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废物二皇子,妃子跟我叫嚣直接赐死》 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 是商业帝国的枭雄,因意外穿越到古代二皇子身上。 有机会当皇帝这感觉不错。 可我却发觉二皇子被人下毒,已经奄奄一息,身边传来大皇子和二皇妃的对话, 呵呵,景堂,这老二一死,你这皇位就彻底稳了。 那还不是都靠你,他死也想不到你会背叛他,也怪他自己优柔寡断,明明深得父皇器重,却偏偏跟他对着干,死得活该! 子时三刻,这因忤逆皇上而被赶出宫的二皇子,悲催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临死前他跟我达成一笔交易,只要我帮他复仇,这具身体就给我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直接进京来到父皇的御书房,进门就跪地痛哭, 爹,我觉得您说得对,以往都是孩儿不对,这储君之位孩儿不敢再想,要么恐怕性命难保。 1 父皇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折子,走过来将我扶起,眼中有些惊讶, 吾儿能有此觉悟,甚好,只是这性命不保从何说起啊 我抽抽搭搭地继续道, 父皇,儿臣昨夜心悸难眠,总觉有人欲加害于我,如今母妃离去连下人都能欺辱我。 父皇眉头一皱,沉声道, 什么,有人欺辱你 紧接,父皇看着我面色端详一阵道, 吾儿似乎面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你详细说说是何人欺辱你 我忙低头,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却并未直接回话,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如今仔细想来,父皇此前推行的鼓励农商之策,实乃富国强民的良策,儿臣之前竟还反对,真是糊涂至极。 其实,也是儿臣不识抬举,自己母妃已然离去,就应该低调行事。 父皇听了前半句话大感欣慰,脑中大概思索自己儿子怎么转性了,但听我后半句话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哼!岂有此理,我儿有如今觉悟是自谦,还有人敢辱我皇家威严 吾儿莫怕,有你父皇给你撑腰,你可带我亲卫回去,我看谁敢造次 听到这话我笑了,对父皇是涕泪横流,千恩万谢 出了皇宫,我就笑了,这二皇子真是够废,有自己老子做靠山,偏偏给干到对立面去了。 回到府中,下人们看见我眼神中丝毫没有恭敬之意,反而窃窃私语, 这废物,昨天还一副要死的样子,今日没想到还生龙活虎 呵呵,今天他一早入宫没跟皇子妃请示,看来一会儿少不了家法伺候了。 然而这些话,通通被我身边的侍卫长听在耳中,我笑着对他说道, 都杀了吧,直接换一批。 随着侍卫长的长刀出鞘,这群人慌了,这时一个皇妃的贴身婢女向我怒气冲冲走来,颐指气使的说道, 皇妃在里面睡觉,谁给你的胆子放肆 对方说完抽出鞭子,一扬手向我打来。 这女人正是这么些年,每次惩罚二皇子的人,如今更是打的十分顺手。 可这一次...... 啪! 2 我身边的护卫猛地抓住了长鞭,一用力就夺了过来,紧接着都不需要我发话,一鞭子直接抽了回去。 这悲催的二皇子活着的时候,没少被这些下人羞辱,甚至一次他回来晚了,竟然逼着他钻了狗洞。 这一鞭子过去,婢女顿时惨叫连连,同时也惊动了二皇妃,苏明玥。 住手! 她轻提罗裙快步来到我面前,眼含秋霜抬手作势要打。 放肆! 我还没发话呢,身边几个侍卫顿时拔刀而出。 苏明玥见状,更是恼怒不已,胸膛剧烈起伏, 这都是哪来的猫狗,你是要造反是吧 听到这话,我笑了,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造反,敢跟皇子这么说话,我看要造反的是你吧 苏明月捂着脸,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一巴掌力度过大,头上的发钗都掉了一个,她由惊转怒一跺脚,对我喊道, 还看什么,给我把他拿下,我告诉你萧景琰,今天我不扒你一层皮,我就不姓苏! 自从这二皇子母亲去世,她苏家背靠大皇子倒是扶摇直上。 面对这软弱的二皇子,更是百般欺辱,甚至彻夜未归,他都不敢去问一声,真是个大王八。 