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 一、新婚夜的变故(上) 唐矜依双手颤抖,把一包粉末倒进矿泉水瓶里,然后拿出一个完整的瓶盖,拧在矿泉水瓶口,用力摇晃几下,粉末完美地溶解进了矿泉水里。此刻,她正面临人生中的一大重要转折点——在新婚夜给丈夫下药。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她手中的矿泉水看起来和普通矿泉水别无二致。 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也停了,唐矜依心脏狂跳,深吸一口气,把矿泉水放在床边,用微微颤抖的手草草地扫了扫抖落在床边的粉末,起身去门口。 丈夫辜临渊一进门,就猛地把唐矜依揽入怀里,用力地嗅着爱人的发香。 「讨厌~ 先让我去洗澡~ 」唐矜依挣扎着。 「好好好,早去早回,我的好老婆。」辜临渊放开了她,向床上走去。 热水冲洗着唐矜依高挑白嫩的身体,一瞬间,倦意上涌,一整天婚礼上积累的疲惫仿佛全都释放了出来,让她感到放松,可马上,唐矜依又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和愧疚之中,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一把热水,将俏脸埋了进去。 辜临渊躺在床上,内心舒畅又期待,今天是他的梦想之夜,和大学结识的校花女友顺利地走完整段青春后成功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校服到婚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爱情,更何况,唐矜依又是天生尤物,一米七五的傲人身材,皮肤白皙嫩滑,脸庞更是惊艳无数人,追求者络绎不绝。 辜临渊和许多男生一样,只第一眼就被唐矜依的美貌所倾倒。寻常的美女不论是化妆还是医美,都追求白皮肤、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而唐矜依皮肤天然白里透红,也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但鼻子却和一般美女不一样,她的鼻梁非常挺拔,山根饱满,嘴唇也是丰满红润,让整张脸的气质显得很有贵气,只一眼就让人难以忘怀。和许多男生一样,辜临渊被唐矜依的容貌所倾倒,但更吸引他的是那股出尘的气质。不过唐矜依是一个冰美人,纵使诸多男生穷追猛打,她依然和众多男生保持着距离,没有轻易地被谁追到手。 辜临渊的父母为他取名临渊,取自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寓意想做的事情就踏踏实实去做,而不要停留在空想。辜临渊对此一直懵懵懂懂,直到遇到了唐矜依,他才有所醒悟。 唐矜依家境普通,和容貌上的贵气落差很大,因此她为人也朴实,经常在外打工赚生活费,一日,唐矜依去较远的地方做家教,回来时候有点晚,公交车20分钟才到,唐矜依很累,想快点回宿舍休息,于是她走向路边不正规的私人出租车。 司机开着车窗吹着风,翘着二郎腿听电台,唐矜依见他相貌敦厚,朴实农民工模样,便开口询价,司机操着浓重口音报了个价,略微高出预算,唐矜依有点犹豫。 「不走就算了,俺回家了,你让让。」司机见她没反应,不耐烦地说,一边要发动车子开走。 唐矜依实在太累,还是答应了,坐进了车里。 黑车司机开了一段,就拐进了一个小胡同,趁唐矜依还没反应过来,就火速把唐矜依拖下车,双手环抱着摸她的胸、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 「啊啊啊……救命啊……」唐矜依奋力地挣扎着,哭喊着求救。可那小胡同是即将拆迁的地方,也非常偏僻,大晚上根本没人。 「别动,让俺爽爽就完事。再乱动弄死你!」黑车司机凶神恶煞地恐吓道,此时,他已经把唐矜依的牛仔裤拉到了膝盖处,两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那一对美腿用力夹着交叠在一起,以阻止黑车司机轻松褪下她的内裤。 唐矜依本是不怎么锻炼的弱女子,在挣扎间几乎已将体力耗尽,手臂和腿都酸痛到了极限。 「你干什么!!」 正在绝望之际,一声充满阳刚之气的怒吼打断了司机的暴行,唐矜依在慌乱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生健步冲来,一拳把黑车司机打翻。「哇啊。」 唐矜依只觉身上的束缚突然消失,马上把裤子提了起来,靠在墙边大口喘气,双眼通红,秀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 「你没事吧?」一声关切的问候传来,唐矜依心里陡然一暖,哭得梨花带雨。 …… 辜临渊躺在床上,回忆着过往,一幕蹩脚的英雄救美让他抱得美人归,为了这出戏,他策划了好久,从蹲点摸清唐矜依的踪迹开始、到挑选黑车司机的人选、找作案地点……各种细节他都反复推敲,最后总算圆满完成。 为了让这个司机持续蹲点蹲到晚归的唐矜依,他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不惜借室友的钱啃馒头也要让司机蹲到成功为止,事后,又找父母以报班学软件为借口要了不少钱,去送给被他打伤的司机,当做慰问和封口费。 后来,唐矜依随口问了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辜临渊回答说当天正巧夜跑跑嗨了,多跑了一些路,听到了她的呼救。为了圆这个谎,辜临渊后来坚持跑了四年的夜跑。 付出如此多的代价,回报也是丰厚的,辜临渊很快就获得了唐矜依的青睐,他挽着唐矜依,惬意地漫步在校园里,成了全校男生眼红的对象。 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这个相貌普通、个子也没比唐矜依高多少的小子,凭什么? 辜临渊毫不在乎他人的看法,甚至他还很享受,「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是自己的敢作敢为让自己收获了爱情,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 不过,即使手段见不得光,辜临渊却是真心爱着唐矜依,全心全意对唐矜依好,处处为唐矜依着想,交往以来很少闹矛盾。唐矜依思想保守,辜临渊也很尊重女友的想法,除了接吻、隔着胸罩摸胸和在裙子里探索她的大腿深处外,并无越界行为,直到临近毕业,唐矜依才同意向辜临渊彻底敞开身体。 辜临渊虽然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但也无法负担江洲市高额的房价,但二人感情深厚,唐矜依还是愿意租房结婚,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爱情在外人看来属实难能可贵。 唐矜依裹着浴巾进了门,一头秀发还微微有点湿,散乱地披在肩上,却分外美丽。 「老婆,穿这个!」辜临渊见唐矜依归来,兴奋地从床底拿出一包衣服,仍给唐矜依。 唐矜依拆开包装,是一套婚纱,不过比正式的婚纱要轻薄,似乎是一套情趣婚纱,但是设计上并不是那么暴露。 「嘿嘿嘿,新婚夜嘛,就要穿婚纱。」辜临渊充满期待地催促唐矜依。 「好吧~ 」唐矜依乖乖地脱掉了浴巾,穿上了全套服装。 偏短的一件低胸纱裙、白色吊带丝袜、丁字裤、白丝手套、头纱、白色高跟鞋,唐矜依穿戴完毕,简单补了一下妆容,站在床边,让老公欣赏。 辜临渊望着眼前美丽的妻子,雪白的肌肤和白色的服装完美地融为一体,踩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脚踝纤细,丝袜在脚踝处形成微微的褶皱,很是迷人。大腿圆润修长,曲线自然优美,低胸的服饰衬托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房上细细的青筋隐约可见,锁骨、肩颈线条更是优美得无可挑剔,脸庞还是那么美丽恬静。这完满的身体仿佛是一件艺术品,辜临渊看得口干舌燥,光是看着,胯下鸡巴已经膨胀至极。 辜临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这水怎么好像有点苦?」辜临渊随口抱怨道。 「不会吧,不是刚开封的吗。」 唐矜依心头一紧,可还是强装镇定,坐上床,戴着白丝手套的纤纤玉手,抚弄起辜临渊的乳头,辜临渊被摸得很爽,「啊~ 老婆,好爽。」说完,把唐矜依揽在怀里,吻在那丰盈的红唇上。「嗯……啧……啧……」 二人缠绵了许久,辜临渊越来越兴奋,他今天喝了许多酒,平时他就是千杯不醉的体质,曾经有个医生说他可能是「杜康基因」的携带者,酒精的分解能力远超常人,几乎没法喝醉。在这大喜的日子,自然要放开着豪饮一番,但这也使得他现在喉咙里干燥无比。 辜临渊暂时放开了唐矜依,拿起瓶子,一饮而尽。唐矜依被亲吻爱抚地面色红润,胸部的衣服被拉下大半,露出大片乳肉,小巧殷红的乳头也露在了外面。她望着丈夫喝下了整瓶的矿泉水,神色复杂,心跳加速,不过在这激情时刻,辜临渊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老公,你躺好~ 」唐矜依开口道,白丝小手还在套弄这辜临渊的命根子。 辜临渊好好躺好,唐矜依张开红唇,把辜临渊的鸡巴含在嘴里,熟练地吮吸着。 辜临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暖舒适的包裹感,用手抚摸着妻子戴着纯白头纱的脑袋,望着美丽的娇妻在为自己尽力服侍,神经顿时放松下来,幸福美满的感觉在胸中洋溢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唐矜依的红唇轻轻地套弄着辜临渊的鸡巴,慢慢地、她感觉鸡巴的硬度变低了,然后完全萎靡,她抬头一看,丈夫已然沉睡,还轻轻地打着鼾。 唐矜依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服装,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然后喃喃自语道,「老公,安心睡吧,过了今晚,我们就好好地……」 二、新婚夜的变故(下) 很快,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唐矜依早已等在门口。 一个男人进了门,模样大约三四十岁,个子高,体型健壮,相貌英俊,还露着一丝威严气质。一见到唐矜依的打扮就两眼发光,「哦哟哟,我的宝贝,真是要迷死干爹了呀。」说着,便把唐矜依搂在怀里亲吻。 唐矜依害羞地捂着嘴笑,然后拉着男人的手进屋。 「那个……妥了?」男人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问道。 「睡着了,没事了。」唐矜依轻轻地说。 「我去看看。」 唐矜依轻轻地踩着高跟鞋带着男人去卧室,高跟鞋的嗒嗒声牵动着男人的心声。 走到卧室门口,男人听到了鼾声,看见里面的人盖着被子熟睡,顿时放松了不少。转身便抱住了身着情趣婚纱的美人,贪婪地吸着美人身上的香味,双手不断摩挲着她穿着吊带的大长腿。 「哎呀,别在这里,去客厅~ 」唐矜依压低声音恳求道。 「好。」男人轻轻地关上了门,猛地一把抱起了唐矜依。 唐矜依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一只手赶紧捂住嘴,一只手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脖子。 唐矜依的个子很高,分量也不小,而男人也非常健壮,轻轻松松把唐矜依公主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 二人像是受饥受渴了无数天的人,猛烈地在沙发上缠绵在了一起,美人如玉,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今晚又是她的新婚夜,她的丈夫在隔壁酣睡……种种因素夹杂在一起,男人兴奋到无以复加,裤裆肿胀不堪。 唐矜依察觉到男人下体的变化,跪在地板上,为男人揭开了裤腰带,一根长长的大肉棍傲然挺立着,唐矜依用白丝小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然后张嘴含住。 「哧溜哧溜」 「啧啧啧」 唐矜依忘情地舔吻、吮吸着肉棒,比服侍丈夫时更加卖力,一双美目与男人对视着,诉说着道不尽的柔情蜜意,男人被高超的口技和狐媚的目光挑逗地更加兴奋。 「宝贝,让我也舔舔你的骚逼。」 「讨厌~ 怎么这样说人家,人家今天是新娘~ 」唐矜依娇嗔道。 但身体还是很乖巧地爬上了沙发。 「好好好,让干爹尝尝新娘的骚逼。」二人横在沙发上,摆出了69的姿势,男人毫不客气地扯开毫无遮挡作用的白色丁字裤,双手握着被吊带袜勒出线条的肉臀,一张嘴便狠狠地吮吸舔弄着美人的蜜穴。 「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好舒服……」 唐矜依快乐地呻吟着,爽得只能暂且吐出口中的大肉棒,在男人熟练的舌技下,蜜液不停地分泌着,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高潮后的唐矜依身上仿佛染了一层红晕,男人对敏感多汁的唐矜依很满意。坐回正位,搂着唐矜依的纤腰,轻轻地吻着她柔软的红唇,二人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四目相对,二人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欲说还休的言语在目光的交流下,彼此都心领神会。 男人的大手伸进唐矜依的胸口抚摸着,又觉得衣服碍事,便把胸口的布料往下拉,一对虽然不大但很挺拔乳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男人低头含住了那殷红的小点,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在小乳头上搓揉挑逗着。 「嗯嗯~ 嗯~ 」唐矜依的乳头很敏感,很快就被挑逗地发涨挺立。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唐矜依的吊带袜大腿上不断地抚摸,时不时在柔嫩的大腿内侧画圈挑逗,很快,唐矜依的下体又湿润了。 「宝贝,你今天穿成这样,干爹好开心啊。」 男人的嘴松开了唐矜依的乳房,双手把玩唐矜依修长笔直的大腿,他拉起吊带袜的束口,然后松手,「啪」,袜边弹在唐矜依充满弹性的大长腿上。男人重复弹了几次,「啪啪啪啪」,声音越显淫荡。 「嗯~ 其实是我老公让我这么穿的啦。」 「哟,看来你老公还挺有情趣的嘛,以后的生活应该……」男人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唐矜依知趣地用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与男人拥吻在了一起,仿佛要与他一起忘掉一些事情。 一边吻着,男人的手指开始进攻唐矜依的蜜穴,熟练地找到了那一粒小小嫩嫩的豆豆,男人轻轻地搓揉着,感受着唐矜依的潮湿与颤抖。 「嗯~ 干爹,要~ 」唐矜依下体湿润空虚,交媾的欲望涌上心头,对着男人甜甜地撒娇道。 「宝贝,自己上来。」男人摆好坐姿,示意唐矜依用女上式。 唐矜依跨坐上来,白丝小手扶着男人坚挺而滚烫的肉棒,将蜜穴对准,缓缓坐了下去。 「噢……」 「啊……」 性器交合的一刹那,双方仿佛都被彼此灼热的体温烫到,发出舒爽的呻吟。 唐矜依坐到最深处,男人的肉棒是前所未有的坚硬,唐矜依只觉得下体胀得有点发痛,调整了好一会儿,便开始扭动身体,双方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唐矜依娴熟的前后摇摆,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啊……宝贝,干爹好爽,宝贝好骚,好会摇……」 「啊啊啊……干爹的鸡鸡好大,女儿的骚逼好爽……」 「噢,我受不了了」 男人让唐矜依停下,翻身压在唐矜依上面,唐矜依配合地双手抱起自己的两条修长美腿,呈现 字,方便男人的鸡巴插入自己的湿穴。 「矜依今天是新娘啊,可以求爸爸操新娘吗?」男人用坚挺的鸡巴磨蹭着新娘的穴口,挑逗道。 先后被丈夫和眼前的男人挑逗,唐矜依早已淫水泛滥,性交的欲望盖过了一切。 「爸爸,求求爸爸操新娘子的骚逼~」 借着湿滑的淫水,男人很容易就插了进来,湿润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住男人的大肉棒,男人一口气插到底,大肉棒紧紧抵住新娘娇嫩的宫颈,二人都爽到发抖,男人开始疯狂地耸动着身体,结实的大腿和唐矜依的肉臀碰撞着,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 高速抽插了十多分钟,唐矜依被干到高潮了,穴口不停地痉挛收缩,男人也被这股收缩劲夹得欲仙欲死,下体的火热、湿润、紧致让他也到达了极限,卵蛋剧烈收缩着,「咕咕咕」一股股腥臭浑浊的精液在新娘的宫颈处喷射。 良久,男人拔出微微变软的肉棒,一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从新娘红润的小穴里流了出来,纯洁美丽的新娘和泥泞不堪的下体,形成了一副美妙的画面。男人胸中涌起无尽的快意。 唐矜依喘着气,打开着双腿让男人欣赏了一会儿激烈性爱后流着精液的小穴,便坐起身,扶着男人的大腿,一口含住男人疲软的鸡巴,用自己的嘴唇清理掉男人鸡巴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这是他们做爱的惯例,叫做事后萧,是多年以来男人对唐矜依性爱调教的成果之一。 男人享受了一会儿新娘子的服侍,开口道,「宝贝,干爹也给你擦擦。」 「嗯嗯。」唐矜依停止了口上功夫,站起身,撩起了裙摆,穿着高跟鞋的唐矜依快要和男人差不多高。 唐矜依用力收缩着下体,一股股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流到了吊带丝袜的袜口,男人拿起纸巾仔细地为新娘擦拭湿哒哒的下体。唐矜依也很享受男人事后的服务。 擦拭完毕,男人站起来,和身前的新娘四目对视,美人如玉,目若秋水,男人完全读懂了目光中浓浓的爱意,以及那一丝遗憾与不舍。 「矜依,我好舒服。」男人对唐矜依的称呼变了,不再是宝贝,也不自称干爹。 「嗯,干爹舒服就好,女儿也很舒服。」说着,唐矜依的一双玉臂就环抱住了男人的腰,乖巧地依偎在了男人的怀里。 「我的宝贝,我的好宝贝,你真好,真美。」嗅着新娘的发香,男人再次动情,不由自主地说着朴素无华的情话。 今晚对男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晚,为了尽兴,男人初次使用了伟哥。此时,本就性能力出众的男人在药物的辅助下,又勃起了。 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感受着男人的雄壮气息又听着丈夫熟睡的鼾声,唐矜依的嫩穴再一次湿润了。 「来,我们去镜子前做。」男人搂着新娘,来到了客厅的落地镜前,镜子里,女人貌若天仙,男人虽然年纪略大,但雄壮英俊,似是一对神仙眷侣。 唐矜依双手扶着墙壁,俯下身撅起屁股,男人配合地撩起纱裙,把硬邦邦的肉棒插入湿乎乎的肉穴里。 男人没有动,唐矜依很熟练地耸动着屁股,用嫩穴套弄男人的大肉棒。 「这裙子有点碍事。」男人说罢,便抽出肉棒,把新娘的纱裙脱了下来。镜子里,唐矜依头戴头纱,下身穿着吊带袜,手臂套着白丝手套,可身体却是裸露着,显得既纯洁又淫荡。她很瘦,小巧但挺拔的胸部下依稀可见肋骨,吊带袜的束腰紧紧束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男人抚摸着新娘纤细的腰肢,新娘乖巧地俯下身,故意将腰塌下来,屁股撅得高高的。 望着那曼妙的腰臀曲线,男人气血上涌,兽欲大发,再次挺动肉棒插入湿润的肉穴内,小腹不断撞击着新娘的肉臀,发出淫靡的声响。 「啪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啊……好爽~ 爸爸~ 好厉害……」 「咕叽咕叽咕叽」 二人的性器契合度非常好,交合间摩擦出淫靡的声响,男人阅女无数,唐矜依的性器是最对他胃口的,外阴毛发稀疏不杂乱,穴口窄小,外观粉嫩,,没有一丝黑色素,腔道不深,很容易就能插到底,逼仄感十足,完美贴合自己的大屌,干起来汁水四溢,经常能操到白浆斑驳。更美妙的是,唐矜依可以主动控制下体夹紧,高潮时还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紧,给男人神仙般的体验。 又剧烈抽插了二十多分钟,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啊~ 」唐矜依不停地颤抖着,男人被痉挛的嫩穴夹得舒爽无比,在新娘体内猛烈地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这一刻,男人体会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胸中却又涌起了万分不舍,忍不住张口道,「矜依,跟我走吧,我们远走高飞……」刚说完,男人就后悔了,二十多年官场历练,让他不会轻易流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总是三思而后行,而此刻情难自抑,竟让这个男人把一句异想天开的话脱口而出。 更让他后悔的是,身前这位深爱着的女人,必然不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倒显得他这个大了女人一轮有余的男人幼稚了。 「不……不行……说好,就到今晚为止的。」唐矜依的话语中隐隐也露出不舍与哀伤。 但是,她似乎察觉到语气有点生硬,转头又说,「干爹,女儿就陪你到今晚了。干爹一定会找到比女儿更好的姑娘的。」 「不,不会了,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 女人没有说话,默默地蹲下来,为男人做「事后萧」。男人看着镜子里的新娘蹲着为自己用嘴舔屌,高跟鞋细长的跟撑着她的玉足,与小腿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的曲度导致的丝袜褶皱让刚射完精的男人又有了兴致。唐矜依吸吮着男人的软下来的鸡巴,不一会儿又感觉到鸡巴恢复了硬度,她有些吃惊。 「矜依,不是说要让干爹尽兴吗,那我们去你丈夫身边做!」男人兴奋地说,他想,既然无法彻底拥有这位美人,那就做最刺激的事,不留遗憾。 「啊?」唐矜依花容失色,在新婚夜给丈夫下安眠药去偷情已经让她无颜面对丈夫了,更别提在丈夫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 「矜依,今晚过后,我们就断了缘分,不要让干爹遗憾啊。」 「这……被他发现了怎么办……」唐矜依面露担忧。 「没事,你看他,睡得像死猪一样,呼噜声隔着墙都这么响,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们动静小一点,好不好?」男人继续劝诱。 「那……好,干爹,可别太……用力……」 二人一起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床上,辜临渊睡得死死的,鼾声如雷。唐矜依轻轻地把窗帘拉开一点,让皎洁的月光透进窗户,男人借着月光,见到了床头二人的结婚照,新郎相貌普通,新娘美貌如花。男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他用力抱住新娘,双手不断地侵犯着新娘的娇躯,新娘则环抱住男人,与男人深情相吻。 「啧……啧……啾……」男人贪婪地吮吸着新娘口中的蜜液,发出淫荡的声音,嘴角挂满了多余的口水。 伴随着巨大的呼噜声,男人吻地更加用力,用力吸吮住新娘娇嫩的小舌头,双舌相搅,无比黏腻。唐矜依被激吻得娇躯火热,脸颊红润,下身早已湿透。 「去床上躺好。」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然后轻轻躺下,生怕惊扰到酣睡的丈夫。男人抚摸了一会儿唐矜依的高跟玉足,分开两条白丝大长腿,挺身将肉棒再一次地插入了这位俏丽新娘湿滑的嫩穴内。 「嗯……」新娘捂着嘴闷哼一声,迎接着男人的入侵。 男人新授承诺,并没有特别剧烈地运动,把新娘的两腿大长腿扛在肩上,有节奏地抽插着,感受着一对丝袜美腿在自己颈部和胸前的摩擦。 「呼……呼……呼……」 「嗯嗯嗯……」听着丈夫的鼾声,感受着男人的阳具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唐矜依捂着嘴,持续闷哼,脸涨得通红。 她有点忍不住了,想快点结束,便用力收缩阴道,紧紧夹住男人不断抽插着的肉棒,想让男人快点射精,可这一夹反而增加了自己腔道内的刺激感,一波波的快感如浪潮般冲上她的脑海。 「啊啊啊啊……」终于,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呼~ 」熟睡着的男人翻了个身。 二人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唐矜依浑身发麻,吓出一身冷汗。 「呼……呼……呼……」万幸的是,他并没有醒,翻完身继续沉睡。二人心里顿时松了下来,继续进行苟且之事。 男人看着床头的结婚照,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着的男子,心中满是嫉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男人想起了这句话,嫉妒与遗憾驱动着男人加快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 感受着肉棒被新娘炽热的阴道紧紧夹住,男人头皮一凉,差点要射,他强行忍了一下,连绵不断的剧烈快感让他浑身酥麻。 「呜呜……啊啊啊~ 不行了……」唐矜依颤抖着到达了高潮,阴道也痉挛起来,让男人的防线瞬间崩溃。 「啊……呃……」男人低吼着,将肉棒拔了出来,抬起一条腿跨在新娘脑袋旁边,手扶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新娘潮红的脸蛋。 「咕叽咕叽……」 男人的大肉棒疯狂地喷洒着腥臭而浓稠的精液,新娘无暇的脸庞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月光照射在她红润唇瓣上的粘液,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男人得意地用疲软的肉棒在新娘的脸庞上来回蹭弄,把液体涂匀,仿佛在向新娘身旁熟睡着的丈夫宣誓胜利。 新娘闭着眼睛接受了肮脏精液的洗礼,浓稠的精液让她的眼睛无法睁开,但还是用手摸到了男人的肉棒,把肉棒塞进自己的红唇,为男人清理残余的液体。 男人冷静了下来,用手为新娘拭去眼睛周围的液体。 唐矜依睁开眼,闻着男人浓烈的精液气味,赶紧起身拉着男人往外走,「去外面擦吧。」她很害怕这气味把丈夫弄醒。 擦完身体,二人相依在客厅沙发上,男人连着射了三次,如今也是力不从心,只是轻轻抚摸着怀里爱人的身体,并没有急着再次挑起她的欲望。卧室里男人的呼噜声逐渐变小,唐矜依关掉了客厅的灯,拉开窗帘,只让月光洒在他们赤裸的身上,男人倒也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二人内心都很宁静,或许比起激烈的性爱,这样的平静时刻才是他们真正热爱的。 墙上的挂钟静静地滴答滴答走着,半夜三点,还有没多久,就到了二人的分别时刻,男人抱紧了唐矜依温香软玉的娇躯,他只希望时间慢些走…… 「她一定也是对我有真心的,否则也不可能对她丈夫做这种事。暂且先别缠着她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男人心里默默地思考。 拥抱了许久,男人开口道,「宝贝,我们最后打一炮吧,这回是分手炮了。」 「嗯~ 好!」怀里的新娘轻声答应,便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献上温润的红唇软舌。 …… 二人用正对着的站立式姿势做爱,这个姿势很少见,在男人拥有过的女人里,也唯有唐矜依拥有出色的身高条件,才能做到用这个姿势和男人性交。 唐矜依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感受着性器的摩擦传来的酥麻快感,因为是分手炮,她的叫床格外露骨,她希望给男人最好的体验。 「啊啊~ 爸爸~ 老公……老公鸡鸡好大……噢……」 「啊啊啊~ 爸爸……插深一点……插死女儿的骚逼……啊啊啊……」 「啊~ 啊~ 好深,好厉害~ 骚女儿……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男人也来了兴致,「你这个背叛老公骚逼,爽不爽啊!!」 「骚女儿,每天都让爸爸操骚逼,好不好啊?」 唐矜依被插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 「好想天天……被爸爸……操逼啊啊啊啊啊……」 …… 一番激烈交战,男人再次在唐矜依体内完成了射精。激情过后,二人靠在一起,喘着气。 「矜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唐矜依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这一望却让她瞳孔紧缩,寒毛倒竖,心脏都慢了一拍。 她的丈夫辜临渊正站在卧室门外。 三、骤变 唐矜依只知道丈夫辜临渊酒量很好,千杯不醉,所以她要给丈夫下安眠药才能完成这次「告别偷情」。但她不了解的是,饮酒量过多会产生大量的尿液,辜临渊在熟睡中,膀胱里囤积了大量的尿液,牵动了某些神经,让他提前醒了过来。 辜临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体像在盛夏的沙漠里一样,燥热难耐,身体的干旱驱散了一点睡意,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尿意。他醒了,但是浑身无力,强烈地想要喝水撒尿。 「让矜依帮我拿瓶水吧。」辜临渊想着,顺手摸了摸床边,居然空荡荡的。他一边狐疑地想着老婆去哪儿了,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 站到了地上,虽然双腿虚浮,辜临渊的脑子还是清醒了不少,随即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女子的浪叫。 「哪家人大半夜还干炮啊?」他在心里嘀咕了几句,马上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婆,「诶,不会是矜依……看我睡着了,自己忍不住在外面偷偷自慰?唉,怪我怪我。」 于是,他故意不穿拖鞋,悄悄走到卧室门口,开门也没弄出一丝声音,想给老婆一个「突然袭击」。 可出门后的一幕画面却让他呆若木鸡。 客厅里,一男一女正在用一个奇怪的姿势苟合,女子身材高挑,上身未着寸缕,露出雪白的肌肤,一双玉臂扶在男人肩膀上,头上还戴着新娘的头纱,下身穿着吊带袜,脚踩高跟鞋,随着男人腰腹的前后挺动而忘情呻吟。 辜临渊瞪大眼睛,那风情万种的女子赫然就是他的新婚妻子唐矜依。 辜临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新婚妻子竟在他们的爱巢里,和别的男人交合,「矜依……」他声音颤抖,叫出了爱人的名字。 那一瞬间,他希望一切都是梦,可以马上醒来的噩梦。 但是,妻子听到声音,转头面对他时,脸上的错愕和慌乱证明着,这一切都不是梦。 片刻的震惊过后是冲天的怒火。 辜临渊气血上涌,浑身发颤,纵使双腿虚浮也尽力向那对男女冲去。 那对男女近在咫尺,辜临渊伸手去抓男人赤裸的臂膀,可手上无力,男人轻易抽手,辜临渊的指甲在男人臂膀上留下几道划痕。 男人的突然抽手让虚弱的辜临渊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快走,快走啊!!!」女人在惊慌和恐惧中反应了过来,催促身边的男人赶紧跑。 男人急急忙忙地一把撸过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没来得及穿上就夺门而逃。 「啪!」门被重重地关上,屋子里的二人均感到身躯一震。 辜临渊勉强站起来,要开门去追,唐矜依抱住辜临渊的身体,哭着央求道,「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去,求求你。」 …… 辜临渊站在马桶前,膀胱涨得厉害,却始终尿不出来,怨恨、屈辱、不甘、愤怒、痛心……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似乎切断了他的感官神经。而想起刚刚那一幕,妻子那性感的娇躯、娇媚婉转的呻吟却又让他的鸡巴硬了起来,使排尿更加困难。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辜临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让发颤的身体平静下来。 调整了许久,终于,一股尿线澎湃射出。 唐矜依仔细清理了地板、床单上二人交媾后留下的液体,脱掉了一身情趣婚纱,换上普通的衣服,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自己的罪孽,可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徒劳。 厕所传来窸窣的水声,似乎连绵不绝,时刻警醒着唐矜依丈夫的存在——曾经亲密无间的爱人,如今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她面如死灰,全然没了方才激情时刻的妩媚风情,双手埋着脸,头发散乱着,似乎在等待着审判。 「那个男人是谁。」辜临渊出了厕所,语气平静地向唐矜依问道。 自从谈恋爱以来,辜临渊一直将唐矜依视为珍宝,和她说话的语气从来都是非常温柔的,而如今,这平静的语气似乎宣告了关系的转变。 「对不起……」面对丈夫的发问,唐矜依无言以对,低着头轻声道歉。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住哪里。」辜临渊面无表情地继续发问,无视了妻子的道歉。他现在很冷静,但不代表他的怒气消退了,他的拳头依然紧紧地握着。一个人冷静地愤怒着,往往代表他要决心做些什么了。 「你想干什么……」唐矜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干什么……我要杀了他。」 听罢此言,唐矜依惊恐地抬头望着丈夫,她明白他说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不要,老公……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死。」唐矜依站了起来,走向厨房,拿起了新买的尖头菜刀,她双手握住刀柄,把刀刃架在脖子上。一想到要告别人世,想起自己的父母家人、又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泪如泉涌,她对生命仍有依恋,可却也无颜活在这世间。 「住手!」辜临渊看她来真的,上前一把夺过菜刀扔到一边。 「你干什么?宁愿去死也不想跟我好好交代吗!!你先给我把话说清楚!」 「你现在知道羞耻了?还寻死觅活的?早干嘛去了?」 「哼,不过是因为被我发现了,我要是没撞破你们,怕是还在潇洒快活吧。」 辜临渊盛怒之下,一连串尖锐的言辞直击唐矜依的灵魂,仿佛她灵魂深处最丑陋的一面被丈夫无情揭下,她羞愧难当,捂着脸,身子软软地倒在了辜临渊的怀里。 「呜呜呜……」唐矜依靠在辜临渊的怀里哭成了泪人,泪水打湿了辜临渊的胸前。 曾经深爱的女人在怀里哭泣,辜临渊的怒火暂时缓和了一点,她还是那么温软、美丽、我见犹怜。可他明白,和她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了,随之而去的,还有一切与她一起度过幸福生活的畅想。 「说吧,他是谁,怎么和你勾搭在一起的?你要是觉得愧对于我,就给我老实交代。」 辜临渊身体还在发抖,艰难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言辞间是道不尽的苦涩。 「老公,我都告诉你,你答应我,别乱来。」 「好,我不乱来,他到底是谁?」 他是谁呢?一个和自己父亲没差几岁的中年男人?一个英俊儒雅、与自己相谈甚欢的忘年交?一个器大活好、让她如痴如醉的床伴?一个善于把握女人心思、让自己甘愿与之不伦恋的情人? 最后,她选择那个男人在世俗意义上最显眼的一个标签。 「他……是……市委书记……」 四、往事1 侯兆霖在离唐矜依家很远的地方停下了车,穿好了衣服,喝了一口水,然后吐在窗外,「噗……他妈的」狠狠咒骂了一句,发泄了心中的不快。 凌晨时分,空气寒冷且潮湿,还带着浓重的霾味。 手臂上被另一个男人抓伤的痛觉清晰地传来。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不顺利的一天。 在别人的新婚夜淫乐别人的新娘,在纯白无暇的新娘体内狠狠地射精,这么刺激的一大爽事,最后却以翻车告终。 光着屁股跑下楼,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光穿了右脚的鞋子(为了踩油门),发动汽车开得老远才有空喘口气,好在是在大半夜,这要是白天,被人看见得笑掉大牙,要是被熟人认出来,他这个市委书记也就不用混了。 「这次有些过火了,该安分一点了啊……」 侯兆霖一生都顺风顺水,从小学习优秀,是那个年代比较少见的大学生,后来通过统招考试当上了村干部,不过因为家境普通,被「发配」到了一个穷乡僻壤。眼看着其他有关系的同学在镇级单位混得风生水起,他并没有气馁,而是专心做好每一个细微的工作,每日读书读报,钻研政策,很快,他敏锐地到基础设施建设是国家发展的重点方向。 正巧,村里对修桥修路的工作一直矛盾重重,止步不前,他对村民和领导做了大量工作,费了无数口舌,最后终于统一了所有人的意见,把工程开了起来。 面对最核心的工程的资金问题,他咬咬牙把老家的宅子抵押去借了贷款,来垫付工程款。这在旁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为万一工程有什么差错,或者上面政策不支持,那他这番付出就全都打水漂了。不过侯兆霖为人处世的风格就是敢想敢拼,更敢赌,与其在那穷乡僻壤一辈子郁郁不得志,不如孤注一掷。 在建设中,他每日在施工现场监督,严抓施工标准和安全生产,赢得了村民和领导的高度认可。在村民看来,这位小村官深入群众、和村民们打成一片,在工作上,为村子的发展呕心沥血,还自掏腰包搞建设,实乃天人也。在领导看来,这位小伙子在工作中积极主动,亲身奋战在第一线,是为极为优秀的青年干部。 而在侯兆霖自己看来,他做的这些当然也是有私心的。他所付出的精力、财力,一方面确实是为了建设乡村,但也是为了积累个人的政治资本。 很快,他年纪轻轻就被选上了副镇长,开始了传奇的晋升之路。 在侯兆霖升到处级干部后,晋升的路途变得很微妙,大部分干部的终点也就到处级了。不过,侯兆霖的机遇实在令人艳羡,凭借踏实能干的作风和相貌堂堂的外表,他引起了一位商界大人物的赏识,数次相谈甚欢,让那位大人物直言要把女儿嫁给他,让侯兆霖做自己的乘龙快婿。 侯兆霖犯了难,他是有女友的,已经订了婚,并且女友的肚皮中也已经有了他的骨肉。抛弃相濡以沫的爱人,转头去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以结婚为目的而交往,相信大部分人都难以接受。不过侯兆霖身处的位置,和一般人相去甚远,以往的经历也让他深深体会到,有一个强大的后台是多么重要,再加上大人物的女儿也不错,虽然长相一般,但在富裕家庭养成的自信气质和高等教育培养出的出色谈吐,也算得上是一位优秀女性。 于是他动摇了。而一旦一个人产生了动摇,就往往意味着意志马上就会崩溃。 他咬咬牙,和女友分手了,面对女友的震惊、愤怒、和抚着肚子的质问,他无言以对。 「把孩子打了吧,我会给你们家一个满意的赔偿。」 这是他对女友说的最后一句话。 迎娶了大人物家的千金,有了过硬的后台再加上出色的工作能力,侯兆霖的仕途才真正腾飞,全省最年轻的副县长、全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全省最年轻的副市长……一直到全省最年轻的市委书记。他就是活生生的官场传奇。 位高权重之后,享乐的欲念开始作祟,侯兆霖精力旺盛,早在做副镇长的时候就有过两个情人,不过身份的敏感让他始终小心谨慎,多年来,始终没有被别人发现,也没有故意去找女人寻欢作乐,那两位情人是倾慕侯兆霖的外表和才华,主动投怀送抱的。而当他真正成为了一方诸侯,便不需要太过顾忌什么了。 很多男人到了中年就不在乎妻子的容貌,因为激情满满的年纪也就那几年,过了30岁就开始性欲衰退,和妻子行房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他们往往会去发展一些别的兴趣爱好,比如钓鱼、养花、养鸟。 而侯兆霖不一样,他的性欲从16岁起就一直极度旺盛,他本也以为自己过了30也会像别的男人一样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所以也就答应了迎娶大人物那位姿色普通的女儿。 「贪图美色不过一时之快,政治理想才是毕生追求。」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不过,当他发现自年近四十依然会对着街上路过的美女勃起时,他才意识到情况和他想的不一样。 有钱有势有身体,自己的岳父也是花场老手,对这些看得很开,侯兆霖自然就开始了猎艳之旅,在江洲市和其周边城市,侯兆霖发展了无数情人。女人越睡越多,侯兆霖的眼光也越来越高,一般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容貌上佳、身材姣好,且没有人工塑造痕迹的,方能入他法眼,此外,他对修养和谈吐也很看重,那些长相出色但一张嘴就显得没文化的女人,他都不会正眼瞧。 对女人愈发挑剔也使得他的情人由多变少,再加上严格的舆情管控,他找情人的事情一直鲜有人知,这倒也算是一种低调行事了。 …… 侯兆霖喜欢车,但碍于公职人员的身份,座驾并不能太张扬,所以他经常会去车展过过眼瘾,美其名曰「视察工作」。 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各类展出层出不穷,但因为缺乏监管,那些漫展、车展、游戏展……往往都变成了博眼球的场所。主办方会邀请诸多女模特来添人气,而女模特和其背后的经济公司为了博人眼球,都选择大胆的服饰,露腿露奶,最后弄得各类展出好似鸡窝。 但很快,整治的政令就下来了,对女性的着装要求提出了严格的要求。于是,在不能过分露胸露腿的情况下,女模特们开始在脸蛋上下功夫,整容、化妆、美白护肤……这些产业反而因此获利。 而对侯兆霖来说,目前的情况是比较令他满意的,车展就该看车,不能让模特喧宾夺主。搞些虚头巴脑不知道有什么意思,要是他来当主办方,那些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他一个都不想请。 五年前的一个车展上,侯兆霖带着秘书,在主办方经理的陪同下,漫步在展馆里闲聊,逛着逛着,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他无意间瞥见了一个身材高挑、不施粉黛的女孩,正静悄悄地站在一家小企业不起眼的展台上。 …… 唐矜依和辜临渊交往后,对「黑车事件」仍然心有余悸,因此辞去了家教的打工。室友沈小玉家境富裕,打扮时尚,容貌娇俏可爱,喜欢在外面兼职做模特,做兼职倒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她很享受被人注视的感觉,因为觉得那样很潮,很时尚。 沈小玉一直觉得肤白腿长的唐矜依是天生做模特的料,偶尔会拉着唐矜依陪自己去展出和拍广告,也会怂恿她来试试,但唐矜依生性害羞,一直没敢尝试。 但辞去家教工作后,唐矜依的零花钱捉襟见肘,虽然男友承担了所有的约会费用,但唐矜依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让她很难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对自己无偿的付出,于是,她鼓起勇气跟着沈小玉尝试起了做模特兼职,以补贴恋爱的花销。 …… 「诶,小周啊,这次的这些车模,好像和之前那些不一样啊。」临近展出结束,侯兆霖随口向主办方经理问道。那道美好的倩影在他心里久久不能忘怀。 「是的是的,今天这些啊,很多都是女大学生来兼职,和之前那些野路子不一样。」经理解释道。 「嗯……都是什么大学来的啊,感觉都挺有气质的。」 「哦……她们,大部分是江洲大学的。」 「嗯,那等会儿吃饭,你把江洲大学的都叫上,我也是江洲大学毕业的,正好和校友们问问学校的情况。」 「诶诶,好嘞,一定安排好。」 …… 侯兆霖端坐在饭店包房里,和身边的秘书聊着天,不过注意力并不在聊天内容上,显得心不在焉。 「她……会来吗?」侯兆霖回忆着展台上的年轻女孩,皮肤雪白,鼻梁挺拔,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礼服显得端庄优雅,又能窥见其玲珑有致的身段。 不一会儿,经理小周领着几位车企负责人和几个年轻女生进了房间,侯兆霖凝神望去,他目光如炬,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那道美丽倩影,可另他失望的是,那位女孩并不在人群里。 「难道……她不是江洲大学的学生?」 「直接找小周问,不太妥吧……该怎么打听呢……」 正当侯兆霖思考着如何向经理小周开口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哦,矜依啊,快来,坐小玉旁边。」经理小周向女孩招呼道。 侯兆霖抬头,眼前一亮,来者正是让他心神不宁的女孩。 女孩落座于侯兆霖的正对面,此时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身华丽的礼服,换上了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可清纯靓丽的脸蛋依旧让人心动。 趁着女孩和身边的同学说话,侯兆霖仔细打量起了女孩,再次确认了这位女孩没有化妆,白里透红和唇红齿白是纯天然的,眼睛大而明亮,睫毛修长…… 光是看这张美丽的脸庞,侯兆霖的裤裆就起了反应。 看得入神之时,女孩的眼睛突然瞟向侯兆霖,侯兆霖有些来不及躲闪,一瞬间的对视,让二人的心神都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都到齐了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大领导,侯书记,曾经是江洲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所以,今天也顺便请各位江洲大学的同学吃个便饭,聊聊母校。」经理小周站起来为众人介绍道。 「相遇都是缘分,大家不用太拘谨,我和你们一样,也曾是学生嘛。」侯兆霖开口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以随和、没有架子的态度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宴会在有说有笑中进行着,唐矜依也留意起了侯兆霖的举动,暗自根据侯兆霖自述的毕业时间推算了他的年龄,应该有四十好几了,可她觉得侯兆霖长相俊朗,气质儒雅,谈吐不凡,外表年龄似乎只有三十出头,眉目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感觉,尚在象牙塔的唐矜依自然是不会懂得,那其实是一种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威严感。这也使得身边的企业高管很自然地对他毕恭毕敬,尽管他一点官架子也没有。 侯兆霖发现唐矜依身边那位娇小可爱的女孩很健谈,便开口询问她的姓名。 「我叫沈小玉。」沈小玉大大方方地报上姓名。 「嗯,好名字,小玉,小家碧玉,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大家闺秀。」侯兆霖调侃道。 沈小玉笑得很开心。 接着,侯兆霖便从沈小玉开始,挨个询问姓名。 「我……我叫……唐矜依」 「哦……也是个好名字……」 之后的女孩也报上名字,但是侯兆霖一个都没记住,唯独唐矜依这个名字,连同她的样貌,深深地刻在了侯兆霖的脑海里。 五、往事2 很快,唐矜依就收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虽然在台上站一天很累,但是也比东奔西走做家教要好多了。尝到了甜头,那自然就会继续。 沈小玉她们收到了钱还要投资一部分在外貌和着装上,而唐矜依则省去了这些,她不做任何打扮,穿着一身学生气浓厚的衬衫牛仔裤过去,换上主办方提供的服装,就直接上台,这反而显得清新脱俗。 托了前任书记的福,江洲市的发展方向都在前任书记的规划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的,这让侯兆霖没有那么繁忙,于是他有不少时间去「视察江洲市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其中包括参观车展。 每当「偶遇」江洲大学的学生在兼职,他都会小小地宴请一番。 这一天,侯兆霖、秘书、经理小周、和几位兼职的女学生又聚在了一起,包括沈小玉和唐矜依。 几位都是熟人,小周便提议多喝几杯,唐矜依平时省吃俭用,能蹭饭当然也挺乐意,和众人一起喝了几杯酒。 侯兆霖酒量一般,但是比起这些黄毛丫头还是强不少的。很快,酒劲上涌,丫头们头晕脑胀。 「小周,给姑娘们安排住宿吧,让酒店的陈经理,找几个女服务员扶她们去房间休息。」侯兆霖开口让小周安排。 「你开车自己回去吧,我散散步,等会儿打车回家,明天照常来我家接我上班。」侯兆霖对秘书说道。 打发走了秘书,侯兆霖在酒店外溜达了一会儿,便又进了酒店,找来酒店经理问,「刚刚喝醉的那群姑娘,个子最高的在哪个间房?她有东西掉了,我给她还回去。」 「哦,应该是在xxxx」 「好,你帮我叫个车,我十分钟左右下来。」 走到唐矜依的门房前,侯兆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便拿出一张卡,刷开了门。 唐矜依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觉,她很少喝酒,经过今晚这一顿「猛灌」,此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侯兆霖的房卡是以前忘带卡时找酒店经理借的,是一张万能卡,所有房间都能开。他把卡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转头对经理说借来的卡又弄丢了,经理虽然心有疑虑,不过毕竟对方位高权重,也不好说什么,而且时间一长,也就不记得了。 他刚才让经理帮忙叫车也是打消经理的疑虑,一个高官打听一个女大学生住哪个房间,然后迟迟不见踪影,万一被人乱传也很麻烦。 侯兆霖确认了唐矜依熟睡不醒后,便大胆起来,他用手抚过唐矜依的脸庞,把凌乱的长发整理了一下,一张恬静美丽的脸展现在侯兆霖面前,脸颊因为酒精的缘故红彤彤的。然后他轻轻摸着唐矜依的额头、鼻梁,稍微用力按了按鼻梁,没有任何异样。 红红的小脸摸起来热热的,又很滑嫩。少女的幽香沁人心脾,侯兆霖勃起了。 确认了这张天仙般的脸庞毫无人工痕迹后,侯兆霖不由得为之叹服,「骨相生得极妙,真是难得,哪怕是仙女也不过如此。」然后,他轻轻地将手伸进了唐矜依的衣领,拨开胸罩,从领口窥视少女娇嫩的乳房。 双峰不算丰满,但是看得出胸型上佳,乳尖粉嫩小巧,乳晕极淡。 手指轻轻拭过乳肉,手感颇为丝滑细腻。 「奶子小了点,不过还能接受,奶头很美。」 再往下,侯兆霖撩起了少女的衣角,露出一片雪白的肉,少女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侯兆霖很满意。 为熟睡的少女整理好上衣,侯兆霖走到床尾,轻轻拿起少女的双足。 唐矜依今天穿的是长裙和凉鞋,凉鞋刚刚被服务员脱掉放在了地上,这倒是方便了侯兆霖。他摸着一对裸足,仔细端详着,脚趾修长而整齐,洁白如玉,足背上的脚骨和青筋清晰可见,脚踝曲线优美,称得上是一对绝美的玉足。 侯兆霖低头闻了闻,脚上有一点点淡淡的汗味,但是不臭。 侯兆霖不恋足,不过如果女人脚长得难看,也会降低他对女人整体的评价。 相对于足,侯兆霖更偏好腿一些,于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少女的小腿上。 少女的腿像筷子一样修长笔直,她的跟腱很长,因此小腿肚子的位置很靠上,侯兆霖曾观察过唐矜依的站姿,修长纤细的小腿曲线使她整个人有一种挺拔向上的青春活力感。 撩起裙摆,一对完整的大长腿暴露在侯兆霖眼前,唐矜依平日里穿着保守,大腿很少被太阳照射,因此白得耀眼。少女很瘦,大腿也颇为纤细,肌肤如绸缎般丝滑,让侯兆霖流连忘返。 「大腿和屁股太瘦,而且不够紧实,但是没关系,搞到手了可以让她多锻炼。 皮肤相当好,很白。」 再向上探索,便是少女的禁地。 侯兆霖轻轻拨开少女的纯白内裤,露出一点点阴部,眼看少女没有醒来的迹象,侯兆霖更为大胆地拨开的内裤,窥见到少女紧紧闭合着的外阴,毛发稀疏,一条粉粉嫩嫩的肉缝似乎在召唤着侯兆霖更进一步。他一只手维持着内裤的向外翻的状态,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少女未曾被人染指的私处,轻轻地翻开外阴。 阴肉被翻了出来,粉红的色泽甚是诱人,穴口很小,侯兆霖非常欣喜,鼻子凑近来闻了一下,淡淡的体香外没有丝毫异味。 「一块完美的璞玉,说不定还是个处女。」侯兆霖兴奋地期待着。 …… 十分钟不到,酒店的陈经理与侯兆霖告别。 侯兆霖给唐矜依做了个「体检」就下了楼,他并不急着和这位美人上床,在他看来,强奸、迷奸是垃圾货色才会做的事,他不仅对女人的姿色极为挑剔,对玩女人的过程也很有讲究,单纯地和女人上床早已不是他的追求,他想要的是女人心,要女人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献出一切——不光是肉体、也包括心灵、甚至尊严。 检查完唐矜依的肉体,总体上侯兆霖颇为满意,除了偏瘦几乎完美。 「体检」这活儿,侯兆霖不是第一次干,当他想发展一个情人的时候,对女人的肉体做些考察是必须的工作,他可不想和女人上床的时候才发现女人乳晕又黑又大、穴口松垮还有异味。 唐矜依美妙的肉体彻底激起了侯兆霖征服欲,他仿佛回到了当初在那个穷乡僻壤,赌上自己的一切去搞建设时的豪情万丈。 「此等佳人,我必取之!」 而此时,他胯下的肉棒也硬如铁棍,他想要交媾。 …… 「杉杉,我到你家楼下了。」侯兆霖下了车,走进了一个小区,这不是他自己家,而是他情人黄杉杉的家。 一进门,侯兆霖就火急火燎地抱住了黄杉杉,「宝贝,我好想你。」急切地嗅着情人的体香,便一口吻住了女人的娇唇。 「嗯~你轻点!」女子不喜欢男人如此粗暴,挣扎着摆脱了男人,埋怨道,「你骗人~还说想我,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嘿嘿,这不是来了嘛,你看,我想你想得裤裆都要炸了!」侯兆霖牵着女子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呀,这么硬……你干嘛了……不会是干坏事干到一半被赶出来了吧!」「害,怎么会,快,帮老公我含一下。」话还没说完,侯兆霖就利索地脱下了裤子,一条巨龙傲然挺立于跨间,一颤一颤的,正对着女子。 女人一副「我知道你肯定有鬼」的表情,伸出小手撸动着男人的巨龙。 「快,上嘴上嘴,别光用手。」 「讨厌!你都没洗过,脏死了~」 「快快快,弄完再洗,老公我受不了了。」 「呸!这么脏,怎么吃得下去啊!」隔得老远,女人都已经闻到了男人胯下散发出来的,独属于雄性的阳刚气息,手心的黏腻也暗示着巨龙上满是污秽的汗水。 「哎,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明天再给你买个包,什么牌子都行,好不好?」「噗……」女人被男人逗笑,又听到男人的许诺,便蹲下身,张开红唇吞吐起那条硬邦邦的巨龙,一双美目含着春水,媚媚地盯着男人。 「喔……」侯兆霖舒服地仰起头,脑海里浮现着唐矜依的一切,想象着高贵典雅的唐矜依下贱地跪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口交,「啊……」侯兆霖兴奋异常,突然双手擒住黄杉杉的头,用力挺动着胯部,很快便一泄如注。 「嗯~ !!咳咳咳……」黄杉杉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嘴,呛地她直咳嗽,她表情哀怨地站起来去清理,眼睛里都出现了鲜红的血丝。 伴随了频繁的咳嗽声,黄杉杉花了好久才把口腔和脸上粘稠的液体清理完,埋怨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呀,那么兴奋。」 「我那天不这么兴奋?还不是我的杉杉宝贝太迷人。」侯兆霖笑呵呵地把衣服脱完,搂着黄杉杉调笑。 「哼,我才不信,你肯定有鬼。」黄杉杉别过脸说道。 「有没有鬼,马上就知道啦!」侯兆霖说完,一把抱起了黄杉杉,不顾黄杉杉的惊呼和挣扎,走进了浴室。 …… 女人背对着侯兆霖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性器的激烈摩擦让女人舒服地发抖。侯兆霖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黄杉杉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身材是一等一的好,腰肢纤细,臀部和大腿因常年锻炼变得紧实有弹性,腰与臀的绝佳比例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起立。这也是侯兆霖在筛掉了诸多情人后依旧与之密切来往的原因之一。 不过,侯兆霖此时爽归爽,却还是心不在焉,他的心思全在唐矜依身上。 黄杉杉并非他的禁脔,也和一些高官富商有来往,因此,侯兆霖与她性交时总是会戴套,这也让爽感降低了几分。 「等我搞上了唐矜依,一定要不戴套狠狠射满她的小骚逼。」侯兆霖幻想着与唐矜依颠鸢倒风的美景,把黄杉杉按在身下,身体不由自主地用力起来,发狂似地把黄杉杉操得哇哇乱叫。 射了两炮过后,便觉得黄杉杉的肉体索然无味。 「杉杉啊,明天还得上班,我就不过夜了。明天晚上我陪你去逛街。」黄杉杉一听就明白所谓逛街就是要给自己买包,看男人还记得诺言,她便不再纠缠,深情款款地与男人拥吻告别。 …… 第二天,唐矜依和小玉一行人一起回到学校,继续过着平淡又忙碌的校园生活。 周末,唐矜依接到了周经理的电话。 「喂,小唐啊,是这样的,之前酒局上不是聊到你做过很久的英语家教嘛,那个侯书记想请你去给他上英语课,就周末半天,费用这块……肯定会按高的给,你看可以的话,我发一个电话给你,你联系他。如果没空的话就算了。当然,也不是直接就上课,是要面试的,侯书记会从几个候选人里挑一个最优秀的来做他的老师……」 唐矜依有些疑惑,都当了那么大的官,怎么还要学英语,不过听说要面试筛人,选一个最优秀的,这倒是激起了唐矜依的好奇心和一点点好胜心,作为平民家庭的子女,唐矜依内心有点自卑,虽然总是被人夸赞长得美,但她并不想做一个花瓶一般的女子,而是向往着成为一个优秀有内涵的女性,因此学习上一直很努力。她和辜临渊在一起也并非完全是因为「吊桥效应」,辜临渊经常拿奖学金也是一个让她欣赏的优点。 「就当为以后找工作积累经验吧!」 于是,唐矜依拨通了那个电话。 …… 又一个周末,唐矜依如约来到一家很大的咖啡馆,小村镇出身的她,对这样的场所一直有所畏惧,刚来大城市上大学的时候从来不敢独自踏足高档餐饮店,因为她害怕和服务员交谈、也怕自己土气的着装被别的顾客看不起。 即使来大城市一年多,唐矜依还是有这样的心态,不过这次还好,面试安排在包厢内。 进了门,唐矜依见到侯兆霖早已在此处等候,便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侯书记,我来晚了。」 侯兆霖微笑着说,「没事,这不是刚刚好吗。想喝点什么,咖啡喝吗?」「都可以,谢谢。」 侯兆霖温文尔雅的态度让唐矜依放松了不少。 唐矜依进店的时候就瞥见了菜单,随便一杯饮料都要好几十块,抵得上她两三天的生活费,接受了男人小小的馈赠,也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那我们开始吧,这次面试其实是网络面试,面试官是我女儿的老师,我女儿在澳洲读书,所以就请这位老师帮帮忙了,你们可以开始了,哦对了,他叫山姆。」 侯兆霖一边介绍,一边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显示屏上是一个外国男人的脸。 一番寒暄之后,面试开始了,唐矜依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语气稍微有点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侯兆霖微笑着,目光如炬地欣赏着认真的唐矜依,仿佛在盯着一个猎物,而全神贯注的唐矜依完全没注意到。 她的脸庞仿佛是精雕细琢艺术品,既有东方美女的恬静淡雅,又有西方美人的立体五官,谈吐间流露出的端庄气质犹如女神现世,有一种不可亵渎之美。侯兆霖看得出神,竟全然没了邪念。 二十多分钟的交谈过后,面试结束了。 「小唐同学,辛苦了啊,我和山姆老师会综合几位候选人的表现做一个判断的,过几天通知你结果。」 告别之后,唐矜依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反复回忆着面试的经历,觉得自己有很多地方没说好,要不是太紧张,应该能发挥地更好才对,但懊恼归懊恼,事情已经过去了。 另一边,侯兆霖和山姆老师聊了一会儿,山姆夸奖了唐矜依的口语水平,之后都在聊侯兆霖女儿的学习表现,然后便结束了视频通话。 所谓的「其他候选人」根本不存在,唐矜依担忧的自己的诸多不足之处也未曾被他们讨论过,而唐矜依并不知晓真相,尽管不通过面试也没什么,但还是在忐忑中度过了一周。 一周后,唐矜依接到了侯兆霖的电话。 「小唐同学,你好,经过综合的考虑,我决定选你做我的老师,不知道你意见如何啊?」 「啊?噢噢,好……好的,我……我……我愿意。」突闻喜讯,唐矜依说话有点结巴。 「嗯,那费用的话,我了解过,通常来说,家教最多最多一小时不超过三百吧,但那是给学生上课,我是成年人,教的内容自然要难一点,我给你一小时五百,每周六上课三小时。你看可以吗?」 侯兆霖曾经无意中看见唐矜依牛仔裤的裤腿下露出的袜子上有个破洞,心想着这姑娘大抵家境不富裕,他眉头一皱,虽然他对唐矜依图谋不轨,但也着实让他很心疼。开出高学费倒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她的物质条件能够好一些,即使最后没能成功将其收入囊中。 「啊……这,不好吧,太多了。」唐矜依之前做的家教是一小时一百五十,这收入的跨度让她有点懵,下意识地推辞一番。 「哈哈哈,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小唐同学怎么还不乐意了?」「啊……没有没有,我……我怕我教不好……不好意思收这么多……」「没事,先这样定了吧。以后看教学效果再商量吧。」「嗯嗯,好吧。」 「嗯,那个……小唐同学还没考专八吧?」 「嗯,还没考。」专八是唐矜依心里隐藏着的一大痛点,她还没去考,但是做了几套模拟卷,也就堪堪及格,远远达不到优秀的等级,她对此也经常焦虑。 「哦,这样啊,山姆老师说,你目前的水平可能很难考到专八优秀的等级,还需要继续努力学习呀。不过比其他候选人优秀很多了。」「嗯嗯,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被人直言指出不足之处,唐矜依很是惭愧,也暗自下决心要认真学习。 简单聊了几句,侯兆霖挂断了电话,搂着身边的黄杉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六、往事3 二人正式的上课开始了,依旧是在面试的那间咖啡馆的包厢内,侯兆霖要求唐矜依先为他复习讲解初高中的语法知识,唐矜依把课余时间都用来整理上课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侯兆霖对上课的效果很满意。 休息时间,唐矜依好奇地问为什么侯兆霖现在还需要学英语,侯兆霖笑着说,「这个嘛,有两点原因,一是我女儿在国外留学,有时候我要去看看她,到时候可不想变成个哑巴,而且,要是英语说得不利索,她还要嫌我土。二是现在江洲市招商引资非常多,要频繁和外商接触,老是靠翻译总是很麻烦的嘛,我还是想和老外直接聊。再者,英语说得好,可能老外也会觉得我这个人厉害,到时候很多投资方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一番话,既有对女儿的宠爱,又有做大事业的雄心壮志,让唐矜依对他的尊敬又多了几分。而侯兆霖最真实的想法,却是想把她弄上床。 几次上课下来,二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为了一起看课件,二人总是并肩坐着,唐矜依感觉身边这个男人学习能力很强,英语基础扎实,虽然很多知识都忘了,但一点拨就很快通透,他的口语水平不好,发音方式有点笨拙,读一些词的时候有点土气,让唐矜依心里不禁偷偷发笑,可表面上还是很认真地教授他发音技巧。 「休息一下吧。」侯兆霖喝了一口饮料,伸了个懒腰,顺手用臂膀揽住了唐矜依的肩。 「啊……」唐矜依像被针扎了一样,吓了一跳。 「喔,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女儿了,下意识地……」侯兆霖赶忙把手臂抽回,连连道歉。 「没关系……」唐矜依惊慌之下,缩了缩身体。 气氛有些尴尬,唐矜依想缓和一下,便说,「侯书记,您很爱您的女儿啊……」 「嗯,是啊,毕竟独生女嘛。你和她,还挺像的。」「啊,是吗,她也在读大学吗?」 「没有,她小一点,刚读高中,所以我夫人放心不下,也过去陪她了。」「哦哦……」 「那小唐老师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做什么的?」「嗯……就是普通人……」 「哦,那是做什么的呢?」 唐矜依的父亲是泥水匠,母亲在幼儿园做勤工,收入都很微薄。源于内心深处害怕被人看不起的自卑心理,她不想对别人提起自己贫寒的家境,于是就敷衍道,「就是……普通工作。」 「哦,劳动人民。」侯兆霖早就调查过唐矜依的家世,知道她家的情况,他也看到了她父母的照片,唐矜依那高挺的鼻梁继承自她的母亲,但她母亲的鼻头有点大,显得不太协调,而唐矜依则生得恰到好处,侯兆霖不得不感慨基因遗传的奇妙。 背景调查也是侯兆霖发展情人的事前功课之一,倘若是一位家世显赫的女子,他的猎艳计划也只能搁置了。 「嗯。」 唐矜依本想敷衍着就此终结话题,不料侯兆霖却对此侃侃而谈。 「劳动人民好啊,这芸芸众生,都是劳动人民养起来的。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可也无比怀念二十多岁的时候,在那乡间田野里,和农民兄弟姐妹们一起奋发图强,搞建设。」 「有时候也很矛盾,我很想回到村镇,替老百姓们做做微小的实事,可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组织上安排我在这个位置上工作,虽然在别人看来好像功成名就了,不过接触的人都是些工于心计之徒,远不如和村镇百姓打交道来得爽快。哎呀,真想早点退休,回到村里,和老兄弟们喝喝酒打打牌。」「喔?书记以前在农村工作过?」唐矜依颇感惊讶。 「干部都是从基层做起的嘛,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去考了村干部……」侯兆霖顺着唐矜依的疑问,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许多乡镇工作的过往,唐矜依听得入神,那乡野间的生活、推进基建工程时的重重阻力、以及移风易俗工作的官民矛盾等等,都和唐矜依小时候的见闻吻合。 唐矜依从一开始面对侯兆霖的时候,一直都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江洲市的一把手,对她这样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来说,像一座高山一样,只能仰望。尽管侯兆霖为人随和谦逊,自己也是他的英语老师,但总有一道无形的隔阂。 而当唐矜依听完侯兆霖在乡镇工作中与农民们齐心协力解决种种困难、为乡村建设四处奔走的时候,那无形的隔阂仿佛消失了,侯兆霖的形象在她心里变得更为复杂,既是位高权重的高官、又是疼爱女儿的好父亲、也是学习能力出色的优秀男性、更是一个甘愿为普通劳动群众赴汤蹈火的真汉子。 渐渐地,二人在教学之余,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唐矜依对生活和社会有着诸多困惑,而在社会经验丰富的侯兆霖这里,那些问题都得到了解答,这让唐矜依对侯兆霖愈发敬佩和欣赏。这位风度翩翩、思想深邃的成熟男性,和校园里那些愣头青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当然也包括自己的男友。 倾慕之情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萌芽。 …… 时间过得很快,半学期过去了,侯兆霖的口语水平进步神速,唐矜依甚至感觉他已经摸到了专业级别的门槛,自己的小金库也因此富裕了起来。 唐矜依很犹豫,她想把侯兆霖已经出师的事情直言相告,然后辞掉这份教学工作,可无论是和侯兆霖在一起时的感觉,还是侯兆霖给自己的丰厚报酬,都让她难以下定决心。 但她转念一想,既然自己没什么东西可以继续教了,再赖着白拿钱也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而情感方面,虽然自己很仰慕侯兆霖,但毕竟人家有家室,最好还是早点中断关系比较好。 最后,她决定要在下一周的教学后,正式向侯兆霖提出结束课程的申请。 然而,唐矜依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某次上课时,在一家猫咪咖啡厅,儒雅英俊的侯兆霖安静地坐着,膝盖上趴着一只懒洋洋的小猫,他用手抚摸着小猫的头,小猫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睡着了,阳光撒在他和小猫身上,画面温暖而祥和。 唐矜依觉得很美好,很舒心,侯兆霖对自己微笑着,自己也对侯兆霖微笑,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让她整个人都陶醉了。 唐矜依醒了过来,回忆起刚刚的好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猫……是我自己?」 …… 又到了上课的时间,和往常一样,二人并肩而坐,侯兆霖偷偷地嗅着唐矜依身上的幽香,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时温婉悦耳的声音。 唐矜依的心情有点微妙的波动,正是身边的男人让她心脏砰砰跳,脸颊也变得红红的,无论如何自己骗自己,最终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 课程结束了,唐矜依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纠结了很久的话,「侯书记,我觉得您的口语水平已经非常优秀了,我们的授课就到此结束吧?」说完,心里却想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啊?……哦,这样嘛,我倒是觉得我还得再练练……」侯兆霖有些意外。 「侯书记,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能教您的了……」「嗯……那这样吧,我们去吃个晚饭,边吃边讨论,好吧?」侯兆霖不是第一次请唐矜依单独吃饭,他们常常在上完课后简单吃一顿,唐矜依总是不好意思拒绝,而这一次,去的地方有点超出唐矜依的意料。 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酒店,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让唐矜依走路都畏畏缩缩的,生怕暴露了自己是个土丫头。 「小唐老师,这家店呢,对着装是有要求的,但是我打好招呼了,今天包场,你去换一下衣服吧。」侯兆霖说着,便拿出一个服装袋递给唐矜依。他自己一直西装笔挺,自然是不用更换了。 唐矜依受宠若惊,这个待遇高到让她发懵,不知所措间被服务员带到了房间里。 唐矜依换好了衣服,这是一身黑色礼服,面料丝滑舒适,一看就价格不菲,穿在唐矜依身上,凸显着其曼妙的身段,让唐矜依很意外的是,高跟鞋也十分合脚。 唐矜依回到大厅,大的灯光都关掉了,中间的一张桌子上,烛光摇曳,侯兆霖正襟危坐,见到唐矜依更衣归来,顿时两眼放光,不由得感慨,「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小丫头换了这身行头,真是落落大方,美得不可方物。」唐矜依被盯得有点不自在,眼神闪躲着,不知所措。 侯兆霖自觉失态,赶紧说,「咳咳,小唐老师啊,今天是为你补过个生日,是周三对吧,那天实在是没机会,今天给你补上,希望你不要介意。」「啊……谢谢……但是不需要那么隆重吧……」「哎呀,要的。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呢,上个月,有一家外资企业来调研,我没带翻译,直接和他们几个老外谈。你猜怎么样,聊得相当好啊。老外说啊,本来还在犹豫,项目到底是选我们江洲市还是隔壁市,一看我很懂英语,很懂西方文化,觉得沟通起来效率会高很多,就选定我们市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啊!」 