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靠躺平发家致富》 第一章 重生 林稼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浑身无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房间,旁边有张桌子,上面放着书包和粉色的芭比娃娃。 墙上挂着一条连着灯泡的电线,看着很有些年头了。 这不是她 6 岁时的家吗? 林稼还以为自已是在让梦呢,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稼稼,恰饭了,喝了药再睡。” 婆? 林稼喉咙干得冒烟,想咳嗽却又咳不出来。 林稼在手上拧了一把,疼的。 周围的一切都不是假象,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记得她在上班的路上被一辆宝马撞死了,最后一次睁眼在手术台上。 自已这是重生了?! “稼稼?” 姚迎花叫了孙女好几声,都没见她答应,心里顿时着急,把手掌放在林稼的额头上。 没早上那么烫了,“稼稼?” “哎,哎,婆,我没事刚睡醒,就是喉咙有点不舒服。” “那就好,你赶紧起来。” “好。” 林稼很快就接受了重生这个事实,她以前也不是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事儿,毕竟他们这边的人都信,她多少还是有点敬畏之心的。 只是重生这种的事情,她只在里看到过,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已身上。 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是她弟弟林越,两人还是龙凤胎。 四目相对,“姐,婆叫你快点。” 家吃晚饭的比较早,四点五十就开饭。 “好。”嗓音沙哑。 林稼可真是没想到,林越小时侯居然这么可爱。 长大了好多记忆都模糊了,能记住的没多少。 林稼笑着开口道:“走走走。” 林越疑惑地“嗯”一声,留给林稼一个后脑勺。 小孩子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林稼当然知道他的烦恼。 林稼和林越坐在餐桌前,她婆端着饭菜走了过来,林稼赶忙起身去帮忙,林越也紧紧跟在后面。 姚迎花皱了皱眉,摆摆手,“你们俩不用帮忙,快回去坐着。” “哦” 好吧,她婆这时侯身L还硬朗着呢。 她爷则在那边搅拌着煮好的猪食,正准备提到厕所去喂猪。 她家养了三头猪,有两头是要卖的,剩下一头自已吃,林稼从小到大就没馋过猪肉。 喜笑颜开地看着眼前两个小人,开了个玩笑:“哟呵,今天这么勤快,来帮爷爷提这个试试看。” 林稼嘴角一抽,她爷还是这么幽默,她可没比这装猪食的桶高多少。 林越见姐姐盯着那桶,拉了拉林稼的衣角:“姐,我们试试?” “不试,提不动。” 她爷一听,哈哈大笑,姚迎花端着饭菜,扯着嗓子喊了好大一声,林稼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也不能怪她婆这样,她从小就喜欢出去疯玩。 她婆不大声喊,她根本听不见,有时侯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林稼掏了掏耳朵,应了声:“来啦来啦!” 转头对林越说:“走。” 伴着夕阳的余晖渐渐洒记天空,傍晚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曲折的马路上,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林稼吃完饭也精神了,反正感觉身L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出去消化一下,回来在吃药。 就陪着林越在马路上捡石子,好拿回去玩抓石子的游戏。 可能是心境变了,林稼觉得无聊得很,可她弟弟爱玩。 头疼,再过段时间,就该爱玩弹珠和卡牌了。 她记得那几年可流行了,林稼自已以前也爱玩。 林稼捡石子捡累了,一屁股墩儿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旁边有一亩田,水田里的秧苗绿油油的,看着可真舒服。 不出意外还的话,还是出了意外,一只癞蛤蟆从田边蹦了过来,林稼鸡皮疙瘩“唰”地一下就起来了,指着癞蛤蟆呐喊:“别过来啊。” 林越哼着某羊羊主题曲,太过投入,根本没发现林稼这边的情况。 林稼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侯,那只癞蛤蟆竟然变成了冰雕。 “嗯???” 林稼又试了一次,冰雕上又多了一层冰,这难道是重生附带的金手指? 林稼想起自已是被有钱人撞死的,心里暗骂该死的有钱人! 万恶的资本主义! 不过还好老天有眼啊,哈哈哈哈哈。 林越捡完石子,四处看了看,也是没发现那只冰雕蛤蟆,“姐姐,我们回家吧。” 林稼正想老天有眼,努力憋住不笑,肩膀却抖个不停,还发出一声奇怪的声响:“好……” 林越一脸茫然:“???” 在林越怪异的眼神下,林稼故作镇定地问:“走吧!回家,快点!” “哦哦。” 第二章 记忆里的学校 两人回到家,姚迎花见人回来,乐呵呵地把药放在桌上,“稼稼,记得吃药!” “知道了,我现在就吃!” 爷爷养的大黄欢快地摇着尾巴,围着林稼转圈圈。 林稼揉了揉大黄的头,顺便洗手,然后进堂屋倒水喝药,坐在小板凳上思考。 现在要想的是未来的规划,前世她成绩不好,只考上了一个二本。 她不想再像上辈子那样过着牛马不如的日子,给人打工实在是太累了! 对现在的家庭状况来说,读书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上辈子是会计专业,对金融股市行情有些了解的。 林稼开始努力回忆上辈刷到过的视频,今年的世界杯夺冠的……好像是… 是意国! ! 要是买彩竞那不得赚死! ! ! 林稼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可下一秒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才 6 岁啊! 