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要习武(H)》 新婚之夜 微H 繁琐的结婚仪式结束后,少女步入新房,并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等待着自己未来的夫君。 她默背起嬷嬷教导的女德,提醒自己日后要做个贤妻良母。 然而都已背了好几遍女德教条,秦之若都未闻夫君的脚步声,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便将红布偷偷掀起一角,未曾想有一个穿着新郎服的人早坐在了自己身旁。 秦之若吓得盖上头盖,随后恭敬地说道: “妾身无理,有失远迎。不过,夫君为何一点脚步声也没有啊?” 叶展冷冷看了妻子一眼,心想她果然如外头的女子一般,唯唯诺诺,小家子气,这样的人如何陪着自己闯荡江湖,更别说她身形纤细,手细白滑嫩,一看就知道从小养尊处优,吃不了苦。 “我是习武之人,没有脚步声什么的是基本要求罢了。” 果然是个习武木头,心思单纯,武功还没练成倒是口气不小。秦之若在头盖掩护下,不屑地嘟起嘴。然而碍于两人第一次见面,少女还是佯装崇拜地恭维道: “夫君果然厉害。听闻习武之人都气宇非凡,不知能否将妾身的盖头掀起来,让妾身一睹夫君的风采呢?” “不行,若是掀了,就不能悔婚了。” 悔婚?叶展的回答气得秦之若将嬷嬷教的女德教条抛诸脑后,她怒掀盖头骂道: “你这个臭习武木头竟然敢悔本小姐的婚。” 少年被突如其来的骂声吓到了,没想到刚刚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不过就是她的伪装。 待他反应过来,便理直气壮地反骂道: “本少爷将来可是要行侠江湖的,你这陶瓷做的,一碰就碎,不适合跟我成亲。我未来的娘子定是个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做你的梦去吧!” 秦之若将盖头扔在了叶展身上,随后气鼓鼓地坐下背对着他,两人随之沉默。 少女看着有些傻气的丈夫,又想到自己日后得面对的闲言碎语和嬷嬷的责骂,不禁抽泣起来。 “你哭什么啊?” 叶展从未看过女子在自己面前落泪,眼前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竟让他手足无措。 “你如果悔婚的话,就没有人要我了。” 说毕,秦之若哭得更厉害了。 “好好好,我不悔婚,我不悔婚总可以了吧。” 叶展心软下来,安抚起哭得厉害的少女,并递过盖头示意她擦擦眼泪。 秦之若抹了抹脸颊的泪珠,随后又为难地支吾道: “可是……光不悔婚还不够。明天,定会有嬷嬷来查看床单……有没有落红……” 说到此处,秦之若又哽咽了起来。 “你先别哭,不如……我们找找有没有红色的颜料,弄上去,骗骗她。” “不行的,上次有位小姐婚前与情郎偷情,大婚的时候想着用这种方法蒙混过关,结果被乱棍打死了。” “不然,你就说是我不愿意。把责任都推给我不就行了。” “不行,一个被丈夫拒绝的女人跟被悔婚有何差别?” “那就说是你不从?” “那她们会说我不守妻子的本分,没有妇德。” 秦之若哭得泣不成声,叶展也很伤脑筋,看来现下也别无他法了。他默默脱下自己的外袍,少女心思细腻,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反正两人本就是结发夫妻,日后也是要做这件事的。秦之若咬紧牙关,准备慷慨就义。 而叶展看似满怀信心,实际上慌得不行。其实对此事,他也仅到看春宫图和纸上谈兵的阶段,但是在女人面前退缩可太丢脸了,他只好先佯装经验丰富,好稳下局面。 秦之若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不定真的对这事儿很了解,便更坚定了。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两人都说服了自己。深吸一口气后,秦之若率先开口道: “可是……会不会有点太亮了……” 叶展会意,便起身把蜡烛一一吹灭,两人借着月光尴尬地钻进了被窝里。 “我们现在要干嘛啊?” “好像得脱衣服。” 秦之若一听脸烧得更加通红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身背对着,蹑手蹑脚地在被窝宽衣解带了起来。 “你好了吗?” 叶泽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少女害羞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犹豫了一会儿,唤了一声:“夫君……” 叶展被唤得猝不及防但是又迷迷醉醉的。 “阿娘说,过了洞房花烛夜,你便是我的夫君了,那你要待我好一点……”秦之若转身面向叶展,她看起来有些害怕,声音都在发抖。 “不然,我可随时都会回秦家去。”这句看似像威胁的撒娇是秦之若为了挽回颜面硬说出口的。 讲完,她又好像做错事似的,羞涩地将头埋进了被窝里。 少年不由自主被女孩的娇态勾住了心神,他头脑一热,翻身压上了枕边的女孩儿。 冲动随之而来的是后悔,两人尴尬地四目相对,叶展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秦之若害怕,便紧闭起双眼,好似把自己交给对方一般。 叶展感受到秦之若的呼吸都在颤抖,这使得少年更加紧张了。 