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 第一章 楼兰丁香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映得海面一片金黄,微波摇荡,浩浩数千里尽是金光。晚风煦暖,吹过这万仞绝壁上的杨树林,卷起漫天白絮,洋洋洒洒四处飘荡。 此处正是东海南际山的正峰,山顶溪流汩汩流过桃树林,汇成激流,从龙牙岩飞泻而下,形成声势惊人的万丈瀑布。由于山势过高,瀑布倾落到半山腰,便被海风吹得飞花碎玉,各散西东。在山下龙潭边,早已见不着瀑布,只可感受漫天的毛毛细雨。 景物如旧,逝者如斯,然而当年的壮志少年早已变成了鹤发老者。落花飞舞,蝴蝶盘旋,晚霞如火,涛声隐隐。那只蝴蝶却轻盈地落在碧玉海棠的花瓣上,浓郁的花香混合着青草的绿色味道、微风中夕阳的气息,氤成奇异的气味,从鼻翼一直痒到他的心里。 大荒三〇五年,他在南际山顶一剑击败琴鼓九仙,少年成名,春风得意。那一夜,他与丁香仙子并坐山顶溪边,他摘了一朵碧玉海棠别在丁香发上,却被她径直抛入瀑布之中。那一朵碧玉海棠,是不是就是这一枝呢? 软玉温香,宛若犹在鼻息之间。 在这杨树林中还发生了什么事呢?他恍惚地回忆,是了…… 水圣女楼兰仙子微微吁了一口气,她正是绮年玉貌的年纪,她体质特异,天生是媚骨之女,对床笫之事有着无比的、远超常人的渴求,而她常在听淫声、看淫书、观淫戏时全身火热、汁液泛滥,也证实了这种说法。 有些隐隐的思维,她一直不肯也不敢正视,她所以出手毒辣,对采花贼下手最狠,不完全是因为身为女子的缘故,而是因为没有人采她,不过倒是从没有人敢在她前面提出这种说法。但又有谁知道,每当这以诛杀采花贼出名的女子动手之后,那一晚就是春梦不断,恨不得被她杀死的采花贼复生,把她拥着轻怜蜜爱,或者以暴力揉碎她的抵抗,将这柔弱无依的花儿恣意蹂躏呢? 这隐藏的想法一直被楼兰仙子压在心里,但随着年岁渐长,这刺激却愈来愈强大,在狠心杀戮的白天和芳心不止跃动的一晚后,她也常扪心自问,自己是否正期待着恶男的淫辱和采摘呢?尤其是随着气劲愈来愈深沉,气血在全身的运行也愈来愈畅顺,每夜每晚,芳心里和体内那空虚的感觉令丽人感到愈来愈难忍,长久的压抑使她对采花淫贼的出手愈来愈狠毒,有时候甚至连受害者都不忍卒睹。 屋里传出丁香仙子那软软柔柔、温温婉婉,像是隔着一层水发出的声音。楼兰仙子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床前纱帐深垂,连她这等眼力特强的高手,也只能看到被中人侧了侧身,却连一丝要拨开床幕的意思都没有,她心中的问号愈来愈大,而缓缓流过她嗅觉的气味打倒了疑问。 大概知道她已发觉了吧?帐中的丁香仙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包含着多少的无奈。楼兰仙子慢慢走向床前,取张椅子坐在床边,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举起发着颤的手,揭开了帘幕。原本的坏预感变成事实时,并不因先前就有所猜测而使她受到的震撼稍减。 美丽的少女仰躺在床上,颊上泪痕未干,身上不着一缕,床褥上偏布着半湿半干的印痕。长长的发丝浸满汗水,像是从浴池里出来似的,衬着泄上了薄薄羞红的脸蛋儿,眼角微润,愈发惹人怜爱,微微张开的双腿合不起来,皙白的玉臀雪股上沾着片片落红,男女交欢的精水正慢慢从她方启的幽径中溢流出来,渐渐湿透了床单。 似是被男人吸干了精力般,连遮蔽那诱人的私处都做不到,盈盈欲泪的双眼没有以往亮丽的神采,眼光中满映着波光。眼中的天真温婉化成了性感娇媚,些微的神伤并未能掩盖住眉目间的艳光,任谁也看得出她是已尝云雨的少妇。 楼兰仙子欠了欠身,搂着丁香仙子的颈子,让她的脸埋在怀中,轻拍着她赤裸的背,安抚着她。眼泪慢慢浸透了她的衣衫,啜泣声在她胸口上回响着,怀抱着泪人儿的她,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自知今夜又将是诛杀淫魔后一个难熬的夜晚,尤其受害的竟是丁香妹子。 半天过后,丁香仙子才仰起人见人怜的娇嫩容颜,望向楼兰仙子,“姐……”想到昨夜的事就让少女脸红心跳,几乎想躲回被褥里去,好一会儿她才强自镇定,说了出来。 在空阔的浴池中,一个无比婀娜的女体正沉醉在鼓荡蒸腾的热气里,如初放鲜花般的五官是那样的松弛、那样的享受,放松下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池中泡澡的美人儿彷佛再没有什么奢求,只想好好地享用这迟来的休息。 这女子纤纤细细,腰身只有微微的一捻,眼睛细细长长的,眼角飞扬入鬓,薄薄的红唇线条柔和明亮,配上剪水双瞳,五官上下一分瑕疵也无,即使在夜里都有着难掩的丽色,真是个难得的美女。 浸在热热的浴池中,舒服地闭上了眼,丁香仙子想起自己的处境。当家里被灭时,她才满十岁,初解人事的她被母亲堵上了嘴,塞在大梁上头,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攻入,父兄和来救的伯叔朋友们当场战死,而母亲和两个姐姐则在被擒之后,受尽凌辱。不只失身于人,还被那可恶之极的男人剥光衣衫,赤裸裸地放在广场上,被人轮番狎玩奸污。 当迟来的救兵赶到时,可怜的母亲已被凌虐致死,而以美貌闻名的两个姐姐,已是奄奄一息、气如游丝,赤裸的身子则瘫痪在大厅的桌上,脸上满是泪痕,下身流着满满的红白之物,被蹂躏得全身乏力,两人都在洗濯身子之后自尽,再无求生之志。当年的她在梁上亲眼看着恶徒们在无助的女子身上发泄兽欲、恣意宣淫,想不到现在竟给她亲自碰上。 洗净的芙蓉花儿出了水,丁香仙子慢慢起身,她取过浴巾,仔仔细细地拭干自己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纤细胴体,一寸寸地将肌肤中所有的疲惫擦去。终于可以休息了,年轻美貌的仙子为了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放松而感叹。 对着镜子穿上肚兜,绑上结子,丁香仙子怜惜地看着遮不住的玉臂粉腿,真是愈看愈爱。她披上外袍,窈窕的胴体轻盈地左摇右摆,正准备走回寝室。少女一惊回头,窗外好像有人影一闪而逝,她想走到门边去看看,却发觉全身的力量都不知到哪儿去了,软软地根本不能动,怎么回事? 一双手突地按在双肩上,丁香要挣扎却无法动弹,经脉被制的她毫无抗力,只能任那双手无限贪婪地探进外袍内,在她光裸的身上抚摸揉捏。那人将她身子转过来,映在眼中的是一个黑巾蒙面的男子,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中可以想象得到这是个俊俏的郎君。 依稀间好像还有些许的记忆,“你是?”丁香仙子的声音发着抖颤,几乎不能置信,这个男人怎么能够静悄悄地进入自己的香闺,是准备强行采摘自己这朵含苞未放的鲜花么? “要叫就叫吧!反正不会有人打扰,”男人邪邪一笑,流连在丁香仙子裸露的身体上的眼光中有着赞赏,“有女孩子叫床才好办事,是不是,丁香仙子?”男人并不立时解开她的衣杉,而是顺着缝隙,缓缓在向里面探索着。 美人大骇,想要摇头拒绝,却苦于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魔手滑人她衣杉内,探进最里面的内衣里。毫无遮掩地摸上她的肌肤,这是有始以来,丁香现在第一次被男人触摸到身体,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起来。 这男子是风月老手,并不急于立刻抚摸她的身体,伸出一只手,先是轻轻地抚摩她柔顺的秀发,接着再向下运动,从俏脸到玉颈,做着适度而轻柔的抚摩。丁香仙子在心中叫着,要极力地做到对男人的触摸没有感觉,虽然她极力克制,奈何男人手法高妙,并没有光直接攻击她的敏感地带,而是一步步地以不紧要的地方开始动作,让她慢慢地适应。 丽人毕竟压抑不住身体内最原始的反应,随着男人并不香艳却很温柔地在她脸上抚摩,一抹淡淡的晕红,那是由于本能出现在脸上的羞涩神色。那种属于仙子般的美丽羞色使男人的心神猛荡起来,一边在抚弄着她,一边在观察着她的反应,直到她对这种程度的抚摸已经平静下来,才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伸入她内衣中的手正好按在她香肩上,略微旁移,便顺着那到柔美的曲线,触及到那处神圣的地方。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触感,极其富有弹性的软肉,随着魔手逐步爬升而颤抖着,而丁香仙子的反应也让男人感到好笑,忽然睁开的美目怒视着他,目光中透出愤怒之意。 虽然并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应有的反应,不过足可让男人满意。不理会她的反应,魔手继续向峰顶攀登,在经历一大片腻滑得可以挤出水来的肌肤后,终于摸到一团硬硬的东西,而且正在迅速地涨大中,看来丁香仙子对于他的调情手段并不是无动于衷。 拨弄着她的奶头,男子调笑着,“我的小丁香……你看……你的奶头已经硬了……那……下面是不是也湿了呢?”这—番挑逗戏弄的话,丁香仙子是听得清清楚楚,也是听得明明白白,男人口中的下面指的是什么,她可是清楚的很。 上半身的所有隐秘所在,已经被男子逐分逐分的、每寸每寸地把玩了不止一遍,尤其是那对弹性极佳的美乳,则更是他所喜爱的部位,那双可恶的魔手,从酥胸处到奶头处,是彻彻底底地丈量了一遍,而那些让高挺的美乳变幻着各种形状,用力挤压的动作更是让她羞服不已。 要不是这一切都是魔手在衣衫底下进行的,并没有放到光天化日之下,否则的话丁香仙子可能会羞死。而下面是目前她的玉体上剩下的唯一一处还保有隐秘的地方,在男人霸道的攻势下,玉人儿再也无法做出坚强的姿态,美目中已经流露出无奈的哀求之意。 心中充满着得意之情,这样一个高雅冷傲的美女终于表示出了屈服之意,虽然只是表露出那么一丁点,但却已经是足以令男子满意。不过这样还不够,对待丁香仙子这样性格的女子,必然是先要将她执着的信念摧毁,然后再以怀柔抚慰,才可以成功的把她收服。 带着冷笑,手从乳峰上滑下,滑过光洁平滑的小腹,继续向下进发。丁香仙子露出骇然的表情,眼中的哀求之意更盛,而男人的手指也终于触及她玉体最神秘美丽的所在。女孩子的那处部位是极为美好的,这点无容置疑,摸上去滑腻腻,软绵绵的触感分外的好,正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处子。 随着男人双手的拨弄,逐步刺激起少女的情欲,两行清泪终于缓缓流了下来,只是这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即将失身而流泪。一阵技巧的轻擦慢拨,丁香仙子的呼吸立刻急促很多,而体内也开始渗出愈来愈多的液体。 当男人用手来回魔掌移动的时候,丁香终于火山爆发,蜜汁涌了上来,漫了出来,手掌如同陷入粘滑的宝液之中,而玉体上出现的潮红,以及大量渗出的游离香汗让男人没有想到这小美女的高潮会是如此的热烈,看来如果真要是在床上欢好的话,说不定是何等的销魂感受。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弥漫遍全身,无边的情欲快感一彼波的刺激着她的感觉,丁香仙子终于在极乐的高潮中迷失自我,被那种舒爽的感觉直送到快乐的最顶端,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才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依偎在男子怀中,接受他温柔周到的爱抚。 抚摸着美人裸露的肢体,激起女子无比的淫欲,但丁香仙子现在却无法阻止神农以熟练的手法挑情。轻柔地揉搓她皓腕的男人很快就看到她性感的反应,那压抑的小脸上,开始泛着醉酒般的酡红,身子也慢慢扭摇着,她压制体内热火的努力正慢慢地被破坏。 “何必这样呢?放松下来才有得乐呢!”热气随着淫荡的声音吹在她耳朵里,闭着眼的丁香仙子感觉到神农的手正在肚兜的结子处打转着,与其说是在寻找打结之处,还不如说是在挑弄她的颈子。 可以感觉到身体已慢慢地被魔手所带来的感觉占领,股间的黏腻已不只是体内的而已了,肚兜的下端缓慢但确实地濡湿着,一点点的火星正在她未缘客扫的胴体中点燃,或许自己清白的处子之躯就要被他占有了,丁香仙子是那么的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神农尽情地动着手,有效地挑起体内的火焰,连纯洁如她也知道那是被称为欲火的感官悸动。 在这样挑逗的期间,肚兜的结已经解开,丁香仙子知道男人正处在随时可以占有自己的状态,从刚看到这男人时,他便一丝不挂,张狂的阳具挺得直直的,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儿,现在它紧贴在自己光润的大腿上,那异样的热度令她忍不住也想入非非。 她也想移开大腿,即使穴道被制的她也仍有一丝移动的力气,但男人却那样的贴紧自己的腿上,让她连移都移不开。一想到贴在腿上那狰狞的玩意儿,丁香仙子就满脸羞红,不只为了它的强大,也因自己竟有着任它蹂躏的冲动,虽只有一点点,但的确存在。 他压下身子,嘴唇好整以暇地吮在她修长的颈子上,慢慢地移动着,丁香仙子仍紧闭着眼,但却再忍不住地轻轻娇哼起来,那湿热的舌和唇的移动是那样敏感,令她无法抵御地哼叫。 佳人强忍着不让声音颤抖,在幽谷里游动的手,那技巧绝对是第一流的。男人淫笑地抽出手指,香露早淋透,舔起来都酸酸甜甜的。那魔手再次伸进少女双腿间,那挑逗女子春情欲焰的动作丝毫没有懈怠。 深入秘处的手指头在嫩滑的洞壁上轻轻抚擦,所到之处清清凉凉,但不一会儿就变得又热又烫,玉液香露全沁出来,屁股底下都是湿漉漉的。但男人那调情的手段着实厉害,丁香仙子春心早动,肉体也已投降,只觉幽谷里似有虫行蚁走一般,春意盎然,淫水蜜液从粉亮亮的阴唇口直吐出来,喉间恳求他强上的声音是那么冲动,一点也压不下,她靠着一丝清明才不致于主动地投怀送抱。 男人也乐得看她苦熬强忍的样儿,一边淫笑,一边满足手足之欲。玉人儿那柔软温润如水雕的胴体,早已被脱得只剩一件抹胸,连丝袍也被一把撕裂,露出烛光下玉佩般透明的大腿和下阴,幽谷妙处一览无遗。 这胴体真是怎么看都不会厌,尤其是随着美女深深吸气,紧忍媚叫柔呼的芳心,那硕美乳房颤的更有劲道,被薄薄胸衣一衬之下,更是令人口干舌燥,禁不住想剥去她仅余的蔽体之物,看着那粉嫩嫩、圆涨涨的乳尖,抖得如何的美。反正连她最禁忌的部位都已侵犯,这令人心动的地方又有什么好保留的? 慢慢的,丁香仙子感到肚兜被男人的嘴缓缓扯拉开来,让丰挺的双峰感到风的流动。嘴也攀上来,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着为止。玉人儿再也无力掩盖体内的酥痒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着,男人的双手按着她的腰,感觉着手掌下那诱人的颤动。 “挑情就到此结束了吧!快快占有我啊!”丁香仙子死命抓着最后一点矜持,不让心里的话出口。但难忍的还在后头,男人的一只手轻轻地探了下去,手指浅浅地扣着她从未被人探弄过的幽径。溢出的蜜汁黏上了神农的手,他轻轻扣压着,令丁香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比前面的都大,而且是那么的娇媚。 声音愈来愈高,丁香仙子从未尝过床笫之乐,自然想不到男人的手在沾了女子的蜜液后,再抚上身来的感觉是那么难忍,就连只是在纤腰、丰臀和大腿上来回,都让她抗拒的心逸走,令一心排拒的她性欲勃勃,恨不得主动给男人恣意蹂躏。 男人停了下来,看着这直娇喘着、一身上下酡红酥嫩的美女,让丁香仙子的心中真不知如何是好。“你想要我吗?”男人喘着气,显然逗了女孩这么久,连他都有些把持不住。 那灼灼的眼光贪婪地打量着她全裸的胴体,似要射出火来,男人身上一丝不挂,和少女一般赤裸着身体,那狰狞的男性象征又直又挺,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是要爆炸开来一般。丁香仙子不想呼救,她也知道叫是没有用的,她身份特别,不仅是单独住一房,四壁之中还有着隔音的设备,完全没有遭受他人窥视的顾虑,但这特权现在反而让她更为无助。 不能让男人尽览自己的身体,美人两手不知要放哪儿才好,若是双手遮胸,男人那喷火的双眼便无所忌惮地饱览着下身的乌润;如果挡了下面,一只手最多盖得住乳尖,丰挺圆滑的肉球岂不给他看光了?最后,丁香仙子只好选择后者,极度娇羞的她这才发现,男人扫射着她白玉般的藕臂、香肩、小腹、大腿时,眼光一样的热辣。 男人慢慢走近,丁香仙子一步步地后退,她这才发现这姿势的要命处,女性的三点根本不是两手能挡得住的,为了不让男人大饱眼福,她双臂力挟、玉腿紧绷,这样的她根本就难以移动,而男人正兴味盎然地看着她难堪的样儿。 惊觉到这状况的女孩眼眶一红,泪珠儿差点就滴落下来,男人虎地一跃而起,攫住她赤裸的胴体,坚定地排除她双手无力的抵抗。男人轻柔地、无比爱怜地爱抚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没漏掉,轻揉慢捻着她身上重点的技巧令丁香仙子心魂皆醉,一丝反抗或叫喊都出不了口。 把肌肤娇嫩滑爽的妙龄少女抱在怀里,男人双手毫不安份地在她身上又摸又揉、边捏边抚,嘴也在她双乳上又吮又吸,无比熟练的调戏手法让丁香仙子全身软了下来,忘了抗议男人意图奸淫她的坏心。 抱起女孩那轻盈若无骨的身子,把她放到了床上去,一双手丝毫不等待地在她玲珑浮凸、连衣衫都挡不住的丰胸蛇腰蜂臀上抚摸揩油。丁香仙子强忍着不开口,作为沉默的反抗,男人的手已揭开她玉胯,侵入神秘的禁地。 微微娇喘的玉人儿倒在暖暖的床褥上,任由男人在身上爱抚,撩拨着她处子春心。她闭上了眼,让汗水慢慢流出,微湿的胴体更令人爱不释手,丁香仙子自知现在的自己,已完全没了反抗的意念,娇嫩的肉体早已投降,正等着男人大快朵颐。 轻重有致地玩弄着她胸前拱起的肉球,吸吮着那涨大的、粉红色的美丽乳头,男人骤急骤缓的动作,已将丁香仙子溶成一滩水,随着男人的挑逗荡漾飘摇。一丝力量也无、正等待着男人的宰割的美女眼前一暗,男人的面巾遮住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丁香仙子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发出了这种微带着呻吟、又骚又软、令人食指大动的声音。 “我要恣意地占有你,但你却看不到我的模样,”男人也喘息着,忍耐着把眼前赤裸的佳人先用手逗到春情荡漾,实在也是件非常考验人耐性的事,但要为处子开苞,总是要先花些心力耕耘的,之后两人才能携手同登仙境,欲仙欲死。 “只要是落到我手里的女人,都会被我干到欲仙欲死,我要你放弃五官的感觉,纯用身体去感受那种销魂滋味儿,以后包你想要找我重温旧梦。”“我才不会呢!”娇嫩的呢喃声让男人差点爆炸,在她脐下轻搔的手重了重,让她发出阵阵轻呓。 肚脐下的部份原本就靠近幽径妙处,使人不自觉地想到男女之事,眼睛遮着后的身体感觉偏是那么敏锐,再加上男人摆明要在这一夜,在寝床上恣意地玩弄自己的肉体,叫豆蔻怀春的丁香仙子怎忍得住呢?她动人心魄的、微微战栗的呻吟声愈来愈大,连她自己都给这娇喘声弄到心猿意马,恨不得主动献上肉体,供他取乐。 男人心里也火动得紧,忍耐在少女那纤腰微战、轻呓娇吟声中炸裂开来,哪有不立即上马之理?他一手伸下去,捧着丁香的会阴,掌缘贴着她轻吐蜜液的幽径,指尖则轻触着她臀中陷下的部份,轻轻将她下身抬起,让她玉腿分开,深藏的幽径整个地暴露出来。 丁香仙子忍不住呻吟起来,这动作是那样淫乱,令她只想得到接下来的强力性爱,连对象是谁都不再在乎。 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着彻底的降伏,这才发现被制的经脉早已解开,男人正等待着,早已准备好接收这为欲火所苦的女体。 “哎……”美人紧闭的嘴终于绽了开来,神农把手从她腰际兜到她羞处上,单手用手指分开阴唇,另一只手则拿着阳具,并把龟头对准绽开少许的阴道口。借着淫水的润滑,随着男人下身轻轻一挺,她反射动作地弓起身子,但仍避不开去,那等待许久的阳具已进入她,炽热地灼烧着丁香仙子那湿润的幽径。 处女破身总要吃些苦头的,身子一缩,少女的纤腰玉臀整个沉进被褥里,但神农那火热的进侵却一丝也不放过。他放开拿着阳具的手,改用双手紧紧抱着丁香仙子腰际,腰间用力一挺,直直地挺进。“好痛……”黄花闺女初次开苞,当然痛入心肺。 不加理会,龟头推开嫩肉节节前进,被迫开的肉壁收缩回来包里着阳具,棒身被又滑又紧的阴道强力套着。 神农把阳具抽出吋许,小阴唇跟着带出,用力捉紧这个女孩的腰部再使劲用力挺进,粗大的阳具结实地插入那尚未成熟的阴道里,根本无法阻挡不那充血涨大的龟头入侵,迫开窄小的阴道壁节节前进,不消几下抽插,已顶到蜜穴尽头。 “呜哇……”丁香仙子痛得大声哭叫。毒龙枪每插进一下,都伴随着少女的哀嚎,显得有残忍。粗长的大阳具全部插进这个女孩子那窄小紧凑的阴户里,完完全全地占有她。巨棒在幼嫩的阴道壁上猛烈磨擦着,使神农快感连连,哪会理会眼前美人的哭叫,用更剧烈的动作抽插。 龟头顶在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感到蜜壶微微搏动,神农用龟头前端重重抵着磨动,蜜穴里面满布微微突起的颗粒,龟头被磨擦着酸麻万分。男人兴奋难挡,用手握住女孩纤腰,连带着将丁香仙子上半身也给拉得离开床板。 拚命的抽插把美人儿那纤瘦的身躯撞得拋起来,神农下体拍打着的少女股间,发出“啪啪”的声响。“哎呀……”丁香仙子的尖叫声从未停止,越来越大声,显得可怜万分。 下身大概已然涨裂,也给那锐利的器官割裂、烫伤,痛得紧搂住神农的丁香仙子香汗满颊,痛得脸儿扭曲,禁不住这样想,好久才感到这样搂抱男人的羞意,既然都已经奉上了处子之躯,就让它这样发生吧! 情欲的手段是这样残暴,放肆地撕裂着她的肉体,丁香仙子放松身子,任将近控制她身心的男人在胴体上肆虐。男人逐渐地抽送,不仅仅驱走她的羞赧和矜持,也送走她初尝人道的痛楚和不适。渐渐地,当丁香意识到时,她正挺动着纤腰,和身上的男人一来一回地配合,方启的幽径慢慢地容纳它的炽热。 随着少女难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红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泄在床上和股间,半睁半闭的眸间尽是娇媚春光,男子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乐迷人的情境中,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刚破了身子的姑娘,动作愈来愈大,抽送地愈来愈有力,恨不得把她娇嫩的身子干穿,直奸得丁香仙子魂销魄散。 四肢轻箍身上男子的躯体,丁香仙子柳眉轻蹙,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挺了上去,直凑着他那硬挺的阳具,将童贞献给身上这将她逗得欲火焚身的男人,由得他轻抽缓插、恣意取乐,任他快意地吸吮着双乳,直到美人儿愉快地泄了精水方罢。 女孩感到刚被占有的下身点点刺痛,但无可避免抵御的快感占有她,使她不顾羞耻地疯狂迎合,直到奔窜在四肢百骸的快感爆炸开来,才虚弱地倒下。但男人的欲火还没有射出来,即使身下的佳人已无力承恩,神农仍没有停下的念头,反而干得愈来愈强猛有力。 柔弱的姑娘容纳着男人那强大的烈火,被干得舒爽至极,压抑之后的欲望是那么强烈,让她一点点矜持都不再保留,恣意地享受着鱼水之欢。火山爆发似的爱欲春情果是凶猛,丁香仙子那骚吟浪叫无比高亢,像是融化的凝脂一般的身子柔情似水地贴着,爽得真是如鱼得水。 男人发疯似的狠插强送,似是要将玉人那窄窄的幽谷干翻一般,在她的阴户中留下频频性交的痕迹,擦得她鲜血溢流。如同红缨枪刺穿身体般的无尽痛楚,如果是一般女子,早被肏得昏死过去,醒了的话定是痛不欲生,但丁香仙子咬着银牙,将那微微的痛苦全埋入高潮泄身的欢愉之中,哪管阴唇被弄的又红又肿、幽谷里被插的又爽又痛? 身上的男人愈来愈狂放,从他狂猛的抽插和双手不住地玩弄她骄人的双乳,丁香仙子再次陷入欲火焚身之境,高潮之后软弱的肉体却已无力迎合,只能藉由不断地娇柔的莺声燕语,发泄着纯属肉欲的痛快。 自梳妆台上的镜子中看到自己那样热情地做爱,俏佳人更是淫欲泛滥不可遏抑,苦楚中自有一番舒畅快美。 房内四处都留下交合的痕迹,汗汁味和淫水味伴着,连原先房中那样重的兰麝之香也无法掩住,混起来的味道反更令房中人淫欲横流。 像是八爪鱼一般,丁香仙子的肢体紧紧缠上男人的身子,给他恣意狂操。陡地,男人发觉不对,美人脸上热泪涌出,小口呓语连连,下身却磨得更加紧,一丝丝的阴华泄了出来,从龟头直贯进去。 男人看她已然阴精漏出,泄身泄到四肢发软、媚眼如丝,连婉转承欢的甜美声音都愈来愈娇弱,心中才猛地一省,怕这尤物真的在云雨之中脱阴而亡,以后可就少了个床上玩物。这才猛地一入,将那液化的热火一古脑儿地射入丁香仙子那娇嫩窈窕的胴体深处。 龟头猛颤,阳精又强又猛地射在那娇柔的子宫里,女孩登时给它烫的舒爽无比,高昂娇呼,吸纳着那股火般的热情,舒爽慵弱至极地瘫在男人怀里。丁香仙子的声音是那么娇弱,气如游丝,一个弱女子怎受得住这样长久而猛烈的欢合?全身软得像是可以面团一般。 抽出下身,不让她虚弱的胴体承受自己的重量,男人看着分身上面的斑斑血迹,他知道那是处女幽谷里娇嫩柔弱的花膜,经受过宝剑的穿刺后,破裂溢出的珍贵的处子落红。虽说下身仍痛得要命,少女柳眉紧蹙,但小脸蛋上犹泛娇笑,更显娇艳,看得男人真是又怜又爱。 可是男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何况他在这方面又比较强,虚软瘫倒的丁香仙子在男人手下再次陷入无限颠狂欢欣的境界,欲火难禁的眼里看到男人雄风重振,刚刚破瓜的女孩强忍着下身的裂痛和被男人完全撑破身子的点点刺痛,迎上男人无止的欲望,迎合着他不断的抽送,香汗沁湿蒙眼巾。 快感随着女孩的娇呼急速升高,阴道因痛楚与畅美混和交杂而猛烈收缩,象是拚命抵抗阳具的插入,又象是催促男人更加深入,龟头像伞状突起的菱边强力刮着幼嫩的阴道壁,直把嫩肉擦破似的。 随着阴道强烈的抽搐,龟头一阵酥麻直透脊髓,尽量把整根阳具全部插入,由于神农是由后面插入,龟头感到重重地压迫着幼小的子宫口,烫热的精液滚滚射出。一阵阵的痉挛,男人把精液全部射进这个美女的肉壶里。 剧烈的高潮使男人和女人都感到晕眩,直至肉棒脉动停下,再没有精液射出,神农仍舍不得把分身抽出,继续再在已装满阳精的小小阴户里抽插。带血的精水自阳具与阴道结合处溢出,直到男根渐渐软化,退出时带出丝丝处女血渍,阴茎根部及阴毛都染有点点血迹,粉红色的精液从阴户口滴出,流个不停。 在这男人的手下,男女淫事变得实在太美妙了,香蕊任君采、玉苞待郎开的丁香仙子愈来愈是欢愉,在不断涌来的高潮浪花中灭顶,连男人什么时候离开身心被完全征服,迷茫在男女交合的仙境中的自己都不晓得,只能软瘫在床上,回味那神飘魂荡的美妙滋味儿,直到日出。 “我要在你身畔睡上一晚,如果要杀我就趁这时候动手。”睡倒的男人把丁香仙子云雨后娇弱的胴体移到上面来,让她迷迷茫茫地考虑。惨遭强奸的美人儿倒在男人身上,明媚的眼眸中不知是恨是欲,看来她这一夜是难于安睡的。 举起了娇柔无力的藕臂,丁香仙子强忍下体的裂痛,放下床帐,要是给送餐饭的小婢看到了床上的景况可不得了。她软软地倒在睡着的男子身上,妙目中变幻着难以压抑的情感,自己在给他这样恣意淫辱之后,该不该杀了他呢? 本这应该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就算是贞操被夺,只要杀了他后,应该也没有人会知道,自己大可以继续保持贞节,就算要自尽以避羞辱,先报仇也是对的,可是……丁香仙子不自觉地想起方才的种种情况,男人是那样地引发自己身上的欲火,那样温柔地拥有她的身子,少女看着男人的眼眸不由得起了微微的暖意。更何况,要不是他来了,自己岂不是一世人守着这个不能婚娶的位子,一辈子也尝不到这刻骨铭心的销魂滋味? 轻轻一瞥,丁香仙子看到甩在一边、血迹蜜汁班班的白绫,那是每个女子都会放在床头枕畔,等候新婚之夜证明清白之物,虽说是不能婚娶,她仍忍不住放了一块,每当看到它就沉浸在幻想之中,幻想着那不可能得到的男女之欢是什么滋味儿。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取将出来,将它垫放在自己臀下,看着上面明明白白的点点处子落红,和将它浸黄了的斑斑余渍,女孩不禁驰想着刚刚才经历的种种,脸颊愈来愈红、身子愈来愈热、下身又禁不住地湿润,叫她怎么下得了手呢? 艰辛地让下身离开男人的身体,丁香仙子顿时感到幽径之中一阵空虚,滚滚情涛涌了出来。她眉头轻皱,拿了白绫擦拭着两人的下身,将仍在溢流的蜜液和男子的阳精拭净,没想到幽径处是那般的娇嫩,擦着擦着又弄痛了自己,而那些示弱的蜜液仍擦不净。 她立起身来,推开了纱帐,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肤上泄上了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尽是掩不住的春意,第一次被男人抚弄的乳房仍然微微有胀胀的感觉,粉嫩的乳尖微微地凸起,真正是鲜嫩多汁,并起的腿间仍有着方才泄身的痕迹。眼角微润、樱唇殷红,眉宇之间尽是狐媚春光,这镜中诱人的艳姬就是才失身的自己吗?她回视着床上安睡的他,眼中有着无法言明的感情。 男人沉沉地睡在她身边,萎下的阳具上带着少女失身时的点点落红。丁香仙子回魂睁眼时,感觉男人强壮的双臂正紧紧地箍着她,沉眠之后,赤裸裸地给男人拥抱着令她浑身火烫,比被他恣意玩弄身子之后还情动,不过当然是比不上肉体缠绵的欢娱。无比舒适地挣了挣身子,暖暖的怀抱里真令人舒服得不想动。 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流过丁香仙子的鼻尖,她伸展了修长性感的颈子,亮如寒星的眼眸直视着身畔这个尽情地占有了她身心的男人,轻轻吻着他的胸口,纤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子,一副撒娇撒嗲的样儿。 男人醒来时,少女正侧卧一旁,看着他的眼中幽思无限,门外送饭的小婢才刚走。“你不想杀我吗?”男人举起手,托着她的下颌。丁香仙子轻轻地喟叹,闭上双眼,任他轻抚。她几乎可以感觉到男人的眼光移了下来,扫在她胸前。 没有穿回肚兜的美女,只披回出水后披上的外袍,盖住香肩的部份,而大半耸挺的乳房还裸露在外,在袍子下摆处若掩若现的一双美腿上,以及玉胯间的茵茵绿草地上仍然保留这处子初红的点点桃花,再加上她这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整个人看来真是可口至极。 披着半透光睡袍的美女侧着身子,纤手撑着脸,依在身边,另一只手轻抚着他胸口,慢慢地抚摩着。魔手立即从少女腋下穿过,抚在她光滑的背上,外袍连一丝阻挡的力量都无,让她半闭着眼睛,微微地娇声呻吟出来。 男人手臂高举,温柔地为丁香仙子宽衣解带,将她光裸的身子抱在怀中,以肉体之亲感觉着她的发热和心跳。接着凑上她那白玉雕成般的小耳朵,好好地和她耳鬓厮磨一番,顺便轻揉慢捻,让她娇声求饶、香汗微沁。 舒服地挤了挤,女孩满面桃红,睁开微带迷离的媚眼,小嘴微嘟,纤指轻轻戳了戳神农的鼻尖,“别…… 再干人家就要死了啦……”挣开他,主动送上香唇,无比爱怜地吻着他。 感到男人的手已轻轻拨开外袍的扣子,正在她颤着的迷人玉乳上滑动。少女双乳并不算大,但皙白幼嫩,再加上不时随着她的呼吸而颤抖,缀着粉红的花苞般的乳头,一想到和她同床,确实令人魂为之销。 随着男人的抚爱,丁香仙子连声音都开始软颤了起来,“哎……别……妾身受不了了……”她不敢推拒,只是纤手压在下身的袍上,避免让男人的手再往下移,娇柔脆弱的花蕊可经不起他再次疯狂野性的采摘了。 男人微微一笑,看着这美女在自己的手下那样的享受神情,这爱抚双峰的动作似乎就可使她快意,真是天生下来就是要享受男女之事、床笫之乐的尤物,给留在这里实在太可惜,自己可真是来对了,“为什么你要自称妾身呢?” “难道你会纳我当正妻不成?”丁香仙子星目微张,视线是那样的迷茫。她从许多从男人身上吃过亏的女子口中知道,男人要的只是一夜风流、欲焰的满足,只要在女子的胴体上泄欲之后,就会把女人像破衣破鞋般丢开,连她们在床上是否尝得乐趣都不管,尤其是婚前就被男人破了处女身子的女子,在他们眼中更是没有一丝地位,像神农这样激情之后,还怀抱着她,陪着女孩款款深谈的人,根本就已让她大为称奇了。 “不会。不过我也不会就此放你,想必你尝了昨夜的滋味后,也不会想放我走吧?”“不……不会……” 丁香仙子被男人玩弄得浑身发软,藕臂连支着身体的力气都没了,斜着撑在他胸口,曲线玲珑的香肩软软地压着他。 男人也换了方法,他右手钻到少女背后,轻轻揉着她柔软滑润的背,左手则继续流连在她的双峰上。丁香仙子的藕臂和臀腿幽径虽然还在衣物的保护下,但熊熊的欲火已燃了起来,灼烧得她全身皆酥,软软地依在男人怀中,连口中那样示弱、那样羞人的回答都无法抑制住,“妾身……妾身不知能够留你多久,但不要走得那么快,算丁香求求你吧!” “哪里会快呢?”男人凑在丁香仙子那白玉般的耳旁,用非常淫荡的口吻说,“一想到能在你身上大快朵颐,叫神农怎舍得走?看我怎么把你在床上征服,叫你百依百顺、婉转承欢,让你明了有男人恩宠的女子的床上乐趣,是多么的舒服。” 嘴边淫笑,心下暗爽,男人原没想留多久,只是丁香仙子的绝代姿色令他无法自拔,却没想到这美女不只是美若天仙而已,上床之后在床笫间竟是如此诱人和投入。他并不是没试过强奸女人,却没碰过在开苞时,还是强奸的状况下,可以这样爽到极点、魂飞天外的美女,这样子的天生尤物可不能白白浪费。 佳人瘫痪下来,不止是男人的手所带来的火,同时也垮在他那富挑逗性和侵略性的话语当中。她星目微张,透出点点情焰欲火,任似乎不知休息的男人褪去外袍,将她赤裸的胴体美态置于眼下,连纤手都快遮不住身了。 男人眼中彷佛能射出火焰来一般,热热地灼烧烘烤着她的身子,下身光润的毛发上露水方殷,明摆着丁香仙子已无力抵御。神农翻过了身,把她压在身下,眼见就要让昨夜的欢乐重回她身上,女孩微微推阻着男人,在大白天做这床笫之事使她羞赧难当,虽然昨夜一场风流,让丁香知道她自己的本性,但终究没有那么快习惯。 突然间,一个念头冲入了丁香仙子烧热的芳心里,睁开满溢着欲火浓情的眸子,里面还是春意盎然,“不要……不要在现在……啊……现在还是白天……不要在大白天的干……”她说不出来了。一方面她是女孩子家,有些粗话说不出口;一方面神农在她身上的来回爱抚更强了,教她给欲火烧得全身软瘫。 对这美女的逗弄勾引顿了顿,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干什么呢?”手上可没闲下来的道理,丁香差点又想闭起眼睛,娇娇哼着,享受他在嫩臀上的恣意爱抚调情。“不要干这事儿好吗?啊呀……妾身……妾身下面还痛着呢……嗯唔……”她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这一句有理智的话来,纤腰轻扭的她早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承受男人再一次的威猛和征服占有。 女孩轻轻哼着,轻扭的纤腰和湿腻的幽径口,明明白白的是欢迎男人奸淫的架式,她其实非常渴望,身体比芳心还要早投降。“这样呀,那我就走了……”神农的声音被堵住了,丁香仙子勉力挺起上身,主动让乳房塞着他的嘴。 男人哪会客气?舌尖立即就舔上她的乳头,教丁香仙子一阵忍不住的娇喘求饶后,才说得出话来,“别…… 别走……妾身给……啊……给你干就是了……哎唷……”她一双玉臂水蛇般搂上男人的颈子,半睁半闭的眸子里波光隐隐,纤细的身子不住地颤动着。 男人拨开她原本护在下身的纤手后,侵入禁地的指头时轻时重的抠着她那无比娇嫩的肌肉,使她忍受不住地呼喊出来,整个人登时又被情欲所占领,一丝抵抗的心意都起不来。 将戳入的右手拔了出来,让沾满那无止的蜜液的手转而爱抚她身上其他的性感点,而丁香仙子那不自禁地拱起下身,追寻男人手指的反应。神农微微笑了出来,一面让左手搁在女孩那湿滑的幽径口上,一边开始用言语挑逗她,直玩弄得她满脸羞红、全身发烫才把她放开。 倒在暖暖床褥上的丁香仙子感到男人放开了自己,不由得拉住他的手,硬抓着它们移到自己那发胀的乳房上,那模样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又是娇媚浪荡,令人欲火高炽,“求求你……干……干我吧……” “你不是说现在是大白天吗?我可爱的小女人。”男人淫淫笑着,双手拢着她温暖鼓胀、似将爆开的双峰,爱不释手地又挤又揉,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点让丁香仙子娇声讨饶的机会,“而且我还有可能让丁香仙子沉沦欲海!” “求求你……丁香的好男人……别折磨妾身了……唔哟……让妾身……让贱妾服侍你……你要怎么玩都好……啊……奴家什么都依你了……快要了丁香吧……人家……忍不住了……”瘫软在床上,任身上男人恣意撩拨的丁香仙子,哀求地那样柔媚,赤裸而幽径汨汨汁液的身子热力四射,光看着或听着都是享受。 “唔”的一声,少女为了她的空虚终于被炽热给填满了而娇声献媚着,四肢把神农缠得紧紧的,细嫩白皙而富弹跳力的乳房被挤压得舒服透了,樱桃小口给他紧紧啜着,连丁香般小舌的每一寸都不放过。 在男人双掌火热地熨贴在臀部的带动下,丁香仙子随着他的抽送而进退,每次当他退出时,便空虚的像是落入了孤独的地狱里,使她不自禁地挺起纤腰,追求着那根火般烫的阳具;只有在神农深深地、有力地深入她的肉体,将她下下着肉地顶牢在床上时,才有冲入了天堂的感觉。 这一下下的天堂和地狱间的起伏,使俏美人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灵智,疯狂地迎合着那愈来愈强力、愈来愈深入的炽烈肉棒,无限的快感奔流在丁香仙子周身,使她的雪白肌肤泛着艳丽夺目的酡红。这美景一寸未失地映入男人眼里,令他更兴奋地抽插着那泛滥的幽径。 在不知不觉中,丁香仙子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男女交欢的高潮,她边喘边吟,什么面子都顾不得了,句句呻吟都是对男人的感谢,“好哥哥……好相公……啊……丁香……美死了……美透了……怎么会这样美啊…… 哟……这一下……好深啊……小花心都快被干穿了……喔唔……” 在无尽的欢乐冲击中,女孩不知已满足了多少次,床褥上几乎已变成了沼泽片片,尽是淋漓的香汗和蜜汁。 男人也喘息不停,一下下地将丁香仙子带入前所未见的仙境后,才在如潮的快感中射了出来,那阳精直冲深处,烫得她全身皆酥,再没半分气力地软瘫在男人身下。 “小丁香……舒不舒服?”“好舒服啊……”娇慵脱力的丁香仙子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男人肆无忌惮地饱览着云雨后的她,呢喃声好生诱人,“妾身至今才知男女之乐,真恨不得早些被你玩了才好。不要离开我,妾身就算是死也要你活活玩死妾身。” 男人深深地吻着她,让女孩舒舒服服地躺在半湿半干的床上,眼光再次飘向她双乳,仰就男人的姿势让那微胀的乳房竖立在那儿,未褪的娇媚犹存,让男人忍不住挺起胸,轻轻触着她们,感觉着丁香仙子每一下的呼吸。 美人给男人顶了几下,魂都快飞了,软软地抱着他,任他轻薄。“你要叫我……”神农俯在她耳畔,丁香仙子听了几乎是当场面红耳赤,连床上交欢缠绵时都没有这般羞赧。“不要!”声音柔弱得像是呻吟,害羞也是很费力气的,“丁香最多在……在被你爱宠时才这样叫你,其它的时候丁香可叫不出来,饶了小丁香吧!” “那我要再次宠幸小美人儿才听得到咯!”“哎……算丁香讨饶好吗?昨夜给你弄得一点都没得休息,就让丁香睡吧!以后只要你想要,丁香夜夜都可以陪你,任你予取予求。”丁香仙子的声音愈来愈细,几乎像耳语般。 听完丁香仙子所述的回忆,昨夜的遭遇,楼兰仙子自觉下身已经濡湿了起来,又黏又腻的汁液在股间流动。 这也难怪,听着少女那娇娇软软的声音,描述着一夜的风流欢畅,即使是一个平凡女子也会芳心骚动、淫心大炽,更何况是像楼兰这样的媚骨之女? 美女心中只想快快离去,寻找并诛戮那破了丁香仙子处子之身的恶人。其实并不是不想安慰她,但楼兰有自知之明,要是再留在这儿,听少女娓娓深谈那些男女交合时的无比欢乐,只怕这天生需要情欲灌溉的仙子,连骨头都要被摧的酥软无力了。 “丁香妹子放心,姐姐一定为你报仇。”起身欲离的楼兰仙子,衣袖给丁香仙子那柔软的纤手抓住,迎向她狐疑眼神的,是那微润的眼角,方干的颊上嫣红一片,配着她那婉约温柔的双瞳,更是清丽的无可复加,令人更想看看她在床笫之间的模样。 “姐姐别去,算是……算是丁香命苦。”正要坐下来安慰她的楼兰仙子,一下惊觉到有人在窗边窥伺,那是属于男子那犹未饱足的眼神。连出声斥喝都没有,她穿窗飞出的一击被轻易地躲过了,她追着那人的背影而去,这人是她的,决不容旁人干涉! 丁香仙子那湿润的眼睛,痴痴地望着远去的身影。叫她怎么说得出口呢?自己这样伤心不只为了遭人玷污而已,除了第一次是被男人玩弄以外,后面几次男人都等着,被挑逗到无法自抑的女孩自动会送上门来,任其宰割,而她所得到的愉悦,却是前所未有的。一想到昨晚那四次销魂蚀骨的热情交合,少女不禁赧然的缩回被褥里,一丝都没有觉察到,床前的椅上湿了好一大片,追去的楼兰仙子也早是淫心荡漾。 怎么这么简单啊?空桑仙子看着地上的横尸,没想到试探的一击就杀了他。从以前的经验看来,她压抑的性欲随着白天的劳动疲惫成反比,如果白天就和淫贼交手数百招,疲累的自己晚上还好入梦一点;一旦对手是数十招或十来下就解决的人,那晚上可就惨了,辗转反侧不说,脑中还满溢着难禁的春思。 气的踢了踢那人倒下的身体,空桑仙子自觉那欲火已烧上了她,难道要现在回房去解决吗?环望着四周,这片桃花林也是人烟稀少之处,无论在这里做什么,或是叫喊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美人儿背倚树干,埋怨着身边这个无用的男人,“如果你强一点,撂倒了空桑,楼兰的贞洁就献给了你,就算给蹂躏了,一点怨恨也不会有;偏是无能之辈,唔……”闭上眼睛,双手伸入衣内,楼兰仙子尽情地自慰着,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就尽力地娇宠自己吧!现在爽过了,晚上也好过一些。 衣裙里只穿着一件绣工精巧的抹胸,每当她全力奔驰时,长裙的内里磨擦着穴口的阴唇,一步步都让她得到微微快感,而自慰时更加方便。沉浸在抚摸自己那美好的胴体里,空桑仙子放松肉体,任绮念横飞。 虽说不算十分白皙,但白里透红的肌肤也是上等的,不说艳丽诱人的五官,她可是魔鬼身材的佳人,满胀丰圆的肉球连多层的衣衫都遮不住,诱人已极。为什么自己偏享受不到男女交媾的欢畅滋味呢?每一次对淫贼出手,自己可都有失败后失身的准备,偏是碰不上一个武功高强、足以征服自己的淫贼。 身子愈来愈热、下体愈来愈湿,茫酥酥的淫叫却到不了最后,楼兰仙子在到达欢愉的顶点前被挡了下来。 有人已制住她,那人面皮有如枯木,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但除了遮着下身的短裤外,身上再没有衣衫了。短裤头撑得直直的,显然已看了好一会她独力的演出,刺激得男人欲火大炽,这个欲火焚身的美女这下多半是逃不了被奸淫的命运了。 自慰到将近酸软的双腿再也没有支撑住身体的力气,楼兰仙子坐了下来,娇颜火一般胀红。被人用一片毛巾里着带了来、软软地瘫在一边的丁香仙子面红耳赤,难道她看到了吗?微微的风揭起丁香身上的小巾,她美玉般白嫩的股间已经擦拭过,已没有初见时片片落红的痕迹,却又添了新的印痕,从这迹象看来,显然她刚才真的看着自己所演出的、活色生香的春宫画。 即使穴道未受制,看到男人的楼兰仙子现在再也不会矜持了,就算面对的是全身衣裤完整的男人,正被欲火焚烧的女孩也会剥光他,主动地投怀送抱,何况男人已褪去最后一件遮蔽物。又直又挺的长枪令楼兰惊呼出来,原来昨夜令丁香仙子心花怒放的,是这样的宝物啊?一想到它就要插入自己娇嫩的小穴,佳人不禁心跳加速、穴中湿润,恨不得立刻承接男人狂烈的淫污。 让楼兰仙子在一旁观赏,男人再次出手逗弄着昨夜才经历过狂风骤雨的丁香仙子。方才失身,今早又把回忆再倾吐出来,拖着酸麻的身子拭身的佳人喘息未定,一颗芳心还在男人的侵犯之中迷乱,又给那人掳了来。 一路上男人动手动脚,兴奋地挑起她的欲焰,让丁香仙子兴奋起来,还说有前所未见的好事给她看,而一来就望见楼兰仙子愉悦地自慰的情形。在男人还未出手时,她便悄声询问,“仙子姐姐她……也被你?” “没有。”男人凑着她通红的小耳,“她正准备送上珍贵的贞操给我,现在只是前戏。你是我干她前的开胃菜,放开心胸吧!昨晚你不是很享受的吗?后来还要了我好多次,比起我来,或许你还比较像淫贼喔!” “丁香……丁香给你啊……不要饶我……”无论眼耳或肉体的感觉,丁香仙子都陷入了无法忍受的勾引,叫她怎能抗拒?很快地她便主动跨骑在仰躺的男人身上,坐了下去,娇小的幽径给男人舂得满满的,热力似乎一路烧了上来,令女孩不住娇喘着,尤其是楼兰仙子正在一旁观赏着,这羞赧的感觉令她更是全身火燎般的快意。 眼睁睁地看着丁香仙子顶挺着身子,纤腰乱扭、玉臀狂旋,又听着她不能自制的呻吟声,显然正尽情享受着性爱的种种快乐。看着男人双手举起,掌心熨着丁香那抖动的双峰,楼兰仙子全身电殛般的一震,宛如他正抓着自己似的,恨不得他立刻就抛下丁香仙子,勇猛地强奸蹂躏自己。 快乐地狂呼乱叫着,丁香仙子已经到达了两三次高潮,泄得腰软骨酥、全身酸麻,再没有移动一根纤纤玉指的力气。昨夜她便被男人抽干体力,虽是春情荡漾,让她忍不住娇羞迎合,又怎承受得了如此狂欢?男人这才射精进去,痛痛快快灌饱了她。 嘴角挂着媚笑,丁香仙子软软地瘫在草地上,望着将要被男人夺去处子身躯的楼兰仙子,衣衫不整不说,钗横鬓乱的她裙子上面一片湿泞,被欲火烧得不住娇呼着。男人已在自己身上痛快地泄了,不知能不能服侍得楼兰姐姐舒服爽快呢? 看着丁香仙子献身后得到的极度欢悦,和之后的慵懒满足,旁观的楼兰仙子现在根本管不到女孩子的矜持了。男人丢下丁香那瘫软乏力的胴体,任她躺在青青草地上,下身痛快流溢的分泌浸上了草皮。 酥麻的身子横陈草上,星眸半睁半闭、樱唇微启、双乳贲张、粉红的乳头衬在被男人又抓又捏,皙白的乳房上微微现出搔抓后的红痕,慵懒姿态是那样的撩人,若不是急于玩弄等不及失身的楼兰仙子,独力承担男子体力的丁香仙子要如何承受呢? 全身又烫又软,虚瘫在那儿,看着这令人心动的灵肉交流,跃动的血脉早冲开被闭的经脉,楼兰仙子玉手紧抓着衣裙,虽然已是颊红眼媚、四肢发热,恨不得代丁香仙子承恩得宠,但仅剩的一丝灵智让她紧紧抓住半褪的衣裙,遮着光裸在外的玉腿藕臂,怦怦跳动的芳心正等着男人彻底摧破她的抵抗,占有她的肉体,瓦解她的羞耻心,大荒中闻名冷艳傲人的美人儿,变成床上蓄意邀宠的荡妇。 男人高兴地笑起来,面具上有着诡异的纹路。昨夜丁香仙子那娇柔无限的床上风华,连他都感到意外,这看来温柔婉约、娇美无瑕的仕女,在床上竟能热情成那样,让他昨夜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无比爽快欢愉,想不到今天又能再奸媾她一次,让她又爽又乐的臣服下,像只小猫儿般地伏在身下。 而且丁香仙子说的没错,楼兰仙子不仅仅是天生媚骨,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着性需求的她,简直经不起任何的挑逗和诱惑,只要再加一把劲,在她身上得到的将不只是一夕之欢,而会是夜夜春宵,就像是被自己完全征服的丁香仙子一个样子,看来也是囊中之物了。 一边逃避着男人似将吐火的眼光,一边就着草地,轻轻巧巧地磨擦着小穴口,这种欲火焚身却偏不敢主动献身的感觉,令楼兰仙子难堪至极。本来若在她沉溺于手淫时,假死的男人便制住她,将她肆意蹂躏,也就算了,偏在她即将解放时制止她。 她感到红润美丽的两片阴唇涨满了血,小穴里的软肉中完全充塞着血液,澎湃的性欲偏生不能解脱,充血的小骚穴儿好难过呀!无法宽解的她偏又旁观了男人和丁香仙子那狂恣无比的性爱欢悦,如今的她就好像是一个不断被充气的球,真希望快点爆炸开来。 发泄后的阳具软软垂下,上头还有着发射后的湿润,男人走到空桑仙子半挨着树的身子前,淫笑的眼光轻薄着她,而她却只能报以热切的哀怨。“不……饶了我吧……救命啊……”少女的声音发着难过的哆嗦,她怎知自己竟会遇上这种恶运,而且还无人可以相救。 蓦地,男人抓住她腻滑的香肩,将她举到和他一般的高度,压在树上,一手抓住她的领口用力扯,“嘶” 的一声,将她上身的衣衫整片撕了下来,露出精巧的抹胸和白里透红的肌肤,平滑而且娇嫩如凝脂的小腹全裸在外头,衬着泄着一大片淫水的裙子,格外令人情动。 对男人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丁香仙子的热切和对床第之事的逢迎远超想像,让他忍不住在女孩身上泄身射了阳精,让彼此都解放强烈欲焰。丁香虽是再次被征服了,但他可还有一个空桑仙子要奸淫哪!也只有用最暴力的方式凌辱这冷艳的仙子,才能诱发原始的欲望,在她身上再振雄风。 但觉身上一凉,楼兰仙子哀叫一声,偏是双手双脚都不听使唤,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只能任眼泪流下来,任由他将自己剥光,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白羊。而少女这无助的模样更使男人欲火重燃,近乎粗暴的将这仙子紧紧按压着,将她的上衣和抹胸全给剥掉。 她那难忍的扭动更添风情,她双脚微踢,鞋子落了下去,连精细的纤白罗袜也浸着溢出的淫水,连一旁的丁香仙子都不忍看。当抹胸被撕去的那刹那,那硕大而柔软的双乳整个跳了出来,让男人眼前一亮,那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乳房是多么的诱人啊!虽说大,但她们可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无比骄傲的挺立着,随着楼兰仙子那带喘的呼吸,微微地跃动着。 樱花般的白肤在日光下像是会反光般,亮亮的更显诱人,她仅剩的蔽体之物已完全脱离身体,明亮的光芒下,少女的肌肤彷佛透明一般,映着她惊吓的脸孔,在男人眼中自有一种奇异邪恶的引诱力。她发育很好,双乳不算大,却是白白的、涨涨的,非常好看,乳尖带着粉红色、嫩嫩的光泽,令人忍不住就想咬下去。 奋力地想挡住腿间的部份,在男人强硬的手下却是一点功用也没有,凶徒硬是分开她双腿,看着她下身那丰润的乌黑,禁不住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加上女孩那带着嚎哭的声音,使阳具变得更硬更热,正好贴在少女的大腿上,使她更加不知所措。 光裸的背触着树干上冷冷的露水,但那种凉寒的感觉,却抵不住胸前被吸吮带来的热气。楼兰仙子杏眼微闭,任那人在刚可一握的乳上为所欲为,眼泪像是决堤般地涌了出来,流泄在草地上。男人口手兼施,吻吮着她随着紧张的呼吸而弹跃的乳房,逐步逐步地吸上乳蒂,这小小少女肤上温温润润的感觉真是真棒! 一股股的火在女孩纤细的体内燃烧着,皮肤愈来愈红润,紧合的腿间愈来愈湿,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头涨大了起来,微微地抽搐着,让楼兰仙子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闭着眼的可怜样子没有让男人松手,反而使她的感觉更加敏锐,让男人在她身上的挑抚更加有效果。 美人儿嘤咛一声,双手蛇一般地搂上男人的脖子,鼓舞着男人伏在她胸前,对那粉红的可爱乳尖逗弄着。 这对秀嫩嫩、冬笋般的美乳房完全是上天的恩赐,又大又挺,而且极其敏感,偏又碰上这擅于玩弄女孩的名手,不一会儿,楼兰仙子就融化在他又舔又吻、连吸带舐的撩拨里。 专心地拨弄着这仙子的双乳,很快就感到下身跃跃欲试的跳动,男人空出一只手来,从楼兰仙子那一丝赘肉也无、无比平滑柔嫩的小腹缓缓流下去,解开她裙扣,伸了进去。少女下身除了裙子以外,内里什么也没有,正利于男人的玩弄。 梳过浸在淫水之中乱漂的阴毛,手摸上那胀得发热、将近裂开的阴唇,指头顺着涌来蜜水的方向,溜进那从未开封的小穴里。空桑仙子给这突来刺激的一击,乐得高声淫叫出来,纤腰扭摆得更加淫荡而有力。 火热的嘴才离开乳房,耸起的乳蒂随即又被手轻轻笼住,在乳上和乳蒂四周抚摸揉捏。身体里愈来愈热,灼烧的楼兰仙子香汗微沁、玉颊嫣红,偏是她仍闭着眼,一副欲拒还迎却又无力抵抗的样子,看来是多么诱人啊! 身子瘫软着,美人感到热热的嘴又回到了身上,只是这次不是乳房,而是在脐旁打转着,舌头轻吐,连舔带吮。她阴毛长得很茂盛,给男人这样微微咬拉着,那稍稍的痛感和一种诡异的感受,让楼兰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纵是经脉已解,被男人逗得四肢无力的丽人也没有力量反抗身上这可恶的人,何况她又被紧紧地压着,挑引得浑身发软。楼兰仙子紧闭着嘴,死命不让男人听到她喘息的声音,软绵绵的身子却再挡不住那坚定的进犯。 男子的头慢慢下移,顺着阴毛泛生的方向舐了下去,在他的舔舐和腿间那不断肿胀的两相夹攻下,玉人双腿慢慢敞了开来,甜蜜蜜的汁液溢流着。被男人连舐带吸,那种感觉让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 男人的嘴流动着,从她大腿吻下来,直吸到背面,他将少男的腿举到肩上,嘴唇从她在这姿势下裸露出来的幽谷,顺着会阴处吻到了臀上,吻得又深又重,留下一个个红痕。楼兰仙子已给他逗得心花怒放、四肢乏力,再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 最后的防线终于弃守,随着舌头从臀上转了回来,紧噙着幽幽谷口,舌尖伸了进去,在里面又吸又吮,楼兰仙子再也忍耐不住地娇吟起来。那叫唤声好愉快,也不知是什么回事,这美女胴体特别容易动春情,给男人这样子微微逗弄就泄出一江春水。 谷里又湿又腻,滑潺潺的水蜜汁浸得阴唇粉嫩嫩的,水光在上面亮得又娇又俏,男人这才暂时放下逗弄女人的口舌作业,听着她的叫声愈来愈酥软骚麻。楼兰仙子的星眸半睁半闭,反正都已经不顾羞耻地浪叫出来,再装淑女也没有用,就期待着这事的发生吧! 褪去她仅剩的裙子,她那诱人的裸体仰躺在草上,微分的双腿掩映着神秘的小穴,配上她娇柔的喘息声,格外有引人犯罪的诱惑力。在楼兰仙子春情冶荡的眼里,男人那根粗大直挺的阳具真是可爱极了。她大字形地躺着,两腿尽力张着,任妙处在男人灼灼的眼光焚烫之下,蜜液溢流到腿上,口里一直娇媚地呼唤着男人的侵入。 将裙子垫在楼兰仙子那浑圆的玉臀之下,等着承接她的处子之血,男人跪在她腿间,有力地将她双腿一掰,手指抓上她滑润有力的纤腰,让她下身稍稍离地,伏上那被欲火焚的发烫的胴体,腰部微微一挺,顺着那湿润的阴唇侵入进去。 那前所未有、被侵犯的感觉,让楼兰仙子醒了一醒,但冲刷在脑中的欲火烧去她的羞意。而男人到这地步偏又逗她,阳具在谷口擦来擦去,不时小小地顶一下,就是不肯长驱直入。 被男人这样弄得蜜液直流、谷中湿腻滑溜的美少女再忍不住春心荡漾,她玉腿箍上男人的腰,下身向上一挺,要主动地奉上处女童贞。下身已微微地突入进去,等到触着薄薄的阻碍后,男人这才顺势有力地一捅到底。 这一刺又狠又强,看着他那样温柔地狎玩丁香仙子,楼兰仙子哪想得到自己会被这样暴力的对待?那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让她惨叫了起来。虽说她早知,如果自己落入淫贼手里,一定会被恣意淫辱、玩弄得痛不欲生,却哪知会是如此难忍的滋味? 很痛很痛,小美人感到幽谷似乎被撕裂开来,又烫又巨伟的龟头直顶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在痛楚中却又有着一点点、微微沁出的甜蜜感觉。男人看她痛得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紧蹙、红唇泛白,连刚刚那样的愉悦叫唤声音都不见踪迹。 他体贴着楼兰仙子处女破瓜的苦处,阳具并没有趁机大举攻伐,反而温温吞吞地停下,双手在刚刚测试出来的,布满她全身各处的性感带上又抚又捏,头也俯了下来,将她一边的乳房纳入口中,除了舔舐外,再加上牙齿轻轻咬噬,下体则深深地抵紧着她,享受着那窄窄紧紧的幽谷之内,那热热气息的滋润。 但男人还是经受不了情欲的焚烧,一会儿后,就不管少女那痛极的哭叫、紧抓着地上小草的纤手,以及脸颊上那奔流的泪水,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他紧紧抓住这仙子娇弱不堪一折的纤腰,下身大起大落,抽插得愈来愈深、愈来愈有力。 他心想楼兰仙子在极度的压抑之后,已养成有些虐待狂的性格,光是温柔地对她,是不能征服这仙子的,只有让她先尝一次痛不欲生的苦头,之后的款款欢爱才能使她心花朵朵开,一丝丝的叛逆心意都起不来,全心全力地投入任人征伐的肉欲之中。 少女小穴又紧又窄,她又是痛得双腿紧夹,阵阵热力烘烤着久旱的阳具,舒服极了,“唔!好紧!小骚货爽不爽啊?哈哈!”楼兰仙子的哭叫声使男人愈加疯狂,耸着屁股,疾顶狠挺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冲刺都深达花心,有几下没几下的搔刮着,让她穴口粉嫩嫩的阴唇全翻出来,光润润的,淫水汨汨地流出。 楼兰仙子双眼紧闭、香泪满腮、纤手紧握、玉腿轻踢,强忍着无比的痛苦,下身的痛楚,完完全全地击溃了她的芳心,那不止是破瓜失身之痛,媚骨天生的她,小穴比旁人更加窄紧而深,遇上这令她先前难以想像的大阳具粗肉棒,凶猛地将她撕裂割伤,细嫩小穴愈拓愈宽,几乎将这仙子的胴体撕了开来。 但更令楼兰仙子难堪的是那羞人的事实,在这无比的痛楚中,她竟感到了在自慰时,即使再投入,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连一丝丝征候都没有的快感,那是完全献上娇躯,任男人宰割时才有的性乐趣。 随着男人愈挺愈有力,那快意也愈来愈强猛炽烈,很快就将痛苦逐出,令她无比自动的挺着纤腰,迎合那难以想像的强烈冲击,男人的大肉棒一下一下都似乎插进了她的芳心里,使她得到了无比的欢愉快意。 悲惨的哭啼声愈来愈小,取而代之的是声声带着微呓的呻吟和呜咽,像是感觉到好处一般,稚嫩地开始扭摇起来。男人被楼兰仙子一阵阵地顶挺,抽插得愈加勇猛,少女像是和他呼应一般,双腿箍上他的腰,悬空的臀部旋转得更加发浪,口里的轻声呻吟也化为欢乐的叫床声。 连抽带送,还不时地旋转着阳具,好和女孩的胴体更加契合,紧紧密密地占有着她。真是好个骚娘儿啊,男人放开手,让美女自己挺腰抬臀、恣意迎送,窄紧的小穴紧紧地包住阳具,像是体内有张小嘴似的,将他的炽热又吸又咬,说不出的愉快;而空出来的手,自然而然地溜上楼兰仙子那硕美的乳房,不忍释手地爱抚把玩着,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愈来愈扣人心弦的淫叫声。 被欲火烧坏脑子的玉人儿,完全不知羞耻地搂抱着男人,腰臀慢慢摇扭起来,迎送不止,脸上却带着被强奸的女子不该有的娇笑。男人这才仰起上身,两腿跪在草地上,有力的双手抱着她的腰,把楼兰仙子的屁股给撑了起来,让她自己去动作。 这时,这小女孩完全不像是被强暴的凄凉样儿,她媚目半闭,双手抓在男人臂膀上,两腿紧紧地箍着他,死命地扭摇着屁股,好让男人的粗大火热的阳具熨在幽谷的每一处,小嘴里欢愉非常地淫叫着,脸上满溢着既像痛苦不堪又是欢娱非凡的神情,比最淫荡骚浪的妓女还热情。 冷静地看着她下身,男人发现每一次楼兰仙子摇动时,从两人交合处便滴出了点点落红,她果然还是块未开发的处女地,没想到她初经人伦就能发浪发成这等淫荡的样子,真是天生尤物。 随着屁股的旋转,花心被男人不断地钻探,浑身的精力都化成蜜液,从幽谷中流泻出来,那无比爽快的感觉让楼兰仙子叫得更加骚浪,纤腰和屁股扭动地愈来愈有力而淫荡,动得香汗淋漓。男人嗅着她身上随着动作发散的处子幽香,舒舒服服地任她奉献娇嫩胴体。 好愉快好舒服,楼兰仙子很快就在重重高潮的拍打之下垮倒了下来,但男人养精蓄锐,现在才是正要发挥的时候。少女软瘫草上,被男人抓在浑圆而汗湿的屁股上,恣意抽插着,动作愈来愈大、冲刺的愈来愈深,花心似乎被男人干穿似的,她再无力动作,只是软软瘫倒着,任狂蜂浪蝶采香戏蕊。 很快的,没顶于性爱愉悦的仙子便达到了高潮,销魂蚀骨的快感笼罩着她全身上下,让楼兰仙子拚命地喘息着,呻吟娇喘声中包含着无尽的感谢。但男人方才才在丁香仙子身上发射了一次,湿润的龟头更为持久,现下还没有达到泄身之境,虽说没有了女孩的迎合有些于心不喜,但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幽谷里又酸又痛,被男人垫在屁股下的衣裙上,泄着红红白白的汁液。拖着酥酥软软的胴体,让楼兰仙子感到羞愧的是,她那光裸可人、惨遭强奸的乏力身子在初尝云雨极乐之后,完全违背她的心意,只要被男人稍一逗弄,就春情冶荡得不知所以,放肆地迎合着奸淫她的男人那无比折辱女子的动作,不堪入目。 体力好似完全用尽,泄精泄到精疲力竭,却是满足得要命,而楼兰仙子却不知从哪儿来的精力,给男子稍一逗玩就是香汗微沁、幽谷濡湿,滑入蜜壶的肉棒让她发出动人心魄的媚吟声,使得她屁股乱旋、纤腰款摆,那种美态即使射过精的人看了都雄风重振。 她白皙的玉腿紧紧箍上身上的男人,让方启的幽谷更形窄紧,夹得男人的下身舒适至极,迎合得男人心满意足。楼兰仙子不断被奸淫着,双乳和幽谷都性感地抖着,被男人强暴的春情荡漾,陷入疯狂的境界,她决不愿意迎合身上的男人,但那火热龙茎的每一次入侵,却都深深顶住她浅浅花房内部的花心软肉上,热热的龟头被花心深处的嫩肉包着,将淫水全一丝丝地吸唧出来,钻得她欲火高烧,插得柔靡万端地迎上男人一次次的侵占,骚浪得比最旷最荡的淫妇还妖媚,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风。 看见楼兰仙子已被男人肏得白眼直翻,娇吟声愈来愈媚、愈来愈弱,眼看是再承受不住了,丁香仙子只好撑起酸软的身子,强忍娇羞,从后方抱住男人的腰,软语恳求着,让他转移阵地。 带着女孩的落红和淫液,顶入她温暖滑腻的幽径,恣意狂逞,任楼兰仙子躺在身前,小穴之中半透明的淫水混着落红慢慢流泻而出,流过酸软乏力的玉腿,连垫在臀下的裙子和脚上的白袜都沾上了。 暖暖的春阳透过桃花洒了下来,点点光片贴在三个汗湿的躯体上,有一个已软倒了下来,另一个美丽的裸体正勉力迎合,而伏在她身上,耸着屁股狂抽猛送的男人却丝毫不见疲态。 有人把女人叫做马子,而现在林内深处正是一场快乐无比的骑马会,两匹赤裸的马儿正被一个骑士骑乘着,他轮流换马,骑了一次又一次,长枪狂猛地发着威,彻彻底底地控制着胯下马儿的胴体。两匹动情发骚的马儿给他恣意跨骑、快意奔驰,浑身都脱了力,香汗淋漓如雨,却是一丝逃去的欲望也无,拚命迎合着他的抽送,任他驰骋。 被骑了的不止是身体,丁香仙子和楼兰仙子被男人这般狂爱狎玩,似是连芳心都被他淫了,精力和蜜液淫水一下下地被抽汲出来,他的体力却近乎无限,两女迎合得心花怒放、挺送得腰战骨酥、被肏得欲仙欲死,好久好久才到了尽头。 不知干了胯下两个裸女多少次,阳具深深埋入楼兰仙子体内的男人感到龟头一胀,看着女孩已被奸淫到失神,迎合得那般无力,而丁香仙子迷迷茫茫地软瘫一旁。献出初夜就被奸淫多次的美人儿,再受不起狂风暴雨的侵犯。 身下少女四肢紧紧搂抱住男人,紧窄的小穴里像是有着数十张小口,不断地吸吮龟头和阳具,温暖的销魂穴何等诱惑?美女口里的娇吟声愈来愈淫浪,直到楼兰仙子眼前迷茫着一阵金星,男人陡地脊椎骨一麻,这才紧紧抱住她玉臀,阳具大力一入,热热一发射在她胴体深处那娇嫩的花心里,让她欢欣非常地浪叫出来,达到性爱的最高潮。 紧紧挟着楼兰仙子的腰臀之处,听着她被热火灼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那无限欢欣的骚浪呻吟。女孩给男人这一挺射,全身连声音都酥了,回光反照的挺腰使她上身后仰,双峰弹动,任身上的男人细细欣赏在这春天桃花林内的美景。 两女软绵绵地倒下,月光薄薄地洒在她门伤痛的胴体上。她们被奸得四肢冰冷,却连拭去泪水的力气都没有,被男人恣意敞开,无力遮掩的羞人妙处,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着体内将竭的蜜汁和落红,彷佛怎么流都流不尽。 她们连男人何时将她们带回房间都不清楚,从迷惘中醒来的时候已是骄阳西移之时,全裸而慵弱满足的楼兰仙子和丁香仙子全倒在丁香仙子房中那暖暖的床上。昨夜被奸淫时流下片片淫渍和点点落红的床褥已换掉,而楼兰仙子的粉黄色纱裙洒满斑斑腥红和交合后的秽物,正软软地摊在桌上。 “唔!”楼兰仙子醒了过来,方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但身上未褪的乏力感觉却点醒了她。下身传来一阵阵凉凉的感觉,有双温柔的手正为她清拭着欢好后的于渍,桌上那泄着她点点处子之血的裙子就摊在眼前。 “姐姐醒了?”将泄成粉红的浴巾放回水盆中清洗,轻柔地拭擦她身上微沁的汗水,丁香仙子娇滴滴地坐在一旁,连自己下身的湿腻都没来得及擦,湿湿的长发有几丝还贴在额上。 “别顾着我了,先擦一下自己吧!”楼兰仙子想坐起身来,但下身一阵裂痛使她又倒了回去。丁香仙子慌忙地服侍她躺好,拭去她下身的血迹,那白皙脸蛋儿愈来愈红,“别动,姐姐。姐姐不只破了身子,连里面…… 连里面也伤了好几处。” 楼兰之所以下身裂伤严重的原因,是由于遭到过于粗硬的阳物毫不留力地猛烈抽插的结果,再加上插入时,她还没有完全进入情况,虽是身如火燎、亢奋不已,但小穴里却不够湿滑。丁香仙子也曾和那庞然大物恣意行房过,自然猜得到楼兰仙子下身毁伤、穴内血沁的因由,“要好好休养才行,千万别乱动。” “让你费心了。”楼兰仙子爱怜地抚摸着丁香仙子那嫩如水面的脸蛋,“都是姐姐学艺不精,才会又累了你。”“不,不是的。”丁香仙子垂下了头,眼泪又滑了出来,“是丁香累了姐姐。不是为了丁香,姐姐也不会失了身;要是丁香没有被那人一逗就……就献上了身子,姐姐也不会那样难过。” “别哭了。”楼兰仙子安抚着她,“姐姐不是他的对手,原来就注定要输了身子,只是不晓得他那么…… 那么的强,要不是有你,姐姐头一次就要被他活活奸死,姐姐还得谢谢你呢!” “姐姐如果要报仇,让丁香帮你吧,无论要丁香怎么牺牲都行,只要姐姐想的话。”“傻女孩。”楼兰仙子心中忖了忖,才说了出来,“姐姐哪不知道你想的不是报仇,而是想让他再得手一次。” “姐姐……”丁香仙子心事被说了出来,羞得她连脸都抬不起来,直埋在楼兰仙子怀里,听她继续说,“姐姐也和你一样遭了他手,哪会不知道那滋味?何况当他在我面前干你时,你也是那么投入,再加上他能把你从房里带来这儿,一点骚动都没有,姐姐还会不知道丁香你的心么?”轻轻支起丁香仙子那红润的脸,楼兰仙子自己面上也是一片娇羞。 楼兰仙子迎向再一次讨厌的晚上,原本她就对睡眠有畏惧,并不是为了睡眠本身,而是为了夜夜侵袭她的春梦,让她难过至极。即使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梦醒时也总是难堪的望着床上好大一块的湿渍,当然那不是尿床,而是她在梦中忍不住用手解决时,从那小小骚穴中滚滚流泄的淫水。 这情况在那日桃花林中贞洁被污后尤甚,让楼兰仙子夜里总是辗转难眠,得先自慰之后才能酣然入梦,幸好和她几乎在同一天里给人破身的丁香仙子,在无法入梦的时候,有时还会来和她挤一床,陪她分享着那种难过空虚,偏又让人想发泄的感觉,至少总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比起以前要独自承受那种令她羞赧不堪的心搏,算是好一点。 洗濯干净身子,顺便也在浴池之中自己来了一次,楼兰仙子拖着发酸的玉腿走出来。看着床上锦锻的床褥,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也能好好享受这睡眠的乐趣,而不是在上床前想着梦里将有的赧人情景,那该有多好。自己现在可是多盼望有个男人啊!管他是什么淫贼恶少也无所谓,拂她心意也没关系,只要他将自己按在床上,痛快的发泄,干得自己魂摇魄荡,伤得她芳心撕裂,让她不再有那些美艳的幻想就好。 上次那人虽是尽情摧残她,将这仙子当成了泄欲的玩物般奸淫,寻芳问蕊,带来的感觉却如梦似幻,痛楚之后的动作是那么温柔,将她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仙境,也让楼兰仙子在之后空虚日子里,夜夜更是难过。 楼兰仙子陡地一惊,一双大大的手,那绝对是男人的手,轻轻柔柔地按上自己肩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力,从肩上传进来,烘着少女的芳心。有个男子摸进来了!她抑下喊叫的冲动,一点也没有反抗的表示,她急跳的芳心里是多么地想要有个男人来占有自己啊! 随着男子的意思,楼兰仙子毫不反抗地把身子转了过来,肩上给他轻按着抚摸揉搓,不自禁地护着胸前的双手一阵乏力,包里着身子的浴巾顺着纤腰落到脚边,露出她丰腴的乳房,纤细不盈一握的蛇腰,浑圆弹跃如玉球般的臀,和修长泛红健美的双腿。 看着这个男人,那人的脸她还记得,简直是一辈子都不想忘,那人的脸就是那张在大白天里、春天的桃花林内,夺走了她宝贵的贞洁,让她血泄桃花瓣的男子的面具。他果然来了!楼兰仙子自觉手心发着热,汗水直泌着,她可终于等到了。 “要……要不要我去叫……叫丁香来?”男子摇了摇头,头低下来,吻上她遮着高耸椒乳的玉手。楼兰仙子浑身如触电击,手登时松了,被他轻松地拨了开来,那双丰润硕圆的乳房立刻像是脱离了束缚般,弹跳出来,那粉红色的乳尖抖得迷人透了。 抓着她双手,男子慢慢进逼,一步步把楼兰仙子逼得愈来愈后退,直到让她赤裸的背触着了墙上,把她压了上去,双手从下往上,慢慢笼上去,托住那骄挺的山峰,五指分开来,轻轻搓弄着她。楼兰仙子浑圆骄挺的乳房很是敏感,给男子一托之下,粉嫩的蓓蕾充了血,涨得更加可爱,整个绽放了开来。 那不住冲入的灼烫感让楼兰仙子闭上了眼,忍不住轻吟了出来,尤其当男子的食中二指拧着她的乳尖之后,娇吟声更加媚了。男子两手齐上,捧着她盈盈双乳,不住抚弄着,搓得她更加动情,颊上透出樱桃色的可爱光彩。 突如其来的,男子直起上身,将嘴凑上去,封住美人那轻启的樱唇,偷渡的舌头伸入她檀口,轻轻扫着。 原本一点也没有想到,他竟想要入侵自己樱桃般的小甜嘴,楼兰仙子根本就没能防着,当她发觉这样子的羞人时,前次也未被男子攻占的香唇已经被侵入成功。 强悍热情的舌头搅动着,在她甜美的口气中连舐带吮,勾得楼兰仙子那娇娇小小的丁香舌一起转动,香甜的玉唾和娇嫩的幽香在两人嘴中交流着,让玉人那“咿咿唔唔”的呻吟声全埋在喉间,连叫都叫不出来。 任男人尽情地托着、撩抚着她颤抖的乳房,吮着她微甜的口液,全身都不自主地抖着,靠上了男子的身体,喷火的小穴口在他下身不住磨擦着,恨不得早日奉上胴体,整个人都挤进到他的身体里去。 一直到现在,楼兰仙子才在赤裸裸的肌肤相亲中发觉,男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跃跃欲试的阳具又硬又直,微微跳动而有力地顶在她胯间。这一夜,这淫贼是绝对要痛痛快快地享用自己,绝不会让自己有任何逃掉的机会,实际上这和楼兰仙子的芳心里的愿望,可真是一拍即合,再契合也没有了。 每一夜她都在等着一个男子进来,彻底击破她的羞耻心,将她摆平在床上恣意享用、大快朵颐,肏得这仙子欲仙欲死哪!楼兰仙子的芳心忍不住愈跳愈快,正爱抚着她那漂亮美乳房的男人岂会不知,这仙子正等着自己将她放到床上去,尽情地摧残宠幸。 酥胸椒乳上愈来愈热,男子的嘴已离开仙子的唇,从下颔一路吮下,舔过她香嫩的肌肤,流上她骄傲地胀满的乳房,衔着她涨大的乳尖,轻轻地咬啮吸吮,而空出来的手则滑下她的纤腰,轻触着她湿滑的股间,在小骚穴中刮搔着淫水,让楼兰仙子纤腰不住乱扭,欲火大振之后,才贴上她的会阴处。 掌心的肉在她那娇嫩如水的地方鼓动着、揩擦着,逗得丽人更加情热如火。这动作让楼兰仙子根本不可能合起腿来,玉腿分着,娇嫩的骚穴敞开,淫水浪花再没一丝阻滞地泛滥出来,浸润仙子股间,让她湿滑得再没有一丝矜持,芳心里只想着床上迎送的风情。 根本就不让她上床!男子看着楼兰仙子再站不住脚了,若不是男子和墙壁夹着她,这仙子立刻就要滑下来,这才让贴在她会阴上的手加重力道,将她的胴体举了起来。 在这强迫压力的动作之下,楼兰双腿大张开来,淫水汨汨而出,她没办法保持立着,只好依着男子的期望,像个久旷的怨妇般,一双足可媚死任何正常男人的健美修长玉腿,箍上男子的腰臀处,战栗地轻轻摇着,让骚穴大张在他面前,奔放的淫液沾上了他。 粉潺潺、滑嫩嫩的阴唇触着那滚烫犹胜烈焰的紫红色龟头,让楼兰仙子纤腰酥软、媚眼如丝,不住妖娆地轻喘着。“我的第一次是在林子里被夺走的,落红全滴在裙子上,他这下又要用站姿侵犯自己,楼兰啊楼兰,你真是淫荡到上不了床吗?或只有这种变态的、不正经的男子才能满足你呢?他……他终于进来了,好大啊! 比第一次强奸我时还强啊!” 楼兰仙子虽是夜夜苦待,情动如火,可这休息之后,重回窄紧玉穴的胴体又怎经得起?虽然身高几可和男子相若,身子却很轻,男子的肉棒塞满她小穴之后,勇猛地将她挑了起来,准备用这粗大的阳具,将这媚骨天生的裸女搞得死去活来,吸出她骨里的娇媚与淫荡。 感到小穴又被它充得满满实实,一点空隙也无,不禁要对上苍又谢又恨,谢它给她这样一个强壮的男子,恨它偏将自己生的这般窄紧,怎容得下男子的强悍?又怎能让她得到欲求的夜夜春宵、无止热恋? 她紧紧搂着男子,不让身子滑下去,圆臀淫荡地扭动着,花心处被他的肉棒深深地顶上,又窄又紧,当玉腿紧夹时,酥得美死了男子的骚穴完完全全被填得满满的。楼兰仙子再睁不开媚眼,任男人的龙阳在嫩蕊处刮搔着,汲出一波波淫水,那澈骨的酥酸令她忍不住轻声哼叫起来,爽乐非常。 口里愈叫愈媚荡、纤腰愈摇愈用力,楼兰仙子不能自己地献上娇嫩胴体,做爱的舒畅感占有着她。男子的手也紧抱上她纤腰,好带动着她腰臀配合着男人的深戳浅插,吸吮着乳房的嘴也愈来愈是落力,让这冷艳的仙子淫叫得更加骚浪,全然不知男子正带着她走动着,淫水洒了遍地。 男子的动作并不只是为了让她淫水乱溢,让那诱人的骚味充满房间,更是为了这一步步下来,阳具可以更深地侵犯她。那爽澈骨髓的酥、酸、麻、痒种种感觉,令楼兰仙子更放浪地奉献娇躯,全然不管她甚至还不认识身上的男子,这人甚至没得到她的同意,就用强剥夺了她的贞洁,力采元红,肏得这仙子事后差点起不了床,还要丁香仙子帮她遮掩;这下又在她的闺房里强上她第二次,站着便占有了她。 