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哲哲》 第1章 带着百亿嫁妆嫁给江晨的第八年,他的白月光怀孕了。 白月光日夜梦魇,说儿子命中带煞克他。 江晨便把儿子关进深山中废弃的道观祈福,禁食七天七夜净化身上的煞气。 我跪在江晨面前哀求:“儿子有心脏病,不吃不喝七天会死的!” 江晨只顾着给白月光做营养餐:“连这点苦都受不了,怎么配做我的儿子。” “饿几天死不了,为未出生的弟弟祈福是他该做的。” 我被江晨关在地下室七天,等我到儿子时,他已经被活活饿死。 我抱着布满尸斑的尸体回家。 江晨搂着白月光狠狠踹开我:“儿子都被你教坏了,敢装死骗人!” “你不会教养孩子,我会给他换个新妈妈!” 我拨通哥哥的电话:“撤资,让江氏破产!” …… 我被关进地下室,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有老鼠啃食墙壁的声音为伴。 我哭着哀求:“江晨,你放过哲哲,他才七岁。” “我去跪六千阶石梯,我去跪着禁食七天!” 江晨厌烦道:“如果不是你雇人撞我又假装救我,我怎么会和你结婚,可可又怎么会伤心失落下被拐卖到大山受尽折磨。” “你强求来的婚姻就该承受一切,一个撒谎害人的母亲才会生出满身煞气的孩子。” 我无助的瘫软在地上,泪水流了满脸:“我没有雇人撞你。” 江晨冷冷道:“证据都摆在眼前,你的演技是精湛,可我不会再被你蒙骗。” 他吩咐看管我的人:“饿她三天,一滴水都不许给她,让她好好反省。” 我推开差点被车撞的江晨,自己被车撞飞。 断了八根肋骨,肝脏破裂,失血过多昏迷七天。 我出院后他向我求婚,我们过了八年幸福生活,我手被烫一下他都会心疼半天。 可江晨消失八年的白月光一回来,救命之恩成了骗局,我成了只会撒谎的贱人。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嘴唇干裂,呼吸中都带着血腥味。 恍惚中,耳边仿佛听到了乐乐的被带走前的哭喊声。 “妈妈别哭,我会做一个乖小孩,这样爸爸就不会讨厌我了。” “我一定好好给白阿姨祈福,这样爸爸就不会再生你的气。” 佣人丢进来几块面包。 “这是白小姐吃剩的,她施舍给你的,要记得感恩。” 我强迫自己咽下去,我不能死,我还要找哲哲。 佣人嘲讽道:“全是泥巴的剩饭也能吃下去,真是贱命,难怪先生会喜欢上尊贵的白小姐。” 白可可的尊贵来自我那套祖母绿首饰。 那是妈妈的遗物,和家族决裂后我带走了它。 因为白可可一句喜欢,被江晨送给了她。 哲哲只是拦了一下,被罚跪一夜。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地下室的门被人踹开。 江老爷子愧疚地扶起我:“依宁,哲哲做了六次心脏手术都没事,这次也会逢凶化吉。” “你当年把百亿嫁妆全部投资到快破产的江氏集团,还瞒着江晨怕他自卑,你是江家的恩人,江晨对不起你。” 我和江老爷子来到西华山,上山的石梯上布满了一道道血痕。 江老爷子气得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手中的拐杖都握不住了。 我颤抖着爬上山,被强迫一步一叩的哲哲受了怎样痛苦的折磨。 等我推开破败的道观大门,只看到哲哲瘦小的身体倒在地上,满地鲜血。 眼泪夺眶而出,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哲哲面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身上暗紫色的尸斑,磨得看见森森白骨的膝盖。 眼前一阵阵眩晕,我嘶声裂肺地哭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把哲哲冰冷的尸体抱在怀里。 江老爷子惊慌地看着哲哲,恐慌道:“江晨是被白可可迷惑了,他不是故意伤害哲哲的,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你给江晨一个机会,让他改过自新,别对江氏集团撤资。” 江晨把江氏集团大部分的资金投入到了新开发的楼盘中,我撤资,江氏集团就会资金链断裂破产。 第2章 江老爷子八年前也是这样求我投资的,他希望我能挽救江家三代人的心血。 我跪了三天祠堂,和家族决裂嫁给江晨。 我不顾哥哥劝阻把嫁妆一分不剩地投到江氏集团。 为此连最后一个亲人都对我失望。 我得到了什么? 我抱着哲哲的尸体起身,平静道:“江晨十年前救了溺水的我,欠他的我还清了。” “现在哲哲死了,我也没必要留在江家。” 江老爷子弯下了腰,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我现在就给江晨打电话,让他任你处置,只求你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打了几十通电话才被接通。 