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门》 第章 楔子 漆黑的空间中不时地传来飓风凄厉的呼啸,伴随着喘气声在这片空间内回荡。 只见漆黑之中突然出现一点亮光,那光芒不断的扩散,逐渐的照亮了这片漆黑的空间。 随着时间这片空间也慢慢现出了属于它本来的样貌。 那是一处一望无际的深渊,除了一大片一大片陡峭的而险峻的山崖外见不到其他的东西。 而在一片稍微平缓的山崖上有着一男一女相互扶持的站着,而先前的喘气声也正是从这两人口中传出。 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不过头上的笠帽却是破烂不堪从而露出两人的面目。两人的面目都十分普通,不过两人的眼神都十分的清澈、明亮。 男人用手搂着女人的腰,将其靠在自己的身上,抬起头看着空间中光明的源头。 那里站着十数个身材迥异的人,有的一身黑袍笼罩全身,似乎不愿意让人见到真面目;有人拿着一把长剑,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剑气切割着四周的空间;有人只是平静的站在空中默默的注视着,周围却有五色光芒环绕其身。。。。。。 男人将空中站着的人一一扫过忍不住摇了摇头。 “人族五大强者来了四个,妖族七王全至,这么大的阵仗可真是看得起我们夫妻二人。”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没有扶着女人的那只手也无力的垂下,似乎是有些累了。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男人的手。 空中那名五色光芒环绕的人向前踏出一步,看着男人神色复杂的说道。 “勒兄,放弃吧。妖皇大人和新任人皇也在看着你们,你们注定是走不掉的,把那个东西交给我们吧。” 但那位勒兄却是缓慢但极其坚定的摇了摇头。 “勒兄,你只要把东西交给我们,我保你和嫂子平安无事,若是有人不顾后果还要对你们出手,那就得先过我许如言这一关!” 此话一出,许如言周遭的十数人中有人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身体,但在许如言凶狠的眼神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毕竟两人的死活与他们无关他们所来只是为了那件东西,要是两人真的将东西交出来他们也没必要为此与许如言交恶。 虽然许如言境界不如他们,但作为七大妖王中最为强大的一位,真实战力却不比他们稍差。 看着许如言激动中满怀关心与期待的神色,那名勒兄回头与妻子对视了一眼感动之余却是更加坚定的拒绝了许如言。 “如言,道不同,亦不容,我们夫妻两人真的非常庆幸与你们相遇的时光,但有些事不得已必为之,不用再劝我们了,东西是不会交给你们的。” 听完女人说的话,许如言更加激动,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但却被一旁一个杵着拐杖的老者制止了。 “许妖王,不要再拖了,若是你不愿意出手,那请到一旁掠阵,防止勒弘两人逃跑,出手的人由我们来。” 其余人也是默许了老者动作,勒弘两人如果多恢复一些实力的话那他们受伤甚至死去的可能也会随之增加,毕竟勒弘两人虽说刚突破不久但却是与众人处于同一个大境界之中。 一个满身充满星光的中年人此时也站了出来,看着周围众人说道。 “天谕这话正合我意,我知道你们有人与他二人关系匪浅,不愿致其于死地,我也不怪你们,但这毕竟是事关整个大陆安危的大事,怎可因为个人情谊就千般放水。” 中年人似乎很是愤怒于许如言等人放水的举动,挥舞着双手,而身上星光也随之舞动,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先前说话的老者天谕也不想再内讧,于是颤巍巍的说道。 “不愿意对他二人出手的就站在一旁掠阵吧,别再浪费时间了,那三位还在等着我们呢。” 听到那三位还在等着,众人都是一片沉默,随即快速的分为了两部分,以许如言为首不愿对勒弘两人出手的停在远处复杂的看着,而天谕一行人则是转身看向站在山崖的勒弘夫妻开始发动了进攻。 七大妖王中有三人不愿对勒弘夫妻出手,人族四大强者也有一人不愿出手。但即使如此还是有着七位大修者对着勒弘夫妻攻来。 为首既不是那名天谕老者,也不是那位浑身星光的中年人,而是一位身材瘦小的青年。 第1章 离乡 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大河上停泊着密密麻麻的船只,岸上的人们来来往往,穿梭在这片港口,热闹非凡。各艘船只上的灯火将河水与两岸照的异常的清晰,就好像和白天没什么两样。岸边最大的那艘船上是整个港口最热闹的地方,商贩和搬运货物的人都在一层甲板上忙碌,坐船的旅客却不见有几个登船。 大船的第二层人便少了许多,只有一些像是船员的人汇聚在一起聊天。而第三层看过去却是空空荡荡的,找不到几个人,显得有些空旷。 而在三层一处甲板上,站着一名少年,其穿着一件单衣,一只手还抓在栏杆上,半个身体都靠着栏杆,少年的模样看上去并没有多么英俊,只能说是清秀,眼里还留有一些激动。听着下面的动静,少年眼中的激动渐渐散去,转头望着下面忙碌的人们,不由的有些感慨。 一想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城市,不舍和茫然就充斥在乐行渊的心头,挥之不去。双手手指也在无意识的敲打着栏杆。 正当乐行渊陷入沉思时,二楼通往三楼的路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比乐行渊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快步走到乐行渊的旁边,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胸口还挂着一个船长的牌子,男人历经风吹雨打的脸上尽显坚毅。 可一看到乐行渊,男人脸上的神情便统统化为不满,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趴在栏杆上,看着江面上倒映出的星光,星光也照在他的脸上,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没等乐行渊问话,男人便突然开口问道:”今天可是在苍州的最后一天,做好准备没有?” 乐行渊听见男人问话,便将信封放入口袋,伸了个腰,顿时感觉舒爽无比:“二叔,明天一天时间我们也出不了苍州境,今天可不是在苍州的最后一天。” 听到这番话,乐毅没有生气,只是转过头去看了自家侄儿一眼,看到自家二叔看过来,和那双还带着点不满的眼睛对视了一眼,乐行渊便立马怂了,连忙做了一个笑脸:“这不是看您心情不好我和您闹着玩呢,二叔你可别再说我一整天游手好闲了,我可是提前做了好多功课的。” 乐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望着自家侄儿:“你平时不好好和你师傅修炼就算了,现在还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怎么能放心,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和你爹娘交代?” 看着乐毅一脸的不放心,乐行渊一把搂住乐毅的肩膀:“二叔,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不放心,而且也没多远,不就是隔壁梧州吗,又不算远,况且我师傅也准了,你就放心吧,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 乐毅还是有些不乐意,但却不知从何反驳,只好转头望向江面默不作声,只是脸上仍然充满了不乐意的神情。