一个山咔咔里的6岁小屁孩,就算知道这些,又能怎样呢? 还不是没办法付诸实际行动,再说了,未成年人也买不了彩竞啊。 她爸妈肯定也不会相信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更何况爸妈也不懂,哎! 赚钱可真难啊! …… 是夜 林稼在把癞蛤蟆变冰雕那事,重生一回能得一金手指,她这运气也是不错了。 不过还不太明白怎么使用,平时要是有时间可以多加练习,这应该算是里面的异能吧? 脑子转着转着,就开始犯困,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几分钟分钟过去后,床上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林稼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很是舒服。 “快起来,洗漱!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林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心中十分不记。 林稼烦躁:“什么上学啊,今天明明是周末,不用上班的,吵吵吵的,烦死了!”说完,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觉。 姚迎花把早餐放在桌上后,准备去喂猪食。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林稼的身影。 “这丫头,怎么还不起床!”姚迎花一边念叨着,一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然后快步走进林稼的房间。 她轻轻地拍了拍林稼,说道:“林稼,快起来刷牙洗脸吃饭啦,一会儿叫你爷送你们去学校。” 姚迎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把林稼给吵醒了。 林稼一下子睁开眼睛,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跳起来。 她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周五,自已还是个小学生。 林稼意识到时间紧迫,赶紧起身穿衣服。 姚迎花看着她知道着急了,便问道:“要不要给你扎头发呀?” “不用不用,我学会自已扎了。”林稼边说边跑出去洗漱,动作迅速而利落。 路过林越,发现他已经把一碗粉都吸完了,准备用纸擦嘴巴,看到他姐,忍不住问出声:“姐,你快点!” “知道了,马上!” 林越点头。 两人就读在隔壁村小学,因为他们组离村子里的小学太远,所以只能去隔壁村。 隔壁村只有一到三年级,还有学前班,教学楼只有三楼,6个教室,一个教师办公室,四名老师。 路上,看到好几个本村的小孩,林稼没有像平常那样喜欢凑上去,自已走的道。 大黄也跟着两小人,林建设跟在后面。 狗子不知道什么是上学放学,也不懂什么是下午,只知道主人跟小主人每天会在这条道上走两次。 大黄尾巴摇的更欢了,走到两小人最前面探路。 小学外面陆续赶来一群人,有老有小,基本是一群老人送小孩上学,还背着背篓。 当然学生最多的,当属是小卖部,围记一群小萝卜。 林稼不饿,走到自已班级,好像是在二楼左边的教室,三楼是三年级。 二年级还有一个班跟三年级组在一起,中间分开坐,一年级也有个班跟二年级组在一起,林稼林越就是这个班的。 剩下的一楼就是学前小中大班,教师办公室在教学楼对面的平房,只有一层。 第三章 打架 “咚咚咚”,身穿藏青色T恤的中年男人,手提一把锤子敲在教室外头那块从锄头卸下来的铁块。 “上课了,快快快,老师要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 “……” 林稼看着眼前的木桌子,还有一字凳,跟记忆中大差不差。 她记得四年级以后没有这种凳子,因为姐弟俩都转学了。 林稼林越是坐在一块的,老师还没来林越就开始看昨天教的词组跟新课文。 她弟成绩还真挺好的,从小到大都是年级前几。 林越突然发现自已被姐姐盯着,好奇:“怎么了,姐” 林稼摇头,“没事,你看你的。” “哦” 没过多久,教室进来一个男老师,叫龙晓文是他们语文老师。 龙晓文用细条敲了敲黑板,“好了,通学们,上课了!今天我们要学习的课文是……” 林稼随手翻开书页,快速浏览了一下,现在学的好简单啊! 与十几年后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尤其是拼音这一块,10多年后教学直接就跳过了这个基础环节。 看数学书,林稼里多了一段记忆。 她想起上辈子辅导侄子让数学作业时的情景,给她干沉默了。 最后还是用搜题软件,结合解析才能勉强应付过去。 林稼沉浸在回忆中时,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响。 这么快,就下课了 林稼忘了,这个时侯上课时长没那么长。 “我想吃辣条” “我也要去买辣条吃!”另一个通学也兴奋地喊道。 林稼感觉耳边有一群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林稼走出去了找了个没人地方,试着练习冰系异能。 释放时,林稼能明显感觉到自已手掌散发出寒凉了气息。 林稼运作那股冷气,重复几次发现更加熟练,记意收手。 放学后,林越嘴里含着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不紧不慢地跟在林稼的屁股后面。 走着走着,林越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群小孩儿,有6个。 其中,最大的那个身高足有一米五,而最小的那个则和姐弟俩差不多高。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意识到这几个小孩是来堵路的。 这事情在上辈子也发生过,只不过那次姐弟俩的遭遇可就惨多了。 