「啊……真的吗……那恭喜侯书记了。」 「呵呵呵呵……哦,对了,你这身衣服和鞋子,是我问了那个周经理你的尺码,因为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希望小唐老师不要见怪。」「啊……不会啊,谢谢侯书记。」 唐矜依的生日确实是在周三已经过了,但也就和男友出去简简单单吃了个火锅。眼前的男人不但记着自己的生日,还如此一掷千金,细节上也体贴入微,深得她的心意。虽然表面上很不好意思接受这么贵重的馈赠,但心里却是非常高兴,而更让她感到欣喜的是,自己努力教书卓有成效。高兴之余,也就没有在意烛光晚餐本身的暧昧暗示。 二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很快,二人不得不面对一个有些煞风景的话题——英语课要不要继续? 「小唐老师,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就像女儿在我身边的感觉,你讲课也讲得特别好。但是呢,也确实,英语课再上,也没什么好上的了。」 唐矜依不做声响。 听着侯兆霖认同自己观点的话,唐矜依却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意味着自己与侯兆霖联系的纽带很可能中断,然后与侯兆霖再次变成陌生人的关系。 侯兆霖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她迷茫了。 一种互为师长的忘年交? 一个小角色偶然间幸运地得到一个大人物的垂青? 一个她向往着的优秀男性模板? 总之,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想与之断绝来往。 顿了很久,侯兆霖继续说,「英语呢,还是需要平日的积累的,不然时间久了会忘,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教学方式,更加开放一点,比如练练交谈,然后一起看看英语原声电影。你看怎么样?」 「嗯……确实,这样比死板地上课要好很多。」「那你还愿意做我的老师吗?」 「嗯,我愿意。」 唐矜依爽快地答应了,侯兆霖顺势抛出另一个请求,「小唐老师,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啊?是什么?」 「我想请小唐老师,做我的干女儿。」 「啊……这……」唐矜依很吃惊,又不禁羞涩起来,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侯兆霖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见没有立即回绝,便继续说,「小唐老师,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点过分,但是你真的很像我的女儿,和你在一起,真的好像我女儿在我身边一样……对不起,我可能喝多了,胡言乱语,不要见怪。」唐矜依听侯兆霖说过不少关于他女儿的事情,她也曾暗自想象他的女儿过的是怎样养尊处优的生活。 就拿早早地出国留学、并且在国外聘请家教而言,唐矜依从未想过有钱人对子女教育的投入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她的父母没什么文化,从未给她提供任何学业上的帮助。依托于网络的发达,她得以在网上学到很多免费课程,这才得以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倘若生在网络不发达的年代,她的勤奋或许也不会有机会兑现,那么难以继续深造的她很可能会早早嫁人,做一个普通的村妇。 于是,在内心深处,她对像沈小玉以及侯兆霖女儿这样家境优渥的女孩颇为羡慕。 甚至,她曾幻想过自己出生在有钱人家,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但进而又感觉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对不起亲身父母,于是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或许就是出于这样的心理,或许是出于对这个男人若有若无的爱慕之情,鬼使神差地,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说,「好……」「真的吗!」侯兆霖情绪高昂了起来。 唐矜依低头红着脸,很羞涩。 侯兆霖为了压抑自己的兴奋,连忙举起酒杯,对唐矜依说,「来,干爹敬你一杯。」 「啊……不不不,是我该敬……敬……干……爹……」唐矜依连忙端起酒杯回应,可「干爹」这个词说出口,却显得异常生涩。 「叮」 碰杯之后,侯兆霖一饮而尽,站起身对唐矜依说,「好女儿,陪干爹跳个舞吧。」 「啊……我不会啊……」 「没事,跳跳就会了。我女儿经常陪我跳的。」「啊?为什么要和女儿跳舞啊?」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跳舞是社交礼仪之一,矜依可要跟着干爹好好学哦。」 唐矜依只好站起来,随着侯兆霖的指示摆好了姿势,侯兆霖一手拖着唐矜依的小手,一手抚着她的纤腰,唐矜依的手则搭在他的肩膀上。 随着舒缓的音乐,二人共舞起来,侯兆霖舞姿娴熟,看得出专门练过,而唐矜依则手忙脚乱,显得很笨拙。 「哎呀。」 高跟鞋带来的不适感很快就让唐矜依失去平衡,倒在了侯兆霖的怀抱里,侯兆霖赶忙抱住她,支撑着她的平衡,温润香软的娇躯让侯兆霖的下体急速膨胀起来。 「没事吧?没崴到脚吧?」侯兆霖急切地问。 唐矜依听出了侯兆霖语气中的关切和心疼,心里暖暖的。 「没事,没有崴脚。」 「哎呀,干爹糊涂了,忘记你穿着高跟鞋。」 唐矜依靠在侯兆霖怀里,侯兆霖的身体很壮实,肩膀宽阔,怀抱温暖。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很久没有和父亲拥抱过了。 「他要是真的是我爸爸就好了……」 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唐矜依不愿扫了侯兆霖的兴致,于是说,「没事没事,我们继续跳吧。」 于是,二人换了一个简单的舞姿,侯兆霖双手扶在唐矜依纤纤一握的腰肢上,唐矜依则双手搭在侯兆霖的肩上。伴随着更为舒缓的音乐,二人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摇曳的烛光、柔情的音乐,在这浪漫的氛围下,侯兆霖却在强行压制着欲火,唐矜依的玉腰如此纤细,隔着轻薄丝滑的礼服,她肌肤的体温传导到侯兆霖的一双大手上。 他胯下的巨龙早已猛烈抬头,若在场的是他的某位情人,他可能要就地与之交媾了。但面对的是刚刚才认自己作干爹的「义女」,时机尚未成熟,他只能苦苦忍着,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二人的身体隔了不小的距离,因此唐矜依并没有察觉到侯兆霖因下流欲望而膨胀着的阳具,她依然陶醉在这浪漫的氛围中。穿着高跟鞋的她还是比侯兆霖矮了一头,这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男人的鼻息带着一些酒气,时不时轻轻地呼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许窒息感,但她并不讨厌。 …… 享受完这短暂而美妙的时光,二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侯兆霖立即驶向了黄杉杉家里,将他积累的邪火尽情发泄在那个女人的肉体上。 而唐矜依,在卫生间换衣服时,却惊讶地发现内裤上满是黏黏滑滑的液体,这是只有被男友摸胸摸腿的调情后才有的生理现象。 七、往事4 侯兆霖与唐矜依的新一轮「上课」开始了,说是上课,倒更像是约会,每个周末,二人都会相约前往一家艺术宫里看一部比较冷门的英语文艺片,看完后二人会聊一些电影里的台词,唐矜依会为他解析台词中的英语知识,然后一起逛街、吃饭。 这样的「上课」无疑要比一般的上课轻松很多,而课时费却丝毫不减少,唐矜依有时候觉得半天下来就光看电影和逛街了,再拿钱受之有愧,而侯兆霖总是以「干爹」的身份,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让唐矜依收下「补课费」。 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唐矜依真切地体验到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感觉,这种任何人也给不了的感觉让她更加依恋侯兆霖。于是,侯兆霖有意无意制造的小暧昧,唐矜依也都默许了,比如艺术宫的电影院,侯兆霖总是安排情侣座。 很多文艺片都拍得很枯燥又很长,唐矜依常常在电影院里睡着,而侯兆霖则会悄悄地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唐矜依醒来后也并不抗拒,甚至,当她发现侯兆霖趁她瞌睡,用力嗅她的发香,以及用手偷偷地在她的大腿膝盖附近抚摸时,心里居然生出一丝窃喜。 唐矜依生得貌美如花,自高中起就有追求者,到了大学更是一大群男生排着队献殷勤,可她并不感到高兴,在她看来,被这些思想庸俗的男性看上并不值得高兴。 而当她发现侯兆霖这样优秀的男人欲望着自己,她获得了非常强的自信心。 …… 年关将至,侯兆霖的工作告一段落后,约上唐矜依去度假,唐矜依和男朋友说要马上回家,对家里则说要和同学去旅游。 不知不觉间,面不改色地撒谎已成了唐矜依信手拈来的小手段。 驱车大半天,二人来到了一家僻静的温泉酒店,天气寒冷,地上有些积雪,很少见到雪景的唐矜依很兴奋,在地上堆起了雪人,看着身旁一本正经的侯兆霖,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涌了上心间。她攒起一个雪球,往侯兆霖身上扔。 侯兆霖猝不及防被偷袭,一脸懵懵的表情让唐矜依放声大笑,当他反应过来时唐矜依已经欢笑着撒腿跑远了。 「哈哈哈哈~ 」 「小妮子,别跑!」侯兆霖也蹲下来握起一团雪,向唐矜依追去。 唐矜依边笑边跑,进了一片树林,回头一看侯兆霖没有追来,便双手扶着膝盖,半蹲下来喘气。 待她体力恢复时,环顾四周依旧不见侯兆霖的踪影,心里感到有点害怕,于是就缓缓地往回走。 猛然间,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拦腰抱住,「啊!」低头看见抱住自己腰的手,通过手和衣服,她认出了是侯兆霖,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我的小矜依还有坏心眼啊,该当何罪!」侯兆霖紧紧地抱住唐矜依,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难,以示惩罚。 「啊啊……放开我啦!」 唐矜依连连撒娇求饶,侯兆霖赶紧放松,站到了唐矜依的正面,伸出右手宠溺地捏了捏唐矜依红扑扑的脸颊。 「啊呀……讨厌……要捏成大饼脸啦!」唐矜依捏紧了小粉拳,捶打着侯兆霖的胸口。 「大饼脸我也喜欢!」侯兆霖顺口说道,无意中表了白。 唐矜依害羞地低下了头,心里甜甜的。 「走吧,陪干爹泡温泉。」 …… 侯兆霖躺在浴池里,温泉的热度让他彻底放松下来,浑身毛孔舒张,一切疲劳仿佛都被驱散了。 透过氤氲气雾,侯兆霖隐约看见了一道倩影轻轻地钻入了温泉里,那正是换上了泳装的唐矜依。 「来,矜依,靠近一点,雾气太大,干爹看不见你人了。」「好……吧……」 唐矜依闻言,扭扭捏捏地向侯兆霖的方向挪动了些许。 侯兆霖见她害羞,便主动站起来,向她的位置走去。 唐矜依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连体泳衣,款式很保守,只露出了洁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腿,但是见到侯兆霖向自己走来,她依然感到羞涩,很不自在地用手放在胸口。 「矜依,这儿的温泉不错吧,会不会太烫?」 侯兆霖没有靠得很近,唐矜依也放松下来,身体在池子里舒展开。二人轻松地聊了一会儿,唐矜依泡得很热,起身坐在池边,她的肌肤被温泉的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侯兆霖也坐了起来,很自然地搂着唐矜依,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第一次让侯兆霖彻底看了个透,这让她有点不自在,小腿忍不住在水里踢了踢想掩饰羞涩。 白嫩嫩的小脚丫在水里踢动着,激起了浪花,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可这一举动在侯兆霖看来却很有挑逗意味。 「矜依的脚很白呢,让干爹看看可以吗?」 「不要啦。」 见男人反而起了兴致要调戏自己,唐矜依怯怯地把腿缩了回去。 而男人对她的搂抱却更加大胆,侯兆霖环抱着她腰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大腿上,滑嫩的大腿肌肤被男人触碰,给她一种触电的感觉,可言辞表示拒绝或推开男人手的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男人开始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在她的一条美腿上漫游着,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恳求,「不要摸啦……」 「嗯?谁不要摸?」 「干爹……不要摸女儿……」 话一出口,唐矜依懊悔不已,这番话显得格外暧昧。 「哈哈哈哈……矜依真可爱,很像我的初恋。」「哼,怎么一会儿像你女儿,一会儿又像你初恋。」「因为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嘛。」 「我……我才不要做你的情人……」男人的柔情蜜意早已让她芳心陷落,可道德观始终警醒着她不可出格越界。「情人」一词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痛点。 「我要矜依永远做我的女儿。」 侯兆霖说完,又觉得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就此直抒胸臆,把隐藏多日的情感都宣泄出来。 「我要永远疼爱你,我要给你我拥有的一切,我……我爱你。」「我也想……永远做你怀里的小猫……可是……」她被侯兆霖的表白深深打动,在心里默默回应着,抬起头想看着他,双唇竟被侯兆霖的唇紧紧贴住。 「呜……」 男人柔软又有力的舌头轻易地突破了脆弱的防线,与她的香丁小舌搅在了一起,一瞬间,情难自已,所有的道德伦理都抛诸脑后。 动情万分的唐矜依对侯兆霖彻底敞开,侯兆霖激情的与她吻着,双手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大腿根部细腻嫩滑的肌肤让侯兆霖颇感欣喜,来回抚弄着。 唐矜依双手环抱着侯兆霖宽阔的肩膀,她被侯兆霖高超的吻技撩拨地得七荤八素,感知到身体也被侯兆霖不停地抚弄、挑逗,但她却丝毫都没有抗拒。即使被摸得酥麻痉挛,也只是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肩膀。 侯兆霖观察着她的反应,身体时不时的颤抖痉挛证明了她的身体已然发情,而她的双手却紧紧握着自己的肩膀,而不是将自己推开,证明自己已经彻底俘获这位美丽女神的芳心。 唐矜依第一次觉得接吻竟然会如此快乐,相比男友粗糙猛烈的吻法,侯兆霖娴熟灵活的舌头让她着迷,她在心里渴求着男人多吻一会儿。 唐矜依坐在了侯兆霖的怀里,持续着热吻。突然感到屁股被一个硬物顶着,那硬物在她股间研磨着,让她感到一阵一阵的酥麻感。 「嗯~ 」 说不上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唐矜依想挣脱掉侯兆霖的吻,却被侯兆霖的大手按住了头。 「矜依,别动,干爹还没吻够。」侯兆霖用命令式的语气对她说。 常年身居高位发号施令的侯兆霖陪养出的威严感,让唐矜依根本无法招架,乖乖地献上红润丰盈的双唇,任他灵活的舌头予取予求。而胯下酥麻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她感到双腿夹住了一根棍状物,这根棍状物在她大腿根部使劲地摩擦着,而侯兆霖的双手则用力挤压着自己的双腿,让她细腻嫩滑的腿根和大棍子贴合地更紧密。 唐矜依虽然单纯,但也知道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未经人事的她本能地抗拒着阳具的侵犯,可她的体质十分敏感,剧烈的快感冲击让她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只能任男人摆布。 侯兆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肉棒与唐矜依的阴部接触得更多,他放开了唐矜依的唇,专注于下体的攻势,而唐矜依也没有挣脱,她的下体也非常空虚,想从男人身上获得更多的快感。 娇嫩的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强而有力的男根快速摩擦着,唐矜依感受着阳具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发出了人生中第一道呻吟。 「嗯嗯呃……啊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 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断地冲上唐矜依的大脑,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呻吟,唐矜依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隔着布料感受到一股暖流,侯兆霖被激地精关一松,一股液体激射到空中,飞得足有两米多高,随后的几股精液力度偏小,零星地洒在唐矜依的一双玉腿上。 「啊……怎么这么远……」 唐矜依看着高高射出的精液,很是惊讶,在她有限的性知识里,不曾听说有这样夸张的景象。 「哈哈哈,说明干爹身体好。」 侯兆霖自豪不已,得益于平日勤于锻炼,身体依然保持在年轻时的水平,射精时强力迸发感便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也是因为矜依的身体很有魅力呀。」 唐矜依这才从高潮的余韵和被强力射出精液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股间黏腻的爱液和侯兆霖射流在她腿上的精液让她很不舒服。 侯兆霖带她回了房间,细心地为她擦拭双腿。 「不用擦啦,我去洗一下。」 唐矜依独自在浴室里,脱下了泳衣,泳衣的裆部满是她流出的爱液,湿乎乎,滑滑的,在刚才激烈的摩擦中一部分变成了白浆。 激情消退之后,唐矜依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渴求着男人的吻,渴求着下体的快感,像一个浪荡的风尘女子。这真的是自己吗? 热水冲刷之下,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侯兆霖躺在床上,开了一瓶红酒,喜滋滋地喝了一大口,这算是「庆功酒」。 今天的进展有点快,出乎预料得很顺利,但他并不打算一鼓作气占了唐矜依的身子。与她长久的接触来看,她是一个思想很保守的女性,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一定会让她的内心产生极大的挣扎和煎熬,所以还是要稳扎稳打,不可操之过急。 侯兆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单纯地泡一个美女,而是在和根植于这位美人内心的伦理道德观做搏斗。由此,他愈发兴奋。 八、堕落之始 唐矜依没有带更换的衣服,洗完之后只能裹着浴巾出门。面对刚刚与自己亲密接触了的侯兆霖,她羞赧万分,不敢看他,轻轻地留下一句,「我回房间了。」便往门口走去。 「哎,哎,等等。」 侯兆霖赶忙叫住了她,用严肃的口吻对她说,「矜依,你等一下,等我洗完,我们好好聊一聊。」 见侯兆霖说话的口吻略带严肃,唐矜依只能留下来,在房间里把头发吹干。 侯兆霖洗得很快,他只穿着内裤就出来了,唐矜依这才初次目睹侯兆霖的身材,个高、肩宽,腰腹没有赘肉,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练得很粗壮,看着完全不像年过四十的人。 「矜依,来。」侯兆霖坐在床边,向唐矜依招呼。 尽管依然羞怯,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的唐矜依还是很听话地挨着他坐着,而侯兆霖也很自然地搂住了唐矜依纤细柔软的腰肢。 「矜依啊,今天是干爹冲动了,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对不起……」 听着侯兆霖诚恳的道歉,唐矜依反而无所适从,她的第一反应是说「没关系」,可马上又意识到,这个词一旦说出来,也就代表认可的侯兆霖的行为。 可是,侯兆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到她的事,那么,对于他的歉意,自己也并没有理由不接受。 思前想后都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回应,她只能沉默不语。 侯兆霖继续说,「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干爹我也是正常男人嘛。矜依你真的特别有魅力,我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也很少遇到像你这么美的姑娘,所以就」 唐矜依依旧沉默着。她不是笨蛋,她看早就看出来侯兆霖对她有肉体方面的欲望,可是,自己对他也有很大的好感,以致于一步步陷入了今天的地步。 「刚刚,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平心而论,刚刚那欲仙欲死的体验,不但没有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人不安。 「那矜依,会不会讨厌干爹那样做?」 唐矜依仔细想了想,男人因为自己的美貌而产生生理冲动,对自己亲吻抚摸,用他的阳具对自己的跨间摩擦,然后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男人并没有对自己施暴,也没有强行插入自己的阴道,反而是保持了相当程度的克制。 对于刚刚发生的激情事件,她内心似乎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厌恶,讨厌自己的绝美容貌惹得男人发生冲动。讨厌自己体质敏感,以致于沉迷于被男人爱抚挑逗。更讨厌深深迷恋着他的自己。 「矜依和男朋友,有没有做过?」 「啊?」 「做过爱。」 唐矜依身子一颤。 终于,侯兆霖戳破了她内心深处最罪疚的一件事。 平时和侯兆霖的牵手、搂抱,她还能自己骗自己,把这些行为归为父女间正常的接触。 而今天,二人生殖器的直接摩擦无疑让她切切实实背负了「劈腿」的自我谴责。 「没有」唐矜依轻轻地说。 侯兆霖心中一喜,「果然还是处女。」 但表面上还是很平静地说,「那你男朋友没有对你提过这方面的要求吗?」 「有但是我想结婚以后再那个」 「嗯,有这种想法,也挺好,毕竟大部分情侣都走不到结婚那一步。」 二人沉默了一阵,唐矜依内心复杂,听了侯兆霖的话,与男友分手的念头逐渐冒了出来。 搂着唐矜依婀娜柔软的身躯,侯兆霖欲念又有些复燃,可当下气氛微妙,从唐矜依的表情上看出她情绪有点低落。他也怕弄巧成拙,便提议,「矜依,今天很累了吧,我送你回房间。」 说完,拿起大衣给唐矜依披着,送她回了房间,临走时,对唐矜依温柔地说,「矜依,我希望明天还能看到一个开朗的你。」 「不行,千万不要再这样了」深夜,怀着对男友深深的歉意,唐矜依慢慢入眠。 第二天,二人去玩了滑雪,初次玩滑雪,侯兆霖兴致勃勃,胆子很大地挑战了高速滑行,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摔得四仰八叉。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慢慢练习着如何操控,却突然见侯兆霖狼狈不堪,便放声大笑起来。 想到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唐矜依无比开怀。 而侯兆霖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唐矜依走过去,关切地问,「干爹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很累,要矜依亲一口才能起来。」 面对如此直白的挑逗,兴致正高昂的唐矜依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是蹲了下来,双手撑地,慢慢让身体往侯兆霖的方向靠,娇唇离侯兆霖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然后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 顿时,侯兆霖仿佛浑身充满了活力,大喊一声,「呜呼!」 ≈nbsp;利索地爬了起来,继续滑行。 唐矜依笑颜如花,这个男人展露出的孩子气的一面让她好感倍增,尽管他大了她二十多岁。 夜幕降临,二人享受完美味佳肴,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泡澡,以驱散一天的疲劳。 「哎呀,忘记买泳衣了。」 「没事,脱光了泡才舒服,你先去吧。」 唐矜依便先进了池子,赤裸着身子果然更舒服,热气蒸得唐矜依双颊红润,通体舒坦。 她不由得回忆起昨天和侯兆霖在这里的激情一刻,想到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她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他会不会过来啊」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涌起,让唐矜依自己也吃了一惊。 可是,这个淡淡的念头却挥之不去,逐渐让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逐渐让她幻想起,被侯兆霖亲吻、抚摸、乃至下体摩擦的快乐。 泡了一会儿,在浓浓雾气之中她依稀见到一具男性的躯体变得越来越清晰。 「啊!干爹,你怎么」 「我? 我来了呀。不是说,让你先来吗,我随后就到。」男人坏坏地笑着。 「!!! 随后就到?」唐矜依心中一震,低着头,双手拘谨地抱在胸前。 「脱光了泡,确实更舒服对吧。」 「嗯」 「让干爹看看,有多舒服」 今晚的侯兆霖颇为大胆直接,一把抱住了唐矜依,略显粗暴地用嘴堵住了唐矜依的娇唇。 唐矜依尚未反应过来时,侯兆霖粗糙的大舌头已经侵犯进她的口腔内了。 「嗯!!」 唐矜依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可口腔里一股强力的吸力却将她的舌头吸了出来,随后,一条粗糙的舌头将她的小嫩舌轻松「俘获」 「嗯嗯」 温泉池内高温的环境本就缺氧,唐矜依更是被吻地窒息,瞬间缴械投降,放开娇唇,献上小舌,任由男人尽情享用。 乳尖上传来从未有过的麻痒感,男人正在手法老练地拨弄她的乳房,唐矜依不由地扭动着身体,可男人强有力的臂膀限制着她的挣扎。 「不要」 很快,体力耗尽的她不得不求饶,而侯兆霖只是放开她,让她略做喘息,便撩开盘起的头发,含住了唐矜依的耳垂。 唐矜依如遭电击,浑身汗毛倒竖,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感比昨日的性高潮更甚。 更要命的是,男人甚至向耳孔里轻轻地吹气。 「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唐矜依缩成一团。 「我们回房间。」侯兆霖说完,就拦腰抱起了唐矜依,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浴池里一步步走回房间。 「啊」唐矜依第一次被公主抱,十分紧张,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肩膀和后背,生怕摔落下来。自己的个头比一般女生高得多,因此男友也未曾如此将自己抱起过。 草草地用毛巾擦掉了唐矜依身上的水,如玉一般白里透红的娇躯,首次真正赤裸裸地展现在侯兆霖面前,他呼吸急促,眼里要喷出火来。 侯兆霖灼热的目光让唐矜依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危机感,尽管情欲上涌,却皱起眉头,双手护着一对酥胸,抬起膝盖档住自己的私处。 侯兆霖忽然冷静了一下来,「心里暗道,坏了,差点耽误事。」 「矜依,干爹保证,不会越界。只是干爹想更多地了解你」 侯兆霖纵横花丛数年,张嘴就是一通胡话。可二人交往期间,侯兆霖总是言出必行,从不开空头支票,这倒真的让唐矜依放松了下来。 「嗯那不要亲我耳朵痒」 侯兆霖大喜过望,连忙答应,然后将唐矜依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避免手肘压倒。 这一次,侯兆霖吻地很轻柔,仅是轻轻地触着唐矜依丰盈的红唇,时不时舔舐一下,唐矜依很喜欢这样慢节奏的轻吻,慢慢进入了状态,双手穿过侯兆霖的腋窝,反抱住他的背,抚摸着他宽厚的背部肌肉,意乱情迷间,还伸出了小香舌。 眼看时机成熟,侯兆霖双手抚摸起唐矜依的一对酥胸,入手滑嫩,盈盈一握,柔软却又弹性十足。上次「体检」过后,侯兆霖就对这柔嫩小酥胸念念不忘,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而最让侯兆霖欣喜的,是那极为敏感的乳尖,每当他的手指轻轻扫过,唐矜依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抽动一下,随后发出诱人的嘤咛。 良久,唇分,侯兆霖把目标向下转移,玉颈、锁骨被他吻了个遍。 唐矜依小巧的乳头早已被挑逗得发涨挺立,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鲜艳的嫣红。侯兆霖喜爱至极,张嘴含住,粗糙的大舌头拨弄着乳头打转。 「啊啊不要啊」唐矜依身体大颤,带着哭腔连忙喊停,「干爹,不要啊,疼」 侯兆霖敏锐地察觉到了唐矜依是真的疼了,赶紧停了下来。 侯兆霖对乳头的吮吸并不是十分用力,考虑到唐矜依的处女之体,力度非常轻。但即使如此,未经人事的唐矜依还是过于娇嫩敏感了。 唐矜依的打断并没有扫了侯兆霖的兴致,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即使他是花丛老手,也未曾见过如此娇嫩,甚至有点「脆弱」的肉体,唐矜依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更上升了一层。 出于怜香惜玉的情感,他放弃了对乳头的攻势,只是双手轻轻揉捏着乳房,舌头转而向下,亲吻着唐矜依平坦光滑的小腹。 唐矜依被吻得空虚燥热,胯间早已泥泞不堪,她心里很明白,倘若此时有机会分开腿看一眼,她一定会被自己私处的潮湿羞得无地自容。 但她依旧用手轻轻抱着侯兆霖亲吻自己小腹的头部,若侯兆霖再往下攻击,她的手就要用力阻挡了。她的双腿也是紧紧夹住,企图守护自己宝贵的贞操。 侯兆霖心里明白,此时千万不可霸王硬上弓,便对唐矜依说,「矜依,你的腿,好美,干爹想亲亲,可以吗,就亲亲腿,不会过分的。」 「嗯」 唐矜依听罢,轻声答应,双腿依然紧紧夹着。 唐矜依在刚入学的时候,在社交达人沈小玉的怂恿下参加了迎新晚会的舞蹈表演,几个青春靓丽的女生临时排练了几天就上场了,但到了上场时间,唐矜依却惊讶地发现,演出的统一服装是露脐装配小热裤。这对于思想保守的唐矜依来说很难接受,可如果此时拒绝上场,又怕惹得新结交的朋友们不高兴。于是她只好狠狠心,穿上这套对她来说过于暴露的服装。 美女们一上场,全场就轰动起来了,在耀眼的聚光灯下,肤白貌美的女大学生们惹得在场男生女生们尖叫连连。 而唐矜依无疑是最受瞩目的一位,凭借一米七五的傲人身高站在中央位置,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一曲舞罢,台下男生们无一不是激动不已,甚至有人把持不住流下了鼻血,一时被传为笑谈。 不过,不少男生笑归笑,也暗自庆幸失态的不是自己,倘若当时揭下他们的裤裆,又有谁不是丑态毕露呢? 晚会过后,「校园表白墙」上满是讨论唐矜依的话题,「美腿女神」则成为了唐矜依上大学后被人赋予的第一个标签。 而随后,唐矜依从未再次穿上这样的服饰,只穿牛仔裤和长裙子,慢慢地,这个称号才被人淡忘。 此时,这位「女神」的极品长腿,正被一个大了她二十多岁的男人细细品尝。 侯兆霖像吸毒一样,整个脸紧贴在唐矜依的大腿上,狠狠地嗅着这双美腿的香味,双手在腿上游走,感受着大腿肌肤上丝滑细腻的触感。 「噢」 侯兆霖热血上涌,发出野兽般的轻吟,一路吻至下方,将唐矜依的一对玉足捧起,张嘴含住。 唐矜依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把双腿缩回来,侯兆霖却开口道,「矜依,别动,干爹好爱你,连你的脚趾缝都爱。」 说完,便又张嘴含住了唐矜依如玉一般洁白修长的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来回扫荡。 「嗯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被舔地酥痒难耐,忍不住娇喘连连,双颊更是羞得通红。 女人的脚是一个神奇的部位,看似并不像乳房、臀部、腿部那样与性密切相关,可当一个女人的脚被一个男人拿来把玩、品尝时,其油然而生的羞耻感却更甚前者。 侯兆霖并不十分恋足,他的诸多情人里被他吃过脚的也没几个人,但他深谙女人脚部的敏感点,于是加大了对第二三根脚趾间缝隙的攻势,时而以极大力度吸吮脚趾,甚至吸得「啧啧」作响。 侯兆霖吃得过瘾,而唐矜依何曾受过此等侵犯,只得连连求饶。 「矜依,把手拿开点」侯兆霖见唐矜依呼吸沉重,面若桃李,以此判断时机成熟。 此时的唐矜依,情欲确实已被完全挑起,胯间湿乎乎的,花穴异常空虚,可她却怎么也不想把手拿开,并不是完全因为羞怯,她更害怕自己胯间潮湿的模样被侯兆霖嘲笑。 唐矜依默不作声,侯兆霖深情款款地盯着唐矜依的研究,双手轻轻地牵着唐矜依护着裆部的手,缓缓挪开。唐矜依本想抵抗,可侯兆霖温柔的目光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她乖乖地放弃抵抗。 失去了裆部的阻拦,侯兆霖也不着急,依然温柔地握着唐矜依的小手,双肘撑在床上,唇与舌在唐矜依大腿内侧漫游着,感受着更为娇嫩的美妙触感。 酥麻的快感让唐矜依慢慢放松了夹紧的大腿,侯兆霖轻松地分开了那令人销魂的美腿。 眼看自己最私密的小花园暴露在侯兆霖面前,唐矜依本能地伸手去遮,可侯兆霖却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她的手,于是她只能害羞地弓着腰,把手遮在自己脸上掩饰羞怯。 侯兆霖心跳加速,呼吸沉重,眼前的美穴比当日「体检」时更加诱人,粉嫩的穴口因为兴奋微微张开了些许,一层水渍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这美穴,要好好玩,不能太粗暴,暴殄天物。」 侯兆霖暗中想着,开口对唐矜依说,「矜依,你放心,干爹不会破了你的身子,也就摸一摸亲一亲不要紧张,很舒服的。」 「嗯」听了这番话,唐矜依放心了不少,侯兆霖的信用度在她心里是相当好的。 侯兆霖没有急着向那湿乎乎的花穴进攻,而是用舌头在唐矜依腿根的两侧来回滑动,这个部位神经末梢丰富,非常敏感。很多性技差劲的男人都容易忽略对这个部位爱抚,因为能摸到腿根就意味着女人裤子已经脱了,所以他们往往会直接进攻小穴。 而像侯兆霖这样的风月老手才懂得,先舔腿根才是大杀招。 果然,从唐矜依的反应来看,这招对她非常奏效。 「嗯嗯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像触电一样时不时颤抖着,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不住地夹着侯兆霖的头,蜜穴里的浪水流得更多了。 侯兆霖这才开始把目标转向那迷人的花穴,他轻轻地用舌尖在湿润的小花瓣上触碰一下,然后稍重地再触了一下,唐矜依身子一颤,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侯兆霖继续用舌尖在小花瓣上来回刮蹭。 「啊啊啊啊~~」 阴唇上传来的刺激感比之前的调情更加强烈,唐矜依呻吟声也变大了。 舔了一会儿,侯兆霖双手掰开花瓣,将那颗小红豆露了出来,而后便一口含住,舌尖在小红豆上来回滑动。 「啊啊啊!!」 快感似海啸般袭来,唐矜依双腿紧紧夹着侯兆霖的头,双手反握住床单,身子不住地扭动、痉挛,连脚趾都不禁勾了起来。 高潮后不久,侯兆霖把唐矜依的一双美腿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喘着粗气说,「呼呼哎哟,矜依啊反应这么大,都快把干爹我勒死了。」 唐矜依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干爹你不要紧吧」 「干爹没事。矜依刚刚很舒服,对吧。」 「嗯」 「那想不想再来一次?」 「啊」 「来嘛」 没等唐矜依作答,侯兆霖就再次吻向了唐矜依,这一次的爱抚过程非常顺利,侯兆霖用娴熟的手指技法把唐矜依再次弄上了快乐之巅。 高潮两次的唐矜依喘着气依偎在侯兆霖怀里,侯兆霖坏笑着,握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胯间的巨龙上。 经历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唐矜依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侯兆霖的巨龙,但她一直不敢正眼看它,那雄壮的男根既让她羞耻又让她畏惧。 「矜依,这是干爹的宝贝,也是软肋,现在就交给你了。」 「软肋?明明这么硬」 「哈哈哈」 唐矜依白嫩的小手握着巨物的根部,仔细观察起来,杆的部分黑乎乎的,青筋毕露,头部膨胀得很大,红红的,比她在性教育教材上见到的阴茎更为粗大丑陋。看着这硕大而丑陋的阴茎,唐矜依不由得想到「狰狞」这个词,于是害怕地缩回了小手。 侯兆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道:「矜依,别害怕,干爹的宝贝比一般人大一些,但大有大的好处,男人大而硬,女人才能享受更多的快乐。」 「比一般人大」唐矜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男友,猜测着男友的阴茎是大还是小,但转瞬,对男友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哎,我怎么又昨晚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咋那样了」 「矜依,刚刚干爹让你舒服了,你也帮干爹舒服一下吧。干爹的大宝贝涨得好难受。」 「啊要怎么做」 侯兆霖再次牵着她的小手握紧了巨龙,然后上下撸动,那惊人的硬度让她畏惧,甚至温度也让她觉得有点烫手,可见到侯兆霖发出了舒服的声音,也就由着他。 「矜依,给我舔舔这里。」侯兆霖指了指自己的奶头。 「啊?男人的也会舒服吗」 唐矜依半信半疑地凑了上去,伸出小舌头,像小猫舔食一样碰了几下。 「噢」侯兆霖顿觉舒爽,发出呻吟。 一边摸着怀里美人稚嫩的乳房,一边享受着撸棒服务,但更爽的还是调教处女带来的心理满足感,侯兆霖很快就一泄如注,将精华全都喷洒在唐矜依一双大长腿上。 简单清理过后,侯兆霖开口道,「矜依,干爹之前都是像这样自己撸撸的,以后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像这样撸?」 「干爹说句心里话,我年纪也大了,可能过不了多久,身体就要衰退了,最后的这段时间,能有你陪着就最好了」 唐矜依想了想,便答应了。 虽然今天又越了界,可自己的处女身还是完好无损,而侯兆霖也依然信守诺言。更重要的是,侯兆霖最后这段话里饱含着对青春逝去的不舍,让她生起了一丝怜悯之情。 九、情欲 新学期到来,辜临渊发觉唐矜依变化很大,起初那个总是素面朝天的女友似乎在室友沈小玉的影响下学会了打扮,从不施粉黛到学会了画淡妆,头发也染成了栗色,微微烫得卷起,还和沈小玉一起去打了耳洞,戴上了耳环。 更令他意外的是,唐矜依总是若有若无地流露出一股成熟美艳的气质,可那股气质又似乎转瞬即逝。不过,对辜临渊来说,女友越来越美自然是好事,和女友亲热起来体验更佳,只是苦了他那发胀又无处发泄的裤裆。 「嗯~呜~」 在开学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二人照常偷偷在校园的小树林里接吻亲热,随着二人交往越来越深入,唐矜依吻得越来越主动,对辜临渊抚摸自己乳房和大腿的行为也从排斥变成慢慢能接受。 辜临渊摸得很爽,因为这一天,唐矜依下身穿的是短裙配连裤袜和长筒靴,辜临渊一边和她湿吻,一边双手向下探索进裙子,抚摸着她的屁股和大腿,丝滑的连裤袜触感十分美妙,二人动情不已,唐矜依被摸得不禁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去做家教」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临近宿舍楼的关门时刻,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辜临渊进了宿舍楼,直接前往厕所,闭眼回忆着与女友的美妙时刻,掏出肿胀不堪的肉棒飞速撸动。 而他却一直不知道唐矜依的「做家教」究竟是做什么。 「他们的条件,决不能答应,一旦松了口,那就是无底洞。」 「都教了多少遍了,是头猪都学会了吧?是不是要我亲自去处理啊?」 「江洲市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越级上访的事件,如果到了我们这届出了一个我反正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就辞职回乡做个乡巴佬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唐矜依赤身裸体地坐在同为赤裸的侯兆霖的大腿上,默默地听着侯兆霖训斥下属,小手紧紧攥着侯兆霖的大宝贝。 新学期开始后,唐矜依和侯兆霖的「家教」便堂而皇之的做到了床笫之间,不再有什么英语,唯有淫语。 电话那头的人,唐矜依在电视上见过,是一个经常发表讲话的官员,但此时却被侯兆霖骂得狗血淋头。唐矜依心里却生出一股愉快感,侯兆霖在下属面前的威严,和在自己面前的温柔,就像一个父亲的两张面孔,对外扛起江山,对内体贴入微。 一段时间下来,对于侯兆霖的阴茎,唐矜依已经毫无畏惧之情,反而喜欢上了把玩这大家伙的感觉,握着这条「软肋」,就好似握住了整个江洲市的命脉。 「干爹,消消气~」眼看侯兆霖挂断了电话,唐矜依乖巧地向侯兆霖撒娇,小手也加大了撸动的力度。 「没事,干爹不生气。」侯兆霖马上换了副面孔,和颜悦色地对唐矜依说。 侯兆霖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唐矜依很开心,不禁吻向了侯兆霖。得到了女儿的热吻,侯兆霖气愤的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转而变为对唐矜依的肉欲。 「矜依,给干爹吹一下?」 「吹」字取自「吹箫」,隐晦地表达口交的之意,但唐矜依觉得依然粗俗,实在不喜欢。 在侯兆霖的央求下,唐矜依尝试过为他口交,但可能因为还是有所抵触,总是做得不太好。 可侯兆霖的要求,唐矜依总是没办法拒绝,她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含住了粗大的龟头,小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扫荡,侯兆霖不禁双手扶住唐矜依的脑袋,发出舒爽的呻吟。 唐矜依的口技很生涩,侯兆霖曾教她整根含住然后吸吮,但总是会感到明显的齿感,有几次还把他弄疼了,所以唐矜依自然而然学会了用嘴唇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在马眼附近舔弄,这样就不会有弄疼他的风险。 虽然没有整根吞入,侯兆霖还是很满意,调教一个貌若天仙的处女是难得的体验,因此他也并不着急破了唐矜依的身子,急急忙忙破瓜不符合他的泡妞哲学,让一个美丽处女慢慢调教成一个淫荡的娇娃,才更令他兴奋。 而唐矜依正有这样的潜力,在和自己亲密接触后,她开始注重打扮自己,穿着、化妆、头发、饰品等等,方方面面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而这些都不是侯兆霖要求的。女为悦己者容,这无疑暗示着唐矜依对侯兆霖有着深深的爱意,这更让侯兆霖暗自得意。 另外,唐矜依的身体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在侯兆霖高超的爱抚技巧下,她频繁达到高潮,体内的激素水平悄悄提升了一个台阶,因此,她的乳房变大了一些,达到了c杯,皮肤也更加滑嫩紧致。当然,这也与侯兆霖为她提供了富足的物质条件有关,她不再省吃俭用导致身体得不到充足的营养。 辜临渊察觉到唐矜依散发出的美艳魅力也正是源于与侯兆霖的亲密接触后带来的激素水平变化,而可怜的辜临渊却傻傻地以为是因为与他感情升温。 二人如同往常一样,一边亲吻、爱抚,一边上了床,而说好的「撸」却变成了唐矜依裸着身子骑在侯兆霖身上「蹭」。 「嗯~~~啊啊~~」 唐矜依熟练地骑在侯兆霖身上,湿漉漉的蜜唇紧紧贴合著坚硬的肉棒,侯兆霖一手扶着唐矜依的纤腰,一手在她滑嫩的乳房与长腿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随着唐矜依的前后扭动,二人均获得了如梦似幻的快意。 唐矜依比以往更为兴奋,昨夜与男友密会,被撩拨地欲火旺盛却不得发泄,侯兆霖教训下属时威严满满的模样更是让她心花怒放,淫液横流,此时自然是加倍卖力。侯兆霖也非常爽,一个清纯处女被自己一手调教得骚浪万分,内心自是得意不已,肉棒异常地坚挺。 「啊!」 「啊!」 突然,二人如遭五雷轰顶,由于二人过于兴奋,动作幅度过大,唐矜依下体的蜜穴也比往常张开得更多,于是竟然「吞」下了半个侯兆霖的龟头。 二人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龟头上传来炽热的触感让唐矜依浑身酥麻,侯兆霖也被唐矜依阴道内湿滑温润。唐矜依轻轻挪动臀部,想将性器分离开,可美妙的触感却又让她有些不舍。而侯兆霖就更不想分开了,他挺腰往里顶了顶,「啊~啊啊」唐矜依如触电般发著颤 。 「矜依让我稍微进去一点点没事的不会全进去的我答应过你」侯兆霖鬼迷心窍,呓语着央求唐矜依。 侯兆霖本来也并不想插入唐矜依的处女穴,他把唐矜依视作一朵精心培育的鲜花,目前还只是稚嫩的花蕾,要有耐心多加调教,然后到一个最合适的时候才能使其绽放。 可这次意外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强大的自控力在唐矜依娇嫩湿滑的肉穴面前瞬间被击溃。 而唐矜依也充分尝到了性器深入接触的美好,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扭动着胯部,有意无意地,将蜜穴贴在侯兆霖龟头的位置,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摩擦根部。 侯兆霖没有多想,腰部一挺,硬邦邦的龟头就再次「陷」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内。 由于位置受限,侯兆霖的肉棒无法更深入,但即使只是进去半个龟头,就已让二人均获得了销魂蚀骨的快感。 侯兆霖挺、唐矜依扭,在不太舒适的体位下,二人寻找着适合彼此的节奏,慢慢地,二人的配合渐入佳境,湿滑的蜜穴对着龟头半「吞」半「吐」,侯兆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了吼声,「啊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爽啊」 「嗯啊~~~啊啊啊~~~」唐矜依也不停地高声呻吟着,阴蒂被龟头摩擦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爽得忘乎所以。 最终,唐矜依率先高潮了,而侯兆霖也很快精关失守,电光火石之间,侯兆霖恢复了一丝理智,稍微推了一下唐矜依的腰肢,让龟头从蜜穴里出来,瞬间,一股热精喷射而出。 唐矜依喘着气,从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却看见侯兆霖的脸上满是黏液。 「噗嗤哈哈哈哈」唐矜依大笑了起来。 侯兆霖临近射精时恢复了理智,不想在她体内射精,但在慌忙间抽出体外时却射了自己一脸,那滑稽的样子不禁让唐矜依捧腹。 「好啊,我是为了你才拔出来的,你还敢笑我。」 唐矜依有点诧异,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由得一暖。 侯兆霖气呼呼的,一把唐矜依推翻在床,压住她的身体,带着满脸精液吻了上去,唐矜依躲闪不及被当场擒下,紧接着,满嘴都是咸腥的味道。 侯兆霖把一嘴的精液都「喂」到了唐矜依的嘴里,而让侯兆霖意外的是,唐矜依似乎并不是十分反感这样的味道,和他吻得很投入。 二人亲了许久,分开后,二人如往常一样深情对视着,可这一次,侯兆霖的一只眼却被自己的精液糊上了,唐矜依觉得怪好笑的,但却用红唇轻轻的吻向了那只眼睛,接着,她伸出小舌头,把侯兆霖眼睛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干净净。 此举更是出乎侯兆霖意料,让他大为感动。 最开始,侯兆霖对唐矜依充满着肉欲与邪念,从设局「做体检」,到引诱她给自己上英语课,再到结为义父女,最后发生亲密接触,侯兆霖的每一步都在做局、不断地引诱、不断地揣摩她的内心,只为得到她纯洁而美丽的肉体。 可唐矜依却如同天使一般,对他百依百顺,让他的「阴谋诡计」进行地无比顺利,但这反而让侯兆霖产生了一丝负罪感,尤其是在他刚射完精,头脑非常清醒的时刻。 这样单纯又美丽的女孩,自己却挖空心思只为把她搞上床发泄自己肮脏的兽欲,当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他相信,即使自己把之前所作所为的真相都如实告诉她,她也会原谅自己,接纳自己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 侯兆霖为唐矜依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唐矜依乖乖地望着他,二人没有出声,空气十分安静,而眼神的交互却道尽了一切爱意。 「矜依,我爱你」侯兆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愧疚与对女孩的爱意,动情地表白。 「我也爱你」气氛完美,唐矜依也动情地回应。 二人又开始了缠绵,而这一次,当侯兆霖将坚硬粗壮的阴茎抵在唐矜依蜜穴口时,唐矜依只是轻轻弓着腰,双手抱着侯兆霖的脖子,眼神痴痴地望着侯兆霖。 侯兆霖缓缓地挺动腰部,感受下体的紧致、温暖、湿滑,然后是一层阻碍 侯兆霖望着疲软的肉棒上的血迹,内心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若狂。 唐矜依默默地用纸擦掉了下体的血迹和体内不断流出的精液,心中也非常平静。 贪图一时的快乐,把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一个注定无法给自己未来的已婚老男人,她已经失去了做一个完美的妻子的资格。 她预想过无数遍这样的结局,可她明白,这是注定的。 对侯兆霖的迷恋让她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战胜过理智,侯兆霖的话语似乎总是有一种魔力,让她永远无法说不,而他娴熟又温柔的爱抚与亲吻更是让她欲仙欲死,无法抗拒。 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的家庭,是她幻想中美好未来的模板,而如今却已渐行渐远,虽然社会风气日益开放,男男女女对贞洁都看得很轻,但唐矜依还是非常固执,她认为婚前失贞的自己已经不配去拥有一段完满的婚姻。更何况,还是与有家室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她也曾破罐子破摔地想过,所谓贤妻良母,不做就不做了,不如放开束缚,享受当下的美好。可当她真正做到这一步时,又不得不真真切切地面对道德上的自我谴责。 想到这里,平静的内心渐起波澜,不禁潸然泪下。 侯兆霖见状,赶忙把唐矜依搂在怀里,甜言蜜语齐上,不停地安抚。 唐矜依提出要自己静一静,于是二人一个多月都没有见面。 这一个月,唐矜依始终魂不守舍,也不怎么与男友见面,她心里甚至幻想着男友会去另寻欢好,主动与自己分手。 每天,她脑子就是三件事来回闪烁,一是与侯兆霖度过的欢乐时光,二是自我谴责,三是如何与男友提分手,稀里糊涂间就来到了考试月,唐矜依的思想政治课居然挂科了。 显示屏上刺眼的52分深深扎在她的心里,她不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尤其是对好友沈小玉。在沈小玉眼里她是完美的存在,而在唐矜依心中,美丽的外表与优秀的成绩都是她与富裕家庭出身的沈小玉平起平坐的筹码,如果有哪一项变差了,她觉得自己会失去这样的朋友。 室友都出去上体育课了,唐矜依找了个借口请假,偷偷待在宿舍备战补考。面对厚重的教科书上繁多的知识点,她心乱如麻,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如何记住知识点很让她苦恼,更苦恼的是如何瞒着沈小玉去参加补考。 突然,一个念头涌了上来,侯兆霖曾对她夸下海口,说他和校长很熟,如果她想读研究生,可以帮她搞定一切 「那搞定一门考试,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我现在这样,一半原因也是他造成的,求他一下不算过分」 唐矜依努力劝说着自己,咬咬牙,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 「喂,干爹最近有空吗」 「喔,小唐啊有事吗」 「我我可以见你吗」 「呃最近有点忙啊过段时间吧」 「那好吧」 出乎唐矜依的意料,侯兆霖回应的口气居然非常冷淡,还叫自己「小唐」而不是「矜依」,全然是一副疏离自己的态度,和当日搂着自己说着海誓山盟的男人判若两人。 唐矜依很是气愤,她猜测侯兆霖可能另有新欢,便忘了自己这个旧爱,他那娴熟的调情手段,明显是经历了无数女人练出来的,自己当时却鬼迷心窍,没能看出这一点。 对于自己把处子之身交给了这样的男人,更是万分后悔。 「他就是里写的那种坏人吧,占了女孩的第一次,就翻脸不认人了。」想到这里,唐矜依沮丧又懊悔,泪眼汪汪。 对着教科书发呆了许久,唐矜依还是不甘心,再次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 「喂,干爹,我想见你,周六就见。」 「周六啊我看看安排」 「周六不见的话,就永远不要见了!」 唐矜依一狠心,抛出这句话,电话那头的侯兆霖心里一惊。 沉默了一会儿,他答道,「我知道了,周六晚上,还是在xx酒店。」 唐矜依放下手机,心里顿时放松下来,可又一阵后怕,「是不是太狠了? 万一他真的不想再见我怎么办」 旋即,唐矜依一把扔掉了枯燥无味的教科书,开始为周六的见面做准备。 「啪」教科书砸在自己的书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唐矜依的心情也随着这声响变得畅快起来。 唐矜依心里憋着一股劲,侯兆霖对自己向来都表现得非常爱慕、依恋,甚至充满欲望。这是唐矜依产生自信的源泉,而如今侯兆霖居然要自己威胁着才肯来见面,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有比自己更具魅力的女人勾走了侯兆霖的魂。但她不服气,不论是自己对外貌的判断,还是诸多男性们对自己的爱慕与追求,都表明了自己具有十足的性魅力,这样的自己没理由输给任何一个女人。 怀着对一个「假想敌」的嫉妒与愤恨,她走进了一家高端服装店。店里商品的价格让她心惊肉跳,可此时也不管不顾了, 周六,侯兆霖微笑着喝着红酒,欣赏着眼前的美女。 唐矜依化了一个与往常不一样的精致妆容,尤其是唇彩,水润粉嫩,涂在她丰盈的嘴唇上,甚是诱人,让人想一口吃下去。服饰方面,也和往常很不一样,一对大圆耳环挂在耳边,尽显成熟魅力。一身低胸黑色连衣裙,将雪白的乳沟露了出来,连衣裙下,露着一双穿着透肉黑色丝袜的长腿,丝袜上印着字母,别有一番风韵。随着双腿的走动,时不时露出蕾丝边的袜口,侯兆霖猜她可能穿的是吊带袜。脚上则是一双透明的高跟鞋,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到包裹着黑丝袜的可爱脚趾。 虽然侯兆霖对唐矜依的感情,从邪恶的肉体占有欲慢慢有所转变,可是适当的小手段还是要继续玩的,这是他的泡妞哲学。 欲擒故纵正是其中的经典招数,而单纯的唐矜依也同以往一样,像一只小绵羊,无声无息地落入了侯兆霖的陷阱中。 一见面,侯兆霖心中便起了三分惊讶和七分欣喜,料定是自己故意的冷落让这小妮子想靠打扮重新吸引自己。 二人喝着酒吃着菜,随便闲扯着,侯兆霖始终没有提到二人的风流往事,反倒像个师长一样,一本正经地讲述人生道理。唐矜依见侯兆霖的目光里不再像以往那样,对自己充满关爱与热情,心里顿时凉了一截,自然也不好意思提及自己考试挂科的事情。 「小唐啊,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我帮你叫车。」侯兆霖起身,用看似很关爱后辈的语气说道,可实则是将二人无形的隔阂拉得更大。 唐矜依心里非常不愉快,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如果与侯兆霖断了关系,那么自己这身昂贵的行头算是白买了,光这条名牌丝袜就花了上千。而且挂科的事情也没法处理,今天的准备算是全都白忙活了。更何况,自己还付出了最宝贵的贞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已至此,唐矜依心一横,豁出去了,她依然坐在位子上,对侯兆霖说,「我喝醉了,走不动。」 「我扶你,来,小唐。」侯兆霖走过来,伸手想把唐矜依扶起来。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你扶,呜呜呜」唐矜依推开了他的手,一想到侯兆霖改叫自己「小唐」,心里就委屈起来,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 侯兆霖心中一惊,赶紧蹲下来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安抚,「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今晚干爹陪你好不好?」 说话间,他闻到了一股怡人的幽香,猜想这小妮子一定是喷了香水。 「你还知道还叫我小唐」 看着唐矜依雨带梨花的样子,侯兆霖再也装不下去了,连连道歉,「宝贝,别生气,干爹就是逗逗你。」 又安抚了一会儿,唐矜依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但并没有打车回学校,而是跟着侯兆霖上楼进了房间。 刚关上门,唐矜依就搂住了侯兆霖的脖子,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泪痕弄糊了精致的眼妆,却分外惹人怜惜。她嘟着嘴,哀怨的看着侯兆霖,然后吻了上去。 唐矜依虽然满脸的不高兴,身体的动作却格外热情主动,她解开侯兆霖的皮带,脱下裤子,蹲下来含住了那条半硬半软的大龙,既温柔又卖力地吮吸着,口腔内爽滑温润的触感让大龙迅速膨胀挺立。 唐矜依感受着口腔中巨物的膨胀,内心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软肋」、他的「命脉」依然被自己全面掌控着。 侯兆霖的色魔本性被彻底勾起,抱起唐矜依上了床,疯魔似地在她身体各处亲吻、吮吸、爱抚。扒连衣裙之后,一具穿着性感内衣的白嫩娇躯展现在侯兆霖面前。 黑色半透明的胸罩是聚拢型的,面料手感细腻,做工精致,将唐矜依的一对酥胸挤出一道优美而深邃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上是吊带袜的束腰,蕾丝带吊着腿上的丝袜,内裤是大胆而小巧的丁字裤。 侯兆霖一看就明白,这身「装备」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心里很是满意。 肆意抚摸着唐矜依的小腹、胯、腿,享受着极致的手感,侯兆霖开口调笑道,「矜依,你犯了一个错哦,穿吊带袜的时候,内裤要穿在外面。」 「啊?不会吧你别骗我。」 「真的呀,因为上厕所的时候方便脱下来,当然,也方便做爱的时候脱掉。」 唐矜依早已准备好与侯兆霖交合,可当「做爱」一次直白地从侯兆霖口中说出,她也不免感到羞涩。 侯兆霖又道,「不过嘛,你穿的是丁字裤,倒也没那么讲究,撇到一边就可以插进来了。」 唐矜依被说得不好意思,默默地把脚上的透明高跟鞋蹬掉。 侯兆霖却把蹬掉的高跟鞋捡起来,重新套在她那柔弱无骨的小脚上,说,「哎,鞋子别脱,这双鞋子很漂亮,干爹我还要一边操你,一边摸你的小脚呢。」 闻言,唐矜依又羞又惊,一向温文尔雅的侯兆霖居然如此直白地说出粗鄙之语,这让她很难适应,可那话语却又让她感到很刺激。 侯兆霖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唐矜依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已经极度依恋于他,那自然就要开始更深入的调教了,他要用语言来挑起唐矜依内心真正的欲火。 他分开了唐矜依的一双美腿,在腿根处来回亲吻,唐矜依被吻得娇喘连连。随后侯兆霖掰开了小穴,道,「哎呀呀,矜依的小骚逼这么湿了呀,是不是想被干爹的大肉棒操啊?」 说完,粗糙的大舌头在湿乎乎的小穴上来回扫荡,红红的小豆豆被舔地兴奋挺立。 「嗯嗯啊啊~~~啊啊啊~~」唐矜依轻轻的娇喘慢慢化作忘情的呻吟,身子扭动着,下体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骨盆,渴求着男人给她更多的快乐。 不料,侯兆霖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在天上飘着的唐矜依突然落地,顿觉饥渴难耐,好似欲火焚身,她眼神幽怨地看着侯兆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没有目的地扭着。 侯兆霖开口道,「小骚货,你真骚啊,爸爸想操你的骚逼了。」 「不要」 侮辱性的语言让唐矜依本能地抗拒。 可侯兆霖却拨开丁字裤,扶着大肉棒插了进来,顶着强烈的逼仄感把肉棒推到了最深处,紧紧地抵着唐矜依的子宫颈。 旋即又抽了出去,唐矜依还没来得及享受多久下体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就又迎来了更为强烈的空虚感,内心煎熬至极。 「要不要?小骚逼?要不要爸爸插你的骚逼?」 「要」 「说,要爸爸插你的骚逼!」 「要爸爸插骚逼」 声音微不可闻,唐矜依最终还是屈服于肉体的欲望,将那极具侮辱性的词汇说出了口,她感到很羞耻,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却悄悄在她内心种下了种子。 之前的破瓜,侯兆霖并没有太多的享受,他时刻关注着唐矜依的反应,生怕自己动作太大把她弄疼,因此并没有太多的享受。 而这一次,没有了处女摸的阻碍,侯兆霖专注于享受。唐矜依的阴道很紧致,湿滑的阴道壁对肉棒的挤压感十分强烈,肉与肉的直接贴合使唐矜依因兴奋的升高的体温清晰地传导到侯兆霖的下体,每次抽插,肉棒都要受到狭窄穴口的夹紧,让侯兆霖爽得脊背发麻。面对如此极品肉穴,即使是侯兆霖这样的老手,也很难把持住。 「啊啊啊~~」 唐矜依被抽插得忘乎所以,淫叫连连,一双丝袜美腿夹着侯兆霖的腰,摩擦着。 黑色的情趣服装把唐矜依娇嫩的肌肤映衬得更为白皙,由于兴奋,脸颊到胸口红了一大片,美妙刺激着侯兆霖的视觉神经,同时感受着背后丝袜腿的美妙触感,和下体的紧致触感,侯兆霖头一次感到精液要被「吸」出来了。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啊?快叫爸爸!不然不操你了!」侯兆霖低吼着,企图用言语带给唐矜依更激烈的刺激,但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即将射精的窘态。 「啊啊啊~爽啊爸爸」唐矜依神智迷离,听到侯兆霖不操她了,连忙放声大叫。同时,她也感到高潮将至,拼命扭动身体,迎合著侯兆霖的抽插,两条丝袜美腿死死缠住侯兆霖的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全身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侯兆霖感到下体仿佛被一张小嘴紧紧咬住,猛烈抽插十几下,便一泄如注,射精的剧烈快感让他忍不住也吼了出来,「噢噢噢」,感到整个人似乎飘在云端,迷迷糊糊的。 清醒过后,侯兆霖不由得感叹,唐矜依这嫩穴当真是极品,玩了十几年女人,控制射精实际对他来说是基本功,而在唐矜依身上,他却体会到了「不由自主」的感觉,对于习惯于管控一切的他来说,这感觉并不好,他觉得自己有点「窝囊」。 可是,在唐矜依面前,他万万不能露怯,二人亲吻温存了一会儿,他才从那销魂洞里拔出阴茎。唐矜依发现下身与前一次不同,流出来很多泡沫状的东西,吓了一跳。 侯兆霖赶忙解释道,「别怕,这是液体避孕套,是我刚刚放进去的。」说完,拿起纸巾为她仔细地清理下体。 侯兆霖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并不想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安全措施是必须做好的。 侯兆霖又回到以往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样子,射精之时迷迷糊糊的样子她也看在眼里。见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唐矜依倍感安心,也恢复了自信,敞开心扉对侯兆霖诉说着思念与爱恋之情,顺势也把挂科的事情全盘托出。 二人从周六的夜晚一直待到周一早上,除了做爱就是在等待身体恢复,足足干了十几次,最后,侯兆霖的肉棒被榨得干干净净,再也射不出东西。唐矜依逐渐习惯了把「爸爸」、「鸡巴」、「骚逼」这样的污言秽语说出口,每说出这样的词,她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至此,侯兆霖终于得偿所愿地将唐矜依收为情人。而令唐矜依惴惴不安的52分的成绩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65分。 十、碎裂 唐矜依上完课回宿舍,见到两个室友正听着沈小玉眉飞色舞地说话,见唐矜依进门,沈小玉便招呼她过来。 「来来来,依依,吃瓜了吃瓜了。」 「啊?什么瓜……」 「大瓜!你知道吗,给我们上近代史课的那个朱老师,昨天晚上被他丈母娘在校门口扇了一耳光!」 「啊?怎么回事?」 「那个朱老师啊,和大我们几届的一个女生勾搭在一起啦,然后要和他老婆离婚,他丈母娘知道之后就怒了呀,冲到学校来给女儿出气。哇,想想就刺激,可惜我不在现场」 唐矜依对那位老师很有印象,四十多岁,仍然风度翩翩,讲课幽默风趣,和其他历史老师念经般的授课风格完全不同,因此,他的课总是座无虚席,他开的拓展课也总是被选爆。 「我跟你们说,那个女生啊,我看到有人发照片了,挺一般的嘛,看起来普普通通,好像挺文静的,没想到会给老男人当小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沈小玉继续滔滔不绝地发表观点。 「诶,那可不对,那个朱老师还是挺有魅力的,至少他讲课我听得下去。而且,就是有女生喜欢这样幽默又有涵养的老男人啊,那叫越老越有味道。」另一个室友提出了一些不同观点。 「呸,什么味道,老人臭吗?」 「哈哈哈哈」三个女生一起哄笑了起来。 唐矜依默默地整理了一会儿东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背后传来沈小玉慷慨激昂痛斥小三的陈词。 说了一阵,沈小玉才反应过来,唐矜依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哪里能对这些流俗的八卦感兴趣,她懊恼起来,不知道唐矜依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庸俗。 小海是江洲大学里普普通通的一名男大学生,天生容貌丑陋,尖嘴猴腮,满脸痘痘,身形矮小而佝偻,因此从小便自卑,但他发愤图强要改变自己,于是,每天晚上在操场上跑步,希望首先通过运动来改变精神面貌。 每天来跑步的人不少,但小海注意到有一个男生几乎和他一样全勤,这个男生个子比自己高一头,但看起来也很普通。本来,小海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人,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经常有一位美女给这个男生送饮料,然后二人休息一会儿就会手拉手去小树林。 那位美女正是自己从迎新晚会起就心心念念的美腿女神唐矜依。 虽然自己外形丑陋,但依然渴求着美好的事物,唐矜依在晚会上露出的那一对又白又长的美腿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唐矜依出门后径直来到操场找自己的男友。正在跑步的辜临渊见到女友,便立刻停了下来,女友的打扮让他眼前一亮,贴身的连衣短裙配轻薄的黑色连裤袜,玲珑有致又别具诱惑,年轻人血气方刚,即使喘着粗气,他也感到下体有些充血。 唐矜依的装扮,小海也看在眼里,他观察地很仔细,注意到唐矜依的装扮从总是短袖牛仔裤到短裙丝袜逐渐偏多。 「妈的,越来越骚了,这两人一定上过床了。」 「他妈的,他妈的,凭什么,这种人也能上到这么漂亮的妞我怎么就玩不到,真可恶!」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唐矜依那一米七五的身高就让只有一米六几的自己望而却步了。而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那个普普通通的男生扒光了操,他心里又酸又痛,但裤裆却膨胀了起来。 胡思乱想之间,那二人就已走远,焦躁的情绪和发胀的下体让他难以继续跑步。 「妈的,今天穿的这么骚,也不让老子多看两眼。」 「操,不会是急着去操逼吧!」 鬼使神差地,小海向小树林的方向跑去。 作为江洲市的牌面,江洲大学占地面积很大,环境优美,像个大公园,而正值青春年少的大学生们自然会把湖边、树林当做情侣幽会的地点。 「不要啦,这里太亮了,被人看见了不好」 「没事,大晚上,没人。就算有人也是情侣,大家都懂的嘛~」 湖畔的凉亭内,二人坐在一起,辜临渊火急火燎地抱着唐矜依舌吻,一双大手在唐矜依的黑丝腿上用力抚摸着,感受着女友丝袜腿的美妙触感,这也让他的性欲更加高涨。而怀中的美人也很动情,小脸红扑扑的,眼含春水,妩媚动人,小舌头主动地伸出来与自己交缠。 辜临渊胆子大了起来,他摸到了唐矜依的阴阜,唐矜依的小手下意识的按住了他的手,他没有粗暴地甩开,而是轻轻地抚摸着阴阜,唐矜依不由地发出轻轻的呻吟,浑身酥软发烫。 「我操,在摸逼!」小海一路小跑进了小树林,很快就发现二人在小凉亭里幽会,由于光线不是特别暗,他绕了几个弯,不顾坚硬的树枝把自己的手臂和小腿划了几道口子,偷偷地摸到凉亭旁一排比人高的绿植后面,蹲下来,侧面探出个脑袋偷看二人。 「嗯~嗯~啊~不要」辜临渊用中指「嵌」在唐矜依裆部,来回滑动,唐矜依顿觉舒爽,忍不住发出娇喘,双手紧紧地抓住辜临渊侵犯禁地的手,可也无济于事。 小海张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女神被玩弄地娇喘连连,一双黑丝美腿不停地扭动,紧紧夹着侵犯她禁地的大手。 勃起的鸡巴硬地几乎要撑爆裤裆了,小海忍不住悄悄地向下伸手去抚摸。 而此时,辜临渊的鸡巴也同样膨胀至极,如此千娇百媚的女友他也从未见过,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他的手指却明显感觉到湿润。 「矜依,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 「嗯~不要,嗯嗯~~~这里是学校放手」 辜临渊松开了手,从腿间抽开,拇指和中指一捻,发觉十分滑腻,他意识到这就是透过内裤和丝袜流出的淫水。 「矜依,给我吧我爱你,我好想要你」大头被小头支配后,辜临渊发出乞求般的告白。 「你会不会不要我」意乱情迷间,唐矜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是想表达会不会玩腻了就抛弃自己。或许是侯兆霖之前的故意冷落给她留下了不安的阴影。 「怎么会啊,我要和你结婚,和你永远在一起。」 唐矜依沉默着,望着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 辜临渊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说,「矜依,我确实想和你那个我我是个正常男人啊但我也是真的爱你,不是那种玩玩的,真的,相信我」 唐矜依摸了摸他硬硬的裤裆,还是缩回了手,说,「不行,这里是学校不好」 「那你把丝袜脱了给我,我我回去自己解决」辜临渊鼓足勇气向唐矜依恳求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唐矜依索要丝袜,可之前几次都没成功,甚至把她惹得不高兴。 