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耐》 第一章 转变 「喂,你慢呑呑在干嘛呢?」跪在床上的女子不满地看着眼前捂着脸的男子抱怨道。 双人在网上结识,照片中对方浓眉下是一双柳叶眼,如中描述的「剑眉星目」,高挺硬气的鼻,上半脸的阳刚气却被浓密的长睫毛和温柔的眼神压制着。加上他唇形漂亮,天生的红润,少年感十足的爽朗笑容,不难看出是受欢迎的脸相。 为了今天的约会,她特意穿着蕾丝幼带比坚尼,两边上胸被一条鲜红的幼丝带轻勒出红痕,罩着胸乳的是一片透薄的蕾丝,使中间乳尖不加遮饰地展现在眼前。下身是同款一片蕾丝挡在女性的私密部分,支撑着蕾丝不掉下的是红幼带,绕着腰间一周,在右侧缠成蝴蝶结,只要一拉下蝴蝶结,整片布料便会掉。 当她一见男人便放宽心,幸亏对方和网照相差无几,不然就白费她的心思。 但美景在前,男子却不为所动,让女子感到燥动又羞耻。明明两人在不久前仍互相抚摸,她看到男子眼中的欲望,亦渴望男子接下来的行动。想不到竟然被男子推开,随后男子便捂着脸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临门一脚,女子纵使再不满,也主动从后抱着男子,低声说:「我们之前不是说好,只是互相解决需求,你不用想太多。」 男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我没想清楚就赴约,我愿意为这次行程的费用负责。」 女子双目瞪大,她一向自恃身材不错,没想到衣服都脱了,男子却反悔:「李沈恒,你在耍我?」 见男子满脸懊悔,心里觉得好笑,都出来约炮,又装出这个纯情样子:「算了,你回去当你的乖宝宝吧,不要再出来祸害其他人了。」说罢便捡起衣服穿上。 李沈恒也穿上衣服,说:「房费已经付了。」未待女子说话,便匆忙离开。 &8943;&8943; 「所以你们真没做?」苏睿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淡然的李沈恒,「对方人真好,没找人打你。」宋迎夏和苏睿的关注点不同,对于这个单身多年的好友,宋迎夏一脸八卦问:「所以女生摸起来的感觉如何?」 虽然苏睿和宋迎夏都是女性朋友,但因为已经结识多年,从中学到出社会都互相扶持,因此彼此之间也少了男女的隔阂。至少宋迎夏是这样想的。 「没感觉到甚么,和陌生人做这么亲密的事,很怪。」李沈恒没有在她们面前说实话。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去约炮?是在写新书吗?」宋迎夏还是觉得奇怪,这个人平常对甚么都提不起兴趣,也未见过他谈恋爱,一来就要和人上牀,吓了她们一大跳。 「嗯,编辑说上一本写得太假。」 「没想到你这么纯情,要是我碰到身材好相貌不错的男人,我才不管那么多,先吃再说。」苏睿想像着,呑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宋迎夏一脸好笑地看着她,「虽然我也是这样想&8943;&8943;」轻拍苏睿的头,「但你连初吻都还在就不要装了,想想就好了。明明你们两个都是胆子小的人,还学别人约炮,又口出狂言。」 苏睿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委屈道:「有男朋友就了不起吗,要不是我眼光高&8943;&8943;」 宋迎夏忽然惊觉的样子:「对了,一会儿还约了男朋友,都这个时候,我要先走了。」 「每次聚会都这样!」苏睿叉起腰,鼓起双颊,佯作生气。 李沈恒也淡淡地撇了她一眼,表示不满。 「没办法,男朋友比较重要。下次再约!」宋迎夏装出可怜的样子,双手握着看似拜托两人。 「哼,饶你一次,快走。」「下次你请吃饭。」宋迎夏知道两人没生气,便兴冲冲地走了。 宋迎夏走后,苏睿神秘兮兮地坐近李沈恒,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实说,你是不是&8943;&8943;」 李沈恒捂着发红的耳朵,转脸駡道:「有甚么话好好说,凑这么近干甚么!」苏睿被他吓了一跳:「不用这么大反应吧。」随后想到甚么似的,奸笑着再次凑近李沈恒:「难道说你耳朵很敏感。」 李沈恒立马推开苏睿,苏睿似有预料到,双手撑地,笑着向后一缩。正因为这一下,本应落在她肩膀的手,顺势落在她的上胸。苏睿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呆了,李沈恒也没想到会失手,虽然感到抱歉,但心跳一直加快,快得要赶走内心那一点点罪恶感。 看着李沈恒愣住的样子,苏睿还没吸取教训,玩心又起,挺起胸膛。她倒没觉得有甚么,一直以来她和宋迎夏都不把李沈恒当成男人看待,对方单纯得像男孩,她们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甚么女生话题和黄色话题都是日常对话。 「搞偷袭?真是小孩子。」手上是苏睿柔软的胸部 ,对着她得瑟的样子,李沈恒才反应过来,收回手。 见李沈恒红着脸,冷着脸不回应她,苏睿更想逗弄他:「难怪你约炮不成功,一脸处男样,摸个胸都不好意思,人家觉得你没经验就失去兴趣。该不会连这里也不行吧。」苏睿一双笑眼看着李沈恒,手指着李沈恒的胯下。 李沈恒被苏睿逗弄几番,心里无名火起,一方面觉得苏睿同样没有性经验,没资格说他,一方面又觉得苏睿看不起他,并没有把他当作先天体态更优胜的男人。 只一会儿,李沈恒的忍耐已到极限,一个挺胯,藏在裤档的东西便戳到苏睿的手:「你连男人的东西都没碰过,你说谁更没经验?」 苏睿没想到平常温驯的李沈恒会反扑,但一直享受欺负别人,亦从没被反抗的她,下意识便顺势而上,揉着李沈恒的裤档。白晰的脸上隠约透出嫣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被惹怒,但嘴上仍不饶人:「你怎知我没碰过,我还摸过玩过呢。」 认识苏睿以来,李沈恒见证她几段感情失败,深知她不喜欢亲密接触,外人道她太冷清,恋人都说和她有距离感。只有身为朋友的他知道她凡事都有好奇心,平常有多活泼,又有多好胜,只是在没敞开心扉前这一面不会展现在他人眼前。 「不要说谎了。」李沈恒抓着苏睿的手,远离身下已经兴奋得勃起的阴茎,认真地看着苏睿:「连亲吻都做不到,这种事你会做吗?」 苏睿被拆穿后,面露愠色,狠狠地盯着李沈恒:「那是因为我和他们不熟!」苏睿本就长得不高,加上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只让李沈恒觉得虚张声势。平常她懒得睁眼,一直垂着眼&16948;,因此看起来漫不经心,更觉她冷清。此时想增强气势,一双杏眼瞪大,如兔子般可爱怜人,却丝毫不觉被威胁。 抓着的手不觉地用力:「我跟你熟就可以这样了?」 「那&8943;&8943;」苏睿知道错在自己,但她不想认错,也想不到要怎么道歉,便随口胡诌:「朋友之间本来就可以这样,身体接触而己,很平常呀。」 李沈恒被她的厚颜无耻给震住,话都说不出来。 苏睿见他不说话,自觉刚才那番话虽是歪理,却具说服力,又多补一句:「我们女生本来就会一起洗澡,摸胸甚么都很平常呀,你们男生也会比大小呀,朋友之间就是会这样。」 「而且你不是也喜欢吗?」苏睿指了指李沈恒的胯下:「他也站起来了。」 李沈恒越发觉得和苏睿聊不下去,或者是用言语不能沟通:「这是生理反应,和喜欢没有关系。」 苏睿一脸怀疑,虽然她不是男人,但也有看过肉文,对于男女之事也算是有个了解。李沈恒见她不信,忽地伸手摸她胯下:「我还没做甚么,你就湿了。」 第二章 互助 苏睿知道他想甚么,但是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收也收不回了,只好厚着脸皮说下去:「因为&8943;&8943;我喜欢摸&8943;&8943;」声音却越来越小。 李沈恒盯着她,他的手也抚摸着她,被人注视着,触碰着自己的身体,带来不少精神上刺激。苏睿感受到他的手缓慢地游离,他的手并不柔软,甚至有些粗糙,随着他的指尖轻柔地在上面打转,身下似乎开始有止不住的痒。 李沈恒感受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样呢?也喜欢?」本来温柔的手指,开始加重力度,拍打在阴蒂上。苏睿被这种微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又同时又因此感到兴奋,蜜穴流出的爱液打湿他的手指,李沈恒顺势转而搓揉她的阴蒂。 「嗯&8943;&8943;」快感渐渐模糊了头脑,一直抑压在喉头的轻吟也脱离控制。苏睿不自觉地靠近他的手,左手攀上李沈恒的肩膊,右手抚上他的裤档。 受到她的鼓励,李沈恒顺势而下,有蜜水的帮助,食指顺滑在蜜穴的缝上,偶而碰到阴蒂,引起她的轻颤。 「帮我摸一下。」低沉的男性嗓音带点沙哑,熟悉的声音亦因而变得陌生而性感。苏睿有点不知所措,轻轻地包着茎身,犹疑了一下,缓缓地上下移动,双眼有些紧张地观察着李沈恒的表情。 苏睿的手触上茎身时,李沈恒感受到和平常不同的触感,她的手很柔软,紧张的表情和青涩的动作都取悦了他。 他抽出湿透的手指,捉着她的手,拉下拉链,内裤表面被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沾湿。李沈恒带领她触碰里面已经蠢蠢欲动的东西,在茎身上下抽动,同时换左手食指在蜜穴外试探地伸入缝内。 「哼&8943;&8943;」见苏睿不抗拒,他的手指插得更深,穴水又湿又暖,穴肉和想像中滑溜的触感不同,表面有些皱褶紧紧包着手指,手指带出来时,穴肉又不舍吸附着。 李沈恒把手指带到两人眼前,苏睿本来被弄得迷迷糊糊,看到眼前湿亮的长指,羞得把脸直埋在他的肩上。「怎么会这么多水?」李沈恒佯作不知情地在她耳边喃喃道。见苏睿耳尖渐红,轻笑一声,手指又插回穴中,但不再忍耐渐渐加快手上速度。 苏睿知道李沈恒故意故意挑弄她,便想着不能让他占优势,于是集中精神在摆弄性器上。那东西一直藏在内裤,苏睿没看到它的样子,但感觉到那东西变大,涨得内裤的空间不足以容纳他和她的手在里面活动,苏睿轻轻把性器从裤档带出,李沈恒似乎知道她想做甚么,便收回手,转而抱着她的腰。 在灯光下,那东西颜色赤红,苏睿的手恰恰好可以握着茎身,茎身和她的手几乎一样长,茎首上面泛着水光,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水。她先小心地用手指轻轻抚摸茎首,上面有一个小口,水似乎是从这里出来,她想凑近一些。呼吸打在茎首,李沈恒一震,把她抱正,声音沙哑地说:「摸摸其他位置。」这样太刺激,他有点受不了。 苏睿只以为他不喜欢这样,便往下探索,感受到茎首两边都有一条小沟,便好奇地用指尖在上面滑动。 没想到苏睿几下把他的敏感位就弄清,李沈恒被摸到头顶发麻,刚才的快感还没过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接踵而上,他想开口叫她不要再摸,但却不知为何出不了声,便只能在手上加把劲,再放进一只手指入穴中,把穴里塞满,快速地抽插。 她知道这是把他给摸得舒服了,尽管身下被塞得胀满,且快感一直袭来,但她再次集中精神,看着垂在两边的小球,便好奇用手轻揉,感觉软软的便不再思考地、上瘾地一直揉,放踪自己享受身下的舒爽,期间两人抚摸对方的手不时碰在一起。 李沈恒被快感冲昏头脑,一把便推倒苏睿在地上,幸好苏睿在房间都有铺上地毯,不然这一下可撞伤后脑,但苏睿还是被吓了一下,蜜穴也跟着猛然收缩,看见上方的李沈恒眼睛红得可怕,咬着牙,还一直盯着她。 她正想说些甚么,李沈恒便一把抱着她,头埋在她颈上,她只听到耳边沉重的呼吸,手上的性器忽然一阵轻抖。苏睿感觉衣服上被甚么打湿,然后手上也被沾湿。她抬起手一看,手心一股浊白液体,缓缓地顺着手心的弧度流下。 李沈恒缓过来,嗅到她颈上清爽的橘子香和发香,撑在地上坐起来,看见苏睿正看着手,而手上的精液滴到她的衫上,那一双清澈好奇的眼又转而看向他。 他感到身下的性器又再抬起头,这次他不急,从茶凳上拿过纸巾,轻轻地擦拭她的手心。苏睿只觉手心一阵发痒才回过神坐起来,见李沈恒背着阳光,低头捉着她的手擦拭,手上的动作温柔,浏海遮着他的额头。苏睿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待他擦干净后,两人对上眼。 苏睿动了动唇,又抿了一下,小声说:「你怎么可以自己先爽。」 李沈恒觉得这样的她有点可爱,不自觉扯起嘴淡笑,「是你太厉害了,有经验的果然不同。」苏睿不知他是反讽还是真心的,便挑起眉盯着他。 李沈恒没留意她的表情,只想着要满足她,便靠近她,伏在她身上,轻咬她的耳尖,感到她肩膀缩了一下,嗅着她的发香,在耳边说:「下次不要只摸那些位置,这样太刺激&8943;&8943;」会很容易射,他没说出口,故意误导她:「太刺激会痛。」 「嗯。」苏睿一副明白的样子,就像她中学时向他求教的表情,她想了想才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有下次,这次不是意外吗?但想到刚才他墨黑的眼看着她,手下还不停的动作,自己也是满足的,其实再来几次也不错。 李沈恒见她不哼声,不知在想甚么,便故意在她身下使坏吸引注意。先是轻轻发出声音,亲亲她的脖子,同时手探入她短裤,手指搓着阴蒂,她听到声音便害羞得捂着脸。见到她不反感亲密接触,他便抱着她的腰,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 苏睿见到他的脑袋停在胸前,然后他把她放在地上躺着,头钻进她的衣服里,热息吐在她的胸口,她不禁哆嗦。李沈恒看着眼前的粉红蕾丝胸罩,中间是一个小蝴蝶结扣,虽说是胸罩,却很薄,甚至没有胸垫,乳尖突兀地顶着胸罩。 他被那乳尖吸引,隔着布舔上那小小的突起,淡淡的橘子香混着她的体香,让他忍不住轻咬,手指亦插进穴内,有刚才的爱液润滑,手指轻易地插到更深的位置。 「啊!不要咬&8943;&8943;」第一次被咬乳尖,刺激之余还有点酥麻的,苏睿被刺激得抓着地毯。李沈恒听到她说不要,空出的手伸到她背,想解开扣放出双乳,一只手在光滑的背摸索,却找到那扣。 「傻瓜。」苏睿轻笑,胸膛震了一下,酥胸撞上他的脸。「扣子在你面前都没看到吗?」李沈恒定睛一看,原来那扣子就藏在中间的小蝴蝶结后,伸手过去还是解不开。苏睿又是一声轻笑,李沈恒也笑了:「想再被咬吗?」 苏睿摇了摇头,李沈恒即使看不到,胸肉在眼前摇荡,便知她的意思。苏睿自己伸手进衣服内,在他注视下把扣子解开,雪白的乳解除束缚,展现在脸前,中间点缀着一朵小红樱,鲜艳的红衬着雪肌,格外诱人。 苏睿等了一会,李沈恒在胸前却没动作,只有身下的手指还在缓慢律动,虽然就像按摩一样舒服,但乳尖刚才被咬后一直发痒,现在却被晾着,痒得受不了。苏睿揭开衣服,衣摆拉到胸上位置,见李沈恒正看着她。 「在做甚么?不是该我爽了吗?」他还是没说话,眼晴还在看她,唇却贴上乳尖,吸吮着那小小的突起。苏睿被他盯得心里觉得奇怪,那双柳叶眼似是情深款款,但她知道他本来就长那样,并无那意思。 看着他在自己胸前吸奶,画面怪异得情色。苏睿被吸得浑身都麻了,抱着他的头,忍着呻吟,只低声哼哼。穴内吐出一泡水,双脚情不自禁地乱动,直至勾上他的腰,才不再乱动,彷佛终于找到最佳位置。 「又流水了,喜欢吸还是咬?」李沈恒还未待她回应,又轻咬乳尖,似是要让她再感受一次才作选择。苏睿一震,拍他的背警告他:「不要咬的。」李沈恒听后就放开她的乳尖,似是意犹未尽般舔了一下,别过脸吸另一边,空着的手或摸摸雪乳,或捏乳尖。 而身下那手指不再只是抽插,而是沿着穴壁摸索,环形按摩,摸到一处涨起,有点颗粒感的位置,好奇地在上面打圈感受。「哈&8943;&8943;嗯&8943;&8943;好奇怪&8943;&8943;」苏睿被摸得不停毡抖,觉得那个位置有点酸。李沈恒以为她不喜欢,便移开手指。 「不要&8943;&8943;继续&8943;&8943;」苏睿却捉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又回到那位置,他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试探按压,而在穴外的拇指则搓揉阴蒂。 「不行,要尿了。」苏睿舒服得不自禁流泪,脸上泛起红晕。李沈恒见到后,安抚地亲亲她的脸,手下持续刺激她两处敏感位置,感到穴壁不断收缩。 苏睿闭着眼,咬着唇,呼吸变得急促,身下的快感冲击头脑,脑海一片空白,双脚伸直不住颤抖,好像有电流穿过一般,李沈恒感到穴内又一泡水淋在手上。 不久,苏睿哼哼了几声,双脚才从他的腰上放下来,缓一缓,声音有点嗲:「李沈恒,你的手可以拿出来了。」 第三章 裤子 李沈恒听到她娇魅的声音,身下又挺直几分。而苏睿则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清了清喉咙,装没事地说了一句:「做得好。」说完自己也觉得尴尬,想扶着沙发坐起来,手臂却发不起力,撑起一点又往后倒。 李沈恒见状,一把托着她的头,又帮她拉下衣服,见她穿着已整齐就抱她入怀。苏睿有点懵,不知道他这样是怎么回事,但身体也使不出力,所以也没反抗。 直到觉得身下有东西顶着,她往下看了一眼,见他的性器露在外面,挺得直直的,贴在他和她之间。她恍然大悟:他还想要,所以才要抱着她舒缓。 但现下,苏睿全身还在发软,刚才的感觉舒服得可怕,她暂时不想再来一次,也没力气帮他解决,便不管他,由得他抱着缓缓。 「你要洗澡吗?」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苏睿僵了一下,虽然身上黏黏的,想冲洗一下,但又怕他要求再来一次,有点心虚地说:「我不用了。」 「真不用?你的水有点黏,不会不舒服?」苏睿觉得有点热,推了推他。 「不用,我先歇一下。」李沈恒也不强求,把她抱到沙发上,苏睿乘机捏捏他鼓起的肌肉。 放下她后,李沈恒见她一副餍足的样子躺在沙发,自己身下却还没平复,便酸她一句:「看来在这种事上,我还是比你厉害。」就走去浴室。 苏睿下意识想反驳,又想会不会是激将法,故意引她再做一次,便不说话。 李沈恒预料她会气急败坏回駡,但走到浴室门口,还没听到她的声音。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只见娇小的身躯躺卧在沙发上,外面猛烈的阳光照得她举起一只手挡着。 见此,他又走到窗前,拉上窗帘。见苏睿没动静,又走到她脸前,她大概是累了,不过几分钟便睡着。 李沈恒站了一会,见她还是没换动作,整张脸只露出那水润粉嫩的小嘴,身下衣服虽然整理过了,但皱褶还没平复。他凑到她脸前,她还是没反应,他勾起她的发在手上打圈,头发划过手心,痒痒的,然后靠近,轻啄她的唇。 苏睿其实从一开始就没睡,只是懒得拉窗帘,又懒得说谢谢,懒得管他才甚么都没做,却没想到会被偷亲。 她不知道这种亲吻是甚么意思,是满足欲望后的情不自禁,还是有喜欢成份在内的偷亲?即使没有证据,她直觉是后者,但心存侥幸想其他原因帮他开脱。 她不介意和李沈恒有亲密接触,毕竟对方是她难得不抗拒的男性,而且身边有不少人都会和炮友保持朋友关系。 但他们之间先是朋友,现在也不算是炮友,她没想过要和他交往谈恋爱,也不想打破现在的朋友关系。她们三人的朋友关系很亲密,若是因为她和李沈恒让宋迎夏尴尬就不太好,所以她在李沈恒偷亲后没有开口。 在她胡思乱想期间,李沈恒已洗完澡,但身边没有干净的衣服,在浴室扭扭拧拧一会后便裸着身体出去,见苏睿姿势没动,他也不想打扰她休息,便走进她房间。 在衣柜里找了件她平日当男友装的t恤和沙滩裤穿上,沙滩裤腰位太紧穿不上,t恤有点刚好,遮不住身下垂着的东西。再看一下,还是没有合穿的裤子,他只好拿浴巾围在腰上。出去一看,苏睿还在睡,他便走进浴室,倒了一盆暖水,帮她擦身体。 苏睿在他洗澡时听着水声便睡着了,迷糊间挡着脸的手被放下,随后一张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鬓角、额头、后颈,擦过手臂后,顿了一顿又往下擦大腿。大腿也被彻底擦干净后,那张毛巾便停在两腿之间,不知在想甚么。 苏睿这才睁开眼睛,见李沈恒拧着眉头,似是犹豫该不该帮她洗擦那私密位置,又起了戏弄之心。 「帮我擦擦吧,黏黏的很不舒服。」一阵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李沈恒别过脸见苏睿半眯着眼,嘴角带有笑意地看着他。 「既然醒了,你就直接去洗。」李沈恒拿下毛巾抱着水盆走去浴室。走到半路,腰上的浴巾松脱,似要掉下来,苏睿看着他一手稳着水盆,一手拿着毛巾想扯起浴巾,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出来。 李沈恒愤愤转头,浴巾支撑不住,在苏睿的注视下掉下来。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引起她的注意,她皱着眉说了句:刚才她并没看清,只看到茎首和茎身。 现在仔细一看,本来赤红的东西现在颜色比较淡,只是比肤色深一些,前窄后粗,茎首微微上翘。而茎尾和旁边的两颗卵蛋被体毛遮盖,看到这苏睿便皱着眉,满是嫌弃地说:「好丑。」 但心里想着这种形状应该是容易进去&8943;&8943;吧? 平常她不敢把玩具放进里面,一来是因为自己想做时都太紧张放不进去,二来又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未来伴侣,不然到时候未来伴侣做得没玩具好,感觉不免会有落差。 所以挑玩具时都只选一些比较幼的,但一看到那两指宽的玩具时,即使有蜜水润滑,她也做不到。 但如果是李沈恒的东西,应该不难进去吧,只要头进去,尽管茎身粗也可以慢慢进去吧。一转念,想到自己和朋友做那亲密的事,她便立马打消那可怕的念头,心里默念只要没放进去,就是只是互相帮助,不会影响朋友关系。 李沈恒的宝贝东西被苏睿嫌弃,虽委屈,但也没生气。他知苏睿只摸过、见过他一人的阴茎,她只能和她那处比,两者自然是不同。想了想,要不让她见识一下,知道他的宝贝比别人的好多了。 他捡起毛巾走到浴室,打理整齐后,赤着下身走到她房间。苏睿见他又回到睡房,便好奇地跟进去,见他不是找裤子,而是站在电脑前不知在查甚么。好奇凑上去一看,整页都是不可言喻的肉体。 「你用我电脑看甚么东西!」她无奈地拍了李沈恒的脑袋。李沈恒转过头,手里抬起半硬的性器,语气中带着自信:「你说,哪个好看?有我的好看吗?」 「&8943;&8943;」幼稚,不过和其他人比好像是比较粉嫩。见他期待的眼神,苏睿便说:「其他人的是丑,你的比丑好一点。」 知道她嘴硬,李沈恒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说他的比别人的好看,便满足得像只小狗,眯起眼晴,憨憨地笑了。 看着他这样子,苏睿心里又浮起那奇怪的感觉,心里一处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她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他头发还湿湿的,像是一只湿水的小狗。苏睿忽然觉得他这样很可爱。 李沈恒看着苏睿充满怜爱的眼神,还有头上那还在顺毛的手,感觉自己好像从人变成了狗,于是开口打断她的行为:「苏睿,现在也晚了,要一外卖吃吗?」 苏睿这才反应过来,收回手。如果是这件事之前,可能她已经不假思索答应了,但现在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了,我一会约了人吃饭。」 李沈恒委屈地看着她,「那我怎么办?」 苏睿有点无言:「你不会回家吃吗?」难道他是想赖上她,这人怎么那么黏人。 这是被当成傻子了吗?李沈恒也无言地看着她:「不是,裤子。」 「&8943;&8943;」苏睿默默地走到浴室,把他的裤子拿去速洗,空气中还残留着精神的奇怪味道。听着洗衣机的旋转声,想到刚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又羞得捶了自己大腿。 「苏睿,你约了几点吃饭?」李沈恒腰上缠回浴巾,走到浴室外问。 苏睿听到后便走回房间,随手拿了件长外套:「&8943;&8943;我现在要出门了。裤子再十分钟就洗完了,洗完再拿去旁边干衣机,等三十分钟。」不等李沈恒反应,她便匆匆出门。 李沈恒看她逃亡似地奔出门,觉得好笑又落寞,这是在躲他?不过所有事都不是一蹴而就,有朋友的身份在,或许等个几天就没事了。 第四章 酒吧 李沈恒等了几天,这几天虽心急如焚,但又不想逼得太紧,才没找苏睿。可是他又耐不住性子,急得连手下的书也写不出甚么时,终于待不住了,主动约苏睿吃饭,没料到她推辞说忙。明明这几天她不用上班,还和宋迎夏两人常常待在一起。幸好宋迎夏在ig发了照片,不然他还被蒙在鼓里。 这几天,他也焦急了,怕那天的接触迫走了苏睿,又怕她自那事后不再抗拒其他男性的接触,那这些年的等待不就白费了。他不能眼睁睁再看着苏睿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于是病急乱投医,在不同讨论区找相关帖子,不久忽见一则名为:「和朋友一起自慰后感觉怪怪的」帖子,李沈恒直觉这是苏睿。看了整篇帖子和留言后,默默在底下留了一句话,又私下找了宋迎夏。 ———————— 苏睿自那天,便有意避开李沈恒。虽说是她主动诱导,但事后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特别是李沈恒的反应,让人无所适从。 她又不能问身边的人,独自烦恼了一会,便在讨论区发了帖子,不久底下已有些留言: 「吃瓜呱:男女朋友互相帮忙自慰,要不就是两人都太饥渴了,要不就是互相喜欢吧。帖主既然发帖,应该是在意对方吧。」 「守鹊桥的童子:这是在炫耀吧?」 「丸子:做完后还这么温柔照顾人的男人是稀有生物,帖主不要就留给我吧&8943;&8943;」 「幼稚园养花花:可能男生本来就细心温柔,帖主不要想太多,炮友之间最忌讳产生感情,温情留在床上就好。」 「想吃萝卜糕:感情问题一律建议分手。」 ———————— 看了留言后,苏睿心里还是没有想法,便趁着暑假这段时间,约了宋迎夏出岛玩几天,本想放松心情,但不知为何脑海隔三岔五就想起李沈恒,不是当了八年朋友、熟悉的李沈恒,是那一天陌生的李沈恒。闭上眼,脑海顿时浮现的是他情动时朦胧的双眸,贴在耳边的低喘,吐在颈上温热的气息&8943; 她开始搞不清楚自己要厘清甚么,是想知道李沈恒是否喜欢自己?还是想决定他们之间要继续这样的关系吗?或是要如何维持三人的朋友关系?看着身旁一无所知的宋迎夏,她只能肯定不能被这段关系影响到她们三人。 在她胡思乱想时,思绪被电话铃声打断,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看旁边宋迎夏。宋迎夏感觉到她的目光似的,抬起头:「怎么了?」 苏睿摇了摇头看回电话,不是李沈恒,是讨论区的留言。她又想为甚么李沈恒没找她,明明平常他也会发无聊的帖子给她,这几天却没有动静,难道他也在避她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了聊天室,瞬间画面弹出一堆小猫帖子,最下方是不久前的讯息,他只发了一句:「有空吃饭吗?」。她才想起是当时她刻意静音了李沈恒,只是简单回覆了一句:最近有点忙,再约吧。然后李沈恒回了一个表情就没了。 她不由思绪万千,打开讨论区,最新一则留言写道:「既然对方同意这种关系,不管有没有感情在内,他应该都有心理准备,帖主不用太顾忌对方。」 苏睿想了想,确实他们也不小,没必要太顾虑对方的感受,毕竟事前都有说好,现在她再来反悔,未免太做作。而且李沈恒不久前才想着去约炮,可见心里没人,要是真有感情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想通以后,心里不再郁闷,于是回岛当天,她兴致勃勃和宋迎夏讨论著今晚去夜店耗尽没剩几天的假期。她本来就是教职人员,鲜会去夜店,但一直都想去体验一下,碰巧宋迎夏主动提出,便趁这次暑假去看看。两人各自回家换了套衣服约在地铁站集合。 苏睿回到家后觉得有点累便打算随便补了补妆,想了想自己的工作,怕被学生和家长认出,又刻意化浓一点,又换了发型,最后换了身裙子,就出去了。 到了地铁站,远远便见到酷似李沈恒的身影,但穿搭一看就不是他,旁边几个女生经过见到他时窃窃私语。 李沈恒长得就像校园偶像剧的男主角,平常穿着打扮都很随意,加上他的工作性质也不太讲究外表,苏睿几乎没怎么见他刻意打扮。即便如此白t牛仔裤也显得他青春,有朝气。 见那人背影和李沈恒相似,苏睿便多看了一眼。 中袖衬衫随性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t,配搭着黑色西装裤和黑白帆布鞋。左手插着口袋,右手拿着电话,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看着看着,那人竟抬起头,两目相交,就是李沈恒本人。正当苏睿讶异同时,李沈恒已走向她。 「你怎么在这?」李沈恒倒是平静地问。 「我和迎夏一会儿去&8943;」她顿了顿,「去逛街。」对着他,苏睿有点心虚,毕竟当天她扔下他就走,之后不但久久不回信息,又说忙,结果被捉到。 李沈恒看了看手表,心不在焉地回:「嗯。」 看到他比平常冷淡的样子,苏睿心里痒痒的,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忍不住问了句:「你要一起来吗?」 「宋迎夏也约了我。」他瞥了她一眼:「不过是去夜店。」苏睿尴尬了,宋迎夏竟没有和她提过,编造的谎言就这么被悉破。 见苏睿尴尬得不说话,李沈恒心里快要笑翻,难得见她受窘的样子。其实是他主动约宋迎夏去喝酒,说是和苏睿闹翻了,要她帮忙。要不是这样,还不知苏睿要躲多久。 「是吗?可能她想逛完再去吧。」苏睿连忙转了话题:「对了,你这样穿挺好看。」 「嗯,所以刚才有人看得目不转睛。」李沈恒笑说。 苏睿嘟起嘴,拍了他手臂:「我才没有盯着你!」 「啪」的一声很响亮,李沈恒的手臂随即红了一片,苏睿也震惊了。 「没说你,原来你有看我呀。」李沈恒低头就看到苏睿小心地看他眼色,见他看着,便犹疑地轻轻用手盖住浮红的位置。 看她卑微的样子,他又嘴贱地多说一句:「现在还在看。」 苏睿原本还在担心太用力了,一听他在调侃自己,撇了他一眼,在原本的位置上又拍了一下:「你这个人!真不能对你好。」 李沈恒「嘶」的一声,皱着眉语带委屈地说:「对我温柔点吧。」 苏睿知道他在装可怜就道:「就欺负你。」 两人吵吵闹闹,似乎回到平常的、正常的朋友关系。 宋迎夏来到时就见到这个景象,向李沈恒打眼色,心想不是吵架了吗?怎么又好像没事般。没等她多想,苏睿已兴冲冲地勾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夜店。 苏睿对于未知事物总是充满好奇心,加上和李沈恒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了,就没有顾虑地在店内探索。宋迎夏一进去,便拖着他们进入前面的舞池,然后自顾自地加入人群。 昏黑环境中的炫目五彩灯光,打扮新潮的年轻男女,强烈的音乐节拍引起人们体内摆动的意欲,各人都随着音乐忘情地随意摇摆身体,似是要把所有事物都抛开,不时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人的身体。 只是苏睿不习惯嘈杂的环境,刚进去没多久,音乐已大得刺痛耳朵。虽然不适,但不好意思扫兴,便强忍着。 在一片喧闹中,左耳被贴上温热的手掌,身边静了些许,正当她侧目想看身后时,便见李沈恒把耳机放进她的右耳。 见她看过来,他用口型说:「要播歌吗?」她摇了摇头,他把另一边的耳机也给了她,耳机开了降噪,但因为店内音乐太大,所以作用并不大。虽然如此,也让苏睿舒服多了。 李沈恒见她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也放心了。同时,也终于注意到身边有不少男生盯着穿着吊带短裙的她,赤裸裸的目光落在她洁白的颈、露出的背,还有上面的蝴蝶骨,顺其而下是均匀的大腿,纤细的小腿。 苏睿倒没留意这些,她只顾着观察学习别人跳舞,跟着小幅度地摆动几下。跳着跳着,便好奇宋迎夏和李沈恒怎么跳,于是想转过身看他们,不知竟蹭到身后的人。 「别乱动,这里人多。」李沈恒略为沙哑的声音穿过耳机,苏睿想起那天情动时他也是这样的声音,整个人僵着后往前挪了几小步,不敢再贴得他那么近。 李沈恒没注意到苏睿的异样,只顾着在苏睿身后挡开不怀好意的人们,那些不老实的手都落在他身上,实在被烦得不胜其扰,便靠在她耳边说:「我不会跳舞,你们陪我去吧枱喝酒。」随即不待她回应,就牵起她的手,带她来到稍微清静的吧台前。 苏睿本想笑他比她还不会跳,但看到他沈着一张脸,眉头紧皱,便没说甚么。 两人来到吧台前,苏睿才发现刚才没有带宋迎夏过来。 「不是和小夏一起喝吗?她人呢?」苏睿放下一边耳机,扭头往后寻找宋迎夏的身影。 李沈恒并不担心她,宋迎夏是这里的常客,加上有保安驻守,想来也不会出问题,便回了一句:「可能是那边太吵,听不见吧。要不你给她传个简讯。」 苏睿有点不放心,继续盯着人群,终于见到宋迎夏的身影,便传了简讯叫她过来。宋迎夏还记得要帮他们和好,毕竟苏睿躲了李沈恒几天,虽然不知发生了甚么,但苏睿从未冷战这么久。 要是这次事情没说开,以后三人便没法一直相处下去。想到这宋迎夏便对苏睿挥手示意不过去,又传了简讯说自己再跳一会再来。 见宋迎夏玩得正开心,苏睿也不好意思扫她兴,很快便把注意放在李沈恒身上,见他还皱着眉头,便问道:「怎么生气了?被人摸屁股了?」 李沈恒这才发现自己皱眉:「我没生气。」说罢,便放松眉头,苏睿见了忍俊不禁,把桌前的酒往他脸前推了下:「不要再生气了,姐姐请你喝酒。」料想不到他竟一口闷,盛满威士忌的玻璃杯一滴不剩,看着绯色攀上他的脸,苏睿心里痒痒的,似是有甚么骚动起来。 第五章 酩酊 几杯下肚,李沈恒又没吃东西垫肚,很快便双眼迷离,有点乖巧地呆在苏睿身边。宋迎夏遇到朋友,说晚一点过来,只有他们两人边喝边聊。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苏睿也有点小醉,所以直至听到李沈恒口齿不清地回应她时,她才发现身边的人已醉。 掏出电话一看已经十二点半,纵使她没有怎么去玩,但考虑到身边这个人,也不得不回去。正想带李沈恒走时,忽地他把头靠在苏睿肩上,双手环抱着她的一边手臂,抬起头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映出她的脸庞,双脥微红,双唇被酒水沾湿,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随他的动作闪烁。 苏睿抑制住脑中泉涌而来的念头,不自然地推开李沈恒的脸:「快起来,回家了。」 「好呀,回家。」说罢李沈恒便自动自觉地掏出钱包放在柜台上,又抱着苏睿的手臂站起来,但刚打算走的时候,双脚似是无力的,又跌坐在吧椅上,然后放弃似的合上眼:「不行,我睡一下再回去。」 拿回他的钱包,苏睿自己拿了卡付款,拉了拉他,发现真的拉不动,便放他趴在桌上:「我先找一找迎夏再叫车,别真的睡着了。」李沈恒软软地应了一声,又靠在她肩上。 她一边托着李沈恒下滑的头,一边单手打电话找宋迎夏。吧枱前的酒保见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便问:「小姐,要不要帮忙?」 苏睿刚想回应,李沈恒醉醺醺地:「不许搭讪我的&8943;&8943;」声音越来越小,苏睿不好意思地对酒保点了点头,电话就已经接通:「怎么了,睿睿?」背景还是一片嘈杂。 「李沈恒喝醉了,我现在带他回去,你在哪?」 两人说好在吧台会合,等车到达酒吧门口,和酒保一起合力把李沈恒抬上车,安全起见酒保便问苏睿留个电话,让她们到达后再打个电话,有甚么事都可以联络。 好不容易把李沈恒搬回家门口,就差开门。男生外出能少带一样得一样,李沈恒也是,要带的东西通通放进裤袋。苏睿和宋迎夏对看一眼,推了推李沈恒要把他叫醒,结果他睡得沉,怎么叫都不醒,自然不能自己拿钥匙,她们又不能扔他在家门。 宋迎夏有点尴尬地看了看,不好意思地说:「我有男朋友,不太方便碰&8943;」 苏睿理解,见她为难,犹疑了一下便对李沈恒说:「你醒醒吧。」又推了推他,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深呼吸壮了壮胆子,想着反正自己也碰过一次,且宋迎夏也不方便,于是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的。」她看中鼓起来的一边裤袋伸手进去。 刚伸进去,她就觉得裤袋有点深,探进去一些摸到钱包,她拿了出来,又伸手进去。这次感觉到手背碰到软软的东西,苏睿想像得到那是甚么,脸已红成一片,手上匆匆摸索一遍,里面就只有一个钱包。那软软的东西被她蹭了一会,有点发硬的迹象,贴着她的手背。她慌张地立马把手掏出来,转而寻找另一边口袋,终于被她找到钥匙。 见她找到钥匙,宋迎夏迎上去,从包包掏出甚么:「又又,辛苦你了。」然后把消毒酒精挤在苏睿手上,嫌弃地撇了地上的人一眼:「下次他再喝醉,还是把他扔在宾馆吧,把他带回家又重又麻烦。」 苏睿无奈地笑了笑,宋迎夏见她强颜欢笑,心里对她更不好意思。毕竟是李沈恒和她叫苏睿出来,不曾想到这么大的人竟然喝醉,还麻烦到苏睿,也不知道有没有办好正事。要是苏睿因为这件事要和他绝交,这次她可不会帮他做这些小动作。 终于把李沈恒抬到床上,两人已经汗流满面,歇了一会,见时间不早就打算回家。 刚想离开,苏睿就听到李沈恒喃喃说些甚么,想着他可能口渴便盛了水给他,她怕水洒了,便小心地双手扶着杯子,已经喂到嘴边,没想到却被一把捉住手腕,水倒在李沈恒身上,黑t瞬间湿得深上一度色。 宋迎夏听到声音便回到房间打算帮忙,苏睿想挣开他的手,这人不知为何,明明醉得走不动,手上却很有劲,怎么也挣脱不了。 见时间已经晚了,已经一点半,眼下也解决不了李沈恒,苏睿便问宋迎夏要不要留在这过一晚,哪知人家男朋友怕晚上危险,刚才已经开车到楼下等着送她们回家。 苏睿不忍心别人白来一趟便叫宋迎夏先走,反正唯一危险因素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明天也没事要做,在这过一晚也没什么问题。 宋迎夏本想和苏睿一起走,但李沈恒捉得紧,她们俩用尽力试过也没法松开他的手,苏睿便只好留下照顾他。 大门被宋迎夏关上后,手上的力度终于被放轻,苏睿转头看到李沈恒半睁着眼,拽着湿透的黑t,笨拙地把衣服脱下来想丢到一边,却又力气不足,衣服脱到手腕上时,衣衫上的水珠沿着手臂下流,往下&8943;&8943;跌入胸膛凹陷处时他又昏睡过去,露出的胸膛上濡湿的位置。 「你是笨蛋吗?怎么突然喝得这么醉,明明本来就不是没节制的人。」苏睿捏了捏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把他手腕上的衣服拿下来后,又拿来毛巾坐在牀边帮他擦了擦胸膛。 李沈恒被她的动静弄醒,半醒之间口齿不清地向她说话。苏睿靠近认真听,他那黏在一起的话似是撒娇地说:「苏睿,刚才被你摸硬了,现在被裤子弄得很不舒服。」 枉她这么努力听一个喝醉的人说话,结果只是一番骚话,苏睿这下气得用力捏了他的脸一下:「睡觉还耍流氓,色狼。」 「苏睿&8943;&8943;好疼。」李沈恒抬起无力的手,揉了揉脸脥,一双柳叶眼泛着水光,明知他不是会撒娇的人,但她看着就觉得他眼神有点可怜兮兮。 「该&8943;&8943;」駡人的话还没说出来,李沈恒又拉着她放在胸膛的手向下,直到裤档位置:「这裹也疼&8943;&8943;」 那处的温热隔着轻盈的布料传到手心,苏睿涨红了脸,如碰到烫手山芋般猛地收回手:「不是说醉了,就不会勃起吗?你要敢装醉骗我,我&8943;现在就弄死你!」 「没骗你,被你淋了一下,现在酒醒了一点。你再摸摸他就会起来了。」苏睿看着他喝酒后一直酡红的脸,以及恍惚的眼神,心想真是酒后吐真言,这家伙就是色鬼。既然大家都是好色之人,又没有对象,就这样继续维持这种关系也可以吧&8943;&8943; 李沈恒见她盯着自己,牢牢捉回她的手,没有再放回那个位置,而是拉到唇边,湿润的唇瓣贴在她的手背轻轻地吻着,蹭得她手里痒痒的,情不自禁地靠近才听见他喃喃地说着:「想你&8943;&8943;」苏睿的心因为这一句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抽出手捉住他的下巴:「你说甚么?」 「不要不理我&8943;&8943;」他的脸贴近她的大腿又蹭了起来,手圈着她的腰,似是不安的小狗用尽方法撒娇挽留主人。 看着他张合的唇说着让人心动的话,唇瓣还有点微湿,诱起她心里的邪念,随着本能用指尖擦蹭他的唇,磨擦使本来粉嫩的唇泛红。李沈恒迷茫地看着她,试探地伸出舌头舔她的指尖,见她没有反对,张口把手指含着,用舌尖缠着那一小节手指。 苏睿看着眼前的男子侧着身,精致的脸庞贴着自己的大腿,单纯的眼神盯着自己,讨好地做着勾人的动作,上身没有遮掩,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下身则燥动地扭动着。 想亲亲他,想把他办了。 这念头在苏睿脑中闪过,毕竟再私密的位置他们都已经互相触碰过,只是亲吻而己&8943;&8943;想到这,她已抽出湿透的手指,俯身吻上他,试探地把唇印在他的唇上,初次接吻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切感觉很新鲜又亲密,对方轻颤的睫毛,对方的鼻息,以及对方柔软的唇。 见他没有抗拒。又仿照他刚才亲她的手,轻轻地吸吮他唇。然后挪了挪坐的位置,手指从他的脸颊抚过他上身结实的肌肉,停留在裤头上,应他先前的要求,小心地拉开裤链。 可能是因为醉了的关系,那东西不似之前见过的那么精神奕奕,有点打不起精神地倒在一边,看起来软软的,有点可爱。 苏睿用手撸了几下,那东西摸起来就像蒟蒻一样,只是里面包了一条有点硬的&8943;&8943;玉米条?见李沈恒专注地看着自己做着羞人的事情,她有点恼羞,加上那人一直在耳边发出难耐的低喘,更想让他在自己手上失控。 可过了几分钟,手下还是软软的,苏睿把那东西甩在一旁,转了转手腕:「你今天不行!」 床上那人本来就难受得不行,又无法释放,但见她也累了,便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道:「那今天不做别的,继续亲亲,好吗?」 认识这么多年,苏睿从未见过李沈恒撒娇的样子,他彷佛对一切都没兴趣,纵使相识多年,都少见他主动提起自己的事,谈话间都是理性的分析或随意的附和。直到知道他成为情色作家,她们才惊觉一直都不了解他。 最近她才知道原来这么个淡然的人也会败在性上,只有性才能引起他深藏的内在,那些反常的态度和行为都证实了这点。 「好&8943;&8943;」再次俯身用唇安抚他,这次对方没有任由她试探浅尝,两唇贴上后,他一手抱上她的腰,另一边则撩起落在他脸脥的细发,拨到她耳后,又扶着她的脸,把她拉得更近,柔软的双乳隔着一条薄裙接触到灼热的胸腔,感受到里面激昂的心跳。 他仿照着她刚才做的,很快便不满足,伸出舌头舔弄后又轻咬。明明是自己也拥有的嘴唇,为何相碰感觉会如此不同,柔软又充满弹性,亲了还想再亲,呼出的酒气让两人都沉醉其中。 「嗯哼&8943;&8943;」对方发出难耐的声音,似乎鼓励他进一步探索,让他想占有她的所有。他探进去她唇间的隙缝,刚碰到对方的舌头,对方就害羞地后缩,他进一步缠上去,轻柔地卷起她,不经意扫到她的上腭,引起她的轻颤,颈部也僵硬几分。 李沈恒捏了捏她的后颈,让她放松些后,便把手放在她头后。苏睿也情不自禁地捉住他的手臂,只觉对方握在腰上的手忽然用力,把她紧紧拥在怀中,唇上仍是温柔的带领着她。 直到他的手向下探在她臀部不安分地游离,她才喘着气推开他:「今天不行。」 「好,那明天。」李沈恒把她拉到身边,让她躺下,把手伸到她和枕头中间,抚摸着她透红的双脥,直到他摸到心满意足,才收回手。又拉起她放进被窝里还暖不起来的,十指紧扣。 虽然气氛暧昧,但苏睿只觉得手指被夹住,有点不舒服。即便如此,她不会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便任由他这些小动作。经过这一番折腾,她也累了,很快便睡着。 第六章 餐桌 一觉醒来,李沈恒只觉头脑昏胀,睁开眼睛就见苏睿的脸就在眼前,近得可以看到脸上的绒毛。外面刚日出,阳光照得她被淡淡的光芒包围,显得格外安宁。 他侧着身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她不自觉地嘟起嘴,好像在生气般轻声嘟嚷了几句,声音小得听不清。他靠近一点想听清楚时,她又不说了,睡沉过去。想了一想,伸手碰了碰她的唇,手上的触感是如此真实,他不知想起甚么,耳廓红了一片,又小心地收回手,不愿扰动到沉睡中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苏睿被闹钟吵醒,睁眼一看是陌生的房间,慌张地起身,踮起脚尖静静地走到门前,开了一条小缝向外看,客厅无人,隐约飘来油香。 她放心地走出房间,刚出门,就见李沈恒就捧着手提电脑从转角的房间走出来,因为戴着眼镜的关系,加上穿着长袖白衬衫,看起来有点斯文,比平常更冷淡。 「&8943;你还在呀?」苏睿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托着头倚着椅背看着她。 「我去洗碗,你先去房间。」苏睿拿起碗和筷子到流理台,随便找个籍口使开他。过了几秒,还是没听见他回应,便偷偷转身看他走了没。一转身便见他站在面前,手里拿着抹枱布,她吓得两手缩在胸前,不自觉向后靠。 李沈恒见状,一把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挡在上方的橱柜:「一起洗。」把她扶稳后,就拿起百洁布洗碗,过水后便把碗递给她,苏睿顺着他的眼神拿起干布帮忙擦干碗筷。两人不约而同地想着同一件事,只是苏睿耳朵红了,李沈恒嘴角翘了。 消毒碗柜加热中,苏睿被抱到餐桌上,努力抬头应对他激进的吻,他俯首亲着她,贪得无厌地又吮又咬又缠着她,毫无技法,却让她深陷其中,气喘连连。对于坐在餐桌上的她来说,李沈恒太高了,迫得她拉着他的衣服,想把他拉下来一点。 他却把这当作是她渴望的举动,抱着她的头吻得更深,逼得她往后靠,最后躺在餐桌上,白裙被撩起,一只手在她腰上磨蹭。苏睿痒得扭动起来,他的膝盖乘机插入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顶开一些后,伸手进去拉下她的内裤。 内裤顺着她的脚落到地下,他的吻亦顺着落到她的耳边,舌尖舔舐她的耳廓,吸吮的声音尤其清&152038;,呼吸打在耳朵上。苏睿觉得他是故意挑自己痒处,扭头主动把唇送上,想让他离耳朵远一些。 李沈恒却故意避开,把头低下吻她的颈侧,皮肤嫩得让他想狠狠咬破,但知道她怕疼,便忍耐着,只是吸吮她娇嫩的皮肤,留下自己的痕迹,心里好像会因此安定些。 她的唇因为他的回避便落在他的发上,淡淡地散发著熟悉的橘子味,她忍不住摸了摸,听到耳边「啵」的一声,意识到他做了甚么好事,她皱起眉头,粗鲁地揉乱他的发型后,把他推开坐了起来。 眼前的人眼带笑意,似乎还未意识到自己做错事,满意地看着她颈上的印记,她气得遮着脖子,另一只手拍打他的手臂:「李沈恒!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怎么见人!」 偏偏他还笑着说:「别生气,你就一直陪着我,不用出去见人。」见她气得说不出话,耳朵也红起来,他抱着她,把脖子送上去:「要不然,你也留一个。」 苏睿有机会当然会报仇,见到当眼的喉结随着声音上上下下,似乎在引诱她,便起了坏心思,张嘴含住他的喉结,李沈恒还未反应过来那是甚么感觉,她就已经轻轻咬上去,喉结周围的皮肤留下一个张扬的牙印。 她得意地看向李沈恒,还未看清楚表情,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又躺回桌上,粗重的呼吸以及密集的吻落在她的颈上,他一双脚也趁她不意挤进她两腿之间,柔软的睡裤上下蹭着她赤裸的下身,不时擦过阴蒂,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热和坚硬。 李沈恒红着眼,努力克制自己,不想一下子把她吓怕,拉起两边袖子,露出结实的双臂,闻着她脖子散发的橘子味无意识地亲著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这样不够,便隔着裤子蹭着她。不料裤子逐渐被沾湿,想到对方也动情,他也忍不住脱下裤子,把那东西掏出来,因为忍耐太久,性器似乎比上次见的更红。 见自己两腿之间多出一根东西,苏睿有点慌张,怕李沈恒太冲动一下就插进去,要是这样两人就不再只是「互相慰藉」的朋友,之前建立多年的那层关系就会破裂。她紧张地用手挡着:「李沈恒!不能进去!」 李沈恒忍着欲望,静止不动,一双眼睛目光如镜看着她:「我就蹭蹭,相信我。」她知道他的为人,这番话让她镇定下来,见他如此诚恳便收回手。 得到允许,他也不再忍耐,推高她的裙子,露出白哲的小腰,还有点缀在上那小得可爱的肚脐,但他眼睛只被左腰上一点小痣吸引,这是只有和她亲密接触才会发现的,也只有他会发现的秘密。 他伸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捉住她两边的足踝,把她的腿合并捉在手里,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磨蹭,把她流出的水擦到自己的性器上,又带到她的腿间。被大腿的软肉夹着,和手的感觉很不一样,大腿软得过分,比手更贴合他的性器,他想快点尝尝那会是甚么样的快感。逐渐见润滑够了,他便开始加快速度,对着她的阴蒂撞过去。 「啊!」猛的一下,把躺在玻璃面餐桌的苏睿往后推了好几厘米,发出磨擦玻璃的声音,她瞪大眼,身体一僵,被动的感觉让她失去安全感,同时又带给她刺激的快感,混身发软,如浮云被风吹动般不受自身控制。 双手不自觉紧捉他放在两旁的手臂,双腿也合并想夹着甚么固定自己。李沈恒被她大腿一夹,就好像心脏被揪了一下,柔软的肌肤包围着自己坚硬的性器,没有缝隙贴得更近,头皮不禁发麻,性器兴奋得跳动,加快速度,只有一个想法,要把她融在自己身上。 苏睿本被快感折磨得双眼失去焦距,只盯着他绷紧的手臂牢牢撑在桌上,看着上面浮现的青筋,听到上方传来难耐的粗喘声,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下方缓缓流了一滩蜜水在他茎身。 往上一看,他穿着整齐,金属镜框显得知性冷淡,唯有裸露的只有手臂,以及在她身下穿插的性器,好像只有她沉迷在这场性爱中,欲望与他无关。 但外表禁欲的他却正皱着眉头,那一双多情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她好像又感到第一次见面时的心悸。两眼对视,他惊讶了一下,停下动作,放松眼眉对着她笑,一瞬间两人似乎有了心灵的交流,好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她心里一动,转眼见他闭上眼,按捺着甚么,缓了一会又继续在她腿间磨擦,有了更多的润滑,抽插也更顺畅,他尽情地挺腰,把她磨得失去理智,腰也放软,让他随意摆弄。 只感觉到下方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以及他手臂血管传来的脉动,告诉她这个人可以让她依靠,她渐渐放松,快感逐渐从下涌上来,脑袋好似被清空,只管享受眼前的人会带给她的无尽愉悦。 赤红的性器在腿间抽插,颜色分明得明显是分别属于两个人,自己的身体看似正在被对方侵入,视觉本就已经很刺激,加上他还故意每一下都撞到最敏感的位置,快感不断叠加。 她头脑开始模糊,眼里泛着生理泪水,甚么都看不清,感官更集中在下方,她不自觉地哼叫着,却引起对方更猛烈的攻势。 她被撞得身体不自觉抽搐,实在受不住这种快感,抬起软得用不了力的手,向下摸索着,想要挡着他不让他每次都撞上来,刚找到阴蒂的位置,茎首便撞到她的掌心,她未反应过来,正惊讶时那东西已磨了一下又退回去。 「睿睿,手不要拿开。」他的声音沙哑,磨得她耳朵发痒。话刚说完,茎首又猛地撞了上来,把她手心也撞得缩起来,好像要握着他似的。 李沈恒本来觉得被软软滑滑的大腿夹得舒爽得不行,只是总觉得好像缺了甚么,直到撞到苏睿的手心,他又兴奋起来,好像有了一个目标要突破,茎首穿过柔软的大腿后,碰到挡在前面的掌心,本能让他想撞破手心的阻挡,动作也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苏睿本来沉浸在一阵阵的快感中,虽刺激但也缓得过来,哪知他动作越来越快,大腿不但被磨得发红,还有点疼,像是快要磨破皮的样子,手心亦被撞得发痒,于是便求他:「李沈恒,我大腿磨得好疼,你可以快点吗?」 李沈恒听到她委屈的声音,抬头就见到她泫然欲泣的样子,觉得自己快要被她刺激得弄出来,便包着她的手,一握上去就感觉她比自己的小很多,于是便把手握紧一些,茎首感受到更多的挤压感,他爽得抬起头发出叹息,又忍着快感,低下头咬紧牙双眼直直地看着她:「叫我。」 苏睿只想快点结束,红着眼乖乖喊道:「李沈恒。」声音软软的,带着颤动。 「不对。」李沈恒重重地擦过阴蒂,眼内满是情欲。苏睿受不了他的眼神,加上那一阵舒爽袭来,她闭上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露出快要承受不了的样子:「呜&8943;&8943;嗯&8943;&8943;沈恒&8943;&8943;」 握在上面的手又捉紧了些,却未捉疼她,他又发狠用力一擦,穴口被两个圆卵打到,一束电流又传上脑袋,她觉得意识好像远离了现实,一片茫然,耳边隐约传来他忍耐的声音:「再叫。」 