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重生我掀翻豪门改命薄!》 第1章 市中心LED广告牌上,正播放着当红女星的珠宝广告。 广告牌正下方,一名穿着发白T恤,破铜牛仔裤,满头乱发的女子,正背着牛皮袋,正在垃圾桶里翻找瓶子和食物。 周围行人看到此人,捂着鼻子,纷纷避开,生怕对方身上的病毒传染自己。 任然从垃圾桶里捡起几个瓶子,踩扁后,麻利的放入蛇皮袋,又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份未吃完的饭盒,看着包装精致的饭盒,她擦掉饭盒上沾染的污渍,小心翼翼的拿着饭盒,走到一旁的花坛边,蹲下身子,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周围人投射来的鄙夷、厌恶目光,她早已习以为常,自顾自吃着。 “哇哇,我们家怜怜好美啊。” “这次我们家怜怜一定会拿下影后。” 几名追星女生,一脸崇拜的看着LED广告牌上的女明星。 蹲在角落里吃盒饭的人,空洞无神的眸子微微起了一丝波动,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广告牌,视频里那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耀眼的让所有人仰望。 这个女明星,她认识。 自己高中同学,孔怜,亦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十八岁之前,自己也曾是耀眼得让所有人崇拜的对象。 可十八岁之后,自己变得一无所有。 自己的父亲,抛妻弃子,带着小三的女儿登堂入室。 同为父亲的女儿,一个将她捧上天,一个踩在泥里,只因为自己是他的耻辱,是他不爱的女人所生。 “啊!” 突然,广场上响起了惊呼声。 只见广告牌摇摇欲坠,随后迅速脱落,直直朝着下方坠落。 任然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广告牌正一点点朝着自己逼近。 她没有动,愣愣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来,一把将她扑倒。 “轰隆”...... 广告牌砸在他们的后方,发出轰隆声。 周围人心惊的看着一幕。 “太惊险了,要不是这位道士反应得快,那女人只怕要被压扁。” “这道士速度好快!” “小道长,好样的。” 有人自发给救人的道士鼓掌。 道长没有理会周围的夸赞,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你没事吧。” 任然抬起头看向道长,沙哑的声音,艰难的扯出两个字,“谢谢。” 道长盯着她的面相,嘴里发出一声轻咦。 “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任然一脸茫然。 道长自顾自说道:“我观你面相,你的气运似被人截取了。” “什、什么意思?” “你头顶的气运,被一股黑煞气缠绕。这黑煞之气正一点点吞噬你气运。能被黑煞之气缠绕的命格,不是大富大贵,便是特殊命格。姑娘,方便给你的生辰八字吗?” 任然略一思忖,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不管他是不是骗子,就凭着他是自己的救命之恩,任然也不会拒绝,反正她一无所有,又怕什么呢。 道士半眯着眼,手指快速掐算着,嘴里喃喃着,半晌后,他睁开眼。 “果然如此。” 旁边围观的人听闻,有人忍不住嗤笑一声,“道士,你骗谁不好,骗一个流浪女。她可没钱让你帮她化灾。” 道士看向出言的男子,鼻翼发出一声冷哼,一脸正色,“贫道乃是正一道第八十七代传人,从不坑蒙拐骗。你们莫要将我与那些江湖骗子相提并论。” “哈哈哈哈,你是正一道传人,我还是上清派传人。” “你......”道长气得直接别过头,不与那人胡扯。 任然开口,“道长我相信你。”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恩人。 道长看出她没有全信,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姑娘,你今日有一死劫,我可以帮你逢凶化吉。” 旁边那大汉又开始嘲讽,“道长,她的死劫,你不是已经替她化解了。你又说一遍,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哈哈哈。” 不少观的人,嘴里发出了笑声。 “姑娘,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道长只能看向任然。 “我相信你。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道长的救命之恩。” 任然拿起自己蛇皮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道长想要追过去,有人拦住道长,想让他帮忙算命。 正在这时,突生变故。 一辆失控的轿车冲入广场,一路上横冲直撞,朝着任然所在的方向而来。 “啊!” 尖叫声划过天际。 周围人纷纷避让,任然转头时,失控的轿车已到跟前。 她想挪开,脚下仿佛被人死死拽着,让她无法动弹。 “嘭”...... 车子直接将她撞飞出去,车轮随之倾轧而来,车撞击到商铺后,才停下。 一道身影飞速朝着这边冲来,道长看着血泊之中的任然,眼中有痛惜。 “道、道长,我信、信你。” 道长抱着她的身躯,眼圈泛红,嘴里喃喃着。 “终究晚了一步。” 第2章 “任然,做我女朋友吧?” 耳边嗡嗡作响,似有无数苍蝇蚊虫在飞。 突然,肩头一沉,力道之大,将神游太虚的人惊醒。 任然睁开眼,刺目的阳光照耀得她一阵眩晕。 “然然,你高兴傻了吗?” 她微眯起眼,看着面前那张青春亮丽,带着一点稚嫩的脸。 “徐莉?” 徐莉笑着道:“你不会真的激动傻了吧。赶紧答应吧,人家裴洺还在等着呢。” 任然看着宿舍门口处,摆放着心型的玫瑰花,中间站着一名清隽少年,手捧着鲜花,桃花眼含笑的凝视着她,眸底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环顾四周,一张张陌生中带着熟悉的脸庞,褪去脸上的青涩,依稀能分辨出他们都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曾经模糊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 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在教导主任杀到后,无疾而终。 裴洺还有作为本次事件的女主角的她,一同被教导主任带到办公室进行教育,并且在第二日广播体操时,进行全校通报批评。 两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检讨书,以此来告诫其他人。 她万万没想到,裴洺竟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检讨里声称是她勾引他,是她以死相逼,他是为了她的生命安全,才会做出此等事,深刻检讨自己的处事不当,造成了不好影响。 就是从这件事开始,她成了全校的笑话,家长们口中的坏榜样。 在不堪流言蜚语中,自己的成绩一落千丈,患上抑郁症。 是母亲的细心照顾,一点点将她从深渊里拉出。 等到她振作后,母亲却死了。 如今再次回到这日,再也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裴洺啊裴洺,前世之仇,该还了。 任然看到了戴着假发的教导主任正朝着这边来,她扯开嗓子,大声道:“裴洺,你照过镜子吗?” 裴洺神情一愣。 围观的同学们同样是一头雾水,反应快的人却明悟了,一个个捂嘴偷笑。 “做你女朋友?你也配!” “人不美,想得挺美。” 裴洺整个呆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说。 徐莉去扯她的衣袖,“然然,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喜欢裴洺吗?” “那是你喜欢吧!自己不敢去表白,却打着我的名义看男人。以前我不戳穿你,那是看在我们是朋友面子上。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来打扰我学习。” 裴洺想要反驳,但任然的小嘴叭叭的,压根不给他机会。 “我父母送我来学校是为了学习,不是来谈恋爱。你们脑子里是风花雪月,我脑子里只有数理化。” “谁拉我谈恋爱,谁就是我敌人。” 站在人群外的教导主任听得虎躯一震,大为震撼,看向任然的目光中满是欣赏。 裴洺感受到周围投射而来的异样目光,脸色涨红,不知是被她骂的,还是羞的。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教导主任一声吼,同学们纷纷让开道。 他眼神不善的看向裴洺,“裴洺,又是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其他人都散了。围在这里成何体统。” 等两人一走,其他人跟着散了。 徐莉一把抓住任然的手,“然然,你怎么回事?” “你不是喜欢裴洺么?我成全你,你不高兴吗?”她讥讽的说着。 甩开她的手,她没时间与她在这里上演姐妹情深。 在她深陷流言蜚语时,作为好友的她,非但没有帮她,反而在背后坐实她的罪名,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这样好朋友,她要不起! 甩开身后烦人的徐莉,匆匆赶往家里。 推开别墅门,看到客厅里鲜活的母亲,思念、委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冲上前紧紧抱住她。 任素雅看着怀里自己的小炮仗,拍了拍她背,“然然,怎么了?” 任然没有说话,紧紧的抱着母亲,眼泪默默落下,低低的抽泣声,逐渐变成嚎啕大哭。 这反常的举动,吓坏了任母。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妈妈,妈妈帮你讨回公道。” “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就是想你了。妈妈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她声音哽咽。 任素雅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温柔又宠溺,“你这个傻孩子。半天前才见过,有那么想么。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还是缺钱花了?”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梦里你走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任素雅哭笑不得,“你这丫头,噩梦都能被把你吓坏,你胆子是兔子做的吗?” 平复心情后,任然擦干眼泪,黏在母亲身边。 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正在这时,别墅门打开,父亲孔礼继捧着一束鲜花进门。 任然抬眸看向年轻不少的父亲,没有半分欣喜,只有恨。 曾经的孺慕之情,在他带着小三和私生女上门,将母亲逼死时,对他的爱便消失了。 她曾以为父亲是爱母亲,是爱她的。 可她亲眼看着慈祥的父亲,维护小三,维护私生女。无论她们做什么,父亲都无条件相信她们,将所有的过错,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们身上,对她们恶语相向。 母亲接受不了父亲的背叛,接受不了他曾经的恩爱都是谎言,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吞安眠药自杀,抛下了她。 孔礼继看向娘俩,将手中的鲜花给了人任素雅,又将一盒糕点递给任然。 “然然,爸爸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榴莲千层。” 换做以前,她早就高高兴兴的抱住父亲撒娇,可如今的她,没有力气去做。 孔礼继奇怪的看向女儿,注意到她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宝贝女儿了?” “这丫头做了一个噩梦。” 孔礼继笑了,“你这丫头,爸爸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看着面前的父亲,只觉得恶心。 他是如何做到的,在她们面前扮演体贴的老公,慈祥的父亲。 他不觉得恶心吗? 她想要戳穿他真面目,想要救母亲,不让她再重蹈覆辙。 看着他虚伪的体贴,虚伪的慈爱,任然手紧握成拳。 第3章 忍! 她必须忍住! 她不准备打草惊蛇,她必须要一点点撕开父亲虚伪的真面目。 她更想让母亲一点点发觉,慢慢接受这个过程。不至于像前世一样,突然知晓此事,承受不住打击,从而一蹶不振,让小三骑在她们头上作威作福。 孔礼继见女儿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扑过来,心中正疑惑着,就见着她一把抱住媳妇的手,娇娇的说道:“爸爸,我才不吃。我要减肥。” 孔礼继心头的疑惑瞬间消散,笑着应和,“好好好,你不吃,我和你妈吃,看你能忍几天。” 母亲宠溺的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小馋猫,等会儿别哭着喊后悔。” 任然学着曾经的自己,俏皮的吐着舌头。 晚上时分,她撒娇着要与母亲一起睡,夫妻两人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关起门来,才好说悄悄话。 “妈妈,你觉得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 任素雅回想了一下,“你爸爸是个有责任心,顾家的好男人,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妈妈,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是你追的爸爸,还是爸爸追的你?”任然认真扮演着一个八卦父母过往的好奇小孩。 任母被缠得不行,一边回忆,一边笑着说道:“有一次我回学校途中遇到了一群流氓,那个时候你爸爸突然出现,替我打跑了那群流氓。后面几次在校园里相遇,两人的关系渐渐熟络起来......” 任然看着母亲脸上的幸福模样,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没有什么英雄救美,有的是处心积虑的接近。 她真的好想告诉的母亲,父亲压根不喜欢你,他心有所属,只是不想奋斗,才找了你。 “妈妈。”任然听不下去,出声打断,双手抱住母亲,“妈妈,爸爸不会背叛我们的对不对?” 任素雅诧异,总觉得今日的女儿怪怪的,现在说的话,更是话里有话。 “然然,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任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脸上却写着‘我好担忧’。 任素雅哪能看不出,“你现在都开始瞒着妈妈了?” “我、我......”任然纠结,好半晌后,似下定决定,担忧的看着她,“我看到爸爸与一个女人举止亲密。妈妈,你别多想,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任素雅感受到女儿担心。 “妈妈,这件事你不要告诉爸爸。我怕爸爸伤心,以为我不信任他。” “傻孩子。”望着女儿担忧、小心翼翼的眼神,伸手摸了摸她脸颊,“妈妈不说。我相信你爸爸的为人。” “嗯。”任然将头埋在母亲的怀中,心中难受。 她知道一两句话是无法撼动父亲在母亲心目中的地位,但她不怕,她相信水滴石穿,总有一日会让母亲看清楚枕边人的真面目。 今日先给母亲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让她自己一点点发掘发掘,慢慢滋生长大,过程或许会很痛苦,但她会陪在她身边,一同将心底里的毒瘤一点点割除。 “妈妈,我的生辰八字,知道的人多吗?” 任素雅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回道:“家里人都知道。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都知道。其他人的话,应该没那么清楚了。”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你小姨(堂姨)问过你的生辰八字。” 小姨? 母亲是外公外婆的独生女,这个小姨是母亲的堂妹,两家关系不错。 “小姨怎么突然问起我生辰八字?” “你这丫头,你忘记了吗?上个月,小姨送给你的佛牌。” 相隔时间太久,任然忘记了这件事。 经母亲这么一提醒,她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上个月初,小姨他们一家去泰国游玩,给家里们都请了一个佛牌,说是在泰国很有名、很灵验的一个庙里求来。 这个平安佛牌,家里每个人都有。 “然然,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就想看看,你们关不关心我。” 任然不知道,此刻的她在任素雅眼里,像是个惶恐不安的孩子,似乎迫切想要透过什么东西证明自己。 任素雅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然然,无论是妈妈,还是爸爸,我们都是爱你的。” “嗯。” 母女两人相拥入眠。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任然睁开眼,毫无睡意,目光盯着天花板,思绪早已神游太虚。 如果那个道士说的是真的,自己上一世的悲剧都是源于自己的命格被换。 能知晓她生辰八字的人,只有亲密的家人。 家人是有意泄露出去,还是无意间被人知晓? 她不能因为前世的仇恨,从而蒙蔽自己的双眼,逮着人就咬,必须冷静分析,弄清楚背后之人。 假设,他们是有意泄露出去。 结合前世的种种,以及年轻道士的说法,得利的有两方,且都与她有关系。这两个嫌疑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至亲。 第一个,孔礼继,自己的生父。 他养在外面的情人阮凤茹,在上一世可以说风光无限,是商场上有名的女强人。他们的女儿孔怜更是进军娱乐圈,短短两年的时间挤入顶流小花行列,是著名的国民女神,事业如日中天;情感上同样令人羡慕,据说娱乐圈太子爷都是她的追求者。 这里虽然少不了孔礼继的帮忙,用得还是他们任家的资产,但不得不说上一世的她们,顺风顺水、风光无限。 第二个,任淑云,她的堂姨。 小姨一家一直与他们关系很好,时常聚餐,逢年过节送礼。自从他们家开始走下坡路,小姨一家却是蒸蒸日上。曾经她是大人们口中的别家孩子,是亲戚们会拉出来的榜样。 可不知在何时,这个人变成了堂姨的女儿徐颖。 曾经她身上的荣耀与夸赞,全部转到了徐颖身上。 那时堂姨夫的超市,红火到一口气连开十几家。 母亲被孔礼继与阮凤茹害死后,她曾求他们帮忙,他们非但没有伸手,反而冷嘲热讽。 任然懂人走茶凉,可他们的行为已不叫人走茶凉,而是落井下石。 第4章 明明之前关系很好,转眼间就成了恨不得踩死她们的仇人。 这转变太快。 从这里可以说明一点,小姨一家之前对他们的好都是带着目的,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他们。 对于这样的人,做出换命格之事,不难理解。 找到幕后黑手固然重要,但现在最要紧的事,得弄清楚自己的命格是否与人调换。 她想到了前世那位年轻道士,他自称是正一道第八十七代传人,却不知姓名与道号。 即便不清楚,她也得找到那人。 次日,任然如同往常一样,在家里吃过早餐后,由孔礼继开车送她上学。 “宝贝女儿,零花钱够用吗?”孔礼继体贴的问道。 “不够。”任然不客气的伸出手。 前世,在她被孔礼继赶出家门后,孔怜特意跑过来刺激她,告诉她,每个月父亲给她的零花钱有五十万,还时常给她买包、买珠宝,而这些钱都是任家的。 再回看自己,每个月只有五万零花钱,平常父亲一个劲给母亲洗脑,说什么不能让她养成大手大脚的坏习惯。 平日里的首饰包包,妈妈会替她购买,衣服穿得都是外公外婆给她定制的衣服。 她能用到钱的地方,就是平日里买买吃的,与朋友社交的费用。 她购买欲不强,五万元对她而言足够用。 在父亲提出这个要求时,她没什么感觉,但是一想到他给私生女每月五十万的零花钱,用得还都是任家的钱。 回想着父亲的说辞,任然心里冷笑。 原来不爱,从一开始就存在。 孔礼继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红票,“拿着。” 若是往日,她压根不会去接。毕竟她不缺钱,真缺钱的话,她还有外公外婆给的副卡。 可这一次,她毫不犹豫的接过手,摸了摸厚度,大概有两三千左右。这些钱对于普通人而言很多,但对于身处在上流社会的她们而言,这点钱都不够请小姐妹吃一顿饭。 任然伸手一把抢走他公文包,直接将里面的钱全部拿走。 这一举动着实惊到了孔礼继。 任然笑嘻嘻的看着他,做着奸计得逞的搞怪表情,“爸,那点钱可不够,你不能小气。” 她抽出几张重新塞入包里。 “喏,别说你闺女不疼你。可是给你留了饭钱。” 孔礼继哭笑不得,“好好好,我家宝贝最疼人了。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任然笑着,挥挥手目送着他离开。 转过身,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 刚踏入学校,有人跑到她跟前八卦。 “任然,你知不知道裴洺被记过了。”来人是同班同学赵艺。 上辈子两人的关系平平,但她在被裴洺诬陷时,还挺身为她说过话。 裴洺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按理说很受小姑娘喜欢,可偏偏赵艺最看不惯他。 这次裴洺倒霉,她说话的语气里面免不得带着幸灾乐祸,“幸好,你昨日拒绝,不然得受他牵连。” 任然蹙眉,“只是记过吗?” 赵艺一怔,“对啊。”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之前赵艺还觉得任然对裴洺有好感,现在看来哪里有好感,简直有仇。 “哦。”任然点点头。 前世他们两人分明是要在全校师生面前检讨,现在仅仅只是记过。 难道是她这只蝴蝶扇动翅膀后的效应。 赵艺再次震惊了,任然同学看来是真的不满意这个处理结果,以后谁要敢说任然喜欢裴洺的,那绝对是在故意抹黑、诬蔑。 踏入教室时,徐莉正和几名要好的同学交谈,在看到任然时,直接别过眼,无视她。 “有些人真是害人不浅,如果不是给予别人,可以来爱我的信号,对方又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的表白。现在害得对方受处罚,自己却摘得清清白白,真是好一朵白莲花。像这样的人,非常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背后插刀。大家以后可要小心点。”徐莉故意大声对着身边的同学说着。 教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在任然与徐莉身上扫视。 任然将书包往桌上一放,“有些人明明暗恋对方,喜欢对方喜欢得不行,就差跪下舔他的脚,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只能做那地沟里的老鼠偷偷喜欢。更可耻的是为了光明正大与对方接触,利用好朋友的名义,一次次去找男人,在外宣称是帮好友的忙。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大家要千万小心,什么时候被她卖了也不知道。”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没喜欢过裴洺。 刚刚她所说,也非恶意诬陷。徐莉打从入学就喜欢裴洺,已经喜欢了两年之久。裴洺的家世、长相无疑是上乘,徐莉家境普通,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自知自己配不上,心里自卑,但又想时时刻刻见到裴洺,想让裴洺知道她这个人。 她一直在自己的面前说裴洺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优秀,脸上就差写着‘我喜欢他’。 她不敢独自靠近裴洺,所以经常拉着她,给自己壮胆。毕竟,她的家世、长相与裴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好朋友,自然乐意成全。倘若两人成了,她也算是半个红娘。 可不知道何时,却传出她喜欢裴洺的绯闻。 “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徐莉怒声反驳。 任然拿出手机,点开聊天界面,点开其中一条语音,里面清晰传出徐莉的声音。 【裴洺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他,我就想跟在他身后默默守护他就好了。】 “还需要我放出更多猛料吗?” 徐莉一张脸涨得通红,感受到周围同学投射的异样目光,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怨毒。 “你无耻。” 徐莉冲过来,想要抢夺手机,任然一把将她推开,她脚下不稳,重重的跌坐在地,眼里的恨意混合着耻辱的泪水死死的盯着任然。 任然无惧她凶狠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任然,亏我当你是好朋友,没想到你如此对我。” 徐莉仍下这么一句话,委屈的跑出教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吃瓜群众。 “她脑子没毛病吧?”赵艺诧异出声。 不是她先找事,反被打脸,怎么还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 第5章 赵艺的话说出了大部分同学的心声,但依旧有小部分人的三观总是与众不同。 “任然,你这是泄露别人的隐私,是违法行为。”与徐莉要好的同学帮腔道。 任然还没开口怼人,赵艺先一步跳出来。 “哎呦哎呦,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证明自己的清白,变成了犯罪。难道你家主子诬蔑别人的时候,就不是在犯罪吗?你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做人不要做双标狗。” “你......” “我什么我。”赵艺双手叉腰,盛气凛然,“有本事让你家主子拿出证据,证明她所言非虚?人直接跑了,大抵是没证据,要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那还容得任然在这里大放厥词。同学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说的没错。”有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男同学高声喊道。 其他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那人面色涨红,捂着脸头也不回的跑出教室。 另外几名与徐莉关系好的同学见状,不敢再出声,纷纷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任然看向赵艺,“谢啦。” 赵艺冲着她不在意的耸耸肩。 前世,自然没有徐莉找茬这件事。 那个时候她要裴洺一同受罚,但没想到被裴洺诬陷。 她不是虐文女主,嘴巴被502胶水粘住,不替自己解释。 她反驳,准备拿出手机,却被徐莉告知,她不小心将她手机弄丢了。 那日回到学校,徐莉说借她手机打个电话,作为朋友哪里想那么多,自然给了。没想到她竟然在背后捅刀。 她会这么做,不用说定然是受了裴洺指使。 他想保全自己的名声,将所有的脏水全部往她身上泼。 作为裴洺的舔狗,面对他的请求,她哪会拒绝。 所以,前世她百口莫辩。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徐莉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了自己,也或许她从未将自己当朋友,只将她当成与裴洺联系的桥梁工具人。 工具人与男神,舔狗会选谁,一目了然。 前世,任然做人的准则是真心待人,只有付出真心,才能换得真心。所以,对于朋友、家人,她都是真心以待,毫无防备。 可上一辈的经验,让她明白,真心不一定能换来真心,反而会带着蜜毒。 这一辈子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一世她没上套,没被教导主任带走,裴洺自然不用徐莉‘偷’东西。 这倒方便她证明自己的清白,让徐莉坐上以前的位置,让她也尝尝前世的白眼与唾沫星子。 上午闹了那么一出,徐莉不敢再找茬,但她能感受到背后那道怨毒的眼神时不时盯着自己。 放学后,任然给母亲发了短信,提前报备晚点回去。随后坐车前往江北城区,从出租车上下来,按照地址看着面前门面陈旧,透着年代气息的装潢。 她看看门牌,再看看店名。 地址没错,唯一不一样的是店名不同。 她要找的是【零零七侦探事务所】,可现在店名却是【零零七洗衣店】。 任然推开门,电脑摆放着一排洗衣机,后方有一个小门。她推开小门,里面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桌面散落着各种文件,画板上涂满了各种字样。凌乱的办公环境,让人望而却步。 前世,她落魄时,这家侦探事务所做出了一件惊天大事,引爆全网。 若非她清楚记得这件事,单看这工作环境,都会让人望而却步。 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扯掉脸上的报纸,睡眼惺忪的眸子看向来人。 “小朋友,洗衣服在外面,这里不能进。” “这里是侦探事务所吗?” 沙发上的男人直起身,打量着她。 “我要找一个人。” 徐钊(zhao)印扒拉一下鸡窝头,声音粗狂,“你成年没?” “已经满十八岁,有行为能力的人。” 任然将身份证递给对方。 徐钊印看了一眼,“你要找谁?” “正一道第八十六代的徒弟。” “有照片吗?” 她摇头。 “姓名?” 她继续摇头。 “外貌特征?”徐钊印蹙眉。 任然根据前世的记忆,描绘年轻道士的长相。 徐钊印边听边画,“是不是这样?” “眉毛太浓,稍微淡点,鼻梁的弧度太钝,稍微锐一点......” 根据她的描述,一次次修改,画板上的人物越来越像她前世见过的道士。 “对,就是这个样子,只是看上去会比较年轻。” 徐钊印点点头,“你给出的信息不算太多,有一定难度,价钱方面会高点。” “多少?” “五万。” “成交。”任然交了一万元定金,其余四万元等到找到人后,才付款。 “多久能找到?” “这个不一定。快的话,一周内;慢的话,三五个月,甚至更久。” 寻人这种事可不好说。 正一道传人的弟子,这种看似圈定范围,殊不知许多道士都敢这么称呼,且顾客给的消息不一定准确。 时间不等人,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等。 命格的事,太过玄乎。 倘若命格真的被人调换,气运下降,必会处处掣肘。 人常说,天时地利人和,这可不是开玩笑。 前世自己经历的倒霉事,让她深刻体会那种无形的恐怖力量。不,准确点说天道规则的力量。 “一周内你找到人,我额外给你五万。半个月内找到,给你两万。” 徐钊印眼眸发亮,“一言为定。” 好久没接单子,饿得都快吃土。 呜呜呜,今日可算来单子,还是个肥单。 徐钊印激动的接下单子,高高兴兴将送财神爷到门口处,目送着财神爷离开。 秋日的午后,褪去了夏日的酷暑,微风吹过带着丝丝的凉意,让人昏昏欲睡。 任然坐在操场的观看台,看着下首挥洒着青春的少年少女们。 赵艺匆匆跑来,四下张望一眼,径自朝着看台而去,粗喘着气坐在她身侧。 她身子靠近,压低声音说道:“任然,你要小心徐莉。” 她侧头看向她。 赵艺眼珠子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听见,“我刚刚从小树林过来,看到徐莉与裴洺在一起。他们好像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太清楚,隐约听到了你的名字。” 第6章 “你与他们两人结仇,现在他们凑在一起,总觉得不安好心。你小心点。”赵艺善意提醒。 “谢谢。” “同学之间客气什么。”赵艺爽然一笑。 课后,徐莉拦住了任然的去路。 “然然。” “有事?”任然冷漠的看着眼前之人。 “我有事与你说。” “没空。” 她往前走,徐莉眼底有急切,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拽她,却被她避开。 “然然,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情分上,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时间?” “好,你说。”任然双手环胸。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老地方,可以吗?”徐莉红着眼,哀求着。 她没有说话。 徐莉心急,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然然。” 以前她每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任然都会买账。毕竟是好朋友,她宠着、迁就一些都不碍事。可有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完全不当一回事。 任然往天台的方向走,她见状,心下一喜,快步跟上。 “说吧。” 上到天台,任然依靠在门边,凉薄的眸子看着她。 徐莉咬咬牙,“然然,昨日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我被裴洺蛊惑了。他告诉我,是你勾引他,是你暗示他,他才会大胆表白。” “我刚刚跑过去与他对峙,他无意中漏了嘴,我才知道自己被他骗了。我真是该死,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 “然然小天使,你就原谅你家这个愚蠢的朋友好不好?” 她双眸含泪,楚楚可怜的哀求着。 弱柳扶风的模样,倒真让人看着心疼。 可惜,任然毫无感觉,硬要说有什么感觉,那就是恶心。 她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徐莉被看得心里发毛发虚,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的低垂眸子。 “然然,你打我,骂我吧。我绝对不会还手,还口。” 任然依旧没动。 徐莉见她没动,心中着急,“然然,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这就打电话给裴洺,找他对质。” 她着急忙慌找手机,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一脸窘迫的说道:“我手机放在教室里了,能不能用你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因为一个男人,让彼此生分。” 在听到‘手机’两字后,任然心下了然,兜兜转转,这两人又打起了这个主意。 “看在我们多年友情的份上,我再相信你一次。”任然从兜里拿出手机,贴心的解锁,直接拨通裴洺的号码,随后将手机交给她。 徐莉摁住心头的激动,从她手中接过手机。 “裴洺,你现在马上到天台来。” “你要是个男人,就现在过来。” “不要当懦夫,不要让我鄙视你,你有本事把之前与我说的话再说一遍吗?”徐莉情绪越来越激动,人也慢慢的挪到天台边上。 任然依靠在门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突然,徐莉惊呼一声,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往下坠落。 任然唇角微勾,一抹嘲讽一闪而过。 她惊慌失措,一脸害怕又带着歉然,“然然,对不起,刚刚我没握住手机,让它掉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预料中的愤怒没有出现,平静得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任然直起身,“掉了就掉了。” 她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与她服个软,她还会当自己是朋友。 下一秒,她刚上扬的唇角僵住了。 “这部手机是菠萝最新款,国内还没出售,是我姑舅从国外给我带的,也就一万二,记得还钱就行。” 徐莉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半晌后嘴里低骂一声,“贱人,有什么了不起。” 任然走到楼下,原本该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已不见踪影,不用说也知道手机尸体已经被人处理掉。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摸了摸兜里另一部手机。 谁还没个一两部手机呢! 她倒是很期待他们两人准备的大戏,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回家。 这一场大戏没有让任然等太久,次日中午时分,裴洺在食堂门口拦住了她。 这个时间点,可以说是学校里最热闹的地方,没有之一。 “任然。” 裴洺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 他没有动。 赵艺开口,“没听到吗?好狗不挡道。” 裴洺冷厉的眼神扫向赵艺,对方被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再开口。移开目光,再次看向任然,眼神变得颓然、愤恨,一副‘被女友欺骗’的可怜模样。 “任然,我就想弄个明白。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天天找我,天天给我带好吃的,送我礼物?!耍着我玩,很有意思吗?” 最后一句话,直接吼出。 食堂门口本就人多,如今他这一吼,之前没注意他们的人,现在纷纷侧目。 裴洺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大胆告白,被拒绝,还受处分的消息,早就传遍学校。 如今两位绯闻当事人又闹上了,是个人都想看一看八卦,做一回现场的吃瓜群众。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很多人都不吃饭,先围过来看八卦。 有些更狠,直接端着盘子,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眼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赵艺有些担忧,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任然冲着她摇摇头,示意她无碍。 前世,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演讲台上将黑锅盖在她头上。 这一世,他选择在学校的食堂里,再一次上演。 人多,好洗白,但有些时候也容易将自己给淹死。 不少爱慕裴洺的女生听到他如此说,心中那杆天平秤轻松倒向他。 “是啊,如果她不喜欢裴洺,以裴洺的长相和家世,肯定不会大胆表白。” “裴洺该不会是被任然耍了吧。” “是不是任然知晓教导主任要来,故意那么说,怕被连累。”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未免太不厚道,这不是将裴洺架在火堆上烤,其心可诛。” ...... “笑死人了,表白的难道都是两情相悦的吗?照着你们的逻辑,只要表白就能成功。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裴洺表白,他不答应就是在耍我。” “好歹都读了这么多年书,这点脑子都没有。” 第7章 “他敢这么说,应该是真的吧?” “这个不好说!” 赞同声、反驳声、怀疑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任然嗤笑一声,“裴洺,知道你无耻,没担当,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 她也不准备说废话,时间一久,老师赶来,她可就没时间给所有人看一出完整的戏。 “你与徐莉两人联合,以为将我的手机毁掉,就能来一个死无对证吗?” 说话间,她从兜里拿出一部一模一样的手机,冲着他与人群里的徐莉微微一笑。 裴洺与徐莉两人面色大变。 “同学们,咱们一起来见证一下咱们这位裴洺同学的厚颜无耻。” 任然高举起手机,将之前就整理好的语音、聊天截图,以及不久徐莉在天台上的那一出表演,全部打包上传,让所有人一次性看个够。 “聊天内容我已经打包发送到校园网上,诸位可以下载。” 一个个拿出手机登入校园网,一眼就到了最新的发帖,所有人一窝蜂的进入。 不出半分钟,一声声窝草声此起彼伏响起。 “好贱啊!” “妈啊,天台上徐莉的骚操作简直绝了。” “这一对渣男贱女真的好恶心。” “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裴洺这是准备将脏水往任然身上泼,好将自己洗白。这行为太恶心了。话说,他这样真的是喜欢任然吗?” “这种人只喜欢自己吧!” “幸亏任然准备了备份,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 裴洺自小是天之骄子,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多的恶意,承受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怒骂,推开人群,落荒而逃。 徐莉跟着逃走。 之前围绕在她身边的几名好姐妹,也纷纷与她拉开距离,生怕走近了,会受到牵连。 其中一个当事人走了,围着的人也纷纷散去。 赵艺对着任然举起一个大拇指,“厉害!之前我还担心你会被他们坑了。” “怎么样都还得谢谢你提醒。” “客气了。” 不出任然所料,前世落在她身上的流言蜚语,如今几倍放在两人身上。 裴洺直接请假,但徐莉不能,只能独自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鄙视、辱骂声。 这件事任然没有瞒着父母与外公外婆们。 裴家与任家多多少少有些生意上的来往,彼此交情说不上深厚,但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岂有此理,我女儿的清白差点被他给毁掉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任素雅很生气。 孔礼继忙安抚,“老婆,不要急。这件事我会与裴总联系,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我们再做打算。” “他儿子都骑到咱们女儿头上拉屎,你还能忍?”任素雅狠狠的瞪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是不为女儿出头,我让爸去。” “别,我去还不行么。” 任然全程看着父亲各种推诿,心中冷笑。 正在这时,有客人上门,来人者正是裴家父子。 让人进屋子,裴父手中的拿着鞭子,身后跟着赤裸着上身的裴洺。 “孔老哥、嫂子,我今日过来向两位赔罪。是我没教育好儿子,才会让他如此胡来。今日我将他带来,随你们怎么处置。” 裴父将裴洺推了过去。 裴洺一脸便秘之色,但又不敢违抗父亲,低着头不吭声。 任素雅看着裴洺的惨样,火气消了不少。 真抽,那肯定不行。 人家已经给了态度,那是相当给了面子。 任然倒是想抽,但不能这么做,原因无它,太容易露馅。 裴父为了展现诚意,自己上手,狠狠在裴洺背上抽了几下,背上很快留下红痕。 任素雅瞧着那模样,火气又消了大半。 两位大家长你来我往之下,裴父送给了任然一套价值上百万的珠宝,这才算揭过去。 等回去后,裴洺肯定不好过。 他不好过,徐莉那里也不逞多让。 有些时候流言蜚语的精神伤害,比物理伤害更折磨人。 短短几日的时间,徐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青黑下去,整个人的精神变得颓靡。 周五,任然接到了徐钊印的信息。 【已找到。】 傍晚一下课,任然立马前往零零七侦探事务所。 徐钊印依旧邋里邋遢,顶着鸡窝头,一双黑眼圈格外的的醒目,可见这人为了拿到五万元额外的奖励是拼了老命。 “你看看。”徐钊印将一份资料放到她面前。 自个端起泡面,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她看着照片上年少的小道士,可以确定是她要寻找的人。 “他现在在哪里?” “太和山。”徐钊印吸溜两口泡面,从兜里拿出一张字条,“上面是他的联系方式。” 任然拨打上面的电话,无人接听。 连续拨打了几通,依旧无人接听,直接给对方发送了一条短信说明来意。 徐钊印吃完最后一口泡面,满足的擦了擦嘴,“老板,你看这费用......” 任然扫码付款。 看着到账的数额,徐钊印脸上满是笑容,看向任然的眼神变得越发柔和。 “财~老板,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的业务范围,不限于找人,什么角色扮演、充人头、打扫卫生、当保镖这些都可以的。” “业务挺广。” “嘿嘿,养家糊口么。” 赚钱不丢人。 从事务所出来,刚走出街巷口,遇到了熟人。 徐莉见到她,黑沉着脸。 任然没打算理会她,站在路边,准备叫车离开,眼角的余光瞥见裴洺家的车子停在路边,裴洺从车内下来。 任然眉梢微挑,脚尖一转,走向徐莉。 “你想干什么?”徐莉见过来,警惕的看着她。 “大庭广众下,我能对你干什么?” 徐莉想想也对,顿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度,眼神怨毒的盯着她。 任然靠近,手搭在她肩上,她想要甩开,便听到她冷冷的声音,“别动。徐莉,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你想不想摆脱现在的处境?” 徐莉不动了,任由她搭在肩头,眼底升起一抹期冀,“你会帮我?” “好歹是多年的朋友。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徐莉依旧警惕,但面有松动。 “你是自愿的,还是裴洺逼你的?” 徐莉眼神闪烁,“是裴洺逼我的,其实我不想,但他......” 她低垂着头。 任然目光越过她,落在躲在行道树后方的人,唇角上扬,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音量加大了几分,“放心吧,等过了这个风头,我给你证明。这件事,多谢你了。没有你,我还不能成功。” 徐莉一怔,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前面她听懂了,后面真的没听懂。 不等徐莉开口问,任然冲着她挥挥手走了。 “什么鬼!”徐莉嘟囔着。 躲在行道树后的裴洺将最后一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怒意升腾,双拳紧握。 “贱人!” 裴洺转身离去。 任家他动不了,一个徐莉难道还动了么。 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如此算计过,对方还是自己压根看不上的舔狗。 徐莉在咖啡厅等裴洺许久,愣是没等到他,几次给他打电话,皆是无人接听。 眼看咖啡厅要打样,她失落的离开。 他一定是忙什么事情忘记了。 她低着头往前走,突然,身侧伸出一双手,大力将她往一侧的巷子深处拽。 在她张嘴叫喊之前,一双大掌捂住了她的嘴。 她惊恐的挣扎着,但女生的力量,终究抵不过成年男性。 嘴里被塞入布条,人被压在地上,一群对着她一阵拳打脚踢,她痛苦的发出呜咽声。 有人经过这里,只看一眼,便匆匆离开,不敢管闲事。 二十分钟后,一群人匆匆离开,只留下奄奄一息的徐莉。 在昏迷前,徐莉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是任然那个贱人! 第8章 叮铃铃...... 任然踩着点进入教室,早自习,所有人埋头做复习题,巩固知识。任然更是比任何人都要认真,她已经离开学校十几年,对于高中的知识早就忘得差不多。 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要高考,她不想让自己遗憾。 前世因为得了抑郁症,无法正常学习,高考更是考得极差,三本都够不上,这一直是她心底里的遗憾。 这一次,她要考一所好学校,让母亲与外公他们高兴高兴。 下课铃声一响,安静的教室瞬间热闹起来。 赵艺冲到她跟前,拉开一旁的桌椅,“任然,今日徐莉没来,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什么原因?” 她早就知晓,但不能说。 她真没想到裴洺的动作如此快,且下手这么狠。 徐莉怎么说对他也是掏心掏肺,到头来问都没问一句,直接叫人将她打残。 啧啧,真狠! “徐莉被人打了。当天晚上被救护车拉走,伤得很严重,腿和手都被打断了。现在是冲刺阶段,她这个样子,恐怕得要复读了。”赵艺嘿嘿的笑着说道。 “她做人那么坏,指不定在外面得罪什么人,被人揍了。”任然的同桌吐槽着。 正在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一对中年夫妻,他们环顾室内一圈。 “谁是任然?” 同学们不明所以,有人下意识看向任然。 中年夫妻注意到了,顺着他们的视线落在任然身上。 任然略一思索,记起他们是谁。 徐莉的爸妈。 在她还是任家大小姐的时候,她从没见过徐莉的父母。徐莉从来不带她去他们家,更别提介绍她的父母。 直到她家破人亡后,有一次在街上塑料瓶,徐莉的父母将矿泉水瓶丢到她的身上,徐莉就坐在车子后座,看戏的姿态欣赏着她的窘迫。 徐莉还特意向她父母介绍,自己是她的高中同学。 她永远都忘不掉,那日徐父徐母说的话。 “你就是高中时候跟在我家莉莉身边的那个大小姐。现在怎么靠捡垃圾了?啧啧,真是可怜。” “看在以前你对我们家莉莉还不错,喏,这二十块钱赏你了。”徐母从钱包里找了一张二十元纸币,扔出车窗。 徐母无视对面人难看的脸色,继续享受着将从前仰望之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你不用太感谢我们。这都是应该的。拿着钱好好去吃一顿。” 徐父对着后座的徐莉说道:“以后少和这种穷酸待在一起。一旦被这种人缠上,你甩也甩不掉。” 徐莉甜甜一笑,“爸,我知道了。她身上那么臭,我才不会与她在一起。她这种人给我提鞋,我都嫌脏。” ...... 往日的记忆,被徐母尖锐的叫声打断。 “就是你这个杀千刀的,找人把我女儿打残。” “你还我女儿的命来。” 徐母如同凶猛的野兽朝着任然扑来。 任然反应很快,起身,往后退。 “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我要送你去监狱。”徐母愤怒的叫嚣着,狰狞的面孔吓坏了不少学生。 上课铃声一响,门外看热闹的同学依依不舍离开。 老师闻讯赶来,几名老师拉住了徐莉的爸妈,好声好气的劝慰。 “徐莉爸、徐莉妈,你们不要着急,不要冲动,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说。”赵老师急得额头冒汗,“冲动是魔鬼。” 徐母怒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小杂种,叫人将我女儿给打残了。你们老师是怎么教育学生的,怎么教出如此歹毒的学生。她有责任,你们学校也逃不了干系。” 她一顿输出,让教室里拉架的几位老师脸色很不好看。 赵老师不能与家长起冲突,耐着性子安抚,“如果真的是任然同学有问题,我们学校绝不会姑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徐母刚想说话,被徐父阻拦。 “好,听老师的。”徐父平静开口。 赵老师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夫妻两人之中,还有一个能正常沟通。 “任然,你跟老师来,其余同学,自习。” “啊!!”不满声此起彼伏。 老赵狠狠瞪了这群小兔崽子一眼,带着几位当事人离开。 一到办公室,徐母就想上前挠任然,任然反应迅速,躲在老赵身后。老赵差点被徐母抓花脸,脸都黑了几分,其他老师忙拉住徐母。 “你别动,先听听老师们怎么说。”徐父一开口,徐母立马偃旗息鼓,老师们不由松一口气。 “我女儿昨日被人打了,现在双腿双手被人废了。医生说,即使伤好了,也会变成瘸子,手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灵活。她这一辈子算是废了。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如今成了这幅模样,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如何不生气。”徐母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闻言,都能理解徐母,对于之前她疯狂的行径不再计较,心中同情。 徐母手指着任然,“我女儿在学校里人缘好,唯一得罪的人就是她。莉莉和我说了,与她见过面后,她就被人打了。这个小贱人一定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你们有证据吗?”任然双手环胸。 “我女儿说的话就是证据,她是当事人。她可是亲耳听到那些人向你汇报,你逃不掉的。” 徐父这时开口,“莉莉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未来的损失,你都要负责。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话,赔偿我们五千万,我们可以出具谅解书,让你免除牢狱。若是不同意,我们会报警处理。” 老师们都回过味了,他们不报警,反而找到学校里来,敢情是为了钱。 赵老师看向任然,“任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叫你父母来一趟学校。”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发信息告诉我妈。她很快就会到。” 赵老师满意的点点头。 任然话锋一转,“我顺便还报了一个警。” “啥?”赵老师懵了。 其他老师也懵了。 徐氏夫妻两人同样震惊的看着她。 “你、你什么意思?”徐母瞪着眼质问。 第9章 “替你们报警了,不用太感谢我。”任然微笑着,颇有一种三十功名尘与土的味道。 “你不怕被警察抓走?” “怕?我又没做过亏心事,我怕什么。警察来了正好,还我清白。哦,对了,刚刚你们准备勒索我五千万、损害我名誉之事,正好让警察一并处理。” “你、你......”徐母被她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又气又急。 任素雅与警察是前后脚到。 在来的路上,任素雅已经了解事情经过,进入办公室,立马冲到任然面前,仔仔细细打量后,确定自己闺女没事,不由长舒一口气。 徐母见家长来了,嘴巴叭叭说个不停。 “你就是任然的妈吧?你女儿找人将我女儿打成残废,赔偿我们五千万,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否则,你女儿要被拉去坐牢。你也不想你女儿坐牢吧?” 任素雅视线从闺女身上收回,终于有时间处理其他人与事。 “你女儿被人打,凭什么说是我女儿的干的?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们这就是诽谤,是在败坏我女儿的名誉。” 徐母见他们不承认,顿时急了。 自家那个赔钱货的死活,他们压根不关心。他们在乎的是,在这次事件里他们能拿到多少赔偿款。 昨天晚上收到消息后,他们赶到医院,本不想医治,但听到女儿说,打她的人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夫妻两人心里顿时有了成算。 从女儿那边问清楚有钱同学情况后,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来要钱。 这钱他们要定了。 不是她干的,也一定与她有关系,总之她别想赖掉。 在双方即将对战时,警察出声问道:“你们有证据证明吗?” 徐氏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尴尬的笑着。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没证据,但是我女儿亲耳听到打人者向她汇报情况。所以,这件事错不了。” “她本人不在那里,只是听到打人者汇报对吗?” “是的。”徐母肯定的点头。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证据吗?” “这个还不够吗?” 警察委婉的说道:“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吗?” “没有。”对于警察的这种询问方式,徐母心里不舒服,“警察同志,你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样还不够证明吗?” 警察努力保持住微笑,“女士,你说这些证据,无法证明这件事与任然同学有关。” 徐母怒了,“为什么我女儿不说其他人,偏偏指认她。谁会无缘无故乱指认人?” “有啊,就是你们。”任然开口,“你们不就是觉得我们家有钱,想逮个冤大头讹钱。” “警察叔叔,他们一上来就张口要五千万。女儿被人殴打,都不报警,但凡正常的父母,都不会这么干。” “你这个死丫头还敢血口喷人,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徐母说着就要上手挠她。 被眼疾手快的警察给拦住。 “徐女士,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警察厉声呵道。 “你们是不是要偏袒他们?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怕得罪富人?” 徐父见两位警员脸色黑下来,赶忙拉住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我老婆失言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看到女儿被人打成那样,她心里难受,两位同志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话锋一转,“前几日,我女儿与她起了冲突,结下仇。她有足够的动机,更别说我女儿亲耳听到指使的人是她。” 其中一名警察给同事打了电话,让人去医院给徐莉做笔录。 “你们说,你女儿亲耳听到殴打她的人,向我汇报?”任然开口。 “对。” “用什么汇报?打电话?还是什么?” “当然是打电话。” “什么时间?” “这个......”两人支支吾吾,完全不清楚。 “按照道理,谁主张,谁举证。”任然将手机交到警员手中,“我好人做到底,给自己证明清白,免得被疯狗咬,怪烦的。” “从昨晚开始,我手机可没有进入一通电话。这个可以到通讯公司调查,那里有记录可以证明。” “我们怎么知道你只有这么一部手机?”徐父反驳。 任然嗤笑一声,“现在号码实名制,去一趟通讯公司,可以调出我名下所有卡号的通讯记录。这一点你不清楚,警方很清楚。” 他们这边刚联系通讯公司,结果还没出来,其中一名警员便接到了同事的电话。 半晌后,他走回办公室,看了一眼徐氏夫妻,笑着将任然的手机交还给她。 “这件事与你无关。” 徐母不答应了,“怎么就和她没关系了?你们警察是怎么调查的?你们是不是包庇她?” 徐父也沉着脸。 徐母上前就要挠任然,任然抓着母亲的手,两人躲到警员身后。 任素雅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任素雅是优雅的知性女性,身边遇见的人都是非常有涵养的,哪里见过这样的泼妇。 “你们再这样,我们有权将你们带回警局。” 见两名警员愤怒,徐父拉扯住徐母。 “警察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 警员终于有机会开口,“一个小时前,网络上出现了一个视频。有人无意中拍下了你女儿被人暴打的视频,那人发布网络上后,引起网络信息安全中心的注意。那边展开了调查,找到了视频里施暴者。刚刚已经将对方抓捕,从那人手中找到了雇佣者的信息。” “刚好局里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件事,便通知了我。你们也算幸运,等会儿我们就会将雇佣者带回去。” 徐氏夫妻两人都懵逼了。 他们不想抓捕其他人,他们就想从这个富家千金手里要点钱。 警员看着夫妻两人不怎么高兴的表情,微微蹙眉。 任然好奇问道:“雇佣者是谁?” 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得问一问,帮某人宣传宣传。 “也是你们学校里的学生,叫裴洺。” 老师们惊住了。 任然看向徐氏夫妻,“叔叔阿姨别担心,徐莉的医药费、愁赔偿金不用愁。” “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裴洺可是宏利集团老总的儿子。”任然一脸天真的说道。 第10章 徐氏夫妻两人眼眸发光,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哎呀,闺女真是对不住,冤枉你了。” “阿姨,你的对不起我要不起。”任然看向警员,“警察蜀黍,这两人跑到学校毁坏我名誉,且讹诈五千万。数额巨大,怎么样也得去坐几年牢。” 徐氏夫妻两人傻眼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恶毒。” 徐父忙开口,“姑娘,这件事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糊涂,错怪了你。回头我就教训莉莉。” “你老婆好几次冲上来打我,就冲着这个,我也不能放过。”任然故作愠怒。 徐父反手一个巴掌打在徐母的脸上。 这举动可把在场的人都惊到。 他们怎么也都没想到徐父会这么快,这么果决。 这件事到底是没造成实际性的伤害,都是在小范围内,警方这边最多让对方道歉。毕竟,顶多算是民事纠纷,算不上刑事纠纷。 任然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 老师、两名警员都是聪明人,很配合的劝她,任然顺势答应不追究他们的责任。 毕竟,她还想看戏。 以这夫妻两人的战斗力,够裴洺喝一壶。 校园林荫小道,任素雅手指轻弹女儿的额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妈,我错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你。” 任素雅仔细端详着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女儿似乎长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 女儿比她强! “妈妈,以后遇到什么事,你也不能瞒着我。”任然提前打预防针。 “好。” 将母亲送走后,任然一回教室,赵艺等人马上将网络上的视频给她看。 这个视频她早就看过。 昨日看到裴洺来找徐莉,本来想着离间一下两人的关系,没想到裴洺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与徐莉分开后,她临时给徐钊印下了一个单子,让他跟着徐莉,想看看徐莉与裴洺又准备什么诡计,自己也好提前应对。 结果,徐钊印给她发了视频。 此视频还是她让徐钊印通过别人的手发布出去。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裴洺!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打了一张牌,她怎么也得出一张牌,才对得起他们的煞费苦心。 徐氏夫妻两人果然没让任然失望,裴家不肯给他们理想的赔偿款,这对夫妻直接跑到裴家公司门口大喊大闹,这件事还被人放到网络上,引起不小的轰动。 裴家反应还算快,找人将网络上的消息给压下来。 徐氏夫妻是滚刀肉,死咬着裴家不放,压根不管医院里的女儿。 他们不给医院钱,徐莉被医院请出去。徐氏夫妻干脆将人拉到裴家公司门口,让所有人来围观。 徐莉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想阻拦父母,可她劝不住已经掉进钱眼的父母。 裴家被这对夫妻惹得没脾气,晦气的支付了五百万,这才算打发掉这对滚刀肉。 经这一遭,徐家与裴家的事,在海市人尽皆知。 裴洺与徐莉两人也彻底在海市出名。 没有裴洺与徐莉的捣乱,任然能沉下心来学习,上一辈子外公外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她上大学,可是没能等到。 这一辈子不能让他们遗憾,她想成为他们的骄傲。 在学习时,任然从没忘记另一件事。 每次回家后,总会找机会偷偷在孔礼继的衣服里弄一根长长的头发,或者在某个地方,弄一点口红。 这几日过得安逸平静,但她知道安逸只是表面,一日不将幕后黑手揪出,她一日不得安宁。 “任然,你小长假准备去哪里玩?” “去海边吧。你呢?” “我妈带我去新疆。” “新疆很好,那里很美。”任然笑着道。 走出校园,任然看到了门外停着母亲的车子,与赵艺分别后,上了车。 任然侧头看着母亲,明显能感觉到母亲有心事。 “妈,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最近睡眠不好。” 母亲不想与她多说,她没再追问。 等母亲开始放下后,她自然会说。 当失望积攒到一定程度后,爱意便会消失。 这个道理,她懂。 “妈,我长假与同学约好了一起去海边玩,就是......”她伸出小手,大拇指与食指、中指来回摩挲着。 任素雅轻笑一声,“行了,等会儿转给你。你别告诉你爸,不然你爸要说我太宠你了。” “一定不说。” 次日,任然没有前往海边,而是与徐钊印一同前往太和山。 这几日她一直给年轻道士打电话,一直未能接通。 徐钊印托人问,得到的结果也是寻不到人。 两人约定了小长假直接去太和山找人。 太和山是道家胜地,著名5A级风景区。下午时分抵达太和山脚下,在山下住一晚,准备第二日再启程。 太和山风景区很大,他们这次前往的并不是旅游区,而是未开放的区域,那里鲜少有人过去,只有修行者,苦修者才会前往。 徐钊印提前弄清楚路线,两人需得在山里两日,才能抵达年轻道士修行之地。 带好野外生存的装备,从旅游区进入太和山,之后拐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道,转入无人区。进入密林,没有人为开发的风景纯天然,风景虽好,但脚下的路难行。 根据指北针方向,一路沿着一条不算路的路往前走。路上为了防止迷路等意外发生,途中做了不少记号。 两日后,两人一身狼狈的抵达年轻道士修行的土坯屋子。 在门前叫了许久都不见人,但再进入深山里寻找,危险太大。 山林里可是有野兽出入,加上两人对地形不熟,很容易迷失在林区。 他们身上带的东西足够他们五日的用度,省吃俭用一点,可以维持到七天。两人一商量,准备在土坯屋门外搭帐篷,等他出现。 白日里出去找找,但不敢走远。 一日,没有结果。 两日,依旧没有结果。 第三日,是他们的极限。若是今日对方再不出现,他们明日必须下山。 从白天守到黑夜,期盼中的人始终没出现。 篝火前,影影绰绰的光倒影在两人的脸上。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徐钊印好奇问道。 第11章 “救命。” 徐钊印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遍,健健康康,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你们是谁?” 突然,身后响起的声音,惊得两人原地跳起。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黑暗之中慢慢走出,火光褪去了他周身的黑暗,微弱的光线下,依稀能看清那人的长相,清秀稚嫩,面容沉静,束着发髻。 “你是青玄道长。”任然起身。 青玄看着两人,在太和山有不少探险的驴友,面前两人却不像是那类人。 “你们找我?” 任然点头,“是的。” “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三日。”徐钊印开口道。 青玄目光平静的从二人身上扫过,迈步走向自己的屋舍,打开门,点上了蜡烛。 “进来吧。” 两人跟着进入屋子。 屋中的陈设简陋,灯更是原始,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对他们而言是修行。 青玄的视线落在任然身上。 “我出去抽根烟。”徐钊印说了一声,转身离开屋子。 “我想请你帮我算一算命。” 青玄绷着一张脸,神情冷肃的端详她的面相,“生辰八字。” 任然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青玄手指掐算着,抬眸又紧盯着她的面相,半晌后嘴里嘀咕着一声,“奇怪。” “你稍等,我再算算。” 青玄嘴里念念有词,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会这样呢? 第一次给人算命,算出的结果却是命格与面相有所出入。命格为贵,但面相却隐隐透着一股凶煞,虽浅,但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凶煞浅显,寻常修行之人很难觉察出,但他是正一道的传人,有特殊法门,能窥视一二,故而觉得不可思议。 有这等命格的人,绝不可能出现凶煞之气,难道是自己哪里搞错了? 从现身时,他一直绷着脸,装出一副世外高人风范。本以为以他的修行,算命是小菜一碟,现在心里却是慌得一匹。 不多时,他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任然注意到了青玄神色有点儿不对,试探性的提示,“青玄道长,是不是我的生辰八字的命数与面相的命数截然相反?” 青玄眼眸圆睁,高人风范再也绷不住了,“你知道?” 果然,对方已经下手。 任然心一沉,想到前世自己被厄运缠身的种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心升腾而起。 到底是什么人?! “来这里之前,我曾遇到过一位大师,他告诉我,我的命格可能被人替换。他对我提及过你与你的师父,只有你们能帮我。” 这话九分真一分假。 青玄轻拍脑门,刚刚怎么就没想这茬。 换命格,实属罕见。 即便是他,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有了思路后,青玄不再自我怀疑是否自己学艺不精。 “你稍等。” 他起身,从后方的柜子里拿出龟壳与几枚古铜钱。铜钱放入龟壳内,再倒出,如此反复三次。 “你命格的确被天偷天换日,好在时间尚浅。” “可有破解之法?” “稍等。” 青玄再次起身,走到隔壁耳房,在书架上翻翻找找,终于在最顶上的一个木箱子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古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凑到油灯下,仔细翻阅起来。 任然安静的等待着。 半晌后,青玄终于在书籍里找到了关于换命格的记载,仔细完后,心里直叹气。 难搞呦! “青玄道长,可找到破解法子?” 眼下她最在意的便是这件事。 这关乎着他们一家的性命,因为命格带来的厄运,导致任家家破人亡。 对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是你重生回来就可以避免。 你可以阻止母亲吞服安眠药而亡,谁知道命运会不会跑出其他事情,让母亲走上另外一条死亡之路。 术业有专攻,玄之又玄之事,得靠专业人士。单靠重生掌握的先知,很大几率会重蹈覆辙。 人生能重来一次,已然还是上天垂怜,自己又怎敢辜负,又怎敢掉以轻心。 青玄道长神色歉然,“破解之法,书籍上并未言明。以前曾听师父提及过,想来他会破解。” “劳烦道长联系你师父帮我渡过难关。”任然诚恳的请求。 “呵呵。”青玄道长尴尬一笑,“那个、那啥,我师父云游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打电话。” “师父老人家不太喜欢用高科技东西,他老人家觉得那玩意会腐化人心智,不利于修行。” 任然:“......” (_) 青玄道长见她心梗的表情,忙宽慰道:“别慌,别着急。换命格,这等阴毒之术,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成。你命格,乃天定,自有天命保护。” 任然心中有疑惑,但没有出声,听他继续说。 “除非你的自身的气运下降。能影响一个人的气运,可以通过外在因素,以及法器或符辅助。”【注1】 “外在因素?” 青玄道长想了想,用通俗的话来解析,“举个简单的例子,人们常说相由心生,但面相却不是一成不变。有些人年轻时,长相温婉,但由于生活磨磋,事事不顺心,心态会随之变化,心不平,戾气横生,面相也会随之变化。同理,年轻时面相不佳者,在良好的人与事陶然之下,会改变心态,面相亦会随之变化。” 关于这个,任然清楚。 她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小时候邻居阿姨,是位文雅温柔的妻子,十几年前她丈夫破产,跳楼自杀,留下她与两个孩子,且背负着巨额债务。 等到十几年后,再次见到那位阿姨时,沧桑的脸上再无往日温婉,只有尖锐刻薄与强势。 青玄道长接着道:“想要换掉命格,没有那么容易。首先,他们需要减弱你的气运。在你周围制造出各种麻烦,让你诸事不顺,从而影响你的心态。当你郁结于心,或者心生戾气,气运会随之减弱。其次,再需要搭配上影响你周身气场的阴私法器,进一步削弱你的运道。两者相辅相成,将你困于他们布置的荆棘之中。等到你气运削弱到一定程度后,再做法彻底将命格换掉。” “如果我猜得没错,对方应该开始行动了。” 第12章 “你不妨仔细想想,最近你身边可有发生什么事?能改变你心态,或能让你陷入泥沼,无法挣脱。”青玄提示道。 任然心头微颤。 即便不用青玄道长提醒,她已然明白。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家陷入麻烦,开始走向不幸。是从裴洺大胆表白,是从裴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诬蔑她开始。 抑郁症,外公外婆车祸身亡,父亲出轨,小三上门,母亲吞安眠药自杀,被孔礼继赶出家门,这一件件一桩桩事,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前世的不幸,就是从那日开始。 第一步,毁她名声,使她抑郁。 第二步,外公外婆突然离开,母女两人悲痛哀伤。双重打击她们母女,让人心力交瘁。 第三步,父亲的出轨与背叛,揭开了幸福的假象,让本就沉浸在悲痛中的两人,承受双重打击。 第四步,母亲的死,让她孤苦无依,陷入仇恨与痛苦之中。 第五步,父亲无情抛弃,抢走任家所有财富,将她彻底从一个天之骄女,沦为人人可欺的孤女。从天堂掉入地狱,中间的落差,非常人能承受,更别提朋友、亲人从未放过奚落、欺压她。 纵观前世的轨迹,任然遍体生寒。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那一双手,精确的布局了每一步,一步步摧毁她的精气神,让她陷入无尽的痛苦、疲惫、难堪之中。 之前以为裴洺只是单纯的想要将自己摘除干净,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裴洺与徐莉两人,是其中一环,也是关键的一环。 她重生归来,无意中破坏了他们第一步。 幕后之人定然会继续行动。 任然将学校里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说后续的事情,毕竟没有发生。自己重生之事,亦是无法与外人道。 青玄点头,“你既破坏了,设计者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青玄道长,我想请你出山。” “这个......”青玄犹豫了。 “道长,能设计偷天换日之人,定然有诸多手段。我即便躲过一次算计,但无法保证能躲过第二次、第三次。还烦请道长,帮忙找出幕后之人。报酬之事,只要我能拿得出,定然不会说二话。” 青玄略一沉吟,“你我有缘。既然你能遇到我,这件事我管了。” “谢谢。”任然欣喜。 上一辈子青玄道长古道心肠,这一辈子依旧如此,找他错不了。 次日,青玄道长收拾了一个包裹,跟着两人下太和山,返回海市。 任然将青玄安排在市中心五百平的大平层屋子,这是外公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在返程前,任然请保洁将屋子打扫干净,让物业准备好生活用品,青玄道长可以直接领包入住。 安顿好青玄,任然这才返回家中。 回到家里,任然没见到母亲,问了阿姨,知晓她在楼上,直接上楼。 “妈。” 推开门,母亲慌张的将一样东西放入抽屉里。 “什么东西?” “没什么。” 任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东西是口红,若是没看错,正是她放到父亲副驾驶座椅底下。 既然母亲不说,任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母亲终有一日会想通。 孔礼继一回家,感受到媳妇周身的气场不对,抬头看向女儿。 “然然,你惹你妈不高兴了?” “我可没有。”任然瞪眼,一脸不满,“爸,你可别冤枉我。” 突然,孔礼继肩头一疼,就见着自家媳妇狠狠打了他一拳。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你跟我来。” 任素雅起身朝着书房走。 孔礼继一头雾水,跟着她上楼。关上房门,任素雅目光死死盯着他。 “老婆,怎么了?” 任素雅沉声道:“礼继,这些年我对你如何?” “很好。”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请你直接告诉我,别让我成为傻子,可以吗?” 孔礼继第一次见到任素雅如此严肃、冷漠,心里莫名一慌,上前两步,想要抓她的手,却被她轻巧避开。 “老婆,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声音?”孔礼继心头一紧,试探性的问道。 任素雅看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失望,“没有,只是看到林董夫人的样子,我心里难过。” 林董夫人与任素雅算是朋友,前段时间他丈夫出轨,小三逼宫,丈夫不维护妻子,反而将她打了一顿,让她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如今两人正闹离婚,场面弄得相当难看。 孔礼继一听这话,心底长舒一口气,“林董是林董,我是我,我与他们不一样。” “礼继,你真的不会对不起我?” “我对天发誓,如果背叛你,我不得好死。”孔礼继为表决心,直接举手发誓,以示忠诚。 他伸手抱住她,任素雅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明明闻着是熟悉的香味,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衬衣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一想到他可抱过其他女人,心里泛起一股恶心。 任素雅一把将他推开,“今日你睡外面。” “老婆,你又怎么了?”孔礼继想要去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烦!我现在不想看到雄性生物。” “行行行,我出去、我出去,你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孔礼继一脸宠溺,包容老婆的无理取闹。 第二天,任然看到父亲从隔壁的客房出来,心下了然。 看来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有成效了。 从前母亲哪里会赶父亲出去睡觉,如今有这样的好苗头,这说明母亲对他的信任逐渐崩塌,等到碎裂成渣时,便是母亲重生之时。 上午课间休息期间,青玄找上门。 两人坐在校园的后山的树下,她拿出了小姨之前送的佛牌。 “道长,你看看这个佛牌有没有问题。” 那些人既然搅和她的生活,那么影响她运道的法器,定然也在她身边。不将这个东西寻找到,她如何能安心。 青玄仔细看了看,将护身佛牌破开,佛牌内里竟是中空,里面放置着一张黄符。 他拿起黄符仔细端详,不时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张黄符是由冤死之人的鲜血绘制而成,自然沾染上怨气。 第13章 这种东西若是常年佩戴,会让自己霉运缠身。八字轻的人,容易生病。 “是这个。” 任然心里已然有了猜想,如今得到了证实,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有心寒。 “这是谁给你的?” “我小姨。之前他们去了一趟泰国,问了我家人的生辰八字,特意请的护身佛牌。” “其他的佛牌,你最好给我过过眼。” 任然点头,她正有此意。 傍晚下课后,任然没有留下来晚自习,直接坐车去了外公外婆所居住的半山别墅。 老两口对她的到来很是高兴,让王姨烧了好些好吃的,陪着外公外婆聊了好一会儿,才提及平安佛牌之事。 她找了一个借口,将两人的平安佛牌带走。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将所有人的平安佛牌拿给青玄。 青玄逐一将这些平安佛牌拆开,里面都放置着一张符纸。 在任然的眼里,这些符咒看上去差不多,也不知道是否一样。 “如何?” “这些符皆由冤死之人的鲜血绘制而成。” 任然面色一沉。 上辈子外公外婆意外车祸身亡,不知是否因为此物,又或者是在它的加持下,导致身亡。 无论是哪一种,这种东西都是害人的玩意。 “你爸的呢?”青玄看着面前三个佛牌。 “他那个放在公司里,现在不方便拿。” 她还没机会去拿。 若这件事与他无关,自然可以拿。若是有关,她怕打草惊蛇。 “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堂姨。” 任然将这些佛牌的由来仔细说了一遍。 现在这个情况,加上前世的轨迹,完全符合。 “这些东西该如何处理?” “我重新绘制一些平安符,代替这个。寻常人看不出任何不同,除非是幕后之人。”青玄自信的说道。 “谢谢。” 青玄从包里拿出符纸与朱砂,开始绘制平安符。 从落笔开始,任然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绘制第二张符时,额上溢出细细密密的汗,明明下笔如行云流水,轻松异常。 绘制第三张时,面上的气色褪去,逐渐变得苍白。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青玄就像是跑完二十公里马拉松,全身汗涔涔。 “呼。”青玄放下笔,将口中那口浊气吐出,四张平安符交到她手中。 “你重新放好。” “谢谢道长。” 青玄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小事一桩。” 放学后,任然又去了外公外婆所在的半山别墅。 连着两日来这里,外公外婆很是高兴。 “知道你要来,王姨特意给你熬了乌鸡汤,补补身子。”外婆心疼的看着外孙女。 “学习怎样了?”外公问道。 “还行。” “你这个老头子,问什么学习。你这不是给孩子压力。”外婆不满的瞪着他。 外公赶紧投降,不敢反驳。 任然看着小老头、小老太太互怼,心里甜滋滋又暖融融。 见她喝完,外婆准备给她盛第二碗,被她拒绝。 “外婆,我已经饱了。” 她从兜里拿出佛牌,“外公外婆,这个给你们。” 外公接过手,“然然,这个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任然刚想开口,门铃响起,紧接着王姨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先生、太太,淑云小姐来了。” 任淑云,听到这个名字,任然眸色微沉。 不消片刻,堂姨一家三口进屋,两人将礼物送到王姨手中,笑着打招呼。 “大伯,伯娘。” 任淑云看到任然时,一脸惊喜,“哎呀,然然也在啊。” 她转头四下瞄了一眼,“姐姐、姐夫没来吗?” “他们没来。”任老太太招呼着三人坐下。 王姨端来茶水,任淑云转头看向女儿徐颖,“小颖,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有些东西不懂,正好你然然姐在,让她教教你。” 徐颖微垂的眼底闪过不耐,抬眸时眸中含笑,“姐,我们出去说。” 说着,伸手揽住她的胳膊。 任然看着面前小自己一岁的妹妹,笑意不达眼底, 犹记得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咖啡厅外,她只做一件事,将一杯滚烫的咖啡从她的头顶浇下,扔下几百块钱,扬长而去。 那种不屑与嫌恶的眼神,她记忆犹新。 任然一点点掰开她的手,声音平淡,“不了,今日我就是过来陪外公外婆。我这凳子还没坐热呢,小姨就不愿看到我了。” 这话就差没说‘你一来我就得走,你够资格么’。 任淑云一愣,忙笑着赔不是,“哎呀,小姨没考虑周全。” 放在膝盖处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外公开口道:“淑云,今日过来可有事?” 任淑云立马坐直身体,“大伯,前段时间正阳做了一笔投资,钱刚放入没多久,还没到时间,但家里偏偏出了一点事情。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外面做生意被骗了,欠下一些债务。他弟弟求到他面前,他这个做哥哥也不能坐视不管,但实在是手头上有点紧,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才厚着脸皮过去问大伯匀一点,缓冲一下。” “大伯你放心,只要那笔投资的利润一到账,我们马上还。这段期间,我们也会算利息。” 刚开始任然没什么感觉,但渐渐的尘封记忆里的一些片段浮现出来。 上一辈子也发生了这件事,那时候她不在这里,事后还是听母亲与父亲两人偶尔交谈时透露的信息,才知晓这件事。 什么小叔子欠债,分明是他们两口子投资失败,欠下债务。若是再不还钱,银行就要收走他们现在的连锁餐厅。 至于利息,那都是说好听的。 上辈子别说给利息,就连最后借出去的五千万,一分钱都没有还回来。 外公外婆看在死去的弟弟面子上,对他们两口子多有照顾,替他们擦了不知多少次屁股。 可是他们是怎么做的? 竟然在送的佛牌里放入那等害人之物。 升米恩、斗米仇,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像这样狼心狗肺的一家子,不值得外公外婆他们付出。 在外公开口前,任然先一步说道:“小姨,上次你们去泰国求来的佛牌是在哪家寺院?我朋友准备去泰国玩,也想求一个佛牌。” 节奏被打乱,任淑云心里不舒服,但依旧耐着性子说道:“具体哪个寺院我忘记了,那些名字太拗口,难记。等回头,我问问接待的导游,回头告诉你。” 第14章 “那麻烦小姨了!对了,佛牌一定要随身携带的对吗?” “对啊,只有这样才有保平安的效果。”任淑云笑着道。 “我朋友想看一看,但我佛牌没戴在身上,你的佛牌能不能借给我拍一下?” 任淑云怔住,她身上压根没戴那玩意。 见她没说话,任然微笑着,“小姨,你不会那么小气,不给吧?” “呵呵,怎么会呢。”她尴尬的一笑。 徐正阳看出老婆的窘迫,从兜里掏出佛牌,“我的给你。” “谢谢小姨夫。” 任然拿着佛牌离开。 她刚一起身,任淑云手肘捅了捅女儿徐颖,对方不情不愿起身,跟上她。 注意到后面的小尾巴,任然直接无视,径自走入洗手间,将门关上。 开始动手拆开佛牌,让她意外的是佛牌是无法打开,是实心,与他们的完全不同。 她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打开洗手间门时,注意到徐颖就站在不远处,全然当她不存在,一边往外走,一边作势打着电话。 “你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没?就是那样的,你到时候别弄错了。” “嗯,好,不客气。那就这样。” 任然挂断电话,人站定在徐颖面前,将佛牌递给她,笑着道:“喏,用好了,替我转交给你爸。” 徐颖点点头。 “你不去厕所吗?”任然微笑着看着站着不动的人。 徐颖唇角扯动了几下,不情不愿的进入洗手间。 重新回到客厅,坐到外婆身边。 徐正阳端着架子中又带着讨好,“大伯,我们就缺五千万,钱也不多。” 听听这口气,钱也不多。 不多,你倒是别来借啊。 一想到这钱要打水漂,任然又想开口。 突然,外婆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任然明白了外婆的意思,听话的闭上了嘴。 “大伯,这件事真的要麻烦你了。”徐正阳开口。 外公放下手中的茶,“公司那边的流动资金有多少,得先弄清楚。你们先回去,回头再告诉你们。” 小姨夫妻两人忙答应,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废话,这才起身离开。 等他们一走,外公外婆看向她。 “说说吧,怎么回事?” 外婆将佛牌放到桌上。 外公外婆果然懂她的意思,从桌上拿起佛牌,然后轻轻一开,里面出现一张符。 “这是?”外婆拿起符,眯着老花眼端详起来。 任然将佛牌的事情说了一遍。 “之前的符,已经全部替换掉了。刚刚我问小姨拿佛牌就是想看一看他们里面是否有同样的东西。” 这是为了确认,他们是否无辜。 “小姨夫的佛牌是实芯,与我们的完全不同。” 任然怕外公外婆不信,直接拿出事先拍好的照片与视频,递到老两口面前。 有些时候直白的说,并不一定让人完全信服,只有将证据摆在他们的眼前,才更可信。 外婆叹了一口气,“他们这么做为了什么?” “总归逃不过‘谋财害命’。”任然握住外婆的手,轻声安抚,“外婆,你可千万别因为他们这种白眼狼,伤了自己。咱们没错,错的是他们的不知足,不知感恩。” 外婆轻轻拍了拍她手,“我们家然然长大了。” “外公,你准备什么时候退休?”任然问道。 外公挑眉,微笑着看着她,“你想接外公的班?” “是啊。”任然大方承认,“外公可要守好阵地,等我来接班。” “老太婆去给我们爷孙两人整点吃的。” 支开外婆,两人一同进入书房,关上房门。 “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外公果然是外公,即便年龄大了,脑子依旧转得快。 上辈子若是外公外婆还在,父亲再厉害都无法越过他们,将公司占为己有。 她无法说上辈子发生的事,但可以说一说已经发生的事。 “外公,我说了,你别动怒,别生气。”任然担心他的身体,怕老人家被气出好歹。 外公笑着道:“丫头,外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放心。” 任然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调透着一丝疲惫与难过,“爸爸出轨了。” 外公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神色变得冷肃。 “我还看到那个小三的女儿,她喊他,爸爸。她的年龄与我相仿。” 短短两句话,涵盖了庞大的信息。 刚结婚就出轨,还是从未忠诚过,这信息量非常庞大。 原本外公就看不上孔礼继,如今在听到这样的事,即便再好的修养,都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你妈知道吗?” 这就是父母,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孩子。 “应该有所察觉。”任然保守汇报。 集团是外公一手创建,在他的手里茁壮成长。 她绝对不能让父亲夺走,将任家的东西,变成孔家,变成阮家母女的所有物。 上一辈子,阮伶进入娱乐圈,就是打着亚星集团大小姐的头衔,在娱乐圈里树立白富美的形象,让她收获无数粉丝。 在她享受锦衣华服时,作为真正亚星集团大小姐的她,在垃圾桶里找瓶子。 这一辈子亚星集团即便送外人,也不会让它落到父亲手里,落到阮家母女手中。 外公看着眼前的孩子,从牙牙学语,到现在为父母操劳,为他们操心,可见是真的长大了。 “集团会交到你手中,外公给你守着。” 有这一句话,任然放心了。 外公不会再将权利一点点移交到父亲手里。 当天晚上,任然住在半山别墅。 主卧室内,老两口吃了保健药,依靠在床头。 “然然和你说了些什么?” 任鸿儒摘下老花镜,握住妻子的手,“礼继出轨了。与小三有了孩子,年龄与然然相仿。” 这就意味着孔礼继与他们女儿结婚前,就已经出轨。 “混账东西!”老太太生气极了。 “别气!别让然然那孩子担心。” 见老伴都不生气,任老太太疑惑。 任鸿儒握着她的手,轻轻拍抚着,“然然比她妈妈有出息。知道自己父亲做了那样的事,也没有冲动行事。懂得保护我们,更知道着眼于长远,而非当下。” 这层窗户纸不捅破,可操作空间很大。 一旦捅破,毁掉的不仅仅是任素雅,更是任家的脸面。 第15章 “说到底都是当妈的支棱不起来。否则这样的事,何需她一个孩子来操心。”任老太太心疼女儿遇人不淑,但更心疼然然那孩子。 “礼继出轨的事,不要声张。我这边先让人查清楚。” 虽然已信了七七八八,但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才好做后续打算。 他们睡不着,任淑云夫妻两人同样睡不着。 “大伯这次有些不情愿。”徐正阳忧心忡忡,“实在不行,你找妈去说一说。她的面子,大伯一定给。” 任淑云点头,“嗯。” “你让女儿多与小然那孩子走动走动。” “行,知道了。”任淑云烦躁。 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大伯的女儿。若是大伯的女儿,又何必伏低做小,但一想到任素雅的丈夫,再回头看看自己的丈夫,又心满意足了。 任淑云睡不着干脆去了女儿卧房。 “小颖,你最近怎么没找任然玩?” “妈,我不喜欢她。我最讨厌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同样是任家的女儿,为什么我不能像任然那样?” 打从记事起,周围人就围绕着任然,巴结着她。 她同样是任家女儿生的孩子,就因为不随母姓,被所有人忽略,更甚者拿她与任然比较。 学习,她不如她。 才艺,她不如她。 容貌,她不如她。 家世,更是不如她。 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任然的反面教材,是无能的笨孩子。而亚星集团的小公主任然,是别人口中的优秀榜样。 她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任然。 “小颖,你怎么越长大越不懂事。现在家里有难处,你与任然处好关系,以后她也能帮衬着咱们家,以后亚星迟早要交到她手中。” 眼看着母亲要长篇大论,徐颖不走心的应承下来,“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就约她出去逛街。” “这就对了。”任淑云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很晚了,别玩手机,早点睡。” 中午时分,任然收到了徐颖周末逛街的邀约,本不打算去,但想到青玄道长说过,确认是否是对方,得看生辰八字。 固然种种迹象表明,堂姨一家最为可疑,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得拿到对方的生辰八字,想要彻底解决命格之事,同样需要对方的生辰八字。 她同意了徐颖的邀约。 周六,任然特意空出了下午的时间。 往常她都是提前十五分钟到,而徐颖时常迟到,每次迟到的理由千奇百怪。以前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重来一次后,才明白她这是故意的。 这一次任然没有提前,更没有准时赴约。 任然吃着冰淇淋,漫不经心的走在街上,无视手机上第三次传来的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徐颖催促的电话。 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她这才慢悠悠的往约定地点走。 突然,她脚步顿住,目光锁定在一道背影。 裴洺! 一个化成灰都认识的人。 视线越过裴洺,落在徐颖身上。 瞧两人的样子很熟悉。 她悄悄的靠近两人,徐颖与裴洺两人似乎发生了争执,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她的靠近。 距离近了,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现在告诉我,要分手?”裴洺双眸赤红,死死盯着她。 徐颖双手环胸,“我让你去勾引任然,你做到了吗?” “徐颖,做人不能那么无耻。”裴洺第一次对着她口出恶言。 “我无耻?不是你自告奋勇要帮我,现在你将事情搞砸了,却怪我?”徐颖又气又委屈。 裴洺不想再与她争执,深吸一口气,沉着脸,“你确定不和我去国外?” 因为那件事,他被家族抛弃,流放国外。他被家族抛弃,被父母抛弃,现在还被女友抛弃。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落到如今下场。 是他识人不清,活该落到这种下场。 他认栽! 他为自己的年少无知,认栽! “不去。”徐颖一口回绝。 “好!”裴洺目光死死的盯着,“徐颖,你我之间的情分到此结束。当年的恩情,今日已还清。你我之间,以后再也别联系。” 见他如此决绝,徐颖心头莫名有了一丝慌意,张口想要阻拦,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 “小颖。” 徐颖抬眸,越过裴洺,落在任然身上。 徐颖眼底闪过一抹慌张,用眼神示意裴洺赶紧离开。 裴洺也认出声音的主人,在看到她蓦地变得白的脸色,纵然对她失望,但还是保留了彼此最后一丝体面,径自往前走。 任然走上前,看着裴洺离开的背影,“那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好像是我们班的裴洺。” “你认错了吧?他就是一个问路的人。”徐颖赶忙解释。 “是吗?”任然微微笑着,欣赏着徐颖拙劣的演技,“但真的很像。” “人长相相似都很多,背影相似很正常。裴洺我见过,我能不认识么。”徐颖想要赶紧结束这个话题,马上转移话题,“然然姐,你迟到了,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还真的遇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徐颖拉着她往LB奢侈品店走。 “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道士,看他给人算命,还挺准的。本来想算一算,但一想到与你约定的时间到了。这不,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任然一脸遗憾。 徐颖笑着道:“等会儿我们再过去。” “好啊。” LB奢侈品经常逛,销售员都认识两人。徐颖本来还凑在她身边,但很快被新品吸引,跟着店员走了。 导购见她兴致缺缺,端上茶水点心后,安静的退到一旁,没有上前打扰。 半个小时后,徐颖身后的导购员手中已经提着好几个包。 “姐,好看吗?” “好看。” 徐颖笑着道:“我也觉得好看。” “那这个呢?” 任然抬眸瞄了两眼,敷衍的点头,“我妹的眼光不错,挑选的包包都好看。” 徐颖心情不错,对着导购员说道:“这些都包起来。” 导购员动作很麻利,五个包全部包好。 “徐小姐,本次消费共计109万。” “好。” 她转头看向休息椅上正刷着手机的任然,见她没注意到这边,提醒道:“姐。” 闻言,任然抬头,站起身。 见她起身,徐颖很自然让开位置,坐等着她付钱。 然而,任然直接朝着外面走。 徐颖怔了怔,忙叫道:“姐,还没付钱。” 第16章 导购员如同往常一样,准备将刷卡机递过去。 “那你赶紧付啊。” 导购员刚伸出一半的手,尴尬的收回。 徐颖再次傻眼,“姐,我这个月的零花钱用完了。你先帮我垫一下。” “小颖,我的零花钱比你还少。” 徐颖咬牙,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围人投射而来的异样目光,心里又羞又愤,但不敢冲着她发火。 迈着小碎步上前,亲昵的搂着她的胳膊,“姐,大外公不是给了你一张卡么,你可以用那张卡。” 外公知道她的零花钱只有那么一点,心疼她这个外孙女,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张副卡。 任然很少用那张卡,她对这些奢侈品没什么欲望。消费欲低,大概就是她这种人。 有一次与徐颖逛街,她钱不够。 任然用那张副卡替她付了钱,自从那次之后,徐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拉着她逛街,每次都是钱不够,问她借钱。一来二去,她用起那张卡变得理所当然。 上一辈子她不计较,因为她们是亲人,是好姐妹。对于亲人,她素来大方。 但这一辈子,休想再用她一分钱。 之前给她刷的那些钱,她得空得整理整理,让她一并归还。 “那张卡我用不着,已经归还给外公了。” “你还了!!!”徐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那表情、那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拿走了她的卡。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忙补救道:“我太惊讶了。” 任然略有不耐的催促道:“你赶紧付钱,付完钱去下一家。” “我、我......” “你出门都不带钱吗?没钱还买这么多?”任然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话问出了导购们的心声,同时也问得徐颖面红耳赤,窘迫到下不来台。 此时此刻的徐颖想杀任然的心都有了。 导购员小声询问,“徐小姐,这些你还要吗?” 这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得她脸既疼又羞。 “要的。” 她拿起电话,走到角落,“妈,任然买了一百二十多万的包包,但钱不够,她问我借。你看这......” 任淑云咒骂一声,忍痛说道:“钱给你转过去了。” 为了五千万,只能忍痛先付这一百万。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挂断电话的同时银行到账的信息一同到了。 徐颖昂着头,趾高气扬的回来,倨傲的将卡递给导购员,“直接刷卡。” 导购员脸上满是笑容,将卡接过手。 任然瞧着她那副模样,十有八九是从小姨那边骗来的钱。以她对任淑云的了解,她可舍不得给女儿如此花钱。 “小颖,你卡里有钱,还哭穷。等会儿去路易登,你付钱。” 听到这话,吓得徐颖小脸一白,脸上的倨傲荡然无存。 她哪里有钱,刚刚骗来一点钱都花完了。 徐颖不敢拒绝,硬着头皮应下,“好啊。” 在导购员目送下,两人离开了LB。徐颖见她往路易登走,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姐,刚刚你说的那个算命在哪里?” 瞧瞧,这鱼儿自动上钩了! 任然故作思索,“好像在奥体那边。” “那我们过去吧。” “不急,先逛街,再过去。” 徐颖着急,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姐,这种算命的摊子流动性很强。我怕我们去晚了,人家就走了。你那么感兴趣,为了我都放弃了,我怎么好意思继续拉着你逛。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个算命的准不准。” 在她软磨硬泡下,任然勉为其难的答应。 “那行吧。” 徐颖不由松一口气。 商场外围的小型广场,任然带着徐颖走了一圈,费了一番劲终于找到了那个算命摊。 青玄穿着道袍,戴着哈哈墨镜,唇角一周贴着假胡须,头发做了一次性的挑白漂染。 徐颖一看那人装扮,第一反应就是骗子。 青玄见两人来了,故作高深莫测,“本道掐指一算,两位姑娘是来算命的。” “道长真是神机妙算。”任然笑着应和。 徐颖无语了。 不来算命,难道来看你。 就这么一个骗子,任然这个蠢货居然还相信,亏她还是学霸。哼,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任然侧头,“小颖,道长是有真本事的。你是妹妹,你先来吧。” 徐颖刚想说不用了,但一想到是自己拉着她来的,点头应是。 “姑娘是算姻缘还是学业,又或者一生运程?” “运程吧。” “姑娘,请报一下生辰八字。”青玄老神在在的摸着胡须。 徐颖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青玄抬起手,开始掐算起来,半晌后,开口道:“姑娘这八字,极为不错,富贵荣华......” 徐颖的脸色从刚开始的漫不经心,慢慢的脸上多出了笑容,心里洋洋得意。 人都爱听好听的,即便知道它是假的。 一个小时后,任然与徐颖分开。 等她一走,青玄走到任然身侧。 “不是她。” 在来之前,任然隐隐有这个感觉。 “她的命格虽比不上你,但尚可。与你调换的命格,必然是极差的。所以,那个人不是她。” 不是她,那会是谁? 任然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我去一趟集团,你先回去。” 她得去验证。 亚星集团 任然小时候经常来玩,长大后来得次数变少,但不妨碍里面的工作人员认识她。 一路畅通无阻进入总经理办公室,今日是周末,孔礼继在家里陪任素雅,办公室里无人。 她从兜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进入办公室后,开始翻找起来,像佛牌这种小物件肯定不会放在架子上,只能放在某个抽屉里。 果然,很容易让她找到。 在左边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了佛牌,仔细端详了片刻,捏了捏,佛牌是实芯的,与堂姨一家一模一样。 这就是说只有他们的有问题。 她将东西放回,走出办公室,走到公司门外,拿出手机,拨通任素雅的电话,电话那端很快接通。 “然然。” “妈,爸爸现在在哪里?” 第17章 “你爸爸在厨房里榨果汁。然然是不是找你爸有事?” “没事。妈妈,我一个问题想问你。小姨当初送给我们的佛牌是她亲自给你手中的吗?”任然问道。 任素雅想了想,“不是。小姨夫将佛牌给了你爸。你爸带回来的。” “外公外婆那里佛牌也是吗?” “是啊。”任素雅奇怪,“怎么了?” “没事。” 匆匆与她挂断电话,站在大厦门口,即便外面艳阳高照,她依旧觉得全身止不住的冷,那种冷深入骨髓,带着细细密密的刺痛。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他? 虽怀疑他,但私心里依旧不愿意他是幕后黑手。 他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虎毒尚不食子,他却做到了。 任然将心底深处最后一丝期冀剔除,眼神变得平静,平静到冷漠。 上辈子那条命,全当还给他。 这辈子,他不再是她的父亲。 公寓内,青玄给她倒上一杯热茶。 “你还好吧?” “没事。” 青玄大概猜到了一些什么,彼此没有明说,但心知肚明。 “青玄,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父亲有一个私生女,名叫孔怜。与我换命格的人,十有八九是她。我想请你到她居住的小区,帮我看一看那个人是否是她。” 想要解决命格之事,必须找到当事人双方,以及对方的生辰八字。 “没问题。” 任然拿出一笔钱,“这段时间得辛苦你了。” 从公寓出来后,任然又给徐钊印下了单子,调查阮凤茹以及孔怜的生辰八字。 凡事做双重准备,准是没错。 做完这一切后,她这才返回家里,走到家门口时,脚步顿住,深吸两口气,调整好心态,脸上戴上了面具,这才踏入家中。 家里的一切依旧如常,但仔细发现,却有着丝丝缕缕的不同,只是家里的三位主人公,依旧维持着从前。 在那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之前,所有人都在演。 孔礼继已经演了二十几年,十年如一日,骗过所有人。 母亲同样在演,等到演不下去的那一日,便是将那个男人彻底从心里摘除时。 她也在演,在没有做好万全准备,没有解决掉身上最大麻烦时,她不得不演。她害怕对方鱼死网破,害怕母亲、外公外婆再次重蹈覆辙。 重来一次的机会难得,若是再失败,或许没有下一次。 所以,即便她心里恨,即便她想将那些人生吞活剥,可她必须得忍。 一个好的猎手,就得耐得住寂寞。 这一点她的爸爸孔礼继就是其中的翘楚。他为了吞掉亚星集团,忍辱负重,演了二十几年。 与他相比,她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这是一场博弈。 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博弈。 到最后谁是猎手,谁是猎物,全看最后的胜利者是谁。 海市有名的高档小区——清河湾。 这几日府门口多了一个算命摊子,刚开始小区的保安会来驱赶,但算命先生的本事让他们折服。 不仅折服了保安,还折服了物业经理,直接将算命先生奉为座上宾。 在物业经理有意无意的宣传下,他们这一带来了一位有名的算命先生的事就这么传开。 尤其是在算命先生精准的算出小区里几位富太太的过往,直接让他在小区里名声大噪。 阮凤茹与孔怜两人,逛街回来,注意到中央庭院里围拢着不少人,时不时传来阵阵惊呼声。 出于好奇,母女两人朝着那边靠近。 “出了什么事?” “小阮啊,你不知道,咱们小区来了一个高人。那算命可准了。你要不要来算一算?”有位热心肠的大妈问道。 一听到算命阮凤茹顿时没了兴趣。 青玄已经注意到了她们母子,将面前这位有缘人打发后,目光看向落在阮凤茹母女身上。 “今日再选最后一位有缘人。” “大师选我。” “选我,选我。” 青玄目光锁定在孔怜身上,“这位小姑娘,可愿算上一卦?” 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孔怜身上。 在母女两人还在愣神之际,有热心肠的大妈已经推着孔怜到青玄面前。 “这孩子高兴傻了。” 近距离观看她的面相,青玄眉头微微蹙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这种感觉很熟悉。 倏地,他想到任然。 这种气息,她在任然的身上也嗅到,很轻微。若不仔细观察,会被忽略掉。 看来换命格的对象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小姑娘,生辰八字是什么?” 阮凤茹已经回过神,走上前,握住女儿的手,微笑着道:“道长,我们家不信这个。” 有一位大妈疑惑了,“小阮,你以前不是非常信奉的吗?” 这打脸来得太快,就像是龙卷风,吹得阮凤茹心绪乱飞,脸黑沉黑沉,但异色只是在一闪而过。 “之前被骗多了,现在不信了。”阮凤茹解释道。 “哎呀,那你这次可遇对人了。这位大师可厉害了,一算一个准。”大妈热情的介绍着。 周围人跟着附和,证明她话中的真实性。 阮凤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耐,面上不显,声音温温柔柔,“现在我们就讲究一个随遇而安,万事万物皆注定,不在强求。” 她越是抗拒,越说明有问题。 青玄心中已然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那个人就是她。 众人见她坚持,纷纷觉得可惜。 “大师,她既然不要,要不换我吧?”机灵的大妈开始推销自己。 青玄摇摇头,“贫道只算有缘人。既然有缘人不愿,今日便到此。” 回到家阮凤茹第一时间告诫女儿。 “以后看到这种算命的,离得远远的。” “妈,我知道。” “你能明白就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换命格这种事,非常稀罕,但保不齐真有人看出端倪。 在命格没有彻底置换前,他们必须小心行事。 “我懂。” 孔怜自然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 自从十岁那年,知晓她的命格极差,母亲开始遍访大师、高人,寻觅许久才遇到了真正的高人,有了换命格的机会。 第18章 “裴洺那件事,她没进入坑里,躲过去了。靠别人,总归没那么牢靠,所以妈妈给你办理转学手续。”阮凤茹直接下达命令。 “嗯。” 孔怜乖顺点头,心里暗恨。 徐颖那个废物,枉费她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她身上,明里暗里的给她出主意,到最后没能伤到任然一根汗毛,反而将裴洺这个棋子给弄丢了。 “学习之事,你暂且放一边。到一中后,你唯一的任务就是让所有人孤立她、厌恶她。只有任家倒了,爸爸才能和我们在一起,我们才能进入上层社会,你才是亚星集团的小公主。”阮凤茹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头。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的父亲被人抢走,只有将那对母女打败,爸爸才能回到他们身边,保护他们。 “妈妈,我都明白。”孔怜抱住母亲。 她心疼母亲。 妈妈明明是父亲的挚爱,明明他们两人先相爱,却因为那个女人有权有势,横刀夺爱,让他们一家三口无法团聚。 即便没有命格之事,她也会将任家大小姐狠狠踩在脚底下。 不为其他,就为了父母,为了她残缺的童年,任然与她的母亲都该为此赎罪。 清雅苑 青玄喝了一口水后,这才开口,“是她没错了。她的身上有与你身上相似的气味。怎么说呢,就是被捆绑住命运线的气味。” 对于这个结果,任然一点都不意外。 “想要换命格,咱们还得想办法从他们口中套出对方的生辰八字。拿到生辰八字后,才可以进行下一步。”青玄一想到对方的警惕,接着道:“他们很警惕,压根不上当。” “以我今日的观察,母女两人绝不会轻易泄露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这等私密的事情,除了家人谁也不知道。 生辰八字必须要准确,但凡前后少一分钟都有着天差地别的命运。 “她的生辰八字,我已经让其他人去弄。道长,你师父联系上了吗?” 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 青玄算是半吊子水,对于换命格这等罕见的手段,他无法破解,唯有他师父出马才能解决。 