几个往日就嚣张的奴才,得到主子的指示,立刻抄起家伙向我冲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哼一声, 哼,此等贼子,企图谋反给我就地格杀! 我这几个兵,那都是皇帝的亲卫,平时什么大人物没见过,杀起人来也是麻利的很。 一刻工夫数十个奴才惨死当场,最后一个更是喷了苏明玥一脸血。 我看着吓傻的苏明玥,缓缓开口,冷声说道, 你见了本皇子,不但不行礼,还纵容下人向本皇子动手我看你苏家还真是活腻了。 她本来还挂着不屑的笑容,顿时被我的话吓得浑身一抖。 开玩笑,上一世我坐拥上百家的上市公司,还收拾不了你了 来人啊,把这贱妇给我拿下! 我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显然吓了她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畅快,继续道, 来人啊,请嬷嬷好好管教她,身为皇妃,这点礼仪规矩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3 她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却立刻被两个侍卫擒住, 殿下,妾身知道错了,求殿下开恩啊! 开恩哈哈,当年我母妃死时,大皇子当着我的面拿着我母亲的玉佩,你是如何做的 此时我满目寒霜,身体的主人似乎影响着我, 我苦苦哀求,结果你却偷来我的玉佩献给对方,还当面骂我是废物 我的话让她浑身一震,片刻,她脸色涨红突然起身冲我吼道, 我告诉你,现在我父亲可是丞相,我们苏家...... 我不等她把我说完,再次一巴掌扇的她口鼻流血,直接物理打断。 你们苏家你们苏家当年不是因为你嫁给我,你知不知道你爹的丞相之位都要坐不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大哥那点勾当你还以为跟了我委屈了你,呵呵,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 我眼中寒芒闪过,声音一沉, 传令下去,马上将府邸团团围住,侍卫长随我即刻进宫,苏家要造反! 我此话一出,苏明玥顿时瘫坐在地,白皙面庞一个清晰的指印,碎发粘着散落的珠钗,贴在冷汗涔涔的额角,整个人已如痴傻一般。 随后我直接进宫,向父皇禀明此事,父皇自然是勃然大怒,加上亲卫跟随,父皇更是不疑有他。 这苏家以后不需要存在了,敢忤逆皇权,这就是要造反!来人啊,立刻把苏家人都给我抓起来打入大牢!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心中好笑,这个恋爱脑的二皇子,要是早醒悟过来,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 接下来几日,我在朝堂上跟父皇接连唱起双簧,每每都能揣测到他的心意。 父皇更是经常召见我,以我后世的经验,从选拔制度到激励机制,从宏观调控到商业发展,直被父皇拍手叫好。 而本来出宫南下的大皇子这时回来了,当得知我不仅风生水起,而且苏明月还被打入大牢顿时坐不住了。 第二天早朝之时,大皇子立刻站出来指责我, 苏家一直对皇室忠心耿耿,那苏明玥也算二弟正妃,怎么能如此行事,若为天下人知晓,恐怕变成了我皇室肆意欺压他人! 4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怨毒之色,但我却毫不在意,上前一拱手朗声说道, 皇兄此话二弟听不懂,我管教自家妃子也要您来插手,再说了她伙同下人向我出手行凶,难道我应该引颈受戮 我此话不卑不亢,哪像往日那唯唯诺诺的二皇子,在朝众臣也是一惊。 我多日里来的谏言自然大家都看在眼里,加上我四下走动,我这商业巨子的社交手段可不是白给的。 当时就有几名重臣,站出来为我说话,此时朝野上下显然有相当一部分人站队于我了。 然而,就当父皇要开口之时,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我眉头一皱,紧接着眼神扫过大皇子,对方果然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口中却惊呼, 父皇! 当天夜里,太监总管在寝殿外哭嚎,声音宛若巨雷一般炸响, 皇上他......他驾崩了! 朝中百臣彻夜未归守在寝宫之外,听到这声驾崩不觉跪倒一片,哀声震天。 此时,我和几位皇子同时跪倒在地,呆呆的望着寝宫,突然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 皇上临终手谕,特叫老奴代为传达。 