「求求你嘛」 看着男友可怜巴巴的样子,唐矜依还是心软了,站起身,做贼心虚般打量了四周,确定没人后撩起了裙子,把腰间的丝袜束口往下扒,然后一股脑扯掉,扔在了辜临渊的怀里,看着喜笑颜开的男友,噘着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小海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只见到唐矜依站了起来,便下意识地缩回了头,当他听到二人的脚步声响起时,才探出脑袋张望,却发现唐矜依腿上的丝袜不见了,光洁的双腿在微弱的光线下格外白皙耀眼,小海眼睛瞪得老大,顿觉体内气血翻腾,脑袋涨涨的,晕晕的,右手不自觉地加速套弄,很快,一股热精在胯间喷洒。 发泄完后,小海等了一会儿,待二人走远,便进入凉亭,企图搜索女神的褪去的丝袜,一番搜查毫无成果,他暗自思忖,「妈的,不会是给了那男的了吧操!肯定是了。他妈的,骚货。」 正如小海所想,辜临渊告别女友之后,就急匆匆回了宿舍楼,走进厕所内,从口袋里掏出尚且带有余温的丝袜,深深地闻了一口,隐隐约约有着女友的体香,丝袜的档口有一些水迹,正是自己的杰作,他想起了什么,闻了闻自己刚刚摸唐矜依阴部的手指,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这让他兴奋起来,舔了舔手指,品尝那咸咸的味道。 「这就是,所谓的&039;骚&039;味儿吗」 再漂亮的女人也终归会放屁拉屎,淫水也不可能是像传闻中那样带香味,而女神般美丽的女友流着淡淡骚味儿的淫水却反而让辜临渊更觉得真实,他把滑溜溜的丝袜套在自己坚硬的鸡巴上不停地摩擦着,想象着日后和唐矜依真正水乳交融的美妙时光。 「在学校不行,那是不是不在学校就可以?」辜临渊一边撸,一边思忖着。 刚打完手枪的小海也回到了宿舍,总是想着唐矜依那条丝袜的去处,浑身怅然若失,有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感,他拿起一卷纸,也去了厕所。 「妈的,这腿到底这么长出来的?又长又直,还白白得发光」小海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唐矜依在迎新晚会上穿热裤跳舞时被拍下的照片,很模糊,但小海视如珍宝,他靠这些照片发泄过无数次。 「他妈的,都给他操过逼了,那条丝袜送给我多好!」 「哗——」 在同一个厕所的不同隔间里,两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围绕着同一个女生偷偷发泄着青春的激情,躁动的情欲随着马桶的抽水声一同消散而去。 不约而同推开厕所隔间的门,二人对视一眼,并不知道对方做了和自己一样的事,洗洗手各自回了寝室。 「唐小姐,是这样的,手术的原理呢,是在破损的组织上做缝合,但是检查下来您的那里残存的就是不太多,所以手术不一定能达到最理想的效果,但是我们团队会尽最大努力去完成手术的,所以告知您这个情况,您要考虑清楚。」 刘医生和来访者耐心地讲解手术的注意事项,纵使从业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少,内心早已古井不波,但眼前这位来访者的出尘的外貌与气质却也使他有些出神。 如今的时代,医美行业渐渐兴旺,处女膜修补手术也在各家医院普及开来。刘医生幸运地赶上了时代红利,积累了足够的资本和技术,转头自己开了一家私立医美机构,为女孩们做整容微调等服务。 初次见到这位唐小姐时,他以为看花了眼,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还要来整容呢,没成想,唐小姐竟然是来修补处女膜的。 一瞬间,他的内心闪过无数幻想,但出于专业素养,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按着流程为女孩提供咨询服务。填完各种表单后,他开始为女孩体检。 虽然见过不少女性的下体,但这位唐女士的阴唇的形状和颜色都让他不自觉地吞口水,大阴唇很小,粉嫩嫩的,显得很幼,没有一点黑色素,小阴唇薄薄的,微微地露在外面。 「恐怕她还是处女的时候,是那种大阴唇能够完全包裹住小阴唇的类型,类似于那种馒头逼穴口真窄啊,这让男人的鸡巴插一下得多销魂啊? 再看看里面吧。」 借助窥镜等工具,刘医生检查了阴道内壁的情况。 「猜得没错,性行为很频繁啊,残留的处女膜组织不多了,估计男方的家伙不小,搞得也很激烈。所以本来紧闭的大阴唇被撑开了一点,没法完全包住小阴唇了。内壁倒还是非常狭窄紧凑外表这么清纯的女生,真不知道背地里玩得多花啊这世道真是」 「哎,不行不行,裤裆有反应了,冷静一点,别乱想」 唐矜依听完医生的讲解,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那就算不太成功,那个的时候,还是会出血吗,只要有一点点就可以」 刘医生听完,想了想,说,「一般来讲,总是会有一点点的。」 「那那我做」 走完各种手续之后,唐矜依和刘医生另外约定了手术时间,最后,刘医生彬彬有礼地与唐矜依告别。 「这么漂亮的姑娘,啧啧啧,大概也有她的苦衷吧真不知道她未来的丈夫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刘医生想起了自己最近在看的纪录片,叫做《我在故宫修文物》,感到自己做的事似乎与那些文物修复师有某些相似之处。不过,修文物毕竟还是和修处女膜有差别,修处女膜实则意味着为女人欺骗男人提供帮助,但是这样的欺骗只要不被发现,让男人幸福地度过一生,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处女膜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刘医生心里发出一声感慨,继续手头的工作。 很多人在生活中发现,一件自己在意的事情一旦出现,与之相关的事情就会成堆出现,这样的心理现象叫做「类聚错觉」。 对唐矜依来说,「婚内出轨」、「做小三」即是如此,自从沈小玉在宿舍大谈朱老师与学生婚外情的故事之后,她在无聊刷微博、短视频的时候就经常冒出类似的话题,「正主抓奸在床、与小三打架扯头发」、「某男偷情被撞破、翻窗逃走却摔死」等等。 唐矜依是无神论者,并不相信「老天爷」之类的说法,可最近的经历却让她感觉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对自己做道德审判。 而当自己和男友去游乐园玩,恰好遇到侯兆霖一家三口时,她不得不相信「上天」真的在对她做出某种警告。 「到校外玩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出于对唐矜依肉体的垂涎,辜临渊安排了一次去游乐园的约会,而这次约会却给唐矜依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心态转变。 侯兆霖的老婆孩子暑假要回国,这是侯兆霖提过的,她自己也知趣地不和侯兆霖主动联系,而二人却在这里恰好相遇。 侯兆霖身材高大,唐矜依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他,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人一边搂着他的臂膀,妻子端庄温婉,女儿活泼可爱,三人有说有笑,一副标准的幸福家庭模样。 这温馨和谐的画面在唐矜依看来却分外刺眼,曾经无数次的愧疚与自责,都远不如这一次来得真切。 「那个妇人,才是侯兆霖真正的妻子。那个女孩,才是侯兆霖真正的女儿。」 「而我,又是什么?」 「小三」 想到这个词,唐矜依胸口发闷。 恍恍惚惚间,夜幕降临,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配合著欢乐的音乐,无数情侣拥吻告白。 「我爱你,矜依。」辜临渊说完,也将唐矜依抱在怀里吻着,却发现脸颊湿湿黏黏的,那是唐矜依流下的泪水。 「我不要做小三我不要我要属于自己的幸福」唐矜依在心里呐喊。 辜临渊却以为女友正被自己的表白所感动。 对于男友辜临渊,唐矜依扪心自问很爱他,也做不到与之分手,虽然言行尚显稚嫩的男友与成熟稳重的侯兆霖无法相提并论,但对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也总是让自己很感动。 每每与侯兆霖的激烈性交,唐矜依都享受着如梦似幻的快乐,可最后,她才明白,那些快感是不真实的,是肮脏的,是伴随着巨大罪恶感的毒药。而只有与男友在一起时,那份肮脏与罪恶感才会暂时消失。 一个月后,唐矜依走出诊所的大门,怅然若失。侯兆霖总找着各种借口多给唐矜依塞一些红包,但唐矜依大多数时候只是收取「补课费」,而这些钱,如今却尽数支付了高额的手术费。 「经历了这么多我又得到了什么呢」唐矜依觉得这是天大的讽刺,两行清泪不住地往下流。 「所以,初夜也是骗我的」 「是」 「但之后,还是和他纠缠不清吗?」 「是他答应我,结婚后互不打扰但是要我陪他最后玩一次」 「所以你就偷偷给我下安眠药」 「是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听完唐矜依的叙述,辜临渊只觉天旋地转,原来清纯的女友早就被人觊觎,一步步被引诱到失贞、堕落。 原来自己那么多年一直被欺骗,就连初夜也是女友伪造出来骗自己的。 原来自己在大喜之日的「意外沉睡」也是被精心算计的。 可是,这个欺瞒、算计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却又是真心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才答应了那个男人荒唐的请求。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辜临渊发现唐矜依居然如此陌生,仿佛自己从未认识过她。 他看向她,她的脸都变得无比陌生。 此时,辜临渊感觉真实的世界好像完全破碎了 就像电影《楚门的世界》里,男主发现真相时的心情一样。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在辜临渊心中交织,他不知道如何继续生活。 至少,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了。 「我出去走走。」辜临渊胸口堵得厉害,他哽咽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站起麻木的身躯,推门离去。 十一、对策 布高为坐在饭桌前,看着一个时而抱头痛哭、时而痴痴傻笑的男人,很是无语。 桌上瓶瓶罐罐的各种酒零散地堆着。 布高为是辜临渊的大学室友,关系很铁,这是辜临渊来他这里的理由之一。 在毕业后不久,他就和大学里谈的女友结婚,是宿舍几人里结婚最早的,但是很不幸,妻子的婚外情被他发现,这段婚姻不欢而散。 离婚后的布高为失了心气,辞了工作在家待业,这是辜临渊来他这里的理由之二。 「我说,你又喝不醉,搁这演什么发酒疯啊。不是昨晚才结婚吗,咋回事儿啊?」布高为抱怨了几句,突然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闭上了嘴,默默地播放音乐。 「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高亢的歌声融合在激昂的曲子里,适时插入的小号声让悲怆感在辜临渊的心里油然而生,曲子深深扎进了辜临渊的内心,他哭得更伤心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辜临渊泪水已经流干,不声不响,只是默默趴在桌上。 布高为抽着烟看了一整天的手机,静静地陪着他。 「我被绿了。」冷不防地,辜临渊突然开口道。 「什么」 虽然想过这种可能性,但确认了这个猜想的真实性,布高为还是很吃惊。辜临渊把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对布高为叙述了一遍。 二人抽着烟沉默了许久,房间里烟雾弥漫,二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侯兆霖」布高为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这可是位不得了的人物啊。你打算怎么办?」 「找机会,拿把刀捅死他。」辜临渊平淡地说,蓄意谋杀这种事在他口中仿佛像宰只鸡一样简单。 「现实点,你也是独生子,爹娘咋办?」布高为不以为然。 「离婚。上访,写举报信让他身败名裂!」 「我劝你不要。」布高为语气严肃地说。 「为什么?」 「先说离婚吧,刚结婚就离,让别人看来,影响不好,哪怕是你老婆出轨,别人也会觉你没本事驾驭那么漂亮的女人。尤其你还是公务员,不像民企上班的员工,跳个槽,进一个新环境,谁还知道你的事儿?但你总不能放弃辛辛苦苦考上的公务员吧?」 「错的是她!岂有此理!他妈的。」辜临渊恨恨地拍着桌子骂道。 「没办法,确实是她不对,但别人不一定那么想啊。」 「你先别急,可以这样,先装作感情很好的样子,逢年过节一起回双方父母家走亲戚,一切照旧。过了年再离,刚结婚就离,实在是不妥。平时嘛,就分居好了,你可以住我这儿,咱哥俩没事儿可以一起去大保健,不也很快活?」 「去你的。」辜临渊对大保健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整段话有点道理。 「那你说,写举报信和上访怎么就不行了?」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不是整天喜欢看那些键政的东西嘛,就是键盘政治,知道吧。」 「我翻遍了高官落马记录,就没一个是真正因为作风问题的,在大众的印象里,贪官必有情妇,但那也是定罪后的添头。一个官员落马,大概率是在政治斗争中站错了队,其次可能是贪过了头,实在堵不上窟窿,必须杀了祭天。如果一个官,没有别的黑材料,只是搞婚外情,那他绝不可能因此被拉下马。」 辜临渊仔细思索一下这番话,鉴于他的见识,并不太相信这番推论。 「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拿江洲市前任市委书记邹佳栋来说吧,他可是个大才,江洲这二十年的主要发展建设,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地铁怎么铺、港口怎么建、贸易区如何规划,都是他亲手操办的,江洲能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这个人居功至伟。然后呢,他因为挪用养老金被逮了。」 「嗯,这事我记得。」邹佳栋落马是十几年前的事,当时辜临渊只还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高中生,但因为这事过于轰动,辜临渊至今也有印象。 「他被定罪后,通报中才有他作风不端正,包养十几个情妇的信息。你懂啥意思吧,我给你捋捋。首先,是他在派系斗争中站错了队,然后被清算,因为对手要向他下手,所以抓住了他违规操作的把柄,也就是擅自挪用养老金。最后才是他养情妇的事,那就是个添头。」 「人民群众呢,对挪用养老金什么的,是没什么概念的,更何况这家伙是挪用去修高速,还大赚了一笔。但是包养情妇的事情,就戳中了人民群众的痛点。让人民厌恶唾弃这个人,才好掩盖本质问题,明白不?」 「是这样吗」辜临渊突然对布高为刮目相看,以前总觉得他就是个天天看动画片、还满口黄段子的傻小子,没想到说起那种事情来头头是道。 布高为继续着侃侃而谈,「邹佳栋这人呢,确实牛逼,不光是主导了江洲前二十年的发展,后二十年的路也铺平了。所以,我觉得,嗯」布高为欲言又止。 「怎么了,继续说啊。」 「那我说了哦,你别见怪。就是我觉得吧,正是因为邹佳栋铺平了路,让继任的这个侯兆霖捡了桃子,全市所有的规划都是现成的,按部就班走就行了呗,才让侯兆霖这么有空去搞女人。」 辜临渊眉头一皱,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无法反驳,侯兆霖搞了自己的女人是事实。 「那你说,这个侯兆霖是不是没什么能耐?」 「那可不是,这人也挺厉害,我看过他的履历,是个干事实的,很有手腕,能做到这个位置确实很有本事。但是自从做了市委书记,好像以前那种雷厉风行的风格不见了,变得很稳。可能也是被他上头的人提醒了吧,毕竟前任那个邹佳栋,张扬得很,据说邹佳栋瞒着中央和隔壁深洋市签订港口协议,把上面惹得不高兴了。所以,侯兆霖就以安稳过渡到中央作为行事准则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人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 「那倒没有,我们键盘政治圈啊,主要还是八卦那些正国、副国干部的事儿,他这种,应该是厅级干部吧,还不够引起咱们圈子的注意,嘿嘿嘿,所以消息很少。当然,这也是咱们那圈子的毛病,自己屁也不是,还老是看不起这儿、看不起那儿。」 「哦,对了,我好像看过他的传言,你等下,我翻翻聊天记录。」布高为掏出手机开始查一些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找到了,侯兆霖是覃达天的女婿,有传言说啊,覃达天要侯兆霖做他女婿,然后侯兆霖就狠狠抛弃了女友,他女友当时还怀着孕,他就逼着女友堕了胎。啧啧啧,真是个狠人啊。」 「什么狠人,这他妈就是个人渣那覃达天又是谁?」辜临渊问道。 布高为白了他一眼,「你只要知道他很有钱就是了。总之这人为了攀龙附凤而抛妻弃子,当然,只是传言。但是呢,总之就是那么个道理,如果你光举报一个生活作风问题,根本不能拿他咋样,还影响你自己的前途。」 「好了,不扯那些,那我该咋办呢,我看我还是一刀捅死他算了。」短暂的冷静过后,辜临渊暴躁的情绪又升起来了。 「兄弟啊,你看我,我也是老婆出轨啊。生气,想杀人,都是正常的,但是日子总还是要过的嘛,自己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找那对奸夫淫妇敲了一笔大的,然后和平离婚,有了钱,也不用急着找工作。在家歇着,把身体养养好,想操逼了就出去嫖一下,各式各样的女人都玩一遍,这日子过得不香吗?」 辜临渊鄙夷地看着他。 但很快,辜临渊也深深地鄙视着自己的灵魂。 他跟着布高为去嫖了。 去的是一家推油店,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妹赤裸着身体跪在辜临渊身前为他口交。 妹子个子矮矮,身材不算苗条,进门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哥哥,可以吗?」 辜临渊并不是很喜欢这位小姐,可是初次进入风月场,也不懂怎么拒绝,就让女孩进来服务了。 对于嫖这件事,辜临渊向来是看不起的,常年接受传统思想的教育让他无法接受肉体与金钱的交易。另一方面,他拥有着如花似玉的唐矜依,也根本不会动那方面的脑筋。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辜临渊的信念已然全面崩塌了,情绪也极度不稳定,那些传统的道德观念再也无法束缚他。甚至,他更希望去采取措施反叛那些道德观念,以满足某种报复心理。 不过,不知是女孩姿色不够还是初次玩乐不适应,任凭女孩如何卖力地吮吸、抚弄,辜临渊迟迟无法举旗,他获得不了任何快感。 女孩口得嘴都酸了,停下来问道,「哥哥,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啊」 辜临渊叹了一口气,「嗯,最近心情不好,你不用动了,休息一会儿吧。」 女孩便躺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 辜临渊对这女孩实在是提不起劲,她口音有点重,普通话说得不好,看起来没什么文化,身材和脸蛋也一般,和自己那个貌若天仙的老婆有着云泥之别。唯一能吸引人的,大概就是那饱满柔软的乳房了。 辜临渊漫不经心地揉着奶子,想念着唐矜依,既对她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又特别想念和她做爱的感觉。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一晚他撞破奸情的一幕,身着纯白婚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交媾,还喊着不堪入耳的骚话一个平日里无比清纯的妻子,竟然被别人操得叫爸爸 「呀,哥哥,起来啦~」怀里的小妹妹惊诧地发现辜临渊胯下的肉棒苏醒了,高兴地用手抚弄起来。 「啊?」辜临渊自己也吃了一惊,幻想着爱妻的出轨行径,身体居然兴奋了起来,「不行啊」 辜临渊本能地抗拒着身体的反应,但撞破奸情的那一幕还是不由自主地在眼前浮现,肉棒上也传来了快感。 「不不可能」用爱妻出轨这样令人愤怒的事情作为性幻想的素材,辜临渊只觉得又窝囊又丢人,可随着妹妹小手的撸动,强烈的快感却令他欲罢不能。 「啊啊啊~爸爸~好舒服~啊啊~~要高潮了」幻想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辜临渊的肉棒极度膨胀,很快便在小妹妹的手上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简单冲洗一下,辜临渊出门,见到布高为和推油店老板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一见到辜临渊,布高为就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怎么样?还行吧?嘿嘿嘿」 「还行。」辜临渊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二人,射完精后,他只觉得浑身空虚,之前的愤怒与屈辱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罪恶感。 「嘿嘿嘿下次再来啊,之后会有一批更漂亮的过来」老板也陪笑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说完,布高为去前台掏出几张钞票结了账。 出了门,布高为又贱兮兮地对辜临渊说,「小辜啊,你记好,出来玩要用现金。」 二人走进一家烧烤店,点了啤酒和一大堆烧烤,辜临渊突遭变故,一天没吃东西,情绪逐渐平稳之后,胃口也恢复了,此时饥肠辘辘,狼吞虎咽地一顿狂吃。 「嘿嘿,怎么样,第一次出来嫖,有什么感想?」 「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噗,哈哈哈。」 「干嘛,笑什么?」 「很真实,哈哈哈哈。很多男人都这样。」 二人说笑间,烧烤店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辜临渊吓了一跳,稳住心神之后,发现来者居然是他的另一个大学室友,黄正伟。 黄正伟人如其名,不仅长相英俊,气宇轩昂,身板总是挺得很直,给人的感觉就像主旋律电影里「伟光正」式的男主角。 「哦?你们怎么在这儿?」 「喔,阿伟啊真巧我们吃个夜宵,嘿嘿嘿。」 辜临渊做贼心虚不敢答话,布高为倒是脸皮厚得很,泰然自若地和黄正伟聊了起来。 「诶,老辜怎么也在这儿你老婆呢」见到辜临渊,黄正伟心里满是疑惑,他昨天才刚结婚,此时却不和老婆待一起,反倒和布高为出来吃宵夜。 「啊我老婆有点累,我等下给她带点吃的回去阿伟,你也来吃夜宵?」 辜临渊头皮发麻,随口扯了个谎。 「嗯,今天轮到我来取夜宵了你们慢吃啊,我走了」说完,黄正伟付完钱,就拎着几个包装袋走了。 对于辜临渊,黄正伟一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同为平民子弟,辜临渊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与人交际方面更是比自己放得开很多。自己家境窘迫,因此虽然相貌堂堂,但心里一直有点自卑,待人接物都不像辜临渊那样有底气。二人在上学时曾一起申请入党,全校名额只有一个,辜临渊各方面都压自己一头,但自己也是心服口服的。不过最后那个名额让一个关系户给拿了,二人都止步于积极分子,但上班之后也都顺利入了党。 而对于布高为,黄正伟觉得他吊儿郎当没个正样,虽然表面上也与之友好相处,但心里对他评价不高。 「估计老辜和他老婆没有度蜜月的讲究吧不要房不要车,也不要蜜月,能娶到这么漂亮又踏实的老婆,真幸福啊」黄正伟默默想着。 酒足饭饱,二人回到布高为家里,早上来的时候辜临渊失魂落魄,没仔细观察,此时他发现布高为家的地板上有肉眼可见的一层灰尘,杂乱摆放的家具上挂着布高为的衣服,整个屋子都很乱。 「家里没个女人,潇洒是潇洒,可总没个家的样子啊」辜临渊在心里嘀咕着。 布高为打开电视机,随便挑了一部日本动画片播放,躺在沙发上和辜临渊聊着刚刚的推油经历。 「哎,现在的推油店啊,妹子质量越来越差了我看你那个也一般吧。」 「嗯一般。」 电视上播放的是《反叛的鲁路修》第一季的结局,主角鲁路修操控心灵的超能力突然失控,让原本善良的皇女尤菲亲手屠杀了无数无辜平民。 「哎,毕竟你老婆那么漂亮,这种普通女人肯定入不了你的眼。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很超漂亮的,特水灵,不比你老婆差,下次带你去,保你满意。」 辜临渊没怎么在意布高为说的话,反而是屏幕上的动画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和布高为不一样,他一直觉得看动画很幼稚,可屏幕上这部片子的画面和剧情却是意料之外的成熟。 主角鲁路修一枪打死了失控的尤菲,然后对一个绿头发的女角色说,「事已至此,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尤菲了。」 「川渝妹子那叫一个水灵啊,真的」 布高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那套嫖娼心得,而辜临渊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他被这句台词吸引,陷入了沉思。 「最大限度地利用……」 十二、缝合 上 「我早该想到的,这么美的女人……我这种屌丝都会想办法算计她自然也会有其他有钱有势的人惦记,而那种人的手段、财力、精力,都要比我强得多」 「可是,我待她如天人,从没有对不起她过如此奇耻大辱我也决不能接受」 「老布说得对离婚,也不过是放任他们逍遥快活,再过些年我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小丑角色」 「为了给一个土财主做女婿而抛弃妻子好,那我就用你的方法来对付你」 「我回家了。」打地铺凑合了一夜,辜临渊睡得不太好,但更多是因为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天一亮他就穿好衣服和布高为道别。 「哦?你想好了?」布高为见辜临渊似乎很快就调整了心情,颇为惊讶。 「我没事了,回去把这件事处理掉。」 「哦哦对了,其实你老婆给我发了消息问你是不是在我家,我没告诉你」见辜临渊情绪稳定下来,布高为才说这件事。 「嗯,知道了。」 「ok,有事再联系。」 走到家门口,辜临渊思绪万千,最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唐矜依还是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着,看样子哭了不少次。 二人都没有开口,辜临渊自顾自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唐矜依面前。 唐矜依抬头看着全裸的丈夫,有些惊讶。 辜临渊面无表情,一手托起唐矜依的下巴,顶起胯部把阴茎往前凑,毫无感情地说,「张嘴。」 满心愧疚的唐矜依乖乖地含住了辜临渊的阴茎,卖力地前后耸动脑袋,感受着丈夫的阴茎在口中迅速膨胀。 口了一会儿,唐矜依有点累,想吐出硬邦邦的阴茎,却被辜临渊死死按住了头。 「嗯!嗯!!」辜临渊顶得很深,唐矜依喉咙口很难受,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又连续顶了一分多钟,辜临渊才放开手,拔出阴茎,转身去了里面的房间,留下唐矜依在原地不住地干咳。 「呃咳咳咳」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手中拿着那套白色情趣婚纱走了回来,扔在了唐矜依身上,依然毫无感情地说,「穿上。」 与之前盛怒的态度相比,唐矜依感觉现在这个冷漠的丈夫更加令她害怕,但现在的她,除了听话照做以外,没有任何选择权。她站起身,脱掉睡衣,默默地穿了起来。一个美丽又性感的新娘出现在辜临渊面前。 待她穿戴完毕,辜临渊又把一个小东西随意地扔在唐矜依身上,那是一枚戒指,他们的结婚戒指。戒指砸在唐矜依身上,弹到了地上,唐矜依弯腰捡起,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还知道戴戒指你知道戒指意味着什么吗?」依旧冷漠的话语,如一把冰冷的刀,扎在唐矜依心上,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把前天和他做的事,做一遍给我看看。」 「啊我」唐矜依被这番话吓到,惊愕地看着辜临渊。 「他是怎么玩你的?是不是先亲了你的嘴?」 「」 没等唐矜依回答,辜临渊就按着唐矜依的头与她亲吻起来,但动作毫无往日的怜香惜玉。 「嗯~呜呜」辜临渊动作太过粗暴,唐矜依被吻得痛苦窒息,但依然乖乖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任由丈夫蹂躏自己的口唇。 吻了好一会儿,唐矜依苍白的脸色上有了一些红晕,辜临渊放开她,又问道,「然后呢,他怎么玩你的?是不是摸奶子?」 「」唐矜依喘着气,羞愧地低下了头。 「说!」辜临渊突然大吼一声,唐矜依娇躯一震,吓得脸色又变得惨白,满脸惊恐。 「是」 唐矜依轻轻地回答完,辜临渊双手隔着薄薄的纱裙捏住了唐矜依的胸部,粗暴地揉搓着。 「是不是这样摸的!?」随着那声大吼,辜临渊原本冷漠的语调开始变得高亢起来,动作也愈加疯狂。 「啊呜」唐矜依从未被如此对待,双峰上穿来又痛又痒的感觉,秀美的五官拧在一起,满是痛苦。 辜临渊还不尽兴,粗暴地撕烂了纱裙,唐矜依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他又一把将唐矜依推倒在沙发上。 「啊啊好痛不要啊」没有了纱裙的阻隔,辜临渊揉捏地更加粗暴,一对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手里变化成各种形状,唐矜依躯体娇嫩敏感忍不住发出哀求。 「他是不是这么玩你的奶子的?嗯??」 唐矜依的一对美乳手感极其丝滑细腻。而一想到自己对其总是细心呵护舍不得用力揉捏的乳,却被另一人男人随意把玩,辜临渊热血上涌,故意用力揉搓,像是在和那个奸夫较劲。 「奶子长这么大,是不是为了讨他喜欢?」辜临渊越说越激动,身体在发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没有不要啊求求你,好痛」两行清泪落了下来,辜临渊才停下来,哭泣的唐矜依有一种惹人怜惜的美,纵使辜临渊暴躁万分,也不禁手下留情。 「然后呢?玩完奶子,他有没有摸你的逼?」 「不要,求求你」 「我问你他有没有摸你的逼!!」辜临渊提高嗓音吼道。 「呜呜呜摸了」 辜临渊立刻把手伸进唐矜依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间,在柔软的阴部按压着。 「他妈的,这么多水,还说痛?」 骂完,借着淫水的润滑他用手指插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内,大力地抠挖着。 「啊啊啊啊~不要轻点」唐矜依又痛又爽,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 「他妈的,告诉你,我昨天去嫖娼了。妓女的水都没你多。」 唐矜依闻言,心头一阵酸楚,辜临渊向来老实本分,从不和其他女人有暧昧,而如今他却堕落到了去嫖娼的地步。羞愧、懊悔、自责等情绪达到了顶峰,她捂着脸,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可抵抗的,唐矜依还是被辜临渊粗暴的抠挖弄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 「真骚。」辜临渊抽出手指,舔了一口沾上的淫水,又把手指塞进唐矜依的嘴里,说,「你自己吃吃看,骚不骚?」 唐矜依被迫吃着自己的淫水,满脸痛苦地侧过了头。 「过来,舔。」 辜临渊躺在沙发上,拉着唐矜依,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唐矜依乖乖地跪在辜临渊身前,含住了丈夫的充分勃起阴茎,卖力地吮吸吞吐著。奸情已被戳穿,唐矜依也不掩饰什么了,把从侯兆霖那儿学来的口交技术尽数使出。灵活的小舌头时而在辜临渊的龟头上打转,时而在马眼上用力钻,时而把辜临渊的睾丸含在口中吮吸。 「这么会舔?都是他教你的?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装纯情装这么久!」辜临渊心中泛起巨大的酸意,双手按住唐矜依的头,让暴怒的阴茎顶在她的喉咙口。 「舔了多少次鸡巴才能这么熟练!他妈的!」 「好啊,真是没想到,那么多年恋爱,我亲的居然是一张经常舔别人鸡巴的嘴,真他妈恶心!」 「呜呜呜」 按了好一会儿,辜临渊松开手,问道,「然后呢?他怎么操你的?第一个姿势是什么?」 「我上面」唐矜依的声音微不可闻。 「做给我看!」 愁容满面的唐矜依站起身,跨坐在辜临渊身上,将阴茎对准自己的湿穴,坐了上去,扭动、摇摆、蹲坐一系列辜临渊从未体验过的女上姿势被唐矜依逐一使出,唐矜依的臀腿剧烈地碰撞着辜临渊的肚子,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辜临渊感到肚子上的皮肤都被她撞疼了。辜临渊又爽又气,浑身发抖,又骂道,「好啊,好啊,这么会玩,真看不出来!我把你当天人,没想到是贱人!」 随着直冲脑门的巨大快感,唐矜依满面的愁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陶醉的表情,辜临渊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坚硬,她很快把自己坐到高潮了。 「啊」 辜临渊没有给她喘息时间,还没从高潮的痉挛中完全恢复过来,唐矜依又被一把推倒在地板上,粗暴地分开腿,高跟鞋都被甩了在了地上,发出「嗒」的一声。 辜临渊就这样趴在地板上,狠狠地操着他的新娘,怀着满腔怒火,他的阴茎硬得离谱,几乎要爆炸,但他没有任何性交的快感,只是快速而机械地抽插着。唐矜依被坚硬的阴茎插得娇喘连连,快感一波接一波,高潮不停地到来。 「叫爸爸!」辜临渊掐着唐矜依的脖子大喊。 「呜呜爸爸」 「叫得还挺顺,嗯? 之前让你喊个老公都磨磨唧唧不愿意。真是贱。」 「嗯嗯~呜呜对不起」 「妈的,烂货!骚母狗!」辜临渊越想越气,加快了抽插速度,更加强了言语的攻击性。 「呜呜啊啊啊」 「你是不是骚母狗?嗯?」 「是我是啊啊啊啊」 「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好大好爽啊啊啊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轨!!!」辜临渊大声吼道,反而让自己心中充满了酸涩与痛苦。 「啊啊啊不知道」 唐矜依被插得七荤八素,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不停地颤抖。 唐矜依又被操高潮了两次,辜临渊还是没射,跪得膝盖疼,他把唐矜依扶起来,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上贴着喜字,床头是二人的结婚照,房间里装饰着一些小灯笼等喜庆物件。 怀中美丽的妻子穿着纯白的情趣服饰,因数次高潮而面色红润,当真是人间尤物。可一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洞房花烛夜被他人享用,辜临渊就倍感心痛。 「可恶」辜临渊难过地流下了泪水。 唐矜依见暴躁的丈夫突然落泪,心里也一软,伸手为辜临渊拭去泪水,温柔地说,「老公,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二人拥吻起来,这一次,他们吻得很温柔,如同初恋情侣一般恩爱黏腻。 辜临渊一路向下吻,含住了唐矜依的小巧粉嫩的乳头,手指轻车熟路地伸进唐矜依的腿间,抚摸着唐矜依全身最敏感的阴蒂。 「嗯~啊~好舒服~老公~好爽啊」 交媾的欲望再次升腾,唐矜依主动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一只手扶着屁股,掰开屁股瓣,露出红红的阴肉,转头对辜临渊说,「老公~我想要了,来操我操骚母狗~」 辜临渊被唐矜依故意讨好的骚话刺激,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爬上来,把他硬邦邦的阴茎插进湿乎乎的肉穴内。 「啊啊~~好大~好舒服,啊啊啊~操死我啊啊,爸爸~~」 「啪啪啪啪」 辜临渊双手用力抓着唐矜依的腰间的吊带袜束腰,挺动腰部缓慢而结实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唐矜依干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 「啪!!!」 辜临渊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一巴掌拍在唐矜依的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大吼,「婊子!你是不是为了他才去练屁股的?」 「啊!!」唐矜依被打疼了,发出一声惨叫,红红的手指印在丰满紧实的肉臀上缓缓浮现。 「是是的」 原来,侯兆霖占了唐矜依的身子后,不仅对她实施了各种性爱调教,也希望她的身材更进一步。原本唐矜依身材高瘦,腿太细,屁股也比较干瘪,侯兆霖比较偏好臀腿有肉的女人,所以给唐矜依找了一个女教练,美其名曰为了健康多多运动,实则运动项目集中在臀腿训练上,久而久之,唐矜依的腿变得圆润紧实,臀也变得很翘,颇有丰满美感。体力也更好了,乘骑姿势做久了也不累。 侯兆霖对她的臀腿爱不释手,得到了情人的认可,唐矜依也就更加不辞辛苦地去锻炼了。 「他妈的!臭婊子,我操死你!」 回想起这些年唐矜依从屁股干瘪到热衷健身变得臀部丰满的过程,辜临渊马上联想到唐矜依像狗一样摇着大屁股向侯兆霖谄媚发骚的画面,刚刚稍微冷静了一会儿的辜临渊再次愤怒起来,使劲捏着唐矜依白花花的大屁股,大力地抽插着,时不时挥着手在唐矜依的屁股上拍打,抽得她屁股通红,辜临渊自己的手掌也震得发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受不了了~~」 唐矜依屁股同时被撞击和扇巴掌,又痛又爽,很快又迎来了欲仙欲死高潮,她浑身痉挛着,阴道剧烈收缩,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辜临渊感觉下体被一张滚烫的小嘴紧紧夹住,起了快感。 以前的辜临渊在床上总是动作小心,生怕弄疼了自己的宝贝女友,而现在,满腔怒火的辜临渊彻底放开,狠命地抽插之下,发现唐矜依白花花的肉臀竟被他撞出一波一波的臀浪,画面淫靡又美妙。一想到侯兆霖总是享受着这样神仙般的体验,而自己却傻乎乎地轻手轻脚,嫉妒和愤怒之情推动他达到了极限。 「呃啊啊啊!!」辜临渊怒吼着,死死抓住唐矜依那满是掌印的肉臀,一泡又一泡的浓精在唐矜依体内疯狂喷射。 唐矜依维持着跪姿,红肿的嫩穴像鲜花般绽放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二人的婚床上。 「咕咕」 唐矜依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因为新婚夜的变故,唐矜依的情绪一直处在压抑之中,她完全没有胃口,而此时,性交的激情似乎又点燃了她生命的活力,平静下来后,唐矜依的胃里传来饥饿的信号。 辜临渊擦掉阴茎上的液体,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回来,说,「吃吧。」 这碗面很普通,汤汁不过是酱油、胡椒粉和一些葱花调和而成,也没有什么浇头,只有一个荷包蛋。但唐矜依吃完,不仅胃暖了,心里也暖暖的。 辜临渊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唐矜依没说什么,他曾经在唐矜依面前信誓旦旦,结婚后绝对不在家里抽烟,不过往事早已被现实撕碎。 二人都沉默着,安静地让人害怕,直到一根烟抽完,辜临渊才开口,「我昨天去嫖娼了。」辜临渊重复了刚才的话。 光明正大地向妻子坦言自己嫖娼,对任何人来说都过于荒诞了,而作为妻子的唐矜依却没有任何反应,劣迹斑斑的她已然失去了对丈夫的管束权。 「你你想怎么样离婚吗」唐矜依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 「不,我不要离婚。」辜临渊泰然自若地又拿出一根烟,用手指把玩着,「因为我还想和你做爱不,操你的逼。」 「好」 「而且,我还要继续去嫖娼,去玩别的女人。」 「」 唐矜依闻言,神色复杂了起来,丈夫与自己情感不合但保留着肉体欲望,唐矜依是能接受的,但她还是不太能接受丈夫堂而皇之地宣布自己要去出轨,即使是她有错在先。但在这段关系之中,她已经彻底处在了下风。 「就当作给他的补偿吧…」唐矜依内心还是屈服了。 「我又想做了,你过来,洗洗干净。」 辜临渊冷漠地说完,出门进了卫生间,唐矜依也乖乖从床上起身也跟着过去。 接下来几天,二人在家里做了无数次,像两个废人一样,除了性交什么都不干,吃饭全靠外卖。 而在激烈的性交之中,辜临渊总是用言语刺激着唐矜依,不停地用「骚母狗」、「臭婊子」、「贱逼」等侮辱性称呼来压迫唐矜依的精神,逼迫她详细描述与侯兆霖偷情种种的细节,唐矜依逐渐敞开内心,一五一十地表述给辜临渊听,辜临渊则更加兴奋地干得她高潮连连。 很多夫妻在新婚燕尔之时都容易纵欲过度,而唐和辜这一对,在经历了复杂的变故后,也变成了像连体婴儿一样整日黏在一起的状态,倒是殊途同归了。 短短几天的婚假过去了,辜临渊刮掉胡子,穿戴整齐去上班,表面上满面春风,让众多同事都羡慕他这个幸福的男人。而实际上他后腰空虚难忍,排空完精液的睾丸也隐隐发疼,内心的酸涩苦痛更是无法对人言说。 而唐矜依,在又痛又爽中度过了数天后,也要去处理一个辜临渊交给她的重要任务。 十三、缝合 下 唐矜依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这些天,侯兆霖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信息给她,她都没有任何回应。这让侯兆霖很着急,侯兆霖也曾偷偷到他们家楼下,虽然没蹲到人,但见到晚上他们家会开灯,也有外卖员进出,也就放心了一点。 「喂,矜依,你怎么样?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有对你怎么样吗」侯兆霖接到电话,欣喜之余满满的担忧。 「我没事,他没怎么样」 「哦,那就好这次是我过分了,对不起。」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唐矜依开口道,「其实这几天我和他一直在做爱」 「啊?」这几天侯兆霖非常焦虑,捉奸在床的下场,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殴打、离婚、甚至激情杀人但还能做爱倒是他未曾考虑过的。但更让他吃惊的是唐矜依竟然一开口就对他说这个事,他很快意识到唐矜依还有更关键的事情要说。 「我老公一边做一边问我和你的那些事情」 「哦?」 「我感觉,他好像只要我一说我和你的事,他就好像很兴奋?但是又很生气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嘶这」见多识广的侯兆霖很快就明白了,又问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就就是反正就是我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一下」 唐矜依脑子乱乱的,又糊里糊涂说了一通,挂断了电话。 对于丈夫交给自己的任务,唐矜依心里非常别扭,思想准备做了很久很久,她在脑子里预想了无数次该如何表达,但真正到了和侯兆霖谈的那一刻,又都忘了,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些自己也不太明白的东西,但好在侯兆霖是个聪明人,很快理解了,也爽快地答应了三人面谈的事。 侯兆霖的一生向来顺风顺水,即使暂时遇到困难,也都会因为自己的努力和偶然的贵人相助迎刃而解,他一直相信自己就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那类人。而此时,与唐矜依的关系遇到了僵局,但事情似乎很快又有了转机,他有些惊讶但也不是特别意外。 「好,那就去会会他罢。」长舒一口气,侯兆霖在心中默默想着。 清游轩,是一家酒店,由老的政府招待所改造而来,经过扩建和装修早已大变了样,也转为了私营,但众多机关干部还是习惯于在这里用餐,或招待客人。 辜临渊带着唐矜依进入订好的包间,墙壁上挂着一幅书法,写的是「每临大事有静气」,辜临渊目光锐利地盯著书法看了许久,直到唐矜依摇了摇他的臂膀,他才反应过来,侯兆霖也进了房间。 「侯书记,您好,我叫辜临渊,是矜依的丈夫。」见到当日的奸夫,辜临渊一改之前怒火中烧的表情,微笑着挺直腰板,彬彬有礼地伸手与侯兆霖握手。 「你好」侯兆霖对眼前这个客客气气的年轻人颇感意外,很难与那天狂暴地抓伤自己手臂的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来,请坐请坐诶,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唐矜依和侯兆霖紧挨着落座,辜临渊拿出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放到侯兆霖旁边的座位上,说,「侯书记,那天多有得罪,这些小礼物,就当是给您赔罪了。」 侯兆霖扫了一眼,茅台、中华、太平猴魁。烟酒茶,经典的中国人送礼三件套。 「哎哎哎,别别别,不要这样这么贵的东西,我很为难啊」侯兆霖连忙推脱。 「侯书记,矜依是您的干女儿,也算是尽个孝心,不是什么违纪的事儿。」 唐矜依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贴身旗袍,露出白玉一般的双臂,一双轻薄透肉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侯兆霖看得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辜临渊在场,他定要立马用手就在那柔软修长的丝袜腿上漫游一番。 这时,服务员端着冷菜进来了,一盆盆冷菜摆上桌,辜临渊让服务员不要待在房间内,然后给唐矜依倒了一杯果汁,又开了一瓶白酒,倒了两杯,一杯给侯兆霖,一杯自己拿着,与唐矜依隔着一张位子坐下。 「来,侯书记,我先干为敬,当日多有得罪,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又说,「您随意。」 「好,好酒量,呵呵呵」夸赞了一句,侯兆霖也一口喝完,不甘示弱。 侯兆霖本以为这次见面的气氛会很尴尬,却没想到辜临渊为人处世落落大方,以一副很低的姿态对待自己,还让老婆和自己坐一起,反倒让身为奸夫的自己有点无所适从。 「干爹,慢点喝吃点菜吧」看着侯兆霖一口闷后紧皱的眉头,唐矜依贴心地为侯兆霖夹了一片五香牛肉,再为他倒满了酒。 侯兆霖喉咙口辣得厉害,赶紧夹起牛肉吃,余光扫了一下辜临渊,见他还是面带微笑。 「小辜啊,这件事呢,是我不对」 「侯书记,您别这么说。矜依和我都说过了,你们是感情深厚人嘛,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就是情难自已,没办法的」 唐矜依听到从丈夫口中说出「感情深厚」,顿时羞红了脸。 侯兆霖也颇感惭愧,连忙举起酒杯,对辜临渊说,「哎,不说了,我也敬你一杯!」 推杯换盏间,醉意渐起,气氛也融洽起来,两个男人天南地北乱侃了一通,侯兆霖喝得高兴,提议道,「小辜啊,要不这样吧,既然矜依是我干女儿,若不嫌弃,不如你也叫我一声干爹?」 辜临渊身子一震,酒桌上的话大多是戏言,但「认贼作父」这种事情,还是让辜临渊很是恼怒。他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稳定住情绪,连忙举起酒杯对着侯兆霖敬了一下,「干爹!」又是仰头一饮而尽,心里却怒骂道,「狗娘养的」 「好!」侯兆霖又喝了一杯,酒气上涌,脸开始发红,他顺势又说,「哎呀,我看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很好啊。要不这样吧,我在桓宇集团有个朋友,他们有新楼盘在卖,就是富荟园,听说过吧?我可以找他留一套,让你们先住进去,以后你们攒了钱,再以内部优惠价买下来,当然,我也可以赞助你们一部分」 「啊这不好吧」唐矜依连连推辞,她深知侯兆霖的习惯,这样的说辞不过是顾全二人的面子,他八成是要买下整套房子送给他们。唐矜依在先前的电话中暗示了「丈夫不想太吃亏」,也就是索要补偿,但没想到侯兆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大手笔。 「是啊是啊,这不太妥不怕您笑话,我和矜依的收入呢哪怕优惠价,也很难承担得起这种高档楼盘啊」唐矜依眉毛一挑,这样说不就是赤裸裸地要钱吗,她心里有点不安。 但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睡了别人的老婆,当然要给经济补偿,何况以后还要睡。 侯兆霖也乐于见到辜临渊主动谈起钱的问题,让他自己来暗示给钱,反而不太自然。 「嗐,没事,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就是小辜你,愿不愿意改个行,去桓宇集团入职,你现在那家单位,我觉得没什么前途。这样呢,收入能高个三四倍吧,也比较轻松,可以多陪陪矜依。」 「陪?陪个屁!真想让我多陪,你还怎么睡她?…收入多个三四倍…是想用这种方法变相给我送钱么…」辜临渊心中嘀咕着,表明上略作思索,笑着说,「我考虑一下,谢谢了。我再敬您一杯!」 二人又是一杯下肚,侯兆霖喝得有点多,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唐矜依的大腿上,还没来记得仔细品味丝袜腿的美妙触感,突然又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缩回了手,做贼心虚地望向辜临渊,四目相对,却见辜临渊还是笑呵呵的,举着酒杯对他敬了一下。 「呵呵呵小辜,有看书的习惯吗?」 「嗯上学的时候喜欢看,工作之后就少了。」 「哦?那是喜欢看哪些类型的呢?」 「什么都看,也只是瞎看看,什么金庸古龙、悬疑、科幻、还包括中外名著什么的。」 「喔你对西方文学也有研究啊?」 「哈哈哈,随便看看,像什么红与黑,基督山伯爵」,他顿了一顿,又说,「还有像什么堂吉诃德,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等等,有的读起来费劲,没看完,呵呵呵,见笑了。」 「挺好挺好,我最近也在看一本书,叫美丽新世界,你有听说过吗?」 「哦?听说过,好像挺有名的,但是没读过」 侯兆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抽出里面的一本书,让唐矜依递给辜临渊,说,「这本书我刚看完,就顺便送你了,有空可以看看,陶冶情操,哈哈哈哈。」 「好嘞。」辜临渊恭恭敬敬地接过书,放在一边,又笑着对侯兆霖说,「来,咱们接着喝,呵呵呵呵」 侯兆霖哪里是千杯不醉的辜临渊的对手,他跟着辜临渊的节奏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暗骂这小子喝酒太乱来,但实在不愿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服软,逞强之下被灌得晕头转向,话都说不清楚了。 「矜依,我看干爹喝得尽兴了,你扶他去房间休息吧。」 听到辜临渊的这句话,侯兆霖如释重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被二人搀扶着走出了包间。 侯兆霖刚被扶进房间,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面露难色,连忙捂着嘴,二人心领神会,赶紧扶他到卫生间。一顿狂吐过后,他被搀扶到床上,没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辜临渊见侯兆霖已然昏睡,一把搂住唐矜依吻上了她的娇唇,唐矜依吓得花容失色,却丝毫不敢出声,想用力推开丈夫,但男人纹丝不动,她只能无力地拍打着辜临渊的后背。 「别动,小心我把他弄醒。」辜临渊在唐矜依耳旁威胁道。 唐矜依顿感绝望,放弃了所有抵抗,任凭丈夫在自己身上亲吻爱抚,她浑身发麻,捂着嘴不敢出声。 辜临渊很顺利地扒掉了她的内裤,一手抚摸着她双腿上的长筒丝袜,一手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捏着。唐矜依身体敏感,不停地流着淫水,但不敢出声,故而表情十分纠结。 辜临渊脱下自己的裤子,抬起唐矜依的一条腿,将肿胀的阴茎插进了唐矜依湿漉漉的阴道内。 「咕叽咕叽」 辜临渊插出了淫靡的声响,这是他故意的,在那几天与唐矜依疯狂做爱时,他发现了这个现象。用站立侧抬腿的体位,可以让唐矜依的阴道有一个挤压角度,从而产生淫荡的声音。唐矜依十分害怕这声音把侯兆霖弄醒,阴道收缩着,想减少声响,却把辜临渊夹得更爽。 「呼呼」侯兆霖依然在昏睡,而二人的交媾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唐矜依主动吻着辜临渊,但吻得没有任何感情,她只是想借此堵住自己忍不住要叫床的嘴。 报复的快感让辜临渊越操越有劲,「咕叽咕叽咕叽」又狠狠抽插了几百下,辜临渊终于喷射。 唐矜依红着眼,望着辜临渊的眼神里带着十足的幽怨与悲愤,却见辜临渊一脸志得意满的坏笑,唐矜依非常生气地用力锤了辜临渊一下,委屈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纵使自己不对在先,她也难以忍受被无限度地侮辱。 辜临渊却不像以往那样被她的泪水所打动,反而贱贱地在她耳旁说道,「记得别洗澡,夹着我的精液和这老东西睡觉。」 「滚」 辜临渊回到包间,把烟酒茶拿到侯兆霖的房间,也取回了那本书。他下了楼,翻开书,果然,里面有一张银行卡,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六个1 。 站在at前,辜临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六十万人民币,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恨恨地一拳锤在墙壁上。 唐矜依与侯兆霖的偷情史,恰好是六年。 「狗东西…贪了不少吧…那我就用这些钱,把你送进地狱…」 他又翻开书仔细看了一眼,「操你妈,全英文的,我看你妈啊!」 十四、发配边疆 侯兆霖从睡梦中醒来,头疼得厉害,却发现硬邦邦的下体传来温暖的包裹感,正是赤身裸体的唐矜依伏在他身下,用她丰盈红润的嘴唇为其服务。 「啊……矜依……」 「嗯……呜呜……」唐矜依见侯兆霖醒来,更用力地耸动着脑袋,给侯兆霖更多的刺激。 唐矜依昨晚被丈夫辜临渊当着侯兆霖的面「强奸」,由于惊恐,她并没有获得高潮,欲火在她体内燃烧着。天刚亮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湿得厉害,黏糊糊的,有些凉。她把一条腿搭在身边侯兆霖的身上,轻轻地蹭着,企图让男人早点醒来,但侯兆霖醉得太厉害,一直到中午才有了一点醒来的迹象。 一见到男人来了晨勃,唐矜依便迫不及待地把那条巨龙拿出来把玩,然后吮吸…… 「干爹~ 想要~ 」把肉棒含得邦邦硬,唐矜依起身跨坐在侯兆霖的身上,湿滑的阴部在肉棒上摩擦着,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对椒乳,用手指把自己嫩嫩的乳尖揉捏到嫣红挺立。 「喔……对,对,就这样磨一会儿,干爹好怀念和矜依刚开始亲热的玩法。那时候矜依好清纯……好羞涩……」 唐矜依闻言感到很不好意思,却又说道,「嗯嗯……现在矜依变骚了,都怪干爹~ 」 「哈哈哈!干爹就是要你变骚!你知道吗,从我上下班的短板,但话语上还是留了面子的,但他要是再拒绝,那怕是真的没有好台阶下了。 「喔……是这样啊。那挺好啊,我去!我愿意为公司效犬马之劳!」 张经理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哈哈,那就辛苦辜主任了,职级和薪水方面都会有一定提升的,请不要顾虑。调职时间,你看下周可以吗?」 「好好好,都听公司安排!」 …… 出了办公室,辜临渊走向吸烟区,点燃一根烟,给布高为打了个电话,「老布,我操,我他妈要来陪你了。」 解释完情况,辜临渊挂断电话,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侯兆霖,你他妈欺人太甚!」 十五、如鱼得水 「成功呢?给我叫布成功过来。」嘈杂的ktv里,几个男人各自搂着怀里的妹妹,喝酒、唱歌、调情。辜临渊却板着脸,对包厢内的服务员喊道。 服务员不了解辜临渊的来头,但见这个男人直呼自家老板姓名,不敢怠慢,连忙出门去找老板布成功。 「老公~ 你别生气,她要是不愿意,换一个妹妹就好了嘛~ 」辜临渊身旁的女人嗲声嗲气地劝解着。 「不行,我们叶老板难得来一次,怎么能扫人家兴致?」辜临渊毫不留情地回绝了女人的提议。 …… 女人是辜临渊一行人刚进这家商k时就主动迎上来找辜临渊的,这是女人在商k工作数年悟出来的小技巧,与其和其他「公主」一起进出各个房间被客人挑选,不如主动出击,自己来尝试挑客人。她挑客人的准则有两条,一是尽量找年轻帅气的,二是尽量找看起是带头做东的。 这家商k和其他店不一样之处在于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所有的「公主」默认都可以出台(如果遇到生理期则不能来上班),且价格固定为一千元陪酒,两千元陪睡。这个价格如果放在一线城市江洲,算是中等档次,但在二线城市南达,属于顶级消费水准了。当然,也有不少客人不想带公主出台,但选择权在客人而不在公主。 这个女人主动来找年轻帅气的客人,就是想避免被糟老头子挑上、忍着恶心陪老头子睡觉。既然赚一样的钱,当然要尽量找个下得去嘴的男人了。而找带头做东的,则是因为做东的客人一般不差钱,为了万一把人陪高兴了,有机会多拿些小费。 而当晚的辜临渊恰好都满足这两个条件,既是带路人又长得年轻,虽然谈不上多帅,但看起来还算顺眼。 「哥哥,您看我可以陪你吗?」一行人刚落座,女人就主动依偎在辜临渊身边,一双大眼楚楚可怜地盯着辜临渊。 「你?我凭什么点你?你又不好看。」实际上女人长得并不丑,虽然称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是五官端正,颇有风情。但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辜临渊玩心渐起,故意刁难一下,看看女人的反应。 「我虽然不漂亮,但是很耐看呀~ 我嘴也很甜的,会叫你老公~ 」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 辜临渊见这女人玩得开,觉得有点意思,但还要拉扯一番,他见女人身穿低胸旗袍,露出深邃的乳沟,便凑近她耳边说,「那让老公检查检查……」说完,伸出大手,不客气地在女人的胸口轻轻掐了一把,只觉手感绵软饱满,显然是没有隆过的真胸,胸罩似乎也是轻薄款的,这样穿的目的大概也是方便客人把玩吧。 「听你的口音,是四川的?」 「老公~ 我是重庆的。」 「好,我就喜欢川渝女人,你陪我吧,你叫什么名字?」 「老公~ 我叫月月。」 今晚,辜临渊的主要任务是把重要客户「叶老板」陪好,自己的享乐可以放在一边,就留下了这个姿色不算出众的「月月」。 很快,领班就带着一群「公主」进了屋,公主们一齐鞠躬问好,微笑着等候客人们的挑选。 叶老板四十岁的模样,长着一张国字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苟言笑像个老学究,他有些拘束,不动声色,众人见他没开口,也都不敢先点女人,辜临渊见叶老板对这批女人没有特别心动,便对领班说,「换一批。」 陆陆续续换了两批公主,男人们已经看花了眼,辜临渊一直在观察叶老板的表情,见他的目光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瘦瘦矮矮的小姑娘身上停留的时间较久,便坐了过去,挨着叶老板说,「叶总,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小妹妹,看起来不错啊,很纯的样子,要不就这个了?」 「啊……好,好吧。」叶老板轻轻点头。 「你,过来,好好陪这位大老板。」辜临渊向白衣小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了过来,用甜美的声音向叶老板鞠躬致意,「老板好。」然后挨着叶老板坐了下来。 接着,众人才开始挑自己心仪的妹子,辜临渊见一个前凸后翘的新疆妹子被一个小年轻挑走了,心里痒痒的,「妈的,早知道就选这个了。」 陪着叶老板的小妹妹名叫小纯,人如其名,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脸庞稚气未脱,一副清纯校花的样子。唱歌也很在行,一连唱了几首,博得众人称赞,叶老板也很开心,轻轻搂着小纯的细腰,欣赏她动人的歌声,又接了众人不少次敬酒。叶老板喝得面红耳赤,手上动作也大了起来,有意无意地在小纯妹子的小巧而坚挺的胸部和细细的大腿上揩着油。 酒过三巡,辜临渊去上厕所,恰好遇到一起来的叶老板,二人闲聊了几句,辜临渊见四下无人,就压低声音对叶老板说,「叶总,这边的姑娘都是可以出台的,您等下去对面酒店,我给您安排好房间了,之后我再安排人带那妹妹过去……」 「啊?……这……其实我刚刚问了,小纯姑娘说,她不出台。」 「什么?不可能。她真那样说了?」 「是啊……没事,就不用麻烦了吧,谢谢辜总好意。」 辜临渊哪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叶老板其实并不是「老板」,而是法院院长,这个级别的官员,不是随便就能攀上关系的。他的直属领导,工程部总经理王皓费尽心机才勉强搭上了线。因此,让这位「叶老板」今晚玩尽兴,是王皓给辜临渊下的死命令。 于是,辜临渊很生气地让服务员把布成功叫了过来。 布成功是布高为的弟弟,兄弟二人从名字上就能看出,寄托了其父母望子成龙之心,不过,「布」姓配上「成功」,反倒成了「不成功」。 但布成功倒是很有经营头脑,商k、酒吧,都做得小有规模,来南达市后,布高为就把弟弟引荐给了辜临渊,三人臭味相投,很多理念不谋而合。辜临渊在桓宇集团的南达分公司站稳脚跟后,就把客户都往布成功的场子里带。布成功的场子也按辜临渊的想法做了很多细节上的改变,比如到场的妹子必须出台。 而布高为则负责「人事工作」,经常去其他地方物色愿意来上班的妹子。熟客很需要新鲜感,保持有新鲜血液流入是这一行的立足之道。当然,他私下里拉皮条的活儿也没停下。 渐渐地,布成功场子的生意在辜临渊的引流下越做越大,辜临渊提出开分店,自己给与资金支持,做个股东,于是,辜临渊在布家兄弟面前有了十足的地位。 布成功长得高高胖胖的,一进门,包厢内的公主们都有意无意地收敛起刚才嬉笑打闹的样子,众人也稍微端坐起来,那个小伙子也把伸进妹子衣领里的手缩了回去。 「渊哥,我们工作上确实有疏忽,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给这位老板加个妹子,今天这场的所有费用我包了。」布高为简单问询了情况后,向辜临渊诚恳道歉。 「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这个妹子,我的客人很喜欢,她今天是不真的能出台?」 「渊哥,其实呢,这妹妹是我下面的人介绍来打零工的,我也不认识……也不好强迫人家,要不就换一个,或者我给你多安排一个……加一个……」布成功满脸堆笑着,无奈地说。 「别别别,这么会儿功夫,感情都培养好了,怎么还换人?多扫兴。」 此时没有人在唱歌,音乐在放着,但不吵,小纯能听到辜临渊和布成功的对话,她不由得心中一紧。 「行了,你回去吧。我自有办法。以后对下面的人管得严一点,别随便塞人进来,规矩已经立在这里了,不能坏。」辜临渊知道这里有一个女领班是布成功的小情人,平时很拽,不怎么守规矩,猜想就是这个领班私自塞人的。但毕竟这家店没有他的股份,明面上还是不好点破,只是暗自想,新分店的管理人员要由他自己来定。 「是是是,渊哥,我以后一定注意。」 辜临渊一看时间,八点,便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的朋友,「喂,夏经理,你们还在上班吗?」 「我想取点钱,马上到,可以等我一下吗?okok马上来,谢谢了。」 挂了电话,辜临渊下了楼,径直向不远处的银行走去。 很快,辜临渊就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重新回了包厢,垃圾袋里装的是钱。趁着银行内部还在清算当日账目的档口,辜临渊靠关系进去取了一笔大钱。这是小城市的特点,人情大于规则,换做是江洲那样的大城市,在银行对外营业时间外开后门进去办业务还是很有难度的。 「他妈的,要不是没时间,就该搞个大箱子装钱,垃圾袋还是少了点气势。」 辜临渊手里拿着一笔巨款,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来势汹汹地进了门,就把大灯打开,同时无视正在唱歌的一个妹子,把大屏幕直接关掉。服务员之前见老板对辜临渊低头哈腰,也不敢拦着他。 气氛陡然一变,光线变亮,几个正在搂着妹子亲嘴的男人默默分开了唇舌,那个小年轻的头正埋在新疆妹子的胸口,扒开衣服舔她奶头。妹子被舔得浑身酥软,媚眼如丝,见大灯被打开,顿时害羞地整理起凌乱的衣衫、并轻轻推动小年轻的肩膀。 众人的目光都盯着辜临渊,他走向小纯面前,让服务员把桌面清空,再把垃圾袋放在桌上。 「妹子,你不愿意出台?」 小纯的眼神畏惧极了,不敢抬头看辜临渊。 月月见气氛凝重,赶紧过坐在辜临渊身边,丰满的胸部贴在他胳膊上,娇滴滴地说,「老公~ 别生气嘛~ 」 「没有,我不生气。来,老婆,亲一个。」辜临渊搂住月月的脑袋,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亲了起来。 二人吻得激烈,唇舌交缠,发出淫荡的声响。在场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风月场的老手,但即使如此,也未曾见过这么大胆的表演,纷纷起哄。 拘谨的叶老板侧过头,很是尴尬,小纯更是羞红了脸,双手紧紧抓着裙子。 吻了许久,辜临渊放开了月月,擦擦嘴,对小纯说,「妹子啊,出来玩就是要放得开才行。」 说完,他从黑色垃圾袋里掏出一捆钱,「哗哗哗」在小纯面前翻了两下,说,「看好,这一捆是一万块整。只要你愿意陪我们叶老板,就是你的。」 他把钱端放在小纯面前,没等小纯有什么反应,就又拿出一捆,轻轻地叠在前一捆上。 「哇啊啊啊,渊哥牛逼!」有人开始起哄起来。 「两捆。」 他见小纯还是没反应,便继续,「三。」 叶老板见他来真的,赶紧叫停,「辜总,这样不好吧……」 「别,叶总,我们都是讲规矩的。今天发生意外,是我招待不周,这也算是给您赔罪,您别拒绝,不然我领导会骂死我。」 …… 「六。」 「哇喔,还加啊?」 「哇啊……」 一下子变成了全场的焦点,小纯有点坐不住了,她哪里见过这场面,感觉旁人的目光都能灼烧死她了。而眼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对她没有任何威吓,却让她感到十足的恐惧。她没来多久,曾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了几个客人的出台邀请,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个硬茬。 「七。」 小纯的表情明显变得复杂起来。她靠着走后门进来混零花钱,陪唱一晚上也就能拿个几百块,而眼前,一叠一叠的钞票慢慢堆起来,颇为震撼。她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这么多钱,不知道可以买多少漂亮裙子……眼馋很久的那些最新款的手机、电子设备,都能买顶配…… 眼前的这个「可怕」的男人,还在不停地加码,「会加到多少呢……」小纯好奇起来,可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如此贪婪的一面。 …… 「十。」整整十捆钱,高高叠起,辜临渊不再有动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小纯,在场的众人都疯狂了,起哄的怪叫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偷偷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小纯咬着牙,心脏狂跳,紧张地冒汗,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哎呀,妹妹,我老公都这么有诚意了,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月月坐到小纯身边,抚摸着小纯的后背,劝说着。 「还是不愿意的话……」辜临渊动作变了,他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叠钱,放回了袋子里。 众人都愣住了,包括小纯,她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大大的,辜临渊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神里读出了诸多情绪,其中就包括一丝贪婪。那是一种害怕失去的贪婪,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这十万块全部都当做是自己的了。 辜临渊慢条斯理地再次拿起钱堆上的一叠,放回了袋子里。他料定,这女人很快就会崩溃。 小纯不自觉地想伸手,嘴角有些抽动,欲言又止,眼眶红红的。 「还不愿意是吧?」 见小纯虽有动作,但还是不说话,辜临渊又伸手去取钱。 「老公~ 同意了同意了。」月月插嘴道,又坐回辜临渊身边,撒娇似的摇摇他的胳膊,想让他不要再抽掉钱了。 「同意?哪里同意?我怎么没听到她说话?」辜临渊面无表情,继续做势要去抽钱。 「哎呀!老公,先让我和她单独聊一下嘛,好不好啦~ 」月月继续撒娇。 辜临渊看了看月月,又看了看小纯,说,「好,可以。看在我宝贝老婆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月月拉着小纯出去了,她明白,抽钱的举动不仅是在动摇小纯的内心,她这位「老公」自己的面子也会被动摇。如果抽钱抽到零,那么他也是彻底丢了面子,而小纯,以后会怎样也很难知道。 虽然这个年代黑社会几乎已经绝迹,但像南达这样的小城市,治安一直不算太好,依然有不少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受人指使在社会上挑事、搞破坏。月月不清楚辜临渊的来头,但也害怕发生某种最坏的结果。出于善良的本性,月月想给这个柔弱的小妹妹化解一下不太妙的境况。 「服务员,把灯光弄回去,放歌,大家继续玩吧。」 服务员听从辜临渊的指使,包厢内又恢复了昏暗吵闹的环境,女人不在,辜临渊陪着叶老板闲聊吹牛。 过了一会儿,月月带着小纯回来了,小纯眼睛红红的,白皙的脸庞上似乎有些泪痕。 她拿来两个杯子,倒了酒,递给辜临渊,说,「大哥,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 辜临渊皱着眉,他不想听这个,继续不耐烦地逼问,「我不要你的道歉,你就跟我说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小纯的语气出人意料得坚决。 「这就对了嘛,这八万都是你的了。你也别敬我了,和我们叶总喝一杯好了,他可是你今晚的老公。」说完,辜临渊把酒杯递给叶老板。 小纯和叶总碰了碰杯,羞涩而扭捏地开口道,「老公……」 辜临渊和月月都笑了起来,叶老板也难掩笑意,辜临渊还想再添把火,又说,「诶,等等,先别喝,妹子,既然是夫妻了,你和你老公喝个交杯酒!」 「对!坐老公大腿上喝!」月月也起哄道。 小纯走到叶老板面前,把腿伸到叶老板两腿之间,叶老板赶紧打开腿,迎接少女娇柔的臀部。 小纯小脸红扑扑的,小手小心地举着杯子,和叶老板的手交缠,二人生疏地完成了交杯动作。 「噢噢噢!哇啊啊!」辜临渊和月月故意起哄,二人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酒,小纯脸红到了脖子根,把头靠在叶老板的脖子边、身体紧紧地贴在他怀里。 抱着少女玲珑柔软的娇躯,叶老板快乐极了,他这才体会到这种风月场所的美妙之处。 其他人也见到了这位妹子态度的转变,气氛也开始高涨起来,月月走到点歌台,点了一首激情舞曲,打开旋转彩灯,五颜六色的光线不停变化着,照射在众人身上。 「大家一起来跳舞呀!嗨起来!」月月朝众人大喊。 「好嘞,来来来,一起玩呀!!」 所有人都站起来,走到房间中间,随着鼓噪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一起摇头晃脑地舞起来。 