提及此事,青玄一脸尴尬,“那、那个......我师父手机关机了,估摸着那手机从他出去后就没开起。等他什么时候想我了,肯定给我打电话。” 万一他一直不想你呢? 任然很想说,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不打击青玄小师父。 “你师父的照片有吗?” 实在不行,她只能花大价钱找人。这个周期,虽然同样漫长,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有。” 任然接收了照片,照片上的老者,留着长长的胡须,穿着破旧的道袍,眼神睿智,没有华丽服饰,却有着一股仙风道骨的道韵。 “师父老人家云游可有什么方向?或者与你说过,大概会去什么地方?” “云游,就是随性而行,无明确目的地。” ┭┮﹏┭┮这就是没目标。 “我想起来了。” 任然眼眸一亮,期盼的看着他。 青玄高兴的说道:“师父他喜欢往深山老林里走,看到哪处灵气(非修仙灵气)充沛,便会在那里修行一段时间。你可以让人往深山老林里找。” 任然呆滞了。( ̄△ ̄;) 得了,找到几率更低了。 别以为有照片就很好找人,若真那么好找人,就没那么多通缉犯了。 但不管怎么样,该花钱得花钱,该找人还得去找。 次日,任然照常上学,早自习刚过,班主任领着一人进入教室,在对方进入教室后,不少人嘴里发出惊呼声。 “哇,好漂亮啊。” “她的皮肤好好。” “是转学生吗?” 下面的学生议论纷纷,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讲台上身穿白色连衣裙,披散着黑长的头发,唇角边带着小梨涡,白皙的皮肤,与那恬静的气质,让她那不怎么出众的五官,都变美了。 不得不说搭配很重要,在清一色朴素的高中生中,突然出现一位与众不同的身影,自然亮眼无比。 任然目光平静的看着讲台上的孔怜。 她终于来了,比前世来得早。 这一世她没中套,让她不得不提前来。 上一辈子,孔怜是在这个期末转入学校,那个时候的她,被流言蜚语中伤,性格变得沉默、孤僻,对于外界的声音格外的敏感。 孔怜转入学校,她对所有人都热情,班上所有人都喜欢她,就连其他班级的人都喜欢她。 所有人都觉得她人美心善。 这个过程,她只用了短短两周时间,便俘获了所有人的喜欢。即便有人不喜欢,但都不会在她面前表露出来。 作为人美心善的她,自然不会孤立一个被人鄙夷的舔狗。 她主动靠近她,时常找她说话。 有人背后嘲笑她是舔狗时,她会站出来,替她辩驳。 有人想要在背后孤立她时,她会站出来,主动与她结伴。 有人劝她不要与她走得太近,免得被她的名声连累时,她义无反顾的站在她的身前,将她护在她羽翼之下。 那时候的她对孔怜是有戒备的,不,更准确点说是对所有人都有戒备。 即便她做到这个份上,自己依旧没有放下心防,接纳她。 直到那一次,学校组织放松身心活动,进入山里春游。不幸的是他们遇到了山洪,老师组织下所有人撤退,却没有人来通知她。 那等紧急情况,孔怜不顾危险,独自前来。 两人被困在山里,险些丧命。 这一份胆魄,别说女子,就连男子都不一定做得到。 可以说,孔怜有赌的成分在。成功,她能获得自己的信任。不成功,那就凉凉。 孔怜的骨子里完全继承了孔礼继与阮凤茹的狠劲。 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救命之恩,她才渐渐放下心房,将她当成朋友。 从这一日起,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好,她也渐渐地变得开朗起来。 母亲见她情况好转,对于孔怜很是感激,时常给她买衣服、包包,对她别提有多好。 第19章 孔怜就是一条蛰伏的毒蛇,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狠狠咬你一口,让你痛不欲生。 为了这一口,她足足与她们演了大半年的戏。 在高考前夕,外界曝光亚星集团大小姐欺辱孤儿事件。当时她就在场,可她哭着对所有人说,她阻止了,还遭到了自己的暴打,在镜头前将自己身上的伤露出。 触目惊心的伤痕,欺辱孤儿的视频,加上同班同学们道出她的‘丰功伟绩’,所有人都认定了她是一个骄纵蛮横,心思歹毒的人。 亚星集团因此受到了牵连。 网络暴力,无疑在她本就脆弱的精神上再次一击。 正常人在面临网暴时,轻则患上抑郁,重则自杀。 更别提,当时她的精神本就脆弱,那一击直接击中了她的七寸,差点要了她的命。如果不是她的母亲,她可能坚持不下来。 网暴的可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外人只看到简简单单的‘网络暴力’四个字,却不知道这四个字,杀人于无形。 前世她以为她与她之间的仇恨,是因为婚生子与私生子的缘故。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那时候的她,应该是在一石二鸟,在享受狙击,摧毁她的乐趣。 一个私生女将婚生子踩在脚下,对于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人而言,会有一种莫名成就感与自豪感。 前世,她良好的家庭氛围,父亲的刻意伪装、呵护,将她保护得天真无邪,不谙世事。 他们将她与母亲两人骗得团团转,她们就像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一眼就能让人看透,更别提背后还有孔礼继在为她们出谋划策,为他们掩护伪装。 今生,彼此平等。 她知道她的情况,她亦知晓她的情况,且看看鹿死谁手。 站在讲台上的孔怜扫视班级一眼,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台下的任然,她脸上的自信以及继承任素雅的美貌,这些都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凭什么同样都是爸爸的女儿,她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凭什么她是亚星集团的千金,她却不是。 这种不公,让她看任然很不顺眼。 老师叫了两声,才拉回孔怜的思绪。 “孔怜,自我介绍一下。” 孔怜噙着小酒窝,冲着台下的同学甜甜一笑,“大家好,我叫孔怜。诗书孔氏门的孔,苇鹭怜潇洒的怜。未来一年的时间里,我会与你们同舟共济,迎战高考。我比较擅长外语,如果有同学不懂,都可以来问我。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奋斗。” 台下的男同学们哇喔哇喔的叫,其他女同学轻笑着,整个班级的氛围很好。 在枯燥、紧张的高三年级,她的到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进了一颗石子,带起阵阵涟漪。 班主任看了一眼,对着班上的一名男生问道:“丁崇,你个高,坐到后面。孔怜,你就坐丁崇的位置。” 丁崇不满的嘟囔了一声,“老师,为什么是我啊。” 不等老师开口,孔怜立马说道:“赵老师,不用了。我坐后面就好了,丁崇同学坐原来的位置就好。” 丁崇见她如此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个高,我还是坐后面吧。” “真的不用如此。”孔怜声音温温柔柔,清亮的眸子微笑着看着他。 丁崇脸一红,马上搬走东西。 最终,孔怜坐在了丁崇的位置,任然的右后方。 “好了,上课。” 任然抬头看着讲台,无视背后投射而来的炙热目光,这道目光不用说也知道来自谁。 下课后,孔怜的周围围着不少人。 “孔怜,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转学?” 要知道这个时候转校可是大忌,没有非必要的原因,没有人会愿意在高三转校。 “那个......”孔怜声音一顿,“是校长邀请我过来的。” 众人嘴里发出‘噢噢’的秒懂声。 “咱们班这是来了一个学霸。” 能让校长在这个时候邀约,只有两类人,第一种是用来冲升学率;第二类,争抢高考状元。只有这两类人,才值得校长出手。 众人都有一个慕强的心里,看向孔怜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对学霸的崇拜。 “你之前在哪里读?” “海市国际中学。”孔怜落落大方的说道。 众人再一次惊呼出声。 海市国际中学是海市有名的贵族学校,在里面读书的人只有两类人,一种特招的学霸,第二种是富二代。 他们不由打量孔怜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很贵。 不用说,对方肯定既是富二代又是学霸。 一个长得美,待人温和的学霸富二代,这样的人设,非常吸睛。 全程任然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看出了门道。 用寥寥几句话,完美的塑造出一个高大上的人设,一个让人仰望的人设。 第一步走得很稳很完美。 任然在心中点评了一句。 这一世,她没有深陷舆论,她很期待,她会用什么样的手段靠近她。 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有动作。 孔怜跟随着同桌还有另外几名女生前往食堂,任然与赵艺几人走在后方。 赵艺看着她的背影,八卦的说道:“校长居然请她来,看来有几把刷子,就不知道成绩如何?” 说着,她看向任然对着她挤眉弄眼,“亲,你的竞争对手来了。有没有信心打败她?” 任然的成绩在班级里都是前三,年级前十。 她笑了笑,没有回。 倒是走在前面的郭彤雯听到了嗤笑一声,对着身侧的人说道:“校长特意邀请孔怜过来,说明了什么?说明咱们这一届不行,还得靠外人。” 虽然这话没在她们面前说,但明晃晃就是在含沙射影她们。 打从高一开始,这个郭彤雯就与任然不对付。任然自认为没得罪过对方,但对方就是看自己不顺眼。 赵艺的嘴皮子可不怂,“这年头骂人都把自己骂进去,这种的人不是蠢,就是坏,要不就是又蠢又坏。” 任然对着赵艺举起了大拇指。 郭彤雯想要回怼,但一想到自己没当面说,她要是凑上去,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又蠢又坏。 第20章 走在最前端的孔怜竖着耳朵听着后方的动静,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瞄了郭彤雯一眼,将此人记住在心里。 这一整天孔怜就像是城堡里走出的温柔公主,轻轻松松征服了好些人,其中就包括郭彤雯。 啧啧,可真速度,刚一发现郭彤雯与她不对付,马上就将人拉拢过来。 放学后,任然背上书包,与赵艺几人往外走。 刚走到校门口处,就见着一辆豪华轿车停在路边,一名西装笔挺,两鬓泛白的老管家,恭恭敬敬冲着孔怜鞠躬。 “小姐。” “王叔。”孔怜唤了一声,转头对着几位新教的朋友说道:“大家明天见。” 几名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像这样的场景他们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实中突然见到,颇有一种乡巴佬进城的新鲜感与敬畏感。 “明天见。” 几人冲着她挥手。 孔怜上了车,汽车开动。她特意摇下车窗与外面的人挥手道别,刻意展现出来的社交礼仪,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千金大小姐’,这架势直接唬住了这群单纯的高中生。 就连赵艺都惊叹的啧啧两声,看向孔怜的眼神变得不一样,没有了之前那般随意,带了几分慎重,“还真是千金大小姐。” 若非知晓她的底细,恐怕还真能被她的阵仗给忽悠了。 “千金大小姐?”任然轻笑一声。 赵艺侧头看了她一眼,从她脸上微妙的表情里看出来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她压低声音,悄咪咪打探,“任然,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任然意味深长的说道:“剧透就没意思了,自己慢慢看,慢慢体会。” 戏还没开始唱,台子不能太早拆,不然多对不起上辈子自己被人愚弄与背叛的仇。 赵艺秒懂,“哦,我明白了。嘿嘿。” 翌日,所有人匆匆赶到学校,任然将书包刚放好。孔怜便在万众瞩目下,提着一大袋东西进入教室。 她找同桌帮忙,将一盒盒精致的点心分发给同学。 每一份糕点样式精致、好看。 “喔,这点心好漂亮。”有人惊叹道。 “真的好像艺术品。” “孔怜,这点心你哪里买的,真好看。” 孔怜微笑的回道:“我爸刚请了一位西式甜品师,我觉得做得还可以,带给大家尝一尝。” 这句话透露出了她家境非凡,家里都能请甜品师。 任然没有看那位,耳朵里接触到的信息却是一点都不少,唇角扯出一抹弧度。 她还真是一日都不闲。 第一日,塑造人设,拉着校长背书,让人不敢轻易得罪、欺负她。 第二日,再次加深‘白富美’人设,同时,利用小恩小惠拉拢同学,再博得一批好感度。 今日这举动一箭双雕,好处多多。 迫不及待站稳脚跟,拉拢人心。 孔怜拿着一份点心走到任然跟前,“任然。” 将点心往她桌上一放。 任然抬头看着她,装作不认识,客套的微笑着,“谢谢。” “哪里不好记得告诉我。”孔怜甜甜的说着。 “好的。” 孔怜还想说些什么,郭彤雯走上前拉着她说话,深怕两人走得太近,会成为好朋友。 “孔怜,你家的点心真好吃。听说甜品师与厨师一样都是分等级的,你们家甜品师是什么级别的?” “我不是很清楚,我不太关心这种小事。”她的声音温温柔柔。 ‘小事’这个词用的真好。 任然心里腹诽着。 孔怜话锋一转,“我听我们家阿姨说,他之前好像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专做甜品。” 赵艺吃了一口,惊讶道:“咦,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她转头看向任然,“任然,之前你家里带来的小点心也是这个味道。” 郭彤雯笑着道:“那肯定是任然之前从五星级酒店买的,毕竟五星级酒店出来的厨师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得起。” 这话就差说‘任然撒谎’。 不怪他们会如此想,原因很简单。 任然身上既没穿名牌服饰,穿的都是私人订制。她购买欲不强,对奢侈品也不追捧,不会穿金戴银。更别提任然都是自己坐车上学。 从上到下,都看不出她家有钱,更没有人她是知晓亚星集团的小公主。 造成这样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她自身不喜欢彰显的原因,另一部分就是孔礼继的引导,最后一部分是为了她的自身安全。 上辈子同学们直到网络上曝光她虐打孤儿院孩子事件后,才知晓她的身份。 孔怜一愣,心头一紧。 她让爸爸请一位甜品师制作一批甜品,没想到爸爸请得是任家那位。 孔怜有些担心,万一被任然觉察到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任然,在任然开口前,马上补救,“哇,任然妈妈的手艺好厉害。如果我妈妈也这么厉害,那我太幸福了,好羡慕你。” 一句话直接化解郭彤雯的嘲讽,还顺带夸了一番任然的母亲。 语言的魅力就是如此强大。 任然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想要就此揭过去,但是她为什么要顺着她的意。 她尝了一口,味道与家里的甜品,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味道的确与我家的西点师做出的一模一样。”她将甜品放下,漫不经心的点评一句。 这话的信息含量,让在场人都愣住了。 “你家也有西点师?”郭彤雯再次质疑。 你TMD是在找任然麻烦么,那是在给她找麻烦。 孔怜恨不得想将郭彤雯的嘴巴给堵上。 任然没有理会郭彤雯,目光锁定在孔怜身上,“能做出与皮特乔不相上下的甜品,肯定也是赫赫有名的西点大师。皮特乔一直想找老朋友叙旧,看来他的愿望可以实现了。帮皮特乔叔叔问一问,你家那位是谁?” 能自信的爆出自家甜品师名字,这一份淡定,显得郭彤雯之前的话像个跳梁小丑。 有人手快,马上查出了皮特乔是何许人。 “我靠,皮特乔,是西点世界杯大赛的前十的西点大师。” 众人看向任然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有带着探究、羡慕、好奇、质疑等等。 听到任然说出,她最不想听到的话,孔怜对郭彤雯更恨。 这个蠢货! 第21章 若非知道郭彤雯嫉妒任然,她都忍不住怀疑这个人是故意的。 赵艺见孔怜迟迟没回答,帮着任然追问,“孔怜,你家西点大师叫什么名字?能与皮特乔这样的西点大师做出不相上下的点心,肯定也是非常出名的西点大师。他叫什么?” 孔怜哪里认识有名的西点大师,只能含糊其辞的回答,“我对这些不怎么关心,回头我帮你问一问。”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任然那话对她的影响,还是她学会了微表情,她总觉得孔怜有点心虚。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就有意思了。 赵艺脸上带上了笑,坐等看戏吃瓜的微笑。 “任然家里这么有钱吗?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 “真的看不出来,任然家有钱。” “我以前就觉得任然家境不错,你们看她用的东西,虽然没带什么logo,但是质感很好,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网络上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很好么。真正有钱人很低调,只有暴发户才会高调。”赵艺说得意味深长。 大部分同学没有多想,只有少部分听出了内涵。 “对对对,越缺越喜欢显摆什么。”没心没肺的同学吃着孔怜的点心,说着戳肺管子的话,更气人的是人家只是单纯的聊天说心底话。 孔怜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即便知道对方不是有意在针对她,但心里依旧不舒服,就像是被人用针扎着。看着同学们的议论话题中心,从她的身上全部转移到了任然身上,更有一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错觉。 任然与孔怜,第一次交手。 孔怜ko! 郭彤雯似乎也不愿看到所有人的中心都围绕在任然身上,张口问道:“哇,任然原来你家这么有钱,以前都不知道。你这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孔怜闻言,眉梢微挑。 这个蠢货也不是那么蠢,还知道挖坑,意有所指。 赵艺轻笑一声,干脆做了任然的嘴替,“任然要是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显摆。不说,又是错。这嘴巴搁在谁身上,谁最有理。” 众人了然。 有人好奇问道:“任然,你家是做什么的?” 面对众人的好奇,任然坦然回道:“亚星集团是我家开的。” 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孔怜的一举一动,清楚看到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嫉妒与恨意。 “哇哇哇!!!” 一群人惊呼出声,他们太过惊讶。 亚星集团是海市有名的上市公司,在海市都是排的上号的公司,这如何让他们不惊讶,身边有这么一位土豪在。 任然转头看向孔怜,“孔怜,你家是做什么的?” 不等她回答,任然自问自答着,发出疑惑,“你姓孔,好像海市家族里没有姓孔的。你家是做什么的?” 同学们的注意力由她的身上全部转移到孔怜身上。 “我家是外省的。”孔怜不敢说是海市,太容易被戳穿,尤其任然还在这里。 说本省同样有被暴露的风险,只有说外省最安全。 “山东的吗?”有同学好奇一问。 “不是。”孔怜摇头,就是不说具体哪里的。 “你家做什么的?”任然步步紧逼。 孔怜差点咬碎牙龈,干巴巴的挤出,“我家名下有很多产业,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是很清楚。” 第22章 “你家公司名字叫什么,你总知道吧?”赵艺开口问道。 得了,有人替她问了,任然也省点口水。 孔怜有一种被人逼着走上悬崖,她反应很快,立马报了一个名字,“我爸叫孔明城。” 孔明城,这个名字对于在场的学生都很陌生,但任然一点都不陌生。 孔明城是海象集团的董事长,百强企业,主打实业,是老牌企业。 同学们速度不慢,马上查出孔明城的信息。 “哇哇哇,原来孔怜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我们班真是卧虎藏龙。” 孔怜微笑着,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眼神。 赵艺有些诧异,下意识转头看向任然,注意到她勾起的唇角。 那角度,那微表情,怎么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嗯,这件事再看看。 果然,就听到任然睁着好奇又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发出疑问,“孔伯伯有女儿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孔怜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住了。 刚刚还一脸羡慕的同学们,纷纷带着疑惑与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那一刻,孔怜的神情差点绷不住。 正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谈话到此为止,孔怜莫名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她细细回想任然刚才的举动,心下生疑。 难道她觉察到什么? 孔怜一堂课都在观察任然的反应,没有任何的异常。 看来是自己的错觉。 中午时分,一群人朝着食堂涌入。这是所有人难得休息的时候,也正是八卦的时候。 孔怜与几名同学有说有笑的往食堂走,走在前面的同学没有发觉后面的人,正肆无忌惮的议论着。 “你们说孔怜是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有人发出疑问。 他们是相信任然的话,还是相信孔怜的话,自然是前者。毕竟,一起读了两年的书,即便交情没有深到同生共死,但与刚来的转学生相比,亲疏远近还是有的。 “孔怜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是啊,有豪车接送,还有专门的管家,还有五星级酒店的甜品师,这些可都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再说了,她也没必要骗咱们。又没什么好处。” 这话得到不少人的认同。 “既然如此,那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反应慢的人还没回过味。 “她是见不得光的女儿,小三、小四生的女儿呗。”那人笑着道。 “窝草!”几人惊呼出声,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全部能解释得通。 “我就说么,她一个外省的,还是海象集团的千金,放着本省不待,反而到我们海市来。本来就说不通么。如果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那就很正常了。” “难怪任然不认识她,没听过孔明城有女儿。” 第23章 “没想到是小三的女儿。” “不一定是小三的,可能是小四、小五的也说不定。” “之前还以为她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没想到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走在后方的孔怜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在她身侧的几名同学,悄咪咪的侧头看向孔怜,眼神里带着探究与狐疑。 孔怜脸上努力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将这几人恨得要死,但她最恨的人是任然。如果不是她,她努力营造出来的神秘财团千金形象,不会出现这么大的裂痕,甚至沾染上污点。 果然,她们两人注定是仇人。 “我父亲将我保护得很好,外界不知道也正常。现在这个社会坏人太多,不得不小心。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孔怜故作轻松的解释一句,旋即不在意的说道:“这种事情见仁见智。” 身侧几名同学是怎么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郭彤雯走上前,开口力挺,“我相信你。哪有私生女敢这么高调。就像任然,以前也不知道她是亚星集团的千金,肯定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毕竟,绑架富商、富商子女的事情比比皆是,小心无过错。” 孔怜看向郭彤雯的眼神变得和悦多了,看她也顺眼起来。 另外几人闻言,纷纷附和。 虽然她极力弥补,但终究是回不到最初的样子。 完美的富二代人设,终究留下了一条裂缝。 清河湾高档小区 孔怜将书包发泄似的扔到沙发上,气闷的坐在沙发上,全身散发出的阴郁气息都在告诉身边的人,她很不高兴、很不爽。 阮凤茹从厨房内出来,手中端着一杯果汁、一盘水果。 “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阮凤茹坐到她的身侧。 孔怜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越说越生气。 “妈妈,如果不是她的那几句话,我之前营造出来的完美人设就不会翻车。任家母女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让人感到恶心。”孔怜因生气,脸部变得扭曲。 阮凤茹没有急着安抚她,任由她发泄着。等她发泄够,累了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觉得都是她的错吗?” 孔怜在母亲平静目光的注视下,渐渐恢复理智,“不是,是我考虑不周全。” 能承认自己的错误是好的开始,最怕那种明知自己错了,但死不承认。 这种人往往一事无成,将生活过得一败涂地。 “如果我在营造这个人设时,能将所有漏洞全部都设想过,全部堵上,也不会因为她的三两句话,让自己陷入丑闻,破坏自己的计划。” 见女儿心情低落,阮凤茹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有过一次失败的经验,下次你就不会再走上同一条路。怜怜,你要记住没有百分百的完美计划,但只要保证你不完美的计划,在败露前,能达到自己目的即可。可明白?” “我明白了。”她点点头。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她知道母亲是在考验,亦是在教育、传授经验。 孔怜没有着急着回答,在心里细细琢磨一番,“想办法破除谣言,让她们相信自己的身份。” 阮凤茹摇头。 孔怜继续想,这一次想得更久,不再急吼吼的回答。 “换方向。” 阮凤茹鼓励的眼神,让她明白自己找对了方向。 第24章 “拉拢人心!” 阮凤茹面露微笑,“你终于明白了,你的重心不是营造人设。你营造人设的目的是更容易的拉拢人,将所有人笼络到你的阵营,等时机成熟后,连同他们一同孤立任然。” 孔怜点点头,她差点走进死胡同,幸亏母亲的点拨,才没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你该明白,你要怎么做了?” “嗯,明白了。”孔怜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在她们母女盘算着如何算计别人时,任然同样没有空。 上眼药水这种事,不能停止。 任然回到家中,环顾了一眼,没看到孔礼继。 “李阿姨,我爸回来没?” 李阿姨从厨房里探出头,“先生还没回来。夫人去做SPA,算算时间,等会就到了。” “李阿姨你帮我弄一份水果盘。” “好的,小姐。” 回到自己的房间,任然开始做练习册。重生回来,她肩膀上不仅担负着挽回家族命运,同样也不能放松学业。 刚开始不适应强度,但前世的磨难,很好的锻炼了她的性子。 沉静下心思,快速进入学习状态。 做完第二份练习卷子,房门敲响,任素雅进入房间。 “妈,爸爸还没回来吗?” “嗯。临时来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任素雅简单的说了一声,“学得如何?” “还行。” 任素雅看着女儿桌子上的一叠叠卷子,很是心疼。 “学习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别听外公他们说的,必须要考什么名学校。”任素雅摸着女儿的头。 “妈,你还记得孔明城,孔伯伯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孔伯伯有女儿吗?” “没有啊!他家只有两个儿子,你不是都见过。” “那就奇怪了。我们班新转的女生,说是孔伯伯的女儿。” 任素雅直接想到了私生女,“这种事你别乱说。” “嗯,我知道了。”她斟酌了一番,“那女生可豪气了,每天豪车接送,听说每个月的零花钱有五十万呢。” 任素雅捏了捏她的鼻子,“钱不够用了?” 知道母亲误会,但她没有解释。 现在她所做的都是在为了给父亲上眼药水,等到母亲知道真相那天后,今日的话,就是毒药,让母亲能彻底抛下父亲的毒药。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五万与五十万,这中间有十倍的差距。 “那位转校生可会做人了,特意做糕点送给全班同学。她送来的点心味道与皮特乔叔叔很像,我差点以为皮特乔叔叔兼职外卖了。” 第25章 之前的话,任素雅并没有第一时间深想,但最后这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深想。 “然然。”任素雅突然喊了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在对上女儿清明的眸子时,硬生生的卡住。 停顿了两秒,任素雅站起身,“别做得太晚,注意休息。” “好。” 房门关上,任然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妈妈,美梦破碎很痛,但终究要接受。 她明白母亲的心境,因为前世她同样经历过。 任素雅走到一楼,看向门外,丈夫还没回来。 “太太,没什么事,我先去休息了。” “李姨,皮特乔呢?” “不知道。昨日皮特乔先生被先生一通电话叫走了。”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他。”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好。太太你也早点休息。” 偌大的别墅只点了一盏灯,微弱的灯光下,沙发上的人变得模糊。 孔礼继回到家中,刚走到客厅,差点被吓到,惊讶的看向沙发上端坐的人。 “老婆,你怎么坐在这里?” 他走上前,很自然的去揽她的腰,却被对面的人给避开。 觉察到她不对劲,孔礼继关切的询问,“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任素雅看向孔礼继,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那眼神看得孔礼继心头莫名不安。 在两人氛围即将达到破点时,任素雅终于开口,“你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孔礼继松了一口气,又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闹脾气。 他牵起她的手,“老婆,下次我尽量让秘书将工作别安排太满,空出更多的时间陪你和女儿。” 说完,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任素雅上楼。 孔礼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上楼。 今夜将是个不眠之夜。 明日得让凤茹给他好好补一补。 ‘叮铃铃’...... 高三是没有体育课,但今日班主任为了缓解他们紧绷的情绪,特意没让体育老师‘生病’。 操场上,体育老师同样体贴,直接组织男同学打篮球,女同学打排球,或者自由活动。 一直埋头学习中的同学们,在听到体育老师英明神武的安排,一个个欢呼雀跃。 赵艺拉着任然打羽毛球,“学习什么时候都可以,难得放松一下,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下课铃声一响,众人再次回到紧张的学习氛围。 回到教室内的同学们都还没从上一堂课里的自由收回心神,一个个兴致勃勃的聊着天,说着无关学习的事。 “啊!” 一声惊叫声打破热闹喧哗的愉快氛围。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生活委员谭佳身上。 “怎么了?” 谭佳一脸着急,“放在包里的钱没了,里面还有两千多班费。” “给班主任打电话,调取监控。” 班长毛振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任然下意识的看向孔怜,在看到她眼底按耐不住的表演欲,心里有了判断。 班主任赵老师听闻班费被偷,匆匆赶来。 “赵老师,在上体育课之前,那些钱都还在。上完体育课后,一回来就发现钱没了。钱一定是在这个时间段被人偷走了。”谭佳着急得眼里泛起泪花。 “不要慌。”赵老师打电话给保安室那边调取监控。 第26章 保安室那边很快给出了答案,监控在昨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保安室那边原本是打算趁着周末不上课再修。 这下想要找就很难了。 孔怜开口问道:“今日可有校外的人进入学校?” “没有。” 谭佳说道:“那一定是校内的人。上课期间,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有时间且知晓我这里有钱的人,肯定是熟悉的人。” 这话一出口,班级里立马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不会吧!” “这岂不是在说我们当中有小偷。” “谭佳分析没错啊。总不可能是教职工特意跑过来偷的吧?” “这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我觉得还是我们班级内部更有问题。” “咱们班级上一堂课是体育课,是自由活动。基本上可以采用排除法。” “对对对。” “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所有人搜一搜,不就完事了。” 众人议论纷纷。 “赵老师,要不搜查看看。可以从我开始。”毛振开口道。 “我赞同。” “我也赞同。” “早点弄清楚最好,我赞同。” “我问心无愧,我也赞同。” 赞同声此起彼伏。 这个时候即便有人心里不愿意,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泼冷水,会显得自己非常可疑。 赵老师见大部分同学都有这个想法,照例开口问道:“有没有不同意的?有不同意的,我们就换别的方式。有的话,举手。” 教室内静悄悄,没有人表态。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查一查。” 赵老师、谭佳以及毛振三人依照顺序查看每个人的书包与抽屉。 任然位置在靠窗的,检查是从廊道那侧开始,所以她这一排要等到最后。 任然双手插兜,等着后续,丝毫不慌。 “这是什么?” 郭彤雯看着皮包里多出的几十张百元大钞,整个人都懵了。 “郭彤雯,这些钱是你的吗?”赵老师开口询问道。 “不是她的。”回答的人不是郭彤雯,而是谭佳。 她手指着红票,“这些钱上我做了记号。” 她从赵老师手中拿过红票,开口说道:“每个人交给我的班费,凡是百元钞我都会在背后面写上那个人的名字,以防止收到假钞。” 周围几个同学凑近一看,果然在百元大钞的被面有铅笔所写的名。 “还真的是!” “我滴天呐,没想到郭彤雯是这样的人。” “她成绩不错,没想到品性这么差。” 郭彤雯急得双眸通红,眼中含泪,“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钱为什么会在我包里。” 有人开口讥讽,“不是你还能是谁。” “就是!钱都从你包里找出来了。” 任然看着这一幕有点儿懵逼。 她以为是冲着她来,没想到却是冲着郭彤雯而去。 这个神转折,是她没始料未及。 猜错了! 第27章 她的视线转向孔怜,眼睛微微眯起。 不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肯定有什么是她忽略了。 以她对她的了解,孔怜绝对不会无缘无故针对郭彤雯,必然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无论孔怜是什么目的,最后的结果都是冲着她。 偷东西→郭彤雯→她本人。 偷东西性质恶劣→郭彤雯与她互看不顺眼→如何达到反噬她?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有同学似乎想到了什么,出声道:“赵老师,体育课时,我有看到郭彤雯进入教学楼。” “对对对,她有离开过。” “我也看到她去过教学楼。” 这些人证一出,基本上坐实了她的罪名。 “我没偷,真的不是我。” 无论郭彤雯如何辩解,没有人相信她,大家更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任然注意到孔怜昂头的动作,在她开口前,先一步出声,“我相信她。” 她突然出声,让孔怜的话卡在喉间,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面对众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任然一字一句,再次说道:“我相信郭彤雯没有偷钱。” 郭彤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赵艺惊得差点掉下下巴。 窝草,任然在搞什么,竟然在这种时候帮郭彤雯说话。 众所周知,郭彤雯与任然不对付,虽然两人没大打出手,但也小范围发生过摩擦。 这种时候,平日里关系好的都不敢出声,反倒是关系不好的出声,这说服力可比前者重,更别提开口者是任然。 孔怜傻眼了,怔怔看着她。 她什么情况? 她怎么会替郭彤雯说话? MD!任然是傻白甜吗?两人关系不好,还圣母的替对方说话,简直有病吧! 一想到她抢走自己的台词,孔怜气得心火噌噌往上冒。 谭佳开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钱不是她偷的?”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郭彤雯本人同样疑惑。 “很简单,报警,提取指纹。”任然走上前,撇了一眼纸币,“从事发到现在,郭彤雯没有碰触到这些钱,接触到这些钱,能在上面留下完整指纹的人,大概有三个人。一个是谭佳和赵老师,另外一位栽赃陷害郭彤雯的人。” 毛振提出质疑,“纸币经手的人很多,上面肯定留下大量的指纹。为了这点钱,警方通常不愿意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来做这件事。” 这是实话。 “一分钟前我查看一下,关于纸币上的指纹的情况。如果环境低温干燥就可以保持很久,如果高温潮湿就不会太久。完整的指纹在纸上停留时间只有几小时,不完整就几年不等了。” 任然思路清明,口齿清晰,“咱们是南方,现在的温度高,其他人的指纹不会留太久。班费上缴早就超过了一个月,所以这个法子可行。” “至于警方不愿意,怕耗费人力和物力。这点可以放心。亚星集团旗下有医药公司,我可以让专门人员来提取指纹。” 第28章 众人傻眼了。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都考虑好了后续。 任然继续道:“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小题大做,但在我看来,这件事非常严重。这不是单纯的偷窃问题,而是在嫁祸、构陷他人,性质非常严重。” “倘若我们今日没有还郭彤雯一个清白,她就要背负上小偷的骂名,这对她而言,不仅是毁了她的名誉,同时也会让她的心灵受创。稍有不慎,会患上抑郁症。” “查出幕后黑手,不仅仅是为了郭彤雯,更是为了在座的每一位。你们试想一下,有这么一个满肚子坏水,犹如毒蛇一般的人,潜伏在我们身边,准备伺机而动,谁知道她以后会做出什么事,而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 本来是简简单单一个偷钱的事,经过任然的嘴巴后,立马上升了一个极为危险的高度。 有人不住的点头,“任然说的没错,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对对对。不能让她躲藏在我们身边,谁知道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 “报警,咱们报警。” “任然,警方不提取指纹,咱们得靠你了。” 赵老师看着群情激奋的同学,有些头疼。 他看向任然,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的嘴皮子这么溜。 孔怜要被任然气疯了! 这人怎么这么难搞! 赵老师看向郭彤雯,“你呢?” “赵老师,我要报警,我要警方还我一个清白。我没偷,就是没偷。我不知道谁这么恶毒要陷害我,不管是谁,我一定要将她揪出来,问个明白。”郭彤雯眼神坚定。 任然的一番话,给予了她足够的信心,她打从心底里感激她。 一想到从前自己因为成绩次次被她压一头,从而看她不顺眼。可在她受到污蔑时,却能不计前嫌,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她说话。她既感动又愧疚。 她恨不得穿越到从前,狠狠给自己抽两个大嘴巴子。 任然的这一份气度与胸襟,不是她能比拟。 她不如她,她对她心服口服。 谭佳眼神闪烁,“没必要报警吧。一旦报警,势必会惊动整个学校,到时候咱们班可就......” 任然站出来力挺,郭彤雯的坚持,这一切的表现,让大伙都相信了七七八八。 赵艺开口道:“对,送去检查。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孔怜看着发展的势头,又气又急。 按照她原本的打算,在郭彤雯受到所有人质疑时,她站出来为她发声,同时提供技术帮助。 东西到她手中,她完全可以告诉所有人上面有任然的指纹。 她与任然没有任何仇怨,没理由陷害她。 众人势必会觉得任然在报复郭彤雯,毕竟两人之前就不对付,她完全有这个动机。 以郭彤雯那种性子,必然会恨极了任然,同时还会对她感恩戴德。 这一招,完全能达到一石三鸟的效果。 她既拉拢了人心,让所有人感受到她的好。同时,往任然身上泼脏水,让人觉得此人心胸狭隘,最后还能将郭彤雯变成自己手里的一把刀。 以后有什么计划,完全可以让她代替自己,她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第29章 如此完美的计划,没想到平日里与郭彤雯不对付的任然会出声力挺。 其他人力挺郭彤雯,她一点都不意外,唯独任然力挺,最意外,亦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自己的计划,她确信任然是不知道的。 唯一的解释,那便是任然这个蠢货,就是一个圣母。 与自己不对付的人,你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这出手帮忙,绝对是圣母。 她没败在计划之上,而是败在了她圣母属性上。 这种感觉让她不知该如何生气,颇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任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孔怜脸部微微扭曲的笑容,心下明白,自己走对路了。 之前,她只是猜测,或许那些纸币上会留下自己的指纹,到时候她会利用这些指纹来诬陷自己,从而让人怀疑她的品性,抹黑她,让人孤立她。 所以她要先发制人,将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 有没有她的指纹,她说了算。 至于孔怜如何拿到自己的指纹,哼,有孔礼继这个父亲在,轻而易举。 任然看了看赵老师犹豫的表情,目光又从谭佳、孔怜、郭彤雯脸上掠过,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任然开口道:“赵老师,这样吧。为了不影响学校声誉,也为了不给其他同学造成困扰。我们暂时不报警,但是幕后黑手也可以找一找。” “这一份物证,我带回去,让专业人士提取指纹,然后再与我们班上所有人指纹做对比。至于是谁在背后作怪,搞得人心惶惶,我单独告诉老师你一个人。” “在这里也希望那个人,以后能有所顾忌。倘若下次再发生此类事,我们第一个就怀疑你。” 赵老师觉得这个法子最为稳妥,马上就要高考了,弄出太多幺蛾子不利于学习,也算是给那个孩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嗯。听你的。”赵老师点头赞同。 老师都赞同了,其他人也没反对。 郭彤雯开口道:“我是受害者,我也有知情权。” “可以。”任然点头。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 孔怜对此并不慌张,因为上面压根没有自己的指纹,她无需担心,只懊恼自己的计划再一次被人破坏。 至于担不担心任然会不会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那是完全不担心。 毕竟,她与任然无冤无仇。 他们两人没什么交集。 以她这种圣母体质,不会做出冤枉人的事。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很放心。 在所有同学以为这件事就揭过了,但在任然这里,这只是开始。 下午休息时分,赵艺拉着任然往小卖部走,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你怎么突然想帮郭彤雯?如果我是你,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帮她说话,做梦呢!不得不说,真的挺敬佩你这一份气度与胸襟。”赵艺对着她举起一个大拇指。 其实,很多人都诧异她的举动。 对于她的夸赞,任然受之有愧。 她为郭彤雯说话,不单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保。 若自己什么不做,正中孔怜的计。 “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尚。”任然笑着道。 赵艺只当她这话是在谦虚。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郭彤雯挡在两人面前,视线看向任然。 “能和你聊聊吗?” 赵艺看看两人,很识趣的离开,“我先回教室,有事打我电话。” 等她走后,两人朝着一旁绿化带走去。 第30章 “什么事?” 郭彤雯开口道:“对不起,谢谢。” 任然挑眉。 “对不起,之前一直针对你。以前我妒忌你,在你没来之前,我是女生里面最厉害的,自从你出现后,我事事不如你。我心里对你有怨,才一直针对你。在这里我对以前做的那些事道歉,是我心胸狭隘,是我小肚鸡肠。” 说着,她弯下腰,鞠躬道歉,态度十分诚恳。 “不必如此。” 只是一些口角而已,与阮家母女,与孔礼继等人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若什么都仇恨,生活会很黑暗。 她的大气,再一次让她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差距,越发衬得从前的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 “谢谢你今日为我说话。” 如果不是她仗义执言,她会陷入无尽的流言蜚语之中。在流言蜚语之下,她无法保证自己的心态如从前,一旦不稳定,自己的成绩绝对会一落千丈。 高三这个重要的时间段,处在这种境况之下,无异于断送了未来。 任然对她的这一份恩情很大。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真的。” 无论她如何说,郭彤雯都记下她的恩情。 不远处的孔怜亲眼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呼吸变得不顺畅。 原本站在那里接受郭彤雯道谢的人应该是她。 自己再一次为她人作嫁衣裳,这个他人还是任然。 身侧的胡曦月注意到孔怜的脸色很难看,关切问道:“孔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孔怜收回视线,“我没事,就是胃部有点难受,小毛病。” “要注意身体。” “嗯。” 这次没算到你如此圣母,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 任然,咱们走着瞧! 周末时分,任然在做练习册,刚将数学的练习册做完,手机开始震动。 一条来自徐钊印的信息进入。 任然放下手中的笔,给徐钊印回了一通电话。 “什么情况?” 徐钊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刚刚我发现有另外一组人在调查你爸。刚好那个人我认识,我用了一点点小手段,弄清楚了他幕后的雇主。” “什么价位?”任然很上道。 徐钊印就喜欢这么上道的顾客,“钱是小事......” “不用给是吧。”任然打趣着。 徐钊印:“......” 我只是说下客套话而已。 他轻咳一声,“钱不多,给个一万就行。” “行了,你说吧。” “调查你爸的人是你妈。”徐钊印说完后,心里不住感叹,这一家子很有意思。 富豪家庭关系如此复杂,当真是普通人无法揣度。 “谢谢。报酬稍后打给你。” “客气了。听那个朋友说,他查了许久都没查到你爸出轨的证据,就连怀疑的对象都没有。他身边的秘书都是男的,总经办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男的,即便有女的,都是结过婚、有孩子的。” 第31章 “你父亲与女性之间保持着距离,生活轨迹一直徘徊在工作、应酬,不管再晚都会回家。” 说到这里徐钊印都佩服世界上难得有如此顾家的好男人,好老公,好爸爸。 “我这边也暂时都没发现你爸有任何不正常的现象。” 徐钊印忍不住提醒一声,“任小姐,家人之间最怕的是误会,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坦诚,不失为解决方法之一。” 瞧瞧,连这些私家侦探都找不到父亲出轨的证据,这么盯着他,都寻不到蛛丝马迹。 可见她的父亲做事情有多缜密、多滴水不漏。 难怪上一辈子,她和母亲两人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难怪外公外婆到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他的好女婿有着狼子野心。 从她重生回来到现在,父亲一直没与阮家母女见过面,他的洁身自好,差点都让她觉得上辈子的事情都是自己的臆想。 “徐叔,麻烦你继续盯着我爸。一旦有任何情况,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徐钊印纳闷,这孩子怎么就和自己的爹杠上了。 自己的爸爸没出轨,难道不好么。 本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徐钊印应下。 与他挂了电话,任然没心情继续做题。 今日的事,倒也不是没收获。起码,让她看到了母亲对父亲的信任危机,母亲开始觉醒,不再沉浸在父亲编织下的美梦之中。 她能正视问题,说明她已经跨出一步。 最后一步,她得助力老妈。 父亲能忍住,不主动找阮家母女,那就让阮家母女主动找他。 阮凤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任然不能说百分百了解,但起码知晓她是一个比父亲还能忍的人。 犹记得上辈子她靠着任家的资产,在金融圈里混得风生水起,是媒体口中的女强人。 一部分她有任家资产支撑的缘故,但不可否认,她本身也有这种实力。否则,很难在那个圈子里立足。 阮凤茹,她暂时不想对上,唯一能下手,且最好下手的目标只有一个。 孔怜! 她直接下楼,在庭院里找到了父亲孔礼继。 “爸,马上就要到你们十八周年结婚纪念日,有没有想过给妈妈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孔礼继放下手中剪刀,将盆景的枝桠去掉,“你妈妈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最喜欢的是我做的菜。” 任然心里冷笑。 从前听到这话,只觉得父母之间的爱情非常甜蜜,很羡慕妈妈有这么一个爱她的丈夫。 可经历过上一世,她才领悟,他哪里是爱妈妈,他那是舍不得在母亲这里花费不必要的钱,用简简单单的炒几个菜,就可以打发了她母亲。 在阮凤茹那里,给她买价值上千万的珠宝首饰,给私生女买房子。 他若是在母亲这里花费了钱,拿什么钱去养外面的小三与小三女儿,自然对她们死抠死抠,用‘爱’的名义来包裹着,显得真情无价。 任然仔细回想一下,自打她有记忆后,他所送的礼物,不是一个小玩偶,就是制作的卡片,或者带她去一次游乐场,又或者送一条丝巾,总之价值都不高。 她对于奢饰品不追捧,对物质没那么挑剔,曾经的她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 礼物送得是心意,任然认同。 但你打着心意的口号,打着‘爱’的名义,实际是不想在她身上花钱,是为了省下来给私生女用,这是她最无法忍受的。 第32章 更恶心的是他压根就不爱她,不爱妈妈。 他若对她有爱,哪怕是半分的爱,前世也不会亲手将她推入深渊,冷眼看着她在泥潭里挣扎。 “爸爸,你这是又准备给妈妈做菜?” “有什么问题?”见女儿鄙夷,孔礼继笑着道:“千金难买你妈喜欢。” “爸,别怪我没提醒你,妈妈最近这段时间情绪不怎么好。你知道的,王阿姨的事可历历在目。” 怎么又扯上林董事长夫妻。 上次因为这件事老婆摆脸色给他看,怎么这件事就过不去了。 “你听到什么风声?” 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任素雅有些反常,凑上前,舔着脸问。 任然举起手,食指、中指加拇子来回摩挲着。 “回头给你。” “手机转账。”任然可不惯着。 孔礼继无奈,认命的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五千。 看到五千元,任然心里鄙夷。 她可是听孔怜提及,她的父亲每次随手给她转的零花钱最少都是几万几万。 五万对比五十万,固定零花钱。 几千对比几万,随手转的零花钱。 果然,爱与不爱在金钱上便能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够。” 孔礼继又转了一笔钱,依旧是五千。 这一次任然见好就收,再继续下去,会引起他的注意。 任然压低声音,“前几天王阿姨找妈妈,我就顺耳那么一听,真的就是顺耳那么一听。” “知道你是顺耳一听。”孔礼继没好气的说道,眼神催促着她继续。 “王阿姨说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情啊爱啊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一个舍不得给女人花钱的男人,都是虚情假意。真爱那个女人,赚十块钱,九块钱都愿意给女人花。不爱对方,赚一千万都不见得愿意在她身上花一百块钱。” 孔礼继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你妈信了这种鬼话?” 任然心里嘲讽。 “没信!” 孔礼继神情顿时变得松弛,“你王阿姨现在生活不如意,人在低谷时说出的话往往都是带着负能量。你提醒点你妈,不要老是与她搅和在一起,别平白被她影响了心情。” “爸,我还没说完呢!” “行、行、行,你继续。” “妈是没信,但是心里总归有疙瘩。前两天还问我,你爱不爱她呢!妈妈以前会问这种事吗?”任然反问道。 孔礼继立马想到了上次任素雅也这么问过。 林董事长的前妻真是一个搅屎棍。 “用心理学上来说,妈妈这是没安全感。你若是还是按照以前的路数,就烧一顿饭菜,那是绝对行不通。过几天,万宝得不是要举行一场拍卖,听说有一套红宝石,你拍下送给妈妈,再配上红酒、你烧的饭菜,妈妈还会患得患失吗?” 任然手怕在他肩膀上,“爸,能不能给我妈足够的安全感就看你的了。” 第33章 这段时间母亲的反常,他是否觉察出,今日这一番话,能给母亲打个掩护,同时还能从父亲身上狠狠扒一层皮下来。 以她对孔怜的了解,她绝对忍不住。 给父亲的坑挖下,但饵还不足够让父亲痛上一痛。 前世,万宝得的确有拍卖过一套红宝石,那一套红宝石拍卖出了一千八百万。对比那套红宝石的价值,已经溢价百分之五。 她想要掏空父亲口袋里的钱,这套宝石的价值还不够。 所以她晚间抵达了半山别墅。 “外公、外婆,能不能借我一套珠宝。” 任鸿儒有些诧异,“然然,你怎么突然要这个?” “我有用。” “具体说说。” 对上外公那双睿智的眸子,任然犹豫再三,将自己心中打算说出。 夫妻两人听后,心中大为震撼。外婆脸上的震惊,久久无法收回。 “然然,你......” 任鸿儒握住老伴的手,制止住了她要说的话,“可以,明天放学后,过来拿。” “好。” 今日老两口没留她住,等她一走,夫妻两人脸上的表情沉重。 “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然然变了,变得很成熟。” 那种感觉就像是前一刻还是天真无邪的小公主,可一眨眼的功夫,就像是在社会上沉沉浮浮后的老练。 “她长大了。” 一夜之间长大了! 这种事情在很多人身上出现过,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往往是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坎。迈过这个坎,一夕间便成长了。 父亲的出轨,外面有比她长几个月的私生女,无疑是她的人生中的一道坎。 “这是好事。” 其实,有一件事外婆没有言明。 就在方才,她感受到了外孙女对他父亲的冷漠与恨意。 这才是令她最惊讶的。 外孙女什么性子,她最清楚,单纯出轨不会让她如此,只有他做出过更多过分的事,才会如此。 第二日任然如约来到半山别墅。 外婆亲自将一套价值八千万的珠宝递给她。 “这套珠宝给然然,不用还给外婆。”外婆轻轻拍抚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外公也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书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一名身穿西装,盘着发的职业女性走进书房。 “任董,太太,小小姐。”高莹逐一打招呼。 “坐。” 高莹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任鸿儒对着任然说道:“她叫高莹,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会帮你处理一切事。” 任然眼眸微睁。 任鸿儒看向高莹,“以后打理然然所有事物,记住是所有。” 高莹心里诧异,但没有反对。 离开半山别墅的车上,她的身侧多出了一个人。 高莹看着身侧的小小姐。 她若没记错,眼前这位才高三。从亚星集团的人事架构来看,等董事长退下,会由姑爷孔礼继继承,怎么也轮不到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 第34章 但,董事长将她派遣到小小姐身边,这举动有点耐人寻味。 任然注意到新助手眼中的困惑,她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等时间长了,她就会明白。 “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看到你身侧那个袋子没,里面有一套价值八千万的珠宝。我要你在万宝得拍卖会之前,将这套珠宝放入拍品中。” 有一点难度,但问题不大。 高莹毫无压力应下,“好的。” “这件拍品,你要保证落在孔礼继手里,且必须要高于市场价。” 这个就有难度了。 不过,最让她吃惊是小小姐对于孔总的称呼,不是爸爸,直接称呼冰冷的名字。 结合老董事长的举动,以及小小姐的态度,高莹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集团这是要变天了。 见她半天没有回应,任然再次出声,“有问题吗?” “没问题。” 一旦任然小姐接替任董事长的位置,她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这对她而言,是好事。 作为任然小姐第一件吩咐的事,高莹很卖力,将一切都办得非常妥帖,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 任然刚下课,拿出手机查看信息,便看到了五分钟前,高莹发来的最新消息。 孔礼继以九千八百万拍下了外婆送她的那套珠宝,同时还拍下了上辈子那套价值一千八百万的红宝石。 只不过上辈子是以一千八百万成交,这一次在任然有意的操控下,他多付出了五百万,才拿下那套珠宝。 任然再一次给高莹下达了指令。 高莹在看到上面的信息后,不禁蹙起了眉头。 【将这件事宣扬出去,高调宣扬。】 高莹一时间没想明白,但不妨碍她的动作。 傍晚时分,任然正与赵艺几人在食堂吃饭,就听到了阵阵惊呼声,其中还伴随着不断投向她的目光。 有同学走到她面前,“任然,你爸下午的时候拍了一套价值上亿的珠宝,还有一套价值两千三百万的红宝石。” 九千八百万,四舍五入一下自然就是上亿。 媒体取标题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赵艺闻言,麻溜的拿出手机查看,这一看之下嘴里发出哇哇的惊叹声。 “然然,你爸爸一掷千金,太豪了!” 任然微笑着透露出信息,“我爸妈马上就要到结婚纪念日,这应该是他给妈妈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这个回答,再一次让吃瓜群众们发出惊呼声。 “好浪漫啊!” “这什么样的神仙爱情。” “有一种霸道总裁与甜蜜娇妻的既视感。” “好羡慕任然的妈妈。” “那套价值上亿的珠宝肯定是给任然妈妈的,那另外那套红宝石该不会是给你的吧?”有人开口问道。 “那肯定的!”赵艺笑着道。 同学们议论纷纷,任然脸上保持着微笑,没有回应。 坐在不远处的孔怜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心情差到了极点。 孔礼继是她的爸爸! 她很想大声告诉所有人,但她不能,也不敢。 什么狗屁的神仙爱情。 爸爸一点都不爱那对母女,一切都是假的。 那套珠宝怎么可能会送给那个恶毒的女人,必然是送给她妈妈。 那个恶毒女人不配拥有这样的珠宝。 第35章 亚星集团 助理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大门。 “孔总,有一件事要与你汇报一下。下午你在万宝得拍下的两套珠宝,在网络上发酵了。” 助理将热点新闻页面递到他面前查阅。 孔礼继看完后,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谁捅出去的?” 助理一愣,没想到总经理反应这么大。 这件事不是负面新闻,反而对集团有利。 “想办法撤掉。” 孔礼继心里恼火不已。 这个报道无疑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原本是想将那套价值两千万多万的红宝石送给任素雅,另外一套价值九千多万的珠宝以打通国外关系的名义,将东西送给阮凤茹,合理将钱转移出去。 这个报道一出,他的计划想要再如此实施会有很大的风险。 心气不顺的孔礼继刚一回到家中,迎面而来一个抱抱。 任然笑嘻嘻的说道:“谢谢爸爸。” 孔礼继一愣,将女儿扒拉下来,“谢我什么?” “爸,你就别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你在拍卖会拍下了两套珠宝。一套是妈妈的,另外一套是给我的,对吧?我同学都知道了。” 任然注意到父亲微变的脸色,仿若未见,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爸,你还从来没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最后这一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瞬间让他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孔礼继忍着肉疼,笑着道:“红宝石那套给你。” “谢谢爸,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屋内传来了任素雅的催促声。 “爷俩站在门口喋喋不休什么?赶紧进来。” 两人其乐融融的往屋里走,任然小声说道:“妈妈看到了新闻,今天心情很不错哦。你是不是该夸一夸我?” “小机灵鬼!”孔礼继手指轻点着她的额头,一脸宠溺。 任然嘿嘿笑着。 这几日,任然在班级里可谓是春风得意,所有人都知晓她爸豪掷千金给她们母女两人购买价值上亿的珠宝。 这样的局面是任然放任的结果。 她每日会关注孔怜的变化,看着她神色一日变得一日难看,心里盘算着是时候给最后一击。 而这个契机就在郭彤雯身上。 任然从赵老师办公室内出来,刚一出来便看到了等候在门口处的郭彤雯。 “调查结果是不是出来了?”郭彤雯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任然点头。 她四下看了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嗯。”郭彤雯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抵达了教学楼后方的小树林。 “是谁?” 任然斟酌了一番,“我说出这个结果,你或许不相信。” “我相信。”郭彤雯坚定的说道。 “我们从上面提取到的完整指纹,只有两人。除开赵老师碰到的两张纸币,其余纸币上只提取到了谭佳一人的完整指纹。” 第36章 “这、这什么意思?”郭彤雯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陷害你的人是戴着手套,所以只留下谭佳一个人的指纹。”任然解释道。 郭彤雯愣了好几秒,回过味来。 “你觉得可能吗?”郭彤雯讥讽一笑。 她想到了那日在提及报警时,谭佳说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任然耸耸肩,“这个......不好说。” 除开赵老师,上面只提取到谭佳一个人指纹的事,任然没有说谎,完全是实话实说。无论是在老师那里,还是在郭彤雯这里,她都如实说了。全程没有提及孔怜。 现在将孔怜拉下水,短期内能看到孔怜陷入麻烦,但从长远的计划而言,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让她这么做。 “你是不是得罪过谭佳?”任然好奇一问。 “没有!”郭彤雯想也想直接矢口否认。 “那就奇怪了。” 别说任然奇怪,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谭佳与她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到陷害她的地步。 任然继续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比如,她想通过陷害你达到某个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等等都有可能。” 郭彤雯不住的点头,将这话听进去了。 “我去找谭佳问清楚。” 任然拉住了她,“别冲动!你要问还是私下问为好。赵老师不想将这件事扩大,他想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只提取到她一个人的指纹不足以给她定罪,你若是想知道是谁,还得......” 郭彤雯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套出。” 午休时分,任然看到了郭彤雯将谭佳喊走。 同样是上午的小树林,同样是两个人,但氛围且没有之前那般和谐,充斥着紧张、压迫感。 “找我有什么事?”谭佳故作淡定的问道。 郭彤雯笑看着她,“谭佳,我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我没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她面色一冷。 谭佳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谭佳转身欲走,郭彤雯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对方拽倒。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你松手。”谭佳挣脱不了,停住脚步,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提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 她还想走,这一次郭彤雯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敢离开,我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即便你转学,我也会光顾你转的学校,为你宣传你的光荣事迹。” 谭佳猛地转过身,瞪直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觉得你说了,别人就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做,难道我还做不得?”郭彤雯双手环胸,胸有成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郭彤雯说到做到,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 郭彤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替人办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没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人。 郭彤雯笑了,“谭佳,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为她猜不到吗?” “你、你什么意思?”谭佳终于慌了。 第36章 “这、这什么意思?”郭彤雯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陷害你的人是戴着手套,所以只留下谭佳一个人的指纹。”任然解释道。 郭彤雯愣了好几秒,回过味来。 “你觉得可能吗?”郭彤雯讥讽一笑。 她想到了那日在提及报警时,谭佳说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任然耸耸肩,“这个......不好说。” 除开赵老师,上面只提取到谭佳一个人指纹的事,任然没有说谎,完全是实话实说。无论是在老师那里,还是在郭彤雯这里,她都如实说了。全程没有提及孔怜。 现在将孔怜拉下水,短期内能看到孔怜陷入麻烦,但从长远的计划而言,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让她这么做。 “你是不是得罪过谭佳?”任然好奇一问。 “没有!”郭彤雯想也想直接矢口否认。 “那就奇怪了。” 别说任然奇怪,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谭佳与她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到陷害她的地步。 任然继续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比如,她想通过陷害你达到某个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等等都有可能。” 郭彤雯不住的点头,将这话听进去了。 “我去找谭佳问清楚。” 任然拉住了她,“别冲动!你要问还是私下问为好。赵老师不想将这件事扩大,他想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只提取到她一个人的指纹不足以给她定罪,你若是想知道是谁,还得......” 郭彤雯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套出。” 午休时分,任然看到了郭彤雯将谭佳喊走。 同样是上午的小树林,同样是两个人,但氛围且没有之前那般和谐,充斥着紧张、压迫感。 “找我有什么事?”谭佳故作淡定的问道。 郭彤雯笑看着她,“谭佳,我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我没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她面色一冷。 谭佳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谭佳转身欲走,郭彤雯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对方拽倒。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你松手。”谭佳挣脱不了,停住脚步,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提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 她还想走,这一次郭彤雯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敢离开,我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即便你转学,我也会光顾你转的学校,为你宣传你的光荣事迹。” 谭佳猛地转过身,瞪直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觉得你说了,别人就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做,难道我还做不得?”郭彤雯双手环胸,胸有成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郭彤雯说到做到,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 郭彤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替人办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没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人。 郭彤雯笑了,“谭佳,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为她猜不到吗?” “你、你什么意思?”谭佳终于慌了。 第36章 “这、这什么意思?”郭彤雯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陷害你的人是戴着手套,所以只留下谭佳一个人的指纹。”任然解释道。 郭彤雯愣了好几秒,回过味来。 “你觉得可能吗?”郭彤雯讥讽一笑。 她想到了那日在提及报警时,谭佳说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任然耸耸肩,“这个......不好说。” 除开赵老师,上面只提取到谭佳一个人指纹的事,任然没有说谎,完全是实话实说。无论是在老师那里,还是在郭彤雯这里,她都如实说了。全程没有提及孔怜。 现在将孔怜拉下水,短期内能看到孔怜陷入麻烦,但从长远的计划而言,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让她这么做。 “你是不是得罪过谭佳?”任然好奇一问。 “没有!”郭彤雯想也想直接矢口否认。 “那就奇怪了。” 别说任然奇怪,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谭佳与她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到陷害她的地步。 任然继续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比如,她想通过陷害你达到某个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等等都有可能。” 郭彤雯不住的点头,将这话听进去了。 “我去找谭佳问清楚。” 任然拉住了她,“别冲动!你要问还是私下问为好。赵老师不想将这件事扩大,他想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只提取到她一个人的指纹不足以给她定罪,你若是想知道是谁,还得......” 郭彤雯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套出。” 午休时分,任然看到了郭彤雯将谭佳喊走。 同样是上午的小树林,同样是两个人,但氛围且没有之前那般和谐,充斥着紧张、压迫感。 “找我有什么事?”谭佳故作淡定的问道。 郭彤雯笑看着她,“谭佳,我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我没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她面色一冷。 谭佳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谭佳转身欲走,郭彤雯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对方拽倒。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你松手。”谭佳挣脱不了,停住脚步,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提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 她还想走,这一次郭彤雯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敢离开,我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即便你转学,我也会光顾你转的学校,为你宣传你的光荣事迹。” 谭佳猛地转过身,瞪直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觉得你说了,别人就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做,难道我还做不得?”郭彤雯双手环胸,胸有成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郭彤雯说到做到,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 郭彤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替人办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没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人。 郭彤雯笑了,“谭佳,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为她猜不到吗?” “你、你什么意思?”谭佳终于慌了。 第36章 “这、这什么意思?”郭彤雯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陷害你的人是戴着手套,所以只留下谭佳一个人的指纹。”任然解释道。 郭彤雯愣了好几秒,回过味来。 “你觉得可能吗?”郭彤雯讥讽一笑。 她想到了那日在提及报警时,谭佳说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任然耸耸肩,“这个......不好说。” 除开赵老师,上面只提取到谭佳一个人指纹的事,任然没有说谎,完全是实话实说。无论是在老师那里,还是在郭彤雯这里,她都如实说了。全程没有提及孔怜。 现在将孔怜拉下水,短期内能看到孔怜陷入麻烦,但从长远的计划而言,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让她这么做。 “你是不是得罪过谭佳?”任然好奇一问。 “没有!”郭彤雯想也想直接矢口否认。 “那就奇怪了。” 别说任然奇怪,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谭佳与她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到陷害她的地步。 任然继续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比如,她想通过陷害你达到某个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等等都有可能。” 郭彤雯不住的点头,将这话听进去了。 “我去找谭佳问清楚。” 任然拉住了她,“别冲动!你要问还是私下问为好。赵老师不想将这件事扩大,他想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只提取到她一个人的指纹不足以给她定罪,你若是想知道是谁,还得......” 郭彤雯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套出。” 午休时分,任然看到了郭彤雯将谭佳喊走。 同样是上午的小树林,同样是两个人,但氛围且没有之前那般和谐,充斥着紧张、压迫感。 “找我有什么事?”谭佳故作淡定的问道。 郭彤雯笑看着她,“谭佳,我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我没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她面色一冷。 谭佳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谭佳转身欲走,郭彤雯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对方拽倒。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你松手。”谭佳挣脱不了,停住脚步,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提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 她还想走,这一次郭彤雯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敢离开,我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即便你转学,我也会光顾你转的学校,为你宣传你的光荣事迹。” 谭佳猛地转过身,瞪直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觉得你说了,别人就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做,难道我还做不得?”郭彤雯双手环胸,胸有成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郭彤雯说到做到,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 郭彤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替人办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没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人。 郭彤雯笑了,“谭佳,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为她猜不到吗?” “你、你什么意思?”谭佳终于慌了。 第36章 “这、这什么意思?”郭彤雯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陷害你的人是戴着手套,所以只留下谭佳一个人的指纹。”任然解释道。 郭彤雯愣了好几秒,回过味来。 “你觉得可能吗?”郭彤雯讥讽一笑。 她想到了那日在提及报警时,谭佳说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任然耸耸肩,“这个......不好说。” 除开赵老师,上面只提取到谭佳一个人指纹的事,任然没有说谎,完全是实话实说。无论是在老师那里,还是在郭彤雯这里,她都如实说了。全程没有提及孔怜。 现在将孔怜拉下水,短期内能看到孔怜陷入麻烦,但从长远的计划而言,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让她这么做。 “你是不是得罪过谭佳?”任然好奇一问。 “没有!”郭彤雯想也想直接矢口否认。 “那就奇怪了。” 别说任然奇怪,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谭佳与她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到陷害她的地步。 任然继续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比如,她想通过陷害你达到某个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等等都有可能。” 郭彤雯不住的点头,将这话听进去了。 “我去找谭佳问清楚。” 任然拉住了她,“别冲动!你要问还是私下问为好。赵老师不想将这件事扩大,他想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只提取到她一个人的指纹不足以给她定罪,你若是想知道是谁,还得......” 郭彤雯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套出。” 午休时分,任然看到了郭彤雯将谭佳喊走。 同样是上午的小树林,同样是两个人,但氛围且没有之前那般和谐,充斥着紧张、压迫感。 “找我有什么事?”谭佳故作淡定的问道。 郭彤雯笑看着她,“谭佳,我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我没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她面色一冷。 谭佳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谭佳转身欲走,郭彤雯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对方拽倒。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你松手。”谭佳挣脱不了,停住脚步,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提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 她还想走,这一次郭彤雯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敢离开,我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即便你转学,我也会光顾你转的学校,为你宣传你的光荣事迹。” 谭佳猛地转过身,瞪直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觉得你说了,别人就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做,难道我还做不得?”郭彤雯双手环胸,胸有成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郭彤雯说到做到,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 郭彤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替人办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没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人。 郭彤雯笑了,“谭佳,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为她猜不到吗?” “你、你什么意思?”谭佳终于慌了。 第36章 “这、这什么意思?”郭彤雯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陷害你的人是戴着手套,所以只留下谭佳一个人的指纹。”任然解释道。 郭彤雯愣了好几秒,回过味来。 “你觉得可能吗?”郭彤雯讥讽一笑。 她想到了那日在提及报警时,谭佳说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任然耸耸肩,“这个......不好说。” 除开赵老师,上面只提取到谭佳一个人指纹的事,任然没有说谎,完全是实话实说。无论是在老师那里,还是在郭彤雯这里,她都如实说了。全程没有提及孔怜。 现在将孔怜拉下水,短期内能看到孔怜陷入麻烦,但从长远的计划而言,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让她这么做。 “你是不是得罪过谭佳?”任然好奇一问。 “没有!”郭彤雯想也想直接矢口否认。 “那就奇怪了。” 别说任然奇怪,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谭佳与她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到陷害她的地步。 任然继续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比如,她想通过陷害你达到某个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等等都有可能。” 郭彤雯不住的点头,将这话听进去了。 “我去找谭佳问清楚。” 任然拉住了她,“别冲动!你要问还是私下问为好。赵老师不想将这件事扩大,他想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只提取到她一个人的指纹不足以给她定罪,你若是想知道是谁,还得......” 郭彤雯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套出。” 午休时分,任然看到了郭彤雯将谭佳喊走。 同样是上午的小树林,同样是两个人,但氛围且没有之前那般和谐,充斥着紧张、压迫感。 “找我有什么事?”谭佳故作淡定的问道。 郭彤雯笑看着她,“谭佳,我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我没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她面色一冷。 谭佳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谭佳转身欲走,郭彤雯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对方拽倒。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你松手。”谭佳挣脱不了,停住脚步,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提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 她还想走,这一次郭彤雯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敢离开,我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即便你转学,我也会光顾你转的学校,为你宣传你的光荣事迹。” 谭佳猛地转过身,瞪直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觉得你说了,别人就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做,难道我还做不得?”郭彤雯双手环胸,胸有成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郭彤雯说到做到,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 郭彤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替人办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没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人。 郭彤雯笑了,“谭佳,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为她猜不到吗?” “你、你什么意思?”谭佳终于慌了。 第36章 “这、这什么意思?”郭彤雯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陷害你的人是戴着手套,所以只留下谭佳一个人的指纹。”任然解释道。 郭彤雯愣了好几秒,回过味来。 “你觉得可能吗?”郭彤雯讥讽一笑。 她想到了那日在提及报警时,谭佳说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任然耸耸肩,“这个......不好说。” 除开赵老师,上面只提取到谭佳一个人指纹的事,任然没有说谎,完全是实话实说。无论是在老师那里,还是在郭彤雯这里,她都如实说了。全程没有提及孔怜。 现在将孔怜拉下水,短期内能看到孔怜陷入麻烦,但从长远的计划而言,这点蝇头小利,不足以让她这么做。 “你是不是得罪过谭佳?”任然好奇一问。 “没有!”郭彤雯想也想直接矢口否认。 “那就奇怪了。” 别说任然奇怪,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谭佳与她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到陷害她的地步。 任然继续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比如,她想通过陷害你达到某个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等等都有可能。” 郭彤雯不住的点头,将这话听进去了。 “我去找谭佳问清楚。” 任然拉住了她,“别冲动!你要问还是私下问为好。赵老师不想将这件事扩大,他想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毕竟,只提取到她一个人的指纹不足以给她定罪,你若是想知道是谁,还得......” 郭彤雯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套出。” 午休时分,任然看到了郭彤雯将谭佳喊走。 同样是上午的小树林,同样是两个人,但氛围且没有之前那般和谐,充斥着紧张、压迫感。 “找我有什么事?”谭佳故作淡定的问道。 郭彤雯笑看着她,“谭佳,我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我没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她面色一冷。 谭佳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你还嘴硬?有意思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谭佳转身欲走,郭彤雯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对方拽倒。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 “你松手。”谭佳挣脱不了,停住脚步,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提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 她还想走,这一次郭彤雯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敢离开,我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即便你转学,我也会光顾你转的学校,为你宣传你的光荣事迹。” 谭佳猛地转过身,瞪直了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觉得你说了,别人就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做,难道我还做不得?”郭彤雯双手环胸,胸有成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郭彤雯说到做到,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 郭彤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替人办事?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没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背后有人。 郭彤雯笑了,“谭佳,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都能猜到的事情,你以为她猜不到吗?” “你、你什么意思?”谭佳终于慌了。 第37章 注意到谭佳微变的脸色,郭彤雯越发确信自己心中的猜想,再细细回想任然说的话,更加佩服她。 亏得自己聪明,回去后冷静的思考她与谭佳之间的点点滴滴;亏得她明悟任然之前说的话,虽然任然没有明说,但却已经暗示她,这件事有幕后黑手。 现在诈一诈谭佳,果然原形毕露。 这些年宫斗宅斗,那也不是白看的。 “你不想得罪那个人,就敢得罪我们?” “既然你已经猜到,为什么还要追问?”谭佳蹙眉。 “我要你亲口承认。” 谭佳被她弄得没脾气,破罐破摔说道:“你既然都知道是她指使的,你以为你能斗得过她吗?你看人家任然多聪明啊,自己不出头,让你来。她都忌惮三分的人,你有什么底气敢和人家对抗?” 郭彤雯愣住了! 她以为指使者是裴洺或徐莉,可听她的语气,以及说的内容,指使者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只怕是班级里唯一能与任然媲美的人,只有一个人——孔怜。 “原来是她。”郭彤雯恍然大悟。 “你诈我!”谭佳反应过来,又急又怒。 她以为她们都知道了,才敢如此说。即便孔怜知道了,也不能怪她。 可现在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傻乎乎的透露出去。 “呵,不是我诈你,而是你心虚。” 不是专业的犯罪人士,哪有那么多高心理素质的人。 “郭彤雯,这件事麻烦你不要说出去行吗?我和你都是她们手中的刀子,没必要为了她们,让彼此两败俱伤。” 她虽然不清楚孔怜为何要针对任然的具体原因,但大差不差都是那点事。 两个人是属于同一个阶层的,彼此有攀比很正常,更别说上次任然说的话,容易得罪人,被对方记恨上,也是理所当然。 “她给了我十万元,我可以分你一半。这件事对你而言,也没造成什么损失,还能拿到五万元,何乐不为。”谭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 十万元,对高中生而言是一笔巨款,就连工作多年的成年人,口袋里都不一定有这么多钱。 她的沉默,在谭佳看来是默认。 没有人能躲得过金钱的诱惑。 “你去哪里?” 见她要走,谭佳傻眼了,慌忙喊道。 郭彤雯转头看向谭佳,“我不会告诉她,但我也不需要你的钱。” 谭佳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回到教室,郭彤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任然,对方低着头,认真刷着题。 她是知道? 还是不知道? 纠结了一下午,郭彤雯终于忍不住,凑到任然、赵艺两人跟前。 赵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三人吃过晚餐后,往湖边走,赵艺很识趣的走在前面,彼此隔着一段距离。 “你是不是知道躲在后面的人是谁?” “对。”任然诚实的点头,没有隐瞒。 “你想利用我对付孔怜,对吗?” “利用还是合作,权看你自己怎么想。” “你想让我做什么?” 第38章 “不用担心,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你只需要在孔怜面前,多多拿我的父母与她的父母做比较即可。” “就这么简单?”郭彤雯惊讶。 “当然,难道你还想干点其他的事?”任然好笑的看着她。 “好!” “你不怕被我当刀子使?”任然问道。 郭彤雯摇头,“被你利用心甘情愿。你起码比她坦诚。” 一个被动,一个是主动,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更别说孔怜将她拉下水那一刻,她们之间就已结仇。 现在只是与一个能与她对抗的人一起合作教训她而已,谈不上利用,只能说各取所需。 不得不说,郭彤雯是个暗讽小能手,在她时不时将她与孔怜拉出来对比时,那有意无意捧高踩低的暗讽技能,绝对是满技能。 孔怜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到最后一看到郭彤雯小嘴一张,直接掉头就走。 她的战斗力,任然绝对给满分。 孔怜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有所动作。 任然给高莹下达了第三个任务。 “调查这个女人,所有的资料。她名下的资产,这十几年的大额花费等等,越详细越好。记住,要小心行事,不要让对方察觉。” 任然将阮凤茹的信息发到高莹手机上。 高莹大致过了一眼任务目标的信息,虽然不清楚这一次小小姐的目的,但她能确定一件事,小小姐肯定有后续计划。 这就好比上两次的任务。 第一个任务时,她还没看透。等到第二个任务时,她明白了小小姐真实的意图。 她不动神色的将她父亲私房钱挖到自己的口袋里,还不需要花费一分钱。 她的每一步都算计得很好。 她所执行的内容都是最后一步,先前的步骤,全部由她自己完成,且没让孔总觉察到,就凭着这一点高莹都不敢小瞧这位高中生。 周日下午,任然正做着习题,放在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着。 徐钊印发来一条信息。 【孔礼继与一对母女在杭市商场逛街。】 电话那端的徐钊印很复杂的发送这条短信,心里有点儿心虚与愧疚。 他差点就误了大事。 之前一直以为孔礼继是个好父亲,好丈夫,如今在看到他搂着其他女人,身侧的少女喊着他爸爸。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得徐钊印忍不住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不出一分钟,徐钊印收到了雇主的回信。 【盯紧,位置共享。】 任然给徐钊印发完信息后,在庭院里找到插花的母亲。 “妈,爸爸去哪里了?” “今日临时有一个会议,回公司了。”任素雅没有抬头,恬静优雅的插着花,这一份安静祥和,在几个小时后将不复存在。 任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残忍,亲手打破这一份安宁。 不忍,在心涧一闪而过,很快被理智与现实占据。 “妈,我找到一家店,咱们今晚去那边吃吧。我请客!” 任素雅抬起头,“我打个电话给你爸,看看他是否有空?” 第39章 自从她请的私家侦探给结果后,任素雅对丈夫的态度又转好。 任然没有阻止。 电话很快被人接通。 “老婆,怎么了?” “女儿要请我们吃晚餐,你今天晚上能赶回来一同用餐吗?” 杭市商场内,在孔礼继那一声老婆出声后,孔怜便竖着耳朵偷听,在听到对方的话后,嘴巴一瘪,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父亲。 孔礼继看着女儿那委屈的样子,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道:“事情有点儿棘手,一时半会赶不回来。下次,下次再陪你们一块去。” 任素雅善解人意的点头,“好吧。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太拼了。” “嗯,我会的。” 通话结束,这个结果任然一点都不意外。 他会同意,才是真的意外。 “你爸赶不回来,咱们下次去吧。”任素雅不想老公缺席。 任然走上前,亲昵的搂住她的胳膊,“妈,难道爸不回来,咱们娘俩就不能独处了?你爱爸爸,不爱我了。” “行行行,我跟你走。” 任然叫来了高莹,由她亲自开车。从海市到杭市只需要两个多小时,高莹看到小小姐发来的定位地点时,有些诧异。 从车子出城,上了高速后,任素雅有些诧异。 “然然,你找的这家店在哪里?” “杭市。” “什么店让你跑这么远吃一顿晚餐?你明日可还要上学。”任素雅为她考虑。 “妈,这一餐饭比上学更有意义。” “你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 她笑而不语。 过了收费口,进入杭市,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根据徐钊印发来的地点,是一家私房菜馆。 任素雅看着眼前装修颇有格调的私房菜馆,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徐钊印看到雇主来了,本准备上前,可看到她身侧跟随的人后,默默停下脚步,给她发送了信息。 【你爸他们刚进去十几分钟,里面需要预约,我没法进。他们具体在什么包厢,我不清楚。】 任素雅下意识的抬腿往里走,任然没动,侧头看向高莹。 “莹莹姐,麻烦帮我们打包一份饭菜,荤素搭配,干净卫生就行。” 任然环视周围一圈,带着母亲去了对面一家店面门口,拉着母亲坐到一旁的休息椅上。这个位置正好能将私房菜馆看得一清二楚。 在她们身后的休息椅上,徐钊印赫然在列。 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任素雅是真的没看懂自己女儿到底要干什么。 高莹送来饭菜,三人就端着塑料盒子吃着便宜的快餐。 任素雅女士还是第一次吃这种快餐。 “然然,这就是你要带我吃的好吃的?”任素雅有些不敢相信。 “嗯。”任然点头,“妈妈,这些菜很好吃的,里面有烟火气。” 任素雅看着女儿大口大口扒拉着饭菜,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 她尝了两口,口味略重,调味料放得过于多,但见女儿吃得香,不适应几秒,慢慢的也适应了。 三人安安静静的吃着盒饭。 吃完盒饭,任素雅见她还不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街对面的私房菜馆。 第40章 “然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妈,人这一生会经历几种情感?” 任素雅深深的看了她几眼,半晌才开口,“亲情、爱情、友情、师徒之情等等。” “在这几种情感里,你觉得哪个是最不可或缺的?” 她没有回答,疑惑反问道:“然然,到底怎么了?” “妈妈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即可。” 任素雅按耐住心头的疑惑,只略微一思索,“亲情。” 随后,任然又说了一些暗喻的故事,即便再迟钝的人都明白即将到来的是什么。 “他是不是在里面?” 这个他,不言而喻。 任然点头。 此时,私房菜馆里走出一家三口,中年男女亲昵挽着臂膀,身侧女孩叽叽喳喳说着话,外人见到这场景,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他们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任素雅看着丈夫与阮凤茹亲昵的场景,刚刚愈合的心口,寸寸裂开。 孔礼继贴心的替阮凤茹打开车门,上车前还亲了亲她的脸,那甜蜜的氛围,谁看了不羡慕他们的恩爱。 三人上了车,很快驶离此地。 他们三人还不知道,有一群观众全程见证了他们恩爱的一家三口日常。 高莹在看到孔总与其他女人一同出来时,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心态,更别说看到阮凤茹后,更是了然于心。 她就知道小小姐让她查的人,绝不简单,更别说在查的过程中,她也嗅到不同寻常的商业阴私,还与集团总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任然察觉到母亲微颤的身子,双手抱住了她,头枕在她的肩头,轻声道:“妈妈,你看到他身侧的那个女生没?” 任素雅自然注意到了。 “她是今年转到我们班的转学生,她叫孔怜。她说她爸爸叫孔明城,她每个月有五十万的零花钱,她爸爸经常给她买首饰包包,每日有豪车接送......” 随着她的叙述,曾经女儿在她耳边说的话,清晰从耳边掠过。 任素雅抬眸,含泪猩红的眸子看着她。 私生女,豪车接送。 她的女儿,每日坐公交车。 私生女,每个月五十万零花钱。 她的女儿,每个月只有五万元。 私生女,经常能收到首饰包包。 再一回想,他送给女儿的礼物,任素雅心如刀绞。 什么狗屁不能让她变得骄奢淫逸,什么养成她的金钱观,这一切统统都是借口。 凭什么一个私生女的待遇比她女儿还好。 凭什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却越过她女儿。 她才是任家的千金,而不是那个私生女。 她自以为爱她的丈夫,背后是如此苛待他们的女儿,还用华丽的糖果纸包装着,让她们吃着包裹着剧毒的毒药。 “呕”...... 任素雅突然推开任然,匆匆起身,走到行道树下,扶着树干,一阵干呕。 看着母亲如此难受,任然心疼。 她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可一想到母亲未来的命运,便将那一丝不忍压下。 第41章 任然上前,轻轻拍抚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她没有出声,安静得等待着母亲平复。有些东西,是她无法代替的,只有靠她自己。 她相信母亲会走出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咖啡厅内,角落里母亲脸色苍白,明亮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 看着母亲的样子,任然心里难受。 “妈,你还好吗?” 任素雅看着眼前的女儿,看着她眼中的担忧,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唇角勾起苦涩的笑,“然然,妈妈没用,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任然握住她的手,“妈妈我不委屈。” 面对懂事的女儿,任素雅心里一阵阵的揪疼。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个月前。” 从她重生回来时。 “你为什么不......” ‘告诉我’三个字硬生生卡在喉间,细数着女儿经常在她耳边说的话,以前不觉得怎么样,如今细细一回想,哪里不是女儿没提醒,而是自己太过愚蠢,太过相信那个男人。 “你爸衣服上那些女人痕迹,车上的口红,是不是你的杰作?” 从孔礼继带着小三与私生女逛街都要到外省外市,可见他的谨慎。 如此谨慎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身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是。” “你外公外婆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任素雅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高莹。 任然点头。 任素雅苦涩一笑,她这个做女儿的不争气,还需要父母、女儿替她操心。 曾经父母告诉她,他不是自己的良人,可她偏偏不信,非他不嫁。 如今再回想,才明白父母的眼光之准。 任然手摸了摸包,不知道该不该将包里的东西给她。 今日的事对于母亲打击太大,她担心她会受不住。 任素雅注意到了女儿的动作,“有什么事一并说了,不用担心,我承受得住。你妈妈没你想得那么不堪一击。” 上辈子外公外婆的突然离世,父亲接连出轨,压得她心神疲惫,伤心过度,才让她走上了绝路。 