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修仙:我获得了灵宠天赋》 第 荒谬的世道! 荒谬的世道! 云梦山脚下,一间破旧土坯房内。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 躺在床上的顾远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全身难受的厉害。 额头发烫,全身无力,脑袋眩晕,腹中更是饥饿难耐! 在他腰腹、手臂、肩膀等部位,有几道狰狞的伤口。 这几处伤口带着齿痕,有的呈撕裂状,明显是某种兽类撕咬造成,上面撒着药粉,边缘已经发紫泛黑,有的地方流出了脓血。 顾远很清楚,他之所以如此虚弱难受,是因为伤口受到了感染。 伤口是被恶犬咬的。 几日前,县中大户,钱府的少爷钱云杰呼朋唤友,骑马牵狗,带着护卫来乡下山间打猎。 当时顾远在田里干活,被几条猎犬当成猎物撕咬,疼的晕死了过去。 那些人没管他死活,骑马呼啸着进了山。 还是他这一世的父母得到消息后,轮番将顾远背回了家中,请来大夫为他医治。 直到刚才顾远总算醒来,还觉醒了胎中之谜。 “纵狗行凶不说,事后还对我不管不问,视我如猪狗,狗日的钱云杰这世道,底层人没有人权啊!” 回想起三天前被几条猎犬撕咬时的场景,顾远便觉得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尤其是想到当时,那为首的身着劲装华服,背负长弓的少年,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望着他隐带厌恶的模样,顾远更是牙根痒痒。 但顾远顾不得多想,他现在腹中饥饿,喉咙更是干的厉害,只想喝点水润润嗓子。 挣扎着下了床,结果腿一软,扑倒在地,摔的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哎呦,我的儿啊,你终于醒了!” 这时,一个干瘦的老妇抱着一堆衣物推门走了进来。 见顾远醒来很是又惊又喜,慌忙把顾远扶了起来。 老妇身着粗布襦裙,头发斑白,双眼红肿,看起来有些憔悴苍老。 正是顾远的母亲顾王氏。 顾远顺势坐在床边,勉强挤出笑容:“娘,我没事,就是有点嘴干。” “好,我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顾王氏激动的眼眶愈发泛红,倒了水后,慌忙跑出了屋: “你都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水,娘这就去给你做饭。” 顾远端起缺口瓷碗,喝了一口。 清凉的水滋润干燥的喉咙,嗓子明显舒服了一些。 没多久,饭做好了。 一碟干巴巴的咸萝卜干,两碗稀粥。 萝卜干用盐水腌制,没有丁点油水,稀粥更是劣米熬煮,口感很差,看起来实在寒酸。 但顾远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这里并非他物资丰富的前世。 在他前世,但凡有手有脚肯吃苦,绝对饿不着肚子。 可在这个世界,因为苛捐杂税、徭役、天灾人祸、生产力低下等原因,每年都会饿死许多人。肉、蛋、奶、,乃至精粮,那是地主老爷们才能享受的东西。 能有口饭吃,饿不死,在靠天吃饭的山民眼里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哪还敢挑剔什么! 两碗米粥,一碗稠,一碗稀,稠的是顾远的,稀的是顾王氏的。 顾远没有拒绝,老爹年纪大了,不堪重负,身为家中的男丁,他伤势初愈,唯有尽快恢复才能扛起养家重担。 “娘,我爹呢,他去哪儿了?” 顾远疑惑。 嘎吱—— 顾王氏还没有回答,房门已被推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脸上皱纹遍布,单薄的衣衫沾着泥污和水迹,脸色有些苍白。 “阿远醒了?!” 见到顾远,顾大山也颇为高兴。 跟顾远说了几句话,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着补丁的小布袋,递给了顾王氏:“老婆子收好。今天帮人挖沟渠,主家大方,给了两斤糙米。” 说话间,一股深秋的风从门外吹来,顾父打了个哆嗦。 看着顾父冻的发紫的嘴唇,以及凌乱的白发,累到发颤的手,顾远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发酸。 家里本就不富裕,这次为了给他请大夫,怕是已经将家中所有积蓄都贴了进去,就连过冬的口粮估计也所剩无几。 这个冬天怎么过,还是个问题。 一家人坐下来开始吃饭。尽管饿的难受,但顾远仍耐住性子小口小口的喝粥,免得伤了身体。 说话间,聊到了顾远被狗咬这件事,得知钱府的吴管家来过一次,象征性的给了一钱银子作为赔偿,并威胁顾父不要宣扬这件事,顾远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差点把他害死,将一家人给逼到了绝境,结果就给这么点钱,请大夫看伤都不够,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这也就罢了,居然还威胁顾父莫要宣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这是谁家的道理?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娃啊” 顾父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顾远,嘴巴嗫嚅着:“爹知道你委屈,可咱们都是田里刨食的泥腿子,惹不起这些县里的大户,这件事,要不还是算了吧” 说话间,他还忧虑的看着顾远的脸色。 自家只是乡下的山民,有着两亩薄田,一旦遇到不好的年景,或许就得饿死。 反观钱府却是县里的大户,有三千多亩良田,还做着药材生意,奴仆成群,族人数百,更养着十几名身强力壮的武师做护院,还有几位供奉也是各有本事。 据说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能飞檐走壁,生撕虎豹! 可以说,钱府是本县当之无愧的豪强,坐地虎! 双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这儿子心眼太直,做事一根筋,正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年纪。 要是忍不下这口恶气去报复,甚至仅仅只是露出几分意图,都可能会给一家人带来灭顶之灾! 顾父本以为顾远会大怒反驳,谁知顾远却只是平静点头:“爹,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惹事的。” 老两口一愣,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愕然。 却不知眼前的顾远已非原来的顾远,心理年龄比原来的顾远要成熟许多,自然不会冲动。 形势比人强。 顾远很清楚,对于钱府这种庞然大物,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的时候,忍气吞声,委曲求全,是正确的应对方法。 仅凭一股血勇之气去报仇,不但会断送自己的性命,还要连累父母,那不是勇,那是傻! 当然,头可以低但这笔账,还是要记着! “操蛋的世界!” 顾远轻叹一口气。 这便是底层人的悲哀 作恶者无事,受害者却要委曲求全,担惊受怕,还得担心遭到报复! 何其荒谬?! 吃过饭后,顾远回到床上躺着,期间扯动了伤口,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 片刻后,隔壁隐约传来了父母的说话声。 老两口在商量接下来的几天,该去哪里帮人做工、浣洗衣物,好攒些口粮。 顾远默然,也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在这种封建社会,冬天是穷人的“死人季”。 每年冬天,都会有许多人被饿死、冻死在家中。 “现在是深秋时节,寒冬将至,家中几乎断粮。所以摆放在我眼前的首要问题,就是粮食!其次,是取暖用的木柴!” 顾远目露思索:“以我山民的身份,能赚钱的行当无非就是打猎、砍柴,只不过打猎需要工具,至于砍柴” 正想着,顾远似有所觉,忽然扭头看向门口。 破旧的木门下,有着一道缝隙,此时,一只黄灰色的老鼠探进来大半个身子。 片刻后,它鬼鬼祟祟的钻了进来,抬着脑袋四处嗅了嗅。 似是嗅到了粮食的味道,老鼠居然直奔墙角的米缸而去! 这只老鼠与寻常家鼠略有不同,体型更大,也更修长一些,皮毛也微微泛黄,两只眼珠还透着一抹灵动。 顾远看得出来,这是云梦山脚下一种特有的山耗子,是杂食性动物,以草木根茎、野果、粮食为食,有时候也会抓昆虫、小蛇、蛤蟆来吃。 在如今这个时节,田里的粮食都已经收割、播种完毕,各种虫子都少了许多,这只山耗子显然是来寻找食物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种山耗子比家鼠要干净许多,而且味道似乎很不错,还很滋补。” 回想起山耗子的鲜美滋味儿,顾远嘴里本能的分泌唾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等山耗子钻进了米缸里,他连忙起身,抓起衣服赤着脚,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米缸里的山耗子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突然蹿了出来,却被早有准备的顾远用衣服罩了个正着,发出“吱吱”叫声,开始挣扎起来。 顾远顺手抓起旁边的鞋子,便要送它去见佛祖,可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行小字: 【您已捕捉山耗子(白色),是否驯服?】 萌新发书,求支持!求追读! (本章完) 第 宠物养成,驯服山耗子!(求追读,求收藏!) 宠物养成,驯服山耗子!(求追读,求收藏!) “这是” 顾远瞠目结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略一思索,他想起了前世玩过的一款名为《山海神兽》的宠物养成游戏。 顾远前世只是普通打工人。 白天忙于工作,忙于应付公司领导,压力巨大,到了晚上回家,给老婆交完作业,才能有独属于自己的时间用来放松和娱乐。 当时他豢养在游戏洞天福地内的各种灵兽、蛮荒遗种、神兽后裔,成长良好,尤其是其中的一条万年毒蛟,更是被他成功升级进化为墨玉神龙! 这也让顾远成了游戏中完) 第 挖粮!吃肉!(求追读,求收藏!) 挖粮!吃肉!(求追读,求收藏!) 来到了田间地头,顾远并未在此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田边的那些田鼠洞,大都已经被人挖过,在这里挖洞找粮食的意义不大,几乎就是浪费时间。 倒是远处的一些偏僻之所,矮山脚下的田鼠洞,山耗子窝里,或许能有所收获也说不定。 走着走着,怀里的阿黄吱吱叫了两声,似在提醒警示。 顾远愣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的回头望了一眼,便见到身后百米开外的灌木丛后面,两个身影若隐若现。 “有人在跟踪我?!” 顾远心里一沉。 他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继续往前走,心里却念头急转: “这两个人,一高一矮,看起来有些眼熟,难道是孙二和董贵?” 顾家村以顾命名,但村里并非全是姓顾,也多有孙姓和董姓。 这孙二和董贵也是顾家村的村民,只是时常与镇上的泼皮厮混,坑蒙拐骗,欺男霸女,平日里不干正事儿,颇有些恶名。 以前未觉醒胎中之谜的顾远对这种人往往敬而远之,没打过什么交道,更没有得罪过他们,自己家里穷的耗子都养不起,也没什么值得惦记的地方。 所以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跟踪自己? “是跟那钱云杰有关?” 