众人挥洒完精力,叶老板和小纯坐回沙发上继续搂搂抱抱,过了一会儿,他瞥见厕所门开了,新疆妹子和小年轻从里面一起出来,二人都低着头,一副心虚的表情,妹子衣衫不整,脸和脖子潮红一片。 即使是一本正经的叶老板,也很清楚这二人偷偷在里面干了什么,他心里痒痒的,呼吸加快,看向小纯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尖锐。 …… 散场后,如事先安排的一样,叶老板住进了辜临渊订的房间,没多久,月月就领着小纯敲响了他的房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略有尴尬,但好在刚刚培养了许久感情,这也是商k模式经久不衰的原因,楼凤只能让男人发泄生理欲望,而商k则能很大程度上满足男人某方面的感情需求,尽管那也是虚假的。 洗好澡,小纯裹着浴巾乖巧地躺在叶老板的怀里。叶老板是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虽然胯下的小兄弟已经抬头望月,但他还是和小纯聊了许久,增进了不少感情后才开始探索少女稚嫩的身体。 …… 另一边的「战场」就没有那么斯文了,辜临渊把抽走的两万都打赏给了月月,月月受宠若惊,完成了送货上门的任务后,就带着辜临渊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很快,二人就如天雷勾地火一般激情碰撞。 「啊啊啊~ 老公~ 不行了啊啊啊……」辜临渊阴茎坚硬,抽插凶猛,半小时不到,月月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 前几天,月月都没能「主动挑客」成功,最后都被年纪比较大的男人挑走,不但在床上很不尽兴,老男人身上还都有股味道,但她也只能忍着恶心陪他们睡,正所谓「钱难挣、屎难吃」。幸运的是,今天遇到的辜临渊,又有钱又厉害,欲仙欲死的快感把前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 「怎么?就这么不耐操啊?那饶你一下,歇会儿吧。」辜临渊停了下来,捏着月月的脸调侃道。 「你太厉害了~ 舒服死了,水都干了……」 短时间内高潮过度,月月的身体有些疲惫,淫水都流干了,辜临渊从抽插时的滞涩感上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就停下来让她休息。 「你老公猛不猛?」 「那还用说,都快把我操死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 说这话绝非奉承,在辜临渊用钱「砸」小纯的时候,月月就被他所展露的霸气所折服。她向来喜欢坏坏的男人,从学生时代开始,历任男友都是些小痞子,深入社会后,那些小痞子类型的男人无法支撑她的物质欲望,而在风月场所结识的那些财力丰厚的老男人,却又很少拥有她所憧憬的雄性气概。 辜临渊见她呼吸平稳,就俯下身,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颈部,手指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轻轻地划着,没有了刚进屋时野兽般粗鲁的手法,他表现得像个绅士。月月的情欲又被逐渐撩起,她望着身上的男人,眼里满是爱慕,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小腰轻轻地扭着。 辜临渊低头含住了月月的乳头,他感知到了身下女人情欲再次迸发,但并没有急着去抽插,仍然挑逗着女人的身体。他又突然用嘴亲吻女人的耳垂,往里面轻轻吹气,女人被刺激得大叫连连,可这并没有结束,他把女人的耳朵整个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啊啊啊~ 不要……」和很多女人一样,月月的耳朵也极为敏感,一番麻痒难耐的刺激之下,她的大脑陷入了缺氧状态,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辜临渊一摸她腿间,摸了满手的淫水,这才再一次把阴茎插入进去。 「啊啊啊~ 好深啊……」 辜临渊双手扶着月月的小腰,挺动胯部,像个小马达一样疯狂抽插,月月胸前一对大白兔随着抽插节奏不停地晃动。 睡了许多女人之后,辜临渊的做爱技术长进了很多,不论是调情手法还是抽插节奏,都不再是以往那个只知道插插插的毛头小伙儿。 没多久,月月又被插得高潮连连,身体痉挛着,语无伦次。 「呜呜哇啊啊……你好……厉害~ 我吃……不消了……」月月双手抚弄着辜临渊的胸口,求饶道。 女人在床上摸男人的奶头,是为了给男人增加刺激度,代表她想让男人快点出货。 辜临渊也明白女人已经达到了极限,便不再勉强,又猛烈抽插了五分钟,任由精关松弛,一泄如注。 「哇,你射了这么多啊!」月月帮辜临渊脱下套子,看着里面夸张的精液量说道。 「哈哈,憋了好几天了嘛。跟你做还挺舒服的。」 「嘻嘻。」得到夸奖,月月得意地笑了一笑,吻了一下辜临渊的唇,拿着套子去了卫生间。 简单清理完,二人抱在一起,辜临渊问道,「你和那妹子出去之后聊了什么?」 「没什么呀,就是劝她呗,女人的花期那么短,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以后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就这样?」 「我还问啦,她交过男朋友,不是雏啦。所以嘛,我就说,睡一次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不就制度,避免让布成功的小情人那种货色搞幺蛾子。 …… 「启明,到了吗?来我办公室,昨晚的事儿给我说说。」 第二天,桓宇集团的南达市分公司,工程部经理王皓叫来侄子王启明,询问昨晚的情况,辜临渊此时正搂着月月睡大觉,完全联系不上。不过,辜临渊入职后办事都很妥帖,王皓也就默认给他最大限度的「弹性上班」时间了。 王启明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勉强来上班,他眼睑浮肿泛黑,脚步虚浮,像踩在云上。昨晚那新疆妹妹的身材过于惹火,异族风情的俏丽脸庞更是点燃了他年轻而汹涌的欲望,趁着人都在跳舞的时候,就忍不住把妹子拉进包厢厕所里干了一炮,之后又和妹子开房干了整整五炮,搞得自己头晕眼花,虚汗淋漓。 不过,出于对叔叔的敬畏,他还是老老实实来上班了,把昨晚那些事儿一五一十地向叔叔汇报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当然,他自己在包厢里的猥琐行径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喔,有点意思。这辜临渊,鬼点子还真多啊。」 「哦对了,叔,散场的时候,渊哥还让所有小姐都把手机给他检查,让她们把拍到叶老板面孔的照片都删除了。」 「很好。」听这话,王皓对辜临渊的信任感又多了一分。 「对了,启明,以后得收着点儿,别仗着年轻……搞得太狠。」王皓看着王启明纵欲过度的样子叮嘱道。 「是是是。」 了解完情况后,王皓心里很满意,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辜临渊一掷千金,是为了替他讨好那位「叶老板」,那这笔钱,该谁来承担呢?让公司报销显然不妥,他自己来吧,他又舍不得。 「实在不行,就找小钰多要点儿吧……法院院长这个量级的人物,就该舍得花钱。」 下午,辜临渊回到公司,把昨晚的酒水账单和发票交给王皓,王皓看了一眼,说道,「这些都没问题,不过你那十万,要过段时间才能给你报。」 辜临渊却说,「王总,这钱就不用报了,那就是我自己图一乐,嘿嘿。」 「嗯?」王皓挑了挑眉毛,这个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嘿嘿,王总,昨晚是我喝多了,冲动了,那钱就当给我自己买个教训。」 「但毕竟……你也是给公司出力了,一点不给你报,倒也显得公司亏待你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王皓心里倒是挺乐意他不要钱的。 「嘿嘿嘿,王总,那您就给我的年终绩效稍微多加点呗。」 「也行,没问题。你也确实干得很好,哈哈。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嗯,好的。」 辜临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手机,果然,昨天那事儿已经在朋友圈刷屏,有不少人找他确认是不是他干的,还有很多来打听新店开业日期的。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昨晚临走前还专门让布成功安排手下的人在散播消息的过程中要提到新开分店的事情,这便是千金市马骨。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但既能拉拢到法院院长这个级别的人物,又能给自己参股的新店来一波炒作,可谓是一石二鸟、物尽其用了。 辜临渊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刷着手机,时间来到下午四点,他突然想找点乐子,于是打了一个电话。 「小林,来我办公室。」 「咚咚咚。」很快,敲门声传来。 「进来。」 一位戴着眼镜的知性美女走了进来,她身着一套职业装,下身短裙配上黑丝袜,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辜临渊办公桌前面。 「辜总,找我有事吗。」 「嗯。」 辜临渊收起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卷尺,将尺子抽出来,他走向美女,蹲下来一手握住了美女的丝袜腿。 「啊!」美女下肢被袭,惊慌失措,忍不住发出惊呼。 紧接着,辜临渊把尺子放在丝袜腿上仔细丈量。 「不行啊,小林,你这裙子还是太长了。」 十六、各怀鬼胎 「不行啊,小林,你这裙子还是太长了。」 今天的辜临渊像换了个人似的,言行举止都像个流氓无赖,小秘书林雅琴脊背发凉,微微俯下身,两条修长的丝袜腿局促不安地并拢。 「辜总,请您别这样,这里是公司……」 「丝袜倒是挺滑的,不过有点厚啊。」辜临渊仿佛没听见林雅琴的话,自顾自地抚摸着她的丝袜腿,评价完又问道,「你这丝袜是多少d的?100d?」「是60d的。」面对辜临渊的调戏,林雅琴显得极为不适应,硬着头皮回答道。 「哦,以后都给我穿20d以下的。」 「是,那辜总……我可以走了吗……」林雅琴怯生生地问道,辜临渊的言行让她害怕。 「走?走什么走,你都还没跟我汇报好工作。」辜临渊把卷尺放回办公桌,转身突然一把掀开林雅琴的包臀裙。 「啊!」林雅琴忍不住喊出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辜临渊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拉起她的裙子,抚摸她被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翘臀。 「辜总,不要……求求你……这里是公司……」林雅琴低声哀求着。 「你是不是怕我把你裙子弄皱了被人发现?那你自己把裙子脱了!」辜临渊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环抱着,站在一边凝视着林雅琴。 …… 辜临渊并非变成了那种目中无人、对女下属肆意性骚扰的渣男,而是这个林雅琴来者不善。 辜临渊被调任到南达市不久,林雅琴就担任了他的专职秘书。她梳着一头马尾,露出雪白的后颈,秀美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为这位美女增添了几分独特的禁欲系气质。而她看辜临渊的眼神却总是充满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媚态,撩拨着这位刚与妻子分居的男人的心弦。 在一次部门聚会中,林雅琴自称喝醉了想让辜临渊送她回家,二人下了出租车,林雅琴就贴在辜临渊的身上,让他搀扶着进了屋里。嗅着林雅琴身上传来的幽香,辜临渊的欲火被点燃了。 可理智却提醒着他,这个女人很不对劲。于是,辜临渊将其送回家,就借口朋友突然出了大事,头也不回地离去。 第二天,辜临渊一大早就去人事部查林雅琴的资料,发现这个女人是在自己被调任后不久从一家不知名小公司空降进来当他的秘书的。他立马就意识到,这个林雅琴很可能是侯兆霖安排进来的。 而事实也正如辜临渊所料。 侯兆霖在与辜临渊、唐矜依夫妇达成默契之后,并没有放松对辜临渊的警惕心。一个男人,刚怒气冲冲地把自己和他老婆捉奸在床,过了一周就和颜悦色地来讨好自己,虽说他是因为觉醒了某种特殊癖好,但侯兆霖总觉得不安心。 因此,他将辜临渊安排进了桓宇公司,调任也是早就安排好的。桓宇公司是他为数不多的私人人脉,他并不想通过他岳父覃达天的关系处理这事,因为明面上还是不能让岳父知道太多。 至于这个林雅琴,正是侯兆霖以前的情人之一,他向林雅琴许诺,只要能勾引住辜临渊,就会给她一笔丰厚的回报。 在侯兆霖的谋划里,让林雅琴勾引辜临渊,是出于三方面的考虑。第一,给他一个稳定的性伴侣,最好能让他「乐不思蜀」,那么自己和唐矜依就真的逍遥快活了。这也相当于是一种「交换」。 第二,监控辜临渊的行踪。万一这个男人表面上装自己是绿帽癖,实际上是「卧薪尝胆」,图谋不轨呢?那么如果他想对自己不利,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虽然侯兆霖认为,他一个小人物就算有心,也翻不起什么浪,但就算是散播一些对自己的不利的言论,也要费他不少精力。 第三,他要林雅琴找机会拍摄辜临渊和她行苟且之事的录像,以及搜集他在办公或其他方面违法违规的证据,以备不时之需。他听说了辜临渊在江洲酒局上混得小有名气,和一些干部有勾勾搭搭的迹象,明显不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 当辜临渊查完林雅琴的资料后,心里满是狐疑与不安,世界上浪荡的女人确实有不少,但他一个长得一般、家世普通、职位不高、表面上又没什么钱的普通男人,凭什么会有美女投怀送抱?况且,这前后脚直接空降进来当秘书,也未免过于蹊跷。 他刚进公司,立足未稳,如果他睡了这女人,然后女人又反告他利用职务之便性骚扰甚至强奸,那他还有翻身的可能吗?想到这里,他就一阵后怕。 之后的日子里,林雅琴继续对辜临渊频频暗送秋波,时常刻意地突破正常社交距离,辜临渊经常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那味道是如此沁人心脾,她的脸庞与身姿又是如此妩媚动人,惹的辜临渊血脉喷张,胯下频频起立致敬,可越是这样,他越是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侯兆霖派来的。对侯兆霖的强烈仇恨让他咬牙坚持着。 林雅琴这个女人并不聪明,侯兆霖曾叮嘱过她不要表现得太露骨,但面对侯兆霖开出的丰厚条件,林雅琴的内心被贪欲吞噬了,结果适得其反,让辜临渊警觉起来。 对辜临渊来说,他很想操这个女人,自从妻子变心、以及被布高为带去风花雪月之后,辜临渊的内心打破了为爱情安分克己的自我设限。「遇到漂亮的女人,能操的就一定要操。」成了辜临渊新的信条。 随着他在分公司与同事们玩到一起,并利用自己的酒场社交天赋得到上司的赏识后,辜临渊认为自己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于是对林雅琴的「反攻」正式提上了日程。 在前不久的一次单独谈话中,辜临渊就摸了她的丝袜腿,并告诉她,以后要穿更短的裙子、更薄、更滑的丝袜,否则就狠狠地扣她绩效。 …… 平日里,林雅琴老是用妩媚的眼神和娇滴滴语调撩拨辜临渊的心弦,她见辜临渊想看又不敢多看、还偷偷吞口水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还好玩,她像一个从容的猎人玩弄着辜临渊这个可怜的猎物。而此时,辜临渊突然反客为主,面目狰狞地露出獠牙,反倒让她心生反感,先前的骚魅之姿荡然无存。 「我不就是要勾引他吗……那就做吧……为什么不做呢?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只要别让同事知道就行,忍一忍,别叫出声,那笔钱就是我的了!」林雅琴想了想侯兆霖对她的重金许诺,银牙一咬,便用双手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包臀裙。 这一脱,辜临渊眼睛一亮,心中了然:正常女人哪儿会服从这种要求?这女人百分百就是侯兆霖派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雅琴把裙子放在办公桌上,低着头,微微缩着,双手捂着自己裤袜的裆部,心里却暗暗对自己鼓劲。 「雅琴,你可以的,不要那么害羞,只要让他上钩……就什么都有了……」「啪!」「呃……」 辜临渊用了十足的劲,狠狠一巴掌拍在林雅琴的肉臀上,打得她疼痛不已,眼里泛起了泪花,但为了防止被外面的同事发现,她咬牙忍住了惨叫。 「狗日的骚货,不是老想勾引我吗?还装你妈呢!操你妈的!」辜临渊心中怒骂。 他很想像这样狠狠辱骂这个女人,但还是忍住了,他此时不想、也不能立刻就点破侯兆霖的存在。 「这一巴掌,是罚你不懂规矩,上次就跟你说了,要穿更短的裙子,更薄的丝袜,你是不是聋啊!」辜临渊怒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啪!」打在了林雅琴另外一边的屁股。 「啊……」林雅琴突然又挨了一记狠的,踩着高跟鞋的脚已经站不稳,要倒下时,双手下意识地扶着身前的办公桌。 「这一巴掌是罚你刚才对我说不,你什么玩意儿,敢跟老子说不?」「对不起……」林雅琴双眼含泪,她被这两巴掌打得太痛了。 「他这人……怎么回事……不对劲啊!」林雅琴的内心满是惊恐,原先只觉得辜临渊很猥琐,此刻则是对他的暴力行径感到万分恐惧,她有点想放弃勾引任务逃离这里,可为时已晚——「哼,你穿的内裤,怎么这么土气?明明外面穿得那么骚!」辜临渊手掌发麻,但是还没打过瘾,心中的施虐欲开始沸腾,想着法子要多打这大屁股几下。 眼见林雅琴的连裤丝袜里是一条白色的普通棉质内裤,就拿这做借口,又打了一巴掌。 「啪!」「这巴掌打你内裤老土。」 「啪!」「这巴掌打你高跟鞋不够好看。」 「啪!」「这巴掌打你……不管了,老子就是要打!」「呜呜……」林雅琴被打得痛苦不已,俯在办公桌上轻轻抽泣,眼泪弄花了她精致的眼妆,她心中只能祈祷这个魔头能快停手、以及外面没有同事听到里面的声音。 辜临渊热血上涌,喘着粗气浑身颤抖,右手打得红肿发麻。林雅琴见他不再蹂躏自己的肥臀,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但其实是因为辜临渊过于激动,整个手臂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一时难以自控。 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到复仇的快感,尽管对象仅仅是侯兆霖派来的一介女流。 「他妈的,侯兆霖给你这婊子不少钱吧!真当钱那么好赚?外面的女人,吹拉弹唱齐活儿,还得战战兢兢地把客人陪满意了才能拿钱!老子今天不给你上上强度,那才叫天理难容!」辜临渊的内心焚烧着熊熊嗔火,脸上不自觉地露出阴邪狰狞的笑容。 但辜临渊终究不是无谋的莽夫,稍微稳定了情绪,辜临渊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小道具之一——剪刀。 由于连裤丝袜的紧缚,林雅琴的臀部并没有被打出「臀波荡漾」的效果,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自然要玩到底。 「啊……你要干什么……」 锐器现身,林雅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辜临渊表现出的疯狂颠覆了她的想象,她怕辜临渊突然一刀捅死自己。 「别怕,不会伤害你。」说完,辜临渊就绕到她身后,拉起连裤袜,剪开一个小口,然后双手一扒。 「呲啦——」连裤袜被撕开了个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臀腿肌肤。 「咔嚓,咔嚓。」 辜临渊继续用剪刀,剪开了林雅琴的内裤,剪刀触碰到林雅琴臀部的肌肤,冰凉的金属触感惊起她一身鸡皮疙瘩,头皮都发麻了。 那条平平无奇的白色内裤被剪坏、一把扯掉,白花花的臀肉附着通红的掌印暴露在空气中,也得亏她臀肉肥大紧实,缓冲了不少力道,否则刚刚的暴打之下,或许会痛晕过去。 「妈的,长这么漂亮,还有这么肥的屁股!那狗东西明明有这么极品的女人,还抢我老婆。操你妈!」辜临渊暗骂一句,双手紧紧握住那诱人的大屁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这段时间辜临渊睡了不少女人,但绝大多数屁股都比较干瘪,而林雅琴这饱满又充满弹性的的屁股,让辜临渊爱不释手,一时间忘却了施虐,陶醉在揉搓把玩的快感之中,像揉面团一样将那肥臀揉成各种形状。 「嗯~ 」 林雅琴原本疼痛发麻的屁股被肆意揉捏,竟生出快感来,「嗒」、「嗒」,她轻轻地抬起脚挪动位置,想为自己找一个更舒服的体位,却也使得屁股显得更翘。 「骚货,还爽上了?」 瞧见林雅琴的姿态,辜临渊心中怒骂道,双手猛然放开被他紧握着的屁股,用力拍了上去,「啪!」声音比隔着裤袜时更清脆。 「啪!」「啪!」「啪!」 「呜呜……」 又一连打了三下,林雅琴的肉臀被打得更加红肿,她皮肤娇嫩,经不住如此蹂躏,几乎要冒出血来。 「啪!」「啪!」「啪!」…… 辜临渊见那大屁股快要红得发紫了,才停下手来。林雅琴不断发出「呜呜呜……」的轻吟,她双手环抱着头,不想被辜临渊发现她痛苦扭曲的面容。 辜临渊蹲了下来,双手把那对大屁股掰开,林雅琴的私处展露在他眼前,乌黑浓密的森林里藏着一只大蝴蝶。 「这小逼倒是不怎么好看,但是一定够骚,逼毛这么重的女人都是骚货。」旋即,他又想起自己老婆唐矜依的阴毛比较稀疏,但也骚得厉害,似乎这条定律并不全对。 不过,唐矜依的阴户确实生得漂亮,辜临渊目前还没睡到过比唐矜依的下体更美的女人。 「妈的,侯兆霖不会就是因为这骚货的逼不够好看才不那么喜欢她吧?然后才去搞我老婆……他妈的,你要是长一副好看的逼,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儿了!」「让老子试试你的深浅,看看是紧是松。」翻开阴唇,辜临渊用手指触摸那颗「欢乐豆」,林雅琴浑身一颤,电闪雷鸣般的快感袭来,下体很快就流出淫水。 借助淫水的润滑,辜临渊一根手指直接插到底,摸到了宫颈处。 「啊啊……」林雅琴发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声音。 「这小逼还蛮紧的嘛,水多得离谱啊,估计很久没被男人操了。」自从被侯兆霖冷落之后,林雅琴很少和别的男人上床,她先前故意勾引辜临渊,也算是半真半假,她所展露的那些撩人的风情,是出于她本身对情欲的渴望。 此刻,虽然过程比较艰苦,但总算是得到了男人的抚慰,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想让男人的手指好好填满她寂寞空虚的阴道。 林雅琴的阴道热乎乎,水润润的,包裹感强烈,似乎还有股吸力,辜临渊轻轻抽出手指时,那紧致的下体还一夹一夹的,似乎是想把他的手指「吸」回去。 「我操,真他妈骚啊!既然如此,就更进一步吧!」辜临渊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先打打她屁股,给她一个下马威。 林雅琴这个女人,他是一定要操的,一方面,面对这样的美女,若迟迟不搞,或许会让侯兆霖心生疑虑。另一方面,他玩外面的「风尘女子」,出于安全都得戴套,而如果搞上林雅琴这种「良家妇女」,就可以不戴套爽爽地玩,这对一个与妻子长时间分居的男人来说有很大的诱惑力。 但是,他也必须要以绝对支配者的姿态把她操了,否则日后就相当于被侯兆霖牵着鼻子走,因此,在一开始就要树立极为明确的上下级关系,甚至可以说是主奴关系。要构建这样的关系,就必须要利用一切暴力手段,不但要有职位上的权力压迫,也要有肢体上的侵凌。光把女人操爽,是不可能让女人真正臣服的。 可没想到,自己的施虐欲失控,一下玩到了如此地步,那便索性把下一步也提前了。 「呜~ 嗯!」 被男人手指的高速抽插和旋转送上了快乐之巅,林雅琴满脸通红,浑身痉挛,拼命咬着职业装的袖子强迫自己不叫出声。 辜临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后,林雅琴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很久没做爱了?」辜临渊用纸巾擦干自己的手指后,抛出一个问题。 「是……」 辜临渊从抽屉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其他道具——跳蛋、振动棒、大尺寸狼牙棒、大尺寸电动假阳具、吮吸型女式自慰器。 「选一个吧,玩都玩了,今天让你好好爽爽。」面对这些「兵器」,林雅琴面露惧色,怯生生地说,「这……这两个也太大了……」「选一个,反正以后都要给你用一遍,今天不用,就留到下次。」「啊?」林雅琴盯着形状「狰狞」的狼牙棒,有些发愣。 「选吧。」 「那……那我选……这个……」她指了指跳蛋。 辜临渊把其他道具收起来,拿起跳蛋,「坐在桌上。」坐在桌上就意味着屁股不会再挨打了,林雅琴松了一口气,乖乖照做,还主动分开了腿,臀部接触到桌面时,疼痛感清晰地传来。就在这不知不觉间,林雅琴已开始习惯于服从辜临渊的命令。 辜临渊这才看到林雅琴的面容,金丝边眼镜歪歪斜斜,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秀丽的脸上满是泪痕。 凉凉的跳蛋被塞进自己温热的逼里,林雅琴身体一激灵,但很快,震动的跳蛋让她迅速进入了情欲迷离的状态。 「嗡嗡嗡……」 「呜呜~ 嗯~ 嗯嗯嗯~ 」 「爽吧?是不是很久没做爱了?」辜临渊暗暗被林雅琴的出水量所震惊,办公桌的桌面已经湿透了。 「嗯嗯……啊啊……是……」 「你有过几个男人?」 「呜呜……嗯嗯嗯……」 辜临渊突然把跳蛋关掉,并抽出阴道,狠狠地骂道,「问你话呢!妈的。」下体的快感突然失去,林雅琴顿觉空虚难耐,「啊……我不知道……记不清……求求你……我要……」「男朋友有过几个?」 「四个。」 辜临渊再次把开关打开,林雅琴发出舒爽的呻吟。 「有没有瞒着男朋友约过炮?」 「……」 「说话!」 「啊啊啊~ 啊啊……没有……」 「真没有?」辜临渊突然又停下来跳蛋。 「没有!真的!不要挺,求你了!啊……」 辜临渊有些意外,看来这女的,也不是那么糟糕,起码比自己那个表面貌若天仙、实则偷情成性的老婆强多了。 「行,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吧。」辜临渊放弃了用关闭跳蛋来折磨她的念头,让她好好舒服一下。正所谓,打一鞭子给颗糖,才能玩得长久。 「啊……噢噢噢……」又震了一会儿,林雅琴爽得忘乎所以,忘记了压抑声音,发出舒爽的呻吟。 高潮后的林雅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发愣了好一会儿。辜临渊询问她的性经历,无意中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自从爱上了侯兆霖,她就铁了心和男朋友分手,想专心做侯兆霖的小情妇,却没想到,随着新鲜感的淡去,侯兆霖慢慢冷落了她。她也曾放纵自己去和不少男人约炮,但总是难以追寻与侯兆霖在一起时的欢愉感,徒留无尽的空虚。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和别的男人接触,仅仅用自慰消除生理上的躁动。 多年后,侯兆霖再次联络起她,却只谈起了冷冰冰的生意。生意的内容,则是让她当婊子。 除了对酬金的向往,林雅琴的内心还划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我成功了,他会不会再次垂青于我?」可马上她又骂自己白痴,侯兆霖分明是让自己当婊子,怎么可能对自己还有什么感情呢? 辜临渊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按着自己的调教节奏走,自顾自地把跳蛋打开,又塞进了她湿滑的小穴里,同时,手指在穴口找到那粒小豆豆,温柔而有节奏地抚摸着。 「啊……怎么又……」 「你不想吗?那么久没做了,而且你是女人,连续玩个两三次算什么?」「可是……啊啊啊……」林雅琴想说的是,自己是很久没和人做爱了,但跳蛋这种小玩具,自己也经常玩,虽然这是第一次被别人拿跳蛋玩自己,但也算不上是做爱啊。 「啊啊……我……你……」 「什么?」 「我……啊啊……我想……要……」 「要什么要……我又没停。」 「要做爱……啊啊啊……」 「做什么做,你配吗?」辜临渊面无表情地回答。 辜临渊这会儿并不想做爱,昨晚他已经在月月身上清空了弹药库,虽然此时阴茎还硬着,但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性交,不会有什么快感,也很难发射。况且,对付林雅琴还是要先以调教为主,要让她深刻明白,辜临渊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做不做爱是他说了算。 「你配吗」冷冰冰的三个字,给了林雅琴深刻的打击,她立马想到了自己不配和侯兆霖在一起,只配做个婊子。 她的内心非常沮丧,肉体却又被玩弄到欲仙欲死,林雅琴的情绪极度崩溃,她情不自禁地流着泪,左手单手撑着桌面,右手突然搂住了辜临渊的脖子,不服气似的将头往前凑,撅起了樱桃小嘴。 「求求你了,亲我……」可言语却是极度的卑微。 辜临渊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林雅琴自己也对自己的莫名举动有点懵。 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可怜的女人,辜临渊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了,但他还是粗暴地把女人推到在桌上,左手狠狠地捏着女人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呜~ 」 林雅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用力吸吮着辜临渊的舌头,脑海如走马灯,满是与侯兆霖欢爱的过往。 「就是这个感觉,他也是这样吻我的……好爽啊……」辜临渊的右手疯狂地对着林雅琴的阴蒂抠挖摩擦,林雅琴双手紧紧抱着辜临渊的头,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高潮将至,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辜临渊感觉舌头被她紧紧吸住,右手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暖流。 「呜呜呜~ 噢噢噢噢……」 过了数十秒,辜临渊才感觉舌头被放松了,他离开女人的嘴唇,却看见林雅琴似乎爽得晕过去了,还没从翻白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右手更是黏腻无比,仔细一看,液体微微发黄,原来是林雅琴「潮吹」了。而所谓潮吹,其实就是尿失禁,办公桌和地面上满是她喷洒的液体,充满了骚臭味。 拿掉跳蛋后,辜临渊嫌弃地拿纸擦擦自己的手。林雅琴清醒过来,慢慢把身子直了起来。 辜临渊把擦过手的纸往她脸上扔,「自己清理干净,明天我进来要是闻到你的骚味,你就给我滚蛋。」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辜临渊离开了办公室。 林雅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玩到喷尿,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整理了一下衣服,灰溜溜地去厕所找清洁用具。 幸好,外面的同事们早就都下班走了。 …… 侯兆霖下了班,如往常一样回到了唐矜依的家中,虽然自己家和唐矜依家就在对门,但自从辜临渊被他调走之后,他就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唐矜依的家里。 「回来啦~ 今天吃排骨汤哦~ 再过二十分钟,还在煲。」身穿围裙的唐矜依像个小媳妇一样体贴地为刚回家侯兆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哇,好香哦,矜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嘛!」 「那是当然!」 侯兆霖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有一个未接来电,就打了过去。 「怎么了,雅琴,有进展么?」 「我……他……哎呀我受不了了。」 「怎么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的妈呀,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什么脑子有病?他干啥了?」电话另一边的林雅琴把辜临渊暴打她屁股的事情一一向侯兆霖说明,当然,隐去了自己被玩到尿崩的糗事。接下来就是一通抱怨,说这个人有暴力倾向,被他打得很疼,快被吓死了云云。 侯兆霖的心思却在唐矜依身上,唐矜依没有调皮地打扰侯兆霖打电话,而是拿起指甲剪,给侯兆霖修剪起了脚指甲。这番动作在侯兆霖看来大为感动,如今的唐矜依俨然是他温柔又贴心的「小老婆」。 「既然有进展,那你就委屈委屈,再努努力,争取早日把他拿下。」侯兆霖敷衍了几句,挂断了电话,他此刻就想和唐矜依来一发,以表达他对这位「小老婆」的宠爱。 电话那头的林雅琴见侯兆霖对自己的悲惨遭遇没有丝毫的关系,心凉了大半截,她拍拍自己的脸,自我安慰道,「生意就生意吧,只要拿到钱,感情什么的,无所谓了……」侯兆霖给她的条件是要拍到她和辜临渊做爱的照片和视频,才能拿到钱,为此,她还需要费不少功夫。 …… 「哎呀~ 不要啦!先吃饭!吃完饭再那个!」面对侯兆霖赤裸裸的索求,唐矜依抵抗着,二人扭在一起打情骂俏,直到厨房里的计时器发出了不解风情的声响。 吃完饭,侯兆霖就火急火燎地抱着唐矜依上了床,开始了一番颠鸾倒凤。 唐矜依被插得高潮迭起,连连求饶,侯兆霖暂时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喘息片刻。 在这休息时间,侯兆霖看着墙上的结婚照感叹道,「矜依,你的结婚照拍的可真漂亮啊。」「讨厌!你每回都要说!」 「哈哈哈!我不就是为了这个,才住这边的嘛!看着我的宝贝的结婚照,做爱才更有感觉嘛。」「你坏死了!改天我把这照片取下来算了!」 「取下来,倒也行。你和我去拍一张结婚照,把我们的挂上去,怎么样?」「呸!还结婚照,你不怕被熟人看见啊。」「我们可以跑远点嘛,去南达。」 「找死啊,我老公就在那儿。」 「那才刺激嘛,去不去?」 「去个鬼啊!去哪儿也不能去那里!」 闲扯了一番,二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激情交媾。 事后,冷静下来的侯兆霖才开始思索林雅琴的事。辜临渊有暴力倾向,他从唐矜依那里就有听说,但根据他在桓宇公司里的几个眼线的反馈,辜临渊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协调之处。 「那可能只是在床上?可能还是因为捉奸的事情受了刺激吧……我听说玩s的人,最初都是性功能有障碍的,只能用暴力代替性交,或许是差不多的原理吧?」对于派林雅琴去勾引辜临渊的决定,侯兆霖本来还对这个安排的实际作用有点怀疑,但他现在倒是觉得确实应该好好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辜临渊毕竟还是唐矜依名义上的丈夫,偶尔也要回来和唐矜依行房,如果他的暴力倾向能在林雅琴身上发泄完,也算是变相地保护了唐矜依,那倒是不错的结果。 因此,勾引任务要坚决执行下去。 至于林雅琴,在侯兆霖看来,她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当年搞上这个女人主要还是靠着舍得花钱,而她后来对自己很黏,应该还是有点感情的。刚刚被矜依的温柔样态吸引,给她的回应似乎太冷淡了。不过也不要紧,这种女人,就算一时冷落,也只要稍微来点甜言蜜语,就又会屁颠屁颠跑回来舔自己。 而唐矜依,现在就真的是他的小老婆了,这小老婆还有个额外的妙处,那就是对他「吃野味」的行为几乎放任不管,只会关照他别纵欲过度。摆得清自己位置的女人才能真正讨他欢心,这点正是林雅琴欠缺的。 …… 第二天一早,辜临渊来到办公室,看到地板和办公桌都很整洁,空气里也没有异味,心里比较满意。然后他拿出带过来的长钉子和榔头,把钉子的大半截敲进墙面。 「咚咚咚……」 他再拿出麻绳,系在钉子上,用力向下拽了拽,纹丝不动。 眼见达到了理想中的效果,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喂,小林啊,马上来我办公室。」新一轮的调教即将上演。 十七、墙 辜临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悠然地看着面前淫荡的景象。 林雅琴双手高举,被麻绳紧紧捆住,吊在上方墙面的铁钉上,职业装的纽扣被打开,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淡蓝色的胸罩被刻意地凌乱地扯下一半,被搓揉到嫣红挺立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她踩着高跟鞋蹲着,岔开着腿,超薄黑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浓密的阴毛,隐约可见肥厚的阴唇里塞着一根硕大的电动阳具。 「嗡嗡……」 「呜呜呜……」 这个姿势对女人的体力要求很高,没多久,林雅琴双臂酸麻。两只小脚上的高跟鞋增加了蹲姿的难度,她的大腿也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更让她煎熬的是,震动阳具无情地工作着,下体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想放声大叫,可她明白,仅仅一墙之隔,倘若她忍不住叫出声,外面的同事很轻易就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等待她的将是在公司里颜面扫地。 所以,她只能紧紧咬住牙齿,脸颊到脖子都红成了一片,秀丽的脸庞如昨日一样,满是扭曲与痛苦。 笑眯眯地欣赏了一会儿饱受折磨的女人,辜临渊拿起手机,注意力很快就从女人身上转移到手机里某个群的群聊内容上。 …… 昨天晚上,布高为从外地「进货」回来,辜临渊和兄弟俩简单聚了聚,布高为给辜临渊介绍了一个新鲜玩意儿,是一款手机软件,叫做「电报」,需要「翻墙」才能使用。 这一款由俄罗斯人开发的聊天软件,服务器在俄罗斯,因此,国内无法追查账户信息和后台聊天记录,非常安全。于是,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都在这款聊天软件上进行。 布高为的拉皮条的活儿,自然也非常适合在上面操作,他化名「小布丁」,建了一个群,遥控着江洲和周边的皮肉生意。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运营,已经发展到了一千多个群友。 「人家大群都是几万个人呢,我现在只是初步做一做,先定个3500人的小目标,超越大盘指数,哈哈哈。」布高为喝高了之后开始胡吹。 随后,辜临渊也让布高为给他安装注册,取网名的时候,辜临渊想着简单点,就输入了一个「老嫖客」的名字。 「嘁,就你,还老嫖客,你嫖龄不过才半年吧?」布高为不屑一顾地调侃道。 「你都能叫小布丁了,我咋就不能叫老嫖客?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还挂个美女头像,呸,真不要脸。」辜临渊也不甘示弱地还嘴。 「渊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哥刚弄这个的时候,有些人搞不清楚状况,看了名字和头像,以为我哥是女人,就追着他问什么价格,有什么服务。还有个老哥给他发自己牛子的照片,问美女约不约,哈哈哈,笑死我了。」布成功在旁边笑着插嘴,不留情面地揭露大哥的糗事。 「诶,我他妈不是叫你别说出去的吗!」布高为略作生气地捶了自己老弟一拳。 「哈哈哈哈哈。」 辜临渊和布成功笑得前仰后合。 酒过三巡,布高为滔滔不绝地描述自己的理想,他要建一个真实的资源交流群,让群友们畅所欲言,分享「好老师」(在这个圈子,性工作者被冠以「老师」的雅称),同时避坑假照、态度差、价格虚高的「差老师」。 若遇到素质不错但苦于没宣传渠道的女人,则利用这个群为她们提供一个招揽客户的平台,素质太差的客人会被踢出群。然后形成一个所有人都能各取所需、其乐融融的环境。 辜临渊听得入神,他还真觉得布高为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很「伟大」。 大学时期的辜临渊对共产主义抱有坚定的信仰,对性交易这种勾当嗤之以鼻,他非常认同那位伟人的理想之一:即这片土地上不再出现资本家、童工、鸦片、妓女…… 而在建国初期,绝大部分妇女都参与劳动生产、妓女一度绝迹,这也是辜临渊一度坚持信仰的源泉之一。 但后来,随着社会阅历的增长,他发现当时所谓的「妓女」指的是「被胁迫卖淫的女人」。而如今,为了赚快钱而「主动下海」的女人占了大多数,不可一概而论。 这些女人往往得不到保障,其中很多人都经历过被中介坑钱、被无理取闹的客人打骂、收到假钞、甚至被勒索、被抢劫等等。 而男人这一边,在国内的环境下,为了获得性享乐,普通男人只有求偶、结婚这一条合法途径。偶尔会有一些长得帅的男性可以利用外貌优势把女人哄上床,有钱人则可以走包养的路子,但那毕竟是少数。 很多男人在求偶方面不太顺利,但高涨的性欲又无处发泄,最后就只能冒着法律风险,尝试去嫖娼。而又苦于缺乏靠谱的渠道,往往会被坏人以各种方式坑钱。 因此,在辜临渊看来,布高为的做法当然见不得光,但也确实帮助了很多人,男人可以避免踩雷和被骗钱、女人接待的都是素质较高的客人。就好像在这片灰色地带,为各有所需的男男女女提供了一片绿洲。 酒足饭饱,三人散伙后,辜临渊看了一晚上的群聊,他发现群里的男人很多是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除了下三路的事以外,也有不少对各种社会问题的真知灼见,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 「那些高官富豪,随便包养女人都不犯法。而普通小老百姓,想操个逼还得搞得跟地下特工似的,这世道真是……」辜临渊不由地发出感慨。 …… 此刻,辜临渊就在翻阅昨天深夜的群聊记录。 hai:我操,这个小夏真的有一米八吗?那我必须去了,太戳我xp了 seven:有的,但是很排骨,老哥你喜欢高妹? hai:对啊,你们不懂,我个子矮,所以操高妹特别有成就感。 …… seven:自从嫖了娼,我发现我看女人的时候,她们脑袋上自动会冒出价格。 就像《死亡笔记》里的「死神之眼」能看到人的寿命一样。 小布丁:嫖娼之眼是吧 …… caikunkun:这个有谁去过吗? (分享链接喵喵的秘密花园) to:太瘦了,没啥意思 哈哈:我去过,还可以,照片美颜过但看得出是本人。to这逼口味太重,就喜欢开坦克,别听他的 江洲第一深情:to去没去过大奶?td我昨天去了,太哈人了。操着北方口音跟你叫床,「臭流氓~ 操我烧逼!」差点阳痿我操 哈哈:哈哈哈哈哈 seven:哈哈哈哈哈哈[ 笑哭] 牛马人:6666 小布丁置顶了江洲第一深情的消息 …… 辜临渊饶有兴致地看着群聊记录,看到那句「臭流氓~ 操我烧逼!」差点笑出声,这才注意到林雅琴仍在忍受着折磨。 他拿起遥控器,把电动阳具关掉,站起身走到林雅琴身前,见到地板上已是一滩水渍,他蹲下来,用手指托起林雅琴的下巴,说,「怎么样,爽了吧?」 「我受不了了,好累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林雅琴娇声娇气地求饶道。 「好,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话说到一半,辜临渊伸手把林雅琴的胸罩往下扯了扯,再将胸罩的上沿往里翻,将乳头暴露地更彻底。 「啊……呜……」林雅琴的两只乳头被辜临渊用手指用力揉搓,痛感伴随着快感,红红的乳头挺立起来,尖尖长长的。 辜临渊退后了几步,指挥道,「腰挺直一点,大腿再打开一点,对对对。」 林雅琴按照辜临渊的话,忍着巨大的酸痛感,将身体摆出令他满意的模样,却发现辜临渊拿出手机对着她。 「咔嚓,咔嚓,咔嚓。」 辜临渊堂而皇之地用手机把林雅琴淫荡的姿态全都拍了下来,甚至开启了声音和闪光灯以刺激她的神经。 「啊!你干什么!」林雅琴花容失色,一瞬间,懊悔、不甘与愤怒充斥着她的内心。 「觉得很好看咯,就拍一下,我可以发你一份。」 「你……可以删掉吗……」尽管出离愤怒,可林雅琴的语气还是透露着屈服的意味。 「你在和谁说话?信不信我马上就让全公司人手一份?」 「对不起。」 林雅琴的目标是拍到辜临渊和她上床的照片或视频,然后去找侯兆霖要钱,可如今,却是自己单人的丑态被辜临渊尽数拍下,颇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也只好咬牙忍受,以谋求日后找机会反将他一军。 辜临渊也没和她废话,帮她松了绑,拿出一条新的丝袜让她换上。林雅琴整理完着装,便阴沉着脸地出了门。没走几步,手机就震了,不用想,那一定是辜临渊给她发刚刚的不雅照。 一双明亮的眼眸在暗处悄悄盯着林雅琴的双腿。 「什么工作,需要汇报这么久?丝袜好像还不一样了……」 …… 老嫖客: seven兄弟,用你的嫖娼之眼看看这女的什么价 [图片] [图片] star:这个可以啊,奶子好白,奶头是我喜欢的类型,腿也长。就是逼毛有点多 boka:哇,真骚啊,哪里来的,是老师吗,联系方式给一下 阿米诺斯:大早上这么刺激?看硬了 大瓶冰红茶:十个眼镜九个骚还是金丝边的,好有感觉 seven:我鉴定一下2000一炮不过分吧! liu:这么粗的假鸡巴也吞得下吗一眼顶真,鉴定为,烂裤裆 啊猫: 老嫖客这女的是你炮友么 辜临渊本想炫耀这是被他调教的性奴,但还是忍住了。他突然意识到,向其他雄性炫耀自己的性伴侣,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 老嫖客:嘿嘿,网图 啊猫:嘁,网图没意思 saoye:有兄弟去过类似的吗,突然对这种眼镜娘有性趣了 …… 众人得知是网图之后,很快就对这两张照片失去了兴致,此时恰好股市开盘,一群新老股民立即投入了对坑爹股市的口诛笔伐之中。 辜临渊不炒股,马上就对群聊话题失去了兴趣,他关闭了群,开始研究起「电报」软件上另一个让他感兴趣的新鲜东西——「开盒」。 所谓开盒,是一种挖掘个人信息的黑色产业。通过手机号就能查到身份证、户口、快递收货地址、各种社交账号、以及名下房产、车辆登记等信息。 而这一切都源于某一年的一次社工库数据大规模泄露,而之后,因为其有利可图,警察内部也有不少「黑警」利用职务之便将数据窃取后卖给开盒组织。 就在昨晚,辜临渊把自己和唐矜依的手机号发给了开盒者(一般被蔑称为「盒狗」),并使用「泰达币」付款,想试试这所谓的「开盒」究竟能开到什么地步。 所谓「泰达币」则是一种虚拟货币,自从「比特币」诞生后没多久,「区块链技术」变得非常热门,各种虚拟货币层出不穷,为了解决虚拟币行业的波动问题,「泰达币」应运而生,它是一种与现实的美元相挂钩的稳定币,可以看作数字货币版的美元,简称td,或u。 由于区块链技术无法溯源,所以,像「开盒」这样的黑产,都默认用泰达币来交易。这么一来,交流和交易两方面的内容都难以追查,这样的产业才得以在夹缝中长期生存。 辜临渊对着「盒狗」催促了一下,临近中午,「盒狗」才把他要的东西发过来。 二人的身份证、户口、学籍、结婚证、各平台社交账号、名下房产车辆信息……甚至大学时的英语四六级成绩单都有,辜临渊核对了一下,发现毫无差错。虽然是自己试着开自己的盒,但如此详细而精确的信息也让他心情很复杂。 「还好留了个心,和布家兄弟签的是内部股份协议,新店的注册登记上没用我的信息。这种事情还是别让外人查到为好。」 而唐矜依的资料中,则多了一份开房记录及同住人记录,这是辜临渊最关注的一项。 但结果却令他失望,由于社工库的不完整,所有人的开房记录只有三年以内的,唐矜依的开房记录很少,也都是和辜临渊一起的,没有关于侯兆霖的信息。 辜临渊当然知道老婆长期出轨的事实,他查这个是为了获得侯兆霖的信息。他想通过开房同住人来获得侯兆霖的身份证号码,然后以他的身份证号为钩子,去查更多的信息。 侯兆霖和唐矜依在偷情期间经常开房做爱,但侯兆霖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么可能和唐矜依一同登记入住呢,他们向来都是其中一人去登记,另一人偷偷上楼进门,不留下任何痕迹。 于是,辜临渊心里的小算盘在这里就断了线。 「那就从这两个女人身上入手,把那狗东西的信息套出来,找找机会应该不会很难。老子非要揭掉这狗东西的底裤,看看有什么猫腻。」 眼看开盒无果,辜临渊又在外网上看起了一些政治历史方面的内容,墙内语焉不详的事件,在墙外被赤裸地揭露,虽然也都是半真半假的,但作为乐子看看倒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墙外的世界,可真是精彩呢……」 十八、嬲 「咚咚咚」 「请进。」 「渊哥……」 「噢,启明来了啊,沙发上坐会儿。」 一天下午,王启明前往辜临渊的办公室,做一些项目核对方面的工作。王皓经常要去工地监督施工,辜临渊不具备专业知识,所以一些整理类的杂事就由辜临渊和王启明一起处理了。 王启明在沙发上落座,启动笔记本电脑,他抬头瞥了一眼,发现辜临渊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王启明以为辜临渊已经进入认真工作的状态,却未曾想到,辜临渊办公桌下面暗藏玄机。 他的裤子半脱着,一个女人双膝跪地,脑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间,红润的唇瓣紧紧包裹着辜临渊胯下坚挺的阴茎,来回吞吐,口水浸润了整条阴茎,蹭蹭发亮,这女人正是辜临渊的小秘书林雅琴。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教,林雅琴的服从性有了不错的进步,辜临渊允许林雅琴为他口交作为「奖励」。 长时间没有接触过真实男性阳具的林雅琴如获至宝般地将辜临渊坚硬的阴茎含在嘴里吞吐吮吸,澎湃的雄性气味令她着迷。 她自发地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这根大棒棒,因为她下意识地觉得,只要把这根大棒棒服饰舒服,就可以让它插进自己饥渴难耐的骚穴里。那些冰冷机械的情趣玩具,终究比不上真实肉棒带来的满足感。 更何况,那些玩具并不能真正解渴,被那些玩具弄到高潮后,她的下一波性欲反而更加强烈,她时常觉得,如果再不和男人真正做一次爱,可能人都快疯掉了。 「等下我叫启明进来工作,你偷偷藏在下面给我舔屌,记住,不要弄出声音,但也不准偷懒。」 「是,主人。」 又是一道荒唐的指令,林雅琴已经记不清这个男人对她下达过多少难以接受的命令,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力,久而久之,便习惯于逆来顺受,也慢慢习惯在私下叫辜临渊为「主人」。 …… 「那我们开始吧,先看第一部分……」辜临渊一本正经地开始和王启明谈起了公事。 跪在他跨间林雅琴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抬起头偷偷看着辜临渊。 男女的生理构造之别,导致了女人获得性刺激时必然会产生明显的生理反应,而男人却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和人聊正事。 林雅琴突然觉得很不公平,恶作剧之心隐隐发作。 辜临渊一边听着王启明的汇报,一边享受着从阴茎上传来温暖的包裹感。 林雅琴的口交技术很有一套,吞吐时不但能感受到口腔温暖的包裹感,还能感受到她柔软的红唇也在肉棒上翻动。 更妙的是她的舌头,不但舔的时候非常灵活,吞吐时也懂得利用舌头刺激肉棒上的敏感点,让男人享受到层次感丰富多样的口爱体验。 「呼……」 突然,辜临渊脸色一变,他感觉到胯下的林雅琴突然发力,小舌头时而在龟头上画着圈圈,时而在龟头系带周围乱钻。 「怎么了?」王启明见辜临渊呼吸急促,脸色有些发白,关切地问道。 「呼……哈……呼……」辜临渊反应很快,顺势打了个哈欠,「没事,稍微有点犯困,不要紧。继续吧。」 林雅琴为恶作剧的成功暗自得意着,辜临渊的手悄悄从桌面上转移到了桌下,找到了林雅琴的下巴,像摸小猫一样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这轻柔的抚摸似乎是夸奖,又似乎是提醒她别玩得太过火。 林雅琴也心领神会,不再用那刺激性强烈的招式,而是变回原来吞吐吮吸的口技。 「好,最后一项了,核对完就早点下班吧。」 「好嘞。」 辜临渊深吸了一口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将身子慵懒地靠在座椅上。挺立着的阴茎稍稍变化了一下位置,却差点戳中林雅琴的喉咙。 林雅琴一惊,差点干呕,还好下意识地松开了嘴,才避免了叫出声的窘境。 两个男人核对完了资料,但没有如约定的那样早点下班,而是闲聊了起来,主题则是最近玩了哪些女人。 王启明虽然年轻,并未占据什么重要职位,但毕竟和王皓沾亲带故,辜临渊也有意和他搞好关系。因此,在吃喝嫖赌方面,辜临渊都对王启明很照顾,王启明也觉得这位大哥和自己挺聊得来,便对他无话不谈。 此时,王启明就在吹自己最近睡了个大胸学生妹,他讲得绘声绘色,林雅琴在桌下一边吞吐一边听,两个男人对女人和性爱的谈话直白而赤裸,还包含着浓烈的对女性侮辱与贬损的感情色彩,林雅琴不由得面红耳赤,两条丝袜腿不安分地摩擦着。 「真可怕……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一点对女人的尊重都没有……纯粹当泄欲工具?没想到这个王启明,看起来仪表堂堂,内心也这么龌龊……」林雅琴心里很不舒服,辜临渊对女性轻蔑的态度,她已有深切体会,却没想到王启明也是一丘之貉。 「不错啊,还是你小子有福气。」 「嗨呀,论泡妞还得是渊哥厉害。我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哈哈哈,你小子……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我也看上个妞儿,嘿嘿,网上认识的,是个小职员,戴个小眼镜儿,像个大学生,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骚得很,老爱穿个小丝袜,屁股也贼大,走路一扭一扭的,很勾人。」 林雅琴气呼呼地想,「这说的不就是我吗?还什么网上认识的……哼……」 「哦,是吗?搞上了没?有没有照片?」王启明来了兴致,急切地问道。 「还没呢。」 「哦……那她奶子大不大?」 「看着应该不小吧……你小子,就喜欢大奶妹是吧。」 「那没办法啊,可能小时候没喝饱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桌下的林雅琴也差点笑出声,突然发现辜临渊把手伸了下来,熟练地用单手就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后,直直地将手插进胸罩里面,将自己一只柔软滑腻的乳房握在手心把玩揉捏。 「对了,渊哥,我最近还学了一招新的,叫打奶炮!」 「哦?什么意思?」 「嘿嘿嘿,就是让女人把奶子挤在一起,再拿鸡巴在她奶沟里插来插去。」 「嚯,就是乳交是吧,有点意思,不过我只在日本小电影里见过。」 「嘿嘿,但只有那种又软又滑大奶子才好玩。平胸妹就没法玩了。」 「挺好挺好,有机会我也试试,哈哈哈。等我搞定那个小骚娘们,也要试试看。」 「嘿嘿,渊哥出马,必能拿下!」 说到这里,辜临渊故意加重了揉搓的力度,还用力捏了捏林雅琴娇嫩坚挺的乳头,林雅琴如遭电击,浑身一颤,赶紧吐出阴茎,脑袋死死地靠在辜临渊的大腿上,强忍着娇喘的冲动。 「哈哈,那到时候,我可得请教请教你,要不,找个机会,咱们一起玩那骚娘们,怎么样?」 「啊……好……好啊!」 林雅琴心头骤然一紧,辜临渊虽然半开玩笑,但王启明的语气非常兴奋,没准自己真要被这两人一起糟蹋…… 林雅琴虽然有过很多男人,但同时被两个男人操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这两个男人公然讨论一起操同一个女人,对她的道德伦理观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可当她一想到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得欲仙欲死,身体居然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打了个寒颤,下体不住地流淫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嘞,渊哥,我先下班了,拜拜。」胡侃了一通,王启明起身告辞,他没注意到,辜临渊平时都会站起来送送他,以示礼节,但今天却坐着纹丝不动。 王启明走后,辜临渊立即把林雅琴从办公桌下面拉了出来,经历了在旁人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的刺激感,被压抑的情欲终于释放,没有过多的言语,二人激情地拥吻着。 林雅琴如饥似渴地吮吸着辜临渊的舌头,将他的口水都吸进自己的口腔内咽下,辜临渊一边吻,一边把林雅琴的上衣和胸罩都扒光。 「来,打个奶炮!」湿吻了许久,辜临渊命令道。 收到命令,林雅琴再次跪下来,双手捧着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辜临渊的阴茎上,再用力夹紧,上下摆动身体,给辜临渊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辜临渊感受到下体被温暖滑腻的肌肤包裹着,随着林雅琴富有节奏感的摆动,龟头在乳沟间时隐时现。辜临渊下体传来阵阵快意,不一会儿便头皮发麻,射精的欲望空前强烈。 以前给侯兆霖做情人的时候,林雅琴给他玩过不少次乳交,技术也是炉火纯青,她见到辜临渊神色紧张,便低头伸出腥红的长舌,浅浅地在马眼上舔弄,果然,没有男人能抗住这招。 「啊……这骚货,招式真多啊……」 一炮又一泡浓稠的精液射出,林雅琴的脸庞、眼镜、胸部,被射满了略微发黄的精液。腥臭的雄性气味弥漫在办公室的空气里。 林雅琴紧闭着双眼,接受着这份「赏赐」,浓稠的精液挂在了她修长的睫毛上,使她睁不开眼,而林雅琴却闭着眼,将辜临渊的阴茎含在嘴里,完成射精后的清理工作。 喘了一会儿气,辜临渊拿起纸巾给林雅琴擦拭,却没有把那金丝边眼镜上的污渍擦掉,林雅琴想去擦眼镜,却被辜临渊阻止。他单手托起林雅琴的下巴,欣赏着眼前这张精致秀美的脸庞,评价道,「你个骚货,就得戴这种骚气的眼镜才有味道。」 说完,他掏出手机,拍下了林雅琴戴着沾满精液的眼镜的照片。这段时间,辜临渊给她拍了不少色情照片,而林雅琴也早已习惯。 休息了一会儿,二人又一次黏在了一起,林雅琴坐在辜临渊的怀里吻着他,扭动着火热的娇躯,丝袜臀不停地轻轻摩擦着辜临渊的下体,不一会儿,辜临渊又一次硬如铁棍。 「主人~ 插我骚逼好不好~ 人家想要你的大鸡巴……」林雅琴媚眼如丝,用力扭动臀部,摩擦下面坚硬之物,用最骚浪的话语地对辜临渊央求道。 辜临渊当然也非常想立刻就把她狠狠地操一顿,但他想起了最初对付林雅琴的策略,自己想做什么事,只能由自己说了算,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辜临渊放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冷冷地对林雅琴说,「跪下。」 林雅琴想也没想就跪倒在辜临渊面前,这段时间的调教形成的奴性似乎已经深深刻入林雅琴的心灵。 辜临渊抬起穿着皮鞋的脚,踩在林雅琴光洁的背上,林雅琴寒毛倒竖,皮鞋底沾染的污秽毫无阻隔地与自己洁净细腻的肌肤接触,她甚至感觉到有一些细小的沙石嵌进了她的肌肤,引起微微刺痛。 踩了一会儿,辜临渊挪开了脚,转而把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下次求我,要像这样跪着求,明白吗?」 「是……求求主人,操我的骚逼。」 「我?叫贱奴!又忘了?」 「是……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贱奴的骚逼……」 「这才对嘛,站起来,趴在桌上。」 强调了一番主奴关系后,辜临渊才收起脚,让林雅琴站起来趴在桌上。 「还没怎么玩,就这么多水了?」借助滑腻的淫水,辜临渊的手指很轻松地插进了林雅琴的阴道内,轻轻地抠挖。 「呜呜……」林雅琴舒服地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随着辜临渊的抠挖不停扭动着。 辜临渊拔出手指,看了看林雅琴的小穴,肥厚的大阴唇上满是湿滑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光泽,像一只「大蝴蝶」一样兴奋地张开了翅膀。 「这骚逼,终于给老子操到了。」 「呼……」 膨胀到极限的阴茎插入林雅琴身体时,二人均是浑身一颤。 习惯于戴套嫖妓,许久没有体会到肉贴肉的快意,辜临渊被林雅琴炽热而紧致的腔道激得头皮发麻,阴茎变得无比坚硬,好在他刚刚「打奶炮」射了一次,降低了些许敏感度,否则很可能在此时就要丢盔弃甲。 林雅琴的视线被满是黏液的眼镜遮住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肥臀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一根滚烫而坚硬的肉棍深深地插进了自己体内,直击灵魂。 「嗯~~噢~」 她不由得发出一阵似满足又不满足的呻吟。 辜临渊将肉棒慢慢退出来,林雅琴的阴道一夹一夹的,似乎在挽留肉棒。 林雅琴的骚穴实在太过诱人,自己此时万万不能早泄,不然就颜面扫地,再也无法占据双方主奴关系的支配地位。因此,辜临渊将肉棒半插着,专注进攻林雅琴穴口浅处的g点。 「呜呜……」 这样的浅插对一个饥渴难耐的女人的来说非常致命,林雅琴感觉穴口被肉棒剧烈摩擦,可阴道深处却极度空虚,不由得向后扭动屁股,将肉棒「吞」到最深处。 却没料到,辜临渊一把抱住她的整个髋部,迫使她动弹不得,而肉棒则又退回去,慢慢地在穴口处「研磨」。 「啊……不要……受不了,给我,快给我!求你了快给我!」 肉棒的若即若离比任何酷刑都更令她难受,林雅琴带着哭腔央求道。 「求求主人了,插满贱奴的骚逼吧,贱奴什么都会做。」 见辜临渊不为所动,林雅琴才想起二人的主奴关系,用更卑贱的语气央求。 「好,就等你这句话。」 辜临渊放开钳住林雅琴髋部的手臂,挺动腰部将肉棒一杆到底。 「噢噢……」 空虚的穴道如愿以偿地被紧紧地填满,林雅琴顿时浑身酥软,舒服得快要晕过去。 辜临渊也舒服极了,戴套嫖妓,即使插到宫颈处也没多大感觉,只有无套才能充分体验到宫颈口紧凑的包裹感。他也不着急「打桩」,慢慢抽插,体验林雅琴浪穴的温润紧致。 即使是慢慢抽插,林雅琴的骚穴也像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地流水,辜临渊感觉自己的睾丸上凉凉的,想必是这骚女人的浪水流在了上面。没多久,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处就泥泞不堪,形成了白浊的黏腻物。 「你刚才说,你什么都会做是吧。那好,我现在打电话,让启明过来一起操你。」 辜临渊一边插一边说。 「呜呜……啊!什么!不要!」 正捂着自己嘴憋着声音的林雅琴闻言,大惊失色,娇躯骤然一抖。 「喂,启明啊,来我办公室,你不是老惦记着我那小秘书林雅琴么,今天就成全你。她奶子和屁股都是极品,小逼也特骚,水很多,插起来超爽,你一定喜欢。」 「不!不要啊!」林雅琴慌了神,顾不上自己的肉体对辜临渊肉棒的痴迷,挣扎着想逃脱。 「别动!」 「啪!」辜临渊一巴掌拍在林雅琴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不要,真的不行。」挨了一记结实的巴掌,林雅琴不再挣扎,但声音哽咽,泪如雨下。 「哼,你个骚逼,都被多少人日过了,多让一个男人操又怎么了?装什么处女呢?」 辜临渊扶着林雅琴的小腰,开始加速抽插,腹部撞在林雅琴的肥臀上,啪啪作响。 「啊啊啊……」林雅琴终究还是抵不住肉体的快感,放声浪叫。 「启明啊,先给你听听这骚逼的叫床声。」辜临渊一边操,一边把手机放在林雅琴的头旁边。 「呜呜呜……」林雅琴顿觉羞耻,侧着头捂着嘴让自己声音减小。 「到时候,我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我插你的嘴,他操你的逼!」 「喔,不对,他喜欢胸,那就让他插你的嘴,方便摸你奶子,我比较喜欢玩你的屁股。」 「他年轻,操逼很有劲,我见过他在ktv把一个女孩拉进厕所,出来的时候女孩人都虚脱了。正适合喂饱你这骚货。」 「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辜临渊的言语勾起了林雅琴的幻想。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操到欲仙欲死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尽管羞耻万分,可身体却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阴道紧紧地夹住高速抽插的肉棒,不一会儿,迎来了剧烈而绵长的高潮。 「呜呜……」高潮的末尾,林雅琴对自己不知廉耻的幻想产生了沉痛的羞愧感,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骚货,是不是在想象自己被两个人操的样子?小骚逼夹得好紧。」 「不是,没有……」 「还说不是,一说到王启明,你反应就很大,是不是看上他了?」 「没有……没有……」 「哼,他长得不错,还是王皓的侄子,家里肯定很有钱,你要是真勾搭上他,估计能捞到不少。」 「没有……不要乱说……」 「还说没有……你不就是为了钱嘛……我又没什么钱,你勾搭我,还不如给他做情人来得实在!」 辜临渊一边说,一边挺动髋部进入「打桩」模式,一时间,汁液四溅、臀波荡漾。 「不是的……啊啊啊啊啊啊……」林雅琴刚想矢口否认自己图财的意图,却被下体传来浪涛般的快感淹没了理智。 「他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让他看看你这副骚样子,哼哼,可不得把你往死里日!」 「不要说了!啊啊啊啊……」 林雅琴提心吊胆地留意办公室门是否被推开,心脏仿佛悬在空中,紧张到了极点。可三人一起行淫乐之事的图景却再次在林雅琴的脑海里反复闪烁,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着浓浓的罪恶感在心底蔓延。 「骚货,呼……又夹这么紧……呼……」辜临渊感觉到林雅琴又被刺激到高潮了,自己的阴茎也被她的骚穴夹得快感连连,不由得喘气了粗气。 「呃!骚货,射死你,他妈的!」 一大股又一大股精液接连喷射而出,注满了林雅琴的整条腔道。辜临渊拔出阴茎时,精液随之流出,沾在林雅琴浓密的阴毛上,分外淫靡。 辜临渊早就对林雅琴的月经时间了如指掌,此时大胆内射也是因为知道她月经马上要来,之后会让她像唐矜依一样吃长效避孕药。 二人休息了许久,王启明却迟迟不现身,原来,辜临渊所谓的打电话叫他来是骗林雅琴的,目的是为了增强刺激感,外加试探林雅琴的底线。 想摆脱侯兆霖的监视,那么让林雅琴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是个不错的选择,王启明正是辜临渊瞄准的人选。 而辜临渊安排林雅琴在办公桌下为他口交,也是有恃无恐,倘若真被王启明撞破桌下的旖旎风光,那就索性对王启明摊牌,提早进入「三人行」,不过这样就缺少了将林雅琴循序渐进调教成母狗的乐趣。 ……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晚上,侯兆霖和唐矜依一起躺在被窝里,唐矜依来了月经,二人没有做爱,而是各自刷着手机聊聊天,像一对真正的夫妇。 「你在看不好的东西!被我发现了,哼哼!」唐矜依瞥见侯兆霖的手机上似乎是一张女人跪在办公桌下面口交的照片,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看到了。她故意用吃醋的语气向侯兆霖撒娇。 「嘿嘿嘿,宝贝眼睛真尖。男人看点黄图,很正常吧。再说了,宝贝你来姨妈了,那我也就只能解解馋了嘛。」 「哼,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唐矜依把脑袋依偎在侯兆霖的怀里抱怨道。 「好啦,好啦,我不看啦。」 然而事实却是,唐矜依的性欲被侯兆霖彻底开发出来,经常是唐矜依缠着侯兆霖要。好在侯兆霖精力依然旺盛,不但能喂饱唐矜依,在她月经期间仍然有心思看黄色内容。 而侯兆霖看的图片其实并不是网图,而是林雅琴给他发的照片,内容非常劲爆。 双手吊起、身体半蹲着插入振动棒;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炮机」抽插阴道;跪在办公桌下面给男人口交;白嫩硕大的屁股被打得满是掌印…… 另外还有一些视频:跪在地上被狗链牵着爬行;丰满的奶子被一双大手扇来扇去;被抓着头发、一根肉棒疯狂插嘴插到干呕连连、最后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庞被射了满满的精液…… 这些都是辜临渊亲自拍完发给林雅琴的。 侯兆霖看得血脉贲张,虽然当初约定的是要林雅琴拍到辜临渊与她苟合的照片,而现在却并不能从照片和视频里看出男人是谁,但也足以说明林雅琴已经和辜临渊搞上了。 侯兆霖想了想,决定放宽条件,为她支付酬金,而且要当面付款,因为他现在又对这位旧情人产生了性趣。 …… 「这样不行,过不了消防标准,重新找个地方,实在不行就在那一间腾个位置出来……」 虽然桓宇公司内的工作很清闲,辜临渊在周末却非常忙碌,因为他和布家兄弟投资的商务ktv已经进入收尾阶段,种种细节的安排他都想亲力亲为,确保万无一失。 在辜临渊看来,对林雅琴的调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这个女人或许和诸多妓女一样,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真正重要的事情是发展自己的事业。 但是,也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影响到自己的事业,因此,对林雅琴肉体的玩弄,他都只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出了公司,他会让林雅琴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踪迹。 但搞事业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费神费力的事物异常繁多,有时候辜临渊觉得自己像一个段子里的调侃的「微操大师蒋介石」,连一挺机枪怎么摆都要亲自指挥。 …… 其实林雅琴并不关心辜临渊在下班之后在干什么,她不过是为了完成侯兆霖安排的任务。 侯兆霖对她发去的照片和视频非常满意,居然要来见自己,这当然让她很高兴,全然忘了先前对侯兆霖的失望之情。 就在辜临渊忙得焦头烂额之时,林雅琴花了一上午美美打扮了一番,喷上精心挑选的香水,出门赴约。 二人一见面,林雅琴不禁眼眶通红,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终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自己也因为他,被另一个男人折磨到尊严丧失殆尽,一时间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子发酸,梨花带雨。 「哎呀,小琴,你怎么了。」侯兆霖关切地寒暄道,同时把林雅琴抱在了怀里。 「呜呜呜……」 男人熟悉的气味和久违的拥抱助长了林雅琴的情绪,她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兆霖……我好难过……」 「宝贝,苦了你了,来和我说说,他怎么你了。」 林雅琴的哭泣确实是出于被辜临渊蹂躏的痛苦,但更多的是出于对侯兆霖的思念和被他冷落的幽怨。 侯兆霖也心知肚明,但他却将话题引向辜临渊,他并不太想听林雅琴对他诉说相思之苦。 「他……他好变态……你都看过照片了,还要我说吗……」 「啊……是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屁股打疼了吧,对了,他居然还扇你的胸,这也太过分了……」 「嗯……好疼好疼,为了你我只能忍着……」一边说,林雅琴又感觉特别委屈,不禁有些哽咽。 「来,让我看看,没留什么疤吧。」虽然语气关切,可侯兆霖却是眼冒绿光,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林雅琴衣服上的纽扣。 林雅琴还是穿着那身职业装、包臀裙和丝袜高跟,这是侯兆霖特别关照的,他想把辜临渊在林雅琴身上玩的那些自己也玩一遍。 林雅琴的衬衫和包臀裙被脱下,上身一件淡紫色的半透明胸罩包裹着硕大的乳房,下身轻薄的黑丝连裤袜内,是一条紫色丁字裤。 「你平时,就穿这个上班?」侯兆霖隔着抚摸着丁字裤问道。 「嗯……他只允许我穿漂亮的内裤,不然的话,他就会发疯一样打我屁股……」 「哎呀呀,真变态啊。让我看看屁股,被打疼了吧?」 「嗯嗯。」林雅琴转过身,将屁股对着侯兆霖,同时双手脱下连裤袜,一对雪白肥臀弹了出来。 「屁股还是这么大啊,当初,好像就是这对白嫩嫩的大屁股,才让我想去勾她的吧……」 侯兆霖心中暗自感慨,忍不住伸手去摸,轻轻揉捏了几下,侯兆霖发现屁股上有一些淡淡的红印,正是前几日辜临渊的杰作。 「还疼吗……」 「疼!坐在椅子上都疼,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日子怎么过的……」 「委屈你了,宝贝。」