她没有意识地重复着他的名字:「&8943;&8943;沈恒&8943;&8943;嗯&8943;&8943;沈&8943;&8943;」李沈恒看到她眼角流下泪水,手上一紧,一股白液溅在她肚子,还有两人叠在一起的手上。见她还迷迷糊糊地叫着自己,他吻上她的唇。 第七章 竞争还是互利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李沈恒只觉得心慌,傻傻地伸出舌头舔走那一道痕迹。 待苏睿缓过来,就觉得脸上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李沈恒听到她的笑声,抬头就看到她弯起来的眼睛,退后一点,认真观察她。见她说笑:「李沈恒你是小狗吗?怎么那么喜欢舔人。」 他才放下心来,小心地问道:「睿睿,刚刚怎么哭了?」 眼前的人听到后,笑容凝结,恼羞地瞪了他一眼后立马低下头,见到手上还黏着乳白的液体,便蹭到他衣服上:「&8943;&8943;因为&8943;&8943;你弄疼我了。」她怎么也说不出真正的原因,怕他太骄傲。 两人自中学时便是互相竞争的对手,不限于考试成绩,甚至连每两周一次的作文成绩,体育成绩都要争个高下。其实这场竞赛还是苏睿先开始的,刚升上中学她名列前茅,尤其是中文科,基本上稳居确实不容易,但你理解归纳得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听到他的名字,苏睿只觉得脑海有一处崩塌下来,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纵使知道是自己技不如人,但心里不知怎地还是觉得委屈,眼晴发红,她低下头用浏海挡住睛睛,抿着嘴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忍着泪水回到座位,李沈恒似乎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经过她时放了一包纸巾在桌上,她把纸巾握在手里,用力地扼着,藉此纾缓情绪。幸好下一份聆听综合和写作卷成绩如常稳定,名次比李沈恒高,综合成绩她还是,她看几行字又要查字典,累得快要失去兴趣,偶尔才看到一篇入得她眼的文章。 她也开始关注李沈恒的平日表现,每两周一次的作文她都要问他多少分,和他比较。 李沈恒虽没说甚么,但平常休息时间只会趴在桌上假寐的他也开始看书,每次考试结果出来都和苏睿争个不分高下。于是苏睿气不过,便和他比较其他科目,想在其他范畴胜他一筹。 两人斗着斗着就这样毕业了,可能因为互相竞争,所以各自拿到了不错的成绩读到心仪的大学,后来苏睿迷迷糊糊地做了小学老师,李沈恒也莫名其妙地写情色。直到现在苏睿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经常有意无意私下在各方面和他较量。 苏睿还在回想着过去和李沈恒的明争暗斗,李沈恒还想着她刚才说疼了,便把她的腿拉开。忽地身下一凉,苏睿回过神,看着下体张开正对着他的脸,害羞地用力把腿并合:「别看了!」 李沈恒也不敢用力,怕拉伤她,但还是担心自己弄伤她,万一真的磨破皮,她生活也很不方便,所以便哄她:「别怕,只是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 虽然腿间还有点疼,但苏睿不想坦荡荡地露出下体被别人看,她脸皮薄,要不是情到浓时,才不会做出这种大胆的行为。而且感觉也没出血,只要擦药过几天就没事,所以便推脱说要自己进洗手间检查。 一进去她马上就拿着那条属于她的毛巾擦走他留下的痕迹,然后坐在厕所板上低头一看,可能润滑不足,双腿都有点发红。她刚轻轻一碰,红的地方竟会发疼,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叩叩。」苏睿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开了一条小缝看到站在门外的李沈恒。「怎么了?」 李沈恒看到她只露出一边眼睛,像只谨慎的小兔一样,躲在门后。 他转过头忍着笑往门缝递过去几支不同的药膏,还有几片胶布。感觉到手上的东西被拿走后,门后传来一句小声的「谢谢」,他心里又浮现了不同于刚才的冲动,想要紧紧把她抱住。 门后的人正想把门关上,他用手挡住,看到她眼眸中的震惊,便只问了句:「有没有受伤?」其实他更想帮她涂药膏,处理伤口,但又怕把她吓跑,像上次便躲了他好几天,要不是他主动找她,还不知要躲多久。 见她神色不自然地说:「没事,上药就可以。」李沈恒心里更不放心,决定每天要督促她上药,又怪自己,自从两人建立新关系后做事越发冲动,没想到又连累她了。 苏睿处理好,一出来就见到他站在门口,样子似乎有点难过,便问:「怎么了?」 他调整一下情绪才说:「没事,你真的没受伤?」又悄悄撇了一眼,他比她高出二十多厘米,从他的角度看去,大腿被裙子遮着,甚么都看不出来。 苏睿感觉他应该是真的担心自己,便撩高一点点裙子给他看:「真没受伤。」李沈恒看着她白晰的大腿间还是有点发红,想了想,又说:「你那里也没受伤?」苏睿被他这么一说,羞得直接给他一槌:「不要再说了。」 「好,没事就行。」李沈恒终于放下心,看到她难得娇羞的样子,有点可爱,摸了摸她的头。 苏睿感觉到他轻柔的触碰,那种心痒的感觉又来了,她拨开他的手,想抹去这种奇怪的感觉,声音有点不自然:「我要走了。」 「吃完就走?」苏睿听出来他语带调侃,但他看着又一本正经,她正想着怎么应对时,他靠近捉着她的腰,她腰一软避开他的触碰,只听他又说:「衣服都脏了,就这么走?」她低头一看,果然裙子上沾了他的精液,还黏糊糊的,裙子是白色的,难怪刚才没看到。 却不知那东西是李沈恒刚才故意捉着她的腰时沾上去,就是想留住她,不让她穿着这条裙子走,或是自己一个人走。他可没有忘记昨天在酒吧多少人盯着她的背和腿,现在早上视野更清晰,双腿间的红肿一眼可见,他不想别人意淫她,更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那我洗个澡&8943;&8943;吃个饭再走?」苏睿想了想,要是自己只是洗个澡就走的话,好像把他家当成旅店一样,确实不太礼貌,于是说出一个他可能会接受的答案。 他终于满意地笑了,苏睿看着他勾起的唇角,开始好奇甚么时候开始他这么爱笑呢?明明以前都是一副甚么都爱理不理的样子。想了想,她总觉得这家伙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最近得偿所愿才得意忘形,但又怀疑是自己自作多情。 虽然这事情不再困扰她,反正关系的改变是两个人的决定,一厢情愿并不能影响她们的关系,但她也想知道答案。 李沈恒看着她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到浴室,就猜到她在胡思乱想,不然洗澡怎会连浴巾、换洗衣物也没拿就进去呢? 他把浴巾和上次借的t裇拿出来,敲了敲门提醒她东西挂在门旁,就回到餐桌前清理痕迹。收拾干净后,又在电脑前专注工作,干脆的打字又再次响起,似乎写作十分流畅。 第八章 电影 苏睿洗完澡,试探地叫了李沈恒的名字,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外面似乎很安静。想他也不会那么流氓偷看她,她便壮了胆子,开了一条门缝把他准备好的东西带进去。 她麻利地擦干身体,随手拿起衣服,发现是上次借他的t裇,上面已经没有她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熟悉味道。套上衣服,他的味道扑脸而来,清新而飘渺,贴合他的气质,是杜松子独有的香气。就像每次和他拥抱的瞬间,他都贴得紧密,浑身上下被他的温度和香味包围。 抛去这些想法,她收拾好,拿起洗衣篮出去。 客厅有点凉,还有点暗,可能是天气热,所以开了冷气。李沈恒已经拉上窗帘,挑好要和她一起看的电影,在沙发等着。见她出来,顺手拿过她手上的洗衣篮,很快就已经丢到洗衣机。 苏睿心里疑惑,她又不是猜不到洗衣机在哪,有必要帮她吗?但想到可能是他比较绅士,便没再多想。 走到厨房,还残留着一点体液的味道,她看了看冰箱,里面没甚么菜,但有很多调味料,看起来平常也会在家做菜。但现在自己没有内裤也不敢外出买菜,李沈恒的裤子她又不合身,只好等衣服洗好再出去。 转头就见李沈恒坐在沙发上,招手叫她坐过去。 「怎么了?」她隔了些距离坐下,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有点黯淡。 「时间还早,陪我看一会电影,再一起出去吃饭。」说完,便按了遥控器。 画面有点熟悉,字幕写着「明天,我要和昨天的你约会」,她想起自己在中学时期看过这部电影,已经不记得和谁一起看,但现在隐约记得一些情节,还记得自己在结尾哭得很惨。 电影才刚开始不久,李沈恒就起身走到厨房,然后拿着一些零食和两杯橘子汁过来。苏睿说了句谢谢,感觉他比刚才坐得近了些。 电视上的两人在电车上相遇,男主角一见钟情,下车追上女主角,希望可以交换电邮。 女主角看着眼前腼腆的男生问:「为甚么是我?我有甚么特别的地方吗?」 男主角不知所措地别开脸,有点紧张地抿唇,过了一小会才回答:「我不知道&8943;&8943;那是一种直觉,我知道就是你了。」 苏睿心里想,不过是看上对方的脸而己,又有点好奇身边那人的想法:「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萤幕的光照亮他半张脸,他没转过脸,也没回答她,似乎很认真地看电影。苏睿掐了他手臂一下,他才轻轻嗯一声,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在回应她。 她也不管他了,随心所欲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竖起脚,盖在身上,舒适地窝成一团专心看电影。 开始有多甜蜜,结果就有多揪心。电视上的男主角发现女主角对他的一切似乎很瞭解,开始觉得奇怪,后来无意间看到女主角的未来笔记。他震惊又难过,怀疑女主角只是照着日记接近自己,两人并非真心相爱。 苏睿知道电影的结局,看到这里内心无法平静,她能够感同身受,爱太抽象,看不到摸不着,只用言语根本无法完整表现,甚至你无法知道那些话是否真心。 有一种人嘴里说爱你,你看进他眼里满满的深情,却看不到他电话里那满满的暧昧讯息,更看不透他心里装了多少人。别人说他改过了,第一次见他对女朋友这么好,她信以为真,结果爱得伤痕累累。 想起往事,她默默地掉着眼泪,长发挡着一边脸,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一如当初,她自己一人静静地消化男友出轨的事实。 李沈恒余光看到她轻轻耸动的肩膀,猜到她在哭。他一口气喝完一杯橘子汁,然后从旁边拿来一盒纸巾放在前面的茶几,抽出一张纸巾擦嘴巴,又拿起两个杯子,走到厨房再倒满。 看到苏睿匆匆拿起纸巾擦了几下,赶在他回来前,把用过的纸巾丢掉。 他见她已经处理好后,回到她旁边放下果汁,抢走她没用到的一边毯子。苏睿被他这么一弄,也没那么难过,有点好笑地把毯子分给他。李沈恒学着她的样子,把脚也放进去,毯子里面被她弄得暖呼呼的。 她装没事地问:「李沈恒,你有没有遇过女生故意接近你?」声音听起来已经稳定很多,若不是他熟悉她的小动作,可能也看不出她的伪装。 「有。」 他想了想,一开始的确有很多人会故意接近自己,但相处后又觉得无趣而疏远。 即使一开始建立关系并非他所愿,但他也会珍惜每一段感情,同时他也很敏感,发现对方不再想维持关系,他便不强求,所以这么多年来,只有和苏睿宋迎夏两人有一直保持联系。 苏睿知道李沈恒本身就是焦点,放着外貌不说,他刚转来就抢走她的第一名,体育方面又不错。有很多女生问她拿李沈恒的号码,她顾及他的私隐,让她们自己去,便被别人说闲话,但她从不知道李沈恒怎么处理。 她好奇地看着他问道:「那你为甚么没有谈恋爱?」 他没有转过来,电视闪烁的灯光照在他半张脸上,她看着他那立体的侧面,他徐徐开口说:「当我慢慢接近喜欢的女生时,她就被人抢走。」语气听起来还是一样平淡,就像是过了太久,已经放下了。 苏睿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往事,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便如往常一般,呛了他一句:「也对,你这么闷又被动,别人随便耍些花样都比你有趣。」 没想到,他转过脸来,直勾勾看着她说:「你也这样觉得吗?」 她不曾想他也会在意别人的看法,慌张地补救说:「不过你长得帅,又聪明,只要多看偶像剧学一下,想要甚么女生一定手到擒来。」 他笑了笑,又转头看电视:「承你贵言。」 他挪了挪位置,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臂,苏睿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抖了一大下。 李沈恒以为她冷了,走进房间拿了一张被子,从后面把她整个人包起来。苏睿感觉他的胸膛好像就贴在背上,把自己和被子一块抱住,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下,但背上传来的温热还残留着。 把她包好后,李沈恒走到她脸前,看到她只露出一张小脸,盯着看了一会,说:「可爱。」 苏睿拉紧被子,遮住自己的脸,隔着被子轻轻地给他一拳。 之后,她也不能专心看电影,一双小脚燥动地玩层层叠。 电视上的两人很快就解开误会,珍惜最后一起的时光,可以共度的时间已经不多,看着身边的人逐渐忘记自己,男主角终于体会到当初爱人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自己。 电影播完了,李沈恒收拾茶几上的零食和果汁,而苏睿则去看衣服洗好了没。 「李沈恒!你没有开洗衣机!」在厨房的他得逞地笑了,谁叫她急着走,这让他更想挽留。 苏睿气冲冲地开了速洗,看到小萤幕上写速洗只要二十分钟。想到刚才他拿过洗衣篮,要帮自己洗衣服,结果二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洗好,不由得怀疑他的用心。 她叉着腰走到他脸前,一张小脸气得涨红:「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沈恒没有否认,也没有慌张,只笑说:「对不起,苏睿,我就是故意的。」 听到他的回应,她心里五味杂陈,忽然不知该怎么生气,慢慢冷静下来思考,他不是那种喜欢恶作剧的人,这么做有他的理由。她心里已经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但她不敢问,只是警告似的捶了他一下,两人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 看了时间,已经一点多,若是算上做菜的时间,可能要两点多才吃得上。李沈恒拿下眼镜,解开睡衣,看着苏睿问:「我出去买菜,你想吃甚么?」 苏睿本来在看电视,闻声看过去,就是他赤裸的上身。昨晚灯火昏暗,她甚么也没有看清,她知道不该盯着看,但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宽阔的肩膀下是结实的胸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流畅,两条v字线往下延伸,隐没在裤头,她不禁想入非非。身材说不上是壮硕,但足以让她目不转目。 上衣已然脱下,露出他健壮的手臂,上面留有的指痕已经消去。 她想起刚才自己紧捉他的手臂,手臂传来的脉动和她激烈的心跳同步&8943;&8943;她慌忙转头,装没事:「不用麻烦了,叫外卖也行。」 他一直看着她,留意到她发红的耳尖,勾起嘴角:「外卖不健康。」 「那&8943;&8943;除了内脏,其他我都可以。」 得到回答,李沈恒进房间,简单地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 苏睿转了几个台,也没看到有兴趣的节目。闲来没事,就在房子里逛逛,之前聚会多数约在她家,所以没怎么参观过李沈恒的家。 都说家的环境反映一个人的性格,他的房子和他的人一样整洁,白色为主调,没有多余的装饰,取而代之是各种书籍和一些小植物。 她好奇地从墙架上取下一本叫「爱的69种玩法 i 」,心想他也会看这种恋爱攻略书吗? 随手翻开一页,就看到里面写到机场保安发现女主的s用的手铐,把她拘留,然后用嘴巴检查&8943;&8943; 她看得脸红耳赤,一下子合上书,放回原位。里面内容很火辣,看得她情不自禁夹着腿,腿间似乎有点湿润。 想像李沈恒跪在脸前,俊脸在她腿间,看不见表情,只能感受那灵活的舌头在穴内游走。她揪起他的头发,他抬起头,一张干净的脸上沾上她的爱液,看着自己,把嘴角的液体舔走&8943;&8943; 这下子她不敢再随便翻他的书,于是便每个房间也看一下。没想到虽然他家有几个房间,却没多少东西,除了客厅放了很多书,塞得最满的也只有健身室了,放了几部她说不出名字的器材。 最后,她走进昨天睡了一宿的睡房。一片落地大玻璃显得房间宽敞,房间里没有多少东西,一组转角衣柜,一张双人牀,以及牀边的牀头柜,上面一样放了一些书,还有一个相架。 本以为是家庭照甚么的,没想到竟是她们三人一起的合照。 「现在这个年代,怎么还有人会冲印相片。」她嘟嚷道,其实心里莫名地感动。这么多年走来,很多以为会友谊万岁的关系因为各种关系而断绝,只有她们三人相处依旧。 她着重友情,为了维系关系很多时候都会迁就对方,但人很懒,不会特意邀约,只有平常有事想分享,或者看到他们限时动态才会找他们。而李沈恒虽冷漠,看似是她们关系中最不积极的一个,其实也重视这段关系,有事没事就会分享帖子给她们,引起话题,成为她们生活的一部分。宋迎夏因为工作和谈恋爱的原因,比较忙,但有时候会积极提出聚会,出来碰面。 这么多年来,三人没怎么吵过架,只有偶而拌拌嘴,开对方玩笑,连去旅行也没有意见不合。 作为教职人员,她工作繁忙,早起晚归,有时候要开会写考卷,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尘幸他们两位没有埋怨,迁就她,所以现在到她放长假时,就常常和他们见面。 电话铃声响起,是李沈恒打来,苏睿心里还是暖暖的,马上就接了。 「苏睿,刚才出门忘了,可以帮我煮饭吗?我现在还在买东西,应该还要十分钟才回来。」他声音温柔,比从前简单交代,现在说的话多了,好像跟她交代行踪似的。 苏睿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羞红了脸:「好,你回来小心点。」 第九章 料理 李沈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他回来,心头是难以言喻的温热。 「你回来了。」苏睿走到门前迎接他,见他手里提着几个袋子,看起来买了几天的菜。 「我们要吃甚么?」想到今天的早餐,她不禁期待他会做出甚么料理。 李沈恒看到她眼睛发亮地看着自己,知道她十分满意早上那一顿,手下一边没停地整理,一边回应她:「拌饭和嫩豆腐锅。」 「李沈恒。」他闻声抬起头,见她一脸严肃。 这些都是她喜欢的,怎么还这个样子,他不解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只见她几个小跳步到他身后,从后把他抱住:「你真好!」声音里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感受到一团柔软贴在自己背后,李沈恒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撑得裤裆明显鼓起,要不是念着苏睿刚才磨伤了&8943;&8943;他厉声说道:「好了,别乱动,坐着等吃饭。」 苏睿乖乖地走到餐桌坐下,看着李沈恒把食材放好,又取出各种调味料放在桌上,而自己在一旁好像帮不上忙,于是问道:「有甚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你已经帮我煮饭了。」他从抽屉取出蒜瓣和葱,把要用的材料洗净后,动作俐落地切成丝,手起刀落,落在砧板上,敲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声音。「要不然,你帮我炒一下猪肉碎。」 「好!」苏睿兴冲冲地走他旁边,开火热锅下油,李沈恒在旁边看锅热得差不多,把蒜沫丢进锅里,她则帮忙翻炒。 蒜沫很快就煎成金黄,散发阵阵香味,她拿过他递来的猪肉碎倒进锅内,油和猪的水份接触,立刻滋滋作响,李沈恒看过去,担心她会被油溅到。 见她纯熟地快炒,猪肉沫颜色均匀,他才放下心来,继续备菜。苏睿则不知他的小心思,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手艺惊呆,她平常在家就会自己做饭,除非太累,否则在饭食上都不会马虎。 李沈恒原本是有点担心,但见她握锅铲手势正确,时间也掌握也很好,才放心让她继续帮忙。两人合作无间,他在旁边下料调味,苏睿则控制火喉,有时接下他递过来的汤匙试味,她没注意到他早已经吹凉,也尝了一口,见他递来就把汤喝下。 调味适中,和她在韩国吃过很像,她兴奋地瞪大眼睛,露出嘴角的小虎牙,笑着看向李沈恒。他也笑了,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很快两人便完成一道嫩豆腐锅。 正巧,饭也煮熟了。苏睿在热腾胜,冒着白烟的白饭上整齐地在外围铺上一圈配料,李沈恒在后面煮着太阳蛋,两人一如既往地分工合作,最后在配料上放上煎得焦脆的太阳蛋,材料简单却卖相诱人。 两人对坐,苏睿已经戳破蛋黄把饭拌匀,挖起满满一匙饭,大口吃下去。吃了几口饭,对面还没开始,李沈恒还举着电话拍食物。 苏睿忍着好奇,咽下口里的饭,就问:「你甚么时候还会做拍料理?」 他按下停止拍摄键,画面中她拿着匙子看向镜头,面不改色地撒谎:「给健身教练看的。」。 「原来你有出去健身呀&8943;&8943;」她舀起一匙子豆腐,吹了几下,温热的嫩豆腐她还没嚼就滑进肚子:「我也想做一下运动,你那教练怎样?」 李沈恒自身就考了健身教练执照,根本不需要报甚么健身课程,便说:「他&8943;&8943;太多学生,不招生了。」看到苏睿低下头吃饭,似乎有点失望,他舔了舔唇,说:「你要是真想,我也可以教你。」 苏睿其实对健身兴趣不大,只是随口说一下,她平常要上学的日期,很晚才下班,要她再去做运动,她也不愿意。 听到李沈恒说要教她,她提起了一点兴趣,目光也从眼前的豆腐锅移到他脸上。 他也舀了一匙豆腐,正吃着,见她看过来,还没吹凉就把豆腐呑下去。豆腐才刚做好不久,这就烫到嘴,立刻起身拿水喝。 看着他烫热的唇,上面还残留着水渍,水光潋滟,苏睿突然想起刚才书中那一段火热的描写和自己意淫的画面,一张脸蓦然通红。虽然很羞耻,但其实心里跃跃欲试,反正大家是会互相帮忙解决欲望的朋友,只是她脸子薄,之前也是他主动,这下不知该怎么向他开口。 最终经过一顿饭的挣扎后,饱暖思淫欲,她做出了选择。 两人在流理台前如稍早一般分工合作,洗好碗筷。李沈恒正打算前去拿已经洗好的衣服给她,衣角却被拉住,只听到她柔声说道:「李沈恒&8943;&8943;你可以帮我看看伤口吗?」 这下,李沈恒迷惑了,明明前不久她连大腿都还不愿意让自己看,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但难得她这么主动,不管目的是甚么,他都甘之如饴。 苏睿说完,顶着灼热的目光,缓缓拉起衣服,露出一双笔直的腿,她羞得只拉到一半,只见得先前被他磨得发红的大腿,更隐秘的部位被白色的衣摆遮着。 他的目光不能自制地盯着看,也只有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由不得自己。 可能是嫌她动作不利索,李沈恒一下把她抱起,她没有心理准备,惊得勾着他的脖子,他迈步走到沙发,把她放下。 苏睿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衣服拉到她的腰上,直到看到那颗小痣才停下,头埋进腿间,有点粗糙又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大腿,离她的私处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他的前发偶尔蹭到穴口,引起她不由自主地颤动。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激动又害羞,想到私处会坦露在别人的注视下,她羞得收缩穴口,心里暗暗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但是又担心自己刚才没洗干净,会不会有味道甚么的,心生退却之意。 「还痛吗?」李沈恒把她红肿的地方都舔得湿亮,她身上是和自己相同的味道,而衣服上亦是自己洗衣粉的味道,好像彰示她已融入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一部分,抬起头见她眼神充满期待。 「不痛了。」她撑起身往后退,口爱太亲密,她想做好准备再开始,不想让大家都留有不好的印象。 「还有一处没检查。」他捉住她双脚脚踝,把她拉到脸前,气息喷在她的穴口。 想到他正注视着最隐密的地方,她羞得不敢看他,用手挡着脸,向他喊道:「不要看!」 他没理会她的话,仔细端详,阴蒂的确被他磨得肿了一点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帮女生口爱,连写书也没写过这样的场景,但现下在她身下,嗅着她的体味和自己的味道混杂使人情动的气味,还有她期待的眼神。一切如顺水推舟发展得自然,他像刚才一样,安抚似的轻舔了一下肿起的阴蒂。 她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弓起腰,想避开他:「那里脏。」 「睿睿,不脏,还香香的,是我的味道。」他边说话,吐息边打在穴口。她听得心痒,被撩得难耐地扭了扭腰。 李沈恒看着眼前紧闭的蜜穴,心里有点不确定该怎么做,只怕又弄伤她,于是先温柔地亲吻着那两片花瓣,色情地发出「啵啵」的亲吻声。 苏睿听到声音,想到他亲的是下面的小嘴,羞得想把腿夹紧,却又想到他正埋在腿间,一时之间不知怎好,只能口头阻挠:「李沈恒,不要这样。」 他知道她脸皮薄,逗完她后,转用舌头上下移动撬开她的私密处。 苏睿虽然没看到他的动作,但身下的触感告诉她他正在做甚么,她紧张地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把他拉开,还是推近。 他感觉到她的不安,空出一只手握着她,想藉此让她安心。 舌尖在周围划圈,粗糙的舌头划过软肉,偶尔流出的爱液被他舔去抹匀在花瓣上,握着的手一紧,她没发出声音,但他知道她是喜欢的。 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他抬眸一看,她闭上眼咬着唇隐忍着,脸色潮红。 他想听她的声音,于是慢下动作,握紧了她的手,问:「睿睿,这样舒服吗?」 苏睿心跳得很快,不同早上那次的强硬占有,身下的动作轻柔,每次都带动她身体颤动。听到他的声音,张开眼就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画面太冲击,她别开脸不与他对视,在牀上的话是那么难以启齿,她捂着脸,声如细丝:「&8943;&8943;舒服&8943;&8943;」 他看到她媚眼如丝,双脸潮红,得到她的肯定,舌头挺直,硬上几分,往前面胀大的阴蒂舔去。她一哆嗦,把他的手抓紧了些,连带呼吸也急速了。 这时,他又问:「睿睿,这样喜欢吗?」不待她回应又从花缝往上舔,鼻尖碰到阴蒂后,又被他的舌头蹭过。 她被弄得娇喘吁吁,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忍着呻吟,要说的话只能逐字吐出来:「&8943;&8943;喜&8943;&8943;欢&8943;&8943;」 他听到她情动的声音,心里升起了成就感,把想亲她的欲望,实现在眼前的小嘴上,含着吮吸,一下又一下。另一边空着的手慢慢伸入穴口,那处已经爱液泛滥,他轻易便滑进穴里,见她没反抗挣扎,他将手指向上勾,轻轻绕圈,摸到一处涨起,有点颗粒感的位置。他已经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针对那点按压。 苏睿本就舒爽得不想动弹,被他猝不及防这么一弄,她整个人被吸得魂都要出来了,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脱口而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打过来,让她欲罢不能,脱力的双手抓着他的头,想远离这过份的刺激。 他听到她娇魅的声音,便知她喜欢,心里一动,身下那东西越发坚硬,他耐着性子,专注在手上和口上的动作,缓缓地温柔地吸吮着,手指却停在那,偶尔才按一下,想让她沉溺在他带来的快感。 她本就舒服得快要出来,现在却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身体难以忍耐地扭动往他靠近,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似是故意吊她胃口。她这么内敛的性子,不敢放纵自己在他身上摆动,但又说不出那些淫言狎语,最后实在受不了,涨着脸才说出一句:「你再快一点&8943;&8943;」 李沈恒却不满足于此,挑眉盯着她说:「哪里快一点?」 她咬了咬唇,难为情地低声细语:「手指快点。」 他知道她这是放下自尊心,但又想听她说更多,便抬起了头,只加快手上的动作。 苏睿见他迟迟不继续不低下头,眼神幽深地看着自己,舔过唇上的水光。刚才的经验告诉她,他喜欢听她表达自己的感受。她羞得整个人发热,眼框亦发红,呑呑吐吐地说:「沈恒,帮我&8943;&8943;亲亲那&8943;&8943;」说完便用手遮脸。 听到下方传来轻笑声,她越发羞涩,觉得自己不知羞耻。但这种想法因身下的最敏感的两处同时被刺激,很快就抛在脑后,迷失在那不断加强袭来的快感。纵使听见身下的水声,以及他吸吮发出的羞人声音,她都不再阻止,放开锁在喉咙的娇声。 李沈恒听到她忍不住的哼哼唧唧,手上的动作加快。她却承受不住,整个人好像脱离自己的控制,呼吸骤然加速,抓住他的头发:「不行呀&8943;&8943;太&8943;&8943;太快了&8943;&8943;」 他意识到她快要到了,于是重重一吮,阴蒂被他吸得拉长,而手指在那处压着磨动,逼着她登上高峰。 那快感一下把她打翻,只觉眼前一片恍惚,全身颤抖,不自觉地仰着颈,握紧他的手,尖叫一声后,又重重回落在沙发上,身下潺湲流出的爱液,被他的舌轻轻舔走。 待她呼吸平缓过来,见他还在身下,放开紧握的手。他也抬起头来,用那手擦拭唇边的水渍,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场景竟有些邪气,比书中所写更煽情,更让她心动。 李沈恒一直观察着她,刚才她仰颈时露出他留下的吻痕,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声音,还有一直紧握的手,都让他身下平静不下来。他见她还是那副没回过神的样子,不忍让她累着,于是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等我出来就送你回家。」 苏睿还不明白他说甚么,就见他走进浴室,马上就想通他的话,捂着脸缩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他出来,她便去厨房洗了把脸,又拿出已经烘干的衣服,到他房间换上。 这时,电话响了,苏睿看了看电话,上面已经有几条未读讯息都是来自妈妈的,说要来她家一趟。她心里一喜,但想了想,自搬家那一次之后,妈妈就没来过,想到这次来可能也是和自己说妹妹的事,心里又苦涩起来。尽管如此,她仍希望这次是出自对自己的关心,才前来探望。 李沈恒洗完澡出来,来到睡房,见她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盯着电话,不知在想甚么。他凑过去,想吸引她的注意,亲了她脸颊,在她耳边说:「我洗好了。」 第十章 见家长 李沈恒出其不意的亲昵让苏睿心里也起了变化,明明前几年单独相处也不曾有这种感觉,但自从两人这几次亲密的接触,现在面对他时经常会因为他一些小动作而心动不己。 特别是他每次完事后都会亲亲自己,那些温柔体贴的行为,还有那双生来深情的双眼,总给人错觉好像真的被他爱着一样。 这种陌生的悸动,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因性生爱,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未免太肤浅了,这种心动也不会走得远。 「嗯,我们走吧。」她藏好心里那些不可告人的小念头,如常般和他闲聊。 两人上了李沈恒的车,当苏睿坐上副驾时,觉得好像有点不一样,才发现座位有点靠后,却找不到调节键。 李沈恒见到便靠过来,一手撑在她左侧,一手伸到副驾旁边,一下就调整好了,还顺手帮她扣好安全带,弄好后说了句:「上次我爸坐过副驾。」 苏睿霎时别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装作不以为然地说:「嗯。」 他见她不想多说,便打开音响,传出熟悉的音乐。 她惊喜道:「你也喜欢这乐队吗?」 「偶然听过一次,觉得不错。」其实她分享在ig上的歌他都有听,他听多了也就喜欢了。 「主唱方澈的声音真的很捧!而且全部单曲都是他们自己创作&8943;&8943;」苏睿说到喜欢的事就兴冲冲地说个不停。 李沈恒在一旁听着,间中附和回应,两人聊着聊着很快就到了苏睿家楼下。 正准备道别之际,几个熟悉的身影就走到他们面前。 「怎么这么巧在楼下就碰见了。」苏睿妈妈付慧笑脸迎迎地对上他们,一双眼睛观察着两人。苏睿一看就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于是便找了藉口应付她:「刚和他们一齐聚会,他顺道送我回来。」 李沈恒向他们打招呼:「叔叔,阿姨。」对着一旁的妹妹则对点示意。 苏睿爸爸苏展夷站在一旁打量,问道:「苏睿,这是谁?」 付慧主动接话:「唉,就叫你多看社交网站。这就是李沈恒呀,迎夏都认识那个。」 苏展夷这才收回打量的目光,笑说:「原来你就是沈恒呀,真是好孩子,多亏你我们家苏睿才这么上进。」 妹妹苏鸢央刚才也一脸好奇地看着两人,趁家长们还在聊天,悄悄走到苏睿旁边,拉了拉她的衣角。 苏睿见状便靠了过去,只听妹妹压低声音问:「姐姐,你们在交往吗?」 苏睿一听,心想难道有甚么端倪被看出来了?但还是佯作冷静地说:「别傻了,我们这么多年朋友还会有变吗?」 「可是&8943;&8943;姐你和他脖子上都有痕迹。」 这下苏睿脸色都变了,刚才她出来得匆忙都忘了这回事,还没想好应对方法。 此时,付慧的声音传过来:「阿姨买了菜过来,沈恒你就留下吃一顿再走吧。」 李沈恒瞧了瞧苏睿,见她脸色不太好,于是便推辞:「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家做了饭,而且你们难得相聚,我也不好打扰。」 苏睿看了他一眼,果然脖子上那小小的牙印还在,不过当时她咬得轻,加上都过去一段时间,所以只是粉粉的一圈,不细看也不会发现。 苏展夷见他斯文有礼,对他印象更好,于是便主动挽留:「那也上来坐坐吧,你特地载苏睿回来,也应该招待一下。」 苏睿见他左右为难,也说:「喝杯水再走吧。」他才应下来。 付慧和苏展夷笑了,拿着几个大袋子就往电梯走,苏鸢央乖巧地跟在身后。 苏睿拉着李沈恒的衣服,两人走在后面。 怪被父母听到,她用手机传讯息:「刚才我妹看见脖子上的印子了,都怪你。」见他看过来,她嗔怪似的轻轻拍他手臂。 李沈恒却很冷静地回覆:「你那是蚊子咬的。」 「那你身上的牙印呢?」苏睿还是不放心。 听到旁边的人轻笑一声,下一秒就传来讯息:「是小狗咬的。」 见他还是嬉皮笑脸的,她更焦急:「你还开玩笑,一会儿要是他们问起怎么办?」 「那我们就公开吧。」 看到他传来的讯息,她心里一滞,不知他是想公开甚么,虽然心慌,但又暗暗期待着。 他又传来讯息:「作为情侣关系。」 那一点小心思竟然被他说出来,她心里激动不己,红晕浮上脸颊。 未待她回覆,他们已到达家门口,她放好电话去开门。 「睿睿你家怎么不多备一些拖鞋?万一之后来客人怎么办?」付慧皱着眉打量着家里的布置。 苏睿心里苦涩,把事实说出来:「你们这两年也才来过两次,买多了积尘。」况且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你们,这句话她埋在心里,不想引起争执。 付慧没回应,迳自走到厨房,把带来的食材都放进冰箱。苏睿跟了进去,盛了几杯水给客厅的人,然后悄悄进房上遮暇,暗地里希望只有苏鸢央留意到。 「姐。」身后陡然传来声音。 苏睿心头一震,转身看,幸好是苏鸢央。 「怎么了?」她拍了拍牀,两人坐在牀上,苏鸢央从包里拿了些零食出来,笑嘻嘻地递给她:「姐姐,这些给你。」 「这么多零食,谢谢。」苏睿伸手收下,随便一看都是她喜欢吃的。 对于这个妹妹,她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一方面是因为父母都把重心放在妹妹身上,而自己不擅于表达感情,故而不及妹妹受到宠爱,她心里或许是有点埋怨;另一方面是因为妹妹似乎也察觉到,所以对自己很好,这让她不知怎么应对。 苏鸢央小心翼翼地说:「姐,这次来,有些事想你帮忙。」 苏睿心里不意外,妹妹被家里宠的个性天真单纯,但既不识开源节流,又不会自己解决问题,所以有时候会找自己帮忙。 「我和男朋友想一起搬出去住,这样和学校距离近一点,但是爸妈己经帮我缴了宿舍的费用,我不敢跟他们说,而且也不够钱付订金。」苏鸢央一边说一边观察苏睿的表情,生怕姐姐生气,把事情告诉父母。 苏睿的确有点生气,当初自己读大学的时候,故意选离家近的学校,同学邀请她一起住宿时,她也拒绝了,因为当时自己和妹妹的学费都是父母在负担,不愿让他们操心。现在妹妹想搬出去住,这不就让父母浪费了钱,也白费了他们不想女儿奔波的心意。 「所以我就想&8943;&8943;姐姐可不可以借我些钱?」苏鸢央期待地看着苏睿,纵使知道姐姐可能不会答应,但她只有这个办法了。 「怎么突然想搬出去住?」苏睿深呼吸,妹妹已经是成年人了,她希望妹妹有深切考虑过这件事情的后果,而不是鲁莽作出决定。 苏鸢央不安地搅着手指:「宿舍的人性格不太好,相处不来。男朋友他也想搬出来,所以找我一起分担租金。」 听起来也情有可原,但想到父母给的宿舍费用要打水漂,她心里还是不舒服:「那订金要多少?」 听到苏鸢央支支吾吾地说:「一万&8943;&8943;五&8943;&8943;姐姐我会还给你的。」 这笔钱对苏睿来说不多,但苏鸢央作为学生却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加上交了订金,不计生活开支她还有租金要付。苏睿尽量保持冷静的语气:「你要怎么还?」 「爸妈每月给我的生活费应该分一千出来。」苏睿听到她的回答,心里冷下来,她还是要靠父母。 她也不客气了,直截了当问最重要的那个问题:「那要是如果你和男朋友分手怎么办?」 苏鸢央觉得姐姐是不想自己和男朋友同居,听到也没有动摇,眼神里满是坚定,直接说:「我们不会分手的。」 苏睿冷笑一声,说话也不留情:「你怎能肯定?就像你的舍友一样,相处久了,一定有磨擦,到时候你们分开,难道还要一起住?还是和这次一样白花一份钱,又借钱自己搬出去。」 苏鸢央听得出话里藏针,但这事她事在必得:「不会的,我们感情很好,他也很迁就我。」 她顿了一下,觉得只是这样还是不够说服力,便继续说下去:「而且一起相处过才知道是不是真的适合,总不能因为这些问题就逃避,一直不进下一个阶段,你就当我们婚前同居测试契合度吧。」 纵使心里对苏鸢央有点不满,但同居始终不是小事,苏睿还是语重心长地劝说:「央央,你还小,不知道人心易变。有些人现在对你好,过几天可能就喜欢别人。要是不为自己想定后路,真发生甚么的时候,你也来不及应对了。」 苏鸢央心里也难受,大家总把她当小孩,父母总是管着自己,但对姐姐放任,相信姐姐做的每个选择,现在姐姐也不相信自己的决定:「姐,我不是小孩了,也谈过几次恋爱。付出感情就有心理准备会受伤,但要是不踏出那一步怎知那是对或错,难道要眼睁睁错过吗?我相信我的男朋友还有我们的感情不会转易改变。」 苏睿看出她心意已决,自己再多说也没用,便说:「行,钱可以借,你们一起住也可以。但你记住这是你做的选择,不管甚么后果你都要自己负担。」 见姐姐终于答应了,苏鸢央开心得勾着姐姐的手,一双笑眼透着天真与灵动:「谢谢姐,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见她有点得意,苏睿还是放不下心,便提点一句:「还有平常注意下开支,你这个年纪应该也要有积蓄了,要不然生场大病也没钱看医生。」 「知道了,我们快点出去吧,沈恒哥哥自己还在外面和爸妈聊天呢。」 苏睿这才想起外面的三个人,于是匆匆出去,幸好他们相处气氛不错,只是两老眼神有点奇怪,一直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 第十一章 Sleep Talk 两老暧昧的眼神看得她不自在,心里有点疑惑,难道李沈恒真说了那件事,便勾起嘴角试探地笑问:「怎么这么开心?」笑容看起来有点勉强僵硬。 付慧的嘴角一直没垮下来,对着李沈恒就是一阵夸奖:「睿睿,沈恒这孩子真的太好了,又有学识又会说话,你爸很久也没聊得这么投契,说下个月中秋要你带他一起来吃饭。」 苏睿心里有点诧异,李沈恒这人惜字如金,怎么哄得爸妈这么开心?还破天荒地主动邀请到家里来。 她往李沈恒的方向睨了一眼,他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直接对上她的目光,眼里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其实她不太希望他经常出现在家人面前,一来怕家人发现他们的关系,二来两人之后要是回到朋友关系,她怕家人还会提起他。 想了想,她问:「你中秋不用陪家人吗?」言下之意就是我给了你藉口,别答应他们。 他却好像意识不到她的暗示般,自顾自地说:「中秋晚上他们应该要忙,翌日才会一起吃饭。」 苏展夷听到他的回答,拍拍他的肩膀,两人看起来比刚才已经熟络很多了。 苏睿盯了他一眼,他转过头装作看不见,气得苏睿也不理他。 几人又聊了一会,李沈恒才告辞离开了。 看到付女士神秘兮兮地走到自己身旁,她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只听付慧开口就提李沈恒:「睿睿,你对沈恒那孩子真没其他感情?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要把握自己的优势呀。」然后对着自己眨眼睛。 苏展夷虽正看着电视,没有像付慧那样直接表态,但从他偶而撇过来的眼神,苏睿就知道他对这件事的态度。 平常他们都不会多管自己的事,甚至在苏睿眼里他们根本不关心自己,之前一起住的时候她已经发现妹妹比自己获得更多关注。 自己做得再好,妈妈永远都只记得妹妹闹着要吃的菜,爸爸只会为妹妹操心。似乎真的应了那句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她自己做不到那种人,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差别待遇。 她对突如奇来的关心表现得有点不知所措,加上自己确实对李沈恒有着异样的感情,于是张口辩驳:「胡说甚么呢?你这么喜欢他,你认他做干儿子呀!」 付慧撇了撇嘴:「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感情事上这么不精明,我不帮你打点,你真打算一辈子就一个人过?」 苏睿直觉认为她一定看了些杂七杂八的小文章和短影片,怎么突然就得出自己想孤独终老的想法,她无奈地:「妈,你别这样乱撮合,我们都这么多年朋友,到时候人家笑话我,你让我怎么面对他。」 付慧见她不进盐油,也不管她了,嘴里嘟囔着:「都怪我多事&8943;&8943;这么好的人你都看不上眼&8943;&8943;」 苏睿也不知怎么应对,现在自己说甚么都不对,便转移话题,对着苏展夷说道:「话说回来,你们怎么来看我了?」 「没,你妹嚷着说很久没见你,反正你暑假也不用上班便过来看看。」 苏睿心里一酸,原来只是因为妹妹要求才想起自己。 苏鸢央看着她脸色不对,连忙补充说:「爸妈也很想你,有时候我想来,他们都怕阻碍你,不让我来。」 苏睿扯出一个笑容:「这么远的路程辛苦你们了。」然后就不再说话。 晚饭期间,苏鸢央在活跃气氛,付慧和苏展夷两夫妇也闲聊家常,三人在一起和乐融融。 只有她低着头吃着饭,和平常在家一样间中回应他们的问候,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待他们走后,苏睿坐在电脑前看教案,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要开学了,但现在却被今天的事扰得没有心情准备,心里的忧郁不知如何抒发。 ———————— 李沈恒到家已经一阵子了,早午两餐都有她陪伴,现在自己一人有点不太习惯。 刚才苏睿不在的时候,付慧和苏展夷都好奇苏睿的近况,又试探自己对她的想法。苏睿以为身上的痕迹能瞒过父母,又怎知父母人生经历丰富,只是他们信任她,不规管她而己,但这不代表不关心她。 李沈恒见两老的态度温和,对自己印象也不错,便把握机会,表明自己对苏睿的感情,希望两人能给予帮助。 于是便有了中秋节的邀约。 只是苏睿的表情不太好,让李沈恒不断反思,是否自己操之过急,反而让她心生嫌隙。 他洗完澡后,看时间,心想家里应该只剩苏睿,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那边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8943;&8943;啊。」 他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苏睿正玩着电话时,不小心按到,然后惊呼出来。 嘴角泛起笑意,连带声音也变得轻柔:「睿睿?」 苏睿本来有点慌张,但听到他这么亲昵地呼叫自己的名字,她心动不己,明明平常只有在动情时才会这样叫自己。 她羞涩地应了一声,全然忘了之前不愉快的事。 他问:「在做甚么?」 「没甚么,你怎么打来了?」 平常两人只有大事才会打电话聊天,而且都是她说他听,所以今天这通电话出乎她意料。 「刚才你好像不高兴,如果&8943;&8943;你不想我接触你的家人,那我中秋节找个藉口推了吧。」 想到刚才付慧和苏展夷二人对李沈恒的喜爱和欣赏表露无遗,自己虽然不得父母的关爱,但难得见父母这么开心,她不舍得拒绝他们的请求。 「没事,他们难得主动邀请,你想来就来吧。」 他却问:「你是不是有顾虑?」 苏睿哑然,他心思细密,观察力强,自己的想法都被他看透。她又想自己对他的情愫会不会被他发现呢? 李沈恒没听到她的回应,便说:「我想听你的想法,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苏睿听到这番话,嘴角上扬,心里快要泌出蜜来:「你来吧,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在那也不自在。」 不自在?李沈恒不解,刚才她和妹妹独处那么久,看似亲密,还有她父母也很关心她,难道这些是误会吗? 但他没有过问,只说:「好。你现在要睡了吗?」 苏睿虽然有些睡意,但也想多聊一会儿,想了想,自己也有些问题想知道:「没,睡不着&8943;&8943;你呢?」 李沈恒今天忙了一整天,其实有点累了,但听她说睡不着就想陪她。 「我也睡不着。」他坐直身子,靠在牀头,想让自己远离舒适的牀铺,以免自己忍不住睡着。 只听苏睿说:「你之前&8943;&8943;约的时候,不是为了写书吗?现在写得怎么样了?」 其实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她甚至连那个词都不敢说出来。毕竟是因为这事,他们才会发展成现在这种关系。 但她想知道他现在是不是也为了写书而维持这种关系。 李沈恒没想过她竟然还把这种事放在心中,其实那不过是自己诓她的谎言。 他等了她这么久,不愿只是安于朋友的身份,所以便说了自己书中的一个情节。 本是想藉此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竟然会向另一个方向发展。尽管如此,打破原有的关系已经是一大突破。 「睿睿,想知道的话,不是该亲自查证吗?你要看吗?」 「&8943;&8943;我&8943;&8943;不看这种书&8943;&8943;」她脸涨得通红,看他写的情色,不就好像看他和自己做那事一样嘛。说不定他在那方面这么厉害,就是把书里的情节用在自己身上。 「苏睿,不能说谎,我知道你看的。」李沈恒想起当初他从她抽屉里发现那些不可言喻的,又想到现在电话对面的她一脸娇羞否定着。 「我没有&8943;&8943;」话虽是这么说,但因为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李沈恒也不逗她了,嘴里说着:「好,你没有。」下一秒就把网址传给她。 苏睿也没注意,那网址就静静躺在对话里。她只想知道那些温情的举动是因为他们有了身体接触才导致,还是说&8943;&8943;因为他对自己也有感情,才做出那些许亲密的行为。 都说爱情让人变得懦弱,她不敢把自己的感情说出口,也不敢问,现在这种关系也很好&8943;&8943;也许她不该奢求那么多。万一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意,可能就连朋友也做不成。 李沈恒何尝不是这样想。曾经他以为自己满足于朋友的身份,却被人以更亲近的身份留在她身边。所以现在他选择步步为营,而不是甘于现状。 两人各怀鬼胎,也想着要争取相处的时间,纵使眼皮再重,都忍着不睡。 李沈恒本靠着牀头,也慢慢下滑,躺在牀上,把电话开了扩音,放在旁边的枕头,上面还有点苏睿留下的气味。 听着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音,他才挂了电话。 苏睿睡着睡着,直到,看着看着很快就到了色色的部份,她悟着脸躲在被窝里看了几眼就关掉电话,心里想着李沈恒这人看着正经,怎么写起文来就这么&8943;&8943;除了色她也想不到形容词。 她又想起他平时动情时的情话,还有对她急切的索求,又更正了自己的想法,这人根本就是假正经!但偏偏她喜欢上这样的他,也渴望他如此对待。 第十二章 电爱 接连的一个星期,因为要开会,又要准备教案,苏睿忙得一下班就回家躺着不动。 两人虽没见面,但却每晚都打电话聊天,有时候没说话,也会开着扩音听着对面的动静,聊到一方睡着就挂掉电话。 这种看似没意义的行为,却维持了很久。 苏睿自从对李沈恒生出别样的感情后,一直觉得自己见色生情,毕竟这么多年的友情怎会轻易变质,更何况只是短短的几天。她想厘清那种感情,又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意,便避而不见,但对于他的来电却不拒绝。 李沈恒也没多想,彻夜的通话让他知道她的近况,又促进两人的感情,这种状况和暧昧其实也差不多了。而且这次她不想见面也有原因,他不想逼她,免得她以为自己馋她身体。 检查过初稿寄给编辑后,他放松下来,窗外天色还早,看了日期,今天是休息日。自由工作者就是这样,常常忘了时间,有时候连生日、假期都没注意就过了,幸好每年都有苏睿和宋迎夏把他拉出来庆祝,否则他都觉得自己被时间遗忘在背后。 他拿出电话,看到苏睿一小时前发了一条限时动态,相片上是她沙发上的花纹,配文写着:怎么最近没有好听的新歌。 看样子就知道她趴在沙发上无所事事,他看了看歌单,便打电话给她。 电话响了一会儿也没接通,正当他打算挂的时候就接通了。 对面传来清喉咙声音,接着就听见她的声音:「&8943;&8943;李沈恒?」声音和平常不一样,有点娇柔,气息又有点喘,就像是&8943;&8943;他脱下眼镜搁置在桌上,然后走进房间。 苏睿刚才真的太无聊,改完作业,看了会书,又放歌听,但时间还是过得很慢。她便上网找漫书看,看到男女主角快要开车时,她激动得脸红耳赤,哪知画面一转就是两人相拥而醒,中间甚么都没有!甚至两人身上都穿着小背心,连胸肌都没得看! 那急切的欲望促使她找了小黄漫看,看得兴起之时,李沈恒就打过来,她也不管他了,隐藏了来电,舒爽了一顿才把小玩具抛开,接了他电话。 「苏睿,你刚才做甚么了?」明明他只是随口一问,但不知为何她觉得李沈恒知道她做的事。 她心虚得马上就回答:「我在看漫画呀,看到最精彩的部份,你就打过来了。」 「嗯?甚么漫画这么精彩,连电话都没听到。」总觉得他在揶揄自己,但她没证据。她不安地挪了挪身体,怎知道坐到旁边的小玩具,小玩具就开了,还发出响耳的嗡嗡声,磨着自己的屁股。 她慌张地拿出来,声音没了遮掩就更大了,她心里一跳马上按着关闭,暗自希望他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刚摆平小玩具,那边就传来他的声音:「睿睿,你怎可以自己玩,不算上我。」 