又挖了一勺药膏放在舌头上,直接往她的花穴里舔去,但她的舌头太短,花穴里面的伤口根本够不到,而自己的手指因为常年做粗活结满了老茧,如果用它来触碰太后娘娘的小穴怕是会把她弄疼。 她红着脸想到了一个法子。 这不是我的愿望,是形势所迫。她拍红了自己的小脸,示意自己镇定下来。 一切都是为了太后娘娘,才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 她这样默念着,从自己的下人房里摸索出一根藏了好久的双头玉势。 太后娘娘,这一切都是为了您的玉体着想。 她悄悄握着玉势回到太后房中,将自己的亵裤脱掉,闭着眼睛直接把玉势的一头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在看到徐今朝赤裸的身体的那一刻,她的下面就像发了水灾一样,如今插进去也是容易得很,她又把药膏抹在较细的那头玉势上,动作轻柔地将胯顶起来向徐今朝的小穴处袭去。 在锦瑟留在穴中的口水的润滑下,手指粗的长玉势慢慢地在徐今朝的小穴里往前移动着,锦瑟生怕弄疼了她害她做噩梦,身下的动作更轻了。 “娘娘……娘娘……” 她不自觉地在徐今朝身上动情地叫出了声,玉势缓缓地抽插着,她看到徐今朝的全身都在轻轻地发抖。 她又将玉势全部抽出来涂上一层药膏,接着怼着她的花口再度插了进去,许是梦境被打扰了,徐今朝竟然翻了个身,把她身上的锦瑟吓得猛然收紧了小穴,玉势居然直接戳到了她穴里的软肉上,她看着徐今朝愈发安稳的睡颜,一股阴精从她的花穴里直接喷射而出,连累徐今朝的穴口上也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二郎在龙椅上惩罚小太后偷喝避子汤 明政殿内,李念瑜端坐在龙椅上处理奏折,本来新帝已经回京,他这样是于礼不合,但李尚烨却不在意这个,他坚持自己有的哥哥也要有,李念瑜也懒得计较这些虚的。 龙椅之下,徐今朝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鸡蛋般滑嫩白皙的肌肤,她的口中塞上了自己的肚兜,双手反剪被绑在身后,双腿被压成一字马,露出粉嫩的小穴,她双眸含泪,哭得梨花带雨。 李念瑜给她灌了一大碗春药,她的小脸和肌肤渐渐由瓷白变成带着春色的粉红,小穴里面如同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她好空虚,好想被大肉棒狠狠贯穿。 她好想吃面前李念瑜的大鸡巴,但李念瑜偏偏不如她的愿,只是将她藏在桌子底下而不动她。 “嘤……呜……嗯……”徐今朝不自觉地开始发出羞人的声音。 李念瑜终于把桌上的折子看完了,他全身向后放松,抓住徐今朝的头发将她拎在自己身上。 他的衣服都被徐今朝小穴里流出的水弄湿了,他笑容隐隐,慢慢开口:“母后如今胆子大了,敢背着我们喝避子汤?” 徐今朝眼中全是恐惧,明明自己和锦瑟藏得很好,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锦瑟在掖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李念瑜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开口道:“你说想出宫看大夫是去找避子汤吧,毕竟你那个侍女被大哥送进掖庭了,但是你也太蠢了,装都不会装,居然信誓旦旦和大哥说你不可能怀孕,我们日夜给你灌种,怎么不可能,除非你自己动了手脚。” 说罢,他又开始轻咬她通红的耳珠,“让本王想想怎么罚你,不过你放心,明日本王照样准你出宫,不过……得夹着本王的龙精。” 徐今朝红着眼疯狂地摇头,本来出宫只是为了找避子汤,如今却被他们发现了,那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只会更困难无比。 “看来本王这个惩罚还不错,不过这只是第一项,三弟那么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居然把他刺激得成那个样子,你可真行啊。有时候本王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呵呵,说不定你根本就没有心呢。” “母后,你可真骚啊,你看看你的骚水,都把本王的裤子打湿了。”说罢,他又开始用拇指亵玩着花唇,声音低沉命令,“去用你的贱嘴把本王的鸡巴弄硬。” 他抽出徐今朝口中的肚兜,顺手将它扔在脚下,徐今朝跪伏在他胯间,听话又熟练地用牙齿给他解开腰带,她的贝齿轻轻叼起他的亵裤的一角,慢慢将它拉下来。 只听“唰”的一声,李念瑜的大鸡巴从他的亵裤里释放了出来。 “干的不错,你伺候得越卖力等会儿你受的惩罚就越少,明白了吗?” 