这一辈子外公外婆还健在,又有自己提前的暗示,母亲不再会走上老路。 想罢,任然将包里的资料放到桌上,“这里面是关于阮凤茹与爸爸一部分的事,还有更多的事还没调查清楚。” 从她手中接过,任素雅翻阅着,神情越来越冷,变得越来越惨白。 资料上记录着母亲自以为的爱情真相。 这一份资料是高莹从外公外婆拿到手的。 上次她提醒外公后,外公便着手开始调查父亲,查到他的出轨对象后,老辣的外公将阮凤茹一并调查。这一调查,其中一个金钱的去向,引起了外公的注意。 自从母亲与父亲结婚后的第二年,阮凤茹每年都会向一个账号汇款,每一笔小到几万,大到十几万。 每一笔钱对于外公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在,这些钱都不值一提。 一般人都不会放在心上,但外公非常敏锐,开始让人调查账号的主人,查到对方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能用钱收买的人,在金钱面前,自然不堪一击。 从那个人口中得知,当年母亲与父亲结缘的英雄救美,是一场骗局,骗母亲入坑的局。 第42章 孔礼继与阮凤茹找上那个小混混,故意让他去骚扰母亲,然后父亲出场,来一场英雄救美。 父亲将混混打跑,自己也因此受了伤。 为了报答恩情,母亲时常去医院看望父亲,两人因此有了交集。 阮凤茹与母亲是同系学生,她刻意接近母亲,了解母亲的喜好,然后告诉父亲。父亲依照她的喜好给自己打造一个完美,符合她心目中理想型的男人。 一来二去,母亲便发现父亲与她三观契合,为人处世更是让她舒服无比。 花样的少女,未经历过渣男洗礼的单纯母亲,在他们编织的大网下,很快就沦陷在父亲的虚假爱情里。 母亲认定了父亲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当年,外公也曾调查过孔礼继,但那个时候那个混混还没与他们纠缠,自然没查到这线索。若是查到了,他们绝对不会让母亲与父亲成婚。 当初若不是母亲意外怀上了她,外公不可能那么快妥协。 看到父亲与阮凤茹的算计,任然忍不住想,当年母亲怀上她的那次酒后事件,只怕也是他们设计的。 任素雅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妈妈。”任然担忧的上前抱住她,“你还有我,有外公、外婆,我们都爱你。” 她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拍抚着母亲背部,让她平复心情。 半个小时后,母亲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然然,他们都是骗子。” “嗯,都是骗子。” 何止是骗子,简直是侩子手。 从杭市回来后,任素雅整个人浑浑噩噩,一时之间无法从打击中走出。 眼看着车子即将回家,一直坐着不动的任素雅突然出声。 “我不想回去,不想见到他。” “好,我们不回去。”任然正有此意,“去半山别墅。” 车子转了一个方向,朝着半山别墅而去。 任素雅一看到年迈的父母,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在回来的路上,任然已经告诉了外公外婆。 外婆上前抱住女儿,轻轻拍抚着,“别怕,你还有我们和然然。” 无论母亲多大,在外公外婆的眼里,她依旧是他们的小公主。 “他骗了我,骗得我好惨。” “妈,我恨。” “我不该不听你们的。” “我错了,错得离谱。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外婆跟着抹着泪。 外公想要上前,却插不上手,跟着任然待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女两人抱头哭泣。 一个小时后,母亲与外婆终于不哭了,心情平复了许多。 一家四口人面色都不怎么好。 “你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现在吃点亏,让你长点记性也好。”任鸿儒沉声道。 任素雅没有反驳,默认着。 任鸿儒看向任然,眼中里有探究,几度欲言又止。 “外公想问什么就问吧。”任然大抵猜到了外公想要问什么。 第43章 任素雅一脸疑惑,视线在任鸿儒与任然之间来回扫视。 “然然,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如果没外孙女的提醒,他都被这头恶狼给欺骗了。一个人二十几年如一日的伪装,一点点让他们卸下心防,这过程非常人能办到。 他的谨慎、忍耐无一不让他叹服,就这样的人,外孙女又是如何觉察到。 有些说辞骗骗单纯的母亲是可以的,但骗外公就显得不够看。 当然任然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骗他们。 之前不说,那是因为重生之事匪夷所思。即便说了,他们不一定相信,等他们开始怀疑,开始思考时,再全盘托出,更让人信服。 任然看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人,一字一句轻声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超出你们的认知,但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女儿郑重的表情,让任素雅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竖耳倾听。 “我是重生而来。” 外公与外婆瞳孔微缩,母亲瞪大了眼,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前世,在这一年我因为裴洺的陷害,导致我名声尽毁,从而患上了抑郁症。明年的春天,外公和外婆会出车祸。那时父亲已经掌控集团,不久后他带着外面的小三与私生女上门,妈妈接受不了,与他争执。他打了母亲,第二天夜里,妈妈吞了一瓶安眠药,跟着离开了。” “我气不过,与他们打架,可最后......我被他暴打了一顿,他直接将我赶出了别墅。亚星集团也从任家,直接变成了孔礼继的所有物。阮凤茹母女,靠着亚星集团在金融圈里混成了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他们的女儿孔怜,进入了娱乐圈,成为了人人羡慕的亚星集团千金小姐。而我......” “身无分文的我,只能每日缩在桥洞下睡觉,肚子饿了,只能乞讨,或者从垃圾桶里翻找食物。” 说到此处,外公、外婆、母亲三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母亲眼中的泪水更是簌簌往下落。 他们没有打断她,安静的听着。 “直到外公的秘书秦权找到了我,给了我一笔钱,将我安顿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他拿到了我的身份证,替我找工作。后续我靠自己面试公司,每一次......” 听着她一件件叙述她的倒霉人生,即便不是他们亲身经历,都不免惊出一身冷汗。 “那天从医院出来,拿着胃癌晚期报告单,遇到一位道士。他给我免费算了命,他告诉我,我本该是贵命,但有人偷换我的命格。” “他们将我的贵命,换成了神孤凶煞命格。我本以为来了转机,没想到一辆失控的车子朝着我冲来,我死在了车轮下。” 话音刚一落下,任素雅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住。 “我的然然,我的女儿。” 外公面色沉静,但握紧双拳的手微微颤抖着,显然气急了。 从她的叙述中,结合她的动作,哪能没明白那些人在这当中做了什么样的角色。 “是不是你爸将你命格与那个私生女换了?”任素雅问道。 任然点头,“是。我只有越惨,过得越不如意,他们的日子才会越好,命格才能彻底换走。” 即便她没有细说,但这一句话已然能窥探出前世她过得生活,远比他们听到还要凄苦。 “畜生!” 第44章 任鸿儒重重将手中的茶盏扔出去,以泄心头之愤。 外婆赶忙上前拍抚着老头子的背,“不要激动,注意身体。” 嘴上虽如此说着,心里也是恨极了孔礼继。 任素雅声音哽咽,“你也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如此对你。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竟然比畜生还狠。” 任鸿儒鄙夷发出一声冷哼,“从认识你开始,他就在算计。你生下的女儿,只不过是他算计下的产物,他这样的人,会怜悯工具吗?他只会将工具的利益利用到最大化。” 在洞悉孔礼继的狼子野心后,对于他对任然做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即便觉得符合他的薄情寡性的性子,但依旧无法冷静下来。 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与外孙女,被他如此折磨、虐待,他恨不得将其人千刀万剐。 上一世他们任家太惨了,被这头恶狼吞噬干净,踩着他们任家的血肉铸成他的伟业,享受着带着任家血液的胜利果实。 外婆开口询问道:“你小姨一家是不是与他们联合了?” 外婆想到了佛牌,想到了外孙女说的话。 任然将徐颖认识裴洺,以及裴洺在学校里对她做的事情逐一说了一遍。同时,将上一辈子小姨夫一家过得风生水起的情况,一并详细说明。 她没有证据证明小姨一家与孔礼继一家勾搭一起,但种种迹象已然表明,在击垮他们一家,小姨一家绝对不会清白。至于他们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她暂时没查到。 “你的好侄女一家也不是什么善茬。”外婆冷哼一声。 上次任淑云一家来借钱,被任然给搅合了。 任鸿儒寻了一个由头,没有借。 那两口子直接请了弟媳过来借钱,任鸿儒看在弟媳的面子上,看在过世的弟弟面子上,准备挪一部分私人钱,借给他们。 如今看来没必要。 “都是一群狗心狗肺的东西。”外婆生气的骂道。 这次轮到外公安抚外婆,让她莫生气。 “你命格的事......” 任然将青玄道长以及他师父云游的事,详细说明了一番。 “这种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你改日约个时间,我想与那位道长见一面。” “好。” “爸,将他赶出公司。” 任素雅一想到他那么对自己的女儿,她无法忍受。一想到女儿上辈子吃过的苦,之前的不甘心,背叛的伤痛,全部化为了恨意。 “愚蠢!”任鸿儒低声道。 任素雅被父亲骂了,有些委屈。 任然握住母亲的手,低声解释道:“妈妈,你应该看出来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接近你。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亚星集团。” 第45章 “他在公司里待了这么多年,必然培养不少心腹。在没有将他的人从公司里全部拔出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将他逼入绝境,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疯狂举动。这件事我们必须徐徐图之。” 说到这里,任然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他这么多年来在我们面前,在外公外婆面前,在外人面前都塑造了好丈夫、好女婿、好爸爸的形象。即便我们告诉别人,他出轨,别人也很难相信。更别说出轨这种事,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而言太平常了。” “保住公司是一回事,但只是保住公司,我不甘心。我想要让他们也尝一尝我上辈子所受的苦,我要让他二十几年的机关算尽,一朝落空。”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任素雅被女儿的狠戾给惊到了,回过神后便是心疼。 女儿是什么性格,她最是清楚。 那么善良纯真的孩子,竟被他们逼到了这个份上。 任鸿儒认同的点点头,不满的看向女儿,“你真的应该好好向然然学习,你这个当妈的一点都不合格,还不如然然强。” 任素雅低着头,乖乖的听训。 外婆看着她们母女两人,她对外孙女很放心,却不放心她这个女儿。 都说当妈的了解自己的女儿,她自然清楚她是什么德行。 在孔礼继那种老狐狸面前,女儿这种藏不住心思的人,很容易露出马脚。 “这段时间你就搬回家来住。” 有他们看着,可以替她打掩护。 任鸿儒点点头,“分公司那边需要人手,我会将他调走。你们最好少见面。” 任素雅完全没有‘人权’,总之父母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女儿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她也清楚的自己的性子,演一段时日还可以,但时间久了她怕露馅,一旦露馅就不利于父母、女儿的计划。 “现在给他打电话,就说你腿受伤了。我让你住这里。”外婆开口道。 任素雅准备打电话,被任然阻止。 “还是我来吧。” 另一边,孔礼继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吃完饭后,一同游了船,下了船已是晚上十一点。 “爸,我们今天就住这里吧?”孔怜撒娇的说道。 阮凤茹眼里也有期盼。 他刚想答应,口袋里手机震动。 “然然,怎么了?” “妈妈受伤了。” “受伤?怎么回事?”孔礼继语气焦急,面上却很平静。 “吃饭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妈妈腿扭伤了。我们现在在外婆这里。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马上就回来。”孔礼继挂断电话后,对着阮凤茹母女两人说道:“今天不行,那边出事了。怜怜,下次爸爸再陪你。” 孔怜还有些不乐意,但母亲一个眼神,让她不敢多说一句。 阮凤茹走上前,贴心的给他整理好衣服,温柔的说道:“你去忙吧,别让她等急了。” “嗯。”孔礼继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便匆匆离开。 母女两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各异。 阮凤茹侧头,见女儿脸色不好,“怎么,不服气?” “妈,难道你甘心?” 凭什么她们就得想地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凭什么那对母女两一个电话,爸爸就得过去。 第46章 她就是不服气! 阮凤茹没有生气,声音依旧平静,“不服气那也得憋着,等你什么时候将她名誉扫地,让她不得安生时,那便是我们的出头之日。在没达到前,再不服气,那也给我忍着。千万别坏了你爸爸的好事,懂吗?姑娘。” “我知道了。”听到母亲话语里的威胁,孔怜缩着脖子,乖巧应下。 孔礼继赶到半山别墅时,已是凌晨。 外公外婆已经去休息,任然一直等着他。 “然然,你妈怎么样?”孔礼继关切的问道。 “医生看过了,韧带扭伤,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好养一养就好了。爸,你也别太担心了。” 任然见他要住下的样子,忙补充一句,“现在妈已经睡下了,你去客房睡吧。” “你这孩子。”孔礼继手指轻点着她的额头。 “妈最怕疼了,你现在吵醒她,她又疼得睡不着,到时候你不心疼吗?” “行、行、行,我知道了。”孔礼继说得一脸宠溺。 最终任然将孔礼继推走,她不放心这个时候让他们两人独处。 给母亲一点时间,她相信她会习惯与眼前这个人演戏。 白日有外婆看着,又有外公,就不需要任然操心。 次日,任然坐着外公的劳斯莱斯幻影前往学校,从车上下来时,不少人侧目。 这其中便有孔怜一行人。 “那是劳斯莱斯幻影吧?” “没错,就是它。” “哇哦,那可是价值千万的豪车。” 孔怜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情烦躁。 看着任然犹如小公主一般,在众人瞩目下走进学校,眼睛微微眯起。 你得意不了多久,很快这一切都将是我的。 孔怜带着微笑与同伴一同进入教室。 任然刚坐下,赵艺就凑到了她身侧,八卦的拿出手机,给她看校园网。 “你看看这个帖子,当真是猖狂。” 帖子是昨日晚上有人匿名发的,主要内容就是说下周的月考,年级第一大概率将会是新转学的同学孔怜。 “这上面的内容说得含蓄,就差没直接写上孔怜是年级第一。你说这帖子是不是她本人发的?” “不清楚。” “啧啧,一来就想拿走年级第一,还真狂。” 不知道为什么赵艺怎么看孔怜怎么不顺眼,总觉得那个人很假。 “人家是校长请来的外援,考全校第一不是很正常。”任然不在意的笑了笑。 正在两人说话间,就听到了后方响起了争执声。 郭彤雯与谭佳两人争吵起来,声音之大,直接吸引全班注意力。 “郭彤雯,你不要因为上次任然帮你说话,你就处处维护她。” “我怎么维护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谭佳被气得不想与她多说,“行,暂且不说之前的事,就说刚刚我们聊的话题。我说孔怜能成为全班第一,年级第一,你又在那里阴阳怪气什么?难不成她不行,任然就行?” 第47章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难道说错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全年级第一已经被人内定了?”郭彤雯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郭彤雯这种话可不要乱讲。”有人提醒道。 谭佳被她气疯了,“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任然比不过孔怜是事实,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我什么时候说任然成绩是年级第一?” “哼,怎么现在不敢比了?以前老是捧一踩一,现在怎么不敢说了?看来你也知道任然不如孔怜?”谭佳冷嘲热讽,“比什么珠宝首饰,比什么父母,这些都是虚的。咱们是学生,最应该比较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如,那又有什么用。” 一直与孔怜关系不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起哄。 之前郭彤雯一直捧一踩一,一直挤兑、暗讽孔怜。孔怜一直不与她计较,还让她们不要与对方计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要为孔怜出头。毕竟,拿人手短。 孔怜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礼物,经常带她们去吃大餐。单就凭着这些,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还不简单。月考手底下见真章。” “就是、就是。干脆让孔怜与任然打个赌呗。谁年级第一,谁赢。谁输,谁请全班级周末两日游。” 其他人听到周末两日游,眼眸都亮了。 “哈哈,这个主意好。” 赵艺立马站出来,“起什么哄?她们吵架是她们事,拉上任然与孔怜两个无辜的人怎么回事。” 孔怜的小跟班胡曦月可不答应。 “呦呦呦,这是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了。” “之前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敢了,真怂!” 孔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眸光看向任然,面带着微笑。 任然的视线与之对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同样噙着虚伪的微笑。 赵艺还想说话,肩头上一沉,耳畔响起任然声音。 “不就是比试么,我同意,也不行啊,得看孔怜。”任然将皮球踢给对方。 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孔怜幽幽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孔怜,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要是不敢答应,岂不是让你觉得你心虚,不敢与她比试。” “你的退让,在别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不值当!” 孔怜似乎被她们说动,有些为难,“这......” 她看了任然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勉为其难的应下,“好吧!不管是不是我赢,还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声音温温柔柔,微笑的看着任然。 比虚伪,谁还不会呢! 任然认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赢,还是我赢,周末旅游费用我包了。” 其他同学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少人觉得大气。 “任然,牛逼!”有男同学冲着她举起大拇指。 孔怜的另一位跟班季晴见任然占据上风,可不答应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输,提前都准备好了。” 赵艺这个暴脾气顿时上来,“季晴,你今早是吃粪了吧?嘴巴这么臭。” 第47章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难道说错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全年级第一已经被人内定了?”郭彤雯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郭彤雯这种话可不要乱讲。”有人提醒道。 谭佳被她气疯了,“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任然比不过孔怜是事实,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我什么时候说任然成绩是年级第一?” “哼,怎么现在不敢比了?以前老是捧一踩一,现在怎么不敢说了?看来你也知道任然不如孔怜?”谭佳冷嘲热讽,“比什么珠宝首饰,比什么父母,这些都是虚的。咱们是学生,最应该比较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如,那又有什么用。” 一直与孔怜关系不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起哄。 之前郭彤雯一直捧一踩一,一直挤兑、暗讽孔怜。孔怜一直不与她计较,还让她们不要与对方计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要为孔怜出头。毕竟,拿人手短。 孔怜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礼物,经常带她们去吃大餐。单就凭着这些,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还不简单。月考手底下见真章。” “就是、就是。干脆让孔怜与任然打个赌呗。谁年级第一,谁赢。谁输,谁请全班级周末两日游。” 其他人听到周末两日游,眼眸都亮了。 “哈哈,这个主意好。” 赵艺立马站出来,“起什么哄?她们吵架是她们事,拉上任然与孔怜两个无辜的人怎么回事。” 孔怜的小跟班胡曦月可不答应。 “呦呦呦,这是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了。” “之前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敢了,真怂!” 孔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眸光看向任然,面带着微笑。 任然的视线与之对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同样噙着虚伪的微笑。 赵艺还想说话,肩头上一沉,耳畔响起任然声音。 “不就是比试么,我同意,也不行啊,得看孔怜。”任然将皮球踢给对方。 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孔怜幽幽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孔怜,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要是不敢答应,岂不是让你觉得你心虚,不敢与她比试。” “你的退让,在别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不值当!” 孔怜似乎被她们说动,有些为难,“这......” 她看了任然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勉为其难的应下,“好吧!不管是不是我赢,还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声音温温柔柔,微笑的看着任然。 比虚伪,谁还不会呢! 任然认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赢,还是我赢,周末旅游费用我包了。” 其他同学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少人觉得大气。 “任然,牛逼!”有男同学冲着她举起大拇指。 孔怜的另一位跟班季晴见任然占据上风,可不答应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输,提前都准备好了。” 赵艺这个暴脾气顿时上来,“季晴,你今早是吃粪了吧?嘴巴这么臭。” 第47章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难道说错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全年级第一已经被人内定了?”郭彤雯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郭彤雯这种话可不要乱讲。”有人提醒道。 谭佳被她气疯了,“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任然比不过孔怜是事实,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我什么时候说任然成绩是年级第一?” “哼,怎么现在不敢比了?以前老是捧一踩一,现在怎么不敢说了?看来你也知道任然不如孔怜?”谭佳冷嘲热讽,“比什么珠宝首饰,比什么父母,这些都是虚的。咱们是学生,最应该比较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如,那又有什么用。” 一直与孔怜关系不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起哄。 之前郭彤雯一直捧一踩一,一直挤兑、暗讽孔怜。孔怜一直不与她计较,还让她们不要与对方计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要为孔怜出头。毕竟,拿人手短。 孔怜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礼物,经常带她们去吃大餐。单就凭着这些,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还不简单。月考手底下见真章。” “就是、就是。干脆让孔怜与任然打个赌呗。谁年级第一,谁赢。谁输,谁请全班级周末两日游。” 其他人听到周末两日游,眼眸都亮了。 “哈哈,这个主意好。” 赵艺立马站出来,“起什么哄?她们吵架是她们事,拉上任然与孔怜两个无辜的人怎么回事。” 孔怜的小跟班胡曦月可不答应。 “呦呦呦,这是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了。” “之前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敢了,真怂!” 孔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眸光看向任然,面带着微笑。 任然的视线与之对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同样噙着虚伪的微笑。 赵艺还想说话,肩头上一沉,耳畔响起任然声音。 “不就是比试么,我同意,也不行啊,得看孔怜。”任然将皮球踢给对方。 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孔怜幽幽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孔怜,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要是不敢答应,岂不是让你觉得你心虚,不敢与她比试。” “你的退让,在别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不值当!” 孔怜似乎被她们说动,有些为难,“这......” 她看了任然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勉为其难的应下,“好吧!不管是不是我赢,还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声音温温柔柔,微笑的看着任然。 比虚伪,谁还不会呢! 任然认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赢,还是我赢,周末旅游费用我包了。” 其他同学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少人觉得大气。 “任然,牛逼!”有男同学冲着她举起大拇指。 孔怜的另一位跟班季晴见任然占据上风,可不答应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输,提前都准备好了。” 赵艺这个暴脾气顿时上来,“季晴,你今早是吃粪了吧?嘴巴这么臭。” 第47章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难道说错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全年级第一已经被人内定了?”郭彤雯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郭彤雯这种话可不要乱讲。”有人提醒道。 谭佳被她气疯了,“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任然比不过孔怜是事实,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我什么时候说任然成绩是年级第一?” “哼,怎么现在不敢比了?以前老是捧一踩一,现在怎么不敢说了?看来你也知道任然不如孔怜?”谭佳冷嘲热讽,“比什么珠宝首饰,比什么父母,这些都是虚的。咱们是学生,最应该比较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如,那又有什么用。” 一直与孔怜关系不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起哄。 之前郭彤雯一直捧一踩一,一直挤兑、暗讽孔怜。孔怜一直不与她计较,还让她们不要与对方计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要为孔怜出头。毕竟,拿人手短。 孔怜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礼物,经常带她们去吃大餐。单就凭着这些,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还不简单。月考手底下见真章。” “就是、就是。干脆让孔怜与任然打个赌呗。谁年级第一,谁赢。谁输,谁请全班级周末两日游。” 其他人听到周末两日游,眼眸都亮了。 “哈哈,这个主意好。” 赵艺立马站出来,“起什么哄?她们吵架是她们事,拉上任然与孔怜两个无辜的人怎么回事。” 孔怜的小跟班胡曦月可不答应。 “呦呦呦,这是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了。” “之前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敢了,真怂!” 孔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眸光看向任然,面带着微笑。 任然的视线与之对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同样噙着虚伪的微笑。 赵艺还想说话,肩头上一沉,耳畔响起任然声音。 “不就是比试么,我同意,也不行啊,得看孔怜。”任然将皮球踢给对方。 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孔怜幽幽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孔怜,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要是不敢答应,岂不是让你觉得你心虚,不敢与她比试。” “你的退让,在别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不值当!” 孔怜似乎被她们说动,有些为难,“这......” 她看了任然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勉为其难的应下,“好吧!不管是不是我赢,还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声音温温柔柔,微笑的看着任然。 比虚伪,谁还不会呢! 任然认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赢,还是我赢,周末旅游费用我包了。” 其他同学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少人觉得大气。 “任然,牛逼!”有男同学冲着她举起大拇指。 孔怜的另一位跟班季晴见任然占据上风,可不答应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输,提前都准备好了。” 赵艺这个暴脾气顿时上来,“季晴,你今早是吃粪了吧?嘴巴这么臭。” 第47章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难道说错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全年级第一已经被人内定了?”郭彤雯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郭彤雯这种话可不要乱讲。”有人提醒道。 谭佳被她气疯了,“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任然比不过孔怜是事实,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我什么时候说任然成绩是年级第一?” “哼,怎么现在不敢比了?以前老是捧一踩一,现在怎么不敢说了?看来你也知道任然不如孔怜?”谭佳冷嘲热讽,“比什么珠宝首饰,比什么父母,这些都是虚的。咱们是学生,最应该比较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如,那又有什么用。” 一直与孔怜关系不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起哄。 之前郭彤雯一直捧一踩一,一直挤兑、暗讽孔怜。孔怜一直不与她计较,还让她们不要与对方计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要为孔怜出头。毕竟,拿人手短。 孔怜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礼物,经常带她们去吃大餐。单就凭着这些,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还不简单。月考手底下见真章。” “就是、就是。干脆让孔怜与任然打个赌呗。谁年级第一,谁赢。谁输,谁请全班级周末两日游。” 其他人听到周末两日游,眼眸都亮了。 “哈哈,这个主意好。” 赵艺立马站出来,“起什么哄?她们吵架是她们事,拉上任然与孔怜两个无辜的人怎么回事。” 孔怜的小跟班胡曦月可不答应。 “呦呦呦,这是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了。” “之前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敢了,真怂!” 孔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眸光看向任然,面带着微笑。 任然的视线与之对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同样噙着虚伪的微笑。 赵艺还想说话,肩头上一沉,耳畔响起任然声音。 “不就是比试么,我同意,也不行啊,得看孔怜。”任然将皮球踢给对方。 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孔怜幽幽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孔怜,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要是不敢答应,岂不是让你觉得你心虚,不敢与她比试。” “你的退让,在别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不值当!” 孔怜似乎被她们说动,有些为难,“这......” 她看了任然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勉为其难的应下,“好吧!不管是不是我赢,还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声音温温柔柔,微笑的看着任然。 比虚伪,谁还不会呢! 任然认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赢,还是我赢,周末旅游费用我包了。” 其他同学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少人觉得大气。 “任然,牛逼!”有男同学冲着她举起大拇指。 孔怜的另一位跟班季晴见任然占据上风,可不答应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输,提前都准备好了。” 赵艺这个暴脾气顿时上来,“季晴,你今早是吃粪了吧?嘴巴这么臭。” 第47章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难道说错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全年级第一已经被人内定了?”郭彤雯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郭彤雯这种话可不要乱讲。”有人提醒道。 谭佳被她气疯了,“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任然比不过孔怜是事实,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我什么时候说任然成绩是年级第一?” “哼,怎么现在不敢比了?以前老是捧一踩一,现在怎么不敢说了?看来你也知道任然不如孔怜?”谭佳冷嘲热讽,“比什么珠宝首饰,比什么父母,这些都是虚的。咱们是学生,最应该比较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如,那又有什么用。” 一直与孔怜关系不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起哄。 之前郭彤雯一直捧一踩一,一直挤兑、暗讽孔怜。孔怜一直不与她计较,还让她们不要与对方计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要为孔怜出头。毕竟,拿人手短。 孔怜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礼物,经常带她们去吃大餐。单就凭着这些,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还不简单。月考手底下见真章。” “就是、就是。干脆让孔怜与任然打个赌呗。谁年级第一,谁赢。谁输,谁请全班级周末两日游。” 其他人听到周末两日游,眼眸都亮了。 “哈哈,这个主意好。” 赵艺立马站出来,“起什么哄?她们吵架是她们事,拉上任然与孔怜两个无辜的人怎么回事。” 孔怜的小跟班胡曦月可不答应。 “呦呦呦,这是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了。” “之前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敢了,真怂!” 孔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眸光看向任然,面带着微笑。 任然的视线与之对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同样噙着虚伪的微笑。 赵艺还想说话,肩头上一沉,耳畔响起任然声音。 “不就是比试么,我同意,也不行啊,得看孔怜。”任然将皮球踢给对方。 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孔怜幽幽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孔怜,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要是不敢答应,岂不是让你觉得你心虚,不敢与她比试。” “你的退让,在别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不值当!” 孔怜似乎被她们说动,有些为难,“这......” 她看了任然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勉为其难的应下,“好吧!不管是不是我赢,还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声音温温柔柔,微笑的看着任然。 比虚伪,谁还不会呢! 任然认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赢,还是我赢,周末旅游费用我包了。” 其他同学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少人觉得大气。 “任然,牛逼!”有男同学冲着她举起大拇指。 孔怜的另一位跟班季晴见任然占据上风,可不答应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输,提前都准备好了。” 赵艺这个暴脾气顿时上来,“季晴,你今早是吃粪了吧?嘴巴这么臭。” 第47章 “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难道说错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全年级第一已经被人内定了?”郭彤雯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抽一口凉气。 “郭彤雯这种话可不要乱讲。”有人提醒道。 谭佳被她气疯了,“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任然比不过孔怜是事实,咱们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我什么时候说任然成绩是年级第一?” “哼,怎么现在不敢比了?以前老是捧一踩一,现在怎么不敢说了?看来你也知道任然不如孔怜?”谭佳冷嘲热讽,“比什么珠宝首饰,比什么父母,这些都是虚的。咱们是学生,最应该比较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如,那又有什么用。” 一直与孔怜关系不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起哄。 之前郭彤雯一直捧一踩一,一直挤兑、暗讽孔怜。孔怜一直不与她计较,还让她们不要与对方计较。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也要为孔怜出头。毕竟,拿人手短。 孔怜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礼物,经常带她们去吃大餐。单就凭着这些,她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这还不简单。月考手底下见真章。” “就是、就是。干脆让孔怜与任然打个赌呗。谁年级第一,谁赢。谁输,谁请全班级周末两日游。” 其他人听到周末两日游,眼眸都亮了。 “哈哈,这个主意好。” 赵艺立马站出来,“起什么哄?她们吵架是她们事,拉上任然与孔怜两个无辜的人怎么回事。” 孔怜的小跟班胡曦月可不答应。 “呦呦呦,这是知道必输无疑,所以不敢了。” “之前一直在那里炫耀,现在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不敢了,真怂!” 孔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眸光看向任然,面带着微笑。 任然的视线与之对上,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同样噙着虚伪的微笑。 赵艺还想说话,肩头上一沉,耳畔响起任然声音。 “不就是比试么,我同意,也不行啊,得看孔怜。”任然将皮球踢给对方。 面对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孔怜幽幽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孔怜,人家都那么说了,你要是不敢答应,岂不是让你觉得你心虚,不敢与她比试。” “你的退让,在别人眼里就是软弱可欺。不值当!” 孔怜似乎被她们说动,有些为难,“这......” 她看了任然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勉为其难的应下,“好吧!不管是不是我赢,还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 声音温温柔柔,微笑的看着任然。 比虚伪,谁还不会呢! 任然认同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赢,还是我赢,周末旅游费用我包了。” 其他同学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少人觉得大气。 “任然,牛逼!”有男同学冲着她举起大拇指。 孔怜的另一位跟班季晴见任然占据上风,可不答应了,“这是知道自己要输,提前都准备好了。” 赵艺这个暴脾气顿时上来,“季晴,你今早是吃粪了吧?嘴巴这么臭。” 第48章 季晴也不是好惹的,反正她有孔怜这位千金做靠山,半点都不带怕的,只要讨好了她,以后好处多多。 “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这年头还不让人说话。” 任然没有生气,微笑着看着季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行吧。谁输,谁请客。同学们,不是我不乐意,实在是人言可畏。唉,本来我还想着给大家准备一趟高标准的超五星之旅。” 她一脸遗憾的表情。 “没事,大家都懂。” “不打紧。” “大家都明白。” 反正无论她们谁输谁赢,他们都有免费玩。 在打赌一出来,郭彤雯就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枪使,被人带到沟里,坑了任然。 现在看到任然如此说,马上补救。 “任然,你放心好了。孔怜输了,她定的旅游标准怎么也不会比你五星级的低。人家好歹也是海象集团的千金,肯定不小气。” 任然看了郭彤雯一眼,这妮子很上道。 赵艺也跟着说道:“那是自然。海象集团的千金非同一般呢!” 孔怜面带微笑,目光注意到同学们期盼的眼神,笑着道:“若我输了,我请同学们到明山岛度假村玩两日,所有费用我包。” 她目光看向任然。 明山岛两日游全包,啧啧,一想到她看到最后的账单,孔怜心里止不住的乐。 那两个蠢货自以为是给她挖坑,殊不知是在给任然那个小贱人挖坑。 一场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闹剧赌局,可这赌局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年级,连同低年级都听到了这个风声。 孔怜与任然的赌局算是出名了,这导致所有人都开始期待起了这一场赌局,时常有隔壁班的学生来班级里看两位豪赌的千金。 学校里出了名的“学渣”傅衍双手插兜,依靠在班级门边,嘴里叼着一根烟。 “就是她们两人打赌?” 他身侧的跟班点点头,“对,就是她们两人。” “喂,两位打赌的千金,请同班级的人两日游有什么过瘾,要请就请全年级啊,这才刺激。”傅衍倒是想说全校师生,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犯不着。 其他路过的高三学生纷纷停下脚步,眼巴巴的看向任然与孔怜。 任然一愣。 孔怜也是一愣。 班级里的同学们皆是呆愣住了,齐刷刷的目光盯着傅衍。 “任大小姐、孔大小姐,你们舍不舍得?” “哎呀,人家可是上市集团的千金小姐,请全年级游玩有什么不舍得的,你也太小看她们了。” 跟班们都在起哄,其他班级的同学则是带着好奇、期盼等着她们两人回复。 如果她们同意,他们可都沾光了。 明山岛,那可是全国有名的超五星级旅游度假胜地。 它位于海市近郊,乘坐轮渡过去只需要半个小时,耗费了上百亿打造了一座全球最大的水上世界,最漂亮的水族馆。在岛上吃住行游一应俱全,当然消费也是非常高,人均消费5000元。 第49章 每个班级大约40人左右,全年级有五个班级,以最低的人均五千元计算的话,这一趟下来小一百万。 任然微笑着,“我没问题。” 走廊外其他班级的同学都乐开了花。 一个个期盼的眼神看向孔怜。 孔怜感受到了压力,无所谓的耸耸肩,姿态轻松,“我也没问题。” 傅衍的跟班对着他举起大拇指,“老大,你可以啊。” “老大威武。” 不少人看向傅衍的目光都变得顺眼许多,这可是为了全年级人谋取了福利。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全年级,乃至全校。 这场比试过后,无论是任然还是孔怜,两人在学校里彻底出名。谁要是输了,那真的丢脸丢大发。 赵艺手肘捅了捅任然,“你是认真的?” 这一口答应下来,那可上百万就没了。 “当然。” 赵艺还想聊天,但想到什么,“我不打扰你温习,你认真学习。不求你年级第一,只要你力压孔怜就行。” 她拍了拍任然的肩膀,“加油!” 前世孔怜的成绩很好,基本稳居年级前三,偶尔占据年级第一。她现在敢这么兴师动众,自然是有把握稳居年级第一。 你要问任然有没有信心打败孔怜,自然是有的。 她最大的倚仗,那便是重生。 按理说一次月考,经过十几年记忆早就模糊,可这一次的月考题不同于往常,是五年前的Z省的高考试卷,难度很大,所以她印象深刻。 重生回来后,任然一边巩固以前的知识,一边做往年各省的高考题目,每日海量刷题。 从前她学习成绩在外人眼里很好,她自己也觉得足够考上自己想要的大学,所以并未用尽全力,整个人是一个非常放松的学习状态。 重回一次,她不再吊儿郎当,使出全力学习。 她早就等着孔怜的到来,早就想要击碎她引以为傲的学习成绩。 前世,即便她有实力超越她,但每一次看到她对成绩的在意,对排名的在意,她从来不敢表现出比她更优秀。那时候的自己,大抵也害怕会失去这个朋友。 她想要通过白富美、学霸的人设在学校里站稳脚跟,拉拢人心,她偏偏不如她的意。 她要一一击破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刚从洗手间出来,眼看着上课打铃声要响起,面前却被人挡住。 “有事?”任然看着谭佳。 谭佳开口道:“你要小心孔怜。” 留下这么一句话,她匆匆离开。 看着谭佳离开的背影,任然笑了。 小心孔怜! 她自然得要小心她,上一辈子偷了她命格,享受着原本属于她人生的人生大赢家,她又怎么可能掉以轻心。 这个谭佳倒是很有意思。 周末待在半山别墅温习功课,王姨上楼敲响了她的房门。 “小小姐,有一位林老师找你,说是你的英语老师。” “林老师。”任然有些诧异,略一沉吟,“你让他进来吧。” “好。” 站在半山别墅区脚下的林文山,眼里满是羡慕。 这地方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第50章 保安处接到通知后,专门派车送林文山上去。一路上林文山的目光四下张望,心中止不住的惊叹此地环境优美。 抵达别墅后,有专门的人等候,将林文山带到会客厅。 “林老师,坐。” 任然手捧着茶杯,示意他落座。 林文山在看到熟悉的人后,之前的拘谨消失了大半。 等王姨端上茶点后,任然开口询问,“林老师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林文山环顾了四周一眼,确定无人注意,这才开口,“你与孔怜同学打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任然静静的听着,等待着下文。 “你想不想赢?” 这个赌约,已经不仅仅是输掉那点钱的事,而是关乎着她们脸面的事。 全校的人都在看着,谁输谁尴尬。 “打赌谁会想着输。”任然笑着道。 “我有办法让你赢。” “林老师,你的意思是说?”任然惊讶的瞪大眼。 林文山微笑着,“我可以将这次月考的题目告诉你,你只需要给我一定的报酬就行。” “你想要多少?”任然问道。 林文山听到她如此干脆,心中暗喜。 “三百万!” 任然摇头,“太高了,不值当。” 他咬咬牙,“两百万。” 任然依旧摇头,“壹佰伍拾万。这个是最低价格了。你与孔怜相比,赢她的几率很小。与其输掉比赛,既然丢了脸面,又丢了钱财,还不如将这笔钱给我,起码可以保住颜面,还能让你大出风头。这壹佰伍拾万是非常值得的。” “可以!” 林文山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灿然。 “不过,我先给你限定支票,等到比赛结果下来后,那张支票才可以兑现。林老师,如何?” 林文山想了想,“可以。我还是信得过任然同学的。” “我上楼去取支票。” “好。” 十分钟后,任然从楼上下来,将一张崭新的支票递到他面前。 林文山仔细看了一眼,确定无误后,将一张字条递给对方,“上面详细罗列了月考的题目。任然,好好准备,争取考第一。” “谢谢林老师的祝福。” 林文山见她端茶,很识趣的起身,王姨亲自送着他离开。 等那人一走,任然拿出手机,拨通了校长的号码,“李校长,我是任然,我有一件是想要与你汇报。” 李校长只觉得奇怪,“什么事?” “刚刚林文山老师来我家里,利用我与孔怜打赌的事,用这次月考的题目,从我这里要走了壹佰伍拾万。我怕他会如法炮制,所以我建议更换这次的月考题目。” 李校长愣住了,“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周一我会将林老师给我的资料,一并交给你。” 与李校长结束通话后,任然依靠在沙发上,关掉了摄像头。 无论林文山是不是孔怜安排到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必须小心为上。更何况,她从来不会觉得孔怜会安分守己的乖乖比赛。 与此同时,亚星集团大厦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第51章 秘书敲响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片刻后,侧身对着后方的孔礼继说道:“孔总。” 孔礼继跟着秘书进入办公室,任鸿儒正站在落地窗前与人通话,看到孔礼继时,用眼神示意他自行落座。 孔礼继没有坐,而是站在一侧,等候着。 一分钟后,任鸿儒与人通话结束。 “坐吧。” 此时,秘书端上了茶水,人退出后,任鸿儒这才开口。 “礼继,你觉得北城分公司如何?” 孔礼继斟酌了一番后,开口道:“国家对那边的扶持力度大,很有发展前途。” 他仔细观察老丈人的表情,见他没有阻止,便继续说下去,将行情与国情,结合现在国际市场上的发展势头,逐一分析一遍。 看到老丈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孔礼继讲解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喝口茶吧。”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小时,孔礼继也感觉到口干舌燥,顺势喝了一口茶。 “礼继,你与素雅结婚也有十九年了吧。” “是的,任总。” “私下里就别那么生疏。” “好的,爸。”孔礼继顺势喊道。 “礼继,我上了年纪,精力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任鸿儒幽幽叹息着岁月催人老。 “爸你说得哪里话,你还年轻着呢。” 任鸿儒笑着摆了摆手,“以后这集团大大小小的事务,你要多费点心。” 这话是什么意思,孔礼继最清楚不过,他按耐住心头的激动,面上一派冷静。 “我还得在爸手底下多多学习。” 任鸿儒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年你在公司里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都没忘记了。分公司那边需要人去主持。” 孔礼继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将他外派,一旦远离总部,有些事情他会鞭长莫及。 不等他开口反驳,就听到任鸿儒继续说道:“分公司关乎着未来公司十年的发展方向,我不放心其他人去。你去替爸守着那边。” “爸,北城距离海市那么远,我这一去,素雅她们......” 任鸿儒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上周我与几个董事说了关于你入住董事会之事。” 听到此事,孔礼继顿时打起精神。 关于这件事,他早就从心腹那边得到消息。 “董事会觉得你还年轻。爸上了年纪,这个公司迟早要交到你手里。但能不能顺利交到你手里,还得看你的本事。去了分公司好好干,干出业绩来,也好让董事会所有人心服口服。我和你妈两人,也能安享晚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分公司一出成绩,任鸿儒退休,亚星集团将交给孔礼继。 分公司的成绩等于是他进入董事会的跳板。 话说到这个份上,孔礼继哪有不答应的事。虽然心里不太喜欢去分公司,但这是一个考验。 只要考验通过了,亚星集团就是他的。他多年的谋划,也将成功。 他摁耐住心头的激动,满口应下,“爸,我会努力的。” 任鸿儒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努力,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努力做出成绩,才不辜负你的栽培。” 任鸿儒满意的点点头,“你去忙吧。” 孔礼继心情亢奋的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的孔礼继,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温柔的女声从听筒内传出。 第52章 “礼继。” “凤茹,老家伙终于松口了。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以后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孔礼继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诉说着,可语气里仍然掩不住的激动。 电话那端的阮凤茹同样欣喜,“真的吗?” 他们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明月。 “今晚我过来找你。” “好。” 这几日老婆与女儿都住在半山别墅,这对于孔礼继而言非常的难受,不舒服。每次去半山别墅,浑身不自在。 正好借着出差的借口,到苏城透口气。 “等会儿给你发个地址,晚上过来。” 阮凤茹娇羞的应下,“好,我先过去。” 苏城某五星级酒店内,阮凤茹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门铃一响,光着脚打开房门。 孔礼继在看到她披着浴袍下的衣服,眸光一暗,将手中的行李一丢,房门关上,迫不及待的吻上去。 这一夜两人就像是重回年轻时代,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有人已经清楚的将这一切全部拍下。 - 月考如约而至,高三的学生们对于这次的考试一点都不紧张,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任然与孔怜身上。 “然然,加油。”赵艺打气起道。 郭彤雯跟着打气,“一定要力压那个小绿茶。” 任然笑了笑,微微点着头。 很巧,任然与孔怜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这次考试的模式,参考高考模式,全年级打乱,穿插着座位。 任然是在左边第二排,第三个位置。 孔怜在右边第一排的倒数第二个位置。 铃声一响,所有人埋头做题。 孔怜看了前方的人一眼,看着她手中的笔刷刷个不停,唇角微微上扬。 从考场出来,赵艺、郭彤雯凑上前。 “考得怎么样?” 这话题立马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不少人竖着耳朵倾听。 “正常发挥。” “啊,不是超常发挥?”郭彤雯很担心,如果让孔怜那个小砸婊赢了,岂不是让她如意了,但一想到这次月考的题目的确难,“这次题目比较难,孔怜应该也不咋样。” 一连两日考试,考完后正好是周末,任然给自己放松放松。 至于考试成绩,将会在下周公布。 在公布前,所有人都在猜测,她们两人到底谁输谁赢。 周一第二节英语课,众人在看到走进教室的新面孔时都愣住了。 “咦,老林去哪里了?” “林老师这是生病了?” 班主任老赵轻咳一声,示意所有人安静。 “你们林老师家里有事,这段时间暂时由高老师代替。” 下面的学生恍然大悟。 高老师也是负责教高三英语,大伙对此没什么意见,就算有意见也没用。 台下的孔怜听到周围人对林文山的关切,心中不屑。 第53章 公布成绩那日,阳光明媚。 在成绩贴到公告栏的第一时间,赵艺拉着任然往公告栏跑。 等她们抵达时,公告栏前已经围满了人。 任然与孔怜两人是前后脚到,她们一到,所有人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任然与孔怜对视一眼,彼此相视一笑。 “输了可要兑现承诺。”任然笑着道。 “当然。你也一样。” “这是自然。” 两人一同走上前,目光看向最左侧第一排第一行位置。 第一名,吕博一 第二名,任然 第三名,孔怜 ...... 赵艺看到结果后,兴奋的跳起,“啊啊啊,任然,你赢了、你赢了。” “厉害啊!” “没想到任然赢了。” “之前不是说孔怜很厉害么,怎么就这水平。” “可以到明山岛游玩了。不知道是这周,还是下周。” 孔怜走上前,对着任然落落大方的说道:“恭喜。” “同喜。”任然同样客气有礼。 两人都是客客气气,没有撕逼,没有对骂,甚至脸上都带着微笑,可是周围的人却莫名的感觉到一股火花,‘噼里啪啦’地在周围炸响。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这怎么可能!就任然这水平,怎么可能考到第二名。”季晴说完后捂着嘴,旋即一脸歉然的看向任然,“抱歉,实在是平日里你的排名没那么高,我太惊讶了。” 这一次不等赵艺开口怼,任然先上了,“我什么水平,次次碾压你的水平吗?还是次次保持前十的水平?” 最后一句话成功点醒其他人的记忆,没让人带到沟里去。 “任然次次都是年级前十,现在往上爬不是很正常。” “可不么。难道还不允许人进步。” “哎呀妈啊,刚刚听她那话,我差点以为任然是前一百名选手。一个考不进前十的人,居然嘲笑靠近前十的人,这世道变得心浮气躁咯。”有人故作大声的说道。 面对周围人对她的声讨,胡曦月俏脸变得青白,扒开人群匆匆离开。 任然看向孔怜,“替同学们问问,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其他同学立马安静下来,竖起了耳朵听着。 面对众人眼巴巴的视线,孔怜脸上完全不见失败者的失落,反而心情不错笑着,“择日不如撞日,就这个周末。” 高三的学生们欢呼起来。 孔怜又继续推出重磅消息,“我会包一艘游轮,直接将我们送到明山岛。周末那两日,我会包下明山岛作为我们年级的独享时光,你们可以任意在岛上消费,所有消费我都包了。” 这番话说得相当豪气,听着周围学生热血沸腾。 其他年级的学生羡慕得留下泪。 啧啧,这女人是想要让她破产。 包下明山岛,这口气当真大。包下明山岛,承包所有岛上费用,不用细算,千万起步。 她这是打算,让我身败名裂后,还要吐血掏出千万费用,杀人诛心都比不上她心思歹毒。 第54章 任然举起双手,一下又一下的鼓掌,视线看向孔怜,“孔小姐霸气啊,得为你这一份豪气鼓掌。” 赵艺也跟着鼓掌,其他人也纷纷鼓掌,甚至有人吹着喜悦的口哨。 之前还想讽刺孔怜不值得校长拉人的人都不敢说话了,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在所有人沉静在周末就要出发去明山岛度假胜地的喜悦时,校园网上悄无声息的多出了一个匿名贴,上面曝光了任然作弊,并且附上了录音证据。 因为是晚上关注到的人并不多。 任然抵达学校时,这个帖子都没爆,直到第一堂课下课后,被那一声惊叫彻底点爆。 “窝草!” 班级里有人惊呼出声。 “丁崇,怎么了?” 丁崇眼神复杂的看向任然,又很同情的看了一眼孔怜,“你们自己去校园网看一看吧。” 这话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纷纷拿出偷藏起来的手机登入校园网。 “我去!” “妈滴妈啊!”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其他埋头温习的同学们都按耐不住好奇心,一个个凑到有手机的同学跟前查看。 有人直接将爆料贴里的录音放出,任然与林文山的交易录音。 “窝草,太劲爆了。” “我滴妈啊,没想到这次比赛背后还有这样的事。” “这太卑鄙了吧?” “为了赢,这是不择手段了。” “我就说任然怎么进步这么大,原来是开了挂。” “除去这个作弊的,孔怜应该排在第二。” “孔怜很厉害啊。刚来,还没适应环境,就能考第二。等她适应我们学校的节奏,肯定能登顶第一。” “我真的没想到任然是这样的人。为了赢,真的是不择手段,好下作,好下头。” ...... 各种辱骂,充满恶意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任然耳中。 赵艺与郭彤雯不敢相信,但音频里的声音的的确确是任然与林老师的。 “任然,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赵艺问道。 她心里终究不愿意相信她是这样的人。 “你相信我吗?”任然反问道。 不等赵艺回答,郭彤雯先开口,“我相信你。” 任然诧异,这家伙再次让她有点惊讶。 郭彤雯故意大声说道:“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你。录音并不能代表什么,谁知道是不是恶意剪辑出来,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模仿任然的声音,弄出假的录音。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要弄出这样的音频,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钱,找到技术人员,分分钟就能搞定。” 赵艺跟着说道:“对,没错!谁能保证这音频就是真的。我相信任然。” 她转头看向班级里其他人,继续道:“我们与任然相处了两年多的时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 孔怜注意到不少人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眉头轻蹙。 她给谭佳使了一个眼色,谭佳立马跳了出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她不是那种人。” 郭彤雯狠狠看向她,“谭佳,你别逼我将那件事说出来。” 谭佳脸色刷得一白,吓得闭上了嘴。 第55章 “郭彤雯,你可真威风,都知道威胁人了。”孔怜的跟班们紧随其后开始进攻。 任然作弊,孔怜受益。 作为孔怜拥护者,她们自然得维护她的利益。这么做无可厚非,彼此立场不同。 “既然是清白,叫林老师一起来对峙?” “哎呀,你们莫不是忘记了,林老师家里有事已经不在了。” “哈哈哈,林老师这是有了钱,准备出去潇洒了。” 几人阴阳怪气的挤兑着。 “别说我们不相信任然,林老师突然不在,你突然提高成绩,加上这个音频,足以说明问题。有些人啊,别在自欺欺人,让某些人的伪装给欺骗了。” 孔怜站起身,“大家都少说一句,公道自在人心。没必要吵,我相信学校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作弊这件事,受害的不仅仅是我,也是所有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将任然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 突然,任然抬起手,‘啪啪啪’的鼓起掌。 “好,说得真好!”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任然耸耸肩,唇角上扬,“难道我要说不好吗?” “你......” “你什么你,你爹妈没教过你,初中老师没教你,切莫人云亦云,当随波逐流之辈?好歹是成年人,连这点自我判断的能力都没有。”任然鄙夷的看着对方。 这话看似对着她一人说,实则是对着所有人。 孔怜心里咯噔,难道她想贿赂校长,或者找到林文山? 如果是前者,那只能靠爸爸来解决。 如果是后者,那是绝对不可能。 因为林文山早就拿着她给的钱去国外度假了。 她怎么可能将林文山这个把柄留在国内。 随着铃声响起,教室内发生的争执被暂停住。 赵老师捧着一摞试卷过来,“今日随堂测试。试卷往后传,不要交头接耳,不要东张西望。” 接下来几节课全部都是随堂测试,如此统一且密集的随堂测试,让学生们私下起疑。 中午的铃声响起,一群学生统一朝着食堂走,三三两两的走在路上,叽叽喳喳议论着作弊以及随堂测试的事。 “随堂测试不正常啊。” “是啊!以前最多一两门会撞上,这次一下全部,这才不正常了。” “更不正常的是刚月考完来随堂测试。” “我怀疑是学校里为了检验任然的成绩。” “嗯,有这个可能。” 任然、赵艺、郭彤雯三人在教室走廊内走着,时不时有人朝着她们看来,视线落在任然身上。 “是她吧。” “可真有钱,为了一个赌约豪掷千金。” “作弊,好无耻。” “她怎么还有脸出来。” “能干出这样事情的人,脸皮肯定厚。” ......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任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曾经被裴洺陷害时,就是这样,无论走在哪里,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所说的话比这还恶毒百倍。 第56章 赵艺恶狠狠的瞪着那些说闲话的人,担忧看向任然,却见她唇角上挑,心情似乎很好。 “任然,你没事吧?”赵艺有点儿担心。 “没事!”任然笑了笑,“等会儿带你们看一出好戏。” “好戏?” “什么好戏?” 两人很好奇。 “你们不饿吗?” 任然跨步往前走,赵艺两人连忙跟上。 随着她靠近食堂,流言蜚语,污言秽语,鄙夷轻视的目光越来越多,任然坦然处之,上一辈经历过了,这一辈子再经历一次,感觉有点儿不同。 “她怎么还敢来食堂。”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还吃的下去饭。” “学姐长得好看,但这心是黑的。” “作弊太无耻了,这种人空有美貌,却无品性。” “我就早就说了这种富二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为有点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看她怎么摆平这件事。” “可能家里会用钱砸。” 吵吵嚷嚷的食堂,任然可以说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她走到哪里,众人的视线就到哪里。 赵艺眼尖,抢到了一张桌子,让任然坐那,她与郭彤雯去打饭菜。 任然没意见。 孔怜、谭佳、季晴、胡曦月四人刚打完饭菜,四下张望,寻找空位,一眼就看到了任然那桌空着的位置。 谭佳几人没想过去,但见孔怜过去,自然得跟上。 孔怜一靠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在她开口前,任然先一步堵住她们的嘴,“这里有人了,自己找位置去。” 孔怜微笑着,“任然,这次我们的赌约,你输了。所以这个周末前往明山岛的费用该你出。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准备用什么样的标准,需要降低一些吗?如果需要降低的话,我好让下面的人提前处理。” 在她靠近时,周围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在此。 不少人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芒,一边吃着饭,一边吃着瓜,再也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 平日里有人还会看食堂大屏幕上播放的电视连续剧,今日没人看了,全看这一处好戏。 孔怜的问话,让高三党们立马竖起耳朵。 他们不愿意降低标准,有高标准,谁喜欢低标准,这是人之常情。 任然诧异的看着她,“谁告诉你,我输了?” 这次谭佳没开口,胡曦月先开口,“任然你脸皮怎么这么厚,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事实?什么事实?” 见她还在装傻,胡曦月气笑了,“你一个作弊狗,你说什么是事实。你作弊,你成绩无效。孔怜成绩上移,是第二名。你零分,她第二名,你说谁赢了?” “你说任然作弊她就是作弊?你看到了事情经过了?”赵艺端着饭菜过来。 孔怜笑得一脸无奈,似乎在包容她的无理取闹,轻叹一声,“任然,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是的话,这次的费用还是我来出吧。咱们是同学,没关系的。” 等她摆够谱,任然善意提醒,“你要不要先看看后面。” 她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其他吃瓜群众亦是如此。 所有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食堂正前方的大屏幕。 第57章 平日里都是播放电视连续剧的大屏电视,此时被一段监控视频取代。 视频里是一间豪华的客厅,十几米的挑空客厅,垂挂着价值上百万的水晶吊灯,高级定制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名少女,众人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谁。 很快视频里进来一名青年男子,但凡是高三的学生都认识此人。 他不是别人,正是请假的林老师。 林文山与任然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视频是什么。 “这是新的爆料?” “可不像啊。” “这房子这么好,是不是任然家里?” “人都在那里,肯定是她家。” 窃窃私语声自四面八方传出,但很快随着视频里两人的交谈声通过大音响传遍食堂每一个角落。 两人清晰的交谈声,与之前爆料里的音频声音如出一辙。 赵艺心惊,不由看向任然,见她依旧坦然,压下心底里的疑问,继续往下看。 两人的交谈结束,林文山离开,在不少人以为视频就到此为止,觉得是求锤得锤的视频时,内容并未如他们所想那般轻易结束。 就见着视频里的少女,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女子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刚刚林文山老师来我家里,利用我与孔怜打赌的事,用这次月考的题目,从我这里要走了壹佰伍拾万。我怕他会如法炮制,所以我建议更换这次的月考题目。” “千真万确。周一我会将林老师给我的资料,一并交给你。”】 视频内容到此为止,声音亦到此中断。 食堂里静默了两秒,旋即爆发出了惊叹声、议论声。 “窝草!事情反转了!” “妈啊!我前面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老师没找任然谈话,敢情他们都知道。” “什么情况?我是不是在做梦?任然没作弊?” “妈啊!惊天大反转啊!我为我前面的无知道歉。” “我们这是误会她了。” “任大小姐牛逼啊!” “高风亮节典范!” 赞美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之前骂得有多狠,现在不少人就被打脸打得有多狠。 赵艺与郭彤雯两人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就是好戏,真是太精彩了! 怪不得她如此淡定,原来不惧一切。 任然的目光一直留意着孔怜的反应,看着她面容逐渐扭曲,尤其在听到同学们赞美后,脸上的笑容彻底没绷住,变得黑沉黑沉。 这样子就完了吗? 那自然是不可能。 任然站到凳子上,抬起手,拍了拍掌。 食堂内的吃瓜群众们都不吃饭了,一个个盯着她,坐等着吃瓜。 孔怜看到这一幕,眼皮狠狠一跳。 “相信同学们在看完这个视频后,有几个疑惑。不仅是你们疑惑,我同样也疑惑。” 第58章 “本来我是想用这一百五十万清理掉教育界的蛀虫,以免他继续污染校园环境。没想到,后续会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当时在场的人只有我和林老师两个人,可这个音频是从何流出来?” 任然没有明说,让他们自己去想。 郭彤雯嘴快,立马说道:“肯定是林老师放出。” “成绩刚一出,视频后脚就流出,真的好奇怪啊。”任然一脸费解。 “他放出这个视频,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任然再次抛出疑问。 他们是高中生,是孩子,但不是傻子。 任然这前后一铺垫,致命性问题再往上一抛,答案摆在所有人心头。 众人的视线不由得转向孔怜。 有机会踩孔怜一脚,郭彤雯怎么会错过,冷笑着,“宫斗、宅斗、侦探推理里不是说了,谁在这件事里获得的最大利益,谁就是幕后黑手。” 这话就差说着‘孔怜’两个字。 “从前古人会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在这个时代,似乎并不适用。若非我家中有监控,能调出视频,恐怕即便是学校出面替我澄清,很多人会觉得学校收了好处,才会如此。” “背后之人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做。她什么都算计了,唯独没料到我家里会有监控。这是她的失误,却是我的幸运。” “我在这里想对那位针对我的人说一句。” 任然的视线转向孔怜几人,那几人面色一白,尤其是孔怜,身子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倒下。 她轻笑着将视线挪开,对着众人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望你好自为之。” 话落,她的视线再次锁定孔怜几人,不,这一次只锁定在孔怜一人身上。 任然从凳子上下来,走到孔怜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真对不住,这客还是得由你请。” 孔怜脸色异常难看。 她脚步虚浮的匆匆离开食堂,然而食堂里辱骂她的声音好似如影随形。 “我以为孔怜是好的,没想到是最毒的。” “为了一个赌约,就想毁掉对方的清白,真是太恶毒了。” “刚刚她在任大小姐面前说的话,现在听来完全就是白莲花语录。” “不,我觉得更像是茶言茶语,好恶心。” “幸亏任大小姐家里有监控,否则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刚刚想到了一件恐怖的事。如果她成功了,任大小姐不仅要背负作弊的骂名,同时还要吐血的请所有人去明山岛,替对方付钱。这妥妥就是冤大头,还是有苦说不出的那种。” “窝草,这么一想,对方的心思好恶毒。” “妈啊,若真让她成功了,简直不敢想象。” ...... 任然慢条斯理吃着饭菜,对面的两个人兴奋的面颊通红。 “然然,这一出戏真的太精彩了。”赵艺兴奋得想要手舞足蹈。 郭彤雯更是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可算是报了那次陷害的仇。虽然不是由她主导,但看着孔怜狼狈的模样,她便觉得爽。 “这样的戏多多益善。” “你这是要不不出手,一出手就是一击毙命。” 两人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她们是打从心底里佩服她。 “两位女侠过奖了!” 第59章 整个下午时间,孔怜一直忍受着周遭同学们的指指点点,努力保持冷静,无视周围人鄙夷的视线。 即便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没必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人的议论,可心里依旧憋闷难受。 一直忍到放学,孔怜没等胡曦月几人,匆匆离开。 赵艺三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里轻轻啧两声。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吧。” 郭彤雯笑着道,“肯定不知道。一个下午的时间努力保持着微笑,可那笑容看着就搞笑。” 走到校门口,任然上了轿车,挥手与两人道别。 司机王叔见她心情好,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姐今天很高兴啊,可是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 “被老师表扬了。”任然笑着说。 “小姐这么优秀,被表扬是应该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 孔怜一回到家里,脸耷拉着,眼底阴郁。 “怎么了?” 阮凤茹走上前,递给她一杯鲜榨果汁。 孔怜扑向母亲的怀抱,大声哭泣。 她安静的等待着,等她哭够,全程没有一句安慰。 发泄完心中的不忿与委屈,孔怜抬起头,抹掉眼泪。 “现在可以说一说发生了什么事?” 前两天还高高兴兴,今日就这般德行。 孔怜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说了一遍,“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提前告诉校长。我更没想到,他们家里居然装有监控。为什么爸爸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的话,也不至于输的那么彻底。” 其实这个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面那一句话。 “妈妈,我输了。” “我给她挖下的坑,得我自己去填。我现在该怎么办?” 一想到周末包下明山岛的费用,孔怜慌了。 单单承包明山岛两日的费用就将近千万,更别提租赁游轮,还有岛上所有的费用。当初为了给任然设坑,都是用最高标准,价钱都没还,甚至暗示对方往高了报价。 现在这一份苦果要自己吞下去。 “愚蠢!” 孔怜低着头,不敢反驳。 几千万他们拿不出,只能让爸爸出。 阮凤茹站起身,“你好好反省。” 她走进书房,拨通了孔礼继的私人号码。 平日里她甚少拨通这个号码,每次都是他来联系自己。 孔礼继回家的路上,感受到那部手机震动,接起电话。 “什么事?” 阮凤茹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礼继,女儿与任然打赌,输了。需要三千万费用。” 如果是之前,让他拿出三千万,他没什么问题。 可自从上次拍卖会结束后,私房钱花费了不少,更别提这几日任素雅拿着他的副卡给那两个老东西,还有任然买了不少东西。 卡里的钱都快用得差不多。 “我现在手头上没那么多。”孔礼继开口拒绝。 阮凤茹蹙眉,她知道上次给那对母女买了礼物花费了不少钱,但是她能肯定,他手中还有不少基金、证券之类的投资钱。 即便明白他能给出来,却不给。阮凤茹也没有生气,反而善解人意的说道:“我自己想办法。” 她如此说,反倒让孔礼继心生愧疚。 第60章 可一想到自己手中的流动资金都用的差不多,其余的资金都不能动,只能摁下那点愧疚。 “等我这边稳定下来,接你们过来玩几日。” 对于他丢来的甜枣,阮凤茹很高兴,“好啊!” 听出她的愉悦,孔礼继心满意足。若是他现在站在阮凤茹面前,就会看到她的兴奋都是流于表面,未达心底。 “礼继,我真的好心疼你。在那边你日日都在监控之下,一刻都不能做自己。”阮凤茹心疼的说道。 “监控?什么监控?”孔礼继抓住重点。 阮凤茹诧异,“你不知道,她们在家里装了监控。” “什么!”孔礼继淡定的神情崩裂。 “礼继,你不知道吗?那边有监控?”阮凤茹惊讶道。 “和我说说什么情况?” 阮凤茹软言细语的将女儿与任然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说了监控之事,最后轻叹一声,“礼继,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母女两人知道点什么?” 孔礼继眯起眼,“你让怜怜先别动手,等我消息。” “好。” 孔礼继想到了被坑的钱,“我给你转一千万,这是我目前能拿出的钱。其余的钱都套在投资里,一时之间拿不出来。” “礼继,不用如此,我自己想办法。” “乖,我给你,你就收着。” 挂断电话,他眯着眼,沉下心细细回想最近这段时日,是否有什么异常,一切都很正常。 思忖半晌,最终决定还是回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回到海市,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准备突然袭击。 回到溪山别墅,任素雅与任然都不在,只有李阿姨几名佣人在家里。 “先生回来了。” “夫人她们还没回来吗?” “没,还在任董那边。” 孔礼继轻点着头,跨步朝着客厅走,视线来回扫视,并没有在客厅里找到监控。 李阿姨觉得奇怪,“先生你在找什么?” “之前放在这里的监控呢?” “监控?这里没有监控啊。”李阿姨一头雾水,“先生,你之前是放在什么地方?我问问其他人是否看到。” “不用了,大概我弄错了。” 孔礼继回到书房,第一时间检查书房,没有找到任何监控。 难道是针孔摄像头? 孔礼继拨通了阮凤茹的电话,“那视频发我一份。” “好,我让怜怜发你。” 不出五分钟,孔礼继收到了视频。 第一眼就认出了视频发生的地方是在半山别墅,而非他们现在所住的溪山别墅。 闹乌龙了! 孔礼继有些庆幸没有询问任素雅。 老爷子那边装监控,一点都不稀奇。 她们那边进展不顺,连带着影响到了他的判断力,差点坏了他的好事。 以前还觉得那怜怜孩子聪明,用她来对付任然绰绰有余,现在看来那孩子比不过任然。 有心算无心,还算计不过对方,真够蠢。 他不蠢,那必然是遗传了她妈的基因。 第61章 确认这一切都是乌龙,孔礼继故作拿了一份资料离开别墅。 半山别墅内,任然收到了李阿姨传来的消息,知道孔礼继去了家里。 “李阿姨你早点休息。你孙子转学的事情,我已经托人办好。” 李阿姨连连道谢,“谢谢小姐。你也早点休息。” 阮凤茹那边的事,果然让他不安。 这边刚挂断电话,青玄的电话进入。 “青玄道长,可是有你师父消息?” “对。” 这段时间青玄天天呆在城里,对他而言不习惯,城市空气污浊,不适合修行。但为了承诺,一直忍着。 他天天祈祷着能收到师父的消息,今日从朋友那边得到了消息。 任然一喜,“他在哪里?” 命格一日不解除,她的心一日不安。 气运这种东西,无影无形,一旦它开始影响,即便你做到了百分百,它都会让你功亏一篑。 “贫道的朋友在黔东南地区遇到过我师父。他在那边一个乡下的道观修行,我准备过去,请他老人家过来。” “好。”任然想了想,“我让徐钊印跟你一起。你们两人好有照应。” 徐钊印这个人脑子灵活,有他照应,不会让涉世未深的青玄小道士吃亏。 “嗯。” 好事连连,任然的心情越发好,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蛋糕奖励自己。 在所有人以为孔怜第二日不会来学校,可偏偏她来了,依旧打扮得漂漂亮亮,好似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她。 “她还真的扛得住。”赵艺佩服的啧啧两声。 “不来,不就显得心虚。”郭彤雯直指重心。 “哈哈,这倒是真的。”林晓怡跟着说道。 孔怜听着周围人对她的议论声,双拳紧握,指甲嵌入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她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尤其是任然那个贱人。 听不见、听不见...... 她在心里默念着,自给自足的洗脑。 周六早上,任然一大早抵达集合处。她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几辆大巴车上人已经坐的七七八八。 “任然,这边。” 赵艺朝着任然招喊。 上了车,车上同学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兴奋着议论着去明山岛玩什么项目。 作为出资者的孔怜打扮漂漂亮亮,最后登场。 孔怜听从了母亲的建议,准备收买人心。 虽然吃暗亏,但钱注定要花出去,自然得花得有所价值。 几千万的钱,要让所有人记着她的好,抵消这次任然带给她的麻烦。 等到所有人到齐,几辆大巴车载着他们前往码头。 上了豪华游轮后,孔怜走到了舞台上,拿着话筒,噙着温婉的笑,“初来本校,我有很多东西不懂。若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不够到位的,还请直言。我这人脑子直,转不过弯。” 这话让台下不少人撇嘴,心里鄙夷。 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表露出来。 “今日我很荣幸,也很高兴,有机会与大家一起畅游、学习。这两日岛上的项目全包,大家可以尽情游玩,有什么需要与岛上的私人管家说。大家一定吃好、喝好、玩好!” 孔怜观察着台下同学们的表情,没有看到他们眼中的感激,反而是那种无所谓、理所当然的模样。 第62章 一群白吃白喝的人,还不懂得感恩。 她生气,但在心底里告诉自己,不要与这些穷鬼计较。 胡曦月是捧哏的,见场上气氛不热烈,率先起身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只是掌声稀稀落落。 这可把孔怜气得不轻。 这哪里是鼓掌,分明是在她的打脸。 孔怜不满的瞥了一眼胡曦月。 这种掌声,大可不必。 孔怜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哦,对了,我这边还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礼物。” 所有人都来了精神,百分之九十的目光都汇聚在她的身上。 孔怜见效果有了,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我这里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抽奖游戏,每个人扫码进入抽奖小程序,屏幕上会显示出参与人的头像,等到我按动开关后,系统最后停留在谁的头像上,谁就获奖。这次的奖品是明山岛一年VIP免费体验卡。在未来一年的时间,你来明山岛都是免费,不需要花费一分钱。” “哇哇哇!那太爽了。”台下有人惊呼。 “啊啊啊,这个奖一定是我的。” “孔小姐就是豪横!” “孔大小姐你最牛逼!” 台下有人冲着她喊着。 孔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舒畅的笑容,场子热了,方才的尴尬好似从未发生过。 “本次抽十位幸运儿。现在大家可以扫码参与。” 二维码投射在大屏幕上,众人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扫码。 赵艺见任然没动,“然然,你不扫?” “我怕中毒。” 这话一出,赵艺立马放下手机。 郭彤雯跟着放下手机。 坐在他们身边的几位同学,准备扫码的动作都顿住了,扫也不是,不扫也不是。 毛振坐在她们的后方,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他悄咪咪的凑上前,小声询问,“任然,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周围几人都竖起耳朵。 “风声倒是没有,但小心无大错。毕竟......”任然声音顿住。 几人秒懂。 赵艺几人默默的收回手机。 毛振看看台上的二维码,又看看任然,有些不舍如此丰厚的大奖,但最终还是默默的收起手机。 几百个人,抽十个名额,还不一定能抽中。 算了算了,安全起见,还是不扫了。 孔怜时不时看一眼台上的屏幕,一直没看到任然的账号。 她居然没有参与。 孔怜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所有人都扫了吗?再给大家最后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我们开始抽奖。” 五分钟过去,人数依旧没满,还是少了十几个。 在下面人催促后,孔怜开始抽奖。 等到十位幸运儿全部抽出,游轮也顺利抵达明山岛游客中心码头。 一群人高兴的下船,岛上的管家给所有人办理托运、入住手续,并且详细介绍了岛上的项目,贴心的送上地图、游玩攻略等等。 服务很到位,让众人非常满意。 上岛后,任然跟着赵艺几人玩了几个水上项目。 等到饭点时,任然直接找私人管家,“我记得岛上有出海的水上美食的服务对吧?” “是的。” 第63章 “那就安排这个项目。另外,给我准备牛排,我只要神户和牛。再给我准备一瓶拉菲。甜点,就安排你们酒店里主打的那一款江山如画。这些都有吧?” “有的。”管家微笑着点头。 任然看向赵艺几人,“你们想吃什么?” “然然,你帮我点吧。”赵艺可没来过,不清楚这里有什么,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 郭彤雯与林晓怡跟着点头。 她们都没来过明山岛。 “你们喜欢吃什么?我好看着点。” “我喜欢吃火锅,但也想吃海鲜。”赵艺。 “我喜欢吃海鲜。”郭彤雯。 “我喜欢山珍。”林晓怡。 任然了然点点头,“给她准备一份蜘蛛蟹全宴。” “再给她,上一份蓝鳍金枪鱼、蓝龙虾、黄唇鱼。这些你够吃吗?”任然看向郭彤雯。 郭彤雯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金枪鱼,她听说过。蓝龙虾、黄唇鱼,她听都没听说过。 赵艺听到任然给郭彤雯点的菜,顿时心动了,“我能不能换一个?” 任然笑着道:“不用,你那个蜘蛛蟹全宴,还挺不错。你实在喜欢,就再加一份她的菜就行。” “那就加一份。”赵艺兴奋的说道。 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轮到点林晓怡的菜,任然又报出了一堆山珍,主打一个贵、豪。 在点菜的时候,毛振几人刚好在她们身边,听到她们点的菜后,眼里冒着星光。 “我们也要一模一样的。” 负责他们几人的管家微微一愣。 毛振见他没说话,有些纳闷。 任然注意到了,“难道你们偌大的名山岛只有一份食材?我记得明山岛酒店有规定的,像这样的食材都是预备几份。” 那名管家没开口,负责任然的管家笑着道:“自然不是。我这边马上安排人准备。” 一行人坐上了浮舟,一份份美味佳肴端上桌后,赵艺几人都震惊了。 “这是蟹肉茶碗蒸。” “这是蟹肉沙拉。” “这是蟹肉海胆冻。” “这是蟹腿天妇罗。” ...... 随着一道道菜肴端上,赵艺微张着小嘴。 “这就是蜘蛛蟹全宴?” “别光看着,吃吧。”任然笑着。 “不行,我得先拍照。” 三人分别拍下了各自的豪华午餐,顺带还把任然的那一份都拍了照片。 林晓怡迫不及待的发朋友圈分享美食。 郭彤雯却将照片发送到了班级群里。 赵艺更厉害,不仅发了朋友圈,发了班级群,就连校园网都没放过。 正在酒店吃自助餐的同学,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一个个兴奋不已。 “哇喔,是澳洲龙虾。” “三文鱼。” “这是水晶葡萄吧,好贵的。” 一群人都被这豪华的配置惊艳到了。 不少同学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发布到朋友圈。 孔怜没有下楼,而是站在楼上的包厢,看着下面的场景,唇角上扬。 这群土包子! 她就知道这些人很好糊弄,唯一难糊弄的,只有任然。好在任然,去了水上用餐,虽然点的菜很贵,但在她的可控范围内。 第64章 孔怜看向酒店的经理,“后面几餐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就是好打发。 “好的。” 经理耳麦里响起了下面人的汇报,“孔小姐,有几位想要点餐。” “他们想点就让他们点,这点小事不用告诉我。”孔怜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次花费了大价钱,得要物有所值。 她得让所有人记着她的好。 餐厅经理得到了准许,立马吩咐下去。 “孔小姐,你的餐已经准备好。请随我来。” 孔怜跟着经理离开。 自助餐区,有人刚端着满满的食物坐下,就听到隔壁的人发出阵阵惊呼声。 “怎么了?怎么了?” “你们快看毛振、郭彤雯他们的朋友圈。” 相熟的人都翻看,同班级的人在看到她们晒的菜肴后,眼睛都红了。 “窝草!他们怎么吃得那么好。” “为什么他们吃的和我们不一样。” 其他班级的人则是在校园网上看到了消息,也通过任然所在班级其他同学的传播下,陆陆续续看到了她们极致豪华的美食。 “老大,老大,你快看。” 傅衍看着图片上的食物,看向几人,“你们想吃?” “当然。” 傅衍立马呼来私人管家,“按照她们的标准来一套。” 私人管家已经得了命令,微笑着点头,“好的,马上安排。” 其他人见状,纷纷找到负责人,要求更换套餐。 有同学看到其他同学还在吃自助餐,马上过去提醒,“别拿了,那边有更好吃的。” 看完后一个个瞬间觉得自助餐不香了。 吃饱的人只恨吃不下,没吃的人翘首以盼。 所有人酒足饭饱,开始岛上之旅。 孔怜也被胡馨月几人拉着在岛上行走。 “孔小姐,去哪里?” “孔小姐。” “孔怜。” ...... 但凡遇到的人,纷纷与孔怜微笑着打招呼。 孔怜能感受到他们态度的变化,心里舒畅。 还是母亲说的对,既然要花钱,那就得花得值得。 班长毛振几人找到了任然,悄咪咪的问道:“任然,你们晚上吃什么?” 瞧那几人的样子,便明白他们打什么算盘。 “你们这是准备到任然这里来取经。” 毛振嘿嘿笑着,“任然见多识广,当然得取经。” 任然看向赵艺几人。 赵艺几人直接表示,跟随她步伐,全听她安排。 既然听她安排,任然直接打出了一份菜单,“菜单发送给你了。” 毛振拿出手机,一看那菜单,口水差点流出。 什么荷塘月色、瑞鹤图、西伯利亚鲟鱼子酱的游春图、采用顶级和牛制作的富春山居图等等。 不出十分钟的时间,这一份菜单在同学们之间传开。 “老大、老大,出新菜单了。” 傅衍看了一眼,“还行。” “大哥,我们晚上就按照这个吗?” 傅衍招手,唤来私人管家,“拿一份菜单。” 在私人管家离开前,傅衍又提醒一句,“不要拿糊弄人的,拿你们本该有的。” 管家一愣,只能点头。 其他人见此都是一脸懵逼。 “老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的菜单还分等级?” 第65章 傅衍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虽然他没来过这个度假区,但从中午和晚上的菜单,已经说明问题。 “窝草!这不就是传说的阴阳菜单。”王虎瞪着虎眼。 “搞什么啊。” “孔家那位可是说了,都是最高标准,敢情在这里忽悠咱们。” 傅衍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放在脑后,声音懒懒散散,“那个妞可不是什么傻白甜。” 王虎冷哼一声,“那女人做事不敞亮。” “有的吃就不错了。”傅衍没有多说。 当天晚上,许多人拿着从毛振手中传出的菜单,按照这个标准点菜。 “对,就按照这个。” 服务员刚想说OK,但耳麦里传来了后厨的提示声,所用的食材都没了。 服务员微笑着,“抱歉,这份菜单上的食材都没了。几位可以移步到自助餐,或者选择其他菜品。” 几名女生哀嚎一声,但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菜单呢?” “扫码即可。” 几名女生扫码点菜,其中一名女生疑惑,“咦,怎么你们菜单上没那些菜啊?” 服务员一愣,微笑着解释,“无法点餐的菜肴,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下架。” 几名女生点点头,只觉得遗憾没能吃到,但也没再说什么。 另外一桌发生了同样的情况,“什么么,你们这么大的度假村为什么食材都不准备充足。” “这些食材都需要提前预定,酒店只常规预备了十几份。” “啥意思?不是说给我们最高标准的?” 王虎正好从他们这座经过,丢下一句话,“这还不懂,人家只是说说,还真当真了。现在有那些吃的,都不错了。” 服务员脸上保持着微笑,努力的解释,“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以后我们会改进提高。” 这样的事情在餐厅各个角落里上演着,关于是不是最高标准的事情,也在各个同学之间流传着,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 几名服务员也在角落吐槽。 “有些高中生的素质真差。什么都不懂,就开口闭口度假村徒有虚名。” “别和这群小孩一般见识。他们哪里知道这都是上头吩咐过的,就给这些。” “可不么,什么都不懂。如果请客的那位真的以最高标准,会不知道这些东西吗?会不准备么,说白了就是既要名声,又想省钱。” “咱们看破不说破,可千万别漏嘴了,让那群学生知道。” “哎,真是的,为什么要让我们度假村背锅。” “两天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不是我说,这标准虽说不是最好的,但也不错了。一个个还挑三拣四的,不知好歹。” “别这么说。看到好东西,都想尝一尝,吃个新鲜,很正常。难道你不想啊?” “切。” 两人走了,但是有几名高中生却将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任然与毛振等一行人,正在顶楼的空中餐厅用餐,有人发出了哇哦哇哦的声音。 郭彤雯兴奋的拿出手机,对着任然,“然然,楼下餐厅热闹了。” 第66章 “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点的这一份菜单,其他人不是都知道了么。晚上直接按照这个上面的点餐。前面的人还能有份,但稍微晚一点的人都没份了。” “然后,有人听到服务员吐槽,说孔怜压根就没给他们按照最高标准准备,而是普通级别。还听说,那些服务员在背后说他们不知感恩,吐槽他们是什么都不懂的土鳖。” “现在好多人都气炸了。” 既然老师出来维持秩序,替孔怜说话也不好使。 有这个热闹看,任然当然不会错过,在大群里看起热闹。 好家伙,那消息蹭蹭的往上涨,都不带停的,分分钟99+的信息。 “说出的话,做不到,那就不要做。” “老老实实和我们说,我们也不会说什么,哪有这样耍我们的。” “搞不好人家就是觉得我们好糊弄。” “你们都不知道服务员是怎么议论我们的。” “唉!大家别计较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是啊,都少说一句。毕竟没花费一分钱。” “你们这些人真是搞笑,人家出钱了,还骂对方,未免太过分了吧。” “她为什么出钱?楼上的,你不知道吗?” “她出钱,是因为输了。要说感激,应该感激任然。” “我不承孔怜的情,我承任然的。” “她们两人对赌,按道理胜利的果实是给任然的,但任然将果实分享给大家,所以该感谢,也得感谢任然,而不是孔怜。” 胡曦月几人赖在孔怜身边,吃得自然是最好的。 可现在所有人都吃不下饭。 孔怜自然也看到大群里的消息,尤其是看到好多人说感谢任然,而不是她,气得血压不断上涨。 “你们吃。” 孔怜起身。 胡曦月想说什么,但看她脸色难看,乖乖的闭上嘴。 孔怜直接找上了度假村总经理。 “汪经理,因为你们备菜不足的缘故,导致我名誉受损,你们酒店准备如何处理?”她冷着脸质问。 汪经理陪笑着,“孔小姐,事先我与你说了情况,准备那些食材,我们可以调,但因为是加急的,费用上会比正常的贵,你觉得不划算,没同意。” 再说了,当时你自己说,给他们准备那些足够忽悠住他们。 现在来责怪他们,可没道理。 “现在出现了问题,我是来找你解决问题,不是让你来提出质疑的。” 汪经理笑着道:“我们现在可以从其他供应商和酒店调,只是价格会比之前说的更高。” “什么时候能调来?” “明日中午保准所有人都能吃上。” “行,那就调吧。” “好的。”汪经理笑着应下。 孔怜开口道:“你与所有人解释一下,这次备菜不足,是因为你们酒店没考虑周全,明白该怎么做吗?” “明白。” 孔怜满意的离开。 等她离开后,后方的门打开。 任然从屋子里走出,坐到了沙发椅上。 汪经理恭恭敬敬的喊道:“大小姐。” “真是难为你了。” 汪经理笑着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第67章 如果不是高莹的提醒,她还不知道明山岛是外婆闺蜜家开的。外婆在其中还有股份,如今那份股份,已经在她手里,也就等于她是明山岛的股东之一。 在不影响明山岛声誉的情况下,又要坑一把孔怜,可是煞费苦心。 “这件事你们要做好准备,以免他们反咬你们一口。”任然提醒。 “大小姐放心,集团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 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咬上一口,更别提在这件事上,他们都做好了万全准备。 任然拿到自己想的东西后,悄然离开这间办公室。 次日,上午用餐时,每一位服务员都很尽责的告诉他们,昨日食材准备不充足,是他们的过错。今日食材连夜从外地调来,可以敞开吃。 酒店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他们的身上,至于学生们会不会相信这个理由,只能说见仁见智。 中午所有学生都点了他们准备好的食材,每个人吃的很高兴。 孔怜特意到了餐厅,声音温温柔柔与所有人解释昨日的情况。 有人认真听着,不住点头。 有人出声安慰,让她不用在意,并且表示他们没放在心上。 更多的是低着头,默默吃着,不表态,在孔怜看向他们时,装作没注意到。 孔怜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努力保持着微笑,可这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丝牵强。 “孔怜,你不吃了吗?” 胡曦月见她往外走,开口询问。 她转过身,“你们吃吧,我很饱,我到外面透透气。” “好。” 谭佳看向胡曦月一眼,“你就吃你的吧。” “嘭”...... 孔怜再次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面带怒气,说出口的语气冷了几分。 “你们是怎么公关的,为什么没让他们满意?” 汪经理没有生气,耐着性子说道:“孔小姐不要着急,我们已经让下面的人去做问卷调查,相信很快就能给出答案。如果是我们酒店的缘故,导致顾客不满意,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他们不满意的是我,而不是你们酒店?” “孔小姐先消消气,生气无法解决问题。” 孔怜看都没看他递上的茶水,“我告诉你,这次若是没让我满意,后续的款项,你们也别指望我付。” 汪经理脸上笑容淡去几分,“孔小姐,若是你这么说,那么我们就没必要再交谈。我会让集团的法务部与你聊。” “你威胁我?” 汪经理皮笑肉不笑,“不不不,你误会了。你方才说的后续问题,已经超出我的职责范围。关于这一项业务,都是由法务部负责。” 孔怜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哪里是职场上这些老狐狸的对手。 在汪经理这里吃了憋,她的心情非但没得到发泄,反而越发憋闷。 她回到房间,拨通了阮凤茹电话。 “妈。”一开口声音哽咽,就差一步便要哭出。 “事情进展不顺利?” “嗯。”孔怜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愤恨的说道:“都是因为任然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给出的那一份菜单,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妈,我和她犯冲。” 第68章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只有少部分人承我的情,但大部分人都不买账,甚至不少人觉得是任然的功劳。” 等她说完后,发现母亲一直没回应,忍不住催促。 “妈,你怎么不说话?” “你要让我说什么,说你的愚蠢,还是说你小家子气?之前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我说了要花钱,就花钱到底。你却怎么做?为了省那点钱,留下让操作的把柄。” 阮凤茹突然意识到,自己女儿经历的事还太少。 “你当时应该让酒店将预留的那几份顶级食材全部封存。如果做不到,你便应该提前告诉所有人,或者准备足够份量应对突发情况。又或者通过其他手段,比如抽奖等等方式将那几份顶级食材放在明面上。” “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做的?好好的一手牌,让你打成这副模样。”阮凤茹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孔怜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过母亲的怒火。 “妈妈,我错了。我不应该为了省钱,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 “愚蠢!”阮凤茹很生气。 因小失大! 为了填补她这个赌局的坑,她将多年的积蓄都放进去。本以为将人联系好,事情都谈妥,让她对接一些小事,锻炼锻炼她的能力,可没想到她不堪重用。 若非她长得像自己,都忍不住要怀疑当初是不是抱错孩子。 这笔钱她们不仅白花,还落了口舌。 成了冤大头,一点好处没落着。 “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扭转局面?”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回来后再说。” “好。” 等到下午时分,所有人高高兴兴的乘坐游轮返回城市,唯有一人面上带着笑,但嘴里就像是吃了黄莲,有苦难言。 码头出口处,一辆库里南停在码头边上,一名老管家站在车前,目光看着出口处。 孔怜一行人走在最前端,胡曦月看到那辆库里南,扯动着她的衣袖。 “孔怜,是不是你家的管家来接你了?” “咦,这次换车了。”谭佳眼神比胡曦月好,看出了不同。 孔怜刚想说不是,就听到后面传来赵艺的声音。 “那辆库里南好赞。不知道坐上去的感觉如何。” “带你们坐一坐。” 四人直接从她们身边走过,朝着那辆库里南而去。 胡曦月意识到认错了,怯怯的瞄了一眼孔怜,见她没有生气,不由松一口气。 好巧不巧阮凤茹给她安排的保姆车就停在库里南旁边。 “孔小姐。”司机见到孔怜,热情的喊道。 孔怜看着那台雷克萨斯保姆车,虽然售价高达两百多万,但是与库里南相比,完全不是在一个档次。 “司机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好,拜拜。” 几人朝着她挥手道别。 孔怜一坐上车,脸瞬间沉了下来,尤其看到隔壁几人高高兴兴坐进库里南车里,憋屈的冲着司机喊道:“开车。” 司机一愣,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但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没有说话,驱车离开。 几分钟后,那辆库里南从他们车边驶过,半落的车窗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看到任然冲着她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不,更像是嘲笑。 