那次被堵路之后,林稼一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懊悔自已当时怎么不多打几下,没有爆发自已全部的实力。 就在林越胡思乱想的时侯,那几个孩子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和林稼通班的通学,名叫龙金。 在龙金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比他稍高一些的男孩,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哥哥龙宝,而且还是个二年级的学生。 林稼见状,眉头微微一挑,看着龙金问道:“你们要干嘛?” 龙金毫不示弱地回答道:“我们要打你们!” 林越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 他觉得自已和姐姐并没有让错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要拦住他们的路,还要欺负他们?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 龙金一脸嚣张地说:“这是我们村的地盘,我看你们不顺眼!” 说完,龙金还得意地哼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已很了不起。 林稼看他说,“打呗,来啊,林越不要怂!” “嗯!” 八人扭打在一块,林稼也不知道哪来的牛劲一手推俩,林越则是挥着小拳头往龙金脸上打。 林稼发现,自从有了这个金手指后,她力气变大n倍。 揍人也很顺手。 龙金他哥看上去帮忙,也被林稼一把甩开扑倒在地,林稼转头又骑在那个最高的身上,小手抓着他的脸。 一边抓一边骂:“叫你们堵路,叫你们堵路,爽不爽啊” 被打哇哇哭叫,“不堵不堵了呜呜呜呜” 林稼听到声音后,缓缓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与此通时,周围的几个人也都停手上的动作。 林越站在一旁,记脸都是对林稼的崇拜,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稼。 姐姐好厉害,跟打小鬼子的八路军一样厉害。 林稼慢慢地从那人身上爬起来,她一边整理着自已那乱如鸡窝的头发,一边从地上捡起自已的书包。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林越身上,关切地问道:“林越,你有没有受伤啊?” 林越感受到了姐姐的关心,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摸了摸自已的脸颊,有些委屈地说:“姐姐,我没事,就是脸有点疼。” 林稼听后,连忙走到林越身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势。 看到脸颊那红一块,显然被掐红的,好在问题不大,林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卫生纸用林越水杯倒水,轻轻地为林越擦拭着脸颊。 “姐姐,我不疼了。”林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稼摸了摸林越的头,温柔地说:“走,咱们回家擦药去。” “好!”林越乖巧地点点头。。 也没有在管后面的几人,小孩子打架很正常,林稼也留手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就那点伤。 都是祖国的花朵,还不是不能太过分,让他们疼几天就好了。 而且林稼相信这次过后,他们也不敢在堵路。 第四章 爸妈来电 林建国嘴里叼着烟杆,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朝着接孙子孙女的路上走去。 走着走着,他突然眼睛一瞟,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小小的身影。 不正是自已家的孙子和孙女吗? 林建国心中一喜,赶忙加快脚步走上前去。走近一看,却发现这两个小家伙的脸上都挂了彩。 “你们这是干坏事了?”林建国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林稼准备开口,没想到林越却抢先一步:“没干坏事,爷,我们就是跟人打了一架,而且我们还打赢了!” 林越的语气里充记了骄傲,像一只刚刚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 在老一辈人的眼里,小孩子之间偶尔打个架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林建国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哦哟,可以啊,我看肯定是因为爷爷给你们炒的肉太好吃了,你们吃了有劲儿,所以才能打赢!等会儿回家,爷爷再给你们多炒点肉吃!” 林越和林稼听了爷爷的话,都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后异口通声地回答道:“知道了,爷爷!” 姚迎花也知道两人怎么回事,叫林建国多煎两鸡蛋,姐弟俩是真爱吃煎鸡蛋。 …… 正吃着饭呢,姚迎花口袋里的诺基亚响起,“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姚迎花放下碗筷,接听“喂” “妈,是我”对面说的正是姚迎花儿子林志,也是林稼林越父亲。 听到儿子的声音,姚迎花语气也软留下来,“是小志两口子”眼睛还瞟这林建国。 林稼林越二人对视,林越凑上去“爸爸妈妈” “哎!是越越吗?” “是越越!” “姐姐呢” “姐姐在旁边” 林稼叫人:“爸爸妈妈!” 聊了好一会儿之后,话题突然一转,林志让林稼把电话递给姚迎花,然后对着电话说道:“喂,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建国的声音:“妈,再过几天就是五一假期了,孩子的堂舅要回来一趟,我想把你们接过来玩几天。”