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的漂亮卡牌》 2第2章 脑海里浮现出其他卡牌师小心翼翼讨好自己卡牌的模样,严舟线条锐利的眉峰微微皱起。 这次有点倒霉,竟然觉醒出来张人物卡。 希望对方不是什么任性的存在,不然他也只能筹备着换卡了。 严舟这样想着的时候,脑海里不忘飞快回忆一遍和召唤类卡牌有关的注意事项。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卡牌具象的第一瞬间,会暴露出和卡牌能力有关的关键特征,卡牌师必须细细观察捕捉,并借此构建初步的亲密羁绊。 相关的信息不断地划过,眉眼愈发认真的严舟完全没有想到,他在光芒褪去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一双琉璃般的眼眸。 闯进视线的眼瞳很漂亮,比严舟前几天在拍卖场看到的那颗压轴宝石还要晃眼。 一直观察着的严舟,清楚地看到这双眼睛是如此从涣散懵懂一点点变得聚焦鲜活的,然后—— 清晰地倒映出了他的身形。 光晕在对方的眼瞳里流转,莫名的晶莹感让其更为夺目,即便知道这种对方眼睛一点点被他充满的微妙感觉只是某种错觉,严舟心底还是有些异样。 他不确定是不是卡牌师和卡牌的羁绊在作祟,在看到对方眼睛里好像只有他的那一刻,严舟心里莫名悸动了下。 这种没来由的复杂感,也使得严舟在看到对方眼尾泛红地落泪后,下意识有些慌乱。 他怎么就惹得对方落泪了? 心脏短促一跳后,严舟理智回归。 他迟疑了一会儿,想着这或许就是对方暴露的能力特征,他僵硬又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对方的脸,将顺着脸颊划下的泪珠当成某种易碎品地谨慎接了下来。 温热带着湿意的泪珠和皮肤接触的那一刻,丝丝缕缕的痒意缠绵蔓延。 感觉被什么烫了下的严舟很快就和面前的人拉开了距离,但他的视线还是不经意划过了对方弯起弧度的乌黑眼睫和透明到隐约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白皙脸颊。 卡牌生灵这么漂亮的吗? 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刚冒出就被严舟压下,严舟一边将对方的眼泪放进特制的玻璃瓶内,一边试图判断着对方可能会在的分类。 过去的知识好像都变成了泡沫,严舟没能分析出任何,他的大脑变得有些空乏,只有对方漂亮到有些犯规了这一个判语。 就像是刚有了灵魂的漂亮人偶,严舟面前的卡牌一直萦绕着股迟缓感。 是等到这种感觉快要消退了,没有和召唤类卡牌接触经验的严舟,才单薄又客气地询问,“你的眼泪有什么用吗?” 肉眼可见地,严舟看到对方眼瞳睁大了些许,纤长的眼睫再度向上弯出透着点可爱的弧度。 好像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也好像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被装进了精美的瓶子里。这位从卡牌中具象出来的少年呆了瞬,有些无所适从的热气似乎在其漂亮的脸蛋上蹿了下,卷翘的眼睫也随着主人的情绪颤了颤。 苏沅刚刚是真的有些迟钝。 除了他还需要适应重新活过来的身体,还因为他刚刚忽然接收到了一些他之前没接触过的信息。 概括起来,就是卡牌的行为规范。 苏沅抬眼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青年,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已经和对方缔结的卡牌契约告诉苏沅,他现在是对方的一张卡牌。 苏沅没忘记刚刚那道将他惊醒的询问,意识到应该先回答对方的苏沅,轻微张嘴。 ——应该没有用吧。 苏沅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苏沅并没有从自己的喉咙处感觉出来不适,这让他在抿了抿唇后,再度张口尝试发音。 脑海里浮现出其他卡牌师小心翼翼讨好自己卡牌的模样,严舟线条锐利的眉峰微微皱起。 这次有点倒霉,竟然觉醒出来张人物卡。 希望对方不是什么任性的存在,不然他也只能筹备着换卡了。 严舟这样想着的时候,脑海里不忘飞快回忆一遍和召唤类卡牌有关的注意事项。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卡牌具象的第一瞬间,会暴露出和卡牌能力有关的关键特征,卡牌师必须细细观察捕捉,并借此构建初步的亲密羁绊。 相关的信息不断地划过,眉眼愈发认真的严舟完全没有想到,他在光芒褪去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一双琉璃般的眼眸。 闯进视线的眼瞳很漂亮,比严舟前几天在拍卖场看到的那颗压轴宝石还要晃眼。 一直观察着的严舟,清楚地看到这双眼睛是如此从涣散懵懂一点点变得聚焦鲜活的,然后—— 清晰地倒映出了他的身形。 光晕在对方的眼瞳里流转,莫名的晶莹感让其更为夺目,即便知道这种对方眼睛一点点被他充满的微妙感觉只是某种错觉,严舟心底还是有些异样。 他不确定是不是卡牌师和卡牌的羁绊在作祟,在看到对方眼睛里好像只有他的那一刻,严舟心里莫名悸动了下。 这种没来由的复杂感,也使得严舟在看到对方眼尾泛红地落泪后,下意识有些慌乱。 他怎么就惹得对方落泪了? 心脏短促一跳后,严舟理智回归。 他迟疑了一会儿,想着这或许就是对方暴露的能力特征,他僵硬又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对方的脸,将顺着脸颊划下的泪珠当成某种易碎品地谨慎接了下来。 温热带着湿意的泪珠和皮肤接触的那一刻,丝丝缕缕的痒意缠绵蔓延。 感觉被什么烫了下的严舟很快就和面前的人拉开了距离,但他的视线还是不经意划过了对方弯起弧度的乌黑眼睫和透明到隐约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白皙脸颊。 卡牌生灵这么漂亮的吗? 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刚冒出就被严舟压下,严舟一边将对方的眼泪放进特制的玻璃瓶内,一边试图判断着对方可能会在的分类。 过去的知识好像都变成了泡沫,严舟没能分析出任何,他的大脑变得有些空乏,只有对方漂亮到有些犯规了这一个判语。 就像是刚有了灵魂的漂亮人偶,严舟面前的卡牌一直萦绕着股迟缓感。 是等到这种感觉快要消退了,没有和召唤类卡牌接触经验的严舟,才单薄又客气地询问,“你的眼泪有什么用吗?” 肉眼可见地,严舟看到对方眼瞳睁大了些许,纤长的眼睫再度向上弯出透着点可爱的弧度。 好像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也好像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被装进了精美的瓶子里。这位从卡牌中具象出来的少年呆了瞬,有些无所适从的热气似乎在其漂亮的脸蛋上蹿了下,卷翘的眼睫也随着主人的情绪颤了颤。 苏沅刚刚是真的有些迟钝。 除了他还需要适应重新活过来的身体,还因为他刚刚忽然接收到了一些他之前没接触过的信息。 概括起来,就是卡牌的行为规范。 苏沅抬眼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青年,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已经和对方缔结的卡牌契约告诉苏沅,他现在是对方的一张卡牌。 苏沅没忘记刚刚那道将他惊醒的询问,意识到应该先回答对方的苏沅,轻微张嘴。 ——应该没有用吧。 苏沅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苏沅并没有从自己的喉咙处感觉出来不适,这让他在抿了抿唇后,再度张口尝试发音。 严舟敏锐地意识到苏沅说不出话,在他的注视下,他的漂亮卡牌缓慢又认真地做着努力。 就像是刚学音节的小孩一样,对方试图让自己嘴型和发力做得更为标准。 这也使得对方殷红的嘴唇弧度不自觉地变大,让站在其面前的严舟能够清楚地看到唇齿内的隐秘。 视线刚不经意看到一抹粉嫩,严舟便不知缘由地连忙将视线挪开了那处。 对方在尝试过后似乎确定了自己无法说话的情况,为了告知他这一点,对方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然后摇了摇头。 严舟假装自己没看到那被轻微压下点弧度的唇,从旁边拿出纸和笔来。 苏沅接过纸笔,却在有所动作的时候,从最上方残存的字迹中发现,他—— 看不懂。 忽然意识到他虽然隐约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话,却完全不会写这个世界字的苏沅:“。” 文盲苏沅只好再对着严舟摇头。 严舟察觉到苏沅的嘴角在刚刚恹恹地往下压了压后,有些好笑,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脸上表情便骤然一收,看不出情绪起伏地看向一处,“这么快就来了吗?” 周围其实没有任何动静,严舟口中的人应该很隐秘。 苏沅在严舟转身那一瞬,被严舟脖子上的冰冷吊坠晃了瞬。 视线停留在吊坠上用玄妙花纹勾勒而出的‘严’字上,苏沅依旧无法辨认出上面具体是什么字,但他就是在忽然涌现的熟悉感中弄清了面前人的身份。 严舟,的—— 主角。 视线在周围环顾一圈,略显黯淡的沉黄灯光下,映入苏沅眼底的是一个相当简陋的屋子,没有符合这个世界背景的高科技产品,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斑驳的墙壁上还有着些许潮湿的霉点,散发着些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导致的难闻气味。 或许是他的精神力在和严舟缔结契约后跟着提高了,也或许是熟悉的场景唤醒了他,苏沅想起现在是什么情节了。 苏沅看向地上尚存着点点莹蓝光的精神力药剂。 严舟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觉醒卡牌是有原因的。 严舟在刚离开的副本中得到了一件珍稀物品,惹来了觊觎,遭到了追杀。 好巧不巧的,严舟在副本中刚好被封印了卡牌,无法动用已觉醒的卡牌的力量,为了成功度过这劫,严舟只好冒着副作用的风险,强行用精神力药剂觉醒新的卡牌,试图通过新卡牌的能力逃过追杀。 苏沅眉眼中闪过些许忧色。 剧情中,严舟确实靠着新卡牌逆风翻盘。 但严舟觉醒的卡牌并不是他。 苏沅倒不是对这个主角有什么感情。 只是,按照卡牌师和卡牌之间的契约羁绊,如果严舟死在这里的话,他身为卡牌也会跟着消亡。 而没有了原本卡牌的严舟无疑是存在生命危险的,苏沅不敢赌严舟的主角光环会不会及时发挥作用。 最好的方法,就是他顶替原本新卡牌的作用,带严舟躲过这一劫。 可他并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福灵心至般地,苏沅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什么能力了。 也是瞬间,他被莫名的热度弄得脸颊泛粉。 4第4章 旁边人打断了他,“你不说,我不说,怎么会被发现。现在这发展比我们交不出东西好太多了,拿个东西糊弄过去总比当场丧命好。” 他思忖片刻后,又道,“我们继续暗中追查那小子好了,等我们再将东西抢回来,自然还有将功赎罪的可能。” 旁边人迟疑片刻后,只能点头。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的灯在目睹了刚刚的场景后似乎即将报废,发出电流滋啦的声响。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两人也不在房间内逗留,离开了这个寒酸至极的临时居所。 和来时不一样,他们离开时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脚步声。 外面的走廊像是相当荒废,在踩踏声中好像随时会崩塌一样,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古怪声响。 与之相伴远去的,还有两人跟着有些怪异的交谈。 “那瓶子里的东西很甜吗,早知道我也尝一尝了。” “到时候抓到那小子后,再问他要点。” …… 苏沅并没有因为事情的结束而放松下来,好像被毒蛇盯着的森然感跗骨之疽地在他身上弥漫。 他等了好一会儿,感觉两人已经彻底走远了后,才轻喘着气往后退去,和严舟拉开距离。 空气安静下来,苏沅强迫自己忽视被那神秘男人滋生出的不适感。 他胡思乱想般地回忆着见到主角后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剧情开端很常见。 本来循规守矩的主角,无意间闯进暗流涌动的阴谋里,从此生活不再平静,在纷至沓来的危机中一步步成长。 就是—— 苏沅想着那个被锁链控制住的雕像,仿佛在隐隐蠕动着的太阳花纹,和—— 苏沅嘴唇抿得更厉害了。 那个吃了他眼泪的神秘男人。 这个已经和严舟建立起对立关系的隐秘组织像是什么邪教。 苏沅将目光重新移到严舟身上,样貌俊朗醒目的青年一副正在沉思的姿态。 主角向来能有不一样的发现和敏锐的见解,苏沅有些好奇严舟会捕捉到什么关键信息。 严舟认真又凝重思索着什么时候,苏沅怕打扰到他,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只略显乖巧地看着他。 灯光明明灭灭地闪烁着,扩散的昏暗让周遭的氛围变成沉重。 严舟终于摆脱这种思索状态抬起来头的时候,苏沅生出点期待的紧张。 只要一想到自己还有眼泪被这个组织掌控着,苏沅就心理不适。 只下一秒,苏沅的眼睫便疑惑地向上翘起。 “真的很甜吗?”样貌疏朗眉毛很黑的青年在思索了很久后如此询问苏沅。 苏沅:“?”刚刚严舟那么严肃思考的事情竟然是这个? 以为严舟是在想正事的苏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也完全不知道严舟为什么能用这样认真的神态,问出这种问题来。 艳丽的嘴唇被主人抿起,就在苏沅即将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时,苏沅的身体本能地变得紧绷。 房间外面忽然刮起了大风,呼啸的声音裹着力道而来。 失去了房门的阻隔,响起的滋啦电流声更频繁了,灯光也不停发生着变化。 苏沅听到了严舟衣衫被吹得鼓鼓作响的声音,扭曲着的灯光,也让严舟的影子变形拉长,苏沅发现自己正在被严舟影子一点点笼罩的时候,有着即将被什么吞噬掉的心慌感。 7第7章 苏沅不知道是卡牌师的身体素质都不错,前往飞行器点的路途对他们完全不算是事,还是他这具一直在医院里吊着命的植物人身体太差了,在目的地还遥遥无期的时候,苏沅便走累了。 脚步变得沉重,苏沅轻轻喘着的那刻,苏沅身边的严舟立马停下了脚步。 严舟懊恼于自己的不细心,说话的同时,立马走到苏沅面前,弯腰蹲膝,“我背你。” 苏沅没有拒绝,不仅是因为他确实走不太动了,也因为他捕捉到了严舟刚刚一闪而逝的恼怒神情。 主角是不是嫌他太麻烦了。 不敢因为自己浪费主角时间的苏沅,没心思理会这个动作背后的亲密性质,乖顺配合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严舟健壮厚实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趴在严舟的背上,大腿根尽可能轻轻地夹在严舟的腰侧。 原本还在暗暗埋怨谴责自己的严舟,瞬间就被贴上来的柔软和热气弄得脑袋晕胀。 苏沅的身体很热,走路的疲惫和戴着的帽子和口罩,甚至让他都闷出了点汗,虽然只是额间沁出了晶莹的汗珠,苏沅贴在严舟背上的身体并不算粘腻,但那灼热的温度依旧烫得严舟体内的血液都好像变得滚烫。 