顾远脑海中灵光乍现。 无论跟钱云杰有没有关系,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两人绝对没安好心! 这样想着,顾远干脆朝着树林走去。 这片树林内的灌木茂密,容易藏人。 进了密林之中,走了一会儿,他顺势俯下了身子,躲在了一片灌木丛后,同时悄悄挪到了一旁。 没多久,一直跟在身后的两人来到附近,左右张望: “人呢?这小子怎么不见了?” “难道发现咱们在跟踪他,所以藏了起来?” “不可能,咱们俩离的这么远,这小子又不是属狗的,怎么可能发现咱们?” “那贵哥,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在这里守着?” “守个屁!这么冷的天,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在这儿干等着受罪?” 董贵摸了摸下巴:“这小子带着柴刀,多半是来砍柴的,大不了等他回来看他有没有背着木柴,到时候吴管家问起来也能有个交代。” “走吧,我们回去!” 等两人走远,顾远这才缓缓起身,面沉如水。 “吴管家还真是跟钱云杰有关!这老东西处心积虑的让人盯着我,摆明了是怕我报复,把这件事闹大啊。” 有董贵、孙二两人盯着,假如他真有什么动作,吴管家肯定会立即得到消息,并做出应对,正常情况下,顾远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 顾远怔然片刻,突然一笑: “这时候我是不是要来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不管怎么说,钱云杰先是差点将他害死,害的一家人积蓄存粮全无,但凡有点意外,都过不去这个冬天。 之后吴管家又跑来家中来威胁他父母,现在还派人监视着他,这笔账,顾远都记下了。 确定周围无人,顾远开始让阿黄寻找田鼠洞,乃至其他的山耗子窝。当找到了田鼠洞后,顾远便让阿黄先钻进去看有没有粮食。 一旦没有发现,就接着寻找下一处田鼠洞。 连续找了三个田鼠洞,直到完) 第 进城与修行!(求追读,求收藏!) 进城与修行!(求追读,求收藏!) “哟,阿远这是去砍柴了?” “听说你伤的不轻,可得注意着点啊!” 当顾远背着木柴回到顾家村时,遇到了一些邻居跟他打招呼,顾远一边笑着回应,一边往家赶去。 看着顾远离去,不少人暗暗感叹这小子命大,也有人叹息起来。 “听说为了给阿远治伤,老顾把家里过冬的口粮都卖掉了吧?” “是啊!” “看来接下来的冬天,这一家三口的日子不好过喽!” “哎,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就连地主家都没有余粮啊” 不远处,董贵和孙二也在打量着顾远,两人嘀嘀咕咕。 “这小子果然是去砍柴了。” “嘿,他也是傻的可以,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去砍柴,却不想着赚钱找活干这样下去,迟早得饿死!” “行了,管他做什么,待会儿去镇上买半斤卤肉,今天晚上咱哥俩儿喝酒!” “喝酒?好好好!贵哥真是大气!” 只是董贵两人并未注意到,顾远扭头瞥了他们两人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回到家中,顾父顾母已经回来,见顾远背着木柴,老两口又是惊讶又是诧异。 “你这孩子,伤还没好,砍什么柴啊!” 顾母嘴里埋怨着:“老头子,还不快把木柴接过来。” “等等!” 顾父过来刚要把木柴接过来,却被顾远阻止: “爹,娘,你们先把这东西拿回屋去,小声点,别声张。” 说着,他从木柴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递给了顾父。 一家三口进了屋。 顾父打开布袋一看,顿时吃了一惊,眼睛瞪的老大,忙看向顾远,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这么多粮食!娃啊,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儿啊,咱可不能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儿啊!” 一旁的顾母看了,惊喜之余,也是有些忧虑道。 “爹,娘,放心吧,这些粮食都是我从田鼠窝里挖出来的。” 顾远安慰了一句,顺便从怀里取出了几只焖熟的田鼠,解释道:“今天我去砍柴,结果遇到了一个猎户,那猎户见我可怜,于是传了我一点打猎寻迹的法子事后我试了一下,还真是很有用!” 顾远并不打算将自己的驯兽能力告诉父母。 并非是不信任,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多一个人知道,也就不再是秘密,还会有暴露的风险! 且对老两口来说,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索性就胡编乱造一个故事,算是应付过去。 老两口见到田鼠肉,闻到了肉香,果然又惊又喜。 顾父咽了一下口水:“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儿果然是有福之人!” “不过这件事你可不要外传,不然容易遭人嫉恨!而且稳妥起见,这粮食也不能全都放进米缸,得找地方藏起来。”他沉吟了一下,道: “不然外人都知道咱们家缺粮,一旦被人发现,就不好解释。” “老婆子,还有你,这阵子你还得继续帮人洗衣服,免得露馅。” 顾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用不着你提醒!” 无论如何,有了顾远这些收获,一家人都很高兴,没有了之前的苦闷阴郁。 晚饭也是比平日要丰盛一些,有咸萝卜干,还有田鼠肉,就连粥都比平时稠了不少。 在顾远的苦心劝说下,老两口一人吃掉一只田鼠,都执意不肯再吃,把剩下两只让给了顾远。 用两人的话来说: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吃这么好做什么,阿远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应该多补补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顾远时常外出砍柴,实际上却是借着砍柴的名义暗地里去挖田鼠洞、山耗子洞,几乎每天皆有收获。 相对于人,阿黄这种体型较小的山耗子,显然不容易引起山中野兽的警惕。 所以有时候顾远利用阿黄探路,再用细麻绳做些简单陷阱,甚至还能抓到山鸡、野兔、蛇之类的猎物,倒是让一家人桌子上的饭菜愈发丰盛,油水也多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顾远在捕捉到一条毒蛇时,本打算将其驯服,谁曾想属性面板却传来反馈,他并没有驯服完) 第 仙人余粮!妖蜈!(求追读,求收藏!) 仙人余粮!妖蜈!(求追读,求收藏!) 顾远并不知道董贵和孙二两人在算计他,此时,他正前往深山里去。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云梦山应该称作云梦山脉。 这是一条巨大的山脉,绵延不知多少万里,其深不可测,蔓延至南疆丰、秦、柳、云、泽、炎六州之地。 顾远要去的深山,其实根本算不得核心,顶多只能算是这条山脉外围中的外围。 村里的老辈人曾言,山中有腾云驾雾的仙人出没,甚至还言之凿凿亲眼目睹过。 至于真假,谁也不知。 顾远不知道这种故事传说从何而来,他也不关心“仙人出没”究竟是真是假,这些都离他太远。 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 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 他一个区区山野小民,吃饱了撑的才会去追究这些传说的真假。 顾远现在,只想搞钱! 有了钱,他才能一步步改善自己的处境! 才能解决他面对的麻烦! 顾远可没有忘记县城钱府的威胁。 虽说自己是吃亏的一方,但也正因如此,对方才派孙二、董贵监视他,这件事明摆着没完! 对方稍有恶意,对于一家三口来说,就是家破人亡的大祸! 况且就算是对方善罢甘休,顾远还不肯呢! 越往山里走,周围的树木便愈发茂密。 纵然已是初冬,寒气弥漫,此时的山林却并不萧条,甚至仍是生机盎然,放眼望去,草木苍翠。 不时地传来此起彼伏的鸟叫、兽鸣之声,听在耳朵里,却也并不让人厌烦,反而让人由衷的感到轻松活泼! 至少顾远此时,感受着周围自然和谐的氛围,呼吸着清凉夹杂着丝丝泥土气息的空气,心情很是放松。 阿黄则走在前面,为他探路。 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向他发出提醒! 山中多野兽,附近几个县甚至往年还经常传出有妖物下山害人,故此顾远不得不小心。 用麻绳和粮食在野兔、山鸡的出没地点设下了几处陷阱,顾远便打算找个地方躲藏起来,静静等待猎物上套。 正要把在周围寻觅野兽踪迹的阿黄唤回来,可就在这时,阿黄那边却传来了异常的情绪波动,它似乎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阿黄虽然智慧低下,但凭着其恐惧、喜悦、愤怒等情绪波动,顾远却能感知到它大概处于什么情况。 此时阿黄传来的乃是喜悦的情绪波动。 确定没有危险,顾远连忙走了过去,来到了一处山坡前。 这片山坡有些偏僻,草木稀疏。 山耗子阿黄,此时正站在山坡前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见顾远到来,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又爬到了一棵有些枯黄的植物前,爪子连番挥舞,在其根部挖掘起来。 “咦?” 顾远上下打量起了这棵植物,目光一闪:“这是黄精?” 黄精号称“仙人余粮”,是药食同源之物,既可以作为药材用来治病,同时还能用来填肚子,县里的药铺常年都有收购。 对于这东西,顾远无论前世今生,俱都有所耳闻。 “这里居然有这么多黄精” 顾远看了看眼前这株黄精,又扭头环顾四周分布的其他黄精,惊叹之余,不免有些喜悦: “好啊,有了这些黄精,哪怕不去打猎,我都能挖出来拿去县城换钱。”眼前的这些黄精,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个惊喜! 当下,顾远也不客气,便开始挖了起来。 连续挖出了几株黄精,个头都颇为硕大,明显年份不浅。 顾远将其中一个擦拭干净,轻咬了一口,味道软糯微甜,又带着丝丝苦意,倒也不算难吃。 不过这东西不易生吃。 但吃了一小块后,顾远分明觉得原本略有疲倦的身体,没多久便开始恢复。 “好东西啊!” 顾远眼睛发亮,确定这黄精功效不错的同时,也有些好奇这片区域究竟有多少黄精。 他起身四处查看,发现这片地方简直成了野黄精的生长地。 大大小小的黄精植株几乎随处可见,甚至,顾远继续往山坡上方走去,还发现了一处平坦之地。 那里有几株黄精,明显颇有不同,其叶片更大,植株更壮,茎叶上甚至透着几分青翠的光泽,明显非同寻常! 在周围黄精的衬托下,予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也不知生长了多少年份! “这几株黄精,难道是传闻中的灵药?” 顾远惊疑不定。 村里的老辈人常有一种说法,药材到了一定年份,汲取了日精月华,天地灵气,就会蜕变为灵药,具有种种不可思议的作用! 然而最让顾远感到震惊的不是这几株疑似“灵药”的黄精,而是这几株黄精旁边的地上,还匍匐着几具白骨! 这些白骨有人的,也有动物的,皆已经风化腐朽,骨质还隐隐发黑。 且尤为奇怪的是,在这片区域附近,异常安静,并无兽叫鸟鸣之声。 “等等,有点不对劲” 顾远意识到了不对劲,心头开始警惕起来。 尤其是在注意到其中一具尸骸旁的一口锈迹斑驳的长刀,以及鼻端嗅到的丝丝腥臭味儿,还有那泛黑的骨头后,这更让他有了一种猜测,心头警惕加剧。 “阿黄,我们走!” 顾远头皮发麻,招呼一声,就要跑路。