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梅钱浩东》 第1章 父亲节当天,我带了两瓶茅台去看望老爸,顺便把母亲留给我的镯子拿走。 没想到刚回家,周姨就打来电话,对我破口大骂: “林晓月,你算盘打得真精,两瓶破酒就想换走我那对儿三十万的镯子?!” 我气笑了,我妈的东西什么时候成她的了。 我立即给父亲打去电话:“好好管管你家保姆,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趁早滚蛋!” 父亲节这天,我带了两瓶茅台去看望父亲,顺便拿走了之前跟他打过招呼的一对儿和田玉镯子。 可刚回到家,父亲的保姆周玉梅就给我打来电话。 她来了以后把父亲照顾的不错,对我也还算客气,所以我平日里都会尊称她一声“周姨”。 我以为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父亲家里,可没想到电话一接通,周玉梅就开始对我破口大骂: “林晓月,你算盘打得真精,两瓶破酒就想换走三十万的镯子?” 听到一个保姆敢对我这么说话,我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 但念及她平时对父亲的照顾,我强压着怒火,耐心解释道: “周姨,你可能误会了,这是我妈的遗物,我早就和爸说好了今天来拿的。” 没想到周玉梅却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我不同意就是偷!你一个没妈教养的东西,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就知道偷家里的东西!” 我一下子气笑了:“我拿我妈的遗物怎么叫偷?而且凭什么要经过你同意?” 周玉梅听到我这么说,瞬间炸了,开始对我一顿输出。 想到她平时的工资还是我付的,我气到浑身发抖,直接挂断电话,将刚刚的通话录音发给了父亲。 没多久,父亲就打来电话,语气急切地说:“晓月,你周姨可能误会了,我先问清楚,一定让她给你道歉。” 回到家,我打电话给正在出差的丈夫,抱怨这件事。 他赶忙安慰我:“你先别动气,看看爸后续怎么处理。” 想到父亲晚年不易,周玉梅平时对他还算尽心,而且合适的保姆也不好找,我也不想闹得太僵。 于是我调整了下心情,出门去幼儿园接女儿。 刚到幼儿园门口,就看见周玉梅和他儿子钱浩东站在那里。 我以为她是来道歉的,可我刚从车上下来,钱浩东就一脸凶相地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终于逮到你了,这下看你往哪儿跑。” 周玉梅紧随其后,指着我的鼻子,当着所有家长的面大骂: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偷自己老爹的东西!” 周围的家长们都停下脚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压着火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周姨,我爸没跟你说吗?那是我妈的遗物,我有权利拿回来。” “而且这里是幼儿园,孩子们都在看着,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可她却不管不顾地喊道“分寸?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分寸?”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镯子还回来,我们就没完!” 见到这一幕,周围不明情况的家长们开始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 “什么情况?” “听说是偷老人的东西,结果被发现了,现在被找上门了。” “丢不丢人,老人的东西都偷。” 这时放学铃声响起,小朋友们陆续走出教室。 女儿思思一眼看到我,小脸煞白地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腿。 “妈妈,你怎么了,周奶奶为什么要骂你?” 我带思思去过父亲那边几次,所以思思认得周玉梅。 此时的她,根本不明白平时和蔼可亲的周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妈妈。 她的小身体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猛地挣脱开钱浩东,将女儿护在身后,冷冷盯着这对母子: “偷?我拿我妈的遗物天经地义,你一个保姆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家的事?” “再胡闹我就报警!” 周玉梅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反了天,偷了老人的东西还有理了!” 第2章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不孝女要逼死我!” 围观的家长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更加异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保姆真是在父亲家待太久了,都开始把自己当成那里的女主人了! 钱浩东见他母亲受了委屈,面目狰狞地骂道:“敢欺负我妈,我今天就替叔叔好好教训你!” 他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抱紧女儿,心脏狂跳。 幸好这时幼儿园的保安赶到,一把拦住钱浩东。 “住手!这里是幼儿园,不许闹事!”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女儿被吓得“哇哇”大哭,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我心疼得要命,不想让她再受到惊吓,拉着她转身就要走。 周玉梅却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今天不把镯子留下,你别想走!” 