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向哨]》 1 始于初见 唐安的面前是一个十字路口。 车道被路障拦住,沿途是临时搭建的商铺和小屋,这个路口被改造成了小型集市。 已近半夜,天色昏暗,商贩们打开了营灯,各色的光点亮了这片黑夜,即使是这个时间点,集市依旧很热闹。 商贩们和潜在顾客热络地聊天,介绍自己的商品,成群的人们手里捧着小吃,又被新的香味吸引到下一个铺面。 到处都充满与帝星完全不同的生活感。 ——“这花怎么卖?” 一道声音穿过人群,进入唐安的耳中。 ——“给我……十三支,包起来。”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清晨映入室内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1 听上去很有挑战X(深喉/吞精) 唐安没想到哨兵真的找到了一间不需要登记身份信息的小旅馆。 进门前,他先用精神力扫了一圈确认安全。 房间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干净整洁很多,哨兵从腰包里取出两枚压缩胶囊,打开后抖了抖,换掉了原本铺在床上的床单和薄被。 唐安关门的时候,哨兵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 他的肤色偏深,身上的疤痕多得超乎唐安的想象,左胸那道横亘在胸肌上的伤痕一看就是致命伤。 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哨兵抬手按住胸揉了揉,疤痕向上拱起又复原,“还满意吗?” “不错。”唐安毫不吝啬地点了点头。 哨兵露出了自得的笑容,几秒后,他看着站在进门处一动不动的唐安,迟疑地问:“你不脱衣服吗?” “还不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不打算在这里洗澡,或者说,他没想过要和哨兵躺在同一张床上,哪怕床单是哨兵新换上的。 哨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对了,我的名字是时文柏。” “嗯。”唐安没有和炮友交换姓名的意思,冷淡地应了一声,道:“你可以去清理了。” “我们是不是该先测一下匹配度?” 匹配度——向导和哨兵的脑电磁波标准图谱的比较相似度——越高,安抚的过程也越简单轻松。 唐安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花束放在床头柜上,背对着哨兵,答道:“不需要,我既然答应你了,哪怕匹配度为负我也会完成一次深度安抚。” 时文柏惊奇地看着他,摸了摸脸颊,“那你给我点向导素,我试试过不过敏。” 唐安:“我有套,不内射,不会让你摄入过量的。” 向导能主动分泌向导素,除此之外,向导的体液里也含有向导素,汗液中的向导素含量最低,精液中的含量最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的言外之意是一会儿做爱的时候,他只会通过手指给哨兵极少量的向导素,哨兵就算过敏,症状也很轻微,很快就会消退。 事实证明说话人的颜值确实会影响听者的心情,换做是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时文柏早就甩手离开了。 “行吧,您说了算。”时文柏半眯着眼,露出调侃的笑容,“希望我给您口的时候,您也带好安全套。” “口……?”唐安转身,“你很熟练?” “我确实没给别人口过,但如果是您的话,我挺想尝尝的。”时文柏伸出舌尖,在下唇上舔了舔,“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听上去很有挑战性,也很诱人。 不论这个哨兵是出于什么原因愿意当受,能“征服”强者的感觉总是令人愉悦的。 唐安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的外套内插袋里应该只放了一个套,如果口交的时候就要用,确实不太够。 他不想用别人准备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啊,你过来……”唐安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上了三个字,“爬过来。” 向导嘴角的笑容撕开了他平和冷淡的表面伪装,一丝危险的气息飘了出来。 时文柏心口狂跳,是他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2 真的中奖了(深度安抚/失) 哨兵的身材很好,跪趴在床上时背阔肌线条流畅,腰窝清晰,臀型挺翘,像是一尊艺术品。 唐安往他的股缝挤了一些润滑液,等润滑液被体温捂热的间隙,伸手顺着他的脊柱线条摸了几下。 “怎么!” 和哨兵的体温相比,唐安的指尖很凉,时文柏差点条件反射地从床上跳起,深呼吸几次,回头问,“是有什么吗?” 唐安摊开手掌按在他的腰窝上,理所当然地说:“暖手。” “哦,你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 向导的另一只手贴上了时文柏的大腿内侧,冰得他猛颤了一下,“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我的体温正常,是你太热了。”唐安捏了捏他腿根处的一小块软肉,上移用手掌包住了他的阴囊,舒展的食指和中指摩梭着柱身。 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热乎乎的,向导的指腹能隐约感知到脉搏,唐安勾起指尖,用指甲的边缘刮过柱身下方的系带,“你身上一直都这么暖和,还是因为你起了反应?” 向导衣着整齐,只拉开裤链露出了阴茎,哨兵却浑身赤裸地跪着,要害部位被掌握在他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征服的感觉既新奇又刺激,时文柏的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 “唔,也许都有?”他的脸颊浮起红晕,“我真的不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向导手里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哨兵的期待展露无遗。 唐安松开手并拢两指,就着润滑液往后穴里探进一个指节,“你没有做好润滑,浪费我的时间,还觉得能知道我的名字?” “对不起…~”手指进得更深,一瞬间的快感让时文柏的声音突然变调。 他的后穴不受控地缩紧,将向导的手牢牢禁锢住,“哈啊、那里……唔……” “爽吗?”唐安恶劣地用指尖揉搓着那处软肉,少量向导素泌出,被肠道粘膜迅速吸收。 “等下!这也太、唔……等……” 时文柏的手把床单抓得皱起,跪在床上的腿肌肉绷紧,腰忍不住向下塌。 有向导素的辅助,陌生的前列腺快感比他预想地强烈很多,但又够不到高潮的线,他的阴茎直挺挺地垂着,溢出的清液接连不断地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太奇怪嗯……”他的眼眶里已经蓄了一些泪水,“你、别折磨我……你唔,直接肏进来吧。” “这么迫不及待……”唐安拍了拍他的臀瓣,“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3 事后吻 时文柏终于缓过神来。 他快速扔掉了弄脏的床单,进浴室冲澡刷牙,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向导还没离开。 唐安已经整理好衣着,正半阖着眼坐在椅子上,白色的纸棍斜搭在他的嘴角,事后的慵懒将他眉间的阴郁驱散,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气质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不论是引人注目的长相还是矜贵的气质,都让向导看上去是个能在豪华酒会上游刃有余地进行交际的贵族,棒棒糖这种孩子气的零食和他一点也不搭调。 矛盾和反差感令人想要探究更多。 “我能尝尝吗?”时文柏哑着嗓子问。 结束安抚后,他的精神力问题又卷土重来,额角突突的疼。那双翠绿的双眼覆盖着一层水雾,有种即将落泪的脆弱感。 “尝……?” 下一秒,时文柏走到唐安的面前,单手撑在椅子把手上俯身,凑上前取走了唐安嘴里的糖。 温热的唇瓣相贴,他先是用舌头润湿了唐安的嘴唇,随后小心翼翼地往唇缝间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原本是不打算和炮友接吻的,但他发现他对哨兵的试探并不反感,就微微张嘴,将哨兵的舌头放了进来。 唇舌交缠,西柚糖那酸甜中带着醇苦的香气蔓延至时文柏的口腔,和向导素的气味完美融合。 他贪婪地吮吸着向导的舌头,水声从两人的唇边传出。 水果糖的甜味逐渐变淡,时文柏松嘴,“味道还不错。” 他的手掌下移,在向导的外套前襟上划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再做一次?” “你的精神力状况太差了。”唐安道,“再安抚一次也不会有太明显的改善。” “别这么严肃。”哨兵笑了几声,“不需要安抚,你就当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宴会 泛人类星际帝国,核心区,母星人类帝星。 现任执政官奚嘉上台以来,帝星宴会厅一周一小宴、一月一大宴,每场宴会都有各自的花卉主题,这次是玫瑰。 唐安将胸针换成了玫瑰式样,四芒星状的防御装置还是挂在下方,他身穿议员的长款礼服,和繁荣派的另一位议员罗兰·马歇尔少将一起站在甜品台旁。 他们俩都是向导,衣着一致,风格却截然不同。 罗兰棕发蓝眼,眼角带笑,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温和的暖意,而在他对面的唐安则冷着脸,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盖了金瞳中的高光,气场沉郁,并未束起的白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侧,宛如冷峻的大理石塑像。 宴会是军部议会主办的,但所有军衔在少将及以上的将官都有参与资格,而将官中,分化类别为哨兵的人占多数。 两位外貌优秀、地位显赫的向导聚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有新晋的哨兵将官跃跃欲试想要上前引荐自己,却被战友阻止,“你不要命啦。” “两位阁下不是单身吗?” “是单身,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你别做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新晋被战友拉到一旁的角落里科普“常识”,而他口中不好惹的两人正在交谈。 “还在烦那些事吗?越是在高位,就越是会遇到捣乱的小虫子,你别把它们太放在心上。”罗兰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打趣道,“一起去找点乐子?我最近新收了几个哨兵,都挺耐玩的。” 罗兰在家开淫趴的事在繁荣派内算是半公开的,唐安对此不感兴趣,他抿了口酒,“我不喜欢开放性关系,你知道的。” “谁让你肏我家哨兵们了,我可没绿帽癖啊。” 罗兰赶紧解释道,“事务所的方云想引荐几位哨兵给你,都是愿意伺候你的,什么玩法都能玩,见见?” “伺候?”唐安嘴角扬起,眼中却毫无笑意,“这些不入眼的玩意儿都有资格来伺候我了,他们配吗?” “嘶,你这话怎么像是在说我是个捡破烂的,我只是博爱地想给所有爱我的哨兵一个机会。” 唐安瞥了他一眼,“博爱的马歇尔议员,你记住家里每一条舔狗的名字了吗?” “别提这个……”罗兰赶紧喝了口酒,压压火气,“哨兵的恢复力真的气人,我上个月才烙的编号,这个月就没了……我迟早得找到个不会被忘记的编号方法。” 他盯着正皱眉的唐安,“你说你,又不像奚嘉那个情种,喜欢一个人能喜欢二十年,也不像我这么呃、博爱,你图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罗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阿多尼斯,你别告诉我你平时是自己在家撸管的。” 唐安拿起手边的蛋糕按在了他的嘴边,“我不干涉你在家开淫趴,你也别来管我的性生活。” 奚嘉就在这时走了过来,“在聊什么?” 随着执政官下场参与对话,三人所在的位置立刻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 罗兰勉强把蛋糕吃了,有点噎得慌,闷了一大口酒道,“我说实话你可别为难我。” 他抽了块手帕出来,擦干净嘴角的碎屑,“我在约阿多尼斯一起去找乐子。” “罗兰听说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唐安补充了一句。 “你们真的是……”奚嘉摇头,避开这个话题道,“谁又惹事了?” 唐安说:“几颗矿产星球有些小骚乱,已经解决了,不过没抓到背后的家伙。” 奚嘉:“有怀疑对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 “好好处理。” “当然。” 奚嘉从甜品台上取了一份奶油蛋糕,端着酒杯前往极权派的议员所在。 罗兰忽然轻笑出声,“你不会真的在家寂寞地撸管吧,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几部片子?” “别告诉我主演是你。” “那不会,就算有我出场,我也是配角。” 罗兰找来侍者,换掉了手里的空酒杯,“难道你是被之前那个想给你造孩子的哨兵搞怕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唐安不想聊这段故事,“你这么闲可以去找哨兵聊天,我相信宴会厅里有不少人都‘仰慕’博爱的你。” “被我说中了哈。”罗兰举起酒杯,视线穿过紫红色的酒液,落在了宴会厅内热闹的人群中,“需要我的建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需要。” 罗兰自顾自地说:“找个你觉得还有点意思的哨兵,把他‘私有化’,就可以放心‘使用’,不用担心他搞事了。” 唐安顿了一下,“就像你家的那群舔狗?” “当然不是,这种就得找不情不愿的,那才带感。” 唐安垂眸看着酒杯里的红酒,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水晶灯发出金色的暖光,映照在酒液表面,让他想起了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哨兵。 要是把他抓来…… 一定会很有意思。 “有相中的了?”罗兰一看唐安的表情,就知道他心动了,随即调侃道,“能入你眼的肯定很不错,你要是没玩死就不想要了,我可以再捡个破烂。” “既然都‘私有化’了。”唐安露出了今晚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1私有化(强制/春药/束缚悬吊/蒙眼/挣脱/N腹) 房间内很昏暗,即使以哨兵过人的视力,时文柏也看不清四周的陈设。 他的上衣不知所踪,裤子应该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他被固定着手腕吊起,脚尖绷直才能让鞋尖勉强接触地面,脚踝上坠着金属锁链,限制了身体的活动范围。 “呼……” 时文柏呼出一口热气,脑子还有些昏沉。 这是哪里? 我刚才……不是在和迟谦喝酒吗? 头疼欲裂、记忆断片,我不会又精神暴乱了吧? 时文柏咽了下口水,干渴的感觉从心口一路向上,心脏跳动如擂鼓,他花了好几秒,想起自己昏迷前在做什么,哑着嗓子自语道:“……我没跑掉吗?”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只觉得周围越来越热,呼出去的空气又干又烫,像是能烤干呼吸道粘膜,诡异的热度随着血液传遍全身,最终集中到下身。 阴茎违背意识充血勃起,将西装裤撑起一个鼓包。 “我被下春药了……?” 时文柏手臂发力,原本足够他挣脱的力量消失不见,只在半空中徒劳地晃了两下,也不知道是迷药的效用没褪,还是这春药带有肌肉松弛剂的效果。 灯在这时被突然打开,时文柏眼前一阵发白,眼皮颤动着将泪水赶出眼眶。 没等他恢复视野,脚步声靠近,一块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 来人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脑后,手掌擦过他的耳垂,蒙他眼睛的布条被系紧。 时文柏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这位阁下,我、唔……囚禁是违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哪怕这人可能就是迟谦提到的“恶魔”,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凉意还是让时文柏下意识地贴了过去。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滑过,燥热的欲火没有被熄灭,反而愈演愈烈。 时文柏抿紧了嘴唇,后牙咬住口腔内侧的肉,用疼痛维持理智。 帝国严禁私刑和囚禁,但是唐安的地位仅次于执政官,又是执政官的左膀右臂,不在被约束的范围内。 唐安轻笑了一声,视线一寸寸打量过面前的哨兵。 房间里的光线比上次集市和小旅馆的灯光亮很多,黑色的领带遮住了时文柏深邃的眉眼,几缕金发发尾被压在了领带内,发丝拱起,柔和了他面部硬朗的轮廓线,脸颊浮起的粉红和湿润的嘴唇更添色气。 他的上身赤裸,身体不知为何泛着红,脖颈转向一侧,喉结耸动着,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时上下起伏,形状饱满的胸肌被手臂向上的姿势牵拉,挤压出明显的中缝。 因为悬吊的姿势,他的腹部伸展,腹肌线条不怎么明显,西装裤被腰带箍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一枝玫瑰被斜插在腰带和裤腰之间,花朵正好落在人鱼线的位置上,失水的花瓣边缘发黑皱起,散发着烂熟的花香。 唐安最近心情不好,把时文柏抓来是他临时起意。 相比于他那令人厌恶的,同父异母的三哥巴尔克,哨兵明显顺眼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原本想把地下室的刑房腾出来给时文柏用,现在又觉得那里太过阴暗,没法好好欣赏哨兵灿烂的金发。 唐安伸手从哨兵的玫瑰花上揪下一片花瓣,在衬衣的袖口上揉散,花汁和深红的血迹融为一体,盖掉了血腥味。 “刚才不是还打算跑吗?”他拍了拍时文柏饱胀的裤裆,“那你现在这副样子是给谁看的?” 下药的不是你吗?! 时文柏的意志力一半分给了躁乱的精神力,另一半全部用来压制喘息和挺腰的冲动,根本没有把唐安的声音和那晚上的向导联系起来。 他紧咬下唇,把即将冒出口的呻吟和怒骂咽了回去,哑着嗓子问:“我是有哪里得罪您了吗?” 两人唯一一次交集就是那个晚上哨兵的邀约,于是唐安答:“没有。” 听到绑架犯简单的一句“没有”,时文柏心口憋闷极了,追问道:“那为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简单、理所当然地,哪怕仅仅是出于好奇。 唐安从不考虑“东西”本身的意志。 他回味了一会儿指尖的余温,伸手越过时文柏的侧脸捏住了哨兵的耳垂,那里有耳洞的痕迹,却什么也没带。 向导素的量很少,味道浅淡,混在玫瑰花瓣汁液之中并不明显。 时文柏猛吸一口气,手臂发力,禁锢着他右手腕的金属拷被扯变形。他从拷环中抽出手,掩盖着的凶狠劲露了出来,不顾手掌侧面被划伤的疼痛,摸黑一把抓住了唐安的手臂,扭头就咬了上去。 尖锐的虎牙隔着衣服压上皮肤,很疼,唐安冷着脸回了一记精神鞭笞。 “咳啊!” 时文柏立刻就出了一身冷汗,痛呼声被肺内空气挤压出喉间。 他的眼前本就被遮挡,是一片黑暗,黑暗中现在翻滚浮动着浅灰色的细碎光斑,来自他眼底快速流动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耳鸣如惊雷劈开了他的意识,他的头低垂着,左臂高举、手腕被固定在金属拷环里,右手肩关节被唐安扯脱臼,无力地垂落在身边,身体因为疼痛小幅度颤抖着,胯间因药物勃起的性器也萎靡了一些。 “嗬呃——咳咳……”大约过去了五分多钟,时文柏才从精神鞭笞带来的痛苦中回过神来。 “你该庆幸我不喜欢断肢,让你保住了这条手臂。” 唐安放开捂着衣袖的手,转而掐住时文柏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手指在虎牙上敲了敲,“哨兵的恢复力很强,但就算是s级,也不能凭空再长一颗牙出来吧。” 他早就凭着哨兵当时告诉他的名字找到了档案资料,看完了时文柏曾经的履历。 “……呃?”时文柏还有些耳鸣,没太听清他的话,只捕捉到了“手臂”和“牙”这样的名词。 “这么喜欢咬人。” 唐安的指腹在时文柏的牙齿上一一碾过,语气森然道,“干脆全都拔掉好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打了个激灵,倏地忆起自己正处极其危险的环境里。 形势比人强,他喉头涌动“啊”了一声,舌尖讨好似地舔上唐安的指尖。 “你果然很有意思啊。”唐安称赞道。 放得下面子、演得了戏,能屈能伸的,如果不是受限于精神力状况,时文柏绝对能在军部混出头,而且,他看着丝毫没有受困于极危精神力的颓废样,分明还有很强的求生欲。 也对,上次他送花的时候,就是情绪饱满、热情洋溢的。 求死之人才不会四处寻找向导索求安抚。 唐安松开了手。 “阁下。”时文柏心道自己选错了反应,下意识地试图补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精神力状况很差的哨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没意思的。” 可惜他才在唐安面前露出过獠牙,如今,示弱的样子演得再好也于事无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阁下您……唔!” 腹部突遭重击,时文柏的声音哽在了半空,腹肌收紧显露出清晰的轮廓线,整个人受力向后晃了一点点,又被脚踝上的链条扯住,很快荡回原位。 他受伤的右手已经止血,残留在手指上的血珠甩落在地上,形成连不成线的鲜红痕迹。 唐安脱下礼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解开了衬衫领口处的扣子,挽起袖口。哨兵刚才那一下在他右手小臂上留下了极深的齿痕,虎牙对应的位置有些渗血。 “时文柏,我还是更喜欢你凶狠的样子。”唐安揉了下刺痛的伤口,手攥成拳,击打在哨兵的下腹。 人体的本能让腹肌在受击的瞬间收紧,以保护内脏,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指节与肌肉纤维碰撞的触感,由柔软有韧性的橡胶软垫变成坚实的压缩板材。 “唔呃!”时文柏痛哼出声,腹腔也跟着发出沉闷的共鸣。 他的大腿向上微抬想要蜷缩,与地面相连的锁链扯住了他的腿,哨兵这才意识到脚上的镣铐并不是为了防止他逃跑而拴上的,只是用来限制他摇晃的幅度和姿势,让他能更好地保持伸展的状态,充当一个“优质沙袋”。 “身材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的腹肌很结实,换句话说,十分抗打。唐安甩手,满意地在自己打出的红痕上拍了拍,沾了一手的汗水,但他毫不介意,反而称赞道,“声音也不错。” 虽然看不到哨兵被遮挡的表情,不能欣赏水中的翡翠,但蒙眼会令人失去预判的能力,哨兵不知道下一拳什么时候会来,打起来更有意思。 “呼……阁下、呃!” 唐安并不是想要和他聊天,又一拳打在了刚才对称的位置上,力道更重,深红的淤血很快聚成一片,让那处皮肤肿胀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拳。 “嗬呃!” 时文柏攥紧了拳头,手臂发力努力向后躲避,腹肌也防御性地提前绷紧,被击中闷痛感还是让他痛呼出声,声音却和之前有所不同。 身体受到创伤的疼痛反馈给大脑,内啡肽降低了哨兵对痛觉的敏感度,情欲的火重新燃烧起来。 “呃…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自己从疼痛中获得了快感的事实,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在脑内疯狂搜刮一切可能结仇的对家。 他确实得罪过很多人,可穿鞋的总怕光脚的,在他因精神力五维评分不达标而停职后,就没人来找过他的麻烦。 “呃……!” 受击的瞬间,时文柏的胸膛和腹肌一起收缩,整个人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他的肌肉隆起,身上覆盖了一层汗水,腹部皮肤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比起卡在他腰带上的玫瑰花来也不遑多让。 唐安摸了两下又热又软的成果,抻直手臂放松肌肉,心头的郁气在“运动”后消散一空,好心地说了一句,“结束了。” “啊嗯……呃……” 时文柏大口喘着粗气。 残留的疼痛需要时间消退,哪怕击打已经停止,他的腹肌仍在紧绷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不敢用腹部发力就只能鼓动胸腔,汗水颤抖着聚成一路,沿着胸肌中缝一路向下,在肚脐处蓄积,盈满后继续向下,没入裤缝中。 唐安扯掉他的皮带扔到一边,与哨兵一起饱受摧残的玫瑰花跟着落在了地上。 西装裤向下滑落了一截,堪堪挂在胯骨最宽处,内裤边缘和金色卷曲的毛发一起露了出来,他的阴毛不算浓密,但在哨兵深色的肤色衬托下,很是显眼。 更显眼的是下方的一个鼓包,和裤子上深色的水痕。 “挨了打也不软,我该怎么说你呢……真是,不知廉耻。” “咳…你、呼……”时文柏受不了他恶人先告状的行为,忍不住反驳道,“你给我下药,还说我不知廉耻咳咳、你,草你这个混蛋……” 唐安没下过这样的指令。 上次和时文柏做爱的体验还不错,但比起性激素和神经刺激带来的快感,他还是更喜欢掌控欲被满足的感觉——那让他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做爱对他来说不是必须的,多半是把时文柏安置在这里的下属误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最讨厌多事的下属了。 唐安没有解释的意思,“看来你很想一直被挂在这里。” “……” 时文柏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他的体重全部挂在了被吊起的左手上,血液流动不畅,手臂肌肉已经开始发麻,手腕的受力点更是疼得厉害,别说被一直挂在这里了,最多再有一个小时,他的手就要废了。 也不是治不好,只是他不确定这个绑架犯会给他治疗。 时文柏又想起了迟谦说过的话,以及迟谦提到“威尔科特斯”时眼中闪过的畏惧。 他大概想起了威尔科特斯这个家族是做矿产生意发家的,家族史没过百年,在帝国算是新晋豪门。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想不到自己和名叫威尔科特斯的向导有过什么纠葛。 唐安瞧见了哨兵抿嘴无声吞咽的样子,健壮的肉体在空中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管那意味着恐惧还是愤怒,只要时文柏的情绪是因他而起,唐安就异常畅快,语调也轻快了不少,“把房间湿度降低,让你像一块腊肉被慢慢风干也不错。” “……”时文柏被他话语中勾勒出的画面恶心到,小声骂了一句,“疯子……” 唐安没有理会他的话,弯腰打开哨兵左脚上的镣铐,掐着脚踝,提起他的腿架在肩上。 “呃——” 时文柏的右腿还被禁锢着,左腿抬起被摆成近乎一字马的角度,拉扯韧带的疼痛超过了脱臼的右手,疼得他的嘴唇有些发白。 唐安拍了拍他的脸颊,扯下哨兵的裤子,“疯子现在要肏你了。” 裤头的纽扣崩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隐没在角落里。 悬吊着时文柏的金属架向下降了一些,他的右脚终于落地,左手压力骤减。 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会儿,一根棍状物就抵上了他的臀缝,被疼痛暂时压住的情欲重新冒头,来势汹汹,时文柏有些头昏脑涨,向前倾倒靠在了唐安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绑架犯的要害近在咫尺,可是颈动脉出血并不会让向导立刻失去意识,向导死前再给他一记精神鞭笞绰绰有余,咬下去意味着他会被困死在这里。 但凡时文柏的精神力还在,他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可现实如此,哨兵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选择。 失去了精神力的s级哨兵如同受了伤被驱逐出狼群的狼王,平时只能夹着尾巴坠在狼群的末尾。 现在他被抓住了。 这个向导玩腻了也许会放他走,也许不会,时文柏不想把自己的性命当作赌注压在对方的情绪上。 他得等待,等一个破绽,等一个能翻盘、重新定义猎手和猎物的时机。 “阁下,我以前只挨过一次肏……” 时文柏放松身体依偎在唐安颈侧,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您想要怎么做我都配合,我、只希望您能轻一点,好嘛?”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2 吊起来 时文柏踩在地上的右腿膝盖微弯着,左手还挂在头顶的金属架上,搭在唐安肩上的左腿也不挣扎,硬是向前俯身,以胸腹和大腿互相挤压的别扭姿势倚靠在唐安的身上。 他的西装裤和内裤被褪下一半,卡在大腿根的位置,屁股只露出一半,另一半隔着裤子抵在唐安的下腹上。 唐安的手指沿着时文柏的脊背凹陷向上摸,汗珠受力聚在一起,在手指离开后沿着皮肤滑落。 充满爆发力的强健肉体安静地倚靠着他,在他的动作之下颤抖,一如被刺穿在树枝上的猎物,等待被伯劳分食的结局。 唐安不相信哨兵突然软化的态度,毫不留情地道:“我以为你会再咬我一口。” “嗬呃……您突然把手伸过来摸我的耳垂,唔…我只是、呼……下意识回击,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 欲火快把时文柏的意志烧完了,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在唐安身上轻轻磨蹭的动作,粗重且炽热的鼻息尽数落在唐安的颈侧,嘴唇开合,嘴角压在了向导的衬衫肩线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唐安身上的凉意。 透明的粘液早已糊满了哨兵的臀缝,在他动作间,蹭在了唐安的阴茎上。 “说谎太多,别把自己骗了。” “还不是你在问……要肏就肏,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唔…怎么废话这么多?” 时文柏忍得很难受,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到凉快的向导身上,借着这个姿势,他的脸埋进了唐安的颈侧,悄咪咪地想把眼睛上的布条蹭下来。 唐安捏住了他的后颈,侧头,唇瓣和哨兵深红滚烫的耳廓触碰,声音低沉,“眼睛不想要了?” “…要的……我只是有点热。”时文柏浑身僵硬,为了摸清了这人的底线,他追问,“您是不想被我看到样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啊。”唐安拖长尾音,“因为我很丑。” 说完这话,别说哨兵不相信,向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这笑与心情无关,唐安把金属架的横杆降得更低,推着时文柏的腿弯,把架在他肩上的腿挂了上去。 “呃啊!疼疼疼,您能不能温柔些?” 手臂比腿短很多,时文柏的脚踝却被固定在手腕旁,疲惫不堪的左臂再次受力,酸痛的感觉让他痛呼了一声。他不得不弯曲膝盖收腿,将上半身弯折,放平胯骨,落在地上的左腿用力踮脚减轻疼痛。 唐安弯腰解开了地上的固定扣,“当然可以,只是,我讨厌自作主张的东西。” “你——!呜……”随着另一只脚离地,时文柏慌乱地挣扎起来,“你、您冷静一下,我道歉!呃嗯……” 哨兵脱臼的那条手臂也被固定在了金属架上,失去了关节的固定,肩膀部位的肌肉线条很别扭,唐安盯着看了几秒,抱着上臂把它复位。 时文柏不停在心里暗自重复“再忍忍”这三个字,肩关节处骤然爆发的疼痛还是让他大骂出声:“啊啊、草!你这个绑架犯,见不得光的垃圾……” 唐安对他的怒骂置若罔闻,走到房间的另一侧,从笔筒里拿了一把剪刀,升高横杆,让哨兵的屁股停在最适合挨肏的高度。 四肢都被吊起的姿势挣扎起来很耗体力,近乎对折的身体姿态也不利于呼吸,时文柏喘着粗气,大腿肌肉颤抖着,骂声越来越小,在唐安用剪刀剪开他的西裤和内裤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直到腿上的布料全部变成碎片落下,时文柏才吸了吸鼻子,道:“阁下,我的手腕很疼……能不能、先帮我解开?” “不行。”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3 耗尽电量(强制/磁吸拷环/跳蛋玫瑰塞X/前高/放置) 唐安捏住了时文柏饱满的臀瓣,扒开一点,用力在会阴的位置拍打了一下,食指擦着阴囊下缘打在了阴茎的根部。 哨兵闷哼一声,双膝颤抖着试图合拢,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保持双腿岔开的姿势,向唐安展示自己的漂亮的肌肉线条,和臀缝之中深粉色的后穴。 唐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入了粘腻湿滑的穴口,立刻受到了甬道的热烈欢迎,不论塞进去的是一根手指还是更多,炽热的后穴都贪婪地包裹吮吸着。 他四指并列插到最深处,哨兵的穴口被撑长到两端隐隐发白的程度,仍然咕啾咕啾地往外流水。 上次做爱的时候,唐安用上了向导素也没能让时文柏有这么明显的反应,他不知道下属们给哨兵用了什么药,效果这么好。 刚才还嫌弃下属自作主张的唐安把繁杂的念头抛到脑后,语气中带着调侃,“这就是你说的,只挨过一次肏?” 思维被春药勾起的欲火压制,时文柏死咬着牙不想给向导任何反馈,得不到抚慰的阴茎却顺从地晃了一下,吐出一股清液。 “哈啊……呃!”敏感点被用力按住揉捏,时文柏没忍住张开了嘴,声音立刻变了调。 唐安还没有要让他爽的意思,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哨兵的性器,让它软了下去。 “啊——呜、疼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不敢挣扎,身体失控般地战栗着,除了痛呼什么也说不出来。 唐安抽出手指,阴茎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哨兵的身体热得烫手,因为疼痛不断收缩的肠壁挤压着他的性器,令他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他向前挺腰肏进一半,顺手把被吊起的时文柏推动,哨兵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回到原处,自发地完成剩下的半程,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 “啊啊……唔,呃啊……” 时文柏被推到更远的位置,向导的性器撑平褶皱,凿进他的后穴深处。 因为速度过快,肉棒磨得他腹内一片火热。 哨兵意识恍惚地挣扎起来,浑身颤抖却没什么力道,挣扎时腿部肌肉带动臀肉收缩,反而给唐安带去了乐趣。唐安不需要顾及他的感受,掐着他的腰直白地抽送。 锁链相互摩擦的声响,时文柏被撞出的呻吟声和沉闷喘息,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泽泽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哈啊……嗯、呃嗯……”明明四肢和腹部的肌肉都在疼痛,哨兵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扭动腰肢追逐快感的源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乐享其成,放慢速度感受后穴的吸引夹击,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时文柏的身上。 浅古铜色的皮肤覆上了一层汗水,在哨兵肌肉相连接的凹陷处汇聚,滑过锁骨,健硕的胸肌绷紧后仍留有圆润的弧度,看上去手感很好。 唐安的手越过哨兵的两条长腿,抓住了他乳首的软肉,掐着它当作把手,挺腰不停地肏干。 “唔……” 时文柏已经没有心力阻止他的动作,后穴内传来连绵不断的快感,他被肏得有点晕乎乎的,肠道黏膜一刻不停地分泌粘液,被肉棒带出,堆积在穴口处,透明的液体在快速的拍打下变成泡沫似的浅白色。 就在哨兵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肏烂的时候,唐安浅浅抽插了两下,捅进最深处,停下了动作,享受射精的快感。 带有向导体温的精液射入肠道,微凉的液体存在感明显,进得很深,时文柏哑着嗓子道:“别射在……唔!草……” 他被陌生向导肏就算了,这个混蛋还内射…… 向导的精液内含有大量向导素,在接触前不进行过敏测试的话,没人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你滚开、呜……”时文柏的腿挣扎着想要踢开唐安,禁锢着脚踝的链条发出令人牙酸的磕碰拉扯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还在享受射精的快感,不知道哨兵为什么突然情绪激动,掐住了他的阴茎威胁道:“别乱动。” 