江晨冷漠地声音传出:“爷爷,我已经听你的和赵依宁结婚,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江老爷子声嘶力竭地喊:“是你自己说爱上了依宁,为什么要伤害他们母子!” 江晨厌烦道:“是赵依宁雇人开车撞我又假装救我,他哄骗我爱上她,就该得到报应。” “我只不过让哲哲去祈个福,跪几下饿几天而已,这也值得你跟我生气。” “可可胃口不好我要照顾她,让赵依宁别再找事!” 跪几下饿几天而已? 健康的成年人饿七天也会出事,更何况是有心脏病,腿都磨出白骨的哲哲。 江老爷子“噗”地吐出一口血,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江家要完了!” 江老爷子被送去医院抢救,我带着哲哲回家。 总要给他换件衣服再送走他。 院子里的佣人惊恐地看着我怀里的哲哲。 “浑身是血,都看见骨头了。” “还好白小姐已经为先生怀了新孩子。” “以后我们要好好伺候白小姐,这个家现在是她做主了。” 走进客厅,迎面走来的白可可吓了一跳。 她挑眉看了哲哲一眼,随即扑在江晨怀里:“姐姐就是容不下我,要把我吓到流产。” “我被哲哲身上的煞气克得日夜梦魇,姐姐为什么一点愧意都没有。” 江晨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怀里。 他冷笑一声,狠狠踹开我:“可可胃口不好,我带她去吃法餐,儿子都被你教坏了,敢装死骗人!” 我摔倒在地,哲哲的尸体从我怀中砸到地上。 我连忙把他搂在怀里:“不怕,哲哲不怕。” 江晨踢了哲哲几下:“装什么,起来,你白阿姨还不舒服,是不是你祈福时跪得不甘愿?还是你偷吃了东西?” 见哲哲不动,他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掐着我的下巴:“他现在变得跟你一样讨厌,只会撒谎骗人,演技这么好,真该送你们母子去演戏!” “你不会教孩子就换个人教,以后可可就是他的新妈妈。” “等我回家我要看到他恭敬地给他新妈妈敬茶!” 白可可贴心地劝江晨:“阿晨别生气了,姐姐只是看你对我好有些嫉妒。” “等哲哲当了我儿子,我会好好教养他的。” 江晨冷冷道:“如果不是她骗我娶了她,你也不会伤心痛苦下被人轻易哄骗到大山受尽折磨,她欠你的!” “她现在承受的痛苦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江晨搂着白可可离开。 白可可轻蔑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抱着哲哲去楼上给他换衣服,几个佣人把我拦住。 “先生说这个房间采光好,以后让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住。” “尸体进了房间多晦气,先生和白小姐知道了会不开心。” 谁都能看出哲哲已经死了,只有他的父亲还在一味地认为他在哄骗人。 哲哲为了他父亲虚伪的哄骗,被饿死在破旧的道观。 可笑他的父亲从不信他。 我给哲哲买的新衣服还没有拿到他房间,我给他换上衣服。 殡仪馆的焚化炉烧了一夜,员工把骨灰盒递给我。 第3章 我本来想带着哲哲的骨灰直接离开,我想把他和爸爸妈妈葬在一块。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见哥哥。 我这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妹妹早就让他失望透顶了。 我刚走出殡仪馆,江晨的电话就打过来。 我挂断后他又打。 我接听电话,江晨愤怒道:“一个小时我见不到你,那条祖母绿项链我就丢进马桶。” 我崩溃道:“那是我妈妈的遗物!” 回到家中,江晨和白可可呆在沙发上厮混。 江晨的手探进白可可衣服里。 白可可伏在他肩头红着脸喘息:“阿晨,你别碰我了,姐姐该吃醋了,她一夜未归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江晨眸色暗了暗,吻着她的耳垂:“管她干什么,看来我动作太温柔,你还能有力气说话。” 白可可锤了他肩膀两下:“讨厌~”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我妈妈的遗物在哪?” 江晨停下动作,冷笑一声:“我改成脚链给可可了,你的东西也只配被踩在脚下。” “把哲哲带出来,他祈福心不诚,必须再去跪上七天,我会让人看着他,不让他吃一口东西。” 心中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我甩了江晨一巴掌:“畜生!” “哲哲已经被你害死了,我怀里的就是他的骨灰。” 