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当已故姐姐的替身,我远走高飞后他跪求我原谅》 01 01 我本是京剧演员,为维系两家关系,我放弃传承师傅衣钵的机会,替已故姐姐嫁给京圈贵胄。 外人都说我们恩爱非常,但只有我知道,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的助理。 演出答谢宴那天,我在戏台上唱戏时,俞思晏正在台下和我的助理偷欢。 戏台上的木头正正砸中了我的腿, 俞思晏却看都没看我一眼,依旧和助理耳鬓厮磨。 助理见我受伤,慌忙推开俞思晏,却不慎摔了一跤。 我忍着骨裂的疼痛,看着他抱着膝盖流血的林若若走到我面前 若若身体弱,我带她去医院。 你有工作人员照看,但若若只有我了。 我知道女助理长得像我姐姐,我知道就连我也是姐姐的替身。 我点头答应,当年婚约规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也该离开了。 01 搂着俞思晏脖子的林若若,满脸歉意地看着我, 苏青姐,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思晏送我的,我身子太弱了实在走不动了。 小腿骨裂的顿疼让我无法再多说一句话,我面色苍白紧盯俞思晏 俞思晏好像没察觉到我的眼神,安慰林若若, 身子弱就应该被照顾。 倒是你苏青,一滴血都没流,不用演得那么逼真。 我想起日历上被标红的日期,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事,你带她去吧。 俞思晏本来准备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探究地看着我。 这时林若若搂紧了俞思晏的脖颈, 思晏,我疼。 俞思晏的注意瞬间被林若若吸走,他担忧地查看林若若受伤的地方,快步走出大门。 从前我不管在戏院受过什么伤回家,他都只会离我远远吩咐我。 受伤了就不要来主卧睡,血腥味太冲。 可他现在毫不避讳林若若的伤口。 想到此处,不知是腿部太过疼痛还是心里太过难受,眼泪竟不争气地流下了。 医生给我打好石膏,嘱咐我这几天就不要上台唱戏了。 隔天,班主看见我拄着拐杖从戏院的宿舍出来,惊讶地询问, 小苏啊,昨晚怎么没回家,医生不是说要你在家静养吗 你从家里搬出来,思晏知道吗 我看了眼表,我的女助理又迟到了。 他不会知道。 说完,我就像日常一样去训练室开嗓。 却看见俞思晏早早在训练室等候。 他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见我来了,垂眸问道, 昨晚为什么不回家 我瞥见脖子边上刺眼的吻痕,握着拐杖的手死死抠进纹理。 昨晚看完医生后时间太晚了。 他意图碰我,我下意识闪躲了一瞬。 我受伤了。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随即不自然地放下, 若若昨晚在家里留宿了一晚,今早她感冒起不来,我来这里帮她请个假。 我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上次林若若发烧,因为我忘记倒水给她喝,俞思晏就不给吃不给喝将我关在小黑屋整整三天。 我轻轻点头,没有再理他。 俞思晏烦躁地扯开领带纽扣,重重地看了我一眼后,竟然直接坐在了训练室的椅子上, 你练你的,我倒要看看大师的徒弟水平如何。 我闻言一愣,原来他来剧院那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看过我的演出。 开过嗓后,我唱起了贵妃醉酒。 唱到一半他突然上前扣住我的腕骨,嘴里却喊着 芸芸...... 02 02 芸芸是姐姐的小名,我和姐姐从七岁就被师傅挑中培养。 俞思晏和我们一起长大,我喜欢他,但他喜欢姐姐。 那年他强烈要求姐姐嫁人给他,但就在那年,姐姐出了车祸。 手腕被攥的疼,我挣扎着放开他的手,打破他的幻想。 我是苏青。 他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急促慌乱,匆匆地说了句抱歉就仓皇离去。 腕骨上的温度依然还在,但我的心却彻底冰冷。 这时,班主把一份全球巡演的文件递给我,曾经我不想离开他,从来没有参加。 但这次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 过了几天,林若若的病终于好了,我的腿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她穿着俞家为我私人定制的衣服,凑在我耳边跟我说, 苏青姐,主卧的床真的超软。 她看见我画眉的手顿住,得意一笑, 今天是我生日,早上我跟思晏提了一嘴,要你为我唱戏庆生,你应该会答应的,对吗。 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我盯着镜面里未画完的妆容,沉默良久。 好。 林若若满意地离去。 