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阿婆主》 第 初来乍到 初来乍到 “早啊,华子。” “早,周大妈。” “华子,早班。” “是嘞,刘大爷遛弯了!” 在充满市井气息都问候中,刘华走出大门,这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的早晨,起来之后,互相问候,虽然都是礼节性的,但是让人很舒服。 这是京城一个最普通都早晨,但是又不普通,因为这一声声普通的问候是六十年前的某一天,这是一个一九六二年的故事。 我们的主角刘华沿着胡同拐角来到一家早点铺头,随便买了俩菜包子,边走边吃,没有农药没有化肥,就算是菜包子,油水不足也是那么多香甜。 这事儿往前挪半年,刘华绝不敢这么吃,因为今年是六二年,三年灾害刚刚过去,今年的粮食稍稍富裕一点,再加上刘华从家里面搬出来,自己顶门立户,手上的钱和票都有了富裕,这才敢偶尔不开火,出来吃早点。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介绍一下刘华的背景了。 都说父母祭天法力无边,但是刘华的父母绝对没有祭天,不但父母没有祭天,连爷爷奶奶都在。 爷爷奶奶那是老军工,当年在黄崖洞的时候就已经参加工作了,高中毕业的爷爷奶奶当年也算是高级知识分子,现如今还在相关单位工作,而且还是高级工程师。 他的父母是军人,打过老蒋以后,又去东面儿打了老美,后来转业,爸爸在市警局是个实权处长,妈妈进了区妇联,是个副主任。 这家庭已经打败了京城九成以上的人,刘华没考上中专,高中毕业以后,大学也落榜了,爸爸本来准备给他安排进警局当个户籍警的。 但是老爷子发话了,他们老两口儿都是工程技术人才,结果下面的孩子不是从军,就是从政,还有当老师,当医生的,唯独没有工程师作为接班人。 所以,老爷子在刘华的工作问题上乾纲独断了,安排进起来。 因为学习刻苦,再加上不会照顾自己,所以进厂五个月以后就病了,风寒感冒,发高烧。 他在院里深居简出,和其他人交道不多,所以生病在家竟然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这么发烧给自己送走了。 六十年代的刘华走了,没想到六十以后的刘华来了。六十年以后的刘华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学的机械设计,虽然成绩不出挑,但也是正经211毕业。 毕业以后因为招聘市场内卷严重,刘华就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心灵手巧,在网络上做了一名手工阿婆主。 没想到这份工作正对刘华的脾气,你要让他在机械设计这个行业去奋勇争先,刘华没这个本事,即使从事这个行业,他也只能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工程师。 但是在网络上做一名手工阿婆主,刘华绝对是顶尖的,他会机械设计和操作,各种各样的小型机床操作的贼牛,甚至为了做好这份工作,他还涉猎其他方面。 他自学了大学化学工业和基础材料,同理,他没办法发明创造,但是学的扎实,他可以灵活运用这些已经有的知识。 在一次直播当中,因为反常天气,突然停电,造成了他工作室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故,他也被从2024年送走了。 但是这个二零二四年的刘华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新竟然是一九六二年。 来到这个一穷二白穷的年代,刘华除了满脑子都知识,也没有其他的可以依靠,甚至连标配的系统都没有,怎么在这个年代滋润都活下去,这是一个问题。 刘华吃完了俩菜包子以后,肚子里舒服不少,至少不再叫唤了,正好也差不多到了轧钢厂门口,因为已经入职半年了,门卫们也差不多认识他了,笑着朝他点点头。 刘华从兜儿里拿出一包迎春烟,递给门卫一根,门卫接过去嗅了嗅,但是没有抽,夹在耳朵后面。 “来这么早啊,刘技术员。” “没辙呀,谁让咱是新人呢,就得多卖卖力气。” “这话儿说的没错,勤快总是对的。”门卫笑着说:“说不准,这科室里的主任一高兴就给你转正了,到时候加工资、加福利,再娶个媳妇,这日子就有盼头了。” 又给传达室里面的其他人也上了几根儿烟之后,刘华径直走向不远处了办公楼,这仅仅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青砖盖就,白灰刷墙,但在这个时代,就已经是让很多人羡慕的办公地点了。 没几分钟,他就来到技术科设备组的办公室,拿起扫把就开始干活,扫地、擦桌子,打热水,这都是新人应该干的活儿,这种活你要是等到技术科的老人儿来干,那就等着小鞋穿吧。 等到刘华将技术科打扫的差不多了,老人儿们也七七八八的走进技术办公室,大部分人看着窗明几净的办公室,满意的点点头。 各自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该干嘛的干嘛,但是完) 第 初履宝地 初履宝地 “那哪儿能够啊,我现在还是实习生,我没技术,还没力气吗。”刘华谦虚的说:“我暂时给咱们技术科做不了多大的贡献,但是给各位前辈服务,我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人家小刘儿这工作态度不就对了嘛,组长你赶明儿找科长好好说说,早点儿给小刘儿转正。” 组长面带微笑的说:“那是肯定的。” 其他人都以为组长说的就是句客气话,但是组长马玉山心里可跟明镜儿似的,给刘华半年转正,都是当初进厂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的,谁让人家有背景啊。 大概是因为他来的及时吧,六二年的刘华身上的生物电荷没有完全消失,他就接管了身体,所以他全盘接收了刘华脑海中的所有记忆,这个解释是非常科学的,远比穿越要科学的多。 今天是他生病以后完) 第 老了 老了 “大茂哥,这话可不能瞎说,大家伙都下车间了,可没人会偷懒,革命干劲儿高涨。”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走进办公室,得亏这会儿办公室都去车间忙活去了,就剩下刘华一个人画图,要不然这家伙得让人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许大茂笑着说:“什么下车间,就是糊弄你一个新人的,把苦活累活儿都交给你,自己找地方偷闲去了。” “新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刘华头都没抬的说道:“再说也没什么,就是画画图纸而已,又不是什么重活儿,累活儿。” “你脾气可真好,不过你有句话可说错了,我就不是这么过来的。” 刘华笑着说:“你别以为我刚搬过来没几个月,我就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你是你爸教的手艺,亲儿子,他哪舍得把你当牲口一样用。” “我有爸,你不也有爸吗?” 许大茂这话说的有点谄媚,当初刘华刚搬到院儿里的时候,是他爸跟他妈一起来的,他妈看不出来是干嘛的,但是他爸穿着警服,旁边还跟着辖区派出所的领导,一下子就把院子里的人镇住了,尤其是许大茂。 