乐行渊走到乐毅身旁和他一起并排望向江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月光照着两人。 “船长,可以走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一个船员在二层甲板向着两人挥手道。乐毅有些恼怒的看着那人,不满的说道:“杜老二你慌个屁啊,船又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不知道你着急个什么劲。” 旁边顿时有人开始起哄:“就是,干脆把这家伙拿去喂鱼吧船长。”“敢打扰船长,等会给就你来顿狠的。”“。。。。。。” 看着下面的嬉戏打闹,乐毅看了自家侄儿一眼:“就当出去长长见识吧,不过你可别到处乱跑,就给我好好地待船上,听见没?” 乐行渊连忙点头:“师傅是让我去梧州帮他拿个东西,拿完我就回船上待着,我保证不会乱跑的,二叔你就放心吧。” 听到乐行渊的保证,乐毅的表情方才有些缓和,他伸出手拍了拍乐行渊的肩膀,随后便又快速地走去了二层。看着一直忙碌着的二叔又马不停蹄的回去了,乐行渊才不禁松了口气。 待到乐毅整个人都消失在眼前再也看不见人影时乐行渊才拿出了一张便签,整个第三层就只有自己的二叔和那些出大钱的修行者住,而今天因为是临时出发所以并没有修行者住在第三层,他也不用担心有人能看见。取出里面的那张纸片借着月光凝神看去,上面就只有短短四个字——东灵荒城。 “这就是你一直想去的地方,你爹娘生前去过的最后一个地方,在那里你应该可以找到你爹娘的死因,而且他们还在那里给你留了东西。” 想起那天师傅说的话,乐行渊的内心不由得变得激动起来,这么多年一直寻找的地方终于找到了,无论是谁都会变得激动吧。接下来就是要找到自己爹娘在那个地方留给自己的东西了,乐行渊在心中对自己说道:“爹娘留给自己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不管要多久也一定要找到。爹娘的死因也一定要调查清楚!” 给自己打完气,乐行渊又看向便签,上面那个对于他来说很是陌生的地点就被写在便签中间。乐行渊在得到纸片后去查过,得知东灵是一片沙漠的名字,整个大陆唯一的一片沙漠——东灵大沙漠。 而想要去东灵大沙漠最快的方式只有坐船到青州再跟着商队进入,想到这里乐行渊就不由得感谢自己二叔,如果他二叔不是这种跨州大船的船长的话,自己的行程可能还要推迟几个月,毕竟这种跨州的船都是早早的被那些修行者包下了,自己可没那个本事再去找一条船。 乐行渊将便签收好看着船下忙碌的人群,脑海中却在不断想着自己的计划,到了梧州该怎么去青州,到了青州找哪个商队一起进去,还是说直接雇个向导。。。。。。 就在乐行渊脑中不断的想着这些还未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船突然震动了一下,下面传来几声吆喝。 “开船嘞。” 伴随吆喝声,大船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到了一层的乐毅正在指挥着船员做着事情,最底层船舱内的几十个劳工也开始划动船桨推着大船前行,船上的风帆也早已升起,借助着风力一并将船向前推。 乐行渊看着两边不断往后退的人和物,脸上被万家灯火照的异常明亮,一双眼睛看着被船划开的水面,远处的灯光,嬉戏的孩童。虽然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城市,但乐行渊心中的激动却要远远的大于不舍。 船在水面上快速的前进不一会就到一座巨大的门前,大门是从港口的两边建起,高十数米,门后是一望无边的大河,看上去很是古老的大门门框上有着刻出来的两个大字——源河。乐行渊如果想要去东灵,从源河坐船是最快的方法。 船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穿过了大门,然而就在穿过大门的一瞬间,看着那两个自己从小到大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字,乐行渊却突然感觉有些恍惚,十多年来都没有离开过的地方居然只需要一瞬间就能穿过。 乐行渊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被打开了似的,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 这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是短短一瞬间并从乐行渊的心中消失。 而后乐行渊开始打量现在船四周的环境,因为是夜晚出发,周边是一片黑暗,好像整条河只有这一艘船似的,乐行渊在往船下看去只能模糊的看到船走过所留下的波纹和幽深的河水。 乐行渊定睛看去,整条源河此刻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深渊,看上去有些令人害怕,虽说这艘船很大,但还是给人一种会被源河吞没的感觉。 乐行渊看着河水,却感觉突然间河水像是有生命一般也在看他,就好像是两个人在对望一样。乐行渊甩了甩头,好像是要将这种感觉甩出脑海。 “河水怎么会像人一样。”乐行渊不由得笑了笑。 行驶在深渊上。将这句话低声的说了一遍,乐行渊顿时联想到自己的名字,乐行渊,这个名字是爹娘在一次归程中给自己定好的名字。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都让乐行渊觉得和自己的名字是那么的巧合。看着船一点点的走进远处的黑暗,乐行渊突然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就感觉自己就像这艘船一样, 开始慢慢走进了深渊。。。。。。 第2章 暗夜幽影 安静的河面上一艘大船借着夜色在行驶,船上没有什么灯光,甲板上也是黑漆漆的,周围只有船经过的流水声,和船舱内时不时会传来的一些微弱的谈论声。 此时乐行渊正在三楼的房间中修炼,感受着天地间存在的元气,再沉浸心神,运用师傅传授给自己的功法吸取那些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元气,将其吸收到体内进行锤炼。是故,以前的大修者把这个修行的第一个境界叫做练气,取元气而练之,修行之始。 乐行渊盘腿而坐,运行功法,将那些元气一点点的吸收进自己的丹田,感受到丹田内的元气在功法的作用下不断变得凝练,乐行渊脸上不禁流露出喜悦的神色。待到功法运行了九个周天,乐行渊方才长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将一口浊气吐出。 顿感舒畅的乐行渊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取出一张大陆的地图开始研究起来。自己是从苍州开始出发,二叔的船到梧州就停了,然后要在港口停留三天,等待人来收取此次的货物,等到货物交接完毕后就立马启程返回苍州。 现在这艘船还是在苍州境内,等到明天晚上应该就会抵达梧州,等到货物交接完毕的那天再走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是提前一天就走。毕竟二叔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打算,但二叔一直都很在意自己安全,要是等到交接完毕那天估计二叔会将自己看管的死死的。 而自己如果想要去东灵的话中间还有隔有一座横贯南北的大山和青州。