等到我穿好戏服准备登台,林若若突然出现绊了我一脚, 我失去重心,狼狈地摔倒在地, 哎呀,真是不小心,你没事吧 本就没恢复的完全腿有了流血的趋势。 我刚刚艰难地爬起来,想回后台查看伤势, 这时俞思晏快步走来,对我呵斥道, 时间到了,你怎么还不上台! 我想起了我们婚约上的五年之期,突然有了底气,反驳道, 我的伤口流血了,戏院那么多人,不缺我一个人为她庆生。 俞思晏犹豫了一会儿, 林若若的小指探入他的掌心轻轻一蹭,声音绵软, 思晏哥,苏青姐是戏院唱得最好的旦角,今天是我生日,你就让她给我唱一次嘛。 俞思晏无奈搂住林若若,示意身旁的保镖, 保镖了然,将我直直拖到戏台上。 他知道戏台是我的命,一旦上了戏台断然没有不唱戏就下去的规矩。 观众席的人见到我被保镖拖入舞台中央后以为是舞台效果,纷纷叫好。 我忍着腿部传来的剧痛踉跄着站起来。 林若若倚靠在俞思晏身上, 苏青姐,我要听贵妃醉酒! 追光灯晃得人眼花,但我还是看见了林若若手腕上,那枚我一直求俞思晏送我的手镯。 结束后,细密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进了我的后腰,腿部的鲜血染湿了我的里裤。 我脸上苍白地准备退场,没想到林若若却说, 我还要听,苏青姐不愧是戏院头牌! 俞思晏抚摸着林若若的头, 听你的。 我看着出口守着的两个保镖,血色尽失的嘴唇微张,又闭合。 我再一次拿起折扇。 剧痛勒紧我的神经,面部的五官开始不受我控制。 台下林若若在哈哈大笑,和周围的人交流, 苏青姐做错动作了你们看见没。 我的视线突然模糊,我听见自己倒在戏台上的闷响。 有人发现了地板上渐渐扩大的猩红血迹,惊叫起来, 那红色的是什么 是......是血!! 03 03 从医院醒来后, 俞思晏坐在我身边批文件,这是我们难得平静相处的时刻。 但我早已对他死心,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我还没弄明白, 你记得当年的乌镇吗 他钢笔笔尖突然刺破纸面,喉结在冷硬的领带间滚动。 记得,芸芸在那救过我一命。 我胸膛开始剧烈起伏,我多想告诉他,当年的人救你的人是我。 但桌上他手机突然震动,我瞥见信息,那是林若若打来的。 他快步迈出病房躲避我,但温柔的声音还是传了进来, 乖,等我回来,我今晚亲自下厨。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细针,精准扎中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从来不轻易下厨,甚至婚后那段短暂的恩爱时期也才为我下过一次厨。 我突然为自己二十年的爱意感到不值。 他从门外返回,看见我眼眶中翻滚的泪,接了一杯水递给我, 你...... 我没有接住水杯,只是平静打断他道, 林若若需要你,你走吧。 他将水杯放在桌子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身离开。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委屈和痛苦连带着多年的爱意与泪水一同宣泄出来。 一个月后,我的腿终于好了。 我和他的婚约昨晚已到期,只差一个告知。 我回到戏台,林若若拿着刮眉刀向我走来。 姐姐,我帮你化妆。 我疑心她又要作妖,立刻拒绝,她依旧拿着刮眉刀向我靠近 我推开她,却没想到她把自己刮伤了 随即她哭啼啼起来,我皱紧眉头。 俞思晏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突然冲进化妆室。 看见化妆室里林若若的惨状,他什么也没问就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没想到你已经恶毒到这样的地步。 林若若抓住俞思晏的手, 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罪她。 俞思晏拿起林若若的手,查看她受伤的地方,看见她长长的一道伤口后, 他忍着怒气,再次甩了我一巴掌。 口中的铁锈味让我难以忽视, 直到这一刻,我彻底放下了对他的喜欢。 这时手机的消息映入眼帘,是师傅发给我的, 腿好了就来参加巡演。 我拿起手机回复了一个好。 晚上我回别墅收拾行李, 一个月没回来,别墅布满了各种玩偶, 鞋架上我的拖鞋早被换走,我最爱的沙发和地毯也换了新的。 我无视这些刺眼的东西,走到主卧想将我的衣服都带走, 打开衣柜的时候却发现我的所有衣服都不见了。 好在保险柜里的东西还在。 04 04 我拿走了保险柜的婚约,和一块已经碎了的玉牌。 林若若踩着轻快的碎步走进别墅,我跟她对视了一秒, 苏青姐你怎么回来啦。 身后的俞思晏看到我的行李箱,眉目冷峻。 我正打算从包里拿出婚约,鼻子却无意间闻到了一股花香。 我花粉过敏,每次过敏后嗓子就会坏掉几天。 我反射性拍掉林若若手上的花。 苏青姐,这是思晏送我的花!! 俞思晏将林若若搂进怀里,冷冽的目光扫过正在不断咳嗽的我。 你在胡闹什么! 我咳嗽得几乎没法说话。 