对着这男子,美人芳心里是又爱又怨,爱他的强悍凶猛、如狼似虎;恨他的心狠手辣,一点点脸面都不留给她。那感觉让楼兰仙子对这男子真是难舍难离了,对他的强暴不但芳心里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有鼓励他更狠更勇的冲动。 发自这仙子口中的,那似爽还痛、欲拒还迎的呻吟声,使身上的男子知道这仙子已完全降伏崩溃,变成欲火和男子阳具下的俘虏,心中大乐,粗壮刚勇的阳具变的更加强悍,只入得楼兰仙子媚眼如丝、浑身无力、芳心骚然、幽香四溢,不知泄出多少次高潮。 无限欢娱之下,楼兰仙子猛觉不对,男子的阳具像是附上了张小口似的,在自己阴部里又吮又吸,让自己的花心随着芳心颤抖,元阴跟着淫水狂泄,将她的元阴彻底吸汲,行房的畅美感却愈来愈增加,就连站着也有着无限痛快。 楼兰仙子心里知道,男子已用上采补之功,正一寸寸地采吸着自己的功力和元阴,但那种高潮之后积郁尽泄的舒畅感,却也是愈来愈提升,让她再不能自制地射着阴精,胴体的感觉随着那爽快感愈升愈高,那窜流在胴体四处的欢乐终于像是充满的气球般爆裂开来,炸开了她。“我快死了,可是,可是真的太美了啊!这样的美妙,就算死了也值得。” 陷入美妙的半昏迷仙境的楼兰仙子陡觉花心里一烫,男子深深地攻陷了她,强而有力的精华射进她嫩如香蕊的宝库里。第一次被男子射杀的感觉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在尽情吸功之后,他还是还了自己一命,看来以后,这绝色仙子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成为他胯下骚浪的玩物。 就这样,楼兰仙子带着娇嫩的子宫被热热的津液完全充满,还在里面不断流动,熨烫周身的快感,半晕过去,给男子抱到床上,和他一起钻进了暖暖的床褥之内,共享好梦。这一夜的寝床和夜梦对楼兰仙子而言,真是再舒服也没有了,尤其有男子那暖暖的臂弯当被盖呢! 骨骸里还是酸软非常,周身香汗淋漓,楼兰仙子从那迷迷茫茫的感觉中醒了过来,男子仍抱搂着她赤条条的胴体,半萎下来的肉棒还亲亲蜜蜜地插着她呢!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睡了一会,第一次在异性的怀中入睡的感觉真好,尤其在欲火发抒之后,更是芳心里甜甜的,一点埋怨这人的想法也没有。 男子脸上的面具已去掉,楼兰仙子几乎是一见到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没想他床笫间的威力还是这样猛悍,尤其是那熟极而流的技巧,比之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更令自己臣服,虽然她也不曾尝试过就是了。 “认出我是谁了吗?”男子轻笑着,交合之后的他有着满足和疲惫,尤其楼兰仙子真是天生下来行房造爱的尤物,种种动作呼唤虽是生硬,却是媚力无穷,那种骨子里透出的骚浪妖媚,足可让人宁愿死于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 “神农……神帝……”楼兰仙子轻呼了出来,“怎会是你?”“是我不好吗?你刚刚不是那样快活?你这下也知道我有这本钱吧!”神农低头,就着桌上微微的烛光,审视着怀中这一丝不挂的美女,晕红含羞的双颊,配上欲语还休的半启檀口,交欢之后的她尤显风华俏艳。 “嗯……”楼兰仙子媚眼微眯,像是吃饱了撒娇的小女孩一般慵懒而娇嫩,一点也没有因这强暴自己的恶徒而娇嗔发怒的模样,倒是很高兴自己终有所归,“楼兰等了像你这样的男人好久了,刚刚神帝那样狠,楼兰的身子都快被你揉散了,连人家的求饶也不管,偏偏啊!”她吻上神农的嘴,好久好久才放开来,“偏偏楼兰是沉迷在被你这样狠弄里了,从那次用强夺人家的贞洁身子,你走之后,楼兰可没睡过好觉,梦里全是你呢!” 正沉溺在甜意蜜语、浓情蜜意中的两人几乎是同时一震,门外有人扣了扣门环,丁香仙子那又娇软又甜美、犹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从门隙传了进来,“姐姐,楼兰姐姐,是丁香啊!丁香今晚一直睡不下,看姐姐房内灯还亮着,可不可以让丁香进来,让姐姐陪着过一晚?” 神农一挥手,将桌上的烛火熄了,那劲风所到处,将床前的纱帐也放了下来,遮着两人泛着汗光的裸体,示意楼兰仙子叫丁香仙子进来。楼兰仙子一怔,随即明白神农是想把丁香仙子也拖上床来,将她收做胯下禁脔。 方遭征服的芳心里一点也不敢有拂爱郎之意,何况半月来的互相倾吐心声,她也知道丁香仙子惨遭虎吻之后,她的芳心里是多么的伤苦,如果把她也骗上床来,再尝淫魔滋味,让她有所归依,而且不是在残花败柳、受人恩惠的情况之下,或许这样子对她而言,还算是件好事吧! “丁香妹妹吗?进来吧!楼兰也睡不好,正难入眠呢!你就自己进来吧,上楼兰床来,让姐姐安抚安抚你。” 她压低了声线,好让神农一人听到,下面的话可不能给丁香仙子现下知道,“丁香从被相公夺走童贞之后,又被你带进花丛,在楼兰面前玩了几次,把她的嫩脸都羞光了,害她痛不欲生,相公千万要好好疼惜,怜香惜玉。” 轻移莲步走进房来,丁香仙子手上拿着小小烛台,微微的光映着暗暗的室内,烛焰映照着她白皙的脸蛋儿,灯下看美人尤显娇俏。在这微光下,丁香几乎看不到什么,只有床前帐上映着楼兰仙子侧躺的模样,她藕臂撑着脸,正等待着她上来。 丁香仙子皱了皱鼻尖,一股似有若无的腥骚味流进她的鼻里,但她早已习惯,这些天来楼兰仙子常常都是在自慰之后才入睡,每当她入房时,那骚味总挥之不去,倒是今夜的味道更浓厚一些。 放下烛台,神农在帐内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简直是一点防备也没有,只是披着件外袍,看来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酥胸半露,没有束好的下摆,透出白白嫩嫩的大腿来。步伐之间衣袍微动,皙白无限的春光外泄,几乎可以看见她圆圆的臀部,随着走动而耸动弹跃,那毫不做作的娇柔性感令男人欲火狂升,只等着她自己投入怀抱。 大阳具粗肉棒早已复起,紧紧贴着楼兰仙子的臀上,让她禁不住地脸红,明知神农在占有丁香之后,这娇弱的小女孩一定撑不住他的烈火,自己一定会再遭淫魔玷污,却是忍不住地淫念顿起,这天生的媚骨和浪态,真是令楼兰仙子又恨又怨,偏又芳心窃喜。 才揭开床帘,丁香仙子就给猛扑上来的男人饿虎扑羊搂了个紧,滚倒在床上,让她薄薄的衣袍在挣扎中滑了下来,娇柔的少女胴体全落在男人眼中。给男人抱紧的少女再挣不开来,混着求救和埋怨的眼光瞄上一旁的楼兰仙子,看了她的样子这才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坑自己。 透过床帘外渗入的微光,丁香仙子可以看得到,楼兰仙子身无寸缕,早被男人剥光,散在枕上的秀发半带湿气,颊上薰了两片晕红,丰盈硕圆的乳房随着带喘的呼吸微微跳动,刚刚涨过的乳晕正慢慢地褪去。她腰臀上还有被男人抓上的痕迹,玉腿娇慵地软软伸着,靠里的一腿轻轻抬起,似要掩盖心中羞意地挡住欢液流泄的微肿小穴处,但流泻在床上的淫水却瞒不人,臀股上更是湿湿腻腻的,肌肤荡漾着云雨之后的酡红,看来慵慵弱弱的,显然这仙子才刚刚在男人的身上取得了满足,只不知是被奸污或是自己找男人。总之,她是再被人干了,而自己只是被拖下水的可怜人。 “丁香妹妹,好妹妹不要怨我。”楼兰仙子的声音中透着娇弱的感情,云雨之后的激情性感还未完全退去,夹杂着些微微的嘶哑,“神帝就是当日在桃花林里破了姐姐贞洁的人,他刚刚才弄得楼兰纤纤弱质、娇不胜衣,一旦他起心要丁香妹子,楼兰也没办法,只好拖着你落入虎口了。那种……那种感觉,你也知道的。” 但现在的丁香仙子怎还有办法怨怪她呢?神农把她压在床上,拿枕头垫下她臀下,将她玉腿抬起来,扛在肩上,让她玉雪一般的臀股敞开,全无阻拦地裸在男人眼前。丁香眯着眼,已忍不住地哼叫出来,上次是她害得楼兰仙子欲火焚身,给男人恣意蹂躏、采去处女之身,这回轮回她身上也算是报应。 而女孩芳心里是多爱这报应啊!要不是楼兰仙子在一旁看着,丁香仙子真恨不得主动抱怀送抱,就算是娇柔的她被男人看成淫娃荡妇,恣意淫辱也在所不惜,尝过几次的欲火滋味真有这么强烈,足够让这淑女般的闺秀抛去矜持和婉约,无所顾忌地奉上娇躯。 虽是楼兰仙子在一边眼睁睁地瞧着,也顾不得了,丁香仙子无比欢快地扭着纤腰,檀口里发出淫荡的恳求声和叫床声。魔手顺着她流泄的蜜液,探进她白绢般纯洁的、只被神农开过的幽径里,不只是轻戳力揩而已,还不时曲起指节,刺激着她嫩嫩的洞壁。 这种兵临城下的挑逗叫丁香仙子如何能忍受的了呢?她鼓荡不已的芳心,在男人一连串的动作后,全给欲火烧熔,又甜又腻地融化掉,只期望神农将手指换成那热切盼望着的、滚滚烫烫地贴在她腿上的肉棒,再次将她淫玩到一丝反抗也没有,全心投入欲火爱潮的境地。早被征服的她,又岂能撑得住不对神农投降?他的动作可和当日一般的淫猥,挑逗之意依然。 在一轮激情的动作之后,丁香仙子再次被征服了,一切就好像当日在林中的样子,两女轮番承恩受宠,再没有一丝矜持和羞赧留下,被神农恣意寻峰探蕊、跨骑驰骋、无所不为。不同于当日的是,身上男人的身份已明白,丁香仙子和楼兰仙子心中踏实,献身地更加殷勤,爱恋地更为火热。 神农也没有像上次一般只注重肉体上的满足,在两女耳边诉说着许许多多的艳词淫语,加上肉体的撩拨,逗得丁香仙子心痒难搔,楼兰仙子柔媚似水。在各自得了一次烈火灼入胴体最深处的欢愉之后,才垮倒下来,软语呢喃着身心解放的舒畅,给神农左拥右抱,带入梦乡,做着最美好香甜的梦,留下半湿半干、几成泽国的床被,和洒落的淫水蜜汁,以及芳心里的满足。 躺在热热的水池里,丁香仙子轻轻擦拭着自己细致柔嫩的胴体,水上还飘着带红丝的花瓣儿,一切是那么宁恰,她芳心里却是直鼓动着,一点都松不下来。还记得自己被男人夺走初夜的那一晚,一切也都像现在这样,可是自己的生活,从那一夜之后就大有改变。 首先是那一晚的床上,她不但被男人夺去贞操,也在男人蓄意的挑逗玩弄之下,情不自禁地和他共赴巫山,数度高潮,之后的自己连洗都无力洗浴,赤裸裸地、带着夜来狂风暴雨的痕迹,直待天明。 楼兰仙子为了自己追敌,却被制倒在桃花林里,在自己被男人带去以后,不只是自己再次献身于那令她心花大开、欢愉无尽的恩物之下,连楼兰仙子也失了身,算也算不清被干了几次。那一天的春阳是那么柔和,晒得泄身泄到几欲晕厥的她舒服极了,幸好男人欢好之后把她们的裸体,连着撕下的衣服全带回了她房里,否则以她和楼兰仙子发泄得那样痛快,永远都别想自己起来。 那时两人落红的痕迹,丁香仙子仍保存着,相信楼兰仙子也是留得好好的,一看到就让她们想起桃花林中二女共侍一夫的羞赧和愉悦。接下来就是前夜,地点换在楼兰仙子的香闺之中,两女共侍却仍落得精疲力竭,被他彻底征服身心。 可是他又走了,下一次男人再来是什么时候呢?丁香仙子有些发怔,却是情不自禁地想他,想他的强悍勇猛,将自己的抵抗完全剥夺的手段,和事后安慰、挑逗自己的甜言蜜语,那么令人不想也不敢忘。手上微微用了力,丁香仙子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就像是即将侍寝的皇宫嫔妃,虽然说那只是个期待。 空气中有着微不可闻的胭脂香气,一点一点地飘散开来。循着香气走了一段,神农便看到浴池门口的屏风上散挂着纱衣丝裙,几乎可以肯定在那屏风之后,是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女出浴图,从石后传出的香气既淡雅且清馥幽远,出浴者想必是个淡雅宜人的佳人。 在心里描绘着美女出浴图的刺激下,熊熊欲焰当即升腾,分身更为强硬,几有裂裤而出之势。神农一边解下裤子,将硬直的阳具抓在手中,一边从屏风边钻了钻。水中掬水洗浴的女子,肤色皙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红润,亮亮的黑发披垂了下来,虽说只看到背面都有着让人心痒难搔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在水里就干得她死去活来。 美人吓了一跳,背后水声溅起,有个人下了水,这浴池虽说不算小,可也没大到容纳两个人之后,还能挣扎逃走的地步。她一颗芳心忐忑不安,又希望是那男人来,又怕期待落空,原本已舒缓下来的心搏开始加速,灯下的胴体上满布的不知是水光还是汗滴。 女孩双手忙不迭地遮住胸前弹动不已的乳尖,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人正贪婪地打量着自己胴体的眼睛四下流窜着,似乎连一寸都不想放过。丁香仙子根本不敢转过身来,一方面是害羞,另一面是期待,当日神农强占她处女身子时,就是在浴室里对她动手动脚,摆弄得她一点反抗都做不出来,到最后只得倒在床上,任他尽情享用,难道这一次又是这样? 虽还没有看到美女正面的如花玉容,但她纤手遮在不算大却嫩如春笋的乳上,身子微微颤抖,带着水波隐隐,那样儿反更映衬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虽说是有水遮着,但下体的阴毛在若隐若现之下,更有着诱人的兴味。 “心里害怕吗,丁香?”神农的声音响了起来,回绕在她耳际,热热的。丁香仙子陡地一震,爱郎正站在身后,双手轻捏着她粉捏似的香肩,按得既有力又温柔,让她不由得发出了舒适的叹息声,酥软的胴体倒进他怀中,湿透的秀发夹在男人胸前和肩口,仰倒的视野正好看得到神农的脸。 “怕……怕死了……”丁香仙子那软软柔柔、像是隔着层水波般的声音之中,带着微微的颤抖,“丁香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又怕来的人不是你。”神农笑笑,什么也没说,双手从她香肩上滑下,溜过她腋下,从腰侧摸过去,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慢慢下移,口舌则轻舔着她肩颈,舐去水汁。 原本就情思荡漾,赤身裸体的情况下,丁香仙子更加不能自己,口中轻呓着娇喘,一双手向后抱去,反箍上神农的腰后,她微微用力,让两人贴得更加紧,连身上的水湿都挤了出来,全无一丝隔阂。 玉人儿轻轻地叫了出来,在这种亲蜜的贴身抱搂之下,男子的反应一点也瞒不过她水滑肌肤上敏锐的感觉。 神农半依着池壁,搂得她也半坐了下来,圆滚滚、富弹性的臀部正好贴在他最火热的部份,烫得一跳一跳的,叫她如何忍得? “相公……”听着丁香仙子这样情深款款地呼唤着他,神农支起她纤细如花瓣细纹的脸蛋儿,那波光迷离的眼睛正亮亮地飘飞着,深深注在他脸上,欲言又止的眼光像是个稚嫩的小女孩,有点又害怕又期盼的感觉。 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感觉到少女嫩颊上微微的湿润,“要我吧!丁香……等好久了……”“不是前夜才陪你的吗?”“那不算数!”丁香仙子撒着娇,扯着的发丝有些痛,但感觉却相当舒服,尤其是心里知道那些发丝正贴在他身上,“那一夜有楼兰姐姐,丁香根本不敢和你说些心里话。到床上去吧!丁香有好多好多心事,等你玩爽人家身子之后,要一点不漏的说出来。” “以后日子多着呢!不必这么急啊,小丁香。”“嗯!”丁香仙子轻轻呻吟着,声音像是在口中缩着一般,差点就出不来。她心里真是兴奋的无以名状,以后还有机会,这不就表示这不是一场春梦了吗? “何况……”神农轻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腻又软,十足的挑逗样儿,逗得丁香仙子心里又是一阵急鼓,“我要和你效鸳鸯戏水,在池子里和你交媾欢合,等完了事后再把你抱回床上去,到时候包保你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只想在我怀里睡上好觉。” “嗯……如果你……想要的话……丁香在哪儿都……都愿意陪你的……啊……怎么样的动作都……都好啊……”丁香仙子一声轻呓,玉手在爱郎背上不停地抓着,也不知是要抓什么东西,却是什么都抓不到,那根本就是羞意和热情交错之下,一点意识也没有的动作。 那挑逗的双手,已掰住少女大腿,轻轻梳理着她那长长的、随着身上水湿流乱的阴毛,那种兵临城下、只差最后一击的感觉,让丁香仙子无力反抗,任神农的手指伸入幽径中,轻柔地搔弄着,引出一江春水。 淫糜的呻吟声更加甜美了,像是调了蜜糖一般,任那手指来来回回,动作忽轻忽重、时缓时骤,带得女孩眼儿半闭,梦呓般的呻吟声无比诱人遐思,挺涨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息声,忽上忽下地跳动着,让神农空着的手赶忙滑上去,在嫩滑坚挺的乳房上又揉又捏,慢慢地爬到峰尖。 意乱情迷的丁香仙子早放下所有矜持和羞意,水蛇般扭着纤腰,好让那双手动作的更方便些,尤其是那不时弹跳的、那紧紧贴在她嫩臀上的火热,似有若无地灼烫着她股沟,使她更为情动,不辨东西。 神农站了起来,带着少女身子也是直立着,但她早被逗弄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要不是男人一只手正托着她挺起的乳房,另一只手停在她腿根,指头还在里面进进出出,沾泄流泛的蜜汁,丁香仙子早软了下去。 “想要我了吗?”神农在她耳边轻吟,声音中压抑着喘息,显然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尤其是美人春情泛滥、肤泛绯红、轻呓婉吟,紧贴着他身子的胴体又热又软,令人忍不住想好好逗一逗这端庄娴静的仕女,看看能把她勾成怎样的热情样子,“如果你不投降,神农可不敢动手喔!要不要尝尝站着被干的感觉?” “丁香想你……想得要死了……”丁香仙子那娇软的红唇急急地喘着气,声音软得像是快融化似的,“无论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好……好人儿……饶了丁香吧……” 她软软的胴体被转了回来,手穿过她腋下,在她背后握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这一挤之下,丁香仙子挺着胸,乳房磨着神农胸口,从那尖端传来的热气,让少女的身子像融化的雪片一般,任男人揉捏摆布。 她娇小玲珑,和神农身高颇有段差距,一转过身来,那挺直粗大的硕硬肉棒刚好顶在她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小腹,给他这一举之下,那肉棒贴上她股间,烫热的尖端微微地刺入幽径的顶端,给那粉红娇嫩的阴唇吮着。 被那灼烧的感觉烫得一阵欢喘,丁香仙子轻眯着眼,藕臂环在爱郎颈后,玉腿也盘了起来,箍在他腰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儿。神农俯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她那涨起的乳尖,甜甜的、热热的,加上圆润乳峰的抖动,真是令人愈看愈爱。 “哎……”丁香仙子身子一弓,微微退了退。神农下身一挺,火烫的龟头已冲了进去,堵在玉门处,要不是方才已沾上女孩那溢流不止的蜜汁,怕也不会这么轻易入侵。 花房玉宫再次被男人侵略,美人儿这才拾回些许羞意,但男人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身的侵入愈发深了。粗大的阳具只入得丁香仙子不住求饶,她幽径窄浅,给神农轻轻挺了几下,就贴上花心,微微一刮,便刮得她蜜汁溢流,直直淋了下来。 为了不让她再逃,神农留下一手撑着她背,另一手滑下去,直顶在她腰后,把她轻盈似若无骨的身子更压向自己,腰臀猛地一挺,挺直的火烫已尽入其中。桃源不堪容纳如此强硬的攻伐,羞不可抑又是娇弱不堪,那突入体内的热度烧得丁香仙子忘形呼叫着,紧紧箍住男人的身子。 “你……好狠啊……”丁香仙子两颊流泪,“丁香还小……身子娇弱……怎么容得这样发狠?哥哥要体谅丁香啊!”“我知道的!”神农哄着她,反正阳具已尽根而入,被她包得舒爽异常,龟头暖暖酥酥的,熨贴着她嫩嫩的花心,就算不动也没有关系,“我不动了,等到丁香你适应后,再来发狠。” 丽人媚眼紧闭着,她哪敢看啊!身子早离了水,神农正抱着她站立在水池中央,温热的波面正若即若离地熨着她嫩臀上,加上这室里光亮的很,在男人眼前她一寸肌肤也藏不起,偏又不敢挣动,只能紧紧地被他搂在怀里,轻怜蜜爱、轻挑慢捻着她每一处性感点,脸颊嫣红一片,羞得连抬都不敢抬。 慢慢的,丁香仙子感到被巨棒深深插入的幽径深处,一点点又麻、又痒、酥酸难耐的感觉慢慢升起,顺着神经线蔓延开来,渐渐地烧上全身。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少女非常清楚,给男人插穴之后,等到这种感觉升起,接下来就会愈来愈舒畅,先前的苦处消失无踪;等到这感觉弥漫周身,自己便会完全投入肉体的极限欢乐之中,像个久旷的淫妇般奉上娇躯,任郎享用,到了那时候啊!神智就都飞掉,像个荡妇一般供他大快朵颐,胴体深处也是欢乐异常。 丁香仙子轻呓着,旋起腰臀,好让那硕大的阳具冲刺得更深入,肢体搂得他更加紧了,恨不得融到他身体里去。“好哥哥……好相公……给我吧……丁香要你……”“你不是才说容纳不下,要我体谅吗?”神农故意装糊涂,双手在她的女性特征处挑逗得更加紧了。 不依地眸了他一眼,丁香目光中又羞又娇,神农也知她体内热情荡漾、无可遏抑,环在她纤腰上的双手加了力,一压一放的,配合着阳具抽送的节奏,让那湿滑的花径被粗大的肉棒擦得波光流泻、晶亮可爱。 被这样强力的抽送了几下,女孩感到体内乱窜的欲火似是从幽径处烧了出去,再随着贴紧花心的火烫龟头冲了进来,这内外交煎的感觉烧的她忘形迎合,脑中再容不下半丝羞赧存在。 高潮愈窜愈高,在最高处爆炸开来,每一次炸开都像是把丁香仙子的灵魂冲破开来、切成碎片,然后再重组起来、再次炸开,每次都比前面炸的更为破碎。被那潮水般打上身来的快感占领,也不知被送上几次高潮仙境,泄得又酸又软,等到神农阳精重重地射入她花宫之中,那劲道强猛的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花心打穿,射得她身子一阵颤抖,阴精泄得更加快速,精力和神智像是都泄得干干净净。 一阵心动之下,丁香仙子檀口深处发出平时决不敢说出口的淫言艳语,无比快活欢欣地垮了下来,软瘫在神农怀中,脑子里迷迷茫茫的,像是从不曾做的美梦一般,再没有半句话可以说出来。 “你坏死了!”像只小猫一般,小美人软软地伏在爱郎暖暖的怀里,两人在床上缠绵着,“你把丁香弄得这样虚弱无力,叫人家以后怎过得了没有你的日子?想着就要恨你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神农搂着她光滑如丝缎的胴体,动也不动,发泄过的身子也是酥酥软软的,擦拭过后的汗水又沁了出来,“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这可爱的女孩儿,我们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的。” “那你在弄了楼兰姐姐之后,又怎么说?”丁香仙子仰起粉脸,像个撒娇的小女孩,颊上仍是红通通的,“如果你和丁香是天生一对,那楼兰姐姐怎么办?何况丁香又怎会不知,像你这样的人,又怎可能只有丁香和楼兰姐姐两个女人?” “没错,我是有其他的女人,难道丁香你要吃醋?”“吃死了!”丁香仙子贴近神农,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咬得并不深,只留了一点小小的红痕,“丁香好想夜夜都被你抱着,搂着直到入梦,可是又明知有其他人也这么想,叫丁香怎么办?” “那么,我尽量好不好?以后尽量以丁香做第一优先,不把你弄得下不了床,绝不找其他人。”“不要!” 丁香仙子那软如玉雕的手堵在他嘴上,“那样的话丁香会被别人怪死的。只要你心里想着丁香就好,丁香保证不吃醋,不让你难过,只是……”少女移开手,送上樱唇,吻得又深又重,纤纤玉指在他赤裸的胸口游动,轻轻地画着圈儿,“丁香以后每次和你行过……欢好之后,总要在你身上留个记号,每次都要轻轻巧巧地咬你一口,让你就算去和别的女人好,也绝对不会忘记,有一个丁香在床上痴痴地等你,等着你爱怜宠幸。” “美人恩泽,叫人怎么敢忘?”神农微微一笑,搂得她更加紧了,恢复气力的手也在她身上揉揉捏捏,无所不至,只把丁香仙子弄得面红耳赤、轻呓不断,水蜜桃般的嫩脸似是能掐的出水来。 “丁香要死了!”女孩软软瘫在他怀里,眼儿半睁半闭,媚光四散,柔弱乏力的手轻轻按着他无礼的手,“老被你这样弄。刚刚在池子里玩的丁香还不够吗?来了都不只一次,人家的体力全给你抽了出来,现在丁香根本就连动根手指的力都没有,偏偏你还有力气在人家身上轻薄无礼,去找楼兰姐姐来替我,好嘛!” “你不喜欢我轻薄无礼吗?”神农笑着逗她,“还是丁香已经爱上在有人旁观的情况下,被干得飘飘欲仙的样儿?我现在这样还算是小事,反正我们夫妻之礼都已行过。接下来就是周公大礼,小丁香你要选哪一个? 神农包你骨头都酥掉,乐得想一而再、再而三喔!” 玉人儿又羞又气,偏又不想动,只能用樱红般的唇堵着情郎的话,任他又吸又啜,好一会才分开来,脸上早又热又烫。“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想在怀里拥着像你这样清丽脱俗的佳人的时候还要分心去想别的事,现在我的心里啊,只想要……”神农贴上丁香仙子耳际,舌头轻轻舐着她嫩嫩的红颊,热气一股股激荡在她耳里。 几句话一入耳,丁香仙子连看都不敢看他,滚烫的胴体缩在他怀里,脸蛋儿贴在胸口,那火热的生命力烧得他心中一酥。少女脸蛋都不敢抬,软弱的手压在男人手上,不让他的手在身上继续肆虐,原本就娇柔软腻像蜜糖的声音更加甜蜜,性感而幽远。 揉了揉她微带湿气的秀发,暖暖亮亮的,抚摸起来好舒服。丁香仙子在神农怀中钻了钻,舒舒服服地熨贴着他,肌肤相亲的感觉暖暖的,“丁香初夜都给你夺了去,身心都让你征服了,可是人家的身子方经雨露,再经不起一次热情放荡,这次你可要轻轻的,别逗一逗就再干一次,丁香虽然想要你想得要疯,可是人家的身子禁不起,要求你宽手饶饶。” 等到女孩受不了体内高烧的欲火,颤声喊停求饶的时候,床上早是一片狼藉,被褥揉得皱皱的,原本覆着身子的薄被早无声无息地滑到地上。透着微微的烛火,丁香仙子沁着微汗、光滑柔软的胴体一点阻隔也没有的裸露在男人眼前,而她乌云散乱、媚眼如丝,那娇美的媚态看的男人欲火重燃,恨不得把她按着,再度云雨。 “还要再来吗?”“不……不……别了……”声音中满含娇媚,丁香仙子不依地扭扭腰,脸颊上一片酡红,两人肢体交缠、肌肤相亲,她切身感觉到神农雄风大振,怎会不知他想如何? “别……”女孩哀声求饶,嘴角挂着娇媚的笑意,这香艳的做爱,她芳心里可真是想的紧,只是胴体实在发泄到一点力都无。虽说幽径中肉香水滑,对性爱是乐意之至,可身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嘿嘿……”神农双手移下,分开她的腿,挺直的阳具轻轻触碰着她湿滑的阴唇。这男上女下的姿势,丁香仙子根本就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这可由不得你……我自会干得我的丁香儿爽不可言,偏又是难以承受……不得不用最娇媚诱人的声音来求我……” “快……丁香什么……什么都愿意……”丁香仙子闭上双眸,身子一弓,那硕伟的肉棒早破体而入,直抵花心。在一抽一送、连磨带旋之间,她早魂飞天外,那无法抵御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爽得她颤抖着一阵媚吟,双手抓着褥子,竭力挺起纤腰,贴紧爱郎。 现时,丁香仙子正值豆蔻年华、含春岁月,在床上对上芳心所许的情郎,又是早和他有了肉体关系,裸裎相对之下,哪会对他有所抗拒?她早知神农是趁此机会想好好再干她一次,再享魂销滋味,但那微微闪过心头,害怕身子不适的想法,早在被奸淫的快感中烟消云散。 她情欲正是泛滥之时,被抽送得又酸又爽,彻骨的酥痒完全占领着,丁香仙子再也顾不得尽情发泄之后,身子是何等的娇弱无力,无限放肆地迎上男人的动作,逢迎那大插大抽,什么羞赧、什么软弱都丢到三十三天外,在娇滴滴的淫叫声,混着香汗快活地放送中,夹着颤抖的浪言荡语。 到后来,丁香仙子连话都哼不出来,只是急促喘息着,享受着男女间床事的欢乐,口里直流着娇媚的欢喘声,直到上了颠峰,再酥爽不过,才软倒下来。 软瘫在床上,美人儿身上泛着汗,不知是汗是泪湿在脸上。她这次可是完全脱力,体力全给性爱的欢娱吸干,连伸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虚脱一般地卧在床上,玉体横陈、身无寸缕,那姿态撩人之至。要不是身旁的神农也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换了另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怕早忍不住,要再次求欢。 “丁香怪我吗?”神农武功高强,再加上这方面经验丰富,恢复的远比女孩快,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胴体上轻轻抚着,吸去水湿,“可还怪我一点脸面都不留给你,偏是逼你用那么撩人的声音说话?” “说实话,不怪。”丁香仙子转过脸庞,微润的眼角和樱桃色的面颊,衬着满溢爱欲的眼光,令人心生怜惜,“被你强奸那时丁香都没有自杀……和你好了一夜之后……人家的心早被你夺去了,就算你再怎么淫辱丁香,也只有逆来顺受,何况是这种丁香爱死了的事?” “呵呵……”神农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额前吻了一下,“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刚刚是蹂躏你身子太狠了些,可是那不全是神农的错,谁教你生得那么美,教人怎忍得住不放手大干你一场?” “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丁香仙子娇羞地想偏起脸儿,偏是动都不想动,任神农的眼光像是实质一般地在身上悛巡,春光四射的胴体一寸都不放过,看得她一阵颤抖,颊上的酡红泄到了全身。“丁香被你这一轮占便宜下来,真是什么力气也没了,就请哥哥饶了丁香这一次吧!等人家身子养好了,再陪哥哥。” 躺在床上,楼兰仙子心里迷迷乱乱的,神农离去虽仅仅才一天,对她而言却好像已经半生了,孤独的在床上可真是不舒服啊!她芳心所系的男人,现下究竟在那里呢?那一天……一想到这儿,美人俏脸泛红,那一次丢掉的,是她珍藏许久的童贞,连丁香妹妹也失了身,那几夜的恩爱缠绵,令楼兰仙子这些天来的寂寞更是难过。 已经入夜了,美人看着月上东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空闺之中的寂寥岂是旁人可知的?而现在她所能做的,只有好好地打扮好自己,以最美丽的一面等待爱郎再次进来偷香窃玉。屋里的香气是那么馨香馥郁,一点杂味儿也没有,或许明天就会被两人的汗水,和交欢之后流泄的分泌物的味道盖住吧? 迷迷茫茫间,她感到身子凉了一下,随即又热了起来,有个人揭开她被子,钻了进来,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楼兰仙子也没有挣扎,会在她身上做这种事的,除了他还有谁呢? “相公,你可回来了。”少女在男人怀中微微地挣了挣,转了过来,映入眼中的果然是神农的俊脸,“楼兰可想死你了。”赛玉欺霜的纤手轻轻地为他解衣,那身体多令楼兰仙子怀念啊!“而且一回来就去找丁香妹妹了呢!” 轻轻吻上她的颊,神农将她紧紧搂住,“你怎么知道?”“今天一早,第一眼看到楼兰姐姐的时候。”楼兰仙子抬起粉脸,望向男人的眼中亮亮的,像是星星坠下地来一般,“虽说大家都有些睡不好,早上看来都有些慵倦。可丁香仙子眉梢眼角都带着微微一抹的嫣红,满脸都是云雨之后幸福满足的风采,加上见人时都有些微微的羞涩,楼兰又不是无眼,怎看不出来?何况丁香妹妹早上步履虚浮,你是不是用采补之功吸过她?老实说!” “没错!”神农干脆掀开被子,让窗外洒入的星光映着两人,在这微暗的光下,她晶亮的星眸更是深邃明亮。楼兰仙子贴上他胸口,没有被盖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想躲在情郎那暖暖的怀中。 支起她刀削般的下颔,亲着她俏秀的琼鼻,“楼兰要想再试试滋味,神农当然也不会留手,保证吸得你意犹未尽。”“你啊!”楼兰仙子点了点他额头,状极媚荡,“唔!楼兰老早就想让你恣意采补!” “那楼兰儿就听我的话,我们今夜好好地过一夜吧!”神农凑上了她耳际道。几句话儿逗得丁香仙子嫩脸羞红、娇嗔不依,似是连见人都不敢见。“你坏死了,坏透了。”她发烫的脸蛋儿全埋进男人怀里,粉拳轻捶着他胸口,“要人家主动也就罢了,竟要楼兰带着你的手解衣宽带、共效于飞,人家哪做得了?” “楼兰不肯吗?那我就去找肯的人咯!”“别走!”楼兰仙子羞得藕臂无力,但仍拖住神农衣角,她明知丁香仙子在和他交合之后,对他百依百顺,连原先是被他强奸糟蹋也不管,就算是这么羞人的请求,也必言出计从。她想了这人好久,岂容他离开?“楼兰……配合着你就是了……只是……只是……楼兰儿怕做不好,惹你生气。”少女的声音细如蚊蚋,要不是两人正紧紧抱在一起,谁能听得到? 落下的床幕之中,衣服一件一件地抛了出来,连亵衣内裤都没留在身上。等到两人赤裸裸地滚倒床上,楼兰仙子早羞得霞泄周身,脸垂得低低的,芳心里小鹿乱撞,连失身那晚都没有这样紧张。神农的手正给她纤纤柔荑带着,贴在她乳下,怎不知她心中乱跳? 心下不自觉地赞叹着,美女乳房的丰腴柔软和滑嫩,真叫人爱不忍释。那丰盈柔软的双峰被神农抚揉搓弄的感觉是那样醉人,偏偏自己的手也给抓着,停在乳上,那种羞赧和欢快揉合一起的感觉,使楼兰仙子连牙都咬不住,柔腻的呻吟声慢慢从口中流泄出来,身子完全灼烫起来。 男人本封着她的樱唇,偏在这时松了开来,让蜜糖般黏腻香甜的娇喘声再无阻碍地奔放出来,欣赏着这美女在忍耐不住欲火和羞意双重摧情之下的含羞媚态,双手仍好整以暇地,在她鼓胀而充满弹力的乳上来回抚摩,撩动她体内潜藏的情欲,好一会儿才暂息手段。 “小美人儿还受得住吗?”“嗯……快受不了了……”楼兰仙子媚眸微开一线,情焰欲念如喷火般的涌出,声音又柔又甜,“可是楼兰……会努力的……尽量逗得相公开心……爷……你就别……别再留手了吧……楼兰……很快活哩……” “嘿嘿……”神农压上身子,女孩玉腿上的嫩肤一点阻挡也无的贴上他炽热的阳具,禁不住地颤抖着,媚眼丝一般地眯了起来,配上颊上的艳丽红色,从白皙的肌肤中透出,几乎像水蜜桃一般可以挤出水来,那种羞赧中的微微娇俏,真是男人难得一见的美态,“夫妻之道是求合欢,神农怎会做小楼兰不悦之事?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以后还有大好时光。” “不……不要……”楼兰仙子轻柔地呓着,“丁香妹妹都给你宠过了,怎么可以放过楼兰呢?今夜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留在床上,缠得要死要活,不把人家玩昏玩死绝不放你下来。” “哈哈……我只是说先到这儿,可没说过今夜要饶了你。”神农吮着她耳珠,股股热风直透耳鼓,“我下面那鸡巴变得更粗更大了,正要你来试试滋味呢!保你明天下不了床、见不得人。” 表面的矜持早被男人撕开,楼兰仙子虽是芳心早允他的调戏,嫩薄的脸皮却早不争气地涨红起来,只能轻微地点着头,一任风狂雨骤。双手恰到好处地在她乳上穿梭,留下微微的红痕和似苦还乐的呻吟,神农将嘴从美人颊上流下,顺着琼鼻、檀口、颈项,滑过峰间深深的乳沟,舐着这玉人儿一丝肥肉都没有的平滑小腹,直抵汨汨水流的幽径。 给这样逗弄,楼兰仙子早瘫软下来,藕臂无力地搭在神农肩上,指甲按上他的背,腿也张了开来,呻吟着娇喘着要压着她的男人赶快下手,填满她、充实她、占有她,让她欲仙欲死。 “怎么会?”俏丽少女一惊,焚身的欲火却没有一点稍熄。她也不是第一次献身,但下身接触到的阳具,却很明显地是比以前大啊!甚至连龟头微微一挺,就几乎都承受不住那种灼烧感和巨大,“咋变得……这么大……好热呀……怎么办……叫楼兰……怎受得住?人家那小小的……小穴里……哪容得下这般……这般巨物?爷……饶了奴家吧……” “才不饶你呢!”神农气喘嘘嘘,股股热气直喷在楼兰仙子乳上,烧得那颤颤的乳尖抖着,更增欲火。“美人放一百个心,你一定受得了的。女人生子也是从这里出来,天生万物必有相容相克,只是要多撩拨撩拨,女人的身体多奇妙,岂有容不下之理?”他捏了捏少女玉乳,随即松手,让胀大坚挺的双峰在一阵抖动后复原,状极淫浪。 被摸得只是喘息,女人娇羞非常地求饶着,但都说成这样了,男人又岂有放手之理?股间是那么的烫热,楼兰仙子逼得珠泪盈然,神农不顾她的求恳,硬是冲了进去,才光是龟头突入而已,她便已承受不住地娇吟着。 窄窄的幽径贴着龟头紧紧的,那股火热的感觉瞬时延烧周身,虽胀得楼兰仙子无比难忍,却也让她芳心骚然。强攻猛闯也只有让龟头突破而已,神农暂且停了下来,强忍着一戮到底的冲动,那样他虽爽,身下这娇嫩的女孩却一定无法承受,他又怎能让这武林首屈一指的美女对房事心生埋怨?反正两人下身已经结合,再忍忍也没有关系,不必要急嘛! 妙龄少女闭上眼睛,已放弃挣扎推拒,再怎么样她也阻止不了男人的攻势,只能任他施为,就像是神农破了她处女之躯时那样的强悍凶暴,全不管她的想法,两滴寒湿滑下她粉脸。 慢慢地,楼兰仙子感到男人的舌头舐上脸颊,卷去她的泪,动作是那样的温柔怜爱,刚开始时的强暴之行似乎不存在似的。熄下的火焰又燃了起来,女孩不禁难忍地扭动着纤腰,发出曼妙柔嫩的娇喘。 除了已突入她幽径的阳具之外,男人已对她的胴体展开全面侵犯,楼兰仙子感觉到全身上下,似乎每一寸的胴体都在爱郎的抚爱之下烧了起来。神农的身体是那么灼热,全面毫无间隙地紧贴着她,享受着她的芳香娇柔,那熟悉的动作再一次地燃烧着她体内的火焰,内外交攻的欲火让这美人泛起春情,几乎是主动地搂住男人,口中发出欢乐的娇吟。 微微的一痛,楼兰仙子这才发觉,那雄伟的阳具不知何时已偷渡进去,完完整整地深入了她,直没至根。 那烫热无比的巨龙紧紧贴上她娇嫩的皮肤,灼热从交合处传了上来,熨得她全身暖烘烘的,虽然下面夹的是紧得很,也有一丝丝的难受。但那种感觉却是说不出的快活,身子几乎是完完全全被贯穿,那最烫的尖端似是突破幽径深处的花心,光是停在那儿就让蜜壶中淫水蜜液流个不停,又湿又润,要是能照光进去的话,真不知会有多漂亮。 从被男人强夺身心开始,楼兰仙子就知道,自己已被他逐步变成恋奸情热的荡妇,令她又爱又羞,偏偏每次神农总能让她快活到极点,让少女情难自禁地愈来愈沉醉,再也不想变回以前那高洁温雅的美女。 正当楼兰仙子满足于这种欢快,恨不得爱郎紧紧插着不要动,光用那热度的烘烤就把她烘得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神农却慢慢地、无限依恋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烫热的尖端还点在她里面。 “为什么?爷?”楼兰仙子媚眼微睁,春情无限,四肢搂得男人更加紧了,她已被逗弄得欲火泛滥,恨不得被插得爽死才好,怎容得神农不动?“你不是容不下,要我饶你吗?” 明知男人是在调情,要让自己明明白白地投降,成为床上最诱人的荡妇,楼兰仙子却已挡不住欲火的侵袭,芳心情动已极,全身都发热,现在她所要的只有男人的强狠和温柔啊!“嗯……楼兰现在……容得下了……爷想怎样……怎样都行……” “那你不反对我肏死你咯?”神农调笑着,在她粉背上来回抚搓的手紧了紧,让这仙子发出微呓。而楼兰仙子的回答则是玉手勾上他颈子,把他压下来,嫩软温滑的肌肤紧贴着他,迎君之意再明显也没有了。男人等了好久,这才逗得少女心动,阳具早胀得发痛了,恨不得马上在姑娘的穴里猛冲几阵才行。 娇呓声愈来愈柔软、愈来愈媚荡,楼兰仙子被神农强猛地冲了几下,已是承受不起,偏是被勾动春情,虽说是额上冒汗,仍强自撑持着,迎合爱郎的动作,精力似乎都化成愉悦,占领她全身。 干得兴起之下,神农将枕头垫在她臀下,让她的阴唇高高地敞了开来,正合男人强抽猛插的兴味。楼兰仙子不住地扭挺着身子,指甲不自觉地陷在男人背上,掐出红痕,任淫水随着动作喷溅出来,迎合着强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让她酥爽无比,没几下就泄出阴精,达到高潮。 看着胯下美女脱力而慵懒、无比满足的表情,加上阳具被她窄紧的阴道紧紧箍着,股股温润的热气滋润着龟头,感觉真个销魂,偏生欲火才刚刚起步而已,连威风都没发呢! 也不管楼兰仙子已泄得颊比枫红、媚眼如丝,四肢百骸全部酥软,神农将她的腰一兀,把她整个人大字形地摊在床上,紧紧压着,耸动着腰臀,阳具抽插得更加猛烈,还不时打个旋儿、钻她一钻,让淫水蜜汁一滴一滴给汲了出来,钻得她芳心鹿般乱撞,偏是不能自己的挺动娇躯,任君淫玩,双乳随着急促的呼息而震跃弹跳,美不胜收。 给这样猛烈抽送下来,楼兰仙子似连动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那儿任君宰割,只呻吟欢叫声愈来愈大、愈来愈娇媚,娇呼地抒放藏在心里不敢言语的情火,神智昏茫,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等到神农也攀上顶峰,再忍不住,一下重重地射在她体内深处时,她早半晕半茫地倒下,那射精的力道似乎是击穿她花心软肉,火般的精液犹如电击,捣得她体内深处一阵澈骨酸麻,只乐得楼兰仙子媚眼如丝、四肢无力,回光返照地淫叫一阵后,瘫痪在男人怀中,眼里尽是沉醉,胴体像是融了的糖一般的软腻,软黏着男人。 神农嘿嘿一笑,蜻蜓点水般在她朱唇上偷点了一下,“楼兰这般媚态天生,教都不用教在床上也是动人心弦的媚荡?”“爷,你坏死了。弄得贱妾迷迷茫茫、全身无力,叫楼兰明天怎么见人?”楼兰仙子软瘫在神农怀里,埋怨声中带着无比的娇弱温柔,她这下可是再爽不过的了。 “那就不要见人好了,留在床上陪我,让我再好好弄多你几次,保证你一点也不会觉得闷。”神农笑着,看着她这样脱力的样儿,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满意的。他故意挤了挤楼兰仙子那坚挺的双乳,粉红色的蓓蕾仍是那么娇艳可爱,乳房一点也没有垂下来的样子,虽是坚挺却无失于其柔软滑润,只挤得女孩一阵娇呓,却是动都不能动,任情郎轻薄。 “楼兰可想得紧哪!要是丁香妹妹也在就好了!”搁在神农腰上的手轻轻一捏,楼兰仙子叹了一口气,伸了伸腿,盛放花儿一般美丽细致的脸轻轻贴上男人脸庞,朱唇几乎是一动就吻上他的嘴角。美人自动送上香唇,男人自是照单全收,还加力吮吸,一副颇想再来一次的样儿,好久好久才松开她犹带芳香的樱唇,让她一阵喘息。 少女那娇痴乏力的胴体紧揩着男人,舒畅地在他怀中缩了缩身子,享受狂风暴雨后的温馨。“原来你这么想让别人看着你在床上的浪荡样儿啊!等下,让丁香仙子在一旁观看我们的盘肠大战,包你满意。”“讨厌! 讨厌!”楼兰仙子娇娇弱弱地捶着神农胸口,一个翻身,柔软的樱唇封上爱郎的嘴,任他吮吸好久才分开,眼中波光如水,闪闪发光。 “人家光是看着你在床上征……征服丁香妹妹,脸都红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每次和你上床,相公总把人家操……操得飘飘欲仙、魂飞九霄,事后回想起来都受不了,你偏偏还想让她们看着,楼兰真会被你活活害死。” “嘿嘿……”神农看逗得楼兰狠了,这美人儿微娇带嗔,撒娇发痴的样儿,又柔又媚。 第二章 神农使者 一个少年从林子里走了出来,约莫十三四岁,满脸尘土,一双大眼灵动异常,腰间斜斜插了一枝绿竹笛。 少年四下张望,看见一个鹤发紫杉,神仙也似的老者躺在草地上,正瞪着眼望他,便展颜一笑,登时如云开雪霁,英气逼人,让人看了情不自禁的喜欢。 这个老人乃是当今天下的天子神帝,神农氏。神农两百多年前便已无敌天下,斩妖除魔,被五大族奉为天子。在位五十年后,天下大治,百姓安居乐业。五族四百八十城,人人归心。大荒四〇二年,神农离神帝城,孤身游历天下,采百草寻长生之药,此后百余年,行踪飘忽,神龙首尾。时有神帝赐药救人的传闻不绝于江湖。 只要神农尚在人世,天下便太平无事,无为而治。谁料威镇天下的神帝路经东海南际山时,竟百草毒发,经脉迸坏,硬化如岩。 倘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只怕会立即跳将起来,但那少年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任何反应。原来却是出来四处周游的王亦君,他自小在山谷长大,虽然游荡数月,但对天下之事知之甚少,对神农二字闻所未闻。虽然亦知神帝,却不知神帝名讳,所以听老人自报姓名,竟无丝毫诧异之色。 神农自知时限将至,当下道:“咱们萍水相逢,却很投缘,小朋友,我有一事相托。”,从腰间掏出一块紫色的木牌,正面三个大字:神木令;背面一行小字:见此神令,如帝亲临。王亦君却不知这是神帝信物,此牌一出,九万里神州无敢不从。 “小朋友,此事相关重大,稍有闪失,便有数十万百姓要受刀兵之祸。”王亦君吃了一惊,刚要相问,神农已撕下一幅衣裳,咬破食指,在衣帛上血书几行,然后将木牌包在血书中,折叠递给王亦君。“你必须在将此木牌、血书送到西南玉屏山,交给一个叫做青帝的人,让他在七日之内赶到蜃楼城。倘若找不着青帝,或者他根本不在,那么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在七日内赶到蜃楼城,把这个木牌交给蜃楼城的城主乔羽。” 接着,神农从怀中掏出一本羊皮书,交给王亦君。书仅巴掌大,但厚达两百余页。封面三个大字:大荒经。 里面尽是密密麻麻蝇头小字,还插有许多地图。 “我游历天下两百年,写成此书。记述大荒七百余山、四百八十城的地理位置、奇花异草与妖魔灵兽。倘若你想去任何地方,或是寻找任何东西,不妨查查此书。”神农心中颇为欢喜,原以为自己化羽归西,此书将永无传人,不想还能如此,倒也宽慰。又从怀里取出两本羊皮书,交给王亦君,“这两本书便当是朋友的礼物,一并送给你吧。”王亦君见一本封面为《百草注》,一本封面为《五行谱》,笔迹与《大荒经》相同,也是神农亲笔所着。 “最让我得意的乃是《百草注》,世间奇花异草,属性功效,相克相生之法,都略有备注。而《五行谱》却是绝顶武学,不过终究太过深奥,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虞。”神农从腰间解下一个羊皮囊,递给王亦君,“这里还有十六颗神农丹,倘若受伤中毒,一颗便足以让你化险为夷。每服一颗,可以蓄气养神,增长功力,不过不可服用过勤。” “山下龙潭有一种灵兽龙马,日行千里。此处去玉屏山两百余里,去蜃楼城两千余里,没有坐骑,想在七天内赶到,那是万万不行。”神农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躺在草地上,仰望漫天星辰,“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日月星辰,与我同化,夫复何求!”神农没再看王亦君,低声吟唱一首陌生的歌。 王亦君转身大踏步向山下走去,一直走到半山腰,依然听见神农断断续续的歌声。“朝露昙花,咫尺天涯…… 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夜色正深,星汉无语,林风簌簌,漆黑一片。王亦君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小心翼翼向山下走去。来到了龙潭边,突然“呼啦拉”一声巨响,水面激射起十余丈高的水花,一只巨大的黑色怪兽从潭中拔地飞起,径直朝王亦君猛冲去。 王亦君大吃一惊,飞身跃起,凝神细看,那怪物全身黝黑,似牛非牛,长了一双巨大的肉翼,头顶长了一对圆球般的犄角。怪物一个撞空,回过身来再度向王亦君快速扑去。 在空中转身之际,王亦君猛地调用丹田之气,攥紧拳头,发力向怪物犄角之间的软肉打去。怪物低头撞得正欢,瞧也不瞧,自己迎将上来,登时打个正着。 怪物痛吼一声,重重摔落,撞在岩壁上,跌跌撞撞,掉入龙潭中。但王亦君人在半空,一口气没转过来,也掉入冰冷的龙潭之中。身体尚离龙潭数丈之时,便已感到刺骨的阴寒之气,王亦君机伶伶打了个冷战,幽碧的潭水迎面扑来,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向森冷的水潭深处沉去。 迅雷不及掩耳,变故太快,王亦君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沉入龙潭下几丈处。冷冰冰的水从鼻中、口中一齐灌进来,全身如在冰窖,双手双脚在水中胡乱扑腾。 但是王亦君水性极好,片刻之后,在这冰冷的潭水中,他已能自在的潜游,睁开双眼视物。水潭不如想象中那般深,突然发现不远处潭底闪闪发光,近了一看,竟是满地珍珠,交相辉映。 蓦地看见东南方遍地珠光宝气中,一只白色怪物仰颈嘶吼。那怪物朝他走来,但行了几步,便被婴臂粗的钢链紧紧拉住,不能再前进分毫。那只白色怪物倒像一只白鹿,只是身上遍布鱼鳞,腮上长了一对鱼鳃,一张一合。头顶只有一支鹿角,双目火红,脖颈颇长,唇上两条龙须摆舞不停,张口嘶吼时,犬牙交错,威风凛凛。 王亦君眼角扫处,突然发现几丈开外,幽暗之中,有奇异的光芒一闪即逝,但眩光之强,竟胜过遍地珍珠。 那怪物似是十分惊恐,没来由地向后退了许多步。 心中大奇,不知那里有何物事,竟让它如此惊惧,于是王亦君朝那里游了过去。游到近处,方才发现竟是一柄青灰色的铁剑,斜斜插在潭底的软泥之中,外表看去,无甚希奇之处,却不知先前的眩光从此剑何处发出。 王亦君轻轻一提,就将那剑拔了出来,那剑竟是一柄长不过三尺的普通铁剑,沉于水中已久,锈迹斑斑。 只有剑柄上刻了“无锋”二字。 其时一道月光斜斜射入潭底深处,王亦君将剑身一转,登时闪过一道眩目的光芒,他举手挡住眼睛,缓缓地移开手掌,赫然看见剑身上刻了两个小字,在月光下微微泛着金色的光晕。定睛看去,竟是神农二字,反转过来,另一侧剑身隐隐也有两个字:空桑。 此剑原是二百余年前,木族圣女空桑仙子的佩剑,也是木族七大神器之一。当年空桑仙子在东海邂逅神农,两人一见钟情。空桑仙子将无锋剑送给神农,聊解相思。神农在无锋剑上用金刚指刻下两人名字,当作两情不渝的见证。但是五族圣女必须为处女之身,终身不嫁。空桑仙子为此被木族长老会流放汤谷。而神农身为神帝之尊,竟不能触犯五族之约,解救心爱之人,只能目睹空桑仙子东渡汤谷,独自在南际山顶喝得酩酊大醉。那日他心如死灰,将无锋剑抛入龙潭之中。孰料此剑在潭底沉睡两百年,竟在神农化羽之日,为误入龙潭的王亦君所发掘。两人缘分,实是命运使然。 月以西沉,天色将亮。王亦君决计赶快将怪兽救出,便去寻找龙马,收服上路。他很快便来到那怪兽身边,那怪兽远远望见他口中的无锋剑,便惊恐不已,向后倒退,一直退到水底崖壁,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全然没有起初威风八面的姿态。 “此剑必是收降灵兽的利器,所以它才这么害怕。”想到此处,王亦君挥起无锋剑,向钢链上斩落。那怪兽见他挥剑,嘶声狂吼,向左侧奔去,恰好将钢链绷得笔直。亮光一闪,王亦君在水中听见“澎”的一声闷响,手心发麻,无锋剑从手中震飞,剑锋与钢链的撞击之力在水中掀起一阵冲击波,将王亦君向上推了老远。 王亦君浮出水面,稍一换气,又一个扎子潜入潭底。潭底那只怪兽已经不见踪影,钢链已经被斩断,拖委在地。王亦君拾起无锋剑,上了岸,方始觉得周身疼痛酸软,疲惫不堪,将剑插在一旁,重重跌坐在草地上。 他一日未眠,疲惫已极,困意迅速翻涌上来,过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待到醒来之时,已是翌日正午。阳光灿烂的照耀着,蓝天白云,山崖环绕,龙湫瀑布如蒙蒙细雨,漫天洒落。如此向上仰视,仿佛在俯瞰一口深井。有一刹那,王亦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揉着眼睛,从草地上爬了起来,龙潭碧波泠光,周侧奇花异草。身旁一只满身鱼鳞的白色独角鹿正瞪着火红的双眼看他,见他醒转,欢鸣不已。 见着这过目难忘的怪兽,王亦君这才将昨日之事一一想起。看看烈日悬空,想起神农重托,王亦君大叫一声“糟糕”,跳将起来,摸摸怀中书物,所幸都在。羊皮书上的字不知是用什么颜料所写,在水中浸泡许久,竟然没有一字洇开。羊皮囊中的十五颗神农丹也一颗未失,神木令倒是更加坚硬,敲起来有金属之声。 翻开《大荒经》,按图索骥,查到南际山,在地图附近仔细搜寻,果然看到在南际山西南方向标有玉屏山三字。蜃楼城则在南际山东北方临海之处。想起神农所说,此处离玉屏山两百余里,离蜃楼城两千余里。倘若寻访不到青帝,从南复折而向北,路程相加,少说也有两千五百里,要在七日内赶到,可真是难于上青天。不知神农所说的龙马又在何处呢? 王亦君四下眺望,龙潭中的碧水漫过岸边巨石堆,在凹洼处汇聚为溪流,蜿蜒西南,一直流过西南的山谷。 溪水所经之处,水草犹为丰茂,这溪流附近必是动物出没,饮水栖息之地。哪知他引颈眺望了许久,也不见一只动物出现。 和独角鹿沿着溪流向西南走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见远远的有几只龙头马身的怪兽在溪边垂颈饮水。王亦君大喜过望,心想这必定是神农所说的龙马了!只要收服一只,便可日行千里,七日内完成重托,自是不在话下。 王亦君正待发足奔去,独角鹿却已嘶吼一声,向龙马飞驰去,速度之快,竟似身边突然卷过狂风,劈过闪电。王亦君大为意外,岂料奇怪的事还在后头。那几匹龙马听见独角鹿的独特嘶吼,登时抬头四顾,瞧见独角鹿冲来,竟吓得四散奔逃,一只年幼的龙马惊慌失措,前蹄绊倒,全身瘫软,竟不能再爬起来。 独角鹿刹那间便冲到小龙马前,瞧也不瞧它一眼,径直飞奔,不过片刻便追上两匹骏健的龙马,还未如何,那两匹龙马便奋蹄长嘶,惊惧不已。独角鹿一声怪吼,两匹龙马立即卧倒,低声悲鸣。王亦君张大了嘴,合不拢来。 原来这独角鹿乃是水族灵兽白龙鹿,性烈难训,极为凶猛,并且奔跑如飞,远胜龙马。这只白龙鹿数十年前在东海沿岸为害甚众,被一路经此地的奇人用十七混金索降伏,困在龙潭之中。几十年来,白龙鹿在龙潭底,咬死许多灵兽,尤以龙马为众。苟存的灵兽,除去少数凶顽之物,无不远远辟易,连龙潭也不敢靠近。 白龙鹿受困几十年始得自由,心情极好,竟不咬噬龙马,而是转身朝着王亦君昂首睥睨,颇有得意炫耀之态。王亦君哈哈大笑,冲它吹了一声口哨,白龙鹿立即飞奔回来。 拍拍它的头,王亦君与它亲热片刻,用无锋剑在白龙鹿颈上残余的十七合金索上奋力削磨,钢链方才断落。 白龙鹿欢鸣不已,头颈在王亦君身上来回磨蹭,湿嗒嗒的舌头朝他脸上卷来。 王亦君连忙躲闪,“鹿兄,我想请你带我去玉屏山,怎么样呀?”白龙鹿似是听得懂他的话,连连点头,发出哈哈之声。王亦君大喜,翻身上了鹿背,“咱们走吧!”白龙鹿长嘶声中,扬蹄飞奔,瞬息间便奔出十余里。 艳阳高照,鸟语花香,龙潭谷中又恢复了宁静。那只飞牛怪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探头探脑一阵,确定白龙鹿已经去远,欢鸣声中,重重跃入龙潭中,溅起老高的水花。 王亦君骑在白龙鹿背上,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两侧树影急速倒退,宛如在云端飞行。那白龙鹿飞奔时极为平稳,毫不颠簸。出了龙潭谷,便是一片平原,草长莺飞,白云飞舞,迎面吹来的初夏午风,带着阳光的温暖气息。 白龙鹿脚程极快,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王亦君见前方丘陵起伏,大河横亘,河西几座高山卓然而立,山顶云雾缭绕,黄昏斜阳,将西侧山峰镀了一层金黄,宛如仙山。 王亦君翻出《大荒经》,仔细查看,“(南际山)又西南二百余里,曰玉屏山。山有四峰,东横大河。其上多松,中峰有天湖。”眼前景物与书中描摹并无二致,想必是到了。正寻思着怎么上山寻找青帝,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之声,蹄声密集,隐隐还有呼喝之声。 只见北边尘土飞扬,一行队伍,约有三十余人,最前两骑,一个老者瘦如槁木,一双碧绿的眼睛深凹下去,满面木无表情,背上斜斜插了一具桐木琴。另一个少年细眉斜眼,长得不丑,却满脸暴戾神色。后面数十大汉玄衣劲装,背负长刀,驾着龙马如疾风般朝玉屏山奔去。 “这些人神色匆匆,似乎也是去找青帝的。自己对青帝身在何处了无所知,遍山寻访也非上策,不如跟着这行人,让他们为自己带路。”王亦君当下对白龙鹿道:“鹿兄,咱们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瞧瞧他们去哪里找青帝。”白龙鹿兽中之灵,听得懂人言,连连点头。 王亦君笃定白龙鹿能听懂他的言语,甚是欢喜,提起剑,翻身上了鹿背,任它行走。白龙鹿一路嗅闻龙马气味,并不着急赶上,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其时日落西山,夜幕已经缓缓降临。 玉屏山四峰对立,中有狭长山谷。那一行黑衣人进了山谷,又弯了老大一个弯,才在第三座山峰前停下。 王亦君悄悄地跟在后头,依稀望见山下松树林立,有一松木山门,正中三个大字玉屏峰。 黑衣人全部下马,整顿衣冠。黑衣少年朝山上朗声道:“朝阳谷十四郎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见青帝。”山上寂无回应。停了片刻,又大声说了一遍,山上依旧无声无息。再停片刻,又朝山上大声说道:“朝阳谷十四郎有家父书信及薄礼一份,需要面呈青帝。望请准许十四郎冒昧上山。”一连三遍,都石沉大海,无人回应。 黑衣少年望了老者一眼,老者点点头。黑衣少年一边大声呼喊:“既然青帝默许,十四郎冒昧上山了!” 一边与老者及两个挑着担子的黑衣大汉朝山上走去。余下大汉围成一圈,在玉屏峰山门前站着。 玉屏峰虽不太高,却颇为陡峭,尽是坚岩峭壁,惟有山门处有一条斜斜的石道迤俪而上。要想登上此山,似乎惟有此道。但山下几十个黑衣大汉团团把守,他们断然不会轻易让自己上山。想到此处,王亦君不免有些计穷,四下环顾,玉屏山四峰相对,但彼此独立,并未联为一脉,要想从其他山峰绕道而行,似乎也不可能。 白龙鹿掉头,朝西侧山峰奔去,山势颇陡,松林灌木枝桠横生,白龙鹿如履平地在茂密的林间闪挪跳跃,向上疾奔,竟比兔子还要敏捷。 奔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已黑,明月初升,月光透过林木斑斑点点的照射下来。突然白龙鹿一声低嘶,后腿轻轻一蹬,腾云驾雾般高高跃起,越过松林,在半空中逗留了不过片刻钟,便稳稳地落在平地上。 此处仅仅方圆二十余丈,几株松树傲然而立,巨石桀然。夜空辽阔,一弯明月挂在东侧松树之梢。此处竟是此峰峰顶。白龙鹿朝着东侧低声嘶鸣。王亦君朝东仔细凝望,与此峰相隔二十余丈,也是一座雄伟山峰。以方位来看,应当便是玉屏峰。 白龙鹿低嘶一声,四蹄如飞,在瞬息间加速,猛然顿挫跳跃,再度高高飞起。王亦君只觉心跳突然停止,耳边呼呼风声刹那间也充耳不闻。天地无声,万物停止。他低头下望,只见下面林海茫茫,云横雾锁。 突然全身一震,差点翻了下去,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玉屏山顶。白龙鹿欢声长嘶,昂首踢蹄,颇为得意。 王亦君这才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王亦君纵身从白龙鹿背上跳了下来,坐在地上与白龙鹿相对哈哈大笑。 山顶一条石径蜿蜒而下,想来就是山脚下那条石道,周围尽是松树,苍劲挺拔,月光斜斜照下,人在松间月下行走,飘飘欲仙。突然听见淡淡的汩汩山泉声,当下循声觅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松林,眼前突然一亮,只见前方巨石错落,青草夹生,一道清澈的山泉叮叮咚咚的流将下来。沿着山泉望下走,山泉汇聚,成了一条山溪。两边松树渐少,竹子倒越来越多。溪边草地石隙长了一丛丛茂密的绿竹。 王亦君挥舞无锋剑,斩落一截竹子,将无锋剑望竹子里一插,断剑恰好插入。竹子坚韧,无锋剑虽然锋利,却也不能自己破竹而出。王亦君将无锋剑别在自己右腰,顾盼自雄,哈哈大笑。 又朝下走了片刻,山溪右拐,在巨石之间蜿蜒盘旋。出了巨石阵,豁然开朗,一个极大的湖出现在他们面前。王亦君和白龙鹿不约而同一声低呼。此处想来便是《大荒经》中所说的中峰天湖。湖水清澈,松竹四合,对面竹林憧影中依稀可以看见有亭阁楼台。 当下一人一兽绕湖向亭阁处走去,亭阁皆取松树原木与竹子建成,未施脂漆,也无勾心斗角,流檐飞瓦,仿佛只是随心搭建,随手架成,但月光下瞧来,素面朝天,别有风味。沿着亭阁,走过长廊,绕过竹楼,登上松木高台,极目远眺,未见有任何人影。当下又走入后面的庭院之中。庭院仅有三进,围墙也不高,但是屋中寂寂,空无一人。只有风吹竹影,月舞西墙。 与白龙鹿在庭院中站了半晌,心中怅惘,不知何去何往,突然隐隐听见东南方传来若有若无的萧声。 箫声寂寥悠远,淡如月色,但那曲调跌宕回旋,苍凉刻骨,竟似是在哪里听过一般。王亦君听了片刻,更加心醉神迷,佩服的五体投地。当下与白龙鹿循声觅去,想要看个究竟,穿过一片竹林,沿着一道矮矮的竹墙朝东南走去。 越听越觉得这曲子似曾相识,突然,王亦君脑中灵光一闪,“是了!这是昨日神农与他分别之际唱的那首歌。”萧声渐转高亢,如午夜潮生,浪急风高,陡然急转而下,萧瑟如秋风,淡泊如冬雨,曲声越来越淡,略有回旋,余音袅袅,终于复归寂寥。越过竹篱,转过亭阁,眼前湖水澄清,月轮荡漾,湖边小亭,有一缕焚香,袅袅而上。 王亦君四下打量,竹影婆娑,松枝横空,夏虫如织,却哪有半个人影?慢慢走入湖边竹亭,在那石桌边坐了下来。桌上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玛瑙香炉,玲珑剔透,炉中紫色粉末,紫烟缭绕不绝。这香味闻起来说不出的奇怪,淡远的幽香若即若离,超然出尘,倒象是方才的箫声。 亭中除此香炉,别无他物。亭外正北,一堵七丈余高的石壁桀然而立,将天湖南角隔为两半。月光照在石壁上,王亦君瞧得分明,那壁上竟有数十斗大的字,“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 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 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赫然便是神农昨日所唱之歌。 王亦君回想那箫声,合着曲调低声唱来,到迂回低婉处,不知为何竟有热泪夺眶而出。他擦擦眼泪,从腰间解下绿竹笛,放至唇边,悠悠扬扬吹将起来。 他生性洒脱乐观,因此这悲凉之曲由他奏来,清越婉转,哀而不伤。昨日神农唱此歌时固然已超脱生死,拈花笑对日月星辰,但心中却依旧怀有错悔当年的遗憾。王亦君虽然不知他那刻所思所想,然而由这箫声、歌词中也隐隐体会出一番人生苦短,岁月情殇的悲凉。虽然竹笛简陋,技法质朴,但天性颖悟,笛声较之神农歌声与之前箫乐,别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尤其在这天湖竹亭,松间明月中听来,如清泉漱石,哓风朝露,有出尘乘风,飘飘欲仙之感。突然身后有箫声扬起,错落合韵。王亦君欣喜若狂,回头叫道:“前辈!” 然而月下竹间,所立之人并非神农,却是一个白衣女子,低首垂眉,素手如雪,一管玛瑙洞箫斜倚于唇。 月色淡雅,竹影班驳,宛如梦幻。放下洞箫,白衣女子抬起头来,月光斜斜照在她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月色照亮了她,还是她照亮了明月,那张脸容如她箫声一般淡远寂寞,仿佛旷野烟树,空谷幽兰。 白衣女子瞧见他不过是一个少年,似乎也颇为诧异,突然看见王亦君腰间所悬断剑,轻轻“噫”了一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变得迷离起来,“公子这柄剑从何处得来?不知可否将此剑借我一观么?” “这柄剑是我从龙潭深处捡来的。”王亦君连忙将剑拔出,剑锋倒转,用手指捏住剑锋,上前递给白衣女子。未到两丈之内,便闻到一缕淡淡的幽香,其香宛若雪山冷月,无可名状,生平闻所未闻。 白衣女子伸出左手,月光下看来玲珑剔透,软玉温香。王亦君正在心中赞叹不已,忽见那纤纤柔荑如兰花般舒展开来,自己手中剑立时如长了翅膀般与空中缓缓飞过,径直落到白衣女子手中。 白衣女子握住,轻轻一抖手腕,剑上斑斑铁锈尽皆簌簌掉落。两尺长的断剑周身淡青,在月光下亮起一道白芒。白衣女子盯着剑锋上的“神农”、“空桑”,怔怔看了许久,突然一颗泪珠滴了下来,落在剑锋上,沿着剑锋滑落到草地,“人有情,剑无锋。这柄剑原是我族七大神器之一,想不到这两百多年的流离辗转,竟然是沉没在龙潭之底。” 王亦君虽听不明白,但也隐隐猜出此剑与白衣女子有莫大渊源,见她睹剑伤情,心中也跟着万分的难受,“既然这把剑原是仙女姐姐的,今日就物归原主吧。” 白衣女子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柄剑在潭底两百年,被你得到,可见上天注定你与此剑有缘。”她左手一展,无锋剑又平空缓缓飞回,恰好插入王亦君腰间绿竹剑鞘。 “公子又是从何处听得这首刹那芳华曲?”王亦君一楞,立即醒悟她说的乃是神农所唱的曲子,心道:“原来这首曲子叫做刹那芳华。名字倒也好听。”当下一五一十,将自己如何在南际山顶邂逅神农,如何接受其临终重托,如何掉入龙潭等诸般事宜,一字不漏的说与白衣女子听。 白衣女子听得神农百草毒发,在龙牙岩物化,花容微变,极为惊讶。她听得神农临终高歌刹那芳华曲时,不知为何,妙目中竟有滢滢泪光。 王亦君自然不知,这刹那芳华曲原是四百年前的木族圣女歌思瑶亚所做,知者甚少,能奏唱者更是凤毛麟角。两百余年前,木族第三十六位圣女空桑仙子与神农相爱之时,曾将此曲教与神农。其时二人为五族所迫,盖因圣女沉于凡俗之情,大大悖于五族圣规,何况所爱之人竟是神帝。两人逃避众人追索,来到神农知交青帝的御苑玉屏山。在这天湖绝壁上,神农以金刚指刻下两人合作的歌词。三个月后,神农被迫离开空桑,在南际山顶目送佳人东去,从此天隔一方,杳无音信。正因此故,当白衣女子听见有人也能吹奏刹那芳华曲时,极为讶异,便以箫声合奏。 此时突然听见天湖对岸,远远传来洪亮的声音:朝阳谷十四郎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见青帝!”白衣女子微微皱眉,“朝阳谷的人来了,咱们避上一避。” 白衣女子衣袂飘飞,行云流水,刹那间已经到七八丈外,带着王亦君弯了几弯,进了那三进的庭院,到后院里停了下来。“他们不会进到此处。咱们就在这站上一会儿吧。”那白衣女子将他望西侧的竹丛间轻轻一推,自己却飘到东侧的竹下,再不言语。 王亦君所藏身的竹丛恰好斜斜对着庭院的三进大门,可以看见门外的那半面影墙和几株松树。只见那黑衣少年十四郎与黑衣老者及两个大汉从天湖边上出现,神态恭敬的缓缓走来。十四郎等人走到庭院前,躬身而立,不敢再上前。十四郎又大声报了几回,庭院中自然杳无回应。 这庭院乃是青帝居所,是玉屏山禁中之禁。十四郎自然不敢进来,只是垂手在门外静候。青帝脾气孤傲难测,常常闭门拒客。江湖中盛传当年神帝神农氏游玩八闽,路经玉屏山,特上山造访青帝。而青帝竟闭门睡觉,让神农在门外干等了一夜。神帝之尊,两人交情之深,尚且如此,何况十四郎之流。 故而十四郎虽怀疑青帝是否就在院中,但一则使命未就,二则凭青帝之性,即使无人回应,也不敢断言定然不在院中,纵有千般不耐,也只能藏在肚里,满脸恭敬的站在门外。 王亦君初时还兴致盎然的瞧着他们木塑般的伫立门外,一动不动,但瞧到后来,逐渐兴味寡然。而身边白衣女子身上的淡淡幽香又不断地钻入鼻息之间,一路痒到心里。他悄悄地转头看去,只见白衣女子立在绿竹下,青丝飞舞,衣袂飘飘,似有所思,仿佛仙人谪落凡尘。 他却不知道那白衣女子此刻心中也正在想他,白衣女子心中春水乍皱,涟漪阵起。日前上玉屏山,原只是漫游路过,顺便拜诣青帝,不想未遇青帝,却遇见这奇怪的少年。瞧他破落邋遢,不过是普通流浪儿,但不知为何,自己初一见他,便有亲近之感,这种感觉生平从未有过,当真是怪异已极。是因为他也能吹得《刹那芳华曲》么?能将这曲子吹得这般动听而有生气的,寥寥无几,想不到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无意间竟能获得本族的无锋剑,吹得刹那芳华曲,可见命中注定他与族中的因缘造化。神帝在南际物化,竟然托付于他,也是因为神帝瞧出他的特别之处么? 想到此处,她眼波流转,朝他望去,想道:“没想到神帝竟然会在龙牙岩上物化。倘若天下知道这件事,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难道他是明知将死,才到那龙牙岩上么?当年他在那里眼睁睁瞧着姑姑去了汤谷,今日又在那里物化。这一切都是天意么?倘若姑姑知道神帝最后还唱着那首歌,她的心里会不会欢喜一些呢? 神帝将五行谱都传了给他,自然已经是将他认为传人了。但他年纪轻轻,单身行走江湖,却怀有宝书仙丹,那不是如婴儿携宝过市,危险之极么?况且蜃楼城之行,凶多吉少,他却丝毫不知道。”不知为何,她心中素来静如止水,微澜不惊,今日竟波涛汹涌,对这陌生少年的险恶未来,担心不已。而这种莫名的担心不知由何而来,更令她困惑茫然。 两人正各自胡思乱想,忽听见远处半山腰上又隐隐传来兵器交加与呼喝之声,都是微微一惊。院门外的十四郎与黑衣老者也是脸上变色。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在玉屏山上擅动干戈? 那刀兵之声越来越响,突然有人喊道:“操他奶奶的,木族圣地,什么成了水妖的地盘了。”声音粗豪洪亮。在青帝御苑,竟然有人语言如此不敬,山上众人无不吃惊。 瞬息间,远处一连传出几声闷响,接连有人倒地,一个青衣大汉高高跃上天湖边的竹楼。那青衣大汉身高九尺,浑身鲜血,站在竹楼之上,神威凛凛,宛若天神。 那黑衣老者瞧见朝着青衣汉子冷冷道:“想来你就是蜃楼城的段聿铠了?”青衣大汉哈哈大笑:“不错。 老子坐不更名,行不改姓,蜃楼城狂人段聿铠便是我!”从身上撕下一幅衣襟包扎肋间伤口,大声笑道:“灵感仰老匹夫,你怎地越活越是胆小,龟缩在屋里不敢见人么?”声音洪亮清晰,一字不漏的传入庭院中白衣女子和王亦君的耳朵里。 王亦君偷偷瞄了白衣女子一眼,见她玉靥飞红,眉目之间怒意隐隐,知她恼怒青衣汉子狂言辱及青帝。 但那白衣女子虽然心中恼怒,但她素来不喜现身人前,更厌恶与人动手,是以怒则怒矣,却按捺不发。 十四郎见段聿铠置若罔闻,心中震怒,转身朝着庭院恭恭敬敬抱揖道:“青帝明鉴,非十四郎想在玉屏禁地妄动刀兵,只是这狂徒目中无人,一再辱及青帝。十四郎忍无可忍,这才恳请青帝准许十四郎将这狂徒拿下。” 山上所有黑衣人尽皆朝庭院作揖行礼。 十四郎身形一变,仿佛突然折了三折,刹那间如闪电般冲天飞起,手中长鞭在空中一抖,朝段聿铠脑门劈下。段聿铠瞧也不瞧一眼,斜斜挥手一掌击出。 但是长鞭到段聿铠头上丈余处时,突然发出凌厉的破空呼啸之声,那乌黑的长鞭瞬息弯曲,盘旋,猛地膨胀了四倍有余,鞭梢突然亮起两道幽碧的光芒,既而一道艳红色舌信急弹而出!那条鞭子竟然在刹那间变成了一条长两丈余长,宽半尺的黑色巨蛇。巨蛇仿佛破皮出茧,全身涨裂,头部陡然间又涨大一倍,碧眼森寒,突然眯起,张开血盆大口,白牙森森,红信吞吐,向段聿铠“嘶嘶”咬下。 这幻电玄蛇乃是水族最为凶顽的十八灵兽之一,与王亦君的白龙鹿齐名。当年在碧水山为十四郎之父、水族四大法术师之一的朝阳谷水伯天吴收服,用北极玄冰蚕丝封印,成为朝阳谷七绝之一。水伯天吴对次子十四郎溺爱有加,将这幻电玄蛇鞭作为他的兵器,并独创“幻电玄蛇指”,只需读取封印诀,解开玄蛇封印,便可以施展“幻电玄蛇指”,隔空弹指,控制玄蛇的每一步进攻。而这玄蛇自封印中出来,凶性更盛,再得“幻电玄蛇指”的内力,更加狂性大发,威力远胜于初。 段聿铠左脚后撤,突然一脚踩空,登时身子微微一晃。便是此时,那幻电玄蛇突然弹跃而起,钢杵般的尾部电扫而至,狠狠拍在段聿铠胸膛!段聿铠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射出来,身子被震得朝后飞出,重重撞在一株松树上。 王亦君心中怒极,再也按捺不住,大叫道:“住手!”朝阳谷众人大惊,他们中谁也没有听过青帝的声音。 但青帝庭院素来乃禁中之禁,两百多年来只有神帝神农氏与木族圣女曾经进去过,既然院中有人,竟然当是青帝。虽然这声音听起来甚为年轻,但青帝驻颜有术,声音如同少年也是可能。故而众人只道青帝发怒。 十四郎立时一念封印诀,右手曲起。那幻电玄蛇猛地在空中一抖,瞬息间变成一条丈余长的黑鞭,飞回到十四郎手上,将长鞭往腰上一别,恭恭敬敬的拱手道:“不知青帝有何吩咐?” 王亦君原不过瞧他们以多欺少,手段卑劣,怒极之下脱口而出。听得他们将自己误认为青帝,顿时福至心灵,索性大喇喇的说道:“你们将这姓段的抬到门口来。”十四郎心中恨恨,连忙称是。几个黑衣大汉将段聿铠抬起,朝庭院走去。王亦君瞧见他们将段聿铠抬到门边,便又道:“你们都退下去,转过身去。” 众人纳闷,但不得不遵命行事。王亦君瞧他们恭恭敬敬的退到十丈开外,立即奔到大门口,将段聿铠拉进院子,关上大门,然后从怀中那皮囊中掏出一颗神农丹递给段聿铠。 段聿铠心中已对这少年产生莫名的信任,当下张嘴将那丹丸吞了下去。刚一入口,便觉一股热流沿喉而下,暖洋洋的炙得全身好不舒服。心中大喜,知道这是疗伤宝药,当下运气调理。 当下黑衣老者朝着庭院作揖道:“小人朝阳谷科沙度,与少主人拜诣仙山,向青帝转呈谷主的一份薄礼与书函。谷主有命,务请小人将书函亲手交到青帝手中。不知青帝能否现身?也好让小人回去有个交代。” 科沙度等了片刻,见庭院里面寂然无声,心想,“不知道青帝到底在不在里面,但又不好闯进去。这段狂先由得他猖狂,方圆千里,己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还怕他插翅飞走么?” 当下拱手向那院中道:“不知青帝能否允许小人进去?”等了片刻见仍无反应,只得挥手而退,众黑衣人朝山下走去,来去如风,转眼间便走得干干净净。 段聿铠气息已大大顺畅,勉力爬起,朝王亦君走去,拱手正色道:“小兄弟,大恩不言谢。段某这条性命是你拣回来的,今后但有差遣,只要不违背良心,段某一定替你办到。” 王亦君耳边听见白衣女子淡淡的说道:“公子,你我相逢之事请勿向第三人说起。”