我彻底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可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紧紧抓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那人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啪!” 巨大的力道让我踉跄一步,嘴里瞬间尝到血腥味。 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到的是我父亲林建国那张怒不可遏的脸。 他竟然为了一个保姆打自己的亲生女儿? 紧接着,我听到他对着我咆哮:“混账东西!你敢对你妈动手!” 我以为自己被打蒙了,听错了,下意识问道:“我妈?” 父亲怒吼着:“我上周就和你周姨领证了!她现在是你妈!” 什么?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父亲竟然瞒着我,娶了这个我花钱雇来照顾他的保姆? 父亲小心翼翼地扶起周玉梅,满眼心疼地安慰她:“玉梅,你没事吧?这孩子从小就这脾气,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周玉梅靠在父亲怀里,眼泪汪汪地说:“建国,你看看你女儿,竟然要打我这个当妈的!” 我想起当初父亲在母亲病逝后没多久就跟我说要找保姆,而且指定要周玉梅,说是朋友推荐的,说她性格好人品佳。 我想着母亲死后,父亲自己一人住怪可怜的,自己平时忙着写和照顾女儿,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他,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多给父亲打一笔钱作为保姆工资,而且为了让保姆好好照顾父亲,给她开的的工资比市价要高不少。 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父亲看到我嘴角的血迹,眼神闪过一丝愧疚,语气稍缓:“月月,爸刚刚下手重了,但你也不该这么对你周姨你妈。” 周玉梅见状立刻又闹起来:“建国,她偷了咱们家的镯子,必须还回来!” 我看向父亲,强忍着内心的愤怒问:“爸,你的意见呢?” 这时我还对他抱着一点希望。 可没想到他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月月,既然我和玉梅已经结婚了,那对镯子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是我当初考虑不周,没跟她商量就把镯子给了你。” “既然玉梅不同意,你还是还回来吧。” 我冷冷问道:“那如果我不还呢?” 父亲被我问得有些烦躁,直接吼道:“不还?不还就断绝父女关系!你自己选!” 断绝父女关系? 好啊! 我彻底死心了,对周玉梅说:“镯子我是不会还的,你开个价,我把镯子买下来。” 周玉梅眼珠子一转,得意地深处五个手指头:“五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这镯子是我母亲祖上传下来的,市面估值是三十万。 周玉梅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 父亲皱了皱眉,却未阻止。 第3章 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我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当场就给周玉梅转了五十万。 “钱已经到账了吧?”我冷笑着问。 周玉梅赶紧查看手机,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到了到了!” 我抱起女儿,头也不回地走向车子。 “妈妈,我们不要外公了吗?”女儿抽泣着问。 我咬着牙说:“不要了。” 回到家,我先安抚好女儿的情绪,然后打开手机。 发现父亲已经将周玉梅拉进了我们的家庭群。 她正在群里发消息: 【晓月她妈没教好她,养成了偷东西的习惯,还好我警觉,不然他爸可就损失大了。】 【我已经跟建国说好了,以后他的钱都归我管,省得再出这种事。】 我冷笑着,立刻给银行打去电话:“您好,我有一张卡丢了,想挂失。” 这张卡是我留在父亲那里,每月给他打生活费和保姆工资的银行卡。 接着,我又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我要求追回当初赠与我父亲的那套房产。” 还好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刚出生时,父亲就嫌我是女孩,一直想让母亲再生一个儿子。 从那以后,父亲天天在母亲耳边念叨要再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母亲怕多个儿子会分散父亲对我的爱,死活不同意。 父亲没辙,但这怨气一积就是二十多年。 他从来不拿正眼看我,看到母亲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兼职给我攒学费,就会说: “女孩子读什么书,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还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算了。” 可母亲不理,顶着父亲的冷嘲热讽,硬是供我是上了大学。 至于父亲,他拿着那点死工资只够自己花,有时候还需要母亲接济。 我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不仅考上重点大学,还在毕业后创业成功。 后来我退居幕后,平时自己写写,没想到大获成功,每年的版权费也拿了不少。 我用这笔钱给他们在市中心买了套大房子,还给了他们一张卡,每个月往里面打不少赡养费。 父亲看到我这么能赚钱,这才笑眯眯地叫我“好女儿”。 可惜好景不长,母亲因为多年劳累病倒了。 病床上,她握着我的手说:“月月,你爸其实心里是爱你的,只是嘴硬。” 我点点头,心里却明白得很。 母亲走后,我看在和父亲的血缘关系的份上,继续赡养他。 但因为从小到大的芥蒂,我并没有把他接过来一起住。 没过都就,父亲就开始跟我抱怨没人照顾他。 “我要找个保姆,我朋友介绍的那个周玉梅,听说人老实本分,性格也好。” 那时,我去见过周玉梅一面,除了长得漂亮,实在看不出哪里好。 但想着是熟人介绍,而且合父亲脾气的保姆也不好找,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往卡里多打一笔钱保姆的工资。 而且为了让周玉梅尽心照顾父亲,我给她开的工资比市价要高不少。 我以为她会好好照顾父亲。 没想到她照顾到床上去了。 律师的电话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他表示我的房产可以追回。 于是我委托律师向法院起诉。 第二天,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月月,你给我的这张卡怎么用不了了?” 我平静地告诉他:“我们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我自然没有理由再赡养你。” 没等他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没想到几天后,父亲竟然带着周玉梅母子把我堵在了小区门口。 “你凭什么收我的房子?” 第4章 我冷冷看着他:“那房子是我买来孝敬我妈的,我妈不在了,自然要收回来。” 父亲气得直跳脚:“你敢!我是你爸!”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撤诉,然后把银行卡整好。” “否则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父亲和周玉梅母子在小区门口的吵闹声瞬间吸引了大批邻居。 周玉梅抹着眼泪,声音发颤:“大家快来看看,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自己发达了就不认父母了。” “她还要把我们从房子里赶出去,让我们露宿街头。” 钱浩东跟着添油加醋:“就是,有钱了翅膀硬了,连亲爹都不要了。” 邻居们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 “真是太过分了,老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良心。” 愤怒从胸口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指着父亲,声音颤抖地说道:“从我出生到现在,你什么时候管过我?”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上学。你呢?天天拿着死工资不但不给家用,还要我妈接济!” 我又指着周玉梅:“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我花钱雇来的保姆还要插手我的家事!” “而且我给我爸的那张卡,每个月都有几万块的流水,正常老人能花这么多?” “这钱都进了谁的口袋,你心里没数吗?” 周玉梅的脸色瞬间变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钱浩东恼羞成怒,冲上来就要动手:“你胡说什么!” 就在他的拳头要落在我身上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我面前。 我出差回来的丈夫一脚踹开钱浩东,将我紧紧护在身后:“敢动我老婆试试?” 钱浩东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风向立刻转变。 “原来那女的是她家保姆,刚刚那个样子我还以为是她妈呢、” “这是什么人啊,还动手打女人?” “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玉梅见苗头不对,赶紧扶起钱浩东:“我们走,回头让她好看。” 父亲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临走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丈夫紧紧抱住我,我才发现自己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没想到我出差这段时间,你一个人竟然承受了这么多。”他的声音充满心疼。 我趴在他怀里,委屈地大哭了一场。 一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我胜诉后,立马申请了强制执行。 强制执行的那天,我跟着法警一起去了那套房。 周玉梅抱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眼神怨毒:“你会后悔的。” 钱浩东更是破口大骂:“等着吧,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被赶出去后,父亲没地方住,只能带着周玉梅搬回曾经那套阴暗潮湿的老房子。 被赶出房子后,周玉梅母子恼羞成怒。 钱浩东注册了直播账号,背景就是那间破败的老宅。 直播标题是:千万身家女作家蛇蝎心肠,逼死病父夺家产。 我点开直播间,父亲“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得像死人。 周玉梅端着粥,一边喂他一边抹眼泪。 “大家看看,这就是现在有钱人的嘴脸!”钱浩东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她爸爸辛苦养大她,现在病成这样,她不但不管,还要把我们赶出去!” 周玉梅配合着哽咽道:“老爷子现在连药都买不起了,我一个保姆本来就丢了工作,还要照顾他” 父亲虚弱地咳嗽几声:“是我没用,养了个白眼狼女儿” 我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心里涌起阵阵恶心。 第5章 弹幕瞬间炸了。 【这女的太恶毒了!】 【有钱了就不认爹妈,畜生不如】有钱了就不认爹妈,畜生不如! 【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我的评论区沦陷了,差评如雨点般砸来,每条都充满恶意。 出版商的电话接连打来:“晓月,现在网上闹得很凶,要不你先澄清一下?” 