徐今朝张开自己的檀口,将李念瑜的鸡巴含在自己口中,她的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龟头,大鸡巴在徐今朝的口中逐渐复苏,和她的小舌头开始争夺起了地盘。 “呜呜呜……” 大鸡巴好霸道,徐今朝被插得喉咙发痛,下意识放松了些。 李念瑜冷笑一声,直接将自己半硬的鸡巴拔出来后又一巴掌呼了上去。 “想偷懒?” “呜呜……”徐今朝被扇倒在他脚边,嘴角流出血丝,鲜红的巴掌印在脸上像是一朵妖冶的玫瑰。 “快点滚回来继续伺候。” 徐今朝的手还被绑着,只能像一条爬虫一般往李念瑜的胯下移动,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打算缓两口气,又被李念瑜揪住头发提到鸡巴上面。 徐今朝的脸好痛,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李念瑜胯下的耻毛扎痛的,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呼吸到带着李念瑜体味的空气。 “不吃?敢和本王耍脾气?”李念瑜有些生气了,他又用脚直接踹向徐今朝的正在发洪水的小穴。 “啊!”最脆弱的地方被暴力地对待着,她两眼一翻,差点就要晕过去之时,李念瑜又是一个巴掌扇了下去。 徐今朝忍着脸上和下体的痛楚,用尽全身的力气支起上半身,含泪将李念瑜的鸡巴吃进了自己的檀口中。 大鸡巴逐渐在她口中慢慢变硬,她又将湿乎乎的龟头吐出来,正准备按往常的流程伺候棒身时,李念瑜开了口,“先吃本王的子孙袋,用舌头好好舔。” 徐今朝听话地将小脸埋进李念瑜的耻毛中,轻轻地舔吸着两颗硕大的囊袋,她先含进去一个卵蛋,在嗦了好几下后,又开始对另一只下手,囊蛋里装满了精液,烫的吓人,李念瑜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开口道:“等会儿把这里面的龙精全部赏给你,行了,伺候棒身吧。” 徐今朝听话地将囊袋吐出来,又开始伸着舌头慢慢顺着肉棒上的青筋舔舐棒身,不一会儿,李念瑜整个鸡巴上都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再多舔舔,把它舔硬,要是敢偷懒的话,本王踹坏你的逼!” 徐今朝半躺在地上,支起上半身,她的下身早就湿得不成样子,刚刚被李念瑜踹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好在冰凉的地板些许缓解了小逼的瘙痒,如果李盈棣或是李尚烨在的话,他们是绝对舍不得让徐今朝光着身子躺在地上的,但可惜面前的人是李念瑜,最讨厌她的李念瑜。 在徐今朝舔得舌头都快没有知觉之际,李念瑜终于喊了停。 “像往常一样用嘴伺候龙根。” 徐今朝只得再度张开小口将龟头含进去,小舌头钻进鸡巴眼和尿孔里吸吮起来。 李念瑜很是受用,呼吸急促起来。 徐今朝不停地往前移去,大鸡巴入得更深了几分,她的小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用喉头吮吸,希望李念瑜不要再惩罚她。 “母后真是生的一个骚嘴。”李念瑜看着身下淫荡的母后,心里燃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伸手捧住徐今朝的后脑勺,直接将她的小嘴往自己的大鸡巴上面压去。 “呜呜……嗯嗯……” 徐今朝觉得自己快要被鸡巴捅得窒息了,但李念瑜可不打算放过她,他将自己的鸡巴往她的喉头处捅去,恨不得插入她的食道。 李念瑜舒服地眯起眼睛,像撸狗一样摸着徐今朝的乌发,他的膝盖夹住徐今朝的脑袋,享受着母后温软的口腔。 徐今朝被呛出来生理性泪水,她的鼻头红红的,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她口中粗大的鸡巴深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徐今朝只觉自己整条喉管都被肉出了鸡巴的形状,尽可能的放软了喉咙,让自己少受点罪。 “王爷,安国公在外求见。”常林走近,低头向李念瑜通报。 徐今朝害怕被人看到现在这个淫乱的模样,一双充满欲色的鹿眼无助地看向李念瑜,似乎是在请求他大发慈悲给自己留个体面。 李念瑜知道她好脸面讲排场,大手往她的大奶上狠狠拧了几下泄愤,徐今朝痛极了,但也要护住口中的大鸡巴,生怕李念瑜又生了气。 “让他进来。” 徐今朝怕被人发现,羞得往桌下退了退,口中含着的大鸡巴也随着她的动作运动着。 “微臣参见皇上!” 原来又是一个打秋风的,李念瑜很是不屑,这安国公是他因着他母亲的缘故赏的,但这群好亲戚却不知收敛,得了好还要来卖乖。 李念瑜挺了挺自己的鸡巴,口气倒是冷淡,“此事日后再议,安国公还有什么事吗?” 