江晨愣了一下,随即夺过骨灰盒愤愤摔在地上:“饿七天人根本不会死,你当我是傻子!” “更何况他就是个野种!根本不是早产,是足月出生。” “我三个月前看见那个男人搂着你一起上车,举止亲密。” “借着我让他给可可祈福的事情让他假死避免暴露,休想!” 骨灰撒了一地,又被江晨踩在脚下。 我早产是为了救他重伤毁了身体。 那个男人是我哥哥,我不要脸面求已经对我失望的哥哥帮江晨拿下城东的那块地。 我不想让江晨忧心到晚上睡不着。 我颤抖着手,把地上的骨灰捧进骨灰盒。 自嘲地笑了一声:“江晨,我从未骗过你,那是我亲哥哥!” 江晨瞳孔一缩,愣了片刻,突然笑道:“还说谎,你是孤女。” “我下个月和可可举办婚礼,你们不分大小,他怀孕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白可可低下头惊呼一声:“啊,我的鞋子被刚才的灰尘弄脏了。” 江晨轻声哄道:“我下午再带你买一双。” 白可可红色眼眶,小声啜泣:“这是你送我的,姐姐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江晨皱眉看我:“给可可把鞋擦干净。” 身旁的佣人轻蔑道:“夫人,我可以教你怎么伺候人。” 他抬起头邀功似的看了一眼江晨。 江晨默认了他的行为。 我的脸被强迫着压在白可可鞋子上。 白可可得意地笑出了声,还拍了几张照片。 片刻后又尖叫一声:“我的脚好疼!” “姐姐,你不愿意给我擦鞋也没必要害我,孕妇是很怕受伤的。” 江晨扯着我的衣领甩了我一巴掌:“心肠恶毒!把她压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可可消气什么时候让她起来。” “去找那个被藏起来的野种,让他去道观跪着祈福。” 我被压着肩膀跪在大雨中,怀里紧紧抱着哲哲的骨灰,麻木地盯着客厅中江晨忙前忙后喂白可可吃饭。 那个白可可请的道士再次登门,他甩着拂尘念念有词:“煞气未除,要尽快找到孩子让他祈福。” 江晨搂在白可可站在伞下:“把她按进水池,让她清醒清醒。” “把她怀里的盒子丢了,我看见就难受。” 我难以置信地吼道:“那是哲哲的骨灰,你还是人吗!” 不可以,我不能让哲哲死了也不得安宁。 我跪在地上疯狂向江晨磕头:“不能这样做。” 第4章 江晨沉着脸,把我踢开。 骨灰盒被抢走摔在地上,洒落一地的骨灰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干净。 我被压进水池,大量的水被灌进喉咙,在我濒临死亡时,江晨命人把我拉出水面。 道士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既然找不到孩子,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孩子从母体中孕育而出,母亲和孩子气息相连,用赵小姐的一个器官泡进黑狗血中,再投入大火中焚烧做法。” 江晨皱眉问道:“可行吗?” 白可可捂着肚子:“好疼。” 道士瞪大眼睛:“煞气开始汇集了,要快!” 江晨接过佣人手中的刀:“依宁,我只取你一个肾,以后我会把哲哲当做亲生孩子,就当对你的补偿。” 刀尖刺破血肉,我疯狂大笑:“我跟家族决裂,跟哥哥离心,为了你的自尊心我隐瞒把百亿嫁妆全部投资到江氏集团的事。” “我得到了什么!” 江晨手一僵,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白可可鄙夷道:“那笔钱是黑白通吃的京市赵家投资给江晨的,你只是一个孤女。” 拄着拐杖,虚弱到站立不稳的江老爷子赶来,连甩了江晨几个耳光。 他落败地跪在地上。 “依宁是京市赵家的大小姐,她为了下嫁给你跟家族断绝关系。” “哲哲跟你长的一样,怎么可能不是你亲生。” 一把枪突然抵在了江晨额头:“你该死!” 我抬头看去,是哥哥! 眼泪夺眶而出,我颤声道:“哥,我好后悔。” 所有人被压着跪在地上,道士恐惧地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保镖和外面一连串的豪车。 他张嘴想说什么,被白可可威胁的眼神又吓了回去。 哥哥小心翼翼地扶起我,看着我肚子上的伤口沉声道:“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我会让他们千万倍偿还。” “敢伤害京市赵家的大小姐,他们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我按住他的手,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划破了皮肉。” 