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啪啪2(NP)》 1.纯纯大怨种 阮娇娇还没睁开眼,便感觉到紧窄的甬道被粗胀的异物强势入侵。 伴随撕裂般疼痛袭来的,还有心脏压榨性绞痛。 疼痛很快辐射全身,她蹿出一身冷汗。 身体僵硬,四肢麻痹,无法呼吸。 她觉得自己难受得快死了…… 阮娇娇连辱骂系统的力气都没了,索性闭着眼接收剧情。 这是一本烂俗的真假千金文。 真千金是女主,假千金是女配。 但原身既不是真千金,也不是假千金,而是她们的倒霉鬼姐姐。 患有严重心脏病,医生预言活不过二十。 大女儿注定短命,阮父阮母便很快生了二胎。 结果孩子被调包,弄出个真假千金来。 而自打真千金被接回来后,家里鸡飞狗跳。 但女主有女主光环,女配频频被打脸,手段愈发丧心病狂。 前阵子晚宴上,女配在饮料里放了消毒剂想害女主出糗,结果女主将计就计让原身喝了。 原身当众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倒地,被紧急送进医院抢救。 原身自幼体弱,小小年纪便被疾病剥夺了所有活力,不能跑跳不能玩乐,性子沉闷,没什么朋友,还注定是个短命鬼,心里怨气本来就比鬼还大。 经过这么一遭,原身彻底黑化。 然后…… 她就下线了。 原身暗恋男主,在酒里下药,想把男主睡了。 这样不仅能跟心上人亲密一回,还能报复女主和女配,一举两得,就算是死也值了。 然而,这回是男主将计就计,酒让大反派给喝了。 原身有心脏病,本来就不能做任何激烈运动,刚被大反派压床上还没扑腾两下,就咽气了。 阮娇娇:“……” 狗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宿主,别生气呀,要不是我给你撑着一口气在,你可就早死了呀~” 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响起。 “你给我撑着这一口气干什么,让我看俩女人扯头花成为她们py中的一环?” 就这破身体她能干什么? 不宜开车,上高速就嗝屁。 简直就是从未有过的地狱级模式。 还不如死了痛快!! “宿主,别这么想啊,虽然你不能做激烈运动,但是可以躺平享受啊……” 享受你个头!! 阮娇娇刚想骂,身上重量忽然一轻,她睁开眼,对上一双沉郁冰冷的眼。 男人凤眸薄唇,肤色苍白,身材瘦削,长得就是一张心狠手辣的反派脸。 因为中了药的缘故,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起绯色,下颌紧咬,看起来隐忍到极致。 明明俩人刚才还负距离接触,但傅晏归此刻看她的眼神,俨然在看一个死人。 危险,凶残,戾气横生。 像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恨不得将她撕碎。 不过阮娇娇自己就当过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自然不会被他阴鸷的眼神吓到。 “药!” 她用仅剩的那口气吐出一字。 心里权衡一番,终究不想让她就这样死他床上,傅晏归在她包里翻出药。 三根冰冷的手指掐开她的下巴,将一颗药塞进她嘴里。 阮娇娇含着药,刚感觉缓过来一点,身上一沉,傅晏归又压了上来。 “你……” 她刚要问你干什么他就已经分开她的腿干进来了。 “我有病!” 傅晏归一边解她扣子,一边冰冷不耐道。 “刚给你吃过药了。” 阮娇娇有够无语。 吃了药也只是缓解,她病又好不了!开车还是会死啊!! 不过她转念想到这家伙反正也折腾不了多久,她忍一忍就过去了。 对,刚才这家伙进去没捣鼓两下就射了。 嘿嘿!大反派是秒射男! 2.过于刺激了 仿佛看穿她的嘲笑,傅晏归抬眸看她一眼,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潮湿的肌肤,阮娇娇被冻得一激灵,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啪”地一下! 