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水之欢》 (初夜开b/委质/比较温情) *玄亮鱼水 看名字也知道是什么吧≡w≡,新手上路,多多包涵。 在学校想看鱼水相合,君臣一体想疯了,遂自割腿肉。都怪玄亮太好嗑了,交个党费。 因为原稿是手写的,所以如果有什么错误的话,欢迎捉虫。 如有历史错误请全当私设。 ————————— 众所周知,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玄德求贤若渴,礼贤下士,在水镜先生推荐下三顾茅庐终于请出了一位有着仙人之姿的谋士——诸葛孔明。年近半百终于抽到一张ssr的稀有金卡,刘皇叔捂得跟宝贝似的,生怕把人丢了,天天在一起彻夜长谈、抵足而眠。 后来因云长翼德郁闷不喜而语出惊人:“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的引喻失义被详细记录史书,使千年后的人们对刘皇叔年少不喜读书的水平有了具体了解,便是后话了。 不过孔明玄德二人相遇相知,简直就像荒漠下起了甘露,阴绵的雨天出现了烈阳,干柴碰上了烈火。这虽亦是引喻失义的一句话,却是贴切得像“如鱼得水”一词。 正是月明星稀之夜,刘备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白日里与诸葛亮深谈天下大计的话语仿佛仍在耳畔,蹉跎近半生终得一良策,可谓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就像拘于水缸的鱼儿跃进了广阔的湖一样畅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夜已然深了,刘备却仍毫无睡意,认命般轻叹一声,披上外衣踱步于草庐之中。踏进庐后的竹林,清幽转婉的琴声飘入,刘备心中暗喜:“莫非孔明亦未寝?” 随着琴声愈清,刘玄德愈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绕过竹木,带得竹叶的斑驳影微微摇晃。诸葛亮朦朦胧胧地被银光罩着,身前是发着光的古琴。“九天仙女下凡尘”,这是刘备脑子中仅剩的话语,即使仍是引喻失义,但确实莫名贴切。 “铮——”的一声,一曲终了,孔明望向竹木旁的刘备,眼角带笑,开口唤道:“将军?” 刘备恍过神来,暗自懊恼打搅了孔明清静,只好快步走至琴前,坐下道:“先生好雅致,亦是弹得一手好琴。只是夜深天凉,为何不回屋歇息?” “月白皎皎,景色宜人,不想负这大好美景。”诸葛亮随手拨出一串琴声,眼中带笑,“况且将军不是也未曾入睡?” 刘备不禁微微笑道:“吾同孔明一样,不愿错过这幽静美景。”还有美人,刘备盯着诸葛亮的脸默默在心里补充。 “既如此,将军可愿听亮弹奏一曲?” “是备之荣幸。” 两人相视而笑,诸葛亮抚上琴弦,幽幽琴声似流水般泻出,似来自深谷幽山,静静地淌着。刘备晒着月光,闭目倾听。世人只谓诸葛亮为仙人,却不知,此时的刘备,在诸葛亮眼里亦是如谪仙一般。 一曲终了,刘备不禁开口赞道:“不愧为是卧龙先生,绝非常人能所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诸葛亮摩挲着琴弦:“将军过誉了,亮不敢当。” 刘备挥手:“是孔明过于谦逊了。”复又叹道,“可惜备未带剑来,否则舞剑助兴更为妙哉。”语内似有惋惜之意。 诸葛亮眼内闪着狡黠接道:“无剑也可,主公取一乐器与亮合奏,不知可否?” 刘备哪有什么乐器,即便有,在诸葛孔明面前弹奏不亚于在他二弟面前耍大刀。听出诸葛亮话里的调笑之意,刘备暗自晒笑,嘴却快脑子一步道:“如此,那备岂不是与孔明琴瑟合鸣了?”话音刚落,便觉不妥。果不其然,诸葛亮的耳廓漫上绯色:“将军…引喻失义了。” …丢脸丢大了。 刘备磕磕巴巴地给自己找补:“世人常以夫妻喻君臣,如…如此算来,也不算引喻失义…” …要死,越描越黑。 诸葛亮脑内被刘备的俩句话搅得不甚清明。竟也没反驳刘备话里关于他们还不算君臣的漏洞,亦或是…他心里早就认定刘玄德已是他的明主。 两厢静默,刘备莫名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偷偷瞄了一眼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卧龙先生,轻声道:“先生,再为备弹一曲罢。” 诸葛亮睫毛微颤:“将军请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备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凤求凰。” 诸葛亮慌乱中划过一串不成调的音符,他盯着眼前的琴,仿佛要将其盯出无数个透明窟窿。耳畔的那抹绯色慢慢爬上了双颊。半晌,亦哑声道:“遵将军令。” 缠绵凄婉的曲声传出,与皎洁的月光一同为这旖旎的氛围增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刘备望着诸葛亮,一颗心就像脱了水的鱼儿一般狂跳不止。 诸葛亮抬眸望向刘备,却被其炽热的眼光烫得一惊,像是深海,又像是繁星,引诱着诸葛沉溺其中。琴声慢慢变得微弱消散,他注视着刘备明亮的双眼,里面像是装满了波光鳞鳞的水,也确实只有“水”。 他们注视着对方,膝盖触着膝盖,鼻尖碰着鼻尖,呼吸逐渐交融。双唇相触的那一刻,诸葛亮内心哀叹,今晚怕是清醒不了了… 刘备小心翼翼地贴着诸葛亮的唇,只是轻轻磨蹭着便给两人带来过电般的战栗。这个充满爱意、不安、试探的吻逐渐深入,诸葛亮眯起双眼,被吻得迷迷糊糊,他从不知道,原来唇舌交缠可以如此舒服。 