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蜜 (NPH)》 1、婚嫁 寅时为吉,一枚极品鸽血丹从浩天门门主宫飞出,扶摇直上,冲入九霄,在罡风割裂之下骤然爆裂。 一时间,浓墨翻滚的苍穹好似混入了一滴浓郁鲜血,铺排着、蔓延着、晕染着,把那绯红绝美的丹霞如泼洒般映照到天幕的方方寸寸。 充裕浓厚的灵气以浩天门顶上空为中心,向大陆边际徐徐飘散,最终化为丝丝细雨滴落,遍洒天下,竟无一处遗漏。 “灵雨!这竟是灵雨!” “那当是万年鸽血丹,乃浩天门镇门之宝!” “谈予魈果真是言而有信,以镇门物酬天娶妻……这神符宗的遥知蜜竟胜过无价之宝?” “咳!神符宗已灭,说她是无价之宝,不如说她是灭门祸水罢!” …… 遥知蜜独站在神符宗山门之巅,身后是死寂如庞大墓地般的宗门楼群。 凤冠霞帔,当是最美新娇娘。 她仰头,灵雨沾湿红盖头,紧贴她的面容,勾勒出精巧柔丽的侧颜线条。 漫天红霞,却不是朝霞,只是他酬神的鸽血丹。 屠了神符宗满门,弑杀浩天门掌门,血腥上位,只为以万年鸽血丹为媒,娶她为妻。 她得了他的婚聘,却失了她的朝霞,空荡荡的宗门,独身出嫁的新娘,遥知蜜唇角微勾,说不清心中是讽是涩。 因是盖着头,她没有看到天际边出现的,黑压压的迎亲队伍。 这迎亲的队伍煞是奢靡,众人均以灵兽为坐骑,以一尊大如院落的千年墨玉玄龟为中心,浩浩荡荡朝神符宗飞来。 灵兽群数量数百,身上皆裹着红绸,近连日都以上等丹药喂养,故而头头灵力充沛,皮毛顺滑,眼神光亮。 这般排场,怕是连这块大陆之上的人皇即位,都没有这么铺张。 神符宗地处千刃山顶,山壁皆是片片峭崖,山下无路可通,就连这山门也是在一座山峰之上,若无灵兽坐骑,非修真者,不可踏入。 直到那迎亲的队伍近了,五头金臂麒兽领着庞大的玉玄龟落地,遥知蜜才一怔,喜庆热闹的音乐霎时停下,她恍然回过神,耳畔的喧闹已随风飘散。 不过须臾之间,她便感觉到那人近了。 “蜜儿……” 男人的声音比从前多几分磁性,少了一丝青涩。 遥知蜜柳腰微微摇曳,有意无意间露出妩媚的姿态,声音也是甜如她的名字,“予魈哥哥。” 谈予魈心微颤。 他有多少年未听到她的声音了? 前年宗门大比上,只遥遥看了她一眼,便是匆匆错过。 “你……”他心中百感交集,更多的却是不知何处安放的喜悦,他向来能言善辩,此刻却只能说出一个字,余下的话都被浓浓的心绪吞没。 遥知蜜忽的抬手,捻住盖头两角,猝不及防地掀开。 谈予魈被她这突兀的动作惊了一下,瞬时以手劈出四面真气,隔开周遭人的视线,以防他人见到她的容貌。 “蜜儿!”他来不及去欣赏她新娘的盛装,立即想要将她的盖头拉下来。 遥知蜜却对他甜甜一笑,“予魈哥哥,我都好多年没见你了嘛,先看看嘛,就看一下下啦。” 她这般撒娇的语气,配上那如蜜的娇颜,霎时定住了谈予魈。 一向被压得死死的欲念,隐隐有冲破桎梏之嫌,顺着周身血脉涌向下体…… ========= 无节操舔狗蜜上线,舔到最后究竟是一无所有,还是应有尽有? 2、破裂 “予魈哥哥,”她嘟着水润红唇,神情似嗔似娇憨,香软的身子前倾,他便下意识搂了她的腰。 喜服厚重,却挡不住那绵绵体温。 感觉到他肢体的微僵,她这才娇娇地说下去,“予魈哥哥,从今往后,我便只有你一人了,你可要疼我宠我,对我百依百顺哦。” 谈予魈的感知似乎只剩下两人身体相接触的部位,脑子有些许的空白,却还是下意识答道,“我何时又不疼宠你了?” 遥知蜜却鼓着腮帮子,“你知我黏人,从前还好,可现在你是偌大宗门掌门,门中事务繁多,我再黏你,你可会烦我?” 她一对秀气黛眉带些小伤感颦着,看得他心底发软,身下某物却悄然硬挺。 不知不觉间,难耐地把那硬挺之物顶上她的小腹上,他才稍许喘着回答,“我只恨你还不够黏我,蜜儿喜欢黏,往后我边时刻带你在身边,片刻不分离可好?” 这是他从年少时期就日日夜夜做的梦,恍然成真,他都有些不敢确信。 “你说话算话咯。”少女给他一个俏生生的笑,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今日大婚之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 谈予魈手掌抚顺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早已经克制得骨骼声响。 若不是现在时辰未到,周围迎亲者众,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放倒,把他那滚烫炙硬的巨龙塞入她的软肉之中。 十年相思之苦,一朝将以慰藉。 谈予魈按住遥知蜜的肩膀,如同儿时那般哄她,声音却已有些微的变调嘶哑,“蜜儿乖……今夜予魈哥哥任你抱个够……” 说着,便要把盖头给她放下来。 遥知蜜却抓住了他的手,半是认真半是天真地望着他,“予魈哥哥,既然蜜儿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要放出大哥的七魄……” 谈予魈一怔,心底大约有些不好的猜想,但还是自欺欺人地压了下去。 “我答应过蜜儿的事,自然不会忘,等你我拜堂成亲,洞房花烛之后,我自会放出遥知途的七魄……”他没再说下去,不忍看她脸上失望的表情。 “现在放不行吗?”她尚且还带几分娇嗔,“蜜儿都已经对予魈哥哥表明心迹,哥哥不说要疼我宠我、对我百依百顺吗?” “我怎么没依你了?”谈予魈不肯退让,他可疼她宠她,但有些事,他不敢去试……“只是推迟几个时辰而已。” 话音刚落,遥知蜜脸色已冷。 她骤然抓住盖头,扯了下来,往谈予魈脸上一扔,“好!这亲不成了!” 说完这话,她已然飞身,朝宗门内闪去。 迎亲的众人见两人长久呆在屏障之内,还道掌门忍耐不住,要先和新娘子知冷知热一番。谁知屏障突然破裂,新娘子竟露着头往回奔了,全都惊诧哗然。 “遥知蜜!”追到宗门大堂,谈予魈一身戾气尽放,咬牙切齿道,“你答应同我成亲,只为救回遥知途的七魄?” ===== ┗|`o′|┛ 嗷~~舔狗没得当,魈哥不上当。 3、退让 他问这话带着七分怒,一分质疑,还有两分,却是期盼…… 盼她否认。 谁知遥知蜜声声冷笑,与刚才那娇柔可人的模样相去甚远,“那你还想怎样,想我说爱你慕你思念你?呵——呵——” 如果不是了解遥知蜜,谈予魈真要气到自断经脉。她自幼便是当今世上第一灵修天才,除了会投胎,爹妈遗传得好,就是生得七窍玲珑,最擅洞察人心弱点。 在那副乖巧顺从的表面下,藏的是满满俾睨众生的傲气。 人若待她温柔,她当对人柔情似水。 但人若让她不爽,她必让人蜕皮三层! 现如今,谈予魈让她不痛快了,她就专要挑他最不爱听的话来说,他气坏了,她便好了。 “我再问你一遍,”谈予魈压下火气,一字一顿逼近了她,“你嫁我,除了要拿回遥知途的七魄,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说话间,杀气已经四溢。 遥知蜜脸上的冰冷霎时褪去,脸色白了白,突然间往桌上一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不说!我偏不说!你杀了我也不说!”她边哭边喊,“你明知道我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她哭声哀恸,“你可杀我,不可辱我。我对你心意如何,掏心掏肺又如何,你何时在意过我的真心?” 谈予魈一把捏住她都肩膀,把她提起来,直视着她的双眼,“我们事先谈好了,成亲之后,我放走他的七魄。遥知蜜,你临场反悔食言,你是算定了我不得不屈服吗?” 遥知蜜眼神有些许躲闪,但还是强撑一口气,“就是这样,如何?” “如何?”谈予魈怒及反笑,“不如何!好!我们现在就成洞房之事!完事后我就放了你兄长七魄!” 他说着便撩开喜服衣摆,把那顶翘雄壮的阳物呈在了她眼前。 这还是遥知蜜生平第一次亲眼见到男人的龙根,那紫红色的粗壮柱身上青筋盘绕,冠状的硕大龙头对着她微微点头,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液体颗粒,不知是想了她多久,是以一放出来,就是如此的怒气勃发。 见那物在她的注视下愈发胀大,遥知蜜羞红了脸,捂住眼睛。 “你、你欺负人……” 对不起,怂了怂了。 谈予魈见她露出小女儿娇羞姿态,心中怒火总算稍淡了些,胯下雄壮却已硬到发疼。 他不想知道她在算计他。 因为他对她付出十分,不求她也同等回报,只要个六七分就好。 “我……我想我们还是……等拜过天地……再……洞房吧,我、我也不是非要现在你放走大哥七魄,”知蜜伏低做小状,说着却又心酸落泪,“可是你口口声声说宠我,却连这点退让也不肯……” 谈予魈见她悲戚模样,心中终是不忍。 他摸出一只鎏金小瓶,叹道,“拿去吧。” 遥知蜜眼中顿时恢复光彩,声音又如黄莺婉转动听,“予魈哥哥……” 谈予魈只余苦笑。 罢了罢了,若是她开心,赌上这一回又如何? ======== 强强碰撞,谁爱得更多谁就会退让╮(╯▽╰)╭魈哥被狗蜜吃得死死的 4、吻根 遥知蜜垂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不起,予魈哥哥,我刚刚又乱发脾气。” “知道自己爱乱发脾气,还不改改。”他沉着脸,却把鎏金瓶塞到了她手中。 知蜜手心按住瓶口,巧使灵力解开束缚,一股熟悉的感觉顿时贴上手心。 她微怔。 兄长……我终是把你救出来了…… 松手,那亲人的七魄,便已消散在空气之中…… 她呆呆着看着空无一物的大堂。 七魄无三魂可依,本就脆弱不堪,这般放了出来,已经消逝无踪。 谈予魈见她并没有施法用符,就这样径直把遥知途的七魄放走了,心中不仅暗骂自己小人之心了。 早知道她并没有其它想法,他何必刚刚不肯依她,害得她生气哭泣,两人更是吵了一通,在今天这样大喜的日子里,着实不吉利。 他心里恼,话语中已然有了几分愧疚,“蜜儿,是我多心了,你别怪我……” 我只是,太害怕会失去你。 这幸福得来得太不容易,却也太不正当,谈予魈心知自己干过什么,又是如何逼她穿上这身嫁衣,她说她心甘情愿,他始终难以相信。 怔忪间,一双柔弱无骨的葇夷攀上了他的腰腹。 他站着,知蜜坐着,抬手,正巧抚在他的腹上。 “予魈哥哥,”她仰头望着他,眼里有他所渴求的温柔神色,“我不怪你……” 这话说着,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腹摸了下去。 他衣摆已经放下,可是那物却依然高高挺立,在身前支撑起一个颇为壮观的帐篷,此时,那顶端分泌的前津,已将衣摆上弄出了一团湿渍。 知蜜的手还未摸到那处,予魈却已经狠狠地按住了她的手—— 是将她的手用力按到那阳根之上。 知蜜微微一笑,笑中说不尽的温柔乖巧,又兼具女人风情,禁不住让他看呆了。 她轻轻撩开衣袍,低下头去。 那粗壮阳根猛地弹了出来,险些打在她的脸上。 知蜜没有躲闪,确实继续低头,把那柔软温润的嘴唇印了上去。 “嘶——”头顶传来谈予魈倒吸的凉气声,“呃……”他喉间发出一声隐忍又舒适的低呻。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该让她这样,可是……理智是什么? 她小嘴只是轻轻一碰,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大脑里已经无法运转,只想她继续吻下去。 “予魈哥哥……”知蜜轻柔地吻着那坚硬壮硕的男根,“我不怪你……” “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想嫁给你……小时候就想嫁给你……” 她每吻一下,就说一句话。 当她伸出丁香小舌,尝试着舔了舔柱身的时候,谈予魈浑身一阵乱颤,连忙按住了她的头。 “别……蜜儿……现在别……”他们的美好时刻,应当是留到洞房花烛夜。 这些年,他有许多机会可以强行得到她。 可他偏有拂不开的执念,非要明媒正娶,昭告天下地把她迎进门。 为了这一刻,他不惜欺师灭祖,弑主上位,负尽天下人…… 5、插缝 “予魈哥哥,”知蜜柔柔地望着他,眼眸含水,“别拒绝我……” 他怎么可能拒绝她呢? 谈予魈放在她头上的手,不觉抚摸着她脸颊,指尖揉过她的耳尖。 知蜜耳尖立即染红,也低低呻吟了一声:“嗯……” 那原本就雄壮的阳物顿时又膨胀了不少,几乎粗如儿臂,上面青筋鼓鼓跳动,前津滴滴顺着柱身流下。 知蜜一手难握全,只能上下抚弄,舌尖勾着青筋流连。 谈予魈弓着身子,手从她白皙的玉颈上揉下,隔着喜服握住了她丰盈的乳肉。 他未曾见过她的身子,却也不妨碍这么多年来他意淫她的曲线有多曼妙。 如今终于摸到,却比想象中更是丰满有弹性,他手掌甚大,却也堪堪要握不住。 他手下力度加大,立刻感觉到她呼吸也变急,芬芳的气息喷到他的粗柱上,别有销魂滋味。 “对……舔那里……”理智已经全然绷弦,谈予魈唯一的怜爱只余他用来控制自己,不要把龙根插入她嘴里大力抽查。 她檀口小小,他茎身却过于粗大,怕是要让她嘴角撑破。 “嗯……”知蜜也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燥热难耐。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穴缝抵在椅子的边缘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她几乎要瘫下地,只能把所有力气都挂在他的阳根上,又是揉捏又是舔弄,那柱身被她舔得亮晶晶的,不断翘抖。 谈予魈渐渐不能满足她这般小打小闹的抚弄。 满足被难受替代,他想射却射不出来,忍不住低吼一声,把知蜜拉了起来。 知蜜被他这突兀的举动惊得低呼了一声,却被谈予魈离地抱了起来,她下意识想要把腿盘上他的腰,却被他按住了腿。 “别那样……你那样……我会忍不住插进去的……”他粗喘着,把她的双腿捏到并拢,然后撩起了她的裙摆。 手有些粗暴地扯下她的亵裤,手指急切地伸到腿缝之间,幼滑又饱满的鼓丘早已经溢满了淫液。 “原来我的蜜儿有这么骚……”谈予魈满眼兴奋,和平时的冷肃冰霜判若两人。 “讨厌!”知蜜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种话,又羞又气,忍不住捶她一拳。 没想到谈予魈半点也不收敛,“小蜜儿现在这般害羞,刚刚舔我大鸟的时候,那淫荡模样去哪儿了?” “你再说我就……啊!” 知蜜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双腿间挤入一个硬如铁的巨物。 那物太硬,磕得她生疼,前端小口张合,咬着她的嫩肉前行,她当即想要张开腿,避开这东西。 没想到谈予魈却捏住了她的翘臀,“别松。腿夹紧!” 他命令她,话未落,已经就着那湿滑的爱液抽查了起来。 “对……真紧……这腿缝都如此紧……那小穴定然更加销魂……蜜儿……好骚……” 谈予魈撕下平日的禁欲和隐忍,口中淫语不断。 知蜜毕竟是女孩儿,虽然之前恶补过不少小话本,但真刀真枪了,还是怂成鸵鸟。 ======== 魈哥听我一句劝,你现在不操她会后悔的(~ ̄▽ ̄)~ 6、妆花 她双颊酡红,也不知是羞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紧闭着眼,不敢看眼前的谈予魈。 她怕看到那个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看他如此迷醉,为她癫狂,在她面前毫不设防……她怕,她会心软…… “蜜儿,看着我……”谈予魈却唤她道,“快!看着我……” 知蜜不得已睁开眼,怯怯的眸子含着一汪春水。 谈予魈却还是不满足,“叫我名字,蜜儿……唤我……” “予魈哥哥……”知蜜开口,许是身体也有异样感受,她声线魅如丝,“嗯……魈……” “叫我夫君……快,叫夫君来给我听……” “夫君……”声音像小猫一样弱弱的,却下一秒陡然升高,“啊夫君!夫君你……” 陌生的感觉像潮水一般袭来,知蜜全然没有准备,就被这浪潮卷入了窒息之中,她身子颤抖着,手指掐入了谈予魈的手臂上。 前一秒,她还在纠结在害羞,下一秒,却被他就这样磨插到了高潮。 她头后仰,张口不住喘息,展露出纤弱又白皙的脖子,凤冠上的步摇珠玉乱晃。 谈予魈轻笑:“蜜儿这般敏感……” 知蜜眼前还闪着白光,未能回过神来,却听他言语絮乱了起来,“好多水……蜜儿喷得我……” 他骤然抱紧了她,像是要把她揉到身体里去,下方巨物却空前坚硬粗大,插在她腿缝之间,就着大股蜜液,搅得咕叽直响。 “好蜜儿……好……”谈予魈埋头,将她乱吻一起,咬到她脸颊鼻尖,又死死吮住她的红唇。 滚烫的浓精穿过她的腿间,喷洒在她的臀沟里。 大堂之内长久寂静,只余两人激情之后的喘息声,谈予魈抱着知蜜坐在椅子上,把头搁在她肩上,蹭着她镀上薄薄香汗的玉颈。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方才舒爽销魂的余韵里缓过神来。 想到刚才种种,腿间巨物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放纵的时候,便抱着知蜜起身。 “蜜儿快,整理一下,时辰不待了。” 知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还有时辰这东西?” 或许是两人刚刚那般亲密过,谈予魈与她说话少了几分拘谨和距离,他打趣她,“刚刚是谁主动来舔我鸟的?” 知蜜脸一黑,一巴掌打过去,“不嫁了!” “好好好,”谈予魈立即抱住她哄道,“我知蜜儿是害羞了,今夜换我来舔蜜儿的小骚穴。” 知蜜脸更黑,“滚!” 话虽说着,她却是捏了一道符,银光扫过周身,秽物便已经消失无影了。 “蜜儿好法术,”谈予魈眼中尽是倾慕与欣赏,“也替我清洁一下。” 知蜜不耐烦地拎出一道符,正想扔给他,让他自行解决,忽的想到什么,不耐神色又褪去,便温温柔柔地给他清洁了一道。 谈予魈见她态度转变,也知道其中缘故。 只柔情万丈地拥她,“我的蜜儿就是心善。” 两人正待出门,知蜜却突然摸到了脸上,“完蛋了!我刚刚是不是把妆哭花了?” ======= 来了来了,戏精狗来了ヾ(ow) 8、算计 喜房之内。 遥知蜜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榻之上,双手叠交在膝上。 谈予魈见她竟舍得如此老实,不觉笑道,“蜜儿怎这样乖?” 他喝了不少酒,却还记得回来的路,也记得她什么都没吃,专程给她留了精细小菜。 虽然知蜜已经是灵修小寰圆境,且即将突破达到大寰圆,早不用再吃东西。 但谈予魈知她向来重口腹之欲,若是他不给她带点东西过来,她怕是要给他摆脸色。 “蜜儿,娘子……”他先把食盒放到了圆桌子上,这才走过来,站在她身前,手里端着一柄秤杆,“为夫先为你挑盖头如何?” 见知蜜默不吭声,他笑得愈发开怀,“怎的?还在怕妆花了不好看?” 他又放下了秤杆,坐到她身边,凑近了她,隔着红盖头,在她耳边呼着酒气,“为夫可是信守承诺,赶走那些想闹洞房之人,也没让什么闲杂人等进来……娘子就别害羞了,和为夫喝了交杯酒,让为夫舔你的穴儿如何?” 知蜜依旧一动不动,几乎静到没有呼吸声。 谈予魈调笑,“这般沉得住气,就莫怪为夫孟浪了……” 他说着,便先将手放到了知蜜的交叠的双手上。 …… 只是那一瞬,谈予魈的酒就全都醒了。 握入手中的,那冰凉僵硬之物,不会是人的躯体…… “蜜儿!”他心底忽的涌起了惊恐,抬手就挥飞了她的盖头。 知蜜睁着双眼,那双琉璃眸子似依然流转着光彩,樱唇依旧鲜艳,脸色红润白皙,眉间花钿精美。 除了,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和往常一般无二,甚至更美。 谈予魈捏住她的手腕,一丝真气探入她的体内…… 随着真气在她身体里游走,他只觉得四周的红烛都暗了下去,像冰凉的黑暗的海水漫上心口,又像置身冰冷坟墓…… 没了,什么都没了…… 灵根毁了,灵脉没了,修为丧尽,筋骨寸断,了无生机…… “谁……谁干的……” 谈予魈幽黑的眼眸聚集风暴,几乎嘶吼,“是谁!” 他站了起来,武神境威压险些就爆发出来。 可是下一秒,他就醒悟了过来。 还能有谁? 有谁能在他眼皮之下,轻易取走一位小寰圆九重境界的灵修性命? 只有她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 谈予魈周身气息尽敛,瞬间颓败如深秋之叶。 他缓缓跪了下去,眼泪无知觉地从他年轻的脸庞滚落,“为什么……遥知蜜,为什么……” 你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嫁给我。 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他突然明白了一切。 从他在神符宗山门之前遇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算计了。 先是撒娇哄他开心,然后又求他放了大哥七魄,故意与他闹翻大哭一场,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又以退为进,最后骗他主动奉上遥知途的七魄。 哈,紧接着便是声称哭花了妆,见不得人,独自躲在这喜房之中自行了断…… 果真是好算计! ====== 相信我,魈哥,虐着虐着你就习惯了_(:i”∠)_ 9、入狂 谈予魈抬起头,朦胧中看着端坐在眼前的女人。 妆容精致,妆容精致! 他怎么那么蠢!他何时变得那么蠢了! 她只需要临空一道符,就可为自己补好妆了!可他却被她那小女儿姿态骗得团团转!忘记了她修为如何高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谈予魈仰头狂笑不止,笑到停不下来,“哈哈哈哈……遥知蜜,哈哈哈哈……” 自裁之前还要补好新娘妆,她是故意借此嘲讽他吗? 一定是的。 嘲笑他自以为是,嘲笑他愚钝蠢笨,嘲笑他为她犯下滔天大罪千夫所指,却,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转而,他又满脸阴鸷,眼中渐现魔影,状若痴狂。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他抓住她的肩膀,摇晃了她一下,“宁愿和遥知途一同湮灭,也不愿同我共修仙途。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嫁与我为妻,遥知蜜,好!你很好!” 他本想狠狠摇她,却竟然还是下不去手。 她已经不在了,徒留这具躯体,他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只有这具冰冷的尸体。 他舍不得…… “你要失望了,遥知蜜,”他目光阴森地看着她,将她推到在床榻之上,“就算你魂飞魄散,你也依旧是我谈予魈的女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咬着牙,“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烛夜,你逃不掉的!” 他撕碎她周身的喜服,洁白如玉的玲珑身躯,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比他想象得更完美,也比他认知中更残忍。 他压在她已经僵硬的身体之上,那柔软乳肉却出乎意料的依然充满弹性。 谈予魈死死揉捏着那盈软,掏出自己的巨物,没有柔情蜜意,也没有喜悦期待,有的只是必须要占有的执念。 遥知蜜躺在床上,依然睁着眼,目光如水般凝视着他。 怒意混杂着欲念,让他失控。 就在强行进入的那一瞬间,谈予魈却再度如遭雷击,静止不动了。 女子的阴户之中,藏得有东西…… 十八岁之前,谈予魈在神符宗长大,尽管后来被抽了灵根,可他对灵符依然有一定的感知能力。 他俯身,用手指拨开那肥嫩的贝肉。 静谧,在卧房之中蔓延…… “遥……知蜜……”谈予魈直起了身,双目之中已然无神。 他脑海中只有最后一句话:黄蜂后尾针,最毒妇人心。 遥知蜜在她的阴穴中,种了一枚定尸符。 那符可保持尸体新鲜柔软如活人身躯,可但凡被外物碰到,就会破碎,尸体在一刻钟之内,就会化为水。 “什么……都不留给我吗……” 谈予魈站了起来,举起手掌,行将劈下之时,却又顿住。 然而那掌风带了武神境大能的威压,业已破败的尸体哪里受得住这能量,当即美人皮败,骨肉消融,转眼化成了一摊芳香透亮的水,从床上漫了下来。 “不——”谈予魈嘶吼,“不!蜜儿,不……” 他慌张伸手,想把水收拢回床上,然而徒劳无功。 雪白的帕子被浸湿,上面却未留下任何痕迹…… “不,蜜儿,别走,求求你……别走,别走!”随着最后的一声怒吼,谈予魈周身威压再也控制不住,以摧枯拉朽之势爆发。 整个偌大的门主宫顷刻化为废墟,并以此为中心,向外围坍塌。 周遭弟子及宾客,无一人幸免…… 那夜, 神符宫最后一位嫡系传人陨落。 而浩天门掌门谈予魈,疯了。 ======== 苟蜜死遁了,好了,此文完结,恭喜小可爱读者达成最终结局——【自杀身亡,气疯男主】 ヽ(°▽°)ノ撒花! 完结—— ——是不可能的,我告诉你我还能再写一百章ヽ()() 10、阳女 要论修真界,有稿就双更~ 11、贱卖 遥知蜜自幼生得极美,又有天之骄女命格,却一直活得非常安全。 除了有神符宗当靠山,另一个缘故就是她的体质无人有福消受,亲个小嘴指不定都有让人灰飞烟灭的高风险。 虽九阳炎体令人垂涎,但非武修武神境或灵修知天境所不能承受。 但若是和武神境、知天境修真者交合,则有助他们修为大涨突破瓶颈之功,要知道,修行此事,越往上走,越是艰难缓慢,不见长进。 可当今现世,有这两种修为的大能,又都比遥知蜜大好几辈,老皮老脸,怎搁得下面子来倒追她个晚辈小女娃? 强取豪夺?那得看遥知蜜那对嚣张野蛮的爹妈肯不肯,不被他们打得祖宗都不认得,就算三生有幸了。 遥知蜜不知道谈予魈是如何在短短十年间,就从一个灵根被抽的废人,修炼到武神境的。 但她知他心有执念,为得到她不惜一切代价。 她其实心中不忍。 堂上为他口渎之时,所言句句非虚假,当年知道他并非爹娘亲生,她就有过将来嫁他的念头。 哪怕后来种种变故,她也从未将他从心头搁下。 修真者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更何况她是容颜最易常驻的灵修? 但她能等,谈予魈却不能。 他千不该万不该,和兄长为敌,灭了她神符宗。 爹娘离去之后,神符宗就是她的命,弟子数千,每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是她卸不去的责任。 她修为不比兄长低,十六岁就已踏入灵修小寰圆境,虽不是明面上的宗主,却是神符宗的隐形掌权者。 谈予魈灭她宗门,足以被她记恨一辈子。 但他对她痴心真情,又让她狠不下心。 终究是女人,被疼被宠,被人当做掌心宝,这滋味尝过就难以忘却。 倘若没有兄长,她倒真可能一笑泯恩仇,嫁作他为妻,当个掌门夫人也是逍遥自在。 可她不能…… 若是让他知道,兄长会复生,还会重建神符宗,他必不能容忍,也绝不会原谅她。 她有神符宗,就有了底气,谈予魈那等专制霸道的男人,哪里容许她身边有旁的依靠,他只恨不得她孤单弱小,只能做依附于他的莬丝草。 遥知蜜懂,十年成武神境者,心必偏执如魔,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 而她,同样割舍不下唯一的血脉至亲…… 只是现在,自己这个计划主谋都被拖出来当炉鼎卖了。 不知道和她一样在地宫里躺尸的兄长,尚好否? 兄长与她不同,他与谈予魈交手时,被强行抽了七魄,恢复应当比她更难。 而他也不是什么特殊体质,贼人拖他们出来卖钱,该不会顺手……把兄长卖给黑店做人肉包子吧? 胡思乱想之际,头顶妇人已和鼎贩子结束了讨价还价。 三百两黄金,不可再多。 遥知蜜愤怒,一怒自己居然被当货物给卖了,二怒居然才卖这点价钱。 耻辱! “起来!”贩子走了,妇人居高临下看着她,“我知道你早醒了。” ======= 苟蜜换个地图继续嗨ヾ(°°)没有睡不了的美男,只有甩不掉的情种 12、极品 遥知蜜明白现在形势比人强,敌情又未知,她低眉顺眼爬起来,“奴婢见过夫人。” “呵,倒是个机灵的。”妇人冷笑一声,“有句话说在前头,买你过来,只是给少阁主端茶送水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要知本分。” 遥知蜜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问候对方祖先牌位,嘴上却乖巧得紧,“奴婢谨遵夫人教诲。” 传说中的少阁主生得阴柔俊美,年方十七,鸦发如绸,面白如玉,骨骼清秀,端得是一只病美人。 当今天下修真界,分为武修与灵修两大类。 而灵修又以神符宗、玉纹绝崖、千阵阁与岐灵法门为四大顶级宗门。 如今神符宗已然不在,遥知蜜这遭被卖到的地方,却竟然是千阵阁,且是给病秧子少阁主当婢女。 这病美人其实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咳咳,天阉。 遥知蜜自认自己当神符宗大小姐的时候,已经算是个嚣张暴脾气了。 没想到这位少阁主脾气还要暴上一个境界。 心情不好了,须得用鞭子抽人发泄;心情好了,也须得鞭子抽人庆祝;心情不好不坏的时候,更得用鞭子酝酿一下情绪。 千阵阁财大气粗,为他寻来的都是阳炎体的婢女,特别耐抽,遍体鳞伤也总死不了,更助长他嚣张跋扈的气焰。 当然,他天阉的事实,只有遥知蜜一人知道。 没办法,谁让神符宗和千阵阁多年来也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当年两边的主子,也是一起钢过抢一起爬过墙,还一起嫖过不可描述的娼。 遥知蜜对千阵阁这位少阁主,了解得不要太清楚。 天生九阴冰体的男人…… 也算是可以和她凑一对的极品了。 慕连祈这体质,要是个女人,那还不得是各家双修挣破头的尤物啊? 也正是因为这等体质,这位少阁主生得是雌雄莫辨,过得是清心寡欲,年已十七,还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且不感兴趣。 与此对应的是他身体羸弱,吹不得风见不得光,受不得热又熬不住冷,娇气得一逼。灵修不需要肉身多强,他阵法倒也是学得精通,仗着九阴冰体灵力也充盈,但唯一的体力锻炼就是抽人鞭子。 千阵阁主把这儿子藏得好,遥知蜜从没见过。 阁主夫人曾亲自上神符宗,想请遥知蜜去千阵阁“做客”几天,揣着什么心思不得而知。总之知蜜她娘是笑得亲切,拒绝得干脆。亲身给女儿示范了一通,什么叫温柔的强硬。 现如今遥知蜜看着满屋子的阳炎体婢女,也约莫猜到了阁主夫人的小九九。 说白了,就是想让儿子多染点阳气,好让他终有一天可以开窍传宗接代。 如若还是当初的九阳炎体,遥知蜜发誓只要摸一摸这阁主家的傻儿子,就能让他鼻血狂飙。 不过现在,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三阳炎体,好弱鸡。 13、骚蜜 遥知蜜是废了好多精气神,才搞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落入鼎贩子手中的。 不是别人来拖了尸,也不是有人刨了坟,而是她自己屁颠屁颠撞上去的。 这幅身子虽然也是她的,但毕竟是新车,老司机也摸不准它的脾气,开起来完全不在道上跑,蛇形走位骚到没边。 没成想她清醒的时候那么怕死,迷糊的时候却是个傻大胆,就那样蓬头垢面,流着哈喇子,野性十足地跑出了地宫。 至于为什么跑出去,遥知蜜猜,大概是饿的。 她以为自己魂魄归位之后,立刻就能醒过来,又想到自己修为那么高,所以,没给自己准备吃食。 谁知道还有这么一段行尸走肉的坑爹磨合期啊? 这事儿以前也没人试过不是? 她以这种疯女形象,居然在外面游荡了整整三年!还能全胳膊全腿儿的站在这儿,也是福大命大。 这幅身体是抽了她周身大半骨头,再加各类天材地宝,每日以精血喂养炼化成的,只要魂魄离体,立刻就可以拎包入住。 所以说谈予魈是关心则乱,他当时只要再好好检查一下遥知蜜的尸体,就会发现那具身体里千疮百孔的伤,并不新鲜。 遥知蜜嫁给他的,本就只是一具薄薄皮囊,内里值钱的玩意儿,早被她暗地转移到了新身体里。 她确实怕死得要紧,实不相瞒这样的肉体初胎,她还有一打!再遇到这种事,她还可以再玩金蝉脱壳个无数次。 灵修不靠肉体发展,她还可以完整的保有自己的修为,等到磨合期彻底一过,又是一条九阳炎体的铮铮女汉纸! 蜜姐的骚,一言难尽。 此刻,她正悠悠提着茶壶,歪嘴对壶嘴的喝茶,一边没个正形儿,一边看着坐在一旁通铺上哭泣的婢女。 “我、我实在熬不下去了,再这般下去,得被打死了……”叫小翠的婢女哭得悲戚。 “你这话可是夸张了,来了这么久,你见谁真被打死过?”旁的婢女却半点也不同情,“我们在这千阵阁,不缺吃穿,除了挨打没别的苦事。若是出了这宗门,被那浩天门捉了去,连个全尸也留不下。” “咳咳……”遥知蜜呛到了。 来了那么久,她还是攻略年下少阁主~~s调教了解一下~~ 14、不乖 晚些时候,知蜜跟随浩浩荡荡的送饭队伍,去给少阁主送餐。 少阁主这两日受了春寒,有些咳嗽。神符宗垮了,立竿见影的医符成了稀缺货,故而阁主夫人已经给玉纹绝崖送去厚礼,为自家儿子求各种丹药。 但丹药大约是没有修身养性的功效,因着生病,慕连祈的脾气是水涨船高,手里的鞭子从早到晚就没休息过,打得婢女们一片愁云惨淡。 待到精致吃食全都摆上桌,婢女们便悉数退下,只留了遥知蜜一人。 众所周知,蜜蜜皮糙肉厚,特不怕抽,每次都能生龙活虎地从少阁主鞭下逃生。 所以,她能干她倒霉咯? 知蜜款步上前,给慕连祈作了个福:“少阁主,饭菜已经准备妥当,请您用膳。” 慕连祈一双绝美桃花眼,却泛着阴冷的光,反手一鞭子:“又是你!” 知蜜抬手就抓住了鞭子,给慕连祈露出一个甜到掉牙的笑:“没错,又是奴婢。” “松手!”慕连祈想把鞭子扯回来,却未果。 这女人看着胳膊纤细,柔柔弱弱,力气却大得像头老虎,阳炎体的女人都是怪物吗?娘亲还说有她们伺候,有利于他的病情好转。 但他哪有什么病?不过是身体弱了些许,哪里有他们说得那般无用? 知蜜依然带着笑,却一寸寸,把鞭子从慕连祈手中拖了过来。 慕连祈不放手,她就连他也一起拖到眼前:“少阁主,请用膳。” 慕连祈嫌弃地啧了一声,这女人第一眼见到就觉得丑,黄皮寡瘦,骨瘦如柴,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光景,居然就越长越顺眼,越看越耐看。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抵消他心里对她的怒气。 这阁中伺候他的婢女,谁没挨过几鞭子,偏偏这个叫什么蜜蜜的女人,从没被他的鞭子沾过身。 最早她会躲,后来躲也不躲了,居然还敢抓住鞭子,和他对峙。 慕连祈心中有气,下了地,走到桌前,对着一桌的菜,挥起了鞭,一顿乱抽,桌上的饭菜已经所剩无几,地上更是狼藉不堪。 知蜜看着那些珍贵的吃食被他这样践踏,顿时墨瞳如漆。 这熊孩子大约从未出过门,不知人间疾苦,父母又骄纵,诸事百依百顺,让他这般暴殄天物,着实欠揍。 “如何?”注意到知蜜的神色,慕连祈冷笑讥讽,“看你这眼神,是不服?不如我赏赐你吃这一地残食,可好?” 知蜜朱唇微启,一字一顿:“少,阁,主……你,不,乖……” 慕连祈顿时脸色一黑:“我乖不乖,还轮不到你一个贱婢来多嘴,妄议主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毕,手中鞭子嗖嗖作响,已经抽向遥知蜜。 遥知蜜猛地接住了鞭子,没等慕连祈反应过来,已经夺过了鞭子,刷刷两圈,将他困了起来。 “你……”慕连祈大惊,口中却一涨,原来是被遥知蜜塞了一团手帕。 遥知蜜虽是灵修,但仗着阳炎体,却有武修的果敢悍勇,抓着慕连祈就把他扔回了床上。 把鞭子解开,不等慕连祈反抗,就把他上身给剥了个一干二净,更是让他趴在床上,用他的发带,将他双手反捆在身后。 16、发作 “这……怎会变成这样?” 慕连祈用手抚了抚那怪异的长茎,一股酥麻随之荡漾到全身,就如同被电了一般,让他心跳疾速。 电流消散之后,却是更多难耐涌来。 “唔……”慕连祈上瘾一般,再用手抚摸起硬物。 “哈……” 他胸口剧烈起伏,起先那销魂感觉和被鞭笞至濒死的感觉十分相近,可是越是刺激这硬物,那感觉便越淡,最终却被一股庞大的空虚和躁动取代。 “怎会这般……”慕连祈手上愈发用力,却离那极乐越来越远,“怎这般……难受……” 反反复复折腾了近一个时辰,那分身越发坚硬,却也越发麻木,像要炸开似的膨胀,涨得他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神思恍惚。 “贱婢!”慕连祈恨恨咬牙,抓起鞭子,发泄般地抽在地上、床上,“竟敢让我如此难受!” 外面有婢女前来问候,是否可以进屋收拾。 慕连祈心中暴躁难安,怒喝:“滚!” 一鞭子扇到了门上,打出几许木屑。 婢女吓得急忙退下。 慕连祈趴床上,手伸到身下,借着与床面摩擦挤压乱摸一气,又喘息些许时候,终是不得法。 “难不成娘亲说得没错,我身体真有病?”他疑惑。 娘总说他身体弱,先天有疾,还需得有阳炎体婢女伺候。 但他这些年也从未觉得自己真有什么问题。 直到今日,那处竟会发生这般诡异变化,莫不是急症发作了?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慕连祈心里困惑,却还隐约觉得这病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不敢找爹娘问。 那物一直肿胀,怎么也消退不下去,穿上衣,便顶出难看的一大团。 慕连祈无可奈何,只能扯来长菱,缠绕下腹,把那物包裹捆绑贴到身上。那东西从前没发病的时候,缩得像只小雀儿,此刻发作,却巨大得吓人,尤其是长度,贴身竟能抵到肚脐之上。 慕连祈这般捆绑后,连腰也不能弯,坐下也顶得难受。 他只能勉强穿上衣,唤人进来,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婢女们将屋子收拾干净,又再摆上精美吃食。 “刚刚那贱婢呢?”他问守在门前一位贴身侍女。 娘从这些婢女中选了三位给他做贴身丫鬟,说她们都有五阳炎体,有利于他的病体。 那贴身婢女知少阁主问的是蜜蜜,便恭敬回答,“回少阁主,蜜蜜刚刚挨了鞭子,身体虚弱,已经歇下了。” 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少阁主虽然脾气暴,下手黑,但也不会折磨已经被打过的婢女,往往还会好心让她们去休息恢复,好接受下一次的“洗礼”。 慕连祈却几乎要被气笑:“她挨了鞭子?身体虚弱?”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真是了得。 明明他才是病得要死了的那一个! “叫她过来。”他笑得愈发冷。 眼看婢女有所迟疑,他立即一鞭子。 “啊!”婢女们皆惶恐,“奴婢、奴婢立刻唤她前来。” 一面去唤知蜜,一面可怜她。 刚刚挨了少阁主的鞭子,这一身伤还没时间恢复,却又要受折磨了。 这蜜蜜,该不会成为千阵阁第一个被打死的婢女吧? ====== 苟蜜这样的老江湖,单纯的少阁主哪里是她滴对手哟(=w`=) 17、魂飞 知蜜当然嘛事没有,她一进慕连祈的房间,便笑得如阳光般晃人眼。 “怎的?少阁主是嫌刚刚那顿鞭子轻了么?”她嘴上调笑着,一面毫不畏惧地靠近了他。 慕连祈见她靠近,心头突突跳了两下,身下硬物跳得更是剧烈,瞬间涨得发疼,几乎要挣脱菱布束缚。 他急忙调整呼吸,压下躁动。 “听说,你挨了鞭子?”他挑了挑眉。 慕连祈生得雌雄莫辨,自是俊美非凡,可惜遥知蜜偏不是什么花痴,她倒是很能欣赏美丽事物,却从没有沉迷的感觉。 见慕连祈扬眉的风情,灵动都丽,不可方物,她便笑嘻嘻望着他,抬起一根芊芊手指,顺着他眉形滑过,“少阁主真是美得世间罕有。” 慕连祈听她赞美自己,心中抑制不住欢喜,可这欢喜只持续一瞬,眉尾便因她的触碰一麻,铺天盖地的难受从下腹那束缚之物传来,令他有撕毁一切的冲动。 他立即黑了脸,眼下阴云风雨欲来,抓起鞭子,并不挥向知蜜,却打向了那一桌新摆上的菜肴。 知蜜眼疾手快,在鞭子碰到桌面的前一瞬抓住了它,也紧跟着沉下脸,“少,阁,主……” 难道他还想求一顿鞭子? 慕连祈见她面露威胁,却故意挑衅,“怎的?这千阵阁什么不是我的?莫说这桌饭菜,就连你……都是我的!” 知蜜听他这么说,便知道这少阁主是和自己杠上了,她自小便是人精,若不是知道慕连祈是天阉,她几乎会以为,他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察言观色、看菜下碟,一直都是遥知蜜的天赋。 谈予魈表面对她百依百顺,其实却专制霸道,最喜她温柔可爱,她便千娇百媚给他看。 慕少阁主看起来暴戾凶残,其实却是个属椰子的,旁人啃不动,只是不得其法,她倒是有收拾他的诀窍。 “我是你的?”知蜜巧笑倩兮,却突然用力夺过鞭子,又是唰唰两声,再度把慕连祈捆了起来。 她捏着鞭柄,挑起他的下颌。 那怡丽面容在烛光摇曳之下,颇有种撩人心扉的美。 遥知蜜对他嘴唇吹气:“少阁主再说一句,谁是你的?” 慕连祈额上青筋暴突,咬牙恨道,“贱婢!你有本事再打我一次!” 恨是真的,然,欲念也是真的。 只想到她的鞭子会再落在自己后背,他便觉得贴着下腹的硬物发作加剧,竟隐隐又有那极乐快感。 遥知蜜见他眼神忽而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只冷哼了一声。 