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事件》 1 少年靠在墙边,望向远处,左手灵活把玩着一把匕首,突然停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切掉他一根手指怎么样?”。 切掉他的手指。 提议得到同伴的认同,一顿拳打脚踢后他被扔到地上,扒得只剩条内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隐约听到少年同人在说些什么,偶尔还会发出轻笑声,难道,真的要切掉他的手指吗? 不要,他的手指还有用,不能切掉。 少年说完话向他走来,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一步一步宛如魔鬼,他被吓坏了,挣扎着,费尽全身力气拽住少年的裤脚,哭喊求饶。 “死胖子别碰我!”少年露出极为嫌恶的表情,将他踹倒,鞋底在他脑门上重重碾了几脚。 “蠢猪头。”少年笑出声。 他听到这话突然发狂,尖叫着疯了似的扑向少年,没几步被人从后面踹倒,一群人开始围着他狂踢,他抱头蜷缩成一团不断发出哀求声,直到胳膊被踹断了,见他没有反应,那些人才停下来。 他整个人用着极为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仿佛失了智般,睁着空洞的眼睛,嘴里絮絮叨叨不知在念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少年一手拿刀,另一只手夹着烟,蹲下身神情极为慵懒,吸了口烟,将烟雾全吐在他脸上,他被呛得连咳几声,同时手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烧灼的疼痛让他瞬间弹跳起来,身后有俩人将他按了回去,少年将烟头在他手上细细碾压,直至熄灭,他发出了凄惨的叫喊声,而从始至终少年嘴角只是带着轻蔑的笑意。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 没有思考的时间,他的手腕被牢牢按在地上,他能感受到锋利的刀口在指间来回拨弄,似乎真的在试探要切哪根手指。 少年将烟头随手扔到一边,用着天真无害的语气:“要不我切中指吧!我还挺喜欢中间的位置。” “这把匕首很快的,你要小心哦,万一我手一抖,给你全切了……。” 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像看蝼蚁一样,永远充满蔑视。 他凭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凭什么,他咬紧牙关,带着愤恨,狠瞪过去。 很少近距离的与少年对视,金色的发丝,纯净的蓝色眼眸,如同人偶的天使面容一个混血,再配上那抹笑,虚伪得让他想要呕吐。 他十分清楚这张天使的脸皮底下有着一颗极为恶毒的心,他恨不得把这个人碾碎了,去喂猪圈里的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明明从来就没有招惹过他。 失神了几秒,回神时只看到少年手中的刀已经扬起,有人在录像,有人在讥笑,只有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不要切,他的手指,不要不要,他在崩溃中惊恐尖叫。 “你又做噩梦了?”卷发男被叫声吓醒,睡眼惺忪的扫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裴鸣坐在床头握住颤抖的左手,大声喘气,汗液从额前流下,手抚过眼角,全是泪水。 原来是梦吗? 过了几分钟终于平复下来,他摊开手,反复看了几遍,再三确认。 那不是梦,他的手指真的不见了,中指和无名指都少了半截,手背上还有一个烫伤的伤疤,那压根不是一个梦。 “呵。”裴鸣发出一声冷笑,冲到桌前拿起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你又怎么了?”卷发男又被惊醒,一脸不耐烦,抬头正对上裴鸣阴冷的眼神,顿时吓得不敢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给我滚出去!” 裴鸣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倦容,耳边竟然还生出几缕白发,他拿起剪刀手却不受控制的颤抖,下一秒剪刀划破了皮肤,鲜血从伤口渗出低落到地上,一股无名之火让裴鸣痛苦万分,镜子被他砸得稀巴烂,他握着满是鲜血的手坐在地上,他变成这样,全是因为那个人。 收拾完已经十点了,今天休息,裴鸣打算出去吃个饭,完事再照例叫上几个朋友去酒吧喝酒。 站在街上等人的空挡,裴鸣点了根烟,今天下了点雪,八年前好像也是这种天气,只是那天还刮了很大的风,很冷,很冰,叹息一声,烟雾朦胧中他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攸宁走在路上不知道踢到什么摔了一跤,他本就走得急,赶着回去做饭,这一摔两手提着刚买的菜全甩了出来,好在大冬天的穿得厚实人倒没摔多疼,他没顾得及起来,赶紧收拾散落一地的菜,突然有人手伸到胳膊底下将他整个抬了起来。 “你没事吧!” “你在干什么!”攸宁吓了一跳,低头只看到一双黑色的皮手套掐在他的胳膊底下。 “我把你扶起来了,你不感谢我?”男人的话莫名有种压迫感,让人感觉很不好惹。 “谢谢。”攸宁其实很恼火,又不想生事,咬牙道了声谢,也没兴趣抬头看帮他的人长什么样,收拾完地上的东西就要走。 正要走,又被拉住:“你不认识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攸宁忍着不耐烦抬头,透过有些过长的刘海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小声道:“不认识。” “真的吗?”男人依旧这样问,攸宁耐着性子回答:“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你认错人了。” 攸宁依稀闻到从男人身上传来alpha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他有点想吐甚至感到胸闷无法呼吸。 好在男人总算松了手,攸宁听到他发出一声轻笑,不过他也没时间去想是什么意思,赶忙提着东西走的飞快,他隐约觉得那个男人还在后面阴森森的盯着他看,毛骨悚然的,而且为什么一个alpha要对着beta释放信息素。 回到家攸宁立马将刘海揽起,露出一双满是恼怒的蓝色眼睛,手里的东西全扔在地上,脸上已经完全没了在外头瑟缩怕生的样子,他昨天在工厂被人性骚扰,本就憋着一肚子火,今天又碰到一个有毛病的alpha,真是晦气。 攸宁越想越气,冲到房间将枕头当成出气筒撒火,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听到外头微弱的声响火气又冲上头跳起来就冲到门口,拽住小孩甩到一边,大声道:“你能不能安静点!” 小孩留着一头微卷的金发,同样是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满是怯弱,面对愤怒的攸宁害怕得揣着小手往后退了几步,低声道:“对不起。” 攸宁冷漠的扫了他一眼,将买回来的菜放进冰箱。 小孩跟在后面,捏着手:“我想帮你…” “砰。”攸宁重重的将冰箱门关上,小孩吓得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攸宁和小孩在无言中吃完午饭,下午还要去蛋糕店兼职,店老板是个女性alpha,在别区还有个店面,偶尔才会来这边看看,攸宁在路上一直祈祷着她不要出现。 然而他还在门口隔着玻璃就看到里面在和店长说话的老板,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去,门刚打开alpha就注意到他雀跃的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 “你总算来了。” 攸宁不喜欢和alpha打交道,可事与愿违,alpha遍地都是。 “老板好。”攸宁习惯性的低头,他在外面永远是腼腆老实的。 “上次不是说让你去把头发剪了。”乔舒对于他遮住视线的头发非常不满,挑起他额前的一缕头发:“这么漂亮的脸蛋和眼睛干嘛要藏着。” 攸宁瑟缩着,避开她的手:“老板,我去换衣服了。” 乔舒对于性情一向乖僻的员工也没多生气,攸宁换完衣服刚掀帘子,就看见乔舒站在门边,见他出来眼中一亮,微笑着上下打量他:“我一直觉得你穿这衣服挺好看的。” 她说的是蛋糕店专门为员工定制的衣服,白衬衫黑裤子再配上半身围裙,完全是为了满足她的癖好设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攸宁低头看着自己的围裙,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还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乔舒又开始挑剔起他的头发:“你头发太长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可是蛋糕店,不能这么邋遢,要注重仪表懂吗?明天必须去把头发剪了。” 他是故意留长的,也不可能告诉她,只得说自己下班去剪,乔舒拉住他硬说明天有空要下班了亲自带他去,临走前乔舒还摸了摸他的脖子,脖子对于攸宁来说是一个很脆弱的地方,他只能强撑着不适,明明他是个beta,为什么alpha都这样。 攸宁为了生计打了两份工,全职工厂,上晚班或者休息白天就会去蛋糕店兼职,这段时间连着上了几天晚班,下午再去蛋糕店兼职,也就上午能睡几小时,他身体也有点吃不消了。 工厂乏味的工作让人觉得犯困,更让他不舒服的是还有一群难缠的人,好不容易闲下来得了空准备去泡杯咖啡提神,走到茶水间刚准备接水,小组长也跟着走进来。 “攸宁,你喝咖啡啊?” 组长一副惊讶的样子,攸宁心里呵呵笑了两声。 “组长你先用吧!我去下厕所。” 攸宁飞快的走到厕所找了个隔间锁上门,外面没一会就有脚步声传来,是那个变态组长走了过来。 