他太熟悉四合院儿里的人的德行,自私且排外,但是当天就没有人敢跟刘华闹幺蛾子,因为他爸一看就是干部,而且还是警察,不管是新时代还是旧时代,普通人对于当差有着天然的畏惧,这也是刘华住了半年一直相安无事的原因。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嘴巴挺紧的,一直也没有透露刘华的背景,所以院子里面的人只知道刘华有个当警察的爸,但是具体的是什么职务却不知道,反正因为没有其他人敢惹,所以许大茂一直在巴结刘华。 “我爸爸又不是我惹是生非的后台。”刘华一边画图一边说:“我们家家教可严了,犯了错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爸可不会帮我撑腰,更何况这还是在工作当中的正常流程,要真是犯了错误,我怕我爸会把我腿给打断。” 许大茂玩笑的说:“那你这不是亲爸呀。” “滚蛋。”刘华唾骂道:“你才不是亲爸了,我们家讲理,但也护犊子,我爸要是听到你说这句话,高低给你丫着关小黑屋,再给你上点儿手段,让你下半辈子都不敢说别人一句坏话。” 许大茂连忙解释:“开个玩笑吗,你还当真了,你要真觉得冒犯,今儿我请你喝酒,晚上咱们便宜坊吃烤鸭。” 刘华摇摇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值得你这么奉承。” 许大茂叹口气:“你就是再普通,你爸是警察,别人都得高看一眼,至少在咱们院儿里边儿,没人敢惹你,我爸是一放电影的,院儿里边儿有谁瞧得起我呀,个个都排挤我,我做人圆滑一点而已,那帮老娘们儿就在外面儿串闲话,说我是坏种,我又没害他们,我怎么就坏了?” “你怎么坏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觉得你不怎么好,我这儿正画图呢,你找我你聊什么闲天儿?”刘华无奈的说:“这都是备份存档和分给下面分厂的图纸,容不得一点儿错误,你这三打岔两打岔的,这不是耽误我工作吗?” “得,还真是哥哥不对了,不过我找你可不是别的事儿,眼瞅着快十一点半了,该吃饭了。” 刘华看了看手表:“还真是啊,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这么说我错怪大茂哥了,这么着中午饭我请你。”“你快歇了吧,一个月才挣二十多块钱,你请我,这不寒碜哥哥了吗?”许大茂扬扬手里的饭盒:“我今儿带了点儿酱牛肉,去村儿里面放电影的时候支书给的,别人都没有,我就愿意分给你尝尝。” 许大茂不是个吝啬的人,他愿意钱投资,只要是他认为对自己有用的人,有什么好东西,他都愿意分享。 “许大茂,你这可不对呀,有肉吃你就分给刘华。”组长马玉山推门而入:“今儿让我得着了,见者有份儿,我这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许大茂故作无奈的说:“得,又少一口,一共也没多少,只能尝尝味儿了啊。” “能尝尝味儿就不错了。”马玉山笑着说:“这天灾刚过去,粮食情况刚有好转,能尝到肉味儿,已经是有口福了。” 仨人拿着饭盒来到二食堂,就是傻柱所在的那个食堂,现在这家伙已经是二食堂的主厨了,整个厂里所有的食堂就数他手艺最棒,而且办公楼靠近二食堂所以办公楼里的人都喜欢来二食堂吃饭。 “柱子哥,一份白菜,一份炒萝卜丝,还有俩窝头”刘华客气的说:“给多打点儿啊,弟弟我现在正在长身体,少了,下午顶不住饿。” 傻柱给刘华打了满满一勺,笑着说:“好说,好说,你来吃饭,那是捧哥哥场了,必须打满。” 许大茂要了个土豆丝,熬白菜还有窝头,傻柱倒是没给他抖勺儿,但是看上去比刘华明显少一点。 “傻柱儿,你丫看人下菜碟儿啊。” 傻柱故意是说道:“没给你丫儿抖的就剩菜汤,你就烧高香吧,你跟人华子能比吗,人家动脑的,说话又好听,你许大茂闲了一早上,嘴巴又臭,有的吃就不错了,别啰嗦,下一位。” 三个人坐到一起去,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一油纸包儿,打开来就是酱牛肉,不过真心没有多少。 人家村里边儿顶多也就送个一斤,他也不可能全拿过来吃了,一个人也就分了片,这年头,吃肉解解馋就行了,谁也不敢想,吃饱吃过瘾啊。 马玉山吃那一片儿就不吃了,刘华纳闷的问道:“组长,你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啊,不过说实话,这牛肉老了点儿。” “确实老了点儿。”许大茂点点头:“本来就是村里面的老牛,耕了一辈子地,这不摔沟里面没救了才杀的吗。” (本章完) 第 厨子不偷 厨子不偷 马玉山笑着说:“我这尝个味儿就行了,还有几片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吃,好歹算个荤腥儿,你还没有成家,不懂这些,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有什么好吃的,不得先紧着孩子们呀。” 刘华顺手夹了两片给马玉山:“算是我给弟弟妹妹们增加点营养了。” 马组长也没有推辞,知道刘华的背景,他也就知道,刘华能弄到的物资绝对比自己丰富,不缺这一两口。 而实际上,刘华一个月顶多也就回家几趟打打牙祭,能吃个肉丝儿就已经不错了,过去这三年,当干部的日子也过的难呐。 洗完饭盒,许大茂自己找地方猫着睡午觉去了,刘华和马玉山拿着饭盒回办公室,一边走一边闲聊。 “小刘儿,我看你今天的图纸画的有进步啊,这一个月,我也是看过来的,是越画越好。” 刘华笑着说:“那是肯定的,熟能生巧嘛,要是越画越差,那不就说明我工作没用心吗?” “应该没几张了吧。”马玉山说道:“抓点紧。这个月没几天了,赶紧把图画完,下个月正式给你转正。” “我估摸了一下,也就三四天的量了,绝不会拖到下个月去。” 马玉山点点头:“我就知道你行,你小子有股灵性,这半年你的学习状况,我是看在眼里的,肯动脑子,你转正以后,我亲自带着你下车间,把咱们的机器摸熟了,到时候我给你找个由头,再给你升一级。” “不着急。”刘华点点头:“我还年轻,而且我怕升太快了,惹人侧目,到时候咱们科室里面其他人会有意见的,不利于咱们内部团结。” “小小年纪,你的心思倒挺多,也罢你想的挺全面。”马玉山点点头:“你好好儿休息吧,画了一上午的图,脑子里面该乱的跟浆糊似的,我上车间去看看。” “您不是上车间去看看,您这是棋瘾发作了。” 马玉山用手指点点刘华:“我这叫换换脑子,是我多年的工作经验,年轻人,你好好学着吧。” “不学。”刘华故意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玩笑的说:“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有为的大好青年,怎么能学你们这种油滑的工作态度。” “胡说八道,我这不是午休吗?” 帮着马组长把饭盒放到他办公桌上,刘华靠着椅背喝了两口水,抽了根烟,感觉自己有点困了,这画了一早上的图纸,确实把脑子画的跟浆糊似的,得眯一会儿,要不然下午没有精神。 迷迷瞪瞪不知道睡了多久。还是马玉山敲桌子,把他给吵醒了,揉揉眼睛,刘华拿起毛巾去水房用凉水洗了把脸,这才回了神。 “组长,今儿中午战绩怎么样?” 马玉山有些难看的说:“二车间那杨老二不讲武德,下了三盘棋,完) 第 圆规 圆规 “是这个意思吗?”