严舟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处他和苏沅贴着的地方,都有让人呼吸紊乱的火舌在蔓延。 特别是,严舟还能清晰地听见苏沅在他耳边轻轻喘着。 像是怕惊扰到他,被他背着的苏沅有在压制,喘得很克制。 然就是这种压抑着什么的喘息,让严舟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明明苏沅的身体很轻,对严舟而言几乎可以称得上毫无重量,可刚刚走得毫不吃力的严舟,开始继续走动的动作却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额头上也出现了冒着热气的汗珠。 周遭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滚烫。 同样感觉到灼热的苏沅,额头上的汗珠再也承受不住地向下滑落,沿着他带着粉的脸蛋被风吹着刚好砸在了严舟的脸颊上。 就像是突然浇了一滴热油一样,严舟身体瞬间僵硬的同时,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的身体颤栗。 粘腻的汗珠随着重力同样在脸上滑动着的时候,严舟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其刚刚是如何勾勒苏沅的脸部线条的。 严舟忽然口干极了,像是走在炎热的沙漠里。 晕晕沉沉之间,严舟想到了昨晚那个神秘男人吃了苏沅泪珠后的痴迷神态。 严舟当时就好奇,真的和那男人说的一样,很甜吗。 心跳越来越快,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在苏沅的那滴汗划到他嘴角水平位置的时候,严舟伸出舌尖,鬼使神差地将其舔进了嘴里。 舌尖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严舟整个人更不自然了。 他有些晕乎乎地想着。 真的很甜。 想要再尝一尝。 对方的眼泪是甜的,汗水也是甜的,是不是说明着对方哪哪都是甜的,包括口水和—— 心脏剧烈跳动的严舟连忙住了脑。 苏沅也发现自己的汗水滴在严舟脸上,并且背着自己的人身体变紧绷了。他以为是严舟的洁癖心被他激起了些,连忙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汗珠擦掉。 调整了调整自己的姿势,苏沅在找了找严舟脸上的晶莹处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擦。 触手的感觉让苏沅愣了下。 汗水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不过苏沅没有多想,很快就伸手擦完了。 软软的手擦掉了严舟舌尖留下的津液,严舟和苏沅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他不觉得是苏沅将其擦干净了,反而是觉得是自己的口水涂抹了苏沅的指骨。 这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算他舔了对方的手。 苏沅不知道是卡牌师的身体素质都不错,前往飞行器点的路途对他们完全不算是事,还是他这具一直在医院里吊着命的植物人身体太差了,在目的地还遥遥无期的时候,苏沅便走累了。 脚步变得沉重,苏沅轻轻喘着的那刻,苏沅身边的严舟立马停下了脚步。 严舟懊恼于自己的不细心,说话的同时,立马走到苏沅面前,弯腰蹲膝,“我背你。” 苏沅没有拒绝,不仅是因为他确实走不太动了,也因为他捕捉到了严舟刚刚一闪而逝的恼怒神情。 主角是不是嫌他太麻烦了。 不敢因为自己浪费主角时间的苏沅,没心思理会这个动作背后的亲密性质,乖顺配合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严舟健壮厚实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趴在严舟的背上,大腿根尽可能轻轻地夹在严舟的腰侧。 原本还在暗暗埋怨谴责自己的严舟,瞬间就被贴上来的柔软和热气弄得脑袋晕胀。 苏沅的身体很热,走路的疲惫和戴着的帽子和口罩,甚至让他都闷出了点汗,虽然只是额间沁出了晶莹的汗珠,苏沅贴在严舟背上的身体并不算粘腻,但那灼热的温度依旧烫得严舟体内的血液都好像变得滚烫。 严舟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处他和苏沅贴着的地方,都有让人呼吸紊乱的火舌在蔓延。 特别是,严舟还能清晰地听见苏沅在他耳边轻轻喘着。 像是怕惊扰到他,被他背着的苏沅有在压制,喘得很克制。 然就是这种压抑着什么的喘息,让严舟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明明苏沅的身体很轻,对严舟而言几乎可以称得上毫无重量,可刚刚走得毫不吃力的严舟,开始继续走动的动作却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额头上也出现了冒着热气的汗珠。 周遭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滚烫。 同样感觉到灼热的苏沅,额头上的汗珠再也承受不住地向下滑落,沿着他带着粉的脸蛋被风吹着刚好砸在了严舟的脸颊上。 就像是突然浇了一滴热油一样,严舟身体瞬间僵硬的同时,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的身体颤栗。 粘腻的汗珠随着重力同样在脸上滑动着的时候,严舟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其刚刚是如何勾勒苏沅的脸部线条的。 严舟忽然口干极了,像是走在炎热的沙漠里。 晕晕沉沉之间,严舟想到了昨晚那个神秘男人吃了苏沅泪珠后的痴迷神态。 严舟当时就好奇,真的和那男人说的一样,很甜吗。 心跳越来越快,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在苏沅的那滴汗划到他嘴角水平位置的时候,严舟伸出舌尖,鬼使神差地将其舔进了嘴里。 舌尖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严舟整个人更不自然了。 他有些晕乎乎地想着。 真的很甜。 想要再尝一尝。 对方的眼泪是甜的,汗水也是甜的,是不是说明着对方哪哪都是甜的,包括口水和—— 心脏剧烈跳动的严舟连忙住了脑。 苏沅也发现自己的汗水滴在严舟脸上,并且背着自己的人身体变紧绷了。他以为是严舟的洁癖心被他激起了些,连忙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汗珠擦掉。 调整了调整自己的姿势,苏沅在找了找严舟脸上的晶莹处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擦。 触手的感觉让苏沅愣了下。 汗水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不过苏沅没有多想,很快就伸手擦完了。 软软的手擦掉了严舟舌尖留下的津液,严舟和苏沅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他不觉得是苏沅将其擦干净了,反而是觉得是自己的口水涂抹了苏沅的指骨。 这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算他舔了对方的手。 想要解除卡牌困境,正式接触钥匙带来的金手指,需要一个危机。 苏沅思考着。 是不能直接让严舟将自己的精神力输入钥匙的。剧情中,在严舟隐约窥见些钥匙的隐秘后,严舟曾心有余悸地庆幸自己的运气好,他散溢而出的精神力是激活钥匙的最佳程度,如果直接输入精神力,会让他直接变成傻子。 还是按照剧情走比较稳妥。 让严舟不得不必须持续召唤原有卡牌,并且情绪起伏能激烈到,让他可以透支精神力达到散溢而出的程度。 需要给严舟营造一个危机。 苏沅脸蛋轻轻皱着。 想要弄出危机来自然很容易,只是,苏沅并不想给严舟多得罪敌人。 思绪有些僵住的时候,苏沅被一抹突然闯入眼帘的红色晃了下眼。 苏沅下意识看向对方的时候,忽然怔了下,他从对方标志性的红发和戴了无数钻石耳钉的耳朵中,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李周,同样准备入学学院,并会在入学考核中败于严舟手中,成为新生考核的第二名。 李周对此怀恨在心,并因为他和严舟的名刚好同音,而更加看严舟不顺眼,屡屡针对严舟。 算是学院中的第一个小反派。 苏沅脑海里闪着剧情的时候,眨了眨眼睛。 既然李周原本就会针对严舟的话,提前得罪他似乎也是能说得过去的,不算给严舟新树立敌人。 苏沅很快就决定从李周入手,准备让李周成为主角正缺的危机。 按照李周在剧情中的人设,这并不难,苏沅酝酿了酝酿自己的情绪,在刚好路过李周的时候,抓住时机,特意撞了李周一下,并立马理不直气也壮地倒打一耙碰瓷。 堵在李周面前,苏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嚣张。 他有些恼怒地将口罩摘到能露出嘴巴,没理硬谴责。 ——你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撞我? 苏沅这样歪曲事实得罪人的时候,已经想好要及时地往严舟的背后躲了。 李周可是一点就炸的性格,一直都是他欺压别人,没人敢得罪他。 感觉李周会很凶的苏沅内心是有些惴惴的。 但很快,苏沅就愣住了,预想中的瞬间大发雷霆并没有出现,原本已经作势要挪动步伐的苏沅,迟疑地看去,看到了李周有些呆愣的神情。 “?” 电光火石之间,苏沅忽然意识到,李周可能读不懂唇语,看不出他刚刚的那些故意找麻烦话。 苏沅维持着看李周的动作,卡了瞬。 就在苏沅继续皱着脸,思考着该怎样继续成功将人得罪的时候,他漂亮的眼睛里冒出问号。 李周确实有些懵,苏沅撞他的力道对他而言就跟被羽毛碰了碰似的。 他并不能看出苏沅想做什么。 这时的李周还没有意识到苏沅是无法说话,他的视线从人纤细精致的脖颈上划过,看呆般地望着弧度漂亮又饱满的粉润唇瓣一下下地张合着。 李周只感觉眼前莫名诱人的景象就跟在邀请人似的。 李周不自觉地咽咽喉咙,跟毫无防备被人敲了下脑袋,有些发晕地问道,“你是想让我亲你吗?” 8第8章 有着张扬红发的青年,半眯着眼打量着突然蹦出来横插一脚的严舟。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严舟衣摆处小心扒着的漂亮指骨上,在严舟的黑衣下,苏沅的手被衬得更白了,强烈的颜色对比让极小的动作弧度都鲜明到惹眼。 李周觉得有些刺眼,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他,无法接受刚刚还对自己做出亲密举动的人,转头就又亲昵地对待别人。 他视线的存在感太强,直接惹得苏沅的手本能地颤了下。 苏沅觉得气氛突然有些怪异的时候,听到了李周声线压低像是磨着牙说出来的话。 “怎么就突然找别人了?” 李周唇角肌肉扯动的时候,声音中带出几分不悦。 什么找别人? 苏沅愣了下,才在李周像是要将他的手从严舟衣摆上扯下来的视线中,联系上李周刚刚的那些话,意识到李周的真实意思。 李周是在说他又在找别人求亲亲了。 难道他刚刚的摇头和仓促拉口罩还否认得不够明显? 他是,是这种人吗? 即便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也能看到苏沅眼尾处隐约漫出的粉色。被耻意裹挟着的苏沅,捏着严舟衣摆的手无意识地更为用力,紧跟着,就响起了李周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冷笑。 苏沅没办法在这种时候离开,他在氤氲着的窒闷热气中,觉得应该将这件事解释清楚。 可不能说话的苏沅,是没办法跟看不懂唇语的李周解释清楚的。 现在让苏沅脑壳疼的情况已经完全证实了这一点。 苏沅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拜托主角帮他澄清这件事。 苏沅准备再将口罩拉下,跟严舟请求这件事的时候,不得已暂时松开拽着的严舟衣摆。 苏沅抬着被闷得红扑扑的下半张脸,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很快就表达清了自己的意思。 ——你能不能帮我和他解释一下呀,他完全误会了,我刚刚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就是跟他说了句话,只是没发出声音而已。 苏沅也不想忍着羞意说这些话,然实在是空气中的气氛太怪异了。 就他跟严舟请求的这段时间,李周粘附在他身上又怒又酸的视线便已经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苏沅感觉李周的目光甚至含着些埋怨。 似乎他是什么辜负了对方真心将其玩弄了的负心汉似的。 苏沅堪堪露出下半张的脸蛋皱巴巴的。 早知道李周是这种人,他一定离对方远远的。 正常人都不会有李周这样的思路。 周遭跃动的微妙因子好像更令人不舒服了,苏沅满心以为这样尴尬的处境很快就能消失,这种被误会得这般离谱的事情,只要稍稍解释就能轻易地解释清楚。 可下一秒,苏沅呼吸一滞。 气氛更怪了。 面前一向顺着他各种要求的主角,此刻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他。 “你原本想和他说什么话?” 9第9章 觉得有些对不住对方的苏沅,缓慢朝李周摇头的时候,捏着严舟衣摆的手跟着无意识地紧了紧。 只这极小的动作幅度好似被严舟察觉,并惹到了严舟。 刚刚还将李周忽略个彻底的人,猝然出了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他说你刚刚撞到他了,让你以后走路小心些。” 这话让认为事情能告一段落的苏沅懵了瞬。 先不说主角这话,在李周已经意识到误会并道歉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不知道是不是苏沅的错觉,苏沅感觉严舟不是在正常地回答李周之前的问题,哪怕是对情感有些迟钝的他,都从这冷冰冰的话语里听出了警告和—— 似有似无的挑衅。 苏沅茫然地看着严舟,不理解主角这突然火上浇油的行为。 身后的李周瞬间倒挑起眉毛,嘴角拉成一条直线。 苏沅能感觉到李周被主角这话整得恼火了,待发现李周眼神微沉地和严舟的眼神对上时,苏沅被空气中酝酿着的的剑拔弩张氛围弄得心口发惴。 所幸的是,在苏沅觉得周遭愈发怪异时,严舟似乎不准备和李周纠缠,已经拉上了苏沅的手准备直接离开这里。 苏沅乖顺地就要跟严舟远离李周。 苏沅皱巴着脸,准备从这不知名的奇怪氛围中逃离出去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就又听到了李周的声音。 以李周在剧情中表现出来的性格,苏沅本不该讶然李周的行为。 严舟刚刚的警告发言,会引起李周的不满,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 就跟严舟的侧重点错了般,李周也像是吃错了药似的。 李周没有因为严舟糟糕的语气而动怒,而是在—— “你说谎,他刚刚跟我的话绝对不是这些。” 质疑严舟转述的话语内容。 确实是说了挑事话语的苏沅:“?” 乌黑的眼睫弯出茫然的弧度,苏沅都快要被这一连串的诡异发展要弄傻了。 他愕然去看李周的时候,李周正跟停下脚步的严舟无声对峙。 