哥哥心痛地搂着我:“我早就说过江晨不是良配,我一得到消息就赶来,还是晚了。” “这半年你受的欺辱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苦笑:“我本来以为他只是一时被白可可蒙蔽,只要我解释清楚就好,他以前真的对我很好。” 当年我在苏市旅游,意外碰见江晨,认出他是把溺水的我从海里救出的人。 我本来只想跟他打个招呼,一辆车突然加速撞向他。 我下意识把他推开,自己反而被车撞飞。 当我被抢救过来出了icu后,江晨念着对我的救命之恩对我极尽温柔。 我在温柔中沦陷,爱上了他,放弃一切嫁给他。 他在婚礼上发誓:“我一生一世爱你,永不食言。” 我生哲哲的时候,他哭到晕厥,把我和孩子捧在心口呵护。 直到白可可出现,救命之恩成了骗局,她被拐卖进大山也成了我的罪。 哥哥安慰地揉了揉我的头:“没事,以后哥哥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我忍不住痛哭:“我没脸告诉你,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等我想找你,一切都来不及了。” 哥哥心疼地替我擦掉眼泪,对着江晨胸口狠狠踢了一脚,打断了他的腿。 江晨痛苦地闭上了眼,嘴角流出鲜血。 “赵依宁,你现在演戏越来越逼真了,你打着京市赵家的名号骗人也不怕遭到报复,到时候我也护不住你。” “雇这么多人要花不少钱吧,你所有的银行卡都被我冻结了,你有钱吗!” “你忘了自己是靠谁养的,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哥哥气得攥紧手,拎着江晨的衣领一下又一下砸在他脸上。 他被人压着没有反抗的能力。 江老爷子跪到我面前,老泪纵横求我:“你饶过他一次,我好好教育他,让他把白可可送走。” “你们以前是多么恩爱,你为了他什么都能舍弃。” 江晨捂着扭曲的腿,愤怒咆哮:“你陪他演什么戏,搞这一出就是为了让我重新对赵依宁好,我才是你孙子!” 江老爷子举起拐杖往江晨身上狠狠抽去:“你要害了江家!” 我低下头,平静道:“是他负了我,他应该付出代价。” 第5章 白可可叫骂:“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就算你们现在把我放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哥哥扯着嘴角,示意保镖把白可可放开,“我想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们。” 白可可抚摸着凸起的小腹傲慢地走到我面前。 轻声道:“你现在害怕也晚了,你儿子一步一叩跪着爬了六千阶石梯,膝盖磨得能见到骨头活活饿死。” “我会让你死得比你儿子还痛苦!” 她伸手去抢哥哥手中的枪:“道具还挺逼真。” 哥哥举起手扣动扳机。 “砰!” 白可可脸颊出现一道流血的血痕。 她惊恐地瞪大眼,腿一软摔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往后挪动。 “是真的,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京市赵家的大小姐。” 江晨扯着江老爷子的衣袖,颤声道:“真的是依宁给江氏集团投资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哲哲是不是也是我的孩子,可亲子鉴定书?” 江老爷子甩了江晨几个耳光:“蠢货,你有什么值得依宁骗的。” “她为了保护你的自尊心瞒下一切,你愧对她!” 江晨瞪着通红的双眼,质问白可可:“是你采集样本去做的亲子鉴定,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白可可委屈地爬到江晨身边:“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只是想你多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好点,你原谅我好吗?” “你发誓说要弥补我受的罪,我是因为你结婚受打击才会被人拐卖到大山。” 江晨眼中闪过迟疑,期待地看着我:“能不能放过她,我会用后半生弥补对你和哲哲的伤害。” 哥哥踹倒他,踩在他的胸口:“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杀子伤妻的畜生就该下地狱。” “你活活饿死了自己的儿子,我会给你一个更惨烈的结局去地狱弥补他。” 江晨愣神,看了一眼被摔碎的骨灰盒,不可置信道:“不可能,道长算过哲哲平安无事,他只是躲了起来。” “我派去看着他的人也说过他平安。” 江晨脸色惨白:“怎么会这样?” 