良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刘备看着满脸红霞的诸葛亮,心头一紧,脱口道:“怎…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诸葛亮被亲得七荤八素,也脱口道:“啊?感…感觉很好,很舒服。” 刘备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无法进行任何思考:“那、那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诸葛亮晕晕呼呼地点头,下一秒,唇就被人重新封住。刘备撬开对面人的牙关,勾着诸葛亮的舌交缠。两人呼吸逐渐加重,一阵天旋地转,便齐齐滚倒在地。 刘备望着身下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轻颤着手去解诸葛亮的衣带。夜间微凉的风吹拂过诸葛亮裸露的肌肤,刺激得诸葛亮清醒了三分,抬手推了推身上的刘备,道:“将军…去屋里…” 刘备顿了顿,用外袍裹好怀中人,轻道一声“好”,抱着人快步向草庐中走去。 ————扣|武侯原谅我———— 刘备轻轻地将诸葛亮置于榻上,刚转身便被扯住了衣袖,身后诸葛亮干巴巴的声音来:“不必点灯。” 刘备失笑,脱了鞋袜翻身上榻,俯首去寻诸葛亮的唇,还好今晚的月光明亮,透过窗户洒进来,也不至于无法视物。两人借着月光唇舌交缠,互换津液,旖旎的气氛迅速袭卷重来。刘备顺着嘴角一路亲下去,手上飞快地解着两人的衣带,如果不是差点顺手编成个结的话,他看起来似是游刃有余。 诸葛亮微喘着气,稍微清醒一点的脑子又有放弃清明的趋势,只觉得刘备吻过的地方如同火燎一般要将他吞噬怠烬。突然一阵奇妙的感觉袭来,令他不由自主地低呼出声。低头看去,只见刘备正含着他胸前的一点,吮得啧啧作响。将军他他他他他…这个画面的冲击力过于强劲,以致于“轰”地一下,诸葛亮的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刘备满意地听到诸葛亮的惊呼,放过被他含得充血肿大的红点,抬身顺手扯下两人的发冠,三千青丝瀑流倾下,与诸葛亮的纠缠不清,难舍难分。 刘备稍稍调整了姿势,将自己的火热同孔明的贴在一起,包裹在掌心。互相摩擦的快感侵蚀着两人。刘备常年使双股剑,手上带着练武留下的厚茧,刺激得诸葛亮微微颤抖。不禁将手搭在刘备的肩上,却被刘备握住,引导触碰着摩擦的两个柱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刚一触及,诸葛亮就像被烫到缩瑟,后又犹豫着握住。刘备带动着诸葛亮的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诸葛亮的眉眼、嘴唇、锁骨、胸膛。随着动作加快,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突然,刘备捉住诸葛亮的另一支手,十指相扣,俯身同诸葛亮唇舌交缠。随后,两个人闷哼一声,同时释放出来。 ————扣1昭烈帝原谅我———— 刘备抱着诸葛亮平复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身侧人的脸颊。起身打算为两人清洗一番,却被诸葛亮按住了手臂,不让其动作。“孔明?”刘备不解。 诸葛亮双颊艳红、眼神飘乎,“将军为何…”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为何不行至最后?”刘备了然,心下暗想,孔明还是年轻不懂。开口慰道:“此事与寻常男女之间不同,需要一些…咳,一些事前准备。”诸葛亮听了,沉默不语,神色纠结,半晌,艰难道:“亮今日休沐,已用蜂蜜清洁过了,若是…若是膏脂的话,案屉中也有所备…” 这句话让刘备又惊又喜。原来孔明同他一样,早就对对方动了情,亦动了心。他迅速摸出脂膏,目光灼灼,烧得诸葛亮无处可逃,干脆以手掩面,大有慷慨赴死之状。 刘备轻笑一声,屈起诸葛亮的双腿,沾了膏体向下探去。过于紧张的穴口紧闭着,刘备拍了拍诸葛亮极富弹性的双丘:“孔明,放松点。”谁知反而让诸葛亮更加紧张得微微颤抖。刘备只得拉开诸葛亮覆在面上的手,慢慢轻吻着诸葛亮以示安抚。感受到怀里的身子渐渐发热放松,逐又挖了一大坨膏体勤垦开扩。 “呃”,诸葛亮感受到身后探入一节指节,忍不住轻哼出声。随着手指的动作,脂膏化成液体发出阵阵水声。诸葛亮听得面红耳赤,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就听到刘备压抑着的声音:“孔明……别动。”诸葛亮不动了,带着点委屈支起身要亲刘备,心满意足地得到身上人热切的回应。 刘备抽出已能顺畅进出的三指,随意在床帐上揩了揩,肩头顶着诸葛亮的膝弯处,身形向下压道:“孔明,要进去了。”刘备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诸葛亮的面上,诸葛亮抬头吻了吻刘备权当回应,随后便感到一抹炽热抵在后口处磨了几下,一点一点地向内开拓。 诸葛亮吸着气,努力适应着体内还不断前进的东西。因为开拓的细致,倒是没有多大的痛感,只是胀的慌。刘备细细感受着肠肉的蠕动,爽的头皮发麻,索性抽出一点复又用力顶回去。“呜!”诸葛亮被顶得呜咽一声,起初感受到刘备抽出以为已经尽数没入,却不曾想一顶又深入了三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备抱紧诸葛亮,偏头啃咬着人的耳垂含糊道:“还有小半呢孔明。”