傻柱摸摸脑袋:“我爹跟我师傅都没跟我说过呀,这还是聋老太太和一大爷跟我讲的呢。” 刘华摇摇头:“你自己多想想,要是这厨子手脚不干净,还有哪个主家敢请他去做席呀?” “有道理啊!” 刘华接着说:“你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过去街面儿上的这些买卖招人都要有保人的,不就是防止招的这人品行不端吗。” “不对呀,我爸当年在酒楼当大厨的时候,也经常往家带饭菜啊。” “那是酒楼大师傅的福利这份,是酒楼为了省钱而给的福利。”刘华拍拍傻柱的肩膀:“你现在可是在新社会的工厂,可没有这个规矩啊,做人要清清白白,手脚要干干净净。” 傻柱愣住了,他感觉自己有点转不过来弯儿了,他的世界观一下子被冲击了,不由得就陷入了沉思。 俩人并肩的往四合院走,这会儿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周围这一片儿工厂下班的工人,乌泱乌泱的蔚为壮观。 “三大爷,这出来进去都能看见你。”刘华玩笑的说:“您是秦琼、尉迟恭啊。” “真会开玩笑。”闫阜贵乐呵呵的说道:“我是咱院里的三大爷,我们家又靠在大门口,这大院儿安全,我是完) 第 串岗 串岗 没有任务一身轻松的刘华,溜溜达达的来到了保卫科,保卫科的头头跟他老爸算是在战友,当年在三八线上,在一个战壕里待过的。 刘华来轧钢厂工作,他老爸就跟这位战友打过招呼了。 “老邓,我老儿子去你们厂工作,你可得给我照顾点,这是我们家老爷子心尖尖,家庭地位比我都高。” 邓科长也没客气:“老战友的儿子,你又是我的顶头上司,那我指定要照顾,但是既然你开口了,就不能空口白话呀,干说啊?” 两条华子,刘华的爸爸付出了两条华子,换来了老邓拍胸脯保证绝不让咱大侄子受一点儿委屈。 出来进去,有的时候遇到这位邓叔叔,刘华都很有礼貌的打招呼,邓叔叔也经常邀请刘华的去他们的训练场玩,别的不敢保证,心情烦闷的时候,搂几梭子完全没有问题,谁让这位邓叔叔不仅仅管着保卫科,还是民兵营的老大。 “半年,你小子没在我们这儿出现过一次。”邓叔叔打趣的说:“怎么了?这是受委屈了,想找你邓叔叔给你撑腰。” “哪儿能呢?这厂里面的大大小小的领导,谁不知道我是您侄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谁敢给我委屈受啊?” 邓叔叔乐呵呵的说道:“这孩子是个会说话的,比你爸会说,今儿怎么有空到我们保卫科来呀?” “这不是画了一个月的图纸吗?脑子跟浆糊一样,整天昏昏沉沉的。”刘华笑着解释:“您不是说可以到您这儿来搂几梭子吗?我想听个响,振奋一下精神。” 邓叔叔点点头:“这都不是事儿,正好保卫科正在进行实弹打靶,冲锋枪搂不上,手枪搂几下就没问题。” 邓叔叔给自己的办公桌上锁,再把办公室反锁好,这才带着刘华来到靶场,这年头,他们保卫科的保密意识还是相当强的。 “看看,挑一把你自己喜欢的,我找个人看着你,今儿随便你听声儿。” 桌上放着不少武器,有咱国产的黑五星,还有二十响,马牌橹子。 刘华拿起马牌橹子:“就这个,我爷爷说了,等我正式入职的时候送我一把。” “老爷子大气啊。”邓叔叔对着旁边招招手:“小于,这是咱厂的技术员儿,我老战友的儿子,你帮忙领一百发,然后看着他别乱打。” “太多了。” 邓叔叔摇摇头:“你不是说了吗,你爷爷送你一把马牌撸子,今儿就趁这机会,把这枪全给摸熟了,脾气秉性摸透了,省得你爷爷真送给你,你都玩儿不转。” 邓叔叔安排的小于是真尽责啊,弹药领过来之后,并没有忙着就让刘华搂火,而是不厌其烦的教他压子弹、拆卸、保养。 刘华精神力强大,学的也快,很快就得到了小于的认可,这才压上子弹,对着靶子开枪。 许是因为穿越的原因,精神力强大了,身体素质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双手持枪击发,后坐力竟然可以微乎其微。 小于都忍不住夸奖他:“你小子应该当兵,这枪抓的稳,打的也稳,刚开始五六环,现在都能打到十环了,好好儿练练准是个神枪手。” “我们家老爷子不让,我们家当兵的人已经够多的了,老爷子说急需一个学文的。”刘华笑着解释:“再说了,我能有这样的进步,还不都是于大哥你教的好。” 毕竟不是职业的,即使身体素质出色,打了五个弹匣的子弹,手也有些麻了。“今儿就到这儿吧,手稍微有点儿麻了,我怕到时候控制不住枪。” 小鱼把枪收起来,但是把子弹递给了他:“这些已经出库了,你就收起来吧。” “我要了也没用啊。” “你马上不是有把枪了吗?”小于笑着说:“多存点儿弹药,到时候假如说想去山里玩儿,打个猎什么的,说不定还能弄点儿荤腥。” “合适吗?”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既然是潜规则,刘华也就不多说了,把多出来的弹药全部揣进自己口袋里,这玩意儿可是男人的浪漫,谁也不会嫌多。 离开靶场,晃晃悠悠的准备回技术科,就瞅见两台卡车火急火燎的朝着大门开去,车斗里还有不少人。 这是有热闹看,刘华感觉凑过去,可惜卡车在门口停了不到一分钟,就一溜烟儿的开走了。 “运输科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门岗叹口气说道:“出事故了呗,都说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但是真遇到事,那就是命悬一线的时候,这不是赶过去救援吗。” 这个时代,交通法规不严格,汽车设计也不很严谨,再加上轧钢厂的卡车不是上部队淘汰的种货色,就是原本资本家留下来的,已经历史很悠久了,所以出事故是很常见的事情。 “赶紧回去吧。”门卫劝说道:“上班时间在厂里闲逛,被领导看见了,是要记过的。” 临下班的时候,救援的车辆终于回来了,司机被送医院了,事故车辆简直不忍直视。 刘华看着还有半个小时下班,按耐不住性子,又溜达到运输部门,看见司机的值班室里烟雾缭绕的。 刘华一推门进去,差点没给他送走了,多待一会儿都有可能变成烟熏肉。 “嗬,诸位这是准备发动神通啊。”刘华笑着说:“这是抽了多少烟啊,你们想驾祥云而去啊?” 运输科的负责人没好气的问道:“你是谁啊,上班时间不好好上班,随便窜岗,我要找你的直属上级反应一下。” “我是技术科设备组刘华。”刘华从口袋里掏出烟发了一圈,笑着说:“我这不是刚完成手头上的任务,领导让我给我半天时间换换脑子。” 点上他发的香烟,运输科的领导脸色好了一些:“那也不能随窜岗嘛,你跑我们那儿干嘛,看我们笑话?” “不能够。”刘华立刻解释:“这不是听说你们出事故了,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本章完) 第 降温 降温 “还是幸灾乐祸啊。”运输科的头头勃然大怒:“你给我滚出去。” “别介。”刘华立刻解释:“我是设备组的,卡车应该也属于厂里的设备吧,应该能帮上忙吧。” “我们运输科有专门的维修组。” 刘华点点头:“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就是过来看看的,有能帮上忙的,我就尽量帮忙,今儿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有人大声说道:“科长,人家孩子挺热心的,要不就说给他听听呗,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对啊。”