徒步的话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而且听说那座大山是妖族的地盘,徒步横穿大山听起来很厉害,但以乐行渊现在这小身板估计就是给大山中的妖兽送口粮的。 不过乐行渊听说梧州太阿城有到青州的跨州大船,从源河走,直接穿过大山抵达青州。 乐行渊看着地图,想出了一个计划,等到货物交接的前一天晚上自己就偷偷离开,按照二叔的性子为了确保货物的安全,那天二叔一定会将更多的精力放在那边,自己便可以趁机跑路了。 随后便去最近的城市找一个马车赶往太阿城,然后就马上找一条最快出发的船。尽快的抵达青州,再去东灵。乐行渊看着地图,不断在脑海中完善这个计划,整个人的心思都陷入了里面。 就在乐行渊思考完善着他的计划时,乐毅在船长室也召集了几个心腹谈话。 不断有人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间安静的坐下,乐毅一直一言不发,神色有些凝重。直到乐毅看到那日的杜老二也进入了房间,方才松了一口气,挥手示意其坐下。问道:“老二,情况怎么样。你给大家说说。” 杜老二浑身湿透,像是刚刚才从河里爬出来一样,他双手不停的搓着,脸上一片严肃:“老大,可能不止一拨人,老七传来消息说后面有一条快船一直跟着,前面老四也发现有几条船一直在等着,而且我刚才下水观察了一下,前面那拨人还暂时不知道,后面那拨人则是一直跟在咱们后面始终保持五百米的距离,而且我还发现那艘船上似乎有人下水往我们船上来了,可以确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乐毅听完消息点了点头,坚毅的脸上有着沉思之色,手指不停的击打着桌面。而其他人此时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影响了乐毅的思考。 乐毅敲击桌面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也知道时间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了。 突然间,乐毅停止了敲击,转过头对着杜老二说:“现在马上叫老七老四回来,你们仨就不要上船了,就在船边待着,听到信号你们再上船。” 杜老二点头应下,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着杜老二走了,乐毅又转头望向另外一个人,那人罩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宽大的帽子将其面貌掩在了昏黄的烛火之下,他没有看着乐毅,只是一直低着头。 似乎是察觉到乐毅转头看来,那人才慢慢的抬起头说道:“大哥,咱们的实力大伙都心知肚明,关键是不知道来人实力几何,大哥刚才的做法就很好,埋伏老二他们三人示敌以弱,以不变应敌,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 乐毅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抬头看着房间内的众人说道:“对方原本只是前面的几船人,这是出发前就知道的,莫武那一帮人。一个筑台境,两个始行境,其他的都是一群练气的小喽啰,所以我只是叫老四先去前面看看情况,毕竟他们还不足为惧。不过现在后面又来了一拨人就不由得我们不小心了。虽然这些年咱们对外一直说我乐毅有三个结拜兄弟,平时现身也都只有老二老三和我一起,但我总觉得后面那拨人对我们隐藏的实力肯定有所防备。 老三,你先做好准备,告诉其他人全船戒备。兄弟们也把家伙抄好,如果遇到莫武的话我们先问问话,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要是他是再不肯让路就给我干他!” “是!” 待到众人都离开了,乐毅伸出手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一枚吊坠,烛火映照出乐毅的身影,此时的乐毅脸上满是平静。 从指中传来一丝丝冰凉的触感让乐毅明白,后面那一拨人是为了这枚吊坠而来,他们才是最需要防备的人,莫武那一拨人只不过是拦路讨要买路钱的小鬼罢了,就是看准了他们这次临时出发赶时间,想要以此来威胁他罢了。 乐毅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以往的时候凭借他筑台中期的实力莫武这个初入筑台的哪里敢来趁机敲诈他,更别说在这源河上拦住他的去路。 “看来,这趟完了以后得找个时间把莫武这家伙给做了。” 乐毅一边想,一边推开门往二楼走去。走到中间一个不起眼的房间旁停下了脚步,乐毅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心神,将莫武的事放到了一边去,毕竟这次货物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小渊哪里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来是出不了事的。 乐毅在心中对自己说道,然后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低声的问道:“前辈,乐毅有事求见,是否方便?” 就在乐毅刚问完话的下一瞬间,那扇房门便自己打开了,乐毅连忙走了进去。里面只见一个人影盘坐在地上,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盖住了全身,看不清样貌。待到乐毅走进房间后,他又一挥手,房门便又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见到房门关上,乐行渊走到人影面前,低下头:“前辈,是这样的。。。。。” 乐行渊所在的船上前面差不多几百米的距离的位置有几艘船停在水面上,那几艘船远远没有乐毅的那艘船大,每艘船的前面都站着几个拿着火把的人。 最前面的那艘船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在这片夜色中显得有些突出,此刻他正在远远地看着乐行渊他们的方向。旁边一个有些瘦小的男人说道:“老大,估计乐毅他们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到了,我们这边还要准备什么吗?” 莫武有些疑惑的问道:“这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乐毅的船居然还要十多分钟才到?” 那个男人赶忙回答道:“确实是这样,乐毅他们的速度很慢,自从离开了港口几个时辰后速度就开始慢了下来,一直没有加速过。” 自从出了港口后,为了有时间做好准备,乐毅便下令将速度降了下来。 莫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乐毅他们这次临时出发,我们也是突然才接到消息,以乐毅的本事还要在晚上临时出发,我就猜测他绝对是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才想到来敲他一笔,要不是急需还真没必要和乐毅结下梁子。一会尽量不要动手,我们的目的是求财,没必要让兄弟去拼命。” 另外一个人这时问道:“老大,要是他不给怎么办,我们要动手吗?” 莫武眉头一皱:“动手?我们打得过吗,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我是在赌乐毅不愿格外生事,要是真的动手我们胜率极小,要是他实在不给,还不如放他过去欠个人情。” 最先说话的那个人这时又开口了:“老大,我们来堵乐毅本来就狠狠的得罪了他,怎么也谈不上欠我们一个人情啊,何况要是乐毅这次带的东西不是凡物的话,恐怕不只有我们盯上他们。