安国公不知道李念瑜心中的小九九,以为他还十分在意和自己的血脉亲情,便大着胆子开了口。 “摄政王,明日是瑜皇后的生辰,微臣在府上备好了家宴,希望您能赏脸。” 瑜皇后是李念瑜的母亲,被徐今朝暗算废去后位打入冷宫后不仅便病死了,李念瑜夺权成功后追封母亲为瑜皇后。 李念瑜冷笑,摸着徐今朝的小脑袋,开口:“本王政务繁忙,不便前去,太后会代本王出席。当年母亲在宫中,和太后最为亲厚,想来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臣遵旨。”安国公不知道其中厉害,还以为李念瑜重视这个,即使自己不便也要让宫中最尊贵的人来出席,一脸喜色地离开了明政殿。 等人走后,李念瑜将自己的鸡巴拔出来,又将徐今朝提起来抱在怀里。 “和你一样蠢得要死。”李念瑜口气里满是鄙夷。 徐今朝好不容易得了新鲜空气,此刻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开始呼吸。 李念瑜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徐今朝的小脸,又把她死死抱住。 “都是一群蠢货。” 安国公是,徐今朝是,他母亲是,先帝也是,不过最蠢的,应该还是他自己。 徐今朝无力地靠在李念瑜的怀里,刚刚口交过后,她的药劲还没有缓过去,花穴好像感受到了附近有鸡巴的存在,一张一合水流的更多了。 “你想吃吗?”李念瑜看着怀里的她,冷漠地问道。 “嗯……嗯……啊……”徐今朝神志不清。 李念瑜的鸡巴杀气腾腾的昂挺着,怼着徐今朝的小逼直接插了进去。 花穴吃到了梦寐以求的鸡巴,开始疯狂地吸吮以示欢迎。 徐今朝挺起自己的胸脯,下意识地扭动自己的腰身,李念瑜一手将她的腰拦住防止她掉下去,一手开始玩弄着她的大奶。 “啊啊……嗯啊……”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小逼越来越舒服,硬硕的鸡巴头每每重重捣上花心,都觉着是凿在心尖一般。 “好……好舒服……” 李念瑜笑出来了声。 “母后,你也太贱了吧?” 李念瑜掐着徐今朝的纤腰,胯下迅猛挺动,大鸡巴直接撞上酥软的子宫口。 “噗呲噗呲”一股股浓厚的阳精注入到徐今朝体内,把她的小肚子撑得滚圆,李念瑜射过就乏了,也不管徐今朝还没有高潮,直接抱着她往里间走去,打算睡一个久违的好觉。 在国公府花园里被二郎插尿了 “太后娘娘,此处是新修的花园,您看看那片梅林,多漂亮。” 徐今朝遣散国公府里试图围上来的众人,独自在花园里赏花,偏偏国公府大小姐郑玉璐是个胆子大的,她一脸谄媚地看着徐今朝,走上前来与她搭话。 徐今朝烦不胜烦,打算找个借口把她赶走,微微点头示意,郑玉璐还以为自己和国公府其他人不同,一脸期待地开了口:“娘娘,臣女在读书的时候背了一句词,觉得甚合此景。” “哀家洗耳恭听。”徐今朝笑笑,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郑玉璐又走到梅树下,折下一段梅枝,跪下递给徐今朝。 倒是人比花娇,徐今朝浅浅一笑,不远处的常林会意,上前接了花枝。 “郑姑娘倒是好心意。” 郑玉璐面色微红,开口道:“娘娘,臣女平时就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污了娘娘的耳朵,请娘娘赎罪。” “不,不会,别人家的小姐可能连几个大字都不认得,郑小姐会背诗已经很不错了,只是郑小姐可知道这句词的意思?” 郑玉璐低下头,慢慢开口,“臣女知道的,太后娘娘一来,臣女家中的白梅就开了,想必是太后娘娘带来的福气。” “原来是这样,哀家刚刚还纳闷呢。郑小姐家中可还有姊妹,若是平日里觉得无趣的话也可去宫中和哀家聊聊天,大家一起做个伴解闷。” 郑玉璐大喜过望,连忙跪在地上谢恩,“娘娘,奴婢家中只有一个外室所出的庶妹,每每仗着得父亲的脸给臣女脸色看,臣女和她向来不对付,如今得了娘娘的眷顾,臣女死也值了。”说罢就要给她跪下。 徐今朝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她面上不显,屈身将郑玉璐扶起,作出一副亲厚的模样,“你是摄政王的表妹,哀家是他的嫡母,你我不必如此生疏。” “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臣女陪娘娘一同来赏花吧。” “花美人更美,甚好,不知道郑小姐的绣活如何?” “臣女……臣女的绣活勉强还可以入眼,如果娘娘不嫌弃的话……”郑玉璐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像是很紧张。 “那就请郑小姐绣一副百花图吧,等到新帝登基大典的时候,哀家来好好欣赏。” “臣女……谢娘娘给臣女机会!”郑玉璐又打算跪下来谢恩,徐今朝这次也不拦她,开口道:“瞧着日子也紧,郑小姐就先回去吧,哀家独自在这花园里赏景就是了。” “臣女遵旨。”