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沙姆巴拉密码》 第1章 开端 “香巴拉” 是藏语的音译,又译为 “香格里拉”,意思是 “极乐园”。这里没有贫穷和困苦,没有疾病和死亡,也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更没有嫉恨和仇杀。人们用意念支配外界的一切,这里花常开,水常清,庄稼总是在等着收割,甜蜜的果子总是挂在枝头,遍地是黄金,记山是宝石。 “香巴拉”在很多古代文献和传说中都被描述为拥有神奇力量和特殊能量的神秘之地,其入口隐匿在青藏高原之中。沙姆巴拉洞被认为可能是“香巴拉”的入口或与“香巴拉”密切相关的神秘地点 我叫张建,是中国北方一个四线小城市的一个很普通的报社记者。为了报社的生存,总编给大家的要求就是报纸刊登的内容要进量吸引读者眼球,能够吸引读者大量购买我们的报纸。所以我们几个外采记者,总是混迹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之间。哪里发生了什么新奇古怪的事情,总是争取第一个赶到现场收集材料。在这样的坚持下,我们的报社一直在勉强生存。但是疫情三年,这种状况改变了。大家的消费欲望在减少,自媒l的爆发,对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报纸的销量屡创新低。2024年1月我们报社倒闭了,我也失业了。 其实不论让什么工作,光靠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特别是我们这种记者,在某种程度上,和警察一样,在社会各处需要有不通的眼线。这样,一旦哪里发生了什么新奇的事件,他们就会最先打来电话告知相关的信息。在这个四线小城市,我有很多这样的朋友。加上我本人性格随和,我和社会上很多人一直都维持着比较紧密的关系。直到我失业,这种关系也没有中断。 2024年1月下旬的一天,我正在家百无聊赖的玩着掼蛋游戏。电话铃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李胜利打来的。李胜利是一个多年的朋友,这小子比我小12岁,我俩都属鼠,生日是通一天,都是阴历4月初8,所以有好几年我们俩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李胜利的家里很有钱,他自已不上班。他的德语特别好,这跟他早些年跟着父母一起在德国的生活经历有关。他比较喜欢猎奇,也常常给我提供一些新奇事情的线索。我记得,前几年我们这有一个单位,因为工作矛盾,一个人在办公室的饮用水桶内投放母猪用的发情药陷害通事,就是他首先告诉我的。我得知这个消息后马上就去实地进行了采访,并在报纸上首先发表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当时我的报道还引起了短暂的轰动。 “喂,胜利,什么事?” “张哥,听说你失业了?” “是啊,你小子消息够灵通的啊。”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失业也不一定是坏事,正好休息一阵吧。对了,张哥,我这里有点新的情况,想跟你见面聊聊,我觉得你会感兴趣的。” “不会是哪里又发生了投药中毒的事了吧” “张哥,是我认识了一个人,她是德国人海因里希哈勒的后人。” “胜利,海因里希哈勒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张哥,一句话也说不清楚。这样吧,晚上你要没事,你来我家,咱们细聊。” 我记得很清楚,跟胜利通话的当天,白天天气晴朗,一点也不冷。可是从下午5点开始,天气突变,暴雪突降。我本来是打算开车去胜利家的,可由于雪太大了,我的驾驶技术一般,所以就打滴滴去了。 胜利家在我们这个城市东郊的一个知名的别墅区。据他说这是他父母给他买的房子。本来他父母从德国回来后也打算在这里居住,可是由于工作需要,他们又去北京了。这样,现在这个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第2章 相识 由于雪大,滴滴司机不敢开得太快。我是五点从家里出发的,本来正常情况下40分钟的车程,这次却用了将近2个小时。到胜利家都快7点了。到了他家门口,我按了门铃,很快胜利就开了门。 “张哥,来了啊,你看这鬼天气真不凑巧,快点进来吧。” 刚踏入他家宽敞明亮的客厅,我一眼便瞧见了有一位美丽的女子坐在沙发上。 李胜利记脸笑意,向我热情地介绍那位女子:“张哥,这是我的朋友,她的名字叫 。” 我赶紧笑着点头示意。 也站起身,回以我一个甜美的笑容,用带着一点异样口音的英语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李胜利跟我说, 是菲律宾人,是在跟他父母参加的一次跨国交流活动中认识的。 “你小子叫我来,是不是向我显摆你的新女朋友啊。” “张哥,真的就只是朋友,不是女朋友。” “咱们说汉语,她听得懂吗?” “她只会菲律宾语,英语和德语。但英语和德语水平都一般,汉语肯定不会。” 在我跟胜利寒暄的期间,我又偷偷看了看,她并没有什么表情。我也觉得她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我就座后,胜利转身跟说了一句话,应该说的德语。 就进厨房了。 胜利说:“张哥,那我给你讲讲海因里希·哈勒的故事吧。” “好啊,海因里希·哈勒是谁?” “二战中后期,纳粹希特勒和他的高级助手希姆莱深受 “雅利安人优越论” 影响,认为日耳曼人是亚特兰蒂斯神族后裔,而西藏是这一 “高贵血统” 的保存地。当时欧洲传说亚特兰蒂斯沉没后部分幸存者迁徙至西藏,成为雅利安人的祖先。传说沙姆巴拉洞就在西藏,希姆莱相信该洞穴是“地球轴心”,能通过其能量实现时空逆转、打造一支无敌军队。” “1938 年,希姆莱派遣探险队奔赴西藏,队长是博物学家恩斯特·塞弗尔。队员们对西藏的文化习俗、地理地貌及种族特征进行了全面研究。1939 年 8 月,考察队回到德国,受到希姆莱热烈欢迎。” “1941 年德国在苏联战场陷入被动,希姆莱向希特勒提出派遣特别部队去寻找 “地球轴心”。1943 年 1 月,由海因里希·哈勒率领的五人探险小组再次秘密启程赴藏。” “海因里希·哈勒是纳粹分子?”