侯兆霖嘴上温柔地安抚着,内心却色性大发,双手将那对肥臀紧紧揉捏,再突然放开,臀波荡漾了两下才回归静止。 「哎呀,你别乱动……」感受到男人用下流的手法玩弄自己的屁股,林雅琴不禁娇嗔。 「谁叫你的屁屁这么q弹呢?哈哈哈哈。」 「哎哟……嗯~ 」 侯兆霖没有再如此玩弄,转而吻了上去,又亲又舔,林雅琴肌肤敏感,被舔地娇喘连连。 亲了一会儿,侯兆霖翻开林雅琴的肥臀,找到深藏其中的丁字裤,用手指轻轻勾起,再往下滑,却发现丁字裤的下端已是湿滑一片。 「哟嚯,这么快就湿了?」侯兆霖笑着调侃道。 林雅琴在早上化妆的时候,想到要与爱人见面,心情激动不已,就感觉裆部湿漉漉的。此时一经爱人撩拨,淫水哪里止得住? 侯兆霖向下拽着丁字裤一拉到底。阴部的遮蔽被爱人揭开,林雅琴顿觉兴奋又羞涩,娇躯一软,倒在了侯兆霖的怀里。 二人深情激吻着,侯兆霖一手伸进林雅琴的胸罩里摸索,一手在林雅琴的裆部抚摸。 「嗯?」侯兆霖惊讶地向下望去。 「怎么了……爸爸……」 「你把腿分开一点。」 「啊……怎么了」弹性很好的连裤袜被半脱着,林雅琴稍稍用力才分开了腿。 「你的毛怎么这么少了?还变短了?」 「啊啊啊……是他给我剪的……他说我下面毛太多,不好看……」林雅琴羞涩地回应道。 「哟嚯,那倒是不错,我记得以前舔你下面的时候,老是吃得一嘴的毛……」 「啊!真的吗!」林雅琴没想到自己的茂密的阴毛竟给爱人带来了如此不好的体验,不禁羞愧万分。 「那让我试试,剪了毛之后,吃起来什么感觉,你趴好。」 林雅琴将连裤袜和丁字裤脱掉,却被侯兆霖制止,他让她脱掉一半,让丝袜和丁字裤挂在一条腿上。然后跪趴在床上。 「噢……爸爸,好会舔~ 好舒服……」 侯兆霖的舌头在林雅琴肥厚的「大蝴蝶」上快速地上下翻腾,林雅琴舒服地弓起了腰。 「他也是这么舔你的吗?」 「嗯嗯……你舔得更舒服!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 」 林雅琴平日在办公室被玩弄,总是压抑着叫床声,此时在酒店,便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似乎要把平日积攒的压抑情绪一口气释放出来。 不知是侯兆霖技术高超,还是林雅琴对其有爱意的加持,光被舌头舔弄阴部,林雅琴就已高潮连连。 「来,尝尝爸爸的大屌,很久没吃了,想了吧?」侯兆霖脱光衣服,将一根半硬的长屌伸到林雅琴面前。 林雅琴眼神迷离,不停地嗅着大屌上的气味,浓烈的雄性激素味混杂着汗味,刺激着林雅琴的情欲。 「嗯?这又是什么招数?」侯兆霖见她光是陶醉地嗅着肉棒的气味,并不将其吞下,好奇地问道。 「啊!我忘了……是他教我的……吃鸡鸡之前要闻气味,得到允许才可以吃。」 「好家伙,还有这种玩法?」侯兆霖对辜临渊的变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但又异常兴奋。 「快吃吧。」 「谢谢主人……啊……」林雅琴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懊悔不已,自己在干什么呢,眼前的男人,可是侯兆霖啊。 「主人?这又是他让你做的?」 「嗯……」「咕叽咕叽……」 林雅琴赶紧将肉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吐着,企图转移侯兆霖的注意力。 「没想到,你都认他做主人了啊。」侯兆霖虽然被口得很舒服,但不为所动,故意揶揄道。 「不……不是的……我是为了爸爸你,才勾引他……」 「嗯,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咕叽……嗯!大!比他的大!咕叽咕叽……」 「嗯,不错不错。」 「哈哈,他老婆也是这么说的。」侯兆霖心中暗想。雄竞心理就是这么奇怪,被女人认可鸡巴比别的男人大,能令人无比愉悦。 侯兆霖满意地抚摸着林雅琴的脑袋,得到了赞许的林雅琴舔弄得更加卖力。 「来,戴上这个。」侯兆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副项圈,套在了林雅琴的脖子上,轻佻地用手指拨了拨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林雅琴不由得想起了被辜临渊调教的片段。 而侯兆霖和她想的一样,将一条锁链扣在了项圈上,开口道,「跪到地上去。」 「你给我发的那些视频,都挺好看的,他玩的那些,我也要都玩一遍,明白吗?」 「是……」 「叫主人。」 「是,主人。」 林雅琴乖巧地被牵着狗链在房间里爬来爬去,侯兆霖停下的时候,她就爬到他脚边,用脸蹭着侯兆霖的小腿。 侯兆霖玩得很开心,而林雅琴却在庆幸侯兆霖不知道自己还被辜临渊逼着学狗叫、以及翘着一条腿学狗撒尿的事情。 「你还在办公桌下面给他口交是吧?」牵着林雅琴狗爬了几圈,侯兆霖坐在椅子上问道。 「是的……主人……」 「正好这里也有桌椅,和我也做一遍,对了,把你那身衣服穿上。」 「是,主人。」 侯兆霖帮林雅琴脱下了狗链,林雅琴把正装和包臀裙、丝袜都穿好,收起了母狗的姿态,又变成了性感小秘书的模样。她跪下来爬进桌下,调整好位置,一口含住了侯兆霖的大屌。 「哎呀呀,你那位主人可真会玩呢,民企还是宽松啊,这也敢玩。搁我那边,可就没法这么玩咯。」 「嗯嗯……咕咕……」林雅琴耸动脑袋吃着鸡巴,发出了含糊的声音。 「对了,你们这么玩的时候,有没有人敲门进来?」侯兆霖好奇地问了一句。 林雅琴身子一颤,侯兆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拍拍脑袋让她停下,拔出了大屌,好让她说话。 「有……」林雅琴想起了他们二人在王启明面前惊人的瞒天过海之举,又不知该如何向侯兆霖描述。 「哦?当时是什么情况?」 「就是……有个同事来汇报工作……」 「男的女的,被发现了吗?」 「男的,没有。」 「哦……」 侯兆霖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林雅琴心里有点别扭,「你就这么希望我被发现吗……被发现了我还怎么做人……」 「那他有没有提出过,想让你被别的男人操?」侯兆霖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 「啊……」林雅琴瞪大了眼睛,对侯兆霖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表情顿时纠结了一下。 侯兆霖一看她表情上微妙的变化,心中就有了答案。林雅琴见侯兆霖目光一闪,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被看透,便不再掩饰,「有……」 「你坐上来。」侯兆霖的肉棒硬邦邦的,他让林雅琴跨坐在自己身上。 林雅琴脱掉包臀裙和丝袜,扶着坚硬的肉棒,慢慢地将其吞入湿乎乎的「大蝴蝶」。 「噢……好大……」二人的下体紧紧结合在一起,浪穴被撑得满满的,严丝合缝。 林雅琴自觉地摇动起来,身前这位令自己朝思暮想的情人舒服地眯起了眼,让林雅琴爱欲高涨,紧紧环抱着男人的头,与他深深地吻了起来。 摇了一会儿,侯兆霖直接将林雅琴抱起,温柔地放在床上,而下体依然紧密连接着。 将林雅琴的两条美腿架在肩膀上,侯兆霖挺动腰身用力抽插。 「啊~ 好深~ 爸爸~ 啊啊~ 」 爱人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冲刺,林雅琴获得了无限的满足感,她伸手去找侯兆霖抱着她大腿的手,侯兆霖心领神会,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像热恋情人一样牵手交合。 「他想让谁和你做?」 「啊~ 嗯……一个年轻的……同事……」 「哦?长得帅吗?」 「还好……没有……爸爸……帅……噢噢~ 好深……」 「哈哈,你要是喜欢,就去和他做咯。」 侯兆霖插得兴起,故意用话语挑逗道。 「不要……我是……爸爸的人……」 「是吗?那怎么一说到那人,你就夹得这么厉害?难道不期待嘛?」 「啊啊啊~ 没有啊!!噢噢噢~ 要去了……」 林雅琴弓着腰,双手紧紧握住侯兆霖的手,痉挛着高潮了。 「真骚啊,宝贝,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说要让你给那个年轻同事操?」 侯兆霖俯下身,和林雅琴亲了一口问道。 「是……」林雅琴羞涩地别过了头。 侯兆霖却更为兴奋,「再和爸爸说说,他操你的时候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要和同事一前一后操我……让那个同事摸我的大奶子……」 侯兆霖听得越来越兴奋,急吼吼地扒掉林雅琴的上衣和胸罩,将一对白花花的巨乳握在手里,手感细腻丝滑,又似棉花般柔软。乳房随着侯兆霖的抽插而晃动,像果冻一样在他手心摇晃。 「小宝贝,多日不见,胸部是不是变大了?」 「嗯……」林雅琴含糊地回答,心中却有些小小的失落,自己的胸部早就过了发育期,压根没太大的变化,侯兆霖明显是因为太久没和自己亲热,忘了自己胸部的尺寸。 唐矜依的胸部不算大,胜在形状美观,观赏性极佳。林雅琴则是尺寸丰满,配合纤细的腰身,显得十分「下流」,能引发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摸惯了唐矜依的美胸,再把玩林雅琴这对下流的巨乳,倒颇有新鲜感。 「噢噢~ 啊啊啊~ 嘶……好舒服……又要来了……」 「怎么样,还是被我摸奶操逼更有感觉吧?」胯下的女人被插得高潮迭起,娇喘连连,侯兆霖得意地问。 「是……噢噢~ 好深……」 林雅琴本就十分喜欢和侯兆霖性交,这个男人强壮有力、同时又兼具温柔体贴,再加上被辜临渊蹂躏了这么久,林雅琴的内心极度渴望得到这个男人的怜爱。 当身心都向男人开放,林雅琴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双腿紧紧缠着侯兆霖的腰,小腰一抖一抖地高高弓起,达到了不知第几次高潮。 邪恶的快感在侯兆霖心中涌起,操辜临渊的老婆让他有很强的成就感,如今又把辜临渊的「性奴」操得服服帖帖,也让他颇为得意,尽管这个「性奴」是他自己送过去。 高潮后的林雅琴浑身绵软,侯兆霖拔出大屌,双腿跨坐在林雅琴的上身,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洒在林雅琴的脸庞。 「啊?呜……嗯!」林雅琴被射了个措手不及,脑袋挣扎了一下,但被侯兆霖用手钳住。 浓稠的精液射满了林雅琴的清秀的脸庞和金丝边眼镜,其中一股液体向脸颊下方缓缓流淌,林雅琴无奈地闭着眼让男人欣赏自己被污秽物沾染的面容。 「就是这个感觉!啧啧啧,爽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戴金丝边眼镜这么好看。」 发表完颜射感言,侯兆霖突然觉得,辜临渊确实变态,但自己也不遑多让,他们似乎在性癖上有着高度的一致性,也难怪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辜临渊的粗暴行径实则是把侯兆霖内心碍于道德和善良而无法对女人做的事都做了出来。 两天一夜,二人干柴烈火般做了无数次,林雅琴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与侯兆霖欢聚的时光,竭尽所能满足侯兆霖的所有欲求,尽管那些欲求都源于辜临渊那些奇怪而变态的玩法。 临近离别之时,侯兆霖搂着林雅琴关照道,「给我盯他盯得紧一点,看看他在公司之外在干什么。还有,要是他真的想找别人干你,你就依了他。这事你要是办得好,我保证每个月都来看你。」 林雅琴心情复杂,她万万不愿突破底线,但她刚刚拿到了侯兆霖允诺给她的酬金,又得到了侯兆霖两天的陪伴,此时也不好断然拒绝。每个月与侯兆霖见面的许诺也颇为诱人,思考片刻,她点头,暂且应承下来。 侯兆霖也有自己的盘算,唐矜依月经期间,他需要另一位性伴侣发泄欲火。在他看来,林雅琴这个旧情人,在辜临渊的调教下又绽放了更强烈的诱惑力,是极佳的人选。 他也逐渐理解辜临渊对唐矜依的粗鲁行径,当自己拥有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调教后,自己再去享用那份调教的成果时,雄性的原始的欲望会被唤醒,那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侯兆霖现在并不特别在意辜临渊会搞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因为从其他眼线的情报看来,辜临渊已经沉迷在吃喝玩乐之中,也很少回江洲,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唐矜依这么个天仙般的老婆。 但借着这个由头,看看辜临渊能将林雅琴调教到什么地步,反倒成了侯兆霖最为好奇和期待的事。 十九、脱壳 南达市东阳县的会议厅内,正召开一场乡镇工作的座谈会。 「下面有请江洲市侯书记为我们介绍乡镇工作的心得体会,侯书记从基层乡村干部做起,有着丰富的乡镇工作经验,他的宝贵经验一定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主持人开场致辞后,请侯兆霖率先发言。 在场的诸多官员和基层干部都听说过侯兆霖的传奇升迁事迹,不少人将其视为偶像,都竖起耳朵、拿起笔,准备记下讲话内容。 侯兆霖接过话筒,客套了几句后,开始切入正题,「在座的各位可能都听说过我的一些事儿,当年那个最穷最偏的乡村,在我和一众村民的努力下通上了公路,建起了工厂,村民的就业机会和收入水平都翻了几番,这也是我仕途的。但各位恐怕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那么穷那么偏的村子里去……」 侯兆霖顿了一顿,给听众们略作思考的时间,继续说,「其实我是被&039; 发配&039; 的,当时,我们那群大学生村官,很多人家里都有关系,但我没有。掌管人事任命的领导,那几天恰好心情不佳,就把我这个毫无背景的小青年,分配到了那个最穷最偏的乡村里去,而且还没有实职,就挂在一个不知所谓的工作组下面,没有具体的工作内容。」 「村民和工作组的同事,倒是都很热情,经常拉着我喝酒、打牌……如果我当时就跟着这些人混日子了、消沉了,那么诸位今天也就看不到我了……」 「诸位可能听说过,我在那里最先干的一件事就是修路,当时那里没有水泥路,坐车上下山抖得我头晕脑胀……」 侯兆霖叙述了一大段修路工作中遇到的种种困难和解决方式,包括筹资困难、村民心不齐、懒汉出工不出力、占地补偿纠纷等等,最后时来运转,碰上国家大政策支持基建,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众人听得入神,侯兆霖最后总结道,「我不想说什么众志成城克服艰险、努力奋斗自强不息之类的空话,我只想请各位都去实地体会乡镇居民生活有何困难,就像我当年因为山路崎岖,坐车坐到吐,就下定决心要修路一样。」 现场掌声雷动,过了一会儿,侯兆霖继续说,「另外,我想提一句,我在路上看见拆除乡村露天粪坑的宣传标语,说的什么文明、环保之类的口号,我觉得这种话不太能打动老百姓,不如直接写上政策规定发多少补贴,这样才能调动起积极性嘛……人性就是如此。」 众人都点点头笑了起来,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中,侯兆霖结束了讲话,主持人邀请另一位领导发言。 侯兆霖的话其实是七分真、三分虚,他的努力奋斗并不单纯是为了建设山村,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积累政治筹码,以便离开那片贫瘠的土地。小小的山村,承载不了这个男人庞大的欲望。 而他也如愿以偿了,当镇政府的领导经常带着他和其他同事去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里抱着细皮嫩肉的女人醉生梦死时,侯兆霖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总算是摆脱了整天只能看到那些被晒得黢黑的农妇的苦日子。 侯兆霖发言完毕后,在桌下拿起手机偷偷翻看了一会儿,聊天记录里是一张张令人血脉贲张的女体艳照,略微扫了几眼,裤裆里的巨龙就苏醒过来,支起了小帐篷。 此行南达市,侯兆霖的心思根本不在会议上,与那位被另一个男人调教得千娇百媚的旧情人私会,才是他真正的渴求。 「这小娘皮,又被开发出新花样了,待会儿得好好研究研究。」 …… 一个月前,深夜,南达市一个幽静的小巷子,辜临渊打开手机里的「电报群」,输入「朋友们,直播开始了」并一起发送了一张图片。 很快,电报群热闹起来。 「我操,这是哪里?」 「好白的皮肤啊」 「窝草,这大屁股」 …… 很快,群里就刷过一百多条发言,辜临渊应接不暇,暂且放下了手机。 「走吧。」 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林雅琴收到命令后,缓缓地向前爬行,此时已是深秋,冷风吹拂,林雅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张令群友疯狂的照片,正是一丝不挂的林雅琴,被牵着狗链趴在地上,她雪白的肉体上写满了猥琐的字眼。 「贱母狗」「母畜」「人肉公厕」「?50外射?100内射」「精液厕所」…… 一边走,一边把林雅琴的丑态尽数用手机拍下后传到群里,辜临渊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一根柱状物。 「嚯,刚好有个电线杆,不用刻意去找了……母狗,去那边撒尿给我看。」 林雅琴身子有些颤抖,「又要做那个了吗……」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她还是慢慢向那里爬去,反抗的代价已经尝够了,林雅琴再也不想受到那般暴力的虐待,只能乖乖就范。 爬到了目的地,林雅琴调整好姿势,抬起一条腿,让脚掌撑在电线杆。 辜临渊蹲了下来,手机对准着林雅琴的私处,下命令道,「尿吧。」 电线杆之下恰好光线有些亮,林雅琴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一时间难以控制排尿神经。 「快尿,你在等什么呢?是不是想等个陌生人过来把你操一顿?」 辜临渊用冷漠的语气威胁着,林雅琴内心不禁感到惶恐,赶紧集中注意力。 一条细小的亮线从林雅琴的裆部喷出来,紧接着,又有几股淅淅沥沥的水流轻微地洒出来。 林雅琴深呼吸了几口,眉头微蹙,一股激流喷射而出,染湿了电线杆的底部和地面。 「报告主人,小母狗排尿完毕。」尿完后,林雅琴转头朝向辜临渊,匍匐在地上报告道。 辜临渊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从包里拿出一件大衣。 「今天的户外调教就到这里吧。」 …… 披着大衣的林雅琴低着头跟着辜临渊回到了酒店,一路上她走得很慢,生怕自己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的声响被路人听到。 简单清洗掉膝盖和手掌上的灰尘,林雅琴按要求换上了一身款式很猥琐的女仆装。全身布料最多的地方居然是女仆帽,胸部和内裤几乎只是几条带子,小裙子短到什么也遮不住,仅仅起到装饰腰部的作用,两腿美腿上穿的是大网眼的白色网袜。房间内的光线很明亮,在光线下,林雅琴雪白的双腿和白网袜几乎融为了一体。 趁着林雅琴换装的时间,辜临渊看了一眼电报,在他把母狗撒尿的视频上传后,电报群彻底炸裂了,瞬间999的消息让辜临渊看不过来。 辜临渊拿出一瓶润滑油,倒在了林雅琴的乳房上,冰冷的触感让林雅琴抖了一下。 林雅琴跪坐在床上,辜临渊从背后用双臂将她的上半身钳起来,林雅琴被迫挺起身子,一对白嫩的乳房高高挺起。辜临渊的双手在乳房上肆意揉搓,在润滑油的助力下,乳肉形状的变化更加丝滑顺畅,小巧的乳头在指缝的摩擦中迅速兴奋,长长地挺立。 「嗯嗯啊……」林雅琴被摸得舒服,不禁发出娇喘。 辜临渊也大为舒爽,润滑油带来了极致的丝滑触感,别有一番风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润滑油倒在大奶子上摸起来这么爽?」 又摸了一会儿,辜临渊发现,润滑液带来的极致手感的秘密在于乳房的弹性,一旦双手捏紧,乳肉就会迅速向内聚拢,而当虎口处开一条缝,乳肉又会立刻从虎口缝里「弹」出来。 辜临渊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男孩一样仔细把玩着林雅琴的乳房,被摸得浑身酥麻的林雅琴只感觉乳肉在男人的双手间弹来弹去,仿佛身体是男人的玩物,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这么说来,屁股也一样?」领悟了诀窍的辜临渊将魔抓升向了林雅琴全身最令人销魂的肥臀。 粗暴地将林雅琴「摔」倒在床上,辜临渊将润滑油涂满了林雅琴的屁股,丰满的臀肉散发出油亮晶晶的诱人的光泽。 「哇……这手感真绝了……」 一双魔爪在肥臀上肆意地揉搓把玩,如预想的一样,弹性十足的臀肉滑腻弹手,像果冻一样随着男人双手的揉捏变化成各种形状。 「啪!」 「哎哟……」 摸爽了的辜临渊突然一巴掌拍在林雅琴的肥臀上,林雅琴不禁发出哀鸣。 「哈哈哈,上了油,打起来声音也比平时清脆啊。」 「啪啪啪」 紧接着,他又拍打了几下,林雅琴并没有感觉很疼痛,反而觉得这样的力道很舒服。 辜临渊没有打太重,这样的打屁股不过是做爱前的调情手段,并非像最初那样以暴力震慑为目的,何况,林雅琴如今也已经彻底折服,因此,辜临渊将林雅琴的网袜褪下一点,双手握住林雅琴的膝盖,缓缓地撸过整条大腿,往臀部方向推动。 「噢噢……」 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大腿上敏感的神经仿佛被激活了,男人的搓揉产生了不一样的刺激感,林雅琴舒服地扭动着身体。推到最底部,辜临渊大拇指用力在大腿根一按,瞬间,林雅琴像遭了电击一样发颤。 「喔啊啊……」 「爽不爽啊,骚货?」 「啊~ 爽啊~ 好爽~ 」 辜临渊拨开毫无遮挡意义的丁字裤一摸,果然淫水泛滥。 「骚货,想不想吃主人的屌?」 「想!」 「来!」 辜临渊躺在床上,把手上的液体擦干净,拿起了手机,林雅琴像小狗一样爬了过去,趴在辜临渊的下身,秀美的鼻子靠近辜临渊的阴茎,用力地嗅着,一脸陶醉。 「报告主人,贱狗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嗯,贱狗叫两声听听。」 「嗷……嗷……」 「不错不错,吃吧。」 「谢谢主人。」 林雅琴一口含住辜临渊的半硬的阴茎,口腔迅速形成「真空」,阴茎也迅速在温润紧凑的刺激下膨胀到极限。 「咕叽……咕……」 这段时间,林雅琴的口交又进步了不少,在原本熟练的吞吐技术之外,吸吮技术更上了一层楼,辜临渊感到下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刺激着,甚至被她吃出了淫荡的声响,仔细一看,林雅琴的腮帮子都瘪进去了许多,脸颊上甚至出现了「酒窝」。 辜临渊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发送到群里,惹来众多群友羡慕的赞叹。这位「性奴」的「奴性」得到了群友的一致认可,辜临渊也深以为然。 「火候差不多了。」 辜临渊心里想着,拍拍她的脑袋让她停下。 「坐上来,很想做了吧?」 「嗯~ 是,主人。」林雅琴吐出坚挺的阴茎,挺起身子,打开双腿跨坐上来,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骚穴,娴熟地坐了上去。 「噢……主人……大鸡巴……好棒哦……」 林雅琴忘情地扭动着身体,体内坚硬的阳具为自己带来了飘飘欲仙的快感,她突然觉得,只要自己全面服从「主人」,放开尺度满足他的欲望,就不会有什么痛苦,况且,「主人」性能力不俗,和他做爱一直都被喂得饱饱的。 侯兆霖身上的风度翩翩和温柔体贴是自己喜爱的,而从「主人」身上感受到的邪恶和霸道,也有一股独特的吸引力。 女上位高潮了数次后,辜临渊让林雅琴躺好,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条眼罩给她戴上,将坚硬滚烫的肉棒插进她湿滑炽热的骚穴之后,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现在操你的是王启明。」 「啊?」恶魔般的低语又唤起了林雅琴内心的羞耻与恐惧。 趁着林雅琴在惊讶中尚未反应过来,辜临渊扶着林雅琴的纤腰,疯狂挺动腰部,肉棒在湿穴内快速地进进出出,快感如海啸般汹涌而至,林雅琴的大脑被快感剧烈冲击,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啊啊啊啊啊啊……」 辜临渊已经许久没有提及让王启明来操她的事,林雅琴都快忘了,也使得这段时间二人的性爱颇为和谐美满,林雅琴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服从性。 如今旧事重提,仿佛是梦魇再现,林雅琴身体僵硬,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辜临渊倒是乐在其中,加大了抽插力度。 「林雅琴,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你的小逼这么湿,这么紧啊。早知道你这么骚,我王启明就该先他辜临渊一步,把你搞上床!」 「啊啊啊……不要说……」 虽然男人自称王启明,可那分明是辜临渊的声音,林雅琴心里明白得很,可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幻想——被一个未曾亲密接触过的男人抚摸全身,被撩拨玩弄到淫水横流…… 「是辜临渊勾引你的,还是你主动勾搭他的?」 「啊啊~ 我……是我先……啊啊啊~ 」 辜临渊插得舒爽,下体传来更为明显的紧箍感,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经常看见你红着脸从他办公室出来,你是不是在办公室被他操了?」 「啊啊~ 是……是……轻一点……」 「大白天的,别人在工作,你们却在办公室搞这种事情,真不要脸!」 「啊啊啊啊~ 好深……」 「哼,他妈的,我操得你爽不爽?」 「噢噢噢……爽啊……」 「叫我名字!」 「啊……不要……」 辜临渊停下了抽插,单手擒住林雅琴的下巴,恶狠狠地说,「给我叫!不然我让全公司都知道你们的勾当!」 林雅琴表情纠结了一会儿,挺动腰肢主动让骚穴「套弄」辜临渊的阴茎,可幅度略轻,依然无法满足下体的空虚,终于还是开口,「启……明……」 「叫启明爸爸。」 「启明爸爸……噢……啊啊~ 」 辜临渊狠狠地挺腰插到了最深处,林雅琴随着发出满足的呻吟。 「知道启明爸爸喜欢什么吗!」 「啊……是胸吗……」 「没错!就是奶子,你这对大奶子长得真是下流啊,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淫荡东西!」 辜临渊又开始抽插起来,林雅琴的乳房上涂满了润滑油,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亮晶晶的,随着辜临渊的抽插摇摇晃晃,一副波涛汹涌的景象。辜临渊看得过瘾,挥手在这对大胸脯上扇了几下。 「啪……啪……」 林雅琴吃痛,条件反射地用双臂护在了胸口。 「啊……不要……疼……」 「喜不喜欢被启明爸爸操!」 「啊啊……喜欢……喜欢被……启明……爸爸操……噢噢噢~ 好舒服……」 彻底被情欲支配的林雅琴忘我地说着骚话,记不清高潮了几次,也不曾记得辜临渊射了几回。 几番大战后,林雅琴疲态尽显,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这段时间频繁经历性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很虚弱,俗话说,「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其实也不尽然。 不过,好在经期将至,林雅琴总算能获得不少休息时间。 …… 经期过后的一天,林雅琴敲门进入了辜临渊的办公室。 「喔?又来了啊……」 「嗯……」 没有过多的对话,林雅琴关上门,走到办公室内的一个柜子前蹲下来,翻出柜子内的一个不锈钢盆。 「咣」 她把盆子放在身后的地上,缓缓将裙子和丝袜、内裤一起褪下,紧接着,她蹲了下来。 「滋……」 尿液激射在脸盆里,发出清亮的声响。 排尿完毕,林雅琴抬起头,发现辜临渊正拿起纸巾递给她。 「谢谢主人。」林雅琴乖巧地回应,接过纸巾擦拭自己的下体。 整理好着装后,林雅琴又接过辜临渊递来的大口径饮料瓶,将不锈钢盆里的尿液往里面倒。 「今天也尿了不少哦。」 「是……因为贱奴喜欢喝咖啡,喝了之后就尿得多。贱奴……也喜欢在主人面前尿尿。」 说完,林雅琴恍惚了一会儿,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了这种话,当初被胁迫的屈辱姿态荡然无存,如今的自己反而像是乐在其中了一样。 辜临渊也是心头一动,他对林雅琴的态度大为满意,和她一起擦掉残留在地板上的液体之后,抱着她吻了起来。 「噢……」林雅琴多日未曾接受男人的抚慰,此时被男人拥吻,似是得到了奖励一般欢欣,不禁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勾着男人的肩,轻轻地扭动着身体。长长的舌头用力伸出,供男人随意品尝。 这是林雅琴到辜临渊办公室排尿的第四天。林雅琴月经结束后,本以为辜临渊会如狼似虎般继续玩弄她的身体,却没想到,辜临渊一反常态,对她提出「禁欲」的命令。 于是,自那天起,辜临渊和她一同入住了酒店,饮食起居都不分开,严格监视她的禁欲,而在公司上班时,为了避免林雅琴在公司上厕所时偷偷自慰,辜临渊给她定下了去辜临渊办公室当场尿尿的规定。 林雅琴必须当着辜临渊的面尿在不锈钢盆里,然后把尿液倒进塑料瓶,等下班后再把塑料瓶里的尿液偷偷处理掉。 而排便,则要在早晨的酒店房间内,当着辜临渊的面完成。 收到这个命令时,林雅琴的双颊染上了一层绯红色,拉屎撒尿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要被全程监视着完成,不免让人害羞。 不过转念一想,这总比被打屁股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玩野外露出强,况且,野外露出时,自己扮演母狗对着电线杆撒尿都已经做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激吻了许久,辜临渊裤裆硬邦邦,情欲勃发的林雅琴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忘我地扭动着,辜临渊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这副娇躯的热情洋溢,坚硬的阴茎甚至被林雅琴扭动着的裆部磨蹭出了一波波的快感。 换作平时,辜临渊早就把她按在桌上狠狠操一顿了,不过此时不同以往,他果断叫停,推开了那副令人流连忘返的火辣躯体。 「今晚我要去应酬,你在房间里等我,我会把你绑起来,等我回来后才会给你松绑。」 …… 今天是辜临渊与布家兄弟合资的商k开业的日子,辜临渊宴请了不少人,除了公司里的哥们与业务上来往的商业伙伴之外,还有不少政府机关里和他们经常打交道的领导干部。 表面上,辜临渊并非这家店的老板,只是帮朋友搭搭人脉,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对于王皓来说,下属另外搞私活儿肯定是不允许的,而且还有借公司的人脉为己用的嫌疑,但辜临渊专长就在于此,也为他办了不少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酒席上,觥筹交错,辜临渊兴致高昂地与众多「财神爷」敬酒、谈笑,凭着千杯不醉的体质,酒宴进行地很顺利,结束后,他理所应当地带着各路商务伙伴和领导去新店「实地考察」。 辜临渊本人并不太爱喝酒,他打心底认为,喝酒还不如喝可乐。但他却又真真切切地享受着酒桌文化带来的红利,就好比金庸先生笔下的虚竹,不爱习武只爱佛学,但阴差阳错获得了绝世武功后,也享受到了武功高强带来的好处。 深夜,各路神仙各自搂着女人与辜临渊和布家兄弟告别。第一天的营业顺利结束,辜临渊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回酒店。 …… 「呜呜……轻一点嘛……你太厉害了……」 「不是很久没陪客人了么,不是应该很想要吗?」 「你不也说自己几天没做了,怎么还不射呀……」 「换个后入,撞屁股比较有感觉。」 林雅琴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捆住,藏在衣柜里,透过微微的一条缝隙窥视着床上男女的激情交媾。 男人是她的「主人」辜临渊,而女人,林雅琴并不认识,只听到女人叫他「老板」,似乎是个妓女,但二人的关系好像又很熟络。 女人是小月,辜临渊按约定安排她入职后,自然免不了投怀送抱,报答这位恩人。 辜临渊应酬回来后,给林雅琴松了绑,无法排尿和喝水让林雅琴备受折磨,可没想到,还没完全休息好,辜临渊就又把她绑了起来塞进衣柜里面。 辜临渊把那个女人扒光衣服按在身下,大幅度地抽插着,女人被插得高潮迭起,哇哇乱叫,没多久就喘着粗气求饶。 透过缝隙,看着辜临渊结实粗壮的大腿和臀部肌肉有节奏地前后挺动,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征服着胯下的女人,禁欲了十来天的林雅琴不禁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在一起,轻轻摩擦,尽管双腿被捆绑,可在丝袜的助力下,大腿内侧小幅度的摩擦也带来了丝丝快意。 「这个女人,长得没我漂亮,屁股也没我大,皮肤也没我白,就胸大点。主人怎么会喜欢这种……」 林雅琴满腹狐疑,却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明明是自己心里在想,怎么也要叫他「主人」呢? 换了后入的姿势,辜临渊干得更用力,腹部猛烈撞击在女人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噢噢噢……不要……啊啊……呜……」 女人不知被干到高潮了几次,放声浪叫。辜临渊却感觉下面插起来有一股滞涩感,应该是女人的淫水流干了。于是他拔出阴茎,躺在床上,让女人给他口交。 「这女的真不耐操……为什么要找她,不跟我做……」 林雅琴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她对床上的女人的床技十分不屑,却又充满了嫉妒之情,恨不得冲出去将这个不耐操的女人赶下床,然后张开腿让辜临渊尽情操到爽。 「你真的很久没做了吗……不是应该射得很快吗?」 「可能晚上喝了点酒吧,没那么敏感了。」 女人继续低头吞吐着阴茎,林雅琴聚精会神,从狭窄的门缝里盯着那根坚硬的阴茎,在女人的红唇里进进出出,口水浸润了整根阴茎,湿漉漉,亮晶晶的。 柜子里空气稀薄,林雅琴情欲涌起,呼吸沉重,头有些发晕发涨,一切感知都像隔着一层虚幻的纱,但唯有真切的情欲笼罩着全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想要……大鸡巴……」 交媾的欲念快把林雅琴折磨疯了,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她清晰地察觉到下体无法克制地变得异常湿润,腹腔里似乎有一团火,炽热地灼烧着她的灵魂。 辜临渊瞟了一眼柜子,按着女人的头,挺动下身,抽插了几下,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呛得女人不停咳嗽。 「你看,我没乱说吧,很久没做,精液都发黄了。」 辜临渊用手指摸了一把女人呛出的精液,戏谑道。 「咳咳,咳咳,妈呀,射这么多……」 二人做了一次就搂在一起盖着被子睡了,留下备受煎熬的林雅琴在柜子久久难眠。 …… 第二天,满身疲惫的林雅琴被辜临渊从柜子里抱了出来,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林雅琴欲火不得发泄,又以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待了一宿,出来时已是困倦无比,睡了一上午。 下午,辜临渊带着林雅琴去公司上班,疲惫的林雅琴在心里埋怨道,「折腾成这样,就不能放我一天假嘛……反正公司的管理也很松垮……」 可未曾想到,辜临渊居然直接喊王启明来他办公室。林雅琴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紧,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王启明进入办公室,辜临渊开门见山说,「启明啊,公司最近在规划并购,也就是&039; 绿榕公司&039; 那事儿,你应该也听说了,现在要成立一个工作小组入驻那边,我觉得你来做组长很合适,王总也觉得可以让你去锻炼锻炼。」 「啊?是吗……」王启明有些吃惊,辜临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了些许失望的表情。绿榕公司的总部地处南达市比较偏远的郊区,任何人被调过去,就意味着远离了市区的花花世界,尤其是王启明这种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正是渴望遨游花海的年岁,心里肯定都会不太愉快。 可辜临渊接下来的话,却让王启明眼前一亮。 「为了保证工作顺利展开,公司决定让雅琴和你一块去,协助你的工作。」 王启明闻言,不自觉地向坐在一边的林雅琴望去,林雅琴端坐在沙发上,虽然看起来精神不振,但由于多日没有性爱的滋润,此时依然情欲高涨,皮肤白皙又红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王启明本就对这位风姿绰约的美女秘书浮想联翩,此时不禁看得愣神。 男人的目光过于犀利,林雅琴的眼睛很不自在地躲闪,心里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由于那里比较偏,公司为你们安排了住宿,你们好好相处,互相照顾,这是钥匙,地址我等下发给你。」辜临渊从抽屉里扔出来一把钥匙。 林雅琴愣愣地看着王启明接过钥匙,心里五味杂陈。辜临渊看似漫不经心地安排着二人的工作,单林雅琴很清楚,他的安排都是精心策划过的。 「没事的话,你们可以回家收拾东西了,收拾完之后,启明,你开车带雅琴一起去住的地方。」 「噢噢,好,好的。」 又交代了几句工作相关事宜,王启明离开了办公室。林雅琴欲言又止,她已经想明白了,禁欲了那么多天,又故意安排她躲在柜子里看他和别的女人做爱,把她的欲火彻底引燃,再安排她和王启明一起外调,甚至住在一起,这不就是摆明着送羊入虎口吗。 最重要的是,被调走就意味着侯兆霖安排给她的监视任务无法完成,这又该如何向侯兆霖交代呢。可思来想去,林雅琴也不知如何开口。 「没办法,公司就是这么安排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在那里太闷,顺利的话,过完年,完成了并购,你就可以回来了。」辜临渊漫不经心地解释着。 「我明白了。」听完这番话,林雅琴站起身,打开门,转头深深地看了辜临渊一眼,她的眼里饱含着无限的幽怨与不舍,而辜临渊却翘着二郎腿,盯着手机屏幕,完全没有注意她的表情。 办公室里独留辜临渊一人,他催促「盒狗」赶快把侯兆霖的信息发过来。 这段时间里,辜临渊很轻易地就利用林雅琴被调教时不注意的空档,翻看了她手机里的信息,侯兆霖的手机号以及二人的聊天记录都被辜临渊尽数掌握,而后,他就给盒狗支付了一笔高额的佣金,要求开出侯兆霖最全面的信息。 二十一、年年难过年年过 寒冬腊月,江洲市下起了小雪,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富荟园门口,辜临渊从车上走下来,小黑也出了车,帮辜临渊从后备箱里取出几个大礼盒,这是过年要带回双方父母家的礼物。 「辛苦了,小黑。」 「没事没事,渊哥,那我就回去了哦。」 「好,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辜临渊在南达市开的是公司的车,在江洲并没有买车,于是就拜托小黑将他送回来。 「在江洲呢,这种房子叫老破小,努努力是有机会买到的……这种房子呢,叫改善型商品房,掏空三代人的六个钱包是有可能买到的……而这种房子呢……如果出生时没有,大概率这辈子也不会有了……」 走进小区时,辜临渊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在拍视频,一个女人对着镜头讲述着周围的房子,她的声音不大,但辜临渊却听得清清楚楚。他默默地走进了女人最后指着的小区。 …… 「哎呀,你不要乱来,我老公快回来了!」 「还早嘛,还有好久呢,来一发不碍事的!」 侯兆霖火急火燎地抚摸着唐矜依嫩滑的肌肤,唐矜依被摸得面红耳赤,水润润的皮肤上透着诱人的淡粉色光泽,但她还是用力地抗拒着男人的魔爪,真丝睡裙被男人撩得十分凌乱,挂在身上异常难受。 「真别弄了!早上才刚弄过……不是说了最后一次吗……你快回去吧!我老公要回来了!」 「宝贝……宝贝,你听我说,这可是要大半个月都见不到面啊!再来一发嘛,好不好?很快的!」 侯兆霖越摸越用力,越摸越大胆,一手包裹住唐矜依的一只柔软而饱满的乳房,一手伸到了睡裙底下,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阜。 「啊……不要……别摸了……」 「再来一发嘛,我保证尽快!呼……」 面对唐矜依的抵抗,侯兆霖反而兴奋地喘着粗气,不停地亲吻唐矜依的雪白的脖颈,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垂。 唐矜依顿时泄了力,呼吸急促,娇躯绵软地倒在了侯兆霖的怀里。侯兆霖乘胜追击,将她整个耳朵含在嘴里吮吸,又往耳道里轻轻吹气。 「嗯……」 这一招对唐矜依来说非常致命,耳道的酥麻难耐传导到了全身,她像触电一般浑身一颤,仿佛大脑都烧起来了,火热热的,一片混乱,灵魂像是出窍了一样,徒留呓语般的呻吟。 侯兆霖趁机扒掉她的内裤,再将她一把抱起,走进卧室。 「来,穿这个。」 侯兆霖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情趣内衣放在唐矜依面前,唐矜依此时清醒了一点,也知道躲不过这一遭,但还是皱着眉头嗔怪道, 「你……你……坏死了,不是说快点弄吗……怎么还要弄那么多花样……」 「嘿嘿,穿得骚一点,我才能快嘛……快穿。」 「哼!」 唐矜依撅着小嘴脱掉了睡裙,拿起衣服穿了起来,这是一套灰色的薄纱裙,透明度很高,乳头位置有绣花遮挡,后背几乎毫无遮拦,仅有一条丝带将这片薄薄的布料固定在唐矜依曼妙的腰部。 穿完后,唐矜依拿起一条灰色丝袜穿了起来,正要把丝袜往脚上套时,侯兆霖却突然抓住了她白嫩的小脚。 「哎呀,你干什么!」 侯兆霖没有理会唐矜依的挣扎,饿虎吞羊般一口含住了洁白如玉的脚趾。 唐矜依顿觉脚趾上传来一股温暖又有力的吮吸感,随后,男人湿滑的舌头在脚趾间灵活地滑动,敏感的神经很快传来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发出娇喘。 「嗯嗯~ 不要舔了……快做吧,求求你了……爸爸~求求你~ 快做吧,我老公要回来了……」 闻言,侯兆霖松开了嘴,又忍不住在那雪白细腻的脚背上亲了两口,才帮她穿好丝袜。 唐矜依将丝袜整理了一下,弹性十足的丝袜束口紧紧箍在唐矜依修长的大腿上,形成了勒肉的效果。半年下来,唐矜依的身材又丰腴了一些,颇具少妇风韵。 侯兆霖脱光衣服躺在一边,唐矜依乖巧地翻身过来,红润的小嘴主动和侯兆霖激吻起来,两条舌头浓情蜜意地缠绵了许久后,唐矜依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凑近侯兆霖的胸口,伸出小舌头,熟练地在侯兆霖的乳头上画圈圈。一只小手则摸向了侯兆霖的胯下,娴熟地撸动着那条早已起立的巨龙。 一浪浪愉悦感直冲侯兆霖的脑门,他伸手将唐矜依紧紧揽在怀里,大手从薄纱内衣的侧面轻易地插入,紧紧地握住一只饱满嫩滑的乳房,细细把玩,时不时用指缝夹紧嫩嫩的乳头。 「帮爸爸舔舔。」 唐矜依的乳头被摸得硬硬的,下腹欲火窜升,渴望被男人抚慰下体。于是,收到口交的命令后,她反身趴下,将男人的阴茎含在嘴里用力吞吐,一边又将自己湿哒哒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小骚货,还说不要不要,小逼都这么湿了……」 「嗯呜呜……」 唐矜依的嘴被大肉棒塞满了,侯兆霖并不知道她的呜呜声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她扭动的屁股看来,应该是在撒娇。 如同刚才吃脚趾一样,侯兆霖一口含住唐矜依的湿漉漉的阴唇,用力吮吸着。一双大手扶住翘臀,大拇指掰开阴唇,用粗糙的大舌头在穴道里舔舐、扫荡…… 「呜呜……」被阴茎堵住嘴的唐矜依从喉咙发出呻吟。 「喔……啊……不行了……」终于,高潮将至,她再也忍不住了,吐出阴茎,忘我地叫床。 高潮后的唐矜依没有休息太久,而是直接躺下了,分开双腿对着侯兆霖。 「爸爸……快来吧……」 「哟嚯?这么着急啊。」 「哎呀~ 快来嘛~ 我老公快到了……」 「嘿嘿,那我可要用力了。」 说完,侯兆霖扶着坚挺的大屌对准那湿乎乎的肉穴,用力挺腰,直接插到了宫颈处,虽然肉穴早已足够润滑,但硕大的阴茎突然攻入,还是惹得唐矜依发出一阵惊呼。 「噢噢~ 天啊~ 轻一点……」 「轻一点?也可以,那我们干到你老公回家。」 「不……你……你好坏!啊啊啊~ 」 侯兆霖用力抽插了几十下,问道,「这样可以吧?」 「可……可以……快插……爸爸……快插我……」 抽插了几分钟,唐矜依又高潮了,而侯兆霖明显还未尽兴。她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焦急地催促道,「爸!他真的快到了!求求你快一点!!」 侯兆霖加快了抽插频率,却又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老公不都同意了,有什么要紧的?」 「那……不一样……噢噢噢~ ……我不想……当面给他……看见……噢噢啊啊……」 「那有什么……你老公不就喜欢你被我干吗?给他看了,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哈哈!」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啊……」 一边偷情一边聊自己的老公,唐矜依更加有感觉,不由地又被插到高潮了。 「呼……呼……爸爸,我来上面吧。」 「好。」 侯兆霖躺下来,唐矜依骑了上去,借助大量的淫水,二人很轻松地又合为了一体。在长期性交过程中,唐矜依发现侯兆霖对射精的控制很有一套,如果按他的节奏走,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没法让他出货。但如果是唐矜依骑上来主导做爱,那侯兆霖就控制不了节奏,说不定会让他射得快一些。 「喔~ 爸爸……好硬啊~ 」 「爸爸的什么好硬?」 「爸爸的……鸡鸡……好硬~ 好大……」 唐矜依双手向后撑着床面,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男人的肉棍硬挺挺地顶在体内,随着腰肢的扭动,腔道和阴茎摩擦出的剧烈快感直冲脑门。她双眼迷离,脑海全都被性交的快感占据,几乎丧失了理智。 「啊啊……喔喔~ 」 侯兆霖抓不住唐矜依摇摆的节奏,下体的快感也不受控制,隐隐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呲……嘎吱……」屋外突然发出声响,打断了二人的激情。 唐矜依瞬间清醒过来,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己家开门声。 「完……完了……」 唐矜依意识到自己老公已经进门,在心里叫苦不迭,然后双手撑着床,企图站起来,脱离与侯兆霖合体的状态,一边赶忙对侯兆霖说,「快……穿衣服……」 不料侯兆霖却把她拉了下来,腰部一挺,又将大肉棒牢牢地插在唐矜依小穴的最深处。 「啊!」唐矜依惊得花容失色,不小心大声呼喊,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不要啊……不要动了呀!」被侯兆霖突然猛插一下,唐矜依浑身绵软,没有了再次撑起身体的力气,不禁躺在侯兆霖怀里,苦苦哀求。 「怕什么……有我在,没事的!」 侯兆霖安慰道,说完,他双手握住唐矜依的一对翘臀,大力地挺动腰部,大肉棒从下向上,快速地对着唐矜依的嫩穴顶进顶出。 「他妈的,干就干了,怕个卵啊!他能耐我何?」侯兆霖本来也想速战速决,免得唐矜依难堪。但没料到辜临渊居然真的这么快就回来了,可热血上头之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的,铁了心要继续操唐矜依的小嫩逼,操到二人都满足为止。 「咕咚、哒、哒、咚……」 门外传来了一些声响,似乎是有人在换鞋子和放行李。 「噢噢噢……不要……不要这样啊……」唐矜依既紧张又害怕,紧致的下体被插得淫水横流,快感再一次如潮水般袭来。 「呼……宝贝,你的骚逼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啊……是不是老公来了,更兴奋?」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停下来……啊啊~ 你好坏……」 虽然明知自己老公已经回家,再一次被当场撞破奸情已无法避免,可她还是挣扎着。 「嗒嗒……嗒嗒……」 房间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唐矜依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可身下的男人还在不慌不忙地用大屌抽插自己。 「矜依,你老公正站在门口看着你呢……」 「啊!?」 唐矜依的情绪有些崩溃,虽然早就向老公承认了自己所有淫乱的罪行,但真要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展露出来,她还是觉得羞愧难当。不过,好在她是屁股对着门口,否则,她不知道要以何等面目去见老公。 「噢噢……宝贝,你好紧……你好会夹哦……好爽啊!」侯兆霖感知到唐矜依身体的反应,故意用言语刺激道,下身也更加用力地挺动,把床板都摇得嘎吱作响。 「哈哈,矜依,你老公好像很喜欢你这样呢……他把手伸进裤裆了,好像在对着你打飞机呢!哈哈哈……」 「呜呜呜呜……不要说了……」 唐矜依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了辜临渊站在门口,一边看她被别的男人操,一边掏出阴茎自慰的景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她向后伸出一条手臂,企图把光溜溜的屁股遮住,可那只是无力的挣扎。 侯兆霖却大为兴奋,灰色纱裙的裙摆随着他的挺动,在唐矜依白花花的翘臀上轻轻地「拍打」着。性器剧烈的摩擦中,淫水被磨成了白浊的液体,淫荡地黏在二人的结合处。 侯兆霖突然把肉棒拔了出来,双手用力掰开唐矜依的屁股,邪笑着对唐矜依说, 「给你老公看看,骚逼流了多少水。哈哈。」 「不要……不要掰……」 唐矜依的阴道被侯兆霖用力掰开,在外面就足以窥见那红红的阴道内壁,粉粉的菊蕾也被连带着掰开了。 「不要掰了呀……快结束吧……求求你了~ 」唐矜依一边求饶一边尽力地夹紧自己的屁眼和阴道,不想让门口的丈夫见到自己性器的丑态,可侯兆霖力气太大,她再怎么夹也夹不住。 但唐矜依一通撒娇,侯兆霖自知玩得有点过,便松开了手,再次扶着大屌插进了湿滑的小穴里,上下顶撞起来。 「呜呜呜呜……嗯!嗯!!」 唐矜依被插得头皮发麻,此时她已不想再抵抗,只是紧紧地抱着侯兆霖的脖子,或许是得知老公在身后带来的刺激感,她很快又到达了高潮。可又因为不想让老公见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她强迫自己压低呻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宝贝,换后入,你反过来趴着。我快出了,真的快出了。」侯兆霖很有感觉,想像往常一样,用后入式出货。 「呜呜……不要……」唐矜依极度不愿挪动身体,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正面对着站在门口的丈夫。 「没事的,你老公已经走了,快换,不然我射不出来。」侯兆霖催促道。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将头对着门口,屁股对着侯兆霖。她一直低着头,因为不确定丈夫是否还站在门口,她万万不想以这样的姿态与丈夫四目相对。 「噢噢……真紧,从没有这么紧过啊……受不了了,要被你夹出来了……」 侯兆霖扶着唐矜依的纤腰翘臀,用力抽插,后入的感觉最为紧致,他头皮发麻,全力冲刺了几十下,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浓精。 「呜呜呜……」待男人在自己体内射完精,拔出了阴茎,唐矜依委屈地哭了起来。 …… 稍稍安抚了一会儿,侯兆霖擦了擦下体,穿起衣服与唐矜依吻别。 出门见到辜临渊从沙发上起身迎了上来。激昂的热血已从头脑中消退下来,此时的侯兆霖面对这位因自己作恶而头冒绿光的男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但辜临渊很沉着地微笑着,对侯兆霖开口道, 「干爹,常来玩哈……」 说完递了一根烟过去,二人寒暄了几句,侯兆霖告别出门。 「啪嗒……」 侯兆霖刚关门走人,辜临渊微笑着的面部瞬间变得狰狞可怖。一双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地嵌在了掌心,痛觉清晰地传导到了大脑,可那疼痛比不上内心痛苦的万分之一。 精疲力尽的唐矜依躺了一会儿,起身正要去卫生间清洗身体,却迎头与悄悄走进来的辜临渊撞了个满怀。 「啊……」 唐矜依惊呼一声,慌乱间,手臂竟被辜临渊牢牢抓住。 眼前即是多日未见的妻子,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秀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皮肤似乎比以往更加白皙嫩滑,身材也丰腴了不少,一身灰色的薄纱情趣内衣下,一对饱满的乳房高耸挺立。傲人的长腿也比以往更加浑圆饱满,丝袜的束口紧紧地勒出一段雪白的腿肉,白得耀眼,白得摄人心魄。 眼前美景绝佳,但这反而让辜临渊的心往下一沉,他低沉着嗓音开口道, 「明明知道我要回来,还要和他上床……还是在我们家里……你可真会玩啊?」 「我……我拗不过他……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哼。你什么时候放的假?这大白天的……」 「我……我离职了……我不想上班了。」唐矜依小声地说道。 「什么!你……你现在没工作了?还是说,以后也不上班了!?」 「以后……再说吧……」 唐矜依先前在一个培训机构里教英语,机构对这些老师的压榨非常厉害,同事之间关系也不怎么融洽,尤其是几个女同事,对她美貌的嫉妒几乎上刻在了脸上,但看在钱的份上,她一直忍着。 而当她和侯兆霖的不伦恋情被辜临渊默许后,她突然发现,先前自己扭捏地拒绝侯兆霖赠与她的财与物,完全是因为怕辜临渊起疑心,而如今,她完全可以坦然接受侯兆霖带给她的一切物质享乐。那么,忍气吞声去上班挣那三瓜两枣就毫无意义了。 然而,辜临渊并不知晓她的心路历程,所以他对唐矜依的回答感到非常惊诧,在他的眼里,人一旦不上班,就意味着脱离社会,这是很危险的。虽然他自己也一度消沉过,上班也没干什么正经事,但也始终频繁地和社会各界人士打交道、始终与社会紧密联系着。 而唐矜依,现在完全依赖侯兆霖的供养,这就意味着她整个人都变质了。 失去了独立的经济能力,那么独立人格也将逐渐失去。辜临渊心中极度不悦,比起妻子的不忠,主动与社会脱节、坦然地去做一个被豢养的「金丝雀」更令他难以接受。 他阴沉着脸拉着唐矜依回到卧室,将她扔到床上,本想对她好好讲道理,却瞟见床头的结婚照,竟不是他与唐矜依结婚时拍的那张。 照片里,身着洁白婚纱的唐矜依笑靥如花,幸福地挽着身边满脸得意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是侯兆霖。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辜临渊怒火中烧,体内热血翻滚,冲得脑瓜子嗡嗡响,手指颤抖着指向墙上的结婚照对唐矜依大吼道。 「啊……我……我……」唐矜依惊愕万分,这副结婚照是侯兆霖和她外出旅游时突发奇想拍的,起初只是作为调情的小手段,但在床头挂了两个月后,她和侯兆霖习以为常了。 她本想今天早上把照片取下藏起来,却没想到被侯兆霖缠着要了两次,以致于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不料被辜临渊撞了个正着。 「你……你是真把他当老公了?是不是!!」辜临渊气得发抖,声音都嘶哑了。 「不!不是……」 「还穿这种衣服……」 辜临渊转身打开衣柜翻找起来,不出所料,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满是杂七杂八的情趣内衣和各种款式的轻薄丝袜。 唐矜依哑口无言,低着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辜临渊猛然转身过来,一把将她推倒,随后整个人也压了上来。 「啊……」 「他妈的,穿这么骚的衣服!」 辜临渊双手粗暴地在唐矜依身上抚摸,或许是因为不上班之后有了充足的休息时间,她皮肤的触感无比细腻,比辜临渊玩过的任何女人都丝滑,「肤如凝脂」并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穿过布料的侧面握住一对丰满的果实时,辜临渊感觉这对奶子比之前大了不少,两只小巧的乳头还硬硬的,摸上去有潮湿的触感,显然是侯兆霖刚才的杰作。 抚过光滑平坦的小腹,辜临渊摸到了那双销魂的大长腿,大腿上的肉明显多了不少,但依然弹性十足,摸起来手感比先前强了不止一倍,而辜临渊却深感痛心,从大学交往开始到二人新婚,唐矜依一直是一个实打实的骨感美人,而如今却称得上身材丰腴,他很明白,这其中的转变,代表着唐矜依已然从一个努力上进的优秀女大学生堕落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庸俗妇人。 但是,男人毕竟是男人,如此绝妙的身材还是让辜临渊欲火焚身,他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胯下的阴茎怒然挺立,双手粗暴地扒开唐矜依紧闭着的大腿,而眼前的景象却又令他为之一颤。 唐矜依的私处极具美感,阴唇小小的,常年偷情之下还保持着一条诱人的粉色裂隙,可那饱满的阴阜上,原本稀疏的一撮阴毛却消失无踪了,整个下体都光秃秃的。 「你……你怎么……把毛都剃了!?」 唐矜依羞涩地捂着脸,不作答。辜临渊将她的手拿开,又逼问道,「是他给你刮的吗!!」 「是……」她的声音微不可闻,可却又往辜临渊的怒火上加了一把油。 实际上,侯兆霖给唐矜依剃阴毛,是源于他去玩林雅琴的时候,发现林雅琴的毛被辜临渊修剪过,回来之后突发奇想,执拗地给唐矜依刮了个干干净净。唐矜依原本觉得这样很变态,但被剃光之后却发觉这样的私处非常漂亮,也很清爽,还深受侯兆霖喜爱,于是剃毛成了她的定期事项。 愤怒到极点的辜临渊已经觉得这个女人无药可救了,他只想把这个女人当做最下贱的妓女来操,便挺动腰身将阴茎插入唐矜依狭窄的穴口。唐矜依下体紧致的包裹感令他极度舒适,温暖又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都放松了一下,可他马上又意识到这股温暖感并不是被他独享的,就又燃起了怒火。 「啊……不要啊……还没洗过……噢……嗯~ 啊啊~ 不要……脏啊……」 唐矜依的阴道内还留着侯兆霖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去清洗就被丈夫半路拦下,扔到了床上。此时,愤怒的丈夫将硬邦邦的阴茎插入自己污秽不堪的下体,让她感到极为不适,可敏感的身体却又不争气地流出了淫水。 「他妈的,脏?干的就是你这个脏女人!脏婊子!」 辜临渊站在地上,将唐矜依的身体拖到床边,狂暴地抽插起来。 「噢噢噢……不要……」 插了一百多下,二人的结合处泥泞不堪,侯兆霖的精液被辜临渊龟头的冠状沟刮出来了许多,下体结合处淫靡不堪的景象让辜临渊感觉十分恶心,但心底却升起一股异样的邪念和毁灭的冲动。 「他妈的,毁灭吧……都去死吧!」 辜临渊的阴茎硬得像块石头,他自己都觉得痛了,下身发疯一样猛烈抽插,身体像炮弹般撞击在唐矜依雪白的臀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轻……轻一点……」 许久未见的丈夫,性能力似乎比之前更强悍,唐矜依感觉自己像是被轮奸了一样。她的小穴很敏感也很娇嫩,侯兆霖的阴茎虽然很大,做爱也很猛,但始终是温柔的,也很照顾她,做爱间隔会比较久,给她充足的休息。而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反倒像一个辣手摧花的强奸犯。 然而,她也明白,这一切终究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辜临渊本来也如侯兆霖一样待她温柔有加,要不是自己的背叛被他发现,他也不会如今日般癫狂。想到这里,深深自责着的唐矜依不再抗拒,也不再喊疼,双手反握着紧紧攥住床单,任凭丈夫狂插乱操。 「嗯……嗯嗯嗯……」 「你老公有我厉害吗!」辜临渊稍微慢下来,一只手握着唐矜依的下巴问道。 「老公你要干什么……嗯……」唐矜依察觉到辜临渊的异样,不解地问。 「我不是你老公!你老公是墙上那个!」 「啊……他……没有……没有……你厉害……啊啊!」 「骚货,说!喜不喜欢被我操!」 「啊啊啊……喜欢……喜欢啊……」 「哼,婊子,贱货,你这条偷情成性,道德败坏的母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是骚母狗!快操我!!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很快也入戏了,陪着丈夫演一出荡妇出轨的戏码。 「呃!你这个骚婊子!我……操死你!」 唐矜依不要脸的骚话让辜临渊备受刺激,虽然骂出了一句狠话,但他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头皮发麻,卵蛋剧烈收缩,狠插几十下后,浓稠的精液顶着唐矜依的宫颈激射而出。 稍许喘息后,激情消退,辜临渊看着自己下体满是乱七八糟液体的阴茎,几乎要反胃呕吐,立即走去浴室清洗。 而唐矜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阴道被两个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已经突破了她能接受的尺度。她也再次陷入了迷茫,今后该如何与这两个男人相处呢? …… 「老公,到站了……老公,醒醒……」 辜临渊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唐矜依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和唐矜依坐在高铁上。 在那次扭曲的「行房」过后,他意识很模糊,浑浑噩噩的,依稀记得自己和唐矜依整理完后带着行李赶去了高铁站,然后安检、检票进站……不知何时睡着了。 二人出了站,辜临渊的父亲辜清流已在站外等候,他开着车带二人回到了辜临渊离别许久的老家。 对辜临渊来说,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开始。明明和妻子的关系早已全面破裂,却也要在家人和亲属面前装作和谐美满,世间最荒唐之事莫过于此。 辜临渊和唐矜依曾经再节假日回来过一次,那时候,他发现带着面具生活原来这么痛苦,因此,对于过这个年,他的内心十分抵触。 他想起和曾经和一些风尘女子聊过,她们回老家也要装作打工归乡,故意不施粉黛、穿着朴素,从风月场所的美艳佳丽回归为素面朝天的乡村小妹,行为上也要收起一切平日里大手大脚花钱的姿态、工作的细节和存款更是不能向家人透露半点。或许还要和村里的老实人相个亲。 此时,辜临渊觉得自己也是个婊子。 …… 年初三的夜晚,辜临渊独自站在自家的屋檐下抽烟,这几天经历了忙碌的备年货、过除夕、招待亲戚和去亲戚家走访,今天总算是有时间独处一会儿了。 可没想到,父亲辜清流却也来到了门外,让辜临渊给了他一根烟。 「爸……你不是戒了吗?」 「偶尔也会抽一根的。」 「啪」辜临渊掏出打火机,给父亲点上,父子二人吞云吐雾起来。 辜临渊知道,父亲一定是有话跟自己说,先用一起抽烟的方式拉进距离。 「你这次回来,变化有点大啊。」抽了几口,辜清流开口道。 「啊?有吗,有什么变化……」辜临渊心里一惊,第一反应是自己和妻子的貌合神离被父亲察觉,有些慌张,脑子里不停地回想是不是自己这几天哪里漏了馅儿。 「第一是抽烟抽得有点多了,睡得也有点多,是累了吗?第二嘛……你身上……总感觉气质不太对劲,太「社会」了……有点像那种小流氓……很难形容。」 听闻此言,辜临渊稍稍松了一口气,庆幸父亲没提到自己的婚姻。 「嗐,您想多了,哪儿有什么社会不社会的,还小混混,哈哈哈。」 虽然嘴上这么说,辜临渊还是很佩服父亲敏锐的洞察力,自从换了工作,尤其是去了南达,自己就频繁混迹于各种酒局和风月场所,接触的男人无不是社会上摸爬滚打数年的老油条,至于女人,大概快睡破两位数了。如此的经历,自然会让自己的气质产生微妙的变化。 辜清流摆摆手,「你别糊弄我。当初你突然说要离开机关单位,去什么房地产公司,我就觉得不靠谱,没想到是你先斩后奏,我就不明白了,很多人抢破头也要混个铁饭碗,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丢了,连和家里商量一下的余地都不留?」 「那人家给的工资就是高啊,在体制内混,又没路子,能混出个什么名堂?就那点工资……」 辜临渊说到一半就停下了,他本想说那点工资怎么买房,但现在这个年代,能买房的年轻人,九成九都是靠父母,而辜临渊的父母是小镇的高中教师,收入在当地还算可以,但对于一线城市离谱的房价,父母的存款也只是杯水车薪。所以,他怕提这个话题伤了父亲的心。 顿了一会儿,辜临渊继续说,「其实呢,我不光是看中了工资,也是看中了那家公司给内部员工有买房优惠,听说做到一定级别还能免费分到房子。我们现在住的,也是公司租给员工的房,面积大,租金还低。」 说完,辜临渊自己都佩服自己张嘴就扯谎的本事,他的工作和他们现在住的大房子,其实都是侯兆霖安排的,但辜临渊总得想办法让这一切在外人看来都合理起来。 辜清流听完,也理解了儿子的想法,又说道,「那你是不是经常喝酒、应酬?我看你都快有啤酒肚了,你想想你刚毕业那会儿多瘦啊……」 「是……是啊,踏上社会了嘛,这种东西,其实我也不喜欢,但没办法啊。而且,我就没见哪个同学工作后不发胖的……」 「我也不是怪你,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太深了,也别老想着钱钱钱的,有空还是多读读书,修身养性。」 「我知道,我知道。」 「唉,当初要是让你在这边考个教师编什么的,其实也挺好,踏踏实实就好。」 「爸,这可就不对了。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学校的时候,每个老师,包括你,都教育我要积极向上,怎么到了踏上社会的时候,你又要我偏安一隅了呢?」 「不是……不……这是两码事……」辜清流被儿子说得有点懵,一时间没想明白怎么反驳。 但辜临渊紧接着又像连珠炮般说了一大通话, 「爸,你那学校,多少年没出本科生了?十年有了吧?我记得我高考那年,就是十年前,你那学校,和我同届的,就出了一个天才,考上了北大,轰动一时,但之后就仿佛一泻千里,连个普通本科都没人考上了。」 「你也清楚为什么,就是因为生源,现在么,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了,稍微富裕一点的家庭都注重教育,所以都把孩子往县城和市区送,剩下普通家庭里有稍微读书好一点的孩子,初中毕业也都考去了县城那两所区重点,所以来咱们这儿学校读高中的,就只剩下资质平庸还不够勤奋的,最后无论怎么教,都没法考上本科。当然,这些人也不算最差的,更差的连高中都考不上。」 「而像那个考上北大的,属于万中无一的天才,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物,你那学校的生源状况也改善不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考上北大是他自己天赋绝伦,而不是你们学校的教育有多厉害,把孩子送来你们学校也不可能复制他那样的奇迹。」 「当然,你心里肯定门清,因为你和我妈花了很多很多钱让我去读私立初中,不断鞭策我努力考去市区的市重点高中,而不是你教书的那所学校,你肯定也是希望我有更好的发展、过上体面的生活。那么,我现在,想要去追求更多的收入、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不就是符合你一贯的理念吗?怎么又会觉得让我回来当个小老师才比较好呢?」 「哦对了,还有,你说我身上有小流氓的感觉,不也是因为你那学校里面,没几个正经学生,都是些社会气很重的小混混么?」 辜清流被说得哑口无言,默默吸完最后一点烟,扔在了地上,踩灭。此时,天空中飘起了小雪,辜清流便说,「好了好了,说不过你。我不管你了,天冷了,快回屋吧。」 …… 过了几天,告别了辜临渊的父母后,夫妻二人又坐高铁一起前往唐矜依的家里。 唐矜依父母的经济条件和受教育程度都不及辜临渊父母,但也同样热情,好酒好菜伺候着。 饭桌上,唐矜依的父母连连向辜临渊道谢,说多亏了他,才让家里修缮一新。 辜临渊见这房子确实比之前来的时候好了不少,明显是好好装修过了。但唐矜依父母的话却让他摸不着头脑,侧过头看了看唐矜依,见唐矜依眼睛瞪大,表情微妙,便明白了,多半是侯兆霖出的装修钱,唐矜依假借辜临渊的名义给了家里。 「没什么的,都是一家人嘛,应该的。不要客气。」嘴上应付完,辜临渊心里埋怨道: 「这女人,真不靠谱,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和我串通好?」 吃了一会儿菜,唐矜依的父母聊起了他们对二人交往时的看法, 「我记得,那年也是春节吧,你突然来这边,半夜让矜依偷偷溜出去……结果隔天早上,被我逮到了。」 「哎呀,老头子,说这个干啥!你喝多了吧!」 「说说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们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一年春节,矜依有天半夜偷偷溜出去,大早上又偷偷回来,恰好我拉肚子,天没亮就蹲厕所里了,我一听动静,还以为遭了贼,没想到是矜依从外面进来。我那叫一个急啊,女孩子家的,怎么能大晚上乱跑,哪怕是见男朋友,也不能这样啊……」 辜临渊被说得有些懵,他很确定自己从未在大学期间来唐矜依家这边找过她。突然察觉大腿被唐矜依掐了一下,便马上反应过来,当时很可能是侯兆霖跑来找她幽会,被父母发现后自然要把「男朋友」拉出来背锅。于是他赔笑着说, 「啊……哈哈哈……实在不好意思……年轻气盛嘛……嘿嘿嘿……」 「本来你们结婚我还不太同意的,就是因为这事儿,我觉得你这人,不太靠谱……」 「老头子,别说了,都过去了。」 「爸,别说了,是我自己不好!」 「我……我又不是说咱姑爷不好!现在看来,还是挺靠谱的嘛!你们别急嘛!」 聊着聊着,很快就转到别的话题去了,简单的家宴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结束了。 …… 第二天一早,辜临渊醒来时,觉得身体很沉,像被什么压着,睁开眼发现是唐矜依赤身裸体地勾在他身上。 「你醒了啊……老公。」 只见唐矜依面若桃李,杏目含春,辜临渊感觉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烫,显然是发情了。自从在江洲家里像强奸一样把唐矜依狠狠操了一顿之后,辜临渊仿佛阳痿了,大概是精力透支了太多、也可能是精神上被这个女人伤得太深,他整天都觉得身体疲劳而沉重,晨勃也消失了,在家过年时一有空闲就睡觉,也一次都没有碰过唐矜依。 而唐矜依,在度过了被两个男人「轮奸」的心理不适后,内心深处又燃起了对性交的渴求,好多天没有得到性爱的滋润,此时正值欲火旺盛。 辜临渊却毫无想法,即使娇艳的妻子裸着身子躺在他怀里,他也如石佛般没有任何反应。 唐矜依扭着身体,亲了亲辜临渊的脖子,却见辜临渊的裤裆并未如想象中一样一柱擎天,心里顿觉失望。 「别动,我还没睡够。」 辜临渊侧过头,闭着眼睛继续睡,他冷漠的话语更是给唐矜依浇了一盆冷水。唐矜依却赌气般地在辜临渊耳畔低语道, 「老公,你想不想知道,我爸说的那件事……那天晚上,我偷偷去干啥了……」 辜临渊闭着眼睛,默不作声,唐矜依继续说, 「是他来找我了……他老婆孩子过完年没几天就回去了……他说他想我……就特意赶过来。」 「但是,那天太晚了,我爸妈不可能放我出去,所以我就在半夜十二点,等他们睡了,偷偷出门……」 「他本以为我不能去,没想到我还是去了,他特别高兴……抱着我,我们接吻了,吻得很激烈……然后他一件一件地脱我衣服,把我扒得光溜溜的……」 看着丈夫闭着眼睛,但眉头似乎微微皱起,唐矜依顿时来了劲,愈发添油加醋地继续说, 「他吻遍了我全身……也舔遍了,我身上都是他的口水,黏黏的,还有点臭臭的……他夸我皮肤好,又白又滑……」 「那里也被他舔了,他很会舔,很舒服……」 「然后他让我吃他的那个……之前我只摸过,他好几次求我给他舔,我都没答应。那天他特意来看我,我很感动,当时气氛也很好,就同意了。」 唐矜依说着说着,小手扶摸着辜临渊的胸口,隔着睡衣画圈圈,辜临渊不禁呼吸变重,唐矜依心里暗暗得意,继续刺激道, 「那是我第一次给男人口……一点都不会,他教了我很久……让我不要用牙齿碰到他……后来稍微好了一些,他说很舒服……摸着我的头……」 「然后我们就玩69了,玩了一会儿,他说想插进来,我没同意……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 辜临渊眼睛睁了开来,心中一阵酸涩,愤怒地说, 「你说这些干什么?最后还不是给他操了?还补处女膜骗我,你……!」 正说着,唐矜依的手伸进了辜临渊的内裤里,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继续说, 「老公,对不起,我是个贱女人,骚婊子,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了。