门外只有轻微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下一秒攸宁注意到厕所门缝露出的一缕头发,然后半个手机出现在门缝间,攸宁强行将视线转移,直到手机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alpha一个个都这么变态。 早上六点下班外面还是黑的,攸宁疲倦的回到家打开抽屉发现药又快吃完了,他有些绝望,工资本就不高,一个月的药钱都要近一千,再加上还得养个闲人,什么时候才能存够钱做手术。 攸宁吃完药倒头就睡,睡到闹钟响,醒来照镜子发现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特别明显,洗漱完出来看见小孩趴在沙发上看书,小孩听到关门声,手抖了一下没敢抬头看他。 吃完饭出门攸宁发现隔壁的门竟然开着,门外还堆了很多东西,一看就是搬家的行李,在这里三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同层的租户,攸宁有些不安,支着脑袋往里望,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你在看什么?” 攸宁吓了一跳,看到身后黏在一起的俩人,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住在你隔壁,因为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你说什么!” 攸宁捂住脖子后退,凶狠的瞪着她:“我是个beta。” 他这辈子最恨的一句话就是说他是oga。 “你生气啦?”乔舒毫不在意,倒是头一次见他炸毛的样子,觉得有些新鲜,上前想要摸摸那柔软的发顶被他用力拍开,乔舒甩了一下手,有点痛,oga的手劲还真大。 “你认错了,我是个beta。”攸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他在alpha面前不占优势。 乔舒看得出他在强忍怒火,反而有些开心:“我见的beta多得去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根本不是。” “我都说我是beta了,你是不是有病!” 攸宁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像要把乔舒给吃了,乔舒突然一脚踹过来,正中他的腹部,alpha的力气天生就大,攸宁直接就被踹飞,胃部一阵翻滚,趴在花坛边干呕几声,早上吃的药片全吐了出来。 “oga是不能对alpha有这样的态度的的哦!”乔舒蹲下身摸着他的脑袋,露出怜惜的表情。 “真可怜啊!天天吃这么多廉价抑制剂,副作用可是很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攸宁此时吐完,还在喘气,一脸不耐烦:“你闭嘴!” 乔舒不怒反笑:“我早看出来你是个少爷脾气,还真会忍。” 攸宁摆烂也不装了:“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我感觉出来的。”乔舒将手放在他的后颈细细摩挲,感受着他的颤抖。 “你都没有发现,我每次摸你脖子你都会发抖呢!beta可不会这样。” “这么敏感,我猜”乔舒轻笑一声在他耳边道:“你是不是去洗过标记。” 攸宁全身一怔:“你。” 乔舒知道自己说对了:“真可怜啊!被自己的alpha抛弃了。” 听到这话攸宁再也坐不住捂着肚子站起来,想要离开又被乔舒缠住。 乔舒抓住他两只手,攸宁奋力挣扎,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最后攸宁没了力气,然而乔舒就像颗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眼看身边开始有了围观群众,还有不少alpha,空气中弥漫着信息素的味道,攸宁双腿发软再也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们直接回车上说吧。” “行啊。”乔舒看出他状态不太好,倒是很爽快。 回到车内攸宁才勉强感觉好了一些,他叹了口气,额间突然多了只手,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攸宁猛的拍开那只手。 “你好像发烧了。”乔舒收回被拍红的手,径直往他身上靠去,在他脖颈间嗅闻:“你身上好像有点香。” “不要!你离我远点。”攸宁惊慌之余一巴掌拍了过去,乔舒竟然躲开了。 “得了,不逗你玩了,来,你先说,你想说什么。” “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攸宁气得牙痒痒。 乔舒看着他正色道:“我最近缺一个炮友,你的脸挺对我的胃口,其实当时聘用你就是因为你的脸,你来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攸宁一睁眼就立马发现这不是自己家,他猛的坐起身,转头就看到住在他隔壁的alpha。 &端着一杯水正好和他对上眼,他走过来坐在床边用着极为温柔的语气说:“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攸宁看着眼前的alpha连忙往后退,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右腿被打了石膏,甚至还钻心的痛,像被什么重物砸过一样。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腿:“我的腿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淡定的哦了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你忘记了?你前天从楼梯上摔下去了,砸到头晕倒了。” “晕倒了?”攸宁捂住头,果然头也很痛。 “不过不用担心,只是腿骨折了问题不大,我刚好就是医生,那天是我发现的你,就把你带到我上班的医院去打了石膏,可是你一直不醒我就把你带回家了。” 攸宁努力回想着,他好像的确是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可是前天? “你说前天?”他怎么会昏迷这么久。 “对啊!你差不多睡了三天呢!因为医院里实在没有空床位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攸宁看着眼前的男人,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他又不好说,只能委婉的表示:“你没有看到什么吧!” 那天和乔舒做了一晚上,身上都是痕迹,说不定被看到了,更要命的是万一有人发现他不是beta那不完蛋了。 “看到什么?”alpha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别误会,你骨折的是小腿,只是把你的裤腿掀起来了而已,其他什么都没有动,我说你是我熟人,他们也没要求查档案。” 攸宁松了口气,忍着剧痛艰难扯出一抹感谢的笑容:“谢谢你。” “不用谢哦!”alpha捂着嘴唇,眼里全是笑意,如果不遮住嘴唇那夸张的笑容一定会吓到他的。 “那个费用多少,我等下拿给你。”攸宁想回去,他实在不想和alpha待在一个地方,刚移动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感又迫使他停下来。 腿真的好痛,打石膏是这么痛吗?那条腿痛得让他都想要把腿锯掉了。 “我的腿太痛了,我动不了了。”攸宁痛得冷汗直冒。 “我送你回去吧!”alpha扶着攸宁来到隔壁,攸宁翻遍全身也没发现钥匙,因为剧痛他再也忍不住,左手狂敲门:“臭小子给我开门!” &惊讶道:“你家里还有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开了,是个小孩开的门,一头金发,战战兢兢的看着攸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将攸宁扶到房间躺下,alpha对着他说:“我叫裴鸣,你有事可以来隔壁找我。” 攸宁勉强回应:“好,谢谢。” 等alpha离开,攸宁翻出身上的手机,屏幕裂开了,但是还没坏,一看未接来电全是工厂打过来的,肯定以为他故意旷工,不过还好乔舒没找他,甚至以为他没去上班是因为那天累到了发短信让他在家休息几天。 攸宁松了口气,打电话给小组长,甚至拍了照片,好说歹说才让人相信了,只是没过一会儿他收到一条组长的短信,上面写着:“下次你可要补偿我。” 攸宁恶心到想吐,然后趴在床边真的吐了出来,因为三天没吃东西,也没吐出什么东西。 这还是他头一次没有天天没吃药,没有什么不适,或许他已经把身体吃坏了。 小孩推开门走了进来,攸宁一脸虚弱的看着他,他几天不在家,五岁的小孩大概只能在家里翻东西吃,现在看着竟然瘦得像只猴子。 他不想说话,转过头去,小孩平常怕他怕的要命,今天头一次见到他这么虚弱,一脸担忧看过来。 “你看着我干什么?滚出去!”攸宁恶狠狠的瞪向他:“你巴不得我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不是。”小孩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攸宁简直恨死这些人了。 闭上眼,他希望能做一个成为alpha的美梦,性别转换手术成功了,他成为了一个alpha,再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然而没多久攸宁就被痛醒了,他根本睡不着觉,现在下午六点钟也不是睡觉的时候,攸宁要崩溃了,他的精神似乎到了极限。 他强迫自己睡下去,睡着了就不会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攸宁被一股香味唤醒了,是从门外飘进来的,因为疼痛他不敢下床,傻愣愣的坐起身看向门外,直到门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打开门,外面的灯光射了进来,攸宁觉得很刺眼。 “我借用了你的厨房,做了些菜,你应该饿了吧。” 是隔壁的那个alpha,他打开灯走进来:“你能动吗?我扶你过去吃饭。” 攸宁像一台老化的机械,被他最讨厌的alpha扶起来,单脚跳到餐桌前坐下,他看着眼前看上去味道很不错的几个菜。 “这都是你做的?” “对啊!我还挺喜欢做饭的。”alpha给他盛了饭,看向正拿着筷子大口吃饭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样子他是饿坏了呢!” 攸宁尴尬的扯出一抹笑,他也饿了,顾不得矜持,狼吞虎咽的扒了一大口饭,alpha撑着下巴微笑的看着两人。 “你们兄弟俩长得可真像呢。” 攸宁灌下一大杯水:“毕竟是亲兄弟,长得像很正常。” 攸宁吃饱了才发现眼前的alpha根本没动筷子,又看着桌子上几乎被清盘的碗。 “不好意思,我饿过头了,害得你也没吃饭。” “没有哦!”alpha笑着看着他:“现在都已经十点了,我早就吃完饭了,只是因为担心你没吃饭所以才自作主张到你家来做了饭。” “是你弟弟给我开的门哦!”alpha摸了摸小孩的发顶:“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孩咧开嘴,两颗门牙都掉光了:“我叫方瑞,是爸爸给我取的名字。” “哦,是吗?那你爸爸妈妈不在这边吗?一直和哥哥住在这不寂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孩沉默了,小心翼翼的看向攸宁,攸宁见状道:“只是因为父母工作很忙没时间照料他,所以他才和我住一起。” “唉!”alpha突然长叹了口气:“我也不问了。” “我昨天和你说过我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alpha盯着他问出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攸宁觉得有些无语,还是回想了半会儿。 “裴鸣吗?” “看来你还是有点记性的。”alpha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攸宁突然想起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 渗出的鲜血将石膏染红,与此同时小腿处升起一阵如刀割的剧痛,腿上的肉似乎被一刀刀割开,放到油锅里煎炸,就连骨头也被敲烂,攸宁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强烈的疼痛一波又一波,他被折磨得浑身冷汗,在床上翻滚着掉下去。 他在地上挣扎着,最终握紧拳头爬起来,哆嗦着手在桌上找手机,整张脸都因为剧痛呈现宛若死人般的惨白。 “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他找了很久,没有,都没有,他的手机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忍受剧痛,拄起一旁的拐杖艰难的站起来,东西被随意扔在地上,屋内一片狼藉,他转身突然发现地板上有一大摊鲜血,这些刺眼的鲜血全都是从他的腿上滴落的。 攸宁一边尖叫拄着拐杖向屋外跑,门刚打开,他看到裴鸣捂着脸站在门外。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眼眶的泪水,没有一丝犹豫丢弃手中的拐杖,揪住裴鸣的手臂,激动的摇晃:“我的腿流了好多血,你帮我看看,我的腿怎么了!” “而且好痛,你不是医生吗?你帮我看看好吗?” 攸宁苦苦哀求,裴鸣似乎无动于衷,直到他露出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 “你怎么了?你笑什么!”攸宁不解的发问,带着一丝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他在还问为什么? “我觉得很好笑就笑呗!难道我看到好笑的东西还不能笑了?”裴鸣抹去眼角的泪水,将攸宁推开。 攸宁一个不稳倒在地上,正好磕到伤处,当即痛得说不出话来,他因为剧痛全身发抖,缓了很久才能开口,他不知道裴鸣在笑什么,看向他发怒道:“我的腿在流血,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裴鸣冷漠的看着他:“看着你流血是挺好笑的,原来你也会流血啊!” 攸宁听到他这么奇怪的话,莫名感到害怕,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首先不管怎样他要保住他的腿:“我要去医院看病,能借一下你的手机打110吗?我的手机不见了。” “你的手机不见了?”裴鸣说完淡定的从口袋掏出一台手机,正是攸宁的。 攸宁立马怒道:“这是我的手机!” “哦?”裴鸣应了一声,然后将手机从五楼扔了下去。 “你是个神经病吧!” 攸宁再也无法忍受,他捡起地上的拐杖一瘸一拐走向楼梯,身后响起脚步声,攸宁生怕这个男人又发疯,他警惕的转过头只看到裴鸣正向他伸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眼睁睁看着alpha将他从楼梯上推下去,眼前被鲜血淹没,最后的光亮是男人抬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再次惊醒,是在一个略显简陋的白色房间,似乎是医院,他发现自己的手上插满管子,惊慌之余想要拔掉,一只手按在了他手上。 “你醒了?”裴鸣面带微笑看着他。 攸宁没想到又见到他,阴影还没散去,他下意识的往后退,然后激动的叫喊:“你滚出去!你个神经病!” 裴鸣坐在床边,极其温柔:“你难道不先关心一下你的腿吗?” “我的腿?”攸宁立马掀开被子,神情惊恐万分,他的右腿?石膏不见了,为什么他的腿也不见了,明明之前被石膏好好包裹着的腿,为什么现在膝盖以下的腿都不见了,尖叫声似乎被卡在喉间,攸宁机械一般转头看向裴鸣,瞪大双眼,声音颤抖:“我的腿怎么了?” 裴鸣莞尔一笑,做出一个“咔”的手势:“完完整整的切掉了。” 切掉了!攸宁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三个字,一阵眩晕,这一定是梦,下一秒攸宁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攸宁做了个梦,十足的清晰,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有个男人拿着电锯走近,启动电锯,轰隆的声音,在巨响中转动的链锯靠近他的腿,就在一瞬,男人的脸庞被鲜血喷溅,攸宁尖叫着醒来,他跳下床,无法站立,趴在地上,疯狂的爬向门口,房门被拉开,一双黑色运动鞋出现在眼前,抬头看,那个笑着的男人和梦里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你要去哪里呀?”裴鸣弯下腰拎着衣领将他提起来:“你可是伤患,不能下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攸宁再次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救命。” 尖叫声终于引来了护士:“这是在叫什么呢?” 裴鸣随口回应:“他刚醒呢!还没接受自己的腿没了。” 护士白了他一眼:“切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你是他家属,在他醒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 攸宁在医院躺了两周,每天沉浸在极度的煎熬和压抑中,他时而像头死尸,张嘴麻木的吞咽递过来的食物,时而发出奔溃嘶哑的尖叫声。 他将面前的食物砸向裴鸣,裴鸣从不会惯着他,他反手将碗倒扣在攸宁头上,油渍从头发上缓缓滴落,攸宁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裴鸣一脚把他踹下床,冷漠的踩在他的背上,看着他狼狈可怜的模样,心底格外的愉快。 出院那天,裴鸣扔给攸宁一根拐杖,还是那根拐杖。 攸宁穿上裤子,还是双目呆滞的看着自己右腿下面空洞洞的一截。 他的腿不见了。 裴鸣拿着行李跟在旁边,攸宁上了车,裴鸣带他去的地方是理发店。 裴鸣说:“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发色。” 攸宁遗传他妈妈的发色,金色的头发,还带点微卷,在人群中很是特别,攸宁小时候曾为这种特别而沾沾自喜,之后却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染成黑色。 他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攸宁被洗回了原来的金发,配上一双蓝色眼睛,像极了贵族少爷,可惜的是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右腿,成为了一个残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理发店出来,一路上不曾言语的攸宁像突然回过神,他在人群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指着裴鸣说他是个魔鬼,将他的腿切掉了。 然而街道上的人看向他的眼里只有怜悯和嘲讽,攸宁脖子上戴着一个防咬项圈,这证明他是一个Ω,而被他指着的明显是一个alpha,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去选择帮助一个发疯的Ω。 “救命!”攸宁倒在地上,周围的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他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捂着头哭泣:“我的腿。” Ω发疯是常有的事情,每个人都懂。 裴鸣不费吹灰之力把攸宁拖到了车里。 “你想起自己干过的好事了吗?”裴鸣将攸宁扔进房间,毫不介意方瑞趴在门口好奇的往里面看。 “对不起。”攸宁只是哭。 “我问你想起来了没?”裴鸣愤怒之下抽出皮带,狠狠的往他身上抽打,一下一下,攸宁只穿着件长袖衬衫,裴鸣抓住衣领使劲一扯,扣子被崩得到处是。 白花花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屋内没开空调,冷得攸宁直打哆嗦,裴鸣见了却是浑身冒着热气。 