时文柏疼得咬牙急喘了几下,回想刚刚经历的噩梦,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他积攒的力气在刚才的动作中用尽了,唐安射完抽出阴茎的时候,他肢体放松地挂在架子上,精液从被肏开的穴口内缓缓流出,从颤抖着的小口往内看,隐约可见内部深红的穴肉,胯间的阴茎半软,委屈巴巴地歪着脑袋,下方的囊袋鼓囊囊地攒着没射出的精液。 楔尾伯劳扑闪着翅膀飞到金属横杆上,低头打量主人的猎物,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你的量子兽呢?” 唐安擦拭着性器上残留的液体。 高潮后他的心情平和了很多,不介意满足一下量子兽的期待,“放出来给我玩玩,我就把你放下来。” “……没有。” “量子兽比你还高贵,不给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没有’。”时文柏的呢喃带着一点鼻音,“我从觉醒到现在,就没有过量子兽。” 楔尾伯劳落在唐安的头上,轻轻啄了一下他。 “啧。”唐安不满地挥开它,“他都说了没有,你催我有什么用?” 时文柏默默地侧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呼吸逐渐粗重。 向导素被粘膜吸收,进入血液,没有引起过敏反应,反而很好地发挥了镇痛的作用。身体各处的疼痛被压制后,情欲的余温就明显起来。 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收缩,泛起酥麻的痒意,疲软的阴茎重新勃起。 该死的向导素!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春药! 时文柏在心中暗骂一声。 随着穴口的收缩,混着白浊的黏液牵扯着银丝落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淫靡的画面被唐安尽收眼底。 “你怎么自娱自乐起来了?”唐安让失望的量子兽回到精神海内,上前一步,用手里的湿巾拍了拍哨兵的茎身。 冰凉的触感让它跳了一下,时文柏从鼻腔里挤出一道呻吟。 “你是爽了,”哨兵哽咽了一下,“我还没有呢……” 唐安道:“你应该有点阶下囚的自我认知。” “我又没有得罪您…您都满足了……”时文柏的眼睛被遮住了,只能靠语气博取同情,“那您能放我下来吗?” 唐安惊奇地听完了他软乎乎的请求,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了下属准备的手提箱上。 打开箱子,他从里面的一众玩具中挑选了一个跳蛋出来,拿在了手上。 “这个是内置开关的,打开后就会一直震动,直到耗尽电量,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震动的嗡鸣声在时文柏的耳边响起,唐安拎着跳蛋的挂环,让它若即若离地划过哨兵的肩颈、起伏不定的胸膛和腹部。 震颤的跳蛋在大腿根部打着转,偶尔还会去刺激一下鼓胀的囊袋下缘,时文柏的阴茎期待地又吐出一股清液。 跳蛋沿着阴部的皮肤向下。 “哈啊,你……唔、别……!” 时文柏想要用力收紧后穴,微肿的穴口却拦不住向导的力道,跳蛋在淫液的润滑下迅速深入,路过前列腺的时候还可以停留了几秒,让他好好品味了一下敏感点被震动的感觉。 “啊,一不小心推过头了。” 中指整根没入,跳蛋进入了比较深的位置,它的尾端分明连接着方便取出的拉环,唐安却笑了一下,说:“别担心,还有一个。” “呼…哈啊……”那短短的一阵刺激根本够不到高潮的线,时文柏被体内的震动折磨的够呛,哑着嗓子骂道,“…你混蛋……” 这显然够不到唐安对“混蛋”的定义,于是向导弯腰捡起地上的玫瑰花,在时文柏的鼻子下方晃悠着,“混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距离花枝被剪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茎秆却依旧翠绿,花香依旧。 时文柏的视线被遮挡,闻着花香脑补出了那些尖刺,他当时还用它们扎破指腹转移注意力,现在一想到尖刺可能会被塞进屁股里,不由地有些紧张。 满是汗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抿着嘴没有求饶。 “你倒是乖得很。” 唐安最讨厌的是刺耳又涕泗横流的哭喊,时文柏的表现意外地避开了他的雷点,他转变了念头,剪掉了满是尖刺的花枝,只留下艳红的花骨朵和一小段花柄。 他将花瓣拢在一起捏紧,用花萼戳了戳哨兵的屁股。 时文柏听到了剪刀的声音,屏住呼吸,被粗糙的萼片吓了一跳,“你不会真的要……哈啊!” 唐安没有回答,把花柄戳进了他的穴口,指尖用力,绽放的玫瑰花瓣逐渐合拢,消失在甬道深处。 “唔、哈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花柄和不停震动的跳蛋亲密接触,震颤的感觉传导至更大范围,勉强刺激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时文柏的脸上泛起潮红,阴茎硬得发胀,身体食髓知味一般收缩着后穴,期待能从那里榨取更多的快感。 唐安抬腕看了眼光脑,差不多到他睡觉的时间了。 迅速又拆了一个跳蛋通电打开后,他把它塞进了该去的地方,可惜那里有些拥挤了,于是他用力顶着跳蛋往里捅了捅。 “呃唔……” 一粉一蓝两根硅胶细绳和尾端的拉环悬挂在深粉充血的穴口处,和时文柏一起晃动着,唐安像是好奇的猫一般伸手拨了几下。 “哈啊…啊、等,别唔啊啊……!” 后进入的跳蛋挤进了玫瑰的花心,被花瓣和甬道牢牢裹住,在唐安的动作下,正好被扯出来一点点,卡在了甬道内最敏感的位置,无情地用震动刺激着前列腺,时文柏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唔、拿出来,求您!不行了…啊、哈啊……唔!” 时文柏从绝顶的前列腺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侧躺在了地面上,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发出抗议,疼痛被向导素消解,仅剩难以忍受的酸麻。 唐安在他的手脚上都套了磁吸拷环,束缚他或是让他自由行动都由唐安决定,眼看着哨兵躺在地上默不作声,唐安抬脚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下,“这就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小幅度地抬了下手腕,拷环很重,但在他能承受的范围里,他当机立断一拍地面跃起,朝向导出声的方向扑了过去。 视线受阻并不削减哨兵的攻击性,他挥拳迅猛,带起一阵风声,气势汹汹。 换做是其他人,说不定就被他一拳打倒了,但唐安并不是文员,作为帝国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4 该睡觉了 这是一间装修风格简约的房间,双人床铺着深绿色的床单,床头叠放着两个枕头和一张毛毯,没有床头柜。房间的墙上穿插金属支撑柱,支起挂有镣铐和锁链的架子,墙纸是温暖的米黄色,窗帘的颜色和床单一致,质感看着很厚实。 时文柏揉捏着酸疼的肩膀,踱步至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出乎他的意料,窗帘后真的有窗户,而且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景色。 夜色笼罩着灌木丛和远处的树林,今天的天气很好,两轮银白色的月亮挂在天空,星空清晰可见。 他之前的兴趣爱好就是绘制星图,在许多行星上绘制过各个角度观察银河的星图,稍微花了几秒,他就定位了目前的位置。 “帝星?” 能在帝星上有住所的人很少,时文柏皱着眉又算了一遍,“还真是帝星啊……” 他的座驾,帝国闻名的机甲【翡翠】就停在帝星的停机坪上,绑架犯既然敢把他囚禁在帝星,就肯定监控着机甲。 就算他不去找机甲,拆掉磁吸拷环躲起来,对方估计一声令下就能让守卫把整个帝星翻找一遍。 “怪不得他这么有恃无恐的。”时文柏反手用指节扣击窗户玻璃,“有点难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哨兵转身,视线越过刚和他亲密相处的金属架、一地的红色花瓣、白色和透明液体,落在了墙角处的“淋浴间”上,说是淋浴间也不太合理,毕竟那里只有一块立着的金属板发挥防溅水的作用,三面环绕并不密封。 他抬头朝淋浴间开口的方向望,果不其然看到了监控摄像头的红点。 “……这个变态。” 时文柏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哨兵决定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见招拆招。 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整齐堆叠着几块毛巾,时文柏拿了一块拎起来抖了抖,布料没有异味也没有污渍,很柔软。 毛巾边上是一个手提箱,打开后,时文柏只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 “真是草了……” 一张黑色的桌布将毛巾下方的位置遮得严严实实,方正的形状像是个柜子,时文柏起了一丝期待,希望能在柜子里找到换洗的衣服。 他掀起桌布,却只看到了一个空置的狗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就不该期待这间房子里有正常的家具。”时文柏叹了口气,“也许在那个变态的眼里,有张床已经是恩赐了。” 洗澡的时候被看光就被看光吧,等他找到机会了,一定好好和这个绑架犯算算帐。 站在淋浴间内,伸手打开水龙头前,时文柏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嗅了嗅指尖残留的精液气味。那朵被塞进去的玫瑰的汁液太喧宾夺主,盖掉了向导素的大部分味道,时文柏只嗅到了一点广藿香。 这让哨兵想起那个漂亮向导,他的向导素味道主调就是玫瑰和广藿香,时文柏试图把两人的形象重合。 “他当时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一副不想留下痕迹的样子。”时文柏摇头,“怎么想都不会和绑架犯是同一个人吧……” 温热的水流冲掉了他指尖的精斑,也带走了他的一身疲惫。 时文柏直觉自己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于是在擦干了身上的水迹,等头发风干的时候,他用浸湿的毛巾把地上擦干净了。 良好的居住环境是保持心情愉快的前提之一,他的精神力状况已经很糟糕了,暂时还不想更糟。 哨兵没找到垃圾桶,就草草把毛巾裹成一团,扔在了门边,随后,他弯腰捞起地上的黑色布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绑架犯用来遮挡他视线的布条是一条做工精致的领带,较宽的那头用金线绣了漂亮的花枝装饰纹,时文柏把它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品牌标,“行吧,又是个喜欢用‘定制产品’的向导。” 时文柏甩了甩脑袋,头发差不多干透了,他就把领带扔到床上,跟着躺了上去。 天花板上正对着床铺的位置也有个摄像头,哨兵朝它挥挥手,“能关下灯不?太亮了,我睡不着。”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嚯,真的有人在看啊。”时文柏小声嘀咕了一句,拉过毯子把身体挡住。 向导素的效果还在持续,精神躁动引发的耳鸣和头疼悄然褪去,哨兵久违地又体验了一次放松的深度睡眠。 与此同时,二楼。 唐安已经吹干了头发,正在认真细致地把发尾向上盘。楔尾伯劳站在床头位置的木架上,叼着主人的光脑,全神贯注地盯着监控画面看。 “永恒。”唐安把长发堆叠在头顶的位置固定,“把光脑给我,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o——”永恒拒绝了他的要求。 唐安掀开被子,坐在床垫边缘,“他跑了?” 永恒在木架上磨了两下爪子。 “没跑你还看什么,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永恒叼着光脑飞过大半个卧室,一路飞进了书房,显然是准备继续看。 量子兽有一定的独立意识,但楔尾伯劳的这一表现让唐安有点意外。 “再看一会儿,等我睡了你也回精神海去,知道了吗?” 唐安嘱咐完,弯腰开始处理自己的义肢。 他选择的不是植入式义体,而是通过神经链接组件固定的可拆卸式义体,睡觉时需要卸下,给腿部肌肉休息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腿只保留了大腿的部分。 腿受伤那一年他21岁,作为中尉带领一支小队进行侦察和补给任务,敌舰能量弧攻击的高温熔融了他所在机甲驾驶舱的金属构件,把他的膝盖和小腿、脚掌全部熔铸在了金属中,只能全部截掉。 截断的位置至今还能看到丑陋的烧烫伤疤痕,摸起来凹凸不平。 唐安照例确认了断肢位置的皮肤完整,热敷了一下腿,再躺下盖上被子。 唐安怔愣地看着快子传感器上的绿色标点,象征着队友的护卫舰正在快速向敌舰靠近。 敌方的舰船是护卫舰大小的四倍,装甲板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炮口闪烁着能量弧的蓝色光线,和这样的战争巨兽相比,机甲渺小如蝼蚁。 唐安按下机甲控制台上的通讯钮,“你们在干什么!敌舰马上就要完成充能了,撤退!!” “舰船失控了!”小队频道内,一个男声喊道,“队长,我们正在紧急修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来不及的,用逃生舱弹出,弃船!” “逃生舱飞不出攻击范围。” “你们立刻弃船。”唐安瞥了眼能源余量,驾驶机甲朝护卫舰靠近,“我的机甲还能跃迁一次,我带着逃生舱跃迁。” “队长!” “弃船!”唐安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弃船,眼看着敌方充能即将完成,炮口周围的真空都在热量下出现了扭曲,隔着驾驶舱他也能隐约感受到四周正在升温。 他焦急地喊道:“逃生舱呢?快点,要来不及了!” 小队频道里响起一道女声:“…队长,他们骗你的。” 她说话间语气越来越坚定,语速也越来越快,“舰船里没有人!队长你现在赶紧跃迁,快跑唔——” 她的声音被痛呼打断,通讯频道里同时响起了数道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们怎么没看好她?” “谁知道她要告密啊,怎么搞,把她一起杀了?” “杀什么杀,她也是共犯,之前还一副要和我们一起干掉他的样子,现在才跑出来装好人,她死了就真能脱罪成好人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唐安按在通讯钮上的指尖麻木,“……干掉我?” 频道内安静了一瞬,又叽叽喳喳地吵闹起来—— “我们早就看不惯你了。” “整天端着那副少爷架子,看不起谁呢!” “你是不是真以为只有你才能当队长,你只是投胎投得好罢了。” “你就是个垃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这个绑架犯,见不得光的垃圾!” 耀眼的蓝色光线照亮了机甲驾驶舱。 梦境与回忆重叠,唐安从梦中惊醒坐直起身,没等他缓几口气,幻肢痛就找上门来。 “别疼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视线盯着大腿中段往下的空荡荡。疼痛不被视觉影响,如同针刺一般从幻肢的末端涌上来。 皮肤被一寸寸灼伤、撕裂的痛觉越发激烈,唐安咬着牙把枕头拍在腿部的床铺上,试图更正大脑错误的神经信号,“已经没有了,你还疼什么!” 永恒被惊动,叼着光脑飞回卧室,把光脑放在唐安面前,翅膀扑扇落在了他的肩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脸颊,试图安慰情绪崩溃的主人。 “o……” 光脑投屏上,带有夜视功能的摄像头将房间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唐安面前——金发哨兵侧躺着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怎么没心没肺的……”唐安收回枕头抱进怀里,腿上的疼痛让他攥在枕头边缘的指尖都发白,“不想着怎么逃跑就算了,还睡得这么死。” 永恒让主人往前翻阅。 唐安伸出手指,调出了储存的影像,把哨兵自己扣挖玫瑰花、掀窗帘的全程看完了。 在看到时文柏发现玩具和狗笼的时候那副难以言喻的纠结表情时,唐安忍不住笑出声。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时文柏的行为录像吸引了,甚至没有发现那难以忍受的幻肢痛已经消失。等看到时文柏蹲在地上认真擦拭地板上的液体时,唐安摸了摸永恒的羽毛,道:“他真的很有趣,是吧?”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病猫 时文柏醒来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浅淡的阳光被窗户玻璃拦住了一部分,余下的光线勉强把室内照亮。 昨晚的向导素出乎他意料的长效,他安稳地睡了好几个小时,精神躁乱导致的头疼和耳鸣竟然还没找上门来,时文柏的思绪久违地清晰,那些冲动的逃脱尝试浮现在脑海中。 “那人都把脖子送到嘴边了,我在想什么啊,先咬再头槌,至于手脚上的枷锁,总有机会挣开的。” 时文柏连连摇头,“之后也是,都起来揍人了,怎么就不知道先扯下遮挡视线的领带,去硬拼什么……” 哨兵懊悔地起身坐直,腹部肌肉被牵扯发出一阵刺痛,他低头看了一眼,皮下的淤血已经变成青色,估计再有半天就会消退。 这时他又想起,除了被揍了几拳外,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那几次挑衅和反击就对他下死手。 “啧。” 时文柏掂量了一下手腕上的拷环,“他把我抓来是为了什么啊……就先打再肏一顿?真的有病……” 睡着的时候还好,现在醒来了,时文柏觉得有点饿。 这间屋子里显然不会有食物,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道:“早上好,您起床了吗?我想问问,您这里包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要是没饭吃,他立刻就破窗逃走。 如果这里离帝星宴会厅不远,他可以溜到后厨搞点吃的先填饱肚子,再考虑后续的逃脱计划。 大约过了两分钟,床头处响起了一声“嗯”。 听着像是刚起床时带着鼻音的低哼,从扬声器里传出的时候带上了细微的电流声。 时文柏把毯子裹在身上,挪到床头的位置,在墙面上摸到了嵌在墙体内的扬声器罩网。 他用手指尖敲了敲它,试探道:“我不想吃能量棒和营养液,您能给点好吃的饭菜吗,最好还能帮着调整下我的味觉感知,我不是要卖惨啊,我是真的好久没吃到有味道的食物了。” 上次那杯被下料的酒不算。 楼上,从被窝里冒出脑袋的唐安动作停滞。 这家伙是不是太自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么快就忘了昨晚的遭遇,现在不仅敢点餐,还敢得寸进尺要求调整感知。 “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状况?” 扬声器里的声音确实是昨晚的绑架犯,话音中带着很浓的困倦味,时文柏猜测对方也是刚刚才睡醒,不排除是被他吵醒的。 时文柏困惑地扭头瞥了眼摄像头,难道这个绑架犯盯了他一整晚? “您家大业大的,想必不会让我这个可怜的囚犯饿肚子的。” 时文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精神躁动难受的时候他不想说话也找不到人聊天,现在一个人对着扬声器也能兴致勃勃地说上许多。 “您平时喜欢吃什么呢,我觉得辣味的食物特别好吃,但哨兵吃不了很辣的,真的很遗憾啊。 “啊对了,我还很喜欢吃海鲜,尤其是现捞现煮的。我之前在某颗海洋星球上吃到了特别美味的螃蟹,可惜那里现在被围起来不让海钓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带着点试探对方态度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方一声不吭,时文柏状似随意地问:“既然我没有得罪您,那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唐安已经起床走进了卫生间,正巧听到这一句,“看我心情。”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后,向导评价道:“……你好吵。” “诶,可是我就是这个样子的,您要是喜欢话少的哨兵,我给您推荐几个?” 时文柏毫无停顿地接上了他的话,但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唐安不想再听他叽叽喳喳,掐断了房间内路通讯。 扬声器内的电流声消失不见,时文柏又装模做样地贫了几句,没有收到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时文柏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他怀疑自己刚才把人惹恼了,所以不论他怎么喊,对方都没有再答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在哨兵饿得准备敲窗离开的时候,房门处传来咔哒的解锁声。 时文柏立刻摆出戒备的姿势。 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男人,黑色卷发的发尾凌乱地翘起,黑眼圈很重,整个人像是熬了好几天没睡,萎靡不振的。 他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你……”时文柏死死盯着来人,凭借昨晚有来有往的一场打斗,他对绑架犯的身高和体格都有了一定的预估,门口这人显然和绑架犯对不上,“……是谁?” “我只是照老板的指令来给你送个饭而已。”黑发男人没有进门,弯腰把手上的托盘放在了地上,朝房间里推了推。 他不和时文柏对视,表情平静地盯着房间内部,只用余光观察时文柏的行动。 “……老板是谁?” “老板如果想告诉你,他会自己和你说的,所以我不能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工作地点离得近,被迫前来送饭的哨兵阿奇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昨天通宵上班兼打游戏,这会儿特别想回到温馨的小窝里睡一觉,但他还没有收到唐安的消息,暂时不能离开。 时文柏瞥了眼地上的托盘,盯着阿奇尔向前走了一步。 阿奇尔只有b级,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便向后退了几步道:“虽然我确实打不过你,但我建议你不要跑。” 他抬起手指了指腕部,“拷环允许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间屋子里,超出限制会放电的,电晕s级哨兵应该绰绰有余。” 时文柏皱着眉转了转手腕。 如果这副拷环真有电击功能,那么绑架犯把他关在有门有窗的房间里,还不担心他逃跑,就能解释了。 精通机械改装的哨兵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手上的拷环。 好像能拆? “如果你想试,麻烦等我离开了再试好吗?我只是打工的,既不想挨揍也不想被扣工资,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话音刚落,阿奇尔的光脑上弹出唐安的信息,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对时文柏说:“老板允许我走了,再见。” 就在时文柏迟疑的时候,门又关上了。 “唉……要是精神力还能用就好了。”时文柏敲了敲拷环上的接合痕迹,“拆这个就是一秒的事,连工具都不需要。” 饭菜的香味溜进鼻腔,时文柏转移注意力,走到门边弯腰拾起托盘。 托盘不大,上面摆着的吃食不少,可惜配套的餐具是软乎乎的勺子,降低了食用精致摆盘食物的格调。 时文柏早就饿了,嗅了嗅,没闻到奇怪的药味,也不计较软硅胶的勺子好不好用,就吃了起来。 伙食…… 竟然这么棒! 都是专供帝星宴会的食材,有钱也吃不到的那种,并且是很符合哨兵口味的“不加盐”烹饪,完美凸显了食材本身的鲜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品尝着美味的食物,时文柏满意地眯起眼睛。 那个绑架犯想必不会每天都来找他,要不在这里再混混,多吃两顿再走? 反正他每天除了等死,也没什么事是必须要做的。 另一边。 帝星议事厅内设置了各个派系的专属休息室,仅供派系的代表人,也就是一名上将和两名议员使用。 唐安所属的繁荣派是和平主义思潮的代表。 上将辻裕美是一位s级哨兵,除了开会,其他时间都不会来休息室,另一位议员罗兰·马歇尔偶尔会来坐坐,但大多是时间都是在家里和“舔狗们”厮混,所以休息室成了一个很安静的好去处。 唐安习惯在这里处理一会儿公司文件,顺便吃个早餐。 他给值夜的阿奇尔发了消息,给时文柏送了饭,但他并不关心时文柏的反馈。对他来说,时文柏是个有意思的玩具,养起来不费事就先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很小的时候,他捡到过一只猫。 当时的他既没有养猫的能力,也没有保护猫的力量,所以猫在某个晚上偷跑出去,被路过的巴尔克打死了。 他是给时文柏挂了镣铐,不过以哨兵的脾气,应该吃饱了就会和那只猫一样偷跑出去吧。 唐安的指尖在平板上敲了敲。 没关系的,唐安想,为了安全起见,他昨晚去见时文柏之前,就把地下室刑房里巴尔克的脖子勒断了。 想起巴尔克堪称惨烈的死状,白发金瞳的向导有一瞬间露出了野兽撕碎猎物后的餍足神情,随后勾唇微笑,复披上了漂亮的人类外皮。 他现在很厉害,不会有人再能伤害他的东西了。 罗兰推开休息室的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正在专心操作平板的唐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白色头发的发尾微翘,柔顺地披散在身后,来自屏幕的光照亮了金瞳的一角,也把纤长睫毛的末梢点亮。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宽松的版型遮挡住肌肉线条,让他看上去有几分瘦削,面料柔软、驼色的围巾披在他的肩上,压住了几缕发丝,两条长腿被黑色的布料包裹,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发型、服饰都是常规的扮相,偏偏整个人像是打了柔光滤镜,慵懒的感觉盖住了锋芒,给神明般冰冷、纯白的大理石雕塑罩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 罗兰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直到引起唐安的侧目,才把长腿一伸,懒洋洋地在沙发上坐下,背靠着身后的软垫,“你今天怎么闪闪发光的?” “别把你哄哨兵的那套话术用在我身上,罗兰。” 唐安眉头蹙起,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慈爱纯白的神明重回黑暗,变回了罗兰熟悉的样子。 “我只是想问问你找到了什么保养小妙招。”罗兰轻笑了一声,“阿多尼斯,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心情好和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上去像两个人?” “没保养。” 唐安重新回头处理公司的文件,“我无所谓其他人怎么看我,倒是你,今天怎么想到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早上起来,一开门看到那么多低眉顺气的脸,突然感觉有点没意思。”罗兰打了个哈欠,“你说他们怎么没一个敢上来甩我一巴掌的?” 甩完巴掌,大概就可以领取全家暴毙套餐了。 唐安看了眼隐隐作痛的右臂,想起牙尖嘴利的时文柏。 哨兵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许就是他的底气吧。 但这也说明他背后没有势力支撑,没人会在意他是死是活。 罗兰见唐安不说话,道:“我可能生病了,要不你揍我一拳试试?” “你放话想当,帝国这么大,总会有人联系你。”唐安嘲弄道,“或者监狱牢里转一圈,那里有不少人想扇你巴掌。” 罗兰名下的公司主营食品加工和销售业务。 星际时代最重要的物资,就是能量币、矿物和食物,能量币的产能直接受控于帝国。罗兰这个食品行业内的后起之秀,如今能占据垄断地位,是因为不少竞争对手都被他送进了监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么恐怖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罗兰脑补出自己被“老朋友”们撕成碎片的画面,打了个寒战,“早知道审判庭只能判个不痛不痒的关押,我就应该学学你,早早把他们处理掉。” 作为矿产行业的寰宇巨头,唐安也是踩着前人的成果上位的,只是他做的比罗兰更绝,不留后患。 唐安道:“等他们刑满释放吧。” 没人会去触审判庭的霉头,直接越权处理监狱内的犯人。 将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唐安关闭平板,打开了光脑。 监控画面如实地展现了房间里的现状,吃饱喝足的时文柏把餐盘放在了门口,又回床上睡觉了。 和之前舒展的睡姿不同,他侧躺着,身体蜷缩,手紧紧揪着毛毯的边缘,金发遮挡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咬得发白的嘴唇。 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早上阿奇尔送过去的伙食不合胃口吗? 唐安愣神了几秒,才想起哨兵岌岌可危的五维评分,和堪称碎沫的精神力。 精神躁乱? 昨晚的时文柏太过活跃,差点让他忘记自己抓回来的是只病猫。 罗兰准备泡茶,正在等待热水烧开,就见唐安站起身一副要外出的样子。 “有事?” 唐安把围巾的一角翻折到身后,应了一声。 “慢走不送啊。”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1 占有Y 能在帝星居住的人非富即贵,为了便利,恒星系内其他行星除了发挥安保作用外,就是为这些人提供后勤保障。 唐安的公司在距离帝星一次跃迁距离的行星上设立了临时办公室,他的助理和几位信得过的员工二十四小时待命。 被选中的前来给时文柏进行检查的医疗向导,贝锦欣,是个在公司工作了十几年的优秀员工。 这是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2 征服Y(有剧情/do完诱骗关进笼子里) 唐安打开房门。 他设想中被时文柏袭击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哨兵坐在床上,吊儿郎当地叼着口服药剂的吸管,一双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他。 “晚上好。”时文柏甚至主动朝他问好。 唐安上次染黑头发只是为了掩盖身份,现在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但面对哨兵自然放松的态度,他有些不爽。 他微低头,额前的刘海遮挡了光线,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见到我很高兴?” 唐安分明是和上午同样的装束,黑发带来的强烈对比却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嘴唇浅淡的血色更不明显,看上去像是病态的苍白,冷色调的金瞳宛如玻璃球,被阴影笼罩,冰冷、沉郁。 不怪时文柏认不出他和白发的他是同一人,换做是他现在对着镜子看自己,可能也会楞上几秒。 “头不疼了,所以心情很好。” 时文柏把最后那点药喝完,扔掉吸管和袋子,邀功似地张嘴伸出舌头给唐安看,“我乖乖喝掉了。” 他不仅喝完了药,连送来的饭菜也全吃光了,空餐盘就堆在门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被他这副乖巧的样子顺了毛,语气缓和,“什么都敢吃,不怕又被下药了?” “我都在这儿了。”时文柏确认了这个黑发的向导更好哄,越发乖顺,“不吃饭怎么有精力取悦您呢……” 唐安向他靠近的脚步停了下来。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时文柏不知怎么地嘴一瓢,“您不会是在回味那一晚吧?” 然后时文柏就眼睁睁看着手上的镣铐“咔”地吸在了一起。 向导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直觉再次向他报警,“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屁股还疼……” 这下是真说错话了! 哨兵立刻噤声。 唐安笑了,笑容却阴沉沉的,“他肏你更爽,对吧?” 时文柏不退反进,挪到了床尾,“这么说可能有些无情,但我们只是睡了一觉的关系,您没必要这么在意我的看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笑着站起身,手臂向内合拢把胸肌挤着拱起,“总不可能,您真迷上我了吧?” 时文柏主动投怀送抱,唐安没拒绝。 哨兵的身体很热,抱着他像是抱了个暖炉在怀里,胸肌上覆盖了一层脂肪,软软的,皮肤细腻手感很好,唐安的掌心顺着他的侧腰一路向下摸去,指尖慢慢地染上他的体温。 时文柏没有去看自己被揉捏的胸肌,也没有管那只在他后腰处圈地盘的手,讨好地凑上去亲吻唐安的嘴角。 他刚才就确定了镣铐电磁开关的控制器的位置,手离向导的口袋越来越近。 在他被唐安咬住嘴唇的时候,他的指尖也摸到了控制器。 唐安攥住了他的小臂,“好玩吗?” “嘿、被您发现了啊……”时文柏不慌不忙地勾了勾手指,把控制器拿到手。 强磁消失。 哨兵的双手重获自由,反客为主地把向导搂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跑?”唐安抬眼望向他。 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纤长的白色睫毛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时文柏是个十足的颜控,不然也不会在集市上向唐安递出邀约。 跑了多半就被向导加上黑名单了,按照迟谦的说法,成功逃跑后他得到偏远的地方躲很久,再想吃到这么好的就难了。 跑路的念头转了一圈,被哨兵暂时压了下去。 先做了再说。 做完再跑也来得及吧。 “有您这么优秀的向导在,我跑什么。” 时文柏想明白了,抓着唐安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按,“您不觉得我被绑着,抱起来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只是染个头发,就可以变成合奸吗? 哨兵的态度转变得太彻底,唐安有些看不透他。 有意思。 唐安的手指沿着哨兵背部上移,穿进金发之间,按住了他耳后的向导素接收器。后颈要害被拿捏,怀里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很快又在向导素的作用下软了下来。 生理上的乖顺与之前哨兵嘴上说说的服软不同,他明明有能力逃脱,却乖乖地被抱着,意外地让唐安有了被依赖的感觉。 那只猫还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软软、温暖的。 那时他以为,他会永远拥有它。 “唔——”与服用药剂截然不同的舒爽感穿透神经,时文柏倚靠在唐安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笑道:“您是在做慈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 白皙的手指在哨兵金色的发根处揉捏,指腹因为摩擦泛起浅粉。 来不及被吸收的向导素挥发,空气中萦绕着玫瑰的香味。 “我还什么都没付出,您真不怕我跑了啊……” 时文柏呼吸出的热气把唐安的颈侧捂热,“这么温柔,您和他…呼、真的是兄弟吗?差别也……太大了…” 他真的认为黑发和白发是两个人。 唐安眯起眼。 时文柏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下,仰面倒在了床上。 位置变换,唐安按着时文柏的脖颈俯身,姿势充满了掌控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顺从地抬起一条腿,两人间温馨的感觉瞬间消失。 “你的态度差别也挺大的。” 唐安的手指摸上时文柏的后穴,轻微肿胀的小口嘬住了他的指尖,没有润滑的帮助不容易进入。 “您放水让我拿到了控制器,我就知道您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我放你逃跑只是为了找借口惩罚你,和善良无……” 唇瓣相贴,唐安未说完的话被堵回了嘴里。 和之前事后的小心翼翼试探不同,这次的吻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飞蛾扑向点燃的烛火,激烈、热情,两人都不愿让出主动权,唇齿交锋如同两军作战,很快,磕破的伤口就渗出血液。 溢出的唾液染上粉色,在唇边摇摇欲坠,被哨兵用舌尖卷进嘴里。 唾液中的向导素让这个吻隐约充斥着玫瑰的香气,穴口的刺痛微不可闻,隔着肠壁被按压前列腺带来一点不容忽视的快感,时文柏的性器慢慢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手向下探,摸到了唐安的裤子拉链,下拉。 