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切片受全文免费阅读》 1 开播 1开播 【用户huaili登陆成功。】 【辅助系统匹配成功。】 【任务世界连接成功。】 【用户huaili您好,欢迎进入任务世界,此次为您抽取到的任务为“扮演”】 【请您遵守任务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则,合格扮演任务世界中所缺失的“男配”角色,推动剧情发展直至结束。】 【请注意,直播间已为您自动开启,任务过程中无法手动关闭,当前直播间人数为:1人。】 机械音消失后,余怀礼的眸子动了动,他看了看自己所处的逼仄卫生间,又盯着悬浮在半空中透明直播间看了两秒。 等等,耳朵。 耳朵怎么是趴着的—— 余怀礼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扶住了自己快要折下去的一只耳朵,另一只耳朵挣扎着动了动,biu的一下立了起来。 泛着莹莹蓝光的屏幕上,毛茸茸的耳朵尖儿颤了颤。 【直播屏幕上的,相当于是成年时的您。】突兀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余怀礼拽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沉吟:“嗯……” 不用系统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十八岁是这幅模样的。 顿了一下,余怀礼抖了抖两只都立起来的耳朵尖儿,将耳朵和尾巴都收了起来。 然后他快速的将直播间的功能摸索了一遍。 直播间确实没有关闭键,只能隐藏。 【主播是第一次直播吗?是兽人族吗?】 直播间唯一一个观众潜水了一会儿,发了一条弹幕。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有些新奇的看着金色气泡缓缓飘了上来。他伸出手,葱白的指尖轻轻穿过了那条金边儿框起来的弹幕。 气泡渐渐变得透明,余怀礼才收回手,点了点头:“是哦。” 【主播要小心,本体进入小世界的话,是不能被任务世界里的人发现你不是土著的】 面对弹幕善意的提醒,余怀礼弯眸笑了起来,回了一句感谢:“好的,我明白,谢谢。” 他当然是知道的。 余怀礼的记忆力不错,所以早在签订帝国直播条约前,他就已经将大大小小一千三百六十八条直播条约记下来了。 包括在扮演任务中,如果任务者被剧情人物发现真实身份,会扣除本次直播所产生的百分之八十的收益。 脱离任务后会视情节轻重对帝国直播总部进行赔偿。 情节严重、对任务世界造成严重影响的,甚至会面对牢狱之灾。 而坐牢的时候是真的会拉去荒星挖煤的…… 想到有几率会变成煤一代,余怀礼顿了一下,紧急调出这个世界的资料,十分认真的研读着此次任务的剧情和他的人设。 只是才看了两行,余怀礼歪了下头,专注的表情渐渐被疑惑所取代。 2 考核 2考核 射击训练场上。 新生十人一组,正在做着入学考试的最后一门——射击考核。 顶头的靶子旁边,宛如煞神的alpha瞥了一眼靶子上快要飞出去的眼儿,又皱眉看了一眼端着枪的alpha,冷峻的眉宇间仿佛结了一层冰霜。 “五发脱靶,连端枪的手都打晃,你鼻子上面那两窟窿是用来照明的是吧?”严圳拧着眉,毫不留情的冷脸骂道,“你到底是自己考进来的还是做法进来的?” 被骂的alpha只敢怒不敢言,连抬头看一眼严圳的勇气都没有。 毕竟只要考上这所学校的人都听过严圳。 严圳是现任上将唯一的孩子,他现在只是七年级,但是不管是模拟训练还是在战场上他都屡破记录、屡建奇功。 甚至几次将侵犯联邦边境的恶心虫子打到溃不成军。 用“天才”形容严圳都显得尤为不足。 因为那些败在严圳手上的alpha,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不过,严圳能力极其出色的同时,他的脾气也是巨烂无比。 就像现在。 严圳按着笔帽,不阴不阳的嘲讽道:“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用我请你回到队伍后面去吗,少爷?” alpha脸上像是被狂抽了十八个巴掌似的,他嘴唇气的都颤抖了起来,看起来想说什么。 但是又看了一眼严圳后,他还是怂怂的回到队伍最后。 日光下晕,严圳眯了眯眼睛,他抚着脖颈,越发觉得烦躁。 虽然他早就知道新生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看什么都新奇,又不服管,能力还吊差,甚至有些alpha会狂妄的泄露信息素挑衅他。 以前他只会觉得无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快要来到的原因,现在临时担任这些蠢笨alpha的□□,让严圳感到一阵阵烦躁。 “圳哥。” 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严圳冷眼看过去,在看到来人时,他竟然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他将考核本塞给他的室友,不耐烦的低声说:“你来,看着这群蠢货就烦。” 余怀礼是要帮别的老师看班的,但是谁让严圳是主角,他又是天生劳碌命呢! 他看了一眼满是不合格的考核本,接了过来,笑吟吟的看着低气压的严圳说:“哥怎么不跟我说一下你也过来了。” “忘了。”严圳按了按太阳穴,“我也是临时被叫来帮忙。” 余怀礼点了下头。 他当然知道严圳今天会在,而且严圳一会儿会因为诺尔斯作为一个oga进入军校的事情和诺尔大吵一架,然后被诺尔斯狠狠扇了一巴掌。 想到这儿,余怀礼出于人道主义、本着跟班精神,拧开一瓶水递给浑身好像都在叫嚣着不耐烦的严圳:“那你先休息会儿圳哥。” 存点力气等会好挨打! 严圳刚想伸手接过,但抬眼看了一眼余怀礼后,他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秒才接过,嘴上语气迟疑道:“喝过的?” 不然余怀礼怎么笑的有点……坏坏的? 严圳的视线从余怀礼过分优越的眉眼上划过,思忖了两秒,没有想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余怀礼:? 主角什么人呢,怎么能把人想的这么坏! 他很无辜。 4 特别厉害 4特别厉害 这才刚进入学校的第一天,诺尔斯就感觉这个学校里所有的alpha嘴里喊着“是的,我们alpha就是这样的贱货”,然后都一窝蜂的朝他凑了上来。 拉曼是,严圳是,眼前这个长的好像大馕站起来的贱货也是。 他看着有那么好的脾气吗?还是觉得他十分好欺负? 一个两个怎么都上赶着来他面前犯贱。 诺尔斯捏着铁瓷的餐盘,思考着什么角度砸下去能让这个蠢货的脑袋直接开花时,一道淡淡的、温和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怎么了?”余怀礼从后面挤进来,他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形势,自然的将手帕递给脸色难看的诺尔斯,道:“没事儿吧?先擦擦。” 诺尔斯觉得余怀礼有些面熟,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两秒,才想起来这是刚才站在严圳那贱货身边的那个alpha。 他有些迟疑的将手帕接过来。 惹事的alpha显然也认识余怀礼这个读作学生会副会长实际上是风纪委员小队长的alpha,他撇了撇嘴说:“学长,这次可不能怪我啊,是这傻逼不长眼自己撞上来的。” 见这alpha还敢恶人先告状,诺尔斯擦拭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胸脯重重起伏两下,手上用力攥着手帕,看着下一秒就要上去揍人。 “别装。”余怀礼知道这alpha什么德行,语调快了些:“赶紧跟人道歉,你上次的检讨写完了就又挑着一年级的新生欺负?再这样,下次我不会帮你蒙混过去。” “okok。”alpha笑嘻嘻的:“看他一脸装逼样我不爽嘛。” 顿了顿,他又看向诺尔斯,吊儿郎当的说:“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故意的。” 诺尔斯还没做什么反应,余怀礼的巴掌就重重地落到alpha的背上,他收回手,也不笑了:“好好说话。” alpha疼的嘶了一声,他的眼珠转了转,旁边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alpha还在嘘他。 他觉得有些丢脸,梗着脖子说:“学长,我觉得差不多得了呗,我又不是故意的。” 余怀礼瞥了一眼脸色阴沉,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的诺尔斯,默默后退了一步。 这傻缺,马上就得挨揍了。 下一秒,诺尔斯像是敏捷的豹子似的,对着那个alpha兜头就是一拳。 趁着他没反应过来,诺尔斯又掐着他的脖子重重地扇了他两耳刮子。 诺尔斯一点都没收力道,震的自己的手掌都微微发麻,那alpha整张脸当时就扭曲了起来,飙出来了两道鼻血。 诺尔斯神情有些嫌恶,掐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收紧:“我说了别惹我,听不懂吗?” alpha脸色涨的紫红,他向余怀礼递了一个求救的眼神,手下无力的拍打着诺尔斯的手,只能发出“赫赫”的用力吸气声。 余怀礼感觉自己上去劝架说不定也会被诺尔斯打,但是不上去劝架好像又不符合他的人设。 