不自在的他稍微地调整下姿势,未曾想,自己的阳物竟磨上女孩温热的大腿内侧,瞬间血液直冲茎顶,挺立了起来。 初尝禁果 此时两人都只想速战速决,叶展便匆忙地找起洞口。 “是……在这里吗?” 秦之若只觉有块烙铁顶着自己,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那我……进去了?” “真是的,你快点嘛。” 听见少女不耐烦的催促后,叶展便用力的顶了一下,谁知一挺进,穴口便紧紧吸住他的茎顶,舒服得他差点投降。 春宫图里都是这么做的,他心想着,盲目用力地向深处挺进。 “好痛……你轻点儿……” 初尝禁果的女孩哪受得了这般刺激,秦之若被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又是尖叫又是咬的,还放声哭了起来。 “嘘,别哭了。” 叶展紧张地捂住女孩的嘴,生怕惊动别人。这一举动让她更不受控了。只见秦之若奋力对他拳打脚踢,又大声呼喊。 少年深知强硬的恐吓和动作制服不了妻子,又生怕别人听见误会了,便本能地亲吻起身下不听话的泪人儿。 即便这个吻相当突然,却也安抚了受到惊吓的少女,她木木地受着男孩笨拙的吻,好似喝下美酒,只觉沉醉。 女孩的下身也随着情动分泌陌生且奇怪的液体,滋润两人交合的地方。 感觉到身下人儿和缓下来,叶展便开始慢慢地挺进。 男根奋力挤开紧致包覆的壁肉,惹得秦之若呻吟出声。 “唔嗯……相公……” 少女趁着激吻的空隙,轻声唤著丈夫,本意是提醒他温柔一点,在少年耳中听来倒像是求爱。 叶展急不可耐地将妻子的双腿架上腰间,随后便将玉茎全部插入。 “啊……等……一下……” 不顾少女的抗议,男孩粗鲁地抽插起来,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快感。随着挺动,女孩丰满的柔夷也磨蹭起叶泽的胸膛。 少年好奇地揉弄起秦之若的乳儿,少女难为情,便生气地推开他的手。 谁知对方却傻气问道: “你这儿……怎么比春宫图上画得还大?” 秦之若自及笄便因乳儿发育得太好有些自卑,常常偷拿布裹胸,现下被丈夫这么一说,以为他在笑话自己,便生气咬了叶展的肩膀一口。 少年本沉浸在鱼水之欢中,被这么一咬,吃痛差点全数缴械。 叶展被秦之若咬得愠怒,便再次低头吻起对方,只不过这次,他坏心地伸舌挑逗起妻子。 “嗯……啊……不要……” 少女双手抵著叶展的胸口,抗拒着他的吻。少年被刺激地不行,爱抚著乳头的手移到妻子的臀部上,将她压向自己的同时,粗鲁地往前顶了进去。 “啊嗯……哈啊……你轻点儿……” 谁知叶展便真的放慢了下来,这下换秦之若觉得折磨了。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起了少年的抽插。 叶展看着秦之若媚态横生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玉浆倾巢而出。 秦之若被突如其来的热液浇灌,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立马瘫软下来。 叶展拔出阳物,被堵在里头的热液和血也随之流出,他气喘吁吁地躺了下来,没想到,做这件事竟比练功还累。 再看看身边的少女早已昏了过去。 月光的照映使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粉扑扑的脸颊,娇俏的朱唇,弯弯的柳眉,精致的鼻子还有长翘的睫毛,果真是个极其标志的美人。 叶展对于漂亮的女孩并不感兴趣,一直以来,他的脑中都只有练武这一件事。若是有了欲望,也是自己看着春宫图解决了,丝毫不屑女色。 就连之前有个丫鬟勾引叶展,都被恶狠狠地轰了出去,谁知那个丫鬟气不过,竟乱传他是个木头,只会习武。 然而现下这个外人眼中不近女色的木头,竟入迷地端详著妻子的脸庞。 看着看着,叶展的眼皮渐渐沉重,随后他慢慢进入了梦乡。 (翌日) 天还没亮,叶展便起来了,或许昨天消耗了不少体力,今天起得比平常晚些,一阵冷风灌进被窝,叶展冷得打了个喷嚏,他立马看向身边的秦之若,生怕吵醒这个姑奶奶。幸好,少女只是扭了扭身子,并未醒来。 少年起身,利索地穿上衣服,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习武房内,叶展开始了例行的打坐,先让心静下来,才能全神贯注地习武。 然而,今天的打坐极其不顺利,每当叶展闭上眼,脑中便全是昨日与秦之若欢爱的画面,他不自主地回味着妻子软糯的嘴唇,似有似无的体香,和吹弹可破的肌肤,不过一夜温存就令他无法专心。 回神后,他便发了疯似的击打木桩,企图消耗自己过剩的精力。 不知怎么地,今天,叶展引以为傲的定力竟丝毫不起作用。 叶府的规矩 清晨的冷风灌进了被褥里,寒得秦之若打了个冷颤,顿时睡意全无。 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发现身旁的新婚丈夫早已不知所踪。摸了摸冰冷的床位,看来是很早便出去了。出去也好,免得两人一早起床干瞪眼,这得多尴尬。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便是拍打新房门板的声音,未等秦之若反应过来,几个丫鬟打扮的人便闯了进来,随后一齐毕恭毕敬地跪下,吓得秦之若赶紧裹实了被子。 “少夫人,卿儿伺候您洗漱更衣了,待会儿您和少爷得去给老爷夫人请安呢。” 说话的那个丫鬟叫卿儿,是秦之若的陪嫁丫鬟,然而其他的丫鬟都是些生面孔。