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阿黄毫无反应,扭头一看,才发现此时阿黄被吓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缩成一团,似是被某种东西给吓到了。 任由他怎么招呼,都充耳不闻。 “你个怂货,胆子可真小!我算是明白为何会有胆小如鼠这个成语了!” 顾远暗骂一声,顺手将它捞在手里,直接后退。 沙沙沙—— 然而顾远刚退出一段距离,便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音,似有东西在地上摩擦。 他定睛一瞧,才发现发出声音的,赫然是一条二尺余长的铁青色蜈蚣,正从一具尸骸的下方钻了出来。 这条巨型蜈蚣甲壳坚硬,泛着油亮的金属光泽,腭牙锋利如刀,泛着幽蓝色泽,其身下的两排利足犹如一柄柄锋锐的铁钩,闪烁着冷光,在坚硬的石头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巨型蜈蚣所过之处,身上散发的丝丝灰色雾气,将那些杂草腐蚀的枯黄发黑,滋滋作响。 (本章完) 第 北梁县!黑店!(求追读,求收藏!) 北梁县!黑店!(求追读,求收藏!) “好大的蜈蚣,这条毒虫,肯定是成了气候的妖虫!” 顾远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后怕,颇为庆幸自己没被宝贝蒙蔽了双眼,否则要是被咬上一口,绝对会落得跟那些尸骸一样的下场! 凡天材地宝之处,往往有异兽守护! 这条巨型蜈蚣,应该就是这些灵药的守护者了。 巨型蜈蚣显然也注意到了顾远,不过见他识趣后退,倒也没有追赶。 顾远没有迟疑,转身大步离开。 “今天居然发现了灵药的踪迹,看来我的运气还真不错。” 回去的路上,他脸上流露出几分惋惜和无奈: “只可惜,有这条妖虫守着,我根本拿它没什么办法,只能想办法徐徐图之。” 这样想着,顾远倒也不再纠结。 反正这灵药跑不了,只要找到对付巨型蜈蚣的办法,这几株灵药黄精自然也就手到擒来。 其实不光是灵药,就连这条蜈蚣,顾远都生出了几分觊觎之心。 这巨型蜈蚣相当厉害,要是能将之驯服,也是一大助力,其价值比之那些灵药黄精都不一定逊色! 唯一的问题便是,该如何捕捉这条蜈蚣! 日头接近中午,顾远沿着山路,一路来到了县城。 北梁县只是云梦山脚下的一个普通小县城,但因为云梦山脉内物产丰富,资源众多,故此这座小县城的商业繁荣,经济发展的相当不错。 街上道路宽敞,路的两边尽是一些门户大开的商铺。 偶有那酒馆、客栈、酒楼,还会有一股股的香气蔓延而出,令人垂涎欲滴。 街上的行人往来络绎不绝,颇为热闹,时不时地还可以看到佩刀带剑,气质凶悍的特殊人士。 这些人只看穿着打扮就能分辨出,有的是靠武力混饭吃的武师,但也有一些背负药篓的采药人。 顾远也是头一次来县城,简单见识了一番这种古代的风土人情后,便打算开始处理正事。 顾远对县城了解不多,却也知晓黄精这种东西,往往只有医馆、药铺才会收。 来到一家名为“济安馆”的药铺,顾远背着黄精径直进入店里。 就见一个体型微胖,有些富态的老者站在柜台上,正埋头打着算盘。 见顾远到来,老者目光上下一扫,掠过其身上破旧的衣物,在他背上的布袋略略一顿,便对顾远的身份心里有了几分判断。 表面露出一丝笑容,招呼道:“老朽姓徐,敢问这位小兄弟有什么需要?” 顾远把袋子放在柜台上:“徐掌柜,我这里有刚挖到的黄精,不知道贵铺收不收?” “这个嘛我们济安馆是几十年的老字号,对药材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要是这黄精年份不足,或是有些损伤的话,肯定是不会收的。” 徐掌柜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步打开了袋子,见到里面的五六个形状各异,个头肥大的黄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表面上却是翻来覆去的扒拉了几下,旋即摇头叹道:“看得出来,小兄弟挖这些黄精的时候倒是颇为谨慎,这些黄精品相不错,皮也都未蹭破,完好无损。” “只是这些黄精的年份都不算高啊,就比如这颗,也就六七个年头。” 他拿起了其中最大的一颗,长有一尺,约莫四斤多重的黄精,掂量了一下,旋即看向顾远道: “不过看在这些黄精品相尚可的份上,这颗我出价八十文钱,加上其他几颗,拢共算你两百三十文钱,怎么样?” “六七个年头?两百三十文?” 顾远几乎是被气笑了。这对于普通山民而言当然不算小钱。 可顾远虽然对药材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自己挖的这些黄精,哪怕年份最浅的,都至少有十几年了。 最大的这颗,估摸着已经长了二三十年。 这样的好东西,哪怕价格再翻上十倍,估计也有人买,却被姓徐的贬的一钱不值,还故作大方的给了个“高价”。 分明是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二傻子在糊弄呢! “没错,小兄弟,你莫要以为老朽给的价格太低,实际上你去城里其他药铺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这里给的价格绝对算是最高的了。” 徐掌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又似不经意地说道: “不过,如果你能送来更多黄精,价格倒是还有得商量。” “不好意思,东西我不卖了。” 顾远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伸手把东西夺了回来。 对方明摆着店大欺客,他傻了才会吃这个亏。 在商言商,作为药铺,压价收购药材顾远可以理解,可问题是,原本可能价值几两银子的东西,你直接给我压成几钱银子,这就太黑心了! 而且这家伙居然还向他套话,打听他手里有无其他黄精,分明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这让顾远心头凛然,决定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徐掌柜原本带笑的脸色顿时有些阴沉:“小兄弟,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他短粗的手指敲打着实木柜台,冷声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可就没有这种好事了” 这是恼羞成怒,所以开始威胁人了顾远先是眼皮一跳,顿时就有些牙痒痒! 妈的,黑店! 绝对是家黑店! 姓徐的,老子记住你了! 顾远暗骂,就要转身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粗豪的声音: “徐掌柜,上次的金疮药还有没有,再给我拿两瓶!” 顾远扭头看去,就见说话的是一个体魄魁梧,个头甚高的中年男人。 他背负药篓,腰间挎着一口厚背砍刀,明明已经到了初冬,寒气袭人,但这中年人却身着单衣,半点也不觉寒冷。 甚至顾远隐隐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威势,带着凶悍之气,迥异于常人。 “原来是程先生。” 徐掌柜见了这人,脸色一变,闪过一抹忌惮,连忙顿时挤出笑容,道:“先生稍等,您要的东西还有不少,我这就给你去拿。” 说着,也顾不得去搭理顾远,转身便在后面的药柜翻找起来。 “多谢。” 顾远认真的对眼前被称作“程先生”的中年男人拱手致谢,然后直接就走。 无论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至少帮他解了围这是真,道谢是应该的。 大佬们,萌新发书,跪求支持! (本章完) 第 玉鼎楼!(求追读!) 玉鼎楼!(求追读!~) “哎,终究是有些急切了。” 出了济安馆,顾远轻叹一声。 说起来,今天他背着黄精来县城换钱,多多少少有些冲动。 他挖的这些黄精虽非灵药,但年份不小,也颇有价值,尤其是他的穿着打扮都不像什么有来历的人,自然是容易惹人觊觎。 刚才那徐掌柜之所以不怀好意,明摆着是看穿了他的几分底细,笃定顾远就算吃了亏,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可谓肥羊一只。 “济安馆不可靠,那现在,我是不是该换家药铺?总不可能县里的所有药铺都是黑店吧?” 顾远一边沿着路行走,一边思索,突然鼻翼一动,似乎嗅到了什么。 “嗯?这股气味儿,难道是” “小兄弟可是要贩卖药材?” 一个声音在顾远旁边响起,声音突兀,顾远像是被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发现说话之人赫然是刚才被称作“程先生”的魁梧中年人。 “刚才之事,还要多谢老哥帮我解围。” 顾远先是拱手道谢,这才露出一丝苦笑,道:“没错,我乃山中小民,今天运气好挖到这些黄精,本打算卖掉后换些米粮过冬,谁曾想那徐掌柜见我好欺负,竟生出不轨之心。” “小兄弟不必客气,我叫程罡,就是一个普通采药人,我也是看不惯姓徐的欺负人。这老家伙身为大夫,却总做些阴损的勾当,实在让人不齿。” 程罡哈哈一笑,指了指前街道:“你要贩卖药材,倒是可以去玉鼎楼去看看,那里虽说门槛高了点,一般只从采药人手里收药,但也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多谢程老哥提醒!” 顾远认真道谢,也是看出了眼前的程罡为人粗豪直爽,于是有些好奇问道:“我看老哥你非是普通人,应该是武师,又为何自称采药人呢?” 采药人的字面意思他明白,但他这一路走来,也见到了不少采药人,几乎各个都有武功在身,不是普通人,这却是让他疑惑。 “采药人是我养家修武的生计,武道却是我强身护命的手段,这两者可并不冲突。” 程罡也是觉得顾远言谈举止,与寻常的山野小民隐隐有些不同,但他性格豪爽,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也没有隐瞒: “你或许不知,山中多野兽,乃至山鬼妖物,身为采药人,若是不通武功就贸然进山采药,那与找死无异。” “原来如此” 顾远却是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恐怕不仅是这样,云梦山脉之中物产丰富,更孕育了许多灵药奇珍,采药人遇到了守护灵药奇珍的妖兽精怪,没点实力手段,肯定压不住。” 就比如,顾远今天上午遇到的那条铁青色的妖蜈,普通人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 “如此说来,采药人大多都是武师,倒也理所应当了。” 当下,顾远拜别程罡,按照对方的指点来到了玉鼎楼。 玉鼎楼是一座五层木楼,外表古色古香,以金丝楠木作柱,上面雕刻有云纹兽像,活灵活现,整座大楼气势磅礴,看起来颇为大气。 尤其是门前的匾额,“玉鼎楼”三个字铁钩银划,带着一股凌厉之意,顾远仅仅看了几眼,居然有一种眼睛刺痛的感觉。 但凡稍有脑子的人,恐怕都会明白这玉鼎楼不好惹! 顾远背着袋子进了大厅,倒也无人阻拦,不过却有一个小厮迎了上来,招呼道: “这位客人,敢问您有什么需要。”顾远取下袋子,直接开门见山:“我这里有刚挖的黄精,打算来贵店售卖。” 那小厮倒也不奇怪,接过袋子,查看后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些黄精,觉得有收购的价值:“客人稍后,我这就去请楼中供奉前来估价。” “那就麻烦小哥了。” 顾远应了一声,心里也是暗暗点头。 “这玉鼎楼果然专业。” 据程罡所说,这玉鼎楼来历非常大,在整个南疆六州的各个大小州、府、县城都有分店,地位特殊,做的是药材生意,主要高价收购各种药材乃至山中珍宝。 能将生意做到整个南疆六州,可想而知,其背景必然通天! 由小见大,这玉鼎楼内的区区一名迎客小厮,都能这手辨药本领,待人接物也是很有礼貌,可见玉鼎楼底蕴深厚,有大格局! 没多久,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被请来,鉴别了顾远带来的所有黄精后,给出了足足三两六钱的高价。 