我握着手机,手在颤抖。 这时丈夫推门进来,看到我的样子立刻走过来抱住我。 “别怕,我已经在收集证据了。”他的声音坚定,“真相总会大白的。”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温暖。 直播还在继续,父亲的“病情”越来越重。 钱浩东甚至搬来了氧气瓶,让父亲戴着氧气面罩。 “老爷子快不行了,就想见女儿最后一面!”周玉梅哭得声嘶力竭,“可她连电话都不接!” 网友们更愤怒了,开始人肉我的个人信息。 我的手机号码、家庭住址全被扒了出来。 无数恶意电话打来,有人在电话里咒骂我全家,有人威胁要找到我家。 就在这时,父亲用公用电话打来了。 “月月”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我我撑不住了” 我冷笑:“演够了吗?” “不是演的!”他突然哭起来,“他们他们真的在折磨我!我不配合直播就不给饭吃,还打我!” 电话那头传来钱浩东的怒吼:“谁让你打电话的!” 然后是父亲的惨叫声。 “月月,救救我”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想通了,我错了来老房子吧,我想见你最后一面,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我假装心软,哽咽着答应了:“爸,你等我,我很快就来。” 挂断电话后,我和丈夫说了这件事,丈夫立刻察觉到异样,“别去,这绝对是陷阱。”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们想把我骗过去,逼我交出钱和房子。不过我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反将他们一军。” 我们立刻报警。 警察听完我提供的电话录音后,和我们制定了一个周密的抓捕计划,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在身上装好微型摄像头和紧急报警器,按时来到那间破旧的老宅。 开门的是父亲,他还是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可我刚踏进门,父亲就立刻将门反锁,同时挺直了胸膛,哪里还像个被折磨过的人。 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爸,你这是干什么?” 这时,周玉梅和钱浩东从里屋走出来,两人脸上都露出贪婪狰狞的笑容。 父亲恶狠狠地瞪着我:“都怪你,我才会住回这破房子。你今天要是不把市中心那套房转到我名下,你就别想出去!” 我假装吓得浑身发抖,“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对你?”父亲冷笑,“你配吗?从小到大你就是个赔钱货,好不容易有点用处了,你又想着把我踹开。” 周玉梅将一份房产赠与协议狠狠甩在我脸上,“签了它!” 钱浩东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在我面前比划着,“不签字你今天就死在这!” 刀尖距离我的脖子只有几厘米,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我签!我签!”我颤抖着拿起笔。 就在这时,我悄悄按下了紧急报警器。 “砰!” 大门被猛烈撞开,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钱浩东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三人瞬间被制服。 父亲不甘心地咆哮,“她是我女儿!我有权要她的房子!” 警察冷声说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持刀威胁,等着坐牢吧。” 我将记录下一切的录像交给警察,证据确凿。 第6章 看着三人被铐上手铐,我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父亲,为了钱可以对亲生女儿下毒手。 周玉梅在被带走时还在嘶吼,“你会遭报应的!” 钱浩东更是破口大骂,“贱人!老子出来 警察连夜审讯,周玉梅母子很快就交代了一切。 我坐在警局里,看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 原来周玉梅母子属于一个专业的骗婚团伙,专门找那些有钱有房的丧偶老男人下手。 我的心脏狠狠一阵抽痛。 “你父亲不是 接着,父亲转向我,跪了下来。 “月月,爸错了!爸真的知道错了!” 第7章 “你原谅爸爸吧,爸爸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求求你救救爸爸!” 旁听席传来窃窃私语。 有人开始同情他。 “老人家也挺可怜的” “被人利用了”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 我想起他为了一个保姆而打我,想起他说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想起那天他亲手把门锁上,至我于危险当中。 现在怕了? 现在想起我是他女儿了? “被告人,请陈述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法官问道。 父亲抹着眼泪:“是是周玉梅主动找到我的。” “她说喜欢我,要跟我过日子。” “我一个人太孤单了,就就同意了。” “后来我做的一切都是受她的蛊惑。” 周玉梅恶狠狠地瞪着他:“老东西!你自己贪心想要钱,现在推到我身上!” “从你房子被收回去之后,我就想跑了。要不是你一直说你女儿的家产都应该归你,我也不会脑子一热想到要铤而走险。” 父亲的脸瞬间煞白。 法官继续问:“林建国,你是否同意设局骗取女儿财产?” 父亲支支吾吾:“我我当时糊涂了” “他们说只是吓唬吓唬她,让她懂事点” “我没想到会动刀子的!” 又是一番痛哭流涕。 我听着他的辩解,心如刀绞。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失望。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为自己找借口。 