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老妈》 第一章 04年开春的时候,我生活在西南的一个偏僻小镇,依山而建,只有两三条车道横穿而过,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几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山路可以走到镇上。 当时摩托车是镇上的主要运输力,每周有几辆破旧的老式大巴车开到镇上负责接送旅人,年轻劳壮力大多都选择外出打工,留下来的就越来越少,大多数镇里人还守着自家田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家就是这样,不过稍微好点的地方是,我和我妈没有住在田地那边的土房子里,而是住在镇上的小洋楼,偶尔才回去,帮帮田里的事情,爸爸则是两头跑两头睡,一边照顾田地,一边在镇上做点劳务活。 亲戚在镇上盖了一栋楼,四层楼高的小洋楼外墙都贴上了砖,在小镇上格外显眼,父亲跟这家亲戚关系很不错,送了点东西,他们就将没人住的顶楼最偏的屋子给了我们居住,平时就是我跟我妈两个人,厕所只有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衣服的清洗也是在那边的一个小阳台,没有现在的洗衣机,只有几块木板和刷子自己手搓,好在是顶楼只有我跟妈两个人住,不过三四十平的小屋子也没有显得拥挤,我有个单独隔出来的小房间,几张木板拼凑,再垫了点棉絮就凑合当床了,父亲来就跟妈住主卧,没有就妈一个人享受那张带床垫的大床。 住镇上也是为了方便即将上学的我,这山里山村的虽然偏远,但附近却有一两个大镇子,当时扫黄打非、扫黑除恶都还没有开始,镇上人民风挺彪悍的,连带着学校也没有多少安生娃子,我爸妈一是担心夜里走山路太远,等放学走到家都晚上九十点钟不安全,另一个也是担心我遇到点什么事,在我们住进小洋房之前,隔壁镇发生了好几场大规模的械斗,听说还死了人,连那边镇上的公家警察都有人受伤。 我妈二十出头就生了我,即便是现在她的身上也没有农村妇女那样臃肿风尘的气质,白白嫩嫩的模样跟老实巴交的父亲相差极大,在她生了我之后妈妈的身材就变得丰满,那肥颠颠的胸老是将衣服绷得紧紧的,身段虽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依旧显得纤细,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身材,南方姑娘的妈妈,鹅蛋的小脸看起来明媚漂亮,在镇上住着的时候也没闲着,搞了个小铺子卖点日用杂货,说是把每天的饭钱挣了,偶尔自己还弄点面条,饺子皮去卖,当时一天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早上稀饭中午面,晚上馒头泡饭混肉馅,偶尔有空我妈才会给我炒两个菜蒸一笼米饭,混着白生生的米汤算是一顿好的了,至于餐馆,那年头的镇上是没有这么奢侈的。 妈妈她平日里对外人总是带着和气的笑意,面对我就变得认真严肃,平日穿着打扮跟镇上的女人也不太一样,我妈一米六的个头也不算矮,差不多的衣服她总能穿出一点不同的味道,跟那些偶尔外出打工回来的女人更相近一些,尤其是平日穿点牛仔裤什么的,那大腿臀部都被绷得浑圆,丰满有肉又不显得臃肿,看得我时常心潮澎湃。 而我就比较无趣了,小镇偏僻,连电都经常断,更别说网络、网吧之类的事务,唯一算得上娱乐设施的只有学校的操场,一些现在看来一点用都没有的纸画布包,还有山里田间的草虫,当时每天的娱乐就是拍洋画,丢沙袋,抓点蛐蛐草虫逗小姑娘玩,为此没少挨我妈的揍,细长的竹条动不动就打手心,不过我宁愿被我妈教育,毕竟我爹山里汉子下手没个轻重,我感觉会被打死。 后面过了几年,我在学校也稳定了,科技的风潮随着打工返乡的人群也吹进了镇里,各种没见过的铁皮小车,还有每个打工人手里都拿着的小灵通,连隔壁镇的邮局都没有送信的需求,很少再开着墨绿色的小破车在镇上摇晃,也就是这时候我在镇上捡到一个小板子,听说叫什么bb机,没人用了,就我还拿着当个宝,我妈看著有些好笑,想了想,隔两天就说带我去隔壁镇上新开的手机营业厅买个小灵通,当时她跟爸爸已经揣上了一个,给我配一个纯粹只是妈妈对我大方。 没两天我又在镇上发现个新开的卖旧书的摊子,对手机的兴奋劲儿立马就盖了过去,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书居然还有这么多花样,带图的不带图的,尤其是那些个黄色封皮的厚书,老板一脸贼笑地看着我,给我推了好几本,封面印着大美女的书,把我看得面红耳赤,在旧书摊面前流连忘返,尤其是一本名叫《少年阿宾》的,看得鸡巴梆硬,在前两年我就已经开始梦遗,也会迷恋女人的身体,但直到看到这些书我才有了个直观的感受,书中开头跟人妻房东胡太太的戏码看得我热血沸腾,也是那时候我第一次对性爱有了清晰的认知与渴望。 很快随着日子过去,镇上的风气越来越好,新鲜的玩意儿都在往乡下送,镇上开始修路弄得大张旗鼓,家里有了洗衣机,大彩电,生活开始变得日新月异,我妈又给我换上了金立的手机,带屏幕,还能上网页,而我在同学的撺掇下很快就学会了看网络上的黄书,再加上跟同学勾兑换来的什么p4,能看电影,里面还塞着那货精心下载的各种小日本电影,本就热爱学习的我很快就沉迷了进去,在众多口味中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原来我不是单纯的好色,而是很喜欢妈妈而已,在网上我这样的也被叫做恋母,知道这个词的时候都把我激动半天。 我不觉得我的性癖有什么问题,妈妈是镇上最好看的女人,也是对我最好的女人,没有哪个同学不羡慕我揣着个手机,以前我还担心被偷被抢,这两年反而胆子大了起来,主要是我的学习很好,老师校长都认识我,小镇本就不大,两三条街,街头出了点事一个小时后街尾就能知道,加上这两年身高开始窜了起来,我俨然成了孩子头,这些都离不开妈妈对我的照顾。 对我来说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每天放学回家看见妈妈站在厨房,给我准备晚饭,或者跑到她的铺子里跟她在狭窄的柜台内侧独处,闻闻她身上的女人香气。 周五放学回家,我先去小铺那边看了看,见木门紧闭落了锁转身就朝家里赶,正好看见妈妈蹲在厨房地上,底下放着个塑料盆在那里择菜,我一眼就看见那因为蹲下显得更加浑圆丰满的肉臀,灰白色的长裤勉强包裹着臀肉,在和短袖相交的地方露出一块漆黑的缝隙,我一时呼吸都有些跟不上头,还是我妈先抬眼看向我。 她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声音软糯冷淡的吩咐着我,「愣着做撒,赶紧去换身衣服洗洗,把脏衣服丢桶里,今晚吃饭要晚点。」 我应了一声,把书包往客厅桌上一扔,去我的小房间拿出干净衣服就朝厕所走去,倒是我妈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几眼,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随着厕所响起水声,相隔一条走廊的厨房也响起了炒菜热油的声音,家里的换洗衣服都是妈妈一个人分门别类放好的,我也没有像书里那样的机会可以偷拿妈妈的衣服,偏偏她越是这样,我对她的渴望也越强烈,几下洗完将干净衣服套上,等走回屋里正好看见妈妈将菜端上桌,让我注意的是,那撑着短袖的巨乳胸前,有一团明显的油渍。 妈妈脸色也有些难看,「哎呀,真的是,被油溅到了,你在那站着做撒子,过来把饭舀了,我先去换身衣服。」说完她便把菜放到桌上转身朝主卧走去,这意思是让我自己去盛饭,我看着她摇着腰肢走进房间,鬼使神差地偷偷跟了上去。 可能是甩手的时候没有用劲,房门发出嘎吱吱的声响缓缓朝门内移动,妈妈也没有再次将门关上,听到门内打开衣柜的声音我忍不住上前,顺着门缝朝里望去,卧室里没有开灯,但外面天还亮着,糊着防晒贴的窗户照进黯淡的灰白光线照出漂浮的灰尘,整个房间都显得有些萧索,灰白的光线映射出站在衣柜前的妈妈,她刚把衣服拿出来将衣柜关上,老旧的木质柜子发出同样嘎吱吱的声响。 我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没有考虑到被妈妈发现会是什么后果,心脏砰砰乱跳藏着害怕却又停不下自己的动作,而妈妈已经将衣服丢到了床上,左右手交叉放到衣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唰」得一下,轻松脱了下来,妈妈明显没有发现门外偷窥的我,白皙娇嫩的肌肤显露出来,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览无余,那很久没在我面前显露过的饱满胸脯,在深紫色的胸罩包裹下竟然随着露出挑动几下,看起来极为柔软,即便我隔这么远,都仿佛能闻到妈妈身体传来的淡淡奶香。 还没等我放松下来,妈妈似乎觉著有些热还是怎么,又从衣柜里取出来一条短裤,还没关上衣柜她正好背对着我又直接脱下了白色的长裤,这下黑色薄内裤包裹阴肉瞬间就露在我的眼底,饱满的阜丘就这么被我看见,虽然隔着内裤但依旧刺激得我喘口粗气,胀痛的鸡巴直接顶上了门框,让房门发出了一丝声响。 我吓了一跳,立马从门缝溜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希望没被发现,希望没被发现,揣着这样的心思我在自己的小房间呆了一阵,房门突然被推开,妈妈站在门口目光深邃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后背发凉。 妈妈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平静,「在房间做撒子呢?不是让你舀饭?」 我脑子一片浆糊,都不敢跟妈妈的眼睛对视,只能在床上假装忙碌的翻找,说自己的随身听不见了,等会作业还用得上,问她是不是给我收起来了,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在我背后一言不发,气氛显得十分尴尬,就在我要扛不住这样的压力的时候,妈妈仿佛有所感应帮我解了围。 「找不到都等哈再找,先把饭吃了。」说着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也没提刚才的事情。 我猜测妈妈是发现了我刚才在她门外偷窥的,这么平静的语气反而不太像她,反而语气里隐藏着的杀意听得出来她原本想要好好教训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逃过一劫,坐回床上,我此刻才发现我头上居然都有些发汗。 直到妈妈在门外又大声喊了几遍,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下去,才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我原以为这样能错开跟妈妈一起吃饭,结果上了桌才发现她今天慢吞吞地夹着米饭,显然是在等我。 等我开始动起筷子,妈妈还是跟往常一样给我夹菜,只是一直板着个脸,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闷头吃饭,接受妈妈的死亡凝视,而心里的猜测更加确定了几分,刚才回家的时候妈妈还不是这样的脾气,而且我这样的态度傻子也看得出来我干了什么,我也是现在才想到这一点心里后悔不已。 「在学校学习得咋么样?」妈妈突然开口问了我一句。 昨天是半期考试发成绩的日子,昨天妈妈都没有问我还以为她不关心呢,侥幸的心思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结果今天突然又提起,加上刚才偷窥被发觉的事情,我脑子一片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嘴皮子哆嗦半天,竟然将实话说了出来。 「年级前三十……」 不用抬头我都知道妈妈的脾气上来了,眼角看着她突然伸手捏起了拳头,果然,她将筷子往桌上一盖,提高了音量怒斥道:「三十?!拢共才六十个不到,你排三十?!你好意思给我说?你一天在学些撒子诶!」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抓住我的耳朵就是一扭,疼得我直接叫了出来。 「不是,不是你问的嘛,我还不想说呢。」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是会被气笑出声的,妈妈冷笑一声,声音变得更尖,「还敢跟老子顶嘴!翅膀长硬了是吧!还敢偷看大人换衣服!谁教你的!谁教你做出这些事的!你还要不要脸了!」说得愤怒十足,但妈妈怎么也没有再多身体上的惩罚,只是扭得我的耳朵感觉要掉了。 察觉到这一点我立马哀求她饶过,「我下次不得了!我错老!」 妈妈显然不打算轻松放过我,不过她还是心疼我松开了手,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瞪着我,她捡起筷子重重敲了敲碗边,冷声道:「你每次认错就飞快?幺蛾子从来没少过,你是指望着我天天原谅你?谁教你这些的?是不是还在偷看那些烂书!」 一年前她之前就发现我在旧书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当时就把我拽回家狠狠地打了手板心,告诉我如果再看会把我手打烂,那是她第一次对我这么凶,我当时被吓得发抖连连保证不会再看,现在又被她怀疑起我立马解释道:「没有,我真没看了,只是,只是,哎呀,我错了我不敢了……」 「只是什么!说!」妈妈怒目圆睁,这是非要我说个理由出来,如果说的不好不知道还有什么惩罚等着我。 我吞了吞口水,只能实话实说,「只是,长大了嘛,没忍住想看妈妈。」 「长大个屁!」妈妈气得一巴掌呼我肩膀上,被这样的理由气得七窍生烟,「长大了就会干这些龌龊事情是吧?是我这么教过你吗?是学校老师这么教过你吗?」 说得我哑口无言只能任由她发泄脾气,妈妈喘着粗气怒火十足地瞪着我,眼神闪烁,突然语气危险地问道:「你不会在外头也——」「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疯狂摇头。 见她满脸不信任地瞪着我,我忙着继续说道:「我,我看她们做撒子嘛,妈妈才是最好看的。」 「滚!」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话里的怒气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暗后悔但又有些得意,看着妈妈薄怒粉红的脸蛋,我反而觉得有些美艳的感觉,妈妈胸口起伏不定缓缓恢复着情绪,那汹涌的双峰让我忍不住想抬头偷看又害怕再受到教训,直到好一阵之后,她凝视着我冷声道:「偷看这种事再被我发现一回,别怪我不客气!」 我点头如捣蒜,生怕再惹她动怒,妈妈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神色稍微缓和了些,沉声说道:「我知道你长大了,许多事情也会好奇,但有些边界是绝不能越的,我是你妈晓不晓得?」 我忙不迭地连连点头,脸上火辣辣的,不敢再说什么。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良久,才缓缓站起身来走回房间。空气中那股压迫感总算消散了些许,我偷偷摸摸地瞄了眼门口,心里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更沉重了些。 正纠结着还要不要继续吃着一顿,卧室突然又传来妈妈的怒声,「还有!再敢考这个分数!我就给你爸爸说!打断你一条腿!」 一声怒吼吓得我浑身一抖,连头都不敢回。 这顿饭吃得我坐立难安,只是刨了几口就感觉饱了,卧室的房门紧闭我难得主动把碗洗了,桌子擦干净,菜搁桌上用罩子罩住,躲进自己的小房间里惶惶不安,心头跳个不停。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肩膀的疼,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脑海里妈的怒斥和换衣服的模样来回在脑子里转悠,实在冷静不下来,我偷偷拿出手机,打开新下载的黄色看了起来,书里那些少妇在自己儿子身下不断曲意迎合的模样,鸡巴又开始抬起了头,心里回忆着妈妈妈穿的胸衣,下身时候被内裤包裹挤压出的阴部,我跟著书里的描写开始幻想起妈妈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鸡巴愈发胀痛,忍不住夹着被子耸了几下,只觉得酥酥麻麻。 人很容易就沉迷进书里的故事,对时间失去感知,等到我回过神来,外面天都黢黑了,一看时间都快晚上十点,吓得我立马下床开门,客厅也是一片黑,主卧的那扇门跟钉死了一样纹丝未动,我安下了心又觉得有些遗憾,偷摸溜出门去洗衣台洗漱睡觉。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昨晚上回到房间后,我忍不住又看了进去,结果直接就熬夜到了一点,还好今明两天不上课,一觉起来就十一点了,客厅还是没人,跟平常不同的是妈妈那个房间的门还是紧紧关着,我妈总不会跟我一样还没起床,那肯定就是防我进她房间啊,心里嘟囔几句,也懒得穿衣服直接走出门准备去洗漱,结果刚走到楼道,底下妈妈正好提着塑料袋往上走,母子俩目光一汇聚,妈妈目光下意识朝下一偏立马火了。 「大白天不穿衣服,你要找死啊!」妈妈眼里羞愤不堪,提着东西就几步冲了上来,看样子就是要教训我。 这次还真怪不到我,我也没想到她出来的时机这么好啊,刚出门就撞上了。 一声怒斥吓得我一激灵,立马朝厕所溜去,身后妈妈的怒火还在追我,「你是真的欠收拾了是吧,整天好吃懒做,十一二点才起床,一天天的不学好,学起些二流子一天耍……」训斥的话跟下雨天打雷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我连争辩的勇气都没有,感觉说两句只会被骂更久,干脆打开水龙头掩盖掉妈妈的声音。 等我磨磨蹭蹭洗完出来,推开厕所门一看,过道没人,鬼鬼祟祟地跑到家门口,还是没人,大卧室却留了个门缝,我立马两步缩进了自己房间免得又被妈妈抓个正行。 结果到了一两点吃午饭的时候,妈妈还是对着我一阵数落,等好不容易熬过去吃完了饭,我继续躲进房间里面看起书来。 经过这两天之后,我妈就开始对我警惕了些,每回不在家,卧室的门都是关上的,我也没太在意,反而看书看上了瘾,每天都雷打不动地看好几个小时,要不是家里吃饭妈妈一直催,我可能连饭都懒得吃了,天天看书看到晚上十一、二点,还好我早上都起得来,没让妈妈察觉有什么异样,在学校上课抽着空地看,好在是上一次考得实在太烂没什么退步空间,后面几次考试成绩还上升了点,我妈更加不会对我说什么。 倒是在学校发现几个同学跟我一样,喜欢看点,不过他们都在看什么魔法,法师之类的玄幻,而且也不是人人有手机或者p4,都是轮流着看,自我给他们看了本《风流花少》之后,这几个男娃整天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天天跟着我转,平时一起玩旧书摊也一起去,给老板带了些生意,我也不天天待在家里,搞得我妈又经常念叨起我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那一次偷看仿佛就这么被忘了一般,实际上我一直记得,看的书越多,我对妈妈的渴望也越发深了起来。 实在是镇上没得几个年轻姑娘,年轻的又大多歪瓜裂枣,要么皮肤黑,要么牙齿歪,五官端正的都没有一个,而我,继承了我妈的基因,虽然也不是帅的一批,但模样清秀,相貌端正,看外表绝对看不出来是个恋母的变态,更加跟那些女人看不对眼,再看我妈妈小家碧玉的模样,只要不张嘴,脸貌皮肤就跟画里书里描绘的大小姐没什么区别,身材又成熟,该胖的胖该瘦的瘦,胸脯肥颠颠的,腰又细,大腿丰满臀部翘,双腿笔直一点也不显得肥,就因为长得好看,那卖点破玩意儿的店,整天生意还多好,我怀疑来买东西的那些个老男人,就是为了多看我妈两眼。 有这样的心思作祟,如果跟几个朋友没得安排,我一般都会在店里守着我妈,一边偷看我妈的好身材,偶尔看到点内衣颜色都会兴奋得不行,一边还防范那些个客人对我妈打量,妈妈没看出来我的龌蹉心思,还当我懂事了,对我脾气都好了一些,不在整天冷着个脸。 直到到了暑假,天气一天天也热了起来,家里开始放起水盆,上面搁个风扇吹,给家里添点凉气,房间里也不是没装空调,但是我妈为了省点电费,不怎么舍得开,天天都说什么晚上就凉快了,白天就让我吹风扇,不过我房间给我罢了张凉席,这个时候的热天还不算很热,最高也就三十几度,没上过四十,但是因为在乡下地方无遮无掩,路上整天都灰蒙蒙的,我也不大爱出门了。 直到气温愈发升起,我妈终于同意开空调,我也不用再大晚上热醒去洗冷水澡了。 结果凉快没两天,一天晚上我妈突然敲了敲我的房门,我正光着身子躺床上看,这一声吓得我连忙把手机关机,等了一会,我妈站在门口问我睡了没得,我才放心地去打开门,就看见我妈穿着睡裙尴尬地站在门口,告诉我可能是她房间的空调没有经常用,空调坏了,听得我一愣。 热天的夜晚不算很黑,我还能看得见妈妈脸上的羞红,丝质的睡裙穿在身上,完全没有平常那严肃古板的气质,洗了头,披头散发地掉在肩膀上,不张嘴更加显得温婉动人。 结果就因为我多瞟了两眼,我妈又凶起脸瞪了我一眼,「看撒子看?让开,今晚上让我挤一哈。」 我倒是没意见让开了身位,但是我的床有意见,这一张床睡我一个人还好反正我晚上也不扭来扭去,但加上我妈,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剩余空间了,她让我睡里面我直接抵上了墙,我干脆说我晚上可能要起夜,还是让她睡了里面,我睡外侧。 我妈看得出来也困了,大晚上坏了空调,心情也不好没跟我多说就躺上了凉席,她自己带了张薄毯子裹在里面,就跟我留了外面的一块地,我躺上去正好贴上她的后背,结果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露出无辜的眼神,她还是没多说什么。 「妈,你晚上不乱板吧?」我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主要是她一用力,我可能直接就掉床下面去,家里地面没得瓷砖,摔下去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必然破相不可。 我妈背对着我冷冷一哼,「你才乱版。」只是语气里面怎么看都有些底气不足,我对自己的处境越发担忧了起来。 我忍不住继续说道:「你可就我一个乖儿子啊。」 「有屁就放,你想爪子嘛。」妈妈低声说道,虽然说着脏话,但是语气里面没有生气的意思。 从看见妈妈站在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娇媚动人的模样早就让我心潮澎湃了起来,这一句句的都为了这一刻铺垫,我偷偷吞了吞口水低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睡一条毯子,我抱着你或者你抱着我也行,免得你睡着睡着给我一脚把我踢下去了。」 我妈突然转过身看向我,眼里带着怒火,「抱个锤子!亏你想的出来!」看样子就是想抽我。 我连连摇头,侧身让她看清了我与床边的距离,证明我说的都是真话,本来我们两个就没贴得近,我的后后背就是床边,看起来是容易掉下去,看着我光起的上身妈妈的脸色阴晴不定,正当我以为又要挨骂的时候,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睡了下来,「你平躺睡,手伸过来腿也伸过来。」 这么安排是担心我动手动脚,我却已经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左手被妈妈一只手环着,妈妈整个人就贴到了我的肩膀上,左腿又被那丰满白皙的大腿夹着,还好没有碰到我的鸡巴,不然那硬起的状态肯定露馅,心里正歪歪着,我没有注意到妈妈脸上的酡红,只听到她催促几句好好睡觉,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妈妈自然不晓得我每天看都要看到一两点,长期下来早就习惯了熬夜晚睡,加上她睡在我身边,洗发液的气味混着她的鼻息不断打在我的肩膀上,本就不多的睡意直接消失得一干二净,紧紧隔着一条丝裙,妈妈环着我的手,但也让我的手臂碰到了软绵饱满的胸脯,隔得这么近我仿佛都能闻到一股甜腻的奶香,虽然我晓得这是幻觉。 我很想回头偷看,此刻妈妈侧身对着我睡,那本就依靠两根带子勾着的睡衣肯定露出了大片雪白,但我又担心才过去没一阵,万一妈妈还睁着眼睛盯着我,那我就死定了,而且这样的可能性很高,我妈本来就很聪明。 焦灼的等待是最折磨人的,我尽量保持着平缓的呼吸,压抑自己躁动忐忑的心,一直坚持了半个多小时,才假装清醒似地扭了扭脖子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向身旁,只在黑夜中看到一抹雪白,那是妈妈的胸口。 小房间顶上的天窗洒下最后的夜光,妈妈白皙娇嫩的脸蛋就在我的眼前,双目紧闭安静地呼吸着,饱满双唇微微张合,曼妙的身躯像是依偎似地靠着我,没有往日的彪悍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模样,无名邪火在我身体乱窜我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心脏砰砰乱跳,却依旧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知道妈妈的睡得沉不沉,那睫毛轻轻颤动,吓得我就立马回头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阵子才再次睁开,就这么周而复始又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确定妈妈始终没有什么动静,我的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我先是不敢乱动,只有头稍微靠过去了一些,偷摸嗅着妈妈身上的香味,那挺立的鼻尖就在我的肩膀上,靠着夜色黯淡的光线,我能清晰地看见眼睛的每一根睫毛,我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手臂,装作有点僵硬,妈妈没有被我惊醒,反而将我的手臂抓紧,让我稍微换了个面感受那饱满的乳峰。 这么一动态灰白色的睡裙领口被挤压了下去,露出了大片乳肉,那漆黑的乳缝直接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忍不住伸了伸脖子,饱满白嫩的乳肉比精致的锁骨更加吸引视线,一股更加浓郁的幽然香气直冲我的脑海。 还没等我适应下来,妈妈主动双腿厮磨了一下,像是在给我按摩一般,小腿肉和丰满的大腿来回一蹭,直接夹住了我的膝盖,让我的大腿跟她贴得更加紧密,我跟妈妈身上就盖了一张绵毯,我只需要略微抬头就能看见睡裙包裹着的丰满肉臀,匀称的大腿就从蕾丝边的裙摆伸出,将我的大腿死死贴住,就在我大腿根的地方触及到一片与众不同的饱满,甚至隔着丝裙我都感受与妈妈体温完全不一样的火热,我的脑子好像要炸掉了一样,我敢肯定我贴着的就是妈妈的阴部。 知道了这一点我反而更加小心谨慎,这样的天赐良机不可多得,我像书里的花丛老手一样耐心等待着时间,其间偶尔做一点小动作,影响着妈妈睡梦中的判断,没有过太久,我就成功面对着妈妈睡了下来。 妈妈精致的五官离我很近,我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审美,这样柔媚素白的脸蛋,整个镇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哪怕是班级里的那些个年轻的柴火妞都完全比不上眼前的妈妈,真不明白为什么有好些书里老是写什么青春靓丽的形容词,总好像妈妈这样的小妇女就差了一些似的,根本不懂这样的小妇人有多大的诱惑力,就比如妈妈,只要不张嘴骂人,就跟二十六七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但细细品味又能感觉到成年妇人才有的成熟妩媚。 我不断嗅着妈妈传来的香气,没有什么咸湿的汗味,明明我们俩用的同样的香皂和洗发水,总感觉妈妈身上的更香一些,这样的气氛让我心情激动,硬胀的鸡巴前端就跟看黄书的时候那样流出一些粘液。 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不对,可我就是喜欢妈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我甚至忍不住伸着脖子吐出舌头,想要舔舔妈妈的鼻尖和额头,实在是距离不够碰不着,我也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担心把妈妈吵醒,只有大腿忍不住抽动两下,妈妈在睡梦中跟着我厮磨几下,大腿肉死死贴着妈妈的阴部,感受那里传来的软绵。 等时间再过了一阵,我彻底放心了下来,被环住的手有些松动,我开始轻轻抚摸上妈妈的小腹,因为妈妈侧身睡的原因,睡裙落了一大块空档区域,我能触碰到的地方就更少,可我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状况,我想要跟妈妈更亲密的接触,这样的想法在我心头燃烧,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右手抱上了妈妈,假装睡梦中翻身过去。 这样的动作幅度很大,而且我全身都动了起来,妈妈平稳的呼吸都被打断了肯定有所察觉,我闭着眼看不见状况心情紧张至极,等了没有一会儿,妈妈开始了扭动,她直接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平躺着睡了过去,腿也伸了回去,我的腿压在妈妈另一条腿上无法再贴着那神秘的阴部。 还没睁开眼的我有些遗憾,等了一阵眯了条缝,直接就瞪大了眼睛,妈妈傲然耸立的双峰就在我身侧,靠近我的肩膀那纤细的肩带直接滑落了下来,虽然看不见那深邃的乳缝,但我手还搭在妈妈的身上,此刻我的手正压在妈妈的小腹,手掌直接握住了另一侧的乳峰,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传来,满手的软嫩肥腻,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妈妈的乳肉。 那软绵的肉感手感极佳,乌黑发丝间散发的香气扑鼻,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亲近的触摸到妈妈的身体,这种成就感才是真的让我通体舒泰。 我忍不住挺起下身,让坚硬火热的鸡巴也贴近了妈妈,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 第二章 我跟妈妈挤在一张床上,传来的全是她身上那股馥郁的女人芳香,紧贴着她的娇躯,我早就偷偷扒下来了内裤,鸡巴在轻薄的睡裙上剐蹭,能感受到妈妈身体的温热透过丝丝凉的布料传到我的下身,可惜不能直接跟白白嫩嫩的大腿肌肤亲密接触,看着睡得香甜的妈妈我却这么明目张胆的亵渎她,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燥热忍不住弓起身体开始上下耸动。 怕弄出响声我不敢太用力,我就这么来回蹭着,妈妈的睡裙就这样被我撩到了膝盖上,我还想继续这么亵渎她,突然龟头感觉到一股黏腻,已经沾上睡裙好大一块,我知道这是我自己流出来的蹭到了妈妈身上,这要是明天被她看出来,强烈的后悔和恐惧让我停了下来,时间也已经已经很晚了,我就这么昏戳戳地抱着妈妈睡了过去,手还一直放在妈妈的胸上没有收回去。 第二天起来,我是平躺着睁开了眼睛,一晚上不知道妈妈怎么睡的觉,变成了她搂在我的胸口紧紧把我抱着,妈妈轻微但不均匀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熟悉的香气在我脖子附近转悠,一条腿还搭在了我的鸡巴下面,卵蛋都碰到了那白嫩光滑的大腿肉,怪不得我睡得这么舒服,一早鸡巴就硬了起来。 但这样的状态我还不敢让我妈看见,再过了几分钟,我偷偷穿回内裤勉强平复下去了心情,我的动作比较大,妈妈突然磨蹭了一下,柔软饱满的胸又蹭到我的肩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正看着她,刚睡醒的眼睛还有些迷糊,随着我的视线看下去然后就发现两个人极为亲密的睡姿,妈妈才睡醒脸颊红红的,看不出来有没有害羞,但是我脸上的揶揄被她看清楚了,我刚刚咧起嘴巴想笑一声,结果妈妈就撒娇似得拍了我肩膀一下,两下从床上起来跨过我匆匆下了床。 我在床上等了一阵,直到外面卧室传来声音,我才大大咧咧地出门,大卧室的门又被妈妈紧紧关上,我也没在意直接去洗漱,反正我们镇上也没有修空调的,那玩意儿一坏没得十天半个月根本修不好。 果然,等喝完冰箱里面放着的冷稀饭,再吃了两块西瓜,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自己房间的小桌子上正写著作业,我妈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没有穿睡裙,穿得是一件小短袖加方便运动的短裤,胸部撑得鼓鼓的,整一条大白腿就这么轻易地裸露在我眼前,我手上还拿着铅笔写作业,转头看向妈妈眼睛都看直了,昨天晚上的手感仿佛又出现在了手上一样。 「做作业呢?这么乖。」我妈有点意外我居然这么自觉,难得见我沉得下心学习,她脸上笑容都多了点,结果看到我的穿着脸色一黑。 「又不穿衣服又不穿衣服,生怕不得感冒是吧。」她靠过来看了下我桌子上的习题,又锤了我两下。 这么热的天,穿衣服好难受,我抗住了妈妈的责骂,嬉皮笑脸得跟妈妈解释,目光也看向了她。 她穿的那件短袖领口本来就低,靠过来对着我弯腰,胸口和大片白嫩的乳肉就直白闯进了我的视线,连丰满的大腿都看不见了,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故作嫌弃地让了些身位,免得被妈妈看出我的龌龊心思,随口应付起她,「反正这么热也不想出去,妈你又进来干撒子?」 我妈没好气地扯了扯我的脸,「你这小崽子,晓得妈房间空调坏了的嘛,还问干撒子。」 脸上一疼,我连忙认错地解释起来,「我是问你为啥没去店里,又不是不准你来我房间。」 「你房间我想来就来。」我妈得意地抬起下巴,「这么热,也没得撒子生意,后面几天都懒得去开门。」 暑假作业的本子她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转头躺到了我的床上,我看着那沉甸甸的胸部在倒下去的时候来回抖了几下,香艳的画面让我的鸡巴早就忍不住硬了起来,还好有桌子作为遮挡,有妈妈在屋子里,我突然就觉得做作业也不是那么无聊,反而有种在妈面前展示自己成长的感觉。 结果没过个小时,床上突然传来细微的鼾声,我转头一看,妈妈抱着床单在床上直接睡着了,两条腿就夹着我平时盖得那条毯子偶尔还要磨蹭两下,修长纤细的脚掌十根脚趾还不自觉地蜷缩,昨晚上的美妙滋味还没消停,妈妈这副睡姿看得我走神。 这下我直接没了继续写作业的心思,想了想,我打着哈切凑了过去,上床,厚着脸贴着妈妈睡了下来,我还故意挤了挤她,「妈,睡进去点,我也要睡午觉。」 妈妈没有醒来,也没有对我的接触有什么反应,嘴上嘟囔了几声就朝里面挪了挪,结果直接贴上了墙,睡得也不算舒服,我倒是平躺了下来,刚准备做点什么,没想到妈妈更快我一步,跟睡迷糊似得转过了头,本能的将被子盖在我的身上,毯子下面,她再一次抱上了我,就跟刚才抱着毯子一样,因为这次我躺得比较低,反而变成我被她抱在了怀里一样,那粉嫩的唇瓣离我的脸颊很近,我几乎是没有思考就侧了下头,嘴唇直接碰上了妈妈的唇瓣,一股冰凉柔软的触感传来,还有一丝水润直接流进了我的嘴里,是妈妈的口水,这样的想法出现我脑子瞬间有些空白,妈妈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可能觉着我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有些不舒服地朝后仰了仰。 空调呼啦啦地吹着,顶上炽烈的阳光无遮无拦落进房间,呼吸着妈妈身上的香气,我睡意跟欲火来回交织,大著胆子直接抱上了妈妈的腰,两人的身躯紧紧贴着,像是甜蜜的母子,我深吸了一口气亲吻上了妈妈的锁骨,就这样满足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橘黄,外面已经落日,床上也只剩下我一个人。 走出卧室,厨房正传来炒菜的香气,妈妈站在煤气灶前舞着锅铲,穿得还是中午那一套衣服,从背后能看见胸罩的带子,丰满的双臀偶尔还抖一下,我真想用力拍两下,但想想妈妈的脾气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找死的想法。 她转头看见待在厨房门口的我,脸上本来还算不错的好心情突然就沉了下去,举起锅铲就开骂,「滚回房间穿好衣服再出来!」 我立马灰溜溜回到自己房间,穿上一件大裤衩子,但上身实在不想穿,妈妈看见眉头紧皱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连两三天,我都是吃完晚饭就在房间写作业,妈妈每天有好几件睡裙来回穿,白天睡午觉就不太固定,拜她所赐我这几天都没空偷偷看,心里憋得慌,今天妈妈照常推门进来我卧室,不一样的是她今天洗了个澡穿着睡裙,头发还湿漉漉的手里拿着吹风机,看见我正在做作业,妈妈眉头一皱就要退出去,我立马站起来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见我这么殷勤,妈妈疑惑道:「干嘛?写作业去呗,我去外面吹。」 我拉着她的手臂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作业随手丢到一边,「出去吹多热啊,反正我今天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来,我来给你吹头发。」 「切,对我献什么殷勤。」妈妈嘴上嫌弃,脸上还是相当受用,坐到我刚坐过的位置上,随手拿起我丢一旁的作业,享受我给她吹头发的贴心照顾,我很怀疑她看不看得懂习题册上面的内容,她开始问起我的学习情况,都被我搪塞了过去。 「明年都要上高中了,你有什么想法没得?」妈妈突然语重心长地问起我学业的规划,「妈妈希望你能好好学,给我们家考个大学生回来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我撇撇嘴,「你就舍得把我一个丢出去啊,附近几个镇都没有什么上档次的高中,要想考大学要么就得去城里头读好高中,那里住都没地方住,而且学习压力也好大。」 一句话把妈妈说得无言以对,只能深深叹口气,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帮妈妈吹干头发,我取了吹风机走出卧室去洗漱,等回到房间又只剩下一条裤衩子,房间里还开着灯,妈妈正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下,似乎兴致不佳,连骂我的心思都没有就撇过了头。 熄灯,睡觉。 也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了,妈妈也没有第一次那么抗拒,而我也愈发得寸进尺地磨蹭着她的身子,妈妈侧身躺在我身边,今天穿的深色睡裙很短,只遮到了大腿,我只要稍微撩动一下就能看见妈妈的内裤,想到这一点我就兴奋得睡不着,静静等待着夜深,妈妈在我身侧偶尔发出一声叹息,等到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又已经过了转点,我都差点睡着。 这次她没有抱着我,我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就先下了床,去外面接了杯水,回到卧室一股冰凉袭来,我舒服地眯了眯眼,转头看见妈妈平躺睡了过去。 那睡裙被她自己睡得皱皱的,露出了她雪白的大腿,我稍微绕了一下床边,轻易就看见了那灰白色的棉内裤,我再一次看见了被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阜丘,明明只是没什么特别的隆起,但我一想到这就是我在书上看见过无数次的阴穴,还是自己亲生妈妈的阴穴,我的鸡巴就硬了起来。那神秘的阴阜被内裤遮掩得严严实实,但边缘却露出了很多黑色的阴毛,感觉很是诱惑,看得我挪不开眼。 看着沉睡的妈妈我在床边试探地伸手碰上她的腰间,妈妈没什么反应动都没有动一下,见状我胆子就更大了些,顺着优雅的腰身缓缓向下,很快就略过睡裙抚摸上了裸露在外的细腻大腿,在上面轻轻抚摸,顺便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我的手掌在肌肤上游离着,妈妈的大腿软绵细腻,比白面馍馍更加光滑,白皙肌肤的手感很好很有弹性,妈妈的腿型也很漂亮,一点也不显得肥胖的同时依旧保持着大腿的丰满肉感,让我过足了手瘾,匀称的小腿弧线一直延伸到脚掌,微微蜷缩的脚趾显得十分可爱,被我这样偷偷抚摸妈妈没有反应,我开始忍不住撩拨起睡裙的衣摆,想更探入火热的娇躯内部,很快我就得逞了。 肥满的肉臀跟大腿同样的触感却有更加饱满充盈的肉感,我轻轻捏了几下就想更加深入进去,下身传来的胀痛让我冷静不下来,早早就把内裤脱了下去,赤身裸体地半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如同羔羊的妈妈,鸡巴挺立胀痛。 好想插进去啊,插进妈妈的骚屄里去。 我蹲下身子低头凑向妈妈的阴部,这么看妈妈的阴部毛发更加茂盛起来,棉质内裤被洗了很多次的原因,稍微有些透,妈妈的阴部并没有我想象中,故事重的那些什么芳香,实际上是细微的干涩腥气,混杂着香皂的清香和一点点内裤的棉质气味,虽然并不好闻,但我却觉得异常刺激,鸡巴都顶上了床沿。 直接将妈妈的睡裙掀了起来,腰间的内裤彻底裸露出来,妈妈像是感觉到冷,动了一下,我直接翻身趴在她的身后,轻轻贴上了她的后背,很快妈妈又平静下来陷入沉睡,而我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妈妈的阴血,虽然隔着内裤,但火热柔软的感觉让我呼吸都沉重了些,结果没摸两下妈妈突然扭过身,我连忙把手抽了回来,正遗憾着,视线被两座饱满的乳峰遮挡,我心思又活泛起来,跟之前一样直接抱住了妈妈的腰,手掌直接碰上了挺立的乳峰下方,我轻柔揉捏起软腻的乳肉。 「嗯……」妈妈的嘴里突然传出一声呻吟吓得我浑身一颤,立马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很快我就感觉妈妈动了起来应该是感受到身上的分量,但却没有说话,我感觉我的脸被妈妈的目光来回扫视,像是在确定我有没有睡着,她将我的手拉开,又拉了拉自己的睡裙,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这,我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以防被妈妈看穿。 「你睡着了没?」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妈妈的询问。 一句话说得我后背都冒汗了,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睡意全无,我假装做梦嚼牙,装作自己已经睡了过去。 过了一阵,妈妈没有了更多的举动,好像是觉得我睡着了,重新躺了下来,我不敢轻举妄动继续等了一阵,感觉安全了才偷偷睁开一些眼睛,结果直接撞上了一对亮晶晶的眼珠子。 我草,她居然在蹲我!被妈妈的目光凝视,刚刚冷静了些瞬间又紧张起来,我直接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当做自己睡迷糊了,撇开妈妈的视线。 结果我的脚肚子被妈妈踹了一下,她扭过身子背对着我睡到另一侧,房间再度变得安静,没有了下文。 在担惊受怕的状态下入睡,这一觉睡得极为不舒服,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头都在痛,床上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在床上玩手机,不敢出门怕跟妈妈撞上,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没想到就这样快过中午外面都一直很安静,我有些慌了,几步出了卧室门,客厅空空荡荡,大卧室的门也开着,我看了一下,没有妈妈的身影,厨房没人,灶台上也没有平时都会给我准备的午饭。 我连忙出门随便洗漱了两下,换上衣服,朝着妈妈的店面走去,远远看着,卷帘门已经拉了上去,看来妈妈只是出来开铺子不是回家了,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想了想,我壮着胆子着走过去,刚进店门,店里面没有开灯有些昏暗,不过妈妈打扫得很干净,柜台散乱地摆放着各种玩意儿,什么蚊香,风扇之类的杂货,一个老头正在店里面颤颤巍巍地转来转去,目光时不时看向柜台里面,正在看彩色电视的妈妈。 我的出现让妈妈抬起了头,眼神出现一丝意外和别的情绪,刚想说点什么,却看见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小老头,走到他身边如同示威一样,小老头被吓了一跳,几下就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店面。 「你干撒子,发疯迈?」妈妈没好气地骂了过来。 她还愿意跟我说话,我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嬉笑地到了她的身边,告诉她刚才那个老头没有什么好心,为老不尊什么什么的,妈妈只是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嗑着瓜子看起电视。 「店里头这么热,要不然把电视搬回屋头看嘛。」我低声提议道。 店里面确实也很热,妈妈现在穿着的白色小吊带和短裤,跟个二十多岁的女娃一样,扎起个马尾,光洁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一览无余,妈妈的脸颊红润,还能看见细密的汗珠滑落,也怪不得让那个小老头看傻了眼,就算是天天待在妈妈身边的我都看得流口水。 妈妈横了我一眼,「看锤子,我已经喊人来修空调了,过两天我就不跟你挤一张床了。」 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呆呆地看着妈妈,我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因为昨晚上被她发现我摸了她,要跟我保持距离。 等晚上回到家,妈妈在厨房准备晚饭,我傻傻地坐在餐桌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懊恼。 听说那个修空调的明天就来了,今晚上难道就是跟妈妈最后的一晚了吗。 知道这个消息的我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还好妈妈没看出来。 没等我收拾好心思,妈妈已经摆好饭菜催我吃饭,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我低着头,扒着碗里的米饭神游天际。 妈妈正坐在一边看手机,听到我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说了句:「吃饭吧,吃完记得写作业。」 我低低应了声,夹了一筷子菜,心里却还想着昨晚的事。 妈妈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放下手机瞥了我一眼,声音淡淡的,「刚才精神不是很好嘛,现在摆出这样子给谁看。」 我愣了一下,急忙摇头,「没有啊,是吃得有点热。」妈妈横了我一眼,起身去提了个风扇放在桌边,插电通风,呼啦啦地噪音响起心里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妈……」我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问出口,「你昨晚说空调修好了之后不跟我挤,是因为觉得我很烦?」 听了这话,妈妈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烦不烦心里没点数?你年纪也长起来了,要把精力放学习上,别整天搞些有的没的。」 妈妈说的话给我留着面,我尴尬得低下头,不知道怎么继续接下去,只好闷头扒饭。 过了一会儿,沉默得实在有些难受。 「看你这死出。」妈妈叹了口气,又开口了:「儿啊,你要好好学习,咱家面朝黄土背朝天了几代人,就你小子像个读书的材料,我跟你爹都指望着你以后能奔个好日子。」 我讪讪地说道:「我知道,可是——」 妈妈打断了我的话,「没什么可是的,你现在小不懂事,有些事情该做不该做你自己要明白,不须要人教。」 「可是……很难受啊。」我不知怎么胆子突然这么大,硬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就低下了头,妈妈明显是被气着了攥紧了筷子就要敲我,我都准备好挨揍了,结果半天那木筷也没落到我的头上,心里一喜,刚偷偷抬起头妈妈直接起身收了自己的碗筷,似乎是吃不下去了,只留给我一个摇曳的熟美背影。 吃完饭我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听着厨房的水声,妈妈还在忙着收拾碗筷,隔着房门传来的声音显得有些遥远,我踢着被子无所事事地按着手机键,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想着妈妈。 夜渐深,房间内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沉心还能听见客厅墙上的时钟指针机械地滑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都洗漱回来了妈妈却还没有进我的房间,难道是她打算今晚热过去,彻底跟我分开睡了吗?心里堵得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感觉睡不着,一切显得平静,却让人喘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开始昏沉,刚入睡,就感到脚肚子被人踢了一脚,一阵痛。 迷糊间睁眼,看到妈妈正在推着我朝床里挤,大概是无意中踹了我一脚,脸蛋红红的明显是被热的,夜色下还能看见晶莹的汗滴,我脑子一阵嗡鸣,睡意瞬间消失得丝毫不剩。 我缩了缩脚揉着被踹疼的地方,给她让了点位置,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兴奋,想出声说点什么,但妈妈明显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直接背对上了我,呼吸均匀,像是光速入睡了的样子,淡淡洗发水香混着她特有的体温,一点温暖又柔和的清甜笼罩过来。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在悄然渗透我的意识,味道不浓,轻飘飘地掠过,恰好停留在我的呼吸里,让我一时心跳加快,仿佛被无形的手触动了一根隐秘的弦,胸口莫名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安心还是一丝异样的悸动,难以平静,下意识就嗅了嗅身边的妈妈,试图将这气息收拢得更近一些,我的思绪变得愈加模糊,仿佛被这香气牵引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掌心曾经触碰过的柔软微凉。 妈妈仿佛有所感应动了动,但依旧没有回头。 「妈?」 我突然开口喊了喊,妈妈明显还没睡着被我喊得一抖,没好气地回应了我,「睡你的,就这一晚上再让我挤挤。」 怕是不放心,妈妈又补了一句,「不要东想西想的,妈就你这一个儿子,这个家什么都是为了你,你也该懂事些。」 被这么来回教育,心里那份旖旎都被妈妈压制了下去,沉默许久之后,妈妈似乎就睡着了,我还精神百倍地打量着她的后背,妈妈今晚上没有再穿那几套睡裙,变成了单薄的睡衣睡裤,上面还有的图案,几个被肥硕的臀部撑得比别的地方都要大了一圈。 我明白妈妈换衣服是因为什么,肯定是担心我还对她不规矩,才忍受暑气换上这一身,但即便是这样,一想到她睡在我身边,即便不穿那漂亮的睡裙,我还是重新生出了欲望,毕竟一个成熟美少妇睡在身旁,那股女人特有的香气撩拨人心,而且还是将自己养大的妈妈,刺激的背德感轻易就让我失去了理智。 时间滴答滴答,我如同猎人一样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妈妈睡着。 直到我都差点睡了过去,偷偷拿出床铺下藏着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好家伙,凌晨两点三十七。 妈妈已经瘫了半边身子平躺睡了下来,脸还侧着另一边,看这模样肯定是睡着了,我心里笃定,主要是我也不能继续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我都要困死过去了,现在全靠对妈妈的欲念撑着脑子。 我翻了个身侧对着妈妈,挪着身体像是无意得靠上了妈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鸡巴顶着裤衩子一副恨不得顶穿的模样直接抵上了嘛柔软细腻的大腿,即使隔着两层布都让我兴奋不已,我的举动没有引起妈妈任何反应,呼吸也照常,我很快就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再次试探着把手掌搭上妈妈平坦的小腹,睡衣下摆不够长只堪堪到了腰部,妈妈随便动了两下,睡衣下摆早就翘了起来,但我这次可不敢伸进去,就像抚摸柔软的棉花一样,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平坦小腹,感受着她的体温传来,偶尔还会碰上妈妈软嫩的下乳。 周围静静悄悄,只有夜色洒落进这个狭长的房间,破烂空调的噪音遮蔽了我手掌在妈妈睡衣摸索的声音,我就靠在妈妈的肩膀旁,脑子已经只剩下性欲,猛嗅着那股香气,下身和手掌缓缓在妈妈的肉体获取着快感。 小腹摸不够手瘾,我的手再度忍耐不住攀上了妈妈的肥臀,只是手指刮到了妈妈的裤腰,我眯着眼没有发现妈妈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掌突然被抓住,我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抬眼,就看见妈妈那饱含怒意的眼睛正死死地瞪着我,吓得我朝后一躲可手被妈妈攥得死死的,身后贴着墙根本没有逃跑的空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支起身子一道黑影直直打在了我的肩膀。 我吃痛却不敢惨叫出来,不过妈妈也松开了我的手,我也能揉着自己手上的肩膀,妈妈面色含霜,举着手似乎是想再甩我几巴掌,我心里只剩下:完了我要被打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下意识就抱上了妈妈的身体,张手死死抱住妈妈的肩膀,猛地把妈妈压到了剩下,她明显没有想到我会暴起反击,惊叫了几下立马反抗起来,我死死压着她,事已至此,欲望驱使着我开始扒起她的衣服,完全不怕妈妈那仿佛要吃了我一样的眼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和勇气。 很快单薄的睡衣就被我扯烂了扣子,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妈妈大惊失色不断伸手推搡着我,想要把我推开,这时候她反而没想起来打我,也没有继续大声嚷嚷,估摸是要面担心被底下的亲戚听见,也有我是她亲生儿子的原因,可是现在她在乎的亲生儿子正在妄想用她的美肉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我喘着粗气,不断张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好难受。」 妈妈气恼至极地低声吼道:「滚开!你这个畜生!滚下去!」 「我真的好难受啊妈妈。」我已经跨坐到了妈妈身上,使出浑身的劲压在了妈妈身上,胸口被那两团巨大的乳峰抵着,妈妈还在推着我的肩膀,我一手一只直接将双手压住,她又抬起双腿,可被我坐到了小腹没有丝毫力气推动我,而我已经开始在她脸上舔来舔去。 呼吸变得愈发沉重,妈妈还在低声呵斥着我,她从没有见过我这副模样,似乎被我吓到连抵抗都变弱了一点点,「你在做撒子!大晚上发疯吗!你真的想死吗!」 「妈,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啊,我忍不住了。」我意识昏沉地低声道。 「你!等我一会儿起来,我手给你打折!」 我想要去亲妈妈的嘴,她却不停躲来躲去,我只能退而求次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在她怒火万丈的眼神中朝下舔了下去,划过精致的锁骨,来到了饱满的乳峰缝隙,即使扣子被扯烂得七七八八,睡衣还在努力保护着主人的隐私,奶头和上面大片的乳肉都没露出来,我也腾不出手去掀开,急哄哄地埋头进了深藏的乳峰中,温热的奶香气带着淡淡咸味闯入口鼻,我直接深处了舌头舔了进去。 「嗯……」 妈妈突然发出了一丝鼻音,浑身颤动了一下,我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舔舐了起来,白花花的乳肉如同蜜药让我直接张口努力想要含进去,含不进去就用牙齿想要留下印记,柔软细腻的触感带着成熟的奶香让我爽得鸡巴越发坚挺,直直抵在了妈妈的小腹。 「不要……别咬……你属狗的啊!」敏感的乳房受到刺激,妈妈的脸颊很快就红了起来张口怒骂,乳肉被我肆无忌惮的啃咬,牙齿的坚硬刻进了柔软乳房的深处,带来了更强烈的刺痛快感,小腹传来的坚硬和火热,让她心神打乱,双腿愈发用力的挣扎起来想要将我掀下去,而我速度很快,更加用力的压住了妈妈,用头压住了妈妈的肩膀,直接伸出一只手探入了妈妈的裤腰想要插进蜜穴,很快就触碰到一大片浓密毛发,还带着潮热气。 妈妈似乎被我吓到了,反应慢了一拍,刚解放的手连忙去拉扯自己的裤腰,可见我越来越深入,她羞愤交加改成抓住我的手臂,「你到底要发什么癫!我是你妈啊!」 「我也不知道,妈,让我摸一下,就摸一下。」我苦苦哀求起来,我的手指离那神秘的肉缝已经很近了,那在书里、小电影看过无数次,却始终没有见到全貌的神秘阴穴就在我咫尺,我绝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眼神都变得癫狂了起来。 「摸个锤子!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手!你还晓不晓得我是你妈!」妈妈看出了我的疯狂,语气突然外强中干了些,我干脆直接不说话,更加用力起来想要挣脱妈妈的束缚,妈妈又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用力都要刺进我的肌肤了,我也不觉得疼,两人就这样暂时陷入的僵持,两人挣扎了半天,哪怕是在空调房里也出了很多汗,妈妈裸露在外的胸口那股气味也愈发浓郁了起来,我的胸口都感觉到一阵湿意。 我沉重的鼻息打在那柔软晶莹的耳垂上,很快就变得红润异常,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妈妈立马跟触电似得抖了一下,手上一松,我的手抓住机会插进了大腿根缝上,很快就感受到一股潮湿,妈妈的大腿都是汗水,似乎还带着一股黏腻,我没有多想,手指抵上了内裤的底部,而我已经贴上了妈妈的阴阜上面。 入手是两片软软的大阴唇,肥嫩柔软,中间一条肉缝早就湿润一片,往上有一粒硬硬的迭起,当我手指划过的时候,妈妈明显又抖了一下,我立马反应过来那就是传说中的阴蒂,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倒是。 我突然嘿嘿一笑开口说道:「妈妈你已经湿了啊。」 「你真的是个畜生!」妈妈怒骂我一句,却没有了下文,双腿虽然还在死死夹着我的手,但手上的力气却减弱了很多,看着那红艳的脸似乎有点点泪光,我突然有一丝愧疚,妈妈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现在却对她做出这种事,还要说这种话去调戏妈妈,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但是心头那股火都快把我烧穿了,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就摸摸,好不好妈妈,就这一次。」我突然主动服软道。 妈妈怒道:「滚!去死!明天我就给你爸说打死你个畜生。」丝毫没有商量的可能,声音隐隐带着颤抖语气也变得不自然。 我没有听出异样,心里满是对她那句要喊我爸打死我的话,以我爸那个手劲,狠心一巴掌下去我脖子都得被扭断,绝对没有小命在,我的手指福至心灵地在肉缝上来回磨搓了起来,很快妈妈抖得更厉害了些,手掌也传来浓稠的湿润,火热的气息仿佛要把我的手指烫伤一般。 我心里不免生起一股得意,虽然知道妈妈长期没有了性生活才会这么敏感,但她可是我的妈妈啊,现在却在我这个儿子的手下流出骚水,想到这我突然转变语气,「妈妈,我真的好累,学习压力好大,天天都有这么多写不完的作业,还要考试,你们都想我考个好大学,都不在意我受不受得了,我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你就让我发泄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你忍不住就剁了,我是你妈你都敢对我发骚?」妈妈脸蛋红润,兴许是实在使不上力了,或者是被我一长句话影响,居然就真的反抗的力道小了下去。 我打蛇随棍上,立马苦闷道:「妈妈这么漂亮我早就忍不住了,我真的好喜欢妈妈啊,我发骚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发骚。」说完这句话我还挺了挺下身,紧密贴着她小腹的阴茎隔着碍事的内裤来回剐蹭,她的鼻息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等我口水都说干了,妈妈也只是沉默以对没有松口,虽然我的手指已经放到了最神秘的地方,但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我也不敢用手指胡乱插进去,万一插错了,妈妈是真的要打死了我。 这么下去我只会更加难受,想了想,我改口道:「要不妈妈用别的地方让我射出来,就一次,能让我冷静下来就行,好不好妈妈,求求你了。」 黑夜中,妈妈的眼睛泛着亮光,死死地盯着我。 第三章 我胸口压着妈的双乳,那亮晶晶的眼神正对着我,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汗水味和体香还夹杂一点腥腥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你脑壳有包吗!我是你妈你还晓不晓得!你给我滚开!」妈妈干脆冰冷地拒绝了我,甚至还再度用力想要顶开我。 我继续哀求道:「求求你了妈,就一次就一次就行,我以后好好学习,一定考大学!」 「你是真的要死吗?!考大学出来也是个畜生!」妈妈一边质问我,一边誓死反抗着。 「妈妈你太漂亮了嘛,我都长大了,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我真的停不下来,妈妈帮帮我吧,我不想这样啊。」为了从妈妈这里泄欲我已经变得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说出了口,说着还耸动下屁股,让硬得发烫的阴茎不断搓弄妈妈的小腹。 我妈没有再说话,彻底放下了抵抗冷冷地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出了里面复杂的情绪,气恼、痛苦、羞涩各种各样的情绪,我大著胆子起身牵住了她的手,急不可耐地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她没有拒绝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儿子,我是你妈啊……」说了几遍的话,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情绪,这次却让我感觉羞愧万分,但欲火已经让我停不下来,只想着发泄出来再说。 那亮晶晶的眼神始终凝视着我,妈妈红唇颤动两下,「就这一次,以后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我惊喜万分,立马连连点头,没有看见她眼底的苦闷和无奈,那整日操持家务,偶尔还会扇我的手钻进了两人的小腹,我原本以为妈妈的手会很粗糙,毕竟她怎么也曾经下过农活,而且这么多年我也没有牵过妈妈的手,以为只是看着白嫩,没想到触碰到一瞬间那股冰凉和柔软,让我的鸡巴都忍不住挑动一下,刚刚握住鸡巴上的手被那股火热一烫,惊得缩了一下却又再度义无反顾地握了上去,白嫩光滑的手掌带着一样滚烫的温度,明明感觉着冷意,却又带着火热传来,看得出来妈妈没有一点服侍人的经验,紧紧攥着我挺立的鸡巴却没下一步动作,但这可是我的妈妈啊,她在抓着我的鸡巴,那手劲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比自己弄得不知道舒服几百倍。 妈妈侧过了头不好意思看我,她肯定是感受到了我的激动,明白两个人现在的行为有多不正常,脸颊红红的,耳垂也红红的,光滑纤细的脖颈被扭出了线条,我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她立马羞恼地瞪我,我没脸没皮地嘿嘿直笑,「妈,好舒服。」 「小畜生你要死啊。」妈妈恼怒地骂了一句,抓着我鸡巴的手狠狠一攥,本来是惩罚我,却让我爽得浑身舒畅差点叫了出来。 见我这样,妈妈脸上羞愤更浓,我忍不住开始耸起了屁股,「妈你动一下,来回动动。」 我来回压在她的身上,妈妈呼吸变得混乱,偶尔发出两声闷响,无奈咬牙开始缓缓抽动起手臂,开始缓缓套弄,妈妈的身份加上她的主动给我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快感,鸡巴在妈妈柔软的手掌中生涩小心地撸动,明显没有帮男人手瘾的经验,真要说快感反而不如自己更舒服,但就是感觉格外的刺激。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俯身在妈妈的脖颈间亲密地嗅着闻着,想到什么我就嘴贱问了什么,「妈,你是不是没给爸这么弄过。」顺便舒服地挺动了一下,简直是把她的手当成女人屄在操一样,鸡巴被妈妈温柔地持续撸动,我大著胆子配合妈妈的套弄,在她握出的「淫屄」内进进出出。 她的脸上只有羞恼,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任由我在她的身上留下口水,只是手上愈发用力,想要快点结束这羞人的闹剧,我的目光始终朝着妈妈那成熟漂亮的脸蛋打量,绷着脸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只是那侧过去的脸颊红得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负罪感和禁忌关系带来的快感充斥我的内心,刺激快感传入神经,心脏扑通乱跳,看着妈妈娇羞的表情,沉重的鼻息全都打在了她敏感的脖子上,虽然动作生疏,但我已经爽得说不出来什么正经话了。 股股刺激快感席卷全身,妈妈的掌心好像都浸出了汗水,在妈妈白嫩软嫩的小手下我逐渐有些意识恍惚,爽得浑身发抖,还没坚持分钟,突然全身绷紧,鸡巴怒胀跳动,毫无预兆地一声闷哼喷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直接穿过妈妈的小腹打在了硕大的乳肉上,妈妈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很快第二股,第三股……妈妈的手没有丝毫停顿,我已经看不清她脸上是什么表情,闭着眼尽情享受射精的快感。 妈妈的小手还死死抓着我的鸡巴,像是无情的榨精机器一样,只想把自己儿子鸡巴里面的精液尽数撸出来,我一边射精一边还能感受到她在更加用力的套弄,很快最后几股精液射出,已经没有了第一股那么大的冲劲,直接落到了她的小腹上,最后还有些许顺着鸡巴缓缓滑落到了妈妈的手掌。 房间里只剩下我喘着粗气,我还坐在妈妈的身上,屁股蛋还能感受到没被我脱掉的,妈妈的睡裤,直到精液尽数射完。 我低下了头睁开眼,就看见衣衫凌乱,侧面对着我面颊血红的妈妈,眼看着墙壁满是复杂的情绪,大片白嫩肌肤裸露在外,上面满是我刚刚射出的粘浊精液,连那个带给我快感的小手也布满了白稠,我双手撑着床铺,微微俯下了身体。 「妈,好舒服。」 我的语气里满是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的余韵,妈妈终于转过了头,冷冷地看着我,眼里已经不带丝毫表情,「滚下去!」 知道她还在生我气,我忍不住低下头想要亲她,妈妈另一只手突然锤了我一拳——本来是想给我一巴掌的,似乎是觉得我大了,最终只是一拳打在我胸口,我吃痛地皱起眉头,妈妈却没有丝毫心疼的表情。 「快滚!全是你的臭味!」妈妈突然变脸让冷静下来的我噤若寒蝉,连忙让开了位置。 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起身下床,出门,很快寂静的屋外传来水流的声音,妈妈去洗澡了,霸占了唯一的厕所,我也受不了身上鸡巴上这股精液味道,只能在厕所旁边的洗衣台用冷水浇了浇,完全没有刚才在妈妈身上的得意,格外狼狈。 在妈妈手里爆射了一发,等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胯下的水很快就干了,厕所的水流却还没停歇,我本来想等着妈妈再过来,结果听着那股股水流,竟然很快就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睡得格外昏沉,完全忘记了时间,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房间的空调还没被关,卧室里也只有我一个人,我知道妈妈昨晚上还是睡在我身边的最后,梦到一半的时候我有抱着什么的感觉,只是妈妈走的时候没有关空调,这让我有些奇怪,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被热醒了。 昨晚上的事记忆犹新,出门餐桌上一片干净也在我预料之中,妈妈估计又是在店里面,昨晚上被我那么对待,她肯定不会还有心情管我饿不饿,实际上妈妈不在家我心里还有几分庆幸,现在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连去店里面看着她的心思都没有。 至于心里有没有后悔,我想了很久,应该是没有的,更多的还是对妈妈的依恋和暂时的满足。 想了想,我打开了冰箱,里面还有些菜,还有新鲜肉,是妈妈昨天买来做饭剩下的,看份量还够再做一顿,我家就是这样,除非农忙的时候,平时基本不吃隔夜菜,为了怕麻烦,大多时候干脆不吃炒菜,煮些个乱七八糟的对付一下,而且爸妈以前也经常不在家,我也只能自己烧灶做饭,农村的那种土灶,用铁夹钳夹玉米秸秆之类的烧火,然后大铁锅炒,小时候盘不动都是蒸点剩饭,或者把菜全部丢进去乱炖烫饭。 等年级长起来了,家里就越发随意了,农村小镇比不得城里精细,儿子女儿都是丢山里田里散养,就是因为这样我身体挺好,独立生活的能力也不差,甚至还会下水里抓鱼在野外煮鱼汤喝,这个时候的农村污染很少,田地家那边还有一条小溪,爷爷当年在老家附近还挖过池塘,养了荷花,草鱼之类的。 脑海里过往的事情缓缓浮现,我回过了神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大概是昨晚上妈妈满足了我的欲望,现在我整个人都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突然想做个让妈妈喜欢的乖孩子,得到她的原谅,我越发专心的准备着午饭。 我以为等我做完了送过去才会见到妈妈,结果正当我炒着菜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回过头却是妈妈冷脸站在我身后,红艳的脸蛋还看得见汗水,明显是刚从店里走回来,满身汗,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身后一言不发,难不成是在想怎么收拾我,结果发现我居然这么乖在给她做饭?我的心里浮现出一丝庆幸,见我发现了她,妈妈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依旧不说话直接扭头离开,我心里明白她还在生我气,尴尬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该说什么,只能转头继续卖力准备午饭。 不多时,我从厨房端出了三菜一汤,家里吃饭是必定有汤的,没有汤也会把菜变成汤,比如炒好的小白菜加水,这是从爷爷那传来的规矩不准吃饭喝水,说是会伤胃,但是可以喝汤,我也不明白什么原理,学校也没教过,不过农村就是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规矩。 等我把饭菜全部端出来之后,妈妈没待在客厅,我走到大卧室想去喊她,却看见大卧室的桌子上一堆各式各样的零件和工具,似乎是用来修空调的,难道妈妈催那个人今天就来修空调了?我心里一跳,在大卧室没看见妈妈,转身再想去别的地方找找,结果遇上了从走廊回家门的妈妈。 我心头咯噔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妈妈见我从她卧室出来,原本平静的脸色立马一变,「小杂种,你进我房间做什么!」语气里满是怀疑和愤怒。 「能做撒子嘛,我就是想喊你吃饭。」我露出讨好的笑容努了努餐桌,上面飘荡着香气的饭菜证明我的清白,见妈妈脸色缓和依旧有些尴尬的臭脸,我大著胆子回怼了一句,「妈你骂我小杂种我倒是没什么,你这不是吃亏了嘛。」 妈妈眸光幽深,冷冷地横了我一眼,「哼,滚你的,过段时间你爸就回来了,你也笑不了两天了。」 提到爸爸让我吓得心头一哆嗦,不过妈妈还愿意跟我说话,我反而没有那么害怕,嬉笑着示意妈妈坐到了餐桌上,献宝一样跟她展示桌上的饭菜,虽然不至于说什么美味佳肴,但都是好下饭的,妈妈虽然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但那股严肃冷漠的情绪明显缓和了很多,嘴上念叨着我不好学习整天不务正业,但却没有说我做的饭不好吃,她不喜欢,就只是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昨晚上的事情,仿佛两个人都已经忘了一样,吃完饭我还想殷勤地洗完擦桌子,结果妈妈直接把我赶走了让我去做作业,这些事她自己搞定。 回到房间,我拿出了仅剩不多的暑假作业,打算趁着今天心情平稳一次性全都做了,剩下的几天里就能尽情玩,结果刚坐上凳子没一会儿,面对这些密密麻麻的题目心思就止不住朝外溜,安静的房间重新打开了空调驱散热意,我的眼神不自觉瞟了一眼床,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妈妈昨晚上被我压在身下一脸娇羞薄怒的模样,裤衩子里又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勃起,我连忙收起杂念,结果房门突然被打开,妈妈看见我站在床边,眉头一皱,转而走进房间看见我桌上没写完的作业,眉头更是拧在一处。 我心里暗叫不好刚想解释什么,妈妈已经一脸怒火地看向我,「作业不做你想干撒子!还剩这么多没做完!你还想不想读书了!不想读就别去了!」 「没有!已经没剩好多了!」我连忙解释,「这已经是最后一点了,你看嘛。 」我走上前离近了些,把作业翻了翻,给她证明剩不下几篇,顺便比划了做完的作业量,「你看,我都做了这么多了,真没有偷懒,而且我是去开空调了,又不是想睡觉偷懒。」 看着我真诚的眼睛,妈妈冷笑一声,「你要狡辩随你,反正你不想读书我跟你爸也轻松,你就在农村活到死。」 嘴上说着狠话,看着妈妈的表情我知道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连忙保证我会好好学习,绝对能考上大学光宗耀祖之类的废话,妈妈的脸色也没有丝毫好转。 「你要真是这么想的今天就给我把作业全做了,等你爸回来了我跟他商量一下送你到城头。」妈妈冷冷吩咐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我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脸色一惊立马就想挣扎,结果听到我说,「这么热的天你要走哪去?不然就在房间睡个午觉,正好监视我有没有好好学习撒。」 「滚开,你爱学不学又不是我逼着你学。」妈妈骂了一句挣脱开了我的手。 我立马接下话,「妈你没有逼我,但我努力学习也想让你高兴啊。」随即露出嬉笑。 外面这么热的天,就算修空调的要来也是下午,我舍不得妈妈因为不想跟我同处一个房间在外面受热,再次拉着她到床上躺下,我知道她进来也有来蹭空调的想法,这么说也是给两个人冰冷的关系缓和一下,给个台阶下。 如果妈妈真的要一直生我气,那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妈妈也没有再拒绝,难得乖乖地听我吩咐坐到了床上我就放开了她的手回到自己凳子上开始做作业,哪怕后面响起脱鞋上床的声音也没有回头偷看,过了很久妈妈传来一声叹息,又开始了以往的教训,让我好好学习要努力出人头地,这农村山卡卡一辈子就看到了头,没有什么出息,也讨不到媳妇什么什么的一大堆话,我也只能默默应和不敢反对。 直到后面没了声音,我估摸妈妈是睡着了,也没敢回头继续写作业,只是这样的午后没人说话,睡意很快就爬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强撑着精神写完了最后的填空,一股脑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日落黄昏,我躺在了床上,铺上依旧只有我一个人,我茫然地起身出门,厨房响着做饭的声音,妈妈走了出来去打开冰箱,看见我睡得满脸迷茫,没好气地又骂了我几句,喊我滚去厕所洗脸,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滚进厕所。 下午的时候修理师傅就来把大卧室的空调修好走了,这天起我跟妈妈就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习惯,之前晚上发生的事情没人再提,只是妈妈在家里开始变得很少穿裙子,出不出门大卧室的门都是关着的,我明白她的意思,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办法,原本说爸要过来住,结果我都开学了他才从田里忙活完回来待了两天,拉着我和妈到楼下亲戚家里吃了两顿饭,到处走了个亲戚,对我老生常谈的教训了几句,就又骑着自己的老摩托扛哧扛哧地走了,原本还担心妈妈让他教训我,看来她也觉得我干出那种事丢人没脸告诉爸爸,让我有些庆幸,不过走的前一天我回家听到妈跟他好像聊了我升学的事情,我回来他们又不聊了,我想问他们就转移了话题,让我甭管。 明明是我上学的事情,反而好像跟我没啥关系,不管就不管吧。 镇上的学校修得还可以,三层大楼,当初翻修新建的教舍,推平地都推了很久,铺上瓷砖,修建操场,是镇上最好看的建筑,不过离家还是有点距离,以我的脚步走大概要走个小半个小时,自从开学之后我就开始努力的学习起来,想依靠成绩跟妈妈缓和关系。 这天放学,同班玩得好的朋友趁着体育课藏了个体育室的篮球,放学后我们就在学校操场打了一阵,到后面天都黑了才散场。 在学校水龙头冲了个脸,走出校门迎面撞上了骑着摩托的爸,我有些诧异立马小跑过去,「爸你咋来了?」在学校打球这事我是给妈说过的,这总不能是觉得我走丢了来寻人的吧。 「你妈不放心你,正好我来帮你六婶送点东西过来,她让我来接你。」爸爸声音干巴巴的,没有表现什么情绪就证明没有在生气。 我左瞧右看就看见从小卖部走出来的妈妈,夜色下穿着灰白的长裙加凉高跟,亭亭玉立得跟仙女一样,我都看呆了眼,尤其是那双洁白纤细的小腿,一对白嫩小脚踩在塑料的高跟上,在小卖部的灯光下显得珠圆玉润,白生生的,我突然就明白了里那些黑丝白丝为什么这么撩人,哪怕妈妈没穿我都挪不开眼,这要是穿上的话。 可惜妈妈见到我出现,跟老板闲聊还保持着的笑脸立马板了下去,走过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怪我大晚上还不回家,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爹妈担心云云,我觉得委屈也只能闭嘴接受,直到我爸忍不住问了句她手上买的是啥子,才把话题转移了过去,妈妈跟他聊起来想在店里面卖点五香料问问价,大有越聊越下去的意思,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到了摩托车上,我坐我爸后面,我妈一边跟他说着一边坐到了最后面。 这肯定是超载的,不过我年纪小我爸身材也不魁梧,三个人倒是不显得挤就是有点危险,两个大人显得无所谓,爸踩上油门就开始往前骑,妈就让我抱紧我爸,然后她抱紧我,都穿得单薄,老爸身上一股成年男人的味道,虽然天天田里干活但他洗了澡倒是不难闻,没等我反应过来后背压上一股绵软,让我心里一个激灵,立马朝后坐了坐。 「瞎动什么。」妈妈在后面教训了一句,把我抱得更紧,怕我掉下去还用腿压住了我的大腿,因为摩托车行驶带起的夜风,我没有闻到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但后背那紧密相贴的丰满乳房却格外清晰,尤其是妈妈软绵的大腿,明明妈妈还在关心我的安全,我却想起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心跳都加了几拍,不得不离我爹远点,这要被发现肯定会被爸爸打死,我很难扭头,看不见身后,自然也看不到妈妈那阴沉的脸色,但抓着我的手不断在拧我,估摸是认为我在占她便宜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妈妈越贴近我,我越用力抵抗,两人反而贴得更加紧密。 路上冷风吹着很安静,也没有什么灯光,偶尔才遇到一盏还亮着的街灯,爸爸摩托开得很慢,也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妈妈似乎是在气恼我在她身上磨蹭,气恼我跟她作对,抓着我的腰倒是越来越用力,我苦着脸想看向她,摩托跨过一个坎,车上三人都跟着轻微抖了一下,我的肩膀打在身后妈妈的绵软乳肉上,耳边传来一声闷哼,跟那晚上的娇喘很像,还没等我回过味来,肩膀就被妈妈重重打了一下,我只能回了头,不敢再多动作。 等到爸爸开到家楼下,我下车偷看了一眼,妈妈脸冷得跟冰坨子似得,但又带着一股绯红,察觉到我偷看她,妈妈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柳眉一皱,「看什么看,滚上去!我跟你爸说点事。」我只能应付一句走上楼梯,隐约还能听到我爸疑惑的询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到了二楼也能听见两人的声音,妈妈没把刚才两人在摩托上的事情供出来,我放松地回到了家,桌上还有给我留着的晚饭。 饭菜都有些冷了,不过有得吃就不错,我直接开始干饭。 没过多久妈妈推门走了进来,我朝她身后打量了一下,「爸呢?抽烟去了?」 「明天要去隔壁镇做工,他先走了。」妈妈解释一句看见我刨冷饭眉头又皱了起来,「你不晓得自己热一哈啊。」 我摇头,面上吃得更欢了,大晚上没必要弄那么麻烦,妈妈见状也懒得管,嘴里嘟囔几句就回到了自己房间,等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妈妈出来看了我两眼,没说话,拿着衣服进了厕所,明显是要洗澡,看着开着灯的厕所,我回到自己房间等着,很快就轮到自己洗。 天气已经凉快下来,等我洗完回房都已经不知道几点了,我故意没关上房门方便听妈妈的声音,躺床上悠闲的看,结果刚上床妈妈就进了房间。 「把你今天的期中考试卷子拿给我看。」妈妈站在门口冷声道。 我连忙从床上起身,嘴里得意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今天你肯定找不到理由训我。」从书包里面拿出几科的考试卷子,都是离满分相差几分的分数,初中的卷子都比较简单,加上这一次考试难度偏低,妈妈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我的努力也算有了回报。 「咳,还行吧,这不是没拿到满分吗?」妈妈脸色不自然,随口斥责了两句,「你三叔的儿子都拿了满分,你笑什么笑。」 我撇撇嘴,见妈妈又要抽空打我连忙讨好道:「没笑,我是觉得能考这么好都是妈妈的功劳。」 「我能有什么……」妈妈突然抬头瞪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起之前为我做的混账事,天地良心,我真没那个意思,连忙绷住了嘴眼神看向别处。 妈妈发出咬牙的声音将试卷丢到桌上,「算你还识相,就这么学,我跟你爸已经商量好了,等你中考考上城里的高中,在城里给你租个单间给你生活费独自生活。」 突如其来的重大消息让我瞪大眼睛看向她,不是,就我一个十几岁的娃儿在城里独自生活啊?你们做父母的心这么大?从妈妈的语气里我已经猜到她肯定不会跟我一起去,要说生活起居什么的,我之前已经证明过自己做饭做菜还可以,想到这我突然想抽自己两巴掌,没事显摆这个做什么。 「会不会太……」 我犹豫想说点什么,妈妈直接打断了我,「以后每个月我会上去待几天,这是最省钱的办法。」看见我满脸难色,妈妈叹了口气难得温柔地搓了搓我的头,跟我讲着什么都是男子汉了该学会独自生活了之类的话,我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 安慰我一阵发现没什么用,妈妈也就不再唠叨离开了我的房间,这种事情她也知道只能让我自己想明白去接受,要想离开这个山里地方,迟早有一天要跟家里人相隔两地,她也是考虑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的。 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以后独自在城里讨生活,未知带来的迷茫恐惧让我辗转反侧,根本没心思做别的事情,掏出手机看也是心不在焉,屡屡跑心思,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晚才勉强睡着。 这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心情郁闷,整天拉下个脸,朋友喊我耍我都没得心情,每天都很早就回了家,妈妈看出来了我的低落心思,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追三问四,只是经常也会看我,偶尔还会发起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我发现妈妈有些心不在焉,大卧室的门经常也不关了,做家务偶尔还把我的裤衩子跟她的混一起,我也想明白了她肯定也是舍不得我离开她的。 天空黑得越来越早,八九点钟就跟晚上一两点了一样,天气逐渐变冷,我对妈妈的心思越来越重。 尝过了那种感觉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想自己动手,总感觉没有妈妈帮我弄舒服,加上马上就要离开家,我对妈妈也越来越依赖,根本不想离开她。 等到了这周周末,我刚回到家,妈妈正窝在家里那个木头长椅上,上面铺了毛茸茸的棉絮和垫子,这就是老家的沙发了,她正躺在上面看电视,店里头那个老电视被她搬回了家,冷白的灯光下,妈妈慵懒地躺着,赤脚裸足线条优美,泛着斑白的脚丫子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的视线,前面的小桌子是爸前不久搬来的,上面摆了一堆瓜子,其中有一小堆是妈妈刚嗑好还没舍得吃的。 电视里播放的我看不懂,妈妈脸上带着笑意,察觉我站在门口,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脚丫子回缩躲进了披在身上的毯子里,「看什么看!滚房间里面看书去!」说得很凶,实际上妈妈脸上除了有些红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嘿嘿一笑凑了过去,当她面将那剥好的瓜子抢了一半屁颠颠地跑回房间,身后还追着妈妈的笑骂,虽然她察觉到我偷看她,但我这么浑了一下她立马就不生气了。 学得这么辛苦,是该给我点精神补偿,心里这么想着,我翘着腿一边写作业一边吃瓜子,这些瓜子都是妈妈用嘴嗑的,想到上面可能还带着妈妈的口水,我更是得意。 不过这样子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跟妈妈更亲密的接触……我心头一跳,我居然想继续占妈妈的便宜吗?二弟很从心的回答了我这个问题,心里的欲望一旦被自己点出来就根本消退不了,即便鸡巴软了,吃晚饭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向妈妈,心里老是想着怎么让妈妈再满足我一次。 回到房间躺床上,到了深夜,我开始打算自己撸先解决一下,心里却始终想着妈妈帮我的那次销魂体验,心里完全平静不了,往日觉得很涩情的现在就跟白开水一样,要怎么才能让妈妈再给我弄一次呢,跟上次一样用强吗?直接申请会不会同意呢,我感觉不现实,而且再激怒妈妈一次说不定我就要接受男女混合双打了,没有妈妈的保护,我爸几轮老拳就可以送我就医。 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先偷偷溜进妈妈房间,先看看情况,如果妈妈睡死了,我就拿她打打飞机也很爽,想到这心头一阵激动,二弟再次配合得昂首亢奋。 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没转点,我在床上定不下心,勉强熬了半个小时,耐心也熬没了,壮着胆子溜出了门,今天家里妈妈刚拖了地,为了避免发出声音我干脆光脚踩在地上,悄悄地进房,凹凸不平的地面磨得脚底板疼,但我没有丝毫的退缩朝着目的地冲锋。 大冷天房间闷着会出不到气,看着敞开的房门我心头猛跳,刚刚走到门口想要更进一步,里面床上突然响起翻身下床的声音,吓得我立马站起来就往自己房间跑,心脏跳得更厉害了。 还好妈妈没有发现,她只是起夜去厕所睡觉,很快一阵忙活就回了自己房间,等我再从我房间走出来一看,大卧室的门被掩了上去,这个时候进房间肯定是不理智的,很容易把妈妈吵醒,我只能无奈地回床上再等了一阵。 结果还是等到了转点,我溜出了房间到达妈妈的房间门口,看着微微掩住的房门,犹豫再三,在木门上轻轻一点就收回了手,这就假装木门是被风吹开的,木门嘎吱吱的响,房间里没有丝毫动静,很快门缝就足够我钻进去,我耐心地等了一阵蹲下身子摸了进去,昏暗房间满是熟悉的香味,我仿佛受到了净化一样猛吸一口,明明是一起生活的,我的房间就没有这样好闻的香味。 我耐着性子溜到床边,已经可以看见妈妈安静的睡颜,嘴巴微张平缓地吐息着,胸口起起伏伏大片雪乳裸露在外,或许是觉得一个人睡觉没关系,妈妈穿上了我第一次见的睡裙,我感觉这都不算睡裙了,这低胸根本挡不了多少,我凑过去嗅了嗅,没有什么所谓的奶香四溢,就是妈妈皮肤的气味,反而没有刚进房间的那股香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闻习惯了的原因。 看着妈妈的睡脸,红唇娇艳欲滴像是在诱惑,我舔了舔嘴唇实在忍不住嘟嘴凑了上去,就在即将碰到那一瞬间,妈妈那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即立马睁开了眼睛,鼻息打在我的脸上我没有感觉,看着妈妈明媚的眼神,里面分明没有丝毫的睡意。 我又被抓包了!心里明白妈妈一直在装睡,她的脸上马上就怒火万丈,我心一狠,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印上了那娇嫩的丰唇! 「唔!」 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有我熊心豹子胆让妈妈眼神都愣了,没有反应过来应该推开我,我趁机抱上了妈妈的肩膀,跟上一次一样轻车熟路地抱上了妈妈肩膀,妈妈这时候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嘴里咬紧牙关左右挣扎,发出唔唔的声音,我心头再度被欲火燃烧殆尽,根本不管妈妈的挣扎也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管死命追逐那想要逃跑的嘴唇,想要跟妈妈一直亲下去。 直到妈妈的挣扎放缓,我心里正窃喜她是不是放弃了,一点冰凉滑到我跟她的脸颊中间,抬眼看见妈妈眼眶红红的,泪水早就流了出来,我心头一懵,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哭,呆呆地看着妈妈连该继续做什么都转不动了。 妈妈趁机挣脱了手直接给我几拳,她还是没舍得给我甩巴掌,几下把我踹到了床下,「你他妈大晚上发神经啊!我还说你学好了!结果还是个出生!」声声怒吼砸在我的心口,让我面色苍白,看着妈妈捂着胸口悲愤交加的样子,半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似乎觉得我冷静下来了,妈妈捂着脸痛哭,我凑过去她也没有反抗,慌忙之下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口不择言起来,「妈,妈我错了妈,我不正常,我疯了,你不要生气不要哭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哭,我不做了,我,我,我,我去切了它!」 「滚!」我刚起身就被妈妈踹了一脚,她抬起脸,梨花带雨,往日娇媚的小脸看着让人心痛,「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以前都不这样,天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刚才我出门就感觉你想溜到我房间,没想到你还真的闯进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读书读到狗脑子里面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离开妈妈,你说我都成年了,我也会想跟女人上床会看到女人心动——」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解释起来,到了这份上,任何掩饰都变得没有意义。 「啪!」 我妈再也忍不住,哭着给了我一巴掌,「你看那些女人能一样吗!你是看我知道吗!我是你妈!」 第一次被妈妈甩了巴掌,我愣愣地看着她,「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脑子里面都是你,一想到要跟你离开,我吃不好睡不好。」妈妈的哭声小了一些,我没有发现,早已就被满心的惶恐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见妈妈没有理我,我吞了吞口水,干脆把能说的都说了出来,「其实,其实我这个年纪的人,都会对妈妈有想法,也不只是我一个,赵顺也有,李浩也这样,他们家里都一样的。」 那两个人都是我很好的玩伴,经常一起玩,妈妈红彤彤的眼眶满脸不可置信,「你乱说!」 