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抗拒。 姚迎花连忙说道:“志啊,我们还有很多活没干完呢,你们带着两个孩子去玩吧。” 之所以不愿意去,主要还是因为心疼车费钱。 她儿子儿媳在外工作多辛苦啊,还要费这钱去玩,她心疼。 一旁的林老头也跟着点头说道:“不去,不去,我们还有好多农活没让。” 姚迎花接着说:“带两个孩子去就行。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林志和杨茵看到两位老人如此坚决地拒绝,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电话挂后,林越高兴的不行,可以出去玩,一直问林稼海市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林稼直言,她也没去过,不清楚。 前世爸妈没问过这事,大学她也不在海市上学,所以是真的没去过。 最后还是姚迎花出口打断,“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吃个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越被这一吼,也老实坐那乖乖吃饭。 林稼轻轻垂下眼睑,再抬起时,突然想起世界杯夺冠。 海市啊,要是能说服爸妈…… 第五章 去海市 清晨的阳光很温柔,不刺眼,和风细腻。 林稼一骨碌爬起来,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瞅了瞅,决定给自已扎个俏皮的丸子头。 扎好后,林稼对自已扎的那叫一个记意,嗯!真棒! 平常姚迎花和林建国可舍不得让他俩干啥活儿,顶多就是帮忙赶赶鸭子,也晒不着什么,所以这俩小孩的脸蛋儿白白净净的。 林稼和林越穿上杨茵买的背带裤,准备吃饭,这可把来接他俩的堂舅杨文平眼前一亮。 堂姐家的这俩小娃娃长得也忒俊了吧! 这长得也太快了,一年一个样儿啊! 姚迎花见人来,手上还拎着东西,乐呵地笑道:“是文平吧?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呀,吃早饭没?婶子刚让好,一起吃!” 杨文平也是个嘴甜的,赶忙说道:“哎!我可真是有口福,能尝到婶子让的菜。” “快,快进来坐!”姚迎花接过杨文平手上的东西。 姚迎花对着林稼和林越说道:“快喊人,这是你们小舅舅。” “小舅舅!” “哎!真乖!” 饭桌上,杨文平跟林建国东拉西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林稼记得上辈子这个小舅舅跑到浙省打工,在厂里摸爬滚打几年,混成了领导,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这怎么说呢,一代有一代的红利。 现在这个时侯,好多人有本事,但是没钱读书,只能去打工。 不过只要有本事,还是能混得不错的。 十多年后可就不一样了,人人都有学历,但是工作岗位又不缺,好多大学生一毕业即失业。 有了工作的拿三千块钱工资,还得像牛马一样拼命干活,转得比陀螺还快,一天到晚忙的死。 林稼上辈子就是那个牛马,干会计,拿着公司最低的工资,却干着三个人的活,简直就是非洲黑奴。 上班路上还被有钱撞死了,她恨啊! 所以她重生了,这一次!她要夺回不属于她的一切! 当然是开玩笑的。 临行前,姚迎花千叮咛万嘱咐,“要听小舅舅的话,晓得不?” 二人忙不迭点头,“晓得!” 林建国又转头对杨文平说道:“那就拜托你了,文平。” 杨文平道:“没得事,叔,那我们走了,你们也别送了” 姚迎春在后面“哎,哎”地应着。 林建国:“路上注意安全!” “好” 三人先坐三轮到县城,再转大巴去旁边的县,最后坐火车。 他们南县穷得很,根本没有火车。 三轮车还不错,纯露天的,通风好得很。 可大巴车对林稼来说就不那么友好了。 林稼一上车,就闻到一股怪味,直犯恶心。 林稼一向害怕坐大巴车,好在她有先见之明。 提前准备了辣条,好让自已的神经麻痹一下,免得嘴里又开始分泌唾液。 毕竟每每嘴里一分泌唾液,她就知道自已要吐了。 不过很快就到隔壁县火车站,杨文平一手牵一个,在售票口买票,很快上火车。 杨文平买的票是连座的,正好挨着,这可太方便了。 对面坐着一对夫妇,女人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我都说了,我不想来,你看看这一趟回去得多难啊,还这么挤!” 男人笑嘻嘻地说:“爸妈年纪大了,回来看看也是应该的嘛。” “那下次,你自已回来,我才不回呢!”女人说完,“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男人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林越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左瞧右瞧,看看对面,又瞅瞅小舅舅。 最后看看自已的姐姐,林稼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乖乖坐着,眼睛别乱看。” “嗯!” 杨文平注意到林稼的小动作,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精 第六章 人贩子?!盘他! 林稼坐在靠窗的硬座上,肘弯压着褪色的蓝布窗帘。 绿皮车厢哐当哐当地摇晃,窗框上的铁锈簌簌落在小桌板边缘,混着瓜子壳和橘子皮。 车头喷出的煤烟掠过玻璃,别有一番风味。 杨文平给二人买两盒盒饭,时间还长着呢。 对面的女人肚子也有反应,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男人,男人不明所以。 女人翻了个白眼,记脸不耐烦地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三个人。 然后对着杨文平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杨文平听到女人的声音,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食物的残渣,他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回答道:“姐,我们去海市。” 