还在试图获得我的同情。 “林晓月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法官看向我。 我站起身,声音平静:“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父亲听到我冷漠的话,彻底崩溃了。 “月月!我是你爸爸啊!” “血浓于水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老了,进监狱就是死路一条!” “你忍心看着我死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歇斯底里。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 “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吗?” “我死了你会内疚一辈子的!” 我转身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林建国,你记错了。” “你从来没有养过我。” 父亲愣住了。 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我继续说:“你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相反,你从我妈,从我这里倒是拿了不少钱。” “这些年,你的医疗费,生活费,全部是我出的。” “现在你告诉我,是你养了我?” 第8章 父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最终,周玉梅和钱浩东被判了十年。 法庭最终采纳了父亲被胁迫的部分证词,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父亲愧疚地走到我面前,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一个月后,父亲通过法律途径和周玉梅解除了婚姻关系。 周玉梅在监狱里还不甘心,让律师转达她的话:“等我出来,第一个找你算账!” 我听了只是笑笑。 十年后,她还能不能记得我是谁都不好说。 父亲变了。 他不再来找我要钱,不再提什么父女关系。 但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公司楼下总有个佝偻的身影,远远地站着。 保安告诉我,那个老头每天都来,从不上楼,就是站着看。 我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下去,那个人影小得像蚂蚁。 助理递给我一个小盒子:“林总,有人托我转交给您。” 盒子里是一只千纸鹤,折得歪歪扭扭,纸还是废报纸。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病重,父亲曾给我折过千纸鹤。 那时候他的手还很稳,折出来的纸鹤很漂亮。 现在这只纸鹤,翅膀都不对称。 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一个月后,我听人说父亲将自己那套老破小卖了,还把钱捐给资助贫困学生的慈善机构。 我心里一动。 生活好了以后,妈妈最喜欢的就是资助贫困学生,每年都会捐款。 只是那套房子是他唯一的财产,卖了房子,他住哪里? 我让人去查,发现他租了一间地下室。 为了什么? 为了向我证明他的悔过? 还是为了获得我的原谅?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一天,我收到了他写的信。 【月月,爸爸知道自己没脸见你。】 【这些年做的事,爸爸后悔得想死。】 【爸爸不求你原谅,只是想告诉你,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你妈妈走的时候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爸爸没做到,爸爸对不起她,更对不起你。】 【爸爸老了,也没几年活头了。】 【只希望能在走之前,为你做点什么。】 【哪怕是折纸鹤这样的小事。】 信的最后,他写道:【爸爸爱你,虽然爸爸表达得很糟糕。】 父亲的信让我手抖了一下。 我想起小时候那次病重,他抱着生病的我去医院,路上一直在颤抖。 那一瞬间,我差点软下心来,可惜这是我和父亲相处了这么多年来仅存的温暖记忆。 下一秒,我就想起了那把明晃晃的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感觉,想起他说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时的决绝。 血缘的温情不过是一瞬间的错觉。 我把信撕掉,扔进垃圾桶。 半年后,警方顺着周玉梅这条线,将整个骗婚团伙全部抓获。 总共二十三个人,全部落网。 听说周玉梅母子当初骗婚骗到了一个久居海外的黑道大哥的父亲。 第9章 老人被骗后,接受不了打击上吊自杀。 周玉梅母子进去后,黑道大哥正好回国,听说自己父亲的遭遇后,找人在监狱里好好“伺候”了母子俩。 从此再也没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两年后,父亲开始服刑,不过因为表现良好很快就放出来了。 我为他联系了市里最好的养老院,一次性付清了所有费用。 然后对律师说:“告诉我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他履行赡养义务,条件是他永不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律师点头:“我会转达的。” 第二天,我收到回复。 他同意了。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哭诉,甚至没有要求见我最后一面。 一个月后,我带着丈夫和女儿去度假。 选了个一个海边的小镇。 女儿在沙滩上奔跑,丈夫在她身后追。 我坐在躺椅上,看着他们笑闹。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那么美好。 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