他把她内衣的扣子解开了,一只手掌毫无阻碍地罩在她的嫩乳上,五指张开,收拢,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那团娇软。 阮娇娇被他抚摸胸部那一刻,下方虚弱跳动的那颗心脏也仿佛被他一把攥紧了。 骤然蜷缩。 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张开嘴大喘一口气,虚弱无力地抗议。 “你……你别乱来……我真的会死……” 傅晏归轻启薄唇,吐出一句冷酷无情的话。 “死了我可以奸尸。” 阮娇娇:“……” 其实倒也不是不可以。 原身第一次下药没个轻重,原剧情里她死了大反派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咬牙强撑着身体去了医院,可能留下巨大心理阴影,后来他再也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本来就心理阴暗,少了一处宣泄渠道,剧情后期更残忍变态,男主差点被他玩死。 不过阮娇娇可不会心疼男主,她心疼现在被反派玩弄的自己。 关键人家还有那么点理直气壮,有仇报仇。 “在下药前你就没想到后果吗?我以为你想死,倒是不介意送你一程……” 傅晏归冷笑一声,拇指指腹拨弄她嫣红可怜的小粒,像是不紧不慢地抚弄琴弦。 一下,一下。 阮娇娇的神经就像那绷紧的琴弦,随着他的动作。 一松,一紧。 “你要是死了,趁着尸体冰凉僵硬前我会给你把衣服穿好,放到花园的树下。现在天气炎热,树叶茂密,蚊虫多,不会马上有人注意到。” “等别人发现你时,你尸体说不定都腐烂发臭面目全非了。你本来就有心脏病,也是心脏病发死的,你家里人早就有心理准备,根本不会起疑,只想赶快给你火化下葬,早早入土为安。” 阮娇娇莫名喉咙发干,咽了口口水。 “哇塞,宿主,这个反派不错哟,竟然能把你给治住了!” 系统忍不住冒个泡发表感想。 “放屁!我这是心脏不舒服,你真当我怕他啊!!” 阮娇娇就算真被唬到也要硬装。 她算是发现了,身弱之人,精神力也随之削弱了。 她现在就很弱小,无力。 任人摆布! 不过…… 她并不讨厌。 正如系统所说,躺平还真就挺……省力的…… 至于享受嘛…… 傅晏归忍耐得眼尾都红了,原本苍白的脸上布满红晕,红意一直蔓延到耳后,延伸到脖子。 他偏偏还要死装硬撑,刚才插进去一点他就拔了出来。 只因为她难受。 他比她还怕她真死了。 嘴硬。 有点可爱。 “你的手太冷了我没感觉,要不你用嘴亲亲呢?” 傅晏归睨了她一眼,眸色幽暗,情绪莫测。 阮娇娇以为他不会搭理她,没想到他还真低下头。 冰凉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她敏感的乳粒,嘴唇张开,湿濡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她,那滑腻的舌尖轻舔了下。 “唔嗯……” 要命了! 阮娇娇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虚弱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 就被他舔一下,她差点就爽死了! 说实话一开车可能就上路。 这个世界真有点过于刺激了…… 3.要死了要死了 “你出汗了,有点咸。” 傅晏归一边舔她娇嫩的肌肤,一边评价味道。 阮娇娇没空理会他。 刚才她差点咽气可不出了一身汗,现在浑身都湿黏黏的,不过也顾不上嫌弃。 因为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他唇舌间。 这身体真的很敏感。 想来也是,平时从不运动,静养闺中,跟人近距离打交道也少。 就算亲生父母,对待她也像易碎的琉璃,怕轻轻一碰,她就没了。 旁人小心翼翼的对待,其实也是拉开距离的疏离。 这样的亲密,碰触,只怕原身很少经历过。 很舒服…… 多年被压抑的渴望,受到一点雨露滋润,便从焦土中拔苗而出。 