太监总管声音哽咽,可这句话没人听不清,也没人不明白这里的意思,顿时广场上一片安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虽天命之子,但天命有归,今疾体难愈,大限将至,特传二皇子之位,望尔等诸侯大臣,用心辅佐,保我大奉,山河永固。 此话一出,天降暴雨,可我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只见大皇子缓缓起身,突然放声大笑, 自古长幼有序,传给老二不传我,活该你死! 话音刚落,突然喊杀声传来,众臣惊慌皆扭头看去,只见烟雨中黑甲执戟者,源源不断涌现而出。 喊杀声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大皇子,你这是要造反! 我猛然起身,想到父皇龙体刚要冲进寝宫,却见寒光一闪,一把剑横在我身前。 抬眼望去,借着火光,大皇子的嘴角勾起如淬毒弯刀一般,眼尾挑起的细纹爬满了阴鸷,往日里那柔和的笑容,此时却被眼底的那抹疯狂吞噬。 我能感受到那刀身的阴寒之气,只见他缓缓开口,冰冷中带着一丝癫狂, 呵呵,二弟,你恐怕不知道,你仰仗的父皇就是我毒死,现在你马上就可以下去陪他了! 紧接着剑光一闪,大皇子手中长剑向我劈来。 铮! 两柄剑在空中相互碰撞,火星四溅。 什么 第二章 第二章 5 大皇子心中一惊,只见另一把剑横在我身前,将大皇子的剑直接弹开。 你......李长信你居然背叛我 此时,我身前一个身穿红甲黑袍之人,正执剑而立与大皇子对视着。 我拍了拍李长信的肩头,对着他冷笑道, 大哥啊大哥,说李侍卫长背叛你,这是从何说起啊 大皇子眼睛微眯犹如毒蛇一般,张口声音更是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哼!李长信,我对你可谓是不薄啊,如今你却投靠了老二 李长信刚要搭话,我却先一步开口,声音中充满了讥讽, 大哥,我觉得你还是没搞清楚,李侍卫长忠的可不是你,而是我大奉啊。 说完,我表情一变,声音一沉,义正词严的说道, 萧景堂,父皇尸骨未寒,你竟敢私屯甲胄,暗结党羽,昨日三关急报说粮草被劫,原来是你勾结北疆暗度陈仓,并且还偷盗虎符印信,其罪当诛! 听到我的话,大皇子他猛然仰起头,玄色蟒纹衣袍如张开的翼,脖颈青筋随着笑声剧烈跳动。 这震耳欲聋的笑声撕破凝滞的空气,惊得檐角铜铃乱颤,唾沫混着血丝顺着下颌滴落。 谋逆 他忽然收住笑,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大殿的方向,嘴角却依旧扭曲地上扬, 这江山本该是我的!我在东宫熬了十八年,凭什么让你这个废物继位你告诉我,凭什么! 就为了这江山,就要害死父皇是吗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作为现代人的我,其实这种亲人反目成仇的不要见过太多,为了金钱利益背后捅刀子的更是 数不胜数。 孝子哈哈。 他眯起眼,执剑缓缓逼近于我,袖口金线绣的蟒纹张牙舞爪, 父皇把皇位传给你时,可曾念过父子情分我是长子,哪有废长立幼之说 说罢,他挥舞着长剑再次向我劈来,却被身边的李长信再次挡下。 呵呵,别再挣扎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无疑! 大皇子脸上带着一丝疯狂,放声大吼, 弓弩手给我干掉他,回头我重重有赏,待我登基之时,各位都是我大奉的中流砥柱。 夜色如墨泼翻在鎏金瓦上,大皇子握着染血的剑,靴底碾过汉白玉台阶上的碎尸。 宫灯在风中剧烈摇晃,将他身后黑甲卫的影子投在蟠龙柱上,像无数条正在游走的绞索。 杀尽禁卫军! 6 大皇子的喝声混着剑刃相击的清响,红缨枪尖挑落盏宫灯,火舌瞬间吞没了东侧回廊。 这时李长信的刀擦着他耳际劈下,他旋身挥剑,银线绣的蟒纹袖口裂开道血口,却在月光下绽开妖冶的弧度 。 那是他今早特意让绣娘用金线混着朱砂绣的,为的就是此刻见血时更像龙鳞泣血。 此时听得大皇子放声大吼道, 把护城河的水放干! 他用剑尖挑起一具禁卫军尸体的腰带,上面还系着半块没吃完的豌豆黄, 免得血把龙纹石雕都泡胀了。 话音未落,黑甲卫的火把已连成火海,将整个广场烧得如同白昼。 李长信再次一刀劈飞射来的劲矢,回头看向我低声道, 二皇子,速速退去宫内,以免误伤于你。 听到这话我也不再逗留,鎏金兽首衔环的宫门在身后轰然撞上,我身上的银线锦袍被勾住半幅。 