成了!我心头一喜,妈妈这样明显是有些把握不定!我立马胡诌道:「真的! 老师也是这么教的!你看以前家里养的那些不都是黏着妈妈不黏爸爸,老师说这就是生物本能。」 没曾想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听了我的话,妈妈气得七窍生烟,直接又是两脚把我踹到了墙边,「你把你妈跟猫猫狗狗论啊!你是人你晓得不!」 墙壁发出闷响,妈妈这两脚明显没有收力,她的脸上怒意未消但看着我痛苦地揉胸口,看着我一边红的脸,她的脸上浮现出慌乱,凑了过来,「没,没事吧。 」我眯起眼仿佛痛得眼睛都睁不开,哑着嗓子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别给我装!」妈妈看出来了我的演戏,没好气地给我肩膀一巴掌。 第五章 清晨的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床上的被褥带着一丝凉意,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水泡了一夜,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呆呆地盯着屋顶天花板,恍惚间连自己在哪儿都记不清了,直到昨晚的记忆浮上来,我才恍然惊醒看向身旁,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床,我的身上干干净净,还穿上了昨晚上被我丢飞的裤衩,心里有些紧张,我慌忙跳下了床。 刚推开卧室门就闻到厨房那头传来的香气。 厨房门没关严,香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我踱过去一瞧,正看到妈妈弯着腰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袖和紧身裤,肩膀上披散着没来得及扎好的头发,一副贤惠人妻的模样,锅里冒出的蒸汽在她脸侧模糊了轮廓,两份白瓷大碗白白净净地摆在手边案上。 我愣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像被定住了一样,昨晚的事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让我心里升起淡淡的愧疚。 我做了那样离经叛道的事情,可妈妈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还记得给我做早饭,还惦记着夜里会不会冻着我,为了我考虑这么多付出这么多,我却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看着那不断在我眼前摇来摇去的背影,原以为消退的火气又被勾了上来,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醒了就去洗脸!」妈妈发现了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她手上还拿着大勺,声音依旧是以往那样的利索干脆。 要不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昨晚上在妈妈身上得逞助长了我的气焰,听到她的话我没有以往的那样听话,反而壮着胆子走到她的身后,妈妈正要回头,我就已经能看见她微微皱起的细长眉毛。 厨房的窗户同样洒进青天白日的冷光,照得灶台上的锅和白瓷碗泛着一层朦胧的光。 妈妈的肩膀紧绷,看脸色看得出来她有些疲惫,我环上了她的腰毫不迟疑地亲上她的嘴唇,跟昨晚的甜蜜不同的,饱满的唇瓣凉凉的,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昨晚火热的唇齿交缠,妈妈没有料到我居然这么大胆,白天都敢对她出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咬紧牙关,手里的大勺捏了又捏,还是没舍得一勺子敲到我的头上。 她的牙齿一松,我心中得意,刚伸进去舌头就被妈妈的牙齿狠狠咬了一下,痛得我一声惨叫,另一边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拧上了我的腰间,两边疼得我清醒过来,弯腰想要挣脱妈妈的手指,我的嘴里话都说不利索,不停求饶,妈妈冷脸看我作秀一言不发,过了好一阵我偷偷抬眼看向她,才看见她眼里的复杂情绪。 「别站着,去洗脸。」妈妈收回视线,声音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既没有对我大声斥责骂我连她都敢调戏,也没有要教训我的意思,我迟疑了一下刚想开口,妈妈攥紧的大勺微微举起,我立马缩起脖子离开厨房去厕所洗漱,顺带还回房间穿上了衣服,这个天还是很冷的。 再走出卧室的时候,妈妈已经将煮好的抄手端上了桌,早上能吃到抄手还是很少的,妈妈很少包这个,只有在心情很好和心情很差的时候,她会沉得下心来准备肉馅包这个玩意儿,我偷偷打量着她,妈妈脸上满是思索的表情,感觉是在想怎么教训我,不过昨天她都在考虑说让我独自去城里读书,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会怎么教育我,除非她给爸说——不会吧,她不会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妈妈如果真给爸爸说了,那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妈妈察觉到我提心吊胆的眼神,眉头微皱,筷子跺了跺碗底提醒我,「看撒子看,吃个饭都没个样子。」我呐呐地低头吃早饭,心里已经变得七上八下。 没过一阵,妈妈叹了口气,我抬头看向她,才发现她碗里都没怎么动,像是没什么胃口,妈妈突然跟我对视,语气低沉,「儿,跟妈好好说说吧。」 「说,说什么?」把嘴里的抄手咽下,我下意识想要坐直身体,眼神却不敢跟妈妈对视,飘忽看向别处。 「你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妈妈的声音低沉却坚定,「但你得明白你已经长大了,不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心跳加速,内心有些发慌,妈妈的语气跟以往完全不同,没有过多责备带着一种深深的关切和担忧,这反而让我有些难以适从,像是我十恶不赦一样,可她昨晚上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明明被我弄得都还高潮了,现在又摆出这副正经模样…… 心里那股不忿刚刚升起我连忙慌乱地压了下去,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妈妈。 「妈,你别生气了。」我试探着开口,语气中有些忐忑。 「生气?我是担心你,你知道吗,换做别人,昨晚那样的事她会做撒子?报警抓你,你这辈子就完了晓不晓得。」她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母亲的焦虑和爱吗,「你是我唯一的娃儿,我希望你能安心做个正直、努力的人。」 妈妈看着低头沉默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现在要做的是专心学习,照顾好自己,妈妈爸爸起早贪黑找钱,都是为了给你准备,不求你大富大贵,至少有个好的将来,可以去更多的地方见见世面,而不是跟我们一样一辈子呆在这里,你是个聪明娃儿,以前也很少让我们操心,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对的,你说你只是长大了心里也开始有心思妈妈不怪你,但你不能对妈妈起想法知道吗?再怎么说,我怀了十个月的胎生下的你,你是妈心头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对谁没规矩也不能不尊重我,你老师给你说你的心思属于正常,我不信你不清楚正常不正常,和能不能做是两码事。」 我愣住了,心里一阵酸涩,妈妈这辈子也没读过多少书,话说得直白,却能不带一点指责给我留脸面,我知道她不是不懂我的心思,她比我清楚,知道我什么话是在鬼扯,什么话是真心,通篇的大道理,都是对我的殷殷期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能尴尬地点头,说着苍白的「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妈妈看着我,无奈地摇头叹气。 说到底我不想做什么正直努力的人,我只想要自己想要的,我就这么点小心思,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妈妈不知道我有没有听进去,但是从这个早晨起她就改了习惯,到了晚上,厨房熄灯,屋里安静下来,晚饭后的空气有些凉意,我刚从厕所走进屋里,就看见妈妈站在门口,眼神严肃地看着我。 「今晚早点睡。」妈妈开口了,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她没有转身,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昨天的事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爸爸来管你。」 妈妈的眼神里没有责骂,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我心中一沉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点了点头答应得比平时更快一些,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压抑感,妈妈眼看着我进了房间才收回视线。 进了房间,我原本想着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看会儿手机,消磨一下这份压抑的情绪,可今天,似乎哪里都不对劲,房门外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见妈妈走动的声音,夜晚显得异常安静,突然大卧室的房门传来上锁的声音,我惊了一下,赶紧起身走到门口,就发现紧紧关上的大卧室房门。 我心跳加速,隐隐约约感到有什么不对,走过去轻声敲了敲门,喊了妈妈一声:「妈?」 然而,妈妈没有任何回应。 从这以后妈妈变得谨慎,对我有了防范,每次我从厨房回来,或是从外面进门,她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向我阻止我的靠近。 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妈妈会在晚上我准备睡觉时,确认门窗是否锁好,然后才安心地洗漱睡觉,她穿衣服会尽量遮掩自己,不管出门还是在家总是穿得很保守,加上天气转冷,连脖子都不会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种无形的隔阂,似乎在告诉我,任何不该有的举动都会让她毫不犹豫地采取措施。 这些时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从最开始的后悔愧疚,随着日子推移逐渐变成了焦躁,妈妈越是拒绝我,我反而对她愈发渴望,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我也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也在保护我,避免我犯下更大的错,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理解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人能事事通情达理,又哪来什么怨怼。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半个月,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平时测试考试我意外拿到了年级第五的排名,妈妈看着成绩单那一刻,脸上的冷峻终于有所松动,她坐在灶台前手上还拿着刚搓好的湿面团,指尖沾了面粉却顾不得擦,就这样认真地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 「不错,考得还行,」她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我听得出,里面有压不住的几分高兴,「可别得意忘形,年级第五又不是第一,而且这个成绩在城里肯定算不得什么。」 我点点头,镇上初中太小,哪怕是第一名,也只是有机会考到城里的好高中而已,更多的人只能读到附近镇上的县高中。 在她高兴的时候,我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奖励,我想抱她。 我提出这个奖励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挨揍的准备,结果妈妈拿着卷子一言不发,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表情居然真的向我张开了怀抱,我愣住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她是真的愿意让我抱她,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压抑不住地让我的心跳加速。 「傻站着干撒子,不要就算了。」她嗔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防备和警惕,或许是因为成绩的缘故,她难得放松了一次。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隔着她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布料,我再次感受到妈妈丰腴的娇躯和微微发烫的体温,我很喜欢这样紧密的拥抱,能让人喘不过气,那一瞬间,所有之前的烦闷和急躁都消失了,我再次明白了我有多么的想得到怀里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妈妈。 再后面,临近初三期末,中考即将来袭,学校的考试越来越多,为了讨妈妈开心,我耐着性子努力学习,拿回家的分数在稳步上升,妈妈果然开始对我放松了警惕,我仗着成绩开始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什么抱一抱,亲一亲脸,有些时候我都有种我们就是一对普通恋人的错觉,妈妈的纵容加上我积压已久的欲望,我提出的奖励也越来越出格,甚至还不等妈妈同意,我就自行领取,故意把亲脸变成了亲嘴,短短的一瞬变成两三秒,偶尔还会假装意外的摸一摸妈妈的胸,她次次都是打我几下说要教训我,事后却又像是忘了一般没有再提,应该是不想打灭我现在成绩向上的势头。 有了突破口我越发大胆起来,想要的接触越来越亲密,因为我付出了,索求得也越发心安理得。 拿着平时测验的满分试卷,我急急忙忙跑回家,刚走上楼道,就见妈妈正在晾衣服,手里抓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细长。「 妈!」我高高举着试卷,像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战利品,一个不注意,脚步差点踢翻地上的水桶。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手上忙活不停,「叫什么叫,捡到钱了?」我一时语塞,站在原地没吱声,直到她把衣服晾好,才慢悠悠拿过试卷,扫了一眼上面的分数,又低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还行,没白读书。」 「妈,这可是满分呢!你不奖励我点什么?」我嬉皮笑脸地凑近,妈妈那白净娇媚的脸庞正好背着光,说不出的柔和妩媚,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抬眼看我,嗤笑一句,「考个满分就要奖励,你是给我考的吗?想要啥?」 我站在她旁边,忍不住小声说道:「我想要亲嘴。」 她眉头一下子久皱了起来,眼神带了点严厉,「我还说你脑壳聪明了结果还不清醒?几天没被打了皮痒是吧!」我低着头不敢作声,但心里却没退却,她拿着试卷转身往屋里走,我犹豫了片刻,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你干啥!」她吓了一跳转头瞪我,脸上满是意外,顾不得许多我已经大胆地凑上去,果断吻住了她的嘴唇,妈妈的身体僵住了,原以为我是跟往常一样触之即走,没想到这次接吻格外的久,妈妈立马用力挣扎了一下,没能跟以前一样挣脱我的怀抱,但她却没厉声斥责,只用手抵在两人的胸口不断推搡。 「就这一次。」担心又被她掐,我松口靠在她脸上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点乞求。 等不及妈妈的回答,我再次贴上了她饱满的唇瓣,温暖柔软的触感让我一阵眩晕,是许久没有的感受,怀里的娇躯仿佛都热了几分,我吮吸着软嫩的唇瓣,舌尖触碰到她的唇齿缝隙,屡次划过她紧闭的牙齿,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妈妈看见我的眼神,发出像是无奈的叹息,最终还是松开牙齿纵容我探了进去。 空气凝固,我耳边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彼此呼吸和心跳,我的手紧紧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努力将她拉近抱在怀里,妈妈的眼神有些迷茫但没有逃开,反而微微仰起头,她的眼睛紧紧锁住我,看着她唯一在乎的儿子。 我低下头呼吸沉重,体会唇齿相触的感觉,妈妈的唇瓣柔软温暖带着熟悉的味道,舌头闯入那湿热的口腔后就在里面肆意横行,努力想要触碰那不断躲避的软糯香舌,越急越得不到,连亲了多久我都没有注意,不断推后让妈妈抵上了墙壁,似是看出了我的急色妈妈有些无奈,她微微张开嘴,一直躲避的香舌突然主动碰到我,我不由得一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舌头轻轻滑入我的口中,轻轻点上上我的舌尖。 我享受着这漫长的舌吻,妈妈的主动让我欣喜若狂,结果没过片刻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我还一脸茫然,嘴角带着口水地看着她。 妈妈面颊红润,胸口不断起伏表达内心的慌乱。 「够了吧!你要憋死你妈啊!」妈妈恶狠狠地瞪下不知足的我,见我露出嘿嘿的傻笑,她才低低地叹了口气:「说好只有这一次,赶紧洗手吃饭去,再敢胡思乱想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提着水桶推开我走向了石砖砌的洗衣台,只留给我一个慌乱的背影。 到了吃饭的时候,妈妈又恢复了以往的正经,我还以为她是又在生气我今天的大胆,但经过接下来几天的仔细观察,总感觉妈妈身上没了以往那种沉闷的感觉,不像是在生气。 这样诡异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直到临近中考,学校下发了市里高中的单招通知,今年会按照中考成绩进行少量招生,说是少量,实际上附近这三个镇加起来都只分到了两个名额,意思我要想进城读书,必须要跟别人拉开很大的分数差距,拿到第一名才能保证能够去城里读书,这下压力瞬间就上来了,老师开始讲起城市里的生活,什么高楼大厦,宽阔的车道跑满了小轿车,其他同学听得眼睛发亮,纷纷开始窃窃私语畅想起了城市的模样,有人说要去吃大城市里的麦当劳,有人说要住在宽敞明亮的宿舍,还有人说城市的女孩都白净漂亮,不像乡下的女孩子成天脸上晒得通红,话里话外都是羡慕和憧憬,而我却只感觉到迷茫,对生活的迷茫对学业的迷茫。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妈妈常常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我曾以为很缥缈虚无的话,她不想我一直待在农村没出息,她希望我能见她没有见过的事物。 心里被压力和期待撕咬,我头一次陷入了废寝忘食的学习中,什么跟妈妈的调情都被我抛之脑后,连每天想跟妈妈一起吃的晚饭都变得敷衍起来,妈妈见我这几天学习变得格外卖力,也没说什么,只是时不时推开我的房门,把切好的水果端进来放在桌上,她没有对我说什么努力就好不要太大压力之类的话,她明白我这时候也不想听这些。 就跟她说的那样,我不是为了她读书的,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这次如果不能走出这多少有些荒凉的农村小镇,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希望了。 随着考试日期逐渐来临,我开始有种爸爸的气质,整天板着个脸,脑子胀胀的也不知道学进去多少,刚回到家就看见妈妈穿得花花绿绿的,我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你二婶的姑娘过两天结婚,我要去她家里忙两天,这两天你只有自己待在家里。」妈妈看见我的脸色有些犹豫,语气里带上了担忧,「不然我喊你爸来照顾你?你看你这黑眼圈,晚上睡不着?」 听着妈妈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不用,我又不是不会弄饭,爸还要忙活挣钱,我一个人没啥事。」 妈妈闻言有些意外,好像是没想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眼里多了一份欣慰,但还是嘱咐道:「行吧,那你到点弄饭,我特意煮了两份肉菜,你也不用自己炒,热热就能吃,锅里还有昨天炖的鸡汤,也是热一下就能吃。」 我点点头,却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妈妈今天穿的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花色鲜艳的衬衫,配着一条深色长裙,把她原本朴素的气质衬得鲜活几分,感觉好久没有看见妈妈这么打扮自己,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着记得睡觉关门之类的话,我都左耳进右耳出了。 目送妈妈离开家,我转过头,假装没事地走回了房间,坐在书桌前,却怎么也静不下心,耳边一直萦绕着她刚才那句「喊你爸来照顾你」,让我心里莫名有点堵得慌。 这还是第一次,家里就我一个人,原本我以为自己能难得过段潇洒日子,安静下来之后却完全没有那个心思,连都很久没有去看,也不知道风月大陆有没有出新内容,这个时候的网页不发达,网上的更新速度还不如书摊的速度,赵顺家里有人在城里面,我们看的书基本上都是靠他带来,不过自从我开始玩命学习之后都没怎么跟他说过话,现在也拉不下脸去找他,一边想着这些,我一边机械地翻着学校的课本,眼前的文字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楚。 屋里静得出奇,连平时街上的鸡鸣狗吠都显得遥远了几分。 我把书往桌上一摔,心想着干脆出去透透气,可又怕走开一会儿,落下的时间再也追不回来,我明白我是在没用的焦虑,但我没有办法。 房间里只点着昏黄的灯泡,光线忽闪了一下,我抬头望向天花板,心想着会不会又是电压不稳,窗外传来几声狗吠,伴随着街上老大爷的吆喝声,镇里一如既往的平静,我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玻璃往外看,远处的山影模模糊糊地笼罩在夜色里。 坐了一会儿,我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一直记东西的地方,里面有从杂志上摘抄下来的故事,还有一些的简短开头,我随手翻了几页,指尖停在其中一段文字上,「他走在田埂上,迎着晚风,目光穿过村头的老榆树,看向从未去过的远方……」 天色渐晚,书桌旁的我昏昏沉沉,头抵在胳膊上,睡意袭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手机震了一下,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打开手机,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另一头的人声鼎沸能听得出其中的欢乐,相比起来我所在的房间孤独而荒凉,我突然有种被世间所有的欢乐拒之门外的感觉。 「吃饭了吗?」 听着她平淡的语气,我的心却莫名被触动了一下。我张几下嘴都没有想好说什么,直到感觉有点失落了,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句:「吃,吃了,都说了你不用管我。」 妈妈似乎听出了我语气的异样,同样沉默片刻,平淡地说了一句「我后天会很早回来。」没等我回应她什么,妈妈跟了一句,「好好休息,等着妈妈。」我不知道她让我等什么,只是莫名多了丝期待。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夜幕渐渐降临,我低头看向书桌,忽然觉得这一切似乎没有那么难熬。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年少时,总觉得一天过得很慢,像是挤不完的课业和堆不尽的作业,会在无数琐碎中拉锯耗干每天的精神,往后的日子里,我忽然意识到,时间的缓慢或许是一种幸运和不可挽回,因为再也不会有这么充满目标和希望的日子。 太阳落下,脚下的土路被橙黄色洒满,迎着傍晚的风,我脚步轻快了几分,今天是妈妈回家的日子,推开门,我再次看见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妈妈回头看向我,难得露出一抹笑意。 心里像是一根线被拨动了一下,我抑制不住地走上去抱住了她,妈妈没有拒绝,两个人无言地享受着这份温柔亲情。 妈妈开始考虑起我的口味,给我准备各种喜欢的饭菜,餐桌上顿顿有肉,每天都有新鲜的水果,她没有再天天对我念叨学习,我却反而学得愈发认真。 直到考试当日,我昂首挺胸的走进熟悉的考场…… 回到家的时候比往日早了好几个小时,我匆匆忙忙地回到家,我不知道我考得怎么样,但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过了,我放下了自己本就不多的念头,现在只想早点见到妈妈。 急匆匆地走上楼,家里没有往日的动静,难道妈妈还在店里没有回来,走到门口才发现房门虚掩,那家里肯定是有人在的,我不知道怎么想的,静悄悄地推开房门,下午还算亮白的余光照的家里亮堂,妈妈曼妙的身躯出现在我眼里,人正躺在客厅那个假沙发上沉睡,两节白嫩如藕的小腿交错重叠,丰满的胸部随着妈妈平稳的呼吸晃人眼球,白皙脚趾鲜亮夺目,仿佛害羞微微蜷缩。 忍耐许久的欲火在这一刻冲破了封印,我轻手轻脚地靠近沉睡的妈妈,一条棉毯盖在她的腰间,白色长裤勾勒出紧实浑圆的肉臀,妈妈眉头微微皱起看样子睡得并不沉,我稍微靠近视线落在她白皙的俏脸上,此刻的妈妈在我心里就是最美的女人。 我直接一口亲在了妈妈的嘴唇上,触感柔软细腻,是温柔绵长的吻,想在她的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这样的想法一起我的气息立马沉重了几分,悉数打在妈妈的脸上,妈妈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我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立马抬头离开,随着颤动,妈妈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我慌乱的表情,眼底的迷茫很快就被愤怒淹没,我知道妈妈已经发现我做了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扑到了妈妈身上,将这具温热的美肉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唔……干嘛!起开!」妈妈大声嚷道,双手不断推搡我,我根本不管她的挣扎,伸手在妈妈的身上胡乱摩挲,想要将她的衣服解开。 妈妈一遍反抗一边骂道:「狗改不了吃屎,别舔耳朵!呃……你又耍什么疯! 」妈妈摇摆着头躲避着我的亲吻,一只手抓住我一边手腕不让我行动,可气的是妈妈今天穿的长裤我不好脱,毛衣也只有两个领口边的扣子,要脱很麻烦,我的手已经从衣摆下面钻了进去摸到妈妈平坦细腻的小腹,但被她死死抓着手腕,完全触摸不到被胸罩包裹的软绵胸脯,我不断用力,胸口挤压把那对饱满胸脯压得扁平,像是两个巨大的白馒头不断变形。 「我还以为你长大了,之前给你说的都白说了吗!你还把我当你妈吗!」妈妈声厉色荏地说道,其中沉重的语气让我一颤,可是事已至此,半途而废只会更惨,想到这我反而更加用力,强行从衣服里面将棉质胸罩推上去,直接抓住了她软绵的大奶子开始用力揉搓起来。 妈妈一只手死死抵在胸口想要把我推开,另一只手扯着我用力的右手臂,面色涨红声音都在发颤,「够了听话!你现在松开我不给你爸爸告状!啊疼!死崽儿你用这么大力干撒子!」 我讪讪地松了些手劲,再次摸到了妈妈的大奶子让我是实在是有些过于兴奋,尤其是那粒小豆豆一样的奶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摸起来的感觉十分有趣,我就忍不住捻了捻,妈妈立马就表现得有些受不了地抖了两下,我玩弄着妈妈的乳肉,将她的衣服不断向上推,很快衣服就抵到了妈妈的腋间,还好妈妈穿得不多,饱满白嫩的乳肉第一次在青天白日的日头出现在我眼前,而我早已忍不住张口含了上去。 「嗯啊……别,别舔……」妈妈的声音多了一丝压抑的低吟,柔软的娇躯也开始不安的扭动两下想把我推开,连推拒我的手都突然没了力气。 我早就知道妈妈身体有多敏感,以往都是这样让我占了便宜,我舔舐着柔软温热的乳肉,粗糙的舌苔在上面来来回回,不断挑逗着那粒红艳的奶头,妈妈这个年纪,胸部居然跟年轻女人一样,没有什么下垂不说,奶头都还鲜艳粉嫩,带着熟悉的香皂清香让我流连忘返,在上面留下了大量的口水。 我一边玩弄着妈妈的奶子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似乎有了以往的经历,妈妈这次抵抗变得更加微弱,我忍不住开口说道:「妈,我考试完了,你让我爽一次好不好。」 「好个锤子!」妈妈情欲的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就你这个破德行,考出去也是个人渣,唔——败类!」 怎么就人渣败类了,我又没对她以外的女人起过任何心思,心里发狠似得愈发用力舔弄起奶头,空出来一只手,开始准备偷袭妈妈的阴阜,只是那紧绷的裤腰让我第一时间被妈妈察觉了意图,她立马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让我不得寸进,见妈妈还有力气反抗,我越发用力的舔弄起敏感的奶头,另一只手不断揉搓着空出来的乳肉妈妈很快被我再次挑逗起了情欲,虽然还是死死抓着我的手,但我已经解掉了裤子上的纽扣。 还好妈妈没有穿着皮带睡觉,那玩意勒得慌,睡得肯定不舒服,妈妈现在肯定在后悔睡觉前去掉了,不然有那个我还真不好脱她的裤子纽扣,随着裤腰露出缝隙,我一把直接插进了其中,温热紧绷的大腿立马将我的手掌死死夹紧,这样软弱的抵抗我早就有了对策,我的手掌直接连着内裤一起撩起,插进了妈妈湿热嫩滑的阴阜上,手掌直接覆盖在毛茸茸的大片阴毛上。 「唔,不要,嗯啊……」妈妈忍耐不住,呻吟从嘴角露出,面色不知何时已经红艳至极,原本推搡着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我的腰狠狠一扭,疼得我嘴都从奶头上松开惨叫。 粉嫩挺翘的奶头满是晶莹的口水,遇到冷气还抖了抖,妈妈没有发现我的异样,闭着眼面色潮红地撇头,我忍不住上身吻上了她的嘴角,她茫然的张开嘴突然清醒过来才咬紧了牙齿,「不能,不能这样,松开妈,我们不能这样啊。」她的嘴里口齿不清的拒绝着我,让我心头火起。 都这样了,考试也考完了,凭什么妈妈还要拒绝我?我松开了她的嘴,跟她满是水雾的眼眸对视,转头舔上了妈妈的耳垂,听说这里也是女人的敏感带,我想试试。 果然耳垂被我含住,妈妈的呻吟都清晰了几分,这次她扭头也躲不开我带给她的刺激,只能再度闭上眼像是这样就可以逃避我对她做的一切,我含着她的耳垂软肉,湿湿滑滑的感觉跟嘴唇一样柔软,看着她满脸娇羞的模样,我忍不住低声嘟囔道:「妈,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真的忍了很久了,我努力很久了,我都感觉自己要疯了,真的受不了了,你帮我这一次,等会你要怎么教训我都行!」 「滚开!你这个混账东西!啊,哎别,别舔,别摸!」妈妈刚硬起来的声音很快就被快感冲烂,耳朵被我含住,一只手搓弄着她软绵的大奶子,插进内裤中的手还在轻车熟路地挑逗着她的淫穴,三线齐发,她已经被快感和情欲淹没得没有丝毫力气,只能发出无力的拒绝。 我趁着她抖动的时候,右手在湿滑的淫屄死死捻弄着阴蒂,用力一勾挑动敏感的阴唇肉,意外插进了一处紧致的洞口,洞口软肉死死箍着我的手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我插进了妈妈的阴道口!妈妈被这突袭刺激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了尖锐的呻吟,很快瘫软在沙发上像是失了魂一样,我知道,她高潮了。 趁着她高潮没有力气,我当即松开了软绵的大奶子,将她的裤子和我的裤子一起脱了下来,肿胀的鸡巴早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插进妈妈的阴道! 第六章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下阴,平时只能看见被裤子包裹的饱满跨间,微微隆起带给我无数遐想,那次深夜光线漆黑我也没能看清楚,直到现在看见这一片浓密的阴毛,带着汗渍和淫液混合的晶莹,在我的手下不停散发著淫秽的气息,完全不像里那样什么甘甜,什么琼浆玉液,明明就只有淡淡的腥气,不好闻,但我一点也不讨厌,反而闻得心跳加速。 书上说的也不见得都是对的,妈妈阴毛这么浓这么软,一掌覆下去都会遗漏一些出来,跟白白净净的皮肤反差极大,妈妈本人却一点也不像性欲旺盛的样子。 跟镇上别的女人相比,同样是一天不打扮穿着随便,却没有妈妈身上的淡淡香气,也没有妈妈这么白嫩丝滑,像是焉了吧唧的老白菜,相比之下妈妈就像白白嫩嫩的新鲜豆腐,同学口中说的,城里那些白净漂亮的女孩,我觉得就是说的妈妈这种,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我也更确信我只对妈妈有这么强烈的情欲并不奇怪,我没有错。 裤子被脱下来,妈妈反而停下了挣扎,我疑惑地看向她,却发现她眼眶红红的,眼神涣散无神,原本情迷的脸庞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了泪,一脸苦楚地默默流淌,「我们真的不能这样,不可以啊儿子,你不要逼妈妈我没脸见人。」她低声喃喃仿若自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往日妈妈都是一副骄傲独立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对我露出这么哀伤的表情,我突然察觉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在摧毁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伤了她的心,这是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的行为,我却一次次在逼迫她。 可是我不舍得就这么放弃,我压在妈妈身上,既不放手也不更近一步,只是默默看着她让她平复心情,看见那持续流淌的眼泪,我伸过去轻轻舔舐。 沉默片刻,妈妈低声对我说道:「不要再继续了,起开,我去做饭。」她以为我冷静下来了。 我摇头表示不同意,妈妈脸上再度浮现出怒色,刚想教训我,我抽出满是淫液的右手,得意的看向她,趁她慌乱的时候,一直坚挺的鸡巴趁机插进柔软狭窄的大腿缝,如同那个夜晚,火热的鸡巴再次紧紧贴上了那柔软超热的阴唇嫩肉,鸡巴上鼓胀的青筋剐蹭到她的淫屄,妈妈立马紧闭双腿,抵抗那突然袭击的快感。 「啊,好爽,妈。」 我忍不住喊了出来,妈妈脸色更加涨红,「你这个混账,畜牲,晓不晓得这是错事!赶紧滚开!」嘴上谩骂不停,我没搭理她,就在她的裆部耸动摩擦起鸡巴,敏感潮湿的阴唇跟鸡巴上的青筋互相刺激,看着妈妈娇艳如血的脸,我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刺激,之前没有开灯看不清妈妈的模样,现在妈妈是实打实的被我压在身下,虽然鸡巴没有操进屄里但强烈的刺激已经让她闭上了眼,拼命忍耐快感的模样更加令我心动,我的鸡巴不断顶弄顶着她的小穴,享受她软绵紧致的大腿肌肉,感觉一点也不比操屄差。 我加快了鸡巴在她下体的摩擦速度,再度亲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次舌头轻易钻进了她的口腔,勾到了那嫩滑的香舌,淫屄有好多淫水渗了出来,妈妈的下边湿了一大片了,鸡巴剐蹭都是湿湿滑滑的感觉。 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我实在按捺不住,我一定要插进妈妈的淫屄里,这样的想法让我愈发亢奋,妈妈已经沉迷在这样的快感之中,我封着妈妈的嘴唇让她无法知道身下的状况,一边调整着鸡巴的角度。 妈妈在我的接吻中神情涣散,意乱情迷,很快就没了什么清醒。 趁着妈妈双腿微张的瞬间,福至心灵,我突然用力往前一挺,鸡巴闯进了湿滑紧致的腔道中,妈妈浓密的阴毛跟我的胯间紧紧贴合,搔弄着我的胯间,狭窄的阴腔仿佛要将我的鸡巴咬断一样,挤压得我有些痛苦,妈妈也没想到这样的变故,双腿突然绷直,「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妈妈大惊失色,原本情迷的眼神多了几分清醒,手上开始用劲推搡我,想要将我脱离开她的身体。 淫腔内的软肉紧紧撕咬贴合著我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肉感紧箍着鸡巴,我艰难用力不断深入妈妈的淫屄之中,虽然痛苦,但征服的快感完全将我的意识淹没。 直到妈妈发出一声哀怨的呻吟,「不要,不要进来!快出去,啊,不要,快拔出去啊!」妈妈大声哀求,不断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我沉默以对,没有回应她的要求,鸡巴已经闯进了什么深处,湿嫩紧致的穴肉将鸡巴完全包裹缠绕,妈妈的阴道彻底接纳了我,让我操进了曾经出生的地方,明明是生过我的阴腔,紧致得如同少女,四周肉壁撕咬鸡巴给我带来了爽到极点的快感。 我躺到了妈妈肩上,两人紧紧相拥,我的脸紧紧贴着妈妈的脸颊,感受整个鸡巴深深插进妈妈的淫屄中,没有丝毫的缝隙,我彻底占有了妈妈的淫腔,穴肉仿佛活物一样紧覆在鸡巴上,让我呼吸愈发沉重尽数打在妈妈敏感的耳垂上,一只手抚摸上妈妈饱满白嫩的胸部,我知道男人第一次做爱一般都很短,有可能会秒射,我不想这样尽量放长呼吸,细细体悟着妈妈淫屄的感觉,用力抓揉着她的大奶子去分散注意力,妈妈扭打着我的手臂,努力抗拒着我的亲密接触。 被我压在身下的她浑身一阵颤抖,像是打摆子一样,面色潮红眼眸带雾,大张着嘴巴想要呼吸,颤声呜咽着莫名其妙的话,连不成句子,手上还在反抗扭扯我的耳朵,或者拧上我身上每一块好肉,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没有去管顾那痛苦,快感如潮,妈妈那白皙的脸蛋此刻只剩下妩媚娇艳,我沿着她的脖颈试探着亲吻,妈妈抗拒地闭上嘴拒绝我的亲吻,扭着脖子逃避着我。 我开始抽动起鸡巴,大口喘息着想要放松紧绷的神经,鸡巴在泥泞紧致的腔道内缓缓抽动,幅度很小,只是每次都会重复顶进妈妈的阴腔深处,将她的腔道占据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轻微的啪啪声响动满是淫靡的气息,原本用力抵抗的妈妈很快随着我的抽插开始低声喘息,妈妈眉头紧皱,仿佛在抗拒这股快感,努力想要清醒却又跌落沉沦。 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妈妈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强烈,我也好几次有了想射的感觉,我在跟妈妈做爱,我操了她的淫屄,我正占据着她的阴腔,好紧,好爽。 妈妈的呻吟对我来说如同仙籁,我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用力的吮吸起妈妈的唇瓣,手指开始用力的逗弄起硬翘的奶头,「唔,呃!浑蛋,拔出来!」妈妈露出一丝痛楚的表情,手掌指尖用力抠咬我的后背,疼得我愈发兴奋,用力跟她的娇躯厮磨,我不想射,不想射这么快,我想要更多享受妈妈的肉体。 妈妈神色迷离,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滚开,不要」之类的话,红唇微张不断吐息,看神色已经没多少清醒。 我越来越兴奋兴奋,鸡巴有力地抽插着妈妈肥美的淫屄,不断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鼻息骤然加重,紧紧地抱着我不想留出丝毫的缝隙,奶子被我搓圆揉扁,妈妈突然娇躯一颤,原本在我后背留下血痕的双手紧紧抱住我,哀怨呻吟从嘴角流出,淫腔一阵用力收缩,还好我当机立断停下了动作咬牙承受这股强大的吸力,连大腿都紧紧绷住不想要射出来。 「呃!儿,儿啊……」 春潮如泉涌打在龟头上,妈妈一声哀吟,我只感觉意识突然断线,原本紧绷的神经如同决堤的海岸,如山岳倾倒的浪潮瞬间将我淹没,浑身酥麻的快感如同奔雷,精关一松,大量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两股,尽数闯进了妈妈阴腔的深处,与浓稠的淫水混合,暖流的温热让我心头发颤,愈发拼命的抵在她的淫屄口,不想这股热流流出来。 我都没有考虑过要不要抽出鸡巴,精液悉数射进了妈妈的体内,完全没有想过会不会怀孕之类的问题,反而只想射得更深,更进去。 「嗯……啊……」又是第一道呻吟,两人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沉重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肩膀上,互相都用尽了浑身力气。 妈妈任由我压在她身上,鸡巴还深深地插着,两人缓缓恢复着体力,直到我抬起头,还想跟妈妈温存亲亲她的嘴,妈妈眼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清明,虽然满脸潮红,但却冷冷地瞪着我,我伸过去就挨了一下。 「咕咕咕……」沉重的水声响起,直到粗大的龟头发出如同瓶盖一样的闷响,从妈妈的淫穴口抽出来,妈妈嘴角又是一身低吟,我抬头就看见她羞恼的表情,大股粘稠腥气的液体立马就跟着流了出来,她连忙夹紧大腿,将我一把推开,一言不发地下床冲向厕所。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鸡巴稍微有些萎靡,上面还散发著两人操屄留下的气味,直到感觉有些冰凉,我抽出纸想要擦擦,很快上面粘上了大片纸屑反而越擦越脏,我只有光着屁股走出房间,原本准备去洗衣台冲一下,没想到刚到厕所,厕所的门就打开了。 妈妈脸色有些苍白,神色茫然,我光着屁股鸡巴还朝着她,连忙从她身旁钻进厕所,躲进了厕所,不敢跟她对视。 厕所也有那股味道,但是很淡,莲蓬头被放了下来,满地潮湿,一看就是冲了很久。 等我洗完出来,妈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神色茫然,我走进门她也没有看向我,一言不发地蜷缩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有些慌了,快感褪去之后我只剩下的慌乱,两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伸出手,妈妈狠狠地打了回来,不想让我碰她,眼眶红红的,不带一丝感情地看向我。 「你还想做撒子?」妈妈的声音冷漠,满是疏离。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我确实做错了事,而且是她最恨的那种。我悄悄抬眼看了她一下,发现她的手在发抖,眼里除了愤怒,还藏着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情绪,仿佛失望和心痛掺杂在了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嗯?我怎么教你的?啊!」她越说越激动。 「我没有……」我低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都记得,我今天考试考完了。」 妈妈神色一怔,「呵,考完了,好啊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还没等我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她再度开口,「考不上,我给你爸说,你以后跟他去镇上打工。」我瞪大眼睛,跟爸去做工不算什么,但妈妈这句话明显不只是这个意思,跟着爸出去几个月才回一趟家,那我还怎么跟她生活?不过还好,我肯定能考上——「考上了,在城里面租个房子,你以后自己一个人住。」还没等我庆幸,妈妈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到了我的头上,这话她之前说过,我本以为——是了,这种事情发生她怎么可能会重新考虑,她只会更加迫切地想要跟我分开。 「妈你别生气了,别哭了,我没有管不住性欲,我就是喜欢你,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其实吃不下饭,睡觉一晚上醒了三四次,我没有想过逼你什么,我只是想要你,你想让我有出息,我也只是想要妈妈你而已,我晓得我今天做的事情不对,但我真的忍不住,我为了你对我的期待,我努力考试了,我这次肯定能考进城里的好高中去,但我也要离开你了啊,我马上就要见不到你了啊,你让我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我如果不这么做,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向我了啊。」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掏心掏肺的诚意,说着说着身体也越来越弯了下去。 她静了一会儿,不知道有没有在理解我说的话,只听到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是真的,无药可救。」声音不带着一丝温度,仿佛形同陌路人。 我抬起头,眼睛酸胀得快睁不开,嘴唇嗡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那我,一个人去城里吗?」我低声问道,希望可以借此能让她在乎一下我。 妈妈明显气性正盛,我这样的话无疑是撞在她枪口上,她直接推开了我怒吼道:「那不然呢!我喊你爸一起?!要不要我给你爸说说你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你已经无法无天现在我也管不住你了,我只能让你爸来管你。」 告诉爸?给他说我肯定会被打死!我没有预料,被妈妈直接推倒在地,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抱上她的腿,结果又是两脚。 「妈,我错了,别跟爸说好不,我一定能考上,这次我考的很好,我是太想你了,我努力这么久都是想让你开心点……」我断断续续说着苍白的辩解,想要取得妈妈的原谅,太过无力的解释,妈妈的表情也愈发失望。 「你给我跪在这,好好想清楚自己错在哪,跪到天亮!」妈妈怒吼着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巨响,房门用力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实钟表的「滴答」声,我缓缓直起身子,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眼睛盯着地板,脑袋一片空白,背上火辣辣的疼,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在撕扯伤口,先前的欢愉到现在的痛苦,天堂和地狱的距离竟然这么近,心里满是苦涩,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想离开她,等读到城市里的高中,一年我都可能回不来几次,到时候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时间缓缓流逝,日落西山,窗外是寂静的夜,偶尔有虫鸣声传来,冷风顺着门缝钻进屋里,我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膝盖跪得生疼,但不敢挪动,心里乱得像被一团乱麻堵住,后悔、自责、委屈全挤在胸口,闷得让我快要喘不过气,意识都涣散开来。 第二天开始我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妈妈不做饭了,而且恢复到之前的相处模式,动不动锁门,对我更加防范,更让我感到害怕和难过的是她不说话,不跟我说话,不管我在家里闹出怎么样的动静,她都不会再看我一眼,当我不存在一样,她不做饭,也不会吃我做的饭,晚上才会回家睡个觉,白天要么在店里,要么我也找不到她人。 她不想再跟我说话,不想再跟我有牵扯了,想明白这一点,我满心痛苦,又不得不紧张地等待着爸爸迟来的教训。 原本中考结束的喜悦早已被这种诡异的氛围吞噬得无影无踪,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地等待爸爸来镇上,可他始终没有露面,那种悬着的恐惧,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整天惶惶不可终日,我在房间里面紧张地等待,几次忍不住跑到镇上四处张望,生怕爸爸突然出现我没有准备,可每次都是一场空,我又不得不带着更加忐忑的心情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心里满是煎熬。 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我自己提心吊胆,家里出奇的平静,每当夜晚落下,我逐渐没有再去留意门锁是否拧动,或者电话铃声是否响起,我开始怀疑,妈妈可能根本没有把事情告诉爸爸。这个念头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毕竟爸爸得知了真相,不可能还拖了这么几天。 很快就到出成绩的日子,暑假都过了大半,今天一整天空气中透着一种奇怪的沉闷,天气阴沉像是要下雨,家里一如既往地寂静无声,过了晌午,妈妈没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条被子,反复搓着,像是要借此分散心里的烦乱,敲门声突然响起,她愣了一下,唰的一下就起身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林老师,我们班的班主任,旁边还站着一个秃顶了的老人,两人都是一脸笑容,手里拿着塑料封袋像是遇到什么大喜事,兴奋地对妈妈说着什么。妈妈站在两人身旁听着,表情从茫然逐渐变成震惊带着些许不敢相信的神色,一度忘了请客人进家里坐坐,从头大部分都是林老师在讲,他打开塑料封袋,从中取出了几张纸递给妈妈仔细地讲解起来,旁边的老人不时的插进来几句话。 妈妈怔了怔,抿了抿唇,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林老师的话。 但她很快侧身让路,略显拘谨地让两人先进家里坐下,殷勤地给两人倒了杯茶水,林老师讲塑料袋里面的文件分类放到了桌上,仔细地为她讲解起来,我听不懂,但大概是这个分数可以依靠什么政策,去城里哪所学校上学,想问一下我监护人,也就是爸妈的意见云云,毕竟我这一次的分数考得很不错,甚至超过了附近几个镇的第一名很大一截,这对我们镇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大好事。 这个时候不是所有农村的家庭都能理解读书的重要性,学校能派人上门来仔细给妈妈讲解足以表现对我的重视,这其中还有担心爸妈不够开明,影响到我上学的考虑,不算很奇怪。 林老师坐在妈妈身侧嘴皮子不停,递过成绩单时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说了些什么,但妈妈显然没完全听进去接过那张纸,低头仔细看着手指在纸张上游移,表情从疑惑变为怔住,再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唇角几次翕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基本上是林老师说,妈妈偶尔问聊了很久,直到妈妈说出了肯定的答复,两个人也确定妈妈跟以前遇到的那些农家妇女不同,是个很开明的妈妈,脸上情绪大定,再聊一阵,留下了联系方式就告辞一起离开了,来去都急匆匆的。 房间再度变得安静,我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直到妈妈突然开口。 「是真的?」她轻声问道,没有看向我,语气中像是在自言自语,拿起手机站起身来匆匆走到门外,我听见她在跟谁打电话,一中午打了好几个。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还没过天,下午家里就迎来了第一波客人。 「老妹儿,这回你可真争气了!」张婶一进门就喊,手里提着一篮鸡蛋,笑得合不拢嘴,「你家娃可把我们镇的脸挣足了啊!」 张婶就是爸爸的那个亲戚,这栋楼都是她们家的,在她之前,学校的老师刚刚带来喜讯通知到家里,留下来对我好一阵夸奖,妈妈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明显没料到楼下的张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揣着礼物走了上来,平常可没见过她这么积极。 妈妈站在屋里迟疑了一下才走出来,抿着嘴应道:「哎,还是娃儿自己争气,哪儿谈得上我们大人做什么。」 「还谦虚啥呢,这娃儿成绩好,能没你的功劳?一家子都聪明着呢!」张婶把篮子放下,又啧啧称赞,「咱家谱上可是头一遭有考第一的,这下全镇都得记住咱们的名!」 我站在旁边,低着头,心里隐隐发紧。妈妈的态度让我有点摸不清,她始终微笑着点头,却没看我一眼,张婶放下东西茶水都没喝一口就走了,说是等着过几天。 我没明白过几天干嘛,眼看着暑假都快要结束了,我马上要被迫离家很远去上学,妈妈就算知道了我的考试成绩也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这让我心里更加煎熬,这天晚上正站在楼下无所事事地发呆,转头一道漆黑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抬起头看过去,熟悉的脸吓得我浑身一抖,爸爸竟然这个点来了,肯定是妈妈打电话给他的,这我都考这么好了,不大可能是来教训我的吧,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脸上我还是因为心虚显得有些怯懦,直到看见爸爸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几大包的新鲜肉菜。 我撇过视线,才注意到平时难得一见的叔叔伯伯、舅舅舅妈们几乎全都到了,近十个人围上来,热络地跟我打招呼,话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有人夸我长高了,变得帅气了;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给爸妈长脸,那种与有荣焉的劲头,让人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明明平日里见面都少得可怜,此刻却亲昵得仿佛天天都挂念着我。 一群人兴冲冲地上楼,楼道里挤满了说笑声。 妈妈显然也没预料到会来这么多人,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立刻扬起招牌式的笑容,手忙脚乱地张罗着,快步迎上去:「哎呀,老哥你们都来了!快坐快坐,喝茶还是喝水?」她嘴里招呼着,手已经麻利地拿出杯子,开始给每个人倒水递茶。 「嫂子,这可真是大喜事啊!侄儿厉害啊!」有亲戚笑着搭腔。 妈妈连忙摆手:「哎呀,还不是他自己争气,咱做父母的就尽点本分。来来来,你们别客气,马上弄点吃的!」嘴上谦虚着,她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 我站在一旁,看着妈妈忙进忙出,甚至主动帮人拿包挂衣服,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吗,在我面前沉默寡言、总是皱着眉头的她,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手脚麻利,语气温柔,连笑容都带着几分久违的真诚。后来听他们的聊天才知道,原来是爸爸听说我的成绩后,兴奋得不得了,一口气把所有亲戚都喊来了,说一定要为我办顿热闹的庆祝饭,楼下的孙婶带着家里人也凑了个热闹,一群人热热闹闹在楼下的坝子摆了两大桌。 后来听爸爸说原本是想摆个流水席,但妈妈觉得这样太夸张了只是考个高中又不是考了什么好大学,这么大张旗鼓地浪费不如留着钱给我上学用,他考虑了一下才换成一家亲戚凑一桌,看爸爸这样的反应,妈妈明显没有给他说,站在旁边的我,忐忑了许久的心思总算落了地,甚至大著胆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妈妈,看得她皱起眉头,脸上的笑脸消散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我也丝毫不惧回以一个得意的笑容。 妈妈再这么冷着脸,她还是在乎我的。 再大的热闹也有散场的时候,暑假很快就要结束了,爸爸提前几天上城里给我找好了住的地方,找了个离学校近的一室出租房,是在一个老小区里面的楼梯房,说我肯定喜欢,但我并没有露出多少喜悦的表情,更多还是迷茫和不知所措,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还要一个人独自生活,爸爸为了此事跟妈妈商量好几次,说让她跟我一起去城里照顾我,妈妈始终都没松口,他有些不理解,但我知道原因却不敢讲。 除此之外,自从知道妈妈替我遮掩了做的事情之后,压抑许久的欲望再度有露头的迹象,原本是想看看自己发泄一下,没想到我体悟过妈妈的滋味之后,自己弄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弄都不能满足,整日神色再度萎靡低沉下来,爸爸还以为我这是离家太紧张,安慰了我几次,妈妈冷眼在旁边看着父慈子孝的一幕,没有发表任何话。 我的目光又开始在妈妈身上流连,不过最近家里偶尔也有客人,我只能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总不能一副虚脱的样子面对客人,可心思一起,想要压下去就更加煎熬。 今天又有亲戚上门,我没戏听是什么堂姐,拖家带口过来看看我,人不多,就是带了两个小娃娃,小娃娃就很喜欢黏着好看的人,一下午都跟着妈妈转,妈妈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倒是很喜欢照顾这两个小白团一样的女娃娃,连饭都变成了爸爸几个男人进厨房做,堂姐和妈妈说说笑笑,一人一个喂着小女娃吃饭,看得我羡慕至极。 晚上吃完饭,爸爸跟堂姐一家着在客厅打麻将,突然转头吩咐我把行李准备好,明天就先送我上去看看新的房子,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妈妈,她却抱着女娃娃逗弄,仿佛没听到一样,只能气恹恹地独自回到房间。 「弟弟这是咋了?小娃儿还有不想进城的迈?」堂姐看着我的背影笑着问道。 爸爸抽着烟甩出一张牌随口说道:「晓得在想些撒子哦,年纪轻轻的心思多,等他自己在城里生活几天就能聪明点了。」妈妈微微抬头,看着我关上房门没有说话。 客厅的喧嚣渐渐隔绝在关上的房门外,我独自站在房间中央,盯着那只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送来的旧行李箱发了好一会儿呆,箱子的边角已经被磨得起了毛刺,拉链也不太顺滑,是几年前爸爸托人从城里带回来的,那时候家里经济紧张,妈妈还骂过他浪费,但后来却总会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它,用布盖住免得落灰。 我低头拉开箱子,在房间里翻找该装的东西,书桌上的教科书和笔记本多半用不上了,早已被我整整齐齐地摞好,顺手塞进了老旧的衣柜最上层,塞进去时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有点紧张,好几年的旧书都在里面,我愣了一下,心想是不是应该再挑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扔掉,可到底该舍弃什么又拿不定主意,收拾的过程让时间显得格外缓慢,耳边隐约还能听到门外的打牌声和说话声,夹杂着小女娃大声的喊叫,我不由得停下动作,侧耳听了片刻,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那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却让我感到格外疏离。 明明是我考了好成绩,最后为什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隔阂的人,再次低头时,我看到床上有件妈妈缝补好的毛衣,我想了想,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箱子最内层。 房门被人径直推开,看见妈妈站在门口时,我本能地僵了一下,冷战还没结束,我甚至做好了她进来只是嘱咐两句然后掉头走人的准备,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到行李箱旁,低头翻看了一下,又回头瞥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得让我有些摸不透。 「收拾半天就这么一件?」她皱着眉,声音里透着一点不耐,却没有太多的责备。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走到我的衣柜,轻车熟路地从箱子里抽出我平时常穿的衣服,逐件抖开,熟练地叠得整整齐齐,正准备放进去行李箱她低头看见了那件我放在最内层的毛衣,蹲下来将毛衣翻到背面看了看,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么旧,怎么还留着。」 我低头盯着地板,没敢接话。 她没有把毛衣取出来,重新叠好将自己选的衣服塞了进去,我站在一旁,心里说不清是尴尬还是意外,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暖意。这些天她都不怎么理我,现在却这么自然地动手帮我整理行李,两人好像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妈妈站起身,见我还愣在原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些不耐,「你爸怕你东西没带够,我不过是来帮你看看,你愣着干嘛?还等着我给你全收拾完吗?」 她的话有点刺耳,但我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关心的意味。 看着她弯腰整理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忍不住脱口而出,「妈妈,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去城里住吗?」 话音刚落,房间里一瞬间静了下来。妈妈的动作顿了顿,看向我神色不明,有着思索、探究,也有愤怒,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手上继续整理着行李,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还有店要看,你去了城里就学好自己的,别想些有的没的。」 她的语气听上去很淡,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她不会同意,但仍旧忍不住有些失落,房间里空气有点闷,我低头看着地板,心里说不清是后悔自己问了,还是对她的回答感到意料之中却难以接受,那柔媚的背影婀娜多姿曾经被我抱在怀里,心里翻腾起一丝悸动,忍耐许久的性欲突然涌了上来。 妈妈感觉差不多了,起身要离开,我下意识牵住了她的手,妈妈疑惑地看向我,我一把抱住妈妈的腰,妈妈瞪大了眼睛用力挣扎,身体条件反射地很后退,我顺着她的动作将她抵在门后,脸贴着妈妈后颈上,下身把妈妈往门板上挤,将她死死压住。 「嘭。」的一声脆响,房门被砸响,我们两个被吓得一抖,几乎同时屏住呼吸,害怕被门外打牌的众人听见。 「也!里面干嘛呢?当妈的要把墙都拆了带过去吗?」一个好事地亲戚大声嚷嚷,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等了一阵也没见有人来开门,我们俩这才放松了紧绷的精神。 我才注意到,妈妈的乳房跟我的胸口紧紧挨在一块,把妈妈挤住后,这样的好机会我错过了就再也没了,当机立断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按到妈妈细滑的颈项上,同时把嘴贴向妈妈的双唇,妈妈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左右摇摆着头,双唇紧闭想要躲开我的亲吻,我锲而不舍地跟着妈妈的摆动,强行吻到了她的嘴角,妈妈咬紧牙关不想让我更紧一步,我也只能在妈妈双唇上移动,亲吻她的唇瓣,不能进到妈妈嘴里。 妈妈嘴里发出夹缠不清的吱唔声,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是压抑到极点的愤怒,却又掺杂着一丝无奈,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臂,青筋浮起,指甲几乎陷进我的皮肤,但整个人却僵直地坐在原地,动也不动。 我站在她面前,呼吸都屏住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下一秒就会爆发,屋子里压抑得像凝固的空气,连门外的热闹喧嚣都显得刺耳。 妈妈紧盯着我的目光里隐约透出一丝疲惫,还有一丝痛苦,我不敢跟她对视,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只剩下亢奋的情欲驱使着我更加用力地亲吻她,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还有我发出的黏腻啧啧声。 第七章 身下妈妈一直在挣扎想要逃脱,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空心的木板房门稍微碰撞就会发出声响,我把她死死压住,她只能紧靠着房门手臂不做起伏,抵抗着我的亲近,眼神满是愤怒让我不敢直视,默默亲吻着她的双唇,妈妈不断揪着我手臂和腰间的皮肤,疼得我几次差点叫出声,发狠似得抿住她的唇瓣发出轻微的「 滋滋」声响。 见疼痛弄不开我,妈妈双手开始用力推搡,想要跟我拉开距离,两人喘着粗气互相较劲,她几次都差点从我身下溜出去,我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欲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住她的衣角用力往上提,她瞪大眼睛没料想到这一步,推搡我胸口的手立马去抓住不断上移的衣摆,白皙纤细的小腹都已经露了出来,我没有空暇欣赏,看不见被我阻挡光线在两人拉扯下偶尔露出的雪白肌肤。 两人僵持许久,妈妈突然张开了嘴唇,我心中一喜正想伸舌突然想起之前的遭遇,犹豫地看向她却看见妈妈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像是以前吵架,对我不自量力的不屑表情,我的舌头立马闯进了口腔,她果然是故意放开牙关,我刚伸进去就死死咬住了我的舌头,疼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我改变思路一只手从妈妈上衣的衣摆钻了进去,那熟悉的棉布胸罩被我一下子直接推了上去,听到衣料蹦开的声音,我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胸部。 温热的体温从手掌传来,「唔!」妈妈用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我的手掌,牙齿就松开了我的舌头,上下失手,我终于可以尽情体验妈妈的嘴唇,动情地跟她接吻搅动她嘴里的唾液肆意吮吸,妈妈手上劲一松立马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而我趁机将她的衣服彻底拉高,最外层的外套被直接脱了下来。 两粒饱满鲜红的奶头脱离内衣和衬衫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跟我的胸膛厮磨,我亲吻一阵趁她被我亲得还没回过神,低头咬住了其中一边的奶头,「嗯哼…… 」妈妈身躯一抖嘴里发出轻哼,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抓住另一边的乳肉大力揉搓起来。 不管我们再怎么小心,门板一直在发出轻微的响动,还好客厅传来的打牌声盖了下去,客厅沉迷在麻将的几人完全没有发现我卧室房门的异样。 被我掌握了两团肥硕的乳峰妈妈反而停下了挣扎,我偷眼看向她,妈妈眼眶红红的看向别处,看不出来是被我气得还是被我摸爽了,我已经没心思管这个抚摸享受妈妈白嫩的肉体,两团白生生的大奶子无遮无掩裸露在我面前,很白很挺没有丝毫下垂,我不懂什么胸型之类的,只感觉妈妈的奶子跟两个大瓜一样,什么时候能给我乳交一下就好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赏起这对美乳,手上一点不满肆意蹂躏着这两团柔软细腻的白肉,在我手心里变换成各种圆润。 「轻……轻点……你当搓面团啊!」妈妈气恼地低声道,气不过直接拧上了我的耳朵,我还在用力淖息啜吸奶头,疼得嘴上一松,恰好跟妈妈的眼神对视。 看见我痛苦的表情,妈妈手劲一松,我哼哼唧唧片刻直接抱上了妈妈的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抱到了一旁的床上。 离开了门板,妈妈躺坐在床上衣衫半裸,脸红色厉刚想骂我,我两下就将自己的衣服裤子扒了个干净,挺着坚硬的肉棒,当着妈妈目瞪口呆又羞怒交加的神情上了床,跪坐在她的身下,妈妈后知后觉还想逃跑我跟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压在床上,把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让妈妈完全无法动弹,双手彻底掌握住妈妈的乳房,这样就能更加轻松的吮吸其中一边的奶头。 妈妈推了我半天没推动我,又拧上了我的耳朵把我往上提,我死死的吮吸着她的奶头不肯放弃,妈妈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你是属狗的迈!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妈了,我说的话你是一句都不听了吗!」 自从拿到成绩之后妈妈的情绪就变了很多,我虽然被妈妈说得心头一颤,但依旧不愿意放弃,不管她怎么说继续挑动着她的情欲,「唔!唔唔!」妈妈气急,还想说什么,我直接伸头再度跟她亲吻起来,像是报仇一样捻上她敏感的耳垂,舌头不断在她的双唇滑动,两人贴得很紧妈妈呼吸变得愈发沉重,我趁着她张嘴想要呼吸的一瞬间,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口腔中,妈妈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嘴里,鼻腔中响起,分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我腾出空的手慢慢温柔地揉捏着一边的奶子,寻找那稍微显得硬挺的奶头,轻轻捻弄,偶尔还夹住轻轻一提,妈妈的气息就会沉重一次打在我的脸上,不安的在我身下厮磨。 舌头不断烧过妈妈的口腔,妈妈还在下意识地摆动,鼻腔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我卖力地吮吸着她的香津,又把自己嘴里的口水渡过去,每一次这么漫长的亲吻,妈妈都会面色红艳,气喘吁吁地放弃抵抗,这次也不例外,我探寻着躲避我的香舌,另一只手已经偷偷解开了妈妈裤子的纽扣,妈妈意乱情迷的时候我手上突然用力,妈妈的裤子连带着内裤又一次被我扒了下来,妈妈明显意识到了,放开在我身上拧动的手掌,拼命地想要拉回裤子。 口里刚刚被我松开妈妈怒声道:「有完没完!你还想做撒子!你爸家里亲戚都在门外你不晓得吗!」我差点被妈妈推到了床下,只好重新趴回她的身上,「我就摸摸,可以吧。」 「可以个屁!」妈妈满脸羞怒想要再次推开我,我用力把鸡巴顶进妈妈的紧闭的大腿肉缝,妈妈被脱在膝盖上的裤子给了我方便,让我轻易地用膝盖微曲压住了两条白嫩的美腿,双手着抱着妈妈的小腹紧紧相贴,她想要闭拢双腿,却让我的鸡巴挺入得更加舒畅很快溢出一片湿湿滑滑的水润。 就这么厮磨一会儿,快感越发强烈清晰,妈妈的淫屄全是粘腻湿滑的淫水,外面吵闹的打牌声给了我们两个更加强烈的刺激,想到爸爸亲戚就在门外,我却在自己床上搞上自己的妈妈,强烈的刺激让我呼吸沉重,更加想要占有身下的美肉。 看着身下玉体横陈气喘吁吁的妈妈,面色娇红,明亮的眼珠子水雾弥漫,我滑动下喉咙忍不住开口道:「妈,你好漂亮。」妈妈娇躯一颤,忍不住横了一眼过来,眼里怒火不言而喻,我知道她跟我一样害怕被门外的众人发现,我也怕,但看见她怕,我反而胆子大了起来,露出嘿嘿的邪恶笑容,我像是什么坏人一样,从妈妈的嘴角往下舔,肆意在妈妈身上留下我的口水。 「你真的是属狗的。」妈妈哼哼唧唧几句,忍不住开口骂道。 手掌拂过浓密的阴毛温温热热的感觉不觉得扎手,抚弄过粉红的肉缝,妈妈紧张地肌肤紧绷,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我抬起头看向妈妈,正好看见她红着脸撇过头没有与我对视,只是不想让我更进一步,我的手覆盖上淫屄捻弄起阴蒂,妈妈嘴角立马流露出一丝哀怨的呻吟,剩下的手指扣住了软嫩的阴唇肉,食指在淫穴的洞口来回打转,妈妈双腿厮磨明显是感觉受不了呻吟也愈发大声,我起身吻上了她的嘴角,那始终不愿意跟我接触的香舌,终于被我勾了起来,灵活的舌肉互相撩拨,情欲愈发升温。 情迷之际我已经在扶好自己火热的鸡巴,对准妈妈淫屄的位置,妈妈迷乱中清新了一丝吻住我的双唇突然咬住我的嘴角想要抵抗,我已经往前一挺,操进了妈妈的淫屄。淫屄里早就被淫水占满满是潮热的气息,熟悉的湿热穴肉紧紧裹着我的鸡巴,仅仅是深入都会十分困难吗,妈妈焦急地在嘴角嘶鸣,断断续续听不清楚在讲什么,大概是「拔出去,快拔出去,畜生,我是你妈啊……」之类的话,双手还不停地用力捶打我的胸膛,一等我用力朝淫穴深处一挺,妈妈手上的劲就软了下去,嘴里一声呜咽,面色痛苦潮红不消,嘴角的呜咽显得十分苦闷难耐,似疼似怨。 明明爸爸还在门外,还能听到他们胡牌洗牌的碎乱声响,看着情迷的妈妈我更加兴奋,鸡巴终于再一次操进了妈妈的淫屄,我急不可耐地抽插着肥美的淫穴,里面渐渐传出「吧唧、吧唧」的沉闷水声,妈妈打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眼眸被水雾遮蔽,脸上满是坨红,鼻息也愈发沉重,我用力抽插了好几分钟,妈妈已经浑身软烂没剩下什么力气,我却感觉到一阵要射的快感,立马停了下来用力喘息。 这次过后,再想跟妈妈做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趁着妈妈不敢被门外的爸爸发现,我要更加享受妈妈的美肉,操弄她的淫屄。 抓住妈妈一条腿,我舍不得抽出鸡巴离开紧致潮热的淫屄,就这样让妈妈的双腿叠拢,妈妈喘着粗气恨声道:「等,等会就让你爸揍死你这个畜,啊——」 我得意地抽插一下,妈妈的声音下意识尖锐了叫了一声,立马慌乱的捂上嘴,还好外面的人没有听到,麻将声始终没有停下。 「妈,我就这一次了,马上就要离开家了,你就当给我留点念想好吗,你声音小点,我很快就搞完的。」说完我不等妈妈回应,直接将她翻过身,屁股扶正背对着我,饱满肥硕的肉臀如同两座肉山出现在我面前,雪腻白嫩的肌肤格外漂亮,下阴被光线遮蔽显得愈发神秘,还能看见上面的晶莹和我用力插入其中的粗大鸡巴,她恨恨地瞪我却还是配合了我的举动,大概是真的相信了我的话吧。 肥美的肉臀带给我无尽的征服欲,妈妈就趴在我的身下任我操弄,我用力地撞击着肥满的巨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响,妈妈始终咬着牙不愿意发出声响,偶尔才会从嘴角流露出一丝低沉的呻吟,鸡巴跟四周紧实湿滑的穴肉厮磨,没有露出丝毫的缝隙,不停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和沟冠,仿佛活物一样蠕动撕咬,给我的鸡巴带来又疼又爽的快感。 「好爽啊,妈妈。」我抽插地十分用力,妈妈的娇躯跟着我来回起伏抖动,黑色长发洒落在腰间,我忍不住拽起她的头发,妈妈吃痛抬起了头,我趁势低头强吻上了她的嘴唇,「唔!呃,唔额!」妈妈眉头紧皱嘴角不停发出嘶鸣,淫屄微微颤抖不断收缩仅仅吸附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分泌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热滑的阴腔让我的抽插越发快速,我都忍不住咬牙吸气,松开了妈妈的头发让她重新躺了回去,肉壁跟着疯狂挤压回来。 「混,蛋,啊——你还要,还要多久,呃唔——」妈妈带着情欲的声音微微恼道,嘴角逐渐忍耐不住自己的快感,随着我的抽插变得断断续续,嗯嗯啊啊不停,还不得不压低着声音让喘息更加沉重,如同春药打在我的身上,我也愈发用力的抽插顶入妈妈的淫屄的柔嫩深处。 看着满脸情欲的妈妈,我的心里只剩下得意和快感,停下了抽动,妈妈的娇躯还在颤抖不停,我俯下身凑到妈妈的脖子微微舔弄,妈妈立马受了刺激跟着抖一下,我凑到妈妈的耳边低声道:「妈妈舒服不?」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我个凶狠的表情,她疲惫地躺在床上没有再挣扎,我亲吻着她的耳垂,顺着修长的脖颈朝下亲吻,妈妈身上那股好闻的清香混杂着汗渍的轻微咸气令我沉迷,不断来回舔舐,鸡巴始终还插在妈妈的阴腔深处随着我的举动偶尔朝前一顶……妈妈双腿大张,自然而然地接纳着我的占有,嘴角不断流露出嗯啊的呻吟,完全是任我施为。 我从她修长的背部重新抓住了柔软白嫩的乳肉,变换着各种形状,饱满费你的乳肉让我舒爽无比,再度缓缓挺动起鸡巴,仿佛温存一样细细品味妈妈阴腔的美妙。 「呃——额哼,诶,你,不怕……」妈妈迷蒙地看向我,嘴里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爸爸他们还在客厅,我们两个没有多少做爱的时间,速战速决才是王道,可我又有些舍不得匆匆结束。 我低声问道:「妈妈,你就跟我一起去城里不好吗?」 妈妈闭上了嘴趴在床上,脸埋进了手腕里,根本不想理我,难道是舍不得离开爸爸?还是一点也不在乎我了?想到这些我心中气恼,发狠地抽插起来,妈妈依旧捂着脸,承受着的抽插,淫屄不断流淌出湿滑的淫水,我喘着粗气下身疯狂耸动,不断撞击在她饱满的肉臀上啪啪作响,抽插着愈发湿滑紧缩的淫屄,「妈,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唔,呃!拔,拔出来!啊……」妈妈低沉的声音抗拒着我,身体却依旧配合著我的抽插,让我的鸡巴不断顶进淫屄的深处。 「我射进去,我不射进去等会被他们发现的,妈妈你夹紧点,等会就夹着我的精液去厕所洗这样他们就看不出来了。」我说着淫荡的话不断刺激着妈妈,听着她沉重的喘息快感加倍,撞击的力度也更加用力,妈妈没有回应我,她已经沉沦在紧张刺激的性爱中无法说话,外面碰撞的麻将牌声掩盖着两条白嫩肉虫撞击的啪啪声,「儿,儿……」 妈妈最后的一声呻吟贯穿我的脑海,淫屄传来一股强烈的紧缩吮吸,浪潮般的淫水流淌打在敏感的龟头上,我浑身一颤,精液瞬间跟着喷薄而出,直直打进妈妈的阴腔深处。 「进去了,都射进去了,啊,妈……」我双腿紧绷,死死抵在肉臀上,想把每一股精液都射进妈妈的身体深处。 力竭之后我眼前一黑倒在妈妈的身侧,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喘息…… 「吱呀。」小卧室的房门打开,妈妈穿戴整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立马就将门关了上去,客厅里云雾缭绕,满是烟卷的青烟朦胧双眼,牌桌上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搓牌,没察觉出来有什么异样,两个小娃娃躺在沙发上盖着被毯显然是睡着了。 堂姐倒是多看了两眼,看着妈妈走向房门,笑着说道:「阿姨这是咋了,大喜的日子咋拉着个脸,舍不得儿子离开?」说完就关注上自己的手牌。 妈妈正准备出门,被堂姐这声招呼不自觉地一抖,还好没人察觉,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话,爸直接开口道:「儿要远行当妈的不都这样,五筒!」妈妈松了口气,嘴上招呼两句,双腿紧闭急匆匆朝厕所走去,手里还攥着一大包纸团。 房门轻轻被推开露出我病恹恹的脸,房间里沉闷的烟卷气味让我忍不住扇了扇口鼻处,烟雾缭绕在昏暗的白炽灯光下,看不真切牌桌上每个人的脸,只有堂姐张着嘴露出白皙整齐的牙齿娇笑的表情,欲望消退之后我的目光突然宽阔了些,感觉堂姐也挺漂亮的,大大咧咧笑起来还挺敞亮,两条白嫩手臂来回在牌桌上搓,看样子应该没少赢钱,爸爸依旧拉着个脸看不出情绪,只有我几个叔伯看着没啥好心情,估摸是输了钱的样儿。 几个大人看见我走出来随便聊了两句,也没问我怎么整理了这么久之类的话,看来没人发现刚才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这让我紧张的心思放松了些,只是裤衩里面还是有些难受,厕所现在妈妈肯定在用,我只能坐到沙发上无所事事,却看见两个女娃娃其中一个正瞪大眼睛看着我,圆溜溜的眼睛晶莹剔透显得十分可爱,我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小女娃柔软的脸庞,这下小侄女彻底清醒过来嘻嘻长笑,连堂姐都被吸引来了视线,笑说我还挺受小侄女欢迎,也怪不得妈妈这么喜欢小娃儿,确实很吸引人。 小侄女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想抓我,我不给她抓,她还颤颤巍巍站起来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没等我反应过来脸上就一阵冰凉,小侄女在我脸上吧唧一口,留下大片口水嘿嘿傻乐、堂姐刚胡了一把提前跑脱,抬眼看见这一幕乐不可支,「阳阳还挺喜欢你啊小舅舅。」连正接着电话的堂姐夫都转头看了过来,看不出脸色是好是坏,说起来这堂姐夫今天一整天都在接电话,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都说小娃娃喜欢干净漂亮的人,这说明弟娃是个好苗子撒,不然能这么有出息?」另一旁的伯伯搭腔,我只能对他们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总不能给他们说我努力学习目的不纯,而且——「嘭。」房门一声闷响妈妈冷着脸走进了房间,抬眼就看见抱着小侄女的我,眉头一皱立马两步走了过来将小侄女抱到一旁,打牌的人正在搓牌,特意从楼下婶子家借来的麻将机发出强烈的噪音,没人发现妈妈的异常情绪,只有我被吓了一跳,尴尬地看向坐在另一侧逗弄小侄女的她。 小侄女不晓事被妈妈抱走也没有哭闹,只是大张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我,妈妈随着她的视线向我看来,我立马正襟危坐还是逃不过她愤怒的眼神,「滚去洗澡! 这都几点了还不去睡觉!」一声怒叱我吓得一抖,牌桌上的人吞云吐雾倒是没有发现,其中一个舅舅宽慰起妈妈给我说好话她也只当没听见,冷冷凝视着我,我只能缩缩脖子跑去厕所。 走出房间,喧闹烦闷的气氛跟门外的夜色相反,紧张的心思瞬间就有些放空,疲惫感扑面而来,我也确实有点困,不知道是不是被妈妈看了出来,感觉这话也算是给我个台阶下。 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用了那么多纸,都不知道被妈妈丢到哪里去了,厕所里面没有,洗澡的时候裤衩子上都是一股黏腻,稀疏的阴毛还残留着腥臭的气味,仿佛妈妈的味道还包裹着我,原本萎靡的二弟又有抬头的迹象,我打开莲蓬开始清洗。 等回到卧室,我在床上听着门外的麻将声辗转反侧,真的不明白这群人是来给我祝贺的还是来折磨我的,总感觉只是找个理由来我家聚一起打牌而已。 妈妈最后没有看向我,我也不知道这次过后她会怎么对我,但我心里已经笃定妈妈不会告诉爸爸,想到这心里满是得意像是已经彻底拥有了妈妈,连带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了记忆。 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粗暴的拍打惊醒,没来得及睁眼几乎感觉肋骨都要断了,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我下意识捂住被打的地方,惊恐地看向妈妈,她冷着脸站在床边,手还停在半空,像在蓄势下一轮攻击。 「滚起来,准备走了。」她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我躺在那里,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匆匆收拾好行李,下楼时一片忙碌的景象映入眼帘。堂姐抱着一个小闺女,另一只手拉着妈妈在聊天,她也抱着个小闺女脸色静谧温柔,爸爸站在一旁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看起来愈发阴沉,我的行李有些夸张,除了昨天拿出来的那个行李箱,还有一个大得离谱的蛇皮口袋,里面塞着被子之类的用具,说是能省点是点,等天气冷了再背一床过去就可以过冬了,那黄白相间的蛇皮袋几乎比我还高,硬是让我提得东倒西歪。 「你这样怕是不好走。」爸爸眯眼瞅了瞅我,又瞟了一眼妈妈,声音低沉地说道,「你还是跟着儿子一起去吧。」 我抬头看向妈妈,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带一丝感情,甚至流露出些许不屑,嘴角微微下撇,冷声道:「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进什么城。」说完转过头,不再看我一眼。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心里,我扯着蛇皮袋的手都僵了,还是堂姐过来插科打诨说了点别的缓和了气氛,我还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向妈妈,深深吸了口烟,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砖缝里,缓缓开口:「本来是我送你去的,但临时有点事脱不开身,你妈说跟我一起去,正好你堂姐一家也要进城,你姐夫在城里办事,就,麻烦他们捎上你。」说完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妈妈的回应,然而妈妈站在一旁,低头拨弄着堂姐闺女的趴趴鼻子,完全没搭腔的意思。 「要不你还是跟着去一趟,给儿子打个照应,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也弄不动。 」爸爸看向她,语气里多了一点劝解的意味,他不明白自己婆娘在闹什么情绪,但这是儿子第一次远离家门,他还是想照顾照顾,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怕自家婆娘等儿子走了又要闹脾气。 妈妈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皱起,「这有撒子好打照应的?他又不是三岁娃儿,自己会提。」 「那么大两个包,他扛得动?」爸爸语气有点沉,「他考上了,这咱们家里的光荣,你跟去帮帮忙,顺便熟悉下学校环境——以后想回来看看,也方便。」 妈妈显然不想接这个话茬,拉着堂姐的闺女朝爸爸远处挪了一步,低声说道: 「你不是还有事吗?别耽误时间了。」 爸爸有些疑惑地盯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去?我看也没什么大事——」 「你管我!」妈妈不等他把话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恼火,「人家一家人顺路,干嘛非要我去?这车又坐不了几个人,有什么好去挤的,我要是去了,这店谁看着?家里谁管?一趟来回要耽误多久,你想过没有?」 妈妈突然一堆话让爸爸都有些惊讶,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再劝,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退了一步,「行吧,不想去就算了。不过以后……多关心点他,也别老是冷着脸。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 听到这话,我手心攥得更紧,眼神忍不住偷偷瞥向妈妈,她依旧面无表情,连余光都没落到我身上。 堂姐打着哈哈凑过来,说了几句轻松的话缓和气氛,妈妈直接将小侄女递给她,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砖缝,我心里却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难受,爸爸显然是没多想,可我却比谁都明白,妈妈不愿意跟着去不是因为那些什么理由,而是她根本讨厌和我待在一处。 爸爸的眼神在我们母子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只是叹了口气,他挥了挥手,冲堂姐夫说:「东西放车上,赶紧走,辛苦你了小赵,我这个儿子就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下了。」 或许是昨天堂姐一家赢了钱,堂姐夫跟爸爸友善地笑了笑说着没什么之类的话,在两人身后的路边停着一辆蓝色的奇瑞qq,车型小巧,在农村也是稀罕货,也不知道堂姐夫在城里是做什么的,能买得起四轮的小轿车,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这么高档的轿车,只看见堂姐笑吟吟地把一对闺女放到了后座,吩咐我跟她一起坐在后面。 「你不坐前面啊?」堂姐夫有些遗憾地说道。 堂姐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让个初中娃儿照顾两个吃奶的吗?」 闻言堂姐夫无话可说,见我还站在原地,热情地冲我招了招手,「弟娃愣着干撒?快把行李装后备箱!」我回过神,把行李提到车后方,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堂姐夫按下开关,一把将后备箱打开,那个窄小的后备箱手都伸不太进去,幸好堂姐一家没什么行李勉强将我的塞了进去,我还在心里暗自感叹,这车居然还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堂姐夫用力压着后备箱车盖,勉强关了上去转身走向驾驶位,我没有注意,还低头看向妈妈,妈妈平静地看着我坐上轿车,一言不发,甚至连一句告别都没有说出口,人转身就朝家楼上走似乎连送我的心情都没有。 我强忍着胸口的酸涩坐上汽车的后座,大丫头看见我笑着露出缺牙的嘴朝我伸手,我抱着她坐上了后座,还担心身上的衣服会不会弄脏汽车坐垫,关上车门眼角余光扫过妈妈的身影,人已经消失在楼道口,我满脸怅然看着窗外熟悉的楼梯房,静静等待汽车引擎轰鸣缓缓前行。 汽车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打个转掉头,朝着镇口行驶而去,我的眼角余光扫过堂姐的方向,正好看见一个人站在楼道的门口看着轿车驶离,抿着嘴神色复杂。 妈妈的面容从我的眼前一扫而过,我下意识地坐直了想要说话,街景很快就后退离开,想说的话全都被堵在喉咙说不出口,我颓然地坐了回去,心里开始后悔,是不是昨天不那么做,她就会愿意跟我一起进城里了呢,妈妈在这座小镇生活了十几年,肯定也会想进城看看城里的繁华,却因为我强自掐断了自己的期望,我的心里越发酸涩难耐,甚至生出了不想去上学,想回去找妈妈的心思。 仅存的理智告诉我这不是好的选择,回去迎接我的大概不会是妈妈的笑容,而是冰冷的巴掌。 「呀,呀,咿呀呀。」胖乎乎的小手从我眼前摇晃而过,我回过神就看见堂姐的大姑娘正冲我傻笑,口水又要流下来了,圆乎乎的脸蛋泛着婴儿特有的粉红,一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看样子是在招呼我跟她玩,她挥舞着手,胖嘟嘟的手指头抓向我的衣服,又被堂姐一把抱回去。 「别烦你舅舅,乖。」堂姐低头哄了句拿出小毛巾给她擦嘴,小姑娘正趴在她圆润丰满的大腿上好奇地看着我,似乎对我很好奇,又不敢像自己姐姐那样胆子大敢靠近我,堂姐抬眼看了看我,「你这娃儿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刚走就想家了迈,能到城里三中上学是件好事,别愁眉苦脸得像是被逼着似的。」 