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山上的金牛寨》 第1章 第1章 1988年湘西的一处山寨一夜凭空消失。 连同村里墓地尸体也全都不见。 我接受任务,带队进湘西调查的第一夜就迷了路。 山里的一处山寨收留了我们。 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山寨里的人,都因气候潮湿患上了一种湿疹。 我让队里的队医给他们医治,她看后却颤声道。 是……尸斑。 - 这是一座诡异的山,远处望就像一口棺材。 而这座村寨就坐落在棺材的棺头处。 《葬经》里面讲这种地方阴气最重,是天然的养尸宝地,可现在却生活着一处人数众多的山寨。 这里人很怪,只默默做事,从不和我们说话。 晚上睡觉都紧闭着门户,除了那个村长之外。 …… 这是我因队员郁夏被毒蛇咬伤,留在这座诡异的山寨的第三天,我在本子上记录着这一切。 另一个队员徐治端着一碗粥走过来打断道。 队长,你记录这里有啥用,我们目的地是‘金牛寨’,况且我觉得村民们都挺好的,粥真好喝。 我不耐烦地望着这个好玩跟来的官二代。 低头却瞥见他碗中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褐色甲虫,立刻慌乱地打掉他的碗。 这不是尸鳖嘛只活在棺材里的呀,怎么会出现在村寨里…… 我拾起甲虫皱眉说着,徐治却满脸怒容说我针对他,回去让他爸革我的职。 争吵声引来了村长,他满脸和蔼地和我解释着。 这个是我们这特色虫粥,你没见过,可以吃的。 说罢,他一把夺过放嘴里咀嚼着。 我警惕地望着他,想起 《葬经》中记载着尸鳖剧毒…… 或许真的是我多疑了吧。 这时屋子里的郁夏咳嗽起来,村长立刻说治疗她蛇毒的草药见底了,让我陪他去山上采摘。 …… 这座山无论早晚都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采药时他和我讲我要找的金牛寨在山的另一边。 他热切的态度缓和了我的猜忌,随后我问他知道金牛村的事嘛 山里山脚下都知道了,说金牛寨得罪了一位赶尸匠,他操控墓地尸体一夜咬死了山寨里的所有村民,至今那些尸体还下落不明…… 后生,你知道赶尸匠嘛 村长停下了叙述,扭过头阴森地笑着询问着我。 我发怵地望着他,摇了摇头。 …… 我们继续在山林里寻找草药。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像是有人在草丛中潜行。 我猛地回头,却只看到薄薄的雾影。 村长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笑着安慰着我说是小野兽。 但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我。 村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山寨的来历。 原来这些人,都是当初因日寇侵略。 迫不得已才搬到这深山老林里来避难的。 已经几十年了,所以比较排外,让我别太在意。 我长舒一口气,心头的不解也变成了同情。 …… 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我想去郁夏房间看看。 路过村尾一户村民屋子时,发现他窗户开的。 想顺手给他关上,可抬头却瞥见这个村民睡在一个满是泥土的棺材里! 我后背渗出层层冷汗,下意识地往后退。 却被地上一块断碑绊倒。 我低头望着石碑,上面被青苔覆盖住的石刻,隐约可以看出是金牛两个字。 可这里不是村长说的清风寨嘛 怎么会有金牛两个字 难道这里就是金牛寨,可村长不是说在山后嘛! 那如果是,那山寨里哪来的村民 …… 我背后冷汗直冒,隐约又听到一阵沙沙声。 扭头,一个魁梧的大胡子猛地扑到我。 嘘!别说话,有个脏东西一直跟着你。 第2章 第2章 他死死捂着我的嘴示意我别说话。 然后抬头望向不远处来时的灌木丛。 一个人影诡异地向前延伸着双臂,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高度一直向前蹦跳着。 他走远后,大胡子松了口气望着我说着。 他叫邬宁,是原本金牛寨的村长。 而这里其实就是金牛寨! 而现在的村长就是灭村的赶尸匠,他曾经是金牛寨的村民,后来因强奸寨里的一名寡妇被逐出寨子。 这畜生不知道哪里学到的赶尸!操控墓地先人们屠杀了全族,只有我逃走了。 邬宁愤恨地捶着地,眼睛中满是泪水。 我听后倒吸一口凉气,邬宁有说刚跳走的脏东西在山上采药时就一直跟着我了。 是他勉强控制住他,才保我无恙。 后生,我知道你是国家来调查的人,也知道你队员已经中毒了,他摘的根本不是解毒的药,他就是要拖住你们把你们炼制成行尸,我们可以联手后生。但你能不能去他房中把我的孙子救出来,他为了逼我出来,故意留我孙子一命。 邬宁央求着扶着我的胳膊。 比起这个诡异的山寨,我还是更信这个刚救了我一命的男人。 …… 悄悄走到村长房间门口,半夜了他却不在家。 打开他的房门,一种潮湿的腐烂气息涌进我的鼻腔,在偏房里我真的找到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昏迷小男孩。 我心头一颤,邬宁说得是真的。 我抱起男孩想逃,却迎面撞见了回来的村长。 他伸手错愕地质问我想干嘛。 我一把将他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质问着。 你不是说你无儿无女嘛,那这个孩子是谁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赶尸匠! 他似乎很虚弱,被我压在身下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被撞开,徐治满脸怒不可遏地推着我。 你干什么宋朝!村长刚用自己的血给郁夏引出蛇毒,你怎么这么对待他! 我头磕到了桌角,疼得撕心裂肺。 这时几个村民走了进来,徐治立刻嚷着让他们抓住我。 …… 我被捆绑在柴房中,看押我的村民怒视着我。 没良心的外来人,我早说不该收留你们。 他说话了,但语气木讷嘶哑,像一块生锈的铁皮在地上滑动。 这时郁夏好好地走了过来,给我擦拭着头上的血迹,我问她有什么不适,她疑惑地摇了摇头,说刚才村长来到了她的房间。 心疼地望着她摇摇头,然后割破手腕接了一碗鲜血,放她伤口处,两滩黑血从她的伤口缓缓流入了碗中,而这以后她就好了许多。 我心头顿生狐疑,如果村长真的要害我们,为什么还要救郁夏呢。 难道那个大胡子骗了我,那他究竟是谁。 …… 疑惑之际,村长虚弱地走了进来,他问我怎么了,我将所有的不解都说出了口。 他一一给我做了解答。 村民们睡棺材是这里的习俗,以前战乱,许多人尸横荒山,他们就一直睡在棺材里期盼着能死后就算入土为安了。 而金牛那块石碑,是老早留下来的,原来这个寨子叫金牛角寨,十几年前他接手后就改了名。 至于这个孩子是他从山上捡的,他猜测是山后金牛寨里逃出来的,可他似乎中了赶尸匠的毒,经常失控地想咬人,所以才把他捆住。 你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个孩子的 村长解释罢便狐疑地向我问出了声。 我将在村尾遇到大胡子邬宁的事情说出口后,他顿时神色大惊。 什么!大胡子他就是那个消失的赶尸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