刘备重复着动作,终于在一记深顶下整根没入,舒爽地喟叹一声,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诸葛亮被顶得双目失神,哼哼唧唧地向刘备讨吻,刘备从善如流地满足身下人的意愿。即使卧龙先生聪慧过人,但阅历上的差异终究是无法弥补太多,诸葛亮的敏感点很快被刘备摸得七七八八,每一下都往上面撞。 “嗯…将军…嘶”诸葛亮被弄得又爽又难受,忍不住开口道,“将军…轻,轻点…”刘备听出他话里的不适,放缓动作:“怎么了,痛?”诸葛亮点点头,复又摇头,低声道:“腰难受。”刘备有些懊恼,他是武将,孔明是文人,他的腰腹力量又比寻常人强,更何况这个姿势几乎将诸葛亮整个人对折起来,孔明怕是忍了有一阵了。 他连忙把扛在肩上的放下,低头亲了亲诸葛亮道:“抱歉,是备疏忽了。”诸葛亮摇了摇头示意无事,有些不好意思地屈腿在刘备腰侧蹭了蹭。刘备了然,不过终究是担心心上人的身体,将人翻了个面,又在诸葛亮身下垫了软枕,抬高其腰胯,才复又进入。诸葛亮低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随着刘备的动作喉间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刘备有心弥补,便不再一味猛干,而是三浅一深极富技巧地顶弄。满足地感受着后穴随着物器的进出而不断收缩和诸葛亮因为快感而颤动的身体。他拨开诸葛亮散在身后的发丝,在光洁的背部留下一串串红痕。诸葛亮被顶得舒服爽快,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感受到身后人热切的吻落在背上,忍不住转头索吻。被刘备捏住下巴,掠夺着口中的气息,在诸葛亮有些受不住挣扎时才放开。 “将军…”诸葛亮的嗓音因为压抑着呻吟而微微沙哑,“亮不要这个姿势,抱不到将军,亲得也难受…”刘备好笑地看着身下人,怎么感觉像是他在服侍孔明? 刘备摩挲着诸葛亮的脸庞,调笑道:“说点好话就满足你,怎么样?”刘备倒也没有真想为难他的孔明,无非就想逗逗平日飘逸超然现在却在自己跨下呻吟承欢的仙人。 没等身下人回答,刚准备顺着诸葛亮的意愿换个姿势,就看到诸葛亮抬眸,听到一声极轻但是坚定的“主公”。刘备看着诸葛亮惊愕,暗下眼神:“先生…你可想好了?以你之才…”话还没说完,便被诸葛亮打断。 “主公…”诸葛亮讨好地蹭了蹭刘备覆在脸边的手,看向刘备,语气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备没话了,索性将人翻煎饼似的又翻回来,抱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自下而上地将其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诸葛亮被巨大的快感击得仰头惊叫出声。“主、主公…慢啊…慢点…”诸葛亮被顶得头昏脑胀。这种感觉像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葡萄美酒(上)(醉酒微醺//骑乘) *玄亮鱼水 看我憋这么久给大家拉坨大的。 演义幸福向不懂一辆车为什么还要打个预警,明明什么都没涉及到~~﹁﹁~~~ 写着写着发现有点太泥塑了,大家慎入。 说是上但也能当单篇看来着点烟…… 我是分界线 张飞豪气地将空了的酒樽掷在桌案上:“围了那城近半年,终是成功打下来了。”正与关羽敬酒的赵云闻言也忍不住笑道:“这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从酷暑打到寒冬,总算是在逼近年关之际狠狠将那城池夺了下来。这是场久违的持久战,众将士皆疲惫不堪,于是为了慰劳众人,军师大气一挥羽扇置办了酒宴,特地嘱咐大家不必拘礼,畅畅快快地痛饮一场便是了。 张飞、徐庶、简雍等人:这可是你说的哦,立字据!不准反悔! 歌舞宴升,觥筹交错,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就连诸葛孔明也被众人灌得比平时多饮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独有一人不快活,只能靠灌茶来疏解胃中的酒虫,那便是不慎负伤而被诸葛亮勒令禁酒的刘备刘玄德。 刘备嗅着宴内的酒香,悄悄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一眼被众人团团围住敬酒的诸葛亮,内心不免活泛起来。 就偷偷饮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不对,我是他主公,被发现了又怎样?想到这他立马精神抖擞行动起来,仿佛慢一些那点想法就会被自己否认。 他端起明明是用来装酒却满是茶水的酒樽,借着喝茶的掩护朝下案的徐庶暗暗使了个眼色。只能说不愧皆是具有游侠气概的人儿,徐庶几乎瞬间就懂了刘备的意思,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向刘备敬酒。而刘备也如同平日一般亲密地唤人上前谈话,俩人名为碰杯实则想瞒天过海交换酒樽。 一切都很顺利,徐庶得意:这就叫君臣之间的默契叉腰 如果没有一把羽扇盖在两人酒杯上的话,如果羽扇的主人没问为什么刘备的酒樽是空着的话。 徐庶:老大,你杯子都是空的,也太假了吧…… 刘备:一不小心太紧张激动了,意外、意外…… 徐庶:…… 面对诸葛军师的笑语晏晏,徐庶却感觉汗毛直立,喝进去的酒仿佛变成冷汗渗出皮肤。