这一刻,苏睿觉得自己快羞死了,这种私密的事竟被他发现,生怕被贴上淫荡的标签,怯怯地否认:「我没有&8943;&8943;」 李沈恒知道她生性害羞又倔强,便拿她说过的话堵她:「朋友之间不是可以互相帮助的吗?我们连那种事都做过,难道你现在在害羞,不敢找我帮忙?」 苏睿这人耐不住激将法,心想要这个人压在身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说甚么呢?你自己想做就直说,我说到做到,你真想做我就帮你。」 他得逞后,知道她是虚张声势,便乘机示弱:「是我想你了,睿睿,刚才写书的时候一直在想着你。」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想不单纯,便故意拉长声音问:「你写了甚么?手交,腿交&8943;&8943;还是口交?」 「写了我想对你做的事。」他声音慵懒,虽然没有直说,但苏睿脑补了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 本想撩他反被撩,苏睿红着脸,嘴上也不饶人:「想做甚么?说出来我就陪你做。」 他轻笑一声,低声说:「想看你玩自己。」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她把眼前的小玩具挪开一点,都怪它让自己被欺负了。但心里又痒痒的,隔着电话,他又看不见,听得见吃不着,不是更撩人了吗? 她把心一横,电话开了扩音,放在枕边,把一个揽枕夹在腿间:「我现在在牀上,你想我怎么做?」 李沈恒听到她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像她脱了衣服躺在牀上邀请着自己:「没见面的时候,你有自慰吗?用刚才的玩具吗?」 她拿过放在旁边的小玩具,开了一档,声音不大,轻轻地放在外阴上磨蹭:「&8943;&8943;有&8943;用它想着你做的&8943;&8943;」 他听得出她声音颤抖,知道她已经开始了,便拉开裤链,把性器掏出来。 「睿睿,我硬了。」 心脏一跳,苏睿心想他怎么连这种事都跟她说呀,羞着脸说:「那就摸摸它吧。」 他慢慢地套弄着,边问:「是这样慢慢磨吗?」 苏睿闭着眼,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传来,就好像人在身旁。平常做的时候她都不会这样表示自己的感受,但不知为何隔着电话,没了他的注视,她好像又放得开了,便轻声说:「&8943;&8943;嗯&8943;&8943;这样很舒服&8943;&8943;」 他听着她的轻声细语,性器不受他控制地在手里跳动,他耐着冲动,继续慢慢地抚摸:「它现在好硬,好想要你&8943;&8943;睿睿,可以快一点吗&8943;&8943;」 想到他身下赤红的性器微微上翘,动情时不时跳动,那茎首硬得戳得她手心痛。突然觉得身下有点空虚,那一档的速度似乎也不够了,便说:「要&8943;&8943;快一点&8943;&8943;」 说完便把小玩具调高两档,那嗡嗡的声音又传进耳里,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被小玩具带动。 李沈恒得到她的答覆,闭上眼手上的速度加快,想像她在眼前抚慰着自己:「这样好舒服&8943;&8943;好想你摸摸上面,上面都出水了&8943;&8943;」 苏睿听着他的话,下面也湿润了,隔着内裤把玩具也沾湿,心里却想欺负他:「不摸它,把水压回去。」 他听她说的,指尖在茎首按压,那硬挺的茎首被压得让他头皮一麻,忍不住低叫出声:「嘶&8943;&8943;啊&8943;&8943;」 她从不知道男生也可以叫这得这么性感,听得她耳朵痒痒的,头顶到脊椎都发麻,手上一抖,就失手把玩具压在阴蒂上。那一下刺激得她脚趾情不自禁地缩起来,嘴里也泄漏出呻吟:「&8943;&8943;嗯&8943;&8943;呜&8943;&8943;」 两人一边享受着,一边听着对方难耐的声音,就彷佛两人就在身边一样,彼此给予对方快感。 「睿睿,我好喜欢你上次那样帮我摸,你的手好软&8943;&8943;好舒服&8943;&8943;」 李沈恒想像着她的指尖在茎首两边的小沟滑过,那处藏得隐密,也很敏感。自己清洗时很少碰到,怎知就被她发掘出来。 自己的手指不及她的滑腻,那处被有点粗糙的手指碰到,有点太刺激,差点就要射出来。他不再碰那处,而是放慢手上的速度,延长那一下的快感。 苏睿被他一提,也想起上次在自己家里,他钻进她的衣服里轻咬乳尖,手指插进穴内,不知按到哪处刺激得她脑海一片空白。 她仿照着他的动作伸手到穴口探索,但又犹疑着不敢插进去,只敢慢慢地滑动。放在上面的小玩具震得她脑袋也不清醒,爱液湿了腿间一片,滑动的手指顺畅地伸进穴里,没有快感只有被充实的感觉。 她抽插了几下,和之前他做的时候感觉不一样,并没有预期中的快感。但是想到和他一起做的时候,下面空虚不已,她急得只好向电话另一头的人问:「手指不小心放进去了&8943;&8943;但是,要怎么做才做舒服?」 李沈恒想着她那手指插在自己穴里,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身下重重跳动几下,他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一边回答她:「手指动快点,往上弯一些,有没有摸到有个地方涨起来,上面有点颗粒,插的时候要勾到它。」 苏睿听到他粗喘的声音,听着指令照做,果然是那一次的感觉,加上在耳边性感的声音,她全身都软了。另一只手被小玩具震得有点痹,她便随手放在一旁,也不关掉,只是专注在手上的动作。 嘴里说着:「&8943;&8943;那里好奇怪&8943;&8943;」手上却是忍不住一再触碰那位置。 李沈恒一直在听她的动静,发现她背景的震动声变小了,想是她把玩具拿开了,便对她说:「睿睿,乖,把玩具放在乳尖上,会很舒服的。」 他也不再套弄茎身,彷照她玩弄乳尖般,用手指圈着茎首,转动手腕,又用手心去磨。 纵使她全身软得没力气,但还是拿过小玩具放在乳尖上,小玩具震得乳尖酥麻,虽是舒服了,但身下还是空虚。 她难耐地夹紧双脚,手上速度加快,但又怕太刺激,每次都轻轻擦过那敏感处。弄得手都动累了却还是不能满足,有点崩溃地哭着说:「&8943;&8943;我真的不行&8943;&8943;好难受&8943;&8943;要再多一点&8943;&8943;」 李沈恒听着她的声音,知道她快要去了,一只手轻揉垂在两边的小球,另一只手快速套弄茎身,咬紧牙关说:「你想想我上次帮你舔的时候,捏捏上面的小豆,里面也要压着磨它,你很喜欢的。」 他这么一说,苏睿眼前都有画面了,放开小玩具,任由它在乳尖上震动。手伸到阴蒂轻轻捏着,而穴里的手指也重重地按压打转磨动。 内外双重刺激下,呼吸变得急促,只觉眼前一片恍惚,她咬着唇,似是要抵制那快感。那叠加的快感冲上头脑,身体好像通电一样不自觉地颤抖,忍不住娇喘起来,嘴里不自觉念起他的名字。 一阵快感通到头顶,周围突然变得一片宁静,她弓起腰承受那快感,然后无力地摊在牀上,感觉到一泡水流到手指上。 李沈恒听到她叫着自己,也不再忍耐射精的欲望,重重地撸动几下,精液四溅,喷到地上,全身舒爽得后倒躺在牀上。 只听见电话传来她的声音:「李沈恒&8943;&8943;我好想你&8943;&8943;」 第十三章 童言无忌 苏睿失神间心里话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时,那边也没有反应,心里有点受伤。每次结束后,她总是患得患失,一方面贪恋他的温柔,一方面又害怕他真把自己当成炮友。自尊心作祟,她立马补了句,扭曲话意:「我也想看你玩自己。」 李沈恒刚才听到她说的话,一时也不知怎么回应,狂喜中夹杂着犹豫。不知她是想见自己,还是因为隔着电话未能尽兴才想和自己做,生怕自己误会了她的意思。 听到她后补的一句,他有点心酸,自己怎么会以为只是几次的亲密互动就能打动她,这种建立在肉体上的关系本不应牵涉至感情。 他故作轻松地答应了她,两人都没了兴致聊下去,很快就挂了电话。 彼此不知对方的心意,因害怕受伤而试探对方,却又因此而伤得更重。这晚两人倾夜难眠。 —————— 「苏老师,你今天还好吗?」苏睿回过神,看到隔壁的陈立老师拿着咖啡杯有点担心地看着自己。 她强颜欢笑说:「没事,只是昨晚睡不好。」 陈立把手上的咖啡杯递给她,语气温柔:「我刚冲好的咖啡。」眨了眨眼晴,压低声音说:「是我私藏的,其他老师想要我也没给他们。」 她这才真的笑出来:「谢谢你。」 他也笑了:「不会,一会儿我们一起上班课,还要麻烦你帮我看着那些小孩。」 经陈立这样缓和她的情绪,苏睿也打起精神,把手上的作业一鼓作气地改好,然后两人就来到一起管理的班别。 刚踏进课室,那些小朋友还在说话,他们年纪小,不太熟悉规矩。一个小男孩看到老师进来,想警告其他同学,慌张下口不择言,大喊:「爸爸妈妈来了!」 其他小朋友听到后,哄堂大笑,那小男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也跟着大家笑了起来,一时间课室比刚才更要吵闹。苏睿和陈立听到也忍俊不及,对视而笑,对着这群天真的小朋友,他们总是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快乐。 苏睿笑着说:「好了,我们现在要玩安静游戏,谁安静的话老师就给他小贴纸。」 台下的小朋友听到有小贴纸,忍着笑,有些小朋友没听见,但见大家都不笑,也跟着不笑,一双双大眼晴闪闪发光地看着老师。只有刚才那个说错话的小男孩,皱着一张小脸嘟着嘴巴,想说话又想要贴纸,有点无措地看着苏睿,想了想就举起手。 苏睿见此就问:「子言,怎么了?」 李子言小朋友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苏睿:「老师,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也可以有小贴纸吗?」 苏睿见他这么乖巧可爱,心都快融化了:「当然,安静的小朋友就有贴纸。」然后看了看陈立示意,他马上领会,接过话来,开始了班会活动。 两人虽是同事,但也是这一个学期才一起合作,陈立比苏睿早几年任职,但为人单纯,和小朋友关系很亲近。苏睿和他接触后,发现两人教育观念相似,不用一两个星期他们就养成默契,班里的小朋友也很乖巧,有奖励就会听话,工作上也就顺利很多。 小息时间,两人一起巡视楼层,分享学生的学习状况,又聊聊上课的趣事,相处也颇为融洽。这时,李子言小朋友和几个同学就走了过来,一双眼睛满是好奇地看着两人,问道:「老师你们结婚了吗?」 这也不是他们我还没公布,苏睿,你说我怎么就看见上面已经有一个人浏览。」 苏睿一听,又是陷阱,早知道自己就不多手按进去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假装镇定回答:「哦,我不小心按进去了。」 「不小心按了五章?」他锲而不舍逼问。 她只好无奈承认:「&8943;&8943;我看了。」 「怎样?不好看吗?怎么就只看了五章?」 平常他都不会这么执着,可能真的很在意别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她想了想内容如实回答:「好看呀,男女主角互动自然,描写也很细致&8943;&8943;」 他打开了的内容,就是男女角之间负距离的互动,打断她的话:「所以怎么不看下去?嗯?」 苏睿听得出他这是在戏弄自己,恼羞道:「你写的肉不好看不实际,所以没看下去!」 李沈恒低笑一声,故意挑逗她:「写得不实际?可是我按着写的做,你也很舒服。」 苏睿没细看,只看了几段就躲被窝里,当然不知道他在说甚么,也不能反驳他。但现在若是自己好奇,按进去看,就会被他发现,一时间就陷入选择困难中。 他乘胜追击读出的内容:「他把她推倒在地上,轻轻地亲吻她的脖子,留下一连串的吻痕,手不安份地伸进裙里,触到一片湿润&8943;&8943;」 情节被他说出来,就像在听 18 禁的asr。虽然还未进入到后面更色情的剧情,但他沙哑的声音像是电流般从耳朵传到头顶,她不自觉打了颤抖,感觉到身下竟然因此湿了,连忙阻止他:「不要说了,你写得很好。」 他似乎是想到了甚么,轻笑说:「睿睿,这才刚开始,你这就受不了?」 她觉得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总是抗拒不了人的本能,只要一听他说话心跳就加速,一聊色她就忍不住做好接纳他的准备。她不想被他发现,便说:「你这样我今晚就睡不着了。」 李沈恒想起她的话:「为甚么?因为你会想我吗?」 一步错,步步错,苏睿也不想跟他硬拗,匆匆说了句。 他也逗够了,宠溺地回了她,那边就挂了。 挂了电话后,苏睿羞得钻进被窝,她是真的想他了,虽然每晚都有通话,但这也让她更想见面和他接触,不然她也不会主动约他看电影。 她钻出被窝,一抬头就看到桌上的一个透明飞机杯,这是今天刚送到。想起上次她说完要看他自慰,很快就下单买了这个玩意,想用在他身上。所以这次邀约,一方面是私心想跟他单独约会,另一方面是想看他自慰时有甚么反应。 她仔细地看了看说明书,便把那东西拿去清洗,水很快就漫出来,杯里的纹路卡住一些小气泡。她伸手进去想把里面也洗干净,手指伸进去就被柔软的内部包围,再深入一些,圆滑的纹路擦过手指,其实和穴里内的感觉差不多,只是更柔软不够紧致,而且上面的皱褶都被那一条条的纹路取代。 她想到到时候他的性器也会像这样进入,那赤红的东西套在飞机杯里,每一次深入辗平上面突出的纹路。在她的操弄下,他难耐地粗喘着气,眼神里带着哀求,目光锁定在她脸上,嘴里喊着:「&8943;&8943;睿睿」。她控制着他的情欲,当他到达尖峰时,精液一股股喷射,然后被困在容器里,沾在他的性器上。抽出飞机杯后,那液体缓缓地流下&8943;&8943; 只是想像,她脸上就泛起红晕,她曾经幻想过将来和男朋友要尝试不同的玩法,却不曾想过会用在李沈恒身上。 细心地把东西洗好后,就放在一旁风干,等着那天要给他一个惊喜,期待能看到他沉沦在欲望,向她求饶的样子。 第十四章 这算不算约会? 李沈恒还不知苏睿的小心机,积极准备周日的约会,他们平常很少相处这么久,大部分时间都上对方家聊聊天,就算外出也是吃个饭,然后去家里玩。 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相处这么久,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约会,还是只是朋友间的碰面。 上网查了一下后,仿照正常情侣约会的流程去安排,打算那天中午接她去吃饭,然后看电影,再逛逛街。定好她在ig上赞好的餐厅,当天的路线也安排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等待总是难熬的,苏睿这几天度日如年,看着桌上那个已经洗好风干了的飞机杯,她真是迫不及待想冲去他家里。就连每天晚上听着他说话,脑子里也是想着那件事,一颗心蠢蠢欲动。 陈立和她作为邻座,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苏老师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每次见她都笑盈盈的,空堂的时候偶而会发呆,然后不知想到甚么一张脸慢慢地转红,连班上的学生也说苏老师今天上课会派了小礼物。 要知道她怕学生会把这些当成必然,平常只会适当奖罚,今天却一反常态。 一起前往课室的路上,陈立便问:「苏老师,难不成你交男朋友了吗?」 苏睿一愣,难道自己心情好表现得很明显吗,自己想那些事的表情也被发现了吗,她敛起情绪:「没有呀,怎么这么说?」 「苏老师最近好像很高兴,待在你身边好像也被你影响到,心情也变得很好。」陈立微微一笑,他长相清秀,看着就让人觉得惠风和畅,整个人好像未受世俗污染般。 在他面前,苏睿对于自己整天想着黄色废料有点羞耻,眼神忍不住飘到一边:「可能是因为太久没看到小朋友,所以才这样吧。」 「苏老师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她尴尬地陪笑:「是呀。」 到了课室门口,陈立先行一步,打开门,让她先进去。 那群小孩对于昨天打听到的八卦很兴奋,苏老师今天对他们又很温和,于是有些人就大了胆子,对着陈立和苏睿说:「老师你们是不是偷偷交往?」 陈立悄悄地看了看苏睿的眼色,见她没有不悦,只有一点尴尬,便主动澄清:「我和苏老师是很好的朋友,老师喜欢你们就像喜欢苏老师一样,你们这么说,苏老师就不跟我做好朋友了。」然后装作难过的样子。 底下的小朋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时一把稚嫩的声音响起:「可是妈妈说苏老师带男朋友去家里,老师快要结婚,会派糖给我们吃。」 苏睿没想到竟然被家长看见,还对小孩胡说八道,忍着怒气对着那小朋友说:「那是老师的朋友,你妈妈误会了。」 那小朋友却说:「可是妈妈不会说谎。」 这时,李子言小朋友对着说:「苏老师也不会说谎!」 见双方剑拔弩张,快要吵起来,苏睿拍了拍手吸引他们注意:「好了,现在我们要上课了,大家安静听陈老师说话。」 下课后,苏睿送小朋友放学,特地和那家长解释误会,小朋友在旁边听着,泪眼汪汪地对妈妈说:「妈妈你不会说谎的。」 家长本来对自己误会感到尴尬,听到自家小孩这么说,就对苏睿说:「这次误会是我弄错了,不过苏老师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穿着那么暴露的裙子和男生走在一起,让小孩子看到不太好,这也不能怪别人误会。」 苏睿耐着性子咬牙切齿地听着,那家长又得寸进尺说:「男女之间怎会有纯友谊,苏老师若对那男生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就不要和人家走太近,还一起回家,会让人误会的。」 周围都是家长和小孩,苏睿不想让别人也误会了,扯起假笑便说:「我的裙子甚么私密地方也没有露出,算不上暴露,身为老师我一直都有注意在外形象,不会为您家孩子带来不良影响的。而且那只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我的私事就不用您费心了。」 家长见她反驳,又羞又怒,大吵大嚷着:「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这样怎么做老师的?!」 一旁的人都向这边看过来,那小朋友见妈妈这么凶,害怕得扯着妈妈的衣服哭了起来,嘴里还说着甚么,那家长没有管,还是指着苏睿駡。 苏睿听得头痛,又不想跟她吵。这时,陈立挤过来,对着那家长说:「这位家长你家小朋友在哭,可以请你先安抚小朋友吗?」 那家长见有人介入,终于停了嘴,看向自家小孩。那小朋友一边哭一边重覆地说:「妈妈不要駡老师&8943;&8943;老师很好&8943;&8943;不要駡她&8943;&8943;」 陈立也帮忙说:「苏老师平常对学生都很温柔,做事又认真仔细,她是一个知分寸的人,不会做不守礼的事。希望家长您也能相信她,相信你孩子说的话。」 周遭的人都看着那家长窃窃私语,迫于公众压力,那家长拉着小朋友很快就走了。 苏睿这才如释重负,对着陈立说:「刚才谢谢你了。」 陈立温柔地笑笑:「不用谢,我们是搭档嘛,这是应分的,你平常也帮了我很多。」他顿了顿,又说:「不过&8943;&8943;你真的没有男朋友吗?」 苏睿无奈:「真的没有,是她误会了,如果真有男朋友,我就不会一个人下班了。」 不知是否觉得她这么说有点落寞,陈立主动邀请她:「这样呀&8943;&8943;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一起下班吧。」 她马上拒绝:「不用了,这样会被误会的。」 陈立想得单纯,不像她想太多:「只是同事一起下班而己,不用介意他们说的,我们问心无愧就行。」 「陈老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介意别人的话,我胆子小,很容易受别人影响,也很介意别人的目光。」 陈立见她这么说,虽然不理解,但他也不会执着要改变她的想法:「好吧,苏老师你不要放那些话在心上,我会支持你的。」 苏睿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 很快就到了周日,苏睿一大早就起牀打扮,换了几身衣服也觉得不合适,穿得太性感自己的意图就太明显,穿得太漂亮又怕他发现自己的心思,穿平常的衣服又不像约会。 思来想去,最终选择穿小吊带裙,加上一件针织外套遮住,看着就很淑女,但脱下外套就露出大片背部皮肤。 整装完已经快十一点半,她正打算乘车先去戏院附近探路,一下楼就看到李沈恒的车。李沈恒看到她,下车走到另外一侧帮她开门:「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他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可能因为热,解了两颗钮扣,只挡住一部分锁骨。 袖子挽到手臂上,露出结实的手臂,下身穿着黑色西装裤,加上白色球鞋,简单随意却又有点禁欲,特别是看到手臂上微微凸起的青筋血管。 苏睿对于他的行为有点惊喜,心里有点小激动,想着他昨天也没说要来接,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在下面等自己,嘴上却说:「你又怎么这么早在楼下等我?」 李沈恒不像她口是心非,直接就说:「想早点见到你。」 她开心得压不住上扬的嘴角:「等多久了?怎么不跟我说?」现在天气还热,又快要正午,他在车里等的时候也没开冷气,看到他额上的细汗,有点心疼。 李沈恒把冷气开大一点,又调整一下风向:「这样会不会太冷?」一丝丝冷风吹在她脖子上,带走外面的燥热,她摇了摇头。他这才回答:「刚到,还没到时间不想催促你。」 苏睿心里甜滋滋的,从包里拿出纸巾帮他抹走额上的汗:「你也可以上来等我呀,外面这么热。」 见她侧过半身为自己擦汗,他有点担心:「坐好,这样很危险。」李沈恒第一次被她这样照顾,有点受宠若惊,虽然知道她本性温柔体贴,但她在他面前总不示弱,自然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难得对他好的苏睿听到他这么说,嘟嘟嘴,对他好也不领情,今晚他就知道厉害。 两人比预定时间早了点到了餐厅附近,李沈恒从车上拿了外套就带着她走到餐厅。苏睿不知道他已经预定了餐厅,一路上留意经过的餐厅,走走停停,还是未能决定吃甚么。 这时,她看到前面就是ig上看过的餐厅,介绍说这家的布丁很好吃,西餐也很不错,尤其是那份明太子忌廉意粉,照片看上去就很诱人,一大撮明太子放在意粉上,最上面还有紫菜碎点缀。 「李沈恒,我们去吃这家好不好?」见他点头,她兴致高昂地加快脚步走近,只见餐厅的等候区站满了人。 苏睿看了看时间,离电影开场还有很多时间,如果她自己一人来排队也无所谓,但李沈恒不喜欢浪费时间,而且她也不想让他在这么热的天气下等。 她掩去失望的情绪,跟他说:「太多人了,我肚子饿,我们再去看其他餐厅吧。」说完就往前走,突然手被牵住。 李沈恒拉住她的手,带她走进餐厅:「不用,就吃这家。」然后径直走到柜台:「你好,我之前订了位&8943;&8943;姓李的&8943;&8943;订了十二点十五分&8943;&8943;好&8943;&8943;」 店员确认了资料,就把他们带到座位,坐下后见苏睿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李沈恒忍着笑,把菜单放在两人中间:「想吃甚么?」 待店员走开,苏睿才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想吃这家?」 「感觉你会喜欢。」李沈恒没有说实话,会关注别人ig赞好甚么,想想都觉得奇怪,不是变态就是喜欢才会这么做。 「如果我刚才说要吃别家,那怎么办?」 「那就取消预约。」他认真地研究着菜单,看到上面有厨师推荐,就指着问:「叫一份明太子忌廉意粉?」 苏睿这才专心看菜单,想着两人叫不同的料理分享着吃,他已经叫了自己想吃的,看到小角落的西班牙海鲜炖饭好像也不错,比起肉,她更喜欢吃海鲜,便指着说:「你吃这个吗?」 李沈恒不太挑食,便随她选,最后点了两个主菜,还有一个布丁。 因为店里人多,两人聊了很久,明太子忌廉意粉才终于上了。苏睿这才想起他上次说过要传照片给健身教练,见他已经拿起叉子,便问口提醒:「你不用拍照吗?」 「拍甚么?」他一时没想起上次撒的谎。 她疑惑道:「不是要给教练看吗?」 「嗯。」他不慌不忙地拿出电话,调校到广角,把她也拍进去,照片里她拿着叉匙,看着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吃。 见他已经拍好,苏睿就伸手要卷起意粉,只是她手不灵活,意粉又缠在一起,费了好些功夫才卷起一点意粉。 「你饿就先吃这个。」李沈恒把手上一碟已经盛好的意粉放在她面前。 看到他动作利落地盛起意粉,对比自己刚才笨拙得把意粉卷成一大团,她又起了好胜心。想说她自己也可以搞定,但人家都把意粉放在眼前,她只好说:「谢谢。」 意粉的味道果然和想像的一样好吃。李沈恒看着她吃得眼睛眯起,握着叉子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挥动,又盛了一些给她。 快吃完的时候,西班牙海鲜炖饭也到了,苏睿看到上面的青口心里有点抗拒,李沈恒认识她这么久,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甚么,便把青口盛到他碗里。 苏睿隐约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上那里不一样,明明平常他都会这样做,但今天却不知为何带着&8943;&8943;一点讨好? 眼前的餐点还剩一点,布丁就已经上了,苏睿不想浪费食物,但要是把餐点吃完,布丁就吃不下了。思考的同时,连带吃饭的动作也慢下来。李沈恒看她心思全都放在布丁上,便把布丁推到她面前,把剩下的饭都解决了。 苏睿见此,勺起布丁,递到他面前,要把第一口让给他。李沈恒喝了口水,靠近一点就着勺子吃下。 「不是,是让你拿着。」苏睿脸上火辣辣的,她不习惯做这种亲密的事,就连之前交往也没这么做过。 李沈恒倒是从容:「是吗?我误会了。」只有她难为情地低着头,默默地吃布丁。 吃完布丁,她把手袋给他保管,从里面拿了纸巾就去上洗手间。她的手袋不大,不知被甚么塞得鼓起,她也没拉上拉链,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盒子上面的标签写着:软透明飞机杯。 他连忙把拉链拉上,看似波澜不惊,只有耳尖泛红发烫。 第十五章 吃完饭,其实也差不多该进场看电影了,李沈恒去拿票,苏睿则去买爆谷。 「需要加汽水吗?有套装可以选。」 苏睿本来只想要爆谷,但被他这样一说,加汽水确实比较划算,便犹豫起来:「&8943;&8943;那就要两杯吧。」 「不用,一杯就可以了。」李沈恒的声音猝不及防在身后响起,员工听到后就下单了。 苏睿问:「你不喝吗?」 「喝你的就行,而且你刚才不是吃饱了吗?」他拿出钱包付了钱,把戏票给她,然后接过汽水和爆谷:「要进场了。」 苏睿低头看看自己吃饱有点凸出的小肚子,立马收腹,跟着他进去。 他们进去得刚好,广告都播完了,画面上是电影公司的标志,马上就要开始。 恐怖电影开头都是温馨的,只是用来交代一下人物关系,只是苏睿喜欢刺激的场景,所以在这段时间她一直吃着爆谷,很快就只剩半筒。李沈恒没怎么吃,他不太喜欢吃甜的。 电影说的是一群朋友租了一座城堡过一个晚上,乘车的路上五人都很兴奋,大声地放着歌又跟着唱。当他们驶近城堡时已是黄昏,附近的森林传来不知明的声音,似是不欢迎他们的到来,城堡的看守人遥遥就听到他们车上的声音,他们抵达时就被警告不要惊扰居住在附近的东西,然后看守人就走了。 那五人没听进去,每人选在偌大的城堡里找了一个房间,然后就聚在饭厅载歌载舞。结果就听见城堡关门声越来越近,声音响亮得城堡里回荡,似是步步迫近,大家害怕得围在一起,打算看看怎么回事,声音快到饭厅时,戛然而止。 就在他们在安慰彼此时,头上的水晶灯和附近的电灯都忽然熄灭,然后出现绳索一丝丝断裂的声音。不知是谁大喊:「大家走开!」水晶灯随即掉落,电灯亦即刻开启,大家眼睁睁地看着高处的水晶灯把音箱压烂,也把男人压在地上,他来不及反应,只发出一声闷哼就被压断成两截,那头颅被截断,滚到萤幕前。 苏睿不怕鬼,但却怕血腥,看着画面里鲜血铺地,那头颅的截断面又被特写,她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打冷颤。 李沈恒注意到她的动作,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现在没有了。」 她这才移开手偷看,见画面已经转移到男女聚在一间房间里,气氛一片凝重,大家惊震又害怕,都说不出话。 一个女生从牀头发现了一本书,书里写道:「城堡里有徘徊的幽灵,他们长存千年,巡视自己的领地。他们本处于另一个维度,一但被惊动,就会巡声而来,血祭使他们越来越接近这个维度,直至黎明来到,复光此地。」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男生对此嗤之以鼻,灌了几瓶酒,继续播音乐,其他人都劝说他,见他不听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便换了旁边的房间。 那男生不忿,在房里大嚷大闹,这时门口被用力关上。他以为是同伴因为不满而关他的门,便探出半身查看走廊。 面前赫然出现一个模糊的士兵影子,眼框暗沉,嘴角裂开,低沉粗哑的声音,似是许久没说话:「&8943;关&8943;门&8943;」 说话的同时,门也用力关上,那男生奋力推着门对抗,但终究比不上那超自然的力量,门就在他面前越来越近&8943;&8943; 旁边伸出一只手把苏睿的眼睛盖住,眼皮上一片温热,然后耳边就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她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甚么,又忍不住打冷颤。 眼前的手被移开,血腥的画面已经过去了,背景的音乐也停下,李沈恒靠在她耳边问:「怎么这么抖?还冷吗?」她摇了摇头,喝口汽水镇定一下:「明明这部恐怖片说的是幽灵,怎么就拍成血腥电影了。」 李沈恒从她手上接过汽水,那双温热的手无意地盖在她微凉的手上,一瞬便收回。苏睿看过去,就见他唇瓣覆上她刚才喝的位置,眼神却看过来:「嗯,导演做得不对。」 心脏跳得飞快,她也认不清是因为电影还是甚么。见他认同自己,她理直气壮地嗔怪导演,不想承认自己是害怕了:「就是嘛,干嘛连断肢都拍得这么仔细。」 他浅浅一笑,影院昏暗旁边的人看不见他笑得宠溺:「这些画面确实是多余。」苏睿满足地嗯了一声,不是她害怕,是电影拍得不好。 她转头看向萤幕,城堡里只剩三人蜷缩一角,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可是两场血祭使幽灵变得更接近他们,身体已经从无形变得实在,他们不再只依靠声音判别入侵者的位置。他们周围查找入侵者捍卫领地,门外传来铠甲活动时发出的声音,他们正巡逻每个房间,声音逼近,三人害怕得分别躲在牀底、门后和窗外。 终于铠甲打开了门,走到牀前,看着它的脚尖都已经伸到牀下,女生害怕得往里缩。幸好铠甲好像只是在检查牀上,很快就绕开,女生舒了一口气。那铠甲却忽地转身往牀下探头,一人一鬼对上眼,铠甲下是士兵狰狞的脸孔,女生尖叫着被拖出房门。出了房门就见外面一个铠甲高高举起斧头&8943;&8943; 李沈恒看过去时,萤幕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紧张地咬着唇,眼睛却瞪着萤幕,手里紧紧攥着他的外套。 苏睿正想闭眼逃避时,旁边那双手又伸过来,李沈恒先她一步帮她遮眼睛。耳边响起女生的尖叫,还有刀锋破开血肉的声音。有那双手在,她这次抑制着颤抖,心里比刚才安定一些。 如是者,后面再出现血腥画面也被他遮住,没了那些画面,电影也没那么难看了。苏睿专注在剧情上,看得津津有味,连手上的爆谷都被冷落,出影院时还剩一大筒。 「其实这部电影挺好看,那些血肉画面真的是多余了,降低了整部的质素。」她和李沈恒并肩走在路上,挑起一颗爆谷吃着,讨论刚才的电话。 李沈恒看着她披着自己的外套,一口一口地吃着东西,看起来娇小可爱。他伸手搭在她肩上,苏睿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在街上抱自己。只见他把快要掉落的外套放回原位:「嗯,电影挺好看。」 苏睿的脸噌一下就变红了:「是吧。」她看了看周围,见前面有一部贴纸相,兴奋地说:「现在竟然还有这种机台呀!」 「去看一看。」李沈恒见她跃跃欲试的样子也起了兴趣。 「中学的时候好多这种机台的&8943;&8943;」她心里有点遗憾,中学的时候贴纸相流行,放学后经常和同学一起拍,她们三人也有拍过几次,后来长大就再也没见过这些机台。 李沈恒不知为何想到她中学的时候交往多次,也不知有没有和那些前男友拍过这些照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了句:「路遥知马力。」 苏睿摸不着他想说甚么,也没打算回应,拉着他就走进去。里面空间不大,可以说有点小,两人挤在一起,入了纸币,机器就开始倒数十秒。 「只有十秒!我们要做甚么?!」听着时间不断地减少,苏睿有点慌张。她实在是太久没拍照,也不会摆姿势,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做。 眼看就只剩五秒,李沈恒看着她束手无策的样子,说:「睿睿看镜头,笑。」 苏睿扬起嘴角,画面上两人的表情相似,笑得僵硬又呆站着,看着就很滑稽,又有点可爱。 「这张好好笑,你怎么跟我一样笑得好傻。」这下她才真的笑起来,一双眼睛弯起来,眼里闪闪的,笑得连机器再次倒数也不知道。 李沈恒也被她感染,看着她笑起来。「嚓」一声,画面上两人侧着身相视而笑。 苏睿这才注意到还有两张要拍,前两张拍起来挺好看,她也起了兴致:「我们做这个小熊。」她在头上比了两个半圆,看着真的有点像熊耳。 李沈恒蹲下一点和她并肩,也跟着做,然后两人的手臂撞在一起。苏睿见两人挤得有点可怜,便说:「要不这样。」然后一只手放在他头上,两人的手臂交叠,彼此距离更近,在对方的头上比了个熊耳。 「嚓」一声又拍好一张,这就只剩一张了。 苏睿很快又换了一个姿势,在脸旁比了两个一半的爱心,李沈恒对这种还是有点难为情,迟迟不肯做。直到倒数三秒他才靠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下一秒,画面就定格了,苏睿震惊地看向李沈恒,只见他舔了舔唇,说:「怎么了?朋友不可以这样吗?」 苏睿越发肯定李沈恒好像真的喜欢自己。对此她有点不知所措,她也喜欢他,他们不是不能在一起,但万一分手,她不仅仅失去了一个爱人,还有可能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维持现在的关系可能是最保守的决定,只要不戳开彼此的心思。 她若无其事地说:「没有,我们去拿照片吧。」 照片拍得很好,两人表情和动作合拍,看得出两人之间很亲昵,甚至有点情侣的氛围。这次见面苏睿感觉整个星期的压抑都没了,那天被家长駡的负面情绪都没有了,只想多一点和他出门,收藏一点回忆。 拍完照后,两人又在室内逛了一下,再出来时外面天色变暗,天上一片紫红色晚霞,浮云被斜阳映照成橙红色。两人站在原地欣赏,李沈恒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把她和这梦幻的景象拍下来。 确认了自己的感情后,苏睿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是珍贵的,看着天上难得的景象,脚步放慢。 两人漫无目的肩并着肩看着天空散步,时间彷佛放慢,随意摆动的手有意无意蹭到彼此。她试探地伸出手指想勾住他的手,两人心意相通,他也一把牵着她的手,一路无言却胜有言。 第十六章 羞耻 (1) 直至太阳隐没,街灯亮起,两人才准备去吃饭。 苏睿没忘了手袋里的东西,主动提起一起回家吃外卖。李沈恒本来计划带她回家下厨,但自从看到她手袋里的东西,便改变了主意,想要作弄她,说甚么也要在外面吃。 苏睿没办法,和他在外面的餐厅吃了一顿,打算吃完后再去家里。结果,李沈恒把她送到家楼下,苏睿看他没有解安全带又也没熄火,便知他没打算上楼,便说:「时间还早,要不要上来坐坐?」 她说得坦荡荡,如果李沈恒不知道她打甚么主意,他可能就答应了,可惜这个惊喜被他发现了:「不用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苏睿等了整整一周,这事势在必行,不行也得行:「那你陪我回家。」 这下他没有反对,陪着她走到家门,两人站在门口,互相望着却又默不作声。一个是想方设法要挽留,一个则是等她挽留。最后还是他打破沉默,想看她着急:「那我回去了,回去再打电话给你。」就转身要离开。 她拉着他的衣角,一个用力就把他拉进玄关,顺手把门关了。 李沈恒被她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了,苏睿也对自己刚才做的事难以置信,但没表现出来,而是继续维持强势的样子:「李沈恒你还欠我一次。」 「欠你甚么?」他明知故问,就是想打破她的伪装。 她走前一步,手指从他胸膛滑到裤档前,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自慰。」 他声音低下来:「你想怎么做?」 她从手袋拿出那个放了整天的飞机杯,那软软的东西被她握得有点变形:「用这个来做。」 看到那东西的真面目,李沈恒心里有点无语,嗤笑道:「有你在,还需要这种东西?」 因为有意诱惑他,她眼神妩媚看着他,脱下针织外套,露出白晰的双肩:「上次你听我玩,现在轮到你了。」然后拖着他进了客厅,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是他们第一次发生边缘性行为的地方。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他有点惊慌的小表情落在她眼里,然后又消逝不见,就坐在沙发上静待她的处置,看起来乖巧又温驯。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兴奋起来,想更强势对待他:「拉开拉炼,掏出来。」 李沈恒怎会察觉不了她的转变,但他乐意陪她玩,只要她想要的,他就会给。在她的凝视下,他有点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也因此变得笨拙,因为性器已经开始变硬,他想把裤子脱下。 苏睿看到他的动作,开口阻止:「不许脱,从中间的洞拿出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才慢慢把性器从裤档掏出来,内裤中间的洞刚好让性器露出,还有些空间,但那两颗却被留在里面,感觉有点奇怪。 「为甚么它会这样跳?」苏睿看着眼前不时跳动的性器,心里实在是很好奇。李沈恒不知怎么跟她解释,只想她帮忙慰藉那兴致勃勃的性器:「它想你了,要你摸它。」 她狡黠一笑,往茎首吹了一下,风进了上面的小孔,勾得他心痒。然后就看着她把润滑液加进手上的飞机杯,又挤压杯身把液体弄得更均匀,杯子发出噗嗞噗嗞的声音,听得他都羞红了脸。苏睿其实也羞涩得很,但为了自己的形象,脸上装作不动声色,却被脸上的红霞出卖。 李沈恒见她也不是心无所动,又想到她这么大胆把情趣用品带在身上一整天,现在又为自己学会了弄这些,心里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苏睿把准备好的飞机杯和安全套递给他:「现在到你自己弄给我看。」然后坐在他对面的茶几上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 李沈恒这还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也不知道为甚么她要给他安全套。 她见他那副疑惑的样子,又把东西拿回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算了,我来吧,但是你不许动。」然后回忆教学影片,先帮他把安全套戴上。那东西滑溜的,她也不敢用力,挤出顶端的空气后,轻轻地把安全套放在茎首上,然后用手圈在避孕套卷起的位置,缓缓往下推套到茎底。 李沈恒被她挑逗后,终于感觉到她温热的手在茎身上磨蹭,那短短一瞬间得到纾缓,忍不住发出叹息,苏睿听到后顿了顿,帮他套好以后就收回手。拿过旁边的飞机杯,把里面的空气都排出后,准备向下纳入他的性器。 这时,他捉着她的手:「用手行不行?」只有他一人衣衫不整在她面前用这个东西,他有点难为情。 苏睿看过去,他却避开她的视线,耳尖泛热,一张嘴微张欲言又止。她眼神一黯,只觉得他羞涩的模样有点勾人,想把他欺负得在身下求饶。 她靠近他,轻轻地含着他的唇,他按捺不住往前加深这个吻,双手想把她抱在怀里。她却退回去,跪在他身上,被冷落的性器就在他们之间,又把他的手压在身旁:「不许动,我来。」 「好。」听到他的回应,她放开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她却只轻轻地吸吮他的唇,当他想主动时又退回去,像是在玩弄他般。纵使没了她的束缚,他仍忍耐着想抚摸她的冲动,两手握拳放在身旁,手臂的青筋浮现,一跳一跳的。 见他这么乖巧真的没动,眼晴闭上任由她为所欲为,她把他压在沙发的靠枕上,舌头试探地伸进他嘴里。他轻轻吸吮她的舌尖,她调皮地缩回去,又趁他不为意,探进去绕着他的舌头打转,他这次慬慎地立马缠上去不让她离开,性器不甘被冷落,猛地跳动,拍打在她的肚子上。 苏睿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忍不住小喘气,他才张嘴放开她。看着李沈恒眼神迷蒙的模样,她乘机从旁边把飞机杯徐徐地套进他们之间的性器上,因为下了不少润滑剂,茎首轻易就进去了,瞬间就被柔软的内部包围。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刺激,他皱着眉,全身肌肉都绷紧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苏睿,不要玩了。」 她不顾他的话,只是安抚地摸摸他的脸,又轻啄他的唇,手上继续下滑,把他的性器整个套进去。杯身上圆滑的纹路再一次擦过茎身,他忍着快感,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手上、唇上。 苏睿远离他的唇,好奇地低头看,虽说是透明的,但其实也没想像中那么透,杯身的纹路把整体都遮得差不多,只能看到隐约的形状和赤红的颜色。加上他皱眉忍着快感的样子,她咽了口水,这画面比想像中更色情。 李沈恒感受到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才张眼看她,似是哀求她般说:「苏睿,不玩这个好吗?」 「不行,你上次也听了整场,这次也该轮到你了。」苏睿挑起眉,手上一紧不让他退缩,他倒抽一口气,牢牢捉着底下的沙发布。 苏睿也知道他第一次用会太刺激,也没加快动作,还是慢慢地上下移动,眼睛欣赏着他性感的身体。白色衬衫加上黑色西装裤就有种禁欲感,他又把袖子挽到手臂上,露出上面跳动的青筋,衣着整齐,唯一突兀的是裤子中间暴露的性器,上面套着飞机杯,闷骚得很。 她又起了兴致,把他的衬衫又往下解了几个扣子,露出胸肌之间的阴影。听着他忍耐不住的粗喘声,身下湿成一片,她挪了挪身体,屁股贴着他的大腿磨擦。 李沈恒被她弄得欲罢不能,每次磨擦带来的快感都让他头皮发麻,第一次接触这种快感,他不太能承受,但又不想在她面前这么快就射。只能闭着眼不去看,手握成拳,让指甲压在手心的痛感驱走快感。 她再次把飞机杯向上退,杯里真空的结构,让胶体紧紧吸着茎身,他想起手指插进她蜜穴,穴肉依依不舍地把他含吸。睁开眼,就看到她两颊绯红,一手撑着沙发跪坐在他身前,前后磨蹭着自己大腿,那裙摆偶尔擦过他的大腿,带来痒意。两目对视,她娇羞着咬着唇,避开他的视线。 看到她也动情,李沈恒忍耐不住,想把飞机杯拔掉,狠狠进入她体内。他挺直了身,准备拿走那个东西时,苏睿被他的动作吓到,她手指不小心微微用力按压到飞机杯,上面的条纹也压在他的茎首上,那处很敏感,一直忍耐着的爆发也就此被引爆。 他浑身一震,闭眼轻咬下唇,捉住她的手,下身挺前。苏睿感觉到手上有点温热,低头一看,浊白的液体慢慢溢出,被困在安全套裹。 「你&8943;&8943;射了?」她惊讶地看着手上的飞机杯。 李沈恒往后躺,整张脸都羞红了,一只手挡在脸前,只看到他紧抿着的双唇。 太快对男生来说是一大羞耻,苏睿也意识到这点,看着眼前委屈又可怜的他,马上安慰道:「这个&8943;&8943;买得太刺激了,下次再买一个温和一点的。」然后把飞机杯拿出来,又帮他脱下安全套,套子被液体的重量往下拽。她好奇地捻了捻,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溢出往下流,沾在他的性器上。 她看着想了很久的场景,身下又吐出一泡水,心里痒痒的,想尝试更多,但却只从旁边拿过湿纸巾帮他擦干净。 李沈恒缓了缓,看著有点自责的苏睿说:「不用,有你就行。」手探进她的裙底,摸到湿了一片的内裤,把它拉下到她膝上。 第十七章 羞耻 (2) 苏睿虽然想他平息身下的骚动,但也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在他手指快要伸进蜜穴时,立马捉着他的手:「不行,今天我是要看你&8943;&8943;」她顿了一下,不太好意思把那词说出口:「&8943;&8943;自慰,刚才你不会用我也帮了你,现在该轮到你了。」 李沈恒无奈地收回手,刚才才射完,他现在其实没太大的欲望,何况要自己弄,他更没兴趣:「那你帮我先弄硬一点。」 眼前的性器不复刚才的精神,软软的、颓废地倒在他身上。苏睿把它握在手里,先是在茎首上打圈,见性器开始硬挺,又缓缓地用手圈着,上下套弄。 涂着粉嫩的裸粉色指甲,表面如同果冻般剔透,随着动作反射出不同的光泽,那双精致的双手就在他毫无修饰的性器上抚弄着,跪在面前的她还不时抬起眸看向他,视觉冲击让他心跳加快,身下的东西越发兴奋。 当他正想闭上眼睛想要享受她带来的快感,手上的动作却停下了:「该你了。」睁开眼,就看到她得瑟的样子。 她还是跪在他身前,比他高上一点,要在高处把他所有微表情都收入眼内。 李沈恒不讨厌这种被她支配的感觉,只要对象是她就好。顶着她的目光,像是表现给她看一般,手掌在性器上慢慢揉几下,然后一把握住上下移动。手上的动作不停,那双眼睛却一直观察她。 苏睿纵使专注看他的手,但也察觉到他的视线,明明衣衫不整自渎的人是他,不知为何他好像很享受,而自己却比他更羞涩,就好像&8943;&8943;他在用目光意淫自己一样&8943;&8943; 她夹紧了腿,但因为夹着他的大腿而不能合拢。 李沈恒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靠近她的唇:「睿睿也想要呀?」 气息吐在她唇上,苏睿一个哆嗦,缩起肩膀,肩上一边的细肩带就这样掉下来,耷在上手臂上,露出一边雪乳的上半部分,若隐若现的更撩人。 李沈恒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再容忍想触碰她的欲望,一手抱着她的腰,把她拉近,亲上露出的乳肉,然后大口啜着软肉。唇顺着而下,下巴把领口推下,乳尖被下巴压过又被他的唇含着,舌尖在上面打圈。 苏睿被刺激得手臂搭在他肩上,双眼闭起,咬着唇把呻吟封在嘴内。因为她的贴近,身下他的手加快速度,时而碰到她的下身,她被碰得渴望更深入的接触,便迎上去,一手想伸进裙里。 他却捉住她的手,放开口里的乳尖:「你刚才碰过我的东西。」从旁边拿过多出的安全套罩在手指上,虽然有点松,但总比没有好。 然后把她的裙子撩起一点,看着手指渐渐没入她身体,血气冲上头脑。他又衔回乳尖,有点悍戾地用力吸啜着,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红印。 苏睿被他略为粗暴动作惊到,嘤咛低哼,但胸前痒痒的,心里又渴望更多,抱着他的头,把更多的软肉送进他口中。 李沈恒见她乐在其中,舌头用力把乳尖压下,又吸起来,往后仰慢慢把软肉放开,直至只剩下乳尖时,牙齿轻轻辗过乳尖,舌尖往中间的乳孔探去。 「啊&8943;&8943;嗯&8943;&8943;」她一抖,呻吟声冲口而出,听到自己的声音,又马上抿着唇收回声音。他感觉到穴肉猛然一缩,便放开乳尖,轻吻软肉,又用唇安抚受惊的尖端。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缓慢地抽插,想让她放松一点。 苏睿怕他还留连,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向下亲到眼皮&8943;&8943;鼻尖&8943;&8943;,直至他仰起头和她相吻。 他舌头侵入她的口腔,蹭过上腔,她痒得主动用舌缠住他,手也勾住他的脖子,从内到外都把他禁锢着。 李沈恒也不甘示弱,上身任由她主宰,身下却要把她占有个彻底,手指时快时慢,每一次抽动都要把褶皱抚平,在外的拇指亦跟随着搓揉阴蒂。纵使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仍能感受到她对他的渴求。 苏睿被弄得喘不过气,放开他的舌。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露出一边乳,他的手伸进裙里,另一手则抱着腰,他的性器就这样可怜地曝露在外,得不到慰藉。 她正想申诉要看他自摸:「不&8943;&8943;」却马上被他用手按着头,他的舌乘机探进嘴内,把剩下的话都吃掉。 她挣扎捶了他几下,也得不到半点松动,酥麻的快意逐渐侵袭大脑,她捉着他的性器,要把这快感奉还给他。追随着他的节奏,双手握紧一点上下磨蹭,每次向上经过茎首,都刻意打圈擦过。 每一次的磨擦,脊椎底处都会升上一阵电流,李沈恒减慢手上的速度,想让她缓缓动作。她头枕在他肩上,享受着他按摩般的手法,她舒适得手上也放松,一点一点慢慢地抚摸。 直至感觉到快感开始消退,她在他手上微微晃动着腰,即使一字不提,他也知道她想要甚么。他抽出手指,安全套却被她夹在穴里,只剩一点在外,他又往里伸进两只手指,穴肉立马把手指紧紧含住,不舍让他再次离开。 「好胀&8943;&8943;」她皱起眉,紧张得穴肉也不知觉地收缩,越发感到胀满,也把他的性器握紧了些,要让他感受自己的难受。 他也皱起眉,安抚地摸摸她的背:「放松一点,会让你舒服的。」埋在穴内的手指不动,让她适应,在外的拇指慢慢动起来,想要引起她的兴奋。 抬头亲亲她的下巴,又顺着脖子而下,嗅到她身上的橘子香,便停在她肩膀吮嘬,发出色情的吸吮声,分散她的注意力。 如他所想,她舒坦得软软摊在他身上,懒怠地把玩他的性器,身下却急切地要把手指呑进去。意识到她准备好后,他逐步加速,并在一起的手指顺利地被蜜穴吸进去,层层媚肉被捅开,纤长的中指顶到深处。 她握起他的性器,没用力地抽起一点:「呜&8943;&8943;太深&8943;&8943;出去&8943;&8943; 」 李沈恒被她扯了一下,其实没痛楚,但那一下抽拉,好像把他的魂都快要抽出来,便重重地拍了她屁股:「别乱玩,难受就咬我。」 苏睿以为真伤到他,乖巧地撸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献媚地往他的内裤伸去,揉揉困在里面的两球。 他也没再往那处顶去,只是每次抽插都在里面搅动,偶而刮到那处熟悉的凸起:「这样舒服吗?」 她舒服得不想回应,他便针对着那处研磨,快感如烟花般在脑袋爆发,她无力承受这接连的快意,软软地推了推他,含糊道:「不要&8943;&8943;好奇怪&8943;&8943;」 他听命要往外抽走,穴肉却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抬头一看,她脸上潮红,樱唇微张,嘴角流涎,一副被宠爱得失去意识的样子。 知道她快要到了,他亲去她嘴角的口水,顺着穴肉的吸力又插进去,狠狠地擦过凸起的敏感处。 苏睿感受到那快感直冲往头脑,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仰着脖子,嘴巴出不了声音,在他刻意一下又一下蹭擦那处下,整个人蜷缩起来,穴肉也一下一下地瑟缩,耳边的水声渐远,意识渐渐远去。 「呜嗯&8943;&8943;」直至他又一下重擦,身体和魂魄都被抽起,双腿夹着他的大腿,她才重新归位,大口地喘气。 李沈恒连带着安全套抽出手指,她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每一次吸气都让她更贴近他,乳尖反覆碰一下又离去,撩得他心痒,身下还是兴致未减。见她还是没缓过来,便亲著她呈上的脖子,抵着她的肚皮撸着性器。 苏睿回复气力,想到刚才他不顾自己说的话,把她玩弄得比他先一步高潮,一气之下,拉起肩带,拍走他的手,双手一上一下磨擦,还特地封住精口往下轻压。 被她这般粗鲁对待,他也知道她在找他算帐,便讨好地用头蹭蹭她:「生气了?」 苏睿被他蹭得差点笑出来,看着他示好,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点,收回压在茎首的指尖,改在茎首和茎身连接的那一圈凹陷位打转:「我玩得开心就不生气了。」 那圈位置鲜少被接触,怎能承受得住她的挑逗,他头冒冷汗,按捺着汹涌而来的射意,想让她尽兴。 