单是那颗最大的黄精,被鉴定说是有三十年,价格是足足二两银子。 拢共算起来,玉鼎楼给的价格,是方才济安馆的十几倍之多! 由此可见,刚才的那徐掌柜心究竟有多黑! 面对供奉给出的收购价格,顾远欣然同意。 “这些黄精,我卖了!” “那好,客人自便,老夫就不多打扰了。” 那老供奉也不惊讶,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去。 不多时,那小厮便拿着银子回来,递给了顾远。 待顾远确定无误后,正要离去,顾远却出声叫住了他: “这位小哥留步。” 这小厮模样普通,一双眼睛却是带着几分机灵,闻言道:“客人可还有什么需要?” “无他,只是有点事情想跟小哥你打听一二。” 顾远取出了一钱银子,塞到小厮手里,见对方隐露警惕,又解释了一句:“放心,与贵楼无关,只是一些琐事。” 小厮捏了捏手里的一角银子,脸上浮现出笑容,点头道: “客人有什么问题直说便可。” 顾远也不客气,很干脆的直接询问:“在下心慕武道,想知道在这北梁县城有何办法能学得武功。” 这玉鼎楼来历不小,而这些小厮迎来送往,必然也知道许多消息,点钱打听一二,倒是很有必要。 “原来客人是打算学武功啊,这小人倒还真知道一些。” 小厮面露恍然,似乎见怪不怪,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你是说,刚才那小子去了玉鼎楼?” 济安馆内,徐掌柜脸色难看的瞪着店里的伙计。 伙计被盯的心里发毛,连低眉顺眼道:“回掌柜的,小人亲眼见他进了玉鼎楼。” (本章完) 第 谋划妖蜈!(求追读) 谋划妖蜈!(求追读~) “哼!这小子挖的黄精都是上了年份的好东西。据我所知,这种上了年份的黄精往往扎根聚在一块,少则十几棵,大则几十、上百棵,要是机缘巧合之下,出现百年以上的灵药黄精也不奇怪。就算没有,那也是一笔不菲的好处!” 徐掌柜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查,他眼里闪过一抹贪婪,旋即又有些阴沉:“可恨这小子不识相,竟敢拒绝我,倒是便宜了那玉鼎楼罢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吩咐道:“你去青竹帮走一趟,钱去找人盯着这小子,必要的时候,把人给我绑来!记得,让人动手隐秘点。” “是!掌柜的!” 伙计连忙答应。 顾远从玉鼎楼出来,感觉到腹中饥饿,于是找了一家客栈。 他现在兜里有了钱,倒也没有亏待自己。 点了一荤一素两道菜,一盘馒头,一壶热水,便开始吃了起来。 顾远现在的身体已经养好,又是大小伙子,胃口不小,因此当饭菜端上来后,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抓起馒头,夹起一块卤肉就是大嚼起来。 连续吃了两个馒头,菜也下了大半,他这才倒了碗水,小口小口的喝着,顺便思索起刚才的事情。 “刚才那小厮说了,要想学武,北梁县城内,大概有三种办法。” “完) 第 读书识字!(求追读!) 读书识字!(求追读!) “果然年份较久的老物,往往会有道韵点。” 顾远眼睛微亮:“譬如这本书记载了一些道理知识,书的主人常常翻阅思索,久而久之,这书上自然也就沾染了其主对天地自然万物的感悟,也就是道韵,纵然道韵少了点,但却可以积少成多。” 装模作样的翻看了片刻,将其放下,顾远又拿起了另一本书。 【道韵点+3!】 又是三个道韵点进账! 顾远心里激动,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放下手里的书,拿起了另一本。 书生则是忐忑,且略带疑惑的看着顾远依次将摊位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检查了一番。 【道韵点+1!】 【道韵点+3!】 【道韵点+27!】 大收获! 不虚此行啊! 顾远心里感叹,然后放下了手里的铜灯。 这东西表面布满铜绿锈迹,上面的纹都有些模糊,明显是一件古物,有些年份了,但上面蕴含的道韵最多,足足有27点。 单是从此物中获取的道韵点,便几乎足够他升级山耗子。 “敢问兄台,我这些东西是有什么问题吗?” 书生心中忐忑,忍不住问道。 换做其他人,见顾远只看不买,说不定早就让他滚蛋了,但书生性子有些软弱,倒是不敢多说什么。 “没什么问题。” 顾远笑了笑,好奇问道:“我看这些东西都颇为老旧,莫非这些都是阁下用过的物品?” “在下姓林名舟,兄台叫我林舟便是。” 书生先是自我介绍了一句,接着解释道:“兄台莫要误会,这些东西虽然都是老物,有的甚至从我祖父那一代传下来,但我保存的完好,绝对还能用,而且这几本书也保存的完好。” 说着,他脸色微红,似有些羞愧,不好意思道: “兄台若是有心想要,在下可以给你少算些钱。” “抱歉,东西我不打算买。” 顾远摇头。 “不买东西?” 闻言,林舟一怔,接着勉强笑道: “呵呵,无妨,兄台不买也没关系,这种事情总要讲究你情我愿” 虽然已经竭力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但他脸上的失望之意却是溢于言表,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已经摆摊几乎一整天了,结果一样东西都没有卖出去。 再这样下去,他自己日子不好过也就罢了,还得连累绣娘也跟着饿肚子,这就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了。 就在林舟心中苦闷之际,手里却被人塞了一样冷硬之物。 “兄台,你这是” 看着手里的一角银子,林舟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顾远。 “我虽然不买东西,但有件事情我却是想麻烦林兄一下。” 顾远笑了笑道。 他能看得出来,这林舟属于那种老实沉闷,不通世故的穷书生,是属于颇为好骗的那种,只要自己乐意,将眼前这些东西骗到手轻而易举。不过他并不打算欺负老实人,骗这些没有价值的东西也并无任何意义。 “什么事情?” 林舟捏了捏手里的银子,虽然大为心动,但仍是泛起了一丝警惕,忍不住道:“请恕在下直言,如果是不违背道义的事情,我可以答应,可如果” 纵然他有些不通世故,但也清楚这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纵然有,也绝对轮不到自己。 “林兄放心,绝对不违背道义。” 见这林舟在利益面前却仍是坚持底线,顾远心里对其评价也不免高了一层,解释道:“我只是想请林兄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教我读书识字。” 文字乃是知识、传承的载体。 一个人,连字都不会念,哪怕再如何天资聪颖,也决计不会有什么大成就。 顾远很清楚,既然他已经决心做出一番成就,那么首先就要学会读书识字,否则,哪怕得到了什么功法秘籍,那也得抓瞎。 这一世的他只是普通山民,连吃饭都困难,当然不会去读什么私塾。 至于字,倒是认识一些,但也不多,这还是多亏了他幼时跟村头的一位老书生学过一阵子。 “教你读书识字?” 林舟一呆,似乎有些意外,旋即反应过来,欣喜若狂的点头道:“可以,这当然可以!” 读书识字,这本就是他的爱好,他的专长。 而若能用自己的爱好来赚钱,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好,我叫顾远,从明天开始,只要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每天我都会来县城找你。” 顾远提出了疑问: “不过,读书识字总得需要一处僻静之所,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虽说对方是老实人,骗人的可能性很低,但人是善变的,总得不防备一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弄清楚对方的家在哪里,自然也就不是问题。 林舟也不是笨蛋,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我家院子虽小,但却足够僻静。顾兄稍等片刻,我家就在前面的甜水巷胡同,我马上带你去看看。” 顾远自然是没有意见。 接下来,在确定了林舟的住处,顾远终于放心,向林舟辞别后,便准备回家。 只是等他拐到了另一条街道时,脚步却是一顿,鼻翼更是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什么气味儿。 “三番两次的出现在我附近,分明已经盯上了我,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顾远目光一转,落在了路边一个装模作样买东西的汉子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山耗子的天赋“鼠嗅”加持下,使得他的嗅觉变的异常厉害。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独特的气味儿,被顾远嗅到后,就能被他记住,当这人完) 第 进化,铁牙鼠!(求追读,求收藏!) 进化,铁牙鼠!(求追读,求收藏!) 虽然被人给盯上了,但顾远没有丝毫惊慌,反倒是继续在街头闲逛。 只不过,身后这人给他的感觉,有点像之前的程罡,带着几分凶悍的味道。 “莫非,这人是武师?” 这样想着,顾远脸色有些严肃。 对于这个世界的武师,他了解甚少,不知道这类人有什么手段,不过终归是很难对付就是了。 只是既然这样,那接下来他可就要小心了。 接下来,顾远逛了一会儿,突然一个闪身,拐进了一处小巷内。 “嗯?人呢!这小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 一个面容阴沉,鹰钩鼻的中年汉子目光一扫,却发现前面已经不见了顾远的身影。 他顿时一惊,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而此时巷子里的顾远,则是打开了属性面板: 【兽主】:顾远 【状态】:正常 【兽宠】:山耗子(可进化铁牙鼠,需30道韵点)。 【修为】:无 【道韵】:49 刚才从书生林舟那里,顾远得到了49点道韵。 嗯,49这是一个比较奇妙的数字。 至少,这些道韵让山耗子进化为铁牙鼠,是足够了! 山耗子阿黄,此时从顾远的怀里钻了出来,站在了他的肩头。 “吱吱吱!”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它发出了叫声。 【消耗30道韵点,使山耗子进化为铁牙鼠,确定拒绝?】 顾远摸了摸阿黄的脑袋,心念一动:“确定!” 下一刻,顾远的属性面板上,那49点道韵,悄无声息的变成了19。 与此同时,阿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白光。 这层白光并不明亮,却充斥着一种温和而纯粹的气息,将阿黄全身包裹起来。 阿黄的身体则是在发生着某些变化。 体型在逐渐涨大,拉长,身上微黄的毛发颜色逐渐变深,朝着灰黑色转变。 其牙齿、爪子也愈发尖锐锋利! “吱吱” 山耗子阿黄似乎有些痛苦,发出的叫声都有些尖锐刺耳。 但顾远却从一人一鼠的联系中感应到,它此时虽然颇为痛苦,但却更为兴奋。 显然,它也本能的感觉到这种变化对它大有好处! 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后,阿黄身上的光芒开始暗淡,并逐渐收缩到了它体内。 接着,几道信息出现在眼前: 【进化成功,您已获得宠物铁牙鼠!】【铁牙鼠(青色)】 介绍:一种喜欢以金铁之物为食的异种鼠类,因为常年啃食金铁的缘故,使其具备一副“铁骨”,其体型比普通老鼠更大,力量也更强,且更具攻击性和杀伤力!虽仍未脱离凡种的范畴,但却拥有不低的智慧,进化至“小寻宝鼠”需成长为铁牙鼠成熟体,并消耗800道韵点! 状态:正常 阶段:成长期(26%) 【您已获得铁牙鼠天赋“铁牙”加持!】 此时的阿黄模样大变! 