第69章 清河湾 孔怜低着头,站在一侧,不敢看母亲。 阮凤茹漫不经心的插着花,没有出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 “坐吧。” 孔怜小心翼翼的坐在对面,看着母亲将盛开的那朵花毫不留情的剪掉,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一下。 “想好后面该怎么做没?” “想好了。” “说。” 第一次营造白富美人设翻车。第二次帮助同学,博好名声,非但没成功,反而再次翻车。第三次给对方挖坑,自己进入坑里。第四次想要挽回名声,博得好感,可是再次弄巧成拙。 一连出手几次,次次无疾而终,且让她的名声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是为了从她身上获得好处的人。 这样的人她可以利用,其他人也可以利用,所以他们的价值不高,远不如其他群众的口碑、价值。 “我准备在学习上压过她。” 这段时间为了塑造形象,为了将她踩在脚下,荒废了不少学习时间。 凭借着自己的成绩,必然可以碾压她。 其他东西都可以翻车,但学到的知识却不会翻车。 阮凤茹认同点头。 见母亲点头,孔怜长舒一口气。 “继续。” 孔怜一怔,没有出声,再次苦思冥想,半晌后怯懦的开口,“妈,我想不到。” 阮凤茹将手中的剪刀放下,红唇轻飘飘吐出两个字,“捧杀。” 她怔住,好半晌才明白母亲意图。 “敌强,你弱。再盲目的往前冲,只会落入下乘。以弱示之,将对方捧高,再以绝对优势压下。她先前所积累的名声、荣誉,将全部转到你身上。” “记住,她是你的踏脚石。踏脚石地位越高,最后摘取到的果实越丰厚。” 随着阮凤茹的话音,孔怜的眼眸越睁越大,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阮凤茹握住她的手,“能不能摘取到最后的胜利果实,得看你是否能将她踩在脚下。妈妈知道你很聪明,我女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在成绩方面,孔怜还是很有自信。 上一次月考,她只是正常发挥,没有用尽全力。一旦全力以赴,第一名非她莫属。 “妈妈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可以。” 阮凤茹满意的点点头,“我给你争取到了奥数比赛的资格,抓住这次机会,不要再让我失望。” “好的,妈妈。我去做练习题。” “去吧。” 坐在书桌前,孔怜从书架拿出奥数习题,眼神坚定。 “任然,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 收敛心神,开始埋头做习题。 半山别墅区,任然下了车,接到了徐钊印的电话。 “任小姐,我们已经抵达了黔东南。” “找到人了吗?” 徐钊印顿了顿,“我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任然脚下步伐一顿,“坏消息是什么?” “我们赶到那座道观时,太虚道长在半个月前,再次云游了。” 任然:“......” 有些心梗! ┭┮﹏┭┮ “好消息是什么?” 第70章 “太虚道长留下了下一站的地址。” “下一站在哪里?”任然一口气提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藏区。现在他走到哪里,我们不清楚。我们打算到西藏那边等着。” 任然听出他们声音里浓浓的无奈,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师父手机还没开?” “嗯。” “你继续跟着他,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她可不敢将青玄一个人丢在藏区,她真的害怕,师父没找到,连他也一并搞丢。 “钱够用吗?” “够。” 与徐钊印结束通话,任然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你和谁通话?” 突然,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吓得她身子一哆嗦,手机落地。 “怎么了?”孔礼继惊疑的看着她。 任然脑海里快速回想方才与徐钊印通话时,自己说的内容,确定没有透露出任何关于青玄道长等人的信息后,提着的心,慢慢放下。 见他蹲下身,替自己捡手机。 任然迅速蹲下,在他拿起手机前,先一步捡起。 她先发制人问道:“爸爸,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瞧把你吓成这样。”孔礼继打趣着。 这话落在任然耳中,心瞬间提起,面上却嘟着小嘴,不满的瞪着他,“爸,你这是在恶人先告状。我要告诉妈妈,让她替我做主。” “小祖宗,爸爸错了还不行么。”孔礼继笑着求饶。 任然下巴一抬,冲着他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爸爸,你从北城回来,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屋内走。 “爸爸太忙了,没来得及带。” “爸爸你一定不爱我了。”任然气哼哼的撇下他,上了二楼。 “你这孩子!” 任素雅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她怎么突然要礼物?以前都不这样。”孔礼继疑惑问道。 任素雅眼底闪过一抹嘲弄,抬眸时笑着道:“你也别怪她。她们班级来了一个转校生,家里条件不错。她爸爸出差回来,经常给她带礼物。” “女儿什么时候学会了攀比?这可不是好习惯。”孔礼继蹙着眉,“我得上去与她说说,得改掉这种不良习惯。” 任素雅心里揪着疼,替女儿心疼,更替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心疼。 “改什么?”她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怒气,她实在忍不住,控制不住。 孔礼继脚下步伐一顿,诧异的看向她。 “老婆,你怎么了?” “你不问缘由,直接就认定女儿是错的。难道在你的眼里,她就这么不堪吗?” 任素雅目光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她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这一刻她感觉到很陌生,好像从未了解过他。 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发现不妥? 或者就像是女儿说得那样,当爱人的滤镜脱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本源。 孔礼继愣住了,上前就要牵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老婆我错了。”他开始讨饶,伏低做小,“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问事情的经过。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你要是心里难受,你就打我。千万别生气,别伤到自己。” 第71章 孔礼继安抚着妻子,见她渐渐平息下来,长舒一口气。 “老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任素雅摁住掐死眼前男人的冲动,轻叹一口气,“前段时间然然班级里新来一个转校生,那个转校生怎么说呢......”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故意顿住,视线一直盯着他,留意着他的表情。 孔礼继表情如常,一脸耐心的等待后文。在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等会儿要说的那个人,与他有任何的关系,哪怕是一点点不一样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怎么了?”他追问。 任素雅继续道:“那女生好像很喜欢与然然比较。前段时间还与然然打赌,以月考成绩为赌。” 阮凤茹母女两人做了什么事,他虽然了解的不详细,但也知道一个大概。关于对赌这件事,他很清楚。 “然后呢?” “然然侥幸赢了。不过,那女生好像记恨上然然。然然在学校里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相安无事。这个女生一来,就搞事情,似乎处处针对然然。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她们两人,你说说你这个当爸爸的都不帮助女儿,还去说教。你称职吗?” “我错了。老婆饶命!” “以前你出差不带礼物,我不计较,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带,且一定要带最好的,不能被比下去。我不想我的宝贝女儿在学校里受委屈。”任素雅严肃的警告道。 “是是是,一定给女儿带最好的。” “什么最好的?” 任老太太走进客厅。 孔礼继马上喊道:“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腿还疼吗?” 任老太太笑着道:“不疼了。你在外面辛苦,也要注意身体。” “我会的。” 三人在楼下唠嗑,任然在楼上做练习题,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是班主任老赵的来电。 “赵老师。” “任然,市里举办奥数比赛,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任然刚想拒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上辈子孔怜参加了奥数比赛,还获得了市比赛的冠军,之后代表海市参加省级别的比赛,获得了第三名。 最后代表省参加全国奥数比赛,止步于此。但她这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成绩,足以傲视绝大部分同龄人。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两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第一件事,市级比赛时,一名超级学霸,冠军选手,在考试前一天吃坏了肚子,从而发挥失常,无缘后续的比赛。 第二件事,省级比赛时,隔壁市的三位种子选手,在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一人还是挺进决赛圈,但另外两人却无缘。 第一件事发生时,只在小范围内流传,知道的人并不多。 第二件事情发生时,海市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她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母亲陪着她去医院治疗抑郁症,正好遇到了出车祸的三人组。 “参加。”任然毫不犹豫的回道。 但凡可以阻挡她光芒的事,她怎么可能放过。 第72章 “赵老师,我们学校哪几位参加这次比赛?”任然问道。 “你、孔怜、吕博一、傅衍,你们四人。” “傅衍?”任然诧异。 赵老师知道她在惊讶什么,笑着道:“傅衍什么都不行,唯独数学最厉害。他偏科太厉害了。如果其他科目,能达到平均水平,他都能保送。” “哦哦哦。” 对于傅衍,任然对他的认知很少,平日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谁谁和他表白,谁谁谁被他揍了,愣是没有一项是关于成绩。 回到学校,关于任然与孔怜都会参加奥数比赛的事情,在班级里传开。 郭彤雯拉着她的手,“然然,我看好你,一定要将她狠狠压下。” 赵艺看了一眼孔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日的孔怜有些不一样。 “你们有没有觉得孔怜好像变了。” “没有啊,不是老样子,怪装相的。”郭彤雯瞥了一眼。 任然观察着她,的确有不少变化,变得沉默,仿若周遭议论都与她无关,专心的学习,与之前长袖弄舞的样子完全不同。 吕博一走到二班门口,“任然、孔怜,老师找。” 孔怜阖上练习册,站起身,朝外走去。 任然跟着起身。 三人一同抵达了高三老师的办公室。 傅衍比他们三人早到。 副校长看着四人,郑重的嘱咐,“你们四人将会代表学校参加本次的市奥数比赛,四人拿出最好的实力,为学校争光,为自己争荣誉。接下来几日,将由赵老师负责带队,带领你们参赛。每日晚自习的时间,在这里受训,为大赛做准备。” “好。”四人应诺。 集训教室内,除开傅衍,另外三人都认真做练习题。 傅衍吊儿郎当,若你以为他成绩不好,那就大错特错。 “最后一道大题,只有傅衍一人做出。”赵老师将四份试卷批改后,对着四人宣布。 三人不由看向傅衍,他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样,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傅衍,你给他们说说最后一题的解题思路。” 傅衍眉头微蹙,懒洋洋直起身,开始讲题时,脸上的慵懒褪去,认真严肃,声音清清冷冷,很是好听。 “听懂了吗?”傅衍问了一句,人直接往旁边一坐,大有一种听不懂也别来烦老子的架势。 吕博一开口道:“你解题的知识点是大学里的课程。傅衍,你掌握了大几的课程?” 他是自学到了大一的知识点,大二才刚开始接触。 “大二。”傅衍随口说道。 吕博一看向他的眼神变了,之前还有点儿瞧不上他,如今却带着钦佩。 任然同样钦佩这位不声不响的数学学霸。 孔怜视线在三人身上流转,时不时瞄一眼傅衍,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双唇紧咬,将试卷拿回。 比赛前夕,老赵带着四人前往场馆中心。 任然从洗手间回来,看到他们三人手中都拿着一瓶水。 吕博一将一瓶水递给她。 任然接过手,“谢谢。” 正准备拧开时,问道:“吕博一,这是你买的水吗?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是我。是孔怜请我们的。” 任然立马看向吕博一与傅衍的水瓶。 第73章 傅衍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垂眸看向手中的瓶子。 瓶盖已经打开,他已经喝了一口。 不仅仅是他,吕博一同样喝了。 “多少钱?”任然看向孔怜。 孔怜摆摆手,“同学之间客气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任然停下拧瓶盖的手。 上一辈子获得参赛资格的人,只有孔怜。 至于上辈子傅衍是不是在其中,她不得而知。若是傅衍在的话,以他的本领,不可能让孔怜拿到手。 这其中没点东西,她是不信。 集训这几日,她一直盯着孔怜,对方一直都很安静,没有任何作妖的迹象。 刚刚她只是去上了一个洗手间的功夫,就让她钻了空子。 赵老师拿着牌子过来,分发给四人。 “可以进场了。” 任然走在后面,与傅衍并列而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手肘捅了捅他手臂,“给你。” 傅衍看着她手心里的药片。 她压低声音说道:“如果肚子不舒服,吃一颗。” 傅衍没有动,在她以为对方不会理会时,接过药片。 她又拿了一颗,对着他使了使眼色。 傅衍接过药片,走到吕一博身侧,悄无声息的塞到他手中。 “什么东西?” “预防身体不舒服的。” “谢了。”吕一博觉得自己用不到。 孔怜侧头往后看,只看到了任然,她就挡在了那两人面前。 四人的位置在不同的角落。 吕博一与孔怜两人分别在最前排,傅衍在中间的位置,而她则是坐在右后方最后一排,这个位置最偏僻,却能纵观全场。 试卷发下后,任然没心思关注其他,认真开始答卷。 写到一半时,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视线往傅衍、吕博一所在的方向望去。 正好看到了傅衍捂着肚子,她的视线转向另一边,吕博一什么反应都没有。 看来她是准备除掉傅衍。 吕博一与傅衍之间,自然是傅衍威胁性更大。 当然,也可能是这两人同时拉肚子,会引起人怀疑。 许是她注视着前方的视线太久,监考老师走到她的桌边,手指轻轻在她的桌面上敲了两下。 任然收回心神,继续答题。 将所有的题目解答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放下笔。 “叮铃铃”...... 铃声一响,所有人停下笔,试卷由监考老师统一收卷。等考卷收好,考生们这才能起身离开教室。 赵老师赶忙上前,“如何?” 傅衍没有回应,直接推开人群,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 “这是怎么了?”赵老师看着傅衍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 吕博一蹙眉,“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赵老师赶忙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他们三人也跟着上去。 任然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孔怜的一举一动,看到了她眼底的喜色。 她猜测没错,她真的下手了。 二十分钟后,傅衍从洗手间出来。 “傅衍,你感觉如何?” 傅衍没有回应,视线越过老赵,看向后方的孔怜。 在孔怜起疑前,目光又挪向了任然。 第74章 “我没事。”傅衍敷衍的回应一声。 老赵看着他面色不怎么好,忧心忡忡,担心他的成绩,却又不敢问出口,只能憋在心里。 出了会展中心,老赵准备送四人回去。 孔怜却说家人来接,便与大部队分开。 “我家的车子也来了。”任然开口。 老赵看向傅衍与吕博一。 傅衍看向任然,“我跟你。” 任然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吧。” 最后就留下吕博一一人跟着老赵回去。 车内,傅衍深邃而清冷的眸子紧盯着她,“你身上怎么会准备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用得上?” “我这个人向来懂得未雨绸缪,喜欢将事情想到最坏处。至于后一个问题,大概是我太了解某一个人吧。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很好,最熟悉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傅衍眸色深沉,“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 “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任然回了一句。 “彼此彼此。”傅衍神色愉悦,眉头上挑,“这一次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我遇到的困难,你未必能解决。” 傅衍轻笑一声,“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我倒是希望用不到那一日。”任然转移话题,“你住哪里?” 傅衍报了一个地址,海市普通的中高档小区,算不上很有名。 “我的承诺什么时候都有效。” 任然冲着他挥挥手,车子启动,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 傅衍静静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等它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后,这才转身往旁边的小区走,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 “海市一中,高三一班,孔怜。” ...... 几人返回学校,赵艺第一时间冲过来与任然说八卦。 “然然,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 林晓怡压低声音说道:“现在班级里的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会出线,是你,还是她。” “谁多谁少?” “当然是你。” “不仅仅是班级里,现在全校人都在说你很厉害,是今年参赛四人组里最厉害的,一定可以拿到冠军。” “甚至有人开始赌辣条了,很多人都押你会胜利。” “之前某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校长请来,如今月考成绩不如你和吕一博。”郭彤雯逮着机会就嘲讽孔怜一番,对她的厌恶,完全不遮掩。 “什么时候的事?”任然蹙眉。 “就是你们参加比赛这几日,好多人都在说。” “这些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学校论坛,还有八卦墙。”赵艺回道。 任然登入校园网站,一路找到了最初发起这个话题的人,将他的ID记下,顺手截图保存替他的帖子。 她出了教室,走到无人的角落给高莹拨打了一个电话。 “关注一下,校园里关于我的所有消息。” 高莹在听到任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下。 与小小姐相处这段时间,她知道一个道理,小小姐从来不会做无用功之事。 任然收起电话。 希望这只是自己反应过度。 第75章 傍晚时分,傅衍依靠在高三二班门口处,冲着任然喊道:“喂。” 同学们好奇的目光在傅衍与任然身上来回扫视。 林晓怡手肘捅了捅任然,任然疑惑抬头,在她的示意下看向门口处的人。 “有事。”傅衍惜字如金。 任然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什么事?” “跟我来。”丢下三个字,径自往前走,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往学校后面的杂物区走,位置越来越偏僻,走到废弃的体育教材存放处,推开破旧的木门。 任然犹豫了两秒,跟着进入。 房间里一片杂乱,屋子堆放着各种各样淘汰的体育器材,最为醒目的,当属屋中的三人,其中一名满脸青春痘的男生,正被两名吊儿郎当的学生押着坐在中间,神情惊惧。 “你们想干什么?”男生冲着傅衍喊,“傅衍,你要干什么?” 傅衍随手从一旁搬来一张椅子,悠闲坐下,双腿交叠,“说说吧,你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干了什么事?”男生眼神闪烁。 押着他的一名男生,手轻轻拍着他的脸,声音冷厉,“小子,你没干什么事,我们会找你么?傅老大是给你一次机会,你信不信,我们将东西交给警方,你会是什么后果。你最好老实交代,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不见棺材不掉泪。”傅衍看向卢宇。 卢宇领会,一拳头打在青春痘男生腹部,对方痛得面色涨红。 “最后问你一次。” 卢宇再次举起拳头。 青春痘男生怕了,“我就是在学校的八卦论坛上赞美了任然,这有什么错?” “仅仅只是赞美吗?” “对啊,你们可以去查。”青春痘男生揣着明白装糊涂。 任然走上前,挥挥手,卢宇几人看了傅衍一眼,见他点头,松开了手。 恢复自由的青春痘男生没敢逃,警惕的看着步步靠近的任然。 “我来猜一猜,你并不是真的觉得我很厉害,更不是真心想要赞美我。你是受人指使,对吧?” 青春痘男生没有说话。 “找你的人,是不是孔怜,或者说是孔怜的亲人、朋友?” 青春痘男生依旧没有开口。 “你不说,不承认,没有关系,我会让专业人士查你这几日的行程,拿到你与人交易的监控视频轻而易举。等到那个时候,你可就没有哭的机会。看在你我都是校友的份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你自己看着办。” “当然,你也可以抱着侥幸心里,期待着我们查不到。你也可以期待着,我们会很善良,不会用其他手段对付你,对付你身边的人。” 任然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无形中给他施压。 “要不要赌一赌,你自己掂量。” 青春痘男生犹豫了,神情不断变化,最终选择坦白。 他不敢赌! 他不敢拿自己的前途赌,拿自己家里的人赌。万一输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说!” “前几天,有一个陌生男子找到我,给我一笔钱,让我在校园论坛上无脑夸你。” 第76章 “我想了想,不就是夸你,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就答应下来了。对方给了我三万块钱,我可以将这笔钱全部给你们。请你们放过我。”青春痘男生急切的说道。 “你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对方给你的钱,是现金还是转账?对方的长相怎么样?” “在我家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给我的是现金。那个人戴着鸭舌帽、口罩、墨镜,我也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不过,他不是本地人,身高大概有175左右。” “我知道只有这些了。”他怯懦的看着任然,“其他的事情,我真的没做,就是在论坛上发了帖子,引导所有人都关注你罢了。” 至于那个帖子为什么火得那么快,为什么有这么多认同的人,他一概不知。 其实不是不知,而是故作不知。 这个看似赞美,实则在捧杀的行为,他也意识到不对劲,可他不会承认自己知道。 任然也不在意他是不是有良知,在金钱面前,即便是亲生父亲对子女都能抹灭良知,更别提无关紧要的人。 “今日的事,保密!钱,你自己收着。以后对方让你干的事,你可以答应,但前提是要通知我,做得到吗?” 他不住点头。 “放他走吧。” 傅衍挥挥手,青春痘男生麻溜的跑了。 卢宇两人非常有眼力劲,跟着离开,屋里只剩下任然与傅衍两人。 “你怎么知道的?” “碰巧。” 在调查孔怜时,好巧不巧遇到了,觉得好奇顺手查了查,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喏,给你的。” 傅衍将一份资料放到她面前。 “谢礼?” 任然拆开包装,里面是关于孔怜与阮凤茹的事,粗略看了一眼,心头震惊。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便将这母女两人查得如此清楚,且还有关于孔礼继的。 任然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位少年。 他到底是何人? “算不上谢礼。”傅衍起身,“她,我就留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 “不会。” 傅衍笑着冲着她挥挥手,潇洒离开。 当天晚上,高莹将调查结果送到她面前,粗略看一眼,与傅衍给她的资料相差不大。 高莹见小小姐情绪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早就知道。 “小小姐,需要我这边处理吗?” 背后的人故意散播这些出来,可不安好心。 当小小姐取得成就,别人会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当小小姐失利,别人就会觉得她徒有虚名,到时候反噬会更大。 “不用!” 那对母女打得是什么算盘,她心里有数。 不妨来一出,将计就计。 “你找人盯紧阮凤茹母女。” 依照前世的轨迹,能将参赛选手毁在途中的事,孔怜无法做到。能办到的人只有阮凤茹,或者孔礼继。 孔礼继在北城,可能性不大。 “好的。” 关于任然优秀的帖子依旧高挂,不出几日的功夫,任然一跃成为了海市一中的白富美学霸。 如果没有她的介入,这个头衔会是孔怜的。 一周后,奥数比赛的成绩公布。 “窝草!”赵艺看着名单,直接惊呼出声。 一群人凑上前查看,一个个瞪大了眼。 “我滴乖乖!” 第77章 海市会选出五名选手,代表本市参加省内的比赛,其中高三一中直接拿下了四个位置,这个成绩直接打破了一中的记录。 “牛逼啊!” “快看排名,傅衍居然排在第一,任然第二位,然后是二中的人,第四位是吕博一,最后才是孔怜。” “孔怜居然排在最后一个。” “之前不是说她很厉害,就这点水平!” “你们说她之前说是被校长邀请来的是不是假的?” “这个不好说。” “唉,你们也别把人想得太坏,可能人家就是比较虚荣,想给自己脸上贴金。”赵艺笑着道。 郭彤雯一怔,“哎呀妈啊,我四十米大刀刚准备拔出来了。” “傅衍第一名真的太意外了。” “我听老赵说,他数学很厉害。” “我们家任然更厉害,不偏科,其他科目都厉害。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不知道是因为上次的明山岛之事,还是这段时间给任然造势,暗中贬低孔怜的影象,总归孔怜的口碑直线下降,所有人都对她很是鄙夷。 即便晋级了,依旧没有人看好她。 “孔怜这个吊车尾的,到了省内比赛,肯定没戏。傅衍和任然倒是有希望进入总决赛。” 胡曦月、季晴、谭佳几人围在孔怜身边道贺,只是周遭那边的议论声,让她们的道贺都显得凄凉。 “孔怜,你要加油,省内比赛压过她,看她还如何嚣张。” 孔怜微笑着,“没事,嘴长在别人脸上,随便她们如何说。我问心无愧。” “孔怜,你真是太善良了。若换成是我,我早就和她们干一架。”胡曦月拍着马屁,刻意讨好着。 她只是回以微笑,“我想刷题。” “那行,你忙。” 几人识趣的离开。 孔怜低垂着头,继续刷题,方才还温柔含笑的眸子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哼,得瑟吧!你就尽情的得瑟吧! 再不得瑟,以后就没机会得瑟。 郭彤雯瞥了一眼孔怜,见对方安安静静的做题,总觉得不对劲,手肘推了推赵艺。 “你有没有觉得孔怜有些不一样?” 赵艺看了一眼,没看出任何不同,“哪里不一样?” 任然同样看了一眼,看出了哪里不同,“过于安静。” “对。”郭彤雯眸光一亮,“就是这个。最近这段时间的孔怜太安静了。之前出了那样的事,她依旧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该炫耀炫耀,该乐呵就乐呵。可这段时间不是在做题,就是在温习。” “我知道了,她准备在下一次月考超越你。”郭彤雯似找到了真相。 赵艺认同的点点头。 其实这个说法不能说错,但也不算全对,只能说是对了一半。 “任然,你赶紧做练习题,我们不打扰你了,你可千万别被她给压下去。” 围绕在任然身边的人,被赵艺、郭彤雯两人给轰走。 省级比赛,会提前三天抵达省会城市,提前熟悉环境,以便更好的发挥。 抵达集合地点,任然只看了孔怜、吕一博,没有看到傅衍。 这次带队的老师依旧是老赵。 老赵刚一到,看了三人一眼,招呼着三人上车。 “赵老师,傅衍呢?” 第78章 “傅衍家里有事,无法参加比赛。他的名额已经给三中的同学。” 吕一博一脸遗憾,“那太可惜了。以傅衍的能力,他一定能晋级,拿到总决赛的名额。” 赵老师心里何尝不觉得遗憾,但事情不凑巧。 他们三人有希望晋级的只有任然,另外两位有点悬。 这次各县市选拔上来的学生,有好几个是好苗子。 “走吧!” 三人抵达酒店,由于学校经费足够,每个人分到了一间房。 晚上吃完自助餐,各自回房休息。 孔怜开门进入房间,关上房门,似乎不愿意与他们过多交谈。 吕一博刚打开门,就听到任然出声喊道:“吕一博。” 他疑惑看向她。 任然走上前,“你重视这次奥数比赛吗?” “当然。”吕一博觉得奇怪,这个问题还用得着问么。 “马上就要比赛了,你饮食方面要注意了,别吃别人递给你的食物或者水,记住是任何人的。” “怎么了?” “想到傅衍上次比赛吃坏东西,所以想提醒你一下。” 吕一博笑着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嗯。那你早点休息。” “你也一样。” 回到房间,拨通了高莹的电话。 “那边有什么消息?” “小小姐,你说的那几位选手,一切都平安无事。” “平安无事?” 不对,按照前世的轨迹,隔壁市有一位超级厉害的天才,连同他的队友就在今日下午时分出了车祸。 现在都已经是晚上,那边却毫无动静。 难道阮凤茹母女改变策略?还是出了什么事,耽搁了? “你那边继续盯着。阮凤茹那边多加派人手,格外注意这几日她接触的人,或者去过的地方。” “好的。” 深夜时分,任然被电话铃声吵醒,来电是高莹。 若非急事,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段给自己打电话。 任然打开床头灯,“出了什么事?” “德远市的那几位参赛选手食物中毒了,现在正送往医院。” 前世是出车祸,这一世却是中毒。 “具体说。” “他们去一家餐馆吃夜宵,回来不久后,几人都开始拉肚子,上吐下泻。医生那边检查报告显示是食物中毒,没有三五天是好不了。” 三五天一过,考试时间也过了。 “从警方那边得到的消息,那家餐馆里的食物没有问题。有问题的食物,是他们自己自带的。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位自带食物的学生的消息。” “嗯,做的很好。” 高莹继续汇报,“另外,阮凤茹的秘书也住在小小姐你所住的酒店。那秘书去了1808号房间,这间房是这次奥数比赛蔺总所住的房间。” 这就有意思了。 前世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不得而知,但这一世无论他们要做什么,都不会如他们所愿。 “这是条大鱼,得盯紧了,别让他脱钩。” “会的。” “活动资金够吗?” “够用。” 任董给的钱足够让小小姐挥霍十来年。 “不够记得告诉我。” 第79章 翌日 任然照常来到酒店餐厅吃早饭,刚到吕一博马上冲过来。 “任然,你听说了没?德远市五名参赛选手集体中毒,他们要退出这次的比赛。” “怎么突然就中毒了?他们带队老师没提醒过他们不能乱吃东西吗?” “提醒肯定是提醒了。我听说,吃的东西是其中一名参赛选手自家带的东西。谁知道会中毒啊。”吕一博拍拍胸脯一阵后怕,“这几天你也要小心,千万别吃外面的东西。” “嗯。”任然点头。 关于德远市五位参赛选手中毒的消息,在参赛选手圈子里传开。 老赵也不敢让他们五人单独吃自助餐,每日盯着他们一起吃,且严令禁止他们外出,就怕他们到外面吃到不洁的食物。 三日后,老赵将三人全须全尾的送进比赛考场。 考试结束,五人当天返回海市,各自回家。 这次的比赛结束后,下一轮是全国总决赛,将会在12月份,在首都进行,能不能拿到入场券,一周后揭晓答案。 等待比赛结果期间,捧高踩低的话题依旧存在,且还越演越烈。 捧得自然是任然,踩得自然是孔怜。 谁叫两人‘世纪’打赌,直接在学校里出了大名。 如今两人都参加奥数比赛,拿出来做比较顺理成章。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赵老师面带喜色的进入教室。 有人调侃道:“老班,有什么好事?” “老班,是不是奥数比赛的成绩出来了?” “是不是任然晋级了?” 面对同学们热情,赵老师一点都没恼,笑眯眯的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等到同学们都安静下来,这才开口。 “奥数比赛的成绩出来了。” 众人期盼的看着他,坐等着他开奖。 孔怜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任然。 任然神色平静,静静等待结果。 “这一次我们学校拿到了一个名额,且以第一名的成绩拿下总决赛的入场券。” 老赵是懂得卖关子的,说话说一半,急死个人。 “老班,到底是谁?” “是不是任然?” 林晓怡用手肘捅了捅任然,提前对她说恭喜。 不少同学的目光都落到任然身上。 在同学们的催促下,赵老师不再卖关子,“这次拿到省冠军的是孔怜。” “窝草!” “什么?!!” 众人震惊! 同学们的视线看看任然,又看看孔怜。 孔怜脸上噙着笑,视线不由看向任然,想要看一看她失落、震惊的表情,然而在她的脸上,她什么都没见到。 哼!你就装吧! 有人忍不住问道:“老班,你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是孔怜?” 孔怜的小跟班之一的季晴开口道:“有什么不可能。上一次比赛,孔怜身体不舒服。即便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还能拿到名额,可见她的实力。” “之前怎么没听说。”有人小声嘀咕着。 小跟班之二的胡曦月跟着说道:“孔怜又不是徒有虚名之辈,有什么好说的。真要说了,就怕被人说她是为了自己排名落后找借口。” “孔怜,你这是不是就像是网上说的那样。默默无闻的时候,就悄悄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有同学调侃道。 第80章 孔怜只是微微一笑。 下课后,关于孔怜获得奥数冠军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校园里传开。 “之前不是说任然会拿到入场券,怎么成了孔怜。” “任然不仅没拿到冠军,还落选了,直接被刷掉了。” “之前谁说她厉害来着,这不是骗人。” “那些发帖子吹嘘任然的人,搞不好是任然花钱买的狗腿子。哈哈哈。” ...... 孔怜、季晴、胡曦月、谭佳四人走在路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一直憋着恶气的孔怜,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扬眉吐气。 她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真诚。 之前捧任然有多高,现在就摔得有多狠。 任然、赵艺、郭彤雯、林晓怡四人同样朝着食堂的方向走,自然也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然然,你别在意,失败乃成功之母。” “对对对,咱们下次努力。” “人无完人,总有失手的时候。”三人轮番安慰着。 任然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用担心,这点事我还不放在心上。” 走在前头的孔怜一行人,听到了她的话,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突然,孔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任然。 “任然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真怕你接受不了。以后继续努力就好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她声音温温柔柔,脸上带着甜美的招牌微笑。 虽然她在笑,可那笑容看得赵艺几人想要打人。 “呵呵。”任然意味深长的回了两声。 这反应落在她眼里,以为她被自己给气到了,心情愉悦的一扭腰,与几人扬长而去。 “这个绿茶!” “茶气熏死人了。” “我以为雯雯够阴阳怪气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高手。”林晓怡啧啧两声。 “说什么呢!”郭彤雯瞪着眼,不满的轻踢她一脚。 下午时分,赵艺匆匆进入教室,凑到任然耳边,小声嘀咕着。 “我刚刚从教导主任那边听到消息。下周学校周年庆上,孔怜会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学校周年庆,这五个字就像是触动了记忆开关。 任然想到了前世。 前世,学校周年庆上,高二年级有人演了一出小品,小品的内容改编自她倒追裴洺。这个演出直接将她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撕裂开来,狠狠的往上撒了一把盐巴。 她事后找人算账,对方却异常的嚣张。 那时孔怜站出来指责对方,双方闹得差点打起架,最终在老师的干预下,彼此才收手。 可在半个月后,出演小品的几个家庭相继出现了问题,其中一位父母更是车祸而亡,所有人都在传是任然父母报复他们几家,利用关系找他们麻烦等等的传闻。 当时更传出任然家有黑道背景。因为这件事任然越发受到所有人的排挤,他们不敢再得罪她,但孤立、排挤、无视,却是无形的精神伤害。 那就是一把无形的刀,让她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 之后,在与孔怜撕破脸皮,任然明悟当年的小品是孔怜特意为她准备。 既让她再社死一次,同时又能让她病情复发,变得更加严重。最后还能加深所有人对她的仇视与孤立,以及逼着她朝着她靠近,博她好感。 手机震动声,拉回了任然思绪,她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到无人的角落回拨高莹电话。 “小小姐,事情已经搞定,随时可以揭幕。” 高莹一直关注学校里的动静,很清楚此时小小姐的处境并不怎么好。 “不急,再等一等。”任然声音平静而冷漠,“你觉得在周年庆上送给她如何?” 高莹唇角上扬,“这个礼物一定会让她很惊喜。” 第81章 刚一走回教室,便听到了一声声对孔怜的赞美声。 “啊啊啊!怜怜你真的太厉害了。” “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真是太牛了。” “听说这次有电视台会来,学校还请了几位青年企业家,都是我们学校出去的。” “怜怜能代表全体学生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怜怜厉害呗,以后一定会成为优秀的企业家。” 孔怜安安静静的听着周围人的吹捧,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不骄不躁的舒服感。 相比于她的热闹,任然这边冷清了许多。 越临近校庆,校园里热闹的氛围越浓厚,到处张灯结彩,学生们讨论的中心点,不再是学习、明星,更多是关于周年庆各班级会表演什么节目,哪个班级的节目更让人期待,以及过往周年庆发生的趣事。 早自习结束,孔怜姗姗来迟,今日的她光彩照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孔怜,你手上戴着是什么?”胡曦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孔怜很是随意的说道:“前几天我爸回国,给我带的小礼物。” 任然瞥了一眼,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知道是什么表,百达翡丽的钻表,价值起码在两百万以上。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送给私生女,随随便便就是上百万的礼物。 再对比自己,那真是抠搜得不行。 最近这段时间母亲一直在掏空孔礼继的口袋,现在看来他还有很多私产。 知道他有私产,但从送给孔怜的礼物分析,他的私产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不行,不能让他带走,必须想办法让他将这些钱全部吐出来。 此时的孔怜可不知道,自己故意的炫耀,会给她父亲埋下雷。 “我刚刚上网查询了一下,这块表要两百多万。” 这个价格一出,之前还埋头做习题的同学纷纷抬起头看向孔怜手腕。 “我滴妈啊,这是将一套房子戴在手上。” “两百万多啊,就这么一块表。” 胡曦月看着那块表,眼里放光,“我能摸一下吗?” 孔怜直接脱下,放到她手中,“你可以试戴一下。” 胡曦月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接过。 “是不是很好看?”胡曦月冲着周围同学炫一波。 看在这个价格上,不好看也好看了。 赵艺最看不得孔怜小人得志的模样,因为她眼会痛。 “不就是一块表么,有什么可炫的。” 郭彤雯跟着点头,“下次然然也戴一块更贵的。” 不等任然开口,林晓怡笑着道:“然然真要戴了,那就落了下乘,会被人说是跟风。” 林晓怡的话,说出了她心声。 戴一块表,并不能代表什么,像那种级别的表,在母亲的房间里可多了。 胡曦月戴着表,故意走到任然这边,故意伸出手,冲着林晓怡问道:“好看吗?” 这话哪里是问林晓怡,分明是在问任然。 任然很想笑,笑容已经染上唇角,只是当她注意到那块表的侧面时,一道痕迹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自己看花眼。 第82章 任然忍住想要抓住她手的冲动,摁下心头的疑惑。 当天晚上,任然没有回半山别墅,直接回了他们之前所住的溪山别院。 她直接上楼,直奔母亲的衣帽间,打开其中一个抽屉翻找,没有找到那块表。继续翻看其他抽屉,里面放置着各种各样名贵的手表、首饰,但都没找到她想找的那块。 她拨通了任素雅的电话,“妈妈,你保险箱的密码是多少?” 任素雅虽然觉得疑惑,但没犹豫,直接说了密码。 她打开保险箱,里面依旧没有。 “妈妈,我记得你一块满钻的百达翡丽的钻表,我还不小心在上面划了一道痕迹,你还记得那块表吗?” 任素雅本来还没想到,但经过她这么一提醒,立马想到了。 “知道。怎么了?” “你知道那块表在哪里吗?” “就放在抽屉里,你仔细找找。” “我已经全部找过了,没看到。”任然环顾衣帽间一圈,根本没有那块表。 “怎么会呢?!”任素雅疑惑,半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那块表你爸拿去送客户了。我记得你爸说,那个客户很喜欢那表,他就投其所好。” 说着说着,任素雅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慢慢的想到了什么。 “然然,那块表是不是在那对母女手中?” “嗯。” 得到女儿的回答,任素雅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发紧。 “她戴着到学校,我看到那条划痕,便想确认一下。” “好,好得狠!” 听得出妈妈的盛怒,任然急忙劝慰,“妈,别生气,一块表而已,不值当。我们会让他们怎么吃进去,怎么吐出来。不,我会让他们双倍吐出。” 回到半山别墅时,李姨见她回来,赶忙上前提醒,“小小姐,小姐心情很不好。” “我知道了。” 任然从冰箱里拿出了水果,给母亲榨了一杯果汁,端着鲜榨果汁上楼。 “妈。” 任素雅转过身。 注意到母亲眼圈泛红,知道她又为孔礼继的背叛伤心、难过。 “妈,一切都会好起来。” 任素雅抱住女儿,“然然,妈妈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不值得,为了我二十年的付出不值得。” “我懂、我懂。” 她自然清楚这个感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释怀,前世她又何尝不是如此,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父亲背叛家庭,不爱她们的事实。 母亲二十几年的感情,她十几年的父女亲情真的不是说抛弃就能抛弃,真有那么洒脱,那只能说那个人没有七情六欲。 失望积累多了,会将爱意,过往的情分一点点磨灭,等哪一天磨灭干净后,便是无法再让它伤到分毫。 上辈子的经历,已足够让她将十几年的父女亲情磨灭干净,经历的种种不堪之事,早就将亲情变成恨意。 她对他,只有恨,没有任何亲情。 安抚好母亲后,任然推开了外公的书房。 “然然。” 任鸿儒招呼着她坐下,给她倒上了一杯清茶。 第83章 “外公,刚刚想起了一件事,我们忽略掉的一件事。” 当带着恶意,或者足够冷静的头脑看待一个人时,前世很多忽略,不在意的细节,都会成为线索。 任鸿儒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我记得他刚进入公司后,经常会给人送礼,从而在公司站住脚跟。我怀疑他是打着送礼的幌子,在转移财产。” 或许刚开始是真的送礼,但后面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好说了。 任鸿儒笑了,眼看着她的眼神里很是满意,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的面前,示意她看看。 任然接过手,翻阅了起来,瞬间瞳孔睁大,抬起头看向外公。 “这份文件,半个小时前送到我手中。” 任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气得血压上涨,但很快又压下。 “还真是贪得无厌。” 正如她之前所想,刚开始孔礼继老老实实的做事,压根不敢有任何动作,毕竟那个时候外公可是一直盯着他,给他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阳奉阴违。 直到外公开始信任他,接纳他后,他才敢小范围的试探性的将资产转移,从最开始几十万的东西,渐渐到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公司资源都敢拿。 将珠宝首饰放到拍卖场,然后自己再拍下,左手倒右手,将任家的钱,顺理成章的倒入到自己口袋里。东西又过了明路,送到巴结的客户手中。 单单冲着这一条,足够他吃上好几年的牢饭。 “毒蛇的身体已经全部露出,但你要小心它最后的反扑。在没彻底清除它嘴里的毒液之前,不能轻举妄动。他死不足惜,但你却是弥足珍贵。情愿多花点时间,也不能让他有一丝反抗的机会。”任鸿儒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任然将外公的话记下。 “记住了,再恨,再难受,也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嗯。外公你休息吧,不要工作太晚。” “外公晓得。” 从书房出来后,任然长舒一口气,清楚知道外公比自己还攻入得深,她就放心了。 海市一中的周年庆在学子们的期盼中如约而至,学校门口处站着一排精神抖擞的迎宾少先队员,来来往往的车辆络绎不绝。 任然在校门口正巧碰上了赵艺,两人一同回学校。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处,便看到穿着礼服,众星拱月而出的孔怜。 孔怜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带着笑,一抹将她压在脚下的得意微笑。 任然走上前,“孔怜,你爸爸如此看重,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一定会来吧?” “我爸爸工作忙,可没时间。再说了,不过就是代表全体学生发表而已,我从小到大经常上台,我爸爸已经不稀奇了。” 炫耀,赤果果的炫耀。 任然惊讶的看向她,“你爸爸来海市了,你不知道吗?” 瞬间,孔怜的脸色变得刷白,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突然,任然噗嗤一声,“哈哈,我骗你的,你可真不经逗。” 第84章 “你......” 孔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见被气得不轻。 赵艺跟着补刀,“你这是怕自己的爸爸来,还是心虚的知道自己爸爸肯定不会来?” 不等孔怜回答,郭彤雯给出了完美答案,“这还用得着问,看她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她爸爸肯定不会来啊。真重视她,怎么可能不来。” 林晓怡接着补刀,“唉,私生女和婚生女的待遇能一样么。毕竟私生女都是见不得光的。” 四人接龙似的一阵挤兑,气得她面色扭曲,看着她们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 林晓怡最后那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戳在她的心窝处。 她平生最恨、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 胡曦月站出来,“你们别太过分了。” “做人留点口德。”季晴跟着帮腔。 瞧瞧这些人帮腔的话,一没反驳私生女之事,二对她们的‘诋毁’不敢正面刚,这就足以说明一切。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没人点破而已。 孔怜也意识到这一点,没有理会她们,直接离开。 胡曦月几人立马跟上。 林晓怡几人敢给她脸色,她们几个可不敢。这可不是因为她平日里给她们礼物,从而不敢。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她们几人的父母工作都被公司提拔,甚至有家长的工作还是孔怜出手帮忙。 父母的工作命脉,一家子的经济来源都靠着孔怜,她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之前的小跟班,彻底成了无条件帮腔的‘狗腿子’。 学校大礼堂,前排坐着学校的领导,以及优秀的毕业学生,后方坐着各科的老师,学生们按照班级划分位置。 任然所在的班级,正好就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 赵艺几人跟着任然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是最佳观影的地方。 开场白还是老样子,听的台下的学生们昏昏欲睡。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已经等不及看表演了。”郭彤雯不满的嘟囔着。 “还早着呢!孔怜那个小绿茶都还没上台,等她上台演讲结束后,差不多就该开始了。” “妈啊,那起码还得等个半个小时。” “我看半个小时顶不住。慢慢等吧。” 赵艺侧头,见她听得兴致勃勃,“然然,你怎么感觉对演讲很有兴趣?” “其实演讲很有趣的。” 她更想说的是,等会儿演讲会很有趣。 当主持人请学生代表孔怜上台时,台下的学生们顿时变得精神了,因为这个过后,马上就是表演节目。 “希望学姐不要逼逼赖赖太久。” “我相信学姐懂我们的。” 台下低年级的学生期盼着看着孔怜。 孔怜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自己的身上,挺起胸脯,走到演讲台前,调整话筒后,脸上噙着自信无比的笑容,“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孔怜,今日我有幸站在那里,不仅仅仅代表我个人,更代表了我们整个班级......” 突然,话筒失声,音响里没了她的声音。 孔怜神情微微一怔,什么情况?! 第85章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惊讶的看着台上。 “怎么回事?” “话筒好像失声了。” “话筒没用了吧!” 后台负责的同学和老师,赶忙去拿备用的话筒,准备替换下来。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音响里传出了声音,只是这声音不是孔怜的。 【“蔺总,这次奥数比赛的试卷,只需要让我看一眼,我不带走,也不拍照。我会给你伍佰万。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入场券的名额有五个,少一个对总决赛压根影响不了什么,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这次参赛选手里有两位叫**、***(消音),我希望你想办法将他们刷下去。” ......】 【“对方给我一笔钱,我才将那些食物给他们吃。我没有下毒,只是那个很多肠胃不行的,才会轻微拉肚子,真的没投毒。”】 ...... 台下的李校长脸色变得阴沉,台上的孔怜脑子‘轰’地炸开,惊得一片空白,整个人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 看客台上的同学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齐齐回醒,一个个瞪大了眼。 “我滴妈啊!刚刚那些对话,是不是关于这次奥数比赛的真相?” “肯定是。” “我听说隔壁德远市的几位选手食物中毒了,和刚刚放的录音对上了。” “那说买人,是不是就是......” 众人都看向了台上面色阴沉的孔怜。 赵艺嘴里一个劲的‘窝草’、‘窝草’出声,“孔怜这个小绿茶的奥数冠军是买来的?!” “我就说么,前面一场那么拉垮,怎么到了晋级赛直接就是冠军。” “奥数冠军是假的啊。” “任然没晋级,是不是被人搞下来了?” “之前看到孔怜晋级,任然没晋级,我就觉得奇怪,原来背后面还有这样的事。” 孔怜看着台下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犹如被人扒光了,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凌迟,侮辱与羞愤,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要逃离,但是双脚就像是被胶水黏住,让她无法动弹。 有同学上前,将话筒换掉,喇叭里的对话声也消失了。 “孔怜学姐,你可以继续演讲了。” 孔怜冲着微微一笑,她以为自己的笑容很得体,但落在别人眼里,那笑容别提有多僵硬,有多难看。 她深吸几口气,继续自己未读完的演讲。 本该流利而自信的演讲,可如今在台下络绎不绝的鄙夷声中,读得磕磕绊绊。 她越是着急,嘴巴越不受控制。 终于,演讲稿读完,她顾不得其他,匆匆离开舞台。 主持人赶紧上台,继续下一个流程。 本该万众期待的表演节目,如今都抵不过方才劲爆的消息。 孔怜刚走到后台,迎面而来的是所有人探究的视线,那视线就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难受。 她正准备离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找到后台。 “请问哪位是孔怜同学?”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孔怜,正准备登台表演的几位,都下意识停下脚步,先看一下热闹。 孔怜被众人看得无所遁形。 “我、我是。” 第86章 其中一名警员开口道:“孔怜同学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请你过去做一个调查。” “好。” 孔怜跟着两名警员离开。 她一走,后台直接炸锅了,一个个赶忙拿出手机给身边的同学分享这个消息。 大礼堂观众席位上,不少人口袋里的手机叮叮咚、叮叮咚响起,每个同学纷纷拿出手机,在看到上面的信息后,马上分享给身边的同学。 任然亦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然然,孔怜那个小绿茶被警察带走了。” “事情刚放出来,人就被带走了。” 任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与那人通话结束后,起身离开大礼堂。 “你去哪里?”赵艺问道。 “处理一点事。” 任然出了大礼堂,正好在门口处看到了吕博一、赵老师他们。 “你们也接到通知了?” “嗯。” 三人一同朝着校外走,前往公安局。 “赵老师什么情况?”吕博一问道。 “具体我不是很清楚,你们看到那个录音,凡是参赛的学校负责人、学生都收到了。” “我怎么没收到。”吕博一拿出手机查看,“耶!真的有。” 抵达公安局后,陆陆续续从其他参赛选手透露的消息里,汇总出了事情经过。 在一个小时前,所有参赛人员都收到录音,同时有人实名举报了这次奥数比赛有猫腻,对方找主办方理论,双方起了冲突,最后的结果是所有人被带走。 他们这些人则是例行问话,目的是为了找到幕后发布音频者。 任然被一名警察小姐姐单独问话,从她那里听到原版录音,其中那个被消音的两个名字,其中一个便是她。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找过你?” “没有。” “为什么对方要刷掉你的资格,你知道原因吗?”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和另外那名同学太过厉害,对方忌惮。” 警员小姐姐笑着道:“对方拿到题目,为什么还要忌惮你们?”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你真的想不到你有得罪过谁?” “难道......”她话音一顿,旋即摇摇头,“不可能是她吧!” “谁?” “我不好说,毕竟这种事情不能瞎说。” “我们就随便聊聊,你不用太过担心。”女警员柔声说道。 “同班同学孔怜。她这个人好胜心比较强,学校里人都在说我晋级的可能性大,而她没可能。可能是这样的传言多了,她的心里不舒服。” 十分钟后,任然问完话,出了警局。 当天晚上,任然收到了消息,这次奥数比赛成绩不作数,重新考一次。这一次负责人将会由首都那边派遣人过来负责,出题方式也会有所不同。 另一边,被警员亲自带走孔怜,等到天黑后,才被放出来。 刚一出警局,看到母亲的车子停在外面等着。 孔怜有些不敢上前,最终咬咬牙。 车窗缓缓降下,阮凤茹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冰冷,“上车。” 车内安安静静,静的她心头发虚,手心冒出冷汗。 第87章 一回到家里,阮凤茹一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敢还手,更不敢求饶。 “废物!”阮凤茹怒道。 孔怜很想说,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她下面的人办事不妥帖,让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我已经将你保下,但想要彻底将你摘干净,你必须在重考时,获得第一名。记住了,是必须。” 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收买蔺总的人是她们,也会面临流言蜚语。 孔怜心头一颤。 奥数第一名,还是在那几位高手都在的情况下,那太难了。 前面他们都被干掉了,自己又在拿到题目的前提下,才获得冠军。 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自己想要拿冠军,谈何容易。 “妈,我......”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给你请了老师,在比赛开始前,你就待在家里训练。” 阮凤茹冷冷的盯着她,“拿不到冠军,你懂得后果。” 孔怜身子微微一颤,“妈。”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离开。 回到房间里,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人接听。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任然,他一定会接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头不禁涌上委屈、难堪、恨意、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任然,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扔到对面的墙上。 从学校周年庆后,孔怜便没去学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尤其是她没来,更是坐实了她是幕后黑手,冠军是买来的事实。 五日后,奥数比赛重新选拔。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小心谨慎,不敢出门溜达,不敢乱吃东西。 比赛当日,但凡是上次晋级的人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五个人里,尤其是孔怜的嫌疑直接排在第一位。 她一出场,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她就是海市的那位。” “冠军就是她。” “上一次晋级赛,排名那么后面,这次冠军却是她,想象都不可能。要我说,背后搞鬼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嘘,她看过来了,别说了。” “怕什么。人家有胆子做,难道还怕咱们说么。” 打铃声一响,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省奥数冠军得主燕开朗,以及前两届全国奥数冠军的得主出现在现场,其中有一位是奥数界的传奇人物沈书宴。 “沈书宴!”有人认出对方。 “我去,沈书宴怎么来了。” “妈啊,我居然看到活得沈书宴。” “大神,是沈书宴大神。” 主办方的老师安静维持秩序,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开口道:“这次比赛大题将由这几位临时出。” 众人傻眼了! 刚刚的兴奋,直接变成了哀嚎。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啊。” “让沈书宴大神给我出大题,这不是在为难我。” “国际比赛都没这么狠吧!” “完蛋了,他们可都是前几届的天才,让他们出题,我命休已!” 第87章 一回到家里,阮凤茹一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敢还手,更不敢求饶。 “废物!”阮凤茹怒道。 孔怜很想说,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她下面的人办事不妥帖,让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我已经将你保下,但想要彻底将你摘干净,你必须在重考时,获得第一名。记住了,是必须。” 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收买蔺总的人是她们,也会面临流言蜚语。 孔怜心头一颤。 奥数第一名,还是在那几位高手都在的情况下,那太难了。 前面他们都被干掉了,自己又在拿到题目的前提下,才获得冠军。 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自己想要拿冠军,谈何容易。 “妈,我......”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给你请了老师,在比赛开始前,你就待在家里训练。” 阮凤茹冷冷的盯着她,“拿不到冠军,你懂得后果。” 孔怜身子微微一颤,“妈。”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离开。 回到房间里,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人接听。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任然,他一定会接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头不禁涌上委屈、难堪、恨意、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任然,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扔到对面的墙上。 从学校周年庆后,孔怜便没去学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尤其是她没来,更是坐实了她是幕后黑手,冠军是买来的事实。 五日后,奥数比赛重新选拔。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小心谨慎,不敢出门溜达,不敢乱吃东西。 比赛当日,但凡是上次晋级的人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五个人里,尤其是孔怜的嫌疑直接排在第一位。 她一出场,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她就是海市的那位。” “冠军就是她。” “上一次晋级赛,排名那么后面,这次冠军却是她,想象都不可能。要我说,背后搞鬼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嘘,她看过来了,别说了。” “怕什么。人家有胆子做,难道还怕咱们说么。” 打铃声一响,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省奥数冠军得主燕开朗,以及前两届全国奥数冠军的得主出现在现场,其中有一位是奥数界的传奇人物沈书宴。 “沈书宴!”有人认出对方。 “我去,沈书宴怎么来了。” “妈啊,我居然看到活得沈书宴。” “大神,是沈书宴大神。” 主办方的老师安静维持秩序,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开口道:“这次比赛大题将由这几位临时出。” 众人傻眼了! 刚刚的兴奋,直接变成了哀嚎。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啊。” “让沈书宴大神给我出大题,这不是在为难我。” “国际比赛都没这么狠吧!” “完蛋了,他们可都是前几届的天才,让他们出题,我命休已!” 第87章 一回到家里,阮凤茹一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敢还手,更不敢求饶。 “废物!”阮凤茹怒道。 孔怜很想说,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她下面的人办事不妥帖,让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我已经将你保下,但想要彻底将你摘干净,你必须在重考时,获得第一名。记住了,是必须。” 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收买蔺总的人是她们,也会面临流言蜚语。 孔怜心头一颤。 奥数第一名,还是在那几位高手都在的情况下,那太难了。 前面他们都被干掉了,自己又在拿到题目的前提下,才获得冠军。 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自己想要拿冠军,谈何容易。 “妈,我......”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给你请了老师,在比赛开始前,你就待在家里训练。” 阮凤茹冷冷的盯着她,“拿不到冠军,你懂得后果。” 孔怜身子微微一颤,“妈。”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离开。 回到房间里,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人接听。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任然,他一定会接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头不禁涌上委屈、难堪、恨意、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任然,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扔到对面的墙上。 从学校周年庆后,孔怜便没去学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尤其是她没来,更是坐实了她是幕后黑手,冠军是买来的事实。 五日后,奥数比赛重新选拔。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小心谨慎,不敢出门溜达,不敢乱吃东西。 比赛当日,但凡是上次晋级的人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五个人里,尤其是孔怜的嫌疑直接排在第一位。 她一出场,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她就是海市的那位。” “冠军就是她。” “上一次晋级赛,排名那么后面,这次冠军却是她,想象都不可能。要我说,背后搞鬼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嘘,她看过来了,别说了。” “怕什么。人家有胆子做,难道还怕咱们说么。” 打铃声一响,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省奥数冠军得主燕开朗,以及前两届全国奥数冠军的得主出现在现场,其中有一位是奥数界的传奇人物沈书宴。 “沈书宴!”有人认出对方。 “我去,沈书宴怎么来了。” “妈啊,我居然看到活得沈书宴。” “大神,是沈书宴大神。” 主办方的老师安静维持秩序,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开口道:“这次比赛大题将由这几位临时出。” 众人傻眼了! 刚刚的兴奋,直接变成了哀嚎。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啊。” “让沈书宴大神给我出大题,这不是在为难我。” “国际比赛都没这么狠吧!” “完蛋了,他们可都是前几届的天才,让他们出题,我命休已!” 第87章 一回到家里,阮凤茹一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敢还手,更不敢求饶。 “废物!”阮凤茹怒道。 孔怜很想说,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她下面的人办事不妥帖,让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我已经将你保下,但想要彻底将你摘干净,你必须在重考时,获得第一名。记住了,是必须。” 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收买蔺总的人是她们,也会面临流言蜚语。 孔怜心头一颤。 奥数第一名,还是在那几位高手都在的情况下,那太难了。 前面他们都被干掉了,自己又在拿到题目的前提下,才获得冠军。 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自己想要拿冠军,谈何容易。 “妈,我......”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给你请了老师,在比赛开始前,你就待在家里训练。” 阮凤茹冷冷的盯着她,“拿不到冠军,你懂得后果。” 孔怜身子微微一颤,“妈。”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离开。 回到房间里,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人接听。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任然,他一定会接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头不禁涌上委屈、难堪、恨意、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任然,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扔到对面的墙上。 从学校周年庆后,孔怜便没去学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尤其是她没来,更是坐实了她是幕后黑手,冠军是买来的事实。 五日后,奥数比赛重新选拔。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小心谨慎,不敢出门溜达,不敢乱吃东西。 比赛当日,但凡是上次晋级的人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五个人里,尤其是孔怜的嫌疑直接排在第一位。 她一出场,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她就是海市的那位。” “冠军就是她。” “上一次晋级赛,排名那么后面,这次冠军却是她,想象都不可能。要我说,背后搞鬼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嘘,她看过来了,别说了。” “怕什么。人家有胆子做,难道还怕咱们说么。” 打铃声一响,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省奥数冠军得主燕开朗,以及前两届全国奥数冠军的得主出现在现场,其中有一位是奥数界的传奇人物沈书宴。 “沈书宴!”有人认出对方。 “我去,沈书宴怎么来了。” “妈啊,我居然看到活得沈书宴。” “大神,是沈书宴大神。” 主办方的老师安静维持秩序,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开口道:“这次比赛大题将由这几位临时出。” 众人傻眼了! 刚刚的兴奋,直接变成了哀嚎。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啊。” “让沈书宴大神给我出大题,这不是在为难我。” “国际比赛都没这么狠吧!” “完蛋了,他们可都是前几届的天才,让他们出题,我命休已!” 第87章 一回到家里,阮凤茹一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敢还手,更不敢求饶。 “废物!”阮凤茹怒道。 孔怜很想说,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她下面的人办事不妥帖,让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我已经将你保下,但想要彻底将你摘干净,你必须在重考时,获得第一名。记住了,是必须。” 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收买蔺总的人是她们,也会面临流言蜚语。 孔怜心头一颤。 奥数第一名,还是在那几位高手都在的情况下,那太难了。 前面他们都被干掉了,自己又在拿到题目的前提下,才获得冠军。 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自己想要拿冠军,谈何容易。 “妈,我......”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给你请了老师,在比赛开始前,你就待在家里训练。” 阮凤茹冷冷的盯着她,“拿不到冠军,你懂得后果。” 孔怜身子微微一颤,“妈。”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离开。 回到房间里,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人接听。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任然,他一定会接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头不禁涌上委屈、难堪、恨意、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任然,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扔到对面的墙上。 从学校周年庆后,孔怜便没去学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尤其是她没来,更是坐实了她是幕后黑手,冠军是买来的事实。 五日后,奥数比赛重新选拔。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小心谨慎,不敢出门溜达,不敢乱吃东西。 比赛当日,但凡是上次晋级的人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五个人里,尤其是孔怜的嫌疑直接排在第一位。 她一出场,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她就是海市的那位。” “冠军就是她。” “上一次晋级赛,排名那么后面,这次冠军却是她,想象都不可能。要我说,背后搞鬼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嘘,她看过来了,别说了。” “怕什么。人家有胆子做,难道还怕咱们说么。” 打铃声一响,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省奥数冠军得主燕开朗,以及前两届全国奥数冠军的得主出现在现场,其中有一位是奥数界的传奇人物沈书宴。 “沈书宴!”有人认出对方。 “我去,沈书宴怎么来了。” “妈啊,我居然看到活得沈书宴。” “大神,是沈书宴大神。” 主办方的老师安静维持秩序,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开口道:“这次比赛大题将由这几位临时出。” 众人傻眼了! 刚刚的兴奋,直接变成了哀嚎。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啊。” “让沈书宴大神给我出大题,这不是在为难我。” “国际比赛都没这么狠吧!” “完蛋了,他们可都是前几届的天才,让他们出题,我命休已!” 第87章 一回到家里,阮凤茹一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敢还手,更不敢求饶。 “废物!”阮凤茹怒道。 孔怜很想说,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她下面的人办事不妥帖,让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我已经将你保下,但想要彻底将你摘干净,你必须在重考时,获得第一名。记住了,是必须。” 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收买蔺总的人是她们,也会面临流言蜚语。 孔怜心头一颤。 奥数第一名,还是在那几位高手都在的情况下,那太难了。 前面他们都被干掉了,自己又在拿到题目的前提下,才获得冠军。 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自己想要拿冠军,谈何容易。 “妈,我......”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给你请了老师,在比赛开始前,你就待在家里训练。” 阮凤茹冷冷的盯着她,“拿不到冠军,你懂得后果。” 孔怜身子微微一颤,“妈。”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离开。 回到房间里,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人接听。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任然,他一定会接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头不禁涌上委屈、难堪、恨意、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任然,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扔到对面的墙上。 从学校周年庆后,孔怜便没去学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尤其是她没来,更是坐实了她是幕后黑手,冠军是买来的事实。 五日后,奥数比赛重新选拔。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小心谨慎,不敢出门溜达,不敢乱吃东西。 比赛当日,但凡是上次晋级的人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五个人里,尤其是孔怜的嫌疑直接排在第一位。 她一出场,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她就是海市的那位。” “冠军就是她。” “上一次晋级赛,排名那么后面,这次冠军却是她,想象都不可能。要我说,背后搞鬼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嘘,她看过来了,别说了。” “怕什么。人家有胆子做,难道还怕咱们说么。” 打铃声一响,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省奥数冠军得主燕开朗,以及前两届全国奥数冠军的得主出现在现场,其中有一位是奥数界的传奇人物沈书宴。 “沈书宴!”有人认出对方。 “我去,沈书宴怎么来了。” “妈啊,我居然看到活得沈书宴。” “大神,是沈书宴大神。” 主办方的老师安静维持秩序,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开口道:“这次比赛大题将由这几位临时出。” 众人傻眼了! 刚刚的兴奋,直接变成了哀嚎。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啊。” “让沈书宴大神给我出大题,这不是在为难我。” “国际比赛都没这么狠吧!” “完蛋了,他们可都是前几届的天才,让他们出题,我命休已!” 第87章 一回到家里,阮凤茹一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敢还手,更不敢求饶。 “废物!”阮凤茹怒道。 孔怜很想说,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她下面的人办事不妥帖,让人钻了空子。 “这件事我已经将你保下,但想要彻底将你摘干净,你必须在重考时,获得第一名。记住了,是必须。” 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收买蔺总的人是她们,也会面临流言蜚语。 孔怜心头一颤。 奥数第一名,还是在那几位高手都在的情况下,那太难了。 前面他们都被干掉了,自己又在拿到题目的前提下,才获得冠军。 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自己想要拿冠军,谈何容易。 “妈,我......” “不行也得行。我已经给你请了老师,在比赛开始前,你就待在家里训练。” 阮凤茹冷冷的盯着她,“拿不到冠军,你懂得后果。” 孔怜身子微微一颤,“妈。”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离开。 回到房间里,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一声接着一声,没有人接听。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任然,他一定会接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头不禁涌上委屈、难堪、恨意、妒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任然,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将手中的抱枕狠狠扔到对面的墙上。 从学校周年庆后,孔怜便没去学校,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尤其是她没来,更是坐实了她是幕后黑手,冠军是买来的事实。 五日后,奥数比赛重新选拔。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小心谨慎,不敢出门溜达,不敢乱吃东西。 比赛当日,但凡是上次晋级的人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毕竟,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五个人里,尤其是孔怜的嫌疑直接排在第一位。 她一出场,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 “她就是海市的那位。” “冠军就是她。” “上一次晋级赛,排名那么后面,这次冠军却是她,想象都不可能。要我说,背后搞鬼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嘘,她看过来了,别说了。” “怕什么。人家有胆子做,难道还怕咱们说么。” 打铃声一响,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省奥数冠军得主燕开朗,以及前两届全国奥数冠军的得主出现在现场,其中有一位是奥数界的传奇人物沈书宴。 “沈书宴!”有人认出对方。 “我去,沈书宴怎么来了。” “妈啊,我居然看到活得沈书宴。” “大神,是沈书宴大神。” 主办方的老师安静维持秩序,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后,开口道:“这次比赛大题将由这几位临时出。” 众人傻眼了! 刚刚的兴奋,直接变成了哀嚎。 “我去!要不要这么狠啊。” “让沈书宴大神给我出大题,这不是在为难我。” “国际比赛都没这么狠吧!” “完蛋了,他们可都是前几届的天才,让他们出题,我命休已!” 第88章 喧哗声越来越大。 “肃静、肃静!” “开始出题。” 前一届省级奥数冠军得主笑眯眯的将题目投射在大屏幕上。 紧接着另外一位全国冠军得主,跟着将自己的题目投射在屏幕上。 最后轮到沈书宴,他不慌不忙的将题目投放在屏幕上。 任然在看到沈书宴出的题目后,心中惊诧,因为前世她看到过,那时她在翻找垃圾桶时,看到一本数学解题册,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扔掉。 在任然那道题目惊叹时,其他人在心底里哀嚎,原因无它很难。 就连另外两位冠军得主,在看到沈书宴的题目后,都差点给他跪了。 题目出完,三位冠军潇洒的离开考场。 “沈书宴你未免太狠了。” 燕开朗跟着说道:“何止狠,简直不给我的学弟学妹们留活路。” 面对两位损友的调侃,沈书宴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是选拔人才,这种题目都做不出,趁早离开,这对他们也是好事,以后也没必要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直接不说话了。 考试结束,任然感觉很不错,出了考场,目光看向孔怜,却见对方面色惨白,在看到她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上来茶言茶语,转身就走。 批改试卷的教室内,一群老师批过一张张试卷,前面基础的考题满分比比皆是,后面三道大题,对了两道题目的人也不在少数,唯独沈书宴出的题目,至今没有一人解答出。 “这个苗子不错,可惜最后一题就差一点。”有老师遗憾的说道。 其他阅卷的老师都有这样的感觉。 沈书宴作为这次上头指派过来的负责人,自然也听到其他老师的感慨,他却不以为意。 突然,一名老师小小的惊呼出声。 “我去!有人解出沈老师的题目了。” 众人好奇,纷纷跑过去围观。 在其他人还在感叹有人解出题目后的小兴奋时,有一名阅卷老师发现了盲点。 他看向前方淡定解题的沈书宴,“沈老师,这个学生解题的思路与你写的一模一样。” 沈书宴终于有了反应,起了一点兴致,站起身,朝着众人走去。 他一来,其他老师纷纷让开一道。 他拿起那份试卷,眉梢上扬,如墨幽深的眸子里有了一丝情绪波动,看向试卷的签名处,上面赫然写着娟秀的两个字——任然。 “任然。”低沉的声音,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 海市第一中学,今日高三一班的人特别兴奋,更准确点说是全年级的人在期待一件事,那就是省级奥数比赛的结果出炉。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次奥数第一名还会不会是孔怜。” “如果是她的话,那之前作弊的人肯定不是她。” “这还用说,听说这次主持、出题的人是数学大神沈书宴。” 但凡对于学习,对于数学有关注的人,都听说过他的大名,原因无他,很多数学老师都会用他来激励学生。 他就是一个传奇人物。 当赵老师走进教室,所有人学生期盼的小眼神看着他。 赵老师的目光从任然与孔怜身上掠过。 “赵老师,这次奥数比赛成绩出了,对吧?结果怎么样?”丁崇在下面追问着。 赵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出了。” 第89章 孔怜的手不受控制微微发抖,她努力保持着微笑。 任然很坦然,上一次落选,这一次即便落选,也不会让诟病。 赵老师没有直接公布,反而说了一段话。 “我知道同学们都很关心这次考试的成绩,但老师要说一句,无论这次奥数成绩如何,希望同学们不要因为一次成绩的好坏,从而妄下定论,非议其他同学。” “这一次省级奥数冠军是任然。” 赵艺马上问道:“老师,那孔怜呢?她排第几名?” “对啊对啊,她有没有晋级?”郭彤雯跟着追问。 赵老师叹了一口气,“孔怜同学,这次无缘晋级全国总决赛。” 他只说了没晋级,但具体第几名,他没说,也没必要说。 其实宣布成绩这种事,私下里叫参赛的学生过来,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就行,偏偏上次副校长叮嘱,要当着全部同学的面宣布,美其名增加班级凝聚力,学校的归属感,让学生们切身感受到与有荣焉等等理由。 这些理由,在他看来狗屁都不是,但副校长吩咐了,他也只能照做。 正在这时,校园网上已经有人发布这次奥数比赛的名次。 “哇哦哇哦哇哦!”丁崇吹起了口哨,“我看到了这次晋级名单。” 这话一出,其他人秒懂,不少人偷偷摸摸查看手机。 众人看完后,一个个都震惊了,纷纷看向孔怜。 “卧槽,才第七名。” “前一次的冠军水分是不是有点儿大,从第一直接掉到第七。” “从第一名掉到第七名,太夸张了吧!” “你们就觉得这个夸张么,任然从淘汰成员,成了冠军,这才更有意思。” “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大礼堂里听到那段录音,里面有消声。据说是两个人的名字。” “我去,该不会其中一个人就是任然吧。” “看这成绩,十有八九就是她。” “听说这个幕后黑手到现在都还没找。” “你们觉得这个幕后黑手是谁?” “上一次谁得利,肯定是谁呗。”郭彤雯大声的说道,音量足以让教室内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若有似无的视线看向孔怜,让她如坐针毡。 胡曦月出声道:“重考一次,对于落选的人而言,是一次机会,心态轻松。有则喜,无则无过。但对于已经入选的人可就没那轻松,他们必须顶着双重的压力,心态失衡,势必影响成绩。” 随着胡曦月的话,孔怜脸上的神色好了几分。 季晴跟着帮腔,“这次没晋级的人又不是孔怜一人,别什么屎盆就往人家头上扣。” 赵艺轻笑一声,“怎么不见另外三位晋级者心态失衡,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有真材实料,再来几次依旧能稳稳坐稳位置,倒是某些人的冠军,这水分大到太平洋外。” “就是就是,你说的另外一位没晋级的,那人排名也就在第六名,只是比之前往后退了一名。” 赵老师看着像菜市场的教室,黑沉着脸,“安静、安静!” 第90章 赵老师看向罪魁祸首丁崇,“丁崇,手机交上来。” “老师,我没手机。” 赵老师不惯着他,直接走到他座位上,从书本的夹层里找到了手机。 “还有你们几个,将手机拿出来。” 但凡被赵老师盯上的人,不管情不情愿,乖乖的将手机上交。 经过老赵的一打岔,关于孔怜的事,暂时摁住,没有人再讨论,该学习的学习,该干嘛的干嘛。 上课安静,但下课后一切照旧,流言蜚语不仅仅是在高三一班流传着,在全年级,乃至全校师生之间都传开了。 孔怜再一次以这种不光彩的形式出名。 她不敢回家,即便再不想回家,终究要面对母亲的责问。 “妈。”一进家门,孔怜怯懦的喊了一声。 阮凤茹没有抬头,“厨房里炖着燕窝,去喝了。” “好。” 她忐忑不安的喝完燕窝,目光时不时看一眼母亲,心中不安。 五分钟后,阮凤茹开口,“喝完了吗?” “嗯。” 在阮凤茹开口前,她先一步开口认错,“妈,我错了,是我心态不稳,导致了这次失利。妈,我下一次再也不会了。” 看出女儿的害怕,阮凤茹声音软和,“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安排好。” 若说她稚嫩,会失败很正常,但母亲的聪明,在她看来比父亲还厉害,可母亲出手,依旧没能成功。 孔怜想到了一种可能。 “妈,她的气运太厉害了,我感觉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无法成功。” 不仅没成功,反而让她的名声变成如此不堪的地步。 不仅仅孔怜想到了这一点,阮凤茹也想到了这一点。 如果女儿的气运与她彻底换了,那他们母女将不再仰人鼻息生活。 阮凤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越发坚定,要夺走任然的命格。 “你说的有道理。明日我去问问那位高人,如何解决这件事。” 她的气运一日不锐减,她们的行动处处掣肘。 “你好好休息,争取下一次月考压过她。” “好。” 见母亲没责罚,孔怜长舒一口气。 翌日,阮凤茹拨通了高人的电话,电话无人接听。 从上午,到下午,每隔一个时间段,会拨通一次电话。 终于在晚上时分,电话那端有了回应。 “受阻了?” 不等阮凤茹开口,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的声音,三个字直接道出她们面临尴尬境地。 “大师,对方的气运太过强盛,无论我们这边做什么,总是能让对方逢凶化吉。” “符咒放了吗?” “已经放了。” 电话那端陷入了静默,阮凤茹没敢出声。 几分钟后,电话终于了回应。 “过几日,我会让人再送几张符纸。你想办法将这几张符纸,放在他们每日居住的卧房等私密的地方。若是你能将符纸让他们随身携带,效果会更好。” “谢谢大师。”阮凤茹连声感谢,“费用稍后我给打给你。” “嗯。”对面冷淡的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阮凤茹非但不生气,反而马上给对方的账号转了五百万。 第91章 周末,任素雅将任然‘拖出’屋子。 “每日学习,人都学习傻了。走,今日妈妈陪你逛一逛。” 任然一脸无奈的看着母亲,哪里是她陪自己,明明是想要自己陪着逛街。 “行吧,行吧。” 司机将他们送到海市著名的商圈,一进入到商场,任素雅带着她往平日里经常逛的店铺走。 销售员一见着她,热情的接应上去。 “任夫人,你来了。” 刚坐下,服务员立马端上她喜欢的茶水、点心,还送上了一束她喜欢的蓝色妖姬。 “这个季度有什么新品?” “有,有几件特别适合你。” 任素雅摆摆手,“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女儿。你们挑选一些适合她的衣服。” 刚一说完,似想到了什么,“算了,还是按照老规矩,这个季度的新品都上一遍,让她自己挑选。” “好。这就安排。” 一位位试穿模特从里间走出,在她们面前展示衣服上身的效果,360度无死角的展示。 作为客人,你可以随时喊停,让她们展示你想要看到部分。 “然然,你觉得这件衣服如何?” 任然摇摇头,“logo太大,不好。” 太大的logo对于喜欢买来装逼的人而言,那绝对是百分百满意,对于习惯了低调的任然而言,太显眼的logo就是最大的败笔。 任素雅知道女儿的选择,对着销售员吩咐道:“logo太大都不用上了。” “好的。” 销售员立马安排上。 任然对着这些衣服提不上兴致,总觉得逛街就是浪费时间,与其枯坐在这里,还不如多刷几张卷子。 正当她觉得无聊时,一件白色带着小碎花,简约却不失格调的连衣裙进入视野。 “这件不错。” 任素雅见女儿终于有了兴致,“这款系列的衣服,s尺码的全部包上。” 销售员笑着应道:“好。” 任然摇头,“这款衣服有几个颜色?” “三种颜色,黄色、粉色、白色。” “三件s码,一件L码。L码就黄色。” 与此同时,在隔壁隔壁的包厢里,阮凤茹母女两人同样在挑选衣服,正好选中了同样的衣服。 “就这件吧。” 销售员刚准备去备货,却告知最后几件S码衣服已经被任夫人全部打包打走。 销售员走到阮凤茹面前,“阮夫人,S尺码的店里已经没货。这边需要从其他店里调货,需要一天的时间,等衣服到了,我让人给你送上门。” “没货?你给我们看什么?”孔怜本来最近心情就不好,如今遇到这种事,不满的怼道。 销售员只能说出实情,“刚刚亚星集团的任夫人带着女儿来买衣服,刚好将这件衣服的尺码都带走了。” 孔怜一听到是任然那对母女,心气越发不顺。 这对母女专门就是来克她们的。 阮凤茹眸光闪过一抹幽光,笑着道:“是任素雅女士吗?” “是的。” “她们现在还在店里吗?” “在的。” “我与素雅是大学里好友,你去问一下,她是否有空,我想与她叙叙旧。” 第92章 销售员应了一声,将情况告知了负责任素雅的同事。 那名销售员得知情况后,走到任素雅跟前,弯下腰,低声询问,“任夫人,有一位朋友想要见见你。” “谁?” “阮凤茹女士。”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母女两人对视一眼。 “你先出去一下。” “好。” 销售员离开房间。 “然然,你说她怎么突然要见我?”任素雅下意识的问女儿。 “妈,不管她要做什么,你就当做你们是初次见面。阮凤茹这个人不简单,女人的心思比男人更细腻,所以等会儿就当好友第一次重逢。” “嗯嗯。”任素雅不住点头,但又怕露馅,“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任然摇头,“妈,你现在拒绝,会让她起疑。在大学里你们关系好,这多年都没联系,突然遇见,你不见面,会显得可疑。” 她还有一点没说,她感觉阮凤茹这个人比她父亲还难缠。 “见一面,不需要与待太久,我会适时拉着你离开。” “好。” 与此同时,阮凤茹母女两人同样将销售员给支开,独留她们母女两人。 “妈,你怎么突然要见她们?” 阮凤茹见女儿未理解自己的意图,有些头疼她的智商,耐着性子说道:“之前你走得路错了。” “嗯?”孔怜疑惑。 “与任然成为好朋友,到她身边,你才有更多的机会下手,可明白?” 孔怜点头。 “这一次你必须找准机会,争取一次性将她摁死。” 先将女儿送到她身边,谋定后动。 在她们商量好后,得到了销售员那边传来的消息。销售员直接带着她们母女两人进入VVIP室内。 刚一踏入VVIP室,母女两人就感受到了这里豪华,相对于她们vip室就简陋许多。 阮凤茹神色如常,但孔怜脸上一闪而过的妒忌,却是那般清晰,虽然只是在一瞬间,但依旧被任然母女两人注意到了。 孔怜终究是年轻人,比不得她母亲的老辣。 “凤茹,真的是你!刚刚听到销售员说,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任素雅惊喜的上前,与阮凤茹拥抱。 任然看到母亲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之前还担心母亲应付不来,哪知道她带给她如此大的惊喜。 白担心了! 阮凤茹热情的回应,“我也是刚刚听到说你在这里,这不就是赶巧了。我们已经好多年没见了吧?” “可不,自从大学毕业,你去了国外,可就没见过。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任素雅很自然的拉着她往一旁坐。 “前段时间刚回国,处理了国内一些事,最近忙完了,过来陪陪女儿。”说到这里,阮凤茹招呼孔怜上前。 “素雅,这就是我的女儿,怜怜。怜怜,叫任阿姨。” “任阿姨。”孔怜乖巧的喊道。 任素雅眼眸含笑,上上下下打量着孔怜,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打量丈夫的私生女。 她忍住心头的恶心,笑着道:“长得真漂亮。凤茹,没想到你女儿也这么大了。然然,过来。” 任然微笑着上前,目光落在阮凤茹身上,身体里隐藏的恨意,正不停翻涌,只是她极力的克制着。 第93章 在外人眼里,她们是第一次见面,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与她认识了有多久,久到让她足够恨一个人,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挫骨扬灰。 若说孔礼继是豺狼,她就是躲在黑暗里的毒蛇,不知何时会跳出来咬你一口,让你痛不欲生。 当年就是她从其他人那里知晓母亲的存在,蓄意接近,然后说服她的男朋友孔礼继,设下的一盘大棋。 曾经她找上过她,想要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他们中间有什么血海深仇,才会如此处心积虑将他们家搞得家破人亡。 当时的阮凤茹,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用胜利者的口吻,轻飘飘说了几句话。 “我就想看看将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玩弄他们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你们年轻人不是常说一句话,凭什么你的十年寒窗苦读,抵得过别人三代的努力,你看我做到了。” “你们任家,我就笑纳了。” 阮凤茹蹲下身,手轻轻拍在她的脸上,“小姑娘,如果有下辈子,记得多长点脑子。给你好的家世,你都不中用。你和那恋爱脑母亲不中用,就该退位让贤,让给有能力者驾驭,你说我说的对吗?” 任然收回思绪,走上前,微笑着看着这位久违的对手,不对,更准确点说是敌人。 在她的眼里,她和母亲都是温室里的花骨朵,什么都不懂,非常好糊弄。 母亲被她和父亲两人合伙玩弄在股掌之中,而她从小被自以为深爱自己的父亲欺骗着、蛊惑着。 等到他们彻底掌控一切后,才露出獠牙,彰显出自己丑陋的真面目。 任然收回心神,脸上噙着客套有礼的微笑,“阮阿姨,好。” “这就是你和学长的孩子?没想到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阮凤茹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说话间,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任然面前。 “我和你母亲是好朋友,第一次见孩子也没什么准备,然然可不要嫌弃。” 任然看了一眼任素雅,在得到她肯定后,这才接过礼物,“谢谢。” “都是自家孩子,别和阿姨客气,想要什么都可以和阿姨说。”阮凤茹的热情劲,一副将她当成自家闺女般疼着。 任素雅看向孔怜,“怜怜,你喜欢什么你自己挑选。” 她召来销售员,让她拿册子,让她随意挑选。 孔怜在看到册子上许多珠宝后,眼底放光,极力克制着冲动,很保守、很低调的选择了一件最便宜的一条价值五万元的手链。 “多选点。”任素雅豪气的说道。 “阿姨,不用了。”孔怜说话声温温柔柔,看着就像是一个好相处的姑娘。 “你今年几岁?”任素雅问道。 “18岁。” 任素雅惊喜出声,“哎呀,与我们家然然同岁。你是几月份的?” “三月生的。” “那比我们家然然大两个月。”任素雅刚一说完,似乎想到什么略带惊讶的眼神看向阮凤茹。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4章 “凤茹,当年你突然出国,都没来得及参加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怀孕了吗?”任素雅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生活白痴,当着她的面戳着她的肺管子。 阮凤茹面色不显怒意,噙着尴尬的微笑。 “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你之前交的那个男朋友吗?”任素雅急切的追问着,一脸关切,“你们现在结婚了吗?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帮你出头。” 任然听着母亲的叭叭叭的戳别人肺管子,很想笑,但只能忍着。 孔怜见母亲受到侮辱,很生气,但又不敢有所动作。 “素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那家会所,好好聚一聚。”阮凤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直接转移话题。 “好。”任素雅连连点头。 双方带着女儿前往隔壁的会所,一进入会所,经理马上上前迎接。 “任夫人,你来了。还是到你的包厢吗?” “嗯。” 经理引领着一行人进入包厢。 一行人落座后,任素雅将菜单递给阮凤茹母女,“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阮凤茹直接要了一壶清茶,孔怜要一份牛乳。 见她们母女要得那两样东西,笑着道:“凤茹,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替我省钱。汪经理,按照往常一样上一份,另外给她们两个小的送一盅燕窝。” 等到侍者将东西送齐全后,包厢里就剩下各怀心思的两对母女。 “凤茹,你老公是秦霄吗?”任素雅依旧追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 不等阮凤茹开口,任然用手肘捅了捅她,“妈。” 任素雅一脸疑惑的看向女儿,“怎么了?” 任然差点就要为母亲的演技鼓掌,“妈,那位是我同学,孔怜。” 她手指着坐在阮凤茹身侧的人说着。 任素雅惊讶的看向她们母女,“凤茹,你、你......” ‘情妇’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忍住,但就那欲言又止外加震惊的表情,比直白说出那两个字还要伤人。 阮凤茹面色虽尴尬,但好在还能忍住,但孔怜却受不了,脸色阴沉,看向任素雅的目光都变得阴冷。 任素雅就像是没瞧见她们母女的异常,热情的上前,握住阮凤茹的手,心疼又难过,“凤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和孔明城待在一起。孔明城年岁可比我们大足足一轮,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这些年......哎,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阮凤茹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声音凄哀,“当年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有一次遇到了醉酒的他,然后就被他、被他......事后他清醒过来,和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他想办法。他让我生下来......我与他的关系也并你所想的那样,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95章 “他仅仅只是赡养我而已,好在她对怜怜还不错。你也知道她妻子很厉害,所以怜怜这个孩子没敢让她知晓,也算是对怜怜的一种保护。” “这些年我不敢联系你们,就是怕你们看不起,怕你们觉得有我这样的朋友丢脸。是我太过胆小,不敢面对以前的人和事,一直躲在国外。” “若非前两年他想怜怜,要求她回来,我恐怕也不会回国。”阮凤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明明是在瞎扯,带入的感情却很容易让人信服。 “素雅,希望你替我保密,不要让其他人知晓此事。” 不等任素雅开口,任然先一步说道:“阮阿姨,可是你女儿在学校可高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声就传出去了。在我们学校可是谁都知道她是孔明城的女儿。” 阮凤茹一怔,转过头看向孔怜,“然然说的是真的吗?” “妈,我......” “啪”...... 阮凤茹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任素雅与任然两人看的很过瘾,她不想去阻拦,但为了继续演下去,只能出手阻拦,“凤茹,你这是干什么。” “她太不争气了。” 任然赶紧加入劝说大军,“阮阿姨,孔怜很厉害的,学习成绩都是名列前茅。这样还不争气,让其他同学知道了,还怎么活。如果我爸爸是孔明城,我也会忍不住炫耀。阮阿姨,你就别怪孔怜。” 这劝说和没劝说,没什么分别。 任素雅跟着帮腔,“是啊。孩子喜欢父亲很正常。没有哪个孩子不喜欢父亲,除非那个父亲不是个好东西。孔明城是好父亲,怜怜在外面说,都是人之常情。” 在她们两人连番劝说下,阮凤茹神情终于软化。 她看向任然,“然然,阿姨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怜怜刚转到新学校,很多事情都不懂,阿姨希望你在学校里多多照看她。” 任然笑着应道:“阮阿姨,你放心。既然你和我妈妈是朋友,那我和孔怜自然也是朋友,我一定会在学校里好好照顾她。” 上辈子孔怜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接纳她成为朋友,最后让她有机会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这一辈子,她没发生不幸,她改换了路子,只可惜每条路子都被她堵死,最后两人变成了对立面。 如今她们这是又打算走上一辈子的路子,准备先搞好关系,让自己放松警惕后,再一击毙命。 她们知道,现在就算孔怜开始刻意讨好她,她也不会接受,所以想通过母亲这条线,让彼此产生交集。 可惜,她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不、不对! 阮凤茹不可能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跳出来。 上一辈子直到外公外婆去世后,她才从幕后转到明面上。 这一辈子这么快就跳到台前,就为了搭上任素雅,为孔怜铺路? 她会做回报率这么低的事吗? 答案显然不是。 她必然有更深层次的打算,但具体会做什么,她暂时想不出。 毕竟,现在的发展与前世完全不同。 第96章 虽然猜不透阮凤茹下一步动作是什么,但只要明白一件事就行,对方不安好心。 现在以不变应万变。 