到时候我们该如何?” 第3章 源河激战 乐行渊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今天到这就结束吧,除了修炼也计划了大半天,早累了。于是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站起,推开门便准备出去走走散散心回来便休息了。 “咦,这门。。” 不料一推却发现这房门居然纹丝不动,这稀奇的事情顿时就让乐行渊疑惑起来。乐行渊还不信邪的用力又推了几次,可是房门依然打不开, 这门怎么就突然就打不开了呢? 不过乐行渊脑子也是转的极快,若是敌人必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将自己困在这,有什么事直接冲进来找自己不就完事了?思来想去也就应该是二叔担心自己会乱跑才将自己给困在这了吧。 我的好二叔啊! 乐行渊一边心头腹诽着乐毅,一边站在房门前仔细看去,只见房门上隐隐约约的闪烁着一层金光,金光虽然不算很浓厚,却是正好将整个房门都给包裹了起来,看着门上的金光乐行渊不禁确定了此时的情形,不禁郁闷的想到,这三品的金光咒符二叔居然用到了他身上,可真是大手笔啊。 这三品咒符放在外面可是卖五百玄元晶啊! 对立大陆上,最常见的交易货币是金银,在金银之上的货币便是这种被称为玄元晶的晶石。 因这种晶石可以提高修行者的修炼速度,因此一直是抢手货,并且是整个大陆都通用的硬通货。 金光咒符这种符并无半点伤害之力,只能保护范围之内的人,而且最多维持三天的时间,只要不是施符本人解开,那在这金光咒符范围内的人是出不去的,反之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而想要以蛮力破去这符筑台境的人是很难做到的,最起码也得要合一境的人来才能以蛮力轰破。而且这咒符的范围也不大,勉强只能笼罩一间不大的房间,若非是坚守等待支援,或是突破在即害怕打扰之时一般人到是都不愿意买这种咒符。 乐行渊也自知无法打开这扇门,只好躺回床上,望着房顶苦苦思考该如何出去,他还在心中担忧的想到,如果等到三天后二叔才打开门,那自己的计划不就都全部泡汤了吗? 不行,这的情况可太不妙了。 乐行渊连忙从床上起身站到了门前,感受着门上金光散发出的坚固感,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一拳打在门上,可那金光却是连一点点变化都没有,反倒是乐行渊的手被反震的隐隐作痛。 早有预料的乐行渊并不气馁,而是又开始在房间中四处摸索。 或许还有其他地方没有被金光咒符覆盖,只要找到还是可以出去的。乐行渊抱着这种想法开始寻找了起来。 窗前,柜子后,桌下都被找了个遍。 一会的功夫乐行渊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床上,再怎么担忧也没用了,整个房间都被金光咒符给覆盖了,就连床下也是,虽然不像门上那样闪着金光,但是一破坏床下的地板的时候就会有一层淡淡的金光从其他地方传来将地板给保护起来。 看来这金光咒符也不是无懈可击的,要是再有一人在自己破坏房门将金光聚拢之时出手破坏地板的话,或许就能将其破掉了,可是眼下这时光哪来的人啊! 乐行渊不禁泄了气,瘫在床上,双手手指张开,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 “究竟还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房间中的乐行渊在自言自语的想着对策的时候,房间外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黑衣人在乐毅他们在一楼对峙时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三楼,他径直走到了乐行渊的房间外,盯着房门看了一会感叹道:“好浓厚的元气啊,这应该是三品金光咒符吧,倒也有些准备。” 随后双手握紧成拳直直的向着房门轰去。 黑衣人的拳头与房门接触的一瞬间房门上瞬间金光遍布,只听见一声闷响,黑衣人吃痛的将手收回。 而房门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门上的金光开始缓缓的消散。黑衣人只是感觉自己的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块堪比钢铁的石头上,完全无法撼动。 这便是金光咒符的另一层作用了,会根据所受攻击强度进行反震,只要不超过其所能承受最大攻击上限。 第4章 趁火打劫 一楼甲板处。 此时虽然乐毅已经离开,但黑衣人一方两个最强战力也无再战之力,老三一伙人在看到乐毅轻松击败对方后也是声势大震,都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个个奋勇向前,将各自的对手打的节节败退。 而与乐毅交手的两人却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乐毅消失的地点。 这绝对不是筑台境能有的实力! 哪怕就算是合一境的强者也做不到这般近乎瞬移的事吧! 惊魂未定的两人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此时一面倒的局势也是当机立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接到命令的一行人也是没有丝毫犹豫。 毕竟自己现如今的最强者的都败了,再打下去恐怕连自己也是难逃一死,本来就打算开跑了,此时一接到命令更是立马跑的飞快。 几息之后,一行人相互掩护之下便带着同伴的尸体跳入了源河之中。 船上老三看着溅起的水花挥手制止了众人追赶的想法。自家人最知道自家事,老三也明白,对方的实力是要超过自己这边的,只不过没算到大哥的实力才导致他们撤退的,就算再追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还不如在船上静观其变。 “清理一下,把战死兄弟的尸体好好收起来,再来几个人去下面看看,必须确保船能够正常前进,要是有什么破损的地方赶快补上。” 一边发号施令一边看着三楼的老三神色却是有些郁郁。 为了躲避追杀,大哥带着自己兄弟六人和小渊横跨这片对立大陆,更是跑到了这苍州中最为偏僻的开阳城,这十多年间都不敢暴露实力,一直都是以筑台实力现于人前,这次因小渊的事却不小心暴露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恐怕这次事后,这苍州也是待不下去了。 老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看着三楼想道。 三楼上,只见空间一闪,满脸阴沉的乐毅便来到了乐行渊的房间门前,只见乐毅眼中红光一现,房间内的情况便清晰的出现在乐毅眼中。 看着房间内的两人,乐毅心中一股怒火涌上,想到自己十多年的隐藏竟被这人逼了出来,更是怒不可遏,便准备进去捏死里面那个不知死活敢进入房间的人。 乐毅猛然向前踏出一步,眼中凶光乍现,手上紫色的光芒闪烁,一股被压抑许久的强大气息慢慢的复苏。 而就在这时,乐毅耳朵忽然动了一动。 半晌过后,也不知乐毅听见了什么,虽然面色依旧很是难看,但还是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但从其体内散发的强大气息居然慢慢的消弭,境界也慢慢的恢复到了筑台中期的水准。 而这时从远方却传来了一阵响震夜空的笑声。 “乐毅兄,好久不见啊,兄弟我听闻老兄你有麻烦特地赶来支援啊。” 