虽然平日在秦府都有人替她洗漱更衣,但是服务的都是自小便亲的嬷嬷和丫鬟,现下熟悉的只剩卿儿了。 “她们……都是谁啊?” 秦之若警惕地问道。 “少夫人,她们都是以后负责伺候您的贴身丫鬟。少夫人您请放心,这些丫头都是卿儿挑过的,做事利索的。这是小柳,小红,婷儿。” 只见丫头们又再恭敬的磕了头。 “好吧。” 秦之若不情愿地坐到床沿,但依然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丫鬟们动起身,又是拿洗脚水,又是温帕子擦脸的,又是按摩的。此时,下身的撕裂感让秦之若痛得闷哼了一声,几个丫鬟立马吓得跪下磕头,这般阵仗也把秦之若和卿儿吓到了。 “少夫人饶命,是小的蠢笨,少夫人饶命啊。” 只见丫鬟们不断磕头,都快哭出来了。卿儿立马关心起秦之若道: “少夫人,她们伺候的是不是不周全啊?” “没事。” 秦之若木然地摇摇头,虽然对丫鬟们的过激反应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收起了五味杂陈的心情,扮演大家闺秀的姿态让她们梳妆。 “对了,那根木……我是说,相公他怎么不见了?” 一早便不见叶展,让女孩有些恼火,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丈夫,至少得演过今天早上,这么急着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快活,太不给她秦家大小姐面子了。 然而,卿儿的回答却是个令她意外但又情理之中。 “少爷一早便去习武房了,这里的下人都说,平日天还没亮少爷就去练习了,有时还会待上一整天。” 果然是根习武木头,秦之若虽然表面嫌弃,但确认丈夫只是忙于练习便也放心了。 “不过,习武房的门卫说,少爷今天比平常晚了一个时辰,想必……” 随后,卿儿便捂嘴,耐人寻味地笑了一下。 “胡说,我才刚嫁进来,你就有这么多小道消息了。” “少夫人还不了解卿儿吗?对于打探消息,卿儿可是很在行的呢。之前旁人还说少爷不近女色,现在看来,哪是不近女色?不过是他们所谓的女色都不像少夫人这般绝色罢了。” 卿儿打趣起自家的大小姐。秦之若只觉难为情,便嘟嘴愠怒道: “真是的,不许你这样取笑我。” 两人便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嬉闹着,倒也开心。 服侍的丫鬟们之前耳闻秦家三小姐娇纵都有些害怕。然而秦之若不如外传那般刁蛮,丫鬟们便也放松了些,又觉两人的斗嘴有趣,有时竟也忍俊不禁。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人的清咳声。只见来者是个大婶,穿着倒是讲究,正在伺候秦之若的丫鬟本都挺开心的,一看到她,都立马神色惊惧地停下手边工作行礼。 “少夫人。” 她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礼。 “少夫人,老奴是负责管教这些丫头的。若您被怠慢了,尽管吩咐。” 方嬷嬷介绍完自己后,便径自走向了床榻,掀开了被子,观察起了床单,看见了鲜红的污渍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摆摆手,底下的丫鬟开始井然有序地走出门,后又各拿着帕子,一盆水和折叠整齐的男衣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了方嬷嬷身后。 服侍 方嬷嬷注意到了秦之若起身时动作有些奇怪,经验老到的她瞬间明白了,正巧叶展习武回来,她便将少年拉到一旁,并给了他一罐香花膏。 “少爷,少夫人初经人事,难免娇嫩些,做夫君的自然得体贴,这罐花膏您拿去替少夫人涂上吧。” 叶展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 “老奴告退了。” 方嬷嬷觉得自己立下了大功,便带着丫鬟们离开,还识趣地带上了门。 秦之若看到叶展手上的香花膏,立马了解方嬷嬷刚刚对叶展说了什么,还记得以前姐姐洗完澡,偶尔也会将那个东西涂在…… 只见丈夫好奇地打开香花膏闻了一下,还傻气地问: “你哪里受伤了?” 少女被问得蹭地红了脸,暗骂这木头真是蠢得不行,随后便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你管!你快点更衣,待会儿还得跟爹娘请安呢。” 女孩愤然起身,未曾想私处又隐隐作痛,望着一脸茫然的叶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气哄哄地走出门。 “你要去哪啊?” 少年探头问道。 “当然是出去等你啊。怎么?难不成还要我伺候你啊。” 秦之若不耐烦地丢了一句,随后便用衣袖捂住鼻子。 “留了一身汗,真是臭死了!” 门蹦地一声关上,房间独留疑惑的叶展,他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没这么臭啊。” 平日自己习完武,便直接向爹娘请安了,也不见他们说什么。怎么这女人这么爱嫌弃自己。 他无奈地嘟囔了一句,虽心中不服,却还是乖乖地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正堂) 在正堂等候叶展和秦之若的叶老爷和兆氏开始担心起来,叶家一脉单传,然而叶展如此不近女色,自然放心不下。 