这家伙还真是挨打上瘾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再挨一顿鞭子,说不定真能见阎王去。 她又不是傻的,要打也得等他吃饱再打! 她把鞭柄往缠紧他的鞭身里一塞,好巧不巧,正好塞在他的胸前。 那糙硬的柄身隔着衣服擦过慕连祈的乳尖,微痛中夹杂异样感受,让他魂儿一飞,口中已经溢出声音:“哈啊……” 这声音煞是妖娆诱人,搞得遥知蜜后背一麻,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快手用勺子舀了一勺桂酿乳珍鸽肉,给慕连祈撬到嘴里去,一脸凶相,“吃饭!” ======== 单纯小祈祈:伦家不想吃换换,伦家就想吃你的啦~ 苟知蜜:来啊来啊,骚浪贱啊~~ 18、夺食 慕连祈还在回味刚刚那异样滋味,猛然间被塞了一口肉,吞咽不及,呛了起来。 偏偏知蜜以为他任性不想吃饭,伸手捂住他的嘴,厉声道,“吞下去!不准吐!” 慕连祈连同口鼻都被她那张幽香小手按住,呼吸不能,一口气抽错,竟把鸽肉呛到了气管里去。 窒息之际,恐慌兼具痛苦之下,他剧烈挣扎抽搐起来。隐约间,觉得自己又到了鬼门关,那腹间硬物撑起菱布,整个人都飘然起来,飞飞欲仙……此刻就怕是真要死,死前能体味那般感觉,也竟然觉得是值得的。 知蜜不蠢,立即察觉到他的异样,见他已经呼吸不能,立刻判断出他被呛了气管。 她这下也是慌了。 要是把千阵阁少阁主给搞死了,那她还不得把这条好不容易偷生的贱命给赔上? 她一时间慌不择路,竟然埋下头去,一口咬住了慕连祈的嘴唇,舌尖伸入,一口灵气杀了进去,强行将那鸽肉从他气管里吸了出来,转而又连忙渡气给他,滋养他心肺,把他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 那行凶的鸽肉落到了她舌尖上,大约是当婢女吃得太清淡了,一时间尝到了那香甜肉味,遥知蜜脑子一抽,居然直接把鸽肉卷走,打算私吞。 慕连祈本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冲破极致巅峰,却又再度被一道无形的天花板挡住,他心中急躁,不觉也伸出舌尖,缠住了知蜜行将收回的舌。 我去! 遥知蜜脑子里就一个想法,你丫的是要虎口夺食啊! 她连忙卷动柔软巧舌,誓死捍卫鸽肉,慕连祈也是饥不择食之状,拼命吸她缠她,不肯让她离去。 两人唇舌厮杀,难舍难分,一块小小鸽肉早被搅得稀烂,流溢在两人唇齿之间。 遥知蜜心痛,想要尽力挽回,更吸吮得卖力。 慕连祈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也随着她的动作回吸,呼吸一片急促,喷洒在她的鼻间,这般吮着还不过瘾,把大半身子都压到知蜜身上,那腹部更是无意识地往前顶着,循着本能欲望想寻一片温柔地。 等到那鸽肉已经完全化为无形,也不知到底被谁吃了去,知蜜才勉力收回了舌,谁知慕连祈还不肯放过她,见她退缩,竟一口咬住了她。 知蜜吃疼,手上骤然用力,一把推开了他。 几缕银丝连在两人之间,分开些许距离才堪堪断掉,多余的津液更顺着慕连祈嘴角淌下,暧昧诱惑气息一触即发。 知蜜乍一看到这香艳景象,顿时心如擂鼓,嘴上却悻然道:“救你一条命,收点辛苦钱,还这么小气!” 慕连祈还在缺氧状态之中,整个人晕乎乎的,一双桃花眼水光滟潋,痴痴凝着知蜜:“还要吃……” 知蜜猜自己脸一定红了。 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暗骂自己玩大了,也不敢再胡闹。 又舀了饭菜来喂慕连祈,慕连祈却身子往她腰上一靠,仰头看着她嫣红嫩唇,声音几分甜腻几分色气,“我要吃你的嘴……” ===== 今天更了三章~我跟你(们)说我存稿多得不行,没办法谁让作者是个囤鼠呢,这么囤的一个原因当然就是为了偶尔任性加更爆更什么的,最重要的是当我哪天不想码字的时候,也能保证日更~ 不过这文好像也没多少人看(;Д`) 算了谁来po是为了让很多人看的呢对吧?谁不都是来放飞自我满足自我的鸭_(:3”∠)_ 19、喜欢 遥知蜜…… 说好的天阉呢?骗子! 她虽然怂怕死,却又是个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手立即往慕连祈的腹下抹去,只摸到硬邦邦长粗粗一条…… 啊!说好的九阴冰体,清心寡欲呢? 骗子! 自己如今不过就是个三阳炎体,居然就能把他挑逗成这样?! “嗯啊……”阳根被小手抚摸,哪怕隔着几层衣物,也让慕连祈喘息出声,“你……再碰碰……” 遥知蜜冷着脸收回了手,“吃饭!” “我……不吃……”慕连祈难耐地用脸摩挲着知蜜的身子,“我难受……发病了……” 他脸正好靠她胸上,软软柔柔一团,蹭着好舒服,知蜜却被他蹭得邪火旺,她一把抓住慕连祈肩膀,把他抽正,“坐好!” 凶的一逼。 遥知蜜几个深呼吸,理顺灵气,试探着问,“你……经常发病?” 慕连祈摇摇头,还想给她蹭过来,“没……今日是第一次……那处……肿得厉害……” 遥知蜜:“……” 这么纯情的少阁主,请给我来一打! 她没给他解释,却暗暗画了道冰灵符,贴到他腹下,慕连祈浑身被冻得哆嗦了一下,正要对知蜜发难,却突然发现,那久肿不消的分身居然软缩了下去。 “这……” “少废话!吃饭!”知蜜把鞭子解开,敲着桌子,“你知不知道前年天下大旱饥荒,死了多少人?” 就这千阵阁家大业大,才敢如此奢侈,每日以珍贵灵食给他做菜,他还换着花样糟蹋。 慕连祈出奇意料地没再折腾,默默吃了少许饭菜,就皱着眉扔下了筷子,“顿顿都是这些菜这些肉,山珍海味也会腻!” 他对着知蜜冷笑一声:“你不觉得倒掉可惜吗?那今日本少阁主就不浪费,全都赏你吃光如何?” 见知蜜不答话,又讥讽道,“怎么,嫌弃剩饭剩菜?” 嫌弃? 不存在的! 知蜜火速拖过一张凳子坐下,拿过他用过的碗筷,大快朵颐起来。 慕连祈见她吃得香,眉尖深拧,一脸嫌恶,“你是三年没吃过东西了吗?饿死鬼投胎怎么的?” 知蜜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只是吃,全然不理他。 慕连祈无趣,又换着法子恶心她,“别人吃过的筷子也往嘴里送,果真是下贱胚子。” 知蜜停下手,咽下口中美味,认真地看着他,“我连你嘴都吃过了,你嘴吃过的筷子,有什么不能吃的。我就这般下贱,你还不是喜欢得要紧?” 慕连祈立刻脸上飞红,假咳着看向一边。 噢!果然一本正经调戏纯情处男什么的,最过瘾了! 慕连祈羞过之后,又反应了过来,“喜欢?呵!不过是我娘买来的贱婢,哪儿来的自作多情!” 知蜜扬着眼,媚色天成,“那过会儿贱婢吃完饭,再让你吃贱婢的嘴儿,要么?” 啊!蜜姐的恶趣味要兜不住了! 这下慕连祈连脖子都红了,却依然看着一边,心中暗暗激动期待。 眼看着一桌珍馐都进了遥知蜜肚子里,慕连祈简直要瞪眼,他仔细观察她平坦的小腹,难以置信,“你是猪吗?” 20、生死 “是。”知蜜起身,扯出手绢檫干净嘴,冷冷作了一个福,“奴婢这就唤人来收拾,天色不早了,少阁主早些歇息,奴婢告退。” 不等慕连祈回过神来,她就长腿一迈,出了房。 只剩慕连祈呆愣在满桌杯餐狼藉前。 等等!不是说好吃完就要让他吃她的嘴儿吗? 他好不容易耐心等她吃完,怎么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还喂不熟她吗? 他自己饿着肚子看她吃也就算了,吃完一个谢字都没有就跑,娘是从哪儿买来的这只白眼狼? 这头,知蜜却面色严肃,行色匆匆,慕连祈每顿吃食都由阳灵充沛的食材制作,她刚刚吃了那么多,立即感到自己的魂体融合在加速。 这几天,恐怕她都要找个借口安心修炼了。 慕连祈一身火气,本想等着第二天找她发泄,却被告知蜜蜜因受他折磨重伤,卧床不起,气得他又打伤好几个婢女。 知蜜这次晋级,却不是灵力晋升,而是阳炎体修复。 原本表面上的三阳炎体,顷刻恢复到了四阳,且完全停不下来,继续与魂体融合攀升。 她不得不装病,一鼓作气修复肉体。 第三日,少阁主差遣了大夫过来给她看病,那医生一摸她的脉,烫得甩了手,又见知蜜面红如血,连连摇头,只道这婢女怕是命不久矣。 婢女们顿时兔死狐悲,都以为蜜蜜是被少阁主接二连三打成这样,围着她哭了一场。 第四日,门内弟子过来,把知蜜抬到了另一处空院落,让她一人居住,那住处竟然是独门独院,幽静安雅,还派了专人照料她。 知蜜浑然不觉。 阳气和灵气混杂,不断冲击着她的骨骼经脉,反复摧毁又重塑,时时让她如深陷火狱,痛苦不堪。 她从前生而九阳炎体,从没受过这等折磨。 若不是怕死的执念深入骨髓,说不定某一时刻就要撑不下去,经脉尽断而亡。 到了夜间,却突然觉得周身轻松不少,似有如水阴柔包裹着她,让她稍稍从那折磨中缓过气来。 知蜜回了一点神思,隐约听到身旁有低声呜咽。 她凝神细听,便听得那声音约莫是一位少年,清脆中又夹杂些许哽咽:“……我明明从未打过你,也未伤过你,你为何还要这般病重,陷我于不义……” “你说过要让我吃你的嘴,为何不守承诺?” “明明是你害我,诓骗我,却让我背骂名……你这贱婢!” “你害我发病,害我如此惨,竟敢就这样去死?你是我千阵阁的婢女,就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你怎敢死?你死了,我也要去找司寇家,把你做成我的死儡!你死了也要留在我身边!” 知蜜本来听到前面,还觉得少阁主有点委屈,心里有点小愧疚。 后来再听到他一口一个死字,只觉得他聒噪得慌,一抬腿就把他踹飞五米远。也不知道她阳炎体现在是几层,那澎湃阳气竟直接把慕连祈轰出了门,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 知蜜再醒来之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深吸一口气,方圆几里之内灵气都如波浪般涌向了她。 ===== 知蜜:我不叫遥知蜜,我叫大猪蹄子苟怂蜜 21、精湿 她随手打出一道灵符,竟然已经恢复了九层功力! 八阳炎体! 知蜜惊喜之余,又有点小遗憾,似乎还差一丢丢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那她岂不是又可以横着走,做回自己的神符宗一霸了? 知蜜出了门,才发现自己已经搬到了一处雅致居所,隐约中回忆起这是慕连祈作为,想起自己之前踢飞他,那少阁主娇贵得很,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踢坏? 唤来院中小厮一问,才知道自己居然“垂危”了小半个月! 距离她踢飞慕连祈已经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对遥知蜜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 可是对于慕连祈来说,却是每分每秒折磨的地狱。 那天他醒来回到自己院中,便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原本好久没有肿胀的分身又再度胀得厉害,令他寝食难安。 尤其是到了夜间,他好不容易入睡,却偏偏梦到知蜜,梦里她时而鞭笞他,时而又咬他的嘴,小舌在他口中搅着。 偏偏每次销魂感觉之后,就是漫无边际的难受。 每每醒来,那阳根都要把身上衾被顶得老高,他乃九阴冰体,阳精难泄,前精却多如水,身上身下都被浸湿一大片,搞得他起初都以为自己是尿了。 他又羞于启齿,不敢让婢女来收拾,怕她们发现异样,所幸还有灵力,可以把床上弄干。 只是堂堂灵力居然用来烘被子,着实憋屈。 且不管白日里如何烘干,到了夜里睡去,又要被知蜜来纠缠,半睡半醒间不知道自渎多久,弄得阳物红肿疼痛,最后在无尽折磨中醒过来,衾被又被弄得精湿。 七日下来,慕连祈眼下一片青,体内灵力紊乱,脑子里一团混沌,睁眼闭眼都觉得知蜜在身边转,看谁都觉得有她的影子。 再然后竟有些许幻听幻视,思维开始扭曲,被害妄想症上线,觉得知蜜必定是何处的妖女或是奸细,故意探入千阵阁来害他,让他发这难言之症,好折磨死他。 他心里恨她,恨得想要将她碎尸万段,可又不敢去看她,也不敢问她的情况。 怕听到的消息是她已经香消玉殒。 就在这崩溃边缘,却听闻知蜜醒了,并向人打听他的情况,似乎还想过来看他。 慕连祈嘴角勾起,全然不知自己原本清秀如玉的脸庞已是一片阴霾扭曲。 知蜜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踏入了慕连祈的房内。 房间内阳光甚好,空气中似乎隐隐有阵阵清香飘来,却不见慕连祈的身影,知蜜觉得奇怪,她过来的路上遇到其他婢女,还说少阁主正在等她过去。 她们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大抵意思是她好不容易活过来,又要去受折磨了。 知蜜踏出一步,试探叫唤,“少阁主?” 只一步,她就觉得周遭的环境变了,房间里霎时变得暗无天日,天旋地转! 知蜜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房中布得有阵! 而她,对阵法不熟! 慕连祈是脑子有坑吗?居然对她布阵? 还是说,他记恨她踢的那一脚,要睚眦必报回来? ===== 我想通了,虽然po大部分作者都是佛更,但我要做那特别突出的椎间盘~~~ 现在的存稿日更一章要更三个月去了,三个月别说读者难等我自己都等不了, 有稿子就多更啊,囤那么多要上天啊?() 22、欺负 知蜜此刻在心里默念三遍:不怕死! 想着慕连祈至今也没搞出过人命,壮胆踏出了几步。 这阵中死寂无声,又伸手不见五指,灵力施展出去,竟然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知蜜听爹讲过,越是高深的阵法,越是不声不响,没太多的花里胡哨,却能杀人于无形。 知蜜无头苍蝇般连着走了好几步,什么也没遇上。 “少阁主?”周遭压抑黑沉,搞得她也心慌慌,“慕连祈?你搞什么鬼?” 话音刚落,就听得耳旁风声,知蜜灵觉敏锐,立即往旁侧闪去。 然而身上却立即挨了一道鞭子。 “啊!”她是个怕痛的,当即痛得叫出声。 明明……是躲开了的,可是躲去的方向,却竟是迎着鞭子。 这阵法果然诡异。 她摸着被打出肿痕的腰侧,气得牙痒痒,“慕连祈,你玩阴的?有本事出来我们一对一!” 姐姐搞不死你! 回答她的是第二道鞭子。 知蜜换个方式,朝风声处躲,没想到依然徒劳,身上又添新痕,虽然只是皮肉伤,也是让遥知蜜气到自闭。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慕连祈他是千阵阁的少阁主。 他这只是挥鞭,若是使刀过来,她现在已经被捅两个大窟窿了。 人处在这黑漆漆一片的阵法之中,似乎五感六识都被封闭了,自然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偏偏越是朴素的阵法里,越是难以找到阵眼。 知蜜又是个阵法废,记符很有天赋,但对什么生门死门就是一窍不通。 就这样,她原地不动,挨打。 四处乱窜,还是挨打。 挨到最后疼得心力交瘁,委屈巴巴。 生为神符宗大小姐,从小那也是被宠着长大的,爹娘哥哥自然不说了,宗门里那些师兄师弟们,谁不是把她捧在手心,讨好爱慕都来不及,一句重话都舍得不说。 这辈子受过最大的虐还是自虐。 如今莫名其妙挨着一顿鞭子,身上痛,心里更痛。 干脆往地上一坐,呜呜哭起来。 “好疼……欺负人呜呜……”形象什么的压根不重要好吗,遥知蜜现在就一个想法,先试试看怎么样表现不挨打再说! 果不其然,她这么一哭,鞭子就再没挥过来了,只是突兀地,一阵风扑来。 知蜜整个人都被大力扑倒在地。 好哇! 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知蜜眼泪秒收,抓住男人的手臂,就地一滚,趁机想要卸下他一臂。 没想到慕连祈平时是个弱鸡病秧子,此刻却身形灵活,轻巧便贴身而上,避开了她的力道。 知蜜一道灵符打过去,又是石沉大海。 挣扎间,她竟又挨了好几鞭子,气到跺脚。 她与他躲闪拉扯着,最后竟被抵到了墙上,知蜜着实怒了,小寰圆九重境威压散开,想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没想到却与他修为硬碰硬,生生反被他压了一头。 遥知蜜:“???” 我去! 这家伙修为竟比她要高一境! 竟已踏入了灵修大寰圆? ========== 苟知蜜:wtf?既然你修为那么高,为什么之前还能被我压着打? 小祈祈:那、那个不是情趣吗? (苟作者:……生活白痴了解一下。) 24、玉茎 慕连祈一只手依然牢牢抓住她手臂,似怕她逃走般,另一只手却解开衣衫,褪下亵裤,扯断了下腹缠绕的菱布,那粗长阴茎啪的一下弹了出来,吓了遥知蜜一大跳。 “就是这般,”慕连祈握住那长长一硬物,顺手套弄着,“这东西总这样……难受得要死……若不是你害我,为何偏我被鞭打了就这样,你却没有?” 他说着由朝知蜜下身那处摸了摸,“你没有……” 遥知蜜…… 听着慕连祈的控诉,她颇有些无语,但更多却是震惊。 谈予魈的阳根她是见过的,当时已经被那粗大给吓到了,没想到慕连祈的虽没那么粗,可却长得不可思议。 他那阳茎也和他外貌一样,显得清秀可人,竟是粉嫩如樱花般颜色,棍身硕长,顶端漂亮的冠头,像一柄玉如意。铃口张合,一颗颗晶莹水珠不断滴落。 这么漂亮的阳根,只想放琉璃瓶里珍藏起来。 知蜜还在发愣,却觉得手心里被塞了个东西,低头一看,却是慕连祈的鞭子。 “你若真害我,就害到彻底……”他抓住她拿着鞭子的手,迫她往自己身上扇,“死也就罢了,我想死个干脆……” 知蜜听他又把死不死的挂嘴边,觉得忒不吉利。 空余的那只手一挥,啪的一下打在他那长硬阴茎之上,“想死还翘那么高干什么?” 那长条阳根被她一扇,许是受了太强刺激,竟然射出一道清澈透亮的前精水,射湿了知蜜的衣衫。 慕连祈顿时面红如滴血,眼神迷离,又抓了知蜜另一只手,“啊哈……你、你怎做到的……怎能这般……舒服……” 知蜜对交欢的大部分学识都来源于小话本,也不知道慕连祈这般算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男人高潮会射精,那精液该是白色或浊,不该如此清亮,况且男人射精后阳物会软,可慕连祈这物却又胀大了一圈,尤其是那头冠,颤颤巍巍抖着,泉眼一样水滴不止。 见知蜜不动,却好像研究了起来,慕连祈欲求不满,拿她刚刚那只手来打自己。 “你再打一下……再来!” 知蜜知道这小祖宗现在精虫上脑,而且不知道憋了多久,难怪整个人都有些坏掉了。 现如今她还在阵中,逃脱不得,况且见他这般动情模样,也觉得有些许燥热。 九阴冰体的阳精初元,想想都有点小心动…… 她依言,又拍打了那龙茎两下,见那物昂着头射水,且能感觉得到那里面蕴含多少葱郁灵气,只觉得太暴殄天物。 “不够……哈……”慕连祈抓住她的手给自己套弄,爽是爽,却还是难以冲破那层极致,“还是难受……蜜蜜,快给我弄……不管怎样……” 他说着,就压过身来,咬她的嘴,“快给我吃你嘴儿……” 灵巧舌尖袭入她的唇,他像是从出生就渴到现在那般,吸得啧啧水响,险些要把她的舌都吞下去,吮得她舌都麻了。 知蜜靠上他的身,心下天人交战中。 25、多水 九阴冰体的元精确实宝贵,可她的九阳炎体也很稀缺啊! 当初本想的是,在迎亲那时,给予魈哥哥的,谁知道他那般固执,非要留到新婚夜。 既然那一次没给出去,那之后就得慎重了…… 知蜜不觉磨了磨腿,阳炎体其实欲念也重,想她看小话本的时候,腿心都能湿好几回,穴中空得发紧,好想尝尝那销魂滋味…… 那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可好? 像上次和予魈哥哥那般? 她十六岁入的小寰圆,身体也就停在了那一岁,现在重塑新身,也是十六岁光景,不会太小,也不会更大。 这身体,要承受男人疼宠,也是合适的…… 知蜜不断说服自己,把节操一踩再踩。 她趁着慕连祈暂时离开她的唇,便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去床榻之上可好?连祈想抱我亲我都行。” 慕连祈此刻对她言听计从,连忙将她抱起来,行至卧房。 两人一同滚到床榻上,知蜜放下纱帐,把慕连祈本就剥开的衣衫彻底扯掉,学着话本上说的那样,去咬他的胸前茱萸。 他看起来那般瘦,胸前腹上居然也有肉,美好的轮廓配上少年色的肌肤,更显完美无瑕。 那胸前两点如同红玉一般立起来,看起来就很好吃。知蜜也是个新手,乱舔乱咬一通不得章法。 慕连祈却觉得再没有比这更销魂美好。 他眼神放空,大脑里一片白,任随她摆布。 知蜜咬过他的茱萸,便又去套弄他的粗长阴茎,她只给谈予魈口过,此刻也有点心结,不想给旁的男人再口了。 虽然身体到位了,可是感情还没到位,遥知蜜突然觉得自己也算个痴情人了……算吧? 手合着那湿滑前精在茎身上套弄着,慕连祈被刺激得连连吸气,语无伦次,“对……就那般……蜜蜜……快给我……哈……啊哈舒服……” 知蜜也觉得小穴处又胀又疼,空得发慌,想什么塞进去,她抓住慕连祈的手,娇声道,“连祈也摸摸我……” 慕连祈被她指引着,伸入那裙摆下,亵裤早在之前就被他扯掉,如今里面空无一物。 他摸到那神秘河渠,伸手便是一大滩春水。 慕连祈眸中碎光一片,迷醉不已,“哈……蜜蜜这处也有水……这般多水……比我还多……” 他手指在她那缝肉上乱搓,又掐又捏。 “嗯啊……你轻一点……”知蜜被他抓得腿软,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骚痒难耐,“快,拿你这长硬东西来蹭我……” 她抓着那玉茎,放到自己穴前,那物硬如玉石,前端却又柔软弹性,与她饱满贝丘相触,挤入一点,碰到那藏着的红色小花珠。 “呀……”知蜜轻呼一声,身子颤抖起来,那穴儿里的蜜水淅淅沥沥下雨一般淋到慕连祈的鼓胀龟头上。 那蜜液里含着蓬勃阳气,立刻让那玉柱又变大几分。 慕连祈抓住知蜜的腰,本能往上顶,柱头柱身啪啪往她阴穴上乱拍。 26、顶珠 “蜜蜜!好爽……怎这般爽……哈……就是这样……”慕连祈高声叫喊,一脸痴醉。 知蜜被他顶得摇晃,含着最后一丝理智,强忍着不让他插进去,却又被他那玉头蹭得春潮翻滚。 “不、不能这样……少阁主……”她随着叫喊,声音媚如丝,勾人心魂,“不要……不要进去……好想……” 两人都是多水的人,把床单和下面棉絮都浸得像泡了水一样。 那清潮一浪高过一浪,淹没彼此,冲刷出极致的快感。 “啊……啊!魈……”知蜜脑中绷紧的弦突然断裂,竟喊出一个忌讳的字,但后面哥哥二字还没喊出来,立刻回过几分神,捂住了嘴。 所幸慕连祈也在欲色狂乱之中,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什么,依然猛顶猛撞。 知蜜身体已经止不住的哆嗦,一边掩着嘴浪叫,一边不能自己的泄了身。 那淫水更是喷得慕连祈满身都是。 慕连祈从未如此猛烈阳气侵袭过,一时间也是疯狂混乱,抱住她乱顶,“蜜蜜!蜜蜜!我舒服了……舒服极了……” 那浓浓精液一股股射到她身上,连她下颌脸上都被射了不少。 两人这般胡天胡地一番,知蜜累得喘气,趴到慕连祈身上。 慕连祈则是任由自己飘在云端,神色迷离,嘴角含着微笑,抱紧了知蜜,只觉得从未这般幸福过。 知蜜更早清醒过来,立刻嫌弃地起身,“这床单换了吧,睡着不舒服。” 慕连祈却翻身又抱住她,嘴里嘟囔着,“蜜蜜……” 知蜜见他这黏人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推他一把,“现在怎么不叫贱婢了?” 慕连祈听她说这两个字,脑海里把贱婢念了一边,顿时觉得下面刚刚软了的根又硬挺起来。 “贱婢!”他猛地翻身上来,把知蜜压在身下,“果然是个贱婢!又让我难受……” 知蜜连忙抵住他胸膛,“喂!你适可而止!” 再来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守得住。 “蜜蜜……”见她拒绝,慕连祈又好声好气唤他,“让我顶你下面那个小珠儿好不好,顶着舒服,像飞起来一样……” 他说着就把手生下去,摸着那肥穴外的珍珠,揉搓着。 知蜜连忙加紧他的手,声音都变了,“别……” 她刚泄过,身子还敏感着,怕是经不起他挑逗。 慕连祈却来了兴致,手下不停捏搓,拉着那小小肉粒扯出肉贝,又猛地松手给她弹回去。 “啊……不……”知蜜被刺激得仰长了脖子,露出脆弱的咽喉,布了薄汗的玉颈上闪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直把慕连祈看呆了。 他现在才发现,几天不见,蜜蜜竟然变得更美了。 那眉眼骨相还是和从前没太大差别,但整个人就如同初露真容的宝珠,显出一种别样的光彩。 那双眼眸流光溢彩,琼鼻小巧却高挺,唇瓣圆润色泽饱满,端的是迷人。 他突然想要解开她衣裳,看看她里面是不是也这般无暇。 =========== 我今天要自豪的给你(们)求珠珠! 我今天更了五章!求表扬!ヾ(▽)ノ 27、成亲 知蜜却揪住衣领,“不行!” 她口气是坚决的。 两人若是坦诚相见,她真没把握不更进一步。 慕连祈却突然来了气,他抓紧她的衣衫,“我都被你看完了,你为何不给我看?” 他浑身上下都未着片缕,她却只是褪了亵裤而已。 这不公平! 慕连祈虽然单纯如一张白纸,但也隐隐察觉出两人的距离。 他现在是一颗心都在她身上了,她却还对他有所保留,男人的占有欲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知蜜很会看人脸色,知道慕连祈生气,而且还开始钻牛角尖。 她连忙坐起来,抱住他去亲他脸颊,“好阿祈,人家是女孩子嘛,女孩子都害羞啊……你应当见过男人赤裸上身,但你何时见过女孩子露出身体?女孩子若是随便露身子出来,就真是下贱了……” 慕连祈想了想,觉得知蜜说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他还真没见过那个女孩露出身体,男人的话,倒是见过师兄师弟们光过膀子。 再加上知蜜此刻软软地窝他怀里,还声音娇娇地叫他阿祈,前所未有的亲密,像被灌了蜜酒似的,也信了她的说辞。 “那我何时才能见你身子?”心里还是有一丝执念。 知蜜笑嘻嘻,“等到蜜蜜和阿祈成亲,你就可以见到了。” 慕连祈面上一喜,“那我即刻让爹娘和我们准备,我们今晚就成亲!” 知蜜被吓得一抖。 “少阁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连忙按住了慕连祈的嘴唇,“这话可千万不能说出去,今日你我的事也不能告诉别人,否则蜜蜜一定会被夫人打死的!我只是一个婢女,没身份又没什么修为,怎么可能和少阁主在一起呢?” 慕连祈皱眉,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谁敢打死你?有我护你,谁敢?”就是爹娘也不行! “我偏要与你成亲!婢女又如何,身份修为又有何用,那遥知蜜九阳炎体,又是小寰圆九重境,爹娘再劝,我也不愿与她成亲!” 遥知蜜本蜜——啊啊? 她听到什么? 她什么时候要嫁给慕连祈了? 明明是慕夫人打她歪主意,却被她娘给不软不硬顶回去了好吧! 慕连祈见她神色震惊,不知她心中所想,还握住她的手,笃定安慰她道:“蜜蜜你且放心,那遥知蜜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挡在你我之间了。就算她没死,也已经嫁给浩天门掌门了,就算她回来求我,我也不会娶她!你我之间,注定要成亲的!” 知蜜见他一脸自信,实在不忍心打击他…… 慕连祈却暗忖,原来成亲就是这般……还以为之前自己是发了病,原来只是想要与蜜蜜成亲而已。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心里实在舒畅。 蜜蜜还未与他成亲,却愿意和他共赴极乐,那一定是把他爱惨了! 那他也要好好爱蜜蜜才行! 知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爱惨了”慕连祈,她还在绞尽脑汁思考要如何劝退慕连祈…… “那个,阿祈你能打得过你爹吗?”想到法子,她马上付诸行动。 28、想日 慕连祈一愣,“我能打得过我娘,可是……” “打得过,但比较勉强是吗?”知蜜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慕连祈脸一红,“我、我还年轻!” 将来一定都能打过的! “你看你,爹打不过,娘也只能打个平手,”知蜜开启强力洗脑模式,“要是你爹娘不同意你和我成亲,要把我打死,你能从他们手里把我救下来吗?” “这……”慕连祈被问住了,他还想争辩,“可是爹娘未必就不愿意……” “你别说了,”知蜜露出生气的表情,“你比我更清楚,你我之间的差距!” 慕连祈无声了。 他当然知道,婢女和主子之间,根本横隔鸿沟。 若是蜜蜜修为高强还好,修真界强者为尊,只要她足够强大,也可以冲破身份沟壑,可是……她好像也没什么修为。 慕连祈已经忘记了最早在阵法之中,知蜜以小寰圆修为和他对抗过了。 那时候他脑子不太对劲,明显处于半疯癫之中,许多事情细节都记不清楚了。 “你放心!”慕连祈捏紧了她的手,“我定会加倍修炼,终有一日能打过我爹娘,便可名正言顺娶你!” 遥知蜜……真不知道慕阁主和夫人知道自家儿子有这“狼子野心”,该当作何感想? 慕连祈有了人生目标,主要是泄过一次火了,思维也恢复了过来,突然一改从前的慵懒无为,开始积极修炼起来。 他本就天赋极高,高到遥知蜜妒忌羡慕恨,勤奋修炼之下,每日修为都在水涨船高。 慕夫人自然高兴见到儿子发奋,却又叹息若他不是天阉该多好。 她和慕阁主均是各自修炼百年之后,才结为道侣,只生了这一个儿子,当然希望他能为慕家开枝散叶。 慕连祈连续发愤图强了一个月,就找自家老爹过招,结果自然是被打得娘都不认识。 他不甘心,又找娘再打,慕夫人心疼他,故意让着他,勉强让他得了个平手。 慕连祈心态崩了…… 他明明都能感觉到自己修为提升,为什么还是打不过爹娘。 照这样下去,要何年何月才能娶(肏)上蜜蜜? 尤其是一个月之后,之前泄过的那次火,明显又累积到老高,这些天夜里他又开始备受煎熬。 而蜜蜜却好像刻意躲着他,虽然平时甜言蜜语哄着他开心,真要他想怎么样,她就总能找到机会开溜。 慕连祈想不到蜜蜜能有什么缘故躲着自己,他只能认为是自己还不够强,不够能力娶她。 他想肏她,想得都要疯了…… 自己估计暂时是打不过爹娘了,可是他还有一种方法。 那就是让蜜蜜变强。 要是蜜蜜也和自己一样是大寰圆境,那爹娘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同意他娶她的。 慕连祈想到就行动,于是开始拖着遥知蜜,要教她如何寻灵根,开灵脉,提升灵力,并且还要教她阵法。 遥知蜜对阵法略微感兴趣,毕竟上次被堵在阵里挨打的经历,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但是提升灵力什么的……还得在慕连祈面前装小白…… 她真的很累好伐? =========== 小祈祈(满地打滚):我不管我不管,要日要日就要日蜜蜜! 苟知蜜:小哥哥日么?群p的那种。 苟作者:放心,有你们5p的快乐时光……ㄟ( ▔, ▔ )ㄏ 29、演技 最近不管怎么吃阳灵食,怎么修炼,都再无法让体质提升了,她也好想完成魂体融合,然后冲击大寰圆境。 被慕连祈折磨了半个月之后,她终于摊牌了。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着?” 慕连祈黑着脸,像要随时把蜜蜜拆入腹中一般,“我想和你成亲。” 知蜜早知道他实际想做什么。 故意往他身上一靠,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滑,摸住他被菱布绑起的长硬粗根,又温柔又妖娆道,“可是蜜蜜等不及了怎么办?最近都好想阿祈哦……” 她早知道他为了不让自己勃起的阴茎被人发现,就每日用菱布缠绕,煞是辛苦,也让她有些心疼。 慕连祈浑身都被她这话刺激得颤抖起来。 他一把抱住知蜜,随手就布下一个阵法,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蜜蜜,我的好蜜蜜……”他连连狂啃狂亲她,“我也想你,想得要疯……” 知蜜顺势去剥他的衣衫,埋头下去。 慕连祈立即把早已经硬起来的茱萸递到她嘴边,“对,舔这里……啊……哈舒服……” 知蜜正准备好好伺候一番这位少爷,也慰藉一下自己有点难耐的欲望。 慕连祈却突然又一颤,推开了她。 “有人过来!”他这次倒是瞬间清醒,“我娘来了!” 有人在外面破他的阵,他当然能察觉,且能知晓是何人。 知蜜也被吓得脑子一僵,也顾不上装小白了,两道灵符,一道给他穿好衣服,一道成千年寒冰软了他的阳根。 然后拿起慕连祈的鞭子,狠心朝自己身上抽了两鞭子,塞回他手中,再跪到了地上。 时间卡得刚刚好,阵破了,慕夫人走了进来。 慕连祈抓着鞭子,一脸呆愣…… “祈儿何故布阵?” 慕连祈好一阵子才领会了知蜜的骚操作,他有些语塞,“我、我教训这不听话的婢女……” 慕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知蜜,“教训婢女,何须布阵?” 慕连祈做出愤恨模样,“这婢女甚是狡猾,常常逃脱,我布阵,让她别想耍诡计。” 慕夫人冷冷看着知蜜,命令道:“抬起头来。” 知蜜听话抬头,布满泪痕的一张脸,吓了慕连祈一跳。 你以为蜜姐是偶像派,其实她一直都是演技派…… 慕夫人见这婢女哭成这样,身上确实又有鞭痕,便姑且绕过了她,但还是留了个心眼,能让祈儿布阵鞭挞的,总归有些不对劲。 她挥手让知蜜退下,坐下,对慕连祈笑道,“祈儿,我这有好消息告诉你,司寇家的表小姐来了,她可是罕有的六阳炎体,对你的病甚有好处。” 慕连祈皱眉,恹恹道,“我说了我没病。” 慕夫人只笑:“好好,娘知你没病。” 祈儿是天阉,这话她做娘的,怎得忍心对他说? “我对什么司寇家表小姐,没兴趣。”慕连祈别过头去,娘每次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想他和谁成亲的时候。 当初想他和那什么遥知蜜成亲,也是这般。 30、苦水 不过幸好那遥知蜜知趣,没到千阵阁来做客。 而这位司寇家表小姐,显然不是个懂事的,慕连祈这人一向颇有偏见,还没见人,已经给别人盖了章。 更何况,他现在心里只有蜜蜜一个人。 慕夫人叹气,“娘也知道,普天之下,要再找像遥知蜜那般的九阳炎体,着实不可能了。再说,那女人也和你无缘,若是没陨落,也是浩天门掌门夫人了……罢了不说了……对了,这次同司寇小姐一道过来的,还有玉纹绝崖的玉百墨,你也该结识一点同道中人了,等会儿便和娘一道去见客吧?” 慕连祈不得已,只能和慕夫人一道出门。 刚出院子没多远,就看到知蜜苟在角楼里打扫。 慕连祈见到她自然高兴,却故意装出嫌恶模样,“你在那儿干什么?” 知蜜能说她是在这里听墙角的么? 她临走前在慕连祈屋里留了一道符,可是慕夫人修为高深,怕被发现,她也不敢留得太狠了,所以那符须得一定距离才能窃听。 现在她浑身都在冒汗,“回少阁主,奴婢、奴婢不碍着您的眼,奴婢马上回去……” “回去?”慕连祈冷哼一声,“想回去养伤?跟上来!” 知蜜颤颤巍巍走过来,脚步虚浮,脸色发青,好像真受了什么重伤似的。 慕夫人见状便冷眼道,“前厅那处有的是婢女,这婢女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领出去也怕丢了我们千阵阁的脸面。” 她还记得这婢女是当时三百两黄金买回来的三阳炎体,那时候见她丑不堪言,没想到现在居然长出这幅水灵模样。 要是……长得不那么像遥知蜜,就更顺眼了。 慕夫人对遥知蜜是又爱又恨,那姑娘她曾经见过一两次,觉得她又懂事又机敏,更重要的是九阳炎体,天赋又高,和她家祈儿是绝配。 谁知道她明里暗里给知蜜她娘提了好多次,知蜜她娘愣是不接招。 好不容易等到知蜜爹娘都不在了,还以为可以把那闺女哄过来,谁想到谈予魈那么狠,直接灭了神符宗,捷足先登。 结果自然是遥知蜜陨落了,慕夫人连九阳炎体的衣角都没摸到。 自家祈儿一天天长大,却半点没有男子那方面的觉悟,塞给他那么多阳炎体婢女也不见效。 慕夫人心头复杂之际,慕连祈已经开口:“见不得人岂不更好,我就喜欢折磨这贱婢!跟上来!” 知蜜多希望慕夫人再发神威,直接把她轰走。 谁知慕夫人不晓得发了什么呆,一脸思虑重重的样子,也没再反驳慕连祈了。 知蜜一肚子苦水,她真的不想去啊。 玉百墨……那可是个大冤家! 跟着慕连祈和慕夫人,知蜜不知道走过了多少阵。 这千阵阁身为灵修四大宗门,当然不可能只是一座阁,而是一座城! 这城中遍布各种诡异阵法,非门内弟子乱闯,只会被困死在其中。 知蜜不是没想过逃,可她是真逃不出去。 31、旧识 因着有阵法,所以没走多少时候,就到了前厅。 知蜜最近也被慕连祈拎着学了点皮毛,估略他们至少行了几里路。 这几里路却被缩到方寸之间,阵法之事,果真玄妙。 那前厅主座上坐着慕阁主,客座上的便是司寇家的表小姐司寇琴,以及玉纹绝崖的大弟子玉百墨了。 司寇家乃岐灵法门的俗称。是和神符宗、千阵阁以及玉纹绝崖齐名的灵修界四大宗门之一。 是以若是司寇琴和慕连祈共结连理,那也是配得上的,更何况,她还是罕有的六阳炎体。 见慕连祈出现,司寇琴眼眸顿时一亮。 好俊美的少年!那张脸雌雄莫辨,却又绝得挑不出一丁点儿错,桃花眼天生多情,眸中神色却冰冷,只更添几分魅力。 她也听闻慕连祈是天阉,但又听闻他只是因着九阴冰体无情无欲而已。 自己六阳炎体,却正好可挑起他的情欲。 慕夫人请自己来做客,便抱着看一看的想法而来,结果只需看到慕连祈一眼,她便觉得自己坠入情网。 千阵阁少主夫人,这身份该是诱人,九阴冰体,又是双修的绝好伴侣。 慕夫人见司寇琴眼也不眨地盯着儿子,心下当然欢喜,当即为两人介绍。 慕连祈冷冷爱答不理,司寇琴却满脸怀春。 慕夫人不觉头疼,只能又拉着慕连祈给他认玉百墨。 玉百墨原本一直轻摇着纸扇,却在遥知蜜进来的那一瞬间,啪的一声合上了扇,那双清绝的眼,微微眯了起来。 遥知蜜苟到没有存在感,也躲不了那两道凌厉的目光。 若说从前还在神符宗作威作福的时候,遥知蜜在灵修界最讨厌也是最怕的人是谁,非玉百墨莫属。 玉百墨这家伙,比她年长,修为也比她高,并且,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遥知蜜自负对任何人都可以拿捏,但玉百墨除外。 这家伙好似长了一双能看透自己的眼睛,但凡她做戏,都能一眼看穿。 偏偏遥知蜜戏精成瘾,难得有露出真性情的时候,于是便一边被玉百墨鄙夷,一边被他揭穿,还要被他实力碾压。 每次宗门大比之上,别的宗门弟子见了遥知蜜娇滴滴美若天仙一女娃,莫不会心软放水。 唯独玉百墨,和她对手从不相让,就算知蜜要胜,那也得是惨胜,且还是玉百墨不屑和她玩下去了。 遥知蜜把玉百墨恨得牙痒痒,玉百墨当然也瞧她不上,两人若非宗门大比这种大事,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 现如今仇人相见,他依旧是玉纹绝崖风光的大弟子,且是内定的下一任掌门。 而她,却是见不得光的“活死人”,苟在别人门下当低贱婢女。 遥知蜜见到玉百墨,就想一头撞死。 见知蜜一副怂样,玉百墨也收回目光,和慕连祈认识了。 众人寒暄一阵子,玉百墨便说到正事,“此次晚辈过来,乃是恳请阁主助我一臂之力,将门下师弟从浩天门救出来……” ===== 苟导演:目前已出场的男主们请把肉的号码牌揣好了。1号肉牌是霸道掌门魈哥;2号肉牌是纯洁抖小祈祈;3号……3号你先喝点汤……我们不方、不方啊。 3号:我都等了七八年,你跟我说不方?信不信我一扇子削死你? 32、尸丹 “贵宗门的弟子如何了?”慕夫人官方式关切。 知蜜也忘记了怂,支起耳朵细听。 玉百墨些微叹口气,那目光却有意无意刮过角落里的遥知蜜。 “我那师弟颇擅长练尸丹,便被浩天门强抓了去,要给他们炼出个掌门夫人来。” 咚咚! 知蜜觉得自己心脏把胸腔撞得疼。 “这、这人已不在了,要如何炼得出来?”慕夫人惊讶。 玉百墨摇头,“本是不大可能炼出来的,但你们也知那谈予魈疯魔,不知从何处寻来偏方,要寻那九百九十九位阳炎体女子,练就尸丹,再招来遥知蜜魂魄,令她复活。” “九百九十九名阳炎体女子?”司寇琴惊呼,“阳炎体女子向来罕有,何处能寻来那么多?” 慕夫人也讶然,她费尽心力为儿子寻阳炎体女,花了那么多金子,现如今也院中也只有二十余名,还多是二阳三阳的。 这谈予魈竟还要寻九百九十九名来! 慕连祈也是神色凝重,他家蜜蜜也是阳炎体。 慕阁主捋须,若有所思,“百墨道友,这尸丹是如何炼制的?” 玉百墨点点头,“尸丹,顾名思义就是尸体炼制的丹体,我师弟是个有爱心的,宗门里有豢养的小动物走了,便炼出丹体,再召回魂魄,令其重生。可他从未炼过人……” “这么说,死而复生是确有其事了?”司寇琴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玉百墨摇头苦笑,“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我师弟炼的尸丹,虽可还原逝去之物生前模样,可毕竟是逆天之事,总和原生有偏差,且寿命不长,只可活过几日,再死去一次,就再也无法重生了。” 遥知蜜听到玉百墨这样说,好想振臂一呼,让你师弟来找我! 本蜜可还他一个一模一样的长寿体! 慕夫人悠悠叹息,“这谈予魈也是个痴情种,可惜手段太过卑劣,当年若不是他灭了神符宗满门,遥知蜜又何以自毁陨落?” 谈予魈抓阳炎体的事,慕夫人当然知晓,之前还当他如传闻所言,只是要折磨阳炎体女子泄愤,如今才知道他仍是为了遥知蜜,且要寻九百九十九名。 