李周眯着眼睛看着严舟,张扬的红色头发让他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李周很清楚自己不会主动撞到苏沅,倒不是他有礼貌,而是他内心的某种居高临下心理,让他反感和其他人接触。 他走路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周围人。 他和苏沅的身体接触,一定不是他主动导致的。 知晓是苏沅故意接近他的李周,嘴角扯出的线条越绷越直。 正常情况下,李周要是听到苏沅这话,一定会觉得是苏沅在故意碰瓷。然经历刚刚那一系列的发展,李周的判断也跟着变了。 苏沅本该一直维持的刻薄形象,早在一开始就被李周惹人羞耻的发言弄没了,严舟隐约表露出来的不悦,更是让苏沅没心思再披假面。 就跟严舟觉得苏沅说不出来这话一样,李周看着现在的苏沅,也不觉得苏沅会是故意找他麻烦的人。 目光因为思绪而移向苏沅的那刻,李周感觉自己被对方有些呆愣的反应戳了下。 嗯,对方看起来就很单纯,怎么可能会污蔑他。 李周的视线重新锁定在严舟的那刻,表情越来越沉凝。 而且苏沅和严舟的反应都有些怪。 如果苏沅真的是因为‘被他撞到’而不满,在跟严舟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会因为撑腰的人出现了而更理直气壮,反而有些心虚失措。 觉得有些对不住对方的苏沅,缓慢朝李周摇头的时候,捏着严舟衣摆的手跟着无意识地紧了紧。 只这极小的动作幅度好似被严舟察觉,并惹到了严舟。 刚刚还将李周忽略个彻底的人,猝然出了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他说你刚刚撞到他了,让你以后走路小心些。” 这话让认为事情能告一段落的苏沅懵了瞬。 先不说主角这话,在李周已经意识到误会并道歉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不知道是不是苏沅的错觉,苏沅感觉严舟不是在正常地回答李周之前的问题,哪怕是对情感有些迟钝的他,都从这冷冰冰的话语里听出了警告和—— 似有似无的挑衅。 苏沅茫然地看着严舟,不理解主角这突然火上浇油的行为。 身后的李周瞬间倒挑起眉毛,嘴角拉成一条直线。 苏沅能感觉到李周被主角这话整得恼火了,待发现李周眼神微沉地和严舟的眼神对上时,苏沅被空气中酝酿着的的剑拔弩张氛围弄得心口发惴。 所幸的是,在苏沅觉得周遭愈发怪异时,严舟似乎不准备和李周纠缠,已经拉上了苏沅的手准备直接离开这里。 苏沅乖顺地就要跟严舟远离李周。 苏沅皱巴着脸,准备从这不知名的奇怪氛围中逃离出去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就又听到了李周的声音。 以李周在剧情中表现出来的性格,苏沅本不该讶然李周的行为。 严舟刚刚的警告发言,会引起李周的不满,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 就跟严舟的侧重点错了般,李周也像是吃错了药似的。 李周没有因为严舟糟糕的语气而动怒,而是在—— “你说谎,他刚刚跟我的话绝对不是这些。” 质疑严舟转述的话语内容。 确实是说了挑事话语的苏沅:“?” 乌黑的眼睫弯出茫然的弧度,苏沅都快要被这一连串的诡异发展要弄傻了。 他愕然去看李周的时候,李周正跟停下脚步的严舟无声对峙。 李周眯着眼睛看着严舟,张扬的红色头发让他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李周很清楚自己不会主动撞到苏沅,倒不是他有礼貌,而是他内心的某种居高临下心理,让他反感和其他人接触。 他走路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周围人。 他和苏沅的身体接触,一定不是他主动导致的。 知晓是苏沅故意接近他的李周,嘴角扯出的线条越绷越直。 正常情况下,李周要是听到苏沅这话,一定会觉得是苏沅在故意碰瓷。然经历刚刚那一系列的发展,李周的判断也跟着变了。 苏沅本该一直维持的刻薄形象,早在一开始就被李周惹人羞耻的发言弄没了,严舟隐约表露出来的不悦,更是让苏沅没心思再披假面。 就跟严舟觉得苏沅说不出来这话一样,李周看着现在的苏沅,也不觉得苏沅会是故意找他麻烦的人。 目光因为思绪而移向苏沅的那刻,李周感觉自己被对方有些呆愣的反应戳了下。 嗯,对方看起来就很单纯,怎么可能会污蔑他。 李周的视线重新锁定在严舟的那刻,表情越来越沉凝。 而且苏沅和严舟的反应都有些怪。 如果苏沅真的是因为‘被他撞到’而不满,在跟严舟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会因为撑腰的人出现了而更理直气壮,反而有些心虚失措。 而严舟虽然对他表现出来了敌意,却立马就要带着苏沅离开他,竟表现出来了一副完全不想让苏沅和他有所接触的暗自恼火样。 李周越想越觉得是严舟在骗他,他看向严舟的目光也愈发不善。 这个念头,在李周看到严舟越来越沉的面色后,更加强烈。 苏沅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然严舟却好像完全不准备进行解释,就用着含着寒意的目光盯着李周。 苏沅不想让严舟替他背黑锅,只好帮严舟解释。 他伸手指了指严舟的嘴,点了点头,示意严舟说的都是实话,他刚刚让转述的就是那个意思。 李周见状后,眼神中划过些许怔愣。 他狐疑地环视着严舟和苏沅,突然茅塞顿开。 苏沅怎么可能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就算苏沅承认了,也只可能是情非得已。 就是情非得已。 李周终于弄清现在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了。 他视线落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沅身上,视线不住变化着。 正常人怎么可能被遮掩得这么厉害,一点点脸都不愿意露出来,这明显就是被苏沅身边跟着的这个严舟逼迫着的。 想着那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唇瓣和毫无瑕疵的雪色肌肤,李周已经没办法再生出旖旎心思。 基于对方被逼得连脸都不能给别人看的事实,对方很有可能因为过于出色的容貌而被身边的这个男的控制囚禁了。 说不定对方成了哑巴,就是这男的不想让他求救。 李周气愤之余眉眼间划过懊恼。 所以刚刚对方确实是故意撞上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和他求救。 只是他辜负了对方破釜沉舟的尝试,没能读懂对方的唇语和求救信号。 所以,知道没办法靠他逃掉的对方,会在严舟看到并询问后,表现得有些失措,并且编造出了一个掩盖真相的蹩脚谎言。 自觉看清真相并且逻辑自洽的李周,连忙在和严舟对峙之余,温声又沉重地对苏沅道,“别怕,我已经都知道了。” 苏沅睫毛翘出问号:“?”李周知道什么了,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苏沅有些茫然地回忆他刚刚是不是在帮严舟澄清的时候,李周冷了许多的声音传到他耳畔。 是对严舟说的。 “呵,别走了,我看你也是卡牌师,我们比一场吧。” 忽然发现自己最初目的突然达成的苏沅:“!” 苏沅原本还有些困惑的表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得偿所愿,弄得出现些微变化,他眼神中下意识露出点惊喜的时候,还维持着看李周的动作。 这点情绪瞬间被李周捕捉,李周看着苏沅好像有点亮晶晶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被红发遮盖住的耳朵有些发红。 是,是,是被他这英雄救美的行为帅,帅到了吧。 李周自认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调整自己的姿势,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具侠气的时候,还在思绪放飞地想着。 肯定是。 毕竟,对方会选择他来求救,就已经说明—— 戴着满耳朵钻的李周自信摆出帅气姿势。 他在对方眼中很靠谱。 12第12章 苏沅不清楚这雕像是不是真的有感知,又能不能像主角一样可以辨认出唇形。 他只是求心安般地,尽可能在雕像手心上画得栩栩如生些。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沅画完的那刻,不确定是他过于紧绷的手指在放松的那刻血管或神经跳了下,还是他产生了错觉。 苏沅好像感到雕像的手心处轻颤了下。 心脏高悬着,苏沅紧绷地看着面前的手心,他在有些仓皇地抬头看了眼依旧看不清的雕像后,确认般地将目光再度锁定在手心处。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苏沅在黯淡的光线下不断地凑近着去看。 自然垂落的手指会天然带着点弯曲,苏沅太过关注手心,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伶仃一点的下巴已经搭在了雕像带着点弧度的指尖上。 苏沅的脸还没有正常人的巴掌大,更何况此刻他面前的雕像要大成年人好几圈。 随着苏沅的下巴尖抵在雕像的指尖,相对密闭的空间也跟着形成,苏沅有些急促的吐息很快就将自己的温度传递了出去,雕像手心处变得有些闷热的时候,那块的雕像好像也不再冰冷了。 近距离观察着的苏沅没看出任何细微的变化。 他拉开距离,对比了对比另外一只手,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 苏沅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情绪,然他也只能收回目光。 额间的汗好似更多了,苏沅在擦了擦后,这才将眼神重新移给面前的人们。他的吐息并不会持续很久,经历了刚刚一遭,已经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然呈现在眼前的画面并没有让苏沅松口气,看着意犹未尽的大家,苏沅被他们又失落又似在回味着什么的神情弄得又想要后退。 同样不想再体会雕像怪异触感的想法及时阻止了苏沅的行为,让苏沅得以维持在原地。 不正常的喘息声已经消失,现在的教堂很安静。 不知道是他们的行为‘成功’了,还是被他刚刚那奖励引得,这些人望过来的目光更加炽热,那里面涌动着的浓烈情绪让整个教堂都被奇怪情感裹挟着越来越显异样。 苏沅不想看这些人的神情模样,也不敢再和雕塑产生交集,他望着地面发呆,他这次看到,眼泪瓶下的法阵已经快要淡到看不见了。 似乎这将他召来的阵法快要失效了。 在一连串奇怪遭遇冲击下消失已久的理智渐渐回笼,苏沅看着这阵法,没有太多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虽然混过了今天,但只要这眼泪在这里,便早晚还有下一次。 所以,他应该将这能指向他的眼泪毁掉。 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苏沅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再度从雕像朝为首男人处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恐惧裹挟着感觉迟钝了,苏沅远离雕塑的时候,竟然觉得身后的温度变得更冷了。 背后冒着不断惹来颤栗的冷汗,身前是无数人完全克制不住的滚烫目光,苏沅其实完全架不住这样的情形,全靠着不想再和这里产生牵扯,才能控制住声音顶着这股怪异往前走。 只脚步还是较正常慢了不少。 好不容易返回他最先站着的地方,就在苏沅准备眼疾手快地直接将瓶子拿起摔倒在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晚了一步,他的手开始变得透明。 周遭场景变化的那刻,苏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还有下一次。 并且—— 苏沅不清楚这雕像是不是真的有感知,又能不能像主角一样可以辨认出唇形。 他只是求心安般地,尽可能在雕像手心上画得栩栩如生些。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沅画完的那刻,不确定是他过于紧绷的手指在放松的那刻血管或神经跳了下,还是他产生了错觉。 苏沅好像感到雕像的手心处轻颤了下。 心脏高悬着,苏沅紧绷地看着面前的手心,他在有些仓皇地抬头看了眼依旧看不清的雕像后,确认般地将目光再度锁定在手心处。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苏沅在黯淡的光线下不断地凑近着去看。 自然垂落的手指会天然带着点弯曲,苏沅太过关注手心,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伶仃一点的下巴已经搭在了雕像带着点弧度的指尖上。 苏沅的脸还没有正常人的巴掌大,更何况此刻他面前的雕像要大成年人好几圈。 随着苏沅的下巴尖抵在雕像的指尖,相对密闭的空间也跟着形成,苏沅有些急促的吐息很快就将自己的温度传递了出去,雕像手心处变得有些闷热的时候,那块的雕像好像也不再冰冷了。 近距离观察着的苏沅没看出任何细微的变化。 他拉开距离,对比了对比另外一只手,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 苏沅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情绪,然他也只能收回目光。 额间的汗好似更多了,苏沅在擦了擦后,这才将眼神重新移给面前的人们。他的吐息并不会持续很久,经历了刚刚一遭,已经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然呈现在眼前的画面并没有让苏沅松口气,看着意犹未尽的大家,苏沅被他们又失落又似在回味着什么的神情弄得又想要后退。 同样不想再体会雕像怪异触感的想法及时阻止了苏沅的行为,让苏沅得以维持在原地。 不正常的喘息声已经消失,现在的教堂很安静。 不知道是他们的行为‘成功’了,还是被他刚刚那奖励引得,这些人望过来的目光更加炽热,那里面涌动着的浓烈情绪让整个教堂都被奇怪情感裹挟着越来越显异样。 苏沅不想看这些人的神情模样,也不敢再和雕塑产生交集,他望着地面发呆,他这次看到,眼泪瓶下的法阵已经快要淡到看不见了。 似乎这将他召来的阵法快要失效了。 在一连串奇怪遭遇冲击下消失已久的理智渐渐回笼,苏沅看着这阵法,没有太多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虽然混过了今天,但只要这眼泪在这里,便早晚还有下一次。 所以,他应该将这能指向他的眼泪毁掉。 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苏沅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再度从雕像朝为首男人处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恐惧裹挟着感觉迟钝了,苏沅远离雕塑的时候,竟然觉得身后的温度变得更冷了。 背后冒着不断惹来颤栗的冷汗,身前是无数人完全克制不住的滚烫目光,苏沅其实完全架不住这样的情形,全靠着不想再和这里产生牵扯,才能控制住声音顶着这股怪异往前走。 只脚步还是较正常慢了不少。 好不容易返回他最先站着的地方,就在苏沅准备眼疾手快地直接将瓶子拿起摔倒在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晚了一步,他的手开始变得透明。 