伴着脚步声,小新人终于来了,方嬷嬷把茶水递给了叶展,然而,他却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看着叶展手足无措的傻样,大家都皱起了眉头。 秦之若心里不耐,却依然挤出了矜持的微笑,轻轻接过茶水。 一阵沉默后,少女用手肘顶了顶相公,他却依然一脸的不知所措。不知在心中骂了几百次死木头后,少女缓缓地跪了下来,叶展见状便也跟着跪下。 将茶水举至眉毛,秦之若恭敬地将茶水奉给婆婆,本来担心的叶老爷立马欣慰地点了点头。 看见老爷对于这孩子很是满意,兆氏便摆出慈祥的模样,立马接过茶水,珉了一口。随后起身,亲昵地将女孩扶了起来。 “乖孩子,以后便是一家人了,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秦之若微微点头。乖巧灵气的模样,自是很讨长辈的喜爱。 叶老爷瞥见叶展换件干净衣裳,开心道: “终于不是一身脏兮兮的来请安了。很好,这样整齐精神才有叶家男子的风范。” “娘子嫌我臭。非要我换件衣服。”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一阵沉默。秦之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这下可好,自己努力营造温柔贤淑的小媳妇形象全没了。 未料兆氏却低头一笑,叶老爷也欣慰地对秦之若说: “可太好了,你以后尽量管教他,这傻小子可真听你话。” 叶老爷和兆氏都对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只有叶展始终不解,为什么妻子刚刚还对自己摆着一张臭脸,转眼间竟然笑得如此明朗。而秦之若则忍着下身的撕裂感骂丈夫千遍的怨气,努力地扮演着大家闺秀。 涂药 回到闺房后,秦之若坐在了床上,下身热热麻麻的,让她很难受。她瞥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方嬷嬷给你的香花膏呢?” 少年好似想起什么一般,掏了掏衣袖。 “对了,刚刚方嬷嬷叫我帮你擦药呢。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秦之若无视叶展的关心,直接抢过香花膏。随之对他命令道: “出去!” 叶展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摸摸鼻子出了闺房。 确认丈夫走出房门,秦之若撩起繁重的衣物,花了一番功夫才把亵裤脱下。然而裙摆太厚,即便脱下了亵裤,也难以将药膏涂抹至下身,而且动作再稍微大些,下身的痛感便加剧,捣鼓了半天,她都没能把药涂上。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干嘛?” 少女正气得不行,不耐烦地问道。 “娘子,我能进去吗?外头好冷。” 叶展打颤地问道。或许是怕秦之若又闹脾气,他语气显得小心了些。 女孩有些愧疚,毕竟这木头倒也没做什么,自己对他是有些凶了。她拉下了裙摆,理了理发型,应了一声。 少年得到允诺立马冲进房间里。此时,他瞧见秦之若的脸色有些难看,嘴唇都发白了,便关心地问: “你药擦好了吗?” 女孩摇了摇头。 “不然我帮你吧,你哪儿受伤了?我看看。” 叶展坐在了床边,抬起妻子的手,试图找到伤口。 “就是那儿……” 说完这段话,秦之若脸立马红了起来。 “哪儿啊?” 叶展不解,便歪头继续追问。 少年的追问让女孩更害羞了,她打了一下男孩的手臂,娇嗔道: “你还敢问,还不都是你害的,谁叫你昨晚……” 话被秦之若咽回了肚里,她通红著脸,生气地扭头不看叶展。 叶展抚了抚被打疼的手臂,看到女孩生气害羞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可爱,甚至想逗弄一下她。 然而回想昨晚,自己确实心急了,虽然不知道为何面对妻子,他便不受控地冒出淫秽的想法,但少年还是忍住了。 秦之若瞥一眼叶展委屈的样子,便又心软了下来。 少女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这根木头一做出傻样,她就不忍再对他生气了。。 “不然……我帮你擦药吧。” 少年急于补偿妻子,便脑子一热提出帮忙擦药的意愿。 “这……不好吧。” 少女吃惊地看向丈夫,叶展起初没有这么多想法,仅是单纯想减轻妻子的不适感,更何况自己也是博览春宫图的人,怎会怕这样的小场面。 但是秦之若水汪汪的大眼这样望向自己,他倒难为情起来。 即便心里已经慌得不行,叶展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 “这有什么?你昨天不是说了,过了洞房花烛夜,我便是你的夫君,要待你好一点儿……” 秦之若看着叶展傻气地复述自己说的话,微微有些动容。再加上下身实在痛得不行,只能依靠别人涂抹药物,这般局面下,便勉强点头答应。然而,当叶展撩起她裙摆时,女孩还是不知所措地按住了他的手。 少年其实早已紧张地发抖。毕竟昨晚也是他的第一次,但为了让妻子信任自己并稳住局面,他佯装老练道: “不然,你把眼睛蒙上,再背对着我。看不到,就不会害羞了。” 也不知道叶展从哪里冒出的奇思妙想,看他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秦之若也只得相信他了。 用方巾蒙住眼睛后,女孩趴在了床上。 为了方便涂药,叶展将软枕垫在秦之若腰下。