他疯狂的甩着皮带,听着那可怜的求饶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要打了!”攸宁被抽得嘶声尖叫,他受不了疼痛往前爬,他爬裴鸣就紧跟在后面抽,到后面攸宁爬不动了就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白皙的皮肤被抽得泛红,渐渐的有红血丝滑落,裴鸣此时就像头恶鬼,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浑身戾气,攸宁甚至怀疑他会把他杀了。 裴鸣抽累了,将皮带扔到一旁坐在地上喘气,攸宁侧身躺在地上,全身都红的,像一具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尸体。 裴鸣将他翻过来,见他眼睛还是睁着的,只是泪眼朦胧的,眼睛红肿,看着着实可怜。 他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掏出一张照片,里面是初中学校组织旅行的班级照片,他指着里面的人:“这是你对吧!” 裴鸣将他的脑袋扭过来强迫他看着照片,攸宁看向照片,那是读初一时的他,站在最后一排。 “这是我,你不记得了?”顺着裴鸣的手指是最角落中佝偻着背的小男孩,攸宁发愣,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像是无意识的低喃了句:“是你啊。” 裴鸣像被什么刺激到,猛的将照片揉成一团,发狂般往攸宁嘴里塞,生理上的不适让攸宁不得不做出最后的挣扎,然而是徒然的,他感觉到东西塞进了他的咽喉,他压根没有力气抵御。 攸宁突然就平静下来了,似乎是任人宰割的状态,他满脸泪痕,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微微偏头露出雪白的脖颈,黑色的防咬器只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 他张着嘴被迫接纳外物的侵入,唇边有涎水滑下,衣衫凌乱,胸前粉嫩的乳头似乎也受了惊吓般立起,在冷冽的的空气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裴鸣突然站起来脱起了裤子,攸宁听到声响,颤巍巍睁开眼,他只看到眼前一个尺寸十分可观的阴茎,高高的翘起,遍布青筋。 就当着方瑞的面,一个五岁小孩,分开攸宁的腿捅了进去,腰部用力,直插入底,攸宁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裴鸣已是在他体内抽插数个来回,他奋力咬牙埋头苦干,狠狠的操着攸宁的屁股,操得他抽泣着求饶,淫秽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裴鸣抽离开来,攸宁倒在地上,睁着麻木的双眼,被口水浸湿的照片滚落在他嘴边。 “对不起。”凑近了攸宁嘴中一直在默念。 攸宁坐在沙发上,他没穿裤子,屋里开了空调,他还在看着自己残缺的右腿,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变成了一个丑陋恶心的部位,再过不久他的大腿也会萎缩,彻底的废掉。 方瑞盯着他的腿,也发现了不对劲,然后他跑去厨房问裴鸣:“哥哥的腿怎么了?” 裴鸣蹲下身格外耐心:“因为不听话被野兽吃掉了。” 方瑞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重创。 “医生说你有生育史呢。”裴鸣摸着攸宁的肚子,按在十分明显的伤疤处:“十几岁就剖腹产不容易吧。” 裴鸣把方瑞叫过来,掀开攸宁的衣服,指着他肚子上的疤痕:“你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以后不要再叫哥哥了,叫妈妈。” “以后你就叫裴方瑞,要叫我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一开始方瑞就是非常喜欢裴鸣的,他五岁了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攸宁非常的不喜欢他,每天对他非打即骂,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从不让他出门也不能上学,他没有任何玩具,一件衣服穿很久,每天只能待在家里看电视和图画书。 而裴鸣愿意陪他玩还给他买玩具,由此在他看到攸宁被欺负的时候,他只是看着,甚至幼小的心灵中还觉得攸宁被欺负很开心。 不到一天,方瑞就改口叫裴鸣爸爸,听到方瑞叫自己妈妈的那一刻,攸宁开始了暴怒。 他拿起身边的一切东西砸向方瑞,手边的一个飞机模型扔过去正好砸在方瑞的脑门上。 方瑞的头瞬间冒出大量鲜血,他捂头大哭跑去找裴鸣,嘴里还喊着爸爸,攸宁的这一砸,让方瑞脑袋缝了三针。 攸宁很不喜欢方瑞,从出生起就不喜欢,尤其非法检测得知他是个Ω的时候更是从不喜欢转变成了厌恶。 他就是个拖油瓶,将他拖入深渊,无尽的黑暗的地狱。 