只见几艘船远远的停在乐毅他们的船前方,最前方船上站着一名白衣男子,男子远远含笑看着乐毅这边的方向,一袭白袍在夜风吹拂下飒飒作响,脸上笑容也是一片真诚,目光中更是真实热切,正是先前的众人商量时话中出现的莫武。 此时老三也带着一群人来到了乐毅身边,看着远处的莫武,对着乐毅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大哥稍安勿躁。 老三也是极其了解自己大哥的,自然知道自己这位大哥表面看上去极为沉稳,实则性如烈火,脾气更是火爆,偶遇不称心之时便暴躁如雷,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人冠上一个雷火烈刃的名号。 如今虽说经过十多年的隐忍已大有好转,但心中那股戾气却始终无处发泄,要是这莫武话头不对只怕是又一个大哥的刀下亡魂了。 但老三心中始终是不愿意大哥在此暴露全部实力,他坚持认为一啄一饮之间必有定数,这十多年的隐忍绝不应该在此刻付诸流水。 于是抢在乐毅之前便开口说道:“莫兄此行是敌是友不妨明说,无需再继续绕圈子。” 莫武呵呵一笑:“早就听闻乐毅兄有三个生死之交的结拜兄弟,想必这位便是陈洪双,陈三爷吧?虽说乐兄还未开口,不过想来也不会折了自家兄弟的面子。” 第5章 黄雀 莫武乍看眼前突然出现这人心中不由得猛然一惊。 这人是谁! 虽说自己方才的确有些放松,但也始终注意着周围的动向,更何况旁边还一直有两个弟兄在戒备。 而这个老头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一行人面前,只能说明这个老头的实力要远远的超过自己。 说不定就是一名合一境的强者。 莫武脑袋转的极快,这样一名强者显然是不可能冲着自己来的,这样的人要是对自己有想法自己早投胎了。 既然不是冲自己来的,那周围这一片有异常的也就只有乐毅的那艘船了,看来乐毅这次押的货不是什么寻常事物啊! 奶奶的,这次钱要少了啊! 莫武心中迅速将自己突然而生的贪念压下,截止到现在,光是自己看到的就有那两名始行境和面前这个不知深浅的老头。 那乐毅那边不可能就只有乐毅一个筑台境吧?要真是那样这老头也不会来找自己了,看来乐毅那边还藏有后手啊! 短短十数息莫武便在心里将事情理了一遍,便有些明白了老头的来意,这老头多半也是来找自己对付乐毅的。 莫武有些欲哭无泪,原本还想火中取栗呢,没想到栗是取到了,就是现在必须得趟火了。 “莫武是吧,老头子我在这里等你有段时间了。” 老头深陷的眼窝中有着丝丝黑光,干涸的面皮上布满了皱纹,一双浑浊的双眼盯着莫武一行人,打量了莫武片刻之后方才慢吞吞的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 “莫武,本是梧州钟云城人士,后在外闯荡之时因杀了罗家嫡系子女被迫逃亡至苍州,然其先后在苍州多个城池外劫掠商旅,念其行为过于丧心病狂,对开阳城的治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现令开阳城对其实行通缉,送至城主府赏玄元晶两千,死活不论。” 看着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通缉令,和下方自己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还有开阳城城主的大印,莫武下意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顿了顿感觉嘴唇有些发苦,像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 那老头也不管莫武现在心情如何,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老头子我名叫白桐,乃是兴昌港四总管手下一个小小的领队,此次前来便是为四总管,分忧解难,除掉你这个罪大恶极的通缉犯。” 看着白桐一脸肃然认真至极的样子,莫武在心中不由得将开阳城主的亲朋好友全部问候了一遍。 什么时候城主府的通缉令这么好上了?!比自己丧心病狂的人海了去了,这开阳城主莫不是要冲业绩看我好拿捏用我顶缸吧? 虽说心里这样想,但莫武也不敢就这样直接说出口,毕竟现在人家拳头大。 只见莫武干笑两声,说道:“这位老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城主大人怎么会在意我这样的一个小角色,莫不是哪里搞错了章程?” 说是这么说,但见白桐毫无反应,莫武心中怒骂了两句,手上动便有了动作,拿出一百玄元晶便递到了白桐身前。 “呵呵,白老先生定然是误会了什么,就凭我这点微末本事哪里上的了城主府的通缉令啊,这其中定然是有些误会。” 莫武带着笑容诚恳的看着白桐,见到莫武这般白桐也是呵呵笑了两声,干枯的手掌在面前的玄元晶前一扫,带起一阵风声。 第6章 擒拿 源河之上。 此时的乐毅刚刚从二楼的那个房间中出来,无声无息之间,那扇刚开的门便又重新关上了,仿佛并不是很欢迎乐毅的到来。 此时乐毅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沉默着,听着船上的动静也没有半点表示,像一尊已经枯萎的石像,半晌过后乐毅才将目光投向了三楼乐行渊所在的房间。 这个小子不知道现在在房间里干嘛呢? 这般想着,便有着两道目光如光一般射向乐行渊的房间,但当乐毅看清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时却也忍不住脸色一变。周围元气猛然爆发,下一瞬便来到了乐行渊的房门前。 然而还不待乐毅有下一步的动作,乐行渊那间被金光咒所保护着的房门却是突然打开了,一道人影迅速的从房间中一个翻身跑了出来! 来人正是乐行渊,看到自家二叔在门口,乐行渊也是惊喜不已,向着乐毅冲去。 在看到乐行渊并无大碍之后,乐毅周身的元气波动便也逐渐平缓下来,一把将冲过来的乐行渊给拉到身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乐行渊的房间。 只见一身黑衣的林虎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表情难堪的看着乐毅和躲在乐毅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乐行渊。 将时间往前回推几秒。 就在乐毅刚刚走进二楼的那房间的时候,在林虎眼中已经昏迷的乐行渊不知何时居然悄无声息的站起来并且走到了房门口。 这也得取决于乐行渊的师傅所传授的一门技巧,按照乐行渊那个无良师傅的说法这招叫做龟息大法,可以掩盖自己的气息,从而让敌人失去对自己警惕,而乐毅则是把这招叫做装死。 这龟息大法也有几重境界,乐行渊听师傅说练至最高境界甚至与真的尸体无异,也就是说甚至还会产生腐烂等种种尸体才会产生的现象,乐毅却是对此不以为意,管你装死有多像,别人都把你脑袋砍下来了你还能装?装着装着的就变成真的尸体了。也就是乐毅这一番话让乐行渊对这门技巧失去了兴趣,一直处于入门的阶段没有多大的进步。 让乐行渊没想到的是,这门技巧居然还有能派上用场的一天。方才林虎并没有将乐行渊彻底击晕,反倒是乐行渊借助了龟息大法让林虎失去了警惕。 乐行渊站在房门处面对着林虎,看着林虎周围越发浓郁的元气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乐行渊始终不愿受制于人,骨子里特有反抗精神让他决定一搏。 只见乐行渊拿出一把匕首向着林虎用力的扔去,同时再用尽全力的大喊道:“二叔救我啊。” 林虎此时的调息也快要结束了,突然感到一阵恶风袭来,自然的中断了调息,又听到乐行渊这一嗓子,顿时冷哼一声,一巴掌将乐行渊扔来的匕首的拍飞,随后抽出放在桌子上的长剑,一剑向着乐行渊刺去。 