你操我吧,随便怎么操都行。」 听到唐矜依这么说,辜临渊反而没那么生气了,双手握住唐矜依胸前丰满的果实揉捏起来。 唐矜依挪动身体,将头凑上来,吻了过去,自从新婚夜的变故后,辜临渊面对唐矜依总是充满着暴戾的情绪,从未有过像这样温柔的舌吻。 吻了一会儿,辜临渊侧过头,狠狠地说,「他妈的,我那时还觉得你多清纯呢,没想到早就吃过老男人的屌了……吃完屌还跟我亲嘴,想想真是恶心!」 「别瞎说……我刷牙的……刷得很干净的!你要是觉得不爽,我可以吃完你的鸡巴,不刷牙去找他亲嘴!」 「你这骚货!」 辜临渊怒骂一句,翻身和她紧紧缠绵在了一起。辜临渊的阴茎已经被挑逗得邦邦硬,唐矜依为他脱光了衣服,正要插入时,唐矜依突然说, 「老公,我带了情趣内衣回来,要不要穿一下?有一件护士服,还没穿过呢~ 」 「他平时是不是都要让你穿情趣内衣?」 「是呀~ 他说光溜溜的没意思~ 」 「那你穿吧。」 辜临渊躺在床上,等待唐矜依穿衣服,心里感慨,「我跟那狗东西倒是有不少相似之处,我也总喜欢让女人穿点什么……」 很快,唐矜依穿好了衣服,她长长的头发被扎成了一束马尾,一身粉色透肉的护士服包裹着她雪白的身体,胸口是镂空设计,露出一对饱满的胸部,颇有诱惑力。丝袜也是粉色的,蕾丝边的袜口并不是很紧,不像之前那条灰色丝袜勒肉勒得厉害。 将一顶粉色护士帽戴好,唐矜依在辜临渊面前扭着屁股转了个圈。 「老公,好看吗?」 「真骚!」 辜临渊打心底觉得唐矜依穿这身衣服很美,但嘴上可不会直说。 「哼!病人你躺好!小护士来给你治阳痿咯!」 唐矜依爬上了床,扶着辜临渊的阴茎塞进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熟练地扭了起来。 「喔……好舒服~ 老公~ 你舒服吗!」 辜临渊舒服极了,可嘴上依旧不作答,只是扶着唐矜依的腰臀,用力捏捏她的屁股上肥肥的肉。 「老公~ 有没有……发现……我越来……越会……摇了……哦哦哦……」 「都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对吧。」 「是~ 是呀~ 练好了……伺候你~ 呀……」 「伺候个屁,真不要脸!」 唐矜依的女上确实很有一套,再加上骚话的加持,辜临渊有些招架不住,忙说, 「换个姿势,我要操死你!」 闻言,唐矜依从他身上下来,撅着屁股对着辜临渊,说, 「老公,后入操我~ 上次你就一个姿势,没玩后入~ 我现在屁股大了很多哦~ 后入很舒服哒~ 」 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眼前摇摆,辜临渊热血翻滚,抓着那肥臀猛地一插,一杆到底。 「喔……好深……好硬……」 「啪。啪。啪。啪啪啪……」 插了几百下,二人意乱情迷,像在云间飘浮,唐矜依稍稍直着身子,说, 「喔~ 老公~ 从后面……摸我的胸~ 他最喜欢这样……说这个角度,插起来最舒服……」 辜临渊双手从她的腰部往上挪,穿过腋下,从背后握住抓住那对酥胸。 在这个姿势下,辜临渊的手托住了一部分唐矜依向前倾的力,刚好,在这个角度抽插时,辜临渊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唐矜依的骚逼夹得特别紧,比任何角度都紧。 「噢噢~ 就是这样~ 好舒服……太爽了……天啊……」 「他妈的,你们是操了多少次逼才发现了这个姿势这么爽啊?」 一边埋怨一边操,辜临渊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在唐矜依高潮时的痉挛中被榨出了浓浓的精液。 「妈的,护士服,真不错啊,以后找机会弄个做护士的小情人去……」 …… 几天后,唐矜依谎称上班晚,可以在家多陪父母一段时间。辜临渊独自一人直接回到了南达,以一己之力为公司追回巨额公款,他期待着公司高层对他的奖赏。 二十二、入伙 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辜临渊接到王皓的电话,让他明天早上早一点去公司,说是要见一位领导,辜临渊欣然答应。 第二天,辜临渊到公司的时候,王皓已在等候,看起来气色不错,似乎从阴霾中恢复了过来。他领着辜临渊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些的,表情松弛,坐在王皓的位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着雪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另一个大腹便便、年长一些,坐在沙发上。进门的一瞬间,二人的目光都汇集在辜临渊身上。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我们的副经理,辜临渊。这位是总部的工程部总经理王钰,王总,这位是他的秘书,老蔡。」王皓开口介绍道。 「王总好……你好……」辜临渊略微欠身,向二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坐吧。」王钰平淡地回应道。 这个叫王钰的男人,长着一张俊朗儒雅的脸,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贵气,辜临渊不由得联想到主演影片《末代皇帝》的尊龙。那张俊脸和难以言喻的气质不禁让辜临渊无法直视,隐隐生出自卑感来。 对于长相出众的男性,辜临渊一直抱有某些偏见,这偏见实则是源于内心深处的嫉妒。就比如他的大学室友黄正伟,大一刚入学,就因为长得帅,被富家千金倒追。看到黄正伟享受了如此福分,辜临渊的内心不可遏制地燃起了嫉妒之心,这也是辜临渊下定决心去设下圈套泡唐矜依的原因之一。但随后,辜临渊才发现黄正伟为人正直真诚,才撇开了成见,与他结为好朋友。 再后来,得知了妻子情夫侯兆霖的存在后,他又加深了对相貌英俊男性的偏见。此刻面对比那两个人还帅的王钰,尽管二人此前素未谋面,他也莫名有些不爽。 辜临渊和王皓落座后,王钰直奔主题,对辜临渊说, 「辜总,我听说,冯会计的案子是你一手解决的?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啊……这个嘛……我就是去警局,查到了他和一个女主播有关联,然后就去蹲点,运气好蹲到人了。」 「是吗?可是我问了警局的朋友,他们并没有查到什么女主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王钰目光如炬,盯地辜临渊心里发毛,他没想到王钰会如此刨根问底,陷入了沉默。王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老弟,这里都是自己人,王总其实是我侄子,你就别遮遮掩掩了,有话就说吧。」 听到这话,辜临渊心里的顾虑稍微缓解了不少,「看来王家在公司确实很有势力,而这个王钰,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叼着个雪茄,一副很拽的样子,但是看王皓的态度,好像王钰就是王家的话事人……」 「好吧,其实是这样的……我朋友带我接触了外网上的一些东西……」 辜临渊把自己通过手机号开老冯的盒到一步步推断出其藏匿之处、再略施小计将其抓捕的全过程都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他已下定决心,要搭上王家这条船,那么他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三人听完,均啧啧称奇,王钰问了几个关键的细节问题,辜临渊详细地为他解释清楚。 「你的分析能力和洞察力很不错嘛……」王钰称赞道。 「嘿嘿……过奖了……」 辜临渊自己也发现,自从新婚夜大受刺激之后,他就经常疑神疑鬼,神经变得很敏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洞察力敏锐」的来源吧。 「你有没有兴趣,为我做事?」 辜临渊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王皓,王皓微笑着说, 「老弟,其实和以前差不多,只不过,要回江洲那边。」 「江洲……」 辜临渊心中一喜,但又很快平静下来,在最初被发配到南达的时候,他总是盼望有一天能够回到江洲,但冷静下来后,他明白,即使回到江洲,侯兆霖依然会肆无忌惮地睡他老婆,唐矜依也已经彻底变了。他们之间的纠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事调动就能调和的。 见辜临渊迟疑,王钰又开口道, 「我听说,你在南达这边,弄了个夜店?那是不是不太方便去江洲活动了?」 「啊……没有没有,那只是我和朋友弄着玩的……江洲,我没问题,可以去。」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具体的工作内容,我会让老蔡联系你。」 「好的,」辜临渊起身准备告辞,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王钰说道,「对了,王总,晚上可否赏脸,来我和朋友的店里坐坐?」 「哦?好啊,麻烦你了。」 辜临渊告辞,推门走出办公室。多年后,辜临渊每每回想起这次会面,都会感慨,自己命运的两个转折点,一次惊心动魄,另一次却平淡如水。 …… 辜临渊走后,王钰将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按在烟灰缸里掐灭,空气中飘散出难闻的异味,王皓见状,笑容逐渐凝固了。 「三叔,这个人果然和你说的一样,有点意思,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也会来见他……」 提到「那件事」,王皓老脸一红,过年期间,一家人开开心心,王钰对这事只字不提,没想到,上班第一天,王钰就把这事翻了出来。 「你差点就坏了我们的大事,」王钰继续说道,语气冰冷,王皓听得身上冒汗,「对绿榕公司的并购案,本就已经僵住了,如果不是那小子把钱追了回来,这事铁定就黄了。」 「我没想到你会犯这种低级失误……我真是看走眼了。」 王皓内心一惊,不安的情绪持续累积,头皮发麻。 「总部会空降一个督导小组下来,你要积极配合整改,如果再出纰漏,你就提早回家养老吧。」 「是……是……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一定不会了……」 面对自己家的小辈,王皓却表现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连连认错。 …… 几天后,江洲市的一家西装店内,两个老裁缝拿着皮尺,在辜临渊身体各处丈量。 秘书老蔡对着另一个店员像报菜名一样说着一些辜临渊听不懂的话。 「……纯羊毛英纺……这套要派立斯,还要一套法兰绒的……都要英国花呢的……双排扣……垫肩全羊毛……」 折腾了不少时间,裁缝拿起样件给辜临渊穿上,老蔡让辜临渊走了几步,评价道, 「轮廓还可以,没什么瑕疵,腰部的弧度还不够贴身。走起来,衣服没有随着人动,缺少灵动感,脱下来吧,继续改。」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接过改好的衣服,一边换上,一边和蔡叔闲聊道, 「蔡叔,王总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 「还是拉关系那些事儿,只不过,以后可能要面对江洲有头有脸的人物,和南达那些土老帽不一样,所以,穿着打扮要跟得上。」 「哦……那王总手下是不是还有几个干这些活儿的人?」 「这些你甭问了,和你没关系。」 几套西服,反反复复改了好几次,裁缝和辜临渊都有些不耐烦了,老蔡才满意地点点头, 「嗯,这样可以了,把鞋子换上,整体看看。」 辜临渊去拿那双早已准备好的皮鞋,正准备穿上时,却被老蔡连忙阻止, 「诶诶诶,别别……用鞋拔!」 说完,老蔡递了鞋拔过来,辜临渊接过来,他甚至不知道鞋拔是什么,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用途,就借助鞋拔穿上了皮鞋,顺口问了一句, 「蔡叔,鞋拔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吗?」 老蔡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之色,一脸无奈地讲解道,「不用鞋拔的话,鞋跟会被脚踩扁,那就不好看了。你以后是要替王总出去见人办事的,一定要讲究形象,处处细节都要到位。对了,你记住,衬衫也一定要现熨现穿。」 穿戴整齐后,辜临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精致的西服、梳着大背头、打了发蜡,俨然一副小资精英的模样。他退后几步,再往前走,西服果然既贴身又飘然,很有灵动感。 辜临渊心想,「定做的高档货,果然不一样,以前穿的那些,都什么破烂货,怪不得被人说像个销售。」 老蔡也在一旁评价道,「总算有点人样了。」 说完,老蔡又把几个东西一一交到辜临渊手上, 「打火机,钱包,香烟盒,全副行头,一个都不能少。」 …… 辜临渊穿着西服回了家,唐矜依正穿着瑜伽服做拉伸,见到辜临渊时,一脸惊讶,向来只穿休闲服饰的丈夫,突然穿起了西装,发型也有很大的变化,从光泽来看,似乎抹了发蜡之类的东西,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大反派。她差点没认出来。 辜临渊没有和唐矜依打招呼,皮鞋也没换,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端详着自己的新形象,时不时用手抚掉服装上的细微的灰尘。 「老公……你……」 唐矜依主动靠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辜临渊这才看向她。 「怎么了?」 「老公你突然搞这么帅干嘛……」 初恋般怦然心动的悸动涌上心尖,唐矜依语气温柔,慢慢靠得更近,伸手去抚摸丈夫的西服。 「别靠太近,你身上有汗。」 正感受着面料细腻的触感,辜临渊却给唐矜依浇了一盆冷水。 「老子穿这玩意儿,是穿给男人看的,是去和那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打交道的通行证,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配么?」 辜临渊不屑地想着,唐矜依有些生气,撅着嘴嘟囔了一句, 「干嘛那么凶……」 说完,赌气般地向下摸辜临渊西裤的裤裆。尽管辜临渊嘴上很强硬,下体还是很诚实地被唐矜依摸得肿肿的。 感受到丈夫充分勃起,得意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唐矜依的脸上。 辜临渊伸手解开拉链,将阴茎掏了出来, 「跪下来。」 唐矜依顺从地跪了下来,朱唇轻启,轻轻地吻着丈夫的坚硬滚烫的肉棍,她本想慢慢挑逗,逐渐激发丈夫的情欲,然后与身穿西装的老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却不料,辜临渊按着她的头,将阴茎粗暴地塞满了她的口腔。 「呜~ 呜!」 唐矜依没来得及准备,辜临渊阴茎插入的时候蹭到了她的牙齿,有些疼,可他仍然默不作声地挺动腰杆,坚挺的阴茎在她红唇间快速地进进出出。 虽然对这个女人的过往行为感到无比的愤慨,但她那美丽的脸庞、迷离的眼神、温润的口腔,依然能勾起辜临渊原始的肉欲,令他无比着迷。 「呜呜……呃……」 唐矜依慢慢调整口腔,迎合着丈夫的狂暴抽插,十多分钟后,辜临渊按着唐矜依的头,阴茎死死抵在她的喉间,一泄如注。 「呕……咳咳……呕……」 发泄完毕后,辜临渊向后退了几步,避免唐矜依将精液咳在自己衣服上。 「咳咳……咳咳……」 唐矜依费了不少功夫把口腔里的精液处理干净,转头却发现辜临渊把那身西服都脱了,不禁抱怨道, 「干嘛脱了呀……老公~ 你穿上去嘛~ 我想你穿着和我做~ 」 「想做?那你去对面好了。」 「哼!」 此时是下午四点,离侯兆霖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唐矜依被辜临渊无情拒绝,气呼呼地出了门,去了对面房子,孤独地等待侯兆霖回家。 唐矜依的反应都在辜临渊的意料之中。 人是生活在「符号」里的「植物」,服装就是一种典型的视觉符号,精致的面料、纹理、做工……象征的是富裕、高贵、从容、优雅等等,这些都是「上流社会」的通行证,也是小布尔乔亚的幻想。 在听老蔡和裁缝交流的时候,辜临渊领悟了这一点,他也早就想到了,唐矜依一定会非常喜爱穿着这身行头的自己,因为她正是一个被侯兆霖从衣着服饰开始慢慢侵蚀心灵的小布尔乔亚女性。 辜临渊明白,唐矜依一直企图弥合三人间扭曲的关系,也不得不承认,唐矜依确实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一种让人忘记一切、沉溺在她温情中的魅力。但越是这样,辜临渊越是要去抗拒。 把脱下的西服整理好后,他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走进卧室。卧室内,墙上的结婚照又被换成了原来那副,显然是唐矜依做的。 辜临渊将其取下,又在房间四处找了一遍,最后从床底下找到了唐矜依和侯兆霖拍的那副结婚照。他将两幅结婚照都拿在手里,走下楼,一起砸烂后扔进了垃圾桶。 二十三、雅贿 天气逐渐回暖,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下午,西装革履的辜临渊与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坐在「品茗轩」茶楼的雅间内,二人品着名茶谈笑风生。 「苏局,跟着您学东西,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 辜临渊说着自己都想吐的奉承话,脸上却笑容不改。中年男人名叫苏博群,住建局副局长,长得精瘦,一副学究模样。辜临渊与之接触,是王钰授意与牵线的,因为正局长面临退休,根据王钰某条渠道的情报,正局长会从两位干部中选出,因此,王钰要求辜临渊提前与那两位都进行接触,拉拢关系。 苏博群对古董很有研究,特别是青花瓷,堪称行家里手,这家茶楼实则也是一家古董行,二人数次在此喝茶聊天,兴致来了,苏博群就拉着辜临渊观摩店内的藏品,教授他许多行业知识。 「对了,苏局,我如果要买一件青花瓷,放在公司里旺旺风水,什么样的比较合适?」 苏博群眉毛一挑,眼里放光,暗道, 「这小子,总算切入正题了啊。老子陪你东拉西扯那么多天,都快没耐心了。」 慢慢喝了一口茶,苏博群起身走到房间侧面的一排架子前,指着架上的一个青花瓷小碗,开口道,「辜总啊,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辜临渊起身跟了过去,「这个?」 「对。」 辜临渊仔细端详,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但苏博群却说, 「这个,元代的。」 「哦?那岂不是……很值钱?」 「哈哈哈……」 苏博群笑而不语,又走了回去,端起茶杯,辜临渊也跟了回去,坐下后,问道, 「苏局,我学艺不精,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望您指点一二。」 苏博群微笑着用小拇指沾了沾茶杯里的水,不经意地走到辜临渊身后,伸手在辜临渊面前的桌子上比划了起来,水渍在桌面上留下几道痕迹。 「二……十……」 辜临渊见状,奉承道,「哦呵呵……不愧是……稀世珍品啊……」 见辜临渊看清楚了,苏博群又利索地把水渍抹去。 辜临渊心中暗骂道,「这玩意儿值二十万,老子把头割下来给你踢,还他妈元代?元你妈的头!」 「辜总可以先考虑一下,哈哈,我去上个厕所。」 「诶诶,好。」 苏博群走后,辜临渊走到架子前,把那个小碗拿起来,看也不看就随手往身后一抛。 「啪……」 脆裂的声音很清脆,招来了在外面待命的女服务员。 「哎哟,先生……怎么回事……」 「没事,我会赔的,帮忙打扫一下吧,把碎片都理到一起,我带走。」 苏博群也回来了,见到满地狼藉,惊诧不已, 「怎么回事!」 「苏局,实在不好意思!我太喜欢这个瓷碗了!忍不住拿起来看,结果一不小心脱手了……不过您放心,我会赔的!」 「哎哟!这……这可是元代的呀……」苏博群痛心疾首,满脸的遗憾和不舍。 「苏局,都怪我笨手笨脚!我的错!我的错!」 辜临渊连连道歉,脸上却还是笑吟吟的,苏博群瞥了他一眼,摆摆手道, 「哎呀,算啦算啦,世事难料。」 「苏局,赔偿我一定到位,只求您别生了气不认我这个朋友……」 客套了一番,辜临渊承诺明天带钱来赔偿后,便起身告辞。 …… 「喂,蔡叔啊。苏博群这边差不多了,开价二十万。」 离开茶楼后,辜临渊便打电话给老蔡汇报情况。 「嗯,你现在直接过来找我吧,我给你安排好。另外,许钟铭那边,有进展吗?」 王钰出手十分阔绰,只要能拉拢他看重的官员,就会毫不吝啬地一掷千金。据老蔡的透露,王钰本打算斥巨资填上王皓弄出的大窟窿,而辜临渊出人意料地追回了赃款,等于是帮王钰省下了一大笔钱,因此,王钰给辜临渊开了个绿灯,一百万以内的「礼金」直接找老蔡拿就行。 辜临渊本可以借此给自己捞上一大笔,但他没有这样做,一方面,他看得出王钰很有野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搭上这条船,说不定就能接近侯兆霖。另一方面,他也不确定,这盏「绿灯」是否是王钰对他的考验。所以,还是决定谨慎行事为好,不去贪那点蝇头微利。 「许钟铭……暂时还没什么突破口,这人老古板,油盐不进,我再想想办法吧。」 许钟铭是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根据老蔡的情报,上面关系似乎很硬,平时为人低调,深居简出,很少社交。因此,对于许钟铭,神通广大的王钰也无能为力,只能让辜临渊自己想办法。 「嗯,那你要多花点心思了,现在的情况是,组织上对许的评价比苏更高一些……」 「明白了,我尽力。」 …… 的品读。 前几天,辜临渊费了点功夫把许钟铭的手机号搞到手,让盒狗去开盒。 翻看了一遍后,许钟铭开房同住记录里一个疑似女性的名字让辜临渊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白清清……」 「他妈的,开了那么多人的盒,这开房记录总算出现有用的信息了!」 二十四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白清清来到健身房,在更衣室中,她扎起了长发,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运动小背心和灰色的瑜伽裤,饱满的胸部把背心撑得紧实,圆鼓鼓的翘臀在瑜伽裤的紧缚下,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走出更衣室时,不少正在锻炼的男人往她身上瞟。 她早已习惯男人们对她美好身材的瞩目,内心毫无波澜地走进体操房。很快,学员和教练陆续进场,团操课马上要开始了。 「不好意思,请问团课是这里上对吧?」 悦耳的声音吸引了正在压腿热身的白清清,她抬头一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在门口询问教练。这女人很漂亮,学员们纷纷怯怯私语,对这女人的颜值评头论足。 「对,是这里。」 「噢噢,我是新来的。」 「好,你进来随便找个位子吧。」 「谢谢~ 」 和教练打完招呼,女子径直走向体操房的最后排,在白清清旁边的瑜伽垫上坐了下来。白清清偷偷地打量这个女人,发现她长得极为漂亮,并且身材曼妙,皮肤白里透红,和年轻时的自己颇有几分相像,但个头比自己高不少。 体操课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女人们激情洋溢,挥汗如雨,拼命地想要甩掉在春节胡吃海塞长出的肥肉。 「哎哟……」 白清清转头望去,只见那女人停下了动作,坐在地上,捂着小腿,发出轻微的呻吟。 「你怎么啦?」 女人的美貌让白清清颇有好感,见她似乎痛苦不已,便主动上前,关切地问道。 「我好像抽筋了……哎哟……」 「来,我帮你拉拉。」 女人将小腿伸出,白清清一只手扶着她的足踝,一直手握着她的脚掌,稍稍用力向前掰。 「哎哟……好一点了……」 「可以了吧?」 「嗯嗯,没那么疼了,休息一下就行了。谢谢你啦~ 」 「没事儿,不客气~ 」 女人在一旁坐着休息,白清清跟着大部队的节奏继续运动,脑子里却想着身旁的女人。 「好细长的腿,真怕一用力就把她掰折了……皮肤也好滑,小脚丫子软软的,真是个尤物……」 又过了一会儿,课程结束了,学员们陆续离场。白清清喘着气,擦了擦汗,也准备离开,身旁的女人却开口道, 「刚刚谢谢你呀~ 我刚来练,很多东西不懂,你可以带带我吗~ 」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美女的请求,同样身为美女的白清清也不例外,更何况,眼前这位美女的长相是那种非常有亲和力的美。 「哦……好啊。」 「我叫唐矜依,你呢?」 「白清清。」 …… 「上来吧203」 辜临渊在一栋老公寓下等着,收到了信息后收起手机走上楼。一进门,还是那个熟悉的温馨环境,小欣站在门口向辜临渊问好,她还是梳着双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堆堆袜和黑色小皮鞋,看起来心情不错,笑容不像上次那般勉强。 「哥哥好~ 」 「嗨~ 你还记得我吗?」 「嗯!记得!你是那个,要我一条腿穿白丝、一条腿穿黑丝的变态!」 「哈哈哈哈……」 辜临渊嫖过很多年轻女孩,但从未见过直呼客人「变态」的女孩,可小欣这样说却丝毫不令辜临渊产生半分反感,反而觉得二人的关系在无形间被拉得很近,就像是可以肆无忌惮开玩笑的朋友。 「你最近好火呀,约你可真难。」 「嘿嘿……」 「你不知道吗,&039; 帝王蟹&039; 那事儿,都火到外地去了。」 「啊……真的吗?」 「帝王蟹」是圈子里一位「文豪」的杰作,某次,这位文豪「上课迟到」后,小欣撒娇说想吃帝王蟹,还「罚」他为她写五千字的评价。本来只是小欣不经意的玩笑话,而这位文豪却真的照做了,洋洋洒洒一篇关于小欣与帝王蟹故事的雄文问世后,一传十,十传百,在圈子里轰动一时。 付完钱,辜临渊一边脱衣服,一边和小欣闲聊,他感觉小欣并不想多聊帝王蟹的事,料想可能是她出于礼貌和职业素养,不想在当前的客人面前过多提及别的男人,于是换了个话题, 「我上次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刚哭过?」 「嗯……」 「因为被客人骂?」 「是的。」 「真奇怪……你这么好,怎么会有人忍心骂你?」 「没有啦~ 还不够好……」 「我去洗啦。」 辜临渊今天难得地穿了一身休闲服,平日里,除了要去钓苏博群、许钟铭这样的「大鱼」,他还要整天西装革履地与形形色色的社会人士陪酒陪笑。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时间,能够和喜欢的女人待在一起放松一下了,光是在这小房间里脱完衣服,他就顿感轻松愉快。 辜临渊走进浴室,心里想着,世界真是奇妙,既有人爱这个女孩爱到甘愿给她买帝王蟹吃,却又有人骂她骂到哭。 但他很快又想明白了,可能正是因为小欣特别在乎他人的评价,才会因负面评价而哭泣,所以她才更努力地去服侍好每一个客人,于是就有了那么多人喜欢她,甚至沉迷于她。 拿当今流行的话来说,小欣或许是「讨好型人格」。 正想着,光着身子的小欣悄然钻进了狭窄了浴室,辜临渊有些吃惊,他不记得小欣有鸳鸯浴的服务。 「嗯?你怎么来了?」 「我帮你洗吧~ 」 小欣用手挤了一些沐浴露,在辜临渊身上抹来抹去,被少女嫩嫩的小手一摸,辜临渊下体立刻就起立致敬了,小欣也顺势将泡沫抹在他的肉杆子上,轻轻地搓揉。辜临渊也撩了一手泡沫,抹在小欣的胸部,顺势轻轻地揉搓她幼嫩的乳头。 二人轻轻撩拨着彼此的器官,情欲逐渐升腾,辜临渊忍不住,抱着她深深地吻了起来,小欣闭着眼睛,将软软的小舌献上,任君采撷。 吻了一会儿,过于狭窄的浴室让辜临渊觉得不太舒服,就和小欣冲洗、擦干后来到了卧室。 「我新买了一些衣服,要穿吗?」 「好啊。」 辜临渊再次觉得小欣很贴心,只去了一次就记住了自己的癖好。小欣打开衣柜,让辜临渊挑选,辜临渊挑了一件藏青色的日式连体泳衣(俗称死库水)。 「这个吧!」 「哇……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嗯,日本黄片里经常见,感觉很适合你呀。」 「变态!」 辜临渊的想法是,小欣的胸部比较小,而这种日式泳衣会全面覆盖胸部,但能凸显其青春活力,属于是扬长避短了。 小欣拿起衣服准备穿,辜临渊却又说,「等等,先穿个丝袜吧,你有白色的丝袜吗?最好是连裤袜。」 「啊?好像有……」 「这种泳装,配连裤袜,穿起来很色情的。」 「是吗……你怎么这么懂,是不是经常让女孩子这么穿。」 小欣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白色的丝袜穿了起来,再将那件泳衣穿上,辜临渊见她的双马尾还是湿湿的,便拿起纸巾,握住她的马尾辫给她擦擦干,一边解释道, 「没有,只有可爱的妹妹才适合这样穿。外面哪有像你这么可爱的姑娘。」 「嘻嘻。」 「哇……这样穿……好色情呀!!」 小欣站在落地镜前,仔细看自己的新形象,惊呼道。 「哈哈,我就说,很好看吧!」 「你好懂哦……等一下,再加点东西。」 白色的裤袜紧紧包裹着少女修长的双腿,丝袜d数不低,不太透肉,但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像软软的雪糕。泳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小腹平坦、阴阜隆起,乌黑的双马尾垂到腰间,显得既清纯又性感,惹人无限遐想。小欣又拿起发饰给自己戴上,于是,双马尾的顶端多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色毛球,更增添了一份可爱。 之后,小欣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黑色腿环,捆在自己腿上,将一条被白丝袜覆盖的大腿勒出了肉肉的感觉。 「嚯,你也很懂嘛,这两样东西一加上,更漂亮了!」 「嘻嘻。」小欣笑得很开心,照着镜子整理丝袜的褶皱和额头的刘海。 辜临渊光是看着镜子里清纯又魅惑的小欣,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从后面抱着小欣的腰,满脸淫笑。 「哇……你好像那种……猥亵小萝莉的怪叔叔啊!」 「嘿嘿嘿,小萝莉哪里跑,给叔叔检查检查身体~ 」 「啊~ 不要啊~ 救命啊!」 小欣装作挣扎的样子,辜临渊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哈哈哈!」 「看看背面。」辜临渊让小欣转过身,一手穿过马尾辫,抚在小欣光洁的美背与纤腰上,一手插进泳衣下,隔着丝袜揉捏小欣的翘臀。 「小萝莉,发育得不错嘛,屁股这么大!」 「没有啦,还不够翘~ 」小欣稍微顶了顶屁股,光滑的丝袜包裹着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臀肉,摸起来舒服极了。 「哟?这衣服还有个小机关!」 辜临渊抚摸着她翘臀的手在无意间发现了这件泳衣在裆部有个小洞,不禁感到非常欣喜。 「是你故意剪开的吗?」 「哪有……买来就是这样的啦!」 「哦?这卖家也很懂的嘛!」 辜临渊顺手用中指伸进裆部的小洞内,隔着丝袜轻轻地摩擦少女的禁地,小欣身子稍稍一颤,双手环抱在辜临渊的腰上,发出轻轻的呻吟, 「嗯~ 」 指尖传来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辜临渊感到很舒服,紧贴着他的小欣身体变得软软的,体温似乎升高了一些,呼吸也变重了,他一边摸一边继续调戏小欣道, 「可惜这丝袜没有开洞呢……」 「嗯~ 那你自己开呀~ 」 「好啊,那我用牙齿把你下面咬开!」 「啊啊……好变态呀!」 「哈哈!」 又摸了一会儿,少女的爱液透过丝袜染湿了辜临渊的手指,小欣双眼迷离,抬着头,满眼无辜地与辜临渊四目对视,辜临渊热血沸腾,激情被彻底点燃,他想立刻就吞下这头小绵羊。 「我抱你去床上。」 「我很重的!」 「没事,来吧。」 「哎呀……」 辜临渊将她一把抱起,小欣个子略高,着实有些沉,刚抱起时有些不稳,使得小欣有些紧张,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但激情昂扬之下,辜临渊还是稳稳地将她抱去了床上。 被公主抱的小欣既羞涩又高兴,抿着嘴微笑着盯着辜临渊看,辜临渊很爱她这副表情,想也不想就吻了上去。 小欣如往常一样,张着小嘴,主动吐出软糯的小舌头,向男人奉献一切,注重细节的她,用了漱口水,还吃了口香糖,满嘴都是香甜的味道。 一遍又一遍地与之唇舌交缠,辜临渊已然陶醉在她的温柔中。人们常说,小欣是最能提供「女友感」的女孩,可反过来想,又有多少女友能做到如此乖巧温柔呢? 他停下了热吻,盯着她的眼睛,小欣也柔柔地与他对视。辜临渊突发奇想,伸手轻轻地将她的刘海向上一捋,小欣露出羞怯的神色,但没有阻挠,依旧柔柔地看着他。 「你干嘛掀我刘海。」 「不行吗?」 「我额头有点大!不好看。」 「哪有,很好看的。」 「瞎说。」 「真的。」 辜临渊在小欣的额头上猛亲了几口,小欣抿着嘴笑,待他亲完,小欣抱着他,仰头吻上他的唇。 随着这一吻的结束,气氛升温,辜临渊拨开小欣耳旁的乱发,轻轻地舔舐她的耳垂, 「喔~ 啊~ 哈啊……」敏感的耳朵被攻击,小欣发出难耐的呻吟。辜临渊按着她的脑袋,加大了攻势,往她耳道里吹气。 「呼……呼……」 「呜呜呜……啊啊……喔喔……不行~ 」 小欣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一双白丝美腿不受控制般地乱踢乱动,辜临渊趁势将手伸进她的胯间抚摸。 对耳朵的攻击停下后,小欣缓了一口气,与辜临渊激吻起来,双手找到辜临渊的乳头,熟练地拨弄。 「噢……」辜临渊被撩得喘粗气,小欣突然翻身趴在辜临渊身上,一口含住了辜临渊的耳朵。 「呲噜……呲噜……」 「啊!」辜临渊感觉自己的耳朵在被她温热柔软的舌头舔弄,触感十分剧烈,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颤抖不已,胯下的阴茎膨胀到了极点。辜临渊很喜欢被女人吹耳朵,那种仿佛灵魂出窍的感觉令人着迷。 小欣对尺度控制得很好,稍微刺激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转而跪在他下身,将他的大肉棒含在了嘴里。 「呼……呼……」耳朵的刺激是如梦似幻的,而口交的刺激又是真切万分,小欣又如上次那样,将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口腔,直抵其咽喉。然后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辜临渊。 辜临渊感觉下体被「真空」地包裹着,少女温润的口腔壁与他的阴茎表皮全面贴合,时而又感觉有轻微的摩擦。 「呼……呼……好爽……」辜临渊喘着气,盯着小欣的双眸赞叹道,同时双手将小欣的双马尾盘在手里,轻轻地用手指绕圈把玩。 小欣轻轻吸了一下,辜临渊顿觉欲仙欲死,差点要在少女的口腔里爆出浆水来。 「嘶……戴套吧……」他下达了戴套的要求,想给自己稍微缓缓。 「嗯。」 小欣吐出肉棒,从床底拿出一个避孕套,给辜临渊套好。 「我来咬开。」辜临渊让小欣躺好分开腿,拨开死库水裆部的洞口,露出白丝连裤袜,用牙齿将拿丝袜咬开。 「嘶啦……」 「哎哟……」 「怎么啦。」 这条白丝袜做工太结实,有点难咬开,用力咬开后,一条丝卡在了辜临渊的牙缝里,勒得他有点疼。 「妈的,这丝袜质量这么好吗……咬都咬不开。」辜临渊伸手将牙缝里的丝拔出来,抱怨道。 「嘻嘻嘻……」 「你还笑我,好疼啊。」 「对不起!」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嗯……那穴穴给你插,好不啦~ 」 「哈哈……」 小欣把腿分开,拨开泳衣和丝袜的破洞,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和红红的阴肉。一位清纯美丽的少女穿着色情的服装,摆出淫荡的姿势,让辜临渊看得很兴奋,他俯身含住了小欣的阴唇,舌头轻车熟路地找到她的小豆豆,快速地上下翻腾,为少女的禁地更增一份湿润。 「嗯……啊……」没舔多久,小欣就浑身痉挛起来,双手抓着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内收,夹了一下辜临渊的头,又很快分开。 「这么快,高潮了?」 「嗯。」 「好敏感的小穴,让叔叔插一下好吗?」 「嗯~ 叔叔快插我呀~ 」 辜临渊将她的双腿抱在胸前,扶着阴茎插入了那湿乎乎的小穴,一瞬间,紧凑而炽热的触感仿佛激活了他全身每一根神经。 「呼……好紧,真的,你是我插过最紧的女孩。」 「嗯……叔叔好下流~ 」小欣眯着眼,一脸陶醉。 「对,叔叔是下流胚,就喜欢操小妹妹的嫩穴,尤其是小欣的穴穴,好喜欢,真想天天都插!」辜临渊如上次一样,用鸡巴浅浅地在穴口研磨,这样能反复体验阴茎进入小穴时暖暖的感觉。 「啊……下流叔叔……怎么又这样……插深一点好吗……好难受……」 这样的插法却让小欣感觉不上不下,很不畅快,她被折磨得脸都红了,只能摆动双腿央求着辜临渊好好插她。 「好……叔叔喜欢你,都听你的。」 「噢……」 随着辜临渊整根阴茎捅入,小欣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抱住辜临渊的脖子,她直勾勾地望着辜临渊的眼睛,眼里迷雾朦胧,满满的情欲。 「噢噢……好爽……」 男人终于开始了正常地抽插,小欣很快就被插得七荤八素,高潮迭起。 「你到上面来?」 「嗯。」 二人换了一下位置,小欣骑在辜临渊身上,又如上次一样,换了四个不同的女上姿势。 辜临渊好奇地问,「你这些姿势,是跟谁学的,好专业啊。」 「嗯……有人教的……」 「客人吗……」 「嗯……」 小欣抬起屁股让阴茎脱离自己身体,站起来转过身又坐了下来,将阴茎吞入自己的小穴里,再次扭着屁股娴熟地摇了起来。 辜临渊顺势将小欣的双马尾拉在手里,继续问道, 「那个客人……是包了你吗……」 「嗯……」 「包了多久?」 「啊~ 一年~ 」 辜临渊豁然开朗,同时也浮想联翩,一个啥也不会的小丫头,被一个花丛老手包下来,慢慢开发出各种性爱技巧,青涩的小女孩逐渐被调教成了勾人心魄的小淫娃……她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深喉口交也是那时候学会的吗……还有那些脱口而出的,带点可爱味道的小骚话……还有诸如做爱时播放舒缓型音乐之类小细节…… 「可恶,哪个混蛋这么好运……」 想到这里,一种强烈而莫名的嫉妒感从辜临渊胸中升腾而起,下体传来的快感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 「啪啪啪……」 「啊……啊啊啊……」 小欣似乎高潮将至,白丝大屁股用力撞击着辜临渊的小腹,直撞得啪啪作响,让他射精的冲动也变得空前强烈。 「好爽……可恶……这样的女孩,为什么我不能独占她……」 酸涩、嫉妒、不甘、爱恋……辜临渊紧紧攥着小欣的双马尾,心中怀着莫名复杂的情感,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下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 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小欣,辜临渊走出这片老小区后,拿起手机查看,有不少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都是唐矜依的。 「老公,我和她聊上了!我们加了好友,还约了下次上完课一起去泡澡!」 「老公你在干嘛!」 「老公我该跟她打听些什么啊?」 「老公你人呢!!怎么一直不回消息!」 「烦死了,老子刚操逼去了!」 刚从温柔乡中出来,辜临渊还在回味小欣带给他的一切美好,看见这个给他戴绿帽的老婆,莫名感觉有点烦。他打下这几个字,又删了。 通过开盒信息,辜临渊把白清清定义为解决许钟铭问题的关键人物,光看证件照就知道这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对于这种女人,自己亲自去结识的成功率很低,因为这种级别的美女平时肯定会遇到无数前来搭讪的男人,像自己这种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他当然也想过,像泡唐矜依那样,雇人演一处英雄救美,但唐矜依当时是个十八九岁的单纯姑娘,成功得也比较侥幸。而白清清是三十出头、有不少社会阅历的的女人,显然没什么胜算。 而若是让自己的漂亮老婆出马,则有不小的机会,虽然唐矜依做出过令人发指的龌龊之事,但辜临渊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人缘很好,除了少数嫉妒心爆棚的烂女人,男女老少都很容易被她的亲和力所吸引。而且,两位极品美女之间,一定会有不少共同话题,比如男人。 恰好唐矜依现在没有工作,那就安排她去帮自己做做人际交往方面的事情,也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幸运的是,唐矜依也顺利地完成了初步的任务。 调整好心情,辜临渊打了个电话给唐矜依,夸赞她做得不错,并让她在家等着,自己马上回来和她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 「可能有点烫,你小心哦。」 气雾氤氲,白清清全身泡在池子里,见唐矜依坐在池子边上,谨慎地用脚探进水里感知水温,便提醒道。 「嗯~ 是有点。哇……」唐矜依慢慢地将双脚伸进池子里,水温的刺激不禁让她浑身蜷缩。 「白姐,你不怕烫啊?」 「嗯~ 我老家东北的嘛,经常泡澡的呀。」 「噢噢,我听说过,东北洗浴很出名的!」 「哈哈,有机会带你去我老家泡,那边可比这里的好玩多啦。」 唐矜依和白清清自从在健身房结识之后,便一见如故,聊得非常投机,成为了好闺蜜。这一天,二人锻炼完后来澡堂泡澡放松。 唐矜依逐渐适应了水温,慢慢地把全身都泡在了水里,热腾腾的池水蒸得二人心跳加速,面若桃李,唐矜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尝试着和白清清聊一些大尺度的话题。 「白姐,你胸好大哦,我羡慕呀~ 」 「大又没什么,关键要挺!妹妹你的胸就很挺,形状很好看!」 「哪有~ 我老公老说我胸小呢~ 」 「啊?这还小啊?」 「真的小,你看。」 「哎哟,你干嘛……」 唐矜依挺着胸,双手托起乳房,端给白清清看。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从水面下冒出来,画面异常香艳,白清清被唐矜依的举动震惊,羞涩地转过头,却又忍不住悄悄偷瞄了一眼,瞧见那胸部上清晰可见青色血管。 「年轻真好啊……真是一副美妙的肉体……」白清清暗想。 「这有什么啦,这儿又没别人,咱两比比?看看你比我大多少?」 白清清是一所高中的教务处主任,上下班都很早,学校管理也比较松弛,这一天,她下午出去开了个会就直接下班回家,然后喊上唐矜依一起去锻炼了。此时,是下午四点,大部分人都还没下班,所以女浴池里就她们两个人。 看着白清清害羞扭捏的样子,唐矜依又说,「嗨呀,你们东北人不是都很热情豪放的嘛!有什么好害羞的嘛!」 「好吧……」 听了这话,白清清似乎对「东北人」这个身份有不小的反应,也轻轻托起了胸部。唐矜依笑了起来,托着胸部靠近白清清。 「哇,白姐,你起码比我大两圈!你是e杯吗?」 「是呀……」 「果然啊,我才c杯……」 「c杯也不错了呀,亚洲女人嘛,大多都是a和b杯的。」 「也是。诶,白姐,你结婚了吧?孩子肯定饿不着!」 「我……我离了……没有孩子……」 白清清的神色黯淡下来,唐矜依赶忙道歉, 「啊……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你别生气……」 「没事没事,现在这个年代嘛,离婚什么的,很正常的啦。」 「也对哦……那姐姐你有考虑过再找一个吗?」 「这个嘛……看缘分吧……社会在进步嘛,现在的女人,不用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呀。」 「有道理!那姐姐,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胸吗!」 「噗……你这人……怎么这么突然……」 唐矜依坏笑着,突然把双手伸了过去,揉起了白清清的一对豪乳,白清清猝不及防,紧张地环抱自己,捂住胸部。 「哎哟,你……你来真的……」 「哇,好软呀!你也来摸摸我的好了,不让你吃亏!」 说完,唐矜依收回了手,挺着胸部叉着腰,站在白清清面前。白清清本不想理会唐矜依的调皮捣蛋,不过,当她看到唐矜依那对挺拔而饱满的果实,也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好美的胸……小粉嫩呀……像我年轻的时候……」 白清清恍惚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上去,唐矜依觉得有些痒,稍微欠了欠身,好在白清清摸得很轻,她很快就适应了,转而伸手又摸上了白清清的那对巨乳。 「哎哟!」 这一次,白清清的手放在了唐矜依的胸上,自己的胸毫不设防,被唐矜依一把抓住,用力搓揉了两下。白清清这才意识到,唐矜依这是「调虎离山」,再想将手收回来防守也为时已晚,只得连连求饶。 「哎哟,轻点……」 「姐姐你真大啊!我一只手都抓不住!」 「不要……不要碰……求求你……别动了……」 白清清只觉唐矜依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用手掌刺激自己的乳头,多日未被抚慰的身体起了很大的反应,她咬着牙,想让自己膨胀发硬的乳头冷却下来,可无济于事。被一个女人在公众场合把乳头玩得兴奋挺立,可太丢人了,强烈的羞耻感让白清清的双颊到耳垂都一片绯红。 淋浴区传来声音,似乎有别的客人进来了,白清清感到很害怕,就在这时,唐矜依的手突然松开了,白清清顿时松了一口气,若是唐矜依再揉下去,她感觉自己要忍不住叫床了。 随着两个陌生女人进入了池子,唐矜依恢复了常态,白清清觉得唐矜依的冒犯有些无礼,可看着她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 「嘎吱……」 辜临渊推开家门走了进去,只听厨房间里油烟机轰隆作响,心想,计划很顺利。 这次在家的会面是辜临渊提前安排好的,辜临渊现在不怎么回家,他常常住在桓宇集团旗下酒店的房间里,平时陪客人喝酒玩乐晚了,直接睡酒店更方便。这样做也是给妻子唐矜依与侯兆霖的通奸留出空间,因为再三考虑之下,他还是决定主动保持自己常年不在家的模式,免得打破三人之间微妙的平衡。当然,他偶尔也会回家在唐矜依的肉体上发泄一下欲火。 为了这次会面,他特意去理发店把原先略显浮夸的大背头改成了寻常的发型,显得人比较干练清爽,希望给白清清留一个好一些的第一印象。 他走到客厅,透过透明玻璃门向厨房内望出,只见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一个正在洗菜的女人是他老婆唐矜依,另一个女人背向他,穿着围裙在灶头前炒菜。 「老公,你回来啦!」 唐矜依发现辜临渊站在厨房门外,擦干了手,推开门,抱着他亲了一口。女人闻声向后看了一眼,恰好和辜临渊的视线撞上了,她害羞地转过头,继续炒菜。 「她就是白清清吗……」通过侧脸,辜临渊认出了这位他只见过证件照的女人,「比证件照好看十倍,人不算高,估计就一米六出头,但身材似乎很棒,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来腿长腰细,屁股浑圆……」 「你在看什么?」唐矜依发现了辜临渊正盯着白清清的背影看,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 「看她屁股咯,真圆!」 「她奶子也很圆!还特别大,我揉过!」唐矜依瞪着他的眼睛回应道。 二人不是寻常的夫妻,辜临渊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对其他女人肉体的垂涎,而唐矜依也不甘示弱,用更下流的话予以回应。好在油烟机声音很大,白清清毫无察觉。 过了一会儿,白清清完工了,关掉了灶台的火和油烟机,唐矜依进去帮她一起把菜端了出来。 「老公,吃饭啦。」 「哦,来了。」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我老公,辜临渊。这位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朋友,白清清,比我们大几岁,我叫她白姐。」 辜临渊这才看清了白清清的正脸,虽然刚从厨房出来,但脸上没有一丝蒙上油腻的感觉,她粉面桃腮,琼鼻秀美,红唇小巧,一双标准的杏眼里荡漾着迷朦的秋水。 见惯了美女的辜临渊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愣神,仅欣赏了半秒,就大大方方地对白清清打招呼道, 「哦,你好啊,白姐,欢迎欢迎。」 「你好,突然造访,打扰了哦。」 「哪儿的话,我看菜都是你做的,辛苦了。」 「没有没有,矜依也帮了很多忙。」 「吃饭吧,边吃边聊。我老早就闻着香味,快要流口水了,哈哈。」 于是,三人忙着挪开椅子落座吃饭,辜临渊观察到,白清清抿着嘴,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看来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 一顿简单的晚餐在融洽的氛围中结束了,送别了白清清后,二人卸下了模范夫妻的伪装,辜临渊丢掉了刚刚与妻子交谈时温柔的语气,冷冷地问道, 「打听到什么没?」 「她是东北人,在学校上班,以前好像是教语文的。现在不上课,大概是负责后勤之类的工作?」 「还有呢?」 「嗯,她离婚了,没有生小孩。」 「这我都知道,还有什么有价值一点的线索?」 「什么叫有价值嘛……你又不说清楚……」 「男人,她现在有男人吗?」 「这种事,我哪里好意思打听啊!」唐矜依抱怨道,「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 「嗯?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下午去泡澡了,我看她胸部很大,就好奇,摸了摸,结果……」 「结果怎么了?」 「她好像反应很大,很敏感,脸都红了。」 「那又怎么样?」 「哎呀,你这都不懂吗?摸摸胸就反应大,说明很久没被男人摸了呀!你看我,天天被摸,反应就没那么大了……」 辜临渊有些生气,他当然知道唐矜依去对面侯兆霖家里夜夜笙歌,这也是他默许的,但由唐矜依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很不舒服,时至今日,他依然无法对二人的奸情完全脱敏。 「她的胸很大,很挺,比我大两个杯,一只手都抓不住,皮肤也很好,摸她的时候,感觉她的乳头很快就变得硬硬的,还发烫……」唐矜依似乎是察觉到了丈夫的不悦,添油加醋般地详细描述白清清肉体的触感,以转移丈夫的注意力。 「……」听了唐矜依绘声绘色的话语,辜临渊不由得浮想联翩,下身立刻起了反应。唐矜依靠了过来,将身体贴在辜临渊身上。 「不不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如果白清清真的很久没和男人做爱,那和开房记录倒是对上了,她和许钟铭的最后一次开房记录是在去年十一月,四个月都没有来往了吗?难道这两人真的分手了?还是说另有隐情?不应该吧,怎么美的女人,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放手……难道说,是因为被他老婆捉奸在床了才不得不分手?」 思考之际,唐矜依把头靠在辜临渊肩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问道, 「老公,你是不是想上她……」 「废话,这么漂亮的小少妇,哪个男人不想上?除非是太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算了,说起来太复杂……你就当我就是要操她吧……所以之后你也要继续跟她搞好关系,打探更多消息,尤其是男人方面的,最好打探出她以前有哪些情人。」 白清清出众的美貌只是一个意外之喜,辜临渊更看重的是,能否利用她去钓上许钟铭这条大鱼,但对唐矜依就没必要解释这么多了。 「好好好,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什么?」 唐矜依翻身跨坐在了辜临渊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丈夫蓬勃的欲望,辜临渊也察觉到唐矜依胯间的火热。 「呵,天天做还不满足?那老家伙是不是不行了?」 「呸,瞎说……」 …… 唐矜依如愿以偿地让辜临渊穿上了西装和她做爱。操着妻子火热的肉穴,辜临渊脑子里却满是白清清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她和你说她离婚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她的语气、表情有什么不自然?」 「嗯……没注意……喔~ 深一点,老公~ 喔喔~ 顶到了~ 」 「那你有没有发现……她好像……对我们很羡慕……」 「嗯嗯~ 我也……感觉到了……啊啊啊啊~ 」 唐矜依高潮了,四肢紧紧缠着辜临渊,打断了与双方对白清清的讨论,歇了一会儿,唐矜依继续聊道, 「呼……呼……离了婚的女人,羡慕幸福美满的家庭,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说,她这种人,会不会去破坏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呢?」 「你想说什么?」 唐矜依不知道白清清和已婚男人许钟铭有好多次开房记录,以为辜临渊所谓的「破坏家庭」指的是自己与辜临渊的婚姻,便回答道, 「我没意见,是我先对不起你的。你想睡她就睡好了,最好把她操爽了,咱姐妹一起伺候你,她厨艺很不错,你也见识了,能收下她一起过日子是再好不过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解释不清。」见唐矜依气息平稳,辜临渊又开始挺动腰杆抽插起来,接着说,「收了她,没准是便宜了隔壁的老小子,我才不干。」 「喔……辜先生~ 请你把你的生殖器……从我的阴道里拔出去,我是你夫人的闺蜜,我们不可以做这种有悖人伦的龌龊事……」 「来戏了是吧?」妻子骚贱的模样让辜临渊莫名有些不爽,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把唐矜依操得骚水横流,淫叫连连。 「噢~ 临渊,你鸡鸡好大~ 怪不得~ 矜依这样的大美女……对你百依百顺……原来是把她操舒服了……」 「啊啊啊~ 我不能这样,我是老师……万一被学生们……知道了怎么办……好丢人啊~ 呜呜……白老师~ 喜欢……被大鸡鸡捅骚逼……」 「别说了,他妈的……」 唐矜依演技浮夸,但还是引得辜临渊欲火焚身,狂暴地抽插着,唐矜依舒服地连连呻吟,继续表演, 「啊啊啊~ 老公~ 我要做你的小老婆~ 和矜依一起……跟你生大胖儿子……我奶子大~ 我来给……两个宝宝……喂奶~ 噢噢~ 又要去了……」 「呃……」 辜临渊的眼前浮现出二个女人各自怀抱一个婴儿的图景,温婉可人的白清清用白嫩丰满的乳房为小宝宝喂奶,她满眼都是对孩子的慈爱,整个人都洋溢着圣洁的母性光辉,那光芒照得辜临渊头皮发麻,再也把持不住精关,精液剧烈喷发,他射得两眼发黑,唐矜依的骚穴被白浊的液体灌得满满当当。 …… 白清清躺在床上愣愣地发着呆,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家庭聚餐,可没想到,那对恩爱的夫妇竟给了自己那么大的触动。唐矜依自不必说,美丽又温柔,是男人理想中的妻子,而辜临渊,外貌看起来并不出众,但眉宇间颇有男子气概,且举止有礼、谈吐幽默,让人如沐春风。而且,他年纪轻轻就在那种高档小区里拥有自己的房产,还有底气让老婆做全职太太,想必很有能耐。 自己的人生中,也有过不少有能耐的男人,可有的只是徒有其表,有的又因为造化弄人,最终都无法给自己一个圆满的归宿。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前夫是一个庸碌软弱的男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身为语文老师,白清清曾按部就班地教过无数学生这句成语。讽刺的是,当她体验了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人生经历后,她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深意,但那时,已是物是人非。 她不禁想,倘若一开始就遇到辜临渊这样的男人,自己的命运又会如何呢?毕竟论美貌与气质,自己与唐矜依不相上下…… 想着想着,纤纤玉手向大腿根处抚去,身体长时间未被男人抚慰,下午被唐矜依摸的时候,她就感觉沉眠已久的性欲被突然唤醒了。 「好久没那个了……」 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她还是自慰了。一手搓揉着乳头,一手插进湿漉漉的阴穴内轻轻抠挖,白清清脑海里浮现着与唐矜依夫妇吃饭聊天时的场景,他们是如此的甜蜜而恩爱,心里越是妒羡,手上的动作就越是用力……酥麻快感愈发强烈……直到大脑一片空白。 火热的娇躯暂时冷静了下来,白清清喘着气,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 「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资格嫉妒别人……」 「以后,要不别和他们两口子来往了?和他们相处,只会让我越来越难受吧……」 「过不了几年,他们应该会要孩子了吧……她那么漂亮,孩子一定也很可爱……该死,我怎么又去想孩子的事……」 一想到孩子,白清清脑海中就浮现出许钟铭一脸不屑的面孔,而他那句不经意间讲出的话,更是扎在白清清心中的一根刺,每每想起就会痛苦不已, 「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不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二十五、买断 周一临近中午的时候,白清清正专心致志地核对教师们的调课,手机突然振了起来,看见那个熟悉的号码,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拿起手机快步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喂,清清,爸那边没事了。」 「哦,好……谢谢你……」 电话是白清清的前夫汪胜利打来的,昨天,白清清的父亲在街上看有人打牌打得很大,就上去凑热闹,被警察误认为是聚众赌博的参与者之一,抓了进去。 小地方的警察执法粗鲁,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幸亏汪胜利赶过去周旋了一番,老头才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那……你……花钱了吗?」 白清清很明白自己老家的状况,估摸着汪胜利很可能是花了钱疏通关系,而汪胜利刚出狱不久,现在也只能打打零工赚点辛苦钱,想必手头拮据,一想到前夫可能为自己的父亲花钱,白清清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没……没有啊,又没干嘛,怎么会花钱呢。」汪胜利确实没花钱,局子里的人暗示了汪胜利花点钱可以快点搞定,但囊中羞涩的他实在是不舍得,所以就只能委屈老头在里面待一晚上「配合调查」了。 「嗯,那就好,多亏了你。」 话虽如此,白清清心里还是认定汪胜利花了钱,对前夫的亏欠感又多了一分。 「清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假了会回的。」 「嗯……好……」 汪胜利欲言又止,但白清清很清楚前夫的心思,汪胜利就是想见她了,二人离了婚,白清清自然没有与他团聚的义务,可汪胜利依然对白清清的父母颇有照顾。出于情面,白清清理应探望他表达感谢,但汪胜利本人却不能以此来要求白清清去见他,于是,一向老实嘴笨的汪胜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现在干活很忙吧?家里是不是没空打理,我回来帮你理一下吧。」「啊……这……」 白清清的坦率反倒让汪胜利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道,「好,好,那到时候麻烦你了!」语气中充满了欣喜之情。 「爸在你身边吗?我跟他说两句。」 「在的,在的,我让他接。」 白清清和父亲通了话,抚慰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白清清心不在焉,她打心底不想再和前夫扯上关系,独自来江洲也是为了摆脱不堪回首的过去。当初的她,幻想着找一个强大又可靠的男人成立一个新家,然后把父母接过来,可结果却是,父母固执地要留在家乡,她成家的愿望也因为种种波折没能如愿。 …… 「王总,关于许钟铭,我调查到,这人可能在外面有个女人,是宁安二中的老师,白清清。」 王钰的办公室内,辜临渊站在王钰面前,向他汇报工作,许钟铭的事情已经拖了很久,虽然白清清那边还没有什么进展,但他也只能先向王钰报告这件事,免得王钰认为自己态度不端。 「哦?还有这回事?」 王钰眉毛一挑,与一旁的老蔡对视了一眼,继续问道,「那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我让我老婆和这个女人接触上了,两个人相处成了很好的闺蜜,但她口风很紧,对男女关系方面的事情只字不提。只知道她离了婚,前夫在外地,但她连前夫的事也一点都不透露。」 很多天过去了,唐矜依还是没能从白清清身上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辜临渊甚至打算让唐矜依主动透露自己出轨的秘密,以勾起白清清的好奇心,说不定能引起共鸣,从而找到破绽。但唐矜依不同意,因为这违背了辜临渊的诺言,二人为此吵了一架。 「所以,我想,既然这个女人是体制内的,那不知道王总这边有没有关系可以查查她?」 「嗯,可以是可以。」 王钰看了一眼老蔡,老蔡开口道, 「那……要拜托侯书记吗?」 辜临渊心头一震,这「侯书记」明显就是侯兆霖,身子不由得微微发抖,好在他迅速镇定了下来,没让二人察觉异样。 王钰摇摇头,「这种事尽量不要麻烦他吧,组织科里面……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子?查一个小老师而已。」 「好,我会想办法的。」 「王总,另外,我打算去一趟白清清的老家,看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嗯……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思路,你去查查看吧。」…… 出了公司,辜临渊打了一辆车,坐在车上,他陷入了思考。 「王钰果然和侯兆霖有关联……但似乎又不算特别熟?可能只有关键的事情才会去请他帮忙吧……比如打听到了许钟铭和苏博群的晋升消息……」「安排我入职桓宇公司,是不是也是侯兆霖通过王钰来办的呢?包括把我发配出去……结果因为在王皓手下干得不错,又把我弄回来……所以侯兆霖这次没再想办法把我调走?」 「和官员搞关系这些事,王钰总是给我一种感觉,就是他在替自己发展人脉,而不是在给公司做事……他是不是想另立门户呢?」胡思乱想之际,出租车到达了目的地,还是小欣所在的那片老小区。轻车熟路地进了门,辜临渊一把抱住了在门口迎接他的小欣。 「哎呀!」 把那些烦事都抛诸脑后,辜临渊狠狠地嗅着小欣身上充满青春活力的体香,弄得小欣有些不自在。猛吸了两口后,辜临渊轻轻搂着她的小腰,笑吟吟地盯着她明亮的双眸。 「你又来了,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对啊,就是爱上你了啊。」 辜临渊已经连续来了七天,像着了魔一般沉迷在小欣稚嫩的肉体上。 闻言,小欣很高兴,又好像有些羞涩, 「那……你会爱我多久呢……」 「一万年。」辜临渊脱口而出。 「呸,油腔滑调!没诚意!」小欣笑着拍打他。 说笑间,二人脱光衣服进入了浴室,共浴的时候,辜临渊发现小欣的小腹处多了一个粉红色的纹身,好奇地问,「这玩意儿是啥,哪里来的。」「哈哈,是上一个客人给我贴的,说是叫淫纹,但其实蛮可爱的。」「淫纹?是因为这图案像子宫吗?」 「哇,你看出来啦,好厉害哦。这个爱心的地方象征子宫,侧边这个是卵巢,底下这个椭圆的是男人的鸡鸡,插进来射了。」「好哦,我要插进来射咯!」辜临渊扶着勃起的阴茎,作势要往小欣下面插。 「哎呀,讨厌,要戴套!」小欣用手遮住下面,微微闪躲。 「不戴套了!怪叔叔要直接插进来,用臭烘烘的精液射满欣欣的子宫,让欣欣怀上我的孩子!」 「啊啊啊啊!变态!不许射!」 辜临渊和小欣在狭窄的浴室里抱在一起打闹,辜临渊的阴茎贴在小欣嫩滑的肌肤上,感受着丝滑的触感,很快就硬如铁棍。 「宝贝你皮肤真好,又白又滑。」 「知道了啦,你每次都要说一遍。」 「哈哈。」 略微调了一下情,二人就出了浴室,辜临渊瞥见沙发上有一堆黑色的轻薄衣物,走过去拿了起来,问道, 「这是什么?新买的情趣内衣吗?」 「嗯嗯,上个客人留下的。」 「不错嘛,穿给我看看。」 「好呀。」 小欣拿起衣服穿了起来,这是一套「小恶魔」内衣,胸前是一块蝙蝠形状的皮革,腹部是一片黑丝薄纱,若隐若现地透出她贴在小腹处的淫纹,裙子也是薄纱裙,很短,小欣整段修长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小腿则是被一双黑色蕾丝边网袜覆盖。她纤细洁白的双臂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质长手套。 小欣站在落地镜前,将两个恶魔角的发饰戴好,又拿起她的腿环,套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样,可爱吗,还有小翅膀和小尾巴呢。」小欣转过身,给辜临渊看自己的背面。上衣的后背处有一对皮革制的小恶魔翅膀,裙子后面有一条箭头状的小尾巴。 这副装束让辜临渊眼前一亮,可爱中带着魅惑,不过扎着双马尾的小欣的可爱得有些过头,减弱了性感的味道。 「很可爱,不过小恶魔的话,不是应该有些坏坏的感觉吗?」「是哦。嗯……叔叔,我要榨干你!」小欣突然大声说出一句令人惊讶的话,接着把辜临渊轻轻推倒在床,叉开腿爬了上去。 「唉哟……」 「哼哼~ 乖乖被我榨干精液吧!」 小欣捏着辜临渊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一口啃了上去,柔嫩的小手在他胸口画圈。 经历了多次做爱,他们对彼此身体都极为熟悉,做爱节奏配合得非常好。辜临渊在小欣的极致服务下愉快地射了精,连续七天发射,精液已经薄得和水一样了。这次,他选择拔出来射在小欣的嘴里。 高潮了几次的小欣脸蛋红扑扑的,把液体吐在了纸上。 「嗯~ 好稀哦……叔叔被我榨干了呢……」 「嘿嘿,都这么稀了,你怎么不吞下去呀。」 「不要啦!太变态了!」 「哈哈,那看来小恶魔还是不太适合你,你还是做小天使吧。」「好吧~ 那你下次给我买小天使的衣服!」 「天使……」辜临渊脑海里浮现出身着白衣的小欣,背后是一对天使翅膀,「天使的话,很像婚纱啊……」 …… 二人洗浴一番后一起出去吃了个饭,这几天,辜临渊每天都买了小欣三节「课」,但每天只做一次,他是为了买她的时间,让她陪着吃饭逛街。辜临渊喜欢和小欣待在一起的感觉,哪怕不做爱,光是牵着她的手就由衷地觉得舒心。 「我明天要去外地一趟。」吃完饭,二人漫步在附近的一所大学校园里,辜临渊向小欣透露自己的行程。 「是吗?去哪里啊?」 「东北,出差。」 「好吧,正好我明天也休息了……哥哥你也该缓缓了,恢复一下……浓度,嘻嘻。」 辜临渊有一些重要的话想对小欣说,可不知如何开口,二人就这样漫步到了操场。夜晚的操场十分热闹,不少人在跑步、打球,还有几个女生在一起排练舞蹈。 「你看,她们跳舞跳得好好啊,好飒,还很整齐诶。」小欣往她们的方向指去,眼里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街舞社啊,我大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社团……」「那你有没有去参加呀?」 「没呢,我是个书呆子,永远只能在观众席看着他们挥洒青春。」「噗……书呆子?瞎说吧!哪有书呆子出来……那个的……」辜临渊似乎突然抓到了什么,对小欣问道, 「小欣,你想不想像她们一样……」 「她们……什么意思……」小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语气低沉了下来。 「去读大学,参加各种好玩的社团,交朋友……」「啊?我……我……」 「你能不能别做那个了……我每年给你一……一百万……生……生活费,再帮你弄去上大……大学……读完大学,和我……一起生活……」辜临渊心脏猛跳,一口气将心中埋藏了许久的话语说了出来,由于过度紧张,他说得磕磕巴巴的。 小欣呆呆地沉默着,辜临渊惴惴不安,他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几乎屏住了,默默地等待小欣的回答。 辜临渊心中的忐忑出于三方面的原因,一是不知道这个价格是否合适,他在电报群里听过有人开这个价包了某个「老师」一年,也听说过有人开三十万包某个「老师」一个月,这片灰色地带的市场对价格并没有一个共识。 二是小欣是否真的想读大学。在前段时间的接触中,辜临渊得知了小欣的身世,父亲赌博欠债跑路,母亲大受打击后病重离世,正在读书的小欣只能辍学谋生,最后沦落风尘。通常来说,「父赌母病弟读书」之类的话是风尘女子的惯用说辞,半真半假,不可全信。但是,辜临渊的直觉告诉他,小欣是个很真诚的人,她带给辜临渊的一切美好体验都来源于她的真诚。 这几天晚饭后,小欣总是喜欢往校园里逛,在辜临渊看来,她对校园里的事物是由衷地向往。但如果小欣不想读书,那么他开出的帮她继续上学的许诺也就毫无价值了。 三是小欣心里价位是多少,他并不清楚,也不想问。辜临渊按照小欣的开课次数和单价算过小欣目前的收入,一个月大概有十四五万,那么一百万一年也不算太低,毕竟只需要对着一个男人,不用那么辛苦了。问题就在于,小欣现在是想辛苦一点多赚点,还是轻松一点少赚点。 另外,也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对她开出更高的价格,毕竟小欣现在很火,有意向包养她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辜临渊算下来,自己目前也就只能拿出这个价,而且要预支南达商k店的分红。 「我……我脑子笨……读书读不好……」小欣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这句话让辜临渊心里瞬间变得拔凉。 「这是拒绝了吗?」辜临渊心想,浑身涌起了难言的失望之情,令他异常难受。 「我怕我不能毕业……」 「嗯?是在担心这个吗?」辜临渊心底又涌起了一丝希望。 「毕业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安排你入学,就能安排你毕业。」「真的吗?那……好……」小欣轻声答应,表情很平静。 「好,等我出差回来!」辜临渊由哀转喜,不顾路人的目光,抱着小欣深深地吻了下去。 辜临渊早已爱上了小欣,无可置疑。而介于二人的特殊关系,金钱始终是个敏感问题。辜临渊每次去,都默默地把钱放在桌上,然后一边和小欣说话,一边脱衣服,小欣则悄悄把钱收走。二人对金钱交易的事情默契地闭口不谈,只是如同真正的情侣一样嬉笑玩闹、激情欢爱。 但是,无论二人如何去刻意淡化,「嫖客、妓女、性交易、嫖娼……」这些词始终是描绘他们关系时无法绕开的刺。经历了唐矜依的背叛后,辜临渊依旧向往着爱情,每当他进门掏钱的时候,他就会有莫名的失落感,手中攥着的粉红大钞仿佛是杀死爱情的利刃。 …… 「你疯了吗!?」电话那头,布高为大声呵斥道。 与小欣分别后,辜临渊回家收拾行李,唐矜依不在家,辜临渊趁机打电话给布高为,说自己要包养小欣,希望预支南达夜店的分红,或者让布家兄弟吃掉自己的股份,把自己投入的那部分折现出来,自己再凑齐剩余的部分。 理所当然地,布高为对辜临渊的不理智行为表示不可理喻。 「预支分红什么的,都是小事,你现在事业上是挺有盼头,但也没成功到有能力包女人的程度吧?我不是反对你包女人玩,我是觉得太急了。这几年专心把事业做扎实了,再整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晚吧?」「不,你没看群里吗……有几个大老板也有包她的想法,我预感,现在不下手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不能接受今后再也见不到她。」「不是,你……你是……你是动真心了?这个小欣真有那么好吗?你也是个老司机了,不会不明白,不能对这种女人认真吧?」嫖客对妓女动真感情是这一行的大忌,基于双方初始身份的特殊性,很少有一起「上岸」后相安无事地走到最后的。所以,真正的高手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辜临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知道」与「做到」总是无法统一,人性使然。 「她……不一样……」辜临渊心中思绪万千,但话到嘴边,只能吐出干巴巴的这么一句话。 「切~ 」布高为下意识地嗤之以鼻,但他马上后悔了,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的好兄弟,有些过分了。 「……」沉默了片刻,稍稍缓和情绪后,布高为问道,「那你什么时候需要钱?」 「等我出差回来吧。」 「行,正好趁这个机会冷静冷静,想想清楚吧。」 「嗯,谢了。」 「唉唉,别这么客气,怪恶心的……」 二十六、东北往事 四月下旬的空气逐渐燥热起来,人心也随之浮躁,汪胜利所在的工地上,两个男人大声争吵着。 其中一个男人个头高大,满脸横肉,正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汪胜利见状赶忙上前,挡在另一个身材中等的年轻人面前。 「陈哥,陈哥,别动手,有话好说。」 「说你妈的头!老子今天就要干死这狗杂种!」 