阮凤茹听到她应下,很是高兴,“怜怜,以后要与然然多多走动。” 她转头又看向任素雅,“素雅,我们之间的友情,能延续到下一代,真的太好了。希望以后我们都能长长久久。” “是啊。”任素雅忍着心里的膈应,面上笑呵呵的应承着。 两人聊了往日在大学里的事情,孔怜与任然两人乖乖的听着,看着她们交谈甚欢。 一个小时后,双方依依不舍的分开。 各自开车回去的路上,脸上的笑容默契的全部消失。 “妈,那个女人是不是缺心眼,会不会说话?”孔怜好几次都想要出口怼她。 “每一次说话,都说得那么难听。” 孔怜在那里喋喋不休,完全没注意到阮凤茹的脸色变得极差。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任素雅那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模样,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自从孔礼继与任素雅结婚后,她太久没感受到那种落差,今日猛地一见着任素雅,心底深处的自卑与妒忌再一次涌上心头。 “妈,爸爸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带我们出现在人前?” 她真的受够了躲在背后的日子。 “不会说话就闭嘴。” 母亲冷冰的声音,吓得孔怜不敢再开口,怯怯的闭上嘴。 另一边,任素雅母女两人,同样在议论她们。 “然然,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但很有可能想走上一辈子的老路,与我交朋友,在我信任她后,再给我致命一击,从而坏了我的心境。这是其一。” “她们肯定还有另外的目的,但具体是什么,我暂时想不到。” 任素雅对于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擅长,但明白一点,这对母女绝对不安好心。 “妈,以后她来找你,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着了她的道。” “好。” “与她见面,最好选在你熟悉,且人多的地方。”任然再次叮嘱。 “妈妈会保护好自己。” 远在北城的孔礼继在得知阮凤茹与任素雅见面后,吓得第一时间偷偷返回海市。 “你想干什么?”孔礼继脸色阴沉可怖,“我不是告诉过你,在没有拿到亚星集团之前,绝对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阮凤茹委屈,默默承受着他的怒火。 孔礼继吼了半响后,质问,“今日你若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会安排你出国。” “爸,妈妈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孔怜见不得父亲责怪母亲,开口帮腔。 “你出去。”孔礼继冷然的目光看向她。 孔怜还想说什么,但注意到母亲给自己使眼色,只能乖乖离开。 两人到了书房,关上了房门。 “说吧,什么理由?” 他径自坐在真皮沙发椅上,冷然看着面前的女人。 在亚星集团面前,所有人阻碍他的人,都得靠边站,青梅竹马的阮凤茹也不例外。 “礼继,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怜怜次次给任然设局,但都能被她逢凶化吉是为什么吗?” 第97章 “做事情之前,没有考虑全面,你这个做妈的人,也不知道替她把关。你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自己做主,这不是在用我们几十年的心血在胡闹。”孔礼继冷声道。 关于她们娘俩做的事情,孔礼继早就有不满。 阮凤茹听到她如此说,只觉得心寒,却又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这几次的相处,她明显能感受到孔礼继对她的不满。 她没在这个事情上与他争辩,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前几日我问过了大师,大师告诉我,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任然的气运太过强盛,让她能次次逢凶化吉。第二,之前放在佛牌之中的符,没有起到效果。佛牌,他们应该没戴在身上。” 刚刚说的两个原因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气运强大的人,注定是会被上苍垂怜,是天帝的宠儿,遇到任何事总能逢凶化吉。 他们这些气运不如她的人,想要设计陷害他们,很难成功。即便一时成功,过后很快就会被他们化解。 符,没有起到效果,没有影响到她周身的气运,扰乱她的气运,他们很难得手。 所以最重要的是符。 只有符,起到了作用,他们再推波助澜下,才可以一步步瓦解她的天命,才可以偷天换日。 一想到任然那个小贱人的运道如此好,她越发要将她的命格换给女儿,只有如此,她们一家才能飞黄腾达,才能跨越阶层,成为人上人。 孔礼继面色缓和下来,大抵明白她的意图,“你准备怎么做?” 阮凤茹走上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木盒子,里面放置着四张符。 孔礼继看到那四张符时,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猜测到她要做什么。 “你想让我将这些符送到他们手中?” 阮凤茹摇头。 她太清楚他的性格,他不可能冒这个险。上次让他替换,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这一次再让他出手,绝对不可能。所以这一次她又怎么可能自讨没趣。 “说说你的计划。” 阮凤茹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马上就是任老爷的生日,你作为女婿是不是该与妻子儿女替老两口祈福。这一次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带他们去寺庙就行,其他的我会安排。这一次绝对不需要你动手。” 孔礼继没有回应,沉默半晌,抬头看向她,“你既然与她相认,完全可以找机会,带任素雅过去。她那个人单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更何况,当年她与你关系那么好,必然信你。” 果然,他一点都不想沾边。 阮凤茹幽幽叹气,“我和她刚见面,就带着人过去,我怕她不信。你是她的枕边人,比我有优势。”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拍抚着,“我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你有其他什么困难,你可以提。” 等得就是这句话。 “上次替女儿擦屁股,手上的钱全部花出去。如今要给她布局,这钱......” “我给你转五百万。” 五百万?! 这么一点! 阮凤茹失望,面上却噙着微笑,双手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说道:“谢谢老公。” 第98章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会的。” “礼继,你在那边如何?” 说到工作上的事,孔礼继心情不错,将她搂在怀中,手有一下没一下拍扶着她细腻光洁的美背,“与大英的CM集团谈成了一个项目,等到项目正式签约后,分公司的业绩会成为亚星集团子所有分公司里最拔尖的。” 阮凤茹惊喜,“真的。那是不是代表着你可以入驻董事会,亚星集团会交到你手中?” “嗯。”孔礼继肯定的点头,眉宇间志得意满。 只要签订合同,他便可顺利踏入亚星集团董事会,一旦进入董事会,他就可以放手收拾那两个老东西。 他这边进展的很顺利,唯一不顺利的便是阮凤茹这里。 “这边你上点心。”孔礼继也担心,万一没将她的气运败坏,他也担心,她们会卷土重来。 “我会的。”阮凤茹肯定的点头。 两人温存了一夜,次日清晨,孔礼继悄然离开海市,重新返回北城。 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其实早已被暗中盯着他的人,将他所有的行程全部汇报给任鸿儒。 任鸿儒看着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翻阅着孔礼继在分公司做的事。 秘书长秦权开口道:“任董,孔经理已经在洽谈那个业务,对方没有起疑。明日他们就会签合同,我们这边要不要......” 一旦签下合同,孔礼继可就完蛋了。 “不需要,盯着就行。” 秦权听到这个答复,算是明白,这位姑爷彻底被董事长给抛弃,没有任何价值。 现在那位恐怕还在沾沾自喜,马上就可以入驻董事会,掌管亚星集团吧。 可惜,很快梦就要碎裂。 海市一中 孔怜提着一个礼盒走到任然面前,脸上挂着笑容,“然然,这是妈妈让我带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和我妈说。” 那副熟稔的模样,不仅赵艺几人傻眼了,其他同学都愣住了。 自从上次明山岛赌约的事,两人虽然没有正式撕破脸,但说一句不对付,是心照不宣的事。 现在孔怜这姿态,让众人对她们的关系好奇起来。 任然明白,她现在名声臭,想靠着与她搞好关系,给洗白,顺便成为她的好友,最后再捅一刀。 “你告诉你妈,我很喜欢就行。在学校里,咱们还是维持老样子,井水不犯河水。” 她们想交朋友,她就得应下,凭什么啊! 孔怜有些尴尬,留下东西后,转身就走。 等他一走,赵艺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情况?” 毛振、丁崇几人竖起耳朵倾听,就连孔怜的几个小跟班都在偷听。 “能有什么情况,就你们看到这个样子。我和她妈不熟,就见过一次面。”任然口气随意。 孔怜聊到她不会当一回事,可听到她那随意的口气,对母亲的漫不经心的态度,心里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次得忍住,必须要完成妈妈交代的事情。 爸爸那边很快就成功了,她绝不能拖他后腿。 中午时分,打铃声一响起,孔怜抛下小跟班,第一时间跑到她的跟前。 第99章 “然然,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任然挑眉看向对方,她这是完全没将之前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前世她也是如此,不管她如何冷眉横对,她依旧我行我素。 现如今不同的是,在她如同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时,周围再也没有人会嘲讽她不知好歹,替她帮腔,让她有机会博好感。 赵艺直接揽住她的胳膊,“抱歉,我们家然然有约,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她与郭彤雯两人一左一右围绕在她身侧,完全不给她机会。 林晓怡冲着她轻嗤一声,跟着离开。 孔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脸受伤。 胡曦月忙上前安慰,“怜怜,没必要如此。她不交你这个朋友,是她的损失。” “不要这么说。前几天我才知道,我妈妈和她妈妈是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毕业后,我妈出国,两人才断了联系。我妈妈希望我和她也能像她们一样成为好朋友。虽然她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啊?原来如此。” “你们之间没什么大仇,与她好好说一说,一定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延续上一代的情谊。”谭佳信心满满的宽慰她。 “嗯。” 食堂内,孔怜打好饭菜,在人群里寻找任然,见到后,拖着餐盘往那边走。 她们坐的长凳可以坐六个人,除去任然四人,身旁还空着两个位置。 “这里我可以坐吗?”孔怜开口询问。 任然不想理会,赵艺抬眸刚准备拒绝,傅衍不知何时出现,直接一屁股坐下。 王虎对着她喊道:“让让。” 他用魁梧的身躯,将她往旁边顶了顶,跟着老大坐到最后一个空位,徒留孔怜一个人端着盘子站在过道边风中凌乱。 第二次示好,再一次无疾而终。 傅衍看向任然,“她什么情况?” “想走姐妹情深道路吧。” “你乐意?”傅衍挑眉。 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虽然面前这个小妮子也不是什么简单人。 “不乐意。” “那就好。” 说完,傅衍不再开口,埋头吃饭。 赵艺几人目光在任然与傅衍身上来扫视,不明白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如此好。 晚自习下课后,孔怜再次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然然,妈妈让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有车接送。” 孔怜小跑着跟上前,见她始终不理会自己,掩下眼底的恨意,快步上前,挡在她的面前,“然然,我想与你谈一谈。” 她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人,“孔怜,维持原状不好吗?” 司机已经打开车门,任然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上车。 翌日 孔怜带着早餐过来,一进入教室,将早餐放到她桌上。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这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她今天早上特意起了一个早做的。”孔怜的声音,正好可以让教室内想要听八卦的人都听得清楚。 “替我谢过阿姨,我已经吃过早饭。”任然问询毛振,“班长,你吃过早饭没?” “没。”毛振默默将自己书包里的面包塞回去。 “送给你了。” 第100章 “真的。” 毛振欣喜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得感谢孔怜的妈妈。”她转头看向孔怜,“我吃不下,又不好浪费阿姨的心意,送给需要的同学吃,阿姨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还能回答什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是她的权利,更别提她现在要与她搞好关系。 中午时分,孔怜又想凑上来,再一次被人挡开。 食堂里孔怜一直关注着任然,见她起身离开,将筷子放下,直接吩咐,“曦月,帮我处理一下餐盘。” 不等胡曦月回应,匆匆离开,走到食堂门口时,才将任然拦下。 “任然,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行。” 赵艺几人看了对方一眼,先行一步离开。 两人朝着校园后方的小树林走,那里人少,很是安静,适合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 “然然,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我们彼此心生芥蒂。其实,当初打赌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两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说实话,当初在得知你是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时,我心里是妒忌的。妒忌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我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可能是这点妒忌,或者自尊心作祟,所以当初他们说打赌的时候,我才会想着力压你。至于林老师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虽然想赢你,但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些话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是这样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任然,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怜,我的父亲是孔明城。今年刚成年,以前在国外生活,后转到国内,今年进入海市一中。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比较少。即便我们未来不会成为朋友,但也希望我们两人在妈妈面前能扮演好姐妹。” “妈妈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她伸出手,言辞恳切,眼神清明且带着真挚。 若非上一世自己经历过她的欺骗,经历过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或许她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鬼话。 任然看着面前那双葱白的手,不自觉得想起,上辈子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翻着垃圾桶,沾满了污渍,即便用水洗再多遍都无法清理干净的手。 “我不喜欢骗人。如果你不方便与阮阿姨说,我会与她说清楚。在我这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所谓的虚假朋友。抱歉,我帮不了你。” 草,你嘛的! 孔怜心里咒骂。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拿乔不松口。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一花盆往下坠落。 “小心!” 第100章 “真的。” 毛振欣喜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得感谢孔怜的妈妈。”她转头看向孔怜,“我吃不下,又不好浪费阿姨的心意,送给需要的同学吃,阿姨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还能回答什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是她的权利,更别提她现在要与她搞好关系。 中午时分,孔怜又想凑上来,再一次被人挡开。 食堂里孔怜一直关注着任然,见她起身离开,将筷子放下,直接吩咐,“曦月,帮我处理一下餐盘。” 不等胡曦月回应,匆匆离开,走到食堂门口时,才将任然拦下。 “任然,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行。” 赵艺几人看了对方一眼,先行一步离开。 两人朝着校园后方的小树林走,那里人少,很是安静,适合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 “然然,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我们彼此心生芥蒂。其实,当初打赌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两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说实话,当初在得知你是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时,我心里是妒忌的。妒忌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我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可能是这点妒忌,或者自尊心作祟,所以当初他们说打赌的时候,我才会想着力压你。至于林老师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虽然想赢你,但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些话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是这样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任然,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怜,我的父亲是孔明城。今年刚成年,以前在国外生活,后转到国内,今年进入海市一中。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比较少。即便我们未来不会成为朋友,但也希望我们两人在妈妈面前能扮演好姐妹。” “妈妈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她伸出手,言辞恳切,眼神清明且带着真挚。 若非上一世自己经历过她的欺骗,经历过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或许她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鬼话。 任然看着面前那双葱白的手,不自觉得想起,上辈子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翻着垃圾桶,沾满了污渍,即便用水洗再多遍都无法清理干净的手。 “我不喜欢骗人。如果你不方便与阮阿姨说,我会与她说清楚。在我这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所谓的虚假朋友。抱歉,我帮不了你。” 草,你嘛的! 孔怜心里咒骂。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拿乔不松口。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一花盆往下坠落。 “小心!” 第100章 “真的。” 毛振欣喜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得感谢孔怜的妈妈。”她转头看向孔怜,“我吃不下,又不好浪费阿姨的心意,送给需要的同学吃,阿姨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还能回答什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是她的权利,更别提她现在要与她搞好关系。 中午时分,孔怜又想凑上来,再一次被人挡开。 食堂里孔怜一直关注着任然,见她起身离开,将筷子放下,直接吩咐,“曦月,帮我处理一下餐盘。” 不等胡曦月回应,匆匆离开,走到食堂门口时,才将任然拦下。 “任然,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行。” 赵艺几人看了对方一眼,先行一步离开。 两人朝着校园后方的小树林走,那里人少,很是安静,适合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 “然然,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我们彼此心生芥蒂。其实,当初打赌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两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说实话,当初在得知你是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时,我心里是妒忌的。妒忌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我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可能是这点妒忌,或者自尊心作祟,所以当初他们说打赌的时候,我才会想着力压你。至于林老师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虽然想赢你,但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些话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是这样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任然,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怜,我的父亲是孔明城。今年刚成年,以前在国外生活,后转到国内,今年进入海市一中。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比较少。即便我们未来不会成为朋友,但也希望我们两人在妈妈面前能扮演好姐妹。” “妈妈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她伸出手,言辞恳切,眼神清明且带着真挚。 若非上一世自己经历过她的欺骗,经历过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或许她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鬼话。 任然看着面前那双葱白的手,不自觉得想起,上辈子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翻着垃圾桶,沾满了污渍,即便用水洗再多遍都无法清理干净的手。 “我不喜欢骗人。如果你不方便与阮阿姨说,我会与她说清楚。在我这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所谓的虚假朋友。抱歉,我帮不了你。” 草,你嘛的! 孔怜心里咒骂。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拿乔不松口。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一花盆往下坠落。 “小心!” 第100章 “真的。” 毛振欣喜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得感谢孔怜的妈妈。”她转头看向孔怜,“我吃不下,又不好浪费阿姨的心意,送给需要的同学吃,阿姨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还能回答什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是她的权利,更别提她现在要与她搞好关系。 中午时分,孔怜又想凑上来,再一次被人挡开。 食堂里孔怜一直关注着任然,见她起身离开,将筷子放下,直接吩咐,“曦月,帮我处理一下餐盘。” 不等胡曦月回应,匆匆离开,走到食堂门口时,才将任然拦下。 “任然,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行。” 赵艺几人看了对方一眼,先行一步离开。 两人朝着校园后方的小树林走,那里人少,很是安静,适合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 “然然,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我们彼此心生芥蒂。其实,当初打赌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两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说实话,当初在得知你是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时,我心里是妒忌的。妒忌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我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可能是这点妒忌,或者自尊心作祟,所以当初他们说打赌的时候,我才会想着力压你。至于林老师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虽然想赢你,但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些话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是这样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任然,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怜,我的父亲是孔明城。今年刚成年,以前在国外生活,后转到国内,今年进入海市一中。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比较少。即便我们未来不会成为朋友,但也希望我们两人在妈妈面前能扮演好姐妹。” “妈妈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她伸出手,言辞恳切,眼神清明且带着真挚。 若非上一世自己经历过她的欺骗,经历过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或许她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鬼话。 任然看着面前那双葱白的手,不自觉得想起,上辈子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翻着垃圾桶,沾满了污渍,即便用水洗再多遍都无法清理干净的手。 “我不喜欢骗人。如果你不方便与阮阿姨说,我会与她说清楚。在我这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所谓的虚假朋友。抱歉,我帮不了你。” 草,你嘛的! 孔怜心里咒骂。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拿乔不松口。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一花盆往下坠落。 “小心!” 第100章 “真的。” 毛振欣喜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得感谢孔怜的妈妈。”她转头看向孔怜,“我吃不下,又不好浪费阿姨的心意,送给需要的同学吃,阿姨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还能回答什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是她的权利,更别提她现在要与她搞好关系。 中午时分,孔怜又想凑上来,再一次被人挡开。 食堂里孔怜一直关注着任然,见她起身离开,将筷子放下,直接吩咐,“曦月,帮我处理一下餐盘。” 不等胡曦月回应,匆匆离开,走到食堂门口时,才将任然拦下。 “任然,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行。” 赵艺几人看了对方一眼,先行一步离开。 两人朝着校园后方的小树林走,那里人少,很是安静,适合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 “然然,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我们彼此心生芥蒂。其实,当初打赌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两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说实话,当初在得知你是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时,我心里是妒忌的。妒忌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我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可能是这点妒忌,或者自尊心作祟,所以当初他们说打赌的时候,我才会想着力压你。至于林老师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虽然想赢你,但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些话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是这样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任然,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怜,我的父亲是孔明城。今年刚成年,以前在国外生活,后转到国内,今年进入海市一中。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比较少。即便我们未来不会成为朋友,但也希望我们两人在妈妈面前能扮演好姐妹。” “妈妈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她伸出手,言辞恳切,眼神清明且带着真挚。 若非上一世自己经历过她的欺骗,经历过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或许她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鬼话。 任然看着面前那双葱白的手,不自觉得想起,上辈子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翻着垃圾桶,沾满了污渍,即便用水洗再多遍都无法清理干净的手。 “我不喜欢骗人。如果你不方便与阮阿姨说,我会与她说清楚。在我这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所谓的虚假朋友。抱歉,我帮不了你。” 草,你嘛的! 孔怜心里咒骂。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拿乔不松口。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一花盆往下坠落。 “小心!” 第100章 “真的。” 毛振欣喜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得感谢孔怜的妈妈。”她转头看向孔怜,“我吃不下,又不好浪费阿姨的心意,送给需要的同学吃,阿姨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还能回答什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是她的权利,更别提她现在要与她搞好关系。 中午时分,孔怜又想凑上来,再一次被人挡开。 食堂里孔怜一直关注着任然,见她起身离开,将筷子放下,直接吩咐,“曦月,帮我处理一下餐盘。” 不等胡曦月回应,匆匆离开,走到食堂门口时,才将任然拦下。 “任然,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行。” 赵艺几人看了对方一眼,先行一步离开。 两人朝着校园后方的小树林走,那里人少,很是安静,适合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 “然然,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我们彼此心生芥蒂。其实,当初打赌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两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说实话,当初在得知你是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时,我心里是妒忌的。妒忌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我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可能是这点妒忌,或者自尊心作祟,所以当初他们说打赌的时候,我才会想着力压你。至于林老师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虽然想赢你,但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些话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是这样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任然,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怜,我的父亲是孔明城。今年刚成年,以前在国外生活,后转到国内,今年进入海市一中。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比较少。即便我们未来不会成为朋友,但也希望我们两人在妈妈面前能扮演好姐妹。” “妈妈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她伸出手,言辞恳切,眼神清明且带着真挚。 若非上一世自己经历过她的欺骗,经历过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或许她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鬼话。 任然看着面前那双葱白的手,不自觉得想起,上辈子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翻着垃圾桶,沾满了污渍,即便用水洗再多遍都无法清理干净的手。 “我不喜欢骗人。如果你不方便与阮阿姨说,我会与她说清楚。在我这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所谓的虚假朋友。抱歉,我帮不了你。” 草,你嘛的! 孔怜心里咒骂。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拿乔不松口。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一花盆往下坠落。 “小心!” 第100章 “真的。” 毛振欣喜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得感谢孔怜的妈妈。”她转头看向孔怜,“我吃不下,又不好浪费阿姨的心意,送给需要的同学吃,阿姨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还能回答什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这是她的权利,更别提她现在要与她搞好关系。 中午时分,孔怜又想凑上来,再一次被人挡开。 食堂里孔怜一直关注着任然,见她起身离开,将筷子放下,直接吩咐,“曦月,帮我处理一下餐盘。” 不等胡曦月回应,匆匆离开,走到食堂门口时,才将任然拦下。 “任然,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 “行。” 赵艺几人看了对方一眼,先行一步离开。 两人朝着校园后方的小树林走,那里人少,很是安静,适合谈事情。 “说吧,什么事?” “然然,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我们彼此心生芥蒂。其实,当初打赌的事情,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两人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说实话,当初在得知你是亚星集团的大小姐时,我心里是妒忌的。妒忌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而我因为身份的原因,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向所有人宣誓自己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可能是这点妒忌,或者自尊心作祟,所以当初他们说打赌的时候,我才会想着力压你。至于林老师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虽然想赢你,但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些话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是这样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任然,我想和你重新认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孔怜,我的父亲是孔明城。今年刚成年,以前在国外生活,后转到国内,今年进入海市一中。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的兴趣爱好比较少。即便我们未来不会成为朋友,但也希望我们两人在妈妈面前能扮演好姐妹。” “妈妈对我很重要,是我人生中的导师,我不想让她失望,希望你能理解、体谅。” 她伸出手,言辞恳切,眼神清明且带着真挚。 若非上一世自己经历过她的欺骗,经历过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或许她还真的就信了她的鬼话。 任然看着面前那双葱白的手,不自觉得想起,上辈子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翻着垃圾桶,沾满了污渍,即便用水洗再多遍都无法清理干净的手。 “我不喜欢骗人。如果你不方便与阮阿姨说,我会与她说清楚。在我这里朋友就是朋友,没有所谓的虚假朋友。抱歉,我帮不了你。” 草,你嘛的! 孔怜心里咒骂。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拿乔不松口。 正在这时,头顶上方一花盆往下坠落。 “小心!” 第101章 孔怜一把将她推开,自己的身子侧身,既会砸到,但不会完全砸到。 在她开口时,任然就明白她的意图。 在她推开自己时,她也顺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两人一同滚到一旁的草地上。 “啪嚓”...... 花盆碎裂,瓷片与泥土四下飞溅。 任然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与灰尘。 “谢谢。”孔怜道谢。 她直接抬手打断,“别,不用谢我。你救我,我救你,互相扯平。你不欠我,我不欠你。”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 如果她救了自己,作为救命恩人,她也不好天天冷眼相对,一来二去,以她的厚脸皮而言,自然会走上前世的老路。 如果自己救了她,她刚好以报恩为理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她救了自己,自己也救了她,相互扯平,谁也不用欠谁。 孔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恨恨的踹了一脚旁边的花草。 “真以为我稀罕与你做朋友。” 半山别墅 任然刚一回到家里,任素雅拉着她往房间里走,关上房门。 “妈,怎么了?” “下午时阮凤茹约我见面,想让我陪着她去隔壁市拜庙。她明里暗里的告诉我,那个寺庙很灵验。你说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任然思忖后,才开口道:“她们频繁出手,但没有一次成功,必然心生着急。” 她想到了青玄小道长说过关于换命格的前提条件。 “妈妈,你可还记得佛牌里放的符咒?” 任素雅点点头。 “她们一次次没有成功,必然觉察到符咒没有起到什么效果。这一次她邀请你陪着她过去求佛,大抵是想要引诱你,跟她一起求平安符。你求到的平安符,必然是她精心给我们准备符咒。” 任素雅很生气,“一个人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 “有些人天生为恶,生来就带着坏种。” 不是任然愤世弃俗,而是经历过太多人和事,看得太多。 “然然,我们该怎么办?” “她邀请你是什么时候?” 她想到一个法子,既能暂时稳定住对方,同时还能将对方一军。 外公这边马上就要收尾了,她的好父亲很快就要成为一条丧家之犬,只要再稳住他们一段时间,就可以不用顾忌其他。 “这个周五。” “妈,你约她这个周末去。我跟着你一道去。” “然然,你想做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次任素雅主动提起,周末与她一同出去。 在阮凤茹看来,这件事已经完成百分之五十。 她不会主动开口让她求平安符,会让她自己主动求平安符。 周末时分,阮凤茹按照约定抵达了半山别墅楼下,任素雅提前打过招呼,车子直接往山上开。一路上她看着半山别墅区的环境,眼里有羡慕,更多是占有欲。 一抵达第二十二栋别墅门前,有人过来帮她停车子,有女佣领着她往里走。 她忍住东张西望的欲望,目光平视,顶着一张对周遭一切毫无兴趣的表情进入别墅。 第102章 “阮阿姨,早上好。”任然端着热牛奶从她面前经过,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然然,早上好。” “我先上楼了,你先坐。” “好。” 任然刚走出两步,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阮凤茹,“阮阿姨,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玩吗?” “是啊,到外面走走。” “哦。那玩得开心。” 任然站在二楼,看着母亲与阮凤茹两人坐上他们家的车子离开。 等他们一走,任然与高莹两人尾随着他们。 “都安排妥当没?” “已经安排妥当。” 阮凤茹大抵还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监视着。即便一切准备就绪,任然依旧不放心母亲。 在清楚对方的意图后,任然便联系徐钊印,直到昨晚睡觉前都没联系上,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不是进入到无人区。 任然再次联系徐钊印,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至于青玄小道士,直接关机。 “这两人搞什么?” 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任然不免有些担心。 她再一次给徐钊印发送了信息,只能等他们看到信息后,能在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车子驶离海市,前往隔壁的杭市辖下的古村落,他们的目的位于古村落后方的高山上一间香火旺盛的古庙。 这座庙宇建于明朝万历年间,距今有四五百年的历史。 来这里上香的人,大多数都是慕名而来。 任然翻阅着高莹给她的关于这座寺庙,以及里面住持的详细信息。 “阮凤茹还没有将符给主持。现在应该就在她身上,只要她将符给主持,我那边安排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将符掉包。” “我另外让你找的人,对方就位没?” “已经在山脚下,等我们到后,会装扮成游客,跟随着一同上山,这样才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 “嗯。”任然满意的点头。 身边有人帮忙处理所有事,的确能事半功倍,但也不得不说高莹的能力很强,一个月十几万的薪资,物有所值。 车子停在山脚下,任素雅二人已经上山。 “小小姐,我们上去吗?” “在这里等着。” 上去太扎眼,容易露馅。 高莹戴着耳麦,安排在山上的人,会将山上发生的情况实时转播。 “小小姐,阮凤茹似乎没有打算将符交给主持。” 小小姐真是太厉害了,不知道是猜到对方不会给,还是未雨绸缪,正好遇到。 不管哪一种,都值得她称赞一句。 “启动第二个方案。”任然淡定说道。 “是。”高莹联系第二组人员。 此时,山顶上阮凤茹与任素雅两人已经上好香,准备求签。 一名手持着自拍杆,正对着镜头的主播,一边走一边给直播间的观众介绍。 他一步步朝着阮凤茹靠近,一不小心推搡到了她。 “小心。”站在她身后的人,用包抵住她,才免得她摔倒,在扶着她起身时,一双手从她贴身衣兜划过,将一样东西翻入手中,随后快速塞入衣袖。 速度之快,普通人完全觉察不到。 第103章 “小小姐,东西已经拿到。” 高莹将对方拍摄来的照片递到她的面前。 许是心理的缘故,任然一看到展开的符,浑身不舒服。 “让人照着这个符画。画好后,将新符送到她手里。至于原本的这个,等会儿给她替换上。” “好。” 画符的人早就准备好,只等着‘原件’。 下面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还原了符,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任素雅在阮凤茹的暗示下,跟着求签,求平安符。 正在这时,刚刚直播的主播再次返回,找到了阮凤茹。 “阿姨,刚刚撞到你真的对不住。我给你们买了几瓶水,表示歉意。” 阮凤茹摆摆手,“不用了,你也是无心的。” “阿姨,你必须收,你要是不收,我直播间的家人们不会放过我。”主播小伙子将两瓶水推回去。 你推来,我推去。 在阮凤茹的注意力都在这个上面时,任然寻来的高人,再次不动声色的新鲜出炉的符,放回到她身上,全程阮凤茹毫无感觉。 做完这一切,别说阮凤茹不清楚,就连站在一侧的任素雅都是一无所知。 山下,任然坐在房车里,掌控着全局。 “叮叮咚咚”...... 手机铃声响,徐钊印电话进入。 “你们在哪里?” 徐钊印惊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任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见到太虚道长。抱歉,之前在无人区,没有什么信号。这边刚刚有信号,在收到你的消息后,我第一时间便给你打电话。” “太虚道长就你身边吗?” “对。你刚刚发来符的照片,我给太虚道长看过了。太虚道长说了,是非常阴私的五鬼绝生符,长期佩戴会让精神萎靡,精神衰弱,气运下降。这种符非常人能画,且非常稀有的符。对方拿这个,可见也是下了血本。处理这种符的最好法子,不是烧掉,而是压在神像下,诵道德经。” “嗯。”任然没打算管这件事,毕竟,东西不在自己这里,“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太虚道长在这里要修行一段时间。那个,我说了你的情况,太虚道长说会在合适的时间回来。” “道长是否能算出,背后给她们符咒的人吗?” 像这样的人的存在,让任然心里无法安定。 “不能。不过,他让你不用担......” 信号中断。 与此同时,在任素雅求完平安符后,阮凤茹不动声色的将符掉包。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如今待在她手里的符,是害人的符。 在她们下山前,任然的车子提前离开,停在远处的岔路上,等着她们的车子开过后,才继续跟着走。 等到任然回来时,正好看到母亲送给阮凤茹一条项链。 “你把求的符放在这个项链里,你看,这样就不会丢了。” 任素雅将那条项链亲自给阮凤茹戴上,戴好后,美滋滋的欣赏起来。 “凤茹,这条项链真的很配你。” 她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条类似的,但比她脖子上戴着的更清新一些,“这条给怜怜,正好让她将平安符放到里面,既美观,又实用。” 第104章 “素雅,不用了。你给了我和怜怜,那你和然然呢?” 任素雅拍着她的手,亲昵的说道:“别担心,我这里还有。你看,正好是一套的。她们姐妹戴着一个系列的,我们姐妹戴一个系列,你觉得如何?” “还是你想的周到。” “这也是赶巧了。本来我是打算放照片的,现在正好放平安符。”任素雅笑着道。 任然默默的在心里给母亲举起大拇指。 她们母女两人要想讨好她们,那么这条项链连带着‘平安符’就得天天戴着。 “然然回来了。”任素雅注意到了女儿。 “然然。” “阮阿姨。”任然甜甜的喊了一声。 “然然,这是妈妈给你求来的平安符,你快戴上看看。” “妈,小姨不是给我们从泰国求过平安符了吗?”任然一脸不解。 “你不是嫌弃那个佛牌戴着不好看,都不愿意戴在身边。” 阮凤茹竖着耳朵听着,在听到他们对佛牌的处置后,心如明镜。这也难怪她的气运一点儿都没受到影响,早知如此,应该以孔礼继的名义送平安符。 可惜了那几张专门为他们定制的符。 任然打开项链上的机关,看到了里面的符,然后很快又合上,“这个还不错。妈妈,你给我戴上吧。” 阮凤茹看着任素雅亲自将那符戴到任然脖子上,心里激动不已。 这一次妥了! 她可是知道,这一次的符效果比之前的还要厉害,只要佩戴一段时日,必然会出效果。 阮凤茹心满意足的离开半山别墅区,等她一走,任素雅瘫软的倒在沙发上。 “戴虚伪面具生活好累。” “妈,再忍忍,很快就会结束。” 外公那边已经开始收尾,他已经查清楚,哪些人是孔礼继的人,全部查清楚。 现在就等着收尾,与他们摊牌,将他们送到该他们去的地方。 在学校里,孔怜戴着与她同系列的项链,想来套近乎,可惜她不吃这一套,依旧保持之前的态度,不理会对方。 不管她怎么讨好,任然就是不接。 她的坚持不懈,让郭彤雯几人都佩服她的毅力。 “明日是我外公的生日宴,你们有兴趣去吗?”任然看向赵艺几人。 赵艺几人眼眸放光,“这种场合我们可以去吗?” “当然。” 周末时分,任鸿儒的生日宴在郊外的另一处庄园举行,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前来祝贺。 任然领着小姐妹们前来,几人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哪里都觉得新奇。 阮凤茹带着孔怜一同出席这场宴会,她们以任素雅闺蜜以及闺蜜女儿的身份出席。 孔怜被阮凤茹勒令去找任然玩,没有办法,她只能听从。 正聊着天的几人,突然被人打断,心情顿时变得不美妙。 “然然。” 任然看着这块狗皮膏药,突然微笑着问道:“孔怜,你有多久没见你父亲了?” “也没多久。” “没多久那肯定很久了吧。正好今日孔伯伯也在,你怎么不去他那边,偏偏喜欢往我这边凑?” 孔明城也在? 孔怜心惊!不行,得马上告诉妈妈。 “咦,说曹操曹操到。”任然惊喜的看向她后方。 第105章 孔怜身子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孔明城来了! 完了! 她该怎么办? 任然眼角的余光关注着孔怜的一举一动,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后,唇角上扬。 赵艺几人好奇的跟随着她的目光往后看,四下张望着,到处都是人,认不出哪个是孔明城。 “孔明城在哪里?” “哪个?”郭彤雯好奇追问。 “这个还是问孔怜吧。”任然微笑着看着她。 孔怜唇角微抽,压根不想转头,因为她也不认识孔明城,只看过他的照片。 “孔怜,你爸爸是哪个?”林晓怡问道。 “是啊,哪个是你爸爸?” “以前只在新闻上知晓海象集团,却从来没见过海象集团的董事长长什么样。” 赵艺几人这一次还真没嘲讽,而是真的好奇。 孔怜在众人咄咄逼人的视线下,不情不愿的转过头,看向后方的人群,她在人群中搜寻,想找但又不敢找。 “哪个?”赵艺忍不住催促。 “是啊,到底是哪个?”林晓怡跟着催促。 郭彤雯说话最直白,“孔怜,你不是吧,该不会连你爸都认不出来。任然一个外人都能一眼认出,你找半天都没找到。你这个做女儿的,怎么感觉像个假女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孔怜面色骤然大变,又气又急,想解释,但话卡在喉咙间不敢吐出。 她害怕她们将孔明城引到这边,更害怕被人拆穿,一旦拆穿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孔怜四下张望,真的没看到孔明城。 任然瞧着她那模样,只觉得好玩,看着她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害怕、紧张的遮掩样,逗弄得差不多,正准备开口时,她先一步出声。 “我爸不在这里。” 任然挑眉,“是么。我瞧瞧......哎呀,真不好意思看错了。” 孔怜松一口气的同时心底里涌起一股怒火。 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孔伯伯应该在来的路上。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去接一接?”任然发出邀约。 孔怜直接起身,“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她不敢继续在这里待着,她害怕孔明城一来,她的谎言就会被戳穿。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孔怜的背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她以为躲得了初一,就能躲得过十五么。 外公那边解决后,她就可以不用顾忌,可以开始收拾这个小绿茶。 一旦揭穿小绿茶的身份,她私生女的身份就会曝光,那等于直接让孔礼继破罐破摔。 再说了,今日孔明城压根不会前来,对方在欧洲出差,洽谈业务,来的人是他的助手,带来了礼物。 吓唬孔怜后,孔怜不敢在她面前恶心人。 突然,会场上出现了小范围的骚动,不少人看向场中央。 “好像出了什么事?” 任然起身,朝着那边走,还没靠近就听到了小姨面色陀红,吐着大舌头,叫嚷着。 “大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我爸死的时候,让你照顾我们,你就这是这么照顾的,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死,也不帮衬一把。” 第106章 孔礼继赶紧让侍者,将她搀扶下去,“徐夫人,你喝醉了。赶紧扶她离开。” 那一声‘徐夫人’,直接点燃了任淑云的怒火,凭什么她叫徐夫人,而不是任夫人。 她直接推开侍者,“我不走,我没醉。” 任然看着场中央耍酒疯的小姨,面色微沉。 今日是外公的大寿,她故意在这个时候闹,摆明了是不让他们好过。 之前,她想要将花费在徐颖身上的钱全部追回,外婆知道她的打算后,劝说她不要将事情做的太绝,毕竟是亲人。 他们对他们留一线,可他们却不会对他们留一线。 任然走上前,走到堂姨面前,“堂姨。” 这个‘堂’字,她咬得特别重。 以前都是叫小姨,显得亲切,现在该怎么分,就怎么叫。 “你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把良心喂给狗吃了吗?”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任然身上。 不等任淑云开口,任然开始细数,“堂姨夫之前开的大酒店,百分之八十都是外公出资,最后没了。之后,你们又求着你让外公,让堂姨夫开了连锁餐厅。堂姨夫弟弟出了事,要人擦屁股,你们就找外公。每一次缺钱,还是找外公。” “每次说好听点是借钱,可每次只看到你们来拿钱,从来没看到你们还钱。” “外公是白手起家,从来就没靠过二叔。之前一次次帮着你们,你们非但不感恩,反而把外公对你们的好,变得理所当然。” “我告诉你们,外公不欠你们家,更别提堂姨夫一家。想要钱,自己凭本事赚去,而不是在这里一次次贪得无厌的索取。” “我以前不明白,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 公然在这种场合下说这些话,其实不是最佳的处理法子,但是任然不想含蓄,不想再惯着堂姨一家。 堂姨一家经常在外面打着亚星集团的幌子作威作福,许多人看在亚星集团的面子给他们夫妻两人行了很多方便。 今日她就要当着海市上层圈子的人,与堂姨一家彻底割裂。 以后没了亚星集团,看他们还能不能作威作福。 任淑云傻眼了,眼神清明,忘记继续装醉,整个人被怼得怀疑人生。 因为她料准了,大伯一家不敢撕破脸皮,会如同往常一样息事宁人。 然而这一次翻车了。 任淑云手指着任然鼻子,“你、你......” 她视线看向任素雅夫妻,“你们就这么看着一个小辈指着我的鼻子骂?这就是你们的教养?” “我是小辈不错,你作为长辈也得有长辈的样子,才能让我这个做小辈的尊重。” 孔礼继出声,“然然,少说一句。” 任淑云想到什么,“任然别说好像我们一直索取,你当初从我们这里一口拿走一百多万的时候怎么不说一说?” “什么一百多万?”任然一下子没想起。 “一百多万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而言可不是小数目。你不能只记得我们借了多少,怎么不说说你从我们这里拿走多少?” 这话一出现,让任然之前说的话大打折扣。 任然略一沉吟,想起了那一百多万是怎么回事,目光扫向人群。 第107章 视线稳稳的落在徐颖身上。 “堂姨说的哪里?总不能你空口白牙说一通,说是就是吧?” 这死丫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直接从人群里将徐颖拉出来,“你说,那日是什么情况,详细说。” 徐颖支支吾吾,不敢说。 “你这个死丫头,你还在顾忌什么。人家都不要脸面,不把我们当一家人,你还在为她考虑,你也不想想她有考虑过你吗?”任淑云拍着不争气女儿的肩膀,催促着。 “堂姨,你就别逼小颖了。她年纪小,脸皮还不够厚,做不到睁眼说瞎话的地步。” 这句话高抬了徐颖,贬低了她。 女儿不争气,任淑云只能自己上阵,“十月份那次,你没钱买包,还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百二十万。” 任然看了一眼徐颖,此时她低垂着头,完全不敢抬起。 她也不想与堂姨多费口舌,直接点明那日的情况。 “一百二十万?呵呵。那一百二十万我可没拿。那日你的女儿花费了109万买了五个LB包包,不信的话,可以调取LB店里的监控。如果堂姨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给那家店的经理,想来那日是什么情况,等看过监控后,自然一清二楚。” 任素雅开口道:“买一百万的包包,我女儿还不至于付不起钱。倒是你女儿,从然然这里拿走多少东西,需要我们给你细数吗?” 他们从任家这里拿出的钱别说买五个包包,买一车的包包都足够。 如今将这件事挑出来,直接把他们都给恶心到了。 任鸿儒与几位商业大佬在二楼会客室,前头听到动静后,几人没再交谈,从楼上下来。 任淑云见到任鸿儒下楼,冲过来喊委屈,“大伯,你就这么让她们欺负我?” 任鸿儒看着面前的侄女,又看一眼躲在她身后的侄女婿。 这个侄女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枪使,所有事情都让她出头。 任鸿儒没有回应她,声音冷漠,“既然你不是诚心来祝寿,那请回吧。” 今日一旦他们被赶出,那他们一家子可是彻底与亚星集团没有半毛钱关系。以后他们就算对外说是亚星集团是她大伯的,其他人也不会再买他们面子。 徐正阳意识到大事不好,终于站出来,“大伯,你别生气,我们自然是真心来......” “送客!” 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任鸿儒直接下了逐客令。 别说是因为上一辈子的恩怨,才厌恶他们。即便没有上辈子的恩怨,就冲着今日他们在这种场合下,让任家难堪,就足以让任鸿儒彻底厌弃他们一家。 侍者早就准备着,如今得了命令,直接将三人‘请’出庄园。 任淑云还想挣扎,但看到大伯冷厉的眼神后,瞬间变得乖觉,因为她知道再闹下去,可能后果更严重。 三人被请走后,任鸿儒向所有人道歉,随后一切恢复正常,好似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他们以为闹一闹,会让任家因为面子,而妥协,可惜他们算错了。 第108章 二楼书房里,任鸿儒看向孔礼继,“刚刚的事情,你没处理好。” 如此直白,让孔礼继心里微颤。 他这是对自己的不满了。 “爸爸,她是素雅的妹妹,我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这样,我如何放心将集团交给你。” “爸,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等会儿我会宣布关于你接管亚星集团的事。” 孔礼继欣喜若狂,面上再也绷不住流露出喜色,“谢谢爸。” “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爸,我会的。” 从书房出来后,孔礼继容光焕发,走路带风,逢人都是带着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不少人觉察到了他的异常,有人开始调侃。 “孔总,遇到了什么好事?” “没事,今日爸生日,我高兴。” 有听到风声的人,端着酒杯过来道贺,“孔总,提前恭喜你。” “哪里,还没影的事。”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可不么!亚星集团迟到都是要交到你手中。” 众人如此说,孔礼继只觉得心里舒坦,但丝毫不敢松懈,面上依旧谦卑,“岳父还年轻,我还想在他手下多学几年。” “孔总真是谦虚了。” 众人个个面带微笑。 任然站在二楼的阳台边,看着下方的父亲志得意满,如鱼得水的样子,唇角上扬,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她视线又看向了孔怜母女,两人脸上同样带着兴奋之色,尤其是孔怜,那激动的表情都快溢出,倒是她的母亲含蓄了许多。 她下了楼,走向她们母女。 “孔怜,你今日很高兴?怎么见到你爸爸了?” 孔怜心中冷笑。 任然,你现在就笑吧,很快你就会笑不出来。 “没有,但是我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 “哦~~~”任然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旋即转头看向阮凤茹,“阮阿姨,今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可要见谅。” “宴会举办很好!然然,真是谦虚了。” 与她们虚伪的客套几句后,她起身告辞离开。 等她一走,孔怜毫无顾忌的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切’。 阮凤茹心情难得大好,没有责怪她,笑着提醒,“注意点形象。” “知道啦。”她撒娇的圈着母亲的手。 宴会举行到尾声时,孔礼继的助理匆匆走来,面带焦急。 “孔总。”助理匆匆打断了孔礼继与几位老总的交谈。 孔礼继心有不满,对着几位老总说了一声,“抱歉,失陪一下。” 两人往楼上的客房走,推开其中一间客房,关上房门。 “出了什么事?” 助理顾不得他的不悦,“孔总,你看大英那边出的最新新闻。” 他将手机递到他面前,页面停留在全英文的界面,上面是一条来自大英的最新金融新闻。 孔礼继在看完新闻后,瞳孔骤然紧缩。 “你联系上对方没?” 助理摇头,“在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我就与对方负责人联系,可是一直没联系上。那号码显示是空号。孔总,我们可能被骗了。” 孔礼继犹如五雷轰顶,脑海有那么一瞬间空白。 “不可能!” 第109章 他明明派遣人调查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东林这些公司情况如何?” 他就是看到东林与那家公司合作,才会相信这家公司资质。 助理也很慌,在得知这个情况后,第一时间也去查了东林几家公司的情况,可得出的结果,让他心惊。 “东林公司在出事前几天,已经将钱全部压下,他们打算违约,与对方打官司。另外两家公司,他们也都被套牢,与我们一样,情况都不乐观。” 在这个节点上,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这件事一旦让那老家伙知晓,今日定然无法顺利交棒。 只要将这件事瞒过今天,当一切尘埃落定,即便他们事后知晓,以他对那个老东西的了解,必然会保全自己。 “任董知道吗?” 助理摇头。 “那就好。” 助理一愣,他摇头是代表自己不知,可不是任董不知。 他张嘴刚想解释,就听到孔总吩咐,“你现在就做一件事,防止记者上门。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记者上门。公司那边也都下令封口。” 总之,能拖一时是一时。 从二楼客房出来后,孔礼继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之前的志得意满。 他依旧与宾客们交谈甚欢,好似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众人都在等,等着任鸿儒将亚星集团的担子交到孔礼继手中,然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反而有人看到了任鸿儒上了二楼,久久没下来。 孔礼继心中忧虑,目光时不时看一眼二楼的方向。 “这宴会都要结束了,任董怎么还没宣布。” “是啊!” “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有人猜测道。 “不太可能!这件事早就安排好的,更别说任董对孔总可是很满意。” “这倒是!孔总这些年在亚星集团里表现也不错。” “我可是听说,孔总刚分配到北城的分公司,就谈下了一个大单子,这手段、这能力,足够让任董放心将亚星集团交到他手中。” ...... 孔礼继自然听到来自宾客们的议论声,他心里也着急。 他不能自己去问,目光不由看向自己的妻子,走到她的身侧,温柔提醒,“素雅,你要不要上楼看看爸爸?” 任素雅好似没听出他的潜在台词,笑着道:“爸爸在上面肯定有事。等忙完了,就会下楼,你别担心。” 这句别担心,也不知道是在告诉他别担心事情有变,还是别担心任鸿儒没事。 “宾客都在等着。” 在等着什么,不言而喻。 任素雅能明显觉察到他的急切,即便明白他的意思又如何,她依旧装作傻白甜,“放心,爸爸有分寸的。爸爸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 不等孔礼继开口,就听到她说道:“你赶紧招呼客人,别黏在我身边,让人笑话。” 孔礼继一口郁结之气憋在胸口吐也吐不出。 内心煎熬的孔礼继,几度想要上楼,生生忍住。 在他快要忍不住时,任鸿儒终于出现。 第110章 任鸿儒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孔礼继下意识的端详自己的衣着,确认无误后,开始等待着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任鸿儒站到台上,微笑与众人说了场面话,在话题即将结束时,话题一转。 “今日在这里宣布一件事。” 孔礼继屏住呼吸,眼底深处透着精光。 在场的宾客里,除了孔礼继之外,就属阮凤茹母女两人同样激动无比。 所有宾客微笑着,等待着宣布亚星集团交接仪式。 任然与任素雅站在一起,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孔礼继,期待着等会儿精彩的瞬间。 “亚星集团将与太欧集团合作开发丽岛湾项目。” 全场哗然! 他们震惊的不是孔礼继为什么没掌权亚星集团,震惊是亚星集团居然与太欧集团合作开发了丽岛湾项目,这个项目之前就有风声传出,但一直都没有落实,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如今海市两家大企业不声不响的联手拿下,将在场不少企业家们打懵了。 明日开盘两家的股票定然节节攀升。 任鸿儒宣布后,走下台,没带上孔礼继,而是牵着任然的手,与各方大佬交谈。 “恭喜。” “任总,后面有什么好项目,可一定要带上弟弟。” “任董不声不响干了一件大事。” 任鸿儒含蓄的与周围老总交谈,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沾沾自喜。 所有人好似都忘记了孔礼继掌权亚星集团的事,在场的宾客都是聪明人,大概猜到了事情有变故,更别说在这个时候,没让孔礼继跟在身边,反而牵着任然的手。 孔礼继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深吸好几口气,才将不甘、愤怒压下,脸上重新带上笑容。 站在后方的阮凤茹母女两人同样失望无比,更是无法接受。 “妈,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爸爸会接手,怎么突然就......” 后面的话在母亲一记冷厉的眼神注视下,乖乖闭上嘴。 “你是不是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 不该说话的地方,不能说话。 孔怜记起这句话,心跟着颤抖一下。 宴会结束,任家一家人将宾客们一一送走。 任鸿儒与妻子两人回半山别墅,任然一家三口则返回他们所居住的别墅区。 一回到家里,任然忍不住握住母亲的手,任素雅冲着微微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然然,今日很晚了,你早些睡。”孔礼继温声说道。 “好。” 任然装作什么事都不知,直接回房。 等她一走,孔礼继牵着任素雅的手,回了房间,房门一关上,他欲言又止。 任素雅装作没看到,自顾自的卸掉身上的珠宝首饰。 孔礼继见她没理会自己,很是心累。 她总是这样,只顾着自己,从来不会像凤茹那般,所有的心思与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但凡有任何不妥,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抚慰自己。 如果不是为了亚星集团,他是真的不愿意与这样的女人待在一起。 “老婆,爸爸不是说要将亚星集团交给我,为什么今日又不说?” 第111章 任素雅心中鄙夷,转过身,看向他,“爸说过今日将亚星集团交到你手中吗?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重点是这个吗?! 孔礼继掩住不耐,耐心性子,温声细语说道:“今日在二楼书房说的。” 怕她继续抓不住重点,孔礼继接着道:“你说爸这突然改变主意,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他改变主意?还是谁在爸爸那里说了什么?” “老公,你不是一直都觉得工作压力大,想与我一道环游世界,怎么突然对工作这么积极?你要是接下爸爸肩上的担子,我们的环球旅行可就遥遥无期。”任素雅有些失落。 他赶紧哄着,“等然然找个有能力的老公,我们就可以和爸妈一样,退下来后环球旅行。现在爸妈年纪大了,尤其是爸爸,我好几次看到他......哎,我想替他们多分担一些,让他们能安享晚年。” “老公,你真好。” “说什么傻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孔礼继轻轻给她按摩着肩头,“今日爸突然改变主意,我有点儿担心。” 任素雅蹙眉,“老公,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会找爸问清楚。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做生意不行,最后还是得靠老公,所以老公你注定是要受累。” “我受累没关系,只要你和然然两人做个平安喜乐的小公主。” 孔礼继想要进一步动作时,任素雅直接拍掉他的手。 “不方便。” 三个字,让孔礼继心底里长松一口气。 第二日,孔礼继去亚星集团总公司,路上的员工看到他时,步履匆匆,就连打招呼都不如以前那般亲昵,带着疏离感。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变了。 他不愿相信,自己去分公司没多久,总公司的人就变成这样。 这样的变化,让他心里惴惴不安。 “董事长正在开会,孔总稍作片刻。”秦权的助理将他安置一旁的休息区。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在这个时间段,来来回回很多人,每个人都会若有似无的瞟一眼孔礼继。 孔礼继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忍不住扯开一点领口,让自己舒服一些。 董事长办公室大门打开,几位公司老总陆续出来,见到孔礼继时,微微点头示意。 等他们离开后,秦权亲自领着他进入办公室。 “坐吧!” 孔礼继明白,这个老家伙已经知道那件事。 “爸,我让你失望了。”他先发制人。 对于他的表现,任鸿儒一点都不意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如果回答是在昨晚宴会时便知道,那势必会让他反感。但是......知道他情况的人只有自己的心腹助理,所以他不怕他去查。 “宴会结束后,我才知道。昨日你的生日,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坏了你的兴致。” “嗯。”任鸿儒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只是点了点头。 “北城分公司那边,你不用待了。” 孔礼继心一紧,隐隐有了期待。 第112章 这是准备将他重新调回总公司。 北城分公司那个破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着。 任鸿儒注意到他眼底里的期盼,睿智的眸子里噙着和蔼的微笑,“分公司的事,让几位董事很不满意。” 在开口替自己辩解前,任鸿儒没给机会。 “有一样东西,你先看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孔礼继疑惑,拆开文件袋,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差,血色渐渐褪去,额头隐隐有冷汗冒出。 任鸿儒不紧不慢的喝着茶,脑海里想得却是然然一字一句赘述着前世种种。 霸占着任家的一切,将然然扔到外面自生自灭,让她受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的罪。 他欣赏着他的恐惧,可这点恐惧,远远比不得然然遭受的的万分之一。 今日的恐惧,将会是他报应的开端。 孔礼继放下文件,“爸,我错了。我想给素雅买珠宝,当时就鬼迷心窍,才会收下那钱。送给顾客的包包,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成假的。那家......” 任鸿儒抬手制止他继续,“我今日叫你过来,不是让你和我解释这些事的是非黑白。这件事既然捅到我这里,我作为集团的负责人,必须要做出处理。” “爸,无论你怎么做,我无条件接受。” “从今日起,你暂且放下手头上所有的工作,去外省去做调研工作。等风头过去,我再重新任命。” 听到这个安排,孔礼继心里恨得直咬牙。 这完全是将他踢出了公司,比发配边疆还恶心人。 之前还是堂堂集团的总经理,如今变成外省可有可无的调研人员。 任鸿儒手轻轻拍在他的肩头,“礼继,这一次出去,千万千万不要再让人抓到把柄。我虽然是集团的董事,但下面还有董事会牵制着。你要明白我的难处。” “爸,我懂的。” “你能明白就好。去吧。” 孔礼继恭恭敬敬起身离开。 他前脚刚踏出办公室,后脚集团上上下下都看到了罢免孔礼继职务的邮件通知。 孔礼继抱着私人物品,等电梯。 路过的员工,张嘴刚想喊孔总,但话到嘴边后,又觉得不妥,最后直接闭嘴,用异样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后,便匆匆离开。 从楼上到楼下,孔礼继一路上接收到无数职工投射而来的异样目光。 这些眼神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往身上捅,让他又痛又屈辱。 他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因为那么小小的一点事,就将他从公司里踢出去,他不服。 与此同时,下课铃声一响,任然便拿出手机,朝着教室外走。 她给高莹回了电话。 “小小姐,任董已经动手。他已经踢出公司。” 孔礼继被踢出,是第一步。 第二步,开始大规模清理他的人。 为了找到这些人,更为了将他们剥除后,不至于引起公司动荡,任鸿儒做了许久准备。 否则,怎么可能让他们蹦跶这么久。 “小小姐,我们这边什么时候动手?” 高莹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揭穿小绿茶的真面目。 “孔明城回来了吗?” 第113章 “孔明城在欧洲的收购已经尾声,大概这几日应该会回国。” 高莹一直关注着孔明城的行程,没办法小小姐后续必须用到他,没有他,那一出戏就不完美。 “高莹,联系上他,邀请他来一趟海市一中做一次演讲。” 高莹知道小小姐要出手。 “好,我这就联系。我会尽快落实行程。” “只要我从首都参加完奥数比赛就行。” 像孔明城这类企业家,也不是他们邀请,他就马上会过来。人家的行程可是安排得满满当当,能让你插队,那都是很给你面子。 “好。” 另一边,孔礼继从公司出来后,第一时间回到家里,别墅里空荡荡的,不见妻子。 “李阿姨,夫人呢?” “夫人与朋友去做SPA了。” 孔礼继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手突然顿住,点开她的朋友圈查看起来。 今日刚更新了最新一条朋友圈,背景是在一家高级SPA馆,镜头里有两个人,一个任素雅,一个阮凤茹。 两人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孔礼继烦躁的扯下领带,走到书房,关上房门,拨通了安插在总部的心腹电话。 “潘松,最近公司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潘松起身,关上了办公室门,这才开口,“孔总,最近公司没什么不正常。上头都忙着与太欧集团合作的事。” “与太欧集团合作的事,你们就没听到一点风声?” 潘松叫屈,“孔总,那个项目是董事长亲自洽谈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一只手。我们也是在董事长宣布后,才知道这件事。” “除开这件事,公司可有人员调动?” 潘松是他安排在总公司里最深的一颗棋子。 在明面上他与自己完全不合,所有人都当他们是死对头。 谁也不会想到,潘松是他的人。 “没有。”潘松想了想,“孔总,你这次的事......我听说是赵董在搞鬼。他联合了几位董事,朝董事长施压。” “赵董么!” 又是这个老家伙,从他进入公司后,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处处与他作对。 仅仅只是他在与自己作对,孔礼继倒是不担心。 他最怕的是这件事是由任鸿儒那个老家伙在主导。若是与任鸿儒没有关系,那他倒不至于太过在意。 “公司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定。” 与潘松结束通话,孔礼继又联系了几位他的人,仔细询问了关于公司内部的事,得出的结论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不妥。 难道真的只是他的错觉?!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决断,出了书房,走到地下室的酒窖内,拿了好几瓶烈酒,开始喝了起来。 李阿姨从厨房里出来时,闻到了浓烈的酒味,顺着气味,看到孔先生正在借酒消愁。 什么情况? 李阿姨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任素雅的号码。 “夫人,刚刚先生回来了。他回来后就在那喝酒,现在喝得醉醺醺。” 从李阿姨出现,再到她打电话,孔礼继全程都关注着。 她以为他醉了,其实脑子清醒得很。 确认一切按照自己料想那般发展,孔礼继放下心。 第114章 SPA会所,任素雅匆匆穿上衣服。 “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今日消费都算到我账单上。”后面这句话是对着技师说的。 “凤茹,改日再约。” “好。” 车子开到家门口,任素雅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深呼吸两口气,调整好心态,这才打开车门,提着包包进入屋子。 一踏入家里,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忍着恶心往里走,看到醉倒在地的丈夫。 “礼继,你这是做什么?” 她快速上前,一把夺走他手中的酒瓶。 “酒,就给我酒。” 他一张嘴酒味喷出,差点没把任素雅给熏死,她克制着、忍耐着,避开了与他正面对上,那味道实在熏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 孔礼继眯着醉眼,吐着大舌头哭诉着,“素雅,我被爸爸从公司踢出来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踢出来?!”任素雅惊讶,“我问问爸爸。” “别去。” 他伸手阻拦,只是那双手虚浮着,完全没用力气。 任素雅自然感受到那虚伪的阻拦力道,心中不屑。 倘若是在以前,她只会当这是他喝酒后没了力气,不会多想。可当爱情的滤镜撤掉,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一切就显得格外的虚伪,令人作呕。 任素雅在他的希望下,拨通了任鸿儒的电话。 “爸爸,你是不是撤掉了礼继所有的职务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也不至于撤掉职务?” 孔礼继竖着耳朵听着,隐约能从手机里听到任鸿儒的解释声,隔着距离,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含糊的听到什么‘权宜之计’、‘交代’、‘磨炼’之类的话。 “你真的没骗我?” “好,我知道了。”任素雅说这话时,下意识瞥一眼孔礼继。 在她声音变小,转过头之前,他立马装死,装作什么都不知晓,浑浑噩噩的喝着酒。 任素雅挂断电话,一脸欲言又止。 孔礼继眯着眼,冲着她举起酒杯,“老婆,陪我喝一杯。” 他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不忍心还有那种想说,又不能说的别扭样子,明白之前听到的‘磨炼’两字是没错了。 “老公别喝了。爸爸那么做是有苦衷的,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任素雅‘笨拙’的解释着。 “呵呵,我知道岳父不喜欢,一直都不喜欢我。素雅,我为了你,一直忍着。可现在......我这么多年在公司里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懈怠,可结果......” “算了算了,这样也好,不用再让人防备着。” 任素雅忍着恶心,听着他的挑唆,等他说够后,一脸心疼的说道:“礼继,其实、其实......” 见她忍住没说出老丈人的打算,知道再闹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他干脆两眼一闭装睡。 任素雅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很想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李阿姨,叫几个人来将先生弄到楼上。” 翌日,孔礼继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到了楼下,没看到任素雅。 “夫人人呢?” “先生,夫人送小姐去机场。” “机场?” 见他疑惑,李阿姨提醒,“小姐去参加全国奥数比赛。” 第115章 他还真忘记了这件事,更准确点说,不是忘记了,而是从来没放在心上。 “怎么不叫醒我?” 他匆匆往外走。 李阿姨解释,“夫人心疼你,想让你多休息。一大早夫人就起来给你做醒酒汤。” 她端上醒酒汤。 孔礼继想拒绝,但还是接过,一口气喝完。喝完后,嘴里感觉怪怪的,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没多想,只当任素雅手艺不好。 拿起车钥匙,匆匆去了车库,开了一辆车赶往机场。 若是让老爷子知道他没有给然然送机,只怕心里又会对他不满。 最近局势不明,还是小心点为好。 他紧赶慢赶,刚到机场时,任然已经过了安检。 “老公,你怎么来了?” “然然去首都比赛,我想送送。哎,还是慢了一步。”孔礼继一脸遗憾。 “然然知道你的情况,不会怪你。” 夫妻两人并肩离开机场。 一下飞机,手机刚一开启,看到了几条未读短信,两通未接来电。 短信有来自首都旅游局的提醒,还有高莹与孔礼继的。 任然看着孔礼继的发给自己转账。 50000金额的红包,唇角一撇。 今天倒是大方了。 她没有的客气,直接将钱给收了,敷衍的发送了一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她给母亲发了一条落地平安的信息,又给高莹发送一条短信。 所有人拿完行李,与带队老师一同出机场。 “在那边,在那边!” 高喊的声音,即便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都格外的响亮。 任然一行人,如同其他旅客都被声音吸引,纷纷看向声音所在的地方。一群人呼啦啦的冲向2号出站口,不少人手中高举着粉丝牌。 有队员好奇的张望着,“是不是哪个明星来了?” “就这阵仗,肯定是。就不知道是谁?” “可惜刚刚没看清粉丝牌子。” 他们这些参加比赛的人都是学霸,平日里虽然都是在学习,但也有人会追星,即便不追星,对明星的了解也是一点都不少。 说起这个话题,自然非常感兴趣。 “你们说错了,他们追得可不是什么明星。”燕开朗走上前。 “学长。” 众人打招呼。 燕开朗是上届本省奥数冠军得主,且参加国际奥数比赛获得个人赛第二名的成绩。这次省比赛方,特意聘请他过来给他们这些人开小灶,传授经验。 “学长,你知道消息?” “那个人是谁?” “走着说。”燕开朗边走边说,“她是谁,你们就不要问了,等你们来首都读大学时,自然就会知道她是谁。娱乐圈里不是有什么国民闺女之类的称呼,那一位可是京圈小公主,名副其实的小公主。” “哇!”众人惊叹,好奇心直接被勾起。 一行人走到机场门口处,正好看到隔壁出口,一群黑衣保镖将一群粉丝挡在外面,护送着一名戴着墨镜,气质清贵的少女走向一辆加长版林肯豪车。 任然同样好奇的看着那位少女,面容姣好,年龄与她相仿。 看这架势这位京圈小公主,既贵又富。 第116章 “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这位京圈小公主也会参加这次奥数比赛,你们都是她的竞争对手。” “燕学长,她厉害吗?” 燕开朗思忖了两秒,“厉害。” “妈啊!压力好大啊。”一群嗷嗷叫着。 任然站在一旁微笑着。 此时,加长林肯车驶离,那些追逐的粉丝,纷纷散开。 接他们的车子也停到他们面前,众人上车。即便到了车子,同学们议论她的兴致还很高。 有同学忍不住感叹,“有人一生追逐罗马,有人一出生就在罗马。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带队老师忍不住说道:“你们已经一只脚在罗马,另一只脚加加油,就能迈过去。这次比赛就是往前迈的机会,所以就从这次比赛开始吧。” “老师,你这是在套路我们。” “老师你这套路太老套了,我们不Q!” 一群人说说笑笑,完全没有比赛前的紧张。 比赛入场前夕,全国各地的选手汇聚在候场区,所有人根据各自的阵营扎堆。 突然,候场区大门被人推开,一名少女被人前后簇拥着走进会场,微微高抬的下巴,眼神睥睨众人。 她的排场,瞬间吸引了所有参赛选手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的身上。 “这人是谁啊?” “她都不认识?” “她叫江稚鱼,本地人。她可是有京圈小公主称号。” “真的假的?”其他消息落后的参赛选手既惊讶,又好奇。 “千真万确!家世了得,普通人得罪不起。” 江稚鱼自然听到周围人对她的议论,她完全不在意,或者早已习以为常,环顾四周一眼,朝着中心休息区走去。 那里已经坐着汉东省的参赛选手。 江稚鱼一行人走到他们的面前,汉东省的五名参赛选手愣住。 “让让!”江稚鱼身侧的人开口。 汉东省五名参赛选手,看了一眼江稚鱼,虽不情愿,但也知道与她起冲突不明智,直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 这一幕让所有人蹙起眉头,但没有人开口声讨。 “幸亏我们没坐那边,不然真的是丢死人。” “任然,幸亏你拉着我们坐角落。” 本来他们是想坐中间位置,但在任然的提议下才挪到角落。否则,今日让人看笑话的就是他们。 “话说,他们未免太霸道了吧。” “汉东省的人也太没骨气了。” “嘘,你们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周围的参赛选手低头窃窃私语,有人看不惯,有人漠不关心,无论周围人什么态度,对于江稚鱼而言,毫不在意。 从她的作风,以及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个女生不是好惹的人。 任然心中对她有了判断,以后遇到她,尽量绕着走。 在京城这地界,能被冠上‘京圈小公主’头衔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惹得起。 她可不想坑了外公,坑了亚星集团。 沈书宴走进候场区,他一出现,所有参赛选手纷纷起身,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就连京圈小公主也不例外。 第117章 江稚鱼站起身,朝着沈书宴走去,脸上褪去了高傲,噙着甜甜的微笑,“宴哥哥。” 沈书宴冷淡的轻点着头,直接从她身边走过,环顾众人,在扫向他们时,视线不由多停留了两秒。 “关于比赛的流程和注意项......还有谁不清楚?” 见没人说话,沈书宴开口道:“可以进场了。” 全程江稚鱼都盯着沈书宴,那模样不像是来比赛,倒是像是来追星。 比赛紧张、刺激,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当然所有人中除去任然与江稚鱼两位。 江稚鱼有任性的资本与底气,她可以从容面对这种比赛。 像这样的比赛,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次可有可无的存在。 至于任然,她是随性。 能成功获奖,是对自己努力的肯定。不能,说明修行还没到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暂时不想出国。 一旦获奖,十有八九会出国参加比赛。 所以她才能对这个比赛看得很开。 这一次沈书宴依旧作为主考官之一,他巡视着会场,自然也注意到了任然全身心放松的姿态。 比赛,考验得不仅是实力。心态,也是重要的一部分。 一个好的心态,在某些时候能起到关键作用。 越是大赛上,越需要这种心态。 她倒是很适合参加国际大赛。 以她上一场比赛能解出那道题,这次比赛应该可以获得不错的名次。 任然能感受到沈书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因为这货已经站在她身边够久了,已经影响到她做题。在她快要忍不住时,沈书宴终于挪开脚。 比赛期间,高莹一直没联系她。 比赛一结束,高莹的电话准时进入,就像是掐着点打进来。 “小小姐。” “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是。”高莹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喜意,“已经成功约到了孔明城。他答应来海市一中演讲。学校那边,我也安排妥当,时间就定在期末考试前一周。” “很好。” 她做事,任然很放心。 全国奥数比赛的成绩很快出炉,任然排在第六,刚好卡在参赛人数末端。 任然看着这个名次,整个麻爪了。 国际数学奥林匹克比赛,每支代表队可允许六人参赛,她这是走狗屎运还是...... 当然她也抱着国际队看不上自己的几率,毕竟,来参赛的不一定就是最厉害,就她所知,傅衍就很厉害。倘若他来参加这次比赛,必然能夺得冠军。 省带队老师很高兴,当天晚上还请所有人大吃大喝一顿 几杯酒下肚后,燕开朗笑着道:“学妹不错。明年奥林匹克大赛,期待你的表现。” “呵呵,学长你说笑了。” “你别谦虚,晏哥都觉得你不错。” 其他人听到‘晏哥’两个字,纷纷看向他。 “学长,这个晏哥是谁?” “他是不是?” 燕开朗没藏着掖着,“如你们所想,就是沈书宴。” “我草,居然是大神,那肯定错不了。”其他人跟着附和。 任然就笑笑,不说话。 回去途中,燕开朗走到她身侧,悄咪咪的问道:“上次省比赛时,最后一大题,你是怎么想到那个解题思路?” 第118章 “有什么问题?”任然没回,反问道。 燕开朗笑着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你解题的思路与晏哥一模一样。” 似乎怕她不信,他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张照片。 任然看着熟悉的解题本子,恍然大悟,原来当年她捡到的解题本子,是沈书宴大神的。 “现在信了吧。” 她哪里不信,自己的解题思路就是间接从他那里传授。 这话她没法说。 “自然信。解题思路,我以前在一本书看到过,觉得挺有意思,就记下了。” 这话可不算是骗人。 “啊?”燕开朗惊讶,“这解题思路可是晏哥独创的。难道晏哥其他人撞上了?是哪本书?” 卧槽,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个,可不能让沈书宴大神背负上抄袭的罪名。 “不对,我记错了,是我自己想的。” 燕开朗狐疑的看着她,这货总有一种把自己当傻子的赶脚。 “哈哈哈,我逗你玩的。”任然打住哈哈,“其实,我见过沈大神的解题本子。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你见过?” “对。这件事沈书宴大神可能也不知道,你可别说。” 燕开朗被她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回答弄糊涂了,总觉得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看着他一脸迷糊样,任然长舒一口气。 迷糊就对了,不信任就对了。 刚一下飞机,高莹开车过来接,后排位置上放置着厚厚一叠资料。 “小小姐,关于这些年你父亲给那个女人送的资产,全部在那里。她名下的资产,以她名义在海外购置的房产,全部罗列其中。另外,你父亲隐藏的资产,也都做了归总,其中有许多资产,都是通过亲戚代持。想要拿到那些资产属于他的相关证明,还需要一点时间。” 高莹能这么快查到这些,尤其是海外那些资产,除去钞能力外,背后还有任鸿儒做靠山,能调动很多资源。 任然翻看了资料,每一份资料上面显示的数字,都代表着这些年他背着母亲,偷偷转移财产。 他给与那对母女两人的金额,更像是一个个巴掌,响亮的扇在她和母亲的脸上。 在她这里,他是个十足抠搜的父亲。 在她们那里,他是个十足大方的父亲。 只是让他将这些钱全部吐出来,甘心吗? 不,她不甘心。 她要他负债累累。 等红绿灯时,高莹透过后视镜,注意到小小姐脸上的表情,试探性的开口,“小小姐,你父亲那边的亲戚,这些年可是拿走不少钱。” 她没细算,粗略算算快过亿了。 任然知道他爹,经常贴补爷爷奶奶那边,连带着他的兄弟姐妹都贴补。 爷爷奶奶住的别墅,乡下盖的小别墅,还有父亲几个兄弟姐妹,连带着他们的子女都贴补不少。 她是小孩子,从来不管这些东西,具体给多少,没什么概念,只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都是孔礼继来摆平。 如今看着如流水般的账单,任然有些心梗。 “这些钱能追回吗?” “可以。这些都是夫妻共有财产。” 第119章 “只要这些钱,夫人都不知情,没经过她允许,都是可以追回。”高莹补充一句。 “那就好!” 可不能白白便宜孔家那群人。 他们上辈子做出的恶心事,与孔怜相比,不相上下。 获得全国奥数比赛第六名成绩,让任然又一次狠狠在学校里出了风头。 她越出风头,孔怜心里越难受。 本该站在那里的人是她。 如今她名声臭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偷了她的人生,偷了她的剧本。 任然,你个小偷,我和你不共戴天! 任然感受到背后那道炙热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来自何人。 期末考试,对于高一高二的学生而言非常重要,但对于高三的学生而言,虽然重要,但也不是最重要。 他们最重要是高考。 时常考试,已经让很多人对期末考试免疫,都开始习以为常。 “我妈说了,这次我期末考试,若是能进入年级前十,寒假就带我去三亚度假,一整个假期都在三亚。”赵艺抱着玩偶开心的说着。 “那你们岂不是在三亚过年?” “对啊!我们家每年基本都是出去过年。” 林晓怡一脸羡慕,“真好!我们家每年都是回老家过年。老家是在农村,可无聊了,没地方逛街,最重要的是没朋友啊。” “我家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我更惨。”郭彤雯开口。 赵艺看向任然,“然然,你过年是去哪里?” “肯定是去国外度假。”郭彤雯猜测。 任然笑着道:“猜对了一半。有些时候在国内,有些时候去国外,不过不是我们一家,而是我父亲的兄弟姐妹都会过来。” 一大家子全部过来,吃他们的,喝他们的,就因为他们有钱,不缺钱,搞得好像他们家的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众人聊着天,班长毛振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 “大家安静一下,都安静一下。” 吵闹的教室,安静下来。 丁崇问道:“班长,有什么任务布置?” 马上就期末考试了,除了这个基本上也不太会有其他事。 “不是什么任务,就是下达一个通知。” 毛振见大家好奇,故意卖起关子。 “什么通知?” “该不是我们正月初五就得提前返校吧?”有人猜测道。 毕竟这个风声已经传了很久,且之前的几届还有先例。 “啊啊啊,千万不要啊。” “我还想多休息几天。” 同学们哀嚎着。 郭彤雯无所谓,“在家里也是学习,回学校反而更自由。” “不行!我不要啊。”赵艺浑身上下写着抗拒。 在所有人里任然最淡定,因为她知道是什么事。 毛振卖够了关子,优哉游哉的说道:“嘿嘿,猜错了。明日下午学校里会来一位重要的人物,来我们学校视察,顺便给我们演讲。上面通知了,我们高三学生必须都到场。” 他话音刚一落下,教室里爆发出了一声声问候声。 “我草!毛振,你丫的有毛病啊。” “妈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放假的事,没想到就这事。” 第120章 “屁大点事,被毛振整得是什么大新闻,差点吓死老子。” “班长,是谁啊?”丁崇在下面喊着问。 “不知道,老师没说。” “你别卖关子了。”有人不相信。 “真不知道。”毛振举手发誓。 “肯定又是什么杰出校友,再不就是本市老总之类的。”郭彤雯笃定的说道。 别说郭彤雯如此觉得,班上其他同学都是这么觉得,就连孔怜亦是如此。 大家议论几句后,对这件事没了兴趣,该做题的做题,该聊天的聊天,各司其位。 周六下午本是自习课,如今所有高三学生都汇聚到了学校大礼堂。 高三一班被安排在最前面,也就是主席位置的后方,这个位置看舞台最清楚,但却是所有学生最最最不喜欢位置,没有之一。 主要是距离领导、老师近,不能开小差,不能做小动作。 大礼堂三件套再次上演,主持人开场白,然后校长发言,最后再请出今日的主角。 校长鼓舞的话说得差不多了,开始将后面的‘玉’带出,“这次特别邀请了著名企业家孔明城,孔先生为大家......” 孔明城这个名字一出,所有学生都露出惊讶之色,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高三一班的位置。 高三一班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孔怜。 孔怜脑子‘轰’地一声炸响,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 任然眼角余光注视着她,欣赏着她精彩绝伦的表情。 “我怎么瞧着孔怜的表情有点儿不对劲。”赵艺纳闷。 郭彤雯认同点头,“的确很奇怪,感觉好像不是开心,而是......” 她一时间想不到贴合的词来形容。 “她反应好奇怪,看到自己爸爸来,难道不应该开心吗?还是说她和她爸爸关系不好?”林晓怡猜测道。 不仅她们觉得奇怪但凡能看清楚孔怜的人都觉得奇怪。 倒是她身侧,缺心眼的胡曦月兴奋的说道:“怜怜,是你爸爸!你爸爸来了。我滴天呐!你瞒得也太好了吧,居然连一点风声都不透。” 这兴奋劲,比当事人还要高兴。 季晴注意到孔怜的表情不对,心中纳闷。 怎么觉得她好像不知道她爸爸会来。 那表情可是一点都看不出高兴的样子。 谭佳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目光看看台上,再看看孔怜,随后又看向另一边任然。 好巧不巧,视线正好与任然对上。 两人对视了两秒,旋即平静的挪开。 胡曦月看着她们前面空着的位置,不用说肯定是留给孔怜爸爸的。 “孔怜,你看这位置的安排,一看就是为了方便你们父女两人聊天。” 经胡曦月这么一提醒,孔怜才惊觉自己前面的空位,必然是留给孔明城。 完了! 一旦孔明城演讲结束,等到他下来后,自己很容易会被揭穿。 不行,她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 她越是着急,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毫无头绪可言。 胡曦月终于意识到她表情不对,“怜怜,你怎么了?” 第121章 “我身体有点儿不舒服。”孔怜胡诌了一个借口。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的捏紧手,突然感受到手中的阻碍物,垂眸间,眼眸放光。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妈一定有办法帮她解决这次的事。 她想出去打电话,但位置在正中间,走出去有点儿难。 更别提位置前面就是校领导,一旦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汇集到自己的身上。 可即便知道自己会引人瞩目,她依旧起身,准备逃离。 只要不见面,就穿帮不了。 她一刻钟都不想待在这里。 可在她起身时,坐在前排的校长转过头,看向孔怜。 “你是孔怜同学对吗?” 孔怜刚抬起的屁股,被这一声询问给摁了回去。 “是。” “等会儿跟着我一起去后台,见一见孔先生。” 换做其他时候,校长肯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但孔怜不同,是孔明城的女儿,周围的同学老师都觉得理所当然。 孔怜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好的。” 校长瞧着她的表情,不见半点高兴,心里嘀咕着,重新转过头,看向台上。 孔怜见校长不再关注自己,再次起身,这一次刚一起身,便被身后的人扯住了。 “孔怜,你等一下再去也来得及。” “我......” 这些人一个两个人的拦着自己是不是有病。 孔怜半躬着身子,正在位置上,瞪眼看着后方的丁崇。 “我要去洗手间。”孔怜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 她的位置的实在是太过扎眼,这么一耽搁,台上的人想不注意到她都很难。 孔明城目光锁定在她身上,“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会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孔怜,就连前排的学校领导也看向她。 此时此刻的孔怜只觉得浑身冰冷,脑子里轰轰炸响,变得一团浆糊,巨大的恐惧感如洪水猛兽朝着她扑来,让她忘记了一切,只会傻愣愣的呆在原地。 孔明城奇怪的看着那个女学生,怎么感觉她好像很怕自己,那模样好似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会吃了她。 观众席上不少人开始了窃窃私语。 “哈哈哈,孔怜那表情好好玩,估摸着没想到她老爸会叫住她吧!” “这是被自己老爹当众锁定。” “孔总真的大义灭亲,抓住一个不听话的女儿。” “他们父女两人之间的互动,怎么觉得这么好玩呢。” “孔怜都懵逼了,孔总那表情也好搞笑,眉头都蹙起。” “啊啊啊,我能补脑出他们此时此刻的内心戏。孔怜:爸,你干嘛叫住我。孔总:老子在演讲,你丫的要去哪里?” “哈哈哈,他们太逗了!” 大多数同学带着‘父女’的滤镜,很自然的将两人的表情带入各自的角色,朝着自己喜欢的思路,补脑出各种有趣的大戏。 孔怜浑身僵直,面对孔明城的问话,嘴巴张开,喉咙间因为紧张、恐惧而发不出声。 孔明城自然听到台下的窃窃私语声。 第122章 ‘父女’,‘老爹’、‘爸爸’、‘女儿’...... 这些关键词陆陆续续的落入耳中。 孔明城眉头紧蹙,盯着孔怜。 不明白他们为何会把一个陌生女学生与他联系在一起。 他的视线看向台下的领导,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再结合台下的议论声,眸色沉了沉。 “同学。”孔明城微笑着看向孔怜。 孔怜回神,面对所有人投射而来的目光,支支吾吾,“我没问题。” “那请坐!” 孔怜只想离开这里,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她急需要母亲的指导。 不等她有所动作,台下有同学起哄。 “孔总,你把你女儿吓到了。” “孔总,你女儿没问题,但我们有问题。你这次来演讲是不是为了见一见你女儿?” “你是不是专门为你女儿来的?” 三名同学的声音从观众席上传来,周围的同学都噙着笑,都带着打趣的意思。 他们是有意思了,孔怜却吓破了胆。 眼看着事情要败露,孔怜声音陡然拔高,“别胡说!” 她突然的疾言厉色,说话声都带着破音,这反常的状态,让不少学生有点儿懵。 当然,不少人同学以为她是因为这几人的话有‘污蔑’的嫌疑,急着给自己爸爸正名。 孔怜在心底里祈祷,他不要回应,千万不要回应。 上天终究没听到她的祈祷。 孔明城蹙眉,“女儿?什么女儿?我没有女儿。” 这话一出口,孔怜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不稳,直接跌坐回原位,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直冒。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没女儿?不可能吧!” “我刚刚没听错吧!” “你刚刚听到孔总说什么了?”有人忍不住拉住身侧的同学询问。 “你是不是听到,他说自己没女儿?”同学问道。 “是。” “那就没错了,我也听到了。” “我们都听到了。”旁边的人齐声道。 “孔怜不是他的女儿吗?他为什么说自己没女儿?这是不打算认自己的私生女?”有人忍不住猜测。 有人嗤笑一声,“为什么你们就觉是得是孔明城不想认。为什么不想想孔怜说的话,是不是假话。” “卧槽!我脑子差点没反应过来。这瓜有点儿大。” “不是吧!难道孔怜骗了我们。其实她压根就不是孔明城的女儿。” ...... 这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潮流,直接淹没了孔怜,更是冲击着台上一脸阴沉的孔明城。 赵艺几人瞪大眼,尤其是赵艺,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曾经任然那意有所指的话,以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如今顿悟了。 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任然,对方神情淡淡,显然早就知道。 卧槽! 这死丫头瞒得未免太好了。 受到最大冲击的人莫过于一直依附于孔怜的几位小跟班。 胡曦月不相信,孔怜怎么可能不是孔明城的女儿。 如果她不是,那她每日坐的豪车,配备的司机、管家,还有承包游轮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胡曦月下意识的拽住孔怜的衣袖,“怜怜,为什么你爸爸不承认有女儿?” 第123章 季晴与谭佳两人脑子比较清醒,尤其是季晴。 季晴一想到孔怜万一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自己却跟着她,得罪任然,一想到这里,脸色刷得一下变白。 她完全是看在孔怜是海象集团千金的身份,才敢在她的身边作威作福,敢得罪任然。 如果她不是,或者压根就不是豪门千金,等到任然要收拾孔怜时,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完了! 这下是要被孔怜给害死了。 季晴心中惶恐,忍不住祈祷,她即便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是其他大企业家的私生女也是好的。 只是这个期盼,在理智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她是其他老板的私生女,又何必用孔明城私生女的身份,显然她的身份不如任然,生父的社会地位和财富都比不上海象集团。 