郑玉璐笑着谢恩离开。 真单纯的女孩,被别人做了筏子都不知道。徐今朝掐下一朵文心兰放在手里,突然自己的腰被死死抱住。 登徒子! 她还来不及大声呼救,嘴巴就被捂住,那混账的另一个手已探入她衣襟下,正打算去抚摸她肚兜下的大奶。 徐今朝一口咬在男人的手上,一股血腥气直冲脑门。 李念瑜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开始扒她的衣服。 徐今朝皱了皱眉头,原来是他,难怪不远处的常林见自己被轻薄都没有动作。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李念瑜轻车熟路地扯下徐今朝的肚兜,直接将她的两团绵软放了出来。 “母后好不容易才把那女人赶走,本王怕母后无聊,所以特意陪母后玩玩。” 李念瑜用双臂将她紧箍在怀中,一手揉捏着大奶,一手又往她的花穴处探去。 “青天白日的,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啊!你不要脸哀家还要!” 李念瑜开始亲吻她的嘴唇,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之际,李念瑜看着她开始动情的小脸,开了口:“你怕什么?就算有眼睛看,也没胆子说。本王来检查母后的小穴有没有偷偷把本王早上射进去的龙精排走。” 说罢,他将徐今朝推在树干上,绕着树干将她的双手死死捆住。 “你又捆我!”徐今朝胸前的肚兜早已他扯下收走,只留两个大奶在风中凌乱,奶尖受了风高高立起。 李念瑜掀开她衣裙,褪下她的亵裤,还真俯下身来检查徐今朝的小穴。 “漏了一点!母后你说说该怎么罚你?” “你胡说!哀家夹得那么紧!怎么可能会漏!”徐今朝知道他是故意找茬。 李念瑜伸出长指在她的小穴里面扣弄,把体内的余精排出来后,又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她檀口中与她抵死缠绵,吻的她快要背过气去。 “回宫里去……好不好……这里到处都是人……” 徐今朝眼巴巴地向他求情。 李念瑜用自己刚刚抠过阳精的手指抚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不,本王要和母后野合。” 徐今朝欲哭无泪,“不要在这里,去长乐宫的花园……” “可是本王憋不住了,本王一见到母后,就想把母后全身射满自己的阳精,把母后的小穴插成自己的形状。” 话音刚落,李念瑜就解开亵裤,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放了出来。 “不要……不要……” 褐色的大鸡巴如同已经苏醒的巨蟒般高高立起,徐今朝被吓得连连后退,但她被李念瑜绑在树上,实在是退无可退。 “母后怕什么,今天本王来伺候母后,母后好好享受就是。” 说罢,他用沾着余精的手掰开徐今朝的两瓣花唇,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花穴口。 “你……你声音小点……”眼见逃不过,徐今朝只得低声下气地求他动作轻点,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李念瑜知道她的顾虑,含了一会儿她的耳珠后开口道:“母后放心,常林在外面守着,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母后大可安心地喊出来。” “你……流氓!” 李念瑜嗤笑一声,趁她脸红之际,直接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噗呲”,肉棒在余精和淫水的润滑下,入得很顺畅。 徐今朝被李念瑜炙热的肉棒烫的面色微红,李念瑜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开始揉搓她的大奶,又怕树干磨到她的后背,又用自己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与自己深吻。 “你……你能不能轻点……每次你插的时候都……好痛……” 李念瑜勾唇浅笑,胯下的肉棒入得更深了些。 “大哥说母后喜欢温柔一点的,看来此言不虚,不过可惜,本王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温柔!”李念瑜说罢,直接将肉棒往她的子宫口去袭去,徐今朝被突如其来的激烈插得两眼一翻,险些晕了过去。 “好痛……好痛……” “母后这口穴儿真是了不得,本王插了怎么多次,居然还是这么紧。” “混蛋!流氓!变态!” 