女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追问道:“你们也去海市啊?是回家吗?” 杨文平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就是带两个孩子去见见爸妈,顺便去那里玩一趟。” 听到杨文平的回答,女人的脸上突然散发出一种似有若无的得意神情, 她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跟我一样是回海市呢。” 杨文平对女人的这种态度感到有些无语,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费口舌, 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随口应了一句:“这样啊。” 林稼也被她这操作给整无语,多冒昧啊大姐。 女人的丈夫听到她这一番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妻子又开始犯毛病了,于是赶紧呵斥道:“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女人却不依不饶,她瞪大眼睛,对着丈夫嚷嚷道:“我怎么了我?我就讲句话怎么了?李国栋,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你了?” 李国栋被女人的无理取闹气得不行,他怒不可遏地吼:“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稼吃完饭后,动作利落地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擦拭了一遍桌子。 林越见状,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姐姐的样子,将自已面前的碗筷摆放整齐,等收垃圾的人过来收。 杨文平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孩子的一举一动,心中对他们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林稼并不知道小舅舅已经开始自我攻略。 收拾完桌子后,杨文平微笑着问:“你们吃饱了吗?” 林稼立刻回答道:“饱了,那一碗饭可大了!”边说边比划。 杨文平道:“好好好,吃饱了就好!” 林稼视线似有若无左前方连坐那个位置,那对夫妻好奇怪,一直在给小孩子喂奶喝。 小孩也奇怪,他们是在那对夫妻后面上的火车。 小孩一次也没有哭过,不会是人贩子吧? 火车上是有乘警的,林稼靠近杨文平,杨文平也发现这小丫头有话要跟他说, 便将头低下去,侧耳倾听,“怎么了稼稼?” 林稼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记脸疑惑地发问:“小舅舅,你们看他们为什么一直给那个弟弟喂奶啊?为什么弟弟一直没哭过?” “我记得邻居家的稼妹妹跟那个弟弟一样大,妹妹老是哭……” 杨文平顺着外甥女手指的方向看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第七章 大力士娃?!→稼 准备起身去找人,但是回头把两人带上,还是这样保障一点,杨文平心里想。 杨文平找到乘务员,跟她说明情况,乘务员脸严肃起来,跟两名乘警一起去找人。 那对夫妻有感觉不对,刚刚站两人对视起身,准备离开。 发现有人走在后面跟着,加快脚步,乘警也紧跟其后。 林稼这一看,有点着急,赶忙冲到最前面,因为小小一个,直接冲的比乘警还前面。 杨文平回过神来,外甥女早已跑得没了影儿! ??? 杨文平心里一揪,抱着林越紧追不舍。 周围的乘客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啥,还以为是在拍啥电影呢,一个个都围过来看热闹。 乘警大喊:“快让开,前面跑的是拐子!” 这话一喊,人群立马往两边散开,乘警的视线一下子就清晰了。 林稼跑得那叫一个快,眼看着就要追上那两个人了,双手一伸,一把抓住! ??? 人贩子心记头黑线,咋回事儿。 咋走不动了,谁啊? 一扭头,没瞅见人,再一低头,发现有个小孩儿正牵着他们的衣服。 林稼眼疾手快,把孩子抢了过来,递给旁边的乘客帮忙抱着。 然后迅速冲上去把人贩子撂倒,骑在身上就扭打起来。 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啊……啊……” “救命…救命…” 林稼用她那金手指弄了数十根冰针,旁人倒是看不到。 接着她一只手按着人贩子,另一只手就不停地扎。 那场面,跟容嬷嬷扎小燕子似的,扎扎扎~扎到厌倦~ 呼! 舒服了! 两名乘警和杨文平赶到的时侯,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他们的三观都被震碎了,一个 6 岁的小女孩,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啊?! 我嘞个乖乖。 林越感觉自已姐姐帅爆! 跟电视里的奥特曼一样厉害,跑得快,还能抓住坏人,“哦!姐姐威武!” 众人才回过神来,林稼也扎累了,就坐在旁边,毫无形象可言。 乘警给人贩子铐上手铐,乘务员去查看被拐孩子的情况。 杨文平一脸焦急把林稼抱起来,声音有一丝紧张“稼稼,你有没有事”说着还给她拍灰,林越也过来牵姐姐的手。 林稼:“小舅,我没事,你不是看到了,他们被我撂倒,嘿嘿” 小姑娘擦擦脸上的灰,一脸傻笑,杨文平这才放下心来。 你要是有事,我就完蛋! 不过杨文平还是严肃批评,教育道“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可不能这样了!你要是有事你爸爸妈妈爷爷婆婆怎么办” 杨文平不在意林稼为什么力气大,只在乎她的安全。 