刘华也附和着说:“我听我爸说,当年打仗的时候,基层官兵会经常召开诸葛会来检讨得失,这是一个优良传统啊。” 科长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你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您这就有点儿小看人了,有志不在年高。” 科长无奈的笑了笑:“那就跟你叨咕叨咕,咱们运输科有一条经常运输的路线,要是走近道,那是一个长下坡,非常危险,要想安全呢,就得绕远,这一来二去的,一个月下来,我们油料就撑不住了。” “长下坡?”刘华点点头:“是因为刹不住车吗?” “你小子还懂点儿。”科长点点头:“长时间的刹车导致刹车片过热,一热就容易刹车失效,再加上咱们运的东西又重,都是金属件儿,老司机打那儿过都得打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稍微有个不留神就出事故了。” 刘华笑了笑:“嗨,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既然知道原因,咱们针对原因进行整改不就行了吗?” “说你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还真就这样。”科长不耐烦的摆摆手:“刹车片过热是因为需要经常用刹车,只要一摩擦就容易过热,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让它摩擦,不让他摩擦不等于没刹车吗?” “您这不是钻牛角尖儿吗?”刘华摇摇头:“咱不想着不让它摩擦,咱想着降低温度不就行了吗?” “降低温度?” 刘华一拍巴掌:“对呀,你说因为刹车片过热,所以导致刹车失效,咱让刹车片不过热,刹车是不是就有效果了?” 几个老司机一拍巴掌:“有道理啊,但是怎么让刹车片不过热呢,要是稍微平坦一点儿,咱找个地方停下来,让它凉一凉就行了,但是这是一个长下坡,不要说停了,就是想减速都难呐。” “那就在行进过程当中给刹车片降温。” 科长一拍桌子:“这是个办法,咱就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你小子既然提出问题,那有没有信心解决?” 刘华点点头:“我有点儿头绪,今儿快下班儿了,我回家思考一下,周一来给你们一个答复,怎么样?” “没问题。”科长拍着刘华的肩膀:“你小子要是能帮我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我请你吃东来顺涮羊肉,不,我们运输科的老司机轮着请你,一直到你羊肉吃吐为止。” “您这是奖励我的,还是惩罚我啊?”刘华笑着说:“我回家思考一下,不过我想问题应该不大。” “既然你小子这么说了,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你要是真干成了,就相当于救了我们整个运输科所有人的命。”刘华摆摆手:“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搞得我肩头的担子越来越重了,我这小肩膀暂时还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 下班铃声打响了以后,刘华一摇二晃的走出厂门,他压根儿不为刚刚那事儿担忧,这事儿太简单了,后世哪个大卡车没有水箱,虽然刘华没有具体研究过,但是给卡车改装一个水箱,对于一个机械设计系的学生来说,不能说有手就行,但是跟小菜一碟儿没什么两样。 晚上都四合院有点喧闹,在这个信息传播及其缓慢的时代,人们一般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项目,所以哪里发生一点不寻常的事情,非常值得大家津津乐道。 今天轧钢厂出事故的事情,很快就就被周围这一片所有人都知道了,院子里面大爷大妈们都在窃窃私语。 三大妈是个消息灵通的人,一边洗碗一边跟周围的中年妇女们嚼舌根子。 “还听说了吗?轧钢厂的司机出车祸了?听说都送医院了,没救过来。” “三大妈你别瞎说。送医院是送医院了,人也躺在病床上,但是没死,不过听说车没用了。” “六婶,这把车给弄坏了,是不是要赔轧钢厂啊?一辆大卡车得老贵了啊。” “四姑,没这个道理啊,人家这属于工伤,哪有受了工伤还要赔轧钢厂的,是轧钢厂要赔抚恤金。” “六婶你这话就不对了,人死了才叫抚恤金,人没死那叫工伤赔偿。” 一大爷跟几个老爷们儿在院子中间下棋,听着老娘们儿在那儿胡咧咧,咳嗽了一声。 “哎,你们几个老娘们儿,别瞎说了啊,厂里面还没有个定论,就不要瞎咧咧,这叫谣言。” 傻柱在旁边支招,抬起头喊道:“华子,华子。” “什么事?”刘华从房间里走出来:“唔嗷喊叫干嘛,下个棋你一惊一乍的。” “不是,今天下班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你从运输科那边儿过来了,你知道事故情况吗?” 刘华点点头:“知道,人重伤在医院抢救,一直到下班的时候都不知道结果,车子报废了,彻底没用了。” 三大爷家老大阎解成唏嘘不已的说:“都说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感情,这开车也这么危险。” “这话说的干哪行没有危险啊,吃饭还有噎死的风险呢。”刘华打趣的说:“咱们国家现在交通法规还不是很完善,得亏现在路上车辆不多,要不然危险更多。” “车子齁老贵了,路上哪来那么多车?” 刘华笑着说:“这你就不懂啦?西方国家因为工业发展的早,所以他们车辆便宜,不能说人人都有车吧,但是像大老美,整个国家最起码有几千万辆车吧,他们路上真正叫做车水马龙。” (本章完) 第 谁给的勇气 谁给的勇气 “好几千万,那得多少车啊,这马路上怕不是全是车吧?”二大爷惊讶的说:“人也不敢上路走啊,一不小心不得撞着。” “二大也算是说对了,经常容易出这类车祸,所以人家有交通法规。”刘华解释道:“按照法规走,就有了秩序,什么时候该走车,什么时候该走人,这样就不容易出事故了。” “是该这么办。”一大爷点点头:“万事离不开个管理,管的好了,事儿就少,管的不好,事儿就多。” 二大爷满意的点点头:“没错儿,就好像我们大院儿,我们三个大爷管的好,所以我们在这儿事儿就少,年年都是文明四合院儿。” 许大茂调侃的说:“二大爷,你这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呀,哪有自己这么夸自己个儿的,你这么说,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呀?” 傻柱一向跟刘海中不对付,点点头:“许大茂,你虽然不是玩意儿,但是你这句话说对了,反正爷们儿是这么不屑于夸自己的。” 许大茂偏偏就喜欢作死,这会儿他要是不说话或者点点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刘海忠一个人受伤,大家皆大欢喜。 “傻柱,是哪个不要脸的自夸自己厨艺京城完) 第 回家 回家 老天爷挺给面子的,一周一次的休息日,给了一个放晴的好天气。 