他怎么忘了,军师确是管不了君主,可是汉左将军刘备他,惧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徐庶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卖了队友:“孔明,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我好意向主公敬酒,主公却企图抢夺酒樽,好在我及时反应,不然这可如何是好。你晓得的,我断然不会是那纵容病人不遵医嘱之人!”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白两。但是无所谓,孔明的重点对象必然是主公,徐庶无不精明地想。 刘备:?元直你怎么回事?卖队友? 徐庶:我可是和孔明一伙的,主公可别乱说。 果不其然,徐庶成功逃脱解除危机,徒留他那可怜的主公被诸葛亮玩弄于股掌之中。徐庶得意:这就叫同窗之间的默契擦汗且叉腰 那头刘备干笑两声心虚道:“元直净胡说,只是君臣之间正常的敬酒而已。”他端起酒樽,“来,孔明,饮一杯。”刚将嘴贴住杯沿,却喝到满口的空气。 刘备:…… 从徐庶敬酒时就空空如也的杯子:看我干嘛?我又不能变出水,水要自己去请三次。 诸葛亮无奈,但还是顾及君主的颜面,主动往刘备杯子里添满茶水道:“主公,伤口还未好全,不可贪杯,军医可是连茶水也不建议多饮。”言下之意已然明确:你就知足吧,还能有茶水给你解渴。 刘备内心暗暗腹诽:谁家主公像我一样被军师管得严严实实。口上却乖乖答道:“孔明说得是。”与诸葛亮轻轻碰杯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放下酒樽抬眸看向眼前人,只见饮多了的小军师双颊染上一层绯红,一向狡黠灵动的眼睛像是盛满了繁星,刚被酒水浸染过的饱满嘴唇水光粼粼,偏生那唇还在悄声嘟嚷:“知道的是敬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和元直喝交杯酒呢。” 徐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备感觉刚被茶水润过的喉咙有些莫名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他暗自发笑,伸手将跟前人扯进怀里:“好孔明,莫气。”他在诸葛亮脸旁印下一个轻吻,低声道:“让孤亲亲你。” 洁白的羽扇轻轻隔在两人愈凑愈近的双唇间,诸葛亮笑弯了眼眸:“主公,还在宴上。”他避开要拨开羽扇的大手,微微扭身从刘备怀里挣脱出来,掸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不给亲。”言罢,拿起案上的酒杯,虚虚朝刘备行了个礼,眨了眨眼睛,转身去制裁与众将士喝得不亦乐乎的徐庶,徒留刘备一个人“凄然”地坐在身后。 刘备:…… 酒没喝到就算了,人也没亲到反而还被抓包。他这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酒过三巡,待众人终于尽兴散宴之时,已堪堪过了亥时。 刘备颇为头疼地看着醉了一地的众人,直觉这也是军师不让他饮酒的目的之一。无法,作为一名仁慈的君主,只好任劳任怨地善后。 尚有一丝清明的交给侍仆送回各自屋内,而醉得一踏糊涂的只能在地上铺上软垫凑活一晚了,毕竟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武将可不是谁都有能力抬得动,更别说是瘦小的仆从。好在,不醒人事的多为武将,从军之人也多不拘小节。而文臣谋士还是稍稍有些克制的。 嗯……除了徐庶…… 刘备一脸嫌弃地把粘在柱子上大嚎大叫的徐元直扒下来,耳膜被震得生疼,对侍从嘱咐道:“回去给元直好好醒个酒,然后转诉他,他醉后说的什么‘孔明罚他抄军规二十遍’的事,孤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总算是安置好了个大概,小小报复完卖队友的恶劣行径的徐庶。刘备心情不错,这才走向一直趴在案上盯着他看的诸葛亮。他俯下身,屈起指节轻轻刮过诸葛亮的鼻尖笑道:“也不知道帮帮你主公,怎么就看着?” 诸葛亮笑吟吟地看着刘备,开口尽是热气喷洒:“主公安置得甚好。”刘备挑眉看着诸葛亮比方才潮红更甚的脸庞。如此说话?这是醉了?看来今日比平时多饮不少。 他轻轻拉起诸葛亮,带着迷迷糊糊的人回房。醉了的人不安生地往他身上凑,鼻息之间满是甜丝丝的酒味。刘备偏头躲过诸葛亮扑过来的吻,轻嗅他身上的味道,笑骂道:“好好走路,多大人了?”将人重新扶好,“现在又想要了?晚了,不给亲。” 推开房门,点上灯后刘备遣散侍从,将诸葛亮抱坐在腿上。案上早有准备好用来解酒的蜂蜜水,倒了一盏正要给人喂进去,却被避开,撅着嘴就往刘备唇上凑。 刘备皱眉,于是诸葛亮“啪叽”一下,只亲到了宽大的掌心上,刘备对上他幽怨的眼神,忍笑强装正色道:“先喝水,不然不给亲。”诸葛亮隔着手掌声音含糊:“主公不是想饮酒吗?亮饮了酒主公怎么不先尝尝亮?” 刘备暗骂一声,身下的小兄弟默默起了反应,偏偏诸葛亮又悄悄伸出舌尖舔舐刘备的掌心心。“啧”,刘备被撩拨得心痒,将杯盏搁在案上,挡在诸葛亮唇上的手顺势滑到后颈,手腕用力,将人压向自己。 刘备含着诸葛亮的唇厮磨,而后轻而易举地探入对方的口腔,待仔细尝过每一处后,才不紧不慢地勾着人的舌头轻轻吮吸。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诸葛亮伸手揽住刘备的脖颈,热情地回应,忍不住微微歪头以方便更加深入这个吻。 透明的银丝在两人分开时被拉扯出现,刘备轻抚着身上人的背,调笑道:“喝的葡萄酒?”