我踉跄着撞进太液池边的朱漆长廊,发间玉冠歪斜着刮过廊柱,翡翠珠串簌簌滚落。 身后传来甲胄摩擦的声响,大皇子的黑披风扫过满地碎玉,靴尖碾碎最后一颗珠子时,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跑啊,接着跑,哈哈。 身后的大皇子步步紧逼,显然是李长信已经无力阻拦,此时,他的话就跟那催命符一般。 我步伐加快心中不由得暗骂,还好自己常年健身,不然的话,恐怕今天就折在这里了。 二弟你一天是废物,一辈子都是废物,现在连老天都在帮我。 大皇子突然举弓向我射来,箭矢擦我耳边钉进廊柱,尾羽震颤着发出蜂鸣。 你总以为皇宫是用汉白玉和琉璃瓦砌的, 他缓步上前,靴底碾过我方才掉落的缎带, 可你却不知每一块砖下都埋着枯骨,就像你母妃当年,以为给父皇灌了三年的珍珠粉,就能让你当太子真是可笑至极哈哈。 听到这话我不由的身体一怔,此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自己控制半分。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时候不能动不是找死吗 但我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团怒火在胸腔升腾,忍不住浑身都颤抖起来。 金銮殿的鎏金门槛碾碎我半幅衣袖,九龙藻井的烛火将大皇兄的影子投在盘龙柱上,像条吐信的巨蟒。 他手中长剑还滴着前朝老臣的血,剑尖却在我扯断染血玉带时突然顿住。 我露出内衬里暗绣的软甲,那是母妃临终前塞给我的金丝蝉翼甲,甲胄边缘还缠着她最后一支孔雀翎步摇。 他瞳孔一缩,却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以为母妃是难产而死 7 他忽然笑起来,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烛泪, 十三岁那年,你偷喝她房里的百合粥,是不是觉得有股苦杏仁味呵呵,只可惜当时你没死成。 我身体再次一僵,此时能清晰感到那已经死去的二皇子,正在我体内渐渐复苏,一股莫名的力量涌进我的体内。 突然,我身体不受控制的一脚踢开身边的青铜香炉,香灰簌簌落在龙纹地砖上, 大皇兄瞳孔骤缩,剑锋微颤,却在看见我袖中滑出的匕首时忽然笑了。 那是柄羊脂玉雕的匕首,刀柄刻着并蒂莲,这本该是他送给太子妃的聘礼,却在三年前成为他不小心遗留现场的罪证。 原来你早就知道,怪不得我一直没找到。 他甩剑劈来,我旋身避开,发间玉冠滚落,露出额角那年替他挡箭留下的疤痕。 龙椅后的十二扇屏风突然被夜风掀开,月光里我看见自己映在金箔上的影子,不再是那往日低眉顺眼的二皇子,倒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此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上的悲痛,不禁也被这股气息感染,兄弟干他娘的!这是我内心最后的呼声。 金銮殿内烛火摇曳,大皇兄的长剑带起风声劈向我面门。 我旋身矮腰,匕首擦着他侧腰划过,锦缎裂开的声响混着他的闷哼,像冬日里枯枝断裂的脆响。 他的剑尖刺破我衣袖,却在触及皮肤时被金丝软甲弹开 。 躲躲藏藏的懦夫,敢不敢正面与我一战 他甩剑逼退我,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烛泪。 懦夫 我反手将匕首掷向盘龙柱,刀刃没入金龙双目之间, 你可知这匕首正是漠北狼族的匕首,从来只捅向仇人心脏 话音未落,我欺身而上,袖中第二柄匕首已抵住他咽喉。 他瞳孔骤缩,剑锋本能地格向我手腕。我侧身避开,匕首却顺势划破他脖颈,血珠溅在他胸前 忠孝玉牌上,将金字洇成暗红。 十三年前你往我母妃粥里下毒时...... 我压低声音,闻着他身上混着龙涎香的血腥气, 是不是觉得她挣扎的样子,像跳梁小丑 他的剑突然变招,朝我心口刺来。 我不退反进,用匕首磕开他剑脊,膝盖狠狠撞向他小腹。 他闷哼着后退,后腰抵在龙书案上,案上 正大光明匾额摇晃着坠落。 此时我怒意如野火腾起,挥匕首劈向他握剑的手,刀刃切入他虎口时,听见骨骼摩擦的轻响。 啊! 8 长剑落地的瞬间,他另一只手已掏出毒针。我却早有防备,旋身避开的同时甩出袖中柳叶镖,三枚银针被精准钉在殿柱上,尾羽震颤着发出蜂鸣。 二弟,你原来功夫这么高,呵呵,看来以前你的懦夫形象,真是把所有人都骗了。 