时文柏的腿勾着唐安的腰,两人靠得更近,炽热的手掌张大裹住了彼此的肉棒,马眼处冒出清液,粘腻的液体在手掌的动作间布满柱身,撸动时发出暧昧的水声。 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肠液。 唐安只是给了一点向导素,肠肉就颤抖着绞紧他的手指。 “唔——” 时文柏翠绿的双眸就在唐安眼前,星星点点的水光盖住了深处的迷茫,只能从他僵硬不动的身体和任由唐安摆弄的舌头一窥他爽到发懵的事实。 唐安在这张脸上看到过饱含期待的笑容、调侃又得意的笑容、做作地装可怜的样子,之前把他的眼睛蒙住了,错过了很多,唐安突然觉得有点可惜。 他双手托着时文柏的后腰,挺身进入。 哨兵的后穴里又热又软,肠壁包裹着他的肉棒吮吸着,穴口还没被肏开,唐安放慢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唔……” 时文柏有些喘不过气,扭头结束了亲吻,大口喘息着,隐约的刺痛感成为了快感的调剂,他配合地放松力道。 精神躁乱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他过得太疼了。 帝国虽然也会给重症哨兵提供人工向导素和紧急救助,但使用人工向导素会上瘾,时文柏从没碰过。 他还不想死。 那晚唐安的猜测没错,他找向导约炮就是为了换取精神安抚。 毕竟,除了极高匹配度的向导,没人会愿意和一位五维评分23分的极危哨兵恋爱交往,而帝国境内活跃的s级哨兵屈指可数,总会有向导愿意冒着风险试试被s级上的感觉。 按理来说,向导素不具有成瘾性,可他现在躺在唐安身下,感觉自己真的要完完全全地沉沦了。 他忍不住悄悄攥住了唐安的一缕黑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太爽唔……再、再深点……” 前列腺被不断顶弄,又酸又麻,时文柏迎合唐安的动作摆动腰,挂在向导腰上的腿夹紧。 唐安也得了爽,动作越发激烈。 穴口处的肠肉被肏进肏出的肉棒牵扯着翻出一些,又被推回体内,很快就被摩擦地红肿,无法闭合,只能软软地包裹着肆虐的凶器。 受到刺激的粘膜不停分泌肠液,唐安肏干的动作越发顺利,室内响起细微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嗯、哈啊…” 时文柏无比庆幸自己现在躺在床上,以向导现在的力度,如果他是被按在地上肏,他能被肏散架。 唐安金色的眸子紧盯着身下的哨兵,脸上是不自知的专注,看得时文柏心动不已,他伸长手臂揽住向导的肩膀,引颈就戮一般吻了上去。 舌尖交缠,口中的空气连同唾液一起被向导夺走,时文柏放任自己被唐安的动作带动着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快感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哨兵有一瞬间失去了手臂的控制权,倒回床上。 唐安托住他的后颈,俯身追上逃跑的猎物,眼中映出时文柏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的模样。 那双翠绿的眸子盈满水光,征服欲被满足带来的畅快在这一刻攀到顶峰,唐安松嘴,转攻哨兵的喉结。 精神力同步涌出,以向导素为介质笼罩了哨兵。 时文柏潜意识的反击动作僵在了半空,混沌的大脑本就来不及处理身体各处的信号,现在又多了一层精神安抚带来的快感。 “啊啊!” 他压抑不住呻吟喊叫,腹肌绷紧又放松,粘稠的白浊被挤压射出,沾在唐安黑色的毛衣上,顺着重力牵扯出细丝落回他的身上。 “不、哈啊,不行了……唔、别…呃唔——!” 前面射了后面的肏弄却没有停,敏感点在不应期内被不停地用力顶弄,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顺着脊髓上涌,干性高潮让时文柏的大脑一片空白,大张着嘴无力喘息,身体战栗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肉棒没有软下来的机会,流水一般地吐露透明的腺液,在干高潮的快感簇拥下又射了一次,混杂着粘液的精液呈现半透明状,黏糊糊地散布在他的腹部。 哨兵那被肏熟的后穴痉挛着,热乎乎、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向导的肉棒,唐安顺着心意狠肏了几下,插进最深处顶着甬道末端的转折射了出来。 “私有化”后不用瞻前顾后的做爱体验极佳,唐安满意地叹了一声,抽出性器。 时文柏完全脱力躺在床上,向导射进他体内的精液被慢慢捂热,存在感逐渐降低,向导素则持续发挥着作用。 唐安的手臂撑在时文柏的脸侧,视线扫过他脖子上新鲜出炉的齿痕,心道报了之前被咬了一口的仇。 他准备起身,下方的哨兵却哑着嗓子说:“谢谢……您真好。” 天真。 唐安眨了眨眼。 好、善良、温柔和他毫不搭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哨兵这副信任他的表情,太嘲讽了。 在得知真相后,时文柏脸上的表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受控的恶意在阴影中蔓延。 他很想剥开时文柏的外壳,尝到内里鲜活、柔软、温暖的求生欲、恐惧、喜悦等一切情绪。 唐安决定再配合他玩一会儿。 “明天晚上他不会回来,你的机甲钥匙钮在地下室,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唐安说谎时的表情和情绪天衣无缝,压低的声线勾人心弦,“我尽量提前帮你把门打开。” 时文柏的警惕心仍在,但根本招架不住向导的美色诱惑,听到钥匙钮时,眼中重燃了希望的火,“真……!” “嘘——”唐安捂住了他的嘴,“别被他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嗯。” “他不喜欢你过得太舒服,所以……要委屈你配合我了。” 唐安的语气满是无奈,仿佛他也是被“白发向导”压迫、无力反抗的弱势方。 “您想怎么做?” 猎物上钩了。 唐安直起身站定,把性器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压抑着想将哨兵一寸寸碾碎的暴虐,循循善诱道:“你得进笼子。” 时文柏也跟着坐起身,下意识地扭头望向墙角,黑布遮挡下,是他昨晚见过的狗笼。 “……好。” 唐安先一步起身走到那里,把堆积在上方的毛巾和黑布扯掉,留下了装满道具的手提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笼子的金属栏杆每根都有小指粗细,黑色的表面并不反光,内部空间只够成年男性半蹲、跪或者屈腿坐着。 唐安打开门,笑着倚靠在笼子旁,几缕黑发搭在顶部的栏杆处,发尾垂落,宛如吸引水手的海妖塞壬。 “爬进来。” 时文柏沉默地咽了下口水,隐约察觉了不对劲。 他攥紧了手中的镣铐控制器,坚硬的外壳棱角在他的掌心压出红印。 唐安的手在发丝遮掩下从手提箱里挑出一串钥匙,扔在了笼子里,催促道:“别惹我生气。” 向导提前交付了钥匙,哨兵再不领情就有些不知好歹了。时文柏忽视心底的一丝期待,下床,跪在了地上。 他双腿岔开,爬行的过程中,后穴里的精液毫无阻拦地滑出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3 精神狂暴(剧情章/睡狗笼/梦境/冷水冲洗) 黑布罩在笼子上,遮挡了所有可能透过的光线,在脚步声和关门声后,室内重回寂静。 唐安没有给时文柏清洗的机会。 腿根和腹部的黏液慢慢干涸,粘腻的感觉转变为不容忽视的紧绷感,时文柏扒着笼子的栏杆小幅度地翻了个身。 他把握在手里的钥匙和控制器放下,伸手抹掉肚子上的精斑,擦在笼子底部的软垫上。 至于臀缝里那些向导留下的精液…… 他犹豫了几秒,把尚未干涸的白浊收拢了塞回屁股里。以哨兵的体质,不清理后穴也不会生病,精液里面含有向导素,不用白不用。 黑发向导才为他进行过一次安抚,时文柏的精神再次轻松。 被莫名其妙抓到这里后,又是向导素、又是特供的恢复药剂,还有深度安抚,他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 他没有幽闭恐惧,睡狗笼对他来说是有些屈辱,但还没到能令他难以忍受的程度。 黑暗中,时文柏无言地体会着身体内的舒畅感,没有反复的疼痛、没有无休止的耳鸣,他突然就理解了在紧急救助所见到过的其他重症哨兵,理解了为什么他们明知人工向导素有成瘾性也要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想死不代表要同流浪狗一样摇尾乞怜,时文柏摇了摇头,手指按着镣铐侧面突起的电极,告诫自己不要上瘾。 他闭上眼准备休息,脑海中却不受控地闪过唐安的那张脸,那一对琉璃般的金色眸子专注地盯着他,只映出他一人的身影。 时文柏暗骂了一声,嘀咕道:“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 精神下沉陷入睡梦之中,他得以从那双金瞳下逃脱。 和以往满是炮火和血腥的战场不同,时文柏梦到了幼时的自己。 瘦小的金发幼童挤在大通铺的角落里,身上穿的是大哥穿剩给二哥、再给四哥才给他的旧衣服。 那时他的名字还是简单的一个“柏”字,天真地以为自家大哥找到了工作后,就可以和家人一起过上好日子。 后来,为了保住他哥哥的工作和婚事,他被迫背下了哥哥的赌债。 画面边缘一阵模糊之后,柏有了少年的身量,仍然是闭着眼侧躺的模样,四周的环境变成了矿产星球矿工们的宿舍。 时文柏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些,没想到梦中的画面那么清晰,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摸一摸梦中少年的脑袋,指尖触及冰冷的栏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梦醒了。 眼前是明亮的灯光,时文柏眯起眼睛眨了眨,被激出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遮挡视线的水光消失后,时文柏看到了端坐在床尾的白发向导——喜怒无常、行事作风古怪的,绑架犯。 他的脸上是时文柏曾经见过的面具,遮挡了上半张脸的特征,只露出一双和黑发向导如出一辙的金瞳。 “醒了?”唐安道。 时文柏睡了一整天。唐安的下属进来简单打扫了一次房间,更换了床单被褥,都没有醒。 黑布笼罩下什么动静也看不到。 再次入夜,到了“约定的逃跑时间”,哨兵也没从笼子里出来,唐安才进了屋子。 向导掀开黑布,才发现哨兵在狗笼里安稳地睡着,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唐安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选择直接敲响栏杆把哨兵惊醒,而是坐着等哨兵自己醒来。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控,心情不好,语气也带着嘲弄,“你睡得还挺香的,看来是很喜欢这个笼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想要扶着栏杆起身,才发现自己手上的镣铐又锁在了一起。 他立刻扭头寻找控制器,软垫上空空如也,钥匙也不见了。 “在找什么,这个?” 唐安手向上一挥,磁吸镣铐的控制器被高高抛起,再落回他的掌心,未被面具遮挡的下半张脸上,是傲慢且游刃有余的笑容。 时文柏担心钥匙被发现会连累到那个黑发向导,手指抠住顶部的栏杆起身,躬腰半蹲在笼子里,挣扎道:“混蛋,你放开我!”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放我出去。”血液内的向导素已经被代谢完,卷土重来的疼痛初现端倪,时文柏紧咬牙关,压抑的声音从齿缝中传出,带着喉部震动的低沉气音,如同伏低身体准备发动攻击的兽类。 唐安没有被他的态度吓到,慢条斯理地说:“可我记得…他给你钥匙了。” “呼……”时文柏的喘息声逐渐沉重,理智让他再回头仔细找找。 他掀起下方的软垫,仔细检查笼子的每个角落,可不论他怎么翻找也找不到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欣赏够了哨兵着急的模样,唐安轻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穿在圆环上的钥匙,食指穿过圆环,耀武扬威地把它转动起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乱扔可不行。” 圆环上挂着一个绿色的正方形标,那就是开狗笼门锁的钥匙。 时文柏没想过自己会睡着的,更想不到自己会睡得那么沉,黑布被掀开的时候没有醒过来,钥匙被拿走的动静也没吵醒他。 这个绑架犯准备做什么,他会永远被关在这里吗? 这段时间积攒的负面情绪与疼痛一起冲击着哨兵的精神,死亡临近的恐惧抓住了他的心脏,时文柏睁大了眼,眼白一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他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镣铐不停敲击在栏杆上,哐哐作响。 陷入精神狂暴的哨兵只知道冲撞,试图逃脱束缚,可笼子的材料是制造舰船护甲的合金,哪怕是s级哨兵,也不可能直接凭肉体折断它们。 唐安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4 病态(强制/反复窒息/五感调控/强制/内S) 时文柏被唐安从狗笼里扯出来。 推搡、踉跄。 浑身是水的哨兵被向导甩在了床上,崭新的床单和毛毯立刻被浸湿,显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咳咳……” 时文柏小声咳嗽着。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被冰过再接触热水的麻木感,磨破的伤口也一阵阵刺痛,不过什么都比不上他正在经历的头疼—— 精神狂暴会给大脑造成持续性的损伤,哨兵肉体的强大恢复能力正在和大脑的新生病变拉锯,引起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 唐安脱下了袖口沾了水痕的外套,站在床边。 蜷缩在床上的哨兵,湿漉漉的像是落入水中命不久矣的小动物,那双翠绿的眼睛却倔强地睁着,和他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分明是一块表面千疮百孔、内部也被裂纹侵蚀的翡翠,但坚定的好像无论你怎么对待它,都不能把它摔碎。 唐安嘴角的笑意加深。 多好的石头啊,和他不一样。 他只是仍然披着人类的外皮罢了,内部早已经化作粉末。 那些粉尘碎屑在过去的岁月里一丝一缕地全部漏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空壳。 唐安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血液奔涌着,将肾上腺素泵向身体的每个角落,让他的指尖也跟着战栗。 他知道他为什么觉得时文柏特殊了。 那是,能在悬崖峭壁中发芽生根、能将碎石牢牢捆在一起的生命力。 他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没有的他都想要。 哪怕只是一点,哪怕它的表象是外显的情绪。 两指粗的铁链在时文柏的手臂和磁吸镣铐上绕了几圈,把哨兵的双手扯起固定在床头。 唐安跨坐在时文柏的腰上,手掌轻柔地落在哨兵的脖颈上。 “唔!” “别紧张,放松。” 唐安缓慢施加力道。 他知道哨兵能屏息很久,所以也向颈动脉的位置施加了压力。 他有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时文柏表现出了轻微的窒息反应。 也许是因为脑部缺血,也可能是因为之前太累了,他挣扎的力度比向导想象中要小。 漂亮的绿色眼睛慢慢被泪水笼罩,深色的皮肤下方显露出浓烈的红。 唐安制住时文柏的挣扎,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白发从向导的肩头滑落,垂在哨兵的脸侧,面具的下缘在他的眉骨压出一道印记。 时文柏眼前全是黑色的晕影,耳鸣和脉搏声不分彼此,能感知的范围无限缩小,自虐一般地集中在禁锢他命脉的手掌之上。 倏然,向导素在黑暗中点燃火把,照亮了整个世界。 疼痛消弭、意识重新回归。 胸腔扩张收缩,颈部肌肉痉挛着也不影响时文柏急促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带着面具的脸近在咫尺,金瞳中满是戾气。 唐安在哨兵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5 理智与自由 躁动的血液流速减缓,同空气一起冷了下来。 唐安已经擦干了身上的水迹,目光注视着时文柏因疲惫低下头,蜷缩在床上不愿和他对视的样子,冲动地想要伸手触碰哨兵身上那些紫红的痕迹。 应该销毁他。 唐安的理智在这时冒头,伸手的动作在抬起手臂的瞬间中止。 他应该尽早把哨兵销毁掉。 即使他刚刚才得到他。 毕竟,每个令他情绪剧烈波动的“事物”,都对他造成过惨烈、无法挽回的伤害。 充满攻击力的念头使得唐安外放的精神力更具压迫感,时文柏读懂了其中蕴含的杀意,抬起头紧盯着随时可能发动攻击的向导,身体暗中蓄力,准备反击。 脏乱的床单才见证过一场暴力和性爱,空气中还弥漫着馥郁的向导素香气,向导和哨兵却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气氛压抑又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直到向导腕上的光脑响铃——是罗兰·马歇尔的通讯请求。 罗兰其实是奚嘉的好友,唐安在选择加入奚嘉的阵营之后,才和他熟络起来。他们并非密友,所以这通讯来得很稀奇。 唐安收回了精神力。 抬起手腕的动作没有令时文柏解除警戒,哨兵仍然在防备他的进攻。 “什么事?”唐安问。 “你不来了吗?”罗兰的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奚嘉没见到你,让我多关心议员同僚,看看你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唐安这才看了眼时间,“再晚几分钟。” “你向来准时的,今天怎么忘记了日程表上的‘固定事项’?” 大大小小的宴会不过是为了满足执政官的虚荣心,十场里能有一场对生意和社交有帮助就不错了。 唐安厌恶逢场作戏,但他不可能和罗兰直言这些,只道:“在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你不会是……” 通讯画面上的唐安戴着面具,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衣领和肩线的位置布满褶皱,头发也有些凌乱,罗兰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调侃道:“在偷吃?” “我之前给过你建议了,罗兰。”唐安嘴角扯起,“你该去治治性瘾。” “哈↗哈↘,我看到了个不错的新人,拜拜。” 通讯挂断。 “罗兰……罗兰·马歇尔?”时文柏已经翻身爬起,正捂着肚子靠坐在床头。 罗兰对做爱这件事算得上来者不拒,只要对得上眼的都能睡一睡,他不在意上下体位,不过,能让他愿意做零的哨兵很少。 唐安回忆了一遍罗兰当着他的面在宴会厅勾搭过的哨兵将官,时文柏应该也在罗兰的审美区间内。 “啧,你睡过他?” 时文柏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奚嘉过去在哨兵学校兼职过老师,学生时期的时文柏受到过奚嘉的帮助,也从奚嘉那里了解过罗兰的“事迹”。 他只是有点惊奇会在这个时候听到罗兰的名字。 唐安因为脑中的联想十分不耐烦,继续追问道:“那你被他睡过?”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变态吗?” 时文柏突然想起那个黑发向导,停顿了几秒,接着说,“除了你……和你那个兄弟,我没被其他人睡过。” “我是变态,他就不是?” “我觉得你也该去看病,真的。” “你吃了这么多向导素,还能把我和他当成两个人。” 唐安摘下面具,随手扔在地上,“时文柏,你真的是s级哨兵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的视线一寸寸地描摹过唐安的额头、太阳穴两侧的几缕碎发、眉骨走向和下方的投影、白色的眉毛和睫毛、弧度和折角都很精致的眼型、双眼皮褶的宽度,以及两眼之间高挺的鼻梁。 一模一样。 “不是,你、你……”时文柏睁大了眼,“耍我很好玩是吗?” “呵。” 这一声笑在时文柏听来无疑是嘲讽。 他想到自己被骗进笼子,还有黑发向导告诉他的“机甲钥匙钮所在地”,更怒了,“你故意引诱我去地下室?” “是,我本来还期待你能给我演一出精彩的逃亡戏。”唐安摩挲着衬衫的宝石袖扣,慢悠悠地说,“谁知道你这个废物一睡就是一整天。” 他连房屋周边的布防都重新安排了,主演却临场缺席。 “草!” 看着时文柏怒气冲冲的鲜活模样,唐安又有些心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毁掉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唐安这么告诫自己,随后语气和缓地问:“还跑吗?” 他的想法和态度变化得很快,时文柏摸不清这句话中的深意,眯起眼睛,用笑容掩盖一闪而过的杀心,试探道:“如果我说不跑了,您能给我一身衣服穿吗?” “不行。” 唐安的否认没有丝毫迟疑。 “一身衣服而已,这都不愿意给是不是有点小气。” 时文柏心里骂着脏话,表面上还是维持了笑容,“您难道是个喜欢看裸男表演戏剧的变态……唉,无所谓,我光着身子逃跑也不是不行,反正我身材好,被拍到也不丢脸。” “这幅谄媚的表情不适合你,时文柏。”唐安道,“外面有这么好?” 刚才的那场暴力和唐安自爆身份的举动,将这两天里向导素给哨兵带来的滤镜全部敲碎,时文柏不想再去揣摩向导的想法,直言道:“至少和外面的向导睡觉,不会被勒脖子。” 唐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说得对。” 他没有否认时文柏的话,毕竟他刚才是真的想杀了他。 时文柏防备了半天,也没等到精神鞭笞或是其他攻击,“就这?” “嗯?” “您没别的想说的,就这样?” “你在期待什么?” “您应该比我更了解您自己?” 金色和绿色相对。 反问代替回答,虚假掩盖真实,试探、对峙,无声的对视之中,两人完成了一场不外显的交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人和事,但他自己从没像今天这样失控。 他的指尖微动,目光又落在了时文柏脖子上的掐痕上,紫红色叠了好几层,最深处是可怖的深黑。 如果他刚才真的杀了时文柏…… 他签下的文件可以决定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可那和亲手结束一条生命的感觉完全不同。 理智重回了旁观者的席位,唐安知道自己不会再动手了。 至少现在不会。 换个角度想,他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动手。 时文柏是个随时可能死掉的哨兵。 在进一步失控之前,先把它扔掉就行了,它会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默默腐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反正他想要的东西现在已经拿到了。 堆积在心口、从他处抢来的情绪能在他的身体里存在多久,他不知道,等缺少的时候,再把时文柏抓来就行了。 要是这个死了就换一个,只要不是紧盯着特定的“这个”,就没问题的。 唐安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从衣领下方摸出一根银色的项链,三角形的编织挂坠在链子上摇晃。 是机甲【翡翠】的钥匙钮。 时文柏没想到钥匙钮会被唐安随身携带,摸不清向导现在准备做什么。 项链被解下。 这是时文柏离自由最近的时刻,但他肉搏不一定能取胜,更难抗向导的精神力攻击。 房间里的氛围再次焦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可以走了。” 自由在空中来回摇摆几下,在唐安轻飘飘的话语中,轻飘飘地落在床单上。 与它一起掉落的,还有拷环控制器和一串狗笼门锁钥匙。 “什么?” 他的态度太过随意,时文柏看着那抹银色,几乎下意识地问出口,“为什么?” 唐安已经转身。 他没有回答时文柏的问题,而是指了下地面上的外套,“送你了。” 同前几次一样,他不紧不慢地离开了房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 脆弱的友谊 两道红色的弧光划过帝星的夜幕。 唐安举起红酒杯浅抿了一口,视线从窗外收回。 面前的哨兵毫无退意紧盯着他,一双蓝色的眼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见他终于把注意力放回两人的对话中,才继续说:“我希望您能放了他,我会给您补偿。” 背叛了时文柏将人送到唐安手里的是他,现在跑来要求赎人的也是他。 刚才那两道弧光是机甲推进器的亮光,想必时文柏已经重获自由。 “那得看你的诚意了。” 时文柏没有给迟谦发一条报平安的消息,证明了两人友谊的破裂。 唐安嘴角嘲讽的笑意一闪而逝,“我是个商人,迟谦少将。” “我……” 迟谦平时打交道的都是战友,接触的人里心眼最多的也就是他的伴侣苏致远,实在是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合,好在他没忘记苏致远的提醒,“我需要先确认他的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不会顺着他的心意,慢吞吞地开口道:“你没有资格提要求。” “我不可能直接……”迟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好吧,你需要多少?能量币、舰船还是矿脉?” “两千能量币。” 能量币是太空文明的统一货币,和帝国内部普通交易使用的信用点不同,只能通过殖民星球发电生产、开采能源星球或在贸易市场出售资源获得。 产出有限的能量币币值极高,1能量币足以购买约6吨制造舰船使用的优质合金,50能量币的合金订单足以支持一艘战列舰的建造。 “你别太过分了!” 迟谦作为少将,军部议会每月会下发1能量币作为薪资到他的账户中,两千能量币是即使他去求助家人也不可能凑齐的天文数字。 “钱不够吗?那太可惜了。” 唐安余光瞥到了奚嘉朝他小幅度招了招手,道:“我没时间陪你玩幼稚园的交朋友游戏,再见。” 他径直离开窗边,重回宴会厅的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执政官阁下。” 奚嘉的脸上永远是得体的笑容,他招呼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安莱·拜尔斯。” 拜尔斯家族和奚家是世交,安莱是拜尔斯家和他关系最好的同辈。 黑发绿眸的男人从座位上站起,行礼道:“威尔科特斯阁下,您好。我是安莱·拜尔斯,佣兵城邦:防御者的现任管理人之一,军衔少将。” “你好。”唐安在他的对侧落座。 “阿多尼斯,安莱爱慕你很多年了。” 奚嘉语出惊人。 安莱朝奚嘉猛摇头,“奚嘉哥,我刚才已经强调过了,不是爱慕,是仰慕。” 唐安没有接话,酒杯中的紫红色酒液转了几圈,才重回平静。 安莱慌张地向他解释道:“敬佩,我只是敬佩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哨兵脸上的慌乱半伪半真,唐安不知道这两人想在他面前演哪一出,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谢谢。” 奚嘉装模做样地笑着道了歉,又客套了几句,才说起正题:“下周有一个殖民地开发项目要落地,我希望你能去现场指导一下。” 唐安侧目看向他。 浅棕的眸子带笑,平光镜的镜片掩住了奚嘉眼中的深意,“在外环柳宿星区,比较远,我知道你平时不离开帝星,但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 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了最后,凝重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 奚嘉喝了口酒,恢复了笑意盈盈的神态,“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报酬绝对丰富。” “和危险程度成正比?”唐安端着完美的笑容,笑意不达眼底。 他在商界树敌颇多,近几年国境范围内也不平静,不论是独立组织“银河联合公约”还是“掠夺者帝国”,都在侵蚀着帝国的疆土,它们活跃的区域就是偏远的外环和外环外星区。 奚嘉道:“安莱和他的舰队会全程护送你。” 奚嘉和唐安进行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1 哨兵的报复 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世界天旋地转,唐安砸进了柔软的床铺中。 “……?” 迟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上覆上了冰凉的重量,噼咔的响声从意识之外传来,他的双手被锁在了身后。 唐安侧躺在床上,灼热的温度将他笼罩,一双手托住了他的下颌转向一侧,漂亮的翠绿色进入了他的视野。 “……时文柏?” 随着呼吸一起涌出的浓重酒味令哨兵皱眉,“我说怎么这么好抓,原来是喝醉了啊。” “时文柏?” “是,是我。”时文柏手指用力,挤起唐安的脸颊,让他露出撅着嘴的模样,“喝了多少啊,怎么傻掉了?” 浅粉色的唇瓣比以往更水润,看得哨兵有些心痒痒。 “时…文柏……?”唐安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呢,你到底想说什么,嗯?” “……没走?” “你又揍我又肏我的,让我拍拍屁股直接走,我才不乐意呢。”时文柏恶狠狠地笑了一下,“我怎么也得好好报复你一下。” 喝醉了的唐安没听懂这么长的句子,眨了眨眼,从时文柏的表情中分析出了哨兵的恶意,但前段时间的几次深度安抚让他熟悉了时文柏的精神力波动和气息,他的潜意识提不起警惕。 “……哦。” 他好困。 哨兵的拇指轻按住他的上眼皮,往上推,让湿漉漉的金色眼睛露出来,“不准睡!” 唐安眉头微皱,小声道:“困……” “困也不准睡!” 唐安面无表情地盯着时文柏,仿佛在控诉他提出的不合理要求,其实已经走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啧。” 时文柏本来想着,至少也得揍唐安一顿再走的,这会儿对着这张脸……该死的,根本握不紧拳头。 颜控害人,颜控真是害人啊! “也不许盯着我看!” 他凶狠的语气把唐安的意识拉回来了些。 唐安醉得厉害,不仅使不上力,脑子也转得不太顺利,“唔…时文柏……?” “又干嘛?” “……没走?” 仿佛情景重演。 时文柏揪住他的脸颊扯了扯,“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被质问的向导认真地点头。 “嗯什么啊,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唐安确实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只想要翻身躺平,可是他挪了挪背在身后的手臂,除了把手腕磨疼了,什么也做不到。 风水轮流转,哨兵也挣脱不开的镣铐如今牢牢锁住了醉酒的向导。 “手疼,给我解开。” 他命令人的语气和清醒时如出一辙,要不是眼神还飘着,时文柏差点以为他清醒了。 时文柏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求我啊。” 唐安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就这么看着他。 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深绿的床单上,一尘不染的向导褪去了一身戾气,金瞳湿漉漉地看着他又一声不啃的——绝对是因为又醉、又困,走神了。 “啧,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脖子上的掐痕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气得就差把后槽牙磨平了,就是不舍得下手。 他抿紧了嘴,操作控制器解开了镣铐的磁吸。 唐安肩膀耸动,在床上挪了下位置,顺从心意抬起手臂,手掌从时文柏上衣下摆里伸了进去。 “唔……” 微凉的手指冰得时文柏连打三个冷颤,唐安倒是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手臂发力,把哨兵抱得更紧,时文柏不仅弯着腰,还得用手臂撑着床垫,以防自己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已经不是颜控就可以解释的程度了吧? 时文柏想不明白。 难不成他真的有受虐倾向? 唐安的手掌抛下了不再温暖的皮肤,沿着脊柱线向上移,换了个位置暖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灼热的温度更靠近他的脸颊,于是他的手臂更加用力,直到把时文柏软乎乎的胸膛按在自己的脸上,才满足地准备入睡。 “!” 他的呼吸透过布料扑在了时文柏的乳头上,哨兵一个激灵从他的怀里挣脱。 “……唔。” 睡意再次被搅散,唐安神色不愉地想要抢回温暖的抱枕,腕上的拷环再次合拢。 时文柏拽着他的手臂向上拉,按在了床头的位置,“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时文柏?” 时文柏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又怎么啦?” 唐安仿佛状态被重置,慢悠悠地问:“你为什么……没走?” “你是复读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是。” 终于有进行能正常交流的曙光了。 “我要报复你,听懂了吗?” 时文柏握紧拳头在他面前晃了下。 他身上穿的是从唐安的衣柜里找到的衣服,宽松版型的t恤被肌肉撑起,袖口在大臂上勒出一道印子。 “哦……你想打我。” “是,害怕吗?” 时文柏冷着脸的样子挺凶的。 唐安恍惚地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像是担心哨兵不相信,他发力把身体向上拖了一段距离,手臂弯曲想要护住脑袋两侧。 熟练的动作,可怜巴巴的表情。 时文柏感觉自己真的一拳朝他揍过去,和欺负一只无辜的小动物没什么区别。 可这个向导分明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草食动物,是洪水猛兽才对! 手腕上的拷环限制了唐安手臂分开的距离,他怎么扭也护不住头,皱眉道:“给我解开。” 他又恢复了时文柏熟悉的样子,哨兵觉得舒坦多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你叫什么,我给你解开。” 因为困倦,唐安的声音有些含糊,他十分不解地看向时文柏,“你不认识我,那你为什么要打我?” 时文柏抬手指向自己脖子上的淤青,“你掐的,记得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了吗?” “不知道。”唐安茫然地眨眼,“我好困,我要睡了。” “不可以!” 睡眼惺忪的唐安无视了他的否定答复,闭上了眼。 时文柏气呼呼地翻身上床,取下唐安手腕上的光脑扔到地毯上,把向导的衬衫从裤腰下扯出来。 他的力道太大,衬衫最下方的两颗纽扣崩落,露出了整片光洁白皙的皮肤,如同一份诱人的杏仁豆腐。 时文柏和欲望抗争了几秒。 “啊啊,我可能真的……” 他俯身向下,灯光照在他的背部,投下的阴影将唐安笼罩在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的肚子上没有赘肉,未发力的肌肉藏在薄薄的脂肪下方,摸上去软得很,时文柏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视线描摹向导恬静的睡颜。 时文柏知道,这样的温馨只是一时假象。 他跪着直起身,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个防御装置。 不是唐安之前胸针上装配的可以生成护盾的款式,而是特供哨兵的阻隔器,能够降低外界电磁波对哨兵的干扰,一定程度上,也能防御向导的精神力攻击。 时文柏拿到翡翠的钥匙钮之后,就快速冲了个澡,裹着唐安留给他的一件外套和毛毯,做贼似地跑去了停机坪。 坐在机甲驾驶舱里想了半天,他还是觉得直接跑路太便宜这个绑架犯了,于是带上了防御装置又回到了这里。 这间别墅大且空旷,不知道是不是唐安提前安排了,他进进出出都没有遇到安防人员。 在唐安外出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整间房子都探了个遍——除了地下室,那里虽然清洗过,但哨兵仍能嗅到厚重的血腥味。 时文柏撕掉圆形贴背面的防粘膜,贴在太阳穴的位置,再拨动边缘处的启动开关,防御装置开始运作,脑中回荡的嘈杂又细碎的声响被压到最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码归一码,你把我看光了,怎么也得礼尚往来一下。” 时文柏笑得明媚,跃跃欲试地扯掉了唐安衬衫上其他的扣子。 身手很好的向导身材自然不错,偏精瘦的腹部肌肉线条清晰,胸肌也练过,因为喝了酒,白皙的皮肤透着浅粉,摸上去温热细腻。 “喂!”时文柏低头看向已经立起敬礼的小兄弟,谴责道,“你这样也太没有原则了吧,不可以对着变态暴力绑架犯见色起意啊。” 而且他不久前才被榨干,现在感觉虚得很。 