首先是体型,比之方才明显大了不止一圈,个头堪比老猫。 身上的皮毛也变成了灰黑色,却依旧油光发亮,摸起来很是坚韧。尤其是其四肢,更是长出了一根根犹如弯钩般的尖锐利爪,闪烁着冷光。 两颗门牙更是足有寸许,透着几分幽青色的金属光泽。 铁牙鼠之名,毫无疑问,正是由此而来! “吱吱吱!” 进化完毕后,阿黄兴奋的围绕着顾远转了几圈,速度比进化前还要快上许多。 当它再次爬到顾远肩膀上时,顾远感觉肩膀上一沉,像是扛着一块实心铁秤砣一样。 “不错不错,看起来总算不再是弱鸡了。就这模样,说你是吃猫鼠都有人信!” 打量着阿黄凶悍的外形,顾远连连点头,颇为满意,旋即又有些疑惑: “不过这铁牙是什么天赋?难道是让我的牙齿也跟阿黄一样,非常坚硬,能啃得动金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天赋就有些鸡肋了吧?” 也不是说牙齿坚硬不好,只是铁牙鼠既然是山耗子的进化版本,那么它的天赋比山耗子的天赋应该更好才对。 然而就在此时,顾远立即感觉到自己身上出现了某些变化。 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自他全身的骨头里开始蔓延。 麻麻的,痒痒的,同时还带有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钝痛,仿佛有人拿锤子将他的骨头一点点慢慢的砸碎,同时骨髓里面又好似有许多虫子在啃食、爬来爬去! 这种疼痛越来越重,甚至还蔓延到了顾远的皮肉之中,似乎他的皮肉都开始撕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微声音。 剧痛使得顾远额头渗出了许多冷汗,疼的他手脚发抖,牙齿也是又痒又疼又麻,种种滋味儿袭上心头。 但他愣是咬着牙挺着,没有吭声,免得引来他人的注意。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感受才犹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不见。 “呼——” 顾远长出了一口气,忽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 个头方面似乎变高了一些,虽然不多,但却很明显,而且顾远还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身体也强壮了许多,就连体重都明显增加了不少。 并非是变胖了,而是那种充盈有力的沉重,换句话说,就是他的骨骼肌肉的密度更大,甚至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顾远捏了捏自己的臂骨,又敲了敲腿骨,感觉坚硬且粗壮,不禁若有所思: “铁骨吗” 铁牙鼠因为常年啃食金铁的缘故,使其拥有一副“铁骨”,令它异常强壮,不但体型比普通老鼠更大,力量也更强,且更具攻击性和杀伤力! 正所谓肾主骨,而齿乃骨之余。 骨头越强健,牙齿自然也就越好! 铁牙鼠能有一副铁牙,这一副“铁骨”才是关键! 也就是说,天赋‘铁牙’,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就是‘铁骨’才对! 原本顾远还只是一个步伐虚浮,力量松散的普通少年,但现在的他,却似乎松散与虚浮尽去,整个人变的强健而沉稳。 整个人,似乎经过了打磨和淬炼,由铁矿石变成了一块精铁,几乎是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不过说起来也是,骨头强健,其中的骨髓自然也就越好,骨髓具备造血的功能,造血能力越强,身体当然也就越强壮! (本章完) 第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求追读,求收藏!)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求追读,求收藏!) “有了铁牙天赋的加持,我这算不算是天赋异禀?以后修习武道,应该也能比普通人更占便宜吧!” 顾远这样想着,却是听到了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动:“这是跟上来了?!” 刚才他消耗道韵让阿黄进化成铁牙鼠,乃至自身经历的脱胎换骨,用的时间并不长,加起来其实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追了上来,明摆着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顾远自然也不会客气。 “阿黄,你先藏起来。” 顾远心念一动,给铁牙鼠阿黄下了指令。 进化成铁牙鼠的阿黄明显聪明了不少,也没有发出叫声,直接蹿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将自己隐藏起来,伺机而动。 然后,顾远转身,取下了后腰的柴刀,严阵以待! 很快,一个面容阴沉,鹰钩鼻的中年汉子走进了巷子。 他体型健壮,此时大步走来,更带着一股凶悍之气,普通人恐怕都不一定敢多看,更不要说动手了。 当见到顾远,中年汉子冷冷一笑:“原来你小子藏在这里,倒是让我一阵好找啊!” “怎么,你还想反抗?” 又见顾远手持柴刀,似有抵抗之意,汉子摩拳擦掌,咧嘴露出一丝狞笑: “小子,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待会儿被我捏碎了骨头,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究竟是什么人!” 顾远没有理会对方话里的威胁,直直的盯着中年汉子问道:“我跟你素不相识,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抓我?” “无冤无仇?” 中年汉子嗤笑一声,缓步上前:“小子,你太天真了,谁说非得有冤有仇我才能抓你,要怪,你就怪姓徐的那老东西吧,是他盯上了你,我也不过是收钱办事儿。” 说着,他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废话少说,你只要乖乖的跟我走一趟,我保证不会为难你。” “果然是那姓徐的狗东西!” 顾远目中似泛起了一丝冷意,他长出了一口气,再次生出了一股荒谬之感。 明明自己谁也不想得罪,只是想吃饱穿暖,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可为什么总是有人非得跟他过不去,甚至非要逼他活不下去呢? 之前钱府的钱云杰、吴管家是这样! 后来的董贵、孙二也是这样! 如今的徐掌柜,以及眼前的中年汉子还是这样! 只是为了一些上了年份的黄精,便要对他图谋不轨,这种贪婪无度的行事风格,以及视他人性命如无物的态度,让人心寒! “这狗日的世道!还有这些该死的狗东西!” 顾远心头涌现出一股戾气! 直到现在,他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或许是阿黄进化成铁牙鼠,以及自身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让顾远信心暴涨,更有了一种身怀利器,杀心自起的感觉。 这也导致他自从觉醒胎中之谜后,这段时间一直以来所积累的怨气、烦闷、憋屈,此时全部爆发。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顾远现在 是真的想杀人! “既然你们都不让我活” 顾远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柴刀狠厉的劈向了对面汉子的脖颈: “那我就让你们去死!” 本来中年汉子见顾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以为是被自己唬住,嘿然一笑:“这就对了嘛,小子,我也不怕告诉你,老子是青竹帮的三帮主,我” 话音未落,却见顾远一刀砍来,这一刀势大力沉,他吓了一跳,脚步一动,后退着避开。 然而顾远一刀不中,又是一刀,当头劈下! “小子,你找死!”再次避开后,中年汉子大怒,身形一动,犹如猛虎般冲到了顾远面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旋即施展擒拿手法,用力一捏! 本以为会传来骨裂的声音,谁知在他的感觉中,顾远的骨头就跟铁铸一样根本捏不碎。 甚至当顾远开始挣扎的时候,以他的力气都有些压制不住。 “这小子年纪轻轻,也不像是修炼过武功的样子,怎么力气这么大?!” 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中年汉子便感觉到一只活物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接着,他接着脖子一凉,一股剧痛传来。 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洒而出,浸湿了他身上的衣服。 同时喷出的,似乎还有他的力气。 紧捏顾远手腕的手掌,被顾远一下子挣脱开了。 “这我怎么” 中年汉子踉跄后退,手掌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什么东西咬下了一大块肉,血如泉涌。 一只外形凶悍,个头硕大的黑老鼠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嘴上还沾染着血迹。 “不!我不能死!” 他脸上浮现出恐惧与绝望之色,手忙脚乱的想要捂住伤口,将血止住。 可这显然不可能做到! 随着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他的生机也在迅速消逝。 脚步一乱,扑倒在地。 恍惚间,他便看到神色冷静到可怕的顾远一步步走来,并挥起了柴刀,下意识地张口求饶: “不,饶饶命!我” 噗! 话音未落,顾远一刀而落,中年汉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远并未停手,扬手又是几刀,直至将方才阿黄咬出的伤口毁掉,这才罢手。 “这就是武师吗?” 顾远撸起袖子,看着手腕上被捏出的铁青色手指印,微微一动,还传来一股剧痛,骨头都几乎要裂开了。 “这家伙虽然是武师,但他的实力绝对不高,否则也不至于被我干掉。” 他脸色多少有些惊异: “可就算这样,一身的武功也要碾压我,如果不是阿黄帮忙的话,纵然我得了铁骨天赋的加持,也得栽在他手里!” 得到这一结论,这让顾远对于武道修行的兴趣更大了! 接下来,他俯下身子,在尸体上搜查片刻,居然掏出了三两碎银。 然而顾远脸上丝毫不见喜色: “可惜,居然没有武功秘籍。” 话是这样说,但他也清楚,这家伙虽然是武师,但本身必然不是什么高手,没有武功秘籍也很正常。 再说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把武功秘籍带在身上。 (本章完) 第 狗仗人势!(求追读,求收藏!) 狗仗人势!(求追读,求收藏!) 心头的怨气得以宣泄出去,此时的顾远终于冷静了下来。 看到地上的尸体,尤其是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他后知后觉地泛起了一股恶心感,肚子里都有些翻腾。 干呕了几声,这才好受了一些。 但与此同时,顾远心里也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同时浮现出一丝明悟。 谁不让我活,我便让谁死! 夕阳西下,日头渐落。 顾远收拾了一番首尾,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出了小巷后便直奔城门,往家赶去。 天黑之后,城门便会关上,再不出城,就来不及了。 加持铁牙天赋后,顾远身强体健,一路不停的赶到家中,也不过是稍稍有些疲倦。 只不过等他推开门后,却见家里一片狼藉。 床被铺盖上沾满了尘土,桌椅板凳也是东倒西歪。 