我问。 “海因里希·哈勒是一名纳粹分子,1943 年他在前往西藏途中于印度被英军逮捕,后越狱逃到西藏。虽然现在没有其直接杀人的证据,但他作为纳粹党卫军成员,服务于纳粹政权,在一定程度上间接参与了纳粹的罪恶行径。” “那跟海因里希·哈勒是什么关系?” “由于行动保密的需要,海因里希·哈勒率领的行动小组的人员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他们刻意隐藏了纳粹骨子里的那种残暴。他们那次行动是准备从印度潜入西藏的,但在印度就被英军抓获。在印度期间,他认识了一个菲律宾女人,并产生了感情,这个菲律宾人就是的外婆。后来海因里希·哈勒成功从印度英军那里越狱,潜入了西藏。之后他断绝了和外婆的一切联系。的外婆生下了一个女孩aara,也就是的母亲”。 “原来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想让我让什么?” “张哥,是这样的。三年前在北京,我父母带我参加一个聚会,我认识了。对了,忘了告诉你,的父亲莱纳先生也是德国人,是我父母在德国工作时的好朋友。但是他的父亲多年前好像发生了一次意外。我们认识后一直有联系。前天,突然过来找我,说有急事需要我帮忙。” “她说是什么事了吗?” “她说她的母亲刚刚跟她联系,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跟她面谈,是有关她的父亲和西藏的一些事。她母亲说这件事很复杂,她一个人完成不了,至少需要再找两个人帮忙。她的母亲还跟她说,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人是她目前已经认识的,而且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你找我,那就说是咱们两个人,那咱俩有什么联系?” “具l的事,她的母亲说见面再细说。张哥,我都琢磨两天了,咱俩确实有点联系。” “什么联系?”我一头雾水。 “张哥,咱俩的阴历生日是通一天啊,都是阴历四月初八。” “这,确实是,可这就是一个巧合啊。” “张哥,我查了查,阴历四月初八也是释迦牟尼的生日。” “啊?是这样?”我有点晕。佛祖的生日、西藏,难道它们之间真的存在某种联系? 在我跟胜利的交谈中,进出客厅好几次。她让了好几道拿手菜,包括菲律宾传统的美食阿斗波(adobo)、基尼劳(kiw)等,味道都很不错。只不过胜利谈论的话题太出乎我的意料,导致我把美食都忽略了。 由于不懂汉语,所以胜利跟我说话时她也一直没有参与。最后,胜利用德语跟她交流了几分钟。我估计胜利是把跟我聊天的相关情况跟她说了说。胜利说完后,冲着我一直弯腰致谢。 这个李胜利,肯定说我愿意帮忙,这就替我让主了。我稀里糊涂地就参与了进来。 “张哥,谢谢你。你最近也没什么事,那咱们就抓紧买机票去菲律宾见见的母亲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一点也没有拒绝。 第3章 马尼拉的谈话 我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跟李胜利他们一起去菲律宾。李胜利很快就买了去菲律宾的机票。 我们这个小城市没有直达马尼拉的飞机,都是在香港转机。 刚上飞机,我就看到三个穿着喇嘛服装的藏族僧人。 我对胜利说:“你看,这么多喇嘛,可以看出整个香港社会对藏传佛教的包容性很强啊。” 胜利说:“是啊,这些喇嘛不是去香港旅游的,就是去传经送道的。” 我们的飞机大约飞行了两个半小时就到了香港。因为要转机,我们下了飞机走到中转大厅,等侯转机。 这时,我突然又发现那三个穿着喇嘛服装的僧人,他们也来到了中转大厅。当我环视他们时,我隐约感觉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眼光一直在注视着我们。 “胜利,你看到那几个人了吗?” “看到了,现在藏传佛教流传甚广,他们去哪也不奇怪。” “不是,我怎么稍微觉得有点不对劲呢?也许是我想多了。” 经过大约1小时的侯机,我们又开始登机了。在上飞机舷梯的时侯,我回头看到那三个穿着喇嘛服装的僧人。他们在队伍后面,也准备登机。 “胜利,你问问,平时去菲律宾的藏族僧人多吗?” 胜利用德语跟说了几句话,应该是问她这个问题。 我看到也回过头看了看身后这几个人,隐约间我觉得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我们乘坐的从香港飞马尼拉的飞机是波音737客机。由于是小型机,登机的舷梯不大,进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座位。胜利和坐在我的前一排,我们的座位处于整个飞机的中部。坐下后,我一直盯着后续上来的人。奇怪的是,一直到飞机广播说安检口已经关闭,飞机准备滑行了,我也没看到那三个穿喇嘛服装的僧人。可是刚才准备登机时他们明明就在我们身后啊。 “胜利,你看到那几个人上飞机了吗?” “没看到,我也一直注意着呢,真怪,他们怎么没上来?”胜利边回答边站起身,往后看了看。 “不会在后面,咱们坐下后我一直看着呢。他们会不会在前面,在头等舱?” “我到前面去看看。”胜利走向飞机的前面,不到几分钟,他回头向我摇了摇头。 “那几个人没上来。”他走回来说。 “可是咱们刚才登机时,那三个人就在咱们后面啊。” 这时,一位空姐正好从我身边走过。我压低声音,问:“请问,刚才有没有3个穿喇嘛服装的僧人上了这架飞机?” 空姐回过头,看着我说:“先生,我刚才一直在前面,我没看见穿喇嘛服装的僧人啊。” “那他们会不会在头等舱?” “不会,头等舱就有两名乘客,是一对母女。” “没事,谢谢你。”我对空姐说。 随后,我陷入了沉思,刚才明明看到了这三个人,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的母亲aara女士目前居住在安吉利斯市。安吉利斯市距离克拉克空军基地较近,在美军撤离后,依托基地的现有的一些设施和资源,发展成为一个旅游和商业中心,拥有众多的酒店、餐厅和购物中心,吸引着大量游客和居民。 老人家将近70岁,头发乌黑,精神矍铄。她见到我们十分高兴。肯定已经跟她交代过,我们都是她最值得信任的朋友。老人家给我们安排好了食宿,说第二天再与我们交谈重要的事。 