爽得感觉要升天了…… 阮娇娇小腹深处窜起酥麻,一股水意涌了出来,她不由想夹腿,却是夹住了傅晏归瘦削紧实的腰身。 “嗯……” 她情不自禁地挺腰往他身上蹭,就光蹭蹭,凸起的花蕊碰到他腹肌,她都感觉要高潮了。 阮娇娇是又爽又怕死,就像踩在钢丝绳上,一不小心就坠落悬崖。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傅晏归的头。 阮娇娇觉得他发丝手感挺好,毛绒绒的,不像这个人又冷又硬,嘴还毒。 她占便宜般撸了几下,就像摸狗一样。 然后,就摸到大反派的老虎屁股了。 “想死?” 傅晏归刚才还算温柔,一下子发了狠,利齿咬住她。 “哎别……疼……” 阮娇娇真怕他一口咬下去,好在他只是威胁,很快放开了她的小嫩肉。 冰冷手指挤入她的腿心,毫不犹豫地插进她穴里,旋转一圈,抽出来。 如玉般修长的指节上沾上了晶莹的水泽,还有点浊白,那是他之前秒射的。 仿佛要掩饰懊恼羞耻,傅晏归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朝两边一推,分得大开,他腰胯一沉,硬胀到发烫的肉柱挤了进去,挤进那紧窄逼仄的小穴里。 “嗯……” “嗯……” 只是没入寸许,肉碰肉,那张湿濡娇嫩的粉红小嘴便迫不及待地吞咽送进来的食物。 而被吞吃的傅晏归被吸得头皮发麻,饶是他意志力再强大,此刻也忍不住腰胯一顶,一鼓作气地撞了进去。 “啊……慢……慢一点……” “不行不行你先出去……受不了我要死了……” 阮娇娇多少个世界都没这么怂过。 这猛地一下冲击,她就浑身哆嗦感觉要厥过去了。 傅晏归这次却没听她的,不过他也没动,埋在她身体里,努力调整着呼吸。 他吐出的气息微凉湿润,一下下地吹拂在她光裸的胸部,她又起了鸡皮疙瘩,格外明显。 傅晏归转移自己注意力,便又去摸她胸。 原身很瘦,胸也不大,小巧玲珑,被他一掌握住,但她皮肤很白,常年不见光病态的白,这样就衬得那乳丘上缀着的殷红一点,像傲雪寒梅,静静绽放。 女子诱人的胴体此刻也完全向他开放。 傅晏归抚摸着她,感觉到她的微微颤栗,夹住他的那处放松了。 他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双手撑在她腰侧,腰胯开始起伏,往外退一点,再往里顶一点。 他的欲望在与她摩擦,碰撞,火星四溅。 然后,热烫的浊液涌了出来。 傅晏归身体一僵,表情一凝。 阮娇娇本还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咬住唇,想笑不敢笑,怕惹恼这心狠手辣的大反派。 尽管他现在只是个两次秒射的可怜虫。 但傅晏归还是恼了,他低头咬住她,阮娇娇一慌,照着他后脑勺一巴掌拍下去。 “啪”地一下! 他整张脸埋进她娇软里,阮娇娇胸口被压得一窒。 好在傅晏归立刻将脸拔出来,一张俊颜阴沉似水。 “你……你要干什么?” “忽然想试试奸尸了……” 他阴恻恻地道。 4.踩在脚底 傅晏归话音刚落,阮娇娇就被他翻了个身,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后脖颈,用力一压。 她整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阮娇娇头晕目眩,心脏骤痛,暗骂这狗东西还真想杀了她。 幸好只持续了几秒。 她就像锅里被煎的鱼再次被他翻转过来。 阮娇娇双眼紧闭,屏住呼吸,选择装死。 吓唬人谁不会啊? 果然,见状傅晏归立刻采取急救措施,按压她的胸口,掰开她的嘴给她做人工呼吸。 阮娇娇瞅准时机,狠狠咬了下去,咬住他的唇肉不放。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她不要命起来谁能对付得了她? 毕竟她一言不合就真能死给他们看! 见她没事,傅晏归松了口气,被她这么死死咬住唇他也没什么反应。 俩人唇贴着唇,鼻碰着鼻,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阮娇娇先败下阵来。 