李念瑜笑了笑,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你天天也只会骂这两句,都不换什么新词。” 徐今朝别开脸不想去看他,她的奶子被李念瑜揉得渗出了奶汁,看着诱人得很。 李念瑜将手放在徐今朝的脸颊上,她的面色微红,已经看不出昨天的掌印,低声问道:“现在还疼不疼?” “你说什么?”徐今朝一头雾水,大胆地和他对视,他的眸子暗得可怕,如同黑洞一般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走。 “没什么。”李念瑜自嘲地笑笑,自己怎么可以心软。 “莫名其妙。”徐今朝暗骂了一句,李念瑜懒得和她计较,见徐今朝的淫水流的差不多了,直接掐住了她的腰,打算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远处却传来常林和郑玉璐争执的声音。 “郑小姐,太后娘娘在里面赏花,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搅她,您这是打算抗旨?” “我不信!太后娘娘说了喜欢我的绣品!让我拿来给她看呢!呀!我给太后娘娘的花枝!怎么掉在了地上,你这奴才怎么办事的!” “呵,郑小姐,奴才笨手笨脚惹您不快了。您稍安勿躁,奴才也只是按着娘娘的懿旨办事不准任何人进去而已,您别为难奴才了,不如您将绣品交给奴才,等会儿奴才就将绣品交给娘娘。” “姐姐,姐姐,您在这里干什么?” 又有一道陌生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郑玉瑶……我不是让你回房间的吗?怎么又出来乱晃!看来是最近对你太好了,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常林一脸看戏的表情,乐呵呵地看着眼前两个少女争执。 “姐姐……我在房里闷得慌,想着来找姐姐解闷,姐姐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你!惺惺作态!” 声音越来越小了,李念瑜凑到徐今朝耳边开口,“嗯?戏听完了?” “看的是你母亲家的笑话,你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李念瑜重重一捅,“本王最讨厌蠢人。” “你把我的手松开好不好,我的胳膊好痛,像是要脱臼了。”见李念瑜心情不错,徐今朝向他恳求道。 “不要。”李念瑜想也没想地拒绝了,他加重了身下操干的力度,一下一下,肉棒将穴内的层层褶皱干平,不停地在她的子宫口探索着。 徐今朝痛的汗流浃背,汗水滴在李念瑜脸上,他伸手将它抚去。 “呜呜呜,不要插了!哀家想更衣!”徐今朝突然来了尿意,眼泪汪汪地看着李念瑜,希望他能发点善心。 李念瑜充耳不闻,身下的动作却更重了。 “呜呜呜……二郎……念瑜……母后真的想尿尿,你带母后去雪隐好不好……” “母后又不是没在本面前尿过,再尿一次就是了。” “不要!不要!这里是国公府!” “有什么关系,你不尿的话本王就把你插尿!”李念瑜坏笑道。 徐今朝红着脸,用尽全身的力气憋紧了自己的括约肌,李念瑜看她这样努力的样子觉得好笑,加重了身下操干的力度。 徐今朝浑身颤栗着又泄了身,李念瑜插得太凶猛,徐今朝依旧被顶得痛到不行,胸前两只大白兔将奶汁滴到了两人交合处。 李念瑜怕徐今朝憋坏,直接埋首到她大奶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徐今朝痛得两眼一翻,再也受不了了,身下居然淅淅沥沥地喷出金黄的尿液。 ”母后,你又尿了呢。”李念瑜露出得逞的笑容。 “呜呜呜……变态……都是你害的……如果国公府的人见到……哀家还有什么脸面……”徐今朝哭得梨花带雨。 李念瑜知道她好面子,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安慰道:“怕什么?没人会注意到的,大不了就是有只没长眼的野猫尿了一通,谁会想到这是我们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身下流出来的琼浆玉液呢?” “你说谁是没长眼的野猫!”徐今朝气呼呼地开口。 李念瑜笑着不回答,褐色的大肉棒在徐今朝鲜红的肉穴里抽进抽出,肏的太狠时,将她穴内的余精和媚肉都一同带出,再被狠狠戳回去,很快,两人的交合处就出现了一大股绵密的泡沫。 “母后,你的骚尿把本王的裤子弄湿了。”李念瑜“好心”提醒。 “都是……你……害的!” 李念瑜又狠插了数百下,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肉棒捅到子宫口,又狠狠地磋磨了一番,把徐今朝痛的泣不成声。 “啊啑。” 一阵冷风吹过,徐今朝的被冻得打了一个喷嚏。 李念瑜靠得更近了些为她挡风,想着快点射出来好把她带回宫去,便加快了身下抽插的动作。 