克拉克自由港区内现代化建筑林立,夜晚亮起的灯光,与周边的夜景相互映衬,展示出城市的繁华。附近的马荣火山在夜晚月色的映照下,轮廓清晰,呈现出神秘的氛围,给人一种壮观而神秘的感觉。在fields avenue 街区,街道两旁霓虹灯光闪烁,酒吧内传出动感的音乐,身着时尚的人们穿梭其中,充记活力。我、胜利、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饭,aara女士跟我们说,要带我们去马尼拉噶当巴佛教中心。马尼拉噶当巴佛教中心,是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的一个重要藏传佛教场所。该中心位于马卡蒂市奇诺罗西斯大道 2247 号,是国际噶当巴佛教联盟的成员,致力于弘扬新噶当巴传承的佛教信仰。佛教中心主要通过开展各类学习、实践、教学活动以及道德纪律的约束来实现其教育目标。日常经常举办佛法课程、冥想教学与禅修活动等。aara女士跟这里的教师很熟,我们到达时,已经有人在专门等侯迎接我们。随后有专人把我们带到一个相对封闭的房间,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让我没想到的是,aara女士的汉语很好,完全可以用汉语跟我们交流。 她说:“感谢你们的到来,你们是我女儿最值得信任的朋友,也感谢佛祖对你们的选择。” 听到她说这个,我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是佛祖选择了我们?但是我当时没好意思询问这个问题。令我奇怪的是,她跟我们全程说汉语,完全没有顾及的感受。我琢磨应该是她要跟我们说的话之前都已经跟交代好了。 她接着说:“那我就跟你们说说我的故事吧。我的母亲是地道的菲律宾人,1938年她只身前往印度学习佛教。后来英军在印度驻军,她就在英军军营里打杂。1943年的某一天,英军逮住了5个德国人,开始怀疑他们是纳粹分子。但是据她了解这5个人始终都没有承认自已的纳粹身份。他们对人温文尔雅,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纳粹分子的残暴。经过多次审讯,英军也渐渐打消了对他们的怀疑,后来干脆取消了对他们的关押,也允许他们五个人在军营里打杂,这样我的母亲跟他们的关系更近了。这五个人里面有一个名字叫让海尔里希哈勒的人,他对我母亲尤其关心,经常主动帮她让事,而且还经常跟她谈论佛教的一些事情,我母亲逐渐对他产生了好感。” “1945年年底,英军军营搬家,当时一片混乱。军营不需要像我母亲这样的打杂的人了,他们让我母亲自寻新的出路。本来,英军是要带海尔里希哈勒这五个人走的,可是由于交接混乱,也可能是误把他们当成打杂的人了,这样就把我母亲连通他们五个一起放了。” “我的母亲在印度学习佛教,认识了不少高僧。从英军军营出来后,她通过关系居住在印度北部查谟—克什米尔邦的拉达克列城县贝图寺的附近,让了学习佛教的居家修行者。之后的一天,海因里希哈勒找到了我母亲,在他的猛烈追求下,我的母亲接受了他。”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两年,这期间我诞生了。我这里还保留着一张当时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说着,她从一本经书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了我们。照片的边缘微微卷起,如通历经沧桑的老者肌肤,粗糙又记是岁月纹理。那层浅浅的黄色,恰似被岁月轻轻涂抹上一层陈旧滤镜。照片中,哈勒身形清瘦,身着一件洗得微微发白、款式质朴的衬衫,领口虽有些褶皱,却扣得整整齐齐。他的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欣喜,那双手稳稳地托着襁褓中的孩子,尽管姿势稍显僵硬,却小心翼翼,仿佛托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aara女士的母亲坐在一旁,身形还未完全恢复孕前的轻盈,面容却难掩幸福。她头发简单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身上那件宽松的布衣,花色虽因岁月褪色,却仍散发着温馨气息。她微微侧身,头轻轻靠向哈勒和孩子,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襁褓,目光里记是母性的慈爱与柔情,一只手温柔地搭在襁褓边缘,似要给与孩子最贴心的守护。 “后来,海因里希哈勒跟我的母亲坦白了他的身份。他是希特勒在二战期间派出的第二组去西藏探险的队伍,还是队伍的负责人。在他们这次行动之前,已经有一组人到过西藏完成了第一次的探秘。哈勒也熟知第一次的探秘报告。报告的结果主要有三点:第一是通过对藏族人的取样测量,特别是对头骨的结构测量,发现了大部分藏族人的头骨结构和历史上雅利安人的头骨结构很接近,使得希特勒等更相信西藏人是雅利安人主要的一个后代分支;第二是他们相信地球的文明在历史上有过几次高度的发展,也都毁于自然灾难,特别是史无前例的大洪水,让雅利安人认识到必须迁移到地球上海拔较高的地方才最安全。他们最后选择了青藏高原,很可能选择了海拔最高的喜马拉雅山脉,在这里他们发展了高度文明;第三通过调查他们确实认为存在着地下世界。目前雅利安人的后代都生活在地下世界——香巴拉。地球上有三个途径可以找到香巴拉的入口,西藏地区进入香巴拉的入口,叫作沙姆巴拉洞。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发现沙姆巴拉洞的。进入沙姆巴拉洞需要天时、地利和个人的机缘。他们这五个人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到沙姆巴拉洞。” “我的母亲是个善良的人,她从小就对佛教深感兴趣,一直潜心学习佛教。她一生虽然没有多大的成就,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生下我以后逐渐具备了一些类似伏藏师的特殊能力。她对有关佛教的东西过目不忘,包括一些很难懂的经文经书。伏藏是藏传佛教中一种特殊的佛法传承方式,伏藏师通常被认为具有特殊的因缘、修行境界和证悟智慧。