诸葛亮有点缺氧,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软软开口道:“几日前元直拿的,说是从西域运过来,品质极为上乘。”刘备笑意更深,除了他怕是鲜有人知堂堂诸葛孔明先生却酷喜甜食。 额头相抵,吐气如兰,刘备笑道:“怪道孔明尝起来是甜的。”此一番话,惹得那卧龙先生从脸红到了脚尖,感到羞涩万分,不知如何反驳索性重新贴住刘备的唇,封住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醉了的人有些没轻没重,这一下来得急,不小心磕到唇齿,带来些许刺痛。刘备不与醉鬼计较,慢慢引导着诸葛亮酒后毫无章法的吻。诸葛亮被亲得情动,身体逐渐燥热,搭在刘备颈后的手缓缓下移,轻车熟路地握住他主公略微抬头的器物抚弄。 刘备被刺激得回过神来,他捉住诸葛亮做乱的手,微微向后仰头,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诸葛亮轻怔,随着带着点委屈开口道:“主公,亮想要……”刘备亲了亲诸葛亮的手心,嘴上哄道:“乖,先把解酒水喝了,不然宿醉明天会难受。”他又将桌上的杯盏抵在诸葛亮的嘴边,轻声道:“乖乖喝了,然后主公保证你要得满满足足。”诸葛亮闻言,呼吸陡然加重,就着刘备的手一饮而尽,随后满目期待地看着对方。 刘备:啊……有一种变成餐桌上的烤鱼的错觉…… 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刘备也没打算让马追。他再次附身吻住诸葛亮,带着人跌跌撞撞地向床榻挪去。两人的衣物散落一路,无不展示着他们对对方的渴望与满腔的欲火。轻轻将人压在身下,刘备一路向下,在诸葛亮脖颈处留下一串串细吻。 诸葛亮呼吸急促,血液里的酒精仿佛沸腾一般烧得他难耐,情不自禁地握住刘备的手往自己胸前引去。刘备会意,指尖捏住那两点樱红逗弄。手法轻拢慢捻抹复挑,引得身下人可谓是幽咽泉流冰下难。 剥笋似的剥下最后一层遮羞布,修长洁白的双腿映入刘备眼帘,诸葛亮的器物因饮了酒可怜巴巴地半勃着,顶端吐露出少许清液。身子泛着红潮,他屈腿隔着裤子用膝盖轻轻磨蹭着刘备跨间的男根,微微分开双腿无声地邀请着他忠于的君主。 刘备一边抚弄诸葛亮半勃的器物,一边伸手从枕下随手摸出一盒脂膏,打开来嗅了嗅,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轻拍了拍诸葛亮的脸庞,笑道:“这膏是葡萄香,很适合今晚葡萄味的卧龙先生。” 刘备总怕这档子事伤到诸葛亮,因着开拓用的脂膏他们常备得多,平时摸到哪个用哪个,谁知今晚如此凑巧。 诸葛亮被激得害羞,轻声道:“主公……莫要逗弄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备心情甚好,大发慈悲般放过红透的诸葛军师,在其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伸手将人拉起调转方向按在跨上,摸着诸葛亮的发顶开口:“来,孔明,给它打个招呼。” 诸葛亮的脸颊贴着刘备鼓起的裆部,鼻息之间满是独属于刘备的男性气息,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舔弄起来,顺着形状一点点地含吮,涎水很快沾湿了那块布料,男根雄伟的轮廓也逐渐显晰。 用牙小心地将那层布料褪下,刘备的性器便挺立在诸葛亮面前。“好大……”诸葛亮喃喃道。一想到是这根庞然大物曾在他体内驰骋纵横,给他带来无限极乐,就不禁让诸葛亮呼吸急促,想要臣服于刘备,想要被这根利刃贯穿填满。 他的将军,他的知己,他家乡的救命恩人,他等了多年的明主,他的爱人…… 各种强烈的情绪酸胀充斥在诸葛亮胸腔,满盈盈得要迸发出来,这一切使他更加敬爱地亲了亲脸前的男根,温柔仔细地用口腔包裹住顶端,用滑腻的舌头细致地伺候着。 诸葛亮的臣服与脸上的痴迷极大地取悦了刘备,若不是这次醉酒,平时是难以看到如此坦诚的卧龙先生,平常的这点子臣服欲总是被他隐藏得很好。先细细舔过每一处角落,复用舌头滑弄龟头上敏感的沟壑,舌尖轻轻刺戳马眼,尽数吞下马眼流出的丝丝淫水。 白净的手指,水光滟滟的红唇,如仙如画的眉眼与突兀粗大的男根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刘备盯着起眼前的景象,压下心中涌起的暴虐欲,伸手将诸葛亮的发冠拆下,温柔地用五指梳理发丝,声音却暗哑道:“孔明,含深点……对,就是这样……” 诸葛亮眼角洇出水汽,随着吞吐的动作控制吮吸的力度。顶端抵住喉口带来生理性的呕吐感,唇舌已经有些许发麻,但刘备舒爽的喟叹又给予他莫大的鼓舞。 感受到口中的东西愈发坚挺,刘备的喘息逐渐加重,诸葛亮更加卖力地舔吸起来。刘备伸手扣住诸葛亮后脑,腰身抑制不住地向上顶弄。诸葛亮措不及防地一惊,反应过来后放松喉口任由粗大的顶端戳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几下又重又狠的动作之后,刘备死死按着诸葛亮的头部,终于抵在深处释放出来。 “咳……咳咳……”那几下顶得诸葛亮呼吸不畅,又被呛了满口的精液。刘备急忙拍抚诸葛亮的背部:“抱歉,孔明,可还好?”诸葛亮摇摇头示意无事,咽下口中精液后又用舌头卷起肉棒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将刘备的男根舔拭干净,笑道:“主公的恩赐,不可浪费。” 活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刘备心底暗自发笑,开口道:“孔明你今晚,可给了备太多的惊喜。”