随后紧张地将少女的裙掀起来,强压手的抖动后,又脱下她的亵裤,而她的阴户便这样对着自己。 只见少女瓣肉微微红肿,本是薄柔的花瓣,现下倒像肥厚的花萼。叶泽虽会偷看些春宫图和禁书,但画里女子的私密都是乌黑一片,不似妻子的这般粉嫩可爱。 少年有些愧疚,毕竟昨晚自己的确有些失控了。 “你快点儿。” 丈夫迟迟不涂药,秦之若只觉煎熬,不耐烦地催促道。叶展见她脸颊通红,轻喘着气,又是就这样的姿势,极其引人犯罪。 他挖了一些花膏,抹在了肥美的贝肉。经常性的击打木桩使得少年手上生满了粗茧,粗糙的手指轻轻摩著自己的私密,少女不禁唔咽出声。 “唔……你轻一点嘛。” 秦之若被蒙着眼,全然不知道这幅模样早已害得丈夫的男根生热挺立。 动情 花膏才抹了一点,秦之若便沁出了不少花蜜,下身也越发空虚。而这股空虚感只有叶展手上的粗茧磨著自己的阴户时,才得以缓解。 “哈啊……” 再次抹上花膏时,秦之若不禁舒服地轻呼出声,叶展被娇媚的呻吟弄得手足无措,便抽回了大手。谁知女孩不自主地撅起了臀,追随着丈夫的手指寻求本能快感。 这幅媚态横生的模样自然又被叶展看在眼里。少年的下身早已肿胀发热地生疼了,但他还是忍着欲火担心地问道: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女孩摇摇头,不过随着花膏的侵入,空虚的感觉越发强烈。即便管事嬷嬷教过一些床笫之事,但都是粗略带过,她完全不知道何谓求爱,更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多么撩人。 “里头……好奇怪,快……快帮我看看……” 随着下身不适感加重,秦之若不断向叶展求救,好似溺水时攀紧浮木。然而这些话听在男孩耳里,却转为赤裸的求爱。 叶展早已情欲高涨,然而当瞧见女孩红肿的花瓣,理智又将他拉回。由于自己的粗鲁,昨夜少女便受了不少苦,万不能再由著本能放纵。 想及此处,少年便压抑起欲火,草草涂抹药膏后随手将被褥盖在秦之若身上。 “涂完了,你歇息会儿吧……” 交待完,叶展就起身快步离开这块令人发昏的地方,留下无措的妻子。 秦之若慢慢地坐起身,药效褪去,也回想起了刚刚的细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本就因情欲高涨的粉颊烧得更是通红。 即便再不通男女之事,她也知道自己刚刚的确丢脸,何况还是在那根木头面前。 不过,心里倒也有些空落落的,怎么刚刚叶展既不骂她也不笑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好像不管自己表现得什么样,他都不在乎,难不成自己就那么没有魅力? 秦之若越想越气,便将卿儿唤进房里。 “小……少夫人,您叫小的有何吩咐?” 秦之若缓缓走到梳妆台前,边摆弄自己的发簪边问: “你觉得……我打扮的会不会太素了?” 卿儿走上前去,仔仔细细地观察起自家小姐。 “少夫人……小的觉得您的打扮恰到好处。” “真的吗?卿儿,怎么来了这个叶府,你讲话也变得怪里怪气的?算了,你们都靠不住,我自己来吧。” 语毕,少女便用桃花木梳轻轻梳理起青丝,又拾起檀木盒里的一个紫珠兰花钗,插进发髻里,稍稍调整后,又择一对金纤紫玉耳环戴上,左右端详一阵,好像觉得还不甚满意。对着镜子微蹙眉头好一阵,秦之若托著粉嫩的小脸颊问道: “卿儿,那木头去哪儿了?” 卿儿顿时豁然开朗,这一问瞬间解释刚刚小姐所有的反常行为,她捂嘴微笑,随后打趣道: “少爷才走了没多久,少夫人您就想她啦?” 秦之若被说中心事,便有些恼羞成怒地嘴硬道: “谁想那根木头啦!” 说完,少女转身面向镜子,不一会儿又梳妆起来。 另一处,叶展不断舀取冷水浇淋自己,好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刚刚秦之若娇嗔发情的模样。 尽管寒冷刺骨,浇灌冷水的动作还是不曾停止,好似惩罚自己一般。 过了一会儿,他泡进满是冰水的浴盆闭目仰头,嘴里默默吐出:“絮怜……” 回忆(男主回忆 混乱冗长)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叶老爷美滋滋地牵过一名年轻女子的手,好似炫耀般地拉着她到处敬酒,餐桌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五岁的叶泽晃着小脚,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象,嘴里含着甜腻的喜糖。过了一会儿,他犯困了,想起找妈妈了,便疑惑为何这般热闹的景象,却迟迟不见母亲出现。 顽皮的小叶泽越来越不耐烦,趁着大人们不备钻进桌底,一路上躲过了好几双昂贵的鞋子,爬出正堂,独自寻找母亲去了。 循着记忆中的路在偌大的宅子里拐了又拐,叶泽终于找到了母亲的闺房,房里的烛光微微摇动,他兴奋的拍打着房门,奶声奶气地唤著: “娘……娘……我困了……” 见母亲迟迟不回应,男孩便径自冲进母亲的房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发白的脚,他好奇地再次唤著: “娘?”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母亲高高地挂在白绫上,披散著头发,一言不发。发丝的遮掩下,叶泽看不清母亲的双眼,只见她惨白的嘴唇,他以为娘因为自己顽皮而不愿理睬自己。 叶泽对着母亲大声哭喊,想得到她的关注和原谅。 