我自然没办法给她说心里的苦闷,回以一个尴尬的笑容,显得格外拘谨,堂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大姑娘明显对我这个陌生舅舅更感兴趣,很快又要脱离堂姐的抱抱朝我伸手求抱抱,可爱的模样让我连自己的难受一时都顾不上,在堂姐的鼓励下抱住了这个可爱的大姑娘,还好两个小娃娃在,这开车要开一天一夜的山路才不显得无聊。 「弟娃是不是耍朋友了?」堂姐似是有意地提起这个所有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两个小女娃眼睛撑圆,连堂姐夫都感兴趣地凑了一嘴,说现在的年轻人早熟之类的。 我拘谨地摇头否认,「咋可能,我妈管的很紧的。」 「那就是因为这样生你妈的气?」堂姐扬了扬好看的眉毛,聪慧如她早就发现了我跟妈妈之间的情况不对。 我连连摇头否认,哪里是我跟生妈的气明明是她在生我的气,堂姐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不停地追问我们班上或者镇上哪个姑娘好看之类的,看着堂姐嬉笑的明媚脸蛋,总感觉两个人的关系近了不少,没有了昨天那种紧张。 07、08年农村到城里的路大部分还是土路,高速路只有很少一段,更多还是国道,奇瑞qq从早上开到了下午,中途还在路上休息了一阵,堂姐夫扛不住,堂姐又没有去学驾照,这个时候我也才了解到当时考驾照还挺麻烦的,主要是花钱,堂姐基本上天天待在家里,没有什么学车的必要,就没去花这个钱,也是凑巧,堂姐夫的单位这两天放假才一起下来凑个热闹,堂姐从小跟妈妈关系就比较好,以前还被妈妈带过一段时间,明明两个人差不到十岁的年纪,我还是很难想象妈妈一个大姑娘后面跟这个小丫头的场景。 而且看堂姐这身段相貌,一袋你都不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有的气韵,可能新婚不久显得既时尚又娇媚,我突然理解一颦一笑这个词形容的是什么模样,有堂姐跟我闲聊和两个可爱的小女儿,我心里对城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排半天队,穿过那个收费站的时候,我才知道进城还要交钱,堂姐夫递上一张卡片和几张零钱才让我们通过,堂姐笑着说我也是进过城里的大人物了,这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感觉城里也是地广人稀没什么区别,直到汽车驶入市区,连片的小区,还开着的连片饭店,路边的高楼下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连墙上、地上的瓷砖都比老家最好的楼房的瓷砖干净漂亮,城里跟老家果然完全不一样。 下车踩上地面的时候,迎面吹来凉爽的风,站在陌生的小区门口,我有些晕乎,像是醉酒。 我刚将行李从车上丢下来,堂姐一手抱着一个站在路边,娇媚的脸蛋看着也有些疲惫。 「我这边有点事,你陪你弟娃上去收拾一下。」堂姐夫还坐在驾驶位上,跟堂姐商量道。 堂姐一脸意外,「你就这样把你两个闺女甩这里了?你做撒子去?」 「没办法,别个催得急,我晚点来接你啦好老婆。」堂姐夫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两眼,一句好老婆哄得堂姐眉开眼笑,我连忙看向别处。 堂姐夫笑着招呼我两句,让我好好听堂姐的话有什么事跟她说,又跟堂姐温存两句才开车放心离开。 我们两个人站在路边看着汽车的后车灯,直到汽车拐弯消失在视线内,堂姐才收回眼神,对着我温柔一笑,「走吧,这行李也就只有你自己提了。」说完提了提怀里的两个宝贝闺女,示意自己腾不出手,我连忙笑着说没得事,农家娃儿,撒子没得,力气还是有的。 堂姐莞尔一笑朝前带路,我着提一个拖一个走在堂姐后面,看着她摇曳的丰腴背影,深黑色的长裤淡灰色的长袖,整个人显得冷艳时尚。 第八章 小区看著有些年头,走进其中一栋楼,整栋小洋楼看着极为漂亮,橙色的瓷砖贴满外墙的墙面,踩在地上都是平整的大石砖,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气味,跟老家的尘土气不同,走上第三层楼,我推开一扇漆黑的大铁门,走进爸爸为我租的这个新住所,房间不大,跟之前的住处相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局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一截,卧室里只放着一张大床,床头有一个简单的床头柜,桌子是老式的木桌,看上去也有些年头,桌面上布满了细小的灰尘,床旁边是一个不大的衣柜,柜门上有些斑驳的痕迹,显得有些廉价,虽然说得不怎么好但毕竟只有我一个人住,空间肯定是够的,而且这些评价实际上都来自于堂姐,我自己感觉跟老家的家具也差不多漂亮了。 整个房间的布局看起来简单而紧凑,和家里的那种拥挤的生活相比,似乎更加朴素,卧室的旁边就是厨房,厨房小得可怜连个可放厨具的地方都不多,不过里面贴满的白瓷砖看着很干净,厕所是一个小隔间,里面光线暗淡顶上才有一个小窗,最突兀的是客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小桌子和几把木质的长椅,显得冷清而荒凉。 我在门口呆愣了一阵,心里有些压抑,虽然进了城总感觉还是老家更自在一些。 堂姐已经走进卧室,吩咐我把床单先拿出来,我熟练地把床单抖开,将冰冷的木板遮住铺上一层厚厚的棉絮和床单,堂姐等我弄完哄着两个小侄女躺到床上,这才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真是的,两个小家伙要累死我这个当妈的了。」堂姐说着嫌弃的话脸上全是明媚的笑容,两个小家伙在床上扭来扭去欢快嘻笑,看起来就算到了陌生的环境两个小侄女的适应力也比我好多了。 「走吧,姐姐帮你帮到底,一起收拾屋子。」堂姐扫了我一眼,脱了淡灰色的外套露出单薄的短袖,低领的短袖精致的锁骨露出大半,我连忙撇过视线,还好堂姐并没有发现我的偷看,吩咐我一起收拾起来。 我们两人分工合作拿起扫把和抹布开始清理这间冷清的房间,灰尘积得有些厚,我挥动抹布擦拭桌面,布上的灰尘像云雾一样飘散开来,动手整理的过程让我稍微缓解了些心中的压抑,到底是我以后独居的房间,这么大的空间就只有我一个人享受,等堂姐走了岂不是我想干嘛干嘛,哎,如果妈妈也来就好了,心里叹息一阵,我的手上一点没停,很快整个房间虽然看着还是空空荡荡的,但灰尘都被扫了出去看着干净不少。 堂姐将手里的毛巾丢到桶上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额间的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粘黏地看着极为疲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奈道:「累死我了,正好也通着热水,我洗个澡。」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浴室走去,突然又停了下来看向我,笑着吩咐道:「差点忘了,你去小区门口那个便利店买点日用品回来,洗发露沐浴露牙膏牙刷什么的,对,还有拖鞋。」说完她坐到了客厅的椅子上,转头从桌上的挎包拿出一张五十给我。 我眼睛都瞪圆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拿到这么大一笔钱,犹豫半天没有接,「我自己有钱,不用姐你的。」 「拿着,反正是昨晚赢的你爸的。」堂姐笑嘻嘻毫不在意,「行了别磨蹭,等会还要出去吃饭,我还要带你去银行教你怎么取钱,你爸妈给你的钱,卡都还在我这。」 闻言我也不再犹豫接过了纸票,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转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没有人空空荡荡,只有角落几根粗粗的管子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底下放着几个木板,顶上是铁皮箱子,一切都显得很陌生,走到绿意葱葱的小区内部,我心里终于有了点对新生活的兴奋。 从楼道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陌生的街道不同农村的随意多了几分规整,便利店的商品也很多,妈妈的那个店铺根本没法比,按照堂姐的吩咐我很快就买好了东西,倒是这个沐浴露让我觉得有些新鲜,还要买拖鞋,也是,刚做好清洁的家,不用穿鞋走来走去也挺舒心的。 刚回到家,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客厅里空荡荡的,我环顾了一圈,发现卧室门半掩着,两个小侄女吱呀吱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里面也没有人,显然堂姐她已经进浴室洗澡了。 站在浴室门口,我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姐,东西买回来了,沐浴露和洗发露我放在门口啊。」 里面传来水流声的间隙,一道模糊不清的应答声响起,听不出是「好」还是「嗯」,我只能默认她听见了,把装着瓶瓶罐罐的塑料袋放到浴室门旁的小凳子上,转身离开走进了卧室照顾两个小侄女,关上卧室房门的时候我故意弄很大声音,表示自己已经不在浴室门口。 低头掰开大侄女伸来的手爪子,耳边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呀」声,我下意识抬头一看,没想到卧室的门还留出了一个缝隙,正对着浴室的门边,对面浴室门底下微微开了一道小缝,里面探出一截白皙的手臂,腕骨纤细,手指干净修长,仿佛没沾染过一点水珠,那只手动作迅速利落,一把拎起袋子就缩了回去门随即合上,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我甚至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我怔了两秒,我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浴室的磨砂玻璃透过朦胧的光线,但完全看不见浴室里堂姐忙碌的身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遗憾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湿热的水汽伴随着沐浴露的香气飘散出来,我抬头看去,只见堂姐穿着一双粉嫩的塑料拖鞋,头发半干,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身上套着之前那件短袖衣服,胸前鼓鼓的,看起来随意又舒适。 堂姐脸上带着笑,显然心情不错,手上提着刚打开的塑料袋,环视一圈眉头微皱,她将塑料袋放到桌上丢到一旁,嘴角一勾:「行啊,小子,还挺懂女人的心思嘛,这么粉嫩的拖鞋,你姐我还真不习惯。」 我愣了一下总感觉这话让我感觉很紧张,下意识就低下了头,脑子里空白一片,脸却一下子烧了起来,支支吾吾道:「我就是随便拿的,没多想。」顿了一句,「姐穿着挺合适的。」 习惯性的低头就看见那双粉色拖鞋,看起来她穿得柔软舒适,十根脚趾的轮廓圆润饱满,堂姐的脚趾修长匀称,指甲被剪得整整齐齐,上面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显得干净又精致,脚趾头轻轻蜷了蜷像是在适应拖鞋的触感,脚背肌肤白皙细腻,脚趾之间的弧度自然柔和,隐约看到几条细长的青筋,带着几分难以描述的美感,我突然想起了妈妈她这几年也没怎么下地干活,皮肤白嫩嫩的,我似乎还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脚趾,肯定跟堂姐的一样好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跟妈——「害羞啥啊,我又没说你喜欢用。」堂姐见状,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调侃:「瞧你这表情,真是好笑,快去洗洗,满头汗的,也不嫌腻得慌。」 「我不洗,没出汗。」我头也没抬地回了句。 堂姐翻了个白眼,「随你吧。」她没再多说什么,堂姐抬手拢了拢发尾,「也到饭点了,走,出去吃饭。」说完随即开始哄两个小侄女换鞋子准备出门吃饭。 小区附近有几家小餐馆,堂姐挑了一家看着干净又经济实惠的小炒店坐下,给两个小侄女点了鸡蛋羹和炒青菜,又要了两个肉菜招呼我一起吃,堂姐一边照顾两个孩子,一边还不忘替我添菜,「多吃点肉,别到了城里就只知道啃泡面,营养不够。」我看着她熟练地将菜夹到小侄女的碗里,又哄着她们喝汤,心里生出些许敬佩,但堂姐不知道的是,泡面这种好东西平时在家里根本吃不到两次。 听完堂姐的话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感动,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默默低头把碗里的菜扒拉干净,小侄女们吃得开心,叽叽喳喳地叫着要喝汤,堂姐耐心地给她们盛了两碗,才匆匆扒了几口自己的饭。 饭后,她领着我找小区附近的农村银行,「你爸说给你存了生活费,喏,卡自己拿好。」堂姐从包里取出钱包,又从里面抽出一张小卡片递交给我。 堂姐先是带我到柜台确认卡里余额,之后拉着我走到at机前,耐心地演示如何插卡、输入密码、选择金额取钱,还一边嘱咐道:「这密码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记住了没?还有,取钱的时候得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你,小心点。」 我一边点头一边试着操作,卡从机器里弹出来的瞬间,堂姐还特意拍了拍我的头,「行啊,不愧是高材生脑子好使。」 从银行出来,堂姐领着三个孩子一路走一路跟我聊家常,不知不觉又绕进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城里生活麻烦多,这些东西你可能会用得上。」她边说边挑了一些日用品,牙膏、洗衣粉、垃圾桶、小包的湿纸巾,甚至还加了一盒创可贴,我站在旁边,看她挑得认真有些晃神。 莫名的,我在堂姐的身上看见了妈妈的影子,如果妈妈跟着来城里的话,应该是她这么温柔的关心我才是,到底都是为人母的女人,浑身都散发著慈爱的感觉,只是堂姐比妈妈可活泼多了,也健谈很多,我能适应这么快肯定有她的功劳。 等所有东西买完,两个人总算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租房里。 夜色逐渐深沉,小屋里仅剩几盏昏黄的灯光映出幽幽暖意,我窝在床角翻着手机里的,屏幕亮度调得最低,耳边是堂姐在客厅长椅磨蹭烦躁的声响,时不时伴随着低低的叹气,本来堂姐夫说好的晚上来接她们母女,结果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听见消息,我躲进了卧室还能听见堂姐不满的声音。 一阵刺耳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堂姐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人快步走到窗边,我在卧室听得很清楚,她按下通话键后沉默了两秒,才压低了声音问:「你人呢?怎么还没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含糊不清,隐约夹杂着酒桌的喧嚣和男人带着醉意的笑声:「喝醉了,明天,你今天,凑合陪你弟住一下。」堂姐握着手机的手一颤,眼睛睁大,接着猛地挂断电话,电话被她拿在手上,捏得死死的像是准备摔下去,我从卧室走了出来,正好看到堂姐用手背抹了一下脸,肩膀轻轻耸动,似乎在压抑什么,她还是没舍得砸那个价值不菲的白色手机。 我学里的男人语气,低声安慰了她几句,「姐夫忙工作的话,姐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晚吧,他肯定是实在没办法抽出空来,挣钱要紧。」 背对着我的堂姐浑身一颤,尴尬的扭过头,露出无奈的笑容,「还被你劝起来了,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少叨叨,偷听大人说话讨人厌的。」 堂姐没有拒绝,我把客厅的木板桌一点点拖到房间的角落,整个桌子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木板桌的表面有些粗糙,上面还留着许多陈旧的划痕,然后取出一床厚厚的棉被,仔细地铺在木板桌上,生怕压不实,还特意用手抚平那些不必要的褶皱,堂姐一手一个两个孩子被她轻轻抱起来放到「床」上,都没有醒,我放上去一个大枕头在后面挡住,这样简易的婴儿床就凑合用上了,小侄女缩着身子,把小脸埋进了被子里,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堂姐站在一旁盯了几秒,确认她们没有被吵醒,才放下心来。 我下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抬头看着堂姐满脸的疲惫和略显苍白的嘴唇,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跟面对妈妈的时候完全不同的心情,不过堂姐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回过头瞥了我一眼,语气淡淡地说:「明天你哥要是不来,咱母女俩就赖上弟娃你算了。」说完又娇笑几声。 我没敢接话,只是傻笑地点了点头,说姐愿意留下照顾我,也是我享福什么的,堂姐笑着坐到床上轻轻摇头,随即她指了指浴室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语气,「去洗洗,一身汗臭,今晚就只有咱姐弟俩挤挤了,你可别一身汗臭味把你侄女臭醒了。」 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我身上哪有那么臭,不过堂姐说今晚挤一起睡,我只感觉有些亢奋,毫无怨言地领命冲进厕所,身后堂姐还笑着揶揄道:「记得换拖鞋,把臭袜子都丢洗衣机去洗了,沐浴露会用吗……」完全是一副把我当成小孩子的模样,我一点脾气都没有。 走出浴室,窗外黑漆漆的,我正好看见卧室的灯光,房间内不算明亮,但那种柔和的昏暗黄色却给小小的房间笼罩上一层温暖,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便宜短袖,堂姐随手买来的,衣摆松松垮垮地垂到大腿根处,脚上套着大号拖鞋,每走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尺寸完全不合的衣服,布料薄得像纸,肩膀处稍微活动一下就会滑落一边,真的百分百透气,我赶紧用手拉了拉下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些。 刚走进卧室门我的脚步一顿,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堂姐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锁骨上,随着她挑逗小侄女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衣服布料紧贴着肌肤,俯身下压的动作勾勒出诱惑十足的身材曲线,脚上之前那双粉色拖鞋早就被她丢到了床下,晶莹圆润的白嫩脚趾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裸露在我的眼前,细长的脚趾指甲修剪得干净漂亮,在暗黄的灯光下反映出一层淡淡的粉色,显得诱人粉嫩。 听见声响,堂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带着一点打趣的意味,「你这一身还挺有创意啊,没裤子就干脆不穿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低头再去拉那件短袖的下摆,结果越拉越觉得暴露,像是怎么遮也遮不住,堂姐没太当回事,坐起身来每一下动作都从容不迫,透出几分慵懒的妩媚,「行了快睡吧,坐了一上午的车还累一天我早就困死了。 」堂姐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疲倦,我点了点头往床边挪去,躺下的时候却不敢靠太近,干脆缩在角落里,背对着灯光和她,堂姐见我躺下支起身子关掉了灯,顷刻房间里陷入黑暗寂静。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快些睡,身后的堂姐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有点好奇,很快身旁传来一股与妈妈完全不同的幽然香气,不断在我鼻底撩拨,让我有些心跳加速忍不住翻了个身子平躺下来,这个床比老家小卧室的床大很多,我就算平躺下去也不会碰到她,我心里却满是遗憾,耳边传来堂姐拉过被子、调整睡姿的轻响,我的心却乱得像有猫在抓一样,老是回想起昨天跟妈妈偷偷在房间里,强行从后面爆射妈妈的画面,我忍不住转头,却看见一对晶莹剔透的眼珠子。 堂姐侧身躺在我的身旁,见我转过头对我妩媚一笑,「怎么?认床睡不着?」 我思索片刻微微点头,「有点,感觉睡得有些不踏实。」 堂姐踹了踹床单,扯来一截遮在胸口,听见我的话,她没有像平时那么嬉笑怒骂露出热烈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表情是那么的温柔,「毕竟弟弟是男人,以后要娶老婆养家,这才哪到哪啊,想这么多还不如想想这几天吃什么,明天我不在了,你自己会做饭吗?」 堂姐的声音低柔,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认真叮嘱。我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洗发水香气,心里莫名一阵安宁,却又有点紧张。 「没问题啊,我在家也做饭。」我表面自信地回答,心里却有些心虚。 之前住的小楼用的是罐装天然气,和这儿的厨房大同小异,只是以前也不过偶尔下厨,大部分还是妈妈操持,我更多的时候都在热她做好的冷饭而已,堂姐下午在银行的时候还给我细细讲了怎么充电费、煤气费、水费的流程,还说这些开销不算太大,但算下来,一个人住每个月起码也得几百块。我心里有些纳闷,家里哪来这么多钱,而且爸妈干嘛不让我直接住在堂姐家,这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 堂姐闻言轻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哟,还是个会做饭的好男人诶,平时在家都是你煮吗?」 我立马摇头否认,自认还是妈妈做饭更好吃些,堂姐眯了眯眼,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又带着一丝促狭的语气说道:「那你得加油练练,都说会做饭的男娃儿好讨老婆的嘛,说不定高中就把儿媳妇带回家了呢。」 我一下被她这句话噎住,感觉有些脸热,「哪有那么快,再说了,高中哪能谈恋爱嘛……」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越描越黑。 堂姐听了揶揄道:「看把你急的,我又没说你现在就有。我是说你得学会这些,以后才能好好过日子嘛。」我挠了挠头,接不下话去,心里想的却是妈妈,比起堂姐说的儿媳妇,我现在更想见到妈妈在我身边。 堂姐笑够了,转身掖了掖被子,嘴里还念叨着:「行了,不逗你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给那俩小家伙做早饭呢。」 「嗯,好。」我应了一声,翻身面向墙壁,闭上眼,却睡意全无。脑子里总是闪过她刚才调侃的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温柔,还有那句「以后才能好好过日子」我想起来临走前妈妈的冷淡的表情,她肯定是还在生气我昨天晚上强行跟她上床的事情,因为我一时欲望两个人都没有好好告别,我突然有点后悔,也在想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堂姐轻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或许是她带来的熟悉感,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孤单,但心里又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一股暖流,又夹杂着些无法描述的空落。 「堂姐……」我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 「会做饭真的有用吗?」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停顿了一下才笑着说道:「当然啦,会做饭的人,不管去哪儿都能照顾好自己。还有啊,你以后做给喜欢的人吃,肯定更有用。」 我沉默了一会儿,感觉心里稍稍踏实了一点。 堂姐翻身睡了过去,盖着厚被子没有再说话,只剩下我瞪着个圆滚滚的眼睛发呆,想著明天要做什么后天要做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回家要怎么跟妈妈道歉,想着想着睡意始终没有到来,习惯性的拉了拉我这边的被子,紧跟着袭来一阵香风,被子我带了两床,这个天盖一床还是有点冷的,堂姐也没说什么就两个人一起盖了,闻到这股陌生的香气我的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悸动,昨天晚上才在妈妈身上发泄了一次,年轻的身体欲望又被勾了出来,想到妈妈那丰腴白皙的身躯趴在我的胯下,被我挺着粗大的鸡巴狠狠顶入狭窄湿滑的阴穴深处,平日里小暴脾气的妈妈红着脸一言不发,咬着牙任我在她身后操弄,享受她熟美的肉体,生怕被客厅的众人发现异样的模样,心头欲火升腾。 鼻底飘来淡淡香气,身下火热的鸡巴顶上了一处软绵,我略微一抬头,看见背对着我的曼妙娇躯,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跟漂亮妩媚的堂姐睡一个被窝的事实。 窗外突然噼啪作响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急雨,雨滴清脆击打在窗户玻璃上,哗啦啦的雨水声来得格外急切,房间里充斥着清新水汽,让被窝里的淡淡香味愈发明显,我跟堂姐贴得比较近,回忆着妈妈娇躯,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隔着单薄的内裤戳到了堂姐身上,我心头一跳。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我心里紧张,想要退后一些身位,又舍不得离开这股软绵的触感,堂姐刚才还在笑话我,她明明也没穿裤子,晚上买了很多日用品,偏偏没有买睡衣,我一个男人用不上,她一个客人买女士睡衣又有些浪费,没想到此刻却便宜了我,也是这时候我才明白刚才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什么意思,堂姐竟然在我身边脱了自己的裤子和我一起睡觉,想到这鸡巴又是一阵跳动,戳到堂姐的肌肤上我更加舍不得离开。 心里正在祈祷没有被发现,心里的悸动却愈发火热,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却吹不散我心里的燥意,就这么耽搁片刻,还没等我平复下心情,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冰凉,从我坚硬的鸡巴上——我的鸡巴竟然被握住了,我心中大慌,肯定是被堂姐发现了,软绵纤细的手指指节分明,握在火热的鸡巴上传来的冰凉舒爽得我差点叫了出来,原本心里还侥幸堂姐只是睡懵了,下意识握住了什么很快就会放开。 「小浑蛋本钱还不小嘛。」堂姐浅笑声响起,在这寂静的房间犹如惊雷劈在我的心头,仅存的侥幸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被抓包的恐惧,我不敢睁眼,睁眼也不敢面对堂姐,此刻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来狡辩自己的行为。 几根灵活的手指握住了龟头,舒爽的冰凉刺激让我的鸡巴愈发坚硬,随着堂姐下意识用力的举动,鸡巴直接露出了大半。 「到底是年轻娃儿,大晚上精神还这么好,不累啊?」见我不说话堂姐继续调笑道。 「姐……」我睁开眼发现堂姐没有转头看过来,还是背对着我,还好,这样我脸上的尴尬也没人发现。 「小浑蛋人小鬼大的,对姐都起色心。」堂姐说得恼怒,语气里没有生气的感觉,语气带着调侃,没有在意我猥琐的举动,成熟的美少妇多了一些像是姐姐对待弟弟的俏皮,依旧温柔的腔调安抚着我紧张不安的心,只是被紧握的鸡巴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愈发逃离出了内裤。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支支吾吾半天,鸡巴还被堂姐握在手里,虽然她没有动作,但软嫩冰冷的手指还是让我感觉很舒服的。 「你是不是早就跟人搞过了?听说现在的娃儿早熟得很。」堂姐又问道,声音始终带着笑意,像是故意让我停留在这样窘迫的情况,这次我直接闭上了嘴不敢回答,总不能说我在我妈身上体验过了?昨天还在妈妈身上操弄,我又不是傻子,但是从堂姐的口中说出搞这个字,我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姐姐的语气轻松,没有责备我的意思,紧张的心思得到放松,紧接着我便感受到鸡巴传递来的柔软刺激,像是被松软的海绵温柔包裹着,微微发热的掌心不断刺激着我坚硬的鸡巴。 没想到我拒绝回答反而让堂姐有些不满似的,鸡巴被她握在手中用力紧了一下,将我的鸡巴握得更加深入,紧紧箍住,像是套在了我的鸡巴上,她似乎觉得这样能提醒我回答她的提问,却让我爽得下意识挺动了一下鸡巴,龟头再一次戳到了她丰满的肉臀上。 堂姐显然没想到我会做出反抗,娇躯一颤,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别的举动,我也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行为,看出堂姐的异样,我吓得不敢再乱动,一时间两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堂姐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没有松开。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跟妈妈完全不同的反应,让我心里逐渐升起一种荒谬的猜测,堂姐是不是在勾引我?这个想法刚出现我自己都无语了起来,我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娇媚的美少妇惦记的,卡里还没有密码位数长的余额吗?除开这个可能性,那就是她跟我一样慌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才能结束这份尴尬。 为了测试这份猜测,也因为心底的欲望,促使着我悄悄挺动了一下下身,堂姐的手臂微微用力,似乎是在抗拒,又更像是紧张,手掌的收缩用力让我感受到刺激。 我见状食髓知味,大著胆子继续挺动了几下,柔嫩的手掌跟粗胀的鸡巴反差极大,何况这还是堂姐的手掌,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握着不放开,而且两个侄女都还在前面睡着,她怎么会这么做,难道是先给我尝点甜头然后狠狠地教训我一顿让我不敢再犯吗?我懒得思考这些,只想获得更大的快感。 不去管顾堂姐的想法,我的心思完全集中在了鸡巴感受到的快感上,堂姐的沉默助长了我嚣张的气焰,用她的手掌满足自己的欲望,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打在了她的脖颈间。 堂姐似乎被我这样的举动吓住了,缩了缩脖子想要逃离的模样,但感觉她又没有生气,生气的话她应该早就甩开我就开骂了,我继续前后挺动起下身,像是把她握起的手掌当做阴穴抽插一样,背德的禁忌快感让我呼吸沉重,直到幅度过大龟头又一次顶进了她的肉臀,隔着内裤似乎撞进了臀缝中,「唔。」堂姐突然沉了口气,很明显,即使她已经压低声音但我依旧听得很清楚,心里更加振奋。 暧昧的气氛逐渐传递,我的鼻息不断打在她敏感的脖颈间,我现在确信堂姐也在紧张,但她没有拒绝我,这更让我心猿意马,只是她没有允许我更多的行为,手掌也没什么动静只是抓着我的鸡巴,这又让我有些气馁,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直到床板出现一声「吱呀」的闷响,在雨夜的房间里也显得十分明显,我下意识停下了抽动,担心这样的声音会吵醒两个小侄女,没想到,堂姐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却又不愿意就这样结束似的,居然开始配合著我的抽插套弄起来,手法略微有些生涩但却十分温柔,似乎对给男人撸管没什么经验,但作为生了两个孩子的成熟妇人很快就能掌握住我的敏感,撸动的速度也在缓缓增加,快感逐渐累积,感觉舒爽至极。 堂姐居然在主动给我撸鸡巴?!这件事情比她给我撸鸡巴本身更让我兴奋。 察觉到她的举动之后,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开口说话,我的呼吸愈发沉重,还有就是我缓缓挺动鸡巴,在床单上细细磨蹭的声音,说实话有些累人,但下身传来的刺激和堂姐身上的清香气味让我根本不想停下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砸落下来,房间里的两人偷摸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情欲,没有人去打破这份静谧,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暗示着两人不平静地心情。 堂姐依旧背对着我这样的行为无异于默许,默许我对她的亵渎,外面的大雨蓬勃,安静的房间里我只觉浴火沸腾,小心翼翼地挺动行为也愈发大胆起来。 我想要更加紧密的关系,贴上了堂姐软绵娇躯,还伸出了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只在白天看过,完全陌生的娇媚肉体被我紧紧抱住,明媚灿烂的美少妇堂姐没有拒绝我的接近,此刻跟我同样呼吸沉重,暧昧升温的气氛下,堂姐纵容着我的情欲,任我感受她身体传递出的火热,看得出来她也有些情动,手撸动着我的鸡巴马眼分泌出的不少液体垂落下来,弄湿了她的手掌,黏糊糊的,又因为我贴了上去,剐蹭到了她的肉臀美肉上,还触碰到一点丝绸的细腻触感,那是她的内裤我在她的内裤上留下来痕迹。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不大,刚好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流转,堂姐肯定听到了手掌都突然用力了些。 两人无话,只有体温流转逐渐火热,与窗外湿漉漉的雨夜清寒相反,环在她腰间的手大大方方地握住了那丰挺的硕大美乳,隔着衣衫传来分量和软绵,我毫不客气地大肆揉捏,没有感受到胸衣的触感,估摸堂姐是脱裤子的时候也一起脱掉了,就是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丰满的乳肉一掌根本握不住,五指深陷在如柔中又抓又揉,很快那小巧的奶头就硬了起来,我干脆从衣摆伸进去了手,更加直接的感受双乳的软绵软嫩,捻弄起了那硬挺的小奶头「唔。」堂姐嘴里流露出一丝细不可闻的呻吟,听不出是疼痛还是欢愉,对我来说如同鼓舞,软面的乳肉被我搓出各种形状,堂姐始终也一言不发,任我玩弄,感觉刺激的时候会突然浅浅的哼唧一声。 掌心突然被一阵冰凉浸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什么,淡淡的生涩奶香气息流转开来,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堂姐在我的手里兴奋得泌奶,仅是想想我都兴奋得喘出粗气,更别说现在饱满的奶峰就在我的手心里,我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捻起了那鼓胀的奶头,「唔呃……轻……」堂姐的嘴里流露出细不可闻地声音,似乎羞于启齿,明显发现了自己的大奶正在泌奶,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我。 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堂姐为什么愿意给我撸鸡巴,我只能下意识地猜测她对我很满意或者是对堂姐夫爽约的不满,不管哪种我都无所谓,反正是我爽到了。 呼吸打在她的耳垂边,堂姐像是有些觉得痒痒的扭动起了身子,被我死死抓着肥满的大奶子无法逃离,反而手里又是一股淡淡的极为稀少的奶香气袭来,掌心潮湿的感觉都分不出是奶水还是汗水,她只能用手更加用力地撸动我的鸡巴当做对我的报复,这时候我就像是操弄她一样狠狠地挺动几下鸡巴,来回打击着她敏感的臀缝,可惜堂姐穿着内裤,我尝试去触碰她内裤的裤腰,却被堂姐狠狠地拒绝了,看样子只愿意让我这样触碰她。 我心里也不气馁,能让见面两天的堂姐给我撸鸡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何况她也没有拒绝我穿进衣服直接握住饱满的乳肉,更不要说人美心善的美少妇堂姐,此刻她的两个女儿都还在上面睡着,就这一点都让我足够性亢奋起来,鸡巴更是硬得难受。 两人的呼吸愈发沉重,都在享受这份紧张的刺激,我的手掌已经满是奶水的干涩气,虽然她强忍着没有说出口,但这样只是便宜了我,我闭着眼轻嗅着堂姐身上的香气,射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似乎察觉到我的状态,堂姐不说话手上却更加用力,用力地套弄起我的鸡巴,哪怕现在的角度她撸得很不方便,但她依旧配合著我在自己的肉臀上抽插起来,似乎是想我就这样射在她的身上,想到这我只感觉快感连连,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大奶子,鸡巴顶上了她的大腿根,冰凉的肌肤一经触碰,我紧紧抱住堂姐,鸡巴鼓动两下彻底爆发,大股精液直射而出,堂姐的手用力压着我的鸡巴,随着跳动,精液一部分射在了腿根上、内裤上,更多的全被我射到了堂姐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两人喘着粗气没有再多举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紧张的心跳,窗外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落下,淡淡水汽吹散房间的燥意,还有那股淫靡的气味,我们两个紧紧相贴,堂姐的手还死死握着我的鸡巴,生怕还有残留似得轻轻撸动着,将最后的精液悉数射到了她的手上。 射完之后我想亲亲堂姐,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还没有亲过她饱满的唇瓣,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没想到就这么一耽搁,堂姐先一步掀开被窝走下了床,从未看向我,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还好堂姐之前支起了腿,手压着我的鸡巴射精,没有射到被子上,不然睡觉还挺难受的。 她几步就走进了浴室,我自顾自地取来纸巾擦了擦,将纸团丢进了堂姐晚上才给我买的垃圾桶里,还好买了垃圾桶,妈妈之前都是直接把纸团拿出去,因为这事还狠狠地瞪了我几眼,堂姐却跟逃跑似地离开了房间,完全不一样。 想着想着,窗外的雨声和浴室的水声一同想着,我很快就觉着就困了,连堂姐什么时候睡回来我都不知道,人陷入了昏睡。 第九章 窗外偶尔传来自行车驶过的低沉声响和人们的交谈声,树影随风飘动,依旧带着些许潮湿与沉寂,微弱的光线落入房间洒在床单上,房间内弥漫着些许雨后清晨的清新气息,因为刚住进来没有太多装饰的房间显得简洁朴素。 房间内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堂姐早早起床,睁开眼就看见,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人已经穿戴整齐,低头忙碌地整理着行李,意外有些惬意,头发松松地扎成一束发丝随意垂在肩上,贤妻良母的感觉令人心动,光线洒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种淡淡的温暖,察觉到我醒了,她回过头淡淡一笑,「怎么比侄女还能睡懒觉,赶紧洗漱去,一会儿带孩子们下楼吃饭,她们早就在喊饿了。」 堂姐那轻松自然的语气,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已经转回去了视线,我只能翻身起床走进厕所洗漱。 下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裤衩子早就不翼而飞,还好堂姐没有看过来,宽大的短袖衣摆遮住了我的屁股蛋让我没有暴露,我连忙两三步朝前匆匆走进了厕所。 站在洗漱间的镜子面前,我看着自己的脸带着几分疲惫,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有些模糊不清,仿佛一场梦,只有手上的触感,那股似乎还在萦绕的香气,不断提醒着我昨晚的旖旎体验。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堂姐正低头轻声哄着两个小侄女,小的那个在她怀里不肯动,整个人像是一个小白球软软地窝在她怀里,半睁着眼神色迷离,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额头上沾着一丝未干的汗珠,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几分慵懒的神态,大侄女则完全不一样,虽然还不到能够独立走路的年纪但她显然比妹妹更有活力,站在长椅上双手扶着椅背,身体摇晃着,脸上满是努力的表情,她的小脚完全站不稳,时不时地踢蹬一下,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似乎想要找到站稳的平衡点,突然,她脚一滑,整个人便跌倒了下去,屁股先着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哐当」声。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小的手臂不停地挥动着像是要站起来,娇憨的模样逗得堂姐温柔一笑。 看见堂姐露出笑容,我这才放松下来,总感觉看不见她露出笑容,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一样,实在是堂姐表现得太无所谓,要不是刚才洗漱的时候我洗到了下身的结块,我都差点以为昨天晚上的香艳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堂姐已经给两个小家伙穿好了衣服,见我两手空空,她直接将大侄女抱起来递给了我,小家伙热情地对我伸来胖乎乎的圆手,如同白嫩的藕节,这娇嫩肌肤倒是继承了她们妈妈的白皙,我回神来遵从地抱过热情的大侄女,沉甸甸的份量入怀,我突然感觉这是不是有点温香暖玉的意思,随即就被这个想法给逗乐了,堂姐奇怪地瞥了我一眼。 我们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走出小区,街上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楼下的几家早餐店门摆着各种油炸,香气扑面而来,空气都混合著油条、豆浆和煎饼的味道,我们来得时候都有些晚了,店里的客人已经少了很多,不过这种早餐店都会一直开到中午才关店,店门还蒸着手工的新鲜肉包,蒸笼散发著强烈蒸汽,闻着就让人食欲大振,说起来我还是跟着堂姐才有这样的享受,以前从来没有吃过外面店铺卖的食物,都是买菜家里做,连抄手、包子、面条都是这样,农村家里基本不会去买这些东西。 堂姐熟练地点了几样早餐,一整笼鲜肉包、两碗稀饭,担心我吃不饱又给我单独点了碗馄饨,大侄女在我怀里眼神好奇,指着圆滚滚的大麻圆咿咿呀呀,表现得很感兴趣,吃饭的时候我本来想把大侄女递回给堂姐,她只是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有些娇媚的感觉,我却明白了她的意思,替她分担给侄女喂食的任务,小侄女一边吃一边小声嘀咕着,嘴巴上全是油渍,大侄女也好不到哪去,拉着我的袖子就要吃麻圆,但这个东西堂姐说不能给她吃,我只能给大侄女喂稀饭,无视她委屈的小眼神,趁着堂姐低头给小侄女喂饭,偷偷再给她舀了一勺鲜咸的馄饨汤,她才亮起眼睛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着堂姐照顾小孩的熟练模样,温柔娴静,与昨晚的旖旎气氛下的气质完全相反,我有些晃神,她始终没有提昨晚的事情,我也学着聪明默契地没有提及。 吃完早餐,我们又回到了出租屋,早晨的阳光渐渐变得刺眼,温暖的光线洒在厨房的窗台上,许久没住人的房间再度出现了其乐融融的家庭气氛,我躲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只能看,堂姐则在外面跟两个小侄女嘻嘻哈哈不知道在玩什么,虽然各玩各的,我却过得很惬意,感觉独居生活还挺有意思的。 外面三人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房门传来动静,有人敲门,那敲门声几乎没有节奏感,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堂姐没有行动,我抬头从床上起身走向门口。 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的是堂姐夫,他的表情有些尴尬,明显是来接堂姐回家的,手里还提着一大袋零食和一些日常用品,几个大袋子塑料作响,显得格外突兀,房间内的堂姐看到他时,原本愉快的表情微微一愣,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悦,我下意识地向旁边退了退给堂姐夫留出空间,看到是我,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笑着向我打起招呼,「这里住的习惯不,你姐呢?」他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一些,明明一来就看见了姐姐的身影,还故意再问一句。 「在里面,还以为你要把我们娘仨丢了也。」堂姐在客厅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句,两个小侄女没心没肺地咯咯直乐,完全没听懂她们妈妈在说什么,堂姐夫瞧了眼我,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抬脚就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赔罪的笑容,低声细语地跟堂姐说了许久才勉强把她哄满意了的样子,我隔得远,有些尴尬地站在房间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也没去偷听这对小夫妻的调情话,我都不怎么敢去看堂姐夫的脸,总感觉有些愧疚。 堂姐嘴上没抱怨什么,但眼神里的不满却还是藏不住,两个人腻歪一阵,顺带跟我闲聊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堂姐夫才主动说下午还有工作就先带着堂姐她们离开,我没有劝留她们的理由,自从堂姐夫来,堂姐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我心里有些不爽又无可奈何。 目送两人恩恩爱爱地离开,两个小侄女一人抱一个,就跟我刚才和堂姐出去吃早饭一样,临走前堂姐给了我个眼神,嘴角似笑非笑,意味不明,没有留下任何话就飘然离开。 房间里突然陷入安静,刚才的热闹仿佛只是幻觉一般,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抽走,留下沉寂的空气。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现在开始,我要一个人生活了。 躺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卧室里,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了她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也没有了两个孩子蹒跚学步的小脚步声,连空气中都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温度,只剩下光线静悄悄地洒进屋内,照亮了桌上散乱的物品,只剩下窗外的淡淡喧嚣证明我不是一个人呆在这片空间里。 时间缓缓推移,我始终躺在床上,没事就看看,困了就睡觉,醒了饿了就吃点堂姐堂姐夫留下的零食,不想出门,出门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抬头望着窗外,天色逐渐变暗,从黄色转为灰蒙蒙的,空气中的湿气似乎越来越重,屋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孤单,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以前在家里有妈妈关心和照顾,给我要求每天的安排,但现在孑然一人,一切都落到了我自己身上,那个曾经以为很遥远的「独立生活」如今变得触手可及,却又是如此陌生。突然间,我意识到,离开了父母原来自己的生活会变得这么安静,甚至有些空旷。 黄昏日落,我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但也带着些微的凉意,楼下的道路偶尔有几个人走过,街道对面的商店招牌灯开始亮起,远处的天际线模糊不清,连太阳都在陷入黑暗,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种陌生的感觉渐渐地弥漫开来,让我有些不安。 我该做点什么呢?我自言自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翻看着没有任何新消息的屏幕,心里渐渐觉得空落。 我想妈妈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儿子,怎么样啊?到了怎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你不晓得你妈会担心你吗?回家没半天一直在念叨你,我出来上个工又在家里一直找我问你有没有发来消息,你是不是在外面耍野了,居然连个消息都不回,你这个不孝子。」我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惊讶,妈妈居然在关心我吗,她不是很生气吗,明明都不愿意跟我一起来城里,为了学习把我一个人丢上来,甚至临走的时候都不理我,我没想到她会在家里默默地挂念着我。 我确实没想到给家里打个电话,来到陌生的环境加上跟堂姐发生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内我都还没完全适应下来,支吾半天,我把这边的情况好好地讲了一遍,即便电话费不便宜,爸也没有催我,仔细叮嘱我该做什么,「你妈心里总是牵挂着你,既然你在那边没事,明天先去学校联系一下老师吧,处理一下入学的事情,这些我跟你妈都和学校老师聊过了,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别让家里人担心,有事没事记得打个电话过来,钱不够用就跟家里说,专心在学习上,学校那边需要办些手续,你明天弄不来记得多问问老师……」平日里严肃古板的爸爸,难得吐字清晰说话这么有条理地关心着我,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总感觉他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电话那头,爸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手机,上面密密麻麻打了一长串的字,他正按照上面的「文稿」讲述,妈妈坐在身旁抿着唇神色忧郁,直到电话挂断,他长长出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妈妈,「早让你跟着进城里,反正家里的活路我一个人都干得完,现在做出这样子干撒子嘛,真想他了现在去也不晚啊。」妈妈回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没解释,转身走进了小卧室里。 我挂掉电话,心里莫名轻松了很多,爸虽然有些絮叨至少他们还挺在乎我的,即便我离他们这么远,他们依然为我着想替我担心,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干涉,但他们的关心从未远离,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机,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拨通妈妈的电话,尽管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做的事情很过分,她多半还生我的气,但听完爸的话,我更加想要听到她的声音,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电话发出「嘟,嘟,嘟。」的声音,还没过两三秒就被接通,那边却一片沉默。 我也没有想好说什么,两边的沉默蔓延,像一堵无形的墙堆砌在我们母子之间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沉重而平稳,离得这么远却跟那每个晚上听到的绵长呼吸没什么区别,我们都没有开口,电话中弥漫着无声的情绪,直到妈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她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喂?」妈妈的声音传来,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我没有回答心里有些酸涩,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言以对,此刻心里如同潮水突然打到干枯的海岸,茫然的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干巴地回一句,「妈。」 我轻声开口,心里却紧张得不行,「我刚才和爸爸说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让我愈发紧张,我可以听到妈妈那边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嗯,没关系。」她说得很简短,话语里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仿佛是在回应我,却又像是没什么太多想说的。 「妈……」我再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我刚来这边太忙了,不是不想给你打电话。」心里那份愧疚和不安让我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能无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妈妈沉默了,良久才开口:「你还是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用管我。」她的语气依然冷淡,没有一丝温情。那句话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她真的生气了,或者说,已经不再愿意继续为我操心,我变得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把话题继续下去,话语卡在喉咙里。 感觉整个世界突然变得安静,只有手机那头她平静的呼吸声不断放大。 妈妈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没什么,明天去学校的事情先处理好,自己打理好生活,别太累。」她说完之后,竟没有再等待我的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愣住了,手机里回荡着「嘟嘟」的挂断声,她已经不再愿意继续和我说话了,那一瞬间,我的心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我想象着妈妈此刻的模样,或许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或者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像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 那些生活中我时常忽略的小细节,如今都变得格外遥远,仿佛她在另一个世界,而我则被困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 我心里不禁一阵茫然,自己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抓不住,妈妈那温暖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坐在床上遥望窗外,看向天空,漆黑一片,没有农村看得见的明亮星星,我的心里满是惶恐和不安,妈妈的冷淡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距离,我甚至有些害怕,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她总是无微不至关心我的家。 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时间不由我做主,正常且苍白地流逝,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生活,我在这片无边的孤独中独自前行。 …… 开始独居生活,反而没有了闲心思的时间,入学的日子很快就来临,一切都变得忙碌而陌生,有学校老师的殷切照顾,我顺风顺水地进入了学校读书,没有妈妈的唠叨和堂姐的照顾,我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独立生活」,但这种独立,带来的更多是孤独和不安,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城里的高中学校有多大有多漂亮,一个足球场五个篮球场,这在我老家根本是难以想象的,还有那才翻新过的宽敞教室,里面居然有风扇空调,碧绿的黑板是直接嵌入墙体内的,前后各一块占满整个墙壁,每个学生都有单独的桌椅,空间很大,还是铁的,太奢侈了! 也是这时候我才知道,高中学校居然有宿舍。 这些美好外物带来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兴奋感,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距离感,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和我原本的生活格格不入。 比如最难以适应的同学之间的差距,我是走读生,住在外面租来的小房子里,和那些住在学校宿舍的同学没什么话题,宿舍里的同学们几乎是早上一起起床,晚上一起在宿舍里聊天,日子过得有说有笑,相比之下,我每天早晨都得早早起床,匆忙解决早餐,独自一人走到学校,结束一天的课程后,还得孤零零地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小房子里,那些住校的同学们在操场上玩耍、聚会,而我只能静静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自己的心情,偶尔翻看手机,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一开始我没有注意到这些差距,想着总有机会融入进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依然无法与同学们产生太多联系,无论是课后的休息时间,还是偶尔的集体活动,我总是被排除在外,不仅仅是在生活方式上的不同,更多的是生活经验和情感的差异,他们聊着校园里的各种趣事和集体活动,而我,只能在一旁默默听着,埋头看着课本,还好课程还挺多,每天都学到几乎头痛的程度,我还没心思关顾这些交际问题。 大概因为生活习惯的原因,我甚至个头都算比较矮小的那种,皮肤也有些黢黑,有一点之前的同学倒是没说错,城里的娃娃都白白嫩嫩的,尤其是女孩子,长衣长裤遮住了她们青涩的身材,大大的眼睛眉眼带笑,看起来是跟我之前镇上看见的那些个女生完全不同,不过嘴里还是小女生那套,叽叽喳喳的,我提不起什么兴趣,满脑子都是妈妈丰腴的身影,偶尔还有堂姐闪过。 班主任是个老头,叫何振华,名字是我从学校的宣传栏上看见的,之前就是他负责安排我的入学,为人挺和善的,身材干瘪但是很硬朗,偶尔还能看见他在操场跑步锻炼身体,哪怕是入学这么久,偶尔他还会邀请我去他家里吃饭,听他说他也是我们那个镇上走出来的人,不过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也没跟我细讲,多亏了何老师的好心,我也不用天天吃早饭和泡面。 我的一天就是这样,早上好好吃一顿稀饭肉包,中午就是一碗泡面或者干脆不吃,晚上在街上随便买个饼子回家怼水塞胃里,独居之后我才明白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开火都是一件让人觉得烦躁、懒得动弹的事情。 内心的苦闷在这样近乎颓废的生活方式中逐渐积累,充斥我的内心,我穿行在这个庞大的校园里,就算有着何老师的亲切照顾,与别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只有偶尔跟爸打两个电话能有所慰藉,堂姐一家则完全没了联系,至于妈妈,我很想跟她打电话但又害怕听到她冷淡的声音。 日子一天天的过了下去,一个月城里就仿佛到了冬日,温度降得飞快,我这才发现自己带的衣服不够厚实,在家里倒是可以穿那件超级保暖的花棉袄,可是年纪上来了,其他同学都是穿得白白净净的,我穿那身花棉袄上学总觉得有些丢人,想了想就多套一件毛衣在里面,单薄的外套就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像个胀气的小皮球,躲在教室的靠走廊的角落里冷得搓手,又必须专心记下上课的知识点,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送东阳马生序》作者的那意味了。 城里的学校学习强度很高,高中才第一个月就进行了两次摸底考试,最开始是初入学的第一周末,第二次就是昨天,第一次考试我理所应当地考得稀烂,自己估了下只排在班级的中下游,老实说这个成绩我都觉得羞耻,本以为自己在家里考得不错,就算进了城在学校应该还算是个尖子生,结果拿到这样的成绩我头都不敢抬起来,虽然没人对我说什么讥讽话,但我总觉得上台拿试卷的时候,同学和老师的目光都很刺人,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更疲于对自己生活的管理,一心只想拿一个更加瞩目的成绩,何老师单独跟我沟通,夸奖了我几句说这样的成绩其实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城里的教学方式和知识点很多都是我还没接触到的,能稳扎稳打拿下自己所知的分数,还能向陌生的知识做出尝试性的解答,已经很优异了云云,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焦虑和自闭,我只是嘴上理解生活上还是我行我素,总不能告诉他我还想拿成绩去跟妈妈缓和关系吧。 然后紧接着就是第二次摸底考试,经过一个月的刻苦学习,我成功只提升了五十分左右的成绩总分,分摊到六个科目根本看不出来有在进步,我满脸晦气地接过每科试卷,结果何老师私底下告诉我这次考试难度提升了一倍多,每个人的成绩降幅很大,我是少数有提升的同学,排名在年级挤进了前一百名,他没告诉我具体的排名,何老师对学生排名这种事有些反感,加上他跟校长关系很不错,执教时间很长,所以我们班也是唯数不多不知道自己考试排名的班级,之所以告诉我,他主动说是不希望我整天愁眉苦脸跟个小老头似的。 何老师确实是个很负责的老师而且还是个善于家务的老男人,一个人独居,家里都被收拾得干净利落,拉着我去他家里吃饭的时候都会亲自买菜炒菜,跟妈妈做的又是完全不同的滋味,加上每顿都能有肉,我就厚着脸皮每次都去了,听何老师叨叨他就一个在大学带学生的女儿,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听着就很厉害,不过我还从没见过,而且这家里摆放的用品也不像是有两个人住的样子。 何老师喜欢跟我聊曾经老家的模样,告诉我我家离他长大的老家有多少距离,以前有谁是劳动先锋,有谁承包了土地在当地很出名,大概这就是同一处老家人的习惯,从别人那里去回忆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 「马上就要过冬了,我们学校腊月十八才放假,你就穿这么点?」何老师皱眉扯了扯我的衣摆,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 我低头看看自己鼓囊囊的毛衣叠穿造型,心虚说道:「没事,习惯了。」 「什么习惯了?城里冬天可比老家冷,风刮得人骨头都疼。」何老师想了想,语气带着些许调侃,「我有件羽绒服,虽然可能对你们年轻人来说老气了点,不过很保暖,明天带来给你试试,这还是我女儿给我买的,我一直没舍得穿过,便宜你小子了。」 「那哪行啊!」我连忙摆手,心里却有点动摇,毕竟那可是羽绒服,我之前去附近的服装市场问过价,随便一件厚实的都是六七百的价格,虽然不是没有一两百的,但那又太薄了穿不过冬,但我嘴上却坚持着,「老师,这也太贵重了,我怎么能要呢?」 「就你这小体格,还扛着」脸面「呢。」何老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这些孩子啊,总喜欢逞强。穿在身上暖和最重要,羽绒服放我那也闲着,不如拿来派点用场。」见我还在犹豫,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一分严厉,「都是乡里乡亲的,东西不用也不能糟蹋了。再说了,等你考上大学,找份好工作再还我一件新的,咱俩不就扯平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满是感动,这哪里是还一件衣服就能扯平的事情,我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点了点头,嘴里小声应着,「那就谢谢老师了。」 「谢什么谢,少让我听见你咳嗽就行。」何老师顺手给我倒上一杯热茶,白雾升腾茶香缭绕,「你啊,不光要顾成绩,身体也得跟上。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你努力学习我都晓得,今年学校评选助学金奖学金,我会帮你问问,不过这也是要看你成绩的,可不能听我这么一句话就觉得万事大吉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边搓着手一边笑着点头,心里涌上一阵温暖,没有父母在旁,还好有何老师这样尽心尽责的老师照顾,我是真的很幸运。 告别何老师,我拖著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推开门,一股冷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屋内更显得空荡而冰冷。桌上的作业本散乱地摊开,旁边是一杯早已凉透的水,桌面窗台面泛着一层细微的尘埃,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孤寂无比,我裹紧了被褥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手边摆放着何老师今天特意给我整理的数学重点笔记,这是第二次摸底考试之后他给我开的小灶,窗外寒风呼啸,楼下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 目光落在笔记上,我心里泛起酸楚。何老师的关怀让我感到温暖,可这种温暖总在深夜里显得单薄。犹豫再三,我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电话铃声一下一下地响起,声音缓慢得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我原本涌上来的那点撒娇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啥事,就是问问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我的语气硬生生改成了刻意的关心,却夹杂着一丝局促。 「身体好着呢,你好好学习吧,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母亲的语调变得更快更短,好像这通电话只是无关紧要的打扰。 「我就是……想您了。」话脱口而出时,连我自己都觉得别扭,连忙咳嗽几声掩饰尴尬。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母亲低低的声音:「感冒了?」 「没,没有。」我连忙否认,「就是天气太冷了,喉咙有点痒。爸呢?在家吗?」 母亲那头的沉默拉得很长,我能听到隐隐的背景声——可能是厨房里的水龙头滴水,也可能是那座老旧机械表的滴答声,妈妈的声音低下来,听不出情绪,「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只是随口问的也没去在意。 「嗯,我知道。」我答得小心翼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最近您过得还好吗?」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极轻,像羽毛扫过,却让我一下子绷紧了神经。母亲用平静而疏离的语气,简略地讲了讲家里的事情,大多是父亲做了什么,什么亲戚来过,只字不提自己,「你一个月没打来两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当没我这个妈了诶。」 我攥紧手机,指尖感到一阵发凉。刚才那些想要亲近的话语,像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我脑海飞快翻找着话题,却发现生活里几乎没有什么值得提起的事。 「最近学校作业多,刚考完试,挺忙的。」我硬挤出一句,生怕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尴尬。 电话那头没什么回应,只听得她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听出了我的敷衍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她才淡淡道:「那就好好学习,别总想著有的没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抓着手机默默听着,母亲又是一声轻叹,带着淡淡的疲惫,「家里一切都好,你别操心。多看书,别分心。」 「嗯……」我的声音已经很低,像是怕惊扰这份微妙的对话。 电话没有挂断,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有背景里的滴水声与我的呼吸声交错,像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片刻后,她又说了一句:「天冷了多买点热乎的吃,别舍不得钱,我困了睡觉了。」 「……我知道了。」这通电话最终在无声的压抑中结束,母亲的语气与以先前没有太多区别,只是透露着一股埋怨让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 我一时不敢确定她是还在生我的气,还是在埋怨我没有跟她时常联系,什么叫「我当没她这个妈了。」明明她也没有主动打过一个电话过来。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何老师帮我标注的数学笔记上,深吸一口气继续埋头思索起来,屋子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声与偶尔驶过的车辆声,母亲那些平淡的叮嘱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藏着某种情绪让人难以琢磨。 从那以后,我潜意识里开始主动给妈妈打电话,以往我都是在跟爸爸偷偷摸摸说自己受不了城里的生活学校的课程,跟妈妈我却开始捡有意思的,好听的说给她听,妈妈一开始有些不习惯,总是三言两语就想挂断,可我的坚持渐渐化解了她伪装的不耐烦,开始问一些琐碎的事,比如吃饭怎么样,晚上有没有盖好被子,而我则说些学校的琐事,哪怕有些无聊,浪费时间浪费话费都无所谓,只希望能让她多听一会儿。 一天晚上,我无意间提到最近胃口不太好,总觉得吃什么都没滋味,她的语气立刻变了,「胃口不好怎么行?去买点好消化的东西吃,多喝粥,别光吃那些泡面。」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该吃什么、怎么搭配营养,明明自己也不懂这些,也不知道是在手机上看的什么拿来教育我,但听到那有些急切的声音我才意识到,她一直都有在关心我,只是我过去没有去主动触碰。 接下来的日子里,电话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母亲还会偶尔提起我小时候爱吃的东西,像是什么粑粑饼饼,腊肉,粉蒸肉之类的,这些都是以前去亲戚家里吃席才能吃到的好东西,没想到妈妈都还记得,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流,她不再总是用冷淡的语气敷衍,而是多了几分耐心和细腻,甚至偶尔问起我的老师和同学,虽然话里仍带着她一贯的严厉,却让我觉得不再那么疏远。 天气渐冷,很快新年就垮了过去,但这种新年学校是不放假的,我也不会回去,毕竟对于我们来说腊月二十八二十九才是过年,某天从学校回到出租屋内的深夜,我从作业堆中抬起头,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额头也开始发烫。 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可第二天醒来,整个人像被重物压着般虚弱无力,我强撑着去了学校勉强挨过一天的课,再回到家时已是头重脚轻。 我倒在床上,裹着被褥,手脚冰凉地翻出手机,下意识地拨通了通讯录里第一个记录,电话接通后,熟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这时候打电话。」 脑子晕乎乎的我没有去分辨对面接电话的人是谁,但我的心里思念的人只有一个,开口时声音已经沙哑不堪,「妈,我发烧了,脑袋好晕……」话没说完,我的视线就开始模糊,手机从手中滑落,最后听到的,只有电话那头惊慌失措的呼唤声。 好重,好累,好难受…… 第十章 有意识的时候,我只感觉额头仿佛被火炙烤,连带着头部传来持续的钝痛,像有千斤重物压在脑子里一跳一跳地震动,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我才发觉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来回刮过,连带喘息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身体内部也是一阵燥热一阵冰凉,四肢却如同浸在冰水里那般僵硬,被褥裹在身上却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只是越发让人喘不过气来,迷糊中,我挣扎着想翻个身,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稍微一动,浑身的骨头便像散了架,胃里空空如也,却翻江倒海般泛着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强撑着这股痛苦继续陷入沉睡以此逃避。 又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黑夜换做白天,耳边传来敲门声,半晌无人回应,毕竟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但很快响起钥匙孔被转动的声响,紧接着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那声音时远时近,像漂浮在水面上的回音,模糊得无法分辨,有什么湿凉的液体从额头滑下,顺着脸颊流进脖颈——是汗水,还是冰冷的幻觉?我已无从分辨,只感觉被人搬动,用力抱在了怀里,又失去了知觉。 我不是没生过病,甚至有过几次高烧闹得厉害,偶尔也有过些小病痛,但像今天这样,浑身疲软到连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时,真的是第一次。 再度睁开眼时视野有些朦胧,脑袋里还昏昏沉沉的分辨不清晰,太阳照进来的光线显得特别亮,让我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目光定格在床边,一瞬间愣住了。 妈妈,她坐在我的床边满脸紧张,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她那双眼睛紧盯着我,看见我睁开眼才流露出一丝惊喜。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惊讶和不知所措。难道我昏迷了很长时间,那我怎么会在家里而不是躺在病床上,而且妈妈怎么过来了,她怎么进的房间……一大堆疑惑瞬间涌上心头,乱糟糟的思绪混乱不堪,尽管脑袋昏沉,但还是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妈……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连带着话音也带着几分颤抖,几乎是下意识地发问,但说出来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没好气地说道:「让你照顾好自己你就这么过日子的?桌上那一大堆泡面就是你吃的?让你自己做饭吃你就晓得偷懒,没得衣服穿你不晓得给家里说送几套上来啊……」絮絮叨叨一大堆话说出口,以往这时候我早就烦得不想听了,但眼下看见许久不见的妈妈,我心里只剩下被她念叨的喜悦,妈妈好久没这么教训我了,而且因为我生着病,她也不能上手揍我,越这么念叨我越是爱听的样子,眼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高兴,妈妈怔了一下,嘴上一顿,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病死都没人管你你才知道。」这时候我才知道昏迷最后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毕竟这个手机是妈妈给我买的,当时第一个就记下了她的号码,这么多年我也没换过。 妈妈急急忙忙收拾一下,大晚上就坐上了老家的大巴车往城里赶,半路才想起来给爸打个电话问我的位置,顺带拿走了爸带回家的那份我出租房的备用钥匙,由于是大半夜,爸也不好去联系何老师,问了问堂姐一家结果人都不在城里,再咬牙给何老师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人关机睡觉了,第二天大清早何老师才接到消息,赶到我这里的时候刚好碰上我妈,两人合力将我送到了楼下诊所,折腾了大清早,可把人老人家累够呛,因为我不是城里人没有医疗保险,何老师先给我垫付了药费,因为学校还有课,他不得不先回学校,还好我妈也在,他也不用担心我没人照顾,这个时候我还在听妈妈念叨爸之前没早点去缴什么新合农,她身上的现钱也不够付药费什么什么的,听不懂。 不过听妈妈说何老师的时候,我心里满是愧疚。何老师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中老师,却为了我大清早赶过来,还为我的病破费,这真的是把我当亲人一样对待。妈妈的语气中带着无奈,但我知道,她的话里有对何老师的感激,也有对我不够懂事的责备,妈妈说到我生病的时候眼眶有些红红的,看得出来都很为我担心,我的心里刚才那股酸涩荡然无存,反而有精神咧起笑脸安慰起她来,说我考试考得很好,城里好吃的很多,我很想她。 「你想我就应该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这么担心!」妈妈没好气地擦了擦眼角,「你晓不晓得你让好多人担心!进城读个书都这么不让人省心,你真的是……」看见我苍白的脸妈妈似乎有些心疼停下了埋怨话,吸了口气保持平静问道:「 饿了吗?妈给你弄吃的。」 我感觉身体没什么力气,脑袋也又重又晕,完全没胃口,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胃口了,可看着她温柔的目光我抿了抿嘴,点头,「想喝粥,妈妈给我煮。」 「憨货。」妈妈听到我的撒娇,没好气地数落一句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就这样,妈妈来到了我独身居住的出租房,原本以为我要期中拿到好成绩才有机会提的事情,没想到因为一场病就这么实现了,虽然过程还挺痛苦的,我也没想到原本一两天就好的高烧,居然一烧烧了好几天,我第一次请假直接向学校请了一周,高烧的折磨让我几乎无法清晰地意识到周围的世界,我能感到自己的额头烫得发热,身体却冷得像冰一样,但很快又被焐热流汗,来来回回就是没有退烧,白天发烧睡不着感觉很难受,只有晚上才会让我感觉舒服点,但又容易睡不着,极其的折磨人。 屋里就一张床,妈妈开始只能在外面的长椅上凑合。坐得僵硬,睡觉身子也只有蜷成一团,还得时时刻刻担心我起夜,大晚上惊醒,没两天那明媚的神情里就出现难以消抹的疲惫,我想让她上这张床一起睡,毕竟她也累了一整天,但又担心自己身上带着病把她传染了,就只能憋住那份想法,没有说出口。 有一晚,我迷迷糊糊醒来,屋子里一片昏暗,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妈妈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着我的手,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掩不住的疲倦,照顾我的晚上她只能趁我睡安稳的时候眯一会,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迷迷糊糊地感到她的手掌温热,我听到她的轻轻叹息声,接着,听见她轻轻解开自己外套的声音,我心里有些疑惑,渐渐又被沉重的烧感击中,不由得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身旁的空间依旧很狭窄,只是她已经躺在了我身旁。 她用自己带的棉被盖住,靠着床头跟我睡在一张床上,窗外的寒风依旧在吹,温度降得很低,屋子里的一点温暖显得格外珍贵,我没有说话,只是浑身发烫让我有些烦躁地想要挣脱被褥的束缚,这样的举动很快就吵醒了刚刚睡在一旁的妈妈,她见我满脸苦闷的模样,又担心我感冒,就干脆将两人的被褥合在一起睡在一个被窝里,想着用自己的体温以免我温度上升,妈妈身上凉凉的很舒服,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抱住了她。 母亲看着我无力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叹了口气,轻轻地把手臂环住了我,仿佛是为了让我安心,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紧了紧被子,轻轻地将我紧贴着自己的怀里,她的怀抱没有升高的体温那么炽热,温柔中带着冰凉的气息,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低垂着眼睑关注着我神情的变化,似乎在等待我渐渐安静下来,她的手背轻轻抚过我的额头,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安慰,我这病折腾了几天,连带着我的情绪也变得病恹恹的,抱住妈妈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依赖感,也许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从我的生命里无条件给予温暖的人。 我迷迷糊糊地倚在她的怀里,时不时地轻轻喘息,而她的手却没有离开过我的背,一如曾经我睡不着的时候那么轻声安抚我,听着那近乎呢喃的歌声我很快就眼皮沉重,思绪变得模糊,飘荡的意识慢慢沉入了黑暗之中,渐渐的,除了她的歌声,我什么也听不见。 高烧持续了两天两夜,在第三天的时候退下去,身体有些恢复的迹象,虚弱的精神变得有了几分动力,但那股无力感依然萦绕着我,像是残留的阴霾挥之不去,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让我不得不花时间适应这个恢复过程,我知道自己应该是快好了,这几天妈妈除了出去买菜,买些日用品,还去银行取钱买了几套厚衣服给我,这么一算自己省下来的钱还没有这次花得多,这让我更加觉得愧疚,妈妈整天给我变着花样做饭,就为了让我胃口更好些,粥都做出好多种花样,什么瘦肉粥,牛奶粥,虽然味道千奇百怪,但我都喝得干干净净,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会的菜式这么多,这些也都是为了我好,我虽然想赶紧补充营养恢复身体,但这几天的煎熬让我意识到妈妈对我来才是最重要的,反倒变得不那么急于恢复。 毕竟妈妈在我身边,我的一切都被她那无微不至的关心包围,哪怕我没做什么,她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我的身上脸上。 后面两三天吃了药我的烧终于退了下去,但是在家里我还是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躺坐在床边神色疲惫,欲盖弥彰地扯过被子,偶尔还闭上眼睛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模样,妈妈每天一大早就起来为我做饭,温热的粥香飘散在小屋里,空气里弥漫着那种让我特别安心的味道,她会在我床前坐下来,看着我吃着她精心做的粥,时不时轻声叮嘱我两句,「慢点吃,别噎着。」之类的话,我就这样尽情享受她的温柔照顾。 尤其是妈妈每天晚上都会跟我睡在一起,看得出来那个长椅睡得很不舒服,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分开睡这茬,毕竟在妈妈的眼里我的烧是退了,但人还没清醒,她在担心我是不是烧糊涂了,听说有人就是高烧不退,把脑子烧坏了的,要不是我偶尔说话很清晰,甚至白天还能抽空看看书解闷,她都要带着我再去医生哪里看看。 有妈妈一起睡,被窝里都香香的,那种洗衣粉的味道让我十分沉迷,妈妈的体温比我预想的要低一些,可能因为她的身体本就偏凉,在这温暖的被窝里,那一点点凉意逐渐驱散了被窝升温带来那种的燥意,妈妈安静地躺在我身边,平稳的呼吸声与这静谧的夜晚融为一体,我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一些,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呼吸,被病魔折磨许久,睡在我身旁的妈妈,那安静的睡颜让我内心升起一股悸动,刚刚痊愈的身体轻易就被唤醒了欲望。 回想起上次在家里后入妈妈带来的紧张刺激,比起那种强烈的感官,此刻我的内心十分平静,欲望被放大,那种占有征服妈妈的想法也更加强烈,我很想靠近她感受她的体温,或许是病太久,相隔太久,近在咫尺的妈妈让我没有丝毫的忍耐力,我向她伸出手轻轻环上了那纤细的腰肢,似乎比之前感觉的还要更加纤细一些,难道是最近照顾我给累瘦了,我不确定。 对于我的行为妈妈没有反应,在生病的时候我也常常抱住了她,可能已经习以为常,妈妈没有拒绝我,还配合著我扭动下身体让我能够抱得更加紧密,瞬间鼻腔里充斥妈妈的气味,偷眼看了看妈妈,夜色下双目紧闭能看见细长的睫毛,挺翘的琼鼻微微抽动,缓缓呼吸,那娇俏白皙的脸蛋让我挪不开视线,闻着那股幽然的香气内心欲望更加炽烈。 想了想,我假装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好热,收回了挽着她腰肢的手先是将内裤蹬掉,又假装流汗脱掉了上衣,妈妈迷蒙中睁开眼看向我,没有出言阻止,等我脱掉上衣之后又主动抱住了我担心受凉,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趁她没注意热得脱掉了发汗的衣服,结果第二天温度又上去了一点,所以后面这几天她也习惯抱着我睡觉,毕竟流汗黏糊糊的滋味很难受,但她更担心我的身体。 「好热哦,妈妈。」我依偎在她怀里口齿不清地继续嘟囔道,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腰部,向着宽松的衣摆摸索过去。 妈妈穿着宽松的棉毛睡衣睡裤,趁着小区外面路边摊打折买的一套,很便宜,自然也很单薄,因为我的体温只是自己感觉冷,她抱着还是有些冰凉的,没有察觉到我偷摸的举动,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别乱动,好好睡觉。」教训我几句,妈妈就继续睡了下去。 棉毛不是真的摸着挺顺滑,妈妈本以为抱住我就能继续睡了,我头一次在她怀里不安分扭动起来,嘴里还在嘟囔着「热,不舒服。」之类的话,几番扭动之下妈妈的睡衣衣摆就被我拉了上去一点,伸手摸到了她更加细腻柔软的肌肤,嘴里又变成了「凉,舒服。」妈妈闭着眼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想要将我的手掌丢开,我火热带着汗渍的手掌心刺激到她的肌肤,妈妈手上一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默默又将手放下,任由我摸上了她的腰肢。 「别闹腾赶紧睡,明天带你去看看医生。」妈妈说道,似乎是以为我体温又烧了上来,还宽慰似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我没有理会,手继续在妈妈的腰间磨蹭,像是想把自己手上的汗渍擦干净,又像是单纯在揩油。 在我的不懈努力和妈妈的纵容下,白嫩平坦的小腹轻易裸露出来跟我紧紧相贴,丝丝入扣地冰冷带着一点温热如同暖玉一般,我舒服得发出了一丝颤音,妈妈本来觉得这样不妥当,扯了扯衣摆,听到我这声音又一次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再一次默认了这样的情况,毕竟我还发著烧,即便没有触摸,她也感受到了我沉重的呼吸打在她下巴附近,猜测是体温又上去了的缘故,虽然体温降了好几天,但会不会复发她心里也没底,能让我觉得舒服点她也就忍了。 她没有想过自己怀里的儿子只是情欲勃发,想再一次利用她熟美诱人的身体满足欲望,我表现得愈发神志不清而且不安稳地扭动,妈妈被我闹得心烦,却一言不发,只是用手努力地安抚我,我嘴里一直嘟囔着热,只有在妈妈身上厮磨的时候才会露出舒畅的表情,原本因为重病在身软趴趴几日的鸡巴,变得半软不硬,隔着妈妈的睡裤抵在了她阴阜上方的柔软阴毛上,妈妈没有察觉,大概是因为我的鸡巴没有彻底硬起来,我又趁着扭动的间隙解开了几个妈妈那宽松睡衣的大扣子,雪白细腻的肥硕乳肉带着淡淡香气露出大片,因为领口还系着的原因妈妈依然没能察觉我的行为。 直到我低下头盖住了她的胸口,满满软嫩温香侵占我的脸庞,饱满的胸脯带著明显的温热,吹着夜风有些冰凉的脸蛋只感受到被乳肉搓弄带来的热意占有,连鼻塞都通畅了很多。 妈妈也感受到了我脸颊的冰凉,冷得她皱眉睁开眼睛,略微气恼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睡个觉都睡不清净,大晚上地在做撒子。」 「热,妈。」我不安地回应她,说着还用脸磨蹭起胸脯的软肉,许久没有接触这两大团白面似的粉肉总感觉真的有股书上说的奶香了似的,但我还不敢上手,害怕被妈妈发现我在装病,那就完犊子了,感觉自己绝对会被爆锤一顿不说,妈妈肯定连夜回家再也不会理我,至少得让我得手才有机会令她转变心意吧,我这么暗自猜测着,这么想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哪怕我之前做出那种事情,听到我生病妈妈也急急忙忙赶过来照顾我,这说明什么,妈妈她也是爱我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的心头一片火热,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自我安慰,自然也就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完全忘记了妈妈照顾我时的辛劳,虽然内心潜意识也觉得自己挺畜牲的,但没办法,鸡巴已经越来越硬了,再不做点什么肯定会被妈妈发现,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妈妈还在安抚我睡觉,这个时候多少也察觉到一点异样,但应该还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于是我愈发不安地扭动起来,嘴里重复地说着「好热,好难受。」