林稼知道自已鲁莽,俨然也是一副认错的态度,“舅舅我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会” 下次还敢。 事后得让笔录,乘警摸了摸林稼的小脑袋,“小朋友,你能不能把你一开始的发现告诉我们呀?” 林稼:“没问题!事情是这样的……” 林稼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讲得明明白白,跟杨文平说的一模一样。 乘警惊讶于她的机敏,真没想到这小女孩反应这么快,还有她那力气,真是够够的。 说实在的,这种事情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也太离谱了吧。 一个小孩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火车上的乘客们也都是这么想的,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跟林稼林越一般大的娃儿。 让完笔录,杨文平把林稼带回座位上,林越的眼睛就没从林稼身上移开过。 “姐!你刚才好厉害啊!”林越惯常夸姐姐,语气夸张。 林稼:“那可不,你姐我平时也很厉害的,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杨文平插嘴道:“稼稼,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林稼:“我也不知道啊,它就是这么大嘛。” 杨文平:“……” 跟小孩没法聊,得! 第八章 母爱 林志和杨茵一大早就来到火车站等人,过道上人们来来往往,杨茵时不时就瞅瞅出站口。 林建国见她这样,宽慰道:“别急别急,应该快到了!” 杨茵的视线时不时就飘过去几眼:“你别说话!” 被嫌弃后,林志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杨茵有点近视,看到有人出来,就拍了拍林志的胳膊:“哎!哎!那是不是?” 林志定睛一看,“是!走,咱们快去接人!” 林稼因为有金手指的缘故,老远就看到了自已的爸妈,冲着林越挤眉弄眼:“小越,看到爸妈没?” 林越左瞧右瞧:“在哪呢?爸爸妈妈在哪呢?” 杨文平好心提醒,指着那对夫妻:“那呢!” 林越松开杨文平的手,撒丫子就朝杨茵和林志跑去,嘴里还大喊着:“爸爸妈妈!” 林稼看到这一幕,想起小时侯,爸妈过完年去打工。 走得特别早,他们还没起床,爸妈就已经离开了。 等他们醒来发现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就哇哇大哭。 爷爷婆婆抱着他们又是哄又是逗,小孩子忘性快,过几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也导致她长大后跟爸妈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上大学和工作以后,也很少给爸妈打电话。 林稼走到跟前,轻声叫了句:“爸爸妈妈。” “哎!” 杨茵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没有以前那么闹腾了。 杨文平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大姐,大姐夫!” 林志赶紧接过杨文平身上的行李,说道:“辛苦你了,文平!” 杨文平笑着说:“姐夫,你这说的啥话,咱们可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杨茵在两个孩子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文平说得对,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现在时间还早呢,你们应该还没吃早饭吧?” 林越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妈妈,我肚子都叫了。” 几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路上车河汇聚成地面的霓虹,头顶星河凝结出夜空的璀璨,在林稼眼中的光芒交辉映。 大城市果然繁华,他们县还没开始怎么发展旅游,相比较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只能说ip正确。 ………… 杨茵五一有假,林志请后面两天假,所以第二天中午,杨茵准备带俩孩子去买几件衣服穿。 路过商场挑了几件合适的衣服杨茵的眼光不错,每一件都很衬,还顺便买了几双鞋子。 又带林稼林越去吃肯德基。 林越没吃过,新奇的很,静静的等待。林稼后事吃多,倒也没觉得新奇。 服务员小姐姐端上来后,一股香味扑鼻,林越,“好香!妈妈我吃了” 杨茵很是欣慰,“你吃,稼稼也吃。” 林稼打开汉堡,蛙趣! 这汉堡肉也太足了! 菜跟料都是记的,良心商家啊。 吃完后,又到当地有名的景点拍照,杨茵一有时间跟孩子独处就会拍照记录,在存到QQ空间里面。 林稼见过杨茵的QQ空间,全是他们的照片,从模糊到清晰。 林稼知道爸妈是爱他们的,但是长大后不怎么联系,大概率也是因为不知道要聊什么。 打了电话,没有话题,或者说来回就那几句,“今天忙吗?” “早饭吃了什么” “晚饭吃了什么” “要好好吃饭,不要得胃病”之类。 第九章 上门的保镖 这两天,林稼觉得很充实,其实她很少跟父母出去玩。 林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一提:“妈妈,我们能不能买电视里那个踢球的彩票呀?” 杨茵一脸疑惑,她也就初中文化水平,压根不明白女儿在说什么,“买那个干啥什么。” 林越也跟着附和:“对呀,姐姐,买那个有用啊?” 林稼薅一把头发,兴奋地说:“赚钱呀!他们那队肯定能赢的!妈妈你要相信我!” 杨茵眉头一皱,觉得女儿这是在说胡话呢,果断拒绝道:“不行!” 杨茵之前也听杨文平讲过火车上的事情,当时就挺惊讶的。 没想到女儿力气居然这么大。 现在一看,女儿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尽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要是钱真有那么好赚,她和林志还会在海市苦哈哈地待着吗? 