林虎心中尽是恼怒,这小子居然还敢来骗我,来偷袭我,居然还想跑!得给他长点记性,于是将手中长剑脱手向着乐行渊刺去。 但一又担心将乐行渊给一剑刺死,二又怕乐行渊主动赴死,所以林虎这一剑只用了五分力,而且是冲着乐行渊的左胸刺去的。 林虎想的是既然刚才没有打晕这小子看来也不能将其和一般的练气境同等看之,所以原本的三分力又加到了五分,但林虎只是想让乐行渊失去行动能力,并不想真的一剑就刺死他,毕竟还要拿活的乐行渊去与乐毅换取那东西,说是五分力,但速度却要慢上一些。 乐行渊在喊出那一嗓子之后就紧张的看着林虎,眼看林虎将剑向他刺来,第一时间便向旁边闪去。 林虎的剑对于乐行渊来说的确很快,哪怕乐行渊早就有所准备,但其右臂依然被林虎的剑擦过,瞬间便带出一条血迹。 林虎眉头一皱,发现乐行渊的速度居然可以快到避开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剑,心中不由得更添几分烦躁。 随后那一剑带着乐行渊右臂上的血迹直直的向着后面的房门上刺去,嘭!剑与房门接触的一瞬间顿时金光大闪,将整个房间都照成了一片金色。 只听见咔嚓一声,房门上的金光居然开始消散,从一点点的消散到慢慢的一大片一大片的消散,最后轰然地发出一声巨响。 乐行渊看去,只见房门上的金光都已经暂时的消失了,不过那些金光也在慢慢的恢复,大喜之下乐行渊连忙抓住已经被破开金光的门把手,将门一把推开向着外面跑去。 从林虎刺出那一剑到乐行渊跑出房门才只得短短几秒钟,导致林虎看着跑出去的乐行渊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冷笑。 过了两秒后,林虎方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由得青白交接,随后怒吼一声便向着乐行渊追去。现在乐行渊已经跑了,再去想他是如何跑掉的已经无济于事了,还不如先把他抓回来。 然而林虎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这金光咒符怎么会被自己一剑就破开了,方才自己可是在外面费了好大的力才只是把房门上的金光给暂时破开,现在不过五成力的一剑居然也能够破开,这也太假了吧! 林虎一边追出了房门一边在心中骂着。 一追出房门却是看见乐毅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旁边不知何时还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影,霎时林虎的脸色就变得极其的难堪。 这下不光计划泡汤了,自己还可能要栽在这里,想到这里林虎不禁恶狠狠的看向乐行渊,都是因为这小子,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落入这种局面之中。 看着林虎凶狠的眼神看来,乐行渊倒是不怎么在意,甚至还朝着林虎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林虎心中恼怒至极,但也知道现在的这个局面自己在想要抓住乐行渊多半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打算先开口拖延一下时间,再找个机会暂时撤退好些。 林虎将长剑收好,看着乐行渊问道:“是你小子搞的鬼吧?” 乐行渊一听这话,便得意洋洋的说道:“是你老子我!可能你没想到吧,你方才刺的那一剑正好刺在房门把手处,哪里的金光原本就被打出了一道裂缝,一直没有修复好,本来就是一处极大的破绽,你这一剑下去那地方又怎能抵挡得住一名筑台强者的一击。” 林虎点了点头心中疑惑消去,却还是不解道:“原来如此,那你又怎么料定我会一剑刺中那个地方,如果我准备一剑将你斩杀了你又怎么办?” 乐行渊此时刚刚跑出来,正是得意的时候,又听见林虎发问,便从乐毅身后走出来看着林虎得意的说道:“我赌你既然要拿我去和二叔交换自然不会一剑取我性命,而且看你也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看到我偷袭你,还要逃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必然是想让我直接失去行动能力。我就赌你会一剑刺我的左胸口,而我站的那个位置,把手处刚好就在我左胸口的后面。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原来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啊,既然如此,那下次我就斩断你两条腿,这样更方便,让你跑都跑不了。” 第7章 纠结 乐毅带着乐行渊和老三一起走到三楼中乐毅的房间内,乐毅走到床边上坐了下来,老三在旁边坐下,都直直的盯着乐行渊,眼神中带着好奇。 乐毅咳嗽了一声道:“说说吧,那个人是怎么进去的,他进去以后又干了什么。这些都详细的说说,我和你陈三叔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原本以为两人这架势是要审问自己,心中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现在得知不是那一回事乐行渊也便放心下来,开始一五一十的向乐毅说着事情的经过。 乐毅和老三只是安静的听着,都没有出言打断乐行渊的回忆,只是乐毅的眼中不时流露出一丝担心和后怕。 待到乐行渊的讲述完毕以后,陈洪双看着乐毅疑惑地问道:“大哥,这次护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惹出了这么多人。” 想以前不管接手什么东西乐毅都会同他们说,但这次乐毅却只说是护送一个人,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处于对乐毅的信任陈洪双几人也便没问,反正大哥自有考虑,但陈洪双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能引出这么多人,甚至差点让隐藏了十多年的大哥差点暴露,这才有些疑惑。 乐毅眼中精光一闪,从脖子上取下一条吊坠,说道:“这空间坠里面有三枚赤练丹,这次来的人就是为了这三枚赤练丹。” 老三看了乐行渊一眼,看着乐行渊一脸茫然的样子便改了语气,带着几分惊讶的问道:“是那吃了可以助人破境的赤练丹?” 看着老三递过来的眼神,乐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也是有些惆怅的说道:“对啊,就是那赤练丹,丹房上明码标价的五千玄元晶一枚,这空间坠里就是三枚,也就是一万五千玄元晶。” 一旁的乐行渊吃惊的快要跳了起来,看着被放在桌子的空间坠,问道:“二叔,这赤练丹可以助人破什么境,居然卖得这么贵,五千一枚,二叔你出十次船也买不起啊。” 乐毅隐秘的翻了个白眼,看着乐行渊沉声说道:“要是这赤练丹这么好得到的话,此次又怎么会有人专门来抢。这赤练丹有两个作用,一个便是老三刚才说的可以助人破境,比如现在有一个始行巅峰的修者吃下了这赤练丹便可成功的突破到筑台境,而筑台境巅峰的人吃下这赤练丹便可突破到合一境,而且这丹药就算是对合一境的修者也有作用,可以助人提升。 不过这种依靠药物的突破总是不如靠自己修炼突破来的强大,想靠赤练丹突破境界的多半是那些天资不够,多年来一直突破不了瓶颈的人。” 乐行渊听完乐毅的话后,疑惑地问道:“那这赤练丹副作用这么大怎么还卖的如此之贵?” 老三接过话头说道:“那自然便是因为赤练丹的第二个作用,可以使人燃血,短时间内大幅度的提升元气,而且这个提升范围是相当恐怖的,比如像大哥这样的筑台中期吃了这赤练丹后,起码在三个时辰内不会惧怕合一境的修者。 