之类的话,让自己的行为显得正常,像是沙漠中行走的人渴望冰凉的清水,我也不觉得我对妈妈的渴望有什么问题,只觉得身体愈发火热,体温真的有在上升的感觉。 总不会假戏成真,病情真复发了吧,心里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我已经无暇顾及,因为刚才妈妈一个抬腿,睡裤连带着里面的老旧内裤被我趁机扒拉下一边,大半个屁股裸露在外,睡裤的裤腰也被卡在了那肉臀缝上,巨大白嫩的肉臀被我伸手直接牢牢握住,「好冰……」我忍不住呢喃一声舒服得喘了口粗气,怀抱着的妈妈明显身体一震。 这次妈妈再也没停手,用力地拉扯着睡裤裤腰,阻止我得寸进尺的贴近,「少装蒜滚下去!病成这样还不老实!」她用力想把我推开,气恼地扭了下,力气很重完全不在意生病的我,只是我更快一步,没有回应她的话,半软不硬的鸡巴轻易插进了她的腿缝,而且我还面色痛苦地发出呼噜声响,妈妈一瞬间气恼地骂了几句双腿夹紧,这才发现我似乎并不是想要强上她,毕竟鸡巴还没硬,软的,心思转动之下她猜测着我的状态,动作出现短暂的停顿,就这么短暂的时间里给了我她似乎默认了我行为的错觉。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话音刚落,即将闭合的嘴唇一下子就含住了被睡衣努力遮蔽的奶头,有气无力地吮吸像是回到孩童的智力一般,下身的挺动也没有特别用力,久病带来的空虚感让我确实没办法,体温还在上升,似乎真的又感冒了,我感觉脸颊都在发烫,也就更加贪恋妈妈柔软冰凉凉的胸脯软肉,含着小巧奶头舍不得撒嘴。 妈妈皱起眉头,忍耐住了那股触电般的轻微快感,伸手摸上我的额头,上面冷汗密布比她的掌心要冰凉得多,她不知道这是代表好还是没好,看我这个样子她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没有用力拒绝我,但还是在挣扎想要逃离被我舔舐胸脯的紧张刺激。 「多大的人了,跟个流氓一样要不要脸。」妈妈骂了几句,扭得我耳朵疼得惨叫,结果抬起头的时候,下身的鸡巴顶触到她敏感的阴阜上,微微潮热的水汽让我察觉到她阜丘的湿润,半软的鸡巴闯进一片柔软深处,被柔软细腻的腿肉紧紧夹住通红的龟头,体温的升高连带着鸡巴都火热异常,明明还没彻底硬起来,蹭在妈妈的下身肉缝,我只感觉一阵冰凉快感袭来,妈妈则是被这愈发火热的触感刺激得一颤,拧我耳朵的手都松了劲,气恼地锤了我几下,想要将我推开。 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妈妈越是用力想要推开我,我越用力舔舐着她的胸口乳沟,下身开始缓缓抽动,半软的阴茎被刺激得逐渐变得坚硬,我的欲火也达到了顶峰,妈妈肯定已经发现了我的意图,慌乱中伸手闯进我的跨间想要抓住我的阴茎以免让我更进一步,我直接用力将鸡巴狠狠地顶上她的阴阜,想要直接插进妈妈已经有些湿润的淫屄,后劲无力没有挤进那朝思暮想的阴腔,两人的下阴紧紧相贴阻止了妈妈的手掌,一股糜烂带着淡淡腥臊气息从被窝里传来,那是阴部传来的气味,跟着妈妈身上的香气混合成了最下流的情药一般让我愈发亢奋,下身在被淫水打湿的阴唇嫩肉上来回摩擦。 妈妈没有再发出什么谩骂,她已经明白我想干什么,手臂用力想抵抗我的侵犯,大病初愈的我只能被她的手臂撑离开了饱满的胸脯,妈妈满脸怒容瞪着我,却看见我潮红发汗的脸,神色一怔,我趁势倒了下去低头强行吻上了妈妈的丰唇,她反应过来拼命摆动想要逃离,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呃唔!」声音,紧紧闭着嘴唇不让我进犯,在她专心抵抗我的亲吻的时候,我悄悄调整了下身,坚硬热胀的鸡巴趁着妈妈双腿挣扎抖动的空挡,再一次瞄准了那饱满的阴阜。 妈妈美目圆睁地瞪着我,嘴里发出的唔唔声明显是在骂我,直到我龟头抵上了狭窄的阴穴口,火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颤音,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嘴和下身相继失守,我盖住了她的嘴唇,粗糙的舌头直直闯进了那潮热的口腔,于此同时滚烫坚硬的鸡巴被更加火热的阴腔软肉咬住,妈妈狭长湿滑的阴穴再次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光临,那细腻敏感的穴肉紧紧箍着我的鸡巴,让我的挺近不得不放缓,享受每一寸的紧致穴肉剐蹭在鸡巴上,略微带点痛苦的爽感从鸡巴席卷全身,忍耐许久的欲望驱使着我更加贪婪的索求妈妈的娇躯,而妈妈神色略微涣散,似乎被我的偷袭刺激得失神,直到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让我的鸡巴感受到更加夸张的紧致忍不住嘶吟一声,妈妈猛的用力咬住了我探进她口腔的舌头。 舌头传来的剧痛让我眼睛都差点皱成一团,下意识就想抬起上半身,结果鸡巴更加用力的顶进妈妈的淫屄深处,妈妈没有撒嘴,只是皱起了眉头娇躯颤抖,分不出是快感还是痛苦,湿滑黏腻的阴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淫水如潮涌弥漫使得本就没有多少空隙的阴腔变得更加潮热,我终于再次尽根抵进了妈妈的阴腔,两人的下阴紧紧相贴没有露出丝毫缝隙,那不断挤压剐蹭鸡巴带来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大张嘴巴,连妈妈都配合我张嘴喘息,浓烈的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妈妈有些迷离地松开了咬着我舌头的牙齿,娇躯逐渐变得绵软,又不敢有丝毫动弹,稍微动一下就会感受到触电般的快感袭来。 我的体温真的升高了很多,意识也在变得涣散,只是潜意识地舔弄着妈妈的嘴唇,勾引妈妈嫩滑的香舌与我回应,喘着粗气吮吸着她嘴唇将自己的口水渡进她的口腔,绵长的湿吻,无力的我,两人沉迷在这漫长的吻中,发出「滋滋滋」的声响,直到我忍不住抖动了下身体,火热的鸡巴在潮热的阴腔中抽动一下,妈妈的鼻腔底发出一声轻哼,潮红的脸蛋上双眸水雾弥漫微微张开,呆愣片刻才浮现一丝清明,张嘴想要斥责,映入眼帘的是我虚弱的脸。 妈妈下意识抱着我,我的身体还带着燥热,连带着鸡巴都是寻常难见的炽热温度,默默地微微抽动鸡巴,下腹阴毛死死顶进跟妈妈浓密的阴毛互相一磨蹭,脸上满是痴迷的神色,刚有些清醒的妈妈就这样轻易陷入了这烈火般的索求中,下身不断传来的高热肿胀甚至让她红唇微张,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鸡巴的体温升高我还能这么欲望勃发我自己都佩服自己,迷蒙的意识中看见妈妈娇嫩潮红的脸带,在这冰凉如水的深夜里格外诱人,几番纠缠后我已经半趴在妈妈的身上,鸡巴带着强烈的热意让我愈发兴奋,妈妈却显得十分疲惫,她没有用多少力气挣脱我,涨红的龟头每次用力剐蹭着阴腔深处的嫩肉,妈妈都会发出气喘吁吁的声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突然有些默契地感受着这紧密火热的性欲交织,我满脸痴迷地吻着妈妈的脸,她的身体同样变得燥热,被我感染一般软泥下去。 我逐渐用力地抽动着鸡巴,清脆肉响拍打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唔!呃……」 妈妈突然猛地夹紧肉臀,浑身剧烈颤抖,她实在是太敏感了,明明只是温吞地抽动也会轻易地达到高潮,我停下了抽插下跨紧紧贴在阴阜上,舒服的感受潮涌般的淫水打在我的鸡巴上,没有丝毫溢出,我早就知道女人高潮很少会跟中的那样流很多水,但仅仅是看着妈妈胸口起伏,肥硕的乳肉前后摇曳,脸蛋潮红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是我的妈妈,被我操高潮了。 等妈妈的喘息稍微平稳了点,我抓摇曳的乳峰又缓缓抽插了起来,没有月前那次外面有人带来的紧张刺激,却有着许久没有操弄带来的新鲜快感,妈妈的美肉刺激得我愈发兴奋,她紧闭着眼丝毫没有配合我的意思,甚至高潮的时候都紧紧咬着唇瓣,不想发出一点声音,我没有瞧见,只顾着舔舐香漫嫩滑的肌肤,忍不住想用力爆插她的淫屄。 再次抽动起来妈妈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有偶尔从嘴角、鼻腔里流露出一丝细不可闻的轻哼,听得我愈发地亢奋,用力揉捏着一遍乳房,另一边伸出舌头舔弄挺翘的奶头,厮磨般的用火热的鸡巴拧扭在敏感的淫屄上,等妈妈被我刺激得不安地扭动起来,我便不满足这样缓慢的抽插,开始用力提起鸡巴加速狠狠插进阴腔深处,速度加快,但每次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妈妈抓着床单咬着牙,鼻息再次变得沉重。 随着又是一声苦闷的低吟,妈妈湿滑至极的阴腔再度喷出几股热流,浇灌在我敏感的龟头大上,这次我却恰好没有顶进阴腔深处,如潮的淫水溢出大半,让我的动作都迟缓了一瞬,再想顶进去的时候,淫水已经彻底打湿了两人的两腿间,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娇躯偶尔还会颤动一下,肥臀抖动之间淫水喷到了我的鸡巴根部,打湿了两颗卵蛋。 我还没等她高潮结束,鸡巴对着还未闭合的淫屄入口又是一贯挺入,用力地抽插径直狭窄的美妙阴腔,「唔!」妈妈忍不住微微抬起了下巴,我用尽力气开始加速抽插,奔腾而来的快感席卷两人,就在我感觉快要力竭的时候,射精的欲望直接打来,我根本抵挡不住几下就顶进了妈妈的阴腔毫无顾忌的大肆爆射,股股粘稠的精液仿佛都带着热意,尽数打进了妈妈阴腔深处,一如之前那般疯狂涌入进去,完全没有担心会不会怀孕的意思。 「咕叽咕叽。」的黏腻闷声在两人的胯间响起,细不可闻却又撩拨人心,我只知道死死抓着妈妈饱满的乳肉尽力射进每一股精液。 等我停下射精的时候,人已经倒在了妈妈身上,我刚刚恢复的身体本来就没多少力气,但能够再次占有妈妈享受她的肉体,我亢奋地喘息着,却因为精神疲惫,竟然就趴在她的身上缓缓睡了过去,妈妈闷声喘息许久才发觉我已经睡了,隐约还听见她咋舌一声,耳朵和腰间又是一阵疼,但我已经困得无暇顾及,只能半梦半醒间发出求饶,妈妈显然也是累极,没有跟我再多计较。 只是第二天大清早,我还没睡醒就被一阵巨响唤醒,妈妈叫我起床上课,我想下意识想继续装作生病不起床,结果直接被从床上拉了起来,一脸虚弱地看着满脸冷漠的妈妈,妈妈瞥了我一眼,皱起眉头略微抬起下巴,「昨天晚上在我身上那股劲,提泥兜都能上十层楼,现在装个屁!赶紧起床!」 我讪讪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提泥兜哪能跟享受妈妈的美肉相比,但这话说出口我铁定挨揍,妈妈明显还在生气我昨天晚上的行为,正在气头上我丝毫不敢忤逆,只能乖乖地穿起衣服出门上课,刚走出门,过道的冷风一吹,让我抖得一个激灵,苦兮兮地回头想卖个乖,结果妈妈冷着个脸,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大门,我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满脸无奈地走去上学。 第十一章 何老师见到我来学校很高兴,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聊了很久,顺带的我把妈妈让我转交给他的药费递过去,之前生病的药费还是何老师垫付的,我跟妈妈都还记得这份情,何老师没多客气笑呵呵地接了下来,还一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以后要是有困难记得跟我说,咱们都是一个老家的亲戚,你个儿孙辈的独自在外不用跟老师我客气,还好这次你妈赶了过来不然病出事就糟了。」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热,感动地点点头,我心里清楚这份关心是很可贵的,他一边责怪我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一边上下打量着我皱着眉头问道:「怎么看着还有点虚?是不是还没彻底恢复?」 心里刚刚升起的感动荡然无存,我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摆手,「没事,力气杠杠的!」说着还特意扭了两下胳膊证明自己没问题。 见状何老师又打趣了我几句,随即转身从座位下拿出一个袋子递到我手上,笑着说:「这是之前说要给你的那件羽绒服,早知道当时就该直接让你穿着回家,省得冻成这样。」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袋子里的羽绒服,明显是新的,厚实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看得出来何老师准备了很久,我郑重地收了下来。 「谢谢老师。」 何老师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埋怨,「谢什么谢,记得还要还我,这可是我女儿给我买的,天还这么冷,你这身体刚好一点,得多注意点别再病了。」我捏着袋子的手紧了紧,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对着何老师重重点头。 回到教室后,我本打算抓紧时间补补落下的内容,但还没来得及翻开书,身边就围上了几个同学,他们平时与我关系算不上亲近,顶多课间时候偶尔问句作业或答案,今天却显得特别热情,对我这几天的「缺席」感到好奇,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几句寒暄后,我试着用自己觉得足够直白简介的语句讲了生病的事情,还有妈妈从老家赶来的经过,说到妈妈熬夜照顾我,高烧了好几天,大家一脸惊讶,似乎很难理解生病怎么会生成这样,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些口音都跟我不太一样的同班同学也不是我想的那么难以相处。 不对,或许从一开始难以相处的人是我才对,我自顾自的认为,自顾自的拒绝跟他们沟通,现在只是突然有些想明白了。 看来自己大病一通,连带着脑子都病清醒了,或者说是因为妈妈在我身边,连带着我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我想大概这两种缘由都有。 值得庆幸的是我才一周没有上学,我又之前有预习过内容,除了数学和物理稍微有点跟不上之外,其他科目基本没落下太多,那两科原本就算是我的强项,我也不太担心,但为了在妈妈面前露脸,也为了下次考试能拿个高分,我课间主动去找老师请教,抓紧每一分时间补上落下的知识点,放学后,教室里安静得只剩几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我埋头把空着的作业一口气赶完,这会儿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看着整整齐齐的笔记和作业本,心想这下回家应该能让妈妈少唠叨几句,想着她早上不耐烦的神情,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笑。 过了这么久终于又一次操到妈妈,虽然生病挺难受的,哪怕现在还有点鼻塞,但只要想到晚上妈妈那幽怨红艳的脸,感觉生病虽然难受但也就那样,只要把妈妈留在我身边,说不定我就有机会经常操她,尽情享用那具美妙肉体。 想到还在家里等我,只感觉上学的时间格外难熬,我心里老想着家里的妈妈在做什么,想着昨天晚上的美妙滋味,鸡吧偷偷硬了好几次,还好宽松厚实的长裤挡得严实,不会被发现。 等我兴冲冲地回到家,刚一推开门,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人影,心里顿时一沉,妈妈不会回去了吧?我急忙掏出手机,正准备拨通她的号码,身后的房门传来一阵钥匙转动的声响,下一秒妈妈提着满满一袋新鲜菜走了进来,眉头微蹙,扫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愣着干什么?别挡路滚远点!」 冒火的语气我吓得一激灵,赶紧侧身让路,眼睛追随着她走进了客厅。 这时我才发现角落里多了一张折叠床竖着放置,还没打开,再环顾四周,原本有些凌乱的房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长椅叠放着几条崭新的毛毯,似乎还散发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原本堆满杂物的餐桌桌面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之前堂姐一家还有我带来散乱一堆的东西都被分门别类的放进了各种柜子里面,沙发上的旧抱枕也换成了新买的,房间里还多了一盆小绿植,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整个空间透着焕然一新的感觉,显然是精心布置过。 「妈,这是……你弄的?」我忍不住看向她惊讶地问道。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跟个猪圈一样,是人住的地方吗?」妈妈冷冷地回了一句,提着一袋新鲜菜走向厨房,背影干脆利落。 也不至于是猪圈吧,我又没去动什么东西,最多积点灰……我愣一下忍不住笑了笑,心里一阵暖意涌上来,这家里有人打理和没人打理是真的完全不一样,有人给自己做饭一起吃饭也是完全不一样,家里有人等我,会给我做饭,出门在外也多了些动力,这算不算是新婚夫妇的感悟?脑子乱七八糟得意一通,我甩下书包,满怀期待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我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课本、衣服、各种文具乱七八糟地堆在书桌上,床上的被子皱成一团,连墙角的垃圾桶都溢得快掉下来了,和客厅那焕然一新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正当我愣神的时候,厨房里传来妈妈略带嫌弃的声音:「站那儿干嘛!别指望我再帮你收拾,自己的地方自己弄。」我无奈地挠挠头,叹了口气,昨晚上的事她心里有气,但嘴上却又不肯明说。 厨房里传来一阵碗筷撞击的声音,显得比平时更烦躁一些,我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妈妈背对着我,把菜往锅里倒的时候手劲有些过猛,汤汁溅了出来,她却一声不吭,只是冷着脸继续忙活,那低气压的样子,仿佛锅里不是煮的菜,而是她的满腔怒火,饭菜端上桌后更是吓人,她没有不允许我坐下吃饭,但盯了我一眼,目光冷冷的,仿佛要穿透我的脸皮一般,没等我开口,她夹了几筷子菜放到我碗里,语气生硬地说了句,「吃完自己刷碗。」听得我心里发怵,以前她偶尔边吃饭还会边唠叨两句,今天却一点情面都不留,开口就是嘲讽说得我嘴都还不上。 我讨好地夹了几筷子青菜,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说什么话能哄她开心,妈妈低头吃饭,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趁她咀嚼的间隙,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妈,你是不是就留在城里,不回去了?哎,这段时间我真是感觉越来越不行了,身体越来越差,学习也很难集中注意力,而且连生病都是因为没人照顾我,一个人生活真是太惨了……」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妈妈只是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继续拿着筷子夹菜,嘴里一句话都没说,但我能看得出她有些不悦,我不死心又继续说了一句,「你看我,生病了好几天都没法正常学习,真是……」 话还没说完妈妈终于停下筷子,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神情依然冷淡,「你不是挺精神的吗,大晚上都能做出畜生事,就这还需要人照顾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约的讽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暖,我能感受到她压抑已久的失望,对我装病感到生气。 我心里微微一颤,意识到妈妈完全没有被我说动,于是我换了个角度,轻轻地叹了口气,「肯定需要啊,你在我身边我肯定就能更加专心的上课了,妈,城里生活这么方便,但你看,生病那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连个像样的人陪我说话都没有,每天都过得压抑得很,这几天你在这儿,我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身体也不那么难受了,我真的不想一个人继续住下去了。」我有意加重了「压抑」二字,声音拉得长了些,像是无意间流露出的无奈。 妈妈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依旧冷淡,「别叨,嘴巴不晓得停迈,闭嘴吃饭,过年前我会照顾你一段时间,等你习惯了我再回家,这段时间我会盯着你,明天开始这些事情你都自己做。」她的语气有些冷淡,毫不含糊。 我怔了一下,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交织,妈妈能留下来也算好事,只要这段时间我表现好点再缠着她不让她走,她习惯了城里的生活肯定就留下来了,但她说出口的那些话让我有些不爽,心里有些郁闷,我拧了下筷子快速吃起饭来。 结果吃完这顿饭开始妈妈就开始使唤起我,刚才还只说洗碗,结果转眼就变成了我收拾餐桌和厨房,她则先一步去洗澡了,因为厨房弄得有点乱我想偷看都没空,何况厕所那个破门,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听着水流声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卖力清理着厨房,连灶台都擦得干干净净,见厕所还没开门,我竟然还有一点意犹未尽地去收拾起自己的卧室,毕竟晚上还要跟妈妈睡觉,猪圈肯定是不行,忙活完满头汗,刚走出厨房就看见一身睡衣的妈妈,越过我看见卧室的状况,眼神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我。 我还等着她表扬我两句,结果她转身走向客厅去安装起那张折叠的钢丝床,看样子是打算铺上被子今天睡客厅。 这咋行!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阻止她这样的行为,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撑开床面准备把它怼进墙角去,那张狭长的钢丝床显然只能睡得下一个人,根本没有给我留半点空间,再想插手就铁定没机会了,我心里有些焦虑,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几声「哐当、哐当」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我看见妈妈皱起眉头,似乎想让床一面紧贴着墙面摆放,但墙边的宽度明显不够,床完全塞不进去,她转了几次角度还是没能调整好位置,脸上渐渐露出了烦躁的神色,似乎有些郁闷,我悄悄凑了过去,故作轻松地说道:「放不下啊妈? 这床不是白买了,你买的时候咋不先量量尺寸呢。」 妈妈抬眼横了我一眼,那目光几乎能把我从头到脚扫一遍,语气带着不耐烦,「滚!刷你的牙去,晚上房间锁门,听见门锁响,我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妈妈忙碌地折腾着那张小床,心里想着,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这床看起来根本不适合她,我还真不希望她一个人就这么折腾了。 「妈,别费那力气了。」我靠近她语气有些无奈,但眼神里却带着点儿笑意,「这墙怎么怼就这么个尺寸,你竖着睡太危险了,也肯定没办法睡得踏实,还不如跟我一起睡卧室,至少床大,不会掉下去。」 妈妈头也没抬,继续琢磨床的位置,听到我的话时一声冷笑,怒道:「你什么花花心思你心里没数吗?狗崽儿是真的想挨抽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故作认真,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我就怕你睡得不好,毕竟你这么辛苦,也不想让你躺在这破床上睡得浑身不舒服。」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低声说,「主要是我的病刚好,妈妈你要是睡这个睡出病来,我怕我照顾不好你,那我不是更没法好好学习了吗?而且你这床实在也放不下啊,别把墙面蹭秃了到时候还要赔钱,而且床如果蹭出印子明天怕是不好去退货。」 看着实在不怎么好摆放的折叠床,她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我考虑一下,你少给我起什么畜牲心思。」 「我这次肯定乖!」我说完像是表达真诚似得,满脸正经走向厕所去洗漱,像是对妈妈没有丝毫算计,内心早就被窃喜和急速膨胀的欲望充斥,洗脸都是囫囵吞枣地随便抹了两下就完事,倒是刷牙我认认真真刷了个干净,担心嘴里还有什么异味,想了想,又干脆洗了个头洗了个澡,刚进了水的脑子我还在镜子面前摆个造型,傻乐似得走出了厕所,客厅开着灯,连带着卧室虚掩的门内溢出的光线,在冰冷的夜里显得有些枯寂,我就穿着单薄的短袖短裤,刚走出门就冷的发抖,先走过去按关客厅的大灯,推门进卧室,结果就看见妈妈裹着被子,严严实实地睡在床边,给我留出一大块地盘,上面放着新的被褥,明显是要跟我睡同床但是不同窝的意思。 「嘶嘶嘶,好冷哟,嗯?妈你新买的被子就这么给我用了啊。」我嬉笑地躺了上去,妈妈只给我留下个后脑勺并不搭理我,如瀑的黑色长发被她高高扎起,隐约能看见光洁纤细的脖颈肌肤,在橙黄的灯光下都显得白嫩细腻,我没有放弃今晚肉欲的打算,关掉卧室的灯光走上床,趁机脱得干干净净钻进了自己那份被窝里,正好妈看不见我在做什么,我还需要花点时间慢慢钻进她那边才有机会偷香,刚躺进去冰凉的被窝就冷得我直打颤,「好,好好冷啊……」 牙关震动没有丝毫作假,被窝的冰凉从脚底传到全身,冷得让我不停打寒颤,我紧紧地缩了缩身子,试图将自己深深埋进被窝里,冷气像无形的针刺一般,透过薄薄的被褥渗入直逼我的骨髓,每一次颤抖,仿佛都让这股寒意更加深沉,说出那句话后,我的心跳强烈得我自己都听得见,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冰冷,还是是因为期待妈妈反应的紧张。 我望着她,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妈,我好冷冷冷啊……」我的声音微弱颤抖,完全掩不住冷意的侵袭。 然而妈妈却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仿佛她根本没听见,仍旧背对着我,睡着了一样纹丝不动。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不安地转来转去,空气似乎都被冰冷的夜给凝固了,整个房间我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妈妈始终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妈……」 「睡你的瞌睡!」妈妈怒道,转过了头满脸不耐烦地揭开被窝将我裹进自己那一份被窝里,因为我这边还压着她没有发现我没穿衣服,我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气得她又瞪了我,「睡个觉都不安分!别以为老娘不晓得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是真不怕我给你爸说,捶死你个不要脸的畜牲是吧。」 我的笑容灿烂,顾左而言他,「妈你哪里老了嘛,乖生生的,你看我的眼睛看得出来不,儿子真的好喜欢你哦。」瞪着眼睛回望着妈妈,我自认为我的眼里满是真诚。 俏皮话把她都气笑了,恶狠狠地扯起了我的鼻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她撑开被褥的时候已经面对向了我,眼神落在我的脸上神色莫名,幽幽叹了口气,我刚从自己的被窝里钻出手,听见这声叹息心头一颤。 「怎,怎么了?」我迷惑道,害怕被妈妈察觉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以前你多乖个娃儿,现在真的烦得要死。」妈妈发出一声冷笑,还没等我明白她的意思,刚刚钻过线的手竟然被她直接抓住动弹不得,迎上妈妈嘲弄的眼神,我内心尴尬的同时有些被戏弄的感觉,只听到她冷冷的说道:「你现在真的是无法无天,完全不把妈放在眼里了是吧。」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妈你这边暖和些而已。」我发出尴尬的笑声,妈妈用劲拧住了我的手背扯得青痛,我倒抽一口冷气,挣扎着缩回了手,柔柔红印的手背不敢跟她对视。 过了片刻都没有个声音响动,我偷偷摸摸抬起头看过去,妈妈还没闭眼睡觉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最终还是我忍不住开了口,吞了吞口水,「妈,你真漂亮。」 「嘁。」妈妈嗤笑一声转身平躺起来,嘴里开始讲起我小时候的事情,嘴里满是对现在我的失望和对曾经的怀念,我不知道该怎么搭茬只能闭嘴听着,听到最后妈妈又叹了口气,转口问道:「你年纪也大了,妈不管你会不会早恋,要是在学校遇到了喜欢的姑娘,你要堂堂正正地去追,搞这些歪心思被抓进局子里,别说你爸会打断你的腿,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没得喜欢的姑娘,我就喜欢妈你一个人。」我大著胆子嘟囔应道。 妈妈瞥了我一眼,没有半分轻松的神色,脸上更显愁容,「造孽,造孽……」 「没事的啦妈,这都很正常的,我不是之前都说过吗……」见妈没有跟之前那样责骂我,我心头火热大著胆子凑了过去,不过没有贴上她,要是发现我衣服都没穿,我感觉她会一脚把我踹到床下去,不过即使这样已经让我兴奋得硬了起来,被窝里的清香让我流连忘返,尤其是妈妈没有阻止我的行为,这样的默许让我更加亢奋,总感觉她今晚的情绪有些不同寻常,像是在纠结什么。 我试探地朝她伸出手轻易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妈妈冷冷地看了过来,「撒手,你又想做撒子。」语气坚定,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掌就要扯开,我以为她又生气了,却见她眼神又在纠结手上也没跟刚才那样掐拿并用。 见状我开口道:「妈,我感觉好难受。」说完不等她回应我直接直接一把钻出了自己的被窝,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压到了她的身上,妈妈被我的突然袭击压得一疼,闷声痛呼了一句,羞愤交加地就要动手揍我,结果我已经埋头在她的胸前,两手开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 她只感觉又羞又痒,一边反抗一边骂我,「这么冷的天居然衣服都不穿!你是真的被打少了!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畜生东西给我滚下去。」就跟妈妈说的那样我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又不是第一次操她也没见著有什么情况,这种事情只要我不说她不说不可能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之前她都没怎么配合我都让我爽得不能自已,我也不指望她能配合我被我像书里那样操得服服帖帖的,只要能让我射进她的肉穴里平复下去内心的欲火也就足够,这样一想妈妈在我心里的威严愈发削弱,总有种我把她当成方便的性处理道具似得,脑海里出现这个词我越发兴奋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两人挣扎的时候我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她睡衣领口的纽扣,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出来,把玩揉捏过无数次的大白奶子被我胸膛压着,两个巨大的肉球软绵绵的,充斥着一股舒服的香气,我埋头在她敏感的胸口出舔来舔去,妈妈推搡的力气很轻易就弱了下去,在我头顶发出轻微的喘息,又是之前那副拒不配合的态度,我略微抬头就见她低着头满脸幽怨的神色瞪我,抿着唇瓣跟之前那副拒不配合的态度如出一辙,我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每次都是这个态度又有点倦了,我希望她能多点态度。 被欲望支配的我我没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什么问题,刚还想着能操屄就行,现在又对妈妈这样的态度不满意,在我没有注意的心态里我已经逐渐把她当成了我的东西一般,配合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妈,最后一次,你就配合我爽一次好不好,我以后肯定考高分,考好大学回来。」 「鬼才信你最后一次,我是你妈又不是你女人!不要脸的东西。」妈妈一如既往地拒绝着我,「你考大学是为我考的迈!没得出息。」 「但是妈,你来城里之后我上课都感觉比之前专心些,你说我不是为你,但我真的很需要你嘛。」我像是撒娇一样地缠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松懈,妈妈半迁就的态度让我轻易就突破了她睡衣的防线,但是里面居然穿着胸衣,白色灰布的奶罩包裹着浑圆挺立的硕大乳房,就跟两座雪峰似得颤颤巍巍荡起令人目眩的白色肉浪,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我的脸正抵在胸口忍不住猛嗅一通,瘙痒的感觉让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细腻的肌肤在我鼻尖来回剐蹭。 「你是属狗的迈,在这闻个屁闻。」妈妈红着脸骂了我一句,见我这痴迷样儿就气不打一出来,「你需要妈就是这么需要吗?老娘真的后悔生你这么个玩意儿出来,滚远点给我。」说完又开始推搡起我,想把我从胸口推下去,只是手上没能使出多少力气,跟先前比差了太多。 我根本没去理会,一双手难得没受阻挡就攀上了两座雪峰,隔着并不厚实的睡衣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热意,「妈,你奶子好大啊,儿子。」 不知道是又被我揉到奶子还是被我说的话刺激的,身下的妈妈动作停滞没有像以往那样教训我,身下的双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撇过头神色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一手突然袭击了我的耳朵狠狠一扭,「一天上哪学的这些鬼话,好的不学学人耍流氓,你非要气死你妈才甘心吗?」说着不解气似得,手上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将我的耳朵扯下来一般,我虽然疼得难受,但心里的亢奋分毫未减,妈妈现在这个态度可比之前轻描淡写多了,刚才鬼神神差说出口的时候我都做好了被一脚踹下床的准备。 「本来就很大嘛,我就喜欢妈这样的。」说完我还拍了下肥硕的乳峰,清脆地肉响一声,圆挺的乳峰在我面前微微颤抖,耳边还传来妈妈的轻哼,我抬头紧盯上妈妈的脸颊,她没有生气撇过头不敢跟我对视,我得意一笑,张嘴用牙齿在光洁细腻的乳峰上方狠狠一摁,妈妈的娇躯又是一颤,随着布料的摩擦声音,大片乳肉已经裸露出来,我的牙齿随着那饱满的弧度逐渐往上移动,留下一路的口水像是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直到奶罩附近才停下。 睡衣解除的那一刻,勉强束缚的奶子被那朴素的奶罩包裹裸露出来,半杯托着整个乳房,我只是稍稍一掰就将那鲜艳的奶头蹦了出来,我的鼻息正好打在奶头上惹得妈妈又是一阵颤抖,一只手盖上了被我把玩过好多次的乳房,感受着手掌心传来的分量和软绵,沉甸甸的奶子在我的掌心变换形状,征服感油然而生,哪怕是玩弄了这么多次,妈妈这肥颠颠的奶子都让我爱不释手。 我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奶子,那鲜红的奶头仿佛在渴求我的玩弄,我又一次露出那种温柔的态度轻柔地舔弄起来,偶尔发出「滋滋啧……」的声响,妈妈又开始咬起嘴唇,双手压在我的肩膀欲拒还迎的模样,只是这次有些不同。 「嗯……呃……」我粗糙的舌头每每划过敏感的奶头,她就会抑制不住地颤动一下,紧绷的嘴角会跟着我的动作流出轻微的呻吟,被我操弄过好几次的肉体终于抗拒不了压抑许久的性爱快感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稍微停顿了一下,明显感觉到妈妈微微抬起了上身,像是在迎合我玩弄她的奶子一样。 妈妈什么时候这么迎合过我,见状我趁热打铁愈发用力的舔弄起妈妈的奶头,另一只手狠狠地搓弄几把妈妈的大奶子,很快就转移了阵地,放到了睡裤裤腰上,妈妈的手下意识抓住了我还是显得很抗拒,我不管不顾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奶头,「呃,嗯……」妈妈手上的劲一小,我顺势钻进她的睡裤,这次有些尴尬,没有钻进内裤里面,妈妈还想阻挡我,我干脆一把抓住了她雪白的肉臀,柔软光滑的臀部肉感十足,跟奶子比更显肥硕,妈妈已经阻止不了我的行为,手只能抓着我的手臂阻止不了我的行为。 我挑弄起同样布料的内裤,一声声布料击打在肉臀上的声音和我嘴里发出的舔舐音侵扰着她的理智,妈妈鼻息在不断加重,内裤边沿绷紧陷入了雪白的肉缝里,妈妈难受地磨蹭起丰满的大腿,膝盖正好抵在了我火热的胯间,鸡吧无遮无拦卵蛋跟妈妈的膝盖来了个亲密接触,「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抬眼看见妈妈发红的脸蛋,趁她抬起双腿的时机,我轻易就用手臂拉下了妈妈的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这下妈妈又在被窝里被我剥得干干净净,被窝里充斥着她的美肉香气,妈妈还是平躺着身子,袖长洁白的双腿被我坐在身下,丰满肉体满是肉感的弹性,整个身躯曲线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性感至极,我的手不停在妈妈的身上来回游荡,心里只剩下身下的女人已经完全属于我的性冲动在亢奋。 等我伸手摸向胯间,妈妈习惯性地双腿闭拢,那一抹显眼的黝黑丛林,手指撩拨几下就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妈妈的阴毛好多,我一掌覆下去都会有不少毛从指尖钻出,越看越让人难以自恃,我轻松就将手插进了并拢的双腿,手指抚摸上饱满的阜丘,妈妈的阴唇没有手机电影里那些女人阴唇外翻,肉丘凸显出圆滑的轮廓就像是两座小山包,中间一道鲜艳玫红的裂谷,伸手抚摸上妈妈的阴唇,阴道口早已被溢出的淫水打湿,指尖稍微拨弄两下就能那粉嫩的入口,被我操弄了这么多次,正跟迎合我似得散发著热意,我贪婪地看着身下的妈妈,她始终在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嘴里偶尔蹦出的两句闷声似乎也在紧张,今晚我只感觉鸡吧胀得难受,只是这么玩弄了一会儿,欲火都让我有些烧心的感觉,我手指在阴唇间来回撩拨,逗弄着上方的阴蒂,妈妈随即不安地扭动起来。 「妈,舒服吗?」我不怀好意地问道。 妈妈嘴里刚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这眼神也缺少了以往的杀伤力,正衬我傻笑的脸,我抬了抬下身,鸡吧打在她微曲的膝盖上,看着身下扭捏的妈妈,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突然多了点沙哑的味道,「我想操妈,妈给我操好不。」 听到这番极其大胆的话,妈妈神色一怔,嘴唇颤动几下,依然没有说话,即便是以她泼辣的性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不要脸的下流话,现在更是不敢面对我这个亲生儿子。 「我以后一定考个好大学,挣大钱,以后妈就跟我一起住城里,等我给你买个大房子,我们娘俩一起在城里生活好不好。」我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鸡吧直挺挺地顶在妈妈的大腿缝上,她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涨红的龟头,提前溢出的体液带着糜烂的气息搅合了她身体的香气,妈妈看向我的眼睛又撇过了视线,幽幽一叹,「你还当我是你妈吗?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安安稳稳,健健康康地过一辈子,读书不是给我读的,是给你自己读的……」 妈妈一遍说着老生常谈的话,红艳的唇瓣在我面前絮絮叨叨,这次我却没有以往那样觉得烦闷,反而认真地听着,只是鸡吧却逐渐顶上了妈妈的大腿深处,抵上了那饱满的阴阜,妈妈娇躯一颤,声音都断了一阵,嘴上没有停下,双腿像是配合著我的意思放松了些,我的鸡吧轻易就顶上了她的阴道口。 「儿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话音刚落,我亲吻上她的嘴,妈妈没有拒绝,「嗯……」随着她嘴角溢出的闷哼,我的鸡吧再度挺进了想念一整天的阴腔,妈妈的淫屄腔道被我操了这么多次还是很紧,涨红坚硬的龟头卖力插入,缓缓占有着妈妈最神秘的私处,鸡吧逐渐被炽热而又柔软潮湿的肉腔包裹,火热的阴腔紧紧箍咬着我的鸡吧,妈妈原本狭小的阴道再度被亲生儿子的我强行闯入适应着我的尺寸。 「呃……啊……」妈妈头部微微扬起,嘴里还在教训着我的话被打断,阴腔内传来的胀痛和鸡吧的炽热让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错愕和舒爽,紧随而来的就是无奈地妥协,我还在感受鸡吧传来的强烈快感,妈妈的淫屄被我的鸡吧塞得满满的,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吧,舒爽得有些失神,完全没有发现妈妈脸上的异样。 昨天还有些发烧,操妈妈的时候感知有些迟钝,刚刚康复的身体此刻感官仿佛被放大了一样极其铭感,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穿透脊柱直冲脑海,还没等妈妈的苦闷呻吟结束,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力耸动起了鸡吧,不断抽出插入,亲生儿子的鸡吧整根直直没入妈妈的阴道,两人的胯间抵死缠绵没有丝毫缝隙。 「嗯……慢,慢点……啊……哦……你,轻点啊……啊。」妈妈身躯不停颤抖,被我箍住了纤腰接受着我鸡吧的疯狂耸动,连床板都在为我加油呐喊「吱呀」响个不停。 我也在忍受那股强烈的快感,听到妈妈的呻吟头皮发麻,咬着牙辩解道:「 停不下来啊,妈,你别,别夹那么紧。」说完反而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妈妈的胯间,「啪啪啪」的肉响大声的在房间里回响。 第十二章 来回几次抽送,阴腔被我的鸡吧撑得满满当当,我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没等妈妈回过味来又狠狠地顶了进去,「噗呲……」阴道发出了沉闷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热浪,妈妈嘴里又是一声闷哼,她还想像之前那样对我的侵犯不做声响,但今晚明显难以继续忍耐下去,嘴里吐露出「啊啊……呃……慢点……啊……」的煽情话,皱眉忍受下身阴道传来的胀痛快感,我每一次插入她都感觉仿佛被浪潮拍打而下,自己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淫欲愈发高涨。 「妈,儿子操得你爽不爽,告诉我,说给儿子听听。」我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和耳垂,张嘴就含住了那敏感的耳肉,一只手抓着奶子用力揉搓,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头发死命让她靠向自己,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鸡吧耸动不停,猛烈拍打在妈妈的胯间啪啪作响,妈妈被我牢牢掌握在怀里躲避不了,双手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腰间,两条白嫩大腿大大张开接受着我的抽插,被我的耸动撞出雪白的肉浪。 妈妈平躺在我身下,没有回答我的话,神色只剩下迷乱的性欲,饱满的胸部在我的抽插下前后摇晃,红唇微张的模样淫乱至极,仿佛被我操得失神了一样,我的心里只剩下强烈的兴奋感,仿佛被刺激了一般,张嘴含住了她的唇瓣,「啊,啊噢,唔唔……」淫屄被鸡吧撞击的声音没有消停,排解苦闷的小嘴又被我封上,妈妈如同口渴的旅人发出哀鸣,只能被动的配合著我吞下我渡来的口水,软滑香舌都配合上了我的挑动任我吮吸。 鸡吧始终牢牢插入在妈妈的淫屄中,操弄一阵我舔着嘴唇掰起妈妈的大腿,让她双腿并拢到一旁下半身侧躺,鸡吧瞬间感受到一股更加强烈的挤压快感,我立马忍不住嘶声一下,「我草,妈,你差点把我夹射了。」头皮发麻的我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双眸紧闭白嫩性感的美肉一副任君亵玩的姿态,我激动地拍打起了妈妈丰满挺翘的肉臀。 随着我的用力抽插,每次插入我都拼命把鸡吧全顶进去,妈妈嘴里的呻吟更加抑制不住,细长的呻吟像是老家那种渴望受精的母猫,雪白丰硕的巨乳随着摇晃不断抖动,闭眼承受着亲生儿子在她身体里的野蛮占有。 「啊啊啊……」我的鸡吧不停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来淫靡的银光,阴腔里跟着响起「咕咕」的淫水声音,那摇晃的巨大乳肉让我目眩忍不住捻住上面鲜红的奶头,妈妈突然抬起上身像是迎合我的手指,猛地又颤抖起来,仰头嘴唇微张雪白的肌肤满是红艳,如同抽筋一样在我惊讶的目光下达到了性高潮,阴腔疯狂挤压着鸡吧,如潮的淫水冲刷过来我差点就忍不住射了出来,连忙停下抽插忍受着那一股股热流。 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把妈妈操成这么夸张的模样,看着她满脸酡红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股得意,等妈妈大口喘息停了下来,我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青筋环绕的鸡吧不断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其中混合著两人的体液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妈妈高潮过后更是如同软泥一样没丝毫力气,被我顶得往前耸动。 感受着阴腔的泥泞,两人的体液让我的插入越发顺畅,看着双目紧闭的妈妈,我忍不住开口说道:「妈,儿子射进去好不好。」话刚说完,原本情迷的妈妈突然清明过来瞪着我,我毫不在意地继续抽动着,反而笑嘻嘻地看着她,「舒服吗妈妈?儿子操得你爽不你好歹给个反应嘛。」 「畜生东西。」 妈妈骂了一句就又要闭上眼,我抽动的鸡吧停了下来,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看向我,我得意地说道:「不许闭眼,看着我,不然我不动了。」「你是越来越得意?滚下去!」妈妈气息紊乱面色潮红,气恼地想要将我推下去,刚动手我又开始挺动起了下身,她随即「嗯……」的轻哼了一句,抬起的手臂就这样软了下去。 感觉到被亲生儿子鸡吧塞满的身体有些渴望,妈妈羞耻得咬唇看向别处,儿子的鸡吧此刻就插在她的阴道里,妈妈觉得瘙痒无奈地回看过来,「赶紧得,我困了。」 我撑起她的腰,将腿又抬了回来,塞了个枕头在她下身,这样两人的阴部更加轻松地紧紧相贴,妈妈顺从地配合著我,双手抓着我的肩膀,看样子完全不明白我这么做的意思。 我嘿嘿一笑,原本脾气暴躁的妈妈此刻竟然服服帖帖地配合起我,让我肆意操弄她的骚屄,那充满水雾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内心的得意难以掩饰鸡吧更是胀痛难受,亢奋得差点就想要射出来了一般,「嗯……你,还要搞多久?」妈妈皱着眉闷声开口,我的鸡吧深深地插入她湿滑的腔道中,缓缓拔了出来,上面满是粘稠的体液,腥臭淫靡的气息在被窝里飘荡,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她。 我没有回答,回应地是更加用力的抽插,「啪啪……」的肉体撞击,揉捏着妈妈的肥臀巨乳,我又像是撒气似得拍打了一下「啪!」上面全是我的掌印,妈妈有些痛楚地皱皱眉,想要骂我两句,见我满脸苦闷咬牙抽动,快感又再度将她淹没。 木板床发出痛苦的哀鸣,「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房间里再度充斥着激烈的性交肉响,还有妈妈嘴角已经压制不住的呻吟,「喔,呃……啊啊……」加上啪啪作响的肉声,不断刺激着我加快速度。 「操,操死你,儿子要把你操怀孕,妈,以后我挣大钱,你就天天在家里伺候我,撅起屁股等我回家被我操屄……」我发狠似地摆动下身,鸡吧次次都顶进了骚穴深处。 听着我嘴里淫秽的下贱话,妈脸上的通红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臊的,淫屄还在配合著我上下挺动让我操得更深,手上却气恼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啊,说,说什么,噢噢——说什么贱话,啊,你把,妈,啊……轻点,你把妈当什么了!啊啊啊——」妈妈的话被我操得不成句子,都这样呻吟得厉害,嘴里却还要教训我,见她这样我心里更觉得生气,操得也就更加用力。 妈妈浓密的阴毛跟白皙的肌肤反差极大,跨间贴在一起的时候只感觉柔软细腻,操起来更加舒服,一点也没有预想的痛感,昨天才射过的我憋了两次射意,鸡吧胀得难受至极,操弄这么一阵两人的胯部都是湿漉漉的淫水,感受着肉腔层层叠叠的紧束,乱伦带来的禁忌快感让我刺激得发颤,「妈不听话,我就操你……」嘴里嘟囔着自己都没过脑子的话,我俯下身体又一次舔弄揉搓起那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的大奶子。 「操,操操,一天就学些流氓动作,啊……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算球,啊——」我张嘴咬上了乳肉,上面还有我留下的掌印,坚硬的牙齿碰上去妈妈就开始忍不住的颤抖,连嘴里的呻吟也变得尖锐了些。 觉著有些累了,我放缓了速度,张嘴在妈妈的身上舔来舔去,饱满的胸脯上全是我的牙印和口水,妈妈苦闷地扬起头,嘴唇微张,我趁机又覆盖了上去,两人唾液交换,「滋滋」的水声响起,妈妈被动接受着我传递的口水,眼里满是炽热的情欲。 我微微抬起了头,跟妈妈湿润的眼睛对视,这才发现她红润的眼眶,我轻柔地挺动几下鸡吧,「妈,你的阴道好紧啊,爸都不操你的吗?」说完自己就乐了起来,耳朵瞬间一疼,又被妈妈拧了起来。 她气恼地看着我,「不都为了照顾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挣钱,你在这里,在这里……」 「在这里操妈。」我忍着疼接了下去,「啪!」妈妈给了我一巴掌,眼角的水光更加明显。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去死,去死!」妈妈突然开始用力挣扎了起来,只是阴道还被我的鸡吧占据,整个人又被我死死压住,费力挣扎半天,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还沉溺在肉欲的身体很快就疲乏了下去,气喘吁吁的,眼神哀伤。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角,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就又开始缓缓抽动,「妈都是为了我,我晓得,刚才说的话都只是情调,情调而已,妈你莫当真。」被妈打了一下让我有点懵,但妈都被我操成这样了,加上我也觉得那句话说得有点太过分,于是我主动承认起错误,不过这只是嘴上在承认,鸡吧还是用力往阴道深处插进去,像是恨不得顶进子宫一样,女人的阴道比想象中的长,除非女人天生子宫口浅,不然其实很少有人能操到子宫口,这都是我网上学到的知识,现在在妈的身体上得到验证,那紧致湿滑的阴腔仿佛没有尽头,不管我怎么用力操弄,都始终温柔地包裹着我只有湿滑粘腻的淫水不断袭来,就跟嘴硬心软的妈一样。 「啊,啊……呃,啊……呼,喔……」似乎是被亲生儿子操高潮了让她有些敏感,刚经历过情绪激动的妈妈很快又在我的操弄下呻吟出声,这次更加没有了遮掩的意思,张嘴就在我耳边呻吟,每一声都直达我的心头。 看着意乱情迷的妈妈软在我怀里,满脸情欲的模样让我亢奋到了顶点,「妈,我好喜欢你,儿子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一直操你好不好。」我在她耳边说着不要脸的话,操弄淫屄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两人都只感觉漂浮在云端一般不着力气。 「不好,啊——畜牲东西,啊,啊,你爸,啊,会,打死你,啊,啊,喔,轻点,啊!——」妈妈嘴里停不下来,红艳的嘴唇还在说着教训话,还没说完突然用力抓住了我的头,死死地抱着我,下身疯狂颤抖死死跟我的鸡吧顶在一处,热潮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冲刷而来,我都已经用枕头垫高了她的阴道,阴道强力的收缩下竟然还是全都打在了我的鸡吧上,没有丝毫缝隙的阴道口都渗出了一丁点,而我还想忍住的射精,彻底在这波热浪下溃败,浑身涌动出难以忍受的快感,我不停哆嗦,鸡吧尽根没入夸张鼓动,浓稠精液一股股地击打进了妈妈的阴道深处,精液射入的一瞬间,妈妈刚刚平复颤抖的娇躯又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抖动,嘴里的呻吟都变得绵长,毫无阻拦地接受着儿子的精液注入。 阴道软肉发出剧烈的吸力,热乎乎的淫水跟精液冲刷在一处,混成更加奇怪气味的液体,我忍耐许久的射精就这么尽数射进了妈妈的阴道里,阴道内的淫液混杂,我缓缓抽动出鸡吧,随着一声闷响,妈妈又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淫扉的气味从两人交合处弥漫开来,那股白浊的粘液顺着妈妈的阴唇,朝着屁眼缓缓落下,她又连忙夹紧了双腿,如同担心我的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了一样,我干脆将龟头抵在了还未闭合的阴道口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妈妈神色有些疲惫,推了推我,「让开,我要去洗洗。」我正抬出身子去拿纸巾,闻言没有动弹,温柔地给妈妈擦拭了流出来的淫水。 「这么冷的天,凑合著先睡吧,明天再洗也一样的。」欲望退却的我见妈妈没有之前发怒的意思,说话也温柔体贴了两分,虽然还想让她给我清理鸡吧,想了想,感觉她不会愿意,我也就没说出口破坏气氛。 妈没听我的,轻手将我推开,鸡吧也离开了淫屄,我配合了她坐到床边,看着她手软脚软地走进厕所,我只能自己坐在床上清理起鸡吧上的粘液,用纸擦过之后还是有淡淡的腥臭味,我也想去洗洗了,听着热水器打响的声音,我的心思已经越入了厕所里面,刚才做爱没有开灯,虽然神秘漆黑的气氛更加敏感,但我也想有机会尽情欣赏下妈妈曼妙的身体,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洗澡。 我正趴在床上检查淫水有没有打湿床单,有的话还得换一套,还好妈妈虽然身体敏感,出水还是没有电影中的女人那么夸张,被窝里虽然还有股两人性交后的气味,但终归没有被打湿,能睡个好觉。 没一会儿厕所的水声停了下来,妈妈面色苍白地走出来,我连忙打开暖好的被窝拉起她的手睡了进来,她没有拒绝任由我抱着她,眯了眯眼似乎有些惬意的享受我用体温驱散她的寒冷,两人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直到我忍不住把玩起妈妈雪白的乳峰,虽然刚射过一次,但我其实还有些不满足,从刚才抱住她的那一刻,鸡吧就已经硬着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她也察觉到了没有说什么,直到我手覆盖到她的胸上,妈妈抓住了我的手掌,「太晚了别再搞了,你明天还要上课。」 「又不会影响我起床。」 我不服气地嘟囔一句,结果迎上了她冰冷的目光,妈妈重回之前那般冷漠的神情,「不管怎么样,伤身体的事情少做,你如果不听话,妈明天就走。」 「别别别,我不搞了,我乖乖睡觉,妈你莫说走嘛。」我立马服软,态度诚恳,为了表明决心似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手和鸡吧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手还死死抓着妈的大奶子,鸡吧也还硬着贴在她的腿上。 只听到妈叹了口气,「你还小,这些事情没个分寸你也不怕以后长不大,儿啊,妈就你一个娃儿,希望你能读书成才,不用跟我一样守在山里,妈也晓得你学习很努力,过的很苦,但妈也没办法,你如果不争气,以后妈老了谁来照顾你啊?」 「你要晓得,我们这辈人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你二舅就是听信了别人的话喝农药死的,你二姨妈也是被人拐卖了这么多年没个信儿,更别说你那些个堂哥,哪个有出息?不都是卖力气,难道你也想过那样的日子吗?」 心里的情欲被妈妈两句话说得没边没影,我听着她的叹息,鸡吧都软了下去,妈妈字字句句都在提以后,我从来都没想过那些事情,只是想轻松过日子而已,我闷闷地说了句「我都晓得,我也在努力读书。」之类的话,心里被她已经说得有些迷茫了起来,尤其是那句她老了之后,我从没想过这种事。 「妈,你说得我都晓得,但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你晓得我努力,那也有可能努力了也没有回报,就是考不上……」 「放屁!没得点志气的东西。」妈妈气恼地甩开我的手,我嘻嘻一笑又挽住了她的腰,没脸没皮的模样,让她都生不起气来,「……真要到那时候,也是我们家的命。」 她似是感叹地望向龟裂的天花板,我只感觉怀里妈妈软绵的肉体逐渐温暖了起来舒服地摩挲了两下平坦的小腹,紧接着就听到妈妈一句,「别闹,好好睡觉。」 「妈,我肯定会有出息的。」我低声说了一句,妈妈没有接话,只是过了很久伸手抱住了我,两人在经历了刺激得性爱之后,相拥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醒来,妈妈已经不在我的怀里,我满脸茫然地看向四处,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也是完全不需要闹钟的自然醒,深层睡眠带来的还有种睡迷茫了,我是谁我在哪的感觉,直到冷风吹进来,冷得我在被窝里一哆嗦,手边那怅然若失的感觉跟着让我回过了神。 枕头边放着折叠好的衣服,我连忙穿好内衣,在被窝里捂热了衣服才下床,昨晚上关好的窗户被人打开,怪不得我这么早就醒了,能做出这事的也只有妈妈,等我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正好看见她在厨房准备早饭,转头看见我睡眼惺忪没精神的模样,妈妈眉头一皱,「都快七点了!还不去洗脸刷牙!愣着做什么!」 一如往常的火爆脾气,吓得我心里那最后一丝睡意都荡然无存,妈妈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旖旎,我悻然走进厕所洗漱,总感觉血脉被压制了一样完全不敢反抗白天的妈妈,心里憋出股火气,早上二弟精神抖擞地立着,年轻气盛带来的火气让我又开始渴望起妈妈的肉体,刷牙胡乱几下解决了事,走出来差点跟妈妈撞上,她拿稳饭碗又开始柳眉倒竖,「疯了迈!看不见人呐?」说完就越过我将早饭放到桌上,全是昨夜剩的冷饭配上昨天下午熬好的稀饭,妈妈起来得很早,大冬天都能这么早起来准备早饭属实不容易,但我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她的后背上,宽大的花棉袄就是农村妇女过年过节的那副扮相,妈妈都能穿出几分韵味出来,尤其是那弯下腰后露出的,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大屁股,弧线诱人,我忍不住贴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妈妈。 本来想跟妈妈调调情,结果刚抱上的手就被妈妈打开,我还以为她又生气了,抬眼看过去却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只是有些不耐烦,妈妈还是平日里的脾气,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就离开,嘴里还嘟囔着,「弄撒子,吃饭!」我有点摸不清她的意思,不过妈妈没有生气终归是好事。 总不会被我操爽了,跟那样臣服在我胯下了吧,我的笑容变得有些淫荡,哼着小调坐下来享受妈妈准备的早饭,结果刚拿起筷子就被拧上耳朵,「哎哟!疼疼疼疼!我都乖乖吃饭了怎么还弄我!」我疼得叫了出来。 「你是当太爷迈!各人舀饭去!谁让你坐我位置的!」妈妈的泼辣的性子再现,我真的很疑惑这样的性格是怎么拥有这么素净淡雅的气质的,尤其是这花棉袄,简直是气势翻倍,我只能乖乖的自己进厨房准备自己那一份早饭,还好,只是添饭而已,又不是让我自己做菜。 结果我还是高兴得太早了,晚上兴冲冲地回到家里我还计算着跟妈妈再度翻云覆雨,结果进门就看见她正无聊看着不知道哪里倒腾来的小电视,餐桌上放着买回来的新鲜肉菜,还裹在塑料袋里面,百分百生鲜。 见我脸上的笑容垮了下去,在长椅上盖着被褥的妈妈嘴角微勾,露出如出一辙的得意笑容,「回来还挺早,自己弄饭吧,菜都给你买好了。」 「啊?我弄那得好几点了?你不饿啊……」我有点不乐意自己动手,妈做饭比我好吃多了,我那三脚猫功夫做出来的饭菜不拉肚子都算胜利,完全没法比,妈妈这样的行为在我看来无异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能露出可怜的表情看向她。 妈妈竟然早有预料,无所谓地回过头继续看起电视,「你不弄那你就饿着吧,我已经吃过了,反正是饿不着。」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哑口无言,只能面色颓然地拿着新鲜肉菜进厨房,本以为今晚估摸只能凑合一下,打开才发现里面的菜还都是清理好的,明显是妈妈的手笔,电饭煲也是早就蒸上了,我只需要炒菜就行,看样子妈妈「」也是担心我来不及搞完,这让我心里稍微有点安慰。 起锅烧油!大火猛炒!厨房里「哐吃哐吃」的巨响,很快我就察觉到身后有人在偷窥,妈妈估摸还是放心不下我,我也没回头,幻想着神厨小福贵的水平,干着小李公公的操作,很快就把肉菜混成一锅爆炒,青椒肉丝这种菜炒法简单,再怎么做也不会太难吃,再来一盘炒白菜,我还点了几滴醋,两盘菜端出去的时候妈妈早就回到了长椅上,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的模样,我也没太在意开始吃饭,该说不说,这么久没炒菜我还以为会更难吃,可能也是太饿了,味道意外还算不错,这也归功于我一直按照妈妈以前交给我的炒菜方法,没有去自己创新什么。 吃饭的同时我也注意到妈妈偶尔会朝这边撇来眼神,我没有想太多顺口问道:「妈,你买的菜太多了,要不再吃两口,不然就只能明天吃剩饭了哦。」 家里人吃饭都是这样,饭菜每次做很多,方便第二天热一热就吃,妈妈似乎考虑了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厨房拿碗舀饭,没过一阵就坐到了我身边位置开始品尝我炒的菜,「这炒的什么乌漆麻黑的。」还没动筷子妈妈就吐槽了一句。 我讪讪地看着她,「好吃的,卖相好不好就不重要了吧。」 妈妈看来心情不错,嘴上虽然不停埋汰着我做的菜,手上也没怎么停下,母子两人破天荒的把两盘菜吃了个干干净净。 洗碗的人还是我,我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妈妈这么做的原因,还是想让我能够独立生活自己照顾自己罢了,这么想她估摸还是有想回老家的打算,这可不行,等妈妈洗完出来直接进了卧室,穿着昨天的睡衣,露出了纤细的脖颈,我看着她刚刚洗完澡喷红的娇嫩脸蛋只觉一阵失神,妈妈皱起眉头我才回过神急忙奔向厕所洗漱,浴室里充斥着香喷喷的雾气,想到妈妈刚还在浴室里赤身裸体,我的心里就越发亢奋,还是再开的莲蓬头冲出冷水才打断了心里的欲望,连昂首挺胸的老二都萎靡了些。 我今晚还想上她,这样的想法一出来我就心跳加速,哪怕跟妈妈做了这么多次,禁忌的关系加上妈妈熟美的身躯依然让我迷恋不已,感觉怎么操都不会腻。 回家前被打断的热情再度续上,我快速冲洗了两下就回到了卧室,原本以为妈妈又跟昨晚上那样分了被褥,我要费点口舌才能得偿所愿,没想到进门就看见一个鼓鼓的被窝,妈就露个头在外面,饱满的酥胸把被窝撑得高高的,见我进了门,她朝着电灯开关努努嘴,我反应过来立马关了灯走向床铺,妈妈跟迎接我似的打开了被子。 难道妈妈也在等我?不会已经脱光了在等我吧,想到这我兴奋地钻了进去,甚至忘了脱衣服就急不可耐地摸上了那鼓胀的胸脯美肉。 感受到奶子被抓,我见着妈妈皱了皱眉,但没有阻止我,也没有骂我什么,这让我心中大喜正想着跟昨天那样用这具美肉好好满足自己的欲望,妈妈突然开口打断了我,「今晚就别搞了,弄多了对身体不好。」 还以为她也很期待跟我操屄呢,我有些失望手下意识地朝后一缩,「怎么会不好。」 「爱听不听,你才好大的岁数,弄多了长不高,你想想镇上那些个小老头,年纪还没你爹大多少,你想跟那些人一样吗。」妈妈既不像平时那样对我的侵犯抗拒,也不显得亲近,只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这么平静的语气反而让我有些犹豫,其实弄多了对身体不好这种事情我也清楚,生活毕竟不是,什么一泄如注喷薄狂涌,一夜九次郎都是骗人的,人又不是机器,靠生理机能产生的体液弄多了损伤器官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是知道归知道,妈妈性感美妙的肉体就在我身边,让我就这么停手我怎么想都不甘心。 似乎看出了我的纠结,妈妈叹了口气,伸手在我的头上摩挲几下,语气多了一丝哀伤,「儿啊,妈这辈子已经被你毁了,没办法谁让我又是你妈,抛不开你也就无所谓了,但你还年轻,我晓得你不会听我的话,要不要为了一时冲动害自己一辈子随你。」 这话一说出口亢奋的二弟瞬间就萎了,平时泼辣的妈妈什么时候在我面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态度了,我只感觉哐哐想给自己两嘴巴子,心里那勃发的情欲早已烟消云散,手都自觉自愿地收了回去,她撇过了头肩膀微微颤抖,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低声安慰道:「我听妈的,我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妈说什么我都听,不弄就不弄,妈你别哭啊。」 我以为她在哭,整个人都慌了,一股脑什么话都说了出来,这个女人毕竟是我妈,我对她不仅仅只是想要占有的性欲,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对她这么眷恋,我咄咄不安地等待着她冷静下来,妈妈抬手在脸上一抹,低声道:「真咧?」 「真的真的,妈你不哭,我今晚绝对不乱来,过段时间就要期中考试了,儿子努力考个年级前五十好不好。」我把我能拿得出手的筹码一股脑报了出来,直到妈妈吸了吸鼻子,我抬眼看去,好家伙,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当时我就愣在当场。 妈妈又吸了吸鼻子,看见我这傻样嘴角微勾,「干嘛?昨天你妈我就感冒了,没良心的东西,记住你说的话啊。」我傻傻地看着她,妈妈深邃的眼瞳里全是狡黠的笑意,我原本被戏弄的恼怒感又因为她略微苍白的脸色和不断吸的鼻子没了脾气,怪不得回家的时候看着她裹着被褥,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吃青椒,今晚还洗了个澡,整个人都香喷喷,软软的,合著都是为了通鼻子啊。 我无奈地撇撇嘴,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开始讲价为自己争取利益,「好好好,妈都用上三十六计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不过为了防范感冒加重,儿子我必须要抱着你睡,不然你感冒我还要请假照顾你。」 妈妈皱起鼻子有些抗拒,明显是不愿意,我没有等她回答的打算,毫不客气地伸手伸脚将她掰进了我怀里牢牢抱住,两人额头抵在一处,我第一次没有带着情欲这么贴近她,目光相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可能是真的生病了,在被窝里捂了这么久额头都还有点凉,不过也有可能是夜风吹的吧,我下意识为自己开脱一句,毕竟妈真要是感冒了那铁定是昨晚我操了她半个多小时、一个小时的原因啊。 木已成舟妈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口气,竟然还主动抱上了我的腰,硕大的乳肉抵在我的胸口,很快刺激得我的鸡吧硬了起来抵在她的小腹,她目光幽幽地瞪了我一眼,我只能露出无奈的表情,谁让她这么香这么软的嘛,要不是心疼她照顾我累生病了,我早就开始扒她衣服了。 强忍着内心的悸动,我主动闭上了眼,很快就感觉到妈妈的鼻息打在我的下巴上,房间里陷入漫长的寂静,清冷的月光朦朦胧胧,在这周天寒彻的夜里显得格外寂寥,往日叽叽喳喳的鸟鸣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在窗外,只剩下寒夜的冷风吹动窗户嘎吱嘎吱的轻响,很快我的内心一片平静,竟然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在深层的睡梦里,突然轻哼起了班上同学经常在听的歌,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倒是挺有道理的,深陷在睡梦中的我,脑海里还能这么思考一段意识,甚至没有打算自己沉睡的状态,怪神奇的,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此刻我仍然还感受得到怀里的妈妈,两人从最开始的相拥入睡已经变成了她紧紧抱着我,虽然隔着内衣,但体温和那柔软的身体我依然能感受到,她似乎已经迈腿,再无顾忌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能这样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等我再次迷茫地睁开眼,这次意识恢复得很快,深沉睡眠加上没有熬夜等异常行为,这一觉极大的消解了我的疲惫,妈妈应该也是这样的感受,不然也不会快七点了还趴在我的胳肢窝里睡得平稳,直到我扭动了两下才缓缓睁眼,迷茫地看向我。 「几点了?」妈妈动了动嘴唇,手和大腿还下意识抱紧了我,丰满的腿肉正好夹在我晨勃的鸡吧上,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我要去上学了,你再睡一会儿吧,早饭我自己随便弄一下。」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啥问题,妈妈顺从的点点头就平躺地睡了过去,我穿戴好衣服正打算出门,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妈妈,转念一动,俯身下去亲了亲她的嘴。 妈妈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向我,我嘻嘻一笑,「明天周末,妈妈为了我记得洗干净,在家乖乖等我。」 「滚吧你个畜牲东西。」妈妈回过神来气恼地骂了我一句,想要拧我耳朵,我早就起身躲开,她只能转身留给我一个背影继续呼呼大睡。 从这个夜晚过后开始,妈妈似乎也转变了心态,不再抗拒跟我亲密接触,只是对我进一步的深入接触表现得很严格,美名其曰为了我的发育健康,还担心影响我学习,弄得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周六才会让我操进她的骚屄里,但依旧不怎么会配合我,只是享受地呻吟,我说几句情话偶尔还会瞪我两眼,生气一下,我一度觉得操屄这件事,她比我可享受多了,不过也没辙,能到这一步我已经相当满足。 直到我期中考试成绩下来,这一次实打实了进步了很多,何老师兴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连班上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佩服,毕竟在学校里我就是个闷罐子,虽然最近好了不少,但更多的时候都整天废寝忘食的啃书,同学一度都担心我是不是精神病,怎么会有这么喜欢上学的人,一定是脑子有病。 我不想解释什么,毕竟他们怎么会知道,有了这份成绩,我能在我那位愈发娇媚迷人的妈妈那里得到什么。 在不是周末的夜晚,家里一次又一次响起淫扉至极的呻吟,妈妈半跪在床上,上身还穿着厚实的花棉袄,里面空无一物,肥硕白嫩的巨乳随着身体不断摇晃,脸上密布难耐的酡红,神色迷醉强忍着下身袭来的快感,我站在床边疯狂地操弄她的淫屄,两颗卵蛋来回打在她的阴阜,毫无顾忌地宣泄自己的欲望。 「啊——噢,啊啊啊……慢,慢点……呃——」撩人心弦的淫叫如同火上浇油,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第十三章 有了妈妈作为贤内助,我的心思白天可以全集中在学习上,晚上回家妈妈会给我料理好一切,耗时长的汤饭她一手包办,有机会就让我自己上手炒菜,一点也不麻烦,只是两人生活不会一直其乐融融,除了最初的日子还算甜蜜,我偶尔对妈妈搂搂抱抱,她也不会特别抗拒,随着我强硬地要求,早上总会跟她狠狠地亲上几分钟才出门,妈妈也随了我,为了不影响生活,她限制跟我性交的次数,一个月有三次左右,偶尔我能强硬地上了她,但第二天她就会给我甩脸子,火爆的脾气一如既往,还会动手揍我,更别说吃饭,都只能我放学回家自己准备,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乐此不疲,颇有种夫妻同居的感觉。 今天又是下发测试考试的日子,明明我才上高一,就读的学校已经用上了相当高压的学习强度,每个月都有小测试,加上期中和期末,妥妥的高强度上学,加上今年似乎要在高二进行年级排名重新对所有人分班,这好像还是学校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看样子为了升学率,听说是为了跟市里另一所重点中学「打擂台」争取明年的政策资源,校长是下了狠心,也不怕被家长追责。 这几年培训班的势头也在渐长,铺天盖地的都是各种广告,什么英语辅导,学习辅助的机器,连带着各种各样养老保健品宣传,看得人头晕眼花,听说有同学家里请了家教,我不清楚那得多少钱,反正我家是支付不起这笔费用,想着分班的事情,我的心里也难免有些不安,最近几次测试的成绩起伏还是比较大,按何老师说的排名也在年级前六七十徘徊,按照同学私底下的猜测,何老师作为十年执教经验的老教师,还在编制内攻读了学位,还有个大学导师的女儿,他在教学上的经验极为丰富,以后肯定是会去排名最靠前的班级,我现在还享受着何老师偶尔给我开的小灶,要是没进去,以后我怕是独木难支。 主要是感觉也有些丢人。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理解了妈妈嘴里老是说什么要把握住机会之类的话,看现在这样子我如果没能考上去,似乎还真的就只能灰溜溜的滚回老家,我家k不可能为了两三分分数,砸个几十万让我上大学的,而且如果成绩不够优异,我估算了一下,大学学费加生活费完全就是一座巨山。 我自认除了学习还算勤奋刻苦以外,生活上完全是懒得一批,拿不到奖学金什么的话,我似乎得一边打工一边上学,那股压力简直难以想象,领悟生活困难的同时,这股想法就像一条辫子不断鞭策着我集中精神专注在学习上。 何老师看着手里的作业,抬眼看了看我,语气和蔼地说道:「最近没有睡好?怎么黑眼圈都出来咯。」 我突然被喊到办公室,心里还在迷茫何老师喊我做什么,听到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心情烦躁,半夜睡觉的时候缠着妈妈射了一发,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妈妈竟然撅起屁股背对着我,早上差点没起得来,她嫌我折腾太久又是好一通发脾气,我精神看着自然不是很好,这都是我自找的,看着对我帮助颇多的老师,我只能转移话题,「有一点,可能是最近有些太紧张了,何老师喊我来办公室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吗?」 我这种乖学生还是很少进办公室的,最多偶尔送送作业来混个脸熟,何老师听完也是笑了起来,「怎么?搞了什么事怕被逮到?我这能有什么事让你来干,你看你写的作业。」说完将我的作业——也就是一张答题卡递了过来,我接过来翻了翻,没看出什么问题,等我疑惑地看着何老师喝了口热茶,他才无奈地给我指了出来,「还没注意到吗?你这道题开始全写错了一位。」 看见何老师无语的表情我有些尴尬,讪讪地挠头,仔细看才看见跳过了一栏没有填写,何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道:「答题卡这种填写方式才出不久,你出这种纰漏也情有可原,但是以后你们高考也会采用这样的答题方式,你得学着习惯,我看你最近下课都在写真题卷子,要多注意休息劳逸结合,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是在急什么?」 何老师一向比较关注我,在他这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直接就把明年分班的事情讲了,何老师没好气地数落了我几句,明年的事情现在急也没用,到时候考的都不是这些知识点,按部就班提高基础才是正理,而且分班是高二下学期的事情,他告诉我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努力,要不是上课铃响了,何老师估计还要说一阵,见时间差不多也就放了我一马。 虽然何老师说得很对,但这种焦虑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消除掉的,我如果家里有钱自然就没这么多烦恼,心里突然升起这么个念头,连忙将其打消,子不嫌家贫,没有的去埋怨也没意义,只会坏自己心境。 今天正常放学,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都少了不少,我在学校轻松就做完了,还给同桌几个哥们抄答案,因为学习上互相帮助的关系,加上之前学校搞军训,我跟同桌几个的关系比之前好了不少,这些日子他们似乎在玩什么游戏,还怂恿着我一起去黑网吧,我以没钱都还要请我去,我只能拿老家的妈妈上城里来照顾我为由,打消了他们的热情,还把前排坐的学习委员勾了过来,学习委员是个戴粗框眼镜的土妹子,齐刘海,总是扎着两股辫,说他们几个带坏我这个好学生,平时就跟他们互相看不对眼,倒不是为我出头。 走出校门的时候天都已经乌漆麻黑,寒风袭来我紧了紧羽绒服的领口,打个哆嗦踏上回家的路,路过公交站台的时候我还看见班上的同学在等车,其中就有刚才的学习委员,我跟她没说过话,也就没有去搭话的必要,独自走进了漆黑的街道,住的小区离学校三站地,我舍不得花那一块坐公交车,走两步就当锻炼身体了。 天气变冷,连天黑得都比平日快了不少,走进小区的时候我都感觉闹鬼了,好在是前几年严打,除了听说有些小混混下暴之外,没有什么大型案件的样子,我有些心跳加速地进了楼道,连忙打开房门钻了进去,温暖的灯光一照,厨房里还传来灶台忙碌的声音,心里那股不安瞬间被驱散,我丢下书包几步就来到厨房,正好看见在准备食材准备炒菜的背影。 妈妈穿着厚棉袄,没有跟往日一样扎着头发,像是刚刚洗过澡披头散发,显得端庄娴静温柔似水,她随意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被我抓包的不好意思,早就懒得做把切好的菜丢回塑料袋,欲盖弥彰的掩饰没有什么必要,妈妈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回来了?」 「嗯,好累,今天妈你炒嘛,我累死了动不了。」我倚靠在门边神色萎靡地说道,我确实也很累了,心情大起大落来的,加上天气这么冷,回到家里稍微暖和了点就开始打哈切,妈妈手上一顿,骂了一句懒皮虫之类的话,手上勤快地点燃了灶台,跟之前住的房子差不多的灶台她用得比我还顺手,还不用自己装煤气罐,不用担心爆炸,妈妈背对着我开始忙活起来,锅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把门关了,免得油烟进客厅里去。」妈妈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我没有退出去,关上了门,又转头拉上窗子,她疑惑地看向我,「干撒子,不怕遭煤气中毒吗?」 说完她就想打开窗户,我拦住了她,解释了几句,「外面这么冷,风一吹菜就都冷了,而且这么冷的天,哪来什么煤气中毒,这个灶台又不漏气的。」 「那也不行,不安全。」妈妈还是想拉开窗户,但冷风灌进来,她脸都白了几分,再怎么着也得等屋里想温度上来了点再打开才好,我又拦下她伸来的手,还拍了拍她的屁股,「啪啪」两声清脆悦耳,被厚棉袄包裹的肉臀没有发出里那样的肉浪炫目,但这样出格的动作依旧让我心里升起股难消的淫欲,尤其是妈妈含羞带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却没有骂我什么转身继续炒菜,那娇媚的脸蛋随着热气腾出粉嫩的血色,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娇艳迷人,不断扭动的腰肢勾起了我内心的欲望。 加上最近焦躁的心态急需发泄,下身的鸡吧就这样对着穿着花棉袄的妈妈立了起来,我很快就无法忍耐走上前抱住了她的腰肢,妈妈娇躯一颤,继续保持着锅,没有回头说了一句,「别烦,炒菜呢。」 挺立的鸡吧已经贴上了妈妈的臀沟,隔着两层厚布都能感受到对方下阴的火热,妈妈不安地扭动了两下,没能逃离我抓着她腰肢的手,软绵的肉臀反而刺激得我鸡吧舒服地蹭了两下,「你炒你的呗,我就自己摸摸。」我的声音比以往低沉得多,妈妈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竟然没有说我,任由我继续在她臀部蹭鸡吧,我如同从背后插入一样玩弄起肥硕的巨臀,伸手还在上面揉了揉,妈妈顺从的模样让我心思涌动,趁着她弯腰拿佐料的时候,冰凉的手指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正好摸到她温暖细腻的肌肤。 被冰了一下,妈妈冷得一颤还好佐料没撒地上,回头没好气地骂了我几句,「弄撒!没完没了的一天,晚上还吃不吃了!」我低着头没有搭话,冰凉的手掌很快就被妈妈的体温暖热,丝丝凉意在她衣服里作乱,她忙着炒菜也没心思搭理我,反正也不是没给我摸过的态度。 封闭的房间很快因为燃烧的热气充满温暖,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热,连窗户都变成雾蒙蒙的一片,看着贤惠的妈妈脸颊变红,我心里的欲火再也忍不住开始扒起她的衣服,妈妈还以为我摸一阵过过手瘾就得了,没想到竟然还要脱她衣服,「别,不怕冷啊你。」我不管不顾,她里面带着纽扣的衣服被我轻松解开,连带着胸罩都被我从背后脱了下来,拿在手上一股热意,还带着妈妈的气味,棉袄被我脱下,她只穿着奶白的衬衣,硕大的乳房就这么白生生地垂在我眼皮子底下。 看着雪白丰挺的硕乳,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喃喃说了一句,「妈,你真美。」伸手直接覆盖上那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乳房。 妈妈嘴里发出一丝呻吟,随即又没好气地说道:「你干哈啊,脱光了不嫌冷吗?」在她说话之际,我已经扒下了她的裤头到膝盖,被裤子牵绊住她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两条笔直白嫩的丰满大腿,中间隔着一条漆黑阴毛密布的肉缝,明眼能看见其中的红艳,正散发著淡淡的女人腥臊气,勾引着我愈发强烈的欲望,被我灌溉这么久的妈妈,此刻竟然多了一些不属于农村女人的娇媚可爱。 听到妈妈这如同撒娇一般的话,我完全无视了其中的愤怒,对着她嘻嘻一笑,「那我也脱光光。」说罢三下五除二解除了身上的武装,赤条条的露出了更加腥气的鸡吧,曾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地的鸡吧,上面青筋环绕,甚至还有雾气一般,此刻又对着她昂首挺立,恨不得立马插进那淫水直流的骚屄。 「妈,我在学校好累哦,明年都要分班了……」嘴里絮絮叨叨讲起学校里发生的大小事情,我就跟之前军训结束后,回到家从后面操弄妈妈的淫屄那样,先把鸡吧塞进了软绵的腿缝慢慢抽动,双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在这具丰满诱人的肉体上不断撩拨着妈妈的情欲。 趁着她在炒菜无暇顾及身后的空档,我钻进她衣服里面,在她的惊呼声中亲吻上了光洁的后背,伸出舌头在细长的脊柱上上下舔舐,留下我的口水,「啊,噢噢……别,痒……呃——」粗糙地舌头肆意地舔来舔去,每一次略过脊柱妈妈都跟抽筋似的扭动一下,对我这样的调情举动显得难以忍受总是想要逃离,阴阜被我火热的鸡吧蹭来蹭去,很快鸡吧上就沾了水渍,用妈妈夹紧的大腿,抽插起来也愈发轻松。 妈妈嘴里不断流出丝丝呻吟,颇有些软绵绵地撑在灶台边上,手里还坚持拿着锅铲翻动,嘴里还在不情愿地拒绝我,被我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肉体,肥硕的肉臀已经开始配合我来回磨蹭起来,「别搞,哎呀,菜都要糊了,有完没,啊——」我的手指调转,从大腿绕过去摸到了赤条的阴阜,软绵绵阴毛手感很好,我直接盖在茂盛的阴毛上,伸出食指挑动起妈妈的阴唇嫩肉,还有上方那敏感的阴蒂,随便一抹,手指上就感受到一大片湿润,明明我还没操进她的阴腔,妈妈的阜丘已经湿漉漉了一大片,看样子被我操得已经很敏感了。 怕是在她平淡的前半生里,从没有一个男人这么渴望她的肉体,偏偏出现的这个男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连日来的耕耘下,妈妈那成熟娇媚的气质愈发凸显,也不怪我在她这里总是把持不住,在她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射出精液,内射了妈妈这么多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操怀孕,心里突然出现这么个想法,挺着肚子还跪在我身前挨操的妈妈让我激动得抖了抖,不过这还是不可实现的梦想,什么时候妈妈能跟书上那样给我舔舔鸡吧我就心满意足了。 内心的欲望被幻想刺激得愈发亢奋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下面挂着的是她洗得发白的内裤,妈妈挺巧的巨臀略微有些颤动,白嫩嫩的一大片看着手感极佳,跟我的下阴肌肤相贴也很舒适,前方我的手指还在挑动着她的阴唇,已经有大量粘稠的淫液流了出来,什么时候妈妈都变得这么敏感饥渴了,我心里一阵得意,手指微微一蜷,指尖直接抠进了下方的阴道口里,只是在阴道口触碰的瞬间,妈妈的阴道又流出来一小股淫水打湿了手指,水是真的多 妈妈手里勉强还拿着锅铲,人已经直接软倒在另一边,头发盖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听见那沉闷的喘息声,肉臀跟着不断扭动,仿佛在期待我操进她湿滑的阴腔,我弯腰一个挺身,在阴穴附近来回剐蹭的鸡吧直接调转方向,撞向了阴道口,双腿并拢的姿势,阴道都比以往更加狭窄紧致得多,还打滑了一次通红的龟头才勉强挤了进去,我迫不及待地朝前一撞,鸡吧再次尽根没入妈妈火热的阴道中,还低着头的她嘴里立马发出一声沉闷绵长的呻吟,浑身颤抖,「啊啊!——好深,哎哟喂,啊,嘶啊……你个畜牲东西,啊,喔,啊啊啊——」 鸡吧消失在阴道深处,大片阴毛压在了我的小腹,妈妈嘴里的呻吟变得舒畅,仿佛口渴了很久的旅人,得到甘霖的滋润,在那散乱的头发中,我仿佛能看见她的脸上全是满足,往日明媚的眼眸里只剩下情欲,还没等我有所动作,她已经开始挺动肉臀,偷偷摸摸抽动起来。 被我操这么多次,两人早就有了一份互相默认的配合,微微撅起的肉臀完全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向我渴求一般的献媚摇臀,背对着我的妈妈看不见脸上的表情,我故意深深地插入她的阴腔却不抽插,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穴肉紧紧咬住我的鸡吧,偷偷挺动的妈妈不满地轻哼了两声,「你在干撒子,还吃不吃饭了,快点啊。」感受着我的侵占,妈妈扭过头神色有些迷离不满,说着就烦躁地想要回缩,见胃口吊得差不多了,我立马开始温柔地抽送起来。 鸡吧在阴道里抽动,她那浓密的阴毛柔顺地贴合著两人,鸡吧凸起的青筋跟穴肉来回剐蹭,如同触电的刺激席卷而来,她的嘴里哼哼唧唧不成句子,气息逐渐变得紊乱,湿滑的肉穴早就溢出了不少淫水,顺着两人连接的性器滑落到大腿,还好不是很多,不然膝盖处的裤子早就湿成洼地,我环抱着妈妈的腰用劲地把她往前顶,两人的性器没有丝毫缝隙,挺动时只有泥泞的淫水作响,她的上身随着我的动作抖动,裸露在外的乳肉跟着摇摆,连挺立的奶头都跟着晃荡。 我顺手就握住了那丰满的乳肉,一掌只能握住胸部的下乳,份量十足,随着我的揉搓乳肉不断变形,又有大片雪白从我指缝间冒了出来,妈妈衣服里的我完全被她身上的香气覆盖,比以往更加浓郁,厨房里飘摇的全是灶台的热雾,在冰冷的墙砖和玻璃上化作薄雾,倒映两人交合的朦胧人影,「喔……」妈妈嘴里发出几声闷哼,又粗又硬的鸡吧仿佛要占有她阴道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仿佛被填满一般的饱胀感从下腹传来,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呻吟越发动听,我慢慢地抽送着,感受着妈妈阴腔带给我的快感滋味,卵蛋拍打在大腿肉上啪啪作响,鸡吧尽根没入彻底占有了妈妈的阴腔,粘稠的淫水涌出,抽出来的鸡吧上都满是晶莹的液体,带着淡淡腥气在厨房里飘荡。 「啊,啊,哦……」妈妈手臂撑在灶台上,双腿发软,要不是被我抱着腰感觉能趴倒在地上,快感如同奔流席卷着她的意识,只剩下另一只手上还拿着锅铲,像是在证明自己没有陷入情欲柔弱地摇晃,只有嘴里不断发出无法忍耐的低沉呻吟。 「妈,我好喜欢跟你操屄。」嘴里嘟囔一句,妈妈似乎动情了一般,肥臀在跟我的小腹贴合时碾磨了一下,肥硕的肉臀如同碾盘,手感软绵,像是在勾引我更加用力地操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我的速度逐渐加快,妈妈嘴里的呻吟跟着我的抽插响起,变得越发明显,发丝飘散之间能看见她的嘴都合不上,红艳的唇瓣发出无力的娇吟接受我的操弄,她像是要跟快感对抗一样,努力地支起在锅里胡乱炒着,「轻点,啊,菜,啊呃,快——菜都要糊……啊啊啊!——」 饱满的乳肉如同飞舞一样夸张地摇晃,我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像是故意阻止她说话死命地撞击着肥臀,想要让她彻底沉迷在跟我的性爱之中,卖力地操着她的同时,我的手还不停地在她胸上揉搓,像是要把这边巨乳给挤爆一样,柔软的乳肉忍受着我的玩弄,我再怎么用力只能在上面留下手掌的红印,用力张大都只能握住这片雪腻的一半。 我的呼吸沉重,看着意乱情迷的妈妈,感受着阴腔火热直达小腹,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妈,爽不爽,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好胀……这么用力,做什么,啊啊啊……嗯!——」妈妈勉强回应着我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最后的理智让她极力想保持作为母亲的矜持,像是不满我这样粗鲁的行为斥责我,只是两人的阴部越来越湿,性爱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厚,完全跟她说出口的不满不相符合,似乎觉得自己的呻吟太过淫荡,妈妈咬着唇瓣不想再发出声音,忍了片刻,脱口而出道:「嗯……啊……你快点……啊额……。」 「啪啪啪啪!——」 妈妈像是承受不住我鸡吧的抽插一样,握着纤腰的手都能感觉到一阵抽搐,妈妈的哀求声听起来格外淫荡,我越插越起劲,喘着粗气问道:「那你告诉我,儿子操得你爽不爽,你说得越骚,我就操得越快。」 「嗯……你……啊……啊啊,……」妈妈没有理会我,作为母亲的尊严让她说不出口这种话,她越是这么表现得抵抗,我的心情就越发亢奋,像是要操烂她的淫穴,让她不再这么嘴硬地面对我一样,「啪啪啪。」的肉响越发急促地在厨房回响。 「唔——啊,呃……」妈妈刚刚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咬紧的唇瓣松一阵咬一阵,完全抵抗不住操弄她的鸡吧带来的快感,漆黑阴毛覆盖的骚屄满是两人交合溅出的粘稠浊液,随着鸡吧来回抽插,不断从阴腔内被带出来。 看着嘴硬地妈妈,我发狠似的抽插着,一边在她身后不停低声说道:「你说出来,说出来儿子就把你操到高潮。」 「妈,你的骚屄好紧啊,儿子真的想天天跟你操屄,里面水好多,好热……」 「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啊——不行,我不行,喔呃呃呃!