周遭场景变化的那刻,苏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还有下一次。 并且—— 15第15章 虽然他这幅全副武装的样子确实看起来挺好笑的,但苏沅不觉得克莱是会因为这个而心起涟漪的人。 安静地等待克莱走进走廊,本来准备把克莱当成过客的苏沅,蓦地听到了周围人突然响起的小声议论。 “你们听到那个小道消息没,克莱副会长或许会和苏沅订婚诶。” 瞳孔睁大一瞬的苏沅:“???”怎,怎么又有他的事。 “怎么可能,肯定是谣传,克莱副会长向来厌恶世家,怎么可能会和苏沅这个废物订婚。” “怎么不可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世家打压克莱打压得多厉害,在这种上升空间彻底被世家阻断的情况下,克莱要是真承受不住压力的话,当然有可能选择向世家妥协。” “就算真跟世家妥协,选择被世家拉拢,苏沅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要和他订婚了?” “宣扬世家胜利的侮辱仪式呗,瞬间测试克莱对世家命令的服从度。” 用来侮辱克莱的苏沅:“。” 周围有个人似乎听得格外不爽,他压着怒意开口阻止的时候,又显得有些意有所指,“够了,克莱副会长绝无可能和苏沅订婚,你们尽管等着瞧!” 不想继续听这些的苏沅,匆匆穿过人群离开了图书馆。 他往严舟寝室走的时候,路上的清风都无法改善苏沅有些发晕的脑袋。 苏沅口罩下的脸又粉又皱巴。 他怎么老是在要订婚的路上。 不行,他果然还是得赶紧醒来,明确表达自己的心意,制止这种让他的八卦遍地飞的情况。 脑海里想着刚刚从镜子中得到的醒来答案,苏沅调整了调整被热气裹挟着闷热的口罩。 倒是可以试一试。 和卡牌师身死,其拥有的所有卡牌都会跟着消失的情况不一样,卡牌生灵在战斗中的死亡是会时常发生的事情。 卡牌‘死亡’后,卡牌师度过一定期限的封印时间,依旧可以将其重新召唤出。 苏沅缓步走着。 所以,这个尝试其实是没有什么风险的。 就是,身为卡牌,卡牌师的所有物,卡牌生灵是没有伤害自我的权利着的。 也就是说,苏沅要想身死,只能是被‘杀死’。 苏沅刚回没人的寝室,就将已经变得不太舒服的遮盖容貌三件套摘了下来。入学典礼并没有开太长时间,苏沅还轻喘着气的时候,伴随着机械门被打破的清脆声响,严舟便踩着步伐走了进来。 “得到答案了吗?” 面对主角的这个询问,还在想着该怎样‘死一死’的苏沅有些心虚不自在。 卡牌死亡多多少少会对卡牌师产生害处。 一方面,卡牌师直接缺少一张卡牌的战力,精神力受制,另一方面,卡牌师玄而又玄的卡牌亲和度会跟着降低。 严舟对苏沅照顾颇多,苏沅一想到自己会让严舟好人没好报,就不敢直视严舟。 “……嗯。”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严舟看起来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苏沅硬着头皮摇头拒绝的时候,显得更不自然了。 “我真的不会嫌弃你。”这是苏沅之前给的拒绝理由。 严舟相当诚恳地这样跟苏沅说的时候,感觉更对不住严舟的苏沅羞愧得脸都有些红了。 严舟有些憋闷,他心情烦躁到相当不好,然他到底不忍心逼问苏沅,只在勉强自己放下这件事后,从怀里拿出个手环。 苏沅是他卡牌的事情成功流传了出去,严舟在参加完入学典礼后,终于在周围人的搭话中知道了高年级讶异的缘由。 卡牌生灵每次待在现实世界里的时间是有限的,具体的时间长短和卡牌对现实世界的排斥度息息相关,卡牌越排斥不喜现实世界,能待的时间就越短。 但即便能待再长时间的卡牌生灵,都没像苏沅这么久过。 大家见着苏沅一直长时间跟着严舟的情形,完全没想过苏沅会是严舟的卡牌。 刚刚有不少人来向严舟探问这事,向严舟讨教能令卡牌减少排斥度的办法,第一次拥有召唤类卡牌的严舟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他同样为之不解的时候,在其他人的介绍下,买齐了方便和召唤类卡牌培养关系的道具。 严舟给自己戴好手环后,将配套的手环轻柔地也给苏沅戴上了。 这是能让卡牌对卡牌师亲密度数值化的辅佐道具。 上面的电子屏可以实时显示卡牌生灵对卡牌师的亲密度。 想着苏沅之前对他的种种表现,严舟即便知道苏沅对他的亲密度应该蛮高的,也依旧紧张。 在严舟的密切注视下,电子屏上的数字在飞速闪动后,停留在了‘0’。 严舟顿了下,抿着唇重启了下设备,确定开关开了。 然后还是看到了—— 0。 苏沅略显茫然看着的时候,敏锐地察觉主角的气压有些不对劲,就在他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看到严舟从怀里掏出了好像是说明书一样的东西。 严舟表情收敛地翻阅着上面的内容。 苏沅怎么可能对他亲密度为0,没有特殊感情。 先不说苏沅之前的那些举动,仅说苏沅能一直停留就说不过去。卡牌生灵天然排斥现实世界,目前理论上能降低他们排斥感的唯一办法,便是靠着和卡牌师产生的羁绊。 严舟表情越看越不好,这说明书竟相当严谨,让他挑不出一点可能存在的bug。 上面甚至写着数值产生的所有可能来源。 亲情,友情,主仆情,主宠情…… 就在严舟心里越来越沉的时候,他微怔地朝着刚刚那一行看去。 他忽然发现,这里面在几乎包含着所有情感种类的情况下,唯独没有包含—— 爱情。 原本的沮丧酸胀和烦闷都好似瞬间转为截然相反的东西,严舟听到了自己心跳剧烈的声音,他想让自己不多想。 可是,他脑海里不住划过刚刚的画面。 苏沅说发现自己有点奇怪,所以想去得到一个答案。 苏沅问了一个和他有关,不想告诉他,又担心他知道后会嫌弃的问题。 而在得到答案后,苏沅在他询问时不仅慌乱地不敢和他对视,躲着他的视线,还在他说不会嫌弃他后,漂亮脸蛋一下子变得红扑扑的。 心如鼓擂的严舟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难道苏沅发现的那点奇怪就是,就是—— 爱慕的情感? 16第16章 :不是,提这种根本没有需求的产品建议做什么。谁家好卡牌师会和自家卡牌产生这种关系啊,这种变态数值根本就没意义啊。 :嘶,为什么会有人提出这种建议啊,难道这真的是真实需求?我不理解,我大为震撼。 一大堆人震愕地回复问号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想到,这看起来像是在搞事的建议,竟然真的会在未来被采纳。 今日只是个开始,后面会陆陆续续有人提出同样的建议。 甚至,产品所在的公司还会因为需要尽快研发出这个新性能而被收购。 现在,无意间看到这条新建议的人,虽然感觉匪夷所思,但也没将其当回事,没怎么留意。 除了—— 专门关注提建议账号动态的人。 严舟最近的大出特出风头让不少人都觉得碍眼。 学院的一处小型礼堂内,红色绸布被拉开,几个衣服华贵的人围站在最前方的舞台上。 打过光的木质地板被踩着发出沉闷声响,有人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好让自己光脑上的光屏得以被所有人看到。 “这真的是严舟提的建议?”被觑着神情的褐发青年挑眉开口。 “是的,这确实是严舟的账号。”回答的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提建议的账号主页,在他飞快的一系列操作下,光屏最终出现了严舟的账号信息。 “爱慕值……”褐发青年重复一遍后,啧了声。 “严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提这种建议的性格,恐怕这建议和他的真实情况相关。”旁边人在沉吟后迟疑开口,“难道严舟那卡牌能长时间待在现实世界,就是因为这个?严舟让他那卡牌对他动了爱慕之心?” 这猜测一出,礼堂内的人表情都出现了微妙变化。 有人有些犯恶心地开口,“我还真以为平民里又要出一个天才了,结果搞半天,严舟竟是这种无所不用其极之辈,竟然不惜为了力量主动勾引卡牌。” 看起来地位最高的褐发青年一言难尽地道,“严舟怎么下得去口?” 也不怪他们看起来又反胃又表情抽搐,自卡牌时代降临后,就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卡牌生灵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类的审美。 卡牌生灵所具备的能力,会作为某种特征具象化在他的身体上,就跟畸形似的。卡牌拥有的能力越多,实力越强大,就越长得奇形怪状,看了就会让人觉得物种隔离,几乎没有人会对卡牌生灵产生绮丽心思。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严舟才一直让他那卡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吧。”有人略带讽刺地道,“现在那卡牌乍一眼看过去还有些人形,说情话也是能勉强说得出口的。” “如此看来,严舟颇为重视他这张卡牌,要想对严舟做些什么的话,倒是可以想办法从他这张卡牌入手。”为首褐发青年说着的时候,表情一寸寸地变冷,“不能让严舟如此继续出风头了,要是真让那位对严舟青睐有加可就遭了。” “是啊,学院好不容易才邀请来那位担任教授。那位可是声称有意再收一位亲传弟子的——”说话之人瞅见褐发青年糟糕的面色后,连忙止住了后面的话。 褐发青年就是奔着这个亲传弟子来的,严舟的异军突起名声正盛让他产生了不小威胁,生怕让严舟继续下去,会令严舟成功入了那位的眼。 说话之人飞速转了话头,他从舌尖再蹦出来的话,就是在思索该如何打压严舟了,“可以是可以从他这卡牌入手,想让严舟和这卡牌暂时分开不算难事,只是,卡牌是可以选择回归卡牌师的意识海的,万一我们什么都还没做,严舟的卡牌就消失了可怎么办?” 礼堂沉默一瞬。 “……李周倒是有应对这情况的办法,只他不知怎的没来入学。”褐发青年思量着,“我倒是可以试着再联系联系李周,看他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但李周也不甚靠谱,不能把希望能放在他身上,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他森冷的眼睛微转后,视线在写着严舟建议的光屏上若有所思地停留一会儿。 褐发青年眼睛微眯,挑唇从喉咙里继续扯出声音,“有了,既然严舟能选择用爱情蛊惑他那卡牌,那我们也可以派人去□□勾引他那卡牌。” 他含着点兴味划过其余人的时候,整个礼堂变得极度安静。 除他之外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带出了点痛苦面具,显然都不想和严舟的卡牌产生这种交集。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既然你们都不愿的话,那就抽签决定人选吧。” 褐发青年说着的时候,即便所有人都在祈祷自己不要这么倒霉,但人选还是在一片庆幸和一个愁眉苦脸中决定出来。 :不是,提这种根本没有需求的产品建议做什么。谁家好卡牌师会和自家卡牌产生这种关系啊,这种变态数值根本就没意义啊。 :嘶,为什么会有人提出这种建议啊,难道这真的是真实需求?我不理解,我大为震撼。 一大堆人震愕地回复问号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想到,这看起来像是在搞事的建议,竟然真的会在未来被采纳。 今日只是个开始,后面会陆陆续续有人提出同样的建议。 甚至,产品所在的公司还会因为需要尽快研发出这个新性能而被收购。 现在,无意间看到这条新建议的人,虽然感觉匪夷所思,但也没将其当回事,没怎么留意。 除了—— 专门关注提建议账号动态的人。 严舟最近的大出特出风头让不少人都觉得碍眼。 学院的一处小型礼堂内,红色绸布被拉开,几个衣服华贵的人围站在最前方的舞台上。 打过光的木质地板被踩着发出沉闷声响,有人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好让自己光脑上的光屏得以被所有人看到。 “这真的是严舟提的建议?”被觑着神情的褐发青年挑眉开口。 “是的,这确实是严舟的账号。”回答的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提建议的账号主页,在他飞快的一系列操作下,光屏最终出现了严舟的账号信息。 “爱慕值……”褐发青年重复一遍后,啧了声。 “严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提这种建议的性格,恐怕这建议和他的真实情况相关。”旁边人在沉吟后迟疑开口,“难道严舟那卡牌能长时间待在现实世界,就是因为这个?严舟让他那卡牌对他动了爱慕之心?” 这猜测一出,礼堂内的人表情都出现了微妙变化。 有人有些犯恶心地开口,“我还真以为平民里又要出一个天才了,结果搞半天,严舟竟是这种无所不用其极之辈,竟然不惜为了力量主动勾引卡牌。” 看起来地位最高的褐发青年一言难尽地道,“严舟怎么下得去口?” 也不怪他们看起来又反胃又表情抽搐,自卡牌时代降临后,就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卡牌生灵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类的审美。 卡牌生灵所具备的能力,会作为某种特征具象化在他的身体上,就跟畸形似的。卡牌拥有的能力越多,实力越强大,就越长得奇形怪状,看了就会让人觉得物种隔离,几乎没有人会对卡牌生灵产生绮丽心思。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严舟才一直让他那卡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吧。”有人略带讽刺地道,“现在那卡牌乍一眼看过去还有些人形,说情话也是能勉强说得出口的。” “如此看来,严舟颇为重视他这张卡牌,要想对严舟做些什么的话,倒是可以想办法从他这张卡牌入手。”为首褐发青年说着的时候,表情一寸寸地变冷,“不能让严舟如此继续出风头了,要是真让那位对严舟青睐有加可就遭了。” “是啊,学院好不容易才邀请来那位担任教授。那位可是声称有意再收一位亲传弟子的——”说话之人瞅见褐发青年糟糕的面色后,连忙止住了后面的话。 褐发青年就是奔着这个亲传弟子来的,严舟的异军突起名声正盛让他产生了不小威胁,生怕让严舟继续下去,会令严舟成功入了那位的眼。 说话之人飞速转了话头,他从舌尖再蹦出来的话,就是在思索该如何打压严舟了,“可以是可以从他这卡牌入手,想让严舟和这卡牌暂时分开不算难事,只是,卡牌是可以选择回归卡牌师的意识海的,万一我们什么都还没做,严舟的卡牌就消失了可怎么办?” 礼堂沉默一瞬。 “……李周倒是有应对这情况的办法,只他不知怎的没来入学。”褐发青年思量着,“我倒是可以试着再联系联系李周,看他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但李周也不甚靠谱,不能把希望能放在他身上,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他森冷的眼睛微转后,视线在写着严舟建议的光屏上若有所思地停留一会儿。 褐发青年眼睛微眯,挑唇从喉咙里继续扯出声音,“有了,既然严舟能选择用爱情蛊惑他那卡牌,那我们也可以派人去□□勾引他那卡牌。” 他含着点兴味划过其余人的时候,整个礼堂变得极度安静。 除他之外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带出了点痛苦面具,显然都不想和严舟的卡牌产生这种交集。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既然你们都不愿的话,那就抽签决定人选吧。” 