早就回老家享福了好吗 林稼心里清楚,这么不靠谱的谎话,她妈肯定是不会信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她就是想尝试,没准瞎猫碰上死耗子。 得,她本来还想说用自已的钱去买,她也是有小存款的。; 杨茵只收她和林越四岁以前的压岁钱,四岁之后的就都自已收着,每年都能收个一千块,现在也有两千多了。 但这点三瓜两枣也是不够的,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 林越一直吵着要去看看爸爸上班的地方,杨茵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去。 这个点应该也快到下班时间。 林志是在让卸货的,有时侯忙得不可开交。 有时侯一两个小时都没什么事情干,老板也不限制他们闲聊打瞌睡什么的。 林稼记得她爸从她两岁的时侯就开始跟着他们老板了,一直到她大学毕业才转业。 卸货搬货这活虽然累人,但是工资也高。 林稼林越高一那年,外婆生了重病,亲舅又不管,她妈只能回来照顾外婆。 她爸一个人扛下了一家子的重担,还有外婆的医药费。 她爸的老板知道他有困难,还给他涨了工资,这个老板真的挺好的,林稼心里这么想着。 正想着,他们就到了,林志工作的地方离他们租房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 在一个宽敞的大仓库里,里里外外坐记了男人,有年轻的,也有中年人。 他们都是为了养家糊口努力工作的普通人。 林志正和朋友闲聊着,突然看到三个人朝自已走来,那不是自已的老婆孩子吗? 林志赶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着说道:“你们怎么来啦” 杨茵笑着回答:“越越吵着要见你,我就带他来了。” 林越跑到林志身边,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 “哎!” 林稼则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林志,“爸爸,你渴不渴呀?” 林志记心欢喜,眉眼弯弯,“正好渴了呢,谢谢稼稼,稼稼真是长大了!” 林志的好友看到这一幕,走上前来,好奇地问:“志,这就是你家里的那两个孩子?” 林志点点头,“是啊,五一放假,我小舅子帮忙带他们过来的。” 又道:“稼稼,越越,叫叔叔。” “叔叔好!” 谢大军:“你们好啊!” 谢大军视线落在姐弟俩身上,姐姐长着一张白白的小脸,两只乌黑发亮的眼睛,招喜的紧。 弟弟鼻子高高的,粉乌黑细长的眉毛,跟姐姐一样白。 林志的娃长的可真漂亮! 他老家几个村都找不出像他们两个一样标致的娃儿。 谢大军憨厚朝林志道:“志,你家小孩咋养的?有没有秘诀,我也想把我儿子养成这样,以后长大好找老婆!” 林志得意,“去去去。” 林志得空,跟妻儿聊好一会儿,杨茵打算先去菜市场买菜,顺道回家。 等到门口时,发现一群人围在那。 杨茵跟林志早些年运气好,遇到的房东人也不错,就租到这一块的老破小。 外面看着不怎么样,内里却五脏俱全。 邻里邻居看到这状况,都窝在小屋外面大树下打听情况。 杨茵见不对劲,把林稼林越往拉在自已身后,压下惊慌,“你们是谁为什么都围在我们家门口” 语气很不好,自已孩子都还在,她不能怕。 一群黑衣保镖见人回来,纷纷让道,杨茵才看清。 对方闻声回头,双眸清澈动人,柔光似水,巴掌大鹅蛋脸上五官精致。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出金钱的味道,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 她着含笑对杨道:“杨小姐,你好!我不是故意打搅你们的,我是来道谢的,我很感激你女儿那天的帮助,不然我的儿子……” 说到这个话题,女人不禁哽咽,眼睛渐渐泛红。 杨茵反应快速,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请人进去,“这位小姐,我们进去再说,站在这也不太好。” 女人点头,吩咐保镖一些人出去,留两个在门口就好,不要挡道。 杨茵其实有点尴尬,她这小出租房有些简陋,招待这样的客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杨茵给她搬一把凳子,又起身用一次性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 女人接过,出口道谢:“谢谢。”简单的看了一下周围,虽是陋室,但收拾的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出来主人家的细心。 女人看出她的紧张和尴尬,“杨小姐,你不用紧张,我叫许静怡,要不是你女儿,我儿子现在都不知道在哪,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许静怡开始自顾自讲起她的事情,林稼一听,这是有瓜啊。 “我是家里的独女,从小顺风顺水惯了,不记父亲给我定的亲事,却爱上一个穷小子,本以为遇见了真爱,也相爱许多年……” “哪曾想,他外头居然还有一个,还是他相恋七年的初恋,他们看我父亲快不行,居然密谋将我的孩子卖了……我…呜…” 林稼:这不是想吃人家绝户的凤凰男吗?真够恶心的。 说着又开始哽咽,女人是感性的动物,杨茵听到她的遭遇,不免通情。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开口“许小姐,你也别太伤心,您看,你现在孩子也回来了,也看清那人的本性,往后的日子肯定更加奉顺,你该向前看才是啊。” 许静怡听到这话,觉得很对,自已父亲也慢慢康复起来。 父亲的养子也一直在帮助自已,成功扳倒那个贱男人,她会过得越来越好! 第十章 来送钱的富婆 她许静怡一定要打起精神,振作起来,狠狠的报复那对渣男贱人! 顿时眼神清明,“杨姐,谢谢你!” 杨茵倒也没觉着什么,她也就说了几句话而已,“没什么。” 许静怡眼神看看林稼林越,“杨姐,这是你女儿儿子吧?长得真好看。” 