玉百墨师弟被他抓去,也是不幸。 听闻那浩天门现如今早已是人间炼狱,门中弟子皆不是良善之人,早已脱离了修行正道。玉百墨急着救人,也不无道理。 几人谈论各种八卦和救人之事,便是谈了一下午。 千阵阁因少阁主也需要阳炎体女子,自然和玉百墨同一阵线,且想着最好能啃浩天门一口,壮大千阵阁势力。 司寇琴一面对慕连祈暗送秋波,一面故作娇弱之态,忧心自己会被浩天门抓去…… 慕连祈频频盯着知蜜,暗想一定要护好自家蜜蜜。 玉百墨眼梢挂着知蜜,时不时将她打量一番,眉宇间有诸多猜疑。 在场所有人中,只有遥知蜜一个人在真正思考,要如何救出玉百墨的可怜师弟! 33、倾慕 傍晚时分,慕阁主自然设宴款待宾客。 宴席设在城中高楼十八粼江之上。这十八粼江乃是建在湖上的奇楼,湖上九层,湖下九层,湖中各种珍奇灵兽,可在湖上楼层以灵饵钓兽,也可入湖下楼层见湖中奇景风光。 饶是暮色夕沉,这湖中却星星点点浮着夜光石,阁楼每层八角,每角上均镶嵌夜明珠一颗,湖水涟涟,拥簇着阁楼立在水中,湖光楼色,一派美景。 “明日祈儿可带司寇小姐于楼上钓灵兽。”慕夫人为司寇琴助攻自家儿子。 司寇琴面容娇羞,却又双目灼灼偷瞧慕连祈,“那就有劳连祈哥哥了。” 慕连祈脸上结冰,“我有答应吗?” 冷场…… 慕夫人暗骂儿子不解风情,忙笑着解围,“祈儿从未与女子接触,不懂说话,司寇小姐莫要见怪,其实他最是口是心非。” 司寇琴表现得颇温柔懂事:“琴儿知晓的,连祈哥哥秉性直率,真性情最是难得,琴儿端是倾慕。” 慕夫人与慕阁主相互换了个眼神,都暗道这女儿家不错。 慕连祈听到司寇琴当众对自己表白心迹,连忙去看知蜜,怕她有所误会,谁知道遥知蜜两眼放光,只在打量着阁楼中的天材地宝。 慕连祈心里添堵,也不顾宾客在前,声音冷且含着戾气,对司寇琴扬言,“可我不心悦你!” “你这……”慕夫人气结。 慕阁主叹口气,直摇头,这儿子还是不开窍啊。 司寇琴霎时脸色苍白,却咬了咬嘴唇,眼里浸上湿漉泪水,委屈道,“琴儿知晓,连祈哥哥有颗玲珑七窍心,琴儿不该痴想……” “还不快给司寇小姐道歉!”慕夫人险些想要打儿子一巴掌。 慕连祈却全然忽视她,只对司寇琴冷笑,“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慕夫人气结,正欲斥骂慕连祈,一旁玉百墨却朗声笑起来。 “哈哈……夫人,少阁主他心性高洁,自有主张,你又何必为他操心?” 慕夫人收起恼恨,对玉百墨苦笑,“百墨道友说笑了,天下哪有不为儿女操心的父母?” 席间坐定,知蜜自然懂事地退到一众婢女之中。 慕连祈左右找她一圈,见她离自己那般远,心里火气更甚。 今日本以为可与她颠鸾倒凤,谁成想娘亲杀过来,还把他拎到这里陪什么劳什子司寇琴,慕连祈满身满心都是邪火,脑子里一直都在幻想稍后回去,要如何与她共赴云雨。 知蜜却是一脸心不在焉,那眼神就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 莫以为他不知晓她对楼中奇珍异宝兴趣胜过他! 他都要被娘硬凑给司寇琴了,她也半点不担心,现如今还离他那么远,像是要彻底撇清与他的关系。 慕连祈脸黑如墨,厉声喝她,“站那么远干什么?滚过来给我布菜!” 知蜜扬起脸,神色懵懂:“啊?” 慕连祈是在叫她么? 慕夫人声音凉凉地,“用不上你,你退下去吧。”她转而又对慕连祈教导,“祈儿多大的人了,自己不会吃饭?还需旁人为你布菜?” 34、试探 慕连祈面色冰寒一片,并不退让,“娘怕是忘记了,你为我选那二十余名阳炎女,不就是为了伺候我饮食起居?现如今孩儿是离不开人伺候了,你倒是嫌我长不大了?” 这话语里字字带刺,呛得慕夫人是一愣一愣。 玉百墨向来眼水通透,已经看出这少阁主与婢女之间的不寻常,他淡淡笑着救场:“玉某瞧着那婢女也甚是有趣,夫人不若让她过来,为我和少阁主布菜可好?” 客人发话,慕夫人怎么也要给个面子。 她准允知蜜过来,眼神里却带着浓浓警告。 知蜜明面上常伺候慕连祈一日三餐,但鬼知道她其实都是和主人坐一起大吃大喝,慕连祈疼她,每次都让她先吃,待她吃好,才吃她剩下的。 两人都用同一副碗筷,知蜜是怕别人发现,慕连祈当是亲密情趣,是人人都道少阁主近日胃口好,却不知大半美味都进了知蜜肚子。 此时她站在慕连祈与玉百墨中间,倒是没了主意,手里拿着一副筷子,只想夹来自己大快朵颐。 玉百墨见她发愣,笑得很轻巧,“愣着干什么?你平日就是这般为主子布菜的?” 知蜜结结巴巴,显得特上不得场面,“奴、奴婢不知、不知贵客喜好何许美味……” 玉百墨听到她这嗓音,骤然一愣,转而,眸色却幽暗起来。 “不知这婢女如何称呼?”他问慕夫人。 慕夫人随即看向了慕连祈,以目光询问。说实在的,她对慕连祈院中诸事也不太关注,儿子不好女色,还有鞭笞婢女的恶习,这反倒让她格外放心。 “问你呢!”慕连祈没好气地问知蜜,“你这贱婢是失心疯了吗?这般呆傻!” 知蜜心里苦,只能伏低做小状,“奴婢没有名字,被买回来后,院中姐妹亲切,唤我蜜蜜。” “蜜蜜……”玉百墨纸扇轻轻敲着掌心,若有所思,“可是甜蜜之蜜?” “蜜蜜不识字,不知是哪个蜜。”知蜜一直垂着眼,声音细小。 玉百墨扬眼,似笑非笑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倒是挺像。” 知蜜心跳如鼓,只如冰雕般立着不动。 玉百墨却不肯放过她,用扇尖指着知蜜,对慕阁主与夫人笑道:“不知阁主与夫人是否发现,少阁主这婢女,长得颇像一个人。” 慕夫人怎么会没发现? 她回笑,“确是有些像,不过我从前也没见过那女子几次,倒是百墨道友,听说往常与她是旧友。” 玉百墨目光还在知蜜身上流连,“旧友谈不上,不过确也见过多次,少阁主这婢女,无论音容笑貌身形气质,都与她像了个八分,不知体质与修为如何?” “竟有那么像?”慕夫人也是有些惊,她看知蜜的目光也深邃起来,“她只是三阳炎体,无任何修为。” “是么?”玉百墨问完这两个字,突兀伸手,一把抓住了知蜜的手腕,一股灵力强势探入她血脉之中。 知蜜像被电了一下,惊得啊的叫了一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慕连祈。 35、妒恨 慕连祈顺势扯住她手臂,把她粗暴地往后面一甩,虽是把她掷到了地上,却也让她摆脱了玉百墨的探查。 “毛手毛脚,要你来有何用!”他说着怒气冲冲摸出鞭子,就朝知蜜扇去。 软鞭在半空之中便被玉百墨接住,“少阁主莫生气,是玉某人唐突了。” 慕连祈本就是为知蜜解围,于是顺驴下坡,收了鞭子重新坐好,“滚过来!布菜!” 玉百墨嘴角含笑不语。 当初遥知蜜都在他眼中如若透明,眼前这少阁主藏着什么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 须臾,席间又热闹起来。 知蜜默默为慕连祈与玉百墨布菜,慕连祈像是赌气似的,但凡知蜜给的,都吃得一干二净。 慕夫人难得见儿子如此有胃口,看知蜜也顺眼了一点。 玉百墨却只是吃一半扔一半,将多数吃食都放另一只空碗里,装得差不多了,他突然扬头对知蜜道,“饿了么?” 知蜜摇头,声音轻柔:“奴婢不饿。” 玉百墨笑,如春风沐浴,“真是乖巧,这般看着倒是比我那旧识可爱多了。” 司寇琴多喝了几杯酒,脸颊红红地看着知蜜,“百墨公子所言那旧识,可是遥知蜜吗?” “正是。”玉百墨也不避讳,笑问司寇琴,“司寇小姐见过?” 司寇琴摇头,“哪里见过,那遥知蜜眼高于顶,傲气冲天,好几次宗门大比上,都蒙着面纱,不让人见她真容。我师兄些都说那是她美若天仙,怕惹来众人倾慕,我看是夸大其词,” 她说着便鄙夷的打量着知蜜,“呵,也不过就这般模样,连婢女都能长成这样子,哪里算得貌美?” 慕夫人知晓司寇琴有些醉了,也知她这是小女儿妒忌心态,但凡女人都难免。 也不责怪她,只笑说:“遥知蜜再如何也已经陨落,九阳炎体世间再无,司寇小姐的六阳炎体才是罕有。” 司寇琴闻言,挑着醉眼去看慕连祈,却见慕连祈正毫不避讳地凝着知蜜,女儿家直觉向来灵敏,立即也猜忌到了什么,不觉心中大怒。 她自视美貌,年方十七已经是大灵妙九重境,不日就要冲击小寰圆境,可如此天之骄女,从小却被笼罩在一朵叫遥知蜜的阴云下。 爹娘总拿她与那遥知蜜比较,师兄们也都盛赞那遥知蜜修为高容貌好,更重要是夸她玲珑剔透,妙人儿一只。 现如今那遥知蜜总算死干净了,没成想又冒出一只长得像她的婢女,来挡她的路。 司寇琴看知蜜的眼神里,不觉满是妒意与嫉恨。 不过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婢女,也敢来欺负她,抢她意中人么? 知蜜察觉司寇琴的敌意,只垂着眼,心下不以为意。 现如今,身边的玉百墨,远比什么司寇小姐危险得多,他端了一杯酒,突然递到知蜜嘴边,“蜜蜜与我吃一杯酒可好?” 温润公子偏作轻佻之状,倒是有种让人心悸的风流。 “奴婢不会饮酒。”知蜜冷色推让。 37、娇憨 慕夫人皱眉:“祈儿!不得无礼!” 宾客到阁中作客,若有需要,理应是要备上美艳丫鬟侍寝的。 慕连祈竟然因为一位低贱婢女这般唐突客人,慕夫人心中不好的猜想迅速成形。 不等慕连祈再发怒,慕夫人忽的把手中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知蜜只感到脚下地板随之震动,身旁的慕连祈竟凭空消失了。 “这、这……”司寇琴大着舌头,“连祈哥哥去哪里了?” “犬子不懂礼数,”慕夫人对玉百墨微笑示意,“多有唐突了百墨道友,这婢女今夜就送与百墨道友。” 知蜜脸色发白。 慕夫人应当是动了阵,直接把慕连祈传走了。 这当娘的忒是心狠,大约已经察觉出了他们二人之间不同寻常,现如今可是要棒打鸳鸯,把她给打包送出去了。 玉百墨便肆无忌惮,伸手搂住了知蜜的腰,“那玉某人就多谢阁主与夫人了。” 知蜜原还想抗争几分,脑海中却蓦地被传音——“你与那少阁主,何时暗度陈仓的?” “你说,若是慕夫人知道你在桌下摸他的身,会如何处置你?” 这是玉百墨的声音。 她当即动也不敢动了。 玉百墨微微一笑,拉着她起身告辞。 回去有门内弟子领路,那灵酒后劲足,知蜜又不胜酒力,被风一吹,酒劲上头,路也走不稳了,只能没骨头似的靠玉百墨身上,又他搂着扶着前行。 玉百墨捏着她那柔弱无骨的纤腰,低头笑,“你倒是快活。” 知蜜摇摇头,抬头想看清他的脸,却雾中看花,模模糊糊。 她伸手,去摸玉百墨的脸,细细感受他骨相,玉百墨任由她摸着,并不做声,只是静静看着她,待她摸遍,才问她:“如何?” 知蜜仰着不设防的小脸,露出一个似醉似痴的诱人笑靥,“公子当真绝色。” 玉百墨喉头上下滚动,眸色幽暗,“是么?” 知蜜身子往下坠,他站定,双手都搂住她,让她贴着自己身,“比起你那少阁主如何?” “少阁主……是谁……”知蜜嘟囔着。 玉百墨眸中有精光闪过,幽幽问道,“那比起你那予魈哥哥又如何?” “谁啊……”知蜜扬手,朝玉百墨打了一巴掌,“你放开我……” 怕死深入骨髓,知蜜深知“遥知蜜”已死,她不可再回到过去。 她,不该认识谈予魈。 玉百墨没能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眼底有浓浓的失望。 “你醉了。”他声音清淡不少。 知蜜只是摇头,嘟着嘴,鼓着脸颊,像只金鱼一样吹着泡泡:“啵儿~啵儿~” 玉百墨见她如此娇憨之态,心中一动。 “你倒是真比她可爱,”他捏过她的脸,又仔细端详她,“那女人满腹心机,何时流露过你这般真性情。” 月色下,他眸中多了几分痴迷。 明白知蜜听不到他说什么,他似在自言自语,“她若是有你三分憨态,莫要那般逞强,如何会落得那般下场?” “也好……”他笑,笑容比月光更皎洁,却是藏着丝丝哀恸,“你像她,又不是她,倒也好。” 38、玉乳 知蜜又对玉百墨吹气,鼓着腮帮子,像喷火似的:“呼——呼——” 玉百墨笑起来:“你怎的这般可爱,难怪那清心寡欲的少阁主也能被你撩拨。” 他一把将知蜜抱起来,大步跟上前方弟子。 知蜜窝在他心口点头,“我可爱……我最最最——可爱!” 进了玉百墨的客房中,他本想将她放上榻,知蜜却长伸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夫君——” 声音娇娇软软,能把人心都化成一滩水。 玉百墨心头一跳,“你叫我什么?” 知蜜颦着眉,双手都挂住他的脖子,“夫君——夫君疼我——” 玉百墨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突然抱起知蜜,将她狠狠按到了圆桌之上,抓住她的双肩,恨声问她,“你对那谈予魈也是这般叫的?” 知蜜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可怜兮兮皱眉:“疼……” 玉百墨见不得她这幅样子。 “知道疼?”他冷笑,语调讥讽,“知道疼还这般不爱惜自己?” 他抓住她衣裳,嘶啦一声,从中撕开,露出里面小小一方肚兜。 那肚兜水红色,却明显是小了,全然兜不住她一对乳儿,那玉兔挺俏俏顶起肚兜,快要把那一方布都绷破,稍稍一动腰,便像是藏了两只水球,盈盈晃动。 玉百墨扯着知蜜脖子上系的丝带,“让我看看,你是否真与那遥知蜜一样。” 知蜜回过几分清醒,终是看清了眼前是谁,吓得连忙去推他的手,“不要——” 可她之前为了低调,本就自封了灵脉与体质,此刻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女子而已。 再说了,就算是恢复修为,玉百墨也远远强过她,要碾压还是轻而易举。 知蜜觉得心中郁气。 搞错没有! 她也算得上灵修界一小霸王了,可遇上的男人,个个都比她还要狠。 谈予魈打不过,玉百墨打不过,就连慕连祈她都打不过…… 遥知蜜突然感觉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啊!骗子! 肚兜当然脆弱不堪,在玉百墨掌下化为碎片,他大掌立即揉住她一对巨乳,一边让乳肉在指尖溢出,一边赤红了眼,“果真一样……果真和遥知蜜一样……和她一般大……” 知蜜被玉百墨的话又吓得清醒几分。 这家伙什么时候见过她的胸? 她怎么不知道? 玉百墨不等她多想,已经埋下头,含住那粉色花蕾,用舌尖挑了起来。 “啊……”知蜜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失声尖叫,身子拱了起来,头朝下仰去,只露出如蝤蛴般玉颈。 玉百墨含着那乳尖,辗转舔舐,一只手不断揉捏着另一团柔软,最后捏住那上方的花苞。用指尖使力掐着。 “不、别……疼……不要……”疼痛却又混杂着异样的快感,知蜜顿时泫然欲泣。 玉百墨直起身,看着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知蜜,手隔着亵裤去摸她腿间的缝儿,却摸到亵裤已经湿了一大滩。 他就着薄薄布料,手指来回在她小缝儿上搓滑着。 “啊……不!好痛……”知蜜喘着气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拼命摇着头,“唔……唔唔……” ===== 墨爷是个心机boy切开黑┐(~)┌ ===== 苟作者叨逼叨讲堂今天开张!(佛系讲堂,有可能以后经常开,也有可能从此翻车) 今天我们来讲男主(们)性格—— 目前来说,男主们性格分为四大类: 第一类,外表正经 禁欲清朗,实际上骚浪病娇重口味,目前出场的1号魈哥和3号墨爷就是这种类型,就女主个人而言,有点怂这种对象,但是能利用能反击能虐的时候绝不手软(对女主就是这种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的狠人,当时怂,秋后一定算账(~ ̄▽ ̄)~ ) 第二类,无论外表是怎么样性格怎么样,对女主都是天真单纯小美好,目前出场的2号小祈祈和将来会出场的4号就是这样的小可爱,女主原则上比较爱护这一类,也比较真心对待,但是e……世事无常,你们懂的…… 第三类,外表正经,内心也一本正经的正派君子,将来会出场的5号和7号道友就是这样的钢铁直男,但不是苟作者说啊,这样一尘不染的存在表说女主要坑他,就是这个江湖也会负他的……女主内心还是会反省,但是坑起来依然不手软……主要是直男君子有时候的“正派”操作也是让人一脸问号??? 第四类,外表骚黑内心也骚黑的妖艳儿贱货,一直存在于传说中的兄长遥知途,和将来会出场的6号就是这种存在。其实女主全家都很骚,爹妈和兄长是一挂的,和他们比女主都算比较良善了……你们不知道他们曾经怎么坑过魈哥,魈哥灭他们满门只能算天道好轮回…… 苟作者有强迫症,吃肉的顺序基本和出场顺序是一样的,一般不会出现那种没任何感情基础就啪啪的剧情,哦不对4号就是莫名其妙啪啪的……(4号小可爱一脸懵逼:苟作者你放过我这个未成年!) 好了今天就叨逼这么多,锁车! 39、香甜 “只这样就受不了了?”玉百墨调笑着问,忽的扯下她的亵裤。 那底裤因着湿润,已经黏上了小缝,猛然被扯开,异样刺激让知蜜又叫唤起来,水霎时喷溅出来,弄湿玉百墨的手。 “怎的这般水多?”玉百墨也有些喘,“那遥知蜜是否也与你一般,还是比你水更多?” 他一掌覆盖上她的阴户,揉了下巴又俯身去看。 白白净净的女子下体,竟没一丝阴毛,竟是白虎。 那玉丘高高隆起,馒头似的饱满可爱,两片贝肉紧紧交叠着贴在一起,水却不断从中渗透出来。 玉百墨稍稍掰开,一股淫液便流到他掌心,他痴迷道,“该是不会更多了……” 那贝肉掩着的,是粉色的嫩肉,中间一朵小小珠儿,比海棠更艳。 玉百墨抓住知蜜两条腿,架到了肩上,鬼使神差舔上去,舌头一卷,卷走大股淫液,“唔……真甜……该是和遥知蜜的淫水一样香……” “啊……”舌苔刮过敏感的穴口,知蜜不觉抬起身子,下意识去摩挲玉百墨的嘴唇。 玉百墨却突然直起身子,扇子啪的一下打到知蜜的贝肉之上,“你对着谈予魈,是否也这般张着腿求肏!” 这扇子打得极疼,只一下就把阴户给打肿了,知蜜瞬间哭起来,“好痛!你走开!” 玉百墨当然不会走开,他按住挣扎的知蜜,手指又剥开她肥满的肉贝,试图将一根手指伸进去。 “痛痛痛!”知蜜这下反应巨大,双腿蹬起玉百墨。 玉百墨也不好受,只进了个指尖,便被那穴口紧紧咬住,里面的穴肉收拢起来,抵挡住他的侵略。 “真紧……”玉百墨喘着,“看来谈予魈还没肏过你……那我来肏你如何?” 知蜜又疼又惊吓,后退着想滚下桌子,却又被玉百墨抓回来。 见他已经解开腰带,敞开衣襟,掏出那早已经硬挺的紫红阴茎。 知蜜连连摇头:“我不是遥知蜜!我不是!你放了我!” 玉百墨那物长得煞是怪异,根部巨粗,柱身越往前倒是越细,然前端蟒首却又巨大无比,那形状正如剧毒蛇头一般,顶尖翘起来,又如同蝎尾带钩。 知蜜在话本上见过这种男根,据说是男子绝器,可让女人欲仙欲死。 可她现在只吓得想跑。 早知道今夜会把第一次交出去,还不如之前给了慕连祈。 玉百墨这种冤家,她只想和他相杀不想相爱好吗? …… “站住,你要去哪儿?” 离玉百墨所歇院落不远处,慕夫人叫住了慕连祈。 慕连祈脸比夜色还黑,“娘是明知故问。” 慕夫人长叹一口气,“祈儿,你若是喜欢那婢女,待到你与司寇琴成亲之后,可收了她做个通房丫鬟。” “我不会与那司寇琴成亲!”慕连祈心中压抑一夕爆发,吼道,“我今生只与蜜蜜一人厮守!” “胡闹!”慕夫人勃然大怒,“你乃千阵阁少阁主,那低贱又毫无修为丫鬟怎配得上你?” 40、偷窥 “蜜蜜那么好,怎可能配不上我,该是我配不上她才对!” 慕连祈此话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这般混账糊涂!”慕夫人要气到跳脚,“你莫再说这浑话……”她突然一惊,“莫非你与她已……” 她几步上前,一把扭住慕连祈的胳膊,探入灵力。 片刻之后松开,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初元阳精还在。 慕连祈倒是被娘亲的动作搞得有点懵,“娘,你在作甚。” 慕夫人又沉了脸,“不管你如何说,你初次洞房必须与司寇琴同修,你初元宝贵,与她双修方可对修为有益,莫要再想那无用婢女了。” 早知道,就不要花三百两黄金给自己买个心塞! “我不管!我这辈子只要蜜蜜!”慕连祈犟到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慕夫人再度拦住他,“你莫要去!现在那婢女已经委身玉百墨,难不成你还要一只残花败柳?” “胡说!”慕连祈暴怒,鞭子一扬,朝慕夫人扫了过去。 慕夫人大惊失色,下意识躲开。 慕连祈见状,手中阵法轮转,已经与慕夫人对调了方位,慕夫人立即想要追上,却发现自己双腿被束,动弹不得。 “这逆子!”她咬牙,他竟敢朝她挥鞭,还能把她困住片刻。 慕夫人是又欣慰又辛酸,欣慰的是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辛酸的是他居然拿她教的本事来对付她。 见慕连祈已经入了玉百墨歇息的院落,慕夫人也没再动心思追上去。 “哎……”她叹口气。 让他亲眼见到吧。一是让他死心,二也是让他见识一下,究竟何为男女之事。 那玉百墨可不是简单人物,祈儿可在他手里讨不了好处,给他点教训也好。 慕连祈心慌慌赶到院中,找到卧房,正要破门而入,却听得里面女子娇喘,“啊不……不要了……” 慕连祈整个人如遭雷击,伸出的手也定住了。 蜜蜜已经被玉百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指尖碰到窗纸,化出一个洞,从中窥里面的景象。 只见卧房正中那张圆桌上,知蜜正被玉百墨按在上面,而玉百墨也同跪在桌上,双腿张开,竟坐在她心口上,双手死死抓住知蜜胸前两团盈柔白兔,挤压聚拢到中心,夹住他那粗硬巨物,前后猛烈抽插着。 这还是慕连祈节定时了,叨逼叨讲堂果然是开一次就翻车了么(′`) 41、揉穴 遥知蜜自诩这世上最了解玉百墨的人,非她莫属。 就如同玉百墨也是这世上最能将她看穿的人一般。 最懂你的,往往不是你的爱人,而是你的宿敌…… 玉百墨在人前是翩翩公子,芝兰玉树,风雅温润,又是玉纹绝崖大弟子,天资出众,年纪轻轻就突破大寰圆境,为人处事稳重,一身名门正派浩然之气。 但遥知蜜知他其实除了那张皮,里面全都是黑的。 他揭穿她打压她的时候,可从未手软过。 就像现在,他不断揉搓她的乳儿,把那巨物在她乳间抽插着,口中还要羞辱她不停。 “贱人!”他一掌打在她玉兔上,烙下一只红印,“谈予魈灭你满门,你还要嫁给他……你就当真这般不爱惜自己……嫁了也算,还装什么贞洁,寻什么死!” “你想死!我今日就干死你!” 因着酒意,知蜜被他揉得浑身难受,尤其是他还用拇指按压她的乳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花蕾上搓着,搓得她欲火焚身,又不得纾解。 “你放了我……”她哀声求饶,好难受…… 穴儿空得发虚,那水流了一腿,弄湿桌面。 “放你,放了你再去作践自己?”玉百墨停下来,反手去摸了一把她的穴缝,摸出一手水,“这骚逼就想男人肏,真进去又喊痛,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把那淫水抹到她乳上,润滑着他那肉棒,好继续供他乳交淫乐。 知蜜扭着身子,不断夹腿,她想有人插她的穴,可面对玉百墨,这话又羞得说不出口,再说了,他刚刚只伸了个手指,才进个指尖,就痛得她要打滚。 最后他还是没有入她的穴,只是玩弄起她的奶子, 她怀疑玉百墨已经察觉她的身份,否则她怎么一直把她当遥知蜜虐。 但他有时候的话,明明又是在拿她与遥知蜜比较,明显是分得清她们“不是”同一人。 而现在,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折磨疯了。 不知不觉间,手已经伸到了双腿间,知蜜剥开穴肉,寻到了那珍珠小粒,轻轻揉了一下。 “啊啊……”她声音又酥又媚,浑身都轻颤不已。 玉百墨差点给她叫射了,不明白为何她突然如此媚态,微微转头,便发现了她在做什么。 “呵!倒是有几分真性情,没遥知蜜那么矫揉造作……”他说着按住她的手,“我替你揉?” 知蜜听他句句都在批判自己,真想问她遥知蜜到底把他怎么了? 每次比试哪一次不是他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每次争锋相对她哪一次在他哪里讨过好处? 明明是他把她欺负得无边,倒是好像她欠了她什么似的。 然而她一张口,却是声声魅惑,妖娆无边,“嗯哈……啊那里……不要……” 两人手指交叠到一起,共同摩挲着那穴缝,她拨那珠儿,他便用手指在她穴上打转,她捏着珠儿搓,他就掐她贝肉。 知蜜云里雾里,满脸春情,叫得咿咿呀呀,不知自己模样有多动人。 42、倔强 玉百墨见她如此风骚,自己也忍得辛苦,直想把肉棍插到那紧致小穴里去抽动,却想到她刚刚痛 得那样,只能作罢。而若是去她缝里摩擦,定会忍不住顶进去…… 他浴火攻心,扯开她的手,用几根手指连同手掌,狂风骤雨般给她粗暴揉搓。 知蜜哪儿被这般对待过,当即胡乱蹬着腿,媚叫胡喊不止。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我……不不……啊……” 那潮水喷了出来,在玉百墨手掌溅开,滴滴落在地上。 玉百墨见状,再忍不住,握着巨物在她腿间蘸了蘸淫水,又伸到她乳鸽之上,挤压那盈盈乳肉裹住…… 他最喜欢她一对奶子,曾经不慎偷见过一次,就常意淫着如何亵玩。 如今不能插穴,插乳也是够爽的,哪怕她不是遥知蜜…… 玉百墨看着眼前婢女那张和遥知蜜几乎一般无二的脸,大力抽插数十下,突然扯出来,一边用手快速撸动着,一边凑到她脸上,巨蟒般的冠首戳着她的嘴。 “知蜜……遥知蜜……” 他发出低吼声,浓浊精液一束束喷射了出来,射得她满脸都是。 室内流动着浓浓的激情余香,玉百墨缓缓回过神来,见知蜜正拿了一旁衣衫,擦着脸, 一滴精正巧挂在她嘴边,似坠非坠,她拭掉,却又似乎觉得没擦干净,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 玉百墨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立刻又渐渐挺起来。 知蜜却已经下了地,从地上捡起被撕碎的衣服,勉强要装上身。 可玉百墨刚刚撕得那般碎,哪里还穿得上? 她穿着穿着,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玉百墨见她低头穿着那些褴褛衣衫,尽管还有欲望,可心里也有几分愧疚。 想她不过只是一名普通婢女,又还没破过瓜,他却把她当成遥知蜜来发泄,声音便好听了几分,“我让人再来给你一套衣服。” 知蜜依然垂着头,“不用了。” 她把那些破布裹到身上,就要走。 玉百墨一把拉住她,强硬地让她抬起头来,看到她泪水早已涟涟,不觉一愣。 “呵,这倔强的样子倒是和她很像。”他讽道。 知蜜突然扬手,一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 玉百墨没想到她竟会出手打人,愣过一刹之后便笑,“呵,是觉得对不起少阁主吗?刚刚泄得那般爽的时候,怎没想到过他?” 知蜜推开他,跌跌撞撞往外面跑。 果然,玉百墨这混蛋,天下第一讨厌! 欺负人……呜呜欺负人! 知蜜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跑出来不少时候,才发现……她不认识路…… 这夜间的千阵阁,道路弯曲且布满迷雾,往哪儿走都像是一样的,阵法废觉得很没友人爱! 知蜜正一头抓瞎,四处乱窜,突然觉得身后生风,下意识往前跑,却跌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她吃惊,下意识想推开对方,男人却撕掉她身上仅存的片缕,一边来咬她的唇,一边去揉她的乳。 知蜜只怕了一瞬,就认出了对方。 竟是慕连祈。 43、空寂 知蜜还没来得及喜悦,就觉得唇上吃疼。 她摇头,他却咬得更狠,像要把她嚼碎了吃下去一般。 “唔唔……”知蜜反抗,已尝到唇上铁锈味。 一只奶儿也是,被他抓得死疼,好似要捏爆了似的。 知蜜知道自己打不过慕连祈……打不过打不过,又是打不过……人间不值得! 她只能换种方式,把手摸到他腰间,逮住那翘得老高的利剑。 他竟然没裹菱布…… 知蜜并不知晓,慕连祈在窗外看着她与玉百墨乳交,一直疯狂自渎着,直到看着她到高潮喷出来,他却依然射不出来。 那一刻,心底的悲凉如潮水将他淹没,身体空虚,心里也更是如同被挖走了一大块。 他绝望又自恨,连推门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失魂落魄的离开,在这夜里的城中游荡着,却又看到知蜜衣衫褴褛地四处乱窜。 此刻他抱着她吻着她,还像刚刚玉百墨那样揉着她的乳……头一次可以抱着赤裸的她,心里却像是有无底黑洞,打着漩涡把所有一切卷入深渊。 不够、还是不够……好空落,好寂寞,好难过…… 为什么她不能是他一个人的蜜蜜,为什么他不能保护她,为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其它男人弄到高潮? 那种极致快感下绽放的蜜蜜,竟不能只是他一个人的。 好难过…… 直到她用那温柔地手抚摸着他的分身,他心中的风暴才稍稍被抚平了些许。 “蜜蜜……”他终于松开了紧咬着她的唇,“蜜蜜……为什么……不要和别人走……” 少年的声音染上这悲戚月色,听得知蜜心酸。 她突然再度泪如雨下,一边抽泣着一边不断用手给他撸动着,最后贴上他的身,夹紧双腿,将他那硕长又精致的阳根夹到穴缝外,抱着他的腰研磨进出。 慕连祈不断去吮她的眼泪,身体和她紧贴着,身下本能的抽插,就着她刚刚喷过还没干的蜜液。 “蜜蜜,别哭……”他低头,在她耳边喘息,“是我不好……是我太差了……” 知蜜哭得愈发伤心,没有比较就没伤害,阿祈对她那么好,更显得玉百墨就是个人渣。 慕连祈听她哭得这么伤心,声音也不觉哽咽,他的蜜蜜这么弱小无助,这么娇小可爱,哪个男人见到不想占为己有呢? 她也不想和玉百墨一起的,对吧?否则她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伤心呢? 他的蜜蜜一定是只爱他一个人的。 慕连祈舔着她的耳朵,吮咬卷吞着,舌尖往她那小巧耳洞里去钻,一切动作都循着本能,却又如此诱人,他想进入她,入她! “蜜蜜……只给我一个人……”他紊乱地在她耳边粗喘,“只是我的……我的!” 长久压抑憋忍的浓精终于得以发泄,滚烫的精水沿着知蜜的臀缝流下,让她有些哆嗦。 但知蜜并没有停止哭泣,慕连祈亲了亲她的眼角,喘着,“蜜蜜,别哭了。” 射精让他好舒服,不仅是身体上,心理上也觉得开心,可是蜜蜜为什么还要哭呢? ===== 小祈祈:伦家的特异功能是——脑补! 魈哥:本掌门的特异功能是——自欺欺人! 墨爷:本师兄的特异功能是——意淫! 苟蜜:本蜜的特异功能是——虐死你们! 小祈祈、魈哥、墨爷:上啊,反虐她! 苟蜜:雅、雅蠛蝶~ 44、无泪 知蜜捂着脸,边哭边挥手,“你别管我……” “好好,我不管你,”慕连祈脱下衣袍,自己只着中衣,把知蜜裹起来,哄她,“好蜜蜜,我们回去吧?” 知蜜抽抽嗒嗒,“我、我要沐浴……” …… 慕连祈有个浴池大如池塘,那里面流着的是从山上引来的温泉。 知蜜泡在里面,整个人还怔怔的。 好久没这么丢脸的哭过了……上次这样哭还是在……去特喵的!本蜜就没有上次这样哭的时候! 在谈予魈面前哭或者慕连祈面前哭都不算,那些都有做戏的成分。 可是她心里其实也是苦的啊…… 玉百墨说她倔强,那是不假……废话,谁还不是个爱面子的? 她有天赋又有爹妈,长得美又性格好,谁规定她不能骄傲了?可谁又准许她像寻常女人那样软弱了? 十岁那年,予魈哥哥被抽了灵根废了修为赶下神符宗,她傻乎乎卷了银两衣服追下山去,要和他私奔,结果大哥出马把她抓回来,罚她抄符一万遍。 她坐在思过崖下乖巧地抄着符,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抄了些什么。 脑子里不停想的只是,予魈哥哥没了灵根也没了修为,身无傍依,他要怎么活下去? 眼中不断充盈泪水,又不断被风干,一滴也没有落下来。 可当爹过来看她的时候,她扬起的是甜甜的笑脸,举着手里抄的符,问他自己画得好不好,厉不厉害。 爹以为她所谓私奔只是小孩子心性,好气又好笑,便饶过了她。 谁知道她从没忘记过自己心有所属。 她不止一次觉得爹娘无情,也觉得他们虚伪,予魈哥哥是他们的养子,他比大哥和她都年长。 爹娘本来求子不得,才收养的他。 原本也是当亲生儿子一般爱,谁知后来娘又有了大哥和她。 知蜜不止一次想,如果予魈哥哥是爹娘亲生的,他们还舍不舍得抽他灵根废他修为? 她永远忘不掉他被绑在石符棺上,抽灵根痛得他浑身渗血,转头看到她的时候,却给她一个笑,他张嘴,对她比着口型:不疼…… 她眼里的泪,也是盛满又风干,未曾落一滴。 知蜜恨过爹娘,可她还是爱着他们,爱他们一手创建的宗门,谁让她是他们的女儿,和他们一样自私无情又虚伪? 谈予魈灭神符宗,她理解他。他曾做过其它努力,最终还是求而不得,不是逼到最后,他不会干下那些事。 但她却不原谅他。 血海深仇不可原谅,更何况他和兄长水火不容,知蜜要保下遥知途,就不可再与他伉俪深情。 她爱他,却又抛弃他,一旦上路,绝不回头。 “蜜蜜……”慕连祈在身旁唤她,轻轻拂水来淋她的肩,她肩头圆润,肤如凝脂,他不断淋着,看水珠滚落。 知蜜偏头,靠上慕连祈的胸膛,抱住他。 “我好些了。”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说着又亲了亲他下巴,“阿祈对我最好了。” 慕连祈见她总算露出笑脸,便温柔抱她回卧房,放她上榻,自己又上来抱住她,“蜜蜜今夜里不回去了吧?陪我睡。” 45、好软 “嗯,”知蜜是个感恩的,阿祈对她好,她当然也要让他开心了,“我以后夜里都陪你。” 就算在阿祈身边当一辈子的低贱婢女,当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鬟,有人真心疼宠,也好过无依无靠。 今晚上玉百墨的行为,对她的精神冲击是巨大的。 换做从前,他再厌恶她看她不顺眼,也不可能对她做这种形骸放浪之事。 他在提醒她一件铁的事实:她回不去了。 那个神符宗的宗主女儿,灵修第一天才,已经死了…… 她既然已经决心此生再也不见谈予魈,也没什么不可以割舍的了。 慕连祈不断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与她贴得紧,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酥胸,正暗自销魂着,听到她说以后夜夜都陪他,又激动又不敢置信。 “当真?”他亲了她两口,“那蜜蜜是否愿意与我成亲了?” 知蜜叹口气,把头抵在慕连祈的肩窝,“成亲是太遥远的话题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贪恋这份宠爱,贪恋这份安全。 现如今她如同无根浮萍漂泊,贪恋这一池塘的安宁与呵护。 慕连祈听她说只想和自己在一起,便又选择性的抓取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把下巴在她头顶摩挲,“我也只想和蜜蜜在一起……我……” 他下身那根棍子难耐地往她腹上顶了顶,“蜜蜜……我又想要……” 他早就又想要了,刚刚在浴池里,见她魂不守舍,怕她再哭泣,便一直忍着。 食髓知味,他就恨不能时时刻刻抱着她,并且他这些日子也约莫打听了一下男女之间的事,知道男人那阳根,须得插入女人阴穴之中。 但蜜蜜显然是不愿意的,慕连祈自己脑补得厉害,认定她是想要把这事情留到成亲之后,现在,只要她愿意与他亲密,用其它法子为他纾解,他也就满足了。 知蜜葇夷轻轻扶住他那长物,指腹在他那龟首上打着旋儿,慕连祈立刻呼吸急促,“蜜蜜……你怎那般好……” 他埋头,看着她那两团如云乳鸽,“我想吃你那红尖儿……” 说罢,不等知蜜同意,就已经埋头下去,逮住一头乳尖密密匝匝吮吸起来。 “哈……”知蜜觉得乳儿一麻,一股酥软感觉随着慕连祈舌尖卷过的地方荡开。 “嗯……好香……”慕连祈把她推平,两只手都去揉那对奶子,舔过这边又去吸那边。 知蜜也挺着胸,把奶尖往他嘴里送,“啊……阿祈的舌好软,吸得好用力……哎呀,别咬……” 慕连祈空出一只手,去摸她下面,手还只摸到大腿,已经是湿漉漉一片。 “好湿……蜜蜜流水了……”他紧接着握住自己那长根,用鸡蛋大的弹韧龟头在缝里摩擦。 “啊……”知蜜浑身过电,“好想……” ……想他插进来。 慕连祈抬起头,看着情动的知蜜,“蜜蜜,我想进你那穴儿,我想进去……” “嗯……”知蜜也难受得紧,迷迷糊糊应道,“你要不……试试?” ===== 苟作者:小祈祈千万表认真,苟蜜的话听听就算了,认真你就输了(o_ _) 46、舔吸 慕连祈闻言激动不已,握着硬棒就要往里生生捅。 “啊!别!”知蜜瞬间疼得脸都白了,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穴口实在太小,慕连祈又是愣头小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直接往里硬捅,简直要人命。 “没、没呢。”慕连祈也被她这惨叫声给吓到,“我不了……我不了……” 知蜜缓过气,也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也忒娇气了一点,但又觉得那疼实在受不住。 她手臂勾住他,在他耳尖舔了舔,“好阿祈,今晚我们玩点新鲜,我以前在话本上见过,男女间还有很多活儿呢。” 说罢,就翻身把慕连祈压在身下,调个头,跪在他身上,低头去含他的龙根。 “啊哈!蜜蜜!”这回轮到慕连祈弓起身,他连忙抱住她的双腿,“你在做什么……怎会……怎会……” 那么紧致温暖又水润包裹,他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却觉得一瞬间被抛上了天。 知蜜退出了口,以舌尖描绘着他的棍身。 慕连祈这话儿实在长得漂亮,又这么直挺挺这么长,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就像是图腾花纹一般,知蜜细细的舔着,慢慢滑下去,再舔到那两枚同样漂亮的卵蛋上。 慕连祈实在忍不住,又无处表达自己的兴奋,弓身勾起头,手掌掰住知蜜的臀瓣,张口就含住了她滴水的穴儿。 “唔啊……”知蜜身子一抖,嘴也含上了慕连祈的卵蛋。 慕连祈简直要疯了,他吸住她的穴缝,把这当成她另一张嘴,舌头拼命往里面搅着,那蜜液如同泉水一般往他嘴里流,吞入腹中,洋溢着醇厚又纯正的阳气,从他丹田里荡漾开来,又让他阳根更粗更长。 “蜜……嗯唔……舔……给我吸……”慕连祈见知蜜没动,愈发难受,下腹不断往上乱顶。 知蜜确实是怔愣了好一阵子,慕连祈突如其来的吸含让她差点泄了身,飘了好一会儿才落地。 这下回过神来,她便用手撸着那棍身,又舔到上方来,如今那龟首已经铃口大开,蕴含阴灵的前液从泉眼处滴滴往外冒着。 知蜜看得眼馋,张开粉嫩小口给他含住。 慕连祈这次没有停顿,奋力往上一顶,那长长的龙根,瞬间贯穿她的咽喉,伸到深喉里去。 “唔!”知蜜一个不察,立即不适。 没成想那深管理的蠕动却刺激得慕连祈狂性大发,他拼命顶着知蜜,不断抽插,戳着她喉咙,只想让她再那般动两下。 知蜜被他顶得两眼泪汪汪,却碍于那阳茎太长,吐不出来,只能一边难受一边摇头。 身下传来他不断吮吸的快感,慕连祈舔舐着那粒小红珠,把它舔得又硬又肿,舌尖顺着下去,突然间滑入了那小小穴孔之中。 “唔唔……呜呜呜……”知蜜连嘴里的难受都忘了,发丝散乱的摇着头,把穴儿朝他嘴里送。 那舌头与手指不同,柔软许多,探入之后,那感觉妙不可言。 ========= 猪猪满百今天爆更了八章! 嘤嘤嘤,可素苟作者的存稿不是很多了(尊的不多了,就只有几十章了……要是几下几下发完以后就只能写一章发一章了,你们容我再去囤一百章回来浪~) 而且苟作者在其他网站更文压力也很大,这也是为什么拼命囤稿的原因,我很怕有一天,其他网站突然强制我甩一百章出来。那就没时间来po更新了,所以希望能把以后的稿子都写好,以备不时之需。 嗯,所以,接下来,还是要拼命囤啊_(:3”∠)_ 当然猪猪满百还是会爆更哒~ 47、收魂 慕连祈舌尖进入,便察觉里面别有洞天,那里面竟还包着一大股水,简直像入了那玉壶中,舌尖如鱼得水,畅快游荡。 他舌头伸缩,带出大股蜜水吞咽,幻想这就是自己阳根,也在插她穴儿吸她水。 “进去了……进去了!”慕连祈双眼一片放空,死死含住知蜜花穴,下身高挺起,长茎塞到知蜜口中,一鼓一胀,射出浓精。 知蜜几乎是同时摇摆着臀,穴口猛然打开,那淫水全数如洪水放闸一般喷流出来。 她没有机会吞下他的精液,因为那浓精直接灌进了她肚子里。 知蜜慢慢吐出射过的阴茎,下身的余韵还未消退,慕连祈还含着她的穴儿,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穴,就像咬死了猎物的猛兽。 知蜜便又握住那还没软的玉茎,舌尖又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上面还在渗出的余精。 慕连祈难射,但是射精时间特别长,落潮也很慢,她第一次就发现了。 她轻轻扭动腰身,把穴儿离了他的嘴,回过头,见他眼神里还是一片白,瞳孔涣散,胸膛起伏着,嘴唇嚅动了两下,似在叫她名字…… 知蜜躺回去,这回两人的淫液全都进了各自嘴里,倒是省去清洁时间。 她抱住慕连祈,慕连祈也悠悠缓缓从天际落回人间,他回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又把她抱紧。 “这回比以前都爽得多……我觉得我是……死去一回了……”他长吁一口气,要是进那蜜穴还不知怎的收人的魂。 “你这人怎么就喜欢说死不死的?”知蜜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慕连祈八爪鱼一样缠上她,知蜜的肌肤好滑好暖又软软的,他好喜欢。 “嗯,我可以为你去死。”他非不听话,还要继续这般说。 知蜜哭笑不得,也不去纠正他了,只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吧……” 慕连祈也是有些累了,虽然觉得还可以再来两回,可今夜里经历大起大落,现如今抱着知蜜,心里像是安定了,转眼就迷糊起来。 可是想要睡着,又含糊着开口,“蜜蜜……” “嗯?” “明日还是给我舔根好么……” “嗯,明日我们试试插穴吧。” “真的?”慕连祈顿时没了瞌睡,兴奋得撑起身来。 知蜜抬手就是一巴掌,“睡觉!” “哦……”慕连祈又焉儿了,睡下重新抱住知蜜,“蜜蜜……” “什么啊——” “说了一直陪我,半夜不准溜……” “不会了,睡吧,乖啦。” …… 结果,第二日,慕连祈都起来了,知蜜还在赖床。 慕连祈晨起那阴茎又是打了鸡血一样硬长,本想立即和知蜜试试插穴,结果被知蜜一脚径直踹下床。 遥知蜜的起床气,比那初升的太阳火还要大。 慕连祈趴在冰冷的地上,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勇气喊人。他都敢对自己娘挥鞭子,私下里却不敢对蜜蜜大声说一句话。 48、勾引 遥知蜜自从换了新身体之后,还从没睡得这么踏实过。 果然,想明白了有些事,就可以没心没肺,人一旦没心没肺,就身心愉快。 说起来,还得感谢玉百墨那人渣呢。 她裹了被子,继续蒙头大睡。 也不知有香喷喷睡了多久,突然听得卧房们打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走来,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身上。 遥知蜜又不是白痴,早感觉出了来人不善。 听到头顶声音,简直觉得世事赶巧。 “连祈哥哥,慕夫人让我来看看你好些没了,”司寇琴在她身后絮絮叨叨说着,那双手很不客气地隔着衾被,在她肩上摸着,“昨晚那酒可厉害了,我都才睡到现在起来呢,连祈哥哥,你怎么了?” 遥知蜜怂,但从来都是看对象的,简单来说……没错,就是欺软怕硬。 她虚慕夫人,怕玉百墨,不敢和谈予魈硬碰硬,但是区区司寇琴,却压根不会放在眼里。 见司寇琴摇得狠了,便把被子一掀,款款坐了起来,只遮着心口,裸着肩和后背,笑吟吟地看着司寇琴,声声柔媚妖娆,“你的连祈哥哥好得很呢,只是琴儿姐姐这般摸我,怕他是要拈酸吃醋了呀。” 司寇琴吓得倒退一步,脸色涂漆一样,一层白一层绿,变幻个不停。 “你……是你!你这贱婢!” 她气得牙齿打颤,咯咯叮叮直响。 遥知蜜看她气得那个样,只觉得好玩,笑得愈发妖艳儿,故意捏着嗓子,“哎呀~贱婢这两个字,你的连祈哥哥也是喜欢喊得紧,尤其是我们快活的时候,我打他鞭子,他喊我贱婢,那可是销魂事儿。” “你、你这骚妇!你下贱无耻!你勾引连祈哥哥!”司寇琴被气到冒烟儿。 偏偏知蜜压根不接招,她就是这种人,对手越气越急,她就越好越乐。 遇上玉百墨那种始终比她会乐的,就浪不起来了。 此时她便调戏司寇琴道,“我就是骚呀,你不知道你连祈哥哥,就最喜欢骚的吗?要不你骚给他看看,试试能不能上他的床呀?” 司寇琴已经哭着跺脚,“我要告诉慕夫人, 你这贱婢不会有好下场的……” 知蜜脸色一冷,小寰圆九重境的威压悄无声息地朝司寇琴袭过去,她呵呵干笑,“我劝你最好别这样干,慕夫人要知道了,可是要打死我的。我要死了,你连祈哥哥心头就有颗抹不去的朱砂痣,你要是有本事,最好能把他从我手里抢走,让男人忘了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是移情别恋,而不是搞死她,懂吗?” 司寇琴步步后退,脸色惊诧。 她修为比知蜜弱了整整九重,只觉得胸闷气短,却也不知何故。 昨夜本以为这贱婢只是有几分姿色,没想到她竟手段这般厉害,司寇琴退出房门,却正好看到慕连祈提着一盒子吃食,站在房门外。 她立刻眼含泪珠:“连祈哥哥……” “滚。” 慕连祈平平淡淡一个字。 敢跑来威胁他的蜜蜜,不想活了! ===== 连祈哥哥你偏心,明明就是你家蜜蜜欺负人家琴儿鸭嘤嘤嘤 ===== 讲个恐怖故事:突然发现猪猪又要满百了…… 啊啊啊w(Д)w这痛并快乐的感觉是什么! 49、喂我 “不是的,连祈哥哥,你听我说,”司寇琴连忙想要扑到慕连祈怀里,却被他轻巧躲开。 “连祈哥哥,我知一定是那贱婢勾引你……啊!” 司寇琴话未说完,就莫名挨了一鞭子。 慕连祈没学过使鞭,可一条鞭子却使得出神入化,这得益于他日日练手…… “你敢伤害她,”他不像知蜜,偷偷施以威压,而是径直放出大寰圆境修为,“我要你岐灵法门司寇家全给她陪葬!” 司寇琴瘫倒在地。 慕连祈看也不看她,径直绕过她,进了屋,随手关了门,他把吃食摆放到桌上,就颠儿颠儿来抱他的蜜蜜了。 知蜜已经把衣服穿得差不多了,慕连祈满心遗憾,抱住她,亲亲摸摸了个遍,过够了干瘾,这才拉着她到桌边。 “都是蜜蜜喜欢吃的,我专程去给你端来。” 知蜜受宠若惊的同时心有余悸,“你这么嚣张?” “怕什么,昨夜我已与我娘摊牌了,还和她动了手。” “啊哈?我还活着?”知蜜不敢相信。 “嗯,我娘虽然看着凶,但心软,我喜欢你,她不会伤了你,让我难过的。”慕连祈不准知蜜自己坐,非要拉她到怀里来,还要去舀膳食来喂她。 知蜜这人床上很媚,没事儿却不喜欢腻歪,这又是坐怀里又是手把手喂的,像个吃饭的样子吗? 她非要自个儿坐,自个儿吃,“别闹!我饿了!” 慕连祈现在是热恋期加刚尝到点肉味,就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和她抱着亲抱着睡。 见她此时对吃的兴趣大于自己,心里又堵了。 知蜜欢欢喜喜吃了几口,才发现慕连祈黑着个脸。 她放下勺子,语气里透着无奈,“又怎么啦——” 慕连祈不吭声,移开眼神,虽然表情很冷,但怎么都让人觉得幼稚。 知蜜忍着笑,把勺子递他手里,“来,你先吃。” 慕连祈总是只备一副碗筷,他们也没法同时吃。 但知蜜勺子都递过来了,他却不接,依然斜眼看着旁处,知蜜故意凶他,“你再不吃,我就要喂你了!” 慕连祈总算回过头,气鼓鼓地说,“我要你坐我怀里喂我!” 知蜜瞪眼,他却还得尺进寸,“用嘴喂我。” 知蜜给气笑了,她端着碗,绕个圈,坐到慕连祈腿上,“好好好,我喂你。” 她夹了个水晶指尖包,叼着要喂给慕连祈。 慕连祈却往后缩脖子,“嚼了喂。” 知蜜:“嗯?” 骚年你口味这么重? 她卷回口中,嚼了嚼,然后,一不小心,吞了…… “知道什么叫虎口夺食吗?”她拍了慕连祈一巴掌,他脸色却阴转晴,开朗笑起来。 知蜜斜瞟着他,“你个男人比我还矫情,羞不羞。” 慕连祈极其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爱你。” “好好好,你爱我你爱我,”知蜜又舀了菜递到他嘴边,“我也爱你行了吧?” 慕连祈听知蜜说她也爱他,姑且不管她话里几分真假,总算是心里欢喜,于是听话吃了东西。 50、不负 一顿饭腻腻歪歪吃了近一个时辰。 慕连祈一直抱着知蜜,身下那根棍子早就磕着她了,此时便往上顶了顶,声音里含着难耐,“蜜蜜……” 知蜜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推他,“去去去,晚上再来。” 你让姐姐喘口气行不行? “蜜蜜,可是我想……”慕连祈不知何时,点亮了撒娇技巧,十七如玉少年,依恋蹭上身的感觉别太美好。 “你要晚上,我立刻让这里变晚上。” “别!”知蜜急忙抓住他的手,“其实……白日宣淫,也蛮刺激的……” 慕连祈激动地阳根又硬了几分,“那蜜蜜快给我舔……” 两人正这般抱着蜜里调油,突然门外有婢女声音传来,“少阁主,阁主有请。” 是阁主,而不是夫人。 慕连祈皱眉,心头火起,“什么事?” “少阁主,奴婢不知,但阁主说,若是您一刻钟内不赶到,他就要亲自来请你。”婢女声音里发着抖。 从这里到爹那里去,恰好要一刻钟。 慕连祈心烦,却不能推拒,他起身,恋恋不舍地抱着知蜜,“蜜蜜同我一起去。” 知蜜一想到那边可能有玉百墨,就迟疑起来。 慕连祈也立马想到了,他当然不想知蜜再见玉百墨,“好,你就在我屋里,哪里也别去。我会步好阵,让人进不来。我去去就回。” 知蜜乖巧点头,“嗯,我就在这里等你,哪儿也不去。” 她可没撒谎的心思。 现如今慕夫人知道了她和慕连祈的事,她到处乱窜着实不明智。 慕连祈走后,房中一切未变,但知蜜明白他一定已经设阵。 她闲来无事,便去书房转悠,见花瓶里插着好几卷纸,应当是平日慕连祈练字所作? 她扯了一卷,拉开,却是一愣。 但见那纸上,密密麻麻,潦草不堪,写的……却全都是一个蜜字。 再看其它纸卷,也是一般无二,只是有些字迹尚且清晰,有些却已经潦草得认不出个形了,可想而知书写之人心境有多乱。 知蜜缓缓坐下,以手撑着脸,偏头看着窗外那一树桃花。 情之一字啊…… 阿祈,我已负了予魈,愿此生不负你罢…… …… 慕连祈到了爹娘那处,果真见玉百墨也在,暗自庆幸没带蜜蜜过来。 司寇琴也在,眼睛有些红肿,不过应当精心施了妆,看着倒也和昨日相差不大。 几人探讨的,也正是营救玉百墨师弟之事。 “谈予魈现如今是武神境巅峰,如若和他硬碰硬,恐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玉百墨轻摇纸扇,“但我打探得知,他每月十五日,便会命人将自己锁在门主宫中,闭门一天不出。” “他为何要锁自己?”慕连祈问。 玉百墨微微一笑,轻声回答,“疯症发作……” 四字一出,厅堂上,莫名有些阴冷之气。 三年前遥知蜜陨落那刻,浩天门发生的惨案似乎还历历在目。 方圆数里建筑毁于一旦,无数修为低弱者刹那间化为灰灰…… 51、发慌 因着神符宗被灭,唇亡齿寒的道理,灵修三大宗门并未出席婚事,故而避开了这场灾难。 但其它宗门却受损严重。 尤其是浩天门自身。 但神奇的是,大约是谈予魈爆发出的武神境之能太过强大,尤其是众人皆知他是十年成武神境之人,之后倒是有无数修行者,挤破了头的想要入浩天门。 浩天门短短三年时间,便又成了四大武修宗门之首。 谈予魈因着遥知蜜之事,性情大变,行事乖张,浩天门门下弟子也多有嚣张,实为灵修三大宗门所不齿,早已暗地里把它当邪宗看待。 “他平时倒也还清醒,皆是由于修为强大,故而能稳压性情,”玉百墨指尖滑过扇面,“不过,每月十五月圆,便是难以克制之时,若不是用镇魂链锁住,就会狂性大发。” “十五?”司寇琴是最后一个醒悟过来的,“明日不就是十五吗?” “是,所以我们还有几个时辰可做准备。”慕夫人接过她的话,“镇魂链锁住他,我们便无惧,可出手去救百墨道友的师弟。” “可是,我听闻浩天门守卫极严,地形又复杂……”司寇琴担忧道。 “那无妨,”慕阁主胸有成竹,自负而笑,“百墨道友有提供浩天门的门内地形图,以我与内子阵法之能,要入浩天门如若无人之境。” 慕夫人也微笑点头,“正是,多一天,百墨道友的师弟也就多一分危险,我们须得速战速决。” 慕连祈觉得爹娘似乎遗漏了什么。 他想了想,才疑问道,“只救那什么师弟?不是还有许多阳炎体女子吗?爹娘要不要一起救了?” 慕夫人笑,继而又摇头,“我儿心善,我们此次只是偷袭,那浩天门毕竟是武修四大宗门之一,防备不可谓不严,若是要救走那些女子,恐怕会惊动谈予魈,怕是我们也不得脱身。” “少阁主不用担忧,”玉百墨似看出他是对那些女子有所怜悯,解释道,“只要我师弟被救出,谈予魈便炼不成尸丹,那些女子暂且性命无忧,我们再从长计议。” 慕阁主吩咐慕连祈,“此次我与你娘去浩天门,阁中便只剩你,不过六大长老与你几位师兄都在,我也倒放心。只是你院中也有不少阳炎体婢女,须得护好她们。” 慕连祈神色凝重,他虽只想护好他的蜜蜜,但若是顺带拂照其他婢女,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默默点了头,便想要告辞。 也不知蜜蜜在院中呆得怎么样了,她走不出阵法,是否会觉得无聊? 可慕夫人却叫住了他。 “祈儿,你自小在阁中,只与阵法修炼接触,此次去浩天门救人,你虽不必出马,但也须参与,过来,与我和你爹研究明日的阵法。” 慕连祈心中无端发慌,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不适上前。 这阵法之事琐碎细致,又关系到浩天门内地形复杂,一行人除去简单用膳,等便讨论至了深夜。 52、施计 慕连祈慌到坐立不安,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蜜蜜只在午间吃了一点东西,她会不会饿得慌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害怕? 待到慕阁主与玉百墨总算定好所有计划,他便亟不可待要走。 慕夫人却又拉住他,命人上了一道宵夜,热情殷勤,非要众人用过后,方准他们回房。 慕连祈虽没甚胃口,但为了尽快归去,便应付了事,草草扒拉了几口,就匆匆离开。 他先是亲自去膳房里取了不少吃食,三步并两步往回赶。 刚踏入院落中,他急忙使灵力探查,发现阵法完好无损,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可又觉得有点担心,蜜蜜答应了今夜要给他插穴,可如今他把她关阵里好几个时辰,她怕是不原谅他了。 不过他带了她喜爱的吃食过来,好好给她赔礼哄她爱她,她应当不会和他置气太久。 也不求她再和他如何甜蜜,只要今夜还是陪着他就好。 慕连祈打定主意,便推门而入。 挥手亮烛,走了几步,见那纱帐之中隐约卧着一女子,似在蒙着头,鼓成一团。 慕连祈轻手轻脚放了食盒,走过去,趴女子身边,隔着衾被去抚她的肩头,声音极轻,“乖蜜蜜,你可生气了?” 见对方不答话,慕连祈便趴她身上撒娇。 “好蜜蜜,我爹娘是有正事和我商讨,我心里没有一时刻不是念着你,我想你想得慌,那话儿也想你得紧,你要是生我气,我也不插你的穴儿了,你今夜还是陪着我可好?” 这一通温言软语说完,却见被中还是一动不动。 慕连祈突然害怕,怕她是闷着自己了,他连忙去拉被子,“蜜蜜……” 刚刚扯下被子,只见到一头黑发,卧房中突然烛光熄灭,一片漆黑! 慕连祈却已经跳下了床,疾步后退。 衾被中包裹的女子,不是蜜蜜! “少阁主,”黑暗中,女子翻身坐起,一双眼幽怨地盯着慕连祈,“那贱婢有何处好的?让你这般心心念念,她可是要给你插穴儿?琴儿也可以啊,琴儿的穴儿定比她嫩比她紧。” 司寇琴下地,一步步走向慕连祈,解着衣衫,“祈哥哥,你也看看琴儿,琴儿不比那些水性杨花女子,心中只有你一人,也只给你一人肏。” 她身为未出阁小姐,按理说不该会这些话,但生在岐灵法门之中,身边多的是师兄师弟,平时也难免说点荤话,司寇琴平时也和好几位师兄弟眉来眼去,给他们摸过身子,甚至还用手指插过穴,早也不是什么纯情女子。 只是她矜贵自身六阳炎体,瞧不上那些师兄弟的体质,现如今遇到慕连祈这般极品体质,恨不得立即能占为己有。 今日在慕连祈这里受了羞辱,她哪里受得下这口气,转眼便去找了慕夫人哭诉。 慕夫人当即大怒,她知昨夜慕连祈去了玉百墨那处,没想到他真把那女子带了回去。 她怕慕连祈初元阳精已不在,又不敢过度刺激他,怕他真因一外人女子与自己这做娘的结怨。 思前想后,便设下计谋,把慕连祈叫去,先是偷偷探得他初元还在,于是立即走下下一步棋…… 54、无义 慕连祈早已警觉,霎时屏住呼吸,封闭五感六识。 然而那粉色水雾沾上他肌肤,却迅速渗入其中,入他血脉,被带到他灵根之中。 “没用的……”司寇琴吸入水雾,脸上便荡起红潮,“你我之前食过那宵夜,便是引子……只要捏爆这丹丸,便可……嗯……” 她说着便已经难耐难忍,大力自揉起胸来。 “啊,祈哥哥,快来爱我,来插我的穴……”司寇琴两眼发光,高喊着扑向慕连祈。 慕连祈连连后退几步,挣脱手上鞭子,身后抵住某物,抬手一摸,乃是书桌。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竟已移步至书房中。 他连忙撑住桌面,胸膛剧烈起伏。 原来是那夜宵有诡! 慕连祈心中又痛又伤,娘竟这般害他!为将外人推与他,竟不择手段! 蜜蜜呢……蜜蜜被他们弄到了哪里去? “蜜蜜不要有事……”他不觉念出声来。 耳边似有妩媚女声绕指柔,“祈哥哥……” 慕连祈抬起头,也早迷了眼,只见眼前那期待的人儿,一步步贴紧了他,那身上衣物早已褪去,只余一具雪白身子。 “蜜蜜……”他伸出手,呢喃着,“别怕……” 手指触碰到女子手臂之时,他迷乱之中蓦地闪过一丝清明,“你不是蜜蜜!”他勃然大怒,“何故伪装成她!” 他一把捏住眼前女子的脖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摔在地上。 “咳咳……”司寇琴本以为自己已经蛊惑慕连祈,没想到他竟会将她认出来,并突然发难,她缓过一口气,恨恨抬眼,“那贱婢究竟使了什么迷魂计,竟如此得你倾心?我哪里不如她!” “你们把蜜蜜怎么样了!”慕连祈放下手,按住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那丹丸果然厉害,他现在欲念疯涨,满脑子都是他的蜜蜜。 若是从前,他从未知何为男欢女爱,哪怕再是如何用药,他也未必有反应。 可现如今已经和蜜蜜有了亲密接触,心境便是如洪水泄闸,再难恢复那一池无波安宁。 司寇琴早已捕捉到了他的异样,心里暗喜,却又妒忌得紧,“你问那贱婢怎么样了?哈,她还能怎样?今夜你爹娘与玉百墨便会前往那浩天门,知道还有谁与他们同行吗?” 见慕连祈眼中显出惊色,司寇琴只感到报复快感,“没错!便是你那心心念念的蜜蜜!” “不可能!”慕连祈暴怒,“蜜蜜没有修为!怎会和他们一起……” 他的话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司寇琴笑声尖锐,“想到了么?亏得你还精通阵法,也有大寰圆修为!今日你爹娘计谋设阵之时,你未发现什么异样么?” 慕连祈脸上苍白如纸。 今日他一直心不在焉,想着要回来见蜜蜜……确实并未将心思放在那营救之事上。 司寇琴妒意冲天,言语恶毒,“他们步阵,只计划过浩天门之外与之内,可他们要如何入得浩天门内呢?实不相瞒,你爹娘和玉百墨,乃是伪装成鼎贩儿,把你那蜜蜜当阳炎体女子卖进去!” 56、破邪 “蜜蜜!”慕连祈被这二字蛊惑,又因着裂欲合情欢在体内肆虐,终是失了最后神智,“我的蜜蜜……” 二人砸在桌上,正欲抱作一团,原本搁在桌上的那些纸卷哗啦铺开,上方那些慕连祈在思念之时写过的“蜜”字,霎时间像是活过来一样,咝咝从宣纸上剥落开来,闪着幽幽蓝光,带着灵气,升在半空中。 这异象当即引起了慕连祈的注意。 他正怔怔地看着那些字,脑子有些转不回来,那些字突然糅合在一起,翻滚辗转,化成了一名女子。 “蜜蜜……”慕连祈呆住了。 那由字变成的遥知蜜,如同灵体,浑身漾过水蓝波纹,一颦一笑却与她一般无二。 她目光落在慕连祈与司寇琴身上,突然眉头一立,对着司寇琴挥袖扬手,“贱人!” 一声娇喝,司寇琴应声而飞,砸在那墙面上。 “蜜蜜?”慕连祈抬起手,伸向幽蓝的幻影,“蜜蜜,是你么?” “遥知蜜”回过身来,柔情似水望着慕连祈,“阿祈,是我……” 她微微笑着,对慕连祈伸出了手, “愿蜜蜜,此生不负阿祈。” 手指勾缠,那身影化作一道光,滑入慕连祈的指尖。 慕连祈霎时全然清醒了过来。 他虽不知为何这些字会变成蜜蜜,可他知道,这些字里蕴含着蜜蜜的气息,这是蜜蜜给他留下的! 她在被爹娘带走的前一刻,还费尽心力为他留下这灵息,仿佛是料到了今夜的变故,也仿佛是为了向他表明心迹…… 知蜜的灵力,带着醇厚的九阳炎体之息,九阳者,至纯至真,如红莲之火,可破一切邪祟。 慕连祈压下心中妄念,看司寇琴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你、你不可伤我!”司寇琴焦急大喊,“你中了裂欲合情欢,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内不与我交合,便会修为尽散而亡!除了我,非得九阳炎体女子不可救你!” 可这世间,哪还寻得到九阳炎体女子? “贱人!”他长鞭一甩,缠住司寇琴脖子,不留余地收紧,“我就算死,也不会碰你!” 司寇琴吓得魂飞魄散,她不过是大灵妙修为,哪里是慕连祈的对手。 情急之中,为保命,她从喉里挤出一句话,“你再不走……你的蜜蜜……就会……” 此话戳中慕连祈软处,他恨而将鞭子一甩,打在司寇琴面上,竟将她一张姣好面容劈出一道深痕,皮肉翻裂,如同将脸割成两半。 “啊啊啊啊……”司寇琴惨叫。 慕连祈却已经飞身出阵。或是这阵中阵本就以他原先之阵布下,此时内阵已弱了不少,他稍作判断便破了阵眼。 急乱中抓了一名门内弟子,慕连祈逼他带自己出城,去往那浩天门。 生至十七余载,他从未离开过千阵阁,没成想第一次出门,竟是行千里路,去凶险之地救人。 可一想到蜜蜜那温软笑靥,慕连祈便觉得此行无憾无悔。 若是她出事,他也不要独活。 她是他的命,是他活到如今唯一的魂。 “蜜蜜,等我……一定要等我……” 57、千金 遥知蜜被装在麻布口袋之中,扔在了殿上。 玉百墨早已在入得浩天门之后,便与慕阁主夫妻悄然分开,寻师弟去了。 口袋扯开,一张粗糙大掌捏住了知蜜的下颌。 “啧,这女子算得上水灵。”头顶一双淫邪眼睛看着知蜜那张娇俏脸蛋,此人乃浩天门燕谢峰峰主孙断指,近来深得谈予魈信任。 据传那九百九十九阳炎体女连出九阳炎体尸丹之法,便是由他呈上。 此法是否可信无人得知,但谈予魈为得回遥知蜜会不惜一切手段,此事不假。 他曾杀了亲手提拔他的浩天门前掌门,灭了神符宗,不过只为了抱得伊人入怀。 知蜜垂下眼,做出虚弱浑噩模样。 “确是三阳炎体,”孙断指那粗粝手指不断摩挲知蜜那娇嫩面皮,险些给她搓出红痕,“可惜了,如此美人儿,却是阳炎体。” 若不是,养在门内,当个禁脔可是极好。 “黄金千两。”慕夫人见孙断指对知蜜一脸觊觎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此女子毕竟是祈儿心头爱,如今却要被这等粗鲁武修玷污,实是有些心头添堵。 但想到祈儿为她已疯魔到那般田地,却让她又不得不狠下心来。 “不是说五百两吗?”孙断指把知蜜的脸往地上一摔,差点扭了她脖子。 “千金难买心头爱。”慕夫人那张易了容的脸,笑得异常别扭。 “去他娘的心头爱,”孙断指低头看了知蜜一眼,更觉得火气大,“这他妈又不是给老子操的!” 练尸丹的阳炎体女子须得处子之身,这女子再美,也只能看不能吃,忒是憋屈! “五百两,一两也不可多!”孙断指看着知蜜那张绝美脸蛋,咬牙切齿。 “一千两,一两也不得少,”慕夫人如同与他杠上一般。 知蜜有气无力听着他们讨价还价,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呵呵他们一脸。 这慕夫人三百两买了她,竟要一千两卖掉,千阵阁主夫人,果然是不做亏本生意。 “一千两,下次我再送阳炎体女子过来,捎带个极阴体美人儿给你。”慕夫人诓孙断指道。 孙断指一瞬不眨的盯着知蜜,“那美人儿可有她美?” 极阴体可是双修的好炉鼎,颇让人心动。 “极阴体女子大多美貌,孙峰主无需担心。” 遥知蜜第二番被卖,卖得一千两黄金。 不知是否该弹冠相庆? 慕阁主夫妻离去,孙断指便拖了她从口袋里出来,上下打量,愈看愈心痒。 “娘希匹!”他怒骂一句,伸手便朝知蜜胸上袭去,不能操,摸摸总行吧。 谁料到入手却是石头一样硬邦邦一团,着实磕手。 知蜜早料到这孙断指会有一手,怎会让他如意?早用符化了石片,裹在胸上,隔开他的猥亵。 “你这是什么东西?”孙断指又惊又怒。 知蜜却抽抽嗒嗒两声,叫了一声“峰主”,才哭道,“我乃天生石女,非但无穴,胸也硬如石头。” 孙断指又不是三岁小儿,怎么会信她胡诌。 石女无穴是真,可怎会有石胸? ===== 苟骚蜜:我骚起来自己都感到害怕…… 58、逃坠 “那我看看你有没有穴!”他说着就要扒拉遥知蜜的衣裤。 知蜜见他埋头,正准备一张灵符贴他后颈大椎穴,给这色中饿鬼个教训尝尝,却听到门外有人禀报,“峰主,大事不好!那炼丹房出了事,丹炉炸裂,炼丹小道不知所踪!” “娘希匹的!”孙断指又骂,他急欲离开,却又不放心知蜜,扯出铁链将她捆绑,扔到床上才出门。 那铁链对无修为之人而言,断是无力挣脱。 但对知蜜来说,如若无物。 听得外面一阵混乱,知蜜猜想玉百墨已得手…… 她不觉恨恨咬牙。 这玉百墨枉为正道中人,慕阁主夫妻要借阳炎体女子入浩天门,他也未有丝毫反对。 这些所谓正派人士,内心险恶未必输于邪宗。 那炼丹房也是在燕谢峰,孙断指为表谈予魈忠心,可谓费心尽力,此时后院失火,必无暇顾她。 知蜜轻松断了铁链,摸出了房,逮了一名弟子,手中灵符化刀,贴到他脖子上。 “带我出去!”她压低声音。 她不认得浩天门的路,自然不敢瞎闯。 那弟子惊了一瞬,却丝毫不惧,突然张口大喊。 知蜜察觉他意图,刀刃往斜里一插,刺入他喉管! 那弟子顿时呼吸不能,言语无法,可那声音却不知用了何种功法,竟未消散,且响彻天际,“有人逃了——” 刹那间,知蜜便感知四面八方数股剑气如同流星般,由远及近向她汇聚,那来人者众,最差也是武尊修为。 还有一人堪堪已到了武皇境巅峰! “要命呐!” 灵修要打架,哪里是武修对手? 何况对方群殴她一个“弱小”女子? 知蜜一转眼浑身贴满飞遁符,逃成一道闪电。 得罪了得罪了,溜了溜了…… 追来者都是燕谢峰弟子,远远发现那逃亡者是一名那女子,且是灵修,却未料到竟追不上人? 那女子狡猾如泥鳅,看似如同无头苍蝇乱窜,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总能在他们行将追上之时将距离拉开。 为首的弟子一声怪喝,“区区我浩天门弟子,竟抓不住一个女灵修!若传出去,我浩天门颜面何在?” 这话说完,五指张开,对着知蜜背影,遥遥挥手抓下。 顿时,那五指上飞出五道凌厉剑气,呈夹攻之势,前后左右上,包抄知蜜。 遥知蜜唯一的路,只剩——下。 她低头,下方是一片平坦山顶,黑夜中,如乌云般的葱郁丛林,拥簇着一群庞大的宫宇建筑,看上去煞是庄严华丽,又莫名有些眼熟。 眼看那剑气避无可避,知蜜心一横,撤去周身飞遁符,竟直直朝下方落去。 “别——”追赶的诸位弟子均发出惊呼。 那声音里的惶恐告诉知蜜,她跳对了…… 下方定然有凶险,然那凶险,可让她暂时避开眼前近忧。 知蜜如同一柄流星剑,划破那半幕天际,周身闪着幽蓝微光,又像是一只断了翅的蝴蝶,坠入楼宇亭台间。 ===== 是的,你们没猜错,肉已经要出锅了。 苟主持:下面有请,1号霸道掌门上场,2号纯情小祈祈请做好准备—— 59、张嘴 那追赶的弟子们停在其上,看着下方巍峨宫殿楼阁,却无一人敢往下。 “如何是好?”那名下了死手的弟子面色发白,“若是被掌门发现……” “掌门今夜被镇魂链锁住,应当或许发现不了?”有人侥幸。 “说什么浑话?掌门若是发现不了,那女灵修修为必在他之上,若是对掌门不利,掌门性命可无忧?” “笑话!掌门已是武神境巅峰,镇魂链只是安定他情绪,又不是封锁他修为……” “那……如何是好?” 话题又绕了回来,众人面面相觑。 每月十五,是掌门的大忌之日,门主宫不得留下一人,特别是女人,否则便会引起他狂性大发。 外人皆以为镇魂链是为锁他修为,免得他发狂伤及无辜,门内诸多弟子却知,那链子只是安魂定神,助他渡过心头难熬之苦。 若是他想,分分钟可扯断。 “可如何是好?”众人惆怅。 无一人胆敢下去再抓那女灵修,也无一人胆敢去禀报谈予魈,否则再多人命,也不够谈予魈一只手毁。 众人只得默默祈求,那女灵修最好识相,千万别惊动了掌门…… …… 知蜜摔得还算好。 灵修身体虽不如武修那边强悍,但也够软够韧,再加上她有灵符护体,倒也没伤到哪里。 只是太长时间未得如此强度施展灵力,刚刚玩命般逃,着实让她有些脱力困乏了。 她扶着一根柱子起身,缓缓走到一处门前坐下,双眼发怔似的盯着那柱子上雕刻的花纹…… 嗯,真有些眼熟,她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这些花纹? 知蜜擅符,对纹路尤其敏感。 她撑着下巴搜寻记忆,越是想得清楚,便越觉得后脊发凉。 待到她警觉之时,一声不轻不重地呼唤,已从门内传来:“蜜儿——” 声线温柔,满溢怜爱,足以见得呼喊男子之深情。 知蜜后脊上的凉,蹿到了全身。 她仿佛被定了身,浑身上下僵硬如冰石。 这个地方,该当是熟悉,且是一生难忘…… 三年前她当那新嫁娘之时,便是被领入了这里,在等待洞房花烛夜之前,自裁“身亡”。 她记得自己给尸身留了一道定尸符。 假如谈予魈保存完好,那尸身……不会如今尚在吧? 门内,传来的声音连绵悱恻,“蜜儿,你为何不说话?为夫今夜要应付那诸多宾客,故而是冷落你了,不过我为你带了你最爱的吃食,你尝尝这道甜汤,我记得你儿时最爱吃这种口味。” 遥知蜜回过神来之时,已经悄然扒开了门,从缝隙里去窥里间的景象。 入目,起先是一地的锁链。 那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床榻之前,手脚之上,皆拷着黑金色的锁链,他先是拿了一只精致小碗,用勺子舀了里面的甜汤,递到床榻之前。 然榻上,却空无一物。 “来,蜜儿,张嘴,”男子一头长发凌散披肩,“我知你喜欢的。” 勺子倾斜,那满勺的汤便从半空中倾下,淋湿榻前的地面。 60、重逢 谈予魈捏着勺的手,微微颤抖,突然间将碗与勺都猛摔在了地上。 他暴怒毫无征兆,“遥知蜜!你究竟要如何!大婚之夜摆着脸色与谁看!” 武神境威压一触即发,那锁住他的链子却先发出一阵叮叮哐哐的细想,链条上有银色波纹荡漾。 谈予魈仿佛是突然醒了过来。 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床榻,伸出手,停在半空中,却又放了下来。 他转身,跪到地上,去拾那瓷碗碎片。 “蜜儿,是为夫暴躁了……我知你心里苦,你对我再怨也是该的,可是你告诉为夫,若是不灭神符宗,我该如何得到你?” “今夜是你我大婚洞房之时,你不理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全都能接受,从今往后,你在我身边便好……” …… 门外,知蜜死死捂住了嘴。 怕自己的呼吸过重,也怕自己眼泪不察就掉下来。 当初谈予魈未回房之时,她就已经“自尽”,扔下所有逃逸,其后三年,也是浑浑噩噩流浪过去,对这世间诸多事实变幻未有所闻…… 这些日子,她听传言他当年新婚之夜就得了疯病,还道那些人夸大其词。 他若是真疯了,怎可能还能将浩天门治理得如此强盛? 可是今夜亲眼所见,他拷着镇魂链,对着空气说话……她弃他而去,他却忘了她的坏她的绝情,只把记忆截断在她离去前一刻。 这门主宫内,依然是大喜之日的装饰,窗上的喜字帖,榻上的鸳鸯被,他那夜提了她喜欢的吃食回来吗? 本来欣喜地想要喂她喝汤,却只见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知蜜背过身去,无力地往后面一靠。 吱呀一声,竟蠢得把门给靠开了。 “谁!”谈予魈回过头。 门前空荡荡,早已没了人影。 他怔了一瞬,转头再望向同样空空的床榻,突然忽的起身,怒道,“蜜儿,你去何处!” 知蜜本已躲到了柱子后,听到这话心里一惊。 谈予魈刚刚看到她了吗?应当没有吧? 他是感觉到她气息了吗?她此刻明明还未完全恢复九阳炎体,修为也不够,应当不会让他认出来才对。 “蜜儿!”谈予魈已经飞身出来。 知蜜吓得一溜烟跑。 谈予魈几乎就要一把抓住她,却被那镇魂锁给拖住了。 “遥知蜜,你去哪儿!”他在她身后怒吼,只听哐的脆响,那手腕粗的黑金链子竟被他给震碎。 知蜜乱跑一气,慌不择路闯入一空荡大殿,躲到一处帷幔之后。 像是躲迷藏的小孩子,又像是无助可怜的小动物。 刚刚谈予魈震断镇魂锁的那一刻,她就感知到他修为,竟比三年前又是精进一大截。 三年前她就只能被他压,此刻更是差距巨大。 她怕到瑟瑟发抖,除了本能畏惧,更多却是愧疚和心虚。 “哗啦——” “哗啦——” 铁锁拖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遥知蜜,出来。”他的声音比铁链更冰冷,“你自己出来,我不与你置气。” 62、舔乳 喜房内一切如旧。 知蜜被放到那上面,紧张得浑身不自在。 “蜜儿,”谈予魈大掌剥去她衣衫,“让我看看……” 他声音早已变得难耐,那胯下巨物撑起衣袍,磨蹭着她的腿。 知蜜忽的坐了起来,“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身上是婢女的衣裳,她就这一身衣服,可禁不得他撕。她轻轻将其从肩上挎下来,只余一件荷色肚兜挂在脖子上。 “蜜儿……”谈予魈见到那被崩的紧紧的肚兜,哪里忍得住,双掌立刻覆盖上去,搓着那顶端两粒凸出的外秀。 “予魈哥哥……”他手指那般用力,知蜜有些受不住,连忙叫喊他。 “该叫夫君。”谈予魈改搓为揉,将她一双乳儿连同肚兜都抓捏起来,他目光贪恋流连,“蜜儿这奶子真大,我记得你十岁那年,两只连我一手掌都塞不满……” 提起往事,知蜜红了脸。 十岁那年跟着他私奔下山,两人在途中一家客栈里相拥而睡,谈予魈那时已是十八少儿郎,怎么忍得住,便揉搓亲摸了她一晚上,最后却只射在亵裤中。 此时,她被捏得声如媚丝,那对奶子被捏得耸起来,奶尖快要顶到她的嘴唇。 谈予魈见她那红唇微张,乳尖高挺,模样甚是淫糜放浪,便掐着她乳尖到她嘴边,“蜜儿,自己舔……” 知蜜呼吸触在奶尖上,痒痒得难耐,早想有人去吸去咬,闻言鬼使神差伸出丁香小舌,挑了一下那尖尖的奶头。 “啊……”这感觉异样销魂,与他人舔舐又有不同。 谈予魈见状,便把乳尖塞入她口中,转头也去吸她另一边乳。 “唔……嗯……”知蜜两边乳头都被爱怜,顿时气息如兰,声如莺转。 “蜜儿,吸着可爽?”谈予魈把那肚兜都咬湿一大片,他一把扯掉肚兜,入眼便是两团又白又大又挺的奶。 那上面两点殷红被吸咬得微肿,谈予魈不言语,只是低头去舔,直把那红珠儿甜得亮晃晃。 “真美……”他肆意捏着两团柔软,喘息粗重,“我的蜜儿真美,真骚……” “不……” 亵裤早被他用脚蹬褪下了。 两人不知何时已是坦诚相见,知蜜抬起双手,着迷地抚着眼前这具身躯。 武神巅峰的人身已修炼至极端完美,那身上肌理分明,线条极度硬朗却反而泛出几分柔活。 知蜜一寸寸抚摸着,口中喃喃,“予魈哥哥……” 话音刚落,奶子上就挨了狠狠的一掌,打得那乳儿乱晃。 谈予魈看得目光如痴如狂,“说了要叫夫君,小骚货,再乱叫为夫就要肏烂你的穴!” 知蜜早在三年前迎亲之时,就知他表面严肃禁欲,实则放纵起来骚话连连。 她双腿被他膝盖顶开,那小穴顿时敞开,早已含不住的水顺着腹股沟流了下来。 谈予魈手掌摸过去,掌心被湿了一片。 “小浪货,还说不骚……”他狠狠搓她两把,搓得知蜜连声惊呼,“这淫水流这么多,是不是想我肏得慌了?” 63、吹了 知蜜被他搓得生疼,偏又有股被凌虐的快感。 她恼他此时的骚言浪语,伸手用力去掐他胸前两点茱萸。 奈何自己灵修那点力,压根不够武修看,谈予魈被她这么一掐,骚痒难耐,反而阳根翘得更高。 “蜜儿,快给我舔你的穴……” 谈予魈忙俯身下去,抓住她双腿分开,把脸埋到她那穴缝间,也无什么前戏,伸出大舌就上下刮舔。 “啊啊……啊……”知蜜连声叫唤,“予魈哥哥轻点……” 谈予魈逮住她那穴中珍珠咬了一口,“说了叫夫君!” “夫君、夫君、夫君你温柔点……蜜儿要受不住了……”知蜜被他那粗暴动作弄得娇喘连连,连声求饶。 “这就受不住了?”谈予魈笑,“蜜儿真是骚得无边……” 他舌面更是粗鲁刮舔,舌尖勾过她那缝里的小珠儿,挑起又让它弹回去。反复如此,动作愈来愈快…… “啊……那里、那里舔不得……要、要……要想尿了……”知蜜扭着身子,不住摆头娇呼。 “尿我脸上……”谈予魈非但不收舌,反而舔得愈发卖力,“快,蜜儿……” “不、不行……”知蜜手指掐入腿中,“夫君,放过我……我、我真的要尿了……” 谈予魈不听,舌尖竟卷入那小小穴孔中,嘴唇含住她那前珠儿,狠命吸着。 柔软舌肉与穴肉搅在一起,潺潺水声淫糜不堪。 “夫君……夫君、这样使不得……”知蜜下意识夹起腿,弓起身子,使手起推谈予魈的头,“夫君快放开、快!快!我真尿了……啊哈……” 她忽的尖叫起来,死死揪住谈予魈的头发,谈予魈舌尖啵的一下,从她那紧致穴中拔出来,一股清亮细小的水柱随之喷射出来,湿了谈予魈一脸。 他却不避,只是痴迷望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继而又去舔吞那剩余的喷水。 “别、别了……”知蜜还在高潮之中,被他这么连续刺激,欢愉中添了几分难受,“魈……夫君……” “蜜儿哪是尿了……”谈予魈把那水儿舔了个七七八八,“这是潮吹了……真是个骚宝贝,还会喷水……喷得我一脸都是……” 他说着便用舌卷了那穴里的水,起身来抱住她,和她亲嘴,把那淫水也让她品尝。 “唔……”知蜜想推拒他,哪里得成? 谈予魈含住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吸得渍渍作响,饥渴得口涎都裹不住,从两人嘴角溢下来。 “蜜儿,尝到了吗?是不是又香又甜?”谈予魈嘴唇移到她耳边,急喘着,“再喂我那大鸟吃一回着蜜水可好?” 他说着,那粗壮阳根已经在她的腿根处控制不住乱戳一气。 “夫君,我、我怕疼……”知蜜缓过气,可怜巴巴道出苦处。 “不怕,蜜儿……”谈予魈哪管得了她哀求,他阳物早就胀得要炸了,头上两边太阳穴也强撑得突突跳疼,那阴茎上青筋缠绕,硬得像石头般。 他手扶住那物,顺带撸动两下稍作舒缓,便逮着想往她穴缝里塞。 64、卡穴 “夫君,你、你轻点、慢点……”知蜜怕,连连哀求。 “好……我慢点,蜜儿不怕,我轻轻的……”谈予魈见她可怜模样,心里也不忍,可也忍不住那物强烈渴求。 他整整三年未曾射过。整日若不是疯狂修炼,就是消沉无边,强撑不下去之时就会疯症发作,幻觉她就在身边,方可熬过一点点时日。 现如今他依旧分不清幻觉现实,但想要与她交合的欲望却从未如此强烈过。 今夜若是不能洞房花烛,他觉得自己会修为尽毁而死。 他早已快撑不下去,若不是想着还可凑齐九百九十九名阳炎女,练就尸丹让她复活,他何必再操持这偌大宗门? 她就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念想。 所有大逆不道之行,皆为她而做。 知蜜虽怕,可心底还是有股勇气在支撑,这一夜,是她欠他…… 今夜他对她为所欲为,她也不会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身下那鹅蛋大的蟒首。 谈予魈的那物没有慕连祈的长,却比他粗上近一倍,尤其是那龟头大而硬挺,前端马眼张合,抵在腿上,咬得她肌肤都疼。 她伸手,抓住他的粗根,一点点往缝里送。 那宝贝还只是在最前头进入的途中,她就吸了气,疼得僵起来。 下头穴孔实在太小,知蜜先前自己试探过,也只容得她一根手指进入,先前玉百墨想要伸指进入,都不得行,更别提谈予魈如此大的物件。 谈予魈却是忍不住,知蜜这般慢悠悠,岂不是让他发疯? 他猛地朝前一顶,整个头咵的一下插进去。 “啊——”知蜜这番却是惨叫,她觉得下身被猛然撕裂。 “蜜儿……”谈予魈虽是爽了一瞬,却被她叫声惊到,连忙抬手去抚她的脸颊,“没事,没事的,我就这样……我不入了……不疼的、不疼的……” 知蜜暗暗调灵气去修复那处,不断用灵力滋养,缓过这一波疼痛。 谈予魈低头,看到那穴口确是已撕裂,血丝渗了出来,染了柱身,他又悔又心疼,蜜儿那处实在太娇嫩,他原本以为让她爽过一回,便能快些适应,没想到还是伤了她,早知该再缓一缓。 知蜜却已经迅速的调整了过来。 灵修小寰圆巅峰,身体毕竟还是已经淬炼得较为纯粹了。 知蜜猜她会这般娇气,多半是这具身子还是新生不久的缘故。 她抬眼,见谈予魈唇上已经咬出血迹,身体绷紧,该是实在忍得痛不欲生,却还是不忍伤她。 那一个头卡在她穴口,入又入不得,退又舍不得,他真是忍到整个人都要炸裂。 知蜜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夫君,我不疼了,你缓缓着进来吧……” 谈予魈听到这话,险些就要一插入底,但还是担心又听到她惨叫,便喘着气道,“那我……缓些进来……蜜儿你疼便说,我能忍得住……” “嗯……”知蜜点点头,竭力放松身子。 谈予魈便拿出渡天劫的毅力,一点点往里送,“蜜儿……疼吗?” 65、九曲 “不疼的……”知蜜嘤嘤。 “这样呢……”谈予魈又入了一点,却突然顿住了,“……怎的回事?” “怎么了?”知蜜咬着唇问,她还是有些疼的,穴口被无限扩大,其实倒情愿他一鼓作气入底,给她个痛快。 “怎的……好像是到底了?”谈予魈试着再往前,确是已经触到一块软肉如同一面墙,挡在自己前面。 “怎可能啊?”知蜜被雷得不轻,她……没那么浅吧? 她结结巴巴问谈予魈,“予魈哥哥,那、那会不会是传说中处子那层……膜啊?” 谈予魈从没和女子有过肌肤之亲,也吃不准,可又觉得那层处子膜不至于那么靠前。 他只能喘着,“那我……再试试……” 他使力,往里一顶,那龟头却顺着那块肉滑了过去,挤入旁侧另一条缝隙之中,径直拐了个弯,又入了另一条幽深穴道。 “哈……”谈予魈猝不及防,眼前一白,险些射了出来,“这……” 蜜儿这穴竟然是弯曲的,且是回型弯,他那物又直又硬,莽然挤过,便被那弯道夹住,处男身怎么受得住这番刺激? 知蜜也被入得难受,那穴儿被一寸寸撑开,穴肉每处都被那滚烫硬物舔过,方才的疼痛来得快也去得快,她现在觉得那穴儿深深,难受得紧,只想有物快些填满,再把穴肉好好摩擦。 “予魈哥哥……夫君……你、你快些罢!”她忍不住呼唤道。 