他压得她胸口好重,她喘不过气。 她一松口,傅晏归坐起身,睨她一眼。 “你个短命鬼还挺凶。” 虽是嘲讽,但分明透着点欣赏。 可反派欣赏归欣赏,依旧不耽误他扯下领带,一把扣住她双手手腕提起,一圈圈缠绕,将领带另一端绑在床头,打了个死结。 “乖一点,你想死可以,但不要死在我床上。” 傅晏归唇畔噙着浅笑,一秒切换禽兽模式,欺身压下。 阮娇娇知道论体力无论如何都敌不过他,所以刚才没挣扎,在他俯身这一刻,她一脚踹向床头柜上的台灯。 “啪”地一声巨响! 这动静传出,很快便有人推门而入。 看到屋内情景,傅朝渡将傅晏归从床上一把拽起,二话不说便一脚踹向他胸口。 俩人虽身高差不多,但跟瘦削的傅晏归相比,傅朝渡宽肩窄腰,体格健壮,傅晏归直接被他踹倒在地。 傅朝渡又狠踹了一脚,皮鞋踩在傅晏归的胸口,让他爬都爬不起来。 “你对娇娇做了什么?” 傅朝渡这副正义凛然的姿态都把阮娇娇看笑了。 现在的状况,他最心知肚明。 药是原身下的,但他将计就计,让傅晏归喝了,还让原身误入他的房间。 不仅解决掉她这个麻烦,还顺带对付了傅晏归。 一箭双雕。 男主可真是厉害呢! 傅朝渡可不是什么伟光正的男主。 他腹黑,心思深沉,不择手段。 原身虽是阮家千金,但长相性格都不讨喜,对他而言,就像阴暗潮湿角落里长出来的一株灰扑扑的蘑菇。 她自以为心思隐藏得好,傅朝渡却早就一清二楚。 少女卑微怯懦的讨好,装病弱的故意靠近,落在他眼里,只觉小丑般可笑。 不过,反正她活不了多久。 所以让原身越陷越深的那些温柔和宠溺,不过是傅朝渡的怜悯。 因此,当原身给傅朝渡下药时,对她的那点怜悯荡然无存,只剩下厌恶。 当然,原身在男主心里没什么存在感,就是个命不久矣的可怜虫而已。 他顺势利用,对付傅晏归。 所以之前他一直守在门外,就等原身出事,他将作恶行凶的傅晏归逮个正着。 阮娇娇是想借男主之手把这家伙揍一顿的,但看着此刻被男主踩在脚底的反派,她又有一丢丢同情了。 5.服了 傅朝渡将傅晏归死死踩在地板上,不管是凉薄的眼神,还是居高临下的姿态,都仿佛在践踏一只讨厌的蟑螂。 事实上,在剧情里,为了衬托男主,作为反派的傅晏归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每一次被傅朝渡踩进尘埃里,他总能逆风翻盘,愈发强大,到后期成长为令人心惊胆颤、不寒而栗的反派。 但现在傅晏归还是个小反派。 傅朝渡对他的厌恶,只是因为他是私生子,还被傅父领进了家门。 他在傅朝渡眼里,便是碍眼的污秽之物,想将他从傅家清除出去。 有傅朝渡在,傅晏归在傅家日子过得自然不会好,就算傅朝渡不直接下令,管家佣人也会自动站队,对他极尽苛待羞辱。 傅晏归生母去世,他到傅家不久,就大病了一场,又没得到好好照顾,变成虚寒体质。 虽然不算个病秧子,但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傅朝渡才踹了两脚,傅晏归就支撑不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人都昏过去了,况且还有其他人在场,傅朝渡只好收了手。 他转身朝床上的她看过来时,阮娇娇捕捉到他眸里一闪即逝的失望。 的确,在他的计划里,她至少该昏迷不醒,这样他可以送医。 事情被闹大后,傅晏归作恶人尽皆知,就可以顺理成章将他从傅家赶出去。 可偏偏,完美无瑕的计划出现纰漏。 她这个严重心脏病患者不仅没心脏病发,甚至还意识清醒地看着他。 强奸受害者没事,傅朝渡于情于理,都不能再擅自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毁了她的清誉。 况且,傅晏归不清楚,她却是清楚的。 自己明明给傅朝渡下了药,中药的人却是傅晏归,她还被他误导进错了房间。 傅朝渡看着床上的女孩。 颇觉棘手。 她深灰色针织衫扣子被解开,两边拉开褪到了肩膀下方,露出莹白光裸的肩头。 白色棉质文胸是前扣式的,也被解开了,两团玲珑小巧的嫩乳就袒露在他眼前,嫣粉色的乳尖顶端充血凸起,圆嘟嘟的红果格外晃眼,雪白乳肉上还有齿痕依稀可见。 