每天晚上,裴鸣都会将攸宁压在床上,硕大的龟头抵在被摧残得红肿的屁眼,贪婪的冲撞进去,紧抓他后脑勺的金发,抚摸着滑嫩的颈部肌肤,瘦削的背部,两手紧扣细腰,将精液一滴不漏的灌进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 胸膛急促起伏,喘息着哀叫,攸宁死死拽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腿间的阴茎在裴鸣激烈的抽插中悄然立起,白浊不时从马眼抖落,流到两人相交的部位。 裴鸣手伸向前面,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力气之大,似乎要将他扯断。 攸宁疼得发出嘶嘶的哭音,他整个嗓子都哑了,屁股被撞得要裂成两半,前面的阴茎却要被捏爆了。 他的腿几乎在轮番抽筋,渐渐失去知觉,攸宁感觉到眩晕,他就要被裴鸣操晕过去了。 裴鸣狠狠扣住窄细的盆骨,一下一下凶猛的冲撞,直到低吼一声,大汗淋漓的倒在攸宁身上,精液疯狂的在肠壁喷射,冲进他的体内。 攸宁的屁眼完全红了,穴里还在慢悠悠吐着精,两瓣屁股也是红彤彤的,裴鸣没忍住大力的拍了几巴掌,又留下几道更深的红手印。 攸宁浑身发软倒在床上,见裴鸣弯下腰似乎又要抱他,眼里流露出惊恐,嘶哑道:“不要干了!我不行了,要死了。” 裴鸣见他怕成这样,有些得意:“不干你了,抱你去洗澡。” 裴鸣想泡个澡,他屋里才有浴缸,直接打开大门,此时凌晨五点,外面黑漆漆的也不怕有人,于是浑身赤裸的出门抱着一丝不挂的攸宁,大大咧咧的回屋去浴室泡澡。 说是泡澡,两人叠罗汉似的挤在一起,裴鸣一直在揉弄他的乳房,时不时掐几下娇滴滴的乳头,没过半会儿攸宁就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东西在顶,他立马就知道裴鸣肯定还会要,然而他的身体压根再也受不得任何房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扒着浴缸两边想起身,裴鸣一把扣住他的腰,稍稍抬起往下一按,勃起的阳具又畅通无阻的抵进屁眼。 裴鸣不知羞耻的大声呻吟叹息,像一头横冲直撞的公犀牛,不停往深处挺进,从不断收缩的括约肌,摩擦前列腺,直到触碰到那狭窄紧皱的生殖腔。 攸宁还没到发情期,宫腔无法自然打开,不能成结射精完成造人计划,裴鸣却不管不管硬将阳具往里挤,龟头就抵在宫腔大门口,裴鸣用力一顶,竟然进去一小截,这让他万分惊喜,便一个劲猛冲,狭窄的宫腔被用蛮力打开,出现了破裂的征兆。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攸宁发疯般挣扎,身体却被裴鸣死死按住,他痛苦的拍打双臂,水花四溅,裴鸣突然取下他脖子上的项圈,一口咬在他脆弱的腺体上。 临时的标记也会让Ω陷入迟钝的状态,攸宁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渐渐安静下来,他像被吸取了精血,陷入梦境,而现实中的他正被α咬着脖子。 裴鸣似乎着了迷,他还想进去,他探索着,见攸宁安静后,举起臀部,一鼓作气,冲进了生殖腔的深处,本不能打开的地方竟然被残忍的撬开,阴茎完整的抵达最深处,本应该是成结孕育孩子的地方,攸宁在撕裂的剧痛中睁大眼,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哀嚎声,随即昏倒过去。 浴缸的水渐渐被染成粉色,裴鸣疯狂轻吻着攸宁的脸蛋,从下巴慢慢往上舔舐,舔过脸颊鼻子眼睛,那张曾经可望而不及的被他称作天使的脸蛋,此时已经完全被他占有了,他的每一寸皮肤身体里的每一处都被他染指过了。 他是个小贱人也是个天使。 裴鸣吸咬着攸宁的唇瓣,狠狠蹂躏他的肉体,亵玩他柔软的臀部,那小巧玲珑的物件也被他把玩了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直到他玩腻了,外面天空泛起白光,他才发现攸宁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瘫软在他怀中,浴缸里的水是粉色的。 攸宁再次住进医院,裴鸣自称是他的配偶。 一天后他睁开眼,一脸虚弱,看向裴鸣的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恐惧。 “对不起。”裴鸣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操起来太舒服了,不小心操过头了。” “明明还没到发情期,我就把你操开了,就连医生也说我做过头了。” 攸宁张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他开始不停干咳,裴鸣将他扶起给他喂水,攸宁没拒绝,他浑身都难受得要命,尤其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烧得痛。 “早点操开了,之后发情期再操进去估计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裴鸣坐在他旁边,嘴里离不开低俗充满恶趣味的性爱话题。 “话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