铁锅被从土灶上掀了出来,倒扣在地上。 就连米缸,也被砸了个稀碎! 零零散散的米粮洒落一地。 身板消瘦的顾母此时正坐在床边,双眼红肿的抽泣着。 顾父则是在一旁宽慰着,只是一侧的脸上却是又红又肿,多了一个巴掌印,嘴角还隐带血迹。 “阿远,你回来了。” 见到顾远回来,顾父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却侧过脸去,似乎不愿让儿子看到老子狼狈的一面。 顾母也是连忙收拾情绪,抹去眼泪。 “爹,娘,发生了什么事?” 见到这一幕,顾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哎,阿远,今天下午,董贵和孙二这两个家伙来过一趟” 心知事情瞒不住,顾父干脆的就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下午,董贵和孙二这两人打着吴管家的旗号,说是怀疑顾远有报复钱府少爷钱云杰的想法,于是在家中好一阵翻找,想要找出证据。 可就算顾远有心报复,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这两人怎么可能找出什么证据?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董贵二人又质问老两口顾远在哪里,这阵子究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询问无果后,又见顾远迟迟不来,这才不耐的撂下了狠话,趾高气扬的离去。 “董贵,孙二” 听完,顾远神色阴冷,已是怒不可遏! 他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这么不是东西。 给人当狗做眼线,盯梢也就罢了,结果居然欺上门来,又是砸米缸,又是打人,又是泼脏水,这是要把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啊! 不过,这俩人之所以会欺上门来,明显是察觉到他不对劲,所以来打探他的底细。 “爹,娘,你们在家好好待着,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顾远按捺住心头火气,撂下一句话后,转身便出了门。 是,我是惹不起钱府,所以只能暂时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可我惹不起钱府,难道还惹不起你们两个小瘪三吗?! 两个狗仗人势的狗腿子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顾家村,村口西侧,一座破旧的院子里,隐隐传来喝酒聊天的喧闹之声。董贵与孙二两人推杯换盏,说说笑笑,气氛倒也颇为热闹。 突然,孙二道: “贵哥,你说今天咱们这样做要是让吴管家知道了,会不会怪罪咱们多事,还有,如果顾远这小子来找咱们的麻烦” “嘿,我巴不得这小子来找咱们麻烦呢!实话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我就是故意的!就算他身上没有鬼,我也得给他泼点脏水,好让他炸刺儿!你想想,这小子要是不弄出点动静来,又岂能体现出咱们的价值?” 董贵嘿然冷笑,见孙二面露茫然,他解释道: “孙二,你应该也清楚,就咱们这种人,在街面上看似威风,可说白了也就是下三滥,癞皮狗一样的人物,遭人厌烦。平日里那些地主老爷,那些贵人谁会搭理咱们?若是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落得一个横尸街头,不得好死的下场。” “可现在不一样,因为顾远这事儿,咱们也算是跟县里的钱府扯上了关系,只要咱们好好做事儿,让钱府的贵人注意到咱们,也未必就不能博个好出身,哪怕是给人当狗腿子,也比在街头混迹要强的多!” 孙二恍然,脸上流露出几分敬佩,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高啊!实在是高啊!想不到这种事情贵哥您居然能想的如此长远周到,小弟实在是佩服!” 看着眼前的董贵,酒意上头的孙二顿生豪情,仿佛看到了以后哥俩被钱府看重,纵横北梁县的场景。 “来,小弟敬您一杯!” “好,喝” 正当两人喝的热火朝天之际。 啪!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因为用力过度,木门弹到墙上,竟发出颇大的声响,接着咔嚓一声,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板门散落在地。 “谁!” 两人吓了一跳,扭头望去,就见到门外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结实,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顾远,是你!” 董贵眉毛一皱。 “呦,两位喝酒呢?” 顾远目光一扫,似笑非笑。 见到桌子上还有一碗吃剩的野兔肉,顾远心头火气更大了三分。 那分明是前天他抓来的,本打算挂在房梁上熏干,留着以后慢慢吃,却没想到被这两个狗东西给抢来了。 他冷笑道:“这抢来的兔子肉,吃起来应该很香吧?” 嘭!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一旁的孙二酒劲儿上头,眼睛一瞪,猛地一拍桌子:“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来我们这里撒野!” 顾远目光扫了这家伙一眼,没有理会,只把这个喝酒上头的家伙当成了空气。 “顾远,你来的正好,我也不瞒你,我们两个是奉了钱府的吴管家的命令盯着你,免得你狗急跳墙,再给钱少爷添些什么麻烦。” 董贵没有理会顾远话里的讽刺,他眼睛盯着顾远,不慌不忙道: “本来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你好我也好,大家相安无事。” 董贵冷笑起来:“但这段时间你不老实啊,整天满面红光,神神秘秘的,我猜,肯定是在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谋划着报复钱少爷吧?告诉你,你要是还想活命,最好把事情全都交代出来,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不要以为我在吓你,信不信只要我把这件事告诉吴管家,明天一大早县里就会来人,直接把你抓起来!” 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乡下愚夫愚妇甚多,在董贵看来,如顾远这种黄毛小儿,没什么见识,也不懂什么大道理,被他这么威胁,肯定要被吓的六神无主,心慌意乱。 (本章完) 第 有仇报仇!(求追读!) 有仇报仇!(求追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顾远非但毫不惊慌,反而冷笑一声:“报复钱少爷,这我可不敢。” “至于说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整天除了进山砍柴打猎,还能有什么事?” “倒是你们两个狗东西,扯虎皮拉大旗,打着钱府的名义,在外面作恶多端,给钱府抹黑,如今还口口声声的诬蔑我,你们两个才是真的厉害啊!” “信不信这件事钱府要是知道,完) 第 以暴制暴,是真爽啊! 以暴制暴,是真爽啊! 至于孙二,则是惊惧的看了眼顾远,旋即又看了一眼董贵,心里滋生出了一股怨气。 是的,他是对顾远既怨又恨,毕竟顾远废掉了他的一只手,一条腿,但他对董贵的怨气更大! 在孙二看来,如果不是董贵今天让自己动手,打了那顾老头,说不定顾远根本不会找上门来,自己也不会被他砸断手脚。 如果不是董贵,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现在好了,顾远这小子明显不好惹,却因为今天这件事,被顾远给惦记上,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切,都怪董贵! “???” 注意到孙二那怨恨的眼神,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董贵,这整的顾远有点不会了,望向孙二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什么情况?不恨我这个仇人,反倒怨恨起了他这个好大哥,这是什么奇葩脑回路?!” 略一思索,顾远嘴角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渐渐明白过来。 看样子,孙二这家伙似乎觉得自己不好惹,反倒是把所有原因与过错转移到了董贵身上。 这倒是个极品! 刚出了董贵的破旧院子,顾远便感觉到了一些目光的注视。 顾远抬头看了一下,便发现这些人大多是住在这附近的村民,应该是被刚才他闹出的动静引来的。 只是此时,这些人看向顾元的目光有些复杂,既有畏惧,也有震惊,还有不可思议。 颇有种看洪水猛兽的眼神。 似乎在惊诧顾远竟然会把董贵、孙二两个恶名昭彰的泼皮给收拾的连连惊叫,痛哭流涕。 顾远没有搭理这些人,径直朝着家中走去。 其实刚才他之所以没有下杀手,不是因为不敢杀,而是因为不能杀! 无论是他前世还是今生,杀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尤其是对于他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升斗小民而言。 他现在父母俱在,有家有田,本身还有着宠物养成系统,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绝对前途光明,未来可期。 可一旦杀了人,立即就会有官府来人将他缉拿归案,这简直就是作茧自缚。 但若只是打伤了人,那事情的严重性就要小上几十倍! 更何况顾远打的还是混迹街头的两个泼皮,且俩人之前还去顾远家中闹过一场,这属于报复行为,按照乡野山民们“以暴制暴,有仇私下解决”的朴素价值观来说,这种报复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顾远刚才的所作所为,几乎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至于顾远为什么敢杀那个青竹帮三帮主,因为当时周围无人,这就避免了许多麻烦。 其次,青竹帮三帮主的死,对顾远虽说颇为麻烦,但至少这个麻烦他有一定把握解决掉! “杀了这董贵和孙二两个家伙简单,可要是不连累到我,却有些难。” 回去的路上,顾远默默思索:“不光是会容易牵扯到我身上,一旦两人死掉,完) 第 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出了村子,顾远直奔县城而去。 至于铁牙鼠阿黄,则是隐藏在他那臃肿破旧的衣下。 进了城后,顾远直奔甜水巷胡同,也就是林舟的住所。 咚咚咚! 敲门后,院门被人打开,但开门的不是灵舟,反而是一个面容柔美,身段颇为丰腴的妇人。 “不好意思,我是来找林舟的?” 顾远面露一丝疑惑:“你是” 妇人对顾远轻轻一礼:“妾身姓胡,是林舟的邻远房表姐。” 说这话时,妇人面色微红,似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就是顾先生吧,林舟已经跟我说过你了。” 好家伙,这女人盘着堕马髻,分明是个寡妇,林舟这厮看起来老实巴交,没想到也是个会玩儿的顾远心里诧异,表面点头:“原来是胡姐。” “叫我绣娘就好,顾先生请进。” 胡绣娘连忙让顾远进来,然后带着他去找林舟。 房间内,林舟正忙着收拾东西,见到顾远进来,忙招呼道:“顾兄来了。” “我这房间太乱,让顾兄见笑了,还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好。” 没多久,林舟便拿出了一套笔墨纸砚,以及几本书,开始教顾远读书识字。 