他话音刚落,金銮殿外的喊杀声突然如潮水般涌来,大皇子溅在龙椅上的血珠还在蜿蜒,却在听见甲胄碰撞声的刹那,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他染血的手指抠进龙纹地砖,在黑甲卫撞开殿门的瞬间,将脸转向我,露出染血的犬齿那模样像极了冷宫墙角的疯狗,眼里泛着病态的光。 听见了吗 他喉咙里呼噜作响,却笑得浑身发抖,血沫顺着下巴滴在他脖子上挂着 忠孝的玉牌上, 我的黑甲卫杀过来了,你以为刚才那几招花拳绣腿就能要了我的命 为首的黑甲卫单膝跪地,呈上染血的帅旗,旗角扫过我脚边时,我闻到浓重的铁锈味,那是用禁卫军的血浸透的。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混着殿外的厮杀声格外刺耳 你以为挥两刀就能摆脱骨子里的贱你娘到死都在求我别杀你,你猜她趴在床边吐黑血时,喊的是谁的名字 我攥紧匕首的手青筋暴起,却看见他身后的黑甲卫已呈扇形包围过来,手中的佩刀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大皇子忽然伸手拦住了他们,然后指着前面的龙椅说道, 你以为这龙椅,是靠孝心能坐上去的 他猛地拽住出衣领中的玉佩,上面 忠孝二字磕在对方锁骨, 睁开眼看看,这金銮殿的砖缝里,哪块没渗着骨肉血 知道为什么留着你吗 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混着血腥的热气喷在脖颈, 因为你越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我越觉得自己像真的皇子。不像你,连杀人都带着书生的酸气, 他突然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看,你的禁卫军都快死绝了,而我的人...... 他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巨响。 我看着一猛然转头的大皇子,心中不觉冷笑。 紧接着,众人就瞥见东侧廊下闪过一抹白影,而我一眼认出,他腰间缠着的正是母妃赐的狼首腰带。 当年母妃的贴身侍卫——姚羸。 大皇子的笑僵在脸上,因为他听见黑甲卫的惨叫声。 此刻姚羸正用长枪挑落一个黑甲卫的头颅,狼首护心镜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护心镜内侧还刻着 忠勇二字,此刻正被的鲜血慢慢浸透。 金銮殿内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大皇子的影子被拉长在蟠龙柱上,像条扭曲的毒蛇吐信。 他攥着断剑的手不住颤抖,血珠顺着剑脊滴在 9 正大光明 匾额上,将鎏金大字洇成暗红, 皇上他早该跟那些迂腐的规矩一起进棺材! 让你继位 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撞在穹顶又砸下来,震得梁间积雪簌簌掉落, 这个老东西根本就是偏心,可算皇天有眼,他死的真是时候。 呵呵,苏明玥我已经放出来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跟她欢好,看着我如何坐在那皇位之上,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我眼中却闪过一丝可笑,心中不由得想起那句话。 笑你我望花光心计,竞逐那镜花般美丽。 他的笑声却没有持续多久,金銮殿外的风雪突然止了声,檐角冰凌坠地的脆响里,殿门吱呀裂开道缝。 大皇子的笑僵在脸上,断剑 当啷坠地。 本该咽气的父皇竟然就活生生的走了进来,明黄龙袍下摆沾着未干的血渍,腰间玉带却系得端端正正,像往常早朝时那样。 皇、父皇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视线死死盯着父皇左手握着的青瓷药碗 ,正是今早他亲手送的参汤碗,此刻碗沿还凝着半片没融化的鹤顶红结晶。 父皇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大皇子身上,瞳孔微微收缩,像看见什么脏东西。 朕的好儿子。 父皇的声音像冬天的冰凌,每字每句都滴着寒气, 听说你给朕备了鹤顶红配参汤,滋味如何 他抬手轻挥,姚羸身后立刻闪出两名暗卫,抬着具盖白布的尸体,是今早替父皇试毒的小太监,指甲青紫如茄。 大皇子踉跄着后退,后腰抵在龙椅上,就听父皇继续开口说道, 呵呵,起兵造反,如果我没死你要打算逼宫吧 朕给过你机会。 