谈予魈忍过一波强烈射精欲望,便又前行,这回行了不多远,便是遇到了传说中女子那层膜,蜜儿的这层膜也与她小穴一般,中间有个小孔,顶入一点,便锢住那龟头一半。 谈予魈连连吸气:“不行……蜜儿……我想射……” 说完他又咬牙,虽说男子第一次确实不长久,可自尊心作祟,又让他不肯就这般败下阵来。 强咬牙往前一送,听得知蜜一声吃疼低呼,该是破了她的处子身。 谈予魈顿时心中被什么填满似的,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对心爱女人身心的全然占有,令他有些飘然。 再前行,又是遇到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弯处,谈予魈咬牙挤过去,再走……足足绕过九道弯。 “蜜儿这穴儿竟是名器……”谈予魈心神恍惚念道。 知蜜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她身子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此时只想他大力入他。 “夫君,你快些……”这声音婉转勾魂。 谈予魈被她这一声喊得浑身激灵,抽起那阳根就快速肏弄。 只是还未抽插上十个回合,他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穴口,龟头深插到穴中,马眼张开,滚烫浓精射满了她的穴。 房中静谧片刻。 谈予魈才缓过神来,“蜜儿、蜜儿……” 他每喊一声,就亲她脸颊一下。 这次射精太过突然,他既没准备好,也没控制住,射得时候又太爽,他思维空白了不少时候……等到射过才回过神发生了什么。 知蜜轻轻回应了一声,把他抱住。 66、肏飞 补偿的心理占据更多,尽管身体里还是空虚得紧,她也没怪他,反倒觉得心里轻松不少。 先前不论是慕连祈还是玉百墨,想入她身子,她反应都那般大,大概还是心理因素居多,真要爱得紧了,那点疼又算什么? 谈予魈缓缓抽身,亲眼见到那汩汩白浊混着血丝,从知蜜穴缝里流下来。 他执起她身下那方白帕,一点点给她擦拭。 待到看到帕上那朵朵殷红处子血,他双眼忽的变得赤红,呼吸也再度急促起来。 “蜜儿……”那物猛然又再度壮大,“娘子……” 知蜜还没应声,就赶到穴口再度抵住了硬物,紧接着一个挺刺。 “啊呀……”她不觉叫出声来。 谈予魈这次掌握了方法,顺畅入了底,口中却忍不住喊道,“娘子这穴儿太妙……夹得为夫要上天了……” 嘴上说着,下面已经开始大力抽插。 知蜜几乎没跟上他的节奏,连忙抓住他的双臂,免得自己被他撞得摇晃。 “哈……夫君、夫君慢些……”她连声求饶。 “慢些,慢些你这骚逼肯么?”谈予魈与她仿佛灵魂合体般,分明能感知她何时是真的疼,何时只是在娇嗔,他撞得她更厉害,听得那水声啪啪出来,“你这小骚货,穴里这么多乾坤……淫水又多,我这话儿像在你穴里游一样……” 知蜜听他话越说越没章法,羞窘的同时心中却有隐秘快感愈来愈浓。 “叫出来!” 见她咬紧了唇,谈予魈在一个深刺之后,停下来。 知蜜原本正舒服着,未防他突然停了,连忙求道,“夫君……夫君你动一动……” “那求我……快求夫君肏你……”谈予魈也咬牙忍着,却不肯松口。 知蜜夹紧了小穴,“嗯……夫君,夫君求你……” “求我作甚?” 知蜜红了脸,“求你……肏我……” “大声点!”谈予魈想见她在自己身下骚浪模样,他知道她比旁的女子心性都强,也更能忍,要想见她失控模样不易。 知蜜抽嗒着,颦着一双眉,“夫君,求你……肏……啊!哈啊……夫君!” 她话还没说完,那穴中阴茎不知为何又胀大一圈,顶到了里处不知哪块软肉。 知蜜的矜持顷刻化成水,挺起身子,蜜臀打着圈儿,用劲儿使着那处朝龟头上蹭,口中也放开了浪喊,“夫君、夫君快肏,肏那处……快快!” 谈予魈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在那九曲回廊尽头,有一块凸起软肉,被几番戳顶,便有变硬胀大趋势,上方好似长出无数小嘴,吮着他肉棒头。 谈予魈只插顶了几个回合,便又觉得要那些小嘴儿吮吸到射,连忙刹住,避开那处。 知蜜却如同疯了般,非要追着他去抵去磨。 “夫君、夫君不要停啊,肏得好舒服……” 谈予魈见她此刻双眼含春,青丝乱晃,脸蛋儿酡红欲滴,嘴角连银丝都淌了下来,也忍不住再度狠狠操了起来。 “小骚货!看你这般骚……为夫的肉棒把你喂饱!把你肏飞!” 67、渴吮 那粗硬龟头次次猛撞到那块软肉上,淫水被带的四处飞溅。 那穴中弯道被彻底操松了,藏在弯曲穴肉之中的其他软肉也暴露了出来,顿时处处都是小嘴密密匝匝吮吸谈予魈的肉棒。 “这……这又是哪般……”谈予魈疯狂撞击,“哈,娘子这穴要让人疯……” 知蜜被撞得吊起白眼,浪叫连连。 “啊啊啊……夫君……啊啊哈、哈……肏、肏得蜜儿上天了……” 谈予魈在一个浪潮尖峰之时猛地刹住,抽出了那粗壮阳根。 知蜜已经被操得失了神智,见状直爬起来,抱住谈予魈的腰去舔那硬物。 “真骚!骚货!啊……”谈予魈仰起头,任由她舔弄,“喜欢为夫的宝贝吗?” “喜……欢……嗯……”知蜜含含糊糊应着。 谈予魈将她拉起来,背对着自己,“喜欢就过来,为夫再好好肏弄你……” 他抱住她的腰,把她放下去,仍她跪趴在自己身前,从后方再入了她的穴。 那穴肉一得了宝贝,立刻将肉棒牢牢缠绕起来,穴肉里的小嘴饥渴吮着。 谈予魈不给那穴过多机会,来回大力抽插起来,次次顶入花心,再细细扭转研磨。 如此百来下,知蜜就再也忍不住,再度如叫春的猫儿般嘤嘤起来。 谈予魈也入得实在爽了,恨不得能死在她身上。 “给个痛快吧夫君……”知蜜泫然欲泣地喊道,“蜜儿要死了……真要死了……” “好,我给你!”谈予魈也不再折磨她,加快了速度,回回都撞到了最里那块肿胀大如龙眼的软肉上。 “不不……夫君、夫君……”知蜜被撞得眼前白光乱闪。 谈予魈趁机问些她平时必定不会回应的骚话。 “夫君的鸟大不大?” “大……好大……哈好大……” “肏得你爽不爽?” “嗯爽……爽!” “肏飞你没有?嗯?” “飞、飞了……啊我飞了……” 骤然间,知蜜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衾被,把脸埋了下去,后臀高高翘起,浑身过电般抽搐起来。 那穴肉一浪一浪地紧跟着扭曲夹抽,顺着谈予魈的肉棍如波浪般卷吸着。 那淫水也从穴中喷了出来,湿透身下床榻。 谈予魈被夹得魂都飞了,掐住知蜜两瓣雪臀,往里连番抽送,插得那小穴肉都翻了出来。 “蜜儿这骚逼……肏到了……”他语无伦次着,精液随着巨大的快感股股喷射出来,“肏到蜜儿的骚逼了……肏射了……” 知蜜被那滚烫精液激了激,又哆嗦了一阵子,身子就餍足地瘫软了下去。 谈予魈还抱着她的腰,胸膛起伏着,慢慢平复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臀,又细细抚上一阵子,当是对眼前这具身子爱不释手。 “好蜜儿……”他轻声呢喃。 知蜜哼哼了一下,似要快睡着了,这场欢爱约莫持续了一个半时辰,她和谈予魈各爽过两回,谈予魈怎么样她不知道,反正她是条咸鱼了。 按说修炼之人,且是知蜜这般修为,床事对她来说,至少比修炼轻松多了。 可她偏偏娇气,觉得自己又是爽又是喊又是扭的,忒是辛苦了。 如今该被供起来烧香才对。 68、不睡 可她这般矫情,偏偏谈予魈体会不到。 区区两回,对一个饿了十三年,又忍了三年相思之苦,刚刚开荤的男人来说……就只能算是餐前茶饮。 点心都算不上,更别提说主食了。 只须臾间,他那肉棒又渐渐硬挺起来。 谈予魈抚着知蜜的手在加重力度,扳着那蜜臀往两边分,忍不住便瞅到那后庭另一朵小穴,粉嫩粉嫩,伴着她呼吸一张一缩…… 谈予魈喉头一紧,手指不觉抚着那圈儿嫩肉褶皱,着了魔似的想要往里钻去。 知蜜却浑身一抖:“你敢!” 她身体往前一爬,就彻底和他分开。 谈予魈失了前面的小穴儿,肉棒却早又直指青天,不由得有些悔,早知道刚刚不去觊觎那后庭,先再插上一回再说。 又或是干得她前面正爽时,趁她魂不守舍给她入了后面…… 这番想着那淫糜场景,那龙根又粗壮一圈,迫不及待就想再战几个回合。 知蜜却不客气地打个呵欠,“啊,好累了……睡了睡了……” 大猪蹄子属性暴露无遗。 她扯开衾被,拍拍床面,“过来,抱着睡了。” 最后四个字好歹给了谈予魈点念想,他无奈摇头,笑里却带着纵容宠溺,过去抱住知蜜,同她一起和被躺下。 过了约莫一炷香,谈予魈实在睡不着,便试着轻声唤她。 “蜜儿?” 知蜜无声无息。 他以为她已经睡熟,便使着那根粗硬棍子,悄悄去寻她的穴儿,只想再爽弄一回。 知蜜:“……我还没睡着呢。” 谈予魈现在就头饿慌了的狼,刚刚吃了那么点,没能解着饿,反倒把馋虫勾得更狠了。武修身体本就强横,更别提武神境之躯,别说一夜七次,就是七十次都不在话下。 “没睡正好!”他得不到纾解,只能去摸知蜜,捏她的乳儿,又用手指去揉她的穴。 知蜜烦不胜烦,干脆转过身抱着他聊天。 “喂,聊聊呗,夫君大人。”她撑着半边脸,似笑非笑看着谈予魈。 夜色浓厚,但并不妨碍两人视力。 谈予魈见她笑得狡黠,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你说。” 这小妮子,小时候就颇有些顽劣,表面装得乖,其实脑子里尽想些奇奇怪怪的。 想当年她追着他下山,要和他私奔,着实也吓了他一大跳,但更多的却是感动,以及此生定不负她的决心。 知蜜就突然虎着脸,“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你要上天啊!” 没想到谈予魈淡淡一笑,搂了她的腰,“今夜我不睡的。” 知蜜抓住重点,偏头问他,“为何是今夜?” 谈予魈目光痴然看着她,手轻抚她的脸颊,“今夜有蜜儿在,我是断不可睡的……” 若是睡了,再醒来,蜜儿就不在了。 再要见她,又得等上一个月。 知蜜愣了好一阵子,才醒悟过这里的缘由,她喉头一哽,眼又有些发酸。 她不觉抱住谈予魈,“若是明日你醒来,我还在呢?” 69、诱哄 谈予魈也抱紧她,手掌不断抚着她头发,“若是你还在,我就放了那些阳炎体女子,不再炼尸丹了……蜜儿,你可答应我,不再离开……” 他至今仍分不清眼前到底是真是假。 这三年来,幻觉总是如影随形,有时他清醒,知晓她已不在,有时他又总觉得她没走,且会看到她穿着那声大红喜服,坐在房中等他归来。 他若是觉得她还在的时候,就怎么也脱不出那幻觉,不肯接受半点她离去的真相,若是有人稍敢提醒,便会发狂,是以才寻来镇魂链锁住自己。 现如今,她就在自己怀里,三年来前所未有的灵动真实。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个梦,只有梦里,他的蜜儿才这般乖巧,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亲密索取。 知蜜环住他的腰,黯然道,“魈哥哥,我真不想走的……” 若是你不再针对兄长,我就留下。 谈予魈听出她话中惆怅,却更听懂她话里意思。 他猛地捏紧她的手,“蜜儿,我不准你走的!你要走,我就要抓尽天下阳炎体女子,练你的尸丹,招你的魂回来……你心善,必定舍不得看那些女子为你去死对不对?” 知蜜被他捏得疼,愤而开口,“我何时是心善之人!”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彻底刺破两人方才好不容易缱绻出的那点温存宁静。 谈予魈抓着她的手只觉麻木,心仿若被人狠狠挖去了一般,胸膛中一片空,却连痛都觉不得了。 “蜜儿……”只两个字,道不尽的心酸绝望。 知蜜也察觉自己这话过分,两人之间早有裂痕,哪怕交欢再是尽兴,平静之后,那道沟壑依然在,未曾填平。 她悄然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他那依然硬挺的分身。 温柔手心圈住,给他贴心上下套弄。 知蜜天生有舔狗的觉悟,当然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别提她从小和谈予魈长大,更是对他的心思性情了如指掌。 谈予魈他吃软不吃硬,若是她和他硬碰硬,他就算妥协,始终不如柔着让他心甘情愿好。 她手掌给他无声抚弄,便察觉他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松了几分,整个人也不如方才紧绷。 套弄了一会儿,她指尖去了那蟒首打旋儿,轻轻按着那马眼,听到谈予魈呼吸渐渐粗重,她便做出娇柔妩媚姿态,声音也软嗲,“夫君~你若放了那些阳炎体女子,那蜜儿每月都回来看你,每月都和你过这销魂一夜可好?任你插穴儿,让你快活,可否?” 谈予魈搂上她的腰,把那硬物贴到她小腹摩挲摇摆。 “你说话可算数?”他问。 “若是不用算数,为何你今夜回来给你肏呢?”知蜜松开那肉棒,手指却在谈予魈胸前抚着,最终转个圈,摸到他那暗红色的茱萸上,“蜜儿也喜欢夫君这大鸟肏呢,肏得又深又爽,把蜜儿的魂都要肏没了。” 谈予魈知知蜜的话其实不可信,她骗他坑他难道还不够惨? 但又着实喜欢她这般讨好自己,只要她每回都这般乖巧可人,还说这些骚话来刺激他,求着他肏她,哪怕被她利用死他也情愿。 =========== 感谢生猛的小可爱们,昨天珠珠满了一百,看了下情节,更六章ヾ(ow) === 目前这文也这么多字了,然后昨天看有的小可爱留言,一个是说到收费,一个是说到免费文看得有点没安全感(怕断更?23333) 所以作者就这两个问题叨逼叨讲堂再开一车(苟作者没完没了) 先说一下为什么苟作者不收费,主要原因是收费也没多少钱,咳咳,除非苟作者需要po币来看书(目前还有点po币所以不方),还有就是不收费的话,苟作者每天都可以享受收藏、留言和珍珠增长的乐趣,收了费的话就会习惯性只关注订阅了,从乐趣值来讲不划算。当然如果苟作者可以冲击订购榜的话,也是格外一种乐趣,但是目前没这个能力所以不考虑。 万一将来收费,就是这两个原因,一是要赚点po币看书,二是要去爬订购榜玩玩。 然后说一下目前的男主攻略地图,给大家一点点安全感。 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其实苟蜜的第一个地图是2号小祈祈,在2号的地图里穿插了1号和3号,目前2号地图会慢慢走向尾声。 接下来将进行3号地图,在3号地图里,会穿插上456号,其中4号将会成为第一个和女主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吃到肉的幸运鹅,6号会被坑得很惨,5号没什么存在感但对剧情发展至关重要。 这之后才将回到1号地图(1号魈哥:我做错了什么!),划重点:1号地图届时会和2号地图并行(给一个你们懂的眼神) 然后女主会进入5号小地图,在5号地图里,发生1、2、3、4、5的混战修罗场! 战斗的最终结果是女主带着6号,和4号跑了,奔向了7号……目前来说,在所有出场的男主当中,4号小正太(是的你们没看错),4号小正太对女主有绝对的掌控权! 4号对女主强力控制,会到兄长彻底复活为止结束。 嗯,这就是说,直到写到这里,苟作者都是不太可能断更的,因为这些剧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其实后面的框架也是有的,但是具体剧情没想好) 6个男主里面,爹不疼妈不爱还被女主坑的倒霉蛋是1号和6号,含着金钥匙还被女主疼的幸运鹅是2号和4号,自己作导致女主不太待见的苦情种是3号和5号。 至于兄长,他是专门负责帮女主一起坑其他男主的(天朝好骨科!)……女主和他是典型的相爱相杀还互控,兄长在前半部分虽然一直没真身出场,但影响力无处不在且十分巨大~ 就酱,回去囤稿了~ 70、后入 他得尺进寸,手顺着她腰摸下去,“那我今夜就要入蜜儿的后穴……” 他要完完整整的占有她,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深穴…… 知蜜双手搭在他肩上,半嗔半幽地娇声道,“那夫君可知蜜儿最是小气,若是今夜你入了我后穴,没能放那些女子,蜜儿下月就再不回来了。” 谈予魈捏住她下颌,她在威胁他,他哪里听不出来? “呵,蜜儿这话说得,”谈予魈眼中也有冷光淬闪,“我何时对你食言过,倒是蜜儿,你应我的事……” 知蜜心虚,躲开眼神,“既是你我说定了,那谁都不许反悔就好了。” “这话是你说的,”谈予魈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今夜之后,我便放了那些女子,若是蜜儿下月十五不来看我,我再把她们抓回来便是,届时,我非但要抓阳炎体女子,但凡是和你长相有所相似,和你一般是灵修的女子……我全都抓回来,将她们抽筋剥皮……” 知蜜听得心肝发颤,连忙推他,“好了好了,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入?” 说着便趴过身,高高翘起那雪白的臀瓣,对准了谈予魈。 又娇娇说道,“蜜儿怕疼你知道,轻些啊。” 谈予魈此时便什么都抛开了,眼里只有那雪白蜜臀,臀下一对饱满玉贝掩着迷人风光。 他猛然起身,抓住那臀就往自己龙根上撞,只一下,就撞开那阴户,直挺挺给知蜜插进去。 “呀——”知蜜哪料得到他会先去插前面花穴,小穴早闭紧了,强行被猛撞开,疼痛在所难免,她忍不住叫道,“说好只插后面的啊……” “只说了后面给我肏,没说不准我肏前面……”谈予魈没有停顿,径直大开大合。 知蜜这穴儿慢不得,越是慢,那九曲回廊越是给人折磨,稍稍加快就容易射,故而一开始就得这般畅快操弄,在那快要高潮之前刹住,便可体会无上快感。 “蜜儿,你松一点……”谈予魈捏紧她臀瓣,赤红着眼,盯着她那微张的粉红菊穴,“别把夫君给夹射了,为夫还等着插你后庭花呢……” 知蜜被撞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回头断断续续娇嗔:“明明是你……是你撞得人家狠……人家哪有……夹紧……都是……啊……都是你……你……” 那穴中淫液随着谈予魈的进出被带了出来,拉长了银丝,根根从两人交合之处,如同蜂蜜般落下。 谈予魈摸了一把,涂抹到知蜜后穴上,手指绕了一圈,便给她寸寸深入。 “嘶——”知蜜皱眉,“疼……” 那后花穴未必比前方松些,受了刺激便不断往里缩,吸着谈予魈手指往里收。 谈予魈一边插着她前方小穴,一面被吸得浑身酥麻,“明明这么想要,哪里疼了?” 他在一个冲刺之前骤然停下,深吸两口气,抽出阳根,对准她后穴,只微微旋转两下,就硬生生开始挤入。 知蜜疼得额上都浸出了细密汗珠,只能连忙调动灵气修护。 ==== 今天的一句话恐怖故事是:苟作者竟然只更了一章(`Д)!! 因为我预感我明天要更十章…… 十章之后,这个地图就要结束了,然后进入3号地图…… 71、挚爱 谈予魈察觉她的紧张与疼痛,便堪堪忍住,停在半途,弯腰下去,一面去揉她前方椒乳,另一只手摸进前方小穴,去肏弄她里边嫩肉。 知蜜敏感,须臾忍过疼,便又能感到那前方愉悦,不多时就又放松下来。 谈予魈在她行将要泄之前停了下来,后腰一沉,那粗壮阳物便彻底插入菊穴。 知蜜“啊”的浪叫一声,说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谈予魈哪里给她思索机会,依着之前的经验开始猛烈抽插,只是那菊穴与前方又有区别,尽管没那些弯道,却是又紧又软,上面褶皱层层峦峦,最里处如急流漩涡,不断打着旋儿,绞着龟头。 谈予魈只开合了百来下就受不住,咬牙停了下来,“怎这般紧……” 他大口喘气,把射意死死压住。 知蜜却是不肯,许是尝到了甜头,菊穴里绞得更是厉害。 “不、不停……夫君不要停啊……就是那处……那处……” 谈予魈哪里听得她这声音,脑袋一白,那阴茎瞬间又是胀大变长,硬得快要爆炸,他只再微微抽插了两下,就情不自禁大喊一声,“完了……要射……” 说话间已经大力抽射起来。 知蜜也被那精液烫得尖叫,淫水乱喷,泄得满床都是。 待到这番情事稍稍平息,谈予魈扯出些微疲软的阳物,听着啵的一声,看那白浊流出,心底是道不尽的满足与幸福。 知蜜发觉他又在拿白帕擦她后穴,正要拂开他的手,谈予魈却道,“别动,蜜儿这处也流血了……” “废话啊……”知蜜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抽掉一般,“你那物那般粗,怎会不弄伤我。” 谈予魈听她这话,心下稍有愧疚。 蜜儿这般娇弱,那岂不是以后每次入后面都会将她弄伤? 知蜜却找了个舒适姿势躺好,自说自话,“我看话本上说,后穴与前穴一般,第一次开苞都会流血,以后大约就好了吧。” “当真?”谈予魈惊喜,“那往后我便可入蜜儿两个穴了?” 知蜜有气无力,“夫君,你娘子要累死了,我们睡了可好?” 谈予魈却又捏住了她的手臂,恶狠狠凶道,“不准说死字!我不准你死!” 知蜜知晓自己是不小心又刺激到了他。 她连忙抱住他脖子,连着亲他几口,“不说不说,蜜儿是夫君的心肝宝贝儿。” 谈予魈脸色稍缓,睨着她,“那夫君是你的什么?” “夫君是我的此生挚爱。”知蜜把脸靠他胸膛,“蜜儿自懂事起,就知道是要当予魈哥哥新娘子的。” 这话发自肺腑,又是甜如蜜,谈予魈便又被她给哄住了,抱着她亲了个狠。 等待离开,却发现知蜜竟然都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他捏了捏她鼻子,终也抱住她合上了眼,“蜜儿,明日……你还在可好……” 知蜜没答话,只是状似无意的把手搭到他后背之上。 两人一时无声,谈予魈竟比遥知蜜更早入梦。 他刚刚睡去,知蜜就睁开了眼,手从他睡穴上挪开,翻身下地,急急寻衣服穿。 还未束好裙衫,就觉得什么热热的东西从鼻子里冒了出来…… 72、双劫 知蜜连忙用手捂住,血却渗出指缝,滴滴落地。 非但是鼻,双耳里也嗡嗡作响,那血不能从鼻孔泄,竟然从双耳流出。 眨眼间,她又流下两行血泪。 知蜜踉踉跄跄往外跑,七窍生血。 她刚刚跑出主屋不远,只听到头顶轰隆雷响,仰头,便看到方圆百里之内,都是电闪雷鸣之势,浩浩荡荡朝着门主宫涌过来。 这……她端的是惊。 看这渡劫的架势,不可能是她的。 是谈予魈! 与她交合之后,他竟然要冲破武神境巅峰了! 知蜜一瞬间险些返身冲回去,把他摇醒。 可是又有咸甜涌上喉头,她心一急,喷出一大口血,溅湿殿前青砖。 那头顶雷电已经飞速聚集,融合翻滚…… 不知为何,知蜜就是清楚,谈予魈不会有事。 他那样的怪物,能有什么事! 现在有事的人是她! 为何从没人告诉过她,谈予魈竟然也是九阳炎体! 难怪……难怪他没了灵根依然可以做武修。 难怪他可以短短十年就到武神境,而现在竟然要冲破巅峰达到武仙。 放眼整个大陆,武仙境者寥寥无几,且莫不是百岁之上。 谈予魈今年只三十一岁,这般修炼天赋,确实世间罕有。 但最大的问题是……知蜜以小寰圆境修为的九阳炎体,扛不住武神境巅峰的九阳炎体。 今夜过度交欢,再加上吸了他的初元阳精……她现如今是灵脉紊乱,灵根动摇崩裂,快要爆丹爆体! 知蜜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仗着九阳炎体,处处横着走,欺负周遭男子修为不够不敢碰她。 没成想第一次把自己交代出去,就真是要交代出去了!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知蜜跌跌撞撞飞出浩天门门主峰,却也无人再去守着抓她。 所有人都被苍穹之上的异象震惊了。 “掌门……掌门竟要突破了!” “掌门要渡劫入武仙境了!” “我浩天门果真是天下第一武修大宗!” …… “话说,那炼丹道士捉住了没?” 不知哪个不知趣的,突然冒出这句话。 ……场面寂静了。 所有人的欢欣没维持上一刻,瞬间跌入深渊。 掌门要是渡劫成功,这宗门内谁还能承受他发狂的怒火? “掌门要是渡劫无恙,问起那道士的事,我们要如何交代?” “这武仙境……就是我们所有人联手,也未必挨得住一掌啊……” “这话说得,好似以前就能挨得住一般。” 几位峰主越说越丧气,最后都把怨怼的目光,集中在孙断指身上。 孙断指没法辩驳,没法推脱,只能怒骂:“娘希匹的!” …… 知蜜逃下山之时,回首只见遥遥门主峰之上夜空,已经聚集了一大团雷电,那般渡劫之势,怕是她此生都遇不上了。 须臾,那雷电竟集中起来,以排山倒海之势,朝门主宫倾泻而下。 知蜜呆住了。 难道武神境到武仙境,竟不是一道道天雷击打,而是方圆百里所有天雷倾巢出动么? 只见一道耀眼白亮光束,从天空倾下,瀑布般笼罩住了门主宫。 这般渡劫强度,若是成功,谈予魈至少将会位列大陆之上武修前五强! 73、新娘 知蜜心中欣慰,却又酸涩。 他走得越高,他们之间便是离得越远…… 她倒退着,望着那道从天而降的光束,满脸满身是血,灵力寸寸崩塌。 或许,她连这浩天门都走不出去了…… 这具身子,快要毁了。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又活过来了……这次准备并不充分,说不定,她就会这样死去也不一定。 突然,好想再一次,死在他的怀里。 可是她不能回去,她不能回去。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千阵阁也不可再去。 慕阁主夫妻那般恨她,她怎还能和阿祈在一起? 神符宗,早已是一片死人墓地,兄长不知所踪。 普天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山下草深如人高,她缓缓倒了下去,瞳孔里倒映着的,是那束巅峰之上的光。 予魈…… 她默默念着,瞳孔开始散开。 蓦地,眼前出现一个人影,身子也被人抱住了。 “蜜蜜……蜜蜜是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阿……阿祈?”知蜜要看不见东西了,她尝试着发声,声音也沙哑不已。 “蜜蜜,我的蜜蜜,你怎的变成这般模样了?”那声音如此哀恸,“你怎在流血……谁把你伤成这样?蜜蜜……乖蜜蜜……” 知蜜伸出手,突然间觉得心被填满了。 她尽力露出微笑,“阿祈,好阿祈……我要死了……” 死前能再见到你,真的很开心。 “蜜蜜……”一只手颤抖着抚在她的脸上,“蜜蜜……我也要死了……蜜蜜是要和我一起死吗?这样也好,我们死也死在一起,再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有眼泪滴在她的脸上。 知蜜听到那少年低声呜咽着,“我的好蜜蜜,我还怕我死了,你就会把我忘了……现在可好,我们一同黄泉作伴,来生也要还在一起……” “对……不起……”知蜜抬手,去拭他的泪水,“阿祈,我本不想负你……别难过……蜜蜜心里,是有你的……” 她感觉到亲吻落在脸上,温柔缱绻,带着无限爱意。 “蜜蜜,好蜜蜜,临死前,我们能成亲吗?”慕连祈在她耳边说道,“我想和蜜蜜成亲,可是爹娘不肯同意。我们成了亲,去阴曹地府,也是夫妻。” 知蜜不答话看,只是抱紧了慕连祈。 慕连祈当她默认,便开始解她衣衫,“蜜蜜今夜是我的新娘。” 他这般说着,开始亲吻她的身体。 知蜜任由他动作着,只仰着头。 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他的动作,让她还觉得活着。 “乖蜜蜜,”慕连祈在她耳边说道,“我要是把你弄疼了,你就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知蜜摇头,“不会疼的,阿祈,你弄吧……” 她能感觉到,慕连祈也褪了衣衫,她凌空摸了两下,才摸住他的身体。 74、死欢 慕连祈知她双目已失明,忍不住又落泪。 他的蜜蜜,有一对世间最美的琉璃眸子,顾盼生辉,皎若明月。 若是看不见,该是多可惜。 但愿他们死后,她能复明…… “别伤心,阿祈,”知蜜摸到他胸膛,手心感受他心跳,感知到他哀伤,“能在临死前与你共渡最后时光,蜜蜜心里总算是安定了……” 普天之大,就算没有她的安身之处,却还有他的怀抱留与她。 她该是一个自私女子,总是想着自己扔下负担先走,却让他人承受相思之苦。 “阿祈,来亲亲我,”她唤他,“你不是最喜欢吃我的嘴么?” 慕连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又埋头下去,含混着说道,“我还喜欢吃蜜蜜的红尖儿……又嫩又香……” 他舌尖勾着她的乳尖,手摸着她的穴儿,要把那柄长挺的枪给她插进去。 知蜜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给他送上去。 “哈……蜜蜜……你那穴儿……”慕连祈只觉得那穴口又小又烫,像是藏着一团火,“我、我要入了……要入了……” 知蜜虽今夜已被谈予魈破了身,可那穴口已不自觉间修复,又是紧小难入,却也不怎么疼了。 慕连祈咬着牙入了个头,没有等来知蜜的呼疼,还未来得及欣喜,便又遇到了老问题。 “蜜蜜……你这穴儿……怎、怎回事……”他喘着气,“我为何……入不了了?” 他鲁莽想往里钻,却不得法,又捅得知蜜呼疼。 “好蜜蜜……弄疼你了……”慕连祈忍得汗都滴了下来,“要不……我就这般……射了……” 好歹算是入了蜜蜜,他中了司寇琴那毒,一路过来都忍得痛苦不堪。 刚刚入她一点点,就要憋不住射了。 她体内的炎阳之气,实在太过生猛了……引得他体内的春情汹涌不止。 知蜜却用腿夹住他,“别,阿祈……别射,我教你法子,你慢慢来……你射到我里面……射到最里面去……” 不知为何,他那阳物进入她的身体,体内那紊乱灵力竟然有几分平复,知蜜觉得体内炽烧不如方才那般灼热痛苦了。 她想他进来,想他那长物插到最里面去。 慕连祈听她请求,哪舍得拂了她的意,只能再度忍得头上青筋都凸起了。 知蜜摸索着,扶住身下那硬邦邦的阳根,扳着往自己穴里送。 慕连祈被她这般动作刺激得又爽又痛,“哈……蜜蜜……你在作甚……你、你摸我……快摸我……” 知蜜让那硬物拐过一道弯,慕连祈已经被夹得忍不住开始射出前精,那炙烫体液冲刷着穴肉,让知蜜也跟着颤了起来。 “好阿祈,再忍一忍,后面还有呢……” “好……蜜蜜……你、你快些……我要忍不住了……”慕连祈失神间捏住知蜜的双乳,循着本能胡乱揉捏一气,捏得知蜜腰肢扭摆。 “阿祈,你这般弄着……我也要忍不住了……”知蜜想唤他停一停,可他哪里肯,那硬物也在她手里不停使唤的乱捅。 忽的,不知是怎的,一连着拐过了几道弯,入到了那最里端,竟是滑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再入了好几寸,将知蜜的小腹都顶得鼓了起来。 75、好紧 “啊——” 两人都一同叫了起来。 知蜜那穴中弯弯拐拐的穴肉受到莫名刺激,竟然自己蠕动起来,夹着慕连祈那长硬阳根,如波浪般夹吸着。 慕连祈一动不动,脑子里想的是要忍住,却已经失了控。 “哈……蜜……”他双掌掐得知蜜双乳都要爆了。 “阿祈,动一下,动一下……”知蜜那深处的软肉渴求着撞击。 慕连祈却双目失神,大口喘气,答非所问着,“不……蜜蜜……我、我忍着不射……不射……” 这话说着,精水却已经开始狂射在她体内。 那一瞬,慕连祈觉得意识里像是炸开了烟花般,脑中、耳中、眼中都是那般缭乱多彩,幸福流满了全身。 “蜜蜜……我的蜜蜜……”他后知后觉地开始抽动,就着那销魂滋味,把阳精射得知蜜满肚子里都是。 知蜜那饥渴的穴肉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撞击。 慕连祈因着前精过多,射精时间也长,他云里雾里,觉得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极乐世界,抽动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无边。 知蜜也被他撞得痴狂叫喊起来,“射给我……阿祈全都射给我……撞我……哈、小骚穴要吃阿祈的命根子……” 这话引得慕连祈更加疯狂,最后一顶,两人的阳精与阴精在穴内撞击,知蜜觉得神思一下子被抛了出去,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只余身子还在哆嗦着,淫液一阵阵喷到慕连祈的小腹上。 慕连祈也脱力一般,趴在了知蜜的身上。 “蜜蜜……”他含含糊糊地念着,“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遥远那门主峰上的雷电光束,与此同时,渐渐淡弱了下去…… 知蜜睁开眼时,只看到满目的清草阳光。 她竟然没有死,她复明了,且周身灵力波动竟似比从前更是连绵强韧! 那久久未有进展的九阳炎体,竟然已经完全修复了!且与灵力全然融合,她现在又是在大寰圆境的瓶颈口,只待更多一分力,就可突破! 一只象牙白玉般的手臂抱着她,身旁,竟是熟睡中的慕连祈,两人的腿还交叠缠绕着,他的阳根还埋在她体内,因着过长,是以竟没能脱落出来。 且此时,约莫是因为早上,那物已经硬得如铁杵。 慕连祈还闭着眼,身下却已经开始缓缓律动了起来…… “蜜蜜……”他似梦呓着,“好紧……” 知蜜缠紧了他,把那穴儿再吃入他阳根几分,两人牢牢贴在一起,是以那里面九曲回廊也把那长硬宝贝儿夹得更紧。 “哈……蜜蜜……”慕连祈恐是正在春梦之中,半梦半醒呓语着,“好多水……好爽……” 他那物太长,一进一出便带出更多淫水,弄得身下青草都湿漉一片。 尤其是那宝贝虽然柱身够硬,前方龟头却是弹软的,从最里面那处软肉不断刮卷过,那滋味又与死命撞击不同,总是舒服到人飘飘然,却又还离最后那高潮差一点点。 知蜜被吊得上不上下不下,渐渐也不断扭着腰肢。 76、极乐 “阿祈……阿祈……”她唤着他,换着角度,“你用点力……难受……” 慕连祈听得知蜜声音,总算是睁开了眼。 “蜜蜜!”他当即翻身而上,压着她,不断去亲她的脸和嘴,“好蜜蜜,你真与我一同来地府了么?” 说着,不等知蜜回答,便开始毫无技巧却又生猛连续的抽插起来。 这速度与力量上去了,知蜜脑子里的弦也断了,昨夜刚刚被谈予魈调教过,那些骚言浪语便接二连三的喊了出来。 慕连祈哪里听过这些话,也被刺激得失了神智,把知蜜口中的话学了个七七八八,两人在草地里胡天胡地,又是喊又是肏,直到又一同享了极乐。 刚刚停歇下来不久,慕连祈回味那滋味,阳根又硬挺起来,便拉着知蜜再战了一回。 两人滚得那一片深草都被压平,若是有人老远经过,都能听得两人淫声浪叫。 “蜜蜜……早知道同你死了能这般快活……我早同你一起死了便好了……”又射过之后,慕连祈趴她身上低喘着。 知蜜最听不得他爱说死字。 现如今爽也爽过了,便拍了他一掌,“什么死不死的?你见过哪儿的阴曹地府有这么大的太阳?” 慕连祈被这么一拍,终于才抬起头,看了看周遭。 这里,分明就是昨夜里自己找到蜜蜜的地方啊。 “我们没死?”他回过头,看着身下痕迹斑驳的知蜜。 知蜜被谈予魈那武神境之躯压了好几回,身上都没落下什么印子,倒是被慕连祈这毛头少年,激情中咬得掐得全身青的青、红的红。 她翻个白眼,“你很想死?” 慕连祈怔了怔,竟点头,“只要是和蜜蜜在一起,生还是死我都是愿意的。” 知蜜虽然无言,却还是不得不给他的情话技能打个满分。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接他的话,慕连祈却又兴奋了起来,“这么说,我们此番算是白日宣淫了?” 知蜜看着那小阿祈又在跃跃欲试地翘起来。 连忙摆手,“我可是累了伤了,昨夜刚从鬼门关回来,阿祈要是心疼我,今日就放过我吧。” 慕连祈见她说得可怜,当然是心疼他的,不过又觉得悻悻然,“今日还早着呢……” 知蜜见他那食髓知味的模样,心里暗道话本上说得没错,处男刚尝了肉味,都是精虫上脑不懂节制的。 昨晚谈予魈那种能连干她一年的姿态,可是吓得她够呛。 没想到慕连祈这灵修美少年,竟也不比谈予魈差到哪里去…… 慕连祈捡了知蜜衣衫,细心体贴给她穿上,穿着穿着,忽而手顿住,定定盯着她,“我也没死?” 知蜜要被他那诡异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慕连祈却又道,“难不成,蜜蜜竟是九阳炎体?” 知蜜心里打个突,“阿祈何出此言?” 慕连祈便把自己被爹娘和司寇琴一同算计的事全盘告诉了知蜜。 “司寇琴说,若非与九阳炎体女子交合,我这毒无解,十二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我遇上蜜蜜之时,明明觉得已经快要死了……可现在竟然无事,难道蜜蜜真的是……” 77、私奔 知蜜虽然明知慕连祈猜对了,却还是语重心长地睁着眼睛说瞎话,“阿祈,我是三阳炎体你可是知道的,说不定那司寇琴就是诓你的,只想骗你和她交合呢。” 司寇琴与遥知蜜,慕连祈当然只会相信自家蜜蜜。 他冷笑,“这司寇琴别让我再遇上,否则会让她死得难看!” 遥知蜜一边感叹自家阿祈单纯好忽悠,一边在心中同样冷笑,莫说阿祈会让她司寇琴难看,她要再遇上,也必定会让她脱一层皮! 敢这般算计她的阿祈,真是不想活了! 幸而她在被抓走之前,在书房里留下自己一缕灵力,否则的话,现在的阿祈已经是司寇琴的人了。 而她,注定是要死翘翘的。 她之所以还能看到今日的太阳,说到底,是因为有了慕连祈九阴冰体的初元阳精。 那阳精着实厉害,竟能平息谈予魈的武神境炎阳之息。 这也得归功于慕连祈是灵修大寰圆境,灵力醇厚。 “蜜蜜,我已经想好了。”慕连祈将知蜜和自己的衣衫都穿好,郑重道,“千阵阁我是必然不会再回去了,爹娘这般对待你,我已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你我便浪迹江湖可好?” 知蜜小心肝有点颤抖,“阿祈的意思是……我们私奔?” 私奔这件事,总让她觉得不太吉利。 “对,我们私奔。”慕连祈握住知蜜的手,“蜜蜜,以我灵修大寰圆之境,阵法之能,若是去大陆之上的哪方国家,为皇室效力,也必能争得一席之地,我能养活蜜蜜,你要锦衣玉食,还是金银珠宝,我都可以给你。” 知蜜也被慕连祈的话说得心头发热。 若是真能为皇室效力,她也可以符能辅佐慕连祈,虽说这大陆之上皇族国家,背后皆有大宗门做支撑。 但他们只要避开千阵阁与浩天门的阵营就可。 两人就这番说定了。 慕连祈高兴得要转圈圈,“这样来说,我与蜜蜜就算成亲了,往后我见了旁人,都能说蜜蜜是我小娘子了?” 说起这件事,知蜜心里有点难受,却不忍拂了他的意思,只对他微笑。 “待到我们安定了再说吧。”她想了想还是叮嘱道,“现在一切都未安定,我们不可太高调。” 慕连祈已经因为不听蜜蜜言,吃过亏上过当,当即便认真点头,“好,我都听蜜蜜的。” 知蜜见他这么乖,心中真是不忍。 便又抱了他,仿若是说给自己听一般,“阿祈,从此,我们就只有彼此了。蜜蜜会好好待你,不会负你的……” “我也不会负蜜蜜,我此生只有蜜蜜一人。”慕连祈也握了她的手。 因着有慕连祈的阵法外加浩天门如今不知为何,防守颇有些松懈。 两人倒也一帆风顺下了山,到了山下一城镇上。 刚在一家食肆坐下,便听得旁人都在议论,说昨夜浩天门掌门渡劫武仙之事。 知蜜才知道,谈予魈果然是渡劫成功了…… 78、飞升 “那掌门先前不是抓了诸多女子供他享乐吗?”旁人谈着谈着,就歪了画风,“结果这次渡劫成功,听说一高兴就把那些女子给放了呢……” “为啥渡劫成功就要放了那些女子呢?” “你这就不知道了,武仙里面带个仙字,说不定是断绝七情六欲了呢。” “哈哈,他不要那些女子,送给我们可好?掌门玩过的女人,定是味道不错。” “诶,不是说那掌门有些疯症吗?说是三年前失了掌门夫人受了刺激?” “咳!那些传言你也信,要真是疯了,怎能成武仙呢?” “武仙到底是个啥?我认识有个武师,可和我们这些寻常人不一样……” “武师算什么!我告诉你啊,这武修,分为武者、武师、武尊、武皇、武神、武仙……听说突破武仙,就可飞升了呢……” “诶,说到飞升,不是说那什么三年前灭了的神符宗,那宗主夫妻就飞升了?” “跟你说了别信那些传言!要真飞升了,怎可放任宗门覆灭?” …… 知蜜握着杯盏的手,有些微的紧。 没想到,现如今,坊间还有人记得她那对白日飞升的爹娘…… 犹记得爹娘初飞升之际,灵修界都盛传,说神符宗将会是毫无疑问的灵修第一大宗,遥遥领先于其它三大宗门。 因着这缘故,兄长拒绝她下嫁给谈予魈。 爹娘都飞升到了上界,他们兄妹二人迟早也是要去的…… 谁能想到,谈予魈竟会灭了神符宗。 更是让知蜜想不到的是,爹娘下的宗门禁制,竟然挡不住谈予魈。 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她都在怀疑,爹娘到底是不是真的飞升了…… 难道他们并非飞升,而是陨落了? 只是害怕他们兄妹失了依靠,被其它宗门欺负,所以才制造了这番假象? 否则的话,又怎么解释,他们宗门被灭,爹娘却从未再出现过,也从未有过预示,像是完全不知晓这些事一般? 与武修六境相同的是,灵修也有六大境。 分别是小灵妙、大灵妙、小寰圆、大寰圆、知天者,以及通天尊。 知蜜能在十六岁入小寰圆,二十岁即将突破到达大寰圆,比当年的玉百墨年岁还要早,已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当然,这是在没知道慕连祈之前。 这怪胎,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居然十七岁就已经突破大寰圆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慕连祈并不知道自己被知蜜悄悄嫉恨着。 这一路上都处于极度兴奋之中。 不是拉着知蜜在客栈行鱼水之欢,就是拉着知蜜在街上乱逛乱买。 他是第一次见到外面世界,虽然千阵阁也是一座城,可从小呆到大,也未免乏味。 外边世界,哪怕是泼妇骂街,或者是小贩撕逼,他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这少爷对钱还没个概念,最早在外面看到糖葫芦,旁人见他华衣锦服,便诓他一两银子一根。 