顿了一顿,低声道,“这人是蜃楼城的使者,你将神帝的血书交与他便可。江湖险恶,公子请多珍重。” 心中一凛,王亦君转身回望,只见院里月光如水,竹影摇荡,哪有半个人影?幽香犹在,丝丝缕缕。突然不知从何处飘来寂寥悠远的箫声,如孤云水影,若有若无,远远地去了。 半响,王亦君回过身来,早已知道段聿铠是蜃楼城的人,又听仙女姐姐证实,想他不远千里来此找青帝,只怕确与神农托付自己的事情大大有关,便将这几日之事说与他听。王亦君见他是一个磊落汉子,全无隐瞒,只是根据白衣女子嘱咐,将她略去不说,而换成一个蒙面人。 说完,王亦君当下便将血书与神木令交与段聿铠查看。段聿铠只瞧得片刻,便热泪盈眶,但脸上却欣喜若狂,“这回蜃楼城十几万百姓有救啦!小兄弟,既然你是神帝的使者,不如你还是随我去一趟蜃楼城,路上我将这前后因果讲给你听。蜃楼城是大荒最美丽的海上岛城,好玩得紧。” 王亦君本就云游四海,听说那里好玩,登时大感兴趣,心想反正神农便是要让他将这血书交与蜃楼城主乔羽的,眼下又多了一位导游,那是再好不过啦,当下点头应允。段聿铠大喜,“太好了!事不宜迟,咱们明天就出发!”他将血书包里神木令,依旧交还王亦君。 翌日上午,两人骑上白龙鹿,出了玉屏山,又到那万里平川上。万里碧野,东北天地交接处黛青山脉蜿蜒起伏。一路平坦,云淡风轻,白龙鹿跑得飞快。途中,段聿铠断断续续将蜃楼城、青帝与朝阳谷之间的原委说了出来。 三十年前,蜃楼城原也是木族城邦,乃是木族与水族在东海的交界点。蜃楼城主乔羽、段聿铠等人当时皆是木族中颇有声望的年轻勇士,列身当时“大荒八十一勇士”。 大荒五五三年,水族黑帝闭关苦修,将族中之事交于圣女乌兰丝玛与大法术师黑水真神烛龙共掌。当年年末,水族碧藻城因反对大法术师黑水真神烛龙而被灭城,城主季晟山被杀,其妻携子女、千余难民奔投木族。 青帝因不愿与水族生隙,以昔年五族大荒书规定五族不得干涉彼此族内之事为由,拒绝收留。碧藻城妇孺老弱闻讯纷纷自杀。乔羽、段聿铠等人心中不忍,将剩余难民收入蜃楼城。烛龙虽碍于青帝之面,未再追究,但青帝以为蜃楼城此举,乃是对他的大大不敬,一怒之下在长老会议中决议将蜃楼城众人赶出木族,永不往来。 神农为免蜃楼城遭受刀兵之祸,特下令封蜃楼城为“自由之城”,独立于大荒五族之外。自此之后的几年中,五族中皆有大量难民慕名涌入蜃楼城,蜃楼城因此成为难民的庇护所、游侠的乐园。但一旦进入此城,将永不能回五族。故蜃楼城除了“自由之城”的雅号外,还有别称“不悔城”。但是蜃楼城也并非人人都可以进来。倘若是在族内作恶多端而被驱逐出来的,那是断断不会收留。 一个月前,蜃楼城外东海上,许多渔船纷纷沉没,都说是撞到了水族的灵兽裂云狂龙。当时乔羽城主就带了一些人出海,想将这禽兽降伏了。谁想没有遇见裂云狂龙,倒遇见了大荒十大凶兽之一的蓝翼海龙兽。传说凶兽一旦出现,天下便要大乱。乔羽拼着命斩杀了蓝翼海龙兽,自己也受了极重的内伤。岂料过了半个月,水妖朝阳谷来了使者,竟然说那蓝翼海龙兽是朝阳谷的图腾圣兽,乔城主杀了怪兽,便是与朝阳谷为敌。当时便向我们下战书约战。 “想来神帝听说了这事,想赶到蜃楼城去,却在南际山顶百草毒发,不得已之下,才请小兄弟你拿血书请灵感仰出面调停。”正说话间,突然西北边雷声隐隐。两人抬头上望,碧空万里,艳阳高悬,哪有变天的迹象。 雷声滚滚,越来越响。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西北边山脚处突然冒起阵阵烟尘。白龙鹿昂首长嘶,极为兴奋,似是预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段聿铠面色微变,翻身落地,伏下身,将左耳贴在地上听了片刻,跳起身来道:“不好!象是大批怪兽朝这里奔来了。咱们得快走。”王亦君倒是大感兴趣,张望不已。段聿铠跃上鹿背,双腿一夹鹿腹,想催它快跑,岂料白龙鹿丝毫不理会,只是原地打转,嘶鸣不已。王亦君拍拍它的脖颈,方才恋恋不舍地朝着东北方小跑。 西北那烟尘越来越浓,声音越来越响,王亦君终于听清,那不是雷声,确实是千万兽蹄同时奔跑发出震天巨响。白龙鹿欢声长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吼声。 王亦君心中好奇,转头眺望。那尘土迎风怒卷,遮天蔽日。突然,从那灰蒙蒙的尘土间,奔出了一只巨大的怪兽,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成千上万的怪兽瞬息间同时涌现!夹带着漫天尘土,向着他们犹如狂风怒涛般席卷而来。 万千蹄声如急风暴雨,震得大地仿佛都开始晃动起来。万千嘶吼鸣叫声此起彼伏,如同惊涛骇浪震得王亦君的双耳嗡嗡作响。两人一兽急速狂奔,左侧,空前的怪兽群如怒海般汹涌奔流着。 王亦君从未见过这等壮观场面,心中激动远胜于恐慌,忍不住大声长啸。段聿铠心想:“这小子胆子忒大,不知道这兽群冲将上来,会将他踏成肉泥。嘿嘿,我段某号称狂人,竟然比不上这小子啦。”他微微一笑,也仰天长啸。啸声激烈壮阔,在这一片宏声巨响中竟然清晰激越。 白龙鹿听见二人长啸,登时也昂首长嘶。那奔在最前面的数十只怪兽离他们尚有千丈之遥,听见白龙鹿的叫声突然惊慌失措,乱做一团,惊叫不已。后面的兽群涌将上来,登时将它们踏倒。一时间悲鸣四起,尘土迸扬,兽群如撞击在礁石的巨浪,四面八方的奔散开来。 蓦地从西北边远远地传来奇异的号角声,宛如鬼泣狼嚎,说不出的难听可怖。兽群听见号角声惊惧更盛,继续潮水般向东边涌来。 距离东始山不过十余里了,日已西斜,晚霞如火,流转变幻。那群怪兽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跑在最前的是数十只插翅豹,一面奔走,一面滑翔。朝后望去,各种怪兽皆有,一大半是王亦君见所未见的怪物。 号角声接连响起,越来越近,兽群惊声悲吼,相互践踏,瞬息间便有数百只龙马、羚羊被沙皮象等巨大怪兽踩倒,淹没在万千蹄掌之中。号角声越来越响,兽群惊怖益盛,竭力狂奔,突然又有数十只怪兽力竭摔倒,登时被踩成肉泥。 王亦君瞧得心下不忍,骂道:“奶奶的,哪有这等打猎的。”段聿铠嘿嘿笑道:“小兄弟,她要捕猎的,可不是那些禽兽,而是咱们。”王亦君“咦”了一声,讶异不已。段聿铠道:“水妖怕我们蜃楼城搬救兵,在派出使者之前,已经在蜃楼城方圆千里内布下了重重阻兵。老哥哥我来的时候就是杀了几披水妖闯过来的。” 王亦君笑道:“难道这妖女会算命,竟然能看见咱们在这里么?” 段聿铠道:“法术中原本就有千里眼。要瞧见咱们那也不是不可能。况且昨夜,科老妖灰溜溜的撤走,必不甘心,定然要在这里布下阻兵。”王亦君艺虽不高,胆却颇大,听了倒颇为兴奋,笑道:“段大哥你武功盖世,小弟我洪福齐天,加在一起百战百胜,怕他作甚!”段聿铠豪气大生,仰天大笑:“小兄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和我段狂一样胆大包天。” 突然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一个是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一个是老而糊涂,自欺欺人,加在一起必死无疑!”声音来自后上方,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半空中一个人面鸟身的怪物桀桀而笑,满面狰狞。 王亦君心中微惊,口中哈哈笑道:“段大哥,这个鸟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段聿铠嘿嘿笑道:“这是水妖的家奴,专门通风报信,打探消息的。是水妖里第一等下贱的东西。” 原来这怪物名叫般旄,乃是朝阳谷的家奴,因罪受罚,而被天吴用法术封印,变成似鸟似人的怪物,专门用来刺探消息的信使。性情阴鸷,喜欢搬弄是非。非但在其他四族中臭名昭着,即便是在族内,也深为人恶绝。 般旄大怒,桀桀怪叫,突然扑将下来,它不敢袭击段聿铠,只是向王亦君探爪抓去。段聿铠哼了一声,右手屈指而弹,指尖上突然出现一颗绿色光球,激射而出,登时将般旄打个正着。鲜血激射,那怪物惨叫一声,扑腾翅膀,朝上疾退,桀桀怪叫声中去得远了。 眼见已到东始山脚下,段聿铠道:“小兄弟,这畜生定然报信去了。眼下水妖势众,咱们倘若还这么朝前走,只怕要落入他们的埋伏中。不如我们分头走。老哥哥我先去引开水妖,他们不知道你身上的血书,定然想要拿我。你先越过这东始山,到山阴东面的那个大水潭等我。我带水妖兜个圈,明日一早必在那里与你回合。” 王亦君知道他担心自己受累,这才冒险引开追兵,倘若自己不答应,只怕他更为着急,且徒然浪费时间,当下点头答应。 段聿铠拍拍他的肩膀:“小兄弟,能认识你当真是我段某的福气。”他顿了顿道:“老哥哥还想向你借这白龙鹿一用。它脚程极快,定然可以甩开水妖。”王亦君抚摩白龙鹿脖颈,在它耳边道:“鹿兄,这位段大哥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一定要带他脱险。明天一早咱们再见面。”白龙鹿扭颈嘶鸣,极是不舍。 段聿铠叹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有什么魔力,这白龙鹿原是水族极为凶顽的灵兽,许多水妖也伏它不住。 怎地就与你这般亲热?”当下从怀中取出一张一人大小的淡绿色的薄纱,“这是隐身纱,你只需将自己里在里头,旁人便瞧不见你。你先里上它,在山上避上一避,待到水妖过去了,你再翻山。” 王亦君心道:“段大哥倘若自己披上便没有危险,却将它给了我。这等好朋友,真是没得说。”点头接过。 段聿铠回头瞧那兽群越来越近,排山倒海的涌将过来,当下道:“事不宜迟,明日水潭相见。”双臂一振,将王亦君高高抛起,稳稳地落在东始山的山脚巨石上。 白龙鹿昂首奋蹄,嘶鸣不已,在原地转了几圈,方才恋恋不舍地朝东面电驰而去。 王亦君脚下巨石离地约有六丈高,正是绝佳的观景台。四周绿树环合,夕阳挂梢。他索性坐了下来,将那隐身纱围住全身。过了半刻钟,那兽群奔得近了,王亦君觉得身下巨石都开始颤动起来。兽群未到,尘土先行。 刹那间狂风卷舞,灰蒙蒙的尘土漫天席地盖了过来,王亦君只觉周遭一片昏暗。 万兽奔腾,大地震动。突然一只插翅豹闪电般掠过,既而是第二只,无数的怪兽掠过。王亦君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瞧见如此多的怪兽齐头狂奔,心脏仆仆乱跳,兴奋不已。他突然想起了在东海险崖上俯瞰怒潮的情景。 浪淘不同,壮观仿佛。 他的耳边轰隆隆作响,除了强烈的震动与嘈杂的嘶吼声,什么也听不见了。脚下兽群如流,汹涌呼啸,龙马、狮虎、牛群、沙皮象……穿梭如流,偶有巨大不知名的怪兽奔腾而过,所夹带的凛凛狂风险些将王亦君卷倒。 跑在中间的是数百只小山般的龙兽,所过之处飞砂走石,山上木叶簌簌。一只双头龙兽前脚绊倒,狂吼一声,如山石崩塌,阻在路中。惊嘶四起,后面灵巧些的动物纷纷转向,如潮水般分流,但动作稍微迟缓的,避之不及,登时踏将上去,那双头龙兽怒吼声中,巨尾横扫,立时将踩上来的猛兽甩飞出去,两只野猪重重撞在山岩上,摔将下来,又被如潮的兽群纷至沓来,登时毙命。 那诡异的号角声更加近了,每吹一声,兽群便惊惶狂乱,自相践踏。一只长牙猛!狂性大发,悲吼声中长鼻卷舞,将周围的其他猛兽卷住,四下乱抛,一只独角羊被高高抛起,落下时正好撞在一只盾甲剑犀的犀角上,立时肚破肠穿。南侧一只野牛受了惊吓,低颈狂冲,猛地将利角扎入前方狼马的后臀,狼马长嚎声中,一口咬在旁侧羚羊的脖颈上。 兽群一片混乱,如乱石急流,盘旋周转。猛兽狂性大发,相互对战,转眼间又有数十只野兽被顶杀、被抛起。一只健硕的豹尾羊被猛!用力甩起,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碰的摔在王亦君身前,四脚抽动,眼见是不活了。王亦君喃喃道:“多谢猛兄,小弟今晚不用打猎了。”话音甫落,又有几只野兽被摔将上来,堆在一起。 头顶突然咿呀有声,几只翼龙鸟张翼滑翔,从头顶掠过,趁势俯冲,双爪抓起王亦君眼前的猛兽尸体,呼啸而去。号角声越来越近,兽群狂奔,后面的数百只猛兽惊骇若狂,竟然自己猛撞山壁,倒地身亡。 过了一刻钟,兽群怒潮终于奔流而尽。尘烟漫舞,声如潮去。几十只跑在最后的猛兽悲鸣不已,纷纷倒地,双目哀怜的瞧着后方,全身簌簌发抖。王亦君心中升起寒意,不知那水妖龙女究竟有何等手段,竟让这些狂野的灵兽如此畏惧? 号角声连绵不断,鬼哭狼嚎,王亦君觉得心跳变得奇异起来,竟随着那号角声忽而乱跳,忽而停顿,一丝痒痒的感觉从心肺处缓缓升起,爬过胸腔,爬过嗓子眼,又向脑中爬去。王亦君心中一凛:“好奇怪的感觉! 定然是这号角声的古怪。”当下用手指死死堵住耳眼。虽然犹能听见号角声,但那瘙痒难过之意已大大缓减。 却见那数十只野兽却开始满地打滚,发了狂般的嘶吼悲啸。突然那号角声停了下来,猛兽立时停止嘶叫动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一般。 王亦君缓缓松开手指。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忽然听见了轻缓有序的脚步声,听来象是几十只巨型猛兽一道行进的声音。然后响起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那白龙鹿倒跑得真快,发狂的兽群都追它不上。”声音甜腻入骨,王亦君砰然心动,忍不住想瞧瞧发出这般动听声音的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刚一探头,便吓了一跳,只见数十只巨大的怪兽昂首并进,每只怪兽皆高三丈,龙头象身,遍布鳞甲,四蹄有鳍,肩处均有一对肉翼。每只象龙兽的耳朵都用丝绵堵住。象龙兽上均坐着一个黑衣人,背负长刀。瞧那装束,似是朝阳谷水妖。 他突然眼前一亮,差点吹出一声口哨。那群象龙兽正中,一只格外高大狰狞的黑色龙兽,昂首睥睨,极为倨傲,龙背上赫然坐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那女子发红如火,肤白胜雪,穿着黑丝长袍,领口斜斜直抵腹部,酥胸半露,一个碧玉环子为纽扣,在腰下裁开,莹白修长的玉腿一荡一荡。她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妖冶动人。耳垂有两个黑色的耳环,细细一看,竟是两条长三寸的小蛇。 这女子比之仙女姐姐,虽不如她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但美艳妖娆,浮凸勾人,更为鲜活,尤其对少年男子更有莫大的魅惑力。王亦君看得口干舌燥,突然瞧见她纤腰斜斜挂着一支淡青色的透明弯龙角,突然心中一凛,“难道这美女便是段大哥所说的水妖龙女了?方才的号角声也是她吹出的么?” 却听头顶又传来桀桀之声,那人鸟怪物般旄扑扇着翅膀,落在一只龙兽的颈上,朝着黑衣女子恭声道:“龙姑,段狂人骑着白龙鹿朝东南方去了,那男孩却不见了。”黑衣女子格格笑道:“段狂是想和我捉迷藏么?我可累啦,叫科沙度陪他玩儿吧。那男孩么,伤了十四郎,总得找到他给十四郎赔礼才是。” 她突然眼波一转,朝王亦君瞟来。王亦君大吃一惊,连忙缩身后退,忽然想起自己里着隐身纱,心中稍定。 但那黑衣女子媚眼如丝,竟朝着他嫣然一笑,酒窝深深,眼中仿佛要滴出水来。王亦君心里乱跳:“难道这妖女竟会瞧得见我么?”但瞧见那妖冶的笑容,登时目眩神迷,脑中空白。 黑衣女子微笑着望着他的方向,樱唇微启,齿如编贝,轻轻地咬了咬丰盈鲜艳的下唇,右眼轻轻一眨,突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拍龙兽脖颈,电驰而去,远远地抛下一句,“段狂就留给科沙度,我可不管啦。” 众人扬鞭,象龙兽奔驰如飞,尘烟弥漫,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般旄桀桀怪叫,盘旋腾空,朝着东南方飞去。过了半晌,烟尘渐渐散去,满地的怪兽缓缓地爬了起来,茫然四顾,一瘸一拐,渐渐走得干干净净。远远地又传来号角凄嚎之声。 王亦君长吁了一口气,将隐身纱取下卷好,满腹心事的朝山上走去,“不知那妖女方才是瞧见了他么?倘若瞧见了,又为何戳穿他呢?段大哥和白龙鹿能否逃出水妖的追堵呢?”他猛地甩甩头,心想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找一条捷径,穿过这东始山,明日天亮前,赶到山阴东北的水潭。 当下王亦君从怀中取出《大荒经》,找到东始山那页查看。“东始山上多苍玉。有木焉,其状如杨而赤理,其汁如血,曰芑,可以伏兽。茨水出焉。东北流注于海,于山阴成潭,多美贝,多紫鱼……”他心中大喜,只要找到那茨水山溪,顺流而下,便可找到那水潭。 王亦君于山野中流浪甚久,熟知山形水势,很快便找到了东始山上唯一的山溪,顺流跋涉。溪流清澈,游鱼可见,溪底果然遍布苍玉。王亦君拾了一些苍玉边掷边走,瞧见林木苍翠,间夹红色文理的杨树,想起书中所述,拔出断剑在这芑树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登时冒出一股殷红色的汁液,流淌如鲜血。他探头舔了舔,味道酸甜,倒也颇为爽口。 此时日已西沉,暮色渐重,王亦君不由加快了步伐。这一路上未见任何野兽,连归林倦鸟也未见一只。想来是让那黑衣女子的号角给吹跑了。那黑衣女子瞧来那般美艳动人,难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么?王亦君想到那黑衣女子的风姿,又砰砰心跳。他在心中不住地将这黑衣女子与昨夜的白衣女子相比较,相比之下,白衣女子让他倾倒,黑衣女子的诱惑力鲜活生动,也是不可抵挡。 他猛地举起手狠狠地摔了自己一个耳光,喃喃道:“段大哥身处险境,你却记挂着追杀他的妖女,当真是混蛋一个。”抬头望去,月朗星稀,已是入夜,不知段大哥摆脱了水妖没有? 他一路胡思乱想,顺流徒徙,不知不觉又走了两个时辰,终于越过东始山,来到那东北面山脚的水潭。东始山山势不高,茨水汩汩,幽然成潭,潭水漫过周遭巨石,蜿蜒成溪,迤俪朝东。水潭周围尽是高挺茂密的芑树,枝叶参差,层层叠叠,暗影投潭,只有潭中心被明月照得雪亮。潭西一块巨石桀然兀立,石上平整宽阔。 当下王亦君双手一撑,跃上石去,在那巨石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他双手枕于脑后,翘着二郎腿,仰望星群。凉风习习,枝影婆娑,两天来从未这般放松过。他想着这两日来的奇特遭遇,神农、白衣女子、段狂人、朝阳谷水妖、黑衣女子、白龙鹿……困意逐渐涌将上来,过不多时,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仿佛听见有人呢喃之声,温柔娇媚,身在梦中也不由面红耳赤起来。王亦君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石上空荡,并无他人,环首四顾,大吃一惊,“啊”的一声惊呼。 潭中碧水荡漾,月光照得明亮,一个一丝不挂的红发女子背对他,雪白一身的站在水潭中央,侧头垂首,长长的眼睫毛垂将下来,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莹白的脖颈衬着火红的长发,发丝一直垂到洁白的臀处,随风飘舞。那女子一边用手抚洗自己的身子,一边低低地哼着他梦中听到的似歌非歌的呢喃。 王亦君咽了一口口水,揉了揉眼睛,确定这并非梦境。心中突突乱跳,长了这么大,虽然见过裸体女子,但一时间还是连呼吸都险些停止。那红发女子悄悄地转过头,月光倾泻在她妖媚的脸容上,美目流盼,唇如花开,吃吃笑道:“小鬼头,还没瞧够吗?”艳若桃李,妖娆夺目,赫然竟是那黑衣女子! 王亦君目瞪口呆,冒出一身冷汗,刹那间心中转过千万个念头,“这妖女是无意间到此?还是故意在此等候?难道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吗?倘若如此,段大哥是否已经落入水妖的手中呢?自己是应该立即逃之夭夭,还是静观棋变?”目光四扫,不见其他黑衣人,只有那只黑色象龙兽昂首伫立潭边。瞬息间他作出了决定,事已至此,只能镇定应变,探出妖女口风,再觅机逃走,或者寻法救出段大哥。当下索性双手撑在身后,笑嘻嘻道:“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瞧得够?” 那龙女格格笑道:“啊呦,年纪轻轻口甜舌滑,倒真讨人喜欢。”她缓缓转过身,正面对他,双臂高高举起,到脑后盘卷秀发。姿势曼妙,更显双乳丰盈,王亦君瞧得眼都有些直了。 龙女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似乎颇为欢喜,双眼火辣辣的盯着他,眼角眉梢尽是春意。却不知王亦君虽年少情迷,但绝非单纯的好色之徒,这关键时刻,更加收敛心猿意马。这神魂颠倒的模样倒有七成是装扮出来,迷惑龙女的。 龙女格格笑道:“小傻瓜,先前在那山上,就瞧成这样了么?”王亦君心中一沉,暗呼糟糕,却故意诧异道:“山上?难道仙姑在山上看见我砍柴吗?” 龙女啐了一声道:“小傻蛋,既然知道我是仙姑,还想骗我吗?你身上的味道我可闻得清清楚楚呢。”原来这龙女乃是水族朝阳谷天吴的妹妹,东海雨师国国主,芳名雨师妾,善御龙,故号龙女。但她声名最昭着之处却是喜好男色,尤喜年轻男子。她天赋异禀,可以在很远的地方闻着男子的味道,并可以根据气味品鉴出男子的长相好恶。 是以下午王亦君虽然隐身,却依然被她发觉。她闻着王亦君身上的味道,立即大为倾倒,那气味中有说不出的阳刚之魅,虽然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但那气味竟比她闻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美妙百倍。故而她虽猜出这隐身少年便是打伤侄子十四郎的少年,却不忍当众将他擒下,支开手下后,独自循味而来,在水潭处将他觅着。 当时瞧见王亦君躺在巨石上,虽已睡熟,衣衫褴褛,却掩不住勃勃英姿,登时芳心大动。王亦君不明就里,心中纳闷,“闻得见我的味道?在玉屏山下的河里,我可是洗过澡了。”他低下头不住地嗅闻自己周身。 雨师妾格格娇笑,花枝乱颤,身上曲线也起伏不已。王亦君用手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暗暗道:“王亦君,段大哥生死未卜,你可不能被这妖女迷惑。”雨师妾吃吃笑道:“小傻瓜,既然你觉得身上有味道,不如下来和姐姐一起洗个澡吧。” 王亦君想起怀中的神农血书与神木令,这两件东西事关重大,万万不能被妖女见着,当下强按住砰砰的心跳,结结巴巴道:“仙……仙姑,我妈不许我在姑娘面前脱衣服。”雨师妾格格笑道:“小傻蛋,那你妈有没有不让你和仙姑一起洗澡呢?”王亦君挠挠头道:“我妈没说。” 雨师妾眼波如水,闪闪发亮,柔声道:“小傻蛋,仙姑不看你脱衣服,你脱完衣服再下来一起洗澡,好不好?”语声沙哑,听得他心痒难搔,连骨头都酥软下来。王亦君血气方刚,再也无法抵挡,当下继续装傻道:“仙姑,那你转过身,我脱了衣服便下去。” 雨师妾抿嘴而笑,转过身去。王亦君以最快的速度从怀中取出血书、木令、书籍,突然抓到那白衣女子留下的玛瑙香炉,登时心中大震,白衣女子那寂寞清丽的脸容宛在眼前,顿觉眼下自己是如此龌鹾不堪,羞惭之念大起,楞在当场。 却听雨师妾柔声道:“小傻蛋,好了吗?”王亦君猛地清醒过来,口中胡乱应诺一声,将所有东西用隐身纱里好,塞到巨石下的隙缝里。然后正要想逃之夭夭,先避上一避,又听见雨师妾格格笑道:“小傻蛋,连衣服都不会脱了吗?让姐姐帮你吧!”王亦君忽觉一股强大的力气如旋风般卷来,将他的衣服刹那间尽数剥离,落叶般散落一地,他就这么赤条条的站在月色中,站在那个妖媚女子的视线里。 王亦君面色通红,忽然看见雨师妾的耳垂上的两条小蛇动了动,乌光一闪,臂上一痛,俯首望去,那两条蛇竟已咬在他的手臂上。王亦君大吃一惊,抬头望向雨师妾,忽然头昏眼花,天地旋转,一股炽热之气自丹田妖异的窜起,顷刻间燃遍全身。 雨师妾缓缓升上水面,踏波款款行走,沙哑的声音在王亦君耳边回荡:“小傻蛋,催情蛇会让你更加快乐的。尽管放松,让姐姐带你去一个最美妙的世界……” 王亦君周身火热,血脉贲张,视野突然变成一片桃红色。黛紫色的夜空,红色的月亮,桃红色的美女,红发飘摇,周遭一切变得迷乱不堪。他听见自己沉重而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喉咙与小腹仿佛有烈火在燃烧。 欲念如狂,世界纷乱,他听见雨师妾格格的娇笑声,闻到浓郁的体香,触手滑腻,感觉到曼妙的肢体如游蛇般缠绕上来,湿润温暖的嘴唇压在了自己的脸上。脑中轰然一声,发出一声奇异的怒吼,用尽周身力量,仿佛要将这怀中的女人碾碎! 月色温柔,夜风呢喃。碧潭中水波翻涌,岸边那只黑色的象龙兽冷冷地瞧着,摇了摇巨大的尾巴。王亦君迷迷糊糊中,那股奇异的欲火越烧越烈,头脑混沌,双手本能地搂紧怀中的女子,胡乱吻去。耳边听到那格格的笑声、喘息声、呻吟声,更让他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雨师妾双耳上的那一对黑蛇,是有名的催情蛇,乃是水族第一法术师黑水真神烛龙在北海寻着,送给雨师妾的。雨师妾以七七四十九种媚药混合,制炼出当世无双的第一春药,日夜喂服这两条催情蛇,更使得蛇牙毒腺中尽是春药。一经咬中,情欲高涨而不能自抑,非得立时寻欢不可。雨师妾以这两尾蛇为红娘,屡试不爽,也不知已诱惑了多少年轻男子。 王亦君正欲火熊狂,忽然听见两声淡淡而清远的箫声,遥远如皎月,短暂如流星,刹那间便淡不可闻。他心中大震,如醍醐灌顶,瞬时清醒,“仙女姐姐!是仙女姐姐!糟糕!倘若被她瞧见我与妖女这样,我有何面目再去见她?”心中羞惭后悔之念翻腾汹涌,刹那间竟盖过了鼎沸的情欲。 在这一刻间,他猛然狠狠地一口咬在自己的左臂上,剧痛与血腥使他刹那间更清醒了一些,用尽周身力量将怀中温软滑腻的胴体朝外猛推,耳中听到雨师妾讶异的惊呼,背下一滑,被反推力送下巨石,“扑通”一声,冰凉彻骨,掉入那水潭之中。 潭水森冷,烈焰般的欲情瞬息冷却下来。王亦君在水中舒展身体,潜泳了一阵,让周身冷却下来,脑中也逐渐清晰起来,想到那两声突然响起的箫声,立时冲出水面,大声叫道:“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夜空碧辽,树影四围,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见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小傻蛋,是在找我么?”王亦君心中大喜,扭头望去,心立刻又沈入谷底。雨师妾全身赤裸坐在石沿,双腿摇荡,笑吟吟地瞧着他。他心中失望,又是一阵难过,仙女姐姐定是瞧见我放荡不堪,生气走了。天地缈缈,又能上哪里找她解释去? 他猜的不错,那白衣女子虽然在玉屏山上与他悄然而别,但终究牵挂,不知他是否能平安到达蜃楼城,在山下徘徊许久,又尾随而来。她远远地跟在后面,只想护送他一程。岂料他竟把持不住,与那妖女缠绵,虽然是催情蛇之祸,但终究不可恕,恼怒之下,想拂袖而去,但思虑再三,终于以箫声千里传密警醒,然后飘然而去。 雨师妾见他被催情蛇咬噬,情浓似火,欲发如狂时竟能突然抽身而去,心中惊诧之极,十年来这可是第一个。想不到这少年竟有这等自制力,可谓异类。不恼反喜,当下心中暗暗道:“果然是上佳之品,难怪味道这般独特,可绝不能让他从手心里逃了去。” 雨师妾见他失魂落魄的浮在潭心,怔怔不语,只道他年少,未见过这等场面,茫然无措,当下招手笑道:“小傻蛋,快来姐姐这里呀。水里太凉,姐姐帮你暖暖身。”王亦君此时心中正想到仙女姐姐,并没有听雨师妾说话。 雨师妾叫了数声,见他只是不答,不由着恼,难道这小鬼头当真吓傻了吗?雨师妾娇嗔道:“小傻瓜,你要在这水里待到天亮吗?”王亦君突然心中一动,当下振作精神,故意摇头做害怕状道:“仙姑,你那两条蛇好生古怪,咬上一口,全身便象发烧似的,我不敢上去。” 雨师妾格格一笑:“胆小鬼,小蛇有什么可怕的?你不喜欢,姐姐就将它们丢了。”果真伸手将那两条蛇摘下,抛了出去。手法奇准,两条蛇齐齐落入龙兽背上皮囊之中。她喜欢王亦君益盛,心中竟也不愿倚助春蛇,想凭自己的妖媚,让这少年在裙下称臣。 王亦君还是摇头道:“仙姑会使法术,让我浑身发热,生病似的,又舒服又难受。再说,我妈也不让我抱光溜溜的姑娘,要让她知道了,非打我不可。”雨师妾柔声道:“傻瓜,仙姑这不是法术,这是仙法,让你作神仙一样的舒服。” 但任她如何引诱,王亦君只是装傻充楞,胡扯八道。起初雨师妾还笑吟吟地挑逗,摆出各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姿势引诱,见他始终呆子似的不解风情,终于越来越着恼。生平也不知有多少男子一瞧见她,便惊为天人,死乞白咧要做入幕之宾;今日倒好,栽在这个黄毛小子的手里,成了殊无吸引力的石美人。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与体内那依旧沸腾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又怒又急之下,险些便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王亦君见她柳眉微蹙,阴晴不定,心下也暗暗发虚,生怕她恼羞成怒,当下大声道:“仙姑,我上去了,但你可不能又用法术让我生病发烧。” 雨师妾大喜,素手招展,使出“碧海潮生”,将王亦君从水中湿淋淋的吸了过来,跌到她的怀中。王亦君正要逃开,已被她蛇一般的玉臂搂个正着,伸手去推,岂料正好按到那两堆软香滑腻的肉球上,大惊之下只好松手,登时压到雨师妾的身上。雨师妾双臂将他紧紧抱住,在他耳边吃吃笑道:“小坏蛋,现下这么不老实,就不怕你妈骂了吗?” 王亦君情急之下,当下双眼一翻白,假装昏迷。雨师妾一楞,只道自己力道太大,将他搂得昏将过去,心疼不已,连忙松了一松,将他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巨石上,自己侧卧,轻轻将他抱住,一边掌心用劲,将真气输入他体内,一边在他耳边轻吻低语:“小坏蛋,你可醒醒,别吓坏姐姐啦。” 王亦君只觉一股真气窜将进来,在自己五脏六腑游走,说不出麻痒,她又在耳边亲吻呵气,支持片刻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雨师妾大喜,亲了他脸颊一口道:“小坏蛋,让姐姐白担心。” 王亦君见她满脸欢喜,语出真心,心中一楞,也有些感激。他突然打了个呵欠,“仙姑,我困了,明天一早,还要上山砍柴呢。”雨师妾由他胡说八道,嫣然道:“好,姐姐就陪小傻蛋睡觉。”当下玉臂舒展,抱住王亦君,将头靠到他的耳边,右腿横跨,压在他的身上。王亦君不敢多想,将头一歪,过一会儿,鼾声大起。 雨师妾心中泛起奇异的感觉,如此亲近的与一个男子贴在一起,臂股相缠,气息互闻,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月光如水,林涛阵阵,身旁这年轻男子的呼吸心跳清晰可闻,那阳刚醇香的男性气息丝丝脉脉窜入鼻息,令她说不出的喜乐安平,过不多时,竟也沉沉睡去。÷王亦君只是假寐,并未睡着。鼻息间尽是浓香腻嗅,耳朵被她的发丝与气息弄得痒不可挡,那柔软温暖的肢体缠绕周身,令他砰砰心跳,心想这妖女对他似乎也并无恶意,只是天生多情而已。 月已西沈,再过一个多时辰,天便要亮了。倘若天亮时段大哥来到此处,再一起离开,那固然是好,但若是段大哥已经落入水妖手中,自己岂不是坐以待毙么?不若眼下乘着妖女睡熟,先悄悄逃走,到天亮时再设法回来与段大哥会合。说不定还能设法救出段大哥也未可知。 当下悄悄地将雨师妾的手臂轻轻抬起,搁到一旁,翻身下了巨石,探手入石隙,将那用隐身纱里住的一包宝贝掏出。穿上衣服,正要蹑手蹑脚的离开,突然看见那只巨大的象龙兽冷冷地瞧着他,心中一动。 想起大荒经中所说,这东始山上的芑树的汁水可以伏兽,想来可以驯服怪兽。倘若如此,自己便可以用这芑树之汁驯服象龙兽,逃之夭夭。当下拔出断剑,在一株芑树上划出一道口子。剑锋入木,“扑”的一声轻响,在这拂晓时听来格外清晰。 雨师妾翻了个身,口中呢喃了一声。王亦君心中一紧,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过了片刻,见她甜寐依旧,方才抽出剑,用竹剑鞘盛了那汁水,悄悄朝那龙兽走去。龙兽瞪着双眼,似乎颇为奇怪,不知他要作甚。 王亦君也不知怎样用这芑树之汁驯服怪兽,正想喂他,却听见身后雨师妾冷冷地道:“小鬼头,想要逃走么?”王亦君心下大惊,却转头笑道:“仙姑的这头牛好生奇怪,长了一身鱼鳞。敢情是要在水里耕田吗?” 雨师妾曲腿坐在巨石上,只是冷冷地瞧着他,眼中竟似有泪光。她咬牙道:“你们臭男人不管大小,都是薄情寡义,又想乘着我睡着,一走了之吗?”这“又”字颇为奇特,王亦君思绪如飞,心道:“难道这妖女从前被人甩过么?这可糟糕之极矣。老帐新帐岂不都算到我头上了么?” 雨师妾突然探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又是那式碧海潮生,气流如旋,将王亦君从地上拔起。王亦君眼前一花,已然重重跌到巨石上,摔得浑身散架一般。雨师妾探手去抓他的胸口,“咦”了一声,似乎颇为惊异。王亦君暗呼糟糕,果然,雨师妾闪电般从他怀中掏出了那包东西,打开一看,花容失色,失声道:“神木令?”她瞧着王亦君,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仿佛第一次看见他一般,“小坏蛋,这神木令你从哪里得来?” 王亦君心想事已至此,只有孤注一掷了,当下曲臂枕头,翘起二郎腿,笑道:“原来你也识得这神木令。 见到神木令,那便是见到神帝。仙姑妹子,还不跪下接驾?”雨师妾心中惊疑不定,“难道这小子竟真是神帝使者?倘若如此,听科沙度所说,他与蜃楼城段狂人在一起,岂不是朝阳谷的敌人么?那么神帝的意思呢?难道也是帮着蜃楼城么?” 雨师妾格格一笑,百媚横生,先前那幽怨愤懑突然无影无踪,纤纤玉指托住王亦君下巴,望上一抬,瞧着他的双眼,吃吃笑道:“小鬼头,花样倒挺多。你以为姐姐会相信你么?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来这么一块烂木头,随便刻上几个字,便想骗吃骗喝么?” 王亦君叹道:“原以为仙姑妹子只有身上的某些地方大,没想到最大的却是胆子。神木令也敢拿来开玩笑,当真是厉害。”雨师妾瞧他不怀好意的朝她胸上瞄来,笑吟吟地啐了他一口,“还当你真是个老实巴交的小笨蛋,原来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坏蛋。瞧你这德行,还能是神帝使者么?我可不信。”当下又翻看其他东西。 王亦君瞧她要翻开那张血书,便嘿嘿笑道:“这可是神帝的密旨,随便乱瞧要被挖出眼珠的。仙姑妹子眼睛这么漂亮,还是好好保护的好。” 雨师妾哼了一声,笑道:“小鬼头,拿神帝吓唬我,了不起么?你不让我看,我还非看不可。”但心中终究畏惧神帝神威,只是随意一展,便又合上。举起那盛装神农丹的皮囊,瞟了一眼王亦君,见他满脸微笑的瞧着自己,便探入手指,夹出一颗丹丸。 紫色黄豆大的丹丸,无甚味道。雨师妾闻了片刻,不知是何丹药,从眼角里偷瞧王亦君,却见他翘首期盼,嘴角偷笑,似是盼她将药丸吞进去一般。殊不知王亦君生怕她识出这神农丹,这热切之态乃是伪装出来,让她为难的。雨师妾将那神农丹在指尖上旋转个不停,媚声道:“小坏蛋,这药丸又是什么东西?” 王亦君正色道:“这是神帝用八十一种草药提炼的神丹,吃了可以驻容养颜,长生不老。仙姑妹子,你可以尝尝。”雨师妾听了颇为欢喜,正想抛入口中,忽然领悟:“这小坏蛋必是想让我吞下这毒药,好逃跑。” 哼了一声道:“小鬼头,这么好的神丹,你全吃了吧!”当下用手挤开他的口,将那袋药丸尽数倒了进去。 王亦君万万没有料到雨师妾回来这一招,来不及反应,那十四颗神农丹便滚入口中,忽觉喉咙里窜起一条火龙,瞬息间滑入腹中,熊熊燃烧,蔓延至五脏六腑!丹田内原已沈寂下来的那股真气又腾地窜起,刹那间全身仿佛掉入火山烈炎之中,热炎贯脑,他啊的一声仰天长呼,一道紫气冲天飞起。 雨师妾瞧得花容失色,又见他周身皮肤如波浪般翻涌起伏,瞬息间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由青转白,反复不已。那一张俊秀的脸猛然间变为紫青,面目扭曲,说不出的可怖,他昂首振臂,狂呼不已,周身肌肉突然膨胀,须臾间全身增大了一半有余。 雨师妾心中大惊,极为懊悔,想要上前,却见他怒吼一声,一掌击在那巨石之上,轰然声响,石屑飞溅,尘粉纷扬,那巨石竟然被劈成了几瓣。但他这一掌击下,自己也晃了几晃,突然一头栽倒在地。 神农丹乃是神农历游天下,采集数百种至贵药草精制而成,纯阳之药,一颗便可贯通经脉,养气聚神,增加神力。十五颗齐齐入腹,实在太过刚猛,真气瞬息汇聚如火山喷薄,不仅将周身经脉尽数打通,便连骨骼肌肉也刹那间极度张扬。这十五颗丹丸转为十五道真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在他体内周转不息,宛如怒浪冲堤,稍有隙缝便要决堤迸流。倘若是经验老道的高手,可以凭借体内已有的内力,将这真气导引至丹田及其他蕴气之处,逐一化解吸纳,大增内力。但王亦君素无经验,只能任凭这十五道霸道以极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皮肤竟如波浪般翻涌不息。 体内的狂热与骨骼、肌肉暴涨的疼痛使他几欲发狂,胡乱间拍出一掌。这一掌击出,登时将真气导引至掌心,力量雄浑无匹,立时将巨石击碎,但那反冲之力撞将上来,王亦君便如被十五股巨浪同时击中一般,刹那间只觉得气血翻涌,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听到雨师妾焦急呼喊与抽泣声,就此人事不知。 天昏地暗,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王亦君才重新醒转。体内烈火熊熊,四肢却冷如冰雪,簌簌发抖。 喉咙依旧如火烧般。他勉力睁眼四望,四围漆黑,鼻息中尽是甜香滑腻的成熟女人体味。全身在颠簸起伏,震得他腹中更为难受。他扭动了一下脖子,方才发现自己竟是枕在两个浑圆柔软的肉球之间。 耳边听到雨师妾惊喜得发颤的声音:“小坏蛋,你醒了么?”突然眼前一亮,阳光刺眼,他连忙将眼睛闭上。过了半晌方缓缓将眼睁开。阳光明媚,雨师妾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欢喜、担忧、急切与懊悔的神色,杏目中泪光盈盈,突然扑簌簌的落下泪来。 她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伸手揩拭脸上的泪珠,“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啦,姐姐可担心坏啦。”王亦君喉中干渴,发不出声来,只是伸手指指自己的嘴。雨师妾柔声道:“想要喝水么?”取过一个羊皮壶,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唇边,先滋润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缓缓地倒了进去。 清凉甘甜,竟是花蜜。蜜水入腹,体内燥热稍有缓解,精神也振奋了一些。他这才发现自己是斜倚在雨师妾的怀中,全身被黑色长袍里住。两人骑着象龙兽朝前飞奔。雨师妾抱住他的腰,朝上扶正,他坐直了,四下环顾。阳光耀眼,树木倒掠,只瞧得片刻就头昏眼花,烦闷恶心之意涌将上来,腹内那燥热之气直贯脑顶,登时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夜里。他斜斜靠在一株榕树上,榕须在夜风中轻轻摇摆,面前一条大河,河水波光粼粼。 雨师妾在河边清洗某物,身侧横亘了一只小山般大小的怪兽尸体。瞧见他醒来,雨师妾欢喜不已,跑过来朝他说话。但他耳中轰隆作响,竟一句话也听不真切,只瞧见她美艳的笑靥上沾了点点污泥,仿佛春泥桃花。王亦君微微一笑,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泥点,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怔怔地望着他,眼泪又扑簌簌的落下来。 王亦君体内热浪翻滚不息,寒热不定,正想说话,胸口又被几道真气狠狠撞着,窒闷之下,又昏迷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雨师妾的呼唤,感觉到柔软的手指轻轻分开他的嘴唇,温软湿润的嘴唇压在他的嘴上,将一股冰凉苦涩的液体灌了进来。 王亦君昏昏沈沈,也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依稀觉得靠在雨师妾的身上,软玉温香,依偎着跑了很长的路;吃了不知多少研磨成液体的东西,或酸或甜或苦,有时还掺杂着她冰凉的泪水,苦涩的滋味在舌根泛开,一滴滴渗入他的心底。 第三次醒来时正是黎明,他躺在厚厚的羊毛毡上,头枕在雨师妾修长柔软的大腿上,雨师妾痴痴地瞧着他。 晨星寥落,朝露在草地上闪闪发亮。东方鱼肚白,万缕霞光突然冲天而起,一轮艳红的红日喷薄而出。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镀上一层金光,她眼角的那滴泪珠滑过洁白的脸颊,在朝阳下闪过七彩的眩光。 王亦君呆呆地瞧着她,心想:“倘若她不是水族的妖女,倘若我没有遇上仙女姐姐,定要亲她一亲,将她的眼泪吻去。”心中突然大痛,那狂热的真气刹那间爆发游走,他啊的一声大喊,再度昏迷。 此后断断续续醒来多次,有时瞧见雨师妾在研磨一些奇异的花果,有时瞧见她在清洗怪兽身上取出的各种珠子,有时瞧见她怔怔地望着他,双眼红得如同桃子。恍惚之间又吃下许多奇奇怪怪的汁液。冰凉的汁液滑过咽喉,全身清凉。体内燥热之气也逐渐停息。 那夜醒来之时,雷声滚滚,乌云翻卷,暴雨倾盆。他与雨师妾坐在一个透明的黑色圆球里,雨水击打在黑纱罩上,不能渗漏进来,径自下滑。雨师妾全身赤裸,盘腿而坐,双手抵在他的胸上,一股清凉的力道源源不断地涌将进来,周身运转,将他体内的真气导引得川流不息,舒服之极。他突然发觉她的肩膀与手臂上多了十几条细长的血丝,恍恍惚惚想来,逐渐记起曾瞧见她近身搏杀巨大的怪兽,剖取怪兽体内的珠子。难道这血丝便是与怪兽相搏时留下的么?可她有驾御万兽的苍龙角为何又要亲身相搏呢?诸多困惑涌将上来,迷糊间又沈沈睡去,梦中隐约感受到吹气如兰的气息和潮湿温暖的吻。 大雨滂沱,闪电接连亮起,照得王亦君沈睡的脸如玉石雕琢一般。脸上微微挂着一丝无邪的微笑,是在梦中想着她么?雨师妾温柔地望着王亦君,痴痴地想。 十六年来,自己再也未曾爱上任何男人。想不到今日竟然对这十四岁的少年如此动心。那日见王亦君发狂倒地,她心中懊悔,难过不已,竟然痛哭失声。此后只要瞧见王亦君在梦中痛苦呻吟,她便忍不住心如针扎,流泪难过。这三天流的眼泪竟然比十六年间加起来还要多。难道命中注定她要与这少年有一段缘分么? 这少年体内十五道霸道已极的真气,冲击肆流,如果不加引导,三日之后必然五脏六腑、周身骨骼碎裂而死。当日她以内力疏导他体内真气时,竟然被那雄浑的真气震飞出数丈之外。劲力之强,当真匪夷所思。这几日带着王亦君四处奔走,杀死了十七只巨型灵兽。生怕苍龙角的凌厉声音,重伤王亦君,她不得不徒手搏杀十七只怪兽。取它们的灵珠与诸种仙草灵果混合,研磨成清凉敛气的药水,日日喂他服下,这才将那至刚至烈的真气逐渐降解。 每夜至阴时分,她便要与他赤身相对,以纯阴内力引导他体内的至阳真气缓速周转,散布到丹田以及全身蕴气大穴。今夜疏导之后,那十五股真气已逐渐化入他经脉与气穴之中,日后只需每日运气导引,便可逐渐吸纳为用。 只是他伤病一好,会不会又象那夜那般,悄然离去呢?想到此处,她登时心中剧痛,眼泪又不自禁地涌出。 昨日禁不住好奇,展开神帝的血书偷看。她冰雪聪明,稍加推断,便猜到来龙去脉。但想到神帝已死,她非但没有丝毫庆幸,反而有说不出的担忧。以他大哥的性情,倘若知道神帝已死,真会善罢甘休么? 这一夜她坐在王亦君的身侧,思绪万千,柔肠百转,直至天明。 翌日王亦君醒来时,晴空万里,阳光媚好。体内那兴风作浪的真气已大为安分,虽仍偶有窜起,但那郁热烦闷之气已一扫而空。丹田内热息周转,精神熠熠。他依旧是靠在雨师妾双乳之间。那甜美的气息扑鼻而来,令他砰然心动。悄悄抬头一望,含羞带赧的雨师妾正用那剪水双瞳凝望自己,抿嘴微笑。 只见她生得体态纤美,面容清丽,一袭丝衣犹掩不住凹凸有致的娇躯,胸前那对小乳鼓蓬蓬的,端的是诱人遐想,偏是那双秀眸,顾盼之间端庄如大家闺秀,不含媚淫之意,正是绝代佳人,不脱空谷幽兰之秀色。看上去妖艳依旧,只是脸容颇有些憔悴。想来这几日奔波转徙,很是劳累。 王亦君心中暗暗感激,泛起异样的感觉,忍不住侧头吻在她雪白柔软的胸脯上。雨师妾“啊”的一声,浑身酥软,竟然满脸飞红,有些害羞,伸手重重地掐了一把王亦君的大腿,嗔道:“讨厌。小坏蛋一醒来便这般不老实。”王亦君吃痛,口中乱叫。雨师妾大惊,但见他嘴角微笑,方知上当,挥手轻轻地抽了他一耳光,啐道:“病好了么?这般精神。早知不替你医,让你再昏上三天。” 王亦君微笑道:“痛在我身,疼在你心。我要是再昏迷,仙姑妹子岂不是要哭干眼泪么?”雨师妾格格笑道:“美得你么?什么仙姑妹子仙姑姐姐的混叫,姐姐叫雨师妾,可记住啦。”王亦君道:“雨师妾?又是雨,又是湿,又是泣的,难怪这么多眼泪。”他挺挺胸道:“我叫王亦君。” 第三章 水妖龙女 看着红着俏脸的雨师妾,王亦君挨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抬手为她掠下秀发,忽然看见她雪白细嫩的粉肩,心神不由地一震,贪婪的眼神便在她那白嫩的玉体上游动。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薄如蝉丝的透明裙袍,里面是胸口开得很低的黑色兜肚,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高耸地起伏着,粉白细嫩的上半部令人呼之欲出,身上散发出阵阵女人特有的体香,曲着一双雪白的玉腿。 一片春色无边的景象尽入眼底,看得王亦君眼花撩乱,欲火沸腾,丹田中有一股热气直冲到下体,随着欲念的阵阵刺激,他早已把持不住了,裤内的那根渐渐地在充血发涨,慢慢地直把裤裆顶得高凸凸的。 龙女突然觉得有根粗大的硬梆梆东西,直顶着小腹,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好玩意儿,不禁脸上发烫地晕红起来。王亦君右手一把揽住雨师妾那纤细的蜂腰,嘴巴凑向她那红润的娇唇,不等她反应过来,嘴巴就跟她双唇对个正着。 眼看着自己竟然被这小鬼亲了香唇,雨师妾当然要挣扎一下,螓首急忙往后退缩,可是王亦君也马上跟上。 “哇……终于亲到眼泪袋子的香泽了……好香……好滑……”,灵活的舌尖如蛇信一般,一下钻进佳人那湿润的嘴里,舌尖碰到她的牙齿,寻找着她的丁香舌。 虽然雨师妾有心想避开,但是在这小小的嘴里能怎样啊?王亦君用舌头撩动着她的香舌,抵着它,亲着它。 她显然受不了这样的撩动,身体颤动着,毫无节奏地急喘着,鼻子呼出热气,双手无助地撑在床上。半推半就的挣扎慢慢地停了下来,身体不再绷紧,呼吸也平顺多了,刚才带着些微弱反抗的眼神,现在似乎也显出丝丝顺从的意思,最后竟闭上了双眼,任由长长的睫毛闪动,而且她那嫩滑的小舌也最终无处可躲,只好和王亦君搅动在一块,水乳交融地感觉让她们忘情地互相吮吸着。 雨师妾嘴里更香浓湿润了,长时间的亲吻,津液当然积蓄不少,可是她又羞于吞吐;王亦君体会到她的窘状,吸住她的香舌里进嘴里,引导着她把她的津液送往自己的嘴里,配合着柔软的舌头在嘴中翻腾搅和着,同时也趁机回礼,将更多的津液送到她的小嘴中。 魔手悄悄地伸到雨师妾起伏的前胸,隔着衣物抚摸她那坚挺诱人的双乳。双峰被登,如同少女般羞涩的美娇娘当然会有所举动,她忸怩着身躯,双手乱动,但不知是阻挡还是推波助澜。 “仙姑妹子……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我对你的感觉吗?我……爱……你……”,让嘴巴离开那湿润娇艳的朱唇,挪到她耳边动情地诉说,哈着热气,舌尖也情不自禁地舔弄着她那晶莹的耳根耳垂,撩动着她的敏感点,接着,王亦君顺势把雨师妾扯倒在床上,嘴一下印到她香唇上一阵热吻。 龙女伸出手臂,紧搂住他的颈子,鼻孔微哼,眯着眼睛,如痴如醉,温顺如羔羊,自动地吐出舌尖,吮舐他的舌头。王亦君情不自禁地将放在纤腰的右手,慢慢地探进她衣襟内,顺着滑嫩的肌肤,由上往下轻抚着,丝绸都比不上雨师妾那娇嫩柔软的肌肤爽滑,五指伸向她娇挺的珠峰。 “嗯……”,龙女娇饱欲滴的小嘴吻着王亦君,口中的香舌滑入他的口中,纤手紧紧扣住情郎的颈项,口中“唔唔”作声。她双乳肉感十足,弹性得很,就算是躺着,也毫无扁平的样子。王亦君迫不及待地想完全占有她那丰腴的双峰,用力把丝质的抹胸往上推,五指马上左右开攻,左撩动一会,右扇动一阵,突出的小葡萄在挤压下愈变愈大。 另一只手在她的腿上游荡,并沿着雨师妾光滑、细嫩的肌肤探进裙底,裙内还带着丝丝的暖气。指头刚触到亵裤包不住的嫩肉,龙女就马上起了强烈的反应,娇手企图推开王亦君,粉腿用力朝中间夹,玉躯扭动着。 她双腿虽然用力地夹着作怪的手,可是这又怎么能阻止王亦君前进的步伐呢?握紧了拳头一下,就把她玉腿根部腾出了一块小小的空间,伸出食指,在她那块沼泽地匍匐前进,抵到她的亵裤边上,用力撑开一角,立即一头钻了进去。 触到了软软微热的阴毛,指头扫动着那片的黑森林,中指也抵向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蜜源已经在渗水了,细长的一条布已经泛湿,阴部的痕迹已经被淫水勾勒出来了。王亦君抚在她凸起的阴户上,矗着中指,隔着亵裤顶着她的蜜洞不停地转着轻戳着,来回地摩擦着。 “嗯……啊……嗯……”,声音很小,呼吸也加快了,龙女两条美腿紧夹着王亦君在她胯间的手,潺潺的淫水透过轻薄透明的小亵裤流了出来,温温、热热、滑滑、腻腻的,抚着很舒服。 揉抚着双乳的手解开了雨师妾上衣的结扣,龙女的双乳依然还是那样坚挺、圆润,随着她紧促的呼吸。肉球一起一伏地抖动着。王亦君更自由更充分地爱抚这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哦……”,伴随着撩人的呻吟声,乳头在他掌心变硬了。 把龙女娇挺的蓓蕾夹在指间轻轻用力,敏感的乳头业已凹凸在目,王亦君实在是忍不住了,低下头,毫无犹豫就埋在双峰之间。雨师妾白嫩坚挺的双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口含向那乳头,用力地吸吮着,弄得龙女脸泛红潮,全身麻痒难忍。 雨师妾被这样一吸一吮着,一阵酸痒难当,不自禁地把丰满的胴体扭动起来,玉臀重重地贴在王亦君的裤裆,不停地磨擦着裤子里的硬鸡巴。他不停地左右舔弄,张大嘴含住美人的大半个乳房,轻咬着她的乳头。龙女享受着情郎那温柔的爱抚,玉手伸到王亦君脑后,梳理着他的头发。 这一淫荡的诱惑,使得王亦君欲火上涨,又把手伸进雨师妾裙内,由柔软的玉腿,慢慢地游动往上,直到抚摸那肥嫩的玉臀。心跳得很厉害,龙女娇羞地摇摆着蛇腰,胴体在微微地颤抖着,春情欲望巳浮现在粉脸上,她小手也耐不住刺激地紧抱着王亦君,口中呻吟不已,“嗯……啊……” 抚摸着香股的魔手,中指嵌入臀缝,从龙女臀部的后面逗弄着她。很快地,王亦君将手伸入亵裤,里面很热,中指慢慢往下移动,触到毛茸茸的草丛,已有露珠滴出。把手掌贴在她的阴部,“噢……”,雨师妾嘤咛一声,整个人都靠在王亦君怀里,蜜穴里面全湿透了,淫水还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 在爱郎技巧的揉弄下,雨师妾阴户发涨,两片阴唇抖动着,同时一对粉腿,不安地扭动着。王亦君看到时机成熟,刻意地把龙女的裂缝拨开,用中指顺着淫水滑进肉穴,由穴口往阴道里面挑动着。 如同受了电击般,娇躯不停地颤抖,龙女嘴里嚷着,“喔……哎呀……”,雨师妾受不了这种剌激,呼吸急促,脸儿发红。此时已是春情泛滥,娇哼出声,“啊……好难过啊……小傻蛋……嗯……仙姑那里好痒呀……” 只一会儿,雨师妾紧张地扭动屁股,双腿不停地用力夹着,穴里的淫水不住地往外流出,润湿着整个阴道。 可以感觉她细嫩的褶皱缠住的手指,“嗯……深一点儿……嗯……”,王亦君一边闻着她秀发的香气,一边用中指在她小穴内来回地摩擦和震颤,让她的淫水不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看着怀中美艳风骚的龙女,王亦君伸出舌尖轻舔她的耳珠,“舒服么……眼泪袋子……”“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雨师妾满面桃红,媚眼如丝,骚态似水。 龙女的短裙被褪到她白嫩娇长双腿的膝盖处,黑色的上衣半敞着,抹胸搁在酥胸上,露出深深的柔美乳沟。 秀发半遮着妩媚的双眼,雨师妾动情地扭动着娇躯,让王亦君更方便卸下她的全部防备。 一身洁白滑溜的肌肤胸前一对乳峰,顶上一粒粉红色的乳头,白嫩又迷人;雪白的小腹,两股交界处阴毛丛生,光亮而细长。微凸的肉丘,柔若无骨,在嫣红柔毛的掩护下,一条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看不见桃源洞口的嫩肉。 见到男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阴户时,雨师妾娇滴滴地发嗲着,“小色鬼……你好坏喔……怎么这样子看人家……”妖媚入骨的语调令王亦君看得心头狂乱,一股热流直到下体,胯下的阳具越发发涨、挺硬。 玉躯完全裸露出来,雨师妾浪荡地拥抱着王亦君,主动地把香唇送到他唇边,同时也把舌尖伸入他嘴里。 她们彼此互相吸吮着,“嗯……”,彼此都感到浑身的欲火飘荡着,只听到对方口中的呻吟声。 吐出龙女的丁香,王亦君低下头,伸出舌头,滑过雪白的粉颈,到达那性感的酥胸上将头埋在高挺的肉峰中。奶头如玫瑰般的殷红,尖尖硬实的突起,他轻轻地捏揉,慢慢地拈弄着那乳尖儿,时轻时重地搓揉着。一只手向下移到了臀部,只觉得滑不溜手,丰满浑圆的屁股,有股少女特有的诱人弹性,大腿的根部,早已被淫水淹没,触手所及,尽是温温的、湿湿的。 手儿往下滑,热情浪漫的龙女自动将双腿分开,使君儿的手能够直探那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插入的中指,顺着淫水,轻刮着阴道壁,怀里的雨师妾被刺激得更是浪态百出,随着手指的刮揉,狂摆着屁股,气息急迫。 “唔……好难过呀……亲亲小色鬼……别……别再作弄人家了……喔……难受死了……”,雨师妾被王亦君逗得全身奇痒、酸软,不自禁地把那洁白如雪的丰满胴体扭动着,挺抖的大腿直把那诱人的肥臀往上抖荡,口中娇声呻吟。 “嗯……”,跨过娇挺的双峰,再顺着光滑白嫩的小腹,来到那片令人神往的黑丛林,王亦君将中指顺着淫水,插入那肉紧的阴户里,并不断地用手挖,并在那阴核粒上揉着、逗着。这时,龙女被春情欲火烧得火辣辣,欲火难耐,淫水横流,娇躯抖颤,那神情好不兴奋,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壁被扣着,花生般似的阴核被逗弄着,“嗯……仙姑我很难过……小家伙……别逗我了……哦……”,她舒爽地浑身扭动,酥麻更是强烈。 知道龙女此时春情泛滥,欲火如焚,于是王亦君调整一下身体,单腿跪在床前,也是那粉嫩的小穴跟前。 他低下头,舌头如蛇信舔着雨师妾那湿淋淋的珍珠。急剧颤抖的娇躯说明这样的舔舐让她无比兴奋,“哼…… 痒死了……喔……”,她用手把自己的腿分得开开的,迎合着情郎的爱抚,红艳艳的小嘴里不停地浪叫。 埋头苦干的男人听见龙女那急急的喘息声,“啊呃”销魂的呻吟声,这让王亦君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舔弄那淫水横流的下体,腾出一只手伸到雨师妾起伏的酥胸,放肆地揉搓着她兴奋得更加挺拔得双乳,用手指夹弄着她凸起的乳头。 龙女压抑的芳心完全释放了,她一手按住王亦君的头,一手也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丰乳,她完全投入到这场身心的交融中去了,毫无之前的矫情,“小鬼……别停……舒服……你舔得我……我好舒服啊……” 用手挽着雨师妾的粉腿,让它们张得更开,让她的蜜洞完全裸露在眼前,王亦君整个脸贴到她的湿穴,鼻子也蘸上了她的淫水,舌头灵巧地在那水帘洞里上钩下舔,左右扇动,“叭叭”的作响。 充分享受着王亦君在自己胯下的吮吸舔弄,玉臀也忘情地靠向他的脸,“呃……啊……我……我…… 呃……”,两条白嫩的粉腿用力夹着他的头,雨师妾激动地颤抖着娇躯,歇斯底里地叫唤着。 撩人的叫春听在耳中,乐在心里,王亦君不由得兴奋地仰起头,目光洒在龙女的每一寸肌肤上,只见她激动的香汗渗出她每一个毛孔,急喘的呼吸、起伏的波涛让人知道她还处于亢奋当中。 当火辣辣的目光碰到那水汪汪的媚眼,粘湿的秀发半遮着龙女舒张的双眸,她马上娇羞地垂下眼帘,半遮半映的样子让王亦君更觉兴奋。望着无比柔媚的雨师妾,王亦君兴奋地扑到她的身上,一把搂住她,嘴巴凑向她的耳边,哈着热气,“仙姑姐姐……舒服吗?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雨师妾矫情地扭动她的头,不让那火热的蛇信碰到她,可是她小手却是一点也不矫情,摸索着解开王亦君衣裳的扣子,玉手动情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欲望之火在他心中早已熊熊燃起,恨不得立马和龙女融为一体,用胯下之物贯穿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宝贝。 美娇娘被逗得浑身酸麻,欲火高涨,又知道王亦君欲火正炽,顾不得羞耻与矜持,不自禁地咬着嘴唇,伸出她那只纤细的玉手,往下直探他的胯间,像是摸到了什么不可思义的东西一样,惊叫起来,“那是什么?让我摸摸看……” 只感到下体一阵紧绷,雨师妾却已经隔着裤裆,一把拗握着那已蠢蠢欲动的鸡巴,在刚刚柔软的触感下,阴茎立即硬挺跳动起来,瞬间搭起一个帐篷。“天啊……好大……”她惊叹不已,玉手不断地搓揉着,那根超大粗长的肉棒有如一条巨大的水蛇,在她小手的拨弄下不停地勃起涨大,她用力捏住硕大无比的肉棒,不停地套动磨擦着。 只见那根超级肉棍,顶着狭小的内裤,无辜的耸立着,王亦君突然感到身子燥热起来,一股难解的烦闷在身体各处窜起,全身上下都麻痒难耐,肉棒尤其难受,龟头前端像是有针扎着,痛苦地一抽一跳。 俏脸上浮现出甜美的微笑,笑的好淫、好荡,龙女把王亦君的裤头往下一拉,褪下亵裤,掏出了那硬直的小弟弟,一下子就弹起它骄傲的头,整个阳具完全紧绷,紧绷得让王亦君感到一丝的疼意。 她不断地来回搓动,另一只手也抚弄着睾丸,身体慢慢下滑,接着伸出了她火红的舌头,舔着紫红的龟头,酥痒的感觉,让王亦君不住呻吟。一双媚眼贪婪地凝视着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只见那被白糖般的耻垢覆盖的龟头,在眼前不住晃动。雨师妾想到了它能给予自己的那种销魂,飘飘欲仙的快感,不由得张开两条长而白的玉腿,挺臀乱晃着。 “好美……”雨师妾陶醉地赞叹着,“我要吃了它……”伸出湿热的舌尖,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冲入鼻中,酸臭的耻垢被鲜红的舌头一块块的搜括起来,露出了粉嫩的龟头。“好好吃……”龙女在口中咀嚼着那让她身体发麻的雪白糖霜,慢慢把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舒服吗?”那红艳的俏脸斜斜地仰望着王亦君,一脸俏皮妖媚的样子,很难相信这种淫荡的表情中竟然带着一丝的圣洁。他恍惚的点了点头,大美女螓首前探,把巨大的阴茎含了进去,“唔……”他差点叫了出来,实在太爽了。 美人的嘴巴十分地温暖湿润,两片嘴唇夹得紧紧的,湿热的舌头伴随口腔不断在阴茎上滑动,王亦君不由得伸手按住了龙女的头,这让雨师妾吹得更起劲了,整个头剧烈地前后摆动。 快感更强烈了,“啊呃……”王亦君的身体不住扭动,阴茎慢慢地一寸寸陷入了龙女那火热的口腔里,当龟头触碰到喉咙时,竟然还有数寸阴茎显露在外,“好大啊……怎么有这么大的男根?”雨师妾欣喜地前后摇动她的头部,让那敏感的龟头在滑嫩的口腔中摩擦。 鲜红的肉芽缓缓地舔舐着圆滑的龟头,顺着棒身往下舔弄,最后挑弄到春袋,雨师妾张口把睾丸吞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按摩,两手上下套弄着阴茎,两眼火热地盯着王亦君那因为欲望的火焰而焚烧的脸庞。 她又舔弄起紧绷的龟头,淡白色的液体已经开始从裂缝中溢出。彷佛那黏浊的精液是最美味的食物一样,雨师妾缓缓地把马眼中冒出的黏液舔入口中,脸上微笑着,“唔……味道真好……”王亦君看着胯下美女无比爱怜地吸吮着自己精液的样子,身体一热,猛地抱住她,身体紧紧往她身上挤。 “你怎么了?嗯?”雨师妾淫笑着,缓缓握住那亢奋的肉茎,往肉缝一送,“来……插到肉洞里……”王亦君用手撑开龙女的玉腿,伏在她大腿之间,将那阳具在肥嫩小穴上顶着。 受到那根肉棒的触摸,龙女久抑的欲火爆发了,媚劲大发,玉腿分开,淫液直流,两片阴唇张合着,娇喘连连,“啊……好人……嗯……好痒……哥……快……快给我呀……给我……”娇声的催促让王亦君挥动涨硬的权杖朝着那蜜汁横流的阴户乱拍胡顶。 此时的雨师妾,媚眼如丝,气喘不休,肥美的肉臀,往上顶着,但是越顶小穴越痒,终于她伸出纤巧的小手,往下直探王亦君下体。龙女娇羞地将龟头引入穴口,嗲声嗲气地撒娇,“好哥哥……你的好大啊……小妹那太小……嗯……你可要怜惜些……” 王亦君轻吻着她的脸颊,点点头,腰部缓缓用力,坚挺的肉棒挺向龙女绽开嫩红的肉缝,感觉到龟头已经微微进入,受到紧窄泥泞花道的阻碍,于是紧搂着她的胴体,屁股猛地下沉,只听“滋”一声,粗大的鸡巴已长驱直入,进入雨师妾滑润的阴户里。 “啊……痛死了……小坏蛋哥哥……妹好痛啊……”,雨师妾痛得死去活来的,头上泠汗直流,泪如两下,嘴里频频呼痛,语不成声。王亦君看到龙女的脸色苍白,泪水纵横,心中不忍,忙停止挺动,轻声问道,“痛得很厉害吗?” 雨师妾喘了口气,“你好坏……人家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还问……”,说罢又娇羞地一笑,“人家那里实在是很狭小嘛……而你的那个又太大了……”,说着便娇滴滴地偎在王亦君怀里。 听到她迷人的浪语,王亦君不由得一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双手不老实地在她的胴体上爱抚着,又在她那对又坚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地捏弄,时而用牙齿轻吻着乳尖。雨师妾被挑逗得浑身既痒,小穴也阵阵酸痒,在这无名火的煎熬下,她已骚荡不安地浪叫着,“唔……哥……哦……” 性欲之火已燃到极点,王亦君更加地狂吻着粉嫩的胴体,左手揉弄着她那已呈鲜红色的乳房,右手握着那根粗棒,一点一点地往穴里顶着,又是“吱”一声,铁条般的大鸡巴已入半截了。顿时插得龙女张大着嘴,口中直叫,“哎呀……好痛……小鬼……轻一点嘛……痛死人家了……不要……不要再插进去了……呜……” 王亦君轻轻地舔着雨师妾耳垂,“仙姑……忍着点……”,只见那粗大的阳具,被两片红润润、软绵绵的肉片儿紧紧包着,阴户内热哄哄的,像个小温水袋,滑润的阴道壁上,正热辣辣地收缩着,使得王亦君有种被压迫紧缩的快感。 渐渐地,雨师妾觉得那阵涨痛已好些了,“嗯……虽然还是有些刺痛……但……只是涨得好凶……好难过……”不由得扭动着浑圆的屁股。王亦君体贴地问,“嗯……好仙姑……现在还痛吗?我可以动了么?” “嗯……哥……还有点痛……不过你要慢一点……好不好?”王亦君便慢慢地开始插着,轻轻地刮着那滑润的阴道壁,引得雨师妾心头发麻,全身酸痒,穴心有如万虫在咬。她媚眼含春地浪叫着,两只粉臂紧紧抱住对方的颈子,肥美的屁股忍不住地又扭又挺。 看着龙女热情加火,骚劲十足地将屁股不停往上挺送,王亦君缓缓地将阳具往雨师妾紧窄的阴道深处插去,同时将她上身拉起,示意她低头看。她水灵迷濛的眼睛娇羞地看着,那粗长的肉棒被自己的私处渐渐吞没。 当尽根插入她的蜜穴,两具肉体紧密地磨合着时,雨师妾消魂地“喔”了一声,娇躯随之绷直,双手无助地握紧着小拳头,羞怯地抬起了两条迷人的美腿,有力地缠上王亦君的腰部。 没有立即抽动,只是让肉棒在雨师妾温润的蜜穴中感受肉壁的挤压,让龟头感受无尽的吮吸。接着,缓缓地抽出肉棒,在快抽出离蜜穴洞口还有半个手指的地方,王亦君腰部猛地用力,一下又顺着那紧窄的肉壁一直戳到尽头。 紧搂着那条细腰儿,使两人的小肚子紧紧贴着,那根粗大阳具一下便塞进阴户去,连一丝儿也没留,彷佛像齐根尽断似的。再一看雨师妾就像昏了过去,紧闭双眼,气息仅存奄奄一丝。王亦君原是只初生老虎,不知怜香惜玉,如今自己那肥涨饱满的阴户紧紧挟住,暖烘烘的其乐无穷,全身上下骨节具酥,只觉从未这么好过。 随着那粗硬阳具没头没脑地进进出出,狂抽猛送,狠插硬塞,雨师妾只觉那从来没有过的巨大,像根铁杵似的刺着阴户,隐隐作痛,同时两个乳房也被他捏得酸痛,痛得她体颤身摇,泪流满面,煞似一枝带雨梨花。 半响儿,她死去活来,娇躯颤抖,不住摇着她的螓首,“好哥哥……你饶了我吧……好痛啊……先停一下好吗?”这时,王亦君欲焰正是如火如荼,阳具热炽硬到了极点,一刻难捱,在穴眼里急进急出,任她如何叫苦,装个充耳不闻,挥动阳具疯狂攻击,全无一点惜玉之意。 又过去半响儿了,雨师妾被那粗硬的鸡巴弄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像把尖刀在穴眼乱刺,痛昏了头,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苦楚才从体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畅美的快感。 如今又被那粗壮的大家伙进进出出,磨磨蹭蹭的碰着阴户内各个角落,那味儿又酸又痒,说不出的好过,便频瞪惺忪媚眼,轻瞟着王亦君的俊脸,口送香妙舌。甜吻可以增加热情,磨擦更能产生传电,雨师妾这时已淫荡极了。 只见她两手紧抱王亦君,酥胸动荡如白雪雪的滚雪球,那蛇样的细腰,扭得更急,那丰满的臀儿,一挺一抛的高举着,整个肥涨饱满的阴户更高高举起,迎着那粗大的阳具,让它深深送到底部,塞满花房,直捣花心。 用力地抽动着,王亦君毫无保留,双手撑在床上,屁股和腰部一同摆动,大阳具在雨师妾阴道内抽送加快,一上一下,每次抽动都带出雨师妾涌流出来的淫水,也都伴随着“滋滋”的响声。 “啊……呃……傻蛋……你……好强啊……哦……”,雨师妾在这等狂风暴雨的攻击下,动情地呻吟着,无力的双手抱着王亦君撑在沙发上的手,腰部却渐渐用力,阴部随着对方抽插的节奏上拱。 王亦君的阳具确是件人间至宝,具有最优越的条件,粗、长、硬、直、像火般的滚热,一进一出,一磨一擦,散发出无比热力渗透过阴户里面的每个细胞,牵动着每根纤维,触动着每条神经,直乐得雨师妾大呼大嚷,咿唔怪叫起来,“哎哟……小冤家……你那粗大阳具弄得我乐死了……嗯……你怎么又慢下来呀?快……快用力……唔哼……” 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哼叫,肥臀颤动得更急更快,一挺一挺的往上抛,那阴户更咬着那货,急吐急吮,像鲤鱼张嘴般地一张一合吸个不停。王亦君只觉得自己给她那肥美的阴户,紧紧咬住,一迎一送的一丝不留,酸酸痒痒麻麻的。 他尽力往阴户里抽插,入的快,拔的又急,整间屋子里声震狂叫。男人一抽一插,女人一拱一挺,她们的性器毫无间隔的交融在一起,龙女的蜜汁湿润了她们的下体,“啪啪”的声音在回响…… 阴户深处那娇嫩敏感的花蕊被巨大的龟头顶撞着,直乐得雨师妾灵魂儿飞上天去,“好弟弟……姐姐我给你弄死了……”,她越发将肥臀挺高,阴户狂抛,那些淫水便如山洪暴发,一股暖流冲向阳具。 给暖热的淫水一泡,根阳具酸麻酥痒,浑身难耐,立时又暴长起来,把阴户塞得水泄不通,大龟头卜卜乱跳,涨得她几乎容纳不下了。一抽一插,一进一出之间,硬刺刺的挤压着整个阴户,给予雨师妾酸麻麻的感觉,一种浑身上下虫行蚁咬的滋味。快美的感觉,使那两条美腿将王亦君的腰部越缠越紧,似乎恨不得跟他溶成一体。 强有力的来回抽插让王亦君产生强烈的快感,温润窄紧的肉壁也在不停地按摩着他涨粗的阴茎,短兵相接的花心发出令人把持不住的吸引力,他感到快要崩溃,快要达到喷射的边缘。 肉棒用力地捅进那肉洞,这次王亦君没有把肉棒抽出来,继续让整个肉棒在静的这个仙人洞里歇息温存。 雨师妾果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少妇,玉臀不再上拱,肉壁不再象之前那样用力地吮吸王亦君的肉棒,她也明白王亦君此时的状态。 阳具还是硬梆梆的塞在阴户,丝毫不见衰退,她们就这样静躺着,但是身体的其他器官可没有静下来,四片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嘴里不断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相互追逐着对方的舌头。而王亦君的手爱抚着雨师妾白皙娇嫩的肌肤,揉搓着她挺立的双峰。 不一会,雨师妾就变被动为主动,小手轻轻地推了王亦君,整个人就顺势躺在床上。她动情地用香唇吻着王亦君的胸膛,还顽皮地轻轻咬着他的小乳头。 龙女慢慢地爬上了王亦君的腰间,玉手探到他大腿根部,捉住涨粗的肉棒,轻轻地撸了几下,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眉目之间飘动着淫荡的秋波,俏丽的脸颊上却带有羞涩的表情,似乎很满意王亦君肉棒的状态。 王亦君也不甘示弱,手也一把伸进还在滴着蜜汁的蜜洞,捣鼓着;一手摸索到了龙女弹手的玉臀。王亦君不动声色地撩到雨师妾湿湿的菊花蕾,用指甲轻轻地刮着褶皱,不料龙女一下子整个人前扑到王亦君的身上,试图逃开那撩人的魔手,“呃……讨厌……” 趁机又把嘴凑近她的丰乳,王亦君含弄着她的乳头,而那只的魔手,却还是没有放过她,继续向她的菊花穴靠近。“仙姑妹子……怎么这么敏感啊……你的小屁股在发浪噢……呵呵……”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刚才你碰我那地方,我突然有种……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感觉。”雨师妾羞涩地说。 “呵呵……是不是快乐的感觉啊……”王亦君一脸的坏笑,突然有种想要她另一个洞的冲动。 “不和你闹了,就知道占人家便宜,我想……”雨师妾红晕着脸,娇躯动情地忸怩着,“看好咯……姐姐要吃了你……”小手再度扶着王亦君的小弟弟,玉臀也拱向他的腰间,两腿横跨,左右一分,把肥涨饱满的阴户裂开的像条深沟,淫水涔涔而下。 玉手扶着王亦君的肉棒引向她的蜜洞,让龟头前端凑上自己那湿漉漉的女阴,雨师妾娇躯一挫,那条水蛇似的柳腰一阵扭动,缓缓让那巨大的肉棒刺入美穴中。肉棒终于再度光临这个神仙洞,龟头刚刚探进一个头,整个肉洞就一股脑的迎了上来,当龟头抵到娇嫩的肉心时,阴茎竟然还剩下一小半裸露在外。 “好长啊……如果全都进到肚子里面的话……那有多好……”这个时候的雨师妾可真是相当主动,全身散发着热气,身子直挺地一下子就坐上王亦君的腰间,窄小的蜜洞不可思议地完全包容下了整条又粗又长大肉棒。 龙女兴奋地摇动起来,那浓密的黑色阴毛在王亦君眼前晃动,一阵阵闪电般的快感横过两人的身体。下半身无法控制地晃动,那紧紧抵住花心的肉棒硬得有如钢铁,大量滚烫的汁液不断地自两人交合处溢出。 那水汪汪的媚眼放着异样光彩,笑嘻嘻地挟紧那两片精皮妙肉,套弄着那阳具,肥臀忽起忽落,一次比一次狠重,每个动作,大阳具便深深埋进阴户深处,大龟头刺着花心,消魂蚀骨,乘虚御风,飘飘然羽化而登仙。 舒舒服服地躺着,王亦君眼看那雪白肌肤,细皮嫩肉,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乳峰,巍巍对峙,层峦耸翠,上出重霄,她那摇摆起伏的身体,幌幌荡荡,颤颤抖抖,好像两个大雪球滚来滚去,煞是好看。 伸出双手紧握那丰满乳房,拍拍打打,搓搓揉揉,拉紧那两粒鲜红欲滴的奶头,一阵磨擦便高高突起如莲子般大小。接着张口狂吮,轻咬轻吐,吮得雨师妾欲火如焚,加紧的扭摆柳腰,肥臀着着用力下沉,坐的重,插得深。 感觉到身子有点发软,雨师妾缓缓伏上王亦君那因为激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部,臀部淫猥地上下抽动,两手挽着情郎的脖子,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他陶醉的脸上。 两手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温热的舌尖舔舐着王亦君的唇,雨师妾恣意地玩弄着他大胆的舌尖,搅弄出淫秽的水声。她温暖的体热和丰实的乳房紧紧地和他连接,龙女的身体缓缓地在男人身上滑动,硕大的乳房挑逗着他激动的肉体,不断地刺激他脆弱的神经。 玉臀重重地坐下,王亦君腰部狠狠地挺起,这一坐一挺之间,让两人的接触完全没有阻隔,硬挺的阳具就像一把直立的长枪,狠狠地挺进雨师妾的肉洞,她也奋不顾身地朝着缨枪扑过来,让它恶狠狠地刺穿自己的身体。 龙女涨红着双颊,动情地呻吟着,双手无助地停在王亦君的胸膛上支撑着自己起伏的娇躯,双腿用力夹着王亦君的腰,加快频率地拱起自己的玉臀坐向王亦君的腰间,“小坏蛋……对……呃……别停……插我…… 啊……干我……” 望着全裸的雨师妾近乎疯狂地在腰间起伏着,王亦君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畅快,“眼泪袋子……对…呃…… 就是这样……爽吗……君儿干得你爽吗……”“爽……呃啊……太爽了……君儿……哦……你好会干啊……小坏蛋……你把……啊……把人家干穿了……”伴着阵阵喘息声,雨师妾毫不矫情地呻吟着。 双手抓住龙女挺在胸前的娇乳,揉捏着,夹弄着,王亦君下体继续用力地顶着,抽送着,龟头感受着雨师妾蜜洞里湿润紧凑的火热。