他皱了皱鼻子,还是上前扣住了诺尔斯的手腕。 “同学,打架是要受处分的。你先放手,这位同学快被你掐死了,而且——” 他看到已经有人去跟打小报告了,在这里违反校规是真的会到小黑屋里关禁闭的。 说曹操曹操到。 余怀礼的念头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看到有几个老师怒气冲冲的往这边来了。 “而且什么?”诺尔斯的视线扫过余怀礼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指,眼中戾气丛生,“放手。” 5 易感期 5易感期 正值晌午,学生吃过饭后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寝室楼。 余怀礼踌躇了两秒,还是慢慢松开紧握的门把手,反手关上了门。 他怕再晚一会儿,楼道天花板上的信息素传感器都会被严圳泄露出的浓郁信息素整得报废掉。 而且出于人设,他也得发挥室友情,看看寝室里的严圳现在是什么情况。 毕竟只要一闻就知道严圳根本没打抑制剂,而有些alpha在易感期时如果不打抑制剂,又不与oga结合的话,精神说不定会崩溃,甚至会出现自残的现象。 只是每往寝室多走一步,余怀礼就越发觉得严圳的信息素好像化为了实体似的,牢牢的贴在他的身上,围着他欢快的打转。 就好像上一秒还朝你乱吠的疯狗,下一秒朝你露出了肚皮,撒娇卖痴让你摸摸它。 ……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受信息素影响,现在会有多恶心。 而且就这一会儿,余怀礼感觉自己已经快被严圳的信息素腌入味了。 啊啊啊啊啊好烦! 余怀礼蹙眉打开客厅的灯,转了一圈发现严圳不在,又试探性的敲了敲他房间的门。 没有回应。 “圳哥?”余怀礼又敲了敲门,扬声问道,“你需要抑制剂吗?” 还是没有回应。 余怀礼想了想,将自己随身带着的抑制剂放在了他的房间门口,然后隔着门又朝里面喊了一句,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受不了。 怎么这冷杉味越来越浓了。 余怀礼虽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但是他是兽人族,五感十分灵敏,现在鼻腔里这个味道简直不亚于把他丢进寒带里,然后再把他绑到冷杉树上。 他边皱眉边捏了捏鼻子,伸手打开了房间门。 【我嘞个猖狂盗贼入室风卷残云啊。】 【我嘞个卧室大乱斗啊。】 【主播的被子和衣服是在地上睡觉吗?】 【很明显……猖狂盗贼就是好梨床上的主角攻。】 【主角攻易感期不自己找个箱子呆着,来好梨这儿做什么?】 【拼刺刀吧,看样子主播要被狂性大发的主角攻撅了……】 【楼上衮、棍、滾,主角攻和好梨都是alpha,要撅也是主角攻被撅好吗?好的。】 【兄弟,兄弟,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干你鸡毛事,反正少造谣煮啵。】 【别草我家1啊。】 【这种事情补药啊!补药草我老公!】 余怀礼没看不断顶上来的弹幕,他愣了两秒,震惊又无语的说:“圳哥,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严圳像是早早就发现余怀礼来了,信息素盈盈围绕着他,目光也紧紧地追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口水。 余怀礼:…… 6 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6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黑压压的乌云迫近,雨水滴滴嗒嗒,又几乎瞬间连成了幕,在玻璃上缓慢滑出一道道带着雾气的水痕。 “抱歉老师,我迟到了。” 余怀礼背着手,垂着眸子又说了一遍,哑声说:“陈老师不好意思,你等我很久了吧。” 余怀礼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挺混蛋的,老是招猫逗狗,常常被老师请到办公室喝茶。 但是他惯会撒娇和装可怜,他敲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用这幅姿态说我错了,通常老师都会觉得是别人欺负了他。 哪怕知道他什么德行的,在凶他的时候语气也柔上几分。 陈筝容听到“权限通过”的声音,看了一眼时间,轻轻搁置下手中的茶具,又看向站在门口,略微垂着头的少年。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脖颈修长又白皙,英气又锋利的眉眼或许也被雨水打湿,因着现在的他竟然透露出几分无辜和脆弱来。 