相对于季晴的惶恐,谭佳心中忍不住庆幸,自己的英明。 虽然与孔怜合作,但是背地里依旧与任然保持关系,一想到之前给任然偷偷报信、提醒,再一次忍不住夸赞自己的英明神武。 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危险太大。 你看,放在两个篮子里,多安全,不怕被人报复。 谭佳看了一眼季晴,有些同情这姐妹了,倒是胡曦月那个傻子,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真是......唉! 胡曦月见孔怜没理会自己,不由侧头看向她,就见着她面色惨白。 这副模样吓到了她。 “怜怜......” 坐在前排的校领导们也集体懵圈了,尤其是副校长。 什么情况? 孔怜不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那他岂不是巴结错人。 不少老师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孔怜,注意到她脸色后,一个个心情很是复杂。 校长沉着脸,一想到之前说的话,脸色更不好。 站在台上的孔明城从烦乱嘈杂的议论声中,提取到关键信息,大概明白事情原委。 有一个叫孔怜的女同学,在外面宣称自己是他的女儿。 孔明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与他的妻子是从大学里认识,从校园到穿上婚纱,风风雨雨走了几十年,感情从之前的热恋,到现在密不可分的亲情羁绊。 外面的花花草草,很迷人眼,但他从未跨出那一步。 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清白形象,现在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在外面乱搞,还搞出私生女。 这件事若是传到自己妻子耳中,那还得了。 那可爱的母老虎还不撕了自己。 澄清,必须要澄清! 孔明城目光直接锁定孔怜身上,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大家都安静一下。” 随着他开口,会场上的同学们都安静下来。 他们想听一听当事人怎么说。 “刚刚有同学问,我是不是为了女儿才来这里。在这里我要做个声明,我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斯坦福毕业,现如今在公司里上班。二儿子在剑桥读研,目前还没回国发展。我没有女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名下就多了一个女儿。” 第123章 季晴与谭佳两人脑子比较清醒,尤其是季晴。 季晴一想到孔怜万一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自己却跟着她,得罪任然,一想到这里,脸色刷得一下变白。 她完全是看在孔怜是海象集团千金的身份,才敢在她的身边作威作福,敢得罪任然。 如果她不是,或者压根就不是豪门千金,等到任然要收拾孔怜时,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完了! 这下是要被孔怜给害死了。 季晴心中惶恐,忍不住祈祷,她即便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是其他大企业家的私生女也是好的。 只是这个期盼,在理智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她是其他老板的私生女,又何必用孔明城私生女的身份,显然她的身份不如任然,生父的社会地位和财富都比不上海象集团。 相对于季晴的惶恐,谭佳心中忍不住庆幸,自己的英明。 虽然与孔怜合作,但是背地里依旧与任然保持关系,一想到之前给任然偷偷报信、提醒,再一次忍不住夸赞自己的英明神武。 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危险太大。 你看,放在两个篮子里,多安全,不怕被人报复。 谭佳看了一眼季晴,有些同情这姐妹了,倒是胡曦月那个傻子,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真是......唉! 胡曦月见孔怜没理会自己,不由侧头看向她,就见着她面色惨白。 这副模样吓到了她。 “怜怜......” 坐在前排的校领导们也集体懵圈了,尤其是副校长。 什么情况? 孔怜不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那他岂不是巴结错人。 不少老师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孔怜,注意到她脸色后,一个个心情很是复杂。 校长沉着脸,一想到之前说的话,脸色更不好。 站在台上的孔明城从烦乱嘈杂的议论声中,提取到关键信息,大概明白事情原委。 有一个叫孔怜的女同学,在外面宣称自己是他的女儿。 孔明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与他的妻子是从大学里认识,从校园到穿上婚纱,风风雨雨走了几十年,感情从之前的热恋,到现在密不可分的亲情羁绊。 外面的花花草草,很迷人眼,但他从未跨出那一步。 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清白形象,现在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在外面乱搞,还搞出私生女。 这件事若是传到自己妻子耳中,那还得了。 那可爱的母老虎还不撕了自己。 澄清,必须要澄清! 孔明城目光直接锁定孔怜身上,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大家都安静一下。” 随着他开口,会场上的同学们都安静下来。 他们想听一听当事人怎么说。 “刚刚有同学问,我是不是为了女儿才来这里。在这里我要做个声明,我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斯坦福毕业,现如今在公司里上班。二儿子在剑桥读研,目前还没回国发展。我没有女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名下就多了一个女儿。” 第123章 季晴与谭佳两人脑子比较清醒,尤其是季晴。 季晴一想到孔怜万一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自己却跟着她,得罪任然,一想到这里,脸色刷得一下变白。 她完全是看在孔怜是海象集团千金的身份,才敢在她的身边作威作福,敢得罪任然。 如果她不是,或者压根就不是豪门千金,等到任然要收拾孔怜时,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完了! 这下是要被孔怜给害死了。 季晴心中惶恐,忍不住祈祷,她即便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是其他大企业家的私生女也是好的。 只是这个期盼,在理智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她是其他老板的私生女,又何必用孔明城私生女的身份,显然她的身份不如任然,生父的社会地位和财富都比不上海象集团。 相对于季晴的惶恐,谭佳心中忍不住庆幸,自己的英明。 虽然与孔怜合作,但是背地里依旧与任然保持关系,一想到之前给任然偷偷报信、提醒,再一次忍不住夸赞自己的英明神武。 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危险太大。 你看,放在两个篮子里,多安全,不怕被人报复。 谭佳看了一眼季晴,有些同情这姐妹了,倒是胡曦月那个傻子,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真是......唉! 胡曦月见孔怜没理会自己,不由侧头看向她,就见着她面色惨白。 这副模样吓到了她。 “怜怜......” 坐在前排的校领导们也集体懵圈了,尤其是副校长。 什么情况? 孔怜不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那他岂不是巴结错人。 不少老师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孔怜,注意到她脸色后,一个个心情很是复杂。 校长沉着脸,一想到之前说的话,脸色更不好。 站在台上的孔明城从烦乱嘈杂的议论声中,提取到关键信息,大概明白事情原委。 有一个叫孔怜的女同学,在外面宣称自己是他的女儿。 孔明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与他的妻子是从大学里认识,从校园到穿上婚纱,风风雨雨走了几十年,感情从之前的热恋,到现在密不可分的亲情羁绊。 外面的花花草草,很迷人眼,但他从未跨出那一步。 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清白形象,现在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在外面乱搞,还搞出私生女。 这件事若是传到自己妻子耳中,那还得了。 那可爱的母老虎还不撕了自己。 澄清,必须要澄清! 孔明城目光直接锁定孔怜身上,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大家都安静一下。” 随着他开口,会场上的同学们都安静下来。 他们想听一听当事人怎么说。 “刚刚有同学问,我是不是为了女儿才来这里。在这里我要做个声明,我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斯坦福毕业,现如今在公司里上班。二儿子在剑桥读研,目前还没回国发展。我没有女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名下就多了一个女儿。” 第123章 季晴与谭佳两人脑子比较清醒,尤其是季晴。 季晴一想到孔怜万一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自己却跟着她,得罪任然,一想到这里,脸色刷得一下变白。 她完全是看在孔怜是海象集团千金的身份,才敢在她的身边作威作福,敢得罪任然。 如果她不是,或者压根就不是豪门千金,等到任然要收拾孔怜时,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完了! 这下是要被孔怜给害死了。 季晴心中惶恐,忍不住祈祷,她即便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是其他大企业家的私生女也是好的。 只是这个期盼,在理智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她是其他老板的私生女,又何必用孔明城私生女的身份,显然她的身份不如任然,生父的社会地位和财富都比不上海象集团。 相对于季晴的惶恐,谭佳心中忍不住庆幸,自己的英明。 虽然与孔怜合作,但是背地里依旧与任然保持关系,一想到之前给任然偷偷报信、提醒,再一次忍不住夸赞自己的英明神武。 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危险太大。 你看,放在两个篮子里,多安全,不怕被人报复。 谭佳看了一眼季晴,有些同情这姐妹了,倒是胡曦月那个傻子,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真是......唉! 胡曦月见孔怜没理会自己,不由侧头看向她,就见着她面色惨白。 这副模样吓到了她。 “怜怜......” 坐在前排的校领导们也集体懵圈了,尤其是副校长。 什么情况? 孔怜不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那他岂不是巴结错人。 不少老师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孔怜,注意到她脸色后,一个个心情很是复杂。 校长沉着脸,一想到之前说的话,脸色更不好。 站在台上的孔明城从烦乱嘈杂的议论声中,提取到关键信息,大概明白事情原委。 有一个叫孔怜的女同学,在外面宣称自己是他的女儿。 孔明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与他的妻子是从大学里认识,从校园到穿上婚纱,风风雨雨走了几十年,感情从之前的热恋,到现在密不可分的亲情羁绊。 外面的花花草草,很迷人眼,但他从未跨出那一步。 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清白形象,现在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在外面乱搞,还搞出私生女。 这件事若是传到自己妻子耳中,那还得了。 那可爱的母老虎还不撕了自己。 澄清,必须要澄清! 孔明城目光直接锁定孔怜身上,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大家都安静一下。” 随着他开口,会场上的同学们都安静下来。 他们想听一听当事人怎么说。 “刚刚有同学问,我是不是为了女儿才来这里。在这里我要做个声明,我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斯坦福毕业,现如今在公司里上班。二儿子在剑桥读研,目前还没回国发展。我没有女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名下就多了一个女儿。” 第123章 季晴与谭佳两人脑子比较清醒,尤其是季晴。 季晴一想到孔怜万一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自己却跟着她,得罪任然,一想到这里,脸色刷得一下变白。 她完全是看在孔怜是海象集团千金的身份,才敢在她的身边作威作福,敢得罪任然。 如果她不是,或者压根就不是豪门千金,等到任然要收拾孔怜时,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完了! 这下是要被孔怜给害死了。 季晴心中惶恐,忍不住祈祷,她即便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是其他大企业家的私生女也是好的。 只是这个期盼,在理智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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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心中惶恐,忍不住祈祷,她即便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是其他大企业家的私生女也是好的。 只是这个期盼,在理智面前,不堪一击。 如果她是其他老板的私生女,又何必用孔明城私生女的身份,显然她的身份不如任然,生父的社会地位和财富都比不上海象集团。 相对于季晴的惶恐,谭佳心中忍不住庆幸,自己的英明。 虽然与孔怜合作,但是背地里依旧与任然保持关系,一想到之前给任然偷偷报信、提醒,再一次忍不住夸赞自己的英明神武。 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危险太大。 你看,放在两个篮子里,多安全,不怕被人报复。 谭佳看了一眼季晴,有些同情这姐妹了,倒是胡曦月那个傻子,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真是......唉! 胡曦月见孔怜没理会自己,不由侧头看向她,就见着她面色惨白。 这副模样吓到了她。 “怜怜......” 坐在前排的校领导们也集体懵圈了,尤其是副校长。 什么情况? 孔怜不是海象集团的千金?! 那他岂不是巴结错人。 不少老师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孔怜,注意到她脸色后,一个个心情很是复杂。 校长沉着脸,一想到之前说的话,脸色更不好。 站在台上的孔明城从烦乱嘈杂的议论声中,提取到关键信息,大概明白事情原委。 有一个叫孔怜的女同学,在外面宣称自己是他的女儿。 孔明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与他的妻子是从大学里认识,从校园到穿上婚纱,风风雨雨走了几十年,感情从之前的热恋,到现在密不可分的亲情羁绊。 外面的花花草草,很迷人眼,但他从未跨出那一步。 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清白形象,现在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在外面乱搞,还搞出私生女。 这件事若是传到自己妻子耳中,那还得了。 那可爱的母老虎还不撕了自己。 澄清,必须要澄清! 孔明城目光直接锁定孔怜身上,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大家都安静一下。” 随着他开口,会场上的同学们都安静下来。 他们想听一听当事人怎么说。 “刚刚有同学问,我是不是为了女儿才来这里。在这里我要做个声明,我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斯坦福毕业,现如今在公司里上班。二儿子在剑桥读研,目前还没回国发展。我没有女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名下就多了一个女儿。” 第123章 季晴与谭佳两人脑子比较清醒,尤其是季晴。 季晴一想到孔怜万一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自己却跟着她,得罪任然,一想到这里,脸色刷得一下变白。 她完全是看在孔怜是海象集团千金的身份,才敢在她的身边作威作福,敢得罪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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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地有声的声音,透过大音响传遍会场里每个人耳中。 这一句话可以说直接将孔怜钉在羞耻柱上,怎么都扯不下来的那种。 “孔怜,你为什么骗我们?”胡曦月声音发颤,一脸被欺骗、受伤的表情。 “好恶心啊!居然是骗子。” “妈啊,什么白富美,原来是假的。” “就这假货还敢与任然比,胆子未免太肥了。” “怪不得那次明山岛,她想要以次充好,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不不,你错了。依我看,她压根就没想请客,本以为能坑任然,没想到任然没进坑,结果坑得自己填。” ...... 无数奚落、鄙视、嘲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 孔怜承受不住所有人的鄙夷,低着头,越过人群,匆匆离开大礼堂。 经过这个事件后,孔明城也没了继续演讲的兴致,草草的说了几句,便下台。 校领导也觉得没面子,有点儿丢脸,教导主任过去道歉。 孔明城没有为难他们,这件事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走出会场外时,孔明城的秘书朝着任然走去。 “任小姐,孔总在等你。” 任然对着赵艺几人,“你们先走。” “好。”赵艺几人看一眼秘书,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任然跟着秘书到了教职工停车场,一辆商务轿车停在那,秘书替她拉开车门。孔明城已经坐在后座,任然坐了上去。 “孔伯伯,对不起。”任然很自觉,先道歉。 毕竟,这件事自己做的有点儿不厚道。 孔明城笑看着她,“你和那个女生有仇怨?” 在孔明城面前,还是老实点。 毕竟,邀请他过来的人,有自己参与的一份。今日再闹这么一出,若是还猜不到,他也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 任然点点头,“这个女生是转校生,过来就说是你的女儿。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她和她妈妈告诉我和我妈,说她是你的私生女。” “我应该提前告诉你,让你一个心理准备。” 孔明城轻笑一声,“私生女。” 在说这三个字时,他意味深长的看着任然。 “孔伯伯,我外公有一个项目挺不错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与?等会儿我让我助理将项目资料发你一份。” 这个项目可是当年孔礼继夺权后,与阮凤茹一起合作做的。不知是不是夺走她气运的缘故,正好让他们碰到风口,直接让他们的事业起飞。 正因为这个项目的成功,让之前对孔礼继还有不满的董事们,全部倒戈。 阮凤茹凭借着这一次,成功挤入上流圈子。 自从和外公摊牌后,任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项目。如果外公与孔明城合作,以两家的实力,可以比孔礼继他们走得更远,获得的利益更大。 孔明城秒懂,这是补偿,也不尽然是补偿,“好。不打扰你学习,有空的话,到汉东省来玩。” “好的。” 任然从车上下来,目送着车子离开,等车子一走,她舒服的伸展了一下筋骨。 “今儿个天气真好!”微微抬起头,享受着冬日暖阳。 “任然!” 突然,一声饱含怒火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任然慢慢转过身,对上了一双似淬了毒的眼睛。 第125章 那怨毒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任然很自然的站在原地,一脸狐疑的看着气冲冲朝着她走来的孔怜。 “是不是你干的?” 走到她跟前,孔怜直接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挥手朝着她的脸颊而来。 任然抬手挡住,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手狠狠朝着她的脸扇。 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扇了! 这一切就发生在两秒间,快得孔怜都懵了。 她愣愣的捂着自己的脸,清楚的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痛处,丝丝缕缕的痛楚,提醒着她被打,同时也唤醒了她的理智。 在她抬起头时,任然先发制人,“你TMD是不是有病!我招你惹你了?” 孔怜瞪着眼,双眸猩红,“我刚刚看到了,你和孔明城待在一块。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故意让我难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孔明城的女儿?” 任然翻了白眼,“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如果有的话,麻烦先去治一治。我和孔伯伯,早就认识。怎么,我们说几句话,还需要你批复?你以为你是谁啊,能让人天天盯着你。” 在骂完她后,任然拨通了阮凤茹的电话。 城市另一端的阮凤茹看到任然的来电,很是诧异。 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 她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声音温柔亲切,“然然,怎么了?” “阮阿姨,孔怜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思维有些混乱了?瞧着她有点儿不对劲,我建议你带她去看看,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阮凤茹是聪明人,马上领悟,“然然,是不是怜怜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突然冲过来扇我。” 阮凤茹听到这话,眸色微沉,血压隐隐有升高的迹象,“然然,是阿姨没教好她,我代她向你道歉。” “阮阿姨,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替她道歉。我这次来提醒一下,你千万不要怪她。今日幸亏是我,若换成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对了,今日孔伯伯来我们学校演讲了。”任然提醒道。 从刚刚孔怜失智的行为,已然猜到孔怜还没将这件事告诉阮凤茹。 前面的话,阮凤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这种场面话听听就好,但最后一句话,却让她全身紧绷,警铃大作。 “然然,今日谢谢你。改日阿姨请你吃饭。” “好。那我就不打扰阿姨了。” 任然挂断电话,微笑着看着她。 那一抹笑,很刺眼,刺得她眼泪夺眶而出,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她知道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你骗我,而你妈也骗我妈,你们真是好样的。如果不是孔伯伯突然来访,我和我妈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我没有找你们算账,你倒是学会了恶人先告状。” 任然冷哼一声,留下话,直接离开。 孔怜握紧拳头的手心里出了汗。 刚刚她莽撞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看到她与孔明城待在一起有说有笑,脑子里就只有那个念头。 如今冷静下来,孔怜心慌了。 第126章 晚上回去后,任然将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与任素雅说了。 任素雅吃着水果,时不时还喂到她嘴里,“那个女人约我见面,我说没时间。她就改在明天。” “她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解释了。”任然笑了,“我倒是很期待,这一次她会用什么样的借口来忽悠你。” “明天看看就知道了。你这么做,她会不会起疑了?” “起疑又如何。外公已经开始了,她的靠山,再也靠不住了。” 现在是‘玩’他们的时候。 即便他们知道又如何,只不过少一点乐趣而已。 别觉得她残忍,不狠对不起上辈子的自己与家人。 翌日,任素雅赴约见了阮凤茹。 阮凤茹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面露不愉,一点都不意外。 “素雅,对不起,我骗了你。” 任素雅没有回应,而是喝着茶。 “怜怜的确不是孔明城的女儿。我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 任素雅沉声道:“凤茹,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骗。你是我的好朋友,你却骗我。难道怜怜的父亲,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他到底有多见不得人,让你不惜骗我?” 阮凤茹一脸苦涩,“其实,我也不知道怜怜的父亲是谁。” “什么意思?” “上次我和你说,当年一次意外醉酒,然后和人上了床,意外有了怜怜。这件事,我没有骗你。当年我的确是喝醉酒,稀里糊涂的与人发生关系。等我醒来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他在床头放了几千元。他把我当成了......” 她声音一顿,接着道:“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发生这件事后,我谁都不敢告诉。我本以为就是一次意外,权当一夜情。可两个月后,却发现自己怀孕了。我选择生下她,才有了怜怜。无意中看到我与孔明城的合照,误以为他就是爸爸。那时候不忍心,就默认。等长大后,她想去找孔明城时,我才向她坦白。这孩子死心眼,不愿意相信,一直将他当成爸爸。” 任素雅震惊了,惊讶的不是她说的事,而是她胡扯的能力。 “那你现在的生活......” 听到她如此问,阮凤茹心中冷笑。 这些有钱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其实压根就瞧不起她们这样的人。 凭什么她就觉得自己没有所谓的孔明城后,就不能享受这样的生活。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自己开了一家公司。规模虽比不上亚星集团这样的大企业,但能养活我和我女儿,还是绰绰有余。” “你很厉害!我就不行了。” “你有老公就行了。” “你没找过吗?”任素雅再次试探,或者想看看她又准备怎么演。 “在国外找过几个老外,有点儿受不住。国内的男人太大男子主义,不适合我。所以,我情愿单着,也不想凑合。反正有钱,想纾解也容易。” 见她脸色缓和下来,阮凤茹心中嗤笑,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容易忽悠。 “素雅,别生我气。我以后保证不再骗你。” “好吧。”任素雅勉为其难的答应。 与此同时,被发配到外省的孔礼继接到了安插在总公司里心腹的电话。 “孔总,你要救救我。” 第127章 “好好说话。”孔礼继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股市,蹙着眉头,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 “孔总,这一次你一定要救我。销售部杨莉那个小贱人,居然公开举报我职场性骚扰。现在公司这边将我暂停了我工作,让我将手头上的项目全部交给其他人。” 孔礼继知道这个人的德行,看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开腿。 “你有没有干过?” “那个......”温旭说话支支吾吾,“我只是喝醉酒,一不小心动了几下。” 对于他的话,孔礼继直接往双倍翻。 “行了,我只保你这一次。下次再管不住自己的手,上面不踢你,我亲自踢你。” 温旭放下心,“谢谢孔总。” 得到了孔礼继的保证,温旭脸上哪有半分悔改之意,嘚瑟的哼着小曲,心里想着等事情过了,怎么整杨莉那个小婊子。 孔礼继这边应下后,闲着也无事,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与总部的人联系,探探口风,更想看看这些人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人只有在落魄的时候,才能试探出人心。 他将电话拨给了人事部总监,“许总,温旭的事是怎么回事?” 许言听到孔礼继那质问下属的口吻,唇角上扬,面露不屑。 他是董事长的人,最近要处理害虫,自然少不了他。 对于董事长的动作,他大抵猜到了一些什么。 现在听孔礼继还在他面前摆架子,心中自然不屑。 “孔总,温旭职业性骚扰,暂时将他停职。” “许总监,温旭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嘴巴很花,但胆子很小,不敢动手。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你要不要与那位女员工好好聊聊。这种事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影响了集团的形象,你觉得呢?” 许言翻了一个白眼,好家伙他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一个编外人员,还想继续在这里指手画脚。 “孔总,职场性骚扰,这种行为非常恶劣。对方已经提供了确凿证据,这件事不仅仅是公司内部的事,更是需要负法律责任。如果公司不处理好,就不仅仅是影响公司形象。公司会根据警方那边判定,一旦警方认定他构型犯罪,公司会直接开除,亚星集团旗下所有公司永不录用。” “一切看警方那边的判定。我这边爱莫能助。”许言委婉中带着强硬拒绝。 孔礼继不是蠢货,自然听出他的意思,“好。” 挂断电话后,他面色阴沉,顾不得其他,随后又拨通了其他人的电话,从他们口中打听消息,得出的结果让他心惊。 这些人不是忙,就是爱莫能助。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孔礼继拨通了潘松的电话,“潘松,公司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风声?” 潘松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孔总,公司里的确出事了。如果温旭找你求情,你可别答应他。” “什么情况?” 潘松压低声音说道:“这次温旭得罪人了。杨莉最近傍上了榆林的章总,温旭那个没脑子的,居然敢去招惹,这不是纯粹的找死。” 第128章 孔礼继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所有人都不想沾。 “章总刚刚放话出来,要整死温旭。谁帮他,就是和他作对。”潘松学舌说了一遍后,又忍不住提醒,“孔总,这事你千万别沾上。要是让章总知道......啧啧,你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脾气的。” 孔礼继脸黑了,黑如锅贴。 该死,他被温旭那个家伙给害死了。 “孔总,你没帮那个家伙走动吧?”潘松问道。 孔礼继不想回,但还是咬牙说道:“这件事我知道。” 潘松看着挂断的电话,长舒一口气。 他看向秦权,“秦秘书,刚刚我做的还可以吗?” 秦权站起身,手拍在他的肩头,“不错,继续保持。” “嗯,我一定会努力做得更好。” 等到秦权离开后,潘松瘫软的倒在沙发椅上,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孔总,对不住了! 他上有老下有小,他可不想陪着他一起死,所以我只能让你死了。 其实,他有一点不明白。 他们将自己这么深的棋子都挖出来了,为什么不一刀将他们所有人都解决,反而要这么做? 这行为让他有一种......他们好像是在戏弄,不对,更像是在精神折磨孔总。 这个想法一出,潘松身子一抖。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孔礼继好歹是任董事长的女婿,任董事长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至于得了消息的孔礼继,着手开始补救。他准备在这个事情上,踩温旭一脚,直接联系上章总,将温旭有些违法的事情送到他手中,算是卖他一个人情。 “哈哈哈,孔总大义啊。我怎么记得这个温旭是你的人?”章总也是懂戳刀子的人。 “温旭以前是我部门的手下,算不上自己人,顶多算是他的老领导。在我手底下约束着,没出什么大事。没想到我这一离开,就成了社会败类。对于这种侮辱女性的人,绝对不能姑息,一定要严惩。”孔礼继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哈,孔总说得好。我替我的女人谢过孔总的大义。” “这都是小事。” 章总笑着道:“孔总什么时候回海市,得空一起打高尔夫?” “好啊。过年后,有时间。” “那行,到时候约。” 与章总结束通话,孔礼继长舒一口气,卖掉一个废掉的棋子,从中换的好处,非常值得。 方才的不安,消失不见,他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 他翻看了一下,马上就要过年,再待个一周左右,正好可以回去过年。 他不知道的是他卖了温旭之事,已在他心腹之间传开。 这一次这个消息,没有人告诉他。 海市一中,最后一场考试结束。 任然刚一回到家里,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气味,客厅里更是传来嘈杂声。 一走进客厅,就见着两位堂姐穿着她的高定衣服,手上、脖子上戴着外公外婆送的珠宝,而三位堂弟,正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将她拼了大半年的乐高全部打碎,积木散落一地。 大伯、二伯夫妻两人,翘着二郎腿,甚至将腿搁在茶几上。大伯二伯两人正在客厅里吞云吐雾,两位伯娘优哉游哉的吃着水果点心,那姿态全然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主人,而不是客人。 家里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 李阿姨见到任然,就像是见到了救星,“小姐,你回来了。” 第129章 客厅里的众人听到动静,齐齐转过头,在看到任然后,一个两个人脸上都带上了笑容。 “小然回来了。”大伯娘笑着打招呼。 “这么晚才回来,肯定累了吧。赶紧坐。”二伯娘招呼着,转头看向李阿姨,“李姨,去给小然倒杯果汁。” 任然没有理会他们,问李阿姨,“李姨,我妈呢?” “夫人在医院。” “怎么回事?”任然顾不得这群人,焦急问道。 李阿姨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先生妹妹的小儿子,推了夫人,将夫人推下楼。” “我妈怎么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在考试,夫人不让我打扰你。” 客厅里的人自然听到了李阿姨的话,大伯开口道:“然然,你别听她瞎说。你妈妈自己不小心崴了脚,从楼梯上滚下来。” 大伯娘跟着说道:“你这个佣人是什么居心?你这是在挑拨我们一家子的关系。” “然然妹妹,我们都是亲眼看见了,婶婶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正巧小易冲过来。小易没有撞到婶婶,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婶婶。”堂姐孔琳摆弄着手上的手链,笑吟吟的说道。 她妈妈在医院里,这些人倒好,非但不去看一眼,反而将自己家搞成这副德行。 她们怎么还有脸笑得出来。 现在母亲那边要紧,至于他们,等会儿再收拾他们。 她直接拨打任素雅的号码,手机铃声自门外传来。 任素雅在护工的护送下回来了。 任然冲过去,“妈,你怎样了?” 姑姑孔梅香忙说道:“然然,你放心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儿挫伤。” “没事?是不是等残了,才叫有事。”任然怒视着孔梅香以及她身后的男孩张易。 孔梅香还是第一次被她这么吼,脸色不好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嫌我说话难听,那就别做恶心的事。” 孔梅香还想说什么,被身边的丈夫给拦住。 任素雅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先处理里面的事。” 一进入客厅,任素雅就看到了一屋的狼藉,身上这些痛不算什么,先解决眼前这些人才是正事。 “弟妹,你怎么样了?” “弟妹你没事就好,真的担心死我们了。” 两位妯娌关切的上前。 她们不觉得这种关心很假吗? 倘若真担心她,就不会待在这里吃吃喝喝,有说有笑,连一个问询的电话都没有。 她以前真的是被猪油蒙心,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流于表面的虚伪热情。 任素雅的教养,让她说不出粗俗的话,只是冷着脸。 任然经过前世的洗礼,可没那么好性子,她看都不看小姑一家子,转头对着客厅里的两位堂姐,“谁允许你们随便动我的衣服和首饰?” 孔琳和孔瑜两人都懵了。 以前他们不就是这样的么,看到喜欢的,带走就是。反正三婶和三叔都同意的,至于任然同不同意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些衣服和首饰她多得是。 给她们几件,又不会死。 第130章 “然然,你这孩子怎么就计较上了,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怎么还发起火了。”大伯娘一副‘就为这点小事小题大做’,不懂事的口吻说着话。 这货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那个脸说么。 “大伯娘,你说话真是越来越搞笑了,被人偷了东西,还得笑着和小偷说话吗?真不值钱,那别偷啊。” 大伯娘被怼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是气狠了,还是被无言以对。 二伯娘开口说话,“然然,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东西,我的东西。一家人哪里分得那么清楚。” 这二伯娘惯会用道德绑架人,前世任然没少在她手上吃亏。 吃亏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而是孔礼继和妈妈两个人给她们撑腰。 前世,孔礼继和母亲都觉得亲戚之间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且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面,对他们比较纵容,这也导致了他们蹬鼻子上脸。 每次他们打秋风后,任素雅为了安抚任然,会给她买好多东西补回来。 至于抠门的孔礼继,会每日给她做好吃的,时不时给她带小点心或者一些小礼物,逗她开心。 父母都这样了,任然这个做女儿的,只能忍一忍,权当那些东西送到他们了。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几位堂姐妹总是会哄着、捧着她,逗她高兴。 任然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他们不过分,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 不过,她也不是真没心没肺,什么都能送。 每次知道他们要来时,都会提前将自己喜欢的,全部锁好、放好,将平日里不怎么戴,不怎么喜欢珠宝首饰就放在衣帽间里首饰盒里。 至于衣服,她喜欢的,自然都是她穿过的。不喜欢的,就无所谓了。 “我和你们可不是一家人。我姓任,你们姓孔,是两家人。”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种话。 二伯看向任素雅,“三弟妹,你也不管管你女儿,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三弟妹,这半年没见,然然怎么就变成这样。你也不管管。”二伯娘跟着埋怨。 大伯跟着摆起了长辈的架势,“然然,你说这话,可让我们都寒心了。” “三弟妹,你可得好好管管了。要是礼继听到这话,该有多伤心。”大伯娘叹了一口气。 一群人都指望着她妈给他们出头。 呵呵,还以为母亲会和以前一样么,会为了所谓的‘一家人’从而和稀泥,委屈她么。 众人都等着任素雅训斥任然。 任素雅在所有人期待中,缓缓开口,“我女儿说的没错。我们姓任,不姓孔,算不得一家人。将你们身上的衣服、首饰全部脱下来,放回原位。” 最后一句话是看向孔琳与孔瑜。 孔家人瞪直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小姑子一家身子微微一抖,总觉得有什么事变了。 李阿姨等女佣们同样惊讶。 多少年了,夫人终于支棱起来了。 “三弟妹,你、你没说错吧?”二伯娘声音都变得不自信了。 第131章 任素雅冷着脸,“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们已经听不懂人话?” 一群畜生不如的人,听不懂也不奇怪。 上辈子,他们丑陋的嘴脸,她至今记忆犹新。 前世,在外公、外婆死后,孔礼继这个渣爹,带着小三登堂入室。 这群人非但没有劝阻,反而奚落、指责母亲的不懂事。 大伯娘口口声声‘劝’说,“素雅,你太不懂事了。男人在外面有女人很正常,又没将你赶出家门,你应该知足,怎么还能在这里闹。” 二伯娘更是往母亲心口戳心窝子,“什么小三、小四,在爱情里面,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小叔子与凤茹真心相爱,是你插足了他们的爱情,你才是第三者。你要是识大体的话,应该退出去,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 小姑子更是在母亲面前,喊着阮凤茹三嫂,而对母亲是直呼大名。 从前母亲对他们的好,他们是一点都没有记着,或许在他们的眼里,这是他们应得的,是孔礼继的缘故。 他们这些人,很早就知道,阮凤茹那个小三,所有人都帮着渣爹,隐瞒着母亲。 一想到从前的种种,任然是一点都不想让这群人好过。 重生回来后,她就在心中暗暗发誓,要让那些恩将仇报的人,付出代价。孔家这群吸血虫,就是其中之一。 前面要对付渣爹和小三,还要消除命格的事,掌控公司的事,没空理会他们。 现在终于得空了,有时间来陪他们‘玩一玩’。 “三婶,你不能因为小姑子让你受伤,你就将气撒到我们头上啊。”孔瑜不满的皱着眉头。 “三婶,你这是迁怒。”孔琳不服气的嘟着嘴。 这些家伙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迁怒?”任然开口,“你们难道不知道,不问自取视为偷吗?你们明目张胆的偷,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 任然看着孔琳脖子戴红宝石项链,那可是当初孔礼继这个渣爹送给她唯一一件贵重的珠宝。 一件价值一千八百万的珠宝,她也不怕被压死。 至于孔瑜脖子上和手上戴的,一件价值五百万的珠宝,和一块价值两百八十万的百达翡丽手表。 她的视线又扫向大伯娘和二伯娘她们,身上自然也多了不少贵重的珠宝首饰。 这些人只怕到现在还不明白,她们身上所戴不是珠宝,而是手铐。 “什么偷?” “然然,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任然冷哼一声,“是不是偷,我们让警察来说道说道。” 她转头看向李阿姨,“李姨,打电话报警,就说有人偷珠宝,价值超过五千万。另外,告诉警方,有人蓄意谋杀。” 李姨早就等不及了,她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 他们是任家请来的女佣,又不是他们请来的人,一个个吆喝她,就像是她是他们家的丫鬟婆子,一点都不尊重人。 “好咧,小姐。”李姨高兴的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第132章 见他们来真的,三家人都慌了。 之前有恃无恐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 大伯想以长兄的身份施压,“三弟妹,都是一家人,你当真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二伯赶忙过来说和,“三弟妹,你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说。没有什么误会,是解决不了的。没必要动警察,浪费警力资源。” 任素雅不为所动,“等警察来吧。” 小姑子心头憋着一口气,终于压不住,“三嫂,小易没有推你,你怎么能诬陷他。他还这么小,你一个做长辈的人,怎么好意思与他计较。” 二伯娘拿起手机,直接拨打孔礼继的电话,想让孔礼继出面。 可惜,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孔瑜走到父母耳边轻声道:“不用害怕,她们只是吓唬我们。有三叔在,她们不敢真的对我们做什么。” 经过孔瑜的提醒,二伯娘一家气定神闲,一点都不怕。 李姨已经打通了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由于涉及的金额巨大,加上这里又是富人区,旁边就有警局,所以出警非常快。 不出五分钟,警察就到了别墅。 李姨手指着这二伯这群人,“警察同志,就是她们偷了小姐她们的珠宝。你看她们脖子上戴的珠宝就是。那条红宝石项链,可是价值一千八百万。” 她手指着孔琳脖子上的珠宝。 孔家人在听到这条项链的价值,一个两个瞪大眼,尤其是孔琳眼底满是贪婪之色。 按照以前的惯例,这条项链就是属于她的。 孔瑜眼馋她脖子的红宝石项链,心中恨之前为什么下手比她慢。 李姨又指着其他几人身上多出的东西,一一说出价格。 她每说出一个价格,警察眉头就跳一下,而孔家人却是高兴。 这么多年喂养,让他们养成了习惯,觉得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都可以拿走,即便任家母女不同意,有孔礼继这个一家之主在,他们也不怕拿不走。 李姨又指向张易,“警察同志,就是他故意将我们家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你们可一定要严惩。” 孔梅香的丈夫忙说道:“警察同志,这些都是误会。我们都是亲戚,是一家人,这里面有些误会,我们自己解开就好。辛苦你们白跑一趟。” 说着就要将他们送走。 几名警员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当事人,“你们怎么说?” 任然开口,“警察叔叔,他们趁着我们不在家,直接上楼偷我们家的珠宝、首饰,我们让他们归还,他们却不听,要占为己有。不问自取,视为偷。不对,她们这不是偷,是明抢。” 任素雅跟着开口,“希望你们依法处置。” 四名警员见她们是一点都不打算放过他们,但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例行再次询问,并且善意提醒道:“你们确定要我们依法处理?以目前涉案金额,属于数额巨大,要判刑的话,可是十年起步。” - 小剧场 宝子一:“啊啊啊!为什么不收拾这些极品,准备留着过年吗?” 宝子二:“怎么这么搞笑,珠宝首饰都能让他们拿,不会上锁吗?” 墨爷:“????” 我是谁? 我在哪里? 墨爷:“那啥,宝子,刚刚说的话应该是开玩笑吧?你们不会真的没看出吧?这就是一个局啊!针对他们孔家人的一个局啊。前面文里有好多伏笔,而且还都是很浅显,没埋很深啊。” 墨爷:“那个、那个......不会真的没看出来吧?!!!” 墨爷┭┮﹏┭┮:“我以为所有人都懂的,没想到......我天真了,呜呜......不行,先让我吐一吐血,让我缓一缓。” 第133章 孔家人在听到要判十年以上,既惊又怒。 “三弟妹,你们来真的?”大伯娘瞪着眼。 不来真的,难道还来假的不成。 “警察同志,我们是亲戚,这不算偷吧。再说了,小偷哪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所以这算不上偷。” 任然点头,“二伯你说的没错,你们这不是偷,你们这是明抢。” 她给李姨使了一个眼色,李姨秒懂。 “警察同志,他们这群人太坏了。他们一家故意将夫人推倒,将夫人支走后。他们这群直接上楼抢夺财物,我们去拦截。他们直接将我们推开。你看,这就是当时他们推我时弄伤的。” 李姨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面清晰留有撞击后留下的淤青。 “信口雌黄!” “警察同志,你可不要听信他们。这些人满口胡言,明明自己弄伤非要赖到我们头上。” “你这人的心眼怎么那么坏。” 一群人吵吵嚷嚷,将四名警员吵得头大。 “你们全部给我们回警局。” 孔家人瞪直了眼,始终不明白,这怎么就要去警局了。 堂弟孔骁年岁不大,只有八岁左右,见爸妈和姐姐要被警察带走,就像是一头小火龙怒气冲冲朝着任然冲来,手中还挥舞着高尔夫球棒。 “我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任然没想到孔骁会突然冲过来,眼看着高尔夫球杆要打到自己的脑袋,她急速往后退。 站在任然不远处的一名年轻的警员,反应最快,一把握住他的高尔夫球杆。 “你松开!”孔骁怒吼着。 任然站稳后,冷冷的眼神盯着那熊孩子。 小屁孩毁掉了她拼了大半年的乐高,现在还如此猖狂。 倘若避不开,或者警察没抓住,就凭着那高尔夫球杆的质地,一旦打在头上,轻者脑震荡,重则头破血流。若是弄伤到眼睛等脆弱的部位,更是无法想象。 孔骁被任然冷厉的眼神看得有些发虚,下意识的松开手,往自己父母怀里钻。 二伯娘抱住小儿子,急忙道歉,“然然,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惊魂未定的任素雅在听到她的话,血压上涌,“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大人也不懂事吗?若我家然然真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偿命。” “妈,冷静!”任然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 孔骁早就被父母宠的无法无天,以前任素雅也很宠他,导致他一点都不怕任素雅,更别说任然了。 熊孩子背后有熊家长,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任然克制住上手收拾他的冲动,当着警察的面,动手可不明智,更别提一旦动手,就可能被他们抓住把柄,从而破坏自己的计划。 二伯揪住孔骁的衣领,‘狠狠’打了几下他的背。 孔骁委屈极了,“爸爸,你干嘛打我。她们要让警察带你们走,她们是坏蛋。爸爸,你不是说这里一切东西都是我们孔家的吗?我们拿......呜呜......” 后面的话,全部给阻挡。 二伯慌忙捂住儿子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胡言乱语。 第134章 孔骁的话还没说完,但在场的人哪个听不出来后面要说什么。 任素雅气得浑身发颤,手不自觉的握紧。 这就是她善待的一家人,这就是她一直维系亲缘的一家人。 当真是可笑。 他们任家人还没死,他们孔家人就将这一切全部视为自己的资产。 她蓦然想起女儿说起的前世。 前世,他们任家只剩下然然一人,不,不对,到最后然然也跟着去了。 可以说他们任家一家全部死了,而孔家人真的做到了,将这一切占为己有。 这些人从一开始都打着吃绝户,打着吞掉任家。 她视他们为亲人,他们却是视她们为障碍。 当年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害死了父母,害死了女儿。 四名警察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 二伯娘陪笑着,“小孩子胡说。素雅、然然,你不要当真。” 任然嗤笑一声。 任素雅沉着脸,没有理会。 “几位走吧。” 四名警员对着三家人说道。 孔家人都被带走,任然准备只带李姨过去,任素雅不同意,执意要跟着过去。 他们是自己开车过去,出了别墅区,很快就到警局。 “李姨,东西都带齐全了吧?” 李姨拍拍胸脯,“小姐放心好了,你交代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的。” 今日的发展,百分之七八十都按照她的计划走,唯独母亲受伤这件事是意外,本来可以将这局弄得更完美,让对方找不到一丁点空子。以任家强大的律师团队,想来可以补上这个缺口。 一行人全部带到了警局,孔家人多,被安排在大的休息区,任然母女两人安排在另一边。 两边分别有警员,给他们做笔录。 “警察同志,我们和他们都是亲戚。如果我们是小偷,他们怎么会给我们开门,还给我们端茶倒水?这完全不合理,你说对不对。” “我们只是戴一下她们的首饰,又没有真的拿走,这不算偷吧?” “我们真的偷东西,哪里还敢待在家里等着他们,所以她们那个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几名警员给他们做完笔录。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没有了。” 几人摇摇头。 “警察同志,我们这种情况,不算偷盗吧?”二伯娘不放心的问道。 “如果你们说的属实,且得到对方的原谅,这件事就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若对方能证明你们有主观抢夺、侵占的行为,你们就要负法律责任。” 孔家人听到这话,长舒一口气。 他们放心了。 等警察一离开,孔琳嘟着嘴不满抱怨,“真是晦气!我还从来没来过警局。爸,等三叔回来,你一定要让他,把那条项链给我。我很喜欢那条项链。” 第135章 将那条价值一千八百万的项链还回去,孔琳很是肉疼。 东西她明明都戴在自己身上了,凭什么要还回去。 孔家老大笑着道:“放心,我会说的。” 孔家老二不服气,但没开口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盘算着,等老三回来后,他们该捞多少好处,金额必然不能比老大家的少。 另一间房间里,警员详细询问了李阿姨还有另外一名女佣关于别墅内的情况。 毕竟,当时他们两人全程都在。 任素雅这边问询的是关于还是推搡,导致她滚下楼。倘若主张是蓄意,得要提供证据。 “我亲眼见到那孩子推了夫人。”女佣小慧笃定说道。 “你确定?” “确定。” “详细说说当时的过程。”女警员问道。 小慧事无巨细的将那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负责问询孔家人的警员进入。 “两位,刚刚问过那边的情况。他们主张只是试戴你们的衣服首饰,现在愿意归还。这件事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你们看是让对方道歉,这件事就过了,还是......”警员看向两人。(这种风格,墨爷体会过,具体的就不展开说了。) “他们的意思,自己没偷没抢?” “是的。”警员点头。 另外一名警员开口道:“你们都是亲戚,没必要......” 不等他把话说完,任然开口打断,“我们有证据证明,他们是明抢明偷。” 不用任然开口,李姨动作熟练的将几分监控视频的U盘放到他们面前。 “几位警官看过后,就明白他们只是试戴,还是真的想要占为己有。” U盘插入电脑,警员们依次观看视频。 视频分三个部分,第一个视频是在通往卧室门口。 在这个视频里,以李姨为首的几名女佣挡在房门口,劝阻他们不能私闯房间,并且着重说明了,小姐禁止任何人进入。 镜头里孔家人嚣张跋扈的嘴脸被监控清楚拍下来,他们口中叫嚣着里面东西就是他们的,并且将李姨几人推到在地,强行进入房间。 第二个视频是在卧房里,房间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几人就像是逛自己家一样,随意翻,看到好东西,几个人直接哄抢,甚至为了抢东西,差点打起来。 在争吵过程中,自然免不得又一次口出狂言。 尤其是李姨在后面说什么不能拿走,这些都是小姐最喜欢珠宝首饰,你们不能拿走之类的话。 而这群人会说什么话,可想而知。 即便她们不说,李姨也会引导她们说出。只是,李姨没用上第二套方案,这些人直接原形毕露。 第三个视频是在客厅,任然回来后,让她们返还,她们拒不归还的视频。 前后三个视频,足以证明她们是明抢,可不是什么试戴。 几名警员看完后,沉默了。 本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早解决这件事,现在看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李姨再次拿出一个视频,“警官,这是张易那孩子蓄意推夫人下楼的证据,你们看。” 幸亏小小姐考虑周全,在别墅里里外外,都安装了隐形针孔摄像头,为得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拿到他们的证据,正因为这一份三百度六十五无死角的布局,才能清晰,且多个角度捕捉到张易的恶手。 第136章 “这是伤情报告。” 李姨妥帖的将东西放到桌上,让他们查阅。 几名警员看着如此充分的证据,即便想开口化解彼此的问题,都开不了那个口。 他们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其中一名警员说道:“你们打算追究到底吗?” “是的。”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门打开,一名警员身后跟随着三名西装笔挺的精英男女,为首是高莹与海市有名的金牌律师,后方是他的助理。 “来了。”任然看向几人。 高莹微笑着走上前,“夫人,小小姐。” 高莹身侧的高大挺拔的精英男子,掏出名片,“几位警官,我是当事人任素雅与任然女士的代理律师,接下来的事情将由我全权代理。” 在来的路上,高莹已经将所有证据交给律师,并且说了她们真正的诉求。 周律师心中有数,面对孔家人,自然游刃有余。 周律师是跟着两名警员进入到休息室,孔家人在看到周律师时,只看了一眼,并不关心。 大伯娘见警官来了,急忙问道:“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几个孩子都已经想睡觉了。”二伯娘跟着说道。 “几位别着急,事情还没解决。” “怎么还没解决?东西我们不是已经还给她了,还有什么没解决的?”大伯娘很生气,觉得警方不作为。 “不是你们给了,这件事就了结了。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们已经涉嫌抢劫罪。” “什么?!!!” 孔家人傻眼了,以为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 “之前不是说我们偷盗,现在怎么就成了抢劫?” “警察同志你们有没有搞错,我们怎么就算抢劫了?”大伯怒目而视。 “你们警察是不是收取他们好处,所以这么陷害我们?”大伯娘直接开骂,往他们身上扣屎盆子。 警员黑着脸,没与对方对骂,沉声说道:“对方已经提供了证据,证明你们的恶意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的行为,这已经构成了抢劫罪。” 在他们开口叫嚣前,警员手指着周律师,“这位是任素雅和任然女士请来的代理律师。” 孔家人只觉得五雷轰顶。 “任素雅呢?她人在哪里?” “我们要见她,叫她出来。” “她躲在哪里去了?叫她出来。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家里人的,这人的心怎么就这么狠毒。”大伯娘双手叉腰,开始数落起来。 “打电话,赶紧给老三打电话,让他来管管她媳妇。”大伯指挥着二伯。 二伯一直在联系孔礼继,可孔礼继的手机一直关机,始终无法联系上。 “联系上没?” “没有。” “你们轮流打,今日一定要将电话打通。” 孔梅香一家见状,悄悄与他们拉开距离。 “警官,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我们可没有拿过东西。” 警员一脸遗憾的看着他们,“你们也不行。” “为什么?” 不用警员开口,周律师替他们解答,“两位,你们的儿子张易,涉嫌故意伤害罪。鉴于张易年岁小,作为他的监护人,你们要负法律责任。” 第137章 “那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能因为他们有钱,就偏袒他们啊。” “我们孩子这么小,哪有什么坏心思。” 孔梅香夫妻两人极力为儿子辩解。 “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我大哥、二哥他们,他们都看到的,我儿子没推人,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可不管他们如何辩解,在铁证面前,都无法改变事实。 周律师对着两名警员说道:“我想单独与他们谈一谈。” 两位警员早就被孔家吵得头大,正好可以出去透口气。 警员临走前,提醒道:“说话时注意一点,不要太过激。” “明白。” 等到警员离开后,孔家人又联系不上孔礼继,又见不到任素雅,只能抓住他这个人。 “任素雅是什么意思?她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大伯阴沉着脸。 “你们犯了抢劫罪,而你们犯了故意伤害罪。如果你们不想坐牢,不妨听听我的解决方案。” 孔家人冷静下来,都坐下,听他如何说。 周律师不慌不忙的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将不同文件,分别送到该去的人手中,“这些年你们从任家拿走不少东西。衣服、补品之类,我当事人不追究,但是之前拿走的珠宝首饰、现金,请诸位在规定时间内返还。若是珠宝丢失,可以按照市场价赔付。” 孔家人看着手中的清单,一个个都不淡定了。 吃进去的东西,让他们吐出来,这比在他们身上割肉还难受。 “休想!” “让我们吐出来做梦。你还是送我们去坐牢。我倒是要看看礼继会不会放任她如此胡闹。” 周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的说道:“你们抢夺的财物都是属于任素雅和任然女士所有,只要她们两位执意起诉,孔礼继先生无权干涉。你们要想清楚了,在任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最后那一句话是在提点他们,免得这群脑子不好的人想不通。 “你们有证据吗?上了法庭我们也不怕。” 周律师很干脆,直接放出一段视频,“这就是证据。我这里还有更多的证据,这些证据一旦放到法庭上,法官必然会以抢劫罪判刑。诸位要想清楚了。” 证据摆在眼前,让孔家人哑口无言。 在他们不如何是好时,孔瑜眼珠子一转,附在她爸耳边低声道:“爸,答应他,先从他们手中骗来和解书,等出去后,那些东西有三叔在,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孔礼誉眼眸一亮,还是他的闺女反应快。 “我同意。” 孔礼仁夫妻两人瞪直眼,“老二,你疯了?” 刚一说完,孔琳收到了孔瑜的短信,她将短信递给孔礼仁。 孔礼仁看完后,明白了。 “行,我们同意了。不过,你们得给我们签和解书。” 孔家人的小动作,周律师看在眼里,不说破。 “可以。不过,在签谅解书前,麻烦几位签下这份协议归还协议。” 周律师看向孔梅香一家,“你们考虑得如何?” 他们自然也收到了孔瑜发来的短信,跟着点头同意。 周律师又重新从文件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分别递给他们面前,并且要求他们夫妻双方,以及孔琳、孔瑜等人都签字,周律师给出的理由,他们都有涉及,都必须签字。 孔家人装模作样的查看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厚厚的十几页,看的他们头疼。 “没什么问题,签吧。” “和解协议呢?” 周律师从文件包里拿出三份和解书,第一页写的内容清楚明了。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任素雅和任然女士都已经签好,现在只要你们签下协议,这份和解书就是你们的。” 兄弟姐妹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轮流开始签下自己名字。 五分钟后,周律师拿走文件,看向孔家人的眼底略过一抹诡异的光。 一群蠢货! 第138章 周律师潇洒的离开,留下自以为得了便宜的孔家人。 高莹早就在外面等着他,见他出来,便知道任务完成。 “他们没起疑?”高莹随口问了一句。 周律笑着道:“你也太小看我亲自拟定的协议。” 他们能看出来问题,那他就没资格坐在海市前三金牌律师的位置。 他想到那几家人的嘴脸,“你让小小姐那边注意点,他们憋着坏。” “知道。我会替你转达。” 与周律分开后,高莹没有返回别墅,而是蹲守在派出所门外,静静地恭候着目标出现。 另一边,孔家人被放出来,一群人站在警局门口,面面相觑。 “现在去哪里?” 平日里他们来海市都是住在任家别墅,要不是就是任家给他们安排五星级酒店。现在让他们自己掏钱去住酒店,都不乐意。 “妈妈我们不回别墅吗?”孔骁天真的问道。 这孩子到现在还没理解,为什么他们不能回别墅。 从他记事开始,父母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那里的一切都是孔家的,是他们家的。 自然就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能去那里。 孔礼誉摸摸儿子的头,“我们暂时不能去。” “为什么?那不是我们的吗?”孔骁不解。 孔礼誉的老婆哄着道:“儿子,那里暂时被坏人抢占了,等三叔叔来了,打倒了坏人,我们就可以过去了。现在我们先去别的地方住。” 孔瑜开口,“不能去任家,不是还有阮阿姨吗?” 经孔瑜这么一提醒,在海市还有人可以依靠。 二伯娘立马给阮凤茹打了电话。 阮凤茹还不知道任家发生的这一出戏,倒是知道每年孔家人在年底都会来海市聚一聚,看着日子,现在正好是孔家人来海市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给自己,阮凤茹有些意外。 “二嫂。”阮凤茹亲热的喊道。 “凤茹,我们这边出了一点事,你过来接我们一下。另外,给我们安排住宿。我们总共有......”她人一下子数不清楚,干脆说道:“给我们准备四间总统套房。” 三对夫妻带小的住一间,两个大一点女孩子住一间。 四间总统套房? 亏他们说得出口。 “二嫂,你们没去任家吗?”阮凤茹试探性的问道。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群蠢货该不会做什么愚蠢的事吧! 以她对任素雅的了解,但凡没触及到她底线的事,她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计较。 “那女人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我们赶出来了。你别啰嗦了,赶紧过来接我们。我们就在栖山别墅的派出所。” “二嫂,你们是不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大伯娘从二伯娘手中接过手机,直接一阵输出。 “你别啰嗦了。再啰嗦,信不信我告诉小叔,说你苛待我们,对我们见死不救。” 阮凤茹气得鼻子差点歪了。 这些年任素雅真的将这群穷鬼养得目中无人。 “行,我马上来。” 在挂断电话,她第一时间给孔礼继打电话,她可不想伺候这群人。 然而,电话始终保持关机状态。 阮凤茹蹙眉,不情愿起身,对着屋里的孔怜喊道:“我出去一趟。” 半个小时后,阮凤茹匆匆赶来,还叫了三辆车。 三家人对她没有感激,反而骂骂咧咧。 第139章 “怎么来得这么慢?” “你是不是存心的,故意想让我们在外面挨冻。”孔礼誉妻子很看不上阮凤茹,虽然她嘴巴甜,但知道她是为了巴结小叔,像这样的人,自然可以随便自己拿捏。 阮凤茹心里有气,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很清楚,与这些人争辩,等于自讨苦吃。 “住的地方离这里远,大家等久了吧。赶紧上车,去酒店。”她像是没听到他们的抱怨,客客气气的将这些人送上车。 孔礼誉一家与她同坐一辆车,刚一上车,孔骁就不高兴了。 “这个车好挤,一点都没有三婶家的好。爸爸,我喜欢三婶家的车子。等三叔回来后,你和三叔说一声,我要他们家那辆可以打开翅膀的车子。” 阮凤茹心里冷哼,年纪小,胃口倒是挺大,一开口就要价值五六百万的超跑。 孔礼誉很宠小儿子,哄着道:“好,到时候让三叔送给你玩。” 阮凤茹试探性的询问,想弄清楚这些人做了什么事,导致任素雅不让他们进门,更不管他们。 只希望这群蠢货,不要耽误了他们的大事。 “孔二哥,你们怎么会在派出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人还没开口,孔骁气哼哼的抱怨,“还不是那个坏女人,竟然报警抓我们,说我们偷东西。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孔家的,现在只不过暂时给他们用。她们还敢报警抓我们,太可恶了,回头我一定要告诉三叔,让三叔打她们。” 阮凤茹唇角微抽,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任家的钱,可不是你们的,而是她的。 “骁骁,这话可不要当着她们面说,她们会不高兴的。”阮凤茹善意提醒。 孔骁下巴一抬,“怕什么,我已经说,她们能拿我怎么样。” “滋啦”...... 一个紧急刹车,后座的几人直接撞到椅背。 在孔家夫妻出口骂人前,阮凤茹阴沉着脸,“你说了?什么时候说的?” 孔骁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声音不自觉的放低,“就今天啊。” 阮凤茹一口气提起。 “你搞什么?”孔礼誉的妻子扶着额头怒视着她。 阮凤茹可没心情管她是否的生气,声音沉了下来,“孔骁说了这话,她们就将你们赶出来了?你们是不是还做了其他事?” “关你什么事。” “赶紧开车。” 阮凤茹没有理会她,直接看向孔礼誉,“孔二哥,这件事关乎着礼继是否能继承亚星集团。” 提及此,孔礼誉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张易那孩子,不小心将那个女人推下楼。她不是也没事么,可就是抓着不放,还对着我们发了好大一通火。” 她差点被气笑了,怪不得好脾气的任素雅,要将这群人赶出来。 他们是不是脑子被屎给糊住了。 将人推下楼,弄不好会残,会死。到了他们嘴里竟然就这么无关紧要,她要是任素雅,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现在看来任素雅将他们赶出任家,真的是仁至义尽。 这群拖后腿的家伙,不能给礼继一点帮助,反而经常拖后腿。 第140章 这群人也只有孔礼继能让他们消停,得亏他厉害,一直压着他们,才让他们这些年人没在任家人面前蹦跶。否则,以他们这种脑子,迟早会坏了他们的好事。 孔家人留下的祸,最后还得要孔礼继替他们擦屁股。 她都可以想象到,孔礼继又得在那个女人面前伏低做小。 不过这样也好,对于自尊心强大的他,越是如此,他越恨任素雅。这对她而言,是好事。 车子抵达酒店,阮凤茹忙前忙后,办理好入住手续,拿着房卡过来,就听到孔瑜不满的嘟囔着。 “我不要住这里。这里太差了!” “我要住五星级酒店。”孔琳跟着说着,“每次来海市,都是住五星级酒店,什么时候住过四星级酒店。” 孔礼誉妻子看向阮凤茹,“你是怎么安排的?不知道我们住酒店都是住五星级的?没五星级,我们可不住。” 阮凤茹视线扫过这三家人,没有反驳,全部默认了,气血不由得再次上涌。 她不想与他们争吵,好生好气的解释,“我身上的钱,不够。你们先将就一晚,等明天联系上礼继,再给你们换酒店。” “别以为我不知道,礼继可是给了你不少钱。你不可能连付一晚酒店的钱都不够。你要是不想花钱就直说,没要用这种理由来糊弄我们。”孔礼誉妻子讥讽着。 孔礼仁妻子笑着道:“凤茹,你不要生气啊。你二嫂就是心直口快。不过,她说的没错。咱们要求也不高,就住个五星级的酒店而已。你先把钱垫上,事后问小叔拿就是好了。他是个大方的人,不可能不给。” 要求不高? 五星级总统房,还不高? 海市是一线城市,一晚上的总统套房可是十几万,四个房间也就是四五十万。 他们真的是被任素雅和孔礼继胃口养大。 等以后将任家人解决了,绝对不能让孔礼继继续这么纵容着他们,必须要让他们明白,他们是在谁的手底下讨生活。 孔瑜嘟着嘴,“你未免太小气了吧,任素雅每次给我们安排的房间可都是五星级套房。” 任素雅惯着你们,她可不惯着。 阮凤茹将房卡往茶几上一放,“等联系上礼继后,让他给你们换房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将东西扔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孔家人傻眼了。 “哎哎哎,这女人翅膀硬了是吧!” “不行,明儿个联系上小叔,一定要告诉她,这个女人野得很。” “真是岂有此理。” 孔家人骂骂咧咧,但让他们自己掏钱去住五星级酒店,他们又舍不得那个钱。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孔家人不情不愿的上楼。 一直跟着他们的高莹,对于这一出戏,叹为观止。 她走出酒店休息区,上了门外停着的迈巴赫。 一上车便给任然拨了电话。 “小小姐,不出你所料,他们真的去找阮凤茹了。你是没瞧见,那些人将人气得直接走......” 高莹绘声绘色的将自己看到的画面给她说了一遍。 第141章 对于这样的结果任然一点都不意外,孔家人是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不过。 前世任家还姓任的时候,有渣爹压制着他们,他们只能偶尔打打秋风,因为次数少,她和母亲不缺那一口,为了渣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她们面前,孔家人多少都会收敛一些,不敢那么趾高气扬,还会赔笑。在阮凤茹面前,他们可不会那么客气。 “孔总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消息。” 这次他回来,必然要被小小姐榨干荷包。 任然一想到即将到手的钱,心情变得很好,“今年你辛苦了,年底奖金翻倍。” “谢谢小小姐。” 刚下飞机的孔礼继拿出手机,看着碎裂到无法开机的手机,打了一个车,回家的路上去了一趟商场买了一部手机,看到旁边的饰品店,让店员挑选了两样饰品,提着袋子离开。 将电话卡重新装上后,一条条短信和未接电话跳出,其中以大哥他们为主。 通常情况下,大哥他们不会这么频繁打电话,定然是出了事情。 孔礼继马上将电话回拨过去,“大哥,出了什么事?” 孔礼仁在接到他的电话,开始诉苦,“老三,你老婆把我们都送到了派出所。” “什么?!”孔礼继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实在太过惊诧。 以他对妻子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怎么回事?”听到孔礼继语气不善。 孔礼仁莫名心虚,但还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还能是怎么回事,琳琳他们不过就穿了然然的衣服,然然就不高兴,要将我们送去派出所,要让我们坐牢。” 这种话孔礼继只听一半,不会全信,他大哥是什么德行,他还是清楚的。 “你们现在在哪里?在别墅还是酒店?” “在酒店。” 说起酒店,孔礼仁的妻子一把夺过手机,开始哭诉。 “小叔子,你说素雅她们怎么就这么狠心,我们一年到头好不容易来一次海市,她居然不管我们,寒冬腊月的,直接将我们丢在警局。你那个老相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给我们安排一个破烂酒店,压根不舍花钱,亏你对她还那么好。” 听着大嫂的抱怨,孔礼继眉头越皱越深,他没时间提听这些没营养的话,“你们现在住在哪家酒店?” 那边报了一个名字,不怎么出名,但还算的过去的酒店。 孔礼继直接道:“我会另外找人安排一家酒店,他会联系你。” 与这边结束通话,孔礼继拨通了阮凤茹的电话。 阮凤茹一见着他来电,声音带着哽咽,“礼继,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没头没脑的道歉。 阮凤茹以温柔的语气,说着自己的不是,没安排好他们如何如何,看似是自责,其实是在告状,只是告状的手段可比孔家人高了N个等级。 孔礼继听完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疼。 他太清楚嫂子们是个什么德行,“辛苦你了。回头陪你逛街,想买什么,随你挑。” “嗯。”阮凤茹羞怯应下,下一秒话题一转,“礼继,素雅这次将他们赶出来,只怕是气极了。” “嗯?” 第142章 “张易那孩子,将素雅从楼上推下。” “什么?!” 孔礼继惊得差点从车子跳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怎么样了?”孔礼继紧张的问道。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腿好像又伤了,情况不是很好。”阮凤茹继续告状,“另外,你侄女和嫂子他们,想要将然然那条价值一千八万的项链,还有价值上百万珠宝首饰强行拿走。然然大抵气得不轻。” 孔礼继脸黑成如锅贴,气得一口气差点把自己给憋死。 这群不省心的东西,让他们明天过来,却提前过来。 以前有他在,他会压着,即便有什么小摩擦,他也能从中斡旋。如今出了这么的事,他们还一副委屈模样,不知半点错。 孔礼继给助理拨通电话,“不用安排酒店。” 助理不明白孔总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听到他语气不好,不敢多问,直接照做。 孔家人还等着换高级酒店,可惜他们是等不到了。 孔礼继赶回到栖山别墅时,屋里静悄悄的,打开灯,一屋狼藉,到处都是瓜壳果皮,地毯上还有不少烟头,女儿堆成的乐高,全部散落一地,高尔夫球杆更是东一个西一个。 屋子里就像是被盗贼光顾过,一塌糊涂。 “李姨、李姨!” 他高喊几声。 李姨从隔壁的保姆房出来,对上孔礼继黑沉着脸。 “为什么不打扫?” “夫人和小姐说了,不用打扫,就这么放着。” “她们人呢?”孔礼继蹙眉。 李姨小心翼翼的说道:“这边的事,老宅那边知道了,将夫人和小姐接走了。” 孔礼继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 “老先生和老夫人很生气。”说着,李姨转身从客厅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放着珠宝首饰。 孔礼继一眼就认出,这些珠宝首饰,是妻子和女儿的。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珠宝首饰都是从孔琳几位的小姐身上取下,拿回来时,有几样珠宝上多了划痕,还有一条项链似乎被恶意剪断了。小姐说了,她不要了。” 孔礼继随手拿起其中一条,在看到上面清晰划痕后,血压上涌。 这种小伎俩,小手段,他早就见识过了。 最早开始孔琳、孔瑜几人看到喜欢的就用这个法子,故意弄出痕迹,让任然将珠宝送给他们。 他随手又翻了一下,看到了那条价值一千八百万的红宝石镶钻的项链,好不容易压下的血压,再次上涌。 孔礼继吩咐李姨将屋子收拾干净,立马驱车前往半山别墅。 一到半山别墅,孔礼继打起了二十分精神,见到王姨时,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王姨,素雅和然然睡了没?” 王姨客客气气的说道:“小姐已经睡了,小小姐还没有。” 刚一进入屋子,一名女佣匆匆过来。 “姑爷,先生让你去书房一趟。” 孔礼继忐忑的敲响书房的门,听到里面应允后,才敢推门进入。 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老爷子,孔礼继心里发怵,尤其他沉默时,更是让他惴惴不安。 “礼继,我们任家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孔礼继以为是因为今日的事,殊不知却是另有含义,而这个含义,在不久后才明白,可等到明白时,已然晚了。 “没有。任家对我恩重如山。” 任鸿儒转过身,睿智的眸子盯着他,“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我不想多问。素雅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从小到大,从未让她受过委屈。” “她喜欢你,为了你不惜与我这个父亲作对。她一心一意为你,因为爱你,连带着你们家那边的人都是爱屋及乌。她作为你媳妇,合格吗?” “合格,不,是非常非常优秀,再也没有人会比她做得更好。”孔礼继立马表态。 “这些年你给那边多少好处,我不计较,我只期望他们念着素雅的好,能对她好一些。” 这是一位老父亲对女儿的爱护。 “可你们孔家人是怎么对她的?我不过问,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只不是不想让她为难,你是他丈夫,你又是怎么做的?” 相处这么多年,孔礼继对这个岳父还是很了解,他越是平静,说明他越生气。 此时他就是平静的陈述着,好似在说着别人的事。 “爸,对不起,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任鸿儒没有回应,挥了挥手。 孔礼继不敢多说,退了出去。 想去卧房,却发现门被反锁了。这还是第一次,被她锁在门外。 孔礼继转身去了任然的房间,敲了三下门。 任然正坐在沙发椅上,听到敲门声,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肥羊来了! 该怎么宰呢? 从哪里下刀更好呢? 第143章 在任然思考时,房门再次被敲响,同时伴随着渣爹的声音。 “然然,睡了吗?” “有事?”任然不慌不忙的开口,语调里带着怒意。 听到女儿没睡,孔礼继再接再厉,“爸爸有事与你说。” 等待了片刻,在他以为女儿不理会自己时,房门打开,对上女儿冷淡的脸。 “什么事?” 孔礼继看着气鼓鼓的女儿,知道她气狠了,“然然,别生气。” 任然没理他,转身进屋,坐在沙发上。 “爸爸,替他们向你道歉,回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你的乐高,我重新让人给你拼起来好不好?” 任然依旧不理会。 孔礼继继续哄,“被他们弄坏的珠宝,我重新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爸,你别骗我了。那条价值一千八百万的项链,是独一无二的,天底下就一条,你哪里找一模一样的?”任然无情戳穿渣爹的甜言蜜语。 “爸爸说错话的了,我再给你买一条比那个更好的,好不好?” 孔礼继注意到女儿的态度有转化,只是她意动了。 “明日我就让助理给你买。”他再接再厉。 任然冷淡的表情淡去,神色缓和,“那说好了,要比那个条更贵的。可是,那条项链是你送给我的,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爸爸给我这么贵的项链。” “不心疼,以后经常给你送。你要是喜欢,那条项链我让人修复好,你继续留着。”孔礼继开口。 “哼。”任然骄横的冷哼一声,“其他我也要留着。我才不要将那些留给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堂姐她们那点小心思。” “好好好,都听你的。那些你自己留着,咱们不给他们。” 孔礼继一想到要重新买那些珠宝首饰,肉疼不已,但为了哄住她,让老爷子开心,只能放血割肉。 任然继续下刀子,“爸爸,这些都是其次,最让生气的是,他们欺负妈妈。他们怎么敢将她从楼梯上推下来?他们居然还敢狡辩说没有,大伯他们更是睁眼说瞎话,说是妈妈自己不小心的。” 一提及此事,任然的生气可不是作秀,而是实打实的生气。 这些吸血虫,怎敢如此对她下手。 从楼梯上被推下来,一个不慎会死人的。 孔礼继看着气红眼睛的女儿,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将他们气得不轻。 他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任然忍着将他甩开的冲动。 他轻轻拍扶着她的手,“不气,不气。这件事我会给你妈妈一个交代。” “爸,我相信你。”她一脸信任的看着他,“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我和妈妈,才是你最亲的人,对不对?” “当然。”在说这话时,孔礼继的语气坚定,但眼底却闪烁一下,“好好休息。” 出了房间后,孔礼继给助理拨了电话,让他去栖山别墅,查看损失的珠宝首饰有多少。 这边嘱咐完,他去了客房睡。 等他走后,任然拿起湿巾,反复擦拭手,随后将湿巾丢入垃圾桶。 第二天一大早,他亲自下厨,给一家人做了早饭。 任鸿儒没说什么,但任老夫人没给他好脸色。 第144章 “妈,我给素雅将早饭端上去,你们吃。” 孔礼继端着早餐过来时,任然在屋子里替母亲上药,见他来了,没有理会。 孔礼继看着她胳膊上、背部、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额头上更是破了一个口子,上面缠着绷带。 见到任素雅这副模样,可算明白为何任家一大家子都看自己不顺眼。 任素雅是老两口的宝贝疙瘩,老两口生气,其他人也见风使舵。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又得伏低做小,又得将脊背弯下去,才能让他们消气。 但一想到,即将得到的亚星集团,让他摁住心中的屈辱。 “素雅。对不起,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孔礼继心疼的眼睛赤红,双手紧紧的握着她,那表情一副恨不得代替她受过的深情模样。 若非她们母女两人知晓他的一切,单就说他今日这表演,绝对能骗死人。 任素雅叹了一口气,“这些人我对他们掏心掏肺,自认为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可是他们却......他们是你的亲人,我不对他们做什么,只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妥协和忍让,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我知道。”孔礼继双眸噙着感动的泪。 用过早饭后,孔礼继直奔孔家人所在的酒店。 刚下了车,助理的电话进入。 “孔总,已经核算过了,夫人和小姐破损的珠宝首饰与衣服,总共价值一亿五千万。” “多少?”孔礼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助理又详细解释一句,“这次的损失在一亿五千万。一亿五千万里,除去珠宝首饰之外,还有两件古董,分别是明代瓷器和一幅宋代的玉簪。” 明代的瓷器和宋代的玉簪,这两样东西,他是知道的,都是任老夫人送给妻子的。 如果是往常,他还可以向她诉诉苦,让她别计较。 可一想到她今日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只能咬咬牙,“重新找类似的,珠宝首饰和衣服也都一样,价位不能高过太多。这些损毁的珠宝首饰都送去修补。” 助理提醒道:“孔总,这钱......” 以前他可以走公账,现在从总公司出来,没有那个权限,所以只能自己掏腰包。 “你选好东西,直接走我私账。” 孔礼继敲响了大哥他们的房门,来之前,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 刚一进门,三家都汇聚在套房里。 众人一见着他,开始倒苦水。 “三弟,这次的事情我们真的无辜。” “这次你媳妇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我们好歹是你的亲人,她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将我们送到警局,更可恶的是还让我们还账,这完全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三叔,我要小汽车,带翅膀的那辆。” ...... “闭嘴!”一声怒吼,让孔家人都禁声。 众人可算注意到孔礼继难堪的脸色,他看向大哥孔礼仁,“大哥,你来说。” 孔礼仁将早就准备好腹稿与他说了一遍,总结一句话,任素雅母女两人看不起他们,欺负他们,得为他们做主。 “你刚刚提到签什么协议?” “就是任然那死丫头,让我们将以前拿走的珠宝首饰都归还,还给了我们清单。你看。” 孔礼继接过手,清楚看到了上面标注的物件名、价格。 “你们签了?” 兄妹三人点点头,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协议给我看看。” 孔礼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接过手,翻看了几页后,只觉得五雷轰顶。 第145章 他抬起头,眼神冷厉,“你、你们就这么签了?” 孔礼誉不解,“三弟,签就签了,这有什么大不了。这不是你在这吗?你只要和弟妹、然然说一声,她们肯定听你的。” “是啊!都是一家人,你说了,她们肯定会听,这个就是一张废纸。”孔礼仁也说得理所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孔梅香注意到三哥神色不对,“三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孔礼继差点被气笑了,他们还有脸有什么问题。 这群蠢货真的以为现在任家是他说了算么,敢在她们母女两人面前如此放肆。 “有什么问题?”孔礼继看着三人,“今日就回去,把之前从她们手中拿的东西全部还回来。” “什么!!!” 孔家人不可置信的瞪直了眼。 “哥,你说什么?”孔梅香愣愣的发问。 “既然你们签了这份协议,那就将东西还回来。” “凭什么?” “我们不还!既然给了,东西就是我们的,我们凭什么要还。” “三弟,你这是做什么?你去和她们说一下就好了,那可是你的妻子和女儿。” “就是啊。小叔子,好些东西我们都没了,你让我们上哪儿找。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我才不要还给她。她东西多得是,为什么要抢我们的。”孔琳不满的嘟囔着,“三叔,你是然然姐的爸爸,只要你开口,她一定会听你的。” ...... 一群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吵得他头疼。 “都给我闭嘴!”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 “三弟,你真的没有办法吗?” 孔礼继冷着脸,第一次觉得这些人很烦躁,恨不得他们消失。 “谁tmd让你们推任素雅的?”他怒吼一声。 孔梅香下意识的将儿子往自己的身后带。 “哥,小易不是故意的,他那么小,怎么可能会......” 后面的话在孔礼继冰冷的眼神下,吓得不敢说。 他的视线又看向孔礼誉几人,“她进了医院,你们为什么不跟着过去,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舍不得打过去?为什么还替这个小杂种开脱。” 他手指张易,那凶狠的眼神,好似要活剥了他。 这表情,把在场所有孔家人都吓坏了,尤其是张易。 他直接“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闭嘴!” 张易眼泪停在眼眶里,孔梅香捂住儿子的嘴巴。 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他在任家伏低做小,在那里永远都是和颜悦色,但在他们面前,不用伪装,可以露出真性情。 在任家谁都可以得罪,但绝对不能得罪任素雅。 女儿向着她,任鸿儒夫妻两人也都宠着她。 如果他们没做那么愚蠢的事,他还可以周璇,哄一哄任素雅,女儿那边也容易搞定,老不死那里直接由任素雅去搞定。 说来说去,只要搞定任素雅就行。 可这一次,他很清楚,任素雅对他失望了。 若是他什么都没表示,反而还向着他们,只怕再也进不了董事会。 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却被这群蠢货给毁了。 第146章 这件事处理不好,别说他们日子难过,以后他也不会那么好过。 他面对的可是任鸿儒那个老狐狸。 在他面前演戏演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让他放下心防,现在出了这个事,自己处理不好,之前做的事,就要功亏一篑。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必须要按照协议上的做,将东西归还。 他很清楚,然然不缺这些,任家也不缺这点东西,她们要争的是一口气,是想要出一口气。 不让他们出这一口气,后面他将举步维艰。 孔礼仁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三弟,不是我们不想还,实在是很多珠宝都被我们送人,或者卖掉了。” “那就按照原价归还。”孔礼继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哪里那么多钱。”孔礼誉跟着说道。 孔礼继不吃这一套,“这些年我给了你们不少钱,你们从任家也拿了不少好处。那点钱,若真拿不出,那就把房子给卖了还。” 大哥家有三套房子,二哥家也有三套,四妹家里也有两套。 听到要卖房,兄弟姐妹三人顿时急了。 “房子不能卖。那房子是留给骁骁他们将来娶媳妇的。” “不能卖,卖了我们没地方住。” 孔礼继见他们还为这点蝇头小利在计较,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是真的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不卖,以后别想再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钱,你们开的店,也别想继续开下去。” 孔礼继看着兄弟哭丧着脸,深吸一口气,冷静了几分,开始给他们分析利弊。 “现在只是暂时的。任家那边,我必须给一个交代。如果我们不拿出态度,不让他们满意,我就无法接手亚星集团。” “只要我接手亚星集团,以后还少得了房子?” “那边正在气头上,我现在不能替你们说话。等我们这边给足了诚意,素雅那边气消了些,以她的性格,必然不会真的将东西占着。到时候会还给你们。” “如果你们现在执意不给,惹恼了任家,让素雅对我彻底失望,我很难再接手亚星集团。” “只有我接手了亚星集团,才能带领孔家走上上流社会,整个家族才能真正实现跨越阶层。” “你们若是还想进入上层圈子,让人仰望你们,现在就听我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懂吗?” 一点点给他们分析下来,孔家众人的态度软化。 孔礼誉妻子不放心的问道:“小叔子,以后我们真的能拿回来吗?” 孔礼继很是鄙夷这个二嫂的目光短浅,“不仅能拿得回来,还会比之前更好。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只要我接手亚星集团,你们该有的,都会有。” 孔梅香从任家这边拿到的东西,相对其他两位哥哥少很多,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 这次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引起,她不想让三哥嫌恶了他们,第一个表态。 “三哥,我相信你。回去后,我就将东西都整理出来,丢失的物件,我都会原价补上。钱不够,我就是卖房也会补上,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孔礼继满意的看着她,心底里对她的气,消了不少。 见她都表态了,孔礼仁跟着也表态,“三弟放心,回去后就给它送回来。” 孔礼誉无奈,只能也表态。 “今年你们回去过年,最好在过年前,将所有东西都送过来,记住越快越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任家看到我们的诚意,明白我们的心意,才能让他们消气。” “好。”几人不情不愿的应下。 “今日你们就回去。”孔礼继直接命令道。 第147章 三家人不敢不听。 将这边处理好,孔礼继去了阮凤茹那边。 他手头上的钱不够多,必须得从她那边拿钱。 他在那边可是放了不少钱。 阮凤茹看着门外的男人,一点都不意外,热情将人迎接进门。 “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孔礼继疲惫的点点头。 见他如此疲惫,阮凤茹起身,准备去厨房给他泡一杯养生茶,刚一起身,便被他一把抱住,头正埋入她的胸口。 她顺势轻轻环抱住,温柔的安抚着。 在她的安抚下,孔礼继烦躁的心绪,渐渐的被平复。 一声满足的叹息,自她的怀中飘出。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港湾。” 从她的怀中抽身,脸上恢复了平静,精神也好了几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阮凤茹温柔体贴的问道。 如果不是那一家子拖后腿,不至于陷入这样的麻烦。 那群蠢货! 她厌恶他们,但绝对不会在孔礼继面前说一句他们的不是。 “之前放在你这里的钱,我需要用。” 阮凤茹一愣,“好,要多少?” “全部。” 她心惊,“怎么要这么多?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有一部分她已经拿出去投资,本金都压在投资上,一时半会拿不出。 孔礼继没发现她的异样,开口解释,“他们弄坏了素雅和然然很多珠宝首饰,还有两件古董,这些都得赔给他们,总价大概在一亿五千万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阮凤茹眉心狠狠一跳。 上一次他给那对母女就花费了上亿,这一次又要花费这么多。 这些年除去日常的开销,他们从任家捞来的钱,差不多都要填补进去。 她不舍得,心里更有一种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失去。 “钱这两日就转过来。” 阮凤茹有些为难,但没明说,乖巧点头。 她的脑海里急速运转着,回想着这一件件、一桩桩事,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礼继,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怎么?” “如果我们将钱还回去,任鸿儒那个老东西,会那么快让你进入董事会吗?万一他又继续考察你,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进入董事会。再过几年,任然可就长大了。万一他动了其他念头呢?” 孔礼继眼睛微微眯起,示意她继续说。 “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能让你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董事会。”阮凤茹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你是说......” 第148章 阮凤茹冲着他点点头。 她温声细语的继续说道:“只要他们两人消失了,任家就是我们囊中之物。任素雅是个没主见的,任然现在年岁小,不顶事。到时候只能你主持大局。即便你现在不在公司,也不打紧。” “凭着你这么多年在公司里的作为,又培养了那么多亲信。即便有几个不听话的,到时候直接开了就是。” 其实,可以的话,她是想让任家所有人通通消失。 尤其是任素雅! 至于任然那个小丫头,留着她的命,给自己的女儿涨气运,给他们新家助力。 他们都死了,就不信影响不到她,只要再稍加运作一下,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让我想想。”孔礼继陷入沉思。 阮凤茹没有催促,温声细语的说着,“以前我们不敢动,那是我们还不够强大。现在你对公司人事和业务都已熟悉,再也不用顾忌其他。” “我明白,你是想堂堂正正,通过任鸿儒的安排进入董事会,名正言顺接手亚星集团。可是,现在情况不明,对我们而言不是好事。” “我始终感觉,任鸿儒似乎不想让你接手亚星。”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点醒他的开关。 “为什么?”孔礼继冷厉的眼神看着她。 阮凤茹声音不疾不徐,“这半年来,你从总公司的总经理,到分公司的老总,最后变成了外省的编外人员。” 每一次事情的发展合情合理,可她总是不安。 这让她有一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这次你哥哥他们......”阮凤茹声音一顿,“任鸿儒对你刚失望,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只怕会更失望。短时间内,他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进入董事会。” “这是其一。” “其二,任然年纪不小了,而我们年纪也不小了,我们还有多少年能风光。” 第二个理由,让他越发动摇,直接说出了他心底里的担忧。 “其三,我怀疑......”说到这里阮凤茹声音停顿一下。 “怀疑什么?” 阮凤茹似乎不知如何开口,“素雅没那么爱你。” 这或许是属于女人的一种直觉。 “不可能!”孔礼继直接否认。 任素雅对他的感情,几十年如一日,怎么可能不爱他,上一次还为了他的事情,差点与任鸿儒吵起来。 在这件事上,孔礼继觉得是她多想了。 阮凤茹听到他否认,心底里撇了撇嘴,男人在自己的魅力上,总是不容别人质疑。 她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与他纠缠,“礼继,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我已经成功将符放到他们身边,有这些符咒的影响,再加上我们缜密的布局,这件事我们必然会成功。” “对了,这段时间他们的情况如何?” 最近他一直在外面,到不是很清楚,之前从李姨和王姨那边打听过几人的身体状况。 “老头、老太这段时日,有些小毛病犯了,精神也不济。然然到是没什么大问题,至于素雅......”说到这里,孔礼继突然瞪大了眼。 第149章 一瞬间,阮凤茹也意识到了关键点。 “这次的事情,或许原本不会发生,因为她身上所佩戴的符咒缘故,导致了她被人推下楼,险些出人命。” 她点头,“看来符咒已经开始慢慢影响他们周围的气运磁场。任然的气运十足,短时间内影响不大。任鸿儒同样如此,任老太太次之。” “礼继,这是我们的机会。等到符咒对他们的影响再深一点,我们就可以动手了。有我们缜密的计划,加上符咒的影响,双重保险,他们必死无疑。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可以成为真正的人上人,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阮凤茹柔和的声调,慢慢的为他绘画出一幅万里江山。 孔礼继心有顾虑,怕失败。 这件事一旦失败,以任鸿儒那个老狐狸的警觉,他们将再无机会,而他几十年的忍辱负重,会成为泡沫,功亏一篑。 在她一点点的蛊惑下,他渐渐动摇,心中终于有了决断。 “听你的。”孔礼继同意,“这件事必须要谨慎处理,是否成功就看这一次。” 阮凤茹点点头。 “现在绝对不能让他们起疑,所以钱还是得准备好。现在姿态放得越低,我们成功的机会越大。” 阮凤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一想到自己压在投资里的钱,一阵头疼。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前段时间就不投资了。 刚押进去,没到时间,一旦将钱全部拿出,非但不赚钱,反而会亏不少钱。 说来说去,都是孔家那群狗屎,拖了后腿。 孔礼继终于有时间,将注意力转到她的脸上,这才注意到她面颊绯红,“你想要?” 阮凤茹一愣,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满脑子都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她不说,直接将他的手放在额头。 滚烫的触感,让他明白了原因。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他关切的问道。 “大概是这段时间降温,没做好保暖。” 从上周开始,就开始低烧,吃了药,刚好了没几天。这周又开始高烧,反反复复,很是磨人。 想来是前天帮孔家那群人安排,跑上跑下,吹到风。 在这里温存了一整日,孔礼继赶在下午四点前返回半山别墅。 等他一走,阮凤茹联系上了之前找的投资经理人。 阮凤茹将诉求说了一遍。 投资经理人表示理解,“阮姐,如果你确定好的话,我这边可以帮你卖掉,只是我觉得很可惜。我给你选的项目前景非常好,你应该也看到了,一直往上涨。后面的人想要进入都很难。姐,如果你现在卖掉,后面想要再买入可是很难。” 她自然看到了,等到最高处再卖掉,她可以赚一笔不小的钱。 对方似乎看出她也不想,“姐,你是不是暂时的资金短缺?” “对。” 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过年后,他们就可以动手,大概也就这几个月之内。 等孔礼继正式接手亚星集团,便不会再缺钱。 “我这边认识一个专做贷款的,专门针对短期的,就是利息会比银行相对高一点。”投资经理人依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抛下诱饵。 第150章 “大概几个点?” 听到她的问话,投资经理人知道她意动了,“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我朋友过来给你详细说说。你要是觉得可行,那就签约。你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就算了。到时候我这边会以最快速的速度清仓,将钱给你。不过,你还得交一笔违约金。” “就今天晚上。晚八点,你朋友能来吗?” “可以,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投资经理人放下二郎腿,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道清爽悦耳的女声从电话里响起。 “有进展了?” “高姐神机妙算。果真让你料准了,她要取走钱。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给她介绍放贷的。” 不是她神机妙算,她也只是按照小小姐吩咐的办。 老爷子的人脉,小小姐设下的套,真正厉害的人是小小姐。 “你做得很好。在她贷款前,你不能掉以轻心。” “一定一定。” “做好了,好处少不了的。” “你在老爷子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就行。” “我已经把你的名片递给专门负责这块业务的总监,到时候他会联系你。” “哈哈哈,谢谢高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搓一顿?” “最近没空,改日吧。” “好咧。” 临近过年,今年没有出去,直接在海市过新年。 腊八这日,孔家三兄妹都来了。 任素雅没有下楼,任鸿儒夫妻两人在外面做客,只有她一个人接待他们。 孔礼仁四下转头,“然然,你妈妈身体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任然神情淡淡。 孔礼仁吃了一个软钉子,心里对她这种不尊重长辈的行为很厌恶,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来之前,三弟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让他们忍气吞声,不能起冲突。 孔礼誉笑着问道:“你外公、外婆人呢?” “出门访客了。” “哦哦哦。”她尴尬的笑着。 任然看着面前三对夫妻,这一次他们没敢将小的带来,只带了孔琳与孔瑜二人。 这两人年龄与她差不多,以前三人经常在一块玩。 孔礼仁他们本打算着,他们与老爷子他们说说好话,与任素雅道道歉,那两个小的哄哄任然。若是能让他们不用给,那是最好不过。 说到底,他们三家还是舍不得,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有什么事,说吧。”任然双腿交叠,淡漠的眼神从三家人身上扫过。 不得不说,孔家人的脑子似乎都长到了渣爹的身上,就连演技也都到他的身上。 眼前这几位,眼底愤然都快抑制不住了,可偏偏要忍着,别扭的表情有些滑稽可笑。 “那个......”孔礼仁忍痛将东西递上,“这是这些年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丢失的,都折价放在这张卡里。” 另外两家人也忍痛将东西归还。 任然看向一旁高莹,“清点一下。” 高莹带着几位女佣当着他们的面将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每拿出一件,他们心里都会肉疼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点点在他们身上割肉。 另外一名女佣则是拿着银行卡,核对卡里的金额,顺便将钱全部转出。 第151章 “小小姐,没有错。”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便将东西和钱到账,这背后少不了渣爹的手笔。 “时间不早了,就不留伯伯们吃饭了。” 她直接起身,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上楼。 孔礼仁几人心里窝着火,但又不敢发作。 刚走到门口处,就听到屋里传来任然的声音。 “把那些东西卖掉,钱全部捐了。别人用过的东西,太脏了。” 孔琳、孔瑜、两位伯娘和姑姑齐齐变了脸色。 打人不打脸,这死丫头专门朝着他们的脸打。 刚一出半山别墅,孔家人再也受不了。 孔礼仁冲着别墅的方向淬了一口唾沫,“狗仗人势。” 大伯娘气哼哼的说道,“明知道我们要过来,一个都不在家里,就让一个小辈见我们。他们这是完全没将我们孔家人放在眼里。” “大哥别气,等那两个老的去了,三弟继承亚星集团,到时候再好好给这个不懂事的侄女树规矩。” “可得好好教教,一个没大没小的丫头片子。” 一群人不停咒骂着,发泄着心中气。 中午,外公他们在老朋友那边吃,母亲被渣爹带去私厨,丢下她一个人。 任然干脆也不在家吃,带上高莹出去搓一顿,顺便给她饯行。 两人去海市的旋转餐厅,吃了一顿好。 高莹是下午的车,任然直接让司机送她去机场,自己则准备在外面逛逛再回去。 商业街上浓郁的新年气息,嘈杂的街道上,几道熟悉的声音传入,随后伴随着周围人的惊呼声。 任然带着好奇,转头看向声音所在的方向。 三男两女衣着光鲜靓丽,戴着名表,穿着名牌,一看家境富裕。 这几人任然认识,都是海市的富二代。任然与他们的交情,顶多算是点头之交。 一名身材瘦小,穿着廉价衣裳的少年,被他们团团围住。 其中一名女生正将一杯果汁,从少年的头顶浇下,引得同伴们的拍手叫好。 身穿红衣的少女,将手中吃过的鱼丸倒在地上,趾高气扬的命令道:“只要你趴下来,将这些东西吃了,我答应你的要求。” 周围的人见此,一个个都蹙起眉头,觉得这几人未免太过分。 有人忍不住出声,“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没必要这么折辱人吧?” 其中一名男生嗤笑一声,“他是小三的儿子,一个破坏人家庭的儿子。这个人还恬不知耻过来的要钱。” 众人一听到是小三的儿子,顿时不说话了,对少年的同情少了几分。 这年头,但凡三观正的人,都不会同情小三,自然对小三生的私生子也没什么好感。 