管家,去买一车花回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拍掉别人的花,我今晚就让你拍个够。 我呼吸急促得几近失控,上前攥紧他的西装,声音沙哑, 不要...... 我对花粉...... 林若若知道我花粉过敏,见我要把真相说出来,她急忙拿地上的花凑到我面前。 我侧头躲过去,俞思晏接过林若若的手里的花递给我, 拿着! 我下意识推开了他的手。 俞思晏冷笑一声, 保镖上前把我拖走,我知道他又要将我关在小黑屋了。 我双腿拼命蹬踹,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嘴里苦苦哀求, 求你了,不要小黑屋...... 这时管家把花带回来了,我更加猛烈地挣扎。 林若若的脸颊蹭上俞思晏的肩头,声音甜得发腻, 思晏,苏青姐肯定是也想要花才对我生气的。 不然把这一车的花都送到小黑屋,今晚苏青姐就跟花待在小黑屋怎么样 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睫毛几乎停止颤抖,我不可置信看向林若若。 俞思晏冷硬的眉峰缓缓舒展,他语气温和地对管家说, 把这些花送进去。 我脸上苍白地看着他,眼神暗淡得没有一丝光亮。 半夜,我的脖颈与手背浮起大片疹子,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找出了藏在小黑屋里的钥匙,毫不犹豫地拉响别墅的警报,趁着混乱逃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俞思晏来到小黑屋,发现了失踪的我, 俞思晏胸膛剧烈起伏,冷声吩咐 去查监控看她跑去哪了! 说完他发现了我没来得及带走玉牌和一纸婚约,瞳孔瞬间失焦,眼神凝滞。 管家走到他面前,疑惑询问, 这不是......当年救您的人落下的玉牌吗...... 05 05 他握紧手中的玉牌,喉间露出压抑的声音 你去地下室找那枚玉佩拿出来。 不久,管家把玉牌拿了上来, 俞思晏攥着有些发黄的婚约,看着保镖把玉牌慢慢拼好。 玉牌上残缺的字迹被拼完整,玉牌背面露出苏青两个刺眼的大字。 下一秒,他一拳砸在墙上,说出的每一个字里都藏着失控的震颤, 去查,把当年的事情从头到尾查一遍! 俞思晏不敢再看那枚玉牌,仿佛它在无时无刻地提醒他,这些年他对她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 每每午夜梦回时他都会梦到被绑匪绑架的那天, 那个敢在他面前挡刀的人,那个他以为永远失去的人,没想到早就待在他身边二十年。 林若若刚刚起床,身上的睡衣还没换,看见俞思晏在小黑屋,她紧紧贴住他的背, 苏青姐竟然讨厌你送的花,真是太坏了,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不过苏青姐竟然从小黑屋出来了,看来应该要重新换掉小黑屋的门锁。 俞思晏红着眼眶转过身,当他看到林若若和苏青相似的脸,他觉得这个世界讽刺极了。 林若若看到他手里紧紧攥着的玉牌 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好看,你送给我好不好,反正它都碎了。 俞思晏冷冷一笑,一步一步追问林若若, 上回你不是真的想要那个手镯,是见到她想要了才求着我给你的是吗 那天根本不是你的生日。 所以你早就看出来不太舒服了,但是你还是在台下嘲笑她对吗 林若若不知道为什么就一个要玉牌的功夫,这人的性就突然转变那么快 但她知道自己这张脸的优势,她按照以往的套路想要缩进俞思晏怀里 思晏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俞思晏将她甩在一旁,脖颈的青筋暴起, 你最好认真回答我。 林若若不明所以,极具暗示性地蹭了蹭俞思晏。 思晏,我不会陷害苏青姐的,是苏青姐...... 俞思晏不耐烦地走出小黑屋,眼神示意守在门口的保镖。 保镖将林若若拖进小黑屋,紧紧地关上了大门。 门后林若若求饶的声音传来,一声接一声,凄惨无比。 俞思晏烦躁地取出酒柜里的酒,却发现酒下留有一个字条 老公,少喝点酒。上面的日期标这是五年前他们结婚后的两个月。 那时的他们也是有过一段时间的恩爱的。 俞思晏像疯了一样把酒柜的酒全都翻了一遍, 但是除了这一张纸条,其他都没有了。 这一刻他清晰地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不久,小黑屋里的惨叫声停止了。 俞思晏倚在沙发上,手指轻叩扶手 保镖了然,将狼狈的林若若带到俞思晏面前 俞思晏薄唇轻动 说吧。 林若若软坐在地上,身体微微蜷缩 都是我做的。 俞思晏拿起桌上的红酒,冷笑一声, 你想把她赶走,然后你上位 对...... 俞思晏嗤笑一声,将手里的红酒慢慢从她头顶倒下来, 痴心妄想。 林若若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冷漠的一面,脱口而出 你不在乎我这张脸了吗 06 06 俞思晏站起身来,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垂眸道, 现在不在乎了。 