他二话不说就掏银子买了两根,屁颠颠拿着给知蜜。 结果被知蜜揪着衣领,寻到那卖糖葫芦的,差点没把别人打个骨折,逼着人家退了银子,还多讹了人家两串糖葫芦走…… 让慕连祈也见识到了自家小娘子的彪悍凶猛。 79、满足 多走几座城,行百里路,慕连祈也开始精了。 买东西居然都懂得和别人讨价还价了,并且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关公跳大神…… ……跟着知蜜,竟学会了讹人和耍诈,还懂得识人辨货了。 就是花钱的手依然散,看到什么都要买给蜜蜜。 每次被知蜜训,就苦着一张雌雄莫辨的少年俊颜,小媳妇一样可怜兮兮,生怕蜜蜜一生气,晚上就不给他亲亲摸摸了。 两人越走越远,已经到了那目的国之边境。 “离开这座城,浩天门和千阵阁的势力都难以触及了。”知蜜告诉慕连祈。 慕连祈紧紧牵着知蜜的手,声音里是满满的仰慕,“蜜蜜懂得真多。” 这一路两人也遇上过好几次千阵阁的追捕。 不过知蜜与慕连祈连手,都能轻松应对。 慕连祈也渐渐知晓蜜蜜并不是什么修炼小白,相反她灵力深厚精通法术。 知蜜从没对他解释过,也并不隐瞒什么。 如果他问,她自然会有圆满的说法哄他,可慕连祈从来没有问过。 他就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并不是发现不了,而是不愿去细想,不想去怀疑去猜忌。 蜜蜜都愿意和他私奔,和他浪迹天涯了,其他问题还有追究的价值吗? 他们在一起,这不是比什么都更很重要的事吗? 他一心一意地爱慕着她,付出百分百,只要她回他一点甜头,他就甘之如饴,愿意继续追随。 阿祈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特别想要过什么,因为但凡他需要的,爹娘都会提前给他备好。 活到现在,他唯一主动想要的,只有蜜蜜。 所以她不可替代,得到她所获得的满足感,也是前所未有。 “等我们到了那边,安定下来,是否就可以叫对方相公和娘子了?” 慕连祈满心期待。 “嗯。”知蜜笑着点头。 哪怕最初并没有任何感情,这般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也会渐渐生出依恋,何况阿祈是这般美好又纯净的少年。 她起先也想过自己对谈予魈的“承诺”,每月十五要去见他。 可是随着他成功渡劫迈入武仙境,她也只能食言……且不说他修为那般强大,疯症自当不药而愈,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难保他不会发现——她其实没死。 那么,她还能走得掉吗? 且不说他容不下兄长……阿祈又要怎么办? 遥知蜜现在已经扔不下慕连祈,他每次带着那如月光皎洁无暇的笑容望着她,叫她蜜蜜的时候,她的心都会软得一塌糊涂。 有个人把一切都抛下来依你爱你,是多少人一生也求不来的真情? 两人来到城门前,只需要走出这里,他们就彻底“自由”了。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千阵阁的少阁主,而她自然更不再是遥知蜜,只会是他的蜜蜜而已…… 眼看着已经过了守城的士兵,知蜜却忽的有种不安的直觉。 下一瞬,慕连祈已经拉着她,跃离了原先站立的地方。知蜜只感到一阵风袭来,手里一空,和慕连祈已经相隔了老远。 80、不孝 “蜜蜜——”慕连祈惊恐。 他们刚刚踩到了阵,且是比他修为高深之人布下。 “阿祈!”知蜜也高喊着,她双手已经被缚了起来,一只素手拎住她后背衣服。 她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冷哼。 这声音,该是慕夫人的。 “贱婢!我饶你不死,你却勾引少阁主,还蛊惑他与你私奔!” “娘——”慕连祈见慕夫人已经举起掌,似要劈向知蜜,惶恐大喊,“莫要伤她!你若伤她,我不可活!” 慕夫人掌捏成拳,终是忿然放下。 “看你说得什么话!”她拎着知蜜,只几步,已远离城门,来到城中一偏僻院落。 不多时,一阁中长老,也带着慕连祈到来。 “蜜蜜,”慕连祈见知蜜被扔在地上,忙扑过去,想要抱她起来,“你有没有伤着?” 慕夫人挡住了他,顺势捏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捏,她大惊失色,“祈儿,你们已经……” “是!我和蜜蜜已经互许终身了!”此刻隐瞒也无甚用,慕连祈高声吼出来,“娘,我不怪你将蜜蜜送去浩天门,但你若再拆散我们,伤害她,莫怪孩儿不孝!” “你、你……”慕夫人气得发抖,指着慕连祈声音打结,“你为了这么个……这么个……这么个妖女!竟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话!” “蜜蜜不是妖女,她是我娘子!”慕连祈听不得谁说他的蜜蜜不好,“娘你若是认她,我便还是你儿子。若是不认,那就只当从未生过我这个儿子好了!” 慕夫人气到七窍生烟。 “好!好!祈儿是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可是你莫要忘了,你娘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就这辈子都是我儿子,”她恨恨道,“是谁给你锦衣玉食?又是谁教你修炼阵法?如今你竟然为了个女人,就这般与我对抗,娘奈你不得,却还能对付得了这个小小的婢女!” “你不能对她怎么样!”慕连祈听出慕夫人话里的杀意,心下一慌。 “她是我三百两黄金买来的,她的命也是我的,我今日要她死,她就不能苟活到明日!”慕夫人一把捏住了知蜜的天灵盖,只需灵力倾下,就可将她头颅击穿。 “不、娘……”慕连祈彻底慌了。 就在此时,慕夫人爪下的知蜜,竟幽幽地开了口:“夫人,您大抵是忘记了,您已经一千两黄金把我卖给了浩天门,我的命,早不是你的了。” 不,确切的说,她的命从来都不是千阵阁的,当初算她倒霉,撞到鼎贩儿手里。 可慕夫人这般霸道不讲理,确实让人心里不快。 阿祈什么都好,就是这娘讨厌,有这么个婆婆,知蜜还真不大瞧得上这门婚事。 若不是为了阿祈,她又何必在这里受罪? 慕夫人怒道,“闭嘴!你这妖女油嘴滑舌,迷惑我儿,今日我便拔了你的舌,抽了你的筋,丢你到湖里去喂灵兽!” “呵!”知蜜非但不惧,反而冷笑,“我和阿祈情投意合,何错有之?你不过是恨我拥了阿祈的爱,妒忌我罢了。慕夫人也就只得这般手段,斗不过便要杀,欺凌弱小,这便是你这名门大宗的做派!” ======= 点亮一颗星,今日十章奉上~ 哎呀婆媳关系是自古矛盾鸭~慕夫人不要生气啦,虽然遥知蜜不会嫁到你们家,但是你儿子可以入赘当“侍”鸭~ 是的小77地图要结束了,77真正大鱼大肉会在后面,接下来就会进入墨爷地图,打个预防针,墨爷地图稍稍有点长,完了之后又是魈哥和77地图了。 ==== 说实话我每次见到人家每天只更一章加更也只加一章,然后各方面数据都比我好都会觉得,有丢丢心塞,但又一想我要是不多更数据肯定更差,哎呀没办法勤能补拙鸭~ 爽了就好! 81、换宝 “你给我住嘴!”慕夫人恼羞成怒,“我今日便就是以小人手段杀了你又如何?祈儿护你就可无法无天?看我不捏碎你这妖女的头!” “娘——”慕连祈凄然大喊。 他忽的跪地,手里握了一把锋利短刀,对准自己的咽喉,“你若敢杀蜜蜜,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慕夫人气结,转而怒瞪后方长老,“你是怎么看人的?” 长老……表示看戏太入迷,故而全心全意当了观众…… 知蜜并不是无脑激怒慕夫人。 其一她知道慕连祈必然会以命相搏保她,其二慕夫人对她其实也未用全力。 盖因慕夫人以为她只是毫无修为之人,故而只以对常人之力对她。 是以,若知蜜现忽然以全力发难,也足够慕夫人喝一壶了。 她一直都不想暴露自身修为,因为修为就代表着身份…… 可是现如今她怕是不得不暴露了。 恰在此时,一个清风霁月的声音,忽的在院落之中响起,“夫人何须如此动怒,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知蜜后脊一僵,本已经蓄势待发的灵力刹那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玉百墨轻摇纸扇,慢慢踱步而来。 他眼神在知蜜脸上微微一挂,转而对慕夫人笑道:“夫人何必为了如此一小小婢女,与骨肉生了芥隙?恰巧这婢女与我也算有点渊源,不如夫人就做个顺水人情,将她给我如何?” “你做梦!” 慕夫人还没答话,慕连祈就怒吼,“蜜蜜是我娘子,你休想将她从我手中抢走!” 玉百墨仿若没听到慕连祈所言,只是捧出一只小盒,“玉某人听闻,夫人与阁主素喜各类天极材宝,百墨手中便有一颗七昙芸紫心,不知能否入得了夫人的眼。” 知蜜抬眼,有些微怔。 七昙芸紫,乃万年灌生木,外表与普通灌木一般无二,却会在每七百年,孕结一籽,这籽裹在枝叶之中,若是摘下就会即刻枯萎。 须得再等七百年,籽上会再生一籽,裹住前籽。 如此七七四千九百年,方可结成七昙芸紫心,摘下炼制丹丸,乃是飞升上界时渡劫之天极上品丹。 此物极为难得,也不知玉百墨从何处得来,此时竟用来换她区区小命。 一颗七昙芸紫心与一个糟心的贱婢,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慕夫人即刻笑得极其舒柔,“百墨道友与我千阵阁素来交好,小小婢女一名,何须用上此等天极宝贝?” 话虽说着,那双眼却停在玉百墨手上,不曾离开。 慕连祈已是知晓了娘的决定。 “不可!娘……不可!” 慕夫人哪里管他说什么,手掌一扬,遥知蜜便飞向了玉百墨。 玉百墨也是同一时刻挥袖,那锦盒已然落入慕夫人之手,慕夫人只需用指尖轻挑盒盖,便已经确认了里间物件,确是那数千年才可得一枚的宝贝。 玉百墨搂住知蜜的腰,笑如十里春风,“玉某谢过夫人成全。” “娘,你怎可这样对我!”慕连祈双眼浸红,待要冲上前去抢回知蜜。 然慕夫人与阁中长老一同出手,轻易便制住了他。 82、贪心 “祈儿休要糊涂了!”慕夫人喝道,“那婢女离去,于你于我,于她都是有利。切莫执迷不悟了!” “有利……有利……”慕连祈挣脱不了桎梏,忽而仰头笑道,“从小到大,爹娘做事,何不以利字为先?” “恐怕我在你们眼中,也只是一个利字罢了!你们何时管过我开心,何时管过我难过。何时真正管过我想要什么?” “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慕夫人怒道,“你从小到大,爹娘对你如何?你扪心自问,怎说得出这般狼心狗肺的话?你就不怕伤我的心?” “伤心?”慕连祈甩着手臂,按住自己的心口,“那娘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我身为千阵阁少阁主,不过是想要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不被准允,那我还不如生在平民百姓之家,起码有一份爱人的自由。” “住口!”慕夫人着实愤怒,竟抬手给了慕连祈一耳光,“你生就是我儿,是千阵阁少阁主,你享了少阁主的荣华富贵,也得负起少阁主的责任!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娶了司寇琴,收这婢女做妾,届时你爱怎么宠她疼她,我又怎会管你?是你太贪心!” “我贪心,我确是贪心。” 不知是慕夫人下手太重,还是慕连祈心伤太重,竟落下两行血泪,“我宁愿不要当这少阁主,也要同蜜蜜在一起。” 慕夫人见他血泪滴下脸颊,又是心痛又是气急,口不择言道,“那也晚了!我与你爹近两百年修行才有的你,辛辛苦苦养你十七年,你却为了个女人就这般要死要活!你不想当这少阁主,那你把这身修为还给我!也把你这条命还给我!” “我还给你!我全都还给你!”慕连祈也发狂般大喊,“那你把我的蜜蜜还给我,我同她一起去死,把欠你们都还给你们!” “阿祈——” 知蜜终于听不下去,“别说了……” 慕连祈望着她,眼中满是期待,“蜜蜜,你会愿意同我一起死,对不对?” 知蜜眼中含着泪,“阿祈,你对蜜蜜好,蜜蜜都知道……” 她话还未说完,玉百墨手掌就握住了她的后颈,钳制住了她。 “我可没那份闲情逸致,一颗七昙芸紫心,换个死人回来。”他扬着云淡风轻的笑脸,又对慕连祈道,“少阁主莫要偏执了,蜜蜜跟我走,你与她至少也还有个念想。修行不易,天赋难得,可别辜负了上天美意。” 慕连祈见玉百墨的目光中想要喷出火来。 此人现如今在他眼中,便是有夺妻之恨的仇人。 慕夫人声音放柔了些许:“百墨道友,今日便是让你看笑话了,小儿着实不懂事,也多谢道友相助。” 这话实则就是赶客。 此番家丑,再被外人看下去,着实丢脸。 玉百墨岂会不知,他挟住知蜜的细腰,“晚辈这就告退了。” “蜜蜜——” 慕连祈双目赤红,疯狂挣扎,“蜜蜜别走——” 眼睁睁看那心爱之人被玉百墨带出院落,自己却无力挣脱束缚,不由得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喷出一口猩红鲜血。 “祈儿!”慕夫人捏到他脉,察觉他全身真气逆转,灵力紊乱,竟有走火入魔之势,连连封了他百会、天枢等几大穴,命令长老道,“祈儿此时不宜动作,我为他稳住修为,你即刻通知阁主前来!” 83、有情 知蜜坐在玉百墨对面,随马车颠簸着,面上无色,不悲不喜,亦无生机。 不知行了多少路途,玉百墨才出声,“怎的?还在念着那少阁主?” 知蜜不理。 他又兀自笑了笑,“若是我不将你带走,以慕夫人个性,岂会容你活路?” 知蜜仍好似没听见。 又不知多了多少时候,玉百墨才悠悠微叹一声,“我不知是你。” 知蜜微微挑了一下眼角。 玉百墨便接着道,“我不知那阁主和夫人竟是拿你去入浩天门,若是知,不会让你去冒险。” 这话倒不全假,知蜜从头到尾被套在布袋里,玉百墨全程并没见到过她。 他神色认真,一张温润俊逸面容,该是牵动多少女人梦中情愫。 可知蜜见过他太多认真模样,也知此人最是心口不一,轻易信不得。 “百墨公子莫说得好似对蜜蜜有情,蜜蜜身份低贱,当不起的。”知蜜不软不硬,终是说了一句话。 玉百墨展了扇,唇角笑意深了几分,“我何时让你误会有情了?我只是看你也是一条性命,入了浩天门,便是生不如死,有些许怜悯罢了。” 知蜜:“……” 所以,此人舌头真是有毒,着实让人喜爱不起来。 “那按照百墨公子此话,你该是要阻碍慕夫人所为了,毕竟不管被送去浩天门的是蜜蜜也好,或是其他婢女也好,都算一条人命。”面对玉百墨,知蜜心平静和不下来,总要和他杠上一杠。 “你和她们不一样。”玉百墨正色道,“你可知自己与遥知蜜长得……九成像?” 他本想说一模一样。 可想到二人毕竟有别……此番见她,真比上一次还要更像遥知蜜,恐是谈予魈见了,也会分不清真伪了。 他已调查过这婢女背景,得知她原是无父无母乞儿,被那鼎贩子以吃食哄骗,本是打算当普通女子卖掉,却发觉她是三阳炎体,便高价卖给了千阵阁。 和遥知蜜除了长得像,真是半点瓜葛也无。 知蜜佯装赌气,“像又如何?” 玉百墨笑她无知,“你可知遥知蜜是何人?” “不知!”知蜜嘴翘得老高,“我又不认得这人,凭甚说我与她像?我凭甚要像其他人?” 玉百墨觉得她这般小女儿憨态倒是可爱,便笑中又带了几分清朗,“那遥知蜜是神符宗嫡系传人,九阳炎体,小寰圆境巅峰修为,更是那浩天门的掌门夫人。” 知蜜回过头来,眼中带着些许讶异。 “明了了么?”玉百墨点头,“若是浩天门掌门见到你……” ……你就永远也走不出浩天门了。 知蜜垂下眼,不再言语。 “那掌门是叫谈予魈么?”她低声问。 “正是。”玉百墨并未生疑。 知蜜不再言语。 两人又行了一段路,至一山崖,玉百墨便弃了马车,伸手给知蜜,“过来。” 知蜜不愿,她看着山崖之下万丈深渊,轻声道,“百墨公子既是救了蜜蜜,便送佛送到西,给了蜜蜜自由如何?” 玉百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是有一股阴阴的冷:“怎的?还在想那少阁主?” 84、天赋 知蜜摇头,“蜜蜜只想要自由身。” 玉百墨笑得愈发渗人,“我何时说过你不是自由身了?” “那……”知蜜还想再问,却觉得身子一轻,瞬时已到了玉百墨怀中,两人皆是跃出了山崖,悬在了半空之中。 玉百墨纸扇一展,化作乘具摊在两人身下,那本就是他飞行法器。 “今日你便同我回玉纹绝崖,我以七昙芸紫心换了你的命,总归要给师门一个交代,若是掌门给你自由,你便自由,若是……”他没再说下去。 “那若是不自由,该是如何?”知蜜连忙问。 “不知道,”玉百墨倒是答得干脆,“我又不是掌门。” 知蜜只想翻白眼。 玉百墨是玉纹绝崖掌门大弟子,据传已内定下一任掌门,莫看他外表只是双十年华,翩翩隽秀公子一枚,实则比谈予魈还要大……却也还算是知蜜这一辈的灵修。 他是十八岁那年踏入的小寰圆境,不仅有天赋,也异常勤奋务实,据传如今已到大寰圆五重境。 无论武修灵修,均是越往高处走越是艰难,灵修修炼却比武修还要难上许多。 大寰圆境之后每上一重都是难于上天。 玉纹绝崖掌门玉水衡据传如今也是通天尊境,但名下弟子,也只有玉百墨一人是大寰圆境…… 知蜜被带到了掌门跟前。 玉百墨并未将她经历据实相告,只说此番去救师弟,偶然在浩天门遇到此无辜女子,便救了下来,见她无依无靠便带回来,让师尊给测一测灵根,看看可否留在宗门内。 对那什么七昙芸紫心,只字不提。 气得知蜜在心里又给他扎了一通小人。 知蜜与玉水衡从前见过不止一次,此番再见,怕见到他惊异目光,便一直垂着头。 玉水衡上下打量知蜜一番,笑出了声,“墨儿行径有趣,我以为以你心性,必不会救这等模样女子。” 该是知道他过去与遥知蜜极端不和。 玉百墨却笑得如玉无暇,“师尊往常教诲得好,墨儿不该做那肤浅之人。因着与旁人过节,便见死不救。” 知蜜心里骂玉百墨虚伪,却还是伏低做小垂头不语。 玉水衡也不多说,便上前测她灵根。 知蜜早给自己用了神符宗家传灵符,料定玉水衡也测不出她修为体质,但灵根却是不好掩盖。 果不其然,玉水衡只用了眨眼时间,便是大笑,连说三个“好”字。 “墨儿从未令为师失望!你此番救下这小女儿,竟是极品天秀灵根!” 玉百墨也是讶然,“竟这么好?” 知天者境方可以摸脉测灵根,是以玉百墨也不知知蜜天赋究竟如何。 “哈哈哈,此灵根与你一般无二,虽是年岁大了些,天赋却绝是不低的,好生修炼,必成大器!”玉水衡满脸泛红光。 修真大能者,若是能收下天赋异禀弟子,实为一大幸事。 宗门内每三年挑选内门弟子,若是出了有天赋之人,各峰主之间莫不是争得个头破血流。 85、可爱 玉水衡白捡了个极品天秀灵根,得意得胡子都要翘上天了,更觉得玉百墨是自己座下福将。 于是知蜜便知道自己没了自由身,周遭也没问人她愿不愿意,按着脑袋拜了师,刻了碟,入了玉纹绝崖掌门座下,成了玉百墨的小师妹…… “从今往后,可就要叫师兄了。”玉百墨领着她出了玉水衡那处,嘴角噙了笑。 知蜜脸色不佳,却也发作不得。 “师尊叮嘱,你与我同住青匣崖,那处乃主峰之内灵气最为充裕之处,师尊自己没要,都让与我,如今让你与我有同等待遇,你该是好生修炼,以回报师尊之恩。” 见知蜜依然不作搭理,他便又淡淡道,“你此番被慕夫人棒打鸳鸯,也该知晓自己身无所长,又无依靠,只能任人拿捏。若是好生修炼,成我玉纹绝崖得意弟子,还有与那少阁主重修旧好之可能。” 说到无依无靠,知蜜双眸不由泛上水光,目光隐隐哀恸。 玉百墨从前何时见过那遥知蜜这般楚楚可怜,若是有,那也多半是装的,不足以让他怜悯。 此番见这新晋小师妹真情流露,便是心中莫名有些发紧。 又轻声安慰,“你入我玉纹绝崖主峰,从此便是有了依靠,我玉百墨乃是你大师兄,掌门玉水衡乃是你师尊,无人再敢欺负你了。” 他又顿了顿,道,“对了,你既是我玉纹绝崖之人,又无父无母,从此该是姓玉,我从此便叫你玉知了如何?” “啊?”知蜜终于有点反应,“知了?是夏天树上聒噪的那个知了么?” “正是。”玉百墨笑,“甚是可爱,不是?” 可爱你个鬼啊! 好气哦,可是又不能随便乱发脾气,感觉人生创下了新低! 玉百墨见她气鼓鼓的,眼底浅笑之中却藏了几分怅然。 极品天秀灵根……若再是九阳炎体,和那遥知蜜,可就真一般无二了…… 青匣崖如其名,形状如匣,倒是四平八稳,崖上有一扁匣口,入内草木青葱,仙气缭绕,别有洞天。 玉百墨不爱洞府,建了方寸竹屋,知蜜要是随他同住,便得再搭建一间屋子。 玉百墨也不急,收拾了一间平时无甚用的房间,就在他卧房隔壁,让知蜜暂且住着。 “你若不喜欢竹屋,可住后方洞府。不过——” 不过洞府已经被他用来做炼丹房了。 知蜜万万没料到,玉百墨看着干干净净玉树临风,那炼丹房却乱得像个煤窑? 地上随处可见各类成品半成品丹药,还有数量可观乱七八糟的炉渣,及各类被糟蹋了的天材地宝,真是连脚都插不下。 “你、你……”知蜜指着这垃圾堆一样的炼丹房,“这种地方你也能炼出丹药?” “对啊,”玉百墨理直气壮,“丹炉里面干净就成,炉外面要那么整洁作甚?” 强迫症蜜表示不能忍。 “你若看不惯,替我打扫打扫吧,顺便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一下。”玉百墨倒是会找免费劳力。 ===== 小阔爱们,是阔爱又阔怕,居然就猪猪满百,让我不得不又更五章鸭~ 幸好我囤得有稿子,坦白说这两天苟作者都有其它事,一个字都没码,要是没囤稿子,恐怕就要断更鸟~ 话说,墨爷是属于,前一秒还是清风淡雅如玉公子,下一秒就画风突变提枪上阵-_-|| 86、护短 知蜜嘟着嘴,“你会法术,念个咒就能清洁,何必非要折磨我啊。” “入师门第一天就这么油,”玉百墨用扇子拍了一下知蜜的头,“师兄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磨叽!” 知蜜不敢用符,便是老老实实打扫分类,待到把这狗窝一样的炼丹房规整好,整个人真像是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了。 她灰头土脸地回了竹屋,却听到银铃般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嚯! 玉百墨派她去干粗活,自己却在这儿泡姑娘? 知蜜气呼呼地进了屋,玉百墨见她模样狼狈,却并不以为意,只笑道,“知知,过来见过师姐师兄。” 知你个头啊!谁准你给本蜜乱取外号的? 知蜜还没发作,那坐在玉百墨对面的女子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带了几分尖利,“遥知蜜?!” 知蜜的脸色也迅速沉了下去,竟是这女人! “逐月,她不是遥知蜜,只是同她有几分相像而已。”玉百墨淡淡解释,“知了,这位是白鹏峰的逐月师姐,这位你当时听闻过,乃是你我同一师门,十亘师兄。我便是为他去的浩天门。” 知蜜垂着头,又是小媳妇模样,上前给玉逐月以及玉十亘行礼。 玉逐月那双眼钉子似的定在知蜜脸上,片刻,便回身对玉百墨撒娇,“百墨师兄不是最讨厌那遥知蜜么,为何还会领与她这般相似女子入师门?” “逐月,”玉百墨笑容淡雅,眼底却有明显不悦,“知了今后便是你我同宗师妹,须得善待。你与遥知蜜的过节,不可迁怒到她身上。” 这话说得护短,玉逐月便有些神色不满,却又不敢发作。 知蜜头埋得极低,不声不响,怕不小心就上前给玉逐月脸上左右开弓。 没错,玉百墨此人极其护短。 最初两人的不快,便是由玉逐月引起的。 这玉逐月年岁比知蜜还大许多,不过仗着自己爹爹是玉纹绝崖峰主,堆了不知多少极品丹药,堆了个小寰圆境出来。 彼时知蜜刚刚入了小寰圆境,人人称颂她天纵奇才。 玉逐月便是妒忌不已,有一次宗门大比,私下里带人拦住她,要和她比试。 知蜜的小寰圆境乃是刻苦修炼所成,自然比玉逐月这种花架子强上不少,尽管比玉逐月低了两重境,却也是丝毫不怵的。 两人交手,知蜜毫不相让,以弱胜强,把玉逐月直接打成烧饼。 谁料玉百墨恰好路过,见到同宗门师妹被知蜜狂虐,玉逐月又哭着上前求救告状,便劝知蜜收手。 知蜜从小在神符宗横着走,哪里听劝,更不可能给什么玉纹绝崖大弟子面子,一定要教玉逐月重新做人。 两人话不投机,没三句就杠了个底。 也不知怎么扛的,就杠成了玉百墨替玉逐月比试…… 玉百墨也知自己比知蜜强过许多,便提出先让她八招。总共十招之内,知蜜若是能碰到他衣角,便对她道歉。 否则,知蜜便要给玉逐月赔不是。 87、脏了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知蜜哪是玉百墨的对手,十招连他身都近不了,自然输得彻底。 按规矩知蜜该是道歉,可她哪里吃过这种亏? 明明是玉逐月要比试,自己打不过便让大师兄出面,以大寰圆境欺负她一刚入小寰圆境的弱女子,现在还要她道歉,天下可没这样的理。 知蜜当众便哭了个梨花带雨,伤伤心心找各宗门好汉评理。 她生得灵动昳丽,声音娇滴滴的,年岁又小,又是神符宗宗主之女,众人自然是站她不站玉百墨和玉逐月。 结果玉百墨得了个千夫所指的下场,都说他欺负比他修为低的女子。 玉逐月也是被众人讥讽,说她能力不如人还输不起。 此番下来,知蜜和玉百墨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从此见面就没个善终。 知蜜也是频频深受刺激,发狠了的修炼,就为有朝一日干过玉百墨…… 哪里想得到世事变幻,此番她竟成了玉百墨的小师妹? 且见玉逐月对她不友善,玉百墨话里话外,警告意味深重。 知蜜心底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众人。 她算是明白了玉百墨此人性情。 他非但护短,也喜护弱小,当初玉逐月比她弱,他便护她。 现如今她看起来比玉逐月弱,又是他同师门之人,他自然要更护她了。 心里鄙夷,知蜜却只低垂着眼,看起来更是可怜。 玉逐月心仪玉百墨,当然不敢惹恼了他,便也装了乖巧,只是那双眼时不时剐过知蜜,眼底嫉恨之色深重。 倒是玉十亘性情开朗活泼,他年纪也不大,长得虎头虎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颇有些可爱。 他见了自己多了个小师妹,很是开心,还邀她去他那处玩耍。 到了傍晚,玉百墨下了逐客令,玉逐月便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去,临走前忍不住问,“百墨师兄,知了师妹一未出阁女子,与你同住青匣崖总归于她名声不好,不如去我那处住吧?” 玉百墨轻摇纸扇,依然在笑,面色却隐隐下沉,“逐月,你管的太宽了。” 只一句话,就让玉逐月白了脸。 待人都走了,玉百墨便对知蜜道,“小知儿,崖后该是有些小灵兽与食材,你自己就地取材,将就一下晚饭吧。” 知蜜瞪着眼,“我去将就,你呢?” “你师兄我早已辟谷,无需进食,委屈你了。”玉百墨说完,便朝炼丹房而去。 只剩知蜜在原地目瞪狗呆。 知蜜其实也无需进食,在崖后树林中随便找了点果子啃了两口,气呼呼地回了房,正想躺下,却又见玉百墨正好回来。 “身上那么脏,也不怕脏了我的屋子。”他皱眉,“去洗干净再回来。” 知蜜气得咬住下唇,“我不知何处有水源。” 玉百墨微微叹气,“是师兄疏忽了,忘了带你熟悉崖上地形,你此处往右三百米再左拐五百米,便可见一清泉,泉水可沐浴。” 知蜜表示自己这一身炉灰炉渣,简单沐浴可是洗不干净。 灵符又不敢用,她只能吭哧吭哧挑了山泉水回来,去烧了热水,又翻出一只浴桶,倒满热水,终是躺了进去。 刚刚美滋滋的闭上眼,舒缓了一口气,就听玉百墨声音悠悠在身后响起,“你倒是会享受,这浴桶可是用崖上千年灵柏整根所制,我平日也甚少享用。” ======= 啊啊,这两天都有事,没时间上po,偶尔上来看到小可爱们的留言也没时间回复,不过苟作者都有接到大家的鼓励,知道要继续努力。 等下周苟作者又会进入囤稿模式,我们的目标是,囤够100章! 接下来墨爷说发骚就发骚╭(╯╰)╮ 88、共浴 知蜜哗啦一声沉入水中,抱住身子,只余口鼻在外,“出去!” “呵,”玉百墨轻笑一声,倒是走得更近了,“那日在千阵阁,也没见你如此害羞过。怎的,现如今倒想要为那少阁主守身了?” “你走!”知蜜愤而拍起水花。 那夜她是喝醉了,人不甚清醒,才会被他羞辱。 玉百墨神色淡然,似不为她所激怒,只毫不避讳地走近,解开被水溅湿的衣衫。 “知知弄湿师兄衣衫,是想和师兄共浴么?” 知蜜后背贴上浴桶,拼命想遮住胸前风光,却不知她那对乳儿甚是丰满,这般遮掩,倒是挤起深深乳沟,看得男人眸色又沉了些许。 那胯下雄壮早已经挺翘起来,将中衣顶出难堪形状。 知蜜想到近日种种遭遇,想到自己与阿祈生离死别,想到自己入了玉百墨这“魔掌”,想到今天被他各种使唤差遣,现如今还要被当成泄欲工具…… 眼中不觉泪水涟涟。 “你走开……”她声音哽咽,“别碰我……” 玉百墨见她如此可怜,泪珠断线滴入水中,虽与遥知蜜容颜一般无二,却令他心中格外不忍。 那遥知蜜若是哭,也是假哭,只为算计。 可这小师妹却是真伤心难过。 他叹口气,躬下身去,按住她的肩膀,却将她转了个身,“莫怕,师兄见你这般灰头土脸,只是帮你洗一下而已。” 说着,手就在她光滑裸背上搓揉了起来。 知蜜不吭声,只要他不强迫她,其他什么都好说。 她安静温顺,他也无其他越矩动作,只替她搓着背,一时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气息。 知蜜背上肌肤无暇,滑腻如膏脂,少女身躯又是精致如瓷,玉百墨顺着她脊骨往下,渐渐摸向了她的腰腹。 知蜜身子一僵,不知他接下来是会往上还是往下。 她能觉得玉百墨呼吸渐渐靠近,触到她脖颈间,他手未上下,却是缠扣紧了她的腰。 忽的,他松开了她,水却往上一涨,男人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 知蜜想逃,却已经迟了。 “别动,”玉百墨声音轻如吹气,那气息却煞是炙烫,“师兄好好替你洗一洗。” 说着,那双手终是摸向了她的一双玉乳。 似是满足的喟叹了一声,玉百墨停顿片刻,忽就大力揉了起来,呼吸也终是放开了压抑,急促而剧烈起来。 知蜜咬紧下唇,不发出丁点儿声音,任他一边揉搓一对乳儿,一边用胸膛蹭着她后背,那巨物也挤入她臀缝中,顺着她尾椎往上顶着…… 须臾,他拇指与中指掐了她一对乳尖,食指却在那挺立的红蕾上快速揉摸着。 “啊……”知蜜终是忍不住,轻轻呼唤出声。 “想要就说出来……”玉百墨在她耳边蛊惑,“只要你求师兄,师兄就给你……说吧……快……” 知蜜摇摇头,忍着浴火煎熬,“不……” 声音却那般千娇百媚,比盛情邀约还要让人心痒。 玉百墨喘出一口粗气,却是比她先忍不住了,一手往下,拨开她那贝肉,手指就要往里插。 89、吸啊 “不、不要……”知蜜难耐地扭了扭腰,臀缝正巧夹着玉百墨阳根蠕动。 “呵哈……”玉百墨松了手,去扶了扶他那肉柱,边是自己撸动,边是在她双腿之间摩擦着,“小知儿不要的话,便自己摸好了……嗯……” 她不求他,他也不会去宠她。 知蜜听他在自己后背粗喘低呻,知他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却自渎着。 更是身下淫水泛滥…… 她不想求他,却也被他挑得火起,身下股股淫液混入水中,她不觉伸手,摸到了自己穴缝之中。 “啊……啊哈……”知蜜仰起头,完全靠到了玉百墨的胸膛上,一双乳尖挺立轻颤,看迷了玉百墨的眼。 “舒服吗?”他从她肩上看下去,不仅见她到那对迷人椒乳,更见到她纤指正拨着贝肉中的那粒红珍珠,“真骚啊……” 他忽的咬住了她的肩,撕咬般的吮吸,将她身子往上抽了一点,坐到自己腿上,扶着巨根,用那带钩的蟒头,啪啪拍打着她的阴穴。 “啊……好、好舒服……”知蜜早已经习惯了每夜与慕连祈的抵死缠绵,此刻受了那销魂滋味,嘴也松了,她一回头,香气喷在玉百墨耳侧,“好硬……好用力呀……” 玉百墨那硕大蟒首在她肥贝上蹭了蹭,把淫液蹭得满首都是。 “要这硬棒子插你吗?要就求我用力肏你……”他咬她耳朵,“快求我!骚货,求我!” 知蜜却偏开头去,“为何不是你求我?哈……明明是师兄想肏……师兄求我,我便给你肏……” “呵……”玉百墨轻笑一声,“看不出,还是个犟脾气,这点倒和那女人一模一样。” 知蜜知道他说的便是自己,只是别着头不肯认输。 “好……不求我,今晚我便好好训训你……”玉百墨笑得有些邪性,忽的抓起她的双手,绞到身后,也不知用了什么,将她捆绑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知蜜清醒了几分,连忙想要挣脱。 玉百墨不答话,将她双腿抬起,架在了浴桶上,俯身就去舔她那敞开了的穴缝。 知蜜抖了抖,没料到他竟会做这种事。 玉百墨那巧舌如簧,卷起那粒珍珠,裹到舌中,一阵吸旋,知蜜就神思一飞,浪叫了起来,“啊……啊、师兄……吸啊……” “吸死你个小浪货……”玉百墨喘着粗气,忍不住又直起身,把那粗硬巨物用来拍打知蜜的阴穴,那钩子还时不时挑着她珠儿。 “师兄、师兄不要……”知蜜被吊起来,却又不得纾解,忍不住挣扎,却被他按住双腿。 “不要?呵!不要就求我,求我入了你……”玉百墨不断以蟒首挑她穴口,却不进半寸,“嗯?求我,我就……肏翻你!” 知蜜心里横着一股气,脑海中历历在目是曾经和他的过节,怎也不肯低头服个软。 玉百墨吊着她,自己却也要被憋疯了。 他万万没料到,这平日看着还算娇软可爱的小女子,竟是这般倔强。 可她越是犟,他就越想征服她,越想将她压在身下肏得她流泪求饶…… 90、焚丹 心中郁气和欲气一同堆积,玉百墨越发挑逗得狠,那粗长柱身时而在她那穴缝里研磨,时而又用那形状诡异巨大的蟒首挑着那粒鲜艳红珠子,更是时而用肉棒猛烈拍打那小穴口。 知蜜不知他怎能忍得住不进去,只是知他故意令她难受,就想着她哀求。 心里也是咬死了不求他。 她心性坚韧,虽然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可也并不是吃不得苦。 知蜜别过头,紧咬下唇,眼里都泛出了泪,却硬是一声也不吭了。 倒是玉百墨反倒被自己这番行径烧得欲火焚身。 他数次都险些朝她那一张一合的穴口刺入,可又不想就这样放过她,末了便是以那硬得发胀的肉棒拼命拍和摩擦她的穴口。 这番不知道折磨彼此多久,知蜜身子终是受不住,开始不断颤抖,那穴肉也在一阵阵不自觉地收缩,一声声呻吟从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 玉百墨不住低喘,双目充血,盯着知蜜那殷红的穴口,以蟒首不断在两片贝肉之间,顺着淫水滑动着。 然,就在两人快要一同发泄出来的时候,他却又狠狠地捁住了棍子根部,把射精的欲望也死死遏制住。 “求我!”玉百墨咬牙道。 知蜜娇喘连连:“不、不求……嗯啊……我不……不要……” 身子渐渐拱成了一弯桥,想以那充血饥渴的穴口去摩玉百墨的龟头。 玉百墨猛地一抽身,竟然走出了浴桶。 “嗯……”知蜜已是快要到顶,却忽的坠下来,心口不断起伏,满身情潮难忍,但玉百墨竟还忍得住? 玉百墨却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只香炉,又捏着一粒丹丸,扔到了香炉之中。 须臾间,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便从香炉之中飘散出来。 待到他回到浴桶之中时,便解开了知蜜的双手,同她一起坐到水中。 知蜜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疯狂的冲动。 那丹丸竟不是催情,而是令人清心寡欲之用。 甫一吸入心肺,整个人便彻底冷静了下来,身体里叫嚣的欲望也是停歇了下去。 玉百墨抬起手,再度给她洗身子,却已经没了最初那般企图。 他默不作声地给她洗好,还以法术为她烘干了头发和身子。 “睡吧。”他淡淡扔下这两个字,拎着浴桶出去了。 和刚刚那个孟浪男子判若两人。 知蜜身体被强行遏制了欲望,未免有点空落,但也庆幸自己保住了那快要捡不起来的“清白”。 她心里现在装了两个人,一个是再也不相见的竹马初恋,另一个,是恐无法再续前缘的纯情少阁主。 而玉百墨,过去现在未来,都是绝不可能装进去的。 躺在榻上,许是那丹丸的作用,她很快合上眼,进入了梦乡。 却是不知,那丹丸在缓缓燃过最外面包裹的那层之后,渐渐烧到了里层的成分之上…… 知蜜沉睡中的呼吸,不觉有些重了。 “嗯……”她翻了个身,不自觉地轻吟着,随手掀开了被子。 那丹丸愈加散发出了比之前浓郁的沉香之气,驱散了室内原本的清新香气。 ===== 苟作者:咳咳,接下来四章口味都有点重有点骚,清纯清新小可爱,可以暂时下车~~~~滴滴滴,下车不退票!下一站再上! 91、春梦 知蜜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燃烧了起来,然吸入了那丹丸气息,却又怎么也醒不过来。 “好……热……”她呢喃着,开始扯起自己的衣衫,须臾之间,便已经将肚兜拉扯了下来。 没成想那燥热半分也没褪下去,反而愈烧愈烈。 “嗯……热啊……”知蜜抓住亵裤,也蹬着腿把它踢下,“哈……哈……” 她不断喘着气…… 知蜜做梦了,梦到自己在客栈之中。 是自己和慕连祈私奔时候的一家客栈。 她躺在床上,摆出诱人的姿态,一边捧着自己一对乳儿,一边交叠着白皙长腿,对慕连祈露出甜笑。 “阿祈……”她在梦中这样唤他,现实中,也叫出了声,“阿祈,想摸摸我么……” 床上的知蜜,紧闭着双眸,一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那对高耸的奶子,口中溢出香甜腻人的呻吟。 “啊……这样……”她把一对奶子捏得高高的,上方那两粒红蕾硬生生翘着,“给我……唔……” 梦里面,慕连祈已经低头,咬住她那红红的乳尖不断吮吸。 可现实之中只有她一人在那床榻上,知蜜便用手掐揉着乳尖,口中不断呻吟着,“啊,对……阿祈、阿祈……” 下面小穴空虚得紧,之前在浴桶中被玉百墨挑起的欲望,早已经发酵,比之前愈发汹涌。 “难受……阿祈快、快要我……”知蜜搅紧了腿,不断摩擦蹬踢着。 可梦中的慕连祈却始终不肯把他那长硬物件给她插进来。 知蜜伸手,虚空中去抓那并不存在的阳根,却什么也没抓到。 她快要哭起来,香炉中丹丸燃烧得正浓烈,香气溢满整个卧房,烧得她整个人云雾不知。 “好难受、想……想……” 她求不到那巨根插入,便用自己手指伸入小穴,一边抽插着,一边揉捏着穴口上方那粒珍珠。 这番动作,她也曾在慕连祈面前做过,当时便引得他狂性大发,和她酣畅淋漓厮杀了整整一夜。 “啊……啊……”因着在春梦之中,知蜜比平时更要放得开,叫得异常娇媚淫荡。 黑暗中,男子的身影,终于显了出来。 他一手套弄着自己早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一面红着眼,死死看着知蜜。 “啊……好舒服……阿祈好厉害……”知蜜的手指愈发用力,“快了……快了……”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硬生生把她的手从穴里抽了出来。 知蜜已经快要抵达巅峰,这般被停了下来,慌慌地摆着头,一张小脸烧得酡红,口涎都顺着嘴角流下,眼也微微张开,那眼里却是完全迷乱的,不成神的。 “明明这么骚,为什么还要那么犟呢?”玉百墨手掌抚着她的脸,手指揩去了她嘴角的玉液,又把手指放到自己舌尖,细细舔了一番。 “你求我啊……”他低下头,在知蜜耳边轻声蛊惑,“小知儿求师兄,师兄就肏死你……” 知蜜张开腿,身子不断往上拱着,“求、求你……求你……阿祈……” 92、玉势 玉百墨本在听到 啊啊啊囤鼠四天没有囤粮了好焦虑啊!(iДi) 93、喷水 玉液口津不断顺着嘴角流下来。 玉百墨痴痴看了两秒,竟发现她是在虚空“舔”着男人那物。 “骚货!”他低吼一声,提起身子跪上去,倒转过来,反面对着她,方便自己一面把阴茎递到她嘴上,一边去揉她的奶子。 知蜜舌尖碰到他那阳根,立即如饥似渴地吮吸了起来。 “唔……揉……夫君……用力……”知蜜一边啧啧吸舔着,一边吐出支离破碎的字句。 “骚货,快舔,吞下去!吞下去!”玉百墨把那硕大龟头往知蜜嘴里送,一边狠狠捏着她双乳,“哈……奶子真大!和遥知蜜一样大……真软……又白又大!” 那龟头只在她舌尖轮了两圈,玉百墨就身子一抖,精液不受控制地也射到了她嘴里。 他整个人剧烈起伏着,似也没料到自己竟会这么快就交代了出来。 浓浓白浊从知蜜的嘴角流下,见到着淫糜一幕,玉百墨还没能抽出来,阳根就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唔……唔……”知蜜似乎也被精液呛到了,不断摇头蹬腿。 身下玉势不知被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忽的抽插得更猛更快。 “啊……哈……不要、不要了……”知蜜扭开头,吐出了那重又硬挺的阴茎,“不要了……不行了……哈啊、要死了……要肏死了……” “肏死你个骚货!”玉百墨扳过她的脸,把那粗硬肉棒在她脸上啪啪戳打着,“遥知蜜你个骚货!你是不是就想着要我肏?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啊……啊……”知蜜浑身抽搐,“夫君肏啊……不行了……蜜儿飞了……” 玉百墨见到那大股淫水从知蜜穴中喷了出来,因着玉势拍打,水花乱溅。 知蜜前后都被抽插夹击,潮吹得压根停不下来,淫声浪叫不止,口里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夫君乱喊,一个停顿,竟还叫出师兄两个字。 玉百墨直是看呆了。 “好会喷……这骚逼……这该就是女子潮吹了……”他俯身下去,按停住了玉势。 