后穴在这时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像是潜意识在提醒他别忘记屁股里还塞着什么,提醒他:你连绑架犯留下的精液都不舍得洗掉,根本没有立场谴责小兄弟。 “……?!” 哨兵终于意识到这样的举动和“充分利用向导素”一点也搭不上边,懊恼,恨不得立刻冲进浴室再洗一次澡,以证明自己报复绑架犯的决心。 数个念头在他的脑中攀行,手却违背意识,熟练地解开了唐安的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拉着裤腿向下扯,入目先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然后是皮肤白皙的大腿和……烧伤留下的疤痕以及一道对比明显的分界线。 “义肢?” 时文柏回想起之前的打斗,被唐安用腿压着的身体后,他就体验了坚硬的异物感,“我还以为是腿部护具,原来是义肢啊。” 义体构件在帝国境内被广泛使用,新生命电子电器作为行业巨头,开发了很多促进义体便利性的辅助软硬件。 时文柏脱掉他的裤子,抬起一条腿仔细翻看,没找到新生命电子的品牌商标。 “定制的?” 定制的也逃不出那几种固定的连接方式,时文柏精通舰船和机甲改装,对处理机械构件十分在行,花了几秒钟,就确定了唐安的义肢使用了神经链接组件固定。 他坏笑一声,想到了比揍他一顿更好的报复方式。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2 敢动吗 唐安的睡眠质量很差,做梦是常有的事,但今天的梦很奇怪,他感觉自己是砧板上待价而沽的肉块,被人翻动评价着。 来来往往的“顾客”都长着金色的头发,看不清眉眼,唐安只听他们嘴里嘟囔着—— “相当不错的设计……材料也是顶配了。” “装载了很高级的防御系统,果然是定制的……” “……还加装了激光武器,是在开玩笑吗?” “还要验证?我不信…嘶——” 未经身份验证的强行拆卸激活了义体的防御系统,一道刺激性的电流在神经触点旁炸开,唐安被疼痛唤醒。 血液中的酒精浓度还未降低,脑子嗡嗡的,潜意识告诉他,连接在右腿上的义肢出了问题,于是毫不犹豫地,唐安向四周送出了无差别的精神力攻击。 时文柏太阳穴上的防御装置红光爆闪,在坚持了三秒后发出“啪——”的一声短路了。 “什么垃圾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在这个垃圾货还是帮他抵挡了一部分攻击,余波造成的疼痛因为向导素还在起效,并不明显。 时文柏不敢和唐安硬碰硬。他的精神力问题是困扰了他多年的顽疾,哪怕是最近接受了几次深度安抚,想要调动精神力还是像用漏勺捞水,什么效果也没有。 微凉的手掐住了他的后颈,一股巨力将逃跑中的他按在了地上。 唐安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左腿金属材质的膝盖压住哨兵的背脊,敞开的衬衫挂在他的臂弯处,手臂伸直肌肉绷紧,被镣铐锁在一起的双手死死攥住了时文柏的脖颈。 右腿义肢的神经触点脱离了一半,小腿和脚掌部位不能正常发力,因为他的动作,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才平稳触地。 “时文柏……” 唐安的腕部被金属镣铐磨出红痕,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残肢末端更是一阵阵发麻。 自他重新站起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 “你死定了。” 压抑到极致的语气下涌动着无形的杀意,听得时文柏汗毛立起。他向后肘击打中了向导的侧腰,撑着地面勾腿、转身,顺利挣脱了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翻滚一圈后以相当狼狈的姿态躺在了地毯上。 一头长发散乱被压在了肩膀下,扯得头皮生疼,这下他的醉意彻底消退了,不过头还是晕乎乎的,从胃底返上来的恶心感更是令人难受。 他蜷起身体,右脚下意识点地,却没能获得支撑力,反而把仅剩的两个触点扯开了。 义肢歪倒掉在地上,连接处在大腿内侧留下几道划痕,截断的部位顺着原本的轨迹直直戳在了地毯上。 长绒地毯触感柔软,可伤处受不了重刺激,幻肢痛也在这脆弱的时候发起了攻势,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无声低下头,将痛楚掩藏在脸侧落下的白发之后。 沾染了一身酒气的时文柏已经趁着这段时间快速跑出了卧室。 一开始他只是想把唐安的义肢和镣铐控制器藏起来,让双手被锁、没有光脑的向导好好尝尝无助和憋屈的滋味。没想到等真的研究起机械构造后,他上头了,浪费了好多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没想过拆个腿还需要多重身份验证,向导中途就醒了过来。 这下恐怕真的要变成不死不休了。 也许他应该“趁他病要他命”,先下手为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连揍一拳都下不去手的时文柏迅速把这个念头甩到了脑后。 还是跑吧,惹不起躲得起,先去帝国境外转几圈玩玩。 时文柏的手摸到了一楼的大门把手,隐约的动静从二楼传来,他回头望了一眼。 通往二楼的楼梯黑黢黢的,仅有一缕从卧室门缝中透出的暖橘色亮光压在扶手上,索命的向导不仅没有追上来,甚至没离开卧室。 哨兵紧张的心跳同心情一起平复,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咳嗽声,听上去上气不接下气的。 “……不会真出事了吧,还是说在演我?” 他收回视线,恰巧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外套——议员制式的礼服。 那个四芒星形状的防御装置坠在镂空设计的雪花胸针之下,时文柏取下胸针攥在手里,轻手轻脚地重新回到二楼。 没有压迫人的精神力,只有压抑的咳嗽声传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房门打开,时文柏和飞在半空中的楔尾伯劳对上了视线。 “cck!” 伯劳叫了一声,气愤地朝哨兵亮爪。 被它抓着的光脑重新掉在地上,这回没有地毯缓冲,咔嚓的响声响彻房间。 永恒还没有犯过这么大的错,飞行的动作僵硬了几分,一时间不知道该看自家主人还是该继续攻击时文柏。 没想到在它面前的哨兵毫不犹豫地重新关上了门。 时文柏心道量子兽这么有精神,人肯定也没事,就只想抓紧时间跑路。 “o——” 精神力穿过门板和墙面,永恒在走廊里现形,急躁地挥动翅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它知道唐安此刻正在被幻肢痛折磨,也从精神海中听到了唐安对它现在所作所为的喝斥。 虽然它对时文柏冒犯了主人感到很生气,但它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主人看着监控视频就不疼了,所以它不仅没有攻击时文柏的要害,还拽住他的衣领试图让他重回到房门前。 量子兽的焦虑情绪通过精神力波动传了过来,大概是前几次深度安抚让它们也互相熟悉了,时文柏脚步一滞。 “你了解你家主人的,我再不跑就要被杀了。” 永恒低头啄了下时文柏的肩膀,带着一股它会保护小弟的气场,催促哨兵开门。 一般来说,量子兽和主人的脾气相近,独立意志的深层逻辑也和主人相同。 楔尾伯劳这副已经把他纳入领地,随心所欲变换立场和态度的模样,让时文柏不禁怀疑绑架他的这个向导确实有病。 “好吧……” 时文柏叹了口气,压下把手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回和他对上视线的,是赤条条坐在地毯上的唐安。 唐安的双手还被锁在一起,手臂伸直撑着上身,原本连接在右腿上的义肢落在他身侧不远处,义肢尚在的左腿蜷缩,右腿残肢架在黑色金属之上,截断面上安装有四个银色、红豆大小的神经链接触点,四周是烧伤留下的扭曲疤痕,透着被摩擦后的血色。 他的额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汗迹,一向柔顺的白色长发散落在肩上,发尾处毛躁地结了几个团,眼尾红红的,也不知是不是气出来的。 时文柏看着那双阴沉沉的金瞳,感觉自己确实有点欺负人,干巴巴地张了张嘴,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永恒在他的耳朵上蹭了蹭,飞起落在主人面前。 楔尾伯劳啄了啄地毯,又蹦跳着跑到唐安的义肢旁,朝时文柏点头示意。 向导和量子兽同时盯着时文柏,他敢动吗? 他肯定不敢动啊。 他刚才已经能跑了,都到大门口了,为什么要心软再回来看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现在万分后悔。 “总不能只许您揍我,我不能报复您吧?您这叫‘双标’。” 话一出口,时文柏更后悔了。 “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唐安抬头看着他,虽然是从低处向高处望的姿势,气势却没有半点矮人一截的意思,“是没达成目的,还想按着我揍一顿?” “我要是还能正常使用精神力,早就按着你揍了。”要是那个防御装置没坏,时文柏自信自己也用不着逃跑。 唐安的腿还疼着,懒得和哨兵争嘴上的输赢,冷声道:“解开。” 于是时文柏又看了眼唐安腕上的镣铐。 沉重的银色金属挂在向导白皙的手腕上,磨出一大片红痕,紧实有力的手臂线条和脆弱的红色痕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您比我更适合银色。” “我不想再说一遍,时文柏。” “这就是您求人的态度吗,也没比我好多少嘛。” “解开,我给你离开帝星的通行卡。” 时文柏这才想起进出行星重力井时需要通过的,那套繁琐的身份验证流程——这个绑架犯是议员,想要拦下他简直易如反掌。 “您先前把机甲钥匙钮还给我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放我走,是吗?” “……” 唐安进出帝星十分随意,只是单纯地没想起这件事。 他的沉默被哨兵误解,时文柏咋舌,“您就这么想看我‘逃亡’啊,什么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没再说话,时文柏从一旁量子兽突然变得凶悍的眼神中品出了不对,连忙道:“解开可以,除了通行验证,我还要一份向导素。” “你要谁的向导素?” “当然是……” 时文柏只是想为之后在帝国境外生活的日子多准备一些保障,这会儿才想起,要向导素这种私人的要求,从哨兵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对着有过深度安抚关系的向导说出来,往往都带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求爱意味。 单身哨兵们在战场上只能寻找医疗向导帮助,而那些有伴侣的,就可以使用伴侣的向导素。 唐安没有想到这一层,就算想到了也不会有太多触动。 他恶劣的扬起嘴角,道:“我才给过你很多,还不够吗?” 一提这事,时文柏就想起了屁股里那些精液,以及很有存在感的肛塞。他甚至想起了自己躺在唐安身下,求向导肏进来的浪荡模样。 “我说的不是精液,是向导素。”时文柏试图忘掉脑中的画面,身体却食髓知味地热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低头瞥了眼残肢,“你觉得可能吗?” “反正您之后都要追杀我,我保证会全力向您上演一场精彩的逃亡大戏,只要您为我提供足够的修复药剂和向导素。您也不希望演员太弱,因为疾病就早早退场吧?” 时文柏说,“如果补给充足,我们的舞台可以从帝星一路延伸到遥远的外环星区,不论您想看机甲对战还是陆地游击,我都可以满足。” 唐安在时文柏脸上看到过很多表情,这还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3 傍不上大腿是因为大腿被拆了 琼·迈尔斯被唐安的通讯吵醒。 “发一份通缉令,通缉目标是时文柏。” 唐安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琼看了眼时间,离他送老板回到家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时文柏是老板之前下令要抓的哨兵,而且已经被关在老板家里有几天了。现在老板突然要求通缉时文柏,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良好的专业素养让琼稳住了语气,“我立刻去安排,您需要他活着吗?” 通讯另一头突然沉默,琼能听到唐安沉重的喘息声。 等待。 就在他怀疑老板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对面道:“要活的。” 这意味着不能随意用最高定价下通缉了,琼必须再确认一些细节,“您希望只动用集团的舰队,还是希望掠夺者和联公约也参与进来?” “先内部通缉,要是他跑得太远了再下订单给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的。” “追捕的时候记得录像,我要看交战的过程,还有,记得给他准备补给。” 老板现在是不喜欢看有剧本的戏剧,喜欢看真人秀了吗? 琼不禁为可怜的哨兵主演擦了一把汗。 “了解。” “嗯,明天过来接我的时候,再给我送一台新的光脑来。” 唐安挂断通讯。 磁吸镣铐已经被他扔在了一边,腕上的红痕暂时还没消退,唐安又想起了时文柏胆大包天向他讨价还价的样子。 义肢被拆的时候他真的很生气,也确实没想过放过时文柏,可琼询问他的意见时,他却说要活捉哨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还是会想要活的呢? 卧室内温度适宜,将金属义肢重新安装上之后,唐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凉了下来。 他摩挲着手腕,心想,大概是因为活着的时文柏身上很暖和。 那个温暖的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却令人难以忘怀。 那种温暖,也是一种生命力的体现吗? 可他明明就快要死了,死了就不会暖和了。 僵硬、冰冷,不再动弹的身体。 死后的时文柏应该就会和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块一样,毫无吸引力。 就像死了的巴尔克·威尔科特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 不一样,巴尔克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吸引力。 颈骨折断的脆响还萦绕在唐安的耳边,他的手指更凉了,和那晚上按着巴尔克的脑袋时一模一样。 威尔科特斯家的孩子都有着白色的头发,巴尔克也一样。 那些失去了光泽的粗糙发丝缠绕在唐安的指间,沾上了血液,如同坚韧又复有粘性的蛛丝,怎么也甩不脱。 “真恶心。” 唐安皱着眉把手掌按在地毯上反复摩擦,直到掌心渐暖,才摆脱它们。 余光瞥到了一缕滑落至身前的白发。 “……真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醉酒带来的反胃感再也压不住,他撑着地面起身,踉跄几步冲进了浴室,弯腰抱着洗手台就吐了起来。 午餐之后一直到现在他只喝了酒,他只吐得出胃液和少量的酒水。 明明整个世界都在扭曲旋转,胃却痉挛着,将他的意识牢牢固定在现实之中。 “呕——咳、呃,咳咳…” 指尖压在洗手台边缘压得发白,喉咙和口腔被胃液灼痛,一如幼时呛到海水的感觉,但那个将不会游泳的他推进海里的三哥,已经被他送去了地狱。 唐安漱口洗掉了嘴里的酸味,抬头看到了镜中的白发男人。 与冷金色截然不同的橘棕色眼睛饱含恨意,死死盯着他,“阿多尼斯,你也会下地狱的。” 回应男人的,是落在镜面上的拳头、鲜血和裂纹。 “谢谢你的关心,巴尔克。”唐安道,“如果我还记得,过两天我会送你的朋友们去陪你,不用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他大概率是不会记得了。 因为是时候翻开故事的新篇章了。 “再见。” 他还等着看时文柏为他献上的精彩直播,不想再分精力给不重要的配角。 唐安转身,和浴室门口的量子兽撞了个正着。 “o!” 永恒强烈谴责主人伤害自己的行为。 唐安抬起手,看到了指节部位细碎渗血的伤口,“放心,我会包扎好再去睡的。” 还是打人形沙袋更安全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得梳理头发!还有洗澡!——永恒提醒道。 唐安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脏兮兮地就被迫躺在了床上。 啊,糟糕…… 床脏了,不能睡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得洗头洗澡、换床单、吹干头发才能睡觉。 唐安本就被失眠困扰,入睡困难,不确定自己忙完这些后还能不能睡得着。 甚至明天他还要早起去出席军部议会的例会。 “好烦!干脆一会儿就把议事厅炸了吧。” 永恒在主人的肩上站定,提醒道,炸了只会增加更多工作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叹了口气,重新回到浴室里。 翡翠是一具十二米高的人形机甲,底色纯白,关节连接件、面部覆甲以及装甲板上的装饰线是翠绿色,驾驶舱位于胸口正中靠上的位置。 时文柏将钥匙钮插入控制台,翡翠的面甲亮起,光线随后顺着深绿的纹路自上而下蔓延开,点亮整架机甲。 “驾驶员核验通过,欢迎您,时文柏。” 作战电脑内置的中性电子音响起。 “自检。” “已完成自动检测,未发现异常。” 时文柏操作临时光脑,把通行证件同步给它,又给舱内新增的摄像头配置了星网通讯权限,才背靠着驾驶座椅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手指大小的喷雾瓶在他的指尖轮转,哨兵正在思索未来的逃亡路线。 最终目的地肯定是在帝国的国境线之外,如果有可能的话,得先去把他停在星港的舰船取回,只靠机甲进行长距离航行太累人了。 “通讯请求:莫雷·拉格伦。” 莫雷是极少数愿意为极危哨兵提供医疗援助的医疗向导。 虽然他愿意帮助时文柏,更大程度上是因为时文柏从掠夺者的攻击中救下了他的家人,但他确实是个很负责任的医疗向导。 这也意味着他很较真。 时文柏的思绪还沉浸在之后的逃亡中,下意识地道:“接入。” “你小子复查也能忘记?”暴怒的男声近乎能穿透驾驶舱的舱门,“不来复查就算了还搞失联!” 时文柏这才想起复查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两天有点忙。” “你忙个屁!忙着给自己买坟吗?” “唉……我被人抓了,光脑也被收了,刚刚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行行行,你真是越来越会编故事了。” 因为时文柏在莫雷那里的信誉并不算太好,莫雷只当他是在扯谎,“爱来不来,但你不来也至少给我发个消息。” 时文柏打开星图,不确定逃亡中途是否有时间可以去莫雷的诊所转一圈。 “上次你说我还能活多久?” 通讯那头的音量骤降,“你按时复查,数据稳定的话肯定能看到明年的春天。” “一次精神狂暴减寿几个月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莫雷沉默了一会儿,“草!你这家伙之前不联系我是因为精神狂暴了?” “差不多吧。” “那你怎么清醒过来的?虽然这话不好听,但是你要是真自己扛了过去,我觉得你再活十年也没问题。” “不是,是我遇到了个向导。” “……哦。”莫雷咂嘴,“我就知道你小子刚才说的什么被抓了都是在唬我。” 时文柏很难向他解释清楚这两天的遭遇,也不太想分享太多的隐私细节,于是没再接话。 “能把陷入精神狂暴的哨兵拉回来,啧,医疗向导?应该不是……” 莫雷自说自话地嘀咕道,“要真是医疗向导你都用不着再联系我了,大概是他的天赋等级很高?不管怎么说,你可算是转运遇到贵人了,有没有和他打好关系啊?” 向导面色阴沉地接上义肢的画面还停留在哨兵的脑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之间的关系桥梁…… 打得很牢固,只是歪向了仇杀的方向。 时文柏把向导素喷瓶攥在手心里,“所以一次狂暴按照你的研究报告,会减寿几个月?” “就算清醒过来,大脑也受损了,至少要降三个月吧。当然实际情况因人而异,得看检查数据。” 那多半是熬不过今年冬天了。 马上就要入夏了。 时文柏心里虽有预期,想到自己没几个月可活,还是难免有一瞬间的伤感。 莫雷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没有傍上大腿……你把人放跑了?” “傍不上大腿。”时文柏说,“我刚把他腿拆了,即将被他追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又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时文柏苦笑一声,“我得开始逃跑了,你的诊所……” 自从他的状态越来越差以后,他和以前的朋友们也逐渐疏远。前不久,迟谦出卖了他,和他关系不错的就只剩下了医疗向导莫雷以及工程师康纳,他不想把追兵引过去打扰朋友们的生活。 “…复查我就不去了,谢谢你这几年的帮助,祝你和嫂子生活愉快。” 至少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会过得很精彩。 时文柏扣上安全带,按下中控台上的按钮,机甲推进器发出轰鸣。 “再见。” 通讯中断,翡翠拖曳着两道红色的弧光,冲向帝星的夜空。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 最好保持安静 身着华丽戏服的角色身中数枪,倒了下去,四周的照明暗了下来,只留下了上方聚光灯投下的圆形光斑。 另一主演从舞台另一侧登场,为逝去的恋人嚎哭。 这处剧院属于唐安,今天却上演了他并不感兴趣的剧目,是因为要招待远道而来的朋友,佣兵城邦:防御者的现任管理人之一,少将燕云。 和唐安一样,她也是天赋等级s级的向导。 幕布快速抖动,光效和音响与全息投影的背景板一起营造出狂风暴雨的情景,楔尾伯劳和白尾鹞迎着“风雨”在舞台上方盘旋追逐,玩得很开心。 燕云的视线落在主演悲伤的表情上,嘴里评价着同事安莱·拜尔斯,“拜尔斯这个人心不坏,比执政官好相处,毕竟哨兵的坏心思从精神力波动就能感知出来,普通人藏得太深了。” “奚嘉在撮合我和他。” “他还有闲心当红娘?我看他是想给你添堵。” 唐安低垂着眼嗤笑了一声。 他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强的人,原先他的欲望核心是权力,几年前他得到了权力之后反而沉寂了下来,大概是令奚嘉他们不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论是想通过方云给他介绍哨兵的罗兰,还是想撮合拜尔斯和他的奚嘉,都是想找到什么拴住他。他们在害怕,害怕一个行事随心所欲、心狠手辣且没有牵挂的当权者,哪天也会突然对着他们捅一刀罢了。 燕云扭头望向唐安,“你真的要去现场指导他的那个项目?” 唐安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思索着。 奚嘉对他是有提携之恩,但他这几年也已经向奚家回报了大量的能量币和资源。 “我会去,不过指导的可不是‘他的’项目。” 唐安除了收到了奚嘉发给他的项目方案,还派了人去调查,报告显示那颗行星守备完善,地表下有一处完整的外星文明遗址,地面上的殖民地开发项目不过是个幌子。 帝国境内基本都被挖了个遍,还能找到这样一个宝藏,确实令人心动,尤其是他还从没有体验过探索遗址的感觉。 一定会很有趣。 唐安道:“奚家的希望重工主营武器制造,懂什么殖民地开发?” 燕云不知道这些,困惑地皱眉,“你准备自己干?去程还好说,回程的时候奚嘉肯定会给拜尔斯下令,他恐怕不会真心保护你的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和唐安对视,恍然大悟,“所以你要向我下佣兵订单?” “嗯,你帮我选几个嘴严实、驾驶技术过关的佣兵,在我出发后就跟上。” “这值得你亲自去冒险吗?” 燕云还是不太放心,“几年前你被围杀,自爆精神力,差点没救回来,现在大环境更差了,我不建议你离开帝星。” 唐安笑了,舞台上空的量子兽也跟着兴奋起来,楔尾伯劳站在灯柱上方威风凛凛地叫着。 “正是因为我很久没有离开这里,才更有趣。” 一想到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会因为他的举动而猜忌、惶恐和不安,唐安就觉得心脏像是填充了棉花的玩偶,跳动时挤压收紧,涌出鲜红、温暖、湿漉漉的血液,令人饱足。 当然,还有那些和他利益高度绑定的人,也会紧张、担忧,说不定还会坐立难安。 他的离开会搅动整个军部议会。 燕云看着他一副做好了决定的样子,无声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回去就安排,人选还是和你的助理对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于唐安遭遇的那场背叛,她也有所了解——将唐安的机甲拖回后勤部的就是她。 唐安在役的时间虽然不长,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全能指挥官,战术布局、机甲单兵和小队作战都表现优异,在那场意外之后,就算是换上了义肢也能够继续在军中任职。 但一个指挥官如果不再相信手下的兵,就不可能获得士兵们的拥护,也就无法发挥舰队的能效。 现如今,唐安已经和她在军部认识的那个向导不一样了。 她没经历过那些,没有资格评判他,但她眼睁睁地看着熟悉的朋友变得陌生,有些难以释怀。 燕云嘴唇嗫喏,张合了数次,才放低声音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谢谢。” 唐安又恢复了淡漠的样子,抬起手臂,楔尾伯劳扑扇着翅膀飞过来落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你还想看其他舞台剧的话,请便。” “o~” 永恒朝着白尾鹞鸣叫告别,蹦跳着站上唐安的肩头,蹭了蹭主人表达感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今天它玩得很开心。 唐安的心情也很好。 向导之间用量子兽互相试探态度十分便利,体型比楔尾伯劳大一圈的白尾鹞作为中型猛禽,陪着永恒打闹,还心甘情愿地被啄了好几下—— 燕云仍然对他的遭遇感到愧疚。 和星系风暴对战的战役中,燕云的小队和他同处一个战区,接的是相同的侦察和扰乱任务。她带着小队路过了失控的护卫舰,却没有给予及时救援,正在撤退的小队长唐安只能重回敌舰的攻击范围自行施救。 因为这份愧疚,燕云必定会给出一份令他满意的名单。 助理琼在剧院入口处等待他。 门前花坛里盛开着艳丽的虞美人,春末夏初的傍晚,气温已经升到了宜人的范围,红色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 “帝国发展银行的晚宴将会在一号基座的宴会厅举行,”琼向他汇报接下来的行程,“您和福勒·布尼尔阁下的会面安排在星际集会的三号基座,舰船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从琼的手里接过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出发吧。” “威尔科特斯阁下!欢迎。” 唐安一进房间,就受到了福勒的热情迎接。 这位帝国发展银行的执行总裁今年已近两百岁,进入了衰老期,眼尾细纹明显,身形也显得佝偻,说话却依旧中气十足。 她晚年的再次晋升有唐安的帮助,因此格外热情。 “晚上好,布尼尔阁下。” 唐安不会平白无故给合作对象脸色看,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健朗,祝贺您晋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了,比不上您,未来是您这样优秀年轻人的天下了。”福勒特意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一路赶来辛苦了,赶紧坐下吧。” 两人就着天气和一会儿的晚宴客套了几句,进入了正题。 “您的计划书我已经看过了,这样大范围的殖民地开发工程,在大扩张时期结束之后就很少见了。我十分看好这个项目的前景,不过……” 福勒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话音,仔细观察着唐安的表情,道:“贷款审批卡在了另一位执行总裁那里,他希望能和您谈谈。” 唐安料想过可能会遇到意外,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意外,他放下茶杯,“是吗,看来他对我的项目还不太了解,正好今天我的助理也跟着来了,不如请您安排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 福勒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巧了,他今天也来参加晚宴,就在隔壁休息室,您看?” “让他过来。” 福勒在光脑上编辑信息发了过去,没让他们等多久,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先进来的是身着藏青色礼服的男人,琼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落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和斜对着大门的福勒对上了视线,随后迅速回落看向了背对着他的唐安。 他昂着头走了几步,和唐安面对面。 “晚上好,威尔科特斯阁下。” 他对唐安戴面具的行为感到诧异,嘴上的自我介绍并没有停下,“我是解俊浩,帝行的执行总裁。” 唐安已经从余光中看到了福勒的动作,笑着说:“你好。” “布尼尔应该已经和您沟通过了,关于您的这份贷款申请涉及的项目……” 解俊浩感受到唐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打量意味,令他很不舒服,但他还是坚持道,“我觉得缺少了几份重要的材料。” “麻烦你列举一下,我好让助理记下来,及时补上。” 解俊浩没想到唐安会这么配合,有些绷不住严肃的表情,“您这个开发计划……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福勒收回了拍在他肩上的手,惊讶地看着突发恶疾倒在地上的解俊浩,“这是怎么了?解总你没事吧。” 没人会防备一个半只脚踏进了坟墓的老人,尤其是平时笑得和蔼,十分好说话的福勒。 “你…嗬呃……你们……” 解俊浩捂着脖子,胸腔鼓起收缩,气流通过狭窄的气道发出呵哧呵哧的尖锐声响。 他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口袋,颤抖的手指却拿不稳肾上腺素注射器。 能缓解过敏引起的气道狭窄的救命针剂咕噜噜地滚到了唐安的鞋边,被唐安捡起。 解俊浩涨红的脸看上去像个充满了气即将爆炸的气球,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唐安手里的注射器。 “真可怜。” 针剂在唐安的指尖转动了几圈,被他抛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呃——嗬呃——” “威尔科特斯阁下!”福勒瞪大眼睛,不太满意唐安的举动,但她喊出了唐安的名字又不敢驳斥,只能快步上前踩住了解俊浩摸到针剂的手指。 琼迟疑地想要迈步,可唐安没开口,他也不敢上前帮解俊浩。 明明就是可以用钱解决的事,一定要闹出人命来吗? 唐安单手撑脸搭在沙发扶手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福勒和解俊浩的表情。 解俊浩绝对没想到会被福勒下黑手。 福勒是想要独吞那笔回扣,还是原本就有私仇? 可能两者都有吧。 福勒在执行副总的位置上做了八十多年,这个叫解俊浩的年纪轻轻却踩在了她的头上,她一定很不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啧,奚嘉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表现得太优秀,所以看不惯他。 仿佛所有人都遵照着同一个模板,唐安的兴致落到了谷底。 “琼。”唐安喊了助理的名字,指尖在脸侧挥了挥,“解总看上去很需要帮助。” 收到命令的琼立刻上前,想要从福勒的脚下抽出针剂。 “阁下您!”福勒眼神一暗,掐着掌心松了力道,换上了惯常的和蔼笑容,“还是您想得周到,我老了,弯腰捡东西实在是不方便呢。” “嗬呃…咳咳……呃……” 重获新生的解俊浩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房间角落里,远离在场的另外三人,手颤抖着打开光脑。 他的身上散发着明显的尿味,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关注这些。 “我劝你最好保持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着解俊浩,福勒的语气毫不客气,“今天是帝行的庆典,你不会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上搞出点丑闻吧。” 福勒的眼里透出赤裸裸的恶意,几乎要将解俊浩淹没,他下意识地朝救了他一命的唐安望去。 只见白发向导坐在沙发上,面不改色身体放松,像是局外人欣赏完一出戏,又像是在背后牵扯丝线的幕后之人。 面具镂空处的那一双金瞳阴沉沉的,如同无法被光线照亮的冰冷玻璃珠。 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需要做,自会有人为他捧上他需要的一切。 解俊浩成为帝行的执行总裁已有两年,之前也接触过很多位高权重的客户,也听到过有关威尔科特斯的传闻。 但只有亲身接触,才能体会到权力如同黑洞一般将周围的一切向他吸引而去的感觉。 这一次解俊浩是真的有些吓破了胆,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声音沙哑颤抖,“你,你们……杀人犯……!” 被泼了脏水的唐安看向福勒,眼神不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冷着脸笑了一声,“我当初拉你一把,不是为了看你假公济私,少给我添麻烦。” 福勒本想借助唐安的影响力抹平解俊浩死后可能出现的舆论,没成想解俊浩被唐安保了下来。 她收集的情报明明写了唐安的喜好——这个恶魔并不在意旁人的死活,有时候甚至会恶趣味地欣赏人垂死挣扎的模样。 怎么偏偏她没能成功? 福勒来不及多想,只知道自己还等着和唐安的后续合作,赶紧赔笑道:“是我考虑不周!宴会马上就开始了,阁下您请先移步宴会厅,这里又脏又乱,我会处理好的。” 已经走到门口的唐安回头看她,“你最好真的能处·理·好。” 琼打开门弯腰让他先行一步,随后快速向两人鞠躬道别,才跟了上去。 房门闭合,将一切污垢之事都留在了里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1 还能继续吗 远离帝星的中环星区内,时文柏驾驶着机甲航行在无边无际的太空中。 颜色各异的能量光束以及快速飞行的子弹从他身后的舰船炮口射出,被他灵活规避。 追捕他的舰队由一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以及十二艘护卫舰组成,同时还有一支二十架机甲组成的小队。舰船和机甲的装甲板显眼处都绘制了清晰的企业商标——阿多尼斯寰宇矿业集团。 通过机甲重新连上光脑后,时文柏查了很多资料,确认了绑架、囚禁和强奸他的向导正是阿多尼斯·威尔科特斯。 阿多尼斯·威尔科特斯,又名唐安,是阿多尼斯寰宇矿业集团首席执行官、银河市场领袖、军部议会议员,出身于威尔科特斯家族,十几年前曾有过闻名帝国的战绩,可惜因腿伤退役后,他就转投了繁荣派的怀抱,成为了利益至上的商人。 他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金瞳,形貌昳丽,但星网上有关他的照片和视频全部都被封锁,想知道他的样貌,得花上很多功夫。 时文柏机甲的通讯频道正被银河联合公约组织的首领禾舒宜占用。 “……联公约关于他的记录就这么多,他可不好对付。四年前我们买通了他的合作伙伴,得到了他的外出计划,把他逼退迫降到中环边缘的一颗星球上,你猜猜我们在那次地面战里折了多少人?” 时文柏的精力主要放在规避攻击上,皱眉道,“我没功夫猜,你要是想闲聊,找别人去。” “我这是来给你送情报的,不过,你是怎么惹到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和你无关……”时文柏想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我惹到他了?” “迟少将小范围发布了救援任务,悬赏挺高的,我一看目标是你我就乐了哈哈。” 禾舒宜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想着先拨通讯给你试试能不能联系上,没想到一打就通,然后你就直接问我威尔科特斯的事了,这一下不就连起来了嘛!” “迟谦……” 时文柏抿嘴,把这个名字抛到脑后,问:“告诉我你的救援安排。” “看你现在在哪里咯,出了中环星区我就能派舰队接应你,稍等……” 禾舒宜那边响起了一阵杂音,随后他道,“我给你发几个坐标,你选最方便的。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再聊,祝你好运~” 通讯中断。 时文柏抽出空来把坐标投影在星图上,有些困扰。 身后的追兵咬得太紧,他没有机会启动跃迁引擎,先取回舰船再去接应点显然有些困难,但单靠机甲航行,他又缺少补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是给了他不少修复药剂和一小瓶向导素,可他不是神仙,他需要食物、水,洗漱和休息的空间,机甲驾驶舱是为作战设计的,无法满足生活需求。 