褐发青年说着的时候,即便所有人都在祈祷自己不要这么倒霉,但人选还是在一片庆幸和一个愁眉苦脸中决定出来。 18第18章 从来没有过类似经验的苏沅霎时紧张不已,也不怪他风声鹤唳,下意识地害怕被发现是绝大多数潜伏之人的本能。 苏沅绷着身体,压着呼吸的时候,很庆幸身上的斗篷能完全遮住人的样貌,不然他被这话弄得瞬间泛白冒点汗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他。 被斗篷隐隐盖着的脸蛋又闷得有些热了,苏沅呼吸微窒地看到第一个人走至负责人面前时,神经都崩得有些紧张。 他几乎不能呼吸地小心去看时,让他心惊胆颤的用特殊方式验明身份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只苏沅并没有为糟糕预想没有出现而松口气,他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浅淡又漂亮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缩聚了下。 在苏沅的注视下,这位他总忍不住去和谢渊联想的负责人,不知是动用了自己的卡牌能力,还是使用了组织的力量。 在他左手虔诚拿着玻璃瓶的时候,周遭倏地紊乱的巨大喘息声下,这位负责人苍白的右手心中,竟然出现了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装着眼泪的玻璃瓶。 苏沅已经接受了卡牌世界的诸多神奇,但当他此刻,眼睁睁地看到,属于自己的眼泪竟然被复刻出来后,他还是心脏跳得剧烈。 随着苏沅不可自控地紧咬下嘴唇,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出现。 这个刚刚复刻出来的玻璃瓶被负责人递给了第一个走过去的斗篷人。 苏沅原本还大脑有些空白,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然紧接着,他便目睹了斗篷人在刚接过后,就迫不及待地将瓶塞打开,然后—— 抬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对方的喉结在视线内大幅度滚动着,苏沅眼睛微睁地看着那弧度时,眼睫乱颤了好几下。 突然席卷而来的耻意,让苏沅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低低的轻喘声从他咬住的唇瓣处泄出。 苏沅的这个异样并没有引来注意。 或许说,这根本称不上是异常。 周围人也都在喘息着,弄出的动静要大得多,将苏沅的完全压盖了过去。 哪怕苏沅已经很快地就不想再看低头了,但视线的最后一秒,他还是看到了对方维持着向下倾倒,似乎连一点都不忍漏掉的动作,以及在些许沉醉中,含着的不知是得偿所愿还是意犹未尽的沙哑低喃。 “……真的很甜,还,还有点香。” 苏沅脸冒热气闭着眼睛,都能察觉到周围变得更加奇怪了。 他的听觉似乎变得更敏感了,也可能是周围的动静声确实有些大。 几乎快要跑起来的急切脚步声立马在苏沅耳畔响起,像是第二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拿自己的那份了。 负责人一向怪异的腔调又响了起来,他在广场内的灼热吐息声中如此说着,“目前,只能复制出圣水特质的一半……” 苏沅为了主角的安危,强忍着不直接溜进严舟的意识海原地消失的时候,呼吸紊乱地被迫接受了自己的眼泪被这个神秘组织定义成—— 圣水。 “……如果我们顺利得到【全知之镜】,就能用【全知之镜】复制出完全一样的圣水给你们,大家务必加油。” 负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下面有人被替换了,他在任务下达后,将人挨个叫上来,给他们每人一瓶复刻出来的圣水,是做着最后的鼓舞和激励。 通过给大家部分奖励和引出未来奖励,来让大家对这次行动更上心。 他这样做的效果显著,广场中隐隐涌动着的什么好似完全沸腾了起来。 苏沅蜷着手指去抓自己衣服的时候,被周围此起彼伏不间断的吞咽声音弄得身体僵直,本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竭力发空大脑忽略周围的情景。 轮到苏沅去拿的时候,身上还被周围热度弄得冒汗的苏沅,脑海还有些晕。 他收回目光收得太匆忙,注意力都被羞耻裹挟到了别处,苏沅是走到负责人面前,才发现负责人似乎很讨厌和人接触。 苏沅僵着胳膊去拿的时候有些迟缓,他还没碰到,对方就收了手。 苏沅有些手忙脚乱地去接,他成功接住装有他复刻眼泪的玻璃瓶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负责人的袖摆。 其实只轻轻地碰到了一点点,甚至都没有碰到对方的肌肤,但苏沅面前的人却在顿了下后,有些嫌弃地直接凭空拿出了个东西去擦。 感受着对方有些厌恶冰冷的目光,苏沅愣了下。 从来没有过类似经验的苏沅霎时紧张不已,也不怪他风声鹤唳,下意识地害怕被发现是绝大多数潜伏之人的本能。 苏沅绷着身体,压着呼吸的时候,很庆幸身上的斗篷能完全遮住人的样貌,不然他被这话弄得瞬间泛白冒点汗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他。 被斗篷隐隐盖着的脸蛋又闷得有些热了,苏沅呼吸微窒地看到第一个人走至负责人面前时,神经都崩得有些紧张。 他几乎不能呼吸地小心去看时,让他心惊胆颤的用特殊方式验明身份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只苏沅并没有为糟糕预想没有出现而松口气,他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浅淡又漂亮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缩聚了下。 在苏沅的注视下,这位他总忍不住去和谢渊联想的负责人,不知是动用了自己的卡牌能力,还是使用了组织的力量。 在他左手虔诚拿着玻璃瓶的时候,周遭倏地紊乱的巨大喘息声下,这位负责人苍白的右手心中,竟然出现了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装着眼泪的玻璃瓶。 苏沅已经接受了卡牌世界的诸多神奇,但当他此刻,眼睁睁地看到,属于自己的眼泪竟然被复刻出来后,他还是心脏跳得剧烈。 随着苏沅不可自控地紧咬下嘴唇,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出现。 这个刚刚复刻出来的玻璃瓶被负责人递给了第一个走过去的斗篷人。 苏沅原本还大脑有些空白,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然紧接着,他便目睹了斗篷人在刚接过后,就迫不及待地将瓶塞打开,然后—— 抬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对方的喉结在视线内大幅度滚动着,苏沅眼睛微睁地看着那弧度时,眼睫乱颤了好几下。 突然席卷而来的耻意,让苏沅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低低的轻喘声从他咬住的唇瓣处泄出。 苏沅的这个异样并没有引来注意。 或许说,这根本称不上是异常。 周围人也都在喘息着,弄出的动静要大得多,将苏沅的完全压盖了过去。 哪怕苏沅已经很快地就不想再看低头了,但视线的最后一秒,他还是看到了对方维持着向下倾倒,似乎连一点都不忍漏掉的动作,以及在些许沉醉中,含着的不知是得偿所愿还是意犹未尽的沙哑低喃。 “……真的很甜,还,还有点香。” 苏沅脸冒热气闭着眼睛,都能察觉到周围变得更加奇怪了。 他的听觉似乎变得更敏感了,也可能是周围的动静声确实有些大。 几乎快要跑起来的急切脚步声立马在苏沅耳畔响起,像是第二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拿自己的那份了。 负责人一向怪异的腔调又响了起来,他在广场内的灼热吐息声中如此说着,“目前,只能复制出圣水特质的一半……” 苏沅为了主角的安危,强忍着不直接溜进严舟的意识海原地消失的时候,呼吸紊乱地被迫接受了自己的眼泪被这个神秘组织定义成—— 圣水。 “……如果我们顺利得到【全知之镜】,就能用【全知之镜】复制出完全一样的圣水给你们,大家务必加油。” 负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下面有人被替换了,他在任务下达后,将人挨个叫上来,给他们每人一瓶复刻出来的圣水,是做着最后的鼓舞和激励。 通过给大家部分奖励和引出未来奖励,来让大家对这次行动更上心。 他这样做的效果显著,广场中隐隐涌动着的什么好似完全沸腾了起来。 苏沅蜷着手指去抓自己衣服的时候,被周围此起彼伏不间断的吞咽声音弄得身体僵直,本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竭力发空大脑忽略周围的情景。 轮到苏沅去拿的时候,身上还被周围热度弄得冒汗的苏沅,脑海还有些晕。 他收回目光收得太匆忙,注意力都被羞耻裹挟到了别处,苏沅是走到负责人面前,才发现负责人似乎很讨厌和人接触。 苏沅僵着胳膊去拿的时候有些迟缓,他还没碰到,对方就收了手。 苏沅有些手忙脚乱地去接,他成功接住装有他复刻眼泪的玻璃瓶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负责人的袖摆。 其实只轻轻地碰到了一点点,甚至都没有碰到对方的肌肤,但苏沅面前的人却在顿了下后,有些嫌弃地直接凭空拿出了个东西去擦。 感受着对方有些厌恶冰冷的目光,苏沅愣了下。 20第20章 张河踌躇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想不到继续勾引的进一步计划。他脸上露着怀疑自己的神情,兀自沉思的时候,不远处的灌木丛很快响出动静,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参与过礼堂计划的几人走至张河身边。 “怎么样?” “没成。” 出现的人表情不妙,“那可有点糟了,何盛刚刚又因为严舟发火了。” 一直专注苏沅的张河诧异,“发生了什么吗?” “克莱副会长最近不是在学院吗,刚刚课程结束的时候,副会长突然出现在课程训练场把严舟单独叫走了。”说话之人耸耸肩,又艳羡又嫉妒,“严舟本来就有一个‘克莱第二人’的名头,现在克莱专门叫走他单独谈话,大家都觉得克莱很欣赏他。” “严舟如今风头更盛了,更别提,副会长还很有可能传给了他什么教导经验。” 说曹操曹操到,穿着高级定制衣服的褐发青年踩着明显加重的步子来到了众人面前。 他眉心烦躁不耐地蹙起,抱胸的动作彻底地暴露了他烦闷的情绪,“和他那卡牌接触得怎么样?” 张河没什么底气地摇头。 何盛嘴巴拉了拉,他似乎很想说张河没用,但又猛地想到这个任务十分为难人,最终只是摆着脸色。 旁边人小心觑着他神情,“李周那边有消息了吗?” 提到这个,何盛表情更糟糕之余又变得有些奇怪。 “快别提李周了,我本来以为说动他并不难。严舟踩着他出名,他大概率对严舟怀恨在心,咱们教训严舟,他应该很乐得帮忙才对。结果——”何盛双臂抱胸的动作转为单臂垂落,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自己的光脑,“我昨晚给他发完他是否有意教训严舟的消息后,他竟然回了我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话?” 何盛脸上出现点费解和迷茫,他没开口回答,而是直接调出了自己和李周的聊天消息框。 何盛:想不想一起教训教训严舟? 李周:他也向你求救了??? 驴头不对马尾的回复让看到的人都懵了。 即便这只是昨晚的聊天记录,他们被明明灭灭的光照着,也依旧能感知到李周那时格外活跃的情绪波动。 何盛:??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回错消息了。 李周:看来没有。 李周:呵,我就说嘛,你看起来哪里是有善心的样子。 李周:我就知道。 李周:有我就已经够了。 李周:[嘿jpg] 何盛再发消息的时间距界面的上一个时间相隔很久,显然昨晚的他被李周的一大串回复弄得更懵了。 何盛: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李周:秘密。 李周:[甜蜜jpg] 后面何盛依旧试图询问,但李周却不回了。 大家大眼对小眼地看着这聊天框,越看越呆,他们完全摸不清李周的脑回路。 “不过我刚刚倒是淘到了有用的东西。”何盛切断了光脑,视线在自己的储物吊坠上停留一瞬,从里面拿出个白玉瓶,“这瓶子里面的液体有让卡牌和卡牌师暂时失去联系的能力,只要让严舟那卡牌沾染到这液体,他一定时间内便没办法回到严舟的意识海。” 何盛摩挲着白玉瓶的时候,肉痛至极。 这东西极贵。 张河踌躇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想不到继续勾引的进一步计划。他脸上露着怀疑自己的神情,兀自沉思的时候,不远处的灌木丛很快响出动静,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参与过礼堂计划的几人走至张河身边。 “怎么样?” “没成。” 出现的人表情不妙,“那可有点糟了,何盛刚刚又因为严舟发火了。” 一直专注苏沅的张河诧异,“发生了什么吗?” “克莱副会长最近不是在学院吗,刚刚课程结束的时候,副会长突然出现在课程训练场把严舟单独叫走了。”说话之人耸耸肩,又艳羡又嫉妒,“严舟本来就有一个‘克莱第二人’的名头,现在克莱专门叫走他单独谈话,大家都觉得克莱很欣赏他。” “严舟如今风头更盛了,更别提,副会长还很有可能传给了他什么教导经验。” 说曹操曹操到,穿着高级定制衣服的褐发青年踩着明显加重的步子来到了众人面前。 他眉心烦躁不耐地蹙起,抱胸的动作彻底地暴露了他烦闷的情绪,“和他那卡牌接触得怎么样?” 张河没什么底气地摇头。 何盛嘴巴拉了拉,他似乎很想说张河没用,但又猛地想到这个任务十分为难人,最终只是摆着脸色。 旁边人小心觑着他神情,“李周那边有消息了吗?” 提到这个,何盛表情更糟糕之余又变得有些奇怪。 “快别提李周了,我本来以为说动他并不难。严舟踩着他出名,他大概率对严舟怀恨在心,咱们教训严舟,他应该很乐得帮忙才对。结果——”何盛双臂抱胸的动作转为单臂垂落,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自己的光脑,“我昨晚给他发完他是否有意教训严舟的消息后,他竟然回了我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话?” 何盛脸上出现点费解和迷茫,他没开口回答,而是直接调出了自己和李周的聊天消息框。 何盛:想不想一起教训教训严舟? 李周:他也向你求救了??? 驴头不对马尾的回复让看到的人都懵了。 即便这只是昨晚的聊天记录,他们被明明灭灭的光照着,也依旧能感知到李周那时格外活跃的情绪波动。 何盛:??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回错消息了。 李周:看来没有。 李周:呵,我就说嘛,你看起来哪里是有善心的样子。 李周:我就知道。 李周:有我就已经够了。 李周:[嘿jpg] 何盛再发消息的时间距界面的上一个时间相隔很久,显然昨晚的他被李周的一大串回复弄得更懵了。 何盛: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李周:秘密。 李周:[甜蜜jpg] 后面何盛依旧试图询问,但李周却不回了。 大家大眼对小眼地看着这聊天框,越看越呆,他们完全摸不清李周的脑回路。 “不过我刚刚倒是淘到了有用的东西。”何盛切断了光脑,视线在自己的储物吊坠上停留一瞬,从里面拿出个白玉瓶,“这瓶子里面的液体有让卡牌和卡牌师暂时失去联系的能力,只要让严舟那卡牌沾染到这液体,他一定时间内便没办法回到严舟的意识海。” 何盛摩挲着白玉瓶的时候,肉痛至极。 这东西极贵。 2230 那一瞬间的柔软温滑,让何盛的手不自觉地就多伸了伸,也让他为了能把握住下意识地回扣用力了下,现在反倒是—— 变成他在揽着对方的肩膀了。 何盛被这看起来颇为暧昧的姿势弄得眉峰轻皱。 他语气不好地牵动着唇角肌肉开口,“你怎么只这样就出了一堆汗?” 对方肩膀隔着衣服也摸起来那么滑,和他身上减少摩擦的汗脱不了关系。 有点洁癖的何盛脸垮了垮,他说着不悦话的时候,连忙嫌弃地就要把自己的胳膊挪走,可就在他准备给小团体里的其他人使眼色,让别人过来制住苏沅的时候,何盛的余光瞥见自己的鼻子近乎本能地耸动了耸动。 何盛被鼻腔里突然涌进的甜香弄得怔了怔。 甜腻怪异的香味扑过来的时候,何盛只觉得这股香气要穿过肌肤表层蔓延至他身体里似的,他刚刚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嘴巴都好像被溢进了点甜味。 何盛都感觉自己有点被香迷糊了,他的鼻尖又抽动了抽动,鼻翼两侧的肌肤也跟着被扯动。 苏沅刚被何盛糟糕的语气吓到呼吸紊乱,就看到刚刚还作势嫌弃远离的何盛猛地靠近了他。对方的褐色头发持续占据着眼球,何盛埋着头,和他的脖颈处挨得几近,苏沅甚至能感觉到何盛头发擦过他皮肤时带来的轻微刺痛。 “……你好香啊。”何盛向来带着点盛气凌人的音调发生了某种微妙变化。 像最甜美的香水一样,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将这味道尽可能长地停留下来。 何盛看见苏沅带着点惊惧的眼神时,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就软了软。 鼻尖依旧贪婪地嗅着那股甜味,何盛忍不住想。 这卡牌怎么还香香软软的。 弄得严舟会和他谈恋爱好像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别跑,再跑的话可就别怪我了。”何盛到底是没有按计划地把人推人地上,只他口头命令的时候,却恐吓般地咧了咧嘴,露出了尖牙。 他成功地把苏沅吓到了。 苏沅经过刚刚也知道光凭自己他是没办法离开图书馆的了,他的身体在细细地颤了下后,便果然不动了。 何盛挑了挑眉,内心又给对方打了个好乖的标签。 何盛彻底松开了钳制苏沅的手,感受着上面的那股湿热,何盛摩挲了摩挲,不知缘由地将沾染到的汗水扩散到更多面积。 拿着特殊液体的青年也已经走了过来,何盛目光扫过他,落在另一个人身上,轻掀着眼皮使眼色。 “给严舟打视频。”何盛在提及严舟时,声音恢复成了往日里的倨傲和冰冷。 何盛这话一出,就好像某个高潮终于要被拉开似的,走廊内的气氛更不一般了。 落在苏沅身上的眼神变得更加奇怪,还带着各种暧昧不明的低声轻笑。 苏沅被大家看得呼吸又停了停,可他也只能抿着嘴巴等待着。 这似乎是给所有人看着的一场好戏,光脑视频通讯的声音不仅被外放还设置了最高音量的扩音。苏沅挨得近,又没有提前做心理准备,电子音在耳边炸开的那一刻,苏沅心脏跳得格外剧烈。 被打视频的严舟似乎也看到了被疯传的恋爱帖,视频很快就被接通。 光屏映着严舟修长的身影出现,呼呼风声的背景音跟着传进走廊,光听声音就能看出严舟正在往这边赶。 走廊随之出现嘈杂又小声的谈论,他们穿过光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沅。 严舟的反应已经证实了帖子八成是真的。 被视线聚焦着的苏沅额发已经完全濡湿,他怯怯又求救地看着严舟时,配上他柔软的身形显得异常可怜。 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依赖,这股情绪莫名勾人,哪怕清楚这是对严舟流露的,捕捉到这抹色彩的人还是感觉被什么烫了下,心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走廊又蓦地安静了。 视频中的严舟表情冷极,他唇峰敛着,映在光屏的每一次都好似蕴着冰霜,颇令人心惊。 严舟安抚般地看了苏沅一眼后,转而盯着何盛,眼神罕见地锐利至极,“那帖子是你发的。” “啧啧啧,好可怕的眼神。”何盛这样说着,表露出现的情绪却截然相反,他双手交叠抱臂,嗤笑一声,“那你说说那帖子里的内容是真是假,你是不是在和他谈恋爱?” 何盛见严舟这反应似乎很开心,他摆着懒散嘲讽姿态和严舟对峙的时候,还不忘别有意味地再对苏沅吹口哨。 苏沅脸皱了皱。 “好心提醒你,你可得慎重回答这个问题哦。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我奉劝你,你可一定要想清楚这样做后的后果。”何盛线条凌厉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脸颊朝旁边一偏,示意严舟去看身侧人手中正拿着的瓶子。 那一瞬间的柔软温滑,让何盛的手不自觉地就多伸了伸,也让他为了能把握住下意识地回扣用力了下,现在反倒是—— 变成他在揽着对方的肩膀了。 何盛被这看起来颇为暧昧的姿势弄得眉峰轻皱。 他语气不好地牵动着唇角肌肉开口,“你怎么只这样就出了一堆汗?” 对方肩膀隔着衣服也摸起来那么滑,和他身上减少摩擦的汗脱不了关系。 有点洁癖的何盛脸垮了垮,他说着不悦话的时候,连忙嫌弃地就要把自己的胳膊挪走,可就在他准备给小团体里的其他人使眼色,让别人过来制住苏沅的时候,何盛的余光瞥见自己的鼻子近乎本能地耸动了耸动。 何盛被鼻腔里突然涌进的甜香弄得怔了怔。 甜腻怪异的香味扑过来的时候,何盛只觉得这股香气要穿过肌肤表层蔓延至他身体里似的,他刚刚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嘴巴都好像被溢进了点甜味。 何盛都感觉自己有点被香迷糊了,他的鼻尖又抽动了抽动,鼻翼两侧的肌肤也跟着被扯动。 苏沅刚被何盛糟糕的语气吓到呼吸紊乱,就看到刚刚还作势嫌弃远离的何盛猛地靠近了他。对方的褐色头发持续占据着眼球,何盛埋着头,和他的脖颈处挨得几近,苏沅甚至能感觉到何盛头发擦过他皮肤时带来的轻微刺痛。 “……你好香啊。”何盛向来带着点盛气凌人的音调发生了某种微妙变化。 像最甜美的香水一样,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将这味道尽可能长地停留下来。 何盛看见苏沅带着点惊惧的眼神时,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就软了软。 鼻尖依旧贪婪地嗅着那股甜味,何盛忍不住想。 这卡牌怎么还香香软软的。 弄得严舟会和他谈恋爱好像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别跑,再跑的话可就别怪我了。”何盛到底是没有按计划地把人推人地上,只他口头命令的时候,却恐吓般地咧了咧嘴,露出了尖牙。 他成功地把苏沅吓到了。 苏沅经过刚刚也知道光凭自己他是没办法离开图书馆的了,他的身体在细细地颤了下后,便果然不动了。 何盛挑了挑眉,内心又给对方打了个好乖的标签。 何盛彻底松开了钳制苏沅的手,感受着上面的那股湿热,何盛摩挲了摩挲,不知缘由地将沾染到的汗水扩散到更多面积。 拿着特殊液体的青年也已经走了过来,何盛目光扫过他,落在另一个人身上,轻掀着眼皮使眼色。 “给严舟打视频。”何盛在提及严舟时,声音恢复成了往日里的倨傲和冰冷。 何盛这话一出,就好像某个高潮终于要被拉开似的,走廊内的气氛更不一般了。 落在苏沅身上的眼神变得更加奇怪,还带着各种暧昧不明的低声轻笑。 苏沅被大家看得呼吸又停了停,可他也只能抿着嘴巴等待着。 这似乎是给所有人看着的一场好戏,光脑视频通讯的声音不仅被外放还设置了最高音量的扩音。苏沅挨得近,又没有提前做心理准备,电子音在耳边炸开的那一刻,苏沅心脏跳得格外剧烈。 被打视频的严舟似乎也看到了被疯传的恋爱帖,视频很快就被接通。 光屏映着严舟修长的身影出现,呼呼风声的背景音跟着传进走廊,光听声音就能看出严舟正在往这边赶。 走廊随之出现嘈杂又小声的谈论,他们穿过光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沅。 严舟的反应已经证实了帖子八成是真的。 被视线聚焦着的苏沅额发已经完全濡湿,他怯怯又求救地看着严舟时,配上他柔软的身形显得异常可怜。 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依赖,这股情绪莫名勾人,哪怕清楚这是对严舟流露的,捕捉到这抹色彩的人还是感觉被什么烫了下,心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走廊又蓦地安静了。 视频中的严舟表情冷极,他唇峰敛着,映在光屏的每一次都好似蕴着冰霜,颇令人心惊。 严舟安抚般地看了苏沅一眼后,转而盯着何盛,眼神罕见地锐利至极,“那帖子是你发的。” “啧啧啧,好可怕的眼神。”何盛这样说着,表露出现的情绪却截然相反,他双手交叠抱臂,嗤笑一声,“那你说说那帖子里的内容是真是假,你是不是在和他谈恋爱?” 何盛见严舟这反应似乎很开心,他摆着懒散嘲讽姿态和严舟对峙的时候,还不忘别有意味地再对苏沅吹口哨。 苏沅脸皱了皱。 “好心提醒你,你可得慎重回答这个问题哦。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我奉劝你,你可一定要想清楚这样做后的后果。”何盛线条凌厉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脸颊朝旁边一偏,示意严舟去看身侧人手中正拿着的瓶子。 走廊内已经开启的灯光折射着瓶中液体涟漪波动的痕迹。 苏沅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然严舟明显知道其的效果,他的面色当即一变。 “你不承认的话,我就只能找关系中的另一个人验证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伤他的心为好。” 何盛声音放冷和严舟说这些时,拿着液体瓶子的青年立马上前桎梏住苏沅,拽住苏沅的胳膊,就要当着严舟的面硬喂苏沅。 在何盛还没有使眼色的情况下,青年便毫无征兆地这样做了,这显然就是提前计划安排好的,就是要打严舟一个猝不及防。 准确地来讲,除了知道计划的人外,此刻都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弄得心脏跳了跳。 青年的动作极快,苏沅又没有反抗力,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苏沅便被那过大的力道扯得衣服变得有些凌乱。 肩膀的领子歪了歪,隐约露出点精致的锁骨,雪白雪白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晃眼至极。 随着苏沅泛着点粉的手腕在露出又被人掌控住后,众目睽睽之下的苏沅的挣扎就显得更微弱了,他的身体只轻轻颤着细弱好看的弧度。 走廊这一瞬的心跳声好像可以变成实质,空气中的因子变得有些活跃,隐隐带着兴奋。 苏沅双手交叠地被一只手握住。 青年的另一只手也很快地扼住了苏沅的下巴。 “我是在和他谈恋爱。”严舟迅速地承认了他和苏沅恋爱的事,即将拉开苏沅口罩的手也跟着停住。 青年在看了眼地面上的液体瓶子后,便将目光移给了何盛,等待着何盛的命令。 在他们的设想中,严舟并不应该如此迅速地直接承认才对。 “你承认了?”何盛在怔了瞬后,忍不住反问,他的语调都被平常拔高了些。 严舟怎么不按套路地这么快地就承认了。 “我承认。”严舟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现在就过去,你们有事直接冲着我来。” 视频被掐断的前一秒,严舟那边的风声都变得有些尖锐刺耳了。 何盛眼睛眯着,眉眼间有些不解和困惑。 青年迟疑了一会儿,松开了苏沅。 他们本意是时间会拖得很漫长,才备下这水的,然现在目的已经极快地达成,再用这高价买来的水反倒是有些浪费了。 此刻距离最初的肌肤碰触时效到达还有段时间。 走廊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再一次陷入安静。 气氛变得微妙奇特。 其实是该讶然严舟竟然如此轻易地承认的。 严舟难道不知道承认后,他的名声会严重受损,风评会一落千丈吗? 经此一役,谁都可以恶意揣测严舟的实力,既然有和卡牌谈恋爱的先例在,那么严舟也有很大可能使用别的歪门邪道。 所有人表情变幻着。 可除了对严舟立马承认恋爱的震惊,他们此刻还有一种有些压抑的失落。 何盛嘴角扯出直线,严舟的承认本该让他兴奋,可现在的何盛只觉得有股莫名的怅然若失在蔓延。 并且,还有点—— 说不清的不爽。 “这么顺利实现目标,都没乐趣了。”何盛有些烦躁地啧着。 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苏沅此刻还有有些晕晕的,他都不知道是该因为严舟的话而感觉莫名其妙,他怎么就和严舟谈恋爱了,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还是该为场面的中止而松口气。 刚刚那氛围很怪异,他被人按着脸颊的时候,苏沅在自己心跳声已经很快的情况下,还在莫名的闷热中,听到了好几道更快的心跳声。 苏沅小心翼翼地去看何盛的神情时,何盛不知为何也移来了目光。 苏沅刚好和有些阴沉的何盛对视时,心脏咯噔一下,指尖在衣摆处蜷了蜷。 何盛看到苏沅这有些惶惶的模样后,胸口更憋闷了。 5060 苏沅也重新看起周围,特殊的磁场同样让附近的光脑丢失信号,公会人员没办法用官方账号发紧急通知,公会人员只能先靠人力向外驱散附近的居民。 靠着十分特殊神奇的卡牌能力,这种紧急驱散也不算太劳心劳力。 苏沅朝着公会总部的方向看去。 这里距离总部大楼太远,苏沅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心里清楚,总部那边的乱套程度要比他们这边还要强烈。 毕竟这边才是调虎离山的幌子,总部的【聆听之耳】才是真正目标。 只是光脑已经没用了,总部那边发生的事情根本传递不过来。 苏沅忐忑地看了眼陆逐。 对方此刻正被人重重包围着,他的特殊身份让公会必须给予其更多的关注。 苏沅手指紧了紧。 克莱应该不准备做什么。 但陆逐就不一定了。 向内探查的小队很快回来。 “可能是因为还在初期衍化,没有正式变成副本,这片区域目前还不存在危险。”扑克脸青年讲述着情况,“我们中间碰到了几个傀儡和斗篷人,但他们对这片区域太熟悉了,而我们的人又太少,每次见面,他们很快就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我建议还是大家赶紧一起行动,趁这片区域还安全,赶在这里质变前将他们抓住并解决。” 负责驱散居民的人刚好也回来了。 青年的建议立马被刹那,苏沅还没来得和褚安说句话,包括褚安在内的大部队便又离开了。 苏沅还是待在原地,周围除了克莱外,还有两个公会人员。 他们负责紧盯着能检测副本能量的仪器。 在数值达到某个特值,这片区域即将质变前,及时发出信号弹,好让散出去的大家往回赶,重新在此处聚集。 苏沅望着陆逐离开的方向,心脏坠坠地跳着。 “你的面色怎么变得有点差?”克莱认真看着苏沅露出来的一点肌肤。 苏沅发现自己情绪外露后,知道自己没办法否认,“……嗯,有点担心。” 克莱推了推眼镜后,忽然怪里怪气地说了句,“担心褚安部长啊。” 正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糊弄过去的苏沅:“?” 什么担心褚安。 他是在担心他自己。 