雨师妾奋力地迎合着,狂乱地摆动玉臀,蜜洞吞吐着男根,肉壁用力地紧夹着粗壮的阴茎,淫水从深处涌动出来,顺着蜜道,伴着肉棒的挤压发出“啾啾啧啧”的猥秽声响。 慢慢地直起身子,王亦君用双手环抱着雨师妾那娇小的纤腰,低下头,脸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沟。雨师妾知趣也配合着,修长的双腿环扣在王亦君的腰间,将香泽递过去,用丁香小妙舌舔着他嘴角。王亦君按耐不住,双唇马上和她的双唇对上,缠绵的热吻着,舌尖搅动,任由津液在彼此口中流淌。 下体的动作可没有停下,她们俩的性器不知疲倦地交合在一起,伴着她们俩气喘吁吁的喘气声。王亦君的下体逐渐加快速度,用力地向上挺,就像疾风骤雨猛袭娇嫩的花蕊;雨师妾的圆臀也用力地向下迎合顶着王亦君的抽插,纤细的腰肢在王亦君的身前诱惑地扭动。 “啊……噢……君……君儿……嗯……不要停……用力……呃……”,雨师妾突然又张口大喘呻吟,急剧地摇晃着身子,玉臀狂乱地耸立,螓首无规律地摇动,阴户急速上下挺动,肉壁也收缩着使劲夹住肉棒,“快…… 呃……小穴被戳穿了……哦……我受不住了……用力……我快到了……]在雨师妾窄紧的蜜道里不断地出入,蜜壶紧缩,柔软的褶皱刮擦着王亦君的肉棒,酸麻的感觉也慢慢爬上王亦君的龟头,于是抱起龙女雪白的小屁股,深深地插入龙女肉洞的深处,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雨师妾全力配合着王亦君,把王亦君的脸捂在她那高耸的乳房上,王亦君张开嘴,咬住了一粒鲜红勃起的乳头,“哦……”,极度的刺激让雨师妾的背弓起,头向后仰,纤腰如一座白玉般的拱桥,蜜壶噬咬住王亦君势不可挡的龟头。 搏动的鸡巴那强劲的力道几乎把雨师妾挑了起来,龙女被干得前仰后合,很快,娇躯急剧地抽搐起来,她双眸微闭,嘴里“啊呃”的呻吟渐渐无力,肉壁蠕动收缩紧紧吸箍着王亦君的龟头,强劲地吸挤着,深处涌动着一股沸腾的热浪。 她陶醉地喘息着,兴奋得大喊大叫,“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双手缠上王亦君,下体紧扣着那巨大的肉棒,不断地迎送那火热的抽动。用力揉搓她那丰润的乳房,抽送的动作渐渐加快,抽搐的肉洞紧密地夹住男根,一股股的蜜汁冲刷王亦君那膨胀到极限的龟头。 火热的阴精随着肉棒的运动,往外喷洒而出,溅满了睾丸,火热的淫液也流满大腿及下面的床单。“射吧…… 射到我的子宫里面……深深地射到里面……”雨师妾激动地大叫,两手紧紧地抱着王亦君的脖子。其实王亦君现在也是快到喷射的边缘,卯足了劲,吸气收腹,两手再次抱紧她的臀部,狠狠地顶向雨师妾的蜜穴,好让自己的大阳具插得更深。 巨大的龟头顶着龙女的花芯磨动,感觉到她紧小的阴道像抽筋般收缩,蜜壶腔口那一圈嫩肉夹得龟头颈沟隐隐作痛,雨师妾更是接近疯狂地前后耸动香汗滢滢的躯干。蓦地,她登上了高潮的颠峰,身软如绵,媚眼半闭,喉咙间只剩一丝儿气息,“格格哼哼”一声比一声低沉。 同时,王亦君的高潮也即将到来,他急忙抽动阳具,对着阴户猛抽猛送,急进急退,疾风暴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几一下重。雨师妾被汹涌澎湃的高潮冲击得身子酥麻,如今又见情郎挺阳具急送,本想抛动相迎,无奈腰肢无力,只得任他狂抽疾送。 劲挺的紫玉箫被雨师妾紧密的花房包里着,好像已经与她融为一体,阴道壁的软肉不停地收缩蠕动,吸吮着前端的裂缝。这时王亦君再也忍不住,拼死命地把阳具送个根尽,没头没脑的横冲直撞,着着实实地轰在阴肉上。 登时只觉脊椎骨一麻,肉棒使劲地一挑,脑门完全一片空白,精门大开,一股激流猛地从马眼释放了出去。 阴茎一抖一跳地,王亦君依然保持着之前的速度抽送,想尽情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将少男精华一滴不剩地射入雨师妾的嫩穴里。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强有力的冲击,在那种熟悉的热漉漉的潮流中,阴茎在有力、热烈地沸腾,仿佛是股被释放出的巨大能量在奔驰,前携后拥,排山倒海,滚烫的男精深深地灌入龙女那饥渴的子宫中。 下体一阵抽搐,悸动的肉壁吸吮着粗壮的男根的同时,一股热流突然由花心中喷出,浇在王亦君的龟头上,这激发了王亦君新一轮的喷涌,如山洪爆发般,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射入雨师妾那充满温热精液的花心。 龙女四肢交缠着王亦君的身子,把她小嘴张大与王亦君深吻,蜜壶深处,花心不停地颤抖吸吮,将射出的阳精吞食得一滴不剩。“啊……小坏蛋……呃……仙姑我都被你干穿了……呃……”,雨师妾被射得一阵痉挛,身子像被电击一般不住地抽搐,陶醉在炫目的快感中,那不断抽搐的阴道正喷射着股股热液。 两只小手无力地撑着软绵绵的身躯,湿滴滴的蜜洞渗出白稀白稀的浆液,还在享受阳具颤抖的余韵。王亦君也无力地扶着雨师妾的玉臀,“爽啊……眼泪袋子……舒服么……”,这样的大战让王亦君全身的毛孔都渗透着快感,狠狠地顶了顶半硬的阴茎,做最后的温存。 阳精混和着阴精,从雨师妾股间也流出,俩人同时到达了快乐的彼岸,登上高潮的颠峰。王亦君喘着气,抱着全身瘫软的雨师妾,发烫的脸贴着她还在起伏的双峰。香汗淋淋的龙女无助地靠在王亦君身上,手轻轻地理着他的头发。 “小坏蛋……呵……仙姑被你干得好舒服啊……”雨师妾慵懒地伏摊在王亦君的身上。温湿的蜜穴充斥着她们各自的爱液,这爱液粘湿了她俩的下体、湿透了屁股下的真丝床单,那湿哒哒的感觉让人觉得很惬意。 王亦君渐软的阳具慢慢滑出龙女的穴洞,喷射之后的阳具显出暂时的疲软,无力地搭在湿漉漉的大腿根部。 雨师妾仰卧着,丰满的胸部还在急促颤动起伏着,缓缓流溢着精液的洞穴毫不掩饰的显露在他眼前。 展露自己最隐密的部位让雨师妾兴奋不已,手探在自己的胯下,手指轻轻拨弄那温热肿胀的肉瓣,密缝流淌着乳白的液体,丝丝黏液随着手指的移动,不断地滴落在沾满两人体液的床单上。 爱抚着雨师妾,王亦君目光深情地望着她。雨师妾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开始香唇寻找王亦君的嘴巴。王亦君只觉雨师妾的嘴里一阵清香,丁香撩人,口中两条舌头交缠吸吮吞嚥着彼此的玉津。 王亦君翻过身,把雨师妾的俏脸摁向自己的胯下,“仙姑妹子……来……帮君儿吹吹……”,眼看着性感尤物雨师妾乖乖地听话,爬到王亦君身边,美艳生春地跪在王亦君脚下,丰盈的屁股高高翘起,裸露的酥乳,白晰透红。 一手把住那正在涨大的紫玉箫,雨师妾不觉心神一震,春心荡漾,脸上泛起片红霞,“你看……我怎么爱你的肉棒……”她轻声叹道,小手开始轻轻地撸动、揉搓着。王亦君感觉她的拇指停留在龟头上,触发他的快感。灵巧的纤纤细手爱抚着王亦君的紫玉箫,玉指象弹琴一样,弹弄着,小手箍在紫玉箫上,撸着,另一手轻轻地捏着下面的肉丸。 小手轻轻上下搓弄着王亦君的阴茎,雨师妾感觉到他因为兴奋而涨到不行,可以清楚感觉出那巨大的分身随着自己的套弄而在跳动。在龙女的眼里,那物事真的很粗大,而且还那么长,真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怎么可以把它吞进去还不会坏掉。 拱起圆臀,俯下娇躯,雨师妾低头慢慢靠向王亦君的大腿根部,长长的头发搔到王亦君裸露的大腿,酥酥麻麻的,感觉好舒服。那巨大的肉棒纳入手中,她那红得似火烧的香唇迎向那涨大的紫玉箫,温热的呼吸让棒身一下子变得潮湿起来。 火红的柔软舌尖轻轻地再次袭上了涨大的龟头,快感立刻就弥漫了整根紫玉箫和整个身体,王亦君不发一语地观看眼前春色无边的淫秽景象,全身都不断地发热。雨师妾的右手用捧的动作把下面的春袋子包围在手中,还调皮地轻轻捏着王亦君的肉丸,左手套握着紫玉箫,一撸一撸地。 朱唇轻轻地在龙冠上摩擦,雨师妾张开小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尖,先轻轻地抵着马眼,在上面转着、顶着,又滑向似乎要撑破皮的龟头的系带沟槽,舔舐着,还顽皮地画起圈圈。每舔一下,阴茎就会颤抖一下,有时还会腰也跟着颤抖,她不知道男人这时的感觉是否就像舔自己的阴核一样的感觉,因为她不是男人,但她知道王亦君现在一定很舒服。 娇媚的双眼朝上望了望王亦君,炽热的眼神毫无隐瞒的告诉王亦君,她是多么地想……如丝的丁香灵巧地舔着紫玉箫前端的裂缝,时而重挑,时而轻扫,一手慢慢地上下撸动,她的舌头更是自由地舔噬着马眼龟头。 舌头绕着龟头慢慢地打转,舔着舔着,有一种咸咸的味道从马眼里面流出,龙女把那透明的淫液全部吸吮到嘴中。突然,雨师妾微张双唇,王亦君那雄壮的龟头一下子被温润湿软的嘴唇含住,口中温嫩的丁香不停地扫舔着马眼,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肉棱或是肉沟几下,柔荑扶着还没完全坚硬的紫玉箫撸着,另一手刺激着肉丸。 下体的刺激传到脑间,脑中枢神经传递着王亦君的亢奋,紫玉箫也渐渐开始膨胀,那咸咸的液体也越来越多。雨师妾用力地吸吮着,只觉得那物事好粗好大,粗大到自己的嘴都因为吸吮着它而微微发酸。她体会着王亦君的亢奋,更加卖力地舔弄,顺着渐硬的紫玉箫,上下舔吮。 接着,雨师妾跪得更低,从下面开始舔男人的蛋蛋,用舌头用力地按摩着,或是把肉丸子含入口中吸吮。 一直不停地重复舔啜,小手同时上下套弄着男根,因为刚刚有口水残留在上面,所以滑滑的,套弄起来很是顺畅。 整个人休闲地躺在床上,张大双腿,一个大字形,享受美人儿的体贴服务。王亦君伸了伸手,碰到一个抱枕,便把这抱枕塞到屁股下。有了这抱枕的垫背,整个大腿根部就完全暴露出来,连屁眼也毫无遮拦的摆在雨师妾的眼前。 眯起了眼睛,王亦君很享受此刻龟头的温存,嘴角泛着满意的笑意,但是,显然这还不够。他双手轻轻地按到龙女头上,梳理着她柔软的头发,手稍稍用力把她的头向自己身上靠,臀部也稍稍往上抬。 雨师妾立即反应过来,用丁香舌在王亦君的龟头画了一个圈之后,也稍微欠了一下身,为了让王亦君可以看清楚她的动作和柔情,侧脸把秀发捋过一边,俯身继续品箫。她双手握住那怒发冲冠的紫玉箫,张开娇红欲滴的香唇轻轻包含着龟头,把紫玉箫吮吸进小口中去。 她的口腔里面是如此稠滑,王亦君感觉她的唾液浸湿整条紫玉箫,一阵酥麻感立刻传遍那紧绷已久的神经。 雨师妾的螓首开始上下移动,舌头灵巧地吮吸着王亦君的紫玉箫,双手一刻也没有停着,继续刺激着王亦君的神经末梢。 龙女努力地张大口往下吞,小手上下握着王亦君的紫玉箫,她的口水顺着紫玉箫流下,温润湿滑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不时又用舌尖点着龟头的马眼,王亦君的心跳又开始加速,那种舒服就像自己飞到云端,放眼无极般畅快美妙。 舌头因为活动空间有限无法灵活地挑逗,雨师妾只有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阴茎,时而直直地套弄,时而从侧面吸吮,或是在口中变换方向的舔啜。她“唔唔”地发出含糊的声音,“嗯……你的真的好大……” 温热的口腔刺激着男根不断膨胀,王亦君再也受不了,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雨师妾柔美的大腿,她身子不由微微一颤。手已经伸入她两条大腿中间,由她大腿内侧向根部摸去,王亦君感觉到手摸过处,她的大腿肌肉就抽搐着,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发现她凸起的阴户部位已经湿透。 柔软的舌头缠绕着龟头,象是在给它洗澡和按摩,不时又探进马眼,让王亦君感到龟头下的血液正急速上升,雨师妾接着上下摆动,鲜红柔软的红唇缓缓地把粗长的紫玉箫埋没。 整支紫玉箫已经完全含在雨师妾那小巧玲珑的樱口中,任由紫玉箫在她口中逐渐变大、变长、变硬,口中温润的津液就像催化剂,催涨着、催长着、催硬着,龟头更是狰狞不堪,王亦君全身的毛细孔,舒爽地亢张着。 当王亦君的中指轻轻插入雨师妾湿滑的阴道时,她全身抖动,满脸通红,喘气粗重,口中温热的气使得王亦君的龟头如浸在温暖的肉洞中一样,舒服得全身汗毛孔都开了。 龙女的阴道又紧又窄,温暖的嫩肉紧抱住王亦君的中指,好像有吸力一般,将中指吞到她蜜壶深处,当指尖触到她阴核花心时,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王亦君的手,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王亦君的中指被那股热流浸泡得快美无比。 在柔软温热的吞食下,涨大的紫玉箫已经抵到龙女的喉咙,龟头都能够感受到喉壁的蠕动,而雨师妾还是卖力地含住王亦君的紫玉箫,可以听得吞咽口水的声音。 龙女慢慢吐出紫玉箫,马上就张嘴含住,一吐一含,倒也别有风味。看着雨师妾张着小嘴,一前一后地吮吸着自己那已渐渐胀大的紫玉箫,“泊泊”的声音很是动听。王亦君顽皮地拱了拱屁股,紫玉箫就顶进雨师妾的喉咙,毫无防备之下,龙女喉头一阵发痒,一下子吐出紫玉箫,急喘着、咳嗽着,“君儿……咳咳……你好坏啊……咳……” “嘿嘿……仙姑……不要只舔那个地方啊……还有别的地方等着你哦……”,王亦君一脸消魂诡异的样子,搂着她的娇躯,双手不停地在她那丰满的玉臀上抚摸着。 雨师妾真是冰雪聪明,立马把嘴唇对准了肉囊,一颗一颗的含弄、轻咬;同时手握住发硬的紫玉箫,一撸一撸。龙女的香唇慢慢地扩散到王亦君的大腿根部,流出的口水粘湿了他的阴毛,也湿淌在大腿根部。 不安分的小手伸向王亦君的肛门处,让他不禁挪动身体,并把双腿分开了一点,玉人的指头便飘到男人的后庭处,接着便轻轻用指甲开始刮弄,之间夹杂着指头的磨揉,使得屁眼不禁一阵收缩。 下体温润的感觉让王亦君激动地喘息着,“嗯……”,菊花门也出现缩紧的冲动,这显然鼓励了雨师妾心中的欲望,灵巧的双唇顺舔着王亦君的大腿根部,慢慢触到他的菊花蕾。 先用指甲轻轻刮着菊花周边的褶皱,这让王亦君更加兴奋,“嗯……爽……”,快感还没结束,雨师妾马上又用她的香舌舔向王亦君的菊花蕾,从旁边的褶皱向中心舔去,湿湿的感觉让王亦君更觉兴奋,握在雨师妾手中的紫玉箫又涨大两分。撩动还没结束,龙女小巧的舌尖淘气地钻进王亦君的菊花花径里,钩舔、转圈。 紫玉箫完全绷紧了,慢慢的,雨师妾又顺着王亦君的大腿根部往上舔,夸张地上下摆动着头,长长的秀发散乱地飞舞着,尽可能地将紫玉箫吞多一点、深进一点。她鼓起腮帮尽量包含着粗壮的肉棒,香舌时而轻顶马眼,时而扫舔龟头,小手箍在紫玉箫上,也随着她上下摇摆的头,上下套动着。 很快,王亦君感到龟头也已分泌出丝丝蛋清一般的液珠,但是很快就被雨师妾用温暖的香舌舔吞掉。他的脚也渐渐伸直,快感前的张力扩展到全身,“呃……嗯……快……快……嗯……”,无法控制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抬起螓首向情郎报以妖媚的微笑,然后雨师妾接着低下她美丽的头,眼见龟头已经溢出淡白色的液体,忙把嘴巴张开,舌尖迅速在龟头上连续刮舔,舔舐着那悸动的紫玉箫。她继续用舌头舔弄着,用唾液来滑润它,有时停下来亲吻着龟头,用舌尖旋转逗弄着马眼,持续用舌头和嘴唇唤起王亦君的欲望。 看着自己在雨师妾的嘴里进出,她的神态实在是淫靡极了,不断地用她勾魂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自己情郎的反应而满意地微笑着,持续着给王亦君享受着美妙的口交快感。王亦君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肛门,接着挺进了她的嘴里,当整支紫玉箫到达雨师妾的喉咙时,她用鼻子哼着发出了呻吟声。 当雨师妾不停地用她美妙的嘴巴和舌头带给王亦君快乐的时候,她的头发杂乱地散在紫玉箫四周。王亦君也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奶头在自己的大腿上轻刷着,带给自己整个身心无法言喻的快感。 鼓起的腮帮暗示着粗壮的紫玉箫在雨师妾的吮吸下又涨大了不少,卷起的双唇被进进出出的紫玉箫摩擦得通红通红,“呜……呜……”的声音让王亦君感受到一种凌虐的快感,急喘着粗气,吞咽着稠稠的唾液。 被雨师妾吸弄得快感都要从全身每个毛孔往外渗透了,王亦君的臀越发抬得高了,肛门收缩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按着雨师妾螓首的双手也明显加大了力度,加快了节奏。 节奏依然是那么快,一秒钟前刚消逝的快感马上接踵而至,刺激快感从没离开过一样。雨师妾的舌尖如蛇信一样在点舔着敏感的马眼,更加刺激着王亦君的神经,下体在上挺的动作里加入了扭动。 雨师妾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箍在紫玉箫上的小手,上下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在扭动中,而她另一个手却蘸着她的唾液,还有马眼中流出的液体,在情郎的菊花处悄然而至。细细的小指头在王亦君还在享受分身传来的快慰的时候,一下捅进因兴奋而微张的肛门里。 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之下,龟头、玉茎、肛门同时感到激烈无比的刺激,快感更是火速地提升,王亦君“啊……”的一声,全身绷紧,紫玉箫激动地抖动几下。 抬眼望去,看到雨师妾迷乱的眼神,嘴唇上的水痕让她的唇更加亮丽性感起来,看着这样一位性感的女人,在自己的跨下辛勤耕种,王亦君顿时有了一种想要飞上云端,射出急流的感觉。 紫玉箫在雨师妾的口中膨胀加长,龙女长出“嗯……”闷哼声,微蹙着眉,王亦君扶着她美丽的脸庞,往深喉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插入。雨师妾尽量伸长雪白的脖子,用力里紧粗壮的紫玉箫,承受猛力的抽插。 听着雨师妾急促的呼吸,感受着涨大的阳具在她口内轻轻抽搐的畅美,王亦君感到阵阵喷薄而出的快感,双手下压着雨师妾头部力道与下体上挺的动作幅度、速度,随着快感的强度而越来越大,直插得龙女朱唇嘴角溢出了白沫。 看到王亦君的舒服样儿,雨师妾体会得到他的感觉,小嘴更加用力地里着搏动的紫玉箫,舌尖更加迷乱地舔点着王亦君的龟头,吮吸声愈加急促,出入更加频繁,螓首也随着嘴唇的节奏前后加速套动着,握住肉丸的手胡乱地揉捏搓压着,伸进后庭的指头也明显深入。 淫乱的气氛愈演愈烈,刺激着王亦君和他胯下正在努力吞吐着那无比巨大的紫玉箫的妖艳美女,尾椎传来一阵麻酥的感觉,男人浑身一抖,无须再忍耐了,臀部不住地跳动,强大的快感正逐渐地膨大,喷薄欲出的感觉爬上通亮的龟头。 听到情郎低沉的吼声,感觉到巨大的阴茎在小口里不停地膨胀,“哦……射啊……小傻蛋……全都射进仙姑的小嘴里吧……人家想喝那美味的牛奶啦……”,雨师妾眉头深锁,猛然往前,把整支男根都含进了嘴里,准备好承受他激情释放时的冲击。 肛门挤压着雨师妾的小手指头,收缩着,火热的紫玉箫一冲一冲的抖动着,王亦君清晰地感到龟头接触到她的喉壁,精门不再紧闭,大量又黏又浓的精液从发亮的龟头上的马眼喷发而出,一下一下,一阵一阵地往龙女的嘴里直冲而出。 激流在不断地喷射,一时之间无法承受,一大堆精液延着嘴角流出,雨师妾紧贴在王亦君大腿上,鲜嫩的红唇双唇含住紫玉箫紧闭着,忍住龟头在嘴里狂跳,往喉咙深处喷射浓热精液时令人作呕的感觉,不断地用力吸吮着,吞咽着情郎的少男精粹,彷佛要吸尽最后一滴。 肉棒剧烈摆动,大量浓精滚滚喷出,射入了龙女口中,溢出她的嘴角,一道道白色的精液如同蜗牛般在她那火热的皮肤上缓缓滑行。终于,王亦君喷出最后一发,那浓烈腥味让雨师妾神经麻痹,只看见她喜悦地鼓着脸颊,喉咙在上下吞咽着,贪婪地喝下新鲜精液,“啊……好浓的味道……好香……好甜……”,那黏腻的液体缓缓滚下食道的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她舍不得浪费一点一滴,然而量很足,还是从她包住阳物的樱唇中滴出白浊的精液。 柔荑,还紧紧地握着紫玉箫,还在上下捋撸;螓首,还深深地埋在跨下,还在快速摇摆;樱桃,还用力地吮吸着,还在不断吞吐;丁香,还在灵巧地游动,还在伸缩舔舐。雨师妾跪坐在王亦君的胯下,兀自忘我地舔食那根她一切快乐的泉源,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充满了春情,身体上那一层薄汗,彷佛是暗示着她已然烂熟的果实,正激切期盼着被采撷收成。 雨师妾娇媚地抬头望着王亦君,刚刚出精的紫玉箫并没有因此立刻软下,依然保持一定的硬度,还在龙女温暖的嘴里来回挺动。原来鼓在腮帮里的东西慢慢收缩,刚喷出体液的龟头有种麻麻的感觉,看着还在舔舐的雨师妾,王亦君亲昵地爱抚着她的长发,和她涨红的脸颊。 半软的紫玉箫滑出雨师妾的淫嘴,龟头上的精液粘成长丝沾在她的唇角,龙女用舌头把漏出嘴角的精液乖巧地舔了回去,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睛散发着足以迷死人的眼神。 口中的精液已尽数咽下,雨师妾带着满足的神情舔弄着刚射完精的阴茎,她的口技实在很棒,弄得王亦君酥酥痒痒的,那争气的家伙马上又挺立起来。在那一瞬间,王亦君似乎看到龙女的眼睛发亮了,她的脸上浮现高兴又兴奋的表情。 看着那两片娇嫩的红唇慢慢地从阴茎上撤退,露出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肉棒,王亦君站起身来,向上扯拉着雨师妾的头发,龙女很识趣地站了起来,一片湿黏汪洋的下体,淫水从那微突的阴阜上缓缓滴落,拉出一条条银白的丝线。 左手顺着她的后背不停地游动,王亦君一头凑过去,含住那突出的粉红色奶头,右手也没让一旁的那个还没被滋润的奶头独守空闺,食指与拇指将其轻轻地夹住,手掌用力地揉搓着那丰满结实的峰乳。 左手则掠过光滑的脊背,停留在凸出的玉臀上爱抚着。雨师妾的身材真棒,该凸的地方傲视群雌,该凹的地方没有多一分赘肉。可前面的洞天没有人欣赏,龙女那湿嗒嗒的阴毛挨着王亦君的大腿,她扭动着自己的腰,小穴拼命地挤过去,靠在王亦君的大腿上,象是磨豆腐一样,不停地磨动着。 “啪”的一下,王亦君挥手打向她的屁股,这样适当的拍打似乎带给雨师妾很大的快感,她的蜜穴磨得更起劲了,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乳房也更挺向王亦君的嘴边。 这已经使得雨师妾欲火焚身,托起自己的微涨的乳房便往王亦君的嘴里送。王亦君不再是含住渐大的乳头,而是改为舔舐式的攻击雨师妾的珠峰。凸出的乳头显得很明显,他左右舔舐着这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不时舌头主攻其中一个乳头,快速地用舌头扇动更加涨大挺立的肉葡萄。 这时另一只手轻轻按在雨师妾饱满微凸的阴阜上,淡黑微卷的阴毛早已被从那条诱人的缝隙中流出的玉液浸渗,变得格外诱人。手指轻轻梳理那湿透的阴毛,寻找那个让所有男人都为之振奋的蜜洞。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引诱的一样,很快就探到了那条渗着蜜水的缝隙。 蜜洞就在缝隙里面了,一根指头试探着透过密缝,周围的肉壁纷纷挤压着指头。王亦君抠动着指头,在阴肉上快速地连点,试图寻找雨师妾的快感点,其余指头也在撩动滴水的阴部,宛如在弹奏一具美妙的乐器。 停在雨师妾玉臀上的手也开始接近她的菊花洞,褶皱的肛门胜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菊花,感官上的撩动刺激着她,菊花洞口似乎也在微微收缩,就象在迎接贵宾的到来一样。 皱起眉头,两眼微闭,雨师妾在王亦君上下其手地攻击下,更加骚动了,喉咙发出低呜的呻吟声。头也在不停地摇动,“噢……傻蛋……不……不要停……啊……”,一双小手却毫不害羞地抓向王亦君还没软化的紫玉箫,上下套动起来。 伸到蜜洞里面的指头已经由一指加到两个指头,食指和中指。洞口被涨得更大了,可是里面还是挤挤的,雨师妾的阴道就是如此吸引人,让王亦君感到紧紧的感觉,很温暖的感觉,很冲动的感觉。晾在外面的拇指扫动着稠湿的阴毛,试图拨开稠密的阴毛之后,寻找现在应该突出来的阴核。终于如愿以偿,在那条缝隙的褶皱缝中找到了如珍珠般的阴核。 王亦君试着用指甲轻轻地安抚阴核,雨师妾的身体出现更强烈的反应,直立的抖动着,套动着紫玉箫的小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喔……对……啊……就是……就是那里……快……噢……” 插进阴道的两个手指也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舌尖扇动乳头的频率更加快,另一个手用力地揉搓她柔软娇挺的玉乳,跨下之物也在雨师妾的套动下逐渐涨大,再度挺立在两腿之间,在黑黑短短的阴毛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吓人,也更加吸引女人。 “快……喔……坏蛋……好爽……啊……”,雨师妾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声,滚烫的脸颊晕红的腮膀,凸起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如葡萄般的乳头更是得意地树起,玉臀也加快了摆动速度。 用力扳开雨师妾柔嫩的大腿,王亦君将头低下去,忽觉一阵异香直冲脑门,非兰非麝。整个阴户肥嘟嘟的,粉装玉琢,玲珑剔透,阴唇高高堆起如山丘,中间一线桃花涧,浅红色的蜿延而下,那溪口淘淘流水,桃源在望。 对着阴户吹了口气,雨师妾忽的感到一丝热气直透谷底,连打了两个寒颤,阴户越发向前迫进。一面欣赏那个肥美的阴户,一面温柔地拨开她的阴唇,张口吸住了那湿软的肉瓣,可以感觉得到龙女想大叫出来,大腿肌刹那间绷紧。 灵活的舌头已经伸入她的阴道,舌尖在阴道壁上转动着,她努力压抑着的呻吟,听起来更让人血脉愤张。 王亦君将舌头尽量伸出,直到舌尖舔到一粒圆圆小小的嫩肉,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阴核。 舌头在那粉嫩如玛瑙似的阴核上轻扫,只听“啊”的一声,雨师妾大力地呻吟出声,两条大腿紧紧缠住王亦君的头,阴户不停地挺动,同时双手压着王亦君的头,好像在跟他的舌头做爱,恨不得王亦君把整个头都塞入她的迷人洞中。 没有理她,王亦君仍旧用舌头轻扫那粒肉核儿。雨师妾被弄得妙不可言,那肉核儿忽然变得暴涨粗大起来,颤巍巍的高高突出半寸来高,越发的鲜红欲滴,桃源洞口门户大开,朝露犹浓,点点滴滴的好像挂着一串珍珠帘幕。 这时,王亦君舌尖一热,明显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出花洞,然后是整个舌头浸泡在这股热浪中,花蜜流出到缝隙,滴落在王亦君的口中,有点酸酸微腥的刺激。王亦君用手轻轻掀起那层薄皮,那些淫水一股脑往外冲,乳白色的阴精咽进肚里去,不由得他不咽进肚子里,那味儿可真有点怪味道,甜里带骚,骚中带辣,好似琼浆玉液一般。 上嘴对下嘴,不偏不倚,紧紧地吻着,王亦君舌粲莲花,一圈一点、一扫一卷,那条舌根儿全都塞进阴户去了。雨师妾便觉得阴户里有一条灵蛇在扭动,忽进忽退,忽前忽后,每次绕着那花儿打转,扫过去扫过来。 力量不过重也不太轻,恰到好处,酸痒酥麻,比起阳具又是不同,那家伙是硬来硬去,这舌儿刚柔并济,而且灵活异常,无不不入,扫荡着每个死角,不遗余力。 肥臀不住往前凑,王亦君便整个脸埋进阴户,连气也喘不过来,只好站起身来,改为轻含着雨师妾美好的乳头,那粉红微褐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一粒樱桃,轻轻吸啜着那粒樱桃。雨师妾呻吟着,不自觉地抱住了王亦君的头部,将他的脸紧紧地压在她的乳房上。 在雨师妾激动得浑身颤抖时,王亦君身子压了上去,左手将已被淫水湿润的两瓣大阴唇拨开,只见桃源溪里开满了一簇繁花,露滴牡丹,那些淫水从花间里如泉般喷出,顺流而下,两片肥厚阴唇一开一合,煞是好看。 看得王亦君两眼直闪光,右手扶着坚挺的大阳具,与她已经湿滑无比密洞口磨擦着。她羞怯地看着情郎握着肉棒,缓缓贴上自己身体的模样,心中万分激动,开始大力地呻吟,凸起的阴户在羞怯中不自持的轻轻顶着那硬挺的阳具。 双手温柔地掰开那雪白圆润的美腿,王亦君把雨师妾那粉嫩的左腿抬起,腰部缓缓用力一挺,龟头对准了目标,撑开两片淌着花蜜的阴唇,腰部一挺,轻轻地将大龟头推入她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一下闯进了她紧闭的花房,整支肉棒更是轻车熟路一插到底。 一个火热的物体钻入了雨师妾体内,她感到身体缓缓地被分开撑大,一股莫名的充实感和喜悦同时出现,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让下体散发出的震动迅速地传遍全身,雨师妾欣喜地叫了出来,“再用力……再刺深一点……再用力肏我……”,她的眼神迷蒙起来,火热的身体在王亦君的抽送下欢喜地扭动。 一个俯冲,阳具对准阴户那狭小穴眼,挟阵疾风而来,忽听“轰隆”的一声,风厉雷行,整根儿粗硬的阳具,借着淫水滑腻,势如破竹长驱直入,过五关斩六将深入不毛之地,大龟头疾如流星赶月直点花心。这一顶撞,直搞得雨师妾心花怒放,骨软身酥,欲生欲死,不禁脱口狂叫,“……呀……死了我……” 一把将王亦君把入怀里,柳腰儿摆扭得像旋风般急,肥臀不停地上下高撅辗磨,那肥美粉嫩的阴户,忽起忽落忽迎忽抛,两片阴唇往左右两边尽量分开,迎着阳具直刺花心。然后紧紧收缩起来,狠狠地咬住阳具根部,不抽不放,两下里鹤蚌相持,你来我往,腾蛟起凤,一上一落。 两手捏着那丰腴的乳房,王亦君不断地抽送着下体,龟头无情地顶弄着龙女体内的嫩肉,挤出一股又一股的甜蜜爱液。雨师妾也禁不住屁股一上一下地挺动着,她热热的蜜壶紧紧地把深深陷在体内的玉茎团团包里住,她配合着那大家伙进进出出的节奏,主动迎合着王亦君的抽插,双手也在不自觉地揉搓起自己引以为豪的双乳,脸上散发着陶醉的笑意。 长长的秀发已经飞散,雨师妾眯着一双媚眼,注视着王亦君的肉棒来回抽插着她的下体,欲仙欲死的她双眼更加迷离,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美艳的脸庞。龙女拢起一缕长发咬在嘴里,“啊……傻蛋……仙姑爽死了…… 哦……使劲操……” 见雨师妾浪得性起,于是王亦君伸手抓住她胸前的一双大肉峰,使劲地揉弄着乳头,把屁股耸得飞快,玉茎在她的美穴里使劲地进出着,每一次抽送都“唧咕”作响。 妖媚的龙女无力地在偎在情郎怀中,下体却异常地发热,红肿的乳头在王亦君的指间扭曲变形,带来电击般的快感。“呀噢……”她眼中出现了泪水,她已无法判断自己的意志到底是什么,那根撞击着她身体的肉棒彷佛夺走了她的心神。 她忍耐着体内撞击不已的鲜美肉棒,勉强挺起上身,洁白的手臂环过王亦君的脖子,紧紧搂住,肥美的屁股使劲向上挺着,“哦……使劲……啊……好舒服……”王亦君受到鼓舞,将鸡巴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并把手指伸入她口中,她立即柔顺地舔舐起来。 脸上充满了淫秽的火焰,体内的情欲在熊熊地燃烧,这时候的雨师妾真是美极了,也浪极了,一副娇羞无力的样子。闭目享受着。她的浪叫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在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的攻击下,疯狂收缩的阴道喷射出巨量淫水,顺着两人的双腿流淌到床上。 “滋滋啪啪”的声音如同美妙乐章,这是男女的性器完全交融才能弹奏出的完美乐章。“噫啊……”雨师妾痛苦地发出喜悦的惨叫,她感到身心全部都被王亦君所征服了。 被泪水阻碍的视界中,只见到王亦君那充满欲望的脸,雨师妾感到一条火热的肉块侵入口中,挑逗着自己的舌头,而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控制的随之起舞,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解。“我不行了……”她感到无比的疲累,她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在肉欲陷阱中,既出不去,也永远不会想要出去,她不会拒绝王亦君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 抱着无力瘫软的玉人儿,王亦君轻轻把舌头抽出,脸上泛起了大大的微笑,随即迅速地抽送起来。在高潮余韵下的雨师妾哪受得住这猛烈的抽插,登时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但哭声中却隐藏着无比的欢愉,眼神里也露出无边淫欲。 过了一会儿,王亦君抽出肉棒,扶着几乎瘫软的雨师妾,“好了……换个姿势再干仙姑妹子你……”,稍微用力扭了扭她的玉臀。龙女马上善解人意地转过身去,双手扶着床头的边上,双脚微微张开,玉臀稍稍上拱,摆出一幅待人淫虐的样子。 “小坏蛋……来……快来干仙姑的小浪穴呀……”,那浑圆的臀部、布满阴毛的阴部和线条修美的大腿都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王亦君跟前,任由那炽热的眼神爱抚她。雨师妾扭过头来,迷乱的眼神更具诱惑力,更让王亦君挺不住的是,她右手一拨,把她柔软的细发拨到一边,玉齿咬着早已充血的下唇,十足一副挑逗的架势。 还在回味着刚才快感,王亦君笑嘻嘻地欣赏着雨师妾那无比妖艳、狐媚非凡的俏模样,不紧不慢的样子让龙女等得不耐烦,她连忙一手握住王亦君的紫玉箫,玉臀迫不及待地靠过去。“啪啪”两声,王亦君给了雨师妾圆滑坚挺的玉臀两下,玉臀一下变成粉臀,白皙的肌肤上印出淡淡的指印,“看你急成这个样子……君儿来了啦……” 雨师妾双腿悄悄又分开了些,左手用力扳着自己的玉臀,将自己绯红鲜嫩的小穴暴露得更明显了些,臀部微微地向上挺耸了一下,梦呓似地低声呻吟着,“噢……小坏蛋……来吧……快来入我吧……仙姑我要…… 啊……” 王亦君把早就跃跃欲试的阳具对准了她的小穴,“对……傻蛋……来……干死仙姑吧……”,雨师妾眯上一双俏眼,玉手轻轻地握住王亦君的阴茎,引领着它,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王亦君温柔地向前一送,雨师妾身子一退,娇媚地轻呼了一声。两片柔软湿热的紧闭阴唇含住了涨大的紫玉箫,甜蜜地包容着它。 龟头就象一匹识途老马,它对这洞里的一切都不陌生,它很向往更里面的包容,它想亲吻蜜洞里面所有的一切,而且是毫无阻碍的,零距离的那种亲吻。当龟头抵达尽头,王亦君的阳具也齐根溶进雨师妾的阴道深处时,她咬着的嘴唇发出了低靡的呻吟声。 抵着阴茎不动,任由它被阴道里的肉壁吮吸,王亦君在感受其中的微妙,粉嫩的媚肉温润温润的,挤压得紧紧的,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太令人神迷了。 雨师妾可急了,她双手贴向王亦君的腰间,嗔道,“坏蛋……快动啊……干我……”,身体也蹭向王亦君的腰间。“急什么?”,王亦君下体狠狠地一顶,“仙姑姐姐急着要这个吗?”,屁股颠动着开始急送起来,马上毫不客气地套动起来。 这让雨师妾两颊赤红,媚眼如丝,神态淫荡,浪叫不已,“噢……啊……爽……爽死我……噢……太爽了……”王亦君毫不保留地拱着屁股,肉棒一插到底,卖力地不停抽插着,并不时挥起双手拍打雨师妾臀部的两瓣嫩肉,那湿润的蜜道实在是让王亦君百插不腻,雨师妾不时地用力收缩下体,让窄紧的肉壁更加贴合王亦君的肉棒,让泛滥的花心更加有力地吮吸那巨大的龟头,而且娇躯热情地迎合那勇猛地的抽插。 “是的……肏我……狠狠地肏仙姑我……”,雨师妾的身子也随着王亦君抽插的节奏上下套动。王亦君有力的双腿支撑着雨师妾娇嫩的身躯,双手伸到她酥胸前那两颗吊着的粉乳上,爬、夹、搓、捏、揉、压、握。 雨师妾微微地张开小嘴,急促地呼吸着。她忽地扭过头来,翘着充血的小嘴,凑向王亦君的嘴边,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一块,舌尖也自然而然地搅动在一块,你抵着我,我抵着你。 由于王亦君是作着马步的姿势,不好怎么用力,抽动的频率不是很快,雨师妾就渐渐掌握着主动,一前一后,一收一挺,每一次都把那粗壮硬挺的阳具尽根吞没,节奏也渐渐加快,动作幅度也渐渐变大。 紧缩的龙女小穴紧紧地包容着涨大的阴茎,柔软娇嫩的肉壁摩擦着肉棒,带给王亦君极大的享受,他兴奋得情不自禁,“哦……对……就是这样……仙姑妹子……啊……好舒服……” 随着雨师妾一起一坐的节奏加快,她兴奋得浑身发出阵阵的颤抖,喉中发出忘情的呻吟。王亦君也配合着她的节奏,挺立的阳具更加深入她的阴道,直抵雨师妾的花心。 阳具在雨师妾的身子不停地出出入入,花心被王亦君的龟头亲吻得涨麻,雨师妾身子上下的节奏明显加快,“哦……好爽……傻蛋……用力……快点……啊……再快点”王亦君明显感到雨师妾的身子绷紧,呼吸的急促,乳头的涨大,一股暖流浇淋着他的龟头,阴茎,还渗出洞口,流到两人的大腿上。 “好啊……傻蛋……你好厉害啊……啊好舒服……”,雨师妾又别过头来和王亦君嘴对嘴,小口中积聚的津液一股脑的度到王亦君嘴里。 发硬的阳具还停驻在雨师妾的阴道里面,王亦君让雨师妾俯下身子,双手扶着前面的墙壁,玉臀翘起,大腿微张,自己则直立身体,要从她的后面插入。没有给龙女任何喘息的时间,王亦君迅速直起身来,通红的阳具对着那红肿的阴部直插了进去。 “呃……好……真好啊……呃……干我……”,王亦君毫无保留,直接进到深处。看着雨师妾如凝脂般雪白的优美胴体赤裸裸地袒裎着,任由自己的紫玉箫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极度的刺激直冲脑海。本来扶在雨师妾玉臀上的双手,从雨师妾的后背伸到她的胸前,再度光临垂着的乳房,用力捏着,指缝夹着她的乳头,腰部狠狠地撞向她翘起的小穴,小腹和肉丸撞击在她的身上发出阵阵响声。 “哦……再来……深点……啊……快用力……啊……”,阳具在雨师妾体内猛烈地一抽一插,使得她不断地呻吟着,头也沉迷地摇着,赤裸的玉体如波浪般起伏着,拼命地向后耸动自己的身子,同时双手放在王亦君的腰间,用力拉着王亦君,期待着一次又一次的暴风骤雨。 抽送的冲击节奏变得越来越快,两手放弃继续侵略她的丰乳,扶住她那紧挺高俏的美臀,快速地抽出,再迅速地插进去。王亦君低头看见雨师妾的菊花后庭因为快感的刺激正微微张翕,这朵被淫水浇灌,美丽绽放的菊花显得也是如此娇艳,诱惑着、吸引着他,手指头不自觉地被吸引到附近,不用特别的润滑都已经足够,因为流出的淫水早已让其润湿了。 他用指甲刮弄刺激着雨师妾后庭的褶皱,还悄悄地把大拇指按在菊花花心上,指头很容易地就穿过紧闭的菊门,一下子塞进雨师妾的菊花穴。后庭就是不太一样,比起前面的小穴那是更加紧窄,更加有力,肛肠肌紧紧地套在王亦君的拇指,要不是有淫水的润滑,那肯定是很难捅进去的。 “啊……疼……小坏蛋……你在干什么……噢……不要……”,雨师妾强烈的扭动着圆臀,但是王亦君不管她的求情,拇指在她的菊花穴里做着抽插的动作,不过,没有伸得很深,只是在她的玉门处慢慢地出出入入而已。 很显然,雨师妾的后庭一直以来都是没人光临过的,就这轻轻的抽插就让雨师妾异常敏感,“噢……爽…… 呃不……好疼……”腰部的运动一直没有停下,肉棒依然强有力地贯穿在雨师妾的蜜穴,而王亦君的拇指也没放过她的屁眼,依然保持着节奏轻轻地抽插着。 很快,王亦君就感到那紧窄的肉壁强有力的挤压,“噢……快……快干死我……啊……要死了……”,一股湿漉漉的暖潮一下冲击着龟头前端,洒在肉棒上,雨师妾喷出了高潮的阴精。 高潮后的娇躯更是无力,雨师妾上身趴在床上,玉腿无力地撑着娇躯,“噢……爽死了……小坏蛋…… 你……你太会干了……”可王亦君的肉棒依然一副劲挺的样子,看着美貌龙女无力瘫软的样子,心想这是占领仙姑妹子后庭的大好机会。 上下两个洞都有异物的侵入,雨师妾更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快感,玉体抖动得更厉害,并且自己搓揉着那对丰满的峰乳。“啊……傻蛋……呃……来吧……不要停……啊……”,雨师妾已经全然沉浸在这跌荡起伏的快感当中,王亦君的每一次冲击,每一次贯穿,都带给她无穷的快意。 粗大的紫玉箫被雨师妾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吮吸着,美艳的龙女被撞击着,披头散发,乳波臀浪前前后后地晃动着;阵阵快感从两人性器的接触点传送到全身,极度的快感让王亦君更加亢奋,更为有力,也让雨师妾更为娇慵,更为无力。 感觉到那昂首挺立的肉棒脱离了自己那不停地喷射出高潮阴精的蜜道,“……不要……哦……坏蛋……干我……啊……快用力地肏仙姑我……好嘛……”,雨师妾张大着小嘴,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等待着王亦君的甘露再次湿润她。 “尽情地叫吧……”,王亦君从背后骑着象母狗一样,双手和膝盖着地跪趴着美娇娘,贴向雨师妾的臀沟,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屁眼上,缓缓地顶入。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雨师妾一下从亢奋的情绪中回到现实,她强烈的摇摆起来,“不要……疼的……啊……人家从来没……呃……没有用过这里啊……” 一顶之下虽未得手,但那柔嫩的肌肤却也带来舒畅的触感,王亦君两手一伸,按住雨师妾的丰臀,一使力,便掰开那两团嫩肉。螺旋状的菊花蕾向内紧缩,一看就知道此处尚是处女地,他兴奋得不分青红皂白,鼓足劲便乱顶一通。 只觉火热硕大的肉锤,不停地撞击自己的后庭,一时之间,雨师妾真是又羞又惊又怕,但心爱的情郎要干,她却又无可奈何。此时,王亦君改变了进攻的方式,他不再乱戳,而将阳具顺着股沟作平行抽动。 如此一来,雨师妾不再感到疼痛,但代之而起的却是更可怕的瘙痒。毕竟前庭后院仅只一线之隔,横冲直撞的肉棒,偶尔亦冲撞至那娇嫩的阴户,弄得雨师妾的鲜嫩蜜穴淫水淋淋。 感觉到雨师妾已经有所放松了,王亦君双手用力定住她那浑圆的臀部,用力拍打她的双股,“别动……忍一忍……很快就会爽了……听话哦……眼泪袋子……”纵使肉棒上沾满了淫汁,让它足以润滑地侵这可爱的小肉洞,但龙女那从未有游客访问过的后花园相当的紧窄,而王亦君的分身又是那么的巨大无朋,所以还是倍感吃力。 肛肠肌有力地挤压着王亦君的龟头,每进一寸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要不是紫玉箫已经挺胀得足够硬,那还真是很难戳进去。虽然感觉到情郎那温柔的动作,雨师妾很是感到,但这并不足以缓和她畏惧肛交带给她撕裂般的疼痛,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这让本来就很艰难的前进更是难上加难,王亦君知道异常疼痛的肛交带来最深切、最长久,最强烈和最满足的高潮。雨师妾会觉得舒服的,一但她达到高峰。这正是他要表达的,一个彻底完美的高潮,让她的全身猛扭个不停。 所以王亦君深吸一口气,准备好狠狠地向前冲刺,让他巨大的肉柱埋入这娇小美女那紧凑的肉穴中。他提起肉棒往那窄小的屁眼中插入,只感到龟头一阵紧绷感,就像用食姆两指用尽全力紧握住肉棒的感觉,虽然已经很湿了,却还是很难进入。 步步为营,王亦君丝毫没有放弃,不管雨师妾哭着叫他停下。紧窄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刚戳进不到一小部分的肉棒,在雨师妾的屁眼里充分感到紧压的感觉。他迫不及待地想让整支肉棒都能享受到这种神迷的滋味,但是他知道这会让龙女惧怕,便暂时缓了缓劲,只是让肉棒停在原处不动。 同时王亦君的手钻到她前面的那个蜜洞,不停地撩动、不停地抠弄,不让雨师妾出现快感断层。雨师妾显然也被这种异样的快感所慢慢吞噬,急急地喘着气,昂着头张着嘴,玉臀无助地颤抖着。 涨大的肉棒被肛肠中那种紧束感弄得阵阵跳动,王亦君决定开足马力往前冲了,双手轻轻用力按在龙女玉臀的两瓣嫩肉上,缓缓抽出肉棒。雨师妾“嘘”了口气,但是王亦君没让她有半点歇息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紫玉箫一下冲破重重重围,戳入了龙女的屁眼。 “啊……”雨师妾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的颤了一下,但是被王亦君整个人用力地压着,没能挣脱魔掌。 “呼”,王亦君也喘着粗气,再度缓缓地把肉棒顶向更深处,肛肠肌更加有力地套在肉棒上,但是他还是不顾一切地继续用力顶着。 “噢……小坏蛋……痛啊……轻点……轻点好么……好疼……啊……”,毕竟这是雨师妾后庭第一次有人光临,她感到快感的同时也感到阵阵疼意。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的王亦君,丝毫不理会这些,仍是缓缓而用力地把硬挺的肉棒顶向她屁眼的更深处。 硬挺的肉棒终于艰难的完全占领了雨师妾整个屁眼,充实窄挤的感觉让王亦君感到无比的兴奋,他停下来享受着此刻带给他的快感,兴奋得有点不知所以。 “噢……好胀……啊……好痛……嗯……”,雨师妾从来没有试过被这么粗大的异物插到屁眼这么深的地方,她无助地跪到床上,上身无力地瘫软靠在地上,只是撅起的玉臀还是丰挺着。 龟头似乎钻进了一个无底洞,但是后庭的窄紧不是阴道所能相比的,特别是“处女后庭”更是窄紧的很,王亦君整支肉棒完全戳进雨师妾的后庭,简直觉得每一寸肉棒都被雨师妾的后庭所重重压挤。王亦君顽皮地将一只手指伸进雨师妾的蜜洞里,果然在阴道里可以感受到一壁之隔直肠里胀大的肉棒,真是太奇妙了。 “哎呀……好痛喔……不要再动了……”,无助的感觉象潮水般袭向雨师妾,她哀号着,羞耻感开始和痛楚感混淆。看见她哀泣教王亦君更卖力了,其实,看到她受苦让他更爱她,只因为他会让她更舒服。他的心里深处觉得有些心痛,一股想让她得到完全满足的心痛。 虽然暂时来说,雨师妾这个时候是很痛楚的,尽管她要求停止,但王亦君已经得到他所要的了,巨大的肉柱迫入这紧凑的处女肛门,尽根埋入直肠,继续地挺动下体,抽插她的后门,多毛的阴囊不停地拍打她的阴门。 一只手在花门前捻捏着那勃起豆粒,王亦君开始活塞式地在她狭紧的肛道里抽插窜动,使得她苦恼地由她颤抖的嘴唇哀叫,象个婴孩般大声哀叫,轻泣着,但部分的哭泣,那是悦乐前的哭泣,她已经有了性感了。 快速抽出里在后庭里的肉棒,再迅速朝雨师妾的后庭插进去,肉棒带着丝丝血丝,一路从紧窒的屁眼贯穿到紧窄的直肠,做着最简单的活塞运动,但也是最直接的动作。王亦君残酷地突进她雪白的臀部,反覆地让颤动的大家伙埋进她的直肠,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使她放松开来,手脚无力地崩溃,瘫软了下来。 很快地,雨师妾欣喜地发觉她越放松和柔弱,她越不会疼痛,于是她又四肢着地支撑起酥软的身子,迎合着阳具在谷道中的冲刺。抽出再插进,猛地撞在那结实的雪股上,搅动几下后再抽出,两只手在雨师妾丰腴多肉的圆臀上来回抚摸着,腰部不停地做着前后摇动的动作,这样的动作让王亦君感到极大的快感,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强有力地包里着分身的紧迫感。 雨师妾在王亦君如此抽插她的屁眼之下,腰肢乱舞,拧头甩发,喘起粗气,秀气的眉毛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嘴巴发出迷乱的呻吟,“啊……好胀……有点痛……哦……不过……呃……不过很爽……哦……舒服……” 本来王亦君还担心雨师妾承受不来这样疯狂的抽插,没想到雨师妾的适应力还是很强的,开始适应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直肠中不断地贯穿,她开始享受其中无比舒畅的快感,口中“哼哼唧唧”的浪叫着。 一手扶在雨师妾紧挺高翘的玉臀上,一手撩到雨师妾还在滴着蜜汁的蜜洞,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闯进蜜洞里去,感受着肉棒在她直肠里的套动,指头也作起活塞运动。“仙姑妹子……爽不爽……呼……”,言语中也正诱导着雨师妾。 双管齐下,雨师妾无力地趴伏在床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的身躯承受着王亦君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美丽的脸上写着兴奋、畅快,小嘴微张,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叫声,“哦……爽……啊……仙姑的淫荡……哦……小坏蛋……你喜欢么……呃……” “喜欢……仙姑越淫荡……君儿越喜欢……”,王亦君两手扶着那圆挺的粉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下体结实地撞击着她的圆臀。“对……喔……操死我……啊……用力……”,雨师妾被撞击着,乳波臀浪前前后后地晃着,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叫声,同时更拼命地向后耸动自己的身子,希望获得更大的快感。 听到龙女的淫浪声,冲击得王亦君的情欲越来越强,他挺直胸膛,双手抓住雨师妾的香肩,更加拼命地向前推动,猛插猛送了起来。肉棒每次深深地插入雨师妾的屁眼的时候,龟头、阴茎都充分感受着紧压、紧箍、套弄的快感。 畅快的抽插实在让人神往,王亦君低下头看着带着点点血丝的肉棒,在雨师妾红肿美丽的屁眼出出入入,看着雨师妾两瓣肥美的玉臀在眼前前后晃动,屁眼上绯红色的嫩肉由于粗大肉棒的抽送,肛门肥美嫩肉随着肉棒进出的动作,以极为夸张的方式翻出挤入。 王亦君简直快要疯狂到极点,抽插的频率明显加快,整个身子完全和雨师妾融为一体,“啪啪”的下体交合之声响彻云霄,呼吸声、呻吟声、浪叫声让天地间充满淫靡的味道。 “大力些……君……再用力得操我的屁眼吧……刺穿我吧……”雨师妾疯狂地向后耸动,迎合着王亦君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紧闭的直肠任由粗大的肉棒插进拔出,她已近乎昏迷的状态,她已经接近快感的边缘。 “快……喔……干……别停……呃……快……快点……哦……用力啊……呃……用力……”,雨师妾仰起头,秀发乱舞,嘴巴微张,一脸陶醉神迷于快感的神情,双手兴奋地爱抚起自己的丰乳,昂起的圆臀更是加快向后迎合。 蓦地,一阵绝顶快感开始从她的直肠涌出,渐渐地扩散到全身,当令人虚脱的美妙高潮来临时,导致紧窄的直肠也痉挛起来,豆粒随同她的膣壁和子宫一起抽搐。这让王亦君的龟头感到麻酥的感觉,用尽力气向前猛地抽插几十下,激烈的动作将床摇晃得很厉害,颠簸中王亦君喷薄欲出的高潮即将来临了。 “来……喂你吃……”,王亦君一下抽出绷得紧紧的肉棒,身子跨在雨师妾的俏脸上,“张嘴……仙姑……”,毫不客气地把沾满雨师妾秽物的紫玉箫塞进龙女微张的小嘴里。龙女条件反射地兴奋起来,鼻子里的气息加重了,用手撸着,舌头异常地灵巧,猛烈地舔情郎的冠状沟,并努力地想把舌尖从马口塞进去。 小手温柔地抚摩肉蛋和屁股缝,雨师妾扭动脖子,让巨大的龟头在口腔里滑来滑去。“哦……太刺激了…… 继续……”得到鼓励,龙女更是用力地吞咽肉棒,摆动的幅度很大,将整个肉棒含进嘴里,龟头就紧紧地抵在她喉咙里,甚至进入了食道。 紫玉箫用力向前抖动地一挑,涨红的龟头骄傲地喷射出浓浓的精液,“啊……”,王亦君舒服到了极点,不住地呼着热气,“呼……呼……” 烫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到雨师妾的口中,她被这阵阵喷射冲击得咳嗽起来,“咳咳……”,她实在受不了这阵阵有力的冲击,偏了偏螓首,嘴巴逃脱王亦君紫玉箫的恣意侵略,但是她那温红的脸蛋却还是逃避不开王亦君的喷射。 昂立的龟头一抖一抖,热浓浓的白色黏液不受控制地自龟眼的缝隙儿喷泄而出,喷射到雨师妾那美丽的娇靥上,黏黏的透明浓白液体,瞬间沾粘在她长长的眼睫毛上、额前的几缕湿发上、红晕的脸颊上。雨师妾睁开眯着的媚眼,淫荡地看着王亦君还处于亢奋末梢状态的紫玉箫,嘴角边似乎流露出一丝丝销魂的媚笑,小嘴里含弄着王亦君刚才喷在里面的精液。 雨师妾吃吃地淫笑着,微微张开小嘴,显露出在搅拌着溢满口腔的浓稠精液的小丁香,并以手抹擦着嘴角边的一些淫秽液,然后嗅了一嗅,并跟着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她“咕”的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吞进肚子里去了,她还吐出丁香舌,舔着嘴角边残余的精液,好一幅淫女舔精图。 王亦君还在欣赏这副销魂的淫女舔精图的时候,雨师妾的纤纤小手悄然握住王亦君半硬的阳具,香泽慢慢凑近龟头前,微微张开,嘴角边轻轻地露了一笑,温润舒服的感觉一下从龟头的神经末梢传送到王亦君全身每个毛孔、每个细胞。 嫩滑香舌轻巧而温柔地滑舔着黏沾在上面的精液,灵活地在马眼肉棱上,连龟头的褶皱地带都用心的含舔着,雨师妾轻轻地用手套动王亦君的紫玉箫,似乎要将他体内残余的精液都要吮吸干净。 跨在雨师妾脸上,下体感受着龙女急促呼出的热浪,同时又感受着湿湿的凉意,王亦君看着她柔顺地舔舐肉棒时那满足的神情,心中一阵感到。他双手轻轻地梳理着雨师妾因刚才的狂乱而弄乱了的秀发,此时,轻轻的呼吸声,夹着轻微的吞咽声,让王亦君整个人完全放松,体会着雨师妾对他的丝丝体贴爱意。 “仙姑妹子……累坏了吧……休息一下……”,王亦君倒在床上,雨师妾也顺势躺向他的怀中。“小坏蛋…… 呃……不累……就是屁眼有点……”,雨师妾不好意思地说着。 王亦君不怀好意地翻过雨师妾瘫软的娇躯,眼光扫向龙女的光溜滑嫩的玉臀,只见屁眼张开一个圆口,混夹着丝丝血丝,还有一些从中流出的秽物。“都怪我一时冲动,眼泪袋子,疼不疼啊?” “疼是疼,但疼不过初夜的那次,虽然有点疼,但……但是我喜欢……喜欢让小坏蛋插我的……我的屁眼。” 王亦君一听雨师妾说她喜欢干她的后庭,兴奋得坐起身来,嘴巴嘟着凑向雨师妾的双唇;龙女用她娇嫩的双唇代替了回答,四片唇贴在一起,激动地对吻着。 依偎在王亦君的怀中,享受着情郎轻柔地抚摸自己头发的温存,美眸中流露出幸福的眼神,雨师妾忽地一蹦而起,摸摸情郎的身体,接着溜下床,站在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 “有些累了吧?我们去洗澡吧!”说完,雨师妾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王亦君向她点了点头,拉住她的手站了起来,顺势一把搂住她的细腰。龙女的纤手也环上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右脸颊上轻轻一吻。 “哎呀……吃我豆腐……讨厌啦你……”雨师妾一甩手,转头作势要走。王亦君迅速一步向前,一手扶住她玉背,一手揽住她大腿,一用力,随手将龙女整个抱起。 “哎呀……”雨师妾吃了一惊,似乎一时无法理解为何她的身体浮上空中。她娇媚地嗔道,“你……吓死人了啦……讨厌……不带你去了啦……我……”没等她说完,王亦君用舌头截断了她下面那句“我自己去”。 龙女的舌头丝毫不示弱,马上紧紧地缠绕住入侵者,更贪婪地吸吮着它,等到王亦君收回舌头后,她的双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环上了对方的颈部。“你不带我去啊?那只有我带你去咯!”王亦君并不想将怀中的玉人放下。雨师妾微微低头,用她温热的脸颊磨擦着情郎的胸口,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抱着雨师妾往浴室走去,才跨出第一步,王亦君右胸上就即刻传来温湿柔软的触感,原来雨师妾正舔舐着他的乳头。见到情郎看来,雨师妾双眼一瞟,给了他一个淘气的眼神。 没办法,王亦君继续迈出脚步。雨师妾那灵巧的舌头沾满唾液,在情郎的乳头上舔弄,用着时而轻巧,时而重压的方式,带给他十分强烈的兴奋感。而她的右手没闲着,不停抚玩左乳头,巧妙而熟练的技巧,直让王亦君想哼出声来。 胸前乳头因麻痒湿滑的感觉而紧绷硬挺,快感直接传向了下体,因适才剧烈射精而略呈软瘫的肉棒,也慢慢恢复能重现雄风的硬度。 走进浴室,眼前一亮,这那是浴室,应该叫浴池。浴池很大,里面早已放满温水,散发出阵阵烟雾,看来雨师妾是早有准备。浴池的四周则铺满洁白的玉石,盥洗用具一概俱全,不过似乎只有两人份,“看傻啦?放我下来啊!”雨师妾这么的一呼叫,王亦君才想起怀里还有一个美人儿,连忙将她轻轻放下。 龙女摸摸情郎的胸膛,带着满脸的笑意,将身体靠上,右手不安份地在他的臀间游移,“让我帮你洗吧!”没给王亦君拒绝的余地,迅速从一边拉来一张板凳,把他推了上去。 “啊……仙姑……不用了……”王亦君其实不是不好意思让雨师妾帮他洗澡,而是他很清楚,再这样乱搞下去的话,又得操劳了。“唷……还会不好意思啊?你还有哪里怕让我看见的呀?!”雨师妾却一点也不让步。 龙女熟练地倒了一些沐浴花露在王亦君背上,冰凉凉的弄得他颇不自在。“唔……让妹妹用奶奶帮你服务吧……”说完,王亦君机已经感觉到两粒乳头正贴在背上刮弄着。 她似乎没有这样的经验,况且她的奶子又不是普通的大,两粒奶头经常一个控制不好,就在背上滑过来溜过去的,就像在替王亦君搔痒一样,弄得他忍不住想笑。 就在沐浴花露差不多在背上散开后,雨师妾用双手扶住王亦君的肩头,身体往前一压,那对柔软巨大的突起物就随着背部的挤压而扭曲变形。在这时候,王亦君充分体会到了龙女胸脯的柔软,那令人无法自拔的柔软。 在背后磨擦一阵后,雨师妾慢慢地转移阵地,乳房没离开王亦君的身体,将她娇柔的身躯缓缓移到胸前,两眼淫魅的看着情郎,双手环抱住他,身体再次开始上下滑动。 把雨师妾这近乎挑逗的举动当做是按摩,尽情享受的男人无意间才发觉,雨师妾的眼睛就像要喷出火来为止。原来在这段肌肤磨蹭的过程中,龙女早就被她自己的行为弄得欲火中烧了。 一把将雨师妾推开,“换我帮你了……”王亦君不怀好意地说。将她那光滑的背涂上一层粉红色的沐浴花露,用手缓缓抚弄,磨擦。背部当然不是主要的攻击目标,很快的,那双不安份的手已经慢慢地往前滑去,袭向她那丰腴饱满的玉峰。 因为多了花露水的润滑效果,在王亦君手中的硕大物体更显得柔软滑腻且难以捉摸。“你坏死了……一直玩人家……”在雨师妾回过头发嗔时,王亦君看见她的粉脸已经红通通的一片。 “冤枉啊……在帮你擦沐浴花露啊……”手指慢慢登上龙女胸乳的最高峰。“啊……才怪……哪有人…… 一直揉那里的啊?”雨师妾娇喘连连的抗议。 “哦……那好吧……”王亦君将手离开那对诱人的软球,重新挤了些花露在手上,这次要展开对下体的攻势了。将手掌里的沐浴乳均匀涂抹在雨师妾那圆润高翘的臀部,以及有着完美曲线的腿上,魔手在结实的肥臀上慢慢滑动,顺延而下的经过大小腿,再不停地反覆来回。 龙女玉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引人遐思,那么令王亦君爱不释手,那么让人欲火高涨。他就像在端详一尊完美的雕像一般,小心翼翼,深怕这座完美的艺术品有了任何损伤。 “噗”,在雨师妾沉醉于情郎那温柔的抚摸之际,魔手滑进了属于圆润臀部中间的那条沟。随着她“啊……” 的一声,手及滑腻的沐浴液,经过她的肛门,直达最诱人的私处。 “哎呀……是谁帮你涂的沐浴乳啊?这里怎么湿成这样!”王亦君故作迷糊,但手仍在龙女阴道口不停滑动。“哎呀……还不是你啊……弄成人家这样的……”雨师妾的身子已经无法克制,随着律动的手掌滑动而开始扭腰摆臀。 从下往上,仰望着绝色美女的俏脸,只见雨师妾一对美目紧闭,眉头紧皱,咬住银牙,强忍袭来的快感。 他感觉得到从龙女羞处流出的火热淫液,阵阵流入掌心,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正要更进一步时,雨师妾伸手将王亦君拉了起来,迎头就是一阵热吻,以纾解她迫切需要的情欲,彼此舌头分分合合,纠结交缠不清。“你啊……逗得人家痒的不得了……”娇羞的美人儿嘟起嘴巴埋怨着,“好啦…… 让我来帮你……” 先从小腿进攻,不断顺势向上,雨师妾在涂拭完王亦君的臀部后,将身体挪到他右腿侧边,双手来到大腿内侧。巧妙的用左手搓揉睾丸,右手则不停磨擦肛门,这一个举动弄得肉棒青筋暴现,原本性致缺缺,心中也顿时欲海翻腾。 那对动人的大眼睛瞄着王亦君,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靥,“唔……没有手可以用了耶……这个宝贝就让仙姑用嘴帮你清理喔……”说完,雨师妾伸出小舌头,轻轻地把包皮舔开,让原本只探出半个头的龟头完整地展现在她眼前。 丁香在龟头沟棱上打着转,坚硬的阳具立刻兴奋得渗出透明粘滑的淫液,只见雨师妾灵巧地将附着在龟头上的黏液舐去,再用双唇轻柔熟练地包里着龟头吸吮,接着一口吞了进去。 “嗯哇……”,肛门在龙女右手手指的抚摸下,无端的一股燥热让王亦君的阴茎更加硬挺,快感的源源不绝,更令他不自主地呻吟起来。原本红通通的龟头被这么一挑逗,渐渐地转变为紫红色,肉棒的形态也更威猛吓人。 慢慢地将肉棒含进她的口中,含到底后,雨师妾眼角含春,淫媚地瞄着情郎,再慢慢地吐了出来,鼓着脸颊用力吸吮。王亦君慢慢地坐下,接着仰卧在地上,妖艳的龙女立刻会意,以口中的阳具为轴心,将身体掉转过去,双腿跨在他的头上,湿润的私处正对着他的脸。 王亦君随即将脸贴上那散发出闷骚气息的阴户,用嘴给予爱抚,双手则抓挤着她那对丰美的玉乳。感受到情郎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展示他那高潮的口舌技巧,雨师妾更是不放松地激烈吞吐起来,使劲地吸吮着肉棒,空闲的小手则抚摸着他大腿内侧。 品味着绝色丽人私处的美味,舌头在阴核上不停打转,双手时而挤弄,时而捏玩着她的乳头。骚骚的淫水随着品笙的动作直泄而下,而王亦君舌头则不停将之卷入口中,彷佛是人间的极品风味似的。满口的腥骚味以及雨师妾的卖力吹箫表演,情欲十分迅速地高涨,意乱神迷之际,连忙将右手缩回,“噗”的一声,插入那嫩滑濡湿的花道,开始抽送起来。 似乎一时间受不了这种刺激,雨师妾含着巨大紫玉箫的小嘴更是紧绷加速,喉咙不停地“嗯喔”作响。由于手指插弄得十分大力,每一次进出骚穴时,总是把多汁的洞穴挤压的淫液四溅,骚热腥鲜的淫水更是让王亦君再难以把持下去。 “呜唔……”,雨师妾埋首在情郎双腿之间,更加使劲地吸吮膨胀的肉棒,玉手也加入了战局,跟随着嘴巴的动作套弄着,揉捏着。王亦君紧皱着眉头,使尽力气的用手指插干着小淫穴,舌头更不断地给予淫豆一次次的重击。 “啊……”,状似疯狂,上下摆动着头的龙女发出了高潮的喜悦吟叫,一股股滚烫腥热的骚水津液往王亦君脸上直射而出。在感受到雨师妾的狂热浪荡,阴精随着它主人性器官的收缩,而不断地激射而出,彷佛取之不尽。而王亦君也正贪婪地吸食着对方的体液,一滴也不肯放过,用嘴将一切的秽物吞进腹中,因为那是爱的结晶,是甘甜的蜜汁。 高潮过后,雨师妾离开了情郎的身体,再度趴跪在他双腿间,伸出小舌头舔舐那紫红涨大的龟头,这样做虽然相当舒服,但在情欲旺盛之际,却大大比不上套弄的快感。因为套弄能纾发储积的欲望,能做适当的发泄;但在欲火中烧、难以克制之时,以舌头挑逗却无疑是火上加油。 所以雨师妾这么一来,王亦君的腰猛然一震,无限累积的欲望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到情郎有着如此显着的反应,雨师妾兴奋不已,媚眼如丝,深情款款地仰望着他,舌头的舔舐更加轻柔,不断在龟头的冠缘及马眼间滑动。 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龙女的玉首,以表赞许,因为王亦君实在对她的口交技巧佩服万分,她总是带来令人又爱又恨的快感。这种能让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解放,却又舍不得离开这种刺激,正是雨师妾卖弄的本钱。 此刻王亦君的心情,恨不得能尽快干爆她的骚穴,但却也希望一直享受下去。雨师妾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种洋洋得意的笑意。再这样下去,王亦君感觉到自己一定会屈服在她那灵动巧妙的口舌下的,浑身的欲火几乎令他狂乱,深深吸了两口气,稍微压下了欲望的强烈冲击,不过却阻碍不了肏干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的冲动。 将她的头往前一推,雨师妾娇吟一声,坐倒在地,王亦君迅速地压了上去,粗大晶亮的肉棒丝毫不留情地直捣而入。龙女一脸媚态,呻吟一声,双手环上情郎的头。 为了尽早发泄满怀的欲念,王亦君毫不哼声地埋头苦干,捅得雨师妾淫态毕现。由于她们俩身上涂满沐浴花露,随着身体摆动,一滑一滑的,腰部前后插干的角度不自主地加大许多。 一次一次的插入,王亦君的心情因之冷静不少,不再像头牛似的蛮干,开始和龙女玩起深深浅浅的游戏。 因为刻意的如此插弄,加上沐浴液润滑效果的帮助,肉棒深浅幅度特别的明显。 淫叫声中,龙女的双手在王亦君背上胡乱地抓,并不断地加重力道。一个不小心,抽插中的肉棒滑出了娇嫩的淫洞,王亦君并不急着塞回去,用手抓住硬绷绷的肉棒,不停在洞外磨擦雨师妾的阴核。 被逗得急了起来,雨师妾忙挺起下身,嘴中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王亦君见状,连忙将肉棒用力向下压,一上一下,巨大的肉根恶狠狠地撞进她那柔嫩的小穴。 “噢……”淫浪声中似乎带了点痛楚,这却令王亦君更加兴奋。他不再逗玩,双手撑住地面,一下下干净俐落的插起小蜜洞来。一对黏腻的肉体正紧紧结合,回响在室内的是愉悦的呼声,及“噗啪”因肉棒来回撞击而演出的交响曲。 “噢……大鸡巴……再插快点啊……快使劲……”浪起来的雨师妾不断地口出秽言。双手将她微微抱起,利用她身体重量,加上些许下滑的力量,好让粗壮的男根能更深入地干进她体内。 “……小冤家你……好美……要……要喷出来了呀……”就在感受到龙女体内急遽收缩,某样液体喷洒而出的同时,王亦君放慢了速度,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干入。一股股的滚烫粘液直泄而出,深入雨师妾体内的家伙也深切的感受到了她的热情,感受到了她的温度。 任凭硬挺的肉棒仍停留在体内,雨师妾软绵绵地倒在王亦君身下。经过一轮的苦干,高涨欲望似乎减弱了不少,但阳具却似乎更强而有力地持续硬挺。拔出高举的家伙,侧卧在老师身边,看着呼吸逐步恢复平稳的老师,王亦君忍不住揉玩起她的大奶子。 睁开眼睛,瞄向情郎的下体,眼巴巴地看着高高挺立的肉棒,脸上流露出万般柔情。“嗯……你弄得我好舒服唷……”雨师妾用她丰满的上半身爬上王亦君的胸膛,紧紧抱着他。沐浴花露的滑腻更使得她们强烈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无法自制的,两双的嘴唇再次紧紧相贴。 “喂……该冲一下身体咯……起来……”王亦君推推雨师妾,因为身上黏黏腻腻的着实不好受。龙女趴在他身上摇了摇头,懒洋洋的模样,说明了她似乎此刻仍不想起身。往下望去,仍欲火高烧却无从发泄的家伙,让王亦君心情急速地烦躁起来,伸手把龙女那白嫩的胴体往身旁一推,站了起来,跨步往浴池走去。 从池内舀了一脸盆的温水,从头淋下,一盆接着一盆,在身体冲洗干净的同时,欲念和疲劳似乎同时被热水给冲淡了。伸手理了理湿淋淋的头发,深深吐一口气,在清理好自己后,王亦君走回雨师妾身旁。 她却躺在原地,直愣愣地望着沐浴完毕的情郎胯下那微软的物事。蹲下身去,王亦君故意将仍有些勃起的肉棒摆在她脸前,“快……起来咯……”“什么?起来咯?你说你起来啦?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喔!”雨师妾淘气地伸手把玩眼前的肉茎,并且将脸颊贴上去摩擦。 “哼……还装傻……不然我帮你洗喔……”在王亦君说话的同时,小手轻轻搓揉着越发高挺的肉棒。“啊…… 好啊……嘻嘻……”雨师妾一脸欣喜若狂的样子。 “那好……你等一下喔……”将握住自己下体的手拉开,王亦君起身转头走去。看着雨师妾带着满足的微笑合上眼睛,他心中不禁窃笑起来,走到一旁的角落,拿起早已注意到的一条大水桶。 “嗤……”强烈的水流向雨师妾倒去,躺在地下的她措手不及,被水洒满全身。“啊……好冷……”她老师尖叫着爬起身。看着她有些慌张的模样,王亦君觉得很兴奋,一直将水桶中的冷水全部倒完,才走到浴池边上。 双手抱着身子,俏脸脸上有着一种似怒非怒的神情,雨师妾嘟着小嘴看着王亦君,“坏死了你……用冷水偷袭人家……”,她娇嗔不已,说话的同时缓缓地走过去。 “谁叫你那么懒?!也不知道累的是谁喔!还倒在那里休息。”“是啊,那么累啊,那就让你好好恢复一下精神咯!”雨师妾突然向王亦君扑来,双手一推,他身体不自主向后倒。“噗咚”一声,已经落在热腾腾的浴池中。 “我出去一会儿……在这儿等我还不好?”,看着王亦君迅速地从水中窜起,雨师妾突然说道。“要去哪里呢?”,王亦君本能地发问,但雨师妾低下头,似乎不大好意思。 “嗯???”王亦君爬上岸,将她搂入怀中,不自主地再追问。雨师妾抬起头,带着万分羞涩的神情,“我…… 想上茅厕……”“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呢!”王亦君点了点头,刚想松开搂着她的手,一个念头突然闪现,“你很急吗?” “嗯……这些天光顾照顾你了……都没有……所以……”,雨师妾羞惭地说着。“是吗?这样才好啊!”,看着一脸急迫的害羞美人,王亦君带着贼贼的笑意,迅速抱起一脸不解的龙女。 “啊……”,雨师妾受惊似的发出轻呼,不过她并没有太大反抗。将她的身形控制住后,王亦君伸出右手不断挤压抚摸她那滑腻的小腹。“啊……不要这样弄啊……会尿出来的啦……”,雨师妾随着魔手摩擦带来的强烈尿意而失声惊呼着。 “想尿吗?不准尿!”,王亦君用着强势的口吻命令她,右手更加重了力道。“啊……”雨师妾发出几近痛苦的呻吟声,强行压制着即将崩溃泄洪的生理水库。 魔手接着朝她下身攻击,当手指进入那粉嫩的蜜道时,简直令王亦君大吃一惊,那小骚穴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紧缩,将侵入手指紧紧吸住,好不容易才用螺旋转动的方式将手指拔离。 “嗯……夹得很紧啊……”,将左手往上移到龙女的尿道口附近磨擦,不太敢直接接触,因为那相当容易造成排泄。“啊……快忍不住了……别玩了……”,俏脸的脸孔在扭曲,两眼紧闭的不停哀求,“呜呜……不行了……我要尿……尿出来了啦……”话音未落,左手指果然感觉有些温热的液体流过。 迅速将双手收回,王亦君带着些严肃的口吻发出指令,“不准尿……没我的允许……绝对不允许尿出来……” 雨师妾闻言,双腿立刻紧缩,用微微颤抖的口音,“可是……人家忍不了啦……让我去厕所吧……好不好?” 看着雨师妾那不断发抖的双腿,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王亦君面无表情,“不行……”着急的神情一览无遗,全身直打颤,雨师妾只有苦苦哀求,“……呜呜……求……求求你……我再不走……会……出来的……” 将双手插进她大腿中间,将她双腿硬生生分开,雨师妾不禁发出“呜呜……”的哀鸣声。王亦君一把勾住她的双膝,将她娇躯抱起,往后靠在自己身上,让她双腿大张,露出她那在颤抖的阴户。 “……唔……不行啦……这样……啊……我……”雨师妾咬紧牙关,似乎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尿水的外泄。 “真的想尿?”,王亦君望着她。勉强作出求饶的表情,紧皱的眉头说明了她此刻的痛苦。 将身体往下蹲,王亦君双手将她双腿撑得更开,“好吧……就这样尿吧……”“啊……在这里?……好脏的……”“再不尿……就没机会咯……快点……”,王亦君故作不耐烦地催促她。 “呜啊……”,雨师妾再也无法忍耐,双腿一松,一道金黄色的液体以完美的弧形往前激射而去。王亦君从她身后居高临下,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下体的尿道口喷射出尿液的模样。怀里的美人儿羞红了脸,表情呈现出既羞涩又舒坦的尴尬,持续着她的排泄。 好一会儿,池边部分洁白的玉石地面都被雨师妾的尿液泄成了金黄色,她才缓缓停了下来。“舒服吧?” 直到她尿出最后一滴,王亦君才将她缓缓放下。因适才的忍耐而略呈腿软,雨师妾一屁股坐倒在地,“你…… 讨厌……老是玩弄人家……”似乎连说话都疲软无力。 “我是为了让你舒服啊!难道不舒服吗?”,王亦君这一番说词让她欲言又止,无法反驳。“不说话啊? 那算我对不起你咯,我这就向你道歉!”,他迅速地将龙女压倒,双手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向前压去,让她私处毫无保留的完整呈现。 “啊……你要干嘛?”,身体呈现出对折的形状,全身无力的雨师妾只能任由王亦君摆弄。在她说话的同时,王亦君已经将嘴贴上了她的阴部,适才有过充分排泄的地方。 “……不……那里好脏的啊……不要弄了啊……”雨师妾扭动着身子,想摆脱情郎唇舌的侵蚀,在王亦君双手的压制下,她自是难有移动半分,只有乖乖接受。伸出舌头缓缓舔舐着龙女私处,将残留的尿液一并卷入嘴中,酸酸涩涩略带咸味的水滴加上阴部的骚味,简直让王亦君无法自制。 “君……不要这样……呜呜……不要呀……”,雨师妾嘴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其实王亦君一点也不觉得脏,因为那是雨师妾的东西,他持续将美人羞处舔干净,这才放开她的双脚。 禁锢一解除,雨师妾迅速坐起身,轻轻拍打了一下王亦君的嘴巴,两颊泛红,“讨厌啦你……”王亦君故作美味状的舔舔嘴唇,“味道挺不错的耶!”雨师妾“啐”了一声,低下头,羞红的脸蛋中似乎浮现出无比的幸福美满。 “好了……好仙姑……换傻蛋我来帮你把肛门给弄干净吧……”王亦君因为胯下的蠢蠢欲动而站起身来。 “我才不要,你好色喔!”