看着垂头丧气的,好像做错事后就手足无措又歉疚的孩子。 ……有点可怜。 陈筝容微微蹙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看向余怀礼的目光中隐隐含着几分轻淡的怜爱。 水珠顺着余怀礼葱白的指尖滴落,没入办公室里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地毯中。 余怀礼的眼睫轻轻颤动着,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其实他这样都得怪严圳。 明明说好了让他走,然后到他真洗了个澡想出去的时候,又缠了上来,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结果他刚出门的时候就毫无预兆的下起来了雨。 说话不算数的主角攻得背负一切! 他这样狼狈,估计陈筝容这种洁癖连门都不会让他进。 “进来吧。” 伴随着陈筝容微微叹气似的话响起来的是呼呼的暖风系统。 余怀礼怔愣了一下,垂眸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制服,轻声说:“老师,我……身上很脏。” 陈筝容又忍不住想要叹气了。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个学生,但是第一次觉得他是那么可怜。 又是那么乖。 陈筝容朝余怀礼招了招手,温声说:“过来。” 黑色的地板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痕。 余怀礼有些懵的被陈筝容领到休息室,又按到凳子上,暖风将他身上的水汽都吹干了。 他刚想抬头看陈筝容,眼前就黑了下来。 陈筝容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块含着香气的毛巾,在他头发上轻柔的擦着。 余怀礼忍不住轻微的挣扎了一下:“老师……” 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陈筝容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虽然剧情里陈筝容出场不多,大概是个特别喜欢孩子所以来当了老师,温和、关爱学生,有背景又特别敬业。 有几次严圳和诺尔斯陷入困境,都是陈筝容伸手帮了一把。 但是余怀礼跟陈筝容接触比较多,记忆里的陈筝容面上温温柔柔的,但是实在是…… 就像终端里给他的备注,龟毛又事b的beta。 有时候余怀礼给他搬书,连放置的角度都要一模一样,帮他整理教案,都要带着无菌手套。 他做完事临走的时候,余怀礼还常常看到陈筝容启用最高级的清洁系统。 7 大房教教主 7大房教教主 余怀礼皱着眉,走过一地的狼籍,直接忽略满身戾气但是脑子不好使的严圳,看向严圳他那个叫德维的下属。 “他怎么了?”余怀礼眼神不解的问。 德维的视线落到余怀礼无奈的眉眼上,他想这应该就是给自己发过信息的少将室友。 ……作为一个alpha,他长得确实过分好看了。 只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向这个alpha解释的话,德维自己都觉得荒谬到有些好笑。 “少将他觉得,我是来抢走你的。”德维张了张口,一板一眼的说,“你在信息里说少将的易感期有些奇怪,我来到后想要将他带走,但是少将问我为什么。” 明明他来时和在严圳问出“为什么”之前,严圳看起来都十分正常,连在空气中肆虐的信息素都透着几分满足。 “我把你给我发的信息说了出来,但是……” 但是严圳就突然暴怒起来,骂他是不知廉耻,净想着勾引alpha的beta,说他根本就是想用自己做借口接近余怀礼,又说让他别做梦了,余怀礼香死了,根本不会喜欢没有腺体的beta…… 天知道,他根本就没见过少将口中的alpha,也从来没见过少将的易感期是这个样子。 他震惊之下,错过了最佳的辩解时机,所以后面否认的话都被少将看作了狡辩。 德维顿了顿,他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先感觉到凌冽的冷杉味道朝他席卷而来。 紧接着严圳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了德维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几乎掀翻了德维,让他连站都站不稳,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撞掉了客厅里唯一仅存的花瓶,碎片崩了一地。 余怀礼默默向旁边挪了两步,恰好被严圳抓住了胳膊。 