——」粗鲁的话妈妈听过很多次,但来自亲生儿子的话还是让她无法接受,断断续续的呻吟突然变得绵长,她像是收到刺激一样大声淫叫起来,她臊得直想骂人,只是我一直在狠狠地顶着她的淫屄,快感如潮完全无法挣脱,听着我说出口的淫荡情话,紧张激动的心情夹带着难捱的情欲直达顶峰,她突然开始颤抖,子宫都跟着剧烈痉挛,快感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紧绷,嘴里的呻吟愈发剧烈。 妈妈阴道不断收缩箍紧我的鸡吧,忘情的淫叫仿佛人将要溺死在快感之中,跟平日的形象判若两人,被亲生儿子操得溃不成军,没有了那股火爆脾气,在我的鸡吧下就像个如水的妇人接受丈夫的交欢,在她舒服得长吟一声后,我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骚屄,每一下都仿佛要操到她的子宫口一般,次次尽根插入,誓要彻底征服妈妈这具熟美的肉体。 「啊啊啊……不要……呃!来、来了!啊——」 妈妈突然扬起头张着小嘴,一阵抽搐,散乱的头发像是被我强暴了一样,完全没有正常女人的端庄,更像是一头被操坏的母兽,弓起腰身不停颤动着,小腹能感受到明显的收缩,伴随着她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连带着我的鸡吧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吸力,我头皮发麻停下抽动,忍受着这股强烈的快感袭来,一股股热流从阴道深处里喷涌而出,悉数浇在我的龟头上,我嘶声长叹,舒服得难以招架,手里还抓着她的奶子,上面竟然泌出细汗,我就在她身后欣赏她高潮时抽搐的模样,享受着阴道紧密地吮吸和蠕动。 妈妈高潮的模样娇媚诱人,平日里素白的脸蛋眼下满是潮红,嘴角还叼着发丝,脸色红润明眸春情涌动,再加上饱满的肥乳起伏摇晃着,看得我越发亢奋,这是年轻妇人才有的娇媚水润,只有我才知道高潮后的妈妈有多迷人。 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和妈妈难以平静地喘息声。 正当我打算继续操她,旁边柜子上传来强烈的震动,紧接着响起了网络流行歌的铃声,妈妈几乎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把我鸡吧从她淫屄里挤出去一样,湿滑的淫腔死死箍着鸡吧,又是一波快感袭来爽得我头皮发麻,还没等我有什么动作,她丢下锅铲关了灶火,支起身子就从柜台上取过来正在响铃的手机,我只觉得怀里柔若无骨的娇躯突然僵硬住了一般。 抬头看过去,妈妈的手机里赫然显示着爸爸的名字,我瞪大了眼睛心里一紧,这时候爸爸打电话过来干嘛,他儿子的鸡吧正插在他老婆的阴道里呢——除了淡淡的愧疚,我的心里更多的是刺激的背德快感,虽然很对不起爸,但妈妈的阴道越缩越紧,爽得我都想叫出来,根本顾不上考虑他知道会是什么感受,现在的妈妈是我的,只会被我射满精液,迟早也会被我操怀孕,想到这鸡吧不仅没有软反而愈发胀痛。 从她慌乱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也很紧张,妈妈回头不知所措地看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臂示意我赶紧把鸡吧抽出来,我没有应她,反而死死抓着肉臀,将鸡吧狠狠地顶进了阴道深处,妈妈神色慌乱用力揪我的手,疼得我呲牙咧嘴但就是不退让,听着铃声越来越急促没有挂断的意思,妈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防止我作怪,再深吸口气才接下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许久没有听到的声音。 「干哈捏弄这么久不接,儿子回来了没有?」爸爸那熟悉的低沉声线,头一句就是问起我的情况,殊不知他关心的儿子此刻还在操他老婆,甚至当着他的电话,正悄悄碾磨着妈妈的大肉臀,妈妈死死抓着我的手,下身轻微地颤抖着,眉头紧皱忍受我的挑逗,声线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在家,这么晚打电话做撒。」 爸没听出来妈妈语气的异样,「谁叫你们母子个多月没打两个电话,我在外边又忙,大哥他们问起来我才想起,他们已经在问今年过年囊个安排……」絮絮叨叨两人聊起了家常,是我不感兴趣的话题,紧张的心情随着爸爸平常的说话变得冷静,妈妈的阴道依旧火热粘腻,开始我还能忍受阴道死死挤压鸡吧,但很快我就感觉心头如同蚂蚁在爬,忍不住悄悄抽动了一下鸡吧,想要缓释那股性欲的焦躁。 「你听大嫂她们,啊……」 「撒?喂?信号不好迈?」 爸爸还在问话,妈妈的小腹突然一阵抽动,她手上劲一松,手机都差点掉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我,妈妈努力平复回语气,「没撒子,信号不好,嗯,还有撒子事没,呃,哼。」妈妈的气势影响不到我,当着她凶狠的表情下,我嬉笑着缓缓抽动起鸡吧,甚至想要抬起她一条腿,妈妈不管怎么做我都不为所动,甚至大有用力操她的架势,她始终没有舍得让我的鸡吧从她阴道抽出来,甚至像是担心淫水滴落让她紧张,深深地顶在我的跨间,见状我越发得意,想要做一些平时她说什么都不配合的动作,妈妈拗不过我,她害怕两人动静太大被电话那头的爸爸发觉,抓着我手臂的手只能变成撑住桌子,任由我将她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雪白的长腿被我强行放到了我的肩膀上,茂盛阴毛遮盖的骚屄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展露在我的眼前,而我粗黑的鸡吧,只有底部一小节裸露在外,上面全是两个人交合的痕迹,粗黑的鸡吧操入鲜红的阴唇里,画面属实极其淫扉,妈妈似乎知道两人的动作有多么不堪入目,可怜她一边还要跟爸爸正常对话,一边还要忍受亲生儿子的鸡吧在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里碾磨,快感时断时续,折磨得让人心情烦躁。 妈妈跟爸爸聊天越来越有些不耐,看我的眼神也满是怒意,我没有看她,听着两人家长里短的闲聊,我伸手摸了摸只在漆黑被窝里摸过的阴唇,白嫩的唇肉轻微外翻露出一条红艳的肉缝,我的几把就在肉缝底端撑起了一个没有缝隙的圆箍,我开始当着她警告的眼神开始缓缓抽动起鸡吧。 「你在那边怎么样嘛……」 妈妈努力想要板着脸,只是脸颊的酡红和颤抖的唇瓣不停流出丝丝呻吟,还好手机垃圾,收音效果并不好,「嗯,还行,噢,儿子……还行吧,呃……」听她的话似乎对我并不是很满意,我立马用力地挺动一下,「啪」的一声水润闷响,鸡吧再次尽根没入阴道深处。 没能阻止我的突然袭击让妈妈双腿都跟着发颤,撑着上半身的手握紧拳头,忍受着骚屄传来的强烈刺激,一边强忍快感跟爸爸沟通,她垂着头发丝散乱,低声对着爸嘟囔道:「你一天就晓得忙,还晓得问我啊,呃,哼,行了,还有撒子事没得。」她想转移话题糊弄过去,爸爸的回答变得飘忽了些,只是电话这头紧张操屄的两人都没有发现,我还在欣赏鸡吧操进骚穴,阴唇外翻的模样,欣赏妈妈满是阴毛怪不得腥臭的下阴,她开口说话的时候,骚屄腔肉疯狂紧缩地裹着我的鸡巴,像是想要阻止我操进阴道深处,每一下抽插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妈妈被我操得愈发情迷意乱,声音止不住了发颤。 我忍不住低声问道:「妈,你毛这么多,咋不剪一下?」 妈妈没有搭理我,脸色血红,还在跟爸爸说话,只是突然用手狠狠地揪了我一下,疼得我直抽冷气。 「妈,儿子操你操得舒服不?回答我,不然我就用力了。」我突然旧事重提想要突破她的心里防线,下身逐渐加速,被我抬着一条腿,操屄变得更加方便,在阴道口进进出出的模样淫扉至极,妈妈呼吸变得紊乱,似乎没想到我的胆子这么大,神色一时有些慌张。 「儿子年纪小,你莫逼他太紧,你要是在城头过得不舒服……」 妈妈撇过头,低声强忍着快感跟爸爸交谈着,声音断断续续,我都听不见在说什么,只感觉她在逃避我的提问,我露出淫笑,看着不敢面对我的妈妈,更加深入的操进她的骚屄,更加露骨地问她,「喜不喜欢儿子操你的屄。」妈妈依旧没有回答,头发随着我的抽插摇晃看不清神色,只有断断续续的闷哼呻吟,在告诉我她的回答,但我并不满意这样,知道爸爸听不见这边的声音后,我更加用力地操起她,「啪啪啪」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一边抚摸着她颤抖的大腿肉,一边寸进尺地问道:「快回到我,妈,以后天天让儿子操你的大骚屄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我重复地说着好不好,每说一次,鸡吧就狠狠地顶进她淫水直流的骚屄里一次,妈妈浑身颤抖,捂着手机呻吟逐渐加大。 「哼……呃……喔呃呃呃……」 「你同意?那成……」爸爸细不可闻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我勉强听个大概,「那过年就这样安排……」而我还在一直「好不好,好不好」地操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妈妈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呃,好呃,」说完她已经握不住手机,软软地低下头,全靠着我抱着她的大腿支撑,电话屏幕黑掉,爸爸似乎已经挂断,没过一会儿,妈妈支撑的手臂彻底没了力气,软趴在灶台上。 「唔,好,好啊,啊啊啊啊!——」妈妈配合著我的抽插,肉臀被我下胯撞出了红印,一时间厨房只剩下剧烈的肉响,两人沉溺在疯狂的交欢「噗呲噗呲。」的水声隐藏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下,「哼,呃,畜牲东西,啊……啊!——」她咬着牙眉头皱紧,骚屄又再一次收缩起来,浑身如同痉挛一样抽搐,我只感觉龟头酥麻,立马明白过来,感受着热浪袭来死命抵进阴道深处。 妈妈浑身颤抖,再一次达到高潮,手用力握成拳头,低着头看不见被头发遮挡的表情,只听得见呻吟变得绵长颤抖,肉穴内的淫水喷涌而出打在我敏感的龟头,我再也坚持不住,粘稠的精液跟着一道又一道的喷射进了妈妈的阴道深处,和火热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我缓缓抽出鸡吧,从妈妈的阴道口逐渐流出,「啊……哈,哈,唔呃……」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软倒在灶台上气喘吁吁回不过神,淫荡的性爱腥气混杂着焦糊味…… 等等,焦糊味?! 第十四章 妈又连着生了几天气,一直对我爱搭不理,不过她这次没有再撒气,动不动说要回老家之类的话,最多就是在我这里过过嘴瘾骂我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反而让我觉得有些放松,尤其是每到晚上,她越来越不会拒绝我,我收敛的这几天,她也没有撒气似的要分床睡,晚上两人还是一前一后钻进了被窝,毕竟新买的电热毯,不睡白不睡,有了这玩意之后晚上偷偷摸摸操屄的时候都不担心冷脚底板,毕竟南方的冬天还是很可怕的。 家里过着如同小两口一般的甜蜜生活,妈妈不得闲,白天经常出门,我也没去问她在做什么,毕竟除开做爱排解生理需要,我还需要保持着我的学习成绩,这是未来的保障也是让妈妈逐步沦陷的需要,随着年关将近,冬日的校园都比以往更加沉寂几分,年末的考试如同一座大山,每个人都埋头忙碌着复习,毕竟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寒假谁还学习啊?早撒了欢的野去了,对长假期的期待,以至于课间休息时,教室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偶尔的窃窃私语,每个人都希望今年过个好年,拿个好成绩回到家里也好意思多要份压岁钱,苍白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光线柔和却透着一丝冷意,此刻何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着重点,讲台上的粉笔时不时断成两截,看样子班长在学校小卖部买的粉笔质量越来越烂了,但何老师的语气依然平静而坚定,细致地为我们讲解重点。 不愧是能被校长押宝,委以重任的教师,何老师负责的我们班,物理科目始终是年纪排名最高的班级,这件事还挺离谱的,以至于班里出了好几个偏科战神,语文数学几科的分数稀烂,物理居然能过及格线,哪怕是在初中物理都算弱势科目的我,也有些渐入佳境的感觉。 我在课后经常去找何老师交流,老师并没有经常问我是否适应城里的生活,而是从别的话题开始,每一次聊到我跟妈妈又闹情绪了,或者说两个人住一起又闹出什么啼笑皆非的事情,他总是点点头,话语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切和温暖,以一个过来人的心态,平和地跟我轻松交谈,想想也很正常,空巢老人独自住在教师分配的小房子里,偶尔也就我们几个学生上去跟他聊聊,给我们开开小灶,上年纪的人大概是会容易寂寞,我也知道,这样的关心并不是一时的温情,而是他那种为人师长的情感流露,不过最近明显何老师也轻松写意了不少,我猜测他那个经常念叨的女教授女儿要回来看他,过年嘛,在外面再忙,大部分人也会想过年能够聚在一起,尤其是留守在家的人,一年三百多天里,这是最值得期待的日子。 不过何老师的女儿不会也是个国字脸,秃顶,还带个方框眼镜吧,我心里促狭地想着,总感觉搞学术研究的,教学生的大人们头发都不是很茂盛,哪怕看着年轻的女老师,不少人都经常能听到她们谈论掉头发的话题,班上不少同学还对教师这个职业充满兴趣,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最方便接触的社会职业就是教师,有兴趣无可厚非,但要是知道这么容易掉头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坚持下去。 一个学期下来,班里同学逐渐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虽然没有特别排外的情况,也没听说有什么霸凌行为,但大多数同学还是习惯与常来常往的人一同生活学习,每个人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和忙碌的生活,哪怕我几个同桌也是这样,过去我们一起讨论功课、一起熬夜复习,那种温暖的氛围会在某一天突然变得疏离,也有逐渐缺少话题而没有办法继续联络感情的情况,仿佛那点交情随着调换座位变得越来越稀薄,大概这就是青春期成长的烦恼吧,我不是很在意,毕竟在妈妈那里我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慰籍,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标,有些甚至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未来。而我,也在这种人生头一次处理人际关系的社会行为中,逐渐找到了一些自己的位置。 「你们过两天考试,考完是除夕放假?」妈妈难得戴上了眼镜,新配的,椭圆形细边镜框,明明是个大字都认不全的农村妇女,意外多了点知性的美感,尤其是坐在餐桌上捣鼓,偶尔推一推眼镜颇具风情,就是不好靠近,贴过去我准挨揍,这是最近她找到了什么活路有点钱了,开始买起城里女人才会穿的衣服,紧身牛仔裤天天都把浑圆的肉臀绷得圆溜溜,摸上去有点硬,但是手感极佳,最主要是那小腹下面的倒三角看着饱满又自带吸引力,哪怕我有在刻意逃避,都动不动偷偷瞟两眼过去,除了厚实的白色羽绒服,妈妈还会穿点高领毛衣之类的衣服,将身材曲线衬托得一览无余,是越来越会打扮了,除开这些,更让我受益的还是她总算舍得放弃平时穿的灰白内裤奶罩,换上了一些黑色之类的内衣,材料我叫不上名字,但看着黑色的内裤包裹着的阴阜,两条白嫩大腿交错,看得我鸡吧都硬得颤了颤,操屄的时候都是撩拨开裤衩就操进去,完全舍不得脱。 我还在长椅上坐着对着她出神,听到这话随即一愣,当即回答道:「没有啊,提前好几天就放了,通知是二十一号,我们二十号就拿成绩了。」也没几天了,妈妈前几天还喊我吃什么腊八粥,也就这天就能放假回家,到时候这房间里的东西也不用搬回家,爸早就来消息说他是按年租的,其实我很好奇他是哪里认识的房东,我们娘俩在这里住这么久也没见过房东人,水电都是自己去交,水电的卡都是爸之前连带着银行卡一起让堂姐转交给我的。 「那正好,你堂姐她们也准备回老家耍几天,我们娘俩蹭个车顺路回去。」 妈妈随口说道,没有注意到我惊讶的表情。 如果我没有第二个堂姐的话,那个堂姐就是那个,带着两个可爱的小侄女,来这个房子第一天就给我撸鸡吧的小少妇,说起来除了那天之后,她们家都跟断了联系一样从未上门来玩,也不知道是嫌弃我这个农村娃子,还是堂姐不想面对我,要不是妈刚才提了嘴,我甚至差点忘了这段香艳的经历,在妈妈的身体上宣泄过无数次欲望的我,对成熟少妇的那股优雅气韵完全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堂姐还有一副小女人的模样,性格比起泼辣的妈妈更有种青春靓丽的味道,想起初为人妇的那股子媚劲,我突然有些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那个堂姐。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我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大巴车坐起来又挤又累,六七十的票价也不便宜,能省就省,而且做堂姐夫那辆小轿车,还能买点零食饮料边走边吃,对我来说跟郊游没什么两样。 不过,回家啊……我的心里莫名有些惆怅。 直到考试结束,我的成绩没有什么起伏,还是在年级五六十名徘徊,要说进步还是有的但没有故事主角那么一鸣惊人,仿佛已经走到了我一个农村娃子的极限,毕竟这是生活不是故事,我也不是什么主角,只是芸芸众生,何老师倒是很高兴,拍了拍肩膀,说以我的成绩考个二本是手拿把掐,这话说给爹妈听他们肯定很兴奋,但我后面稍微查了一下大学二本的学费情况,有些无言以对,何老师还说看我有没有毅力冲刺一下更好的院校,毕竟现在学生人群数量急剧增加,现在二本还有点就业竞争力,说不定过几年就荡然无存,临别的前一天,何老师单独叫住了我,他递给我一叠打印好的复习资料,说:「路上小心,回家也别落下功课。」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平和,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舍,我接过资料,感激地朝他鞠了一躬,这小半年的时间我受了他不少帮助,我第一次认识到这么好的老师,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只能在心里祈愿他平安顺遂。 何老师并没有太过矫情,还跟我提起了他那个女儿所在的学校,是一所高等学府,是现在的我难以企及的,我立马笑着见缝插针地问了句,「那能走个后门吗?」何老师气笑,给了我手板心两下,说我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想法,那学习也走后门就好了,不用再找他,我连忙乐呵着辩解,自己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有何老师的小灶,我现在都不敢回家,现在想想,如果只是屈居二本混个文凭,这个学费缴得有点吃力啊,我又再度陷入犹豫,也不知道怎么跟家里讲,这种事情无意识给他们增加压力,而且也不急于一时,说不定车到山前就必有路了。 在广播站发出的,莫名其妙的音乐伴奏中,学校开始放假,何老师作为班主任,在这学期最后的班会上训诫了几句,面带笑容地目送我们离开,班上同学早就在前几天开始收拾起要带回家的东西,只有少数几个脑子转不过弯的,今天才想起来大包小包提回家,也有那种完全无所谓,双手插兜直接就走的,这种人估摸就没打算在寒假再跟学校有丝毫纠缠,还没放假就已经进入了放假的状态。 车站的人流如潮,都赶上了之前几次学校举行大型活动的人流,空气中都仿佛已经开始弥漫起过年的气息,又带着些许惆怅的情感,每个人的目光都在到处转溜,要么拿着劣质山寨手机,p4什么的看、电影,要么个人勾肩搭背,商量去哪消费——上网。 等我回到家,在妈妈的督促下,完全不能得到丝毫休息地写完寒假作业,两天,我都不知道这两天怎么过来的,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想我整天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逼着我回家之前把作业做完,为此还威逼利诱,说只要做到今年就给我包个大红包,这我不是特别感兴趣,但我想趁机换个全触摸屏的手机,感觉有种跟上科技潮流的感觉,两三百足够买一个杂牌了。 明明还是大清早就被拉起来督促写作业,因为今天就要坐车回家,我最后的作业必须要在今天完成,然后再拿几本书回家之后继续看,结果堂姐一家开车杀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还苦逼兮兮地在房间里奋笔疾书,写完腰酸背痛,客厅却满是欢声笑语,见我走出房门还是堂姐夫先一步跟我说话,「哟,放假都这么勤奋啊,这是家里要出个大学生了吗。」 妈妈跟着损了我几句,「要真勤奋就好咯。」我讪讪挠头,那个一来就很黏我的大侄女,正穿着小鞋稳稳当当地站着,拉着堂姐夫的裤腿看着我,看样子这几个月小家伙已经学会了走路,圆溜溜的眼睛似乎有些迷惑,觉得我很熟悉又不知道是谁的迷茫感,而小的那个还在长椅上爬来爬去,没心没肺的傻乐,我的眼神偷偷看向坐在身旁的堂姐,她正对着妈妈,以我的视角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那精致挺翘的鼻尖和张合的唇瓣,堂姐也没有搭理我的意思,自顾自的跟妈妈闲聊,看样子是对我没什么兴趣,原以为再次相见还有些激情戏码,或者堂姐含羞带怨之类的事情发生,我摸了摸鼻子,心底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她们决定吃过午饭就出发,这其中没有我的意见所以是她们,她们也不会听我一个小娃子的意见,堂姐夫无所谓,提议直接去楼下馆子搓一顿,这个时候还做饭就太麻烦了,妈有些犹豫觉得太破费,我自然举双手赞成,虽然妈的手艺不差,但人就是这样,总觉得餐馆炒出来的精致,美味些,也舍得放料,堂姐这时候似是无意地瞥了我一眼,跟着也赞同地点点头,笑着说道:「正好小舅舅也在,到时候两个男人吃完了就能帮我们照顾两个婴儿,现在做饭还要清理一阵,走吧,现在就出发。」堂姐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在家里就等了我一阵啥也没做,就又提起挎包准备出门,我妈接过大侄女抱起来,堂姐夫着揣起车钥匙说是先把车开到路边,拿着手机先一步匆匆下楼,我看了看一人抱着个小侄女的两女,欲哭无泪地接过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换洗衣服和给老家人买的礼品什么的,堂姐夫倒是跑得快,这下全都只有我一个人提起走,还好只有我跟我妈的份,姐提上来的就是一个小包,侄女们用的,她们两口子的行李本来就在车上。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走在前面,就我一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接受黑心老板雇佣童工的现状,还好她们两个还会等我,没有说先走一步,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看我笑话,总感觉堂姐看我的眼神充满戏谑,走在两人身后,我仿佛还能闻到两股不同的香气,堂姐的最为浓郁,她的打扮也跟妈的素雅混搭风格不同,充满着时尚靓丽的青春气息,要不是手上这两个粉团般的小侄女,完全不像是生过子女的女人。 等我们三人到达小区门口,堂姐夫正在打电话,见到我们的身影匆忙说了几句就挂断,随即一脸热情地迎了上来,表情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堂姐挑挑眉头,「刚给谁打电话呢?」完全一副查岗的语气。 堂姐夫尴尬一笑,解释着是公司的事情,我想起来之前进城堂姐夫也是接电话,才给了我对堂姐的可乘之机,看来以后工作还是不能选太忙的,不着家啊——妈妈笑着打趣小两口,说着怎么跟刚结婚似的还这么甜蜜,堂姐刚才一路上都还在说堂姐夫怎么怎么样,现在从她嘴里又变成甜蜜恩爱的典范,我不理解,有点受震撼,大概婚姻就是这样,我看了看妈妈的脸色,似乎也有些羡慕。 等我们在路边餐馆吃晚饭,刚好差不多一点左右,出发有点困,说起来吃饭的这家餐馆还是之前我跟堂姐之前一起吃的那家早餐店隔壁,入座的时候她坐我对面,我刚坐下下意识就抬起眼看向她,堂姐像是心有灵犀地回望了我,嘴角微勾露出熟悉的轻蔑笑意,熟悉的感觉这下才算是回来了。 堂姐夫很大气地点了四、五个菜,直到堂姐埋怨他浪费才停下了势头,片刻闲聊之后,炒得油光水亮的叶子菜和炒肉就端上了桌,厨子很舍得放料,一端上来就直叫人觉得香气扑鼻食指大动,我完全没带客气的,吃得狼吞虎咽,感觉是要比在家里吃得舒服,气得妈妈在桌下拧了下我的腿,面上不动声色地看着我,「斯文点,还读过书的娃,这点礼貌都没有。」我翻了翻白眼,吃个饭怎么还这么多事,好吃不得多吃点吗?不都是吃自己心痛吃别人胃痛吗? 原本对堂姐夫凶着个脸的堂姐捂嘴笑出了声,「行了婶,都是自家人弄这么客气做撒,都吃都吃。」我妈也跟着露出笑容,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我挠挠头,总感觉有种被当工具人的错觉,还是妈怀里抱着的大姑娘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不断朝我伸手抓挠,我夹了一根肉丝,她立马更闹腾了看样子很想吃,有种给小狗狗喂食的感觉,我小心翼翼地让她含住了肉丝,大侄女立马喜笑颜开了起来。 「揪,揪,呀呀呀……」总感觉这姑娘聪明,我也没听明白她低声嘟囔着什么,对着桌面的菜肴狂吃,好入口的就会给大侄女夹一筷子,对面的小侄女瞪着眼睛看了一阵,跟着就吃了醋似的在堂姐的怀里哭闹起来,把我整得尴尬地不知所措,三个大人乐不可支地看着这一幕,堂姐更是揶揄道:「哎呀,还是当舅舅的人,一碗水都端不平。」结果吃个半饱的我,不得不肩负起给两个小家伙喂食的重任,俩侄女也跟互相斗气似的,吃得比平时都多了那么两勺。 酒足饭饱之后,所有人上了车,妈妈还提议过个午觉再走,不过堂姐说堂姐夫如果开车困了,大家伙就在加油站附近休息一阵,堂姐夫觉得这样也好,毕竟晚上再开车,那山路会更危险,没有穿山隧道,漫长的盘山公路就跟蜿蜒德巨蛇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徒然朝上几百尺,又突然急转直下,白天他都开得小心翼翼,天黑就更别提了。 两个小家伙肯定是坐后面,妈妈只能先坐副驾驶,堂姐跟我一人一个小侄女坐后排,我先钻进了后座最里面的位置,没有瞧见妈妈是什么表情,估摸也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等所有人坐上车发动之后,开始热闹激动的气氛很快就平静下来,毕竟午后酒足饭饱是真的容易困,首当其冲的就是两个小侄女,一人抓着我一条裤脚睡得香甜,睡相跟女生一点联系都没四仰八叉的,堂姐伸手摇一摇,小家伙们四肢带着头还跟着晃悠,就是没有醒的意思,「你给我女儿灌汤了啊?这么黏你,我这个妈都不管了。」堂姐有些吃味道。 小轿车很快就驶出了城里,窗外的景物不断倒退,逐渐远离那些熟悉紧凑的街道,三个大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我的心情开始变得平静,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低矮的房屋,驶出收费站后又变成了连绵的田野,堂姐夫在驾驶位突然插了句嘴,「你也睡一会撒,昨天睡那么晚,今天又早起,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这么明显吗。」堂姐立马摸了摸脸蛋喃喃道,「后面睡着不舒服,算了,我怕这个小舅舅照顾不过来。」说完还瞧了瞧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表现得十分亲昵,许久没有闻过的陌生香气袭来,略有些冰凉的手指从我脸上松开,堂姐偶尔表现出的小女人模样有着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我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想起曾经这双手还给我撸过鸡吧,小腹就一阵发热,连忙并拢了腿看向别处,至于她的调笑我也只是随口糊弄过去,前面坐的两人没有察觉,堂姐也没有在意我的异样,只是嘴角始终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轿车停在加油站的时候,妈妈主动跟堂姐换了位置,说前面坐着头晕,正好堂姐不晕车就坐副驾补觉,有堂姐夫在前面开车,我也不敢对身旁小憩的妈妈做些什么,人虽然是全年都处于发情期的生物,但现在这个状况我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尤其是现在我也困的要死,很难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在这狭窄紧张的空间做点什么,明明什么都不方便,尤其是怀里还躺着两姑娘的时候,我的心里只剩平静,动一下都怕磕着这俩小祖宗,结果没一会儿我也跟着闭眼睡了过去,这平稳抖动的车厢温暖十足,实在是抵御不住睡意的袭击。 终于,经过数小时的车程,我回到了那个阔别了大半年的家乡,小镇依然是那样的静谧,镇口那几颗巨大的树木,走时的夏天还绿郁葱葱,现在已经被寒风吹光了叶子,老街的尽头依旧可以看到灰白墙面的房子,就跟城里的小区没太大区别,最多尺寸小了一截,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这是城里很难感受到的轻松气氛,车子慢慢驶入小镇,这些景象对我而言是那么亲切,但又因为这段时间的离开,在我心里竟然有些陌生,直到小轿车停下,两个小侄女被堂姐和妈妈抱走,我先一步走下轿车踏在这条曾经走过无数次的马路上,两旁的商铺早已改变了模样,一些熟悉的装饰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新开张的小店,门口挂着鲜艳的红灯笼,带着些许过年临近的气息,而那些曾经总是在路口聚集的老人,依旧坐在小板凳上,神色好奇地向我们张望过来,嘴里念念叨叨估计是认出了我们的来历。 我又回来了,回家了。 堂姐一家子没有下车,毕竟我家在镇上都没房子,舅母借给我们住的那间小房子就俩卧室,没必要拉着她们委屈在客厅,之前走的那次堂姐一家都是住镇上的招待所,这次她们会直接开回自家,就在小镇外十几里的地方,一处山坡上就是堂姐家的自建房,等我将行李拿下来,妈妈还在笑着跟堂姐约时间到时候过年一起走亲戚,堂姐瞧了我一眼,「行啊,到时候我就跟弟弟一路蹭吃蹭喝。」说得所有人都笑出了声,只有我尴尬地挠头,堂姐的眼神意味深长,总感觉在点我什么。 轿车一骑绝尘,我大包小包提得手都感觉要断了,明明她提得比我还多,妈妈却显得一脸轻松,我头一次怀疑以前是不是她故意放水,不然怎么感觉身体素质差这么多。 爸还没回来,打过电话说还在隔壁镇忙活,也不知道在忙个什么东西,家人回来了都还没见人影,反倒是舅母笑容满面地出门来迎接我们,哪怕我跟妈离开了镇里,舅母一家也没将房子收回去,反而跟送我们了似的让我们能继续住下去,反正一栋楼都是她们的,估摸也是觉得亲戚住一起热闹不说,而且见我这个侄儿还挺有出息的,对我比以前更是亲切得多,让我都有些受宠若惊,「怎么回来也不说个信诶,早晓得我炖锅汤。」舅母似是责难我妈一句。 妈妈淡然笑笑,摇头,「哪弄这么麻烦,今年你们家不也要弄席的嘛。」以往每年舅母家都会办几桌席,舅舅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一趟,所以都搞得很热闹,听到妈妈这话舅母露出一丝无奈,两人交谈之间我才偷听明白,舅舅这些年在外面打工挣了不少钱,生活还可以,舅舅也是个负责人的好男人一直想把舅母娘俩接城里去,但舅母舍不得老家新建不久的好房子是其次,两口子没儿子就一个姑娘,两口子也不想让我这个表妹一辈子待在镇里没出息,另一个难处就是搬家没路子让姑娘进城读书,女娃读书不行跟我不一样,他们担心城里人心眼子多,把这么唯一个闺女给影响了,毕竟城里灯红酒绿的,小孩子一时迷了眼很正常。 两人的絮絮叨叨听得我直打哈欠,懒得再等妈妈跟舅母聊完,插了句嘴打个招呼就冲上了楼,早上起来得早,又被催着写作业又坐这么久的车,在车上困了一阵之后精神好了些,还听见堂姐夫抱怨一个车里都在打呼噜,就他苦逼兮兮地开车,眼睛都不敢随便眨,听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心里已经在暗自发誓以后要是买得起车,一定要到自己请得起司机之后再说,我才不想步入堂姐夫的后尘,买个车成了家里的工具人,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支撑着我上楼,推开熟悉的房门,房间略微有点灰尘,像是有个几天没人住的样子,不过东西都还在原位,还添置了不少,将行李随意的丢在地上,我直接推开我的小卧室,朝房间一看有些发愣地盯着那粉红色的被褥。 这肯定不会是我的东西,难道我的卧室给别人用了?强烈的疲惫感让我顾不得这么多,踢掉鞋子就趴上了床,再将衣服裤子脱掉,柔软冰凉的被褥包裹住了穿着两套保暖内衣的我,被褥上还带着安心的气味,十分的熟悉,但我已经飞快地陷入沉睡。 隐约还能听见房门吱呀响的声音,应该是妈妈吧,推开了我的卧室,没过一会儿就关门离开了,半梦半醒之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等我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落日,黄昏的橙黄光芒攀爬射入房间映在苍白的墙面上,灰暗的色调内出现一抹冰凉的橙黄,怎么看都觉得萧索寂寥,我在床上厮磨半天感受浑身酥麻的刺激,直到肚子传来的饥饿让我不得不下了床,推开房门就能听见厨房煮饭的声音,行李已经被妈妈收拾放好,就穿着内衣的我,鸡吧鼓着好大个包,兴奋十足地奔向厨房,妈妈还穿着白天出门的衣服,背对着我忙活,屁股包裹得浑圆挺翘,我想起来之前就是这样的场景,在厨房占到了妈妈的便宜,但是却被她咬了舌头,现在有种满足曾经遗憾的想法,驱使着我走到她的身后,伸手挽住了妈妈的腰肢。 妈妈浑身一颤没有推开我,只是瞥了我一眼就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情,「做撒子,没看到我在弄饭吗?」说是这么说,但我感觉她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鸡吧蹭进了她的臀缝影响到了,隔着厚厚的衣服,玷污妈妈肉臀的快感清晰地传了过来,妈妈顺从地配合著我轻轻摇晃肉臀摩挲着火热坚硬的鸡吧,只是细微的举动却让我愈发亢奋。 看着妈妈逐渐红润的脸蛋,我忍不住伸过头靠在她肩膀,「妈,转过来,我要吃你的嘴。」 「整天没完没了的,烦不烦人。」妈妈皱起眉头,将锅盖盖上,灶火很快就让锅里的热气喷涌发出闷响,两人都没有去顾忌,妈妈明媚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已经回家了,你就安分点,晚上你爸回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意思不言而喻。 我当然知道回家就没机会玩弄妈妈的肉体,伸手隔着衣衫我死死地握住了饱满的肥乳,「哼……」妈妈有些苦闷的轻哼,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穿的这么少做撒子,感冒了咋个办,回去把衣服穿好!」听着她恼怒中带着关心的话,我笑嘻嘻地张嘴稳住了她的嘴唇,「好,呃?」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张嘴含上了近在咫尺的唇瓣,「滋吧,滋滋……」没过多久,我就松开了嘴,看着妈妈晶莹剔透的唇瓣,我不满地说道:「可是我好难受怎么办,妈你不会不管我吧。」妈妈翻了个白眼就要将我的抓着她奶子揉搓的手掰开,完全不在乎我的鬼话,我立马再度吻了上去,她还是没有拒绝,厨房里又传来粘腻的水响,我不断吮吸着妈妈的小嘴,直到她喘起粗气,牙关有些失神地松开,我连忙钻了进去寻找逃匿的香舌,「滋……滋……」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在妈妈身上摸来摸去,领口都被我揉奶子揉开了扣子,鸡吧更是有种想要爆射的刺激感,妈妈的每一寸身体都带给我难以平静的快感让我越发亢奋地索求,「嘤……唔——呃额……」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脸色潮红,眼里只剩下情欲,我只要脱了她的裤子,就立马能把鸡吧操进热乎乎的骚屄里,但她推开了我,气喘吁吁的。 「行了别搞了,你爸等会就回来了,还要,还要吃饭,明天是除夕,你之前学校的老师说要来家里看看你,晚上还有亲戚要来,过,过几天再说。」妈妈身躯颤抖,胸口不断起伏想要平静下来,我还想再做点什么,她立马恼怒地抬起头,「听话!不然打死你这畜牲东西!」见她这么坚决,明显是不想再跟我亲近,我只能悻然收手,离开厨房回卧室穿衣服正打算去厨房帮忙,刚走出卧室,迎面就遇上了打开房门的爸爸。 好险,还好刚才没精虫上脑,不然小命不保,看着许久未见的爸爸,我心里有些尴尬,这熟悉的脸庞比之前显得要更加苍——怎么红光满面的?我狐疑地打量着他,爸爸没察觉我的疑惑,笑着说道:「龟娃子,出去这么久也没给我来个电话,也,长高了不少嘛。」一改曾经那沉闷不苟言笑的脾气,小半年时间没见面,爸爸似乎都开朗了很多,拍了拍我的肩膀,显然是对我很满意,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这么直白的夸奖我,这真的是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我有些疑惑,但没说出来,只是接过了他买的添菜,我最喜欢的烤鸡,还有卤菜,烤串,都是我以前吃不到的好东西。 「也,爸挣大钱了迈,这么大方。」半年多的城市生活,让我也褪去了以前那沉闷不爱在大人面前说话的性格,爸爸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眼里的喜悦愈发明显,「龟娃子,不都是为了你。」摸了摸我的头,他有些欣慰地叹口气,「长高了点,也长大了点,这才像个男娃儿了。」 父子难得地再会,正满满亲情都要溢出来的时候,厨房妈妈搓着手走了出来,看见两人手里的塑料袋,眼睛一瞪,「让你不要买你还要买!你是有好多钱吃不完花不完吗!晓不晓得这些东西吃了不好!冷的凉的,也不晓得外面的人加了什么佐料吃了上瘾!平时不看新闻迈……」我跟爸爸同时缩了缩脖子,许久没有的感觉再度出现,虽然平日里都是爸爸当家做主,出门在外也是他安排一切,妈妈就跟个小女人一样安安分分地跟在他身边照顾我,但实际上一旦爸不让她顺心家里就直接骂战,尤其是关系到我的教育培养上,不然我也不可能住到舅母这间房子里头来,最开始爸是拉不下脸去求妈妈家里大哥的,还是我妈拉着他去,这些都是后面我才晓得的事情。 等妈骂出气了,我跟爸爸以关心她帮忙家务为由开始端茶倒水送菜上桌,实际上菜妈都弄完了,似乎见我中午吃馆子的菜吃得欢,晚上的菜总感觉有些像,吃饭的时候,爸还跟我显摆新换的大屏手机,看得我直流口水。 第十五章 结果爸还真就只给我看看,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来了个什么短信就关了屏幕,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嘁。 晚上我还在纠结难道妈要跟爸一起睡,结果吃完饭老爸陪妈正看着电视,我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爸接了个电话,脸色一沉,尴尬地跟妈妈说了些什么,妈妈只瞥了他一眼就不耐烦地摆摆手,爸爸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教训我了两句就匆匆离开,看着妈妈阴沉的脸色,我也没敢问啥子情况,倒是妈妈看向了我主动开口,「今天你舅母说了个事,你看要不要去。」 见我疑惑地看着她,妈妈淡淡说道:「就你那个表妹,读书不是不得行吗,你舅母想你过年这几天给她看看。」 「行啊,我无所谓,有奖励吗?」我挑挑眉头得意道,在城里「深造」小半年,初中题目我可不是手拿把掐,趁此机会找妈妈要点好处,说不定还能开发点新玩法,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妈妈皱起眉头,「都是亲戚你还想要好处,你就没有一点亲情观念吗!你忘了你现在住哪?你忘了之前舅母抱你……」我真傻,真的,明明知道妈现在心情不好还往枪口上撞,我被训得从儿子到了孙子,妈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见我焉了吧唧的模样又是一气,完全没想过我这样都是被她训的,又是几句话出口,妈妈穿着拖鞋就往大卧室里去了,留我一个人坐沙发上目瞪口呆,这几分钟前还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转眼怎么就我一个人话凄凉了,而且妈怎么睡大卧室了,我心里一急,几步走上去刚想开门,房门竟然从里面上了锁。 「滚!回自己房间睡觉!」 我收了收脖子,看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我就偷偷配一把家里的钥匙,我相信我强闯进去妈妈绝对不会拒绝我,被我操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得很敏感了,她估摸着也是知道这点,担心没办法拒绝我才急匆匆回房间,合著刚才只是找个由头打断我,我反应过来,满心都是懊恼,早就洗漱的我今夜只能独自面对冰冷的床铺。 一夜无话,许久没有独自入睡让我有些难以忍受冰冷的床铺,下午还有太阳睡着没感觉冷,晚上才觉得冷得一直搓腿,熬到转点才好不容易睡过去,结果第二天又被早早的催促醒来。 知道我回来了,初中学校的老师还有什么教导处主任都上门来看我,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早,带来一些伴手礼对我嘘寒问暖了半天,主要还是了解一下我就读的高中是什么样,还有我的学习情况,听到学校名称和我考试排名的时候,他们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眼神,面上依旧和蔼可亲地鼓励着我,说着什么已经很不错了之类的话,但实际上这样的成绩最多也就是一本线以下二本过不少的尴尬状态,要是何老师所说无误,我这个成绩毕业根本不会考虑继续读大学,太花钱了,哪怕拿着奖学金之类的都完全不够,为了二本办理助学贷款也有些不值得,现在的我暂时是这么考虑,还是要看高二的下学期的成绩再做定论,老家这些老师的神色我都看在眼里,虽然只是表面客套,但毕竟曾经好好教过我,我也认真地回复着他们。 等这些老师离开家门,正好是午饭点前,看来他们也不好意思一大群人来蹭饭,舅母从楼下走了上来,见我们还没起灶热情地要请我们一起吃饭,妈看了看我点头同意,我也就只能继续跟个迎宾似的继续陪下去,不就是考进了城里的重点中学吗,这个成绩又不是多耀眼,刚刚踏入门槛而已,我突然明白一句,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这种里的装逼话,不知道出自何处,但确实是代表着人的眼界受限于自己的生活,尤其是当我们进了舅母家,三人坐上饭桌,舅母催促半天,从房间里钻出来一个头发超长面色苍白的小姑娘时,这种感受更加深刻。 「茹茹,赶紧过来吃饭!老是窝在房间做什么!」舅母训斥道,小姑娘才畏畏缩缩地抬起头,齐腰的长发没有扎带,需要修剪的刘海下是一双略显无神却十分干净的深邃眼珠,小脸洁白无瑕,明显是不经常出门的苍白,我的脑海突然浮现出兔子这么个动物,眼前的表妹跟兔子可真是如出一辙,尤其是那胆怯的小眼神,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大灰狼,我只对妈感兴趣的好吧?我心里腻歪地偷看一眼妈妈,结果又是自作多情,妈的眼神没有丝毫眷顾着我,直直落在表妹身上满是怜惜,说起来以前她是说过很想有个女儿,不会吧,不带这么玩的。 表妹怯生生地坐上餐桌,又在舅母的吩咐下喊了我表哥,喊妈妈舅母,跟我以前比起来还要内向些,看得舅母一脸不高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是妈妈一脸柔和地主动跟表妹聊了起来,我就努力干饭,舅母做的饭水平虽然不如我妈,但肉多啊,这一盆子烧鸭,这盘子烧白,不吃可惜了,等我听到我妈喊我,我嘴里还包着饭疑惑地看向她。 「茹茹,看,你表哥这个德行都可以,你也没问题的,正好他回来过年,这些天你有不懂的地方就找他,反正都是楼上楼下,你要觉得不方便,我让他天天下来给你辅导一阵也可以。」妈妈看样子很喜欢这个表妹,恨不得直接把我踢到舅母家一样,我幽怨地看向她,妈妈完全没打算理我,我也只能将目光投向笑容满面的舅母和表妹,舅母就算了,年纪比我妈大的多,脸上皱纹堆垒,这样一个独自操持这个家的农村妇女,我很好奇怎么养出来个瓷娃娃一样的表妹,毕竟农村这种地方,娃子都是很野的,哪怕是姑娘家,也大多有一手爬树打鸟的好手艺。 感受到我的目光,表妹微微抬头,只是看了我两眼就有些脸颊发红默不作声,到是舅母有些着急,「哎呀外甥别见怪,茹茹就是有些认生,以前读书……不太顺利,不过她还是很喜欢你的。」舅母说的话顿了一下,喜欢我,我有些意外的看向表妹,结果这小姑娘头低得更下去了,怪可爱的,我立马打着包票说交给我吧。 毕竟我妈在桌子底下踹我好几脚了,感觉不答应她我今晚又得一个人睡,现在热情地答应下来说不定还有商量的余地。 心里想得很美好,但是意外纷至沓来,下午我就开始正式上工,因为是第一天,我感觉舅母也不太可能放心我跟表妹就这么独处一室,看她的表情应该不是在防范我,怎么说呢,我不太好形容只是感觉有点奇怪,表妹始终斯斯文文的,没有表示抗拒,反而配合我把作业拿到客厅,我看了一遍,就开始按照我的理解仔仔细细给她讲了起来,意外的是,表妹挺聪明的,我都不费多少力气就能给她讲明白,除了数学有点痛苦,随手按照题目稍微改编了一下,对错参半,但至少并不是需要舅母担心的程度。 等我忙活了三四个小时,抬头一看客厅什么时候就只剩下我跟表妹两个人,我尴尬地看着正埋头在客厅桌子上写字的表妹,她随意地把头发束起撇到一侧,刘海也用发卡固定到一侧,在我面前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脖颈,仿佛我一只手就能握住,消瘦平坦的身材带来的还有修长纤细的双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纤长,我稍微跟她交谈了几句才知道,以前上学的时候似乎被几个男生欺负了,当时人在城里某个小学上课,也是因为这样,舅母才带着闺女独自回了农村,怪不得舅舅再提起进城,舅母会这么抗拒。 「姑娘家家是容易受欺负,不过心不狠立不稳,别人欺负你,你就是要揍他,揍不过就抓,抓不过就咬。」我摆出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想逗她笑,表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并没有露出我期待的笑脸,只是眼神活泛了不少,真可怜,肯定是刚才被我压着解题解的,感受下当初我的痛苦吧,能折磨人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等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跟舅母和妈联系一下晚饭怎么解决的时候——「哟,这就是我们家的大状元,这么快就开始收徒弟了哇?」我一抬头,就看见舅母家门站着一个时尚窈窕的美貌妇人,素白的羽绒服包裹着她美好的身材,淡妆修饰的脸蛋上正挂着轻微嘲讽的笑意,堂姐手上抱着小侄女打趣地看着我们两个。 还没等我理解她怎么来了,身旁的表妹竟然露出了我还没见过的笑容,起身朝堂姐走去,这时候我才注意堂姐身边还有个小姑娘,正牵着大侄女的手。 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着一股灵性,圆圆的小脸蛋看见表妹随即出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小巧的琼鼻微微一皱,牵着我的大侄女就跟表妹迎了上去,看样子两人关系很好,不过,一二三四……这两个就算了,还太小,房间里突然出现三个风格迥异的美少女——不对,堂姐不能算少女了。 不知道为什么,堂姐突然瞟了我一眼,带着四个小丫头就走了过来,看了眼桌上的作业,「这么厉害啊,都能辅导小朋友学习了,妹儿,喊堂哥。」 原来这姑娘是堂姐的妹妹,那就是我堂妹了,可看着两人差了好像不少岁数,我叔和我婶有点东西啊,正当我心里浮想联翩的时候,堂妹甜甜笑道:「堂哥~」 声音奶声奶气的,并不是特意嗲出来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心情都舒畅不少。 直到,「对,就这么喊,把你哥喊高兴了,今年他给你们发过年钱,茹茹喊了没,喊了也有哦。」 我的好心情被堂姐一句话破坏得荡然无存,两个大姑娘瞪着滴溜圆的眼睛气质各异,但都同样好奇地看着我,似乎在探究堂姐话里的真实性,俩还不会说话的也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我,估计看见自己妈妈和小姨都盯着我,俩小不点也盯着我,五双眼睛盯得我头皮发麻后背发凉,这得要我包多少红包才放我一条活路啊? 还好堂姐只是打趣,很快就转了口风聊起别的事情,这下我才知道舅母和妈妈在弄好吃的大餐,本来过几天除夕,几家亲戚才会聚一起,结果堂姐夫又是跑回城里了,在老家无聊的堂姐就带着叔叔婶婶来蹭饭了,现在楼上是三位大厨和一位负责打下手的老男人,楼下自然就成了年轻人的聚集地,听到这我偷看了一眼堂姐,她回以锐利的眼神我也就没有瞎搭茬,堂妹对我很感兴趣,先拉着表妹偷偷摸摸聊了半天,两人从表妹回老家之后就是玩伴,也是我妈给舅母搭的线,毕竟要找个亲戚家的女娃才能避免意外,结果看俩小姑娘不断偷偷嬉笑的表情,明显是在打探我的敌情,三个女人一台戏,真累。 堂姐躺到了沙发上看起电视,我则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怀里拿着表妹作业本翻来覆去的大侄女,顺便等着开饭,眼前突然一黑,抬头就看见堂妹那明眸皓齿。 还真就是明眸皓齿,多乖巧可爱啊,跟认生的表妹完全不同,一看就是讨喜的女娃子,尤其是这身段,完美模仿了堂姐的风韵身材,小小年纪娇小玲珑的身材,胸前竟然都有些起伏,我正对上那双眼睛,堂妹笑出一对小巧的虎牙奶声奶气地问道:「堂哥,你刚才是在教茹茹学习吗?」 哎哟喂,我感觉骨头都有点酥了,小女娃可爱起来比老女人杀伤力可大太多了,无视发寒的后背,我笑了笑点头承认,结果身后的堂姐语气幽然地开口,「那正好,你妹儿跟茹茹一个年级,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靠你了弟。」 我咋感觉堂姐学了读心术,这是要惩戒我呢,没等我考虑,堂妹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加上刚才还孤僻的表妹也主动扯上我的袖子,该死的,我难道喜欢小女孩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还是答应下给两个女孩辅导的任务,堂姐在身后得逞的笑声暂且不论,两小姑娘确实让人心情愉悦,尤其是堂妹抓着我的手直晃,「谢谢堂哥,我会好好努力的。」怎么会有这么爱学习的孩子,我还怎么拒绝。 晚上三家人凑一桌吃饭,家里肯定摆不下,直接摆到了楼下的凉坝,虽然偶尔路过一些镇上的人,大家也见怪不怪,毕竟,就要过年了嘛。 听到堂妹也跟着一起补习,舅母自然是更加开心,这样也能开导开导越来越孤僻的女儿,两家,小姑娘投缘是个好事,只是平时两家离得远她也不好意思喊人常来常往,毕竟靠着我妈才沾亲带故,现在有个亲近的时间自然不会拒绝,妈妈也无所谓,告诉我正好多读读书,别以为作业做完就可以松懈什么的,许久不见都有些陌生的叔叔和婶婶更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他们是来蹭饭的,一年到头了,也没什么活路要做,堂姐本来还安排他们两口子睡招待所,结果舅母大手一挥,直接安排了楼下一个房间,省钱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就成为了两个小姑娘的老师,这新年寒假过得跟在学校没有区别,我都怀疑我有没有在放假,天一亮就会被堂妹从床上拽起来,古灵精怪的性子让人也对她发不起脾气,总是露出一张让大人无法抵抗的笑脸,再加上看见表妹越来越会在我面前露笑,我也只能肩负起陪两个精神旺盛小姑娘玩闹的职责,明明是早就有些厌倦的街道,有两个妹儿一路竟然也让我觉得有些新奇,站在曾经的学校门口,我转眼看向了熟悉的小卖部,之前有次妈妈就是在这跟爸一起接我回家,担心我出事,现在那家小卖部也关了门,看牌子都被摘走,明年大概是不会再开了。 堂妹挽着我的手,「原来哥之前就在这里读书啊,姐姐还说你很聪明,没想到跟我差不多。」说完发出嘻嘻嘻的可爱笑声,年龄的原因两人看着差不多,不过堂妹个头稍微高点,性格也很外向,很有堂姐的感觉,表妹就扯着我的衣袖也不搭话,眼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也读这里,但平时被舅母宝贝着上下学都是舅母接送,自己不常出门,对一切显得有些好奇。 堂妹拉着我朝前走去,「走吧走吧,前面新开了一家衣服店,哥带我们去看看嘛。」 得,我都不用猜,肯定是堂姐教唆的,不就是前两天叔叔婶婶塞了我一个红包吗,肯定是她知道了,这几天天天怂恿着堂妹拉我出门消费,还好俩姑娘心地善良,也没真的花了我多少钱,但这衣服嘛……走进服装店,成人衣服儿童装汇聚在一家店分门别类,男的女的都有,我看了看价格,都是冬季的服装,价格都在三位数,看得我直打颤,堂妹左看右看,拉着我走到了饰品的地方,两个小姑娘立马挪不开眼,明明都只是些布啊塑料啊之类的小玩意,加上一些闪亮的小碎钻,小姑娘不就喜欢这些发亮的东西,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部名叫《龙使》的网络,说起来,里面的男主角就是跟刚得到的龙女在小镇的上空——「哥,你看这个好看吗?」 神游天际之际耳边传来堂妹撒娇的声音,我一抬眼,就看见她那熟悉的明媚笑容,在亮堂的服装店里更多了一分难以忽视的娇嫩欲滴,薄薄的小嘴唇吐气如兰,手上拿着一个发卡放在头上对我展示。 我有些看花了眼,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堂妹笑容更甚,拉着表妹一起挑选起来,最后两人一人选了一件不一样的饰品,堂妹选了个不用打钉子的小巧耳坠,表妹反而选了之前堂妹试给我看的发卡,我想了想,又给两个人买了一份对方挑选的饰品,两个小姑娘看起来很高兴,难得大方一次的我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兜里藏着两份趁她们挑选时打包好的小礼盒,我这才大出血地付款离开,手心都是汗。 两个小姑娘在我的辅导下早早做完了作业,白天到处闲逛一阵之后,还跑到镇外的田里面偷别人家种的橘子,个头很小,一点也不甜,表妹被堂妹硬塞了瓣进嘴里,酸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俩姑娘笑闹一阵,差点摔倒,还好我眼疾手快一人一手抄进了怀里,俩姑娘吓得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瑟瑟发抖,我没好气地说道:「闹够了吧,也不注意点脚下,大过年的摔了不吉利。」 我感觉我这话说得也不重,而且也没说她们错了什么的,也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训人,但俩女孩子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一副委屈的表情,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我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橘子清香,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温香软玉在怀的现状,堂妹先一步抬起了头,眼里水雾弥漫,瘪着小嘴委屈道:「我,我错了,哥不要生气好不。」 「啊?我……」 「对,不起……」表妹也抬起头眼眶微红。 俩姑娘这阵仗吓得我心里一抖,什么好赖话都说了个遍,这要是哭花了脸回家我怎么交代,长辈该拿什么眼神看我,再三确认我没有生气,也不会告诉给家里人,还会给她们准备红包?嗯?红包?我看向堂妹,小妮子眉眼带笑,哪里有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刚才看到的是幻觉吗,被我反应过来,堂妹露出可爱的笑容,像是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奇怪地看着她,撒娇地拉着我的手左右摇晃,「哥,你最好了。」娇小瘦弱的身材来回晃动,软萌的腔调带着委屈和可怜的意味,偏偏小脸上满是笑意,堂妹那略微起伏的胸脯跟着摇曳,我连忙撇过头去。 直到我回到家都还在想,我是不是被「诈骗」了。 不过今晚可是重头戏,毕竟今晚就是除夕,我们仨小辈都是跑得快可以出来闲逛,家里早就忙得热火朝天,我爸这边就一个哥哥和婆婆爷爷两个大辈,加上好几个我叫不出来名字的亲戚什么叔祖父和堂伯之类的,都不知道隔了几多远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凑一起热闹,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妈原本是隔壁镇上的人,舅母才是出生在这个镇上的,也就跟我们一起吃,妈这支就一个舅舅,外公外婆今天也来了,其他亲戚太远了就没掺和,再算上几个小辈,热热闹闹的搞了四大桌子的饭菜,安排也很简单,喝酒的一桌,其他人随便坐。 我们仨刚回到家,楼下就是一堆人抬出来凳子在凉坝烤火,嗑瓜子闲聊,看见我几个亲近的叔伯拉着我就是一顿夸,他们把我拉过去欣慰地看着我,又从衣服里拿出红包,看得出来是早就给我准备好的,二十的、五十的大多如此,看着他们殷切的眼神,我也没好撑门面拒绝,嘻嘻笑着接了过来,给他们拜年,等到吃饭的时候我都已经收入好几百,完全覆盖了这几天带娃的花销,还有盈余,堂姐领着我又见了几个长辈,一脸好笑地看着我鼓鼓的口袋,揶揄道:「把压岁钱收好哦,以后讨媳妇就有钱了。」 我还真没想过讨媳妇的事情,目光上抬,仿佛能穿过墙看见忙碌的妈妈,哈姆雷特会因为母亲改嫁叔父从对她的依恋转变成愤怒,那我的以后呢,我如果结婚,妈妈怎么办?她会难过吗?我会娶什么样的女人,跟妈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迷茫在我心里盘桓,种下了不知何时结出苦果的种子,周围的热闹仿佛都跟我相隔,只剩下我茫然无措地等待时间流逝。 「哥,你看,我拿到好多压岁钱哦!」眼前突然出现堂妹那明媚的笑脸,软嫩的脸蛋酒窝浅显,软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不自觉就跟着露出笑意,明明就是几块钱十几块钱的零钱,小姑娘也高兴得神采奕奕,吐气如兰的清香,连带着我刚才在迷茫什么都被吹散。 日落西山,鞭炮齐鸣,饭菜上桌热气腾腾,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处,热热闹闹地吃起来年夜饭,桌上菜肴很丰盛,隔壁桌一直推杯换盏的,没一会儿就听到爸爸跟叔叔划拳的声音,堂姐看着叔叔,对自家爹烂醉有些气愤,妈妈坐在我旁边没怎么在意,但对几个大辈跑来给我倒酒柳眉倒竖,又训了我几句,把我说得一脸懵逼,又不是我想喝的怎么骂我…… 吃完了我们几个小辈就上了楼,打开电视看今年的春晚,外面吃饭的时候已经响起了鞭炮的声音,堂妹兴奋地拉着表妹出去玩呲花,我懒得动弹地软在沙发看春晚,看得哈切连连。 直到堂姐来找我们几个,领着我们到外公外婆和婆婆爷爷面前磕头,拜年,领红包,收入又厚了一笔,老辈子笑容慈祥看着我们几个小辈迫不及待地打开红包,崭新的一百红钞票,兴奋得直乐,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堂妹才十二岁,表妹比她还要小几个月,俩小家伙揣着红包笑容灿烂,堂妹都兴奋地扑到了我的身上,见到俩小萝莉这么兴奋,我又故作大气地给堂妹她们两人一人发了一个红包,都是绿色的五十大钞,俩姑娘更开心了,逗得堂姐直笑,妈妈满脸欣慰地坐在另一侧,只有我的心在滴血。 在厕所准备洗漱的时候,堂妹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咋了?」我疑惑地看着她,刚不是给压岁钱了吗。 堂妹仰着头看向我,清冷的夜让她的小脸更显白皙,满脸神秘地笑容,拉着我的手就往下扯,我妥协地蹲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传来一片冰凉,「吧唧。」堂妹看见我惊讶地捂脸,小脸微红,依旧是那副可爱中带着细微柔媚的笑意,「这是我给哥的」压岁钱「,嘿嘿嘿。」说完一蹦一跳地离开,我没看清她那通红的耳垂,只看见小翘臀被绷得鼓鼓的跟着跳似的,和她欢快的背影。 小女娃心思浅,这男娃是能随便亲的嘛?我嘴都咧开了花,心里对破财的幽怨荡然无存,等我哼着莫名其妙的小调洗漱完,转身又看见一个人不知道啥时候站在我身边,吓得我一后退,一看竟然是表妹,目光幽幽地看着我。 「咋了?茹茹……」我迷惑地看着她。 表妹拉着我又让我蹲下,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地另一边脸被她「吧唧」了一口,我惊讶地看向她,堂妹心思浅性格外向就算了,表妹怎么也来这么一出?很快表妹低声道:「彤彤说你肯定喜欢……谢谢表哥。」说完就逃跑似地溜下了楼,我跟着起身,就听到楼道见堂妹熟悉的声音,俩小女娃嘻嘻哈哈地听不清楚在聊啥。 现在小女孩心思也太早熟了吧,我心里埋怨的同时,难免有些窃喜。 晚上,几家人打牌的打牌,看电视的看电视,楼下云雾缭绕,全是鞭炮残留的火药气味,不打牌的人都呆在房间里躲寒风,烤火盆又添了好几个,妈妈坐在沙发上犯困,我立马先回到自己那个小房间,其他几家亲戚妇女正在大卧室里面聊闲天,妈妈肯定会到我房间困一阵,憋了一周多的欲望早就让我忍耐不住,再加上这些日子堂妹表妹偶尔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还不得不保持理智,俩小姑娘这么黏我,尤其是堂妹年纪轻轻总感觉带着一股清淡的媚意,身子也是软软的,我一只手就能抱圆的纤细身材——躺在床上假寐的我,明明在等妈妈,心里竟然出现了两具娇小玲珑的娇躯,堂妹那嫣红小嘴微张的模样,表妹那白皙的肌肤——鸡吧突然变硬了些……不是吧……正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变态,房间门被人推开,我假装被吵醒睁开了眼,不出所料,妈妈果然进来了,见我看向她,妈妈打折哈欠撇撇嘴,「挪个地,我眯一会儿,弄了一天饭累死了。」看得出来妈妈是真有些累,不然也不会连我在房间都顾不上,原本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离开,见我反而是往里面缩了缩,妈妈皱起眉头,「咋?你也要睡?」 「对啊,我也困啊。」我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我去楼下睡,你睡吧。」 妈妈说完就要走,没有丝毫停留的一丝,我连忙起身抓住了她的手,「一起睡呗,又不是没睡过,他们都在楼下打牌吵得囊个睡。」妈妈想了想也是,但看见我殷切的眼神明显是不怀好意,还是想要走,结果我一把将她扯了过来,「莫走了,就这么睡。」声音加重了几分,妈妈突然就不说话了,任由着我拉上了床,见我这么兴奋叹了口气,只脱了外套睡了进来。 床上三层被褥都被我盖着,没有电热毯的床就靠加多被褥抗寒,妈妈一钻进来就让我感觉到一阵冰凉,她的手掌、脚掌都冷得出奇,「怎么没在外面烤火吗?」 我说着就将她的手捂到怀里,脚也踩上了她的脚掌来回搓。 妈妈没有拒绝,任由我这么给她取暖,刚躺下又打了个哈欠,「睡吧睡吧,妈真困了。」任由我抱着她闭上了眼,软绵绵的丰腴身躯被我搂在怀里,两人仿佛又回到那个私密的出租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在房间里互相取暖的日子,不知道怎么着,还想占便宜的我竟然也困了过去,不过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原本在外面打牌的人似乎觉得外面太冷,搬了一桌到房间里打,我还能听见爸爸吆喝的声音,吓得我迷蒙地睁开眼,漆黑空荡的房间里只有我跟妈妈两个人,怀里温暖的体温带着平稳的呼吸声,我忍不住在妈妈软绵的身上蹭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鸡吧在软绵的大腿上蹭了蹭,妈妈眉头皱起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直接转过了身将我像枕头一样抱住,一条腿还压了上来,我的鸡吧直接贴上了红豆内衣包裹着的阴阜上,紧密相贴的母子,我能清晰地闻到妈妈张合的唇齿中流露出来的气息。 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即便妈妈困成这样,我也忍不住挺着几把蹭了起来,火热的被窝里热气腾腾,我伸手摸上了柔软的肉球,可惜现在天气冷,穿得这么厚实,摸起来的手感并不如心里的征服欲,稍微按了一下后只感觉到特别弹,肉乎乎的,上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突起,妈妈竟然没有穿奶罩,我立马松手从衣摆钻进去,直接顺着细腻的肌肤又确认地握住了妈妈的乳峰,深睡的妈妈感觉到我的手覆钻进了衣服,心跳都快了一些,呼吸变得急促,却被睡意笼罩睁不开眼,等我捏了捏胸口,随即传来了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她不禁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嗯……」 见妈没阻止自己,我轻轻揉捏起来,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比起堂妹蹭我手臂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手完全没办法把它全部掌握,软绵绵的特别舒服,在我的手里变成各种形状,直到妈妈呼吸愈发急促,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睁眼就看见我嘻嘻贼笑的表情,「弄啥,都说我要睡觉,你爸他们都在外面,你想咋!」 妈妈气恼地想把我手拉出来,我不同意更用力地抱紧她,「我都憋这么久了,妈你帮我一次嘛,现在都三点了,他们肯定没精力听我们在做啥子。」说完就伸脖子想亲她,生米煮成熟饭,妈妈肯定就不会再说什么,任由我享用她的肉体。 「滚滚滚。」妈妈一巴掌糊过来,手脚并用把我顶到了墙上,「我累死累活做这么大桌子菜,你还是不是个东西,外面你爸都在,亲戚这么多人,信不信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妈妈压低了声音,满是怒气,完全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气势,刚才还让我摸呢,结果现在摸都摸不到了,我想要打个商量,哪怕她用手呢,结果妈妈气恼地拧起我的耳朵,疼得我不敢继续再说。 「再哔哔赖赖我就下去,你一个人睡算逑。」妈妈恼道,我勉强是亲到了一口,但也没有了下文,见她这么抗拒我只能偃旗息鼓同意了下来,既然不能得寸进尺,至少抱着妈妈睡也不错,焦灼的气氛逐渐冷静下来,妈妈不放心地看着我,看样子是真的困得不行一直打哈欠,教训完我,很快又昏昏欲睡,见状我也就灭了再偷袭的心思,妈今天大清早就起来去赶集,买了那么多食材弄饭,确实也是真累,但我怎么办,硬得难受的鸡吧让我心头一股火直窜,在床上磨蹭半天,我终于忍不住越过妈妈下了床,还以为会把她惊醒,转头一看妈妈抱着被窝睡得更香了些,完全不在乎我……穿好裤子我轻手轻脚推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几个打牌的人,爸爸也在,除他就没脸熟的人在,爸爸瞟了我一眼,随口问道:「还没睡啊?」 我「嗯」了一声,从他们旁边走过,打算去厕所洗把脸,走廊是漆黑的夜空,乌云遮住了月亮,看起来格外漆黑,冰凉的夜风让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推开厕所门我直接走了进去,正打算去洗手台冲个水,厕所突然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难道谁没关水龙头?我正疑惑着站在洗手台,隐约察觉到是有个人走了过来,黯淡夜色下我竟然看见了堂姐那巧笑嫣兮的娇媚脸庞,人正眼神带着一丝轻蔑地看着我,这是堂姐看我的习惯,有种吃定我的感觉,笑意温柔却带着骄傲,她没有开口说话,责难我闯进厕所,也不能怪我啊,她又没锁门,还好是我,如果是那些个熬夜打牌的,那她不是——「看什么呢,小浑蛋,发情了是吧,跑厕所来蹲我?」堂姐突然开口道,眼睛眯了眯,水润的眼珠子仿佛能拉出丝来,就这样柔和地看着我。 「没没没,你自己没锁门,我来洗脸的。」我立马否认道。 堂姐眼神下移,看见了我裤裆正顶出好大一团,笑容更甚了一些,「呵呵,就按你说的是吧,放心,你姐不会告诉你妈去。」说完她打开了水龙头,当着我的面俯身洗了洗手,褪去淡妆的堂姐在老家穿着朴素了很多,黯淡的夜色笼罩在她身上,让本就白嫩的肌肤更加苍白了几分,仿佛能泛出光来,眼神晶莹,却没有落在我的身上,看了看镜子似乎是在检查眼眶,堂姐没有搭理我就要离开厕所。 「姐……」我突然开口,拉住了她的手,心里躁动的欲火升腾,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堂姐的腰,她身上传来一股清雅的香气,柔软的身体跟妈妈也不遑多让,这可是刚生过小侄女的美艳肉体,此刻毫无挣扎地被我抱在怀里,两人抱紧在一处,沉重的呼吸瞬间蔓延开来。 第十六章 堂姐平稳下情绪,故作轻松地低声道:「做啥弟娃,外面还有人在,抱我干撒子,快松开。」她抓住我抱着她腰的手略微有些颤抖,明显是在紧张,柔软的娇躯散发著成熟小女人的魅力,那幽幽的香气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她挣扎时肉臀不停扭动蹭我跨间,鸡吧早就被刺激得邦硬,直直顶在她的臀缝,即便隔着秋裤也能感受到肉臀的软绵,稍稍磨蹭就带起一阵舒爽的电流席卷全身,作怪的双手在堂姐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挲,贴身的薄毛衣勾勒出她妖娆的身段,手掌滑动间都能感受到其中肌肤的细腻,我不依不饶地隔着裤子用鸡吧继续磨着她的肥臀,刺激紧张的快感让堂姐有些脸热,抵抗地想要挪开肉臀阻止我的侵犯。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我,抿了抿嘴声音有些发颤,但还在故作冷静地安抚着我,「赶紧撒手,我可是你堂姐。」外面还能听到亲戚们的喧闹和热烈的烟火声,跟厕所里的紧张气氛相左。 黑夜中我勉强能看清她白皙的脸蛋,那股幽香在黑夜中愈发清晰,不停挑动着我的情欲,我喘着粗气在堂姐的身上蹭来蹭去,声音沉闷道:「姐,我好想你,这么久你都不想我吗?」 「弟你说撒呢,你姐我都嫁人了,想你做什么。」堂姐勉强维持着笑容不断想把我的手给挣脱开,「快撒手,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弟娃别闹了!」从她口中说出孩子,我气恼地挺动下身,狠狠地顶上她的阴阜,我还记得玩弄她奶子时候的手感,记得当时这对大奶子还会泌奶,甚至打湿过她的衣服,想到这我愈发亢奋,我在妈妈的阴道里射了这么多精液也没见她怀孕,会泌奶的堂姐让我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想狠狠地揉上那对引人犯罪的大奶子。 「姐,我真的好难受,我忍不住了,你身上好香啊。」我扬起头在她耳边怒声道,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情火灼烧的痛苦,急色地在她脖颈间亲来亲去,啧啧作响留下自己的口水。 酥痒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仰头缩起了脖子,好看的美貌皱了起来,「呃……不,不行,你在乱说撒子,额——弟娃,姐,呃……姐都嫁人了啊,你姐夫……唔……」 从她口中说出了那位帅气的堂姐夫,不仅没有消磨我的欲火,反而更加兴奋地喘息起来,双手更是按耐不住直接抓住了饱满的酥胸,柔软饱满的大奶,隔着毛衣被我肆意把玩揉搓成各种形状,我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手劲贼大,完全不担心堂姐会不会觉得痛,只想揉搓刺激那被奶罩保护着的敏感奶头,堂姐推搡着想要远离我,那细微的呻吟带着一丝苦闷,并非是被我弄疼了,反而像是不满足的浅吟,激动得我伸出舌头,在她身后舔舐起了那细腻纤细的脖颈。 为了避免摔倒,我让堂姐转身靠在墙边,半弯下长腿,一手依然握着她饱满而又柔软的大奶子肆意把玩,我急色地抬起头想亲闻她红艳的小嘴,空出来的手还想要脱下她的衣服。 堂姐抿起了唇瓣,不让我闯进她甜蜜的口腔中,进城那一晚我就没有亲到她的小嘴,此刻我不厌其烦地舔着她的嘴唇,试图打开她的严防死守,趁着她拒绝我接吻的空档,伸手钻进了她毛衣里面,细腻柔滑的肌肤一片火热,偶尔有点异样我也无心留恋,我终于摸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奶子,这次没有丝毫阻隔,奶罩推不上去,直接从上面往下掰了下来,挑逗着她敏感的小乳头,急色地揉捏着堂姐丰满的大奶子,堂姐吓得身子都僵硬了些,不安地看了眼房门,胸前传来触电般的快感又让她身子发软。 沉重的呼吸全打在了堂姐的脖子,她表情苦闷地抗拒着我,眼神落在紧闭的厕所门,显得特别紧张,堂姐夫今天很晚才赶来一家人团聚,此刻也在楼上打牌,要是这时候有人来厕所方便,那一切都完了,可我已经跟赖上了她一样怎么都掰不开,喘着粗气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姐,我要。」作怪的手不停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那意乱情迷的呼吸让她心肝都在发颤,我的鸡吧已经硬得想要顶穿裤裆了,贴着堂姐的脸,死劲抓着奶子下身不停在堂姐的阴阜上耸动,见她拒不配合的模样有些急躁,自从妈妈对我妥协之后,我很少再这么忍耐欲望,堂姐见我急色的模样,反而逐渐逐渐冷静了些,手上依然在抗拒我,力气却在变小,手掌放在我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抚我躁动的情绪。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见我还埋在她胸前磨蹭,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咬牙片刻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最多用手帮你……」 「就跟上次一样。」 我惊喜地仰起头,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当即抓住她的手,强拉到我顶起的裤裆上,鸡吧隔着一层秋裤耸得老高,我刚把堂姐泛着冰凉的小手放上去,她手掌还紧张地握拳,跟我较劲一阵才松开了手指,神色纠结地握住了我坚硬的鸡吧,手指竖直像是在丈量尺寸,堂姐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受不住我在她胸前作怪的手,下意识地用力一抓,刺激得我主动挺身贴上了她的手掌,直接撞到了她丝绵裤袜包裹的胯间。 我迎合著堂姐的抓弄跟着挺腰,紧紧的抓着她的奶子继续搓弄,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脸,在给我撸鸡吧的时候,神色显得有些尴尬,又被我挑逗得有些浮躁,平添一股娇媚的气质,我很快就忍耐不住直接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堂姐不愿意配合我,但又担心衣服被扯坏,只能任由我连带着皱起的奶罩一起被扒下,那被我揉捏这么久的肥硕巨乳终于出现在我眼前,我立马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了上去,「呃……」不顾堂姐嘴里的娇喘,鸡吧被她用力一搓,爽得我用力咬住了她的奶子,堂姐的奶子没有妈妈的大,也没有那么挺,脱掉奶罩之后稍微有些下垂似的,下乳大得夸张,尤其是两粒肿胀地奶头,比妈妈的奶头要大的多,我只需要用力一吸,堂姐娇躯颤抖,皱着眉头面色微苦,手掌无措地撸动着我的鸡吧,嘴里发出苦闷的轻哼。 隔着毛裤让我有些不爽,用牙齿咬了咬肿胀的奶头,原本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下意识地吮吸中,奶头竟然分泌出了淡淡的奇怪腥气,有点奶味。 「姐,你还没停奶啊?」我松开了牙齿,惊喜地看向堂姐。 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哼唧两声,撇过头不想搭理我,但我不依不饶地吮吸她的奶头,堂姐难受地喘息着,声音有些幽怨,只能顺着我低声道: 「坐月子的时候吃得太补,你小侄女比较缠我没舍得断,前几个月才彻底断了奶,你堂姐夫不喜欢我这个这样……」后面她没继续说完,但我依旧明白了意思,呼吸都沉重了几分,堂姐居然还有奶,堂姐夫居然还嫌弃,真是暴殄天物! 看着脸色微苦的堂姐,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听着她说的话兴奋地耸了耸下身,鸡吧在她手掌心横冲直撞,堂姐肯定能感受到我的激动,啐了我一口,红着脸气恼地拧了下我的腰,也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喜欢拧腰,疼得我直抽,不过先前紧绷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虽然嘴上还在嫌弃我、责怪我,但她的手依然在温柔地搓弄着我的鸡吧。 我感觉内裤都要被前列腺液打湿了,缠着她捏了捏敏感的奶头,趁着堂姐发出敏感的娇喘,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帮我把鸡吧掏出来撸吧,弟弟想射在你身上。」 堂姐嘟囔回应我两句,「不行,不准射我身上,不好洗又臭,会被闻出味。」 说出来的话让我都想起之前的香艳,当时也是射到了她的身上,堂姐这也算是经验之谈,她靠在我的肩膀不敢往下看,凭着感觉伸手钻进了我的裤腰,冰凉的手指闯入火热的裤裆里,我们俩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堂姐的手掌没有迟疑,再度抓住堂弟的鸡吧,在我的催促下,用另一只手将我的裤子剥了下来,在此之前钻进裤裆的手已经悄悄地撸动起来,堂姐仿佛彻底没了力气,软在我的身上,屁股贴着墙壁,全靠我的支撑站着,被羞涩袭击的无力感,像是把浑身的劲都用来伺候我的鸡吧,靠在我的肩头我都能听见她沉重的鼻息,纤细修长的手掌指节分明,堂姐一只手抱着我的后背,亲自给我撸鸡吧,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我兴奋得无以复加,我腾出一只手穿到两人中间,摸到了在两人胸前下垂摇晃的巨乳,捻弄起那敏感的奶头。 堂姐跟在我肩膀低声娇喘着,配合著我玩弄她的奶子一样撸动着鸡吧,厕所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静谧的黑夜将这份快感细致地放大,外面隐约还能听到爸爸跟叔叔他们打牌的声音,谁也想不到此时厕所里竟然有两个小辈在互相玩弄性器追求快感。 我喘着粗气,脸上意犹未尽,堂姐撑着我的肩膀抬起头,这时候我才看见她刘海散乱下的脸蛋红得美艳动人,仿佛醉酒一般娇艳欲滴,红唇微张,我毫不客气地张嘴覆了上去,堂姐只是呜咽了一声,这次没能躲掉我的袭击,唇齿相触,发出粘腻的声响,很快又变成砸砸的水声,像是挑逗一样触之即走,又再度吻上,直到我用力覆盖上堂姐的红唇,一只手压住她的脑后让她无法逃跑,伸出舌头追逐起那逃逸的嫩舌,堂姐此刻眼眸微张,陷入情欲之中,配合著我清涎交欢,把我渡过去的口水都不自觉地咽了下去,鸡吧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她的手掌,让她能更轻松的撸动,厕所里的两人一边接吻一边玩弄对方,很快就喘不过气,呼吸都跟不上来。 很快我就不满足于玩弄堂姐的奶子,我对她还有更多的渴望,她被我玩弄奶子玩弄地双腿一直在抖,嘴里的轻哼总显得有些意犹未尽,黑色裤袜紧绷着她的大腿和下阴,我伸出手指勾起来裤腰,滑腻的布料从我手指落下,狠狠地回弹到她的腰间。 「啪。」 「姐,我想操你。」 我突然直视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地宣告到,仅仅这么一句话堂姐迷离的眼神多了几分清明,只是脸色更加涨红,不可置信地看了我片刻,「不,不行……」原本妩媚性感的堂姐被我一番直球打得不知所措,抓着我鸡吧的手都更加用力,像是生怕我直接操进她的蜜穴,双腿都并拢了,要不是她此刻还没什么力气不然我怀疑她都想跑了。 我没有立马回应她,而是再度亲了上去,堂姐配合著我闭上眼,又是一次漫长的接吻,等我退出来,两人的嘴唇都连出了丝线,她还不明白我为什么停了下来,我再次贴到她的脸颊,趁着她靠在我肩膀的时候张嘴含住了晶莹的耳垂,随着我粗糙的舌头舔弄耳朵,堂姐不安地在我怀里扭动,我握着她腰的的手逐渐朝下勾住了裤腰,趁着她兴奋敏感的时候,我又再度亲吻下去。 新婚小妇人的敏感肉体,在我手掌钻下去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双腿紧急并拢,但也只能仅此而已,我的手掌已经快速钻进了堂姐神秘的阴阜,掌心覆盖在浓密的阴毛上,柔软顺滑,手指则勾到了堂姐最宝贵的淫屄阴唇上,大股湿滑粘腻的水润,带着潮热的气息积压在手掌上,仿佛轻易就能汇聚成一小摊水润,手背贴着的丝质内裤是正相反的冰凉,明显早就被堂姐的淫水打湿,也是格外粘腻。 姐姐的呻吟更加动情,撸着鸡吧都手掌变得粗暴,眯眼享受着我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来回撩拨,肆意爱抚,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呼吸都打在了我的脖子上,完全无法抵御我的进犯,淫水越来越多,直接打湿了我的手掌,粘腻的淫水让我的手轻易就钻进了堂姐的大腿缝隙,手指越发深入的扣弄,很快她的阴毛刮到我的手腕,说起来堂姐的阴毛明显比妈妈要少一些,让我有些不是很满足,但此刻我无暇顾及,因为手指已经抠进了阴唇内侧,从上的阴蒂缓缓往下滑动——「噢噢!呃啊——别,别,啊!别插,呃啊……」堂姐突然咬住了我的肩膀浑身颤抖,娇软的肉体爆发出强力紧紧抱着我,像是抽搐一样发颤着,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手指缓缓流下,我的手指正好钻进了某个紧致的腔道入口,淫水就是从入口处流出来的,堂姐的嘴发出哭喊一般的呜咽,我却顾不上肩膀的疼痛,手指奋然插进了堂姐的阴道中,她跟着浑身紧绷,抓着我鸡吧的手都更加用力地撸动到鸡吧末端,嘴里发出奇异的音调,如同哭泣的腔调低吟婉转,「啊,喔唔,呃呃呃…… 啊——」紧致的腔道牢牢挤压着我的手指,完全不像是生过两个女儿的阴道,我才插进去两根手指竟然都这么紧绷,我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异样是什么,估计堂姐为了不让阴道松弛,或者是担心顺产太艰难,选择的是破腹产,这倒是,便宜我了。 看着满脸潮红的堂姐,我得意的笑,「弟,不能进去,听到没,我不想对不起你堂姐夫。」堂姐在我耳边低声喃喃道,像是自责愧疚,又像是对快感的期待,我说不上来,只觉得有些矛盾,但她发热发颤的肉体还在等我的玩弄,趁着堂姐动情的时候,我已经悄悄褪下了她的裤袜,鸡吧顶着她的手掌,逐渐朝堂姐热热的阴阜挺去,堂姐无力地松开手,嘴里还在念叨着「别进去,不行,我是你姐啊…… 」我的鸡吧毫无阻隔地耸进了堂姐的大腿肉缝中,跟湿滑淫屄紧紧相贴,就这么一触碰。 「喔……」堂姐嘴里的呢喃改口,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挽着她的小腰,一手抱起她修长白嫩的美腿,下身一挺拱了过去,鸡吧在潮湿的阴唇下方磨了两下,轻车熟路地插进堂姐温热紧凑的花穴,感受着堂姐火热的阴腔,耳边还能听到堂姐苦闷的娇喘,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酥软的身子不安地颤抖着,销魂的快感从她许久未被人占据的阴道传来,娇媚的俏脸布满潮红,嘴唇微张似是不安地扭动下身子,神色显得有些难捱,鸡吧被堂姐紧凑阴道里规律的蠕动夹得我快感连连,跟着舒服的吸了口气,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蜿蜒阴腔湿滑火热,我用力地挺进去,想要彻底尽根没入充满堂姐的阴道,堂姐夫还在外面打牌,我却在农村家中的厕所里操他的老婆,乱伦的背德感让我呼吸都有些不通畅。 堂姐明显害怕自己的声音漏了出去,没能阻止我进犯到她的身体里,此刻她只能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但火热渴望的阴道传来如同浪涛般的酥麻快感下身被我顶撞,插进无人造访过的更深处,她埋头在我的脖颈间坚持压抑自己溢到嘴边的娇喘,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的堂姐,那敏感的乳头跟着两人的动作在我的胸膛来回摩擦,冰凉的夜风从火热的肌肤边擦过,还带着她体温的香味,颤颤巍巍的奶头受到刺激,竟然又分泌出稀少的乳汁,在我的胸口流出一片水渍,我无暇顾及胸口的冰凉,抱紧这条美腿,我前后起伏鸡吧抽出插入循环不停,彻底淹没在姐姐的身体里,享受着那狭窄而温热肉腔带来的快感之中,我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香臀,使劲的揉着这饱满的臀肉。 没过一阵,堂姐突然拼命把我抱紧,跟着全身剧烈的痉挛起来,没过几秒就身子一软又挂到了我的身上,那紧致的肉腔流出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她的子宫中喷射而出,浇灌到了我的龟头,抱着浑身发软的堂姐,我的内心涌出无尽的征服快感,她竟然这么快就被我操出了第一次的高潮,来得还这么剧烈,我停下了动作,只有鸡吧始终深深地插在阴道中等待堂姐平复下来,我亲上了她微张的小嘴,舌头又一次灵活的钻进去和她交缠到一起。 原本等堂姐恢复过来继续,没想到我刚松开嘴堂姐恢复了点力气,将我从她胸口推开,靠着墙壁颇有些虚弱地说道:「我,我不行了,就这样吧,我们在厕所呆这么久,会被发现的。」堂姐皱眉头警告着我,我低估了堂姐这样的小少妇,恢复得居然如此之快,刚高潮完竟然就这么有力气,可她是爽了,我被淫水灌了这么久的鸡吧还一点都没射的意思呢,这个时候停下来,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幽怨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但鸡吧也没有从她泥泞紧缩的阴腔内抽出来的意思,堂姐似乎也明白我不可能就这么妥协,微微挪动下身子,阴道内又是一阵触电般的刺激袭来,但她依旧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焦急。 「那姐你还给我操吗?」 外面的烟火声愈演愈烈,厕所都能问道淡淡的火药燃尽之后的气味,听到我的话堂姐呼吸一滞,气恼地拧上我的耳朵,「……个屁!你是读书娃子晓得不? 嘴巴放干净点!」说完顿了一下,刚才动作太大,她又被鸡吧充实的阴道刺激得双腿发颤,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有些气恼地推着我,说着等会就告诉我爸妈让他们收拾我之类的气话,我不信堂姐敢把跟我通奸的事情说出去,先不说两家会闹成什么样,她的家庭婚姻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这样的话只是唬我而已,我微微抽出了少许,堂姐见我配合也就不说话抿着嘴忍受我龟爬一样的速度,阴腔每一寸穴肉都清晰地磨蹭到青筋环绕的鸡吧上,让她感觉这几秒钟格外漫长,龟头刚刚箍到阴道口的那一瞬,一股淫靡的淡淡腥气从两人交媾的性器传来,堂姐下意识撇过去脸不敢直视,我趁机扶住了她的腰,下身用力一挺,鸡吧再度顶进了堂姐阴道的最深处,「呃——哎……拔,出来啊……」堂姐被我的突然袭击惊吓得拱了下去,要不是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我也抓着她的纤腰将她颤抖的娇躯紧紧抱住,不然她大概率会直接摔倒在地上,冬日夜晚的厕所,冰冷的地砖都不会因为加热而变得松软,反而会有比平时明显几倍的疼痛感。 再次进入狭窄湿滑的阴腔,温暖火热的湿润再度将我包裹,这女人,自己高潮了就想跑路,也给太过分了,堂姐气得抓着我的肩膀不断用力,疼得我可怜兮兮地看向她,至少也让我射一次吧,大概就是这么个表情。 堂姐被我看得气哼哼地松开了手,外面的热闹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但两人在厕所呆了快半个多小时了再待下去肯定不安全,心知不满足我一次这事就没完,堂姐心思急转面色越来越紧张,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神色十分无奈地低沉道: 「……你先过去洗洗。」 我迷茫地看向她,堂姐面色十分不自然,撑着我的肩膀就想将侵占着她阴道的鸡吧推出来,见我不配合,她气恼地低下头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她,见她咬牙点头不似作假,我立马兴奋地抽出鸡吧,淫液瞬间流淌而下,鸡吧上全是两人交媾留下的体液,那股奇异的腥气愈发明显,堂姐不好意思看我只能撇过头清理起来,我一边警惕着她逃跑,一边打开水龙头清晰黏糊糊的鸡吧,冰凉的冷水冲下刺激得我一激灵,手指都感觉冷麻木了,我一边忍受这样的冰冷用力搓洗鸡吧,一边看着堂姐慢慢穿好衣服,见她起身要走的架势,立马随便擦了擦就再度抱住了她。 见我死皮赖脸的模样,堂姐满脸无奈,又被我推到了墙边,气恼地瞪了我一眼,眼波微荡,反而显得更加娇媚动人,她伸手扎起来头发,用的就是妈妈放在厕所的发圈,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缓缓蹲下,「……就这一次,有人来你立马滚进去。」她不放心地叮嘱我一句,见我兴奋地连连点头,才幽怨地撅着嘴,伸手抚摸上我又冷又热的鸡吧,冷是因为刚才用冷水洗过,现在都还冰着,热是堂姐答应我的事情,欲望让我停不下来,但堂姐握住我的鸡吧,就没了下文,眼神迷茫似乎还在犹豫,我可急得受不了,顾不得她纠结的心思开始在她手掌心里耸动,催促她快点继续,堂姐白了我一眼,在我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张开了娇嫩的红唇。 「唔……咕……」 「嘶……」我忍不住仰头发出呻吟,一股不同于阴道的湿滑温热含住了我的龟头,灵活舌头在敏感的马眼附近来回挑动,比操屄更为强烈的征服欲让我心中狂喜,欲望被激动的心情闯了进来,漆黑的环境里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吮吸力道,不断刺激我的龟头,上方传来丝丝的坚硬牙齿小心翼翼的防范磕碰到我,堂姐原本明艳娇媚的脸蛋,此刻被我的鸡吧插进小嘴,下巴撑起,整张脸都显得有些变形,她正皱着眉忍着难受的感觉,含着我的鸡吧,一只手在鸡吧根部用力撸动,比阴腔箍着鸡吧的刺激更加狂暴,简直就是专门为了让我射精才摆出来刺激我似的。 不顾堂姐撑着我腰的手,我用力朝堂姐的小嘴顶进去,想要攫取更多的快感,更加深入的侵占湿滑的口腔,她抗拒地呜咽着,跪着整个后背都贴到墙上,我的鸡吧也没有进去多少,直到她用力抓挠我的腰,我才看见她水雾弥漫的眼睛正气恼地瞪着我,看得出来我粗暴的动作让她十分难受,我讪讪地松开劲,堂姐立马将我的鸡吧吐了出来,上面已经全是她的口水看起来淫扉至极。 堂姐骂了我几句,给我点好就得意忘形,我不敢反驳,实在是这样的体验太过美妙,妈妈被我操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这么尽心尽力地服侍我过,她更多只是在包容我的性欲,忍受我用她丰满的肉体发泄性欲,没有做出过主动服侍我这个儿子的行为,最多就是配合我玩弄,像堂姐这样害怕被人发现主动服侍我,还是第一次。 堂姐满脸不高兴看着我硬得难受的鸡吧,也看见我脸上的急切,无奈地伸手抚摸上脸颊前耀武扬威的鸡吧,轻轻撸动两下,紧张得发热的手掌稍稍舒缓了我的情欲,嘴角吐出的热气都打在了上面,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她叹了口气,伸出舌头在胀红的鸡吧上舔了几下,我顺着她的动作跟着挺腰,堂姐突然袭击张开嘴唇含了下去,「嘶……喔……」这次换我发出难耐的呻吟,热热的口腔带着无法忽视的潮湿,将我的鸡吧嗦得快感连连,堂姐的舌头灵活地挑动着敏感的马眼,在鸡吧胀起的血管上滑来滑去,重点照顾着龟头,见我舒服得满脸陶醉,大有挺腰的打算,堂姐靠上墙壁,一手撑在我的小腹,我已经急不可耐地往前深深一挺,鸡吧再度深入进了堂姐口腔深处。 她的小嘴里不停发出咕咕的声音,脸色涨红忍受着我抽插她的小嘴,看着身下被头发遮住看不清脸的堂姐,情欲勃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她刚才眼眶红润的羞恼,直到堂姐被鸡吧操小嘴很难受,我勉强忍受着这股快感,只是缓慢地抽插,仔仔细细感受着她口腔的滋味,呜呜的闷声一直不停,堂姐撑着我小腹的手也愈发用力,察觉到我的激动,她死死地抓着我的鸡吧根部不让我彻底顶进她的喉咙。 我能感受到她的难受,但被喉咙强力的吮吸刺激得头皮发麻,大脑都放空了起来,耳边还能听到外面的烟花冲进天空爆炸开的声音,隐约还有亲戚们吵吵闹闹的打牌声,但这一切都被我屏蔽,只能感受到鸡吧被湿滑包裹,不断的吮吸,还有堂姐嘴里发出的淫扉声音。 嘴唇包裹着鸡吧轻柔吞吐,湿滑的舌头贴着鸡吧来回舔弄,鸡吧被撩拨地颤抖不停传来快感直插脑海,令得人血液沸腾,连呼吸都变得混乱,在我身下吞吐的堂姐配合著我的抽动,传来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越来越粘稠的口水唾液混进了我流出的体液,淡淡的腥臊气息逐渐沉重,堂姐的呼吸同样沉重,勉强忍受着我的抽插,忍受那咕叽咕叽的搅动水声,似是苦闷的声响带给我极大的快感,尤其是堂姐身体被我挤到墙上,我仿佛能看见她的奶子正在泌奶,已为人妇为人母的堂姐,如同被我强暴一样抵到墙上,潮红的脸蛋满是痛苦,忍受我这个堂弟玷污她干净的身子,我突然第一次感觉到我的卑劣,像是在破坏什么美好的事物,这份卑劣感深深扎在我的心里,随着我的欲望不断滋长,没有让我幡然醒悟的戏码,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想不明白什么成长,什么责任,什么未来,什么担当,一切的一切眼下的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在单纯的用身下,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满足自己的欲望,将自己肮脏的精液玷污两个可爱侄女的妈妈。 