「来啊!狗日的,不干是孙子!」 汪胜利背后的男人一把将他推开,也不甘示弱地撸起了袖子。 二人剑拔弩张的气势吸引了附近的工人,人群逐渐聚集起来,不知是谁去通知了工头,工头在老远处就一声暴呵,打断了二人的对峙,「不想干活就给我滚!」 …… 傍晚,汪胜利和年轻人进了一家澡堂。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自称小张,是最近新来的,今天小张与「陈哥」的冲突是因汪胜利而起,本是「陈哥」理亏,而工头最后选择袒护熟人,让小张滚蛋。 正所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即使是建筑工地这样卖苦力的地方,也有拉帮结派、欺凌弱小的现象。而身材矮小且性格懦弱汪胜利正是被欺凌的绝佳对象。 新来的小张看不惯「陈哥」等人的所作所为,凭着一腔热血替汪胜利出头,却落得被赶出工地的下场。汪胜利向来害怕惹是生非,因此处处忍让,但对于这个充满侠义精神的年轻人,心里着实是既佩服又感动。于是,在收工后,他邀请小张去澡堂泡个澡,表达感谢。 二人泡在水里攀谈起来,汪胜利发现这个年轻人说话很有条理,像是受过不少教育的,知识分子出身的汪胜利很自然地对他颇有好感,同时也疑惑,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来工地搬砖。 但一想到自己,原来也是受人敬仰的数学老师,却屡遭波折,沦落至此,也就打消了些许疑虑。 「小张啊,以后打算怎么办?」 「再找别的活儿呗,我一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倒是老哥你,身子骨这么弱,怎么还一直干这个?」 「唉,说来话长。」 「诶,老哥,我刚来东北不久,听说这边的澡堂很有来头?」小张突然压低着声音,鬼鬼祟祟地靠近汪胜利说道。 「哦,是啊,搓澡啥的都很到位,还有很多娱乐设施,等下我带你去玩一遍。 价钱还便宜。」 「嘿嘿,不是那些,」小张怪笑了一下,「我是说那个……上二楼……懂了吧?」汪胜利看着小张古怪的笑容,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说,「这……我也不懂……」 所谓「上二楼」指的是很多洗浴中心的二楼都会提供色情服务,汪胜利离了婚,还坐牢好多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所以每当他独自来澡堂放松的时候,就经常在休息大厅偷瞟路过的女技师。 如汪胜利这般的老实人,也不相信这家澡堂是纯正规的,因为女技师们穿的裙子都很短,她们裸露出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总是让汪胜利春心荡漾,可略高的价格却总是阻断了他进一步考察技师工作的念头,只能回家自己动手。 见汪胜利如此回答,小张也不多问。又泡了一会儿,二人擦干身体,换上浴袍,汪胜利端了两盘免费小水果给小张。 小张却凑近来低声道,「老哥,我刚刚问了服务员,这边楼上可以……」「啊……什么可以?」 「装什么呢……都是男人……」小张用肩膀撞了一下汪胜利,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价格也还行,要不咱们上去玩一把?我请你。」「啊……这……这不好吧?你刚丢了工作,还是省点吧……」「哎呀,人生得意须尽欢!玩一次,打两天工就能赚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今天我倒霉,就得来个女人滋润一下,冲掉晦气,你说是不是?」「不……不……不了吧,你要玩就玩,我等你,我……我……我就不去了吧……」「哎呀,婆婆妈妈的干啥呢,说了我请,走走走。」小张一边说一边拉着汪胜利往楼梯上走,还给楼梯口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 就这样,一脸窘迫的汪胜利半推半就地被带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里,接受了一位技师的服务。 …… 汪胜利在楼下沙发上坐了很久了。久旱逢甘霖,汪胜利的身体很敏感,为他服务的女技师年轻漂亮,杏眼桃腮,与前妻有几分相似,她那软软的舌头仅仅在他阴茎上挑逗了几下,汪胜利就不禁一泻如注,射花了女技师精致的妆容。 正懊悔自己射太快没充分享受女人的温情时,小张下了楼,只见他满面春风,走路飘飘然,应该是玩尽兴了。 …… 汪胜利见到账单上的数字,心疼不已,虽然是小张花钱,但他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于是他又买了一些熟食和啤酒,带着小张回家吃饭。 二人吃肉喝酒,汪胜利好奇地问小张, 「小张啊,我看你像是读过书的,怎么会来工地呢?」「别提咯,被女人害苦啦。」小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本风轻云淡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凝重。 「哦?怎么回事?」 「我媳妇,背着我偷偷跟别人好,被我发现,我把那男的打进了医院,没想到那人是个大官,把我整得没了工作。还找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骚扰我……我没办法了,只能出来避避风头。」 「哎哟,那可真是……」汪胜利唏嘘不已,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老哥,你说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老老实实跟她过日子,招谁惹谁了?她怎么就背着我……」说起伤心事,小张声音有些哽咽,又猛猛灌了一杯。 「诶诶,喝慢点……」 「呼……老哥,我看你这家里乱乱的,不像有女人的样子,是不是没结婚呢?」「我啊?我……我离了。」 「咋了……你媳妇也那啥了?」 这句话汪胜利听着很不舒服,但见小张喝了很多,酒气熏天,也就没说什么。 「唉,不说了,我懂你,喝,喝……」小张又开了一瓶,给汪胜利满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老哥,你知道我咋抓奸的吗,我那是新婚夜,那臭婊子趁我喝醉,偷偷放那狗男人进门,就在我们婚房里干炮!结果我醒了,见到那对狗男女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你知道我那时什么心情吗!他妈的!」又被灌了两杯,汪胜利酒意上涌,头脑发涨,小张描述的场景让汪胜利也愤然拍案。 「他妈的,真不是东西!」 「老哥你说,我这不动手揍他,还是男人吗!」「对!揍他丫的!」 「我还想揍那女人呢,可惜还是下不了手……说出来不怕老哥你笑话,我现在还挺想她的……唉,真是贱。」小张点了一根烟,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老弟啊,不要太在意。有感情总是正常的嘛……你看我,我也想着我媳妇……」 「哦?老哥你媳妇又是啥情况……」 「说来话长……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我原来是做老师的……」「啊?老师?那怎么在工地上……」 「我媳妇也是老师,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她学校的校长,是个色鬼……乱搞男女关系的流言蜚语很多,据说他专门喜欢玩年轻少妇……我媳妇刚好和我结婚不久,还长得特别漂亮,被他惦记上了。」 「她那时,要评职称,但是各方面竞争力不足,那校长就找她单独谈话,没想到,那狗畜生……在水里下了药……把她迷晕了……」汪胜利声音哽咽,双手不住地颤抖起来,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勉勉强强举起杯子喝了一杯酒,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 「老哥,难受就别说了,喝酒,咱喝酒。」小张又给汪胜利倒满。 「不,我就要说……那个畜生……把清清糟蹋之后,还拍了照片,威胁她……又和她弄了好几次……」 汪胜利情绪激动,「清清」二字脱口而出,甚至没发现他还没告诉小张,这个清清就是她前妻。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反而迷上了和他那个……她说……因为……因为我……」汪胜利深吸一口气,顿了很久,突然间眼泪鼻涕哗哗直流,终于说出了深藏在心底的屈辱,「我不行……我不能满足她……」小张侧过头捂着脸,又拍了拍汪胜利的肩膀,以示安慰。 「呜……呜……」很久没有得到他人的抚慰,反而触及了汪胜利内心的软处,更加泣不成声。 「砰」「咕噜咕噜……」哭了一会儿,汪胜利拿起酒杯,小张默契地和他碰了一杯,一起一饮而尽。 「这些都是她离婚的时候对我坦白的。但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我们明明没上床,她内裤上却有精液的痕迹……我只能骗自己搞错了。」「但是……那天,我提早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做饭,却听到她和一个男人一边说话一边上楼……我第一反应竟是拿起门口自己的鞋子,躲在床底下……」「然后我就听到她的声音,还有那个畜生……她说,「我老公快回来了,不要在家里弄」……那男的软磨硬泡,把她衣服扒了,说很快就好,不会被我发现……」 那是令汪胜利终生难忘的一幕,他趴在床底下,在他有限的视野里,伴随着男人啧啧作响的亲吻声和女人的抗拒与求饶声,白清清胸罩、裙子,一件件地脱落在地上,肉色的丝袜也被拉到小腿处,一男一女两双脚,正对着汪胜利的脸。 而后,随着白清清的一声娇喘和男人的低吼,床板开始发出嘎吱的响声,汪胜利只见那二人的半截小腿有规律地轻轻摆动着……而白清清的呻吟则愈发高亢。 汪胜利躲在床底下,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愤怒极了,但始终没有勇气冲出去揭穿他们肮脏的勾当。 男人的冲撞是如此猛烈而持久,妻子的呻吟又是如此高昂、震颤……和满足……仿佛灵魂都被身后的男人撞碎了。 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这真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吗?这个男人夸张的性能力是真实存在的吗?妻子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夹杂着的对男人强大性能力的赞叹拜服之言,也是她的真心话吗?愤怒顷刻转化为了酸涩与愧疚,他明白,这是他从未触及、也难以企及的领域。 小张听完,狠狠吸了一口烟,汪胜利的经历与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的差别是,「小张」还是有种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去阻止那禽兽行径。 「我和她是相亲认识的,她对我挺满意,约会、聊天都很主动。我父母说,这个女孩子虽然不错,但是看面相容易招桃花……劝我慎重考虑……我听出了他们的话外音——我父母觉得我们家条件一般,我也不是那种很有能力的男人,没法驾驭这种极为漂亮的女人。我有些不服气,当然,也是被她的美貌迷昏了头,铁了心要娶她。」 「……直到离婚时,她才坦白,她是因为在大学里考试作弊,被一个畜生老师抓了把柄……趁机破了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不清白了,想着找个老实人结婚……不然,应该不会看上我。」 汪胜利的情绪稳定了很多,把这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都流畅地说了出来,此时他酒劲上涌,脸红红的,但说话还是很有条理。 「原来如此,那之后你们就离婚了吗?」小张问道。 「听我说完……当时我在床底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完事后,清清把他撵出门,我趁机翻窗出去,过了一会儿再装作刚刚下班……还好这房子是底楼……」「我真的不想和她离婚……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就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那方面或许提高不了,但我可以变得有钱有势,让她迷途知返,留在我身边……现在看来,这可能是我这个窝囊废下过的,唯一一个有骨气的决心。」 「我就开始琢磨创业,正巧有个接盘一个厂的机会,我和她说了,她表示支持,还说会找亲戚借钱。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我顺利承包下这个厂……是因为……」 汪胜利突然又哽咽了起来,他摘下眼镜,又抹了一把眼泪。 「是因为……她不止和他们校长有一腿……他们校长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他不光玩了她,还把她送给……送给教育局的领导……」「那个领导……呜呜呜……很喜欢她……她让那个领导帮忙……帮我……呜呜呜……弄下了……那个厂……」 一个敢去迷奸女下属的校长,道德水平当然是无下限的,干出这种事也并不奇怪。当晚,三人在包间里吃饭,那个禽兽校长趁着白清清上厕所,把迷药下到了她的饮料里,等白清清昏昏欲睡之后,他站在门外把风,好让领导放心享用白清清的极品肉体,以换取某些政策和资源的倾斜。 后来,那位领导又和白清清私下约了几次,可能是出于那次迷奸行径的愧疚,也可能是白清清在床上的表现征服了他,他帮了白清清很多忙,其中就包括让汪胜利在众多竞标者中脱颖而出。 白清清也产生了一些变化,她不再任校长摆布,哪怕校长拿出她的裸照威胁,她也满不在乎地宣言,要把权色交易的事情抖出来,大家一块玩完。那一次,校长真的害怕了,放弃了对她的纠缠。 一想到自己做出的小小的成就还是妻子用肉体换来的,汪胜利倍感屈辱,泣不成声。他的故事有些超乎想象,小张也快听不下去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好了好了,难受就别说了,都过去了……」 「不,咳咳……我还要说,兄弟你是懂我的,难得,难得……」「除此之外,她还和我发小有一腿,还有……被她闺蜜带着,被一个小混混给干了……」 「据她自己说,她那时是真心爱上了我那发小。结果,他们有一次幽会,刚好碰见那个混混,那混混竟然带着一个恶霸过来,把她给……弄了……呜呜呜……发小屁都不敢放一个,她就对发小死心了……」「后来,她顺势做了那恶霸的情人,但那恶霸好像对她也只是玩玩,有一次带她出去喝酒后……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换……换……换女人玩……」一想到爱妻在欲海中浮沉,汪胜利又哽咽得说不出话,不停地喘着气。他既恨妻子淫荡不忠,又恨那些无法无天的男人对爱妻的肆意玩弄,更恨自己无力守护至爱之人。 「好了好了,哥,还是说说你吧,你那厂子后来怎么了?」嚎啕了一会了,汪胜利再次稳定住情绪,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她……知道我得知了她在外面的事,就留下一封道歉信,暂时离开了我,学校那边也不干了。这反而让我有了奋斗的动力,我专心经营厂子,但是效益一直一般,急于求成之下,我找了路子,对监管部门的领导行贿,以节省淘汰旧机床和购买安全设备的开支……后来运气好,接到了大订单,厂子渐渐做起来,我也学坏了……克扣工人奖金、还大搞利益输送……谈生意的时候,还和客户一起玩了女人,其实就是嫖娼,第一次嫖的女孩,还刚好是她教过的,一个辍学的学生……和她长得有点像。」 「后来,我把她追了回来,给她看我的银行账户,我说我现在有钱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她很感动,哭着说一定会和我安安分分过日子……」 汪胜利陷入了回忆,沉默了很久。那一天,在破镜重圆的氛围鼓动下,汪胜利和白清清久违地行了房,还鼓起勇气让白清清穿上了他一直喜欢却不敢对她提的……黑丝袜。嫖过几次娼后,汪胜利像是得到了锻炼,没那么敏感了。他在白清清身上坚持了很久,白清清抖得厉害,叫得也响亮。那是白清清第一次在汪胜利身下达到高潮,这也让汪胜利重拾了男人的自信。——但这些,他不想对小张细说。 「原以为,我们会重归于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厄运接踵而至……那个恶霸的帮派里有个兄弟替他顶罪,蹲了几年大牢,出来之后发现那恶霸身边有个漂亮女人……也就是我媳妇……那人设了一场鸿门宴……当着一众人的面,把我媳妇……」 说到一半,汪胜利又侧过了头中断了叙述,但小张明白,他媳妇又被人给操了。 「说是……说是对他坐牢的补偿……」 「后来,他们兄弟聚会,那个顶罪出狱的人总是要求当众玩那恶霸的女人,也就是我媳妇……最后,那恶霸忍无可忍,暗中谋划要把顶罪的那个人弄死……结果消息走漏,发展成了黑帮火并,死伤惨重……引起了全城戒严。」「那时候,不是全国都在搞扫黑除恶吗?很多人好奇,怎么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国家治安这么好了,还有黑社会存在吗?但其源头很可能就是因那次火并事件,虽然消息对外封锁了,但上报中央还是免不了的。」「这件事后来牵涉到了我,那恶霸有个弟弟,因为读书好,没跟着他哥混社会,他在外地读大学,得知哥哥死讯后赶了回来,他觉得那场火并是因我媳妇而起,于是就开始调查我媳妇和我,结果被他查到我的厂有很大的安全隐患,我对监管部门领导行贿的事也被抓到了把柄。一封举报信送到了省里……」「上面派人下来调查,本来也是能摆平的,可好巧不巧……我的厂里发生了安全事故,死了人……事情彻底压不住了……我被判了刑,财产都被罚没和补偿死者家属了……到头来,一场空……」 小张发现,汪胜利说起自己锒铛入狱的缘由时,语气反而很平淡,看来,这些痛苦都比不上被深爱的妻子戴绿帽。 「那个人,后来还查到了和我媳妇有染的男人们,不仅盗取了那个校长存放我媳妇裸照的网盘账户,还偷拍到了她和某些领导上床的视频……她那会儿为了救我,拼了命地上下走动,没少陪一些有权势的人睡觉……然后一夜之间,一张海报贴得满城都是,上面写满了她和不同男人上床的事情,还贴满了照片……」「什么!」小张惊愕万分,一个女人遭受这样的事情,和杀了她又有什么差别呢?他难以想象白清清当时有多么绝望。 「好在她最后没事。入狱后,她来探视我,看起来很平静,她把一切都对我坦白,就在那时,我们离了婚。」 走到这一步,离婚几乎是二人心照不宣的共识了,但其实,白清清还是对汪胜利有所隐瞒。 海报事件发生后,全城震动,流言满天。白清清身心受到重创,一个人躲在家里,若非体力不支,她已经自杀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恶霸的弟弟,撬开了门锁,志得意满地出现在了白清清面前。 这个年轻人虽然没有像他哥哥一样成为流氓团伙的一份子,但骨子里那股阴狠歹毒的劲儿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白清清面前炫耀般地说出了自己调查他们夫妇、举报汪胜利、窃取裸照、偷拍她和某些领导上床、并制作海报满城张贴的事。他想要品尝白清清的绝望,逼她自杀,以告慰兄长的在天之灵。 可没想到,他那副丑陋的嘴脸却反而点燃了白清清的怒火,白清清用尽全身力气,大声斥责他的哥哥是欺男霸女的恶棍,哪怕千刀万剐也死有余辜。年轻人怒火攻心,对着白清清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小混混破门而入,将年轻人打倒在地。上了几次床后,这个小混混爱上了白清清,也很后悔将她送给他大哥受尽侮辱。当他看到团伙内部的裂隙后,就动了邪念,他将恶霸的暗杀计划透露出去,想借刀杀人,但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掌控。 这几天,混混预感白清清可能会自寻短见,就翻窗进了她家,说想陪着她,但白清清不想见他,让他滚,他只好收走屋子里所有的刀具和锐利物品,每日在附近蹲守。 痛揍了年轻人之后,小混混问白清清有没有伤着,白清清对小混混充满着恨意,情绪激动地叫嚷着,要他杀了那个欺负她的年轻人,混混害白清清落得如此境地,心怀愧疚,便照她说的,活生生掐死了那个年轻人。 混混报警自首,在警察来到前,他紧紧拥抱着白清清,哭着求白清清好好活下去。 之后,白清清配合警方调查,所有用权势或暴力手段得到她肉体的男人,要么死了,要么坐牢。而艳名远扬的白清清再也无颜面在此地生活了。 最后的这宗命案,和另外的一些事情,白清清没有对汪胜利透露。 「我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机会。出狱后,我想要重新做人,可社会上对劳改犯其实没什么容身之地,只能在工地上做做日结工。哪怕受人欺负,也只能就这么混着了。」 「那你们……没有生孩子吗……」 「没有,我那方面不太行,医院检查下来,说是精子活性低。而她,本身身体健康,但因为某个男人用力过猛,导致了黄体破裂,没有及时治疗,影响了卵巢功能,终身无法生育。具体是哪个男人,她不告诉我。但现在看来,没孩子反倒好,如果我们有孩子……孩子的父母是这样的人……那才是不幸……」吃得差不多了,小张给汪胜利倒满一杯酒,双手举杯和他碰了一个,说了一些鼓励和安慰的话后,与他告别。 …… 辜临渊走出汪胜利家,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为了套汪胜利的话,他本打算狠狠灌他酒,高度的二锅头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自己只是稍稍透露自己被绿的故事,就勾起了汪胜利的同情心和浓厚的倾诉欲,将自己和白清清的往事一股脑说了个透。 但辜临渊也很能理解,那些离奇往事,汪胜利一定在心里憋了很久,平时也根本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诉苦,难得找到机会,当然是要说个痛快的。 汪胜利的话里信息量太大,辜临渊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完,他走了一段路,回头一望,感觉汪胜利不会跟来,就准备打车回酒店。 辜临渊这次完全冲着汪胜利来的,他白天混进工地辛苦干活,晚上却悄悄打车回当地最好的星级酒店休息,这异常古怪的行为可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搬砖可真累,回去之后是该好好锻炼身体了,之前抱小欣都有点吃力……以后还要培养个心腹,帮我做这档子事才行……」「辜临渊!?」 正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声尖锐的呼喊传来,辜临渊吓了一激灵,惊出一身冷汗,他向声源望去,一个一身黑衣、身形小巧的女人从远处快步走进,女人缓缓摘下墨镜,满脸的不解与惊诧,还带着满满的怒意,她柳眉倒竖,杏目圆瞪,眼里似有泪光。 辜临渊瞳孔剧缩,「白……白清清……!?」 【待续】 (27)谈判 辜临渊大脑一片空白,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白清清气冲冲地快步走上前来,胸脯剧烈起伏。 「你……没想到……你也是……我说了无数遍了,和我没关系!你们究竟要骚扰我到什么时候!」 「什么?」白清清的话让辜临渊一脸惊讶与疑惑。 「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我都看见你从我前夫家里出来了。你们真是绝啊!都追到这里来了……」「不是……我……只是凑巧……我不知道那是……」辜临渊想矢口否认,但要是装作他不知道汪胜利是她前夫,她肯定不会信。不然他一个人跑东北来干啥呢? 「可能有什么误会吧?我没想过要骚扰你,或者伤害你什么……真的……」「%……#¥@」白清清情绪失控,流着泪对着辜临渊咒骂了一堆话,但他没听清楚。 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辜临渊招手拦了下来,打开门,辜临渊转头对白清清说, 「有机会再和你解释吧。」 …… 辜临渊回到酒店,更衣沐浴后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将思绪缕清。 白清清在大学里被一个老师抓到把柄弄丢了处女身,自觉受辱,不敢奢求爱情,就想找个老实人嫁了,这个倒霉蛋就是汪胜利。 结婚后不久,因为姿色出众,被禽兽校长盯上,惨遭迷奸,还被拍照要挟着发生了多次关系,但她食髓知味,从那禽兽身上获得了丈夫无法给与的性爱快感,遂沉溺其中。 校长又利用她的肉体拉拢了更上一级的领导,这领导还算是个人,暗中帮汪胜利摆平了开厂的事,她后来似乎还勾搭了其他的官员。——这是白清清在「白道」的经历。 另一边,她因交友不慎,被闺蜜带着失身于一个小混混。这个小混混可能是出于某些邀功或炫耀的心理,带着自己大哥,也就是那个「恶霸」,强行上了白清清。 然后她又成了那个恶霸的女人,恶霸有个顶罪的兄弟刚刚出狱,出于江湖义气,顶罪兄弟想玩他女人,他也只能忍让。 但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玩他女人,无异于扇他耳光。为了面子,恶霸动了杀心。 但消息走漏,发展成了帮派火并,很多人包括恶霸都死了。事件惊动了中央,从而催生了全国范围的扫黑除恶专项整治活动。 恶霸的弟弟赶回来,计划着报复白清清,然后搞了很多事情,把她搞到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这是白清清在「黑道」的经历。 另外,据汪胜利所言,白清清还和他的发小有一腿,但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但是,这里面依旧疑点重重。 从辜临渊开盒得来的信息来看,白清清在江洲是有房产的,一套面积不算小的老小区房子。 而汪胜利也有房子,就是刚刚辜临渊去吃饭喝酒的那里,是底楼。汪胜利说,自己在床底下目睹了妻子和校长出轨后,找机会翻窗出去了,因为是底楼他才敢翻。所以,那大概率就是他们结婚后买的房子。 汪胜利被捕入狱后,财产都交了罚款和赔偿,那这套房子怎么就留下来了呢? 难道不需要卖房就能交完罚款和赔偿了? 况且他们还离了婚,白清清难道没有分走一半房产吗? 说不定白清清出于对丈夫的愧疚,选择了净身出户吧……但她在江洲名下的房子又该怎么解释呢? 辜临渊没什么头绪了,就打了个电话给蔡叔,将他从汪胜利口中套出的信息汇报了过去。 「嗯,这女人的经历……挺复杂的。我这边也查到一些东西,感觉有些事情对上了。」 「哦?是什么?」 「先说白清清吧,她很可能是前任市委书记邢佳栋的情人,之一。」「什么?」辜临渊略感惊讶,「真的么?那她有江洲的房子倒是不奇怪了。」「邢佳栋落马后,交代了向他行贿的人的名单,里面有一个女人,是白清清的学姐,这两个女人很可能认识。白清清也很可能是这个女人用来对邢佳栋搞性贿赂的牺牲品……牺牲品这个词或许不太恰当,毕竟她也得了不少好处,总之就是那意思,懂了吧?」 「光是校友关系,也不一定吧?」 「还有啊,邢佳栋还交代过一份情妇名单,挺长的,很具体。哪怕偶然有过一次的也写上去了。这份名单只有纪委和政府高层少数几个领导看过。但可以确定的是,邢佳栋安排了不少他喜欢的女人进体制内任职,或是帮忙给她们评职称或评优的时候开后门。白清清的档案我看了,她的入编有些蹊跷,不是那种笔试、面试一轮轮考进的,挺像是被某个领导硬塞进去的。当然,那时候流程不如现在规范,也可能遗失了些相关材料,不太确定。」辜临渊曾听布高为说过这个邢佳栋,布高为吹这个人很厉害。但辜临渊此时一听这人喜欢安排关系户,顿时没了好感,因为他也是考过公务员的,知道硬生生靠考试「上岸」有多难。 「嗯……感觉这个推测是靠谱的,那不然确实解释不了房子的事……不过,邢佳栋落马后,那些女人,就没有被清退出编制吗?」「法不责众嘛……人太多就不好处理了。那时候风言风语很多啊,影响了一些家庭,有些感情不合的夫妇,如果妻子恰好是体制内的,丈夫甚至会怀疑老婆是邢佳栋的地下情人之一……」 「最后侯书记拍板决定,冷处理此事,对外通报的时候就说邢佳栋在周边城市养了很多情妇,人们就会下意识地以为本市没有。春秋笔法嘛……不然的话,有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老婆被开除了,那不就说明自己老婆的邢佳栋情妇吗?这谁受得了?情绪激动之下会干出什么事就难说了……稳定压倒一切嘛。」「不过,侯书记其实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处理。邢佳栋塞进来的关系户,也不一定都是能力不行的人嘛。而对政府来说,只要工作做到位,也没什么不好嘛? 所以那时候就加强了对在编人员的考核,对能力和态度实在差得不行的人提出警告,这事儿就结了。」 「原来如此。」 「不过那名单就甭想了,在纪委不知道什么地方收着,侯书记就看了一眼,具体哪些人也没记住。」 「嗯……」 蔡叔一说到侯兆霖,辜临渊就来了精神,从他的叙述中,侯兆霖对此事做出的反应在辜临渊看来非常正确,显然不是那种傻了吧唧还脱离群众的酒囊饭袋型领导。 但辜临渊心也有些灰心,这种有钱有势还脑子聪明的人,自己该如何才能弄倒?这个男人真是一座遥不可及的高山。 「……咕噜咕噜……」老蔡说了一通,口干舌燥,灌了一大口水,接着说,「那个许钟铭,最近在和他老婆打离婚官司。」「啊?他老婆发现了?」 「不好说,他老婆最近和私家侦探有联络,可能是要找证据。」「私家侦探?原来如此……怪不得……」 「怎么了?」 「我刚刚碰见白清清本人了,她冲着我大骂,说什么骚扰她?估计就是把我认作是许钟铭前妻请的私家侦探了。」 「哟嚯,她还敢回去啊?」 「嗯,晚上嘛,她还戴着墨镜。我最近在工地上忙嘛,都忘了现在月底,快到劳动节了,她估计是请了假,和小长假连在一起休,才提前回来的。」「哈哈,你这工地搬砖可真够辛苦的哈,回来请你好好搓一顿。」辜临渊苦笑一下,自己没别的长处,唯有一股说做就做的行动力,正如其名,「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话又说回来,现在看来,这就是标准的小三上位戏码吧?这二人几个月不见面,可能就是等许顺利离婚吧?」 「是,本来你老婆和白清清搭上线就挺好,等她上位,事情就好办了。但你刚刚被她撞见,那又不好说了……」 「嗯……阴差阳错,实在是没想到。不过,既然许的老婆还在调查她,那就是说明那边还没掌握确凿的证据。那如果我们反过来,偷偷给许的老婆提供证据,让她分走许的大半家产,这时候再给许雪中送炭,如何?」「嘶……你这……」 老蔡沉吟片刻,还没表态,辜临渊就接着说, 「或者,更绝一点,将许婚内出轨的证据公开出来,引起舆论风波,影响上面的决策,这样的话,苏博群晋升的机会就更高了。我们也不用费心思去搞定许了。」 「不行,不要随便树敌,你的想法确实很独特,但我们现在还未壮大,要以多交朋友为主。诸如此类的' 子午谷奇谋' 就不再提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和白的关系吧。」老蔡的语气很严肃,辜临渊只能闭嘴不谈。 「好,明白了。」 …… 汪胜利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他缓缓站起来,头因为酒精的原因有些疼,稍稍站定,只见家里焕然一新。餐桌上吃剩的碎骨和瓶罐都被收拾干净,地板也被拖了个一尘不染,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全然没了大龄单身汉住所的邋遢感。门口的一双女鞋告知着汪胜利,这些变化的缘故。 悄悄推开房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惹得汪胜利心花荡漾。只见房内窗帘大开,只拉着半透明的遮布,光线很好,床上躺着个女人,盖着被子,露出一对雪白玉足,白得耀眼。 「清清……你回来啦。」 「嗯。」 白清清反应很冷淡,汪胜利坐到床边,眼见被子外,白清清香肩微露,不由得欲火蹿升。 「你不去上班?」 「嗐,日结工,不去就不去了。难得歇一天吧。」说完,便伸手去揭被子。 「洗澡去!一身酒气,臭死了。」白清清拉住被子不让他拽,可也不小心露出了大半个乳球,看得汪胜利两眼发直,浮想联翩,「被子下面……没穿衣服吗?」「好好好,我去,我马上去。」 汪胜利小跑进浴室,一边冲澡一边刷牙,还刮了个胡子。再次赶到房间时,只见白清清侧身躺着,背对房门,被子盖在身侧,光洁的后背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都暴露在汪胜利眼前。 汪胜利瞬间勃起,硬得发痛,火急火燎地爬上床,侧躺在白清清身边,伸手拂过她丝滑的肌肤,握住那一对饱满雪乳。 「啊……清清,我好想你……」汪胜利喘着粗气告白,白清清的肉体还是那么诱人,皮肤依旧和年轻时一样白嫩丝滑,腰肢没有一丝赘肉,乳房甚至比几年前还大。昨天被小张拉着去嫖的那年轻女孩,虽然姿色出众,但也不及白清清十分之一,因为白清清身上历经无数男人后淬炼出的成熟韵味,是任何年轻女子都无法比拟的。 「嗯……」 面对汪胜利的深情,白清清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也不正脸对他。 「嗯~ 」 汪胜利一边将白清清的一对乳球搓得火热,一边伸出舌头在白清清的后背各处舔舐,她身上的体香和细腻的肌肤让汪胜利如痴如醉,像条狗一样,口水止不住地流,弄得白清清光洁的后背满是黏腻腥臭。汪胜利舔到尽兴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指缝间夹着白清清的乳头,搓得挺立发红。 白清清被他粗糙的手法弄得有点不舒服,汪胜利那副狗样子也让她很不喜欢,心里暗想, 「算了……在里面蹲了那么久,也不怪他……我也真是不好,老是那样,稍微弄两下,就想了……这么多年,我也没变……」白清清多日未被男人抚摸,早已饥渴难耐,纵使是面对前夫这样手法粗糙的男人,胯下也已黏腻不堪,一双玉腿不住夹紧、摩挲。 汪胜利正舔着,发现白清清身体不停地扭动,便开口道,「清清,你别动呀。」 白清清转过头,气若幽兰,香腮通红,她瞪了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眼,转身平躺,张开腿,轻轻地对汪胜利说, 「来……」 汪胜利跪在白清清胯间,俯身向前探,似是要亲吻她,而白清清侧着头,并不理会前夫的凑上去的亲热。汪胜利觉得她只是久别重逢的羞涩,并没有感到扫兴,轻轻地在那香腮上吻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玉颈、锁骨,一口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相思豆。 「嗯嗯嗯~ 」 「啧啧……啧啧啧……」 汪胜利粗糙的舌头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来回刮蹭,酥麻的快感爽得她浑身一颤,双臂紧紧搂住汪胜利的脑袋。汪胜利被迫深深埋在白清清的一对绵软硕大的乳房里,鼻腔里充满了白清清身上充满着成熟风韵的乳香味。 「嗯嗯……啊~ 」 汪胜利吃得使劲,白清清搂得也更用力,挤得汪胜利感到有些窒息,却依然孜孜不倦地舔嗦她那小巧红润的奶头。 白清清下身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流出淫液,脑子迷迷糊糊的,只剩下交媾的欲望。她挺着腰,一双玉腿缠着汪胜利的身体不断磨蹭。 「嗯嗯……」 汪胜利感到阴茎上传来又暖又湿的感觉,将脑袋从白清清的大奶中脱离,直起上半身,才发现白清清淫荡地缠着自己的腰,挺着湿漉漉的阴部蹭自己的阴茎。 「真……真骚啊……」 汪胜利心中发出一道感慨,瞬间又激动万分,扶着阴茎就往白清清红嫩嫩的阴洞里插去。 「啊……啊……」 「喔……」 汪胜利的阴茎几乎是「滑」进去的,白清清的下面又紧又烫,汪胜利甚至有一种阴茎要被熔化的错觉。虽然他阴茎短小,但这次硬得厉害,白清清也多日未尝性爱,还是被刺激得快要高潮了。 「噗嗤……噗嗤……」 「啊啊……好舒服~ 」 「啊……清清……好舒服……太爽了……你爽吗……」汪胜利将白清清圆润笔直的大白腿抱在胸前,用普通的传教士体位抽插。终于操到了日思夜想的前妻,久违的性交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白清清秀发凌乱,脸颊通红,媚眼如丝,红润的小嘴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双手反握着抓床单,一对巨乳被汪胜利的冲击力带得颤颤巍巍,晃得汪胜利眼花缭乱。 「啊啊啊……深一点……」 白清清感觉自己快高潮了,不禁对汪胜利发出想要「更深」的恳求,这是她在他们结婚期间从未有过的举动。汪胜利稍微愣了一下,便将上身俯下,双手撑着床,全力冲刺起来。 「噢噢噢……」 从一开始,汪胜利就将自己的整根阴茎都插到底了,可他明显没有插到白清清阴道的最深处,没能给到白清清最快乐的体验,所以白清清才会下意识地说出那样的话。汪胜利不由得联想起睡过白清清的众多男人,其中一定不乏阴茎粗壮而持久的猛男,心中一阵酸涩又嫉妒。 「这些年,她在外地,有过几个男人?那些男人……厉害么?」汪胜利开始了胡思乱想,一想到在自己蹲苦牢期间,白清清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婉转呻吟,汪胜利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快感,这快感伴随着内心的酸痛苦楚,瞬间令他精关大松,狂泄不已。 「噢……啊!!」 「嗯嗯……啊啊……啊……」 汪胜利低吼着射出了精液,白清清也随着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还好……还算是让她也爽了……」汪胜利从白清清黏腻的阴道内拔了出来,抽出纸巾给白清清擦拭下体。 二人无言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过了一会儿,白清清开口道,「时候不早了,你去买点菜吧,我先去煮饭。」她的话语变得温柔了很多,汪胜利很高兴,自认为是刚刚的表现让白清清满意了,开开心心得下了床,穿好衣服出门买菜。 见汪胜利出了门,白清清叹了一口气,右手伸向双腿间,轻轻地抚摸,没一会儿就再次水漫金山,她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内,借助精液的润滑,快速地抠动。 刚刚二人的性爱只维持了五分钟不到,白清清根本没能达到高潮,只是见汪胜利快不行了,才配合着装作自己也高潮了。打发汪胜利一走,白清清就开始了自慰,把汪胜利没能完成之事给补上。 …… 汪胜利吃着白清清亲手做的饭菜,心里暖洋洋的,家庭的温暖短暂地回到了他身边,曾经习以为常的日子如今看来却如此珍贵,汪胜利感动得想哭,即使白清清的态度依旧是那般不冷不热。 「昨天你跟谁喝酒?」 「哦……是个朋友,工地上认识的,人挺好的。」想起「小张」,汪胜利心里对他十分感激,要不是昨天小张拉着他弄了个女人泄了泄火,降低了一点敏感度,今天面对白清清怕是要沾上就射。 「是吗,你们聊了些什么?」 「啊……没什么,就……就家常事儿……」 「他是不是跟你打听我的事?」白清清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没……没有……嗯……聊是聊了一点……怎么了?」「小张」确实没有刻意打听白清清的事,那都是汪胜利主动提的,还一股脑说了个遍,此时面对白清清的质问,汪胜利说话有些发虚。 「唉……」看到汪胜利这样子,白清清也懒得追问,默默放下筷子,不吃了。 汪胜利没多想,吃完就去收拾碗筷,弄完后,看见白清清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裙,胸部鼓得高高的,露着一双雪白的腿。汪胜利看得淫心又起,凑过去抱住了她。 「清清,咱俩……再整一次呗……」 白清清敷衍地「嗯」了一声,汪胜利就向她丰满的胸部摸去,摸了一会儿,汪胜利在她耳边低语道, 「清清,我刚刚……买了一条……袜子……你穿一下好不好?」「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汪胜利兴奋地要跳起来,立马跑去把那条刚买的黑丝袜拿了过来。 白清清拿起袜子看了看,这是一双大腿袜,摸起来很滑,比较透肉,袜子的束口处还带着个小小的蝴蝶结,很有情趣。 她抬起腿将丝袜穿好,站起来摆弄着腿整理袜子,又觉得这条丝袜和自己身上的睡裙不搭,便直接脱掉了睡裙,光着身子仅穿丝袜站在汪胜利面前。身材火辣的美少妇站在眼前,汪胜利看得两眼发直,吞了吞口水。 「好……好看……」 穿了丝袜的白清清感觉自己变得骚骚的,光是汪胜利直勾勾的目光就让自己隐约有些湿润。 汪胜利火急火燎地脱了个精光,一把将白清清扑到在沙发上,对着她的红唇猛啃过去。这一次,白清清没有躲闪。 汪胜利没什么技巧,乱亲乱啃,嘴里还留着刚刚吃的饭菜味,白清清并没有感到任何愉悦。小手悄悄地摸向了汪胜利勃起了的阴茎撸了撸。 「啊……好舒服……」 汪胜利被撸爽了,中断了缠绵,坐在沙发上,专心享受前妻熟练的手技。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黑丝袜的?」 白清清一边撸一边问,顺势换了个体位,将一条腿挂在了汪胜利的大腿内侧,汪胜利刚好可以看到丝袜与她皮肤的边界,黑白分明,很有视觉张力。 「大学时候就喜欢了,校园里好多腿好看的女生爱穿黑丝,那时候就觉得特别好看……」 「那你怎么一直都没告诉我。」 「我……我怕你不喜欢……」 「真傻……」 汪胜利那时固执地认为,黑丝袜虽然好看,但那是不正经的骚女人才会穿的,这才是他不敢跟白清清提的真正原因。 「那你呢……你现在……会穿吗?」 「平时很少……做爱的时候会穿。」 「……」 汪胜利陷入沉默,可胯下的家伙却挺了一下,白清清敏锐地抓到了这一点,继续说, 「他们……还会让我用脚踩他们的鸡巴,说很舒服,你想试试吗?」「他们!?」 「你又不是不知道。」 「……」 白清清放开了手,半躺在沙发上,一双黑丝腿伸到了汪胜利的裆部。 「啊……」 丝袜脚接触到汪胜利阴茎的时候,那光滑又带些凉意的触感让汪胜利不禁发出呻吟,他不禁摸了摸白清清的丝袜脚,她的脚看起来胖乎乎的,脚趾也不长,圆圆的,摸起来柔弱无骨,令人爱不释手。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盖在半透明的黑丝袜下更显诱惑。 白清清用左脚背和右脚掌夹着汪胜利的阴茎不停地摩擦,第一次被丝袜脚的光滑触感刺激,汪胜利射意渐起。 「这叫丝袜足交,挺累的。」 「是吗……你做得挺好啊……」 「练了很久的。」 汪胜利心情又变得有些低沉,这令人舒爽到极致的丝袜足交,到底有多少男人享受过?但没等他多想,射精的冲动就占满了整个脑海。 白清清右脚趾蜷曲起来,包裹在汪胜利的龟头上,左脚背轻轻地在他不停跳动的阴茎下面摩擦,帮助他射出所有精液。 射精完毕,白清清的丝袜脚上一片狼藉,这次射完后,汪胜利似乎是彻底萎了,任白清清再怎么刺激也无法勃起。 白清清暗暗叹了一口气,想在前夫身上获得性满足,真的是奢求啊……手机突然传来信息提示,白清清看了一眼,是唐矜依发来的消息。看着屏幕中的一大段文字,想着唐矜依,白清清陷入了沉思。 …… 傍晚,白清清走进一家僻静的咖啡店。辜临渊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她戴着遮阳帽和墨镜,心想,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下露出真容么……那件事的打击真的很大啊……」 「白姐。给你点了一杯拿铁,需要换别的吗?」「不用,谢谢。」 白清清一边落座,一边想,「都从矜依那儿把我的喜好打听完了,还装什么呢。」 她没有摘掉帽子和眼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辜临渊见她气定神闲地来见自己,便有了一些底气,直接切入正题道, 「白姐,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你不就是来调查我的吗?」 「是,我是来调查你的,可我的最终目的不是你,而是许先生。」白清清端着杯子的手颤了一下,辜临渊立马用严肃的语气解释道,「我知道,许钟铭的老婆,也在派人调查你,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白清清沉默了一阵,放下杯子道, 「我回去之后想了一下,觉得你也确实不像。但你又是谁,想干什么?」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不可能住那种高档小区,还娶那么漂亮的老婆。就算是许钟铭的老婆特意雇人设套来骗自己,那这成本也太高了。唐矜依这种气质出尘的女人,得花多大的代价才能请来? 「许先生年轻,能力强,前途无量。我家老板很想结识一下,可惜,许先生为人清高,所以就出此下策,想先认识认识他身边的女人。」「……」 白清清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掮客。」 「不愧是语文老师。」 辜临渊心想,「看来,她学姐利用她对邢佳栋搞性贿赂的事,八成是真的了,那学姐正是一位典型的政治掮客,否则,即使是语文老师,也不太可能会说出这个词来。」 「那你是怎么查到我的?」 「通过一些新潮的手段,查到了你们的开房记录。你们可能不知道,全国所有人的信息,其实都是透明的,只要有路子,什么都能挖到。你应该庆幸,那些私家侦探还没接触到那些前沿的黑色产业。」 「你……你这样的违法的。」白清清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愠怒。 「我都掮客了,会在乎这些吗?」 说不在乎,那是假的,汪胜利向辜临渊诉说自己行贿入狱的时候,辜临渊的心里也有些发毛。自己干的事情和汪胜利很相似,同样也有锒铛入狱的风险。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也只能坚定地走下去。 「你放心,那些蠢蛋私家侦探应该还没有查到证据,我也绝对不会把那些记录交出去。相反,我会帮你,他们要是敢再来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派人去揍他们,他老婆请一个,我就揍一个,打到他们失去行动力为止。只要他老婆在开庭前找不到证据,法院也只能判他们和平离婚。等风头过去,你做上了许夫人,帮我引荐引荐,刚好矜依和你是好朋友,那就顺势让我和许先生也做个连襟好了。 我这边必有重谢,一定是一个让你满意的数字。」辜临渊一口气摊了牌,事到如今,装模作样也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不如直接把话讲清楚。白清清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就凭她还肯来见自己,辜临渊就料定,他们之间还有的谈。 但问题就在于白清清似乎不是那种很贪财的人。 昨晚,辜临渊找盒狗查到了汪胜利那套房产的变更信息,结合其他信息来看,那套房子是二人的婚后财产,离婚时全归了汪胜利,再加上汪胜利当时还背着罚款和赔偿,也就是说,白清清是自愿净身出户。那么对于这样一个人,许诺物质利益对她有多少吸引力呢?很难说,但辜临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 白清清却叹了口气,「我可做不上什么许夫人。」「嗯?」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他老婆离婚吗?」 「不是因为发现了你么……」 「他老婆生不出孩子……我……我也不行……」「是这样吗……」 「嗯……他的传统思想有点重,结婚就是奔着生孩子去的,他对老婆也没什么感情,相亲认识的……他发现他老婆身体有问题的时候,就果断选择离婚了。 他老婆气不过,以为他只是找借口,就请人调查……他确实也想和我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但是,他不知道,其实我也没有生育能力。」「这种事情嘛……也有解决的方法吧?比如试管、代孕……之类的?」「没用……他老婆和我都是卵巢有问题,没有卵子,代孕也没用……我已经决定要和他彻底分手了,所以,你还是另外找路子吧,我和他不会再有瓜葛。」「还有,他老婆并不只是怀疑我一个人,那女人发疯了,所有和他有联络的异性,都被他老婆怀疑和调查了。但是,事情很快也要结束了,等放假完,法院就会判了。那些骚扰过我的人应该也不会再来了。」辜临渊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禁皱起眉头,心里嘀咕,「怎么会这样……那我费这么多功夫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全都白忙活了?怎么会这样……」「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白清清见辜临渊阴着脸沉默,便起身告辞。 「白老师……矜依对这些一点都不知道,她只是按我的吩咐和你交个朋友,她对你的友情是真实的。其实,抛开那些利益问题,我也诚心想和你做朋友。」「我明白了。回江洲,有机会再登门拜访吧,拜拜。」白清清轻轻地回答,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咖啡店。 买卖不成情义在,虽然这次进展不顺利,辜临渊还是留了一线。如蔡叔所言,多交朋友少树敌。 …… 江洲市的一家烧烤店内,布高为开了一瓶啤酒给辜临渊递过去,辜临渊默默接过。这家店是布高为第一次带辜临渊去推油后来吃夜宵的店,当时二人都处于人生低谷,而此刻,他们的生活都逐渐起色,赚了不少钱,也还是喜欢来这种小馆子里感受烟火气。 「前几天出差怎么样?发的哪门子财?人咋变这么黑了……挖煤去了?」一大杯酒灌下,布高为还是如往日那般贫嘴,揶揄起辜临渊在工地上被晒成黑炭的脸。 「出差……不太顺利啊……」 「不太顺?那你还要包养小欣不?」 「要……」 白清清突然抽身而去的决意打破了辜临渊的计划,聊到包养的话题都没什么底气了,布高为看他那不太自信的样子,又劝说道,「一百万,这次我可以借你。但是下一年的一百万,你要怎么挣呢?」辜临渊灌了一大杯酒后,皱着眉头慢慢地说,「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一年里,我们培养出感情,然后……」 「呸,你他妈还想白嫖?」 布高为一脸鄙夷地盯着辜临渊,辜临渊头一次在好兄弟面前感到无地自容。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就是他妈的只图钱的,不然怎么会下海?你要是没钱,分分钟跟你翻脸。还他妈感情,操!醒醒吧!」「也不一定吧?小欣是家庭问题,迫不得已……」「嗐嗐嗐,得了得了,又是父赌母病弟读书那一套?妓女的话你也信?」「不是,我查过,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之前那个小艾不也是么,小时候被她那个畜生爹打到失聪,要做手术和凑学费才下海的,就诊记录不都给我们看了? 还有一个断了手臂的姑娘,那总不能作假吧?」「那倒也是……」想到圈子里另外两位身世悲惨的女孩,布高为收住了逐渐高昂情绪,「但是……你们两个人关系的是金钱肉体交易,本身就不正常,这怎么可能发展成真正的感情呢?」 「唐矜依和我一开始是纯粹的感情吧?那她怎么又把我绿了呢?对了,你前妻也是……」 「……」布高为一时语塞,「你小声点……这儿人多。」「表面一本正经的女人,骨子或许是个真婊子。生活所迫而下海的女人,本身或许并不坏。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辜临渊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暂且不谈……那我问你……就算你和小欣发展到最后,真心相爱了,那你的复仇大业准备怎么办?你有把握干掉侯兆霖后全身而退,不连累小欣吗?」布高为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我打算,过几年和唐矜依离婚,然后带小欣去南达生活……报仇什么的,随他去吧……」 「呵……这姑娘真有那么大魔力啊,深仇大恨都放下了?那行吧,我也不劝你了。」 眼见辜临渊因为小欣愿意放下仇恨,布高为心里踏实了不少,便不再谈这事,转而说起了自己的那些业务。 酒足饭饱,布高为带着辜临渊走到自己的汽车旁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箱子交给辜临渊。 「一百万。」 辜临渊有些错愕,才意识到,原来布高为表面上是专门赶来江洲劝自己,但其实他早已料定劝不动自己,但还是要尽到作为好兄弟的责任。他接过沉甸甸的箱子,心里十分感动, 「谢了。」 「别来这套……你记得分批给她,然后让她分批去存钱,单次存取的数额太大了银行会问,很麻烦。我也是找了几个兄弟,分批取出来的。」「好,知道了。」 提着箱子,感受着其中十足的分量,辜临渊暗自发誓,以后要十倍报答好兄弟。 (28)阴差阳错 宁安二中的会议室内,一场重要会议即将召开,白清清泡了几杯茶水,端起盘子给领导们一一送去。 「谢谢。」 「谢谢。」 「不客气。」 领导们彬彬有礼地向白清清道谢,只有一位男人默不作声,仅向白清清点头致意,这人正是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许钟铭。这是一场关于二中扩建的会议,涉及到额外征用土地来建体育馆,因此,原本和教育部门八竿子打不着的许钟铭也得过来参会,会后还要去实地查看。 大半年未联系的情人近在眼前,许钟铭心里痒痒的,他们已经不知多少次亲密接触过,而在这正式场合中,只能装作互相不认识。他用余光瞥见白清清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的连衣裙,配一件白色小罩衫,裙子很宽松,但在她行走与端茶时,那丰满的乳房依旧能将她胸前的布料高高顶起。瞧见那诱人的曲线,许钟铭顿时邪念丛生,可白清清端茶送水完后就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让许钟铭的内心立刻又变得空落落的。 会议比较枯燥乏味,许钟铭的工作内容也不多,主要也就是流程性的文件批复,因此,他的心思早就飘向了在会议室之外的白清清身上。 前段时间,他和前妻已经正式离婚,他的前妻找不到他出轨的证据,庭外调解后只能接受和平分手,婚后财产对半分。但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清清却也与他断绝了来往。 「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不就是下不了蛋的母鸡?」他曾在白清清面前用这句混蛋话表达对前妻的鄙夷,却没想到反而惹怒了白清清,后来才知道,白清清和自己前妻居然患有同样的毛病。 许钟铭觉得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时的嘴贱让自己失去了享用那美妙肉体的权利,真是悔不该当初。 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校长提出,让在座的各位去实地看一下,顺便参观一下校园。 「清清,你带各位领导去看看操场边上,顺便再逛逛校园吧,我还有课要上。」白清清刚进门正准备收拾茶杯,却被校长安排了新的接待工作,有些愣神,「哦……哦……好的……」 「桌上待会儿再收拾吧。」 「嗯嗯,好。」 白清清答应完,下意识地向许钟铭所在的位置望去,二人四目对视,略感尴尬的白清清迅速转过了视线。 一行人来到操场边上,那是一块荒地,操场周围竖着围栏,禁止学生翻越,众人也无法越过去,土地的具体情况还要等前期流程走完才能请人来测算,因此,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看的。白清清提出带众人去参观校园,但很多领导都兴味索然,提出有事要回单位,便驾车离去。 这下可让许钟铭乐了,现在只剩下了许钟铭和白清清两个人,正是一个谈话的好机会,许钟铭便开口道, 「白老师,麻烦您,带我参观参观校园啊~ 」白清清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气呼呼地说,「自己看去,我回办公室了。」 「诶诶……清清……别这样嘛,有话好说……我们聊聊公事吧,好不好?」见许钟铭往自己身边靠,白清清闪到一边,道,「你别靠太近,这里是学校……当心被别人看见……影响不好……」「好好好,我不靠过来,我们边走边聊嘛。」 二人在操场边上逛着,许钟铭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清清,上次是我不对,那是我无意中乱说的。不是我的真心话……真的对不起,唉,我真是该死。」 「这叫什么' 公事' ?」白清清暗自腹诽,转而冷冷地说道,「不要说了……既然你顺利离了婚,那祝你能找到满意的贤妻良母,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白清清在「贤妻良母」上加重了读音,许钟铭听来很不是滋味,但还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她道, 「清清……别这么绝情嘛……有事好商量嘛~ 」「那你现在就和我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啊?这……」 许钟铭被白清清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惊到了,就在他愣神间,白清清继续说,「哼,我就知道,你是把生孩子放第一位的。对我也不过是玩玩。有句话说的好,无意中说的话才是真心话。」 许钟铭一时语塞,白清清说的确实是实话,他这个人就是思想老旧,把生育看得很重,他心里也确实想再娶一个有生育能力的女人,而丧失生育能力的白清清并不在考虑范围内,但和白清清做爱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却又令他依依不舍。 「白姐姐……」 许钟铭正想着如何辩解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位纤瘦高挑的少女先前走来,她梳着及腰的双马尾,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校服裙下的小腿笔直纤细,套着一双白色及膝小腿袜,脚上穿着一双乌黑闪亮的圆头小皮鞋,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女孩的脸蛋也很美,大眼睛小鼻子,皮肤白里透红。 在校园里,许钟铭见到不少高中女生,普遍没长开,也没到化妆打扮的年纪,再加上学业繁忙,看起来都灰头土脸的。但这女孩倒是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无疑是校花了。 白清清挥挥手回应了女孩的呼喊,「不是跟你说了嘛,在学校要叫白老师! 还有,你头发怎么还没剪?放学了赶紧去剪,不然德育处的老师又要找我了。」「好的,白老师……我放学了一定去剪!我先去社团啦……」女孩说完,就向操场旁的大楼走去。 「这女孩是谁,怎么叫你姐姐。」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表妹,家里出了点事,有几年没读书,最近才帮她重新上学,就寄宿在我家了。」 女孩正是被辜临渊包养下来的小欣,辜临渊找了很多路子,因为学籍管理很严,不好帮她直接弄到大学去,于是就只能通过别的关系,先把她在职高的学籍转到高中,然后让她明年参加高考,再弄进大学,当然,高考只是走个过场。 说到高中,辜临渊自然就想到了白清清,转学的事情是他拜托白清清帮忙搞定的。小欣已经满了十八岁,但回去读高二还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辜临渊不便担任,就又拜托白清清了,顺便还让小欣寄宿进了白清清家里。 辜临渊对白清清隐去了小欣下过海和被他包养的事,只说了小欣不幸的家庭情况和辍学原因,这引起了白清清的同情,便同意了辜临渊的请求。 当然,辜临渊也是暗藏私心,他想通过时不时的「探望表妹」来和白清清熟络起来,找机会把白清清也收入囊中。这事要是能成,那齐人之福也指日可待了。 「好了,我还要工作,你也回去吧。」白清清又一次对许钟铭下了逐客令。 「诶,唉,等等。我……我……我上次有个手表落你家里了,我待会儿去你家拿。」 「什么手表?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白清清见这人纠缠自己不成就胡说八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就……就上次呀……」 白清清想起了以前,因为她家所在的小区里住的很多是学校的老师和体制内干部,许钟铭怕自己去白清清家里被熟人看见,便一直和白清清偷偷在外面开房,还老老实实地一起登记,这才让辜临渊挖到了二人的秘密。 因此,许钟铭说自己去过白清清家明显是瞎扯,白清清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快步走回了办公室。许钟铭本想快步追上去,却看见旁边大楼里走出来几个老师,便只能停下了追逐的脚步,悻悻地回头去了停车场。 …… 「咚咚咚。」 「小欣?又忘带钥匙了?头发剪完了吗?」 白清清听见敲门声便去开门,以为是小欣又忘了带钥匙,正想唠叨她几句,却发现门外是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你……」 男人摘下帽子和口罩,还是那个让白清清恼火不已的许钟铭。 「清清,我来找我的东西,嘿嘿。」 「哎哟……」 许钟铭舔着脸来到白清清家里,不料,白清清直接重重地合上了门,许钟铭下意识地伸手去挡,竟被门给夹痛了手指。 男人的惨叫让白清清心里一惊,赶忙开门查看男人的情况,见到他明显肿胀的手指,白清清心一软,让他进屋休息。 顺利进了屋,刚刚还痛苦嚎叫的男人顿时喜笑颜开,白清清无奈地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以前让你来还不肯,现在不让你来了,你还非要挤进来。」「嘿嘿嘿,以前是以前……得瞒着我老婆嘛,现在自由了,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咚。」白清清把水杯重重得磕在许钟铭面前,溅出来一滩水。 眼见白清清态度依旧冷淡,许钟铭继续陪着笑脸,「清清啊,嘿嘿,我和我老婆还在分家产,房子要卖了,最近无家可归,能不能收留我一下呀?」白清清装作没听到,自顾自坐到沙发上看电视。许钟铭也不恼,厚着脸皮坐到了白清清身边。 「白老师……你家附近有没有哪户邻居,有闲置的房子出租啊?我想租进去住一段时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中介。」白清清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得冷冷答道。 「清清,你身上好香哦~ 」 「滚滚滚,别过来。」许钟铭刚有靠近的意思,白清清就站起来想要远离这个男人。 「你还在用我送你的香水吧?」 听闻此言,白清清愣了一下,许钟铭也站了起来,一反嬉皮笑脸的样子,在她耳边用认真的语气说, 「白老师想和我分手是吧?那我送你的东西是不是也该还我呢?」「你……你想怎么样……」白清清想到了许钟铭送过自己不少贵重的物品,首饰和包这些东西固然可以归还,但香水这类消耗品,想还也还不了,难道要自己还钱给他? 「先把香水还我吧?不过你已经用掉了,那就让我闻闻呗,就当做还给我了。」许钟铭当然不在乎什么还不还的,他只是想找个由头靠近白清清。这话一出,白清清果然不再阻止许钟铭的靠近。许钟铭又是满面笑容,站到白清清背后,将她的长发撩到肩前,鼻子凑近白清清的后颈,很快就陶醉在那独特的幽香中。 「闻够了没有?」白清清感觉后颈和耳后被男人的鼻息喷得很痒,不由得缩了起来。 「不够,你真好闻。」 「不要,不要了,你快走吧……」男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将鼻息喷在白清清的耳垂上,她敏感的身体慢慢变得软绵绵,连赶许钟铭离开的话语都不如刚才有力。 「清清,你的手镯也是我送的哦?」 许钟铭乘胜追击,双手向前环抱住白清清,将她白嫩的手臂举起,摸了摸那枚手镯。 「你……我脱下来还你就是了,你……你放开我……」白清清语气微怒,做势要去脱手镯,但被许钟铭拦住,「诶诶诶,别脱。你都戴了这么久了,折旧费呢?不如这样,你就戴着,让我欣赏欣赏,就抵作折旧费了。」 「啊……」 不顾白清清的反应,许钟铭将她紧紧搂住,整张脸都贴在白清清的侧颈上,贪婪得嗅着她身上的气味。他刻意岔开双腿半蹲下来,硬如铁棍的下半身肆无忌惮地向前顶,隔着薄薄的衣物顶在白清清绵软丰满的翘臀上。 「啊……不要……你放开我……」白清清只能在他怀里扭动反抗。 「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鸡巴硬不硬?哈哈,你这样动,摩得我鸡巴好爽啊!」 许钟铭一边用言语调戏,一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隔着衣服,将阴茎「嵌」在了白清清的屁股沟里。 白清清被男人厚颜无耻的话语和行为所震惊,只能停下挣扎的身体,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们分手吧……别再碰我了……」怀中的美人不再挣扎,许钟铭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了白清清的耳垂,用舌头不断挑逗。白清清的脑海轰得一声,几乎失去了理智。 和许多女人一样,耳垂也是白清清的敏感点,身为老情人的许钟铭早已对此了如指掌。在他的袭击下,五雷轰顶般的麻痒感直击白清清的脑门,她浑身绵软地瘫在许钟铭的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微微的呻吟。 「嗯……嗯……」 这轮拉扯以许钟铭大获全胜告终,他不紧不慢地把怀中的美人抱回沙发上,一口吻住了白清清诱人的红唇,白清清闭着牙关,稍作抵抗便又被他攻陷,香丁小舌被他肆意吸吮、挑逗。 许钟铭向下伸手撩起了白清清的裙摆,探进裙内,手背是真丝面料的丝滑触感,手掌是白清清圆润大腿的细腻手感,这两者的丝滑度竟相差无几。 「不要……不要在这里……小欣快回来了……要是被她看见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做她家长……」 白清清心中十分抗拒,害怕在小欣面前丢人,可身体却并不照做。她的舌头主动地和许钟铭交缠、吮吸,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都勾住了许钟铭的脖子。 许钟铭是有备而来的,他的口腔很清新,还带着水果的甜味,那是白清清很喜欢的荔枝口味的糖果。白清清想去找那粒糖,用舌头拼命地在男人的口腔里游走搅动,有几次碰到了那粒糖,却又被男人灵活的舌头搅走。这是二人以前常玩的情趣小游戏。 搅着搅着,糖果变得越来越小,许钟铭用舌头才把糖递到了白清清的舌头上,白清清手下赌气般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他的舌头一下,紧接着用力吸吮他的口腔中带有甜味的口水。 白清清的配合让许钟铭得意不已,他的另一只手从白清清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穿进胸罩,一把抓住了一只又大又软的大白兔,腿间的手更是摸到了白清清的裆部,隔着内裤重重地按压她的阴部。 「嗯……」 白清清顿时发出一声呻吟,那呻吟哀怨又诱惑,似乎透露着这位美艳少妇的欲拒还迎的心境。 …… 一家民宿内,辜临渊冲完凉,正好门铃响了,他没穿衣服就去打开门,穿着校服的小欣直直地扑在了他的怀里。 「哥哥~ 」 「宝贝,今天心情不错嘛?」 「嗯嗯~ 今天合唱比赛,我们班拿了第一名诶~ 」「哦?是吗?怪不得今天穿裙子呀。你这是校服裙吗?我还没见过。」「是呀。」 小欣从辜临渊怀里下来,转了两圈,裙摆随之飘然飞舞,校服裙的款式很普通,但穿在小欣身上也是很好看。 「真好看!」 「嘻嘻,我就知道你觉得好看!」小欣指着辜临渊已然勃起的阴茎说道。 「哈哈,那就快给哥哥爽爽!」 辜临渊一把横抱起小欣,向房间里的大床大步迈去。 「咿呀~ 先让我洗澡啦!」 「别洗了,我就喜欢你身上的校园味道!洗了澡就没那味了!」「啊啊……好变态呀!!哥哥,你是不是就为了这个……才让我回去上学的呀……」 「哈哈,也算是吧!活力十足的高中女生,哪个男人不喜欢?」辜临渊深深地嗅着小欣身上的气味,小欣抱着辜临渊的头,主动和他热吻了起来,如一对恩爱的情侣。一直吻到都快窒息了才分开,辜临渊把玩着小欣的双马尾问道, 「你这么可爱,追你的人是不是很多啊?」 「哼哼~ 那是当然的啦~ 天天都有情书!」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子还写情书啊?」 「嘿嘿,没有啦,但是想加我微信qq的,真的很多哦~ 」「是吗?那有没有看上的?」 「没有,都是小孩子,没意思。你怎么了,是想让我交个小男友吗?你不吃醋啊?」 「哈哈哈,不吃醋啊,校园恋爱,玩玩呗,也挺好呀。」「嗯~ 才不要咧,我是你的人!」 虽然都是玩笑话,可小欣的眼神很认真,辜临渊很感动,又与她激吻起来,伸手进裙将她的小内裤一扒,小欣突然蜷缩了起来,拦住了辜临渊的手,「不要啊……哥哥,放了我吧,我要回家写作业!」「哼哼,小妹妹,写什么作业,先陪哥哥玩玩!」「不要不要!我要报警了!呜呜呜……」 「嘿嘿,警察都被我收买啦!没人救得了你!乖乖投降吧!」「啊啊啊!不要!」 二人扭在了一起,辜临渊费了一些功夫,还是插进了小欣的身体。小欣很懂男人,她知道辜临渊喜欢「强奸小萝莉」的戏码,便总是找机会配合。 「真爽,小妹妹你水好多啊~ 」 「啊啊~ 好爽……哥哥你好会插……舒服死了~ 」「哈哈,还报警不?还写作业不?」 「不,不报警了,不写作业了……好喜欢和哥哥做爱……啊啊啊……」「明天也来我这里做爱,好吗?」 「好……」 二人的做爱和谐美满,而另一边就很猛烈了。 白清清跪在沙发上,胸罩和内裤被胡乱地扔在地上,连衣裙半挂在身上,许钟铭双手握住白清清的翘臀,疯狂耸动腰身,粗大的阴茎快速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红红的阴肉被连带着翻了出来,淫水沾满了这根大淫棍,在抽插间形成了黏腻的乳白色。 「噗呲……渍嗞……」 「啊啊……好厉害……不行了……」 白清清被插得高潮迭起,不停地呻吟、求饶,器官交合时传出淫靡声响却预示着远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咕滋……咕……」 短短十分钟,白清清已经高潮了四次,但男人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你快点啊……」 「嗯?还要更快是吧?」许钟铭加快了抽插频率,白清清肥肥软软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做响,臀肉被震得一浪一浪的。 「啊啊~ 不是,你……你快点射啊!!」 「插快点才能射得快啊,不对吗?」 许钟铭淫笑道,他可不想那么快就结束,白清清的小穴紧致有弹性,穴肉从四面八方把他的阴茎紧紧裹住,高潮的时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万分惬意。这等妙穴,不好好品尝,岂不是暴殄天物。 「呜呜呜……啊啊……快结束吧!!」 「宝贝,翻过来正入,我要摸你奶子。白天的时候,我就在偷看你奶子,当时就想摸一把了。」 男人抽离了白清清的身体,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啪」。 「呜嗯……那你快点射……」 白清清发出哀怨般的悲鸣,乖乖地起身,平躺在沙发上。许钟铭帮她把连衣裙脱了,全裸的白清清有些害羞,高潮后潮红的俏脸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双手无力地挡在胸前。 一具白花花的成熟肉体呈现在许钟铭面前,许钟铭大为激动,一边摸奶一边扶着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 「呃……噢……你……你好硬……」 「怎么样?舒服吧?这段时间你都没找别的男人吧?」「嗯……」 这骚穴又狭窄又火热,敏感多汁,显然是「旱」了很久,许钟铭得意极了,双手抓着她的一对大奶,大幅挺动腰身。 「噢噢……你……太厉害了……插死我了……」白清清舒服得欲仙欲死,双腿不禁夹着男人的腰,同时抬起胯部,迎合着男人猛烈的攻势。 「真骚啊。」许钟铭心中暗想,白清清这番动作,就好像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她的穴里一样。他也已经很久没做爱了,这会儿有点顶不住,便也不再刻意坚持,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顶在宫颈上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呼……」 许钟铭拔出阴茎,又用手抠了抠白清清下面,一股白浊的液体流了出来。他撩了一股液体放在白清清面前,问道, 「嘿嘿,浓不?」 「变态!」 「我也是一直都没碰女人呢,专门就为了等你。」白清清心境有些微妙,她依旧喜欢许钟铭,她也知道许钟铭很喜欢自己,可她明白,她现在要的并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 「清清,我真的好想你。」 许钟铭抱着白清清吻了起来,刚软下的阴茎又变大了一点。他一边吻,一边托着白清清的一对巨乳,并不急着去揉或捏乳头,只是轻轻地在底部像按摩般抚摸。 这简单的手法却令白清清分外有感觉,情欲又悄悄升起。她暗暗感叹,当初,许钟铭还只是邢佳栋身边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时,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白清清一开始也只是想逗逗他,可没想到,或许是包办婚姻压抑了太久的感情,许钟铭在白清清面前,表现得格外有调情天赋,他很快就反客为主,把白清清治得服服帖帖。