诸葛亮黏糊糊地往刘备身上蹭:“主公不喜欢吗?” “喜欢,孔明甚得备欢心。”刘备捉住诸葛亮胡乱点火的双手将人重新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下人的腿,“来,把腿张开,现在让主公来伺候你。” 诸葛亮红着脸打开腿,刘备撸了一把他稍稍有些疲软的性器,手指沾了脂膏往后面的穴口送去。他们几日前刚温存一番,只稍微揉了揉穴口便软了下来,试探地探入一指开拓着。 穴肉温顺地含着在体内搅动着的手指,刘备太熟悉诸葛亮这具身体,单单几下便搅得诸葛亮喘息连连。疲软的性器逐渐抬头,想来是解酒水发挥了它应起的效果。 诸葛亮的情欲被重新点燃,且愈演愈烈,他收紧后穴,软着嗓子道:“主公……插进来。”“孔明莫急。”刘备笑道,抽出手指挖了一大坨膏体抹在器物上,抵在穴口处蹭了蹭,腰身一沉,长驱直入。 等了一个晚上的小口终于吃到了渴望许久的肉棒,诸葛亮哼唧一声,舒服得眯起双眼。穴道被柱体碾平撑大,刘备捞起诸葛亮的双腿盘在腰上,掂了掂饱满的双臀:“夹紧了孔明。”言罢,就着这个姿势抽动起来。 先前开拓润滑用的膏体被体温融化成液体,随着性器的进出而被带出体外,淡淡的葡萄香在床幔间弥漫开来。穴口被插得靡红,却仍贪婪地想要吞入更多。诸葛亮被插得双目失神,像是在水里沉沉浮浮,只攀着身上人的肩讨吻。刘备勾住诸葛亮的舌头纠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隐匿的葡萄酒味在口腔中被再次尝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备重重碾过诸葛亮的敏感点,惹得身下人呼出一声娇吟。他往两人相连处摸了一把,将那湿透了的手掌展示给诸葛亮,调笑道:“孔明莫不是真是水?怎么喝进去流出来的都是葡萄味的呢?” 诸葛亮被撞得一颤一颤,环抱住刘备宽厚的背部,闻言道:“呜……主公,莫、莫要胡说,啊……”他仰头惊叫一声,“嗯,主公,再重些……”刘备依言又是几下又重又快地顶撞,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小军师,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拨开因汗水而粘在脸上的发丝,杂乱的吻落面上,又沿着脖颈向下,在雪白的肩颈处留下点点红痕。诸葛亮抱紧刘备,又腿死死缠着身上人的腰身,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刘备的动作,整个人颤抖着嵌在刘备怀里。 刘备觉察到怀里人的激动颤抖,明白诸葛亮即将到达顶峰,更是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复又退出,腿根与臀尖相撞,拍打出一片绯红。股间粘腻的水声传入诸葛亮耳内,鼻尖时不时嗅到若隐若现的葡萄味,身下的快感仿佛爽过身体每一处细节,最后一齐排山倒海般奔涌向大脑。 诸葛亮已然被肏得神志不清,他恍忽间觉得自己像是含着许多颗葡萄,又或者是酿酒的容器,被坚硬的肉杵捣出许多琼汁,汁水飞溅,葡萄的清香溢满四周。 诸葛亮失神哽咽道:“主公,溢出来了……”刘备喘息之间疑惑:“什么溢出来了?”利刃又一次顶撞到敏感点,成为诸葛亮攀上高峰的最后一个助力。后穴猛得绞紧,指尖狠狠扣进刘备背部的皮肉,性器跳动着喷出两股浓精,他被灭顶的快感淹没,哭喊出声:“葡萄汁,葡萄汁溢出来了……” 刘备被高潮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抵在深处慢慢研磨,细细感受穴肉热情的吮吸,等待着高潮结束。诸葛亮双目失焦,双腿颤抖着从刘备腰间滑落,射出的两股精液被两人夹在小腹之间,蹭得到处都是,泪水溢出眼眶流下,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刘备轻轻擦拭去滑落的泪珠:“好端端的,哭甚么?”诸葛亮意识逐渐回笼,嗓音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娇软,轻声道一句无事。他颇有些不好意思,还能因为什么,左不过是因为太舒服了些…… 刘备观其含羞带怯的神色,如何不知?轻笑一声,吻住身下人的唇,强势地探入对方口腔直搅得天翻地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黏糊糊地稍稍休息了一下。察觉到一直埋在体内的坚挺男根不安分地轻轻顶弄,诸葛亮低吟一声,手抚上刘备的脸庞,拂过眉眼,鼻唇顺着向下抚上胸膛,那里赫然摆着一道被利刃划破的伤疤,新生的粉肉尤为突兀,刘备握住胸前的手贴紧。强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肉传递出来,诸葛亮感受着手心的跳动,轻声道:“主公……疼吗?” 刘备眼底涌出笑意,他的傻孔明,伤口都长好了又哪里会疼呢?他执着诸葛亮的手贴住那块伤疤:“孔明摸摸就不痛了。”诸葛亮被刘备逗笑,干脆顺势将刘备从身上推开,体内男根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淫水,刘备笑道:“不好,孔明,葡萄汁流出来了。”诸葛亮闻言羞红了脸:“那只是亮一时胡言,主公别提了。” 两人姿势调换,他跨坐在刘备小腹上,将男根夹在股缝之间磨蹭,顶端浅浅刺戳嫣红的小口。诸葛亮笑道:“既然主公负伤不便,那便让亮来服侍主公。”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扒开穴口,一手扶着刘备雄纠纠的男根,慢慢地往下坐。 