在被捅了了几百下后,徐今朝已经快感受不到小穴的存在了,她双目涣散,小脸带着春色的红晕,一看就是被插狠了的模样。 李念瑜心满意足,鬼使神差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放轻了射精的力度。 他舍不得从徐今朝体内拔出,抱着她解开她的双手,又为她胡乱穿好衣服。 “你可得把小脸藏好了,要是被别人看到堂堂大魏太后和摄政王在国公府花园里白日宣淫……” 徐今朝被操狠了,一点和他斗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自己的小脑袋往李念瑜的胸膛处拱去。 李念瑜对她的亲近心满意足,抱着徐今朝从暗道快步离开了国公府。 和竹马的再会(无肉纯剧情) “母后怎么又发热了?”李盈棣用冷毛巾轻轻地为徐今朝擦拭着身子。 “许是不小心吹了风。”李念瑜面不改色地端坐在贵妃塌上,像是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盈棣怕她被烫到,试了一口温度才敢将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给她。 “母后身子骨这么弱,二弟,我军中有个军医,医术倒也不错,每次的药膏也是找他要的,我打算把他叫到宫里给母后看看。” 李念瑜起身坐到徐今朝身边,牵起她的手放入自己怀中,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那就劳烦大哥安排了。” “嘤……好……好苦……昭昭不喝……昭昭不喝……”徐今朝睡得极不安稳,死活不愿意把药咽下去。 李盈棣发了愁,端着药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念瑜冷笑一声,接过药碗一口将它喝入嘴中,直接对着徐今朝的檀口渡了进去。 徐今朝闻到一股苦味,下意识地就想把药吐出去,但李念瑜堵住她的唇不愿意放松,直到她将药咽下去,才从她的唇瓣上离开。 李盈棣乐呵呵地笑了,“这东西苦得要死,二弟喝点蜜水袪祛味。” “不必,大哥你继续照看着吧,我得去明政殿看折子了。”说罢,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等她身体好了把六弟抱回来给她看看吧。” “行,我天天跑到那里去给六弟换尿布也快换吐了。” “摄政王,大将军,这是蜜水,奴婢想着娘娘喝了药可能会苦,便自作主张送来了这个。”玲珑娇着声音,端着一碗蜜水迟迟不肯放下。 “行,你搁那儿就走吧。”李盈棣眼里全是还在发热的徐今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是……”玲珑放下蜜水后失望地离开了。 李念瑜饶有兴趣地看着悻悻而归的玲珑,待她走远后,他对李盈棣开口,“大哥,看来母后身边又有苍蝇了。” “怎么会?我前阵子才赶走了一个不安分的丫头,怎么又来?”李盈棣用手帕为徐今朝拭去脸上的汗珠。 “找个由头把她赶回掖庭,母后身边一只苍蝇也留不得。”两人谈笑间便定下了玲珑的生死。 “等等,大哥说的那个大夫,我也留在这里一起瞧瞧。” “草民给大将军请安,给摄政王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齐世暄恭敬地跪在地上。 “齐大夫不必多礼,快点给母后看看,母后身子虚得很,大夫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补一补?” 齐世暄上前准备搭脉,却被李盈棣拦住,“常枢,速速去备好悬丝诊脉的东西来。” “回摄政王,草民不会用这种东西。” “不会用?”李念瑜挑了挑眉。 “是,这悬丝诊脉只不过话本子里传出来的东西,人的脉搏本就细微,怎么可能通过丝线感受得到?” “可齐大夫,上次太医院的太医也是这样给母后看病的。”李盈棣反驳道。 “所以娘娘的病难以大好。” “呵呵,你的意思是,只要让你给母后诊了脉,你就能把母后彻底治好是吧?”李念瑜笑意不达眼底。 齐世暄打了个寒战,硬着头皮开口,“草民尽力一试。” “听齐大夫的口音,倒像是襄州人?” “摄政王好耳力,草民是在襄州待过几年。” 李念瑜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缓缓开口:“那就辛苦大夫给母后看看了。” 齐世暄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太后娘娘,隔着帕子为她诊完脉后,他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摄政王和大将军请放心,太后娘娘只是昨日受了风,草民开一剂药,只消三天,娘娘必定无碍。” 