本来玩了上司的情妇,许钟铭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但邢佳栋落马后,许钟铭压力骤减,一有机会就与之颠鸢倒风。 「我们去床上做一回吧?」 许钟铭分开嘴唇,低声温柔地对白清清说。白清清低头一看,许钟铭的下体又是一柱擎天,暗暗惊讶。 「不行,小欣快回来了,不要……你还是快走吧。都让你得逞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没事儿,就一小丫头,怕什么,走。」 「唉……我腰和腿好酸啊。」 白清清被扶了起来,但被操得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 「唉哟,你干什么……」 许钟铭一把将白清清娇小的身躯抱起,径直向卧室走去,很快,屋内就传来白清清娇嫩而高亢的呻吟。 …… 「我回来啦~ 」 小欣和辜临渊做了两次爱,心满意足地去剪了个头发,一头长发变成了齐肩短发。 回到家中,她立刻就发现了异样,门口有一双男人的鞋,屋内回荡着女人急促又兴奋的叫床。不远处的沙发旁边散落着衣物,她认出了白清清的胸罩和内裤,她好奇地走过去,捡起胸罩端详, 「哇,妈呀,白姐姐的胸罩这么大,比我的脸还大吧……」「啊~ 噢……要死了,插死我了……慢点……啊啊……」房间里又传来强烈的呻吟,她悄悄地走到白清清房间门口,探头望去,只见一对雪白的大屁股上是一双男人的手,手指紧紧掐着丰满的臀肉。 「啊?」 小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白姐姐,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被男人的大屌从下往上狠狠地操,那大屌又黑又粗,将白清清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剧烈的抽插间,隐约可见她红红的阴肉。她臀部和大腿根的软肉伴随着激烈的冲撞而抖动,画面太过刺激,小欣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白清清通体雪白,而男人肤色有点黑,小欣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欧美黄片,很多是黑人把白女操得死去活来。 「不行,真不行了,我不要做了……啊啊啊……」「快了快了,我快射了,再坚持一下,宝贝。」「呜哼……你快点啦……我家姑娘都回来了……」许钟铭正安抚着趴在身上的白清清,猛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孩,正看着他们的丑态发呆。许钟铭认得出,那正是白天在校园里和白清清打招呼的小美女,只是发型变了。 他朝女孩笑了笑,继续挺着腰抽插白清清的小穴。 小欣和男人对视才反应过来,躲到了一边,找了一个男人看不到的角度,继续观察房间里的战况。 「妈呀,好吓人哦~ 这男人是桩机啊……」 「桩机」是色情行业的暗语,「打桩机」的缩写,指的是男人性功能太强,像打桩机一样,凿起来又猛又持久,风尘女子遇到这种男人都得敬而远之。 许钟铭终于射了精,白清清被折腾得够呛,回头一看,竟发现门没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你……你怎么不关门啊!」 「没事,我都和那妹子打过招呼了。」 「什么!?」 「她刚站门口看见了,我朝她笑了笑。」 「你!!!你真不要脸!」 「小声点,被人听到了呢……我衣服脱在客厅了,帮我去拿一下呗?」白清清无语至极,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衣服穿好,扶着墙走到客厅,发现小欣好像在她自己房间,便拿起许钟铭的衣服回了房间。 许钟铭穿好衣服,又从背后抱住了白清清,「宝贝,不留我吃个饭?」「你去死!」白清清没好气地把他的手甩掉。 「别这么冷漠嘛,来都来了……我吃完就走,一定走,好不好?」…… 「咚咚。」 「小欣,出来吃饭了。」 「终于开饭啦,我快饿死啦!」 小欣开了门,向白清清抱怨道。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白清清背后,嬉皮笑脸地向小欣打招呼,「妹妹你好啊,我是你白姐姐的男朋友。」 (29)抉择 周五下午,辜临渊焦躁不安地在会议室外踱步,从三点等到五点,会议终于结束,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陆陆续续走出房间,最后,王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辜临渊迎了上去,正要将自己准备了一下午的开场白念出来,王钰身边的蔡叔见到了他,赶忙靠过来,将他拦住。 「过来说话。」老蔡把辜临渊拉到走廊的角落。 「蔡叔,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王总汇报。」 老蔡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那件事没进度的话,就不用向王总汇报了。」辜临渊心一沉,两周前,辜临渊向王钰汇报工作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尽管其他事项都很顺利,但那些终归只是小打小闹,许钟铭的事突然卡壳,让辜临渊毫无底气。虽然王钰每次都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表示,但显然,他很不满意。 渐渐地,辜临渊深切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就连老蔡和他沟通的次数都减少了,预约会面也没有回应。于是,辜临渊罕见地在职场上表现地很不冷静,绕过了预约会面的基本流程,直接去碰王钰。 辜临渊把一些杂事跟蔡叔讲述了一遍,蔡叔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开口道,「行了,干得不错。不过,下次还是要走预约,别这么冒失。王总现在很忙,马上要去跟客户吃饭呢。」 「是……明白。」 老蔡的语气很平淡,但辜临渊听出了其中告诫的意思,他还是不死心,又多嘴问了一句, 「蔡叔,可以跟我说说,王总见的是什么客户么?」「搞金融的,别多问了,搞好你自己的事儿。今天没事儿就早点下班吧。」老蔡显得有点不耐烦,辜临渊只好悻悻地告退。 回家的路上,辜临渊心中五味杂陈,陪客户吃喝玩乐,本来是自己的主要工作之一,现在却被王钰默默地踢开。 「早点下班?这明明该是我上班的时候……」 他心里有些不服气,在陪客户吃喝玩乐方面,他自认为是拿手绝活。有几次,挑剔的客户对夜店里的女人不满意,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找不到喜欢的,辜临渊一个电话就从南达市火速调来一批「佳丽」,让客户满意而归。其他方面,他也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当,每次都让客户赞不绝口。 但如今,就因为一项工作卡了壳,王钰就不让他做擅长的事情,辜临渊心中不由得埋怨起王钰的不近人情。 「也对,这种工作,也就那么回事儿,凭什么非我不可?王钰或许还养着几个和我一样的人吧……养蛊么?」 头脑冷静下来,辜临渊略做反思,他想起了自己大学里的另一位室友「老贾」。 他们宿舍四人中,辜临渊和黄正伟毕业后选择了考公,布高为做起了销售,只有老贾从事了他们本专业的工作,在一家国企做机械工程师。 但老贾干得很不开心,老是吐槽说学校里学的东西跟不上时代,毫无价值。 公司领导对高薪聘请的老外专家点头哈腰,对他们这些贱如草芥的应届生颐指气使。 于是老贾一怒之下跑国外读研究生去了,发誓要让自己也成为像那些老外一样「不可替代」的人物。 辜临渊如今也体会到了老贾当时的心境,只是,他没有办法像老贾一样找到一条可以改变命运的道路。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辜临渊怀着略微沉重的心情下了车。 …… 周六的清晨,辜临渊做了个春梦,一个风情万种的大胸女人被他按在胯下用力抽插,一对巨乳随着他剧烈的抽插节奏而激烈抖动,女人痛苦地呻吟着,他似乎是在强奸这个女人,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睡意渐渐消散。 艰难地打开眼皮,感官逐渐复苏,辜临渊察觉到自己坚硬的下体正被温暖地包裹着, 「小欣……噢——」 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原来是小欣在给自己做「早安口交」。 「嗯?嗯……早上好——」 正卖力地用小嘴套弄阴茎的小欣察觉到男人的苏醒,便吐出了口中的巨物,对男人道了声早,然后继续她温柔的服侍。 辜临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在包养小欣之后,辜临渊不经意间提到过他喜欢「早安口交」,小欣便记在了心里,每次二人过夜,小欣都会在第二天早上给他服务一番。 「呃……停下吧。」 不知是因为近期纵欲过度,还是心事重重所致,辜临渊在短暂的晨勃过后,便感觉不到任何快感,阴茎也迅速疲软了下来。他也就叫停了小欣的服务。 「怎么了,累了吗?」 「嗯……好累。」 小欣拿纸擦了擦嘴,再帮辜临渊的下面也擦擦干,乖巧地依偎在辜临渊的怀里。 辜临渊顺势怀抱着小欣光溜溜的身子,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虽然性欲熄火,但光是搂着小欣香香软软的身子,就让辜临渊感到无比舒心。 温柔乖巧又会来事的小欣让辜临渊万分满意,只是小欣在男女之事方面太成熟了。将懵懂少女逐步调教成小淫娃的乐趣,辜临渊是享受不到了。每每想到此处,辜临渊都会嫉妒头一个包养小欣并对其充分调教的男人。 「哥哥,有心事吗?我看你老是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啊?是……是吗?」 辜临渊有些惊讶,在小欣面前,他刻意地表现出轻松,可无意间流露出紧绷和焦躁的小细节还是被敏锐的小欣观察到了。 「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跟我说说呗。」小欣伸出一条手臂,搂在辜临渊的肩膀上,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柔柔地说。 「工作上不太顺利,很正常,没什么啦。」 「嗯,那就好,你呢,最近学校里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上课听不懂……唉……我好笨!!啊!对了,你知道吗,白姐姐带男朋友回家了诶!」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辜临渊心情激动,顿时感觉疲软的下体有些充血。 他早就对白清清成熟曼妙的肉体垂涎三尺,而她风情万种的过往经历更是让辜临渊浮想联翩。 只是,此时他正面临「失宠」的危局,单是和小欣共度周末都已令他心有不安,更别提去染指白清清了。 「那男的是谁?叫什么?」 「姓许,他让我叫他许叔叔……」 「许钟铭!?」 「好像是吧……」 辜临渊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与狐疑,「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说彻底分手了吗?这女人真是……嘴里没个真话。」 小欣贴在辜临渊身上,没有注意到辜临渊的表情,继续道,「但是白姐姐又好像不太喜欢他,他有时候来我们那儿蹭饭,白姐姐老赶他走,后来他说可以给我讲课,教我写作业,才勉强让他留了下来。」「什么……教你写作业?」 「嗯,这叔叔对白姐姐老是油嘴滑舌的。但是很厉害,什么学科都会,我感觉比学校的老师教得还要好。然后,白姐姐好像看他教我教得挺认真的,就不再赶他走了。」 「是么?那他们做爱了吗?」 「嗯……」小欣想起许钟铭第一次出现在他们家的情景,小脸微红,「那叔叔第一次来……他们在房间里……那个……的时候,就没关好门……」「嗯?那你听到了?」 「不光听到……还看到了……」 辜临渊不由得幻想起白清清挨操的样子,勃起了。他咽了咽口水,追问道,「怎……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我看见……白姐姐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然后呢?那男的是躺在下面操她?」 「嗯……」 「白姐姐屁股大不大?白不白?」 辜临渊越来越兴奋,勃起的阴茎将轻薄的被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小欣心领神会,小手摸上去,将阴茎握住,在辜临渊耳边低声道,「很大呢—— 又大又软,还特别白,白得发光……叔叔的手一直捏着姐姐的屁股,鸡巴不停地' 桩' 她……」 「呃……」随着这诱人的话语,小欣的小手也撸了起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遍辜临渊全身。 「姐姐一直在喊,太大了受不了—— 哎哟……」辜临渊光听着也受不了了,猛然将小欣抱在自己身上。小欣将手中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熟练地坐了下来,然后整个人趴在辜临渊身上。 「嗯……当时就是这个姿势—— 」 「是这样吗!?」 辜临渊狠狠地双手捏住小欣的小翘臀,挺着腰往上猛顶,坚硬的阴茎在鲜嫩的小穴里插了几下就湿滑一片。床板也随之嘎吱作响。 「哦噢—— 对……还要再猛一点—— 啊啊—— 不行了……」「她是怎么叫床的?学给我看!」辜临渊喘着粗气向小欣命令道。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粗了,受不了了,我不要了—— 求求你了……」 「那男的鸡巴很粗吗?」 「嗯嗯—— 又粗又长,还很黑……啊—— 好深啊……上面还沾满了……姐姐的水……」 「也对,鸡巴小的人,哪里配做那骚货的情夫?」辜临渊心中充满着对白清清的肉欲,想到那个男人可以享用白清清的肉体,便生出一股嫉妒之情,此时,这股情绪都转化为了对小欣的全力输出。 小欣毕竟还是太单薄,和白清清丰满成熟的肉体相去甚远。辜临渊想起梦中那个被他强奸的丰满女人,他认为那女人就是白清清,她身上每一寸软肉都随着自己抽插而颤动的美感,是这个小丫头目前不具备的。 「他妈的,管他什么屌东西,老子一定要操到那骚货!」怀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嗔怒,辜临渊在小欣的嫩穴里射出了一泡稀薄的汁水,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与严重的耳鸣。 休息到中午,辜临渊和小欣起床洗漱,然后一起出去玩,小欣依然活力四射,而辜临渊则是满脸疲惫。 …… 「我回来啦——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小欣回到家中,却见厨房里忙活的人是许钟铭。 「咦,叔叔,怎么是你在做饭呀—— 」 「喔,小欣回来啦。你姐姐身体不舒服,今天我下厨。」「要不要我帮你呀。」 「不用啦,穿这么漂亮,怎么能进厨房呢,弄脏了多不好。」「嘿嘿。」 小欣穿着一身学生服,这并非学校的校服,而是她自己买的日式水手服,这样的服装在年轻女性中很流行。这身裙子比校服裙短得多,露出小欣一双修长纤细的腿,她还搭配了一双低d数的白色及膝丝袜,丝袜紧贴在她如玉一般的小腿肌肤上,显得纯美又可爱。 身为丝袜爱好者的许钟铭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只可惜,小欣仅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说完话就走了。 许钟铭对这个小妮子颇为喜爱,这姑娘不仅俏丽可爱,待人接物也很成熟,前几天也是小欣帮忙圆场,才化解了他和白清清之间的尴尬,但代价是许钟铭要经常辅导她功课。而辅导的过程对许钟铭来说却是痛苦不已,小欣在学习上的天赋实在是过于匮乏了,但许钟铭没得选,他要是撂挑子不干,白清清估计要当场把他轰出去。 忙活了一番,许钟铭炒了几个菜端到桌上,小欣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许钟铭见小欣没看向他,便向她的腿部望去,对着少女的一对丝袜玉足观赏了一番。 小欣的脚娇小纤瘦,在丝袜的朦胧中,许钟铭也能看到小欣长长的脚趾,隐约还能见到足背上的骨骼以及青筋。 「清清的脚趾是圆圆的,很可爱,而小欣的修长纤细,也挺漂亮。不知道尝一口是什么感觉……」 心底闪着猥琐的念头,许钟铭嘴上却很自然地唠起了家常,「小欣今天去哪里玩啦?」 「和同学去游戏厅了。」小欣放下手机,看着他说话。 「喔?玩了什么呀。」 「抓娃娃,还有跳舞机!」 「娃娃呢?怎么没见你带回来?」 小欣脸色一沉,嘟着嘴说,「呜呜……再也不抓了啦!!」「哈哈哈。」 聊了一会儿,小欣又看起了手机,许钟铭又将目光移向少女的下身。她的足踝处也非常纤细,向上延伸出一条长长的跟腱,在丝袜的映衬下,优美极了。 短短的百褶裙让小欣的半截大腿露了出来,和纤细的小腿不同,小欣的大腿锻炼得恰到好处,看起来肌肉紧实,曲线流畅自然。这双腿美到了许钟铭的心坎里,光是看两眼,就令他倍感愉悦。 人类的生理发育规律决定了女性在青春期下肢骨骼会优先变长,而上身的长高进度会缓慢一些,因此,女人的肢体比例最完美的时候往往就是在青春期。若是能和青春期的美少女谈上一场恋爱,那真是人生之幸。 「滴滴。」电饭锅发出了声响打断了许钟铭淫荡的思想。 「哟,饭好了。」许钟铭走去敲了敲白清清的房门,「清清,吃饭啦。」过了一会儿,面色憔悴的白清清走了出来,痛经是她的老毛病了,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痛经给她造成了很多麻烦,而现在,有着厨艺不错的许钟铭相助,确实令她省心了不少。因此,虽然她表面上对许钟铭依旧冷淡,但先前的怨气其实已经消散大半。 「哇,这么多肉啊,好香!」 盛了三碗饭之后,许钟铭又从锅里盛出红烧排骨端了上来,满满一大盆,香味扑鼻,馋得小欣眼里冒星星。 白清清很注重身材和皮肤的保养,平时做饭偏清淡,很少做红烧和油炸的食物,而许钟铭爱吃肉,喜欢用浓油赤酱来烧大鱼大肉,这和契合小欣的口味。 「太油了吧……」白清清皱了皱眉。 「难得开开荤嘛,多吃点呗,补补身子。小欣也在长身体,也要多吃点。」许钟铭有意无意地瞥向小欣的胸口,制服的衣领处是一个大大的领结,布料毫无起伏,白清清开口道, 「还用你说,你看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嘿嘿嘿。」 小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许钟铭坐下来说, 「那就快吃呗,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啊……」白清清呛了他一句,但尝过之后又夸赞道,「嗯……味道确实不错。」 「嗯!真好吃啊!」小欣也附和。 「不错吧?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们做。」许钟铭也很开心,乘机想和二女套近乎。 「真的吗!太好啦!」 天真的小欣立刻捧场,而白清清依然冷冷地说,「你少来这套。」 许钟铭对她的态度早已习惯了,依旧笑呵呵的。他不禁感慨,他们三人虽然非亲非故,但又酷似一家三口,而且「老婆」美艳贤惠、「女儿」甜美活泼,可以说是每一个男人梦想中的家庭,若是可以就这样长长久久地过日子,倒也不可谓不幸福。 三人饱餐了一顿,白清清把台面收拾干净去洗碗,小欣把作业拿出来写,许钟铭坐在沙发上,拿着小欣的课本随意翻动,再看看手机,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小欣的长腿所吸引。 写了一会儿字,小欣突然转头看向了许钟铭,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心虚地将视线移开。 「叔叔,我买了这个东西。」小欣走到沙发上,拿起了她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又从小盒子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了起来。 「嗯?你不是不近视吗?」 「对呀,这个是没有镜片的,戴上去是不是看起来很聪明?」「哈哈,光是看起来聪明有什么用啊?还是得认真学习啊。」「不过倒是挺可爱的。」许钟铭站了起来,正对着小欣,仔细盯着她看。 少女的眼眸乌黑而明亮,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戴上了黑框眼镜后,倒确实有几分书卷气。 许钟铭忍不住摸了摸小欣的脑袋,笑着说,「其实,仔细看,感觉有点呆呆的诶。」 「呜……」小欣显然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撅起了樱桃小嘴。 「你俩不好好上课,搁那儿谈恋爱呢?」 洗好碗的白清清走出厨房,对着二人揶揄了一番,小欣朝许钟铭吐了吐舌头,坐回椅子上继续写字。 九点半,疯玩了一天的小欣安静下来听许钟铭讲了好久的课,不禁眼皮打架,辅导也只能暂停了。 「我去洗澡啦—— 」说完,小欣回房间拿了一件睡衣便走进了卫生间。 许钟铭推开白清清的房门,只见白清清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看电视,荧幕里柔柔的光照在白清清的面部,显得柔弱可怜。许钟铭顿时心生怜意,靠过去坐在床边,抚摸着白清清的头发, 「怎么样,还在疼吗?」 「嗯。」 「那……今晚我陪你?」 「不要……你还是回去吧。」 许钟铭运气不错,前几天在隔壁楼租到一间房,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频繁进出白清清家了,虽然是以给小欣补课的名义。 可人算不如天算,白清清在那天被他强推之后就来了大姨妈,他无法如预想的那样,与白清清夜夜笙歌以图使其回心转意。但这几天忙里忙外地照顾姐妹二人还是让白清清的态度有所转变,私底下对他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不少。 「今天就不回去了吧,明天又不上班,晚些出门,不会被邻居看见的。」许钟铭把手伸进被窝,隔着衣物抚摸着白清清平坦的小腹,问道,「好些了么?」 「噗……吃药都没用,你的手能比药还管用啊?」话虽如此,白清清心里依然感到一丝幸福,这便是她一直渴求的,来自爱人的关爱与呵护。 许钟铭听得一愣,却见白清清没有阻拦他的手,便无言地继续抚摸着。摸了一会儿,许钟铭用另一只手将白清清搂在了怀里,白清清也没有反抗,反而是主动微微抬头,好让许钟铭的胳膊穿过去。嘴角难以压抑地向上微微扬起。 许钟铭看在眼里,暗自愉悦,看来,今晚是可以留下来了。即使不能做爱,搂着这样的大美人睡觉也是一种享受。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小欣应该是洗完澡了。 「我先去洗澡?」许钟铭试图性地问了一句。 「嗯。」 白清清的默许让许钟铭更加高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便抽出手,站了起来。 「等下,让我先上个厕所。」 …… 许钟铭走进卫生间,一眼便被小板凳上小欣的制服所吸引,而在制服之上,那双薄薄的白色丝袜被压在了白色小内裤下面。 许钟铭顿时心潮澎湃,同时做贼心虚地向门口望去,理所当然地,姐妹二人都在各自房间里,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人在这里。 许钟铭咽了咽口水,心跳扑通扑通狂跳,之前对小欣的猥琐念头也只是念头。 以往,他对某些貌美的女同学、女同事也冒过邪念,但从未真正实施过猥琐行径。 「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肮脏了,那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孩啊……」「没事的,反正没人看见。」 两种矛盾的念头在交战,但仅仅两秒钟后,许钟铭就做出了他的决断——他伸手将丝袜抽出。满手都是那柔软而光滑的触感,他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勃起了。 「呼……」许钟铭这才发现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呼吸也异常沉重,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异样。 「没事……没事的。」 「呼……呼……」他松了一口气,回头细细把玩手中轻薄的丝织物,光把玩还不过瘾,他把丝袜贴在自己脸上,用皮肤去感受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呼……啊……」少女微微残留的体香让许钟铭为之颤抖,愧疚又兴奋的复杂情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精神恍惚,似乎有些缺氧。 白清清也爱穿丝袜,他们以前偷情的时候,白清清就经常穿丝袜来取悦他,他也收藏过不少白清清的「原味」。不过,那都是白清清主动送给他的,带来的刺激感不可一概而论。 嗅着嗅着,许钟铭嗅到了足尖的部分,微微发酸的汗味让许钟铭清醒了过来,他想起小欣说过的话。 「跳舞机么,那估计出了不少汗,穿的还是不透气的小皮鞋,也难免会有点味道……」 许钟铭经常把玩和品尝白清清的一双小嫩脚,不论是作为做爱的前戏还是事后的温存,都让他玩得很爽,可那毕竟是每次都洗干净的。而小欣这双丝袜,是实打实的「原汁原味」。 「难怪清清说,女人的脚其实比男人更容易臭。我这也算是' 叶公好龙' 了吧?哈哈……」 想起电视里看到的「某某人闻袜子导致肺部真菌感染」的新闻,许钟铭放下了丝袜,转而拿起小欣的内裤,这是一条普通的纯白色内裤,印着个小熊图案。 「内裤和人一样可爱,只是太普通,没那么刺激。」「还是快点洗澡吧,别待太久了。」 他特意将水调冷,试图将硬邦邦的下体冷却下来,再转移注意力,去想想别的事情,可小欣的一颦一笑却像烙在了他的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洗完澡,离开卫生间前,许钟铭又回头将那双丝袜拿起,像个瘾君子一样狠狠地嗅了两口。 …… 回到房间,许钟铭直接爬上床,钻进被窝,抱着白清清就要亲。 「哎呀!别过来,你身上好热!」 白清清推开他,下了床,说, 「我去擦擦身子。」 走进卫生间,白清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集中到了小欣脱下来的衣物上,一抹轻蔑又得意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 用热毛巾擦完身体各处,白清清回到房间,钻进被窝。许钟铭迎上来,做势要搂她,这一次,白清清没有抗拒,主动躺在了许钟铭的怀里,抬头柔柔地看着他。 许钟铭欣喜若狂,低头吻了上去,白清清仰头与他贴在了一起,张嘴迎合,舌头一下就滑进了他的口腔内。 二人吻得既温情又激情,许钟铭突然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手指用力捏了一下,有些发痛,便分开了唇舌,惊讶地问, 「干嘛这么用力啊?」 「你怎么这么硬呀?」 「我……硬不是很正常吗?想你想的呗……」 「哼。」 许钟铭的阴茎坚硬的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在浴室偷玩了小欣的丝袜,而在白清清面前,却大言不惭地对她说情话。 「哎哟哟,轻点轻点—— 」 白清清又用力捏了捏,阴茎在刺激下几乎硬到了极限。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出去乱玩?」 「没有没有,说了多少遍了,真没有。」 「哼,一看这大家伙就不老实,坏东西!」 「哎哟哟,别捏了,姑奶奶饶了我吧!」 「嘻嘻。」白清清见男人示弱,便转而轻轻撸动棒体。 「噢哟,舒服了。」 「你不许碰别的女人,听到没。我要吃醋的。」白清清柔柔地说。 「不会,肯定不会!」 看着爱人态度变得温柔,许钟铭满口答应,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欣的倩影。 「别想了别想了,这个想碰也碰不了……」许钟铭在心中反复告诫着自己,而随着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很快就沉溺在与白清清的甜蜜舌吻中。 热吻时,白清清将他的内裤脱掉了。 「想不想我用嘴帮你弄出来?」 白清清凑到许钟铭的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温柔地说。许钟铭顿时打了个激灵, 「想,太想了……」 「那你求我呀—— 」 「我求你,清清,求求你……」 意乱情迷间,许钟铭发出了呓语般的央求。 「就这么求啊?你不会说点好听的?」 「啊……宝贝,求你了,给我口出来吧,好不好?宝贝……老婆……」「好呀—— 老公,一定要射满老婆的嘴哦—— 」说完一番淫荡的话语,白清清掀开了被子,俯身跪在许钟铭的胯前,用柔软的红舌在许钟铭的小腹与大腿内侧来回撩拨、扫荡,许钟铭被刺激地连连喘气,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一切如旧,仿佛回到了从前。 「啊……快……舔我鸡巴……」 「别急嘛—— 」 白清清抬起头,与许钟铭四目对视,然后一口一口轻轻地亲吻他的肉棒,她背对着电视剧屏幕,因为逆光,许钟铭看不太清她的脸,但依然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此刻的美丽与淫荡。 白清清低下头,用唇瓣夹住了许钟铭睾丸的皮肤,轻轻地向后拉,反复拉了几次,她将睾丸整个含在了嘴里,灵活的小舌头在睾丸上来回撩拨,时而轻顶。 白嫩的小手将硬邦邦的肉棒有节奏地撸动。 强烈的刺激感让许钟铭不禁脚尖往后勾,浑身紧绷,口中不断地发出低吼与沉吟。 火候差不多了,白清清扶着硬邦邦的肉棒,一口吞下。 口腔内温润的触感让许钟铭感觉浑身毛孔舒张,好在白清清并没有直接上舌头去挑逗,否则许钟铭肯定当场就交代了。 「咳……咳……」 白清清试图将肉棒整根吞下,如往常一样,做一个深喉口交,但二人阔别多日,白清清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大的肉棒,有些不适应,不禁吐出来干呕了几下。 「没事吧?」 「咳……没事的……」 「不行就别吞那么深了吧。」 「没事的,还是深一点舒服。」 许钟铭既感动又安心,还有一些得意,感动的是白清清宁愿自己难受也要让他舒服,安心的是白清清生疏的口技证明了她应该也没找过别的男人。他温柔地摸了摸白清清的脑袋,说, 「慢慢来吧。」 「嗯。」 慢慢地,白清清找回了深喉口交的感觉,温润的腔道配合柔软的唇舌,一浪一浪的快感奔袭向许钟铭的大脑,他很快便一泄如注。 白清清爬了起来,跨坐在许钟铭身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将头低下来。 许钟铭叫苦不迭,他知道白清清这是要把嘴里的精液喂他一半。他们以前偷情的时候,白清清就经常这么干,倘若许钟铭不愿意接,那白清清就会生气,好几天都不理他。 因此,许钟铭只能强忍着恶心,张嘴接住白清清喂精液给自己,然后火速跑去卫生间吐掉,再伴随着白清清的放声大笑,黑着脸漱口。 果然,白清清诱人的红唇挂着淡淡的笑意,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嘴了,许钟铭咬咬牙,张开了嘴。白清清好不容易才回心转意,他不想坏了她的兴致,便只能再恶心自己一下,以博得美人一笑。 「咯咯……」 不料,白清清却没有如预想那样将精液灌入自己口腔,而是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白清清喉部蠕动,显然是将精液吞咽了下去,她勾着许钟铭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前说, 「好浓哦—— 」 「那是当然,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白清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但是太腥了,你最近水果吃少了哦。」 「是啊,那我以后天天吃三斤水果。」 「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吃你的子孙。」 「那今天怎么突然想吃了?」 「哼哼—— 心情好—— 」 ……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如果辜先生您和您的合作伙伴有意向,我们可以安排个时间详谈……」 「滴滴滴……」 「不好意思,稍微等我一下,接个电话,很快。」周一中午,辜临渊在郊区某地做「调研」,这是一家经营不善的ktv,正对外寻求接盘商。这并非王钰安排的工作,而是辜临渊为自己准备的退路,他想在江洲的近郊也弄一家商务ktv出来。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娱乐方式,在这个年代,唱「卡拉ok」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因此,这些传统量贩式ktv都很难运营下去了。但在任何时代,「玩女人」永远是男人娱乐方式,因此,把量贩式ktv改造成「选妃式」的商务ktv是绝佳的转型手段。 了解完大致的情况,辜临渊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白清清打来的,辜临渊不敢怠慢,走到一边接听。 「喂,怎么了,白老师。」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辜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来上上我的……语文课……」白清清声音酥软,语气很暧昧,透着一股狐媚的劲道,一下就引得辜临渊气血上涌,但他又满腹狐疑, 「这女人吃错药了?怎么突然对我发骚……一定有问题。」「今天都有空啊,你想在那儿见面?」 「那等我下班哦,四点半,就到我单位附近的咖啡店吧,等下发你地址。」「ok」 「嗯嗯,待会儿见。」 「哼,小骚婊子……还以为要直接上酒店开房呢……」挂了电话,辜临渊回去继续和老板洽谈盘店的事情。 …… 下午四点半,辜临渊准时赴约,白清清穿着一身款式简约的淡黄色连衣裙,衣领不高,微微露着乳沟。距离太近,辜临渊只敢用余光瞥一眼,便落座下来。 一杯美式咖啡已经摆在辜临渊的座位前。 「白老师,怎么突然想起要见我?难道……小欣有什么事吗?」「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白清清笑了起来,辜临渊这才发现白清清今天打扮得很美,嘴唇丰盈红润,脸蛋水润润的,白里透红,看起来仅仅略施粉黛,透出十足的自然美。她的气色和之前在东北见面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不是说了,要给你上语文课嘛—— 」 白清清用酥麻入骨的声音撒娇般地向辜临渊说道,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 「哦?怎么个上法?」 面对白清清略带挑逗的语气,辜临渊一时间胡思乱想,一秒钟内,各种性交体位都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目光也随之掉进了她胸前深邃的乳沟里。 「讨厌—— 什么叫' 怎么个上法' ?不是应该问,上什么内容吗?」白清清娇嗔道,酥软的声音加上扭捏的态度,让辜临渊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他妈的,还能有什么内容?亲嘴、摸奶、舔逼?还是口交、女上、后入? 老子哪一科不是满分?」 「白老师不妨直说。」想归想,辜临渊表面上还是克制住了。 「奇货可居的故事,听过吧?」 「吕不韦嘛,小学就教了吧?」 「那你还记得吕不韦之后做了什么吗?」 辜临渊快速回忆了一下,回答道,「他把老婆送给了异人,然后牵线让异人认华阳夫人做妈,改名叫子楚,最后通过华阳夫人的枕边风,异人做了秦王,吕不韦做了丞相。秦始皇就是异人和赵姬的儿子。所以,白老师想说什么?」「没想到你学得还挺扎实的嘛,但是有个地方错了哦—— 」「嗯?哪里错了?」辜临渊回想了一下,没有发现错误。 「错在赵姬并不是吕不韦的老婆,只是他养的一个歌姬而已,顶多算小妾。」「就这?嗯……好像确实是,那又怎么样呢?」白清清笑吟吟地抿了一口饮料,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浮现着的从容微笑,辜临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何小欣,不是你所谓的' 表妹' ,是你的情妇。」辜临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沉默了两秒,刚要开口,白清清继续说,「你不用狡辩,我很清楚。我和矜依一起泡过澡,她下面没有毛,她说是你喜欢才定期修剪的。何小欣,我也和她一起洗过澡,一个十八岁的小孩,你所谓的' 表妹' ,下面也是刮得光秃秃的,我看了,有毛茬,肯定是刮的。你告诉我,哪个正常的十八岁小姑娘会无缘无故刮自己的阴毛?」「还有,她有时候说晚上要住同学家,恐怕也是和你幽会吧?真看不出来,矜依这么漂亮贤惠,你还搞外遇,搞的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喜欢让女人刮毛,啧啧啧,真变态……」 辜临渊被这番推论震惊地说不出话,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白清清的逻辑并不是很硬,只是恰好被她猜到了大部分真相。而即使如此,又如何呢?在这个年代,男人多睡几个女人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况且,白清清自己就是个在她老家艳名远扬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呢? 不过,辜临渊也很郁闷,因为真相是,唐矜依是个早就背叛了自己的纯正婊子,自己只是与她扮演着模范夫妻。她刮阴毛也是因为她情夫侯兆霖喜欢。而小欣刮阴毛的习惯则是源于她下海的时候很多客人都喜欢,最开始可能是她的第一任金主调教所致。 这两个女人都没有白清清想象中那么简单,她们刮阴毛的习惯其实也都和自己无关。被白清清评价为变态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是,我和小欣就是情人关系,但她也确实是因为家庭原因无法继续学业,我喜欢她,也想让她好好读书,走上正路,怎么了?这并不矛盾。」「那就好办啦。你不是说,想和许钟铭牵线么?现在有进展么,你老板有没有催你啊?」 白清清放下饮料杯,怡然自若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腰间,高耸的胸脯颤巍巍的,白嫩的乳肉露得更多了。 可辜临渊完全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因为白清清戳到了他的痛处。 上午和ktv老板谈得还算顺利,辜临渊正要和和布家兄弟进一步商量,但被王钰冷落始终是个大问题。在南达市,他们的两家店能妥善经营,主要靠的是辜临渊在公司里混得开,能够带去稳定的客源,而在江洲,辜临渊如果不能在公司里混出名堂,那也就没办法引流了,先前建立的那些人脉,也都会逐渐失去效力。 看着愁眉不展的辜临渊,白清清心里对辜临渊的情况估摸了个大概,乘胜追击似地开口道, 「不顺利吧?许钟铭就是这样的人,在工作上一直很清廉,坚决和你们这种人划清界限。」 「但在男女问题上就没那么正直了是吧?没想到啊,你们又搞在一起了。」辜临渊感觉白清清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他很不爽,也毫不客气地回击。 被辜临渊这样一说,白清清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对。我们……藕断丝连,也是何小欣告诉你的吧?」「对,是我的' 小情人' ,何小欣告诉我的,甚至,你们用什么体位做的爱,我都知道,我还和她照着演练过一遍。」辜临渊没皮没脸地继续回击,特意在「小情人」三字上加重了读音。 白清清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气息也变重了一些,她那有些惹人厌的笑容总算是消失了, 「哼……不说这些了。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做吕不韦?」「你说什么?」辜临渊似乎没有听清楚,突然有些发懵。 「你,想不想,做,吕不韦。」白清清一字一顿地说。 「什么意思……」 「你,愿不愿意,把你的,赵姬,送给异人。」「……」 「砰。」 辜临渊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暴怒,拍桌而起,远处的服务员闻声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没事……没事。」 打发走了服务员,辜临渊阴着脸坐了下来,这轮交锋是辜临渊完败,而白清清没有笑,冷着脸用很平常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很爱她呢……」 「是……」辜临渊艰涩地吐出一个字。 「前几天许钟铭住我家,他偷偷把小欣在浴室换下的丝袜拿出来玩,被我发现了。再结合他平时对小欣的态度,一定是对她有意思了。本来想着,我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但是你实在舍不得的话,就算了吧。」辜临渊表情凝重,沉默不语,双手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在掌心,狂躁的思绪在内心乱窜。 「赵姬并不是吕不韦的老婆,只是一个歌姬而已,顶多算小妾。」「呵呵呵……吕不韦送的不是老婆,他妈的我送了!我比吕不韦还牛逼!操!」「但是我他妈的又得到了什么?没有事业也没有爱情……」「你打算去哪儿赚下一个一百万?」 恍惚间,布高为的话如一柄利剑,直直地点在辜临渊的天灵盖上。 「我先走了……」白清清本想着,如果谈得不顺,就让辜临渊把小欣接走到别处去,自己不再担任小欣的临时监护人了,但看他这颓丧的样子,就先不提了。 她站起身离开,又回头对着目光呆滞的辜临渊留下一句话,「万一想法变了,随时联系我。」 夜晚,辜临渊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只知道,他开始了长达数日的彻夜难眠。 …… 几天后,白清清下班买完菜回到家中忙碌了起来,小欣去社团活动了。许钟铭早早地下了班,戴着个鸭舌帽,鬼鬼祟祟地走进白清清家那栋楼。 一进门,白清清就主动抱着他献上甜甜的香吻,许钟铭被女人的忽冷忽热搞得摸不着头脑,但也懒得想了,只是问了一句,「你……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热情啊。」 「今天心情好呀—— 」 「怎么又心情好了?有什么喜事?」 「不告诉你—— 对了,我大姨妈走了,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好,好啊!当然好啊!」 许钟铭欣喜若狂,裤裆瞬间就鼓起来了,而接下来白清清的话更是让他血脉偾张, 「我新买了一条丝袜,等会儿想不想看—— 」「别待会儿了,就现在吧!我现在就想看!什么样的?吊带黑丝?难道是网袜?」 「讨厌—— 猴急死你。我还要做饭呢,不然又得挨饿了,等晚上哦。」许钟铭只能难耐地刷刷手机消磨时光,熬了一小时不到,小欣回来了,饭也做好了。 三人坐在饭桌前吃了起来,今天的主菜是清炖羊排,这道菜既满足了那二人大口吃肉的欲望,又没那么油腻,二人对白清清的手艺赞口不绝。吃完饭,白清清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 「哦?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啊,饭后还上水果。」「给你们补补维生素啦。」 「光补维生素吗?」 许钟铭话里有话,收获了白清清的一个白眼。 小欣见二人眉来眼去,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白清清面带微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盘葡萄,「这个也要吃完!」 「唉哟,我……我吃不下哦,小欣,你多吃点呗。」「啊?我也吃不下……」 「嗯?你不是说好每天要吃三斤水果的吗?说话算话哦。」白清清捏了捏许钟铭的耳朵,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许钟铭叫苦不迭,「唉哟,那……那你喂我吃。」白清清用手拿起一块哈密瓜,塞到了许钟铭的嘴里,许钟铭大口一张,把白清清的手指也包了进去。 「咦……」小欣捂着眼睛,对二人的腻歪行为表达抗议。 许钟铭吞咽下去,嘴角笑意难以压抑,转头死皮赖脸地对着小欣说,「小欣也喂我一个呗?」 「咦—— 才不要。你好油腻呀,叔叔!」 「哈哈哈。」「哈哈。」 …… 十点,小欣把作业都收拾干净,打着哈欠先去洗澡,随后是许钟铭,上学时,小欣穿的都是普通棉袜搭配比较透气的运动鞋,许钟铭兴致不高,拿起来闻了两口就放下了,气味香香的,没有上次的丝袜配皮鞋来得酸爽。 渡过了第一次的心里障碍后,再干这事就熟门熟路了,许钟铭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了,竟然觉得少女的体香过于平淡,反倒是带点臭味的才刺激。 洗完澡,许钟铭进了白清清的房间,白清清正抱着要换的衣物走出去,见许钟铭进门,便垫着脚对着许钟铭亲了一口,温柔地说,「等我哦—— 」。 一想到终于能再和白清清真正地大战一场,许钟铭就硬邦邦了,这十分钟难熬极了,许钟铭急得抓耳挠腮。 终于,白清清推开了房门,打开了大灯,她将睡衣的衣襟打开,缓缓脱下,扔到了床上,她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着,黄豆大小的奶头已经有些微微地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下,双腿一前一后地分站,一双轻薄透肉的白丝大腿袜,勾勒出笔直又丰满的腿部曲线。 「好看吗—— 」白清清酥酥嗲嗲地问道,俏丽的脸庞荡漾着魅惑的春光。 许钟铭瞬间勃起到极点,两眼发直,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白清清狂亲乱啃,大手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搓,光摸还不过瘾,他一路吻下来,在巨乳上一顿狂舔乱吸,惹得白清清娇喘连连。 「嗯—— 轻点啦……」白清清轻轻地推开许钟铭。 「我忍不住,受不了了!」 「讨厌—— 你还没说,好看不好看呢—— 」 「好看,当然好看!你太勾人啦,宝贝。」 许钟铭喘着粗气,火急火燎地要再亲她,白清清却低下头,把腿抬了起来,问道, 「丝袜好不好看啦—— 」 「好,好看!」 「哼,现在怎么喜欢白丝袜啦?以前不都喜欢黑的,还说小孩子才穿白丝袜。」「嘿嘿,那时候品味不行,只知道黑丝,现在才发现白丝也很好看啊!」「哼—— 」 「明明是因为那小丫头才喜欢白丝的吧?男人的嘴,真会骗人。」白清清在心里暗骂,但又热情似火地与之拥吻起来。 许钟铭的大手在白清清身体四处游走,摸得白清清快感连连,她又抬起腿,紧贴在许钟铭身上,许钟铭心领神会,在白丝腿上不停地来回抚摸。 白清清很享受许钟铭的摸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吻得更热情了。 「你好会摸哟,我都湿得不行了—— 」 「我也硬得不行了。」 白清清撸上了许钟铭硬邦邦的肉棒,许钟铭探向了白清清湿漉漉的蜜穴,二人一如既往地默契。 白清清蹲下来,将肉棒一口含住,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许钟铭,许钟铭连连叫爽,感受到肉棒的激情跳动,白清清突然吐出来,说,「不许射哦!我还没爽呢—— 」 「那……那就别口了,直接干吧,我怕我忍不住,宝贝,你太美了,你眼睛里水汪汪的,真受不了。」 「噗……」 白清清嗤笑起来,随后站起身,双手扶着门,撅起丰满的肉臀,回头温柔地说, 「钟铭—— 从后面插我—— 」 爱人久违地叫了自己的名字,许钟铭万分激动地回应,「我来了,清清,我要插你的骚逼!」 「快来,快来插我—— 好久没被你操了,好想啊……」「咕叽……」 借助湿滑的淫水,许钟铭很顺利地一杆进洞,抱着白清清的蜂腰狠狠地撞击她的巨臀。 「啊!好粗—— 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 「呀—— 顶到底了,受不了了啊啊—— 」 许钟铭攻势凶猛,白清清的臀浪一波接着一波,臀肉的回弹力度很强,再加上身经百战的白清清懂得迎合,许钟铭很快就爽得浑身又紧又麻。 「咕……」 在白清清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中,许钟铭顶着她的宫颈射出了精液。 「怎么突然想到,靠着门做?」许钟铭冷静下来,问出了他的疑惑,刚刚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来得及问。 「嗯哼—— 还不是你上次使坏,不关门……都被那丫头看到了—— 这次我要好好守着—— 」 许钟铭哑然失笑,「嘿,那你贴着门叫这么响,就不怕被丫头听到?」「这么晚了,早睡着了吧?」 许钟铭一时间对女人前后矛盾的逻辑感到无语,紧接着,白清清却又说,「你说,我们开着门做,会不会更刺激呀—— 」「什么!」 许钟铭突然激动了起来,而白清清已经轻轻拧开了门把,缓缓地将房门打开,房门比较旧,发出了刺耳的噪音,让许钟铭浑身紧张。 「吱嘎……」 上一次许钟铭故意不关门是想刺激白清清,让她害羞,而当白清清主动开门寻求刺激时,许钟铭倒反而有些怯了。 还没等他表明态度,白清清就已经再次缠上了他的身体,柔软丰满的肉体入怀的一瞬间,内心的不安就被情欲所掩盖。 感受到许钟铭的肉棒又硬如铁棍,白清清蹲了下来,不停地在肉棒上亲吻,丰满的大屁股朝向门外,正对着小欣的房间。 「你这个坏男人—— 上次人家屁屁都被那丫头看光了—— 」「那有什么,我的鸡巴也被她看见了。」 「那也是你占了她的便宜。」 「别说了,快给我含着,受不了了。」 「嗯—— 」白清清张嘴将肉棒一口吞下,耸动脑袋用力吞吐。 「滋啧……滋啧……咕叽……」 「别吃得那么大声啊……」许钟铭压低声音劝道。 「就要那么大声,把那丫头吵醒了才好,让她一开门就看见你这根丑丑的大棒子。」 「呵……她要是开门,先看到的也是你的大屁股才对。」「那我屁股好看呀—— 她只会羡慕我屁股又大又软,哪像你,这大鸡巴,丑死了!」 「嘿,鸡巴哪有漂亮的?鸡巴只要又大又硬,女人自然喜欢。」「小丫头可不是女人,鸡巴太大会干疼的,才不会喜欢呢。」「你……你在说什么……」许钟铭大吃一惊,白清清好像在暗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白清清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在许钟铭心头的敏感处撩拨,只是默默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吞吐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一个转身就到了房门外,笑吟吟地望着房内的许钟铭,眼神里尽是挑衅与诱惑。 见白清清骚浪至此,许钟铭也大胆地走了出来,扶着白清清高高撅起的屁股顶了进去。 「啊……」 「唉哟,你小声点儿。」 「嗯……这是我家,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快—— 动起来—— 亲爱的—— 用力插我……」 许钟铭一插,白清清就大叫,许钟铭被她的浪叫搞得心底发虚,便稍稍降低力度,可只要他一卸力,白清清就扭着屁股催他快点,语气既幽怨又骚浪。拉扯几番下来,许钟铭也不管不顾了,扶着柳腰狠狠地撞击她的肥臀,将她数次送至高潮。 …… 白清清今天心情特别好的原因其实来源于一条发自于辜临渊的信息。 在这个白清清与许钟铭共享欢愉的时间点,痛苦到麻木的辜临渊用发颤的手拨通了唐矜依的电话,他没有任何寒暄,只是冷冷地说,「给你补处女膜的……那个医生……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30)筹划 天气越来越热,小欣穿了一件吊带衫在客厅写作业,许钟铭守在一边,闻着少女淡淡的发香,想入非非。 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生活,小欣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家人,毫不避讳地穿吊带,也不再刻意地与他保持社交距离。 但许钟铭却觉得怪怪的,小欣最近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整天乐呵呵的,总是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郁感。 「叔叔,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去休息了吧。」 「哦哦……好,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小欣的话打断了许钟铭的思绪,许钟铭连忙答应,他还巴不得早点结束,去干「正事」呢。 走进房间,正坐在化妆台前做护肤的白清清有些惊讶,问道, 「嗯?今天怎么这么早。」 「小欣身体不舒服,今天就这样了。」 许钟铭走了过去,看着镜子里妩媚动人的白清清,色心大起,俯下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哎呀,你别乱动,人家在试产品呢。」 「试啥啊,涂这些有啥用啊,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涂也一样好看。」 白清清被许钟铭的奉承捧得很高兴,难掩笑意,但嘴上还是醋意满满地说, 「呸!女人都是有花期的~ 三十多岁的女人,还不细心保养,怎么争得那些过年轻漂亮的?你们男人都一副德行,永远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 「这说的……怎么会呢?我可不一样,我就喜欢你这样,熟得恰到好处。」 「哼~ 那等我熟过头,老了,你怕是又会去找&039; 恰到好处&039; 的女人吧?」 「别瞎说,我就爱你一个。」 许钟铭嘴上说着情话,贴近白清清的脖子,亲了一口,手却很流氓地滑进了白清清的睡衣里,轻车熟路地抓住了一只饱满的果实。 白清清身子顿时软了,稍稍一转头,红唇就和许钟铭对上了。吻了不知多久,不知怎么的,二人就缠绵到了床上。 「哎呀,你还没洗澡!」 情到深处,许钟铭浑身燥热,火速脱光了衣服,把硬邦邦的肉棒挺在白清清面前,但她却皱着眉头不想继续。 「先弄呗,弄完再洗。」 「不行,脏死了,你快去!」 「我……我咋去啊……小欣还在洗着呢……」 「咯咯,那你进去,一起洗呀。」白清清笑着说。 「……」许钟铭愣了一下,说,「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别开这种玩笑。」 白清清捂着嘴笑出声。 一想到小欣最近状态不对劲,许钟铭兴致大减,坚挺的阴茎也疲软了一些。 「小欣最近好像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带她看看医生?」 「哟,还关心上啦?鸡鸡都软了喏~ 」白清清用手指拨了拨许钟铭的龟头,受到刺激后,肉棒又跳起来了。 「这……关心一下怎么了……不过你才是监护人啊,应该你多关心才对。」 「我知道她什么病呀,只是治不好。」 「什么病?」 「哈哈,看把你急的。她是相思病~ 」 「啊?什么……她早恋了?」 「对啊,她爱上你了,但又觉得和我抢男人不好,所以才郁郁寡欢。」白清清一改嬉皮笑脸,突然严肃地说。 许钟铭愣住了,但看着白清清从一脸严肃转而笑出声,便明白了。 「你这骚娘们,说什么胡话……」回过神的许钟铭立马擒抱住了笑嘻嘻的白清清,一顿狂摸乱啃,惹得白清清娇喘连连。 吵闹了一番,白清清躺在许钟铭的怀里,柔柔地说,「你刚才,是不是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小欣爱上你了?」 许钟铭没有回话,白清清向后伸出双手,勾住了许钟铭的脖子,继续说,「其实真的有这个可能哦,她亲生父亲是个人渣,从小没有感受过父爱。很可能会在你身上去寻找父爱的感觉呢,青春期的女孩子嘛,情窦初开,也很正常……」 许钟铭不知该如何回话,这女人最近越来越骚了,不论床上床下都老是拿小欣来挑逗自己,他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回话都是错的,便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去洗澡了。」 …… 小欣发生微妙变化的真实原因,白清清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月前,白清清找小欣谈了一次话。 二人的谈话地点和白清清找辜临渊那次一样,小欣原以为只是与往常一样地一起出去逛街喝茶,但白清清却开门见山地说, 「辜临渊不是你&039; 表哥&039; ,对吧?你们是那种……关系。亏我还好心帮你忙各种手续,还让你寄宿……」 闻言,小欣顿时错愕,眼前的美女毫无疑问是与她朝夕相处的白姐姐,但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可是,任何人受到欺骗而生气是理所当然的,作为欺骗者之一的小欣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小欣沉默着,白清清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局促不安地捏紧自己的衣角。 见小欣迟迟不开口,白清清继续说, 「现在好像确实流行这套呢,金主让情人提升学历,带出去才有面子,只是没想到啊,才高中,这么小……」 白清清轻飘飘的一句话,直直地刺向了小欣的内心,令她倍感不适。她的脸色从局促不安逐渐变得阴郁。 白清清只确认了他们二人是情人关系,但情人关系也分钱色交易和自由恋爱,于是她在话语中故意用了「金主」一词,来一探虚实。 小欣下意识地默认了二人的真实关系,因此并没有很大的反应,这让白清清瞬间就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啊?」 白清清拿起手机,翻到了唐矜依的朋友圈,将一张结婚照放大,递给小欣看。画面中一对男女穿着西装和婚纱,她一眼认出男人是辜临渊,而他身边的女人,小欣第一眼以为是刘亦菲,但仔细看又觉得不像,虽然同样气质出尘,但这个女人的五官更加立体饱满,身形也非常修长挺拔,显得大气而端庄,小欣不由得自叹不如。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已婚男人在外面养个情人,两头瞒,挺常见的。」 小欣神色更加黯然,在她眼里,辜临渊对她有着狂热的迷恋,虽然二人只是钱色交易的关系,但似乎又不止那么简单。在得知辜临渊有所隐瞒的一刹那,小欣微微感到心酸。 「其实,他让你来我这里,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沉默了许久的小欣终于开口接上了话茬。 「你听一下这个。」 白清清用手机播放出了一段录音,那是辜临渊和她在老家偶遇时的对话,小欣很清楚地听到了「许钟铭」的名字。 录音放了一会儿,白清清便掐断了,她对小欣说, 「其实,辜临渊就是专业做这种勾当的人。而让你来我家,就是为了接近老许。」 「啊……」小欣张大了嘴巴,错愕之情溢于言表。 白清清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饮料,留给小欣一些时间去消化。 「为……为什么……你……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为什么要我……」 小欣愣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提出了疑问。 「对,我和老许是有一腿,你也看到了。但是,对他这个人,吹枕边风没用。我帮不上忙。」 「所以,我们要设一个局,需要你来做。」 小欣嘴唇发白,沉重地喘着气,胸部起伏明显。白清清静静地等她情绪安稳下来。 「要做什么……」小欣开口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明白,除了男女之事,还能有别的么? 「你觉得许叔叔这个人怎么样?」 「……」 许钟铭是什么样的人呢?对小欣来说,如果是在她下海的时期,光看许钟铭的长相身材以及性格,是她乐于去接的客人,如果他性能力弱一点就完美了,最好是一分钟就结束那种。 见小欣迟迟不开口,白清清接着说, 「在我看来,老许真的挺不错,至少我很喜欢。其实我以前经常就做那样的事儿,很多都是被迫的,有的男人肥头大脑的,身上都胖成球了,我也得捏着鼻子陪他们睡……」 这番话说来轻松,却令小欣倍感震惊,她想起辜临渊私底下说白清清是骚货、婊子,原以为那只是辜临渊情欲上头时的胡说八道,没想到确有其事。 看着小欣震惊的表情,白清清自嘲似地说,「你大概在想,既然我是这种人,那这种事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做?是吧?」 「啊……没有没有……」小欣还没往深处想,连连否认。 「算了,坦白点说吧,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需要你和老许逐渐变得亲密,然后擦枪走火,之后&039; 无意中&039; 被你的&039; 表哥&039; 撞见,你的&039; 表哥&039; 便要去找老许讨个说法,这一来二去,这两个男人就扯上关系了。」 白清清刻意加重了读音,小欣一下就听懂了其中的深意,白清清本就与许钟铭关系亲密,而且二人都单身,没什么大不了的。而自己则是个「外人」,还是个正在上学的小孩,如果自己和许钟铭上了床,那这将是个天大的把柄。 可是,这样做岂不是坑害了许钟铭?自己与许钟铭无冤无仇,平时还多受他照顾,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你听懂了吗?」白清清怕自己没说清楚,又问道。 「懂了,可是……」 明明白清清是他亲密无间的爱人,可为什么她要帮着辜临渊坑自己男人呢?小欣对此非常疑惑,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正纠结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辜临渊也来了。 他坐在白清清身边,虽然胡子刮得很干净,但憔悴感一丝不减,依然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小欣……」 「哥哥,你结婚了,是真的吗?」 「是……为什么问这个……」 辜临渊确实没向她提起过自己的婚姻状态,因为他觉得不重要,唐矜依和自己的恩怨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的,如果有合适的时机,他当然会把一切都告诉小欣,只是一直都没遇到机会。 眼见小欣的脸色在阴沉中又带着一丝木然,辜临渊有些不满,转头看向了白清清, 「你跟她说了什么?」 「就按你吩咐的说咯。」 「那为什么要聊结婚什么的……」 辜临渊语气严肃,颇有嗔怪之意,在他看来,白清清或许是想挑拨他们的关系,好让小欣绝了小三上位的念头,以策动她去执行二人的密谋。但目前这个场合,辜临渊也不好当着白清清的面解释自己只是他漂亮老婆的「绿手套」。 「那又怎么了?今天我们互相揭揭老底,是为了以后更好地一起办事。」白清清满不在乎地回答。 「哥哥,你要让我去……干那个事……是真的吗?」小欣低着头,艰难地吐出一段话,看得出,她有些哽咽。 「是……对不起。实在没办法了,如果这次搞不定,我可能会失业……」 辜临渊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失业就意味着没有资金来延续他和小欣的关系。 二人在包养关系建立后很默契地不提钱的事,而此时,辜临渊的一番话又在无意中提醒小欣,他们仅仅是钱色交易的关系。 小欣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一改刚才的阴沉,语气坚定地说, 「好,我同意,但是,我要更多的报酬。」 白清清不禁露出了微笑,「这就对了嘛。」 辜临渊反倒有些难受,看到小欣的一反常态地主动提起钱,他突然又有了反悔的冲动,可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情。 「好,一定,一定。」 辜临渊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 「刚刚你白姐姐应该和你说了个大概,我再补充一下,我希望你去做一个处女膜修补手术,等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摆一个酒局,把许钟铭灌醉,之后……」辜临渊说到一半,发觉难以启齿,便说,「你明白吧?」 二女很快就理解了,辜临渊是想更进一步,酒后乱性、强奸小女孩,还是夺走处女身,比单纯的「被表哥撞见奸情」更加致命。 「我明白了。」小欣点点头。 白清清不经意间,笑容中露出一丝轻蔑的意味,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没让二人发现。在她看来,这个计划破绽很大,因为男人醉酒乱性其实只是个流传甚广的谣言。 阅人无数的白清清见过太多喝醉了就倒头狂睡的男人,有些不那么醉的,性功能也会受到严重阻碍,大多数都无法勃起,或勃起不坚。但这些不够醉的男人都维持了基本的理智,不可能干出强奸这种事。即使要干,疲软的阴茎也无法突破处女膜的阻碍。 因此,在白清清看来,这个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她想起唐矜依说的,辜临渊天生体质特殊,千杯不倒。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从没喝醉过的他,也就不知道喝醉的人到底是什么状态,于是想当然地轻信了「酒后乱性」那套说辞。 但白清清并没有当场点破,既然辜临渊的谋划注定破产,那自己的计划就很有机会了。 随后,辜临渊将一家医美机构的联系方式交给了白清清,让她带着小欣先去检查,然后安排手术。 「没问题,但是手术后,你们不可以上床了哦?」白清清提醒道,辜临渊默默点头。 临走前,辜临渊突然握住了小欣的手,「对不起……谢谢你愿意帮我……」 小欣本想抽手离去,可一刹那心又软了,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辜临渊的手,说,「没关系的,反正我就是做这个的……」 辜临渊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他难以压抑情绪,抱住了小欣,在她耳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等有机会,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我保证……」 辜临渊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欣本来有些生气,张口要钱不过是赌气之举,此刻,见到辜临渊这幅模样,她又心软了,轻轻安抚着辜临渊的背,告诉他没事的。 …… 二人走后,辜临渊又静静得坐了许久。 明明知道小欣在自己之前就经历了无数男人,自己都可以完全无视,而在这之后,只是让她多睡一个男人,情感上却完全接受不了。 想着想着,他双目放空,喃喃自语,「&039; 吕不韦献赵姬&039; 吗……我不要那样,我想要,&039; 范蠡西施,泛舟五湖&039; ……」 …… 手术已经过去了两周,小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让白清清检查自己的身体。 抚摸着光滑白嫩的肌肤,白清清不禁感叹青春的美好,她分开小欣修长的双腿,小欣配合着打开胯,双手将阴部往外掰开。 白清清带着小欣不仅做了处女膜修复,还做了黑色素去除、阴唇美化以及阴道紧致术,这些都对辜临渊保密了。 「真漂亮啊。」白清清忍不住赞叹道,想自己年轻时,阴部也未曾如此迷人。 小欣的小穴粉嫩嫩的,用力掰开也只出现一条细细的缝,白清清轻轻用手指伸进去,只觉得异常紧凑,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几乎寸步难行,她轻轻地摸了摸穴口的阴蒂。 「啊……不要啊……」 「忍忍,太紧了,要弄点水出来。」 「嗯啊……」 稍加撩拨,敏感的小欣就出水了,借助着淫水的润滑,白清清的手指抵达了处女膜的位置。对于身经百战的小欣,完全修复是不可能了,而将边缘残存的组织稍微补补还是可以的。 「老许鸡巴粗,捅进去出点血应该没问题,而且紧成这样,应该不会怀疑。」 白清清很确信,如此极品的「处女穴」,再加上其拥有者是一位面容精致可爱的青春少女,绝对会让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白清清满意地抽出了手指,让小欣穿好衣服。衣服是白清清特意挑选的「战袍」——几件略透明的吊带裙。 这些裙子是白清清费了一番功夫挑出来的,比小欣平时穿的要透明的多,但又透得恰到好处,能依稀窥见其玲珑有致的身段,但仔细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勾起男人的欲望。白清清最懂男人的心思,比起直白露骨的明骚,惹人浮想联翩才最有诱惑力。 此外,白清清还准备了不少袜子,有丝袜也有棉袜,大多都有蕾丝花边,都是许钟铭喜爱的类型。但白清清嘱咐小欣不要乱搭配,在家休息就还是只穿吊带衫,袜子要搭配合适的服装才行,否则显得突兀。总之,一切都是自然至上。 白清清并不急着要让二人生米煮成熟饭,一是小欣需要时间去过心理的坎,二是小欣的阴毛尚未完全长好,毛茬还有些硬,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变长变软。所以,太过仓促反而会弄巧成拙。 「叮咚……」门铃响了,这个时间,大概率是许钟铭又来了。刚穿好衣服的小欣不禁心头一紧。 「来了,等一下哦~ 」白清清朝门口喊道,转头又抱住了小欣,轻轻地说, 「小欣,你很漂亮,许叔叔很喜欢你,他一定会迷上你的。你要有信心,不要紧张,放松一点,自然一点,和平常一样就行了。」 …… 白清清走出房间去开门,小欣忽然意识到,走出了这道门,自己和那位许叔叔便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了。 想到这里,小欣顿悟了自己怅然若失的原因。 她的人生一开始就很坎坷,家庭环境差,稀里糊涂地上了个职高,随随便便地谈了个男友,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家庭彻底崩溃后,无依无靠的自己很顺滑地完成了从辍学打工、陪酒、到彻底下海的流程。 被一个富哥包养后,她逐渐享受到了性爱的美好,也赚到了常人一辈子也难赚的钱。 富哥和她分手后,她突然感觉人生没了方向,虽然衣食无忧,但空虚感始终萦绕在身上。于是,她再次下海了,这一次,她褪去了初出茅庐的青涩,性技娴熟,全情投入。尽力地让每一个客人都在自己身上获得极好的体验,而他们给出的每一篇好评也都让她发自真心地感动。 她感到,生命的意义,似乎就在那一次次友善的互动中。 然而,真心并不一定每次都换来真心,世上依然有无数的恶棍与歹徒。即使她对任何人都温柔以待,也遭遇了收到假钞、持刀抢劫、冒充警察敲诈勒索、以及魔怔人故意举报等情况。 这些人渣恶棍利用了风尘女子对法律武器本能的抗拒心理,而有恃无恐地作恶。 经历了几次波折后,小欣渐渐又对安稳的生活有了些许渴望,恰好,辜临渊抛出了橄榄枝。 对她来说,辜临渊其实和其他客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对自己的肉体非常迷恋,也总是很温柔,只是恰好他比较有钱,也有意向带自己上岸。一开始,小欣对辜临渊不讨厌也不喜欢,但随着相处的时间长了,难免也有些感情,面对辜临渊提出如此唐突的请求,让她很难接受,但也无法拒绝。 而许钟铭是一个特殊的人,他是极少数与自己接触较多、但不知道自己底细的男人。也正因如此,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来对待。在旁人看来很平常的相处关系,对自己来说,却极不平常。 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自己却要去亲手毁掉这段普通而又珍稀的关系。 她突然觉得许钟铭很可怜…… 「许叔叔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还是被朝夕相处的两个女人骗,明明在一起生活的时候那么开心…… 哥哥也好可怜,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狼狈,他一定很不舍得我…… 白姐姐也是,她好像也经历过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 踏出房门的一刹那,小欣双眼迷离,喃喃自语道, 「我也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