不过因为赤练丹的作用都是通过燃血来做到的,所以也伴有极大的副作用,用来突破还好一点,毕竟突破后提升的元气可以将失去的气血给补回来,但要是是用来拼命的话,三个时辰一过,便会因为气血亏空而虚弱三天。” 乐行渊皱了皱眉头,说道:“那这玩意也就拼命的时候有点用了,要不然虚弱三天不早就被别人给剁成碎片了。” 乐毅摇了摇头,说道:“世界上每件东西都有一个相应的价格,或许对于我们来说这赤练丹还不如一千玄元晶,但对于那些苦苦求于突破的修行者和那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来说,这赤练丹简直就是他们的第二条命。不是这丹不重要,而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不重要的。” 看着乐行渊一脸的思索之色,乐毅也没再管他,走到老三身旁问道:“老三,现在事情缘由和经过你都知道了,你想想,我们后续该怎么做。” 老三看着乐毅吞了吞口水说道:“大哥,要不然我们先去加点价吧,这次就收了两千玄元晶我感觉好亏啊。” 乐毅一脸无语的看着老三,拍了一下额头说道:“老三啊,你现在怎么也变得如此贪财了。约定好的两千人家已经给了,而且连货物都已经交到了我手上。为什么别人能这么放心我们,还不是这十多年来的名声带来的。这十多年的名声是这一万五能换来的吗?” 老三苦笑道:“大哥你别生气,我也不是真的就想要玄元晶,只是觉得这趟我们太吃亏了啊,一万五的货我们就收了两千,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们还不得被笑话死。” 乐毅没好气的说道:“那又能怎么办,现在钱已经收了,这个亏我们是吃定了,所以你就别想什么钱啊钱的了,先把眼前的事想一想吧。” 老三见乐毅这样说道,也只好不去想这吃亏一事开始分析起当前的情况来。 “现在在船上我们有一个合一境的“客人”,还有大哥你这个比较变态的筑台境,三个始行境,还有老二他们三个在外面埋伏的始行境。来敌我认为不可能像那个林虎说的那样,如果他们有三个合一境的修者,还管什么事,直接来船上把赤练丹给抢走就好了。 所以我觉得对方应该也只有一位合一境,筑台境应该就只有刚才和大哥你战斗的那两个和刚才被活捉的这个。始行境应该也是就刚才的那五个。 双方从实力上对比的话我们的优势要大一点,不过不能排除对面还有后手的情况。所以往坏处想,可能对面还有一个或者两个筑台境的修者,毕竟筑台以下的藏起来也没什么大的用处,顶多吓人一跳,人手应该是不会再多了。” 乐毅听完老三的这一顿分析,心中也是开始有了盘算。可正当他看向乐行渊的时候却发现这小子就坐在一边无聊的发呆,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第8章 正面迎敌 人啊,都是贪心的,得到了一件东西以后就会开始想要更好的东西,得到更好又会想要比这还要好的东西。只要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乐行渊坐在房间里想着以前师傅在酒馆对自己说的这一番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为了这几颗丹药,两伙人就要打生打死的,在乐行渊看来只感觉好为荒谬。 既然想要那为何不能自己去买,还非得抢别人的呢。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冠冕堂皇,但背地里为何总是爱做这些无耻的行径呢。 乐行渊一直生活在兴昌港,就连开阳城中也很少去过,所以对外界一直没什么印象,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以一直以来等价交换的念头来想这次的问题,只不过外界不是兴昌港,即将面临的敌人也不是兴昌港中会和你拉家常的老板。 此时的乐行渊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二叔要死命的保护赤练丹,假如真的有生命危险就把丹药给他们不就好了吗。 乐行渊最在意的是身边亲友,至于像什么名誉,生活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毕竟从小到大乐毅和他师傅都把他照顾的好好地,没有让他吃过什么苦,不说有多么的奢华,但乐行渊没有被饿过肚子,一天天还都是跟着师傅到处鬼混,反正有乐毅在也不用担心生活所需。 乐毅也巴不得乐行渊这辈子都能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当个普通的闲人最好。可是乐行渊的师傅明显不这样想,所以才会教给乐行渊那些知识,虽然不怎么在意乐行渊的境界,但很多重要的东西他都教给了乐行渊,只是现在乐行渊的还不知道罢了。 于是和乐毅产生分歧的他才和乐行渊制定了这个计划,打算让乐行渊来面对这些以前从未接触的东西。 乐毅本身是不愿意这样做的,然而他发现自己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他发现乐行渊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对外面也有了好奇和渴望,自己也不可能随时待在他的身边。 强行关住笼中的鸟儿或许会让鸟儿一直安全下去,但笼子始终是关不住鸟儿的,与其让鸟儿自己撞开笼子还不如自己打开笼子把鸟儿放出去。 于是乐毅便想通了,然后才会有了这次带乐行渊的出行,在乐毅看来,既然拦不住,那我还不如把他带在身边。 可是乐毅没想到的是乐行渊这次出来的真正目的不是什么好奇和渴望,而是想去找到父母留给他的东西。乐毅也不会知道这一次的念头将会给自己和乐行渊带来多大的变化。 甲板上,乐毅看着岸边时不时出现的一些房屋知道马上要就离开苍州了,从苍州到梧州这条水路乐行渊不知走了多少遍,因此对边界非常熟悉。 只见周围的房屋开始慢慢增多,从一点一点的零星散落开始慢慢的聚集在一起,乐毅甚至可以远远的看到矗立在河边的界碑。 船在劳工们的努力下快速向着界碑处前进,眼看离界碑处没多远的时候乐行渊却示意将船停下,老三他们虽不知为何,但还是连忙将船给停了下来。 等到船完全停好以后,乐毅便向着不远处的那个村子走去,老三见乐毅没有叫他,也没有跟上去,在船上下令休息。 乐行渊在窗边看着乐毅下了船也是有些疑惑,不过他也不知道乐毅到底是要去干什么,所以又只好收回脑袋。 乐行渊虽然不能理解乐毅的做法,但他却明白,只要自己出现在外面就会给二叔添麻烦,假如战斗起来自己这个养气七重也只能凑个数,有他没他都一样。 而且他要是也去战斗了,被对方抓了怎么办,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躲着吧,只要自己不出事,就是对二叔最大的帮助了。 抱着这样的心理,乐行渊老老实实的躲了起来,也不出去了,乐行渊一直都很相信乐毅,这次也不例外。 不一会乐毅就从那个村子里回来了,和乐毅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粗犷的大汉。老三看到乐毅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待到上了船后乐毅介绍道:“这二位是我雇来的一起护送的,这位叫做金猛,这位叫做金生,皆是始行境巅峰。” 说完,那二人冲着老三一抱拳,算是打过了招呼。 打完招呼后,金猛看着乐毅说道:“乐船长,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用不着这么麻烦。不过话得说明白,我们两兄弟只帮你一次,算是还了以往的人情,以后我们金家村也不欠乐船长你什么了。” 