说完,保镖将林若若再次带进小黑屋 林若若猛烈挣扎,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怒吼,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逃到戏院后,班主见我满身抓伤,了解我的情况后紧急送我到医院。 声带因为不断地咳嗽而撕裂,并被医生告知一个月内不能再唱戏了。 但是一个月后巡演就结束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班主还是同意我参加活动,只是不能上台。 我跟着队伍不断到全球各个地方巡演 在回国的路上,我看见俞思晏来到机场接机。 喉咙的疼痛席卷而来,我假装没看见他,朝着队伍的方向走去。 但俞思晏好似不愿意放过我,他直直攥住我的手。 你...... 我打断他的话 俞先生,我们的婚约已经到期了不是吗 俞思晏攥住我的手慢慢松开, 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我不知道当年是你救了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都过去了。 能跟我解释,或许是不可一世的他的极限了 可是我早就放下了对他的爱 说完后,我没再给他机会,快步上了接机的车。 再一次去医院复检的时候, 医生对我说,我的声带还是撕裂得很严重,如果下个月还不能恢复的话,我可能永远都唱不了戏。 虽然身体不断地打着寒战,但我心里异常平静 跟医生道谢之后,我回到戏院拿行李打算回苏家。 不料俞思晏早早就在外面等着 我提着行李箱想从后门离开,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快步走来,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我面前 这是你的玉佩,我把它修复了。 我接住盒子,将它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东西坏了就坏了,没必要修复。 他知道我意有所指,抓住我的衣角,喉间溢出破碎的恳求 我知道我错过了你整整二十年,我知道我认错了人,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我将他的手慢慢拿走, 当年你父母明明告诉过你,是苏家二小姐救了你。 俞思晏身体僵硬,被我放开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可是医护人员告诉我,你来看过我。 闻言,我苍白一笑,抓着行李箱的手更紧了些 当时我被绑匪捅了一刀,怎么可能会相安无事地出现在你面前。 他上前一步,突然抱住我 我们重新开始吧,是我之前做得不对,我会改。 背上强烈有劲的心跳传来,我静静地听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我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俞思晏。 他搂着我身体的双手更紧了些 你从前明明有机会查下去的,为什么不查。 你害怕了不是吗,你害怕那十几年的付出给错了人。 我缓缓挣脱他的怀抱,费力脱下手上的戒指,拉起他的手放到他手上, 当年替嫁的时候你没有拒绝,你难道没有把我当作姐姐的替身 他的眼眶突然发红,慌张地抓住即将放下的手,想将戒指穿进我手里。 但怎么都穿不进去 他的神情从慌张到崩溃,我看着无名指上那一圈戒指印记,喃喃道, 就连戒指也是姐姐的尺寸。 07 07 最后我抽走了我的手,看着他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我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放手吧,我们不可能了。 这时我叫的车到了,我拿着行李快速上车。 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在垃圾桶里翻出我丢掉的那枚玉牌,脸颊眷恋地贴到玉牌上,身体剧烈颤抖。 我将车窗关了上去,沉默了片刻,我才告诉司机 改道,去苏氏集团。 姐姐去世后,家里只剩我和大哥。 我原本对家业丝毫不感兴趣,但如今我再也唱不了戏,也是时候回家帮大哥分担家业了。 替嫁这件事情大哥从来都不赞同, 当年俞思晏满心满眼只有我姐姐, 我嫁过去只能是受苦受累。 但我当时思想单纯,以为真情就可以打动人, 其实我越对他深情,他越看不起我。 我越是忍让,他就越是纵容小三爬到我头上。 回家后,哥哥将一枚新的玉牌送给我,当作欠我的生日礼物。 这两个月我一直跟在大哥身边学习。 有天,我发现大哥心情不是很好,当时他刚刚应酬回来,酒没醒 我就多问了一嘴怎么了,大哥迷迷糊糊告诉我 俞思晏那个混蛋,不顾我们苏俞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处处针对我们! 