惨烈的哭声吸引了贴身伺候的方嬷嬷,刚刚小少爷丢失了,她和下人们都慌张地绕着宅子找了好久,就在刚刚,方嬷嬷寻着哇哇声找了过来。 “夫人?奴婢帮您照看少爷吧。” 轻扣门,依旧只有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声。方嬷嬷隐隐察觉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开门后,眼前的景象吓得她立马放声尖叫,并扑上前去抱住夫人硬如石头直指地面的双脚。 “夫人!夫人!” 叶泽被方嬷嬷反常的大叫和疯狂举动吓坏了,哭得更凄惨了。 哭声和尖叫声引来了众多的下人,大家都被吓得不轻,有的小声念了好几遍佛,有的抱起叶泽并捂住他的双眼,有的跌坐在地,有的焦急踌躇,有的尖叫,有的痛哭。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平日训练有素的下人都被吓得失了神,没了方嬷嬷的指示更是六神无主,只得叫来更多的人,却也把场面弄得更混乱。 大家都悲痛不已,此时,方嬷嬷快速整理情绪,并叫来了叶泽的乳母,先将孩子带下安抚,又带着哭腔厉声命令道: “都振作!平日夫人待我们极好,今日也不能让她失了体面。” 一阵吩咐后,大家都忙活了起来,该收拾的收拾,该准备的准备,尽管每人眼里都还含着泪光。 方嬷嬷又叫来了信任的小厮,并向他吩咐道: “快去正堂将此事禀报,切勿声张!” 小厮立马冲向正堂,跑到叶老爷耳边低语。本以为叶老爷面对发妻的死亡会极度悲痛,并为其准备一场体面的葬礼,谁知他只是眉头一锁咒骂道: “这狗娘养的,什么时候不死偏挑这种时候。” 他瞥了一眼身边笑盈盈的美人儿,又环视了正堂的达官贵人们,小声命令道: “拖到后山埋了,不要惊动客人。不准立碑!” 只见小厮一顿,却只能无奈地答道: “小的知道了。” 听闻老爷决定的下人们都惊讶异常,却也只能照办,众人草草用席子裹起夫人的大体,却也自发的为她列队送行。 那一夜,大家抬着裹好的草席,有人神情严肃,有人呜咽,有人哽咽,尽管悲痛,却也只能无声地送行,小小的叶泽跟着浩浩荡荡的列队,牵着乳母的手,懵懂问道: “大家怎么了?娘亲呢?我想找娘亲。” 乳母无言,只是将孩子抱起,随后便留下豆大的泪珠。 小叶泽抬头,望着漫天飞舞的白纸条,只觉得像下雪一般,好美好美…… 治疗 叶展这几日总觉得浑身不对劲,看到秦之若就总想到床笫之事,练武功也总是魂不守舍。师父知道他刚开荤,定是对那事念念不忘,便气得逼他戒欲三日。因此,这三日叶展都是避著秦之若睡的,生怕妻子一两个动静又惹得自己欲火焚身。 谁知过了几天,秦之若便突然闯进了叶展的书房,还神秘兮兮地左顾右盼并阖上房门。叶展一看到妻子,便吓得用棉被摀著自己,好似对方会对自己不利。 “相公何故如此?本小姐还能吃了你?”秦之若见对方反应激烈,不悦质问。 叶泽只是转过身子,提高音量训斥:“我是你的丈夫,你在我面前称什么小姐?” “少啰嗦!你这根臭木头!还不快起来!”女孩被命令的语气激怒,也不顾对方是否穿戴得体,上手就扯走被子。 “你……”叶展被秦之若架势吓得不轻,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见对方死活不肯松手,女孩气不打一处来,便转身随手将桌上的茶壶摔到地上泄气,随后转身恶狠狠地瞪了叶展,沉默片刻,突然眼泪奔腾,啜泣出声。 叶展见对方撒泼打闹,本要开口质问,见妻子豆大的泪珠滴落,便心软下来,不忍再凶她,轻声问道: “你怎么哭了?” 不问还好,一问,秦之若便更委屈了,边抽泣边控诉:“相公为什么日日躲着我?阿娘说若是嫁来叶家,你便是我的夫君。既是夫君便是亲人,但是,我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你却一句关心也没有,还日日躲着我!” 面对质问,叶展愣了愣神。秦之若嫁而来,人生地不熟,自己的确有些不地道。但是,要他说出躲著妻子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未免也太难为情。 他思前想后,缓缓开口:“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秦之若坐到了叶展的床边,环顾了一下四周,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叶展似乎明白了,便倾身把耳朵靠向秦之若。 “我胸口不舒服,你像上次一样,帮我按一按好不好?”即便秦之若本意并非撒娇,但是妻子语气绵软,叶展还是听得一阵酥麻,随后吓得倒回自己的被窝里。 秦之若见状,忙解释:“我上次不也是……反正,夫君帮我擦药后便真的好多了。所以,我想……你这次能不能也帮我看看?” 叶展慢慢转向秦之若,问道:“你怎么不找方嬷……” “我讨厌她!”未等丈夫说完,女孩便生气打断,气鼓鼓地嘟囔著嘴,憋著憋著,脸整个都通红了起来,泪水也盈满眼眶。 “好好好,你别哭你别哭,我帮你看看,行了吧?”叶展实在是见不得她哭丧著脸,便从被褥里爬出来,坐到她的身旁。 “你刚刚说哪里不舒服?” “胸口……”秦之若说完,还不忘委屈巴巴地抹了抹眼泪。 叶展好似遭遇什么大难题,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随后下定决心一般,把手放在秦之若胸口位置。 “这里?”他小心翼翼询问。 “嗯。”少女乖巧点点头,随后身子靠进丈夫怀里,好让他更方便触诊。 