距离他离开帝星停机坪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小时,长时间的高速飞行和规避攻击让他疲惫,时文柏扫了眼快子传感器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敌方标记,“如果能用精神力……” 哨兵的精神力强度足以干扰现实,在战场上的高效应用就是偏转动能武器的子弹,也能穿透没有防护设备的敌方驾驶舱,直接攻击驾驶员。 帝国使用的制式机甲一般需要两名驾驶员,一人负责驾驶、另一人负责使用武器,而s级哨兵的定制机甲考虑到s级的精神力强度可以兼顾所有操作,都不设置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2 已经在路上了 帝国发展银行自大扩张时期发家存续至今,虽然最近几年帝行的影响力开始滑落,它仍是帝国金融业的卡特尔之一。 本次宴会是为了庆祝帝行成立1900年的百周年纪念,盛况空前,就连董事会的几位耆老都来到了宴会现场。 唐安十七年前建立公司后,采购开矿设备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3 要做的话就把你自己洗G净 机甲驶入星港,出示了凭证后,时文柏抵达了舰船停靠的口岸。 他的舰船是私人定制的巡洋舰,比帝国常见的巡洋舰稍小一些,船体长度仍有五千多米,停在星港内是因为他前段时间准备把它买了置换成更小的驱逐舰或是护卫舰。 不论是机甲还是舰船,都是身外之物。翡翠在他死后会被捐给帝国军械所,舰船趁他活着的时候卖出去更容易卖个高价。 舰船军备舱的入口打开,机甲快速驶入,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停稳后,时文柏立刻从机甲驾驶舱跳了出来。 他没在星港见到阿多尼斯的公司舰船,身后的追兵多半是也收到了什么指令,追得也不紧。 如果唐安还没抵达,他正好可以趁着短时间跃迁离开。 舰长室的大门缓缓打开,时文柏的视线和坐在指挥席上的白发向导撞了个正着。 唐安身上穿着做工精美的深灰色立领礼服,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藏青色的丝质衬衫和深色的领带,领口处装饰了金色的宝石领钉,与礼服外套同色的西裤包裹着他的义肢,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向导身上丝毫没有拘谨的感觉,自然放松地背靠着指挥席,指尖轻点腕上的光脑,“你迟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是把我的舰船当成自己家了吗?” 时文柏攥紧拳头,“我知道您多半能找到办法解锁舰船,但是您这样也太不讲理了。” “你迟到了三十二分钟。” 唐安根本不接他的话,看上去更不讲理了。 “你说一小时就一小时吗?我是从两个星系外全速飞过来的。” “那你赶紧去洗澡吧,”唐安上下打量着他,“你看上去臭烘烘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这样吗?” 时·没机会洗澡·文柏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拳头松了又紧,“再说了我身上最多就有点汗……你嫌弃就别找我啊!” 他和唐安对视几秒,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张脸对他的杀伤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时文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卸了力道,“你真的是来和我做?” “是啊,”唐安随口扯了个谎,“不然呢,我看上去很闲?” “你的护卫呢?” 唐安挑眉,“有我还不够?” 几次打斗都没赢过他的时文柏暗自咬牙,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道:“你是很强,但帝国境内外想要杀你的人很多吧,你就这么放心自己一个人上我的舰船?” “这是我对你的信任,时文柏。你应该好好珍惜。” 唐安笑得很好看,但上次他把时文柏骗进笼子里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一朝被蛇咬,哨兵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向导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4 信任和沉沦(五感调控/深度安抚) 唐安的下身挺进了温暖的甬道里,被肠肉紧紧包裹。 时文柏被他抬起屁股,双手被缚在身后,失去支撑的身体只有紧靠着背后的墙面才不会歪倒,为了维持平衡,他的小腿在唐安背后交叉,大腿夹住了唐安的腰胯。 放平的胯骨和张开的双腿让唐安的肏干很顺利,他一手抓着时文柏结实的大腿,另一只手按在哨兵饱满的胸肌上,把那颗肿大的乳头按进乳晕里,一边肏一边揉。 一汪翠绿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欣赏到时文柏挣扎无果后,向着欲望深渊沉沦的表情。 “咕唔、呜…呼……” 领带勒着时文柏的嘴角,涎水蓄积在嘴里,为了避免被呛到,潜意识为他选择了口呼吸的方式,他只能配合唐安的节奏鼓动胸腔,在喘息的间歇中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 好爽,但太超过了。 不论是“逃亡交易”还是“约会邀请”,所有玩弄他的手段,向导都显得游刃有余。 视线中向导嘴角微扬的恶劣表情逐渐被泪水模糊,连绵不断地快感从后穴处涌出,他那根才射过的性器在肏弄下和身体一起摇晃着,又甩出了几缕粘腻的液体。 时文柏的手掌攥紧身后的冷水管,试图靠着冰冷的触感为灼热的意识降温,耳边却传来一阵微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玫瑰和广藿香将他抱了个满怀,胸前接触到一片湿润的凉意,时文柏后知后觉地发现是唐安靠了过来,贴在他胸腹上的是向导被水浸湿的衬衫,那道风则是向导的吐息! 下一秒,时文柏的颈侧传来了向导素也盖不住的刺痛。 “唔!啊——!” 浴室里的向哨肌肤相贴身体交缠,如同热恋中缠绵的情侣,但如果换个角度,就能看到哨兵被缚在身后的双手。 清晰的齿痕印在了哨兵蜜色的皮肤上,犬齿对应的位置咬得很深,坑洞中正在缓慢渗出血液。 唐安的指腹沾上了鲜红的血液,满足感汩汩地——如同正填满伤口的血液——自胸口处的空洞深处生出,填满心脏。 很快,它们超过了伤口可以负担的极限,一部分结成了脆弱的血痂,多余的部分从边缘处沿着皮肤向下滑落。 和之前留下的掐痕一样,他在时文柏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最终都会消失。 暴虐的念头立刻占据了上风。 “时文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的语音拖长,精神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势头碾进了哨兵的大脑。 “呃呜!” 精神海被入侵的感觉唤醒了时文柏被向导暴力梳理的回忆,他的身体像是起了应激反应立刻绷紧,尖锐的虎牙在领带上撕扯出裂口,意识却违背了身体的本能,迫切且饥渴至极地向唐安敞开了大门。 时文柏整个人仿佛裂成了两半,身体铭记着唐安给他造成的痛苦,意识惦记着向导那对他有益的深度安抚。 最终,与疼痛有关的肉体记忆败给了欲望。 唐安没想到这次五感接管会这么顺利。 被情欲染红的脸上,那双翠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但并非失焦,而是有神的,这意味着时文柏现在是意识清醒的状态。 这是……信任吗? 时文柏总能在一些不太妙的时间点给他奇妙的体验。 太有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暴虐如潮水般褪去,唐安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 他封闭了哨兵的听觉、嗅觉和味觉,压在乳肉上的手指并拢,伸了时文柏的嘴里。 指尖从绷紧的领带下方探入,压着湿润的舌头来回摸索,向导素从指腹泌出,溶于唾液,同它们一起被吞咽进胃里。 “呼…唔、呼……” 时文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喘息声比之前更加响亮,他知道唐安在摸他的舌头,但对自己不知不觉中吞入了大量的向导素毫无觉察。 大约过了十秒,灼热的感觉才从他的腹中升起。 时文柏的额角陆陆续续地冒出一片细密的汗珠,唐安收回手,掐着他的腰继续挺身。 肉穴因为哨兵的体温上升,越发温暖,包裹感也跟着变强了些,唐安能感觉到肠壁正随着哨兵急促的喘息颤抖抽动着,套着他的肉棒不停按摩吸吮。 更多粘液从活跃的黏膜上泌出,在他抽插过程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再被肉体碰撞的声响盖过。 “唔唔、嗯…呼唔……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听不叫交合的淫靡声响,但能体会到被唐安用力肏进深处的感觉,又麻又爽,勾在向导腰间的双腿无助地收紧又放松。 浑身热乎乎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强硬地对待他的向导快把他的屁股捣烂了,他却感到一阵满足,甚至想要……更多。 这并不是因为被向导调高了敏感度,因此,时文柏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欲求不满”,他找不到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只能默默咬紧牙关。 低沉、满含情欲的呻吟和喘息戛然而止。 哨兵的身体在重刺激下不停颤抖,却忍着一声不吭的的样子令向导十分不满,他没再留情,揪着时文柏精神海内乱七八糟的精神力就用力拨开。 与此同时,哨兵的触觉也被他调高。 “啊、啊啊——!” 时文柏的声音颤得厉害,挣扎着扭动腰和肩膀,双手攥紧,将嵌在墙内只露出一小段的冷水管扯得哐哐作响。 接受深度安抚带来的愉悦感和肉体的快感交叠在一起,数倍增强,在喊叫中,时文柏贴着唐安衬衣的硬挺肉棒抖了几下,喷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咳,呼唔、嗯…咳咳……” 被打乱的呼吸节奏让哨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唐安短暂地停下了动作,享受了一番高潮中后穴的痉挛讨好,才按着时文柏的肩膀,在他咳嗽的间隙中重新抽插起来。 收紧的甬道被用力撞开,又在肉棒退出去时被拖拽着向外,时文柏的触觉敏锐到可以在脑内描摹出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的模样,汹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大脑,他下半身悬空、上半身被唐安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被肏得只能连连摇头,呜咽着乞求向导允许他休息一下。 然而唐安并没有读出他的乞求。 和上次半昏迷、任人摆弄的状态不同,时文柏在挣扎,虽然挣扎的力道不知为何被克制在小范围内,但他在反抗! 唐安看着浑身泛红的哨兵,手掌摊平感受下方的肌肉收缩,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生命力”。 上次没有杀掉时文柏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唐安暗自点头,放慢了肏弄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这里去外环柳宿要走超空间航道,花费十天,而且航道内部没有星网。 也许他可以把时文柏留下。 时文柏的双腿没了力气,再也挂不住向导的腰,落在了地上。 唐安托住他的屁股把人向上抬了抬,挺进最深处。 “嗯……!” 脚尖触地也借不到力,时文柏整个人近乎全靠唐安的腰胯支撑着,阴茎进到了他从未想过的深度,后穴口把向导的卵蛋也吞进了一半,甬道被肉棒顶出凸起,腹腔被挤压引起隐约的逆呕感,身前的性器却不停地吐露清液。 唐安把哨兵的龟头拢在手心里搓了一下,沾了满满一手白浊,“这么爽?” “呼呃……” 听觉屏蔽还没取消,他看到了唐安的嘴唇开合,换做是平时他还能试着读一下唇语,现在他的意识恍惚,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黏腻的体液被向导拍在了他的脸上,是他自己的精液,他明明闻不到味道,大脑却自动脑补了腥骚的气味。 太超过了,这一切都不对劲,他不可能是这样的…… 时文柏的心理防线动摇着,在发现自己正不停扭腰配合向导的肏干,希望能够用屁股高潮后,更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崩塌。 一切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都不再作数,他正在追逐欲望,他正在沉沦。 时文柏猛地摇头,将向导的精神力排挤出精神海。 他这才听到自己哑得不行的嗓子和唐安的轻笑。 他的口鼻之间全是向导素的味道,浓郁的玫瑰香气甚至盖过了被抹在他脸颊上的精液的气味。 “嗬……” 果然一切都是向导在搞鬼,时文柏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舌头在吞咽口水时擦过领带也能带起一阵快感,让他忍不住颤抖,只觉得刚才射过的性器又硬得发疼。 “这么看,哨兵的恢复力确实挺强。”唐安的话意有所指。 “呃……哈啊……” 在时文柏的后穴里肏了很久,唐安离高潮也不远了,没等哨兵反应,他再次抱着时文柏调整了一下姿势。 湿软的肠肉早已熟悉在内捣弄的肉棒,颤颤巍巍地包裹着它,只有在被戳得狠时,才会痉挛着绞紧。因为甬道的热烈反馈,唐安很容易就找到了合适的角度。 有粘液充当润滑,又有温热有力的内壁收缩挤压阴茎,连绵不断的快感推搡着向导加快动作,细密的快感堆叠,在越过临界点后,唐安掐着时文柏的腰用力冲撞了几下,把精液射了进去。 “嗯啊…嗯……” 与此同时,时文柏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仰起头,涎水同呻吟声一起从他的齿间漫出。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5 物尽其用(少量/送领带) 浴室里热气蒸腾,沐浴液留下的气味被向导素冲刷得一干二净。 哨兵倚靠在墙壁上,岔开的腿打着颤,隔着裤管磨蹭着向导的大腿。 细碎的痒意攀升,唐安感觉自己可以再来一轮。 不过时文柏看上去还需要缓一会儿,他微低着头,神情恍惚,睫毛上挂着水汽凝聚成的细小水珠,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唐安向后退了半步,性器从哨兵的穴里退了出来,水淋淋的粘液里混着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向外滑落。 他抬起手,在胸前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的领带现在正在时文柏的嘴里。 压迫着口腔的布料被抽走,绣线碾过舌尖,时文柏眼皮抖了抖,恢复了清醒。 唐安拎着领带干爽的尾端在时文柏面前晃了几下。 装饰精美的领带如今不仅皱巴巴地沾满了哨兵的口水,还多了好几个破损的口子,是被哨兵啃出来的,显然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干什么……”时文柏哑着嗓子说,“你不会…还要我赔你的领带钱?” 唐安将手里的布料团在一起,“这倒不是,只是我想起来,我这次出门只带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单从表情看不出向导的喜怒,时文柏哽住了半晌,才道:“是你自说自话塞我嘴里的,而且你现在侵占了我的舰船,怎么说也该是你……” “抬腿。” 唐安打断了时文柏的话。 “……啊?” 见时文柏不准备动作,唐安弯腰握住他的膝弯,抬起了他的一条腿。 团成球状的领带有半个拳头大,抵在穴口处很有分量,布料吸了不少水分,但仍有一大部分是干燥的,刺绣图案上装饰用的宝石虽小,冷硬的质感却十分明显,包裹在最外侧更是增加了压迫感。 “等等!”时文柏瑟缩着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唐安用力压住他,“之前我说要送你一条领带,正好物尽其用。” 布团外侧包裹着凸起的细碎宝石,撑开了红肿的穴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不情不愿地接纳入侵者,试图分泌更多粘液同化它。 “别呃——啊、疼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背在身后的手攥紧了拳头,血液内的向导素还在持续起效,时文柏其实并不觉得疼痛,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爽到了。 那条领带上既有他自己的口水和精液,也有唐安留下的向导素,他又刚被内射了。时文柏不用看就能脑补出他的屁股里现在有多么混乱。 “疼?” 唐安将领带完全推了进去,哨兵的穴口还是合不拢的肿胀状态,不过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兜不住精液了。 他一把攥住哨兵的性器,柱身明显比刚才更硬了,“你不是很喜欢吗?” “呼…唔……” 哨兵抖得更厉害了。 唐安的身上早就被水打湿,衣服贴在身上并不舒服。他收回手,捻动指尖,准备先洗个澡。 时文柏的腿刚落在地上就软了下来,腹内那团压得紧实的布料不随他的心意变化,甚至因为吸收了更多的水分,膨胀了一些,跟随甬道的收缩不断挤压着前列腺。 “等……”时文柏见唐安脸色一沉就转身离开,慌张起来,“你要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没有回答,高挑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水雾之后。 “混蛋!” 时文柏肩抵着墙面用力挣扎。锁在腕上的镣铐挣不开就算了,他不明白将他绑在水管上的作战服为什么也这么难扯断。 逃不掉。 唐安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淋浴龙头仍在喷洒热水,时文柏的身体还热着,心却凉了下来。 肠肉颤抖蠕动着将领带裹得更紧,腹内还有不少向导留下的精液,哨兵喘息着努力面向墙壁,把胯骨向前凑。 炽热的肉棒与冰冷的金属相贴,情欲消退了些,时文柏把脸也贴了上去。 黏腻的触感从脸颊处传来,因为空气湿润,唐安拍在他脸上的精液还没风干,被他忽视的腥臊味一股脑冲进了鼻腔。 时文柏暗骂了一声,在墙面上多蹭了两下,想把脸颊擦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拿着浴巾重新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哨兵姿态别扭地面对着墙壁磨蹭,一副摸不到性器、正努力靠着外力自慰的模样,腰上还有他留下的掐痕,腿根处湿漉漉的,色气十足。 “时文柏,你每次都能让我大开眼界。” “?” 被点名的哨兵一脸茫然。 唐安把浴巾挂起,着手解扣子,很快,浸湿的衬衫就被他脱了下来。 “你……”时文柏的心跳漏一了拍,移开视线的动作晚了一步。 唐安的皮肤很白,但不是病态的苍白,肩膀、肘部和手腕的关节处还透着浅淡的粉色,沾了水聚成一缕缕的头发长达腰际,光照和水雾的烘托下,他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清晰,既不过分干瘦也不过于健硕,唐安的身材完美地戳在了时文柏的性癖点上,再加上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上次只是趁着向导睡觉的时候,掀了向导的衣服下摆,短时间欣赏了一下,和这次完全不能比。 唐安脱掉西裤,黑与白、冰冷的金属与温暖的皮肤紧密相连,大腿的肉感在膝盖上方的位置戛然而止,化作笔直的线条,形成强烈的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人会质疑那双腿的力量。 本来在墙壁上贴了贴,时文柏的阴茎已经有些软了,现在直接逆势起飞恢复了精神,屁股也更有感觉了。 “……草。” 他甚至感觉口干舌燥。 时文柏的声音被水声遮挡,唐安先洗干净了手,才将头发收拢在一起。 出席宴会前他就已经洗过澡,他并不打算使用浴室里的沐浴液和洗发水,因此只是简单地用循环净水冲洗了一遍发尾,就把它们盘了起来固定在颈侧,接着就开始冲洗身体。 和他的怡然自得相比,时文柏就局促很多。 舰长休息室的淋浴间同时容纳两个成年男性并不成问题,但这也太近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唐安抬手的时候,洗澡水就会从手肘的位置滑落,最终洒在时文柏身上。 时文柏紧贴墙壁,后穴止不住收缩着,指甲在冷水管上抓挠,试图缓解情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勾起他欲望的肉体近在眼前,到处都是向导素的馥郁气味,时文柏感觉自己已经被里外腌入味了。 “您能不能……”收敛下向导素。 “嗯?” 金瞳穿过水雾和时文柏对视,几颗水珠从唐安的额头滑落,路过高挺的鼻梁,停留在唇线上方。 时文柏的视线被水珠吸引,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浅粉色的,看上去冷冰冰,却是温润柔软的。 就像那颗西柚糖一样,很苦,也有甜。 时文柏舔了下嘴唇,原本的请求内容被他抛到脑后,“您能吻我吗?” 唐安的目光上下审视了一下他,片刻后,笑着说:“不能。”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6 又不是没亲过 “不能。” 浅粉色的唇瓣开合,声音穿过水流钻进时文柏的耳孔中,他看到唐安的脸上挂着漂亮的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从虚假的温馨气氛中重回现实。 “又不是没亲过,您怎么突然这么小气,”时文柏用轻飘飘的语气道,“难道是害怕我把您的舌头咬下来?” 花洒被关闭,浴室内连绵不断的水声戛然而止。 向导张开手伸向前方,掐着哨兵的脖子把人按在墙上。 清水顺着脖颈线条滑落,在时文柏的胸前留下数道蜿蜒痕迹。 唐安:“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要我的吻……?” 纤长的白色睫毛尾端挂着一颗晶莹水珠,在唐安说话的过程中摇摇欲坠。 温热的指腹在他的颈侧摩挲,脉搏声震耳欲聋,时文柏不知道唐安能不能摸到他倏然提升的心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时文柏?” 说到名字时,唐安的话音骤然降低,余音婉转。 时文柏情愿掐着自己的这双手再用力一些,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剖析自己的小心思,他短促地哼了两声,力图稳住心率保持先前的表现。 “您,长得好看,我,见色起意。就这么简单。” 为了证明自己心思“纯净”,他咧开嘴笑着补充道:“事后温存一下多正常呀。” 唐安的视线一寸寸扫过时文柏的表情。都不用依靠精神力感知,从掌心传来的热度和脉搏就把哨兵的情绪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他手掌施力,向前进了一步,饶有兴趣地把脸凑了过去。 下方的皮肤更热了,如雷的心跳声几乎能顺着手臂传导到他的脑内。 “呼!” 时文柏能看清轻颤的白色睫羽、金色虹膜上的细密纹路和幽邃的深色瞳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唇瓣相贴,天使表情冷淡地落下一吻,让他想起了那些依靠拟态伪装进行捕猎的猎手。 不带情欲的吻一触即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了时文柏的心脏上。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幅画面了,可惜他的一辈子也很快就到头了。 唐安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时文柏的脸。 哨兵被他困在他和墙壁之间,既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僵硬的像是个摆设。 唐安道:“既然很正常,时文柏,那你现在这是什么反应?” 时文柏抿紧嘴唇,将唇瓣上的余温吞入腹中。 他忽视心底不明显的遗憾,重新笑起来,“您告诉我喜欢哪种反应,我换换?” “换成我不喜欢的那种?” “唉,对了。您和我真是心有灵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把手绕到时文柏的身后,把捆在哨兵手腕和冷水管上的作战服解开了,哨兵的腿还软着,失去了背后的支撑,在跪倒和扑进唐安怀里之间,选择了后者。 唐安没有推开他。 时文柏微弯着腰,下巴搭在唐安的肩上,把没受伤的那侧脖颈送到向导嘴边,低声问:“您还继续吗,我们再做一次?” 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一如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 但和那次不同,唐安接受了他的请求。 “好啊。”说着,向导就抱住了他的一条大腿抬起。 “等、等等!”下腹的压迫感让时文柏连忙喊道,“满了,塞不下了!” “给你两分钟。” 时文柏立刻意会了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他可不想领带被顶进结肠里,“您不搭把手吗,还有这时限是不是太苛刻了!?” “000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向导开始数秒。 “您!唔……” 向导素还在生效,领带团不规则的外形和凸起的宝石装饰在他用力时不停地刮蹭敏感的甬道,时文柏只是稍微用力就被重新勾起的快感折磨得要疯。 被束缚的双手帮不上忙,踩在地上的那条腿绵软无力,时文柏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唐安的身上,蜷缩身体喘着粗气。 包裹在它外侧的粘液不仅没有缓和刺激,还让他更难把它排出来,仅存的理智让他开始后悔提出了“再来一次”的请求。 “……0062。” 很快,时间过半。 时文柏的额角满是汗水,身体被快感刺激地不停颤抖。 体内的布团纹丝未动,他已经分不清腿根处湿润的感觉是什么,意识强压住身体对更多刺激的抗拒,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行…嗬呃……” 布团隔着肠壁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前列腺上,时文柏被狂风骤雨般的后穴高潮刺激得紧咬嘴唇,差点失去理智。 “可恶……好胀,唔、做不到……”他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帮我,求求您…我真的……” 数秒的声音中断,唐安感受着怀里哨兵的颤抖,突然很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于是,搂在哨兵腰上的手上移捏住了他脑后的金发,向外拉扯。 时文柏被迫仰起头,露出了满是齿痕的下唇和发红湿润的眼尾,他正在大口喘气,眼神在泪水的遮挡下显得涣散。 “爽吗?” “呜、爽嗯…爽的……” “想不想更爽一点?” 向导的精神力环绕着哨兵,像潜伏在暗处的狼盯着诱人的食物,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呜呜,要…想要的……” 唐安手指缓慢地挤入拥挤炽热的甬道,捏住湿润的布团向外拖拽,同时,精神力也在一点点入侵着哨兵的精神海。 “啊啊——!” 时文柏腰一软,重新倒回了唐安的身上,过强的刺激逼得他呻吟出声。 沙哑且饱含情欲的声音十分悦耳,唐安一把拽出领带布团扔在地上。 在他把挺立的性器整根插进哨兵体内的时候,裹满粘液显得水润闪亮的结实布团仍在地面上滚动。 唐安的动作幅度不大,两人交叠的皮肤互相摩擦,被夹在他们之间、属于哨兵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吐露着清液,时文柏却顾不上它。 五感被唐安接管并不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 旅途中的同床异梦 时文柏深吸一口气。 他好像躺在了一片花丛中,伸手就能够到环绕在四周的玫瑰花,花瓣上是湿润的水汽凝成的细小水珠,在阳光照射下发出闪亮的光,香气四溢。 这是梦。他的梦境在过去的几年里一向都是破碎、充满了无意义的画面,这样美丽的画面真是久违了。 安逸、温暖的环境让他放松。 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晃动,手掌按住他的胸肌揉捏了一下。 时文柏被突然出现的刺激惊醒,睁开眼睛。 他正侧躺在床上。 映入眼帘的是银灰色的哑光金属墙面,圆点和线条状的光线投射在墙上,构成各个星座的样子。贴墙放置着一张写字桌,桌面堆满了书本和纸张,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台灯,正是照亮四周的光线来源。 这里是他的舰长休息室,台灯配备的石质灯罩上的镂空雕刻是他无聊时制作的。 身上传来更明显的力道,时文柏收回辨认环境的视线,低头,与他的肤色对比强烈的白皙手掌抓握着他的胸口,指间的乳肉被挤得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温热的气流扑在他的后颈上,同玫瑰香气一起将他包裹在内。 他被向导搂着! 他和阿多尼斯·威尔科特斯睡在一张床上! 时文柏看了眼手腕上合拢的镣铐,小心翼翼地挪动手臂。 在移动了很小的一段距离后,拉扯感传来——镣铐连接着锁链,被拷在了床脚上。 他的脚踝上也挂了拷环,向导睡在他背后,超出了他手臂可活动的范围。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样比毫无防备地同床共枕正常多了。 没等时文柏想好怎么在不惊扰向导的情况下从魔爪中逃脱,饿了很久的胃先咕咕叫了起来。 唐安睁开了眼。 向导敏锐地捕捉到了怀里哨兵一瞬间地僵硬,盯着眼前金色的发丝道:“时文柏,你可真能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时文柏诧异地扭头,耳廓蹭在了唐安的鼻尖上。 唐安向后抽手,挪了挪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睡了二十个小时。” 锁链绷到最紧,时文柏在向导让出的空间里躺平,侧头看向他,“……怎么可能?” “我骗你做什么?”唐安嗤笑了一声,懒得和哨兵争辩这个话题,撑着床起身。 虽然摘下义体睡在哨兵身边很有风险,但唐安残肢部位的皮肤经历过烧伤和植皮,并不适合长时间链接神经触点,所以在检查了镣铐和锁链的牢固度后,唐安把它们摘下放在了床边。 再重新穿戴义体之前,他还得做些准备工作。 他穿着短绒材质的黑色睡衣,宽敞的领口挂在肩上,露出完美的肩颈线条,盘在他头顶的白色长发有些松散,鬓角和耳后的位置垂下几缕发丝。 时文柏还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1 同行的代价 出于安全考虑,帝星的星港没有建在帝星的轨道上,而是选择了帝星的一颗卫星作为基址建造的。 今天是约定的出发日,安莱·拜尔斯的舰队早早便等在了港口处,不久后,喷绘着阿多尼斯寰宇矿业集团商标的舰队也准时抵达港口。 唐安这次出行的阵势不小,光是安保小队就配了四支,队伍内的驱逐舰装备眼看着比拜尔斯的装备还要高级。 这让安莱有些不愉,不过他还是下令开启了巡洋舰的舱门引导它们驶入。 唐安一行人跟在引导人员身后走进了驾驶室。他穿得很正式,脸上戴着一张纯白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视线落在安莱身上。 落后他半步站着的是他的助理琼·迈尔斯,再往后是随行的医疗向导和其他员工。 安莱迎上前招呼道:“威尔科特斯阁下,下午好。” “嗯。” 唐安的应答很冷淡,让安莱不禁怀疑是不是上次的“求助信息”惹恼了他。 精神躁动是每个哨兵都或多或少会遭遇的病痛,要不是奚嘉告诉他,他和唐安之间的匹配度很高,他也不会脑子一热在躁动的时候发过去那样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他当时回复奚嘉时说匹配度不能决定一切,但冷静下来之后,他还是难免对“命中注定”的向导有了想法。 “琼助理提前和我确认过需求,您的房间在舰长室隔壁,已经收拾好了。” 安莱努力掩去心中的一丝尴尬,只谈公事,“大约十分钟后我们就会启程,您拥有完整的舰船权限,旅途中欢迎您随意参观。” 琼上前一步接过话头,道:“拜尔斯少将,麻烦您安排人员带我们去休息室,老板还有工作需要处理。” 唐安的面具几乎挡住了整张脸,安莱看不出他的表情。 就算要为那条信息道歉,现在人多眼杂也不是个好时机,安莱点头,让引导人员带他们到休息室去。 “是我记错了吗?” 安莱盯着唐安离去的背影,视线掠过柔顺的白色长发。先前的晚宴上他分明看到了一缕比四周都短一截的头发,现在的发尾却是齐整的。 “少将,起飞前的线路检查已经完成。” 身侧副舰长的声音唤回了安莱的思绪,他把疑惑压在心底,“好,我们按照预定时间和航线启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与此同时,超空间航道内。 时文柏摆脱了外露卡通内裤的窘迫,穿上了t恤和运动裤,正在美美享用餐食。 唐安只吃了几块蔬菜和两片肉就放下了餐具。 为了低调出行,他没有带太多人,厨师也只带了一位。新厨师厨艺不错,但即使唐安提前和他沟通过了偏好口味,出餐依旧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哨兵倒是边嚼还边往嘴里塞食物,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很满意。 唐安问:“这么饿?” “唔……”时文柏点头,快速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您的追兵追得太紧了,我一路上就只吃了两根能量棒。” 唐安起了话头,却没有继续往下聊,而是抬腕唤醒了光脑。 时文柏放慢了用餐速度,余光瞥过房间里的几个角落。 刚才他只顾着找回舰船作战电脑权限,没注意到他的休息室里多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木质的落地式衣架上整齐地挂着衣物,按不同的颜色成组排序着;茶几上摆着精美的茶具,一旁的地上新增了个酒柜,顶端存放着一套水晶杯;船舱窗户旁安置着一盆盛开的兰花…… 时文柏放下勺子,诧异地问,“那是我之前送你的文心兰吗?” “嗯,制成了永生花。” 他这是……什么意思? 某些时候可以充当情话的语句被向导用很冷淡的语气说了出来,哨兵茫然地眨了眨眼,手无意识地用勺子翻拌着碗里的米饭。 “您喜欢它吗?” 唐安的视线从光脑投影上移开,望向时文柏。 哨兵的嘴角沾着一粒米,眼睛亮闪闪的,又重复了一遍:“您喜欢它吗?” 鲜花很容易凋谢腐烂,制成永生花就可以保存很久。唐安对它算不上喜欢,只是不希望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腐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挺好看的。”唐安答非所问,“你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2 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 时文柏擦干身体,凑在浴室镜子前仔细检查身上的痕迹,在看到腰侧面和后面的掐痕时,哽了一下。 情到深处不由自主地用力他能理解,但是这幅画面出现在他的身上,他还没习惯。 浴室内还残留着湿热的水汽,隐约萦绕着玫瑰和广藿的香气。 “说真的……你在想什么啊,时文柏。” 哨兵低下头,拨弄了几下坠在乳夹下方的铃铛,铃响清脆,摇晃起来的铃铛牵扯着发红的乳头,带起一阵酥麻,被尿道棒堵着的下身也更紧绷了。 “嘶——” 不妙,真有点爽,好像被开发出了什么新的敏感带。 时文柏赶紧抬手捂住胸口,嘟囔着,“只是向导素还没有被代谢掉,很正常。” 他打开水龙头,接了捧冷水泼在脸上,勉强把浮起来的热意压了下去。 面前的镜子映出他湿润的眼睛和发红的眼角,先前扰乱他思绪的念头又噗噜噜地冒了出来。正常吗?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了,他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不想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唯一明白的是,他现在活一天就少一天。 他何必要浪费时间纠结唐安对他是什么看法?更没必要去追问自己,对唐安是怎么看待的。 “及时行乐,挺好的。” 时文柏小心翼翼地捧着硬挺的性器,减少穿裤子时的剐蹭,“就是……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了,小兄弟。” 哨兵的小兄弟正努力含住冷冰冰的金属棒,听到这话,委屈地流出了一点点“眼泪”。时文柏赶紧用指尖把它轻轻抹掉,他可不想再洗一遍澡了,再洗要皱巴了。 使用超空间航道往返存在航道的星系之间,不论距离多少光年,只需要十天即可抵达,是进行超远距离航行必选的出行方式。 唯一的缺点,就是航道内部连不上星网。 唐安靠坐在休息室客厅的沙发上,观看着提前存储好的影像画面,触手可得的茶几上放置着一壶热咖啡和两组茶点,十分闲适。 