我心惊,急忙问为什么,大哥跳起来破口大骂 他嘴里说什么只要你原谅他,他就不针对我们,我呸!这么多年他对你的坏我全看在眼里,凭什么原谅他!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他公司楼下,就被秘书带进了楼梯 我第一次来俞思晏办公室,他的办公室的桌面上居然留有我和他的结婚照。 我好奇地询问助理这张照片放在这里多久 近两个月吧,一般俞总不会放合照在桌面上,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 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不久他来到办公室,我刻意跟他保持安全距离,说出的话毫不留情, 你要是再针对我们公司,你就别想我原谅你。 俞思晏压抑着难过的情绪,声音沙哑, 我只是想你来见我。 我将结婚照扔到他身上,冷笑道, 所以你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俞思晏是我瞎了眼,竟然喜欢你这种人喜欢了二十年。 说完,我跨过碎掉的相框,临走时不忘冷漠提醒他, 你最好不要再玩这种把戏了。 电梯上来得很慢,他从办公室走出来, 我送你。 我没有理会他。 一路的沉默不语让他眼底情绪愈加浓烈。 送我到大门后,他突然叫住我, 你为什么不继续唱戏了,我还想再听你唱一次。 我脚步微微地顿住, 曾经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会站在舞台上,被聚光灯追随,被观众喜爱,能将这门技艺传承下去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身体不听使唤地转过身,说出的话阴狠毒辣。 拜你的小情人所赐,我再也唱不了戏了。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呼吸骤然急促。 对不起。 我没有精力再和他周旋,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一转身,就看见林若若顶着一张和姐姐十分相似的脸突然出现在公司大堂 我实在不想看见她,更何况他也不是来找我的,我要往外边走出去 没想她竟然直冲冲抓住我,眼底的厌恶暴露无遗。 苏青,你怎么还没死 我甩开她的手,上前一步将她逼退 你不是快被打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据说我离开的第二天一早,俞思晏就叫人去查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同时也将林若若送走了,有目击者说林若若当时走的时候,浑身是伤。 林若若眼底的厌恶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但她仍不甘示弱地要向我展示她的爪牙 直到她看见我身后的俞思晏。 她身体瞬间僵直,但不过一瞬,她又恢复了从前娇弱的模样,往俞思晏跑去 思晏,我好想你。 俞思晏眉眼冷峻,冷冷地看着林若若, 林若若,我说过要你滚出这座城市是吧。 林若若楚楚可怜地流起了眼泪,那表情那身姿简直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我揉了揉酸胀的耳朵,将手机装进皮包里,准备离开。 不料,林若若竟将我直直拽了回来, 苏青姐,我父母欠了赌场好多钱,你让思晏帮帮我好吗 我被他抓得踉跄了一下,眼底是无尽的厌烦。 我看了一眼俞思晏, 俞思晏叫来保镖将林若若带走,着急地向我解释道 她跑回来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我现在马上想办法将她送走。 我轻轻地看了他一眼 和我没关系。 08 08 但就在傍晚,我回家的路上, 突然一只猫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正要下车查看,没想就被人捂住鼻子,最后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 入眼的是一张精致的面孔和几个强壮的男人。 林若若看见我醒来, 冷笑着用力踩中我曾经受伤的小腿,手里抓着我的头发,长长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声音不再如从前那般甜腻, 当初我拿刮眉刀的时候是想把你的脸刮花,没得逞真是太可惜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她突然感到一阵厌烦 我只有这一双眼睛最不像你,真是可惜,你不知道他在床上的时候一直叫的是你的名字。 我冷笑一声,移开了和她对视的眼睛 你该不会想绑架我,然后威胁他拿钱给你吧那你真是找错人了。 