面对众人的鄙夷,围在中间的少年,身子依旧挺拔。 “吃啊,怎么还不吃?” 对于这种热闹,任然没有半分兴趣。 她正准备离开,突然,脚下步伐一顿。 “真的只要我吃了,你就会给?” 这个声音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到。 曾经无数个夜晚里,她想自杀时,是他将她从地狱里拉出。 当年孔琳与孔瑜,利用她对孔怜的恨,将她骗出,丧心病狂的找了一群流浪汉,想要让这些人玷污了她。 在她绝望到想要与那些人同归于尽时,是他从天而降,将她从那群人手中救下。 他是她悲惨后半生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温暖。 第152章 前世,在她被孔怜带着人羞辱时,是他冲入人群,将她带走。 在她被孔怜粉丝网暴时,明明不喜与人多费口舌,却愿意为她与网络上的喷子对战一天一夜。 在她被所有人避而远之时,是他不离不弃。 在她被人推入湖中,快要溺毙时,是他义无反顾跳入水中,将生的希望给了她。 而他永远长眠,世间再无他的踪迹。 她也永远失去了在这世间上最后的依靠。 这一世,她不敢过早与他接触。 在没有解决命格之前,她害怕命格的厄运,影响到他。更害怕自己无法成功,再次将他拖入地狱。 她的弟弟,只要等着她扫平一切,再荣归而来。 在少年弯下腰挺直的脊背时,突然一双手摁住他的肩头,阻止了他。 少年缓缓抬起头,冬日的暖光照射进那双清澄,带着破碎光芒的眸子里,清隽的眉眼间,与任然有几分相似。 他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好看的剑眉微微轻蹙,似不解,似迷茫。 任然挡在他的面前。 眼前几人在看到任然后,神情微微一愣。 他们自然也认得任然。 “任然,你要为这小子出头?”方辉开口。 其他几人亦是不满的蹙眉。 红衣女生饶雪儿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妈妈是什么人?” 不等任然开口,另一名女生杜璇开口,“他的妈妈是小三,专门破坏人家庭的不要脸小三,而他是道德败坏下的恶心产物。你确定要为这样的人出头吗?你知不知道,当初他妈妈上门,差点害得方辉妈妈流产。” 任然注意到一直挺直及脊背的少年,此时面露痛苦,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他妈妈不是小三。”掷地有声的声音落下。 被她护在身后的少年猛地抬起头,清澄好看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她,周围的一切仿若虚化,唯有面前的少女清晰鲜亮。 任然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目光看向方辉,“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当年的事情,是怎么样,你不妨回去好好问一问你父母。谁才是这件事里最无辜的。要说有罪,那个人也不是他和他的母亲。” “你妈都没这个资格这么对他,更别提你。” 任然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走出人群。 少年就像是个牵线木偶,乖乖的跟着她离开。 走到无人的地方,任然终于停下脚步,看着少年头上、身上的果汁,一身的狼狈,却带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任然从口袋里拿出帕子,轻轻擦拭掉他眉眼间的果汁。 “你,为什么帮我?”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丝丝缕缕的疑惑与茫然。 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额前的碎发,“因为你值得。” 任然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他的手中,“密码是你的生日。” 那也是她的生日。 “我们认识吗?”少年垂眸间,露出好看的天鹅颈。 “认识,打从娘胎就认识。” 在他愣神时,任然冲着甜甜一笑,“洛黎,新年快乐。” 第153章 这一世,你还在,真好! 上一世,即便不知道彼此的关系,他依然将她护在身后。 弟弟,这一世,换姐姐来守护你。 洛黎怔怔的,眼神里满是迷茫,眼前的人所做一切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所说的话天马行空。 可莫名的他对她有一种亲近感,很喜欢与她待在一起的感觉。 “手机给我。” 洛黎很乖的将手机递给她。 任然将自己的号码输入,“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如果方辉他们继续找你的麻烦,你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教训他们。” 做完这一切,任然将手机重新塞回到他的手中。 “然然。” 突然,身后传来渣爹孔礼继的声音。 任然身体一僵,转过身,下意识的挡在洛黎面前,看向正朝着他们走来的渣爹与母亲。 现在绝对不能让渣爹发现洛黎的存在。 当年母亲怀孕时,怀得是双胞胎,可是弟弟却是死胎。 当年外公他们亲眼看着他火化,由于是死婴,在任家有规矩,刚出生的孩子就夭折,绝对不能安葬,只能供奉在寺庙里,二十年后才能再进行安葬。 每一年一家人都会去寺庙里看望弟弟。 前一世,谁也不知道弟弟被人给掉包。 如果当年没有那个人掉包,他逃不脱会被孔礼继他们杀死的命运。 因为渣爹绝对不会允许有男婴的存在,他的存在会阻碍他接手亚星集团。 这些年母亲一直没怀孕,背后都有渣爹的手笔。 前世,任然是在很久之后才从孔怜的口中知晓这个秘密。她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的告诉她,她只是想让她痛苦,想让她活在愧疚、自责之中。 因为那时,刚好是洛黎为救她而死。 当日孔怜声音至今犹在耳边。 【任然,告诉你一个个秘密,你那双胞胎弟弟没死。当年,爸爸准备亲手捂死他的,没想到被人掉包,让他侥幸活下来。可惜,他现在还是被你克死了。你就是一个天煞孤星,你克死了你外公外婆,又克死了你母亲。现在连你的弟弟也被克死了。如果不是你,他或许还能活个几十年。】 【你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吧?哈哈哈,没错,他就是洛黎。是你害死了洛黎,害死了你弟弟。】 ...... 任然转头对着洛黎吩咐,“你赶紧走,不要回头。” 听出她语气中急切,既然他心中有无数疑问,还是很听话的乖乖离开。 等到夫妻两人走到她跟前时,孔礼继下意识看向洛黎离去的背影,“然然,那个人是谁?” “我一个同学。”任然很坦然的说道。 任素雅没有怀疑,反倒是孔礼继带着好奇探究的目光盯着洛黎离去的背影。 “然然,爸爸妈妈是开明的人,你要是真喜欢哪个男孩子,我们也不会反对。”孔礼继笑着道。 瞧瞧这就是亲爹,在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刻,别的家长都是让儿女以学业为重,只有他鼓励子女去谈恋爱,完全不担心他们的成绩与未来。 任素雅气得打了他几下,瞪着杏眼,不满的道:“她还小,你这个当爸的人在胡说什么。” 孔礼继笑着直接举手双手投降,一脸求饶状。 “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她不想继续让渣爹待在这里。 她主动揽住渣爹的胳膊,另一手揽住的母亲的胳膊往前走。 在他们走后,洛黎从拐角处走出。 第154章 望着一家三口离去的方向,清澄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晦涩的光。 过年期间,任然跟着外公一同去拜访了海市不少长辈,一个个在听到她得了奥数竞赛第六名好成绩时,一个个都夸她厉害。 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成绩不一定代表能力,但有一个好成绩,却也是在富二代之间的一项优势,未来选择是否联姻的因素之一。 在这期间孔礼继一直小心陪在任素雅身边,任素雅的态度也慢慢的‘软化’下来,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明显能感觉到任家老两口对他态度也缓和许多,女儿也愿意亲近他,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正月初五,任然接到了徐钊印的电话。 “任小姐,我们明日启程,飞机大概在傍晚六点落地。太虚道长和青玄道长,我一并给你带来了。” “哎呀妈啊,我可算能离开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你不知道那地方完全不是人待的地方,每日不是看山就是看山,想吃一顿好的都没有。我的胃啊......” 任然静静的听着徐钊印大吐苦水,唇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很好。 当然不是丧心病狂的因为听他惨,所以才高兴。 而是,她的命格终于脱离的盼头。 “三十万,明日到账。” 正在吐苦水的徐钊印,顿时喜笑颜开,一点都不觉得苦,“任小姐大气,以后你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找我。” 财神爷啊! 自从抱住这位财神爷,直接赚了十年的钱。 她这边刚挂断电话,王姨上来通知,高莹来了。 高莹回来,同时还带回来一件重要的信息。 “小小姐,这是盯着阮凤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阮凤茹借贷的钱,远超当初投资的钱。” “多出的钱,我动用了一些关系,查到它流到了海外一个账号。” “海外的账号都是加密,且转了很多次,很难追寻到它具体会流入到谁的手中。” 任然认真听着,随后询问,“阮凤茹与孔礼继两人后续有没有见过面?” “年前见过一次后,到目前为止都未曾碰面。两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 任然手指轻轻转动着手心里的布偶玩具。 “你继续盯着,着重关注她最近接触的人,无论是亲戚朋友,还是社会人。” “好。” 高莹离开后,任然去找了任鸿儒。 她将情况与任鸿儒说了一遍,“外公,以阮凤茹守财奴的性格,不可能花那么大一笔钱。这笔钱,很有问题。” “你有什么看法?”任鸿儒没有回应,反而反问一句。 距离上辈子外公外婆出车祸的时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上辈子,在亚星集团年终会时,外公将亚星集团的棒子交到他的手中,在外公的帮助下,以及渣爹自己早年铺好的路子下,两个月后他顺利在集团站稳脚跟。 外公和外婆最后一次以亚星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参加完清溪山酒会,准备离开,开启环球旅行,就在他们下山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外公、外婆当场身亡,司机王叔,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双腿截肢,一直重伤昏迷,成了植物人。 从这一场车祸开始,任然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渣爹终于露出他伪善的真面目。 第155章 这辈子,外公没有将亚星集团交给渣爹。 渣爹还在外面苟着。 按照道理他应该徐徐图之,不会再次动手。 但是,阮凤茹突然给一个海外神秘账号转了一笔钱,这一笔钱就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间,让人很难不重视。 偏偏时间点,又恰好在这个敏感时期。 “我怀疑,他们想要动手,对你们不利。” 那一笔钱有可能是买命钱。 任然将自己心中推测说了一遍,任鸿儒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态,静静的听她说完。 “然然,三十六计中其中有一计,叫引蛇出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固然稳妥,但有些时候,可以激进一些。既然他们有这个心,不妨提前逼出,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外公,这太危险了。” 用他们为饵,她害怕会出错,到时候悔恨晚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次计划,我不参与,全权交给你。你要记住以下几点:第一,没有理由,给他们创造理由。第二,没有条件,给他们创造条件。第三,没有自信,给他们看到万无一失的信心。” “回去好好想想。” 任然知道外公是在考验她,这个考验关乎着外公、外婆的生命,她半点不敢马虎。 回去后,任然想了一夜,不断的推敲,根据他们的性格,琢磨着如何引他们上钩,而不被怀疑。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窗前的少女身上,她伸展了懒腰,迫不及待的将这一份计划送到外公面前。 任鸿儒看着眼睛里布满血丝的任然,手狠狠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下不为例。” “是。”任然捂着头。 任鸿儒仔细翻阅后,不住的点头,但没有表态,“你觉得可行,就按照这个上面的办。” “好。”突然,她一拍自己的脑门,“我差点忘记了,今日太虚道长师徒二人抵达海市。外公,我去接机。你不是说想要见一见他们,我到时候帮你约个时间。” “不了,我亲自去接。” 熬了一宿,任然直接倒头就睡,闹铃定好。 临到出门时,得知外公处理急事,还是她一个人前往机场。 飞机延误,任然看了一眼屏幕,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找一家快餐店,点了一些吃的。 刚吃了两口面,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她的视野。 是她! 阮凤茹怎么会在这里。 任然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朝着那人走去。 跟着阮凤茹,很快到了国际出站口2号门。 她站在柱子后面,一直盯着对方。 很快一群旅客出站。 突然,有人撞了任然一下。 “对不住。” 任然捡起地上的包,对着那人摆摆手。 当她再次朝着出站口望去时,不见了阮凤茹的踪迹,她四下张望,很快在左前方看到了她以及她身侧穿着道袍的男人。 道袍!!! 要说前世自己会落得那样的下场,除去阮凤茹与渣爹的谋算外,还有一个人同样起到关键作用。 那就是替她换命格之人。 任然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跟上。 第156章 她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而去,她必须要弄清楚,前世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之一。 与阮凤茹走在一起的道士,眉头微蹙。 突然,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看向后方。 在他动作时,任然立马转过身。 正在这时,一队旅行团从她身边经过,人流阻隔了对方的视线。 道士看着人来人往的出站口,方才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消失。 “大师,怎么了?”阮凤茹跟着看向后方,四下张望,没有看到任何不妥。 道士收回视线,“没事。” 他收回目光。 任然站在柱子后方,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自始至终没有看到那人的长相。 那人太警惕了,她才刚跟了一会儿,差点被他给发现。也或许自己的技术不到位,才让对方察觉到。 她拿出手机拨给高莹。 “小小姐,有什么吩咐?” “让盯着阮凤茹的人小心,她这次接到身边的人,不是好对付的。此人非常警惕,千万不要让对方发现。宁愿跟丢,中途放弃,也不能让他们发现他的存在。” “好。”高莹不敢耽搁,更不会小瞧。 一辆黑色商务车驶离航站楼,阮凤茹看向身侧的道士,虽然这次来的人不是大师,但他的徒弟过来,已然让她心神不安。 她试探性的问道:“姚道长,你这次过来时,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姚道长原本半眯的眼,微微睁开,看向阮凤茹,“你们这边迟迟没什么动静,师父让我来协助你完成。” 她心头一喜,“大师如此繁忙,却还记挂着我们,真是受宠若惊。” 姚道长冷哼一声,“这次的出差费用,另算。” “这是一定。” 听到她同意,姚道长脸上的表情好了几分。 阮凤茹带着道长去了酒店,专门安排了五星级酒店。 一应妥帖的安排,让姚道长很满意,对这次出差没那么反感,终于正眼瞧了她一眼,眼睛不禁微微眯起,仔细盯着她的面相。 阮凤茹被他盯着有些发怵,但又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悦,轻声询问,“姚道长,可是有什么不妥。” “你最近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是遇到一些。” “怪不得有霉气在身。” “姚道长,你看是不是可以帮忙将身上的霉气去除?” 他虽然是师父的徒弟,但学到的东西不足他的一成,画画普通的符,偶尔摆弄阵法,他倒是擅长,至于去除霉运,他可没那个本事。 当然这话他可不会当着她的面说。 “无需担心,等办完师父交代的事,你身上的霉运自然会消散。”姚道长语气笃定,自信从容的姿态,很容易让人信服。 正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阮凤茹看了一眼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想也没想直接挂断。 对方似乎没有停止的打算,再一次拨过来。 这一次,阮凤茹接起,语气有些不耐,“哪位?” “你好女士,我这里是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请问你认识孔怜吗?” “我女儿怎么了?” 第157章 “你女儿被歹徒劫持,不过你放心,她已经被警察救下,现在在我们医院里救治。” “好。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阮凤茹一脸歉意的看向姚道长,“道长,我女儿出了一点事,我要出去一趟。” 姚道长不在意的摆摆手。 另一边,在机场出站口等候了两个多小时的任然终于等到了拉萨飞来的航班。 在滚滚人流中,只一眼任然便锁定了人群中那道骨仙风的身影。 徐钊印看到了任然,兴奋的冲着她招手。 任然看向太虚道长,“你好道长,我是任然。” 太虚道长对着微微颔首。 青玄小道长高兴的说道:“任然,我师父来了,马上就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嗯。”任然笑着点头。 一行人上了保姆车,任然将人送往之前青玄道长居住的大平层。 太虚道长却开口,“任然小同志,劳烦帮我们送到玉清观。” 玉清观在海市郊外,位置比较偏。 “好。”吩咐司机一声,改道往郊外走。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拿出手机,是高莹推送了一条资讯。 高莹不可能无缘无故推送资讯,任然点开链接,海市最新的一条新闻跳出。 #本市出现恶劣事件,一名歹徒持刀,无差别行刺路人,有五名无辜市民受伤,其中一名高三学生重伤,颈部被划开,生命垂危。# 下面有很多视频和图片,其中有一张图片赫然是歹徒在看到警察来时,挟持了一名高中生,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孔怜。 今日孔怜也是倒霉。 前段时间的打击,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整个人精神不济。过了年,难得有同学主动邀请她出去玩,她便同意了。 哪知道会遇到歹徒,直接躺枪。 看来属于她的气运开始影响她的生活。 任然不由想到,前世自己倒霉的一生,每日都会遇到糟心事,每隔半个月或一个月,便会遇到生死大事,每日过得胆战心惊。 不过现在轮到了孔怜来承受这一份的苦果,就不知道在这种运道下,她能活多久。 看完资讯后,高莹的信息紧随而至。 【阮凤茹与那道士分开了。】 下面配上了一张照片,这照片不是正常拍摄,而是通过摄像头拍下,一名身穿道袍正在西餐厅里吃饭的中年道士。 没错,就是这个人。 她在机场里见到的就是他。 任然转头看向太虚道长,见他闭目养神,便将视线转向了青玄小道士。 “你看看,这人你认识吗?” 青玄从她的手中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一眼,冲着摇摇头,“没见过,不是我这个年龄的人。我师父认识的人,他应该认识。” 他一直在深山里修行,甚少出去,只认识几个同门。 徐钊印好奇的探头,凑了一眼,“是给你换命格的人吗?” “有可能。”任然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青玄将手机递给师父,“师父,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闭目养神的太虚道长缓缓睁开眼,睿智有神的眸子瞥向手机屏幕。 第158章 太虚道长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冲着她摇摇头。 “不认识。” 在众人失落时,太虚道长下一句让众人更失落。 “他不是那人。” 几人惊讶。 徐钊印代替几人问出了疑问,“道长,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太虚道长手指盯着屏幕上他的手,锐利的眸子里透着智慧的光芒,“手太嫩。” 能逆天改命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此人手‘嫩’,面‘生’,虽无法看其‘气’,单看他的举止,遁入道门之中的时间尚短。 “师父说的肯定没错。”青玄小道长对自己的师父有盲目的崇拜。 任然自然也相信太虚道长,“道长,命格之事,该如何切断?” 太虚道长摸着花白的胡须,“贫道观你气运,生生不息,绵延悠长,不急。该急的人,是他们。换命格本就是极阴损之事,天道不允它存在。遮蔽只能是一时,不能一世。你已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再不影响你气运,对方会遭到反噬。” 太虚道长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道士,“他应该是马前锋。” “道长你是算到他们有下一步动作,才赶来的吗?”任然想到这层关系。 太虚道长摇头,又点头,“你大劫将至。” 青玄小道长跟着说道:“师父是来帮你渡劫,而你这个劫,大概就是来自他们。师父作为正一道的掌门人,更是道教协会的副会长,有责任和义务,替道门清理败类。” 任然明白了。 太虚道长此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她,还为了肃清道门,铲除道门败类,揪出幕后黑手。 他这个目标,与她不谋而合。 幕后之人,既知晓她的生辰八字,谁知道他下一次还会不会继续。 玄门之中的事,不是他们普通人能揣度。他们的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一旦他们动手,你何时中招都不知。 现在能顺利阻断他们的计划,那多亏她带着前世的记忆,锁定住人物,才能掌握他们的动向。 一旦对方换人,换谁,未可知,你就无法掌握先知,无法阻挡。 归根究底,找到幕后黑手,她才能安枕无忧。 那人一日不浮出水面,她一日无真正安宁之日。 “道长,有这种手段的人,在道门中的人多吗?” 太虚道长举起一只手,“已知四人,一人未知。” 听到有五人,任然倒抽一口凉气。 这一次不用任然开口,太虚道长便开始答疑解惑,“第一人,我师父,已仙逝。第二人,茅山派灵虚,已苦修十年未踏出茅山。第三人,全真派正阳道长。第四人,贫道。” “幕后黑手,第五人,未知。”太虚道长声音平静。 徐钊印开口道:“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是全真派的正阳道人?” 不等太虚道长开口,青玄小道士气鼓鼓的说道:“虽然我不喜欢全真派,但是正阳师叔,他是好人,他可是会长,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徐钊印小声嘀咕一句。 “千万别立fg,容易中招。” 第159章 青玄小道长不懂这个梗,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气哼哼的说道:“不可能是正阳师叔。” 任然笑笑,没有说话,看着有些孩子气的青玄小道士,一想到多年后,他绷着脸,一派神棍的模样,觉得岁月真的能让人改变很多、很多。 将人送到道观后,任然替外公约见面的时间,却被太虚道长拒绝。 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阮凤茹这几日,天天医院和酒店两头跑,人瘦了一圈,脸色也变得苍白许多,整个人虚弱无力。 女儿脱离了危险,要是那刀子再进一分,她就没命了,好在她运气还未耗尽。 刚从医院出来,便接到了姚道长的电话。 “我算过了,明日是作法的好日子。今晚我们必须出发,明晚行动。”姚道长直接命令,而非商量。 “好。” 此事事关她后半辈子,阮凤茹自然不敢说‘不’。 晚上时分,阮凤茹亲自开车,带着姚道长驶离海市,朝着目的地前行。 他们行动时,一直盯着他们的人,立马给高莹去了信。 当天晚上,两人抵达了西昌小镇,住在当地的民宿。 高莹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任然。 “小小姐,他们现在抵达了西昌小镇。” “西昌小镇?!!” 西昌小镇,是Z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但这里却是任家祖屋所在地,祖辈都是西昌小镇上的人。 “你们继续盯着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 “小小姐放心,跟着他们的人,可是前特战部队出了名的侦察王牌兵。” “那就好。这次事后,记得多给一些奖金。” “好,我记下。” 与高莹结束通话后,任然打给了青玄小道士,将情况说了一遍。 不出十分钟,青玄小道长将电话回拨过来。 “任然,我师父说了,我们明日出发去西昌镇。” 翌日,任然带着高莹与太虚师徒二人,前往西昌镇。这一次出行,他们非常低调,就连车子都是选择普通的面包车,不容易引人注意。 抵达西昌镇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任然没有去祖屋那边住,而是与其他人一同住在一家民宿,正好是在阮凤茹所住的民宿斜对面,方便他们盯梢。 晚上时分,小镇的人休息的格外早,八点半后,镇上很少有人出入。 十一点时分,高莹喊起了所有人。 “他们行动了。” 一行人远远的尾随在他们身后。 半个小时后,阮凤茹带着姚道长抵达了一处坟场。 在来之前阮凤茹就打听清楚,哪个坟是任家祖坟。 “就是这里,这个坟,就是任家的祖坟。” “好。” 姚道长看着坟头,又在四周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好地方。可惜了,马上就不是了。” 他找准方位,开始挖。 十分钟后,挖好了一个洞。 他小心翼翼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上面贴满了黄符。 在盒子一出现时,夜里一阵凉风吹过,吹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周围的阴气比之前重。 第160章 阮凤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四下张望着,树影婆娑,偶尔传来沙沙的声响,阴气森森,让人浑身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姚道长手中的木盒子,“道长,那是什么?” 姚道长嘿嘿一笑,“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快速实现梦想的好东西。” 盯着那往玩意看了一会儿,阮凤茹便觉得浑身不舒服,马上挪开眼。 姚道长将贴满黄色符咒的盒子放在坟前,他从兜里拿出一把铜钱,分别在坟的四个方位下埋入铜钱。 等这一切做完后,姚道长小心翼翼的捧起贴满黄符的盒子,放入挖好的坑里,再重新用泥土盖上。坑洞填平后,从兜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事先准备好的鲜血洒在四周,嘴里念念有词。 蓦地,一声阴风吹过,阮凤茹全身汗毛竖起,紧张的看向姚道长。 月光下,姚道长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那模样像极了从坟堆里爬出来的死人,阴气森森。 若非想着光明的未来,阮凤茹都想撒腿就跑。 半晌后,姚道长终于停止念咒。 见他虚弱,阮凤茹关切的问道:“姚道长,你还好吧?” 姚道长已经累得不想说话,冲着她摆摆手。 他依靠在石墩边,缓了好几口气,才开口,“将东西收拾收拾,离开。” 阮凤茹点头,将他的包收好,搀扶着他离开任家祖坟。 暗藏在黑暗里的一行人,在他们离开后,才从暗处走出。 一行四人走到祖坟面前。 太虚道长沿着祖坟周围看了一圈,转头看向青玄小道士,“青玄,将那些东西挖出来。” 青玄踩着方位,准确的将姚道长之前埋入的铜币挖出。 最后的穴眼,他没有动。 太虚道长亲自动手,挖开土,将贴满黄符的漆黑木盒子取出。 月光落在漆黑的木盒上,一股森冷的气息萦绕在坟头上空,遮蔽了月光。 青玄小道士看了一眼漆黑木盒上贴的符咒,面色凝重,直接破口大骂,“太恶毒了。” “大师,这是什么东西?”高莹问道。 盯着木盒子的眸子里有畏惧,有好奇。 不需要太虚道长开口,青玄气哼哼的叭叭叭说道:“这叫婴鬼,是极其阴毒之物。” 随后两人从青玄口中知晓,什么叫婴鬼。 婴鬼,是由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制作,将婴儿的血水放开,将其皮骨分离,封存在坛中,画血符布七煞锁魂阵封住其魂,在此法阵内的亡魂会夜夜被噬心摧残,催生其怨念。 婴鬼的怨气越大,能力越大。 “对方将这个东西放在这里,是想要利用婴鬼的怨气,影响你们任家的运势,搅乱你们任家,让你们不得安宁。轻者,任家人死得死,疯得疯。重则,断子绝孙。” “幕后之人,之所以敢这么做,必然是对方没时间继续干耗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要制作婴鬼可不是那么容易,孩子的生辰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最好还是女孩子,符合以上条件的婴儿,可不好找。 对方可谓是下足了血本。 第161章 “周围布上的阵法,是用来催生激发婴鬼心中的怨气。”青玄道长说完后,面色不佳。 任然看了一眼漆黑的木盒子,心中一叹。 揪出幕后黑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更是为了所有人。 这种草菅人命之人,一日不除,未来不知多少人会毁在他们手中。 “道长,它应该还没有影响任家的运势吧?” 任然看着四周阴气森森的环境,忍不住搓搓手。 “不会。若是半个月后,再挖出来,就不一定了。” 太虚道长从包裹里,拿出各种法器,黄纸、笔、朱砂,不出一分钟的时间,画下了几张符,随后贴在了漆黑的木盒上。在黄符贴上的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耳边似乎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声音。 太虚道长小心翼翼的木盒包裹好,重新给任家祖坟的四个方位放下了符咒与铜钱。 在做完这一切后,任然明显能感受到太虚道长的精神萎靡不少。 这种事情看似轻巧,实则却非常耗费精气神。 “师父。”青玄上前。 太虚道长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自己,“带上它。” 他转头看向任然,“对方布下这个阵,需要动你父母双方的祖坟风水。你爸家的祖坟在哪里?” “黄陵县下面的一个村。” “明日去那边。” 任然一想到孔家人的种种,忍不住问了一句,“道长,那边若是不清理干净,是不是我这边还是会受影响?” “对。” 高莹看出了任然的想法,听到道长的回应后,忍不住看一眼小小姐的反应,很平静,没有任何失望。 翌日,一行四人前往黄陵县,抵达黄陵县时已是晚上。 任然很少来渣爹的老家,不是她不愿意来,而是渣爹不愿意带他们过来。 有几次母亲说去黄陵县看看公婆,都被渣爹拒绝。 距离上一次来黄陵县,已经过去五年,县城的变化很大。 任然依稀记得孔家祖坟所在的位置,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高莹调查清楚,以免找错地方。 夜深人静时,一辆车子低调的进入一个小山村里,万籁俱寂,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声。 前方路窄,车子无法行驶,一行人徒步前往。 村子里有一座山是专门用来安葬,山头上有很多坟头,一靠近坟地,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阴气变重。 一行四人爬到了山顶位置,找到了孔家祖坟。 “就是这个。” 手电光打在墓碑上,任然在上面看到了渣爹的名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因为孔家重新立碑之时。, 确认无误后,师徒二人开始观察坟头四周。 青玄找到四个方位,然后开始挖。 半晌后,青玄摸着脑袋,一脸疑惑,嘴里嘀咕着,“没错啊,应该就是这里,怎么没有。” 太虚道长走上前,捏起地上的土,“先别挖了。” “师父,是不是我找错了?” 太虚道长摇头,“你没找错。” “可这里没啊。” “因为对方没有放。” 高莹插了一句,“我们这是来早了?” “不是。”青玄开口否掉。 第162章 “他们布的是阴阳两仪七煞阵,一阴一阳,分别得放在双方至亲的祖坟,且必须是同步。所以,这里不可能没有放。”青玄语气笃定。 “此阵以任家为主,绝杀局的阵眼,放在任家祖坟。而这边则为辅,配合那边。这边的族亲虽会有影响,但也仅仅是动荡一段时间,不会非死即伤。” “那边已经放下阵眼,且还是用了婴鬼这等之物,这里不可能不放。” 青玄不解的挠挠头。 “师父,难道我们看错了?” 太虚道长狠狠敲了他的脑门,“学艺不精,回去再抄写十遍,正一道阵法大全。” “啊?!!”青玄哀嚎。 太虚道长可不管小徒弟的哀嚎,看向任然。 此时,任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懵懵的。 别说她,就连高莹亦是如此。 是太虚道长这边出错的概率大,还是他们这边有问题的概率大? 理智告诉她,是后者。 但情感上却更愿意相信会是后者。 “道长,你是不是......”任然话到一半,最后的话语卡在喉间,吐不出。 青玄道长开口,“我或许会看错,但我师父绝对不会,所以......”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太虚道长开口道:“任姑娘,此事你最好找你母亲问清楚。” “好。” 但为了防止意外,太虚道长还是在周围走寻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离开村落。 他们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整个过程无人知晓。 回到海市后,任然将太虚道长送回玉清观,她则回半山别墅。 “王姨,我妈呢?” “小姐,在后院的花房看书。” 任然直奔花房。 即便是冬日,花房里依旧花团锦簇,缤纷的色彩,将凋零的冬日里增上一抹绚丽色彩。 任素雅坐在藤椅上,手捧着书籍,冬日的暖阳温柔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芒,晕染了她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不想打扰。 任然走进花房,轻咳一声。 任素雅闻声,缓缓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到她,白皙的脸上荡开一抹清浅的微笑。 “然然。” “妈。” 她走上前。 这样美好的母亲,如同小女孩般对爱情忠贞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 任素雅被女儿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 任然摇摇头。 “爸呢?” “他啊,出去了。”在提及渣爹,任素雅语气冷淡几分。 “你怎么了?”任素雅关切的问道。 任然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就像是在母亲的脸,是在怀疑她的人品与婚姻的忠贞。 可这件事她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妈,爸是你的初恋对吗?” “对。” 这件事她不是知道,怎么突然又问起。 “你只和爸一个人做过情人之间亲密的事对吗?”任然心一横,问出口。 任素雅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第162章 “他们布的是阴阳两仪七煞阵,一阴一阳,分别得放在双方至亲的祖坟,且必须是同步。所以,这里不可能没有放。”青玄语气笃定。 “此阵以任家为主,绝杀局的阵眼,放在任家祖坟。而这边则为辅,配合那边。这边的族亲虽会有影响,但也仅仅是动荡一段时间,不会非死即伤。” “那边已经放下阵眼,且还是用了婴鬼这等之物,这里不可能不放。” 青玄不解的挠挠头。 “师父,难道我们看错了?” 太虚道长狠狠敲了他的脑门,“学艺不精,回去再抄写十遍,正一道阵法大全。” “啊?!!”青玄哀嚎。 太虚道长可不管小徒弟的哀嚎,看向任然。 此时,任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懵懵的。 别说她,就连高莹亦是如此。 是太虚道长这边出错的概率大,还是他们这边有问题的概率大? 理智告诉她,是后者。 但情感上却更愿意相信会是后者。 “道长,你是不是......”任然话到一半,最后的话语卡在喉间,吐不出。 青玄道长开口,“我或许会看错,但我师父绝对不会,所以......”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太虚道长开口道:“任姑娘,此事你最好找你母亲问清楚。” “好。” 但为了防止意外,太虚道长还是在周围走寻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离开村落。 他们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整个过程无人知晓。 回到海市后,任然将太虚道长送回玉清观,她则回半山别墅。 “王姨,我妈呢?” “小姐,在后院的花房看书。” 任然直奔花房。 即便是冬日,花房里依旧花团锦簇,缤纷的色彩,将凋零的冬日里增上一抹绚丽色彩。 任素雅坐在藤椅上,手捧着书籍,冬日的暖阳温柔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芒,晕染了她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不想打扰。 任然走进花房,轻咳一声。 任素雅闻声,缓缓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到她,白皙的脸上荡开一抹清浅的微笑。 “然然。” “妈。” 她走上前。 这样美好的母亲,如同小女孩般对爱情忠贞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 任素雅被女儿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 任然摇摇头。 “爸呢?” “他啊,出去了。”在提及渣爹,任素雅语气冷淡几分。 “你怎么了?”任素雅关切的问道。 任然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就像是在母亲的脸,是在怀疑她的人品与婚姻的忠贞。 可这件事她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妈,爸是你的初恋对吗?” “对。” 这件事她不是知道,怎么突然又问起。 “你只和爸一个人做过情人之间亲密的事对吗?”任然心一横,问出口。 任素雅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第162章 “他们布的是阴阳两仪七煞阵,一阴一阳,分别得放在双方至亲的祖坟,且必须是同步。所以,这里不可能没有放。”青玄语气笃定。 “此阵以任家为主,绝杀局的阵眼,放在任家祖坟。而这边则为辅,配合那边。这边的族亲虽会有影响,但也仅仅是动荡一段时间,不会非死即伤。” “那边已经放下阵眼,且还是用了婴鬼这等之物,这里不可能不放。” 青玄不解的挠挠头。 “师父,难道我们看错了?” 太虚道长狠狠敲了他的脑门,“学艺不精,回去再抄写十遍,正一道阵法大全。” “啊?!!”青玄哀嚎。 太虚道长可不管小徒弟的哀嚎,看向任然。 此时,任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懵懵的。 别说她,就连高莹亦是如此。 是太虚道长这边出错的概率大,还是他们这边有问题的概率大? 理智告诉她,是后者。 但情感上却更愿意相信会是后者。 “道长,你是不是......”任然话到一半,最后的话语卡在喉间,吐不出。 青玄道长开口,“我或许会看错,但我师父绝对不会,所以......”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太虚道长开口道:“任姑娘,此事你最好找你母亲问清楚。” “好。” 但为了防止意外,太虚道长还是在周围走寻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离开村落。 他们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整个过程无人知晓。 回到海市后,任然将太虚道长送回玉清观,她则回半山别墅。 “王姨,我妈呢?” “小姐,在后院的花房看书。” 任然直奔花房。 即便是冬日,花房里依旧花团锦簇,缤纷的色彩,将凋零的冬日里增上一抹绚丽色彩。 任素雅坐在藤椅上,手捧着书籍,冬日的暖阳温柔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芒,晕染了她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不想打扰。 任然走进花房,轻咳一声。 任素雅闻声,缓缓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到她,白皙的脸上荡开一抹清浅的微笑。 “然然。” “妈。” 她走上前。 这样美好的母亲,如同小女孩般对爱情忠贞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 任素雅被女儿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 任然摇摇头。 “爸呢?” “他啊,出去了。”在提及渣爹,任素雅语气冷淡几分。 “你怎么了?”任素雅关切的问道。 任然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就像是在母亲的脸,是在怀疑她的人品与婚姻的忠贞。 可这件事她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妈,爸是你的初恋对吗?” “对。” 这件事她不是知道,怎么突然又问起。 “你只和爸一个人做过情人之间亲密的事对吗?”任然心一横,问出口。 任素雅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第162章 “他们布的是阴阳两仪七煞阵,一阴一阳,分别得放在双方至亲的祖坟,且必须是同步。所以,这里不可能没有放。”青玄语气笃定。 “此阵以任家为主,绝杀局的阵眼,放在任家祖坟。而这边则为辅,配合那边。这边的族亲虽会有影响,但也仅仅是动荡一段时间,不会非死即伤。” “那边已经放下阵眼,且还是用了婴鬼这等之物,这里不可能不放。” 青玄不解的挠挠头。 “师父,难道我们看错了?” 太虚道长狠狠敲了他的脑门,“学艺不精,回去再抄写十遍,正一道阵法大全。” “啊?!!”青玄哀嚎。 太虚道长可不管小徒弟的哀嚎,看向任然。 此时,任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懵懵的。 别说她,就连高莹亦是如此。 是太虚道长这边出错的概率大,还是他们这边有问题的概率大? 理智告诉她,是后者。 但情感上却更愿意相信会是后者。 “道长,你是不是......”任然话到一半,最后的话语卡在喉间,吐不出。 青玄道长开口,“我或许会看错,但我师父绝对不会,所以......”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太虚道长开口道:“任姑娘,此事你最好找你母亲问清楚。” “好。” 但为了防止意外,太虚道长还是在周围走寻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离开村落。 他们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整个过程无人知晓。 回到海市后,任然将太虚道长送回玉清观,她则回半山别墅。 “王姨,我妈呢?” “小姐,在后院的花房看书。” 任然直奔花房。 即便是冬日,花房里依旧花团锦簇,缤纷的色彩,将凋零的冬日里增上一抹绚丽色彩。 任素雅坐在藤椅上,手捧着书籍,冬日的暖阳温柔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芒,晕染了她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不想打扰。 任然走进花房,轻咳一声。 任素雅闻声,缓缓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到她,白皙的脸上荡开一抹清浅的微笑。 “然然。” “妈。” 她走上前。 这样美好的母亲,如同小女孩般对爱情忠贞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 任素雅被女儿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 任然摇摇头。 “爸呢?” “他啊,出去了。”在提及渣爹,任素雅语气冷淡几分。 “你怎么了?”任素雅关切的问道。 任然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就像是在母亲的脸,是在怀疑她的人品与婚姻的忠贞。 可这件事她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妈,爸是你的初恋对吗?” “对。” 这件事她不是知道,怎么突然又问起。 “你只和爸一个人做过情人之间亲密的事对吗?”任然心一横,问出口。 任素雅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第162章 “他们布的是阴阳两仪七煞阵,一阴一阳,分别得放在双方至亲的祖坟,且必须是同步。所以,这里不可能没有放。”青玄语气笃定。 “此阵以任家为主,绝杀局的阵眼,放在任家祖坟。而这边则为辅,配合那边。这边的族亲虽会有影响,但也仅仅是动荡一段时间,不会非死即伤。” “那边已经放下阵眼,且还是用了婴鬼这等之物,这里不可能不放。” 青玄不解的挠挠头。 “师父,难道我们看错了?” 太虚道长狠狠敲了他的脑门,“学艺不精,回去再抄写十遍,正一道阵法大全。” “啊?!!”青玄哀嚎。 太虚道长可不管小徒弟的哀嚎,看向任然。 此时,任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懵懵的。 别说她,就连高莹亦是如此。 是太虚道长这边出错的概率大,还是他们这边有问题的概率大? 理智告诉她,是后者。 但情感上却更愿意相信会是后者。 “道长,你是不是......”任然话到一半,最后的话语卡在喉间,吐不出。 青玄道长开口,“我或许会看错,但我师父绝对不会,所以......”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太虚道长开口道:“任姑娘,此事你最好找你母亲问清楚。” “好。” 但为了防止意外,太虚道长还是在周围走寻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离开村落。 他们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整个过程无人知晓。 回到海市后,任然将太虚道长送回玉清观,她则回半山别墅。 “王姨,我妈呢?” “小姐,在后院的花房看书。” 任然直奔花房。 即便是冬日,花房里依旧花团锦簇,缤纷的色彩,将凋零的冬日里增上一抹绚丽色彩。 任素雅坐在藤椅上,手捧着书籍,冬日的暖阳温柔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芒,晕染了她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不想打扰。 任然走进花房,轻咳一声。 任素雅闻声,缓缓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到她,白皙的脸上荡开一抹清浅的微笑。 “然然。” “妈。” 她走上前。 这样美好的母亲,如同小女孩般对爱情忠贞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 任素雅被女儿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 任然摇摇头。 “爸呢?” “他啊,出去了。”在提及渣爹,任素雅语气冷淡几分。 “你怎么了?”任素雅关切的问道。 任然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就像是在母亲的脸,是在怀疑她的人品与婚姻的忠贞。 可这件事她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妈,爸是你的初恋对吗?” “对。” 这件事她不是知道,怎么突然又问起。 “你只和爸一个人做过情人之间亲密的事对吗?”任然心一横,问出口。 任素雅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第162章 “他们布的是阴阳两仪七煞阵,一阴一阳,分别得放在双方至亲的祖坟,且必须是同步。所以,这里不可能没有放。”青玄语气笃定。 “此阵以任家为主,绝杀局的阵眼,放在任家祖坟。而这边则为辅,配合那边。这边的族亲虽会有影响,但也仅仅是动荡一段时间,不会非死即伤。” “那边已经放下阵眼,且还是用了婴鬼这等之物,这里不可能不放。” 青玄不解的挠挠头。 “师父,难道我们看错了?” 太虚道长狠狠敲了他的脑门,“学艺不精,回去再抄写十遍,正一道阵法大全。” “啊?!!”青玄哀嚎。 太虚道长可不管小徒弟的哀嚎,看向任然。 此时,任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懵懵的。 别说她,就连高莹亦是如此。 是太虚道长这边出错的概率大,还是他们这边有问题的概率大? 理智告诉她,是后者。 但情感上却更愿意相信会是后者。 “道长,你是不是......”任然话到一半,最后的话语卡在喉间,吐不出。 青玄道长开口,“我或许会看错,但我师父绝对不会,所以......”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太虚道长开口道:“任姑娘,此事你最好找你母亲问清楚。” “好。” 但为了防止意外,太虚道长还是在周围走寻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离开村落。 他们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整个过程无人知晓。 回到海市后,任然将太虚道长送回玉清观,她则回半山别墅。 “王姨,我妈呢?” “小姐,在后院的花房看书。” 任然直奔花房。 即便是冬日,花房里依旧花团锦簇,缤纷的色彩,将凋零的冬日里增上一抹绚丽色彩。 任素雅坐在藤椅上,手捧着书籍,冬日的暖阳温柔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芒,晕染了她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不想打扰。 任然走进花房,轻咳一声。 任素雅闻声,缓缓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到她,白皙的脸上荡开一抹清浅的微笑。 “然然。” “妈。” 她走上前。 这样美好的母亲,如同小女孩般对爱情忠贞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 任素雅被女儿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 任然摇摇头。 “爸呢?” “他啊,出去了。”在提及渣爹,任素雅语气冷淡几分。 “你怎么了?”任素雅关切的问道。 任然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就像是在母亲的脸,是在怀疑她的人品与婚姻的忠贞。 可这件事她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妈,爸是你的初恋对吗?” “对。” 这件事她不是知道,怎么突然又问起。 “你只和爸一个人做过情人之间亲密的事对吗?”任然心一横,问出口。 任素雅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第163章 看母亲那样子,任然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母亲真的...... 任素雅没好气的问道:“你是不是在哪里听了闲言碎语?怎么问起这种事?” “啊???” 看着女儿懵懵的样子,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妈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只和你爸这个狼心狗肺的人有过亲密接触,还只有他一人。” “妈,你的意思是说,你从始至终只有和爸一个人发生过关系对吗?”任然再次确认。 “对。”任素雅肯定的点点头,见她蹙眉,“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还想你妈和很多人有关系?” “不是。”任然摇头,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说了关于那个阵法。 “他们怎么敢!”任素雅气得身子发颤,“当年在大学里,我帮她那么多,自认为没有任何地方得罪她,她却要让我们任家人死绝。” 这个任家人,不仅仅是任然一家,同时还会波及其他人。 可以说其手段极其阴险恶毒。 “妈,有些人天生就是恶种。不是你对她好,她就会感恩。”任然宽慰道,“现在要紧的是弄清楚这件事。” 任素雅举起手,就差对着她发誓,“我没骗你。我从始至终就和你爸一个人发生过关系。当年那次意外有了你,那个时候我还是第一次。” 母亲不可能骗自己,那问题就出现在那一次。 “你可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吗?” 任素雅摇摇头,“那个时候喝得迷迷糊糊,记不清了,醒来的时候,我和你爸就在一张床上。” “然然,会不会是大师看错了?” 到底是谁弄错,查一查就知道了。 “妈,查一查就知道了。” “你是想......” 任然点头。 任素雅也没心情看书,两人上楼,直奔孔礼继所住的房间,想找根头发。 房间里被佣人打扫得很干净,偶尔找一两根毛发,都是无效的。 “晚上,他回来后,我拔几根。” “妈,还是我来吧。” 任素雅算是看出来了,女儿这是不信任自己。 “相信我一次。” 望着母亲恳切的眼神,任然同意了,“好吧。” 当天晚上,任素雅拉着孔礼继在后院的花园里赏月。任然看着女佣将红酒、点心一样样送过去,没有跟过去,安静的等待着。 “素雅,你今天真美。”孔礼继半瓶红酒下肚后,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人往她身上倾倒。 任素雅忍着恶心,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你就会哄我开心。” 在他的吻要落下时,任素雅一只手堵住他的嘴,“老公,你头上长白头发了。” “是吗?” “我帮你拔了吧。” 孔礼继欣喜的应下。 任素雅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手在头发见翻着,很是认真。 在拔头发的时候,任素雅下手很狠,让他倒抽一口气。 任素雅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很疼吗?” “不疼。”孔礼继笑着道。 任素雅垂下的手里,握住拔下的头发。 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任素雅用了一个理由将他打发走,让他去泡澡去了。 她则拿着东西,找到了任然。 “到手了。”任素雅摊开掌心,上面有数根带着毛囊的头发。 第164章 “妈妈棒棒哒。”任然在任素雅脸上亲了一口。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袋子,将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放入,同时,她从头上拔下几根头发,放入另外一个袋子。 “妈妈,你也拔几根。” 任素雅笑着道:“你就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这眉眼都如此像我,不是我的女儿,难道还是别人的。” “既然做了,那干脆一起了。”任然笑着道,并没有说出心中的担忧。 翌日,高莹带着任然前往鉴定中心。 “亲子鉴定,有两种价目。一种加急,当日就可以拿到报告。第二种,等上两日,才会出结果。”高莹很贴心的说道。 “加急。” 这个结果高莹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任家不缺这点钱。 鉴定中心休息区,任然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高莹离开了休息区,走到门外。 徐钊印将一份东西递给了她,“这是任小姐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高莹看着递来的东西,不知道里面的头发是来自何人。 越与小小姐接触,她越发觉得她似乎知道很多东西,心底里隐藏着许多秘密。 返回到休息区,高莹开口,“小小姐,那位私家侦探将东西送到了。” 任然睁开眼,“拿去做亲子鉴定。加急。” 弟弟的身世,上辈子在他死后她才知晓,而信息是从孔怜嘴里透露出。 在私心里,她愿意相信洛黎是自己的亲弟弟。 但她不放心孔怜。 倘若那仅仅是孔怜的玩笑话,故意欺骗自己,故意让自己痛苦。 上辈子她没法求证,这辈子她可以弄清楚。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一名工作人员走到休息区,看向两人。 “第一份鉴定报告出了。” 高莹起身,任然睁开眼。 从窗口接过报告,她没有看,第一时间将报告递到任然面前。 任然接过手,视线在首页停留了几秒,随后翻开,第一份报告,上面的名字写着任然与任素雅。她直接翻到末尾,看到是亲子关系后,长舒一口气。 不怪她如此,她是见识了阮凤茹与渣爹的狠毒,不得不深想。 他们既然能谋划弄死自己弟弟,那自己这个女孩,是真的因为性别被留下,还是他们掉包了婴儿,让任家白养其他人孩子。 她更会联想到,倘若他们的计划失败,会不会以她不是任家女儿为借口,再重新生一个孩子,然后继续图谋...... 总之,各种想法一出,让她想要确认。 不是她要将人想得那么坏,而是他们的无底线,他们的手段,在她看来,任何事他们都能做得出。 看来他们真的因为自己是女儿,才将她留下。 很快第二份报告出了,高莹将报告递到她面前。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任然与孔礼继两人的名字。 任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当那几个字映入眼帘时,她的眼皮狠狠一跳。 【确认无血缘关系】 “果然如此!” 任然轻笑一声,那一声似解脱,似释然,似喜悦。 第165章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即便任然不断告诫自己,不是自己不够好,是他不值得,是他的错。 无论她如何冷静,始终介怀他作为父亲,为何要如此对她。 明明疼爱了她十几年,为何能如此心狠对她。 如今【确认无血缘关系】这几个字,让她彻底释怀。 任然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她为自己高兴,高兴没有这样毫无人情的爹。 可是笑着笑着,眼中有泪水溢出。 前世今生,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挪开。她再也不用纠结,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从小到大的道德感一直压着她喘不过气,如今她终于不用背负弑父的罪恶感。 她与孔礼继,是仇人,两辈子的仇人。 高莹看着小小姐大起大落的情绪,有些担心。 “小小姐。” 她递上湿巾。 任然没有接手,粗鲁的用手背抹掉眼泪,眼中翻涌的情绪逐渐平复,恢复淡漠。 接下来的局,是任家与孔家、阮家的对垒。 第三份和第四份报告同时出。 高莹将最新出炉的两份报告放在她面前。 任然拿起其中一本,是洛黎与孔礼继的亲子鉴定报告,最后显示的是没有血缘关系。 这不由得让她放下心。 第二份报告,是洛黎与任素雅的,最后显示是亲子关系。 在看到这一份报告后,任然彻底放松下来。 孔怜没骗她,洛黎真的是她的弟弟,亲弟弟。 她将四份报告放入包内,返回家中,刚一回来,正好碰到了便宜爹孔礼继。 孔礼继明显感觉到她的心情不错,眉眼间的愉悦,都快溢出,“然然,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 “我朋友送了一份礼物给我。” 孔礼继笑着道:“那你可记得回礼。” “那肯定的,我一定会给他们回一个大大的礼,让他们终身难忘。”任然嘿嘿一笑。 孔礼继很满意,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对物质要求不高,给一点小礼物就能满足。 他真的很满意,自己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作品’。 任然踩着轻快的步伐上楼,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直奔外公的书房。 外公正在与国外的高层开视频会议,她没有打扰,自己找了一处位置坐下,等着那边结束。 两个小时后,视频会议终于结束。 “有事?” “嗯。”任然起身,先抽出了两份报告,分别是她与任素雅他们的报告。 任鸿儒在看到宝贝外孙女与孔礼继的亲子鉴定后,瞳孔骤然紧缩。 “好算计!”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让女儿怀孕,孔礼继恐怕还进不了任家。 当初就是看在任素雅肚子里孩子的面子上,勉强答应女儿与孔礼继结婚。 虽然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很大可能是孔礼继他们算计下的产物,但没想到,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他们不知道弄到哪个男人身边,任鸿儒想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外公别气!” 任然安抚着,赶忙拿出第二份报告,让外公缓缓心情。 第166章 “外公,你先别生气,先看看这两份报告。” 任鸿儒注意到回到面前的报告上,带着疑惑翻开。第一份报告是洛黎与便宜爹的亲子鉴定,确定无血缘关系。 在翻到第二份报告时,任鸿儒猛地抬头看向任然。 “这是......” 任鸿儒想到了一个可能。 “外公,他是弟弟。” 因为弟弟刚出生就被判定是死婴,在任家老家那边是有规定的,这样的婴儿不能正式取名字,更不会上宗谱,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弟弟’来代替。 任然继续说道:“前世,在我被那个人赶走后,才遇到了弟弟,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弟弟。等到他死因救我而死后,才从孔怜的嘴里得知他的身份。外公你不会怪我现在才告诉你吧?” 任鸿儒摇头,“傻孩子!你在担心什么,外公会不知道。” 从她的只字片语里可以推断出,孔礼继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弟弟的存在。 上辈子应该是在他与然然接触后,他们才关注到了弟弟,才有机会知晓他的身份。那个时候孔礼继他们已然得到了想要的,然然与弟弟什么都没有,构不成威胁,自然不会在意他。 反倒是他的出现,让有些人将他变成打击、折磨然然的工具。 任鸿儒明白她是想要保护弟弟,按照既定轨道发展,孔礼继他们是不会发现弟弟的存在,那么他就是安全。 若是过早介入,与他接触,万一被孔礼继发现,以他们丧心病狂的程度,绝对不会让他活着。 越是在意一个人,越不敢让对方冒险,就怕万一...... 在这个世界上,谁也无法保证,你能百分百护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说到底,然然是想保护他,等到他们将危险彻底铲除后,才将他接回家。 这孩子心里还是内疚着上一世,自己害了弟弟的事。 她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再一次害了他。 任鸿儒心疼外孙女,每次提及上一世的事,虽只是寥寥数语,但背后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而这一切,她一个人默默承受。 “知道他的人有几个?”任鸿儒问道。 任然想了想,“除去我们两人,还有高莹。暂时还没有人关注他。” “嗯。”任鸿儒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你妈和外婆,尤其是你妈。” “好。那这个呢?” 任鸿儒看了一眼报告,“给她看看吧,也好让她明白,自己枕边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恶鬼。” “好。” “明日我安排她出国一段时间。”任鸿儒到底还是心疼女儿。 “妈妈出去散散心也好。” 别看母亲现在好像放下便宜爹,但是心里指不定如何难受,只是在面对他们时,故作轻松,不想让他们担心罢了。 从外面交际出来的任素雅,第一时间找女儿。 房门关上,任素雅迫不及待问道:“如何?” 任然从抽屉里拿出两份亲子鉴定报告。 “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167章 这一句话瞬间让她的心高高提起。 任素雅翻开第一本,看到结果后,长舒一口气,差点被闺女吓死,还以为她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儿。 翻开第二本,在看到【确认无血缘关系】几个字时,整个愣住。 “这、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只和他一个人......” 任然握住母亲的手,“妈,当年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应该被他们设计了,而下手的人,还不是他。” 任素雅一想到当年的自己被他们送到一个未知的男人的床上,胃部一阵翻腾,猛地起身,冲向洗手间。 任然跟上,看着在洗手池边的母亲不停干呕着,既心疼又恨。 心疼母亲的遭遇,恨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母亲满心满眼都是他,可他却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 “妈,一切都过去了。”任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母亲,轻轻抱住她。 “然然,过不去的。我是一刻都不想看到他,我怕我忍不住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任素雅又哭又笑,最后无力的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因为他们的恶,而觉得自己是错的。错的人,从来都是带着恶意的人。” 受害者就是受害者,不能因为受害者不完美,她就不是受害者。 应该被人谴责的人是他们。 “然然,不要相信爱情。即便你再爱,再爱,都不要彻底的相信。”任素雅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 “嗯。我会记住。” 在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任素雅满意的松开手。 当天任鸿儒将孔礼继打发出差三日,这一次给他的一块肉骨头,乐得他高兴不已,以为是这段时间自己的表现好,让老丈人松口。 任素雅接到孔礼继的短信时,他已经在机场。 她看了一眼,眼底有恨意。 当天晚上,任然送任素雅和外婆出国,看着飞机启航。 将亲人安全送走后,她要继续回到战场上,做未做完的事。 三日后,孔礼继出差回来,还带回来不少礼物。 正准备上楼,从楼梯间里传来了两名女佣的交谈声。 “我还以为小姐是陪着老夫人去游玩,原来是去看病。” “我刚刚看到小小姐都哭了,好像病情挺严重的。” “不会吧?” “之前我就瞧着老夫人精神不是很好,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严重。” 听到此处,孔礼继心头一喜,看来那个阵法起效了。 他没再听,直接上楼。 原本想去任然房间,脚下一转,朝着书房的方向而来,正准备敲门,注意到书房门虚掩着,屋里传来了交谈声。 “外公,外婆真的没事吗?” “放心,没事。” 突然,任然声音一紧,焦急问道:“外公,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儿头晕,可能是这几日公司的事情太累了。” “你别太累了,要不,你还是把爸爸调回总公司吧。”任然开口道。 站在门外孔礼继心头一喜,不着急敲门,竖着耳朵继续偷听。 “你爸还需要在外面磨炼磨炼。然然,今年高考结束后,暑假就到公司上班,提前熟悉熟悉自家公司。”任鸿儒吩咐道。 “啊?” “你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太早了。” “不早了,你迟早要接手。” 站在门外孔礼继整个人僵直住,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那爸爸呢?”任然惊讶问道。 第168章 “你爸终究不是任家人。”任鸿儒声音不紧不慢。 站在门外孔礼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胸口处一股压抑许久的愤怒正一点点复苏。 他在任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们,在集团里兢兢业业,就怕他不满意。 可即便自己做那么多,到头来在这个死老头的眼里依旧是外人。 任鸿儒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爸能力是有,但以后公司交给他,我不放心。他家里的人,一言难尽,难保以后不会将乱七八糟的人放入公司内。公司是任家的,是外公的心血。外公不想被孔家人给毁了,所以无论你爸做的如何,他终究和我们不是一条心。” 孔礼继心里冷哼一声。 这就是他的心里话,一直以来的想法。 即便他入赘,终究是姓孔。 他眼底的阴郁越来越浓。 “外公,我爸拎得清,不会将大伯他们带回公司。不过,这样也好。爸爸一直以来就觉得累,想要和妈妈一起环球旅行。那我努努力吧。” 听到任然的话,孔礼继脸色又黑沉了几分。 任家都是一个样,自私自利。 “嗯。外公的身体还能坚持几年,等你大学毕业,外公差不多也该退休了。”任鸿儒笑着道。 “我争取提早完成目标,让你早点安享晚年。” 孔礼继阴冷的视线死死盯着虚掩着的门,半晌后,转身离去,眼底杀意浓烈。 此时,书房里的祖孙两人,盯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清楚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会心一笑。 鱼儿上钩了! 孔礼继没有失去理智,依旧将礼物放到任然房间,至于另外一份礼物,准备晚点交给任鸿儒。 他想给阮凤茹打电话,但一想到这里是半山别墅,不是自己的栖山别墅,忍住了欲望。 晚上吃饭时,孔礼继早就收拾好心情,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对任鸿儒孝顺、恭敬,对女儿宠溺无比,餐桌上其乐融融,任谁都看不出内里的波涛汹涌。 一切如常,让人看不出一丁点的破绽。 对于这一点,任然是真心佩服他演技,他的隐忍。 上辈子他能成功,能成功骗得所有人,不是没有道理。 “爸,汉东省那边的调研基本都搞定了。”孔礼继见任鸿儒吃好饭,这才开口。 他按照既定的想法做着事。 “你暂时先在那边继续待着,等到合适的机会,我再将你调回总公司。” 听着他如此敷衍的说词,孔礼继心里冷笑,面上却是笑着回道:“好。” 五日后,孔礼继返回汉东省,任然返校。 孔礼继没有直接前往汉东省,而是绕了个圆,重新回到海市,找到了阮凤茹。 看着突然来访的男人,阮凤茹知道肯定出了事。 孔礼继没有太多的时间,直接切入主题。 “我刚刚得了消息,那个老东西准备培养任然,将公司交给她。” 阮凤茹一点都不意外。 他脸色阴沉,“这个老东西留不得。你那边的人安排怎么样了?” 第169章 “已经安排妥当。” “那就动手吧。”孔礼继沉声道,注意到她神情有异,“有什么问题?” “我想再等等,等到大师的......”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 “你放心,已经开始影响了。老太婆在国外治疗,他最近也精神萎靡。” 孔礼继继续,“你不想早点让女儿摆脱厄运吗?” 提及女儿,阮凤茹心里就一阵后怕。 当年她出生时,身体不好,小时候经常生病。那时候她是由她妈带的,可没带半年,她妈就摔断了腿,她爸与邻村人打架,跟着死了。 因为家里接二连三的晦气,她听了村里人的话,去算命,才知晓了女儿的命格极差。 她的体质不易怀孕,当年她生了孔怜,更是伤了身体,医生更是委婉的提醒过,她以后很难再怀上孩子。 而这个孩子是维系着她与孔礼继之间的桥梁,她不能丢弃。若非不能再怀上,这个孩子也不会留到现在。 命运对待她不公,她也只能咬牙应对。 她托关系,各种找法子,期间遇到过不少骗子,同样也遇到一两个有真本事的大师,其中就包括给了她指点明津的大师,花费了五百多万,才从对方手中买到一枚珍贵无比的平安符。’ 可惜,这枚平安符只能保证她十年无忧,且在这十年里还必须多行善事。但十年后,便无法阻挡厄运,除非逆天改命。 许是上天垂怜,让她在十年期限前遇到了第二个高人,这个高人能逆天改命。 今年是第十年,若是今年无法改命成功,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去年年末、今年年初,女儿经历的倒霉事,昭示着平安符开始失效。 给予他们的时间不多,但阮凤茹的谨慎,想要等到埋在任家祖坟的阴私阵法到达一个鼎点后再动手。 “我再想想。” 与此同时,返校第一天的任然,准时准点抵达校门口,正巧孔怜的车子也停在门口。 赵艺几人见到任然,高兴的冲过去。 孔怜一下车就看到她们一行人有说有笑,眼神阴郁的盯着她们。 突然,前方出来一名中年妇女叫声。 “小八别怕。” 任然几人闻声,就见着一条大型犬朝着她们奔来。 上辈子尘封的记忆,奔涌而来。 那时她刚被孔礼继赶出来不久,身无分文,就连身份证都没有。 她想找朋友借钱,但当时自己的名声很差,可以说是身败名裂,加上孔礼继夺走公司,赶走她的事情在朋友之间传开,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那日好不容易有一个好心的小姐姐给了她买了一根热狗,她才刚吃了一口,一条大型犬发了疯似的朝着她而来。不仅吃了她的烤肠,还咬了她一口,手臂鲜血淋漓。 狗主人费了很大劲才将她从狗嘴里救下。 狗主人道歉,赔偿了她一笔钱,正因为有了这笔钱,才让她又苟活了一段时间。 当初被狗咬住的撕裂般的痛楚,她记忆犹深。 到现在她对大型犬产生了畏惧。 眼看着大型犬即将扑向她们,任然的身体莫名的僵住,理智告诉她,要赶紧躲开,可是身体就像是被人固定住,无法动弹。 站在她们不远处的孔怜,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快,快咬死那个贱人! 第170章 孔怜目光死死的盯着,心底里不住祈祷着。 咬死她! 冲过去咬死她! “小八!”狗主人拼命叫喊,却无济于事。 大型牙獒犬依旧往前奔跑。 郭彤雯反应做迅速,往一旁躲,其他两人也跟着往一侧躲开,唯独任然就像是被吓呆,完全不知道躲闪。 林晓怡距离她最近,赶忙上前一把将她拉扯过来。 那条牙獒犬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如风一般从几人面前的跑过,朝着前方而去。 孔怜注意到那条狗,居然没有扑上去咬任然,心里又气又恨。 废物狗,一点用都没有。 还以为今日能看到她狼狈一面,没想到那条狗居然不攻击她。 眼看着牙獒犬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孔怜猛地意识到,自己有危险。 她如同任然一样,往旁边挪,让开一条路,让这条废物狗走。 当牙獒犬靠近她时,突然,直接朝着她扑过去。 那凶狠的表情,活像是见到了肉骨头。 “啊!!!” 孔怜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倒下,牙獒犬趁机一口咬住她阻挡的手臂。 “啊!!!” 嘶咬时的痛楚,瞬间让孔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周围的同学们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鲜红的血液瞬间从她手臂上流出。 “救命,救命。”孔怜凄厉的叫喊着,向周围人求救。 可是大型犬的凶狠,没有人敢上前。 狗主人也气喘吁吁的赶到,拼命的拉扯绳索,可牙獒的力气太大,中年女人怎么拉也拉不走。 学校的保安第一时间冲过来,利用棍子,协助狗主人,将这条凶猛的大型犬给拉开。 将狗拉开后,孔怜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地上,身上多处咬伤,甚至脸上还有抓痕,整个人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学校的老师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 有同学替她叫了救护车。 “天哪!太惨了。” “这不是孔怜么。” “前段时间,她逛街的时候差点被劫匪给嘎了。今日又遇到这种事,她未免太倒霉了。”有人忍不住感叹。 有人对她不喜,一点都不同情,反而戏谑的说道:“依我看,她是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一个小三的女儿,满口谎言,谁知道她现在吃的、用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你也别这么说,人家可能也是幸苦耕耘出来的。嘿嘿......”有男生奸笑着。 有女生冷哼一声,“你们讨厌一个人,但别造黄谣。” 任然看着被扑倒在地的孔怜,脑海里不自觉想起前世的自己,也是如此的狼狈。不,是比这个更狼狈,身上被狗咬了十多处,手臂和小腿上缝了十几针。 那时候的她无依无靠,狗主人并不想赔,若非她想与对方拼命,那人也怕把她惹急,这才花钱,息事宁人。 天道轮回! 她受了本该承受的一切。 上一辈,她代替了她,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一切。 这一辈子,得让她亲身感受一番注定的命运。 第171章 在阮凤茹还在考虑是否马上动手时,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 “出了什么事?”孔礼继问道。 “在学校门口怜怜被突然冲出来的一条疯狗给咬了,现在被送往医院。”阮凤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孔礼继下意识的跟上,只是刚走到门口处,停下了脚步。 “凤茹,我就不过去了。到了那边,打电话给我。” 阮凤茹看着站在几步之外的男人,突然发现这几步,就像是一条鸿沟。 十几年以来,不管他们出了什么问题,他永远都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她们身边,永远都是偷偷摸摸打着电话,不敢正面关心。 无论何事,都是她来操办,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很累、很累。 “嗯。”阮凤茹轻应了一声,走进电梯。 孔礼继没有久留,离开这里。 医院里阮凤茹看着女儿的伤口,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全,如今身上又多出了这么多。 就像大师说得那样,十年是短暂的平安,十年后会承受双倍的厄运。 这才刚刚开始,就遇到如此多凶险。 不敢想象,时间再长一点,又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更不知道哪一天哪一件意外的事,就将她的命给带走。 孔怜看着母亲,眼中含泪,声音带着恐惧,“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妈妈,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 阮凤茹握住女儿的手,轻轻安抚着,“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出事。一切有妈妈在。之前是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让你参与进来,应该由妈妈做。” “妈妈,呜呜呜。”孔怜恐惧的抽泣着。 之前她还不觉得命格有什么,那一切都是母亲他们的封建迷信思想,现在她真的害怕了,再也不敢小瞧了命数。 “妈妈,我一定要得到任然的命格,我一定要。”孔怜神情变得疯狂。 如果她拿到任然的命格,她一定会成为人人追捧的小公主,会成为人上人。 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清醒的且疯狂的想要夺走任然的命格。 “会的,妈妈会帮你实现。你先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她走到外间,拨了一个‘未知’号码。 “可以动手了!” 那边简单的回了一个“OK”。 女儿等不了。 无影无形的命数,不是她能掌控。 修车行 一辆低调大众辉腾轿车驶入修车行,店长看到后,亲自过来接待。 王叔从车上下来,店长立马递给上一根烟。 “还是老规矩,日常保养。” “得了。”店长看了一眼店内的修车工,“老苗,你带着那个新来的,将车子保养一下,一定要弄仔细了。” 吩咐完,店长拦着王叔往二楼的休息室走。 “走,上去喝口茶。” 等老板和王叔上去,老苗朝着门外正在洗车的一名青年喊道:“喂,小雷,先处理这边的。那边就交给老胡就行。” 名叫小雷的青年憨憨的应了一声,跟着过来。 车子被吊起来,两人分工合作,以老苗为主。 小雷看了一眼老苗,“苗哥,那边我来检查吧。这种脏活、累活,交给我就行。” 老苗笑着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说着从车底钻出,小雷钻入车底。 几个小时后,王叔开着车子回半山别墅。 书房里,爷孙两人下着棋。 “你觉得他们会从哪里下手?” “或许还会和前世一样。”任然不能百分百肯定。 这几日她已经让高莹将之前聘请的退休王牌侦察兵的战友请过来,暗中保护外公。 因为她无法确定,他们是否还用上一世的招数,还是改换其他法子。 上一次外公是去参加青溪山庄园的商业酒会,清溪山位于海市郊外的高山上,需要走盘山公路。 外公就是在开完酒会,下山时,车子坠落山崖,导致死亡。 盘山公路出车祸,合情合理。 清溪山的商业酒会是固定的,每年都在的三月末举行,可现在是二月下旬,相差一个月的时间。 正在这时,外公的手机响起,是秘书长秦权的来电。 “任董,刚刚接到通知,今年清溪山酒会提前举行,时间就在本周周末。” 任鸿儒与任然两人对视一眼。 来了! 第172章 清溪山酒会可是海市商圈里重要的聚会之一,牵头人傅鸿信的身份、背景都很厉害,据说靠山在帝都,在海市很少有人不给对方面子。 这样重量级的酒会,能让傅鸿信改换时间,这里透露出的信息,让爷孙两人的神情变得凝重。 “外公。”任然有些心惊,更多的是疑惑。 任鸿儒放下手机,“说说你的看法。” 任然没有立即开口,思索了一番后,才开口道:“以我对阮凤茹和孔礼继的的了解,他们与傅鸿信并不相熟。” 她记得等到他们拿下亚星集团,阮凤茹成功挤入金融圈,在那里站稳脚跟后,才与傅鸿信这等大人物有联系。 或许前世的有些东西,非表面看到的那般,内里还有不少自己没看到的真相。 “他们是用什么法子让傅鸿信同意改变规则?” “第一种,他们能给傅鸿信带来巨大的利益,让傅鸿信卖他们一个面子。第二种,他们手中有傅鸿信的把柄。第三种,他们是通过别人,又或者说是另一波人让傅鸿信改变时间。” “前两种的可能性不大,有百分之三四十。第三种可能性最高。” “之前阮凤茹贷出一笔钱,远高于投资的额度,剩下的钱打入到了一个神秘账户。极有可能是那个神秘账户的个人或者组织,他们的人脉,促成了这次的事。” 任然内心自然也更希望是第三种,而非前两者。 他们的关系网越大,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其他问题,都有不确定性,但有一个非常确定。 他们还是准备与上一世一样,让外公顺理成章的出车祸,就连地点都选择一样。 前世,外公外婆的离开,让母亲和她都陷入悲痛之中,那个时候孔礼继还没露出真面目,且顺理成章已经继承了亚星集团,压根没有理由会对外公出手。 所以,那个时候无论是亲人,还是外界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并没有多想。 “外公,我怀疑上一辈子母亲吞安眠药自杀,或许不是那么一回。” 母亲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在小道士道出真相时,任然就明悟了,外公、外婆的车祸,母亲自杀的事,或许不是什么命格作祟那么简单,而是他杀。 重生回来后,经历的种种,让她越发觉得是他杀,非命格作祟。 如今他们还想制造车祸,选择的地点还相同,让她能百分百肯定。 任鸿儒点点头,早在她当初提及自己的车祸,以及女儿吞服安眠药自杀时,他就预感到这件事不简单。 他的女儿他是保护很好,但骨子里不是那种逃避现实的人,更别说然然还活着,她又怎么可能扔下然然一个人受苦。 那时候没提及,只是不想让媳妇太过生气,不想女儿失了理智。 突然,任然瞪大眼,想到了一直忽略的一件事。 “外公,你可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你们离开后,堂姨一家过得风生水起?堂姨夫的连锁餐饮更是蒸蒸日上?” 第173章 “有这么一回事。”任鸿儒点头,“你是想说,他们也参与其中?” 任然点头,“堂姨和堂姨夫压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之前都是靠着你的帮衬,才让他们的餐饮店苟延残喘。” “可是自从外公你们离开后,按照道理,那餐饮店早就该倒闭,跟着一起倒霉,可偏偏却变得风生水起,就像是开了挂一样。这其中没有猫腻,我不太相信。” “更别说上辈子他们对我的态度,也是耐人寻味。” 任鸿儒悠悠叹了一声气,“都是不省心的家伙。” 任然忍不住说一嘴,“外公,以后小外婆过来说和时,你也别抹不开脸,答应不该答应的。上辈子你们离开后,小外婆可没过世,可是活得好好的。她可是一次都没伸出过手,任由她的女儿、女婿作践我。” “你要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不信的。你以前一直教我,对人要和善,要大度,可是有些人天生蹬鼻子上脸,有些人不值得我大度,不值得我们和善。” “我扔一根骨头给狗吃,狗都知道对我摇摇尾巴。可有些人,你即便对他们再好,在他们眼里,这是他们应得的,而非你大度和善。” 任鸿儒叹了一口气,笑着道:“我知道了,听你的。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要让他们做实了谋杀的罪名。宴会,我会和你一道去。外公,公司那边可以开动了。” 那股狠劲一出,任鸿儒眼底满是光,越来越有当年他的风范了。 年纪大了,倒没了小年轻这股劲,开始变得心软了。唉...... 翌日,亚星集团人事大变动,一名名中层领导,甚至几位高层领导,全部被带走调查。 亚星集团内部群都炸开了锅,一个个开启了匿名讨论。 栗子:【什么情况?我们部门经理被带走调查了,而且他办公室也都被封起来了。】 苹果:【我们总监也被带走了。】 葡萄:【妈啊!集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已经看到好几个人都被带走了。】 樱桃:【集团不会要倒闭吧?集团不会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释迦果:【集团刚和太欧集团开发丽湾岛项目,怎么可能会倒闭。这个项目可以让集团赚多少啊。犯事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犯事的话,直接就逮捕任董、财务之类的。】 蓝莓:【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些带走的人,全部都是孔总的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回过味。 香蕉:【卧槽、卧槽!听君一席话,瞬间豁然开朗。】 芒果:【你们再细想一下,这些情况都是有迹可循、。孔总先是被分派到分公司,之后又被撤掉职务,直接发配到边疆,彻底与总公司无缘。种种迹象,早就痕迹。】 荔枝:【这是任董出手?还是其他董事出手?我觉得前者可能性很大。任董这是不想孔总继承亚星集团。孔总可是一直想着接手,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 半个小时后,远在汉东省的孔礼继接到了一通电话。 第174章 “孔总,大事不好了!老宋、老金、小邵、小尹他们都被公职人员带走调查了。”潘松急吼吼的汇报着,“但凡与你沾边的人都被带走调查。现在恐怕就我一个人还没被带走。” “滋啦”......椅子滑动的声音,孔礼继惊得起身。 “孔总、孔总,孔总你在听吗?”潘松喊了几声。 “什么时候的事?以什么名义?” “就在刚刚,具体什么名义,全程保密,只有等到结果出来,才会知晓。”潘松犹豫了一番,试探性的问道:“你不在公司,我这边也没个主心骨,又找不到其他人商量事情。” 孔礼继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顿住,“他们还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就安心待着,就当做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公司那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孔总,任董这是怎么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任董?”潘松提议着。 “嗯。” 孔礼继挂断电话,起身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目光时不时看向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打电话。 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听阮凤茹的话,应该提早对那个老东西下手。 现在全公司上下怎么看待他。 孔礼继没有打给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拨通了任素雅。 任素雅最听他的话,老两口的软肋又是她,想要破了眼下的局面,只能找任素雅。 然而,电话刚一拨通,传来的提示音是关机。 他不信邪,连续拨通了两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孔礼继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拨给了阮凤茹。 “礼继。”阮凤茹的声音软软的,显得有气无力。 换做往日,必然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样,这一次压根没注意,语气破冲,“那边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这几日?”阮凤茹敏锐的觉察到他的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老东西将我的人全部赶走,专门叫了公职人员将他们带走调查,具体是以什么名义,我这边还没得到消息。” “什么!”阮凤茹也惊了。 之前她就隐隐有感觉,果真应验了。 那个老东西留不得! “礼继,你别急,你不是还有素雅。你去哄哄她,只要她开口,老两口绝对会妥协。” “刚刚我已经打过她的电话,关机状态。” 一提及此事,孔礼继的怒火就遏制不住。 “这次素雅出国,必然是那个老东西早就布置好的局,就是不想让她牵扯进此事。我怀疑死老太婆的病是假,是她故意装的,故意拖延,不让任素雅回国。” 孔礼继阴沉着脸,继续说道:“那个老东西在替他宝贝外孙女清理障碍。哼,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他是想用这件事来告诉所有人,他孔礼继永远不可能成为亚星集团的继承人。同时,也是在告诉他,别痴心妄想,断了他的念头。 要说狠,还是这个老东西狠! 这么多年像狗一样在任家任劳任怨,说踢开就踢开。 第175章 “礼继,从今日开始,你就开始买醉,找机会,以寻衅滋事,进派出所待几日。等那件事完成后,你再出来。”阮凤茹冷静的开始谋划。 “嗯,明白。你也要注意,千万不要让人抓到把柄。”孔礼继叮嘱一句。 “放心,明日我就会带着女儿出门旅游散心。” 毕竟,女儿精神被摧残了,带她去散散心,合情合理。 在挂电话前,阮凤茹再次说道:“礼继,这张卡该注销了。” “明白。” 通话结束,孔礼继将用了一年半的电话卡拔掉,直接冲入下水道。 每一张电话卡,使用时间都不会超过两年。 这一次还有半年才到两年。 下午时分,孔礼继收到了集团统一发送的邮件,内容很简单,通报了被带走的几人侵犯公司资产,以权谋私等罪名被带走调查,让员工们不要恐慌。 这个邮件一出,孔礼继明显感受到办公室门外的一道道探视而来的目光。 他们在外面交头接耳,即便不听,也清楚他们在议论什么。 “当初我就说了,孔总是被发配了,你们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没想到他是最早被发配的。” “孔总可真够惨的。” “有什么惨的。他还能在这里上班,当我们顶头上司。以前跟着他的人,那才叫惨,弄不好都要进去蹲几年。说到底,他还是沾了他老婆的光。” 办公室门一开,所有人瞬间闭上嘴。 孔礼继阴沉着脸离开公司,等他一走,众人再次议论起来。 当天晚上,孔礼继在酒吧里买醉,与人起冲突,被带到派出所拘留了。 这个消息,任然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高莹发来的消息才知道。 看着便宜爹被拘留的消息,她嗤笑一声。 这就开始替自己洗脱嫌疑。 他倒是聪明,将自己送进派出所,让公家替自己作证。 他既然想待,那就待着吧。 这也算是提前体验一下吃牢饭的滋味。 周末当天,任然盛装打扮跟随着外公一同前往清溪山酒会,他们乘坐的车子,便是老爷子一直以来的座驾那辆低调的辉腾轿车。 这一次给他们开车的人依旧是王叔。 车子缓缓朝着清溪山庄园而去,一路上都是盘山公路。 抵达酒会后,任然挽着任鸿儒的手进入会场。 商界的大佬们早就听到亚星集团这几日的动作,如今在看到任鸿儒牵着任然的手进入会场,便明白他的用意。 今晚过后,海市的上流圈子的人都会知道亚星集团将会由任然继承。 孔礼继彻底被踢出局! 今日会场里的内容,除了商业上的事,不少人开始打听任然未来另一半的事。 有不少人开始打任然的算盘,若是自家儿子与任然结婚,那等同于自家多了一家亚星集团,实力必然暴涨。 任鸿儒一一将肖想外孙女的人都打发走。 酒会一直举行到十一点左右才散场,不少人留下休息,但更多的人是连夜离开。 毕竟每个人都很忙。 任然爷孙两人自然也不留宿,当夜回家。 辉腾轿车停在门口,王叔下车打开车门。 任然与任鸿儒上车。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出庄园,隐入夜色。 黑暗里盯梢的人,目送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朝着后方指挥的人低声汇报。 “目标已离开。” 第176章 漆黑的盘山公路上,眺望远方,隐约能看到城市的灯火阑珊。 任然放下车窗,丝丝凉凉的夜风里是带着春日里的复苏气息。 王叔看了一眼后方,“小小姐,这春日里的凉风不能吹久了,容易感冒。” “嗯。”任然应了一声。 今日的盘山公路上很是安静,前后没有一辆车,它就像是孤独旅人,在黑夜里落寞前行。 “王叔,你儿子今年大学毕业了吧?” “是啊,今年毕业,现在在首都工作。”说起自己的儿子,王叔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那挺好的。小智哥一直很聪明、努力。” 王叔笑呵呵。 “王叔,我头有点儿晕,你在旁边停一下。” “好。”王叔放低车速,寻找合适的停车地点,缓慢的停下。 “王叔,把灯熄了。” “啊?”王叔疑惑,但还是听从她的安排,将大灯关了。 瞬间山路上漆黑一片,只有头顶的月光,模糊而朦胧的洒落在这片大大地。 刚停下没多久,一辆轿车从车子边驶离,王叔在看到车子和车牌时,微微一愣,忍不住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时,那辆车子已经转弯,驶出他的视线。 “王叔怎么了?”任然问道。 “小小姐,我刚刚看到一辆轿车的车牌好像和我们的一样。”王叔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哈哈,可能是我看花眼了。” 任然微微一笑。 任鸿儒坐在车上休憩着,毕竟上了年纪,比不得任然这种小年轻。 “小小姐,你头还晕吗?”王叔关心的的问道。 “好多了。” 王叔看了一眼坐在车内休息的先生,忍不住想要提醒一下,该回去了。 可作为下人,又不好多说。 正在这时,盘山公路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隆声,那声音好像车子撞击在山壁上。 王叔一个机灵,意识到下面可能出事了,脑海里不由的想到了,前头看到的那辆黑色轿车。 山脚下盯梢的人,举着夜视望远镜,在看到盘山公路上的状况后,给后方指挥者发出讯号,“车子没有滚下山崖,撞向了山壁,车上的情况未知。” 没想到这个司机如此厉害,反应速度这么迅速,做出了最准确的反应,但凡对方多犹豫两秒,结果都会是翻下山,车祸人亡的结果。 可现在这个结果,不是他们满意的结果。 不一会儿,另一组人悄然朝着车祸现场而去。 一名身着黑色连衣帽的男子,从一旁的山下来,直接走向车祸现场,他看一眼司机,头趴在方向盘上,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头部溢出。 “那个司机也估摸着没死?”连帽衫男子对着耳麦另一端的人汇报,“按照老规矩吗?” “嗯。先别管对方,看看目标人物死了没。” “收到。” 男子暂时没管司机,打开车门,然而后座上空空如也,没有看到目标人物。 黑衣男子眉头微蹙,“头,车上没有人。” “没人?” “对。”黑衣男子目光看向司机。 耳麦里传来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时伴随着一声急促声,“快撤!” 第177章 黑衣男子刚想离开,几道身影突然从黑暗里窜出,将人团团包围住。 “草!”他嘴里咒骂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瞅准方位冲过去,然而他今日碰到了狠角色。 这些人可都是任然花费重金聘请来的,都是刚退伍的王牌兵王们。 不出三分钟的时间,黑衣男人被制服。 与此同时,远在清溪山山庄里遥控的人,跟着被制服。 漆黑的车内,任鸿儒睁开眼,睿智冷静的眸子看向盘山公路下方发出巨大‘轰隆’声的地方。 任然抬手看一眼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 兜里的手机响起,低头看了一眼,平静收回视线,看向王叔,“王叔,走吧。” 王叔应了一声,车子点火,缓缓启动,朝着山下行驶,不出三分钟时间,车灯照在车祸现场。 这一次王叔清楚的看到了那辆车子的车牌,果然和他们的车牌一模一样。 “王叔,停车。” 任然与任鸿儒同时下车,朝着车祸现场而去。山脚下,隐约听到了救护车和警笛声。 她先看向司机,问一旁施救的男人,“他如何?” 不等他开口,司机冲着任然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小事,死不了。以前赛车的时候,伤得可比这个重。” 瞧着他还有力气和自己调笑,知道他是真的没事。 “没事就好。” 她转头看向正被压着的那名杀手,其中一人将他的帽子挑开,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是那种放到人群里,马上就会被湮灭的类型。 王叔在看到那人,惊呼出声,“是你。” “王叔,你认识?”任然惊讶的看向王叔。 任鸿儒亦是好奇的看向他。 王叔手指着杀手,“他是我们半山别墅区周边一家4s店里的员工。前几天我们的车子还是他保养的。” 任然从一旁的兵哥哥手中拿过棍子,挑起杀手的下巴,一眼对上这个家伙凶狠的眼神。 “好奇问一下,买我们这两条命多少钱?嗯,对方出了多少钱?” 杀手没说话。 任然没在意,而是蹲下身,凑到他的跟前,微笑着,“你是不是孤儿?” 杀手依旧没有理会。 任然又继续说道:“你最好祈祷你是孤儿。” 杀手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非常的细微。 “我不想伤及无辜,但有人要我命,我也不会留手。命都快没了,善良就没必要了。你说对不对?” 杀手静默着。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保护你的家人。第二个选择,帮我指出幕后黑手,让我找该找的人。” 任然并没有妄想着他会马上妥协,直接起身。 此时,救护车和警车已经到了。 几名警员从车上下来,高莹与秦权带着几名律师同时抵达。 秦权将现场情况准确清晰的说了一遍,警员在听到涉及到杀手时,变得格外重视,在知晓这些保镖都是退伍军人后,一个个都很敬佩,没有为难。 “警察同志,麻烦查一查车子的刹车片。” 有负责的警员开始对车辆进行盘查,最后得到了结果,刹车片提前被人动了手脚。 与此同时,清溪山庄园,一名管家匆匆进入套房,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 管家走上前,“傅总,任鸿儒的车子在半山腰出了车祸。” 傅鸿信依靠在沙发上,神色淡淡,“他如何?” “他乘坐了另外一辆车子,人无碍,但是对方的保镖抓到了一名杀手,车子也被警方查出,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 傅鸿信淡然的神情,瞬间消失,眉头拧紧,半晌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好样的,敢利用老子!” 第178章 不出意外,很快警方会找上他。 “等会儿警察来了,告诉他们,我休息了。” “好的。”管家应诺。 这一夜,关于任鸿儒出车祸的消息传出,具体内容,一切保密。 正在隔壁省旅游的阮凤茹母女两人,正在度假区里休息。 阮凤茹不停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目光时不时看向桌上的手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阮凤茹有心事,让孔怜过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房间,贴心的摆放好,安静的退出。 孔怜坐下,招呼母亲,“妈,过来吃点呗。你今日一整天都没吃。” “你吃吧。” 孔怜嘟囔一声,自己肚子也饿了,也不管她了。 刚吃了几口,突然面色涨红,手掐着喉咙,另一只手往嘴里伸,整个人难受的在原地跳。 阮凤茹一转身,便看到了女儿出了状况,赶忙跑过来去,“你怎么了?” 孔怜手指着喉咙,窒息的感觉让她眼泪溢出。 阮凤茹立马走到她背后,双手环抱住她,给她做海姆立克法。半晌后,卡在喉咙间的食物吐出,孔怜终于能正常呼吸。 “妈妈,我差点又死了。”孔怜身子微微发颤。 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降临,这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让孔怜再也没有往日光彩,整个人萎靡,眼窝深,整个人憔悴不堪。 阮凤茹轻轻拍扶着,“不会了,很快你就能摆脱这个命运。” 孔怜哭累了,不敢再吃,直接回房间睡觉。 阮凤茹毫无睡意,她在等,等一个消息。 不仅仅是他,就连关在派出所里的孔礼继,也无法入眠,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旦成功,亚星集团他们将唾手可得。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阮凤茹精神一紧,拿起手机。 “成功了吗?”阮凤茹迫不及待的问道。 “成功了。” 阮凤茹大喜,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下一秒,她刷到了亚星集团董事长和外孙女任然出车祸的消息,上面只写了出车祸,却没有写具体的情况。 “终于死了。” 阮凤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心情不错的起身,叫了客房服务。 不出半小时,阮凤茹喝着红酒,吃着海鲜,欣赏着夜景。 她从来没看过比今日还美的月色。 孔怜从房间出来时,见母亲心情不错,急忙问道:“妈,是不是成功了?” 阮凤茹微笑着颔首。 “那是不是爸爸能接手亚星集团?” “当然。” 只要没了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拿捏那对母女,轻而易举。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亚星集团的小公主?” “当然。” 孔怜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她,“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了?” 那个算命先生说过,她活不过二十岁。 凭什么她不能活过二十岁,她偏偏就要长命百岁。 “我的女儿注定是大富大贵。”阮凤茹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第178章 不出意外,很快警方会找上他。 “等会儿警察来了,告诉他们,我休息了。” “好的。”管家应诺。 这一夜,关于任鸿儒出车祸的消息传出,具体内容,一切保密。 正在隔壁省旅游的阮凤茹母女两人,正在度假区里休息。 阮凤茹不停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目光时不时看向桌上的手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阮凤茹有心事,让孔怜过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房间,贴心的摆放好,安静的退出。 孔怜坐下,招呼母亲,“妈,过来吃点呗。你今日一整天都没吃。” “你吃吧。” 孔怜嘟囔一声,自己肚子也饿了,也不管她了。 刚吃了几口,突然面色涨红,手掐着喉咙,另一只手往嘴里伸,整个人难受的在原地跳。 阮凤茹一转身,便看到了女儿出了状况,赶忙跑过来去,“你怎么了?” 孔怜手指着喉咙,窒息的感觉让她眼泪溢出。 阮凤茹立马走到她背后,双手环抱住她,给她做海姆立克法。半晌后,卡在喉咙间的食物吐出,孔怜终于能正常呼吸。 “妈妈,我差点又死了。”孔怜身子微微发颤。 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降临,这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让孔怜再也没有往日光彩,整个人萎靡,眼窝深,整个人憔悴不堪。 阮凤茹轻轻拍扶着,“不会了,很快你就能摆脱这个命运。” 孔怜哭累了,不敢再吃,直接回房间睡觉。 阮凤茹毫无睡意,她在等,等一个消息。 不仅仅是他,就连关在派出所里的孔礼继,也无法入眠,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旦成功,亚星集团他们将唾手可得。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阮凤茹精神一紧,拿起手机。 “成功了吗?”阮凤茹迫不及待的问道。 “成功了。” 阮凤茹大喜,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下一秒,她刷到了亚星集团董事长和外孙女任然出车祸的消息,上面只写了出车祸,却没有写具体的情况。 “终于死了。” 阮凤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心情不错的起身,叫了客房服务。 不出半小时,阮凤茹喝着红酒,吃着海鲜,欣赏着夜景。 她从来没看过比今日还美的月色。 孔怜从房间出来时,见母亲心情不错,急忙问道:“妈,是不是成功了?” 阮凤茹微笑着颔首。 “那是不是爸爸能接手亚星集团?” “当然。” 只要没了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拿捏那对母女,轻而易举。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亚星集团的小公主?” “当然。” 孔怜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她,“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了?” 那个算命先生说过,她活不过二十岁。 凭什么她不能活过二十岁,她偏偏就要长命百岁。 “我的女儿注定是大富大贵。”阮凤茹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第178章 不出意外,很快警方会找上他。 “等会儿警察来了,告诉他们,我休息了。” “好的。”管家应诺。 这一夜,关于任鸿儒出车祸的消息传出,具体内容,一切保密。 正在隔壁省旅游的阮凤茹母女两人,正在度假区里休息。 阮凤茹不停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目光时不时看向桌上的手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阮凤茹有心事,让孔怜过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房间,贴心的摆放好,安静的退出。 孔怜坐下,招呼母亲,“妈,过来吃点呗。你今日一整天都没吃。” “你吃吧。” 孔怜嘟囔一声,自己肚子也饿了,也不管她了。 刚吃了几口,突然面色涨红,手掐着喉咙,另一只手往嘴里伸,整个人难受的在原地跳。 阮凤茹一转身,便看到了女儿出了状况,赶忙跑过来去,“你怎么了?” 孔怜手指着喉咙,窒息的感觉让她眼泪溢出。 阮凤茹立马走到她背后,双手环抱住她,给她做海姆立克法。半晌后,卡在喉咙间的食物吐出,孔怜终于能正常呼吸。 “妈妈,我差点又死了。”孔怜身子微微发颤。 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降临,这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让孔怜再也没有往日光彩,整个人萎靡,眼窝深,整个人憔悴不堪。 阮凤茹轻轻拍扶着,“不会了,很快你就能摆脱这个命运。” 孔怜哭累了,不敢再吃,直接回房间睡觉。 阮凤茹毫无睡意,她在等,等一个消息。 不仅仅是他,就连关在派出所里的孔礼继,也无法入眠,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旦成功,亚星集团他们将唾手可得。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阮凤茹精神一紧,拿起手机。 “成功了吗?”阮凤茹迫不及待的问道。 “成功了。” 阮凤茹大喜,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下一秒,她刷到了亚星集团董事长和外孙女任然出车祸的消息,上面只写了出车祸,却没有写具体的情况。 “终于死了。” 阮凤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心情不错的起身,叫了客房服务。 不出半小时,阮凤茹喝着红酒,吃着海鲜,欣赏着夜景。 她从来没看过比今日还美的月色。 孔怜从房间出来时,见母亲心情不错,急忙问道:“妈,是不是成功了?” 阮凤茹微笑着颔首。 “那是不是爸爸能接手亚星集团?” “当然。” 只要没了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拿捏那对母女,轻而易举。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亚星集团的小公主?” “当然。” 孔怜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她,“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了?” 那个算命先生说过,她活不过二十岁。 凭什么她不能活过二十岁,她偏偏就要长命百岁。 “我的女儿注定是大富大贵。”阮凤茹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第178章 不出意外,很快警方会找上他。 “等会儿警察来了,告诉他们,我休息了。” “好的。”管家应诺。 这一夜,关于任鸿儒出车祸的消息传出,具体内容,一切保密。 正在隔壁省旅游的阮凤茹母女两人,正在度假区里休息。 阮凤茹不停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目光时不时看向桌上的手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阮凤茹有心事,让孔怜过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房间,贴心的摆放好,安静的退出。 孔怜坐下,招呼母亲,“妈,过来吃点呗。你今日一整天都没吃。” “你吃吧。” 孔怜嘟囔一声,自己肚子也饿了,也不管她了。 刚吃了几口,突然面色涨红,手掐着喉咙,另一只手往嘴里伸,整个人难受的在原地跳。 阮凤茹一转身,便看到了女儿出了状况,赶忙跑过来去,“你怎么了?” 孔怜手指着喉咙,窒息的感觉让她眼泪溢出。 阮凤茹立马走到她背后,双手环抱住她,给她做海姆立克法。半晌后,卡在喉咙间的食物吐出,孔怜终于能正常呼吸。 “妈妈,我差点又死了。”孔怜身子微微发颤。 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降临,这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让孔怜再也没有往日光彩,整个人萎靡,眼窝深,整个人憔悴不堪。 阮凤茹轻轻拍扶着,“不会了,很快你就能摆脱这个命运。” 孔怜哭累了,不敢再吃,直接回房间睡觉。 阮凤茹毫无睡意,她在等,等一个消息。 不仅仅是他,就连关在派出所里的孔礼继,也无法入眠,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旦成功,亚星集团他们将唾手可得。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阮凤茹精神一紧,拿起手机。 “成功了吗?”阮凤茹迫不及待的问道。 “成功了。” 阮凤茹大喜,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下一秒,她刷到了亚星集团董事长和外孙女任然出车祸的消息,上面只写了出车祸,却没有写具体的情况。 “终于死了。” 阮凤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心情不错的起身,叫了客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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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刷到了亚星集团董事长和外孙女任然出车祸的消息,上面只写了出车祸,却没有写具体的情况。 “终于死了。” 阮凤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心情不错的起身,叫了客房服务。 不出半小时,阮凤茹喝着红酒,吃着海鲜,欣赏着夜景。 她从来没看过比今日还美的月色。 孔怜从房间出来时,见母亲心情不错,急忙问道:“妈,是不是成功了?” 阮凤茹微笑着颔首。 “那是不是爸爸能接手亚星集团?” “当然。” 只要没了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拿捏那对母女,轻而易举。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亚星集团的小公主?” “当然。” 孔怜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她,“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了?” 那个算命先生说过,她活不过二十岁。 凭什么她不能活过二十岁,她偏偏就要长命百岁。 “我的女儿注定是大富大贵。”阮凤茹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第178章 不出意外,很快警方会找上他。 “等会儿警察来了,告诉他们,我休息了。” “好的。”管家应诺。 这一夜,关于任鸿儒出车祸的消息传出,具体内容,一切保密。 正在隔壁省旅游的阮凤茹母女两人,正在度假区里休息。 阮凤茹不停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目光时不时看向桌上的手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阮凤茹有心事,让孔怜过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房间,贴心的摆放好,安静的退出。 孔怜坐下,招呼母亲,“妈,过来吃点呗。你今日一整天都没吃。” “你吃吧。” 孔怜嘟囔一声,自己肚子也饿了,也不管她了。 刚吃了几口,突然面色涨红,手掐着喉咙,另一只手往嘴里伸,整个人难受的在原地跳。 阮凤茹一转身,便看到了女儿出了状况,赶忙跑过来去,“你怎么了?” 孔怜手指着喉咙,窒息的感觉让她眼泪溢出。 阮凤茹立马走到她背后,双手环抱住她,给她做海姆立克法。半晌后,卡在喉咙间的食物吐出,孔怜终于能正常呼吸。 “妈妈,我差点又死了。”孔怜身子微微发颤。 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降临,这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让孔怜再也没有往日光彩,整个人萎靡,眼窝深,整个人憔悴不堪。 阮凤茹轻轻拍扶着,“不会了,很快你就能摆脱这个命运。” 孔怜哭累了,不敢再吃,直接回房间睡觉。 阮凤茹毫无睡意,她在等,等一个消息。 不仅仅是他,就连关在派出所里的孔礼继,也无法入眠,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旦成功,亚星集团他们将唾手可得。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阮凤茹精神一紧,拿起手机。 “成功了吗?”阮凤茹迫不及待的问道。 “成功了。” 阮凤茹大喜,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下一秒,她刷到了亚星集团董事长和外孙女任然出车祸的消息,上面只写了出车祸,却没有写具体的情况。 “终于死了。” 阮凤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心情不错的起身,叫了客房服务。 不出半小时,阮凤茹喝着红酒,吃着海鲜,欣赏着夜景。 她从来没看过比今日还美的月色。 孔怜从房间出来时,见母亲心情不错,急忙问道:“妈,是不是成功了?” 阮凤茹微笑着颔首。 “那是不是爸爸能接手亚星集团?” “当然。” 只要没了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拿捏那对母女,轻而易举。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亚星集团的小公主?” “当然。” 孔怜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她,“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了?” 那个算命先生说过,她活不过二十岁。 凭什么她不能活过二十岁,她偏偏就要长命百岁。 “我的女儿注定是大富大贵。”阮凤茹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第178章 不出意外,很快警方会找上他。 “等会儿警察来了,告诉他们,我休息了。” “好的。”管家应诺。 这一夜,关于任鸿儒出车祸的消息传出,具体内容,一切保密。 正在隔壁省旅游的阮凤茹母女两人,正在度假区里休息。 阮凤茹不停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目光时不时看向桌上的手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阮凤茹有心事,让孔怜过去开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房间,贴心的摆放好,安静的退出。 孔怜坐下,招呼母亲,“妈,过来吃点呗。你今日一整天都没吃。” “你吃吧。” 孔怜嘟囔一声,自己肚子也饿了,也不管她了。 刚吃了几口,突然面色涨红,手掐着喉咙,另一只手往嘴里伸,整个人难受的在原地跳。 阮凤茹一转身,便看到了女儿出了状况,赶忙跑过来去,“你怎么了?” 孔怜手指着喉咙,窒息的感觉让她眼泪溢出。 阮凤茹立马走到她背后,双手环抱住她,给她做海姆立克法。半晌后,卡在喉咙间的食物吐出,孔怜终于能正常呼吸。 “妈妈,我差点又死了。”孔怜身子微微发颤。 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降临,这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让孔怜再也没有往日光彩,整个人萎靡,眼窝深,整个人憔悴不堪。 阮凤茹轻轻拍扶着,“不会了,很快你就能摆脱这个命运。” 孔怜哭累了,不敢再吃,直接回房间睡觉。 阮凤茹毫无睡意,她在等,等一个消息。 不仅仅是他,就连关在派出所里的孔礼继,也无法入眠,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旦成功,亚星集团他们将唾手可得。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阮凤茹精神一紧,拿起手机。 “成功了吗?”阮凤茹迫不及待的问道。 “成功了。” 阮凤茹大喜,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下一秒,她刷到了亚星集团董事长和外孙女任然出车祸的消息,上面只写了出车祸,却没有写具体的情况。 “终于死了。” 阮凤茹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心情不错的起身,叫了客房服务。 不出半小时,阮凤茹喝着红酒,吃着海鲜,欣赏着夜景。 她从来没看过比今日还美的月色。 孔怜从房间出来时,见母亲心情不错,急忙问道:“妈,是不是成功了?” 阮凤茹微笑着颔首。 “那是不是爸爸能接手亚星集团?” “当然。” 只要没了任鸿儒那个老东西,拿捏那对母女,轻而易举。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是亚星集团的小公主?” “当然。” 孔怜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她,“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死了?” 那个算命先生说过,她活不过二十岁。 凭什么她不能活过二十岁,她偏偏就要长命百岁。 “我的女儿注定是大富大贵。”阮凤茹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 第179章 “明日我们得接你父亲出来。” “好。”孔怜兴奋不已。 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回到海市夺回属于她城堡、地位、以及头衔。 任然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我要让你给我舔鞋。 这一夜,母女两人睡得格外的安稳。即便昨日睡得很晚,今日起得很早,但却格外的精神。 两人乘坐高铁前往汉东省,早就清楚孔礼继暂时拘留的派出所。 抵达派出所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 母女两人没有吃饭,而是准备等着接孔礼继出来后,一同庆祝,吃大餐。 此时待在看守所里的孔礼继,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皱巴巴,整个人憔悴不堪,完全没有往日的精英贵族气质。 这里是汉东省,海市的消息还没那么快传到这里,更别提他还在看守所里。 “孔礼继,有人来接你了。” 孔礼继立马从凳子上起身,迫不及待的问道:“是谁来接我?” 警员如实回道:“你妻女。” 听到妻女两个字,孔礼继眼中的神采顿时熄灭。 没有成功吗? 警员见他还愣在原地,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还走不走?” 孔礼继有气无力的跟着出来。 “你在上面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孔礼继签好字,跟着走到大厅。 当目光看到大厅里站着的阮凤茹母女两人时,暗淡的眸子瞬间迸射出亮光,颓废气息消散,整个人变得精气神。 “凤茹。”孔礼继激动的喊着。 “爸。”孔怜激动的喊道。 孔礼继冲上前,想要抱住阮凤茹,却被阮凤茹一手拍掉。 “太扎眼了。” 孔礼继知道她的谨慎,没有强求,牵着她的手离开。 等出了派出所后,孔礼继再也忍不住将妻女抱进怀里。 成功了,他们终于成功了。 二十多年的谋划,他们终于成功了。 阮凤茹挣扎了一下,想让他收敛一点。 “怕什么,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 压在他身上的那座大山终于没了,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可以昂首挺胸做人。 “还有一个老东西在呢!”阮凤茹提醒道。 这里虽然是汉东省,距离海市远,但能低调点是好事。 “她的剧本我早已安排好,伤心过度,失足落水,你觉得如何?”孔礼继笑着探讨道。 “我觉得非常好。” 孔怜跟着点头。 他们考虑得从来都是那两个老的,至于任素雅,那就是一个傻白甜,完全没有任何威胁,而任然一个高中生,连公司大门都没进去过,公司涉及多少产品都不知道的小丫头,更是不足为惧。 “走,庆祝去。” “臭死了,你先去洗漱。” 一家三口入驻当地五星级酒店,直接开一间总统套房。 阮凤茹将一部新手机交到他手中,“卡给你补办好了,还是老号码,之前的数据备份,也全部在里面。晚点,你可以开机,联系那边。” 等孔礼继洗漱后,一家三口直接去了酒店顶层的餐厅。 三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正在这时,几名身穿警服的人员走进餐厅。 第180章 孔礼继一家三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高高兴兴的聊着,畅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爸爸,等你接任后,我要一个大游艇,到时候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来瞧瞧。” 她等着出这一口恶气已经很久。 “好。”孔礼继宠溺一笑。 门口处的警员与餐厅的服务员交涉后,带着他们进入餐厅。 警员往里走,环视餐厅用餐的食客,很快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孔礼继一家三口。 有人拿手机,对比过照片,便朝着那边走去。 周围的食客看到四名警员出入,有些诧异,视线不自觉的跟随着他们走。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与警员的靠近,终于引起了一家三口的注意力。 三人看着四名警员,心中与其他食客一样,同样好奇。 当四名警员站在他们面前时,三人脸上的笑容有那么瞬间的僵住。 “请问有什么事吗?”孔礼继先开口。 其中一名警员看向孔礼继,“请问你是孔礼继先生吗?” “对,我是。” “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阮凤茹开口,“警察同志,是什么事情?” 那名警员看向阮凤茹,仔细打量一眼,“你是阮凤茹女士?” “对。”阮凤茹有一种不祥预感。 “那正好,请你与我们回警局一同协助调查。” 孔礼继与阮凤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隐隐不安。 “请问是调查什么事?”孔礼继问道。 “关于任鸿儒与任然两位车祸的事的。” 孔礼继适时表现出惊讶的神色,“车祸?什么时候的事?” 说着一脸抱歉的解释,“抱歉,我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在派出所待了几日,今日刚刚出来。” 那警员点点头,表示明白,“事情发生昨天晚上。今日过来是想请两位过去协助调查。” 孔怜不乐意了,“他们出车祸关我妈什么事?” 一名警员冷漠的看着三人,“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三人这才注意到,周围的食客都看着这边,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 “好,我们跟你们回去协助调查。”孔礼继起身。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阮凤茹。 阮凤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夫妻两人被分开带着不同的警车,孔怜想要跟上,但警员不让,她只能自己去坐车。 阮凤茹怕她出事,“怜怜,你就待在酒店里,乖乖等我们回来。” “好。” 两人被带到了警局,随后被移交到了海市警员的手中。 双方交接时,这让孔礼继两人心中的不满越来越大。 “孔礼继,阮凤茹。”海市警员再次与两人确认身份。 “是。” “请问一下,我岳父到底如何了?为什么这件事会牵扯到我和她身上?”孔礼继一脸无辜,渴求真相的询问。 那名警员看了一眼孔礼继,又看了一眼阮凤茹,那眼神好似在讥笑,仿佛看透了一切。 这种感觉让两人心中越发不安。 “你岳父和你女儿,暂时没事。” “什么?”孔礼继惊讶出声,很快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我是说,我女儿也在其中?” 第181章 阮凤茹心底同样震惊,只是她很好的掩盖住,没有表现出来。 不可能! 任鸿儒怎么可能还活着。 难道警方在诓骗他们? 她不由的看向孔礼继,不其然的与他视线对上。 孔礼继眼底有愤怒,更多的是失望。 警员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样子,心中嗤笑。 “两位涉嫌谋杀。” “你弄错了,我们怎么可能涉嫌谋杀。”阮凤茹辩解。 “是不是弄错,我们会调查清楚。两位请吧!” 两人坐上前往海市的警车。 涉嫌谋杀的罪名,他们压根不担心,最让他们震惊的是任鸿儒那个老东西居然没事。 阮凤茹心中暗恨,对方明明告诉她,任务已经完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她心里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无人给她解答。 如今只能祈祷,祈祷任鸿儒和任然两人虽然没死,但也比死亡好不到哪里去。 回到海市时,两人被带到了审讯室。 “说说看吧,关于谋杀任鸿儒与任然的事。”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警察同志,任鸿儒是我岳父,对我很好,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我们既然把你叫到这里来,自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表现良好的话,可以争取减刑。”一名警员好心提醒。 “你们一定弄错了。我和岳父关系很好,不可能这么做。” “关系好?”警员嗤笑,“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你已经被踢出了亚星集团,你之前培养的亲信,也全部被任鸿儒给抓的抓,辞退的辞退。这个关系,可不像你口中说的那般好。” 孔礼继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既然如此,我也不可能对他下杀手。” “不会吗?以前任鸿儒一直在培养你,有意让你成为继承人,眼看着他马上就要退休,可是他却将你一脚踢开,换成了外孙女任然。你心有不甘,所以才会买凶杀人,将任鸿儒和任然一同解决了。如此一来,你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亚星集团?” 被说中心事,孔礼继没有慌,神色依旧平静。 他们说得再是头头是道,那都是枉然。 没有证据,谁都定不了他的罪。 “你现在说的这一切都是你猜想。你们警察什么时候靠着猜想办案了?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我可没时间在这里陪着你们唠嗑。” “你真以为我们拿不出证据吗?”其中一名警员开口。 孔礼继并不慌,这件事他全程没有参与,都是阮凤茹一人所为。即便他们拿出证据,也证明不了是他所为。 除非阮凤茹背叛他。 对于这一点,孔礼继十分有信心。 “这是什么?” 一名警员起身,将一份资料递到他面前。 “说说看吧,这是什么?” 孔礼继在看到上面与阮凤茹之间转账心惊,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只是普通的转账,这能说明什么?”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警员再次拿出第二份东西。 “好好看一看吧。” 第182章 这是一份聊天记录,一份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聊天记录。 我:【事情办妥没有?】 阿茹:【已经找人。】 我:【这件事关系着我们的未来,一定要让那边万无一失再动手。】 ...... 我:【什么时候动手?】 阿茹:【他们会在清溪山酒会后动手。刹车已经做了手脚,等他们下山时,会造成车子失控冲出山崖的假象。】 我:【告诉对方,一定要确认他们是否死亡。必须保证,那个老不死的死亡。若是他侥幸没死,那就......】 阿茹:【明白。】 这个上面的内容,他只在那部已经销毁的电话卡里说过。 他们能拿到这一份聊天记录,这就意味着...... 一想到那种可能,孔礼继呼吸变得困难,喉咙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紧紧掐着,恐惧自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他们怎么可能拿到那个号码? 那个号码是什么时候泄露? 无论是无意中泄露,还是被阮凤茹交代出来的,在这一份聊天记录面前,什么话都变得苍白无力。 不对...... 他再次抓起聊天记录查看,清楚的看到了聊天界面的截图是以他的手机为视角,这就意味着是从他这里泄露出来。 难道说任鸿儒他早就知道了? 脑子里的思绪飞速的转动,很快就联想到了最近半年所发生的事情,大概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半年、足足有半年...... 这个认知让孔礼继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 “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无话可说。”孔礼继整个颓然瘫软下来。 败了! 他还是败在了任鸿儒的计谋之下。 “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见一见他。” “你的要求我会替你转达,至于对方愿不愿意,我无法保证。”警员说道。 另一边,阮凤茹如同孔礼继一样,拒不承认,还出示自己不在场证明,并且表示最近才和任家人有联系。 可当警员将一份份证据摆在她的面前时,以她的聪明,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们早就失败了。 他们一直被人监控着。 阮凤茹想通了关键,不由地低低发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怪不得,怪不得,我们无法成功。” 怪不得女儿做那些事都不能成,原来背后都有任鸿儒。 阮凤茹与孔礼继两人,以蓄意谋杀罪名,被警方正式逮捕,羁押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 任素雅母女两人已经从国外回来,他们已是知道了孔礼继与阮凤茹丧心病狂谋杀的事。 “爸,然然,你们太大胆了,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办?”任素雅很生气。 “这不是没事么。”任鸿儒笑着道。 任然跟着说道:“妈,有我和外公在,不会有事。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 正在这时,警方那边传达了孔礼继和阮凤茹的要求。 孔礼继想要见任鸿儒,阮凤茹想要见任素雅。 “外公,你要见他吗?” 任鸿儒挑眉,“不了,没什么可见。你替我去会一会他吧。” 第183章 “好!” 任然微笑着。 翌日,任然与任素雅两人一同前往看守所去看那两位。 “然然,你外公呢?”孔礼继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有些失望,但他很好的掩盖住。 “外公不想见你。” 孔礼继伸手想要去她的手,但彼此的距离,让他再也碰不到她。 他神色凄哀,“然然,这次是爸做错事了,是爸爸糊涂。” 任然静静的听着,大概猜到他想要做什么。 “爸爸真是太不应该,竟受人蛊惑,做出这样的错事。你能原谅爸爸这一次吗?”孔礼继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是爸爸,我肯定原谅。”任然轻笑一声,“可是,你是吗?” 孔礼继瞳孔骤然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都知道了?” “当然。你所做的龌龊事,自然得知晓。” 孔礼继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那一份聊天记录都知晓了,知道其他事,很正常。 “我不明白,妈妈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难道你真的没有心吗?” 孔礼继震惊的情绪,慢慢的平复,最后冷眼注视着她,声音平静而冰冷,“对我好?呵呵,无论我做什么,所有人只会说我依靠的是老丈人,是依靠着妻子。没有人看到我的努力,没有人看得起我。” “在这个家里,我活得就像是一条狗,一条没有尊严的狗!你觉得我不应该恨她吗?” 任然差点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别把你说得多可怜、多委屈。你们一开始就奔着钱来,处心积虑接近我妈,你在这里跟我要尊严。你的尊严,是被你自己踩在脚下,而不是我妈和外公。” “你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任然一字一句冷声道。 孔礼继面色毫无波澜,却舔着脸开口请求,“然然,你好歹叫了我十八年的爸爸,我也养育了你十八年。看在这么多年的养育情分上,帮爸爸一个忙好吗?就一个。” “你养我?”任然笑了,“你孔家那一大家子都是靠着我任家养的,你养我什么?” 孔礼继再次一窒。 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女儿的毒舌,有惊讶有压抑的怒火,“然然,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不是我绝情,而是你逼着我绝情,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任然起身,转身离开。 待在监狱里,那太便宜他了。 另一边,任素雅也见到了阮凤茹。 任素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开口,还是阮凤茹先开了口。 “你就没什么想要问的吗?” “问?有什么可问?不就是你们两人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图谋我任家一切吗?我大概是上辈子做了什么恶毒的事,这辈子才会遇到你们这两个豺狼虎豹。” 阮凤茹笑了,“你都知道了?也对,你爸都知道了,你肯定什么都知道了。任素雅,你知道吗?我有多讨厌你。”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站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你的家世背景,你的谈吐,让我真的好羡慕、好妒忌。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取代你,该有多好。” “我什么都不如你,但是有一样东西,我赢了你。” “你爱的人,不爱你。他爱我。每次看到你被我们骗得团团转,真的好有成就感。”阮凤茹低低的笑着。 任素雅握着包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明明我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可以取代你。”阮凤茹眼神充满了恨意,噬人的眼神,好似要将眼前的人给吞噬。 任素雅冷冷的看着她,吐出四个字,“你真可怜!”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阮凤茹出声制止。 任素雅停下脚步,但没有转回身。 “你可还记得,当初我骗你,我醉酒失身的事吗?”阮凤茹唇角噙着一抹恶意的微笑,“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主人公不是我,而是你。” 任素雅猛地转过身,怒视着她。 “想不想知道,那个晚上是谁睡了你?” 第184章 对于第一次占有她的人,没有一个女人不在意。 任素雅知道,以阮凤茹对自己的妒忌与恨意,那个人必然是不堪的。 她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任何字样,冷冷的说道:“不想!你也不用白费心机。” 她有什么目的,任素雅不愿去揣度,那太累了。 留着这么一句话,任素雅头也不回的离开。 阮凤茹可不想让她那么好过,冲着她离去的背影喊道:“那个男人可是我们从天......” “闭嘴吧你!”任然突然出现,冲着阮凤茹呵斥,打断她的话。 “你可别忘了,你女儿还在外面。” 任然是在警告,亦是在威胁。 在阮凤茹愣怔两秒钟之际,任然带着母亲离开,关上了后面的门。 “妈,不用在意这些疯狗的话,他们就是想临时反扑而已。你越是在意,他们越高兴。那就等于中了他们的计。” 任素雅压下心里的恶心与不适,反握住她的手,“妈妈懂的。” 即便母亲如此说,任然依旧担心她的状况。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你说不在意的就真的不在意。 两个人刚走出警局,突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任然,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孔怜手持着一把水果刀,疯似的朝着任然而来。 不等任然做出反应,跟随而来的司机昭哥,一脚将她手中的刀子踢开,反手将她摁住,摁倒在地。 即便倒在地上,孔怜已经没放弃叫嚣。 “你们母女两人会不得好死!你们这些贱人。” 警局里的人匆匆赶过来,从昭哥手中接过孔怜,要押着她往里走。 任然走上前,走到孔怜的面前,瞧着她披头散发,身上还有不少伤痕,这些伤痕自然不是刚刚产生,一看就是之前落下旧伤。 不用问也知道她在外面面临了什么。 “没了那对狼狈为奸的父母保护,你怎么就变得这么狼狈。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我不要你的假好心。”孔怜气愤的大叫着。 任然可没管她,对着两位警官说道:“警察叔叔,她是我同学。最近应该是家里发生太多事情,导致她情绪不稳定。我想给她一个机会,所以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你确定不追究吗?”其中一名警员忍不住确认。 瞧瞧这女孩,一个劲的不停的在辱骂她,那凶狠的眼神,一看就不会善罢甘休。 “不追究。她还年轻,我还是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两名警员看着如此善解人意的女生,再看看一脸狰狞,还在不停叫嚣的孔怜,对她越发不喜。 既然当事人不追究,他们直接将人放了。 孔怜一脸狼狈,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任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能骗得了其他人,骗我不了我。” 说着,她冲周围的警员、门卫控诉道:“这个人就是一个小人,她抢走了我的一切,还害我父母。” 第185章 她一通叫嚷,倒是吸引了不少路过警局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没看到前面的事,但就听到她现在的话,对比她的狼狈可怜模样,与任然干净清爽,很多人先入为主,同情前者。 孔怜自然注意到了路人的眼神,这样的眼神,瞬间让她有了动力。 她还想继续颠倒是非,任然可不惯着她。 “瞧你这话说的,你爸爸买凶杀我和外公,现在证据确凿,被警察蜀黍抓了,你在这里喊什么冤?如果不是你爸妈,为了钱,想要谋害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更别说,你刚刚还想同你父母一样杀我泄愤。” “我没有追究你,都是在看你年轻的份上,想给你一次机会,没想到你这张嘴巴,还真会说,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 孔怜张嘴想要反驳。 可任然不给她机会,“你也别说喊冤,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方才的行为可是被拍得一清二楚,别喊什么包庇。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是讲证据的时代,别想着给人民公仆乱扣帽子。” 门卫适时出声说道:“这姑娘说的没错。那小姑娘,拿着刀就要杀人。” 周围的路人如今对她没有半分同情,反而一脸鄙夷。 有人忍不住劝任然,“小姑娘,你可不能这么善良,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宽容的,该怎么处罚,还是得怎么处罚。” 任然很认同这位大姐的说法。 对孔怜而言,让她在外面的处罚可比关到派出所要残忍的多。 在派出所,有人送饭吃,有问题马上有人会来解决。 在外面可就不一样了,但凡有个什么意外,都得自己承受着,没有人会过来替她善后,帮助她。 其他路人纷纷表示赞同,劝任然不要这么大度。 任然笑笑,“谢谢大家的善意提醒。她还年轻,我和她又是同学,我愿意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说完后,任然不再理会如同疯狗一般,依旧在那里狂吠的孔怜,带上母亲,坐上车扬长而去,只留下孔怜一个人在那里无能狂怒。 任素雅看向女儿,“你是故意留她在外面?” 任然耸耸肩,知女莫若母。 不仅仅是孔怜,那对狗男女同样如此。让他们待在监狱里,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若非想要要回外公之前赠予的亚星集团股份,也不必如此麻烦。 亏得外公未雨绸缪,在赠与协议里明确表示了,若是赠予人做出了伤害任家人的事,有权收回赠予。 警局门口,几名警员好生劝慰了孔怜几句,让她别再做傻事,下次没这么幸运之类的话,便将她放走。 孔怜颓然的走出警局,整个人恍恍惚惚。 “你是孔怜对吧?” 突然,一名穿着西装,精英范十足的男士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 孔怜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我是一名律师,听说你父母出事了。要不要请我做你父母的代理律师,我可以帮你,让你父母无罪释放。” 第186章 孔怜并不相信眼前这个律师,谁会无缘无故这么好来帮她。 天上怎么可能会掉馅饼。 对面的人一眼就读懂了她的顾虑,并不着急,“不妨先到旁边的咖啡厅,听听我的意见。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可以继续谈。若你觉得不合适,走便是。” 律师朝着几米外的咖啡厅走去,对方并没有催促着她。 孔怜看着律师离开的背影,咬咬牙,跟了上去。 但凡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想放弃父母。 律师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直接点了两杯咖啡。 侍者刚一离开,孔怜跟着进入咖啡厅,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真的能让我的父母无罪释放吗?” 律师微笑着,“当然,不过我的费用可不低。” “只要你能让我的父母无罪释放,多少钱我都愿意支付。”孔怜急切的说道。 “你先听听我的报价,再说也不迟。”律师声音不疾不徐,游刃有余的掌控着这次谈话的主动权。 “你说。” “这是我的名片,孔小姐不妨上网查看一下我的信息。”他将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查询。 孔怜按照他说的,上网搜寻这个叫‘周寻’的男人。 周寻是一家红圈律所的律师,资深律师,办理过不少扭转的案件。 他的履历很漂亮,孔怜心动了。 这样的律师收费价格自然也很高。 孔怜也不蠢,这么厉害的律师,压根不愁资源,但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他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周律师,你应该不愁案件,为什么主动找上我?”孔怜压下心动,冷静的问道。 周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这个女生还没蠢到家。 “很简单,我要名。” “你已经很出名了。”孔怜不解。 周寻摇头,眼底有着对名利的欲望,“那些案件,还不足以让我在律师界里一战成名。你父母的案件,牵涉海市上流社会,所有上流阶层都会关注这个案件。一旦我将你父母的案子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我的名字将出现在海市所有富商们的眼里。” 孔怜懂了。 “你要多少钱?” “不多,一千万。” “这么多!”孔怜大惊。 周寻不慌不忙的说道:“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如果我打赢了,你们支付一千万。如果我输了,你就给一个跑腿费。” “那是多少?”她下意识的问道。 “不多,也就一百万。” 如果是以前,一百万绝对没问题,但现在父母两人都进去了,她身上没钱。 “你真的能让我爸妈无罪释放?” “当然。” “我想想。”孔怜犹豫了。 周寻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等待着她的答复。 十分钟后,孔怜终于下定决心,“好,我聘请你。” 对于这个结果,周寻一点都不意外。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到她的面前,“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问题的话,在最后面那一页签字就行。” 孔怜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只耐心的看了最重要几页,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 第187章 周寻满意的将合同收好,“现在我正式接手你父母的案子。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 孔怜回握住。 为了表示自己的作用,周寻第一时间带着孔怜去见父母。 孔礼继看着女儿身边的律师很是诧异。 “你好,孔先生,我是你女儿为你请的代理律师周寻。你把现在的情况如实告诉我,我好方便有效、针对性的帮助你。” 在说话的同时,周寻将一张片名递到他面前。 孔礼继一看名片上的律所,对眼前的律师多了几分信心。 “好。” 孔礼继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周寻听的认真。 “你说的,我大概明白了。孔先生,冒昧问个事,你家里人有精神病史吗?” “什么意......”孔礼继突然顿住,眸光一亮,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让我好好想一想。” 孔礼继开始翻找自己这边亲属,突然眸光一亮,声音隐隐带着激动,“有!有一个!我姑姑就是神经病,一直在第四医院(俗称:精神病医院)。” 周寻满意的点头,继续诱导:“孔先生,你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过激的行为,或者说比较疯狂的举动之类的?” 一个小时后,周寻从派出所出来。 孔怜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能不能替我爸妈翻案?” 周寻看着天真的小姑娘,“翻案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 “另辟蹊径。”周寻循循善诱,“你爸爸那边的亲戚有精神病史,那妈那边就有点难办了。你妈那边有没有什么看上去让人觉得她不正常的举动、行为?” 孔怜蹙眉沉思,半晌后想到了什么。 “有!小时候我妈经常抱着我去寺庙,给我喝符水。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我妈是神经病。” “具体说说,越详细越好,尤其是越近发生的事情越好。”最后一句话,悄悄埋下暗示。 孔怜压根没觉察到哪里不妥,全心全意的在思索,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将妈妈捞出来。 “走,走个地方,你仔细想、仔细说。” 傍晚时分,周寻热情的将孔怜送到了小区,等她离开后,周寻将车子停在某处,拨通了高莹的电话。 “被你说中了,那个女的很警惕,不过她的女儿很好糊弄。那件事我准备先从她女儿身上入手,有线索,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多费点心。” ...... 高莹看向任然。 其实,她有点儿看不明白,小小姐葫芦里到底卖得是药。 “你真的打算将他们弄出来?” “嗯。”任然点头。 前世的仇,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 “将他们弄出来,放在我的眼皮底下,或许能抓住阮凤茹背后那位大师。” 任鸿儒点点头,提醒道:“别小看他们,小心他们反噬。” “我不会小看他们。” 上一辈子被他们算计成功,这样的人,她怎么敢小觑,怎么敢掉以轻心。 等到任然离开后,任鸿儒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老,最近好吗?” “还不错。倒是你,听说被你那女婿给算计了?你这把老骨头可还行?”对面的人语气熟稔,但多少会沾染一些上位者的气势。 “我这把老骨头还行!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女婿的事?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躲过。” “不不不,我想替他求个情。” “啊?”对面的李老愣住了,很意外,“你这是......” “哎!好歹在身边多年,有点儿感情。毕竟是然然的爸爸,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不像你年轻时候的作风。” “大概老了吧。”任鸿儒笑着道。 “行,我知道了。” 有了任鸿儒的通气,加上周寻的手段,一件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促成。 在任然返校第二个月后,孔礼继与阮凤茹两人被一辆车子送到了海市有名的精神病医院。 孔礼继与阮凤茹两穿着特质衣服,从不同的车上下来,一落地,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眼底有逃过一劫的欣喜。 - 小剧场 宝子A:“小剧场肯定浪费正文的数字,墨爷太可恶了,可恶的作者。” 墨爷:“不占正文的字数,放心观看!墨爷不缺那几个字,真的......比东海珍珠还真的那种。” 墨爷:“这次写小剧场,为了说几件事吧!因为看到有宝子在评论区各种那啥......为了怕误导其他宝子,所以才上来聊一块钱。” 墨爷:“不知道宝子们可看过新闻,前段时间曝光出来的。某某公单位,因为和某人闹问题,他们将没精神病的人,关到精神病医院长达半年之久,才被放出来。” 墨爷:“其实这个剧情结合了,姐妹坠楼案的二审风声,和上面那个案例出来的。真实的有没有,墨爷不能说百分百没有,但我觉得吧......黑暗肯定在,只是有没有曝光的问题。” 墨爷:“不知道你们知道某小果的事吗?那个才叫恐怖!那还真人真事。有些人说太离谱,其实吧......现实比还离谱,且完全没逻辑可言。” 墨爷:“我喜欢看新闻,某音都是这种新闻,还有很让人气愤的家里长短(这些都是我的素材)。很多时候,很多剧情还真就是真人真事融合起来的......我写的时候还必须有理有据的合理化,真实案例,一点都不合理。” 第188章 两人先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给他们下了诊断书,随后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病房,一间病房里住着两到三个精神病人。 孔礼继看着一旁的病友,眼底满是嫌弃。 “你们都听话,不要欺负人。” 那两位病友冲着医护人员呵呵的傻笑着,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等到医务人员一走,孔礼继表情变得正常无比,视线环顾了四周一眼,一脸嫌弃,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人抠着鼻屎,眼睛直接朝天翻。 孔礼继转身去打量自己休息的床铺,简陋到不行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污渍,不知道是洗不干净,还是没有换过。无论是哪一种让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孔礼继无法忍受。 突然,孔礼继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转过身,就见着其中一名病友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傻笑。 他一边抠着鼻屎,一边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冲我翻白眼?”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即便对方是个精神病,他微笑着,“没有,你看错了。” “他说谎,我都看到了,他冲你翻白眼,还朝你吐了一口痰。”矮个子病友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义愤填膺的告黑状,拆他台。 孔礼继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吐痰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正想要解释一句,毕竟刚来这里,他也不想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精神病人。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翻白眼,更讨厌有人冲着我吐痰,你两样都占了。” 孔礼继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开口,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睛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里响起。 孔礼继想要反抗,但这个高个神经病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摁住,骑在他的身体上揍。 矮个病友坐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高个病友将他的双手往后扯,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救命!救命!”孔礼继冲着外面大声高喊,期待着有人来救他。 “你很吵!” “用这个堵住他的嘴。”矮个病友很热心肠的脱下自己的袜子,“用这个,用这个塞到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高个子病友接过手,直接将袜子塞入到他的嘴里,一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孔礼继差点晕厥过去,可惜他晕不过去,打在身上的痛楚时时刻刻让他清醒着。 “呜呜呜......”孔礼继被打得鼻涕眼泪直流,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个子精神病友高兴的在房间唱起了歌,“哈哈哈......啦啦啦......” 路过的精神病在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有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有人在煽风点火。 “戳他眼睛,戳他鼻子。” “把他整个人吊起来,掉在风扇上。” 有些精神病人,瞅了一眼直接就走,只是嘴里会嘀嘀咕咕几句。 “新来的惨咯。嘿嘿......” “啧啧,这个新人可真倒霉,分配到这两个疯子手中。” 第188章 两人先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给他们下了诊断书,随后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病房,一间病房里住着两到三个精神病人。 孔礼继看着一旁的病友,眼底满是嫌弃。 “你们都听话,不要欺负人。” 那两位病友冲着医护人员呵呵的傻笑着,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等到医务人员一走,孔礼继表情变得正常无比,视线环顾了四周一眼,一脸嫌弃,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人抠着鼻屎,眼睛直接朝天翻。 孔礼继转身去打量自己休息的床铺,简陋到不行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污渍,不知道是洗不干净,还是没有换过。无论是哪一种让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孔礼继无法忍受。 突然,孔礼继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转过身,就见着其中一名病友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傻笑。 他一边抠着鼻屎,一边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冲我翻白眼?”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即便对方是个精神病,他微笑着,“没有,你看错了。” “他说谎,我都看到了,他冲你翻白眼,还朝你吐了一口痰。”矮个子病友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义愤填膺的告黑状,拆他台。 孔礼继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吐痰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正想要解释一句,毕竟刚来这里,他也不想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精神病人。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翻白眼,更讨厌有人冲着我吐痰,你两样都占了。” 孔礼继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开口,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睛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里响起。 孔礼继想要反抗,但这个高个神经病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摁住,骑在他的身体上揍。 矮个病友坐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高个病友将他的双手往后扯,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救命!救命!”孔礼继冲着外面大声高喊,期待着有人来救他。 “你很吵!” “用这个堵住他的嘴。”矮个病友很热心肠的脱下自己的袜子,“用这个,用这个塞到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高个子病友接过手,直接将袜子塞入到他的嘴里,一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孔礼继差点晕厥过去,可惜他晕不过去,打在身上的痛楚时时刻刻让他清醒着。 “呜呜呜......”孔礼继被打得鼻涕眼泪直流,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个子精神病友高兴的在房间唱起了歌,“哈哈哈......啦啦啦......” 路过的精神病在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有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有人在煽风点火。 “戳他眼睛,戳他鼻子。” “把他整个人吊起来,掉在风扇上。” 有些精神病人,瞅了一眼直接就走,只是嘴里会嘀嘀咕咕几句。 “新来的惨咯。嘿嘿......” “啧啧,这个新人可真倒霉,分配到这两个疯子手中。” 第188章 两人先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给他们下了诊断书,随后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病房,一间病房里住着两到三个精神病人。 孔礼继看着一旁的病友,眼底满是嫌弃。 “你们都听话,不要欺负人。” 那两位病友冲着医护人员呵呵的傻笑着,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等到医务人员一走,孔礼继表情变得正常无比,视线环顾了四周一眼,一脸嫌弃,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人抠着鼻屎,眼睛直接朝天翻。 孔礼继转身去打量自己休息的床铺,简陋到不行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污渍,不知道是洗不干净,还是没有换过。无论是哪一种让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孔礼继无法忍受。 突然,孔礼继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转过身,就见着其中一名病友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傻笑。 他一边抠着鼻屎,一边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冲我翻白眼?”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即便对方是个精神病,他微笑着,“没有,你看错了。” “他说谎,我都看到了,他冲你翻白眼,还朝你吐了一口痰。”矮个子病友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义愤填膺的告黑状,拆他台。 孔礼继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吐痰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正想要解释一句,毕竟刚来这里,他也不想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精神病人。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翻白眼,更讨厌有人冲着我吐痰,你两样都占了。” 孔礼继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开口,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睛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里响起。 孔礼继想要反抗,但这个高个神经病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摁住,骑在他的身体上揍。 矮个病友坐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高个病友将他的双手往后扯,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救命!救命!”孔礼继冲着外面大声高喊,期待着有人来救他。 “你很吵!” “用这个堵住他的嘴。”矮个病友很热心肠的脱下自己的袜子,“用这个,用这个塞到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高个子病友接过手,直接将袜子塞入到他的嘴里,一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孔礼继差点晕厥过去,可惜他晕不过去,打在身上的痛楚时时刻刻让他清醒着。 “呜呜呜......”孔礼继被打得鼻涕眼泪直流,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个子精神病友高兴的在房间唱起了歌,“哈哈哈......啦啦啦......” 路过的精神病在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有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有人在煽风点火。 “戳他眼睛,戳他鼻子。” “把他整个人吊起来,掉在风扇上。” 有些精神病人,瞅了一眼直接就走,只是嘴里会嘀嘀咕咕几句。 “新来的惨咯。嘿嘿......” “啧啧,这个新人可真倒霉,分配到这两个疯子手中。” 第188章 两人先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给他们下了诊断书,随后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病房,一间病房里住着两到三个精神病人。 孔礼继看着一旁的病友,眼底满是嫌弃。 “你们都听话,不要欺负人。” 那两位病友冲着医护人员呵呵的傻笑着,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等到医务人员一走,孔礼继表情变得正常无比,视线环顾了四周一眼,一脸嫌弃,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人抠着鼻屎,眼睛直接朝天翻。 孔礼继转身去打量自己休息的床铺,简陋到不行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污渍,不知道是洗不干净,还是没有换过。无论是哪一种让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孔礼继无法忍受。 突然,孔礼继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转过身,就见着其中一名病友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傻笑。 他一边抠着鼻屎,一边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冲我翻白眼?”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即便对方是个精神病,他微笑着,“没有,你看错了。” “他说谎,我都看到了,他冲你翻白眼,还朝你吐了一口痰。”矮个子病友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义愤填膺的告黑状,拆他台。 孔礼继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吐痰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正想要解释一句,毕竟刚来这里,他也不想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精神病人。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翻白眼,更讨厌有人冲着我吐痰,你两样都占了。” 孔礼继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开口,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睛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里响起。 孔礼继想要反抗,但这个高个神经病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摁住,骑在他的身体上揍。 矮个病友坐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高个病友将他的双手往后扯,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救命!救命!”孔礼继冲着外面大声高喊,期待着有人来救他。 “你很吵!” “用这个堵住他的嘴。”矮个病友很热心肠的脱下自己的袜子,“用这个,用这个塞到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高个子病友接过手,直接将袜子塞入到他的嘴里,一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孔礼继差点晕厥过去,可惜他晕不过去,打在身上的痛楚时时刻刻让他清醒着。 “呜呜呜......”孔礼继被打得鼻涕眼泪直流,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个子精神病友高兴的在房间唱起了歌,“哈哈哈......啦啦啦......” 路过的精神病在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有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有人在煽风点火。 “戳他眼睛,戳他鼻子。” “把他整个人吊起来,掉在风扇上。” 有些精神病人,瞅了一眼直接就走,只是嘴里会嘀嘀咕咕几句。 “新来的惨咯。嘿嘿......” “啧啧,这个新人可真倒霉,分配到这两个疯子手中。” 第188章 两人先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给他们下了诊断书,随后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病房,一间病房里住着两到三个精神病人。 孔礼继看着一旁的病友,眼底满是嫌弃。 “你们都听话,不要欺负人。” 那两位病友冲着医护人员呵呵的傻笑着,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等到医务人员一走,孔礼继表情变得正常无比,视线环顾了四周一眼,一脸嫌弃,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人抠着鼻屎,眼睛直接朝天翻。 孔礼继转身去打量自己休息的床铺,简陋到不行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污渍,不知道是洗不干净,还是没有换过。无论是哪一种让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孔礼继无法忍受。 突然,孔礼继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转过身,就见着其中一名病友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傻笑。 他一边抠着鼻屎,一边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冲我翻白眼?”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即便对方是个精神病,他微笑着,“没有,你看错了。” “他说谎,我都看到了,他冲你翻白眼,还朝你吐了一口痰。”矮个子病友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义愤填膺的告黑状,拆他台。 孔礼继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吐痰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正想要解释一句,毕竟刚来这里,他也不想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精神病人。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翻白眼,更讨厌有人冲着我吐痰,你两样都占了。” 孔礼继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开口,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睛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里响起。 孔礼继想要反抗,但这个高个神经病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摁住,骑在他的身体上揍。 矮个病友坐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高个病友将他的双手往后扯,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救命!救命!”孔礼继冲着外面大声高喊,期待着有人来救他。 “你很吵!” “用这个堵住他的嘴。”矮个病友很热心肠的脱下自己的袜子,“用这个,用这个塞到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高个子病友接过手,直接将袜子塞入到他的嘴里,一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孔礼继差点晕厥过去,可惜他晕不过去,打在身上的痛楚时时刻刻让他清醒着。 “呜呜呜......”孔礼继被打得鼻涕眼泪直流,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个子精神病友高兴的在房间唱起了歌,“哈哈哈......啦啦啦......” 路过的精神病在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有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有人在煽风点火。 “戳他眼睛,戳他鼻子。” “把他整个人吊起来,掉在风扇上。” 有些精神病人,瞅了一眼直接就走,只是嘴里会嘀嘀咕咕几句。 “新来的惨咯。嘿嘿......” “啧啧,这个新人可真倒霉,分配到这两个疯子手中。” 第188章 两人先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给他们下了诊断书,随后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病房,一间病房里住着两到三个精神病人。 孔礼继看着一旁的病友,眼底满是嫌弃。 “你们都听话,不要欺负人。” 那两位病友冲着医护人员呵呵的傻笑着,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等到医务人员一走,孔礼继表情变得正常无比,视线环顾了四周一眼,一脸嫌弃,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人抠着鼻屎,眼睛直接朝天翻。 孔礼继转身去打量自己休息的床铺,简陋到不行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污渍,不知道是洗不干净,还是没有换过。无论是哪一种让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孔礼继无法忍受。 突然,孔礼继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转过身,就见着其中一名病友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傻笑。 他一边抠着鼻屎,一边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冲我翻白眼?”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即便对方是个精神病,他微笑着,“没有,你看错了。” “他说谎,我都看到了,他冲你翻白眼,还朝你吐了一口痰。”矮个子病友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义愤填膺的告黑状,拆他台。 孔礼继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吐痰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正想要解释一句,毕竟刚来这里,他也不想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精神病人。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翻白眼,更讨厌有人冲着我吐痰,你两样都占了。” 孔礼继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开口,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睛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里响起。 孔礼继想要反抗,但这个高个神经病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摁住,骑在他的身体上揍。 矮个病友坐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高个病友将他的双手往后扯,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救命!救命!”孔礼继冲着外面大声高喊,期待着有人来救他。 “你很吵!” “用这个堵住他的嘴。”矮个病友很热心肠的脱下自己的袜子,“用这个,用这个塞到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高个子病友接过手,直接将袜子塞入到他的嘴里,一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孔礼继差点晕厥过去,可惜他晕不过去,打在身上的痛楚时时刻刻让他清醒着。 “呜呜呜......”孔礼继被打得鼻涕眼泪直流,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个子精神病友高兴的在房间唱起了歌,“哈哈哈......啦啦啦......” 路过的精神病在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有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有人在煽风点火。 “戳他眼睛,戳他鼻子。” “把他整个人吊起来,掉在风扇上。” 有些精神病人,瞅了一眼直接就走,只是嘴里会嘀嘀咕咕几句。 “新来的惨咯。嘿嘿......” “啧啧,这个新人可真倒霉,分配到这两个疯子手中。” 第188章 两人先被医生检查了一番后,给他们下了诊断书,随后分别被带到了不同的病房,一间病房里住着两到三个精神病人。 孔礼继看着一旁的病友,眼底满是嫌弃。 “你们都听话,不要欺负人。” 那两位病友冲着医护人员呵呵的傻笑着,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等到医务人员一走,孔礼继表情变得正常无比,视线环顾了四周一眼,一脸嫌弃,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人抠着鼻屎,眼睛直接朝天翻。 孔礼继转身去打量自己休息的床铺,简陋到不行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面还有污渍,不知道是洗不干净,还是没有换过。无论是哪一种让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孔礼继无法忍受。 突然,孔礼继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片阴影。 他转过身,就见着其中一名病友就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傻笑。 他一边抠着鼻屎,一边问道:“刚刚你是不是冲我翻白眼?” 孔礼继怎么可能承认,即便对方是个精神病,他微笑着,“没有,你看错了。” “他说谎,我都看到了,他冲你翻白眼,还朝你吐了一口痰。”矮个子病友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义愤填膺的告黑状,拆他台。 孔礼继傻眼了,他什么时候吐痰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他正想要解释一句,毕竟刚来这里,他也不想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精神病人。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翻白眼,更讨厌有人冲着我吐痰,你两样都占了。” 孔礼继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开口,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睛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病房里响起。 孔礼继想要反抗,但这个高个神经病人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摁住,骑在他的身体上揍。 矮个病友坐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高个病友将他的双手往后扯,只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救命!救命!”孔礼继冲着外面大声高喊,期待着有人来救他。 “你很吵!” “用这个堵住他的嘴。”矮个病友很热心肠的脱下自己的袜子,“用这个,用这个塞到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高个子病友接过手,直接将袜子塞入到他的嘴里,一股冲天的臭气,熏得孔礼继差点晕厥过去,可惜他晕不过去,打在身上的痛楚时时刻刻让他清醒着。 “呜呜呜......”孔礼继被打得鼻涕眼泪直流,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矮个子精神病友高兴的在房间唱起了歌,“哈哈哈......啦啦啦......” 路过的精神病在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有人好奇的探头探脑,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有人在煽风点火。 “戳他眼睛,戳他鼻子。” “把他整个人吊起来,掉在风扇上。” 有些精神病人,瞅了一眼直接就走,只是嘴里会嘀嘀咕咕几句。 “新来的惨咯。嘿嘿......” “啧啧,这个新人可真倒霉,分配到这两个疯子手中。” 第189章 阮凤茹与孔礼继一样,被带到了一间病房,不过她的房间里放着四张床,其中三张床已经有人。 在医院护士给她检查完后,房间里就剩下四人。 初来乍到,阮凤茹心里鄙夷这些神经病,但也不想与这些神经病有冲突,径自坐到自己的床位上。 安安静静的,不想与这些人过多的接触。 她可不想待在这里一辈子,找机会得离开这里。 阮凤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谋划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突然,两颗脑袋凑到她的面前,她似有所感的收回心神,猛地一对上两双睁得大大的眼睛,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 “你们干什么!”平复了一下心情,阮凤茹有些生气的质问。 “嘿嘿。你长得真白嫩。”其中一名胖胖的病友贪婪的目光盯着她的脸。 对方的眼神,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另外一名矮胖病友从兜里拿出黏糊糊的糖果,那糖果一看就是吃过,然后又被人重新塞回裤兜里,上面沾满了各种细菌、污渍,“给你吃。” 阮凤茹勉强扯出一抹笑,“我不吃,你自己吃。” “很好吃的。”矮胖病友并不打算放弃,极力推销着。 “我不吃,你吃。” “你尝一口,就知道了,可好吃了。”矮胖病友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依旧卖力推销。 在她的糖果要碰到阮凤茹时,她下意识的用手推开,这一推之下,糖果落地。 矮胖病友一愣,低下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糖果。 阮凤茹本来想道歉,但一想到对方是一个精神病,给一个精神病道歉,那才是有病。 她没有理会。 其他两人见此情形,脸上都露出了神经质的微笑。 矮胖病友捡起地上的糖果,一把扯住阮凤茹的头发,方才痴憨的眼神褪去,变得凶悍无比,声音更是阴冷,“我让你吃,你就必须吃的。” 她不由分说的将沾满各种灰尘、泥土,还有口水的糖果,强硬的塞入她的嘴里。 阮凤茹恶心的反胃,想要将东西吐出来,但对方的力气明显比她这个养尊处优的高贵夫人要大。 胖胖的病友,从床底下拿出一根珍藏了许久的墨笔。 她走到阮凤茹面前,露出一双白亮的牙齿,“嘿嘿,你皮肤太白了,真是漂亮。漂亮到我想给你画画。” 不顾阮凤茹的挣扎,她将墨笔开始在她的左脸画了乌龟,只是刚画了两笔,她摇头晃脑,让她的画偏了。胖胖病友眼神变得凶狠,抬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我让你,我让你动,你个小贱人。” 胖胖病友,一屁股坐在她身上,左右开工,“啪啪啪”......瞬间,阮凤茹的脸被扇红。 阮凤茹想要喊救命,可惜嘴巴被人矮胖病友捂着嘴,死死的捂着,让她发不出声音,更吐不出那颗肮脏的糖。 阮凤茹的视线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的病友,那人长得非常的秀气,还留着一头长发,看上去就比另外两个人正常,她求救的眼神看着她,眸中有哀求。 秀气女人像是接受到了她信息,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第190章 “呜呜呜......”阮凤茹眼底升起希望,期盼的看着对方。 秀气女人冲着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她缓缓伸出手,一根细长的针出现在她的手中,银白的光芒,闪得阮凤茹瞳孔紧缩,全身上下开始颤栗。 “不、呜呜......不......” 针头在秀气女人的微笑下,插入到她的指尖。 十指连心,钻心的痛,让阮凤茹全身颤栗,痛得面色发白,额头更是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矮胖病友松开手,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自病房内传出走廊外,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一个小时后,阮凤茹头发凌乱,一人摁住双手,一人摁住双腿,秀气女人手持着刀子,在她的身体上比划着。 “病人,你今日哪里疼呢?” 秀气女人微笑着问道。 她这话一出口,阮凤茹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一下。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秀气女人就像是没听到,自说自话,“啊,原来腹部疼啊!一定是阑尾炎,只要将割掉就好。” “不、不要......救命,救命......”阮凤茹嘴里发出凄厉的求救声。 “好吵!”秀气女人皱眉看向矮胖病友。 矮胖病友在接触到她的视线,吓得马上将一块抹布塞到她嘴里。 没有了吵闹,秀气女人很满意,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肚皮,“别动,只要割掉就好了。” “嗤啦”...... 皮肉划开的声音,阮凤茹刚一痛晕,很快就会被痛醒,鲜红的血液流出。 在她奄奄一息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几名保安将三名精神病人控制住,从她们的手中将阮凤茹救下。 阮凤茹看到正常后,流下了劫后余生的眼泪。 这是他们来到第四医院的第一天,这一天给夫妻两人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当阮凤茹醒来时,看到了隔壁病床上躺着一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孔礼继。 此时孔礼继双手、双脚都被包裹着,头上也包扎着,整个人包裹得像极了埃及木乃伊。 孔礼继也在这个时候醒来,同样看到了隔壁床上的爱人。 两人对视着,眼中流下了痛苦的泪。 “呜呜呜,礼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孔礼继眼含心酸的泪,不住点头。 不能待在这里,绝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他们才来第一天,就变成这幅德行,要是再继续待下去,不敢想象后面会是什么样。 “一起想办法出去。” “只要怜怜过来,就有法子。”阮凤茹开口道。 “嗯,等她吧。我们正好这里养伤。”孔礼继苦中作乐。 两人打算得很好,可惜......他们的梦想很快破灭。 几名护士进来,见两人醒了,给他们送来药。 “今日有没有人过来探视我们?”阮凤茹问道。 “没有。如果有人来探视,我们会第一时间安排。”护士面无表情的说着,“赶紧把药吃了。” 等两人吃完药后,就见着护士们开始推床。 孔礼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第191章 “你们要推我们去哪里?”阮凤茹跟着询问,眼里有惊惧与惶恐。 护士被他们两人的话给逗笑了。 “当然是推你们回自己的房间。这里这是临时的诊疗室,不能住人。” 两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眼看着他们要将自己推回去,之前被折磨的画面,让两人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不要,我们不要回去。”阮凤茹伸出手,哀求的看着护士。 “回去后,我们一定会死的,会被他们折磨死的。” 护士笑着道:“不会的,我们已经教育过他们。他们不会再对你们做什么。” 孔礼继死死的拽着门边,“我不走,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嘿,这可由不得你。”护士直接叫来保安,“赶紧的,病人发病了,赶紧给他们捆绑起来。” 无论他们如何挣扎,两人被强制性的送回到原来的房间。 被他们寄以厚望的孔怜,此时正躺在家里,差点丢了性命,幸好周寻及时赶到,将她救下。 周寻看着大平层里的狼藉环境,眉头微蹙。 他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水,递给惊魂未定的孔怜,“喝口水,缓一缓。” 孔怜接过水杯,低声说道:“谢谢。” 周寻静静等待着,等了一会儿,确定她的脸色稍显缓和,这才开口,“好点没?” “嗯。”孔怜点点头。 “那就好!”周寻微笑着。 “周律师,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孔怜问道。 “你父母的官司,我已经完成。现在是你们履行义务的时候。麻烦孔小姐,支付一下一千万的酬劳。” 孔怜刚刚对他升起的感激,瞬间荡然无存,脸色变得刷白,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我没有钱。”孔怜挤出这四个字。 “不,你有钱。这一套房子,就是挂在你的名下。这套大平层,市场价大概在一千万左右,正好可以支付我的律师费。”周寻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 她如今再看到这个微笑,只觉得遍体生寒。 “我就剩下这么一套房子。你将我房子拿走,你让我住什么地方?”孔怜生气的质问。 周寻挑眉,无视她眼中的愤怒,声音依旧平静,“孔小姐,你我非亲非故,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我替你办事,你给支付酬劳,就这么简单。至于你今后的生活,与我无关。这是你自己要解决的问题。可明白?” “你怎么这么冷血?”孔怜气鼓鼓的控诉着,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始乱终弃。 “我都这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面对她的无理取闹,毫无逻辑的控诉,周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微笑。 “孔小姐,我现在在和你讲道理,你不要和我耍流氓。等到我不讲道理时,我相信你是不会想看到的。” “你......”孔怜起的胸口起伏不定。 “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孔怜起身去开门,在看到门外站着一群西装笔挺的陌生人,眉头微皱。 “你们是谁?” 那些人没有说话,突然让开了一条道。 第192章 孔怜疑惑的看向后方,在看到那道身影后,顿时怒不可遏。 “是你!” 任然冲着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 “我也不想来你家,但我得拿回属于我们任家的东西。” 任然往前走,孔怜想要阻拦,她直接撞开。 孔怜还想上手,跟在她身侧的保镖,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啊啊!”孔怜惊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人的耳膜。 无论她如何尖叫,任然已经走进屋子,看到了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周寻。 周寻在看到任然后,两人友好微微颔首。 执法人员对着孔怜说道:“孔小姐,请不要阻碍我们执法。” 孔怜怒斥着,“你们助纣为虐,你们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投诉。执行期间,我们全程录像。” 孔怜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赤红的双眸,好似要吃人。 任然嗤笑一声,冲着保镖指挥道:“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 一群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房间,开始搜。 “不能,你们这是抢劫。”孔怜色厉内荏的叫嚣着,“你们再不停手,我就要报警了。” 任然笑着道:“孔怜,你是没看到法院的判决吗?执行令通知早两天就给你了,你没看到是你的事。至于现在,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任家的东西。” “那些都是我爸的。”孔怜大声反驳,好似这样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 “噗嗤。”任然看向周寻,“周律师,你要不要和你的顾客普及一下,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他爸的东西就是我妈的东西,你爸那点的钱,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转让,那都是违法的,我们有权追回。” 周寻从善如流的开口,“孔小姐,她们任家是有权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你报警也没用。” 孔怜狠狠瞪了一眼周寻,你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是哪一头的’。 “我是我爸的女儿,我有继承权。”孔怜冷声道。 “哦。那很好啊!你爸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还欠集团不少钱。既然你要继承他的财产,那这债务你也要继承。”任然慢悠悠的说道。 孔怜傻眼了,她再次看向周寻。 周寻冲着她点点头。 这下孔怜不敢再说话了。 “小小姐,这里发现了一个暗柜。” 保镖将一个箱子捧出来,打开箱子后,里面有金条,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这些藏得很好,就连孔怜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你们别拿走。这是我们的。” 孔怜上前来阻拦,公职人员不太好动手,任然可就没这个顾忌,直接让人动手。 “你们是在抢劫,你们这些抢劫犯。” “这套房子在你的名字,你一个学生,自然没能力购买。这个钱自然是父母给的,所以这套房子......” “等等。”周寻出声打断,“这套房子是我的。” 一直在挣扎的孔怜,好似找到了让她不爽的事,马上说道:“就在刚刚,这套房子已经是周律师的。” 第192章 孔怜疑惑的看向后方,在看到那道身影后,顿时怒不可遏。 “是你!” 任然冲着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 “我也不想来你家,但我得拿回属于我们任家的东西。” 任然往前走,孔怜想要阻拦,她直接撞开。 孔怜还想上手,跟在她身侧的保镖,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啊啊!”孔怜惊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人的耳膜。 无论她如何尖叫,任然已经走进屋子,看到了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周寻。 周寻在看到任然后,两人友好微微颔首。 执法人员对着孔怜说道:“孔小姐,请不要阻碍我们执法。” 孔怜怒斥着,“你们助纣为虐,你们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投诉。执行期间,我们全程录像。” 孔怜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赤红的双眸,好似要吃人。 任然嗤笑一声,冲着保镖指挥道:“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 一群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房间,开始搜。 “不能,你们这是抢劫。”孔怜色厉内荏的叫嚣着,“你们再不停手,我就要报警了。” 任然笑着道:“孔怜,你是没看到法院的判决吗?执行令通知早两天就给你了,你没看到是你的事。至于现在,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任家的东西。” “那些都是我爸的。”孔怜大声反驳,好似这样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 “噗嗤。”任然看向周寻,“周律师,你要不要和你的顾客普及一下,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他爸的东西就是我妈的东西,你爸那点的钱,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转让,那都是违法的,我们有权追回。” 周寻从善如流的开口,“孔小姐,她们任家是有权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你报警也没用。” 孔怜狠狠瞪了一眼周寻,你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是哪一头的’。 “我是我爸的女儿,我有继承权。”孔怜冷声道。 “哦。那很好啊!你爸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还欠集团不少钱。既然你要继承他的财产,那这债务你也要继承。”任然慢悠悠的说道。 孔怜傻眼了,她再次看向周寻。 周寻冲着她点点头。 这下孔怜不敢再说话了。 “小小姐,这里发现了一个暗柜。” 保镖将一个箱子捧出来,打开箱子后,里面有金条,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这些藏得很好,就连孔怜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你们别拿走。这是我们的。” 孔怜上前来阻拦,公职人员不太好动手,任然可就没这个顾忌,直接让人动手。 “你们是在抢劫,你们这些抢劫犯。” “这套房子在你的名字,你一个学生,自然没能力购买。这个钱自然是父母给的,所以这套房子......” “等等。”周寻出声打断,“这套房子是我的。” 一直在挣扎的孔怜,好似找到了让她不爽的事,马上说道:“就在刚刚,这套房子已经是周律师的。” 第192章 孔怜疑惑的看向后方,在看到那道身影后,顿时怒不可遏。 “是你!” 任然冲着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 “我也不想来你家,但我得拿回属于我们任家的东西。” 任然往前走,孔怜想要阻拦,她直接撞开。 孔怜还想上手,跟在她身侧的保镖,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啊啊!”孔怜惊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人的耳膜。 无论她如何尖叫,任然已经走进屋子,看到了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周寻。 周寻在看到任然后,两人友好微微颔首。 执法人员对着孔怜说道:“孔小姐,请不要阻碍我们执法。” 孔怜怒斥着,“你们助纣为虐,你们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投诉。执行期间,我们全程录像。” 孔怜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赤红的双眸,好似要吃人。 任然嗤笑一声,冲着保镖指挥道:“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 一群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房间,开始搜。 “不能,你们这是抢劫。”孔怜色厉内荏的叫嚣着,“你们再不停手,我就要报警了。” 任然笑着道:“孔怜,你是没看到法院的判决吗?执行令通知早两天就给你了,你没看到是你的事。至于现在,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任家的东西。” “那些都是我爸的。”孔怜大声反驳,好似这样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 “噗嗤。”任然看向周寻,“周律师,你要不要和你的顾客普及一下,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他爸的东西就是我妈的东西,你爸那点的钱,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转让,那都是违法的,我们有权追回。” 周寻从善如流的开口,“孔小姐,她们任家是有权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你报警也没用。” 孔怜狠狠瞪了一眼周寻,你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是哪一头的’。 “我是我爸的女儿,我有继承权。”孔怜冷声道。 “哦。那很好啊!你爸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还欠集团不少钱。既然你要继承他的财产,那这债务你也要继承。”任然慢悠悠的说道。 孔怜傻眼了,她再次看向周寻。 周寻冲着她点点头。 这下孔怜不敢再说话了。 “小小姐,这里发现了一个暗柜。” 保镖将一个箱子捧出来,打开箱子后,里面有金条,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这些藏得很好,就连孔怜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你们别拿走。这是我们的。” 孔怜上前来阻拦,公职人员不太好动手,任然可就没这个顾忌,直接让人动手。 “你们是在抢劫,你们这些抢劫犯。” “这套房子在你的名字,你一个学生,自然没能力购买。这个钱自然是父母给的,所以这套房子......” “等等。”周寻出声打断,“这套房子是我的。” 一直在挣扎的孔怜,好似找到了让她不爽的事,马上说道:“就在刚刚,这套房子已经是周律师的。” 第192章 孔怜疑惑的看向后方,在看到那道身影后,顿时怒不可遏。 “是你!” 任然冲着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 “我也不想来你家,但我得拿回属于我们任家的东西。” 任然往前走,孔怜想要阻拦,她直接撞开。 孔怜还想上手,跟在她身侧的保镖,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啊啊!”孔怜惊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人的耳膜。 无论她如何尖叫,任然已经走进屋子,看到了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周寻。 周寻在看到任然后,两人友好微微颔首。 执法人员对着孔怜说道:“孔小姐,请不要阻碍我们执法。” 孔怜怒斥着,“你们助纣为虐,你们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投诉。执行期间,我们全程录像。” 孔怜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赤红的双眸,好似要吃人。 任然嗤笑一声,冲着保镖指挥道:“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 一群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房间,开始搜。 “不能,你们这是抢劫。”孔怜色厉内荏的叫嚣着,“你们再不停手,我就要报警了。” 任然笑着道:“孔怜,你是没看到法院的判决吗?执行令通知早两天就给你了,你没看到是你的事。至于现在,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任家的东西。” “那些都是我爸的。”孔怜大声反驳,好似这样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 “噗嗤。”任然看向周寻,“周律师,你要不要和你的顾客普及一下,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他爸的东西就是我妈的东西,你爸那点的钱,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转让,那都是违法的,我们有权追回。” 周寻从善如流的开口,“孔小姐,她们任家是有权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你报警也没用。” 孔怜狠狠瞪了一眼周寻,你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是哪一头的’。 “我是我爸的女儿,我有继承权。”孔怜冷声道。 “哦。那很好啊!你爸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还欠集团不少钱。既然你要继承他的财产,那这债务你也要继承。”任然慢悠悠的说道。 孔怜傻眼了,她再次看向周寻。 周寻冲着她点点头。 这下孔怜不敢再说话了。 “小小姐,这里发现了一个暗柜。” 保镖将一个箱子捧出来,打开箱子后,里面有金条,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这些藏得很好,就连孔怜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你们别拿走。这是我们的。” 孔怜上前来阻拦,公职人员不太好动手,任然可就没这个顾忌,直接让人动手。 “你们是在抢劫,你们这些抢劫犯。” “这套房子在你的名字,你一个学生,自然没能力购买。这个钱自然是父母给的,所以这套房子......” “等等。”周寻出声打断,“这套房子是我的。” 一直在挣扎的孔怜,好似找到了让她不爽的事,马上说道:“就在刚刚,这套房子已经是周律师的。” 第192章 孔怜疑惑的看向后方,在看到那道身影后,顿时怒不可遏。 “是你!” 任然冲着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 “我也不想来你家,但我得拿回属于我们任家的东西。” 任然往前走,孔怜想要阻拦,她直接撞开。 孔怜还想上手,跟在她身侧的保镖,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啊啊!”孔怜惊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人的耳膜。 无论她如何尖叫,任然已经走进屋子,看到了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周寻。 周寻在看到任然后,两人友好微微颔首。 执法人员对着孔怜说道:“孔小姐,请不要阻碍我们执法。” 孔怜怒斥着,“你们助纣为虐,你们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投诉。执行期间,我们全程录像。” 孔怜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赤红的双眸,好似要吃人。 任然嗤笑一声,冲着保镖指挥道:“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 一群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房间,开始搜。 “不能,你们这是抢劫。”孔怜色厉内荏的叫嚣着,“你们再不停手,我就要报警了。” 任然笑着道:“孔怜,你是没看到法院的判决吗?执行令通知早两天就给你了,你没看到是你的事。至于现在,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任家的东西。” “那些都是我爸的。”孔怜大声反驳,好似这样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 “噗嗤。”任然看向周寻,“周律师,你要不要和你的顾客普及一下,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他爸的东西就是我妈的东西,你爸那点的钱,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转让,那都是违法的,我们有权追回。” 周寻从善如流的开口,“孔小姐,她们任家是有权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你报警也没用。” 孔怜狠狠瞪了一眼周寻,你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是哪一头的’。 “我是我爸的女儿,我有继承权。”孔怜冷声道。 “哦。那很好啊!你爸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还欠集团不少钱。既然你要继承他的财产,那这债务你也要继承。”任然慢悠悠的说道。 孔怜傻眼了,她再次看向周寻。 周寻冲着她点点头。 这下孔怜不敢再说话了。 “小小姐,这里发现了一个暗柜。” 保镖将一个箱子捧出来,打开箱子后,里面有金条,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这些藏得很好,就连孔怜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你们别拿走。这是我们的。” 孔怜上前来阻拦,公职人员不太好动手,任然可就没这个顾忌,直接让人动手。 “你们是在抢劫,你们这些抢劫犯。” “这套房子在你的名字,你一个学生,自然没能力购买。这个钱自然是父母给的,所以这套房子......” “等等。”周寻出声打断,“这套房子是我的。” 一直在挣扎的孔怜,好似找到了让她不爽的事,马上说道:“就在刚刚,这套房子已经是周律师的。” 第192章 孔怜疑惑的看向后方,在看到那道身影后,顿时怒不可遏。 “是你!” 任然冲着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你来我家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 “我也不想来你家,但我得拿回属于我们任家的东西。” 任然往前走,孔怜想要阻拦,她直接撞开。 孔怜还想上手,跟在她身侧的保镖,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啊啊!”孔怜惊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人的耳膜。 无论她如何尖叫,任然已经走进屋子,看到了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周寻。 周寻在看到任然后,两人友好微微颔首。 执法人员对着孔怜说道:“孔小姐,请不要阻碍我们执法。” 孔怜怒斥着,“你们助纣为虐,你们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投诉。执行期间,我们全程录像。” 孔怜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赤红的双眸,好似要吃人。 任然嗤笑一声,冲着保镖指挥道:“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 一群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房间,开始搜。 “不能,你们这是抢劫。”孔怜色厉内荏的叫嚣着,“你们再不停手,我就要报警了。” 任然笑着道:“孔怜,你是没看到法院的判决吗?执行令通知早两天就给你了,你没看到是你的事。至于现在,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任家的东西。” “那些都是我爸的。”孔怜大声反驳,好似这样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 “噗嗤。”任然看向周寻,“周律师,你要不要和你的顾客普及一下,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他爸的东西就是我妈的东西,你爸那点的钱,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转让,那都是违法的,我们有权追回。” 周寻从善如流的开口,“孔小姐,她们任家是有权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你报警也没用。” 孔怜狠狠瞪了一眼周寻,你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是哪一头的’。 “我是我爸的女儿,我有继承权。”孔怜冷声道。 “哦。那很好啊!你爸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还欠集团不少钱。既然你要继承他的财产,那这债务你也要继承。”任然慢悠悠的说道。 孔怜傻眼了,她再次看向周寻。 周寻冲着她点点头。 这下孔怜不敢再说话了。 “小小姐,这里发现了一个暗柜。” 保镖将一个箱子捧出来,打开箱子后,里面有金条,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这些藏得很好,就连孔怜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你们别拿走。这是我们的。” 孔怜上前来阻拦,公职人员不太好动手,任然可就没这个顾忌,直接让人动手。 “你们是在抢劫,你们这些抢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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