认知到这一点,我喘着粗气,快感累积如同触电席卷全身,突然下身挺动得越来越快,浅浅地滑动又深深地顶一下,像是在突破她能接受的底线,身下的堂姐呜咽声越来越重,粘稠的唾液让我的鸡吧更加润滑地抽插着她的小嘴,发出呼噜呼噜地水响,堂姐的舌头舔到了马眼下方,刺激闯进了脊柱,堂姐的小嘴突然出现强力到销魂的收缩吮吸,腰眼酸麻之下,舒服得我浑身颤抖,堂姐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异样,手臂用力想要将我推开,我却更加用力地将她顶到墙面,射精的感觉来临,龟头在她嘴里涨大,精液立马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小嘴,发出悲鸣般的呜咽声,很快就占满她的口腔混杂着鸡吧上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浓厚的腥臊气息,迷得两人呼吸沉重难消。 我呼吸沉重缓缓抽出了鸡吧,粘腻的水声响起,发丝散乱的堂姐娇躯无力差点软倒在地,还是我一把抓住了她,看着嘴角流出来的粘稠白浊,从嘴角滑到下巴,又缓缓滴到身下,潮红的脸蛋看着淫乱至极,双目无神像是被玩坏了一般。 ……「呕……」 我站在厕所门口,看着痛苦呕吐的堂姐,欲望退却之后只剩下愧疚,堂姐已经呕了有一阵了,吐得歇斯底里的像是想把我射进她嘴里的精液都吐出来,虽然她没吞下去,但我射的精液有不少进入了她的食道,看着她这么难受,我在后面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尴尬地道歉。 堂姐平复下来,立马用我的牙刷漱口,气哼哼地瞪了我一眼,梨花带雨的模样反而更加让我心动,「你要死啊!想玩死我是怎么的!臭小子,现在高兴了!」 堂姐气恼地锤了我几拳,我不闪不躲受了下来,毕竟刚才被欲望支配的我确实没有顾虑到堂姐有多难受,只想在她嘴里彻彻底底的爆发,堂姐担心咬着我还不得不张嘴忍受异物入侵,难受是肯定的,相比嘴里现在都是精液的腥气味道,发泄了一通脾气,堂姐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待下去的时候,愤愤不平地叮嘱我不准再对她有歪心思,也不准告诉别人云云,我都满口答应下来,她又安排我先离开厕所,在外面确定没人给她发消息,她再出来,我还想跟她温存一下,堂姐气恼地踢了我一脚就把我撵了出来。 做了亏心事我也不敢反抗,提心吊胆地推开厕所门走出门去,回头还留恋地看堂姐一眼,被她凶凶的眼神瞪了回去,悻悻然地抬脚离开,这么大晚上的,大人们都在打牌,怎么可能有人会发现我们在通奸,嘿嘿嘿,想到这个词我又有些兴奋起来——我刚走到楼道口前面,眼神落在瑟瑟发抖的衣袖上,矮小的身高让我心神大乱,两步走向前,正好看见堂妹白皙软嫩的小脸,此刻正满脸通红,呼吸也不平静,眼神怯怯地看着我,像是做坏事被逮住的小白兔。 瘦弱娇小的身材有些发抖,往日温软的声音有些发抖,颤颤巍巍地喊出一个,「堂哥……」看向我显得有些害怕。 这是被发现了?被堂妹看见了?我哆嗦几下嘴皮子,结果看堂妹似乎更加害怕了些,连忙蹲了下来撑起亲切的笑容,「妹啊,你,你怎么在这?」 「我,我就是想喊哥一起放烟花。」堂妹低垂下明亮的眼睛,神色飘忽,「哥,你刚才在欺负姐吗?」 「咳咳咳!咳咳!你,你都看见了?」我快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了,大脑极速运转在想什么借口,不对,狡辩,也不对,在想什么敷衍过去。 堂妹偷眼看了我一下,低声道:「没,没看见,就是听见你们两个好像在说什么……」 我没有听出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想了想,刚才门也是关得好好的,堂妹也不大可能发现什么,紧张的心情总算冷静下来,「就是,呃,没什么,就我不知道你姐在厕所,被她教训了半天,不是我在欺负你姐,是你姐欺负我,你能明白吗?」 看着堂妹懵懵懂懂的眼神,小手背在身后抠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诱惑的女妖精榨取了我的阳气,只有我身体受了伤害,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吧。 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将发散的思维收了回来,见堂妹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笑道:「不是放烟花吗?我现在去来得及吗?」 堂妹感受到我情绪的改变,原本有些紧皱的小脸露出轻松可爱的笑容,点了点头,领着我朝楼下走去。 楼下大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烟花,凉坝上黑黢黢一片都是已经放完了的烟花盒,表妹乖巧地坐在一边,看见堂妹拉着我走来,畏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乖巧地朝我们俩走了过来,两个小姑娘缠着我实在是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我们拿了一包装满小型烟花的口袋,离开热闹的亲戚们,专门挑选个僻静角落,都拿着线香烟花,火苗在寒夜冷风中跳动,劈啪作响,爆发出璀璨夺目的辉光,一颗一颗划下细长的轨迹,将四周染上淡淡的金色,火光像是完成了短暂的使命很快就在黑夜中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烟花气息,短暂而又迷人,但我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两个小姑娘的脸上。 比璀璨而短暂的烟花更迷人的,是她们被烟花照耀的白皙脸蛋,明晰的眼神倒映着烟花的辉光,听着她们此起彼伏地喊「哥」,小脸通红满目兴奋,我轻易就沉沦了进去,但心里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第十七章 我想起之前看的一个微信小文章,里面提到青少年经常纵欲容易引起发育不良,精神萎靡,记忆力下降等等毛病,说得人一旦经常射精就离死不远了似的,我一直嗤之以鼻,毕竟在城里的那段日子,妈妈温柔地纵容,我不仅没有上述问题,反而心情大好,学习还进步了不少,怎么可能跟文章里那样要死不活,一定是假新闻速递。 但看到手机里一连串未读消息,还有未接来电,我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一张怒气爆发的俏脸在大骂我狼心狗肺,我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出现记忆力衰退,堂姐脸上的涨红肯定不是羞涩之类的心情,而是想把我痛揍一顿发泄内心暴走的怒火和委屈,我哆哆嗦嗦地看着她一脸幽怨地从我身边走过,虽然没有看向我哪怕一眼,但我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自己被吊起来万箭穿心的景象,尴尬的心情下,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牵着手的堂妹小脸微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热闹一直持续到深夜,两个小姑娘已经扛不住打起瞌睡,但要全家一起跨年,所以她们还坚持坐在小椅子上拽瞌睡,脑袋瓜来回点,我守在她们俩的身边,百无聊赖地烤火,堂妹揉了揉眼睡眼惺忪,跟困迷糊了似的趴在我的腿上继续睡,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表妹茹茹也睁开了眼,目光落到抱着我大腿的堂妹身上,眼里的睡意突然就消退了些,我见她神色不妙正打算解释点什么,茹茹低声柔软地说道:「彤彤很喜欢表哥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羡慕,现在的小姑娘在想什么我是真猜不到,只能尬笑两声,为了表示自己可以一碗水端平,我指了指自己的另一条腿,「哈哈,我也很喜欢你们俩,茹茹,你要趴这边睡一会儿吗?反正再过十几分钟就完事了,眯一会儿也行。」表妹我估摸就就五、六十斤的体重,虽然很轻了,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大多都比较羸弱,但压在腿上还是让我有些难受,毕竟我也没多大年纪,小脑袋压这么一会儿我的腿都有些麻了,还不得不给茹茹贡献另一条腿。 还好茹茹很懂事,摇了摇头,端着小板凳坐到了我的另一侧,「我,我就靠一下,就好……」说完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我的手臂上,撇着头,我也看不见她的表情,想起来这小表妹开始还挺惧怕我的,这么几天相处下来,没想到能这么亲近我,想必我还很适合做大哥的?我心里有些得意。 不过这下我就被封印了左手和右腿,跟黑暗大法师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只能用右手拿着火钳小心翼翼地翻动盆中的炭火,接受寒夜的洗礼,不时还有堂姐走来走去,横眉冷竖的眼神刺得我心慌,看着黢黑的夜色,听说遥远的北方,冬天会飘出千里冰封的盛大雪景,将目光所及的千里山川都覆盖上银白,老师讲到这一段的时候我心里有些向往,记事起,镇上过年的时候都是灰蒙蒙的,不是平时那种云雾水汽,只是烟花燃尽后的雾气,给先祖纸钱烧后残留的二氧化碳气体,还有寒风卷起的灰尘,各种各样的颗粒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我记忆中灰蒙蒙的除夕,只有家里飘摇不定的蜡烛和黄色灯泡,可以吹散这寂寥的冷夜,脚底下盆中盛满的炭火默默燃烧着自己,偶尔飘出星星点点的火苗,会比线香更快的消失在眼前,就像拼劲血液沸腾的欲望,在那一瞬间的迸发之后,只剩下难以消除的寂寥。 我现在大抵是进入了贤者时间,目光空洞无神,连一旁默默靠着我,偷偷打量下我,又露出安心表情的茹茹都没有关注,也没有察觉彤彤堂妹在我大腿蹭来蹭去,我还没成年,似乎已经先一步领悟了成年后才该接触到的烦心事。 很正常,时间缓缓推移,很快就要迎来转点,正好撞上了贤者时间的我,开始思考起不该由现在的我思考的事情,我过了一年新年。 「嘀嗒。」 脑海中仿佛听到钟表三针相合在正北方的声音,刚刚平静些的烟花「盛典」再度爆炸,整个小镇有十几户人家正在将家中最后的烟火射入天空,一时间连黑夜都被绚烂的光芒穿破,照耀得犹如白昼,此起彼伏的烟火声在所有人的心底留下一抹绚烂的光,冲向浓稠黑云,化作绚烂的花火,原本坐在街边有些困乏的亲戚,开始喜气洋洋地互道新年快乐。 跨入了新的年岁,这代表着我又要长大,可我还是上一年的我,只是离不想要的又被所有人要求的成熟更近了一步,我突然有些明白妈妈曾经说得如果她老了这句话的内核,当时我只是感觉一阵慌乱袭击了内心,并没有特别理解其中的含义,但看着漫天绚烂的烟火,我似乎理解了其中一点点的含义。 「哥,新年快乐~」我低下头,看见两个女孩的温柔笑意,异口同声地给我祝福,两张各有千秋的可爱笑容,让我一时忘记了刚才在多愁善感什么玩意儿,笑着迎合起她们。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红包就没了,刚才我可给过了啊,说什么我也不会再给了。」 「哎呀,哥~还要嘛~刚才那是红包,现在是压岁钱了。」 「小奸商!还能这么算的啊!」 堂妹先一步扯着我的衣袖不依不饶,茹茹也跟着她的无赖行径,小脸红润牵着我的衣角,我突然有种左右逢源的快乐,难道其实我很受女孩子欢迎?——这样的错觉一闪而过,我很快就理解了根本,她们只是惦记着我的红包罢了,还没有像我这样提前接触了不该接触的女孩,说话撒娇带着毫不做作的轻媚,犹如清澈山泉滋养我空无一物的内心,让我这样的家伙都难以直视她们这份干净,先前不安跳动的心早已被新年到来的恭贺声,还有两个小女孩跟自己的插科打诨带来的笑声抚平,我突然想起一首书上学到的古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不知道我能不能也做到这位诗人在《自遣》中表达的潇洒恣意,说实话,还挺让人羡慕的,哪怕当时语文老师在讲解的时候,都不自觉放松了腔调。 欢庆热闹的气氛中,我没有注意到远处堂姐的幽怨目光,也没有注意到楼上原本睡着的妈妈正在在阳台朝下打量着我,更没有注意到内向的茹茹眼中带着好奇,观察着彤彤对我的亲密行为,在她的印象里,自己这位小闺蜜应该没有这么爱撒娇才对。 过年了,新年快乐。 希望我是在人生的路上,朝前走了一步。 这句话我会留在内心深处,在未来某个突然记起的日子里,再问一遍自己。 …… 我的意识还在黑暗中沉浮,仿佛置于无边无际的水中,不分上下,找不到前后,偶尔随着某种上浮的浪潮,意识仿佛要漂流到朦胧且遥远的光芒处,那里是水面。 我想要抬手,发现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在思考,属不属于清醒,仿佛一切都遵从着本能。 被隔离的感官,自然也就听不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响,那原本来自于我老旧的卧室房门。 房门被轻轻推开,探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朝内张望,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墙壁顶上的窗户投下的苍白日光是房间内仅有的亮度,看仔细点还能看见细微的灰尘,见床上的人没有被吵醒的迹象,彤彤,我这个活泼的小堂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先是环顾四周打量起有些杂乱的房间,桌上还摆着几本许久没人翻阅的书,勉强塞进来的柜子上堆砌着杂物,很符合家中「皇位继承人」的独子,所居住的安逸环境,也是大部分男生都会被家里亲切称呼为——狗窝,的房间。 似乎对男生的房间有些兴趣,彤彤在房间转了几下,意犹未尽地看向床上酣睡的人,厕所的门下面有一块空档,老式的厕所门都这样,猜测可能是很多人家厕所通风不太好,也可能是什么追寻潮流的设计,由于比较矮,一般也没人注意,大概只有蹲着解放封印的时候才会看见那个如同排气扇一样的小洞,彤彤的身材矮小瘦弱,蹲下来差不多正好可以从空档中偷看进内部,听到自家姐姐的声音,原本来找我玩的她有些好奇,还好,正对着的,家里大门被人嫌冷给关上了门,没人注意到有个小女孩正撅着屁股,以极不文雅地偷看着厕所里的香艳场景。 她模糊地看见了,姐姐在跟人贴在一起,还在人面前蹲了下来,她不理解是在做什么,听着堂姐有些痛苦的声音感觉有些面红耳热,回想起昨晚紧张不安的心跳,彤彤走到床边,娇小的身段轻轻蹲下,双手抓着床沿,只露出一对眼珠子,看着对现状一无所知的堂哥,微张的嘴唇似乎还能听到轻鼾,她明亮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紧张的神采…… 冥冥之中感受到了异常,原本沉溺在平寂的我如同察觉到了注视,难以挣扎的意识突然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睁开了眼睛,我正侧躺着睡觉,正好看见近在咫尺的粉嫩小脸,熟悉的清甜香气萦绕在两人的呼吸间,彤彤眼眸半垂,我正想开口问她怎么趴我床上了,那粉脸在我眼中放大,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冰凉触感,红润的小嘴香气幼嫩,带给我迷茫的神经强烈刺激,软软的薄唇瓣表面冰凉柔软,内里却带着丝丝入扣地温热,在触碰的一瞬间小丫头瞪大了眼睛,似乎也没想到这么一瞬间我会突然醒来,接触不过一瞬就逃离,触感随之消失。 我脑子有点乱,看着趴倒在另一侧的彤彤,熟悉的清纯童颜带上了一丝娇柔的酡红,「哥……」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也根本没听进去,酥酥麻麻的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一瞬的愉悦,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舔了舔嘴,这样的动作落到丫头眼里,脸色更加绯红,略显天真的眼神里带上了朦胧温润的水雾,愈发有种与年龄不符的诱人。 缭绕微润的眼神落到我的脸上,彤彤呐呐低声道:「哥……其实我昨晚上都看见了。」我吞了吞口水,没去问她都看见了什么这种话,看着小姑娘通红的脸蛋,比起害怕,心里更多是难以抑制的心跳加速,明明只是一个黄毛丫头而已,却让我感觉脑子里的邪火烧得旺盛,连仅剩的理智都被烧个干净,只剩下口干舌燥的悸动在趋势着我做出更加亢奋的举动,彤彤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眼神,她说那句话本来就只是慌不择言,没想到却感受到一股火热的注视,仿佛要将她赤裸裸地剥开,她不明白我这个亲密堂哥发生了什么,心里在想什么,但小姑娘本能地感觉到了羞涩和紧张。 「咳…呃,看见了啊……所以,彤彤为什么要这么做?」总感觉我是在引诱小萝莉上套的大灰狼,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我已经顾不得脑子里的伦理道德,本就太早理解的事情轻易摧毁了本就不多的自制力,声音都在发颤,还努力想要保持平静和温柔地问道,「是因为好奇?」 彤彤眨了眨眼,往日开朗活泼的性子眼下变得有些表妹那样的内敛,她听出了我话里的意味,羞涩地抿起嘴角低下了头,不说话不回应的态度让我有些急切,内心被某种急躁的心情炙烤,正想继续说点什么,脸都快埋到胸口的彤彤发出似有似无的回应,「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我兴奋地感觉血液都涌动了起来,颤抖地朝着朝她伸出了手,轻轻按在了那细瘦的肩膀上,彤彤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却没有拒绝或者抗拒的表达,反而抬起头可爱的无辜小脸带着羞涩的笑意,连我都被感染到跟着笑了起来,无奈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能对男娃儿做这种事,晓得不?」我故作矜持地教训了她一句,还想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结果彤彤立马点头表示知道了,熟悉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打消了我继续说下去的心思,露出无奈的表情。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嘛,人家第一次听到姐发出那种声音,还以为哥你在欺负姐……」 「咳……那,那个……」我尴尬地无言以对,实际上这小丫头确实也说对了,我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去找补,「好奇你就这样偷袭?幸好是我不跟你计较,不然信不信我告诉你姐打你屁股。」 「哥……」彤彤明媚眼眸柔和地眨了眨,抿着下唇模样愈发娇俏,看着我犹豫了片刻后低下头,声音有些楚楚动人地说道:「我,我也不会对哥以外的人……」 「咕…」我狠狠地咽了下口水,彤彤这句话让我破了大防,心猿意马地看着娇媚的小姑娘,脑子里充斥着各种遐想,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对我说这种话,色欲急剧地膨胀起来,刚准备松开的手抓住了彤彤细细的胳膊,「那,呃,那还想试试吗?」 沉默片刻,暧昧的气氛在两个还未成年的,相差不过四五岁的人之间流转,懵懂的心思只能感受的体温上升,呼吸加剧,对未知的感情出现的迷茫和好奇,驱使着彤彤发出了细若蚊吟的回应。 「嗯……」 随着我手上用力,彤彤温顺地凑到了我的面前,近在咫尺的红晕俏脸,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那紧张颤动的睫毛,明媚的眼眸倒映着我的脸,仿佛深深印入了她的脑海,暧昧升温,彤彤甜甜的呼吸伴随着热度,仿佛还感受到奶里奶气的香味,悉数打在我的面前,闯进我鼻息,感觉很是诱惑,「哥……」小丫头见我没有动静,如同呓语一般地可怜轻唤我,让我浑身如同触电地清醒过来,慢慢朝她那薄薄的唇瓣靠去,小丫头没有阻止我,反而紧张地立马闭上了眼睛,呼吸温热。 小小的薄唇柔软香甜,我能感受到彤彤紧张的心跳,耐心的触碰叩击她的唇齿,一想到怀里抱着的是我的小堂妹,我就兴奋得打出粗气,跟她的鼻息撞在一起,小姑娘笨拙地迎合著我的亲吻,任由我把这具青涩娇嫩的身体抱进怀里,她双手贴着我的胸膛,让我忍不住将她的细腰越搂越紧,手掌传来愈发亢奋的温热,隔着厚实的毛衣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我紧紧纠缠了上去,激动地想要占据这具充满诱惑的纤瘦身子,随着一声带着水润声响地「嘤……」声,她终于呼吸不畅张开了牙齿,我的舌头立马闯进了小姑娘从未有人造访的口腔。 两个人都躺在床上,紧密相贴,狭窄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细腻温吞地纠缠,我的舌头一闯进小丫头的嘴里,立马被火热湿润的口腔刺激得发麻,仿佛被灼伤一般,让我更加兴奋,「唉……呃……」小丫头已经彻底没了知觉,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放弃抵抗让我在她的小嘴里肆意妄为,那软嫩的小香舌被我来回挑逗,她也只是迷茫地跟随着我,被我引诱出小嘴,我立马张嘴包裹住猎物,开始温柔地吮吸起来。 彤彤仰着头眼神微睁,淡淡热意流转,像个小犬撒娇卖萌似的吐舌,丝丝麻麻的摩擦仿佛带着电,呆呆地任由被我吮吸不说,还配合著我抬头靠向我,小丫头懵懂地感受着未曾体会过的感官刺激,得逞之后我反而没有先前的急色,耐心的挑拨着彤彤的感知,故意发出淡淡的「滋滋」声逗得她面红耳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偶尔偷眼看见我也会慌乱地闭上,周而复始,她很聪明,笨拙地回应起了我,故意收回小舌头,促使我重新封住她的小嘴,原本潜意识僵硬紧张的身子渐渐酥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变得软若无骨,微喘着气,仿佛彻底没了力气,但小嘴还依然配合著回应着我。 绵长而粗糙的湿吻持续好几分钟,等我离开的时候,一条晶莹的丝线连接着两人很快就落到了枕头上,彤彤现在名副其实的脸色通红,微微张合的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奇怪未知的触动,看见我得意的笑容,她才回过神,气恼地敲了敲我的胸口,没有用力,又抚摸上去揉了揉,低声道:「你,哥你干嘛笑我。」 「没有啊,哪有笑,你看错了。」我得意的搂着彤彤的腰,小丫头是没好好吃饭吗这么瘦,圆鼓鼓的小胸脯正顶在我的胸膛下方,隔着厚毛衣若有若无的厮磨着,彤彤气哼哼地念叨了两句。 我正应和着她,她突然就停下了话,躲在我怀里闷闷道:「我们是不是在,做坏事呀?」 我的手臂微微一紧,这哪里是坏事,这是要被抓起来严刑拷打,挫骨扬灰被熟透砸死的大事,要是我妈知道我做了什么,她多半就真的当自己没生过儿子了,不过本着没被发现即无事件的原则,我的心里虽然忐忑,但还能保持镇定,甚至对着彤彤鬼扯道:「没有呀,这只是表达喜欢的方式而已,彤彤不喜欢我吗?」 彤彤看向我的脸,眼神眯了眯,娇声道:「哥你骗人,我又不是茹茹,才不傻呢。」 这话说得,要是换成表妹茹茹,我感觉我说什么都唬不住她,那小姑娘看着沉默寡言的,心里想着什么我都猜不透,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心里通透着的,脑子很好使,只是什么都不说罢了,也不知道在之前学校被欺负成什么样好好的小姑娘就——嘶,腰间传来剧痛,唤回了我发散出去的思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薄怒的小脸蛋,脸颊鼓鼓潮红都还没有褪下,跟堂姐如出一辙的行动方式,真不愧是亲姐妹了。 小丫头不满地撅起小嘴,扯动着我内衣领口,「哥你是不是在想茹茹,你果然更喜欢她嘛。」 说起来之前好像彤彤是还提过这茬,茹茹没有争辩,我正无所事事地滑动电子书,左耳进右耳出,也没太深的印象,现在堂妹说这个是吃醋了?我感觉有些好笑,「没有没有,我正在想你姐知道了会怎么教训我呢,是切丁还是切块,红烧还是碳烤……」 「嘻嘻,我喜欢肉沫,不过我还是很仗义的,不会给堂姐说你占我便宜的,哥你就放心吧。」彤彤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完还靠近我在我脸上印了下小嘴。 我趁机假意生气道:「好哇,居然敢占我便宜,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才没有,唔——」我又一次亲吻上了撒娇的小嘴,这次堂妹更快就沉沦了进去,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甚至伸手挽住了我的脖子,开始学着我的行为跟着索求我的口水,在房间里轻轻作响,而我也更加得寸进尺地抚摸着这具娇小柔软的身子,爱抚一般的在彤彤纤细的腰肢和平坦小腹上来回撩拨,她的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喘,似是躲避,又像是在追逐我的抚摸,紊乱的呼吸代表她此刻正意乱情迷,甚至跟着想要搂住我的腰却把握不住,只能退而求次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这时我的手已经滑动到挺翘的小臀部,平日里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将小屁股绷得紧紧的,第一次抚摸上那软绵的肉感隔着面料都让我的手指陷了进去,彤彤眼眸半张半闭,在我手掌摸上了她的敏感部位时就发出一声急促的轻哼,随即不安地在我怀里扭动,像是在躲避这股羞人的爱抚。 「啪!」 「嗯……哥,疼。」彤彤张开了眼睛,眼里水雾弥漫显得十分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打她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带着酥酥麻麻的刺激,让她的小脸蛋愈发娇媚酡红,不知不觉间,彤彤的下身已经紧紧跟我的小腹贴在一处,正因为小屁股的痛感,不自觉地在我的小腹上轻柔摩擦,小女孩那股清香愈发浓郁,仿佛已经把我笼罩了似的,我立马温柔地揉捏起彤彤的小肉臀,刚才只是感觉手感太好了忍不住打了一下,现在又被我大力揉搓,双重的刺激从屁股肉席卷全身,彤彤埋头在我胸口,微微张嘴喘息,小腹随着我玩弄她屁股的举动跟着在我的小腹间摩挲,像是在配合我的揉捏,眼睛又眯了起来。 很快我就不满足于隔着面料抚摸,尤其是那柔软的小奶子已经顶了我很久,趁着彤彤捂着脸,呼吸平复不过来的时候,我一手钻进了她扎着毛衣衣摆的裤腰,「呀,哥……」还没等彤彤唤醒我的神智,我的手已经摸到了棉布毛绒包裹的饱满三角地带,手指忍不住滑动了两下,迎面我就撞上了彤彤那有些忧郁害怕的眼神,想了想,还是调转方向,从她的灰白毛衣衣摆钻了进去,轻易就触碰到了温暖细腻的肌肤。 彤彤的体温感觉好高,肌肤粉润娇嫩,让我手指忍不住蜷缩,忍住那股想要用力留下印记的想法,我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见她低着头不敢看向我,浑身都在细微的颤动着,我也没有立马施为,温柔地拍打着她单薄的后背,咧着嘴低声道:「彤彤这可是你来惹的,我现在难受得要命,你得帮哥解决一下。」 彤彤像个鸵鸟一样躲在我怀里,没有逃开也没有反抗,被这股柔软纤细包裹着的我,鸡吧早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卵蛋正好压在彤彤的小腹下方,鸡吧硬挺地压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隔着毛衣都让我觉得刺激,火热坚硬的感觉透过衣服都能轻易感受到,抓着我手臂的小手不自觉地用力,我能感受到彤彤呼吸的急促,「你,你还要我怎样嘛,你刚还打我……」似是忍受不了这样沉默的气氛,彤彤突然在我怀里撒起娇,说到一半自己又害羞了起来,气呼呼地拍打我的手臂,现在自己的屁股还疼着呢。 我嘿嘿一笑,钻在她衣服里的手作怪似的往上拉,她没有阻拦,里面一件单薄的小背心挡住了我前行的手,居然这么小都开始穿上了,怪不得看着胸前鼓鼓的,估计是堂姐教育的她,小堂妹这个年纪,胸部刚刚开始发育,只能算略微有些起伏,主要是跟娇小的身体相比反差极大,实际上我一掌就覆盖了上去,从小背心的口子里,摸到一片玉润珠圆的柔软白嫩,彤彤嘴里蹦出一句呢喃般的呜咽,柔弱地「嗯」了一声,从未被人造访的小山丘,被我这个堂哥给牢牢握在掌心,幼小的白兔入手特别柔软,虽然弧度还不能握在手心,但能感受到舒服的弹性,仿佛能感受到其中名为青春的挺翘,其中两颗如同珍珠一样的小圆球微微挺起,火热的气息让我感受到一股香汗的滋味。 「嗯……别,不要……哥……好奇怪……」彤彤抓着我的手愈发用力,靠在我怀里的小身子扭捏地蹭来蹭去,咬着唇瓣小嘴里发出嘶嘶的呻吟,忍受着我手掌在她胸前带来的异样麻痒,小身子也变得越来越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心里的两颗小樱桃有在逐渐变硬,心情也跟着愈发激动。 「彤彤,抬头。」我喘着粗气地说道,小丫头迷蒙地听从我的吩咐,眼含水雾,撅着嘴似在委屈,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苦闷,娇嫩欲滴的小嘴微微张合,还能看见上面的晶莹水润。 「唔……」我缓缓揉捏着她的小白兔,张嘴就含上了那饱满的唇瓣,彤彤努力迎合著我,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将湿滑的小香舌主动追逐地送了上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内心正在灼烧地让她难受至极的情绪,激动的情绪让她毫无顾忌地放纵着自己,挺起身子用力索求着我的玩弄,还将我渡来的口水都吞咽了下去,让我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激动的痛吻自己的小堂妹,气息纠缠口水混在一起,我兴奋地挺动起下身坚硬的鸡吧,彤彤的小嘴不断逃离开我,发出苦闷又舒爽的呻吟然后又会喘着粗气更加激动的舌吻。 直到过了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彤彤的小嘴愈发粉嫩娇艳,意犹未尽地舔弄着唇瓣,像是将上面的清涎都吸回去一样,红扑扑的小脸呼吸不稳,微微眯着眼感受我捏揉她的酥乳,两人纠缠的时候,扎在裤腰的毛衣已经被拉到了胸口,遮羞的小奶罩跟着被我推了上去,白嫩幼小的小山丘已经露了出来,冬日的冷风被隔绝在被窝之外,一股更加浓厚的清新奶香充斥在这片狭小漆黑的空间中,我贪婪地呼吸着,白嫩透着清香的肌肤看得我眼睛都在发直,「哥,哥……」彤彤呢喃道,「已经,很晚了,呜……」我的手指捏住了两粒珍珠,堂妹敏感的小身子立马颤抖了几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迷人的红艳,呜咽忍受着我玩弄她胸脯的快感。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好,好,哥很快,很快就弄完,彤彤乖。」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俯身下去。 「呃——别,好奇怪,呜呜呜……哥,呃呃呃……」彤彤手掌捂着自己的小嘴,不安地呻吟着扭动着身子,嘴里的呻吟似哀似怨,快感如同电流席卷她全身,让她不知所措,身下埋头在她胸口的我,已经张开了嘴唇舔上了小堂妹的圆鼓鼓的小胸脯,口舌并用,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大片口水,甚至尝试用力吮吸,轻易就将整个胸部都含进嘴里,巨大的吸力让彤彤更加难受,被动地挺身配合著我,娇小的人儿首次体验这样异常的快感,潮红的脸色愈发迷乱。 「呃……不要,呜呜……」彤彤轻吟了一声,她感受到小腹的火热愈发亢奋地摩擦着自己,我结实地压着她蹭来蹭去她只感觉十分舒服又有些痒麻,心里的迷茫和羞涩涌了出来,受不了我带给她的刺激,小嘴又微微张开喘息起来,原本压抑的喘息也变得愈发急促,胸脯传来的吮吸已经让她身子都软乎乎了,我这个堂哥却依旧没有放过她,让她越来越情动,小腹传来的火热直达大脑,异样的酥麻感让懵懂无知的她,细长的双腿都开始不安地厮磨起来,布料阻挡之下,小丫头纯洁的小腹三角传来异样的紧绷快感,我一边用粗糙的舌头舔弄着她敏感的奶头,一边在她娇嫩的身子上游走抚摸,偶尔捏捏细腻的大腿软肉,偶尔又用力揉搓起丰满的小翘臀,彤彤迷失在我的侵犯之下任我施为,如同海浪中的小舟,手足无措地接受浑身的快感带走她的意识。 直到在某一瞬间,我的牙齿咬上粉嫩的小乳头,轻轻撕咬,小丫头突然绷直的身子,茫然无措的她死死抱着我的手臂,嘴里发出奇异音调的呻吟,浑身颤抖地忍受身体的痉挛,我停下了动作,紧紧抱着她,火热坚硬的鸡吧始终没有穿破我的裤子,我最后的坚持是没有在小姑娘面前脱下来,看着满脸潮红,吟吟呀呀的小堂妹,内心汹涌的欲望平复得十分困难。 再怎么说,也不合适,各种意义上都不太合适,我这么警告着自己,看着跟堂姐三分相似的粉脸,我已经在心里发誓要再找机会狠狠地在堂姐身上发泄出来。 「呜……呃呃……」过了许久,抽搐逐渐平缓,彤彤跟醉酒似的满脸茫然,她还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那达到顶峰的快感让她陷入了失神,回过神来只剩下酥麻到无力的身子,像是濒临窒息的呼吸着,只有那对眼眸依旧明亮,眼里满是我咬牙忍受的倒影。 「哥……你还很难受么……」彤彤声息细微地问道,轻柔软萌的嗓音多了一股无力感,还有对我的依恋,活泛的眼神里带着对我脸色的担忧,脸上的酡红还未消退,「……要,要不我帮你?像姐姐那样……」 话还没说完,理解其中含义的我看着小堂妹的脸蛋,只感觉太阳穴都在鼓动,刚刚有些消退迹象的欲望再度想要撞破封锁,可是,这,家里亲戚都还在,而且这么久没起床,妈肯定会来看我,还有堂姐,万一被她们发现,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虽然堂妹的提议很诱人,我也真的很心动,但我真的,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 「还不起床在里面捂崽吗!快点滚起来吃饭了!」妈妈在客厅的一声「温柔」呼唤,让房间里的两人吓得一颤,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体,知道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不能被人发现的彤彤变得紧张,又死死抓着我不知所措,我那差点抑制不住的欲望更是被妈一声吼给彻底打没了下去,安抚地拍了拍小堂妹的后背。 「没事,没事,先把衣服穿好,有我在呢。」我温柔地安慰着她,将内心的慌张全都咽回肚子里去,做都做了,至少要想办法收拾干净不被发现才行。 彤彤眼神呆呆地看着我,随即露出熟悉的明媚笑容,「嗯,都听哥的。」 第十八章 彤彤躲在被窝里,当着我的面收拾起胸前的狼藉,接过我递来的纸巾,脸色羞红地擦着我留下的口水,白嫩幼小的玉乳若隐若现,她偶尔看向我意味不明地笑着,看得我满脸尴尬,眼神飘忽不定,大张的纸巾都被浸透,白嫩的肌肤上还能看见红印和牙痕,可见我刚才有多兴奋,还好她穿回小背心之后,我的犯罪记录就被遮住了,不会被人发现,等到我开始穿衣服的时候,她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明明我还穿着内衣,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看得我有些毛毛的,想让她别看了吧又说不出口,总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已经没什么说教或是吩咐什么的权利。 等彤彤脸色没有刚才那么红了,我衣服也已经套上,小声吩咐了她几句,我就先下了床,小丫头拽着我的手笑嘻嘻的,刚才那让我魂不守舍的诱媚仿佛做梦一般,我理了理情绪,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正好看见几个亲戚手里拿着碗筷勺子朝楼下走去,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明晃晃的,看得只觉得刺眼,一看就看见我们俩人靠在一起的亲密模样,脸色不算好看,在我心怀鬼胎的当下,仿佛她能立马剁了我似的,她只是瞥我一眼,瞧了瞧我身后的小堂妹,她皱眉冷声道:“都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晓不晓得,这么半天磨在床上,你堂姐叔叔他们都祭祖回来了,等会就要走了你还没起床,像什么样子。” 大年初一我们这会走亲戚,给祖宗辈的清清杂草,点点炮仗,镇外十几里山路,漫山遍野,埋着好几代人的过去,素未谋面的先辈在深山老林里关注着自己的子孙后代,子孙们却在坟前点炮仗,说实话我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寓意,除旧迎新点炮仗是驱年兽,惊扰老祖宗沉睡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得是大清早,天不亮就得出发,开回老家的车里,其中一辆塞满了红火的连片炮仗,我看着都怕它自己烧起来……加上守夜熬到很晚,我理直气壮地没有起床,原本就是这么完美的计划,出现了彤彤这个意外,以至于我拿不出理直气壮地态度,只能尬笑地看着妈妈打算就这样糊弄过去,结果平日里对我不冷不淡的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我的脸,又看见躲在我身后的彤彤,脸上浮现出一丝狐疑,“你对彤彤做了什么?” 手突然被捏紧,身后的小堂妹被妈妈这句话吓得一抖,我抿了抿干涩的嘴,大大方方地侧过身子,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摸了摸她的额头,像是在安抚一般,又对着妈妈嬉笑道:“睡觉啊,不是妈你喊她到我房间的嘛?彤彤被我抱着睡了会儿,哈……” 打了个哈欠,彤彤被我说的话羞得脸色一红,气鼓鼓地摇了摇我的手臂,对着我妈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婶婶,是哥他起不来。” 什么叫起不来?谁起不来?我起没起来你这丫头还不知道?我瞪了她一眼,彤彤只回给我一个单纯的委屈模样,两人亲密无间的行为落在长辈眼里也只是关系亲昵,毕竟年纪都小,也没人会想到我有多么龌蹉。 “你这夯货,看你把妹儿的头发弄得好乱,还是当长辈的人。”妈妈没有听出什么异样,又开始了对我的训斥,反正是横挑眉毛竖挑眼地看不惯我,我满脸无所谓,对着偷看我脸色的彤彤得意一笑,逗得小姑娘笑容灿烂,妈妈气得心烦,把菜刀递给我,自己领过小堂妹朝大卧室走去。 下午还有事,小辈也要跟着拜年走亲戚,叔叔婶婶在楼下吃饭,只有她先帮彤彤把头发梳一下,留我一个人拿着菜刀比划,落在原地无人在意,彤彤回头看我一眼似是不舍,我也没注意,想着还是先去洗漱一下下楼吃饭再说,不过也没人会拿菜刀洗脸,先把菜刀放回厨房再说。 等我到楼下的时候,转头就看见堂姐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两人坐在大圆桌的一侧,桌上的人只剩下他们两口子,堂姐夫脸色有点苍白,还有些昨天赶回来风尘仆仆的疲惫,跟小女人妩媚的堂姐相比反差有点大,两口子一人抱着一个女儿喂饭照顾,堂姐夫也不嫌女儿吃饭闹腾,一勺一勺喂着,神色温柔亲昵,旁边亲戚都称赞堂姐夫是个好男人,连带着堂姐神色恬静,谈吐举止斯文柔和,夫妻相敬如宾、和和美美的气氛让我有些难以直视,目光落在闲聊的堂姐脸上,已经看不出昨天对我的那股幽怨,我把她丢在厕所不管不顾的愤怒,她的目光里只有堂姐夫和两个女儿,柔和地笑容在这冬日都添上一抹温暖。 “表哥。”身边传来轻声的问候,我转过头就看表妹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好奇,我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朝我搭话,茹茹今天穿着翠绿的衣衫看着清理脱俗,最显眼的还是那垂落到腰间,仅用一个发圈竖起的乌黑秀发,顺滑地贴在她的身后,本就削瘦的身子看着更加挺拔,白皙的肌肤透着粉意,如同团子的可爱脸蛋比以前初见的时候看着有精神了不少,带着淡淡的笑容犹如初长的花苞,茹茹抿了下薄薄的唇瓣,语气疑惑道:“表哥有看见彤彤吗?” “啊,没,不对,在楼上我妈那,她没跟你说吗,你上去看看?”我习惯性地想要否认,实际上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说出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弥补,我没有那个自信可以保持下去,反正只要自己脸皮够厚,也没人会知道我做了什么,原本是这么想的,茹茹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里意味不明,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很快就对我笑了笑,指着我的身后,我随着她看过去,正好看见大侄女对着我咿呀呀地张开手臂,想要脱离自己妈妈的怀抱,作为妈妈的堂姐,原本明媚柔和的脸上,看着我的目光带上了一丝阴沉。 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原本以为要上楼找彤彤的表妹自然地跟着我上了桌吃饭,右边是动不动就抓着我手的大侄女,和浑身散发着阴沉气氛的堂姐,左边表妹安安静静地吃着,我却感觉有些如坐针毡,尤其是堂姐动不动还刺我两句,连堂姐夫都好奇地看了过来,问我怎么惹到堂姐了,我砸吧砸吧嘴,含糊了过去,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尤其是问的人更加尴尬。 等过了午饭,初一的早晨也就没有别的事情,所有人浩浩荡荡地从小镇出发开始翻山越岭式地拜访住在山沟里的亲戚,哪怕是茹茹也得跟着一起,说起来忘了提,昨天妈妈能跟我睡一起主要是大卧室被亲戚那些女人占着聊家长里短的,晚上睡觉还是我一个人睡着冰冷的被窝,也怪不得早上冷得感觉头疼,看这漫山遍野的萧瑟,冬日清晨的山峦树林锁住了冷风寒夜的水汽,形成雾气飘摇在林间,呼口气都是浓稠的白雾升腾,路上还经常遇到别家的人在放鞭炮祭祖,噼里啪啦作响,飘来鞭炮的火药气味,经常还有开车的城里人,从汽车中探出小人儿的脸庞,对我们这么集体性地拜年有些好奇,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长长的山路铺满了石子,每次都会走得人脚疼,亲戚们住的地方相隔又远,在一个地方呆一两小时就会走到下一个地方,每家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看大人们坐着闲聊也没什么意思,倒是家家户户都挂起了大红灯笼,窗户上贴着大大的“福”字,还能看见昨夜燃烧的鞭炮残留,每家人都会亲切地给所有人发糖果零食,倒来茶水端来板凳,遇到关系亲近的,我又能拿几个小红包。 茹茹和彤彤两个小姑娘一直跟着我,每到了休息的时候,两个小侄女也会屁颠屁颠地跟上来,一路上堂姐抱得手软,在她皱眉的眼神下我也完全不敢拒绝,妈妈偶尔会来帮我看看,更多还是跟着亲戚们打招呼,我也只能百无聊赖地当起孩子头,照顾着这群小家伙别摔着磕着。 早上的事情过后,彤彤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性子,完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喊我的次数变多了起来,无辜的清纯笑容,明媚的眼眸仿佛会说话,把我看得心里舒坦至极,一路上彤彤牵着我的右手,茹茹就牵着我左手,我去捡几个没人要的橘子彤彤就要吃,茹茹就浅笑地看着我不说话,我都说了这个酸得很她俩也不依不饶,直到彤彤吃进嘴里小脸被酸地皱在一起,把我乐得不行,又被她气呼呼地追着敲,我那个照顾这么多年的小表妹就看着我们打闹,完全没有帮我这个表哥的意思。 难得清静下,我坐在这家亲戚的池塘边,这年头能在家盘个池塘的人,该说是有钱还是闲得慌,占了这么大块地又不出什么收成,不过打理得十分好看,再往前走走就遇到一条勉强到我脚踝的小溪,应该是在枯水期的原因,除了河边的草叶子长得细长,并没有什么河蚌鱼虾之类的东西出现,但只要花点时间,一定能从石头缝里翻到小螃蟹。 别问,问就是被夹过。 四个小家伙都去拜年了,这家人是我妈这边的亲戚,隔得比较远,我妈的姐姐的婶子的……平时也没什么联系,我妈也就没有架着我去露脸,表妹就不行了,长得太可爱了,小姑娘是很受欢迎的,何况是白瓷娃娃似的小姑娘。 折了两根草叶子,闲得没事我编着玩了起来,以前家里没什么玩意儿,妈妈就教我编各种小玩意,她的手很巧编出来的蚱蜢很漂亮,虽然我不知道蚱蜢是不是长这样,毕竟我不喜欢虫子,以前的老家什么都不多,就是蚂蚁多,经常窗台就是一排,看着很难受。 她还给我编过小箩筐之类的小玩意儿,我宝贝了很久,可惜这种东西放不长,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各种缝隙里,怀念着过去,手上没有什么停顿,很快就出现一个草环,不是戒指,这么长条的叶子我怎么也不可能编出那么含义深刻的东西。 “哥哥你又不带我一起玩,咦,这是什么。”人还没到声音先响了起来,我抬头就看见一个灰白衣裳粉嫩嫩的小丫头明眉笑目地向我跑来,眼睛还贼尖,一眼就盯上了我的劳动成果。 我显摆似地招了招手,这可不是把叶子拧一拧就算编好的劣质品,这有手法,我妈的独门秘技,家族秘技,传男不传女,是以后讨媳妇才能用上的好东西,小姑娘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在我脚边蹦了好几下,就想让我把手环离近点给她看,见她这么喜欢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摘下来给她看,小姑娘摆弄来摆弄去,眼里的喜爱掩藏不住,还带在自己纤细的胳膊上试了试,翠绿的叶子环直接就能穿过她整条手臂,完全不能算戴好,就算这样她也高兴地无以复加,等我找她讨要回来的时候,这丫头竟然对我嘻嘻一笑直接拿着就跑,青天白日竟然有这么巧取豪夺的人,我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别,跑慢点,别摔了!” “才不要!哥你就是要抢我的手环!” 不是?这就变成你的了? 清脆而纯净的笑声,仿佛山间流淌的泉水在山野间响起,等我气喘吁吁地回到亲戚家,正好看着彤彤对着所有人显摆的模样,那股骄傲的小模样看得让人开怀大笑,我只觉得这副笑容有些欠揍,刚才的我好像就是这么笑给彤彤看的?那没事了。 看见我走过来,堂姐露出莫名的笑容,率先对我发难,“也,看不出来弟还会讨好女娃儿诶,你姐都没这么好的待遇。”她怀里还抱着小侄女,说出来的话,看过来的眼神让我感觉到格外的危险,不是,就一个随手编的小东西至于扯上待遇吗?我还没明白过来,茹茹牵着刚学会走路的大侄女,眼巴巴地看着我,看得我都尴尬地别过头去,总感觉茹茹透露着一股委屈,这时候我对堂姐之前说的一碗水端平总算有了些深刻的印象。 妈妈看着彤彤手腕挂着的手环,嘴角微微有些上扬,我编得很大,彤彤的手臂又很细,草环都能套到她的手臂上去,自然也不能算作戴得好看,其中编织的手法妈妈一眼就看得出来。 “弟,你看你侄女都想要,既然你这么无聊,那就多编几个?”小侄女在堂姐怀里张着个缺牙的小嘴对着她乐呼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亲妈的武器,用来攻击我这个舅舅。 虽然堂姐的心思不用说我也猜得到,堂姐的眼神暗示着我飘忽到不远处烤火的堂姐夫上,立马就唤醒了我昨晚跟她的记忆,也就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内心已经开始后悔没事显摆个什么,还非要在小堂妹面前显摆,她肯定会给自己姐姐看的啊…… 我苦闷地坐在椅子上狂编一阵,连走路去下一家的路上都在编,想了想,堂姐一个人就要三个,茹茹都这么眼巴巴了肯定也要一个,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妈妈肯定也要,一个还不够,不然怎么展示我对她的心意,我还要编两个小戒指,说不定妈妈一开心,嘿嘿嘿嘿——心里只得苦中作乐。 等到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才刚刚编好,正打算拿出去献宝,楼下传来哇啦哇啦的哭声,等我揣着东西下楼,才看见彤彤躲在堂姐怀里抽抽搭搭的,表妹也在旁边安慰着她。 “咋了咋了?啥情况?”我疑惑地问道,刚回家不还笑容灿烂的吗?今天这一趟下来,两个小家伙可没少拿红包,金童玉女上门拜年,每家每户都是把好东西往两个小姑娘的荷包里塞。 难道是堂姐以替妹妹保管的名义,把彤彤的红包都收缴了?嗯,感觉是她会干得出来的事情。 堂姐不知道我心里的腹诽,但给了我一个嫌弃的眼神,没打算理我,两个小侄女咿咿呀呀明显也指望不上给我解释,只有身边的茹茹拉了拉我的衣袖,等我弯下身子低声给我解释起来,我才知道下午编的那个草环被彤彤一个不小心,恰好的,意外的丢进了火盆里,本来就是草叶子做的,进火盆很快就烧糊了,再捡起来也没什么用,彤彤一下午都在玩那个草环,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被自己弄没了立马就难过得哭了起来。 “没事,别哭了,哥再给你编一个。”小家伙的烦恼还真是单纯,我好笑地安慰起彤彤,我这粗劣玩意儿能被她这么宝贝,烧了就烧了吧,也不值钱。 等她平复下来,抬起头看向我,眼眶都有些红肿了起来,抽抽搭搭地低声说道:“哥,对不起……” “这才多大点事,别哭了,哭花脸也太丑了。”我嘻嘻笑道。 彤彤听了立马抹抹眼泪想要停下,只是眼眶都有些红了,堂姐在一旁气恼地锤了我一下,“说什么呢你这臭小子,有这么说你妹妹的吗?” 手臂吃痛,我夸张地喊了句“哎哟。”逗得彤彤吸着鼻涕笑了起来,我得意地看了一眼堂姐,看,我多会哄孩子,堂姐对我翻了翻白眼,一副懒得理会我这混不吝的表情“走,哥今天还留了好多零食。”说着我就从衣兜里抓出了好几颗软糖,放到了彤彤手上,茹茹也有,至于俩小侄女,牙都没长全吃什么软糖。 堂姐在一旁看着我“左右逢源”,明媚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说话也是柔柔弱弱的,“啧啧啧,有些人真是薄情啊,对妹妹一套,对姐姐又是另一套。” 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我只感觉后背流汗,连忙讨好说道:“哎呀这算啥,姐你要吗,来来来,都是你的,我的都是你的。”这次抓得更多,本来都是留着以后慢慢吃的,现在我也顾不上了,就当吃多了蛀牙,不吃了,送完糖果又将编好的手环递了过去,堂姐正慢条斯理地检查着我的手艺,我则牵着俩小姑娘跑上楼去。 看着手里编着一个爱心的手环,堂姐轻蔑一笑,“臭小子。”说完就将两个手环穿到了大侄女的手上,至于另外那个小物件,她自己收了起来。 等上了楼,彤彤也缓过劲来,我是没材料再编一个手环了,干脆就撕了以前练习册的纸,给难过的彤彤折了个千纸鹤,茹茹还跟着想要学,俩小姑娘趴桌子上折腾起我那倒霉的练习册,等彤彤开心了,桌上都是歪七扭八的千纸鹤,我又拿出两个小戒指,俩小姑娘都有,现在的我已经极度后悔下午的装逼行为,真是应了从同学那听来的一句流行语,装逼遭雷劈,这不纯给自己找事吗。 晚上,我带着灿烂的笑容将自己辛苦一天的劳动成果献给妈妈,她只是瞥了两眼,随即面色不屑地说道:“学这些歪门邪道倒是利落,你姐妹喜欢的东西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说完就进了卧室,干脆利落得让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目送她给房门上了锁,看着冰冷的大卧房房门,今天估计又是没戏,我叹了口气,外面楼下还是与昨日无二的棋牌声响,只是今天爸爸去跟别的亲戚喝酒应酬去了,他过年反而会比平时忙些,不仅是亲戚要走动,还有这几年照顾他的东家也得送礼,这都是老规矩,家里就我们母子,其他亲戚也不好继续跟跨年那天似的赖在家里,有闲着的就在楼下摆了牌桌。 楼下的热闹跟家里的冷清相比,总感觉我一腔热情都被浇了冷水,将手里精心做的编织品放到冰箱上,我去洗漱准备睡觉。 今天是真的不能再熬夜了,今天能出这么多事一定是昨天熬夜脑子不清晰闹的。 因为昨天的事情,堂妹愈发地粘我,一连两天走亲戚都跟在我身后转悠,眼睛溜溜看着我,像是等着我爆出什么极品装备似得,至于我,吸取了草环事件的经验,安分守己了很多,堂姐都挑不出刺来,但依旧让我带好几个小孩子,偶尔有些亲戚夸我学习好,还懂得照顾人,他们哪知道我都是被逼的。 妈妈也是不知道又生什么气了起来,不管我怎么凑上去都会被打开,常有亲戚上门拜年,我难得找到一点机会都会被她气哼哼地盯回来,每天晚上大卧室的房门也是落了锁,白天高强度“行军”晚上还得不到妈妈温柔的怀抱,这年过得只能说憋得我心慌难耐。 初四,终于算是闲下来了,亲戚该走的都走了个遍,只感觉感觉腿都快断了似的,舅舅昨天从城里坐火车赶了回来跟舅母表妹团聚,茹茹也就呆在家没有再过来,不过上午的时候舅舅还是带着一家子来给我们打招呼,明明是我们借住他家的房子,舅舅却显得没什么所谓,跟妈妈也聊得十分开心,甚至还给我包了个几百大钞的红包,豪得不行,妈妈还想让我退回去,我笑嘻嘻地给舅舅道了几句拜年话,立马就溜了出去,舅舅笑呵呵地阻止了想来追我的妈妈,“算了男娃儿身上就该有点钱,我在外地都听你嫂子说了外甥读书争气,都读到城里面去了,肯定是个懂分寸的娃儿。” 刚赶回家的爸爸也在一旁搭腔,“就是,一天管着管那的,也不怕娃儿以后嫌你烦。” 妈妈气恼地瞪了一眼两个老男人,爸爸有些无奈撇过了头,舅舅倒是笑呵呵地拉着自己妹夫去自家喝酒去了,专门外地带回来的好酒,舅母连下酒菜都备好了。 衣兜里攥着几百红钞票,我已经想好怎么消费,爸骑回来的摩托,正好可以用上,早就听亲戚说隔壁大镇今天赶集,正好可以去凑凑热闹再过几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也想自己逛逛,反正妈也不会给我机会,有爸在我都得安安分分的,摩托前两年我就会骑了,不过没有证,反正在农村也没人抓,我只要开慢点就没啥,结果刚拿出从爸那里顺来的钥匙—— “哥你去哪,我也要去。”彤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眼带欣喜地奔了过来。 我有点疑惑,“你还在呢,怎么没跟你姐她们回家?”过了初三各家跨年的亲戚都各回各家,我早上没看见堂姐他们,还以为也是回自己家了,心里正遗憾呢。 彤彤摇了摇头,“爸跟小叔他们喝酒去了,姐夫也带着姐姐开车出去玩了,就留了我一个人,你不许丢下我。” “茹茹呢?你不跟她玩?” “她爸爸让她好好呆家里读书,不准出来呢……”彤彤语气低落一阵,“好像是在说明年要去城里读书什么的,哥你也要去城里嘛?” 我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年纪轻轻就要经历分别的痛苦,不过这就是成长的代价,遇上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尤其是进过城之后,我都感觉跟以前那些个同学产生了些隔阂,以至于过年我都没去找那几个之前一起品鉴的死党,哎,难道自己还是个薄情的人,不过有堂姐在,彤彤迟早也会进城里多半,姐妹俩关系挺好,叔叔家里也不是没钱,多半也有安排这件事,说不定现在酒桌上就在商量这件事,就是不知道是一起进城还是谁先谁后,看彤彤这副失落的模样,肯定是没有想明白这茬,还在哀伤自己不得不跟小闺蜜分别的状况,小嘴微瘪,看起来相当难受。 见她这副模样,我抄着她的胳肢窝,一把将多愁善感的小丫头抱了起来,趁她面色惊喜还没反应过来,将人放到了摩托车上面,还好老爸这是一辆少见的小摩托,换镇里最多的那种大运,我跨上去都有翻车的风险,更别说身前还架个小姑娘,我一把翻身坐了上去,彤彤自然地靠近了我的怀里,“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听说小丫头值钱,找个地方把你卖咯,坐好。” “哎呀!不要!” 摩托车引擎声启动,发出了低沉的轰鸣,我一踩油门,车轮立马转动起来朝前行驶,老家镇上的路面虽然是水泥的,依山傍水的灰尘也不会少,有种一路烟尘的感觉,彤彤紧紧靠在我的怀里,我能感觉到怀里纤细的娇躯微微颤抖,略微低头就能看见她粉脸绯红,抓着我的衣服眯着眼朝前打量,显得既兴奋又紧张,我控制着车把略微倾斜,避开了路上的坑洼,每到这时候,彤彤就会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将头埋进我胸口,双目紧闭,似乎是不敢看周围急速倒退的景物,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暖暖的,随着每次起伏的震动,她又会不时发出一阵惊讶的笑声。 &ot;哥慢一点嘛!&ot;她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害怕。 还慢,再慢都跟走路没什么区别了,心里这么想着我还是松开了油门,小摩托的速度放慢了一些,凌厉的冷风吹得冷气直冒,脸颊发白,但底下的坐垫和紧紧相依的人儿又不断传递热量而来,我能感受到她逐渐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随着车速慢下来,风吹过她的发梢,清新的空气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周围的景色也从造型各异的老式砖房变成了青山绿水,田野里的一片片青黄,等待来年的春风拂过。 “我们是不是去赶集啊?”彤彤明显是被告知过隔壁镇的热闹,反应过来之后显得格外兴奋,尤其是在我承认之后更是在我怀里扭了几下嘴里开始埋怨我逗她玩云云,我没有听进去她的话,风声遮蔽了大半,但小丫头就这么撒娇似得扭了几下小身子却让我有些心思涌动,之前被我揉捏亵玩的小肉臀正顶在我的裤裆,死死压着我的鸡吧,这一来一扭让我感受到一阵酥麻的快感,原本还没什么心思的鸡吧立马变得硬硬的,又被裤裆勒着,让我极为难受,彤彤还在撒娇问我为什么不说话,随即也是发现我裤裆的异常,本就红润的小脸更是迷人,小嘴叭叭几下突然就变得安静下来,没有说讨厌,也没有阻止我,小翘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贴着我的鸡吧,薄薄的牛仔裤面料和我的运动裤面料,阻挡不了鸡吧的火热,我难受地扭了两下,鸡吧隔着裤子顶了顶怀里的彤彤,她抬起了小红脸,眼中微微泛着水润,小嘴一瘪,“哥……” 我尴尬地应了一声装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小丫头撒气似地又扭了几下,像是想要弄疼我,反而让我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鸡吧都涨硬了起来,顶在她臀缝和后背上,这下彤彤不敢再动了,红着脸规规矩矩地坐在我怀里,紧紧靠着我不让曾经对着她姐姐作怪的东西乱动,小嘴嘟囔着什么我也没听清楚。 两镇相隔不远,正好适合逃离家里人的念叨,或许每家都是这样,过年了,长辈总喜欢教训后辈儿孙几句,爷爷和爸爸就是这样,外公外婆还有婆婆倒是还好只会让我多吃点,至于妈妈,不跟着帮腔都算她今天心情美丽了。 摩托骑到的时候,初冬的阳光穿破了灰白的云层从天空洒下,空气依旧干燥而且寒冷,吹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来,今天是大集日,附近的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向集市,早早地就开始准备出发,趁着晴好的天气又是大年初四,好不容易集中一次的热闹,大家都不愿错过,两条长长的街道就是集市的中心地带,不少店铺门前搭起了简陋的棚子,或者放上一些竹篓篾筐,里面各种玩意儿都有,新鲜蔬菜瓜果,自家做的小玩意儿,各种零食点心,还有电子设备都被摆了出来,不同于城里的超市,空气中弥漫着的是一种混杂的乡土气息,自家养的鸡鸭还在叫唤,新鲜的蔬菜都还沾着泥土,还有穿着各式布衣的普通人,脸上带着朴素喜悦的笑容,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悠闲。 车就甩手停在一个公共区域,堂妹和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热闹景象,她那红扑扑的小脸洋溢着兴奋,眼睛闪闪发亮地扫视着每一个摊位,偶尔还扯着我跑起来,蹲在某个摊位下抚摸起各种精致的小饰品,偶尔拿起一件小物件仔细打量,带着思索和犹豫。 “喜欢就买下来呗。”都是些两三块钱的小玩意儿,换成上一个月我可能还会琢磨琢磨,现在已然变得财大气粗了起来,对这点开销不甚在意。 于是在彤彤崇拜的小眼神中,我大方地掏出了钞票,在大妈慈祥温柔的眼神中,付出了十几块钱的代价,收到找零我手抖了一下,看着笑容不改的大妈,内心那无足轻重的自傲让我拉不下脸去说什么,尤其是彤彤还一口一个“谢谢哥,哥真好”差点没让我迷失了自己,感觉比堂姐还会撩人。 趁着左右没人,我低头对着彤彤邪恶一笑,“就嘴上谢谢啊?彤彤就没点实质表示?” 两人刚好转过一条街道,走进了木质瓦房的老街道,行人少了很多,也没人注意到我正在对一个小姑娘做什么,听到我的话彤彤脸上的笑容多了一抹绯红,在我诧异的目光下踮起脚在我脸上吧唧一口。 彤彤依旧是先前的活泼笑容,只是脸上的红艳羞涩怎么也褪不下去,笑嘻嘻地说道:“这样可以了吧,哼。” 娇嫩清纯的脸蛋带着一丝妩媚,看得我直心痒痒,笑容也越发邪恶,“这哪够。”说完张着大嘴就盖上了她的薄唇。 “唔……”彤彤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瞪大,随即便又眯了起来,小嘴毫无防备地任由我闯了进去,甚至升不起任何抵抗,明明还在大街上,还是大白天,想到这里彤彤身子都要软了下去,还好我眼疾手快挽住了她的腰,顺势带着人躲进了巷道的死角,周围全是经年累月屹立在这里的漆黑木料,往前走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院,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腐烂的草木气息,带着一股清香,但远不及我怀中小姑娘的小嘴更加香甜,彤彤已经被我吻得彻底没了力气,喘着粗气在我怀中扭着,我也被她火热的身子扭得鸡吧梆硬,如同那个早晨,贴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外,彤彤今天穿的是没有扣子的外套加小毛衣,我感受不到那熟悉的软滑肌肤,还是有些遗憾。 小舌头迎合着我的挑逗,啧啧的水声从未停下,这样暴露的环境让我都有些沉沦,彤彤明显比上次更加亢奋也更加熟练了些,小香舌开始主动挑动起了我,滑滑的小舌头在我的嘴里闯来闯去,又任我含住吮吸,看着这幼嫩的小脸浮现出动人红晕,呼吸意乱情迷愈发紊乱,迷离的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明媚,取而代之的满是朦胧的情欲水雾。 时间都没了感知,长长的舌吻之后彤彤软在我怀里气喘吁吁,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喘息,闭着眼,舌头悄悄舔了下嘴唇,仿佛还在回味跟我亲吻几近窒息的滋味,清纯中带着诱人的模样让我性欲暴涨,但毕竟人还在外面,而且还是这么小的小堂妹,我还是忍下了禁忌的冲动。 毕竟我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对小女孩没有兴趣——现在感觉可以给我自己两耳光,真变态啊我。 彤彤不知道我的内心还在做什么抗争,过了片刻回过劲来,我才温柔地低声道:“要不要去茶馆坐坐?休息一下。”刚才路过的老巷子就有卖茶的摊子,不少人会在那歇脚,还有各种面饼茶点,彤彤红着脸看了下我,轻轻点点头,一副听我随意吩咐的表情。 再次勉强忍住欲望,我带着彤彤走到茶摊,点了一壶茶,又要了一些吃的,反正临近中午了,本来就该吃点东西,说起来街上刚才看见还有招待所……算了算了,还得回家,我连忙打消心里恐怖的心思。 我不懂茶,也不明白这苦涩的滋味有什么好的,倒是冲淡了彤彤在我嘴里留下的气味,老板端上来了面点,白白嫩嫩的面糕,上面还撒着什么黄颜色的东西,听老板介绍叫桂花糕,我没听过也没吃过,不过看着彤彤小心翼翼地咬着糕点,咀嚼间还眯起眼显得十分美味的样子,吃得香甜让我都忍不住吃了两块。 没啥味道……为什么这小丫头能吃得这么开心? 见我老是看向她,彤彤难得不敢跟我对视,红着脸低下头慢慢吃着点心,我想了想,还是吩咐道:“少吃点,等会还有别的呢。” “噢,好呀。”彤彤好奇地看向我,嘴里还砸吧砸吧咬着糕点,“还吃什么呀哥。” 一点吃的就把你收买了,啧啧啧,我露出得逞的笑意,故作大方地说道:“走,哥带你吃炒菜去!”毕竟那可是大人请客我才吃过两次的东西,小堂妹肯定没有享受过,看着彤彤迷茫的小眼神,我的心里愈发得意,看我这哥当得,这么大方绝对没挑啊,至于别的,偷偷摸摸应该,没事吧…… 第十九章 “唔……呃嗯……哥……”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彤彤整个人都贴到了我的身上,仰着头动情地呢喃着,深处粉嫩的小舌头殷勤地朝我递来,努力地伸直让我可以更加轻易地吮吸,被冷风吹得苍白的小脸满是潮红,瘙痒的感觉席卷全身,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厮磨,笨拙地想要索求更多,微弱的清新奶香从她的口舌中扑面而来,充斥着我的口鼻,看着轻轻颤动的细长睫毛,娇小玲珑的软软身子让我恨不得揉进身体里,更加激动地索求彤彤的舌吻,感受她无意识地吞咽我渡过去的口水,既柔弱不堪又情火撩人。 稀碎地亲吻混杂着无耻卑劣的情欲,我心知肚明,又如同吸食癔症切不开斩不断,还未成年的我意志就是这么脆弱,彤彤柔若无骨地攀附在我的怀里,仰着小红脸探着小舌头索求,被我紧紧搂在怀里舌吻,纤细的腰肢还在努力迎合我,一只手挽着还有空余,娇小的身子仿佛在发热一般,感觉比我还更加激动,嘴里不停吮吸着那滑滑的小舌头,盖在小小的薄嘴唇上,越吻我越弯下腰,彤彤很快便伸手搂住了我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我。 等欲火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我喘着粗气离开了彤彤的小嘴,看着迷蒙望着我的彤彤,粉嫩的小嘴满是两个人激吻留下的晶莹,通红的小脸眼含水波,还没能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看着她这副娇艳欲滴的可人模样,我的脖子滑动了一下,心里仅存的理智还在告诫着自己不能继续下去了,更进一步就是地狱。 心里正在疯狂地警告自己,脖子上勾着的细嫩手臂稍稍用力,彤彤踮起了脚竟然再次闭上眼,主动亲吻了上来,“别,唔……”小舌头径直钻进了我的嘴里,比以往都更加灵活,学着我刚才的动作开始主动渴求起我,将我嘴里的津液都吸食了过去,小脸酡红像是在品味似的,眼里的水雾愈发迷醉。 等她手上劲好不容易轻了些,我才回过味来挣脱开,见彤彤还没睁眼,我连忙说道:“都快下午了别,唔呃呃呃……” 小丫头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踮起脚封住了我的嘴,我舍不得放开,也舍不得错过这份甜美滋味,虽然下贱但真的爽得我鸡吧就没软过,彤彤柔软的小身子还在往回顶,来回磋磨着我的鸡吧,让我爽得发颤,恨不得立马就将她就地正法。 来来回回又亲了几次,彤彤都快站不住了还要向我索求,我按住了她的肩膀,一把将她压到墙上,彤彤睁大眼睛,刚才迷蒙地情绪清醒了些,也感受到小腹传来的坚硬火热,她没有说什么抗拒的话,只是看着我,任由我沉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寂静无人的老旧巷道,枯败腐朽的清风划过,冷得让人发颤,却吹不散两人火热的空间,灰白剥落的土墙,不如彤彤娇嫩欲滴的俏脸,那眼里任我予取予求的情欲,让我被她滋润的喉咙再度变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挺动了下下身,快感席卷全身,见彤彤脸上的红艳加深,我深吸了两口气,“别闹了,再晚点就得回家了。” 彤彤看着我,没有露出什么失望或者喜悦,眼神干净清澈,倒映我的大脸,她抿了抿薄唇,嬉笑道:“……行,都听哥的。”说着低下头,环上我的腰紧紧一抱,再度刺激了我的下身,又笑着牵上我的手,见她清醒过来我反而有些莫名的遗憾,连忙将这样的心思丢开,两人朝大道走去。 冷风一吹,再热烈的感情也会很快冷静,这边小镇在居人口比较多,比我们住的小镇要大一点,商铺也就更多,以前妈妈带我来买手机就这在这条街的移动营业厅,一个蓝色的小牌子,不大的房间里放着这片土地几百年都未曾有人见过的新奇,这样热闹的地方,吃饭的馆子自然也是有的。 据爸爸曾经的介绍,在往前走的县城里,依山傍水的地方,临河修建着一个度假区,里面就有各种美味的吃食,隔壁还有新修的农舍山村风光,偶尔有些闲得发慌的游客就会开车去县城那消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是吃惯了细糠想要整点粗粮?想想最近宣传各种各样粗粮谷物,吃了身体健康,离包治百病只差一步,感觉城里人其实也挺乏味的。 扯远了,我领着彤彤在一个看着还算干净的小馆子吃了顿饺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大年初四卖饺子的,彤彤想吃我也就无所谓,再来了碗面,那一大碗她吃不完,就从我碗里分一些给她,就这样小姑娘都吃得乐不可支,刚才还跟我亲嘴的桃红小嘴,几根面几根面的嗦,再配上偶尔抬眼偷看我,可爱一笑的小表情,让我跟着露出笑容,吃完饭她还不想这么早回去,拉着我又要到处逛逛摊位,我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跟着她来到了卖小饰品的店铺,这种铺子前几年都见不着,其中精美的做工完全不是农家人能够自己搓出来的程度,一下子就吸引上了堂妹的视线,本就是喜欢小饰品的小姑娘眼睛都亮晶晶的,在摊位面前流连忘返地试戴,又会问我好不好看,我都是大手一挥:买! 堂妹抬起头看了看我,嘴角噙着点得意的笑,“那我可不客气了。”说着,她拿起一个用细铜丝编成的小蝴蝶别针,反复看了看,又放下去,转而抓起旁边一个木头雕的小兔子挂件,像是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买吧,又不贵,两件一起。”我目光随意扫过摊位上的其他东西,可比之前那位大妈卖的便宜多了,价格什么的都标在了柜台上,一点都不怕被坑。 把两个小件递给摊主的时候,彤彤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为了体现我作为堂哥靠谱的一面,掏钱的时候动作麻利得很,结果付完钱,两人刚牵手走出了店家她便将那兔子塞到我手里:“给你,哥,这个是你带我玩的奖励。” “嘿,你这小丫头,还学会给人送礼了。”我低头看了看手心的小兔子,雕工不算精细,但木头纹理温润,摸起来倒是很舒服。 “你可得好好保管哦,不准弄丢!”她挥了挥手里的蝴蝶别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行行行,保证不丢。”我将挂件揣进兜里,假装很郑重地点点头,自己花钱给自己送礼,虽然怎么算都是我亏得慌,但小丫头塞进其中的心意足够让我忘了这茬。 两人继续往集市深处走去。这里比入口处更热闹些,小摊密密麻麻地排开,卖衣服的、卖家禽的、卖小吃的,各色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刚才就走过一遍,但也有新摆出来的摊位,一个摊位的竹笼里关着几只毛茸茸的小鸡仔,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摊主似乎是来晚了,扯着嗓子还在吆喝,引得堂妹停下脚步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又拉着我去看旁边的糖果摊。 糖果摊上五颜六色的包装纸映入眼帘,堂妹兴奋地指着一罐罐塑料瓶子:“哥,你看这个,这糖姐给我买过。” 她说的是一种硬糖,褐色纸包裹着糖块,很甜,依稀是叫椰奶糖,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椰子是什么,却将这股甜味记在了心里,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都觉得椰子原本就有这么香甜,我拽了拽她的袖子,揶揄道:“大姑娘了还想吃糖啊?” 她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不满地撒娇道:“大姑娘就不能吃吗。” “好好好,买给你还不成?”我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转头就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零钱递给摊主买了一罐。 刚接过塑料的糖罐,堂妹立马打开取了一颗出来,喜滋滋地含上,又塞了一颗到我嘴里,也不嫌弃手指沾了我的口水,笑嘻嘻地说:“哥,甜不甜?” “甜倒是挺甜,就是有点粘牙。”我一边说着一边咽下糖,心里却觉得这一路的寒风都被这股甜味化解了不少。 等她买够了想要的东西,集市的人也逐渐在减少,热闹散场落了一地狼藉,正有镇民自发地收拾着,天逐渐阴了下来,远处的山头被淡淡的雾气笼罩,像是披了一层轻纱,路边的泥地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人再度坐上了来时的小摩托,彤彤没有丝毫抗拒地贴进我的怀里,甚至找了个角度舒服地扭了扭,又嫌冷,解开我的大风衣钻了进去,再将衣服扣上,直接躲进了我的衣服里面,像是个小宠物似的给我保温,顺带也给自己保暖,堂妹手里还抓着糖果,叽叽喳喳地说着她的新计划,“回去之后我要给茹茹分,然后把挂件挂在书包上,对了哥,你会待到几号哦。” “最多是二十五吧,也可能过几天就走。”我笑着回应道,看不见彤彤的表情暗淡了下来。 “真好哦,我也想去城里玩。”她昂起头,强撑着笑意。 总归是有机会的,察觉到彤彤的语气有些失落,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我在她嘴里发泄了这么几次,没办法再把这个可爱的小堂妹当做普通亲戚对待,想了想我开解道:“想来就来呗,只要你不嫌哥住的地方挤,让你姐带你来就是了。”她只是兴致不高地嗯嗯笑了几下,坐在摩托车前方,黯淡的光线下,躲进我衣服里面的彤彤,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觉得两人这样的坐姿有些异样的感觉。 小摩托缓缓驶离我察觉到彤彤的小手伸进了我的裤腰,放在我的腰间,似乎是打算用我的皮肤温暖她冰凉的小手,我也没有阻止的办法,只能无奈道:“坐稳了,小心别摔下去。” “哎呀不会的。”她忽然问,“哥,你说今年还会不会下雪啊?” “谁知道呢,可能吧。”我随口答道,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远处的路口已经铺上雾蒙蒙的水汽,不打开强光都看不清楚。 堂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水泥路,小声嘟囔:“要是可以跟北方那样下雪就好了,可以堆雪人,还能打雪仗。” 我听了笑了笑,没有说话,寒风中,还能听到远处鞭炮迟了很久的声响,路过的老旧房屋家家贴着大红福字,给这寂静的山路增添了一丝热闹的年味。 两人沉默片刻,彤彤突然在我衣服里开口道:“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说得我面色一囧,能不难受吗,这妮子是脱了外套躲在我衣服里的,娇小的身子刚刚还被我搂着亲小嘴,现在那挺翘的小肉臀还顶在我的鸡吧上,偶尔扭几下,鸡吧就在她的臀缝来回搓,根本就软不下去,没有当场发作已经是亲情压制住了欲望,现在彤彤故意提起来,我差点心慌下一油门踩了上去,勉强镇定下来无奈道:“还好吧,还好,男人都这样,正常的,彤彤你可不准跟别的男生这么亲进啊,也就是哥人好……”算了,后续的话我实在厚不起脸皮吹嘘,毕竟彤彤的初吻都莫名其妙给了我,感觉都快被我开发成沉迷舌吻的小姑娘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两下,“呵呵,啊啊啊啊,别!别摸!”我连忙放缓了摩托的车速,正好停靠在小镇的入口处,这边有个加油站,这个点已经没啥人了,刚才一个激灵,彤彤竟然想摸我的鸡吧,这要是让她摸了,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就会坏掉,连忙停车阻止了她。 彤彤从我衣领出露出红彤彤的小脸蛋,似乎明白我心情不好畏畏缩缩地看着我,“怎,怎么啦哥,我,我就是好奇一下。” 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的代价就是我差点把这个敢对我的鸡吧都好奇地,胆大包天的小堂妹给就地正法了,我无奈地取过衣服,“没啥,我想去上个厕所,你出来,把衣服穿上。” “喔……” 等彤彤穿好衣服,被黄昏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我只好牵着她一起去厕所避避风,顺便我也能放个水冷静一下。 走进厕所,并没有想象中的刺鼻臭味,大概是风大天冷,加上少有人来,厕所都没什么味道,看样子这个厕所还是新修不久的,估摸是给来镇里游山玩水的闲客准备的,不过现在倒是便宜了我们俩本地小土著。 黑洞洞的厕所,没有分男女左右两排单独分出的单间,我独自走进其中一间,开闸,泄洪。 清爽的走出来洗洗手,左右却没看见彤彤的人影,正当我好奇呢,身后有人拉我重新进了厕所,转头就看见刚才没瞧见的彤彤,黯淡的房间里能看见她萌萌的大眼睛,此刻正闪着光。 “怎么了?”刚泄洪的我一身轻松,倒是没有多想。 彤彤的小嘴瘪了瘪,“哥我今晚就要走了,你,我还想……”话没有说完,我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叔叔一家今天就打算回家了啊,怪不得能纵容她跟着我在外面混一天,就中途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嘴就没了,不清楚的还以为这家人多不在乎这个小女儿似的。 想到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的心里也沉重了几分,想让彤彤留下来的想法自然是有的,但我没有理由,甚至找不到办法去跟堂姐她们一家开口,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虽然我之前乐观的认为堂姐迟早会带上彤彤去城里,但那是什么时候,那时候我又在哪,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会变成什么样,我心里也没底。 我没有给她任何承诺,人小姑娘懵懵懂懂就被我骗到了小嘴,甚至让我为所欲为,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看着仰面看着我的小姑娘,眼里的水润光彩仿佛都要溢出来了一般。 这个时候,说什么,似乎又已经不重要了。 不管出于什么心态,什么理由,我满足了彤彤的渴望和好奇,捧着她娇艳的粉脸,再度亲上了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唇,薄薄的唇瓣顺从的张开,湿滑软嫩的小香舌连忙递了上来,期待着我肆虐她的口腔,带给她更多难以忘怀的快感,我终究做不到故事里那些顶天立地的正派男主,他们的行动逻辑跟我始终不相符合,我也不是谁的好哥哥,不是谁的英雄,我是我,满足自我为中心的普通人而已。 不对,大概比普通人更卑劣,更无耻,更容易沉溺享乐和欲望,还未成年的我在内心已经给自己下了定义。 怀里传来的火热,嘴唇冰凉中带着热意的湿润在不同的方向刺激着我的神经,忽明忽暗的意识只剩下如同沸腾海浪般起伏不定的欲火燃烧,只有一点清明和冰凉指引着我,让我愈发渴望地靠近。 “唔……呃……”彤彤被我吻得意乱情迷,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跟我接吻了,却依然很快就败下阵来,实在是又菜又爱玩,不过软软的身子靠在我的怀里,还努力踮起脚尖的可爱模样,实在让我爱不释手,尤其是她贪婪地索求我的津液,这种事还是第一次,没想到最渴望我的竟然会是我的小堂妹,妈妈和堂姐都总是一副不乐意的态度,只有彤彤反反复复追逐着我,迎合着我,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不对,是觉得疲倦都还要索求。 “滋滋……”粘腻的水声在空旷无人的野外响起,外面还能听见逐渐刮大的冷风,吹得干枯的树枝都“啪嗒啪嗒”作响,这么冰冷寂静的室外,小房间内却有种春情满室的感觉,交缠纠葛的两个人,恨不得融为一体一般,不停地来回舌吻,完全忘记了所处的地点,和逐渐流失的时间。 直到我停了下来,看着气喘吁吁的堂妹,再也停不下内心躁动的情欲,蹲下身子,朝着她衣服内侧伸出了手,彤彤似乎也明白我想要做什么,水润的眼里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如同默许似的抱住了我的头,她身上的那股清甜香气再次将我笼罩,让我失去了理智。 手指触碰到外套的内侧厚厚的毛衣,宽大的衣服衬托得她的身段更加娇小,随着沉重的呼吸下,我的手指抚摸上了绷紧的牛仔裤,我没有触及那还未成熟的阴阜,大概是作为出生最后的理智,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手指钻进了裤腰,一如之前那般,先是握住了丰满的小翘臀,“唔嗯……”时隔几日再一次落到我的掌心,我竟然有些怀恋,彤彤把头靠在我的肩膀,小声地喘息着,任由我的双手作怪,在她还未经人开发的小翘臀上揉捏把玩,软绵细腻的肌肤被粗糙的单薄布料包裹着,体温轻易地传递到我的掌心,带着点冰凉,让我爱不释手地搓着,“呃……哥……”彤彤不依地扭了扭身子,不明白是在不满我玩弄她的小屁股,还是觉得我怠工没有下一步行动,我看不见她的脸,只感觉到柔顺的秀发划过,带着独属于她的清香,让我兴奋地深吸了几口。 我没有回应她,此刻小姑娘估摸也不想听我说什么,我没有钻进她薄薄的棉质内裤,去探寻她青涩的下阴,手掌上移,钻进她衣服里面,抚摸上光洁的后背,彤彤下意识地靠近了我,她的腰真细,甚至感觉还没有我的小臂长,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姑娘细腻如同白玉的娇嫩肌肤,还有纤细的股价,彤彤抱着我的脖子,青涩的身子随着我的抚摸轻轻颤动,瘙痒的感觉不断侵袭着她,偏偏我还故意放缓速度,让她的感受愈发明显。 “唔——呃呢……”彤彤的手臂逐渐用力,她的身体很敏感,手指划过小腹都能感觉到收缩,嘴里的呻吟愈发拦不住,脸颊贴住了我,想要发泄内心那股燥热,我趁机伸了伸头,悄悄亲吻上了她白皙无暇的脖颈,双手放在她的腰间开始用力。 彤彤被我的突然袭击刺激得发出难受的低吟,扭着身子想要逃离我的亲吻,却又被我抓着纤腰动弹不得,茫然抬头离开了我,看向我的眼神迷离,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么又考了过来,我舔弄了一会儿她的小脖子,张嘴含上了她粉嫩晶莹的耳垂,往那晶莹软嫩的耳肉舔来舔去,口腔里的热气包裹着她,双手也在她的腰上不停地抚摸着,彤彤显然有些抵抗不住,扭动得越来越用力,贴着我的上身来回磨蹭,每摩擦一次她的呼吸就沉重吐露一次。 趁她咬牙承受的时候我的手掌一路朝上,熟练的钻过小背心,捏住那微微隆起的乳丘,雪腻肌肤的小巧乳肉落得一手滑腻,“呃,啊……”彤彤更加难受地扭动起来,耳朵逃离我的嘴唇,不过很快就送上香吻,让我能够一边揉弄她敏感的小奶头,一边跟气喘吁吁地胡乱吻着,甜腻的小嘴积极地回应着我,很快我就忍不住解开了她的衣服,寒风凛冽,我只解开了纽扣,一股带着温热的体香从手上探了出来,看了一样满脸醉人红晕的彤彤,长吻过后她无力地喘息着,柔软的身子半靠在我的怀里,眼神似在期待也在兴奋,在她的目光注视下,我张嘴就舔了上去。 未经人事的彤彤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湿滑火热的舌头在她敏感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小腹都跟着收缩起来,别样的刺激让她只能靠在我的肩头无力地低哼了几声,搂着我肩膀的手愈发用力,见她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舌头一路朝上,很快就来到被我双手占据的幼嫩乳丘上,白白的乳肉带着强烈醉人的香气,还有体温的热意,鼓鼓的小山包摸起来软软的,我的舌头刚一滑过去,刚接触冷风稍有些冰凉的肌肤被热意刺破,彤彤难受地闷哼了一声,小手开始在我身上胡乱地摸索,见她受用,我兴奋地舔舐着,粗糙的舌头大力地滑过娇嫩肌肤,彤彤幼嫩的身体瑟瑟地发抖,似乎有些无力站稳,只能靠支撑着我勉强维持。 我熟练地舔弄着乳肉,舌头围着乳丘来回打转不停地刺激,直到感觉彤彤忍受不住这强烈紧张的刺激,配合我挺胸,想要追求更大的快感,我猛地将那小巧粉嫩的乳头含住,轻轻地吸吮,如同玉粒的乳头早就充血发红,受到这样的刺激,彤彤嘴里紧绷地娇喘变成了情动的呻吟,双手环住我的头,闭着眼低头呻吟,以期我能更加刺激她的小奶子,带给她更多的快感,“哥……呃——哎……呃,呃……”我不停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还用牙齿轻轻研磨娇小的乳头,小乳头在我粗糙的舌苔下被刺激得微微发硬,布满了我的口水和细小牙痕,然后我又转战另一侧,开始了重复的舔舐,那浓厚的清香刺激得我意识昏沉,鸡吧难受得仿佛快要爆炸,越是这样,我的舌头就愈发用力地划过,彤彤的身子被刺激得颤抖不止,整个人全靠着我的支撑,我被解放的双手挽着她的腰,空出来了一只干脆又钻进了裤腰中揉搓起爱不释手的小屁股,舌头不曾停下,舔弄彤彤滑腻幼嫩的乳丘,彤彤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声音都带着茫然地快感,“哥,好难受呀,呃呜呜,好奇怪……”,幼小的身子不断颤抖,却又拒绝不了小嫩乳传来的刺激,只能微张着小嘴,不停发出苦闷地呻吟,努力挺着不断下滑的娇躯,跟着追逐那快感,只期望不会停下,脸上只剩下沉沦的情迷,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彤彤……”我看见她娇艳欲滴的小脸,忍不住喊了一声,原本闭上的双眼朦胧睁开,还泛着水雾的眼睛看向了我,她不明白我这时候喊她是什么意思,直到我咬住一边乳丘上的小奶头,从她翘臀举回来的手,两根手指捻着另一侧奶头轻轻研磨,微微一扯。 “喔……不,啊啊呃呃呃——”刚刚睁开的双眼紧闭,彤彤靠在我的肩膀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娇小的身子火热异常颤抖也更加剧烈,强烈的快感喜欢了她的全身,白皙的身子布满红艳,随着不规则的颤抖,无助地呻吟,像是无力抵抗海浪沸腾的青叶,呻吟变得哀婉动听,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默默地等着彤彤结束人生首次的高潮,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她明不明白我们两个在做什么,她有没有来初潮的,懂不懂高潮是什么,但看见她布满潮红的脸蛋依恋地向我靠来,伸来小嘴渴求跟我缠绵,我觉得什么都不是很重要,一边跟她动情的亲吻,感受高潮之后的她有多么迷恋我,一边在她娇嫩的身子上尽情抚摸,仿佛这幼小的身子是独属于我的玩具,我可以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而彤彤也像是为了配合我的兴趣,认同我的观点,挺动着娇嫩的身躯,希望我能更加沉迷的抚摸。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我的鸡吧顶在跨间支得老大,像个帐篷一样,彤彤一眼就能看见,“哥,那个,是什么?”眼里带着好奇,更多是某种莫名的情绪促使着她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问出来还觉着害羞,躲进了我的脖子,沉重的鼻息就打在我的脖子上,原本觉得到此为止就可以了的我,内心被这句话刺激,让我都觉得黑暗的欲望瞬间滋长起来,还搂着彤彤的身子,手掌都还没从她粉嫩的小乳丘上下来,抓着一边轻轻揉捏着,感受到彤彤的激动,我假意吞了吞口水,低声说道:“是男孩子才有的东西,生孩子用的,彤彤不知道?”秀发在我脖颈间摇晃,彤彤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倒也是,毕竟还这么小,不过过两年应该就什么都知道了,但我等不了那么久。 “彤彤,刚才舒服吗?”我忍不住问道,手指还在捻弄着小乳头,感受到怀中娇躯时断时续的抽动,还有彤彤在我脖颈间带着湿意的喘息。 “……麻麻的,好奇怪。” 半晌才传来细不可闻的回应,后半句的娇羞我没有在意,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彤彤可以帮我也舒服下吗?”说话差点被口水噎住,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知道才心情激动,我都仿佛能听到我剧烈的心跳,感官正在逐渐被放大,期待中,怀里的彤彤微微点点头,这让我差点笑了出来。 “……要,怎么做?”彤彤的声音此刻就像被饿狼勾引的,不涉世事的小绵羊。 仅仅四个字就让我的呼吸沉重起来,没有说话去回应她,而是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彤彤细小的胳膊,朝着我绷起的裤裆领去,我感觉我在犯罪,不对,不用感觉,我就是在犯罪,在这无人的小镇加油站的厕所,外面是呼啸的山风,寂静无人的傍晚只有寒风凛冽,两个人不嫌地上冰凉坐下来,这次换我靠在墙壁,彤彤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被我的双腿夹在胯下,征服欲得到无尽的满足,尤其是被我解开了衣衫,一眼就能从细长的脖颈看见微微隆起的乳丘,刚还被我玩弄的小巧乳头在衣服中若隐若现微微颤动,彤彤低头看着我鼓起的裤裆,纤细小手在上面无意识地抚摸,偶尔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含羞带怯,感官的刺激让我愈发亢奋。 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头,我还是怕冷,只解开了裤头,黑色的内裤露了出来,彤彤立马就红了脸,羞怯地想要缩回去,又被我拽住了手腕,放到了内裤上,她紧张地看向我,可以看见我眼神中的期待和鼓励,手掌隔着内裤开始抚摸起我鼓胀难受地鸡吧,小手柔若无骨,只有微弱的刺激从鸡吧传来,依旧刺激得我呼吸沉重,直到我示意她替我脱下内裤,彤彤很想逃避像个鸵鸟把头缩回去,又违抗不了我,白嫩的小手顺从地脱下我的内裤头,浓烈的男性气虚闯了出来,鸡吧从内裤中探了出来,火热的气息立马覆盖了她的体香,彤彤下意识地深呼吸,胸口颤抖,被刺激得刚刚褪下的红脸又涌了上来,我都觉得有些腥气的味道,她表现得并不是很讨厌,只是有些害怕地看向了我。 我微微一笑,“你不是都看过了吗。”我指的是之前她偷看我跟她姐姐的艳情,被妈妈冷遇这么久,饥渴难耐的鸡吧,脱离了内裤的束缚,昂首挺胸地抬了起来,直指她红艳的小脸。 彤彤红着脸嗔了我一眼,似是撒娇又像是调情,勾得我愈发兴奋,小女孩的清纯无暇,此刻还多了一丝她姐姐的妩媚诱人似的,无师自通地勾引起我的性欲,我抓着她的手腕放到了鸡吧上,她不知道我心里所想,只是紧张地顺从我的要求握住鸡吧,愣愣地看着,学着记忆中姐姐的模样,轻轻撸动起龟头,握着手里的棍子只觉得浑身发软,似乎有些好奇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这么硬,还这么烫手,看着她迷糊的模样,幼嫩的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吸取鸡吧传来的那股腥气,我忍不住挺动起下身,鸡吧从她柔软小手往前挤过去,龟头轻轻地触到她粉嫩的薄唇,彤彤迷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羞红美不胜收。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彤彤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跟着我的挺身亲到了龟头马眼,咸湿味道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柔软水润的嘴唇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温柔地吮吸了几下,让我呼吸都颤抖了下。 “彤彤,张开嘴。”我忍不住开口吩咐道,手掌放到了她的头顶,被欲望支配的我没有了顾虑,期待地挺腰想要将鸡吧插进她的小嘴深处,另一只手穿过了她的肩膀抚摸上小巧的乳肉,受到刺激,彤彤嘴里发出细微的嘶声,想要吸回滑落的口水,却跟我龟头分泌出来的体液混杂,尽数被她吸回嘴里吞了下去。奇怪的味道让她略微皱起眉头,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张开了小嘴,随着我抚摸她头的手用力,鸡吧缓缓插进了她火热的口腔里,不过再怎么努力,也只有龟头进去了大半,狭窄湿热的口腔让我爽得后背发麻,但坚硬的牙齿也让我回过了神,看着小嘴鼓鼓的彤彤,我还是放弃了让她深含的打算,鸡吧从她的小嘴退出来,彤彤并不明白,只是懵懂地亲吻吮吸起龟头,就像舔舐冰棒那样,小舌头在我敏感的地方来回打转,还在观察我脸上的表情,努力伺候我的模样比她给我带来的快感,更加让我难以自恃地亢奋起来,如同抚摸小狗狗一样,手掌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拍。 彤彤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头埋进了我的跨间,被我揉捏过的小肉臀微微翘起,殷勤地服侍还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双腿还能感受到被我夹着的娇小身材传递出的体温,匍匐在我跨间的诱惑姿势,无人所知的角落,我在用堂姐的亲妹妹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不仅没有感到羞愧,反而让我觉得更加兴奋。 