父皇坐上龙椅,冠冕上的东珠随动作轻晃, 去年西征时,你本可以做个有功无过的皇子 。 他忽然冷笑,眼中闪过一抹阴寒之色, 但你偏要去动我的爱妃,那可是你亲兄弟的母妃啊,你这个当兄长的可真是好样的。 也就在此时,外面的喊杀声停止了,不一会儿李长信浑身是血提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 随着他将包裹打开, 这、这是...... 大皇子的声音卡在喉间,眼睁睁看着苏明玥的头颅滚到脚边。 她的眼睛还睁着,眼角泪痕冻成冰晶,发间那支他送的孔雀翎步摇断成两截,其中一截深深扎进她后颈。 大皇子不是曾说我妻贤夫德吗 我从怀中掏出一本医书,露出里面夹着的春宫图,正是苏明玥亲手描的她与大皇子如何欢好。 大皇子的脸瞬间青白,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里似乎还凝着最后一句呻吟。 她临死前喊的是,景堂救我。 李长信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让大皇子整个人宛如冰雕一样矗立当场。 金銮殿内烛火通明,父皇缓缓走上龙椅,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一样,不似曾经那般雄姿英发。 他端坐在龙椅之上,望着残破不堪的大殿和大皇子,眼神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片刻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威严, 皇长子萧景堂,你身为皇室血脉,却丧心病狂,犯下滔天罪行。你勾结外臣,图谋造反,此乃不忠;弑母杀弟,违背人伦,此乃不孝;欺君犯上,扰乱朝纲,此乃不义。你之所为,天地难容,人神共愤! 大皇子颓废的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却已无力辩解。 父皇转向我,语气稍缓, 皇二子萧景琰,你为人正直,忠君爱国,今朕命你代天行刑,斩此逆子,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我接过侍卫呈上的长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我缓步走到大皇子面前,心中感慨万千。 虽说我在现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但诸般事情,已让我将自己彻底带入二皇子这个角色了。 面前之人,也曾是手足兄弟,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但他的所作所为,早已不可饶恕。 大皇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哀求, 二弟,念在手足之情,可否给皇兄一个全尸 我闭目叹息,当年你可曾给国二皇子和其母妃一个机会 再睁开眼时,眼神坚定, 国法无情,皇兄之罪,罄竹难书,今日之事,非我所愿,乃你咎由自取。 说罢,我手起剑落,剑光如电,大皇子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汉白玉的台阶。 我转身向父皇复命,父皇微微点头,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他挥挥手,示意将大皇子的尸体拖出殿外。 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皇室之乱,终于画上了句号。 三日后,金銮殿的鎏金屏风折射着最后一缕夕阳,父皇摘下冠冕时,我看见他鬓角的白发比 龙椅上的明黄缎面还带着大皇子的血渍,却在宫人泼洒香灰时,渐渐淡成一道模糊的痕。 从今日起,你便是监国太子。 父皇的声音像被岁月磨钝的刀, 朕累了,该去后宫里看看你母妃曾经种的梅树了。 儿臣遵旨。 我躬身行礼,这一刻,我终于真的掌控了这具身体。 真正的二皇子,可以和他思念的母妃在九泉之下相聚了,而现在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我,既是替他报仇的刃,也是想改写规则的人。 真正的二皇子啊,你看,你的仇报了。 而我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