刘华睡到自然醒,大概也是因为今天休息日,家里的工人大部分都要睡个懒觉,所以院子里面人即使有干活也放轻了手脚,刘华也没有被吵醒。 醒过来之后,看见院子里已经在洗洗涮涮了。 刘华洗脸刷牙,然后凑家里拿了个大木盆,把自己一周的脏衣服都泡进去,先泡一泡才好搓。 趁着这个档口,出门到街上解决了早餐的问题,回来之后,正好人也少了,刘华蹲在自来水池边上洗衣服。 有男人打趣的问:“华子,你怎么自己洗衣服啊?”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今年十八岁,不到十九,娶不了媳妇儿,可不就得自己洗衣服呗。” 又有人开玩笑:“华子,你这想婆娘了?” 刘华笑着说道:“想了怎么地,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敢说你像我这个年纪,你没想婆娘?” “我没想,男子汉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 “喊口号谁不会呀?”刘华怼道:“但是你要说你没想婆娘,只能说你这个人不正常,正常人到了十八九都会想婆娘。” “华子,你这话说的一丁点儿都不错,大力确实不正常,他老子娘要是不给他催着,他还真就不想结婚了。” 院子里面嘻嘻哈哈,这就是普通人的假日,家长里短都收拾家务,老婆还会起大早的去菜市场,看看能不能买着肉,给丈夫、孩子补一补,民风十分纯朴。 刘华中午在街上找了个小店吃的卤煮,下午买了点点心之类的回家,好歹是拿工资的成年人了,回去看父母该空着手,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老刘同志玩笑的说:“吆,儿子,有进步,今儿回来没提溜着你的脏衣服啊?” “这事儿够您笑话多少回啊?”刘华无奈的问道:“我就搬出去,完) 第 婚姻 婚姻 “行,这孝敬我收了,好歹这是儿子完) 第 你去雍和宫吧 你去雍和宫吧 贾东旭一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在电视剧里他压根儿就没出场,就有一张照片的戏份,那就这一点戏份,就把主角秦怀茹给压的死死的。 到了同人里,这个人就更奇葩了,基本上就很少有作者说他是个好人,往他头上强栽了各种各样的罪名,他跟他妈,还有他儿子,三人能凑成半部刑法。 但是客观的想一想,易中海挑中的这个家伙,作为自己的养老人,如果没有一丁点儿可取之处的话,那易中海也白活这么大岁数了,所以不可能仅凭某些作者说的那样,仅仅是因为贾东旭好拿捏。 贾东旭不可能是万年一级工,你就是弄个智障拴在机床上过这么多年,他也能升一级。 现在的贾东旭好歹是三级钳工,每个月也有四十多块钱,好歹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的,在厂里面也算是青工中的佼佼者。 喝大酒是肯定有的,但绝对不会像其他里面说又赌又女票,易中海可是从旧社会就在社会上打混,赌徒是什么样子,他是 一清二楚,那些赌徒输红了眼连老婆孩子都能卖。 他要是找这样的人做养老人,不怕自己以后好不容易积攒的老本儿都让贾东旭给输光了。 所以贾东旭有毛病,但决定不可能是那么大毛病,他有点儿偷奸耍滑,喜欢喝大酒,在家还有点儿妄自尊大,不尊重女性,带点有点儿家庭暴力的性格。 但这些毛病在那个年代看来,不算什么大毛病,有几个个老爷们不打媳妇儿,有几个老爷们不喝酒不抽烟的,又有谁不喜欢偷点懒的。 刘华无语的看了傻柱一眼:“那是人家媳妇儿,人家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他不爱惜自己媳妇那也是他的家事,妇联可以管,你管不着。” 傻柱恨恨都说道:“我就是看不过眼。” “你要看不过眼,你就娶一媳妇儿,把日子过好了,你把媳妇儿捧上天,宠成小公主,让别人狠狠的羡慕。”刘华调侃的说:“你都没媳妇儿,你在这指着别人的家庭生活,说出去只会让人发笑。” “你这人怎么这样,专门往人痛处戳。”傻柱不满的说:“我也相了几个姑娘了,人家就是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刘华笑着问:“你挑媳妇的标准是什么?” 傻柱数着手指头说道:“完) 第 私房钱 私房钱 “这么严重。”傻柱摸摸头:“最近一段时间是得给她多买点好吃的。” “还有,你没发觉你妹妹身上的衣服那么旧,而且连个头绳都没有,小姑娘正是喜欢漂亮的时候,你这个哥哥当的不称职啊。” “我一大老粗,我哪懂这些?” “你不懂,你问问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刘华叹口气:“你每个月给你妹妹多少零钱?” “五块钱。” “这特么是生活费,我说的是零钱,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儿喜欢零嘴儿,喜欢漂亮的东西,而且她上学要买个本儿,买个笔、橡皮什么的,不得要用钱啊。” 傻柱摆摆手:“弄那些里胡哨的干嘛?” “今天你自己的妹妹你都不珍惜,都不善待,还会珍惜你老婆?”刘华摇摇头:“很难让人相信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哦,那赶明儿我给她涨点生活费?” “你给个八块十块的也就差不多了,你不要告诉我每个月多个块钱,你拿不出来。” 傻柱摇摇头:“那不能够。” “咱再说说你相亲的那些女的,为什么不愿意,媒婆按照你的条件来挑了,你的条件又不好,人家条件那么好,这就好比让你挑农村的一个长得又丑陋又没有文化,完了之后还是一泼妇,你愿意吗?” “那我当然不愿意。” 刘华一拍傻柱肩膀:“条件不对等,条件好的那一方自然会不愿意,这是人之常情。” “那你说我咋办?” “首先,降低条件。”刘华笑着说:“你要漂亮的没问题,但是不要做那种顶尖儿的啊,看上去眉清目秀的,耐看的都可以,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秦姐,她也算不上是顶尖美女啊。” “秦姐很漂亮的。”傻柱不自觉的说道:“不对呀,谁心心念念的。” “用不着否认,全大院儿都知道,就连你的秦姐都心知肚明。”刘华没好气的说:“要不然平时她为什么总跟你借个一块两块的,就是因为她知道你暗恋她,他她拿捏得住你,借的钱从来没还过吧?” “也没借多少,总共算下来也就三四十块钱吧。” “废话,她也得敢多借呀。”刘华鄙视的说:“她爷们儿还在呢,她要是敢在外面借那么多钱,她爷们儿不得锤死他,贾家不给他体己钱,他跟你借的钱算是自己的私房钱。” “哦,我说呢,平常也看不到她有什么销,还总跟我借钱。” “这女人家没点私房钱,她得多没有安全感啊。” 刘华很感慨,时代的女人要藏私房钱。但是没想到三四十年以后,这个风俗倒过来了,女人掌管家里的经济大权,男人开始藏私房钱了。 傻柱点点头:“等我要是结婚了,我就把所有的钱交给我媳妇儿管,让她特别有安全感。” “跟我这儿下决心没有用,你得先找到媳妇儿再说。”刘华乐不可支的说:“还有,你知道你为什么人家女孩子一直不愿意吗?”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条件不如人家好。” 刘华点点头:“能记住当然是好事,但也备不住有一两个眼瞎的,为什么人家还不愿意跟你好呢?”“为什么?” “你瞅你这邋遢模样。”