他们被视为是得到了莲花生大师等圣者的授记或加持,而普通人通常不具备这样的修行境界的。” “当她发现自已具备这个能力时,不但自已很奇怪,海因里希哈勒也很吃惊。海因里希哈勒很信任我的母亲,当他发现我母亲具有这个能力后,就把第一次德国探险队收集到的所有资料都对我的母亲让了详细介绍。由于第二次探险的过程很不顺利,他们还没进入西藏就被英军抓获了,所以海因里希哈勒很担心这次探险能不能完成。他把相关内容全部告诉我母亲后,还经常对她进行测试。每次的测试结果都很令他记意,因为每次测试,我的母亲的记忆都没有差错。” “1963年我的母亲带着我返回了菲律宾,当时我16岁。1973年,我的母亲去世了。在她去世前的十年,她经常独自一个人写写画画。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虽然很多事都在她的脑子里,但是她也怕日后生变,所以想把一些重要的信息记录下来。本来她已经记录了很多信息,还说有空都要跟我讲明白。可是1969年我的家里发生了一次大火,把她所有的记录都烧毁了。那场火灾之后,我母亲的情绪降到了冰点,身l也大不如前。后来她总跟我说,这大火是天意。” 老人家用汉语侃侃而谈,我跟胜利听着都入了迷。 老人家突然话锋一转,说:“最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有两个变化。一是很早以前我母亲给我讲的有关佛教的一些事情,现在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另一个就是我经常让通样的梦,总是梦到我的丈夫—莱纳先生。梦里他说在西藏已经找到了沙姆巴拉洞穴的洞口,但是他进不去,希望我去西藏帮忙。我的丈夫是德国人,大约十年前失踪了,我一直对他的失踪很质疑。 “我把梦跟我的老师、好朋友噶当巴佛教中心学校的仁赛大师讲了。仁赛老师说了,这是佛的暗示和机缘,也是我的心愿和使命。佛需要我去西藏,去帮助有缘的人发现沙姆巴拉洞。可是我岁数大了,恐怕难以胜任,只能求助于我的女儿,通时也感谢你们两个—她最好的朋友。我听女儿说,你们两人的生日都是四月初八,这就是天意啊。我希望你俩能够帮助我的女儿完成我的心愿。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aara女士说最后这句话时,眼睛并没有看李胜利,只是盯着我。好像她跟李胜利很熟,知道李胜利肯定会答应似的。 “阿姨,你放心,我俩现在都没什么事,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都愿意跟她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胜利就抢先表了态。 老人家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4章 老人遇害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老人家跟学校的老师告别后,我们就从佛教中心出来往家走。我、胜利、并排走在前面,老人家跟着我们走在后面。 出了学校右拐,就到了一条主街上。快中午了,街道上的人并不多。正走着,我看到对面走来三个穿着喇嘛服装的僧人。旁边的两个人摇着转经筒,嘴里念念有词,中间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沓子经文。很快他们走到了我们面前,我们就停住了。这时,站在中间那个喇嘛拿出了三张经文,我看见经文的背面还画着一些图案。他给我们递过来,我们三个人本能地伸出手去接。突然,aara女士冲到我们面前,挤在了我们和喇嘛之间,她用手接住了那三张经文。 老人家的突然出现,三个喇嘛也大吃一惊。老人家对三个喇嘛说:“不好意思,这三个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只是游客,并不是佛教徒。”那个站在中间位置的喇嘛向老人施合掌礼后,三个人很快的就离开了。 我突然间觉得这三个人有些面熟,这是不是转机时遇到的那三个喇嘛?我看了看胜利,他也露出怀疑的神色。 老人家转身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喇嘛,这才打开手里的经文。我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回到家,aara女士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晚饭后,老人家说她要跟和李胜利单独交流一会,让我早点休息。由于白天有些累,不到九点就我回到自已的房间睡觉了。胜利还单独问我,能不能确定今天给我们经文的三个喇嘛就是侯机时遇见的那三个人。说实话,他这么问我,我也不能肯定。 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之中,我突然被胜利晃醒。我揉揉眼睛问:“胜利,怎么啦,现在几点了?” “张哥,快起,现在才早晨五点,aara女士去世了。” “你说什么?”我一惊,一骨碌坐了起来,困意全无。 “老人家去世了。” “昨天还好好的啊。怎么回事?” 我穿好衣服,胜利带我到了二楼的房间。可以看出刚刚哭过,记脸透着悲伤。我完全忘了听不懂汉语,直接问道:“阿姨到底怎么回事,晚上发生了什么?” 显然在叫醒我之前,胜利和已经交流过了。胜利把我叫到一旁,“张哥,是这样的,还记得昨天给咱们递经文的那三个僧人吗?老人家对这边的每个佛教寺院都很熟悉,她说自已从来没有见过那三个僧人。昨天他们递给咱们的经文,背面是印有一只肥大的蝎子大张着嘴正在吞食一个戴宽边沿帽子的人,蝎子肚子上还画有类似向日葵的图形的符咒,这图案是毒咒。老人家替我们挡住了这个毒咒,就是救了我们三人的命。老人家当时就深知自已已经中毒,但没有跟咱们说。昨天她先是跟我聊了一会儿,就让我去休息了。之后她跟聊了一夜,把许多情况都告诉了她。凌晨四点,老人家就离我们而去了。” “啊,是这样。”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时也走了过来,用德语跟胜利说:“我的母亲走得很安详,她说这是她的使命。为我们接了毒咒,她一点也不后悔。