李盈棣喜出望外,牵起徐今朝的手吻了吻,“太好了,二弟。” “母后的身子这样弱,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养好?”李念瑜淡淡开口。 “草民再给太后娘娘开一剂……” “昭昭好冷……昭昭……”徐今朝突然打了个寒战。 李盈棣立刻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看了太后娘娘的病只用药石是根治不了的,不如让草民每旬来为娘娘扎一次针,将娘娘体内的寒气逼出来就好。”齐世暄不知为何突然改了口。 李念瑜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常林。” 常林端着一个盖着黄布的案盘走了进来,李念瑜将黄布掀开,齐世暄看到的全是金灿灿的元宝。 李念瑜拿起一枚元宝在手上把玩,缓缓开了口,“齐大夫,若是你能把母后医好,这些金子就是本王送给你的一点点小见面礼,等母后怀上了孩子,还有更大的恩典等着你,若是母后的身体没有起色……” 李念瑜猛地一用力,手中的元宝竟然变了形状,“你应该明白的吧。” 他将元宝放回案盘中,常林会意立刻递到了齐世暄面前。 “齐大夫,您请。” 齐世暄跪下谢恩后,跟着常林下去写药方了。 “哀家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在这深宫中见到你。” “草民也是没有想到,会和娘娘在这里见面,如果不是你偶然间在梦里喊出了‘昭昭’这个名字,我也不会留下来。”齐世暄一边帮她拔去身上扎好的银针,一边面不改色地开口。 “别再叫昭昭了,在这里,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草民明白,等把娘娘的病治好了,草民立刻出宫。” “那就希望齐大夫能靠得住吧。” 齐世暄为她拔下最后一针,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思念,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躲了过去。 “齐大夫,你逾矩了。” “昭昭,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假死出宫,我们回襄州,回到我们小时候住的地方,我知道,他们对你不好,甚至把你当做禁脔,但我们可以一起离开,回到襄州重新开始。” 徐今朝发出讽刺的笑声,“跟你离开?齐世暄,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天真得可以,哀家在这深宫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的皇太后,跟你走,哀家是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野妇人罢了,难道让哀家用纤纤素手陪你去山上采草药吗?” “你说他们对哀家不好,这话也不虚,但你也应该明白,哀家从少使爬到皇太后的位置爬了十五年,十五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几句轻巧的话就想把本宫的十五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吗!” “齐世暄,以后哀家不想看到你,你快点滚吧,李念瑜心眼多,如果被他知道你是为了接近哀家来撒这种谎的话,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徐今朝将脸偏过去,闭上眼睛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昭昭,我知道你的苦衷,后天我会再过来为你施针,如果你改变了心意,我的话永远作数,如果我挡了你的路,那后日就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哀家叫你滚啊!”徐今朝拿起枕头作势要扔出去。 “草民……告退。”齐世暄最后还是念念不舍地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种话……为什么不在十五年前……”徐今朝侧身缩在被子里,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一双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地安抚她。 碎碎念:还是要肉肉(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