妻子自然的动作让叶展不知所措,他紧张地四处张望,但是手还是老实地揉按起来。 “好一点了吗?”叶展有些急促,两人这样亲密,自己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还没。”秦之若任性答道,随后又享受地阖上了眼。 叶展默默叹了口气,继续强押身下的欲火。 小秘密 不知按了多久,叶展发现怀里的秦之若变得呼吸平缓,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叶展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个女人其实长得挺可爱的,虽然脾气很拗…… 就这样端详了一阵儿,少年才发现手臂有些酸胀。害怕惊动怀里的睡美人,叶展不敢放开她,只得倚在床边,借力让手臂休息。 春日午间的微风轻拂,他感到一阵睡意,慢慢地,也进入了梦乡。 许是因为这几日努力习武,叶展睡得异常深沉,待他睁开睡眼,朦胧间,便看到秦之若正站在书架前,好奇地翻阅一本书。 叶展定睛一看,书的封面有些眼熟,过了一阵,他瞬间清醒。只见少年从床上弹跳而起,冲向秦之若,打算把书抢过来。未曾想秦之若反应也快,一个转身便闪躲过去,并把书藏在背后。 “快把书还我!”叶展激动地命令,同时伸手去抢,但他不敢对女孩太粗鲁,也不想伤了宝贝的藏书,动作变得笨拙缓慢,根本无从下手。 秦之若看到丈夫这般紧张激动的模样,瞬间领会,再结合新婚之夜叶展说的话…… “喔,原来……这个就是春宫图啊。” 少女随即把手中的书高高举起,嚣张的翻阅起来。叶展见状又羞又气,便再次伸手抢夺,谁知秦之若见他动作大起来,就作势要撕了书本。 叶展无奈,只好停下争抢的动作。 秦之若见对方妥协,自己又握有把柄,便开始歪头试探:“想要我把书还你?” 少年叹了口气,生无可恋道:“说吧,你又想干嘛。” 见对方听懂暗示,秦之若直奔主题:“我也想要习武!” 叶展没设想到妻子的请求,先是一愣,随之脸色一变,严肃答道: “不行!习武场那是武术圣地,哪是你一介弱女子可以踏入的。况且,师父也不允许女子习武。”他的态度异常坚决。 “师父?就是你那个让你禁欲三日的师父?” 听到关键字,秦之若扬起下巴,挑眉轻笑。 “你……怎么会知道?”叶展惊愕蹙眉。 “那你今天是故意……”回想秦之若今天反常的表现,少年有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难怪师父都说不要轻信漂亮的女人。 秦之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故意将书高高举起,边翻阅边说: “你不必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明日一定会出现在习武场。” 随后女孩抬眼观察叶展的表情,见对方脸色深沉,十分不悦。但她并未感到害怕,反倒觉得有些可爱。不过对方似有些动摇,应该趁胜追击。 “倘若你不许我去,这宝贝珍藏便会出现在你的师父手里。至于,要怎么进去,我自有办法。你到时候不要管闲事就好。” 语毕,秦之若便将春宫图丢向叶展,扬长而去。 叶展留在原地愠怒不已,想到自己被这个女人呼来喝去还被轻易拿捏,感到十分憋屈。 秦之若悠闲地哼著南城的小调,迈著愉悦的步伐回到闺房。 卿儿见自家小姐这么开心,便冲上前询问: “少爷……答应了?” 女孩小心阖上门,凑上前: “算吧。你的小道消息果然有用,那根木头镇日看春宫图纵欲,被师父下令禁欲。” 说毕,秦之若些微不悦,嘟囔道: “怪不得一直躲着我,原来是被书中的颜如玉勾了魂儿去。” 转念一想,多亏这根木头,现下她不必守着偌大的叶府,还学些迂腐无聊的家规。想到这些…… “卿儿,快去准备男子外出的装束,明日,你与我一起去习武场。” 秦之若转头吩咐,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好的,小……少夫人,卿儿这就去准备。” 卿儿行完礼,快步退下。 翌日,叶展故意起得特别早,天未亮就动身前往习武场。上马车前,他还警惕地环伺了一周,见妻子没有出现,才安心地坐进轿子。 待秦之若起床已是午时,她伸了个懒腰,心情比平日愉悦不少。 算了算大致时间,卿儿知道小姐醒了,便推门而入。只见她照秦之若吩咐穿着小厮的装束,手里捧著成衣铺子里卖的藏色习武装,款式简单,布料还有些粗糙。 秦之若也管不了这些,接过衣服穿戴了起来。但是她从未穿过男人的衣服,笨手笨脚的捣鼓起来。 “少夫人,卿儿帮您吧。” 趁着卿儿打理的间隙,少女往外看了看,随后神秘兮兮地问道:“她们?没有跟来吧。” 卿儿轻笑出声,边熟练地替小姐洗漱,边耳语:“方嬷嬷这几日身子不适,都待在屋里头动不了身,结果那些什么红色紫色的丫鬟就跟盘散沙似的,打发两下就去摸鱼了。” “我就知道这府里的都靠不住,还是自家人信得过。”秦之若说完,还不忘轻点两下卿儿鼻尖。卿儿伴着笑容皱了皱鼻子。 “好了,小……少夫人,莫逗小的了,快起身看看。” 少女起身,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满意点头。 “还是男人的衣服好穿,简洁俐落,行动也方便多了。” “是啊,而且啊,小姐若是男儿身,定是风度翩翩,迷倒万千少女。” 卿儿突然惊觉好似说错什么话似的,喃喃自语道:“是少夫人才对,小的怎么老是喊错。” “不对。” 秦之若打断。卿儿抬头,疑惑望向少女。 “是少爷才对。” 语毕,两人相视,默契地噗疵一笑。 