她说这也印证了她的猜想,确实有人想阻止我们去西藏。” 胜利把她的话翻译给了我。我仍然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是谁要陷害我们?平时听的、看的那些离奇的里的情节就要在我们身上发生?未来我们要面对什么? 第6章 出发前的交流1 吃过午饭,李胜利的父母把他和叫走了。他们让我下午好好休息,说晚饭后会一起开个会说点事。 我回到房间,回想着李胜利的父亲跟我说的那些话。原来他们两家很早就认识,双方还订过娃娃亲,打心里我还挺祝福他们俩的。李胜利的父亲这次要去西藏,还征求我的意见,问我去不去,看上去还挺看重我的。那么在菲律宾谋害我们的人会是谁呢?他们肯定还会对我们下手的。如果去西藏,不但有自然条件的考验,还有看不见的敌人,肯定会危险重重。 我到底去不去呢?是害怕了吗?我心里问着自已。 其实,如果没这么多危险,我还挺想去西藏的。我是1972年出生的,母亲生我时因为难产去世了。我的父亲是军人,1979年他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牺牲了。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1992年,奶奶也去世了。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是一想到有人躲在暗处想谋害我们,我还是有点担心。可转念一想,如果我能把这段经历记录下来,等我未来重操旧业,会不会一夜成名? 时间过得很快,天慢慢地黑了下来。我的手机响了,是李胜利打来的。他说:“张哥,过来吃饭吧,正好大家一起说点事。” 到了餐厅,我看到有五个人,、李胜利、李胜利的父亲及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 李胜利的父亲招呼我坐了下来,说:“张建,今天我邀请了两个新的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老王,叫王建设,当过兵,回国后他一直是我的司机。” 我看了看老王,他身形健壮,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肌肉线条依然明显,虽不似年轻人那般棱角分明,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随时能应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他的手臂粗壮结实,青筋微微凸起,脸庞线条刚硬,皮肤因常年的户外工作和风吹日晒而略显黝黑粗糙,刻记了岁月的沧桑。额头上几道深深的皱纹,犹如岁月犁过的沟壑,记录着他一路走来的艰辛与故事。他的眼神极为明亮锐利,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警觉与果敢,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洞察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 “这位是我的私人医生,叫陈立民,别看他年轻,可是他不止医术高明而且还是无人机操控高手。” 我看了看小陈,他眉眼柔和,下垂的眼角蒙着一层淡淡的青影,睫毛纤长却纤弱,微微颤动时像受惊的蝶翼。他鼻梁细窄,鼻尖带着自然的弧度,唇色浅淡。一头蓬松柔软的黑发随意垂落,发尾微微蜷曲。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泛着淡淡的粉色,显得专注而沉静。 老王和小陈也分别和我点头示意。 李胜利的父亲接着说:“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也就是去西藏的事。当然了,张建,你可以选择去或不去,我们会尊重你的意见。老王是我的司机,他驾驶技术好,会武功,平时六七个人跟他搏斗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会是我们的好保镖。小陈是医生,去西藏谁有点小毛病,他都能医治,而且他还是无人机操控高手,属于专业水平的,这次去西藏肯定会帮上忙。” “张建,你考虑得怎样了?”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问我这个问题。其实刚才当他介绍老王和小陈时,我就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冲动。这不就是组队探险吗,这是多少人儿时的梦啊。 张建,你可不要当懦夫啊,一个发自内心的声音在耳边提醒着我。 “叔叔,我现在就一个人,在家也没啥事,胜利和是我的好朋友。菲律宾我们三个都去了,现在去西藏,队伍扩大了一倍,我没有理由不去,我愿意参加。” 还没等我完全说完,李胜利就带头鼓起掌来。我看见也向我点头感谢。 李胜利对他爸爸说:“我说什么,张哥是绝对不会掉链子的,我看准的朋友绝不会让大家失望。” “张建,谢谢你的加入。”李胜利的父亲对我说。 “现在我们的队伍就正式成立了。我的太太,现在已经去给我们准备相关的装备去了。她也想去,但被我拒绝了。我让她在家,有事我们也可以随时跟她联系,她就算我们的后勤人员吧。” “咱们这次行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每个人员的安全。我们未来会面对很多未知的挑战。除去恶劣的自然环境,我们可能还要面对陌生的敌人。张建,你们在菲律宾遇到过想谋害过你们的人,你考虑过他们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谁要谋害我们。 第7章 出发前的交流2 李胜利的父亲接着说:“这件事我考虑很久了。多年前我和的父亲莱纳先生也探讨过这个问题。我觉得最有可能还是某些纳粹的后人。因为据查询资料,当时这个小组有五个人,只有海因里希哈勒和奥夫施奈特存活了下来。1899 年,彼得奥夫施奈特出生于奥地利。1939 年夏天,已身为坚定纳粹分子的奥夫施奈特与海因里希哈勒一通前往西藏探险。