她察觉到他呼吸变得粗重,指尖又封住精口,另一手则圈着茎身小幅度移动,要把他折磨得在身下求饶。 李沈恒只觉射意渐去,想抽动的欲望再次升上来,但她却只顾中间的位置,根部都没有被抚慰到:「睿睿,它想要你,再往下一点。」 她触求他渴望的目光,手往下移动,听到他舒爽得叹息,她又猛然往上抽一下,把他的心又提起来,随后是快速来回抚摸,快感再次攀升。她却在关键时刻放慢动作,把他撩得心痒难耐,便挺起下身,借她的手抽插起来,也把跪在上方的她也带起来。 苏睿没想到他会这样把自己的手当慰藉工具,还这么费力地把自己也抬起。 几下挺腰后,他捉着她的手,带动她在茎身上下移动。见他手背上青筋冒胀,她也不愿继续折磨他了,便随他摆弄。 不久,他粗喘着气,目光锁定在她脸上嘴里喊着:「&8943;&8943;睿睿&8943;&8943;」苏睿感觉手被他握得紧紧的,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往上,每次都停留一下,好像要把底下的东西带出来。 他倏地把她抱进怀里,她又枕在他宽阔的肩膀,随后裙子好像被甚么打到,贴在肚子上。 李沈恒射完后,双手还是围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然后疼惜地亲亲她的耳边,过程中不发一言平复着气息。 每次事后他这般温情对待,都让苏睿觉得一切都要脱离轨道,不但心脏跳得要跳离原位,连心底话也要脱出口。 她贪恋他的温柔,同时又承受着隐瞒的苦涩。 第十八章 在家约会 李沈恒休息一下后,整理了衣物,把苏睿抱起,她连忙用脚夹住他的腰。 他径直走进浴室,托着她,把她轻轻放在厕所上说:「你先洗洗,我去拿衣服。」说罢,就出去关门。 苏睿心跳还没平复,看向镜子,自己满脸通红,肩膀上一颗颗粉红的小,看着煽情,脖子上却干干净净的,他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她快速地洗完澡,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外的小凳子上,内衣裤被睡衣压在底下。他做事总是细腻,顾及她感受。 换好衣服后,出来就见李沈恒还在客厅清理沙发,窗外下起大雨,雨点敲打玻璃,街景被打得模糊,发出清脆的声音。刚落在玻璃上的雨丝和新来的融合,连成一线,转&144044;即逝。 「洗好了?」看着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她,心里软成一片。因为身上不干净,他忍着想抱她的冲动,拿起搭在她肩上的毛巾,帮她擦起头发。 她低下头,隐藏压不下的嘴角和心思:「嗯,你也去洗洗,我帮你拿衣服。」 李沈恒揉了揉她脑后的头发,抬起她下巴,让她直视他,正巧看到她来不及收回的笑,起了逗她的想法:「你买裤子了吗?」 上次他来没有裤子换洗,后来逛街,她鬼迷心窍地买了一套情侣睡衣放在家里,男装那套她藏在衣柜深处。她脸一红说:「没有,只有裙子。」 他也没把她的话当真,把她头发擦得半干就去洗澡,出来时就见外面放着一套和她相似的睡衣,穿上试一下尺寸刚好。 不难猜出是她特意买的,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整理一下仪容又抑制着上翘的嘴角后才出去。 李沈恒一出来,苏睿就看到他脸上的笑意,看不惯他如此得意,便说:「那套是我爸的,不要想多。」她抿了抿嘴,又补上一句:「外面雨很大,你今晚就留在这过夜吧&8943;&8943;」 「叔叔的衣服很称身。」衣服新净,明显没用过,而且李沈恒比她爸爸身形高上一点。但知道她口硬心软,他也没戳破她。 而且都说家是一个人的堡垒,她为他留了一套衣服,是否说心里也留了一席地方给他?想到她最近态度的转变,两人相处的时间也比从前多很多,他不禁心生期待。 苏睿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没想和他争论,从房间拿出一张毯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今晚要屈就你在这里睡一晚。」 他拉着她的衣角,坐在沙发上仰望她,这个角度看去眼里水光闪闪,眼神纯粹,看着像是小孩一样天真无辜:「你要睡了?」 苏睿眼皮都快挣不开了,每次做完,她都累得不想动:「有点困,你不想睡吗?」 他垂下眼眸,眼睫毛的阴影撒在眼底下:「嗯。」 「那我就陪你聊一下。」她坐在他旁边,两人一起盖着毯子。 每晚的倾夜聊天转移阵地,李沈恒听着她抱怨学校的事,又听着她说到小孩时忍俊不禁的笑声,时而倾听,时而搭话。 明明是沉闷的话题,甚至有些她曾经提过,但搭配她生动的表情,他百听不厌。 「其实这周好多事烦心,但今天和你一起出来玩一天,心情好多了&8943;&8943;」说到这,她已经睡眼朦胧,说话也有点含糊,整个人都倾向一旁。 李沈恒搂着她,让她靠在肩上,放低声量:「那我们下周也出来玩,好吗?」 她眼睛已经闭成一条线,也不知有没有听清楚,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李沈恒见她好像已经睡着,小心地把她和被子一起抱起来送到房间,仔细地帮她把头发拨到一边,又盖好被子。 看着酣睡的她,心里挣扎一番后,便回到客厅睡沙发。 苏睿第二天洗刷完出来时,沙发上叠着整齐的被子,客厅弥漫着香浓的巧克力和吐司烘烤后的香味,他背对着她正在炒蛋。 她心情好得想从后把他抱住,脑袋里仅有的矜持好不容易才拉住她,只是站在旁边说声:「早呀。」 「起床了?早餐快弄好了。」他把炒好的滑蛋盛起来,放在餐桌上。 她帮忙拿出餐具,坐在桌前,桌上只有一人份的早餐,她不解问:「你吃过了?」 李沈恒挡着她蠢蠢欲动的手:「这份是我的,在等你施舍牙刷给我。」 苏睿尴尬地收回手,从储物柜拿了牙刷牙膏给他,出来时餐桌上就多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她惊喜道:「不是说没有我的份吗?」 「不知道你甚么时候起来,所以你那份在锅里温着。」他看到她眼睛瞬间亮起来,嘴角勾了勾,从她手上接过东西就进了洗手间。 苏睿喝着暖暖的巧克力,突然觉得和他这样处一辈子也很不错。每天都有人听她发牢骚,又会哄她睡觉,早上起来又有早餐吃,而且他还知道自己的口味。 待李沈恒出来时,桌上的早餐还完好如初,他颦眉问:「不合胃口吗?」 她连忙否认:「没有!」然后扭扭捏捏地说:「想和你一起吃。」她不太会表达感情,说出来也觉得不自在,甚至有点肉麻。 他这才舒开眉心,摸摸她头后和她并坐:「快吃吧,要凉了。」 吃过早餐,两人一起收拾,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做起事来也很有默契。 睡也睡了,饭也吃了,苏睿还是舍不得他离开,难得见他一面,虽然已经玩了一天,但还是有点可惜。她手放在背后,有点紧张问:「你待会还有事吗?」 看到她这般娇憨情态,就算有也要说没有,李沈恒马上回覆:「没有。」 「那&8943;&8943;」苏睿打开电视柜,从里面随便取出一盒桌游:「我们一起玩这个!」 李沈恒翻了翻盒子:「这要三人以上。」 苏睿有点慌张,又去找别的,找了一会,半个身子都快要进到柜子里,还是没找到适合两人玩的。他看得哑然失笑说:「也不一定要玩桌游,不是有switch吗?」然后从另一个柜子拿出手掣递给她。 她顿了顿,退了出去,接过手掣后,神色自若地坐到他旁边,把电视打开:「你想玩甚么?」 李沈恒忍着笑,随便挑了个双人合作游戏,看到画面上两只不同颜色的小猫出现,游戏也开始了。开始几关都是让玩家熟悉操作,两人都很轻松就通过了,换了几个场景后,游戏难度马上飚升,不但考验解谜能力,还吃技术。 失败了一次后,苏睿马上就进入状态:「李沈恒,我跳起来的时候,你要帮我按红色的按键,然后你就跑到那个平台上,我就&8943;&8943;知道吗?」 李沈恒听着她有条不紊地讲解,认真起来眼晴好像发亮,一如当初一起上学的时候,不论大小,每份作业都郑重看待,从未敷衍了事。一切好像都没变,变的只有他自己那颗越趋炽烈的心。 注意到他一直看着自己,她转过来,果然对上他的眼睛。 「你有没有认真听?」苏睿眉头一皱。 他视线还是放在她脸上,一本正经地回答:「有,这不是在听吗?」 她被看得不自在,察觉到脸上快要变红,便皱起鼻子,握紧拳头在他脸前挥了挥:「要是输了,就赏你吃这个。」然后别过脸,准备要开始游戏。 李沈恒嘴角微扬,就像看小熊猫举高双手威吓敌人,这种威胁在他眼里就是如此可爱。 苏睿担心他真的没听到,操作的同时也给出指令,时间配合得刚好,很快就过了她那边最困难的部分,橘色小猫没有意外地到达存档点。 然后就到她辅助他,操作就比较轻松,只要等他开锁就通关了。她眼神不由得被另一边绚丽的画面被吸引,画面上的蓝色小猫轻盈地避过陷阱,同时一跃而上。 眼角瞥见他手里控制流畅,手指快速地在跳跃和蹲下的按键之间移动,她才发现原来他擅长的不只是写作和料理,这么多年她未曾深入了解他。 听到他说:「门开了。」苏睿眼神马上聚焦在电视上,两个角色终于汇合,橘色小猫调皮地跑在前面在房间寻找线索,蓝色小猫在后面跟着。 跑了一会,耐力值就不足了,橘色小猫气喘吁吁地慢下脚步,蓝色小猫一个箭跑赶上来,突然就弯腰从把橘色小猫抬起来,举在头上跑。 苏睿正认真看房间的摆设,画面忽然一恍,只看到天上的花海在移动,惊呼:「你在做甚么?」看到他那边画面上的橘色小猫脸朝天,两只小手随着脚步摇呀摇,好像在朝她求救。 「你不是累了吗?」李沈恒噙着笑,手指紧紧按着,没有要把橘色小猫放下来的意思。 苏睿身体靠过去,要把他的手掣夺过来:「快放我下来,我的画面甚么都看不到了!」 本来李沈恒也只是想开个小玩笑,但看到她着急得靠过来,他心里一动,还是按着按键把手举高:「不放。」 苏睿紧盯着手掣,他往后举她就往前靠,身体都快要拉伸到极限,几乎倚在他身上。 李沈恒想起中学时其他男生也是这样逗她,她粉嫩的唇一直在他脸前晃,身体也贴得这么近,橘子香连来越浓,她却浑然不觉,一时之间心情就变差。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苏睿意识到两人的身高注定她怎么都够不着时,想了想,然后狡黠一笑,轻轻地贴上他的唇,调戏般舔了他一下,趁他失神时就直接倚在他身上,抢过手掣,得意洋洋地看他:「是我赢了。」 第十九章 心声 李沈恒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坐回去,画面上的小猫获得自由后,也跑开了。 他摸了摸唇,喉结滑动,刚才的吻轻得不留痕迹,但她的小舌舔过时留下的心痒却在骚动,这是她第一次不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主动亲吻他。 眼见她没心没肺地玩着游戏,但耳尖的一抹红却出卖了她。他把她转过来,面向自己,心里满是期待,抑压着激动的心情问:「刚才是甚么意思?」 苏睿本来没多想,但听到他会这么问,马上体会到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她小心地看他脸色,见他神情凝重,但没有一丝不悦。她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把真心话也咽下去:「&8943;&8943;没甚么意思。」 李沈恒嘴唇动了几下,想说甚么似的,却又没说出来,眼眸垂下,眼神一时间失去光彩。他避开她的眼神,手紧紧攥住手掣,说:「走吧。」 苏睿看出他的失望,心也跟着沉下去,她不明白自己为甚么会这样。她以为自己对他只是因性生爱,贪恋他的温柔,但看着萤幕上的蓝色小猫离她越来越远,她心里有点难过,这是不是表示她比想像更喜欢他?还是只是不舍他对她的好? 两人各怀心思,整场游戏也没怎么说话,过关后,李沈恒放下手掣,喉咙好像被甚么噎住般难受:「我有事做,下次再玩。」 苏睿也不好受,刚才无意伤了他,她说不出挽留的话:「嗯。」 他换了衣服,淡淡地说了再见就走了。 「下次见&8943;&8943;」苏睿话都没说完,门就关上了。 明明刚才还很热闹,现在却只剩她一人,空间大得空荡,她好像有点习惯他在身边。 她一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想了很多,心里越发苦闷,最后打电话约宋迎夏晚上喝酒。 李沈恒回家后,也没心思做事,忽然想起她发文的讨论区,便按了进去。大家对于这种私密事都很积极,已经有快一百个留言,比较前期的她都按了赞,却都没有回覆。 他看了一下,后面网民都歪楼了,讨论到炮友会否发展成恋人。 心一动,继续看下去,一则留言闯进眼里:「如果他喜欢你,你不需要做甚么,他也一样喜欢你。」 后面有人接着回覆:「如果他不爱你,无论做过多少次,把心捧给他,也只会是炮友。」 他快速滑过,不是逃避现实,他觉得苏睿肯定对他有意思,他们也不只是炮友。这些留言对他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影响。 虽然今天听到她这么说,确实是有点难过,但想想他们也是近两个月才改变既有关系,这么短时间要想再进一步,是他太着急了。 理智是这么想,心里还是难受。 拿出昨天拍的照片,两人贴得如此亲近,笑起来如此无拘,不像今天只是因为一句话便破坏了气氛。 他叹了一口气,把照片拿进房间,看了看,没有合适的位置,便收进抽屉,等买到合适的相框再处理。 宋迎夏来到酒吧时,苏睿已经喝了几杯。坐在苏睿身旁时,她还要眯着眼盯着看一阵子才认出她来。 把手袋放在一旁,宋迎夏看着眼前的人,有点无奈:「怎么喝这么多?李沈恒呢?」 苏睿听到那三个字,心脏蹬了一下,驱走几分醉意,随后又闷了一口酒:「今天是girl talk,所以没叫他。」 「真难得,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也好,他这个闷葫芦也不怎么说话。」宋迎夏跟着喝了一口。 苏睿想到,他们三人一起时,他的确不怎么说话,但单独相处时,他话都比较多,最近也笑多了,但这些她不会说出来:「他&8943;&8943;算了,你和你男朋友怎样?我妈常常问你们甚么时候要结婚。」 宋迎夏听到她的话都笑开了,一只手搭在她肩膀,晃晃酒杯:「多谢阿姨关心,我们才毕业几年,没赚到一层楼怎么结。」 经常看宋迎夏和男朋友晒恩爱,苏睿既祝福又羡慕,即使交往多年,还是一样互相呵护,好像爱情在他们身上永不变质:「对呀,现在不结婚也不要紧,反正也只是一张纸。不过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看到你结婚,那我不结也没关系了。」 宋迎夏虽然表面豪放,但对于这些事都很敏感,想到苏睿分手后已经快六七年没交往,现在又说不结婚,宋迎夏皱起眉:「你是不是还在介怀之前那个人?」 说的是苏睿的初恋,苏睿一听就知道她想说谁,立即反驳:「没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怎会还把那事放在心上。而且他现在都变好多,变油腻了。」她笑着说,其实每次想起那个人和自己朋友勾搭在一起,就觉得心里憋着憋着,不知道是否酒精作用,眼泪都快涌上去眼框。 宋迎夏递过纸巾:「我就说一句,你就驳了十句,还说不在意,信你个鬼。」 推开她的手,苏睿别过脸忍着泪水,不让她看见:「只是困了才会这样&8943;&8943;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幸福,能够找到合适的人。」 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宋迎夏也顺着她:「睿睿,当初我追那傻子追了多久,他反应迟钝就算了,知道后又不告白,如果我不主动出手,他还单着呢!」话语间虽是抱怨,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起来你反应也挺迟钝的。」 苏睿听得眼泪都憋回去了:「怎么还扯到我身上。」 「那时候我们一群朋友去玩,里面几个男生喜欢你,你都不知道。可能现在也有那么合适的一个人,只是你还没发现。」宋迎夏暧昧地向她眨眼睛。 苏睿捉着机会,想要知道她的想法:「如果那时候,我和其中一个交往,大家都是朋友,要是分手不会很尴尬吗?」 宋迎夏捏了捏她的脸:「傻瓜,你怎么连交往都要顾别人感受呀,而且哪有人还未交往就想分手的。」 说完就把双手搭在她肩膀:「只要喜欢就去吧,要是总是先想好藉口,在行动前就放弃,连尝试都没有的话,在你瞻前顾后的时候就会错过机会的。」 被她的话感染,苏睿心里好像多了些勇气去坦承自己的想法,她一口闷了一杯酒,扁着嘴说:「迎夏,我好怕,好怕又会受伤,我不想再失去身边的人了&8943;&8943;」 听到她说出心底话,宋迎夏也感到心酸,拍着她肩膀安慰道:「是他们骗了你,不是你的错,你值得更好的,你要踏出那一步去找陪在你身边的人。」 被她这么安慰,苏睿也顾不得这是公共场合,隐忍已久的眼泪一下就出来:「&8943;&8943;还好&8943;&8943;还有你和李沈恒&8943;&8943;我们三个一定不要分开&8943;&8943;」 宋迎夏抱着泣不成声的她,轻拍她背说道:「绝对不会分开的。」双手在苏睿背后飞快地打字:「李沈恒!快来接人!」 等李沈恒到的时候,宋迎夏和男朋友在苏睿旁喝酒,见到他在张望便举高手:「这边!」 李沈恒坐在苏睿另一侧,轻轻拨开凌乱披在脸上的头发。谁能想到,这才距离不欢而散几个小时,一天都还没过就再见到她了。看到她两脥泛红,睡得小嘴微张,他皱了皱眉,把带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你不能带她去你家吗?怎么叫我过来。」 宋迎夏也喝多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喜欢这么久都不去追,你也是傻子。」 李沈恒没想到宋迎夏知道自己的心意,一时间有点震惊。宋迎夏还在他脸上胡闹,一张脸都快被拍红了,但想起上一次他喝多了,也是她们两个女生抬他回家,李沈恒也就让她胡闹。 这时,宋迎夏的男朋友走过来,把她的手收回来握着:「不好意思,她喝醉了,苏睿就交给你,我们先回去了。」 李沈恒点了点头,把苏睿背着走向停车场,他放慢脚步,不想惊醒她,想让她睡得舒坦。 纵使他步伐稳健,一路上还是有点摇晃,苏睿迷迷糊糊醒了,睡眼惺忪看着熟悉的后脑,想了想才认出是李沈恒。 被人背着的感觉真好,是久违的安稳,让她回想起小时候被爸爸背过的画面。看着天上跟着走的星星,她想对他说谢谢,但实在太困了,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李沈恒听到背上的人低喃着甚么,别过脸想听清楚,她困得头往前跌,唇就恰恰落在他脸颊上。今天的不快一瞬间就消失了,看在她今天主动亲了两下,就算了吧。 第二十章 以后给你做早餐 李沈恒照顾了苏睿一整晚,衣服也没换,就守在她牀边,也不知甚么时候睡着了。 苏睿醒来时,拉了拉被子想挡住阳光,怎料被子拉不动,她才发现李沈恒就枕着被子,睡在牀边,背上只披了一张薄被。 这还是她,似乎也不觉得饿。 「我去煮面吃,你要吗?」 「要,谢谢。」他眼睛还盯着萤幕,思绪没有因为她而被打断。 他突然这么客气,苏睿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管那么多就去煮东西吃。 待厨房的水声传来,李沈恒才回过神,看了看时间,应该要休息了。他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电脑,想到桌面上的照片档案,心生好奇。 思想挣扎一番后,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了看。 里面分了好几个文件夹,有校运会的,有圣诞派对的,他随便打开校运会的看,全是满满的回忆,他快速地看了几眼,忽然停住了手。 照片上她被一个男生背着,两人看向镜头,笑得灿烂。 那张脸他怎么都不会忘的,是她的初恋。 二十一章 往事已矣 当初那人追她追得轰烈,是通过另一个朋友搭上的,整个年级无人不知。 苏睿本来正专注地看黑板,眼角却撇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门外再一次经过,见她看过来他得意地露出皓齿,一双月牙弯的眼睛盛满笑意。 趁台上的老师没注意到,苏睿悄悄地向他招手,待他走后就转头对邻座的李沈恒说:「李沈恒,林浚珂好像真的喜欢我。」 李沈恒一脸不感兴趣地低着头写笔记:「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他实在不太喜欢这个突然入侵他们生活的人。本来就对他怀有敌意,加上宋迎夏对于这种事特别热衷,打听关于他的事再转告他们,一时间他们的话题都围绕着林浚珂,避也避不过,这让他更讨厌他。 苏睿纵使本来对他毫无想法,但被追紧了,也开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想到那人隔三差五逃课,现在为了见她一面,还特意每节课都经过自己的教室,说一点也不心动是假的,她含糊地说:「可能吧。」 本以为那人不久后便会放弃,没想到竟然也坚持了快半年,久而久之苏睿也习惯了生活中多出一个人。之后的两情相悦,交往是顺理成章的事。 李沈恒还记得那时她整个人都变了,虽说不上小鸟依人,但起码在林浚珂面前她收起所有防备,那眼睛不再只是看书和成绩,眼底经常映出那人的脸,不再那么触不可及。 他们身边的人都说他们一文一武,天造之合。 「&8943;&8943;他之前都未追过一个女生这么久,这次好像是认真的&8943;&8943;」 「他交过这么多任女友,也未曾见过他这么上心,又接送回家又一起上学。以前他都不会这么勤快回学校,更何况陪苏睿早回校&8943;&8943;」 「可能是真爱吧&8943;&8943;好羡慕他们&8943;&8943;」 &8943;&8943; 李沈恒对这些话不以为然,看着林浚珂整天黏着她,他心里就不畅快。但那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像自己一样,眼里的温柔专注,旁人都看得出那人有多喜欢她。他握紧拳头,只要她喜欢就好。 直到有一天,她红着眼框走向他:「李沈恒,她们说&8943;&8943;他有和炮友维持联系&8943;&8943;」 在他们这个年纪,性离他们那么近又那么远,有些人早早就偷尝禁果,还有些人拉拉小手就心动不已。苏睿不是没接触那方面,但她从未想过那方面的事,他们也没做出比牵手更亲密的事。 宋迎夏安慰道:「傻瓜,不要听别人胡说,你们俩好好聊聊,不要自己一个人乱想。」李沈恒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些事情是他们之间的事,而且真假未知,不便作评论。心里百感交杂,只是把刚买的饮料,连带纸巾递给她。 第二天再见她,她平淡地说:「我们分手了。」她眼皮浮肿,不难看出她哭了一夜。 纵使再好奇,宋迎夏也忍着好奇心,甚么都不说,只是和李沈恒一起陪在她身边。 后来,他们从那些流言蜚语得知林浚珂不仅有和炮友联系,还和当初帮他们牵线的朋友有勾搭。 自己捧在心上的人被伤害,李沈恒只觉得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咬着牙要去找林浚珂。没想到他却又缺课,直到暑假都不见人影,再开学时才知道他转学了,那恨意无从发泄。 那之后苏睿又交了几任男友,但都很快就无疾而终,再后来她就一直单身。 他以为那人如此折辱她,她心里就算没放下,但对他的恨总比爱多。然而现在却发现她电脑还存着这张照片,他不免猜测她心里是否还留了一个位置给那人。 不管她有意无意,李沈恒只要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就觉得刺眼,尤其是那个曾经得到她全部爱意,却又视如敝屣,不懂珍惜的那人。 鼠标移动到照片上,画面出现「是否删除」的通知。 理智和感情互相拉扯,明知道不该侵犯她的私隐,但想到她的生活还有那个人的痕迹,他就想把那些过去给清除掉。 一番挣扎后,最后还是退回画面。这应该由她来决定。 「李沈恒,面好了。」 正好她走进房,汤面白烟袅袅,罩在她脸上,如梦似幻。过去发生的事已经恍如隔世,现在留在她身边的没有别人,只有他。 他阖上电脑,伸手去接她的面。不同早上的盛宴,只是简单的清汤挂面,上面漂着青绿葱花,还有几颗香菇贡丸。 苏睿见他一直看着不知在想甚么,便说:「快要吃晚餐,所以这顿就简单做一下。」 知道她误会了,他马上说:「这样刚好。」 汤水看起来寡淡,但喝着清新顺口,贡丸带有的浓郁的肉香和香菇鲜味都融入汤水,很快一碗汤面就见底了。 填饱肚子后,苏睿又检查他的伤势,看起来是消肿了,但不知有没有伤到韧带:「你的脚现在感觉怎样?」 李沈恒小心地转了转脚,其实伤得不重,如果刚才没有乱动,过了这么久应该都好得差不多。 但他耍了小心机,脚刚动了一下,就扯着嘴角「嘶」了一声,又抿着唇,看起来像是在逞强忍着痛:「没事,我应该可以自己回去。」 苏睿以为他是因为昨天的事而不自在,所以忍痛也要离开这里,轻轻地捉住他的脚放下:「你今晚就在这留一晚看看情况吧,如果明天还没好,我和你一起看医生。」 他假意推辞地说:「&8943;&8943;这样不就打扰你了,我还是回去吧。」 想到早前他不听话又再次扭伤,这件事上她不容反对:「你这样逞强一会儿又弄伤了。」言下之意就是坚决要让他在这里养伤。 李沈恒卖惨得逞,喜不自胜,但表面还是装模作样地说:「好吧。」 见他被自己说服,苏睿满意地笑了:「对了,下星期就中秋节了,如果你觉得尴尬的话,不如叫宋迎夏也来我家过节。」 其实主要是她怕尴尬,父母的司马昭之心,她怎会不知道,但她和李沈恒又没交往,让他单独参加这种家庭聚会,不太合适。如果他们后来真的交往了,带他回家见父母也未尝不可。 李沈恒听出她的意思,想到这个中秋节邀约可是苏睿父母主动邀请,当天她父母也表了态,是给他表现的机会,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一家人。宋迎夏虽说是好友,但这种场合也不太适合一起。 可转念一想,现在比起讨好苏睿父母,苏睿的意向更重要,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点头应了。 苏睿见他今天这么好说话,手一痒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感觉早上梳好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李沈恒皱着眉,让她揉了几下,就捉住她的手:「不要弄,头发会乱。」 虽然不舍手上柔软的细发,苏睿还是收回了手,慢慢帮他整理翘起的头发。其实她挺喜欢他这样子的,就好像刚起牀般柔和,和平常冷淡俐落的形象截然不同。 李沈恒看着她小巧的下巴就在眼前,感受到她手上动作轻柔地把头发一撮一撮地放好,她靠得很近,身上那淡淡的橘子香扑鼻而来,总是让他难以自控。 苏睿其实不太会弄男生的头发,她专心致志地整理着,把头发分成左右两边,放回原位。但弄着弄着又觉得不对,刚才的浏海好像不是这样,于是捏着那撮头发要换边。 刚把头发放下,还没放下的手就被捉住,又往后拉,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身上。 她抬起头正想开駡,他就吻上她唇,把将要说出口的话和空气都掠夺一空。她脑袋一空,只嗅到他身上的杜松子清新而飘渺气味,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李沈恒被她的主动激励,双手沿着她的手臂落到腰上,打着圈轻蹭,带着他们都懂的暗示。他急切地吸吮着她的舌尖,似是要把她占有,双手亦圈着她的腰把她拉近,贴近得能感受双方的体温。 苏睿被他的热情弄得身体好像要融化般,脑袋只知道索要更多,轻咬他的舌尖,他惊得放开对她的掌控,缩回领地。 她就乘机潜入他的口腔,舌尖挑逗地从内到外舔过他的舌头内侧。他被舔得发痒,一阵燥热升上来,正当他要再次进攻时,她又含着他的舌,轻轻地吸吮着,动作轻柔得如对待掌中宝。 李沈恒沉迷在柔情似水中,她趁他放下戒心,一如他表现占有欲般把他的舌包着,口中的津液交杂,无分你我。 听到她的呼吸急促,担心她透不过气,李沈恒依依不舍放开她。不料,她却又贴上来,舌尖情不自禁地挽留他,似乎还在索要更多,至死方休。他被勾得也顾不了那么多,彼此温热的气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互相交换。 直到两人都满足,纠缠的唇舌终于分别,牵出的津液断开。 苏睿喘着气,靠在他肩上,听着两人急速的心跳,回想刚才自己出格的举动,害羞得抬不起头看他。 看着怀里的人,李沈恒轻吻她的发旋:「你这样子,要我怎么忍下去。」 第二十二章 不要忍了 若不是苏睿主动,李沈恒也不知还要隐忍未发多久,把这份心思藏多久,更枉论像现在一样这么亲近她。现在他只想求取她更多的关注,更多的感情。 苏睿听着他沉哑的声音还有落在头上的吻,心跳乱了,跳得比以往的更用力。她缓缓抬起头,红着脸和他对视:「那就不要忍了。」 听到她大胆的要求,他一顿,那双柳叶眼内有甚么潜伏着,蠢蠢欲动,看出她眼里的渴求,再次低下头再次和她交缠。 温情被打破,换来更激烈的热吻,但他双手却还是安分地放在她腰上,只是想享受现在的耳鬓厮磨。 身下被那东西顶着,难以忽略,她能感受到他身体需要更亲密的行为,但偏偏他却无作为。 苏睿纵然再厚脸皮,也不会主动第二次,不想被他误会自己急色。 周遭空气越发闷热,她终于忍不住要推开他。 李沈恒却抱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另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捉着,放在他的胸前,强而有力的心跳隔着单薄的睡衣直接传到她手上。 她又羞又恼,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禁锢住,顿时忘了要怎么反抗,乖乖地任他处置。他察觉到她的顺从,这才放慢动作,末了还安慰似的舔舔她微肿的唇。 她还未回过神,脑袋迷迷糊糊时,就听到他说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被抱到旁边地板上,她伸手拉住他:「脚不是痛吗?我扶你过去。」 李沈恒因为那张相片对她还是有些隔阂,不想在这种心意未通的情况下和她做更深入的事,便找了个藉口去泄火。他犹豫一下,还是被她扶着洗手间。 苏睿怕他又出甚么意外,和他一起挤进洗手间,让他扶着洗手台,然后背着他不看。 等了一会,还是未听到水声,她转过身见他背对着她,连裤子也没脱,疑惑问道:「怎么还不去?」话刚出口,想到他可能是不好意思,又说:「要不我还是出去吧,有甚么事叫我。」 李沈恒见她出去了,便不再忍耐,坐在厕板上,隔着内裤安抚性器,性器因为一直得不到发泄而变得硬胀,黑色的内裤鼓起一大片。 感受快要受不了,他才掏出性器把前端流出的液体抺匀在性器上,就着顺滑的液体快速磨擦。 回想着苏睿刚才被亲得双眼迷离,脸颊透红,手上一紧,每一下都退到最底又回到顶端,想像着往她的最深处挺进,速度越来越快,似是快要把掌心磨破。 只见他闭着眼,紧皱着眉,好像在忍耐着甚么,时而咬牙,时而喘息,发烫的性器精神翼翼地挺立着,被长指圈着,掩去赤红。 想起她娇滴滴地窝在自己怀里说不要忍,快感飚升,他咬紧牙关,奋力撸了几下。身体一震,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手上,都被挡在掌心中,只弄脏了身下的地板。整个空间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 他整理一番后,又动了动脚,已经无大碍了。但他还是扶着洗手台,叫苏睿进来。 苏睿在外面等得有点久,不知他在里面做甚么,但看到他额上还留有些细汗,地下湿了一片,加上刚才还明显鼓起的那处已经平息了,就知道他自溃了。 明明两人关系已经缓和了,刚才气氛也很好,心里很是不解他为何要这样。加上刚才被他撩起的欲望还未平复,她心生不满,这撩完就跑算甚么。 她一个箭步进到洗手间,拽着他的手,不用多大的力就把他推倒在厕板上。她捏着他的下巴,眼神犀利地问:「你这是甚么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面貌,和方才的温顺形成极大的反差。 他诧异她的变化:「怎么了?」 那些话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她憋红了脸,见他还是无辜地看着自己,才咬牙切齿地说:「你把我晾在外面,背着我自慰,是吧。」 一瞬间就见李沈恒脸色变得奇怪,她猜不出他怎么想,但刚才的亲昵是毋庸置疑的,他也想要她。 李沈恒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因为那张相片而吃醋吗? 未待他多想,她等不到回应,一气之下就把他的睡裤脱到膝下,跪在他身前,注视着才软下不久的性器,想着要怎么惩戒他。 在她的目光下,性器颤颤巍巍站起来,形状隔着内裤都能看出来。明明深色的内裤把那东西包得严密,只能凭着凸出的形状知道它把内裤撑起,但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比直接看到实物更性感。 她冷笑一声:「这不是很有兴致吗。」 李沈恒就看着她靠近自己身下,性器靠外的一面忽地被温热贴上,他意识到她在做甚么后,把她推开,看到内裤上留下一处水印,厉声质问她:「你在做甚么!」 「不喜欢这样吗?那换个方式。」苏睿说罢,脸又靠过去。 不是不喜欢,相反刺激得很,身下的性器因此越发精神,但他不想让她用唇舌靠近性器:「苏睿,那里脏,不要用嘴碰。」 她知道那处的确不比其他位置干净,但因为是他,知道他喜欢整洁,刚才靠近也只嗅到他精液的味道。她心里并不抗拒,不以为然地说:「那洗干净就行了吧。」 随手就把花洒拿过来,温水一下子就把他下身打湿,内裤被打湿后,更贴近性器。 看着眼前的景色,她咽了咽口水。终于把他的性器从内裤掏出来,握着湿透的性器上下滑动,挑衅地看着他说:「你教我怎么洗。」 李沈恒怎么能忍下去,直接握着她的手动起来。苏睿这时却不顺他意,捉着他手臂不让动:「教我。」 他无奈地接过她手上的花洒,顶着她的目光,仔细地把前端清洗干净后,又顺下去洗剩余的部分。 苏睿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玩心起便学着他做的再做一篇,摸到垂在两边的小球,表面滑滑又凉凉的,好像水球一样很好摸,她轻轻握在手里把玩。 李沈恒被她一下揉一下摸带来的愉悦,弄得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听到后,马上停下动作。快感被中断,他咬着牙问,瞪着她说:「好玩吗?」 她现在正气着,才不想让他好过,挑眉说:「好玩,就喜欢看你这样。」 关了花洒,骑坐在他身上,性器正对着她早已被爱液沾湿的内裤,可想而知她忍耐了多久。她把他的性器放回内裤内,隔着薄薄的内裤磨蹭起来。布料怎比得肌肤的滑腻,每一下摩擦都只带来更急切的欲望。 苏睿自顾自地在他身上前后移动,借助性器凸起的形状安抚阴蒂,欲望终于得到解放,但心里还是和他过不去。见他不为所动,只是眼含怒气地瞪着她,她挑起上衣,衔在嘴里,露出赤裸的下乳,乳尖的一抹红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李沈恒本想要弥补她,所以任由她胡作非为,但看着她刻意地诱惑也耐不住了,直接把眼前的乳尖含在嘴里。她一声惊呼,衣服从口里松开,把他罩着,只能从领口看到他墨黑的头发。 他惩罚似的轻轻用牙咬那幼嫩的尖端,她只觉得又痒又痛,受不住地一边叫道:「痛呀!」一边拍打他的背。 听到她喊痛,他心都软下来,立马松开牙齿,用舌尖安抚似的划过齿痕。痛意退去,只剩下一阵阵的痒,她把他的头抱近,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他也不负所望,大口大口地含住软肉,感觉到她难以自制地加快身下摩擦的速度。他报复地把乳肉吐出去,只是不痛不痒地亲著。 苏睿难受得捉着他的双臂,讨好地放软声音:「李沈恒&8943;&8943;」 「怎么了?」热气吐在胸前,他故意吊着她,在周围亲著,却偏偏不碰那突起来,想要他慰藉的尖尖。 苏睿也不管他了,自己伸手进去,在他眼前搓揉着乳尖,嘴里哼哼唧唧的。 他本是想引她示弱,却不料反而被抛弃,舌尖不服输地和她的指尖争着。苏睿感觉指尖被他的舌舔过,想到他正看着,羞得缩回手,让他来。 李沈恒一只手捻着,另一边吸啜着,舌尖试探地舔了舔乳孔,感受到手臂被捉得更紧,舌尖便钻着乳孔,好像要往更深处探索。 「&8943;&8943;哼&8943;&8943;不要&8943;&8943;」苏睿不熟悉这种怪异的感觉,不愿让他再碰那里。 舌尖撤出,正当她舒了一口气时,尖锐的犬齿却突然顶着乳孔,一阵快感猝然传来,她倒吸一口气,身体一僵,一滴泪水就从眼角滑下。 李沈恒听不到她的声响,便退出来,正巧看到她流泪,便紧张地抚着她的背问:「怎么哭了?」 苏睿窘得把头埋在他肩膀,双手撒娇似的轻打他的背,说道:「都说不要了&8943;&8943;」 知道是自己的错,不该玩得太过火,他承诺:「下次不会了,都听你的。」 第二十三章 苏睿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刚才折磨他也不见他说甚么,反倒自己一哭一闹,他就低声下气作保证。 想到这,她放低态度,轻声细语:「我这次也做得不对,不该这样作弄你&8943;&8943;」又低下头,下一句声音就更小了,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地说:「&8943;&8943;下次你要自慰也行,但要给我看,也不要撩完就跑。」 听了她有点霸道的话,李沈恒才知道原来她是气这件事,又气又笑,偏偏她不知自己的想法,揉了揉她的头说:「好,以后有甚么事都好好说,不要生闷气。」 语气满是不自觉的宠溺,她昂首一看,见他眼里含笑,连带那双剑眉也柔和起来,她不禁怦然心动。 她像小猫一样,往他脖子上浅浅地咬了一口:「你还做不做?」想这样掩盖那显而易见的羞涩。 脖上被她细软的头发弄得痒痒的,李沈恒从来都学不会怎么拒绝她,捏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低声「嗯」了一声。 这次她乖乖的坐在腿上,如她所说没再折腾了,但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露出洁白的颈项。肌肤娇嫩得想咬上一口,但谨记着她的话,他只是轻轻的啄吻着,一触即逝,渐渐转移阵地到她的耳边。 亲吻的声音越来越靠近耳朵,耳朵痒得让她缩起脖子,唇就擦过他的脸。 他伺机轻轻地托着她的下巴,轻尝浅酌地含着她的下唇,她闭眼檀口微张,等待着他的探入。他却往后缩,报复她刚才无缘无故闹脾气。 她等了一下,听到他轻笑一声,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往前靠,感觉到他的气息后,便沿着热息,伸出舌尖舔他的下巴,那调皮的舌头却带到了下唇。 这下他甚么气都消了,在她再一次撩拨时,张嘴含着她作乱的舌头,两者纠缠在一起。手也往下滑,抚摸着她的腰。 苏睿被他弄得难以忍耐,他已经泄过一次,她却一直憋着,实在是受不了他慢呑呑的动作,双手攀上他的胸肌。穴口也缓缓吐出一泡水,沾湿了他的内裤。 李沈恒感觉到那股湿意,在她耳边说:「等了很久?」说罢就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从湿透花瓣慢慢抚摸上去,手指也被濡湿,水亮的让他看直了眼,身下性器燥动地想挣脱内裤的束缚。 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处后,怕她不适应,姆指只是在周边打圈,就感觉她身体微微颤抖,不久后更主动扭着腰,让上面那己经胀大的阴蒂蹭过他的指尖。 知道她脸子薄,他也不说甚么,直接用指尖轻柔地拨弄那可爱的小点,她也配合地前后摆动,那种痛快一下子就来了。她实在受不了时,蜷缩着脚尖,想让那过度的快感分散,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让他离远一些,刺激感退去一些。 他看着她合上眼,脸上如抺了胭脂般红润,手挡住了下半脸,似乎在压抑着声音。他挪了挪了位置,把内裤往下脱,直到温硬的性器直直地竖在两人中间。它似乎为了脱离束缚而高兴地跳了跳,轻轻拍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苏睿察觉到后,往身下伸手,指尖擦过茎首,又从最低快速地往上划过,他发出一声闷哼,攥紧了她的腰和大腿,似乎在鼓励她的行动。 她小心把雀跃的性器握在手里,手似乎要被他的温度所融化,低头看了一眼,性器近得彷佛长在她身上似的。被自己荒谬的想法惊到,她面红耳赤地撸动着性器。 李沈恒见她呼吸放缓,已经可以接受下一轮的攻势,指尖便从穴口沾了一点爱液,寻回那敏感的阴蒂画圈抚摸。 那小小的一点受到刺激,逐渐变大了些,他也感觉到她的变化,姆指好奇地按上上去,左右滑动按揉,要将那胀大的地方按平。 那处本就敏感,被他这么粗暴地玩弄,她身体抖了一下,张口咬在他肩上。他这就知道她受不了,也不勉强她,姆指退回蜜穴口上下滑动,在爱液的润滑下,指尖不知不觉被吸进穴里,软肉紧紧地吸附着,要把他带进更深处。 他看着两人的性器贴得如此近,就像他们两人有多亲密一样,一阵燥热升上脸,他勾着手指在她穴里抽动,寻找那熟悉的敏感处。爱液在抽插间被带出,流到他的大腿上,显得那穴更加水润饱满。 苏睿感觉到性器渐渐变粗变硬,上面的青筋也越发明显,只有茎首还是粉嫩平滑。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明明也没做甚么,怎么他又变大了。 李沈恒不知道她在想甚么,只知道小穴绞了他一下,他换了根手指在穴里又快又狠地抽插。手背时而擦过底下的两球,加上她的小手也跟着加快速度,快感一波波地上涌,他忍着挺腰的欲望,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弄倒。 苏睿前两次留下的余韵被他勾了出来,嘴里小声地哼哼着。他听到那含糊的嘤咛声后,伸舌撬开她的唇,不让她忍着声音,同时姆指再次按压阴蒂,要引起她更多的低吟。 她出于本能弓起身体,想要逃离那不能承受的快感,脑海却跃跃欲试,希望挑战快感的极限,又主动挺身挨近他。 他见状,指尖刻意在穴里那鼓起的敏感处又压又勾,她的舌先一步瘫软,他退出来,贴在她耳边说:「睿睿,你好紧,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暖息打在耳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她耳朵也痒起来。 苏睿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说这种话,被他说得又惊又羞,闭着眼抿着嘴,穴口不自觉收紧,就这样夹着他的手指。昂着头,脑海一白,身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推出爱液。 她累瘫在他身上,他抱紧她,以防她跌到一旁,安抚地在她额上轻吻。 她回过神后,睡意已经慢慢上来了,但还是尽责地要帮他泄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茎首,只觉那圆润的小头有点可爱。指尖往茎首的小口擦了擦,他盖住她的手,带动她撸动,她被夹在中间,手被磨得发热。 他张着嘴喘着气,手上一滑,带着她在性器上扭了一下。他紧皱眉头,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挺腰。苏睿见此,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茎身,仿照他的动作,小心地扭动手腕。 李沈恒被她弄得快要发疯了,双手紧攥着她的腰,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本来冷淡的脸看起来比平常凶狠。 一股热流从体内将要喷发,他忍不住握着她的手,加快速度,动作快得让她觉得手都被磨得发热。 他突然停住动作,握紧了手,重重地上下撸动,她还未清楚发生甚么事,仔细一看,性器上的小口一张一张的。 忽然就听到他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小口忽地射出乳白的精液,洒在她身上,她看得咽了咽口水,小口又断断续续地吐了几次,她用手拈起一些,有点暖和,还黏呼呼的。 触电般的感觉直通头脑,整个人说不上来的舒坦,李沈恒眯着眼,只想把她紧紧拥入怀,模糊中却看到她的动作,误以为她想吃那些东西。心头一颤,眼前也清明起来,连忙捉住她的手:「这东西脏,不能乱吃。」 苏睿听他这么一说,脸上蓦然通红,拍打他胸膛:「谁说要吃了,我就看看。」 听到她的话,他放下心,拉着她的手伸到水龙头前,开水把她手上的东西洗掉,嘴里说着:「之前还看不够吗?」 她不想跟他说这些。他也没想她会回答,抱着她放在厕板上,手里拿着毛巾,把她湿漉漉的皮肤都仔细擦干净,突然又说道:「以后还有。」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被他的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脑袋完全转不过来,只顾着怎么消去脸上的潮热。 直到李沈恒帮她换了衣服,把她抱到牀上,看着他转身要去洗手间,背影高挺,她才想起问题在哪,拉住他:「你脚没事了?」 他唇角微微勾起,眼神温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有一丝被拆穿的心虚:「刚才好的。」然后就离开房间。 信他才有鬼,这种谎言倒也无伤大雅,想到他可能是为了留在这久一点才撒谎,心里又泛起一丝甜蜜。 她钻进被窝激动地踢了踢被子,又觉得自己这是在自我攻略,瞬间冷静下来想,搞不好他真的是刚才在洗手间突然就好了。 睡意慢慢来袭,把她和那些思绪都带入梦里。 李沈恒出来时,就见她已经睡去,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从外面看着就像一个球。不知从哪里听说,这样睡的人都没有安全感,他坐到牀的另一侧,把被子往下拉,露出她闷红的脸。身体贴近她,隔着被子把她轻轻抱着。 第二十三章 苏睿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刚才折磨他也不见他说甚么,反倒自己一哭一闹,他就低声下气作保证。 想到这,她放低态度,轻声细语:「我这次也做得不对,不该这样作弄你&8943;&8943;」又低下头,下一句声音就更小了,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地说:「&8943;&8943;下次你要自慰也行,但要给我看,也不要撩完就跑。」 听了她有点霸道的话,李沈恒才知道原来她是气这件事,又气又笑,偏偏她不知自己的想法,揉了揉她的头说:「好,以后有甚么事都好好说,不要生闷气。」 语气满是不自觉的宠溺,她昂首一看,见他眼里含笑,连带那双剑眉也柔和起来,她不禁怦然心动。 她像小猫一样,往他脖子上浅浅地咬了一口:「你还做不做?」想这样掩盖那显而易见的羞涩。 脖上被她细软的头发弄得痒痒的,李沈恒从来都学不会怎么拒绝她,捏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低声「嗯」了一声。 这次她乖乖的坐在腿上,如她所说没再折腾了,但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露出洁白的颈项。肌肤娇嫩得想咬上一口,但谨记着她的话,他只是轻轻的啄吻着,一触即逝,渐渐转移阵地到她的耳边。 亲吻的声音越来越靠近耳朵,耳朵痒得让她缩起脖子,唇就擦过他的脸。 他伺机轻轻地托着她的下巴,轻尝浅酌地含着她的下唇,她闭眼檀口微张,等待着他的探入。他却往后缩,报复她刚才无缘无故闹脾气。 她等了一下,听到他轻笑一声,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往前靠,感觉到他的气息后,便沿着热息,伸出舌尖舔他的下巴,那调皮的舌头却带到了下唇。 这下他甚么气都消了,在她再一次撩拨时,张嘴含着她作乱的舌头,两者纠缠在一起。手也往下滑,抚摸着她的腰。 苏睿被他弄得难以忍耐,他已经泄过一次,她却一直憋着,实在是受不了他慢呑呑的动作,双手攀上他的胸肌。穴口也缓缓吐出一泡水,沾湿了他的内裤。 李沈恒感觉到那股湿意,在她耳边说:「等了很久?」说罢就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从湿透花瓣慢慢抚摸上去,手指也被濡湿,水亮的让他看直了眼,身下性器燥动地想挣脱内裤的束缚。 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处后,怕她不适应,姆指只是在周边打圈,就感觉她身体微微颤抖,不久后更主动扭着腰,让上面那己经胀大的阴蒂蹭过他的指尖。 知道她脸子薄,他也不说甚么,直接用指尖轻柔地拨弄那可爱的小点,她也配合地前后摆动,那种痛快一下子就来了。她实在受不了时,蜷缩着脚尖,想让那过度的快感分散,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让他离远一些,刺激感退去一些。 他看着她合上眼,脸上如抺了胭脂般红润,手挡住了下半脸,似乎在压抑着声音。他挪了挪了位置,把内裤往下脱,直到温硬的性器直直地竖在两人中间。它似乎为了脱离束缚而高兴地跳了跳,轻轻拍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苏睿察觉到后,往身下伸手,指尖擦过茎首,又从最低快速地往上划过,他发出一声闷哼,攥紧了她的腰和大腿,似乎在鼓励她的行动。 她小心把雀跃的性器握在手里,手似乎要被他的温度所融化,低头看了一眼,性器近得彷佛长在她身上似的。被自己荒谬的想法惊到,她面红耳赤地撸动着性器。 李沈恒见她呼吸放缓,已经可以接受下一轮的攻势,指尖便从穴口沾了一点爱液,寻回那敏感的阴蒂画圈抚摸。 那小小的一点受到刺激,逐渐变大了些,他也感觉到她的变化,姆指好奇地按上上去,左右滑动按揉,要将那胀大的地方按平。 那处本就敏感,被他这么粗暴地玩弄,她身体抖了一下,张口咬在他肩上。他这就知道她受不了,也不勉强她,姆指退回蜜穴口上下滑动,在爱液的润滑下,指尖不知不觉被吸进穴里,软肉紧紧地吸附着,要把他带进更深处。 他看着两人的性器贴得如此近,就像他们两人有多亲密一样,一阵燥热升上脸,他勾着手指在她穴里抽动,寻找那熟悉的敏感处。爱液在抽插间被带出,流到他的大腿上,显得那穴更加水润饱满。 苏睿感觉到性器渐渐变粗变硬,上面的青筋也越发明显,只有茎首还是粉嫩平滑。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明明也没做甚么,怎么他又变大了。 李沈恒不知道她在想甚么,只知道小穴绞了他一下,他换了根手指在穴里又快又狠地抽插。手背时而擦过底下的两球,加上她的小手也跟着加快速度,快感一波波地上涌,他忍着挺腰的欲望,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弄倒。 苏睿前两次留下的余韵被他勾了出来,嘴里小声地哼哼着。他听到那含糊的嘤咛声后,伸舌撬开她的唇,不让她忍着声音,同时姆指再次按压阴蒂,要引起她更多的低吟。 她出于本能弓起身体,想要逃离那不能承受的快感,脑海却跃跃欲试,希望挑战快感的极限,又主动挺身挨近他。 他见状,指尖刻意在穴里那鼓起的敏感处又压又勾,她的舌先一步瘫软,他退出来,贴在她耳边说:「睿睿,你好紧,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暖息打在耳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她耳朵也痒起来。 苏睿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说这种话,被他说得又惊又羞,闭着眼抿着嘴,穴口不自觉收紧,就这样夹着他的手指。昂着头,脑海一白,身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推出爱液。 她累瘫在他身上,他抱紧她,以防她跌到一旁,安抚地在她额上轻吻。 她回过神后,睡意已经慢慢上来了,但还是尽责地要帮他泄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茎首,只觉那圆润的小头有点可爱。指尖往茎首的小口擦了擦,他盖住她的手,带动她撸动,她被夹在中间,手被磨得发热。 他张着嘴喘着气,手上一滑,带着她在性器上扭了一下。他紧皱眉头,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挺腰。苏睿见此,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茎身,仿照他的动作,小心地扭动手腕。 李沈恒被她弄得快要发疯了,双手紧攥着她的腰,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本来冷淡的脸看起来比平常凶狠。 