白可可急忙道:“是哲哲福薄才会死,我给你生一个福厚的孩子,还有六个月他就会降生。” “你要保护我,不能让赵家的人伤害我,你发过誓的。” 江晨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他是为你祈福才死的,你生的又不是我和依宁的孩子,有什么用!” “你是怎么回报我对你的好的!” 白可可被掐得眼睛上翻:“我给你生两个行吗?” “就是生一百个也不能跟我和依宁的孩子相提并论!” 被白可可请来的道士挣脱了按着他的保镖之后想跑走,被折断了胳膊。 他吓得一直在抖:“是白小姐雇我骗人的,我只是照她的安排办事。” “我不知道她要杀了小少爷,我是被蒙蔽的。” 哥哥拍了拍手:“真是一出好戏,我来给你们添些笑料。” 下一秒,保镖从车里拖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是指认我雇他撞江晨的那个司机。 他瘫在地上,举起满是鲜血的手指向白可可。 “我出狱后,她给了我钱让我说谎,我是被她雇佣撞死江晨的。” “白家破产后她为了还债偷盗了江氏集团的机密文件转卖,江氏集团也因为她差点破产,她怕事情败露坐牢雇我杀人。” “她被拐卖是她的债主做的。” 白可可从山里逃出来后看到了江氏集团起死回生的消息,她想重新过上好日子。 她也没想到江晨这么还骗,几句谎话就让江晨对她唯命是从。 孩子也不是江晨的,司机用帮白可可隐瞒曾经要杀了江晨的事威胁她发生关系。 她怀孕后想办法赖在了江晨身上。 不想哲哲挡了肚里孩子的路,又借着祈福的名义饿死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 江晨崩溃地跪在地上:“是我太蠢,我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他爬到我脚边:“我对不起你和哲哲,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我以为哲哲是野种太气愤了,只想给你们一个教训,我没想害你们。” 他扯着我的裤脚痛哭:“我是爱你的。” 第6章 江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太晚了,江家将毁在你手中。” “以后你不要再叫我爷爷,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子,我会回到乡下,向祖宗忏悔教出一个毁了祖宗基业的畜生。” 哥哥一脚踢开了江晨:“别脏了我妹妹的衣服。” 我平静道:“我们走吧,我想回家。” 哥哥心疼地搂着我:“好,我们回家。” 道士被哥哥命人打断两条腿丢去警局,他余生会在监狱里度过。 大雨中哥哥替我撑着伞。 所有的保镖齐声道:“欢迎大小姐回家!” 我诧异地看着哥哥,我已经和家族决裂。 他温柔地笑笑:“你是赵家家主的妹妹,你回家所有人只会欢迎。” 我坐上车后,江晨瘸着腿在后面跟着跑,摔在地上的时候手还在向前伸。 哥哥让人在江家按了隐形摄像头。 他把平板递给我:“狗咬狗,挺可笑的,我会对江氏集团撤资,破产是江晨得到的第一个报应。” 我接过平板,江晨正拿刀在白可可身上划,雨水掺杂着血水流了一地。 白可可哭着求饶:“阿晨你放过我吧,我只是爱你做了错事,你看在我们曾经谈过三年恋爱的情分上不要杀我。” 江晨掐着她的脸,用刀捅进她的胸口:“你也配跟我提以前,我全心全意对你,你偷江氏集团的机密卖钱。” “我哪里对不起你,害了我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 白可可吐了一口血,骂道:“全是你的错!我只是问你要五个亿你都不给,爱我就应该把一切都奉献给我!” “我不是赵依宁那样的傻瓜,我不要爱情,我要钱,我要地位。” “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我只是雇人演了场戏。” “如果赵依宁不是京市赵家的大小姐,我的孩子会变成江家唯一的孩子,我再弄死你,江家就是我的。” 江晨冷冷道:“我不会让你现在死,我会让你受尽折磨。” 他吩咐身边战战兢兢的佣人:“给她包扎伤口后用铁链锁起来。” 白可可被拖走时呸了他一口:“我完了,你也完了,你害死了京市赵家的外孙,还要挖他们大小姐的肾。” “你的下场会比我惨一千倍,一万倍!” “哈哈哈,你丢弃了真正爱你的人,得到了我这个骗子。” 江晨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他随手擦了一下:“依宁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 我按灭了屏幕。 我为什么不能狠心,我失去了一切连报复都不能吗? 