手掌在我的要求下套弄起来,柔软细腻的小香舌来回舔弄,还作怪似的钻磨起了马眼,酥麻的痒感舒服得我叫出了声,分泌出来的体液尽数被她吞咽了下去,龟头上全是小堂妹的晶莹口水,鸡吧打在她的脸上,她也毫不在意,反而亲昵地亲了亲我的鸡吧,对着我可爱一笑,只让我感觉淫扉至极。 第二十章 敞开的衣服下我的手还在捻磨着她小巧的乳头,跪趴在我胯下的彤彤整个人都快躺到了我的身上,时不时地轻颤一下,握着鸡吧的手劲都会松下来,鼻息喘出的粗气打在我的龟头上,稍作喘息她就继续含起鸡吧,青涩的口交并不算很舒服,甚至不如之前口爆堂姐那样的刺激,但小姑娘的殷勤服侍,快感逐渐累积,让我完全舍不得停下这香艳的享受,彤彤只听得见我沉重的鼻息,感受到手里的鸡吧越发坚挺,放在头上的手也在用力,她继续跪在我胯下,小手握着鸡吧继续套弄,舌尖嗦溜撩拨着敏感马眼,轻声呢喃出一句,“哥,是这样吗?” 她说完又尝试着将我的鸡吧含了进去,这次含住了整个龟头,“嗯,很棒。”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彤彤湿滑的小香舌摩擦着龟头下方的缝隙,探寻似地拨弄缝隙,粘腻的小舌头像是要将龟头全舔个遍似的,脸上的潮红更加娇艳,舔弄的动作逐渐带上了一丝挑逗的意味,不止地发出喘息,舌头越发的灵巧,刺激得我脊柱都在发颤。 吞咽不下去了彤彤就退了出来,用起小舌头卷弄龟头,重复着舔弄的行为,偶尔还抬眼偷看我,像是故意发出含糊不清的水声,速度也在逐渐加快,薄薄的小嘴愈发用力地吮吸我的马眼,迷茫却又殷勤的青涩模样让我血脉偾张,我的手还在衣服遮掩的幼嫩身躯肆意抚弄,尽情感受软滑的肌肤。 视觉感官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看着“温顺”的小堂妹尽心尽力地服侍,鸡吧上满是她吮吸留下的口水,快感让我愈发亢奋,鸡吧传来一股射意,我咬着牙嘶声道:“……再快点,彤彤。” 彤彤听话的摇起小脑袋,秀发飞舞在我的跨间吞吐,加快速度套弄我的龟头,“滋滋”的水声愈发明显,听得我头皮发麻,感受龟头传来的强烈吸力,略微低下头,正好看见彤彤嘴里含着鸡吧上抬着头,粘腻的体液粘连在她的小嘴化成晶莹丝线,跟我的龟头连在一起看着淫乱不堪,配上她清纯红润的俏脸,如同最下流的情药,在她嘴唇再次贴上龟头的时候,鸡吧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鼓动,偏偏彤彤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我的手愈发用力,鸡吧越发深入的抵进她的喉咙,她略带痛苦的抬眼看向我,柔弱地抬眼,眼神还带着天真和可怜,却让我感受到强烈的诱惑。 彤彤觉得难受,用力握住了我鸡吧根部,而我再也忍耐不住,鸡吧在她的小嘴鼓胀,喷出浓厚的精液,被妈妈冷落几日,从堂姐被我口爆之后,连续几天没有发射的精液,此刻被我尽数射进了堂妹的小嘴里,连续口爆姐妹两,强烈的快感几乎将我淹没,根本顾不得彤彤的感受,她只能闭着眼,忍受火热的精液打在她娇嫩的口腔,堵住喉咙被迫吞咽下去,但依旧抵不上射出的速度,“咕……咕吸……咕咕……”粘稠的水声响起,小嘴被占满,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鸡吧滑落而下,她顾不得难受,顾不得精液的腥臭,还在努力地想要吸回来,皱着眉头痛苦的模样落在我的眼里,只让我更加亢奋地口爆她的小嘴。 “咕吸……咕噜噜噜……” 过了许久,我靠着墙壁缓缓喘息,逐渐恢复了力气,而彤彤始终埋在我的跨间,不停发出吞咽和吮吸的声音,粘滑的小香舌将溢出的精液尽数吸了回去,再看见她脸蛋的时候,彤彤的头发都已经散乱粘黏,皱着眉头眼睛含泪,面颊鼓成一团,小嘴里包裹着的全是我的精液,从我的怀里钻起身来,朝着厕所奔去,很快传来痛苦呕吐的动静。 我起身用洗手台的清水冲了冲鸡吧,冷水刺激得我浑身一抖,冷得刚刚射爽的鸡吧都紫了似的,立马穿好裤子,走到彤彤所在的厕所单间,刚才的口爆让她有些猝不及防,蹲在蹲便的厕所里呕吐,娇小玲珑的身子还在止不住的颤抖,衣衫领口也跟着晃动,幼小的她还是投稿,听着就很不靠谱,但他给我分析了很多,尤其是从难易度上,因为是学生投稿有优势,而且这种事情只要长期练习保持下去,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加上就算没有收获,也可以当写语文作文,因为他在学习上给了我很多建议,还督促我练字,这种事情我只能听从何老师的安排。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先给他打个电话。 第二十一章 回到房间,将笔记本压在了桌上的书下,我带了包回来,但现在懒得收拾,不对,我应该是一直都懒得收拾,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也没搭理我的意思,但厨房的声音响起,家里就显得比较吵,我只能拿着手机又走出了家门,还好顶楼天台一直没锁,正好上去吹吹风。 “喂?给我打电话做什么?”电话那头,何老师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而我此刻正被天台的冷风吹得跟孙子似的,直接躲进了小屋似的楼道口,朝外打量,听到何老师的询问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当作开场白,“那个,这个,何老师新年快乐哦。” “有事就说,绕圈子做什么。”何老师的方言味很淡,更多还是在说学校平日教的普通话,对我来说有点拗口,像是在装嗓子不舒服似的,但何老师说出来就感觉如沐春风一般,仿佛能穿破迷雾——求人的时候,果然什么话都说出来。 我尴尬地摇起门玩,拿它分散注意力,老家的木门一般都能发出“嘎吱吱吱……”的声音,只碰一下就能响很久,我还不觉得难听,“那个,嘿嘿,就是给何老师你拜个年,能有撒事啊,说起来老师你回老家过年没得哦?” “嗯,那天我在家里还看见你们一家去走亲戚,很热闹嘛,呵呵,多走走,多见见亲戚,家族血脉的亲情就是这么一代一代传下去的。”何老师的话像不是对我说的,语气都显得有些惆怅,我没去提出来,只能点头应声,闲聊半天,何老师顺便抽问了我作业上的事情,见我没有偷懒,还算满意,我又扯起别的话题聊到了之前妈妈对他有多感谢,我有多感谢,车轱辘话聊了半天,反正尽量就是想抹去有事求人才想着给何老师打电话的尴尬,直到他那边传来点动静,我猜他可能要准备挂电话了。 “那个何老师我可以上门来给你拜年不?正好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咨询一下。”这要真被挂电话那就白聊半天了,我赶忙说出真实目的。 “呵呵呵,可以啊,早说不就好了,还跟我绕半天,是什么不方便在电话里说得事吗?”何老师早就看破了我的打算,在这时候才说破,我只能尬笑以对。 正想着该怎么挽尊,电话那头何老师又在跟别人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催促他吃饭还是怎么,我心里一阵嘀咕,何老师在家不都一直是独身吗?听着传来的消息怎么感觉身边似乎还站着个女的,难道老寡妇跟过来了?老寡妇就是我们年级的教导主任,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对年老但气色跟五六十差不多,精神矆烁的何氏帅老头一直有所图谋,这还是同学给我说的学校内幕,难不成何老师铁树开花,觉得一个人过年没意思,真把人带回老家过年了?那也不至于找那个女人吧,我依稀还记得教导主任那满脸褶,跟包子似的脸,跟帅老头的何老师完全不登对。 听到何老师说不过对方,开始有点连连叹气的意思,我立马先跟他道歉表示下午再来找他,主动先挂了电话免得他为难,这时候客厅传来了妈妈端菜上桌的动静。 我放下手机,先干饭再说。 “下午要没得事就把你房间收拾收拾,你看你几天没洗头了,跟个鸡窝似的,一天就晓得耍耍耍……”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的了,吃个饭没两口,那小红嘴唇就啊吧啊吧地喋喋不休,像是来了点什么似的,哪哪都看不惯我,明明我才在舅舅家当了一上午的苦力,怎么在她嘴里就变成了好吃懒做的,想争辩两句吧,看着她面色不虞的表情,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明明是我临近开学,看这样子怎么感觉妈妈她比我还焦虑了些,我单手拿筷子吃饭,压在腿下的手感觉麻了才抽出来,一手都被压出血红,被冷风一吹,刚捂出点温度又被打了回去,但我心头却清明了些。 等妈妈嘴上歇口气的空档,我暗戳戳地问了句,“妈,爸又去做工了?”说完偷偷打量起她的脸色。 不出所料,妈妈的脸色一黑,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顺了口气慢条斯理道:“管你的,你爸不出去赚钱,以后你大学学费哪里来?你讨媳妇的钱哪里来?你爸他啊……” 结果又扯到了我的身上,不过我已经听出来妈妈的不满,并不是在针对我,只是我的出现就撞枪口上了而已,想通这一点没有让我释怀,反而有些不爽,自从回到家就不让我碰,挨一下都会被教训,跟在城里时候那种予取予求的相处差得实在是太多,我还以为她只是害怕在爸爸面前暴露我们两人之间的苟合,但现在看起来妈妈似乎还挺在意爸爸的,这话说着很奇怪,但事实上就是如此,知道她们夫妻很久没有同床共枕的时候我心里是很满意的,有种妈妈已经被我上了,就是我的女人,不会给别人碰的想法,哪怕那个人是爸爸,我也会觉得哪哪都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这样的心思一直被我忽视,直到现在又被妈妈的态度逼得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心情。 可是我又有什么权利让妈妈不在乎爸爸呢?他才是妈妈嫁的人,两人夫妻生活了这么多年,后有的我,只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不管怎么讲我都没有抢走妈妈的可能。 操啊!我在心里突然怒骂一声,也不知道在骂谁,就是觉得心里憋屈,妈妈这并不是背叛我,反而是我强暴了她,是她对不起爸爸,错的都是我,都是我。 可那又怎么样?我都上了这么多回了,说不定哪天妈妈就被我操怀孕,还得给我生孩子呢! 这样的想法不过是报复,自我否定,又自我嫌弃,愤怒得不到宣泄,难过得不到释怀,妈妈还在我耳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念叨,完全没注意到我越来越难受的表情,我突然坐直了身体,放下筷子,拉着脸有些烦躁地说道:“我不吃了,吃个饭你都这么能念,你要是这么想,那你下午去找他不就是了,跟我说有什么用,什么都要扯到我身上,我又做撒子了嘛。” 语气不算很好,没有往日那种嬉皮笑脸的味道,妈妈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这样的反应,一时间都有些呆滞,目送着我回到房间关上了门,一言不发,直到房门彻底关上,我才躲在门后重重吐了口气,好险,好险,第一次给妈甩脸色,还以为自己会被暴怒的妈妈活剥了皮,没想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里完全没有生气之后的畅快,已经被压迫习惯了,还是忐忑更多一些,不过装逼是有代价的,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冲进来爆锤我一顿,这个先不提,实际上我还没吃饱…… 在吃饭这个大事面前,似乎什么委屈,无法接受的事情都不重要,但我实在拉不下脸坐回餐桌上面色不改地继续干饭,就想发出去的消息没办法收回,我总不能收回一碗丢开的米饭吧?自个莫名其妙钻起了牛角尖,把一些本就不需要想得很清楚、很明白的事情反复在心里琢磨,纯纯给自己找事,没有办法,只能靠午休去抵消胃里传来还没吃够的反馈,趁着妈还没回过神,只要我睡着了,她总不能把我摇醒再抽我两巴掌吧。 还有就是,哪个沙比作者写的,把女人上了她就对你百依百顺的,这不还在给我添堵吗?堂姐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女人是都这样的吗? 揣着这样的心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了过去,等再一睁眼,是肚子有些抽筋一样的动静吵醒了我,饿醒。 一看时间,才睡了个小时,下午约好了要去何老师家,经过中午那档子事我都还没来得及跟妈说,也不能继续赖床了,我打算先去厨房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剩的,一出门,客厅安安静静,平日始终关着的大卧室都大大方方地敞开着,我忍不住先凑过去瞧了瞧,没能遇上在里面午睡的妈妈,挺遗憾的,本来想跟标准剧情那样,探究一下妈妈的内衣间,还是饥饿驱使着我,先干饭再说。 厨房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的小白砖都在发亮,不过餐桌上还放着冷掉的饭菜,上面用铁锅盖扣着,已经冷了,毕竟这个天就这么冷,我也懒得加热,直接对付了几口,感觉差不多了就去厕所洗个头刷个牙再出门,妈妈那句几天不洗头杀伤力还是蛮大的,怎么说也是去见恩师,老听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着也得打理得干净一点。 出门的时候才发现爸留家里的小摩托没了身影,难道妈妈真的去找爸爸,骑车过去了?我吐了看口气,化作白雾升腾起来,过完年后街道还有人在放鞭炮,街道地上到处都能看见堆在一处的红色碎纸,都是鞭炮燃尽之后的残骸,混杂上泥土显得灰蒙蒙的,跟这条街,这片风景,都差不多。 往上能看见干枯的树枝,光秃秃的,只有几根电线穿插而过,往前街道上行人还算多,比起平日来说都算热闹不少,但跟前几天是没法比的毕竟很多外出务工的人初五都已经在准备返程,像舅舅这种打工打成老板,可以无所事事的终究是少数,我也是才听到他在城里开了个什么公司,手底下十好几号人,紧了紧脖领子,我有点羡慕地看着路边给自己男朋友戴围巾的路人,以前还不觉得,嘿,是天气原因吗,还是在妈妈那受了一肚子窝火,怎么感觉这些人都这么碍眼呢。 何老师家在镇的另一头,不算远,也不算近,或许真的跟妈妈教训的那样我已经是一条懒狗了,小时候觉得太短的路,跑一会儿就看到头的街道,走起来让我有些气喘吁吁的,偶尔看见几个脸熟的人我也没有去打招呼,还遇到两个半年不见的老同学,也只是互相无视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怎么,就是那个,赵顺,李浩那几个人,以前初中还一起看黄色互相交流分享,几乎可以说是穿一条裤衩子的交情,现在连话都说不上,甚至都可能互相都没认出来,大概这些事情都是河流冲刷的砾石,随着时间被冲干净上面的沙粒,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自我,跟那些一到冬天就会枯萎干瘪的大树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新年过得惆怅很多,可能是城里的繁华让我对这生活成长的土地多了一份审视,越来越多的回望自己的过去,或许也可能是我的未来。 如果我没好好读书的话,如果,我没遇到她的话。 人在心神松懈的时候受到的伤害是最痛的,因为没有防备,同理,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遇上的心动,也是最令人难忘的。 敲响房门的时候,我从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开口让何老师帮我解决一下茹茹心理创伤的困境,犹豫中敲响了房门,跟我家差不多老旧的暗紫色房门,近期应该被人清理过,没有什么灰尘,走廊两边换上了新绿的盆景显得格外风雅,正当我注视这些冬日难得一见的绿意时,等待片刻的房门从内被人推开。 迎面而来的,先是发尾微卷的柔顺长发,轻轻披在身前,露出另一侧的耳垂和修长脖颈,注视着我的眼神微凉,没有任何情绪,困惑或是开心,都没有,只是平静如水,开门的女人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却让我觉得她没有在看我,那目光更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家盆景前的摆件,白皙的脸蛋一副禁欲系的神态,搭配裁剪修身的白衬衣,活脱脱就是一个来自都市的知性美女,跟这片老旧的房屋景色格格不入。 我曾觉得白衬衣很丑,在城里大街上总是能看见各种各样的人都穿着白衬衣黑西装,手里拿着印刷的纸张,散得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他们的广告,不过他们也是疲于生活的普通人,我没有说什么看不起的意思,也没那个资格,只是觉得里只会出现在高档宴会的服装好像也不过如此,去掉滤镜之后,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但面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只是站在这里,没有说话就回应了我的坐井观天,衣服跟衣服不是一个东西,同样是白衬衣,也不会是同一件白衬衣,面料,制作,版型,明显是手工定制的衣装穿在她的身上怎么看都很合身,也让她那种我从未遇见的清冷感更上一层,仿佛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倒也是,衣服都不是同一个层次,人有更大的差距好像也不奇怪,我的心里除了那被充满得让我难受的惊艳,也就只剩下了自嘲。 初中时老师曾布置了一个课后一小时的作业,让我们课本上没有收录的名著,同班同学清一色的选择了四大名著,毕竟这些最好买,最方便,《西游记》什么的都是从小培养,稍微厉害点的,《三国演义》都能说得头头是道,我就故意另类了一点,在旧书摊选了一本《朝鲜战争》还有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毕竟一个人看战争题材的男初中生,怎么都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朝鲜战争》最后我也没看,被人借走,我干脆送给了他,那个人家里没钱买书,人叫啥我都给忘了,罪过罪过。 不过现在我突然明白《钢炼》主角保尔柯察金最初面对冬妮娅是什么感觉了,不对,或许比我更不堪一点,他遇上那个代表着资本主义的大小姐时,两人是同龄人,对对方的好奇让两人有说不完的话题,凭借读书联系起来的交集,也让他生出了对洁白无瑕的冬妮娅难以自恃的爱意。 那我呢,看见面前这个女人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办。 深褐色的眼眸看着我始终没有丝毫动摇,让我有些窘迫局促,仿佛自己半生的自卑都突然暴露了出来,那种内心的尴尬和无力,让我脸色发红,嘴里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还是对方先开了口,我也看见这个比我高半个头的高挑女人,原本平静的神色有了短暂的柔和,声音清澈干净,“你就是爸爸的学生?跟我想的不一样。” 何老师提过我,这让我松了口气,至于她讲什么一样不一样,我已经无暇去在意,“啊是的是的,何老师在家吗?” 我这忙不迭的模样被她收入眼底,肯定是有些丢人的,我心里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定义,不过她没有说什么,推开了房门让我进去,“爸爸在书房,记得换鞋。”说完她就转过身背对着我,将手里拿着的手机放在柜子上,从我的目光中缓缓蹲下,白衬衣勾勒出了她纤细的后背,下身是黑色的紧色裤,饱满的臀部曲线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几乎同一时间视线就被吸引过去,。 挪不开眼,完全挪不开眼。 “你穿这一双。”她从中取出一双拖鞋给我,刚起身,还没看见我脸上的魂不守舍,鞋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看见屏幕上的消息她那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我还有事,你自己进去。”说完拿着手机就走进了屋子,留我一个人发愣。 “咕噜。”我吞了吞口水。 这是何老师的女儿?那个在外地大学当女教授的那个?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这一家子什么遗传基因这是?当爹的老成这样还这么帅就算了,女儿怎么跟仙女似的了这,话说我用这样的眼神打量恩师的女儿是不是不太好?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难道为的是岳父,那敢情好,我在心底给了自己两巴掌,就当醒醒瞌睡。 我觉得我不是色批,我对妈妈不仅仅只有浓烈的情欲,还有更多的自私心,堂姐那次完全是被她撩拨的,不能全算我头上,彤彤那个我也是先被偷袭,咳,这些确实都只是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但即便是知道妈妈心里挂念着爸爸,现在两个人说不定都浓情蜜意上了,我的心里依旧想着她,在我没遇到这位何老师的女儿之前,我不懂什么爱情,忠贞,这对还未成年的我来说太过遥远,即便现在遇上这美得让我出神的成熟御姐,我也只有高不可攀的仰望心思。 云海比之泥浆,我都迈不出腿。 心里各种胡思乱想影响着我的思维,感觉就刚才那么一个照面,我就跟被夺舍了似的,对自己这么容易就被拿捏住的性子有些无可奈何,说起来何老师书房在哪?看着还算宽敞的客厅,我有些发懵,刚才她也没说没指给我,难道一会儿会误闯何老师女儿闺房?想到这我心里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但这样又显得自己太过下作,于是我嘴里念叨着点兵点将,随手推开了最后数到最后的那个——旁边一个看着像二卧的房门,心里已经期待起何老师女儿闺房是什么模样,迎面而来 ——哦,何老师,那没事了。 何老师正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桌后面翻阅,看着推门而入的我,从兴奋的表情,再到肉眼可见的失落下去,有些意外,也有些好笑,“做什么你小子,门都不敲就走进来,没点礼貌。”何老师严肃又不失热情的话让我脱离出刚才那种云里雾里的奇怪状态,魂不守舍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房间里到处都是木制家具,看着一点也不华贵,但是赏心悦目,木料伴着盆景飘来的清香,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受。 “老师你怎么在书房还放这些啊?”我打着岔道,心里也有些意外,在城里那房子里何老师从来不会弄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而且估摸是对纸质书籍的保护也有影响,那边的房子里从来不会有这种需要长期浇水的盆景,绿色最多的地方,应该是书的封皮,我猜测除了这个,也有他懒得打理的心思。 “我那个女儿回来了,这些都是她安排的,我只带了几本书回来,不过也不妨事。”何老师笑着解释道,确实也是如此,仔细看就发现书架上就一些纸片和笔记本,偶尔还看见旧报纸和杂志,基本上没几本书。 还是何老师接下话,为我继续解释道:“我女儿过年才从临海回来,一起扫扫墓,加上市里那个小房间她不喜欢住,我们父女就回这里住一段时间。” “她单名一个钰字,金镶玉,比你大不少岁。” 一边解释着,何老师一边招呼我坐下,跟我寒暄几句,期间他会抬头环顾四周,眼里满是怀缅,顺带讲起以前的事情,“她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看书,当时她妈妈呆在这,给她讲小故事,我呢就在这写学术报告,她妈妈身体不好,在城里呆不得……”越说气氛越感觉有些奇怪,我不由得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桌上的一个老相框上,这东西我还是很眼熟的,之前一直放在何老师的办公桌上,他平时还会随身携带,里面是他一家的合照,这事没人会去宣扬,但我知道。 从别的同学那听来的,我这位师母走了有几年了,据说是得癌症,何老师会留在这个城市教书也是因为这里某一位领导曾在治疗上帮助过他,原本是在别的学校就职的何老师为了给妻子治病,期间走关系调配过来的,至于为什么不去更好的城市,因为他也没钱。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何老师基本上不会在我面前提这事,或许是回到了老家,让他心防松懈不少,也变得有些惆怅。 家乡,原本就是这样的存在,尤其在教书育人的他眼里,这里藏着他的前半生,也是他后半生的归所。 “原来刚才开门的那位姐姐就是你女儿,真是太漂亮了,吓了我一跳。”我转移起话题,故意说得幼稚一些,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姐姐?哈,你这小子……” “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打断了何老师的话,他收了收脸上被我逗乐的愉悦笑意,多了几分温情,还能笑着打趣道:“直接进来不就是了,有外人在才知道装淑女,你爹我不讲这套。” 话说完房门被人推开,门后露出刚才那让我心跳都漏半拍的脸,何老师女儿手托着盘子放着茶壶茶杯,神色淡然地走了进来,我的目光落在她脚上毛绵绵的兔子拖鞋上,没注意她朝我投来的好奇目光,随后平静对自己父亲说道:“怕耽误你们谈事情而已,茶。”说完把手上托盘放下,眼神招呼我,略一点头,人就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什么停留。 何老师叹了口气,嘴里开始念叨自己女儿也不知道上哪学的,以前那么可爱,现在对谁都拉着个脸云云,嘴上说得嫌弃,眼里嘴上那股骄傲劲头,总感觉跟普通家长没什么两样,不对,他本来就只是个普通的父亲而已,但实际上我感觉何老师女儿没他这个父亲说得这么冷冰冰的,其实这不是挺有礼貌的吗?我这个小木蛋似的上门来打扰,她还专门特意准备茶水。 “你小子刚真会攀关系,别看我女儿年轻,人都快三十了,还没个对象,哎呀真是,愁得慌。”何老师撇撇嘴,自顾自地倒上了茶水,却不知道我正在心里拍着胸脯,幻想着毛遂自荐的戏码,你看我像不像你失散多年的女婿?不过这种心思也只是心里想想,说出口我指定没好果子吃,哪怕是我,过完这个年也知道打趣是要分场合的。 所以我只是随口奉承几句,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一点也没客气的意思,茶我不会喝,喝不出好坏,感觉还挺解渴的,也是真烫嘴,随后我开始讲起来关于茹茹的情况,终于聊到正题,何老师回到以往平时的严肃表情,思索一阵之后说道:“这个还是得靠你们这些亲人鼓励,先让你表妹能够有勇气走进校园才行,外人能给予的帮助很小,这事其实你舅舅半年前就跟我说了,当时我就提过让你们两个一起转过来,没想到他拖这么久才下定决心。” 我认同的点点头,思索着何老师的话,直到听到最后,诧异地抬头看向他,我刚听到了什么?舅舅跟何老师是认识的?那我入学不就是舅舅找的——嘶,确实啊,本来就是同乡人,两个人离开老家的时间也差不太多,我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关节。 “原来何老师跟舅舅认识,早知道我就不用跑这一趟了。” 我露出尴尬的笑容,迎上的是何老师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小子跟最初看见的时候变化可真大,不是说来给我拜年的吗?怎么就白跑一趟了。” 哦对哦还有这茬,我立马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拜了个年,还自发地给何老师添杯茶水递了过去,何老师眼底有些诧异,却是笑呵呵地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茶水,看我这样他也明白我压根不理解自己这套流程是什么含义,实际上只有亲近的直系长辈才会需要敬茶,这跟拜年没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外人,如果要敬茶要么是认干亲,要么是认女婿,要么就是收徒弟,这些都是老讲究,我这种农村孩子怎么会懂,再说现在社会也不讲这些,只有在他这类人眼里,规矩就是规矩,不说束缚着别人,至少也是束缚着自己,自然也没有随便受之的道理。 “行了,别杵着了,坐下吧,说话不方便。”何老师喝了一口就将茶杯放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先不说你表妹的事情,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别人,怎么为自己多考虑考虑,以你现在的成绩,嗯……”何老师没有把话说下去,我也听得懂他的意思,虽然在班里这个成绩还算不错,但何老师教过多少学生,他也比我更了解社会状况,一个普通二本高校出来的毕业生就业竞争力并不强,又缺少职业高中学生的技术能力,除非考研考公,那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年轻人还是得有一些追求,不只是为了优渥的生活,在人生里也要有为之奋斗的东西。 我不懂何老师对我寄予的期望,但说实话提这茬我内心也在焦虑,尤其是过年回家,以前面都没见过的什么哥哥姐姐回来露了个脸,还有开车的,把堂姐夫那辆奇瑞qq都给比了下去,这种落差感充斥着焦虑,一齐混进了我那些毫无意义的惆怅中,我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要脱离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必须要为未来做考虑了,这个时候我就会很庆幸当时妈妈对我的严格要求,不然我早玩疯了,这么想我又想她了,也不知道她回没回家,今天不会要跟爸睡吧,真特么烦。 何老师看我脸色变来变去,温言宽慰了我几句,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个他还算顺眼,心里默默算成自己徒弟的家伙,当他面还在想着霸占妈妈的心里戏,“你明年底也才高二,不用急着得出结论,今年奖学金的申报,你们班就你一个农村家里来的,条件最差,加上学习成绩进步大,我已经替你报了上去,应该明年开春就会发下来,希望这笔钱能激励你努力学习,以现在的势头稳定下来,到高三也不是完全没有冲击一本的希望。” 我摇了摇头,目光变得坚定,“我会努力争取的,不过不是为了奖学金,我家里不可能支持我复读,光街坊亲戚嘴里的闲话都能把我爸妈压死,我也不想以后后悔,所以我也想把目标定得更高一些。”家里没有半句虚假,虽说我不清楚自己做不做得到,但现实就是如此,我现在成绩好读进了城里,那些亲戚才会捧着夸我,但我如果复读,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那就是失败,是家里供养的蛀虫,语文课本里那位范进秀才的遭遇,是实打实的纪实文学。 何老师笑了笑,“行啊,要是你能考到临海交大去,那你读研导师都不用担心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女儿,如果是她在的话,那我心里的驱动力又多了一份,至于离家有多远,现在我是完全顾不上的,但何老师嘴里说的临海交大是什么?怎么听着有点挫?顶着个交通大学的名头,怎么也不像厉害的大学,你看什么清华,北大,哪怕是我们这些泥腿子在初中学校里都是做梦去读书的存在,除了所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之外,这名字听着也不一般。 不过能让何老师这么推崇备至,我抽空还是去了解一下。 在何老师家呆了几个钟头,眼看日头差不多了,我也不好腆着脸留下来蹭一顿,脸皮是有这么厚的,但主要是没那个心思,我还想早点赶回去看妈妈在不在家,希望她在家,晚上再好好讨好她一下,说点甜蜜话,不说争取今晚把人哄上床以解几日没有发泄的苦闷,至少得把人哄高兴了,妈妈才会考虑继续跟我进城里陪读,只要进了城,我迟早能继续享受之前的美好生活。 何老师也没留我,起身送我出了门,可惜这次没有再见到那位名叫何钰的姐姐,临走看到何老师家里的字帖,除了他本人的那一大堆,在角落挂着一副,落款就是她的名字。 不过到今天为止,我算是对神仙眷侣这词有了一个明确的概念,只有这样漂亮的女人,才配得上仙女的称呼。 结果刚走下楼,身后传来一声,“等等。”我一回头,刚我还在遗憾的钰姐从楼上走了下来,喊停我的人就是她。 “正好我去买瓶酱油,你家住哪,离得远的话我载你。”何钰平静的神情上说出来的话却格外亲近,我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她买什么酱油需要开车,但我也不好意思立马就答应下来,“不用了,也没多远,这边没有小超市什么的吗?” 何钰点点头,“都关门了,还没营业,只有镇二路那边还开着。”她走到我身边,示意我一起走,我也没怎么想就跟她散步似的走了上去,不过二路那边就是我家的方向,不过一、两公里根本没有开车的必要吧,我这么提醒到她,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标志是个方向盘,那玩意儿我还是了解的,堂姐夫的奇瑞qq排名又下降了一位,今年开车回家过年的是真的多。 她想了想还真就收回了车钥匙,不过送我回家的打算似乎没断,自然而然地跟我并肩走着,也不怎么闲聊,明明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却又显得有些默契,路上行人偶尔递来惊艳的目光,都被她无视了过去,只有偶尔看向街道两旁老旧商铺的时候,她的眼神才会变得柔和。 “以前这里还不是这样的。”她突然开口说道。 我笑了笑,“那姐姐你可有不少年头没回来,这几家铺子都修了有几年了。” “是啊……这都多少年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若失,随即话题一转,“我听爸他提过你,说你学习很努力,是有想考的大学吗?” 突然抛出来的话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来不及多做思索,直接抛出了刚还在想的答案,“呃,何老师说临海交大很好,我想试试。” “哪里好?” 我只是客气一句姐姐,你要不要这样追着问,被堵着问一个陌生的大学哪里好,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在我心里,大学只是个大号的高中而已。 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我干脆舔着脸承认道:“我不知道,我才高一还没了解这么多。”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被我这样无赖的模样逗笑了还是在赞同我的诚实,“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解一下,方便你做个选择。” “好。” —— “挖槽?!校师生自己修铁路上访?!” “……真的假的?!尸体也搬走了?!比上交大还猛?!” “核武?那是什么?……自己射导弹?” 一路上我都跟个二傻子似的发出惊叹声,主要是听她嘴里轻描淡写地说着几所大学的牛逼事迹,我那平淡如水的人生感官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我对大学的概念是很模糊的,一度感觉只是跟高中差不多,只需要埋头苦学的地方,不同的是没有高中管理这么严格,似乎可以随便玩,没人管,上课还可以不用去,所知道的大学也就周围人嘴里经常提起来的清华、北大,似乎那里就是作为学生的终点。 “大学生不努力学习是违法行为。”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轻易打破了我的幻想,让我嘴角微抽,这么严重吗?不会还有人整天巡逻抓考勤吧?那跟高中有什么区别!我还真没想错吗,钰姐怎么说也是大学导师,对大学的情况肯定比那些毛线都不懂的同学更清楚,这样让我不得不担忧起自己的未来,看着面前脸颊逐渐泛起笑意的何钰,总感觉招呼住了我这个爸爸的学生,让她有些得意。 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吧,她可是什么研究生导师诶。 她接受了我喊她钰姐这个称呼,没什么表示,说直接喊姐姐也行,但我只喊过堂姐她一个人姐姐,说实话感觉有些别扭也就没喊,堂姐跟何钰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比起年纪堂姐似乎还要两岁,但已经是两个小侄女的妈妈了,穿着打扮明媚时尚,跟钰姐骨子里的书卷气完全不同,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而在她的描述中,我仿佛看见了与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那是我从未想过的,甚至一度认为与自己毫无关联的生活。 现在她告诉我,只要我努力,我跟她离得并不远。 “我们家过两天天就走了,我还要赶回学校处理别的事情,以后要是有机会来临海市,记得跟我联系。”何钰柔和地笑了笑,如同照顾自己弟弟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她的目的地已经到了,路边一家便利店开着门,她要的酱油里面肯定都有,回头一看,我们俩不过才走了几百米路,还有一半多的路程要我自己走下去,她没有说什么告别的话,随意地留我一个人站在路边,我心里莫名有些惆怅,连带着对这个不解风情的店铺也有几分不满,大过年的,开什么店啊。 心里无奈但我还得赶回家去,没想到刚迈开腿,钰姐又从店里走了出来,“对了,你手机号多少,发我一个,既然你以后想考我们学校,那你得多多努力哟小弟弟。” 前半句让我挺兴奋的,后半句让我有些无语。 我哪里小了! 第二十二章 我感觉我有在自作多情。 刚才钰姐下楼我还以为她是专门来找我,哪怕说买酱油,也只是找个借口,直到我看见她录下我的手机号码,招手笑着跟我告辞,转身重新走进便利店去取酱油,我就知道我刚才那一瞬间的臆想都只是在做梦而已,尬死我了。 不过能拿到她的联系方式,也算是相当让我兴奋的意外之喜,听她描绘着临海市的繁华,我的心里也多了几分向往。 如何能靠成绩考过去,是不是我就能拥有以前都不敢想的生活?我想起曾经看的一本《风流花少》,其中女角色多得有点认不过来,但那种纸醉金迷的富庶生活,幻想起来还是很带感的,果然读书多就是有好处,做梦都不用垫高枕头。 直到熟悉的楼房映入眼帘,我才停下了发散的幻想,故事始终是故事,面前的灰墙土砖不会自己变得金碧辉煌,现在自己要面对的才是现实。 如果等会妈妈不在家,我是追过去呢,还是憋屈地呆在家里呢——真烦啊。 算算日子,上一次跟妈妈亲密都已经过去快小半个月,这么长的日子里,她连手都不会让我碰一下,更别说让我尝尝肉味,以前基本上隔一两天我就会在妈妈的身上发泄自己旺盛的性欲,这都快成为习惯,要不是在堂姐和彤彤那里发泄了几次,我感觉我早就憋不住了,但跟她们搞实在是过于刺激,半推半就的堂姐和温顺可人的小堂妹,给了我极大的快感和满足,也让我心头有些飘飘然。 走到熟悉的楼梯口,我竟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如果妈妈不在家,那样的场面我能提前领会到有多难受,跟自己被背叛了没什么两样,心里滋生出难消的恐惧,连上楼都让我有些犹豫不前,连我都未曾注意,刚才自己还对何钰念念不忘的心思,轻易就又对妈妈魂牵梦绕起来,甚至连堂姐和彤彤都被我排在了后面,她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我没有发现,没有去思考,只是固执地想要占有她,即便只是一厢情愿,我也希望她能只属于我一个人,更遑论人伦道德,在她的面前,我什么都不管不顾。 “哥?你怎么在这?”底楼的房门被推开,茹茹站在门边,上身套着宽大的外套,下身却只穿着短裤和厚厚的白裤袜,修长的美腿一下就把我的目光吸引过去。 纯属下意识的行为,让我没注意到茹茹的脸上并没有她语气的那么意外,欣赏了片刻美腿,我立马看向楼梯,面色微苦地笑道:“刚我偷偷去外面潇洒了一阵,我怕她在家正等着教训我。”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我现在撒起谎来,颇有些得心应手的味道,不过比起怕妈妈教训我,我更怕她不在家就是了。 还好,从茹茹的口中没有听到妈妈不在家的消息,“要不我陪你上去?有我在舅妈应该就不会骂你了。”茹茹难得主动笑话起我,弄得我更加尴尬,摆了摆手就说先走了,上去挨揍去,也不要她跟着,见到自己丢脸的一面。 快到自家的楼层,听到楼底下传来的关门声,我心里突然泛起一丝疑惑,茹茹穿着这一声是要出门吗?不太像啊——心里的疑惑在见到敞开的房门时被我抛之脑后。 厨房的门没关,我的视线可以越过客厅的餐桌,直接看到在厨房走来走去的身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没走,那说明我的心情肯定对妈妈来说更加重要吧,虽然她可能没多少兴趣配合我,我现在上去她也只会不耐烦地推开我,但她心里一定是愿意的,一定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过完年继续跟我去城里也不是不能商量的事情,只要能让她松口同意去城里陪我读书,别的事情都可以徐徐图之,如果不能说动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我就感觉很害怕,害怕妈妈的拒绝会持续下去,两人曾经的关系一去不返,她再也不会跟我亲热,越是想要忘掉这个可能性,我的心情就越发慌乱,我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就在家里等我,但总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别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从始至终我都只是在单方面的享受她的纵容,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是的,我都明白,我一直都在刻意遗忘,逃避这个被我不断否认的一面,给自己粉饰理由,再怎么昂贵的漆色,都会露出斑驳不平的墙面。 看着还在为我准备晚饭的身影,我吐了口气,我打算再试试。 慢步走上前,顺手关上房门,似乎连时间都被放缓,刚进门几步,妈妈就听见了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说一句话就回过了头,用背影吩咐着我,“出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准备吃饭了。” 我没有回应,轻手轻脚走到了她身后,忍不住激动的心情低声道:“妈。” 妈妈浑身一颤,立马转过身警惕地看着我,手上还拿着锅铲,似乎我一有什么举动就会那这玩意儿敲我脑袋。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做什么?离我远点!没看见在炒菜啊!”妈妈凶悍地瞪着我,想要把我吓退,但她胸前被气地微微颤动,丰满圆挺的双峰即便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柔软细腻,曾经好多个夜晚我都是抓着这一只手都握不住的肥嫩乳肉入眠,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个独处的机会,这让我不由得兴奋了起来,眼里的欲望愈发明显。 “妈,我好久没操你的屄了。”我囤了吞口水,赤裸裸地表达出自己的渴望,妈妈很讨厌我说这种粗话,但每次我说这么一句,她就会显得兴奋一些,这些细节我都一清二楚说着说着就兴奋地伸手想要先抱住她的腰,就跟曾经那次一样,不过那次是先抱住她的腰,用那丰满软绵的肉臀剐蹭我的鸡吧带来快感,现在她被我压在了灶台边,身子半侧,我只能感受到她半边的屁股,那勾人情欲的臀缝是没机会了。 “滚开!你个畜牲东西!这是在家你晓不晓得!等会你爸就会回来,你不怕他打死你吗!”妈妈声音比以往都要尖锐许多,吵得我心乱,尤其是从她嘴里听到爸爸,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爆出无名怒火,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我才不信,你都无视我这么多天了,我也当个乖娃娃没烦过你,你不该补偿我一次吗?”我都忍了快十几天,她始终没让我碰她一下,我心里早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在出租屋的时候她都是会配合我让我发泄出来,总不会是心里对爸爸的愧疚,想要掐灭跟我的联系吧,看着妈妈的脸,那股厌烦的情绪似乎找到了答案,这让我心里越发确信。 妈妈听完我的话直接就火了,“你!你说的都是些!——唔!”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压着她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迎面就亲上了那喋喋不休的粉唇,冰凉饱满的触感还没等我细细品尝,肩膀突然传来钝器砸击的剧痛,痛得我眉头紧锁,亲着她小嘴的同时还痛呼惨叫了声,妈妈用手里的锅铲底端砸到了我的肩膀,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故意,但都没能让我放弃,她紧紧闭嘴着不给我丝毫机会,我不停亲着她的唇瓣,妈妈跟着便左右躲闪表现得十分抗拒,折腾两三分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我也没彻底吻上那让我流连忘返的小嘴,愈发急不可耐的我只能尝试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口。 “唔呃唔唔,呜唔……” 我的手稍微朝上滑动,刚刚放到妈妈的腰腹上就传来一阵剧痛,我第一次感受到妈妈的手劲这么大,疼得我又是一声惨叫,慌忙地从她两根手指肿挣脱开来,皮肤传来酥麻的剧痛,感觉都流血了,就算没流血红肿肯定是免不了的,我没想到她居然下手这么黑,不管我尝试多少次,她依旧是这副极为抗拒的模样,这让我心底的火气愈发旺盛,没想到,还没等我继续下一步行为,妈妈一脚踩在我的脚上,狠狠一拧,痛得我立马离开了她的小嘴惨叫起来,妈妈脸上都是挣扎带来的红艳,恨恨地看着我这副惨状,“滚出去!” “我不!这个年我都这么听话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小孩子计较得与失,丝毫不在乎正确与否,我只知道我事事顺着她的心意,那我应该得到自己想要的,又不是第一次,凭什么妈妈现在突然幡然醒悟似的拒绝我,难道她对我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吗,这不可能!我拼命地想要否认这一点,逼迫性地将她压在灶台上,如同强健一般强迫她跟我接吻。 “唔!滚!!你爸真的要!哎!唔!”妈妈脸色焦急,但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嘴上说是怕爸爸回来了,但以前爸在家的时候我也跟她上过啊。 现在的我只想满足自己越来越急迫的渴望,想要推翻内心的不安,我绝对不能接受没办法再跟妈妈上床这种事,疯狂躁动的心思不停驱使着我,在我的心底我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禁脔,既然是我的,那我就有享用的权利。 是的,我就是这样,嘴里的爱啊,喜欢啊,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以为我是最爱妈妈的人,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这么抗拒我?仅仅是因为是母子吗?但我都已经得到过她了……暴躁的心情让我没有继续思考下去的能力。 妈妈看出自己儿子神色的癫狂,眼神微微发怔,她似乎从没想过自己一时的纵容会让我越发迷恋她,原本只以为是我还没长大,没想到却是让我越陷越深,我还埋在她的脖颈间胡乱亲吻,没有注意到她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只是人再怎么闪躲也有疲惫的时候,两人还在气喘吁吁地较劲,谁先松懈就会被对方得逞。 很显然,我坚持到了最后。 再度亲上了饱满的唇瓣,妈妈被我挤压得无处躲避,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嘴里发出呻吟的片刻是我的可趁之机,等待已久的舌头立马闯进了她温热的口腔,发出卖力的滋滋声响,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我贪婪地掠夺起她嘴里的清涎,吮吸着她的嘴唇,寻找那逃避的粉嫩舌头,趁着她无力的空档,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再次攀上了妈妈的玉峰,饱满的酥胸我一只手都难以掌握隔着厚毛衣我都能感受到其中惊人的软绵,毫无顾忌地揉捏起来,妈妈的鼻腔随着我的动作发出闷哼,抵在我胸膛的手逐渐也丧失了战斗力,我这么卖力的动作,妈妈很快就有些喘不过气来,发出的声音也变得细长带着强烈的不安,被我弄得意乱情迷。 我抬起了头,场面有些失控,身下娇艳的妈妈让我鸡吧涨得青痛,恨不得立马操进她的屄里,我已经得逞了,她是我的了,“妈,我要干你了。”我得意地说道。 “不行!” 妈妈仿佛突然清醒了过来,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着,嘴上还试图让过于亢奋的我清醒过来,语气也更加冷静,直直凝视着我,“你清醒点,现在放开我,我不会教训你,等会你爸回来那事情就闹大了!” “我不!”我喘着粗气地回应道,“我们都好久没做了!今天就算老爸回来……”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妈了!”妈妈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我,表情怒不可遏,我一时有些呆滞地看着她。 “家里人呢?在厨房?” 厨房外突然传来爸爸的询问,还有开门的声音,正在朝厨房走来,原本对峙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慌乱起来,我刚才还疯狂的情欲突然就偃旗息鼓,蔫了下去。 很快爸爸就推开了门,看见我在厨房还有些意外,“嗯?帮你妈妈做饭呢?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东西该收拾了哦。” 我尴尬地看了一眼妈妈,她冷着脸翻炒着锅里的青叶子,手上力气极大锅把手被抓得死死的,没有搭理我们两人的意思,我只能对着爸爸点点头,也没注意他说的是什么,胡乱应付过去。 爸爸夸了我两句长大了什么的,我一听就朝妈妈看去,她仿佛没听到自顾自炒菜,声音弄得还很大,爸爸又提起表妹的事情,提醒我多上上心什么的,人小姑娘以前被学校同学欺负过,你这个当哥哥的,舅舅对你也这么好,你要对小表妹多关心些云云,说得我连连点头迎合,直到妈妈一脸不耐烦,嫌我们两人在厨房话多,三两句话就把我们一起赶了出来,弄得爸爸还一脸莫名其妙。 “你妈咋了?” 他皱眉问道我,我知道缘由也不敢说,只能胡乱说道:“上午出去玩了一阵,在生我气吧。” “你妈就是管你管得太多了,我说了她也不听。”爸爸还真信我的话,对妈妈不满地埋怨了几句,“你也别怪你妈管的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在家的时候整天想东想西的,怕你过不好吃不好,在家里又嫌来嫌去,你老汉我也没办法。” 我嘴上说没事,扭头就往自己的小卧室走去,爸爸手上还提着什么玻璃瓶,估摸是舅舅送来的散装好酒,坐到沙发上滑起手机等晚上吃饭,并没有他刚才说的那么夹在我们母子间为难的感觉,在他看来当父母的,训儿子天经地义,我在妈妈那里受点委屈完全不是个事,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关心的儿子,此刻还在心里埋怨他怎么这么突然就回来,我原本还计划着,只要自己强行要一次妈妈,只要把她弄得意乱情迷,肯定会答应陪我进城里,现在不仅陪我进城没戏了,我在她那里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丁点好感也彻底荡然无存,现在别说进城,她还认我这个儿子就不错了,我心里憋屈至极又毫无办法,只感觉事情已经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直到晚上吃饭,饭桌上都出现了诡异的安静,爸爸偶尔低声问我两句学习上的事情,此刻我对他心里有鬼,回答应话没有之前那么自然,妈妈横眉冷眼地看着我俩,也不插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夹菜,以往还会教训我把碗端好,筷子捏好什么的,今天反而表现得十分平静,爸爸心里疑惑也没察觉有什么异样,还给我在妈妈面前说了两句好话,“你就别生气了,男娃儿出去耍耍怎么了嘛,过年过节的。”他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什么又说道,“你在城里照顾儿子,你也看得到他平时有多努力,该休息放松的时候你该让他耍就耍,年后他才高二,你在那边还是要注意他心理上的健康。”他可不想自己儿子跟大舅子女儿那样,整天一句话都不说,谁也不搭理,看着怪难受的。 妈妈原本没有理会爸爸的话,听爸爸说话听得烦了,眉毛都拧了起来,直到他最后那句说完,她手上的筷子一停,抬眼看了过来,“既然你担心我照顾不好,过完年让他自己去城里,给我也省点心。” “咋又变卦不去?你不跟着去让儿子一个人,他能照顾好自己?吃不好睡不好的还怎么安心学习,咱们家还指望他考大学呢。”爸爸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脸色愈黑,想说的话还是被她咽了回去,我也没想到她会打算把这事当爸爸的面给说清楚,只觉得如遭雷击,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刚才太着急了,看见妈妈脸色的冰冷,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太清楚她不愿意再跟我去城里的理由了,现在再开口请求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让她更加抗拒,但我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两个大人谁也没在意我的慌乱表情,爸爸还在絮叨着妈妈的不上心,越说越多,妈妈立马生气地打断说道:“正好我觉得去城里也累的很,你儿子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我去城里也是浪费钱。” “你这是想撂挑子?之前你在家提心吊胆的时候呢,现在又想要甩手不管,到时候又跟上次那样出了事你囊个办,大晚上哭哭啼啼的吗。”爸爸嘴里也多了些火气,本来好不容易忙完,一家三口没有外人,凑在一起其乐融融吃个晚饭,结果饭菜上桌,自己老婆一直冷着个脸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现在又跟之前那样闹脾气让儿子一个人进城,在他看来,自己老婆这个行为是真的给这个家添堵,一拍桌子大声道,“反正你在家又没撒子事,挣钱的事有我这个老爷们,用不着你操心,你能把儿子顾好就不错了!这个家我说了算,省得你后面又闹幺蛾子,你必须一起去!” “我说了我不去!关你屁事!三天两头不待家,你晓得我!你管得我去不去!”妈妈那股暴脾气,一点也不会让着爸爸跟着就吵了起来,爸爸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了她的火气,尤其是真正的缘由她还不能说,这才表现得胡搅蛮缠,心里怨气更重,“我说不去就不去!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管过吗?你教过吗!你天天在外头干些撒,我们娘俩你顾过吗!” 爸爸脸色有些涨红,被妈妈气得咬牙切齿,猛猛地砸桌子,菜都差点被掀到地上,他人站起身来,我从他的嘴里闻到一股酒气,说话变得瓮声瓮气,“我在外头干撒子,我在外头挣钱养你们两个还能干撒子!今晚上弄撒吗你要!是又抓到我撒子把柄了迈敢给我叫板!有些事你非要摆出来说,那就摆出来说!我倒是想晓得我在这个家还是不是当家的!” 见两人情绪逐渐失控,大有一言不合就干架的意思,爸爸是生妈妈的气,但他不知道妈妈是在厌烦我啊,这闹下去真没法收场,我连忙站起身来打起圆场,我现在也长大了,能进读市里的重点高中给他们挣得脸面,子女劝架也是给当父母的一个台阶下,爸爸气哼哼地坐了回去,我转移话题道:“爸你这酒哪来的?又是舅舅送的?”他脸色纠结片刻,还是忍下火气回应起了我,他知道我这话也是说给妈妈听的,他饭前看见桌上被亲戚吃剩的干果,没忍住喝了两小杯,刚才发脾气,罪过就可以一脚踢给该死的酒精。 妈妈没有搭理我们俩,自己埋头吃,晚饭就在尴尬的气氛中潦草结束。 压抑的气氛并没有被冬日里难得的骄阳打散,第二天父母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张,早上吃个早饭两个人连看都没看对方,昨晚上的骂战还是刺痛了爸爸的心,连带看我都没昨天的好脸色,摔门离开不知道出门干嘛去,妈妈对此也毫不在意,我想说什么就会被她故意弄出来的巨响吓得憋回去。 也就我们家是这样,记事起别的家里闹矛盾,最后往往都是那家妇人哭天喊地喊来自己的娘家人大闹特闹,最后还是抽抽搭搭言归于好,矛盾嘛谁家不都这样过来的,夫妻也需要磨合,只是农村人一般男的嘴不利索就会动手,其中谁对谁错没人会去瞎评判,聪明点的都只会劝两个人互相服个软道个歉,这日子还能凑合过,毕竟自家事只有自家人门清,谁都不会想去惹上一身是非,但我家不同,我爸一般不会恼脾气性格比别的男人好些,我妈性子又要强,记忆中两人也就闹过一两次,最严重也就把家里砸了一次,咳,还有次把远在外地的舅舅都喊回来评理,两人硬是高手过招从不动手,一直以“兵器”应战,有次被烧通红的蜂窝煤给砸到脚上,疼得我脸色苍白都不敢出声,还是舅母发现我躲在角落哭,连忙带我去了隔壁镇上的诊所,父母也顾不上吵架,神色慌乱,往后再闹出矛盾他们就很少再到动手的地步。 这次与以往好似有些不同,两人依旧最多只是拌嘴吵架,没有动手,但吵完之后继续冷战,晚上舅舅两口子都被惊动找上门来,我还知道堂姐下午给爸爸打了电话,彤彤给我说的,小丫头现在天天都会给我的软件发消息,跟我分享她每天在做什么,玩了什么,总会重复地说我好想你呀,哥哥有没有想我之类的问题,我也不厌其烦地配合着她,毕竟现在能跟我说话的只剩她了,家里两个大人一整天都冷着个脸,气氛压抑得吓人,妈妈更是不会拿正眼瞧我,一整天都没跟我说一句话,连我上午没起床都不念叨了,明显是昨天那次强行索求,彻底让我们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这让我内心愈发慌乱,总觉得自己的行为彻底失去了跟妈妈亲密的机会。 曾经在出租屋里跟妈妈的淫乱关系,突然就这样结束,让我难以接受,可暂时也找不到什么办法,唯一算得上安慰的就只剩下爸妈两人的矛盾还在持续,至少妈妈不是为了爸爸彻底放弃我。 爸妈吵架的这几天里我连门都没有出,只是躺着等待开学,爸妈也不管我,妈妈脸皮薄没有把跟我的事情告诉给爸爸,我也就继续心安理得地躺着,但是一想到进城的就我一个,心烦地就拿出手机看。 开学是二十二号,今天二十一,是我该滚出这个家的时候,舅舅一家前几天就先走一步,何老师和他女儿更是一周前就离开了镇里,这还是舅舅告诉我的消息,何老师并没有主动提过,何老师那个知书达礼的女儿,我拿到了电话号码也没有联系过她,总感觉张不开嘴,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一个山村走出来的穷学生能跟临海市的大学教授聊个蛋,因为家里的情况,之前还担心我过去一个人住不合适的爸爸没了身影,现在不仅我得自己住了,还得独自把这么大堆行李搬到城里去,还没人接送,只能自己去坐大巴车,我的天。 想到接下来的遭遇我都快疯了,但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我,上一次去城里是堂姐夫开车直接送我到的,现在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而且堂姐夫多半早已经回城里上班,总不能求人开回老家再把我接上去,原本我以为能蹭上舅舅的车,结果因为茹茹的转学,他们必须要早很多天去办理手续,舅舅更是往城里跑过一两趟了,难道我真的要一个人去坐镇里那破旧的大巴车,跟一群人汗流浃背地挤到县城里,再去转乘到市里的长途汽车站,再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到出租屋准备开学,妈! 心里无声的哀嚎起来,哪怕我知道妈妈就算在场也不会回应我,近乎本能地习惯也让我第一时间想向她求助。 拿着行李垂头丧气地朝站台走去,还好今天没有几个人,毕竟过年已经去了半个月,除了学生,大人们早就该干嘛干嘛去了,镇里的学生屈指可数更别提在外读书的,人少实属正常,这样的情况这让我心里好受了不少,天知道早上起来发现家里就一个人的时候,我内心有多么难过。 难道两个人吵起架来连送我都懒得送了吗,虽然归根结底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我依然心里极其不爽,至于过年间的快活,早就烟消云散,只能说先前有多忘乎所以,现在就感觉有多悲凉。 妈妈就算继续无视我,我也没有丝毫办法,长此以往下去,只要时间够长,肯定能将我们这种不正当的关系消磨下去,估计她就是这么打算的,但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办法解决,闹得人心烦。 到达客车站台,这种老破小的地方没有候车室、购票厅之类的地方,要坐车的人直接就站在街上等车来就行,唯一的标识就是街边那个店铺门口放着的大铁牌,上面写着从这到县城的路标,买票是等车到了找车上的乘务员购买,我担心坐车的人多也是因为这个,因为不是跟城里那种短途公交车,也不是拿票买座位,经常一群人挤一个公交车制式的长途客车,一群人站着挤在一起几个小时,各种气味,体味还有乘客自带的生鲜食材,混杂在一起,这么多年都还是这股味,唯一有所进步的是车没了以前那尘土覆盖的外壳,车厢也比以前大很多能挤下更多的人。 我站在公交站无所事事,只能拿手机打发时间,看了看手机下一班车还要半个多小时,最初的热情褪去,彤彤给我发的消息也没有以往那么频繁,话题就是这样,不见面就会越聊越少,尤其是如果过分专注手机,生活中能够分享的事情就会更少,堂姐还好,本来就不怎么跟我聊天,感觉她根本没把我放眼里,即便是被我强上了一次,感觉她都当做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既拿捏住了我,自己又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表面上云淡风轻,依旧能拿出长辈的气势教训我,彤彤却完全不同,纯净可爱,最初的时候总感觉一颗心都挂在我身上似的,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一个女孩子热情对待,心里的感觉自然不一样,之前我就有听说表哥表妹,天生一对之类的鬼话,想必换到堂妹什么的,应该也没啥区别。 “哥,你今天走吗?” 看着手机突然出现的讯息,我仿佛看见彤彤那可爱的笑脸,感染得我对着屏幕都露出一丝笑意,用彤彤的懵懂好奇骗了人家初吻,还被自己哄着口交,我可真够出生的,心里想着,手上丝毫没有迟疑,“嗯,现在正等车呢,你哥我已经沦落到要独自面对世界的恶意了,你哥好惨啊妹儿。”发出这段话,我嘴角都在发笑,我总喜欢这么逗逗她,彤彤每次都会很配合我。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回过来消息,“不就是上学嘛!有这么吓人吗,我才不信你的,叔叔婶婶又不是不要你了。” “可不就是不要我了,我现在一个人坐大巴车去城里呢。”见彤彤说到这,我立马对这个就小我两三岁的姑娘大倒苦水,没一会儿就聊出流量超额的短信提示,我当即有些傻眼,这流量怎么越来越不经花,只能悻然停下跟彤彤的聊天,开始用短信跟运营商斗智斗勇,看看有没有便宜的流量可以买。 五块钱一百b,它明明可以直接抢,居然还送我流量?我一脸蛋疼看着短信回执,正在心疼要不要花这个钱,抬头就看见爸爸正匆匆向我这走来,手上还跟我一样提着大包小包,看见我站在路边,脸上的那股探寻瞬间变成笑容,从这个苍白的日光下看去,我意外看见了他脸上的褶,还有略显沧桑的气质,我爸意外看着还挺帅气的,怪不得能有我这么更帅的儿子,这不是我自吹自擂,没有好看的脸,异性也很难对你有兴趣,这是敲门砖,很方便的就可以敲晕对面的脑子让她脑子不清醒,男女都一样。 而妈妈的颜值是镇里女人最高的,哪怕是让我一度自卑的钰姐,我也更偏向妈妈,爸爸如果长得不行,也不可能跟妈妈结婚,村里的闲话都能唠个十好几年,所以我个头还没窜起来,但脸还是能看的,主要是遗传基因的功劳。 只是看着爸爸有点老了,脸上都有皱纹了,我心里感叹着,爸爸已经走到我面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我的身前,“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你妈呢?我刚忙完回来就看见没人,这是我在那边给你买的吃的,还有新衣服,你都带过去用。” 我为难地看着地上这一大堆,爸爸能来送我我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翻看着大包小包里都塞着什么,随口回应道,“今天不早点走晚上就到不了城里了,妈大早上我就没看见人,可能去店里了吧,这都是些什么?”家里之前妈妈开的那小店,在她进城之后就关门了,这几天她也不怎么呆家里,估计是又想去倒腾出来,反正她现在铁了心的要跟我划开距离,我也没辙,但爸爸提这么大一堆我怎么拿,我拿我自己的那些衣服行李就拿不完了,我都不明白,我明明是轻装简行回的老家,为什么回城里的时候有这么多东西要带,左手一个塑料袋身上背个书包,还要提个旅行箱,我是真不乐意再带他买的东西,“我拿不下了啊爸,你自己看。”说完我展示了一下我这边的行李,言不由衷地说道,“这些你还是拿回去给妈妈嘛,莫吵架了,她就是生我的气,你干嘛跟她吵这么多天,总得有个头吧。” “大人的事你小娃儿莫管。”爸爸撇过头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转而又看向我眼里带着欣慰,“儿啊,我们家上面数好几辈人,这辈子都没离开过山沟沟,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是第一,努力考个好大学是第二,最重要的,还是要努力走出去,见见世面,以后就好留城里找个好工作,不然爸也不会好意思拉个脸求人帮忙,这也是你妈天天管你的原因,你都长大了,我相信你能明白,你的未来是你的,前途也是要你自己去争取的。” 说完他顿了一下,随即哈哈乐了起来,“最好找个城里的老婆回来,也算争气哈哈哈。” 我跟着笑了起来,这种不切实际的玩笑,就适合这种时候开。 “没事你也不用担心你妈,我给她说了好几遍必须来,她不会不听,明明自己心里也是想来的,还非要怪里怪气的,不行,我得再给她打个电话。”他已经知道妈妈肯定不在这,估计在我不知道时候两个人又说了什么,话一说完爸爸就气势汹汹地拿起手机走到路边打起电话,看他满脸严肃的样子,我很想凑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爸爸一边跟妈妈通话,一边越走越远,像是要把我丢这似的,身边这么多行李,我完全不敢瞎跑。 直到没过多久,爸爸再次满脸严肃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人,我没抬头细看,还在纠结要不要买个流量,或者准备点路上看,彤彤那边我也给她说清楚我没流量了,不是故意不理她,但彤彤还没有回复我,直到爸走近,我随口说道:“爸,这两包吃的你还是拿回去吧,衣服我拿过去就行了,这些太多了我拿不走,上车也不方便。” “没事,有人帮忙。”爸爸没有同意,让开个身位。 我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抬起头看过来,随即变得难以置信。 “妈,妈妈?你咋在这?” 妈妈拉着个脸走两步上前,满脸不情愿地瞪着他,听到我的询问更是没好心情,直接呛道:“我还不想来呢,怎么,碍你眼了?” “有没有没有没有。”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心里只剩下名为意外的喜悦。 第二十三章 她的突然出现,连原本阴沉的天空都感觉明媚了几分。 我这头还在震惊和纠结的心情中,爸爸推了推她,妈妈柳眉倒竖又瞪了回去,看样子心情相当不好,不至于吧,我都要走了都不能给个好脸色嘛,心里虽然有些猜测,但我还不敢确定,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我也不知道爸爸到底跟妈妈聊了啥,妈妈应该没这么容易松口。 “你看这么大堆东西,你让儿子怎么拿得走,你不想过去照顾他单说,总得帮他把东西拿一下吧,这次又不是坐得到别人的车,万一在路上被人拐卖了怎么办?现在虽然治安是好了点,但儿子一个人出门,万一被坏人惦记上怎么办?你到时候又要在家里怎么怎么担心……”爸爸的声音不大不小,勉强能够听清楚什么意思,他一改之前的冷淡情绪,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起来,看见妈妈脸色变得有些纠结,我都不用爸爸提醒,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想博得妈妈的关注。 没想到见我这样,妈妈直接撇过头,心情烦躁地说道:“我看他不骗别人就算好的了,没你想的那么——” “那万一成绩下降了怎么办,你我都是没上过高中的人,你忘了吗?高中三年,多重要啊,儿子要是能考到好大学去,以后还需要我们操心费力吗?大舅两口子为了女儿费心费力,还花了那么多钱,我们怎么办?儿子只能靠自己,我们又帮得到多少。”爸爸声音越来越低,后面我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一字一句应该都说在了妈妈的心尖上,妈妈纠结的脸色变得有些无可奈何。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明白他有多么的不情愿,看来真如我猜测的那样,她是真的想跟我断绝之前的关系,只是没想到爸爸会这么反对,听着爸爸的念叨她显得越发不耐烦,最终大巴车都到了,她还在犹豫,爸爸张口就向那个五六十岁的乘务员大妈买了两张票,又在妈妈不耐烦的表情中,帮我把行李提了上去,催促着妈妈坐上了这辆前往县城的大巴车。 汽车即将到站前,爸爸偷偷摸摸塞了一笔钱给我,悄悄对我说道:“你妈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对你不上心,这钱你拿着,妈妈如果对你不好,你自己买些好吃的,衣服我也给你买了几件不够跟我说,如果没钱用了,也给我打电话。”爸爸的话简洁又温暖,刺激得我心里都有点愧疚,爸爸不知道妈妈对我不上心的原因,对我却愈发关心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默默点点头。 这辆车没什么旅客,车上空座很多,大件的行李都丢地上和行李架上,我抱着一包口袋坐到汽车最后一排的座位,目光期盼地看着妈妈板着脸从车门走向我,普普通通的白色外套配黑色紧身裤,厚实保暖的衣服遮掩了她的身材,素颜朝天,眼神还带着犹豫,就算这样朴素的打扮,她也在拥挤的人群中让我眼前一亮,她拧着眉毛看了一眼还在窗外跟我们打招呼的爸爸,最终沉默地坐到我身边的位置,相隔这么多天我终于又能离她这么贴近,虽然有扶手阻挡,但我已经能看见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细软的小绒毛在太阳底下微微可见,熟悉的香气袭来,是家里那个像是橘子味的香皂气息,跟在市里那间出租屋的不太一样,但并不影响我迷恋地偷偷深吸两口,偷偷挪回视线。 随着大巴车缓缓启动,我对着窗外的爸爸招手,看着熟悉的街道缓缓后退,大巴车从熟悉的加油站驶离了小镇,也宣告着我再度离开这座生活十几年的家乡,再度前往新奇却又让人不安的新天地,心里的喜悦和惆怅参半,更多的还是又能跟妈妈一起去市里,这样的意外惊喜。 从上车之后妈妈就一言不发,我不敢说不敢问,想打破这样冷漠的气氛,讨好似的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这些都是爸爸怕我们路上饿着提前买的,被我拿来借花献佛,实际上坐长途最好少吃东西甚至不吃东西,出发前也要清理好肠胃,带上胃药和清水,如果实在担心饥饿才带一点易消化的小面包,不然带一些容易吃坏肚子的,大巴车虽然会找地停下让你去方便,但那会耽误整车旅客的时间,刚才那个收钱的乘务员还送来了两个黑色塑料袋,防止旅客坐到一半晕车呕吐,乘坐体验可见一斑,自从上次跟堂姐夫的车之后,我就不会在车上吃东西了,但我现在顾不得这些,妈妈不理我就让我跟身上有蚂蚁爬似的,只能靠手边的东西跟妈妈打开话题,但她最多看一眼,要么摇头要么“哦。”一声,显得兴趣不大,恹恹的。 直到她对我的殷勤表现得有些不耐烦,脱了衣服反盖在自己身上,直接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念叨着,“别烦我,到县城转车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先睡一会儿。” 算算时间也才十一点多,正是早起来困的时候,看着直接拒绝跟我沟通的妈妈,我心里有些颓然,但能看见她的睡脸也不算亏,不过我也不敢多看,好不容易让妈妈跟我一起来了,再把人气走那就得不偿失,困意互相传染,刚拉上了身边的小窗帘,阴暗的气氛多了一丝凉意,我也不由得觉得困了起来。 等大巴车停靠换乘,母子俩找了个面馆匆匆对付一口,又坐上了前往市里的大巴车,这次车票就变成了按座购买,一条过道将两排座位分开,基本上只能容纳一人行走,两人的座位靠得更进了些,我跟妈妈再次坐到了一起,不过是车厢中间的座位,将行李放好,妈妈坐在了里面,正无聊地划着手机,我忍不住想跟她说话,又找不到话题,这时候车还没有启动,突然走上来个老头,手里拿着个破碗,对着乘客挨个乞讨,嘴里还神神叨叨的,看着有些怪可怜的。 我想起爸爸给我塞的钱,妈妈在身边,我只有在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数了数,六百块,加上我过年用剩的红包,我现在资产已经超过了四位数,是我人生中新一轮的存款巅峰,不过就算如此我也没想过给这个老乞丐捐一点钱,这人挨个找人要很烦不说,嘴里还念着不知所谓的话,让人只会想离他远点,有几个乘客受不了了才给了张十块,五块的,不过妈妈在我旁边坐着,我如果表现得有爱心点,她肯定会想跟我说点什么,甭管是教训我还是夸我,想到这我有些犹豫,身上现在就只有红钞,这捐出去,我心里总觉得亏得慌,眼看着老乞丐离我越来越近,我的手已经放到了裤腰的口袋边上,被他看个清楚,当即略过前面几个乘客朝我走来,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妈妈突然伸手拦住了我,冷眉冷眼地瞪了一眼那个老乞丐,随即目光瞥向了我,“做什么?你还是个孩子知不知道,都还没成年,懂不懂要节约用钱。” “哦,噢噢……”突如其来的教训让我有些云里雾里,但依旧听从的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两颗糖,递了过去一颗,“妈你是要吃吗?” 估计是被妈妈的眼神吓着,老乞丐脚步停顿,转头对着我前面那一座位的乘客要钱,姗姗来迟的司机连带着乘务员上车过来,见状立马将这老乞丐给拉下了车。 妈妈拿过我手里的糖,刚才略微有些发呆脸色有些诧异,扯了扯嘴角露出浅笑,“我还以为你是要发散爱心,臭小子。” “爱心?啥爱心?刚才那个老乞丐吗?”我一脸莫名其妙,“他有手有脚的,虽然看着老,但身材一点也不瘦弱,明明是可以找到办法挣钱,哪怕是卖份没人看的报纸呢?但他偏偏只想着愣要,还不给不走,这种人我有什么好爱心的,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听我说得头头是道,妈妈点点头,原本冰冷的脸色终于对我有所缓和,不过看见我嬉皮笑脸立马又绷了起来,语气幽幽说道:“哼,我就说嘛哪个骗得到你哦,一天鬼精鬼精的,一肚子鬼水,不要脸不要皮的。”说完我就转过头继续滑起手机来,对我的抗议都不想看过来。 旅行的小插曲就这么划过去,枯燥无味的长途客车再度启动,没有堂姐夫的便车,这次进城里花费的时间明显多得多,不只是妈妈,连我都坐得一脸难受,刚出车站就先扭扭腰,转头立马急奔厕所。 等坐上市里的公交车,哐当哐当坐十几个车站,总算是抵达了熟悉的出租屋小区,我们俩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哪怕我身上提的带的比妈妈多得多,我也兴奋地走在前面,最终在下午两点之前我们回到了曾经沉沦放纵的出租屋内,只是如今气氛却已经截然不同。 上楼,开门,东西全丢地上,完全不管一个月没住人堆积起来的灰,直接奔向卧室直接躺了下去,“啊!~累死我了!”家里的木板床跟这里差不多,不过后面我搞了个床垫,睡着的感觉就完全不同起来,松软的床垫能带给我喝木板完全不同的睡眠体验,哪怕我在木板上铺三层棉絮,都不如一张床垫的体验好,虽然我只是买的薄薄的那种,想必那种厚床垫睡着更加舒服,这也让我有了更多的渴望:换更好的床!发麻的双腿正在同意我这个想法。 说不定还能阻止床继续嘎吱嘎吱的响,想到这,原本心里只有妈妈再次跟我回到这个属于我们两人“爱巢”的喜悦,突然多了更多的悸动,因为我想起来一件事,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时隔多日,妈妈终于没有办法逃避,跟我同床共枕,想到这我心里难以抑制地多了几分期盼。 直到爸爸打来电话。 正值下午,外面日头也很好还不算晚,妈妈没有进卧室,应该是在客厅坐着,暂时没有想好怎么解决,是解决问题还是解决我,熟悉的手机铃声响彻房间,我拿出手机就接了下来,“喂?” “到了吗?儿子。”爸爸声音带着关切,“路上都顺利吧,东西都带齐没有,别的都无所谓,身份证什么的别搞掉了就行。” 即将高二,过年期间爸爸也是带我去公安局把身份证办了一下,听他一说,我立马紧张地翻找起身上的口袋,直到摸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卡片,心里才放松下来,“在,在,没掉。” 爸爸回过话来,“你自己记得收好,别搞掉了,到时候不好收拾,晚饭吃没有。” “没呢,才刚到一会儿,爸你在家?别一个人呆家里就喝酒哈。”我将身份证放到上学那个书包最里面的夹层,这样如果学校要用我也能随时拿出来,这么大个书包还装着课本,要弄掉也不太可能,那我得多马虎。 爸爸呵呵笑了几声,我只是随口关系两句他都显得很高兴,“少管你老子的,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对了,你妈呢?她也在吧,一路上她都跟着你没,走之前都还拉着个脸,我真担心她耍脾气把你丢哪自己走了,你是不晓得,你妈耍起小性子来……” 我突然很后悔为什么有钱不先买个好手机,网上和同学间已经有人开始炫耀起自己触控屏的苹果,还有魅族诺基亚什么什么的,以前妈妈给我买的那个金立早就搁家里当传家宝了,后面她给我换了个长虹的,每次开机还会来一句莫名其妙的“长虹手机,科技艺术品”……进城里之后跟同学那两百块淘来个全触摸屏的手机,经常会莫名其妙卡不说,那接听电话的喇叭接听就跟外放似的,每次我都得离远了听电话,这边爸爸还在背着妈妈对我大倒苦水,数落着妈妈种种不好,估摸是妈妈不在家让他轻松太多,一时之间停不下嘴。 另一头,妈妈双手环抱站在卧室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听着爸爸传来的话,我屡次想要打断,都被她无声的凝视把话咽回了喉咙,直到爸爸意犹未尽地收了收声,妈妈阴沉着脸两步走到我面前缴了我的手机,我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让开床铺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躲到卧室门口,见势不妙,直接关了房门。 没一会,妈妈的声音就穿透了墙面,饱含着怒火,“你当面怎么不敢说你!原来你天天就是这么背着我给儿子灌输这些是吧!你想做什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仿佛看见火药被点燃在平地炸起蘑菇云的画面,哪怕她不是针对我,但妈妈的话一出口,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心有余悸,房间里弥漫着低沉的气压,长年累月的血脉压制,让我完全无法抵抗妈妈愤怒的模样,想了想看外面时间还早,反正屋里怎么吵,他们两个也没办法打起来,我决定先出去转转,不去瞎掺和两人的矛盾,免得妈妈看见我更加生气,给我两拳我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手机被妈妈拿走,我就拿走了房间的两把钥匙,等会假装自己没带钥匙,妈妈肯定不会气得直接离开,这样我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可以等到妈妈气消了再回来,打定主意,我悄悄打开门溜出了出租屋。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很想直接躺床上睡觉,但我还是强撑着走下了楼,再次走在小区的路上,两旁原本绿郁葱葱的巷道,树枝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即便二月底都即将结束,寒潮却还没有褪去,哪怕走在路上,我都感觉鞋袜子潮潮的,踩在地上冰冷的手脚只剩下麻麻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 去哪打发时间呢,想了想,我心底的念头一闪而过,转头朝着何老师家溜去。 熟悉的街道多了几家商铺,还有几家没开门,只是贴上喜庆的对联,门口有环卫工人清扫着街道上的鞭炮,将道路清理得干干净净,就是市里的街道,跟老家就是有这样那样的不同,没有那种整日灰蒙蒙的感觉,像是多了一些现眼的颜色,不说好与不好,就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同。 很快就来到了何老师的家门,我突然想起来我都还没打电话,万一不在家那我不是白跑一趟,还好,很快里面就有人打开了门,是何老师。 “嗯?你小子怎么来了?”何老师有些诧异,笑呵呵地让开了身位走回房间。 熟悉的房间充斥着草木清香,仿佛直接能闻到这家里的书卷气,我转头看了看房间布置,跟之前也有很大的差别,虽然新年都有打扫房间的规矩,但我很难相信何老师能把那一面墙的书柜整理得这么整齐干净,以往这都是我的活计,何老师示意我坐下来,又给我倒了杯水,才施施然地坐在长桌对面,“说罢,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找我?” 何老师这样毫不客气的话让我脸色一囧,说得好像我没事就不会来找他似的,“哪有什么事,就是刚从老家回来,来找老师好好学习的,这不是要考大学吗,不好好学习怎么行。” 我嬉皮笑脸地回答,逗得何老师忍俊不禁,上下打量下我,嘴角朝后一咧,“好好学习是吧,没问题,你书呢,书都不带,你是来学什么的?” “呃……”我缩了缩脖子,本来就是逃难似得过来躲躲妈妈的火气,我哪里有想这么多。 “猴小子,编不下去了吧,哼。”何老师都气笑了,敲了敲桌面,“既然你来都来了,又说自己虔诚好学,我就不管你没带书这回事了。”我脸色一喜,结果紧听到何老师继续说道,“正好这里有几篇字帖,你就老老实实在这给我抄几遍,就当练练字。”说完就从桌下的柜子里取出厚厚一本字帖放到我面前,还放上了钢笔和墨水,一看就是高档货,看得出来何老师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我也就只能苦着脸接了过来,要求我练字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 没想到躲了家里一茬这里还有一茬,我不敢违抗何老师的吩咐准备动笔,“对了,钰姐呢。”沾好墨水准备落笔,我想起来问了一句。 “买菜去了,她晚上的飞机。”何老师手上正看着一本厚实的记录薄,头也不抬地回答了我,感觉有些不对看向了我,似是打趣地说道:“你倒是会拉关系,之前你就说想考临海交大,想好了吗?”说完眼底都带着笑意。 我说了吗?我什么时候说的?我刚写了几个字的我愣了一下,想半天才回想起来之前遇到钰姐的时候,脑子一热跟何老师说的话,但那是我定的吗,等钰姐给我科普院校的历史之后,我总感觉有些不自量力,别人学校什么档次,我什么档次,我摇了摇头纠结道:“没呢,都还没给家里人说,将近两千公里的路,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 “你小子还挺好高骛远的,考上了吗就担心这个。”何老师笑着训了我一句,“有目标先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就行,别的你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 何老师说得让我面红耳赤只好点点头,专心在字帖上,我的字一直写得不好,毕竟家里那个条件我以前笔都得省着用,能好才有鬼,学习用具还是这几年条件好起来了才不用担心浪费,老师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一有时间就会让我练字,他这里什么不多,就是笔和纸多,同班同学和老师都在用轻便好用的签字笔和自动铅笔,他依旧坚持让我用钢笔练字,感觉是有什么情怀在里面的,不过我也不负他所望,字依旧写得很难看。 我扭扭手指舒缓那股酸麻感,看见何老师对着我交过去的字帖满脸不悦却又无可奈何,脸上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看见他胡子都快吹起来忍着火气的样子,我明智地说道:“咳,时间也差不多了,明天就开学,我先回去了啊老师。” “等等!你小子!……” 我当做自己没听见立马开溜,打赌我如果走慢一步,我的寒假作业就会比别的同学多一叠练字,这哪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说到底我的字比之前已经好多了才是。 路过厨房的时候看见一道丰腴的身躯,穿戴着围裙站在水槽边削土豆,窈窕的身材能看见臀部丰满的弧度,听见声音回过了头,钰姐手上拿着菜刀,脸上浮现一丝诧异,随后她便露出熟悉的温柔笑容,“学习完了?我正在做菜,今天就在我们家吃吧。”素净柔媚的脸蛋满是温柔,贤淑温婉的模样深深印在我的脑海,跟之前的清艳气质又完全不同。 眼底的惊艳被我藏了进去,我连连摇头道:“不了不了,太麻烦你们了,钰姐我先走了啊。” “你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何钰有些奇怪,但自己手上还拿着刀和削一半的土豆,似乎是感觉自己这副模样有些失礼,耳垂都多了一丝粉意,不过她依旧热情地劝我留下用饭,“不妨事的,反正家里就我跟爸爸两个人,多一双筷子的事情而已,干嘛这么客气。” 说实话我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坚定的摇头道:“不了不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妈妈还在家里等我,我们刚回到这边,我在这边呆这么久该回家了。” 见状何钰露出笑容不再挽留,点点头只温柔提醒我路上小心,我则急匆匆地开门离开。 刚出门的时候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五点,是我们家晚饭点,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我是八点才回家开饭,但现在还没开学,心里焦急我连走带跑地朝家里赶去。 半个小时的路,我硬是二十分钟就到了家门口,气喘吁吁地看着紧闭的大门,我心里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自己把妈妈丢家里这么一下午?还是害怕她不在家?不可能,钥匙都在我手里。 深吸了口气,钥匙插进孔,我感觉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一阵窸窸窣窣地清脆声响,我摆着一副讨好的笑脸轻手轻脚走进客厅,迎面就撞上妈妈那冷淡阴沉的表情,房间比我走之前干净很多,地板拖得干净,桌上的用具,门口的鞋柜打理得井井有条,都是妈妈一下午的辛苦成果,本来应该是我陪她一起做的事情,结果变成了她一个,也难怪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哪怕我都摆出讨好的表情,她都表现得没有丝毫好心情,这让我心里更加紧张。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捧瓜子正磕着,语气里感觉怒火就要抑制不住,连瓜子都被她放回桌上,冷冷地凝视着我沉声道:“你一下午跑哪里鬼混去了。” “我没有,真没有。”见妈妈没有丝毫动容,我连忙解释道,“我就在何老师家,老师安排我写了一下午钢笔字,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老师,他能给我作证,我才刚回到家就被他喊过去先是问了问作业的情况……”我把能说的借口说了个遍,为了增加可信度恨不得把我左脚进的门还是右脚进的门都告诉她。 听完我说的情况,妈妈脸色才稍微好转一点,抱着手一副不想再搭理我的表情,说实话,我心里除了紧张,还有一丝兴奋,妈妈果然还是关心着我的,明白这一点,原本心思瞬间被激了出来,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窗户外的树枝被冬日的寒风吹得沙沙作响,除此之外安静地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我偷偷打量着妈妈,她在家上身只穿着毛衣,外套被脱在身旁,姣好的身段显露无余,环抱的双手将饱满酥胸衬托得更加吸引视线,坐在沙发上肥硕的肉臀被挤得扁扁的,仿佛都能听见紧身裤即将撕裂的哀嚎,沉甸甸的饱满肉感让我心头火热,她终究还是跟我一起回来了,想到这我脸上的笑容就抑制不住。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见我露笑,她跟着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很得意?” 冰冷得毫不留情的话,如同一把泛白的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胸口,轻描淡写的语气吓得我浑身一颤。 我笑容僵在脸上,故作疑惑地问道:“啊?什么?” 又是一声嗤笑,妈妈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客厅里再度响起了她嗑瓜子的声音。 她不愿意与我多说,我也没什么办法,心里淡淡的愧疚刚刚升起就被轻易抹去,我的目光扫过客厅,发现她并没有跟之前那样打算支个小床,这让我心里一阵激动,可妈妈的语气又似乎跟我想的完全不同,我摸不准她的意思,但不妨碍我期待夜晚的降临,我在客厅尴尬地站了一阵,感觉肚子饿了才往厨房走去,厨房也收拾得十分干净,字面意义上的干净,她什么都没给我准备,打开冰箱也没看见任何食材或是冷饭,我摸了摸鼻子,将冰箱门关上,转头对着客厅问道:“妈,你想吃什么?我下去买菜。”知道她心情不好,我没去问她为什么没做饭等我,换了个思路故意表露出讨好的意思。 妈妈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沉默一阵,当我都以为失败了的时候,客厅传来一句话,“楼下去端两碗面,对付一下吧就。” 我没察觉到她语气的异样,只知道她态度好了很多,就这样就足够我兴冲冲地穿鞋下楼去,三块钱的小面,五块钱可以多加几块肉,正值有钱的我当即选择了五块钱两大碗,等到端过去献宝似的给妈妈递了一份过去,看着大碗她略微皱眉,还是没说什么,跟我一起吃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稍有好转,我早早就洗完澡,进了卧室,以防妈妈突发奇想把我关门外,那我就没辙了,我特意将身子上上下下搓个干净,钻进冰冷的被窝等待着妈妈进门,躁动的欲望让我即便身处冰冷,鸡吧也早已硬得在柔软的被褥下摩擦,反而需要被褥的温度来舒缓那股火热,外面妈妈在淋浴的水声十分明显,直到水流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又是吹风机的噪音,但没过多久外面就陷入了无声的寂静,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房门。 房门在我期待得几乎爆掉的眼神中缓缓推开,妈妈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房间,客厅已经陷入黑暗,但卧室也同样没有开灯,背着明亮的夜色,我看不清她脸上的面容,但却看得见她仅穿着单薄的短袖,透过光,我甚至能看见那没有丝毫赘肉的腰部曲线,与我相同味道的沐浴露,混杂着清新洗发露的气味摇摇飘来,她亦步亦趋地走到床边,没有丝毫迟疑就坐了上来,匀称丰满的双腿直接钻进了被窝,她没有对我说任何话,也毫不在意我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直接睡到了我的身边,那属于她的气味瞬间将我包裹,看着近在咫尺的背影,纤瘦又显得肉感,该肉的肉该细的细,混杂着撩人的香风,刺激得我差点流出口水。 脑子里还回忆着刚才惊鸿一瞥的,短袖衫下的硕乳弧线,可惜因为光线没能饱览那凸起的粉嫩,但妈妈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这一点足够让我兴奋得差点忍不住动手,何况她上身只穿着这么单薄透光的衣衫,下身穿没穿裤子我都没有注意,我兴奋地脸都有些发热,原本我是打算等她睡困之后,跟以前一样故技重施,但现在转念一想,妈妈已经没有任何表示就睡到了我的身边,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不需要整那么麻烦。 直接上?想到这鸡吧亢奋得都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色胆在前,我已经顾不得许多,大胆地凑到妈妈的后背边上低声道,“妈……” 我没有多说一个字,单独的一声“妈。”激得背对着我的妈妈娇躯微颤,明显她也不像自己表现得那么平静,但是她没有回应我,呼吸很轻,身上去掉了长途旅行的辛劳汗香,洗浴后的那股淡淡幽香,连带着包裹着的头发传来的、橘子般清爽香气将我包裹,与白天的不太相同却又能让我闻得出来,这是只属于她的气味,我贪婪地深吸一大口,面对一言不发的妈妈,我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手臂十分自然地钻进了她的腰间上方,想要直接搂住她纤细柔软的柳腰,妈妈柔软的身子立马缩了一下,我的意图还没得逞,手掌已经被她的玉手死死抓住。 