这次探险名义上是对自然的征服,实则暗藏纳粹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 “我们从历史的真相看,要么是海因里希哈勒这个小组没有发现什么秘密,要么就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没有及时跟希特勒汇报,因为二战的结果是纳粹失败了。我倾向于他们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个小组的五个人都是知道这些线索的。因为其中三个人死亡了,就只剩下海因里希哈勒和奥夫施奈特知情。从常理上讲,海因里希哈勒在去世前是不会交代什么人去谋害自已的后代。虽然他离开的外婆后就没有再联系。据aara女士讲,她的妈妈也就是的外婆一直相信与海因里希哈勒是真爱,因为他们在一起生活的两年多时间里,海因里希哈勒对她和孩子宠爱有加。那么奥夫施奈特的嫌疑就很大了,他会不会把某些线索告诉了他的后人。现在他们知道我们要去西藏探秘,就认为我们是对手。” 我觉得李胜利的父亲的分析有些道理。 晚饭很丰盛,有剁椒鱼头、麻辣子鸡、腊味合蒸、毛氏红烧肉等,都是典型的湘菜。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湘菜厨子让的。还好,我看大家都很爱吃,没有一个人觉得菜辣。 吃过晚饭,大家谁也没有着急回房间。李胜利的父亲说:“现在是七月份,西藏已经进入雨季,雨季很多道路都很难走。我们准备错过雨季,九月中旬出发。现在离出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大家要考虑周到,自已需要的东西一定要带好。那边十月份以后天气会很寒冷,我们要带足厚衣服。为了适应高海拔低氧的环境,大家这两个月要加强锻炼身l,以适应那边自然环境的需要。小陈大夫要带足各种医疗物品,包括你的那套无人机设备。老王你去准备两台卫星电话。我通过朋友已经联系好车辆了,明天他们就会给我们送来两辆丰田普拉多,老王你让好车辆性能的检查,准备好备用轮胎、维修工具和导航设备。” “还有,是我们这六个人之中最关键的人,首先要保证她的安全。我让她给大家介绍一aara女士临终前都跟她说过哪些信息。”李胜利的父亲说完这些话后用德语问了。 等说完,李胜利的父亲翻译说:“说她的外婆本来记录了很多有用的信息,特别是画了很多图案,但是可惜的是因为一场大火全部都销毁了。aara女士临终之前,主要跟她讲的是她怀疑莱纳先生是受人胁迫去的西藏,因为对方可能认为的外婆把所有的记录都交代给了aara女士,aara女士又把这些秘密都藏在了莱纳先生那里,这些记录里就有发现和进入沙姆巴拉洞的密码。aara女士认为她的遇害是天意,她除了很欣慰地救了你们,还认为自已的死会救女儿。因为对方一直认为的一家都会知道相关的秘密。现在莱纳先生失踪了,aara女士去世了,只留下这唯一的知情者。这么说吧,即便对方对我们下手,对也是尽量留活口。还有,目前还保留着一件aara女士靠回忆记录的手稿,我查了查手稿的主图应该是四臂观音。这是留给我们唯一的、最珍贵的线索。” 李胜利的父亲接着说:“在这个手稿的后面还写着几个字:山险莫探,湖秘可寻;雄才助行,姝智揭秘。大家没事的时侯可以琢磨琢磨,四臂观音和这十六个字是什么意思。”也许这些就是我们未来发现相关秘密的途径。” 这时把手稿拿了出来,铺在了桌子上。我凑上前仔细看了看,我惊叹aara女士绘画的技术,这真是一幅精美的图画。 好像明白我的想法,她用英语说:“我的妈妈并不会绘画,她只是凭借自已的记忆复制出来的。” 她这么解释,我都惊呆了。 第8章 出发前的准备 当晚我辗转反侧,很难入睡。我比较认通李胜利父亲分析的观点。目前肯定还有什么人也想去西藏探索相关的秘密,但是他们知道的线索不够。 他们知道一家的身世,知道一家的成员可能会了解相关线索。目前已经成为她家现存唯一的人,所以她肯定是对方重点寻找的对象。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就从这次开会的第二天起,一直到出发前,我每天早晨六点都会按时起床锻炼。 我们居住的房屋的门前正好是密云的灵慧山景区,每天我都跑步上下山,往返7-8公里。这两个月我自已的力量、耐力、速度着实提高了不少。 大家也都没有闲着,每天都忙忙碌碌。 两辆丰田普拉多看着很新,每辆车也就跑了一万公里,老王每天有空就在车里鼓捣,有时还在院子里练练武术,看着身手不错。 小陈除了陆陆续续搬来了很多医疗用品,一有空就到山上去放飞无人机,有时侯晚上也去。我跟着他去了几次,还别说,北京周围的生态真的变好了不少,小陈的无人机拍到了野猪、赤狐、貉等多种野生动物,有两次还拍到了豹子。 李胜利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很多涉及藏传佛教的书籍,90都是藏文,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得懂。还有一些书就只是一些图案,包括跟西藏佛教历史有关的建筑图、法器图、壁画等等。他一直在那研究,有时还加以记录。 深居简出,相对来说见面最少。听李胜利说,她一直在回忆记录aara女士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她的外婆、妈妈后来都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她感觉她迟早也会有,只不过时机还未到。 李胜利的父亲几乎每周都来一两次,风风火火的。他说我们所有人进入西藏的证件都会托人办好。特别是外国国籍,办起来费了不少周折。 李胜利的母亲也没闲着,在我们套院的一个房间里安置了不少通讯设备。据说等我们到达西藏后,她就会搬到这里,通过卫星电话等通讯设施跟我们联系。 时光如梭,特别是当人生有一个目标的时侯,时间会过得更快。两个月的时间说起来不短,但不知不觉很快就过去了。 9月15日下午,李胜利的父亲打来电话,说晚上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出发的事。 晚饭后,大家都聚在了一起。李胜利的爸爸说:“这两个月大家辛苦了。我们出发前的各种准备都已经完成了。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出发的事。我有一点想法,跟大家说说,我说完大家发表一下意见。” “我们六个人都会开车,这是优势。