德维碰了碰嘴角,下一秒又立刻站直,恭敬的看向严圳,收到严圳冰冷的警告视线后,他垂下眸子,闭上了嘴。 “之前他进来就在闻你的信息素,刚刚又盯着你的脸发呆。而且我知道的,德维没有oga恋人,也说过不喜欢beta,所以他肯定喜欢你。” 严圳看起来完全被自己的分析折服了,言之凿凿的说完,还又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德维:“我只是在告诉他,不要对注定不属于自己的alpha产生什么妄想!” 余怀礼:…… 他转头看看低眉顺眼的德维,再看看严圳的姿态好像是在驱赶误入自己领地的野兽的护主模样。 余怀礼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实在被主角攻癫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圳哥,德维是你的下属,他是来……” 余怀礼硬憋出来的话还没说完,严圳攥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神情,哑声说:“你怎么知道他叫德维?” 兄弟,这不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吗! 主角攻的脑子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吗! 余怀礼的眼睫颤动了下,鼻腔里又盈满严圳的信息素味道。 是严圳轻轻的抱住了他,焦虑的在他脖颈间乱嗅着:“你不要看别人,我明明……”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装木头的德维,嘴里可怜的话一句一句吐出:“我明明那么听话,我就坐在客厅,等着你回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德维说是你让他把我带走,我不要走,我也不要你走。” “为什么,我不懂……” 刚刚严圳见余怀礼进门根本不看他而是直接与德维交谈,心里的戾气层层叠起,同时也忍不住升起来了几分惶恐。 余怀礼是alpha,所以他不愿意咬自己,不愿意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标记。 但是beta呢,德维喜欢余怀礼,余怀礼看得出来吗?他会愿意咬一个beta吗? 在德维的目光长久的凝视在余怀礼的脸上,他这份惶恐又转化成了一种强烈的不满与愤怒。 他不想有人这样看着余怀礼,好像随时都会把余怀礼抢走似的。 ……主角攻也真是的。 9 亲吻 9亲吻 余怀礼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荆芥味中掺杂了极淡的茉莉香,闻着有点不伦不类的。 只是他还没过多思考是什么时候沾染上的,鼻腔里就盈满了过于浓烈与不安的冷杉味。 余怀礼慢半拍的抬头看了一眼严圳。 ……完蛋,主角攻又要发癫了。 “是谁?他是抱了你吗?还是你们做了更亲密的事?你和他、你和他——” 到底是什么贱人alpha的信息素会是茉莉花这种死味儿,到底他是怎么勾引余怀礼的,身上才会染上他的味道。 严圳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紧紧盯着余怀礼,眼白上的红血丝渐渐蔓延。 他握成拳的手抵着余怀礼的肩膀,平整的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个一个深深的印记。 别问了别问了,再问就是你老婆的! 余怀礼被严圳晃了两下,无语的差点想这样说了。 不过真是他老婆的,说说怎么啦。 “可能学弟给我拿衣服的时候染上的。” 幸好余怀礼还有点理智,咽下了“你老婆”言论,一边解释了一句,一边又给了严圳一点信息素。 “而且我是去当苦力了,哪来的时间乱搞。哥你冷静点,别动不动就这样。” 严圳充血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一些,他的动作松了松,手轻轻滑下,环抱着余怀礼的腰,垂下眸子静了两秒,哑声说:“我很不安。” 他的信息素围绕在余怀礼的身边,跳动的分子诚实的反应了严圳的话。 易感期里,被信息素支配的alpha与oga就是这样,得不到彻底的安抚,心里会无时无刻都在恐慌。 “你不愿意标记我,也不愿意让我标记你,我只有你给予我的,随时会消失的信息素……”严圳的话都在颤抖,嘴唇在余怀礼的脖颈上游离着。 明明严圳的呼吸滚烫,但是余怀礼就是感觉自己被蛇给盯上了,阴冷又黏腻。 “圳哥,我们都是alpha,我怎么标记你。”余怀礼无语的扯下他的手,又脱掉了外套:“好了,我好累了,圳哥你让我去休息会儿。” 而且自己愿意给严圳信息素,他就偷着乐吧,怎么还得寸进尺! 