顾远有前世十几年的学习习惯和文化弟子作为基础,再加上这一世的文字与前世的文字也有些相似,甚至还有一些基础,学起来自然速度很快。 这也让林舟连连感叹和惋惜: “顾兄,你若是能从小开始启蒙读书的话,说不定能通过院试,考取秀才功名啊!” 在他看来,顾远很聪明,天赋也很好,是个读书的种子,若是顾远能从小启蒙读书,肯定大有前途。 只可惜顾远现在已经十七岁,浪费了十多年的宝贵时间。 “林兄谬赞了。” 顾远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以他的身份和家境,以往连吃饭都成问题,家中哪有财力供他读书? 况且秀才什么的,如果是在于普通古代还好,享受种种特权,地位较高,但这个世界可是存在着妖魔,乃至武道修行这等超凡力量的,论地位,又如何能比得过一位武道高手? 相比之下,顾远还是对武道修行更感兴趣。 中午,顾远在林舟家中吃过饭后,又开始继续学习,等到天色渐暗,这才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顾远往返于顾家村和北梁县两地之间,重复着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 同时在他的暗中观察中,董贵和孙二也老老实实的在家养伤,被伤势折磨的不轻,倒是暂时没有找他麻烦的意思。 至于城里的青竹帮,这阵子倒是动作不断。 在北梁县的街头,时常能够看到几名胸口衣物绣着竹叶的帮众在虎视眈眈的扫视,明显是在找他。 因为这件事,还惹出了不少乱子。 但顾远在得到“铁牙”天赋的加持后,整个人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个头、气质、体型,乃至面容,与之前相比,都有了一些改变。 种种变化加在一起,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纵然是顾父顾母,也时常觉得顾远有些陌生,跟以前那个性子耿直,有些憨头憨脑的顾远不太一样了。 再加上顾远每次进城,都会提前对自己稍作打扮,比如,头上戴着一顶帽,身上的破旧的衣、鞋子,也都换成新的。 更何况,古代也没有拍照技术,不会有人拿着照片对照着找人。种种原因之下,是以并没有人认出顾远。 甚至顾远怀疑,纵然是他亲自出现在那位徐掌柜的面前,对方也不会立刻认出他来。 这天下午,顾远照常背完了一篇文章后,辞别书生林舟,便了甜水井胡同。 不过他并未走远,而是找了一处许久没有住过人的荒废小院,用力一跃,手脚并用的翻了进去。 “吱吱吱!” 紧接着,个头硕大,堪比大猫的阿黄从旁边不起眼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并以惊人的速度,化作一道黑影,迅速跑到了顾远面前。 两颗绿豆大的眼珠晶亮,闪烁着几分智慧的灵光。 “去老地方吧!” 顾远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皮毛顺滑油亮的脑袋。 “吱吱!” 阿黄似乎听懂了顾远的意思,身形一跃,便从院墙上攀爬而过。 济安馆。 “还没有找到那小子吗?” 徐掌柜脸色阴沉的望着店里的伙计。 “掌柜的。” 伙计一缩脑袋,结结巴巴道:“吴帮主他说,他已经派人在街上找了半个月,并未找到那小子。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说!” 徐掌柜隐隐猜到了什么,冷声道。 伙计低着脑袋:“而且,吴帮主说他虽然跟您有几分交情,但这次青竹帮的三帮主因你而死,所以,掌柜的您还需要拿出三百两以作安抚其家眷之用,否则他也难以服众,也不敢保证三帮主的朋友亲眷会做出什么事来。” 啪! 随着一声脆响,一只瓷杯被徐掌柜扫在地上,砸的粉碎,里面的茶水迸溅开来。 “三百两银子?!” 徐掌柜气的脸色铁青,全无之前和气生财的模样,咆哮道:“胃口这么大,他姓吴的当我这济安馆是银庄吗?!” 三百两银子,纵然是他拿出这么大一笔钱,也要伤筋动骨,得搭上他半辈子的积蓄! 伙计被吓的浑身一抖,哪怕腿被热水溅到了,烫的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出声,似乎生怕殃及池鱼。 好一会儿,徐掌柜这才勉强冷静了下来。 他其实也清楚,别看他跟青竹帮的帮主关系不错,可这钱自己必须得出,不出不行! 毕竟那姓吴的心狠手黑,而且还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的那种。 真要是不拿,自己的麻烦只会更大。 徐掌柜沉默片刻,幽幽说道:“待会儿你给我向吴训传句话,就说这三百两银子我可以给他准备好,但他必须也要抓住那小子,这不是要求,这是条件!” 在他看来,出钱是一方面,但是顾远也绝不能放过。 无论青竹帮的三帮主是怎么被这小子杀死的,也不管这件事究竟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小子已经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毕竟这件事是因他而起。 顾远不死,他心难安! (本章完) 第 《灵药大观》!(求追读!) 《灵药大观》!(求追读!) “是!” 伙计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只是看着阴恻恻的自家掌柜,他脊背上却也泛起了一丝寒意,忙不迭的点头:“掌柜的放心,我一定把话传到!” 说着,转身便匆忙出了店门,好似被狗撵了一样。 徐掌柜这才来到门口,探出脑袋查看,确定周围无人后,关门,然后来到了二楼,打开了一间侧房。 又从床下拖出了一口木箱,上面还挂着铁锁。 拿出钥匙,徐掌柜将其打开。 里面还放着一只半尺高的木盒,旁边的空间则是堆放着一些散碎银两,以及一叠面值一百两、五十两、二十两不等的银票。 他将所有银票取出,数了数,正好三百两。 徐掌柜的面皮有些抽搐。 这些,可是他攒了半辈子的积蓄! 可接下来马上就送到别人的手中。 此时他只是一想,都觉得心也疼,肝儿也疼,全身哪儿哪儿都疼。 这不是要他的钱,这是在要他的命啊! 过了好一会儿,徐掌柜才把银票小心翼翼的塞进怀里,并把木箱重新锁上,并关上房门,他这才来到了楼梯口。 正待下楼,身后却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且这脚步声极近。 似乎此时有人就在他的身后! 可店里的伙计和账房都在前院,唯一一个在店里的伙计,刚才也被他派了出去,除了他自己,现在店里还能有谁? “谁!” 徐掌柜额头渗出冷汗,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刚要扭头,便感觉有人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啊——” 接着,他整个人站立不稳,嚎叫着从楼梯上翻滚着摔了下去。 当摔到一楼后,已是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这时,顾远才施施然的下了楼。 打量片刻,伸手一探其鼻息,顾远有些诧异: “这老东西这么倒霉吗,居然一下子摔死了?” “死了也好,倒也省得我来动手了。” 对此,顾远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毕竟这老东西,直到刚才都还想着让青竹帮的帮主吴训害死他。 说到底,这件事一开始也是因为这老东西贪心作祟,搞些阴损的勾当,现在落到这种下场,可谓是咎由自取,纯属活该! 顾远照例在徐掌柜尸体上搜索了一番。 这次他来虽说是为了报仇,解决掉徐掌柜这个麻烦,但空手而归也不是他的性格。 只是当顾远从徐掌柜身上搜出来一叠银票,以及一把黑色铁钥匙后,他还是忍不住感叹: “好家伙,还真三百两银子,这货哪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是把自己攒的棺材本都翻出来了?” 刚才顾远也有听到徐掌柜与伙计的谈话,清楚这些钱是交给青竹帮的帮主吴训的。 之前他杀死青竹帮三帮主这件事,在青竹帮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姓吴的吃了大亏,却找不到罪魁祸首,自然要狠狠地在徐掌柜身上咬下一大块肥肉来作为补偿。 不过现在,倒是便宜了顾远。 顾远现在很清楚一件事——自己发财了! 三百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大数目!举个例子。 正常情况下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钱,可实际上,银子比铜更为稀缺,也更保值,所以,市面上,一两银子往往能换一千一百多文钱。 而一文钱,就能买一个大包子,两文钱能买一串葫芦。 一文钱的购买力,比顾远前世的一块钱还要强! 事实上,这段时间顾远一直驱使阿黄盯着徐掌柜,本来只是打算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只是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不过有了这些银子,回头等他练武时,肯定能用得上。 毕竟,他多少也听说了一些传闻,知道武道修行是非常耗费钱财资源的事情。 不过,顾远并未准备就这样离开。 看了看手里的钥匙,顾远上了二楼,打开侧房,从床底拉出了刚才那只木箱。 用钥匙打开铁锁后,见到箱子底的那一小堆散碎银两,粗略一看,也能有七八十两银子,顾远毫不客气的找了一块布包起来,准备一起带走。 至于箱子里的木盒,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两本医书! 准确来说,除了一本《徐氏医典》的医书外,还有一部《灵药大观》。 【道韵点+7!】 【道韵点+69!】 就在顾远触碰到两本书时,眼前接连出现了系统面板的提示信息。 这两本书中,竟还蕴含着不少道韵。 顾远欣喜之余,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仔细打量才发现,前者也就罢了,只是一部普通医书,顶多上了年头,是传了数代的医书典籍。 而后者,足足一寸厚,其材质似乎并不简单,入手薄而柔软,透着一股韧性,顾远仔细打量片刻,惊讶的发现,这本书居然是以某种特殊的兽皮制作而成! 而里面的内容,既有文字,也有图画,分明是记录了许多灵药奇的图谱! 顾远翻开完) 第 踏破铁鞋无觅处!(求追读!) 踏破铁鞋无觅处!(求追读!) 《灵药大观》上,种种灵药的图录、介绍,都罗列其上。 这让顾远颇为惊讶: “这部《灵药大观》记载了诸多灵药的信息,甚至还涉及到部分炼丹、炼器的常识信息,对于普通人乃至寻常武师都是极其珍贵之物。看来,此物绝非徐掌柜的家传之物,应该是他或者他祖上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不过,这正好便宜了我” 他目光闪烁: “有了这东西,等我成为玉鼎楼的采药人后,自然就可以用到,凭着此书,想来也能在采药的时候比其他人更占许多便宜。” 随便翻了几下,顾远刚要合上书,离开这里。 突然,他目光一凝,在其中一张书页上,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图案。 分明是他之前,在云梦山脉外围的山坡上,所见到的那几株特殊黄精! 【百年黄精】 品阶:九品灵药 普通黄精到达一定年份,往往会扩散植株,形成‘黄精田’,年份最久的黄精在度过百年大限后,可汲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成为灵药,具有滋阴补阳,填补精气之用,能够作为一些灵丹的辅药使用。过五百载,黄精生出紫纹,可为八品黄精,效用更强。 需注意的是,百年黄精会散发异香,能吸引蜈蚣类妖虫守护,需以雄鸡之血引诱避开。 “以雄鸡之血引诱避开?好好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顾远颇为惊喜: “正愁找不到对付那条妖蜈蚣的办法,居然在这里找到了。” 