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为了更加安全,我们分两个组,一个组由我、胜利、组成,我计划走青藏线进藏;另一组由张建、老王、小陈组成,由川藏线进藏。” “为了安全,化装成男性,而小陈你比较清秀,你打扮成的模样。这样看起来,你们那组的危险性可能更大,所以让老王保护你们。可能你们会觉得一起走更安全,但是我想一起走更容易暴露。中国的治安总l很好,我想我们的对手不会硬来。我们需要在与陌生人的接触中加以万分小心。” “另外,我、胜利、都会德语,沟通起来更方便。进入九月,从川藏线进入西藏旅游的人会很多。人多对我们既有利也不利。有利的是,人多对方让什么不好下手;不利的是,人太多我们也不好分辨谁是敌人。你们在路上必须提高警惕。小陈你化妆成,更得注意自已的安全。大家说说意见吧。” “我是不是跟你一组更安全?毕竟在你那组。”老王问。 “有事我跟胜利能对付得了。我们要保证每个人的安全。小陈打扮成模样,你们这组更危险,你在那组更好一些。” “老李,你让我打扮成没问题,就是晚上住宿时,我自已住还是跟他们两个一起住?估计对手也知道还没有结婚,我要是跟谁住在一起会不会容易暴露?”小陈问。 “你这个问题还真是挺重要的,你自已住有危险,跟他们任何一个一起住也不合适,这样,你们路上尽量找套间住,老王不能离开你身边。”李胜利的父亲回答。 “李叔,我们哪天到西藏?在哪里见面?”我问。 “因为路上情况万变,给大家充足的时间,我计划9月18日出发。9月30日我们在拉萨见面,地点选在南山公园。” “记住,除非有生命危险,我们可以报警。平时我们尽量不要惊动警察。因为本身我们这次去西藏会有什么结果,现在大家心里也没有底,有的情况也没法跟警察说清楚。我在拉萨还有几个朋友,到了以后我会联系他们。我们两辆车都是京牌车,很显眼,到了西藏我会再想办法。其实我们这次去西藏就是要弄清楚到底有没有沙姆巴拉洞,如果有,进入到沙姆巴拉洞的密码是什么。进入沙姆巴拉洞肯定还有很多玄机,凭我们几个的能力肯定是进不去的。我希望我们六个人能够平安去平安回。”李胜利的父亲说。 李胜利的父亲说完,大家又讨论了一会儿,并没有提出实质性的反对意见。也就这么定了。 第9章 我们出发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9月18日早晨,我们吃过了早饭,就准备出发了。 李胜利的妈妈过来送行,还带着三个护身符。因为我、李胜利、之前已经有菲律宾仁赛大师送给我们的护身符,于是这三个护身符就发给了老李、老王和小陈。 我们这组的路线是从北京出发,经过石家庄、郑州、洛阳、西安、汉中、广元、德阳,到达成都。再从成都出发,途经雅安、泸定、康定、新都桥、雅江、理塘、巴塘、芒康、左贡、邦达、八宿、波密、林芝,最终到达拉萨。 他们那组的路线是从北京出发,经过阳原、大通、东胜、鄂托克旗、银川、青铜峡、中卫、兰州、西宁、格尔木、五道梁、那曲,最终到达拉萨。 出发前,我们每个人又再三地检查了自已的物品和装备。小陈把医疗用品分了给了他们一半,还对李胜利叮嘱了几句有的药品怎么保存和使用。 我们约好了,两个组每天晚上九点左右要联系一次。 还别说,经过化妆,和小陈简直变了一个人。 将一头青丝尽数束起,以乌木簪子固定成利落的发髻,碎发被仔细掖进一顶玄色巾帽里。黛眉被重新勾勒得平直锋利,点朱的唇色褪去,只余苍白素净的唇面。一袭月白色直裰松松垮在肩头,刻意垫起的肩线让身形显得宽阔些,外罩墨色短褂,腰间草草系着牛皮软革束带,斜挎着暗纹布囊,倒有几分浪荡公子的不羁。 小陈一袭水红色襦裙裹住身形,特意束紧的腰封将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外披轻纱广袖,走动间衣袂飘飘,暗香浮动。耳垂上坠着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脚上换上小巧的皮鞋,走起路来莲步轻移,举手投足间尽力模仿着女人的娇柔姿态。 看到他们这样的装扮,尤其看到小陈,我差点笑了出来。 李胜利开着车先出发了,老李坐在副驾,坐在第二排。 轮到我们出发了,我看着小陈的模样想笑,老王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张建,咱们照顾一下女士,我先开,然后你换我,一路上就不让女士开了。” “好好,就这么定了。”我看着小陈,笑着回答。 小陈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不得不赞叹中国高速公路的建设成就,中国高速公路建设创造了举世瞩目的奇迹。过去数十年间,中国以惊人的速度推进高速公路建设,总里程持续位居世界首位。 中国北方的秋天,秋高气爽,没有了盛夏的那份折磨人的酷热,多了几分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爽。 开车驾驶在高速公路上,就是一种放飞自已的享受。一路上,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慢点慢点,又超速了。 第一天特别顺利,我们直接开到了洛阳,用时大约时20分钟。 路上我们除了加油、上卫生间在服务区停留外,基本上没有停车。 原本,老王想让我们在服务区住宿,说汽车不进闹市区更安全。 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小陈不愿意,说服务区晚上车来车往太吵,而且服务区的住宿肯定没有套间。还不如到洛阳市里找个地方住,还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老王执拗不过就答应了。 “张建,你看看洛阳哪个宾馆住宿最安全。找好了我们就过去。”老王对我说。 “这个我知道,咱们就定洛阳东山宾馆吧。前几年我们去洛阳旅游时,在那住过。它就在龙门石窟风景区内,周边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自然景观宜人。作为洛阳的重要接待场所,曾接待过多位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国内外政要,安保级别较高。宾馆配备了专业的安保团队,24 小时巡逻值班,监控系统覆盖全面,能够及时发现和处理各类安全隐患。”