她站起身,挑起我的下巴 真是愚蠢,他不来,你哥哥来就行了。 我表情一愣但又恢复冷静, 你要多少。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漫不经心地给我比了一个数 我心下了然,这个数我们家是可以拿得起的 但只见她莞尔一笑,随即给了我一巴掌 但我还要你毁容。 我的表情彻底冷下来,眼里带着威胁, 你确定 她好似没看见我的眼神,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出来,开始对着我的脸比画,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你说我画一个心形好吗,还是一个五角星,呜,还是我的名字吧,这样才好玩。 我没有示弱, 就在她要往我脸上刻字的时候,我也磨开了自己手上的麻绳。 我一把抢他的刀抵在他的喉咙上, 在屋外放哨的几个强壮的男人突然闯进来,他们拿出枪指着我, 放手! 我试图跟他们谈判,但子弹不偏不倚地射在我的脚下。 我忍下心里巨大的恐惧,思索要如何逃命, 林若若猛地将我扑倒,她夺过我的刀,我拼命挣扎,以为自己今天要丧命于此, 大哥突然带着一帮保镖进来,很快地将所有人制伏。 我瞥见俞思晏正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他却突然跑过来挡在我身后 小心! 直到鲜血流了出来,我才意识到了什么 俞思晏帮我挡下了林若若在背后的偷袭。 刀锋直直插入俞思晏的胸部,正如当年我帮他挡刀那样。 好在大哥也将医生带来了,血很快被止住了。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我知我知道他还有意识, 你不用这样做,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的手摸索着什么,我知道他想找我的手,但我没有如他的注意。 我们现在两清了。 说完,我没有看他的表情,径直走到了大哥面前。 大哥手里夹着烟头,他长吐一口烟,说道 是他告诉我你失踪,最后也是他找到你的。 我将大哥嘴里的烟头拿走,踩在地板上熄灭了。 你不要劝我跟他复合,如果不是他以前拈花惹草,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随即愣了一会儿,嘴边才挂起恍然的笑脸,大手随意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是啊,还是我妹看得清楚 不过,那些人怎么办 我嫌弃地拿开的手。 这不是你的强项吗,记得下手轻点。 林若若的力气不大,扎到伤口不深。 扎到的地方也不是致命伤,因此,俞思晏不到半个月可以出院了。 就在俞思晏出院的前一周,我打算去环球旅行。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哥的时候,大哥拍了一下我的头 人家都还没醒,你就去旅行,至少也要跟人家道个谢。 我疑心道, 他给了你什么,你就这么被他收买了 十个亿的项目。 还真是个商人...... 但我还是在一周前去看一眼俞思晏, 没想到我去的时候他是醒着的。 他见我来了,毫无波澜的表情有了喜色。 我将路边随手买的果篮放在桌子上,开了话头。 好点了吗。 他生怕我说完就走,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的话。 直到天色渐晚,他终于无话可说,我这才开口 你照顾好自己。 他睫毛颤动,因为说话太久的缘故,他的声音与叱咤风云时的俞思晏大相径庭。 你真的要走吗 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又不是去死,不用那么伤感。 他伸出手想够住我,想到了什么后,又猛然地缩回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出了他的房间。 前三十年时光里,我被囚禁在名为俞思晏的牢笼里,是一只不那么漂亮的极乐鸟。 直到我开始周游各国后,我才发现,没有不漂亮的极乐鸟,只有不能飞的极乐鸟。 尽管很多次,我一到达什么地方后,俞思晏总会安排人来给我接机,派保镖来照顾我。 但这些事情让我很厌烦和苦恼。 回国那年,我再一次陷入了恋爱。 这是我遇到除了俞思晏以外,第二个我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对方是个高级工程师,不善言辞,但人很认真很细致。 那之后,俞思晏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我们举办婚礼那天,我穿着梦寐以求的婚纱,戴上了适合自己的戒指。 俞思晏出现在我的婚礼上,五年没见,他更成熟了一些。 最后扔捧花的环节,我没有将捧花扔出去,而是放到俞思晏手里 他问我, 苏青,你幸福吗 我说, 俞思晏,我希望你能幸福。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