乐毅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先前已经说过了,你们只用出一次手,动完手以后是走是留两位请便。” 听完乐毅的话两人点了点头,一旁的金生说道:“那我们兄弟就在这待着吧,如果有人来袭也好示警。” 就在金家兄弟说完这话后,只见浪声渐起,一艘小船快速从苍州方向向他们冲来。金猛冷哼一声,说道:“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随即兄弟二人便一人拿出一把重剑,凶狠的看着来船。老三这时也已经长啸预警,听见声音,船上的其他人都迅速的来到甲板上看着来船。 乐毅眯着眼看着,却发现有一丝的不对劲,这船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是要干什么?装船吗,我这船外面都包了一层精钢,你这小船就算是绑上炸药也造成不了多大的损伤。 闻讯赶来的老五看着快速而来的小船面色凝重的向乐毅说道:“大哥,以防万一还是给拦截下来吧,要是船到时候走不了可就麻烦了。” 乐毅手拿着大刀,看着越来越近的小船沉着的说道:“无妨,老二一直都在船边,水上就交给他吧。我们就负责船上就行了。” 那艘小船在快要和大船相撞时,突然从水底钻出两个人,两人二话不说就爬上了小船,随即一人一刀将小船底给捅了两个大窟窿。正是乐毅一直安排在外面的老四和老七。 瞬间小船的速度便渐渐的变慢,然后大量的水通过窟窿开始迅速的淹没小船,小船上也走出了几个拿兵器的人,看着老四和老七,二话不说便冲上去打作一团,突然小船后面也响起一道响声。 第9章 落败与墙头草带来的转机 连山桓看着白桐不断的保持着和他的距离,心中也是憋屈万分,想要硬抗几次拉近距离,但是又不敢真让白桐的咒术击中自己。 心中憋屈之下手中长枪的挥舞的更加猛烈,枪身带出的阵阵风声更是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 白桐此时却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同时两道咒术向着连山桓快速地击去,连山桓看着击来的咒术,面色也是变得凝重了许多。 他能感觉的得到,这两道的咒术威力要比之前的大上许多。只见连山桓屏气凝神,运转功法,长枪之上的元气也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显然也是要施展威力巨大的招式。 终于,在白桐的咒术快要击中连山桓的时候,连山桓双眼猛然一睁,瞳孔中的颜色也成了一片血红。连山桓手中的长枪上的元气此时也变成血红之色。 长枪在连山桓的手中直直的刺向白桐发出的两道咒术,那两道咒术竟是被连山桓一枪给刺开了,余波尽数的落在了连山桓的身后,还向着后面飞去。 只见那余波一落在地上便传出刺耳的腐蚀声,将周围的地面都腐蚀出一大片口子。一旁分出心神观看两人战斗的乐毅此时大喊道:“都离他们两个远点,不要被波及了。这是四星蚀月术,万万不可被其沾染到身体。” 大部分人在乐毅还没提醒的时候就已经主动的拉开了和连山桓他们的距离,眼看着蚀月术被刺开更是忙不迭的避开,然而一小部分在听到乐毅提醒没来得及避开,被那蔓延的蚀月术给沾染上了双脚。 只见蚀月术一触碰到东西便迅速的沾染上去,刹那间就将人的脚掌给腐蚀的干干净净,随后又慢慢的向着大腿躯干腐蚀而去。 不一会,在周围的人恐惧的目光中,那几个被沾染上的人便在惨叫声中化为了一摊血水。 乐毅紧锁着眉头,一个四星咒师全力以赴的攻击下,自己这一行人便变得处处受制了,原本还存在的优势在白桐的威胁下也变得微乎其微。 连山桓此刻也注意到了这些情况,但他现在却顾不上这些,他刚才使用的赤血三诀已经已经用掉了一诀了,一分钟之内不将这赤血三诀全部用出去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这赤血三诀可以短暂的凝练元气,再将凝练过后的元气化作三段威力巨大的攻击,而这三次攻击的威力也是一次比一次强。 不过这赤血三诀也有着限制,若是不能在一分钟之内把打出这三段攻击,那凝练的元气也会消散掉。所以现在连山桓拼命的向着白桐冲去,希冀能够尽快的将后面两段也使出。 白桐看着双眼血红的连山桓冲来却是不闪不避,双手上却是元气疯狂聚集,显然又是一道威力巨大的咒术。 白桐此刻双眼死死的看着连山桓,凶狠的说道:“连山桓,来看看到底你的赤血三诀强还是我的化生术更胜一筹。”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两个人的攻击终于是碰撞到了一起。只见连山桓长枪枪芒上红光大作,将白桐使出的化生术给压制着。然后长枪之上又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一把将白桐的化生术给击破了。 看着化生术被击破,白桐暴露在他面前,连山桓不禁大喜过望,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不能放过。 白桐看着连山桓冲来不敢与其近身交战只好撤退,然他的速度自然是远远不如连山桓,连山桓一靠近了白桐便向着白桐刺去。 一声尖叫过后,白桐被连山桓给一枪插进了心口,霎时间长枪带着鲜血穿过白桐,连山桓看着被一枪刺中的白桐摇了摇头说到:“你太过狂妄了,居然想着和我面对面交手,你不死才有鬼了。 白桐痛苦的捂着伤口,虚弱的说道:“你说的不错,人啊不能太狂妄了。” 连山桓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桐,不理解他为什么这说,突然只觉得后背一冷,一时间心中警兆大起,刚欲拉开距离,谁知身体居然开始变得沉重起来。连山桓不可思议向后看去,只见白桐笑眯眯的站在他的身后,手中还残留着咒术的波动。 连山桓不敢相信的又转头看向那个被他刺中的白桐,那个白桐此时还是一脸的痛苦,死死的盯着他。连山桓心中震动了一下,知道自己上当了,这次不光是输了,而且可能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好想,早点回家啊。 连山桓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想起了梧州的那个家,脸上还留有懊悔和想念。随即双眼一闭,便带着这些情绪向着地面砸去。 连山桓败了。随着一声倒地的响声,两个修为最高的人之间终于是分出了胜负。不过白桐虽然胜了,但明显也是很不好受。 为了骗过连山桓,白桐早就想到了办法,更是早早的就开始准备好了这个逆转战局的咒术——尸咒术。这尸咒术算是四星咒术中最难施展的哪几种咒术之一。因为它的作用和效果太大了。 尸咒术可以让人在受到致命伤害的一瞬间制作出一个与本体无异的尸身,本体则是在尸身的掩护下从而瞬移五米远的距离,而且受到的伤害大部分也是由尸身来承担。可谓是极强的保命之术。 先前白桐就是在这尸咒术的作用下在连山桓一枪刺中他心口的瞬间转移到了连山桓的身后,再一击咒术将连山桓给彻底的击倒了。 虽然这尸咒术的作用巨大,但与之成正比就是他的副作用了,虽然受到的致命伤害都由尸身替本体给挡了,但本体还是需要付出大量的元气和一部分的气血之力,那尸身便是元气和气血之力的结合而产生的。 而白桐作为一个咒师原本就身体虚弱,此时又付出了部分气血之力导他现在也是异常虚弱,但白桐却是认为这样做是很划算的。干掉了他们那边实力最强的连山桓,其他人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而就在连山桓倒下的一瞬间两边人手都不约而同的暂时停手。看着白桐并没有想连山桓那样倒下,乐毅那边的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相反的对面的人则是都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