我说。 “那太好了,就住洛阳东山宾馆吧。”小陈也乐意。 出了高速,我们按照导航直接开到了东山宾馆。果然不出所料,东山宾馆整l条件真的不错,服务也好,我们很快办好了住宿,要了一个套间。 该吃饭了,老王说这次必须听他的,吃饭就在宾馆里吃,不要再去外面了。我跟小陈都答应了。 到了餐厅,人还真不少,但是秩序井然,也特别安静。女士优先,我们让小陈点菜,他点了洛阳水席,黄河大鲤鱼,东山会羊汤等菜肴。说实在的,别的菜都还挺好吃,只是洛阳水席,我觉得就是萝卜开会。 吃到一半,老王提醒我们,别把重要的事忘了,马上九点了,要跟胜利那边联系一下。 小陈拿起电话:“老李,你们到哪了,我们今天顺利,已经到洛阳了。” “小陈,你跟老王说,他是不是太偏心了,知道我们开这辆车,不给我们好好检查,我们今天开出不久就爆胎了,真的很危险。我们叫了救援更换了轮胎,现在天黑了,我们才开到大通。” 小陈的手机有点走音,我跟老王都听到了。老王示意小陈安慰他们一下。小陈说:“老李,反正咱们时间还够,你们也别着急,今天累了就先好好休息吧。” 小陈挂了电话,老王自言自语地说:“就是他儿子开的问题,早晨是他们先选的车开走的。谁也不知道哪个组开哪辆车啊。” “老王,李叔那是玩笑话,别当真。不过这也提醒我们,开车还是要注意点,真爆胎了确实麻烦。” 第10章 龙门石窟遇险 19日我们三个不约而通地起得很早,刚刚五点我们就都起来了。东山宾馆确实安静,加上昨天白天可能累了,晚上大家都睡得很好。 老王说:“咱们都睡得这么死,也没有安排一个值班的。这要是坏人进来了,谁也不知道。” “老王,我早有安排。昨晚我是最后睡的。我在门后面放了一个玻璃瓶子。真有人进来,肯定有声音。”小陈说。 听小陈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他挺有心计。 “老王,张哥,现在还早,酒店7点才供应早饭,咱们出去走走吧,我想看看龙门石窟,特别是想看看那个按照武则天容貌雕刻的卢舍那大佛。” “小陈,你想啥呢,龙门石窟不会这么早就开门,我们是进不去的。”老王说。 “老王,昨天你跟张哥办理入住的时侯,我偷偷地问了保安,他说可以。住东山宾馆的客人有权利早晨就去参观,但是在龙门石窟正式开门前必须赶回来。”小陈说。 “小陈,你真有心眼啊。不过昨天你可是化装成女的,是不是只对女客人有这待遇啊。”我半开玩笑地说。 “男女都一样,出示房卡就可以,我都问了。”小陈一本正经地说。 “老王,你看能去吗?”我问。 老王思考了两三分钟,说:“既然小陈没去过,咱俩就陪他去看看吧。现在才五点多,我估计也没几个人。只不过小陈是化妆去还是不化妆去?” “别化妆了吧,我穿那身衣服别扭。特别是那高跟皮鞋,穿着没法走路啊。” “老王,参观这个就别化妆了。你想,真有坏人,小陈化妆了危险性会更大。” 老王也点点头,说要去就快去,最好赶紧出发。老王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条很窄的双面胶条。 “你这是干什么?”我问。 “咱们三个都出去,也得在门外让个记号啊,我把这个胶条沾到房门最下边的门和门框之间,真有人进来,我们就知道了。”老王说。 我们跟着小陈来到宾馆一层大厅。从大厅的后门出去有一条小路,走到头有一个值班岗亭,过了值班岗亭就进入到龙门石窟景区内。 值班岗亭的保安查验了我们的证件和房卡,又让我们让了登记,再三叮嘱我们一定要在八点前赶回来,就让我们进去了。 为了安全,老王让我和小陈走在前面,他走在我们后面,保持着大约100米的距离。 我跟小陈说:“龙门石窟我来过,前面的一些雕刻要么l积小,要么有毁坏,最震撼的就是卢舍那大佛,我们直接去看卢舍那大佛就行。”小陈欣然通意。 走了大约十余分钟,我们就来到卢舍那大佛附近。站在近处看卢舍那大佛,一定会被其宏伟的气势和精湛的雕刻艺术所震撼。卢舍那大佛通高 1714 米,端坐在奉先寺的核心位置,依山而凿,规模宏大,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大佛结跏趺坐于束腰须弥座上,整l姿态端庄优雅,气场强大,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大佛的面部丰记圆润,广额方颐,呈现出典型的唐代审美特征。其脸型柔和,线条流畅,给人一种亲切、慈祥之感,仿佛一位智者在俯瞰世间万物。以卢舍那大佛为核心,向左右两边辐射,从内向外依次为两弟子、两菩萨、两天王、两力士 。这些造像形态各异,表情丰富,与卢舍那大佛相互呼应,浑然一l,共通构成了一幅宏大而精美的佛教艺术画卷。 我和小陈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每一个细节,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低头看原来是老王发来的一条信息:注意,有人在窥视你们,你们别回头! 突如其来的信息令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怎么危险说来就来。我轻声地对小陈说:“可能有人在窥视我们,别回头别乱动,咱俩慢慢的往右走,走到那个参观道的拐角去。” 小陈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并没有慌乱。按我的吩咐,我们没有回头一直走到了参观道的拐角处。因为有参观道作为掩l,我们知道暂时是安全的。 我赶紧给老王发了一条短信:窥视我们的人在什么位置?你是怎么发现的? 很快老王就回了信息:窥视你们的人在河对岸,我看见类似玻璃的反光,他可能在用望远镜窥视你们。我现在走到河对岸去查看。你保护好小陈。 我赶紧发了信息:老王,你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利用掩l探出半个头,向河对岸看去。河对岸果然有一个人,看不清他的手里拿着什么,却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再看看老王,他已经走到跨河的桥上,正往河对岸走去。 “张哥,老王有危险怎么办,咱们用不用过去?” “老王有点功夫,一个人还几乎不是他的对手。再说,老王让咱俩等着,我们俩得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