“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洗干净耶,难道你自己可以做到吗?”雨师妾一时间也无法反驳,而王亦君就趁着这个时候,半推半抱地将她推倒角落,自己安安稳稳地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将她压倒在地,并将她的臀部抬起。 “哎呀……仙姑你的屁眼好可爱喔!旁边还有一点毛耶!”龙女肛门的附近真的生有几根淡淡柔软的细毛。 “讨厌啦你……别看了啦……人家羞死了……”雨师妾的声音又嗲又荡,真不知道是排斥还是请求王亦君再继续下去。 “仙姑……把你的屁眼放松一点……”王亦君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后门上抚摸着。“嗯……”雨师妾果然依言照做,这时她原本紧缩的肛门口,竟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穴。 “对……很好……别动……继续保持下去……”但是这种姿势又怎么可能持久?所以就看到屁眼微微收缩起来。王亦君一手拿着一个漏斗,一手用水瓢舀水进去,从龙女那微张的后门菊穴,细水长流,涓涓溪流一点一点地慢慢流入,持续的灌入。 而雨师妾看不到真实的情形,她以为情郎只是在帮她清洗肛门罢了。稍许,她开始呻吟起来,可能是流进的冷水刺激着她的肠道,让她有了些许的反应,不一会儿,本来红润的脸色就变得有点惨白。她急忙的爬起身,玉手捂着肚子,柳眉紧凑,“君……我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想……” “想大便是吗?”王亦君截断她的话头,嘴角边不自觉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啊……原来……是你搞鬼…… 弄得人家……啊……你好坏喔……”美丽的小脸上开始流出了冷汗,雨师妾咬着牙,强忍着下体的不适。 “哪有……要帮你清理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先让你拉干净啊!”王亦君若无其事地说道。“好……好吧……那我先出去啦……好不好嘛?”雨师妾似乎难以忍耐,双腿紧夹着,软言软语地相求。 “出去?那我不就白费苦心了吗?不行!我要看着你拉。”王亦君贼贼的笑着。“唉呀……那好吧……” 雨师妾开始往一旁的尿壶移动,脚步很小,似乎一做大动作就会忍不住。 伸手一把抓住她,“不行哦……就在这儿解决……”说完,王亦君用手指了指下方的玉石地面。“哎唷…… 小坏蛋……别为难人家啦……好难受的啊……”,肛门中的紧迫感更加强烈了,连说话都带有颤音。 说话间,王亦君走到她身后,将她紧密的双腿拉开,双腿分开的同时,竟然看到肛门“噗吱”的一声,流出了些黄黄的液体。没想到这些液体,竟然让他更是兴奋无比,丝毫不理会雨师妾的声声哀求,强硬地让她双腿大张地跪在地上。 本来只是想看龙女那羞耻的模样,但一看见她因双腿大张而强自忍受的痛苦神情,王亦君便忍不住心中那股想把她狠狠凌辱的欲望。也顾不得脏,注视她原本是紧缩的肛门,竟被体内的秽物压迫得突起,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 谁知道,这么一来,雨师妾竟然已经忍不住了,只听得她痛苦地哀嚎起来,“啊……不行了……要出来了……” 接着就看到菊蕾中又泄出了些稀烂的黏液。“不行……你得给我好好忍住……听到没有……”王亦君轻轻拍了拍她那因强忍而惨白的脸庞,严厉的大喝。 只见雨师妾紧紧咬着下唇,缓缓地点了点头,全身却颤抖个不停,眼泪则不停地流出来。或许这对于任何女人来说,真的太过羞辱了,连排泄这种基本的自由也被剥夺,加上腹中如绞的疼痛,也难怪她哭了出来。 可是王亦君对眼前的成果却没有感到满足,看见雨师妾一动也不动的静静忍耐如潮水涌至的便意,心想要让她活动起来,看看她欲罢不能的惨痛模样。于是站起身,将挺立的肉棒挺到她的脸前,“舔吧……让哥哥我舒服的话……就让你拉出来……” 流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但见雨师妾却轻轻地伸出舌头,动作丝毫不敢加大。“嘿……给我整根含进去……用力地舔啊……不然的话……嘿嘿”,听到王亦君的威胁,她露出害怕的表情,只得施展浑身的口交解数,将粗壮的分身尽根吞入嘴中,前前后后的吞吐起来,只是她的眉间不时露出痛苦的神情。 “这样可不行啊……仙姑妹子……还要用舌头啊……小手也摸摸睾丸吧……”王亦君不停地挑剔雨师妾的口舌服务,叫她不停地修正,作出更加淫荡的动作和表情。 “呜呜……好的……好粗……好长……”,谁知道雨师妾在这当头,竟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且将龟头深深地吞入喉咙之中,大概她也感受到王亦君比平常更加兴奋。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如此进行深喉咙口淫,给情郎如此强烈的快感,可让人真是打从心里佩服。 一会儿用舌尖抠弄龟头前端的裂缝,一会儿用小手快速地套弄,而嘴巴则含住肉丸子来回地挑弄,一会儿用嗓子眼扣住龟头环沟用力地吸吮;螓首摆动的幅度越发加大,口交的速度越发加快。 “嗯……好棒啊……我允许你拉出来了……”,听到情郎的许可令的同时,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一阵“霹沥霹沥”“噗啦噗啦”“咕噜咕噜”的声响,伴随着一阵臭味传出。雨师妾双腿大张地跪着,脸上是一阵痛快满足的神情,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直到那阵奇怪的声音消失,她才回过神,脸上尽是红晕,一副舒爽又害羞的模样。从龙女樱口中抽出分身,王亦君走到她身后,简直大吃了一惊,一声“天啊”不禁脱口而出,没想到她外表纤秀娇小的,竟然拉得出这般又粗又大的粪便。 深黄色物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厚臭味,盘旋在一起,份量好多好粗好大,根本无法跟雨师妾之间作出任何的联想。“仙姑……你多久没……没做这种事了?”一般人不可能制造出这种东西的,王亦君不禁好奇地问道。 她回过头来,也被自己产物吓了一跳,低下头,吞吞吐吐,“我……我……好久了……还不是因为要照顾你得缘故嘛……”“这样啊……幸亏今天我让你排出来了……”王亦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羞得抬不起头的美人儿。 “你……你这样子玩……玩人家……害得人家……都很不好意思拉……”“你本来就该不好意思的,我可从来没看过那么惊人的大便啊!”王亦君伸手指了指那堆东西,“而且又很臭,真是不简单啊!来……你过来……” 他捂住鼻子,皱起眉头向雨师妾招了招手。 “不要……不要再说了……羞死人拉……”雨师妾羞不可抑的站起身,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向王亦君走来。 “趴下……屁股翘起来……”待到龙女走到自己身边后,王亦君发出了如此的命令。 无法反抗的玉人只得照指示动作,王亦君从她身后摸了摸她的小腹,“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肚子里,竟然藏了那么多可怕的东西啊!”猛然间,突然发现在她大腿及私处上,竟然流满了透明的黏液,王亦君伸手摸了一把,大吃一惊,“仙姑……这……” “唔……拉出来的时候……同时高潮了……”雨师妾似乎知道情郎的疑问所在,结结巴巴地低声回答。“一定是忍受时的极度痛苦,到了得到尽情解放的时候,又粗又长的粪便贯穿肛门泄出,让肛肠内部十分敏感的龙女泄了身子,难怪她刚才会有那种舒畅喜悦的表情。”王亦君一边用水清洗她后庭门口的秽物,一边想,他越来越觉得雨师妾的身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连这样子都有办法体会到快感,那里面究竟潜藏了多强大的欲望啊? 日上三竿,王亦君醒转过来,只觉神清气爽,好不舒服,雨师妾偎在他胸前尚自睡的香甜。她没有穿外裳,露出春光灿烂的贴身米黄小衣,此时茁壮的双峰将亵衣骄傲地挺起,峰顶两颗葡萄在绸缎小衣上隐隐显出形状。 低头审视她如花娇容,王亦君想起昨晚那场颠鸾倒凤的盘肠激战,心中充满幸福喜悦,忍不住又再上下其手。酥麻的感觉传来,雨师妾娇哼一声,醒转过来,见情郎在自己身上大施怪手,肆意轻薄,不由得俏脸羞红,嘤咛一声,往后倒入他怀里,埋首入胸膛中扭动不已。 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低头又亲又吻,探手向前轻轻握住了双峰,滑腻柔韧的感觉沁人心脾,身下的毒龙立即坚硬地抵住她挺翘的香臀。雨师妾晕红上脸,浑身瘫软,感受着情郎下身的雄风,“小坏蛋……你……”,樱唇微启向他索吻。 “先亲个嘴儿……”王亦君说着低头吻上她的小嘴,一边轻轻啜吸,一手却探到她股间,指尖触到濡湿的芳草地,忍不住叹了口气。雨师妾低低媚笑,轻轻扭动,令他心中火起,狠狠揪着她胸前红樱桃,“仙姑…… 你再逗我……我不放过你了……” 雨师妾大惊,连忙下床,知道若又开始,一时间必定停不下来。她风姿绰约地站在床边,只见情郎下身兀自一柱擎天,不禁小脸羞红,转身逃进浴室中。片刻时间,美丽的人儿涣然一新走了出来,疲惫之色不翼而飞,整个人散发着清新脱俗的娇美,未干的长发盘在头顶,仅用一根造型别雅的木簪轻轻簪住,倍增慵懒神态。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明亮的灯光下白玉般的手似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青葱般的手指、均匀细致的腠理、鲜红夺目的玲珑指甲、欺霜赛雪的肌肤,组成一幅诱人的景色。淡绿的衣衫,淡绿的长裙,连小小的绣花鞋也是淡绿色的,眉梢眼角全是春意,眼神中全是温柔恬静,动人的美态无比诱人。 龙女身子掠过了一阵热潮,俏脸飞过一丝红霞,眼波儿也有些娇媚,微微向情郎靠过来。王亦君触着她圆滑的香肩,在她晶莹剔透的小耳旁低声道,“宝贝儿……你好像很容易兴奋呐……”雨师妾知道自己身子的反应瞒不过人,嘴角含春垂下头去。 脸颊酡红,双手颤抖着,雨师妾温柔地服侍情郎洗脸。她这般娇媚的模样令王亦君心中大动,在她纤腰上捏了两把,揽着她那小蛮腰,笑吟吟地看着她,“宝贝儿……把衣衫脱了……” 俏佳人又惊又喜又羞,俏然立于情郎身前,取下插住头发的玉簪,如云的长发顿时瀑布一样的倾泻下来,再慢慢一件件褪去身上衣衫,令人颠倒迷醉的胴体依次展现于王亦君眼前,凝望着他的眼里尽是心醉的情火。 “嗯……披上轻纱……”听到情郎的指示,雨师妾低头审视自己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俏脸不由掠过兴奋的红晕,轻轻披上件翠绿的绸衫,反射着铜灯的光芒,浑身上下似乎光采流动,更增美态,“爷……贱妾穿好了……” “还有带上首饰……”,雨师妾取出项链戴上,红宝石的链缀刚好与胸前两点嫣红三足鼎立,她低头看着雪白丰满酥胸上的三点殷红,眼波朦胧起来,两颗蓓蕾不由逐渐挺翘肿胀。王亦君伸出手指捻住了慢慢玩弄,一面赞叹不已,“好美……” 眼中水汪汪的,雨师妾看着自己胸脯上那硬挺起来的红樱桃,与那同样殷红的红宝石相映成趣,不由娇声娇气地腻声呻吟起来,“小傻蛋……唔……你真个小淫贼……”“嘿嘿……”王亦君重重在她乳头上捏了一下,她“哎哟”一声,身子向情郎怀里偎去。 探手隔着光滑的绸缎外衫抚摸她挺翘的玉臀,王亦君将她的小腹压上自己那坚硬的分身,哈哈大笑,“我本来就是色中饿魔……”雨师妾轻轻扭动纤腰,让温暖的小腹摩擦着情郎的下体,“噢……贱妾恐怕受不了爷的再次恩宠……” “怕什么怕……反正你还有小嘴和后庭可让爷享用……”美人儿不由得娇羞不依,身体扭动得更加用力,雨师妾撅起小嘴,幽怨地瞟着王亦君,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已然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可是……人家也会难受的嘛……” 王亦君知道自己受伤期间,她为了救人,衣不解带地日夜服侍,此时若是夜夜狂欢她的确会受不了,略微点头。他心里正盘算着,雨师妾却跪了下去,褪去他的下裳,将挺拔的下体含入嘴里,仰望着他,摇摇头,摆动螓首大力吞吐起来。 阵阵快感传来,男根在她嘴里更是坚硬挺拔,坚韧的硕大龟头碰到柔软的咽喉,雨师妾喉头发痒,便吐出玉茎,开始用舌尖舔弄挑逗。王亦君退后两步,她追随着肉棒子,身子前倾,双手双膝着地趴上,丰满的双峰垂在身前,随她的吞吐前后摇荡,份外诱人。 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扶住她的头顶,缓缓将玉茎往她嘴里插入,雨师妾知情郎心意,尽量放松咽喉。 王亦君将龟头深深插到她喉间,紧缩的感觉传来,似乎已插到了尽头,便停留在那儿,慢慢体会着美人深喉的灼热与湿润。 嗓子眼在发痒,有着逼近喉头的呕吐感,呼吸有些困难,好像是即将窒息的难受劲,雨师妾双手用力地揽在情郎的屁股上,拼命伸长脖子,鼻尖已然碰到阴毛。王亦君审视着她微微痛苦的表情,慢慢又将玉茎退了出来,待她喘息几次,又再深深插入。 美人儿柔顺地任男人如此施为,让他的巨大捅进自己那紧窄的喉咙深处,粘稠的口涎在玉茎和小嘴间拉出晶莹的长丝。王亦君尽数用龟头涂到她娇艳的红唇上,然后再插入她嘴里,想试试能不能再深入一些,就往里面挤了挤,雨师妾却呛咳起来,连忙退出玉茎,轻轻拍着她的背。 雨师妾稍稍歇了歇,气息尚未平缓,又将玉茎含入嘴里吞吐,王亦君不敢再深插,只是按住她的螓首,让前端在喉头进进出出,蓄意追寻着高潮的快感,良久酥痒的感觉从龟头传来,“宝贝儿……转过去……” 连忙吐出口中那膨胀硬热的男根,雨师妾快速转了个身,王亦君在她身后跪下,撩起外衫,扶住纤腰将分身插入她体内,大力抽插起来。蜜壶中虽已是湿润一片,但巨大肉棒深深捣进敏感的花蕊中,强烈的冲击还是让她一时难以承受。 顶住花蕊研磨片刻,才听到她愉悦的哼叫,王亦君这才又开始前后耸动,一面探手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揉捏,那红豆相思项链在她颈前摇摆闪烁。雨师妾体会着既难受又兴奋的快意,双手越来越软,终于趴倒在地上,玉臀却高高翘起。 玉茎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王亦君心中舒畅,下腹与她的玉臀撞得啪啪作响,股股晶莹透亮的爱液被分身从鲜红的宝蛤口带出,掉在龙女的双腿间,蜜壶中一片火热湿润,烫得他浑身舒坦。他低吼一声,用力将玉茎顶到底部,龟头怒涨,开始喷出股股灼热的精液,击打在柔软的花蕊上,雨师妾愉快的哼了两声,花蕊也喷出花蜜,蜜壶内阵阵收缩,用力地包里住玉茎颤动。 在美人背上趴了片刻,王亦君才立身起来,缓缓褪出玉茎,伴随着滋的一声,桃源溪口吐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在她下身拉出根长丝。伸手将她抱了起来,翻身过来再插了进去,雨师妾立即呻吟了一声,嘟起红红的小嘴,“啊……爷……你肏死人了……亲亲贱妾吧……” 吻上她的小嘴,口舌交缠一番后,王亦君抬起头,看着她那晕红的小脸,一脸古怪的笑着,“仙姑……你下边的小嘴含着傻蛋的宝箫舔弄呢……”雨师妾不禁娇嗔起来,“哼……都怪爷一大早又来逗人家……” 动了动下身,让分身往穴中挺了挺,王亦君赞叹着,“仙姑的小穴儿……真是又温暖又舒适……怪不得人家要说这是温柔乡……”雨师妾身子更是绵软,俏脸更是绯红,昵声哀求,“爷……你身子还没有复原……咱们应该早点起床……” 退出半软的肉根,王亦君轻佻地捏了她脸蛋一下,看着她微微开合的牡丹花儿,叹了口气。雨师妾下床取水过来,清洁着巨大跳动的玉茎,望他媚笑,“爷……你真是贱妾命中的克星……” 替情郎梳洗清理完毕,她突然在龟头上敏感处用力亲了一下,接着使劲一捏,王亦君不禁浑身一震,雨师妾却趁机逃开,他嘿嘿邪笑起来,“好……相公先记下……下次一并收拾你……” 第四章 大荒游侠 他们正坐在象龙兽的背上,奔跑如飞,四野尽是高高低低的树木和起伏不定的丘陵,鸟语花香,蝶舞翩翩。 以太阳的方位来看,他们正往正北方而去。王亦君想起与段聿铠的约定、自己身上的重要信物、蜃楼城的使命,登时清醒过来,自己昏迷三天,眼下距七日之约不过两天了,心中大急,“眼泪袋子,咱们这是上哪儿去?” 雨师妾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是想赶到蜃楼城去么?”王亦君心想:“我们终究还是敌人。”心下微微难过,点头不语。雨师妾沈默片刻,低声道:“小傻蛋,你可知蜃楼城已被数万水族兵围困,几日内便会破城么?你要赶去,那不是自寻死路?”王亦君道:“受神帝重托,不能不去。” 雨师妾心想倘若他当真去了蜃楼城,那便是与水族全族为敌,纵然大哥碍于神帝之命,暂且退兵,但这梁子一旦结下,将永无化解之日。自己与他日后再相见,想要如同今日,只怕也永无可能。想到此处,心如刀绞,咬咬嘴唇道:“只要你进了蜃楼城,那便是水族的敌人,此后永无宁日。不如……不如将那神木令交与其他人,然后跟我一道回雨师国去吧?” 王亦君瞧她目光热切,俏脸上满是期盼哀求的神色,想起这三日来她的诸多好处,心中一软,险些便要脱口应允。但猛然警醒,倘若自己随她而去,必将辜负神帝所托,而且一场战祸将无法避免。当下狠心摇头。 雨师妾心中失望,说不出的难过,却展颜格格笑道:“小傻蛋,你当姐姐真稀罕你吗?我这就把你丢到蜃楼城去。你可别后悔,将来再见到姐姐,可没这么好福气,让你又亲又抱的啦。”掉转象龙兽头颈,朝蜃楼城方向风驰电掣而去。王亦君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过。这三日间,两人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王亦君的心中,此刻的雨师妾也远非起初的那个冶荡的妖女了。倘若当真就此别离,他也会思念不已吧。 两人强按心中的惆怅,说说笑笑,一路飞奔。傍晚时分,他们来到启罗山脚下。正说话间,南边响起呼喝声,蹄声急促,尘烟漫舞,两人扭头望去,只见一行各色衣裳的大汉骑着龙马等灵兽疾驰而来。雨师妾微微诧异,大荒中五族服色各异,决不混淆。除了五帝与五族圣女、法术师外,金族族人穿着白色,木族族人穿着青色,水族族人穿着黑色,火族族人穿着红色,土族族人穿着黄色。每族中寻常族人服色纵有变化,也是在族色范围之内。譬如她可以穿着深紫以及黑为主色的花纹衣服。但如这行人这般服色各异,五彩斑斓而成一队的,实在罕见。五族中人若非特别缘故,绝少混杂,不知他们是谁。 那行人奔得甚快,转眼就从他们身边略过。短短一刻钟时间,竟有四批这般装束的大汉经过。雨师妾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都是从各地赶来的大荒游侠,去蜃楼城助阵的。 雨师妾右手一弹,将路边一株梧桐树打得反弹回来,左手轻轻抓住树枝,右手五指曲张弹跳,瞬息间便从树叶中抽出一大团绿丝。王亦君见她手指穿梭不停,抽出一捆又一捆的绿丝,甚为不解,问她她只是笑着不答。 过不多时,“够啦。”,纤纤素手从绿丝间穿过,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手臂一振,便抖出了一卷青色布匹。 雨师妾歪着头抿嘴笑道:“我给你做的这件衣服,你可不许丢掉。要是下回我瞧见你穿了其他衣服,我可不睬你啦。”王亦君方知她是给自己做衣服,笑道:“要是这衣服洗了呢?我岂不是要光屁股?” 雨师妾不理他,三下五除竟真的作出一件衣衫,将王亦君从怀中拖出,套入那衣衫之中,大小肥瘦竟恰恰合适。王亦君啧啧称奇,雨师妾白了他一眼道:“抱了你几天,连你的尺寸都不知道么?”两人相对大笑。王亦君从她温软香腻的怀中出来,不知怎地,竟隐隐怅然若失。 两人整顿衣冠,骑在龙兽上继续前行。日落时,两人来到驿站。那驿站颇大,有两层楼,俱是用金刚木建成,倒象是一个城堡。门外栓了百余匹龙马,里面人声鼎沸,甚是热闹。 雨师妾嫋嫋娜娜地走了进去,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牵着王亦君的手,径直到角落里的空位坐下。男孩已经数日未曾好好吃过东西,酒菜一上来,便风卷残云,狼吞虎咽。雨师妾瞧得吃吃而笑。王亦君被十五道真气冲透经脉,又扩张肌肉骨骼,虽然眼下肌肉恢复原状,但所需能量却大大激增,是以胃口更增。雨师妾心想,“倘若能永远这么待在他身边,瞧他这么吃我烧的饭,什么雨师国主、水族亚圣,我全不做啦。”想得不由痴了。 那些汉子说话间谈到蜃楼城的形势,王亦君听了一阵,大约知晓了全局。蜃楼城是东海湾的一个岛城,海上已被水妖包围,切断海路,陆上又尽是水妖的阻兵,木族城境连日封闭,禁止交通。蜃楼城已经是重兵围困下的孤岛。但这些人明知前途凶险,仍是义无返顾的前去增援,这份侠义委实难得。王亦君不由对他们增加了许多好感。 接着又有人讲到与朝阳谷水妖激斗,危急之际被一个白发男子所救,那白发男子带着一个小女孩,腰间插了一支珊瑚笛子,竟有六成人都受了白发男子的援助。王亦君心想:“这人腰间插了一支笛子,倒和我是同好。” 忽见雨师妾满脸奇怪的神色,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想着什么,颇为好奇,问道:“雨师妹子,你在想什么?” 雨师妾吃吃笑道:“没什么。” 此时外面忽然卷起一阵狂风,窗户乒乓大作。窗外乌云蔽月,树影摇曳。龙马惊嘶不已。众人纷纷起身,面面相觑,难道是水妖追来了吗?过了片刻,大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青衫汉子牵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的手走了进来。那男子长长的白发束于脑后,面目清俊,两条八字胡俊逸挺秀,满脸萧索寂寞,青衫鼓舞,腰间斜斜插了一支珊瑚笛子。 厅里鸦雀无声,众人目瞪口呆的瞧着那白发男子,王亦君心想:“难道这便是他们所说的白发人么?这可巧了,说到便到。”见他虽然落寞憔悴,但眉目之间有说不出的高贵之气,令人不敢逼视。那小女孩冰雪雕琢,小仙女一般,双眼滴溜溜的四下转动,牵着白发男子男子的手,左顾右盼,对众人的表情似乎觉得颇有有趣。 那白发男子眼光一转,恰好朝王亦君这里望来。目光如电,停在雨师妾的脸上,突然显出微微惊诧的神色,稍纵即逝。王亦君心中一动,眼角余光处看见雨师妾正笑吟吟地盯着那男子。 白发男子拉着小女孩,径直走到王亦君桌前,坐了下来。雨师妾目光温柔如水,“好久不见。”那白发男子也微笑道:“好久不见。”他笑起来的时候胡子微微上翘,虽然脸容落寞依旧,但如阳光乍现,温暖灿烂。 王亦君心中又惊又奇,“难道他们二人早就认识么?瞧雨师妾这般欢喜的模样,难道竟是旧相好?”心中突然感到酸溜溜的一阵疼痛。众人心中惊惧远胜王亦君,这白发男子倘若与这水族妖女是故交,那么岂不是成了他们的敌人么?此人武功法术深不可测,是友则大福,是敌则大祸。 那小女孩似乎对雨师妾颇为不喜,皱着眉头道:“你是谁?是我爹爹的老相好么?”众人均竖长了耳朵。 雨师妾一楞,笑得花枝乱颤,朝白发男子道:“这是你女儿么?年纪小小便晓得吃醋啦。”那小女孩哼了一声,指着王亦君道:“他才吃醋呢。他瞧着我爹爹的时候,浑身都冒酸气。” 王亦君一口酒喷了出来,洒了自己一身,忙不迭的擦拭。雨师妾格格娇笑,素手悄悄捏了一把王亦君的大腿,笑道:“是么?我可没瞧出来。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女孩翻了翻白眼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发男子拍拍她的头,道:“管教无方,对她太过迁就,就成了这刁蛮性子。”雨师妾笑道:“你对女孩还是这般束手无策,当年这样,现下对自己女儿还是这样。”她凑到王亦君耳边,柔声道:“小傻蛋,他可是我青梅竹马的老相识,你别喝醋,只管喝酒。”王亦君被那女孩当面拆穿,颇为狼狈,听得此言,脸上微红。 厅内众游侠见他们四人低声谈笑,似乎颇为亲密,尤其瞧那妖女时而与少年耳鬓厮磨,时而与那白发男子眉目传情,心中均是大大不安。虽然水族龙女的威名如雷贯耳,但未亲眼目睹,故而还不如何畏惧,但那白发男子神鬼莫测的功夫,却是历历在目,想不敬畏都难。 众人正心中揣揣,忽然又听见窗外狂风大作,树木倾倒,远远传来急促的蹄声,门外龙马惊嘶阵阵,突然一阵狂风卷了进来,驿站的烛灯全灭了。王亦君心想雨师妾与自己坐在一旁,岂不是让她为难么?转头看她,烛光下她的脸艳若桃李,水汪汪的眼睛正温柔地凝望着自己,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嘴角眉梢满是浓情蜜意。 蹄声如暴雨般卷席而来,狂风卷舞,烛火明灭不定,众游侠屏息凝神,手依旧按在刀柄上,掌心满是汗水。 门前黑影层层掠过,兽吼马嘶,半晌才停息下来。转眼间水族数百人便将这驿站团团围住。 琴声突顿,响起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六侄子,三叔不远千里来看你,也不出来迎接么?”果然是科沙度的声音。“十二年前我与科家已经恩断情绝,三叔难道忘了么?”水族游侠中有人失声叫了出来,“科汗淮!断浪刀科汗淮!”听得此语,众人无不耸然动容,先前的诸多困惑也一扫而空。 断浪刀科汗淮十年前是大荒无人不知的名字,水族青年一辈中超一流高手。年仅二十时,便以一记“断浪狂刀”击败当时风头极健的火族鱼,九只硕大的触角如巨蟒般游走跳动,想来适才撞破墙壁、卷走屋顶的便是这九只触角。口中万千触须在风中张舞。 章鱼怪上坐着一个蓝衣人,长得倒算清秀,只是那张脸惨白得接近透明,青筋条条可见,眼睛似闭非闭,偶一张开,精光暴射。身形瘦长,如弱柳扶风,随时会被刮倒。他腰上挂一柄长约八尺的长剑,剑身如他一般细长。四周六十余颗骷髅环绕飞舞,骷髅黑洞洞的双眼似有荧火闪动,口中竟发出惨烈的凄号之声。 水族游侠见到此人,脸上纷纷变色。此人姓海,无名,所以叫做海少爷。性格阴郁好杀,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居于北海白水宫,年幼时沉于海底险些淹死,大荒传闻他实已淹死,现在的这个不过是幽灵而已。故又有人称“水鬼海少爷”。他每杀一人,必取其头骨,制成“水鬼灵仆”,据称可以封印死者亡灵,御鬼杀人。 被他的水鬼灵仆咬中则必死无疑。坐骑灵兽是北海九爪章鱼兽,水族凶兽,嗜杀成性,勇悍绝伦,性子倒是与他自己颇为相近。十年前他忽然消失,不知所踪,想不到今日却出现在这里。 骷髅在空中翻滚哀号,突然又疾冲而下。众人兵刃飞舞,叮叮当当将骷髅击飞,骷髅去而复返,鬼哭神号的不断攻来。王亦君与纤纤站在中心,被众人保护得颇为安全,透过重重人影,望见科汗淮游龙般闪舞,在章鱼兽的触角与道道雪白的剑光中腾挪闪避。纤纤不住地叹气。王亦君奇道:“你叹什么气,担心你爹么?”纤纤摇头道:“这病痨鬼功夫也太过稀疏,砍砍柴,捕捕鱼哪,那也罢了,要与我爹爹斗,哼哼。”她噘个嘴哼鼻音的模样颇为有趣,王亦君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与雨师妾分别后的郁闷之意稍解。 人影翻飞,巨兽嘶吼,转眼间那两人便斗了一百余合。海少爷除了最初一剑气势滔滔之外,随后一百余剑虽然剑势凌厉,但如银蛇吐信,蓄劲不发。科汗淮也是如此。两人只是互相试探,未尽全力。 海少爷脸色转为惨绿,手臂也转为惨碧之色,通身泛起幽绿的光晕。手腕一抖,“嗤”的一声响,那长剑突然断裂,漫天剑光迸散为点点银光,急风暴雨般朝科汗淮射去。科汗淮双掌拍出,气浪翻涌,将那漫天银珠倒射回去。海少爷手腕转动,银珠刹那间凝集,竟然重新聚合为那柄长剑,长剑仿佛融化了一般,在空中如水一般的流动,上下左右,回旋如意。 众游侠瞧得目瞪口呆,水族游侠中有人呼道:“春水剑!白水宫的春水剑!”海少爷傲然道:“正是春水剑。科汗淮,今日我要拿你的血来祭剑。”剑光如水,倾泻回旋,聚散分合,瞬息间将科汗淮全身罩住。 春水剑是水族白水宫的法术,据说已经失传四百多年。这种法术由白水宫鱼兽九爪扭转飞扬,又让他不得不分心两用。 突听科汗淮大喝一声,周身衣裳暴涨,隐隐青光护住通体,“扑”的一声,九只巨大触角如受雷电击打般蓦然收缩,章鱼兽发出一声狂烈的痛吼,朝后疾退。科汗淮右臂衣袖“嗤”的裂开,一道青色的气体破衣而出。 纤纤拍手笑道:“爹爹的断浪刀出鞘啦!”众人又惊又喜,心下均想:“科大侠的断浪刀不是长六尺,白如冰雪么?怎的今日只见青气?”正迷惑间,只见科汗淮右臂挥舞,那道青光蓬然纵横,气旋飞舞。 春水剑几十道强劲无比的剑光突然在空中迸碎,飞花碎玉般洒落开来,落入气旋之中,回旋斗转,又被那道青光吸附。猛然间那青光暴涨十倍,将春水剑尽数吸纳,变成一道长四丈余的无形长刀。 科汗淮侧身昂立,右臂高举。气旋回转,青光吞吐,无形长刀迎风傲立。海少爷面色惨碧,满脸惊愕,突然捧住胸,喷了一口鲜血。众人欢呼雀跃,鼓掌叫好。那漫天骷髅仿佛也在刹那间失去力量,突然自半空纷纷跌落,在地上翻滚呼号。 乌云散尽,月朗星稀,众游侠骑着龙马,风驰电掣的朝北疾奔。众人均是十分兴奋,谈笑风生,回味适才的那一场大战。纤纤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盯着王亦君,这一路上不管众人说什么话,她都充耳不闻,只盯着他看,仿佛他脸上有什么好玩的物事一般。 此时天已将亮,身后的水鬼追兵好象也并不敢追将上来,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科汗淮道:“朝阳谷要调兵追来,没有那么快。咱们先就地休息,养精蓄锐。等到明日再带他们捉迷藏。”众人轰声叫好,纷纷下马,在树林里休息。 王亦君倚着树干盘腿休息。众人喝了许多酒,走了很长的路,又激斗良久,都已颇为疲惫,此刻又有科汗淮相伴,心中大定,不一会儿便沈沈睡去。王亦君想起仙女姐姐,想起雨师妾,心中波澜起伏,丝毫没有困意。 低头瞧着胸前的泪珠坠,手指把玩,想到雨师妾的音容笑貌、体态浓香,不由痴了。 忽听旁边一人笑道:“瞧你这么宝贝,干吗不放在嘴里含着,怕化了吗?”回头一看,只见纤纤双眼明亮,脸上依旧是那狡黠的微笑。王亦君笑道:“小女孩知道什么。快睡觉吧。”纤纤鼻头一皱,吐舌道:“好了不起么?明日我也掉几颗泪挂在胸前。”当下侧头假寐,偷偷睁开眼瞧见王亦君依旧怔怔地看着泪珠坠,忍不住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王亦君脑海中尽是白衣女子与雨师妾的脸容笑靥,耳边回响的也尽是两人的言语笑声。心中一片迷茫紊乱,怎么也睡不着觉。当下从怀中掏出神木令把玩,又掏出《大荒经》在三昧火炬下翻看。 他想查查眼下方位,按书上所述,眼下当在天壁山西侧。书上写道:“…又北三百里,曰天壁山。南北两千里,西侧如被斧斫,桀然而断。曰为盘古开天地时所劈。其势险峭,不可攀越……” 天空渐亮。向东望去,已可以看见数十里外的天壁山如黑色巨墙绵延不绝,迤俪南北。黑红色的云团在山顶翻涌,几缕金光刺破云层。天空逐渐变成湛蓝色,明艳纯净。突然万缕霞光破云而出,天壁山镶上一层闪闪的金边,天地陡然明亮。满天的云层也镀为金红色,朝霞流舞,变幻莫测。 过得片刻,一轮红日从黛色群峰跳出,冉冉上升。万里荒原一片金光,晨风清爽。众人精神大振,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纷纷仰天长啸。王亦君瞧得有趣,也气运丹田,仰颈长啸。体内真气随着经脉滔滔周转,这一声啸呼竟然声透长空,绵绵不绝。众人大奇,佩服不已,心道:“原来少侠身怀神功,却不轻易示人。” 时值初夏,万里荒原碧草没膝,繁花似锦,东侧是千仞绝壁,西侧是矮矮的丛林,一望无际。正北远处,丘陵如碧浪起伏。朝阳艳丽,碧空如洗,白云飞舞不息,百余骑在这辽阔的荒原上急速驰骋。马蹄踏下花草纷飞,蝴蝶翩翩随来。 日落时群雄已到了天壁山下。长河落日,风萧马嘶,河畔炊烟袅袅,众人开始烧烤炙肉。水族追兵则在二十里外安营扎寨。一时间荒原上重又恢复安宁祥和的景象。倦鸟归林,蝙蝠横飞,暮色逐渐降临。 群雄颇为疲怠,吃了些烤肉后,精神方才重新振奋起来,篝火熊熊,谈笑风生。王亦君烧了两只烤全羚羊,脂香四溢,美不可言。众人吃得狼吞虎咽,险些连舌头也咬断吞入肚中,一边撕扯大嚼,一边赞不绝口。 纤纤长居海岛,不喜食这膻腥之物,虽然肉味浓香,亦不肯一试。王亦君对她颇为喜欢,便又跳入大河中捕了十几尾鱼,烤成草香鱼再送给她吃。纤纤极是欢喜,一连吃了两条鱼方才止住。 科汗淮笑道:“王兄弟,真不知你有何法术。她素不喜欢吃东西,今日竟吃了这许多,当真是奇怪。”纤纤小脸通红,怒道:“那还不是你手艺太也差劲?若是有王大哥一成,我也不会这般瘦啦!”她柔弱的身子在晚风中瞧来更为不盈一握,颇为令人起怜。科汗淮天不怕地不怕,似乎惟独怕女儿,惟有苦笑。 王亦君哈哈笑道:“倘若如此,那可再简单不过了。以后每日三餐便包在我身上,将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他身性洒脱,随口说来,却令纤纤大为欢喜,歪着头嫣然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赖皮!” 王亦君笑道:“只要你不嫌弃我烧的菜难吃便可以了。要是将来你吃腻了,那也不许反悔,要捏着鼻子灌下去。” 科汗淮微微一笑,走了开去。纤纤见父亲走开,突然脸上一红,笑道:“那你便捏着我的鼻子,帮我灌下去吧。”王亦君原不过将她看成小女孩,随意谈笑,忽然发觉落日余辉映照在她的俏脸上,红晕如霞,皱起的鼻头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不由微微一楞,只笑了一笑,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科汗淮走到河边茂密的竹林中,在遍地的竹叶上坐了下来,从腰间取出那枝珊瑚笛子,在手指间轻轻把玩了一会儿,放到唇边吹将起来。笛声清越孤高,如皎皎明月,浩浩清风。众人都在篝火边高声谈笑,只有王亦君听到那笛声登时大为倾倒,心想:“笛如其人,科大侠的笛声都如此超然出众。”当下缓缓走上前去,坐到那竹林间倾听。 火云聚散,暮色渐深。苍茫夜空与万里荒原连成一片。大河边篝火熊熊,欢声笑语。淡淡的笛声中,一弯明月从天壁山顶缓缓升起。清风徐来,月影疏淡。王亦君盘腿坐在满地竹叶之上,低头闭目聆听笛声。突然地上竹叶沙沙作响,一阵独特的清香扑面而来,闻那气味,当是纤纤无疑。 纤纤蹑手蹑脚的走到王亦君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月光照在王亦君俊秀英挺的脸上,眼睫浓密,嘴角挂着一丝魔魅的微笑。她芳心乱跳,丝毫听不到父亲清幽孤绝的笛声,满耳都是自己砰砰的心跳。装作听笛,眼睛滴溜溜的瞧着王亦君,心想:“王大哥长得跟爹爹一样俊,难怪那个妖女会喜欢他。不知他喜不喜欢那个妖女?”瞧见王亦君颈上的那颗泪珠坠,小小的心里蓦然又起了酸溜溜的感觉。 科汗淮一曲既终,微笑道:“王亦君兄弟也喜欢吹笛子么?”王亦君睁开眼,不好意思的笑道:“只是胡乱吹吹,比起科大侠那可不知道差了多少倍。”纤纤听说他也会吹笛,登时来了精神,跳了起来,便要去抢科汗淮的珊瑚笛,让他吹上一曲。王亦君笑道:“不用,我吹惯了绿竹笛的。”当下挥剑斩了一枝竹子,迅速斫成一支光洁滑润的绿竹笛,冲着纤纤一笑,放到唇边吹将起来。 笛声清脆悠扬,比之科汗淮少了一分孤高,多了一分欢快跳脱,宛如林间黄莺、山中飞瀑,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清凉如洗。曲子并不复杂,乃是王亦君随心吹来,但是变化多端,婉转莫测,常在意想不到之处出惊人之音,高亢低回浑然天成。 一曲吹罢,林外响起成片的掌声与叫好声。原来群雄也为他明亮高亢的笛声吸引,他们虽不通乐理,但那笛声欢乐愉悦,尤其在这困境之中更为鼓舞人心,是以大受欢迎。纤纤拍手笑道:“爹爹,你输给王亦君大哥啦! 这么多人都叫好呢。”王亦君连忙摆手不敢。 科汗淮脸上神色奇异,目光炯炯的望着王亦君,微笑道:“王亦君兄弟当真是音乐奇才。科某有一曲,曲调晦涩,不知王亦君兄弟能否与我一同吹奏?”王亦君一听有难奏之曲,登时来了兴致,连连点头。当下两人面面对坐,科汗淮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用一块石子压了,放在王亦君的面前。 羊皮纸上写满了上古音符组成的曲子。但这一看之下,王亦君登时“咦”了一声,抬头诧异的望着科汗淮。 科汗淮微笑道:“王亦君兄弟是否觉得这首曲子无法吹奏?”王亦君展颜道:“既然有人写得出来,那便必定可以吹奏。” 两人将笛子放至唇边,微一点头,一齐吹将起来。笛声方一奏起,便如峭崖险浪,高陡铿锵,登时将众人吓了一跳。这曲子纤纤常听父亲奏起,但每次吹得一半,便突然止住,对这怪异艰涩的曲子,她倒是没有任何惊异,兴致勃勃地盘腿坐着倾听。笛声高越,竟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虽不刺耳,但听起来宛如周身被巨浪高高抛起,还未落下,便又被更高的巨浪抛掷更高处,令人说不出的紧张难受。突然之间,笛声急转而下,一泻千里,又成绝壁瀑布、疾涛猛浪。竹林沙沙作响,竹叶倾舞。 狂风忽起,满地竹叶卷舞纷飞,众人闭眼伸手格挡竹叶,忽觉自己便如在险浪狂涛之中,被狂泻而下的水浪冲得摇摇晃晃,功力稍差的游侠突然一跤坐倒。笛声疾响,风狂雨骤,巨浪滔天。忽然笛声回转,如黄河九曲,泰山十八盘。每一转都在至为险要之处陡然折回,豁然开朗,如急流小舟在蜿蜒险滩中从容摆渡。每次转弯之后,笛声越高,逐渐又成起初那节节攀升的巨浪之势。 群雄耳边风声呼呼,睁眼望去,竹林乱舞,月光暗淡,林外大河突然波澜汹涌。内息翻涌,忍不住要去抵抗这险急笛声,但越是抵抗越是觉得体内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 笛声在最高处,突然如火山爆发,一齐炸将开来,又如雪崩冰融,汇成怒流春水。笛声绵绵浩荡,大河奔腾,迂回百转。呼听巨浪澎湃,惊涛裂岸,乱石穿空,千雪迸放,似是到了淼淼东海,万里大洋。 海啸狂风,滔天巨浪,风暴一阵比一阵可怖。突然铿然脆响,风停浪止,一切嘎然停顿。众人睁眼望去,王亦君不好意思的转了转手中断为两截的竹笛,笑道:“这竹子忒不结实。”科汗淮玩转手中的珊瑚长笛,笑道:“王亦君兄弟,这笛子可不是普通的笛子,而是东海龙神送给科某的一件封印。”众人都大为惊讶。 大荒时,各族皆有神器,神器分为三种:一为祈天神器,曰为神器,一般由族中圣女掌管。二为御兽神器,曰为封印,一般由法术师掌管。三为对战神器,曰为兵器,一般由五帝掌管。五族中神器多有流失,此又另当别论。封印神器的神奇之处,便在于它可以封印灵兽乃至人类,将其收纳变化为各种物事。这枝珊瑚笛子既然是东海封印,是大荒五族之外的神器,必定也有封印的灵兽。 “这枝珊瑚笛子封印之物,不是普通的灵兽,而是三百年前,被神帝思拓成之击杀于东海之滨的珊瑚独角兽的魂灵。”众人失声惊呼,极是惊异。珊瑚独角兽乃是三百年前现身大荒的十大凶兽之一,出现时倾灭十八城,长江泛滥,百姓颠沛流离。思拓成之大战三昼夜方将其杀死,但也因此大耗真元,在此后与裂天兕等凶兽的对决中力竭而死。 “当年的东海九大龙王悄悄将珊瑚独角兽埋在深海,割下它的珊瑚角,作成这枝笛子。又以这枝笛子封印它的魂灵。”“难怪。珊瑚独角兽是死于惊涛骇浪之中,要解开封印,御使它的魂灵,便要吹奏出惊涛骇浪般的封印曲。”这其中的道理便与雨师妾的苍龙角是一样的。当年苍龙被黑帝击杀,取其角制成封印,吹奏时御使其魂灵,从而驾御百兽。 科汗淮点头道:“正是。这曲子是当年目睹神帝击杀珊瑚独角兽的九大龙王凭借当时记忆合力写成。但却从未有人能将它吹奏出来。便是科某,也无法完整吹出。所以这封印也从未解开。”他望着王亦君叹道:“想不到兄弟极富天才,竟能将这世间名为《五行合一》,定睛看去,只见那上面写道:“五行相生相克,无某一至强之法。天下无敌之术,在于抛除成见,五行合一。然当今天下,五族壁垒森严,各行其是。要寻一通晓五行之人,何其难矣。倘若五族归心,以五族人杰,手脚相接,肝胆相照,经脉互连,必可成浩然正气,则无坚不摧,无敌天下矣。” 王亦君大喜,将这页拿与科汗淮看。科汗淮皱眉思索,当下将众人召集,说出他的大胆设想。 他要五族游侠按五行各自列队,盘地而坐,以手掌抵于前一人后背。然后按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的五行规律,木族第一人将手掌抵于火族最后一人的后背,火族第一人将手掌抵于土族最后一人的后背,如此排成一字长队,水族列于队伍最前,而他又列于水族最前。他将五族相生导引的浩然五行真气经导自己的经脉,再输入王亦君的体内。由于王亦君原非五族中人,体内强势真气也非五族中任意一种,想来应不会受五行相克之苦。而他体内无属性的强大真气,恰恰可以如大海一般吸纳五行真气,而汇成浑然一体的强大力量。 王亦君盘膝坐在玄冰铁墙之前,闭目调息,凝神丹田。“天人合一,气如潮汐”,他心中默颂这八字,缓缓将真气流转起来。其时月已西偏,那月光虽不能射入洞中,王亦君却在意念中感受到那新月清辉。体内真气如同午夜潮生,周转澎湃,在经脉中汹涌如海。 突然背上一热,一道热力、两道热力、三道热力……无数道真气滔滔不绝的从后背涌将进来。那些真气在他体内周转,汇入他体内的真气之中。他逐渐可以辨认出五种不同的真气。五种真气相生而来,首尾循环,越生越强,仿佛五道河流汇入大海,虽然浪花激溅,波涛汹涌,但终于汇成浩荡大洋。 只听见王亦君一声大喝,双掌齐齐拍出。轰然巨响,如十万个焦雷齐鸣,众人耳中塞了布帛,却仍被被那嗡嗡的震鸣声震得几欲晕去。浩大的气浪狂涌上来,登时将众人抛飞出去,撞落在各个角落里。 纤纤尖叫声中,山洞内石屑如雨,仿佛整座山要崩塌一般。尘烟弥漫,什么也瞧不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方才悠悠醒转。睁开眼瞧见的,便是东侧玄冰铁墙上两丈方圆的口子。月光如水,从那洞口流淌进来。 众人齐声欢呼,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拥抱。大荒至为坚硬柔韧的玄冰铁墙竟被他们合力击破。只要五族团结,五行合一果然可以天下无敌。 群雄大难不死,彼此情谊又增加了几分,纷纷过来拉起王亦君,谈笑甚欢。群雄谈笑声中,朝外走去。清风明月,豁然开朗。弯月虽已西斜,但还未被山顶遮盖,月光将眼前照得一片明亮。四野开阔,桃树离合,不知名的野花绚烂的开了一地,花瓣上的夜露闪闪发光。从洞中流出的山泉汩汩而下,注入山下的小溪之中。 眼前安宁寂静,万籁无声,只有淡淡夏虫交织着丁冬流水。想起山的那一侧,当真有恍若隔世之感。王亦君没来由地蓦然想起玉屏山上,瞧见的那刻在石壁上的歌词:“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生变幻莫测,竟比那浮云还要无常。 群雄喜乐安平,下了山,在那溪流边饮水洗漱,歇息下来。众人心中如释重负,说不出的轻松,喝了几口甘甜的泉水,便倒头而睡。这一觉睡得颇为香甜。虽然不过一个时辰,便被科汗淮叫醒,但众人尽皆觉得精神大振,仿佛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 王亦君翻查《大荒经》,对众人道:“妙极。此地距离蜃楼城海岸只有三十里。”当下众人朝东疾行。黎明时分,终于到达海岸边。海上乌云横锁,晨星寥落,乳白色的朝雾弥漫在海滩上,阵阵海风侵寒入骨。群雄正要四下寻找海船,忽听海上传来号角声,突然白雾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几十艘小船,正是蜃楼城宋奕之。 于是众人纷纷登上快艇,朝蜃楼城划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朝雾散尽,乌云开处,一轮红日自海上跳出。 万里绿海,金光粼粼,众人沐于阳光之中,谈笑风生。突然纤纤极为兴奋,拽着王亦君的衣襟,手指前方叫道:“王亦君大哥,你瞧那是什么!”东南碧海中,一座海岛耸然而立,海岛上一座雄伟瑰丽的城池傲然矗立。那城池似以白玉、水晶、珊瑚砌成,借势构筑,高十余丈。飞檐流瓦,勾心斗角。在朝阳下光泽变幻,剔透玲珑,宛如梦幻。 阳光灿烂,碧海金光。咸湿的海风徐徐吹来,将连日来跋涉的疲惫一扫而光。快艇如飞,向着蜃楼城疾驶而去。这一日是蜃楼城里几年来最为热闹的一日。早有探兵快船如梭,赶回蜃楼城将神帝使者莅临的消息传遍全城。十几万城民万人空巷,都涌到城门港口争相一睹神帝使者与断浪刀科汗淮的风采。群雄刚从港口登陆,便听到礼炮轰鸣,黑压压的人群站在海岛、城楼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王亦君朝众人微笑,神采飞扬,魅力更增,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放眼望去,不少年轻美貌的姑娘挤在人群里,秋波频传的望着他,王亦君禁不住砰砰心跳。突然一只柔软滑腻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掌,低头望去,正是纤纤。她撇了撇嘴道:“瞧你得意的连叫什么都记不得啦。见了美貌姑娘,便将你眼泪袋子姐姐忘了么?” 王亦君一楞,这小姑娘尖牙利嘴,自己常辩不过她,这次又被她噎了个正着,只好装做没听见。她的手拽得甚紧,抽不出来,便只有任她缠着自个儿朝里走去。王亦君虽然不过十二岁,但成熟颇早,兼之误服十四颗神农丹,骨骼肌肉都膨胀变化,倒似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与纤纤走在一起,一对璧玉,直如兄妹,不知羡杀了多少蜃楼城父母。 蜃楼城依岛筑城,鬼斧神工。城墙雄伟,昂首望去,桀然天半,楼台瑰丽,眩光迷离,瞧得众人目不暇接。 王亦君更是事事新鲜。一路上,宋奕之指点建筑,给王亦君等人导游解说,诸多故事典故,大长见识。这蜃楼城原是三百多年前,木族青帝采东海珊瑚、龙宫水晶与昆仑白玉筑成,原为木族祭天圣地。后因木族南迁,这蜃楼城便逐渐成为木族在东海上的要塞。城墙堡垒乃是由三百年前第一巧匠君素光设计,坚固雄伟,有东海第一城之称。同时又极为典雅瑰丽,一砖一瓦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城中极为干净整洁,街道全由鹅卵石与海底细砂铺成,两侧便植丈余高的东海珊瑚树与大荒各地的奇花异草。城中民居错落有致,尽是白玉与青柚木与海洋树木所建,镶嵌水晶窗户,但风格变化多端,或为亭台流檐,或为圆瓦庭院,虽然相差颇大,却颇为和谐。原来这三十多年来,众多游侠归集蜃楼城,其中颇多能工巧匠,是以楼房式样翻新出奇,乔羽又素来宽容自由,海纳百川,城中建筑更加风格多样,方圆十里的岛城竟是大荒所有建筑的微缩与集合地。一路走来,更是令群雄大开眼界。 蓝天白楼,绿海红树。水晶窗在阳光下闪烁着眩目的美丽光芒。城民百姓随着他们浩浩荡荡的走在后面,城中百姓夹道欢迎,他们服装各异,五彩缤纷,丝毫不受当时族规限制,均是满脸欢喜之色。如此走马观花走了半晌,来到城东集贤苑,这是蜃楼城接待贵宾之处,也是昔年水族圣女及青帝祭天时下榻之处。集贤苑坐落城东巨岩之上,巨石悬空,朝东海探出数十丈。苑中楼台俱由水晶与沈香木建成,如一座座透明的四方盒子,玲珑剔透,异香扑鼻。 宋奕之等人安顿好众游侠之后,方才告退。群雄连日奔波,到达目的地,心情一旦放松,那困乏之意立时又涌将上来。当下各回房间,吃了些海鲜蔬果,沐浴休息。 王亦君的房间恰好对着南面大海,打开水晶窗,下面是一片艳红的珊瑚林,火焰般燃烧到海边。金黄色的沙滩迤俪环绕,碧浪一波波涌上来。阳光绚烂,海风凉爽。王亦君凭窗眺望了好一会儿,这才去休息。心中兴奋,翻来覆去,脑中尽是这几日发生的奇事,又看了半晌泪珠坠与那白衣女子的玛瑙香炉,方才不知不觉的沈沈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宋奕之等人已在集贤苑等候,请王亦君与科汗淮到碧木楼会见乔羽。两人随着宋奕之朝城中走去。过不多时,众人便到了一座古朴的青藤木楼房前,想来便是乔城主府邸。但看起来颇为普通,甚至远不如一些民宅富丽堂皇。 大门口两个卫兵见是宋奕之,连忙将大门打开,进屋通报。片刻后便有一个年约十三的少年大步走出,拜倒道:“家父受伤,行动不便。蚩尤代父接迎神帝使者大驾。” 众人边说边望里走。里院更为朴素,四院环合,庭中种了几株梧桐,蝉声密集。众人随着蚩尤掀开布帘,进了主房。房中颇为宽阔,阳光透过水晶窗照射进来,一个中年汉子斜躺在床上,形容憔悴,但一双虎目仍是光芒闪闪。 乔羽目光炯炯望着他,叹道:“英雄自古出少年。段狂的赞誉果真一点也不假。”王亦君笑道:“段大哥厚爱了。其实真正的英雄豪杰是这四面八方赶来的游侠。明知前途凶险,依旧一往无前。那才是真正的难得。” 乔羽点头微笑,“不知神帝他老人家还好么?”王亦君心中诧异,心想难道段大哥竟没将此事告诉他么? 突然明白,段聿铠必是担忧这消息影响城中士气,且血书与神木令还在他身上,下落不明,公布此事不到时机。 想不到他瞧起来粗豪,却也颇为心细。但眼下他已经来到蜃楼城,此事无须再隐瞒,当下肃容道:“实不相瞒,七日前神帝已经在南际山上物化了。” 众人大惊失色,齐齐惊呼。便连科汗淮也陡吃一惊。王亦君朝科汗淮拱手苦笑道:“科大侠,昨日凶险,我怕影响士气,所以才不得已说谎。”科汗淮点头道:“做的很对。” 乔羽怅然若失,半晌方道:“是吗?这真是大荒百姓的损失。”王亦君从怀中取出神帝血书与神木令,交给乔羽道:“这是神帝临终遗命,下令水族立即退兵。”乔羽展开血书,才看得片刻,热泪便滚滚而下。 乔羽折起血书道:“此事关系重大,暂时不能让外人知道神帝驾崩。需得令水族退兵,签定和约之后,再昭告天下。”众人点头称是。当下群雄又聊了一阵,乔羽脸色越转难看,豆大的汗珠淌了一身。 科汗淮知道他身受重伤,勉力支撑了许久,微弱的真气已经散开,当下拍拍王亦君起身告辞。乔羽笑道:“蜃楼城百姓今夜要宴请各位。奕之、蚩尤,你们带着两位到海滩上赴宴吧。”宋奕之与蚩尤躬身领命,带着两人退了出去。 众人来到西面珊瑚海滩时,夕阳已被对岸天壁山吞没,淡蓝的夜空中星辰隐隐,凉风习习。沙滩上人头涌动,一堆堆的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张张笑脸。纤纤远远瞧见他们,便一路奔了过来,一只手拉住科汗淮,一只手拉住王亦君,朝里走去。 沙滩上欢声笑语,人们围坐篝火烧烤海鲜,喝着自酿的美酒。年轻的游侠们与姑娘围着篝火,跳着舞蹈,五弦琴的欢快旋律响彻沙滩。王亦君一边为众人烤炙拿手的焦骨鱼,一边与周围游侠谈笑。突然轰声巨响,众人掉头望去,岛心山丘有人燃放烟火,一道道绚丽的烟花划破夜空,漫天绽放。沙滩上响起沸腾的欢呼声。 爆声连响,深蓝的夜空突然开满了烟花,层叠绽放,变幻多端,五彩缤纷,光怪陆离。声声海浪,徐徐夜风,王亦君手中端着烤鱼,一转头瞧见纤纤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秋波迷离,在篝火的照映下,跳动着火焰的光泽。那眼神这般熟悉,又这般动人。让他想起了谁,又忘记了谁。心中砰砰乱跳,一阵迷茫,手指一松,烤鱼掉在了沙滩上。 蜃楼城的夏天就在这漫天烟花中悄悄来临。 翌日,王亦君正与群雄在集贤院中吃饭,忽听得外面远远传来欢嘶之声,大喜过望,跳将起来,朝门外奔去。刚奔到院中,白影一闪,狂风卷来,已被某物扑倒在地,一条湿哒哒的舌头随之舔将上来,将他从头到颈,彻底扫上一遍。温热的鼻息喷得他瘙痒难当。 纤纤瞧见那白龙鹿,颇为喜欢,上前抚摩它的头,笑道:“王亦君大哥,它是你的朋友么?长得可真奇怪。” 王亦君笑道:“正是,不过他可傲慢的很,不睬别人。”岂料那白龙鹿似是对纤纤颇为喜欢,眯了眼任她抚摩,低嘶不已。王亦君大为讶异,纤纤则得意不已,格格笑个不停。 当夜,蜃楼城再次全城欢宴,乔羽也勉力出场,与王亦君、科汗淮等赶来援助的群雄敬了数十杯酒,这才告退。此后十余日,蜃楼城依旧侦骑四出,始终未见水族有何异动。乔羽又派遣五路使者将神帝圣谕分别送至五族圣山长老会,一场战祸就此出人意料的消弭于无形。 和平既定,自第三日起,便有游侠陆续告别而去。王亦君与科汗淮也欲告辞,却被乔羽等蜃楼城军民苦苦挽留,几次人已到了码头,又被拉了回来。盛情难却,何况王亦君素以四海为家,离开此地,也不知将往何去,纤纤又在岛上玩得乐不思蜀,是以两人决计在蜃楼城中住上一段时日。 乔羽之子蚩尤,虽然起初颇为矜持,与王亦君相遇时温文有礼,但毕竟是十三岁的少年,时日一久,便露出原形来。王亦君又素来外向开朗,极易与人交成朋友,十几日下来,蚩尤已与王亦君勾肩搭背,嘻哈谈笑,竟成了颇为要好的朋友。但是在长辈面前,他依旧恭敬有礼。跟随蚩尤的一帮少年听说王亦君诸种壮举,佩服的五体投地,每日围着他,缠着他说些路上趣事。王亦君连比带划,口沫横飞,叙述间不免有所夸大,直听得众少年眉飞色舞,啧啧称奇。关于仙女姐姐与雨师妾一节,王亦君只是轻描淡写的提过,但已令众少年干吞谗涎,悠然神往。 只是那纤纤也是终日跟着王亦君,形影相随,直如兄妹。王亦君一则颇为喜欢她,二则苦于摆脱无法,只好由她。众少年见她是断浪刀科汗淮的千金,也是大献殷勤。加上她娇俏可爱,更被众人奉若公主。 蜃楼城夏天凉爽而美丽,岛上城民保留大荒昔时平等之风,虽对乔城主等十分敬仰,却是由衷钦佩感激而生,决非敬畏之故。生活颇为悠闲,渔猎耕种,知足安乐,没有任何严酷律例束缚,迥异于其时大荒其他城邦。 岛上少女美丽多情,对这年轻俊秀的神帝使者颇为钟情,常有少女尾随王亦君,或是在集贤院门前远远地候着。若非那古灵精怪的纤纤终日跟随王亦君,形影不离,只怕早有许多少女要上前与他搭讪了。 王亦君瞧见那些美貌少女,虽然难免心动,但不知为何,想起白衣女子与雨师妾,便有了歉疚之意,那荡漾的心波登时又被对她们的思念代替。偶尔失眠之时,便将那玛瑙香炉与泪珠坠取出来,睹物思人,神飘万里。 第五章 蜃楼之夏 这一日夜里,王亦君心中烦闷,便去找蚩尤谈心。来到了蚩尤卧房门前,刚刚想举手敲门,便听到房中传出一阵模糊的哼哼声。他大感诧异,四处看了看,瞧见旁边的窗户并没有关严,留出了一丝缝隙,便将眼睛凑了上去,眼前出现一美少妇,再仔细一瞧,却是蚩尤的娘亲,乔羽的妻子——乔夫人。 “咦……”,眼睛一转,立即发现蚩尤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一根男根搭拉在大腿之间,“哦”,他立刻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蚩尤的童子身要不保咯,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要打搅人家的好事,回去练功好了!” 躺在床上的蚩尤,回想到一个月前爹爹乔羽刚要出海前的那个晚上:大约半夜过后的时间,他有些出房间去乘凉,听到爹娘的卧室里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哦……嗯……哼……哎……哟……”,听这娇嫩的声音,蚩尤便可以断定是由妈妈口中所发出来的,但不知她为何在三更半夜还叫出这种像生了大病的人的声音呢? 想到自己的娘亲,蚩尤便不由自主地全身热了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妈妈虽已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可是她驻颜有术,丽姿天生,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气质高雅,美艳动人,她虽然没有穿着很华丽的衣服,但是她脸上自然显现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高贵气质,却又让人觉得平易近人。 母亲的身裁则是美艳丰腴性感,而不显得肥胖,肌肤白嫩、曲线窈窕,丰乳、细腰、肥臀,不论何人也不相信,她已经三十多岁,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儿子了呢!实在令男人看了,不知不觉中心动魄荡、意乱情迷、不克自己。就连蚩尤这个做她儿子的,都不自觉地喜欢接近她。自从对男女之事有一点模模糊糊的知识后,更有一种幻想,希望能一亲芳泽,共效那于飞之乐,享受那鱼水之欢呢! 却说当时蚩尤听到妈妈那种像快乐又似痛苦的声音后,心里忽然觉得怪怪的,一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于是好奇之下,拚命寻找能偷看父母房里动静的地方。终于让蚩尤发现他们靠院子那边的窗户并没有完全关紧,还有一些空隙,蚩尤就大着胆子拉开一线,偷偷地往里面看去,一看之下,使蚩尤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地僵在那里。原来自己的父亲、母亲,正利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俩人赤裸裸地躲在房里行房。只见爹爹这时正趴在娘亲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用嘴巴在妈妈粉红色的小穴穴里吸吮着。 乔羽不知道是怎么个吸法儿?把乔夫人吸得好象很痛苦难耐地,一双玉手不停地乱抓床褥,两只粉腿也不停地在半空中踢动着,整个玉体也扭来扭去,惹得胸前那两颗丰满高挺的奶子,也随着她娇躯的摆动,跟着左摇右晃地,幻出了两团迷人的乳波,娇靥上更是挤眉弄眼、咬牙切齿地哀嚎着,“哎唷……哥……哎呀……你要……咬死妹妹了……哦……” 大概是乔羽听到乔夫人这媚人的娇吟,也非常兴奋,爬起身来,紧紧抱着她的娇躯,从她的脸,一直到她耳边,不停地亲吻着。她像是很喜欢这种亲热的举动,只见她双手紧拥住乔羽的颈部,嘴对嘴甜蜜地和乔羽热吻着。 这时,一只手搁在她那大奶子上摸了起来,揉着捏着、又压又搓,简直是当成面团在和着。渐渐地,手缓缓地往女体下半部摸去,直到摸到那三角地带,在小肉缝上不停地揉擦着。乔羽的嘴也跟着往下吻过妻子那洁白的玉颈,再往下吻到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才停止。 还没有尝过女人肉体滋味的蚩尤,这时躲在窗外,让父母亲那惹火的动作影响得热血沸腾,裤子里那根大鸡巴也不听使唤,高高地翘起来,顶在裤裆上,硬梆梆地很是难受。再看房里,这时爹爹用力在亲娘胸前那像葡萄般的奶头上吸吮着,令其又挺又尖,想必是非常爽快,只听她小嘴里不停地哼着,“哎唷……” 吃得正起劲,正是全身欲火高涨的时候,乔羽听到那些淫荡的娇叫声,忍不住地翻上娘子的娇躯,提着那根鸡巴,往她那小阴核不停地磨着,把她给逗得像触电般,全身嫩肉不停地抖动着,小嘴中更是淫叫连连地喊着,“死人……快……别磨了嘛……快插进……哎……受不了啦……呜呜……” 受不了这种淫浪的骚态,将龟头对准小肉洞,乔羽屁股用力地一挺,就这样干了进去。可能是夫妻俩多年来的配合习惯,一下子就见整根巨棒插进那紧密的小穴穴里,一点儿也不剩了。男人下体一起一伏,阴茎也跟着一进一出地插干起蜜洞,乔夫人如愿以偿,显得很舒服地呻吟着。 蚩尤觉得很奇怪,刚刚还在替娘亲担心,看她的小穴那么窄,一直怕她容不下爹爹那根巨物。但是现在,不但整根塞了进去,还要求大力地干她,而且看起来,肉棒还不能碰到底的样子,不知道妈妈那只小骚穴里头到底有多深呢? 此刻,乔羽很舒服地插着小穴,听到妻子要他大力,他就猛力地插,要他快,他就急速地干。努力地耕耘着那神秘之地,男人奋勇地插干,使女人舒畅地直叫,“……好爽……不要停……肏死我吧……” 耳中听着那销魂蚀骨的淫荡叫声,乔羽越干越来劲,屁股抬得越来越快,挺动得越来越大力,直插得乔夫人又是一阵叫,“哎唷……干死小浪穴了啦……” 大概乔羽也忍不住快要出精了,“啊……快点丢……不然我……喔……”乔夫人听他这一声明,赶快努力地挺着大屁股,好让龙茎能更深入,“好嘛……我快了……”只见男人艰辛地又干几下,瘫趴在女人身上,气喘吁吁地颤抖着,而乔夫人四肢软瘫瘫地躺在床上,也同时和乔羽一起达到了快乐的高潮。 蚩尤躺在床上回忆着撩人的情景,眼前浮现着娘亲的一双奶子,高挺肥大而不下垂,玉臀白嫩肥圆,阴毛又浓又多,全身香肌极富弹性,那种性感成熟的风韵,以及和爸爸作爱时的骚劲媚态,真是让他迷恋不已。 娘亲虽已嫁为人妇十几年了,但因平时保养得法,加上生活富裕,养尊处优地过着少奶奶的日子,所以姿色秀丽,肌肤洁白,尤其她风情万千,望如二十出头的女人,多出一份成熟的妩媚感,岁月在她脸上并没有刻划出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些许少妇的风韵哪。 蚩尤慢慢地了解到原来年龄三十出头的妈妈,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已臻成熟的巅峰状态,却每晚都处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性饥渴的岁月里,是多么的寂寞和痛苦,要不是她坚守妇道,换了别的女人早就红杏出墙了。 他当然想要能够和乔夫人夜夜春宵,缠绵悱恻地尽情享受着那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性爱之乐啊!只可惜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蚩尤只好断了这个念头,只能在幻想中和她行欢作乐一番了。 蚩尤就这样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他忍不住了,“娘亲……”,偷偷走到乔夫人的身旁,大胆地贴近她的身体,深深地吸了一气,“妈妈的体香真是淡雅芬芳,就是我所喜爱的味道,没错。”“娘……娘亲……” 他唤了两声,知道妈妈她已经熟睡,蚩尤开始从各个角度去欣赏心中最美的女人。 露出锦被的小腿,真完美的曲线,小腿、脚踝、接连到脚趾,胴体光是这部份就如此的迷人,蚩尤仔细地欣赏着。他伸回拨动被子的手,且急忙蹲下,乔夫人动了动身子,他以为因为自己想拨开被子,而惊动了妈妈。 他屏息着,连自己都可以感到心脏快速的跳动,庆幸着没惊醒妈。“被子竟掉落地上……呼呼……虽然在并不是穿着睡衣,而是穿着套装入睡,但上天真在太恩宠我了,竟让我看见娘亲全身的睡姿。”蚩尤看着这在自己面前,朝思暮想的身体,妈妈的双脚屈着,整个人弯成弓形。 “这样子的体态真是太美了……就和我梦中所想的一样……好美……娘……你真的好美……”裙子,蚩尤注意到乔夫人的裙口微开,也许他能由此窥见女人最私密的,“这是娘亲最隐私的地方……啊……不行……” 他告诉自己不行,决不能这么做。 他直盯着母亲的身体,“啊……娘亲……我想……我好想……”蚩尤心中的欲火已燃烧到最高点,已快不能控制,但他告诉自己,“不能……不能这样……一定要忍下来……我不能对娘亲这高贵的身体猥亵……绝对不能……”蚩尤摇着头,试着让自己清醒些。 “不……”,在这个角度,正好由领口直视进美丽的胴体,“天啊……紫色花边的胸围子……包里着娘亲那丰满的乳房……不……我该怎么做?我一定得控制下来……我绝不能这样子……光是幻想娘亲身体这件事……就不是我这个作儿子该做的……而我却……竟无耻地窥视了熟睡中娘亲的美体……我真该死……”蚩尤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在走向不伦之道,马上得停止下来。但心灵理智,它却控制不了外在的双眼,从未离开那对丰胸。 紫色蕾丝紧贴着,贴着那完美的曲线,将成熟女人的衣内春情展露无遗,蚩尤再次贴近母亲的身体,享受那成熟女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啊……好香……这种体香……”他完全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他想要窥见更多……更多娘亲的胴体,更想要抚摸她,摸摸那有体温的肉体。 他开始抚摸乔夫人的身体,即使必须隔着一层空气来抚摸她,但能如此做,就已使他十分兴奋。“啊…… 不行……我得……”拉出已涨大得难受的阴茎,开始搓揉它,望着这朝思暮想的身体,蚩尤手淫了起来。 “啊……娘……”套弄阴茎的手,带给龟头快感,这快感刺激着蚩尤的神经。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手淫,全身的神经都已紧绷,可是,这些刺激,却比不上……比不上窥视娘亲身体的快感。 视线直视娘亲的胸前,“啊……娘你真美……”内衣的曲线紧贴在外衣上,显露出来,隔着衣物所透出来的蕾丝,更使得蚩尤感到兴奋,“娘亲啊……儿子的忍耐度已达极限……哦……”他闭上眼,等着享受这快感。 “哦……不……”眼前的娘亲已和想像中的裸体合而为一,脑海中,全是妈妈没穿衣物的淫像。“啊……” 套弄阴茎的手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感到全身无比的舒畅,“娘……我对不起你……” “咦?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娘亲耶。”裸露出的阴茎和沾满精液的手,完完全全暴露在母亲面前。“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糟了……被发现了……这下子全完了……完蛋了……该怎么辨呢?”蚩尤突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原来是一埸梦……” 他转头过去,“咦?这……”乔夫人依然躺在那熟睡着,也让蚩尤更加肯定这只是场梦而已。是梦,让他安心了不少,没让人知道自己做了变态的事。“娘……原谅我……原谅我在梦中对你有了不应该的想法……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乱来了……可是……可是……我之所以会这样子……都是因为娘亲您呀……因为您的身体真是太美了……才会让儿子我……有这样淫乱的想法……” “对不起……”望着熟睡中的亲娘,蚩尤自己的内心在对话。虽然曾经有过淫乱的想法,但他的理智依然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娘……”就当他在忏悔的同时,如梦一般的,覆盖眼前成熟女体的被子滑落下来,就像是水由高处流下般顺畅。 而乔夫人那成熟的美体,完完全全呈现在眼前,让蚩尤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这真实的胴体就出现在眼前。眼前的美体迷惑了他,理智又失去了作用,刚刚迫使自己惭悔的理智,已不复存在,所受的礼教,完全抛之脑后。现在,眼睛专注的离不开这个成熟的女人,仔细地由上至下,一次又一次的欣赏他自己的亲生母亲。 弓起的身子,使她的体态更加撩人,裙摆也因身体的移动,而使得大腿根忽隐忽现,紧贴合身的丝裙,使她这无瑕的双腿更显迷人;上半身的衣衫也包不住那硕大的丰胸,一对乳房就像随时会将布料绷开一般。 凝视着那成熟迷人的脸庞,“啊……娘……眼前的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我……我怎能如此……” 微弱的理智,抵抗不了原始的兽性,刚刚才射过的,现在又开始发烫充血。不自觉的,又或是说,是原始的欲望,促使蚩尤的手摸向下体。 轻抚着自己的性器,蚩尤套弄起自己的阴茎,“啊……娘……你总是叫我难以忍受啊……要是能看见你一丝不挂的胴体……”速度开始加快,“啊……我可以……很快地为娘亲你……射出火热的精液……” 但乔夫人的一个转身,打断了蚩尤,他飞快地跳回床上,将下体用被盖好。“扑通扑通”,他心快速跳动着,深怕妈妈已发现他的秘密。半天后,见娘亲没反应,蚩尤知道他逃过一劫,即使受了惊吓,那粗大的肉棒却仍未消退,他又开始套弄起自己的阴茎。 但几乎在此同时,乔夫人扭动着她的身体,“嗯……”“娘亲的呻吟?”上衫的钮扣因扭动而松开,而包里乳房的抹胸因此暴露出来,紫色蕾丝的花边,包覆着半暴露出的乳房,成熟,却依然白嫩的胸肉。 “唔……”蚩尤不停地套弄着。“热……”他很清楚地听到,是娘亲的声音,低吟声。“嗯……”乔夫人的双手在她美丽的身体上游移,抚摸着她的美腿、臀、腰、胸……即使并没有直接抚摸她自己的私处或是乳房,但娘亲这样的自慰,已让蚩尤欲火难耐。 “啊嗯……娘亲……你是为了儿子我表演的吧?”面对眼前这令人亢奋的美景,蚩尤根本难以控制,火热的浓精,又从体内窜出,“为了娘亲……儿子我又射了……”但令他不敢相信,“是梦?是梦吗?但这真实的触感让他相信,不是梦,是真的,真的,真实世界,娘亲也是有情欲的。” 在梦中,蚩尤脑海中仍在计划着乱伦的计划,如何才能和娘亲相爱,又有亲密的各种画面,搓揉乳房、抚弄私处、娘亲她吸吮自己的肉棒……在梦中任何事都可能。“梦?是梦吗?昨晚是梦吗?怎么可能是梦,怎有可能有如此真实的梦?娘亲身上的香味仍依稀留在自己身上,娘亲搓揉肉棒时的触感是如此真实,怎么可能有如此的春梦?” “娘亲……你怎么……”乔夫人正用她纤细的玉手轻抚儿子那尚未勃起的肉棒,接着套弄起来。“啊嗯…… 娘……我好舒服……舔它……快舔它……”亲生母亲跪在儿子床上,依然用她纤细的玉手套弄着蚩尤的肉棒,“不要……娘亲……不要这样做……”乔夫人抬起头,无辜的望着儿子,“不要乱想……不是……为娘不是这样的……” 儿子下体无比的涨大、难受,是多么的想要发射一下,乔夫人舔弄着他的大肉棒,蚩尤不敢将眼睛睁开,他不敢看到如此的画面,即使在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想要发生这种事。他紧闭着双眼,不敢直视妈妈的脸庞,但虽然如此,他依然可以感受到母亲的动作。 在蚩尤的脑海中,已勾描出一幅的亲娘的淫像:那纤细玉手轻柔地握住肉棒的根部,而又用那已有成熟女人风韵的樱桃色嘴唇,柔柔的含住肉棒,将大鸡巴包含在她温暖的嘴里,而湿滑的舌头则不停地在龟头上滑动,舔弄着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带,且不时地将嘴进出进出的吸吮…… 这种刺激,和自己手淫相较之下,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感觉,而且又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娘亲在帮自己舔弄。 “天啊……噢……”又可以很容易地感受到那温热的唾液在大阴茎上横流,流满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阴囊湿滑无比,感受无比强烈。 “嗯……”蚩尤使尽了力气要忍住,下体传来阵阵的刺激,“哦……我快不行了……在娘的舔弄下……我知道……我快要发泄了……但不能这样……我不能将自己白浊的精液射在娘亲的嘴中……即使是射在娘亲的身上也不行……我一定要忍住……” 再也抵抗不了情欲的狂潮,蚩尤偷偷地将眼半开,想看看亲娘那舔弄自己肉棒的美丽脸庞,“唔……娘也是眯上眼的帮我舔弄……”他知道娘亲一定也害怕,一定也害怕看见这样乱伦的画面。 即使不知道为了什么,不得已做出如此违背常理的事,但在娘亲的脸上,却感受不得一丝丝厌恶。在她那纯熟的动作中,蚩尤可以感受到母亲也乐于口交,也沉浸于舔弄大肉棒的快感中。纤细的玉手上下不停地套弄,仔细地用她那粉嫩的舌舔弄着儿子鸡巴前端,用味蕾刺激着龟头,又不时地以嘴进出吸吮。 “娘亲也很爱大鸡巴吧?虽然是大家所不容的,这样舔弄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但,只要是鸡巴,娘亲她就会很喜欢舔弄的!是这样子的吧?”蚩尤竟突然间有了如此的念头,他以为自己的母亲是个爱吃大鸡巴的淫乱女人。 “不……即使娘亲这样舔弄……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她不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她其实不是这样的荡妇……”蚩尤闭上眼,摇着头,想让自己理智些,不再将妈妈想成是淫乱的女人。“啊……”,但当他一张开眼,看见的……却是……却是……亲娘表现出她更淫荡的动作。 因为不停地套弄吸吮,乔夫人上下来回地摆动,那及肩的秀发开始散乱地披在前额。真是无比的美艳,一个成熟的女人拨弄着她散乱的长发,拨开后,竟是一张红润、情欲高潮的美丽脸庞,一脸沉醉在情欲中、狂乱又幸福的表情。无论何时你见到这样脸庞,你一定会将她淫乱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且此时,她拨弄长发,竟是为了……为了……为了散乱的长发,会阻碍她舔弄那根大肉棒,甚至不愿停下她舔弄的动作,深怕这根大鸡巴会从她那樱桃小嘴中滑出一般,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大鸡巴含在嘴中舔弄,只有最爱大鸡巴的淫乱女人才会做出如此的事。 “不……不……娘……你不是这样子的……”就在这一瞬间,时间就像是暂时停止了,这一瞬间过得无比漫长,蚩尤和乔夫人的眼神交会了,母子两人都呆住了,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空气都凝结了一般,时间也因此而停止。 亲生儿子的大肉棒湿亮无比,不知它沾满了多少由妈妈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分泌过多的香津,从乔夫人那半开的口中流出,很自然地滴向蚩尤的肉棒,而形成一丝细细的水丝。 “不行……我不能够这样……这是我儿子……我这个作母亲的怎能做出如此的事……可是……可是我那里怎么感觉湿湿的呢?”“……湿了是吧……娘亲的阴户都湿透了……湿热的分泌出淫水……就因为我……因为儿子我的大鸡巴……快舔吧……” 稍微迟疑了一下,乔夫人再次将儿子那暗红色的巨大龟头含入那小小的口中。“啊嗯……”不一会,刚刚的快感又开始刺激着蚩尤,“啊……手的套弄……嘴的吸吮……舌的舔弄及味蕾的刺激……嗯……我依然坚强的忍住……我知道决不能……我决不能发射出那肮脏的东西……但即使下体一直受着刺激……” 可蚩尤脑中,仍一直回荡着,“娘亲那儿都湿了吧……”他无法不去想,妈妈因自己而湿热的阴户会是什么样?