伸出的手触摸到温热带着水汽的皮肤,唐安扭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朝他嘿嘿笑了一声,快速把抢到的点心塞进嘴里。 他从浴室出来,头发用毛巾擦了擦,没有吹干,水滴时不时从发尾落下,t恤的一圈领口都湿透了,黏在皮肤上。胸口处挺立的两点很明显,在他行动的时候还会发出细碎的铃响。 “哇,这个很好吃。”时文柏边嚼边点头,又从向导手掌的下方摸了一块点心,“是什么牌子的?” 唐安攥住了哨兵的手腕,表情不愉,“放下。” 时文柏盯着他护食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笑着凑上前,用嘴够手,把点心吃进嘴里,刻意夸张了咀嚼的动作,还做作地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 然后就被唐安捏住了下巴。 “时文柏,试探我的态度可以,别得寸进尺。” “你之前给我的药剂,还有吗?再来点,我感觉不太好。”时文柏直白地说,“或者你给点向导素也行。” “两小时前我才给过你向导素。”重音落在了时间上,唐安指尖用力,在哨兵的脸上压出红印。 时文柏回味着嘴里残留的香甜味道,茶油、桂花、蜂蜜,还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嘴上顺溜地答道:“我们谈好了,无条件的。” 深度安抚的效力还在,头疼没卷土重来,但他现在下身涨得发疼,尤其是才被硬物摩擦过的尿道,火辣辣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唐安审视他的表情,压在他脸上的拇指向上移,按住了他的唇角。时文柏顺从唐安的力道,张开嘴,任由向导一颗颗地抚过他的牙。 在路过尖锐的虎牙时,唐安放慢了动作,多摩挲了几下。 他小臂上被时文柏隔着衣服咬出来的伤口早已愈合,才过去几天,他就可以这样把玩它们了。 翠绿的双眼近在咫尺,平和的表面下是跃跃欲试的渴望。 唐安还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时文柏会对他敬畏有加,但哨兵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海鸟,一次次扎进海里沾一身海水,飞到空中抖抖羽毛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 他们没有利益往来,甚至半个月前他们还互为陌生人,但在这段时间的试探、进攻和退让之中,唐安不得不承认,他们很合拍。 时文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余力去推测他的想法。眼前金色的虹膜上勾画着深深浅浅的纹路,比哨兵曾见过的任何一副星图都要美丽。 在他失神的空档里,微凉的指尖和舌尖相触,广藿和玫瑰穿过点心的甜味涌进口腔,向导素与蓄积着的涎水混作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心脏砰砰直跳,时文柏放慢呼吸也遏制不了加速的心跳,片刻后,他放弃抵抗探出舌头。 他的每次舔舐都能从向导那里获得一些向导素,很快,那节手指就被他捂热,变得湿漉漉的。 时文柏向前俯身,双手支撑在沙发扶手上,坐在沙发上的唐安要稍微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相对的,湿润的液体正沿着唐安的手指向下滑落。他抿起嘴唇,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卷走了快要落到指根的唾液。 “我的手好吃吗?” 唐安抽回手,在时文柏面前晃了晃,“你弄湿的,擦干净。” 白皙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亮晶晶的,看得时文柏下身更胀了。他原本计划着靠向导素缓解不适,结果反倒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时文柏轻轻握住唐安的手腕,把脸凑了过去,用脸颊当抹布,擦干净了向导手指上的唾液,与此同时,他问:“这样行吗?” 肯定是不行的。 唐安拍了下他的脸,手臂发力挣开束缚,拆出一片消毒湿巾认真地把手指擦干净。 这期间,时文柏笑嘻嘻地从盘子里又顺走两块饼干,“谢谢您的赏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圆形的饼干被他用牙齿叼住,丝毫不影响他口齿清晰地说话,“您知道的,这艘船有点年头了,为了航行安全,我去检修室看看情况。不打扰您啦~” 说着,他就朝休息室的大门走。 到了门口,门却没有自动打开,时文柏迟疑地拍了拍一旁的控制钮,没有反应。 脚步声从背后靠近,时文柏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出现的结果,嘴唇和舌头通力协作,飞速把饼干吃进嘴里。 等唐安走到他身后时,他已经吞下了美味的饼干。 这幅急切的模样逗笑了唐安,“真有这么好吃?” 时文柏被困在了向导和金属门之间,姿态却是放松的,意有所指道:“嗯,我其实不喜欢吃饼干,但它的味道确实不错。” 唐安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压低,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因为味道,所以不喜欢吃也能吃下去?” “一看您就是没饿过肚子的。” 时文柏伸手搂住了向导的腰,“我小时候吃的饼干,是爸妈给哥哥买蛋糕时顺便带回来的赠品。干巴巴、掉渣的,甚至有一股油放久之后的臭味,但那是我唯一能吃到的‘零食’,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幼时的他没有选择,长大了也一样。他人生的在成功觉醒却没有见到量子兽的那天,就已经写下了最终结局。 短期内数次深度安抚在向导和哨兵之间建立了薄弱却不容忽视的链接,唐安顺着时文柏的念头在脑中勾勒出了一幅画面,关于少年的童年记忆。 唐安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这种酸涩的感觉非常陌生,虽然也能和情绪一样填满他内里的空洞,但令他十分不适。 他一把揪住时文柏脑后的发丝,将哨兵拉扯开,道:“你是在向我撒娇吗?” 唐安看着时文柏沉默几秒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您可怜可怜我,告诉我这饼干是什么牌子的?” 食谱是唐安的母亲留下的,负责制作的是他公司的厨师。 唐安毫不犹豫地掐灭时文柏的念想,“买不到。” 时文柏的笑容僵住了,“您连吃的都是定制的啊…行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3 靠近一点就会呲牙 时文柏背靠着大门,手臂搂着向导的腰,调侃道:“您有什么日常用品不是‘定制’的吗?” 唐安盯着时文柏嘴角的饼干碎屑看了一会儿,抬手抹掉了它。 嘴角的凉意一触即离,时文柏下意识侧头舔了上去,唐安顺势把湿漉漉的拇指指腹按在了他的脸上,擦了擦。 “如果你像我一样,不论做什么都会被一群人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啖肉喋血,你也会什么都‘定制’的。” 轻描淡写的话略去了数不清的刀光剑影。 时文柏有些怔愣。 在舰长室里,向导说的那句“这是我对你的信任”,不是假话吗? 他目前受制于唐安,如果想要过得钦松一些,就该顺着向导的意思接话,甚至该表现出一些口头上的“共情”,但直觉告诉他别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安慰,保持沉默。 于是他手臂用力,搂紧了怀里的人。 和之前做爱时的急切不同,也不同于哨兵为了获得钥匙对向导的那个讨好,它无声且平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并不是陌生人,也算不上朋友,这个拥抱有些不合时宜。 愣神的人这下换成了唐安。 很温暖,和他想象中的拥抱一模一样。 他曾经无数次渴望母亲能够回头看看他,抱抱他。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从被他为难过的哨兵这里得到满足。 唐安搭在时文柏肩上的手动了动。 他想放任自己放松身体靠在哨兵的肩上,那些托付了信任反被背刺的记忆猛地浮上心头。 皮肤被灼烧的剧烈疼痛从脚背开始一路向上蔓延,像是往腿上扎了数根带着倒刺的钢针,唐安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他的耳边恍惚又闪过巴尔克阴森的诅咒,重复几遍之后,语音语调慢慢向着哨兵的音色靠近。就好像是正在拥抱他的哨兵,温和的表象之下,也藏着和他一样的腐烂内里。 幻肢痛越发剧烈,站着的每一秒都是难以忍受的煎熬,他的身体重量大半都压在了时文柏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能这样。 唐安的手指颤抖着,在光脑上连点了几下,休息室的大门在他的操控下打开。 时文柏被唐安一把推到了门外。 “怎么……?” 大门的液压装置重新启动,灰色的金属板当着时文柏的面闭合,印在他眼中的最后画面,是向导发红的眼眶和阴郁的表情。 “这是……又怎么了?”时文柏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另一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时文柏侧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 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如果他没有被唐安抛出的“外星遗址”吸引的话。 时文柏伸手按下门框旁的控制钮,盯着纹丝不动的门看了几秒,嘀咕道:“我没有碰到他的腿或是哪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再等等?也许一会儿量子兽就来求助了。 还是说这又是向导在试探他? 要不去找人帮忙……舰船上应该有医疗人员吧? 时文柏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偏薄的t恤下乳夹的印子很明显,下身的裤子倒是足够宽松,露不出什么,不过他手腕和脚踝上的拷环还在,在舰船上四处走动的话,该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时文柏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脸颊,指尖沾到了湿润的水痕。 他想起了自己眼巴巴地舔向导手指的模样。 “……” 一码归一码,几次深度安抚对他的帮助是实打实的。 时文柏叹了口气,掀开控制钮上方的金属面板,进入后台,多亏了他之前从中枢拿回的权限,开门花不了几秒。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浓郁的向导素在门打开的瞬间扑面而来,把时文柏直接打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较为清爽的空气,才屏息回到门口,在分隔开客厅和卧室的矮墙边,看到了向导的身影。 唐安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冷汗涔涔的,额角和脸侧的白发被汗水沾在了皮肤上,按在大腿上的手指节红肿,渗出血迹。 看样子是疼得厉害,下意识地用其他伤痛转移注意力。时文柏也干过这种事,向内迈步的动作停在了半途。 向导应该不希望自己狼狈的这一面被他看到。 正在这时,唐安的视线投了过来。 “……滚。” 沙哑的、从胸前深处挤压出的一个字,落入了哨兵的耳内。 向导金瞳被长睫毛遮挡,在眉骨投下的阴影中亮起,眼神狠戾,但他的气息不稳,这个“滚”字完全没有发挥出该有的气势。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此时脸上血色全无,他的身上只剩下黑色、白色和金色三种色彩。 像是天使受伤落入了凡间的泥沼,时文柏下意识地迈步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过来!”唐安怒目而视。 时文柏不由地思维发散,想起了以前在某颗海洋星球偶遇的流浪猫,脾气很差毫无猫德,喂了小鱼还是不给摸,稍微靠近一点就会呲牙哈气。 但好看。 虽然向导这副生气的模样很生动,时文柏还是觉得他更应该穿着华丽的礼服,矜贵地站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疼痛,汗涔涔地坐在地上。 唐安的量子兽在精神海里疯狂蹦跶,让他不得不分出一丝精力把楔尾伯劳按回去,而就在他转移了注意力的这一会工夫,时文柏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 唐安只感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时文柏拦腰抱起。 他怎么能!? 唐安眯起眼睛,因为疼痛模糊的视野聚焦,他看清了时文柏脸上的表情。 不是同情,也没有讥讽,平淡地仿佛在做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唐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安置在了柔软的沙发坐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腿不舒服了?”时文柏问。 他弯下腰把唐安搭在腿上的手轻轻移开,又问:“哪儿疼?” 唐安一声不吭的,时文柏猜测他是疼得厉害说不出话来,就不再期待他的应答,自作主张地伸出手,撩起他睡裤的裤脚。 哨兵精神状况最差的时候需要把自己捆起来才不会伤害到别人,捆久了难免肌肉紧张,所以时文柏跟着莫雷这个医疗向导学了不少按摩手法。 “你要干什么?” 唐安此刻大脑一片混乱,加之哨兵有拆他义肢的“案底”,他毫不留情地抬脚踹了过去。 时文柏单膝跪地,压住唐安没抬起的那条腿,一手攥住向他袭来的脚踝,把向导的脚往怀里按,制住,另一只手伸进了裤管,越过冷硬的金属摸到了不平整的皮肤。 手指的温度再高也高不过燃烧的火焰,但除了医护和唐安自己,从来没有人触碰过他的伤处。 “放开!” 唐安浑身紧绷,手已经伸进口袋,马上就能握住两个遥控器,精神力攻击也在缓慢蓄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热度传来,哨兵的指尖按压着痉挛的肌肉,动作轻柔熟练,针刺火燎一般的幻肢痛在现实感官的冲刷下逐渐减轻。 唐安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停下,”唐安哑着嗓子道,“我不需要。” 时文柏置若罔闻,继续按摩的动作。 更多的热量从相贴的皮肤传来,唐安不自在地动了动腿,“够了。” “不疼了?” 时文柏抬头,仔细观察着向导的表情,看他眉头不再紧蹙,才松手,换另一条腿按。 他掀起裤腿的动作更加娴熟,唐安甚至来不及收腿,“时文柏!?” “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松手!” “疼?那我轻点,这力度行吗?” “…你……” “这样还疼吗?再轻就按不到肌肉了。” 时文柏的指尖仔细抚过向导残肢末梢与义肢相贴的皮肤,疙疙瘩瘩的一大片伤疤横亘在那里,记录着曾经遭遇的每一份痛楚。 时文柏道:“使用神经触点链接义体,因为接触面没有缓冲和保温装置,肢体肌肉容易受凉抽筋。你的康复师没有教你几套按摩手法吗?” “……没有,我信不过他们。” 唐安适应义肢的那段时间,威尔科特斯家特别混乱,如果当时请了康复师,他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 这话直接把天聊死了,时文柏怎么接都不合适,只能岔开话题道:“那我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需要。” 疼痛变得轻微,唐安恢复了力气,他拍开哨兵的手,腿发力收回,“你管得太宽了,时文柏……你没必要做这些。” “怎么没必要了?”时文柏笑着说,“我还指望您带我去遗迹探险呢,这不得先讨好讨好您~” “讨好,你是指装作听不懂我的话吗?” 唐安的腿上残留着被触碰的温暖,肢体比起之前,确实轻松许多,这让他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那亲一个?” 时文柏按着沙发扶手起身,弯着腰凑上前去,舌尖轻轻描摹着向导忍痛时印在下唇上的齿痕,将发白干涸的唇瓣润湿,像是求偶时要在巢穴旁跳一支舞的鸟兽,舞完一曲,对方才打开大门邀请它进入。 翻倒的家具、破损的地面、满屋子浓郁的向导素,身影相贴的两人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从嘴角溢出,微不可闻的铃音掺杂其中。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4 请求(R夹/堵着前面挨草) 时文柏还品得到茶油和桂花残留的香气,和唐安舌尖交缠的时候,揉进了向导素的药感和玫瑰味,不多不少,刚好足够压下他的头疼,又不至于让他的下身太胀。 不知不觉间,时文柏和唐安越靠越近,他的腿屈起,膝盖压在了沙发坐垫上,被唐安搂住了腰。 甜蜜滋味一路从舌尖溜进胃里,他闭着眼睛吻得更加投入,连偶然间被翻绞出嘴角的唾液也一丝不落地吞进嘴里。 倏地,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觉打断了令人沉醉的漂浮感,时文柏闷哼一声软了腰。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 绵长的一吻过后,唐安苍白的嘴唇重新浮现血色,亮晶晶的水光随着他说话时唇瓣的颤抖而闪动着。 他的手从时文柏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心情很好地把乳夹下方坠着的蝴蝶结拢进手心,轻轻向下拉扯,食指指甲反复刮弄着时文柏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摊平揉捏着哨兵柔软的胸肌,时而拱起时而被压扁的乳肉牵扯到凸起的乳粒,连带着下方的铃铛来回晃动,发出轻响。 紧咬下唇的人变成了哨兵。 时文柏眼看唐安一扫先前的沉郁,半眯着眼深呼吸几次,笑着说:“您满意我的讨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着,他挺胸主动朝唐安的手里送。 唐安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了一把,勾起嘴角道:“这就又想做了?” “您就不想吗?”时文柏舔了下嘴唇,扶着沙发靠背又往里挪了挪,岔开腿,用饱胀鼓起的部位蹭了蹭向导的下身。 那里也早就支起了帐篷。 “你比之前,更放得开了。” 唐安还不急着脱裤子肏哨兵,指尖抚摸着弹性十足的肉粒,慢条斯理道,“好像是从……索吻,开始的。嗯,是不是,时文柏?” 时文柏随口道:“大概是因为我比较熟悉这个环境吧,毕竟是我的舰船。” 他跪直身体,撩起t恤下摆就把衣服整件脱掉扔到不远处,蜜色的皮肤因为情欲泛着血色,乳夹咬住的乳头充血肿胀,红艳艳的。 哨兵俯身重新献上新鲜的朱果,“这样是不是更方便?” 唐安垂眸左右打量了几秒,伸手把乳夹取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嘶——” 金属齿的印子留在了乳头上,根部靠近乳晕的位置痕迹最深,被压扁的肉粒好半天也没恢复圆形,唐安伸手拨了拨,让哨兵倒吸一口冷气。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时文柏眼含期待的样子,起了兴致,问:“想要我舔舔吗?” 这不是对哨兵刚才的举动的谢礼,唐安心情好的时候一向比较大方。 时文柏和抬眼的向导对上视线。 唐安微抬着头,从时文柏的角度看,那张绝杀他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灼灼金瞳璀璨得耀眼。 胸前的皮肤敏感得能感知到向导呼吸出的热气,时文柏心口发紧。 这个人不玩弄他让他伺候都挺好了,怎么可能会…… “时文柏…?” 拖长的尾音缓慢消失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先前唐安打碎了两盏台灯,房间里的照明昏暗了很多,时文柏还是凭借极好的视力,在向导说话的时候,瞥到了粉色的舌尖。 该死……草! 光是想想它会贴上他的胸口,时文柏就头皮发麻,心跳快的像是要从喉咙口冲出去。 向导仿佛会读心一般,前倾身体,嘴唇凑近了哨兵颤抖的胸膛。 “…想要吗?” 太近了! 时文柏的视线紧跟着唐安移动,眼看着向导挺立的鼻尖即将戳到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流正直直扑打着他的乳头。 哨兵绝望地发现比起刚才被揉捏,他的胸更有感觉了。 “……想要。” 哽咽又细微,近乎沙哑的声音从时文柏的嗓子里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想要什么?”向导循循善诱到。 “想要您…舔、舔一舔我的乳头……请您……唔!” 浅粉的舌尖自下而上地捋过深几个色号的乳头,整个乳晕都盖上了一层水光,视觉刺激数倍增强了快感。 真要命,说不定再舔几下,他就能射了。 时文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着。 他的左胸被唐安白皙的手掌拢到了一起,眼看着自己的乳夹整个没入了向导湿热的口腔,吸吮、挤压,充血的乳头被舌头来回扫弄,连绵不绝的酸麻从那里传来。 “嗯唔……等一下,等啊!” 没等他享受多久,向导就用牙齿咬住了敏感的乳头,时文柏不由地蜷缩起身体,眼角因为过度刺激沁出泪水。 他的下腹猛地收缩了几下,精液却被尿道棒牢牢堵在了输精管里。 “怎么真的能……哈啊、啊……我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轻咬带来的撕扯感不断印在他的乳首,快感找不到疏解的出口,沉甸甸地蓄积在阴囊里。时文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放下手臂就往裤子里摸。 结果自然是被唐安攥住了手腕。 “我说过,要请示我吧。” 时文柏打着颤道:“好想唔、呃……请,阁下……求您让我…嗬呃,我想射……” 他的反应取悦了唐安,唐安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的另一条手臂也抓到过来,一声轻响后,哨兵的双手被反锁在了身后。 “您这样,呼——我不能保证……” 时文柏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努力维持平衡,跪在沙发上的双腿绷紧,“一会儿呃…可我能一屁股就坐在您的腿上了哦……” 唐安没有应声,垂下视线。 像是拆礼物一般,修长白皙的手指钩住运动裤腰部的松紧绳,缓缓扯开裤腰向下拉,内裤露出被淫水打湿的一角,挺立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 他用指腹隔着濡湿的布料搓了搓龟头,哨兵立刻就蜷缩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不吱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视野被结实精壮的肌肉挡了个一干二净,耳边是时文柏粗重的喘息,对唐安来说过于炽热的肉体正和他紧密相贴,他满意地眯起眼睛,手指点点这里戳戳那里,就是不碰哨兵最希望他抚摸的位置,也不抽掉堵住尿道的金属棍。 “唔,别……别玩了,我出不来……呃啊……” 时文柏快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疯了,报复性地张嘴咬在了唐安的肩上。 隔着毛衣的一口咬得并不深,力道也不比小猫打闹时大,唐安一把拽下哨兵的内裤,手掌揉捏着饱满厚实的臀肉,道:“选一个吧,前面还是后面?” 时文柏体验过用屁股高潮的感觉,有点心动,但现在明显是丁丁堵塞大危机,犹豫片刻后,他道:“前面。” 语气带着急切的意味。 “哦~” 向导的语调轻飘飘的,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时文柏来不及细想,微凉的手指环住了他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 “嗬嗯,嘶…慢点……它还在里面!啊啊、唔嗯……” 尿道棒的存在让时文柏阴茎更加敏感,即使唐安的手部皮肤光滑细腻,撸过时还是带起一片明显的快感,粘腻的预射精液被延展抹平,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发出细碎的水声,被他的呻吟盖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过多的快感比疼痛还要忍,时文柏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额角冒出了汗珠。 “呃、呃嗯——” 太爽了,但射不出来! 时文柏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拳攥紧,整个人绷紧像是拉开的弓,从齿缝中挤出难耐的喊叫。 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声后,温热的肉棒抵在了他的穴口。 “我选了前面!” “嗯,我这不是在帮你撸吗?” “嗬呃…那你为什么还要……肏我?” “你选什么,和我准备做什么,有什么关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歪理!? 时文柏挣不开手上的束缚,加之肉棒还在向导的手里,察觉到唐安挺身对准他后穴的动作后,瑟缩着挪了下腿,“等——等一下啊……至少做个润滑吧,直接插进来也太……” “你自己摸摸,这里是不是都是水,嗯?” 唐安引导着哨兵翻转手腕,伸直手指,摸他自己的股缝。 “草!”黏糊糊的液体糊满了穴口和四周,时文柏有一瞬间身体僵硬,回过神来才又仔细摸了摸,“我怎么会这样……?” 唐安几分钟前就察觉到了裤腿处的湿润,位置在大腿中端上下,稍一联想就能猜到是什么。 他的手指也伸了过去,顺利探进了哨兵的后穴,勾着穴口向外拉开。 龟头对准穴口,他掐着时文柏的性器让哨兵的身体缓缓下压,湿热的甬道把肉棒一寸寸吞了进去,有些艰难,但比两人想象中的都要顺利。 “慢点、慢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肉棒进入的时候压迫到了前列腺,阴囊鼓胀胀的,恍惚间哨兵感觉自己的下身像个充满气的气球,快要崩开了。 “不呃……到底了,别嗯额!哈啊……呜——!!” 他推拒着试图组织向导的继续深入,尿道内安安静静的金属棒突然放出一道电流,让他一下子哽咽喊叫起来,腹肌绷得紧紧的。 电流一闪而逝,大脑反应慢了几拍,身体却先一步在电流消失的瞬间就颤抖着坐了下去,性器整根没入,甬道被拉扯变形,时文柏感觉整个肚子都被搅乱了。 唐安没等他缓一口气,就按着他的身体不停套弄,期间还不忘了用手帮他撸着。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太过激烈,时文柏失神地张着嘴,呜呜叫着,胸腔战栗起伏,呼吸毫无节奏可言,甬道不停收缩挤压着内部的阴茎。 属于他自己的那根肉棒跳动几下,马眼翕张,勉强从金属和尿道的缝隙间挤出来一点点白色的精液。 快感如浪潮一刻不停,哨兵的大脑此刻只专注于处理一件事,对身体的其他反应置若罔闻,唐安解开了束缚着他的磁吸拷环,他的双手还是自发地背在身后。 健壮有力的肉体颤抖着承受过度的快感,呻吟声逐渐变得激昂响亮,唐安轻笑了一声,把他的手拉到前方按在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喜欢这里,对吗?自己揉揉。” 哨兵水汪汪的眼睛和唐安对视几秒,张开手掌,用力地揉捏着胸部的软肉。 酥麻的感觉一窜而上,他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胸会这么敏感,刚摸了一下就停下动作,求助般地看向唐安。 “继续。” 带有安抚性质的精神力从向导的身上漫出,哨兵闻到了熟悉且令他心安的向导素,听话地继续按压揉搓乳肉。 “哈啊……嗯……啊嗯……” 所有敏感点都被妥善照顾着,时文柏的身体跟随着体内翻涌的快感摇晃战栗着,腿根颤抖着想要合拢,动作被唐安的一记肏弄打断,又软软地坐回原处,将向导的性器吞回体内。 甬道收缩挤压着唐安的肉棒,向导很快也到了高潮射精的边缘。 堵在哨兵尿道中的金属棒被一口气抽了出来,紧随其后的不断涌出的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呃、额嗯——!” 时文柏的呻吟戛然而止,手指不受控地抓紧,把胸肌都挤变型了,但他根本顾不上胸口隐约的疼痛,终于射精的极致舒爽让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盈满的泪水不堪重负地从眼眶溢出。 在最高点绷了几秒后,他失力软倒,重新跪坐着趴回向导的身上。 积攒了数次的快感还在持续,射精仍未结束,时文柏有些恍惚。 身体的记忆告诉他,向导在满足前是不会停下的,于是他顺从了直觉的指引,扒着沙发靠背,努力抬起屁股再向下坐,反复吞吃唐安的性器。 唐安诧异于他还有力气,从善如流地享受着他的讨好,甚至有心情抬手摸了摸时文柏汗湿的头发,催促道:“再快点。” 时文柏小声呜咽了一下,陶醉在快感余韵中的大脑还是没回神,环抱住向导的身体动作起来。 唐安扶着他的屁股加快动作,龟头抵着肠壁用力反复摩擦了好几下,双唇微张吐出一口气,抵着湿热的穴肉射了出来。 射精结束,他的性器仍然深埋在哨兵体内,两人面对面以跨坐拥抱的姿势休息了好几分钟,时文柏才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过度使用的肌肉酸麻颤抖,时文柏想起了自己陷入欲望中的淫荡表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缓过来了?起来。”唐安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很重。” “啧。” 时文柏这会儿腿软得有些站不起来,但说出来又显得他有点弱,于是他转移话题道,“做的时候你可没嫌弃我重啊。” “现在不是‘做’的时候,还是说,你要再来一轮?” “不要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招惹您的!”时文柏立刻摇头,苦恼地说,“照这个情况,我可能到外星遗址前就先被您肏死了。” “呵。” “你笑什么!?”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 玩具 超空间航道内,安莱·拜尔斯的舰队指挥舰上。 “抱歉,拜尔斯少将,我们老板正在处理重要的工作。” 琼微笑着,礼貌地欠身道,“同时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在抵达目的地前,我没法带您进去见老板,还请少将谅解。我可以为您转达信息。” 站在他对面的安莱皱着眉,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向半掩着的门缝内看。 距离他们启程进入超空间航道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他一直想找机会和唐安谈谈,却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连面都见不到,更别提当面道歉的事了。 “迈尔斯先生,”安莱压低了声音,“是不是我之前……惹恼了威尔科特斯阁下?” 琼成为唐安的助理已经有十年,平时工作细心周到,很少有错漏,偏偏因为安莱发来的那一条求助消息被老板批评了一句,他心里已经把安莱划到了记仇的本子上。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友善的笑容,语气诚恳,“少将,很抱歉,我不能妄自揣测老板的想法。” “理解。”安莱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知道向导不会出现,却还是没忍住望了眼门缝,“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和我的副官,我们会尽全力满足阁下的需求。” 琼看着他道别后脚步踟蹰的样子,感慨了一句自家老板的魅力真大,转身回到了休息室内。 白发金瞳的男人坐姿端正,即使在室内也带着遮挡全脸的面具。 穿着公司制服的医疗向导贝锦欣正小心地揭开他的衣领,将注射器的针头抵在颈椎的位置。房间内的其他员工对此见怪不怪,自然地处理着自己负责的工作。 “总算完事了。” 贝锦欣长呼一口气,把领口重新翻好,再轻轻地把银白的发丝归拢回原位,“这点向导素自然挥发够用五天,你准备什么时候让‘老板’出去转一圈,琼助理?” “再等等吧。” “那个少将很难应付?”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老板。”琼绕开茶几站到两人对侧,“但我不太确定‘老板’能不能应付可能出现的复杂对话,尤其是,对方是个哨兵。” 自始至终,白发金瞳的男人都没有作出反应,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它是实验室的产物——这类基因融合体最早的应用,是帝国对抗“星系风暴”时填补军队的一次性士兵,并非为了长时间存活而设计。它们的五官不求美观,脏器排布十分反人类常识,而且很脆弱。出于伦理考虑,它们的大脑仅发育了必要的部位,缺少进行逻辑思索的能力,只专注于执行指令。 公司定制的这具,身体特征如身高、发色、眸色都是参考了唐安本人设计的,造价很高,维护成本也很高。 除了财大气粗的唐安,很少有人会把它们用作“替身”。 “确实,这个‘老板’也就外表能看,呃,外表也不太行……” 贝锦欣想起摘了面具的那张皱巴巴的脸,表情后怕,“要是哨兵想不开用精神力扫一下他,怕是要连做好几晚的噩梦。” 贝锦欣忽然想到,“你之前说过,他和老板的匹配度很高。” “嗯。” “那过几天他要是用‘精神躁乱’的借口来找老板,你怎么办?” “他的舰船上不可能没有医疗向导的,他总不能死皮赖脸只求老板帮忙吧……” 琼不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1 越界 舰长休息室内的沙发只作临时休息使用,坐垫并不宽大,光是哨兵躺在上面就几乎挤满了,更别提他身上还压着向导。 唐安伸直手臂让出一点空间,双腿岔开,一条腿跪在座垫上,另一条腿撑在地上,照明的光线被他脸颊两侧垂落的发丝遮挡,他的嘴角抿起,显得有些阴沉。 这副表情让时文柏想起了他差点把向导的义肢拆下来的那个晚上。时文柏下意识摩挲着指尖的发丝,那缕白发已经染上了他的体温,摸起来柔软顺滑。 现在应该还没到要被惹炸毛的程度吧? 时文柏暗自思忱着。 说起来,向导炸毛的样子也不错。 “您想要我陪您玩什么?”时文柏笑着问。 “你是不是胆子太大了些?” 哨兵这理所当然又带着点哄人意味的态度让唐安困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你陪我玩。” 他承认这两天他心情很好,腿也没再疼过。可能是表现得太友善,所以才被时文柏误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时文柏身上隔着衣服传来的热度让唐安有些燥,他的视线扫过被时文柏捏着的发丝,忆起因为哨兵精神狂暴时被迫削掉的那一缕头发,心生不快。 “分明就是你,想方设法和我贴在一起,”说着,唐安把缠在时文柏手指上的头发扯了下来,向下俯身凑得更近,“这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2 阿多尼斯与猫 威尔科特斯家是个“大家族”,不过,和帝国大部分历史悠久、枝繁叶茂的大家族相比,安布罗斯·威尔科特斯更像是负责开枝散叶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3 惹人注目(修) “不要。” 回应哨兵的是向导的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力度不大,但时文柏本就睡在外缘,腿被踹下沙发后,他整个人也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好在沙发不高、地上又有地毯,他没被摔傻,不过他被唐安枕着的那条手臂因为他的摔倒而抽离的时候,把向导的头发揪下来几根。 他就着躺在地上的姿势,把手移到面前,纤细的发丝数量并不多,因为很长所以在他的手指间绕了好几圈,亮晶晶的,看着像是透明的鱼线。 “时文柏!” 头皮刺痛、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4 梦里啥都有 借着工作的由头,时文柏朝唐安伸出手,“那么,老板~我能拿回我的那台备用光脑了吗?” 他的光脑在他逃离帝星的时候就遗失了,储存在机甲上的备用光脑也在浴室里被向导取走,不见踪影。 虽说超空间航道里没有星网,用局域网发消息互相联系也比在舰船内跑来跑去口头传递信息要高效。 唐安笑着摇头,“给时文柏拿纸笔来。” 四年前他的行程被泄露,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要提防奚嘉和安莱就已经很烦心了,他不想时文柏也成为未来的怀疑对象。 一旁的电机员识相地抽出前插袋内的笔,又从管理日志册的背面撕下几张白纸,递给卡尔。 时文柏从卡尔的手里接过纸笔,指尖在纸张边缘拍了拍,并不气馁,“偶尔也复古一下,挺好的。” 他转身就和卡尔聊了起来。 唐安放养时文柏只是为了无聊的时候能喊来玩一玩,带上时文柏一起前往外星遗址是他突发奇想的念头。 他没有料想到会经常被厚脸皮的时文柏贴贴、讨要向导素。