严圳快走了两步想要跟上余怀礼,门却“砰”的一声在他眼前关上了。 他沉默的立在余怀礼的卧室门前,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疯,想要用力砸开这扇碍事的、阻止他视线的门,想要紧紧的抱着余怀礼、想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吃进肚子里…… 严圳本该能克制住的,就像这两天一样,听话的守在余怀礼的门口,等到他出来后,自己或许能被允许抱抱他。 但是昨天拿得余怀礼的那件衣服,上面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淡到闻不见了。 现在余怀礼脱下来的制服,上面又全是别人的味道…… 严圳有些忍不了了,他像头困兽似的在余怀礼房门前转了两圈,呼吸也越发重了。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过了几秒。 严圳抿着唇,神情严肃的像是进行什么重要的学术研究似的,没几下就撬开了余怀礼那扇劣质的防盗门。 余怀礼大概真的累了,只脱了件衬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严圳踏过低矮的门槛,看向床中间的alpha,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的轻一些,再轻一些。 但窗外不知名鸟儿扯着嗓子鸣叫,让他觉得有点恼火。 越走近,房间里充余怀礼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浓。 闻着余怀礼的信息素,严圳心中的暴虐更上喧嚣,但是心中的另一角却越发宁静。 10 偷摸 10偷摸 【主播早上好喔。】 【奇怪,今天早上咋没听到那几只死鸟叽叽喳喳的声音?】 【坏梨宝宝睡的好吗。】 【坏梨,昨天你直播间怎么掉线啦?黑屏了好久。】 余怀礼懒懒散散的打着哈欠,照例跟直播间的观众问了声早安后,就准备汲着拖鞋去洗漱。 只是在看到最后一条飘上来的弹幕时,他挑了下眉。 “掉线?在什么时候呢?”余怀礼眼睫颤了下,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巴问。 【主角攻这江洋大盗在半夜进了你房间的时候。】 【对,他躺在你床上后就直播间就黑屏了。】 【啊?不是,严圳他是不是对坏梨干什么了。】 【感觉严圳可能是抱着主播睡觉了?直播系统很会发癫,只要两个生物躺在一张床上都是擦边,好像觉得他们能干起来似的。】 【可是昨天晚上黑屏了很长时间啊,我等得都睡着了。】 【没有欣赏到主播的绝美睡颜,谁来赔。】 【朋友你这不是指我们睡觉会小声磨牙的坏梨吧。】 【哈哈哈别这样,煮啵要恼羞成怒了。】 【用户huaili:纯造谣!】 【反正绝对是严圳的问题,他是不是有点太贱了,老是骚扰我们坏梨干什么。】 【主角攻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想把他拉去荒星挖煤。】 导致直播间掉线或者黑屏了因素很多,第一条就是涉及到主播隐私。 直播系统的审核比大绿江还要敏感,别说躺一张床上了,连不伸舌头的接吻都会掉线。 【系统,你昨天晚上在吗?】余怀礼敲了敲系统。 【不在啊,坏梨我上班是996好吧,牛马也是需要休息的!】 【行吧……但是你一串编码为什么也需要休息?】 余怀礼琢磨了两秒,摆摆手让系统跪安了,又对着镜子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稍稍红了些的嘴巴。 好像也没什么异样。 主角攻昨天应该就只是抱着自己睡觉吧? 算了,反正他和严圳都几把是alpha,睡在一块就睡了。 谁让他们alpha都是这样的! 余怀礼悲催的发觉,他竟然已经习惯严圳的抽风,还会给两人这种关系找借口了。 哎,可能这就是忍常人不能忍吧。 余怀礼快速的洗完漱,出去了就又看见严圳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坐着。 他低头与严圳对视上了,轻轻扣了一下脸,悄摸往旁边挪了挪。 ……总感觉严圳现在这一副饿狼看到肉的样子,会冲上来抱自己大腿。 严圳的目光只在余怀礼唇上流连了一秒,他站起身张开双臂想要抱他,语气有些闷:“早上好,可以给我一点信息素吗?” 主角攻是不是强盗从良了?竟然还会问自己意见了。 “……圳哥,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余怀礼吝啬的放出一点自己的信息素,眨了眨眼睛审视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