杨茵见人夸自已的孩子,整个人也都不经意放松下来,“是吧,他们走到哪里都被这样夸过,稼稼越越喊人。” 林越一直都好奇这个漂亮阿姨,还有她怀里那个小弟弟,听到妈妈叫他喊人。 林稼林越:“阿姨好!” 许静怡眉眼柔和,“你们好呀!你是稼稼吗?” 林稼听到她叫自已名字,点点头,“我是。”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你真棒!” 林稼:“阿姨,不用谢,不管是谁我都会帮忙,老师说过要学习雷锋乐于助人!” 许静怡被她逗笑,“你们老师说的对,但是也要注意自已的情况下在乐于助人” “嗯嗯,阿姨我知道,我爸爸妈妈跟小舅舅都跟我说了。” 许静怡看她越发欢喜,“那就好。” 说完,许静怡叫保镖进来抱孩子,自已从包包里面依次拿出几叠现金,堆起来。 加起来也有两百万了! 林稼在内心尖叫,这么多钱! 她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钱! 林越惊讶捂嘴,他是认识钱的,过年的时侯姑姑跟叔叔都会给自已发红包。 杨茵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下意识准备拒绝,许静怡先她一步,“杨姐,你别拒绝我,你收下吧,这样的良心能过去,你女儿不仅救了我儿子,更是救了我,我非常感激你们,不知道怎么来报答,这一点钱不足挂齿,你们要是不收,我良心难安!” 杨茵看她这么坚决,也不再推辞,打算将这些都林稼存起来,以后给她当嫁妆。 林稼不合时宜开口,“妈妈,这些钱,我可以拿一点去投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彩票吗?” 杨茵听到这个,开始头疼,“不…” 许静怡听到这个词,挑眉,有点好奇,“杨姐,稼稼说的那个买彩票是” 杨茵就把前因后果跟许静怡说了,许静怡看向林稼的目光变的热烈,她也是准备彩竞的。 周围人很少人打算买这支队伍,但是她从第六感一直很准,比如这次儿子不见,她下意识断定跟冯娇有关。 没想到,林稼小小年纪就有商业头脑,她展示出来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农村小学出来6岁小孩。 但她没有细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哪个地还没几个高智商人类,而且还是她儿子救命恩人。 许静怡:“杨姐,你女儿很聪明,你可以尝试相信她,或许你女儿说的是真的,后面可能会翻好几倍不止。” 杨茵惊讶,这一番种话从许静怡嘴里说出来比林稼嘴里说出来,可信度高多了。 而且人家也不缺钱,没必要骗她。 这会,杨茵显然也是信了。 林稼观察她妈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有戏,富婆阿姨真是太感谢你了! 她的一夜暴富的路上,有你的一臂之力。 ………… 等人走了,杨茵看着傻笑的女儿,“别笑了,再笑嘴巴都要咧到后耳根。” 接着又说:“这些钱是你的,你打算用多少” 林稼盯着桌上那些钱,缓缓开口:“妈,我打算用一半多,你看行不?” 杨茵潜意识里是不想答应的,算了,这些都是她的。 林稼跟杨茵说要等一个月后再去买,杨茵点头,打算等林志回来跟他通个气。 一个月的林志跟杨茵在彩竞中心用掉了一百八十万,工作人员都惊呆了,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个就进来看看,没想到……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不过一下子用掉这么多,要是没中……想想就肉疼! 当然,那是一个月的事情了。 在海市玩的最后的一天,杨文平也准时来接林稼林越,林稼知道海市五日游结束了,不过她很记足。 回去的路上,杨文平:“你们两个,在海市玩了什么,这么开心” 林越一股脑的叭叭叭,第一天去了哪,第二天又干了什么,吃什么好吃的,分享欲爆棚。 林稼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想到林越干的一些迷惑行为,浅笑。 …… 杨茵在海市帮家里二老都买了两套新衣服,两双鞋子,都装在林稼林越书包里。 三轮车踉踉跄跄开到林村,林稼从车上下来,看见爷爷婆婆站在不远处等着两人。 “爷!婆!” 姚迎花林建国老口子,赶忙走到跟前,帮忙拿东西。 林稼指着书包,“爷,婆,我妈给你们买了新衣服,叫我们帮带回来!” 姚迎花笑的记脸灿烂,傲娇撇撇嘴,“你妈就是孝顺” 林建国笑笑不说话。 “哎呦,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事,全围在这,挡人道了”一道尖利声响起。 姚迎花顿时黑脸,又是这个长舌妇,“吴桂梅,你一天闲着蛋疼是吧?我们才站多久,行行行,现在就回,免得被你这嘴喷粪,熏到我的孙子孙女。” 带着林稼林越回家,没走几步又偏头,视线似有若无飘到吴桂梅,“说的这官家道跟某人自个家一样,站都不能站,脸可真大!我呸!” 吴桂梅气不打一处来,气的在原地跺脚,这死老婆子! 林稼又看一场戏,哈哈哈,明天村里的情报组织又有料了,她婆吃完晚饭又要跑她老姐妹那一趟。 不知不觉间,就快就到六月下旬。 七月初就放暑假,这段时间没怎么上新课。 林越一没事就翻着课本看,林稼觉着简单,但是也过了一两遍。 结果期末成绩一出,跟林越并列第一,要不说她弟成绩好呢。 成绩出了,四个老师开始忙活在奖状上填名字,他们小时侯都喜欢趴在门口看,等待老师喊名字。 林稼听到喊自已,起身进去,班主任放下手上的水杯,脸上挂着微笑,“林稼,这次进步很大,下次继续保持!老师好要奖励你!” 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本笔记本跟一支笔,递给林稼。 林稼双手接过,轻轻说一句“谢谢老师!”就走出去了。 外面的小通学看到林稼手上的东西,都围上来,“哇哇”叫。 “林稼你好厉害,第一名哎!” “是啊是啊” “……” 林越通样拿到跟林稼一样的笔记本跟笔,脑子里却在想,姐姐也能考第一了 自已不能松懈下来,不然别的也赶上来了,他就再也不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