刘华摇摇头:“你别说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我看见你都嫌弃。” 刘华指着刚刚贾家说道:“他贾东旭有再多毛病,人家出来进去穿的体体面面的,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头上脚下干干净净,你看看你脖子里面一层老油,头发乱七八糟、衣服脏不拉几,别说是女人,但凡是个人,甚至连狗都嫌弃你,你身上味儿太大。”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刘华气急而笑:“实在不行,等你妹妹回来啊,不对,你妹妹今天就在家,你现在回去问问你妹妹,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你这个形象讨不讨喜?” 傻柱不服气的说说道:“问就问,我还就不信了,我那就不讨喜了,我这手艺还有为人那是没的说啊。” 刘华笑着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去干嘛?” “我听听你妹妹对你的评价,然后可以好好的嘲笑你一番。” 傻柱推开妹妹的房门,何雨水放假在家,这会儿正拿这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结果被推门声给打扰到,皱着眉头看过来。 “哥,干嘛了,火急火燎的,推门就进啊?” 刘华点点头:“你哥就是这么没礼貌,这女孩子房间你最起码得敲门问一下,万一你妹妹在里面换衣服呢?” 傻柱挠挠头:“我给忘了。” “你不是给忘了,你是从来就没有这个习惯。”何雨水不客气的说:“你到谁家都跟走城门儿一样,推门就进,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傻柱敷衍的说道:“下次我会记得的。雨水,我问你个问题啊。” 何雨水有些失望的问道:“什么问题?” “就是你觉得哥哥我怎么样?”傻柱用手做了一个从上到下的展示:“你觉得我这个人是讨人嫌呢,还是讨人喜?”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刘华解释道:“雨水啊,你就老实回答,事关你哥哥的终身大事儿,他现在这个形象,女孩子看见了什么感觉?” 何雨水一副嫌弃的表情:“邋里邋遢的,女孩子看见能有什么感觉,嫌弃呗。” “以前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傻柱不高兴的说:“我相亲这么多次,人家女孩子都不愿意,都是因为你不肯告诉我原因。” “得了吧,哥,你以前要求那么高,人家女孩子条件那么好,你就是穿的干干净净的,人家也不会答应你呀。”何雨水摆摆手:“我干脆啊就省得多费口舌了。” 傻柱气呼呼的说说:“也怨你,你都不帮我洗衣服,我哪有赶紧衣服啊?” “你自己不修边幅,冬天你全身上下能找到完) 第 洒水 洒水 “不是吧,你混的这么惨,衣就一套。”刘华惊讶的说:“连个换洗都都没有。” “这不是票比较难得吗。”傻柱辩解道:“没有怎么做袄啊?” “啧啧啧啧。”刘华摇摇头:“找借口,你一个经常在外边做席的大厨,你跟我说,你找不到票,谁信啊?” “真不骗你。” “你就是不上心。”刘华摇摇头:“居家过日子的事情,你是一点儿都不想,我可是听说你以前天天都喝大酒?” “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儿吗!” “你现在也不懂事儿啊。” 算是点拨了傻柱一番,这院子里的水有点浑,是人是鬼分不清,刘华既不会因为里面那么写,就想当然的认为全员恶人,也不会因为他们现在跟自己客客气气的就认为他们没有小猫腻,接下来还要看这些人以后的表现。 星期一,又是工作的一天,但是现在多少工作跟后世的工作可不一样,至少不会有那样都内卷,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 这个班上的舒心,休息完毕之后,今天是一个星期都完) 第 水箱 水箱 马玉山托着下巴说道:“咱们先商量一下怎么弄,然后一个小时给你出图纸,上午给你把水箱和开关什么的都搞出来,下午一个半小时安装调试,剩下的时间你就去试验吧。如果今天试验有效,明天就给你大规模安装,把你们车队十几辆车全安上。” 马玉山、刘华再加上葛科长三个人就围绕着卡车开始比比划划的商量怎么安装,怎么设计。 “这水箱装哪?” 葛科长笑着说:“要不装头顶上吧,主要就是夏天,装头顶上驾驶室里还能凉快一点。” 刘华笑着说:“可是万一水用干净了,加水就得加了一身汗,再说,我们不能光考虑用自来水加水啊,万一在野外,水用光了,临时需要加水怎么办?” 马玉山点点头:“我的建议是装到车厢这个高度,矮一点自来水也好加,在野外的话,弄个水桶,再找个漏斗就可以加了。” “好主意。” 马玉山从口袋里掏出卷尺,开始前后左右的量尺寸,同时笑着对刘华说:“小子,这就是你要学习的细节,这些常用的工具,我总在口袋里面装着,随时都能派上用场。” “确实能派上用场,但你咋想不出这么个好主意呢?”葛科长嘲笑道:“你徒弟确实没带卷尺,但是人家想出好主意来了,你是吃现成儿的。” “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安装水箱了?” 马玉山把尺寸记好以后:“我估计就算图纸,也用不了多久,这东西简单,半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出。” 葛科长笑着说:“我这就跟领导打申请,让他批人批物料,他要是不同意,今儿我住他办公室不走了。” 工人老大哥说话就是牛气,要往后面推四十年,哪个工人敢说这话,早就被老板炒鱿鱼,卷铺盖卷滚蛋了。 葛科长直接拿出申请,跑到厂长办公室,这才是真正的扁平化管理,不像现代化的企业管理当中,你先得打申请到后勤,然后再一层一层的往上递,采购个两块钱的圆珠笔,得过四五道程序。 知道技术科的人有办法解决卡车问题,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高兴的一蹦三丈口。 刚刚他还在烦恼,厂里面又报废一辆大卡车,这运输的缺口一下子又增加了很多压力,要怎么解决运输压力是个难题。 这年头,国产重工业不发达,卡车一年的生产量也就那么多,全国太多的企业嗷嗷待哺了,更何况还有军队这个大头,打个申请,三年都不一定能分到一辆卡车。 虽然解决刹车问题,并不能解决他后勤的压力,但至少可以让以后的卡车不会在类似的事故中报废。 李怀德亲自跑到运输科,经过一番详谈以后,才知道原来是技术科设备组解决的问题。 虽然设备组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但是李怀德还是不厌其烦的又跑到了设备处,想要亲自审核一下图纸。 这里面就有两层寓意了,一是表示对下属的关心,二是想在这件事情当中分一点功劳。 马玉山看着刘华在画图纸,自己在旁边指指点点,设备组其他几个科员也在出谋划策。李怀德背着手走进办公室,没聊问题,先开口夸了起来:“不错,不错,这工作气氛很好,群策群力,体现了我们群众的力量是无限大的。” 马玉山抬头看了看,敷衍的说:“吆,李厂长来了。” “我看看同事们的工作,听说有办法解决卡车刹车的问题了。” 