回到家,我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管家欢喜道:“家主这些年一直命人每日打扫,就盼你归来。” “三个月前你联系家主,他激动得挑了一天衣服。” 我三个月前联系哥哥是想让他帮江晨,我让他又伤心了。 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管家贴心道:“你让家主帮江家,他并不难过,反而十分开心你联系他。” 我睡在以前的房间,过了几天平淡的生活,哥哥没有提过哲哲。 他怕我伤心,可我没有一分钟忘记他的死。 我又一次打开江家的监控视频时。 江晨灰败地坐在客厅,他的秘书正在向他汇报公司的情况。 “赵家投资时签的协议有说明,他们可以无条件撤资,现在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断了。” “新开发的楼盘有大量欠款,没有资金继续投入马上就会停工,也没有银行愿意继续向江氏集团贷款。” 他摆了摆手:“直说。” “资不抵债,有京市赵家发话,没有一家公司敢帮我们,破产是早晚的事。” 江晨又联系江老爷子。 只得到一句:“死生不再见!” 所有的佣人都害怕被江家拖下水离开,偌大的别墅只有江晨和白可可两个人。 江晨跪在客厅中央,不停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头。 他满脸是血,自言自语道:“这是我的报应,依宁我好想你。” “我想你和哲哲陪在我身边的日子,当时真的好幸福啊!” 听到他的话,我也不由自主回忆起了以前。 哲哲性子活泼,江晨下班回到家,他会扑到江晨怀里让他抱着。 第7章 我在厨房煲汤,再烤些小蛋糕。 江晨抱着哲哲倚在厨房门口,笑着看我:“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有口福了。” 哲哲搂着他的脖子:“我也帮忙了,我帮忙捏小蛋糕。” 江晨把他搂在怀里亲:“哎呦,我儿子可真厉害。” 以前的幸福时光一去不复返。 白可可只是捂着额头哭了几句。 “我也不想让哲哲去道观为我祈福,可我日夜梦魇,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保不住了。” 她趴在江晨胸口:“阿晨,我害怕。” 江晨就沉着脸,让人强行把哲哲从我怀里抢走。 从山底到道观一步一叩,滴水未尽跪七天活活饿死。 我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八年的感情被短短几句话就能轻易毁掉。 江晨的爱究竟有多浅薄。 我救了他,他就爱我。 不是我救的他,他就恨我。 他好像又一直爱着我,不然为什么在得知哲哲不是他的儿子后还让我们呆在江家。 或许他没想过哲哲死,可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江家很快宣布破产,江晨拼死保住了别墅。 他说那是他的妻儿曾经生活的地方。 我正在思考迎接江晨的下一个报应是什么。 他出现在赵家大宅外面,跪着求哥哥让他见我一面。 没人理睬他,我出门参加宴会发现他跪了三天三夜。 他摇晃着身体,好像下一刻就要晕倒。 看见我激动地起身,又摔在地上。 最后强撑着爬到我面前:“能再见你一面真好。” “你的鞋子脏了我给你擦擦。” 我往后退了一步:“你的手更脏,上面沾着哲哲的血。” 他红着眼痛苦地看了我一眼,掏出怀中的匕首砍向手臂。 从江晨肩膀处溅出的血染红了我的衣裙。 他痛到表情扭曲,笑着问我:“白可可已经死了,我胳膊也没了,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行。” 我厌恶地看着地上的血:“真脏啊!把他拖远一点儿,不要脏了赵家的地。” 我让人看着江晨,他现在不能死。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余生生活在痛苦中。 我换了衣裙之后继续去参加宴会。 哥哥问我有没有看上的人,不想结婚谈场恋爱也行。 他发愁地揉了揉头:“我怕你陷在过去出不来。” 我只是对爱情没有什么向往了。 我会好好生活的,这是哲哲许的生日愿望。 儿子曾跟我说:“妈妈,你要好好生活,不要难过,不然我会伤心。” 宴会结束我回到家的时候,江晨左臂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他脸色苍白地挡在我面前:“依宁,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我微笑道:“你现在身无分文,我给你找了个工作,你会感谢我吗?” 他激动道:“你对我还有感情,我。” 