他仔细看了看这篇介绍,嘴角逐渐浮现出一丝冷笑: “姓徐的这老东西,恐怕正是因为看过这本书,所以才怀疑我发现了一处黄精田,并盯上了我。哼,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顾远回到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 只是当他刚来到家门口时,敏锐的嗅觉,却嗅到了两种有些陌生的气息。 “有人来我家了?” 顾远心头泛起了一丝警惕,推开门才发现,除了顾父顾母两人外,家里还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面容憔悴,体型消瘦的中年妇人,眼睛还有些红肿,另一个是年纪约莫七八岁的幼童。 这两人明显是一对母子,而且顾远也认识,是同村的孙寡妇,以及她的儿子孙钟。 去年的时候,孙寡妇的男人进山打猎,结果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野兽,等被发现的时候,半边脑袋都没了,肚子也被掏空了大半。 好在孙寡妇还有个儿子,倒也没被吃绝户,日子过的虽然艰难了些,但总有几分指望。 不过就算这样,孙寡妇一个妇道人家,还要拉扯儿子,日子过的显然也不容易。 这一点,从两人身上破旧的衣服,乃至面黄肌瘦的消瘦模样就能看得出来。 见到顾远,孙寡妇脚步一顿,明显有些畏惧,捏着布袋的手下意识地往后藏了一下,勉强笑了笑: “是阿远回来了啊。” 顾远好似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一样,神色自若打了个招呼:“婶子好。” “哎,好。” 孙寡妇明显愣了一下,似没料到被传的凶神恶煞的顾远居然还挺和善,连忙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还不快叫阿远哥。” 幼童却是牵着孙寡妇的手躲在她身后,不敢说什么,只敢用那一双晶亮的眼睛透过缝隙看着顾远。“这孩子!” 孙寡妇摸了摸他的脑袋,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低着头跟顾母千恩万谢了一番,便告辞离去。 等母子俩走远,顾远看向顾母,疑惑道:“娘,这母子俩这是” “哎,是来借粮的。” 顾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今年收成不好,交完租子后,这娘俩的口粮没剩多少,直到昨天,家里的米缸已经见了底。” “刚才娘俩在门口跪着,想求咱们家能借给她一点粮食。” “这娘俩估计已经在村子里转了一天,最后才轮到咱们家,可现在这时节,谁家能有余粮?” 顾远笑了笑,明知故问道:“那您老没借?” 顾母尚未说话,父亲顾大山嘿嘿一笑,调侃道:“你小子还不知道你娘吗,她呀,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是不饶人,可哪里忍心见得了这种事儿?” 顾母瞪了顾大山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叹道:“还能怎么样?这天寒地冻的,我要是不借,难道还真得眼睁睁的看着这娘俩饿死啊?” “再说了,我就算心软,那也是分人的,要换成某些白眼狼儿,早就被我骂出去了,这孙寡妇不是这种人,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自从半个月前顾远砸断了董贵和孙二两个人手脚后,顾远在村里俨然成了最不能招惹的狠人,村子里还流传起顾远经常进山砍柴,并背去城里换钱的说法。 所以,顾远家有粮,倒也不至于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老两口招呼顾远吃饭,两人聊起了日常鸡毛蒜皮的琐事。 “嗯?!” 顾远扭头望了一眼孙寡妇母子二人离去的方向,外面的天色昏暗,已经不见了母子俩的身影,但顾远的心里却有些惊疑不定。 就在刚才,孙寡妇母子俩经过藏在暗处的铁牙鼠阿黄身边时,从阿黄身上居然传来了一丝畏惧之意,也不知道是针对孙寡妇,还是那幼童孙钟。 动物的感官往往比人要灵敏的多。 在顾远前世,有些地方发生地震时,一些老鼠、猫狗、蛇,往往能感知到异常,并出现种种反应。 铁牙鼠这种鼠中异种自然更不必多说! 能够察觉到某些异常情况,也并不奇怪。 所以,顾远并不觉得这是阿黄的错觉。 这母子俩身上,必有古怪! 孙寡妇来借粮这件事,终究不过是个小插曲。 完) 第 驯服妖蜈蚣! 驯服妖蜈蚣! 看着这几株灵药黄精,顾远目光多少有些炽热。 旋即,他跳下了石头,就在旁边不远处,以柴刀作铲开始挖起了坑。 哼哧哼哧的挖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原地出现了一个半人深的坑,饶是顾远体力不错,也累的手臂有些发酸。 实在是这山上的泥土层里,乱石、树根混杂,再加上泥土被冻的硬如铁石,挖起来太费力气。 休息了一会儿,顾远开始布置陷阱。 先是搬来了一块大石头,以一根树枝撑在深坑的洞口,并用一根细绳系在了树枝上,牵引到十几米外的一颗大树后面。 顾远试了一番,确定一扯绳子,石头就会落下,砸到坑里,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然后,顾远打开竹篓,从里面取出了一只毛色鲜亮,鸡冠鲜红的公鸡。 一行紫色小字,出现在顾远眼前: 【您已捕捉公鸡(白色),是否驯服?】 “否!” 顾远直接拒绝。 他虽然也有打算再驯服一只灵宠,但也没打算驯服一只大公鸡作为自己的完) 第 铁背蜈蚣! 铁背蜈蚣! “好家伙,居然觉醒了妖术!” 见到这一幕,顾远眼皮直跳,先是有些后怕,起身抡起柴刀又是全力砸下: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看不清形势,还要负隅顽抗吗?” 这一击依旧干脆的砸在了妖蜈蚣的脑袋上。 咔嚓! 收到顾远的全力一击,妖蜈蚣的脑袋上,一道明显的裂缝顿时出现,同时里面还渗出了一些灰绿色液体。 连续数次被顾远砸在脑袋上,这条妖蜈蚣明显也不好受,身体软塌塌的,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感觉。 顾远却不准备停手,正要继续物理驯服,突然,灵宠系统的提示出现在了眼前: 【您已捕捉铁背蜈蚣(红色),是否驯服?】 顾远动作一僵,旋即也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捕捉成功了吗?铁背蜈蚣,名字倒是贴切” “同意!” 话音刚落,顾远便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量被源源不断的抽出,几个呼吸之后,凝聚为一枚玄妙符篆,非虚非实,闪烁奇异的光泽。 接着,光芒一闪,这枚符篆便落在了铁背蜈蚣的脑袋上,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铁背蜈蚣本来还在挣扎,可随着符篆融入到它脑袋里,整条虫顿时僵在当场,一动不动! 下一刻,灵宠系统再次有提示出现: 【驯服成功,您已获得宠物铁背蜈蚣!】 【铁背蜈蚣(红色)】 介绍:一种较为罕见的妖虫,其背甲如铁,利足似刀,能吞食山林瘴气、各种毒虫毒物,来凝聚自身妖气毒雾,可施展天赋法术“蚀骨箭”,威力蚀金化铁。此时刚刚迈入成长期,拥有一定的低级智慧。进化至“银背苍蜈”需成长为铁背蜈蚣成熟体,并消耗5600道韵点! 状态:重伤 阶段:成长期(37%) 【您已获得铁背蜈蚣天赋“百毒不侵”加持!】 顾远捏了捏眉心,觉得现在颇为疲倦,脑袋都在隐隐作痛,有种连续几天几夜加班熬夜后的刺痛感觉,比上次驯服阿黄还要难受一些。 甚至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最好饱饱的睡上一觉。 这足见他驯服铁背蜈蚣的消耗,究竟有多大。 好在,他驯服成功了! “难怪有着驯服灵宠的数量限制。” 现在,顾远长出了一口气,总算理解他在加持“铁牙”天赋之前,为何不能驯服完) 第 《金蛇吞元功》(求追读!) 《金蛇吞元功》(求追读!) 顾远顿时想起了昨天从《灵药大观》中看到的关于灵药黄精的描述: 黄精在度过百年大限后,可汲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成为灵药,具有滋阴补阳,填补精气之用,能够作为一些灵丹的辅药使用。过五百载,黄精生出紫纹,可为八品黄精,效用更强。 “莫非,这株黄精的年份已经达到了五百年,成了八品灵药?” 顾远目光炯炯,已然有了猜测。 他虽然不太清楚八品灵药的价值,但哪怕是九品灵药都可以藉此让他成为玉鼎楼的外聘采药人,还能免费获取一部武学功法。 八品灵药的价值显然还要更高! 眼前的这几株灵药黄精,绝对是一笔让任何人都要眼红的财富! “我要成为玉鼎楼的外聘采药人,只需要一株九品黄精就够了。其他的两株九品黄精,以及这株八品黄精的消息,绝对不能透露,否则只会引来大祸。” 顾远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而且剩下的这三株灵药,等我开始修炼武学的时候,说不定也会起到大作用。” 这时,吃完了公鸡的阿蜈,慢悠悠地爬了过来。 它爬到了几株灵药的根部,小心翼翼的团成一团,一动不动,似开始休息。 “嗯?这是打算利用几株灵药散发的灵气来恢复伤势?” 见此,顾远顿时了然:“阿蜈这家伙倒是聪明。嗯,或许也并非是聪明,而是它本能的觉得这样做对它颇有好处。” 顾远并未制止。 毕竟此处本就是阿蜈的老巢,他才是外来者。 况且,阿蜈现在受了伤,它越早恢复,也就对顾远越有利。 “等阿蜈养好了伤势,有了阿黄和阿蜈这两大助力,普通武师对我的威胁应该很小了吧?” 顾远抬头,略带炽热的看向了灵药黄精: “只不过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阿黄、阿蜈再怎么厉害,也是外力,终究不是自己的,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唯有自身掌握了武力,这才最为可靠,谁来了也夺不走!” 当下,顾远便开始清理周围的杂物。 他准备挖一颗灵药黄精,好去玉鼎楼换一门武学功法! 尤其是地上的几具尸骸,有人的,也有动物的,看起来阴森森的,实在有些碍眼。 只是当顾远清理那具人的尸骸时,却是目光一凝,发现了异常。 这具骸骨的骨节粗大,其生前显然体格相当魁梧。 关键是,在这具骸骨旁边还跌落着一口生锈长刀,一只药铲,不远处还有一个早已腐朽的药篓。 由此可见,这具尸骸应该是一名采药人,生前,身份应该也不一般! 打量了几眼,顾远生出了猜测:“莫非此人当时发现了这几株灵药黄精,本打算挖出,结果被阿蜈给袭击致死,这才落得曝尸荒野的下场?!” 他捡起长刀,轻轻挥舞,发现这口刀经历了不知多少年的风吹日晒雨淋,虽然锈的厉害,已经无法使用,但隐约可见上面隐带纹路。 其中生锈较轻的部分,刃口仍是闪烁着一股寒意。 能有如此表现,绝对不是普通熟铁。 “莫非是百锻精铁打造?能有这般兵刃,这么说来,这人生前应该是一名武师了” 顾远来了兴趣。 随手将长刀抛给了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阿黄,他俯身搜索起来。翻找了片刻,结果他在尸骸那腐烂成一团的衣服里,居然翻找出了一张淡黄色的布帛! 足足有一尺见方,却轻薄而柔软。 看样子,此物居然是被缝在了衣角里。 【道韵点+56!】 而在触碰到这东西的刹那,顾远获得了灵宠系统的提示,56点道韵进账,这令顾远瞬间意识到此物不简单。 这张布帛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织就,哪怕经历了多年的风吹雨淋,此时仍未有丝毫腐烂,甚至顾远只是轻轻一抖,上面沾染的泥土污物就全部脱落,露出了布帛上记录的东西。 “嗯,这是” 顾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