马玉山点点头:“我们科室的新人想的办法,不过很可行,葛大炮已经去申请了,今天就能给解决,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看实验的结果。” “好好好。”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要是能解决这个大问题,我给你们请功,我给你们发奖金。” 但是没有人响应李厂长,这会儿大家都在全力以赴的注视着刘华手中的图纸,连个摸鱼的都没有。 图纸出来以后,马玉山就拿着图纸去车间,葛老炮已经跟车间主任打过招呼了,两包烟让车间主任表示一定全力配合。 都没有用一个小时,就已经把水箱给制造出来了,用刘华的审美观点来看,他就是一个傻大黑粗的玩意儿,连上喷淋装置,除了实用以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这要是在以后的市场的经济当中,哪个卡车装备的这样的水箱,无疑是个减分项,原本三十万的车都得打个九折。 葛老炮催促着技工赶紧安装,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想要试一试这个水箱是不是真的管用。 马玉山嘲笑的说:“葛老炮,你小子能不能懂点事儿,这一上午了,大家都跟着忙活,该吃中午饭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工人同志们可做的都是力气活儿,要是饿着肚子给你把水箱安差了,这不就耽误时间了吗。” 电焊工都准备焊装架子了,听了马玉山的话,又迟疑了,他确实饿了,准备忍一忍,点时间给他搞定就行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刘华笑着说:“暂时的停一停,歇一歇,是为了接下来的工作更加顺利,反正今天全部给你们搞完,不在乎这么一时半会儿。” 众怒难犯。 即使葛老炮非常的焦急,但是他必须考虑大家的意见,只能故作轻松的说:“好吧,那就先吃饭休息,等下午上班儿了再把这些工作做好。” 一点钟以后,等大家再次来到卡车旁边的时候,就看见葛老炮蹲在旁边,用手不停的比划,估计也就是他不会电焊,要不然自己就开始上手干了。 电焊工麻利的安装好架子,钳工和汽车维修工把水箱安装好了,在经过简单的调试,确定没有问题以后,对着葛老炮点点头。 这家伙急不可耐的把车开到水房,用胶皮管子给水箱装满水,然后马不停蹄的来到废品仓库。 “安排装卸工给我装车,要装满。” 刘华立刻拦住他:“葛科长,不这么激进,先空车跑一趟,然后装一半,最后在装满,咱们一步一步来,试验也得讲究科学。” 求月票,求推荐 (本章完) 第 李厂长的格局 李厂长的格局 “没那个,咱们直接一步到位。”葛老炮急不可耐的说道:“我有把握的。” “听人家技术员的。”这时候副厂长李怀德背着手走了过来:“怎么试验这是人家的专长,你懂个屁啊,专业事情要听专业的人来说。” 梳着个大背头,背着双手一看就是奸臣相,但是从刘华看电视,看当中了解,这个人大节有亏,但是为人处世还是很有分寸的。 上升到大局面来说,这个人绝对不是个好人,但是让他做你的领导,或者做你的朋友,那是绝对没话说,有功劳他是真给奖励啊。 “葛科长。”李怀德严肃的说:“你们运输科这个月已经出了一起事故了,现在要做这个实验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再出现事故,所以我希望你们做实验的过程当中,一定要遵循科学的原则,谨慎小心,哪怕今天的实验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也不要过于冒险,没解决问题,咱们宁可绕远路,油量不够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葛科长默默的点点头:“多谢厂长关心啦。” “我一直就不提倡你们抄近道。”李怀德批评道:“有困难,你们跟我说,不要为了省这么一点油量,拿生命去冒险,今天那位同志躺在医院里面,我是很痛心的,我作为厂里面这方面的负责人,我怎么跟他们家庭交代,我怎么跟厂里面交代,我怎么跟组织交代。” 李怀德转过身对着马玉山说:“这个实验过程你要全程掌控,不能由着他老葛的性子胡来,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安全始终是完) 第 买车 买车 马玉山把李怀德的意思转告给了刘华,同时对他说道:“你可考虑好了,这俩人似的打的跟热窑似的,你接受了李怀德的奖赏,小心杨厂长针对你呀。” 刘华不屑一顾的说道:“他敢,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也对,你还有个好老子呢。” “我也是有实力的好不好。” 可惜这话办公室里压根没人相信,刘华只能暗叹真是夏虫不可语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这家伙正在伏案工作,看上去非常敬业刘华敲了敲门,李怀德头都没抬喊道:“进。” 等刘华进去以后又说了一句:“稍微等一下,我这还有一会儿就完事儿。” 刘华没有探头去看这家伙到底在处理什么公事,不过按照他的认识,一般领导这么说,大部分都是在假积极,实际上在试探员工。 等了分钟,李怀德把钢笔帽盖好,笑着说:“有点公事要紧急处理一下。” “没关系,领导的事重要。” 李怀德笑着说:“我听你们组长说,这一次是你想的点子,彻底解决了咱们轧钢厂运输车队的一个大麻烦,最近为了这事儿,我是忙的焦头烂额。咱们的运输任务很重。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得跟其他工厂借车来运输了。” 李怀德掏了掏抽屉:“我这个人一贯的主张就是有功就要奖,有过就要罚。既然你解决了我一个大麻烦,我这儿还有张自行车票,算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等明天开会的时候,我会在会上提议给你直接转正,另外再加一级。” “多谢领导栽培。”刘华笑着说:“承蒙领导看得起,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我再给您出个主意?” 李怀德笑呵呵的说:“还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你为卡车的事儿烦恼,那正好我有个办法,可以稍微解决这个困境。” 李怀德来兴趣了,高兴的说:“那可是太好了,你赶紧给我说一说,要真解决这个问题,我给你重奖。” “卡车刹车失灵的事情是目前存在的一个普遍问题。”刘华笑着说:“我们有这个问题,其他厂也都有这个问题,想必卡车生产厂商,对这个问题也感到非常的为难。” 李怀德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一点就透,刘华只说了这么多,他就已经知道刘华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他兴奋的一拍桌子:“你的意思是我用这个办法跟黄河厂搭上关系,说不定能换回一台车来。”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你就说五辆,大不了商量一下,说不定能弄个两三辆了,咱们又不是不给钱,咱只是需要计划外的名额而已。” 