“啊……你要做什么?”乔夫人因惊吓而叫了一声,小口还在紧紧地含着儿子那巨大的鸡巴。 隔着妈妈的裙子,抚摸臀部,又将裙向上掀起,蚩尤摸了摸紧贴她私处的丝质布料。“啊……娘亲……让儿子看看你那儿到底有多湿……让儿子知道……你也可以为我那样的湿……” “不要啊……不要……儿子你不要这样……“,乔夫人哽咽着舔弄大鸡巴。龟头传来一阵阵的刺激,无视乔夫人的哀求,蚩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己那不受自己控制的手,将娘亲的双腿张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而即使是有隔着丝质内裤,妈妈的下体仍是暴露在眼前。 “不敢相信,出现在面前的,是幻想已久,娘亲那成熟丰满的美臀,搭上紫色丝质蕾丝边的内裤。啊…… 好美……真的好美……娘你好美……”蚩尤抗抵不了诱惑,朝妈妈的两腿间看去,隔着丝质蕾丝,看见了下腹部浓密的阴毛,多而浓密…… 接着蚩尤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乔夫人身上,女人最神秘的私处。包覆着私处的布料,并不像蕾丝般轻薄,没法看得清楚,只能隐约看出个形状而已,但蚩尤却想象中的女人私处,和娘亲的影像重叠。 不一会,蚩尤回过神来,吞了吞口水,目光仍离不开那神秘地带。“这就是湿了吗?紧贴私处的布料有一水渍……这就是……这就是所谓的湿了……是娘亲因为我而湿了,因为舔儿子的大鸡巴而兴奋、而湿的。” “啊嗯……娘亲的舔弄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我好想看……想看娘亲那最私密的地方……”“呜呜…… 不要……不要一直看那里……”乔夫人虽说着不要,但一点都没有反抗的意识,仍紧紧地含着儿子的肉棒。 “好想摸那里啊?高贵的娘亲……儿子想摸你的私处……”虽然蚩尤心中有这样子的念头,但……但仍是难以动手……“绝不能动手……绝不能……”好像能听到亲生儿子的心声一样,乔夫人转过头来无辜的看着他,“儿子……不要啊……千万不要摸娘亲那里……”,她声音在颤抖着。 脑海中轰的一声,虽然拒绝的话,但……这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蚩尤控制不了他自己,在他脑中,亲生母亲已变成一个渴望人抚摸私处的淫妇。他颤抖地抬起手,缓缓地落在乔夫人臀上,隔着丝质内裤,依然可以感受到妈妈的体温。 开始游移着手,也许因为害怕,蚩尤不敢使劲地抚摸,轻柔地在母亲的丰臀上抚动,但……,“嗯唔……” 也许这样子对乔夫人来说是比较刺激的,她竟然发出呻吟。接着蚩尤的目光移到了娘亲的阴部,即使隔着丝质布料,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出因兴奋而涨大的阴蒂。 用手指在妈妈的阴阜上来回摩擦,“唔……”,娘亲发出了低声的呻吟,蚩尤看着那越发湿润的裤裆,“啊……好淫荡……才摸两下就又湿了这么多……一定是很想要人摸她淫乱的阴户……隔着内裤……也看得到她涨大的阴蒂……”蚩尤隔着娘亲的丝质内裤摩擦起她的阴蒂来。 “嗯啊呜唔……”乔夫人含着儿子的鸡巴,只能发出低声的呻吟,但仍可听出,阴蒂给她带来很大的刺激。 “哦……看上去娘亲很爽唷……一下就湿了这么多……好湿唷……”蚩尤快速地摩擦亲娘的阴蒂。 “啊……噢……”吐出口中的肉棒,乔夫人放声大叫出来,“快……好儿子……快摸摸妈妈吧……”“天啊……这怎么可能?娘亲竟叫我抚摸她的阴部……啊……这……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娘亲竟喜欢我……也要我摸她的私处……嗯……”蚩尤的下体也因他做出的事,而本能的反应,他能感到自己的大鸡巴正在涨大…… 正在涨得比以往都还要更大。 “娘亲真的是淫乱的女人吗?阴蒂涨得好大……”手指不自觉滑向妈妈的私处,在阴阜上抚摸,蚩尤的手指正压在那湿滑的阴唇上,隔着内裤,仍能感到阴唇的柔软。 手指触到阴唇间湿滑的缝隙,“这……这……我知道……我触碰到了娘亲那最私密的地方……这是娘亲的阴户……进入这缝隙……就是……”蚩尤感到无比的兴奋,竟失神地用手指来回地抚弄。 “喔嗯……”乔夫人淫叫着扭动身体。“娘亲是有了感觉了吗?是因爱抚而有了感觉了吗?儿子弄得你很爽对不对?”蚩尤不自觉地开始在妈妈的阴蒂上搓揉。与此同时,“啊……”亲生母亲在剧烈地扭动着她的身子。 蚩尤已经停不下自己的手指,“嗯呜……”听见妈妈的呻叫声,更令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啊……”只要儿子手指不停下来,乔夫人就不停地发出淫声。不一会,贴紧阴户的丝质布料已湿成一大片,而且,愈来愈湿…… 看到妈妈为自己流出的淫水,蚩尤也不停地快速抚弄她的阴蒂。“啊……不要……不要了……我快不行了……,听到娘亲喊出她快不行了,儿子更是加快了搓揉的动作,“唔……我真是个邪恶的儿子……竟想要看到自己亲生母亲泄出来……” “啊……娘……娘亲你怎么?”纤细的玉手套弄起儿子的大肉棒,舌头不停地舔弄,再加上进出的吸吮,乔夫人也许已经受不了了,想要吃大鸡巴。妈妈淫乱地舔弄着自己的肉棒,一阵阵无比的刺激,让蚩尤难以招架,“哦……好爽……娘……舔得我好舒服……呜呜……不要啊……不要停……嗯……快点快点……再用力点……快快……太棒了……快要死掉了……” “没想到娘亲竟也失神地狂乱叫了出来,没想到我也能让娘这么爽,我也能让娘兴奋,我更能让娘高潮泄出来。”“啊……好爽……娘……你好厉害……儿子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啊……”几乎同时,蚩尤和乔夫人两人同时放声的大叫,将身体的一切发泄出来。白浊的精液从大鸡巴的前端喷射出来,在射出的同时,蚩尤急忙将鸡巴抽离妈妈的嘴,但仍有一半的精液都射在她嘴里,其它的精液散乱地喷撒在那美艳动人的脸和白净的身体上。 身体在持续的颤抖着,显然乔夫人是很喜欢儿子搓揉她的阴蒂。也许,也许她也渴望着,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在一阵的痉挛之后,她的丝质内裤,也被她自己泄出的淫水沾湿了好大一片,好湿好湿……隔着沾湿的丝质布料,蚩尤清楚地看见妈妈的阴户,看见了母亲最私密的肉穴。 “天啊……怎么可能……如此清晰的记忆……怎会是梦呢?绝不可能……一切的感觉都是如此真实……所有触感都是如此令人难以忘记……不……不可能只是梦……”蚩尤心里在盘算着,但他自己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来使他自己相信这不是梦。 他始终搞不明白他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像是场无法想像的春梦,梦中所想要的一切,都发生了。在梦中不止是出现窥视娘亲身体的淫邪想法,而有了妈妈狂乱地为自己舔弄肉棒,“如此的画面,母子间发生乱伦,是梦吗?这所有的记忆都只是梦,天啊……”蚩尤多么希望这切些都是真实的,并不是虚幻的梦境。 但是,无论这是真的或是虚幻,真正糟糕的是,蚩尤根本分不清这是梦或是真实发生了。“可恶呀……让我弄清楚这一切吧……就算并不如我所期盼的……是真的发生了……只是个虚幻的春梦……也得让我搞清楚吧……” 蚩尤脑中一片混沌,脑海中全是妈妈身体的淫像,“哦……娘……我好爱你……”他脑中充斥着对妈妈淫念,挥之不去的,依然是那晚的淫梦。“梦吧,一切都是梦,是我对娘亲产生了邪念,是这个邪念使我做出这样的梦,而我又希望它是真实的,所以一直把它当做是真实的。”蚩尤努力地使自己相信,这一切一切都是梦。 但其实他自己也没弄清楚,娘亲帮自己舔弄肉棒的确只是一场梦,可是,就连他自己也忘了,忘了他是如何的变态,是如何的窥视着妈妈那熟睡的胴体、搓揉自己火热的肉棒,用自己的精液亵渎了母亲那圣洁的身体。 妈妈那美妙的身材,以及她那洁净的胴体又浮现在脑海中,“哦……”,蚩尤躺在床上,搓揉起自己火热的肉棒,娘亲的影像在他脑海中愈来愈清晰。 身穿家居服,围上围裙在厨房做菜的妈妈;在睡前穿着轻便衣物的母亲;还有最让他感到兴奋的,只穿着高贵华丽的晚装,将美丽表露无遗的娘亲。“啊……好美……我最爱娘亲这样子的妆扮了……”,甚至连…… 连蚩尤从来没看过的裸体,亲娘的裸体,都浮现在他脑中。 娘亲全身上下,除了抹胸和一件小小的内裤外,什么遮掩的衣物都没有,全身几近赤裸的暴露在儿子的面前。乔夫人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儿子,不愿看见儿子火热的肉棒,不愿看到自己儿子对着她的肉体手淫。 也许是她害怕……害怕见到自己的儿子对着她的身体搓揉肉棒;又或着母亲她不看儿子手淫的原因是…… 是她自己不但不厌恶,不厌恶儿子对她做出不敬的动作,而害怕她自己也会因为儿子的动作会感到兴奋,也会感受到她自己的下体也骚痒不已,就因为儿子火热的阴茎。她害怕,害怕她自己是这样子的淫乱女人。 娘亲她低着头,羞涩得满脸通红,即使有着内衣的遮掩,仍怯涩地用一手遮住下体,一手抱紧她自己嫩白的乳房,无法抗拒的暴露自己的身体在自己儿子的面前。 “啊嗯……我受不了……娘……你好美……我爱你……我……我要在你的面前……发射出浓浓的精液…… 娘亲……儿子要把所有的浓精都射在你脸上……你一定也喜欢吧……”蚩尤不停地搓揉着自己火热涨大的肉棒,“娘……我要你……我要得到你……”一股热流从身体窜出,他感到全身一阵舒畅。 对妈妈的淫念并没有因为发泄了而停止,在射出浓浓的精液后,蚩尤总想着,“有一天……有一天一定要射在娘亲那湿热的秘穴内……”才短短几天,他对妈妈已从喜爱,到爱恋,直到现在一股不伦的念头充斥着脑中,“我要得到娘亲……”,即使这是种邪恶的想法,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娘……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体……” 对自己心中的淫念念念不忘,但蚩尤可也清楚地明白,要得到娘亲,并非是件容易的事,即使娘亲也想要自己的身体,但要使她也摆脱传统的束缚,并不是这么简单,“可是不论这到底有多困难……我……我一定要得到娘亲的身体……抛弃一切道德的束缚……我要知道娘所有的秘密……” 趁着妈妈外出,蚩尤来到母亲的卧房,想得知一切有关娘亲的秘密。拉开衣柜,一股成熟女人的香气令他感到昏眩,且让他感到无比兴奋,直觉下体又有股湿热感,似乎肉棒又要开始涨大。 衣柜的一角,最贴近娘亲胴体的衣物,内衣和内裤……虽然贴身的内衣裤有好几种款式,每一件也都是蕾丝薄纱,略为透明的材质,但却并没有出现他想像中的情趣内衣裤。 可是仔细看看,这些贴身的小可爱,要是搭上紧身的衣裙,就算是隔着布料,也必定会让人看得一清二楚的。这时蚩尤瞥见一套紫色的内衣裤,“这这……这不就是那天……娘穿的那一套?由胸口窥见的那一件…… 那天紧贴着娘亲的身体……天啊……”他用力地吸气,嗅嗅它的味道,“好香……好香……这就是娘亲乳房的味道了吧?” “唔……那这件小可爱……”蚩尤顺手拿起同一套的内裤,“这件紫色透明薄纱的内裤……不就是那天娘亲身上穿的?哦……”,即使他知道这已经是清洗过了,但一想到这,依然令他全身火热,“这……这小块布料……这小可爱底部的布料……就是紧贴娘亲私处的……” 他伸长舌头,想舔舔是什么滋味,即使它是已经清洗过的,蚩尤依然想试试。就在他集中焦中精神,正要尝尝娘亲私处味道时,一声关门声,让他回过神来,“娘……是娘亲回来了吗?”,他开始慌乱起来,赶紧将内衣裤放回去。 从门缝望出去,“的确是娘亲没错……但她向这走了过来……这该怎么辨?”就在娘亲走进房间的同时,“娘……你回来啦……我头有点痛……”“啊……你头痛?给娘看看……”乔夫人不疑有他,走向前,伸手轻触蚩尤额头,“还好……没有发烧……难受吗?” “其实还好……可能待会就好了……”此时,乔夫人的身体已十分贴近蚩尤的身体,“这气味……娘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和内衣上的味道不同……这才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吧?” “娘……那我先出去……待会如果还不舒服……再来看看……”走出房间,蚩尤将门随手带上,但却故意地留下一小缝隙,他心想娘亲会换装,特地带上门,让乔夫人好放心的褪下那身衣物。 躲在门后窥视,蚩尤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在小小的缝隙中,映入眼中的是,脱去外衣,白色的小衣遮掩不住粉蓝色的胸围,乳房将衣衫紧紧地撑起,“娘亲的胸部好大好美……啊……”隔着裤子,蚩尤又开始摩擦自己的鸡巴,这现场的脱衣画面让他鸡巴涨得难受。 解开上衣的钮扣,白嫩的半个乳房就暴露在蚩尤眼前,“娘亲的巨乳真的好美好美……粉嫩白晰的胸部…… 乳晕会是粉红色吗?还是成熟的褐色?” 接着,乔夫人脱下裙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显露出来,而在那屁股上的小可爱,“没错,是薄纱蕾丝高叉的小可爱,粉蓝色小内裤除了让娘亲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风韵外,还让娘亲多了几分年轻少女的轻狂。”蚩尤控制着兴奋的情绪,肉棒火热无比,“娘……我爱你……好想把浓精全射给你……我的肉棒真的好涨……娘……儿子想要你……” 抬起匀称的美腿,蚩尤静待着,等着窥视只穿着内衣裤的胴体。白晰的柔肌和粉蓝色的内衣裤,真是无比的搭配,丰满的乳房,在乔夫人的举手投足间,波动不已。 “哦……好棒……娘你好美……”,蚩尤又想要发泄了,但不行,他得忍住,见娘亲穿上家居服后,冲进浴室,用冷水浇熄自己的欲火、淫念。他发现娘亲真的好美好美,他真的已不能自拔了,即使只是是穿着轻便的家居服,仍能为娘亲的一举一动而勃起。 晚饭后,蚩尤走向乔夫人的浴室,小心不发出声音的将娘亲贴身衣物拿出,“这是娘还没洗过的内衣,这内裤娘穿了一整天了,这和娘亲的私处接触了一整天了。”一想到这,他就感到湿热难耐。 “嗯……是娘亲的味道……哦……”,内裤内侧,那紧贴娘亲私处的那一小部分,这就是娘亲私处的味道,上面还留有一点分泌物,是娘亲小穴内流出的。“呼……啊……”,蚩尤用舌去尝了尝亲娘私处的味道,有点酸酸的,而且有种难以解释的味道,他想,“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骚味吧……” “娘亲的私处……我间接地舔到了娘亲的阴户……天啊……”,这刺激太过强烈了,以致于蚩尤没注意到自己肉棒的发烫涨大。他带着乔夫人的小内裤,要回到房间仔细地尝尝,好好的品尝娘亲私处的味道。 这时,蚩尤却有了另一个新发现,娘亲的卧房有微微的灯光,房门也是半开的,他偷偷地躲在门外,房里点着一盏小蜡烛,虽然烛光昏暗,但仍能隐约看见娘亲和爹爹。 “相公……好久没来了……来嘛……人家好想要……”“这……我没听错……这是娘的声音……娘亲竟如此淫荡的要求做爱……不过也难怪……爹爹受伤好长时间了……娘会有生理上的需要……是在所难免的吧……” “好相公……好想好想……人家好想要……”“不要啦……我好累啊……”乔羽完全不理会乔夫人的要求。 “可恶……这么美丽的女人要求和你做爱……竟然……竟然不理人……爹爹是要娘亲做怨妇吗?啊……天啊……”蚩尤看到娘亲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性感薄纱睡衣,趴在床上,透过微弱的烛光,隐约的可以看见那美妙的身材,而且,似乎没穿内衣。 “娘亲她……娘亲她竟然开始舔弄起爹爹的……哦……跪趴在床上的姿势真是有够撩人……真是难以想像……娘会有这样子淫荡的一面……哦……”,乔夫人前后移动舔弄时,那对乳房也跟着前后摆动,“啊…… 娘……我爱你……来舔我的吧……来舔你亲生儿子的……”,蚩尤完全不自觉地拉出自己火热的肉棒,开始搓揉了起来。 “娘……你也能帮我吃的话……那有多好……哼哼……”看着娘亲在昏暗烛光中摇晃的身影,蚩尤用娘亲穿过的小可爱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这么快?相公……怎么这么快……”乔夫人失望地从床上爬起来,蚩尤也躲往暗处。 “娘走向浴室了……是想要冲洗一下吧?”蚩尤仍然不停地搓揉那巨大的肉棒,看着娘亲婀娜多姿的胴体,他也快不行了。而在这个角度,那薄纱睡衣就像是没穿一样,完美的体态,正毫无保留展现在他的面前。 “啊……娘……就让我来满足你吧……”,火热的精液全射在乔夫人的小可爱,就是射在紧贴娘亲私处的那一小块上,就像是和娘亲性交一样,蚩尤得到无比的快感。 “哗哗……”,乔夫人正在淋浴,蚩尤走向浴室,将沾满火热精液的小可爱丢在门口,“娘亲一定会发现的……一定会……会有什么样的讶异的表情呢?可惜的是,自己却不能在这里欣赏娘亲那吃惊的表情……我在这时出现的话……也许会让我失去娘亲……”,蚩尤回到房间,躺回床上,脑中一直想着,“娘亲会怎么样? 她一定会猜到是我,也许她还会将我的精液全吃下去呢!?”,他又为亲生妈妈射出了浓浓的热精,在他脑海中,自己那粘稠的浓精沾满了娘亲那洁白的身体。 而在这次手淫之后,蚩尤自己也清楚地明白,自己从小对妈妈的喜爱,直到爱恋,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现在了解了,在梦中无数次出现娘亲的倩影,从小时梦见母亲的慈爱,到梦见妈妈美妙的胴体,直到现在他会梦见……梦见对娘亲手淫、梦中出现妈和自己口交、性交……这些全都是自己潜意识里的意念,只是他从来不敢正视这种不伦,不让社会接受的思想。 他不敢肯定的告诉自己,梦中那个女人就是妈妈,不敢接触脑中深处近亲相奸的想法。但现在,“我要得到娘亲……”,这种欲念充斥在的脑中,思想自由了,蚩尤让自己的思想自由了,“我一定要得到娘亲……” 他告诉自己那不是什么不伦的想法,“说不定娘亲也正期待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床上,蚩尤怀着淫邪的想法沉沉睡去。 那种熟悉的像快乐又似痛苦的呻吟在耳边响起,蚩尤从梦乡中惊醒,坐起身来,不料却看见自己的亲娘就坐在床前,而且……他不禁一下子呆住了,“是梦吧?就算只是梦,我也甘愿。多美的梦,希望它永远都不要醒。 可是这声音是多么真实,一点儿也不像是梦境。” 娘亲那羞赧半参的姣美粉脸,白中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地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累紧包在那件黑色半透明的肚兜内,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火一样,钩人心魂,那般成熟娇媚、徐娘风韵的媚态,直看得蚩尤神魂颠倒。 因坐着的缘故,乔夫人穿着的裙子下摆很自然地就上升到膝盖以上,仅仅能够勉强地包里着曲线优美的臀部,一双修长的玉腿露出大半截来,整个浑圆诱人的大腿一览无遗,那条细细的小亵裤刚好仅能遮住重点部位,四周茂密的黑森林郁郁葱葱。 好像全然不知对面的儿子色迷迷的双眼正在喷射着欲火,大腿放肆地一会打开,一会并拢,裙下春光一览无遗,白色的内裤总是若隐若现,频繁地出入蚩尤的视野,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已足以令他看清楚这种内裤的款式,这是一种透明的,它可以令你清楚地看到那令人垂蜒欲滴的黑色交叉点。 乔夫人刚开始还不太留意蚩尤已经醒来,在偷看她裙下的风光。后来才看到儿子那色眯眯的眼神,不实在看她胸前大乳房,又不时地再看她的三角地带,使得她粉脸通红全身发热了起来,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原来,乔夫人半夜起来上完茅厕,回房途中经过蚩尤的门口,鬼使神差地往房里瞧去,正好看到了儿子胯下的那物事,不由得一时间呆住了。她看到儿子全身脱光躺在床上正在睡觉,粉脸霎时惊中还有一点儿喜色。 乔夫人其实外冷内热,是个闷骚型的女人,一直以来和乔羽享受着性爱的甜蜜。但自从乔羽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乔夫人有过房事,可乔夫人毕竟是个已婚的成熟女人,性欲非常的强烈,相当的需要男人在生理上的慰藉,可是乔羽的伤势让她不得不强压着自己的浓郁性欲,这让乔夫人长时间没有获得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了。 只是她这时乍一看到自己儿子下体的那根阳具,虽然还是软绵绵地垂在大腿边,不过据她的估计,已经和乔羽勃起时的长度差不了多少,假如再硬涨起来,那不知道会有多惊人哪!看得乔夫人不由得用玉手抚住她的小嘴,吓得她芳心狂跳,但是她知道如果鸡巴越粗越长,做起爱来带给女方的感觉就会更强烈、更刺激,也会有更多次的高潮出现。 乔夫人不由自主走进儿子卧房,反手带上门,呆呆地站在儿子床前不停地遐想着。性欲之火不断地在乔夫人的娇靥上和心坎儿里燃烧着,要知道她这时正处于天人交战的时候,一方面她是极想要一根大鸡巴来替她解觉性欲,一方面她眼前的男人却是她的亲生儿子,在世俗的关念和伦理的道德上,全都不容许她和亲生儿子通奸。 俏脸上浮现的羞涩让乔夫人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被随随便便的往后一梳。恼人的身段,柔软的胸前肉丘正在摇晃,并且突出于轻薄的衣料外面,彷佛要跳出去似的。乔夫人将手轻轻地贴在柔软的胸部上面,并且揉弄起来,乳房在黑色衣料下优美地向左右歪曲,由于乳头在丝衣上摩擦而觉得甜美。 “啊……”,轻轻的呻吟声,使得整个室内的气氛变得甜美、舒服。乔夫人的白晰肌肤已经是稍微流出一点汗水,丰满的肉体散发出来具有韵味般的热气,和花露水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连她自己都觉得窒息了,配合着从乳房处所扩散出来的波动,美丽的身段幽雅的弯曲起来,不自觉地伸另一手到她的小亵裤处磨擦着,她那已有多时没和大鸡巴接触过的小肉穴儿已经湿淋淋了。 此时,睡醒过来的蚩尤贪婪地盯着那令人目眩的黑色地带,突然乔夫人风骚而妩媚地瞪了他一眼,使他吓了一跳,但看来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坐到了蚩尤的身边,不怀好意地盯着儿子看,温柔地用手抚摩着儿子的头。 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女体香漂入蚩尤的鼻子,霎那间使他全身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蚩尤只希望妈妈真的对自己有欲望,能令他得偿所愿。妈妈离自己是那么地近,几乎唾手可得,他很想突然将妈妈压在身下,但此时他却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此时乔夫人内心的欲火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只听小嘴儿里轻叹了一声,媚眼里射出欲念的火花,耐不住那春心荡漾的煎熬,上前将蚩尤抱入怀里,并且在他额头上深深地印上一个唇印。闻着从娘亲身上散发出了阵阵香气,蚩尤一阵心神荡漾,加上她深深的一吻,蚩尤突然产生了想要一亲娘亲芳泽的念头。 像是感应到儿子的心思,乔夫人看着他,脸上带着滚烫的羞涩,仍旧用双手搂住他脖子,只是将嘴唇离开,火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慢慢地将眼睛闭上,微微张开双唇。蚩尤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娘亲还紧紧地还抱住我……我该怎么办?” 突然间,那湿润柔软的双唇印上儿子的嘴,然后很快离开,虽然只是瞬间的接触,却着实震撼了年轻的心,“娘亲了我……”干燥的嘴唇和蔷薇般的红唇,悄悄地再度重叠在一起,蚩尤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用双手抱紧娘亲线条优美的胴体。 “啾……”,嘴唇如吸盘紧紧吸住儿子的嘴唇,当妈妈的头左右摆动时,儿子的头也随之左右摇动。嘴唇受到吸吮,不久嘴唇自然张开,舌头被吸入乔夫人口中,更用力地吸吮,好象要吞下儿子的舌头。蚩尤模仿着用力吸吮,女人很迅速地从唇的狭窄隙间将舌伸进去。 迎接舌尖进入里面,蚩尤用力吸吮着丁香舌,娘亲的唾液立刻进入他嘴里。儿子慌乱的呼吸,令乔夫人怜爱不已,抱住儿子的头部,更加用力地将舌压进去。蚩尤贪婪地亲着母亲的嘴唇,将手绕到她背后,紧紧地搂住她的娇躯。 母子俩的嘴唇毫无空隙完全地紧贴在一起,互相将柔软的嘴唇纠缠在一起,黏搭搭的口水也混合在一起。 乔夫人把舌尖完全伸入儿子嘴里,舔遍口腔的每一个部位。蚩尤也逐渐知道亲吻的要领,用力地吸吮对方的小舌,然后和自己的舌缠绕在一起。 两个人的嘴好象合为一体,两个舌头在里面活动自如,两个人的唾液相互交流。蚩尤作梦也没想到接吻是如此的甜美和性感。面对娘亲甜美的亲吻,拼命地应战,忘我地抱紧着娘亲的细腰,勃起的肉棒隔着衣料顶在乔夫人的下腹。 二人彼此激情的亲吻、爱抚彼此肉体正热烈的时候,乔夫人忽将儿子从自己的身旁推开。蚩尤正是欲火难捺,想更进一步与妖媚娇艳的妈妈亲热,而在此时却给推开,不由得十分讶异,为何在此激情亲密的良好气氛下娘亲要将自己给推开?是娘亲不愿再与自己更亲密的接触下去了吗?还是自己那儿做错得罪、触怒娘亲了? 此刻,蚩尤被那赤裸裸的淫媚挑逗早已是欲火中烧,难以自持,突被推开,平日聪颖慧敏的儿子却是无法理解娘亲究竟是何用意?他虽是血气方刚、欲望正盛的少年男子,但乔夫人自小虽是对他百般爱怜,可也因盼望将来能出人头地而对他严加管教,所以即使现在娘亲打扮得美艳娇媚,并浑身散发着女人诱人的吸引力在眼前,但那严厉管束的形象自从小就早以烙印在蚩尤心中,因此娘亲若是对自己无再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他实也不敢再有所行为。 如此一来,他虽是欲火难捺,可是一想到眼前这妖媚淫美的娇丽女子,是养育他多年的亲生母亲,因此,蚩尤也只有抑制己身的欲火,不敢再对乔夫人有任何不合礼俗的行为。 两个人的呼吸都相当的急促,乔夫人仍旧用双手搂着蚩尤的脖子,眼睛也湿润了,“儿啊……娘想教…… 教你了解此女人的身子……你也已是个雄伟的男子了,应该……应该要了解了解女人的身子是怎么一回事,今日……今日娘……娘就好好的教教你人生中一件更需要去明白的事……”,乔夫人说至此,已是羞红了她那美艳的娇靥而低了下头。 看到儿子那炙热的眼神,整个人头都昏了,嘴巴周围好象不是属于自己似的痉挛起来。“不……必须要说出来……”乔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因此……在你结婚之前……娘允许你……嗯……我答应你……作你的情人……” 如弹簧般的将脸弹起来,“娘……娘亲……”好象不太相信乔夫人的话,蚩尤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凝视着母亲的眼神。乔夫人一边温柔地点头,一边则轻轻地握住儿子的手。 兴奋得全身发抖的蚩尤,弄疼般的紧握住母亲的手,简直是如同母亲是个幻影,而害怕即将要消失一样。 心中虽然不断地犹豫,但是乔夫人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将螓首抬起来,便看到蚩尤瞪大眼睛,摒息以待的模样,心中深感快慰。 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慢慢地将嘴唇靠近,乔夫人凝视他的眼睛,很爱怜地说,“将来有一天,你会有真正喜欢的人,但是现在,就让我来当你的情人。”对男孩来说连最轻微都能感受到的薄唇,不知如何是好的慢慢打开,她老早就相信刚才的亲吻是儿子的初吻,有着引诱年幼少年的错觉,感受到有股真正男人的味道。 儿子那慌乱的呼吸,再怎样都无法习惯的感觉,令她怜爱不已,乔夫人抱住儿子的头部,更加用力的将舌压进去。蚩尤也很高兴,一边贪婪着母亲的嘴唇,一边则将手绕到背后,毫无空隙完全紧贴在一起的嘴唇,互相将柔软的嘴唇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黏搭搭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连和相公都不曾有过如此激烈的亲吻,令乔夫人感到昏眩,官能的火焰在肉体燃烧起来,将女体给击倒。“娘……我不是在作梦……真的能和你做爱吗?”还不能相信今后所要发生的事,蚩尤不断地用言语向乔夫人求证。 心中虽然不断的犹豫,但是她要违背神明,将身体献给恶魔。“儿啊……帮娘亲脱衣服……”,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猥亵般的声音,乔夫人全身都在抖动着。蚩尤显得格外的兴奋,虽然巴不得早一点将娘亲衣裳的绳扣解开,但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使得连抓紧绳扣都没办法。 乔夫人温柔地帮助蚩尤镇定,轻轻地握住蚩尤抖动的双手,慢慢地引导他的手去解开绳扣扣,“镇定点…… 蚩尤……你不想得到为娘吗?” 儿子无法自己的将手在妈妈那丰满的胸部顺势滑动,乔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没有其他反应,蚩尤胆子大了起来,隔着衣服把整个手掌覆盖在那柔软的乳房,开始运用灵活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抚摸起来。 他觉得不太过瘾,手干脆直接伸进衣服内,把胸围子往上推,当手接触到炽热的肌肤,蚩尤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可以感觉到娘亲的乳头在自己的手指爱抚之下挺立起来。 “嗯……蚩尤……这样感觉好好……”乔夫人开始娇吟,头枕在儿子肩膀上,炽热的眼神看着蚩尤,伸出手将儿子的头拉下,将她那鲜红欲滴的娇唇吻上儿子。母亲从嘴中伸出舌头,儿子也伸出自己的,母子俩互相吸吮对方口中的激情。 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妈妈的乳房上揉弄,右手顺着动人的娇躯来到裙底,内裤是花边的,这个发现使蚩尤那微硬的鸡巴开始发怒,顶着在乔夫人的腿上。手沿着内裤伸进密穴,那里已经淫水泛滥了,手掌盖着母亲的阴户,五指轮流摸过,蚩尤用手去探索娘亲的小穴。 那个自己出生所经过的人生之道,是如此的温热滑,屁股开始上下迎合儿子的手指,双手向上抱住蚩尤的脖子,彷佛在作更多的要求,“嗯……好儿子……你真坏……玩人家的奶奶……” 跟妈妈的香唇分离,蚩尤慢慢地抬起头来,继续用左手抚慰着她那滑腻的肌肤。将儿子那刚刚玩弄过她私处的右手移到嘴唇,一根一根的放入嘴中吸吮她自己的激情,乔夫人用舌头去舔,媚眼如丝的看着儿子。 “天啊……我真不能相信……”乔夫人对于蚩尤那双她从没见过如此明亮的眼神,而感到吃惊,娘亲那淫浪的表情,诱人的话语好象在蚩尤的心中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效用,到目前为止,虽然仍是有些颤抖的双手,的的确确是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妈妈的衣襟。 美妇人脸色晕红,并且带着羞涩的微笑,蚩尤缓缓地脱掉娘亲的上衣,先是右肩,然后徐徐的露出整个肩膀,黑色的料子使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艳光四射。儿子两手在乔夫人身体上爱抚着,透过薄薄的刺绣胸围子,看见了漂亮硬挺的乳房,乳头在里面跳动着,散发着甘甜的体香。 看着眼前半裸的女人,蚩尤眼睛都发热了,并且吞着口水,好不容易才将娘亲的上衣完全剥开,胸脯那雪白的肌肤呈现出来。在接下来的那一瞬间,乔夫人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要用手去遮住前面的冲动,一副淫荡的样子站在儿子的面前。 穿着黑色的内衣,十分的性感,人妻的丰满肉体看起来像是贵妇人一般,十分的典雅。“娘……你好漂亮啊……实在太美了……”,凝视着那成熟的玲珑曲线,蚩尤不由得发出赞叹。 儿子那激动的声音,令乔夫人燃起一股酥痒的自傲,同时羞怯不已,她觉得她应该换上更有挑逗性的睡衣。 “哦……我真是一位淫荡的母亲……”,她心中想着,“谢谢你……蚩尤……娘太高兴了……来吧……这回脱下娘的肚兜……你知道怎么脱吧?”,故意以撩人的语气说出时,乔夫人同时向后转,背对蚩尤。 蚩尤站在乔夫人的背后,抓住背部、颈部蝴蝶结的手,显得非常的不中用,慌张不已。蚩尤实在是按耐不住了,终于“啪”的一声,绳结松开来。乔夫人接过飘落的肚兜,回过头来,只见儿子那种想看又不敢看妈妈裸露乳房的羞怯样,于是用肚兜将裸露的乳房遮起来。 “啊……”,马上就要看到憧憬已久乳房的那种期待落空了,蚩尤觉得很失望。乔夫人将肚兜稍微的移开,露出内侧的柔软肌肤。蚩尤那充血的视线盯住白嫩的峰脊,身体内产生一股骚热,男人的欲望焦躁起来,那令人受不了的淫糜动作,使得蚩尤忍受不了,而将两手伸出去想要将那遮住乳房的碍眼肚兜拿开。 左右轻快地转动着身体,兜肚轻飘飘地荡了起来,那丰满高耸的玉峰时隐时现,乔夫人发出了银铃般轻快的声音,那种明显的动作,觉得就像是淫荡的娼妇一样。双眼直愣愣地盯在那里,头颅随着那樱红的弧线而摇摆,蚩尤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双手上前抓住妈妈那扭动的身体,“娘……让儿子看看您的乳房嘛?” 白雪般的裸身,由于儿子的话语而显得兴奋不已,在儿子的前面,暴露裸身的异样行为,使得乔夫人的女蕊抖动,涌起一股热气,她悄悄地将手从胸部移开,紫色的肚兜不声不响的掉落下去。跟着她摇晃着头部,让长长的头发垂下肩来,迷人的乳房则狂野的急速晃动。 柔软的双肉丘,摆脱了束缚,在胸前重重地摇晃起来,看到那晰白美丽乳峰的蚩尤,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啊……娘亲的乳房……”,长久以来一直憧憬的母亲美丽乳房,终于呈现在自己眼前,他不知要如何表达这种喜悦。 乳峰的顶端,坚硬的乳头显得更加的红润且高高地耸立起来,乔夫人露出了淫荡的表情。娘亲那温柔的细声传入耳,“来吧……你可以摸摸看……”露出了无法相信的表情,蚩尤那抖动的手指头贴在乳房的那一剎那间,如作梦般的震惊充满了女体,并且燃烧起了火焰。 当柔软的肉丘被手指抓住时,乔夫人用力将上体整个往后仰,“啊……就是这样……触摸娘亲的乳房……” 蚩尤不断地用手指抚摸乳房,母亲全身不由地发烧起来,脚也变得无力,好不容易才支撑住即将要崩溃的身体。 手指头抓住了红润的乳头,很温柔地捏起来,麻痹般的兴奋感扩散到乳房四周,身体也如火烧般的热起来,压在耻丘上的毫无疑问是儿子那勃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丝料强有力地振动着,正敲着女人的大门。 她觉得在自己的下腹部,那温柔新鲜的液体,已经从龟裂处溢出来了,乔夫人现在只想要得到女人的愉悦,并没有其他的想法,难于置信的强烈快感使得她抱住了蚩尤的头部。 将头埋在那劲挺的乳峰中间,闻到妈妈的奶味,这是对男人而言,不论岁数多大都很怀念,也会引发甜美的回忆。嗅着芳香的味道,品尝柔软肉丘而出神的蚩尤,终于从口中将舌头伸出来,眼看着浑圆乳房已经到处都是黏搭搭的口水,肌肤则是显得美丽而有光泽。 光滑的肌肤被儿子的舌头从上到下舔着,乔夫人发出了诱人的喘气声。蚩尤的舌从旁边伸向了中心,如同画圆圈般的温柔舔着柔软的乳房,“为什么没有将舌爬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呢?”,只是稍微在乳晕的边缘触摸一下,然后慢慢地舔着周围的部位,使得乔夫人焦急起来…… 她忍耐不住,扭动着身体,在意识模糊当中,乔夫人更加用力抱紧儿子的头部,如要令他窒息般的压住乳房,“蚩尤……娘的乳房……快吸嘛……”,按耐不住而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将嘴巴大大地张开,蚩尤然后咬住乳房。“啊……”,高兴的尖叫声从喉咙深处发了出来,妈妈早已无法克制住那急迫的喘气声,发出了淫荡的声音。让乔夫人困惑的是身体的变化,自从意识到勃起的肉棒压在身上,就产生骚痒感,但乳头受到吸吮时骚痒感更加强烈。 对乔夫人而言,这是从未想过的事。对方是自己的儿子,是怀胎十月的亲生儿子,对这样的人,做母亲的不该会产生性方面的感觉。可是,事实上,很明显得已经感到性感。 蚩尤象是品尝美味般,吸吮着那极为肿胀的乳头。在充满口水的嘴巴中,稍微刺激一下就非常有感觉的乳头,被舌头、牙齿、以及嘴唇所玩弄,揉捏着,如同电流般的兴奋感在肌肤的表面流动,和肉丘的底部被整个揉弄起来而互相辉映,乔夫人的身体整个燃烧起来。 “啊……呜……儿啊……”,接连不断侵袭到肉体的兴奋感,终于使得乔夫人整个人依偎在蚩尤身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倒在床上。虽然仰卧,乳房的形状也没有变化,蚩尤吻着那富有弹性的雪白乳峰,因为膨胀到极点而感到疼痛。 乔夫人也感觉到被吸吮的乳头充血勃起,达到疼痛的程度,可是压在身上的儿子只顾在乳房身上舔。嘴唇上移,蚩尤把妈妈的粉脸侧过去,在微微出汗的雪白脖子上亲吻,用舌尖舔弄耳朵。 玉颈和耳垂上隐藏着的性感带受到剌激,乔夫人喘气更急促时,蚩尤吻上她的嘴。现在,美丽妈妈的性感肉体,完全由儿子自由玩弄,吸吮嘴唇,把舌头伸入嘴里,她也没有表示拒绝。 母子俩的舌头还纠缠在一起,蚩尤收回舌头时,乔夫人反而追过来,小舌进入儿子的嘴里,“唔……”柔软的手臂从下面抱住儿子的头。爱儿的双唇非常有力,把母亲的舌头吸吮得快要麻痹了,四唇分离时,乔夫人露出得救的表情,贪婪地呼吸空气。 蚩尤也抬起胸脯,在妈妈身体的旁边,用肘支撑身体休息。这时候,乔夫人看到儿子那拼命忍耐的表情,发觉到他亢奋的情景,立刻加以阻止,“啊……不可以……蚩尤……快想别的事……现在还不能射出来……” 顺从地点头,蚩尤把脸转向一边,好像勉强能克制。看到儿子已经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乔夫人忘记了自己是为人母亲,如同要掩饰已经沉溺于爱子的性爱游戏之中,以很轻松的口气细声说道,“嗯……现在该轮到裙子了……” 漂亮妈妈站在床上,弯着腰,将裙子下摆拉起来,淫荡地露出裙底下那春意盎然的美丽景色,丰满的雪白大腿紧夹着,隐约看到和内衣同样颜色的内裤,散发着女人的性感,黑与白之间强烈的对比,显得更加淫猥。 乔夫人继续向上掀开裙摆,露出同样白嫩的下腹部和结实的双腿,蚩尤喉头不由得“咕嘟”一声,“啊……真漂亮……” 由于美丽成熟女人的媚态,而使得蚩尤不由满脸通红的,但他的视线还是锁定在了娘亲的胯下。黑色的裙子慢慢地从乔夫人下半身滑落到床上,“是不是还想看更下面的?”,看到儿子立刻点头,强烈的羞耻感使母亲很想退缩,但她还是鼓励着自己把双腿慢慢分开。 看着儿子将头凑过来,乔夫人抬腿跨过儿子的肩膀,将下阴抵在儿子脸上,用两手扶着他的头。大腿压着鼻子,蚩尤虽看不到妈妈的阴唇,但是可以感受到那柔肉在内裤里跳动着,他张大眼睛,看着黑色的内裤,幻想着娘亲的那里是多么的美丽妖媚。 隔着薄薄的布料,热气从里面散发出来,鼻子闻到了甘美又有一点湿湿的气味,使得蚩尤快要窒息了,他伸出一手,放在妈妈的阴户上,在冒出来的阴毛上抚摸。乔夫人看着爱儿那痛苦的呼吸,心中大乐,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收回大腿,“不要急嘛……现在你可以脱掉内裤了……” 儿子的手指伸到娘亲那最隐秘的下体,小小的亵裤早已是因乔夫人的香汗,及从肉体内侧所流出的秘汁而湿透了。轻轻向左右拉开,缓缓地将亵裤往下扯,蚩尤陶醉在为母亲脱裤子的乐趣中,但这般的慢吞吞脱法,令乔夫人忍不住焦躁起来,无意识之中,将屁股翘起来,好帮助儿子将亵裤脱下来。 紧贴在屁股上,覆盖住成熟花园的亵裤给剥了下来,母亲那一丝不挂的裸身便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成熟女人的性欲已经被跳动,马上就要发生的禁忌性戏,使得乔夫人更加妖媚起来。“啊……这就是娘亲的……”,蚩尤盯着娘亲下腹部那茂盛的黑色阴毛。 “是啊……好儿子……看到娘了吧……”,活生生的肉体被完全看尽,羞愧与不安使得乔夫人不由地发出尖叫声。她在如同暴露狂般的猥亵冲动之下,为了要让亲生儿子看得更明显,弯下身体,然后慢慢地将两脚张开,把滑落在脚边的内裤,完全扯开。 由于是生平第一次看见女人那最神秘、最令人销魂的阴部,蚩尤不由得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并且不时吞下自己的口水,强而有力的眼神正挖掘着毫无防备的柔软肌肤,使得乔夫人的肉体疯狂地兴奋起来。 秘唇本身如同喘气般的卷缩起来,有着鲜艳色泽的内侧媚肉,由于黏着的露气而闪闪发亮,湿润的黑藻缠绕在秘唇的周围,艳丽的红色及黑色成了强烈的对比,显得非常妖媚淫荡。 被这种动人的画面所引诱,蚩尤一直盯住亲生母亲大腿间那神秘之所在,张开的股间正在喘气,使得浓密的黑藻正在颤抖,那儿如同热水般的散出热情,引诱着男人欲望的艳丽味道刺激着蚩尤。 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那儿的欲望,“儿啊……每个地方你都可以触摸……呜……”,乔夫人脸上浮现着害羞的微笑,发出嘶哑的声音,“想看娘里面的话?那么,你自己打开来看吧。”,按耐不住地扭动身体,将大腿大大地张开。 听到娘亲那激情的话,蚩尤迅速靠近那分开的大腿根,双手伸向她胯下,双手大拇指放在小阴唇上,轻轻把肉瓣向左右推开。“啊……”,乔夫人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轻轻叹一口气,羞耻和紧张感使她大腿根也开始抽搐,她拼命抑制想要紧闭大腿根的冲动,继续分开双腿,感受着儿子那火热呼吸喷在大腿根上所带来的快感。 在两个大拇指间,不知何时膨胀起来,稍许增加成红色的阴唇中,看到溢出的蜜汁发出光泽。第一次看到女人真正阴户的里面,这种情形使得蚩尤几乎忘记呼吸。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母亲的小阴唇被拉开到几乎要裂开的程度,连膣口也分开,看到里面湿润的膣壁。 从体内涌出甜美的麻痹感,乔夫人的身体不禁颤抖得更加厉害。蚩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触摸上美丽阴唇。不灵活的手指慢慢地如同触摸肿胀物般的在秘唇的周围滑动,然后接近中心点,很温柔地玩弄敏感的柔软肌肤。 成熟女人的性器特别敏感,所以很明显的,乔夫人的秘处是接受这样的刺激,而且反应也特别快,她对儿子的手也有兴奋的反应,而且快感快速升高,下意识地的想夹紧双腿。此一动作简直像阻止儿子的手离开,蚩尤也趁此机会将手指插入肉洞里。 “娘……好热……而且湿淋淋的……”,爱儿那兴奋的口吻使乔夫人羞愧得无地自容,更坏的是受到这句话的煽动,肉洞开始微微蠕动。她觉得膣内深处有东西溶化出来,而且另外的手指也侵入到肉洞里活动,“啊……”,她拼命地想不发出声音,可是忍不住地发出哼声。 “娘……是舒服了吗?这里都湿透了啦……”扭动插在肉洞里的两根手指时,一如蚩尤的话,全身都产生快感,那是无法否定的事实。按耐不住的性欲终于一下子涌上来,乔夫人的肉体深处颤动起来,从内侧涌出了灼热的泉水。 无法忍受洪水泛滥的火热瘙痒感,乔夫人不得不要求儿子为她口交,“儿子……你舔……或吸吮都可以……” 就像等待这句话似的,“娘……”,蚩尤大叫一声,立刻把脸压在妈妈的下体,开始舔舐花一般的阴唇上。 那一瞬间,她发出尖叫声,“啊……对了……就是那里……”,在女体的中心产生温热的触感,花瓣不由得颤抖起来。“啾……啾……”,阴唇内的蜜汁被吸出去,那种淫猥感使得乔夫人身体抽搐不已。 她深深地叹口气,儿子用嘴巴舔着母亲的女阴,这种禁忌行为使得乔夫人感到羞愧不已。“好吃……太好吃了……”,蚩尤再也不犹豫,抱起娘亲的大腿,张开嘴,把整个阴户覆盖,然后贪婪地吸吮。 “啊……”,遭遇到儿子突然的攻势,乔夫人无法保持原姿,“啪……”,后背摔落到锦被上。她不由地用雪白的大腿包夹着蚩尤的头,“噢……”,她想到自己现在这种羞人的淫浪姿势,心里更加冲动,欲火也更强烈。 “啊……好儿子……”,毫无技巧,儿子只知道用力吸吮的口交,让母亲觉得儿子更加可爱,同时能让没有经验的少年这样疯狂,感到高兴。完全任由蚩尤爱抚全身,发出甜美喘气的乔夫人在接下来的一瞬间,被新的冲击所侵入。 舌头将湿透的秘唇分开,一下子就深入到达膣部,成熟女人充满粉红色泽的上体,整个的向后仰,肉体痉挛起来,从喉咙里不断地迸出痛苦的呻吟声,媚肉被火焰包围般的熊熊燃烧着,强劲的官能波浪一下子冲了上来压倒乔夫人。 按耐不住心中的情欲,乔夫人握紧那抖动的丰乳,让乳房的软肉变了形,鲜红充血的乳头紧绷起来,从顶端放出了快乐的电流。蚩尤的舌头充满了好奇心,舔着花蜜,喉咙发出了声响,连肉壁最细微的皱纹处都被舌舔过,非常淫靡的感触使妈妈发狂般的不断喘气。 “还有那里……舔那个小豆豆……”蚩尤拉开包皮,露出珍珠般的阴核肉芽,那个东西已经充血勃起。洞口涌出大量蜜液,在烛光下发出美丽的光泽,儿子开始长长伸出舌头,住肉芽上舔。 “唔……好舒服……要出来了……痛啊……不要用力咬……要轻轻地……咬……”对于儿子牙齿的虐待,乔夫人也感到快感,这时候高潮的性感向大脑直冲,用迫切的声音喊叫,“啊……”,用手抓住蚩尤的头用力向下压。 “啧啾……”,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香甜的蜜汁,终于,蚩尤从母亲的大腿间抬起头来,然后用手慢慢地将沾满嘴巴周围鼻子以及下巴舔着的爱液给擦掉。活生生的女人欲情被表露无遗,害羞地恨不得就此消失,但是乔夫人强忍住羞愧,以温柔及欢迎般的态度将两手伸出来。 温柔地献上她的嘴唇,母子俩像是热恋中情侣一样的深吻,乔夫人的手轻轻地滑过蚩尤的胸膛,抚摸着儿子的胸肌,“嗯……儿子你也长大了……”,一手绕到儿子背后,将儿子拉向她,赤裸裸的肉体立刻紧贴在一起。 高耸的乳房与儿子的紧紧地靠在一起,阴毛也摩擦着儿子的大腿,母子俩的唇舌依然纠缠着,天地间彷佛只有这一刻。四唇分离,乔夫人看到爱儿那强行忍耐欲火的神情,心中升起无限爱怜,贴着蚩尤的耳朵,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好儿子……你的阳物是不是很难受啊……来躺在床上……” “娘……你要孩儿躺下……为何……”“别问……照娘的话儿做……娘会让你很舒服的……儿……”蚩尤虽不明母亲之意,但既是自己最爱的娘亲提出来的要求,他自然是顺从地上了床,并躺了下来,用手掩住粗长男根,即使此时性欲沸腾,却也不敢在女人跟前露出自己的男根,更何沿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娘亲啊。 但乔夫人可不这般想,她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急忙用手掩住下体,那副害臊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娇红着俏脸,微笑着,“儿啊……来……你别羞……让为娘瞧瞧你那儿是否真的长大了?”“可是娘……这……” “别怕……儿子……你全身上下皆是娘所生育予你的,做孩儿的让自己的亲娘瞧瞧赤裸的身子有什么关系呢?母亲瞧看自己孩儿的身体可是天经地义的呀,方才娘都不怕羞给你瞧为娘……为娘的那儿了……你给娘瞧瞧你那儿又有什要紧呢?”说完,乔夫人便拨开蚩尤掩在下体的双手,那根粗长硬挺的男儿根,便完全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眼前。 乔夫人见儿子的肉根竟是如此的粗硬肥长,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虽她刚刚从儿子肉棒未挺起的情况下估摸着儿子的阳具,就已知儿子的肉茎确实不小,但此刻她亲眼所见儿子的肉棒是如此的雄伟硬挺,不免还是吃了一惊。 她不禁娇靥羞红,“那儿……果真好雄伟……好硬挺……这……这孩子的肉根是这么样的粗长,我那儿真能容得下他这根……”,乔夫人空虚寂寞多时的肉体在爱儿温柔煽情的抚弄之下,此时全身也同样充满着爱的激情。 “蚩尤……”,乔夫人深情款款地叫了声自己亲儿子的名字之后,便也爬上床,一步步的接近,跪倒在儿子下体的中央,伏下身体,面对着爱儿挺立的玉茎,她心中也涌起一种欲望,一种将爱儿英俊的身体占为自己所有的欲望。 视线紧紧盯着在自己面前,儿子那突起耸立的棒子,就在伸手可及的位置,“哎呀……好可怜的样子…… 好像好久没有人照顾它了……”,乔夫人内心的欲火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只听小嘴儿里轻叹了一声,媚眼里射出欲念的火花,耐不住那春心荡漾的煎熬。 她心跳加速,就用着她那雪白冰柔的小手贴在蚩尤的裤裆之下,颤抖着的小手缓缓地接近面前的粗大玉茎。 一阵粗硬灼热的熟悉男人触感传至手掌之中,过于明显的淫浪行为还是令乔夫人感到难为情,不过这样的心理状态反而使性欲更亢奋。她不禁羞红着艳脸,又更是集中心神,去感受着亲生儿子那粗长肉棒抚在手掌之中的心悸感觉,真实的触摸着爱儿的雄壮。 “哎呀……好粗……好硬啊……这孩儿的这儿怎生这般硬挺?啊……多时未曾再触摸过男儿根了……想不到儿子的这儿竟是……竟是这般雄伟……只怕是他爹爹也比不上……哦……真是硬啊……身为亲娘的我……竟从未发现儿子这儿……是那么的粗硬……这……这孩子的……如此粗硬肥长……要能插入我那儿吗?”乔夫人想着,下体不禁又是一阵骚痒火热,艳媚的俏脸更是火烧娇红着。 蚩尤的肉棒被亲娘用手那么一握,一阵前所未有的骚痒快感从肉棒传至全身,“娘……娘……”,妈妈的纤纤嫩手握着阳物的感觉与自己的粗手握住阳物的感觉就不一样。被娘亲这么一握,蚩尤虽觉不甚妥当,却也十分舍不下那股被女人握住自己肉茎的舒爽快感,因而只能叫着娘亲。 虽乔夫人在胡思乱想,但她那玉嫩白晰的右手已然轻轻地靠在爱儿挺立的粗大玉茎上,玉指握住蚩尤那根赤裸裸的灼热肉棒,“哎呀……儿子这根好是火热呀……”,先是轻轻抚弄着爱儿的粗大玉茎,接着乔夫人更是大胆,开始上下开弓,用力搓揉起自己亲儿的粗长肉根。 “啊……娘……娘啊……喔……好舒服……好是爽快呀……喔……”,第一次被女子用手如此搓弄着自己的肉茎,蚩尤此时全身宛如遭受电击,但却是如此舒服愉悦。从儿子脸上那满足的表情,以及手上肉茎那异常的硬度和热度,即可知蚩尤的感受是怎样的强烈。 乔夫人早就把与亲生儿子乱伦的罪恶感给抛到九霄云外,俏脸上是娇羞少女般的羞涩笑容,而握着肉棒的柔荑却是更加用力地搓揉捏抚,“很舒服吧?好儿子……你的好大好热……娘好高兴……娘现在要让你更加舒爽哟……” 用拇指和食指作成圆圈,套住阴茎向下揉搓,将火热的龟头由包皮中剥出,此时乔夫人举手梳了梳,自己额头上方已有些零乱的发丝。然后便低下头,小手握着儿子还在粗长壮硕起来的大鸡巴,满怀柔情地张开自己鲜红欲滴的朱唇,对准儿子的勃起物,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前端的裂缝。 此时,乔夫人心中没有感觉到污秽,只觉得无比幸福,自己终于跨越了乱伦的禁铟,为爱儿奉献出了相公多次想要,而她都没有给的口交,只要爱儿高兴,她就感到高兴,只要爱儿想,她就愿意为他去作。 “啊……”,鲜红的舌尖碰到膨胀到极点的龟头时,蚩尤忍不住发出哼声。“真的舔上去了……娘亲在用舌头舔我的鸡巴呢……”,因为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口交的经验,他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痒痒的,又好像要撒尿的微妙感觉,尿道有些刺痛。 尤其是亲眼看到娘亲那红艳的粉舌在阴茎上舔的光景,兴奋得使蚩尤的心和根快要爆炸了似的,“娘…… 啊……太棒了……好舒服啊……”舌头从龟头向下游动,然后又回来,乔夫人的舌头灵巧地将整个男根用唾液润湿。 这时候,蚩尤已经像失魂落魄的发出哼声,“啊唔……”,乔夫人突然将那锃亮的龟头含进小巧的樱嘴里,只是浅浅地含进去而已。但蚩尤觉得有东西从马眼滴落出去,全身也随着紧张,强烈的融化感,尿道像火烧一样。 看着眼前蹲跪在自己眼前的亲生母亲,将自己被含进她那玫瑰花般的樱唇里时,蚩尤感到无比兴奋。娘亲那小巧温热的嘴唇含着龟头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那灵巧的香舌缠绕着、舔弄着阳物马眼时的舒爽无以言表,他舒服得哼叫着起来。 静静地含着爱儿的巨大,乔夫人用手指压着那粗壮的棒子,感觉着龟头在自己嘴里的勃动,她轻轻地舔啜着那锃亮的前端,如细雨一般地在上面亲吻,想用自己无限的柔情和湿润的舌头舔去它的愤怒。 左手轻扶着爱儿的大鸡巴,乔夫人低头淫浪地伸出香舌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那张小巧却性感而肥厚的香唇正不停地套弄着大龟头边的棱沟。慢慢地蚩尤的大鸡巴被妈妈吸吮得更加涨大勃起,塞得她的小嘴儿里鼓鼓的,乔夫人才赶忙把它吐了出来,用手握住大龟头,玉指在红嘟嘟的鸡巴头上的肉轻抚着、逗弄着,她的右手则握着粗大的鸡巴轻轻地套弄着。 一边玩儿子的大鸡巴,一边小嘴儿里还轻轻地叹着声,“哎呀……好粗……好大……好长……啊……”那根本来粗大的玉茎,经过乔夫人小手的逗弄捏抚下,此时更是硬涨得吓人,大龟头像颗小鸡蛋般顶在前端,这时已被亲娘吸吮得火红而发紫,整根的大肉棒也一抖一抖地在妈妈的小手儿里颤动着,使妈妈瞧得更是欲火如炽。 从大鸡巴上传来阵阵的快感,蚩尤忍不住挺身抬头,看着美艳性感的妈妈,此刻正贪婪地俯在他的下身,吸吮含弄着他的大肉棒,母亲这时脸上所显出来那欲火难忍的淫荡之态,真是令人着迷,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奶子,纤纤细腰,小腹圆润,大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又黑又多,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露出妖媚的眼神看着儿子,乔夫人然后从正下方把肉囊吞入嘴内,“啾……啾……”,一面吸吮阴囊,一面用手揉搓勃起的肉棒。“啊……唔……”,强烈的快感使蚩尤不由得发出哼声,屁股也不由已的颤抖。 吐出肉丸,爱不释手似的握住坚硬肉棒,贴在脸上摩擦,“这样的热……这样的硬……实在难以消受……只是这样爱抚……这般吃下去……噢……胯下便瘙痒……那里已经很火热……很湿润了……”“啊……这个味道真好……”,乔夫人的鼻孔贴在肉棒上用力闻,从龟头散发出的诱惑味道使她更加兴奋不已。 无意间,乔夫人从房间里的装饰镜看到自己的样子,只见自己满含着喜悦把眼前儿子那勃起的肉棒吞入嘴里,她不由得吓一跳,就好像偷看别人的性行为,然后对自己的淫荡表情感到惊讶,但并没有产生厌恶感,反而觉得心情更淫靡。 嘴里肉棒跳动时,已溢出蜜汁的肉洞为追求又硬又大的肉棒开始蠕动,难以忍耐的骚痒感传遍全身,乔夫人恨不得立刻享受性交的快感。“啊……好……好娘亲……”蚩尤抬起头来看着妈妈,乔夫人以眼神回答,开始在阴茎上用力上下搓揉,同时用舌尖刺激马口,另一只手搓揉有两个睾丸的肉袋。 耻丘肉缝早已湿润,乔夫人享受那种刺激感的同时,加快手的动作。母子相奸是不伦的行为,但对这两个当事人而言,道德早已不存在。蚩尤发出哼声,妈妈的手可以感到阴茎更加膨胀,这种感觉使她溢出大量蜜汁。 乔夫人忍不住站起身来,接着稍稍地往前俯身,伸手解开系在那纤腰上裙腰,将裙子从又长又匀称的腿上脱下,站直身子后,让裙子滑落到地板上。只见她一丝不挂,娇躯赤裸裸地跪在床上,那雪白丰满的滑嫩胴体,挺翘的肉峰,肥凸的玉臀,而她正用那对浪得出水来的媚眼,漾着勾魂的秋波,柔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蚩尤。 她眼中只剩下自己那可爱的儿子,乔夫人越看越爱,忍不住再度握上那粗壮的分身,一手明眸凝视着儿子胯下那巨大的东西,美丽的螓首在逐渐靠近着,小手引导着阳物,以便进到自己的嘴巴里。 看到妈妈丰厚鲜红的嘴唇大张着,好像要将自己吞噬一般,蚩尤心脏没来由地,“噗通噗通”,狂跳了起来。 乔夫人握住儿子坚挺的巨棒,缓缓地、从容不迫地扶着,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巨大的龟头进入张开着的湿热的小嘴里。 看着母亲的嘴唇悠悠的包围住大龟头,并且吮啜起来,蚩尤禁不住地浪哼出声。捻转巨大的圆形龟头进入又热又紧的嘴里,乔夫人立刻感到儿子的肌肉马上绷紧。她也毫不迟疑地伸手紧紧抓住儿子的臀部,同时坚定地把大龟头含在温暖的口中。 伸出香舌,沿着马眼,一路从顶端舐到根部,到了那毛茸茸的肉囊边,更是饥不择食,张口将那两颗肥硕的肉丸含进小嘴儿里,吞吐吸吮着。蚩尤的阴毛被乔夫人呼出的气流轻轻吹着,红得发紫的一只巨物几乎覆盖了娘亲的脸,亵渎着妈妈洁净的面庞。 从下方给爱儿舔吮着,乔夫人灵巧地运用着舌儿,两个肉囊都被舔湿了一大片,丁香开始从两个肉囊中间往上舔了。棍儿长长的支楞着,她捏住棍儿两侧,舌尖沿着肉棒向上游走,突然她一口含住蛙怒的龟头,缓缓地将自己向儿子压下,一寸一寸地吞下巨大的大棒,并且不断地舔吮、舔吮,小口便含进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火热肉根,一撸到底。 一手捧着爱儿的肉囊,一手操起了阳具就往自己嘴里送,一时间,蚩尤只觉得自己的阳具正被母亲温润滑腻的唇舌所包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阳具吸了进去,他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往前一挺,顿时间乔夫人整张脸紧贴在胯下,甚至清楚地感觉到母亲鼻尖那呼出的阵阵气息,正吹拂在自己的阴毛上。 在母亲规律的吸吮之下,儿子的阳具竟然急速地勃起,那玲珑小嘴实在让人消魂,每吸吮一下,蚩尤的阳具就胀大几分,最后甚至快顶到了母亲的喉咙。乔夫人加快了吸吮的速度,蚩尤只见到自己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肉棒,不断地在母亲的口中进进出出,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龟头往上传到了脑门。 “呜呜……”乔夫人吸吮得力道使得双颊凹下去,用嘴唇夹紧移动时,就好像全身被吸引,蚩尤的身体弯成弓形,下体用力向前挺,深深地插入时,下腹碰到娘亲那柔软的朱唇,龟头捣入了那火热喉咙的最深处。 “喔……娘……娘……啊……”,肉棒被娘亲这么深喉咙地吞吐着,蚩尤除了讶异惊奇之外,只能不停呻吟叫着娘亲,因为被娇媚的娘亲用嘴含着自己的肉根,实在是令他欲死欲仙,有着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及爽快感,蚩尤心内只道,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加愉悦舒畅及美妙的骚痒快感了。 看着母亲趴跪在自己面前,粗壮的分身在她那红艳的樱唇里不停地出没,乔夫人不时还飘来如丝媚眼,看看儿子的反应如何,蚩尤的血液不仅充塞着下体,有一部份更是望脑中冲去,兴奋到了极点,爽快的让他无法忍受了,两手抓住娘亲的肩膀,用力地往自己分身压去。 在舒爽之余,蚩尤突然发现妈妈那圆润嫩滑的屁股,就在自己的身旁。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将这个迷人的雪白香臀拉到自己眼前,阴洞里微甜的淫液和从阴穴深处发出的阵阵清香,使他兴奋不已。 双手揉搓着那粉嫩香滑的雪臀,当蚩尤不经意分开两片结实的臀肉时,突然发现了隐藏在双股之间,母亲那使他神往已久的小美穴。那两片红嫩的阴唇正在微微地张合着,好象在向他发出盛情的邀请。他接受了邀请,张口就将整个阴户含进了嘴里,妈妈蜜洞里散发出淫荡的淡淡体香,使他忘情地吸吮着那两瓣娇嫩的花唇,轻咬着花瓣上的小阴豆。 阴户在经过多时的休战后,第一次受到爱儿温热的嘴和舌头的舔吸,雪丘随着爱儿舌头舔吸花户的动作而轻轻扭动,乔夫人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舒爽,那从被爱儿轻轻咬弄着的阴蒂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几乎让她晕过去。 但她顶了过去,她知道爱儿还需要她继续舔吸他的玉茎和抚慰他的肉体,因此她在享受着爱儿吸舔她羞处所带来的快乐时,也不停地含着、舔着、吸着爱儿的龟头、阴棒和两个蛋蛋。 母子俩在忘情地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性器,相互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口交带来的快感。粗壮的紫玉箫塞满了乔夫人的小嘴,“呜呜……”,根本就不能言语,只能从喉头发出闷哼声。蚩尤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妈妈口中抽插,也不管娘亲会不会难受,同时右手中指还是在妈妈阴道中进进出出。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乔夫人多次拱起柳腰,下体差点就脱离儿子的舔舐,都被蚩尤揽在她臀部的手臂所制止。爱儿手指和舌头并用,插着阴道,舔着阴蒂,美丽妈妈大腿蹬了蹬,屁股夹紧,将腰部用力,下体努力往下压,同时也造成儿子那粗壮的阴茎插到她口中最深处。 热热的肌肤压迫着儿子的脸,妈妈的肉蕊溢出了粘液,产生了温热的感觉,柔软黑色的阴毛乱舞着。热热的媚肉,包着鼻子,蚩尤埋首在乔夫人耻骨间,左右的磨擦着,张开嘴用舌头在柔肉上转动着,娘亲那热热的爱液,滚落在他舌头上。 右手手指抓着棒子的根部,热热男根的前端越来越赤红,膨胀得越来越粗,乔夫人抚摸着那通红肉棍的根部,玉手、樱唇、粉舌、贝齿,一齐抚弄着儿子的阳物及肉囊,同时,两个如球形的大乳房紧贴着蚩尤的下腹部。 肉棒上沾着女人的唾液,而脸上沾着乔夫人的粘液,刺激着蚩尤的性欲在沸腾,他身体微仰,探索着妈妈那幽深的蜜道,脸接触到娘亲秘部那温热的柔肉,鼻子和双唇都受到相当大的刺激。 在阵阵舒爽中,乔夫人突然感到一阵更加巨大的兴奋向大脑袭来,她大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爱儿的头,嘴里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声,她在儿子的口交中泄了身子,阴户在爱儿的舌头不断地吸吮下,涌出大量爱的淫液。 然后,蚩尤就感到中指被肉穴夹住,一股热热的暖流喷了出来。他舌头不停地舔啜,双唇不停地吸吮,他觉得妈妈的爱液是世界上最美、最可口的琼浆玉液,一点都不能浪费。将从乔夫人香穴中流出的大量蜜汁吃进肚子里,蚩尤并没有立即离开妈妈的阴户,嘴巴仍轻轻地吸吮着那颤动的唇瓣,让娘亲在高潮后享受着快乐的余韵。 突然,蚩尤感觉母亲的嘴开始蠕动,丁香舌又在龟头上回旋。当从激情中清醒过来后,乔夫人放松了腰部,用她那滑嫩的小手儿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温热的小嘴儿含着大龟头,灵巧的小舌头则舐吮着扩张的马眼。 亲生母亲这种三管齐下的挑逗技巧,乖巧顺从地伏在自己胯下,温柔细致的口舌服侍,直把蚩尤惹得淫心大动,欲焰高烧,全身舒畅得想要发泄,急欲享受她那身雪白软香的肉体。 蚩尤用大腿夹着亲娘的头,腰部上下起伏,将阴茎在乔夫人小小的嘴里不断地抽动。乔夫人竟然还伸手到蚩尤的肛门口,浅浅地往里插,刺激着蚩尤。蚩尤的脸还是埋在乔夫人的下体,两手从母亲大腿外侧绕到里侧,拨开涨大的大阴唇,露出的阴道口沾满了淫水。 尽量张大她的樱桃小嘴,把肉棒吞入喉咙深处,边含边发出恼人的声音,“噢呜……”,乔夫人能确实感受到龟头和喉咙摩擦,儿子的屁股在反射性地颤抖着。慢慢抬起头,吸吮快要溢出的唾液,然后全力集中在龟头上吸吮。 双手抓紧蚩尤的屁股,再度低头,朱唇张开到最大限,从正上方吞入龟头,美丽的眼睛中溢出泪水,将阴茎吞入到嘴唇碰到爱儿的下腹部,再也不能前进为止,粗长的勃起物完全进入母亲的樱桃小嘴里。“真想把这个东西吃掉……”,乔夫人这样想着,用喉咙夹紧龟头,直到不能呼吸才慢慢吐出来。 “儿子的肉棒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乔夫人发现自己是那么不顾一切地吸吮男人的东西而感到惊讶,她夹紧大腿不停地扭动,继续疯狂的口交,更进一步的用手搓弄儿子的睾丸,好象那是她的玩具似的。 感觉到儿子的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全身更加绷紧,而且开始震颤,乔夫人根本不理会儿子马上会精关大开,喷射出少男精华,而是更热烈地用嘴爱抚爱儿的肉棒,继续吸吮,并且伸手摩玩悬吊在那儿的大卵蛋。 蚩尤下体不断地挺动着,越插越快,鼻子埋在乔夫人的阴唇之中,一阵酥麻由后腰传来。“哦……”,由口中肉棒的跳动程度,乔夫人可以感觉得出,儿子就要达到高潮了,于是将双手插到蚩尤的屁股下,用力地捧着,嘴唇紧紧含住儿子的玉茎,更加使劲地吸吮,舌头不住舔舐。 “唔……受不了啦……”整个分身都被含在嘴里吸吮,娘亲这样深喉吸吮,感动、兴奋和战栗,使得勃起的东西很快就投降,“啊……要出来了……”,因为过分的激动,蚩尤的屁股反而向后退。可是乔夫人不但没有让儿子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开始脉动的阴茎。 “啊噢……”,蚩尤气喘嘘嘘的想控制着,让自己汹涌奔腾的热血沉静下来,“喔嗯……娘……好爽啊…… 我要射了……”,他大叫出声,再也无法忍耐,打了一个冷颤,全身痉挛。儿子的勃起物同时在母亲的口腔里跳动,以爆炸的力量开始喷射精液。 感受到肉棒的脉动和阳精的火热,乔夫人增加上下活动的幅度,继续用力吸吮。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如火般炙热,受到强烈快感的催促,蚩尤不知不觉得开始在娘亲的嘴里做抽插运动,并且一波接着一波的喷出精液。 蚩尤再也受不了,腰部往前一撞,儿子的巨大阳物直插到亲娘的嗓子眼,猛地戳进她喉咙深处,令她几乎窒息,“呜……哼……”一股股浓冽的阳精由身体深处涌上来,龟头阵阵收缩,“噗嗤噗嗤”,混着乔夫人的口水射在娘亲的喉咙中。 一股股热烫的浓浓精液从儿子体内射出,奔泄进入妈妈依然吸吮不停的嘴里,因为大量的浓精糊在喉头,乔夫人感到呼吸困难,于是将螓首稍稍提起,缓了缓气,继续抓着大棒子吸舔。但蚩尤尝过深喉咙的美妙滋味之后,他变得轻狂起来,立刻把玉茎插回妈妈的嘴里,一下就直接戳到喉咙深处。 忍耐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乔夫人伸长脖子,顺从地让儿子进进出出的戳插喉咙,同时摩玩着大卵蛋,一戳再戳,一玩再玩,大阳具还在喷射着精液,由于插得实在有够深,所以精液都直接进入了喉咙深处。 虽然乔夫人不停地吞咽着,“咕噜咕噜”,想要将儿子的精华全部留下,可是试了试就是没办法,因为蚩尤喷射出来的量实在出奇的多,多得像排山倒海的巨浪似的,不断喷涌出来,以致有有好多都溢出嘴角,挂在下巴上。 儿子不断地喷射精液,让乔夫人好像缺氧快要窒息过去,不过她仍然不愿舍弃,继续啃玩吸吮儿子的大肉棒。最后,乔夫人感到口中让人爱恋的大阳物,起了一个震颤,喷出最后一滴爱液,喷涌的泉水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缩小垂软。 她并没有马上吐出爱儿的命根子,而是让那满满的精液停留在口腔内,包里着肉棒,以之为轴心转动身子。 “呼呼……”,积存已久的精液一次被放出,火热甜美而充满战栗感的快感,使蚩尤全身颤抖,那是在手淫从没有赖受过的强烈性高潮。 在蚩尤胯下抬起头向上看,乔夫人以妖媚的眼神瞧着儿子,为了不让嘴里的精液流失一滴,鼓着双颊,一面吸吮,一面蠕动着舌头。这才从嘴里吐出阴茎,母亲眯缝眼睛,露出微笑,向着爱儿张开双唇,展示着小嘴中满腔的粘稠阳精,那嫣红的小舌头在里面翻搅着。 带着淫荡的笑容,“咕噜”一声,乔夫人把儿子喷出她嘴中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后,马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活力顺畅,“怎么样……爽吗?”“嗯……好爽……”蚩尤带着无比的感动,看着把自己射出的浓精一滴不剩吞下去的娘亲,她身上好像发出神圣的光采,有耀眼的感觉。 急促的呼吸才有所平复,乔夫人又兴奋地张开嘴,爱恋地含住儿子正在渐渐消肿,沾满唾液和精液的大老二。“喔……天呀……娘……好舒服呢……”,甜美的强烈刺激感,使蚩尤的下半身猛烈颤抖,忍不住舒服地哼出声来。乔夫人捻弄着将儿子的阳具含在嘴中戏耍,喷精之后的男根也逐渐垂软变小。 用舌头舔弄呵玩阳具一阵子后,乔夫人感到口中的东西停止变小,转而又开始扩展胀大来,便让儿子的阳具滑出小嘴,“好香甜的滋味……儿啊……你的真多……”,乔夫人红着脸,“舒服么……接下来……用娘下面的小嘴……会让你更加舒服的哟……” 蚩尤见妈妈那娇羞的媚态,魂都掉了,于是他忍不住地起身,推开的粉嫩的娇躯,一个大翻身,将妈妈推倒在床上,猛地纵身压到她丰满滑嫩的肉体上,用手抚摸着心目中的女神,低下头深情地说着,“娘……我爱你……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你知道吗?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傻孩子……娘也爱你……从你生下来的那一天起……就是娘的心肝宝贝……你是娘……身上的一块肉啊……”乔夫人边说着,手依然还在儿子的肉棒上轻轻地摸着。 “娘……苦了你……从今天起……让我给你我没有保留的爱……”一缕红霞来到乔夫人脸上,她不好意思的说,“好儿子……我们现在所做的……不就是爱人间作的事吗……” 看到娘亲那不胜娇羞的模样,再听到这句话,蚩尤欲火不由大炽,热吻如同雨般的落下。乔夫人也已经被炽热的情火烧得意乱情迷,热情地迎接着。母子俩人便在床上扭成一团,热烈地缠绵、亲热地嘴对嘴蜜吻着。 如同干柴烈火,母子俩情不可制地吻了好久,蚩尤的唇从妈妈的俏脸脸上掠过那雪白的喉头,来到丰满的玉乳上,他用手在上面捏揉着,用嘴去吻,含吮,用舌去舔乳蕾,还不时用鼻尖在上面轻轻地画弄。乔夫人终于自动地分开了粉腿,露出阴户,等待爱儿的插入。 来到娘亲两腿间,看见娘亲漂亮、闪烁、潮湿的阴道终于完全展现在眼前,他感到自己的大棒子激动得不断抖动,暴涨。千娇百媚的迷人密处,毫无遮掩的呈现,等待自己强而有力的阳具侵入、爱怜,这种美丽、诱人的情景,让蚩尤目瞪口呆,并且整个人情绪激颤的好似被电击一样。 对准小穴吻了下去,蚩尤用舌头舔着她两腿间的细缝,阴毛茸茸的覆盖在阴户之上,桃源因为刚刚的激情而汁液淋漓。乔夫人感觉到儿子在轻轻地舔着那嫩嫩的阴唇,“啊……蚩尤……好棒……就是这样……舔我…… 喔……用你的舌头……奸我……” 进一步将舌头伸进阴道,不停地进出,火热的小骚穴又在蚩尤的舔弄下,流出兴奋的汁液,两腿间散发着淫靡的热气。他将手指加入对娘亲的服务,不停地挑弄夹在穴肉间的小豆豆,乔夫人身体因为阴蒂被逗弄而轻颤起来。 那双肥嫩大腿锁住儿子的肩膀,把儿子的头向她移近,向儿子的舌头做更多的需索,“啊……你好坏…… 这样逗娘……喔……”乔夫人软软地呻吟着。“娘……我逗你的什么?”蚩尤停下来抬头问。 “啊……不要停……小坏蛋……快给娘……”“娘……说嘛……我逗你的什么……我在舔你的什么地方……”蚩尤并不放过她。“好嘛……亲儿子……你坏坏地舔……舔娘的小浪穴……玩弄娘的小豆豆……啊…… 娘说这些……怎么……怎么觉得……好过瘾啊……”乔夫人的脸已经跟烧红的炭一样。 “对啊……娘……儿子的嘴正在亲吻你的性器官……用舌头在奸淫你……用手正在揉弄你的小豆豆……” 蚩尤重新投入工作,将舌头自亲娘的会阴部重重往阴蒂舔去,舔的力道就好像要把用舌头的肉粒,把那粉嫩的阴户刮去一层皮。 舌头上上下下在乔夫人的肉穴上来回经过,并且故意发出“滋滋”的声音,小穴也一直流着淫水,使卧室的空间中,有着淫靡液体的声响。“啊……好……这滋味好美……”乔夫人的手指紧紧抓着蚩尤的头发,屁股也一直向爱儿的脸挺耸,希望她亲爱的儿子能给她更多更多。 向前弯曲身体,蚩尤把脸埋到妈妈充满淫液潮湿的花穴上,如饥似渴地又亲又舔,纵情享受妈妈柔和、温暖的小浪穴,没多久,乔夫人芳香的淫水,就沾满蚩尤不停移动的脸庞。趴在自己母亲匀称、修长的两腿中,尽情地匍匐于妈妈温热、湿黏的阴户上,蚩尤只感到自己的大肉棒暴怒着上下抖动跳跃不已。 “……好儿子……心肝哥哥……快……快干你娘……娘要心肝儿子……那根大棒棒……娘等不及了……快将肉棒插到……那热热的小肉穴里面……求求你……现在就干……干你的亲娘吧……”乔夫人发出了疯狂的淫声浪语。 蚩尤听在耳里,勃起得更加疼痛,青筋凸出皮肤涨到极点,这时若没有个肉穴来干弄发泄,都觉得阳具会爆炸掉,终于,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妈妈湿淋淋的阴户。 当儿子跪定,望向自己时,乔夫人实在对儿子的超级巨棒充满惊恐,却又情不自禁地盯着儿子的巨大阳物。 古怪的从胯下窜出来。