苏沅不知道克莱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样的,怎么克莱老是能迅速联想到其他人。 然克莱的拈酸发言刚好给了苏沅理由。 “嗯。”苏沅轻轻点头,“卡牌师出事的话,我也会消失的。” 可偏偏,克莱好像又没完了。 苏沅本来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但克莱还非要再问一句,“只是因为这个才担心他的吗?” 苏沅内心惶惶地跳了几下,他下意识以为克莱看出他的问题了。 但面上,苏沅还在装傻,“是啊,难道还能因为别的什么吗。” 下一秒,苏沅就看到克莱弧度隐约上扬地动了动唇角。 “就会哄我。” 苏沅:“???” 克莱心情变好了些,他本来以为苏沅是因为内心在意才担心褚安的,没想到苏沅只给了他一个利益连接引发的单薄理由。 苏沅疑惑地看了克莱一眼,见克莱不准备再说些什么后,就继续思考该怎么破局了。 可直到检测仪器的光亮变成某种不详的黄色,苏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苏沅也重新看起周围,特殊的磁场同样让附近的光脑丢失信号,公会人员没办法用官方账号发紧急通知,公会人员只能先靠人力向外驱散附近的居民。 靠着十分特殊神奇的卡牌能力,这种紧急驱散也不算太劳心劳力。 苏沅朝着公会总部的方向看去。 这里距离总部大楼太远,苏沅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心里清楚,总部那边的乱套程度要比他们这边还要强烈。 毕竟这边才是调虎离山的幌子,总部的【聆听之耳】才是真正目标。 只是光脑已经没用了,总部那边发生的事情根本传递不过来。 苏沅忐忑地看了眼陆逐。 对方此刻正被人重重包围着,他的特殊身份让公会必须给予其更多的关注。 苏沅手指紧了紧。 克莱应该不准备做什么。 但陆逐就不一定了。 向内探查的小队很快回来。 “可能是因为还在初期衍化,没有正式变成副本,这片区域目前还不存在危险。”扑克脸青年讲述着情况,“我们中间碰到了几个傀儡和斗篷人,但他们对这片区域太熟悉了,而我们的人又太少,每次见面,他们很快就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我建议还是大家赶紧一起行动,趁这片区域还安全,赶在这里质变前将他们抓住并解决。” 负责驱散居民的人刚好也回来了。 青年的建议立马被刹那,苏沅还没来得和褚安说句话,包括褚安在内的大部队便又离开了。 苏沅还是待在原地,周围除了克莱外,还有两个公会人员。 他们负责紧盯着能检测副本能量的仪器。 在数值达到某个特值,这片区域即将质变前,及时发出信号弹,好让散出去的大家往回赶,重新在此处聚集。 苏沅望着陆逐离开的方向,心脏坠坠地跳着。 “你的面色怎么变得有点差?”克莱认真看着苏沅露出来的一点肌肤。 苏沅发现自己情绪外露后,知道自己没办法否认,“……嗯,有点担心。” 克莱推了推眼镜后,忽然怪里怪气地说了句,“担心褚安部长啊。” 正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糊弄过去的苏沅:“?” 什么担心褚安。 他是在担心他自己。 苏沅不知道克莱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样的,怎么克莱老是能迅速联想到其他人。 然克莱的拈酸发言刚好给了苏沅理由。 “嗯。”苏沅轻轻点头,“卡牌师出事的话,我也会消失的。” 可偏偏,克莱好像又没完了。 苏沅本来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但克莱还非要再问一句,“只是因为这个才担心他的吗?” 苏沅内心惶惶地跳了几下,他下意识以为克莱看出他的问题了。 但面上,苏沅还在装傻,“是啊,难道还能因为别的什么吗。” 下一秒,苏沅就看到克莱弧度隐约上扬地动了动唇角。 “就会哄我。” 苏沅:“???” 克莱心情变好了些,他本来以为苏沅是因为内心在意才担心褚安的,没想到苏沅只给了他一个利益连接引发的单薄理由。 苏沅疑惑地看了克莱一眼,见克莱不准备再说些什么后,就继续思考该怎么破局了。 可直到检测仪器的光亮变成某种不详的黄色,苏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早已准备好的信号弹被人眼疾手快地触发,苏沅听不到紧跟着一起的尖锐刺耳声音,却能看到他们这片区域上方随之出现的触目血色。 苏沅抬眸看着前方,你想成为我的卡牌师吗~ 身后只有残缺框架的小区大门发着呲呀呲呀的声响,身前持续不断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但这些很容易吸引走人注意力的声音完全被克莱忽视,身姿修长的青年目光只落在苏沅这边。 苏沅眼神一偏移就跟克莱对视了。 克莱似乎很乐意见到陆逐吃瘪,此刻的眉眼极其舒展。 “什么扇人?”苏沅收回眼神成功得以和陆逐对话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克莱的视线出现了细微变化,“我哪里是那种人,我只是看见你头发上有个落叶,想要帮你摘掉罢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苏沅面前的陆逐愣住了。 苏沅的余光捕捉到克莱的嘴角在僵了一瞬后往下压了压。 压着因为隐约有些思路而变快的心跳,苏沅撇撇嘴后道,“那你自己摘吧。” “是这样的吗?”陆逐呆呆地伸手摸了摸,待发现他头发上真的有树叶后,他脸上露出懊恼和痛心表情,眼泪汪汪地小心请求,“还可以再帮我吗?” 苏沅摇头,果断拒绝,“不要。” 露出错亿可怜神情的陆逐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真的不可以吗?” 苏沅理不直气也壮,“你都误会我的行为了,当然不可以。” 陆逐哭唧唧地抬手将落叶抚掉,他后面还跟苏沅说了些什么,但苏沅假装好心被误会地完全不理他。 随着仪器上的数值又往上一窜,周遭的环境明显开始发生变化。 信号弹在空气中染出的红色愈发不可见,沉重灰朦的雾气开始弥漫。 视觉被大幅度限制,前方的大片烂尾楼都被浓重的迷雾吞噬,隔着朦胧雾气,苏沅只能隐约看清周围的方寸之地。 褚安他们是第二个回来的队伍。 西装笔挺的男人出现后,先找寻着苏沅。 他大步走到苏沅的位置,十分自然熟稔地朝苏沅伸出了手。 苏沅将手搭上去的时候,距离他很近的克莱垂了垂眸,挡去了眼中颜色。 “没事吧?”明明出去探险的是褚安,褚安却反过来询问苏沅。 苏沅摇摇头,礼貌地反问了句,得到了同样没事的回答。 被收入掌心的【永恒之戒】带来轻微硌痛感,苏沅将手心摊开。 即便浓雾已经遮盖了全部光亮,然【永恒之戒】却似乎能靠着自己熠熠生辉,它的周围晕着惹眼的光圈。 【永恒之戒】对苏沅有用,可以让他免于被神秘组织再召唤。 “你能将【永恒之戒】送给我吗?”苏沅犹豫片刻后,开门见山地询问。 苏沅其实也不想多此一举地询问,但他目前还使用不了【永恒之戒】。 这种副本道具必须得在上面留下精神烙印,而苏沅并不会使用精神力,他必须要拜托他的卡牌师。 褚安闻言愣了下,他垂眸看着已经被抹去他原有痕迹的【永恒之戒】,有些不明白苏沅为什么会想要。 卡牌生灵是一种很特殊的形态,【永恒之戒】并没有办法对卡牌生效,它只能对人类身体产生相关效用。 在褚安看来,【永恒之戒】对苏沅根本没用。 褚安一边继续看着苏沅手中的【永恒之戒】,一边已经将精神力投射进了自己的储物道具,准备先将能对苏沅有用的物件找出来。 苏沅并不知道褚安是准备给他一个更有用的,他见褚安这反应,还以为是褚安不愿意送给他。 苏沅立马变得有些紧张,“你不愿意送给我吗?” 拿着【永恒之戒】的手指紧了紧,苏沅连忙去想该如何让褚安改变主意,他大脑仓促运转间,还真想到了办法,“你忘记刚刚在会议室发生的事情了吗?” 褚安莫名其妙就喊了他老婆。 虽然褚安当时已经就此道歉了,然苏沅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揪着这个错处继续小小声地道,“你不觉得你应该做些补救吗?” 口头道歉太单薄了。 这个【永恒之戒】刚好能当这件事的赔礼。 褚安在苏沅又开口的时候,便立马着急了起来。 6070 画面完整呈现了蛇身下弯曲至极的姿态。 蛇身是真的巴得很紧,就好像连一处肌肤都不想错过似的,光看蛇此刻的样子,就能完全联想到苏沅左腿的形状。 甚至,能从某些不流畅的起伏中,感受到那里的肉被挤压成了怎样的弧度。 苏沅近乎地头昏脑涨地看到了他之前完全没想过的画面。 因为近似于中空,蛇紧紧盘旋的地方完全透明,所以能清楚地看到内侧明显异样突起的地方。 苏沅晕眩地等待着这画面赶紧消失。 可设计师似乎不太满意这种没有他的画面,搭在鼠标上的手往旁边偏了偏,拥有奇特触感的指腹碰到了苏沅的左脚腕骨。 被碰到的地方因为情况特殊,甚至无法真的生出鸡皮疙瘩。 男人的手指搭上了苏沅的腿,苏沅被拿了起来。 和陡然失重感一起的,是在苏沅眼前骤然放大的眼睛。 头发微长,很符合艺术家打扮的男人,正用兴奋而克制地目光盯着他。 就好像终于找到自己的缪斯般,他映着苏沅的眼睛不仅在轻微收缩的颤栗,他脸上的血管和脉搏也因为不正常的跳跃而隐隐显露出来。 苏沅被他看得有些惊惧。 男人的手保养得极好,碰到苏沅肩膀的指腹几乎没有粗粝感,可就是让苏沅忍不住地想要颤栗。 他的手又放在了苏沅曾被蛇盘旋过的左腿上。 苏沅的腿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但这让他更怕了。 他看到对方迫不及待地就要拽下他的裤子,然后在突然又顿下,不知道想了什么后,转而用比他腿还粗的手指,将他的裤子从裤脚处推了起来。 绝对算不上正常,堆满娃娃的办公室内,男人的瞳孔收缩得更厉害了。 他薄薄的眼皮轻轻颤栗下,瞳仁中清晰映着那条白莹莹明显没怎么被阳光晒过,绝对是一直被主人包裹得很好的腿。 他就像刚刚的那条蛇一样,用指腹模拟了遍蛇攀爬的轨迹,一点点地向上摩挲着。 “……果然很漂亮。” 这话明显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呈现出了绝对不对劲的面红耳赤。 苏沅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但他还是被男人接下来的话惊得汗毛倒立。 男人在模仿到最后时,有些克制地滚动了滚动喉结。 他低声喃喃了句,好像是刻意对自己说的,“娃娃还是太小了,要是再继续的话,一定会将他弄坏的吧。” 他手上青筋不正常地颤着。 他似乎是真的在努力压制着什么,还在不停地找理由说服自己。 “这材料也不是什么收缩性好具有复原性的材料……” “而且,他们可能做得真的很不行,不像我,会将所有外面的器官都做出来。” “他们大概率没有做出来,毕竟,他们应该都没见过。”说到这里时,设计师好像还找到了让他心情变好的事情,短促地轻笑了声。 苏沅心惊肉跳地又被放回在了桌面。 设计师修长的手又放上了鼠标。 鼠标点击的哒哒哒不断响起,苏沅逼不得已只能跟着再看时,发现对方点进了一个后台软件。 苏沅呼吸一下子就停了。 设计师似乎会在他的每个娃娃眼睛里都按摄像头。 苏沅一瞬间看到了无数开始播放摄像画面的窗口。 窗口密密麻麻地充斥着屏幕,随着男人操作后,监控窗口少了许多,但数量依旧有些惊悚。 苏沅心脏跳得极快。 被设计师调出的这些摄像头,刚好就是办公室里的这些娃娃的。 这些摄像实时地播放着办公室内正在发生的事情,苏沅从电脑屏幕中,看到了男人有些奇怪又好似十分愉悦的神情。 被苏沅仓皇看着的鼠标,被握住它的主人按住了时间条。 在看到设计师将监控时间往回倒后,苏沅的心脏都提起来了。 他看到监控被拉至了房间出现变化的那刻——胖主管推开房间内,将娃娃送进来。 密密麻麻的监控窗口在变化着,苏沅大脑空白地望着这些画面。 画面清晰地映照着胖主管,也清晰地录制着被胖主管手中拿到的他。 来自周围各处的娃娃眼睛,过多的摄像头,让画面呈现出来了各种各样的他。 各种方向各种角度下的他,每一处都被录下来的他。 过于高清的摄像头,甚至能映照出所有娃娃都瞳孔紧紧映出苏沅的诡异画面。 偶尔间,在苏沅不知道的情况下,娃娃的眼睛处还闪烁着些奇特光亮。 苏沅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不仅仅因为这十分古怪的监控画面。 还因为监控马上就要播到他刚刚变成人形的那刻了。 苏沅眼跳心惊。 他被脑海里的‘要被看到了’吓得无法呼吸。 苏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关键那刻变回人形试图逃跑,好像不变很糟糕,变了更糟糕。 就在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发现男人刚好在即将播到前暂停了画面。 设计师起身朝旁边走去了,他似乎对呈现出来的监控画面不太满意,准备调整调整娃娃们的位置。 苏沅愣怔一瞬后,慌里慌张地就要逃离此处。 他十分紧张地看了眼设计师此刻站着的位置,在发现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还露着一个缝隙后,通过控制闻风远给他的飞行道具,朝着房间外移动。 苏沅立马晕眩不已。 不仅是刚刚被男人行为弄得心理上晕,现在更是生理上晕。 在没有其它帮忙支撑稳重心的情况下,苏沅刚离开桌面,整个人就直接倒了起来。 他的鞋在上面飘着,带动着他整个身体移动。 衣服耷拉下来一些,头发不正常地飘着,苏沅心惊胆颤地离开办公室时,整个人晕得更厉害了。 就算是格外漂亮的娃娃,在倒立离开时也是比较吓人的 不过可能是设计师回来的缘故,走廊此刻竟然没有人。 苏沅原本想要跑回闻风远那里,设计师回来一定是个变数,而设计师刚刚的表现也很奇怪,苏沅莫名觉得设计师不会轻易放闻风远他们离开,他想要将设计师回来的事情及时告诉其他人。可他现在晕得厉害,苏沅感觉自己可能支撑不住太长时间的移动。 而且他这样移动实在是移动得太慢了,别说是跑了,别人快走几步都能轻易地抓到他。 苏沅忐忐忑忑地看向旁边的房间。 这个关押着动物娃娃的房间此刻完全封闭着门窗,让人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沅犹豫地想要直接打开这个房间。 将这里打开,让里面的娃娃制造出混乱的话,说不定能给他制造出来借机逃跑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让人多想的时间,办公室的设计师说不定立马就能发现苏沅的问题。 苏沅飘到密码锁那里,就要输入能打开电子锁的密码。 严舟他们的计划中有这个房间,他们之前已经弄清了相应的密码,苏沅在意【循息之引】,在听到他们谈这些时,同样将密码记在了心里。 即便娃娃能移动,娃娃也不符合感应条件。 就在苏沅准备解除技能,恢复人形输密码的时候,已经不算陌生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你确定要打开这个房间吗,很危险的。” 是等到设计师的声音传进苏沅的耳朵后,设计师的脚步声才紧跟着出现。 苏沅僵硬地看着缓缓走进的男人。 “我会发现应该不能算在意外里吧,毕竟,你变成的娃娃触感很好,好到不可思议,是我再好的材料都比不过的。” “而且和旁边的娃娃明显不一样,我一碰就感觉出来了。” 气质慵懒的男人似笑非笑地顿了下,“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地在想你的肌肤触感是什么样的,一直有在很努力地在联想哦,从你白皙到再近距离都看不到毛孔的光滑状况,从你身体颤栗时的细微变化,还有你很容易就染上粉红的娇嫩程度。” 他似乎是在由衷地夸赞,“我已经想得很夸张了,但和我想象得一样棒。” 苏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滞了。 “既然你不是很想当娃娃的话,不变回来吗?”