这是近几日刘备负伤后他们常玩的把戏,虽然差点被戳了个透明窟隆,但也让刘备尝了几次在情事上百依百顺,温柔主动的小军师,他直觉得这个伤受得也挺值。 嘶……除了喝不到酒。 既然诸葛亮想玩,刘备也乐得享受,只躺在床上伸手虚虚护着埋头苦干的人。但是刘备这人啊,在情事上就是不能让他闲着。眼看着已然被操开的穴口一点点地将粗壮器物吞吃入腹,禁不住又开始荤话连篇:“孔明可是含不住那么多葡萄汁,所以要用备的阳物帮你堵住吗?” 诸葛亮闻言,一个重心不稳,身体跌落,直直将那剩下半根尽数吃下。即使自新野以来与刘备互通情意鱼水相合这么久了,但诸葛亮还是对他主公的流氓话招架不住。他短促地呻吟一声,那一下好像要把他的魂也撞出去一般,撑住刘备紧实的腹部,又委屈又不满地瞪了刘备一眼:“才不是。”忍了又忍,还是大逆不道开口:“主公你别说话了。” 刘备挑眉,伸手捏了捏诸葛亮软绵绵的性器道:“没大没小。”诸葛亮抓住刘备的手挪开,轻咬下唇不语只猛得夹紧后穴。刘备倒吸一口凉气,对上诸葛亮含笑的目光,暗骂:“这小骚狐狸。”不甘示弱地挺腰向上顶弄。诸葛亮惊呼:“主、主公!”他捂住小腹,因着姿势的原因,刘备的男根进得极深,如此顶弄着实让他有些吃不消,忙道:“别,亮错了,错了!” 刘备堪堪止住动作,无论平时如何,但在床上刘备有着绝对的强势。他扭转手腕,将被制住的手改为牵着,温柔地摩挲:“我的小军师,大敌当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有何良策?”虽然小狐狸很好撸,但是惹急了也是会用羽扇甩你一脸,刘备深谙此道,适时止损。他心情极好地勾起嘴角,反正卧龙先生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果不其然,诸葛亮牵紧刘备,撑着身子,轻皱秀眉,浅浅调整呼吸,笑着开口道:“主公无需担忧,只需亮略施小计,问题便迎刃而解。”说着,他抬腰吐出小半根肉棒又随自身重量落下,如此往复几次,倒也渐渐得了趣。 刘备被伺候得舒服,眯着眼欣赏在身上起起伏伏的人,像是在看一件无瑕的艺术品。 他仍犹记得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孔明,挂象说你和刘备有一子 写一个拖了很久没写的梗,滑跪>人<;抱梗来源lof林骞合集:是谁磕昏了 标题和正文没什么关系其实。 以央三为基础创作。 上篇以亮视角为主,下篇以备视角为主。 刘·不自信·疯狂拉扯·备x葛·勇敢出柜·不安·亮 来点心照不宣模糊暧昧小情侣 —————————————— 诸葛亮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蜡烛发出昏黄的光亮噼里啪啦地烧着,火苗的影子摇摇晃晃,就像诸葛亮此时不宁的心绪。他翻了个身将脸深埋进床头的包袱,距拜别众人来往江东已近一月,距分别时与主公那暖昧不清的拥抱也已近一月,心中着实烦闷,恨不得取琴挠上个一整晚。 但是没琴可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诸葛亮内心清楚,他与刘备绝不是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按诸葛亮的设想,他们应该早就互通心意,然后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咳,就算没走到那一步,也该襄王有意,神女呃……神男也有心。但偏偏,刘备对他可谓是敬重到了极点,就连有时睡在一处也板正的很,绝不越过雷池半步。 诸葛亮愤愤地捶了下床板,木头发出闷响。他轻轻阖上眼,实是不解,究竟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先生此番前去江东,请勿必小心。” 诸葛亮与刘备一同站在江边,闻言道:“主公放心,有亮在,联盟定可成,曹军必会大败。”刘备不自然地理了理披风的系子,偷偷瞧了诸葛亮几眼闷声道:“我说的是先生。”江边的水声和风声有些过于大了,诸葛亮不禁拢了拢衣领,微微抬高音量:“主公你说什么?”刘备扬声道:“军师智谋过人,定能成功而返。” 诸葛亮笑弯了眼眸,道:“主公谬赞,为将军,亮怎敢不竭心尽力?”诸葛亮本想使刘备宽心,却不巧正正好戳中刘备那心里最为柔软担忧的地方。他干脆转身面向身侧人,强调道:“先生务必小心。”注意到诸葛亮被吹得微红的手,刘备解下披风,开口道:“备意为,请先生保重自身,切莫太过于操劳。” 刘备将人细细裹在披风里,他实是担忧,在新野操练军士时,诸葛亮便隐隐透露了些工作狂的苗头。如今这一去,不知又要为联盟抗曹耗费多少心神,夜不能寝。此时刘备自然不知,他家小军师确实是睡不好觉,却不是因为孙刘联盟,而是因为他。 刘备的披风过于温暖,还带着人身上的味道。暖得诸葛亮脸颊泛红,熏得他心跳加速。诸葛亮微微低头避开刘备的目光,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在刘备面前失态。一颗公心被某条爱搅浑水的鱼完完全全闹成了私心。 气氛有些暧昧,诸葛亮轻轻拨了拨手中的羽扇道:“主公的嘱咐,亮谨记于心,会照顾好自己的。”刘备伸手替他仔细地系紧披风的带子,瞧着诸葛亮微红的双颊和微颤的眼睫,心中更添喜爱,转而又想到即将分别且不知年月,那份喜爱便转化为无限惆怅。 “若没了先生,备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主公何出此言?” 刘备这才发现原是自己竟一不留神将心事吐露出来。若是平时,刘备定会将这句话含糊不清。