就像一条粉红色的大蛇,长着巨大的紫色蛇头,和一只邪恶的深邃裂缝眼睛,好似随时能将自己吞噬了一样。 乔夫人瞠目张口瞪着巨大的独眼怪兽凝视时,发现自己全身反常的兴奋无比,阴户里的淫水汨汨地流出。 看到儿子暴怒的大鸡巴抖动着示威,了解自己是他如此激动的原因,乔夫人期待着即将降临的乱伦之爱,冲击得她差点昏厥过去。 蚩尤边带着渴望和欲求的呻吟,边再次朝妈妈那充满母性爱的肉体倾身过去。迅速地把手伸出,用手肘钩住曲线优美的结实大腿,用力抬起,尽力张开,让流着汨汨淫水的浪穴能够充分显露,以便胯下巨无霸的先锋能够接近。 “娘……我爱你……”被紧紧抱住几乎无法呼吸的乔夫人,由于儿子的尖叫声而感动不已。如此强烈的要求,是没有女人不会感到心动的。蚩尤不断发出感性的吶喊,向着她两脚之间进攻。虽然身体尚未完全发育,但是那不输给大男人的肉棒,却是耸立着。 一副认真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眼睛看,身为母亲的自己,一想到她是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时,乔夫人的心脏就怦怦的跳动着。由于被儿子拥抱,所谓违背道德的行为,而显得非常激动的母亲,悄悄地将手放在蚩尤的阴茎上面。 仅仅是这样,蚩尤就按耐不住快感,而“呜呜”呻吟起来,肉棒一下子伸得更直,从顶端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将小手弄湿,男人精液的味道弥漫着全身。“很舒服吧……儿子?”乔夫人已经成为忘记理性的俘虏,紧紧握住儿子那硬挺的阴茎,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将黏着湿润的花瓣给拨开。 玉柱触及乔夫人大大张开着、充满淫水的浪穴,大龟头一触及妈妈热烫、湿淋淋的蜜洞,一股没名的兴奋,穿钻着全身,让蚩尤的肉棒差一点就无法控制地喷出火热的精液来。 春意昂扬的媚眼注视着爱儿下体,瞧见淫邪的紫红色大龟头靠近自己那溢满淫水、被欲火涨满的浪洞时,乔夫人精准地把它牵引到阴道入口,迅速地上上下下磨擦肥厚、湿黏的阴唇,把儿子马口上的黏液沾到花瓣上,也把湿淋淋的淫水涂满龟头。 左手摸着妈妈的左乳,搓揉着肉球,将乳头夹在指缝中,右手握着阳具,用龟头在外阴唇来回摩擦,碰到阴蒂时更在上面点弄几下。蚩尤模仿着娘亲的动作,用大龟头在她湿润肥厚的阴唇口外磨着、揉着、顶着、揉着。 小嫩穴被儿子又磨又顶,乔夫人全身酸麻,阴户里奇痒无比,淫水直流,浪得直叫,“来吧……好儿子…… 把我生给你的肉棒……插进他亲生母亲的阴道里……让我母子俩做爱的结合吧……”因为破坏伦理的禁忌快感而成为淫荡的邪魔,但是蚩尤知道在两具交缠的肉体内,是一颗已融合在一起的心。 这时,妈妈感到前所未有的需要,啃噬着她的春心淫欲,玉靥娇红,欲情泛滥。那股骚媚透骨的淫荡模样,激得玉茎暴涨,顶在小浪穴口乱跳着,那一声声婉转娇媚的呻吟,不停在蚩尤耳边萦绕着。而那丰臀也不断地摆动,乔夫人急速挺抬小骚穴,恨不得将儿子就这样一口吃进肚中。 把大龟头对准洞口,乔夫人微微地用力一拉,暗示儿子将肉棍插入火热的花径里。蚩尤马上会意,对准红嫩的小阴洞口后,顶开阴唇,轻轻往里插,跟娘亲开始做乱伦的结合。小手引导着儿子进入中心部位,阴茎膨胀的顶端贴住黏着湿润的阴唇窄处,妈妈由于媚肉的疼痛而颤抖不断。 大肉棒缓缓地往前推挤,只感到龟头紧的涨痛,妈妈火热的阴道壁则一步一步地将儿子包里住。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越来越进去,阴道经过爱儿刚才的吸弄,虽说早已淫水密布,可随着硕大阳具的插入,乔夫人仍感到一阵阵疼痛。 整颗硕大无比的淫邪龟头,完全没入穴里,肿胀的肉唇妖媚张开,成熟淡红色的肉壁将阴茎给吞了进去。 成熟女人咬住年轻男孩的阴茎,没有比现在更加猥亵的情景,使得乔夫人感到一阵昏炫。“太棒了……蚩尤…… 快点进入……”突然而来的热情悸动,令她实在是忍耐不住,于是发出了尖叫声。 配合亲娘的举动,蚩尤无法控制自己,扭动腰部,猛然把那粗长的分身大半塞入妈妈的阴道里。一股冲击直达头顶,乔夫人那仅仅留下来的一点点对于违背道德所造成的罪恶感,也就在这一剎那间完完全全消失了。 她知道自己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房生活,阴穴因为一直没再被阴茎插入而变得紧小,而爱儿的阳物却巨大无比,插进去后会有如同破瓜时的疼痛,可她没有阻止蚩尤,她可不希望儿子知道后心疼。 “喔……痛……儿啊……娘好痛……”,乔夫人心中痛楚的呐喊声,只感到下体像被撕裂般的疼痛,不过空虚的内里迅速被涨满的充实感,马上遍布全身,心里则盼望能整只纳入儿子那只男人的宝杵。 尽管如此,蚩尤还是发现了乔夫人疼痛的样子,但此时他真不想停下来。当肉棒第一次插进美丽无比的母亲那可爱的小肉洞时,窄小的肉洞紧紧含住阳物,温暖舒适的快感使他兴奋,恨不得立即将自己全部插进那温暖紧小的阴穴里去。 当他看到女人艳丽的脸上,隐现出痛苦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巨大,妈妈肯定是一时承受不住而疼痛不已,因此他忍着想一插到底的欲望,停了下来,体贴地问,“娘……是不是很痛?” 乔夫人红着脸点了点头,“嗯……你的太大了……娘是有点痛……但你不要顾着娘而停下来……继续插吧……娘还忍得住……”蚩尤见娘亲时时都在为自己着想,心里真是又爱又怜,他柔情无限的吻上母亲的樱桃小嘴。 他放慢速度,小穴很紧,箍得龟头有点难受,于是蚩尤只是浅浅地抽动着,让肉棒慢慢地进入深处。穴内的肉壁有些肉粒,刮得他好不快活,虽然只是轻轻的动作,但是有慢的美感。因为快感而渗出些微的汗珠,使母子之间肉体的摩擦有了液体而增性交的快感。 当肉棒的长度消失在肉穴中时,蚩尤停住不动,让他自己跟娘亲下体阴毛相贴着。热情地响应着爱儿的亲吻,过了一会,乔夫人感到自己阴穴里不是那么痛了,反而传出阵阵骚痒,便忍不住摆脱爱儿的亲吻,娇羞地红着俏脸,“儿啊……你插吧……娘不痛了……” “唔……我要动咯……”蚩尤将肉棒在母亲体内一跳一跳,调皮地说。“嗯……用你的大肉棒……干你的娘亲吧……”乔夫人用大腿锁住儿子的腰,小穴夹了夹体内的大肉棒。 母子两人互相追寻对方的舌头,蚩尤一手摩擦娘亲的大腿,一手由她腋下抓住她的肩膀,以做更好的固定,轻轻地摆动屁股,用腰力使肉棒在妈妈的阴道做温柔地撞击。 “嗯唔……”乔夫人发出呻吟的鼻音,“啊……好棒……”她离开儿子的唇,情动地娇呼。蚩尤也觉得娘亲的阴道里又润滑了不少,加上他不敢太大的动作,也实在憋难受,被这淫媚的骚态诱惑着,迅速地将屁股向下一挺,就这样“滋”的一声,借着淫水,分身完完全全进入阴户里。 虽说是残忍地强挤进去,乔夫人却有着难以置信的感觉,她已稍微适应了儿子的阳茎,因此没有感到象刚才那样疼痛。尽管她从来没有被这么粗长的物事给干过,当那又粗又长的大肉棒进入桃花洞后,阴道奇迹般的变大、变长来接纳儿子。 跟着坚实的腹部碰到她腹部,乔夫人明白自己已全部纳入儿子的大阳物了,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紧实,儿子快将蜜洞给撑暴掉了。温暖湿热的阴户紧紧抱里着肉棒的感觉让蚩尤觉得舒爽无比,他静静地伏在妈妈丰润的胴体上,慢慢地品味阴道壁紧紧里住自己的美妙感觉,品尝着这种舒适的快意。乔夫人也紧紧地抱着爱儿,不出一声,享受着粗大的阳物插在自己的肉洞中那种涨满、充实和酌热的快感。 不知何时,蚩尤不由自主地开始轻柔缓慢地抽插起来,这种抽插又渐渐地变得粗野狂放起来。乔夫人也随着爱儿抽插速度的加快,嘴里起初细小的呻吟声,也逐渐地变成快乐的哼叫。小穴在连续攻击下,已渐入佳境,而花心让龟头连连顶揉着,也酥麻爽快地直流着淫水,从阴户里往外溢出,顺着屁股沟流湿了床单。 由于儿子的肉棒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年轻强有力的撞击及律动,使得媚肉不断地抖动。肉体形成火焰的燃烧起来,被猥亵的冲动所驱使,蚩尤两手用力抓住乔夫人那晰白的雪丘,并且胡乱地揉弄起来。 不断被揉弄的肉球,那坚挺的乳头被儿子的牙齿咬住,连续而来的粗暴爱抚,让成熟的女体高兴地抖动起来,从下半身流出了大量的媚液。“呜呜……”不断冲击而来的官能刺激,乔夫人肉体整个往后仰,而形成美丽的弓形,并且一直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已经是快要气绝了,但仍然是贪婪地要求愉悦,与儿子乱伦交欢可以说是第一次,想到此乔夫人的肉体就无法停止地抖动。现在只是想到如果贪婪得到那深长的愉悦,将会令她无法满足,但是蚩尤那太过于坚挺的肉棒,已经使得她早已超过此境界了。 双手将娘亲的大腿扛到肩上,以霸王扛鼎之势,两手撑在乔夫人身旁,膝盖抵住床板,蚩尤开始大力抽插妈妈的阴户,“啵哧……”,淫水使肉棒的抽插减少先前的阻碍,更在交合部发出阵阵的摩擦水声。 “喔……对……就是这样……好孩子……深一点喔……用力干……肏翻娘的小穴……”“滋滋……”加上床摇动的声音,母子俩身体交缠着。母亲小穴被儿子深情地干弄着,来回地进进出出,抽出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前端,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到底。 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蚩尤只觉得酸酸麻麻的,但是他体内的欲火让他忘记这酸疼,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高涨的冲动。“嗯……这样好不好?儿子的肉棒……大不大?干的你……美不美?”“啊……儿子好棒…… 好厉害唷……你干得娘……骨头都酥了……插到花心了啦……”,乔夫人的手在儿子颈背后不停地抓着。 将娘亲的屁股再抬高,把粉致致的双腿往她头部压去,使她像一只虾子般的弯曲其起,让她能看到母子的性器官连结在一起。“啊……娘……儿子的肉棒……进进出出……娘亲的小穴……正在吞吞吐吐……爽不爽啊?” “嗯……爽……娘的小穴……爽歪歪了……”乔夫人媚眼如丝的看着母子那结合在一起性器官,淫水沾湿了两人的阴毛,蚩尤还感觉到他的大腿也沾着娘亲的爱液。 心跳跟呼吸随着性交的动作而加速,这时小穴有着阵阵的痉挛,儿子已全身大汗,滴在妈妈胸前。“喔…… 好儿子……娘快来了……娘给你了……”乔夫人到达爆炸的边界,于是蚩尤加快速度的插弄着,重重地插到底,睾丸次次碰撞在肉穴,彷佛要被干进去一般。 感觉到娘亲的小穴一紧,一阵暖流自她体内涌向龟头,放开娘亲那挂在自己肩头的双腿,蚩尤继续快速地挺腰,同时用手抚摸着小穴和肉棒的交合部位,沾湿了一手淫水,然后把它伸到娘亲的嘴里。乔夫人激动地含住吸吮,“呜呜……”,嘴里有儿子的指头,边随着儿子的撞击边发出快感的鼻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体稍有恢复,乔夫人就把两条玉腿抬高,盘绕缠在蚩尤的腰背上,让她迷人的小穴更形突出,也变得更加紧窄,一双玉手也用力地紧搂着儿子的背部,娇躯扭动,大白屁股摇摆拋挺,骚浪地哼着,“啊……爽死了……儿啊……哼……美……哦……” 淫浪叫声激发了蚩尤心头的熊熊欲火,在抽抽插插中,突然粗长的大鸡巴从湿润润、红通通的紧窄小嫩穴里滑了出来。这个突然要命的举动,让乔夫人那淫乐得正爽的心儿掉到谷底,小骚穴里一阵的空虚,使她失神地睁着那对水汪汪的媚眼,香汗淋淋地娇喘着,“怎么啦?儿子……是不是想换个姿势插娘亲的小穴啊?” 本来是蚩尤不小心将阴茎抽了出来,不料听到娘亲这么已说,又看到娘亲这种冶媚的骚荡神情,赶忙说道,“噢……嗯……是啊……娘……换个姿势好不好……” 听到蚩尤的请求,乔夫人急忙把娇躯一扭,伏身屈膝地,翘起她那肥白高耸、丰满柔嫩的大屁股,把两条白嫩圆滑的玉腿当中分开,突出了她浪水淫淫的阴门,饱满的阴唇展露在亲生儿子眼前,那鲜艳红嫩的桃源洞口,已被她流出来的淫水弄得滑滑润润的了,连穴口附近的阴毛都湿了一大丛哪! 蚩尤一边欣赏着妈妈丰满滑嫩的半月形肥臀,一边用手怜惜地一阵轻揉爱抚,再用那条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在她光滑细洁的屁股肌肤上搓磨着。 乔夫人觉得那根肉棍子在她玉臀上搓得使她难过异常,一阵酥麻、一阵骚痒,不由得使她再度流下了一大堆润滑的淫液,她实在是痒得不得了,便摇动着肥白软嫩的大屁股承迎着,回过头来拋了个媚眼,“嗯……亲…… 亲儿子……快点嘛……人家……难过死了……噢……” 在妈妈那娇声淫语的催促下,蚩尤看着她那肥嫩的玉臀,心理头也着实一阵肉紧,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屁股肥肉几下,板开臀缝,握着大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塞进了娘亲的小穴洞口,腰力一挺,大鸡巴便往小穴洞里干将进去了。 肉根重回娘胎里观光,肏得乔夫人淫趣大发,乐得发狂,柳腰款摆,荡态迷人地浪叫。蚩尤感到亲娘的娇躯丰满圆润,香肌嫩软凝滑,用这种姿势干她,使她特别肥嫩的大屁股顶到自己的小腹上,觉得软香无比,不由得激起满腔的欲火。 上身一趴,伏上她的酥背,双手环到前面去握着她雪白粉嫩的大奶子,猛烈地挺动屁股,让那粗硕硬长的分身,次次狂捣花心,给乔夫人带来一阵阵疯狂的满足,全身酸软,骚浪地大叫着。 虽是第一次干穴,但蚩尤刚才已经在乔夫人嘴中出过精,那支粗长而又耐力十足的巨棒,狂插猛捣,使得母亲血脉喷涨,紧窄的阴道壁嫩肉,一阵子缩放不已,像小嘴儿一样地吸吮着。 “唔……娘……好紧……好舒服哟……”见到儿子对她那迷恋陶醉的神色,淫浪骚荡的乔夫人,为了让亲生儿子更舒服,极尽可能地用她所有柔媚娇艳的女人本能,尽情地施展着。只见她媚眼横飞、荡漾春色,白嫩丰肥的玉臀,前后左右地拋挺承迎着,像一层层波浪般地扭摆着,全身娇躯的细皮嫩肉不停地抖颤着。 浪哼不已地呻吟着,乔夫人真是个娇媚的淫荡尤物,骚浪的她,被儿子干得让她淫水狂流,舒畅透骨,花心抖颤颤地张合着,泄出了烫热热的阴精,浑身体酥力疲、四肢酸软、娇喘吁吁、死去活来、痛快至极。 美丽夺目的屁股在猛烈的冲击下,淫荡地来回摆动,强烈地刺激着蚩尤的神经,心中涌起一种难以遏制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蚩尤则越战越勇,挺着坚硬粗长的大鸡巴,温柔地将妈妈的娇躯托起,“娘……我们再换个姿势来干……好吗?这样子趴着你太累了……” 乔夫人柔媚地回过头来,俏脸上布满了红晕,“嗯……只要你喜欢……爱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吧……”娘亲娇柔无力地轻声细语示爱着,听得蚩尤心爱不已,忙将她丰满的玉体侧卧放在床上,抱起她滑润的大腿,屁股坐在她另一只大腿,扶着阳物,采取侧交的方式干进小穴,一挺一缩地交媾着。 蚩尤从侧面俯视着娘亲娇媚的玉容,右手抱着粉腿,左手握揉着丰润肥嫩的肉乳,男根插在小骚穴里,疯狂猛力地抽送着。只见她脸上泛着骚媚的淫笑,淫浪地摆抖着肥大的奶子,扭舞旋转着肥臀,尽力配合着儿子的抽送,享受儿子恣意玩弄和插穴的快感,极尽骚媚地浪叫着。 这等淫荡骚浪的表现,让蚩尤感到她那火辣辣的娇躯,淫媚十足、骚浪透顶。此时,乔夫人媚眼如丝、骨软精疲、神魂飘荡,那肥美的香臀已无力拋送,小穴淫液狂泄,小嘴儿里也无气地呻吟着,“儿啊……你太狠了……干得娘……娘快累死了……啊……” 蚩尤正享受着妈妈的肉体,听到这番娇媚的哀求声,不免内心一荡,怜惜之心大起,忙放下大腿,让她仰卧在床上。低头吮吻着她胸前丰满的奶子,再把那根硬翘的分身对准穴口,狠命插进,再度勇猛地抽送着,同时低头观赏嫩肉在自己的抽插下,挤入、翻出、挤入、翻出的奇异景象。 乔夫人鼓起余勇,玉体狂扭猛摆、呼吸紧促、娇声连连地浪叫。蚩尤感觉下身一阵刺激,于是像着了魔似的,加快速度,喘息哼声不已。牙床摇摆不已,同时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床上这对邪淫的母子,像对疯狂的野兽般尽全力交尾。 儿子猛烈强劲的攻击,迅速将乔夫人推向高潮边缘,只觉全身好似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激扬得快要焚毁了,禁不住大叫出声,“啊……”突然失去重心,肉茎猛然整根“唰”的插到底,蚩尤便看到娘亲在床上开始全身颤抖、挣扎。 看着妈妈如此狂乱地搅动,蚩尤贪婪地一下下重重抽插,享受大肉棒在那颤抖、紧小、湿淋淋的阴户中进出的滋味。乔夫人扭转着身体,迎合那强力抽插,母子二人的大动作,搞得牙床震天大响。这时,蚩尤感到全身极度地畅快无比,下体传来阵阵酥麻快感,不禁抱着妈妈的肉体,加快抽送的速度。 本来快要浪昏过去,乔夫人感觉到儿子也快要出精了,忙用尽她最后的力气,加快扭摆她滑润肥嫩的圆臀,小腹也不停地收缩吸吮着,又将蚩尤紧紧夹在阴道里,承转迎合着。 “啊……娘……我来了……”少男竭尽全力猛烈地冲击妈妈的身体,将肉棒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蚩尤感到龟头发热,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想要爆发的欲望充斥全身,他大吼一声,将凝聚了爱和欲望的精液,在一瞬间猛烈地喷射进妈妈抽搐的阴道里。 这一刻,乔夫人突然停止了身体的耸动,完全地僵住了,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猛烈地哆嗦着,她感觉到儿子的龟头顶住了花心,阵阵滚烫的粘稠阳精倾巢而出,儿子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她的蜜壶内。 蚩尤紧紧地搂抱着乔夫人不住颤抖的身体,腹部紧紧地贴在微微颤动的屁股上,感受娘亲身体的温暖。母子俩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儿子的头靠在妈妈的丰乳上面,耳朵贴着肌肤,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就这样静静地相依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待到母子俩回过神来时,呼吸仍然难以平复,蚩尤的阴茎还没有完全缩小,仍然插在亲娘温暖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还可以感觉到乔夫人那得到满足后,阴道肉壁的轻微跳动。 俩人心满意足地,互相在对方身上寻求欲火的解决,男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低声轻诉着,俩人都达到了激情的极限,紧紧地互相拥在一起,腿根盘绕,嘴儿蜜接,抱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静静地享受这乱伦情欲最美的巅峰。 过了好一会,乔夫人翻过身来,儿子的肉棒“噗”地一声从她的阴道滑出,她眉目间荡漾着难以遏制的春情。蚩尤的肉棒仍然在滴着精液,稠密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下来,但妈妈毫不在意。一想到刚才疯狂的瞬间,而那是自己的第一次,妈妈的身体又是那么地热情似火,大肉棒不由自主地又翘了起来。 乔夫人紧握着儿子又开始挺直而富有生气的大肉棒,惊奇地看着,“这条该死的大怪物……又想开始行动了……”她满心欢喜,“这正是我需要的……来吧……亲爱的儿子……快爬上来狠狠地用你的大鸡巴插为娘的浪穴吧……” 蚩尤坐起身来,傻乎乎地盯着躺在床上张开大腿等着自己的美女妈妈。她脸上洋溢着渴望和幸福的期盼,现出深深的酒窝,丰满的嘴唇微微上翘,挂着一丝甜美的笑意,黑色的眼睛里闪动着爱的火焰。高耸丰满的乳房,玫瑰色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微圆的小腹、曲线优美、浑圆的大腿,中间是坟起的长满黑褐色阴毛的肥美的阴户。 “噢……你真美……娘……”,蚩尤咽了口唾沫,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正好盯到妈妈圆张的花洞,垂涎地盯视美丽肉洞,第一次欣赏到肉洞在自己强力入侵后,所撑开的夸张洞口,想不到自己的老二竟能撑这么大。心里好纳闷,妈妈的肉洞本来那么小,为什么能像魔术般撑开容纳自己的大老二,而且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他从没经历过这种激情,从小到大他都沉浸在母爱中爱恋着妈妈,可是经历刚刚这一幕,激情之爱已经超越母爱,他们已经把母爱转化成男女之爱,两个相爱的人极端深沉的溶合在一起,永远无法抹灭。这个突如其来的大转变,倒让他有点手足无措,有一点承受不住。 欲火焚身的乔夫人两手插进自己的头发中,像母狗一样的姿势,起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儿子高高翘起。 她全身流着汗,一粒粒的汗珠自她全裸的背部滚落,等待已久的肉洞口充血,当舌头在那里舔时,乔夫人好像要把过去的一切焦燥感排出来似的,发出淫浪的哼声。 两手握着妈妈的乳房,用力揉搓着那丰满的双峰,“哎呀……受不了……你太会弄了……”的确,蚩尤做爱进步的速度还真会令人有些害怕,乔夫人担心自己会沉迷在和儿子的肉欲里。 舌尖在会阴部充份享受后到达肛门,已经没有那里是不洁的念头,母子两人的关系发展到此一程度,只好任由其发展到尽头。“只要这孩子想要的话……”,乔夫人身为母亲,最大依靠就是儿子,所以对于任何事都能忍耐。 舌尖到达肛门,有完全不同的感觉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乔夫人不由得感到人体的奇妙,而且不是从相公的身体发觉,是从未成年的儿子身上体验出来,她更加肯定自己和儿子的宿命性关系,“相公根本没有想到看那里,也没有爱抚过肛门,这一切都是蚩尤开发的新方法所带来的感受。” “啊……”,女人的身体能适应任何行为,任何可耻的行为也能变成快感,对乔夫人而言,这是最大的收获,也是喜悦。从肉洞口溢出蜜汁时,蚩尤的舌头立刻吸吮,吸吮时还故意舔火热的阴唇,使得娘亲忍不住淫荡地扭动屁股。 “噢……我想要了……”,这是发自内心的自言自语。爱儿的舌头立刻回应妈妈的话,舌尖插入肉洞,在其内温柔地转动,还不停地进进出出。和坚硬肉棒完全不同的柔软舌头,将乔夫人引入甜美的官能世界中,“想要啊……想要得受不了了……” 强烈的欲望必须靠真正的性交才能得到满足,同时达到那里的过程也是十分美好,这样的过程越长久、越急躁,最后得到的满足感也最大。乔夫人把要求插进来的话封闭在喉咙里,要求自己的身体要忍耐。这是因为知道能得到更大的欢乐,才可以做到的。 蚩尤一面享受母亲的阴户给他的蜜汁和美妙的味道,一面想何时向母亲提出另一个要求。吸吮着溢出的蜜汁,也不忘仔细地爱抚肉洞里的粘膜,将阴核留在最后,因为这里是快感的最大泉源。 “求求你……也要摸小豆豆啊……”乔夫人终于忍不住地哭求,向自己的孩子这样哀求,被虐待的感受也转化成欢喜。“真的那么想要吗?”,对明知故问的儿子感到怨尤,但她本身很清楚地知道这样的谈话,也会增加自己的兴奋。 “我要你……快点进来……”“这样说……还是一点也听不懂……”乔夫人深深吸一口气后,大胆地说,“啊……心肝宝贝……娘现在只想你……用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又做一次深呼吸,“插进来娘的小浪穴啦……娘现在只想着它……快……快一点啦……好儿子……快一点进来啦……”,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用喊叫出来的,说完的刹那,可以说获得难以形容的爽快感。 妈妈的秘处溢出大量蜜汁,蚩尤抬起湿湿粘粘的脸,握住紧贴下腹的肉棒,对正肉洞口的同时,用手指触摸阴核。突然来临的快感,使乔夫人发出淫声浪语,仰起头,露出雪白的喉头。 看到湿淋淋的肉缝,吐着淫乱的气息,蚩尤的忍耐达到最大极限,肉棒猛然插入蠕动的阴户里。“噢……”,儿子的阳物侵入了母亲的秘处,从背后插入时,乔夫人产生被强奸时的感觉,此一感觉又能增加更多的愉悦。 猛烈抽插的同时,用手刺激阴核,肉洞和阴核靠得很近,但会产生不同性质的快感。这两种感觉相混,将乔夫人推向更高一层的快感领域里。她挺起了胸部,头往后仰,进入了奇妙的性世界,窄道里的括约肌自然地猛烈收缩,几乎要把里面的肉棒夹断。 女阴部像是着火一般,热烫着男人的棒子,用力而不放弃的吸吮着。“喔……感觉真是太棒了……”蚩尤再也忍耐不住了,不再多说什么,他翻起了身,将娘亲压在床上。 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对准她的秘洞,乔夫人一把捉住儿子的肉棒,疯狂地将它塞入她的淫洞。蚩尤立刻向前耸动,乔夫人则拱起身子向上迎合,玉茎一下子深深地插了进去,只留下阴囊在外面。很快,母子俩开始激烈地干起来,猛烈地起伏,疯狂地探寻极度的快感,震得床板嘎吱嘎吱响。 搂着压在自己身下的娘亲的火热的躯体,蚩尤疯狂狂暴地大力抽插,大肉棒的每一击都将乔夫人重重地击倒在床板上,抽起时连带将她的淫肉也翻起。她弯起膝盖,双脚撑在床上,以儿子抽插的力度。爱儿每一次插进妈妈充分润滑的爱巢时,乔夫人都会有力地挺起身子,以此增强彼此的动作的力度。 拉下儿子的头,乔夫人和儿子一边激烈地交合,一边热情地拥吻。母子俩都不停地在呻吟、怒吼、喘气,而最美妙的声音无疑是母子俩那紧密的结合部,粗壮男根进出窄小女体时,不停地发出的“噗嗤噗哧”的水声。 妈妈的两脚放在儿子的肩上,使得阳具更加的深入秘洞内,母子俩彼此都陷进了快感的性世界中。兴奋地摆动着腰,蚩尤在勉强忍耐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虽然可以随时喷射,但面对要一起达到顶点的大事业,无论如何得忍耐到底。 感觉龟头越来越热,阴囊开始剧烈地收缩,蚩尤明白自己就要撑不住了,进出娘亲多汁的肉穴的畅快感真是势不可挡,他担心在娘亲达到高潮前自己会射出来。 但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乔夫人已经已经被快感所俘虏,开始尖声狂叫,急促地喘气,她的臀部快速用力地摆动,双手紧紧地抓住儿子的屁股,催促儿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好让她能更加充分地体验高潮的畅美。 终于控制不住精关了,蚩尤快速抽动几下后,猛地把肉棒往亲生妈妈肉洞里尽根插入,大量炽热的精液一股脑全部打进妈妈子宫深处。而乔夫人则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往上一抬,完全承受了儿子的冲击及体重,然后僵在那里,只是身体狂暴地颤动着,达到了一次极度巨大的性高潮。 感到妈妈那紧窄的阴道内忽然一热,一股滚烫的液体流出,烫了自己的龟头一下。这一下的刺激使蚩尤魂飞魄散,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有少男的阳精还在源源不断得汹涌而出,浇灌着娘亲的花房。强烈得像喷火的精液射进乔夫人体内,迅速填满了子宫,女人悲鸣着,女体痉挛着,热热的肉壁觉得绞痛,完全麻痹了。蚩尤埋脸在妈妈的颈部,闻着她的头发,比从前的味道更是香甜,刺激着他的鼻腔。 当母子俩都筋疲力尽,紧紧地拥抱着躺在床上,彼此爱抚、亲吻、说话。蚩尤发现自己是那么地迷恋妈妈美艳的肉体,无论干多少次都不会满足,他告诉娘亲,以前只能在梦中和她欢好。乔夫人马上问儿子梦中的她是否比现在的她好。蚩尤发誓,现在的妈妈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其间蚩尤又干了妈妈三次,用舌头把她弄至高潮一次,在她美妙的淫嘴里射了一次,还有数不尽的热吻以及互相舔对方的全身。强烈的爱潮遍布蚩尤全身,他试图向娘亲描述自己的感觉。虽然乔夫人没有说话,但蚩尤从她充满爱意的双眸中知道妈妈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第六章 汤谷十日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飞快,转瞬间便到了八月十六。八月既望,是大荒的弯刀节。这一日是大荒中所有勇士搏杀猛兽,证明自己勇气与能力的时刻。尤其对于大荒年轻男子来说,这也是迈入成年的狂欢典礼。每一年的这一天是仅次于春节的盛大节日。八月既望正午之前,所有人都需将猎杀到的猛兽拉到城中心的广场上,由长老们评鉴,定出最凶猛难训的猛兽。猎杀它的主人也将被赐予月牙弯刀,评为当年的玩刀勇士。蜃楼城中历年来的弯刀勇士都成了现今的肱股人物。譬如段聿铠曾搏杀巨翼虎鱼,宋奕之曾活擒九节龙。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所有少年都跃跃欲试,梦想由此一战成名。但是也总有许多少年因此葬身兽腹。成长是需要用鲜血和勇气来证明的。眼见离弯刀节只有三天了,各家张灯结彩,筹备庆典。城中勇士纷纷出海或登陆大荒,寻找最凶猛的野兽。到了十四日,有人在东海上瞧见数月之前的裂云狂龙,消息传来,登时举城震动,半日间又有许多人结伴出海,想将它收服。 八月十五正是当月大潮,当夜王亦君到海边时,海潮汹涌,已经漫过珊瑚林,惟有集贤苑南墙下的那一片礁石仍高矗于波涛之上。海浪澎湃,层层叠叠的涌将上来,激撞在礁石上,轰然巨响,拍击起两丈多高的浪花,密雨般洒落。涛声轰鸣,狂风呼啸。黑漆漆的海面上巨浪奔腾,仿佛整个海平面在不断摇曳倾斜。夜空乌云遍布,那轮圆月在飞涌的云层中穿梭。 突然远远地望见东面的沙滩上有几个黑影推着一艘柚木船朝海中而去,心中登时起了警觉之意,立即提气跃下礁岩疾奔,口中喝道:“是谁!”那几人登时一楞,回过头来,月光照在他们脸上,竟是蚩尤与四个甚为要好的少年。 原来这几日蚩尤也总想下海捕猎灵兽,但自从数月前在海上撞见蓝翼海龙兽后,宋奕之等人便坚决不让蚩尤轻易下海。昨日听说裂云狂龙出现,蚩尤再也坐等不住,乘着夜里宋奕之等人忙于准备明日庆典之时,偷偷溜将出来,约了四人一道出海,想在明日正午之前,将裂云狂龙寻着驯服。岂料刚到沙滩便被王亦君撞见。 当下众人一道将船推到海面上,纷纷跳入舱中。这艘柚木船共有六个座位,十支长桨。状如橄榄,涂满蜡油,可以合拢潜水,透明的树脂化石窗经得起十二级的风浪。是性能极佳的中小型潜水柚木船。狂风啸舞,海浪涌来,将柚木船冲得摇晃不已。众少年都是久经风浪的海岛男儿,迅速入座合舱。蚩尤坐在船尾掌舵。 王亦君从未坐过这种潜水船,瞧着两舱壁缓缓合拢,终于完全封闭,透过船尾与船头的树脂化石窗还能望见外面的海面,大感新奇。白浪接连拍打,在树脂窗上留下阵阵白沫。船身急剧摇荡,过得片刻,已经进入海上。众少年运桨如飞,柚木船迎风破浪,如梭前行。 蚩尤颇有乃父之风。镇定自若,一边掌舵转向,一边下令调速。张弛有道,节奏掌握的颇为挈合,柚木船在风浪间有惊无险的冲了出去。柚木船出了港湾,风浪减缓,船速更快,朝东方急速前进。出了蜃楼城二十海里,风浪转小,但隔窗望去,仍是巨浪滔天。 又行了十余海里,狂风大减,海面平静了许多。乌云离散,明月藏露不定。海面上明明暗暗,波光聚合。 天黑海暗,云影如魅。冷风刮来,海水四溅,冰寒彻骨。圆月当空,光晕昏黄,显得说不出的凄凉惨淡。 一阵冷风吹来,众人全身鸡皮疙瘩泛起。万里波涛,冷月无声,众人环身四顾,乌云翻滚,海浪渐起,仿佛有妖魔鬼怪藏身于憧憧黑影之中。王亦君虽然胆大,也不禁有些发秫。 突然海面上出现了几十个横亘的黑影,随着海浪悠悠荡荡的飘来。蚩尤抓起千里镜凝神眺望,低呼一声。 众人立知不妙。那几十个黑影竟然全是浮尸。飘得最近的几个,在月光下瞧得分明,正是蜃楼城里的水手,其中两个与蚩尤颇有交好。 柚木船随波飘荡,众人木立船上,心中惊怖。不过片刻工夫,海上又飘过几十具浮尸,无一不是蜃楼城中人。人人都是体无伤痕,死不瞑目。半个时辰之内,竟飘过百余具浮尸。众人心尽皆陡然下沈,仿佛突然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里。这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些饱经风浪的水手,竟会无一例外的神秘死亡? 王亦君心中隐隐有不详之感,脑中瞬息间闪过无数念头,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思绪混乱,竟无法缕清。忽听单九锋低声说道:“瞧他们都死不瞑目,难道死时含冤,愤怒不甘么?”王亦君突然灵光一闪,诸多疑问刹那间浑然而通,脱口道:“水妖!一定是水妖!” 王亦君越想越是挈合,“今夜又是月圆之夜,潮汐大涨。蜃楼城的城墙对他们来说,恰好矮了许多,更易攻破。蚩尤,蜃楼城最矮的一处城墙在哪里?”蚩尤道:“在北面。曾经被海啸毁坏过,大潮时城墙离海面只有一丈!”众人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凉气。 海风呼啸,风中尽是血腥的气息。圆月高悬,浪潮更急。众少年掉转船舵,朝蜃楼城飞速划去。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要在水妖进攻蜃楼城之前到达! 距离蜃楼城仅有二十海里时,蚩尤下令圆舱下潜,沈到海面下五丈处,换上手摇桨全速航行。虽然有一根透气管伸到海面以上,但舱内依旧浑浊闷热。蚩尤一边透过船尾的潜望镜观测前方,一边掌舵。四少年半伏着,全力摇桨。 蜃楼城海岛距海面八九丈处,有一个极为秘密的通道,连通到岛内最低处的落花湖。打开那龙门道的暗闸,便可以随着海水冲涨到湖中去。尤其涨潮之时,外面海平线大大高过落花湖,由外而入更加轻而易举。 众少年将所有桨都抽回舱中,那根通气管也缓缓收回。只在船头处迅速弹出一根铜棍,用来顶开龙门道的暗闸机关。众人点燃三昧灯,仔细检查所有船缝,稍有漏水,便以相思蜡立即封好。 舱内烛光摇曳,众人脸上神色不定,心中又是期盼又是忧虑。突然船身急晃,陡然倾斜,又飞速打转。众少年惊呼声中,透过树脂窗,眯起眼睛向外眺望,只见海中灯光点点,影影绰绰似有无数潜水船环绕四周。猜测果然成真,众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悲反怒,胸中激起拼死一博的豪情。 柚木船突然失控,急速被吸入一个涡流中,舱内众人登时东倒西歪。窗外黑影飞闪,火光东西,那些潜水船也被吸入涡流,一道急旋飞转。船身翻转螺旋,不断地撞到旁边的硬物上,继续飞也似的冲去。突然窗外一片漆黑,“砰”的一声,船头撞在岩石上,震得众人翻倒在地。此后,船身不断磕磕碰碰,朝前上方疾行。 那龙门道已被打开,海水挤压冲进密道,形成急速旋转的涡流,将闸门外的船只都卷了进来。黑暗中听见蚩尤忽然冷冷地说道:“城里定然有内奸!”这龙门道极为隐秘,要开启这机关更是难上加难。若非里外呼应,水妖纵然发现,也绝难开启。听得此话,众少年沈默不语,城中居民相互亲爱,直如家人,要他们相信为家人出卖,实是痛苦之至。但眼下局势,又不由得他们不信。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柚木船突然如被巨浪冲击,高高抛起。窗外一亮,月光透过树脂窗倾泻进来,黑影闪烁,周侧又有许多潜水船被高高冲起。船身在最高处暂停了刹那,然后便笔直下落,重重地砸在落花湖中,直将众人震得险些昏厥过去。 蚩尤不待船身停稳,便开舱跳出,叫道:“王亦君,你带他们去找宋六叔,我去救我爹爹!”他孝心极重,担忧父亲安危,丝毫等待不得,踏浪飞奔,早去得远了。 四周已经火光熊熊,杀声震天。落花湖中泊了几十艘水妖潜船,湖心波浪喷射,一艘又一艘的水妖船只破空冲去,又高高落下。瞧这情形,水妖也刚刚到来。周围船只中接连不断地跃出黑色劲装,背负长刀的水妖,奔上岸去。 突然一个细眉斜眼的黑衣少年满脸杀气,挥舞长鞭,从十余丈外踏波冲来。王亦君心中一动:“这小水妖来得正好,捉了当人质,到时叫他老爹往东,他还敢往西么?”当下眺望他身后,只有一个瘦小的瘸子和一个凤眼斜挑的美貌少女,却不见那碧琴光刀科沙度。 十四郎奔到五丈开外,猛地一连七鞭电扫而至。王亦君伸手一掌拍出,气浪狂卷,登时将那七鞭化为无形。 十四郎下盘陡然被那浩然真气击中,登时酸软疼痛,“扑通”一声双膝跪在船板上。 王亦君右掌隔空拍击,十四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浪朝自己头颈猛然压下,“啊”的一声,不由自主地在船板上连叩了三个响头。众少年哈哈大笑。十四郎心中羞愤、惊愕、暴怒不能自抑,大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昏了过去。 水妖大乱,纷纷奔来。那美貌少女惊叱道:“喂,臭小子,你想对十四郎怎样?”娇躯一拧,蜻蜓点水,疾奔而来。王亦君对四少年低声道:“你们快往北走,去找宋六叔。我抓了这小水妖,到摘星楼会合。”四少年对他极为崇拜,更无犹豫,应诺一声,飞也似的穿船踏水,朝北岸跑去。 王亦君朝前疾冲,反手抄起十四郎将他扛在肩上,提气奔跃。迎面撞上那美貌少女,听她喝道:“快放下十四郎!”声音虽然凶巴巴的,却是说不出的娇媚。王亦君心中一荡,将十四郎朝她抛去,笑道:“佳人有令,岂敢不从?给你!”那少女一楞,似是没想到他这般爽快,当下伸手接住。 王亦君乘势冲过,探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滑腻柔嫩,幽香袭人,笑道:“好香。”那少女惊叫一声,十四郎登时松手下落。王亦君反手抓住,又扛在肩上,身形一转,到了少女左边脸颊。咫尺之距,看见那少女俏脸飞红,连耳根都成了红紫色,那凤眼睨来,娇怯动人。登时心中大动,忍不住一口吻在她的耳垂,赞道:“这边也是一般的香!” 少女惊叫声中,全身酥软,险些坐倒在地。王亦君哈哈大笑,扛着十四郎飞奔而去。王亦君心想水妖突袭蜃楼城,必定全力攻击乔羽府邸,务求速战速决。而乔羽府中眼下必有蜃楼城群雄拼死保护,科汗淮只怕也在其中。自己倘能及时赶到,以十四郎为人质,便可以引领群雄从容退去,甚至胁令水妖退兵也未可知。当下气势如虹,径直向乔府杀将而去。 远远地瞧见乔府门外黑压压的尽是水妖,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每人手中高掣火炬,火光冲天。最外一圈是数百骑兵倚立巨大怪兽,碎步兜转。 王亦君意念集中,御气双足,猛然高高跃起,腾云驾雾般飞掠腾越,冲入乔府大门之中。听到一声清脆而欢喜的叫声:“王大哥,你可来啦。”又有白龙鹿欢嘶之声。 水妖认出他肩上所扛之人乃是朝阳谷少谷主,无不变色,纷纷通声传令,四下围聚。转眼间便有数百只水族怪兽轮番攻来。王亦君体内真气遇强则强,一经触爆,便源源不断,不可收拾。且心中正是愤怒之时,出手毫不留情,竟将怪兽打得悲嘶狂吼,四下逃窜。 刀光剑影中,只有一人的眼光从使至终,绝无旁顾,只是盯着王亦君看。那便是纤纤。她站在科汗淮的身旁,目不转睛地瞧着王亦君,心如鹿撞,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她自小跟着父亲在古浪屿长大,从未见过外人。此次来到中原,王亦君是她瞧见的法。”环身四顾,掌风纵横,将纤纤护在怀中。纤纤做鬼脸道:“跑得倒是很快,可惜胆子太小。”话音未落,突然右臂被拉住,朝外拖去,失声尖叫。 王亦君大吃一惊,探臂将纤纤拉住,欺身向前,猛地拔出无锋剑,一剑向那紫影劈入。剑光如电,那紫衣人“咦”了一声,极为惊异,猛地朝后滑了十余丈,又鬼魅般在王亦君左侧停住,厉声喝道:“神农是你什么人?” 王亦君心中惊诧,转身望去。只见三丈开外,一个紫衣女子翩翩而立。她满头白发高高挽起,眉淡如烟,眼如秋水,肌肤白腻胜雪,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貌女子。 王亦君想起先前辛九姑所言,再见她这般疾言厉色,心中稍有犹豫,还是恭恭敬敬的答道:“晚辈王亦君,乃是神帝使者。”谷外众人闻言无不变色,暗呼糟糕。 那紫衣女子冷冷道:“既是神帝使者,来这汤谷作什么?”王亦君心想事已至此,只有一条路走到底了,当下道:“晚辈奉神帝之命,来汤谷大赦。所有汤谷重囚,都可以重获自由。”紫衣女子道:“那么如此说来,我也是在被赦之列了?”王亦君微微一楞,硬着头皮笑道:“这个,既然全岛大赦,当然包括前辈。” 紫衣女子突然爆出银铃般的笑声,直笑得花枝乱颤,喘不过气来,边笑边道:“他大赦我?那我还得对他感恩不尽了?” 王亦君见她似乎极为欢喜,似乎又极为悲伤,说这话时又是愤郁又是难过又是凄凉,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纤纤原想出言讥嘲,但不知为何,一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难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紫衣女子半晌才止住笑声,低头看着河中游鱼,嘴角浅笑,突然道:“你可知这水里的金背鱼多少岁了么?” 王亦君一楞,不知她此言何意,探头一望,那清溪中一条六尺余长的金背鱼摆尾悠游,“瞧来得有十几年了吧?” 紫衣女子瞥了他一眼,淡淡笑道:“这是两百多年前,我在南际山下的龙潭捕获,带到此处的。她的六十代孙都比你大啦。”王亦君大惊,如此说来,眼前这紫衣女子少说竟有两百多岁了么?除了满头白发如银雪,她周身瞧来不过二三十岁的光景,这可当真古怪的紧。王亦君突然心中一动,南际山龙潭?天下竟有这般巧的事?隐隐之间他似乎了悟到什么,却又始终无法猜透。 纤纤在古浪屿上住了十年,对于珍贵的海鱼水兽倒是大有了解,点头道:“这金背鱼是最长寿的海鱼,可以跟灵龟相比。不过你有两百多岁么?我瞧多半是胡吹。” 紫衣女子淡淡一笑,道:“小子,你回去告诉神农,拜他恩赐,我在这汤谷已经呆了两百多年,早就老得哪儿都不想去啦。倘若真想离开这里,还要等到今天么?”落日余晖,照映在她的脸容上,笑容凄美哀伤,一时竟让王亦君为之神夺。 紫衣女子转过身,缓缓地朝山谷内走去,紫衣飘舞,倚风出尘,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说不出的凄凉。谷外众人见状,诧异之余心中石头落地,都长长吁了一口气。 纤纤心里却是莫名的难过,没来由地对这紫衣女子充满了同情怜悯。小手紧紧地抓着王亦君,低声道:“难道是神帝伤了她的心么?”她冰雪聪明,又有女人的直觉与惜惜相通的本能,这无心之语倒是突然惊醒了王亦君。王亦君心中一动,莫非这紫衣女子当真与神帝有瓜葛么?当下从腰间取下珊瑚笛,放至唇边,悠悠扬扬吹将起来。曲调缠绵凄切,正是那首“刹那芳华曲”。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 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他原本生性开朗,纵使悲凉的曲子由他吹来也是哀而不伤。但不知为何,眼见这紫衣女子凄伤之状,想到当日神农在龙牙岩高歌情景,心中难过悲苦,这曲子此番奏来,竟是忧伤欲绝,直如杜鹃泣血,雨打残荷。 那紫衣女子蓦然木立,犹如刹那间化为冰山石岩。谷外众人又惊又奇,不知圣使此举何为,但听了半曲,都纷纷觉得凄凉难过。尤其辛九姑,莫名想到自己情殇际遇,悲从心起,扑簌簌落下泪来。 纤纤虽然年幼,但是心态却颇为早熟,听了片刻,也是莫名柔肠百转,珠泪纵横。王亦君一曲将终,又回到那句“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反复回转,余音绕梁。 晚风低语,竹林簌簌。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紫衣女子冷冷道:“小子,是他叫你吹这曲子的么?”语声森寒刻骨,听来令人不寒而栗。纤纤心中发毛,忍不住往王亦君身上靠去。谷外众人更是纷纷变色,凝神屏息,只要她一向王亦君动手,便立时上前援救。 王亦君低声道:“晚辈有幸曾在南际山顶,听见神帝临终前唱过此曲。”声音很低,谷外众人听不真切,只看见紫衣女子突然全身颤动,猛地转过身来,面色雪白,“什么?” 王亦君道:“神帝已于两个多月前,在龙牙岩物化。他最后唱的,便是这首曲子。”紫衣女子怔怔站立,皱眉不语,一脸茫然,仿佛一直没有听懂他所说的意思。过了良久,才缓缓绽开笑容,蓦然一颗泪珠从眼角淌下,既而两颗、三颗,满脸玉箸纵横。她就这般伫立风中,含泪而笑,宛如带雨梨花,风中盛放,分不清究竟是欢喜还是悲伤。 这个紫衣女子便是两百年前,因与神帝相爱,触犯族规而被流放汤谷的木族圣女空桑仙子。当年神农贵为大荒神帝,号令五族,却不敢违抗族规,竟眼睁睁瞧着情人被流放汤谷。她登上囚船,东渡汪洋的那一刻,已经柔肠寸断,心如死灰。对于她来说,长老会或者族规,都不是最痛恨的。最痛恨的是,那个爱她、却无力为她抗争的男子。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了。 这两百年来,居住于荒山穷海的汤谷,她以为已经将往事淡忘。但是每次听说神农二字,便会悲怒不可抑,乃至于大开杀戒。青春不再,韶华逝去,但是那一份难以释怀的悲苦却越来越浓。 这时听说神农已死,突然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空荡荡,所有恨的、爱的、牵肠挂肚的,转瞬间烟消云散,一片空茫。也在这一刻,她才突然发觉,自己对神农的那一份情感原来依旧那般炽热。现在,许多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临终前唱的这首歌。这么多年他的情感和悔恨都由适才这个少年的笛声中传达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呢?她被流放的这两百多年中,他不也在自我流放么? 心中从未这般波澜汹涌,也从未这般宁静平和。山谷夜色初降,晚风清凉,鲜绿清新的青草气息如河流般在体内流淌。她冰凉的泪珠接连不断地划过笑靥,一颗一颗的滴入草地中。 谷外众人见空桑仙子又哭又笑,心中惊疑不定,都极是担心。以从前经验来看,这将是她大开杀戒的征兆。 卜算子搜肠刮肚的回想今日卜算的十卦,好象除了贵人临门那一卦外,其余九卦都是大凶之卦,当下连连摇头道:“糟之极矣!老太婆要发威了。”白龙鹿嘶鸣一声,突然飞奔入谷,辛九姑等人想要阻拦已经不及。 然而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却见空桑仙子脸色大转柔和,缓步向前,低声询问王亦君。王亦君恭恭敬敬的一一回答。两人说话声音俱都极小,隔得甚远,众人无法听清。空桑仙子突然朝谷外众人瞥来,众人均是一凛,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空桑仙子转头低语,突然微笑起来,似是与王亦君颇为亲热。两人谈了一会儿,一齐朝谷内竹屋走去。纤纤一蹦一跳的与白龙鹿跟在后面,满脸惊喜,还回过头朝众人扮了一个鬼脸。 众人大为惊佩,想不到这喜怒无常的女魔头在圣使面前竟变得如此温婉。也不知被他施了什么法术。对这少年圣使的敬畏之心登时又平添了几分。盘谷、卜算子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对目相望。成猴子喃喃道:“他奶奶的,人长的帅还当真占便宜。柳浪,你比起这圣使那真成了老白脸啦。”柳浪微笑不语,心中却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盘谷涨红了脸,半晌才猛地一跺脚,喜道:“圣使连空桑仙子都能收服,要带我们离开这里就更不在话下了!”众人欢声长呼,长年的流放生涯眼见将要结束,竟有不少大汉喜极而泣。 王亦君、纤纤随着空桑仙子进了竹屋。空桑仙子纤指轻弹,几道绿光闪过,屋内六盏水晶灯立即明亮起来。 竹屋素雅洁净,地上铺着竹席,松木小几上一个琉璃香炉香雾缭绕。王亦君等人席地而坐。白龙鹿在外候着,眼巴巴地瞧着他们。 纤纤瞪大双眼,环顾道:“想不到你这么凶霸霸的,住的地方倒这么雅致。”此时她已不惧怕空桑仙子,说话更加放肆。王亦君拿她没辙,只好装做没听见。倘若是从前,空桑仙子听到这句话,只怕纤纤已经在海里喂鲨鱼了。但她现下心中微波不惊,静如古井,只是微微一笑,“王亦君,我将雪羽鹤给你,你怎么救出你的朋友呢?” 王亦君喜道:“倘若前辈将雪羽鹤相借,晚辈便可以乘鹤飞到那扶桑树顶,将蚩尤接下来。”空桑仙子嫣然一笑,“王亦君,这汤谷竟能困住这么多穷凶极恶的五族罪人,你可知特别之处便是那株扶桑树么?”王亦君和纤纤齐齐“咦”了一声,颇为惊异。 空桑仙子道:“那株树相传是六百年前青帝羽卓丞死后所化。当然这不过是传言而已。但是这树确实颇为古怪。每次我骑鹤飞行,到了百里之外,还能听见扶桑树树叶响动的声音。那声音好生奇怪,就象有人在不断的念咒语一般。念力极强。倘若换了别人,决计飞不出汤谷岛十里。要么坠海而死,要么乖乖地回去。” 纤纤脸色有些发白,不由自主地往王亦君身上靠去。王亦君大为好奇,“难道这树也会法术么?”空桑仙子道:“树自然不会法术。但是树里面只怕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王亦君笑道:“不知什么东西,竟有如此威力。难道真是羽卓丞前辈的魂灵么?”空桑仙子叹了一口气,“倘若真是青帝魂灵,那便好了。但他已死六百年,纵有魂灵,也早已进入神界,为何在这扶桑树中栖息?” 纤纤紧紧地贴在王亦君身上,闻见他熟悉好闻的气息,心中的害怕之意稍减,强笑道:“那会是什么?” 空桑仙子出神的沉吟片刻,“我想可能是上古神器,说不定便是那十日鸟的封印。” 王亦君更为迷惑。空桑仙子微微一笑,素手一弹,樱纯微启,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低声吟唱一般,说不出的好听。“呛然”一声,王亦君竹鞘中的无锋剑倏然出鞘,凌空飞舞,在空中摇曳生姿,仿佛佳人翩然起舞。 王亦君、纤纤瞧得目眩神移,暗暗称奇。空桑仙子纤指轻拂,在松几上哆哆轻敲,突然吐气如兰,轻声念诀道:“南旋毕修紫乘楼……”那无锋剑断折处忽然有绿光冲天而起,照得王亦君须眉皆碧。屋外狂风陡起,白龙鹿惊声嘶鸣,昂首踢蹄。 一个碧绿色的蝴蝶翼的小人竟从无锋剑中飞了出来,翩翩舞动,在松几上落了下来,身不盈寸,剔透玲珑。 王亦君从未见过此等情形,大惊失色。这无锋剑跟随他已有数月之久,想不到竟藏了如此玄机。倒是纤纤相形之下见多识广,脱口道:“木精!” 空桑仙子点头道:“正是。她是木精,被封印于这无锋剑里。只要解开封印诀,她就可以出来了。”王亦君奇道:“前辈怎么知道?”空桑仙子淡淡一笑,手指一曲,那无锋剑隔空落入她的手中。她将剑身一转,手指抚摩那“空桑”二字,“这柄剑便是当年我给神农的信物。” 王亦君与纤纤“啊”的一声,众多疑惑这才顷刻烟消云散。王亦君起身行礼,歉声道:“晚辈不知,多有失礼,请前辈莫怪。这柄剑还请前辈收回。” 空桑仙子淡然笑道:“不知者不罪。这剑与你既有缘分,还是由你收着吧。”王亦君推辞再三,这才收下。 心中一动:“不知前辈与仙女姐姐有没有渊源?”突然想到两百年前空桑仙子便已被流放此地,怎么可能认识白衣女子?暗骂自己愚蠢,重新坐了下来。 空桑仙子又默念封印决,将木精收回断剑中,“这便是神器封印。它可以将某些灵兽乃至人类的精神力量、魂灵吸纳其中。只要解开封印决,就可以驾御这种精神力量,使神器自身的威力发挥得更加强大。”王亦君当日在天壁山下,曾经听科汗淮说过珊瑚笛中封印珊瑚独角兽之事,也曾在玉屏山顶见过十四郎解开幻电玄蛇的封印,因此对这神器封印也稍有了解,当下点头。 空桑仙子从头发上摘下一支莹白的玛瑙发簪,“这玛瑙发簪便是雪羽鹤的封印,只需默念解印诀,你便可以将雪羽鹤释放出来。” 她将发簪轻轻地往纤纤头上一插,笑道:“这发簪跟了我一百多年了,今天便送给你罢。”王亦君大喜,纤纤也是又惊又喜,颇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低声道:“谢谢仙子。”她少有感谢别人,今日开口不免有些忸怩。空桑仙子与王亦君不禁莞尔。 空桑仙子道:“只是那扶桑树中不知是什么上古封印。倘若它封住的是极凶的凶灵,以它念力之强,只怕雪羽鹤和木精都不是对手。你们要想救出朋友,可要冒一冒险啦。” 王亦君点头笑道:“有了雪羽鹤,那便方便得多啦。如若可以,我倒想立即就去。”空桑仙子微笑道:“你这般重情讲义,真是难得。神农总算有些眼光。眼下你丝毫不知封印法术,倘若那树中当真有上古封印,你冒然前去,极是凶险。明日我便和你们一道去罢。” 王亦君大喜过望,有她相助那真如虎添翼,连连称谢。空桑仙子淡淡笑道:“你先别这般欢喜,还未必能将你朋友救出来呢。”当下空桑仙子开始教授王亦君与纤纤封印法术最为基本的常识。 空桑仙子原是两百年前的木族圣女,精擅祈天法术,此番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听得王亦君眉飞色舞,大长见识。封印法术乃是法术中极为高深的法术。所谓封印,便是以超强的精神意念力控制灵兽或人类,将其魂灵或是精神力禁锢于某种神器中。 封印时默念的口诀便是封印诀。一旦将其封印,便如同将刀剑收入鞘中,今后可以随时“拔鞘”御使。但要解开封印,御使其物,除了将封印诀倒背外,还需要有至少与封印之人封印时相等的念力。否则不但不能将封印解开,还有可能反被封印御使。这便是为何大荒中有许多解不开的封印的缘故。或是因为封印诀失传,或是念力不及从前的封印人。 王亦君真气极强,念力也相应不弱,但对于意念力修行法,由于科汗淮并未传授,只是自己直觉感悟而已。 当下空桑仙子传了他修行念力的“长生诀”,要他每日背诵修炼,增强精神意念力。这长生诀洋洋数千字,讲的都是聚敛念力,以意御意的法子。更妙的是,字行韵律隐隐吻合念力调节的规律,默诵之时便可以自动修炼念力的聚散。 不知怎地,起初在谷中瞧见王亦君之时,空桑仙子便有莫名的欣赏喜欢之意,一直未下重手。待到后来王亦君出示无锋剑、吹奏刹那芳华曲、告知神农之事,她更加感到与这神奇少年的奇妙缘分。况且自己被流放两百多年,族禁之念早已淡薄。 此时了无牵挂,更加无所禁忌,是以竟将这木族至为隐秘的封印法术与长生诀倾囊相授。王亦君天资佳绝,一听即懂,更加令空桑仙子欢喜。两百多年自我封闭,今日始得释放,心中畅快不下于王亦君醍醐灌顶的欣喜。 起初纤纤还听得津津有味,但过了片刻,便觉得这法术还不如王亦君的侧脸来得引人入胜,于是便歪着头抿嘴微笑偷瞧王亦君。王亦君聚精会神、领悟时粲然微笑、深思时眉头微蹙的神态都是那般的迷人。有时抓耳沉吟的表情也能让她忍不住捂嘴偷笑,心中满是暖意。渐渐的,空桑仙子说什么话都听不见了,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王亦君每回头看她一眼,微笑一次,她便心跳加速,双颊火热。不住地想:“哎呀,他瞧见我在偷看他了……” 连忙扭头装做侧耳倾听之状。每每被空桑仙子眼波流转,暧昧的一笑,登时又脸红心跳,仿佛被她的锐利眼光看穿了少女心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空桑仙子才将封印法术以及长生诀传授完,王亦君虽还有许多疑问,但也只有留待日后自己修行时慢慢参悟了。王亦君舒展了个懒腰,这才发现纤纤已经伏在他的膝盖上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莹白的脸上投下一道弯影,嘴角还噙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她已经两天没好好睡过觉啦。”突然困意涌了上来,王亦君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空桑仙子微笑道:“君儿,你也好好睡上一觉,天亮时我再叫你罢。”他困倦难当,呵欠连连,当下颇为不好意思的一笑,将纤纤轻轻地放到床内侧后,伏在床沿沉沉睡去。 第七章 柔情追忆 空桑仙子瞧着两人,心中泛起久违的柔情。窗外秋虫低鸣,夜风轻拂,水晶灯摇摇曳曳,她坐在一地的月光中,想起了很多事情。几百年的光阴倏然而逝,只剩下这个寂静安详的初秋之夜。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耳边又响起了很多年前的那首曲子,呢喃的夜风在她的耳根厮磨缭绕,宛如他的话语,他的呼吸。 走近一间山中小屋,这看来不像是有人久居的住所,不过是为了山中非得野宿的人着想,而造起的小屋罢了。神农与空桑仙子轻手轻脚地走近窗边,此时屋内的行房声音已经隐去,代之而起的是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的抽泣声,显然他们来晚一步,屋中女子已惨遭恶徒蹂躏。 挨着窗边,望了进去,屋中炉火通明,床上是一个赤裸着身子,正伤心哭泣的少女,贞操业已被夺,股间只剩下落红点点,脸上颇有几分姿色,四周散着算得上是富家女子使用的簪饰。那女子只是哭,却又不敢大声,绸缎的衣裳破破裂裂,垫在身下,溅满了落红和交合后的秽物;另一边的男子正在着衣。 空桑仙子看得明白,勃然大怒,先射出一缕指风,制住那失身少女,让她暂时昏迷,这才跃进屋去,一掌击出。不料,在送那男子归西的同时,被淫贼洒出的一片迷雾所笼罩。运气周身,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眼光随即飘到昏迷不醒的床上女子身上去,将扔在一旁的一件外衣拾起,盖住那裸女的身子,“神农大哥,空桑先送这身心受创的可怜姑娘回去,你就待在这儿等我回来,好嘛!” 左等右等,神农愈等愈不耐烦,空桑怎么还不回来?等待的焦燥真是令人受不了。他在屋中走来走去,尤其是当他看到床上的痕迹之后,更是血气翻涌,那落红混着淫水,红红白白的,令他忍不住想起被他夺去了处女之躯的女孩子们。 不知丁香仙子和楼兰仙子现在过的可好?映入神农脑海中的,除了她们以外,还有各有各的娇艳的美人儿。 神农摇了摇头,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今晚自己老想到床笫方面的事,莫不是因为这里的影响吧?就算忍着不去看,那浓浓的异味也强烈无比地飘进他的鼻中,令他色欲大盛。怎么会这么无法自抑呢?神农陡地感到不对…… 当空桑仙子摇摇晃晃地步入屋内时,神农已捂着肚子,坐在椅上,强压着药力的散发,满脸大汗,喘息声愈来愈响,几乎已是将近不能抑止的样子,明澈的眼中尽是红丝,热气不断从鼻中喷了出来。 “啊!神农大哥!你怎么了!”空桑仙子也是粉脸酡红,她在送那女子回去后,回来的路上就感觉到浑身不对劲,身子中象是火山爆发一样,热得香汗淋漓。“有媚毒!”神农喘息着,强忍着动作的冲动,眼前的佳人娇美如花,那美貌的脸孔令他忍不住想把少女压在床上,尽情发泄体内的兽欲,“空桑妹子……你快先走…… 让为兄……自己解决……不然你会遭殃的……” “大哥……”空桑仙子大惊,呆了半响,脸上彷佛有着什么难解的谜,在她内心里不断的交战着。神农咬着牙,看着少女终于有一点下定决心的样子,“还不赶快走?若我压不下药力的话,你就真的……” 嘴被一只小手给堵住,神农不解地抬头看去,强烈无比的欲火彷佛要从眼中烧出来,连着这女孩子也一块烧化的样儿。空桑仙子右手轻拂,将发上的簪子拂了下来,一头长长的头发像水一样流了下来,衬着俏脸更为诱人。 外袍和披风都解了下来,贴身的装扮更显她玲珑浮凸的身段,墙壁上有着小小的一盏灯,映着空桑仙子那平静的玉容,长长的睫毛动也不动,整个人就像是被老匠人用着上好的玉石,精心雕琢的仙界玉女一般。 看着这样的美人,神农呆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一点点地把这女子端庄如仙子的无比美貌印在脑海中。半响,空桑仙子才睁开了眼来,望着神农,嘴角微微含着笑意,冰雪般白皙洁净的颊上半泄着红艳。 圣女未语先笑,皓齿配着樱唇,宛如从雪中迸出的花朵般娇艳,更显魅力,“神农大哥,别说什么自己来的话,那样绝清不媚毒,会伤到大哥你自己的。”空桑仙子声音突地小了下去,玉首一点点地垂下去,“而且…… 空桑也让媚毒所染,本想回到这儿,让大哥动手动脚、恣意撩弄之下,压下空桑羞怯,解去所中媚毒。谁知大哥……”少女的脸蛋儿再也抬不起来,羞红的程度导致耳根子都红透了,要不是她就站在神农身前,那微弱嗫嚅的声音,叫人怎么听得见? “不……不行……”神农狂吸着气,硬生生地抑制住把女孩压倒在身下、恣意摧残的冲动,空桑仙子的举动是那么稚嫩,再加上她那白如冰雪的左臂上,守宫砂是那么明显,显然还是未尝人道的纤柔处子之躯,怎承得住在媚药冲激下,不知收敛的男人的强横猛烈? “空桑妹子……你快走……神农自己来……定行的……快走呀……”如果神农急色地扑上来,美圣女或许真的会忍不住羞赧,落荒而逃,但看着他强忍着折磨,仍这么关心自己,叫空桑仙子又怎么能留下他不管? 拂了拂床上,少女背着男人,将丝衣脱掉铺上去。依她的想法,神农在屋子待得太久,绝忍不住媚药火力的侵袭,这种毒原本就会随着血脉的流动,流通全身,功力愈强流动愈快。她原本想,或许来不及自己准备好,神农就会一扑而上,强行将自己蹂躏,那种失身之痛,她早有心理准备,无论如何都会忍住的。 即使从背后看,美女的媚力也丝毫不减,曲线玲珑的粉背、皙白暖热的肌肤、圆润紧翘的臀部,配着她脸红耳赤,连背上都微现嫣红的娇羞神情,即便是柳下惠也忍不住。空桑仙子原想转过身来,却被神农发烫的手按住香肩,那火热的臂弯紧搂着她羞红的脸蛋儿。 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浑圆玉润的臀部在妖娆地摇动着,玉人那诱人的姿势令神农身体忍不住僵硬起来。 这美少女的体气又暖又香,愈接近她就愈令人忍不住心中的火焰。男人吞了吞口水,这才知道要推阻一个美女投怀送抱是多么的不容易。 情哥哥呼出的热气直熨在她酡红的颈项,比任何的挑逗都令人心动,空桑仙子回眸一笑,趁着神农靠近来的机会,整个暖热柔滑的胴体投进他怀里,教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软玉温香满怀,偏是不敢下手采花,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纤手轻移,像带着火花般的娇柔玉指抚在男人小腹下,淫媚的药物在神农体内发作开来,阳气满溢全身,这时,他比任何一刻更没有自制力。“小女子不美吗?难道对哥哥一点诱惑都没有?”空桑仙子纤手轻触着神农裤档,轻轻挑逗着那良家妇女连看都不敢看的部份。 双掌按着她柔若无骨、暖如春阳的香肩,一丝丝处子的幽香钻入鼻孔,神农却是连动都不敢动她。空桑仙子那微微发颤的胴体和轻柔的娇呓,在在都有着令男人发疯的力量,加上她纤手轻抚的动作是那么有效,男人全身上下又烫又热,一毫不下于怀中的美女。 他心中早一万遍地想把玉人儿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剥光她的衣物,任她叫痛呼苦也要掠夺她的处女身子,但在这情况下,就是再不乐意也只得忍着,比起在丁香仙子泪光盈然的眼前,和楼兰仙子翻云覆雨,现在的折磨可苦得多。 “不……不是……可是做了之后……你肯定会受伤的……”“我知道……”娇嫩如梦呓的微波带着热气,冲在神农耳鼓里,“可是小女子既是木族圣女,便不再能和男子谈婚论嫁,一生一世都和爱欲无缘。如果没见到你就算妹子命苦,谁叫空桑认识你呢?就算是死吧,也要死在你怀里,至少在死前要享过一次男女之乐。在小女子身上尽情地来一次吧!算我求求你。” 给美女那样又骚又嗲的语气在耳边回荡,神农怎么可能忍得住?在他怀中的女孩轻柔地摆动着腰臀,磨擦着他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原就单薄的春衫滑了下来,有好些部份都揉破,这模样比全裸更是诱人。神农原以为,像楼兰仙子那样面似天使、体比妖娆的人物不会有,没想到空桑仙子的胴体一点也不比她有所逊色。她在端庄冷娴时都有着令男人心旌动摇的魅力,这热情如火的娇媚样儿更是令人无法抗拒。 “我怕……”神农喘着气道,“我怕媚毒药力太强,无法自控,不但有可能伤了你,而且太过猴急,会让你不舒服。”“有什么苦都让小女子承受好了!”空桑仙子纤手颤着,慢慢褪去神农身上衣衫,自己却是罗衫半解、春光外泄,让他好不容易才按下毛手毛脚的念头,“难道连小女子这样挑逗你,都引不起你心动么?” 圣女自怜自艾的言语被热烈的嘴唇给封住,欲火焚身的神农再忍受不住,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几下就把她身上单薄衣衫搞得凌乱不堪,“空桑妹子!谢谢你!神农接下来……一定让你的第一次……不会太痛苦的……” “神农哥哥!”美人的声音微不可觉,“别……别忍了……你身子重要……尽量……尽量在空桑身上发泄吧!空桑受得住的……你千万别为了空桑,而伤了你自己的身子……”她闭上眼睛,微微地喘息出来。 扶着她纤弱如无物的香肩,让她坐高起来,嫩颊正停在自己脸旁,脸儿轻贴着,连她空谷幽兰般的呼息中放出的馨香都吸了进去。空桑仙子这样的温柔解语,让神农忍不住燃起要把她整个征服的心意。 那发烫的手贴上她无比柔滑的臀部肌肤,来回抚摸着,还不时伸指到凹陷处,轻抠慢揉着,叫这冰清玉洁的少女如何忍耐?空桑仙子靠在神农怀中,他全身的热力熨着她裸背香肩的嫩肤,那媚药的药力之强,已将近把神农灵智烧化,将他熬成情欲的猛兽。 从他像是火燎般的身体,女孩不禁有些微微的瑟缩,既怕他火性不休,将自己蹂躏的生不如死;又怕爱郎强忍不动手,残余的药力伤身,“神农哥哥,空桑不怕,你怎么还不……” “空桑你不知道的……”神农喘着气,热力烧灼在她耳际和颊上,烘得她身子一阵热,“你还是处子之躯,神农要不好好先挑逗空桑妹子的春心,你怎经的起初夜的处女苦?”美人芳心里一阵感动,忍不住微微侧了侧头,那柔软的红唇迎上那火热舌尖的入侵,让情郎在她口中不断吸吮着甘甜的玉露。 强忍着欲火不断的烧上身来,一双手在少女身上的女子禁区来回爱抚,如果不在他理智尚存的时候,就强开这美人的花苞,破坏她的处女身子,等到他被媚药埋没心智的时候,一定会把空桑仙子肏得痛不欲生。 纵使这是女子成为成熟妇女所必要的,神农至少想让这关心他的少女别承受太多的痛楚,至少不要让她连床都下不了。不然佳人在怀,神农怎舍得放过这艳色比得过天仙的超级美女,那白皙诱人的曼妙胴体? 微微地一窒,空桑脸上登时羞得一片火烫潮红,爱郎那又直又挺、烫的像是刚从炉里出来的阳具,正微微地跳跃着,顶在臀上,比他手心还热得多。它跃得那样有力,丽人不禁吓着,只差一顶,差一些儿就开她后庭,那可真的是不堪设想。 “嗯……”她只剩下娇柔性感的鼻音轻轻哼着,令神农不禁心火澎湃,分身脉动得更加有力,拍打着佳人的菊花蕾上,空桑仙子登时给吓得不敢发出声音。嘴巴一伸,结结实实地堵住她那躲避不及的小嘴,同时手臂圈转,将她纤腰牢牢抱住,让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专心致志地接受着霸道的热吻。 微微扭动几下,轻轻呜呜几声,便淹没在爱的潮水中,神农逗弄着她的小香舌,虽然她的动作显得分外的生涩,不过却更能挑起男人的欲火和爱怜之心,细心地以自己的舌教导着她的舌,不到片刻工夫就把空桑仙子弄得“咿咿呀呀”,低哼个不停。 此时,神农把握得到怀中娇烧的心跳、呼吸,那些都是与他共振的,使他生出了与怀中美女血肉相连的感觉。一记吻毕,空桑仙子俏脸火红,滚烫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很热,还是由于害羞,心跳得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此时,女孩并不在乎这些,她正被幸福的感觉所包围着,爱郎那些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熟练手法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更大的原因,是她感觉得到神农对她的那份爱恋。 看到怀中美女那从未有过的羞态,映衬着并不亚于楼兰仙子的丽色,竟让神农有了种眩晕的感觉,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让空桑仙子尝一尝身为女人最大的快乐,让她那如火如潮般的情感彻底爆发出来。 深深地凝视着神农的双眼,虽然没有言语,但千言万语尽在美目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曼妙感觉在两人间流淌着。空桑仙子对于各种的挑逗、诱惑的什么技巧全然不通,这从她笨拙的献上的香吻就感觉的出来。 不会伸出香舌尖挑逗,不会藉着肉体的舒展动作诱惑,她只知道死命地向情郎怀中挤去。 神农知道她压抑多年的情欲一旦爆发出来,是相当厉害的,不过他并不打算立刻占有她,以他那方面的强壮能力,让春药催发得更加雄伟,如果真个欢好,说不定会让她泄到致死,只有逐步地让她适应各种快感,身体和心情都可以承受剧烈的欢好,才一举把她攻陷。 把她抱在膝上坐好,神农慢慢靠近她,从她身后轻轻地把她环腰抱住,拨开她的秀发,把她露出来的可爱小耳朵,轻轻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着。空桑仙子虽然努力的克制,但全身仍然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那欲喜还羞、欲拒还迎的表情分外的逗人。 哈哈一笑,神农开始肆意抚弄膝上的美女,他兵分两路,下面的魔手,从膝盖开始抚摩,再顺着曲线在修长的大腿上来回奔波。虽然是隔着衣衫,但依旧可以感觉到她玉腿上肌肤的滑腻,而因为空桑仙子同样是大荒高手,所以大腿上的肌肉显得分外结实,充满弹性,但却并不是那种硬邦邦的感觉,而是非常的具有韧性。 经由这么刺激,像是被抽掉浑身的骨头,整个玉体变得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的力气,要不是男人双手的支撑着,空桑仙子一定会软得像一滩泥。对这种状况,神农毫不理会,另一路兵马开始行动,那张令人销魂神醉的嘴巴,从少女颈项处开始,又闻又舔的,雪白的修长脖颈是他的目标,而随着双方的气息渐重,亲吻的部位也开始上移,脸颊、小耳、琼鼻、美目…… 处处都不放过,处处都被放肆大胆地亲吻着。秉承大家闺秀的一贯作风,即使是在被神农百般挑逗,欲火焚身的当口,空桑仙子依旧不习惯于发出声音,她只是紧咬着樱唇,不时从喉咙闻发出一两声低哼,声音虽然低,但却显得荡气回肠,对于男人的诱惑力丝毫不下于那种放声浪叫。 抬腿伸手,熟练地把佳人放到床上,此时此刻,男女两都需要有一个宣泄的管道。神农手支起她垂下的脸颊,吻上她的樱唇,手慢慢地从颊旁滑下,溜过她嫩滑的肌肤,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扣,开始为她解除碍事的衣物。 每一动作,手都贴着她身子紧紧的,空桑仙子不用看也知爱郎的手游玩到哪儿。随着一颗颗扣子的解下,她发着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愈来愈多,每一点几乎都被神农抚摸过。胸前是透光的桃花花边鸳鸯肚兜,粉红乳晕在薄纱下更明显,下身只穿一件性感的荷花蕾丝绣花亵裤,两条修长的大腿,肥白圆润,扭来晃去,看了就让人心动。 慢慢解下衣襟,将内衣也脱去,一双丰盈软嫩、轻弹微颤的乳房弹露出来。颤抖的手解去裙子,白而修长的美腿尽露在神农眼前,腿股间那一撮诱人无比的纤毛,令人更想探津而上。等到空桑仙子被剥得只剩下胸衣和小裤时,她早已欲火高燃。 少女强忍娇羞,让男人的手在她股间来回抚摸着,慢慢将幽深的窄径中的蜜汁一点诱出。随着手指在阴唇内外来回按摩、抚捏,空桑仙子体内好似火上加了油一般,欲火愈烧愈旺,搔痒感逐渐化成股股热气,从指尖慢慢流向全身,在熊熊的烈焰外添上一把火。 燃烧的女孩子逐渐娇吟起来,彷佛连神智都被烧化一般。神农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耐性,但为了把空桑仙子体内的药性全激出来,好承受自己随后的暴行,不得不忍耐着逐分逐寸地爱抚着她,任药力生效。 要不是神农正挟着空桑仙子那柔若无骨的胴体,怕她早就软倒下去。扯去少女胸衣的手微微带着粗暴,让胸衣的带子轻轻打在她胸前,但这微微的凶暴反而让她求饶的声音更娇媚迷人,软得像是融掉的糖人儿一样。 男人手法实在是既熟练且快速,宛如兰花指般轻巧的动作,解扣脱衣,如同抽丝一般,神农以最快的速度将美人身上的衣物剔除。看到爱郎眼中喷出如恶狼般的灼热目光,空桑仙子又羞又怕地用颤巍巍的双手勉强遮掩住两处最为敏感重要的部位。 就在大饱眼福的时候被突然中断,反而刺激起男人的胃口,强行分开她遮挡的双手,誓要将她的胴体一览无余。随着最后的遮碍物消失,一具健美结实,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美态的肉体显露出来。 粉嫩的肌肤显得甚为白哲,并不是苍白的那种白色,而是接近于白玉一样的白腻,如果她静止不动的话,看起来活家白玉雕成的美丽雕像。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高高贸起的一对乳房凌空聂起,似两只玲珑的玉钟,于交会处自然地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娇乳上那两粒红润的乳头象两颗小巧的相思豆点缀其间,受到屋中浓厚的情欲气氛的催发,在一圈谈淡的粉红色乳量中间乳头不自觉地肿胀翘立,乍看更似一对夺目的红宝石。 顺沿令人瞩目的酥乳婉蜒而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肮和不堪一握的纤腰,端坐草地上的一双修长均匀的玉腿左右分开,根部是一丛油然的草丛。细密的毛丛斜斜紧密地贴在肌肤上,没有丝毫的杂乱,分外显得油亮,其中的最美好的所在却并没有被遮挡住。 看到女孩那紧闭的双眼,轻轻颤抖的香肩,神农轻笑出来,他知道未经人事的处子对于这种事情,破身时的苦楚总是令人分外的害怕,只有充分挑逗起她的情欲,让她感觉到美好的舒爽,才会让她彻底放松。 