我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个人自尊心极强,最怕别人看不起你,我送你去当乞丐。” “你所有的朋友和敌人都会见到你讨饭的样子,运气好你还能每天吃饱饭。” 江晨踉跄着往后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无所谓道:“我怎么不能,我会让人每天看着你。” 他被人捂着嘴拖走。 江晨回到苏市讨饭的第一天,曾经被他抢过项目的人专门去看望他。 被丢在地上的腐烂食物被看管他的人强行塞进他嘴里。 第8章 “有人好心施舍你食物就不要挑剔了,赶紧吃。” 他曾经的朋友来看望他。 给他带的饭被他砸到地上。 “我不用你可怜!” 他的朋友怒声道:“我是看你可怜才给你买饭,不识好人心,活该你破产当乞丐。” “瞧你这样子,这一辈子也只能当乞丐了,快饿死的时候求我,我会给你买顿饭吃。” 江晨崩溃地嘶吼:“滚!我不用任何人可怜!” 他的断臂渗出血,会有人为他处理伤口防止他伤口感染死掉。 他的下属来看望他。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高高在上,我们拍个合照,我替你宣传下。” “你好多员工都会来看你的,你一定饿不死。” 江晨恐慌地躲闪着镜头,崩溃地给看守他的人磕头。 “为什么不让我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求求你们杀了我!” 他还要继续忍受折磨。 江晨讨饭的样子被人拍了下来上了新闻。 [江氏集团总裁破产后街边讨饭!] 江晨看到新闻的当天晚上,他划破手腕自杀。 看管他的人把人救下。 他绝食,会有人给他插食管喂饭。 他投湖,双腿被敲断只能在地上爬。 江晨躺在大街上,双腿缠满了纱布。 来来往往的人或丢给他一块吃过的面包,或半瓶喝过的水。 他脸颊凹陷,双眼无神:“我好后悔,我怎么会被白可可几句话就蒙蔽了。” “爱我的我不屑一顾,骗我的我捧在手心。” 江老爷子去世的时候,江晨还在讨饭。 我让人告诉他这个消息。 他想见江老爷子最后一面。 “江老爷子说过和你死生不再见,而且江老爷子觉得对不起祖宗,没脸葬进江家祖坟。” “他的骨灰会被撒进大海,你永远也祭拜不了独自养大你的爷爷。” 江晨拿着碎裂的砖块往自己身上乱划:“我真是畜生,我现在生不如死!” “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我好想死!” 又过了一个月,他好像接受了这种生活。 却他在看管他的人放松警惕的时候逃走了。 我一边派人继续追寻他的下落,一边继续我的生活。 半个月后,一次平常的家族聚会。 安分了十年的大伯突然发难。 “家主轮流做,今添轮到我。” 他聚集的人手不堪一击,哥哥处理背叛的人后我和他离开。 上车前突然有人冲出来对哥哥开枪。 我猛地推开他。 我这个总让他操心的妹妹也终于能保护他一次。 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 杀手已经被控制。 江晨捂着胸口倒在我面前。 他眼神涣散:“你没事就好。” 我蹲下身,疑惑道:“为什么救我,不恨我把你的自尊心踩到地上任人践踏?” 他喘着粗气:“我怎么会恨你,我很开心能保护你。” “我做了太多错事,我多想回到过去。” 我平静道:“可你不能让时光倒流,已经发生的事你改变不了。” 第9章 “哲哲永远也回不来了!” 江晨咳了几口血:“我知道,我只想尽力弥补,我们这辈子做不了夫妻了。” “下辈子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再也不会怀疑你,我们会一直幸福地生活。” “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给我一个承诺。” 在江晨期许的目光中,我冷漠地摇头:“不可能,我们永生永世也不会再在一起。” “我想起你只有无尽的憎恶,我恨你!” 江晨流下两串泪,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哥哥叹气道:“孽缘,他的尸体你想要怎么处理?” 我站起身:“丢去喂狗,他的一条命不配换我遗忘哲哲的死。” 江晨拼死保住的那套别墅留给了我。 他在哲哲的房间里堆满了哲哲喜欢的玩具和衣服。 早干什么去了,人死了才知道后悔有什么用。 我让人推平别墅,种满了哲哲喜欢的向日葵。 哲哲的骨灰被大雨冲进土里,就让这些向日葵陪着他。 我没有再结婚生子,我有过世界上最好的孩子,谁也不能替代他。 我用从江氏集团撤资的资金办了一个慈善基金会。 帮助那些被欺负的孩子和妇女为哲哲积福,希望下辈子他有真心疼爱他。 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