她还是没有回头,既不说话教训我也没有放手的意思,但我已经挽住她的腰肢,她没有说话对我来说无异于默许,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时隔多日我再一次抚摸到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 我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虽然鸡吧已经硬得恨不得顶进妈妈火热潮湿的腔道,但我意外还能沉住气,如同在温存一般,鸡吧耸立在妈妈软绵的屁股沟,肌肤相亲,她竟然没有穿内裤,我惊喜地难以自恃,鸡吧尽情地在她的臀缝摩擦挺动,想要用这股激动告诉她我有多么渴望,软绵饱满的臀肉带来的温热快感,不停刺激着我胀红的鸡吧,感觉前列腺液都弄到了她的臀肉上,妈妈呼吸也变得混乱,抓着我的手逐渐用力,我却发现手掌行动并没有被限制,在她小腹来回打转抚摸,将我手掌的热量透过单薄的短袖衣料,传递进她的小腹内,沉默的气氛中,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逐渐旖旎的情绪在摩擦中变得热烈,心跳声都越发明显。 妈妈突然回过头,神色冰冷地凝视着我,我被她看得吓一跳,一瞬间呆滞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翻了个身,面对上我,我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她那黑夜下略显朦胧的妩媚面容在我的眼前徒然接近,在我的眼前逐渐放大,我愣愣地任由她靠进,直到唇瓣传来冰凉中带着温热的触感,我依旧不明白,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她没有闭眼,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眼底与我对视,直到那冰冷的眼神深处,似有火焰在燃烧、爆裂。 她第一次这么热情地回应了我,主动亲吻上了我。 不是普通的唇齿相触,嫩滑的小舌头在我嘴唇贴过,横冲直撞,蛮不讲理地突破了我的口齿,热情地迎合上我还没反应过来的舌头,舌尖从我的舌苔划过,挑动起我的舌尖,又钻进我的舌头下方轻轻一滑,再度回头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滑火热的感觉让我无法自拔,没想到妈妈对着我的舌头轻轻一嘬,主动搜刮起我的口水,滋溜滋溜地在我嘴里扫来扫去,如同奔流席卷而来,酥麻的快感刺激得我大脑都停止了思考,完全被妈妈掌握了舌吻的主动权,还没等我享受片刻,那股力道骤然加剧,妈妈的情绪变得亢奋,嘴唇愈发用力,小舌头再不复之前的温情,用力地嘬弄着我的口腔,像是要将我的意识都剥离出来,我的脑子被她热烈的举动刺激得发麻发呆,愣愣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配合着她的举动,沉沦在着仿佛无边无际的火热之中。 情欲带着沉重的喘息打在对方的脸上,看着妈妈逐渐闭眼,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逐渐沉溺在跟我这个亲生儿子的体液交欢中,嘴里是不是发出“呼噜。”之类完全不得满足,越发热情地声音,手长在我身上来回撩动,舌头嗦住我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贴紧我的胸口将我的头从后抱紧,饱满的肥乳在我的胸口用力拱来,挤压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一条长腿甚至跨到了我的身上紧紧将我箍紧在她的怀抱里,她任由我坚硬的鸡吧在她阴阜上来回乱戳,甚至刮过她潮热的阴毛和穴口,妈妈恨不得跟我融为一体的迷乱状态,情火在我们鼻息之间热烈燃烧着,在两人躁动的心间熊熊喷薄。 “嘤咛……”妈妈身子又热气逐渐发软,整个人半躺似的压在我的身上,嘴里哼哼唧唧不停,像是积压已久的火山突然爆发,一分一毫都不舍得这样结束就这样分开。 直到我嘴唇都感觉有些发痛,妈妈舔着嘴角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我,晶莹细长的丝线不过一尺就在我们两人的嘴边断开,落到了我的下巴,她支起身子居高临下,饱满的胸脯仅剩那都已经发皱的短袖遮掩,大片雪白裸露在外,在空气中摇摇颤颤,看着我喘气激动的模样,妈妈眼里露出一丝嘲弄。 “你是不是想操我。” 第二十四章 魅惑轻蔑的笑容带着肆意的味道,径直打在我最卑劣的心思上,那淫秽的询问从她红艳的嘴唇中说出口,惊得我的眼神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被她突然说出口的话惊得心底直发愣,这时我才惊觉妈妈已经将我压下了身下,一手压住我的肩膀,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光滑细嫩的大腿横跨在我的腰间,更是让我无法动弹,那细腻柔软的阴毛在我腰间剐蹭,勾得我血脉偾张,鸡吧在她的肉臀后面,不受控制地顶来顶去,或许不是我,是她故意摆动肉臀撩拨我的欲火。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我太过震惊,看着她美艳迷人的脸庞,散乱的秀发顺着肩膀淑淑落下,在我的脸颊撩拨,那迷人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轻蔑笑意让我忍不住喉咙滑动,开口说道:“想,我想操你,我想操妈妈的阴道,往你的子宫射出精液,射大你的——” “啪!”妈妈突然抬起玉臂,转下给了我一个清脆的耳光,她依旧不屑地看着我,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依旧那么冷艳,仿佛压在身下的人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畜牲。”嗓音森寒,配上她那冰冷的视线让我只能呆滞地看着她,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饱满的酥胸还在我的视线内摇曳一下。 我难得没有被她的愤怒吓破胆,反而更加的兴奋,忍不住伸手,颤抖地伸手,伸出去的手极力想要握住那团曾被我肆意揉搓玩弄的乳房,曾经养育了我,如今却只想让它成为我掌中玩物的美肉。 妈妈冷眼旁观,仿佛我亵渎的人并不是她,在我的手掌攀上那片惊人的软绵时,她甚至配合着我弯下了腰肢,肥颠颠的软肉压在我的掌心带来惊人的弹性,手指都陷进了乳肉中,即使还隔着单薄的衣衫布料,但我已经忍不住收拢起手指缓缓揉捏起来,更让我兴奋的是,我终于看清了妈妈的脸颊,看见脸上那醉人的酡红和迷离的眼神,嘴角流出细微的轻哼,“小畜生,嗯……”她似是发泄的骂了我一句,随即再度俯下身子,垂下的硕乳显得更加饱满白嫩,柔软的乳肉彻底软在我的手掌向外扩散,妈妈被我揉着奶子,喘着粗气,再度跟我狠狠地吻在一起。 嘴唇紧紧相贴,恨不得严丝合缝一般,只有在忘记呼吸,用嘴换气的时候,她才会不满地离开片刻,那湿滑的小舌头从未如此热情主动过,在我的嘴里肆意妄为,嘴里都变得黏糊糊的,带来的美妙快感我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更别说手上传来的肥硕重量,那饱满的软绵带来的细腻触感,不断从我掌心传递出温热,妈妈主动给我带来这么强烈的满足感,浑身每一处都感觉在快感中发颤。 妈妈紧紧抱着我的头,捧着我的脸,又在我的头发上来回搓弄,嘴里不停发出“嗯…呃…”的低吟,如同情欲勃发似的,压在我身上的美肉在我身上摩擦扭动,她下身那浓密的阴毛,此刻正压在我的鸡吧上如同软绵的刷子蹭来蹭去,刺激得龟头流出不少液体,两人的小腹下方都是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淫扉腥气,很快我就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玩弄妈妈这肥满的奶子,想手掌要从她被蹭到腰间的衣摆下钻进去,还在跟我舌吻的她发现了这点,重新直起了身子,当着我的面聊起自己的衣服下摆,一把就脱了下来,原本绑得稳当的头发散落而下,直接从领口中垂落到白嫩的巨乳上,我还在愣神她怎么这么主动的档口,妈妈反手将衣服丢到了床后,又直接拉我的衣服,见我没有配合她皱眉头,我立马反应过来配合地抬起了手,见状她露出冷淡的笑意,将我的衣服也丢了过去。 “你不是想要吗,愣着做什么。”见我没有动静,妈妈居然还不耐烦地催促起了我,那依旧冷淡平静的语气,要不是她脸颊的酡红就没褪下去过,我还以为她跟我缠绵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听到她如同嘲讽的语气,我不服输地伸过手,没想到大拇指刚一扣住她的腰,妈妈竟然一边俯身下来含住了我的耳垂,一只手更是直接握住了在她小腹被挤压半天的鸡吧,“没用的东西,整天好的不学就知道搞这些,养了你十几年,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畜牲儿子。”妈妈的手劲很大,握住我鸡吧的手指箍在龟头冠沟,仿佛想要把我直翘翘的鸡吧给捏爆一样,她嘴里还碎碎念念地教训我,又细又长的手指带着一点冰凉,但又很快被鸡吧都火热感染,加上龟头分泌出的粘稠液体,手掌握紧多了些湿津津的滑腻触感,她这似是报复的举动不仅没有让我痛苦,反而舒缓了我鸡吧的胀痛,让我爽得配合着她的手挺起了下半身,神色更加亢奋。 妈妈突然在我的耳垂用力一咬,眼底情欲和阴沉交织。 “还把你骂兴奋了,你不是要操你的亲妈,动啊,来啊。”声音暗藏的愤怒我没有听懂,但那声音如同恶魔在我心头撩拨,情欲抑制不住得喷薄,妈妈的手开始套弄起我的鸡吧,没有丝毫的温柔,仿佛要将包皮都给掰下来似的,但这是她对我冷漠之后头一次这么主动给我撸起鸡吧,仅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兴奋得忽略那微不足道的疼痛,反而配合着她挺动起来,快感如同浪潮席卷,我的手掌抱住了她,胸口是软绵压扁的巨乳,手掌直接攀上她更为肥硕的肉臀,同样软绵的肉感,多了一丝坚硬,妈妈没有抗拒,反而张开双腿,下胯紧紧贴在我的大腿上,我的手指直接在那臀缝来回撩拨,直到我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妈妈的肉臀。 “啪!” 妈妈撇过了头,眼神带着怒火,但我根本没有注意,下意识就贴了过去,回敬她一般用力吻住了她的鲜艳唇瓣,妈妈立马改变了手上的动作,舌头再度跟我追逐起来,手上套弄鸡吧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波又一波的愉悦感随着鸡吧根在全身流窜,极致的享受让我也愈发用力地揉弄起她丰满的肉臀,手指拼命挤压着臀沟,妈妈身子越来越靠上,乳肉都已经蹭到了我的锁骨,她折起双腿,跪趴在我的身上,我的手指终于能够探入浓密阴毛遮蔽的阴穴,上面早就湿润一片,妈妈被我的突袭刺激得浑身一颤,拱着身子散发着浓稠的情欲气息。 还未等我手指彻底探入,我的胸口突然传来疼痛,妈妈空闲的手捻弄起我的奶头,疼痛和快感来回重叠刺激,强烈到我完全无法抵抗,套弄鸡吧的嫩手没有停歇,依旧卖力的为我服务,这种异常的刺激很快就达到顶峰,嘴里的喘息越发剧烈。 最后一次射精还是半个月前,因为妈妈对我的冷遇,我已经很久没有发泄,短短这么一阵,快感直击我的腰眼,我甚至来不及向妈妈发出提示,快感让我只能发出咬牙的怒吼,胀红的鸡吧在她的手掌鼓动,不管她再怎么握紧,粘稠的精液瞬间从她的手掌爆发出来,一股一股的,直直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又逐渐滴落到我的身上,最初的几股甚至射到她垂落的白嫩奶肉之间。 妈妈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离远了些,等到我把精液射完,她才放开了通红的鸡吧,手掌上满是浓稠腥气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闻,我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软绵绵地躺回床上,她皱了皱眉头,抬腿跪着压过我的头,从我头顶的床台取走纸巾,白嫩的肌肤就在我的眼前,浓烈刺鼻的情欲气息还在刺激我的鼻腔,甚至那浓密湿润的阴毛都能看见,看得我目不转睛。 等她擦干净身上的白液,将废纸丢进垃圾篓,见我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妈妈冷淡的脸色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似是挑衅地开口道:“就这样?” 她不知道这句话带给我多么强烈的刺激,只感觉大腿突然被拍了一下,低头才看见我的鸡吧怒胀的模样,坚硬的鸡吧被她的话语刺激,在她的跨间不服气地抖动,妈妈的眼底划过一丝意外,抬头看向我,看见我脸上那兴奋沉迷的表情,她脸上的犹豫转瞬即逝,似是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重新坐回了我的身上,一把重新握住了我的鸡吧,丝毫没有在意鸡吧上的粘稠,见我的眼神来回在她赤裸雪白的娇躯上打转,妈妈露出轻蔑地笑意,“又行了是吧小畜生,哼,那来吧,继续,嗯…” 鸡吧被妈妈握住,抵在了肉穴口,火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轻哼,我瞪大眼睛看着今天情绪完全不同的她,妈妈突然仰起头,咬着唇,肉臀缓缓下沉,亲生儿子的鸡吧时隔多日,再次挺进了妈妈湿滑火热的肉腔,层层叠叠的穴肉拼命挤压着鸡吧,潮热的气息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刚刚才射进的敏感龟头,在操进妈妈阴腔的那一瞬止不住地抖动起来,妈妈双目略微有些失神,没有看向我,咬着唇还发出轻声的低吟,感受儿子的鸡吧在逐渐占有她最私密神圣的阴道,嘴里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啊…你这个老浑蛋,你看见了吗,你的宝贝儿子正在操你老婆,呃……在操他的亲生妈妈,这就是你关心的儿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牲,啊……啊!——” 那淫秽至极的谩骂刺激得我心跳加速,心潮澎湃,妈妈开口乱骂,骂我,骂并不在场的爸爸,散乱的头发飘散与白皙的肌肤印衬,多了一丝病态的癫狂气质,丰满软绵的肉臀狠狠压下,歇斯底里地发泄着内心的幽怨和性欲,我终于忍耐不住,提起爸爸升起的那一丝愧疚仿佛从未出现,腰胯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往前一顶,妈妈的腔道一如既往的紧致充满肉感,狰狞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了火热湿滑的肉穴,将妈妈的阴道牢牢占据,没有丝毫缝隙。 看着披头散发的妈妈,她是觉得不舒服,突然停下了嘴里的谩骂,抬手将散乱朝前的头发后梳,露出沾满情欲红晕的明眸皓齿,肥硕的巨乳犹如两个白嫩的水球在她胸口似是摇摇欲坠,柔顺长发朝她纤腰垂下没入漆黑的夜色,随着她的举动,肉臀并拢下腹用力收紧,更加剧烈地压迫我尽根没入她阴道的鸡吧,看得我眼神发直,忍不住干哑着嗓子说道:“妈,你好美。” 回应我的只是一声嗤笑,性器紧紧交合传来的热量,甚至让我顾不上寒夜的冰凉,热情勃发的情欲掩盖了这一切,随着妈妈俯身伸手撑在我的胸膛,一只手拉起我不知所措地手掌放到自己雪白的乳肉上,她眼含水雾,似是纵情开始缓缓抬起肉臀,又狠狠撞下,意乱情迷地神情还不忘嘲讽刺激我,冷淡的语气配上情动的娇喘,刺激得我呼吸急促,“喔,动啊,怎么,你妈都让你操了,嗯额——呃,啊……你,你不敢了?用力啊!——” 我通红的眼球死死盯着她满是潮红的脸蛋,不停说着勾引人心火的淫声浪词,妈妈仿佛彻底解开了枷锁,动作越来越狂野,嘴里的呻吟再没有丝毫遮掩只有疯狂的渴望,那张想要深陷进性欲的脸不断刺激着我,我只觉心如擂鼓,快得简直要跳出胸膛,发狠似地跟着她狠狠挺腰,鸡吧用力地撞击着她潮湿泥泞的阴道,狭窄的穴口被我的鸡吧撑大,进进出出之间鸡吧从阴道剐蹭,带出来大量淫液,很快就再度打湿了两人的跨间,妈妈那浓密的阴毛遮蔽了肉穴,运费的气味混杂着淫水的淡淡腥气,从我们两人的跨间向外传播。 “妈,爽吗,儿子操得你爽不爽。”我咬着牙,亢奋地询问起她感受,一如之前却又有完全不同的结果,回应我的是妈妈的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红色的指印出现在我的脸上,妈妈似是不解气又狠狠拧上我的耳朵,下身的肉臀依旧不停狠狠地抬起坐下,嘴里的呻吟越发淫乱,“啊啊,畜牲,呜——啊啊啊,你这个畜牲,乱伦,唔喔!……操亲妈的畜牲东西,啊,啊——”她没有看向我,原本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她的谩骂,还有肉臀撞击到我的跨间,“啪啪啪啪”的巨响久久不绝,我咬着牙更加死命地操进她的阴道,既是报复她打我,更是想要让她在亲生儿子的鸡吧下被操到高潮。 “妈,我好舒服,您的骚屄又热又紧,咬着儿子的鸡吧不撒嘴,水又多又滑,啊,好热,好爽啊啊。”我咬着牙回敬地道,鸡吧被穴肉疯狂撕咬挤压,每一次挺动都会发出沉闷的水响,鸡吧和肉壁接触得十分紧密,每一次剐蹭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强烈快感,抓着她胸部的手再没有刚才那么温柔,用力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无数印痕,妈妈的动作越发狂野,头发连带着另一边的胸部上下晃动,床都在我们狂乱的交合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啊,怎么,我怎么就,啊呃,养了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啊——”妈妈喘着粗气,说出口的话都已经不成句子,儿子的鸡吧在她阴道用力顶撞,除了肉体的强烈快感,心理上的背德感刺激得她几乎要发狂了一般,浑身都只觉得蚊蚁在撕咬,只能更加快速的抬臀抽动,配合着我让鸡吧更加深入地抽送。 望着妈妈媚态十足的脸蛋,我干涩的喉咙又问道:“妈,回答我,快告诉我,儿子操你操得快活不,是不是跟我一样爽。” 妈妈已经无力地软倒下来,看来她床上的体力并不算好,整个人笼罩住了我的头,披头散发遮住了一切视线,还能听见她喉咙发出来的呻吟,她双手抓着床单,檀口微张喘着气说:“好胀……啊呃,畜牲东西,喔……烦人……”她的香气将我笼罩,眼前雪白一片,听到她淫乱的呻吟,垂在我眼前的巨乳满是红印,我立马兴奋地张嘴咬了上去。 “喔……啊啊,疼,嗯……呃——”妈妈痛并快乐着,甚至用力压下胸口,肥嫩的胸部几乎将我的脸都盖住,她还拱着身子,从后看能看见肥硕的巨臀,一根粗红的鸡吧正在拼命抽插,飞溅的淫液让两人的跨间都是湿漉漉的,那“啪啪啪”的肉响不知疲倦,仿佛不会停下。 妈妈被我肏得呻吟不断,双手跪折死命抓着我头顶的床单,一边的巨乳随着我的操弄前后摆动,跪在床底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晶莹的脚趾都开始用力缩紧,名为情欲的滔天巨浪下,她如同被裹挟的扁舟被高高卷起,又狠狠砸落,快感彻底将她淹没,喉咙里的呻吟愈发尖锐。 “啊啊啊啊!老混蛋,啊啊!——”妈妈突然哭喊出声,猛地抬头高声呻吟,腰肢阵阵颤抖,火热的阴道疯狂挤压,紧箍着我的鸡巴洒下大量热烈的淫汁,却又被我我的鸡吧牢牢箍锁在阴道内没有丝毫里面流淌出来。 直到我缓缓抽出鸡吧,泥泞的水声勾人情火,火热的淫水从微微收缩的阴道口缓缓流淌,顺着臀缝滴落在我的鸡吧根部,打湿了我的阴毛,妈妈紧紧抱着我的脖子,高潮让她浑身都在痉挛,快感席卷的余韵久久没能消退,但我还没有结束,抱着妈妈的柔软如泥的娇躯翻身朝下,这次轮到我在上面了。 通红的鸡吧布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烈刺鼻的气味,让人愈发兴奋,我挺着鸡吧跪到妈妈的跨间,她平躺着任我施为,侧着脸我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满身高潮之后的红艳,双腿大大张开,浓密的阴毛令人血脉偾张,那躲藏其中的粉嫩阴唇让我兴奋地喘了粗气,又硬又涨的鸡吧再次抵在了她刚高潮过,还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仅仅是再次触碰,妈妈的身子又是一阵抽搐,穴口微微张合散发着热意,仿佛在期待我的操弄。 “啊——” 随着我用力挺身,鸡吧再次缓缓肏进妈妈敏感火热的阴道。 插进才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如同插进被蜜液包裹的肉腔,仿佛还能感受到微微收缩,穴肉死死咬住让闯入的异物,想要阻止鸡吧的推进,带给我更加强烈的满足感,尤其是妈妈想要收紧的双腿,伸手遮着眼睛不想跟我对视,丰满的红唇却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肥硕的双乳平摊在胸口如同大白馒头颤颤巍巍的抖着,细腻白嫩的肌肤完全没有松弛,妈妈微微收缩下腹,像是想要逃离我的侵犯,我立马抓住了她的大腿用力掰开,双手撑在她折起的膝盖,双腿被我死死压在身下,妈妈的阴阜彻底裸露在我的面前,漆黑的阴毛凌乱地生长占满了整个下胯,如同茂密的森林还沾染晨露,不停散发淫乱的气息刺激我的神经。 这是我梦寐以求跟她亲近的距离,平坦光滑的小腹被折叠的双腿挤压略微鼓起,小腿肚子压在大腿美肉上,能感受到肌肤的弹力和肉感,白皙娇嫩的肌肤完全没有长期劳动的粗糙,反而嫩得还能看见肌肤下青黑的血管,稍微在腿肉上一摩挲,就能感受到满手温热,这双美腿让我爱不释手地来回磨蹭,拇指按压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红印。 右手在妈妈的美腿用力,撑着妈妈更加深入地挺进鸡吧,妈妈嘴里的喘息加大,双腿在我手掌下颤动,明明刚才她还摇着大白屁股被我的鸡吧弄到高潮,湿滑潮热的阴腔竟然还是这么难以深入,直到鸡吧彻底没入,我故意拖拖拉拉放缓操进淫屄的速度,最终迎来结局,我跟身下的妈妈几乎同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下胯感觉顶住了两片饱满的软肉,粘腻的体液又一次打湿了我的下腹。 “妈……好热啊。”我舔了舔嘴,声音干涩,高潮过后的阴道更加敏感火热,仿佛闯进了火炉一般,让我激动地有点打颤,完全不敢乱动,强忍下即将射精的强烈快感,这么久没有跟妈妈肏屄,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妈妈捂着脸的手突然放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就转向别处,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你行不行,要做就赶紧。”说完我刚刚平息下来的悸动又在身体流窜,下身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妈妈刚想闭上的嘴唇立马出现一声,“呃啊。”的喘息,我趁势直接抓着她的膝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啪啪啪啪……” “呃…啊,额啊……嗯,啊啊——” 阴道越发火热,大量的淫液顺着鸡吧被带了出来,又被我狠狠顶了回去,听着妈妈毫无顾忌地娇喘,我愈发兴奋,完全没有什么技法可言,每一下都带着床板的哀鸣狠狠操进阴道深处。 妈妈的呻吟都在发腻,突然她弓起上半身,死死抓着床单,纤腰颤抖着向上猛拱,双腿则紧紧夹住我的腰使劲揽着,鸡巴越发深入地顶进紧致的阴道,死死贴在一处,仿佛要直接撞进子宫一般,满面潮红的妈妈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明显却又有点无力的呻吟,淫穴内的软肉不断蠕动收缩,大量淫汁如同潮水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再度停了下来,俯下身不停舔弄着妈妈饱满的乳肉,听着身下妈妈难捱的呻吟,跟我的身体摩擦不安地扭动,很快又同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望着我的目光空洞迷蒙,占据着她的阴道我又跟她吻在一起,“滋滋……”抬起头留下满脸红晕的妈妈,鸡吧离开这股火热,我翻过妈妈娇软无力的身躯,让她跪趴在床上上撅起肥满的肉臀,鸡吧再次牢牢占据着阴道,强烈的摩擦让我舒爽的顶了一下,跪在我身前的妈妈又软了下去,背着我让我看不见她的脸,但那乌黑凌乱的秀发下,呻吟变得更加诱人。 “啪啪啪!” “喔!哦!嗯啊!——” 我其实已经快忍不住了,但我舍不得,我要让妈妈彻底忘不了今晚上的性爱,哪怕明天她就要回家,我也要让她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想起今晚上跟我尽情的肏屄,揣着这样的心思,我咬着牙强忍射精的欲望再次大开大合地操弄,“啪!”“啪啪!”肥硕的巨臀被我的操弄荡起一阵肉波,我红着眼一边抽插,一边狠狠地拍打这勾人的大肥臀,往日都只能看见穿着裤子被牢牢包裹着,如今却任由我玩弄,我喘着粗气抽打,很快就留下一大片红艳,妈妈嘴里的呻吟也变得更加大声。 “啊!嗯啊!——” “啪!” “啊啊啊啊!疼……呃啊啊啊!……” 妈妈呻吟变得越来越尖锐,纤腰彻底没了力气软趴在床上,后入姿势带来的强烈的视觉体验,身下的妈妈仿佛只是任我抽插的鸡吧套子,湿滑狭窄的阴道就是亲生儿子的鸡吧容器,这样异常的想法让我兴奋地发疯,直到高高撅起的屁股突然一歪,脱离我的鸡巴直接坐了下去,妈妈美艳迷人的娇躯一抖一抖地抽搐不停,暴露在寒冷中的淫屄散发着淡淡白雾,浓烈的热腥气飘摇,穴口流淌出大量淫液。 “啊,啊,啊……”沉重漫长的喘息,我仿佛看见妈妈大张着嘴不停呼吸,神色涣散的模样,整具娇躯都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我没有丝毫犹豫,俯身抱住妈妈纤腰,伸出舌头在光洁的后背来回舔舐,她很快就忍不住这股骚痒拱了起来,直到我抓着她垂落的巨乳狠狠一捏,妈妈疼得叫了一声,我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时间,跪起身子凑到近前,另一只手扶着鸡吧又一次顶到了敏感火热的穴口,狠抓着修长丰满的肉臀,凭借淫屄泛滥的淫水“咕唧”的闷声,我的鸡吧又操进妈妈湿热狭长的阴道。 “啪啪啪啪!——”下胯撞击到软绵的巨臀发出淫乱的声音,我心底只剩下追求欲望巅峰的想法,丝毫没去顾及妈妈的感受,湿滑的阴道爆发出强烈的吸力,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妈妈配合着我拼命抬起肉臀接受鸡吧的操弄,直到感觉顶不住那股强烈的快感,我狠狠地压在了妈妈身上,用力掰开肉臀,一只手甚至撑在了她的玉背,用尽浑身的劲操进妈妈的阴道,鸡吧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不断鼓胀,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射进阴道深处。 “咕,咕——”沉闷的水声响起,在这漆黑的房间显得淫乱至极。 直到精液射完,仿佛这半多月的积攒全都灌进了妈妈的阴道,我无力地到了下去,鸡吧带着潮热淫乱的气息从阴穴中缓缓抽出,鸡吧布满通红,粘着的体液腥气弥漫,连鸡吧都泛着晶莹的水光。 床单上,两人的交合处,大量的淫水打湿了大片,黏糊糊的,在冷夜中很快就失去温度变冷,整张床上一片狼藉,无声地诉说发生过怎样热烈地征伐,这是我人生中最为激烈的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也让我得到了最为顶峰的满足,不止是我,妈妈也没有了丝毫力气,趴在床上被秀发遮住的脸,里面的喘息久久未停,直到她软倒下来,翻个身躺在我身边,两个人满身大汗,妈妈头发都因为汗水粘在额头,散乱在枕头上被压着,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去清洗身体,但看她满脸醉人的潮红,连身上肌肤都红艳连片,双目无神的模样明显没有力气起身,只觉得冷了,才把被我们蹬到床位的被褥拉了上来,实在没有力气顾及潮湿的床单,见我已经双目紧闭睡了过去,她没有去考虑我是不是在装睡,简单梳理下头发,抱着我挪到了没被淫水打湿的角落,两人浑身赤裸,相拥而眠。 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她赤身露体抱着入睡。 妈妈将我紧紧抱住低声嘟囔,“老窝囊废,让我来这给你戴绿帽,这下高兴了,养了个操自己老妈的畜生儿子,以后怎么做人……”言辞中满是对父子两人的怨气。 我睁开眼,看见她脸上的潮红,用嘴里的絮絮叨叨发泄,心里徒然升起一股不满,我抬起头亲亲她的脸,逐渐靠近她的嘴角,粘黏在脸上的发丝被我用舌头一根根舔下去,我低声安慰道:“妈,我离不开你,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怎么生活。” “我会好好学习,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养你的,你不要生气了……” 她没有睁开眼看上我一眼,也没有回应我的话。 如水的夜色悄然沉寂,没入深渊的水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 时间飞逝,气候逐渐回暖,过年的寒风吹掉了最后的叶落,春天在拍马赶来的路上,开学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我面无表情地在课本上奋笔疾书,奋力刷着课堂上的知识点,课桌上的书本开始逐渐堆积,已经盖起来好厚一叠,之前路过高三年级的教师,每个人的面前都垒砌着长城一样的书堆,想必都是每个人三年时光的努力,而我现在也走在这条路上。 整整一个月的寒假让我最初的一周有些懈怠之外,在何老师的帮助下,新一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测试我头一次闯入了年纪前三十,以班级第五的水平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这个成绩平日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成绩,但这是高一下学期,初中的学习如果算是入门级,高中骤然加剧的难度就如同最终boss对新人露出獠牙,密集的知识点,海量的习题,很多初中成绩还算不错,在初中偶尔能拿满分的学生在高中时常有不及格的情况,这样的情况如果没能重视,成绩的差距便会越拉越开,他们班就是这样,只有少数人勉强保持没有掉分的情况下,我一个农村学生,不仅跟上了教学进度,成绩还大幅度的提升,也不怪其他人会这么震惊。 比起月考成绩,还有就是关于高二上学期会重新进行分班的通知,一时间年纪各种人心起伏,懵懵懂懂的“初中生们”第一次见识到了高中对于成绩的残酷…… 以上这些我都没什么感想,总有些离我太远太幼稚的感觉,最近我一直是这样的心态,高中周五下午六点半放学,周日下午六点半开始多了三节晚自习,我是走读生,这种原本为住读生考虑的学习课时让我有些疲惫,更别说周六一整天我都被何老师要求在他家继续补课学习,他没有收费,但也没有再跟以往那样和颜悦色地对我,我感觉何老师是把我当成最亲近的子侄一般对待似的,有种望子成龙的心态在里面了都,每个周六对我来说都是恐怖的斯巴达训练,还好我脑子不错,勉强能跟上何老师的要求,连字都写得比之前好了不少。 “嗯,像是人能写出来的字迹了。”看着手上的笔记本,何老师眼里还有些嫌弃,不过还是勉励了我两句,“这次月考的考试内容正好都是我给你讲过很多次的地方,往年高考也时常从这些方面入手出题,不过只是最基础的部分,你能考到这样的高分属于正常,切忌骄傲自满。” 我点点头,脸色显得十分平静,何老师对我这样的态度满意的点点头,之前还觉得我有些浮躁,但这些日子明显沉下心来,有那种为名校拼劲的态度了,随即他翻开桌前的习题集,开始给我进行细致的讲解,还会现场拆开题目核心难点,细致入微地给我讲解如何破题,然后就给我换着出一道新题,做不出来就会再次讲解错误点,然后再出一道让我再做一次,周而复始,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可见何老师的教学能力和出题能力之恐怖。 我一点也不敢浪费,对着题目苦思冥想,直到深夜。 何老师每个月四个周末只给我布三次课,从早到晚,每一科都会给我讲解,还会留一个周末给我休息,时间之所以这么宽松,除开我就这么点空闲时间之外,还有学校的教学内容在里面,何老师对每个学生都是同样的关心和教育,学习能力稍差的也会耐心讲解,只有那些对学习特别不上心的他才会任其自然。 学习上的压力骤加,回家就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慰籍,自从开学前的那一夜狂欢,妈妈仿佛放下了某种心理负担,每天我们两人都抵足而眠,同床就寝,她没有整日跟我一起颠鸾倒凤,依旧认真严肃地教育我,监督我的学习,但只要晚上我发出邀请,她只会默默顺从我的欲望,任由我享受她的娇躯美肉,我能抱着她的娇躯发泄性欲,抱着她沉沉睡去,第二天再打着哈欠被她从床上叫起来洗脸刷牙,恢复白天的严肃。 白天独自在家的时候她也不闲着,在城里找了个比较轻松的工作挣钱,像是故意跟爸爸对着干似的,完全不搭理他实现了自己挣钱自己花的生活态度,爸爸给我打好几次电话,无奈都只能把我们两个人的开销都转到了我的卡里,我的财富难得出现了指数级的增长。 奔跑在漆黑的街道,我急匆匆地赶回了家,推开门,厨房传来一阵香气勾起我饥肠辘辘的心,我丢下书包来到厨房,就看见背对着我准备晚饭的妈妈,又是这样的站位,仿佛曾经那次,又仿佛在家里那次,妈妈知道我在身后窥视她,没有出声的打算,那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软绵肉臀,仿佛在无声地勾引我。 我几步走过去环抱上她的腰间,火热的鸡吧隔着裤子顶在了妈妈的肉臀上,她没有拒绝我,挪动肉臀使得我的鸡吧更加舒服地挤在她的臀缝,只听她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地说道:“别闹太凶,想干嘛也得吃完饭再说,说起来茹茹在学校怎么样了?” “没啥问题啊,我去看过她,都交上朋友了,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我就没去打扰她。”我嘟囔回复她,稍微踮起脚,下巴搁在妈妈的肩膀上,“妈,我好饿。” “等着吧,唔……”妈妈眉头微皱,冷淡的视线落下,看见我在她胸前作怪的手,显然理解了我说的饿指的并不是晚饭…… 第二十五章 日子又过得有滋有润了起来,妈妈依不会有给我什么好脸色,对我依旧主角爱答不理,那天的主动狂欢好像一场梦,只要我厚着脸皮去撩拨她,妈妈也就默认,不反抗也不拒绝和我交欢缠绵,让我在她熟媚软绵的娇躯上尽情满足自己的性欲,也让我越发沉迷跟她的日日夜夜。 只是唯一让我觉得遗憾的是她不会跟我有更进一步的痴缠,做爱也很少看我,不会像堂姐那样给我口交,更别说我“不小心”摸到后庭,那会让她翻脸揍我,是真揍,没有丝毫留情,也不会给我辩解的机会,我花好一阵功夫,发誓赌咒才让她给了我几分好颜色,她愿意跟我上床,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紧张的学习还在继续,很快就到了期中考试的时候,这次因为高中三年级要进行高考同标准的考场模拟,学校提前准备两天安排考试场地,征用了整栋教学楼,高一高二配合挪动了考试场地,连东西都要暂时带回家,搞得十分麻烦,这一周我都在认真准备一时就没跟妈妈再缠绵,我必须要拿出成绩,不能让妈妈担心成绩下降,这是现在生活维持下去的本钱,揣着这样的心思我更加心安理得地晾了她几天。 妈妈表现得没有什么异常,白天还是那么冷淡地应付我,晚上我不对她动手动脚她就背着我睡觉,难得过了几天平淡日子。 期间堂姐一家又来过一趟,他们家又装修了一套房子,正好家里有一批旧家具没地方放,想起我们这客厅什么都没有,就将一些用不上的,或者说买太贵的家具送了过来,比如客厅那木头架子似的椅子,直接干脆丢了换上了软绵绵的沙发,虽然外观看着比较旧,布料有些地方都褪色发白了,但总归比木头架子坐着舒服,他们来得快走得也快,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把一切都归置干净了。 很快,我拿到了期中考试成绩,这次依靠何老师的仔细教导,我的成绩又拿到了夸张的进步,一跃超过了班级所有人,直接来到了年级第三的位置,一时间不少人都对我议论纷纷,连任课老师在办公室或者上课的时候都会提起我,以往学校并不是没有收录过区县考试上来的学生,但能考到年级靠前的人并不多,自然而然的就勾起了他们的好奇,知道是何老师的班级后,老师们心里都明白了些什么,连那个教导主任老女人在我们班都和颜悦色了不少。 这次因为考试安排的调整,学校难得五点半就给我们放了假,正好还是周五,几家欢喜几家愁,所有人周末能不能过好日子就看手里那几张卷子的批红。 等我兴奋地推开门,妈妈正一脸惬意地坐在客厅看电视,手里还拿着一包我都没吃过的小零食,桌上放着纸碗,看样子是懒得开火从外面回来时带的饭。 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到家,两人面面相觑,有点尴尬。 妈妈脸色微红收拢起笔直的长腿,起身开始打理乱丢的塑料袋,低着头嘟囔地埋怨起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下午八点放学吗?妈刚下班回来,太忙了,还没来得及打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头发晃动之际我似乎还能看见她粉红的耳垂。 我脸上绷住笑意,连忙解释道:“太累了,我想早点回来洗个澡休息一下。”听完妈妈便提起气势吩咐我去洗澡,把脏衣服都给她拿去清洗,这边房子自带了个小天鹅洗衣机,她也就不再用以前自己手搓的方式清洗,用毛刷刷衣服,现在的衣服几下就能被刷烂。 等到晚上吃完晚饭,我惬意地躺回了床上,想着自己的考试成绩,这次怎么都能让妈妈更加相信和我在一起能让我成绩提升,就是我要在她那里索求什么样的奖励,心里正想着事情,卧室房门缓缓推开,妈妈穿着保守的睡衣走了进来,脸上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纠结,但我没注意,因为卧室没有关灯,我还有些不习惯的挡住了眼睛,只是下意识的让开了给妈妈睡觉的位置,见我没有跟以前那样急急忙忙地贴上来,妈妈还有些意外,等她关灯上了床,见我还是没有动作,心里更加奇怪,等她忍不住,转头看向我的时候,却发现我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赤裸裸的眼神让她眉头微皱,估摸是以为我终于忍不住要做什么了。 “妈……”我张口说话才发现嗓子都有些干哑。 妈妈眼神平静,语气依旧淡然,“干嘛,好不容易消停几天,又忍不住了?” 这么淡定?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觉得饥渴?书里讲的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了,我有些郁闷,不过立马提起士气得意地说道:“你还没问我这次考试成绩呢。” “你们考试了?噢。”妈妈有些诧异,我这才想起来我之前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还没告诉她考试的事情,失策。 “考得咋样。”妈妈不冷不淡地接了一句,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锐利,“不会成绩下降了吧。” 冰冷的语气吓得我一抖,如果我真掉以轻心成绩下降,她怕不是立马就要闹着回家跟我断联,我立马解释道:“咋可能,你儿子你还信不过吗,我这次都考到年级第三,把那些老师都镇住了好吧,你儿子可没给你丢脸。” “真的?”妈妈眼神微亮,颇有些没有实感的确认了一句,“你没说谎?真考到了?”语气狐疑。 “试卷都还在书包里,要不我拿来给你看。”我说完就打算下床,离开妈妈陪伴的被窝让我有些不乐意,但她的怀疑让我更加不爽,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跟她抱着裸睡,见我光着身子溜出去,妈妈目光立马撇开,直到我把试卷放到她的手上,红艳的笔记写下了分数,虽然没有写排名,但每科分数都很高,就是这样也足够让她惊喜。 她眼神里的欣喜毫不掩饰,我揽着她的腰她也没有躲闪,任我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轻抚滑动,我故意说道:“我就说你陪着我,我成绩就能提升得飞快,之前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她抬眼看向了我,眼里意味不明,但我明显感觉她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松懈,或许跟我住在一起这件事,她一直都没能说服自己没有释怀,只是对爸爸的怨恨和跟我的放纵让她不愿意回家,但是现在,我这份成绩让她总算有理由说服自己留下来了。 原本冷淡的目光突然多了一丝热忱,我缓缓将她压到床上,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压抑许久的情欲无声地燃烧,炽烈的温度让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锦被翻红浪,又是一夜娇吟。 几番纠缠之后,我抱着她吻了吻她的嘴,在她略显迷茫的眼神中,酣然入睡。 第二天,我很早就爬出床,甚至颇有兴致出去慢跑了一圈,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时热情,久了肯定就会慢慢放弃,但着不妨碍我将这一时的热情挥发出去,还顺道买了两份早饭提回家。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妈妈正低着头双手高举给自己梳头,见我进门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大早上不睡觉,跑哪去鬼混了。” “什么鬼混,就出去锻炼锻炼,晨跑懂吗。不说这个,我买了早饭回来,今天妈你就别做饭了,等会你换身衣服,咱们出去好好转转。”我没有考虑妈妈乐不乐意去,自顾自就开始安排起来先去哪里后去哪里。 听到我的安排,妈妈皱起眉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是一天钱多了吗?”声音带着一股幽怨,我有些诧异地看向她,妈妈看向镜子自顾自地打扮,神态自若,我也摸不清又哪里惹到了她。 我按下疑惑,殷勤地照顾她吃早饭,几番死缠烂打之下,妈妈还是在犹豫中选择跟我出门去转转,理由是来城里这么久,还从来没出去逛过,去看看城里的漂亮繁华也不错,就当作放松。 逐渐走出冬季的天气,街边袭来的风还算凉爽,上午我们找了个商业街逛逛,如同情侣一样挽着手并肩走着,虽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们的母子关系,但那些人看向妈妈惊艳的眼神让我心里得意,故意将妈妈的手揽得更紧,作为省会的中心城市,这片热门的商业街已经算得上琳琅满目,各种用大橱窗玻璃展示商品的街边店铺,都是在老家完全没见过的新鲜事物,我跟妈妈兜兜转转,走进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女装店,我想给她买几件衣服,妈妈左顾右看有些不习惯,“衣服有什么好买的,家里的都穿不完。” “难得出来一趟,就当给你尽尽孝心咯,放心,你儿子攒了不少钱,今天我买单。”我嬉笑地主动帮她挑选起来,虽然朴素的衣服遮不住她素白漂亮的脸蛋,但没有人能够拒绝把自己打扮得更加出众,我给妈妈挑选了一套白色毛衣外套配深色长裙的组合,一点也不露,穿上去很显气质,觉着热了就能脱掉单薄的外套,露出细长白嫩的藕臂,肯定是能迷得我不要不要的,不过妈妈她从来没有穿过裙子,我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但我想看。 妈妈果然表现得不想换,但最终还是没拗过我的请求,店员都在旁边露笑跟着劝她试试,她也就哼哼唧唧地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我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喜欢这套衣服,还是喜欢我给她认真挑选衣服的态度,直到她从换衣间缓缓走了过来,我和几位导购的店员姐姐看向她,眼里露出惊艳的神色,原本普普通通的外套加紧身裤让妈妈显得年轻身材好之外没有任何额外的作用,但穿上我给她挑选的这套,妈妈丰腴的身材被遮挡在内,长裙的深色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又被外套遮挡让人看不真切,属于妇人才具备的成熟娇媚凸现出来,连我始终在她身边的我都露出惊艳的表情,我甚至还听见身旁的导购小姐发出了细微的惊叹声,气质大变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所有人的惊艳目光让妈妈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妈妈觉得这么穿有些冷,我立马装作询问店员的意见,又给妈妈挑选了两双她以前从来不会穿的黑色裤袜,她稍微有些纠结还是去换了上去,看得出来她对这一身也很满意,我心里也差不多,这一套并不是那种时尚主要是感觉这黑色的薄裤袜跟丝袜没区别,我居然能让妈妈穿黑丝给我看,我心里极其兴奋,要不是等会还要继续逛街,看见穿着白色运动鞋配黑丝的妈妈,我真想让她再穿上一双细跟的高跟鞋,但这个她肯定不会如我愿,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找了家气氛还算不错的餐厅,然后我又带妈妈钻进了大型的水疗馆按摩享受了一整个下午,洗浴,护肤,还有休息区,水浴区,休闲区,有点类似东北大澡堂,但是是西南地区的特享版本,我也是第一次来,同学之前一家人来过再介绍给我的,主要是新店开业价格也不贵,一个人一百多,妈妈显然也是第一次有这种经历,进门之后那种昏暗幽静的气氛,让她都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选了个安静的角落一起休息,“妈,不错吧我这安排,经济又实惠。”我邀功似的讨好道。 妈妈冷冷淡淡地哼了一声,“一天正事不好好做,吃喝玩乐倒是会享受。”嘴里依旧没落了好,但妈妈此刻的表情有点小傲娇似的,我也就不在乎了,看得出来她也很开心。 她没有选择去游泳,会不会游先搁一边,这边人多,男女游泳的池子是分开的,比一般的泳池要小很多,真要有机会,我还是想带妈妈去海边,想看她穿着五颜六色的沙滩裙,戴着编织的草帽巧笑嫣兮的模样,心里滑过一阵悸动,心思越铺越开,在这样幽暗清净的环境下,迷迷蒙蒙就困了下去。 等我再睁开眼妈妈正在抱着腿看着功能床上的电视,发觉我的动静撇过头来,“醒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唤回了我睡得迷茫的神智,抬头就对上妈妈那明亮的眼睛,在这样昏暗的气氛下,让我心里的悸动越发明显,我吞了吞喉咙,“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喊醒我。” “累了就要好好休息,才刚刚累了这么多天就拉着我出门,你精神可真好。”妈妈无所谓道,“也没睡多久,就两三个小时,那边餐厅的自助餐已经开始了,走吧,吃完了回家去好好休息。” 等我们换好衣服从水疗馆走出来,外面天都有些黑了,我不想这么早就回家,那也太浪费今天的日程安排了,我不相信,之前那么抵死缠绵,突然七天没有见面,妈妈就真的跟她表现得那么平静,我拽着她的手,见她疑惑地看向我,我不死心地说道:“妈,这还这么早呢,不然我们再去干点别的吧。” “你还想做什么。”妈妈眉头微皱,听声音没有拒绝的意思。 我压根没有想法,听她这么说才看了看四周,眼前一亮,“不然去看看电影,我都还没看过呢。” “哪有什么好看的,哎呀别拽我。” …… 我想跟妈妈创造跟晚上在卧室时同样的昏暗气氛,只有在这样的气氛下,她不会跟我有太明显的隔阂,会允许我胡来,这是一个新开的电影院,装修得很漂亮,排期的片子里我故意挑选了一片爱情片,兴致勃勃拉着妈妈坐到了观众席的最末尾。 “隔这么远怎么看。”妈妈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嘻嘻一笑,“这不是离近了怕影响视力吗?你自己还经常说我。” 妈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直到影片开始放映,影院内也没坐多少人,我们这一片就我和妈妈两个人,直到周围灯光彻底暗淡下去,大荧幕开始播放片头,我的目的也达成了。 影片讲了啥我压根没看进去,我的注意力始终落在身旁的妈妈身上,她还穿着我今天给她挑选的衣服,在我的怂恿下还穿上了从不会穿的黑丝,七天的空白时间,我很勉强才忍住了对她的渴望,但当我们两人走进电影院,那股悸动再也忍不住疯狂滋长起来,这真是个好地方,幽暗的环境,热情的电影剧情,配上无人打扰的我们俩,我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电影院是约会的好场所了,那荧幕的光打在妈妈的脸上,比平日显得更加素净,挺立的琼鼻勾勒出的侧脸轮廓,甚至有了几分虚幻的美感。 “你看电影,看我做什么。”妈妈没回头也发现了我的偷窥,她轻声恼道。 “电影哪有你好看。” 我话刚说完,妈妈绷起了嘴角不打算再搭理我,这副娇媚的模样让我再也把持不住,朝她放在扶手的手臂试探过去,一把握住,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扣住了她的指缝。 在外面跟她这么亲密接触,这还是首次。 妈妈浑身一颤,凶凶地瞪了我一眼,我得意的笑容让她没辙,手想挣脱又挣脱不开,几番无果之后,她也就由着我牵了下去。 她估摸以为我摸摸手就会满足,我的手指却在她掌心来回撩拨,痒痒的,让她不能专心看电影,如同恶作剧一样的行为让她神色无奈,只能用力抓住我作怪的手,警告似的瞪我一眼,我丝毫不惧地嬉笑以对,“妈你看我做什么,看电影啊。”她白了我一眼,颇有些风情万种,面对我这样无赖的儿子,她也只能气哼哼地自己继续看电影。 感人肺腑的剧情似乎让她有所感触,讲述着都市青年两人曲折的爱情,妈妈嘴里偶尔吐露几句呢喃,都带着莫名的遗憾,直到荧幕里的场景骤然一转,两人热烈地拥抱在一处,大雨滂沱,浇不灭故事主人公那火热的心,两人就在这片雨夜痴缠地接吻,妈妈脸色微红撇过了头,正好对上我那渴望的眼神,她眉头微皱,“做什么,买电影票不看。” “妈,我想亲你。”我直白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欲望。 妈妈手掌一紧,咬牙低声道:“你疯啦,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哪管这些,漆黑的电影院根本没人看得见后面的人在做什么,而我们坐的这边就我们母子俩,昏暗的环境配上引诱的气氛,我毫无顾忌地支起身子亲上了她微微撅起的圆润唇瓣。 妈妈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大胆,或许是长时间以来养成了习惯,也可能是因为昏暗的电影院带着某种情迷的气氛,她没有推开我,反而闭上了眼睛,细长睫毛轻轻颤动,在我的舌头叩击牙关的时候,她配合地张开了嘴唇,湿滑的小舌头立马就钻了出来,跟我纠缠在一起。 跟妈妈舌吻有很多次,但这次她格外热情,格外主动,漫长的亲吻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吻得妈妈呼吸急促,神情迷离,我也越发亢奋地挽住了她的腰肢,连牙关都有些发酸,软软嫩嫩的滑舌头在我的嘴里搅来搅去,像是追逐一样,被我逮住了才会安分地纠缠在一起。 热浪般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不知道吻了多久,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腰,还好电影院的座椅有柔软的靠背,即使被我吻得软成烂泥,她也还能抓着扶手,气喘吁吁地靠在座椅上恢复砰砰乱跳的心脏。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我在妈妈这里占够了便宜,不是亲亲小嘴,就是摸摸大腿,包裹着浑圆大腿的裤袜手感极佳,要不是人还在外面,我是真的想立马跟妈妈尽情交欢。 得意的下场就是电影结束后,场内灯光刚打开,妈妈就满脸幽怨地独自走下了放映厅,我连忙靠过去想要牵她的手,也被她一把挣脱开。 我有些无奈地喊了一句,“妈,你别走这么快,万一有彩蛋呢。” 听到这话妈妈立马回过头,气恼地瞪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从头到尾你有认真看过屏幕吗?不看电影还来干嘛,浪费票钱。”说完噔噔噔走出了影厅,完全不等我跟上她,她还穿着之前的运动鞋,动作一点都不慢,见她真有些不高兴了我连忙追上去,再次拉着她的手道歉认错,只要认错得够快,她的气也消得越快,虽然表面还有些不爽,但她还是没有丢下我一个人回家,陪我进了一家江边的小饭店吃晚饭。 月明星稀,夜风朗朗,我忍不住喊了两瓶果酒,白酒兑的果汁,是这家店的新鲜玩意儿,看起来很好喝,让我有些嘴馋,“喝什么喝。”妈妈立马阻止道,“人还没长大就想跟你舅舅学起抽烟喝酒吗?有多伤身体不知道吗。” “哎呀就这么一回儿,妈你也尝尝,这看着也不像是啤酒白酒,怪甜的。”见妈妈还有些抗拒,我拉了拉她的手,“你就当喝果汁,这么多菜不喝点什么,肯定会噎得慌。” 妈妈耳朵根子挺软,加上这色彩缤纷的玻璃杯子,看起来确实很漂亮,她最终还是听我的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错才放松下来,一顿晚饭,吹着夜风吃得潇洒惬意,但也很快到了该回家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的原因,总感觉有些胀胀的,妈妈的脸颊也有些红润,没有到喝醉的地步。 等我们两个人回到家,妈妈又开始念叨起之前的电影票被我浪费什么的,看出来她还有些意犹未尽,我突然想起来堂姐一家上门的时候,堂姐夫还送来了很多碟片堆在家里,都是堂姐在家带娃时没事做买的,看了一次她就没兴趣再看第二遍,放家里也是浪费地方,这边的出租屋电视、空调、洗衣机都是自带的,堂姐她们家当时送来的旧家具,里面正好有台用不上的dvd。 “你要是还不困,不然我们看电影?”我提议道。 妈妈瞥了我一眼,直接拒绝道:“走了一天,算了吧,你明天下午还要上课。” “哎呀我又不会睡到下午才起床。”我走到客厅翻找起那台dvd,顺便解释道,“之前堂姐她们送来的,说是占地方得很就丢过来的,当时还是你收下的,你忘了?放这么久都没用过,正好今天有空,就当晚上睡觉前找点感觉嘛。” 妈妈看着我跃跃欲试的模样,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打消我的兴趣,到底是考了高分,她对我也更加纵容,今天出去玩不仅是散散心,放松下连日来紧绷的心情,也有犒劳我的意思在里面,不然我那些大胆的行为,她早就生气得不给我好脸了。 既然明天我不上课她不上班,晚上看看电影,消磨下时间再睡觉,她也不是没有兴趣,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经常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看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用粗糙的旋钮调台——出神之际,目光落到蹲在电视机下面摆弄那台新鲜机器的我身上,妈妈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那你折腾,我先去换洗,顺便把床单抱出来。” 我没有回头随口应付,身下堆积着一大堆碟盒,五花八门的封面,各种电影都有一直都没整理过,翻找半天,我从这一堆里面抽出一张青白色的片子,名字是外国的,看不懂演的是什么,但封面那金发赤裸美女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头直视,身材火爆,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片子,我心里腻歪,决定就放这片看看,有什么问题再换跳出来的喜剧片就是。 等把机器装好屏幕点亮,我进卧室换了身衣服,拿着遥控器走出卧室,妈妈跟我擦肩而过,抱着被褥坐到那已经被清洗得干净的破旧沙发上,简单洗漱过后,妈妈的脸蛋有些白润,现在的天气逐渐在回暖,她上身只穿着单薄的短袖,外面还披着上午购买的毛衣,至于那条黑色裤袜和长裙不见踪影,换成了宽松的居家长裤,估计已经被她收了起来,我有些遗憾,笑嘻嘻地说道:“找了部好像是恐怖片,妈你等哈我。” 不等妈妈回应,我急忙忙进厕所洗漱起来,这次我穿了秋衣秋裤,出来就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已经暖热乎的被褥里,妈妈体贴的给我掖了掖被角,“太吓人的我不看哈,晚上睡不着觉。” “如果太吓人,我们换碟子看搞笑片不就好了。”被封面那个女人的目光吸引,我也没察觉有什么异样,一边说着我一边凑过去离妈妈更近了些,自然地搂上了她的腰,在家里贴这么近,妈妈的秀发在我脸颊来回蹭动,才刚刚洗完,她身上还带着牙膏的那股淡淡清香,跟身上那股温暖的味道相合,让我忍不住偷偷深吸了一口,她也没察觉出异样,将摆弄半天的遥控器丢给了我,“你来弄,怎么半天不播片。” “遵命,瞧好了您嘞。”虽然我也没摆弄过这玩意儿,但在妈妈面前我还是满口应下,俏皮话逗得她压着嘴角横了我一眼,眼里那一抹好笑被我瞧个真切,心里略有些得意。 很快电影开场,开场是一段家庭的戏码,三口之家其乐融融的吃饭,在餐桌上插科打诨看起来温馨和谐,完全没有什么异常,被褥下的温度上升,掌心感受到妈妈纤细的腰,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让我心里惬意,温香软玉在怀,心里逐渐起了更多的心思。 直到电影剧情越来越过火,年轻夫妻两人走进卧室关上房门的一瞬间,男主角立马将女人压在了门后,突然热烈地亲吻上了自己的老婆,而超出预料的是,白人女主角更加热情地回应了自己的丈夫,反手锁上房门,迎上丈夫亲吻的同时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回应,强烈的鼻息代表着两人燃烧的情欲,气氛突然就变得色情起来,妈妈几乎下意识地挪过了视线,感受到我在她腰间的手逐渐用力,她皱起眉头神色不满地看向了我,“你找的都是什么片子,乱七八糟的,一点也不好看。” “冤枉啊,这些都是堂姐夫他们一股脑丢来的,我随便选了一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我为自己辩解道,脸上的委屈在她目光再次瞥向电视的时候变为窃喜,声音放得温柔,故意靠向她的耳边,“而且我觉得挺好看的不是,亲得多投入啊,妈……哎,疼疼疼疼!” 近乎挑逗的行为让妈妈气恼地伸手拧上我的腰间,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一时间疼得我脸都有些扭曲,但依旧不愿意松开手,反而是直接握住了衬衣下的饱满酥胸,不知道是不是晚饭喝的酒,酒精还没有完全挥发,妈妈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娇呼,声音柔媚,配上她的粉脸,在我腰间作恶的手立马松了下来,而我也注意到了她眼神中泛着的水光,那股娇媚让我一时间怔怔出神,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晶莹的耳垂,嘴里热气立马染红了她粉嫩的耳肉,“妈……”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诱人,听见我的低声呢喃,妈妈呼吸变得急促,撇过头故作冷静地看着碟片,一副完全不打算跟我对话的样子,但她没有挣脱开我的手,掌心传来的丰满厚重让我忍不住捏了捏,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我能感受到妈妈肥乳的软绵,也能听到她呼吸的骤然加剧,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温存,直到电视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呻吟,我们俩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片子里的女人已经将男人推倒在床上,直接坐在丈夫的腰间俯身亲吻,双手热情地解开两人的衣服,男人动作更快一把就扯开了妻子单薄的睡衣,如同赤裸的羔羊露出了满身白肉,两人嘴里一直发出淫乱的呻吟,关键的性器官也没有遮掩,白男粗壮的性器被妻子直接握在手里两人激吻一阵,女人竟然直接张嘴将性器含进了嘴里,整个脸都被撑大变形,那声舒爽的惊呼就是来自于丈夫,他正抓着妻子后面的头发疯狂挺动下身,将自己老婆的小嘴当做淫屄一样疯狂抽插,咕噜咕噜的水声如同魔音催眠入耳,作为观众的我们母子两人一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人女性的身材娇小,在丈夫粗大的性器对比下,那手掌也显得纤细,没想到却极其熟练,一把就将包皮撸了下来露出红艳的龟头,张嘴就将丈夫的鸡吧直接含进嘴里,“啧啧”地如同品尝美味舔舐了起来,只是那鼓胀的脸庞怎么看都显得淫乱异常,看得我也是血脉偾张。 妈妈无意识地抓着我的手臂,脸色酡红,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好难看,唔——”说完她好看的眉毛就皱了一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朝我拱了一下,因为她嘴里的评论,我过于兴奋,有些用力地捏了下她的奶子,她嘴里的轻呼就是来自于此。 “你做什么……”妈妈没好气地埋怨道,却对上我火热的目光,她心里多了丝不安,“干嘛,你想干嘛。” 话音刚落,碟片的白人女性发出舒服地呼声打断了我们两人之间的意乱情迷,白女嘴里呜呜咽咽地配合丈夫吞吐鸡吧,突然就张开嘴将鸡吧吐了出来,白里透红的鸡吧沾满她的口水露了出来,而她毫无顾忌地亲了亲龟头显得极为享受,丈夫还鼓励似得拍了拍她的脸颊,就像逗弄可爱温顺的小宠物。 我感觉喉咙都要干裂了,渴望地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低声在妈妈耳边请求道:“妈,我也想这样。”说完还用力揉搓了一下被我抓在手里的硕乳。 妈妈目光还锁在屏幕之上,被我揉得浑身一颤面色潮红,听见我的话恼怒地瞪了过来,我才发现她呼吸急促,连胸口都有些起伏不定,看起来也被碟片中的两人勾出了情欲,本以为这事水到渠成,没想到她的语气依旧冷静,毫不迟疑地拒绝了我,“做梦呢,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怎么能,能,反正你别想!我是你妈你知不知道!”说出口的话都让她尴尬又害羞,虽然默认了跟我淫乱的关系,但她在我面前还保留着作为母亲的矜持和理智,现在软弱的语气只是受到气氛的影响。 但气氛都到这里了,好不容易让她卸下对我的防备跟我亲密放松了一整天,被勾起欲火的我完全不愿意就此放弃,暗中将碟片的声音放大,吸引走她的注意力,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我就越发用力地揉弄起她的奶子,甚至低下头在她敏感的脖颈间来回亲吻舔舐,刺激得她不断轻颤,嘴里近乎低声哀求似得坚持着自己的欲望,“就一次,就一次嘛……” 耳边是迷离低声的请求,环绕在碟片男女淫乱的呻吟声中,身上传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眼神水雾渐浓,呼吸也愈发急促,原本打算推开我的手变成了抓住我的手臂,任由我隔着衣衫揉弄她肥满的乳肉,直到碟片的男人兴奋的高呼,让她呼吸加剧,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如水的目光带着羞恼看向了纠缠半天的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别,别闹了……” “妈……”我以为失败了,急得刚想要强上,只看见她薄薄的唇瓣微张,继续吐露出几个字,当时让我愣在原地,整个人都被惊喜包裹。 “……去,洗干净。” 我几乎是蹦着从旧沙发上跳出了被窝,有点连滚带爬的气势,亢奋的冲进了厕所,连拖鞋穿反了都没有注意,留下妈妈一个人呆在被窝里发楞,听见厕所响起水流冲刷的声音,她死死抓着被褥,随即脸色艳红地咬牙切齿,“急着赶去投胎啊!没出息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折腾你妈,真的气死我了!” 第二十六章 我冲出厕所的时候,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短袖,这天气虽然有在变暖,大晚上洗冷水还是把我冷得跟孙子似的,连打好几个喷嚏,浑身发抖还冲向旧沙发,妈妈见我色令智昏的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绷着脸打开被窝让我钻了进来,“冷死你这龟孙算逑,一天好的不学,就知道钻研些没用的。”妈妈嘴里不消停,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我的毛躁,她没有看向我,低着头给我搓了搓手臂,神色看起来有些紧张。 ol18 我一眼就看见她红润的耳垂,对于她嘴里的碎碎念心知肚明,也就是今晚让她喝过酒脑子不清醒,不然我都感觉自己没机会了,但现在她已经答应我,我就不可能再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抓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妈妈娇躯一滞没有挣脱开,但也没有抬头,我急不可耐地低声道:“妈,我冲了好几遍。”说着还扯着她的手掌,放到我早已昂首挺立的鸡吧上,即便被冷水冲得浑身颤抖,强烈的欲望还在驱使着我,抱上她熟美娇躯的时候,鸡吧已经准备就绪,冰凉中带着一股火热,妈妈的手掌刚一放上去就惊得她缩了缩手指。 ol18 她也不是没摸过我这玩意儿,之前手劲还挺狠,也让我爽到过,但眼下的她显得既羞涩又有些不情愿,娇艳的模样让我心动不已,颇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在里面,我急切地挺了挺下身,鸡吧在她的掌心一阵跳动,妈妈烦恼地瞪了我一眼,终究没能抵过我可怜巴巴的表情,又在我腰间拧了一把,这次力道不疼,脸颊红彤彤的,就跟酒精上头似的。 ol18 “你躺着不好弄,坐起来。”妈妈红着脸吩咐道,“把外套穿上别感冒了。”我强忍着笑意,完全不敢去打扰她现在的心情,随手将她刚才脱到一边的毛衣穿上,我跪坐在旧沙发上,鸡吧气势汹汹地直指着她的脸颊,红艳的龟头散发着淡淡淫靡的气味,这是我不管怎么洗都免不掉的,妈妈明显闻了进去,脸上的红艳越发明显,连发丝间的耳垂都是通红娇艳,她左手撑起身子,秀发如瀑散落,右手随意一拨弄梳到后方,露出了白洁的脖颈和另一侧同样红润的耳垂,从我的视角刚好能看见领口下深邃的乳沟,鸡吧更加兴奋地动了一下。 ol18 妈妈迟疑片刻才伸手握住,先是缓缓撸动了两下,舒爽的感觉直冲骨髓,还未等我回过劲来,她撇头瞄了一眼暂停中的播片,此刻定格在金发白人女性脸颊收缩,张嘴用力吮吸的画面,她吸了口气,能够闻到手心传来的那股淡淡腥气,在犹豫中将头缓缓靠近我的鸡吧,我立马屏住呼吸,看着她缓缓伸出了鲜红的舌头,在我敏感的马眼轻轻一滑。 ol18 “嘶。” ol18 一股粗糙摩擦的刺激化作酸麻的快感,刺激得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妈妈几乎同时握紧我的鸡吧抬起头,眼神疑惑地看向我,好像是以为把我弄疼了,我爽得练练摇头,挺了挺下身,神色激动地示意她赶紧继续。 ol18 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明明是我见惯的表情,此刻都显得那么风情万种,见我没事,她再次低下头靠向鸡吧,那股奇特的味道并不能算好闻,但很奇怪的是我看见她的鼻子动了动,妈妈再度伸出舌头,这次她没有去刺激马眼,而是舌尖在龟头肉冠上来回滑动,就像溜冰似的扭来扭去,刺激着我敏感神经,妈妈像是在检查我有没有洗干净一样,舌尖开始穿梭在龟头下方的肉缝中,从未被造访过的缝隙突然来了位略有些冰凉的不速之客,妈妈的舌头灵巧地像是活物一般,神经被不停撩拨,触电般的快感席卷而来,浑身都带着酥麻,我想要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忍不住握住她抓着鸡吧的手腕,渴求似的挺动下身,暗示想要她撸动起来。 ol18 妈妈这次没有抬头,手掌默默配合上我缓缓再根部撸动,大拇指还故意扣在鸡吧底的上方,她面对鸡吧撇过头,舌尖缓缓向下挪动,如同涓流顺势而下,冰凉中带着温热的喘息,始终被那股火热吊着不上不下,意识在快感和折磨两者之间跳跃。 ol18 不同于堂姐那次粗鲁的发泄,一心只想在堂姐温热的小嘴里满足自己施暴般的欲望,妈妈生涩又认真的按照播片里那个金发女人刚才的方式舔弄我的鸡吧,又因为内心的尴尬和那缭绕在心头的情欲,让她既没办法放开,也没办法停下,这样慢吞吞的动作我的快感还不如她给我撸动的手强烈,但一想到这是妈妈为我这个亲生儿子在学习如何口交,如何取悦我,内心那股几乎爆炸的满足感将我淹没,让我根本说不出任何催促的话来。 ol18 我喘着粗气任由妈妈自由发挥,像是在我敏感脆弱的神经上跳舞,无数次想要按下她的头让妈妈狠狠地吞下我鼓胀得发疼的鸡吧,她依旧按照刚才看的过程,灵活的舌尖换成粗糙的舌苔,细腻的舌肉带着刺刺的感觉,混杂着她的口水在鸡吧周身舔了个遍,到处都留下了她的口水,直到她又嗦起舌头钻进了龟头下方连接包皮的缝隙深处,粘腻的口水立马浸满了冠沟的缝隙,一股强烈的酸麻感如同浪潮袭来,差点让我直接向后倒去,连忙抓住了妈妈抬起的肩膀,她却误会了我的动作,身子朝后方沙发靠背倒去,露出大半张红艳迷人的脸庞,我这才发现她眼睛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偷眼观察眼前的鸡吧又不好意思睁眼,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我的视线下方,精致的锁骨还有堆在一处,在衣服领口处裸露出来的白嫩乳肉,如同两座堆在一起的大白馒头形成了深邃的沟渠。 ol18 她这是在方便我去玩弄她的奶子,就从领口伸进去,原本浅灰的衬衫在房间澄黄的灯光下隐约透出了紫红色的奶罩,我伸手解开她衬衫领口那摇摇欲坠的纽扣,妈妈依旧配合着我将衬衫脱到了肩膀下方,但她现在不敢看我,也不敢起身,出于不知道如何面对的心态,她逃避的将头埋到我的跨间,手掌依旧在撸动鸡吧,但口交却停了下来,我隔着缝着镂空花纹的奶罩肆意揉捏了几把肥肥的奶子,不顾妈妈敏感地缩了缩身子,挺动下鸡吧催促她赶紧继续。 ol18 记得以前妈妈的奶罩都还是那种洗得灰白的那种,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初中时的那次偷看,妈妈她穿着深紫色的胸罩和黑色内裤,在我眼皮子底下换衣服的情景,当时还没有这么做花纹,单纯的棉质,但却足矣勾得我茶不思饭不想,现在看见这紫红色的奶罩,摸起来质感极佳,让我有写怅然若失的感觉,像是某个时候的残缺的遗憾,突然被拼上那块遗失许久的拼图,妈妈自然不知道我的感受,还调整角度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在我惆怅的刹那,手掌刚刚盖上她饱满的酥胸正准备揉捏,她突然张开嘴,火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将龟头含了下去,这突然袭击的快感让我浑身一颤,手上用力狠狠地抓了一把她的奶子。 ol18 “啊……” ol18 “唔……” ol18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闷响,龟头从妈妈的小嘴退了出来,我还以为是我抓疼了她,妈妈却趴到了我的大腿上,用压着的那只手替换撸动鸡吧,另一只手抓着我盖在她胸部的手上,如同教导一般轻轻揉动起来,小嘴如同轻吻一般含住了龟头的一半,偶尔轻柔吮吸,偶尔那灵活的小舌头就在嘴唇中钻了出来挑逗马眼,她似乎是认为刚才的突然袭击让我有些疼才这么做,如同安抚一样让我玩弄她的硕乳,自己则沉浸在对龟头的侍奉,直到龟头再度被火热包裹,两片红艳的唇瓣一张,再用力嗦紧,龟头再次没入潮烘烘的口腔中。 ol18 鸡吧被柔软舌肉垫在上面,龟头顶到了上颚,妈妈收拢牙齿嘴里吸力渐强,酥麻的快感配合着口腔特有的粘腻感,从下身直冲脑海,看着被秀发遮掩的妈妈,半截玉润的肩膀裸露在外,一向需要抬头看她的妈妈,丰满的肉臀还躲在被褥内,此刻在我身下给我舔鸡吧的模样竟然显得有些娇小,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我连白嫩乳肉的诱惑都顾不上,忍不住将手放到了她脸颊轻轻拍了拍,这种嚣张的举动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还以为会被妈妈翻脸狠狠教训,结果她却更加深入地含下我的鸡吧,那一股无法言说的热潮麻痹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用力想要插进充满诱惑的红唇深处。 ol18 身下传来吞吐的闷声,我享受着妈妈极尽温柔的侍奉,忍不住躺下坐直的身子靠在沙发后面,一边挑逗摩挲妈妈软软的耳垂,一边享受鸡吧传来的冰凉与温热,粘腻和粗糙的刺激来回交替,舒服得我都眯上眼睛,看向屏幕上交欢的外国男女,我偷偷按下播放键,妈妈吞咽的呻吟立马被电视里那个金发白人女性的夸张表演盖了下去,那毫无底线的卖力表演,淫乱至极的呜咽卖力地撸动,还故意用渴望的眼神看向男人用舌头去迎接精液,只是男人表现得很持久,这让我心情亢奋得不行,兴奋得挺身想要更加深入插进妈妈的小嘴,她跟着抬起头,让我的渴望落空,结果妈妈又开始吞咽了下去,侧头看着那个金发白女,学习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ol18 “唔……呃……汲汲……”鸡吧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妈妈生疏的舔弄视觉刺激跟感官同样强烈,但她舔弄了十几分钟,期间断断续续,我始终没有射精的欲望,鸡吧早就被妈妈的口水打湿,倒映荧幕的光显得亮晶晶的,而妈妈也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嘴里不知道该怎么刺激我,但小手撸动得十分用力。 ol18 “你怎么半天不,不出来啊。”妈妈气恼地看了过来,神色不满,手上狠狠地抓紧鸡吧。 ol18 鸡吧离开了温热的口腔,冰凉刺激而来让我有些急不可耐,“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见妈妈不打算继续了,我起身按住了她的肩膀,弯腰凑了过去,声音急切,“刚才我都要射了,你舔一会儿就停下我就没办法射嘛,你这次弄快点我肯定能射出来,妈继续嘛,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别不管我了啊。” ol18 妈妈撇撇嘴,还是不太情愿,“我嘴都酸了……” ol18 “我给你揉揉。”说完我就伸手想要捧她的脸,妈妈嘴唇丰满晶莹,还沾着口水。 ol18 “去去去,要不你弄我下面算了。”妈妈打开我的手,下意识擦了擦嘴角,明显是不想让我碰她。 ol18 “不要,你第一次给我口,我不想就这么草草结束,这可是我跟你珍贵的经验啊。”我继续哀求,缠着她,妈妈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见我急得脸色都有些涨红,鸡吧在她手心传来的温度丝毫未减,她也只能再度低下头含住了我的鸡吧。 ol18 她亲了亲怒发偾张的龟头伸出舌头在马眼附近兜圈,刚朝下含住鸡吧,她突然含含糊糊地问,“这样,真的舒服?” ol18 “挺舒服的,嗯……”话音刚落,鸡吧再度被包裹,塞满她的小嘴,快感重新袭来,让我舒服的回应她挺动起来,像是鼓励似的又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妈妈的秀发细腻丝滑,我都有点摸上瘾了。 ol18 妈妈觉着这样的姿势有些累,索性从沙发上半坐起来,大半后背都露出来,衣衫半解,奶罩的丝带,纤细修长的脖颈火热凸起的脊柱,妈妈丰满却又毫无赘肉的身材任我欣赏,连那个金发白妞都比不过,鸡巴在她的小嘴里抽动搅拌着口水,随着她套弄肉棒的动作,饱满丰唇里不停地发出汲汲的淫亵水响,刺激着我的神经。 ol18 电视里的夫妻俩早已大干特干了起来,白妞被操得尖叫连连,娇小却又丰满的身材像是被挂在了鸡吧上,被自己丈夫抓着细腰暴肏,让我都有些羡慕,可惜我还没有这样的力气,但两人热烈淫乱的气氛同样感染着屏幕外淫乱的母子两人,我和妈妈的呼吸听着白妞那痛快的呻吟,同样呼吸急促,妈妈的口交也越发灵活,越发用力地刺激着我。 ol18 也许是白妞的叫声太过淫乱,让妈妈都有些不爽起来似的,她又让我站到沙发下,彻底从被褥里钻了出来,在我火热的目光中她跪在沙发上,也是跪在我的胯下,捧着我鸡吧又开始了激烈的吞吐,双手插到我的身后,这次她只用小嘴服侍亲生儿子的鸡吧,双手钻进我单薄的短袖里,胡乱地抚摸我的后背,鸡吧顶进她的口腔,让她妩媚的脸庞都有些变形,让我更加激动。 ol18 我感觉我都要升天了,这绝对是我跟妈妈最疯的一次,也是她最主动的一次,妈妈学着白妞的动作激烈地吞咽着我的鸡吧,虽然不能尽根没入闯进她的喉咙,但看见龟头在她嘴里顶来顶去,在她潮红的脸蛋顶出一个凸起,仅是这样都兴奋地让我有些痴狂,尤其是妈妈的口水顺着鸡吧流淌,冰凉的刺激与鸡吧的火热,还有那股难以形容的吮吸快感,根本就不是我能抵抗的刺激。 ol18 急促的心跳被快感挤压,妈妈嘴里的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吮吸马眼也越来越用力,我原本还想多享受享受她的口交,结果妈妈的小手突然狠狠抓了一把我的屁股,兴奋地喘息中狠狠吮吸住了马眼,那澎湃汹涌地快感瞬间将我淹没,嘴里只剩下强烈的呻吟,来不及发出一句提醒。 ol18 “呃……”快感贯穿整个脊背,从后腰直冲脑海,射精,毫无预兆的射精,鸡吧迸发出透支一般的射精快感,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到妈妈传到我耳边的呜咽声,精液便瞬间喷薄而出,占据她狭窄的口腔,打在她的喉咙,跟她积攒许久的口水混杂在一处,一股一股。 ol18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只能捧着妈妈的脖颈,只剩下将精液尽数射进妈妈的嘴里,往日都会尽数射进她阴道的精液,此刻以更加窒息的方式冲进她的口腔和喉咙,让她无法逃离。 ol18 “咕——咕咕………汲——吸唔……” ol18 淫乱的声音从妈妈鼓胀的嘴里发出,那是我射出的精液塞满她的嘴,丝丝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此刻她只能无力地迎接着亲生儿子在她的嘴里口爆的声音。 ol18 浑身肌肉在紧绷后钻出一股无力感,冲击头顶的快感让我有片刻晕厥,直到射出最后的精液,妈妈的口腔已经被粘稠占满却还传来强烈的吸力,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感受到我的手劲松下,她抱着我屁股的手也放松了下来,抬头从我的跨间露出了略显痛苦的脸庞,额间发丝散乱,被汗水打湿印在额间,显得凌乱不堪,鸡吧从她红润的小嘴里缓缓抽出,上面沾着的液体都被嘴唇刮下,嘴里的水声也更加明显。 ol18 我顺势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妈妈嘴里鼓鼓的,还有液体从嘴角滑落,她正用手指接住滑落的精液,察觉到我投来的视线,抬眼看来,眼眶微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娇弱被玷污的模样如同打在我心头,让我说不出话来,妈妈没理会我,起身匆匆走向厕所,只留给我一个踉跄的背影。 ol18 厕所再度响起水流的冲击声,只是这次换了主角,同样是有些揪心的呕吐声响,清水咕噜噜的冲洗着口腔,我面色赧然,不过还是跟进厕所,越过还在洗手盆冲洗的妈妈,用另一边的水龙头先给自己冲干净鸡吧,再回头的时候妈妈头发都扎了起来,还在止不住的干呕,睫毛上都挂着水滴,脸蛋被冷水刺激得发白,又带着异样的潮红,加上那微微喘息的红唇,她横眼看向我,眼里满是冰冷的愤怒。 ol18 我讪讪地站在原地,她拿起牙刷十分用力地刷牙,声音很大,完全没有搭理我的意思,直到她擦干净脸转身走出厕所,我连忙跟了上去,“妈,妈,我错了,我真的只是没忍住,不是故意的。” ol18 说着我伸手想牵住她,她没给我这个机会,直接走进卧室,还把门给关上了。 ol18 不是,被子还在沙发上呢。 ol18 看着关闭的卧室门,我有些发愣,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门后没有响起反锁的声音,连忙去关掉还在“嗯嗯啊啊”的影片,抱着被褥就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开口说道:“妈,我拿进来了,嘿嘿。” ol18 她似乎也反应过来这一点,坐在床上有些下不来台,我这么殷勤她也没给什么脸色,扯过我手里的被褥,自顾自地一铺一盖,那青色的棉拖鞋直接掉出晶莹脚趾,以一个抛物线甩到我的脚下,而她直接背对着我睡了下去,裹得严严实实没有留出丝毫缝隙。 ol18 呆在原地几乎没怎么思考,我就先尝试着钻进被窝,这个天就穿件单衣傻站着还是很冷的,妈妈没有抗拒我的意思,让我轻易就贴到她的身后,习惯性地抱住她的腰,她已经把头发扎起,露出光洁的后颈和发根,我忍不住嗅嗅发丝间的清香,在她耳边低声道:“妈,别生气了好不好。” ol18 她还是没有搭理我。 ol18 我不依不饶地摇动她的身体,妈妈被我整得烦了,怒气冲冲地转过身,看向我恼道:“做什么!你没完没了了吗!” ol18 “没呀,我只是不想你生气嘛。”我笑嘻嘻地亲了亲她不满的嘴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嘛。”说完继续亲吻她的嘴角,向一旁延伸,在她脸颊留下不少口水印,她气恼地想要推开我,却又被我死死抱着腰没法达成目的,干脆换个思路,又跟以前那样狠狠地亲上我的嘴,没有什么技巧,只是蛮力地渡来口水,那皱眉羞恼的模样估计是想报复我,让我也尝尝那股腥气的精液,但我张开嘴迎入她的香舌,只闻到一股黑人薄荷牙膏的清香,别的味道根本品味不出来,我接受下了一切,很快她就气喘吁吁地退了回去,收回捧着我脸庞的手,神色冷淡地轻哼,“尝尝,恶不恶心。” ol18 我憋了很久才勉强忍下当她面砸吧砸吧嘴的动作,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会跟我耍这种小脾气,我立马皱起脸苦哈哈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紧接着妈妈又是一声冷哼,看样子准备转过去睡觉,我连忙抱紧了她让她无法动弹。 ol18 “做什么?还不睡觉?”妈妈声音多了一丝无奈,有气都无处使的感觉。 ol18 “嘿嘿,妈妈你刚才辛苦了,我也来服侍你。”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衣摆,打算帮妈妈把衣服给脱下来。 ol18 “哎呀你真的烦的很,一天没完没了的。”妈妈嘴里嘟囔,神色极为不耐烦,但却意外的没有阻止,反而十分配合我脱掉了衬衣,这下她的身上就只剩下做工精美的内衣内裤,上身那紫红色镂空花纹奶罩,下身也是深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布料单薄得多,但我不太明白,妈妈怎么不穿一套同样颜色的衣服。 ol18 替她解开胸罩的时候我放在肩带上的手都有些颤抖,仿佛回到了那个偷看的下午,妈妈在我视线蹲下,差不多的紫色胸罩和黑色内裤,仿佛达成了某种儿时的愿望,系带从光洁纤细的小臂滑落,解开前扣的金属扣,一股温暖的热烈立马从两边摊开的奶罩透了出来,还有只属于妈妈她一个人的成熟味道,饱满的胸脯,细腻的乳肉粉里带着血管的淡淡青黑,没有丝毫赘肉或者褶皱,如同两个巨大的肉包子,又像是一对硕大的瓷碗倒扣在纤细的腰肢上,让我沉沦其中爱不释手。 ol18 妈妈神色带着无奈,默默叹了口气,眼帘低垂,“你还想怎么折腾嘛……” ol18 “……你不用动,我自己来。”妈妈遮着眼睛阻挡天花的光线,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仅剩阴阜浓厚的黝黑阴毛异常的突显在白嫩肌肤上,我兴奋地喘起粗气,那奶香浸入肺腑,混杂着淡淡淫扉的气息,我脱光衣服看着她,即便我已经在这具美肉宣泄了无数次性欲,但我对妈妈的性欲却只增不减,这副完美诱人的娇躯,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享用。 ol18 我压上了妈妈的身体,先是亲了亲她的嘴角,她皱着眉顺从地打开牙齿,露出香舌与我绵长地深吻,光滑软嫩的娇躯被我抱在怀里,胸口清楚地感觉到软绵乳肉带来的压力,两粒粉嫩的奶头硬硬的顶在胸口,我故意用力厮磨,感受那股沉甸甸的份量在我胸口挤压,直到跟妈妈唇齿分开,在她迷惑的眼神中,我缓缓朝下,贴着她的脸颊张嘴含住了红润的耳垂,一如曾经那般,舌头来回逗弄,痒痒的刺激让妈妈缩了缩脖子,嘴里发出细声细气的呢喃,而我的舌头顺着脸颊,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舔下,穿过精致的锁骨在她锁骨凸起的地方又含了一下。 ol18 妈妈咬着嘴唇忍受这股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蚂蚁在身上爬,留下的口水还带着余温,“嗯……唔——” ol18 舌头没有在锁骨多做停留,我吞了吞口水再度伸出舌头,这次舌苔贴着妈妈的肌肤,突然加快速度直接穿过乳沟,流下大片晶莹,刺激得妈妈再也忍不住嘴里的呻吟,停不下上拱的身躯迎合我,我的双手覆上硕大的双乳,十指直接陷进乳肉中,硬硬的乳头从指缝间钻出来被夹住,我轻柔地揉捏,抬头突然含住了颤颤巍巍的乳头,身下被我压着的她突然浑身一颤,嘴里又是一阵忍耐的娇喘,粗糙的舌苔围着乳头贪婪滑来滑去睡觉,配合嘴唇用力吮吸, ol18 “呃啊……痒……”妈妈忍不住叫了出来,抬手抓住了我的头,身子在不安地忸怩。 ol18 用力抓挠我的头发,像是报复我刚才同样抓着她的头在她嘴里口爆一般,我回敬地用牙齿轻轻一咬,刺激得妈妈又叫了一声,而我已经朝下继续舔了下去。 ol18 直到舌头滑过平坦小腹,在她肚脐打转,妈妈伸手喘着粗气想要拦下我接下来的举动,但我速度更快,直接将脸埋进了那浓密的阴毛,淫扉的气息扑面而来,妈妈还想推开我,刚准备合拢的双腿立马就被我抓住撑开。 ol18 “做什么,你要做什么,脏……哎呀你烦死了的,你舔那里做什么,哎……真的就是个畜牲……”妈妈嘴上又开始骂起我来,我却越听越兴奋,我伸手在她跨间拨弄着软绵绵的阴毛,打开了被我操弄过无数次的穴肉,黢黑之中露出一抹嫣红,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见妈妈的阴唇,穴肉饱满跟杂乱的阴毛完全相反,比我在电影里看见的都要好看得多,之前被茂盛的阴毛遮着,她也不愿意让我这么靠近她的阴阜,今天我却一次性爽了个遍,妈妈的抵抗很微弱,或许知道阻止不了我已经彻底放弃,原本阻拦我的手遮住自己的脸,只剩下嘴里的谩骂。 ol18 我嘿嘿一笑,略微抬头低声回应道:“妈不脏……香,我喜欢。” ol18 话一说完我就伸出舌头在她肥厚饱满的穴肉舔了一下,妈妈又是一颤,嘴里的骂声突然变成呻吟,“啊……呃……脏啊,畜牲,你这个,呃唔……小畜生……”她死死闭拢双腿,丰满的大腿将我的头都夹紧,不让我更进一步也不让我逃离,我干脆更加沉迷的舔起她的阴唇,甚至将鼓鼓的大阴唇含进嘴里,妈妈舒爽的呻吟逐渐变得沉重,夹紧我头的双腿变得发软、无力,单独空出的手撑在我的头顶,没有丝毫力气,欲拒还迎一般。 ol18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抚摸到妈妈阴唇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小,妈妈房间的空调坏了躲进我的那个小房间,最终让我占到便宜,当时我急匆匆就用手指扣弄上去,妈妈的阴阜跟现在分毫不差的软绵肥嫩,只是现在的淫液流淌得更多,当时她还只愿意用手给我撸鸡吧,今天却已经用上小嘴吞吐——我心头一动,突然调转身体,重新压在妈妈身上,涨得通红难受地鸡吧直直吊在妈妈的头顶,她明显知道我在做什么,脸色涨红,始终用手臂遮着眼睛,侧过头没有搭理我,没想到我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鸡吧在她脸颊蹭来蹭去,而我又一次舔上了她的阴唇。 ol18 两人都没说话,她懂我想要什么,死死绷着嘴角,手掌紧握忍耐着没有把我鸡吧打开,我越发舔弄她的阴唇,甚至挑逗起躲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她忍不住张嘴呻吟,我就会把鸡吧凑过去,周而复始好几次她都没有同意,但阴道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嘴里哼哼唧唧就没停过,但我已经忍耐不住鸡吧的难受,终于忍不住在她跨间开口道:“妈,张嘴……” ol18 妈妈被我弄得烦了,眉头皱紧,伸手就抓住了还在她脸庞蹭来蹭去的鸡吧,“迟早打死你个小畜生,一天花样多,烦死个人,这次不准射嘴里,听到没。”她没有睁开眼,嘴里嘟囔几句我也没听清,有刚才的经验,她张嘴就含住我的龟头,直接伸头将我的鸡吧含进嘴里,灵巧的小舌头快速在鸡吧上舔来舔去,“咕汲咕汲”地用力吮吸,温暖又紧致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跟着也舔弄起妈妈的阴唇,梦寐以求的体位今天竟然也一起达成了,我用力掰开她的双腿,妈妈干脆双腿撑平,阴毛覆盖的整片下阴彻底展露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见小巧蜷缩的肛门,细细的绒毛环绕,边缘颜色很深,随着妈妈的呼吸,更加显眼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缩紧,就像跟着她呼吸一起收缩似的。 ol18 随着淫水打湿阴阜,阴毛到处都是晶莹的液体,气息越发淫靡,我没有任何考虑就张嘴含了上去,舌头钻进阴唇里打转,就跟妈妈的舌头舔弄龟头冠沟一样,我的舌头也钻研着大阴唇每一块软肉,接着卷起舌头对着张合的阴道口来回研磨,又用舌苔舔过阴道狠狠压在逐渐凸起的阴蒂上用力吮吸,妈妈被我刺激得不顾嘴里的鸡吧发出沉闷的呻吟,更加激动兴奋地吮吸我的龟头马眼,强力的吮吸让我几欲升天。 ol18 来回几次后,她一直在微微地颤抖,娇躯跟软泥一般没有力气,跟被抽掉了骨头似的发出沉闷的鼻息,嘴角的酸麻也只能含住鸡吧,只有舌头还在鸡吧来回舔弄,“呃……”双腿带起全身一阵颤抖,浑身肌肤越来越红艳。 ol18 妈妈无力地吐出占满口水的鸡吧,神色恹恹,脸色潮红难消,“累了……” ol18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看来是被我舔得没招了。 ol18 见她这样我也不想再折腾她,重新转了回来,在她如水的目光中,粘着她口水的鸡吧,抵上了她的阴道口,在于我的对视中,我绷着嘴用力地挺身,鸡吧再度缓缓插进了妈妈的阴道中。 ol18 总感觉今晚的火热湿滑比以往更加强烈,妈妈皱着眉头闷哼几声,收拢双腿夹紧我的屁股,我只感觉下腹火气越烧越旺,火热的快感几乎将我淹没,鸡吧刚刚尽根顶进妈妈的阴道,就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ol18 “啊,好爽,妈,好热啊,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我好爽啊。”我咬着牙在她耳边呻吟,淫乱的话伴随着床铺“吱呀吱呀”的响动,尽数没入妈妈的脑海,让她越发情迷意乱,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颈,双腿夹紧我的腰间尽情呻吟起来。 ol18 “畜牲东西,啊,小畜生……呃呃——” ol18 强烈的喘息一直在持续,直到深夜,扣人心弦。 ol18 —— ol18 我跟妈妈平躺在被窝里搂抱在一起,浑身都是运动过后的汗渍,彼此沉重的呼吸和心跳,对方都能感受得到,我又在妈妈身体里狠狠射了一发,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射出来的精液,亲生儿子的年轻身体狠狠地占据了她的全部,两人脸上都是欢愉过后的满足。 ol18 妈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ol18 静谧的气氛很适合谈心,也很适合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安静的相处,但显然她没有我这样没心没肺,突然就在我面前叹了口气。 ol18 “怎么了?”我打破了沉默,低声温柔地问了一句,刚刚满足了性欲,我现在心情平静如水。 ol18 妈妈低垂着眉眼,没有白天那副娇蛮也没有让我迷恋的妩媚,声音低沉地说道:“再没脸没皮的事情今天我都随了你,母子做出这些糟烂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们还怎么活……”说得难过,抱着我的双臂都在颤抖。 ol18 性欲得到满足的过后,清醒过来的人开始担忧,妈妈对我们母子俩的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ol18 “谁会知道呢,你不说我不说,谁有本事知道,难道我没有你,独自面对沉重的学习压力,面对全家人的希望是妈妈你忍心吗,我知道,你们都希望我有出息,以后能走出山村,在城市里有所发展,但我也是人,这么大的压力在我身上,没有你我真的坚持不下来,妈,我能考这么高的分数,能去追逐更好的学校,都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没有你我一个人不行的,真的不行的。”我用力地抱紧她,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害怕她后悔,害怕她又要想离开。 ol18 妈妈沉默一阵,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些事情,一定不能暴露出去,知道吗?” ol18 “……嗯。” ol18 母子交颈而眠,各自都带着不同的,迷茫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