但……他轻执住诸葛亮的手,情不自禁道:“备舍不得先生。” 诸葛亮心神不由为之一震,诚然,刘备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什么怪事,但诸葛亮却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主公他……是何意?这是正常的吗?应该是吧?君臣之间的不舍罢了……一点儿也不正常!他和刘备根本就没对对方抱有过正常的心思! “主……”公。诸葛亮还未说出口,便被刘备轻轻抱进怀里。他浑身一僵,猛地睁大双眼,连四肢都不知该如何摆放,苍天啊,他现在该怎么办?诸葛亮犹豫着抬起手臂回抱住刘备,感到自己双颊发烫,心跳如雷,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失态,诸葛亮迷迷糊糊地想。 与诸葛亮的天人交战、思绪混乱不同,回过神来的刘备却是有些懊恼,情感一时站了上风却做出如此逾矩之事。他实是怕唐突了诸葛亮,但要他放开怀里人,也是不愿的,时时装在心里的珍宝如今一朝在怀,又如何令人松得了手?于是刘备默默找补道:“孤与将士们都离不开先生。” 诸葛亮:“……”又是这样!主公倒底说了多少次模棱两可的话了?!他暗暗咬牙,恨不能立刻甩袖便走,可是舍不得这个拥抱……诸葛亮有些泄气,想着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算了,省得拉来扯去。他攥着刘备的衣袖,鼓起勇气道:“主公,其实亮……” 突然一阵极其响亮的喊声炸开。 “大哥!军师!怎的在这,叫俺好找。江东的人已经等……着了……”声音戛然而止,刚才远远瞧着还不清楚,如今凑近了才发现两人正抱在一处。张飞惊恐地把圆眼瞪得更大,张飞脸硬生生被涨成了关羽脸。武将的反应快得很,他脚步一顿,顺势转身向来时路快步走去,嘴上欲盖弥章,念念有词:“奇了怪了,方才明明看见这有人来着的……” 两人急忙分开,一个看天,一个叹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备虽然难免有些尴尬却也是松了口气,他大致也是能猜出诸葛亮想说什么。看到张飞的表现又感到哭笑不得,开口唤道:“翼德,回来。”张飞绷着脸,又脚步一顿,又转身向刘备他们蹭来。刘备看他一幅仿佛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样子,憋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什么表情,收一收,江东的人怎么了?”张飞观其神色,暗暗佩服不愧是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干巴巴说道:“江东鲁先生已在帐中等候多时,就等军师出发。” 诸葛亮望天的目光收回,神色已恢复自然,他轻摇羽扇皱眉道:“竟是差点误了时辰吗?”他朝刘备和张飞微行一礼,“主公,三将军,失礼了,容亮先行一步。”言罢,竟不等刘备反应,快步离开。也许是因为着急,也许是因为尴尬,抑或是为方才自己如同小女儿一般的扭怩作态而感到羞恼,总之,诸葛亮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渐行渐远…… “啪”的一声,床头那微微弱弱时隐时现的小火苗终是承受不住,灭了。诸葛亮的视线陷入了一片昏暗,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适应黑暗的环境。从包袱里扒拉出刘备那件披风,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又翻了个身。 诸葛亮打了个哈欠,总算是涌上了一点睡意,朦胧之间想到: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听元直说士元如今在江东并无出仕,明日权且让他算一卦看看。 诸葛亮熟练侧身躲过飞来的空竹简,笑道:“多年未见,士元兄的脾性怎的还是如此,一见面就给故人如此惊喜。”他示意小童不必帮他,自行脱下披风,弯腰捡起竹筒,慢悠悠地走到案前。庞统轻哼一声,给人倒了杯热茶,没好气道:“请。”诸葛亮并不在意,悠然入座。余光瞥见放在角落里他递上的拜帖,上面的“小鸟”一词浓墨显眼的很。诸葛亮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将手中的空竹筒递给对方。 庞统边卷起竹简边道:“听闻诸葛先生近日在江东得意的很呐。”诸葛亮轻摇羽扇:“哪里哪里,还请士元莫要打趣。”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神一亮,赞道:“好茶,不愧是士元兄,可是用旧年蠲的雨水?”庞统将卷好的竹简随意放在一旁,闻言笑道:“如今你竟是尝不出好水来?那分明是几年前我往北时收的梅花上的雪。” 诸葛亮笑眯眯道:“亮不似士元兄有如此闲情雅致。”庞统抚掌挑眉:“好你个诸葛孔明,我好心给你开一瓮好水,你竟尝不出也罢了,反倒还讽起我来了?统就乐得一人自在,不掺与那等乱世。”诸葛亮不语,慢慢品着茶水,半晌,才开口道:“士元兄真不打算出仕?” 席统看了眼诸葛亮道:“那是自然。”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止住诸葛亮的话头:“打住,别与我言什么刘豫州王室之胄,英才盖世,众士慕仰,你知道的,统从不听这种话。”尤其是诸葛亮这种从少年时就成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