一股热流从体内将要喷发,他忍不住握着她的手,加快速度,动作快得让她觉得手都被磨得发热。 他突然停住动作,握紧了手,重重地上下撸动,她还未清楚发生甚么事,仔细一看,性器上的小口一张一张的。 忽然就听到他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小口忽地射出乳白的精液,洒在她身上,她看得咽了咽口水,小口又断断续续地吐了几次,她用手拈起一些,有点暖和,还黏呼呼的。 触电般的感觉直通头脑,整个人说不上来的舒坦,李沈恒眯着眼,只想把她紧紧拥入怀,模糊中却看到她的动作,误以为她想吃那些东西。心头一颤,眼前也清明起来,连忙捉住她的手:「这东西脏,不能乱吃。」 苏睿听他这么一说,脸上蓦然通红,拍打他胸膛:「谁说要吃了,我就看看。」 听到她的话,他放下心,拉着她的手伸到水龙头前,开水把她手上的东西洗掉,嘴里说着:「之前还看不够吗?」 她不想跟他说这些。他也没想她会回答,抱着她放在厕板上,手里拿着毛巾,把她湿漉漉的皮肤都仔细擦干净,突然又说道:「以后还有。」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被他的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脑袋完全转不过来,只顾着怎么消去脸上的潮热。 直到李沈恒帮她换了衣服,把她抱到牀上,看着他转身要去洗手间,背影高挺,她才想起问题在哪,拉住他:「你脚没事了?」 他唇角微微勾起,眼神温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有一丝被拆穿的心虚:「刚才好的。」然后就离开房间。 信他才有鬼,这种谎言倒也无伤大雅,想到他可能是为了留在这久一点才撒谎,心里又泛起一丝甜蜜。 她钻进被窝激动地踢了踢被子,又觉得自己这是在自我攻略,瞬间冷静下来想,搞不好他真的是刚才在洗手间突然就好了。 睡意慢慢来袭,把她和那些思绪都带入梦里。 李沈恒出来时,就见她已经睡去,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从外面看着就像一个球。不知从哪里听说,这样睡的人都没有安全感,他坐到牀的另一侧,把被子往下拉,露出她闷红的脸。身体贴近她,隔着被子把她轻轻抱着。 二十四章 取一伞遮两人 到了中秋当天,李沈恒载着刚下班的宋迎夏和苏睿去她家,两个女生坐在后座聊得兴起,都快忘了要下车。 路上街灯逐渐亮起,指引着回家团聚的道路,路面上车尾红灯斑驳陆离,李沈恒听着她们寒暄才不觉得时间难过。 直到开到门口,看见苏展夷和付慧在门前迎接他们,苏睿才静了下来,乖巧地和付慧一起向他们打招呼。 两老笑嘻嘻地应了,突然脸露喜色地看向他们身后:「沈恒呀,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你人来就好了。」 苏睿也转身看去,就见李沈恒从车尾箱拿了几袋礼品出来,看着沉甸甸的,也不知他买了甚么。 宋迎夏见状在她耳边小声说:「李沈恒太不厚道了,这不就显得我没诚意。」 李沈恒好像听到她的嘀咕般,往她看了一眼,对两老说:「这是我们一起挑的,不知道你们喜欢甚么,所以甚么都拿了些。」 「你们真的太客气了,下次来当自己家,不用破费啊。」付慧捉住宋迎夏的手,眼神却往李沈恒那边飘,眼里满是岳母看女婿的满意。 苏展夷也搭着李沈恒的肩,拍了拍,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一家对他的欢迎。 「你们一家人聚餐,我不该在这里的。」宋迎夏语带调侃地说,一双眼睛弯起来,像看透一切的老狐狸。 看着和乐融融的三人,苏睿心里又甜蜜又苦涩:「别胡说,我爸妈他们只要我身边有男人都这样。」然后就上前,要帮李沈恒分担一些。 李沈恒避开她的手,不让她拿重物,对两老说:「我们进去再聊吧。」 两老这才惊觉,在前面领着他们进去前院,苏睿看他手里提住几袋东西,重得手臂的青筋都冒出来,心想真难为他这个文人,对他在意几分。 在前院的苏鸢央见到他们招了招手,一股油香从她面前的烤炉传来,火光映得她脸上红光一片。 中秋的晚上因为炉子的炭火竟有些热,苏睿挽起&16642;子帮忙把烤好的肉都夹出来,李沈恒也跟着在她旁边帮忙,沈迎夏见此也来到烤炉前陪他们聊天。 苏鸢央本想和姐姐说悄悄话,但被其他人挤出来,只好坐在两老旁边。 两老看到客人们竟都聚在炉子前,连忙道:「来者是客,东西都够多了,你们快坐下吃点东西。」 沈迎夏本就没想要帮忙弄这些,听到两老这么说就拉着苏睿坐下,李沈恒刚想过去,苏睿旁边的位置就给苏鸢央抢了,空出两老旁的位置。 他只好灰溜溜地坐在两老旁,这里甚至不是苏睿对面,心里更纳闷,回应着两老打听他的近况,眼神却幽怨地看着她。 苏鸢央附在苏睿耳边,和她诉说最近和男朋友同居的状况。两人相处得还不错,就是男朋友经常跑外卖,很多时候都不能陪她。 苏睿听了疑惑地问:「他很常花钱吗?」 苏鸢央不太好意思地说:「不是,他说要存钱买车,方便以后都送我回学校。」 本以为对方是不会考虑未来、花钱大手大脚的人,没想到却被闪瞎了眼,苏睿淡淡地回了句:「那挺好的。」 苏鸢央说完自己的事,看到对面李沈恒的目光,戏谑道:「姐,你和沈恒哥发展得怎样了?」 沈迎夏听到熟悉的名字转过头来看她们,苏睿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神:「没怎样,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又往李沈恒那边撇了一眼,见他忙着应付两老夹给他的肉,同时又要回应他们的问题。 她忍不住说了句:「妈,爸,不要吵着别人吃东西。」 两老讪讪地地说了不好意思,就转向和宋迎夏聊天。李沈恒得了苏睿的关注,夹了肉给她,两人对上眼的时候又盯着她看。 苏睿故意别过脸,不看他,转而加入其他人的对话。 一来二去,沈迎夏和苏鸢央也混熟了,她们两个自己聊成一团。苏睿见肉快没了,就进屋拿食材和饮料,李沈恒见状也跟着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出去陪迎夏吧,她一个人没问题吗?」苏睿在翻冰箱,听到他的声音就把刚拿出来的食物都塞给他。 「她没事,和你妹妹聊得很投契。」他接过她的东西,站在她旁边。 想到刚才自己父母缠着他,她又说:「对了,我爸妈问你的事,不用都回答他们,就直接跟他们说不方便就行。」 「没关系。」反正迟早都要交代的,只是早说晚说的关系。 苏睿见他不领情,有点气他,把东西推到他胸前:「那就随你。」 他捉住她的手,一双黑眸直直看着她,好像把自己的底蕴都要揭开给她看,很是诚恳地说:「那是你父母。」 苏睿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虽然感激他这份心意,但自己曾经也努力争取他们的关注,但却得不到回响,想到这她努努嘴巴小声说了句傻子。 李沈恒见她还是不高兴,就不再提这件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回前院,只是苏睿表情不太好,不知为何大家都齐齐看向李沈恒,李沈恒摆了摆手,让他们不用担心。 等苏睿坐好,苏鸢央出于担心,把盆子里刚烤好的肉都夹给她:「姐,今天上班辛苦了,你多吃点。」 苏睿下意识看向苏展夷和付慧,他们正在看着,每次苏鸢央对她好,他们都用这条种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妹妹有多善良,自己有多糟糕。 「我没事,你吃。」苏睿把肉还给她。 苏鸢央还想说甚么,李沈恒就从旁边夹了肉给苏睿,她也只好收了手。两老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转而欣赏地看着他。 苏睿朝他看了一眼,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一直以来,在这个家她总觉得被孤立,不论李沈恒刚才的动作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在这里被支持让她感觉尤深,自己不再是孤立无门。 宋迎夏看别人都夹了,也把她喜欢的菜也夹给苏睿。 见碗里已经堆成一山,苏睿笑说:「你们不用再夹给我,我都吃不下了。」 付慧听到她的话也夹了一把菜:「你太瘦了,是该多吃点,还好你在外有朋友照顾你,不然你都不知道瘦成甚么样子。老爸,你说对吧。」苏展夷附和地点了点头。 对于家人突如其来的关心,苏睿心情有点复杂,偷偷看了李沈恒一眼,就是他一个小小的举动改变了一切。 饭后,两老说要到附近散散步消食,苏睿等人想着也没事做,便陪着他们一起。 小区内为了应节,不但做了中秋装饰,还设置了一些摊位,小孩们在摊位前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手里拿着赢来的奖品和花灯,周遭一片欢声笑语。 苏鸢央和宋迎夏似乎很聊得来,两人挽着手在前面走着,把李沈恒和苏睿都落在后面。 「睿睿,你妹妹想要那盏花灯,你帮她猜一下吧。」宋迎夏指着梁上的一盏白兔灯,里面的小灯把花草纸上的纹路照映出来,剪影尤为典雅,灯下垂着小纸条:「十五人,猜一字。」 苏鸢央在旁边眼神发光期盼地看着姐姐。 苏睿想了想就说:「伞。」那灯谜本就是给小孩准备的活动,难度设置不高,摊主见她答对了,就把花灯递给她。 旁边的小孩都举着头看她的花灯,眼里满是羡慕。苏睿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她们一行大人站在小孩中,好像和小朋友抢玩具一般。 她过意不去,掏出钱包问道:「这个多少钱?我买了吧。」 摊主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猜对就有,祝你们中秋节快乐。」 虽然摊主这么说,但旁边小孩的眼神让她觉得尴尬,回了句:「同乐同乐。」苏睿就把手上的花灯递给苏鸢央。 苏鸢央乖巧地道谢,然后就拿着白兔灯合照,两老见她孩子气的样子忍俊不及,慈爱地看着她。 李沈恒在一旁,见她一直看着白兔灯,悄悄离了队,走到摊位前,看了一圈,终于看中了一盏小小圆圆的花灯。灯光映出一只小兔子的剪影,下面垂着红穗,看着不比白兔灯夸张,低调之余却有意境,就像居住月宫中的小兔。 再看字谜:「取一伞遮两人。」他笑了,这不是比刚才的「伞」更好意头,指着花灯说:「聚。」 摊主见到他,认出他,打趣道:「是给女朋友吗?」 他勾起嘴角,接过花灯,灯光映得他眼神柔和:「现在还不是,不过承你吉言。」 看着渐远的高挺背影,摊主心酸得很,自己一个孤寡人家本来为社区做义工,只是想凑凑小孩子热闹,怎想到竟然这样也能被塞狗粮。 苏睿和家人走着,突然就不见了李沈恒,便站在原地查看他的身影。 周围人头攒动,那人在人群尽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提着一盏小灯迈步走来。虽然小灯和他身形不相称,但不知为何却异常让她心动。 终于小灯到了她手上,她看着小兔的剪影,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但还是佯装冷静地说:「谢谢。」 「我们之间要这么客气?」他皱着眉头,他向来都不喜她这么客气,总觉得她这样很有距离感。 「那不然呢?」 「比起谢谢,我更想要回礼。」 她不解地说:「那你想要甚么?」 李沈恒没有回应她,只是拉起她的手,走到比较少人的树旁。那处没有灯饰,只有一盏路灯和头上的满月照明,她手上的小灯把昏暗的前路点亮了些。 他突然停住,面向她,把她拉近。她意识到他想做甚么,羞红了脸,配合地闭上眼。看着她颤动的睫毛,他缓缓靠近,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说:「这样就好。」 她睁开眼,涨红了脸:「这算甚么回礼。」他还特地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让她误会。 他像是看透她心里所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第二十五章 黑色衬衫 看着他嘴角微翘,苏睿暗自期待,他会借此机会表白,如果是现在这种气氛,她很可能会顺势答应,便迫他说:「你不说,就没有回礼了。」 李沈恒却收起笑容,眼神认真,顿了一会儿才说:「那明天,可以陪我父母过中秋吗?」 苏睿惊讶得瞪大眼睛:「你父母?这不好吧。」 「太久不见他们,我自己去有点尴尬。」感觉到两人交叠的手被握紧,他的紧张也传达到她手上。 想到自己的情况,她有点能理解。犹豫了一下,想到他今天又是送礼,又陪她父母,便硬着头皮说:「好吧。」 得了她的允诺,他终于放下心,也没多说甚么,只是拉着她追上宋迎春她们。 宋迎春感觉到有人靠近,转头就看到他们,她压低声音问:「你们刚才去哪了?」。 苏睿举起手中的花灯给她看。 「甚么呀,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喜欢这些。」 苏睿垂眸看着花灯说:「现在有点喜欢了。」一双眼睛偷偷含笑看着李沈恒。 宋迎春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看见眼里不加掩饰的欢喜,知道了她的心意,也没拆穿他们,只是默默地走开去找苏鸢央,让他们独处。 这一晚大家玩得都很尽兴,赏过月吃了月饼,就坐李沈恒车回家。宋迎春下了车后,苏睿便坐上副驾。 「明天下午五点我来接你。」 第一次见家长,她有点紧张,搅着手指问:「你爸妈喜欢甚么?」 「不用特意准备这些,他们怎么都不会满意,只要你人到就好。」 苏睿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家里的事,似乎对家里多有怨怼,她也不好对别人家的事多嘴,便没有说话。 很快就到了苏睿家门前,她慢呑呑地解着安全带。气氛因为刚才的话题还尴尬着,但看到手里已经关掉的花灯,她不想带着这种心情回家。 「今天谢谢你。」说完就下定决心,在他脸颊亲了一口,然后逃跑似的开门离开。 正当她窃喜时,背后却传来他的声音:「等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灯笼下的红穗一晃,她整个人就被纳入他怀里。 他捧着她的脸说:「走得这么快做甚么?还不是被我追上了。」说罢就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笑得宠溺。 她被他一笑迷花了眼,眼神无处安放,又觉得不该被他控制。不甘示弱地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弯下腰,然后调皮地含住他的唇,吮吸了几下才把他放开:「明天见。」 他还在错愕时,她已小跑回公寓,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他舔了舔唇回味着。 中秋翌日,其实苏睿也没甚么忙,想到下午就要见他父母,有点坐立不安,于是便早早搭配衣服,可怎么穿也不对劲,想了想还是出门买衣服去了。 因为是假期,街上人头涌涌,只有她一人孤自在街上游荡,她也没管这些,只想快点买好衣服回家等他。 逛了几家,终于被她找到一条合眼缘的裙子,马上就进了试身室。她对着镜子拍照给李沈恒看时,有点耳熟的声音传来:「你去试穿看看。」 正当苏睿还在回想那把声音时,外面有脚步声靠近她身处的位置,然后抱怨说:「里面那人好久喔。」 听到那女声,她脸都冷下来,慢慢换回衣服才开门出去。外面的人果然是林浚珂和曾经的朋友劳雅仁,她倒是挺惊讶两人竟然还没断联。 林浚珂见她出来,脸色变了变,劳雅仁也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满是敌意又有点得意地看着她。 苏睿再次见到他,心情倒是平静,打量了他们一眼。当初喜欢的那个元气满满的少年已经消逝,他看着没怎么变,眼里的光却消失了,显得有点颓废,身上的烟味飘过来。她收回目光,礼貌地说了句「好久不见」,就从他们旁边走过,没想要和他们敍旧。 劳雅仁却一把拉住她:「苏睿,你一会有空不,我们一起吃饭吧。」 「没空。」苏睿拽了拽衣袖,劳雅仁捉得很紧,衣服都被捉皱了还是没松开。 「都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放不下吗?连吃一顿饭也不肯?」劳雅仁一双眼睛紧盯着她,似乎急切地想从她眼中找出一丝留恋或恨意,嘴上却挂着笑容,看起来极不自然。 苏睿这下也被她刺激到了,冷哼一声:「劳雅仁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当初帮自己炮友追女生好玩吗?现在还有脸要我和你们一起吃饭?」 然后转头看向林浚珂:「你们俩玩归玩,别把其他人拖下水。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不要再祸害别人。」 又再拉了拉衣袖,劳雅仁还是不肯松手,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像是因为她的一番话而受到莫大的委屈。但又因为理亏而不能反驳她的话,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浚珂。 他被两个女人盯着看,这下才有些反应,拉走劳雅仁:「不好意思,你有事忙就先走吧,我们还要试衣服。」 苏睿朝他点了头,就去收银处买衣服。 「她买的那条裙好好看,我穿上会好看吗?」劳雅仁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林浚珂回望,不知是在等苏睿回头看一眼,还是在看她手里的裙子,她却一如当初毅然离开。 出了店门,苏睿才放松下来,想到劳雅仁到最后还是要作妖,就忍不住抖了一下。打开电话想跟宋迎春说这件事,就看到李沈恒的讯息:「好看,碎花裙很适合你。」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一股冲动,迫不及待想早点去见他,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他,让他抱打不平。 简单就回覆了几句后,苏睿就去了百货公司买茶叶礼盒和燕窝做见面礼,一番采买后,已经有点累了。想到他昨天做了这么多后,又载她们去,他本身又不是喜欢外出的人,更是感激他。 补了妆后,还有两个小时才见到他,她在电话上敲敲打打,最后发了一条讯息:「你事情都做完了吗?」 李沈恒刚放下眼镜,就看到她的讯息,琢磨了她的想法后,就合上手电:「嗯,怎么了?」 苏睿鼓起勇气,发了句:「不如你早点来我家帮我看看妆发?」 对面马上就已读了,但没有回覆,想到他可能是开着聊天室在忙,她努了努嘴就转而和宋迎春聊天去了。 听到苏睿说今天发生的事,宋迎春连连惊呼:「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呀!」隔着电话都听得出她有多惊讶。 「对呀,不过他俩在一起也好。」 想到他们做的事,宋迎春駡了一句:「奸夫淫妇配一对!」有人撑腰替她出气,苏睿听着也没那么生气了。 宋迎春和苏睿駡了一会,突然小心翼翼地问:「&8943;&8943;不过,你真的没事?」 苏睿一愣:「我?关我甚么事?都过这么久,我要是放不下,不是傻吗?」 「那就好,我们还以为你这么久没交往,就是因为他。上次你喝醉后,一聊到他就哭,我还以为你在意他。」 苏睿哭笑不得:「不是因为他而不交往,而是没有能给我安全感的人。」 想到她和李沈恒最近亲近的举动,宋迎春忍不住问:「那现在呢?」 对面静了一下,然后弱弱地说了句:「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如果成了就跟你说。」 「好!」对于她的转变,宋迎春乐见其成,也没有追问她。 「话说那个劳雅仁真的很贱,还想和你买同一条裙子,这不恶心人吗?」 苏睿想起她装腔作势的样子,头就疼了。她没安全感,也没必要拿自己来当他们爱情的试金石:「真的,她这人&8943;&8943;」 「叮咚!」门铃响了。 她呆了一下,想到有可能是李沈恒来了,踮着脚小跑到门口,从猫眼看去,果真是他。她对着电话说:「我家来人了,今晚再聊。」 「好,那晚一点你再跟我说一下细节。」对面爽快地挂了线。 苏睿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就开门,见到他的瞬间眼前一亮。 他今天有刻意打扮,头发用发胶往旁边梳,又戴上银框眼镜,黑色衬衫加西裤。那双柳叶眼有点散漫地撇过来,看起来斯文又精明,甚至还有点性感,她心跳都快了几拍。 李沈恒被这样挡在门口端详,也大概知道她的想法,刻意地解开领口的钮扣,压低声音说:「好看?」 喉结随着他说话滑动,苏睿觉得自己被他勾得脸上发热,但又挪不动眼睛,只能干巴巴地说:「好看。」 李沈恒哪见过她这副样子,平常她嘴上都不服输,今天一见面就听她说软话,心里记住了她的喜好。见她还是盯着看,他低笑一声:「不让我进去?」 她这才回过神,用手托着脸,想降低脸上的温热,往里面走去:「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吗?」他换上拖鞋,跟在她身后。 「你也没说要来啊&8943;&8943;」苏睿径直走进房间,连忙拿起牀上的白色小外套穿上,想掩饰自己的激动:「你说有外套好看&8943;&8943;」又把外套脱到臂间:「还是没有好看?」 当时隔着相片看不出那碎花裙竟是半透,虽说裙子做了内衬,但隐隐约约的更是诱人。 他不加思索马上就把她的外套拉上去:「晚上冷,穿外套。」 苏睿本是想引诱他,扳回一城,但被他不解风情的举动煞风景。她转身坐在镜前,用手扎起头发,露出纤细的脖子,好像在犹豫着要把头发放下,还是扎起来。 李沈恒走到她身后,帮她扎起一半的头发:「这样好看。」他不敢用力捆着头发,怕扯痛她,那幼发就从他指间逃脱,显得他笨手笨脚的。 苏睿从镜里看得饶有趣味,精英外表的男生帮忙做造型,这反差让她欲罢不能。 弄了几回,他还是不得要领,便放弃了:「还是你来吧。」 「怎么了?这不是挺好吗?」她手从后伸,把他手里的头发接过来,自己整理起来。 他在后面看着她纯熟的动作说:「之后练习后再帮你弄。」 想到他帮其他女生扎头发,苏睿有点吃味,幽幽地从镜子看他:「谁让你练习?」 李沈恒对上她的眼神:「还能有谁?」 嘴角的笑意快要压不住了,她含羞带怯地低下头:「那以后我的发型就交给你了。」 李沈恒似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从后面抱住她,贴着她的耳边说:「你不嫌弃就行。」 第二十六章 因为你喜欢 从镜子看着他亲近,苏睿觉得镜中的两人有点陌生,好像是看着不认识的情侣耳鬓厮磨。宽松的领口随着他弯腰,稍微露出空隙,明明甚么都没看见,却透着色气。 她脸红得通透,这么温馨的场面,自己还想入非非,转过脸推了推他:「快把衣服扣好。」 「你不是喜欢看吗?」李沈恒乘机把她抱近,她的脸都要贴上他的胸膛,清新的气味扑鼻而来。 感觉到脸上一阵温热,她挣扎着把他推开:「没有,我妆都要被你弄没了!」 他单膝跪在她身前,手固定着她的脸,银框眼镜随着他的动作反光:「让我看看。」眼含笑意地盯着她看,满满的喜欢和温柔都写在那双发光的眼晴里,毫不掩饰。 苏睿虽然看得多了,但还总是陷进去,被他看得有点透不过气,心口发烫,眼神想躲避时。他转移目光,用指腹磨蹭她的脸:「这里好像花了。」 「啊?」她转身要照镜子,他却站了起来,气息迫近,托着她的后脑,把她拉近亲吻,皓齿乐此不疲地轻咬她涂好的唇,把上面的口红一点一点刮下来,就像在品尝着她的味道。 而后又不满足地在她的唇间徘徊,深入,勾着她的舌进嘴里缠绵。 她本就被他今天的装扮举止迷得起了心思,现在他又主动送上门,便也不客气地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沿着他的脖子,擦过他的喉结,又放在他的胸前。 李沈恒被她挑逗的动作一惊,呼吸瞬时加重,捉住那蠢蠢欲动的手,托着她的后脑的手警告似的在她脖子上捏了捏。 苏睿自觉一股酥麻从脖子后的肌肤直通脑袋,身体发软,只能靠着他支撑着。他感觉到她的配合,加强攻势,一来一往下,她头脑开始发昏,只能循着本能回应他,到后来更是任由他摆布。 直到他的眼镜碰到她,他才终于放开她,她看向镜子,他衬衫被捉皱了,幸好是黑色也不太显眼,只是他唇上也因为刚才的亲昵而沾到她的口红。 她看得心里一动,夹着腿,不让他看出异状。 李沈恒也透过镜子看她,她脸上一片绯红,比刚才上的妆更诱人,目光迷离,口红被蹭到晕开,好像被亲肿一般,凌乱而性感。他手搭在梳妆台,把她困在他的臂弯里,指腹擦过被亲得没了口红的唇瓣:「这里花了。」 他眼里的欲望表露无遗,苏睿何尝不是渴望他的接碰,只是今晚还约见他的家人,自己怎么也要留个好印象给他们,便提醒他:「差不多要出发去你家了。」 他还是定着不动,彰示着被打断的不满。她被他深沉的黑眸看着,也看出他的不快,就像讨不到好处的小孩,觉得好笑,便拉着他的食指说:「今晚&8943;&8943;回来再说。」 他这才退了一步,帮她整理衣衫,只是脸上还是闷闷不乐。 苏睿见他不情不愿的样子,哪像初见时无欲无求,她转过身抱着他的腰,仰望着他,在等他的回应。感觉到她有意讨好,他脸色才好了些,嗯了一声,摸着她的头,又不敢弄乱她的发型。 两人整顿过后,便前往李沈恒家。一路上苏睿紧张得绞着手指,开到家门时,他握住她的手:「今天只是陪我来吃个饭,怎么这么紧张?」她支支吾吾的,也说不上为甚么会这样。 他又补了句:「又不是见家长。」她恼羞得拍打他的手臂。 见她不紧张了,他们才下车按门铃。一位穿着白色连身裙的优雅女士替他们开了门,她长相柔和年轻,身材纤细,脸上只有微乎其微的细纹,看得出有进行自我管理。李沈恒见到她喊了声妈,苏睿也跟着叫阿姨。沈毓灵浅浅地笑了:「进来坐。」 苏睿走进房子,只觉得装修有点冷淡,灰白木板,长版白色麂皮沙发,从二楼垂下来的缕空灯,一切如此精致,但看着就像样板房,没有生活气息。 一位中年男子端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拿着茶杯,眉目熟悉得和李沈恒如出一辙,只是对方没有长睫毛遮盖眼神中的刚气,气势外露。两父子就连身上的黑色衬衫也相似得很,只是男子穿着更有威严。沈毓灵坐到他旁边熟练地倒了两杯茶。 苏睿看着就有点胆怯,连声音也不自觉放软,喊了声叔叔,然后把手里的礼品放在茶几上:「第一次见面,我是苏睿,这是小小心意,祝你们中秋节快乐。」 沈毓灵说了句谢谢,态度也没亲近。李免愆看了过来,目光势利把她打量了一番,抬手示意她坐下:「喝茶。」苏睿不自在地坐直身子,双手捧着茶杯小口抿着。 沈毓灵把桌上的小点心推到她脸前:「今年多大了?」 「我们是中学同学,今年二十六。」苏睿乖巧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回答。 李免愆突然说了句:「已经二十六了。」 苏睿不明白他这话甚么意思,他语气平缓,也听不出是甚么情绪,她心里忐忑不定,觉得这是被嫌弃了。于是便偷看了李沈恒一眼,他脸色冷淡,不知在看哪里,察觉到她的目光才看过来,用嘴形说没事。他知道李免愆只是想不起自己的年龄,听到苏睿的回覆才一时感慨。 沈毓灵接着问:「从事哪一行的?」 「现在在小学做教师。」苏睿觉得她笑得冷淡,看起来很是客套,就连对话也是在问她的背景,一问一答,没有追问,也没有深入交流,不同于李沈恒和她父母交谈时的热络。 李沈恒用身体挡住两老审视的目光:「她只是陪我回来吃饭。」让沈毓灵不要查家宅。 「教师挺好呀,总比那种不入流作家好。」李免愆拿起茶杯,撇了他一眼。 苏睿听出他的挖苦,下意识看了看李沈恒,心里有点不开心,顶着压力说:「人各有志,职业不分贵贱。」 「咣」一声,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李免愆表面不显,但足以听出他的不满:「苏小姐,你有看过我儿子的书吗?」 这下苏睿为了支持李沈恒,只得厚着脸皮承认说:「有,我不认为写有甚么不好。」 「想必苏小姐也不介意你的学生看他的吧。」李免愆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他知道自己儿子写的是甚么书,话语间要把她逼到死路。 她也不忿气,回答道:「我的学生只是小学生,心智年龄不足以理解内容。」 他冷哼一声:「这么说他写的书连通俗也称不上。」 看到旁边的李沈恒脸色越来越差,苏睿怒极反笑:「沈先生,你知道金瓶梅这本书吗?想必你这么高雅的人不会没听过,也读不懂吧。」 两人看着就要吵起来,沈毓灵连忙制停:「饭都做好了,先吃饭再说。」 李免愆睥睨她一眼,就和沈毓灵移动到饭厅。苏睿拉住李沈恒,轻声说:「你没事吗?」 他看出她的担忧,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反过来安慰她:「我只是来吃饭,你也别把他的话放心上,别气坏自己。」 她点点头,心里为他不值,他的文笔那么好,他的不该因为世俗不理解而被批评,但不想破坏他家庭的和谐,她决定忍一忍。 饭桌上已布好菜,等他们俩坐下,两老也起筷吃饭,一顿饭的时间,无人开口。虽然苏睿平常自己一人在家也是这样吃饭,但和家人同桌的饭厅从未如此寂静,大家好像只是为了果腹而坐在一起。 一顿饭吃得无比压抑,又回到客厅时,沈毓灵就着刚才的事说下去:「苏小姐,孩子他爸是担心沈恒走了一条不明朗的路,希望你别误会他,毕竟有哪个家长不为孩子着想。」 这番话说得情深意切,但听在苏睿耳里感觉到被责怪多事,因为是父子,所以他说甚么都与她无关。他父亲处处贬低自己儿子的作品和职业,连母亲也是这么想,她为他感到不值。 李沈恒站了起来:「饭也吃过了,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就拉起苏睿要走。 苏睿拉住他的手,他知道她有话要说,便停下来等她。 她看着两位穿着得体却连尊重别人都做不到的中年人,一位一直沉着脸,另一位则笑意不到眼,她朝着李免愆和沈毓灵说:「性不是令人蒙羞,也不是不见得光的事,把性想得猥琐的是你们。」 说完就牵起李沈恒的手,步伐匆匆地径直走上车,也不管后面两人在说甚么。 要说的话都说了出口,苏睿心情畅快,但还是担心李沈恒被父亲的话刺伤。父母对孩子的影响不能轻视,她自己就是一个例子,纵使现在长大了,不再那么需要父母的关注,但她仍然无法和过去和解。 刚才见过他父母后,她终于明白初见时他眼中的疏离冷淡是从何来,家人之间都不亲密,又如何亲近外人。 李沈恒车子开远了些,才开口说:「刚才谢谢你。」 「傻子,被駡了也不会回嘴。」她怒其不争,明明每次和她斗嘴他都占上风,这次被人蔑视却不说话。 他缓缓把车子停到一旁:「我不在乎他们了,只是去吃一顿饭而己。你替我说话,是因为在乎我吗?」说到最后,转过来看她,脸上一片平静,心里却是期待着她的答案。 她也不打算逃避了,直视他,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诚恳而认真:「对,所以如果你也在乎我,下次就不要傻傻地坐在那被人駡了。」 「苏睿,你知道我为甚么会选这条路吗?」 他突然转话题,她虽是不解,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为甚么?」 「因为你喜欢看。」 二十七章 推心置腹 「我喜欢?」苏睿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李沈恒继续说下去:「中学时我不小心看到你抽屉的书。」 她回想一下,脸上蓦地一红,这事只有她和宋迎夏知道,毕竟那时青春期对性方面很是好奇,她们两人经常交换。本来只是言情,后来看着看着尺度也越来越大,幸好书封设计不大胆,她才敢在学校偷看。 没想到自己的小秘密早就被他发现,她心里一惊,幸好自己那本以他为原型的草稿没被看到。她有点心虚地问:「所以呢?」 「我那时就开始写情色,就想着你有一天会看到我的作品,再后来有机会就出道了。」 看着她一脸惊愕,他浅浅地笑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甚么。」 苏睿对他的话不以为然,他那么优秀的人,不管做甚么都可以做好,即使没有她,他也能过得很好。 「你是有主见的人,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找到自己的路,只是早晚的问题。」 李沈恒摇了摇头苦笑:「我一直按着爸妈铺的路走,走到后来也不知道是为了甚么,醒觉时也提不起劲读书,每天吃饱就睡。他们以为我是因为学校环境影响,就让我转学。但他们却没有问过我的感受。」 他顿了一下,不知想到甚么就笑了出来:「幸好遇见你,看着你甚么都要和我斗,我也起了好胜心。」 苏睿和他斗是为了取悦父母,倒没想到竟然因此影响到他。 「到后来成积越好,他们期望越高,到了大学选科,他们要让我读医,我没听,大吵了一场。进了大学转读文学,也算是脱离了家里,现在只有大时大节才会一起吃饭。」说这番话时,他一脸轻松,似乎真的和过去解脱。 但苏睿知道他放不下家里人,不然就不会明知每次见面会被责备,还是回去。 两人的家庭状况虽不一样,但大家都因此受了伤。见李沈恒对她推心置腹,她便也把自己的事倾吐:「不是谁都能做好家长这个角色。我爸妈反而不太管我,我以为我做得好,他们就会看向我,每次拿到好成积,他们都只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想要的很简单,只要一句称赞,或是一份小奖励,读书多辛苦她都可以忍受,只想要多一点爱。 「苏鸢央考得差,他们反而对她更关注,嘴上嫌弃,但还是对她言听计从&8943;&8943;我不是会惹麻烦的小孩,他们便放任我,把注意力放在难管教的小孩身上&8943;&8943;我又不像她那样爱撒娇,所以就不配得到他们的关爱&8943;&8943;」她一顿一顿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听出她话里的哽咽,他抱着她,让她躲在怀里发泄情绪:「这么乖的小孩怎会没人爱。」 「像你这么聪明的小孩老师都特别喜欢&8943;&8943;」 「&8943;&8943;而且又乖巧,专心读书不闯祸&8943;&8943;」 「&8943;&8943;对朋友有义气,我和宋迎夏都被你罩着&8943;&8943;」 像是为了证明她有多值得一样,他一点一点数出她的优点。她枕在他怀里,听着他说话,心上那斑驳的伤口被他柔和的嗓音抚平。泪水把他黑色衬衫弄湿,留下一处明显的水渍。良久,她才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那你呢?」 不敢轻言说出「爱」这个字,她谨慎地问:「你喜欢我吗?」 心跳如雷呜般彻耳,李沈恒不敢相信她竟然说出这种话,整个人都蒙了。看着眼前心心念念多年的女孩,刚说完那种话后低下头,又抬起头等待回覆的腼腆模样。 他没有回答她,心里激动得说不出话,急切地俯身上去把她吻住。他不想在她在脆弱的时候乘虚而入,也不想在发生了刚才那种事后告白,这样做算是表明了态度。他想给她最难忘的告白,让她记住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天所有事情都是美好的。 苏睿被当下的气氛影响,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之前的顾忌通通抛诸脑后,说出类似表白的话。现在心里只想着他这是默认了吗?现在算是交往了吗? 李沈恒感觉她没有专心,把她搂在怀里,吻得更深。和之前的吻相似,带有一丝欲望,想把对方全然占有,但不仅仅是肉体,他想占有她所有关注。 她很快就应接不暇,沉沦其中。确认了对方的心意后,这种亲密的行为带来的感受也截然不同,对方的接触轻易就牵动到她的情绪,她只觉心里的愉悦都快要溢出来,想要把这份喜悦宣告全世界。 直至李沈恒觉得身下反应有点大,才依依不舍地停住,看到怀里的人嘴唇红润,上面还带点水光,低眉垂眼,又悄悄抬眸偷看。 他忍不住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口,这是他守护很久的人,终于得偿所愿。苏睿缓缓抬头看他,两人会心一笑,带着表露心迹后的羞涩和相通心意的愉悦。 李沈恒头靠在车上的颈枕,那银框眼镜已经脱下,眼晴被外面的街灯照亮,头发也因为刚才凌乱了些,精英气质也因而减淡。特别是他歪着头问她:「甚么时候喜欢的?」温驯得就像小狗。 她不自然地逃避他的视线:「我也不知道。」 「难不成是见色起意?」他好像看穿她的想法般说出真相,见她不回应,似是默认了,坐直身体,似是不悦地批评一句:「肤浅。」 怕他误会,苏睿急得要解释:「我&8943;&8943;」 他不待她解释,狡黠一笑:「幸好我捷足先登。」 「说甚么呢你&8943;&8943;」那模样勾得苏睿话都收回去,只想把他就地正法。 两人再聊了一会后,李沈恒送她回家,苏睿满怀期待会发生甚么,毕竟下午时就许诺他,而且刚才气氛又那么暧昧。他却只是不舍地在她门口搂搂抱抱,也没在她家过夜就回去了,留下不明所以的她。 过了几天,苏睿还是不敢相信两人在一起了,一切好像平常一样,每天还是发讯息问候,晚上就聊着入眠,甜蜜是甜蜜,但感觉和交往前没甚么区别。 她把这归咎于李沈恒是初恋,所以不知道转换关系后应该怎么做,对此她自觉要在这段关系中充任领导的角色,然而之前几次交往她都是被动地接受别人的安排和好意,现在角色对调有点束手无策。 只得乖乖上网搜集资料学习,可是网上写的都是逛街吃饭看电影这些老套的程序,没参考价值。她想了一下,平常两人窝在家里偷闲,她就已经很满足。她喜欢和他一起,就算各做各的,偶尔讨个亲亲,休息时靠着他,只要他在身边,甚么都好。 但毕竟是确认关系后的约会,她总想过得充实一点,便转而找男生喜欢的活动。她记笔记都记了几页,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 正当她忙着策划约会,李沈恒不知道苏睿已经默认了两人的关系。他没有恋爱经验,以为要正式告白才会开展新关系,只埋头要把那本写给她的书尽快完笔,推进告白行程。 这天下班,苏睿正走出校门,就收到李沈恒的讯息问她下班没,她看到是他的讯息,不觉莞尔一笑。 「苏老师,小心!」手腕被猛地拉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倒过去,刚才的位置一辆货车驶过,速度快得没有停下的打算,她看得心里一怔。 陈立看到她失神的样子,想教育的念头就打消了:「下次走路注意点,不要给孩子们当坏榜样。」 苏睿吓得愣愣地回应:「知道了。」 他收回手,把她扶正,她才反应过来说谢谢。自觉走路看电话确实做得不对,还要险些就发生意外,她心不在焉,忘了要回讯息,也不知道和陈立顺路,两人一起走出去。 学校旁边有个小公园,学校的孩子放学都会约在那一起玩。正巧李子言小朋友和其他小朋友从公园回家,见到两位老师走在一起,便走上前打招呼。 有些小朋友还记得李子言小朋友的口误,便故意作弄他说:「李子言,你不跟爸爸妈妈一起回家吗?」 李子言小朋友还没反应过来,陈立和苏睿就听懂了,窘得不敢看对方。 苏睿尴尬地马上就说:「子言上次不小心说错了,你们不要再说了,不然老师下次就不请你们吃东西。」 李子言小朋友这才知道他们在说甚么,羞得鼓起脸说:「对呀,老师都没有在交往,你们不要乱说了。」 平常苏睿对他们好,小朋友们也没把她的话当作警告,见李子言生气的模样,更想闹他,便说:「你爸爸妈妈没有交往,怎么生你下来。」 李子言小朋友气得和他们吵起来,又追着他们打闹,场面一时混乱,苏睿和陈立怎么喊他们都不听。 李沈恒本打算接她下班后,去准备好的告白场地,没想到就看到苏睿和其他男人走在一起,身边还有些小孩在起哄说他俩在交往,他心里又醋又气,快步走去,往她身旁一站,假装偶然遇见:「苏睿。」 苏睿正因为小孩们胡说八道烦恼,他就出现了,小朋友突然见到面容冷淡的陌生人走过来,看着就不好亲近,也安份下来,又回恢平常乖巧的样子。 以防这群小孩以后还造谣,她挽着李沈恒的手臂,看了看他脸色,便羞赧地介绍说:「这才是老师的男朋友。」 二十八章 男朋友 李沈恒听到她的话,甚么醋甚么火都没了,看了看旁边惊震的陈立,心里有点得意。手臂暗地使了力把苏睿拉近,脸色也柔和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甚么时候成了她男朋友,但就算是她的权宜之计,他还是受用的。 小孩们捂着嘴偷笑起来,有了老师的宣言,证明自己知道比其他小朋友多,李子言骄傲地挺起胸膛说:「我都说了,你们还不听!」他们知道了老师的八卦,也没了心情打趣李子言,一边偷看苏睿和李沈恒,一边窃窃私语。 小孩对于新出现的角色很感兴趣,但看到李沈恒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敢向他搭话,便兴致勃勃地向苏睿问:「苏老师,你怎么认识到男朋友的?」 苏睿看重私隐,不太想和学生分享这些,免得他们回家后和父母说,成为别人家饭桌上的话题,李沈恒却出乎意料地代她回答了:「努力读书。」 明明是实话,小孩听到后脸上的表情垮了,觉得这是被敷衍了,一脸「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的样子。 李沈恒看到小孩做出那副表情,更觉得不可思议,这群小孩看起来怎么会这么老成,对小孩子更是嫌弃,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小孩们自讨没趣,心里虽是好奇也不再问了。 陈立在一旁好不尴尬,自己即使对苏睿没那种心思,但被人家男朋友听到小孩把他俩凑对,怎么有种被捉到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说:「好了,时间晚了,快回家。不然晚些训导主任放学见到你们在街上游荡,就要记名了。」 小孩们想到身形如熊的训导主任在台上厉声训话的样子,小小的身躯一抖,纷纷向老师道别离开。 见小孩都走了,陈立也不打算做电灯泡,想着打个招呼就走,只听李沈恒说:「睿睿,不介绍一下这位吗?」 他这么内向的人突然主动提出要认识别人,苏睿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想甚么,虽然因为他的占有欲而高兴,但方才明明都在大家脸前说了他是男朋友,怎么现在还醋着呢。 她纳闷地说:「这是陈立老师。」 陈立想离开的脚又收了回来,想着人家正宫要找他算帐,心里急得不行,只得强颜欢笑:「你好,我是陈立,我们是同事。」说的时候把「同事」两个字强调了一下,想撇清关系。 正当他不安地预想会被别人男朋友警告保持距离时,或是让他不要痴心妄想,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后,李沈恒开口了。 「我是苏睿男朋友,我们还要约会,就先走了。」说完就牵起她的手走了。 就这样,没了?陈立和苏睿本以为他要说甚么,结果真的只是介绍一下,被这个反转弄得不明所以,人就走了。 当苏睿坐上他的车,整个人都还是有点蒙,刚才一下子发生太多事了,现在静下来,心里的疑问才一个一个冒出来。 「你怎么来了?」 李沈恒正因为稍后的告白而紧张着,听到她问起,因为怕露馅,话在脑袋里转了几圈才敢说出来:「带你去玩。」 苏睿在他沈默时就觉得奇怪,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高楼大厦逐渐被树林取代,她心里更是困惑,天都要黑了还去这种偏僻地方,她才不信只是来玩。 她悄悄拿出电话看地图,只见车子驶往的方向有一个营区,有点惊喜,没想到这人竟然比她先一步安排了约会,心里甜滋滋的,不打算戳穿他。 「刚才你是吃醋了吗?」 「&8943;&8943;没有。」在她面前他总是隐藏自己不好的一面,纵是不喜欢那些小孩和陈立,他都主动和他们搭话,就是不想在她心中落下爱嫉妒的形象。 两人才刚在一起,苏睿不想让他没有安全感,更不想因此伤了感情:「陈老师人挺好的,就是喜欢工作,这些年也不见他交女朋友。」暗示人家对她没兴趣。 李沈恒脸色缓了缓,口是心非说:「说这些干嘛。」 「就随便说说而已。」接着又跟他说今天因为看电话差点被车撞到的事,他听得眉头紧锁,虽然她没受伤,但差点就出意外,暗恼自己在不好的时间发讯息,却没想过是她自己的错。 见他眉心皱起,她连忙安慰道:「我没事。」又低声自言自语:「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这时车子快到达目的地,看到前方亮了起来。 营区被大片灯饰照亮,树木也用灯带连起来,不规律地一闪一闪的,彷佛萤火虫在树间徘徊飞舞。看得苏睿忍不住感叹道:「好美。」 李沈恒把车子停在入口,一座花门就立在门前,上面放满了她喜欢的满天星,蓬松又雪白的小花点缀在绿色的花门上,看着像是一片片雪花洒落在花门上,又似是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苏睿走到花门前,眼睛闪闪发亮,看了一会又拿出电话拍照:「这个营区的老板真有品味,看着好像真的下了雪一样。」 他眼神从下车后就没离开她,见她这么喜欢,他替她和花门也拍了张照片:「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再来。」 她穿着小白裙背对着他站在花门前拍照,两两相衬,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看他,嫣然一笑:「好!下次我要穿得漂亮一点再拍照。」 他只觉一切都黯然无光,世间一切都不及她。 她兴奋地穿过花门,走在小路上。李沈恒紧跟在后,看着她轻快的小脚步和明媚的笑容,觉得之前辛苦准备都值得了。 两边树上都挂了小灯泡,不但把漆黑的树林照亮,叶子也被照得金闪闪的。 她放慢脚步,和李沈恒并肩走,美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切就像是作梦一般美好:「老板真的很大方,电费不用钱吗?这真的好好看,好想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李沈恒看她可惜的样子,便说:「明天星期六,今晚就在这留一晚吧。」 「好呀,如果我有带衣服换一定赖着不走。」 她把他的话当玩笑,免得自己失落。 树林的前方是一个小小的喷水池,因为只开了几盏花园灯,远没有树林那边光亮。 一个镀了金边小天使两手捧着一个小盘子,踮着单脚站在水池上,双眼注视着手上的盘子,眼神柔和而专注,好像手上拿着甚么宝贝似的,旁边一个牌子写着:「天使手中的盘子让愿望成真。」 苏睿对于这种迷信的东西不太着迷,但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太美好,让她无法抗拒这里的一切,不由相信牌子上的话。 她从袋子掏出银币,瞄准盘子,单手一抛,银币恰恰擦过小天使,落在后方。 一次的失败不算甚么,她继续往盘子抛银币,一次又一次的错过,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她握着银币,心想这是最后一次,也没注意到李沈恒已经走开。 「当啷」一声,她马上闭上眼许愿,其实她没有甚么想要的,只希望身边的人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就好。 睁开眼睛,眼前的喷水池好像听到她的愿望,小天使亮起了灯,她兴奋地转过身要和李沈恒分享。 却见他手捧花束笑着向她走来,在逆光下,他彷如镀了金边的天使,被光晕包围,一时之间她不知如何反应,只是呆站着看着他走近。 他把花束递到她面前,虽有十足把握,但真的要说出口时,声音还是不自觉地颤抖。 「苏睿,虽然我们没有一个很好的开始,但我不是随便的人&8943;&8943;」他紧张得唇干舌燥,咽了口水,舔了唇才说下去:「因为是你我才会和你保持那种关系。以后我想以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陪在你身边,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听到他的告白,她又是感动又是疑惑,只以为他这是要补回之前的告白,也没多想,激动得扑进他怀里,把他抱紧,眼框不禁泛泪:「好。」 感觉到衬衫有湿意,他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这么爱哭。」 「都是因为你。」她像小猫一样,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衣服。 胸口被蹭得痒痒的,他心都快被融化了:「这是我第一次追女生,可能有很多事情都做不好,所以你不要憋着,开心不开心都跟我说,好吗?」 他说得认真,她也放开抱住他的手,抬起头认真回应:「好。那你答应我,如果你心意改变要告诉我。」他马上牵住,和她十指紧扣。 「嗯。」知道她还是对之前恋爱失败而没安全感,他没想要轻率地承诺自己绝不变心,来日方长,她终会知道。 二十九章 烤棉花糖 苏睿也不想破坏气氛,但她心里还是没底,先把话说定,彼此知道底线才不会连朋友也做不成。 「我们先暪着迎夏交往三个月,等稳定下来再告诉她。」 李沈恒倒没所谓,反正三个月很快就过去:「好。」 见她已经说完,他拉着她走进营区,沿路看到几间没亮灯的小屋,周围静悄悄的,安静得好像只有他们在这里。 再走上木楼梯,一个地方被木围栏圈起。他拿出钥匙打开围栏门,一个球型星空帐篷坐立在空地上。前方对着连绵不断的山峦,后方是茂密的树林,与世隔绝一般。外面还有一个烤炉,旁边已经放了些食材。 看到偌大的营区被他们独占,苏睿又回复刚来时的振奋:「太幸运了吧,这里都没有人。」李沈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可能是因为平日吧。」 「饿不饿?你先进去吃点零食。」他走进帐篷拿出用锡纸包好的料理放在烤炉上加热,不久前中秋那天已经吃了不少烤肉,他这次提早准备了料理,就是不想让她吃腻。 苏睿走进帐篷,两张贴着的大牀在正中间,宽敞得可以躺下四五个人,通过透明的帐面可以看到对面的一座大山,不难想像在这里看日出,会是怎样的壮丽。 她走上前,矮桌上放了饮料和小饼干,看出去,是他忙碌的身影。如果说之前的不幸都是为了换来现在这一刻,她对过去可以释怀了,也心甘情愿遭受那些苦难。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不禁去想这样的幸福可以维持多久。 走出去,李沈恒用筷子在翻看食物,蒜蓉、牛油、蜂蜜的香味传来,在他身边那些负面的思绪才消停一下,只专注在现下。 「想吃饭了?」见她出来,他放下手上的工作。 她摇摇头,接过他手上的筷子:「我来帮忙。」 他笑笑不说话,锡纸料理都是提早做好的,没甚么需要帮忙,他也只是在这看看熟了没。本是不想让她出来染上这油烟,现在她想陪在身边,他便随她。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他想了想说:「我第一本纸本出版的稿费都用来租场和装修这里。」 今天的一切都让她出乎意料,她小口微张,一脸不可置信:「你藏得这么深呀,连我和迎夏都瞒着。」 知道她本来就喜欢写作,若自己告诉她收入不是让她不自在:「这不是怕你会后悔。」 苏睿确实有点心动又后悔,如果当初自己也选择走写作这条路不知现在会怎样,可这样的想法也是一闪而过,与其后悔改变不了的事情,她决定回去后有时间就拿之前的稿子出来改改。 「我才不会后悔,现在也挺好,我们班的小孩都很可爱又聪明。」 李沈恒想起那些小孩,心里还是很嫌弃,便不说话。见时间差不多,戴上手套拿起锡纸盒放到旁边的长桌。 「放凉一点就可以吃了。」手套只有一双,苏睿连帮忙的机会也没有,只能坐在露营椅上乖乖等他。 不久后,桌上放了三盘料理,有她最喜欢的花甲,每一只都张开壳,浸着酱汁,上面的青葱和辣椒,红绿相间,下面还有粉丝垫着,蒜香味扑鼻而来。旁边的金针菇也不遑多让,孜然粉的香味一直争夺注意。 另一盘香草鸡扒虽然香气不及,但打开锡纸,就看到烤得金黄的外皮,还有底盘的肉汁,是肉眼可见的鲜嫩。最后是芦笋培根,是他为了营养均衡加进去的,培根包裹着芦笋,培根像是先煎过一般有点焦脆,芦笋烤了一会还是鲜绿色,还有淡淡的牛油香。 她本来也不觉饿,现在看着就口水直冒,就算冒着热气,也想先尝一口。这些料理色香味俱全,也不像外面餐厅放很多调味和油,芦笋培根更是外面少见的料理。她想了想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他点点头,拿来盘子,每一个料理都夹了些递到她面前:「你尝尝。」 「你甚么时候准备这么多的?」现在再想,营区的装饰都是他亲自弄的,加上现在的料理,她忍不住去想自己能否像他一样付出那么多,一段关系的平衡很重要,她不想他因为付出不及回报多,而对维系这段关系感到疲惫。 「上次你见过我爸妈就开始准备的。」 这么算起来都要一个星期多,她又是心疼又是感动:「谢谢。」 他摸摸她的头:「傻瓜,谢谢你答应我。先吃饭,菜都要凉了。」 苏睿等他拿起筷子,就夹起花甲吃,香浓的蒜味在口中蔓延,她才惊觉眼前的这些虽然都是她喜欢吃的,本来和作为朋友的他一起吃也不觉得有甚么,但现在变成情侣,想到蒜味会导致口臭,还有金针菇会卡牙缝,她就有点放不开去吃。 她悄悄挪开椅子,想着离远一些,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形象。 注意她的小动作,李沈恒问:「怎么了?」 「没事。」她捂着嘴巴,不让蒜味飘过去。 想到她刚才吃过花甲就这样,他勾唇:「终于把我当男人了?」 她尴尬得喝了口水,想压压味道,他又说:「这么多年有甚么没见过,如果早在一起不都老夫老妻,我不介意这些。」 她差点被呛到,捂着嘴咳了几声,他走近帮她拍背。 