潜入 甫一下轿,秦之若便被习武殿的庄严气息所吸引,殿中整齐划一的习武声铿锵有力,响彻耳畔。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紧了紧握著卿儿的手。 “我有些紧张……不如我们回去吧。”秦之若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退意。 “不成,少夫……不,少爷,咱们可好梳妆了一番,现下若回去,可不白费了么。”卿儿半是安慰半是调笑,压低声量凑在她耳畔说道。 “可是……”秦之若犹豫未决,转身欲回轿,却被一声清朗的嗓音打断了脚步。 “哟,新来的?” 一道慵懒却含笑的声音传来,一名俊美男子咬着半根结草,慢悠悠走来。 秦之若回首,只见来者一身习武装束,衣带微散,长发高束却有数缕松垂,偏偏一缕发丝垂落在微眯的桃花眼前,却更衬出几分风流倜傥。俊美中透著痞气,叫人不由多看几眼。 卿儿微用肩肘点了点秦之若,秦之若回神,忙收敛心绪,拱手作揖行礼: “在下乃叶府少爷之表弟,敢问公子尊名?” 男子一愣,旋即朗声大笑,抬手轻拍秦之若肩膀:“哈哈!倒是有趣,我叫流华,你不必如此拘礼。” 见对方爽朗坦率,秦之若心头微宽,余光又斜睨了流华一眼,见其并无深究之意,这才放心抬首。 流华见她神情局促,眼底更添几分戏谑,嘴角微翘: “看咱俩年纪相仿,你叫我流华便可。你呢?” 秦之若心神一乱,一时不知如何自称,忽见殿门匾额,灵机一动: “在下……秦殿。” “我叫卿儿。” 卿儿在旁补上一句。 秦之若暗暗瞪了她一眼,卿儿则回以一个“来不及编”的无奈表情。 “哈哈,好,秦殿,卿儿。”流华眼神微挑,语气亲和,“正好,武决将启,不如咱们同入殿?” 见流华并未多疑,秦之若心中稍安,遂点头应下,随他一同步入习武殿。 三人方踏入殿内,习武场上的嘶吼声便如洪涛般扑面而来,伴随着刀剑交击之声,震得秦之若心头一颤。 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正中央的比武台。台上一名高大英挺的军装男子正领着一队学子练阵,气势凛然,刀锋寒光闪烁。 那身影,竟有几分熟悉。 秦之若心跳微顿,却又强自镇定,垂下眸光,不欲被旁人察觉。 “你怎的突然静了?”流华侧头,语带调笑,低声凑近她耳边道,“方才进门时还见你紧张得很,如今反倒安分了。” 秦之若微微一怔,轻扯唇角,道:“只是……此处场面着实壮观。” 流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看不出来,你倒也识货。”语毕,竟信步领着二人朝场边走去。 他边走边侧目观察秦之若,眼神含着未明的笑意,似在打量,又似在探问。 “秦殿,你莫非此前从未入过此地?” “自然未曾。”秦之若神色镇静,回以一语,内心却悄悄打起鼓来——此人如此聪明,须得万万小心才是。 卿儿见状,忙在一旁接话解围:“我家公子从小习文,未曾习武,今日也算长见识了。” 流华闻言,失笑摇头,转而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揶揄与狎气:“无妨,既来之则安之,往后若有兴致,流某倒可亲自指点一二。” 秦之若闻言轻轻一笑,未置可否。 只听一声呵斥打断三人的心绪—— “流华!你又迟到了!” 声音来自一位身着轻便布袍的老者。秦之若望着他,竟一时难以将这道如洪钟般的声音与他干瘪的面容对上。 “师父!”流华赶忙抱拳行礼,脸上却还挂着笑, “昨日练武练得太累,今早体力不济,还望师父恕罪。” 老者冷哼一声:“练武?你当我老眼昏花不成?又是在哪个温柔乡迷路,找不着北了吧?”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惟独叶泽眉头紧皱,目光凝在流华与他身后的秦之若身上。 流华毫不在意,只是懒洋洋眯起眼:“师父果然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老者摇头叹气,目光这才转向流华身后躲著的秦之若。 “你是谁?” 秦之若微一欠身:“在下秦殿,仰慕习武殿威名,特来拜师求艺。” 老者一挑眉:“你什么来历?” “叶府少爷的表弟。”秦之若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偷看叶泽。老者顺势望向他。 叶泽叹息上前,恭敬作揖:“此事我未及禀报,实属怠慢,还望师父见谅。” 老者见秦之若衣着干净得体,行礼周全,便点了点头:“既如此,便试试功夫,看你是否有资格成我门下。” 他话音一转,指向旁边的流华:“你,与他过招。” 叶泽立即上前阻拦:“师父,秦…秦殿未习过武,流华身手高强,怕伤着他。” 老者只是摆摆手。流华则笑着丢了一把竹剑过来:“接着。” 秦之若刚接住竹剑,便见流华站定,勾了勾手指:“来吧,秦兄。莫顾及我们兄弟情谊,放手一试。” 秦之若心中暗翻白眼,哪门子的情谊?她冷哼一声,蓄势冲上,手中竹剑劈下,却落了空。 一瞬之间,流华早已闪到身后,轻点她肩。 她猛然回身,再攻,对方却又瞬间消失。 耳畔忽闻低语:“你认真的样子,真可爱。” 她惊得一愣,尚未回神,便被一记轻敲点上额头。眼前一黑,她身子摇晃,直直往后倒。 流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叶泽和卿儿刚欲冲上,却见流华已稳稳将她抱住,神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