知蜜那水儿还在一阵阵喷射,玉百墨忍不住去舔吸,一边故意让淫水溅到自己脸上,“唔……好甜……这灵阳气……太骚……” 知蜜被他舔吸得直喘气,“不要了、不能了……又要吹了……” 她实在太过敏感,九阳炎体本就欲重,被这般对待,哪里停歇得下来,玉百墨舌尖乱舔,当即穴肉又是紧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玉百墨吸得如痴如醉,身下巨根也不停往她嘴里送。 知蜜立即含住,一面吞咽着,一面以舌尖在蟒首上描着形状。 这般口渎还不过瘾,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臀,一双小手在他那结实紧致的臀上抚着,忽然间,手指不慎触到了他的后穴上。 玉百墨身体一僵,口上松开了知蜜的穴,不觉大口喘了起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知蜜只感到口中阴茎竟又大了一圈,手指便愈发在玉百墨那穴上打起转来。 ===== 因为几天都没囤稿,而焦虑得只敢发一章的人灰溜溜路过(╥╯╰╥) 哎呀好像大家对墨爷意见都比较大的鸭,不过大家放心的鸭,苟蜜那种人,一旦吃了亏,有机会都会拼死了虐回来的~ 94、谵妄 玉百墨身体又是一颤,忽而撑起了身子,闷不做声地在知蜜口中大力抽插了起来。 知蜜被他忽的一颠,不由得更抱紧了他的后臀,手指竟然伸入了进去。 “停住!”玉百墨猛地大吼一声。 却是喘着伸手,啪的一下,又把那玉势机关打开了。 顿时,玉势又再度拍打抽送起了知蜜的小穴,受此刺激,知蜜非但把他那粗根吞咽得更厉害,手指也更往他后穴里钻。 “天……”玉百墨终是像缓过了气来,却更是喘得厉害,“那处……竟……竟……” 知蜜手指在他后穴里研磨转圈,不放过每一处褶皱,她手指细长,更是能好好抚着每一处敏感。 玉百墨疯了似的把粗硬阴茎往她口中送,也让她手指在自己后穴里不停转抽着。 “遥知蜜……蜜……小知儿……”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乱叫着谁。 这般抽送了百来下,玉百墨眼看着知蜜浑身又开始乱颤,双腿乱蹬,一边唔唔摇着头,下面那骚穴又开始喷出水来,也终于忍不住,兴奋喊道,“骚货又吹水了……又吹了……” 他连猛烈抽了数下,便要抽出那阳根,“骚货,我要射你脸上!” 谁知那龟头正要出她小口,知蜜却忽的收了牙,咬住了那蟒首,又用嘴捁住,不准他退身。 “好……”玉百墨见她不肯放自己,便又想往她嘴里送,“小知儿舍不得师兄大屌……我射你一肚子……” 可知蜜却又不准他送,竟用小舌堵住了他龟首上的马眼。 知蜜舌尖细,玉百墨龟头因着形状似三角蛇首,那顶端又翘起,此时全兴奋状态,铃口大开,竟可让她把舌头最尖端都顶进来,也堵了个实实在在。 玉百墨两个沉甸卵袋本已经开始收缩,却竟然射不出去,那精液冲出去又被堵回来,在他粗管里回旋激流。 更要命的是,知蜜竟在他后穴伸入两根手指,疯狂搅动。 玉百墨从前并不知自己后穴竟这般敏感,仅是被她抚摸一下穴口就已经快感加倍,此时被她在里间这般搅插着,更是加大射意。 可偏生此时泄口被堵,他难受要疯,伸手想要拉开她的手,知蜜断是不肯。 那丹丸此刻已经烧到了最里芯,足以让她疯狂,玉百墨也早已吸入不少,整个人都被色欲占据。 两人拉扯着,知蜜动作也愈发激烈,忽的……不知是碰到了后穴中哪一处,竟让玉百墨大叫一声,舒服得魂都飞出去了,神智终是哄的一声,彻底崩了盘。 “让我射!遥知蜜!”他疯狂大喊着,彻底乱了神思,“快让我射!我要射……” 他不断扭摆腰胯,让她手指去碰那最是魂飞的一处,阴茎不顾她咬着,狠命往她嘴里插,浑身抽抖,口中竟是胡言乱语地谵妄起来,“好……噫……好啊哈……遥知蜜……宗门大比……台上肏你……炼丹……肏、翻你……” 啪的一声,那玉势竟被知蜜的穴肉收缩着挤了出去。 穴中大股淫水霎时喷了出去。 知蜜舌尖一松,一吐那龟头,喘着气尖叫起来,“夫君!夫君……” 95、变态 玉百墨积蓄已久的浓精终是喷射了出来,唰唰激射在知蜜的脸上、唇上,鼻上,他扶住阳根,边射边用蟒首拍她的脸,打得精液到处都是。 “射……射你一脸……” 他发誓自己从没这么爽过,比上回还爽…… 没想到男人射精竟可以爽到这种程度,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为何温柔乡是英雄冢…… 尤其是,那一刻,幻觉中,他好像真的是肏到了遥知蜜…… …… 知蜜第二天醒来,好一阵子才彻底清醒。 她慢慢伸手,捂住了脸。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清香,那种让人清心寡欲的香气。 可是她却脸红得厉害。 昨晚上,她竟然做了春梦! 而且还梦到……梦到自己一会儿和慕连祈行欢,一会儿又和谈予魈交合。 梦里自己不知道泄了多少次,那水喷得满床都是…… 她掀开衾被,却意外发现床上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伸手到自己穴缝中一抹,确是摸出了一汪水来,可是……心里却莫名有种餍足的感觉,并没有任何的欲求不满。 她正发着怔,门前却传来一声冷笑,“怎的?大清早就在自己摸穴?” 知蜜吓得一抖,连忙抽出手来。 玉百墨好似没看到她迅速红了的脸,径直走了过来,以扇端挑起她的下颌,低头,吹气在她脸上,“师兄说过,若是你求我,我可把你肏爽……” 知蜜脸色由红到青,她别过头去,“师兄,请自重。” 玉百墨嘴角带了一抹笑,收了手中的扇,神色却愈发显得冷了。 “师尊方才已见过我了,也嘱咐今日起,便由我负责你的修炼之事。” 知蜜抬起头,很是天真地问玉百墨,“怎么修炼啊,之前阿祈已经替我寻过灵根了,开过灵脉了,还教了我最基本的修炼之法。” “那便好得很,”玉百墨笑得愈发从容,脸色却也愈发的冷,“有人教过你,也省得我从头开始,那你即刻便可认草药背书了。” 当知蜜看着自己眼前堆满书桌的厚厚玉简之时,心里直把玉百墨骂了个翻来覆去。 玉纹绝崖所有的学识,都“刻”在玉简上,门内弟子须得输入灵力,才能读得牌上内容。 这么一大堆玉简,里面起码装了几柜子的书。 玉百墨却要她在一月之内全都记下来。 若是不能……惩罚方式很变态——跪着求他肏她。 知蜜表示自己的记忆力再恐怖,也恐怖不过玉百墨…… 更让知蜜崩溃的是,她头天才将那炼丹房整理得干干净净,七天之后,玉百墨从炼丹房中出来,那里又恢复了垃圾场的面貌。 所幸她已经假装学会了清洁的法术,总算可以轻松打扫了。 玉百墨抽空小试了知蜜一番,发现她竟然“学会了”大部分的基础灵修法术,心里也有些惊叹她的“天赋”。 “如此甚好,”他轻摇手中扇,“明日便是三年一度的宗门灵兽开山祭,后山兽谷将开启足足十四日,你便去挑选一只称心坐骑吧。” 96、成双 知蜜正待回答玉百墨,崖外便传来了玉十亘的声音。 “小师妹——小师妹?” “我在呢,”知蜜一挥手,熟练地打开了崖外的禁制。 玉十亘便颠颠儿地跑进来了。 “小师妹,”他一见到知蜜,就笑得见牙不见眼,“明日兽谷开山祭,师尊吩咐由我带你去找灵兽坐骑……” 玉纹绝崖三年开一次后山兽谷,一次只开十四天。 这地方称之为兽谷,实则应当算是一处秘境,内有无数珍奇灵兽。 崖内弟子若无坐骑,也无飞行法器,便可去谷中遁缘寻得一只。 玉十亘说完这一通话,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玉百墨,于是立刻收敛起了天真欢喜,毕恭毕敬地对玉百墨鞠了一躬,“见过大师兄。” 玉百墨笑得很是清风霁月,“十亘若是陪知知过去,师兄我便是放心了。” 师兄是在笑,然而玉十亘却不知为何,后背起了密密一层汗,好似感受到了师兄无形间的威压似的。 玉十亘原本是有坐骑的,乃是一只玉竹金翅蝠,与他甚是合拍。 后来却因故受伤不治而亡。这也是他为何沉迷尸丹的缘故,皆是为了复活自己心爱坐骑。 不过经谈予魈抓去浩天门一劫,他也是彻底放弃了炼尸丹的念头,此次便要同知蜜一起入兽谷寻得新灵兽坐骑。 知蜜对灵兽无甚兴趣,她这人表面看起来甜甜小女人,其实为人极其功利实在。 灵符飞行又快又省事,她并没多余的爱心去泛滥给什么灵宠。 可是现在,当然是只能听玉百墨的话,去谷里转悠一圈。 “我记得,十二年前我去过谷中之时,在某处向阳绝壁之上,有一对鹤顶雪鸾,当初尚且年幼,我并没有想过动它们。如今它们正是初成年,知知乃阳炎体,与那雪鸾甚是合适,此番便去寻那雪鸾回来吧?” 玉百墨叮嘱知蜜。 “鹤顶雪鸾?”知蜜一怔,“我拿一对鸟儿来干什么?” 鹤顶雪鸾乃双生鸟,雌鸟与雏鸟自幼一同长大,不分彼此,至死不渝……知蜜知道它,还是因为年幼时还未学会用符飞行,谈予魈便说要去替她寻鹤顶雪鸾来。 知蜜也因此得知,鹤顶雪鸾最受灵修道侣所喜爱。 不在于它们坐起来多舒服,也不在于它们飞得多快,而是因为它们天生一对,情比金坚。 小时候,她也曾幻想过有一对雪鸾,可以和予魈哥哥比翼双飞。 可是现在嘛……嘛嘛嘛嘛嘛…… “鹤顶雪鸾好啊!”玉十亘没心没肺地拍手道,“正好两只,小师妹一只,我一只,我也懒得再去寻其他坐……骑……了……” 这话说到后面,就越来越小声了。 盖因玉百墨笑得更加清朗如玉,气场却是愈发暗黑…… “那个,我今日就告辞了,小师妹我们明日兽谷见!”玉十亘虽然有点傻乎乎,可也不是蠢,总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大师兄,师弟告退了。” 玉十亘甫一离开,玉百墨就回过头来,那笑容里伪装的温度,唰的一下降了下去。 “所以,我入炼丹房这七日……你每日都同十亘朝夕相处,卿卿我我?”这话说着,他已经欺身而上,几乎要把知蜜压到墙面上去。 97、醋了 知蜜不动声色地把后背贴紧了冰冷墙壁,笑得甚是香甜可口。 “师兄这话说得,我与十亘师兄再是卿卿我我,也不至于共浴摸奶舔穴啊。” 玉百墨眸色霎时沉如漆墨。 “呵,师妹倒是坦荡实诚,这么说除了共浴摸奶舔穴,其他该做的倒也做了?”他这番说着,一坚硬长物忽的插到知蜜的双腿之间,狠狠顶住了她那贝肉,“那他有没有像那少阁主一般,肏你的淫穴呢?” 知蜜先是被那硬物吓了一跳,瞬间却反应过来,那竟是玉百墨的扇子。 感觉那扇骨冷硬的棱面正摩擦着她的穴肉,她不由夹紧了双腿。 心里明明气得要发飙,面上却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师兄可是醋了?” “醋了?”玉百墨笑里明明白白添了几分阴冷,“我是蔑你不自爱,身为我玉纹绝崖掌门弟子,却这般不知廉耻,淫荡骚浪,勾引同门师兄……你说,我当如何罚你?” 知蜜很清楚,面对玉百墨,她就从没占上过便宜。 但是输归输,那口气却也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现如今她也懒得在他面前装乖做小了,便是一昂头,露出“遥知蜜”的招牌甜笑,声线娇媚无边, “师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总归知儿是逃不掉的,对么?” 那笑惯是清甜可人,那声音也是酥麻入骨。 玉百墨本还保有一份清明,此刻却似乎听到脑子里的弦嘣的一下断了。 那本就勃起硬挺的阳根,瞬间便胀大延长到戳上了知蜜的小腹。 脑子里只剩下肏翻她的念头,手却煞是凶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脸狠狠一抬,怒道,“谁准你这样笑了?谁准你用这种声音说话的?” 曾经,他便是见到那遥知蜜这般对待那些爱慕追随她的男子。 声音娇滴滴软糯糯,带着甜而不腻的笑颜,能把最坚硬冰冷的男人都全化为水……那般模样,从未为他绽放。 现如今忽然在小知儿脸上看到,却颇让他恼恨。 恨她——为何不是她…… “我如何说话,如何笑,师兄也是要管么?”知蜜飞着眼角,媚色天成,“好罢,你管便是了,算是知儿又错了,你一并罚我便是了,啊?” 这般娇艳可口,烟视媚行,勾人心魂…… 玉百墨呼出一口浊气,暗暗咬了牙,低声喝道,“骚货!” 一手已经伸入她裙中,扯下女子那条薄薄亵裤。 知蜜也不甘示弱,手也伸入玉百墨衣衫之中,轻易剥下的外衫,扯乱他中衣,温热小巧指尖抚上了玉百墨两点茱萸,打着圈儿,忽轻忽重,忽掐忽捏。 “骚……”玉百墨从喉咙里发出这个滚烫的字。 那手指在知蜜穴上发了狠的揉搓着,很快揉出淅淅沥沥的淫水,滴落掌心。 “嗯啊……”知蜜咬唇,尽力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玉百墨看似揉得粗暴毫无章法,其实却颇有些技巧。 他曾经与她有过这方面经历,一回生二回熟,貌似早摸清了她的敏感点,这番乱搓下来,知蜜的身子便开始云里雾里起来,原先夹紧的双腿也张开了,那腿心空虚得紧,只想什么插进去狠狠出入。 98、破身 “想要么?”玉百墨靠近了她,那肉棍早被释放出来,在她肥美肉瓣上来回滑动,以那硬翘龟头,挑着中间红珠儿,“小知儿,求求师兄,师兄便是肏你个痛快……” 知蜜不应答,淫水虽涟涟着,却是臀肉往后缩,避开了玉百墨那阳根与手指。 “呵……”玉百墨阳根烫硬如火石,声音却异常冷,“小知儿真是犟,看来是该罚!” 她该死的那么像遥知蜜,那么像,那么像……越是相处越觉得像。 却又更该死的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永远也不可能是她。 玉百墨知晓自己想入那个女子不是她,而是那个永远陨落在了浩天门的该死女人。 若是她此刻求他,满足他对遥知蜜隐藏的意淫幻想,他或许真的会把她当遥知蜜肏了。 但她偏是和遥知蜜一样高傲倔强…… 就连一个身份修为比他低上许多的女子,只是因长得像遥知蜜,便是要这般拼死远离他,百般抗拒他么? 玉百墨心中怒火高涨,满腔戾气,手中扇子往上一刺,凶猛地挑开那紧闭的穴肉,硬生生地插入了知蜜紧致的穴儿里。 “啊——”知蜜这番叫得惨,“疼……” 这疼险些要比上破瓜之痛了! 她穴道本就弯曲,须得迂回辗转而入,这番硬顶,且那扇骨上多是棱角,也不知有没有伤了她…… 玉百墨搅动着扇子,依然往里插着,“不痛,不痛知儿岂会快活?” 这话说着,那扇端便是戳到了内里一块凸出的软肉之上…… 知蜜哆嗦,也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声音里却带了几分可怜,“师兄……” “现在知道叫师兄了?”玉百墨依然笑,那笑却失了春的温润和熙,如凛冽寒风刺骨,“你和那少阁主快活之时,与玉十亘亲密之时,可曾想到过师兄?” “我、我没有……啊……”知蜜浑身颤抖,仰起了白皙玉颈,“没有、没有的……师兄……” 玉百墨见不得那无暇长颈这般在眼前微颤,俯身上前,刁住她颈上一块肉,狠了命地吮吸,片刻离开,那处便是一个紫红的痕迹,在一片雪白曲线之中,那般香艳惹眼。 玉百墨看得浑身欲血沸腾,只那么一个红痕儿,却好像给这女人盖了大印,从此便宣了他的主似的。 他手下愈发抽插猛烈,低头,便见淫液竟带着丝丝血迹顺着扇柄流出来。 知蜜果然还是被他伤了…… 可玉百墨双眸却发了红,兴奋得不可抑制。 他一手空出来,把肉棒扶着在那血丝淫液上蹭着,把整个硬根儿都沾得湿亮。 “我破了你的身么?嗯?”他就着那淫液自渎,眼神迷离虚幻起来,“遥知……蜜……我肏破你那……处子膜了么?” 知蜜并非第一次听他这种时候这样唤她。 她相当郁气,便伸出手,报复似的也去撸他那巨蟒…… 知蜜手软又嫩,力度拿捏恰当,自是比玉百墨自渎还要爽上许多倍,他便是松了手,一手仍是用扇子抽插着她的穴,一手却去揉她的乳。 99、快感 “哈……知儿……这般舒服……甚是舒服……”玉百墨将额头抵在她肩上,热气全都喷洒在她心口,扫过乳尖,痒痒的。 那手中的扇子也是前后左右挑着,却又能回回都戳到最深那软肉上,不到片刻,那肉儿便被戳得硬弹起来,张开小嘴,也不顾戳它的是谁,一阵阵的吮起来。 知蜜早熬过最初那点疼,灵力也轻车熟路修复了伤,此刻只觉得别样舒适,终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师兄……师兄那处……啊……就是那处啊……”她腰肢扭摆起来,一条腿也勾起来,缠住了玉百墨的腰,“对、对的啊……啊、啊……插啊……好硬、好硬啊……” 玉百墨抬起头,见她那眸子含一汪迷离春水,满脸绯红动人,朱唇娇艳欲滴,也彻底被迷了眼,把硬棍子往她手心里送着,蟒首吻部去勾那扇柄上的淫液。 “真美……真骚……遥知蜜你真骚!” 知蜜哪里管他这时候还叫自己什么,一口一声无比勾魂娇媚叫唤着,“师兄、师兄、师兄……还要、还要……用力啊……” 她那小手也是飞速套弄撸动玉百墨的大肉棒。 知蜜天赋高,不但是在修行上,男欢女爱也是一点就通,早在与慕连祈私奔途中,便已经把各项欢爱技能都点亮。 此时要将玉百墨这尚且算是童子身的男儿伺候爽了,也是手到擒来。 玉百墨本还想再坚持些许时候,却因着如今已尝过那极致射精滋味,盛阳男子又足足七天未发泄过,被知蜜这般持续热情对待…… “快停!”他忽的捏紧了知蜜的奶子,那扇子往穴里猛一戳…… ……眼中却已经全然空了,万般颜色尽失,又忽自眸心爆发出斑斓烟火,铺满双瞳,魂儿已经飞去极乐世界,只余一具躯壳留在此地,阵阵强射出那滚烫浓精。 “知蜜、知蜜、知蜜……”他口中反复喊着这两个字,却浑然不自知,只觉得此刻要这般狂喊着,才配得上如此销魂快感。 那精液飞镖暗器一般射在知蜜穴上那粒珠儿上,扇尖恰狠狠往穴里软肉上一埋,忽的张开了扇面,将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多重刺激之下,也是让知蜜失了魂,乱颤着喷泄了出来。 “阿祈……啊……” 所幸她如此失言,玉百墨却是未听进去,只兀自沉浸在幻觉与射精的双重欣快感中,边是喊着知蜜,边是云上荡漾着。 待到两人都回过神来,才发觉竟是紧紧相拥在一起,亲密交颈如有情人,衣衫半褪,肌肤贴合似要相融…… 知蜜脸上殷红还未褪去,却也掩了羞,她低下头,重又恢复了那份温顺,声音有几分软哑,“师兄可是惩罚好了?” 玉百墨抽出了扇,带出大股淫水,但见地上流满他与她的淫液精水,还可见得到点点红…… 他呼吸不由又有些粗,那刚软下去之物,又开始一挺一翘昂头。 知蜜可不想再与他来上一回,且她是看出来了,玉百墨其实并不想真刀真枪与她交合。 若是真想,怎会有那么多次机会,他却都只是换着花样射在外面? ------------------ 珠珠满百这次更了六章嘤嘤嘤(没囤稿心方方) 其实呢墨爷这个篇章我差不多写完回头看,觉得他确实作,但之前设定的就是这么个人物,非常自我矛盾,顶着光环成长内心却很黑,想去爱又排斥爱,坦白说文里的男主们面对女主都会有不同的障碍,比如魈哥是和女主家人不可调和,77是和自己家庭不可调和,其它男主也各有各自苦衷,唯独墨爷的障碍是自己,所以他和女主之间注定难以交心,确切说是女主难对他交心,每次遇到选择,墨爷都是可以抛弃的对象,这也注定了墨爷对她手段偏激,然后女主越跑越远…… 100、性幻 “师兄,知了去泉水那边了……”她避开了他,裹紧衣衫,快步出了竹屋。 玉百墨只有些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 直到知晓她已经走远了,才有些失神地回过头来。 他早知,心中已在七年前生了魔障……却不知此番究竟是劫难,抑或救赎…… 遥知蜜这一晚有些失眠。 她把自从认识玉百墨到“上辈子”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所有细节全都撸了一遍。 再次确认,玉百墨真是对她半点意思都没有。 或者准确点说,是半点意思都没流露过…… 可是知蜜不信他可以掩饰得那么好。 男人嘛,她虽然睡得不多,见得也算是多了。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意思,怎么会是看不出来的呢? 就像慕连祈,他刚刚对她有点意思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时候他还满口贱婢,对她横眉冷眼着呢。 谈予魈就更不用说了,那时候还顶着她哥哥的名义呢,差不多从知蜜记事开始,就看得出他看自己的眼神是不同的。 最初可能是单纯对一位美如小仙子的妹妹的喜爱和珍惜,后来就…… 可是玉百墨,她真是怎么也看不出来对她有半点意思,就连现在回忆,也找不出蛛丝马迹。 难道说,他喜欢一个人,就是以厌恶、轻蔑、鄙夷、诋毁以及羞辱为姿态的? 那这样的喜欢,她可要不起。 知蜜可是满身娇气,非要男人捧着宠着疼着的,她可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在高潮的时候频频喊她的名字,就贱到拿给对方虐。 出门右拐直走跳崖到底好么,请! 知蜜深夜失眠想不明白的时候,玉百墨也是失眠的。 不过却是因为1po我现在都不想收…… 可是没有曝光率就没更多人能看到啊,肿么破啊(⊙o⊙)以前还觉得popo自由,现在又还是贪恋内地网站的那些晋级曝光制度o(╥﹏╥)o 还话说,我发现po的作者大多写得比较短,但是苟作者这个因为是女玄仙侠,又是np,地图很大,估计字数会有丢丢多……啊啊啊,突然有种被主流歧视的感jio呢_(:3”∠)_ 101、恶妒 知蜜想了一晚上,得出若是玉百墨真对她有意,那还真是闷骚暗黑得紧…… 翩翩温润公子切开却比炼丹的炉渣还要黑,外表潇洒磊落正气凛然,内里却是变态扭曲阴暗记仇,需要依靠凌虐女人来获取重口味的满足快感。 阔怕! 知蜜抱紧小衾被瑟瑟发抖,还是我的小阿祈最是纯洁可爱赤诚暖心,还是我的予魈哥哥最是霸道温柔可甜可盐…… 知蜜这般想玉百墨,他却还真是不冤。 清晨他看着知蜜微微笑,笑容却似藏着无尽黑暗深渊,看得知蜜后背发凉。 “小知儿气色似不太好?”他看似关切。 知蜜笑得比往常勉强些许,“师兄脸色好像也不佳呢。” “师兄昨夜一夜未眠,皆是忧心你去寻那鹤顶雪鸾,若是寻不回来可如何是好……”玉百墨当真拧起眉心,似在为知蜜担忧。 知蜜略怔,“若是寻不回来,会当如何?” 玉百墨微微低头,唇舌靠近知蜜耳廓,声音低却热浪翻涌,“若是寻不回来……师兄便要罚你——跪着求我肏你……” 遥知蜜:“……” 我肏你全家可好? 知蜜很识趣的没去问玉百墨,鹤顶雪鸾乃是一对,她要了一只,另一只该怎么办。 总而言之,她是绝不会把雄鸾给玉百墨的。 想要什么双修道侣,不可能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几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大不了她取了那对鸟儿,每次就带着两只飞,骑了这只骑那只,骑一只溜一只! 后山兽谷外,宗门弟子皆已聚齐,玉纹绝崖共八大峰,除去掌门主峰,最是势强的,便是白鹏峰,而峰主之女,便是玉逐月。 此时她被众多师兄师弟众星捧月般的拥簇在其中,一双妙目却不住瞟着入谷处。 玉百墨带着知蜜姗姗来迟,两人一前一后,神色疏离。 玉水衡见了知蜜,便露出一脸姨母笑。 玉百墨已对他禀报过知蜜修炼进度,他对这新收的闭门弟子是甚是满意。 宗门内诸多弟子见了知蜜,知道她便是掌门新进收的天秀灵根弟子,也均在暗暗打量着。 更有大胆弟子已上前对知蜜行礼,自作介绍。 一时间,知蜜身边便围绕了数人,师兄们渐渐争相靠拢,颇想要引起她的注目。 “掌门倒真是好运气,收了这么个绝妙徒弟。”白鹏峰大弟子玉逐风那双眼黏在知蜜身上,话语里夹杂着诸多意味。 玉逐月顿时大小姐脾气发作,“她哪里绝妙了,长了张和遥知蜜一样的狐狸精脸!要修为没修为,要身份没身份……呵,师兄莫不是想打她主意?” “师妹莫要说笑了,师兄心里只有师妹一人,”玉逐风对玉逐月笑得巴结,“就算那遥知蜜在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更何况那无甚修为女子?” 玉逐月这才缓了脸色,冷笑道,“呵,她大约还不知,百墨师兄也厌恶那遥知蜜吧。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在青匣崖呆上多久,别以为长了张不知羞耻的脸,就能随意勾引男人!” 102、鼓动 兽谷虽然算得上是秘境,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限制,只是因着地处玉纹绝崖之内,便算是宗门私有财产。 之所以三年开一次,也是本着休养生息的原则。 因着宗门内弟子对灵兽的需求量其实也不算大,有些人入谷,并非是寻坐骑,而是想要寻灵兽的兽丹提升修为。 譬如那玉逐风,也已是大寰圆境修为,无需灵兽坐骑,却也要入谷。 只是因为他已长时期停在大寰圆境第四重,久久无法晋升。 便是想要入谷,寻得那极品灵兽兽丹,以辅助自己更上一层楼。 玉逐月当然也有自己的飞行法器,她要去兽谷,自然也是要寻其他稀罕东西…… 见玉百墨始终一言不发跟在遥知蜜身后,却至始至终没有看自己一眼,玉逐月那双眼要把知蜜后背盯出两个窟窿。 “百墨师兄。”她终是按捺不住,主动上前,“这次你也要入谷吗?” 玉百墨回过眼去,嘴角含笑,简简单单两个字,“不去。” 知蜜见他对玉逐月笑得亲切,心里嘁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 这家伙对谁都是一副和气温润模样,唯独对她,前世今生都没过什么好脸色。 玉逐月被他那笑挑得面上含春,心头直跳,含羞道,“师兄,逐月还记得多年前,你带我入谷,曾见到有一面崖上有一对鹤顶雪鸾……逐月本想要那对鸟儿,师兄说须待到它们长成形,再取回来,成双成对……” 玉百墨听到这话,依然笑得如三月春风,那眼神却看似无意地晃了一下知蜜。 知蜜仿若根本没听到他们对话,反倒是与周遭师兄们谈得甚欢。 玉百墨回过眼来,笑还是那番笑,眼底却已经浸上阴霾。 “此次师兄须尊师命,在谷外守阵,保你们安全,”他坦然道,“就不入谷了,逐月若是有本事,自己取了那雪鸾来,不也挺好?” 这话说得模糊,玉逐月本就心悦玉百墨,顿时曲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想要和她一同乘那雪鸾。 “逐月此次必定会将那对雪鸾取回来,师兄你、你等我!”她说完这话,脸一红,转身就朝回头跑去。 “大师兄,”倒是玉十亘注意到了两人方才交谈,有些不解,“不是让小师妹去取那雪鸾吗?为何又鼓动逐月师妹去取?” 玉百墨似笑非笑,“那雪鸾可是已经认主?可是写了谁的名字?” “没……”十亘结舌,“可……” “既是无主,便是凭谁本事去取。”玉百墨眼中神色终于冷下来,“我何时有过鼓动谁,命令谁?” 他这般说着,眼神却颇有些阴鸷地盯着不远处的知蜜。 知蜜正和同门几位师兄打得火热。 其中一位师兄眼中倾慕之意毫不掩饰,“我瞧着知了师妹眼熟,竟是和那神符宗的大小姐有个九分相像呢,就连音容笑貌都不分伯仲。” 知蜜故意生气道,“知了只是个无名小辈,可没那个命当什么大小姐,师兄要再这样说,就莫在理会知了了。” 103、道侣 那似嗔非嗔娇俏模样,当即看酥了在场诸多弟子骨头。 那师兄便连忙赔笑,“是是是,知了师妹自是更胜一筹,师兄在此给师妹赔不是了。师妹莫要生气,否则师兄可不知该如何谢罪了。” 周围弟子便立刻附和着,你一句我一句讨好知蜜。 若是在以前,以遥知蜜那身份修为,他们莫不是只能远观,也就只有玉百墨那般宗门大弟子,才有机会与她在台上一决高下。 如今这知了师妹,和遥知蜜一般美貌,却又端的是亲切娇美,近看愈发灵动嫣然,令他们内心雀跃不已。 须臾之间,知蜜便已经组了一个寻灵兽的蹴鞠队出来。 甚至有本不打算入谷的弟子,也愿意陪佳人去谷中寻来坐骑。 知蜜愁着一双如烟柳眉,“知了此次入谷,想要寻那一堆鹤顶雪鸾,可是知了修为甚浅,怕是寻不来了……” 一听说小师妹要寻的灵兽竟是鹤顶雪鸾,在场师兄全都两眼放光。 知蜜像是不知道那雪鸾是何种作用,嘟着一只小红唇儿,一脸纯真娇憨,“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啊,要一对鸟儿来干什么呀?” “师妹有所不知,那雪鸾乃是双生鸟,雌雄不分,一生一世一双鸟,乃是双修道侣所最喜爱之坐骑。”连忙有师兄帮忙解释。 “啊,可我没有双修道侣啊。”知蜜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若是那位师兄替我寻来那双生鸟,知了便与他结为道侣可好?” “咳咳咳……” 身边的师兄们全都给呛了。 “师妹喜欢,那师兄自然是愿意替你去寻来的。”其中一位师兄已是反应了过来,满脸惊喜激动,“只是道侣之事,师妹可是认真?” 知蜜还没回答,后方的玉十亘倒是着急了。 “小师妹!双修道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雪鸾,我自会替你去寻,你怎能随意许下如此重诺?” “十亘这般说,可是也想当小师妹的道侣?”其他师兄便不悦道。 “我……我没有……”十亘急得抓耳挠腮,只能去拉玉百墨过来,“大师兄,你快管管小师妹,她刚入修行一途,还不甚懂事……” 玉百墨轻摇纸扇,笑得明达温润,“呵,我看师妹懂得很呢,既是师妹想要寻道侣,一切都是她的机缘,你我何须阻拦?” 虽说是笑,在场诸人,却纷纷觉得后背有些发麻。 十亘见大师兄也不管,急忙去禀报师尊了。 “知儿不得胡闹!”不到片刻,玉水衡便急匆匆而来,“道侣一事重大,你修行尚还浅,不得擅作主张!” 他目光扫过在场诸人,“灵兽一事,乃知了试炼,你们谁若是敢帮忙……哼!” 掌门威压一出,知蜜的蹴鞠队,就这么凄凄凉凉的散了。 嘁! 知蜜不以为然地心头一哼,一群怂货。 不过她本也没想过要让谁替她去寻那雪鸾,更没什么心思和谁结为道侣。 之所以搞那么一出,皆是因为方才听到玉百墨赞同玉逐月去取那雪鸾……明明知晓玉逐月对他有意,还怂恿她去取那雪鸾。 104、咸鱼 呵,这般若即若离,不接受也不拒绝,真是玩弄女人的好手啊。 他懂给她制造麻烦,她就不懂给他制造心塞了吗? 此时回头,目光撞进那一双表面温和,内里却阴鸷不堪的双眸中,知蜜便回了玉百墨一个浅笑。 又转头对玉水衡撒娇道: “师尊,知了听闻许多师姐师兄都要去寻那雪鸾,知了修为太浅,恐是寻不来那雪鸾啊……” 玉水衡见这小徒儿笑得又娇又嗲,忍不住笑着摇头:“那雪鸾于你固然是勉强了,谁让你必要去寻了?你让十亘带着你,寻一些寻常灵兽就可,将来等你能御器飞行之时,师尊自会给你法宝。” 知蜜翘着嘴,怯怯地看了一眼玉百墨,“可是、可是大师兄说,知了若是寻不来那雪鸾,就、就要罚我……” 玉水衡当即望向玉百墨,“真有此事?” 玉百墨似不敢怠慢,连忙回答,“回师尊,百墨先前已考察过小师妹法力,若是十亘配合她,凭 她自身能力,确有可能去争那雪鸾。百墨认为身为掌门弟子,不可懈怠,须得严加要求自身方可。” “可若是知了努力了,却依然寻不来怎办?”知蜜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玉水衡在当玉百墨和玉十亘师尊的时候,端是严厉苛刻。 但大约知蜜是女儿身,又长得像旧识之女,此时见她娇滴滴小可怜样,莫名就心软纵容起来,“知儿尽力去博,若是博不到,无需领罚。” 知蜜当即扬起笑脸:“师尊最好了!” 说罢,还给玉百墨飘去小得意的一眼。 玉水衡又拿出一小小乾坤袋,递于知蜜,“此中有些许法宝,或许能助你关键时刻一用。十亘,此次入谷,你须得护好小师妹。” 知蜜开开心心把乾坤袋收了。 刚谢了师尊,玉百墨便道,“知了,你过来,师兄有些话要私下叮嘱你。” 见知蜜还要往玉水衡身后躲,他便笑:“怕什么,师兄又不会吃了你,你过来,我告知你一些有关雪鸾的事。” 玉水衡须准备开山祭,以打开兽谷秘境,便也劝知蜜,“你百墨师兄虽是严厉,但也是为你好,去吧。” 知蜜被玉百墨带到无人之处,见他抛出一法宝,将自己与他都笼罩其中,与外界彻底隔绝,心态便已经咸鱼了。 果不其然,下一刹,玉百墨便已经扣住她双肩,将她按到了一处石壁上。 “师兄,一个时辰之后,知了便要入谷了!”知蜜连忙扬声。 可是玉百墨哪里管她,伸手便将她外衫剥掉,低头便咬上了她那雪乳之中殷红的花尖。 “啊……师兄……”知蜜又痛又痒,还有说不清的酥麻。 玉百墨已经顺手释放出勃发的性器,抓来她小手给抚上,喘着气厉声问道,“你骨子里就那么骚?那么想学那遥知蜜!” 知蜜在心底翻个白眼,什么叫学?本来就是! 她虽是这般想,面上却装得愈发可怜,“师兄,知知不懂……” 105、失态 “不懂?呵!”玉百墨把那粗长阳根在她手里蹭着,舌尖不断扫过知蜜的红蕾,“勾搭那么多同门师兄,可是想让他们去兽谷里肏你?” 知蜜故作惊慌,“师兄,知知听你要逐月师姐也去寻雪鸾,知知可不是逐月师姐的对手,无可奈何才想寻师兄帮忙……” 她说到这里,忽而一笑,呵气如兰,“师兄可是又醋了?” 玉百墨听到此言,却是突然直起身子,按住知蜜的头,将她按到自己身下,把那粗硬东西往她嘴上戳,“含住!” 他声音里竟有几分气急败坏。 是,他是醋了…… 本是想和玉逐月亲密几分,引得她难受,没想到这女人浑然不在意,却使出那般娇媚笑容,勾得宗门内一众弟子都失了魂。 她那般模样,和遥知蜜有何分别? 她为何要学那遥知蜜? 是不是想要他疯掉?是不是就想引得他去肏她? 知蜜不肯含他那话儿,却用舌尖轻轻舔着那蟒首边缘,勾着那边缘棱角沟壑,又去扫那马眼,还往铃口里顶。 玉百墨死死抓住了她的头发,粗喘着,双眼放白。 “哈……骚货……谁准你、这样……好爽……” 知蜜住了口,款款起身,褪下亵裤,挑起一只长腿,勾住了玉百墨的腰,“师兄,想肏知儿吗?” 说着,那穴缝便在那硕大龟头上滑着,把那肉柱顶起来,用缝儿夹住撸动。 玉百墨本能地顶着腰,险些就要给她插进去。 知蜜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不过知了就是知了,不是遥知蜜,你可别肏错了……” 玉百墨身子滞了一瞬,似是回过几分清明。 他忽的抓住知蜜的头发,将她扯开了自己,那一刻,两人目光对视,知蜜在他眼中看到了疯狂与欲望,还有几分愤恨。 而他在她的眼中,只看到了轻蔑的笑。 “你故意的?”他咬牙切齿道。 知蜜觉得满足,很满足。 活那么久,终于见识了一次玉百墨的失态。 果然,从前总是拿捏不住他,只是因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现如今明了他对她万般折磨,却是因他对喜爱之物的表达方式,一切便又是手到擒来,骚起来无边。 “对,”知蜜凑近了他的耳朵,轻声吐气,“我就是故意的。师兄总是挑逗我,却从不肯真心待我,莫要以为替身就可以任人拿捏……知了不是知蜜,但也有一份自尊。” “你要我如何真心待你?”玉百墨倒是笑起来,话说着,手指已经摸到了知蜜那穴上小核,拨弄揉搓起来,“难道师兄没让你快活过吗?” 知蜜受不了这番,浑身颤抖起来,“师兄……啊,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是这样?”玉百墨一根手指插入穴中,勾挖搅动起来,“呵哈……这么多水……又紧又会吸……果真是想我肏了么……” 他另一只手扶着阳根,在穴外滚着淫水,感受那过电舒爽,言语又混乱起来,“快求我!遥知蜜……快求我……” ====== 猪猪满百五章奉上~ 嗯,苟作者再说一次,对所有小阔爱说,此文不保证收费,也不保证不收费。 苟作者在po写文,肯定不是为了钱(提现贼麻烦),最主要是放飞自我,写肉、写女玄、写古言……总之是实现自己在其它地方不能实现的梦。 之所以不愿意收费,也是担心因为金钱这东西,勾起了身为职业商业写手的那点劣根性,我觉得大家因文字感受到共同的爱和欢喜其实是一种初心,我到这里就是寻找这种丢失已久的珍宝。 但如果没有曝光率,持续单机,也一定程度上失去了写作的乐趣,收藏和珍珠的增长目前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和鼓励。 小阔爱们的支持,以及不顾收费还会坚持看下去的那些言论,让我非常感动,胜过任何数据上的安慰。 而有的小阔爱并没有付费的习惯,可能因收费陌路,我也表示理解。 但是,无论是小阔爱们持什么态度,还是那句话,【不保证收费,也不保证不收费】。 目前我最心心念念的就是囤稿,苟作者很快就要囤其他地方的稿子,留给仙蜜的时间其实并不充足,我也是仗着任性在这里挥霍。 每次囤仙蜜稿子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就是一个渣男,外面养了小三就把原配抛弃在家里独守空房。但是原配是富家千金家财万贯,又不能抛弃,只能一边维持婚姻一边养着小三……否则我这样靠着老丈人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霸(入)道(赘)总(女)裁(婿),岂不是要去街头喝风了? 嗯,苟作者就是这么渣的一个人,比苟蜜还要渣_(:3”∠)_ 106、难忍 知蜜猛地推开他,“我不是遥知蜜!” “住口!”玉百墨抓住她,把她猛地甩到了石壁上,将她死死压住,那坚挺龙根在她腿上乱戳乱顶,“我说你你就是!” “放开我!玉百墨!”知蜜挣扎了起来,“你敢这样对我,我出去就要告诉师尊……” 她话音未落,玉百墨却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双腿夹住她的腿,把那粗长硬挺阴茎插带她腿缝之中,猛烈抽插了起来。 知蜜要被他捂得不能呼吸,在他宽大有力手掌之上,只露出一双惊恐眼睛,看着眼前神色癫狂迷醉的男人。 “唔唔……唔……” 她双手去推他,却被他修为压得死死的。 双腿又被他夹得紧,那蟒首在她穴外猛檫猛刮,不由得也渐渐陷入那舒爽浪潮之中。 “你也想我肏你,对不对?”玉百墨见她双目朦胧含春,那巨物又胀大了几分,“知蜜……我肏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知蜜摇头,唔唔个不停,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因着情潮。 玉百墨却统统将这些都接受为激情的骚动。 “骚货,肏死遥知蜜你这小骚货!”他抽插愈发用力,好几次那蟒首已经卡到穴口,“我要肏到你潮吹……快!吹给我看……” 不知是他骚话太过露骨,还是动作太过生猛,知蜜竟真被让他推到了那快乐尖峰。 “唔——”她声音尖细,却也喊不出来。 玉百墨顿时感觉到那大股淫液喷到了他肉棒之上,顺着他抽插的动作,噗嗤作响,水花四溅。 “果然……还是这样爽……” 果然现如今自渎已经无法达到那般快感,他只想肏她,哪怕没有真正肏进去,这样的接触也足够解渴了。 知蜜闭上了眼,一滴泪从脸庞滑落。 玉百墨立即去吮掉了,含住她耳垂,舌尖乱搅。 大开大合之下,鼓胀的阴茎终是射出了精液。 尽管他出声含糊,但知蜜还是听到了,他在高潮的时候,不断在喊她的名字…… 两人淫水混合,玉百墨已是射到余波,却还是不肯退出去,依然在习惯性的顶弄着,似想要再爽一回。 “师兄,”知蜜总是该死的要比男人清醒得更早,“兽谷要开了。” 玉百墨依旧含着她耳垂,阵阵喘着,“不急,还有时间……” 知蜜要推他,却被他抱紧了。 “此次去十四日,让我再多纾解几次……你不在,我恐是难忍……” 知蜜偏着头,看他。 “师兄!”她似是红了眼眶,“你放过我可好?” 玉百墨将头埋在她肩上,过了片刻,才轻声叹了,“蜜蜜……对不起。” 他是许久没叫过她蜜蜜了。 那是慕连祈才会叫的名字…… 这一刻,他似乎把她认得很清楚。 “你也知我是蜜蜜?”知蜜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控诉之意。 玉百墨将额头抵着她的脖子,“蜜蜜,对不起……” 他重又说道,“我知你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做我师妹,知你心里装着别人……是师兄自私了……” ==== 预感明天又会更五章,鸭鸭这更新速度远超囤稿速度啊! 我要加油鸭!冲鸭! 107、善待 知蜜没有再吭声。 认识玉百墨那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服软。 却正是因为,她不是遥知蜜。 她轻声问道:“你既是喜欢她,为何没与她在一起?” 玉百墨笑了。 竟是笑出声来。 那似笑似泣的声音,听得知蜜浑身汗毛倒竖。 他不再说什么,身下却已经再度再抽插了起来。 如此抽插数十下,他终是又失了魂,咬着她的耳朵道,“遥知蜜,你可厌嫌我……” …… 一个时辰,玉百墨射过三回。 最后一回因着时间紧急,便要入她的口方射得出来,还要她扬起头与他对望。他就那般抚着她的脸,往她嘴里抽插着,一遍遍唤着遥知蜜,满脸陶醉,最后硬是灌了她一咽喉。 且不等她吐出来,就跪到地上,抱着她,咬住她的唇,却也不把舌头伸进来,就这般堵着,强迫她咽下去。 知蜜心塞,玉百墨高潮时候定要喊她名字,仿佛那般才能真正爽到。 头一回当替身,却没想到是当自个儿的,那滋味也是酸中带着爽,爽中带着痛,痛里带着怨,怨得想要风中流泪。 两人规整好回到兽谷之前,恰逢开山祭启幕。 玉百墨虽与知蜜并未达成什么共识,但此番却是把一些心结与她袒露了,再加上泄了三回火,整个人便又恢复到那般清风玉树的姿态。 知蜜问他“为何不与遥知蜜在一起”,他虽心中前所未有的痛,却也因着头一回把这般心迹剖给他人,莫名觉得自己与小知儿之间多了一重亲密信任。 知了不是遥知蜜,却又比遥知蜜更懂他……何况两人连番这般亲密接触,虽然并未突破最后一层,但心理上总是把她已经当成自己人了。 无论遥知蜜是否陨落,玉百墨都清醒知晓,两人之间距离甚是遥远…… 如今身边有了知了,却算是老天可怜他这番苦恋,给予他的补偿罢。 玉百墨这厢想着从此要真心善待他的知了,却不知“知了”此刻心中正酝着酿什么…… 各峰给弟子分发了入谷令,玉百墨也拿着一只拇指大的红檀木挂坠,戴到知蜜的脖子上。 那挂坠上刻有她名字,乃是由掌门特质,若是弟子在谷中遇上危险,可捏碎挂坠,便能即刻返回谷外。 “此物不可落入他人之手,”他想了想,又拎着那坠子从她领口放进去,让她贴身戴着,当众做出此亲密姿态,他也不避嫌,“若是受到他人威胁,势必要将其捏碎。” “若是被他人捏碎呢?”知蜜问,这东西神符宗也是有的,不过不是令牌,而是一张符,催动就可以强制返回。 “若是被他人捏碎,”玉百墨面上凝重,按住她的双肩,“你便不可返回,但我能知道令牌捏碎的位置,定会马上赶过来。” 哪怕那处设有陷阱,他也定会不顾一切赶过去…… 知蜜望着他,突然一笑,“知知还要去寻那雪鸾吗?” “当然,”玉百墨勾唇一笑,“若是不寻,知儿是想要……” 他忽而埋头,唇对着她的耳朵,说出了剩下的话。 “师兄放心,知儿……必定不会有求你的那一天。”知蜜扬起笑脸,又是笑得那般明媚如春,撞进玉百墨眸中,刺得他心底一痛。 108、和解 他宁愿她像从前那般,对他唯唯诺诺,谨小慎微,也不愿她表现得和遥知蜜如此相像。 自遇到她至此,他无时不刻都在提醒自己,她并不是遥知蜜,若是可能,他也想将她当成自己独一无二的小师妹养起来。 从蜜蜜的角度而言,他并不想对她做出种种出格的举动。 但每每和她独处之时,却又难免失控,要把对遥知蜜的一切都发泄到她身上去。 心魔太重,欲念太深,早以入骨,难以消融…… 两人忽然从起初貌合神离变得如此举止亲密,当然是落入了众人眼中。 “那贱人!”玉逐月不由得恨恨咬了牙,“竟敢当众这般对百墨师兄放肆!” 玉逐风听玉逐月如此妒忌言语,笑了一声:“呵!” 女人果然是善妒,他身为男人,倒是看得清楚,分明是玉百墨主动贴着那小师妹,在玉逐月眼中,倒成了小师妹倒贴了。 玉十亘倒是心思简单,见状莫名高兴。 “小师妹,你这是和大师兄和解了?” 知蜜一扬言,“我们何时不和过?” “十亘,看好知了。”玉百墨轻摇纸扇,目光幽深。 “十亘定不负师尊与大师兄所望,照顾好小师妹!”玉十亘一板一眼地起誓。 十四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玉知了目前“修为”,要去寻那雪鸾所来确是勉强,不过有玉十亘从旁协助,倒也不是特别难。 但玉百墨心下却也不算特别期待她能寻来那雪鸾。 否则也不会暗示玉逐月去寻那雪鸾回来…… 若他想要与知知比翼双飞……也可入谷寻来那双鸟儿,不算难事。 可是……若是她此番寻不来…… 玉百墨眸色深沉,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兽谷谷门打开,一众弟子随即入了那谷中。 主峰这边,只有玉十亘与知蜜两人入谷,为了免和其它峰弟子冲突,玉十亘入谷便展开法器,将两人转移至谷内无人处。 “小师妹,这兽谷地形我熟,”玉十亘性格活泼,有他同行倒是一点也不乏味,“我们今日且歇息一下,我带你去那雪鸾栖息地转转,做点准备。” 知蜜笑笑,却好奇问道:“十亘师兄,这兽谷难不成只有一个出口么?那我们要是捏碎令牌,是不是也是从谷门出去?” “当然不是了。”十亘压低了声音,“这秘境不止一个出口呢,掌门开山祭时会打开所有出口,若是你我遇到什么危险,又失了令牌,届时师兄我也是熟路的,可带你从最近的出口出去。” 果然! 知蜜心中暗忖,这地方还有其他出口。 自从成为玉百墨小师妹之后,她表面无拘无束,实则都被他看得严,压根出不得青匣崖。 如今好不容易脱了玉百墨的视线,遥知蜜觉得她要是不遁一发,都对不起她的人设。 这些日子,她也想得很清楚了。 她要回去——回千阵阁去。 不是以婢女蜜蜜的身份回去,而是……以遥知蜜的身份回去。 知蜜其实心里是悔的…… 后悔从头至尾隐瞒慕连祈。 阿祈对她毫无心机,她却处处对他有所保留。 就算两人之后相处,她并未在他面前隐瞒修为,阿祈也单纯得从未想过问她。 他性子纯且烈,两人分开,知蜜可想而知对他打击有多大。 110、风骚 “大师兄可疼你了,”玉十亘当即一板一眼地反驳,“就算你长得像那遥知蜜,他也未有嫌弃过你。你别见他对你那般严厉,那都是为你好,修行一事,懈怠不得。” 知蜜眉色一飞,表情有点贼,“话说师兄,你知晓大师兄他为何厌恶遥知蜜么?” 十亘哪里晓得知蜜实在套她的话,一五一十严肃道,“那遥知蜜坏了大师兄的修行,大师兄没找她算账已算仁慈。” “我怎么就……”我怎么就坏了他修行了? 这是哪儿哪儿的事儿? 知蜜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干咳两声,才换了个说法,“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事儿呢?” 十亘老气横秋地摇头,“具体如何我也不知,我只晓得大师兄这么多年,修为都毫无精进,现如今那白鹏峰大弟子玉逐风也在冲击大寰圆五重境,若是成功,那可就与大师兄平起平坐了。” 知蜜玩着手里的三步清莲,把它抛起来又接住,“那他这次还不入谷,寻个什么天级灵兽的兽丹来用用。” 十亘就笑起来,“小师妹果然天真可爱,那天极灵兽哪是说寻就能寻的?” 灵兽分为天地玄黄四级,天极灵兽极为罕有,莫说这兽谷,就是放言整个大陆,也是屈指可数,莫不都是修行万年的老精怪了。 岂可轻易屈服于人下? 十亘又叹息摇头:“况且大师兄的修为,并非是什么兽丹就可解决的容易事,否则的话,师尊早就去替他寻了……哎……” “那要如何才能解决?”知蜜把清莲左右手换着玩。 十亘戳下巴:“我修为还浅,也不知啊。” 十亘现如今是小寰圆五重境,以他年岁来说,不算特别出类拔萃,但据说他炼丹别有天赋,当初炼就尸丹,很是惊艳一番宗门。 两人正当闲谈着,却忽听得前方百米处,似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这兽谷里灵兽遍地走,两人一路过来都见到许多,因着并不中意,是以也未有去收服或是捕猎。 现如今发觉动静,也以为是灵兽所出,便都没怎么在意。 却听得那动静又朝这边近了一些,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叹,似含着难受与痛楚。 知蜜与十亘立即对视一眼,是人? 两人即刻起身,只行了数十米,便看到半人高的草丛中,躺着一抹嫣然夺目的红。 那趴在草里的人儿,背面朝天,一袭妖艳红衣,正中开着一朵酱色的血花,将身旁青草也染出斑斑血迹,偏侧的半张颜,有着精雕细琢的线条,此时正皱了眉,微张着唇吐气,显出痛苦之色。 知蜜和十亘都没有动。 两人皆是谨慎地对望了一眼,知蜜更是把三步清莲都还给了十亘。 这大陆之上,正派修真者衣着都偏好冷暗色调,白、青、蓝、黑、灰……只有那邪修魔修,才会好那鲜艳颜色。 而现如今眼前这人,衣色也着实风骚了一些。 且这兽谷地处玉纹绝崖,非谷中弟子不得入内,这外人一看就不是宗门弟子,是怎么来的这儿,又是怎么受的伤? ========== 苟作者:哎呀笼子没关好,一不小心把某只放出来了…… 笼养的某:嗷呜我要出来吃肉肉! 111、美色 “小师妹,你说……救不救?”隔了半晌,十亘才犹犹豫豫地问。 理智告诉他不宜救。 可他天性善良,见到一大活人在自己眼前哗啦啦流血,又着实忍不下心来。 知蜜也有圣母的时候,但那可是对熟人。对陌生人,她一向事不关己冷淡寡情。 玉十亘救不救,和她没关系,反正她没那个菩萨心肠,便是一拂袖,转身,“随师兄你啦。” 待知蜜坐会树下,不到一会儿,便见玉十亘吭哧吭哧把人运了回来。 她也才看清,那受伤之人是名男子,后背乃是被什么凶猛灵兽撕咬,掉了一大块皮肉,血流不止。 所幸他遇上的是玉十亘,对肉体修修补补最是擅长。 “小师妹,你替我扶着他一下。”玉十亘扶着男子推向正对知蜜,“这般我用丹药疗效会更快,也好替他疗伤。” 知蜜不想伸手,但人已经倒了跟前,再不接住就要扑自己一脸。 只能懒懒扶住了。 那男子一整张脸便呈现在她眼前。 先前见他趴在地上,只露了半张脸,就已足够惊艳。 现如今见了整张脸,饶是见惯美男子的知蜜,也被闪得眼瞎了一瞬。 这该是如何形容的一张脸啊…… 美得恍若谪仙,却又多了几分妖娆美艳,若是穿上女装,便是那媚骨娇人,此时身着男装,便可称之盛世俊颜。 那男子已是昏迷过去,一张脸在知蜜眼前垂着,几乎要挨到她鼻尖。 知蜜本不想避嫌,可和如此绝美皮相靠得近了,竟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脸也有些发烫。 我去……这家伙该不会修了什么邪法魔功吧? 会以美色蛊惑人的那种? 玉十亘倒是心性单纯,当然也有可能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倒是专专心心给对方疗伤。 只消片刻,那男子便是吟咛了一声,悠悠醒转。 一双美目带着迷蒙水雾睁开,凝着知蜜,犹如那蚌开珍珠,端的是温婉柔润。 “姑娘……”他声音也如玉珠落瓷,好听得紧,“多谢……救命之恩……” “别!不是我别赖我没有我!”知蜜一句话就推得干干净净,然后指着男子身后的玉十亘,“救你的是他,要感恩要以身相许请调个转儿。” 男子回过身,那一张娇弱妖媚颜,把玉十亘都看了个大红脸,他声音虚弱,“谢这位道友施救。” 玉十亘又再给他丹药调理,隔了好一会儿,才让他终是恢复了过来。 那男子便对知蜜二人讲述了自己经历。 原来他本是散修一名,听闻今日玉纹绝崖兽谷开山祭,便不知从什么渠道,买了秘境入口图,趁掌门开谷门之时偷跑进来。 目的很简单也很骇人—— “天级灵兽?”玉十亘声音大得惊起林间鸟儿,“我来这兽谷也好几次了,从未听闻有什么天级灵兽啊。” 他这般说,散修的脸就白了。 “那方才袭击我的那灵兽,并非天级?”他有些忿忿地咬牙,“莫非那卖地图的老儿诓骗我?” ==== 苟作者:没有什么天级灵兽,只有你! 112、红云 玉十亘满脸同情地拍了拍男子的肩,“道友,你多半被诓骗了,若是谷中有天级灵兽,早被我们师尊收服了,哪儿还轮得到你混进来啊。” “那地级呢?”男子还怀着一丝希冀,“那袭击我的灵兽便是十分凶猛,身长数丈,一身红鳞流光溢彩,爪如钢钩,蹄大如碗,尾鞭带锥勾刺,体态似龙似兽……” 玉十亘更是张大了嘴,“道友,你确定你是在我们这处兽谷遇到这怪物?我们玉纹绝崖的凶猛灵兽,几乎都快被师尊灭光了,否则,怎放心我们这些弟子单枪匹马出入?” 知蜜却是来了兴趣,撑着下巴问男子,“道友道友,你再说说你遇见的那灵兽,还有什么特征呢?” 男子苦笑:“其实我也没见太清楚,那灵兽虽庞大,却身手敏捷,我估摸着没有天级,也算地级巅峰了。” 知蜜便又去扯玉十亘的衣袖,“师兄师兄,我们不要那雪鸾了好不好?去寻道友说的灵兽如何?” “这……这怕是有些难度吧。”玉十亘为难挠头,“小师妹你的修为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我只有小寰圆,这位道友比你我修为高出那么多,也被那灵兽伤得那么重,我怕……” 他话还未说完,忽听得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鸟啼。 那啼声悠扬婉转,竟含着脉脉情意,下方三人几乎同一时刻抬起头。 天空之中,烈阳之下,两只雪白的鸾鸟交颈展翅,双双盘旋着朝崖壁而去。 “雪鸾归巢了!”玉十亘跳了起来,“快快,小师妹,我们即刻上崖!” “等等,”男子拦住了玉十亘与知蜜,“二位道友可是要去收服那鹤顶雪鸾?” “正是!”十亘激动万分。 “算上我一人可否?” “额……” 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可谓是绝色倾城,“在下朱宿子,道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求助道友一臂之力,收服那雪鸾,不知两位道友如何称呼?” 玉十亘闻言,兴高采烈自报家门,“玉纹绝崖主峰弟子玉十亘!” 再看知蜜,她却呵呵一笑,“无名小辈,就不献丑留名了。” 摆明了是不想搭理对方。 朱宿子也不介意,只是笑笑,忽的一挥袖,地上竟腾起一片红云,将三人徐徐托起,径直往那向阳崖面上而去。 这红云与朱宿子身上衣着乃同一色,艳如血阳,那云边际竟还隐隐燃着金焰,人站在其上,却如履平地。 “道友你这是何方法器?”玉十亘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佬,惊奇道。 “小小法术,不足称奇。” 朱宿子笑,那眼却睨着知蜜,神色颇有些风情万种。 知蜜感觉到他的目光,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道友可是生气没陪你去寻那地级灵兽?”朱宿子贴上去,低头凑近知蜜耳垂,动作有几分暧昧。 “哼!”知蜜翘着嘴,“不理你们了!” “小师妹莫任性了。”玉十亘劝道,“你喜欢那凶猛灵兽,待到三年后,让大师兄陪你进来可好?” 这话说着,却已经到了雪鸾那巢穴之前。 玉十亘连忙拿出法器破结界,巢穴之内雪鸾察觉动静,两只鸟儿同一时刻发出尖鸣,以灵兽之修为与玉十亘抗衡。 “让我来。”朱宿子一步上前,手上捏了一个莲花决,凌空一挽,那雪鸾的结界自是不攻自破。 “道友好生厉害!”玉十亘由衷赞叹。 “雕虫小技而已。”朱宿子浅笑。 鹤顶雪鸾喜在向阳崖面上凿洞为穴,雪鸾体型大,洞穴也十分宽阔,三人入内,倒是毫不拥挤。 “乖鸾鸟。”玉十亘手忙脚乱摆出鸾鸟喜欢的阳灵充沛物件,“你们可看看喜欢这些好东西吗?” 知蜜见他那一脸哄骗小孩儿的怪蜀黍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却听得洞穴深处一声清脆鸟啼,两只雪鸾竟是一同飞了出来。 “管用!”玉十亘喜道,“鸟儿来……” 他话音未落,两股劲风就扑面而来,那鸾鸟扇翅如飓风一般,瞬时将他刮倒在地。 两只鸾鸟掠过他,径直扑向了知蜜。 “我……哎呀!”知蜜膝盖一软,险些趴地上躺尸。 两只鸾鸟竟然一左一右,停在了她肩上,那重量不轻,差点把她骨子给压散了。 113、渴求 “啾——” 雪鸾轻啼了一声,那声音煞是动听悠扬,有带了几分亲密之意。 两只鸟儿竟同时弯曲着长长的脖子,动态优雅地去与知蜜交颈。 “这、这……”玉十亘呆住了。 听闻鹤顶雪鸾特娇气特高傲,用武力镇压,搞不好它们会给你来个双双殉情;但若是来软的,它们又瞧都不瞧你一眼。 据传只有九阳炎体之人,才是它们的心头爱。 知蜜倒是一脸嫌弃,“起开!起开!重死个人了!” 雪鸾委屈地叽叽两声,不甘愿地起了身,但还是舍不得知蜜,非要和她挤一块儿。 “羡慕吗?妒忌吗?”知蜜也是骄傲得不行。 她走到玉十亘面前,抱住一只鸾鸟,递给他:“来,赏你摸摸。” 玉十亘张口结舌,土包子似的伸手摸了摸鸾鸟的翅膀,鸾鸟生性高洁,特讨厌除伴侣、主人以外的碰触。 但因是知蜜让十亘摸的,倒也温顺的任由十亘的爪子身上摸了又摸。 “小、小师妹……为什么……” “哈,大师兄没有告诉过你吗?我可是三阳炎体呢!”知蜜骄傲昂头。 “三阳炎体也这么管用吗?”十亘惊喜,“难怪大师兄认定你一定可收服这鸟儿呢!” “嗯,我们走吧。”知蜜点点头,“提前出谷也是可以的吧?” “走走走!”十亘喜滋滋,连自己没找到灵兽坐骑的事都忘记了。 两人一同走到那洞穴口,十亘才想起朱宿子,回头问他,“道友,这番下去,就由我来施法吧?” 朱宿子微笑抬手:“请。” 玉十亘便回过头,正待取出法器,知蜜却突然双臂一环,把两只鸾鸟都抱到怀中,跃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一道红烟如凌厉剑气从背后飞了过来,打在知蜜刚刚站过的方位。 “朱道友,你这是……”十亘刚刚反应过来,另一道红烟也如约而至,嘭的一身,将他打出了洞穴。 十亘突然受此重击,顿时失了知觉,如断了线的风筝,往万丈崖下摔去…… “十亘师兄!”知蜜惊惧大叫,险些扑向洞口,却还死死抱着雪鸾,苟在角落里。 朱宿子收回了出招的手,背到了身后,看知蜜的眼神,炽热而凶险。 “这位道友,你怕不仅仅是……三阳炎体吧……”这话说完,他竟伸出那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那般香艳,却又那般的……令人毛骨悚然。 非是对女子的觊觎,而是——对食物的渴求! 两只雪鸾霎时立起了后颈的毛,忽的展开宽大的翅膀,做出攻击之势。 知蜜倒是神色如常,她安抚般的拍了拍鸾鸟,让它们躲到一边去,然后起身,悠悠然面对这朱宿子。 “朱道友可真是知觉灵敏,哦不……当说是,兽觉灵敏!” 这话说完,一道灵符猛然间从她指尖射出,竟是打向朱宿子的双眼。 朱宿子一个后空翻,巧妙地躲开了知蜜的符,他站定,笑得万分妖娆,“道友这符,还差火……” 后面的“候”字还未说出,却已经浑身发僵,定在了原地。 114、炖了 “怎的不说话了啊?”知蜜悠悠闲闲地走了过去,凑近了朱宿子,挑衅般地用肩膀顶了一下他的手臂,“刚刚不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吗?不是施法将我师兄打下去了吗?你再来啊?” 朱宿子未料自己会中招,且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的招。 刚刚他已经估摸过知蜜的修为了,她明明只是刚刚踏入修行之途的人,要捏死她如同捏死蚂蚁,怎会……有这般能耐? 两人之间,较有威胁的应当是玉十亘才对。 是以他起先攻击知蜜的时候,并未真正发力,还不如打玉十亘那般用劲。 “你……”他气得心肝都在发抖,身体却如同石块一样,纹丝不动,“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你心心念念的……”知蜜笑眯眯地凑近了他的耳垂,如同他刚刚凑近她耳垂那般暧昧,低声却重重地说道,“九阳炎体啊!” 朱宿子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光泽闪烁,内心当是异常兴奋激动。 “你是何时知晓我……”他目光斜向知蜜,那其中的贪婪一表无疑。 “在你谈到那凶猛灵兽的时候。”知蜜笑得别提多甜了。 朱宿子面上疑惑,“我谈论时哪点没对?” 知蜜低头,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指尖,“你描述那灵兽时,明明头头是道,细致入微,偏偏我问你再多,你却说自己未看清楚……” 这么蠢,她都不好揭穿他好么? 朱宿子一张俊颜瞬时涨红片刻,这才眯着眼,目中露出危险光芒,“九阳炎体天选之人,当是光明磊落,没成想竟这般狡猾。” 知蜜白他一眼,美男你对九阳炎体是有什么误解? “还有,”她又斜身靠近了他,姿态端是妩媚,“你谈到那凶猛灵兽之时,那自吹自擂、沾沾自喜之态,着实太过明显了。” 朱宿子冷笑一声,“自吹自擂?” 知蜜一双美目将他上下打量,手抚上了他那身红衣,“呵,一身红鳞流光溢彩……我怎的没看出什么流光溢彩?” 见过自恋的人,却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兽! 他要是吹嘘那灵兽天仙美貌,她还姑且信他一信。 “那我现如今落入你手,你当如何?”朱宿子倒也丝毫不惧,只悠然问道。 “给你两条路选择,”知蜜继续垂眼玩手指甲,气定神闲,“要么当我的灵宠坐骑,要么嘛,给我炖来吃了。” 朱宿子仿若受了极大的羞辱,霎时气得那张俊美的脸都要扭曲了。 “你知道我是谁?竟敢说出这般不怕死的大话!” “知道嘛,”知蜜扯了扯朱宿子的发丝,“天级灵兽啊,诶,你要不要现个原形给我看看?哦忘了,你现在没法动。” 神符宗的降龙符还是蛮好用的嘛。 灵兽若是修为抵达天级,便可化人形。 眼瞅着这朱宿子能化出这般貌美皮囊,修为不知有多高深…… 按理说,灵兽多为修行之人驾驭,但天级灵兽却也已处于大陆食物链顶端,知蜜听闻那海中央,乃有天级灵兽所建宫殿,自拥为王,可驭万兽。 115、贪婪 她正待再调侃调侃眼前这“美男”,却忽的觉得洞穴里隐隐震动,两只雪鸾一同高啼,危险如疾风而至。 知蜜立刻灵符护体,飞身遁走。 只见眼前红光大盛,一声冲天怒咆响彻洞穴,险些震碎知蜜神识,朱宿子方才所站立之处,竟然飞沙走石,地面塌陷三寸。 一头庞然凶猛巨兽霎时出现在那处。 知蜜护着雪鸾后退,待看清那巨兽模样时,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去去去去去去! 朱宿子人形之时那般貌美无敌,体态轻盈,为何原形会这么……生猛膨胀!? 只见那巨兽果真如他自己描述那般,身长数丈,浑身披满鳞次栉比的红龙鳞,那鳞片边缘仿佛镶了一圈金焰,熠熠生辉。 那头却是狮牙豹目鲸须,漆黑龙角颀长,四蹄何止如碗口,简直大如盘! 脖子上与蹄上都有一圈如墨鬃毛,随之动态飘逸,光泽闪烁。 后尾粗壮,尾尖如锥,遍布尖刺倒钩,若是挨上,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它一踏蹄,那蹄下便生朝霞般的红云,云下燃着金色焰火,威风霸气。 这下,换知蜜看它眼神贪婪又炽热了。 这般天级灵兽,若是骑在身下,该是何等威风? “吼——”灵兽狂啸,整座洞穴便是地动天摇。 知蜜连忙调动灵息,护住心脉。 一阵飓风扑来,知蜜叫了一声“妈呀”,抱着雪鸾就往里跑。 整个洞口都被朱宿子的兽体堵得严严实实,知蜜不想当一顿合格的午餐,只能迈开蹄子撒欢。 所幸这洞穴是雪鸾的。 里面弯弯拐拐如迷宫,有雪鸾带路,知蜜很快甩开了那灵兽一长截。 待到洞穴尽头时,她猛地顿住了脚,一咬牙。 “拼了!” 看朱宿子的兽体,该当已是天级巅峰,难怪他要寻得九阳炎体,大约只是为了吃掉她突破巅峰,以飞升上界! 以知蜜修为,要收服它是想也别想,天级巅峰相当于灵修的通天尊,以及武修的武仙境了。 知蜜的小寰圆巅峰压根不够看。 今日不是她死就是它亡! 庞大兽体循着知蜜的气味到了那洞穴尽头。 但见那九阳炎体娇俏女子立于半空之中,衣袂飘飘,周身灵光大盛,手结灵符,“孽畜!记住我名——遥知蜜,今日姑奶奶便教你重新做兽!让你九泉之下也好有个复仇的念想!” 那兽活了数万年,哪里受得住此般羞辱之言,当即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女子却口中念念有词,身影一散,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那兽却觉得周遭一黑,整个洞穴陷入昏暗,浑身庞大灵力竟如泥牛入海,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嗷——”它怒吼不止,当即以身体朝四周撞去。 却无论如何撞,也撞不到边际。 他当即知晓,自己入了阵! 没成想,这女子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竟还是用阵高手? 这阵漆黑,周遭什么也无,遑论他如何闯如何蹿,也找不到阵眼与生门。 他咆哮,吼声也被阵法全数吸收,散出修为之力,却也毫无半点动静。 如此折腾近一个时辰,当是精疲力尽,四蹄跪在地上,忽的显出了那绝美人形,汗湿青丝,虚弱不堪。 ==== 苟知蜜:嗷嗷,我要骑你! 朱宿子:嗷嗷,来啊来啊,但是只能骑在胯上! 116、玉碎 “小阳儿,今日算是我栽了。”他那珠落玉盘的声音也含着无可奈何,“你我也是不打不相识,不如就此和解了?” 知蜜此刻正贴在洞穴上方,以身做阵眼。 她喉头腥甜,若不是有玉水衡给的一份法宝助力,早就快支撑不下去。 跟着阿祈私奔的那些日子,她也跟着他学了不少阵法,知蜜天资聪颖,将阵法与灵符相结合,便能将阵法之力扩大数倍。 可是再是数倍,她自身修为也仅仅如此,朱宿子在阵内乱闯,看似无能为力,其实次次发力都由她全全承受。 此时他尚显疲态,她更是灯尽油枯,风雨欲摇。 知蜜又不是傻的,朱宿子诈降岂会看不出来,可是现在,她也撑不下去了…… 她咽下喉头鲜血,轻声道,“你我签下血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朱宿子沉默。 片刻却笑起来,声线妖魅,“血契未尝不可,只是这主仆身份,却是要好生议论!” 这话说完,突然直直朝知蜜所在之处冲了上来。 知蜜只听玉碎瓦破之声,这阵法终是被朱宿子所破! 眼看着朱宿子已经扑向了她,十指张开,爪尖如钢,她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喷了朱宿子一脸。 香甜血液溅入朱宿子之口,那充裕阳灵气顿时令他眼中血光大放。 他禁不住伸舌,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神色如饥饿饕餮,“美味!” 知蜜躺在地上,似已无力对抗。 两只雪鸾不断盘旋在她身边,声似悲鸣。 朱宿子倒是不急了,步态优雅地踱步过来。 “真是可人儿,”他蹲都地上,手指将知蜜的下颌捏住,“若你不是九阳炎体,我倒也愿意与你签下血契,让你在我身边做女奴,日夜服侍我……啧啧~” 他媚眼如丝,声音悠扬,“当真是可惜了呐~” 他手掌抚着知蜜的脸颊,偏生要做出痴情模样,“不过美人儿放心,我将你拆入腹中,也算是完完整整将你占有,你助我飞升,我当是铭记你永不相忘。” 知蜜泫然欲泣,甚是楚楚可怜,“可怜我临死还是处子之身,未曾尝那男欢女爱滋味……上仙若是垂怜,不如让我也尝尝那传说中销魂滋味,便再吃了我罢。” 骚蜜为了活命,节操什么,没有的! 朱宿子微微眯起了眼,那指腹在知蜜如脂膏般白皙滑腻的脸蛋上轻抚着。 手掌慢慢由她长长玉颈滑下,隔着衣衫,抚到了她那高耸如云的酥胸之上,他手指修长有力,那乳儿却也丰盈柔弹,一掌险些握不住,堪堪捏揉着,女儿如水温柔乡,似诱人沉醉。 这般默默享了半晌掌下温软,他便跪着匍匐到知蜜身上,那胯下长枪也把红衣顶出突兀形状。 ===== 点亮一颗星爆更十章! 感谢小阔爱们的支持,请继续用珠珠来鼓励苟作者!苟作者会继续努力哒! ===== 话说经过苟作者两天的观察,果然po首页那个读者推荐,没有看到完全免费的作品,得出结论:有收费章节的作品,读者给的珠珠多,就有上榜机会。 然后苟作者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完美解决的办法! 苟作者正文会依旧免费。 但是会写一个男女主们的星际末世丧尸(管它什么的乱七八糟)的高hnp番外,这个番外纯炖肉(不过还是会有个假主线),大家也可以当成打赏章,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就跳过,也不影响主线情节~ 这样就可以成为收费作品,然后依靠大家投珠珠上读者推荐了! 我真是个天才!(好像以前就有小阔爱提议过-_-||) 所以,请小阔爱们继续给苟作者投珠珠,珠珠每天免费两颗,不投也是浪费,苟作者靠珠珠勤劳囤稿(厚脸皮地捧着碗)! 117、吃她 “处子之身……”他边是揉着知蜜的胸,另一只手也朝她双腿间摸去,“九阳炎体的初元阴精么……呵,那也珍贵……” 指尖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摸到那一条肥美柔嫩的贝缝,微微颤抖翕动,欲拒还迎地邀约着他。 胯下巨物便是又硬挺几分,渴得不断点头延伸,仿佛那小缝儿有着无限吸力,让其迫不及待想要深深埋入。 若是直接将她吞下腹,处子之身自然也是跟有助于飞升。 可换种吃法,先吸了她的元精,再吃下,应当也是差不离…… 两相比较,他现如今更想先于她云雨一番。 知蜜似也动了情,微微颦着眉,一双琉璃眸子春色芳菲,那脸蛋嫣然如嗔,绯红昳丽,娇艳小红唇因着染了血,更添几分野性魅惑。 朱宿子也是看迷了眼,初见只觉得这女子长得好看,现如今却瞧出几分绝色。 再加上她身段如此风流,那酥胸又软又弹,揉起来爱不释手,纤腰盈盈一握,如弱柳扶风…… 也不知这般“吃”了之后,还舍不舍得再那般吃。 朱宿子心下不觉生了些犹豫。 正迟疑不决,忽觉得身上被什么缠绕,那女子的纤长玉腿,竟径直勾到了他的腰上,如猫儿一般柔软又轻盈。 “上仙,你可是瞧不上蜜儿?”知蜜柔声说着,一边轻轻扯开衣领。 朱宿子当即见到眼前那雪白细嫩一抹肌肤,染着粉色肚兜,当是看得人血气上涌。 “好,本尊今日就先这般吃了你!”朱宿子也有些乱了呼吸。 这小人儿如今已是他爪下鱼肉,修为也远远不及自己,难不成还能让她逃了去? 反正他也已等了万年,再等一时半刻飞升又何妨,不若先贪欢一场,等玩腻了她再吃也不迟! 朱宿子万年来一心修炼只为飞升,怕被情事拖累,从未想要寻得道侣双修,于男女之事实际也是一知半解。 只知道两两交合须得褪去衣衫,再把那话儿埋到女子阴户之中抽动,虽也见过那些交合场面,却也不知为何交合的两方会是那般迷情姿态。 现如今自己这般感同身受,只觉得浑身都烧得慌,比那突破渡劫之时也好不了多少,那渡劫天雷击打也只是痛,只需修为到位意志坚定即可。 可如今这感受却是百般难受,浑身血液乱流冲撞四肢百骸,再汇聚于身下阳根,肿得似要炸裂一般疼,胀得意识都要模糊了。 知蜜当然不可能还是什么处子之身,相较于朱宿子一张白纸,她已是色彩缤纷。 不待朱宿子再有动作,她却像是等不及一般,伸手去剥他的衣衫,红衣从那白玉般的肩头滑落,朱宿子修为高深,这肉身也炼得完美无暇,合着那俊美容颜,看着颇让人眼馋。 知蜜手指带电,抚过他裸露肌肤,再停在那早已硬挺的两点红珠之上,指尖轻揉在尖儿周围打旋儿,间或轻滑过尖上。 “呵……”朱宿子不由得身体轻颤,吟出声来。 118、软刺 也亏得他这方面毫无经验,否则怎会被知蜜诓骗? 身下女子这活儿熟稔,哪儿会是什么处子手法?明明就是个情场里浪过的。 知蜜也未料到自己竟三言两语就把朱宿子带了坑里,这妖精该不会是个……万年老处男吧? 早说嘛! 人家对付处男很有一套的呀! 知蜜一手便是往下,顺着衣衫伸入亵裤之中,握住了那滚烫东西。 “嘶——”朱宿子倒吸一口冷气,那异样触感惊了他一瞬,让他竟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退到一半又醒悟过来,便再往她手心里送。 一退一进,那感觉竟爽得人上天…… 知蜜心里也是被惊得不轻,手里这东西,它它它……它表面竟似覆着光滑鳞片,波纹迭起……果、果然是兽的那物么? 再顺着庞大的柱身摸到前端,那鹅蛋大的兽首上,竟还有一圈软软倒刺。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打扰了…… 知蜜手指在那软刺上一点点扶着摸着感受着,朱宿子爽得眼都眯了起来,那双眸子竟是竖了起来,合成了漆黑一条线,便是野兽被强光照射时方才有的竖瞳。 知蜜鲜有和灵兽打交道,但凭着直觉,也知道他这是舒服极了的表现。 “上仙,”她一边揉着那圈软刺,一边上下滑动,声音娇娇的,要滴出水来,“蜜儿伺候得你舒服吗?” “嗯……”朱宿子只轻轻应了一声,仰着修长的颈,胸膛起伏,似沉迷其中,难以回神。 知蜜见他沉醉,便堪堪停住,双手都同时离了他的身。 朱宿子此刻正享着那从未有过的销魂感受,知蜜突然停手,犹如将他从云端踢落,顿时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发慌。 “怎的不弄了?”他喘着气,垂头看着知蜜,那眼神却是有些散,声音也嘶哑得厉害。 知蜜笑得娇娇的,身子往上供了供,声线媚如丝,“上仙可是快活了,也不摸摸蜜儿,瞅瞅蜜儿的身子。” 朱宿子这才又想起,男女行欢多是要褪去衣衫。 知蜜这一提醒,他目光顿时落在她肚兜上方那抹雪白之上,分身顿时叫嚣得愈发厉害,脑子里有撕碎一切的冲动。 他循着本能就去扯知蜜的肚兜。 知蜜见他粗暴模样,也重伸手捏住他身下滚烫阳根,拇指勾过软刺,揉在那顶端马眼之上。 “呃……”朱宿子喉咙里一声闷哼,身子颤了颤,当是爽极了。 与此同时,那双掌嘶啦一声,扯开那薄薄肚兜,一眼便见到那对挺俏俏的乳儿,他脑子里炸了一下,低头便去吮咬。 知蜜被他含住乳尖,身子似颤了颤 忽的从那雪白肌肤上凝出无数肉眼难见的细小毛针,针尖凝着杀意,唰唰刺入朱宿子胸膛之中。 朱宿子毕竟万年修为,当即心有警觉。 无奈分身被知蜜灵巧套弄揉挑,又是被这一惊,竟是毫无前兆地射了出来。 那魂飞舒爽滋味霎时充斥全身,令他云里雾里,好似飞升了一般飘飘然。 119、毒蜜 他咽喉里发出低吼,咬紧了她的乳肉,留下两排红齿痕,下身还在不自觉地往她手里抽送着,弹跳着射出浓郁精液。 知蜜也不急,待他稍稍缓过气,口上松了一些。 忽然掌心凝聚灵力,猛然间将他从身上击飞。 朱宿子当即被推到洞穴石壁之上,嘭地摔倒在地。 他虽早已察觉知蜜会翻脸,但也着实没做好心理准备,谁能想到刚刚还在身下娇滴滴的人儿,转眼就会对他下此毒手! 他方才还觉得她可爱得紧,对她心中生了不忍和怜爱,谁知她居然如此算计他! 正待发怒,方才那刺入体内的银针忽的在血脉中游走,杀气凛然地冲击他经脉骨骼。 “啊!”朱宿子痛得大叫一声,不觉在地上翻滚起来,一袭红衣染了尘,满头如瀑青丝也铺散在乱石之上。 知蜜起身,不紧不慢整理衣衫,声音冷得无情。 “呵!收了我的好处,可是要算利息的。” “你……”朱宿子想怒斥她,可话刚出口,便被一阵剧痛击碎。 此时他兽丹不稳,灵气乱窜,浑身如同千刀万剐,百蚁噬骨咬心。 知蜜慢悠悠走过来,俯下身,去摸朱宿子的脸,那张脸端得是美貌,哪怕痛得颦眉咬牙,此刻汗湿鬓发,也是另一番风情。 “上仙,还想吃蜜儿吗?”她故意捏着娇柔声息。 朱宿子气得要兽丹爆裂! 难怪常人道最毒妇人心,他见她如此娇小柔弱一只,满脸小女儿纯情天真,修为又不足以惧,便以为可随他拿捏。 没想到堂堂天级巅峰,硬是栽在一个灵修小寰圆女子手上! “别挣扎了,”知蜜捋了捋他贴在脸颊之上的湿发,“我朝你喷血之时,那血中便有血符,融合那银针,便是金罗大仙也得凉凉。” 朱宿子闻言,竖起瞳孔。 原来,一步步都是她的算计,布阵破阵不过是为了引他舔她血,之后又是引诱,便是为了趁他不备将银针射入他体内。 他修为高深,若不是在他完全未有防备之时,那银针怎入得了他的身? 还是那句话……蜜姐的骚,无边无际。 “啧啧,”这下轮到知蜜感叹了,她手背不断在朱宿子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滑动着,“可怜这么美的皮囊,这么高的修为……不能做我灵宠,只能一锅炖了,哦,你原形太大,一锅炖不下。” 朱宿子实在愤怒难当,挣开知蜜的手,一声通天怒吼,竟是再度化为原形,四蹄并扬,扑向知蜜。 他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此番重创,他必得吞下这九阳炎体,方可滋养兽身! 知蜜早有准备,在朱宿子兽体扑向她之时,便往地上一跪,那身子仰向后方,彻底躺平了,手中却凭空现出一柄通体透明的灵剑,用尽全力,发了狠地刺入了兽体的咽喉之中,然后借力往下狠狠一滑,顾不上地上碎石凌乱,生生劈开一条道。 那灵剑竟从兽体咽喉直直划到了腹部。 巨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声嘶叫,突的化成了一片血红的雾,然后凝成一道光,飞出了洞穴。 ========== 叮~恭喜女主又成功坑了一枚男主~~~ 对了,宿那个字在这里读“秀”,星宿的宿,嗯~所以我们秀子的吃肉计划就这样夭折了……重新关笼! 120、狭路 知蜜躺在洞穴之中,手中灵剑叮的一声落了地,也是浑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朱宿子兽体那般彪悍,身上红鳞片片带金焰,触之便被灼烧,知蜜凝了所有灵力,在他身下劈出一道伤,前身与他腹下交错,后背与地面摩擦,前后一同夹击,真是凌迟般的皮开肉裂! 她折着腰在地上挺尸了老一会儿,这才缓缓坐起来,打开乾坤袋,取出一枚丹药服下。 玉水衡也是疼她,给的竟然都是救命和提升灵气的极品丹药。 她吞下之后,便立即打坐入定,调息炼气。 若是寻常修行之人,遭此创伤,虽不会伤及性命,但没个十天半月也是难以彻底恢复。 可九阳炎体乃顶级体质,以一化九,生生不息,不过是一个大周天,知蜜肉体便已经修复了个七七八八,正欲再巩固一番,却突然听到雪鸾惨鸣之声! 知蜜立即收功,睁眼,还道是朱宿子又去而复返了。 却只见到雪鸾之雄鸟正绕着自己焦急扑翅,声声凄惨。 “你的伴儿呢?”知蜜见只有一只鸟,猜是出了什么变故。 她也担心雌鸟出事。雪鸾忠贞不一,若是其中一只出事,另一只断会殉情。 雄鸾鸟见知蜜问她,连忙展翅,领着她朝洞穴之外飞去。 待知蜜走到洞穴口,便见到一女子站于穴口,单脚踩着那雌鸾鸟。 雌鸟此时身上捆了一只金圈,箍住了翅膀,躺在地上,羽毛凌乱,奄奄一息。 “是你!”女子见了知蜜,情绪倒比知蜜还要激动。 知蜜反倒是笑得很是亲切天真,“呀,是逐月师姐呢。” 真是冤家路窄……呀! “谁是你师姐!”玉逐月重重踩在雪鸾雌鸟身上,似把它当泄愤对象,“你个勾引百墨师兄的贱人,现如今居然还来和我抢鹤顶雪鸾,呵!难不成你以为有了雪鸾,百墨师兄就会看上你了?” 知蜜拢了拢耳发,偏生要露出一副小女儿娇羞姿态:“可、可是大师兄和小知儿说了的呀,说是等知儿寻回这对雪鸾,就要与知儿做双修道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呢~” “我呸!”玉逐月气得险些松了踩着雪鸾的脚,“就你一个长得和遥知蜜一模一样的贱人,还有脸要和百墨师兄双修?百墨师兄最是厌恶那遥知蜜,你怕是不知道吧?” 知蜜满脸惊慌恐惧,“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遥知蜜是谁……我、我为什么要长得和她像呀?” “那遥知蜜就是一个又骚又贱的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还妄图让百墨师兄也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描述遥知蜜,玉逐月就恨不得用上最恶毒的字眼,“谁知道百墨师兄早就看穿她的把戏,次次都为了我与她争执,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别再缠着百墨师兄,免得将来我一句话,就让他把你赶出玉纹绝崖!” “大师兄才不会那样对小知儿呢!”知蜜一脸气愤,“大师兄对知儿可好了,非但亲手教我炼丹,每夜脏了还替我洗澡搓背,晚上知儿睡不着,他还哄我抱着亲我呢。” 121、灭口 “你、你、你……你这……这无耻贱人!”玉逐月被知蜜一席话气得语无伦次,“你一片胡言!百墨师兄乃正人君子,怎么会行那般登徒子之事!” 她本就十分担心玉百墨与知蜜孤男寡女共处一屋,现如今听到知蜜亲口说出这番话,真是又恼又急。 偏偏知蜜见她气得越狠,心里就越欢是腾。 她故意睁着一双纯纯的眸子,“呀,知儿没有胡说呀,师姐可以去问大师兄啊,他还说等知儿寻了雪鸾回去,就和我双修呢,话说,什么是双修呀师姐,大师兄说不止亲亲摸摸,还要做一些美妙事情呢。” 玉逐月简直要被知蜜这幅样子气到原地爆炸! 和她理论再多,她也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还会再透露些话来刺激她。 玉逐月气得径直手一扬,一道灵力打向知蜜。 知蜜早就捏了符防御,此时便放了胆子挨了一击,不痛不痒连按摩效果都没有,却还要装成受伤的样子倒在地上,抱住雪鸾雄鸟。 哭哭啼啼道,“呀,逐月师姐怎么打人啊,好痛哦……” 平时在青匣崖里都要呆得长出蘑菇了,好不容易有个演戏逗傻瓜的机会,知蜜简直入戏得不要不要的。 “我就算杀了你又如何!”玉逐月猛地凌空抽出一柄长剑。 “你、你不能杀我!”知蜜先是惊,忽而又想到什么,底气十足道,“我可是掌门弟子。师尊对我可好了!你杀了我,师尊会不高兴的!” “掌门又如何!”玉逐月口出狂言,“玉纹绝崖人人都知,我爹爹的白鹏峰现如今已经第一大峰,有我爹爹在,杀了你掌门又敢奈我何?” 知蜜仿佛被吓到了,抱紧了雪鸾,“师、师姐你不要杀我呀,呜呜……知儿再也不敢和大师兄一起修行了,知儿没想过抢走大师兄的……呜呜大师兄是师姐的,呜呜……师姐不要杀我……” 那小可怜的样子,简直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玉逐月终觉得找回了一点场子,她冷笑,“那你还抱着那雄鸟干什么,还不快松手让它飞过来!否则我便杀了脚下这雌鸟,还让你这贱人给它陪葬!” 她方才使出了爹爹给的法器,却收服鸾鸟失败,也猜到它们早已认了主。 若是知蜜不肯让出来,恐怕她是得不到的。 知蜜依依不舍地摸了摸雄鸾鸟的背,“你过去以后要乖乖的哦……” 雪鸾用脖颈蹭了蹭知蜜的脸,低低叫唤一声,仿是应了,转身便展翅往玉逐月眼前飞去。 玉逐月一脸得胜的姿态,这玉知了空长了一张和遥知蜜相像的脸,却是草包一个,想和她争玉百墨,简直做梦! 待到她收服雪鸾,便要将这玉知了杀了泄愤! 反正这兽谷里也难免凶险,届时将她尸身砍碎,扔在谷中,让野兽抢食,连尸骨都不存下! 哪怕玉水衡再护这小徒儿,又能如何? 届时自己怕不是已经与百墨师兄双宿双飞,恩爱双修了。 ===== 你们太狠辣,猪猪满百五更嘤嘤嘤,鸭梨大鸭! 星际番:解药1 “上校,人已经安全送到了,请您检验。” 飞船的升降舱落下,一尊长方形的密封舱体被放置在了操控台上,再徐徐打开。 洁白的少女躯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都下去吧。”长发的男子冷凝着脸,挥了挥手。 “可是上校,安全起见……” “我的命令,从来不说3p,算是全文为数不多的收费章,有八千字,只要200po(本来就是为了上读者推荐,意思一下就行了……) 不过小阔爱们也看到了,和正文情节是无关的,大家可以看也可以直接跳过,没有关系滴~~ 所以今天还是正常更新了正文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