挥了挥手,让他离远一些,等他退后她才说话:「谁跟你老夫老妻,现在才刚在一起,你不在意我在意。」 李沈恒知道她这是害羞,在男朋友面前放不下形象,笑说:「行。」这下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椅子搬到长桌的另一端,痛快地吃自己喜欢吃的菜,期间也毫无顾虑地和他聊天。 饱餐一顿后,又跑到洗手间,见洗水台上的漱口杯和没开封的牙刷牙膏,她便拿来用了,检查了几次才出去找他。 他趁她去洗手间时背着她吃了几颗口香糖,见她还没好,便拿出棉花糖烤起来。 她出来时就见到他在烤棉花糖,两只手拿着竹签一动不动,香甜又有点焦的味道传来,她哑然失笑:「都焦了。」 他这才转动竹签,果然背面已经焦黑如炭。 她接过竹签,把外面已经焦了的外皮脱下来,再放在离火远一些的地方转动着烤,不久两颗金黄的棉花糖就烤好。 小心地把脆皮脱下喂到他嘴边:「这个最好吃了。」 李沈恒就着她的手衔着脆皮,有点香脆,但烤过后比起平常的吃法更甜,他不自觉皱起眉。 看到他的反应,她小跑进帐篷,从矮桌上拿了消化饼夹着棉花糖又递给他吃,外脆内软,饼干平衡了甜味。看到他眉头舒展开,她满意地吃下没了脆皮的棉花糖。 他学着她的动作,重新烤了一个,把外面的脆皮递给她,她张嘴小口吃着,剩下一点时,她玩心起,把他的手指也含着,舌尖绕着指尖一圈又收回。 温热一瞬间就退去,他看过去,捉到她眼中的狡黠,她又说:「好吃。」他本想没有那方面的打算,被她这么撩拨,他走前想要亲吻她。 苏睿得逞后,看到他耳尖泛红,觉得害羞的他可爱了,想着在外面他不敢做甚么,便笑着跑开:「都晚了,回家吧。」 他一下就追上,抱住她的腰,从后亲她脸颊: 「不是不想走吗?今天在这过夜,帮你带了衣服。」 她这才想起这个营区是他在经营,知道躲不过,她也不反抗,示弱说:「可以先洗澡再做吗?」这一身油烟味她都要嫌弃自己。 「洗完澡做甚么?」他装模作样地问。 她羞得瞥了他一眼,就小跑进洗手间,现在一看里面有新的牙刷牙膏,浴室里也挂了睡衣,他早就打算要在这过夜,自己这是送羊入虎口。 想了想她觉得这一切发生得有点太快,毕竟两人从暧昧到交往只经过一个半月,但今天可能就是他们真正交合。她其实没准备好,甚至有点害怕,但他今天准备了这么多去讨她喜欢,她又不忍拒绝他。 她忐忑不安地洗了澡换了衣服,在里面待了好一阵子,想着他欲望消去才出去。 李沈恒去了别的帐篷洗澡,回来在帐篷等了她一会,才见她慢呑呑进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后面还有一个兔尾,加上她娇羞又惶惶的表情,像是兔子面对美食时又是渴望,但又害怕危险。 苏睿进去就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坐在牀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过来。」 她坐在他旁边,他把她打侧抱起放在大腿上,她惊讶地捉着他的手臂。 「怎么去这么久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向下,摸到她屁股上圆圆的小短尾,便停下把玩,手还不时蹭到她。 明明尾巴不是长在她身上,但衣服的带动让她隐约感觉到屁股上的触摸,她害臊得低下头。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所以准备好了吗?」 三十章 信任 不用明说,苏睿就知道他说的准备是甚么意思,她心理上还没能接受,又不好扫他的兴致,只好低下头不作回应。 李沈恒倒没想今天就要她,只是因为被她戏弄了一番,加上见她刚才的反应激烈,才故意往她误会的方向说。 「嗯?」见她不说话,便往她耳朵里哼了一声,随即舔过她的耳廓,又用牙齿轻咬耳垂。 亲吻发出的吸吮声钻进耳里,她浑身酥麻得不行,一只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捉着牀单,把白净的薄布拽出一片皱褶。 「不要这样,太痒了&8943;&8943;」 他听令放开小巧的耳垂,那处早已被折腾得艳红如唇,衬着白色的睡衣,尤为勾人。 她手抚上耳垂,挡住他的视线,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他,檀口微启,无声控诉他的行为。 「这里不行,那这呢?」他看向她的唇,眼神一沉,话毕便不假思索托着她后脑,亲了上去,没有太多缓冲,很快就闯进她牙关,往里缠着她。 本放在她臀部的手缓缓上移,穿进上衣,握着她的腰,暧昧地捏了捏腰间软肉。即使开着空调,周遭还是逐渐变得火热,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涎液,她也顺从地捉着他的手臂,掌心感受到他身体的烫热。 他嘴上的动作急促得让她有点透不过气,只能争夺主动权,以换来喘息的空隙。 在腰间徘徊的大手加重力道,把她压在身上,她横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身下渐渐鼓起,顶着她的大腿。 苏睿纵使想投入,但身下那感觉实在难以忽视。 他感觉到她的不专注,退了出去,咬她的唇,终究还是疼她,也没多用力:「怎么还分心?」 「没&8943;&8943;没有&8943;&8943;」她不敢说出来,对上他充满侵占性的眼神,支支吾吾的否认,缓缓抬起身体,要离他躁动的下身远一些。 李沈恒这下就知道她想甚么,拉住她的手腕,侧过身,她失去平冲,惊呼一下,就倒在被弄皱的牀单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她脸旁,身下一只脚曲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几下动作就把她困在自己的空间里。 背着光,她看不见他眼中显而易见的情欲,但也感觉出来了,怯怯地捉住他的衣服。 知道她紧张,他忍着冲动,低下头继续刚才的亲吻,只是手不安份地撩起她的衣摆,慢慢露出左腰上的小痣,还有她尤为敏感的乳房。 身下感觉到一股凉意,随后又被温热的手贴上磨蹭,那只手徐徐向上,停在那团柔软之下,指尖擦过那弧度,引起她身体轻颤。 他轻笑一声,放开她被亲得红润的唇,隔着胸罩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偏不给她一个爽快。 苏睿被撩拨得不满足于这种不痒不痛的触摸,放下拽着他衣服的手,解开胸罩,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玩弄自己,一双水眸似嗔似怨地看向他。 只一眼他就心领神会:「睿睿喜欢这里呀&8943;&8943;」说完就连同乳尖,抿住一边乳肉,手指随即拈弄另一边乳尖。鼻息落在胸前,乳肉被温润的口腔包裹,像是亲吻般不时放开又含进去,那种感觉很是怪异,不同于乳尖,明明没有快感,但不知为何她却很享受这个画面。 粗糙的舌背避开乳尖舔过乳肉,她终究还是受不了这种折磨,弓起腰背,把胸脯送进他嘴里。舌尖如愿轻擦过乳尖,她轻哼出声。 他把乳肉都释放出来,却把乳尖困在唇间吸吮,又勾着那尖端打圈。 那处舒服得她睁不开眼睛,眼中一片迷蒙,喉间的呻吟差点要冲口而出,她别过脸,咬着手指才勉强把声音压住。但那双想夹起来的腿,以及硬挺的乳尖都反映出她内心的渴望。 李沈恒抬起眼眸看到她的神色,一只腿把她两腿撑开一些,舌尖时不时舔过中间的乳孔,突然乘她没注意,像是要钻进去般,舌尖左右摆动往里探去。 一阵电流窜上脑袋,乳尖酥酥麻麻的,只觉身体发软,不知何时就松开咬着手指的牙关,下身已不知湿成甚么样子,她也没有心思去思考,彷佛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啊&8943;&8943;哈&8943;&8943;」声音脱口而出,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她睁开眼,果真看到他得逞后得意的笑。她还记得这种感觉,他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住这快感,还故意这样做。 他坦荡地对上她的目光:「不要忍住声音。」 又捉住她的手,抚摸上面的齿印:「这样我才知道你也喜欢这样。」 这番话说得苏睿无法反驳,但又不愿被他摆布,嘴硬地说了一句:「那你也喘给我听呀。」 他不说话,坐直身体,她也坐起来看他脱下上衣和裤子,看到灰色睡衣遮盖结实的肌肉,他脱衣时手臂鼓起的肌肉,往下延伸的人鱼线,还有黑色内裤下那突起的一团,在背光的情况下她还是能看到明显的轮廓,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摸摸它就喘给你听。」他贴着她耳边诱惑她,一边拉着她的手带到身下,她的视线也随着落到他下身,他从内裤掏出那已经抬头的性器,赤红的茎身更突显上面的青筋,它硬挺地对着她,在她的注视下激动得轻弹一下,她自觉地捉住。 他靠在她肩上,小狗般舔她的脖子,不时吸吮细嫩的肌肤,在上面印下浅浅的红印,彰示着她现在有亲密的恋人。 她两手握住性器,把茎首上的液体抹开,还是不够湿润。她推开他,低下头,往茎首吐了些口水。温热的液体滴在性器,他轻哼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她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伸出舌尖试探地碰了一下。 感觉到暖热又柔软的东西一碰即逝,不同于手指的触感,他马上就意识到她做了甚么,托起她的下巴,强硬地说:「不行。」虽然他也想尝试,但那处始终是排泄的地方,他不想让她吃到不干净的东西。 苏睿不知他为甚么这么大反应,吐了吐舌头,又把茎身的口水抹匀,掌心不经意抵着茎首转了一圈。 一来就这么刺激,李沈恒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看到茎首被抹得水亮,两手才上下动着,她时不时注意他的表情。她的手不大,因此要完全握住他的性器,便要握得紧一些。 他只觉得她柔软光滑的手缓缓地套弄,是说不上的舒服,正想闭眼享受时,又被她间中握紧,紧张得心都吊起来。 她见他还是不哼声,一只手便找到底下的两个小球,她有点贪心地想把两个都握在手中,却还是够不着,只能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一个,剩下的手指则包裹着另一侧的小球。另一只则加快速度套弄,卖力要让他发出声音。 麻麻痒痒的感觉从底下传来,李沈恒舒爽得又枕在她肩上,皱着脸轻喘。那声音就耳边响起,像是在她心上挠着。他整个人挡住她的视线,只看到他强壮的背肌,她大部分的注意力也放在他的呼吸声上。 听到他呼吸逐渐急促,她放过下面的两个小球,又回到茎身慢慢套弄。 「苏睿,你怎么这么坏&8943;&8943;」他被她操弄着快感,那种要到不到的感觉很不好受。等他呼吸平缓下来,她便用掌心包着茎首打转,指尖抵着茎首和茎身的交界轻蹭。 「嗯&8943;&8943;&8943;&8943;」强烈的快感袭来,他忍不住哼出声音,那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在她脑海回荡,她脸上一红,想要引出他更多声音,专门挑他最敏感的地方去弄。 指尖抵着茎首的小孔磨蹭,小小的动作在敏感处引来猛烈的刺激,他粗喘着气以忍耐射精的欲望。 苏睿听得心痒痒的,身下不知何时已湿透,她甚至觉得那湿意已渗到外层的睡裤。 李沈恒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要先缴械。他捉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又把她推倒在牀,一下就拉下她的睡裤,手摸到内裤就看到已湿了一片,知道她也喜欢他的接触。 他坐直身体,从牀头的柜子拿过安全套,上次是苏睿帮他弄的,套子口有点紧,加上有润滑剂,他第一次自己弄,做起来不太方便。他皱着眉,双手扶着才把透明的薄膜套到底部。苏睿看着他的动作,莫名觉得这样的他很性感,也没那么紧张了。 只是看见他再次撑在她身上,气息扑面而来,她又有点怯懦:「我害怕&8943;&8943;」 他总舍不得她受委屈,哪怕欺负她的人是自己,安抚地亲亲她脸脥:「不怕,像平常一样蹭蹭而己,我会等你准备好。」 想到以前看过的男主都说蹭蹭,最后都还是乘机进去。纵使和他做过这么多次,她还是不放心,尤其今天两人确认了关系,怕他太亢奋,会违背诺言:「那你干嘛戴套?」 他无奈地说:「蹭蹭也有可能会怀孕,不能冒险。」 想到他特地上网查资料,就为了保护她,加上他的承诺,她放下心,没那么担心了。 她张开手要他靠近,等双手可以抱住他时,她挺身亲上他的唇,眼里满是信任和放心:「我信你。」 三十一章 差一点点 她张开手要他靠近,等双手可以抱住他时,她挺身亲上他的唇,眼里满是信任和放心:「我信你。」 得到她的允许,李沈恒也没有立即欺身而上,一边啄吻她的脸庞,一边帮她把衣服脱下来。 他贴得很近,胯间的性器贴着她大腿,即使他不动,那东西还是不时会跳动拍打,像是已经急不及待。 纵使没有爱抚,苏睿身下仍然越发湿润,爱液缓缓流出。她感觉到身下的异样,羞得夹紧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跪在中间的膝盖挡住。 她全身上下不过就一套睡衣和内衣,不用多久,她的上衣也被褪去了,露出光滑的身体。 他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眼前的身躯,洁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透亮的光泽,也显得脖子上淡红的痕迹更是醒眼。 胸前点缀的一边红樱因为刚才的吮弄肿了起来,对比小巧的另一边,那种落差看在他眼里。想到是自己的杰作,他不由兴奋起来。 他也不急躁去做甚么,只想要把眼前的景色都收入眼内,目光下移,就看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的小缝,隐约还看到那处泛着水光。 虽然两人多次亲近,但也未尝如此坦露。那几次都是以朋友的身分互相慰藉,只是为了解决彼此的欲望,没有必要看对方的身体,所以每次都是衣饰完整地结束。 苏睿被他看得心跳加快,脑海里想着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不好看,他喜不喜欢&8943;&8943;他却是默默地看着,墨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她又慌又羞,拉过旁边的被子遮住身体。 看到她这般憨态,他想也不想就说:「睿睿&8943;&8943;你真的好美。」他写惯了情色,形容过的肉体不可胜数,但一时之间也不知怎样用更好的词汇去赞美她。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赞赏,她虽然听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同时心里又感到狂喜不己。她对上他真挚的眼神,不知如何回应,只能用被子挡住自己压抑不住的嘴角。 就算上翘的嘴角被遮住,但眼中的笑意还是落在他眼里,他钻进被子里,和她温暖的肌肤贴在一起:「那你呢?不夸我吗?」 她刚张嘴,他又说:「还是留着待会说。」 话音刚落,就握着那温烫的性器一下子擦过她腿间,磨着外唇。那处本就湿润,两瓣肉轻易就被挤开,又热情地包着性器,露出藏在里面小小的阴蒂。 虽知道他会守承诺,苏睿还是被他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捉住他撑在一旁的手臂。 李沈恒停下动作,见她没有受伤,便摸摸她头,又继续身下动作。 他用手调整一下,那粗硬的东西陷入一些,那两瓣肉根本不能把他完全包裹,只能可怜地勉强夹住一点。他徐徐地一下一下蹭着,沾了不少爱液,进退都越发顺滑,他便也加快速度。 隔着那层薄膜磨蹭的感觉滑滑,和平常直接接触很不一样,但快感依旧强烈,身下酥酥麻麻的,苏睿舒服得眯着眼看他。 他低着头,头发柔顺地垂下来,看着就很乖巧,只是他正看着两人身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也跟着看过去,就看见那茎首来势汹汹地挤开两瓣肉,朝她撞过来又退回去。 看到自己夹住那粗长的性器,她羞得连忙别开脸,不再看那淫糜的画面,身下却因为刚才所见而冒出更多爱液。 润滑太多,他每次磨擦都发出噗滋的水声,听得两人都满脸通红,苏睿是害羞的。而李沈恒却是因为身下的快感加上视觉、听觉的刺激,越发兴奋,又加快速度,好几次控制不住重重地撞上阴蒂。 那处如此敏感,每次他出其不意地刺激那处,她便浑身发软,低声哼唧。他隐约听到那微小的声音,便想引她发出更多声音,刻意用手往那小小一颗压去,直把那发胀的阴蒂压得陷下去。 「啊&8943;&8943;」她怎受得住他这样折腾,忍不住叫出声。那快感强烈得要把她整个人都盖过去,她眼泛泪光,小腹也一抽一抽的。 他听到后却撞得又快又重,她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推走,顾不得连连快感,费力地用脚勾着他的腰固定位置。 殊不知这把他夹紧了些,也让他更好使力,他倒抽一口气,挺直了身,性器终于舍得离开那两片磨得胀红的肉瓣。 她才缓不过一秒,他就捉住她的脚拉近,她半个身子都被提起来,她被吓得拽住底下的牀单。发现到他是想帮她,有他用手支撑,她脚也不用使力勾着,便放松下来。 李沈恒却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继续挺腰抽送,这个姿势既可以让他看到她的媚态,又能把身下的动作收入眼内。只是动作慢下来,每次偏要重重地擦过她最敏感那处。 「哈啊&8943;&8943;」堆叠的快感一下就涌上来,她连话都说不上来,只能喘着哼个声,没几下就夹着他的腰去了。 高潮过后,她迷迷糊糊地任他摆弄,眯着眼睛看他。因为平躺着,不用刻意去看,也能看到他如何在她腿间行事。 他也没停下动作,看着她媚眼如丝看向自己,肌肤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成淡淡的粉色,一副餍足的样子。又感觉到底下的穴口收缩,像是在吸舔他性器。他也不收歛了,猛地往前插,腰腹不停摆动,要让那小口把茎身的每个角落都吸一遍。 她也随着他有点粗暴的动作晃着,他每一次抽插不再是固定的位置,这让一直被刺激的阴蒂有点不甘寂寞,她忍不住动了动,想让他慰藉一下。 感觉到她的配合,他也挺腰朝着那敏感处撞去,却不料因为太用力,茎首竟往穴口下陷。 一个不小心,穴口就被茎首蹭开,幸好他及时止住,只是浅浅地插进去一些。 「嘶&8943;&8943;嗯&8943;&8943;」一瞬间被紧窄的温热包裹,他舒服得皱起眉,觉得人生第一次这么爽快。看往那处,自己的一部分陷入她粉嫩的软肉,心砰砰地直跳,性器也胀大了一些。 苏睿那处平常最多也只放两根手指,那茎首虽比茎身幼一些,却也比手指粗多了。忽地被异物堵住穴口,身下被撑得酸酸胀胀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让她脑袋一瞬间清明过来。 「不行&8943;&8943;太粗了&8943;&8943;不要&8943;&8943;」反应过来那是甚么时,她快要崩溃了,一边向他求饶,一边蹬着脚要离他远些。 李沈恒被那圈软肉夹得多想往里面去,里面又暖又紧,尤其她紧张得那穴口缩起来,把茎首夹得又痛又爽,他真舍不得出去,想要往更深处探索。 但看到她真的害怕,他闭着眼,忍着冲动,太阳穴和手臂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最后咬着牙往后退。 穴肉还在挽留侵入者,缠着他不放,当真的退出去时,苏睿觉得身下一空,那种空虚感很快就被后怕驱走,她蜷缩起来,要把自己的身体遮着。 「对不起,睿睿,刚才是真的不小心&8943;&8943;」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生怕会因此失去她的信任。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即使知道他是不小心,但现下她真的没办法反过来安慰他。 李沈恒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拉过她握成拳的手,轻柔地亲吻她的指甲,又用舌头舔弄她的掌心,那双眼始终都看着她。 看着他讨好自己,她心软起来,手心痒得她慢慢放松下来,最后憋不住,轻轻笑起来,他如释重负地也跟着笑。 「睿睿&8943;&8943;」他试探地唤她,语气轻柔得似是害怕惊扰她。 苏睿听得有点心疼,他遵守着他们的承诺,又如此重视她的感受,她也想付出同样的爱在他身上:「我没事。」 她抬起头,眸里带羞:「你&8943;&8943;亲亲我就好了&8943;&8943;」 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他心里又上又下,听她这么一说,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来了,低头吻上她的唇。 李沈恒亲了一下就放开她,苏睿看着他还硬挺的下身,问:「你不继续吗?」 他怎会不想,只是怕自己再次失控会伤害她,所以才不敢再碰她,他摇摇头就把她抱起来送去浴室。 他这样反而让苏睿担心起来,害怕他是因为自己未能接受插入,而对自己失去兴趣。 三十二章 苏睿越想越怕,害怕多年后再次交付真心,会再次因为性爱问题,又换来伤害,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李沈恒把她轻放进浴缸里,却发现她的手圈得紧紧的,没放下来。 「怎么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环着他不放,连忙松开手,强颜欢笑:「没事。」 李沈恒看出她的勉强:「睿睿,你总是把事都藏在心里,朋友可能没有资格去过问。」 他停下来,握住她的手:「但身为男朋友,我想和你一起分担,一起解决问题。」 苏睿向来习惯有甚么事都自己解决,一直以来除了关于他的事情,没有甚么是她处理不了的。 因为父母的不关心,还有失败的一次恋爱经历,让她总是把自己的一部分隐蔽起来,去掩盖自己的真心。纵使知道自己一人解决不了,她还是信不过也不依赖别人,更不想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 却没想到自己这种做法,在亲近的人眼里是一种伤害,觉得在她心里,他们是不够资格去干涉她的事。 她听得心里一动,决定好好跟他聊聊:「你刚才&8943;&8943;」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这事有点难以启齿。 对上他的眼神,她抿了抿嘴,再次鼓起勇气问:「&8943;&8943;是不是想进来?」 知道她是纠结这事,他松了一口气,打开热水帮她冲洗:「嗯。」 心脏咯噔一下,她脑袋一空,想问些甚么,又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李沈恒把毛巾递给她又说:「别想太多,就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做,所以一切都是基于你的意愿,不管做不做都不会影响对你的喜欢。」 「&8943;&8943;做这种事就是要两个人一起享受才会舒服。」 「&8943;&8943;所以我会等你准备好。」 热水打在她身上,身体渐渐暖起来,他的一字一句驱走她心里的那些不安。 「可是我也想让你舒服。」她声如细丝,险些就被水声盖过。 「傻瓜。」他握起她的手,用毛巾替她擦拭,低声道:「刚才你已经夹得我很舒服。」 磁性的声音让她耳朵痒痒的,悄悄地偷看他下身的动静。 「看甚么?还想要?」毛巾从手臂滑到胸前,他也踏进浴缸,隔着柔软的毛巾轻轻地捏着胸前的软肉,那毛巾吸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他松开手也没有滑下来。 她本没有甚么性致,却逐渐被他引起欲望:「你不是也想要吗?」 指尖碰了碰那缓缓升起的性器,那东西突然向上跳了一下,然后一动一动的,上面沁出透明的液体。 苏睿放下浴缸水盖,手上沾了水抹在他身上,指甲刻意轻轻蹭过他乳尖,他嘶了一声,下身那东西又跳了一下,打在他腹上。 她看着觉得新奇,小口靠近他的乳尖,抬起眼眸看向他,然后伸出舌头勾了那尖端一下。 李沈恒知道她心里是想弥补他,纵是觉得羞耻也没阻止她,只是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她见他没有不悦,便学着他平常做的,把那尖尖含住用舌头摆弄。见他脸上表情不变,又轻轻地咬啮,使尽浑身解数让他愉悦,见他还是没反应,便把那已被吸红的乳尖吐出来。 轻而向那张扬的性器下手,虽然有水的润滑,但也还是不够滑顺,只能沾了点茎首冒出的液体抹匀,也不敢握得太紧,怕会弄痛他。 她这样不痒不疼地弄着,他也随她做,只是他也有自己想做的事,眼神落在她身上。 两人挤在浴缸里,她的脚屈着挡在胸前,也把那脆弱而又柔软的地方遮了大半。 李沈恒把她抱起来,她握得不紧,性器便也脱离她的控制。直到他双腿伸直后才把她放下来,让她屈膝跪在他身上,终于从清澈的水中看到那细狭的肉缝。 他两根手指缓慢地伸进去,很快就被温暖的软肉缠上,上面的皱褶吸吮着手指,几乎所有空隙都被包裹。 她也不甘示弱,双手包着性器套弄,水淹到胸下,身下被暖水和她的手包围,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带给他新的体验。 他慢慢地翻搅软肉,很快她便不满足,本来充实的感觉转而被空虚取代,想要他给一个痛快嫩肉难耐地吸住手指,要往里面带。 「嗯&8943;&8943;李&8943;&8943;沈恒&8943;&8943;」她扭腰迎合,让手指插得更深,手上的动作也加快,想要讨好他,但在水下每次动作都有阻力,很快她的手便累了,停在茎首上打圈。 他轻笑一声:「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指尖猛地压在那粗糙的敏感点,里面被刺激得分泌更多爱液,把他的手指浸湿。 苏睿双腿一颤,软软地瘫在他身上,下身好似被电流通过,那快感激烈得让人承受不了,满足是满足了,但现下只想歇息一下再继续。 李沈恒和她想的不同,她浑身软肉,只有那处不同,因此每次他都喜欢针对那处又压又磨。如果是平常,他可能见她这般疲乏便放过她,但今天不想让她有时间胡思乱想。 他抱着她的腰,低头吻住她,一只手揉捻她敏感的乳尖,一只手在那敏感处周围磨蹭,偶尔突袭压在敏感点上。她眼神涣散,嘴里的呜咽声被他的唇封住,又被在内纠缠的舌打散。 水被他们的动作波动,泛起小水花,水声汩汩。 几番下来,她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知已经高潮过几次,浑身发软靠在他身上。 「睿睿,怎么偷懒了? 不是要让我舒服吗?」 听到他的调侃,她也没力气去反驳,瞪了他一眼,双手无力地动了几下又停下来。 他知道她累了,也不强迫她,大手包着她的手,往手心挤进去:「手好软,好舒服&8943;&8943;」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李沈恒在她肩上吸吮着,手往底下套时,他又挺身顶撞手心,下面两个小球也贴在她的胯下。 那舒爽弥漫到四肢,但脑海却还是觉得不够,身下有甚么等待着爆发,驱动他动得越来越快。 苏睿缓过来,觉得手心被磨得发热,小声地说:「&8943;&8943;太快了,会痛的&8943;&8943;慢一点&8943;&8943;」 这话听在他耳里却是那一番感觉,好像真的在欺负她一样,他反倒兴奋起来,咬住她的肩膀,挺动得更快,手也更用力。 那两球也随着拍打她的大腿和阴部,苏睿羞红了脸,也不再说话了,一只手反抱住他,以免被甩出去。 李沈恒觉得那汹涌的快感快要上头,从她的手退了出去,踏出浴缸,看着她继续自渎,没几下,他便重重握着根部,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便射到不远处的洗手台上。 她就坐在浴缸里看着他反覆几次,似乎要把里面的液体给榨干,很快他喘了口气便放开手里的性器。 「现在真的要洗澡了。」 ———— 洗过澡后,苏睿依偎在李沈恒身旁,房间已经关上灯,只剩投影屏上的微光。他看着屏幕选电影,眼眸熠熠生辉。 「看这套?」 她每次做完都想睡觉,没注意看便说:「嗯?好呀。」 选好电影后,李沈恒把她圈在怀里,用手细细地梳着她的头发,拨弄时淡淡的发香传来,还是那清爽的橘子香。 感觉到他在头上的动作,她侧过脸问:「怎么了?」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那柔和的轮廓:「学扎头发。」 苏睿嗯了一声,嘴角不自觉上翘,心间被膨胀的喜欢填满,想着以后他学会后,像这样抱着她梳头发。 转过头,看到屏幕上熟悉的演员戴着头巾,脸上的假胡子看着就很滑稽,走路七歪八扭的,是她还未追完的系列,便专心致志地看电影。 她头发细软得像绵线,他掌握不好力度,发丝还是会从指缝溜走。 李沈恒也不急,现下有一出戏的时间足够他慢慢学,而且他就享受这样平静和谐的相处时间,正好可以让他专注在她身上。 一缕头发又调皮滑走,掉落在鬓间,她嗅到熟悉的味道问道:「你们营地也用这个洗发水呀?」 「不是。」他挽回那一小把头发,把它归位。 头发都被束好,只是看着不平整,有些地方突出一圈头发。他一时想不起来有梳子,笨掘地用手把那些小圈圈梳顺,又束起来,结果大圈被分成小圈。 他也不急不躁,继续梳着。 屏幕上,船员挥剑击退船上的骷髅和怪物,不断的琅琅碰击声,反映激烈战况,船长却看准时机,在众人奋战时乘机逃跑&8943;&8943; 苏睿本来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可他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头皮,一下一下的按压,又舒服又有点发麻,渐渐地她耐不住睡意和一整天的疲惫,在嘈杂的声音下昏昏欲睡。 李沈恒本来快要弄好一个马尾,感觉到她头要向前坠,便松开手上的头发,抱着她的腰让她往后躺。 她靠到他的胸膛,便清醒了一点:「差点就睡着了&8943;&8943;」打了个哈欠,又坐直身体:「你继续弄吧。」眼晴努力聚焦在屏幕上,却甚么都看不进去。 他把她搬到旁边,又帮她调整一下枕头位置:「晚了,睡吧。」 李沈恒走出被窝,关了灯和投影器后,才躺在她身边。 她忍着睡意,脑袋昏昏沈沈,感觉到他的温热,便贴上去,把腿放到他的腿间:「李沈恒夹住我的腿。」声音软糯糯的,一听就知道她困了。 虽然不知道她这样做有甚么作用,他还是照做了,她小小一只窝在他怀裹,就像小宝宝一样,他一只手横搭在她腰上,环抱她。 苏睿被他的气息包围,不一会儿就安心地睡去。他看她睡得香甜,睡意也涌了上来。 三十三章 偷偷地 「你们俩最近很忙吗?怎么这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宋迎夏喝得满脸通红,重重放下空酒杯,皱着一张脸不满地嚷着。 「咣啷」一声,苏睿心脏都提起来,心虚得不敢看她,拿起酒杯抿着,避开她的眼神,生怕被她问出甚么。 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几乎所有假日都聚在一起,自然就没时间见宋迎夏。 李沈恒见她逃避,有点不高兴,如果向宋迎夏公开就不必这么麻烦,但还是替苏睿说话:「再过两个月她学校就考试,又要补课又要出试题,今天也是抽空来找你。」左手在桌下捏捏她的腰间肉泄气。 苏睿一个激灵,酒都快洒出来了,宋迎夏见状马上递纸巾过去,也没追问李沈恒。 擦了嘴巴,苏睿瞥了李沈恒一眼,便伸手到桌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来。 「那至少睿睿生日那天,我们要聚在一起。」宋迎夏突然站起来坐了过去,勾着苏睿的手臂撒娇。苏睿在她站起来时,心怦怦直跳,怕被她看到,马上侧过身子挡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 这是交往后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李沈恒当然不同意,那幽幽眼神看向苏睿,等她表态。 顶着他委屈的目光,她昧着良心撒了个谎:「那天&8943;&8943;要和家人吃饭,要不约第二天晚上?」 「好吧&8943;&8943;」宋迎夏有些失落,平常他们三人至少一个月见一次,这次实在是太久不见了,让她患得患失。这种失落因为喝了酒而被放大,不禁担心他们会因此疏远,毕竟别的朋友都是这样慢慢地失联。 苏睿看出她的沮丧,放开牵着李沈恒的手,轻轻抱住宋迎夏:「对不起呀,我们下个月圣诞节一起过吧。」 宋迎夏马上又兴奋起来:「那我们一起去离岛旅行吧!就两天一夜,好吗?」 「好!」 「不行。」 苏睿和李沈恒诧异地看向对方。 宋迎夏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只以为两人是在暧昧,没想到李沈恒竟然不把握这次机会,便暗示说:「你圣诞还有行程吗?难得睿睿放长假,如果你真的走不开,那我们就一起去了。」 以前不能常见,李沈恒自然不会放过每次聚会,但现在能独占她的时间,他为甚么要把她分享。 苏睿见状也帮宋迎夏说话:「如果不用去出版社的话,就一起来吧,只有我们两个去也不太好意思。」说完向他使了个眼色。 李沈恒见她一定要去,只好勉强答应:「好吧。」 宋迎夏见到他答应又喝了一杯酒,于是两个女生便兴高采烈地看资料选定度假地点,只有李沈恒兴致缺缺地看着她俩,偶尔应个声。 「这家酒店怎样?」 「挺好的。」 「要不要去园?」 「好。」 苏睿听着觉得有点奇怪,他平常语气有这么冷淡吗?这些日子和他单独相处时,她好像习惯了他温柔的样子。 「这个农庄有很多小动物,而且他们还有工作坊&8943;&8943;」 「嗯。」 这次苏睿转过头看他,他却没有看过来,她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宋迎夏听着不觉得有甚么异常,李沈恒本来就不太喜欢说话,每次讨论都附和着她们,真有要事才会提出来。可苏睿不一样,他话虽不多,但每次看他,他都会看过来,对着她笑。 苏睿看了看宋迎夏,见她看着电话喝着酒,没注意他们,便悄悄地在李沈恒手心上写了个问号。 他这才看她,只是怎么看,都看得出他不高兴。 苏睿又继续写,想问他怎么了。指尖在掌心一撇一捺,他忍着痒意,认真地看她写字,在她写下最后一笔时,他倏忽收起手,把她的手指包在手裹。 「你们看哪个好?」宋迎夏凑巧也转过身,把电话放到中间,视线看着就要发现他们。 苏睿想收回手,奈何他捉得紧,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她紧张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已经在想怎么向宋迎夏坦白。 李沈恒冷静地把手收到背后,回道:「都好。」话语间,食指已撬开她手心,再次握住她的手。 「睿睿呢?咦,你脸怎么这么红?」宋迎夏这时已经有点浅醉,看到她脸红,不知为何便靠近要看清楚。 李沈恒把苏睿往他那边拉,沉声说:「沈迎春,你坐好。」 「谁不知道你喜欢睿睿,还不让人看,小气!」宋迎夏撇撇嘴,还是乖乖坐回原位。 苏睿听她这么说,脸上红得更彻底,捡起桌上的零食往她嘴里塞:「别胡说,你喝多了,吃点东西垫肚子。」宋迎夏努力地嚼着嘴里的食物,也没注意到苏睿不是用惯用手喂她。 李沈恒拿着电话打字,在苏睿手心挠了几下,意识到他想说甚么,她打开电话,看到他让她去睡房。 苏睿收好电话,装模作样地摆弄一下桌上的零食,才说:「我去洗手。」然后就走进睡房。 不一会儿,他也走进来,见她躲在门后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可爱。 她压低声音问:「进来做甚么?」 李沈恒低下头,看似要在耳边说话,她靠过去,就听见他说:「吻你。」她来不及思考,他就已经轻轻贴上她的唇,浅尝辄止。 苏睿倒没想过他是为了这种原因而叫她进来,更没想到他就这样放过她,呆呆地看着他,眼神就像在问他怎么不继续。 他嘴里噙着笑:「笨,宋迎夏在外面,你还想做甚么?」 「我怎么笨了?」 「她早都知道我喜欢你,你却不知道。」 「&8943;&8943;」这她还真反驳不了,她涨红了脸说:「待太久了,出去吧。」 刚要踏出房门,又转过头说:「你一会儿才出来。」 李沈恒看她落荒而逃,哑然失笑,照她说的再等了一下才出去。 宋迎夏正在沙发上抱着苏睿,就连腿也夹在她腰上,脚也占了沙发剩下的位置。苏睿因为对朋友说谎和隐瞒而愧疚,所以任由宋迎夏上下其手。他走到她们面前,那高壮的身形带来压迫感:「宋迎夏,你这样我坐哪?」让宋迎夏知趣一点,把苏睿旁的位置让出来。 宋迎夏之前愿意帮他助攻,是因为不想苏睿放不下过去,孤独过下去。但现在他俩暧昧后,见苏睿的机会少了,她觉得是因为苏睿被李沈恒霸占了。今天久违相聚,她这次不想帮他了。她用脚尖踮了踮地毯,示意让他坐地上。 他没理会,又问:「你明天休息?」 「没有呀,怎么突然说这个?」她不经意看向时钟:「才十一点,时间还早呀。」 李沈恒冷看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在苏睿身上。苏睿见男朋友连沙发都坐不了,一时间陷入两难,最后还是折衷说:「我明天还要上学,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说完便收拾桌上零食和酒杯。 宋迎夏见她要走,虽有不舍还是跟着帮忙收拾。李沈恒没想到苏睿竟也要一起走,叹了一声,拿过车匙说:「我载你们。」 等宋迎夏下车后,他就掉头要回去。苏睿看路线不对,连忙说:「我明天要上班,要回家换衣服。」 家里只有几套睡衣和休闲服,李沈恒不禁懊恼没有多买几套衣服给她,但这也不要紧,他可以去她家过夜。 结果到了门口,苏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了便走了。 李沈恒追出去,拉着她的手:「不让我上去吗?」 想到每次在一起,总忍不住触碰对方,她脸上一红:「我明天要早起,还是等星期五吧。」 「又不会做甚么&8943;&8943;」 听出他话里的委屈,苏睿心软成一片,伸手把他抱住,抬头对他说:「是我忍不了,要不明天我下班后早点过来&8943;&8943;」 李沈恒心里的苦涩这才冲淡了些,最近她确实因为考试周忙得不能出去约会,虽然她为了弥补他,会在家约会,但见她这么忙,他不想打扰她,所以也没甚么交流,只有亲亲抱抱。明明是热恋期,却比从前少了沟通和接触。 「好。」他回抱她,嗅着她的发香,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早点休息。」 苏睿也留恋他的怀抱,片刻后才放开他,往家的方向走几步又回头看他。 李沈恒看着她家的灯亮起,她走到窗前,向他招手让他回去。他坐上车时,心里萌生出同居的想法。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依她的性格,必定要担心同居会被宋迎夏发现他们的关系。所以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向宋迎夏公开恋情,或是让这段地下情被迫公开&8943;&8943; 三十四章 过日子 「苏老师,休息一下吧,你最近太拼了。」一杯冰咖啡放在面前。 苏睿抬头看到陈立眼下的暗沉,笑说:「大家彼此彼此。」这段时间不止她,大家为了学生都辛苦了,不但要出试卷,又要找旧试题给学生练习,还要改大批作业。 当然要准备考试的学生更辛苦,虽然才三年级,但这次考试会决定之后三年的分班,所以考试压力也不少,不但功课量大了,还有承受家长给的压力。 「这些都今天改吗?」陈立拍了拍她桌上厚厚一叠的作业。 她点点头:「下班后约了人,不早点做完走不了。」 意识到她可能约了男朋友,他知趣离场:「那我不打扰你了,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告诉我。」 「谢谢。」 不知过了多久,红笔在纸上落下鲜红的一勾,苏睿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今天最后两节都没课,才能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好。 把改好的作业都拿到别面的簿架,她就径直走出学校。 才走了几步,就看到路旁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她走到车窗前,看到车里的人看着电话。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正在电话上灵活地跃动,看着就赏心悦目。 她拿出电话传讯息:「你怎么来了?」 车门「咔」的一声开了,里面传来他清冷的声音:「上车。」 今天不用带工作回家,所以轻便很多,手上就只有一杯还没喝的咖啡,里面的冰都化了,出现两截分层。 李沈恒看了她一眼:「你甚么时候开始喝咖啡?」 她拿起咖啡,指尖冻红:「这个是同事请的,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就先带回去。」 「嗯。」他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放到杯架,顺手帮她扣安全带。 「怎么每次一出门就变得这么冷淡&8943;&8943;明明在家里都不这样&8943;&8943;」苏睿别过脸,对着窗面上他的反射嘀咕。 李沈恒眼睛看着路面,正值下班时间,路上有点堵塞。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上她的手,温热的手把她指尖的微凉驱离:「冷淡你?」 「你说话都敷衍我,听着就很疏远。」 他静默不语,叹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看到前面刚转红灯,咽了口水,便转过脸说:「睿睿&8943;&8943;宝宝,今天工作辛苦了。」话毕他难为情地看回路面,耳尖红得充血,连脸颊也渐渐染上绯红。 苏睿对于这些爱称不太感冒,甚至听得毛发都竖起来,打了个冷颤。但看到他腼腆的样子,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便忍着鸡皮疙瘩说:「还是不够亲密。」 「&8943;&8943;北鼻?」 苏睿这下知道甚么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8943;&8943;你还是平常那样就好。」 「我也觉得。」他摩挲她的手背:「现在轮到你了。」 没想到这报应这么快就到了,她逃避说:「我不会。」 「我们的老师,知道的不会比我少吧。」 「&8943;&8943;」苏睿想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笨蛋。」 「这也算?」他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借故駡他。 「那&8943;&8943;傻瓜?」虽然意思都不好,但听着声调比刚才软了些,他还是受用的。 见他不应话,苏睿涨红了脸,鼓起勇气:「宝贝?」声音柔柔的,微微上勾的尾音一下就让他心都酥了。 车子缓缓停在超市前,人来人往,人流被旁边的夹娃娃机铺分散了些,大家都为了生活奔波,也有人在那时间狭隙中找到快乐。 他看着她,用握着她的手解开安全带:「嗯,怎么了?」 「没叫你。」她脸上一红,想要抽出手。 李沈恒紧握着她的手,环视四周:「这里还有谁是你的宝贝。」 苏睿也不想跟他说了,直接放弃辩驳。见欺负得差不多,他收回手,帮她解了安全带:「我们下去买东西。」 「买甚么?」 「买你喜欢吃的。」他一手拿过购物车,一手牵着她。 她心里甜滋滋的,不仅是因为他的话,更因为两人这一样起逛超市,周围是林林总总的蔬果,充满生活气息。看在别人眼里,他们会不会就像一对采购日用品的夫妻。 「那先买点菜吧。」她拿过旁边的生菜,有亮绿的,有碧绿的。她掂了掂重量,又比较颜色。 「还考虑到均衡饮食,真棒。」 他见她决定不下,便随手拿一个放进车里。 苏睿看了一眼,又把那个偏白的生菜放回去:「李大作家这么会做菜,却不擅长挑菜呀。」 「甚么都做得好吃才能证明我的实力。」虽然这么说,但他也没执着那个颗生菜,在旁边看她怎么挑的。 知道他嘴硬,她应付他说:「没错,你说的都对。」然后放下手里那绿油油的生菜,把他选的那个又往车里放。 李沈恒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放弃选好的那个,两人僵持在原地,最后还是他败下来,又换了回来:「你刚才拿的这个好看些。」然后拉着她走到另一边选菜。 苏睿见他主动示弱,心里窃喜,心情好得没注意到自己拉着他的手晃呀晃,他看着她像小孩般没有掩饰地展现内心的兴奋,连带他笑意都爬上眉梢。 「那以后就交给你买菜,我做菜。」 听到他的话,她不由联想到将来两人一起过日子,从好胜的小孩又成了含羞的少女,低头看车里的生菜:「我们又不是天天一起吃饭。」 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只要你想的话。」 「你想太多了,我就偶尔来蹭顿饭。」她笑嘻嘻地把这当成一时心血来潮的情话,想不到做事慎重成熟的他,交往时原来也会变得冲动,却不知他这番话是肺腑之言。 知道她没当真,他也没继续说下去,看到旁边的海鲜区便说:「要不要买点花甲?」 「你会弄海鲜?!」苏睿真的对他刮目相看,搬出来后她也有尝试过做海鲜,但因为海鲜处理麻烦,而且处理不好腥味很重,她弄过几次就放弃了,免得浪费食物。 说到喜欢的食物,话匣子就被打开:「我妈炒的海鲜很好吃,可惜上次中秋只能吃烤肉,不然你也能尝尝她做的。」 李沈恒拿了一把芫茜说:「不会输给阿姨的。」 两人在食物区买齐了今晚的菜,就在超市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宠物区。 看到架子上排列着不同颜色的小熊玩偶,苏睿忍不住拿在手上:「好可爱!」 小熊被挤压发出「吱」的一声,她一惊,眼睛跟着瞪大,像受惊的兔子,回过神后讪讪地把小熊放回原位:「原来是小狗玩具。」 「买吧。」 「我又没有养宠物,养了又没时间陪它,多可怜&8943;&8943;」言语间满是可惜,他岂会不知她的想法,ig私讯里满满都是她传来的动物帖子。 「我养,你上来看它。」 苏睿摇摇头:「那我一定赖在你家里不走。」 他轻笑出声:「好,那就留在我家不要走。」 她一愣,有点心动了,但还是没当真:「不开玩笑了,走吧,去结帐。」急匆匆推着购物车走了,像是在躲避他不知分寸的回覆。 结帐后,李沈恒拿过她坚持要帮忙拿的袋子:「你在旁边等我。」 苏睿还在不明所以时,他已大步走去停车场。她闲着没事,眼角瞥到旁边铺子的娃娃机霓虹灯闪烁,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一只黑猫玩偶就端坐在出口处侧,看着就很容易就可以夹出来。它眯着眼睛,一副慵懒的样子,莫名有点像某人。 苏睿神迷鬼差地从口袋掏出零钱,机台收到钱响起轻快的音乐。 她从不擅长夹娃娃,每次娃娃都好像不想跟她回家般,总是从爪子逃脱,要不然就是被爪子扔到更远的娃娃山上。 但反正也要等李沈恒回来,便花个小钱消遣一下,万一运气好可以破零,把它带回家就更好。 她全神贯注地移动爪子,又换个位置看爪子位置,一切就绪,她自信满满地落下爪子。 怎料爪子七扭八歪的没力地落下,和娃娃勾一下手,像是在为骗到钱击掌,然后就回去了。 苏睿看得目瞪口呆,黑猫眯着眼好像在质疑她的能力。虽然知道这种机台不是她能应付的,但黑猫的眼神引起她的好胜心。 这次,她特地把爪子位置偏移一些,心想就算不能夹出来,起码也要把黑猫夹住。 爪子再次落下,无力就砸在黑猫头上,黑猫一下就倒,无奈地躺着,眯眼看上一秒还是同伴的爪子,好像在控诉它不讲道义。 见此爪子速速回到原位避开黑猫的眼神。 苏睿被自己心里的小剧场逗乐,又投币去欺负那只黑猫,爪子这次挠挠它的肚子,黑猫直接眼神死,放弃挣扎。 「在做甚么?」背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她整个人都僵住,反应过来后转过身心虚地挡着玻璃窗:「没甚么,这娃娃很难夹,我们走吧。」 背后却「哒」一声,黑猫被高高夹起来,顺利地落在出口处,机台响起庆祝的音乐,在此刻苏睿尴尬得想冲出店门。 「很难吗?这不是捉到一只。」见她不去拿奖品,他便低下头帮她取,看到黑猫的样子,李沈恒顿了一下。 苏睿看到他的反&14484;,拉着他往门外走:「既然夹到了我们走吧。」 他却像定住一般,站在那怎么拉都不动:「我还没捉呢?」 说完就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硬币,马上就相中一只瞪着圆眼的兔子玩偶,豪不犹豫移动夹子,决断地落爪,一下就捉到兔子。动作行云流水,看着就有高手的风范。 就在苏睿惊讶他一次就中的时候,兔子随着摇摆的爪子扭了出来。 「看来它不想跟你走。」苏睿得意地炫耀手上的黑猫。 李沈恒看着窗橱里倔强的兔子,心里不急不燥,他第一次玩这个,也没奢想会一次就做到。再次入了钱。机台的音乐反覆响了又响,那兔子一次又一次换了位置,就是不愿出来。 看到他吃瘪还是挺有趣,苏睿陪在他身旁,看到他手头的零钱已经用完了,正想嘲笑他,却又见他从口袋拿出一大把。 「你哪来这么多零钱?」 「刚才换的。」他眼神盯着那只脸已经朝下的兔子,显然势在必得。 苏睿看他这样子,不知要送多少钱进去,拉着他衣袖:「算了,我们回去做饭吧,不然再玩下去,就连刚买的菜都赔进去了。要不然&8943;&8943;这只猫给你。」 他放入硬币:「最后一次,这次你来。」 「我不行的&8943;&8943;」李沈恒已经走到一旁,把位置让给她。她只能上前操控,每次移动都看看他的反应,虽然他夹不到,但每次下爪的位置还是很精准。她担心自己夹不出来,就浪费了他之前花的时间。 看到她求助的眼神,他走近一点:「移到左边一点。」 「往后一下。」 「好。」 这次夹子还是那样没力地垂下来,一如以往把兔子夹住,这次兔子没乱动,乖巧地随爪子捉住。他们屏气敛息,生怕影响到爪子,爪子越来越靠近出口,苏睿紧张得攥紧拳头。 直到喜庆的音乐再次响起,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喜悦随即而来。苏睿本就没想到能夹到娃娃,还在一天内夹到两只,那满满的成就感盈溢:「谢谢你。」 他看着手上的白兔:「还得是原型出手才行。」 「啊?」 李沈恒把兔子玩偶递给她:「拿着。」 她接过兔子,把黑猫递给他:「我们一人一只,黑猫给你。」 「都是你的,你自己在家,也有它们陪着。先养这两只,以后有机会再养真的。」 他牵起她空着的手,两人走向停车场,斜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照得手心很暖,苏睿突然有了回家的感觉。 「对了,你换的零钱怎么办?还有这么多&8943;&8943;」 「做你的玩具基金。」 三十五章 确定 苏睿得了两个新玩偶,兴奋得就连车上的咖啡不见了也没发现。回去后,把东西放下,就被李沈恒赶去洗澡,他则是在外边做菜。 她匆匆冲了身便出去帮他。桌上已经处理好食材,炉子上煲着甚么,白浓的雾气从锅子的边缘流溢缭绕。放在一旁盘子里的花甲伸出吸水管,静静地吐沙子,彷佛已经在此安定下来。 李沈恒正打着蛋,手腕顺着方向转动,动作流畅,蛋清和蛋黄渐渐融为一体,金黄的蛋液旋转间发出光泽。 他都弄好了,苏睿也不知道自己能做甚么,轻轻一戳花甲,它便立刻缩进自己的小壳里:「我有甚么可以帮忙的吗?」 「看你想吃多辣,切点辣椒吧。」他放下筷子,加水进碗,再次搅拌。 苏睿虽爱吃辣,但知道他不怎么能吃辣,想了想去,最后低头切了两只小辣椒。额前的碎发很不听话,在她低头做事时,垂到眼前,挡住视线。 本想切完再弄,结果头发刺到眼晴,眼泪冒出来。手上沾了辣椒汁,怕弄进眼睛,她只好放下刀子喊道:「李沈恒,帮我拨一下头发。」 他放下手头的动作,看到她双眼紧闭,泪光点点,语气有点慌张:「辣椒没弄到眼睛吧?」 「没有,是头发弄的。」他这才把前面的碎发拨开,细心地沾了水固定着,又把鬓间的发勾到她耳后。 闭着眼,感官霎时敏锐多,能感受到额上沾到水的凉意,还有他轻缓的动作。他沈稳的呼吸和心跳声,甚至覆过锅子沸腾的水声。 直到感觉到手指一寸一寸移到耳垂抚弄,她才睁开眼,看到他眼里的关切还有爱惜。 手还停在她耳边,她心一动,凑近,渐渐填满他眼眸里的景色,再次闭上眼,唇上一暖。 他哪处都比她温热,就算是在秋天只穿短袖,手摸着还是暖的。都说薄唇的人也薄情,他也会如此吗?但他身体那么暖,就算将来如何,此刻的她只着眼这暖意,仰头吸取他炙热的气息。 她就是如此贪恋他的身体。 李沈恒也低下头回应她,动作柔得只是在附和她的主动。 直到感到指尖烫烫的,是辣椒汁留太久了,苏睿这才退后,匆匆去洗手。 「傻瓜。」他走出厨房拿来酒精,帮她搓洗,手上凉凉的,带走些疼痛。 苏睿看着比她还紧张的他:「都怪你,美色诱人。」 他低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要真诱人,怎会现在才拐到你。」 