终于,给时文柏安排了新的“工作”后,他的身边恢复了清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视线略过驾驶室里正在交谈的卡尔和时文柏,唐安想,怪不得星网圈里那些养猫的人,总是在给自家猫咪购入玩具。 确实很有帮助。 向导无视了“玩具”拘谨的姿态,抬手看了眼光脑,什么消息也没有。 超空间航道是出行追求效率的最优选择,这些航道是未知文明的遗留,只要有航道覆盖的星域之间,不论实际距离多少光年,都只需要十天就能抵达目的地。 但超空间航道内部一片漆黑,既没有星网,也没有星空。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唐安更喜欢寻常的航行和跃迁。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超空间航道旅行了,对于消磨时间的娱乐,准备得不够充分——至少光脑里缓存的戏剧他都已经看了一遍了。 好无聊。 虽然这趟出行可以把奚嘉的东西抢到手,还可以去没去过的遗址玩玩,但路上付出了这么多时间,不划算。 唐安垂下手臂,看着时文柏活跃气氛、很快就和机组的哨兵们打成一团,突然感觉,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厚厚的一层玻璃。 并非向导和哨兵的天然隔阂,而是一种…氛围的差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像热闹的舞台和冷清的观众席,永远泾渭分明。 他喜欢看戏剧,为此还专门建了一个剧场,出发前在那里招待过好友燕云。但上一秒还在他身边的时文柏,下一秒就登上了他无法触及的舞台,让他觉得很奇妙。 卡尔将时文柏提到的需要改动的部件记录下来,传递给机工部门,让他们尽快核实。 一抬头,他才发现唐安还在驾驶室里。 向导面朝时文柏所在的方位站着,但视线虚虚地落在半空,像是在思索什么。 公司里的人对和老板有关的话题都噤如寒蝉,卡尔接下任务的时候还有些忐忑,不过和唐安交谈了几次之后,卡尔觉得同事们有点过于妖魔化他了。 是人都有喜怒哀乐的,老板发脾气的时候确实阴沉得可怕,但是大部分时间都还挺好相处的。 卡尔没有贸然上前打扰唐安,放轻脚步绕过控制台,走到了时文柏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文柏下意识地向侧一步避开了触碰,警惕的表情一闪而逝,“有事吗?” 卡尔有些尴尬地放下手臂,压低声音道:“我们这样冷落了老板,是不是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扭头望过去,向导孤零零地站在控制台后方,表情冷淡,缓慢地眨着眼,应该只是在想事情。 “你没有其他工作要向他汇报了吗?” 超空间航道内,舰船只要设置好目的地,自动驾驶就可以。 卡尔摇头,“暂时没有了。” 时文柏手里还握着纸笔,纸上列了几排数字,是舰载武器的设置和校准参数。他的巡洋舰上没多少常规武器,都是定制的,一部分是他和工程师康纳的合作成果,另一部分是武器公司的赞助。 “到晚餐时间了吗?”时文柏问。 卡尔看了眼光脑,“差不多了。” 时文柏垂眸思索着,手握着笔飞快地将剩下的参数写完,一股脑塞进电机员的手里,“都在这儿了,拿好。” 电机员手忙脚乱地把笔收纳好,拿着参数给留守在武器库的同事发消息。 “我去下后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卡尔来不及伸手,时文柏就匆匆离开了驾驶室。 “舰长,那我们……?” 卡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机组的众人都配合地点点头,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几分钟后,唐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没在周围看到时文柏,便招来了卡尔,问,“都对接好了?” “机工部门正在检查时少将提供的列表上的零部件,武器都已经校准完毕。” 因为这次出行,唐安和时文柏的床伴关系上多了几道利益交换,不过牢靠度还没有到能让唐安完全安心的水平。 他叮嘱道:“武器数据,多检查几遍。” “好的,我立刻安排。”卡尔道,“等脱离了超空间航道,也会马上进行一次武器试射,请您监督。” 见唐安没什么继续开口的欲望了,卡尔迟疑地又说了一句:“时少将去后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概是饿了? 唐安抬腕,光脑亮屏显示出时间,确实已经到了该吃晚餐的时候。 “你们也轮班用餐吧。” “您的晚餐还是给您送到休息室?” “嗯。” “好的,您慢走。” 众人纷纷立正向他行礼,直到白色的发尾消失在门外、脚步声也彻底不见,才长呼一口气,放松下来。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很佩服你,舰长。” 电机员是在场年龄最小的,比卡尔还要小几岁,脸上的表情幅度最明显,“在老板面前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卡尔调侃道:“哦,很佩服我?那刚才两眼冒光地看着时少将求签名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这不能比嘛……”电机员的声音小了下来,“时少将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是半步少将了。” 几人笑着拍打他的肩膀,“你这是在夸舰长还是在损他啊?” 卡尔上前几步凑到了他的身边,“你怎么不说老板在我这个年纪,公司就已经在星域内获得垄断地位了?” “老板和舰长你又不是一条赛道的,老板的签名我也想要的!我就是……不敢去要……” “要什么?” 时文柏的声音插了进来。 “时少将!”电机员一下紧张起来。 “我只是路过,”时文柏把嘴里的棒糖取了出来,抬手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纸袋子,“老板回房间了?” 卡尔道:“嗯,几分钟前刚走的。” 时文柏有些困惑,“你没告诉他我去后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提了,但他没说什么。” 时文柏重新把棒糖含进嘴里,打趣道:“你们在聊什么?” “想要老板的签名。”电机员的脸上流露出憧憬。 “签名啊?” ……我都没有呢。 时文柏的舌尖在硬糖表面磨了磨。 西柚糖的酸甜味对哨兵敏锐的味觉来说有点太冲了,酸得时文柏直皱眉,“不太可能要得到,建议你回床上睡一觉,好好做个梦……”梦里啥都有。 被泼了冷水的电机员还想反驳什么,比如在公司混到分部管理人的位置,就可以和老板签工作合同,上面肯定会有老板的签名。 但站在他身后的二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卡尔站出来,转移话题道:“时少将手里拿的饼干应该是给老板的吧,您快给他送过去吧。” 时文柏把糖盘到一边,笑了下,随后朝他们挥了挥手,潇洒离开。 “你干嘛!”电机员挣开了二副的手,恼怒地攥紧拳头。 “我是好心救你。”二副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小子平时开饭鼻子比狗还灵,这会儿闻不出时少将身上的味道吗?” “不就是向导素……!?” 同事们凝重的表情让电机员睁大了双眼,“是老板的?” 才进公司的青年哨兵不像他的同事们,不了解老板的向导素是什么味道。 “年轻人啊~”大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电机员望向卡尔,“舰长你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沮丧,”卡尔安慰道,“我知道是玫瑰味的,但今天也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5 疼痛 超空间航道内部与世隔绝,不分昼夜。为了保持生活的规律性,舰船内的三餐和熄灯时间表都延续着进入航道前的安排。 对于不午睡的唐安来说,刚才的小睡没有让他神清气爽,疲惫像是游完泳上岸时穿在身上的湿衣服无法甩脱,还有那个梦…… 唐安路过走廊里的一扇扇舷窗,窗外一片漆黑,玻璃反光映出他的身影。 那个梦,让他想起了,原来他也曾经是个拥有鲜活情绪的人。 正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他才希望从外界重新得到它们。 唐安的眼前又闪过哨兵窒息流泪的样子,那个晚上,他差点就把时文柏杀了。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晃了晃,指尖微动,回味着金色发丝的触感,和摸猫时感受到的柔软细腻并不相似,沾上汗水后,湿润、聚成一缕缕的、从发根开始逐渐变凉,意外地像被血水浸润的猫毛。 那只猫和他亲近,是因为他会给它喂猫粮,时文柏缠着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愿意给他向导素。 如果那只猫也有时文柏那样的生命力,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但哨兵的精神力状况很差,好像也活不久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停下脚步,摘下面具,扭头和舷窗玻璃上的自己对视。 这副表情,意外地和他幼时在温室的玻璃外墙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不讨母亲喜爱,也守不住自己喜爱的朋友的阿多尼斯,抱着猫的尸体跪坐在地上,从没离开。 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他已经不再怕黑、不再害怕大海,拥有了令人仰望的成就和地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却在今天因为一个梦又难过起来。 唐安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宁愿自己别对过去有这么清晰的记忆。 他好像总是和短命的东西扯上关系,果然,上次他就应该直接把时文柏杀掉的。 现在已经有点晚了…… ——“老板~” 一道声音穿过黑暗,进入唐安的耳中。 这让他想起在集市上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 放虎自卫 舰船从超空间航道内驶出,重回星网的覆盖。 站在驾驶室的舷窗边,视线向外望去,更远处的恒星发出的光像点缀在深色绒布上的碎钻,美得虚幻。随着舰船向目的地靠近,恒星系内巨大的黄白矮星的光亮驱散了其他细碎的光,成为舷窗框出的画面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大多数帝国公民的一生中只会体验一到两次星际航行,这片浩瀚无际的宇宙中保留着星际人类共同的记忆:自地面踏足天空的骄傲、初见自身渺小的惊叹,以及万事万物都可以被包容的感慨…… 唐安光脑里的新消息和烧开水时噗噜噗噜的气泡一样冒出来,一刻不停。 他收回向外望的视线,挑出几个感兴趣的仔细看了看,批复了公司内的请示,然后打开了和琼助理的对话框,布置两天后的任务。 舰船离这次出行目的地的行星轨道还有约二十分钟的航程,此刻正在快速靠近它,唐安的余光已经能在舷窗外看到围绕着行星旋转的三颗卫星。 而在他的身旁不远处,卡尔等人和行星哨站取得了联系。 “θ2星域,边陲所恒星系,行星编号h-03从属于希望重工,如需进入轨道,请出示通行证件。无关人员请绕行。” 哨站在公共频道中循环播报着这条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早就备好了通行证,卡尔按照常规步骤提交了舰船和人员信息,同时附上了需要场地试射武器的申请,等待答复。 时文柏走进驾驶室的时候,正巧听到哨站的答复:“验证通过,正在安排入轨点位,请稍后。希望重工正在进行h-03行星的开发工作,开发期间,不允许在轨舰船进行武器试射,敬请谅解。” 时文柏手里拎着个背包,视线落在唐安身上的瞬间就移不开了,根本没注意到“武器试射”这几个字。 这段时间他见得最多的就是唐安的居家服,再往前一点,就是礼服和西装套装,他还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1 谎言 舰载机顺利在行星地表降落,五个穿着公司制服的人先一步下飞机,唐安和时文柏紧随其后。 他们一行人的“身份”是阿多尼斯寰宇矿业集团派来指导矿场建设的工匠团队,为了契合身份,唐安换掉了常戴的半面面具,换上了防风沙的护目镜和防粉尘的过滤面具,冲锋衣的兜帽戴上之后,他整个人就被藏了起来。 时文柏没什么要遮掩的,不过为了配合他,也戴了副护目镜装装样子。 冷冽的风穿过护目镜和过滤面具之间的空隙,刮得唐安的脸颊有些疼,运输矿车和汽锤打桩机运作的声音粗暴地撞进耳孔,地面时不时会因为深处的工程震颤一下,扬起粉尘。 距离他上一次踏足行星矿场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这种被噪音和尘土包围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工匠团队的小组长和希望重工驻守在行星首府的管理者会面简单聊了聊之后,领到了每人一张的工卡,用于出入各个矿场和建设工地。 走出首府大门,唐安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声音从过滤面具后方传出,被噪杂的背景音掩盖。 唐安坠在队伍最末尾,走在前方的几个工匠都没听到他的这句话。 听力敏锐的哨兵被矿场和工地传来的声响震得头疼,正在揉太阳穴。闻言,他快步上前,拍打了一下工匠团队小组长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组长停下脚步回头,下意识地问出口:“怎么了?” 问完他才想起了队伍里的这两个陌生同事是另有任务的。 “哦,你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停机坪,大声提醒道,“这里的地磁力有点问题,公司的紧急联络装置记得带好,工作时要注意安全,有事及时联系我们。” 时文柏朝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回到了唐安的身边,凑近向导的耳边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回舰载机拿我们的背包。” 哨兵主动给自己揽活,唐安没阻止。 与生存息息相关的药品、应急食品和便携装备他已经装在腰包里随身携带,唐安并不担心时文柏对他的行李做手脚。 他向工匠们挥了挥手道别,缓步朝目标位置走去。 离开首府所在的建筑群,风力陡增,挂在唐安冲锋衣左侧胸前的工卡飞舞着,他头上的帽子也被吹了下来,收拢在帽子里的发辫垂落,在风中晃动着。 这样的大风里即使重新戴上兜帽也会立刻被吹下,唐安索性就没有管它们,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方,继续向前走着,大约走了五分钟,一道人影跑到他的身边,遮挡了风和尘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是说了等我吗,怎么一声不响地走了这么远?” 时文柏捂着嘴呼了几口气,从身后的背包底部口袋抽出一张保温毯,围在了唐安的身上,“你不冷吗,帽子也不戴,耳朵都冻红了。” 寒风瞬间消失,时文柏的脸近在咫尺,唐安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了几秒,从中读出了一丝关切。 自从他那一次为想吃辣的哨兵调整五感,哨兵献殷勤的频率明显增加。 是要换取什么吗? 时文柏想要的向导素,他给了,想做爱的时候他们也做了,出发前他已经明确告诉了哨兵,他们还会同行两天,为什么还要做多余的事? 唐安捏紧保温毯的两个角,道:“在原地等你是在浪费时间。” 面具的遮挡让他的语气显得冷淡,时文柏快速瞥了眼护目镜后的那双金瞳。 没生气。 哨兵勾起嘴角,道:“下飞机前是你说背着背包去首府太显眼,我去取你又嫌浪费时间,老板,你真的很不讲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往后退了一步,晃了晃手上的包,“要我帮你背着吗?” “不用。”唐安伸出一只手准备接过它。 和哨兵背在背上鼓囊囊的包相比,他的包很轻便,拎在手上就行。 时文柏避开了他的手,把包往后一甩,挎在右肩上,“还是我帮你背着吧,一会儿到了地下再给你。” 唐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手收回保温毯下,就在这时,黑影从唐安的脸侧闪过,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止,身上传来一股力道,四周暗了下来——他的兜帽被重新戴了起来。 向导那带着攻击倾向的精神力凝滞在半空中,哨兵毫无自己逃过一劫的自知之明,慢悠悠地把唐安帽子上的抽绳收紧一些,系了个蝴蝶结。 系完之后,时文柏才发现唐安的长辫子没有收拢进帽子里,卡在了唐安的脸侧。 棱角分明的护目镜和深色的装扮是冷硬干练的风格,偏偏被银白色的保温毯罩住大半,圆圆的帽子里露出一条柔软的白色发辫,让时文柏很想去抓一把。 转念一想唐安对头发的爱护,时文柏又把这个念头压回心底,“好了,我们走吧。” 时文柏一走开,寒风就再次把唐安笼罩。他的体温常年偏低,对寒冷的环境并不敏感,但在保温毯和帽子的保护下,他感觉风小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风中传来断断续续的悠扬曲调,唐安迈步跟了上去。 遗址的入口在远离行星首府的一处施工地附近,发现遗址的是唐安的公司安插在希望重工内部的工程师。半年前他上报了信息,经过数次核查,才在不久前通过琼呈递给了唐安。 遗址的位置和活性金属被发现的位置一东一西,希望重工的探查中心放在了活性金属上,才让这片遗址完整留存着。 唐安和时文柏在舰船上就已经看过行星地图,背了下来,在唐安停下脚步对照着周围实景判断前进方向的时候,时文柏抬手指向远处,“往那里。” 他的动作像是随手一指,偏偏唐安确认了一遍之后,发现下一步确实是该往他指的方向走。 “恒星定位法?” 能熟练运用星空定位不稀奇,唐安也会,但每个恒星系内行星对恒星的角度都不一样,能快速用恒星位置定位,还挺厉害的。 “不是。” 时文柏已经习惯了周围的噪音,脸色比刚出发时好了很多,话也多了不少,“我以前在矿区干活,对矿场规划比较熟,还有地势、岩石纹理之类的,也比较熟悉。只是生活经验而已。” “你还在矿区工作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你不知道…?” 时文柏猛地想起自己的履历上关于入哨兵学校学习之前的内容是一片空白,尴尬地笑了一声,道,“那是很久以前了,我运气不错,没几年就觉醒了,一个……朋友,带我离开了那里。” “你的父母是矿区工人?” 唐安忆起时文柏苦着脸和他抱怨小时候只有干巴巴的饼干吃,语气不善,“我记得补给品里是有糖果的。” 都说哨兵的坏心思从精神力波动就能感知出来,杂乱的精神力却成了时文柏撒谎时最好的掩盖。 唐安不满地眯起眼,“你骗我?” “没有骗你,那是更小的时候。” 时文柏后悔自己提起这些。 他是顶替了家人的债务、谎报年龄进了行星编号vh3375上的矿区,离开时也是偷跑,并不合规,进哨兵学校的时候用的是假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中最要命的是,那个带着他离开vh3375的不是别人,是联公约副首领渊启的父亲。 想起禾舒宜提到过联公约曾经有针对唐安的刺杀行动,他就头疼。 他和联公约的合作有且仅有一次,还是在五年前——联公约刺杀唐安之前,那次合作之后,他的精神力状态一落千丈,他没再继续和联公约联系,但唐安要是知道了这些…… 除了他难保自身安全,一大群人都会被牵连。 “我真的没骗你,老板,相信我。” 时文柏没说谎,心脏却砰砰直跳,感觉比之前谎话连篇要圆谎的时候还要局促,“真的,我保证。” 唐安冷着脸打量了他一会儿,没再说话,埋头往目的地走。 时文柏连忙跟上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2 谎话连篇 越过标注着“危险”的警示牌,唐安和时文柏一前一后进入了未完工的矿井。 洞穴内水汽充沛,靠近入口的那一段矿车轨道结了冰,沿路都是大小不一的碎石,也冻上了一层霜,在矿灯的照明下泛着白光。 沿着已经铺设好的矿车轨道向内走,越往深处,照明用的矿灯数量就越多,直到矿井塌方散落的碎石埋没的轨道,唐安才停下脚步。 坍塌的位置使用了临时支撑,尚未清除的碎石还是将矿洞的宽度压缩到了仅够一人通行的宽度,矿灯的供电线路也没被修好,远处一片漆黑。 “应该就在前面了。” 唐安的兜帽和护目镜都已经取下,只留下过滤面具,说话间,空气穿过单向阀,发出有规律的轻响,同鞋底碾压石子的细碎声交杂在一起,让过于冷清的环境多了一丝人气。 时文柏横跨一步和他并排站着,从背包侧袋里抽出两根照明棒,点亮后扔了进去。 “岩层状态看起来不错,就是这个洞口……太窄了点。” 时文柏摸了摸身边的石壁,从凹凸不平的缝隙中刮下了一点冰屑,“这里离地下水道不远,希望重工的工匠真的可靠吗?” “这颗行星的地下水常年封冻,规划矿道时基本不用考虑水道的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愧是老板,知道的就是多。” “……你找不到话题可以不说话,”唐安指向仅供一人通行的洞口,“探路。” “我这不是怕你无聊嘛~”时文柏小声嘀咕着,先一步走上前去。 看着被掩埋了大半的矿道,他忍不住多嘴了一句,“真的不用再处理一下吗,这里应该是因为地震垮塌的,如果再来一次地震,碎石可能会把整条通道都堵了。” “上次地震是采挖工程引起的,希望重工已经改进了技术。” 唐安的耐心见底,语气冷淡,“别再浪费时间,如果你不想去了,现在打道回舰还来得及。” 时文柏动作夸张地摆摆手,“好的,收到,立刻就去。” 窄道并不长,哨兵先把背包扔过去,扶着石壁半侧着身体,动作灵活,花了两分钟就抵达了另一端。 唐安紧随其后。他的义肢有助力系统和自稳定辅助,但总比不上原装货,走得比较慢。 他背对着后方的矿灯,才走了一半,前方的光就被站着的时文柏的身影完全遮挡,他只能凭借挂在他手腕上的荧光棒看清脚下的石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 他带着怒气喊出了哨兵的名字,在面具的模糊下,听着更像是惊呼。 时文柏才背起背包一侧的肩带,闻言下意识地回头,朝窄道内伸手,抓住了唐安的手腕。 从袖口露出的那截皮肤冷得和冰块差不多,指腹摩挲的同时,他朝唐安望去,看到了蹙起的眉和一双直直盯着他的金色眼睛。 “你挡着光了。”唐安说。 “……哦!”时文柏松开手,往后连退几步,指尖的凉意久久不散。 他看着向导缓步走出窄道,有条不紊地背上包,四下打量周围的环境。柔顺的发辫小幅度晃动,中段偏下的位置有一片醒目的污渍,是石壁上的冰屑融化后和尘土糅合的产物。 “你真的不适合这里。” 呢喃般的语句在宁静的矿洞中字字分明,正准备往更深处走的唐安脚步一滞,“什么?” “军部议会的议员阁下,同时也是寰宇企业的掌权人,既有权又有钱,你为什么会想来这种地方探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盯着唐安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被冻得透粉,指尖也沾上了泥泞,“遗址的探索完全可以交给下属,还是说,你和希望重工的关系其实很一般?” “好奇?” “是好奇,”时文柏点点头,“我以前带过不少雇主,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恨不得带上所有护卫,像您这样的确实是头一次见。” 唐安垂眸,掩在过滤面具后方的嘴唇轻抿了一下。 抛去这次出行有关的所有利益关系,他只是想找个有趣的地方,一个人待一会儿。 看在哨兵很有趣的份上,他带上了他。 这些没有必要解释给时文柏听,唐安说:“好奇就够了。” “啊?” “你的话真的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抬起双手,食指交叉在嘴前比了个叉,示意自己不会再多嘴。 他继续自己探路的职责,几个跨步走到了唐安的前方,边走,边用脚扫开地上大块的碎石,每往前一段距离,就在石壁缝隙中插一根照明用的荧光棒。 唐安在他的身后,用光脑扫描周围地形,同时记录他们在洞穴内部的行进路线。 一片寂静中,只剩下鞋底和碎石摩擦的声音。 两人的交流全靠手势,十几岁时的军事化训练让他们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3 风起云涌 超空间航道内。 舰长休息室灯光昏暗,仅靠一盏落地灯照明,镂空的灯罩上停留着一只比手掌还大的月形天蚕蛾,绿色的翅膀缓慢扇动,椭圆的花纹像是眼睛,在变换的光线中眨着眼,坠在下翅边缘的尾状突起也跟着晃动。 风吹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营造出适合哨兵休整的白噪音室的氛围。 安莱·拜尔斯将腕上的光脑取下,放在书桌的一角,起身伸了个懒腰。 针刺般的疼痛从太阳穴向四周蔓延。 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天,精神躁动再次找上门来,他脸上闲适的表情瞬间扭曲。 量子兽急忙扇动翅膀飞了过来,关切地用羽状触角触摸哨兵的脸颊。 安莱压下痛呼,哑声道:“没事的,卢娜……只是累到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他扶着书桌弯腰去握抽屉的把手,抽屉里有医疗向导提供的向导素和药剂,可以用来缓解精神躁乱引起的疼痛。 卢娜却先一步落在了上面,张开翅膀挡住他的动作,催促着主人去向高匹配度的向导寻求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安莱失笑,“不是我不去找他,是威尔科特斯阁下根本就不想见我。” 且不提唐安在帝国的地位,光是那张俊美的脸,就足够安莱对他心生好感。帝国内的s级未婚向导数量屈指可数,他们之间还有高匹配度的加成,没有哪个哨兵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但他每次去找唐安都被琼助理拒之门外,几次之后,也有了点怨气。 拜尔斯家的底蕴丰厚,他自己也事业有成,还不至于为了一个高匹配度的向导就低声下气地去给人舔鞋。 卢娜却对向导恋恋不忘,也对自家主人求偶之路半途而废的态度很不理解。 它只是量子兽,拗不过安莱的决定,只能恨铁不成钢地飞到安莱的头顶,用力闪翅膀。 安莱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等到了目的地,我放你出来,给你机会去秀一下你的漂亮翅膀,‘追求’他的量子兽,好吗?” 行星h-06,地下深处。 巨大的石门嵌在岩壁之中,仅从露出岩土层的部分推断,这扇门的高度超过十米。因为常年被埋地下,门缝中塞满了封冻的泥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楔尾伯劳站在石门前的一处石堆顶端。 它很想贴贴,可时文柏没有量子兽,而且它还记着时文柏把它的玩具锁起来的仇,不愿意去贴哨兵本人,就只能低头啄食着岩缝间的小跳虫,消磨时光。 它的身后,唐安倚靠在石壁上,盯着光脑。 前来探索前,唐安准备的几种开锁方式他们都已经试过,没能成功打开石门,他只能试试联络下属,看看实验室里的学者能不能解密石门上的文字。 时文柏将门上所有可见的纹样全部记录在笔记本上,收笔,回头望向唐安,“还没连上星网……?这看着挺像先驱者文明·格伊莱的造物,要不先试试?” 岁月长河中,银河系内兴盛衰废的文明数不胜数,能被星际人类称为“先驱者文明”的只有五个,格伊莱就是其中之一。 它们的虚拟技术十分强大,全盛时期,整个种族都生活在虚拟世界中,如今它们早已灭绝,至于它们灭绝的原因,仍是未解之谜。 如果真是先驱者文明的遗址,这次收获会格外丰盛。 唐安不觉得自己能运气好到开出超级大奖,而且外星文字不是向导和哨兵会在学校学习的课程,时文柏看着也不像是个学究。 “你认得出格伊莱的密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三年前,我接了遗迹寻址的生存顾问任务,雇主是先驱者文明的狂热粉。当时他们走了大运,也找到了一处遗址,更幸运的是,格伊莱空间电梯的一部分还能使用。我在那里见到过外星文字……” 时文柏从记忆里找出当时看到的文字样式,画在笔记本的另一页上,把本子递给向导,“你看看,是不是挺像的。” “画技不错,”唐安对比了一下左右页面上的文字,“确实挺像的,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开门?” “唔……虽然他们当时带了一个装置,但我觉得……” 时文柏回忆起装置启动时播放的奇妙旋律,尝试着哼了出来。 悠扬的曲调在空荡的洞穴内回响。 唐安下意识地接上了熟悉的旋律,还纠正了几个被哨兵哼错的音。 时文柏怔愣地望向他,“老板你?” 唐安看着满眼好奇的时文柏,解释道,“我母亲的遗物里,有一条录音,就是你哼唱的这一段。” 他面上不显,其实也觉得惊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母亲唐婉慈和他不亲近,留给他的东西不多,这段没头没尾的旋律陪伴他走过了最孤单的童年时光,他没想到会再次从时文柏的嘴里听到。 时文柏一时无言,视线盯着脚下的碎石,半晌,才说了一句:“抱歉……节哀。” “她在我八岁那年就死了,我对她没什么印象,不用抱歉。” 唐安语气平淡地揭过这个话题,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到它的?” “那个雇主启动了‘开门装置’,响起这样的旋律,空间电梯就从地下升了上来。”时文柏说,“如果大门没有损坏,我想,可以试试能不能声控开门。” “声控……?”唐安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视线望向石门,那里依旧紧闭。 时文柏再次哼唱起来,哼的是唐安纠过错的正确版本。 悦耳的音调散去,石门没有反应。 唐安掐灭了在心底晃晃悠悠的一丝期待。 “猜错了?”时文柏耸肩,“看来只能等您连上星网,求助专业人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围的矿物对信号有干扰,加上这个行星的地磁力环境紊乱,唐安刚才已经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连上星网。 唐安不打算再尝试了。 就算是连上星网,他的下属们能帮上忙的概率也很小,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思及此,唐安的精神力漫过石门。 它的厚度适中。 唐安抬手屈指在上面敲了敲,“也可以直接破门,我带了激光刀。” “是个办法。” 时文柏想了想,有点可惜地说,“有点花时间,要是上方没有塌方点,可以直接把它炸了。” “嗯,不过切割也很快。” 唐安背手拉开了腰包的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地面突然小幅度地颤动,楔尾伯劳所在的石堆垮塌,它惊叫一声,飞回唐安的肩上。 冷冽的空气从石门缝隙中窜出,吹得地上的碎石和尘土翻滚,唐安眯起眼,上下交叠的睫毛阻拦了灰尘。 唐安戴着过滤面具,没什么感觉,没有防护的哨兵呼吸间呛了一口土。 “咳咳……”时文柏捂住口鼻,连喘带咳,还不忘嘀咕,“早知道我也戴…咳咳……” 唐安道:“门开了。” 所以,这里确实是先驱者文明·格伊莱的遗址。 唐婉慈,他的母亲,留下那段旋律,是为了今天的他能够成功踏入其中吗? 嵌在石壁内的石门如今不见踪影,与它相连的石壁满是裂纹,洞口扩大了不少,朝内望去,是幽深不见底的黑暗。 像是个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里面……有什么在呼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令人心悸的冰冷在唐安的颈侧一闪而过,激得皮肤上的寒毛立起。 “开…哦,咳咳……” 时文柏轻拍胸口平复了呼吸,看着新鲜出炉的通道,笑了一声,“所以它是听到我们说要破门,才开的吗?” “声控装置识别运作可能需要时间。”唐安深吸一口气,压住脑中杂乱的思绪,“走吧。” 外环昴宿星区,7星域,701恒星系。 银河联合公约组织总部。 不大的房间里简单摆着办公桌椅和一组沙发,坐在长桌后方的黑发男人安静地翻阅着面前的文件,另一个白发男人绕着沙发不停转圈,时不时抬起手腕对着光脑说上几句话。 “传送门传送门,你天天叫它就会变少吗?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的身份了啊!军部议会养了那么多兵也没见他们动起来,你着什么急……啧,我看你还是先冷静冷静再找我聊吧,再见。” 白发男人气得顾不上礼仪,直接挂断了通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8·4 罐头套娃 时文柏打了个喷嚏。 那些混杂了细碎矿物粉末的尘土好像还扒在他的鼻子里,让他有些鼻塞。他捏着鼻翼左右揉了揉,把紧接而来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5 片刻温暖 湿巾留下的水痕干燥消失,擦过脸颊时的触感却久久不散,它没有同刺骨的冷风一起吞噬他的皮肉,而是带来了温暖的抚慰感。 唐安点了点头。 时文柏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催我先把奇怪声音的来源找出来呢。” “吃个饭又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就在唐安以为时文柏会从背包里随便掏一支能量棒出来吃掉的时候,哨兵利落地把背包卸了下来,放在地上。 隔热垫、气炉、锅、碗和折叠刀被快速且有序地码好,水袋被安置在一旁,紧接着唐安就看到时文柏变戏法似地从背包里抽出一个橘色的大袋子,看样子,是自带保冷效果的食物储藏袋。 唐安走了过去,确认了那一包确实是新鲜食材,有些无语,“带这么多……是不是有点夸张?” “没有很多,”时文柏在地上铺了张毯子,坐下,一边鼓捣一边解释道,“差不多就是两人份两天的量。” 两天? “给我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你就待两天,这些也不重,没必要紧巴巴地啃干粮。” 时文柏打燃炉子的火,以氢气为基础的燃料在压缩氧气的助燃下,亮起淡蓝色的火光。 时文柏思忖着得先把不易储存的肉和绿叶蔬菜吃掉,余光瞥到了唐安发白的指尖。 算了,还是先煮点热水,或者干脆煮锅热汤。 伸手拿铁板的动作在半途中换位,他握住了四壁更高的小锅,架好,倒入净水等待煮开。 盯着跳动的火苗,时文柏恍惚间感觉时光倒流,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他还只是偶尔头疼和耳鸣、还能安然入睡,还没有被无休止的疼痛和疲惫折磨到要发疯的程度。 那时他还能接些有趣的佣兵任务,接不到任务就去找朋友们。 唐安屈着腿在整理好的毯子上坐下,“你做饭好吃吗?” 时文柏收起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向导身体前倾,抱着膝盖,单手支着下颌望着他。 白色长辫的发尾落在了毯子上,热气在唐安的脸颊上烘出浅浅的粉,火光给他额前的碎发镀上晃动的浅蓝。 四周的光线算不上明亮,照得唐安锐利的眉眼线条柔和了几分。 丝毫看不出他是个挥挥手就能影响帝国局势的当权者,更不像是会做出绑架、囚禁这种事的人。 “为什么不回答我?时文柏。” 向导的语气不太高兴,清冷柔和的感觉一扫而空。 “我觉得还行,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时文柏眨眨眼,从美色中回神,把食材包推了过去,道,“要不……你自己煮点想吃的?” 唐安没动,垂眸看着已经提前切好、分装在小袋子里的新鲜的蔬菜,有些茫然。 他没过过要自己做饭的日子。在家和在公司里,厨师会准备好一切;以前在学校时,有很多人端着煮好的食物送到他的面前,希望他能赏脸尝一尝;在军部服役期间就更不用说了,队伍里多得是向他献殷勤的哨兵。 他唯一一次亲自下厨,是在小时候,偷用厨房的食材给猫咪煮猫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只会把食物煮熟。”唐安看向哨兵,“你想吃猫饭吗?” 时文柏愣了,一下子没想到向导说的是真猫饭,嘀咕道:“……这是要玩什么?” 他试探着喵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岩洞内回响,回应他的是唐安的沉默。 小锅里的水噗噜噗噜地冒起气泡,努力打破尴尬的气氛。 “哦哦,是我误会了,哈哈哈……” 时文柏拿过储藏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包裹里的蔬菜,做出一副苦恼地选食材的样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波澜不惊。 “时文柏,”唐安没有放过他,“你脑子里刚才在想什么?” 哨兵用力闭眼,内心唾弃了一下被压迫惯了的自己,视死如归地坦白,“我以为亲爱的要我当猫才允许我吃饭。” 为了防止唐安拿着这个话题继续调侃他,时文柏拿出杯子接了杯刚烧开的热水,拆了个茶包扔进去,把杯子递给唐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山楂茶,不喜欢喝的话就抱着捂捂手吧…对了,”他又找了块干净的手帕包在杯子外面,“小心不要再烫到了,给。” 唐安没有伸手,但注意力已经落在了茶杯上。 “你想要什么?向导素吗?” “怎么突然提这个,这只是一杯茶,你的手不是还冻着的嘛?” 时文柏边说边思索,估摸着向导可能是在关心他的情况,于是又加了一句,“我是还有点头疼,但能忍,没问题,绝对能保证你接下来的安全。” 杯子这才到了唐安的手里。 热度隔着手帕柔和地传递到指尖,捂热了冰冷的手。 风干的山楂片吸收热水缓慢膨胀,他捧起杯子,轻轻吹了吹水面,蒸腾的热气中掺杂着酸甜的气味。 他偏好酸甜口的食物,就像他常备的西柚味糖果。 