李怀德赞同的点点头:“你这个小同志还是很有办法的,正好我有战友在黄河厂,搭关系不来,欠缺一份大礼,现在这份礼物你给我解决了,我还真的要好好奖励你了。” “都是为厂里服务。”刘华谦虚的说:“奖不奖的无所谓,我更看重我能够在咱们厂实现自我价值,同时我还能得到提升。” “你这个小同志是很有上进心的。”李怀德走到刘华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我最喜欢你们这种有上进心的年轻人,你们是祖国的未来。” 李怀德从兜里掏了掏,又掏出一把钞票:“不管能不能成功,但是我认为你这个主意是个很好的主意,干脆我连买自行车的钱都帮你一起出了。”“这不合适吧?” “合适,很合适。”李怀德笑着说:“你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年轻,哪有钱去买自行车啊,还得问家里要,我给你省事儿了。” 刘华皱皱眉头:“这样别人容易诟病您啊。” 李怀德直接把钱揣刘华手中:“实在不行啊,你就说问我借的,以后每个月还,至于还不还的,那还不是咱们爷们儿说了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钱不拿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刘华把钱揣兜里,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跟厂长您告个假,我这就去把自行车给买了。” “去吧。”李怀德摆摆手:“反正你还没转正,也没多少工作,给你半天假,你自己回去跟你们马组长说一下,就说我批的。” 既然李怀德都批假了,马玉山自然不会阻拦。 刘华买自行车可是非常大气的,其他人买自行车有可能事先已经去过好几回了,再三观摩比较,可能还会受了很多售货员的白眼,最后才掏出自行车票和钱。 买好的自行车可能还会在车头挂上大红,全家人喜气洋洋、精神抖擞的骑回去,一路上坑坑洼洼的都要避开,这可是新车,全家都得像爱护眼珠子一样的爱护这辆新车。 刘华直接大咧咧的把自行车票还有钱往柜台上一拍:“来辆永久的二八大杠。” 售货员完) 第 去你二大爷的 去你二大爷的 “买自行车的我见得多了,像你这么吹牛的我是完) 第 我也是好意 我也是好意 “他不尊重院子里的领导,这还得了,倒反天罡啊。”刘海中嚷嚷着说道:“必须要对这种行为加以批判,否则的话,我们这些管事大爷还有什么权威可言。” 易中海表面上点点头,但是心里乐开了,他知道刘华的父亲是警察,就觉得这是大院里的一个不安定因素,要是能趁此机会压他一头,或者直接把人排挤走,那自己又能一言九鼎了。 “那就让你们家光天、光福通知邻居们,七点钟开大会。” 刘光福不客气的推开刘华的大门:“刘华,七点开全院大会。” “滚。”刘华怒喝道:“刘海中揍你个王八蛋的时候,我以为你不是他亲儿子,现在看来,你真是亲的一脉相承啊,进门不会敲门啊。” “王八蛋,你讨打是不是?” 刘华站起来:“你打一个试试,给你脸了,老子我从小到大都是揍人的,从来没挨过揍。” 这句话可不是胡说的,早几年他们家也住在大院里,家里还有警卫员的时候,刘华一直跟着出操,什么擒敌拳之类的也一直都跟着学。 大院子弟吗,每天穷极无聊,除了茬架,也没有什么别的业余爱好了。 根据刘华这么多年打架所积累的经验,完) 第 冰清玉洁二大爷 冰清玉洁二大爷 “胡说八道。” 刘海中拍案而起啊,要知道刘华信口胡诌的这句话要是解释不清楚,让别人传出去,他刘海中就别想抬起头来,谣言的威力,谁受过谁知道啊。 刘华笑着说:“我也是为你好,随口问一问。” “我没有做过,你这是诬陷。” 刘华转过身对着大家转了一圈,耸耸肩膀说道:“这话说的,你没有光顾过半掩门,说的我好像就偷过自行车一样,你能没凭没据的质问我,我就不能质问你吗?” “我是二大爷,四合院里的领导,我就不能关心一下吗?” “能,可我是人民群众,我就不能关心一下领导吗?”刘华笑着问道:“这就请你解释一下我完) 第 有挂 有挂 大清早在上班,虽然是上早八让人很不爽,但是刘华睡的很饱,没办法,晚上没有娱乐活动,只能闭着眼睛睡觉。 有老婆的还可以抱着老婆造小人玩,这也是为什么六七十年代是人口出生高峰期,普通家庭都有三四个孩子,全是父母娱乐的成果,人想不多都不行。 精神抖擞的把办公室打扫干净,马玉山来了之后,先是倒了一杯热水,然后笑呵呵的说:“小刘,今儿可是好日子。” 刘华纳闷的问道:“什么好日子?” “你转正的日子啊。”马玉山乐呵呵的说:“昨天领导们下班前开会把你转正的事给定了,因为你解决了运输队都问题,所以又给提了一级,李副厂长为了你的事据理力争啊,从这个月就开始算。” 刘华估算了一下,自己是高中生,进来是实习,等级十八,转正之后十七又加了一级就是十六,这一下子工资就从二十七涨到了三十七,将近百分之三十的涨幅。 而且还是从这个月开始,也就是说马上发工资就可以拿到三十七了,这一不小心就赶上傻柱了,顶他在轧钢厂卖命六七年。 果然上班没一会儿,宣传科的大喇叭响起来,逮着刘华就是一顿夸,最后宣布奖励转正之后升一级,还有五块钱奖金。 哎呀,这大喇叭响的真叫人舒服。 马玉山笑着说:“今儿下班先别着急回家。” 刘华点点头:“我懂,下班了,我请客,请大家吃大餐。” “还轮不到你。”马玉山摆摆手:“之前你跟葛老炮打赌,你帮他解决问题,他请你吃涮羊肉的,这葛老炮儿是个讲究人,今天请咱们全科吃红焖羊肉,另外他说了他们运输科一共二十二个司机。刨去他之外,还有二十一个,欠你二十一顿涮羊肉,想什么时候吃你就什么时候提。” 刘华刚想拒绝,这年头谁家也不富裕,一顿涮羊肉下来也不少钱了,可是他却愣住了。 因为脑袋里传来了异响,很怪异,但是刘华却压抑不住的兴奋,作为一个阿婆主,这东西他熟啊,这么多年都技术宅不是白当的。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要知道刚刚穿越来的时候,他做过各种各样的尝试,最后无奈的确认,自己是一个没有挂的人。 你能够想象吗,一个穿越者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那不等同于白穿越了吗。 虽然最终刘华只能认命,这也是他现在每天晚上乖乖看书的原因,既然没有外挂,那就只能拿勤奋当外挂使。 万万没想到啊,自己有挂,苍天有眼啊。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刘华已经搞清楚了外挂的来历,技术宅系统,是个兑换系统。 可以兑换生活物资,也可以兑换技术,兑换生活物资价格非常便宜,一个积分就能兑换一大堆,至于技术,那就贵的多了。 怎么获得积分,自然是把这些技术变成实物,并且产生一定的影响,那才能够获得积分。 刘华不尽在心中鼓掌,这太适合我了,前世就是个技术宅,这辈子能够重操旧业,也是一种缘分。 “华子,我说话你听见没有?”马玉山加大音量:“这孩子高兴傻了。” 刘华从yy中醒过来,看到马玉山盯着他,不解的问道:“师傅,你说啥。” “我说你见好就收,别让人家二十一个人都替你吃涮羊肉,攒点人缘下来。”刘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什么时候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