「没办法,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总不能还不如兔子吧。」 「那现在怎么说?」 「现在觉得兔子不识眼前好。」 ———— 两人合作做好三菜一汤,做的都是家常菜,简单却温馨。 苏睿看着眼前一锅胡萝卜玉米猪骨汤,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刚才有买这些吗?」 「昨天做的。」他盛了一碗递给她:「小心热。」 她用筷子把热烟拨散:「你怎么连汤都会做,这要我怎么斗。」 李沈恒笑而不语。 她小心地抿了一口,汤水流过喉咙,暖进心间,清爽的滋味带动食欲。 很快一碗汤就见底,她期待满满地把桌上的菜尝了一遍,更是惊喜。 尤其那道炒花甲看着就像她家里煮的那一道,苏睿都是怀疑李沈恒是不是有偷师,但刚才看他炒辣椒呛得不行,她拿出袋子备用的口罩给他才好些,不难看出他平常都不炒辣。 蚝油生菜和蒸水蛋虽然不难做,但他做的生菜颜色还是下锅前的鲜艳翠绿,爽脆清甜,加上蚝油的浓郁鲜味,丰富了整道菜的风味。蒸水蛋也滑嫩如丝,表面不见凹凸,入口在舌上滑动,稍不留意就流进喉中。 她忍不住赞美他:「李沈恒,你有没有考虑转行?」 他看着她嘴巴被辣得比涂了口红更甚艳丽,又盛了一碗汤给她:「厨师?」 「家庭主夫。」他又会做菜,又会整理家里。不像她,下班回家后就做不了这些事,都是随便应付,过得下去就算。 李沈恒眼里笑意渐浓:「你这是在向我求婚?」 「没有,吃饭。」她往他的碗里夹了几筷子菜,话说得冷静,耳廓却红了。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歇息,苏睿牵着他手看电视,人语喧哗,她却听不进去,也没看进去甚么,手指不安份地在撩他掌心。 他明白她的暗示,靠在她头上:「你最近都忙着工作,一来就觊觎我的身体。」他说得平淡,不是不想做,也不是想抱怨她,只是想和她多多聊。 「委屈了?都已经快要天天见面了,还不够吗?怎么这么黏人。」她有一种错觉,他是一只委屈的小狗在讨拍,想整天和主人亲近。她不讨厌他这样,甚至因为被他依赖而感觉到他的爱意。 不禁把他抱进怀里,李沈恒被迫把脸靠在她胸前,她像摸小动物般顺着摸他的头,头发蹭到她颈脖,有点痒痒的。 他身材高大,她手都不能把他圈起来,那宽阔的肩和粗壮的身躯都充满男性魅力,只能把手搭在他肩上。但低头看他,那角度看去脸变得圆圆的,有点可爱。 「想要约会,想和你聊天。」 他嗅到她胸前的香气,皮肤温腻的触感,有点不自然地挪了挪位置,最后靠在她肩上,明明是单纯想聊天,却又被她弄起了生理反应。 她抚上他颈侧勃起的肌肉,指尖下是他跳动的脉搏:「已经想好下次去哪了,等学校考完试就去。这一项我们总要分出胜负。」 脖子凉凉痒痒的,他捉住她的手:「还用斗吗?」 苏睿斜眼看他:「难不成你觉得我赢不过你?」 李沈恒笑了,把她抱在怀里,带动胸膛震动起伏。她早已不战而胜,却一无所知,手在她背上抚过,像是在抚平她无形的尖刺:「只要有你在就好。」 声音从胸膛传到耳里,震得她心脏的某处在骚动,痒痒得好像有甚么要破茧而出。 即使看到他为自己做了很多,但不知为何她还是不敢相信,反覆用言语试探他的感情,声音颤抖问说:「有这么喜欢我吗?」 苏睿也知道自己很烦人,一直质疑猜测,纵使知道这样会令他厌烦,但她情愿伤害别人来保护自己。 他一如以往坚定地告诉她:「对,很喜欢,喜欢得眼内只得你。」 「喜欢得想只有我和你。」 「喜欢到就算你不喜欢我&8943;&8943;」 她听着眼神渐渐变了,目光如镜,打断他的话:「谁说不喜欢你了?」身体前倾,把他抵在沙发上,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说得好听,将来要敢负我,你要怎么赔我?」 话说得狠,但也没隐藏住她的弱势和不安,付出了感情的人才会如此。他有些动容,缓慢说出他的答案,字字清晰:「绝不负你,生死相随。」 她只觉胸腔有甚么要涌出来,整个人好像要失控般,迫不及待捉住他的上衣,眼晴盯着他的唇,不加思索便亲了下去。 如久旱逢甘霖般,重重舔过他的唇瓣便含着吸吮,激烈地表达自己,又急切地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身体好像被他的体温传染,变得滚烫。 他被她的热情霑染,积极地回应她的吻,如博奕般,没有退让,只有进攻,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双手也没有闲着,遵从身体最诚实的想法,在对方身上摸索。 许久,唇舌才分离牵出银丝,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够,她从未如此渴望一个人,想要和他有更多接触。目光触及他凌乱的衣衫,半敞着结实的腹肌,还有更下面的明显的凸起。 苏睿低下头,停在他裤档前:「我一直都想试试这样&8943;&8943;今天不要拒绝我,会让你舒服的&8943;&8943;」 三十六章 初生之犊不畏虎 从李沈恒的角度看去,她躺在他身上,脸是如此靠近,嫣红的唇瓣就在咫尺之间,他甚至好像感觉到她的气息渗过裤子,身下那东西在她靠近时探起头,似乎知道她要做甚么,已做好准备迎接她。 听了她刚才一番话,知道她这是真的接受他,他这回也不阻止她了,只说:「不喜欢的话不要勉强。」 苏睿虽然想了很久,但真要实行时,其实还是有点难为情,他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看得她放不开。她缓缓拉下裤链,想一鼓作气把裤子脱下,却发现还是解不开裤头。 李沈恒看她毛毛躁躁的,知道她是紧张了,笑了一声,自己动手解开钮扣。 看着那钮扣,苏睿面有窘色,觉得被他嘲笑了,便放弃在他面前逞强。要把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脱下时,手按到他口袋里的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物:「你口袋里的是甚么?」 他这才想起甚么,把东西拿出来,是一盒保险套。 像是拆穿他的伪装,她瞬间又找回底气,神情有点嚣张:「又说想聊天,甚么时候买的?」 「买这个换零钱给你夹娃娃。」 李沈恒倒是平静,抬手抚上了她柔软的唇瓣,指尖一拨便探入了唇间湿热的小缝,碰到贝齿,暧昧地蹭了蹭,又抬眸看她,眼底欲望汹涌:「真要现在追究?」 苏睿被他迷了心神,一时也想不起要追问甚么,脸红耳赤地低下头,继续把裤子脱到大腿。 那东西硬了很久,一直被内裤困着,已经变得赤红,现在能出来透气,便探出头来。 她握住他的东西,看到茎根和旁边的两颗卵蛋被体毛遮盖,用手把毛发压了压,想好要怎么做后,便说:「如果不舒服就喊停我。」顿了一下,又说:「还有&8943;&8943;不要看我。」 李沈恒把她挡着脸的长发捉在手里,看到她脸上一片红晕,绵绵延至耳廓。 她小心地张嘴,下排小巧的牙齿被软舌挡住,只看到不大的口腔。 他正想着她怎能容下自己时,她已含住茎首,性器兴奋得贴着嘴唇跳动了一下。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最敏感的一处,舌头垫在底下,又软又湿,没做甚么就已经舒服得不行。 苏睿看到他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便往下含,鼻间都是他的味道,说不上是甚么气味,但她不排斥,反而有点动情。 他的性器前窄后粗,茎首要进去不难,但含到下面更粗壮的部分,舌头就被推挤,动弹不得,嘴巴也被撑得不能再开,微微上翘茎首勾着上腭,把嘴巴塞得满满。 她眼角泛泪,难受得地撑起身,把茎身轻轻地吐了出来,舌头顶着茎首要把他推出去。 李沈恒捉住她头发的手一紧,咬牙粗喘一口气,那柔软的舌头离开前,直抵住茎首的小孔,她浑然未觉,而他却已额上冒汗。 苏睿动了动嘴巴,确定没被撑坏后,埋怨说:「下面太粗了,可以只吃上面吗?」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不是你想做吗?不要勉强自己,就依你的想法做吧。」 他这番说得她好像有多喜欢吃那东西,明明吃不下还硬要吃,听得她满脸通红,抬头反驳说:「我是想让你舒服。」 「你肯做这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他揉了揉她的头:「你这样不上不下,反而让我难受,就正常地做不好吗?」 她鼓起双颊,不服地喃喃道:「明明你刚才也是舒服的&8943;&8943;」双手又握住硬了几分的性器:「再试一次,我就不信做不好。」 李沈恒知她倔,也没劝,「嗯」了一声,容许她把自己当试验品。 苏睿有了上次的经验,沉着性子,慢慢地把茎首含了进去,也没再往下,让嘴巴适应。手握着茎根,上下套弄,或许是舒服了,性器一跳。 得到反馈,她再含深了一点,舌头这回也没被压得无法动弹,绕着性器舔弄。 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显然是舒服的,但还是怕她受伤,把她推开些,开口指引她:「慢慢吃,不要弄坏了。」 她听他的,就停在那,慢慢去感受他。唇瓣包含的茎身粗硬,和平常接吻的感觉截然不同。舌尖划过茎身,舔弄起来能明显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凸起,盘旋在透薄的皮肤上。 李沈恒只觉她舌头灵动地在茎身舔弄,偶尔柔柔地拨过茎首到另一边,一直在快感边缘掠过,得不到痛快。喘着气,腰腹不自觉地向前挺,又被理智阻止收回来。 他的小动作怎能逃过苏睿的感知,他的小腹绷紧起来,连带性器上一道粗长的青筋也变得突出。 她凭着本能,浅浅地呑吐他的性器,舌头贴着那道青筋轻轻蹭弄,双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露在外面的茎身,几乎没一处是不被她包覆起来的。 那上翘的茎首顶着上鄂,慢慢地顶到柔软的喉咙入口,那异常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发出低吟。 听到他的声音,她也兴奋起来,把性器再往里吸,整个口腔瞬间贴紧性器,茎首还未到喉咙,喉咙就已经开始推挤着。 她怕自己受不了,便又吐出去,舌尖本来贴着青筋靠近根部的地方,被她的动作带动,快速地舔到茎首交接的一条小沟。 那处敏感非常,李沈恒颦着眉,忍着呻吟,只哼了一声。睁眼就见她含着自己的东西,红唇贴在上面,双手缓缓上下动作,不时碰到她的唇。 那一幕让他血脉贲张,感觉她好像在牺牲奉献自己一般,快感倏然飙升,想要扶着她的头,在她嘴里用力抽弄几下。他握紧拳头,努力抵制那冲动。 苏睿只觉手下的腰腹再度绷紧腰腹,舌头沿着那小沟绕上茎首,然后放平舌面上下摩擦茎首,上头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性器也越来越热,甚至不受控地想要往里插。 她只当他是快要到了,更加卖力配合,舌头交替蹭着茎首的小孔和交接处,而双手忽紧忽松地握着根部。 李沈恒努力在控制自己不伤害她,她却在添把火,终究还是忍不住挺腰往她嘴里插。那粗大的性器把口腔填满,茎首如愿勾到喉咙那软肉,舒坦得他叹了一声。 她悴不及防就含到根部,顶到喉咙深处。他还是有忍着力度,所以也没多难受,只是不太舒服又被他吓到,便发出「嗯嗯」声。 听到她的声音,他立马放开手里的头发,托起她的头,喘着粗气将性器从她口中退出来。然后握着她的手,大动作地抽插,不久后便面向地板,性器一抖,就射在地下。 三十七章 初次 李沈恒这些日子都没做,积存已久的液体花了些时间才全射出来,地下一滩浓白的精液,房间弥漫着他的气味。 脑海还昏昏沉沉的,眼前恍惚如在梦里一般。她从身下爬上来,红唇微张,头发凌乱披在肩上,仰头看他,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嘴里轻声喊:「李沈恒&8943;&8943;」 他这才精神一点,用手擦了擦她的嘴角:「痛不痛?」 苏睿脸贴着他的手,摇摇头,像是在蹭他的手。 看她乖巧的模样,他心头一热,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地亲著她的额头和细发:「这么急,万一伤着,痛的还是你。」 知道他是心痛自己,苏睿心里暖暖的。想到方才他在自己身下,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和不时发出的低吟,都让她情动不己。只要他不乱动,她觉得她可以做得更多:「我也是想让你舒服&8943;&8943;」 「也不一定用嘴,浑身都是软肉。」话说到这戛然而止,引人想入非非,就连那蜻蜓点水的亲吻落在额上也变得炙热。 「那你现在&8943;&8943;」苏睿脱下内裤,抬起身子,分开跪坐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他胸膛,隔着衣服也觉得他热得灼手:「还想要吗?」 她如此盛情邀请,他身下又硬起来,拿过刚才随手扔到旁边的安全套,动作还是生涩,却也比第一次用时熟练了,两三下就拆完戴好。 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底下,伸手探向了她腿根,那处早被濡湿,他又摸进肉缝,她流的水多,轻易地容下他的手指,只是那处紧紧地咬着不放。 苏睿刚才早已动情,现下他终于进来,满足地哼咽一声,动了动下身,主动让他摆弄。 李沈恒看着手指抽插时带出的爱液,把她腿根打湿,揶揄道:「刚才吃的时候就湿了?」 就算是她也不想应他,嘴里哼哼唧唧,避开他的问题。 他却是自得其乐,继续说:「怎么湿成这样。」见动作越发顺畅,又插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塞得满满的:「还这么贪吃。」 他今晚实在是太兴奋,话也比平常多了不少,还都是骚话。她听得又燥又差,实在听不下去了,涨红了脸低駡一句:「流氓。」 她平日都不说脏话,想了想去也想不出駡人的话。这駡得文绉绉的,他听着也不觉得被污辱,甚至觉得她这样可爱得想继续欺负她。 李沈恒低下头,亲亲她的肚脐。吐出的热息触及肌肤,意识到他的脸有多接近下体,她一紧张,穴肉便一缩,把两根手指夹得紧紧地。 他偏要迎难而上,不管软肉如何推挤,两指重重地插进去,嘴上也变本加厉:「夹得这么紧,不就是喜欢听我夸你吗?」 苏睿知道他今晚太过兴奋了,这才满口胡话,她遮了遮脸,想把他的话当耳边风罢了,又听他说:「都快要把手指夹断了,以后谁来插穴。」 他这是越来越过分,羞怒下她也不想退让了,要以牙还牙,看到他茎首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地,上面溢出透明的液体,便用脚轻轻踩了一下。 这还是那处第一次被这样对待,难而言喻的感觉从身下扩散,她脚底没多少肉,李沈恒只觉身下又是痛又是爽,闷哼一声,身体僵直,努力消化这种感觉,连带手指也停住不动。 苏睿本想给他个教训,也没使多大力气,但看他又是颦眉又是冒汗,不禁担心起来,用手安抚着那半硬性器:「没事吧,对不起,是不是很痛&8943;&8943;」话都还没说完,那东西便巍巍颤颤地站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精神了几分。 「你&8943;&8943;」她正要駡他,他却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全然插进穴里,掌心因而打在穴口,发出啪啪的掌击声,止住了她的话。 李沈恒自知自己有错在先,但不敢纵容她这举动,怕她踩上瘾,沉声说:「下次还敢不敢?」 身下被他粗暴进出,耳边是淫糜的声音,又听到他似是怪责的话,她喘着气,委屈地说:「&8943;&8943;明明&8943;&8943;是你不对在先&8943;&8943;你轻点&8943;&8943;」 他这硬气不了一会,就想心软,但还是要给她教训,手上还是没减速。没几下,她就缩着身子,紧紧夹住他两指就去了。 待她高潮后,他抽出手指,躺在她身边抱住她:「你面子薄,以后不说了,别气,好吗?」 她缓过来就在他温热的怀里,听到他的话也放软了:「我也不该踩那里的&8943;&8943;」 李沈恒顺势而下,拉着她的手说:「你再摸摸它就好。」 苏睿见他身下还是未满足的样子,便伸手过去,依他说的轻轻地摸。 他也没想让她用手帮他弄出来,伸手探到她身下,手指在里面撩了两下。觉得里面好像更软了,不像刚开始只会紧紧咬得动不了,现在含住他的手指一吸一吐的,还带着里面的水出来。就算不怎么动,她也会自己把手指吸进去。 李沈恒看得眼热,坐了起来,分开她的腿,腿间已经湿得滑腻,他正要挺腰在小缝上下蹭。 她却勾住他的腰,别过脸羞答答地说:「我准备好了。」 他一时不明她的意思,准备好?准备甚么? 苏睿见他呆住,便把话说得更白,脸上不自然地叠上一层红晕:「可以进来了,傻瓜。」手往下捉住他那东西,带到那小口前。 他又惊又喜,不知她怎么突然就松口,便问道:「不是冲动?」 这人让他做,还问东问西,偏要迫她把话都说出口,她用手遮住脸上的表情:「早就想好了,和你一起不会后悔。」 李沈恒疼惜地亲了亲她的手背,尔后脱下上衣,那鼓起的肌肉和手臂上的青筋彰示着他的兴奋。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低头盯着已经抵在细缝前的性器:「不会让你后悔。」 说完就缓缓挺腰往里面去,茎首如她所想的,只使了些力便轻松陷入穴里,熟悉的温热紧紧地包裹着他,这快感竟比她用口更舒爽,他嘶了一声,便要继续往里面去。 这次他做的前戏足,苏睿觉得身下被撑得胀胀的,还有点酸,却不如上回不小心插进去那么难受。看着他忍得额上布满汗珠,知道他忍得难受,心里更是对他感激。 可他越往里进,那更粗的茎身撑得胀痛,她身体一颤,眼睛一热,见他也难受,便忍着痛,只捉住他的手臂分散注意力,但喉间还是禁不住一声呻吟。 她这点反应,他一看就猜到怎么回事,粗长的性器也没进去多少,穴肉本来只是紧紧含住,现下却被她死死夹着,本能地抗拒他的入侵,夹得他也觉得痛。 李沈恒吐了一口气,往外拔出来一点,然后就俯身去看她。她难受得额头都是汗,连额前的碎发也黏在上面,眼睛红得就像兔子,这回倒是忍得住不流泪。 抹了抹她的汗,他关切问道:「是不是痛?」 听到他的话,她眉间舒展开来,反过来安慰他:「没事,你再动几下就没事了。」其实她也不知道,但看都这么说的。 他倒也没那么色急,始终顾虑她的感受,又问:「热不热?」 苏睿这才觉得背上都是汗,他帮着她伸手把连身裙和内衣脱下。 再次看到她衣服下白玉般的肌肤,那乳房因为手放下而晃了一下,他眼睛定定地看着,烫热的手掌抚上她的乳搓揉,嘴巴也贴上去,挑弄乳尖,又重重地吸了一下。她呜咽一声,仰着脖子,把胸送到他嘴。 这样下来,她也没那么紧张,穴肉又吸着要他进来,他揉着她的胸,分散她的注意力。身下则徐徐撑开窄道,终于进了一半。那软肉吸着他往里进,里面又紧又热的,间中又收缩一下,整个人舒服得不行,他放开嘴里的乳肉,转而吸吮她的肩,身下继续挺进。 苏睿倒觉得有点呑不下了:「&8943;&8943;你&8943;&8943;太粗了&8943;&8943;」 李沈恒耐着性子,慢慢地退了出去,浅浅抽插几下后,她便有点适应了,穴肉把性器往里带。她也享受到那快感,喉间发出嗯嗯声,腰还主动贴上来。他便知她已经可以了,便捏住她的腰,挺腰用力往里冲,一下就顶到深处。 他一来就要开拓深处,肚子就好像被他狠狠撞了一下,她胀得有点受不了,捉住他的手臂想要制止他。 他低头亲著她的脸安抚说:「乖睿睿,好乖,全部都吃下了。」任她掐住自己的臂,身下却没停歇,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她被身下的快感分去注意,也不觉得难受了,爱液随着他每次抽出从穴口滴出来,把他也沾湿了,动作也愈加流畅急速。 快感如潮,她软得连他手臂都捉不住,只轻拍他的大腿,嘴里说着道:「嗯&8943;&8943;呜&8943;&8943;太快了&8943;&8943;慢点&8943;&8943;」 李沈恒这刻却是被欲望驱动,捉住她的手把她拉近,借力挺腰抽插。看着性器整根没入那小穴,穴口被撑得圆圆的,是他的形状,旁边一圈是被抽出来的淫水与白沫,他心头一热,拇指碰上那暴露出来的小粒,轻轻揉捏。 「唔嗯&8943;&8943;」苏睿本就在临界点,被他这么一捏,便受不住了,身体一抖,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穴肉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就这样咬着他去了。 李沈恒眉头一皱,被穴肉紧咬着的性器一抖,幸好刚才早就泄了一次,不然这一下他也跟住射出来。穴肉一缩一松的,那汹涌的爱液随之而出,他插得又快又凶,溅得周边布上一片水光。 看到她闭着眼,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身上都是被他吮咬出来的点点红印,看着又是煽情又是可怜。 身下又紧紧地夹着他缩,他狠狠抽插了一会,就埋在她体里,被她的温热包裹,隔着保险套射了精,射完也没抽出来,心里痛快得不行,觉得做得酣畅淋漓。 苏睿也珍惜这样温存的时光,但身下被他堵住,有点怪异,便自己抽身。他刚从里面拔出来,那穴口一缩一张合都合不上,旁边的两片肉瓣都有点热肿。 李沈恒脱下套子,本想就这样抱着她躺在沙发上平复,看到这副景象,心里一动,把她抱起来,直入睡房。 她连忙制停:「已经做了一次了,我累了。」声音有点沙哑,是刚才喊沙的。 他把她放在牀上,又拿过一个套子戴上:「再做一次就好。」 三十八章 一次不够 「睿睿起牀了,今天还要上班。」 意识被模糊的声音拉回来,连带浑身酸痛也觉醒,苏睿累得不想起牀,基于责任感还是掐了掐手掌,感觉力气都回来了才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到他眼里含笑,不见一丝疲惫。记忆也随即浮现,昨晚在牀上向他求饶说只做一次,他应了也守了,只是这一次又弄了好久。她腰也酸了,软软地垮下来,又被他的大手托起来,碰到的地方热得滚烫。 他的精力好像用不完似的,每次感觉他明明快要到,他便停下来要亲亲,又给她喂水,看似体贴温柔,其实是一次又一次地延长时间。 她从不知他这人如此奸诈,到最后,她实在累得受不了,等不到他结束,她便睡过去了。 想到这,她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见身上有穿睡衣,就自己撑了起来:「你也知道我还要上班啊。」 李沈恒见她扶着腰,便知道自己昨天做得有点过分,连忙到她身边搀扶:「对不起&8943;&8943;下次不会了&8943;&8943;」 他赤着上身,露出壮实的胸肌,也不知是不是阳光的关系,皮肤比昨晚看起来更有光泽。目光滑过他手臂和背上的抓痕,苏睿心里软下来,搭上他的手,念在他第一次,事后又主动道歉,也舍不得怪他:「下次就只许一次。」 他低下头,眼内的笑意也褪落,即便没说些甚么,脸上的失落把想说的话表露无遗。 苏睿看到了,又装作没看到,他这人每每有不合心意的就装可怜,她被骗了几次就知道他心思深沉,不如表面看的淡然无辜。 李沈恒见她没反应,仍演戏演到底,两人并排洗漱时,苏睿从镜子和他对到眼,又匆匆避开。 就连吃早餐时,苏睿也不敢和他对着坐,免得自己看到又心软。就算他故意找话聊,也没看他。 直到吃过早餐,才想起昨天本没打算在这过夜,所以没带换洗衣物,这里没衣服更换,时间也不够回去换衣服了,只好问说:「可以借一件衣服吗?」 见她终于肯看自己一眼,李沈恒幽幽地看着她:「就一次?」 苏睿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就借这一次。」 知道她赶时间,他没有纠缠下去,只是带她到衣柜前,打开一看,裹面一半都是女装,只有三分之一是他的衣服,中间留了空隙把衣物分隔开来。 她讶异地转过头:「这是&8943;&8943;」 「你的。」他倒是平静地拿过挂在一旁的衬衫穿上,好像买衣服的人不是他一样。 昨天才跟他说,今天衣柜就有衣服了,颜色和款式都是她平常会买的,可见他的用心。 苏睿扭扭捏捏地说了句:「谢谢。」他听到后淡淡地笑了,揉揉了她的头,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她换下睡衣,才看到胸前细腻的肌肤上都是一点点紫红,看得有点骇人,幸好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没在脖子上留下甚么痕迹。 穿上他准备的连身裙就遮得一干二净,尺寸还刚刚好,不然她为人师表带着这一身暧昧的痕迹上课,都不知怎么见人。 换好衣服出去,李沈恒就站在门框旁,白色衬衫的袖子往上卷到手臂,她弄的抓痕赫然可见,衣摆扎进牛仔裤,显得身姿笔直,干净利落之余还有点青春气息。 「衣服都合身?」他侧过脸打量了她一眼。 她拉了拉裙摆:「嗯,衣服都很好看,谢谢。」 米白色的衬衫连身裙衬着她的肤色明亮,钮扣扣到最上第二颗,遮挡了领口里的风光,同时又有点松弛感。腰带系成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垂到膝下,看着柔美得体。不得不说他的眼光是挺好,这裙子既适合上班,平常外出也合宜。 「喜欢就好。走吧,我载你。」 看着他手臂上显眼的抓痕,她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你就这样出去?」 「天气热。」刚才随手挽的,李沈恒也没注意有甚么不妥。被她提了一句,低头就看到手臂的印记,想到别人会讨论他们的私密事,还是放下手袖。 已经过了立冬一段时间了,外面还是热,南方就这点不好,十一月还是热得很,骤凉几天又回到盛夏的温度。 苏睿想到他本来就体温高,现在又穿长袖衬衫,肯定闷热得很。 果不其然坐上车后,他额上已布上一层薄汗,她拿过纸巾帮他擦汗:「这么热就不要穿长袖了&8943;&8943;」想到那些抓痕,她顿了一下,又说:「穿个短袖加外套也比较方便。」 他专注看路面,享受着她的体贴:「衬衫穿长袖的才好看。」 明明之前都只会穿t恤的人,也不知甚么时候开始臭美的,她想了想说:「你身材好,随便穿都好看。」 他脸上浮起一抹浅红,也许是热的,或许是被夸的。 苏睿说完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轻浮,车厢一时静了下来,不多时就已开到学校附近。 「我今天要办点事,不能接你下班,这给你。」要不是因为有要事,他也不会让她自己回去,她今早走路都不如平常稳,想必是昨晚累到了。 李沈恒停下车,从口袋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看得出这和他本来那把不一样,应该是新打的:「下班自己过来吧。」 苏睿一愣,还是接过钥匙,心里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把家里的钥匙给他。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解了安全带,要开门下车,却听「嗒」一声,门被锁住了。 「就这样走了?」他靠过来,眼神发光,像是期待甚么。 她看着窗外不远处经过的学生和家长,人不多,却也够刺激了,便推托说:「有人,下班再说吧。」 他见她放不开,就把车开远些,车窗被路边的绿植遮挡:「这样可以了吧。」 真是达不到目标不罢休,她环顾四周没见到熟悉的脸孔,一副紧张的样子,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看了看周围:「我真的要走了。」 李沈恒眉眼带笑:「一次不够。」说的话好像意有所指。 她听出弦外之音,羞红了脸,嘟嚷了一句:「早知道就不惯着你。」然后就拿出老师的姿态:「还威胁我呢,就一次,还嫌不够的话,下次就没有了。」 她红着脸装凶,没有一点威吓作用,故而他面对她强硬的态度也没退缩,弯起的笑眼眸底闪过狡黠的光,故意逗她玩:「亲一下也不让?还是苏老师指别的事呢?」 苏睿脸上热得都快烧起来,在他唇上轻轻一贴,避开他的话:「好了,真的要走了,晚上见。」 他也没为难她,把门解了锁,看她身影走远才开走。 刚到校,经过的女同事就和苏睿打了招呼:「苏老师早啊,你&8943;&8943;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苏睿有点心虚,腿上又是一阵酸软,怕别人看出甚么端倪,脸上还是保持镇定问道:「哪不一样?」 女同事靠前要看个仔细:「你今天是不是&8943;&8943;」苏睿抿了抿唇,心里紧张得打鼓,才听到她说:「没化妆?」 苏睿不留痕迹地呼了一口气:「对,今天赶时间。」 「年轻真好。」女同事感慨了一句就走了。 苏睿回到座位,连忙用了些手袋里的口红抹在眼底下,遮了遮黑眼圈。她没留化妆品在他家,平常在他过夜第二天出门时也素着脸,所以今天才忘了要涂些甚么。 陈立这时也坐到她旁边打了招呼,见她在涂口红便问:「今天也要去见男朋友吗?」 「嗯,你怎么知道的?」 陈立看她腮上比平常粉了些,刚才涂上的唇色也有点艳,便说:「你今天化了浓妆。」 苏睿这才知道他为怎么都没有感情生活,对他笑了笑也没应他。 陈立在一旁还为了自己猜对了而沾沾自喜,他一直以来都不擅长看女生的脸色,相亲过几回也不知为何无疾而终。现在能猜出女生的心思就觉得自己进步了一大截,他偷偷看向前面的女同事,想着等考试周完结后,就尝试一下主动约一下对方。 苏睿没心思在意同事的小动作,她整理一下桌面,见自己的待办事项都快做完了,这也代表考试周快到了。幸好要教的课程都快要结束,现在上课都是重温和讲解练习,不然心理压力就更大了。 但即使如此,一整天下来,本来疲劳的身体因为工作更加困乏,平常挺得笔直的腰背软得在没人留意时悄悄弯起来。 上课途中有好几次撑不住,便坐下讲课,小孩们见她坐着,就觉得老师松懈了,便多了小动作,她只能硬撑着又站起来。 下班后,她已经累得没心思去他家,怕他开了荤会缠着自己,想著明天周六才去他家。于是传了讯息和他说一声,回到家倒头就睡了。 三十九章 睡不着 这一睡就睡到了十点,苏睿扛不住饿醒了过来,感觉精神了一些,便打算煮点吃。前往厨房的路上,忽然心血来潮,打开电话,就看到电话上置顶的几则讯息,刚起牀还有点累,她便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一下子就接通,她清清喉咙,声音还带着些酣睡后的朦胧:「你到家了吗?我刚刚才睡醒。」 李沈恒好像不在意这事,第一句就问:「饿不饿?」背景安静得很,听着应该是在家。 「饿醒了。」她翻着橱柜里的包装,塑胶袋子发出窸窸窣窸的声音,传到电话对面。 对面也传来声响,像是打开了甚么又关上了:「你等我一下。」然后就是一连串脚步声。 苏睿停下动作,放下选好的方便面,有一种预感告诉她:他会出现在门后。她也说不上为甚么,可能是潜意识期待他会这样做。这想法一出,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点娇纵了,都是他惯的毛病,让她越来越依赖他。 电话传来他的声音:「到了。」 她打开门,不出所料他就在门外。 李沈恒放下电话,看到她的一瞬间,眉目都变得温柔。外面一阵凉意漫进房间,刚出被窝的人受不了冷,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走进门才仔细看她,见她睡得双颊白里透红,脸上还有点摺痕,气息比早上看着好了许多,想是休息够了。 李沈恒轻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把带来的餐盒放在流理台上。 苏睿也跟着进去,从后抱住他的腰,他的衣服带着凉意:「怎么还煮了吃的来,不会是在等我醒来吧。」 他「嗯」了一声,声音淡淡的,有点慵懒。她看不出表情,便放开手,站在他身旁,又问:「甚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吧。」 「没,想着你可能这时候起牀,捉好时间来的。」他把饭盒都摊在流理台上,她乘机捉住他的手。 晚上起风,他手心都是凉的,哪是等了一会儿。 苏睿把他另一只手也捉住,包在掌心里,又是搓揉又是呵气:「傻瓜,你不会是站在外面等吧。」 她的小手都包不住他的手,看著有点滑稽,李沈恒细细感受着她的呵护:「在车里睡了会儿,没等很久。」 「都这么晚了,在车里也会冷的。」她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下,两人双手温度渐趋相近。 「好了。」李沈恒还惦记着她饿肚子,抽出双手,已经比刚才暖和许多。他摸了摸饭盒底部,刚才也不觉得冷,现在却不如他指尖温暖:「不够热,我翻热一下。」 看着他在厨房忙东忙西,苏睿也上前帮忙,看着饭盒在微波炉旋转,她说了句:「下次还是我煮吧。」 他瞥了她一眼说:「吃腻了?要不下次换个口味?」 听他说得好像是被她嫌弃般,她连忙解释:「没有,每次都是你做菜,你也有工作,这不是怕累到你吗。我自己也可以做的&8943;&8943;」突然想起他好像只吃过一次,之后就算一起做饭,都是他掌厨,她在一旁做打手。 「叮」一声,都加热好了。他把热好的菜拿了出来,香气四溢,苏睿肚子都快饿扁了,戴上手套连忙拿到餐桌上。 一瞬间她好像想通了甚么,猛然转过头,眯着眼睛问:「难不成你不想吃我做的?」一句话扭转了局势。 李沈恒把餐具和剩下的饭盒都拿了出来,坐在她身旁:「想太多了,等你不忙了,再做吧。」厨房油烟多,只是不想她受罪。 而且她要出外上班,下班后都没有心力做别的事。他在家创作,有时候瓶颈就会看她ig,或是做菜,比呆坐在电脑前都好。他把筷子放在她面前:「吃饭吧。」 苏睿看着他也拿着双筷子:「你也没吃饭?」 「想等你起来一起吃。」 这么算起来,两人从午餐到现在都有八个小时没吃饭了,她把面前的菜夹到他碗里:「快吃。」 李沈恒饿久了不太觉得饿,但看她紧张的样子,还是把碗里被她放满的菜都送进嘴里。 苏睿见他乖乖吃饭,也开吃了,一时间餐桌静了下来,都是筷子和碗的碰撞声。和在李沈恒父母家那种死寂不同,两人都自在随意,不用顾忌甚么。 饭后又是一起整理清洁,她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下去:「虽然你做的菜好吃,但也该公平一点,不能每次都让你煮吧。」 「好。」他扬了扬唇角答应了,看她神情认真地说这番话,不是在矫情,而是在维持这段关系的平衡。即使想宠她,但也只能尊重她的想法:「今天工作都累了吧,我收拾就好,你去睡吧。」 苏睿没理他,他今天都做了饭,总不能活都让他做完:「对了,这也晚了,你今天在这过夜吧。」 他本就没想要回家,不浪费一点相处的时间。 碗碟都整理好后,两人各自去洗漱。李沈恒洗完澡出来时,苏睿刚吹干头发坐在牀上用着手提电脑,不见一丝睡意。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看了过去。 他头上搭着毛巾,正擦着头发。微湿的浏海贴在额上,遮着了他的眼睛,又被毛巾拨开,那柳叶眼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下,有种不羁的性感,和白天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看得心痒痒的,想要扑倒他,差点就忘了早上有多难受。 头发擦得差不多,他拿开毛巾,浏海凌乱地翘着,察觉到她的目光后,坐在牀边,冲她一笑:「怎么了?」 身旁的牀垫一沉,苏睿强作镇定,电脑也没合上,就这样放在一旁:「浏海是不是长了?」 李沈恒捏着一缕头发在眼前比着:「有点,要剪吗?」 她凑到他面前,光明正大地看他,近得能听到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渐渐地乱了,指尖拨开长得挡住他眼眸的浏海:「不扎眼睛吗?」 眼前豁然开朗,橘子香飘了过来,她靠得很近,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一脸懵然未觉的样子。 李沈恒耐不住她的亲近,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苏睿下意识就闭上眼睛。 他说:「不扎,但挡住你了,有空就剪。」 苏睿以为自己误解了他的动作,又睁开眼,他的唇却同时贴上来。她看到他皮肤上细细的绒毛,浓眉下紧闭的眼睛,长睫毛颤动着,然后缓缓睁开。 两人四目相对,有点尴尬又有点好笑,都忍不住低下头笑出声。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看到她眼里一汪春水,嘴角的笑意未敛。他扶着她的后脑,手放上她的腰:「闭上眼睛。」她顺从地合上眼,他温柔又抑制地碰她的唇,并无深入,就这样单纯地吻着她。 两人亲腻了一会,她勾着他的手,继续刚才在手提电脑上的工作。 电脑似乎贴了防偷窥保护贴,李沈恒从旁边看去,屏幕上黑漆漆:「学校还有工作?」 苏睿正写着那本以他为主角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隐瞒了内容才告诉他:「这个&8943;&8943;是中学时打算写的,角色甚么都定好了,只是当时怕写得不好,不敢写。」 「写的甚么类型题材?」 她有点心虚,不敢透露一点细节,怕自己不知不觉会和他讨论起来:「等我写完再说吧。」 听她这么说他更是好奇,但见她避重就轻地回应,便打消念头。 苏睿应了他以后,便专心写作。他没甚么睡意,在一旁看着她打几句,又停下来思考。手虽然勾着自己,但心都不在这里,他有点不悦,开口想要夺取她的关注:「这里租约还剩多久?」 她不以为意地答道:「两三个月吧。」也没细想他怎么会问房子的问题。 「有想要搬房子吗?」 她顿了一下,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没有,这里挺不错的,而且搬家也很累。」转过头不解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甚么。」她满腹狐疑,但脑海灵感乍现,便没追问下去,连忙把想到的情节写下来。 李沈恒见她注意力又要转移,便问:「睡不着吗?」 「嗯,想再多写一点。」她把情节以短句记录后,就想继续刚才的断句。 他却轻轻地拉过她的电脑,整个人翻到她身上,眼睛在夜灯的照耀下发亮,有点像黑夜里狐狸的眼睛:「对着电脑会睡不着的,不如做点别的?」语气蛊惑,打断了她的思路。 四十章 不省心 这个时间还能做甚么助眠,不是她猥琐,苏睿脑海就只想到了一件事。也不管被他拿走的电脑,拉了拉被子,想要钻进被窝里:「好像有点困了。」 他昨晚弄得太久,累得她不行,虽然她也是舒服的,但现在她有点后悔选错日子招惹他。 李沈恒一手压着被子,身子往下靠,不留给她躲避的空间:「昨天不满意吗?」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要看出她真实的反应。 「没有&8943;&8943;就是现在还有点痛。」她用手轻推他的胸膛。 李沈恒自觉已经很克制,没想到还是弄伤了她:「让我看看。」二话不说就退到牀尾,一副要掀开她被子的样子。 他一松手,苏睿就拉起被子盖过了头:「不要,我困了。」 被子薄能透光,但针线密所以也不太能看到外面。她在里面等了一下,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他要做甚么。 她悄悄揭起一个角落偷看,他也不在旁边。想到他可能还在底下,她用脚踩紧被子,不让他有机可乘。 李沈恒看着被子四个角落,一只一只地摺进去,心里暗笑。 苏睿还以为他没有发现这些小动作,却听外面说了句:「捉到了。」 然后他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她伏在他身上,手里还攥着被子。就像是一只被翻了身的刺猬,保护她的被子失去作用。 苏睿被吓了一跳,但不想被识穿,于是眼睛紧闭着装睡。 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其实处处都是破绽。先不说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哪有人被这样翻身还能继f续睡。他从她手里扯出被子,又把她放回牀上:「睡吧,不过被子要留一半给我。」 苏睿装着装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直到第二天才被门铃吵醒,她动了动,才发现双脚被李沈恒夹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难得有一天能比他早起。门铃再次响起,她放轻动作脱离他的怀抱,却还是惊醒了他。 李沈恒睡眼惺忪地把她抱了回来,他的怀抱有点热:「陪我再睡一会。」 「有人在外面,我去看看。」 他双手还是没放开她,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不要理他,他会自己走的。」她也想再睡一下,便听他的,再合上眼。 这时,轮到电话响了起来,是苏鸢央打来的。 睡意都被这三番四次的打扰赶走了,苏睿叹了一声,接起电话。 「姐,我在你家门口,你不在家吗?」 苏睿拍了拍腰上的手:「是你呀,我现在开门给你。」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妹在外面,你留在这。」 李沈恒皱了皱眉头,她家的人怎么都不通知一声就来,上次也是这样。虽然不满,但还是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便松开手放她走。 苏睿打开大门,看到苏鸢央带着一个大行李箱,双眼好像没睡过般布满红丝,便问道:「怎么回事?」 苏鸢央扁了扁嘴,甚么都还说就泪眼盈盈。 苏睿看得有点束手无策,小孩她会哄,这么大个人她却不会哄。她走到一边,让出走道:「你进来再说。」 苏鸢央忍着眼泪,拖着行李进了房子。脱鞋子时,看到鞋柜一双尺寸明显不一样的鞋子,仔细一看是双男鞋。 苏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李沈恒那双皮鞋,心一下子吊到嗓子口。 苏鸢央心知不太可能,但还是指着问:「家里有人?」 「这&8943;&8943;一个女生住不安全,所以买了一双放着,别人看到就以为还有人住。」还好苏睿反应快,藉口也说得过去。 苏鸢央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那鞋子的款式似曾相识,但一时也想不起来,而且现在有事烦心,也没心思去想。 苏睿拉着她的行李走到沙发,不让她分神关注家里的不同。同时眼观六路,免得下次被她发现甚么漏洞,自己也不一定那么幸运能驳回。 「怎么来了?还带着行李?」 苏鸢央本来压抑的情绪又开始波动,还没说话眼睛就红了起来:「胡萝卜太过份了!他最近都很晚才回家,下班后又和同事去喝酒,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见面了&8943;&8943;」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掉眼泪。 苏睿刚起牀,没甚么心思去处理她的情绪,拿了纸巾给她:「先别哭,你哭我就听不清你说话。那他为甚么都上这么晚的班?」 苏鸢央听她的话,忍住眼泪,只是说话还有些哽咽:「他说夜班赚钱多一点,可以买车载我回学校。」 「你之前不是都不介意吗?怎么现在又生他气?」这点苏睿有点印象,那时还觉得她是在炫耀。 苏鸢央说到这又有点激动:「他下班后和女同事喝酒不告诉我,是我自己在ig上发现,于是就和他吵了起来。」 「只有他两个?」 「不是,是一班同事,但那女的就坐他旁边!那么多同事,她偏要坐我男朋友旁边!」苏鸢央拿出电话,把截图递给苏睿看。 听到这,苏睿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为家人她不好撕破脸皮駡自己的妹妹,只说了句:「也不用离家出走吧。」 「看到他我就生气。」苏鸢央已经没那么难过,只剩一腔怒气。 苏睿看着自己的妹妹,第一次觉得自己男朋友省心,不像苏鸢央吃醋,还无理取闹。 她沉着脸,声音也变得冷漠:「你搬出来前怎么答应我的。」 苏鸢央久久不见姐姐生气的模样,有点不习惯,感觉好像被老师训话般,不敢插嘴。 苏睿继续说下去:「现在带着行李过来又是甚么意思?」 见苏鸢央还是不应话,她叹了口气:「一天时间,你自己想清楚怎么处理这件事,看是和他沟通清楚,还是怎么办。」 眼神一转,变得严厉:「要是你做不到,你就回爸妈那。」 苏鸢央被姐姐的气势震撼住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苏睿见这事解决了,又回复平常温和的模样:「吃早餐了没?」苏鸢央摇摇头。 「等一下,我带你去吃早餐。」 苏睿进了睡房换衣服,李沈恒很难得地还没起牀。 她虽然不想被发现,但也不想委屈自己男朋友,便也没有叫醒他。 换好衣服洗漱后,便和苏鸢央一起下楼吃早餐,等餐的时候传了讯息给李沈恒:「起牀了吗?」 「我们在楼下吃早餐。」 「我妹今晚可能会过夜,你起了就先回你家,我晚点找你。」 对面还是没有反应。 等到餐点都上桌了,她才收回电话。 苏鸢央也不知道在做甚么,一言不发,连吃早餐时也看着电话,可能是觉得自己姐姐也不站自己这边而生气。 苏睿看她这样,想叫她专心吃饭,又止住嘴,觉得自己管太多会惹人厌。 她吃饱后又看了看电话,李沈恒还是没有回覆,这很罕见,平常她还没起牀,他就已经做好早餐。 心里开始焦急,想到今天早上他抱她时温度有点高,昨天又在车里睡了很久,可能是发烧了。 看着苏鸢央还在看电话,早餐还剩一半,苏睿走开点了一份外卖。 外卖到了,苏鸢央也吃饱了,就赶紧去了药店买药,苏鸢央看着路线不一样有点疑惑,但因为在生闷气便也没问。 直到看到苏睿买了退烧药,她还是忍不住关心:「姐,你发烧了?」 苏睿应了一声,归心似箭,也不想理她那些事了。 苏鸢央顿时觉得愧疚,自己因为私事而打扰了生病的人,难怪今天按了几次门铃也没反应。她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苏睿回到家,也没管苏鸢央,盛了水,拿着外卖就进了房间。 牀上那人睡得沉,脸上热得像是涂了胭脂,也没听见她进门。她用探热器一看,果然在发烧。 李沈恒烧得迷糊,听到响亮的警示声也张开眼睛,见到是她,张开双手又要抱抱:「回来了。」见她没动作,一下子就把她拽了下来,脸贴在她的手臂上磨蹭降温。 幸好苏睿用手撑着,不然就压在他身上。 虽然他平常已经很黏人,但也不会这么主动又张扬,现在神志不清时,更是要贴在她身上似的。 「饿了吗?我去煮早餐。」他眯着眼睛,显然是困的,没精打彩,声音也因为发烧而有点干涩,听着还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苏睿把手贴在他额上,带走他的热度:「李沈恒,照顾别人之前,要先照顾好自己。你生病了,知道吗?」 「那&8943;&8943;今天就不能去约会了&8943;&8943;」他语带可惜,眼神也可怜兮兮的,似乎很想出去玩,没有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 苏睿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喂到他嘴边:「吃点东西。」 他应该要享受这待遇,可嘴内淡淡的,没有食欲,整个人也有点无力,抿了一点点就不吃了。 见到他这副样子,她劝说:「你快点吃,吃了药就好,明天就可以去。」 李沈恒张口就要接,却被敲门声打断。 「姐,你没事吧,我帮你装了水,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手一抖,吹凉的粥又落回碗里。 「姐姐?」苏鸢央以为她没听见,又敲了门。 苏睿赶快把粥放到一边,又拉起被子遮住李沈恒,这时,门锁一下被扭动。 苏鸢央在门口听不到里面有回应,以为姐姐睡昏了,便想进去照顾她。怎料打开门后,看到里面的景象惊呼出来。 四十一章 金屋藏娇 「啊!吓死我了,姐!」苏鸢央一开门,一张脸近得要贴在自己脸前。 苏睿披头散发,房间又拉上窗帘,黑漆漆的,外面的光照在脸上,把轮廓加深,看着就像那个,把她吓得心都离一离。 「好噪,甚么事?」苏睿把门缝挡得严密,加上房间没甚么光,看不到牀上还躺着一个人。 苏鸢央看到她头发凌乱,因为沉着脸,看着脸色不太好,已经认定苏睿病得严重。又见她穿得单薄,推着要让她回去休息:「你都病了,快回去躺着,我来照顾你。」 「你不来打扰我就好了。」苏睿扶着门框站稳,半步不移。 苏鸢央见她想独处便把手上的温水交给她:「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就回去了。 苏睿听到脚步声远离,确认已经把门锁上后,便回到牀边。 李沈恒被子盖过头,虽说不至于透不过气,但也闷得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 「怎么不揭开被子?」怕他受凉感冒,她替他擦去汗水。 他烧得反应迟钝,忘了可以开个小口,面对她的问题也只会呆呆地傻笑。 苏睿看他眼神溃散,看着比早上烧得更厉害,把粥拿回来,让他早点吃完再睡。 她半哄半骗,李沈恒勉强吃了一碗。吃过退烧药后,虽然困得很,但还是像小孩般,缠着要抱着她,不让她走。 今天太多变故,苏睿看着旁边熟睡的人,没有一点睡意,思考着要怎么让妹妹不会在家碰见他。 她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就这样公开就算了,不用烦恼会不小心被揭穿,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可公开后,交往就不再只是两人之间的事了,两人的生活圈子重叠太多,牵涉到朋友和家人,这份感情也更容易受其他因素影响。 想当初和林浚珂刚在一起,因为怕学校干涉,所以也没有告诉身边的人,在学校也没有甚么互动,就算是这样,她也觉得很幸福。 但一切公开后,漫天流言蜚语一下子传开,不知这些谣言出于甚么目的,可能是想拆散他们,可能是想告诉她真相。 她一个安分守己的乖学生,第一次见识到甚么叫网络霸凌。 他圈子里那些朋友在社交平台攻击她和朋友,拍她们的照片上网,又造谣她和李沈恒的关系。 苏睿生平第一次知道,就算是陌生人也会莫名抱有巨大的恶意。 她知道不是他的错,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他被朋友排斥,便甚么也没说,说服自己只要不去看就行了。 可她不去招惹人,也有人主动送上门。 她还记得那天,劳雅仁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旁:「原来之前有学姐被林浚珂拐到洗手间强暴,她叫我提醒你小心点。」 「这一听就不可能。」女生发生这种事,要不就是羞于启齿,要不就直接起诉。现在这样做反而很奇怪。 「那个学姐和我一个社团,很熟的,她没必要坏自己名声吧,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见她不信,劳雅仁又说:「她还说他有一个固定的炮友&8943;&8943;」 她社交圈不大,只能从劳雅仁口中听到很多关于他的事,话里的人和她认识的他截然不同。她想相信他,孰真孰假只有本人能告诉她&8943;&8943; 林浚珂如常陪她放学回家,她一路心事重重,看着他的侧脸,不知如何开口。 走到楼下那个小公园,他久久不听她开口,察觉到甚么,眼神关切地问:「怎么了?」 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还是那样的眼神。她看着那熟悉的目光,可却已怀疑背后的含义。 两人静默了一阵子,他有点旁徨,不知应否问下去。 一句话在脑中整理了数遍语言组织,做好接受真相的准备,终于问出口:「林浚珂,你有骗过我吗?」说出口,又觉得这样说好像不信任他似的,又想改口。 却见他眼神一飘,又回到她身上:「突然间怎么说这个?」 没有否认,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就是不知道他在哪件事上说谎。 「她们说你在我们交往的时候约炮,是真的吗?」 他看着她,不知在想甚么,也没有回答。 「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是默认了一切指控,眼泪止不住地流。 自己喜欢的那个干净男生霎时变得陌生。 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为了保住自尊心,苏睿努力忍着泪水,责备他:「你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怎么不好好掩饰,怎么要让大家都知道你做过这样的事&8943;&8943;」 她那么喜欢他,却要表现出自己不是因为他的背叛而难过,装作不在意他的感情来保全自己的颜面。 一句句怪责,如刀割般刺在两人心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抵过背叛带来痛楚。 他垂下头,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好像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 她才知自己这样做徒劳无功,也不期盼他会回答。但转身离开时,心里暗自希望他会拖着她的手挽留,或是从后抱着她,承诺不会再犯,可他甚么都没有做。 直到那天结束,她还是看着电话,看他的聊天室状态会不会转为「输入中」。 