唐安不知道时文柏是凑巧还是刻意,但这确实让他心情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没有喝杯子里的水,视线落在哨兵的身上。 时文柏往锅里添加食材的动作行云流水,也没加什么调料,看着和他会的“白水煮菜”没有差别。 可随着香气逐渐弥漫,好像,又变得不一样了。 计划外的人、计划外的展开,但炉火燃烧的热量驱散了空气中的寒气,一切得失的衡量和蒸腾的水汽一起消散。 唐安坐在时文柏身边,享受着这片刻安静又温暖的氛围,好像再次回到了小时候的那个暖棚。 时间静静流逝。 锅盖掀起,香味扑鼻。 时文柏照着这段时间观察总结出的向导的饭量,给他盛了碗杂蔬汤,“给,尝尝看喜不喜欢。” 唐安没有接,眼神示意他先吃。 “怎么,怕我下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扫了眼向导没喝过的茶水,立刻领会了唐安的暗示。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挑眉道:“之前在舰船上我们不是一起吃饭的吗,现在和当时有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但他拿勺子舀汤的动作很自然,舀起之后架在碗边,等待晾凉。 唐安在时文柏的注视下耐心地等待着。 他没有回答下毒的问题,只道:“那个厨师的老婆孩子都在我的公司工作,而且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需要这么防备……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时文柏伸出舌头点了点勺子里的汤,虽然有寒冷环境的帮助,它对哨兵来说还是很烫,喝不上。 “我也很想信任你,但你……”唐安视线向下,瞥了眼自己的腿,意有所指地说,“你总做出让我出乎意料的事。” 时文柏被他的这番话勾起了回忆。 细腻的皮肤上隆起的肌肉线条、白皙的手腕上挂着的冷银色、还有那条摘下义肢后的腿,时文柏喉结涌动,“我说我当时只是想研究一下,你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低头,舌头卷起了那一勺杂蔬汤,鲜美的汤汁缓解了口干舌燥的感觉。 “不重要了。” 已成定局的事,没必要追究当事人当时的想法。 唐安从自己的腰包里取出餐具,从仍在小火炖煮的锅里盛了一碗热乎的汤。 “也是。” 时文柏轻笑一声,又往自己嘴里送了几块蔬菜,见唐安吹吹碗沿抿了一口,问道:“味道怎么样?” 没有加盐的汤水非常清淡,却能品尝到蔬菜自带的清甜,几种食材的搭配让香味和口味的层次更加丰富,和那些使用了鱼、肉或是其他蛋白质丰富的食材熬制的高汤喝起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当然,还有环境的加成——在这样寒冷的岩洞中,一碗热汤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唐安回味着汤的味道,手捏着勺子轻轻搅动,加速降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苦苔一般是炸来吃的,红树果是水果,我没想到它们还能拿来煮汤,而且煮在一起的味道融合得很好。” “每种植物都有自己的味道,你多试试,总会有收获的。”时文柏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你喜欢吗?” “很好吃。” “那就是喜欢的?” “你再问下去,我会觉得你想问的不是汤的口味。” 唐安舀了勺温度适宜的汤送进嘴里。 “够吃吗,不够的话我再煮点肉进去,”时文柏转移话题道,“这个用作汤底涮肉也很好吃的。” “好。”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6 旧照片与遗址探秘 一餐饭饱,两人收拾好行囊,在从地底升起的石壁前并排而立。 唐安重新戴上了过滤面具和皮手套,指尖轻抚过石壁上的凹坑,它们的排列没什么规律,大小不一。 “那些水晶球,会不会原本就是嵌在上面的?”他说,“你再捡一个,放进去试试。” 时文柏应了一声,就近找了个满是裂纹的水晶球,比着大小塞进了一个坑里。 他拨弄着球体的边缘,看它在岩坑里翻转着也没掉下来,道:“大概是的,不过如果开下一道门需要把这些水晶球全部塞进对应的坑里,那工作量也太大了。” 一眼望过去,地上少说也有百来个水晶球。 时文柏抽出了个手提袋,弯腰捡球,做起了解谜的准备工作。 唐安往后退了几步,一一扫过面前石壁上坑洞的位置。 “也许只要摆出一个形状。” “你有想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我母亲留下的那条录音吗?” “……音频的声纹?” “不是,没有那么复杂。”唐安打开光脑,翻出一张照片,“芯片的背面刻着这个符号。” 时文柏好奇地凑上前,因为没有权限,什么也没看到。 “开一下权限呗,亲爱的?” “……” 唐安将照片发到了时文柏戴着的光脑上。 图片上,一只明显是小孩的手占据了大半画面,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被食指和拇指捏着,上面如唐安所说有划痕组成的符号,位于画面正中。 后方的背景能看得出是个打开的箱子,堆放着一些饰品,箱子的角落里有一块彩色的棱柱形状的漂亮石头,石头下方是几本书,和一张夹在某本书的书页里,只露出一角的相片。 时文柏跟随直觉的指引放大局部,看到了脸颊上还有婴儿肥的小孩,虽然没有露出整张脸,但白色头发金色眼睛,结合这是“母亲的遗物”,这很有可能就是唐安小时候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想到唐安的母亲挺复古的,打印出来应该是为了能时常看看孩子吧。 哨兵目不转睛地盯着光脑。 唐安有时文柏手上光脑的权限,不过没有凑过去看时文柏在看什么。 他确认了一下哨兵的光脑没有连上星网,催促道:“一个符号你要看多久?” “有点可爱。” “?” “咳,没什么。” 时文柏发挥了战场上速记兵力部署图的能力,把整张照片的细节记在了脑子里。他面上不显,恢复了可靠的模样,提起手里装了不少水晶球的袋子,说,“放心,亲爱的,交给我就行。” 唐安无奈地发现自己已经有些习惯哨兵的“不着调”,甚至因为手是暖和的、心情不错,也懒得计较口头上的称呼。 他抬手虚画了一个圈,“这一片的坑洞布局有点类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个嵌套在一起、偏椭圆形的圆环,正上方是个四芒星,左右个有一点,下方坠着三个正圆。并不复杂,不过石壁上坑洞的位置高低疏密散乱,时文柏尝试了几次,才成功地将图案复刻了出来。 “没法连成线,有点抽象,不过这个意思到了吧?”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后退至唐安身边。 “嗯,差不多。”唐安一眼扫过整个图案,“这些水晶石都裂得差不多了,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时文柏从袋子里拿了个没用上的球,单手抛接着,“要是开不了门,我们是不是就要打道回府了。” 唐安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点,“不至于,还有激光刀。” 暴力破拆是探险时永远的后备选项。 话音未落,嵌入石壁的球体中心亮起紫色的光。 “我怀疑这里还是声控的,而且很怂……” 像是有带着荧光的颜料在石壁上划过,蓝紫色的流光串联起一个个独立的水晶球。交叠的两个椭圆首尾相连的瞬间,高耸的石壁整个都在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和时文柏都眯起眼睛。 几次呼吸后,光线消失,石壁上出现了一个三米宽、十米左右高度的空洞。空洞的位置原本是图案所在的石头,现在向内望去只有黑黢黢的一片未知。 唐安在光脑上操作着探测软件,结果出乎意料,“地形探测仪探不到内部情况。” 他又试了试精神力,洞口处仿佛有“结界”,抗拒着精神力的进入。 时文柏道,“这才有点先驱者文明遗址的感觉。” 他拆了根荧光照明棒下来,扔了过去。 进入洞口的瞬间,照明棒像是穿过了厚重的黑色帷幕,又像是落进了深不见底的水里,眨眼间就再也看不见了。 “酷,说不定里面真的有活的生物。” 时文柏惊叹一声,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下意识地就往前走了一步。 脚掌落地,他突然想起来唐安是个身处壮年、有权有势、生活美满的向导,和他不一样,不一定愿意去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要进去看看吗?” “要。” 唐安的答复给的比时文柏想象得要快。 他考虑的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他母亲为什么要留下“曲调”和“图案”这么有指向性的线索,就像是早就已经预知到他会来到这里,或者说,像是早早为他这次出行做好了准备。 虽然唐婉慈不爱他,但也不至于主动置他于死地。 “你呢,你想好了要进去吗?”唐安问。 时文柏毫不犹豫地点头,“这种事是想遇都不一定能遇到的。” 唐安从腰包里拆出一根新的照明棒绑在左手上臂,确认背包的肩带和腰带位置,检查了一下手枪,插回枪袋。 “走吧。” 他们离未知的黑暗只有几步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前进的步子没有停顿,时文柏的脚步声就在他的身侧响起。 在向导的鞋尖探进阴影之中的瞬间,哨兵以一种亲昵的姿态凑近了他。 指尖被勾动,唐安诧异地扭头。他的身体仍在前进的惯性下,快速没入黑暗,只来得及看到那片既兴奋又忧虑的绿色。 眼前再次亮起来时,唐安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漫无边际的星空下,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地面,寸草不生,也不见哨兵的踪影。 他的手上还留着被握住的触感,时文柏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时文柏?” 这里唯一的光源是他身上的照明棒,但整个环境并不昏暗,唐安左右张望,能看到大片的空地,地面的尽头似是和天空融为一体。 星空很漂亮,如果是平时,唐安也许会找个舒适的地方躺下欣赏一会儿,但现在他显然没有心情。 他抬起手腕,光脑的投影亮起,却像是信号被干扰一般,显示出斑驳的影像。 来时的路也不知道在哪,莫名的慌乱在他的心底扎根,生出细嫩的枝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没得选,只能定了个方向走起来。 泥土地中夹杂着碎石,虽然不平整,但没什么坡度起伏,一片寂静中,时间的流逝变得难以感知,唐安心中数着秒,走了很远,天空依然广阔,地面向着远方一路蔓延,路上什么也没有。 很反常。 地底的那处空洞没有这么大的面积。 唐安停下脚步,抬头分辨天上的星星。 星星的分布和他在h-03行星地表上看到的很相似,唐安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直到脖子都有些酸痛,确认它们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 他又试了试精神力,毫无反应,而且与量子兽和精神海的感应也凭空消失了。 “格伊莱的科技专长是虚拟现实,这里可能是虚构出来的场景。” 帝国也发展了类似的技术,建造了不少可以用于军事训练的模拟沙盘或是专供娱乐的游戏仓,但帝国的设备操控以光脑为核心,哪怕唐安的猜测是真的,他也调不出控制台,没法脱离这个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回忆唐婉慈留下的那堆东西,遗憾地发现没什么能帮他解决现在的困境。 “总要有点意义,这个场景是为了什么被设计出来的?” 唐安脑中的数秒还在继续,距离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7 占便宜 时间倒回两人踏进未知黑暗的时候。 时文柏眼前一黑一亮,指尖还留有皮制手套的触感,掌中却空无一物。 “那么大一个人哪儿去了……我又出现幻觉了?”他怔愣地看着手,“头疼得不厉害,应该不会吧。” 他小声嘀咕着摸了摸手腕,没有摸到光脑,“真是幻觉?我的状态已经这么差了嘛……啧,难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下遗址?” 想到缠着向导喊亲爱的、和向导一起吃饭的温馨画面可能只是他的臆想,时文柏叹了口气,抬手扶额,认真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他在一间屋子里,面积不大,堆放着垒砌的木箱和纸盒子,只有他站着的周围比较空。 哨兵越看越觉得眼熟,皱着眉挪了两步,凑过去看木箱子上的标志——帝国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8 自欺欺人(T手/) 昏暗的环境中响起淫靡的水声。 唐安背靠在石壁上,享受着哨兵的讨好。 温热湿润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指节,柔软的唇瓣时不时抿住他的指尖吮吸一口,时文柏的动作连贯地像是在品尝美味的棒棒糖。 而对陷入疼痛中的哨兵而言,不停溢出向导素的手指确实和棒棒糖差不多。 唐安伸手,戴着皮质手套的右手勾起时文柏的下巴,将哨兵脸上的沉迷看了个一清二楚。 “还没吃够?” 被哨兵含在嘴里的左手在唐安问话的同时行动起来,中指的指腹抵着温热的舌尖,将它向下按,食指则沿着牙齿一路摩挲,路过犬齿,落在较为平整的臼齿上。 时文柏双膝跪地,抬头后正好可以蹭到唐安的腰间,他的双手撑在唐安的腿两侧,像是把向导困在了自己和石壁之中。 但他被唐安扣着下巴,被唐安作弄着舌和牙,来不及吞咽下的唾液越过下颌,把唐安的手套弄得亮晶晶的,气势弱了些。 时文柏顺从地微张嘴,方便唐安的动作,从胸腔里压了一个“唔”出来,表示没吃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眉眼间透露出的依赖和恳求让唐安感到很满足。 “你的精神体,不会是狗吧?” 唐安笑着调侃道。 “……不知道唔…” 嘴里的手指还在动作,时文柏呼吸间满是向导素的香气,舌尖已经有些发麻,说起话来很含糊,“说不定,是……蛇呢,毒蛇?” 唐安用拇指按住哨兵的下唇,让他一侧的下牙完全露出来,“你这哪有毒蛇的样子?” 时文柏合拢上下牙,尖锐的犬齿在唐安的食指关节上留下浅印。 “像吗……?” 涎水在他的牙齿尖尖和唐安的皮肤之间牵出一道明显的银丝,和毒液有几分相似。 蛇类也在楔尾伯劳的食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把蠢蠢欲动的量子兽压回精神海里。 有些洁癖的向导不想在这个环境和哨兵做爱。 “够了。” 他抵着时文柏的脸颊微用力,把手指从哨兵的嘴里抽出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指腹被反复吮吸透着明显的粉,残留在指尖的向导素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时文柏没多思索,抬头追过去又把他的指尖含进嘴里。 哨兵自说自话的索取让向导不满,唐安一把抓住了他头顶的金发,“我给,你才能要,懂吗?” 时文柏吃痛嘶了一声,松嘴。 “懂了。谢谢您。” 他识相地接过话茬,视线紧跟着唐安的手,在看到向导拆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起手,才遗憾地挪了下膝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身涨得厉害,一半是他之前没解决的欲望的残余,另一半是被向导素勾起来的。 不过,他看出了向导没有做一次的想法。 “好心的您,能再赏我个浅层安抚吗?” 唐安意有所指地往他的腰胯处看,“你自己凑合下。” “啧,那可得耽搁不少时间。”时文柏抬头望着唐安,眉眼带笑看上去格外乖巧,“没关系吗,亲爱的?” 他跪稳,手从石壁上移开,向下搭在了腰带上。 唐安想起哨兵那次在机甲驾驶室里的自慰,确实花费了很久。 “撸吧,”唐安脸上闪过一丝玩味,“说不定,我看不下去的时候,会帮忙呢?” 时文柏原本正准备掐自己一把,让欲望淡去,闻言,没忍住谄笑道:“我开玩笑的,您别戏弄我了……您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我怎么敢用这种事浪费……” 一个人躲着悄悄地自慰,和当着别人的面撸是完全不一样的,更别提,唐安还是他上次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饶是自诩厚脸皮的时文柏,也觉得莫名羞耻。 他屁股向后、重心压在左腿上,支起右腿准备起身,面前的唐安同时抬脚,皮靴踩在了他的腿根,布料被下压的感觉已经传递到了性器上。 唐安没有说话,脚下施力,沿着时文柏腿部的肌肉线条向上挪了些。 没得商量。 时文柏重新回到跪坐的姿势,拍了拍右腿的裤子,把手上的灰尘擦掉,才拉开拉链,摸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他低头努力忽视来自上方的视线,手掌环住性器头部,抹开那里的黏腻液体充当润滑,动作起来。 先前摄入的向导素还在随着血液奔涌,时文柏的呼吸随着手上撸的动作急促起来。 呻吟声被喘息声敲碎,混杂在细微的水声之中,唐安注视着哨兵头顶处的发丝,眼看着金发的发根慢慢被汗水打湿。 他再次抓起时文柏的头发。 深绿的双眼中水光闪烁,眼尾浮起隐约的红色,时文柏手上的动作没停,视线聚焦几次才和他对上眼,嘴里叹谓般地溢出两声呻吟,一幅陷于情欲之中的样子。 唐安想看的当然不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抬起脚后跟,轻踩,压住了哨兵鼓胀的囊袋。 “唔!” 时文柏猛地打了个颤,一直虚扶着石墙的左手二话不说攥住了唐安的脚踝。他的身体为了躲避可能的伤害瑟缩着,性器顶端的小孔却汩汩地往外冒着黏液,“呼唔……别……” “你还挺开心的。” “……” 这是又起了什么恶趣味? 时文柏的余光瞥了眼向导的胯间,裤子宽松挺阔的剪裁让他看不出唐安硬了没有。 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试探着问:“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很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确实来了兴致。哨兵乖顺地跪在他面前,任他踩着敏感部位,带给向导鲜明的征服感。 “当然,能服务您是我的,荣幸。” 时文柏刻意拖长了最后两个字,语调是情人间带笑的呢喃。 荧光照明棒柔和松散的光笼罩着两人,唐安不能完全看清时文柏的表情,四周寂静,呼吸声清晰可闻。 时文柏在等,唐安也在等。 黑暗中,不知是谁先动,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9 活下去(不是刀) 情欲勾起的热气还没散,和外界的冷空气一碰,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唐安将外套拉链拉开一些,捡起放在地上的背包,背好。 时文柏整理行囊的动作也很快完成。 “这个东西的风格不像是格伊莱的文物,”时文柏指向空间正中央的石柱,“你有什么头绪吗?” 唐安在地上安置了一个简易照明装置,照亮了他们面前的一小部分空间,让向导看清了先前隐没在黑暗中的细节。 大约十几个立方体堆叠在一起,它们大小各异,最小的有拳头大、最大的需要一人环抱,材质和四周的岩壁类似,看不出特别之处,面上雕刻着简单的装饰花纹,在立方体的棱角处,镶嵌着黄豆大小的透明水晶。 “我好像见过……” 唐安回忆道,“在星际集会的拍卖会,某个考古小队在一颗沙漠行星上找到的‘未知文明’的遗存,就是一个戒指盒大小的正二十面体。它具有储存能量的效果,可以发出蓝色的光,但它的表面布满了裂纹,收藏价值很低,最后应该是流拍了。” “储存能量……那要不试试精神力?”时文柏提议道。 唐安看了眼完全不可能使用精神力的哨兵,“我不是老板吗,又是我自己来?” “咳,我也有出力的,”时文柏掰着手指算,“我这不是提供了情绪价值嘛,还唱歌、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靠近石柱,精神力谨慎地探了过去。 立方体内部好像有个空洞,吸引着精神力进入其中。 用精神力填满它后,立方体棱角处的水晶如同被点燃的烛火一点点亮起,发出微弱的荧蓝色光芒。 近两米高的石柱自下而上缓缓点亮。 “漂亮,”时文柏夸赞着被蓝光拥抱的向导,毫不迟疑地抬起手腕,用光脑连拍几张照片,一边拍一边道,“然后呢?” “不知道……”唐安盯着面前的石柱,有些茫然,“我好像听到了我母亲的声音。” 时文柏一下噤声。 唐安皱着眉,想要集中精神听清楚略过耳边的声音在说什么,视野却逐渐模糊起来。 也许是盯着这些光点太久了。 他用力眨了下眼睛,准备移开视线,却发现有越来越多的蓝色光斑浮现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它们像是被撕开后再泡水的画纸,一片片、边缘模糊不清,偶有层叠和粘连,让他只能隐约看出上面原本画着什么。 灰色的烟雾或者是云? 火焰、高耸入云的建筑、遍地废墟、深红和扭曲的尸体、四处奔跑的人,各种元素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惨烈画面。 唐安想要“看”得更清楚,他想要向前。 看不见摸不着却切实存在的力量与他相抗,试图阻止他的前进。 更多的蓝色光斑在眼前交叠,其中隐隐透出深蓝和紫色,质感也变得柔和,像缭绕的烟雾环绕着他。 他伸手抚开它们,就像擦掉了玻璃窗上的水汽,眼前的画面瞬间清晰—— 残破的楼宇矗立在行星地标,正在熊熊燃烧,浓烟滚滚、尘土飞扬,掩住了散落在各处的尸体。 他正想仔细辨认这是哪里,一道女声自远处响起,“…安……” 唐安只听清了一个字,就认出,那是唐婉慈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无数次地聆听过芯片里的几条录音,对只见过一面的唐婉慈的声音很熟悉。 烟雾和蓝光构成了斑驳的图案,就像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他和母亲。灰黑和深蓝交缠,像是互相拥抱的手臂,也像是交缠的发丝。一如初见会有的真切,又似告别的难舍难分。 “你…活下去……” 唐婉慈的声音很轻柔,话却断断续续的,只有少数几个音节能被听清,“…安…你……” “你还好吗?”男声接上了未尽的话,“你听到什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唐安感到一阵失重,快速从莫名的“高空”落到地面,画面消失。 后背传来温暖的感觉,他被拉扯着回到现实。 “时文柏?”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躺在维生装置里的重症病人。 时文柏立刻取下水壶,拧开盖子递到他的嘴边,“先喝点水。” 唐安疲惫至极,抬不起手,靠在时文柏的怀里就着哨兵的动作抿了一口水。干涩的嘴唇接触瓶口的瞬间就生出撕裂的刺痛,下一秒,他的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咽下水,又喝了一口把唇瓣重新润湿,问:“我刚才怎么了?” “你本来好好地站着,然后就突然站不稳了。”时文柏努力压下心头的急躁,“我感知到了很奇怪的能量波动,是这个装置出了问题吗,你没事吧?” “我听到,她让我‘活下去’。” 唐安抿了抿嘴,嘴唇上撕裂的位置还在渗出血丝,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拥抱。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地下深处、一处外星文明的遗址里看到这样的画面,看到一个……已死之人。 唐婉慈是觉得他活得不够好吗? 活着的时候她视他为累赘,死了反而操心起他的生活了吗? “我看到了我母亲。”唐安停顿了几秒,“一个早就死了的人…要我……活下去……” 时文柏没有接话,默默收起水壶。 “我没觉得不舒服,就是有点累,可能就是没休息好才会想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揭过和唐婉慈有关的话题,也没提自己看到的画面,说道,“那些声音应该只是幻听,地下水道里偶尔会有风,听到类似的声音也正常。” “没事就好,那个能量波动……”时文柏搂着唐安缓步向后退,远离仍在发光的立柱,“很古怪,我能感觉到它偏向中性,没有恶意,但无机物不该散发出这样的能量。如果它让你幻听和幻视……” 直觉告诉他,该离开了。 “我们返程吧。”时文柏说。 “所以这就是这次探险的最终结果了?” 唐安顺着哨兵的力道后退,没有挣扎,不过他看向立柱的眼神带着遗憾。他为这次出行准备了两天的预算,现在才花了三分之一。 时文柏坚持道:“我觉得不值得再继续探下去了。” “时文柏,”唐安按住时文柏的手腕,“我想带一个立方体走。” 他看中了立柱最顶端,拳头大小的立方体,它的面上雕刻的花纹最复杂、最精美。 “你开始像个讨厌的委托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默默搂紧向导,思忖着直接把人拦腰抱起跑走的概率有多少。 不等唐安做出任何回应,他补充道:“那个柱子绝不能碰,我真想让你听听我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10 看着挺稳当的 超空间航道内。 贝锦欣完成了计划表上最后一次检查。 唐安的“替身”一切正常,只要在舰船降落后露一次面,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个拜尔斯少将不来找存在感,真是太好了。” 她整理好替身的衣领,一想到即将入手的三倍加班费,就忍不住露出笑容,“感恩老板给我这样一份好工作。” 坐在一旁的琼笑了声,说:“你对着他拍马屁,老板是不会知道的。” “常怀感恩的心,老板就会从我的精神力波动里感受到我的真诚,你们普通人不会懂的。” 贝锦欣在琼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房间里只有她、琼以及不善逻辑思考的替身,贝锦欣已经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有机会问出口:“老板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帝星了吧,这次和希望重工的合作有这么重要吗?” “这是老板需要考虑和决策的事,我只负责执行他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替身只能拍拍照,老板总要和别人交谈的吧?” 琼不能透露太多,道:“老板会解决的。” “哦,老板是为了安全所以和我们兵分两路,确实要谨慎些。” 贝锦欣对唐安遭遇过的几次刺杀有所耳闻,“不愧是老板,换作是我,我肯定一步也不会离开帝星的。” 琼背靠在沙发上,抬着手腕用光脑处理着什么文件的样子,没有接话。 贝锦欣见他没有“免打扰”的要求,好奇地问道:“琼,上次我被老板喊去帝星,在他住所见到的那个哨兵,我总觉得很眼熟,你知道他是谁吗?” 琼正在剪辑唐安需要的——时文柏逃亡实录精彩集锦,闻言一愣,“阿奇尔没告诉你吗?我以为他的信息已经在办公室传遍了。” 驻扎在帝星附近的临时办公室里,为唐安提供二十四小时待命服务的员工包括了助理琼·迈尔斯、医疗向导团队、后勤部和护卫队的成员。 阿奇尔负责后勤,贝锦欣因为之前被唐安喊去给哨兵检查的工作做得不错,被提拔成了医疗向导的副组长。 “没有啊,你们难道背着我拉了个小群?”贝锦欣翻阅光脑的记录,“确实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时文柏,s级哨兵,以前是少将。” 琼把时文柏的履历发给了她,“放心看,这是阿奇尔从军部议会的数据库里下载的官方文件,没有保密内容。” 时文柏的履历时间跨度很小,但内容一点也不少,贝锦欣花了几分钟才看完,随后小声惊叹道:“厉害。” 琼三倍速快进着待剪辑的素材,看着画面上的白绿色机甲动作流畅地闪过炮弹和射线,“确实厉害。” 贝锦欣联想到了履历也很优秀却早早退役的唐安,“军部真的好卷。要是老板没受伤,这位哨兵也没有精神力问题,是不是就能看到他们并肩作战的场面了?” “‘星系风暴’入侵的时候,他们就在离得不远的两处战场上,不过当时老板的军衔还够不到分战场总指挥的位置。” “哦……所以老板和这个哨兵是在一起了吗?” “不知道,”琼保存好今天的成片,用之前贝锦欣吐槽他的话回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不了解向导和哨兵之间的‘火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行星h-03地下深处。 唐安和时文柏的返程并不顺利。 他们来时的路——那个奇怪的洞口,一声不响地就消失了,只留下毫无破绽的厚重石壁。 时文柏手持巴掌大的铁镐,在岩壁上敲了敲,几颗碎石子从岩缝中掉落。 “唱歌也不管用了,没道理啊。为什么要把这个房间设置成不能从内部打开?”他小声嘀咕着。 唐安回头看了眼还在发光的石柱,“这里可能是个诱捕笼。” “……别用冷静的表情说这么可怕的话题。” 时文柏打了个喷嚏,往包里伸手抽纸巾的时候,想起了那个在虚拟世界里被他摔碎的水晶球。 现实世界的水晶球还完整地躺在他的腰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灵光一闪。 他把水晶球和虚拟世界的联系同唐安解释了一遍,接着说道:“格伊莱文明的成员来这里探索过,说不定是为了保护这个石柱不受干扰,才建造了外层的几个装置,所以外面有那么多水晶球。” “那他们为什么不把水晶球带走,而是留在外面?” 唐安道,“如果外层的两道装置中真的是后建成的,那……这就更像是他们特意聚集到这里、一起进入虚拟世界,却再也没回来。” “你是想说,那个石柱是另一个世界的标志?” 时文柏思索片刻,看着空旷的洞窟,说:“可是这里也没有留下格伊莱人的尸体。” “格伊莱文明本就没有留下过‘尸体’,一切都是考古学家们的推测,包括它们的‘形象’,没人知道它们到底有没有肉体。” 唐安并不想和哨兵讨论学术问题,放下背包,把固定在包内的激光刀拿了出来,“干活吧。” 时文柏伸手接过,金属握柄入手冰凉,款式和常见品牌的产品都不一样,应该又是向导定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需要精神力激活开关。” 唐安提醒了一句,见时文柏没有拿反刀的朝向,精神力凑到他的手边。 漂亮的白色激光从金属握柄的一侧伸出,一次呼吸的时间,就稳定地呈现出刀刃的外形。 “谢啦。”时文柏眼前一亮,“这个设计很不错。” 两人同时出刀,激光如同切豆腐一般深入石壁中,受热的区域产生形变,形成了裂缝,随着他们的动作,裂缝很快蔓延开来,衔接到一起。 时文柏按着缝隙,把分割下来的圆柱形石头扒拉下来。 唐安的精神力往外探,“还有差不多三十厘米,再挖一次就够了。” 时文柏点点头,先一步把手伸了进刚挖出来的凹槽里,“有点难发力,要不再扩大一些?” “嗯。”唐安把地上碍事的石柱踢开,从刚才的位置向外画弧,又切成一道裂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块接一块的石头被他们切下,堆在地上。 光线从洞外传来,是之前安置在外面的照明装置的光。 “呼——” 时文柏长舒一口气。 激光刀确实能拿来切割石材,但手持设备功率有限,还要控制好裂缝的走向,他们开出这个洞费了不少心神。 他倚靠在石堆旁,看着蒙了一层灰的唐安,说:“我差点以为我们要体验经典的‘关门开门’环节了。” 唐安正弯腰望向洞口另一侧,闻言,好奇道:“那是什么?” “就像是,龙卷风来了,你回家关上门躲避,再开门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房子一起被卷到了天上。”* 时文柏在矿场干活的时候听到过不少有意思的故事,“又或者是,你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关上房门,门外却传来‘咕噜噜’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咕噜噜……” 突然想起的声音很清晰。 唐安没想到时文柏还会“口技”,刚想夸一句,就听到时文柏说:“你也不用这么捧场吧,哈哈。” 滚动的声音没有停止。 唐安神情一凌,回头道:“不是我。” “?” 在两人埋头挖坑的时候,最先被挖下的那块石头正咕噜噜地朝他们身后滚去,目标直指,正在发光的诡异石柱。 “!” 时文柏连忙起身从石堆上搬了块石头下来,朝它扔了过去,试图打偏它前进的方向,同时腿部发力,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的精神力也倾巢而出。 可他不是哨兵,精神力不能直接干涉现实中的无生命体。 石柱散发的能量波动让时文柏如临大敌,整个人都在发抖,越是靠近,他的动作越是僵硬,最终,他又退回了唐安身边。 “啧,晚了一步。” 如果他的精神力没出问题,早就把它拦下来了。 他的状态比起全盛时期查了一大截,就连该有的警惕心都迟钝了不少。 时文柏的表情不太好看,唐安也紧皱着眉头,“应该没事,那个柱子看着挺稳当的。” 先前被哨兵扔出去的石头撞上了目标,目标小幅度地向左转了一点,边缘擦过石柱最下方的立方体。 被向导评价为“挺稳当”的石柱,像纸搭的牌塔,轰然倒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快走!” 时文柏一把揽住唐安的腰,把向导按进他们才挖出的洞口,推着向导的腿把他从半人高的洞口里挤了出去。 唐安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还没爬起来,怀里就多了个哨兵扔来的背包——洞口不够宽,时文柏的体格比唐安健硕,没法背着包出来。 爆发般的能量以石柱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眨眼间就到了他们的位置。 无形的能量扫过精神海,楔尾伯劳惊叫挣扎着,勉强撑住,虽然奄奄一息,但没有失去意识。向导本人也不好受,像是要把头劈开的剧烈疼痛让他脸上血色尽失,鼻下更是淌出一行鲜红血迹。 哨兵的精神海没有丝毫防御能力,直接晕了过去。 地面之上,大量劳工意识恍惚地倒下,像是有未知疫病开始传播,越来越多的人感到眩晕、开始呕吐。 之前和唐安两人一起抵达的工匠团队也中了招。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11 再相信一次 唐安来时搭乘的舰船此刻正悬停在行星空间轨道上。 驾驶舱内,卡尔和轮值的大副一起认真研究时文柏留下的舰船维护方案,控制台上的探测器们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卡尔皱眉给电机员发信息,大副则快步走到了控制台前。 “是探测器警报,报告行星地表出现了异常点。” 查看了一遍数据,见不是舰船出了问题也不是敌袭,大副松了口气,“等小齐过来看看是不是行星地磁力变了。” 话音刚落,被喊醒的电机员一路小跑赶到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他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睡衣。 “未知能量波动干扰了探测器,现在已经停了。”大副将位置让给专业人士,“你看看是什么引起的,地磁力吗?” 电机员调出系统内的历史数据,神情凝重,“不是地磁力,而且和有记录的能量波动都对不上,这颗行星上有外星文明吗?” 卡尔回忆道:“据希望重工的施工前调查报告,这里有一个原始外星文明的群落,而且已经被迁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也有可能是探测器本身故障了,毕竟这艘舰船服役好几年了,也没有仔细维护。” 电机员把几个探测器重置回初始值,“我重置了数据,如果再响警报,我建议联系下地表,看看他们有没有说法。” 卡尔不太放心,道:“老板他们在行星地表,现在就联系哨站问问情况。” 大副点头接下联络工作。 “卡尔舰长,”电机员看到了雷达显示的绿点,“有舰载机回来了。” 内部通讯请求也在这时接了进来。 卡尔打开了通讯,画面中是穿着公司制服的工匠,她的下半张脸被过滤面具遮挡,露出的眉眼满是焦急,“舰长,我们和两名队友失去联系了。” 工匠们没从时文柏的长相认出哨兵的身份,也不知道唐安就是公司老板。 在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后,他们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12 更多信赖 “…我可以自己……” “别逞强了,你感觉不到你在发抖吗。” 唐安扶稳时文柏的腿,把他往上颠了一下,“很快就到遗址大门了,等出去了再说吧。” “我在发抖?” 时文柏茫然地略微抬起右手,才看到自己那不规律颤抖着的指尖。 要出事了,他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 “你把我放下吧……” 因为疼痛,他说出的每个字的尾调都被中断的呼吸吞没,“情况……不太妙……” 哨兵残破的精神力像一根绷到最紧的皮筋,皮筋上的缺口正在拉力的作用下逐渐扩大,即将断裂。 “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安没有停下脚步,小幅度地偏过头道:“我暂时用不了精神力。你能吃止疼药吗,还是一定需要向导素?” “不是这个…我觉得……呼……” 时文柏的脸颊紧贴唐安的脖子,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和向导的体温差。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可能又要精神狂暴了……” 以前也有过——剧烈的头痛、无知觉的震颤和异常体温,导向了他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