应该是嫌碍事,她下身的白色蓬纱裙被脱下扔到了床底,白色内裤被扯下,褪到一侧纤细的小腿上挂着。 她此刻不是衣衫不整,而是近乎全裸。 按理说傅朝渡应该非礼勿视,等她把衣服穿好,偏偏傅晏归这禽兽竟然用领带把她双手死死绑住了。 “我去叫人过来?” 傅朝渡刚问出口,果不其然,女孩一口拒绝。 “求你,不要让别人知道。” 阮娇娇嘴上虽然在求他,面上表情却冷淡得可以,连傅哥哥都没叫。 傅朝渡见她这态度,倒是有几分意外。 他原以为她会哭哭啼啼,或者怨恨质问,都没有。 她平静得反常。 不过现在这状况,他不可能不帮忙。 傅朝渡倒是没装腔作势地扮出正人君子的姿态,他很平静地走过来,也没闭眼,反正看都看到了,他动作迅速而利落地帮她将缚住手腕的领带解开了,随即背过身去。 “谢谢。” 她将衣服穿好,态度礼貌又疏离。 “能不能扶我出去,找个房间让我休息一会儿,我现在没有力气。” 傅朝渡理解,看来她想恢复体力后回家,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至于对他,看来她是死心了。 “好。” 她反应如此镇定平静,不吵不闹,倒是重新唤回傅朝渡心中的那一丝怜悯。 甚至有点欣赏了。 不过终究是个短命的,没必要花太多心思在她身上。 既然她闭口不谈,傅朝渡也不会自找麻烦。 他本来是扶着她,但她刚下床,身子太虚弱,两腿一软膝盖就要直直磕到地板上。 傅朝渡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快步离开房间,没有去客房,而是将她抱进自己的卧室。 “客房虽然经常打扫,但床垫不是太舒服,你就在这里休息,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傅朝渡又恢复成那温柔体贴的模样。 “我有点口渴,麻烦你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理解她的冷淡,傅朝渡并未多言,转身出去给她倒水。 他前脚刚走,阮娇娇立刻从包里翻出一小包药粉。 “宿主!你要干什么?!!” 见她眼也不眨把药粉倒进嘴里,系统都惊呆了。 “宿主你疯了!吃这个药你会死的啊!!!” 阮娇娇没搭理它,身体直直往后一倒,双眼一闭,开始装死。 果然,傅朝渡端着水回来时,看到她这副模样,立刻放下水杯就开始给她做急救措施。 当他的唇刚覆上她的,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女孩瞬间诈尸,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嘴巴就像水蛭一样吸住他的唇,混着药粉的口水就这么喂进他嘴里。 怕他吐出来,她还把舌头伸进他口中,搅弄了一通。 傅朝渡猝不及防被她给偷袭成功,他喉结一动,药粉混着俩人口水就被他咽进肚子。 阮娇娇得逞后立马松开了胳膊,倒回床上,望着难掩震惊的傅朝渡,她唇角轻勾,噙起一抹冷笑。 傅朝渡薄唇刚动了动,还未开口…… “啪”地一声! 又猝不及防挨了她一耳光。 傅朝渡太过震惊,呆怔几秒,随即漆黑的眸里燃起一簇怒火。 他从未被人打过。 虽然她力气小,这巴掌扇得并不重,但打人不打脸,寻常男人挨耳光都怒火中烧,更何况是傅朝渡这种高高在上,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运筹帷幄,从容笃定的男人。 他不仅栽了,还一栽就栽了两回! “宿主,我服了!你这是死也要当场报复回来啊!” 虽然药粉大半进了傅朝渡嘴里,但肯定有少部分被她吃了。 她这副孱弱病体吃这种药,真是不要命了啊! “你扇他一巴掌激怒他干嘛?就怕他不弄死你?” “他情绪一激动,血液流速加快,那药效发作更快。” 阮娇娇不紧不慢地解释。 “而且我就想扇他啊!” “至于你说不要命……统统,不是有你在吗?我知道你怎么都会给我撑着一口气在不会让我死的不是吗?” 系统:“……” 服了!它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