至少他最后没有继续欺骗她,她这样想着,对于这个喜欢的人还心存一丝希望,可随时间流逝,慢慢消耗殆尽。 从最初的对话,看到他今天回覆自己会乖乖上课,明明他一直都这样爱她,为甚么还要找炮友,她不明白。 原来眼神也会骗人。 等到天亮,眼泪都干涸,她把对话删了,联络方式封锁了,甚么都不剩了。她还是如常上学,不想让他影响到自己正常的生活。 后来知道了一切都是劳雅仁的作为,她不惜把他们之间那些肮脏事都曝光,让她主动提分手。她们认识了几年,虽然不是最亲近的朋友,但苏睿也是真心待她,没想到竟然比不过一个炮友。 苏睿直到最后也没有见过林浚珂,可能是被流言影响到,他学期完结前都没回校。 不想让宋迎夏和李沈恒担心,她也没和他们说过细节,但这事也传得沸沸扬扬,当事人不说,大家也大概猜到事情真相。 她怕一切重蹈覆辙,在这份感情更稳固前,在他们认定对方是唯一前,不把感情摆在明面上才能好好保护。 想了很久,久得太阳也换了个方向,当时那些事还历历在目,又模糊得像是看了一出戏。 她抬头看向李沈恒,感觉到他的温度,听到他的呼吸,才有些实感。她抚上他的额头,已经没早上的滚烫。 他缓缓转醒,见她在怀里,轻轻喊了一声:「睿睿。」 「饿了吗?」她的手落在他脸颊。 他点头又摇摇头:「她还在外面?」 「她和男朋友冷战,没地方去,会住一晚。」苏睿没忍住跟他抱怨一句:「都叫她想清楚再合租,现在吵架也不知道可以去哪。」 李沈恒虽不喜苏鸢央随便就来别人家,但也没忘了要说服苏睿一起同居:「这样也好,可以看清两人合不合适。起码她是认真看待这份感情才会做这种决定。」 苏睿念他不舒服,也没有继续诉苦:「那今天你怎么办?」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李沈恒也不让她为难,主动提出躲在房间,扯起嘴角打趣她:「金屋藏娇,感觉怎样?」 「还有心情开玩笑。」她捏了捏他的脸颊,帮他探了热,见他已经退烧了:「晚上我和苏鸢央出去住,你就留在这吧。」 他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声音闷闷的:「可是今天本来是我先定的。」 「难道你真的想藏一晚?」她轻轻拿开他的手,准备出去做午餐,顺道看看苏鸢央。 苏鸢央躺在沙发上玩电话,听到动静,从沙发起来端坐着:「姐,你醒了?」 她应了一声,问:「吃了午餐没?」 「忘了。」苏鸢央看了看时钟,放下电话,脸上跃跃欲试:「姐,要尝尝我做的菜吗?」 苏睿不敢冒险,也不想整理被摧残的厨房,直接走进厨房开始煮午餐。 「对了,姐姐可以借你的笔电用一下吗?」苏鸢央边说边走到房门前,就等苏睿答应。 「等等!」苏睿连忙拿着锅铲,冲出厨房阻止:「我笔电在用,吃完饭再借你。」 苏鸢央见她这么紧张,今天一连串异常形成一个猜想:「你今天怪怪的,都不让我进去房间,里面藏了甚么?」 李沈恒在里面听着,他倒是公开也没关系,但想起她今天这么辛苦隐瞒,又不忍浪费她的努力。 「没有,你过来帮把手,我快要做好了。」 苏鸢央被姐姐催促着,不敢当着她的面进她房间,想着吃完饭再偷偷潜进去,便去厨房帮忙。 苏睿本只想做碗清淡的汤面就算,但为了让苏鸢央无暇去她房间,便指使她做些小菜,结果做得桌上满满当当一顿菜,虽然都是小菜分量不多,但放在一起就有点壮观。 「你做这么多,谁吃?」苏鸢央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看到桌上的盘盘碟碟感到无语。 苏睿也有点无措,不知怎么处理:「肚子太饿了,不小心做多了&8943;&8943;」她假咳几声:「我还有点不舒服,拿些回房吃。」 她夹了两人份量进碗里。 苏鸢央看到她用一个大碗装的菜,又起了疑心问道:「你吃这么多不撑吗?」 「这不是怕剩太多菜嘛,别废话,快吃。」苏睿进房后马上锁上门,却看到牀上空荡荡的,只剩他穿过的睡衣,以为他是躲起来,又是打开衣柜,又是看桌下,找遍整个房间都不见他的身影。 她开始紧张了,往窗外看,她住得高,他也不会向下逃,就是不知甚么时候,怎么走了。 四十二章 这时门铃又响了,苏鸢央放下筷子帮忙开门。 苏睿也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李沈恒,又是惊讶又是好笑。 他演技上身,问道:「怎么还在吃饭,不是约了去看展?」就算还有点不舒服,他也不想浪费她难得的假日。 苏睿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差点忘了。刚好做多了菜,你陪我吃完饭就去。」 李沈恒应和一声后,坐在她们对面,接过她的大碗,见碗里盛满开胃的小菜,就知是她特意为自己做的。 「姐,你不是生病了,还是在家歇歇吧。」苏鸢央不太认同。 苏睿面不改色地说谎:「刚才睡了一下已经好了些。」 苏鸢央心里默默想着:你刚才还在咳嗽,可是姐姐眼里只有李沈恒,两人明显郎情妾意,便把话呑了下去。自己决定和胡萝卜同居时,也是这样不听劝。 偷偷拿出电话,看他给自己传来的讯息,心里还是闷闷的。那女生不怀好意,他不知道,虽然不是他的错,可是他不会分辨别人的心思,任由那女生靠近,也不觉得有问题,自己就是过不了那道坎。 吃过饭后,苏睿叮咛了苏鸢央几句,就和李沈恒外出了。 门一关上,他就牵上她的手,十指紧扣。她怕被人看到,稍用力挣脱,发现斗不过他,便随他,只是把握着的手藏了藏。 进了电梯,苏睿这才问道:「你怎么出来的?」不过做一顿菜的时间,他就换好衣服从房间溜出来,还没让她们发现。 见到他站在门外的时候,她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啧啧称奇。 「你们做菜的时候,都背着客厅。」李沈恒说的简单,做的时候其实也是战战兢兢,幸好她替自己吸引注意力又拖延了不少时间。 她一副了然的样子,想像他偷偷摸摸地逃出去,画面是说不出口的滑稽,那个霄月光风似的人被她拖下高台:「那现在去哪?」 「约会。」 「你才刚退烧,没问题吗?要不回你家休息?」 「这么辛苦才逃出来,要在家待着?」交往后的一个月两人都是在家里聚,虽说他在她身边做甚么都不腻,但也想出门体验正常交往流程。 苏睿见他坚持要出去,想了些之前就想和他去的行程:「那这次我安排,你要乖乖听话。」 李沈恒想像不了苏睿会怎么安排,她交往过几次,从没有和他透露过约会细节,在这方面对她的了解不深。 想着约会怎么也会去游乐园之类,可以玩可以拍照的地方,怎料苏睿叫了车来到了艺术馆。 艺术馆虽然已经建成多年,但当时的设计直至现在仍前卫独特,流线型的外观为附近增添创新的气息,室外大片草地正对着海港,是这处密集城市中难得可见的自然。 游人在馆前的草地悠闲地散步,或在一片平静中安躺歇息。小孩追逐着阳光下闪耀七彩光芒的泡沫,泡沫随风飘扬,他们紧随其后跳跃触碰,走过的路上一片欢笑。 微风挟着青草的气味,又带点海洋的独有的气味,温暖而湿润,早上因发烧引起的无力和混沌都被气流带走,头脑也清醒许多。 「我很久没来艺术馆了,迎夏她坐不定,没人陪我也不想特地出来。」苏睿带着他在外面走了一圈:「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带着班上的小孩,只记得这里有你喜欢的书法作品,也没仔细欣赏。」 「怎么没听你提过?」 「就觉得太突兀,说了就好像要约你一起去。」 她当时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自然也不会跟他分享这些。可现在她会跟自己说这些,也就代表和她的关系亲密了,离她也越来越近。 他们静静地走进了艺术馆,逐一欣赏着展览的艺术品,墙上的字画各显风姿,偌大的展览空间弥漫着阵阵墨香,悠悠雅韵,和这座现代的产物交融一起。 李沈恒遥遥认出他偶像的真迹,笔墨交织出壮丽的山水,山脉连绵,巨石峥嵘,静水悠长,感受到字画里灵动而静谧的美好。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彷佛完全融入了字画里的精神世界。 苏睿也不打扰他了,走到自己感兴趣的作品前细看一遍,见他还站在原处,也没过去,只是不时抬头看远远地看他。 彼此之间虽然没有言语交流,却也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和互相理解。 正当苏睿沉迷其中的时候,一个男生走近,露出一丝羞涩的微笑:「你好,其实我刚才画了一张素描,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请你收下吗?」 男生羞怯地递出自己的画纸,上面虽然只有简单的柔和线条,却勾勒出苏睿的神韵。 李沈恒不经意间看到男生和苏睿搭话,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也一起看起画纸来。 男生看到有人走了过来,有点慌乱,妄自菲薄起来:「其实只画了几分钟,我也觉得画得不太好,线条也有点乱&8943;&8943;」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画,有点惊讶。」苏睿接过画,仔细端详起来。 想到男生刚才的话,职业病发作,忍不住鼓励他:「虽然不太懂艺术,但这画得太好了,感觉发现了自己新的一面&8943;&8943;只是几分钟就可以画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男生被夸得不好意思,但也有了信心,又见李沈恒和苏睿没有互动,以为对方只是过来看画,于是问道:「那&8943;&8943;可以交个朋友吗?」拿出电话等她输入ig帐号。 李沈恒看他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又靠近一点想宣示主权,她却牵起他的手展示在面前:「不好意思,我怕我男朋友会误会。」 男生脸上一下子红得快要滴出血,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走开了。 李沈恒心里很是受用,但看到她手上的画纸,那画像明显充满那男生的私心,心里难免有些不悦:「你这么喜欢他的画?」 知道他又在吃醋,她解释说:「我平常在学校也是这样夸小孩。」 「你不会也是这样哄小孩吧?」有时候,他觉得她是把自己当小孩来哄。 苏睿亲了亲他的脸:「这是专门用来哄男朋友的。」 他心中的醋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刚才的不安和妒忌也变得多余。脸色也好了很多,心中的愉悦虽没说出口,但唇边漾起的笑意难掩,被她看见了。 她也被他的情绪带动,偷偷窃笑,心想这么容易就哄好,不就是个小孩。 展览都看得差不多,出了展厅,外面有字画的体验活动,桌上放着水彩纸和墨笔供人画画,画纸上有些山峰轮廓的虚线,让参加者更容易体会到作画的乐趣。 一个小孩拿着自己的作品展示给父母看,苏睿扫了一眼,连小孩也能画好,看起来不难,便拉着他一起坐下。挑了两张空白的水彩纸,递了一张给他:「如果你能把我画得好看,刚才那男生的画就给你。」 说完,她就低头开始作画。 李沈恒拿着墨笔,不知如何下手。她把画画当兴趣,很轻易就画出他的眉目,他看着她也认真起来。 只是水墨画要画人像不易,墨笔又控制不了浓淡,下笔就是浓厚的墨黑色,难画细节。 他想了想,把本来的纸扔了,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画。 两人相互注视着彼此,捕捉对方的神彩,用心描绘对方的肖像,偶尔同步的抬头都让他们会心一笑,全然忘记馆里的旁人,眼里只有对方。 「我画好了。」苏睿满意地放下笔,看到李沈恒早已画完,画纸上就一只黑耳兔子抬起头,圆眼闪着疑惑的光芒,好奇地看着她。 她疑惑地问道:「不是画我吗?怎么画了兔子?」 李沈恒看着她和画里兔子一样迷惘的眼神,忍俊不及:「真像。」 苏睿心里有点无奈,这兔子呆呆的,怎么就像她了。但她本义就是想让他开心,还是把手上的两幅画给了他。 他对那男生画的没太大兴趣,放到一旁,就拿着她的画看。画上是他的侧脸,她画的不多,怕弄巧反拙。可也看得出他的浓眉长睫,她还特地换了色笔替画中的他点唇。 「好看,比刚才那男生画的更好看。」 苏睿听到他的赞赏,面上赧然:「不要看了,要走了。」 见她难为情,李沈恒忍不住逗她:「这幅画应该放在刚才的展廊。」 「别说了。」她捂着耳朵走开,他追了上去,两人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打情骂俏怎么也不腻。 外面天色开始昏暗,他们坐在窗前看着夕阳隐没。 从展馆的玻璃看出去,大海的对岸是矗立的高楼,夕阳已下西山,高楼的灯火点点在黑暗中交相辉映。 馆内响起离场音乐,他们听了一遍,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该回家了。」 回程的路上,李沈恒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车窗外飞逝的夜景,抛离了城市喧嚣,霓虹闪烁,灯光洒在他温和的脸上,耳畔是他平稳的呼吸。 这一刻彷佛时间定格,外面的热闹与他们无关,只有他们在这个小空间互相倚靠。 四十三章 「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吃饭了吗?我买了你喜欢的酸辣粉。」 「你回来吧,房子你住,但可以听我说几句吗?」 看到对面传来的讯息,苏鸢央还是抵不住对方的诚意,拉着行李回家了。 才不是因为他隔一段时间就传讯息,她被他打动了,是因为电话响得她心烦。 虽然这么想,她却没想要关了铃声,反而每次有讯息通知,就拿起电话撇一眼。 钥匙刚插进出,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才不过半天,他好像变憔悴了。 苏鸢央看着胡宥时颓废的模样,寸头上发丝好像也不复直挺,显得萎靡。线条分明的五官,颧骨突出,眉毛修长浓密,外观硬朗。 却在看见到她时,下垂的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虎牙。原本无神的眼瞳又照进了光,漆黑的眸中多出点点星光。 「宝贝,你回来了!」他想伸手抱住她,却又怕被拒绝,又收回了手,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 那样子苏鸢央看得心都软了,但还是板着脸问:「你没换衣服?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请假了。」胡宥时还穿着昨晚喝酒的衣服,已经皱得起褶,他还没换下来。 本想着如果苏鸢央回来要赶他走,他也不用狼狈地换衣服。所以如果她不提这事,他也不打算主动提醒她。 苏鸢央没再说话,搬着行李要跨过门槛,他连忙接过行李,一把就搬了进来:「你去哪了?」 「你都管不好自己,还管我?」她赌气地从他手里抢回行李。 胡宥时怕她搬重物会弄伤,一下又拿了回来,直接搬回房间。 走出来时,她看也没看他,坐下吃他买的酸辣粉,刚才在姐姐家的菜都太清淡,她没吃多少,现在被那香辣引得嘴馋。 气还是气的,但食物无罪,不能浪费。 看她无隙无仇地吃自己买的东西,他就知道她其实消了火,只是脸子过不去,便屁颠屁颠地坐到她对面。 「昨晚我也是被店长拉了过去,迫不得己才会跟他们一起去,可我都没有喝酒。」 苏鸢央把口里的红薯粉咽了下去,想起那张照片,就来气了。 「这些你都说过了,那女的呢?她坐这么近,明显是对你有意思,你都不知道?」 就只是因为要拍照才靠得近一点,但这话胡宥时没说出口,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承诺和安慰。 「现在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你不要气坏。」 他看她嘴巴都辣红了,给她拿了饮料后顺势坐到她旁边:「下次生气赶我走就是了,不要委屈自己。」 她闻言,转过脸瞪了他一眼:「还有下次?」 「那为了以防下次再犯错,麻烦女朋友大人帮忙看看,还有哪个女生需要远离。」 胡宥时打开电话相簿,放到她面前。 她平常都不查他电话,心里也有些好奇,但又不想被他发现,便在低头吃粉的时候,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相簿里满屏都是她,不然就是工作的资料,这下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只剩下甜蜜。 「我又没说要看,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苏鸢央话是这么说,但语气放软,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粉。 他也听出态度的转变,顺着哄她:「我就是没眼力才会惹你生气。你说甚么样的女生要注意?」 她没回应。 「送早餐的女生?」 「来探我班的女生?」 「刻意和我选一样选修课的女生?」 苏鸢央越听越不对劲,这不都是她追求他时耍的手段吗? 抬头一看,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揶揄了。 「胡宥时!你还笑我!」她也顾不上刚夹起来的红薯粉,恼羞得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口,转过身背着他。 胡宥时看着她可爱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到他的轻笑声,苏鸢央转了回来,眼框泛泪。 「你还笑!本来一起住是想和你有多一点相处的时间,结果你都早出晚归&8943;&8943;」 「每天起牀,你都还在睡,我要睡的时候你才回来,反而比同居前还少了时间交流&8943;&8943;」 她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胡宥时伸手拍拍她,她还是很难过,不领情地用肩膀拨开他的手。 他无奈地说:「这不是想买车载你吗?夏天的时候,你坐摩托都不能穿喜欢的短裙,又要被太阳晒,冬天又要吹风。」 苏鸢央也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才会决定存钱买车。 可是她每天回来都只有自己一个,那种寂寞加上他和同事出去喝酒的照片,导致她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的。 「坐不坐车都无所谓,我就是喜欢你,想见你才会决定一起住。」 「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爱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8943;&8943;」她终于说出心底话,情绪也跟着崩溃了。 胡宥时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嘴角都快要绷不住,紧紧抱住她,任她轻捶在背上。 「不哭,以后我编少一点班,你想穿短裙就坐巴士,等存够钱再买车,好不好?」 她埋在他胸口,泪水都把他的衣服沾湿,幸好哭声越来越小。 他放轻声音,似诱哄着她:「乖,哭完就把东西先吃完。吃饱后,你想要的都补给你&8943;&8943;」 ———————— 「苏老师,校长找你。」 苏睿刚回到自己的座位,就被叫了过去。 她心情好,也没多想甚么。那天送李沈恒回去时,苏鸢央已经跟男朋友和好,传了讯息给她就走了。 所以这个周末,两人如他所愿地一起度过。可他刚发病就闹着要出去,所以回家后又有点发热,周日也就没有出门。 尽管如此,两人在家放松,反而更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变得更亲密。 校长见她来了,招了招手,让她坐在对面。 他平日为人和善,现在也笑眯眯的,很容易就让人卸下心防:「苏老师,最近考试周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职责所在,为了学生好。」 苏睿有点受宠若惊,平日和校长虽有交流,但现在特地叫她来,就是听这种慰问的说话,她还真不信。 他冲了杯茶给她:「这段时段有人陪伴也挺好的&8943;&8943;」这句话颇有深意。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有家长看到你和男生同居,出门又穿得清凉,怕对小孩有不好的形影响,所以就向我问了一句。」 苏睿想起之前那个在校门前无理取闹的家长。 她平日都有注意形象,就只有那一次穿了露背的裙子,被家长看到,说自己暴露。 想是那家长经上次的事后,心生不忿,才投诉到校长这。 「我知道这是你的私事,也没有要干扰你下班自由的意思。只是那家长说得严重,我就了解一下情况。」 校长把话说得客气,但也不改要追究的意思。 她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事,便把事实直说:「那是我男朋友,现在没有同居,只是偶尔去看望一下。」 想了想,自己这个月以来,就前天去了李沈恒家,那家长可能是住在附近,才会发现。 「至于穿着,平常出门我也有注意形象,上次也有和那位家长解释了,之后会多加注意。」 都过了这么久,那家长还来找碴,她很是不满,只是在校长面前没表现出来。 「这些年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苏老师的为人。但那家长说话不太好听,事情不解决,就&8943;&8943;纠缠不休&8943;&8943;」 校长想起那家长就头痛,不但大嗓门,说话用词又不太文雅,动不动就把事情联想到更坏的地步。 又说了一句: 「你注意一下,不要被她看到就行。」 自己没做错事情,却要因为一个投诉而要注意自己的私生活,交往也要遮遮掩掩,难不成以后去他家都要像做贼一样,周围没见人才能去吗? 苏睿平常都很能耐着气,但听到校长想让她退一步,息事宁人。 她火气就上来了,这不就让那个家长以为恶人就能作威作福,颠倒黑白。 「校长,这样做不太合适,我去我交往对象的家,我们都是正常交往,难道还得顾及别人的目光?」 「再说同居也不是一件违德叛道的事,对小孩能有甚么影响?」 校长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但那家长是不是轻易就罢休的人,便劝说一句: 「就是怕家长把事情闹大,对你影响不好,坏了你的名声。你说那学生都快毕业了,就忍一下吧,等考完下次期末考试就可以。」 不等她回应,又说:「都快到上课时间了,你先回去吧。」 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做呀&8943;&8943; 四十四章 兔兔可爱 校长早上的一番话,影响了苏睿一整天的心情。 他说得没错,其实才不过半年的时间,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也知道和这种人闹,只会消耗自己的精神,但她实在不能忍受那家长的霸道,总要人让着她。 李沈恒来接她下班,发现她情绪不对,开了音响,播她喜欢的歌。 她猝不及防说了句:「今天去我家吧。」 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有个家长住在你家附近,之前就被她说过一次,今天她向校长投诉,说我同居。」 「校长叫我注意一下。」 说起这件事,她就心烦。 李沈恒听得紧皱眉头,有些人确实比较传统,接受不了未婚同居。 但他们又没有同居,那人只凭自己见过几次,便断定了自己想的就是事实,还诬捏人,就太刻薄了。 虽然他也生气,但还是理性地分析:「确实要注意一下,就算我们是清白的,可也耐不住谣言。」 「这样和她硬碰硬,她没多大的损失,事情闹大了,反而对你不好。」 苏睿叹了口气:「这我都知道,所以才烦心。」 纵使她想坚守自己的立场,但学校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除非她能放弃这份工作,不然就要向现实低头。 回到家后她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做甚么都好像提不起兴趣。 他放下笔电,凑到她脸前:「怎么才能让你开心?」 苏睿生气归生气,在和他倾诉过后,没打算执着下去,也不想把工作的情绪也带回家。只是那点郁闷不知不觉浮到脸上。 但见他要讨好自己,突然想起买了很久的一样东西。 「如果可以看看小兔子就好了。」 他想起那两只娃娃,她那天走的时候赶时间都没拿回去:「上次夹的娃娃?」 她摇摇头:「你先闭上眼睛。」 他乖巧地闭上眼,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以防他中途睁眼,她拿了一条丝巾遮住他的眼。 感觉到她在自己头上和腰上捣弄甚么,一个东西箍在自己头上,他大概知道她在做甚么了,笑了笑,随她替自己装扮。 苏睿看着他头上毛绒绑的兔耳朵,白色兔尾在黑色西裤上格外突出,那尾巴圆圆的,落在臀上有点性感。 有点&8943;&8943;想欺负他。 她偷偷拍了照片,才帮他解开丝巾。 李沈恒睁开眼,见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看来已经把刚才的事都抛在脑后。 他透过电视的反射,看到自己身上羞耻的打扮,耳尖霎时红了起来。但为了讨她开心,决定再忍一下。 浑圆的屁股衬得短小的尾巴又诱人又可爱,看得她眼睛都直了:「可以摸一下吗?」 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也不客气,直接上手就摸。 兔尾巴毛茸茸,松松软软的,她爱不惜手玩弄了好久。 可怜李沈恒要侧过身,把尾巴露出来,姿势撩人得有点难为情。 察觉到他泛红的耳尖,她不舍地收回手,转移阵地,摸了摸兔耳,看着他称赞了一句:「兔兔可爱。」 「我?可爱?」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危险。 她没在怕的,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脸:「很可爱呀。」 知道他不舍得对自己做甚么,她恃着他的喜爱,又再说一遍。 而且可爱又不是贬义,惹人爱不好吗? 李沈恒把她逼得抵住沙发,抿着嘴皱着脸,装成一副凶狠样:「这样还可爱吗?」 她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像装凶的小奶狗,不,是小奶兔,有点威吓性,但也只是一点点。 见他这么认真,她也不好辜负他的努力,便摇着头说:「不可爱了。」 他这才放松脸上的肌肉,想着也差不多了,便脱下头上的东西,把兔耳发箍放在她头上:「这才叫可爱。」 每每听到称赞,苏睿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她下意识想脱下发箍。 他却捉住她的双手:「别脱,这样好看。」 「别盯着看。」她羞得低下头,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被他捉在脸的两侧的双手轻轻握成拳,小手不经意地卖了个萌,那耳朵在她头上也很契合,就像兔子化成精在撩拨他。 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脸上徘徊,她尴尬得舔了舔嘴唇。 看到她伸出小小的粉舌,转眼又收了回去,李沈恒眼眸一沈,亲了亲她湿润的嘴唇:「今天可以吗?」 其实她玩弄他的尾巴时,看到他背着她,头微侧看她时,心里痒痒的,下面就已经开始湿了。 他这么说正中下怀,苏睿却不表现出来,反而提出条件:「脱下这个&8943;&8943;再做。」 见她没有第一时间反对,他就知道她打甚么主意,没有听她的。 「再戴一下再脱。」 不待她反对,低下头细细地蹭摩她的唇瓣,他勾出她的软舌,小舌刚探出,就被他两片薄唇就给含住轻吮。 她舌尖都被吸得连带脑袋都开始发麻,耐不住他软磨硬泡,不知不觉就顺了他意,反对的话都忘在脑后。 她穿的黑色百褶长裙被撩到大腿上,露出光滑的皮肤。 察觉到一只手被放开,她却已经忘了头上的发箍,主动地解开他的衬衣的纽扣。 他摩挲着她的大腿,看着她用一只手笨拙地替自己解衣,身下越发燥热。 苏睿何尝不心急,只是一只手被他攥着,她再急也没用。 他见她手上动作越发急躁,便放开她的手,自己脱下裤子。动作急切,一下子连带缠在腰上的尾巴也拽了下来。 看到那白软的小球,李沈恒心生一计:「喜欢这个尾巴?」 不知道他在打她的主意,苏睿专心解衬衫,毫无防备说:「喜欢。」 他的衬衫被她拉扯到臂上,这时有甚么毛毛的在她腿间磨蹭,她痒得把腿夹起来。 「不是喜欢吗?」他看着她,意味深长地问。 她那点力怎比得上有在做健身的他,底下那白色兔尾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扫到敏感的腿根。 「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8943;&8943;」她推着他的手,痒得要逃避他。 他也就逗她一下,见她要逃,一把拉住了她,她一下坐到他身上。 李沈恒不再浪费时间,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滑进她下面,用手指插了几下。 里面已经足够湿软,都不需要再做甚么,一张一合地夹住他的手指。 他正想着从银包拿出安全套,她就已经从沙发上拿了一个。 她刚才拿东西的时候,就想让他戴着耳朵和尾巴做,只是没想到这耳朵竟回到她身上。 不过几下,苏睿已经打开包装递了给他:「快点&8943;&8943;」一双媚眼盯着他。 李沈恒觉得喉咙发干,呑了口水,就戴了上去,在穴口蹭了几下,被手指勾出的爱液随着动作涂在性器上。 「这么急性子?」他缓慢地磨开穴口,然后托着她的臀往下压,腰上不费力,性器便往里挺进。 温热的穴肉热情地立马就吸着他,怕一下子入得深会伤了她,他忍着欲望,慢慢把把他往下压。 虽说她坐在他手上,但茎首进入的感觉太明显,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她咬着唇,不敢再跟着他的速度,于是自己硬撑着减慢速度。 女上姿势没了他的辅助,这动作就很吃力。 茎身才进了一小截,她腿上就开始累,有点吃不消地哼叫:「好胀&8943;&8943;好累&8943;&8943;再慢点&8943;&8943;」 他也憋难受,性器硬得胀痛。明明已经迁就她的承受力,慢慢插入,但她比想像中更敏感,每下去一点,她就紧夹一下。 李沈恒停下动作,分出一只手,揉了揉阴蒂纾缓她的不适:「真受不了?」 其实她也没那么难受,就是怕太刺激,自己会失态。 看着他的眼神,身下又被他弄得舒服,吐了一股爱液,她也不忍欺瞒他:「就是有点累。」 「信我,坐在我手上。」苏睿乖巧地坐在他手上,这次没留着力。 感觉到手上的重量,才知道她刚才为甚么会累。他把她往上抬了点,又往下压几分。 穴肉一下被挤开,穴道被性器塞满,她一时被插得头脑发昏,话都说不上来了。 几次下来,性器直达深处,就已经顶到底了,那被完全塞满的快感,让她措不及防就叫了出来。 他感觉已经进到穴道的尽头,便缓下来,托着她浅浅地操弄。 苏睿这才缓过气,脸上潮红,不满地拍他的手臂:「太深了&8943;&8943;你就欺负我。」 李沈恒弄了几下,才无奈地放了手:「你自己来。」 刚才突如其来的快感真把她吓怕了,她这下也顾不得害羞,宁愿自己动,也不敢让他乱来。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敞开的衬衫就垂在臂间,宽阔的肩膀、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都袒露在眼前。 她就受不了他的身体,尤其是腹部那肌肉,每次看上一眼,都让她心动不已。 苏睿自己抬着臀,又慢慢坐下去,嘴里哼哼唧唧的,显然舒服得很,指尖还能分神沿着他的人鱼线挪动。 他却忍得难受,性器在穴里跳动了一下,想主人定住上面的小口,自己闯进去大展身手。 她每次都只抬起一点点,又动得慢。虽是整根都埋在里面,被穴肉紧紧包裹,却不如大开大合地抽插有快感。 不过十来下,她已经动累了,坐在他身上,前后缓慢摇动,喉间发出小猫般的嘤嘤声。 李沈恒看她张着红唇,眼神迷离,似乎乐在其中。 沉着气,把她的白衬衫解开,衬衫虽柔滑,却也不如他手下的肌肤软滑。 他揉着雪乳,随着她的节奏不时捏住上面的尖尖,又用嘴衔住轻咬,增加她的快感。 底下的小口因为他的小动作而吸咬着性器,他忍不住微微动腰,在她坐下来向上顶,力度不重,只能暂时止渴。 动了几下,苏睿心里也满足了,可总觉得差了点东西,不及他做的时候爽快,便摊在他身上不动:「我累了。」 他早已被她不轻不重的动作弄得耐心尽失,颈上青筋都凸显,没多说话,只是再次把她捧起,把粗挺的性器抽了大半出来,然后自己挺着腰,重重地插到底。 「哼嗯&8943;&8943;」声音被撞得破碎,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太&8943;&8943;粗了&8943;&8943;好撑&8943;&8943;」 听到她的声音,李沈恒也没慢下来,反而越发凶狠,捏着她的臀肉,软白的臀肉都被捏得变形,留下红印。 她头上一对耳朵随着动作颤动,眼框湿红,活生生一只兔子。 他看得眼热,喘着气进得越来越快,只问一句:「不舒服?」 汹涌的快感像海浪不断拍打过来,她被撞声音都在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腰被他掐住,无法制止他的动作:「呜&8943;&8943;没有&8943;&8943;慢、慢些&8943;&8943;」 穴肉却不似主人,吸着性器,迫切地把他都吃了进去,又吐出爱液好让他进得更通畅。 「那就行。」李沈恒看着那对耳朵,没慢下来,想测验那耳朵甚么时候才会掉下来。 感觉到那股快感快要到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呜&8943;&8943;轻一点」 她被弄得腿软,整个人都不由自己作主,只能搂住他的脖子,准备迎接灭顶的快感。 「不行,受不了&8943;&8943;」头重得往后仰,她看着天花板,上面的电灯晃动着,眼神都已经不知飘到哪去,底下也一缩一紧。 「受得了的。」李沈恒看她说着拒绝的话,面上却艳若桃花,缓了下来,按住她的腰,狠狠地往上顶去。 这下,她被插得眼前朦胧,也没来得及哼一声,腹部就抽搐着泄了。 李沈恒享受着被穴肉紧密的呑吐,感觉自己也快到了,便缓下来,轻柔地吻住她。 爱液不断地被抽出来,又被他撞回去,动作快得爱液都来不及流走,就被挤得溅到周围,也沾湿了他的腹部。 「看,水都流到这里。」他带着她的手抚上人鱼线,凹陷处果然水光闪闪。 她这时也顾不上羞耻,刚刚才泄了一次,脑海浮浮沉沉的。他插得再快再重,她都不能做出反应,只能任他摆布。 待她回神,想说些甚么的时候,他又再次快速抽送起来。 忍过一次的性器比刚才更粗硬,穴肉却因为操开而变得软热,他操弄几下,觉得姿势不方便。 把她压在地毯上,苏睿见他换了姿势,像是要再来一轮,急得说:「不要了&8943;&8943;」 那声音软软的,不像阻止他,反倒像是在引诱他。 李沈恒也没听劝,把她的腿折起来,在穴口上来回磨蹭,性器炽热得让她想要躲避。 她才要动作,他就紧紧固定她的细腰,握着性器,挤了进来,然后俯在她身上用力一撞。 苏睿捉住他的手臂,没忍着住呻吟。他闷哼一声,腰部没停地挺动着。 刚才虽入得深,他却不好使力,现下他无所顾忌地快速抽插着,软肉又配合地在他进入时吸附到更深处。 肉体的碰撞声几乎没有中断,连同她的娇吟在房间回荡。 射精的快意再次涌上来,他看着她说:「叫我就放过你。」 苏睿真的受不了这源源不绝的快感,唤了他一声:「&8943;&8943;沈恒&8943;&8943;」 他应了一声,抱住她,身上的衬衫已被汗水沾湿,贴在背上。 他重插几下,终究没忍住从尾椎爬上的快感,低喘着吻住她的唇,才把性器深深埋在里面,射了精。 四十五章 混蛋 李沈恒把苏睿抱了回房,她真的累瘫了,脚软无力,垂在他腰的两侧摇荡。 想起刚才自己都放下脸子,向他求饶,他还继续折腾自己。 以前要是紧张或是难受,只要一开口,他听到就会马上停下来,安慰自己。 再对比现在,他都不会忍耐,感觉没那么珍惜自己,苏睿心里有点委屈。 李沈恒把她放下时,见到那张小脸又皱在一起,不知又有甚么烦心事,伸手要揉开她眉间的结。 她别过脸,小声地说了句:「你混蛋&8943;&8943;」 「怎么了?」 苏睿瞪了他一眼,没说出自己的想法,怕太咄咄迫人,惹他反感。 见她不说话,他以为她是羞于启齿,误打误撞地和她想到一块。 「对不起,刚才真忍不住。」李沈恒躺在她身上,头顶蹭了蹭她的脖子:「要先去洗澡吗?」 话是这么说,但不见一点歉意。 他的头发扫在脖子上又刺又痒,苏睿忍住笑:「以后不跟你做了&8943;&8943;」 「不跟我做,还想跟谁做?」知道她是说气话,李沈恒也没放心上,反倒捉弄她。 她终于硬气了一次:「我自己做,就是不跟你。」 见她不吃软的,他默不作声,把湿了一片的衬衫脱到一旁。 然后猛然把她的上衣往上拉,扭了一圈打了个结,推到她头上方。 苏睿一惊,今天他做的一切都出乎意料,不同以往温柔做派,强势的行为让她感觉陌生,但心底隐隐作动,期待着甚么。 她挣扎了一下:「李沈恒,你要做甚么?」 「让你满意。」 看着她胸前白色内衣,上面的蕾丝清纯诱人。没有解开扣子,他直接拉下布料,乳肉被布料挤得聚拢在一起,圆润得诱他来吃。 指尖先一步撩动早已挺立的乳尖,嘴巴随后含住另一边的软肉,绕着乳尖打圈。 她不愿屈服在他的攻势下,即使呼吸急促,也不出声。 李沈恒偏要跟她作对,低下头撬开她的唇,细碎的声音从缝隙溢出。 得逞后,他还不罢休,潜入进去缠她,绵长的亲吻让她头脑晕眩,身上都热了起来。 不知不觉,大手已经钻进腿心,拈突起的阴蒂,一下轻一下重细细地揉起来。 苏睿才刚高潮过,身体还很敏感,被绑的双手抵在胸前,身体扭动着,既想追逐快感,却又不想败下阵来。 可他也没想要放过她,揉得越来越快,下面的小口也收缩得越来越频繁。 她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喉间发出低声呜咽,眼神曝露出对他的渴望。 李沈恒却视若无睹,她的双腿一夹,把他的手死死夹住,似是快要到达尖峰之际,他却停了下来 待她放松下来后,才又慢慢打圈揉着。虽然也是舒服,但错过的痛快却回不来,仍然徘徊要到不到的位置。 她眼里满是迷茫,一双圆眸蒙上水意,似是不解他为何要折腾自己。 那样子看得他都不舍作弄她了,可想到她刚才的气话,心头还是窒塞,也不乐意给她一个爽快。 苏睿见他不为所动,也不服了,他不动,自己动不就好。 于是,被绑的双手圈在他脖后,轻易地压下他的头。他一靠近,她就贴上他微张的唇,一下子就把他的舌头勾进嘴里,惩罚似的轻咬一下他的舌尖。 唇瓣一颤,还没来得及退缩,她又温柔地嘬吮着,双腿也自己夹起来磨蹭,膝盖不时擦过他身下隐约翘起的性器。 可自己做始终不及他刚才带来的快感,双手又无法碰及,她心急如焚,身下也着急地吐出一泡水。 这些想法却没表现在她脸上,李沈恒见她丝毫没有要求助的迹象,自娱自乐的样子似乎真应了她那句「我自己做,就是不跟你。」 不满她真的把自己晾到一边,她的情欲只能任他左右。 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细缝滑腻一片,蹭了几下,就自己滑进小穴,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勾着穴肉,一来一回把爱液都带出来。 手指摸到一处,她反应便大了起来,不但皱起眉,连穴肉也一缩一缩地吃着他的手指。 李沈恒在里面搅动起来,水声响亮,穴口已经积了不少爱液。 手指不时碰到那处,随后频率越来越快,她咬着眉,含糊地叫了起来。正当腹部收缩,意识即将的时候,他蓦然收起手指,再次插进去,却不再靠近那处一分一寸。 不过片刻,再次体会到那种快感从高潮边缘消退的反差,苏睿难受至极,脸颊一片潮红,眼内泪光莹莹。 膝盖贴上他的性器,缓缓地蹭着,性器又烫又硬,蓄势待发,似乎是在等自己示弱,只要开口,他就会填满那空虚。 「想要你&8943;&8943;」 「你说的,一天一次。」他握着她的膝盖,不许她乱动。 她现在才不管这些,另一只腿勾住他腰:「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 「谁刚才还说不要混蛋?」李沈恒握着性器,把手上的滑液都沾在不知何时戴上的安全套上,套弄起来。 事不过三,苏睿气坏了,双手挣扎起来:「那你放开我!」 他一下就把她的双手推到头顶,压着长发,任她怎么动也摆脱不了。 李沈恒压了下来,茎首抵在穴口,手指微动,带动茎首在上面轻拍。 那细微的声响让她更是羞愤:「不要你了,你放开我。」 「不行。」他玩心起,茎首在小缝上滑动,圆硕的茎首滑进去又被他抽出来。看着粉红的两瓣被他挤开,露出里面被捅开的小口,他退出来时,小口也跟着合起来。 苏睿眼角通红,似是要被他玩弄得快哭出来:「你混蛋。」身下却是不自觉地配合他,想把他吃得更深。 他看得心痒,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欺负你了。」抬起她的臀,性器顺着力直直插了进去。 她终于得偿所愿,穴肉紧紧缠着他,不让他再逃离,身下饱胀得有点发酸,但同时又舒服得呻吟。 他挺腰抽动了几下,忽地附在她耳边耳语,沙哑性感的嗓音和粗重的喘息都收入耳中:「混蛋插得你舒服吗?以后还跟谁做?」 她不说话,只勾住他的脖子带起上身,凑近去吻他。小腹因为她的动作而收缩,连带穴肉也紧致几分,一下子把他夹得快射出来。 李沈恒吮吸她的舌根,下身重重往里顶,两边鼓鼓的小球也跟着拍打在肉瓣上,她被撞得呜呜叫,应和着交合的啪啪声。 胯下不知停歇地抽插,偶尔顶擦那块粗粗的软肉,快感突如其来,肚子酸胀难耐,勾在他腰上的腿无力地要滑下,他一把握住。 她摇着头,声音细软地哭喊着:「李沈恒&8943;&8943;不要&8943;&8943;不&8943;&8943;行了&8943;&8943;」 一眨眼,眼角一滴泪滚落,身体渴望的同时又排斥着快感。 他舔走那滴泪珠,看似怜惜,身下却无间断地冲撞:「睿睿,你看看&8943;&8943;你是喜欢的。」 她侧过头,只见乳尖上还留有被津液沾湿后的光泽。他撑在两旁手臂肌肉绷紧,肩背耸动,皮肤上一层薄汗,清高的男人被欲望支配着,身下相连的位置水光烁烁,眼前一切都淫靡之至。 苏睿看得心底浮起异样的快感,穴肉缩了缩,又一股滑液涌出。 他把冒出的爱液擦到阴蒂上揉着,她都要被他弄疯了,头皮发麻,脊柱一道电流,蔓延至全身都颤抖起来。 视线不受控向上看,哼了一声后,她仰着脖子大口喘息。 穴道急剧地收缩,李沈恒被夹得想跟着她一起去了,把她的下身拉高,高度方便他入得也更深更快。 插得她还没平复下来就要迎接另一波涨潮,她失控地发出呜咽。 他猛插几十几下后,埋在里面,性器一抖一抖地射了精。 她感觉双腿被放了下来,手上的衣服也被解开了。脸上被他细细地吻着,意识快要模糊不见,她弱弱地说了一句:「混蛋&8943;&8943;」 四十六章 跟踪 苏睿醒来后,身上已经清理干净。李沈恒坐在旁边,开着夜灯打字。 晚上的空气挟着凉意,她钻进他怀里,他没多想,下意识就伸手搂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吻的温热残留在她额上好久,久得时间也跟着慢下来。 她倏然认真地说了句:「李沈恒,如果你开始不喜欢我了,不要瞒着我,我们干净俐落分手。」 「又在想甚么?怎么会不喜欢你?」他把她抱紧,埋在颈窝嗅她身上橘子香,洗过澡后很是清新香甜。 刚睡醒,加上身上的酸痛和疲累让她没了脾气:「你刚才都只会欺负我,不顾我感受&8943;&8943;」 「那是因为喜欢得要紧,里面太舒服了&8943;&8943;」他暧昧地轻咬她的耳朵:「你不喜欢吗?」 他的声音像静电一样从头皮移动到颈后,一整片肌肤都发麻了。 她自是喜欢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8943;&8943; 「入得深才能感觉到你在我身边&8943;&8943;」 听着他的骚话,她没有像以前一样阻止他,只是瞪了他一眼。 李沈恒哄了一整夜才把苏睿哄好,对于她缺失安全感的事也没有不耐烦,受过伤的人往往都需要很长时间才会放下戒备。 漫漫长路,他有的是时间,证明这份心意不会轻易改变。 —————— 翌日,把苏睿送到学校后,李沈恒便回了家。 进门就已经看到并排着的两双拖鞋,眉目不自觉地温柔起来,家里如今也有了她的痕迹,更别说洗手间里的日用品,还有衣柜里的衣服。 那两只娃娃头靠头坐在沙发上,让原本单调的家也多了些色彩。 李沈恒整理一下便开始工作,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文思泉涌,小字一个个冒出,交叠的角色也跃然于幕上。 本来可以一气呵成写完一章,可苏睿说的事也随着昨天的记忆闪过,料到她今天上班也会记起这事,下课后又有可能会碰见那女人。 这事错不在她,可她责任感重,他担心她会太在意那女人的话,也不知那女人会不会给脸色她看。 自己虽然站在她这边,但也只能给建议,安慰她。但却不能陪她发泄情绪,一起咒骂那女人,这种事还是得找宋迎夏。 这小小的念头刚出现,他没多犹豫,切换了电脑画面,传讯息和宋迎夏说了一声。对面很快就答应了,说下班后一起去他家小聚。 安排好事情后,李沈恒简简单单地吃了面就继续工作,没了心事烦扰,还超额完成今天的目标。 见时间还早,离她们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他换了件白t和棉裤就下楼跑一圈,去透透气,顺便看看晚上吃甚么。 衣服虽然宽松,但他肩膀宽,加上长相干净清俊,不仅不显邋遢,反而更清爽俐落。就算在这个不繁忙时段,也引来不少注目。 他绕着公园跑了几圈,渐渐觉得不对劲,每每跑到凉亭附近,就感觉有一股不舒服的目光聚在自己身上,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凉亭里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那,眼神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他看过去也没有回避。 李沈恒被看得有点不舒服,也没了心思运动,就回去了。 正等着电梯,眼角撇到拐角处冒出一个人。 是刚才那女人。 虽然对方有可能是邻居,但他稳约觉得不对劲,刚才的眼神加上现在又凑巧出现,这都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电梯刚好到了,门还未完全打开,他就已经急得走进去,马上又按了楼层要关门。 怎料门再次打开,那人也跟着进来,按了最高的楼层后门缓缓关上。 电梯里一片寂静,女人突然门口:「刚做完运动呀?」 李沈恒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还是一样定在他脸上,让人浑身不自在。他心里一阵恶寒,还是礼貌地「嗯」了一声。 那女人没理会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你也挺勤快的,经常看到你去做运动,不像我家儿子都不愿出门动一下。」 见他还是不说话,又问:「刚才见你在公园跑了一会,怎么今天这么早回去?」 幸好他楼层低,电梯就在这时开门,他没理会她快步走出电梯,又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另一边走廊,等电梯走了再回去。 可是他走到逃生出口,还迟迟没听见电梯关门。 那女人还没走,意识到这点后,他拿出钥匙,想着要是有危险至少有武器防身。 他努力平复气息,时间流逝得特别慢,心脏急促地跳动,做好攻击的准备。 没多久,终于听到电梯向上的声音,他才走了出去,又环顾四周,确定她不在才回家。 锁上门后,看到家里的娃娃,李沈恒才放松下来,转念一想,自己可能把人想得太坏,说不定她只是眼神不太友善,可能她只是怕脏不想按电梯,可能&8943;&8943; 他不断想找藉口逃避心底骇人的猜想,可越想越不妙。 他从未见过她,但她却说经常看到自己,还说他今天早回家,明显是清楚知道他平常运动的习惯。 不敢再细想下去,李沈恒开始打扫家里分散注意力。 熬了一整天,苏睿终于把小孩送到校门,今天轮到她带放学,无可避免地看到投诉她的女人。那人行若无事的样子,还朝她笑了笑,然后带着小孩走开,让苏睿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 多想无用,不管是谁投诉,现在她都要小心一点才行。 在学校完成剩下的工作后,她走到约定好的地方。宋迎夏一看到她,穿着西装裙还像小狗一样小跑到她脸前,勾着她的手:「我们快过去吧,肚子都饿扁了!」 苏睿无奈地看着她:「你还穿着裙子呢,小心点。」 「没事啦,里面有安全裤。要不是公司强制要求,我才不穿裙子。」宋迎夏不满地抱怨:「上班真麻烦,还管东管西的,连穿着也没有自由。」 苏睿感同身受,把投诉的事告诉她,不过为了不露馅,还是隐瞒了在他过夜的事。 「甚么人呀,管得这么宽!」宋迎夏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嘴色也厌恶得抽了起来:「她说的不会是那天一起去喝酒穿的裙子吧?」 见苏睿点头,宋迎夏翻了个白眼:「就你那样露一点背也叫暴露?她是修女吧。」 「街上那么多人穿得比你还少,难道她要把所有女人都駡遍?」 宋迎夏駡駡咧咧说个不停,苏睿听着心里的郁结也慢慢解开了。明明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还是那么在乎,为自己抱打不平。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李沈恒家,出了电梯,却见李沈恒和一个女人在拉扯,旁边还有些人在围观。 「你跟到这里是想做甚么?」苏睿还是第一次听到李沈恒怒喝,想必是发生了甚么事。 对面的女人见越来越多人聚集,便往电梯跑去,迎面碰上苏睿。 「是你?!」 她看着刚才才见过面的家长退后一步,被李沈恒拽住手:「你还想逃?不解释清楚,我就要报警了。」 女人尴尬地看了看他们,向苏睿求助:「苏老师,我和你朋友有点误会,现在时间也晚了,我还要回家照顾小孩,不如这事就算了?」 苏睿脑袋有点转不过来,眼前一幕奇怪得好像能说明一些事情。宋迎夏直接上前问:「发生甚么事?」 「刚才买晚餐回来的时候,我见对面走廊有人躲起来,便走过去,就见到她手里拿着电话拍摄。」李沈恒没有放开手,这人鬼鬼祟祟,都不知她电话里拍了甚么。 女人支支吾吾:「你真的误会了,我&8943;&8943;我只是不小心滑到录影而已,没有拍你&8943;&8943;」 李沈恒不耐烦把浏海拨到后面:「所以说,你就打开一下电话,让我确认一下。」 「电话里都是私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你看。」说到这,那女人有了底气,声音也大了起来。 「那你说说,你又不是住这层,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顿了一下:「&8943;&8943;我来找朋友的。」 「行,找你朋友出来证明。」李沈恒拉着她,要往她躲起来的走廊走去。 女人挣扎了一下,赶紧说:「他不在家,我准备走的时候就被你捉住,还诬陷我。」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私自讨论起来。 李沈恒见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报警也不能怎样,就算她有偷拍,但只要没拍到私隐部位,法律又不能惩处她,只能警告一下,让他们私下和解。 苏睿看着眼前没完没了的僵局,女人只会找藉口,他们也没有证据,不然事情早就解决了:「这样吧,你说一下你朋友姓甚么住哪户,我们去保安室查一下就知道了。」 女人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是牌友,怎么会知道他姓甚么。你们没证没据就不要冤枉人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还瞪了她一眼。 看热闹的邻居走了出来帮腔:「你说一下你朋友住哪户,这条走廊的人家我都认识,可以打电话问问看。」 这下堵得那女人说不出话。 李沈恒细想一下后说:「你应该也不是住这栋大厦的吧。」 「你今天不是看到我住最高吗?」女人眼神飘忽,心虚得有点明显。 李沈恒已经厌倦了听她的狡辩,直接扯着她进了电梯:「不用多说,下去保安室确认一下身份就行。」 苏睿她们和一些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进去,那女人见事已至此,在电梯大嚷大叫,又是辱骂苏睿不守师德,又駡李沈恒疑心病重。 宋迎夏被她轰得耳朵痛,忍不住吼了一句,女人欺善怕恶,马上就住嘴。 到了保安室,那女人也是不愿承认,也不愿配合,但看样子确实不是住在这里。 苏睿翻了一下电话,幸好之前学校旅行有建家长群组,找到一个联络人后就对着女人说:「这位家长,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通知一下你丈夫过来接你?」 女人脸色一变,「不用这样吧。」 宋迎夏在旁边帮腔:「你也说要回家照顾小孩,事情早点解决不好吗?」 见事情越闹越大,女人衡量一下,突然发恶,把脏水泼到苏睿身上:「我&8943;&8943;是想把苏老师和那男人同居的证据录下来,谁叫她不守妇德,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