设计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沅内心惊惧,大脑还在空白。 男人见状微挑了下眉,他对此也不恼,只略显体贴地道,“放心,我会及时抱住你的,绝对不会让你摔下来。” 苏沅在僵硬地顿了会儿后,到底还是解除了技能。 他身体刹那变得摇晃的时候,男人果然及时抱住了他。 苏沅身体微微颤栗的时候,有些仓皇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设计师似乎看出了苏沅不想被他抱着,他依旧没有生气,帮苏沅稳住了身形后便松开了手。 苏沅抿了抿唇后,面色微微泛白地和对方对视着。 他乌黑眼睫乱颤的时候,还在思考着该如何逃脱。 苏沅想着刚刚的场景,有些懊恼,他不应该在听到对方声音的刹那就顿住动作的。 在对方走过来之前,他本来是能将密码输好的。 苏沅不确定自己的内心想法是不是被对方看出来了。 下一秒,设计师的声音便又出现了,“我刚刚那完全是善意的提醒。” 苏沅愣怔地看着他。 “我是真的担心你会承受不住。”男人说这话时的表情有些微妙和奇异,他沉闷又古怪的声音震得他胸膛呈现怪异弧度,“这些娃娃现在可全都发情了。” 苏沅映着对方面孔的瞳仁,被这句话弄得,不可抑制地变得睁大涣散。 苏沅慌乱地吞咽口水,眼睛颤颤巍巍地看他,发现设计师已经走到他身边,用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指掀开了窗户上的百褶帘,让外面的人得以通过窗户看见里面的场景。 这个房间出乎意料得大,里面被关着的动物几乎全活了。 严舟曾在发现【循息之引】离开后,解释过那条蛇为什么还会焦躁不已地动,是【循息之引】附身后留下的残存影响。 附身后的存在,即便在【循息之引】离开后,依旧会呈现被附身时的状态。 而虽然只是过去了短短两天,但被附身过的娃娃已经可以用数量庞大来形容了。 苏沅无法描述他看到的画面。 里面各型各样,体型各异的动物都表现得焦灼不已,它们趴伏在地上,或呲牙或炸着鳞片,呈现着很不正常的躁动感。 隔着窗户,只是看着,在声音全都被隔音材料隔绝的情况下,都能清楚地感知到里面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揪心扒肝。 而当苏沅有些呆怔地将眼神移过去时,隐隐感知到什么的娃娃全都在看他了。 它们瞳孔一缩一缩地,鼻尖也在耸动着,全都开始朝着窗户这边挤了过来。它们身体紧紧地贴着窗户,即便已经变形了,也妄图距离苏沅更近些。 即便苏沅知道这些不过是棉花做的娃娃,它们也并不存在视觉,可在看到自己的模样被清晰地倒映进无数个明显不是人类的眼珠时,苏沅还是忍不住毛发悚立。 设计师听不清什么情绪的诡异腔调在他耳边响起,“它们这样,完全是因为你身上的香味。” “它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反应是什么,它们只是娃娃,只是物品,脑海里不存在任何信息,它们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的声音好像压抑着什么。 他看着苏沅愈发白的脸,不急不缓地解释着,“它们只知道那股香甜的味道源于你的身体内部,这让他们本能地想要进入到你的身体里去。“ “你知道的,这些人工制造的娃娃并不会产生任何体液。” “这也意味着,它们并不像生物那般,会在——”男人顿了下,没有说出那个对苏沅来说可能接受不了的特殊词汇,“后得到满足,他们永远不会满足,也便永远不会停止。” “那里始终不会软下去,这些娃娃会被本能驱动得永远不会停,它们会一直索取下去,会攻击排斥所有阻止它们索取的东西存在。” 设计师见苏沅瞳孔抖了抖后,将百褶窗又拉了下来。 但他的话语还在继续。 8088 这就是所有人脑海里冒出来的刷屏想法。 场面又变得安静了。 章宗也是这个时候,听到了轻微的警报声。 他愣了下,视线稍稍下移,发现他的直播间响起了不正常的电流音。 和刚刚的很像卡顿不一样,现在直播间是真的卡顿了,章宗望着左上角有些触目惊心的在线观众,才意识到,他刚刚愣神的那一段时间内,已经有太多人挤进了直播间,后台已经承受不住这突增的可怕访问量。 一卡一卡的屏幕中,充斥着几乎让人晕字的老婆。 如果是正常情况,章宗说不定还看不清上面飞速滚过的弹幕。 但因为现在卡住,他反而一下就看到了许多弹幕。 :我靠!我靠!这谁,好漂亮啊,这么漂亮的人我怎么会宗完全无心关注,他要是真的想办法修,岂不是会少看好几眼。 但出乎意料地,卡到已经不成样的直播间还是被修复了,画面再度恢复了流畅。 章宗愣怔之余,意识到是十分高冷,一找他们就失踪的直播平台,罕见地爆发了惊人的工作效率,主动帮他维系着直播间的稳定。 这些人似乎也迫切地想要看到现场画面。 视线中再度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弹幕,好似要化为残影。 章宗后台一连收到十几个通知,这个直播间好像在不断地刷新纪录,在线人数,总人次,评论量,弹幕数,发言人数,点赞量,转发量……都在刷新。 虽然没有章宗没有回应,但在惊人的热切下,这里的位置地点还是被人找到并发在了弹幕。 :咦!和我在一个星球诶!从未想过我竟然这么幸运,我去了! :等等,这个位置有点熟悉啊,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吧,我也感觉很眼熟,好像最近才听说过。 :是熟悉,但不应该啊,凌晨才回到现实世界的啊,之前一直待在卡牌世界,从卡牌世界那里根本得不到现实世界的地址。凌晨回来后,也一直在冲浪,一直在讨论老婆啊,什么事都没干,除了被家族突然通知的那个糟心相亲—— :我靠!!! :这不就是那个相亲宴的地点吗,是了,是了,旁边还有苏品雪和苏峰呢,这就是被告知的那个相亲宴地点。 弹幕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本就飞速滚动的弹幕好像流动得更快了。 :!!!!!! :不是,老婆为什么会参加苏沅的相亲宴啊,啊啊啊啊,补药啊。而且这也不对啊,先不说老婆怎么可能有我们还不够,他也不是会主动参加相亲的性格啊,卡牌世界找人约会的时候,老婆都局促得快要晕过去了。等等,怎么感觉老婆现在的神情反应和卡牌世界里的差不多,有点像。等等!!!不对——!!! :!!!我擦,不是吧,不是吧———— 章宗十分错愕地发现,随着昭示主人强烈情绪的大批量感叹号出现,直播间的弹幕猛地少了一大半,带有卡牌师标志的全不见了。 紧接着,人数一直可怕增长的直播间,破天荒地迎了人数下跌。 在这段时间内,很多人都好像被火燎般地着急慌忙退出直播间,去做他们突然想起的极为重要的事情了。 十分凑巧的,恰恰是这时,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安静的现场忽然响起了格外吵闹的声音。 很多光脑的提示音都响了起来。 正常情况下,在这种室外,光脑的提示音是很容易忽略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十分诡异,就算周围不是那种极致的安静,光脑发出的动静也会十分吵嚷,因为数量很多。 先是苏品雪和苏峰的光脑响了,紧接着就是那些跟过来的负责维持秩序的苏家人。 在联系不到苏品雪和苏峰的情况下,他们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和其他苏家人联系。 所有和苏家挂钩的光脑此刻都响了,就好像突然间很多人都千方百计地试图联系到苏家。 章宗有些懵,他惊愕之余,发现苏品雪接了通讯后说的话,更令人震惊。 苏品雪好像皱了下眉,“推迟相亲宴,给你们留点赶过来的时间?” 章宗怔然,眼神中浮现些许难以置信。 谁啊? 这是谁给苏品雪打的电话? 章宗有种恍惚荒诞感。 真的有人真心来参加苏沅相亲宴的吗? 章宗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在想,这该不会是苏品雪在故意找补挽尊,见会场内还空空如也,他们这些聚集外面的人明显不会真的进会场参加这什么相亲宴,才故意找个人演戏的吧。 可是情况发展简直是越来越怪。 其他人的声音也陆续响了起来,表达的意思都和苏品雪的大差不差,突然间很多人都想要让苏家把相亲宴的时间推迟一些。 真要是演戏的话,找几个人就好了,哪里需要安排这么多人。 要是这些打电话的人都是假的,只会让接下来的局势更下不来,苏家还不至于这么没脑子地这样做。 虽然匪夷所思,但章宗不得不相信,眼前堪称怪异的荒诞场景,的的确确是正在发生着的真实情况。 也是这个时候,在苏家人和不知什么人通讯间,周围的人好像都如梦初醒了。 更加荒诞的一幕在章宗面前出现。 他瞳孔一下下缩聚,愣怔又惊愕地看着,附近的人突然齐刷刷又着急忙慌地在会场外面排队,一副想要赶紧进去的模样。 章宗瞠目结舌,表情茫然。 不是,在会场外面还只是凑热闹,但只要进入会场,就说明他们是准备参加这场相亲宴的了。 章宗愣怔地看着挤在会场门口的乌泱泱人群,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画面不是他的幻觉。 章宗的这种匪夷所思感,在他发现,他的那些伙伴们也在行列,并且一个比一个着急后,就更强烈了。 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是预备好来找苏沅和苏家的麻烦的吗,怎么一眨眼,大家就都争着抢着要去参加苏沅的相亲宴,当苏沅的相亲对象了? 甚至于—— 章宗愣怔着看着附近的地面。 就好像之前精心准备的东西很扎手似的,他们认真准备的所有设备物件,都被这些人在排队前,悄悄地丢在了地上,一副要和它们划清界限的模样。 价值不菲的设备此刻脏兮兮的,显然全都被刚刚突然快速移动的人群踩了好几脚。 章宗这边懵逼,直播间也在更深地懵逼。 :???啊?不是,他们刚刚不是都被从天而降的漂亮老婆深深迷住了,漂亮老婆就在附近,他们怎么就突然选择去当苏沅的相亲对象了? :真的恨我不在现场,这些人怎么回事,傻也不能傻成这样吧,是个人都不会放弃近在咫尺的老婆选择苏沅。老婆别理他们,他们都是些眼瞎的,不被他们打扰也好,老婆你就去忙你自己的事吧——等等!老婆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啊,嘶,突然想到,刚刚那些卡牌师也是料到老婆为什么会参加相亲后,就突然全消失了—— :我怎么有个听起来比较吓人的联想。 等等!!! 从蹲在这里就一直忙碌的章宗,忽然睁大眼睛。 他终于恍惚地想到,他刚刚从身侧人口中听到过,苏沅是戴着口罩过来的。 而一切诡异的,就在身侧人说要摘掉苏沅的口罩后。 所以—— 所以—— 章宗心跳一下子跳得飞快。 他无意识突然脱口的声音,和直播间的猜测重合,“那是苏沅!” 弹幕又开始刷感叹号了。 章宗再也什么都顾不得了,连忙也要去排队。 就和之前的同伴一样,章宗也丢下了手上之前意图对苏沅不利的直播设备。 没有管弹幕马上涌现的哀嚎和恳求,章宗飞快地往前面走。 视线彻底移走的前一秒,章宗好像看到了直播平台管理人员给他发的私信。 鲜红的字体似乎在请求着让他一定要带上直播设备,并开出了十分丰厚的报酬。 然只感觉这设备十分烫手的章宗,哪里有可能管他们。 他急急忙忙地坠在了队伍最后。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又有心思能听到苏品雪的声音。 “应该是推迟不了了,你们不用过来了。” 苏品雪似乎有些为难,“不是赔不赔礼道不道歉的问题。” 她看向有些望不到尽头的队伍,“人已经满了,感觉会场已经坐不下了。” 苏品雪顺便看了眼正轻抖眼睫的苏沅,“我家沅沅已经相不过来了。” 隔着光脑和距离,章宗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到些鬼哭狼嚎。 他只看到苏品雪挥了挥手,在让人拦截人群,阻止新过来的人再排队了。 这里确实很快就过来了很多人,其中不乏正常人情况下普通人很难见到的存在。 其实卡牌师们的反应速度已经很快了。 那些接到邀请的人虽然原先不准备参加相亲宴,却所处位置刚好就在附近,他们想赶来的话,并不会花费多少时间。 更别提,为了能尽快赶来,他们不惜以一会儿将被惩处为代价,动用了自身的卡牌能力。 距离章宗直播开始那会儿,现在其实只过去了十几分钟。 可目前的情况就是大变样了。 着着急急的卡牌师们被人拦住,他们愣愣地看着前方乌压压的人群,视线中的很多黑色头发不断向前攒动,挨个进入会场的时候,他们眼前也有些发黑了。 他们甚至都有些气血不稳。 目光落在还在外面的苏沅上,卡牌师们的表情又呆又空白。 有人不死心,试探性地开口呼唤:“苏,苏沅?” 视线中的漂亮少年,纤长的眼睫明显颤了下,他转过身看了大家一样,虽然细细弱弱的,但却是‘嗯’了声。 最后心存的侥幸也因为这句肯定回应而破灭。 场面乍看很像是重演了。 新来的卡牌师们,就像刚刚会场外面的普通人一样,突然身体僵住,失去声音,好似在艰难地反应着什么,宛若被施展了石化魔法。 那他们石化的本质是不一样的。 先前的人是看呆了。 而现在的这些卡牌师们,则是感觉天塌了。 他们耳朵嗡鸣着,愣愣地想着。 原来半夜的提醒竟然真的是善意的,不是情敌在使用阴谋诡计。 他们现在是真的十分后悔,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那所谓的‘大吃一惊’竟然指的是这个。 他们心心念念想找的漂亮卡牌老婆,就是刚好给他们发相亲邀请的苏沅。 那一刹那,呼吸不上不下地憋在了胸口,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偏偏,悲喜不同,那些排队的人也一样地在那里‘竟然’。 “竟然是真的,原来那些热搜上的描述没有夸大其词啊,真的……这么漂亮可爱啊。”说话人耳朵红透了。 终章 心跳一下子乱跳了好几下。 苏沅看到有一道身影,从影子中缓缓走去。 对方和他在推演中看到的身形样子一模一样。 苏沅放下镜子,转身看了过去,无端有些局促。 苏沅并不会化妆,化得乱七八糟的,苏沅刚刚不经意看了一眼,觉得很滑稽很好笑。 可恢复正常状态的青年就是怔怔地看着他,好像被他摄走了魂。 苏沅听到了对方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好一会儿,青年才开了口,十分沙哑,“你不该救活我的。” “……可是我不想你死。”苏沅垂下眼眸,“刚刚好难受。” 青年的心跳声更加剧烈了。 又重又乱。 苏沅光是听,就有些心惊胆颤的,怕对方的心脏承受不住这种负荷。 就像是被传染了,苏沅被他看得也开始有些心跳加速。 画着乱七八糟妆的人,莫名其妙地乱七八糟开口,“一会儿肯定还要和其他人解释,怎么说清楚呀。” 苏沅躲躲闪闪地没看青年。 他胡乱地运转着大脑。 感觉对方肯定不会让他说真相。 “我来跟他们解释。”青年的声音好像更哑了。 “哦哦。” 苏沅含糊回应,苏沅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感觉到害怕,但他的心脏却也跟着乱七八糟地跳动起来。 思维有些混沌,苏沅忽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牵引。 他声音不利索,“诅咒,诅咒好像生效了。” “……是的,你好像必须要被我拐走了。” 青年的话让苏沅迟缓地眨了眨眼睫。 下一秒,有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他,擦掉他原本的妆容,开始小心地为他化新妆。 苏沅拽着衣摆,却没阻止间,听到了青年失神地赞叹。 “好漂亮。” …… 卡牌历937年5月20日 【我之前的担心果然真的出现了。 我真的自私了起来。 在他把我复活,我感受到他对我诞生了情感后。 完全压制不住的自私,连句怎么办都不愿意问自己。】 故事的最后,公主主动化上妆,激发了诅咒,被王子假装的恶龙拐走了。 像是非常规但依旧美好的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