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峰,男人禁不住暗赞一声,这两团软肉是如此浑圆饱满,却没有丝毫的下坠,既大且挺,那就是十分难得。两根手指轻轻在奶头的根部转着圈,神农邪笑起来,“空桑小宝贝儿!这个是什么东西呢?” 面对爱郎的调笑,碧影羞红了脸,摇头不语。知道她害羞,但神农并不打算放过她。两指一提,对着那早已硬挺的奶头轻撩慢拨地刺激着,玩弄着,时而轻刮,时而轻程,弄得她又酥又痒,既想让男人手更重些,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说出来吧!这是什么东西呢?说出来之后,夫君就会更疼你的!”明知道情郎口中的更疼指的是更加变本加厉地刺激她、逗弄她,让她抛却羞耻心与酚持,不过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怎样紧咬牙关都起不了作用,听起来像是别人发出的声音似的,“夫君……那是……是人家的……小奶头……重—些啊……” 可以看到她下体的柔毛变得晶亮起来,经验丰富的神农知道那是由于花唇的肌肤处渗出的汗珠所致,以空桑仙子这一小会儿的反应来看,先前所估计的没错,她是个天生具备媚骨的人,平日里压抑住的时候是分外的冷艳冰清,一旦打开心房,纵情声色,会是分外的淫荡和欲求不满,像这样的她在外是日常中的好帮手;在内是床上自己一个人的荡妇的女人,实在最可遇而不可求的。 这个发现让神农更加有兴致地逗弄着她,刺激着她。满足她的要求,两手在两团高挺的美乳上又揉又摸,几乎是使上十足的力气,并不是不怜香借玉,而是空桑仙子这样的女人就是要给予她如此的刺激。 “好啊!再重一些啊……哥……”她连连浪叫,好像是被刺激得多么严重似的,其实神农还只是抚弄了她上半身而已。“小淫娃……看看你下面的水……”空桑仙子羞得全身白腻的肌肤都活起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是格外的诱人。刺激得神农更是食指大动,轻巧而温柔的分开她双腿,却又是分外的有技巧,让她在无法合拢过来。 樱桃小嘴任男人吮吸,空桑仙子深处那颤抖的手,慢慢为神农宽衣解带,转过身,坐在铺在床上的衣衫上,正面对着他。接着微微一退,灯光下裸体的她看来更为妩媚诱人,正像是动了凡心、欲求私通的仙女一般。 一腿欺上去,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然后跪在中间,灼烫的嘴在她那带着香气的口里深吻着,热热的掌心熨着她丰腴的乳房,慢慢地缘峰而上。良久才捧起那涨挺的乳尖,用虎口轻捏着那可爱的粉红尖端,轻轻地又夹又揉,让空桑仙子媚眼微合,又像痛苦又像欢乐的呻吟声不住呼出。 她早给激起处子的春情,幽径之中一片黏湿,加上神农一腿正夹在她大腿中间,让她不能合起腿来。那种热情和羞赧兼俱的感觉,让美人粉脸发烧、一片酡红,股间是愈来愈湿、愈来愈黏腻。空桑仙子偷偷睁开眼睛,爱郎的嘴和手正在她身上来回肆虐着,游遍每一处的羞人地方,一点也不放松。 躺在摊着层层衣物的石台上,粉红色的春意泄上全裸的身子,玉腿微微张开,那小小一丛的诱人嫩草,稍稍地掩映着未缘客扫的幽径。从眼睑透出的微光之中,空桑仙子看得出神农满目皆赤,一直在强忍着发泄的冲动。 美人心中微微一叹,修长有力的玉腿轻轻地抬起来,夹上神农的腰后,将他整个身子箍着,让那涨得将要爆裂的龟头,触上她那从未被男人看见过的嫩嫩阴唇,涔涔的香露不断涌出,流过那强韧挺立的阳物,娇羞地在他耳边轻吟着。 给她这样逗着,残存的一丝理性即刻掩没,强烈到烧遍神农全身的欲火像是全灌进脑子里,让他只想征服这和自己肢体交缠的女子,其他什么都不想管。他伏下身子,以这正常位的姿态插入那暖热的幽径,苦等了好久的阳具涨得又硬又粗,紫色火热的尖端慢慢被阴唇吻上、包覆、舔舐、吞入。 随着微微的痛楚,那壮大的阳具紧紧陷入少女肉体里面,炽热的火焰涨满她。其实男人性器原本大小相差并不多,之内并无骨骼,所以在房事时挺硬如坚石完全是因为兴奋时注入的血液所致。但修为精深之辈血气便愈为通畅,遇上美色刺激时热血猛灌入阳具中,自然就比常人更加硕壮巨伟。 虽然被男人的动作和体内媚药的火力交煎得欲火焚身,初尝禁果的空桑仙子仍禁不住那前所未有、肉体被侵略攻入时的陌生感觉,声音之中带着微微娇媚的喘息,求饶的声音流出小口,“神农哥哥……空桑深闺弱质……求你温柔怜护……千万不要狂逞……空桑可受不住啊……” “现在才求饶可太迟了!”神农看着身下那一丝不挂的娇娃,那娇纤合度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完美的近乎天上神物。空桑仙子媚眼微闭、气喘吁吁,听着爱郎的声音,“你这是自找的,神农可要把你这小骚娘子肏得欲仙欲死,你叫痛叫苦都没有用,非活活插死你不可。” 说出这种话就表示神农还有一丝理智,虽是淫声浪语,却是要激使空桑仙子害羞反抗,未经人道的女孩哪经得起这种疯言疯语在耳边?但她早知可能有这情形,都已做到这地步,哪能还顾得上少女的矜持和羞耻?自然是尽情放开心怀,热情地迎接情郎的侵犯。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曼妙的呻吟声轻呼着,“是的……小女子是淫娃……是荡妇……是浪女……空桑就是给哥哥强暴糟蹋的……尽情地奸淫蹂躏人家吧……让你插死……肏死……活活干死……唔……好哥哥……好相公……心肝宝贝儿……来吧……妾身求你咯……快……快操死这小骚货……小贱人……”声音中搀着微微的鼻音,妖媚的艳女同时眼睛微闭、扭腰摆臀。 那美貌娇姿足以令任何男人看到都焚烧起来,何况是正和她蜜蜜贴着的神农?被女孩子这样甜得发腻的一嗲,那里还忍得住?要不是他知道空桑仙子尚是“幽径未尝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容不得男人的动作太过强悍,老早就上马狂奔。 把少女玉腿抬起,搁在两肩上,用她大腿根处夹着自己的淫棍。空桑仙子微微睁眼,虽是羞不可抑,却不敢挣扎,这姿势让她浑圆丰满的臀部正贴紧在那火热又粗大的肉棒,曲线修润的小腿夹着神农的头,耸挺如山的双乳一点遮蔽也无地显露在他俯视的眼前。 股间的高热,和爱郎那宛如实物、不断悛巡着未曾裸露人前的胴体的热切目光,让她的羞耻心又冒了出来,但玉臂给压在他腿下,又如何逃避呢?空桑仙子早就知道一旦献身,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也曾想象过与心上人燕好时的情景,但怎知亲自上阵时,竟会被拨弄成这样羞人的姿势? 都搞成这样了,千万不能后悔,但空桑仙子现在也无法后悔,那只会落得从床上合欢变成惨遭强奸的下场,结果还是一样。真没想到男女之间的事,会让原本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美人儿不自禁地打起退堂鼓来,佳人芳心怦怦地跳动着,带动着乳房不断抖动,幻起的乳浪真是迷死人。 比起空桑仙子来,神农早是此道高手,自然看得出媚眼紧闭、樱唇不启的丽人芳心之中的搏战,在自己被爱欲冲到发昏前,非得开了她紧闭的花苞不可,但看她这样紧忍的样子,叫人怎下得了手?看来这小姑娘是不太可能放开心来,享受初夜的乐趣,神农只好狠下心来,辣手摧花。 “叫吧!挣扎吧!我会击溃你,把你整个人完全征服,就算你不愿意,也会干得你呼天喊地。”空桑仙子原来的才智全飞到不知何处,黄花女儿现在能做的只有喊叫。听着女孩那出乎自然的哀求和呼救,神农感到欲火延烧起来,但现在要正式入侵还嫌太早。 诱人的娇叫声愈来愈高昂,神农那空出的双手抚在她高耸微颤、香软细滑的乳上,虎口来回刮弄着她丰腴滚圆的乳房。空桑仙子如受电击,腰臀猛挣,纤柔无力的双手则抓握成拳,指根处戳着男人腿部,但她的挣动只是让紧贴着她身子的男人更感刺激而已。 随着魔手向着小腹下方移动,轻揉慢捻着空桑仙子那未曾为君开的幽径启处,让那美妙的乳波浪得更加迷人。一手爱抚峰乳,一手轻点桃源,神农手技已臻化境,逗得玉人欲火焚身,挣动的胴体现在原本的心意,反而挺上身子,给予男人的手无限方便,口中的呼声也转为呻吟,和期盼他占有的恳求。 看到少女已沦为欲火的俘掳,神农这才放她,让她自由,反正她那无力的挣扎已不构成威胁。随着四肢都放了下来,空桑仙子不住地娇吟媚叫,微开的媚眼看着男人将自己四肢敞开,摆成个大字形。 半跪在她腿间,嘴巴凑了上来,神农吸吮着美人在刚刚被那有效的逗弄中,流泄出来的甘露,那种无可名状的欢快感觉,令空桑仙子愈发骚吟娇喘了起来,处女的种种矜持和羞赧随着高昂甜美的妖媚叫床声全飞到九霄云外。 嘴离开时,欲焰反而更形高涨,内蕴波光的眼睛根本睁不开来,全凭感觉知道男人在她身上所为的一切。 手有力地扳开她玉腿,让她私处尽露,蜜水甘露毫无遮挡的流涌出来。空桑仙子很快就感觉到,一根无比粗烫的淫棒贴上她嫩如豆腐的腿根,还不停轻轻地磨擦着。 温柔的揩抚愈来愈重,她禁不住地淫呼起来,恳求着身上的男人马上占有她,毫不留情地将她凌辱蹂躏。 慢慢撑开空桑仙子那窄如羊肠小道的幽径,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声音更娇柔诱人,被开启的不适之中,夹杂着点点令她脸红心跳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推拒男人动作的想法。 正当女孩子逐渐地习惯那慢慢入侵的动作,和阳具前端那胀得紫红、像是要裂开来一般龟头的大小时,神农终于忍耐不住,下身一用力,臀部猛力一冲,将粗大火热的分身全插入她那细嫩的幽径里。 女孩咬紧银牙,该来的终于会来,神农那结实的手掌握着她不盈一掬的纤腰,将她压紧,让她大开的玉门全无防备,阳具一下直贯进去。的确很痛很痛,空桑仙子痛得溢出一串晶莹泪珠,痛得她玉腿紧夹,想抑住那强力的插入。 被她这样有力的一夹,阳具像是被一层肉壁紧紧包住,那热热的气息密密地敷着他敏感无比的龟头,暖洋洋地甚是舒畅。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从内阴传来,空桑仙子好像整个人都给撕裂了一般,痛得她珠泪涟涟,四肢紧紧搂抱着伏在身上的男人。 神农自是也乐得让她温暖如香汤的胴体搂着,这动作让他那粗大的巨龙被她花径紧紧箍着,阵阵的热气滋润着龟头,真是十分好受。刚刚插入实在是太过勇猛,趁着她忍痛的当儿,在她身上继续抚玩,细致柔滑的肌肤摸来真是舒服。 好大啊!下体痛得像是被刀剑刺入一般,那龙茎又大又烫,充满她窄深花房的每一片感觉。深怕再动一下会引发内阴那无法言述的涨痛感,空桑仙子紧紧搂着爱郎的后背,双乳紧紧地挤在他胸前,痛得泪水直流的脸颊也埋在他肩膀上。 这样紧贴着,叫神农要怎么刺激她的敏感处呢?他微微挺起上身,俯下头,吸啜着粉红色的骄挺乳尖,另一边的乳房则交给左手,右手则在少女那柔嫩的粉背上来回爱抚摸弄、柔柔摩挲,撩起她因破瓜之痛而暂歇的欲火。 好久好久,空桑仙子才感到下体里没有那么痛,这是因为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恣意逗弄,阴门里痒痒的,幽径深处好像有虫行蚁走般,勾得她情火高燃。神农感觉到身下的美女开始动作,尽管她双眼仍闭合着,泪迹未干,彷佛仍忍不住痛楚,腰臀处却慢慢地扭摇着。 热血冲上头顶,登时让神农更形泯灭神智,腰臀处开始大起大落,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更有力。空桑仙子被他这样痛插几下,险些没有哭叫出来,幽谷里痛得像是被把利刃片片割着,而且还愈割愈用力。 被这样强力地肏干着,玉人儿再无力夹住双腿,她敞开幽谷,让爱郎尽情地发泄,方才神农在她身上的轻薄,这才显出效用,濡湿的桃源慢慢容纳下他强悍的攻势。慢慢地,随着男人的动作扭摇起来,空桑仙子在无力之中一丝丝地品尝到了床笫间的欢乐,在痛苦之后所得到的尤感甜蜜,一股股无可言喻的痛快感,像如雨下的乱箭一般射穿她,每一下都让她骚浪地媚吟起来。 这美人儿扭腰摇臀的幅度愈来愈大,她闭着美目,丰臀转着圈,好让男子的龟头在花心处紧紧磨擦着,浑然不觉先前的痛楚,刚才被男人的淫棍插入时那种无法容纳的感觉好像已经不存在似的。看着空桑仙子下身扭旋的动作愈来愈大,神农依旧留恋着她乳房那种丰润鼓胀的舒适,逗弄的动作不曾有一刻稍歇,已深深插入她胴体深处的火热阴茎却动也不动,让少女自行动作。 随着愈来愈满溢的快感,空桑仙子娇呼着,抛去羞赧和矜持,主动附在男人身上求欢,动作愈来愈狂野,丝丝落红顺着滴下的甘露,流在两人的腿上。神农抱着她,站了起来,开始走动着。每一步踏出,粗长的巨棒就深深地狠顶着她蜜壶花蕊一次,那无比舒爽的感觉使得女孩愈形疯狂,呻吟声也愈来愈销魂。 她媚眼半睁半闭,却什么东西也看不到,所有感官全集中在幽径和花心处。为了支撑身子,藕臂自然而然地搂着神农脖颈,粉腿则围在他腰间,好让腰部更方便动作,喷溅的落红和甘露顺着步伐的方向滴成了一线,好长好长。 一直努力动作着,魂魄愈飞愈高,像是飞上天去的风筝一样的不肯落地,直到涨满全身的快感爆炸开来,才倒向后去,空桑仙子正式享受到处女开苞后的第一次高潮。神农却没有这么快泄精,女人的倒下正象征着他的胜利。 按住那柔若无骨、汗湿水滑的香肩,下身抽送地愈来愈强悍,次次都让空桑仙子的娇呼声愈来愈骚媚。粉背贴上冷冷的地方,但心神却在神农不断的攻伐侵占之下,早感觉不到种种异样,跨下的俏佳人完完全全臣服在男子强力淫根的抽送之下,高潮的快意再次涌上身来。 虽然是娇羞满面,芳心里真是感到很不好意思,但空桑仙子还是尖叫出来,而且愈大声的淫叫、愈放浪形骸,那从被狂抽猛插处涌上的快感不知为何就愈加爽利,让少女元阴尽泄,酥爽得不知所以,虽说承受着神农那野兽般的猛抽狂插也甘之如饴。 热情如火的空桑仙子死死地抱住身上的男人,修长的美腿箍住他的腰,好让隆臀悬空,迎合起来更加的有味道。神农紧紧搂着她纤腰,阳具一下下的冲刺愈来愈有力、愈来愈深,使那窄紧的幽径全敞开来,落红和波波淫水蜜汁汹涌地随着抽送的动作溢流出来,浸得身下的衣物全湿透。 再次把这美丽女郎压在身下,抓紧她丰满白嫩的美臀,将肉棒插入她的花瓣,不断进行活塞运动。抚摸着青葱似的雪白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神农卖力地抽插着。在春药和猛力抽送的刺激下,胯下这美女,不停地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身子仰卧起来,让情郎一面托起她圆滑的臀部,一面揉摸着她肥硕的乳房,继续抽送。 饱满的酥胸和玉腿压在男人身上,美人上下摆动着小蛮腰,高耸乳房也跟着激烈晃动,洒下滴滴香汗,青春洋溢的胴体,在性交频率中不断摇摆。一只迷人的肥白美腿,夹缠在爱人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地扭摆往上挺动,牝户更是不住的夹紧肉茎,在神农卖力地抽插下,高潮已经逐渐到来。 那宛如白桃般隆起的屁股,不停地吞咽着粗壮的肉茎,牝户紧紧夹住肉茎,圆耸恼人的玉臀,以及紧里着灼热肉棒的肉壁,使神农快乐得几近销魂。导致他不管女孩子的婉转求饶和娇啼,愈干愈有力,一下下似是想插穿那纤弱的胴体,让身下的空桑仙子被切割成片片。 其实神农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所吸入的春药过多,激起他浓烈的阳气,那渴求发泄的力量促使他疯狂起来,不把同床女子弄得精疲力竭绝不罢休,所以正为媚毒所苦的空桑仙子,她狂放的淫欲才配得上男人的猛攻。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身来,打得空桑仙子陷在浪涛之中,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偏又是无法自抑的高声呼叫着,那种种感受绝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美人儿被抽送得欲仙欲死,死而复苏好几次,幽谷中的柔嫩肌肤被擦得又麻又酥。也不知酥了多久、麻了多久、痒了多久、酸了多久。 放怀交合的少女已泄出阴精,但体内余毒犹在,让她随着澎湃翻涌的性欲,淫荡地旋臀挺腰,迎向男人那无休无止的征伐,一次一次把她带上男女交欢的仙境里去。但迎合也有个极限,空桑仙子眼前愈来愈是朦胧,体力虽在媚毒的肆虐下被完全抽汲而出,仍抵不上神农那年轻强壮的体力。 泄了又泄,处子元阴的精华已喷涌出多少次,这美女眼见得是再也撑不下去,神农双眼皆赤,抽送时狠猛得一丝也未留情。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空桑仙子这才感觉到,爱郎变得更为烫热,抽插也变得更为粗暴,处子元阴随着泄精的痛快源源而来,不能自抑地潮涌而出,被吸入男人体内,但男人在胴体深处的抽送却令她愈来愈爽,叫床声愈来愈淫。 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感觉吧?如果真的在被情哥哥那强壮淫棍抽插的情况之下脱阴而亡,也算是很不错的。 空桑仙子的意识愈来愈薄弱,陡地,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又酥又酸的感觉。 好不容易,正当四肢酸软、任神农淫媾的少女被那一波接着一波,愈来愈高,每承受一次之后都以为不可能更美、却是又终有更超越其上的至极的舒爽感重重占据胴体的时候,那涨烫的龟头被圣女阴精包得热热的,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刷之下,下身猛地一颤,射出阳刚精华,让媚药的力量完全散发出来。 一股热热烫烫的液体勇猛地冲刷着她的体内,使肉欲的快感愈加提升,爽得空桑仙子高昂娇媚地呻吟出来,什么“亲亲好哥哥”“心肝宝贝儿”都不足以感谢这个和她尽兴交合的男人。 重重的一击,阳精又热又烫地熨在那娇嫩的子宫里,被那超乎想像的热力灼烧的空桑仙子,爽得她一阵曼妙骚吟,放声高叫。那快感让她不自禁地奋尽余力,紧紧搂住身上的男子,一点也不想放开,就这样承受着神农那发泄之后无力的身子,带着娇嫩的花房玉宫首次被男人烫热阳精射入的美妙感觉中,迷迷茫茫地坠入睡梦之中,秀雅的脸上带着娇娇甜甜的笑意,尽是满足与陶醉,一点破瓜之痛的样子也没有。 其实叶凌紫之所以让她跟着,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对这女子很感兴趣,其他和他注视着这个与自己同赴云雨的女孩儿,神农感觉到空桑仙子在床上骚浪得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荡妇,媚态横生的种种声情动作,像是想要把自己整个人吞下去似的,但作完爱后却保不住平时那冷艳如雪飘梅绽的神态,温温柔柔地蜷缩在自己怀里,像只软软的小猫儿,听着枕畔的甜言蜜语入到梦里。 窗外已亮起来,床上结合成一体的赤裸男女仍享受着温柔的睡眠,身上的汗水和结合处的汁液已近干,倒是床上仍是半湿半干,少女胴体泛出的幽香尚未消散。 首先醒来的是空桑仙子,赤裸裸的娇躯垫在神农身下,看着男人的眼神是那么温柔。她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夜来的风流欢畅犹在眼前,从失身之后,她便尝到从未有过的好滋味,昨夜的爱欲交缠,她几乎是熬着过来的,但也因此得到满满涨涨、充盈全身的愉悦和满足。 嗅着空气中飘逸的点点气味,对空桑仙子来说,那一夜是她珍贵至极的初夜,令她心旌摇荡的一刻,她感觉着爱郎身体的温暖,微微地娇哼出来,就像刚刚才做完爱,紧紧压着她胴体的样子,又疲惫又惹人爱恋。 神农也渐渐苏醒过来,完全发泄过的身体有些疲累,却是舒服透顶,昨夜的种种还在脑际,空桑那婉转承欢的娇媚样儿,真像是一场最美的梦一般。 朝西的窗子透着阳光,看来像是已经近晚了,难道昨夜自己真的用上全力了吗?不然怎会睡得这样晚这样死?那么,夜里完全承受自己的威力的空桑仙子,简直像是被强暴一般的她,现在是怎么样的凄凉样子呢?神农努力地睁开眼睛,昨夜的那场爱欲并非梦境,少女那丝滑的衣衫仍铺在身下,沾着新滴的落红和爱液,从那范围之广,他可以想见昨夜自己的狂逞勇猛,空桑这下只怕真是受创颇重。 “你醒来啦?”献上宝贵的处子之身,又在男人丝毫没有自制的发泄之下,空桑仙子一副令人怜爱的娇柔模样,被男人这样拥抱着光溜溜的身子,在她来说可是头一遭,这初尝云雨之乐的美女连脸都不敢抬,一副羞人答答的样儿。 “空桑妹妹,你太美了,叫神农以后怎离得开你?”神农轻轻抚摸着她长长的、半泄汗水的秀发,让空桑仙子闭着眼,发出满足的轻吟声,“神农真恨不得就此和你们缠绵床笫,以后都别下床,只要注意把你喂饱就好。” “哥哥你还说呢!”空桑仙子连眼都不想睁开,任他搂着,享受肢体交缠的亲蜜感觉,“要空桑仙子在床上献上身子,服务你已是羞得要命。要是你迷上这调调儿,要是一直和你这样……这样交欢,人家不被你活活弄死才怪。” “小心肝,你也别怨!”神农挺起上身,看着她那娇艳如海棠花儿的容颜,晕红的彩色犹未褪去,“你昨晚也很爽的啦!”“爽是够爽!”空桑仙子细细地应着,玉臂无力地搂着男人的头颈,软语呢喃声是那么的诱惑,“只是好痛好痛,哥哥昨晚好狠,妹子差点就被你活活弄死。不是说要好好待人家吗?连空桑那样求饶都不理人,还干得那样凶。” “对不起!”神农爱怜地吻着她犹有齿痕的樱唇,“昨晚神农好像失去了理智,如果做得太过份,伤了妹子的话,不要怪我,好不好?你昨晚被我肏时,看上去是那么欲仙欲死、又娇又嗲,泄身泄得那般快乐,还想让神农一直干下去吧!” “你坏透了,有事没事就来逗人家。”提起夜里销魂,空桑仙子羞得无地自容,在男人怀里依得紧紧的,恨不得钻进里面躲藏起来。但她实在也有些不好意思,怕神农生气,赶忙挤着他身子更紧了些,“空桑昨晚被你干得魂销魄散,爽都爽昏了,恨不得夜夜都和你一起做。你就尽情地肏空桑就好了嘛,不要说在口头上,人家脸嫩害羞呢!” “才不,我连嘴里都要肏得空桑腰软骨酥,身子里面也涨满神农的精液,谁叫你那时要逗我!”“是空桑不对!以后空桑这身子就全赔给你啦!”女孩抿抿唇嗓音又哑又嗲,配合着语气的诱惑,差点让神农又想再上多一次。 那似将滴出水的明眸,凝望人时的样子是那么难以形容,只要是男人大概都挡不住这样情意盈盈的盼望。 空桑仙子在爱郎怀里挤了挤,声音又柔软又温脆,“哥哥别怪空桑淫……淫荡好色……”蓦地她降低声音,微不可闻,只有紧贴着她的男人才勉强可以听到,“等到空桑身子恢复,自会沐浴薰香,在房内等待神农哥哥恣意宠幸、婉转承欢!” “嘿嘿!”神农柔情蜜意尽收心底,“神农保证让你后悔,为什么要让我养精蓄锐几天。到那时候,神农一定要杀得妹妹丢盔弃甲、娇喘求饶,再不敢玩这种游戏。”空桑仙子终是女孩儿家,还不习惯身为人妇,根本禁不起这番淫辞艳语逗弄,又羞又气地大发娇嗔,光听声音都让人觉得舒服。 “空桑是哥哥的,不论怎样都会将身子整个奉上,供哥哥取乐,随哥哥怎么来都好,哎……”墓地,少女语塞当场,一大早起来,男人阳具一柱擎天,偏夜里恩爱缠绵,那强悍还插在她里面,顶着空桑仙子一痛,未经湿润的身体哪容得下这等逞凶?要不是夜来的香露犹在,只怕要让她呼痛叫痛。 “嗯!”神农这才省起,她细嫩如花瓣的娇躯还被自己紧紧压在身下,一想起这就欲火狂升,阳具忍不住又胀了胀,和他肌肤相亲的佳人立时痛得呻吟出来。“慢点……”空桑仙子柳眉微蹙,“哥哥还夹在空桑里面…… 妹子昨夜被弄伤了,痛得紧。” 神农体贴她方经人道、娇弱不胜,慢慢地把阳具抽了出来。虽说受创的感觉变淡了,但盈满身子的满足感登时消失,可空桑仙子又不敢再纳龙阳,这两难让她好心伤,最后只好娇滴滴地缩进情郎怀里,给他亲蜜爱怜。 看她这样娇弱的样儿,神农也停下嘴上的调戏,轻抚着这昨夜放浪的赤裸佳人,眼神忍不住飘了下去。只见她那修长的玉腿无力合起,落红混着男人射出的精液从幽径里慢慢流出,昨夜疯狂的湿痕现下半湿半干,黏在两人腿股间和垫在下面的、少女的衣裳,泄得斑迹点点,看来这衣服是不能再穿着,只有作为开苞纪念品收藏。 看着昨夜的战绩,神农轻轻一笑,取过昨夜脱下的外衣,让玉人披上,否则这娇羞的少妇还不敢下石台来。 当下来的时候,空桑仙子陡觉下体传来一阵裂痛,湿黏的幽径里传来这样异样的感觉尤其令她乏力,禁不住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强忍着下体的苦楚,空桑仙子起步欲行,神农这才发现,昨夜被自己破瓜的空桑仙子,步履是那么艰辛,彷佛每一步踏出,身体就被撕裂一次。忙扶住她,女孩这才恢复女子娇弱的神态,软软弱弱地依在爱郎怀里。 她微微地喟叹着,听来却有一丝娇媚的感觉,“原本以为休息一夜会好得多的,没想到还是这么痛,竟然连路都走不了了。”“别说了……”神农半强迫地抱起她的娇躯横放在石台上,只见她大腿上仍有昨夜紧抓的痕迹,股间幽黑的乌润中杂着几滴红点,不是暗红色的,显然是刚才流出的血,而不是昨夜的破瓜之血。 羞得粉颈烧红,空桑仙子任神农手指轻轻探入幽谷,在创口涂上金创药。男人趁机轻揉着她腿上的红痕,微微揩抚着,还在上面呵着热气,这种催情手法是最有效的,首次获得性爱美好滋味的少妇哪能忍得住? “黄花女儿刚刚破瓜,行动一定都会有所不便的,那可真是难忍得紧。”“哥哥你还说呢!”空桑仙子微微嘟起樱桃小嘴来,脸上一阵赧红,昨夜的种种情事历历在目,每一次狂欢迎合都像在眼前,身子不禁发热。 “你昨晚刚上空桑就忍不住狂冲猛干,昨夜要不是空桑也中了媚药,体力都被吸了出来,换了个普通女孩子早被哥哥你活生生给奸到死。” “哥哥孟浪了,只是昨夜我让妹妹你暖暖地夹住后,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火烧到一样,连要爱惜空桑妹子都做不到,很自然地就开始猛弄狂肏。”神农搂紧怀中的仙子。空桑仙子当然知道神农关心她伤痛的一片心意,心中不禁微微沁着甜意,虽说她窄紧的幽谷中昨夜勉为其难地容纳那庞然大物,那种难抑的痛楚,一直从内里摧残着她。 一股似有若无的异味传来,娇羞无限的空桑仙子慢慢起身,把泄满她自己落红和夜来流泻的汗水和津液的衫裙收好。虽说是不能再穿,但这是一定要保留下来的,这可是她一生唯有一次的初夜证明。神农注意到美人藕臂上那鲜亮的守宫砂被自己所破,男人的征服感不禁油然而生,尤其是失神时的微弱记忆,更是美妙的不可方物。 抱着身上仅着丝袍一件,空桑仙子走出屋子,薄薄的布料被山风吹得贴紧着身子,玲珑浮凸、优美曼妙的身材全显露出来。太阳已然近西,看来在昨夜的狂欢交合之后,两人都睡得不辨东西,或者是他们根本就好到今儿一早呢?羞得颜比晚霞的美人穿上神农取来的衣衫,那是一件连身的宫装,鹅黄色纱衣长裙,十分明媚耀眼,穿上后更添妩媚风采,令一旁的男人不禁口干舌燥,偏是不能沾身。 爱怜地抚着她软如棉絮的长发,神农把她拥在怀里。她动了动身体,为了配合男人的动作而纤腰款摆,幽径里的微微裂痛让这仙子蹙起柳眉,似是连动都不敢动,如小鸟依人般,空桑仙子半软倒在神农怀里,即使是不敢共赴云雨巫山,她也不愿离开爱郎。 幽兰轩外,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怔怔地望着月光,夜风拂动着她没有完全束好的长发,逃脱紫玉簪束缚的几丝青丝轻轻地舞着,衬着风中飘拂不已的雪白衣裙,格外地超尘脱俗,尤其是这白衫美女眉目如画,肌肤之白净细腻竟不比洁白的衣衫稍逊,周身除了随风轻扬的秀发和如泣如诉的乌瞳外,纯是一片白皙,轻启的朱唇彷若正向空中诉说着什么。 神魂飘渺于夜空,也不知在夜风之中站了多久,空桑仙子陡觉腰上被双有力的臂膀圈了起来,足尖轻轻地、虚虚地触着地面,整个人都依在背后那人怀里。充满火热欲望的气息呼在后颈上,热热麻麻的,芳心里却是一片迷惘茫乱,从那一天品尝到酥爽若死却又愉悦非常的滋味,她就沉沦在被男人征服的极乐里,迷失在肉欲的欢乐中。 漫漫长夜该如何打发?与其事后夜夜回味,偏是不可能再次试那滋味,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尝。但依稀间看到自己事后那慵弱又欢愉的神情,隐约中听到自己在床笫间不自禁的喘息呻吟,空桑仙子不禁回想重放与爱郎交媾欢爱的美好时光。 “空桑妹子……”神农那熟悉的声音传来,佳人感到周身都绵软下来,无力地依着他。一种莫名的感情在心中升起,身后的男人赤裸着,那肉体的热力透过薄衣薰烤着她,不用想也知道情郎想做什么。空桑仙子轻轻踢了踢双足,让布履飞了出去,犹着罗袜的纤足轻轻擦着男人的腿,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柔情荡漾中,神农下边的东西暴硬,夸张地顶在丽人的股缝中。空桑仙子觉得自己的身子要被这一阵风儿吹化,软软地倚在身后那个年轻火热的男性躯体内,股后有一处,滚烫地传过一道电流,麻痒迅速的从下体向全身蔓延,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 听得耳边一个男声销魂地“唔”了一声,一双手将她腰部死力圈紧,身子好似要给揉得粉碎,致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下体热湿开来,一股水儿虫子一样在大腿内侧爬下。 忽然,那双手移到胸前,狂乱地一阵揉搓,胸前双乳象花朵被揉碎一般,扭曲得不成形状,热辣辣的留下一股蚀骨的舒服劲儿。那手又移到了腰旁,扶着双胯一停,满把满把地向后抓拧着股肉,接着又绕到大腿内侧,小心地滑着手探摸,最后猛地扣进她腿间,空桑仙子感觉整个身子都被那只手提起来,魂儿飞出去,涌出一股水儿,浸湿裙底。 紧紧抱搂着她,凑上口去强吻着,一副也不管现在是大白天的室外,四周一点遮蔽也没有,就要当场和她行房的急色样子,双手忙不迭地在她身上爱抚着。这两天来神农边回味着与空桑仙子交欢的快美感,边想着在她身子回复健康后要怎么尽情发泄,战得她在床上弃甲投降,将她御得欲仙欲死,一直想这种事,体内压抑住的火气自是愈来愈盛,阳气愈来愈旺,稍一挑逗就欲火狂升。 吻住她,好久好久才放开,深入挑逗的结果,这诱人的女郎早是颊泛桃红、眼浮媚光。被男人这样搂住,全身的热力分明就是想求欢造爱的样子,叫空桑仙子又羞又气,偏生羞得全身发软,连推开他的力量都没有,脸颊就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红红的又烫又热,烧得两颊晕红、娇艳无匹。 她好想拒绝,她虽已非处女之身,但娇嫩含羞犹有过之,和神农造爱都羞赧不胜,更何况要她在屋外解带脱衣,和男人共效于飞,连想都叫她脸红耳赤。可男人那火热的唇在她颈脖处喷着热气,双手又在她身上按抚着,让她脸红心跳,想推阻都没了力气。 趁着这个当儿,神农轻手轻脚地开始褪去她身上的衣裙,她无力的手本想挡在身前,却给男人轻巧地游开,根本无法阻止解除衣扣的手,只能娇声呻吟着,任由施为。神农是熟谙这种挑情技巧的男人,对女性的身体更是熟稔,任何一个女子落到了她手上,又怎能够逃得开去爱抚勾引?不给逗得欲火焚身才怪! 魔手继续探索着少女的玉体,空桑仙子这才在娇嗔之中发觉,男人不知何时已撩开衣襟,伸入衣内。一动手就扯松去她精巧的抹胸,让两个晶莹纤巧的胸脯成为半裸,跳跃着的硕大美乳被神农揉拧着,那令人全身松软的动作只逗得她欲火高烧,连抗议声都差点发不出来。 比起上一次的爱抚,这次的手法可大不一样,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情、很轻巧的搓抚,比起强力抓捏,在温柔之中更让女子心旌摇荡、不能自抑,加上神农还很顺便地用些淫言浪语来挑引她,“小美人儿……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美吗?这双丰盈圆涨的奶子,你看看,这么暖、这么热、这么涨,又是这么粉嫩可爱,捏上去更是舒服透顶,让神农可爱不释手哪!” “不……不要在这儿……”空桑仙子眼睛无力地闭上,呻吟声是那么销魂,娇躯在神农的揩擦之下几乎一点力都没有了,根本不能抵挡他火热的入侵,偏偏肉体早已投降,只剩嘴里还在强撑着,“妹妹怎……怎么能…… 在这……和哥哥好……尤其是……现在这时候……可能会……有人看到的……” “那岂不更好?让他们都好好看着,神农是怎么娇宠我的好娇妻的,夫妻之礼何必拘束那么多?”神农淫笑着,其实,这里是隐蔽之所,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自然不虞春光外露。 “不……不要……”空桑仙子娇嗔不依,白皙的颊上嫣红一片,勉勉强强才压上荡漾的情思,虽说芳心里是想得快要发疯,但她还有一丝灵智提醒着,可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就和神农欢爱,“算妹妹……妹妹求求你……别在这儿……嗯……羞死人啦……留点儿面子……给妹妹吧……” 神农慢慢抽出手来,空桑仙子幽怨地瞄了他一眼,赶忙理好衣襟,免得春光外泄,徒然便宜别人,偏生发软的胴体又离不开爱郎的手,被他挑逗之后根本就站不住脚,“嘿嘿……你这样挑逗哥哥……算在众人眼前…… 哥哥也会把妹子你就地正法的……管你再怎么求饶都没用……” 满溢着春情的眼光中,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女孩颊上媚红薰然,“是……谁叫空桑委身于你,以后也只有任由你这恶郎君欺负,只是千万别就……就地正法,空桑绝受不住的。”“来不及啦!”神农那灵活的魔手已再次闯关,在空桑仙子身上四处探险寻幽。 乳头那粉红的色泽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下去,少女的胴体原本就挡不住男人的爱抚调情,再加上积郁尽抒,虽说羞耻的感觉挡也当不住地让空桑仙子俏丽一片酡红,芳心里正准备献上肉体,给爱郎享用,哪挨得住神农这熟稔的抚玩? 手热烈地在女孩胸前玩弄,那双手每每在那丰挺的乳房上拧揉一下,就像是一把火烧上了身来,那又酥又美的感觉,烫得空桑仙子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神农攻击,不停地挺动身子,想抵消那袭来的热火。 她只在那谷里小屋之中和神农有过一夜欢好的经验,还算得上是个稚嫩的女孩,怎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逗弄? 男人在她颈后和耳边舐着,在她粉背上吻得又重又有力,留下一个个吻痕,吮得她是四肢无力、娇哼不已,全靠男人抱着才不致倒下。 半闭的星眸中透着热烈的情欲,全身上下像是酒醉一般的酸酸软软、火烫热辣。美人儿专注地感觉着那双带着烈火的手在身上的每一步巡游。神农并未为空桑仙子宽衣解带,只是解下她衣扣,让手伸了进去,下下着肉地直接抚贴在她身上,让亵衣从裙下滑了下来。 连裙子也不脱,上衣都未全剥去就吻上她双乳,将那堪堪一啜的玉乳纳入口中,舔舐吸吮,引发空桑仙子体内那澎湃的春情。将纤纤玉足轻轻抬起,主动褪下上衣,莲藕般的玉臂轻轻抱着爱郎头颈,鼓励他再接再厉,芳心里就像是要把自己珍贵的贞操献给爱人的处子般怦怦乱跳着。她知道下身的裙子一定要留给神农来脱,让男人能够动作才能让他可以在女人身上得到完全的满足感。 慢慢地压住她,让她赤裸的粉背贴上微沾着夜露的亭柱上,一腿跨在她腿间,双手齐出,柔柔地抚摸着她纤秀的双峰,嘴则封住她的红唇,将她欢愉的喘叫声全封在唇内,“咿咿唔唔”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久好久才放开她,神农注视着这情热的女子,皙白的脸颊上泄上娇艳无比的嫣红,无法自制的喘息着。 空桑仙子情动至极,娇滴滴的像是花儿一般的柔嫩娇羞,她才发觉,自己夹得紧紧的玉腿之间,黏稠湿滑的液体早沾了一大片,偏生夹着的幽谷之中还不断地涌出来。 那羞意配着神农在她乳上的抚玩,让她全身热的像火燎一般,肌肤滚烫,不知人间何处。空桑仙子嘴中微弱地抗议,整个胴体瘫软如泥,任爱郎恣意挑逗,一点也不留手,鲜亮的裙子上透着诱人的深色,流泄的香露浸湿裙内,汁液甚至泌到外边,给男人一抓就是一掌黏腻。 她原本还有保留的声音突地高了起来,神农看她裙内已是湿得那样滑腻,也差不多能容纳得下自己的粗壮,陡地加快逗弄的速度。空桑仙子只觉乳上一热,一张暖暖温温的嘴已移了下来,衔住她乳尖,在乳上又啜又吮,像是吸奶一般的动作无比快速地将淫欲撩拨起来,让她股间更加润滑。 她那高亮的嗓子娇呼着爱欲的词句,一点矜持都留不下来,真是一种享受。空桑仙子浑然不觉男人的手已伸入裙中,轻抚慢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部,抚着那高隆皙嫩的耸起,又柔又嫩又滑,令人摸上之后就不忍释手。 再也站不住脚,原本不知放在哪儿好的藕臂无力地搁在神农肩上,媚火四射的眼睛再张不开来。空桑仙子娇喘着,无可自已地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全然不觉裙子已然下滑,无可阻挡的香露慢慢地流溢出来,混着微沁的香汗,再没一分肌肤是干的。 神农开始将攻势集中在女孩的裙子上,将它慢慢脱下来。微微地喘叫着,空桑仙子配合着爱郎的动作,裙内玉股上仅仅挂着一件小巧玲珑的亵裤,臀股之间早湿了一大片,那滑潺潺、水嫩嫩的粉红阴唇之中,滴滴蜜汁不住外溢。美人羞得紧紧搂住神农,不敢抬头看他,沉浸在情爱中的小姑娘,不像个床上浪女,像是清纯的处子,虽说如此,少女仍轻抬双腿,好让情郎更方便地褪去她最后的防护,将她剥得精光。 那种全心投入的感觉,丽人依在栏杆上,感到呼吸急促起来,随着男人骤急骤缓的动作,她身上的束缚物一件件地飞了出去,迷人的胴体上下再没有一分遮蔽。虽说灯光有点昏暗,但以神农功力之深,纤毫毕露的胴体又有那一寸可以逃得出他眼去?想到这儿,空桑仙子不禁意乱情迷起来。 在微光下欣赏着她那曲线曼妙的胴体好一会儿,神农才慢慢在她身体上动作起来,抚摸着那娇美的肉体,心中禁不住赞叹,美人玉体是那么的苗条纤细,却又骨肉均匀,纤巧合度,既没有骨感,又富有弹性。捧起那对丰圆玉润的胸乳,这对肉球是男人所喜爱的,白玉般雕成的肉团像对呼之欲飞的白鸽,在手中滑动着。 嫣红的蓓蕾点缀着雪白的双峰,与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同样是各具风味。神农爱不释手地抚玩着她每一寸的香滑细腻,一点一点的,却是十分确实地将深藏空桑仙子骨内的淫荡本性挑露出来,等到神农满足于手上的感觉,准备好好奸淫淫她一番的时候,这空谷幽兰般的玉人早已娇喘细细,再保存不住一丝矜持。 胸前两团肉球高高耸起,随着身体的摇晃乱颤着,但是旋即被男人揉捏住。纤腰细细的有些不成比例,让人怀疑轻轻一折便会折断一样,而扁平的小腹下,修长的大腿尽头处显得非常诱人,连两片湿洒洒的桃园之地也是若隐若现的。 抓起她小脚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神农开始专心致志地逗弄着那小蜜穴,让手指尽量深入去挖弄里面的嫩肉。 指尖熟练地在玉洞四壁处扣挖着,像是要极力抚平那肉壁上的层层肉褶似的,而相应和的,空桑仙子同时也极力地弓起纤腰,彷佛是想让男人的手指再向更深处发掘。 蜜汁顺着手掌流下,小巧的圆臀涂满晶亮的液汁,美丽的小脸发出晶亮的艳红色,花唇顶端的肉核悄悄地探头而出,在手指下顽皮地颤动着,涨大着,让神农知道她的蜜穴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大肉棒的到来。 每一寸肌肤都被强烈的欲火所焚烧,随着神农将她的玉腿扛上肩膀,让她股间抬起,湿腻的幽径敞出来,空桑仙子已可预知,自己将在男人强猛的侵犯下一败涂地,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雄风之下,这姿势让她根本没得反抗,只能承受爱郎一下下更强力的冲击,但这正是她所期待的。 胯下的那条东西也足以称得上粗壮,雄纠纠的,气昂昂的,又粗又长的,十分壮观。而显然神农对于自己的这种状况分外的满意,还摇晃一下腰部,让下身乱颤乱抖起来。男人竟不急于提枪上马,而是用双手肆意地玩弄女人雪白的肉体。 “哥!快来吧!妹子受不住了!”光听着淫浪的声音,就让男人心中欢乐无比,这具雪白丰满的肉体横陈眼前,让已经憋欲许久的神农如饿虎般猛扑上去。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花瓣上揉搓几下,只见空桑仙子跟着动作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地“哼嗳”着。 那种饥渴的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于是神农顺势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做好向里面钻探的准备。 “相公!快进来吧!别再捉弄妹子了!”见到这小淫妇这样淫荡放浪,神农存心想整她一个死去活来,于是沉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地推送着,而少女下体也是忽紧忽松。 端起粉腿夹在肩头,稍稍扶正肉棒,与那紧窄美穴再度重逢。空桑仙子忽然皱眉,感觉到这不属于她的大家伙侵入她体内,张开小嘴刚要呼喊,一根沾满花蜜的手指及时伸进她张开的小嘴内,猥亵地逗弄着她的小香舌,让她舔弄着涂在上面的汁液。 本来要发出的呼声被吞回肚内,少女向上挺起腰肢,寻求爱郎更多的怜惜。两手倏地抓住她奶子,用劲一捏,趁她痛叫的时机,神农重整腰力,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攻击向少女的蜜壶。 因为神农功力高深,气血畅顺,阳具原本就大得可以,一般女子根本就无力承恩;偏偏神农在破开空桑仙子那甜蜜小花苞之后,将她阴气吸了好多,修为大增,分身粗大了三分,变得更是硕伟而锐如刀锋,让女孩那窄紧的幽谷从一开始就支撑不住。 美人立时花容惨变,随即是一声哀叫。当初空桑仙子那又窄又小的阴道吞下神农的阴茎就相当困难,如今面对这个涨得更加巨大的肉棒,蜜穴就像个贪心小女孩的小嘴含住美味的糖果般,即使吃不下,也在努力地吞吃着。 见到这小美女极力皱起的眉头,知道自己这巨大的尺寸令她应付起来颇感艰难,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神农咬牙用力,双手将她玉腿分开到极限,同时也将桃源入口扩张到最大,杀人凶器般的粗大家伙整个刺入空桑仙子体内,前端的龟头分开花心深处的软肉,直接问候着她的花宫。 少女紧咬着嘴唇,美目眼泪汪汪的,轻声娇弱地讨饶着。看得神农好不心疼,却又不敢稍动,生怕弄疼了她。想到和空桑仙子初次交合时,把她弄得娇声求饶、慵弱不胜,男人自然知现在身下的美人儿受得是什么苦头。 阳具紧紧抵在她胴体深处,双手在她身上继续抚爱,嘴则在她的小耳边不住地吹着热气,不时说着令她心颤魂眩的甜言蜜语,刺激她的情欲,缓和她下体的疼痛。效果果然明显,不一会儿,空桑仙子已然欲火升腾,虽然仍旧眼中挂着泪珠,但见俏脸上已经是春意盎然。 轻轻扭动着小小玉臀,显然是没有感觉到那撕裂般的剧烈疼痛,这小妮子凑近爱郎耳边,吐气如兰,“神农哥哥,人家里面痒得很噢!你是不是想为人家止痒呢?”分外带有挑逗性的话语,再加上她胸前那挺立弹动的雪白双乳,刺激得神农鼻血险些为之喷出,他不禁大叹空桑仙子就个小妖女,于是心甘情愿地坠入她的温柔乡内。 由于佳人身材娇小,玉腿夹在男人的肩头,正可以让他把玩到那双小巧纤细的莲足。神农坏心地搔弄着她的足心,引得空桑仙子顺着玉腿开始向上颤动,最后连穴心深处也随着战抖起来,花心处两团软肉更是开始一下下地夹着分身,让他觉得分外舒爽。 趁着女孩浑身颤抖,花心大开的时机,神农猛挺腰力,巨棒结结实实地冲击着她雪白的肉体,随着肉茎一次次地消没在蜜穴深处,腹部也用力地撞击着空桑现在的小腹,粗长的红缨枪几乎将她整个人全部顶翻过来。 这时,男人抬起她纤腰,阳具更加凶猛地抽送着,开垦着那蜜液横流的柔嫩阴道,直插得她接连呼疼。而神农毫不理会她的惨呼,对于亢奋无比的男人来说,粗暴地蹂躏身体底下的女人狂呼乱嚎,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刺激。 一面抬起女孩那雪白的大腿,让她两腿间的花瓣绽放到最大,一面大力挺腰,狠狠地将巨龙刺了进去,将那窄小的蜜穴撑得大大的,卖力地让肉棒在蜜洞里搅动,而他得以空闲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的揉搓着空桑仙子的奶子。 又羞又痛的空桑仙子猛捶着神农胸口,纤腰美臀却在不自觉之中,已开始迎送起来。擂胸的小手愈来愈轻,腰臀的摆动却愈来愈有力。“搓自己的小屄!”神农发出命令,让少女做出猥亵的动作。 最初被男人惊人尺寸刺穿的苦楚过后,空桑仙子开始用手指分开蜜穴,揉搓着两片花唇,指尖也挑起隐藏在其中的肉核,在上面不住的揉动着,口中更是发出淫荡而热烈的呻吟声,刺激着恩客的听觉。 玉人儿叫春的声音像极了猫儿的腻叫声,一声声的虽小,却又荡气回肠,既惹人怜爱,却又能够勾起人强烈的欲望,让神农更全面而凶猛的接触她滑腻的肉体。“哥……噢……好……不好……啊……”无比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 用足力气,玉杵雨点般向花穴袭击过去,弄得空桑仙子像吃饱了似的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神农一边撞击着她雪腻的小肚皮,一面逼宫,“我把你这可爱的小肚皮顶穿!”说着还故意让分身在小穴里停留一下,用力研磨一圈。“啊好……”女孩美目失神,小嘴张得大大的,达到高潮前的最后状态。 身体下的女体开始热烈地迎合起来,不但蜜壶卖力地夹着侵入体内的肉棒,同时空桑仙子一手用力的揉搓着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巨大乳峰,嘴里发出更为淫荡的呼喊,“快……用力……干死奴家……”放浪的呻吟深深地刺激着神农,让他更加凶猛地进攻着,“我干死你这个小浪货,干烂你的小屄!” “噗嗤”的声音响彻不停,空气中浮动着淫糜的春意,神农不觉间已经加快攻击的劲度,把自己引以为傲的粗壮男根插入女孩的阴道里,直顶上她的子宫。“啪叽噗滋”,大鸡巴在阴道里抽动时发出美妙的声音,男人双手按着身下女体那柔软健美的大奶子上面,大拇指捏弄着她的奶头,把她弄得气喘吁吁。 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屁股前后地挺动着,使肉棒在穴内进进出出,空桑仙子不停地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神农的床上功夫果然了得,久经战阵的他快速地让女孩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挺着兀自坚挺的肉棒,不理会这柔弱女子是否经受的了,再次凶猛地插进她饥渴许久的蜜壶中。 不过即使是她这样快速就达到高潮,神农也不打算放过她,拉开她两条大腿,猛地挺腰,更加用力地把肉棒塞入到她蜜穴深处,攫取花心深处的阴精。龟头上的肉棱研磨着蜜壶内的软肉,甚至在藉着湿滑的蜜汁所起到的润滑作用下,向着身体内更深入的地方前进着。 而随着神农略微的停顿,空桑仙子死命地揽住他,双手双腿八爪鱼般紧紧地缠着他腰背,声音模糊,极力叫喊着,“喔……给我……我要呀”由于被逗弄得太厉害,美人儿的高潮爆发可以用山洪来形容,紧窄的蜜穴涌出大量的灼热阴精,而由于穴口处被大肉棒堵得结结实实,不露一点缝隙,蜜汁无处流出,积聚在蜜壶内,围绕在侵入花心最深处的大肉棒周围,浇烫着这根令人又爱又怕的东西。 那种极度刺激的感觉,让女子翻起了白眼,身下的女体在剧烈地颤抖一阵后,花房深处,处子元阴疯狂涌出,空桑仙子竟然是快乐得晕迷过去。神农根本不予理睬,新的一番大战重新开始,再次破体而入,而身下则传来声幸福的呼声。 蜜汁纷飞下,身下的女子很快就被凶猛的攻势抽插得连连浪叫,而神农却是不理她死活的加大力度狂抽猛送着。龙茎每一下的重重抽击不仅是进入到花宫最深处,而且还仿佛是击中空桑仙子心坎,疯狂呐喊着,几乎是被男人弄到魂飞魄散。 一时间,女人幸福而欢乐的娇呼和痛苦而淫糜的呻吟交织成一片,空桑仙子紧闭双眼,任凭爱郎在她穴内来回抽插,带着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弄得她不停地扭动身体,不断地发出淫浪的,却是有如小猫一般的小声呻吟,汗水混合着淫水,由她的腿间流在地上。 这种类似清纯少女的叫床声能分外激起男人想凌辱她们的欲望,神农愈发兴奋,在她敞开的小穴里,火烫的阳具一下一下愈来愈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点燃她体内愈形炽烈的欲焰,烧得她拚命地拱起纤腰,迎合着男人火烫的进犯,每一下都尽情地烙上她花心处的嫩肉,捅得她蜜液喷泄。 美圣女并没有选择将纤腰移下,暂避男人的锐锋,反而挺起腰来,完完整整地承受他每一下的抽送。空桑仙子知道,这样子下去,先撑不住而高潮泄身的一定是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她就是要败得体无完肤、一泄千里、彻底崩溃,让神农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将自己这美丽的战利品恣意凌辱蹂躏,算是前些夜里他没有能在自己身上发泄的补偿。 少女的娇吟已不再象清醇小女孩的叫声,“啊……爷……轻一点……你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深……你的手……快把我的奶子捏破了……啊……”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叫床,空桑仙子的淫语使神农更加用力地干着她,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把肉棒深深地捅到肉洞深处,使她的淫水也随着抽插而慢慢渗出,插得是如此之深,相信已经完全撞到蜜穴深处花宫之内。 双手捧起她双臀,然后使劲地抽插她的下体,每当他向外一抽,连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然后又给肉棒带着一起塞了进去。此时的美少女已经被干得兴奋到极点,双手紧紧拥着情郎,下体蜜壶卖力地来回套弄着阳物。 “啊……哥……你干得好大力……妹妹的小浪穴……都给你干……干坏了……别再弄了……我快死了……” 浪叫声几乎是震天响,方圆十里间好像都可以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声响,佳人肉洞里的淫汁不断渗出来,滴在地面上。 神农完全操纵着大局,不理会她的哀求,将她双腿提起,肉棒狠狠地插在她小穴里,不停搅动着,继续用力地作弄着她的肉穴,发出“滋滋”的淫水声,与性器交合的“啪啪”声。这时,空桑仙子浪得不能发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快快”“不要不要”“用力插”乱叫一通,全身泛红,春心荡漾。 愈来愈痛快,空桑仙子感到自己一次次地被推上高潮的尖端,又一次次地瘫倒下来,每一次的震荡愈来愈大,那种欢乐冲击着她身上每一寸经脉,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无限欢愉中敞开。有没有叫喊出来,她没有心思去管,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眼里迷迷朦朦的不知是泪是雾;纤腰几乎对折,好让花房更为敞开,迎上粗大的阴茎那热烈的抽插。 身心全线崩溃,前所未有的快感真是舒畅透顶,让空桑仙子只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再无力迎合。可是身上的男人并未松下,反而更形威猛,带给女孩更大的快感。“哎呀”丽人皓齿紧咬,任巨硕的淫棍深深地捣进幽谷里来,胀满她紧窄蜜壶之中的每分每寸。 “让我主动来好不好?哥哥你真的太大了。”翻了个身,空桑仙子骑上神农下身,将那硕壮的龙棍深深地纳了进去,花谷涨得满满热热的,像是被火热的刀熨割着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动。轻咬着唇皮,佳人抓着爱郎的手,让他尽情地抚握着那敏感的玉乳,下身旋动起来,让那火烫的尖端尽情地在花心里旋转着,一点点地把蜜液唧出来。 淫荡的小女娃很快就尝到甜头,腰臀转得愈来愈快,让蜜液的溢出也愈来愈密集,很快就连栏杆也浸得湿透。看到她达到高潮,身子一软,微微喘着气,腰臀停了下来,让蜜液溢流而出,浑身似乎都瘫软下来,神农猛地一翻身,把她那玲珑有致的窈窕胴体压在身下。 还来不及抗议,空桑仙子已被那强壮的肉棍插了进来,恣意抽送,下下直达花心,将她钻探得津液直流、娇赧不胜。微弱的抗议声很快就变成欢愉非凡的呻吟,快感在神经线上奔驰,涨满全身,在四肢百骸之中不断地爆炸,爽得佳人胡说八道起来。 那异样的快感让少女颤抖起来,而神农的动作却愈来愈快、愈来愈粗暴,空桑仙子微颤的身子那挡得住着勇猛的侵犯?更何况她也不想挡。赤裸的背贴在湿湿冷冷的地上,她完全放开心胸,迎上男人那硬直的阳具。 这种畅快而痛苦的香艳刺激下来,她已经想不起来这时在室外做爱,她只想彻彻底底地、和爱郎好好地干上几次,什么都不在乎了。 幕天席地,男女俩生动地表演着赤裸裸的活春宫,空桑仙子不顾羞耻地投怀送抱,发泄着欢乐和痛苦的爱欲,让半疯狂的神农压住,抑扬顿挫的娇喘声传遍四周。 再次的崩溃,也不知得到几次高潮,美人儿泄了又泄,种种不忍卒睹的声音动作都自然地做出来,连太阳出来了都不晓得,直做到日上三竿,才真的一点也再撑不下去,浑身无力地倒了下来,她再也无力动弹。而神农好生努力才压下了那猛兽般的、将全身无力的她压在身下再次淫媾的冲动,将她酥软如棉花的胴体好好地放在地上。 阳具深深地插在蜜壶内,暂不动作。“好……好人儿……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呀……空桑真的不行了……噢……”一丝不挂的美女给神农抱了起来,空桑仙子媚眼无力地微睁,四肢大张,忘情地呼唤叫喊着,享受着鱼水之欢的甜蜜情趣,完完全全地奉上身心,供男人享用。 美人儿那成熟的胴体在高潮之后艳光四射,神农那能忍得住不去动她?旋即把她那温暖如床褥的胴体按倒,尽情采摘这朵盛放的鲜美蔷薇花的嫩蕊,采得空桑仙子一丝也无力矜持,四肢自动地缠上这个令她尽尝欲仙欲死滋味的男人,仍喃喃地呻吟娇喘着,任身子在男人的冲击下不住地痉挛着。 轻噫了一声,空桑仙子这才发现自己被摆布成狗趴的姿态,那火力四射的红缨枪早已对准进犯的目标,肿胀的顶端正夹在她娇嫩非常的臀间,熨烫得那样舒服,那热力烤得她全身发麻,那微微的入侵让她春心荡漾,羞得她幽谷之中不自禁地又泛出一江春水。 全身烧红发烫,任男人抱着纤腰,手指轻柔地抚着随步履而微颤的圆臀,每一步都让她心跳身战、娇羞无限。空桑仙子双手和双膝顶着床,屁股翘得老高,给神农在背后抱着,壮大到将要炸裂的淫棍在幽谷口上轻磨慢擦,一副随时可以入侵的样子。 这种淫猥的动作,一点自尊也没有的任人宰割,空桑仙子就算是中了最烈性的媚药也是摆不出来的,才刚感到阴茎烫在股间,就羞得她想逃离背后男人的征伐,但身体让神农给完全控制住,想逃却逃不了,这才是真正让她赧然的原因。 偏生神农双手仍在她垂着的乳上抚玩,股股热焰从手上传入,焚烫着她烤酥了的胴体,烧得空桑仙子再没有一分淑女样儿。她柔媚至极地跪趴着,丰满的臀部高高挺起,给男人胯间紧紧贴着,夹着蛇头一般锐利的龟头,菱角般的小嘴则喘叫着再没半分神智的淫辞。 现在的美圣女已被欲火烧却灵智,变成了春天发情的牝兽,全然不管背后的男人是谁,只求他赶快骑上她,将她彻底征服占有,蹂躏到力尽筋麻,现在就算有男人站在她眼前,叫空桑仙子为他口交,将他的阳具吮干,只求发泄的女孩大概也会不顾羞耻地去做吧? 娇吟的声音响彻房内,忍不住欲火的神农业已占有她,攻陷她窄紧的幽谷,就着湿润抽送着,壮壮的淫棍一次次地抽出她泛滥的香露玉液,泄着两人交接处一片浪花滚滚。初夜之时,空桑仙子只顾着咬牙紧忍,之后就是在情郎的强猛之下叫好讨饶,全没办法用心去感觉男人的强大,到这一次才知被他从后面占有的好处。 虽有着圆臀的屏障,未能完全发挥粗大男根的优势,但尖锐的龟头仍紧磨着她花心一阵阵的麻痒酥酸,刮得她花露尽泄、畅美非凡;尤其是神农伏在她背上,吮着她耳垂,在她耳边不断说着无比诱惑的挑逗话,让空桑仙子淫心大动,扭转着腿臀,主动迎上背后上来的快感。 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抚弄着,这下的感觉真是美妙透顶,空桑仙子再也不想和身上的男人分离。少女已经泄出不知几次的元阴,高潮的感觉拍打在全身上下,那爆炸的感觉将她的精力全汲出来,让她无比欢愉的呻吟着,软软地垮了下来,痛快得没有动弹的力气。 她仍旧趴伏着,玉臀高高挺着,给爱郎快意地抽送着。她麻到再没感觉的胴体软软地伏着,神农这才昂起上身,挺了个直,带着分身也顶得更深些,只胀得空桑仙子娇娇弱弱地讨饶求恳,她可一点没想到男人竟能这样深入她,这深深的肏入让女孩不禁魂飞魄散,心神全飞上仙境。半响之后,给神农在体内深处疯狂攻击,那爽快的感觉才把她带回迷迷茫茫的现实世界。 整个人被压得趴倒在地,空桑仙子手撑地面,玉臀后挺,迎合着神农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深入,那巨棒又直又硬,粗大得令少女经受不起,加上垂着的双乳被他强力捏拧着,后颈处又被他又咬又舔,圣女不禁兴起这样的想法,或许这拥有绝世武器的男人会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征服占有,令自己臣服他胯下。 任背后的男人肆虐,空桑仙子给摧残得媚眼半闭、精尽力竭,但一向不肯服输的她仍奋力挺送,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又是难受又是痛快,那欢娱无限的淫叫声,声声都打到心坎里。很快,酸软麻酥的胴体再也没有一丝挺动的力气,意乱情迷的女孩气若游丝、哆嗦乏力。 秋风温柔的吹过,满天的星光静静的铺洒下来,在如此美好的夜色中,赤裸裸的男女在恣意地交合着,尽情的享受着彼此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放纵着自己的感情和爱欲。 几乎是刚将她身体翻转过来,龙根便戳入她那稚嫩小穴之中,令她受用非凡。好久好久,神农看她气若游丝、手足冰冷,乏力的藕臂软软地搂着他,那样儿比什么都叫男人心满意足。连在男人胯下求饶的浪叫声都愈来愈低弱,连续的高潮已非这弱女子所能承受。 而他此时亦开始有点气急,神农知道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于是放开手脚,大起大落的全面而有力侵犯着空桑仙子娇嫩的肉体,下下着肉,根根入底,积聚在花心处的花汁也随着肉棒的一抽一插间大量的飞溅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涂上一层晶亮粘稠的分泌物。 连续在喷着滑腻的阴精的肉洞里狂抽猛插,最后用力把分身尽情捣入她小径里,直插到花蕊内上,蓦地虎吼一声,精关大开,憋了许久的阳精不再保留,狠狠地射了出去。那激射的热情有力地冲刷进她那乏力胴体内的最深处,灼热而充满劲度的精液直冲花心,激打着四周的内壁,烫得女孩一阵痉挛。 这一瞬间,空桑仙子发出声嘶力竭的娇吟声,白腻的肉体快乐得又一次痉挛起来。精液从涨大的龟头喷射出来,比以往更热烫更有力的精华几乎一击冲破熨穿她酥嫩的蜜壶花蕊,让她发出回光返照的媚吟骚喘,爽得魂飞魄散,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舒服脱力到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迷离的星眸直浸在爱人的身上,女孩窝在情郎那暖暖的怀里,方才被他重重的几下,揉得她全身骨头都酥软不已。空桑仙子终于盼到被那火烫的炮火直接射在胴体最深处的感觉,加上烫热如火的阳精还在子宫里跃动,热热酥酥的,弄得她现在还是迷迷糊糊。 亭子四周零散的衣裙和欢爱的余渍,那全无遮掩的幽径妙处又红又肿,淫水和精液溢流在腿股间和小腹上,混合着迷茫和愉悦的表情,由此便得知这一盘肠大战的结果:神农以床技将空桑仙子彻底征服。 神情满足地腻在爱郎怀中,像许久不见了主人的猫儿一样撒着娇,小嘴里呢喃的不知说着什么。待神农细看时她早已经耗尽体力,昏昏睡去。这一场疯狂,已经超出空桑仙子的体力极限,要不是与她修为极高,以她女孩子那娇嫩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男人如此长时间和强度的索取和蹂躏。 因献出初夜之后的房事,在神农那强悍不知收敛的摧残之下,让少女下体受创颇重,虽说事后温柔地轻怜蜜爱,但她娇柔的身子仍伤着,被恣意抽插过的股间好久好久还渗着血,合都合不起来,多日来都是娇慵地倒在床上,只得好好休养。 躺在空桑仙子身畔,神农猛喘着气,他沉迷在这朵鲜嫩的花蕊之中,自开苞之日起,直至今夜才再次交欢,也难怪她今夜会如此需索。偏生这美人儿褪去衣服之后,身材好得令人难以相信,加上柔媚万端,缠得神农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熬战下来可真是累,险些就败倒在她裙下。 不过事后看着那小小的女孩瘫软石桌上,娇慵乏力,发育成熟的胴体在云雨后倍增娇艳的样儿,只要是男人都不会不满意的。神农半撑起身子,望着空桑仙子那慵懒无力、弱不胜衣的样儿,爱怜无限,“好妹子…… 哥哥服侍得你舒服么?” “舒服死了……”娇躯光滑得如波涛不兴的湖面,起伏的胸口乳峰微颤,点点香汗映在月光下,真是美不胜收。要不是神农才刚刚在她身上满足过,立刻就是再次的灵欲交流,她口中的粗喘和男人比起来也是不惶多让。 “你坏死了……神农哥哥……”空桑仙子玉躯横陈,男人在她身上紧紧压着,那胴体紧贴的感觉真是温馨而舒服,让全身无力的女孩有着被好好保护的松弛感。“怎么了?”神农也好舒服好舒服,连眼睛都差点睁不开,只想抱拥着圣女那诱人的胴体,直到非得起床不可,声音中都透着慵慵懒懒。 “偏要在外面逗得空桑那个样子,羞死人啦!”嗓音之中满是欢愉之后的嘶哑和性感,浸满鱼水之欢之后的甜甜蜜蜜,显然空桑仙子心里可没真正的埋怨,只是女孩子的娇嗔而已,“叫空桑仙子以后怎么见人嘛?” “空桑妹子不喜欢吗?”“怎么会不喜欢呢?”空桑仙子辛苦地抑制住少女的羞涩,让丰盈嫩热的双峰顶在神农胸前,乖巧地轻轻奉上香吻,“空桑爱死你了,以后保证都会乖乖的!你要怎么逗就怎么逗!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要让人家变成骚淫无比的荡妇,也只好认了,只求哥哥给妹妹留点面子吧!” “可是……”神农故意压下身子,挤着她丰挺有弹性的奶子,用胸口轻轻搓着那粉嫩的乳尖,让不堪刺激的空桑轻噫着,连眼都不想睁,“不好好逗逗空桑的话,你怎可能会舒服?也不算是自夸,哥哥这鸡巴算蛮大的,不让妹妹湿够,怎插得进你那窄窄紧紧,那晚可差点没夹断哥哥的命根子,美死人的小嫩穴里去?神农为了要取悦你,可真是落力得很哪!所以到现在一点力也没有。” “你坏死了!”美人儿的娇嗔绵软无力,诱人心动的兴味还浓厚得多,“把空桑欺负成那样子,还说是为了要取悦人家?可惜妹妹还是心甘情愿的给你欺负呢!神农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空桑一切都听你的。好哥哥,抱紧空桑再睡一会吧!人家好想再给你娇宠,给你恣意怜爱。” 美人出浴,新换上的是极为煽情的性感围兜,粉红色近乎透明的材质,领口剪裁很宽大,长度仅仅掠过肚脐,那丰满的乳房从领口呼之欲出,而屁股上挂着的丁字裤丝毫没有遮掩的作用,只是一根细细的丝带穿过阴胯,嵌在花瓣中,这让空桑仙子下腹部也一览无遗地呈现出来,比起全裸更令人羞耻不堪的亵衣。 仅仅是身披一身红色薄纱的俏佳人,几乎是整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和浑圆高耸的玉乳全部都暴露在外面,微风吹起,让裙角上扬,甚至把胯间那块方寸之地都显露出来,既有飘然出尘的圣洁姿态,却同时拥有女妖般的艳丽和成熟。 丝毫不掩饰自己那色迷迷的目光和挑逗性的话语,神农放肆地让目光在那副丰满之极,但偏又雪白光腻的肉体上游走,其中那不时掀起的裙摆下露出的雪白修长大腿和迷人的方寸之地,更是他注目的焦点。 对于爱郎的反应,空桑仙子分外的满意,看来自己对爱郎很具有吸引力,脸蛋上挂着羞涩的花样笑容,故做不慎地让胸前的衣纱裂开,而那薄薄的红纱再也无法在滑腻的香肩上挂住,不但是肩膀,连几乎绝大部分的玉乳也显露出来。 这雪峰实在最可以称得上高耸,红色的乳晕顶着紫红色的奶头,丰满到甚至微风吹过,胸乳都会随着跳动不已,实在是诱人之极。神农不禁摇头叹了口气,“可下面还是……看不到啦……”丽人娇声笑了起来,“爷想看奴家的那处所在呢?好羞人的哩!”不过话虽如此说,但羞赧得粉脸绯红的美女玉手轻轻分开红纱,让那两股间的方寸妙地一分分的显露出来,但是她旋又将之挡住,格外使人心痒难耐。 欲擒放纵,玉目合春,空桑仙子双手分别拉住衣裙的衣襟及下摆,玉乳轻荡,俏臀微摇,说不出的娇艳。 两块薄小的布片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串接起来,只是勉强遮挡住浑圆饱满的乳峰,更加凹显出那惹人无限遐想的幽深乳沟,粉红蓓蕾的形状清析可见,高耸的胸型令人垂涎,薄纱带着乳房不停晃动,似要弹跳出来。 小蛮腰曲线玲珑有致,腰上仅有一条细细白色的窄丝带,透明白纱的丁字裤无法遮掩那整整齐的阴毛,完全透出神秘的倒三角,臀部全部露出只有一个小三角在腰际上,裤底全部陷入股沟之内。这种细腰带的半透明蕾丝内裤实在是太过于短小精悍,仅仅能包里住阴部,以至于多半个雪臀露在外面,除了几根柔毛调皮的钻了出去。丰腴的阴唇粉嫩红润隐约可见,一双又直又美的双腿配上高跟鞋,细细的脚踝及脚炼,令人血脉喷张。 观赏着美圣女如此充斥着无限挑逗的性感内衣展示,男性的欲望立刻不可抑制地肿胀起来。神农一跃而起,扶住她的肩头。在那充斥着放肆情欲的目光注视下,空桑仙子羞得无地自容,神情扭捏地扑进男人怀里。 在下一瞬间,神农左手已覆盖上那轻薄的胸围子,画着圆圈,右手伸进她臀缝里徐徐滑动,搔弄着私处。 难为情得浑身火烫,那具软玉温香的身子小鸟依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一双美目中泛点闪亮,空桑仙子凝视着爱郎一会儿,半句话也未说,只是轻轻送上朱唇。 美人主动献上的香吻,不享用的就是傻子,神农双手顺势搂住她那细细纤腰,专心致志地沉醉于这一吻中。 比起之前两人亲热的情形,这次却是由被动的女方来作主动,她张开小嘴,滑腻腻的香舌送入男方口中,被这色鬼趁机食住大肆吸吮,而她则是拚命迎合着。 这美丽的木圣女像极一个初为人妇的新嫁娘,娇羞之中还带着醉人的妩媚。经过神农多次床上教导,空桑仙子口舌之技已有长足进步,她双臂紧收,死死搂住心上人,让他在自己的小嘴里抽取甜美的香津。从四片热烈亲吻的唇瓣间传来的啧啧声清晰可闻,让弥漫在整个室内的爱欲气息更加肆意。 一段颇长的时间,直到女孩几乎要呼不出气来,两人才终于分开唇舌。被这幕温情缠绵、火辣香艳的热吻所激,神农欲火飞速点燃,烧遍全身,手掌抚上空桑仙子酥胸,五根手指虽然没有触及她的肌肤,但在一阵灵活的抖动之下,胸前衣襟大开,诱人的春光并没有立刻暴露出来,但在鲜艳的粉红肚兜边缘,半个白嫩的香肩若隐若现。 双手慢慢游走全身,柔软的身体、细致的肌肤、一手无法掌握的美乳,让男人的精虫早已蠢蠢欲出,不断的爱抚让爱液已渗出丁字裤。也许空桑仙子已欲火焚身按奈不已,主动靠在神农肩上怀里,不时亲亲他的耳垂及颈子,吹吹热气在他耳根,十足地挑逗着他。 往下亲吻着那雪白的胸脯,那粉红色的薄布片给口水濡湿,两粒越发翘起的乳头更加凸显出来,就像她被勾起的情欲一样无法掩饰。沿着柔滑平坦的小腹,我的手掌探摸进那饱胀浓密的三角地带,神农爱抚着少女大腿内,右手可垂手可得她的花蕊。 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持续的挑逗让爱液流出裤底泛滥成灾,变成一片汪洋,丁字裤薄小的裤底已无法吸收多余的蜜汁,顺势滑落双腿。只是轻轻揉揉那肿胀的肉芽,花蜜就像喷泉一样奔涌不止。 当神农把沾满黏湿爱液的手指伸在空桑仙子面前,并放进嘴里吮吸时,玉人不由羞得用手捣住粉脸,从指缝中瞅着爱郎是如何吞食她自己的分泌物。她的样子,既有着动人的娇羞,又像是在无言的暗示和挑逗,相信任何健全的男人见了都会为她发狂,都会有种不可抑制的征服欲望。 怀抱着空桑仙子,轻松得就像抱着一个小猫,走进浴室,将她轻轻下,热铁般滚烫的阴茎一刻也不安分地躁动着,满面红云的女孩羞得睁不开眼睛,美丽的睫毛让人爱怜地颤动不已。 这难为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神农任由火烫的目光在她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着,不停费力地吞咽着口水。熟练地撩开抹胸,把那一对圆月般丰润的乳房裸露出来,经过这几日情爱的滋润,酥胸更加玉嫩柔滑,散发着沁人的幽香。 迫不及待的男人立刻捧起一只,把乳头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空桑仙子一声不吭地伏在爱郎肩上,火烫的脸庞紧贴着他厚实的背脊,神农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也能猜到她无比羞赧的摸样。 轮换着吮着那美乳,还故意地“啧啧”出声来,火烫的手在那光滑温润的脊背和浑圆挺翘的粉臀之间来回抚摸着。惹得少女娇躯乱颤,玉体酥软,满脸红晕,不敢抬起头来,只有轻揽住神农的头,让自己胸前的饱满尽可能地塞到他嘴里。 终于忍耐不住,神农一手重重地揉搓那对雪白绵软的奶子,一手在她那半露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转过去,靠着墙。”香气轻喘,满脸通红,羞嗔地看了爱郎一眼,随即又难为情地转过头去,想来怎么拒绝也无济于事,空桑仙子听话地转过去撑着墙,蹶起屁股等着神农来干。 浴室墙上喷头水花飞溅,泉水均匀地洒出,将她全身上下淋了个湿透。突如其来的冷水刺激,让玉人有些猝不及防,让她禁不住颤抖起来,薄薄的衣衫被打湿后,身上玲珑的曲线也显露了出来。那迷人的身段深深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经此清水一泼,薄薄的肚兜儿更是几乎紧贴在肌肤上,前胸出半边露出隆起的处,最顶端有团微微的突起,任谁也知道那是什么。 而她下身则更是不得了了,由于长长的纱裙浸湿后,两条修长玉腿的曲线十分分明地显露无遗,一身玲珑美好的线条分外养眼,令人惊艳。模糊光亮下,空桑仙子一身雪白肌肤,流水一样柔滑起伏,臀部高起,鲜红的内裤格外触目。 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神农伏在她粉嫩酥软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颈间,柔软的双乳上不住的亲吻吸吮,连那浑圆光洁的粉臂也细细吻了个遍。一直像个温顺小猫似的,空桑仙子放任着爱郎在她娇躯上肆意逗弄。但初尝情爱的美人儿可禁受不起这样的挑逗,娇身变得火热红润。 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圆润丰盈的乳房,彷佛这是一对珍贵无比的玉雕雪梨,一不小心就会轻易损坏。那镶嵌在每只玉梨顶端的红豆大小的宝石,让神农心急地含进口中,细细品味那晶莹柔嫩的质感。空桑仙子娇羞地望着情郎,眼神却显出幸福和喜悦的光彩,默默地将胸部更高的拱起,只为方便他的爱抚。 片刻功夫,两粒乳头在口水的浸润下,变得红艳欲滴,直直翘立。一手捏着一粒,不轻不重地揉捻,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在男人的吸吮下,硬硬地翘了起来,湿湿的,红嫩欲滴的令人垂涎。从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时传出声声荡人心旌的哼咛,虽然没有了第一次交欢时的矜持和紧张,但眉宇间仍有着难以掩饰的羞怯。 看着少女害羞的模样,将手探进她底裤,冰凉爽滑,摸出一手黏乎乎的水来,神农心头疯意织张,掏出一根暴跳滚烫之物,就往她裤下送去。大宝贝抵在顺滑的丝绸上,不能深入,饶是如此,空桑仙子已抵受不住,只觉自己这般情形姿势,低腰翘臀的,后边被那火热之物贴顶着,实是说不出的淫秽放荡,不禁声息大乱,口中直叫:“爷……不要……”腰身却已扭动,臀部忍不住向后耸顶,直想让爱郎一入为快。 见这俏丽女郎这般反应激烈,那热涨的东西顶在一片冰滑娇嫩处,更是说不出的爽快畅美,想是被泉水浸泡着,与她平日的温软脂腻颇为不同,别具一种冰爽之感。在底裤的紧勒之下,那物分外坚挺,头部浸入娇嫩处,露出一大半颈身在外,张弓待射之势,更平添许多雄壮之感,只觉得这一重鞭击下,女孩未必便能承受得了。 转念间,神农分开她那浑圆修长的大腿,火热湿润的阴穴完全显露在眼前。轻轻把手贴在她阴户上,便感到空桑仙子身子猛地一震。温柔地揉压着,感觉着从掌心传来的柔嫩湿热,同时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大腿内侧。 手指深进大腿根处,隔着内裤揉压着她饱满的阴户,撩拨那凹陷温暖的肉缝,感觉到那里已是湿乎乎的,真想不到这美人儿竟是如此的饥渴。只见空桑仙子羞红满面,却又荡意十足,似乎是不堪忍受地扭动着腰肢,却半推半就地把柔软的身体迎合上去。 随着美人身体渐渐放松,男人淫兴愈张,动作也开始加重,神农遂抬高空桑仙子胯臀,将小裤裤拨开一旁,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水汪汪、细嫩殷红的穴肉。贴近那热呼呼的阴户,仔细的凝视着,欣赏着这个窄小迷人的洞穴,想象着自己是如何从这神圣的生命之门钻出来的。 想要得到她更为热烈的反应,轻轻用舌头舔一舔那两片柔嫩的肉唇,感觉真是好爽。接着轻柔地捏了捏那硬起的肉粒,女孩竟控制不住叫出了声。那撩人的呻吟听得人心都颤了,神农抬起头兴奋地瞧了她一眼,又埋头继续舔吮。 同时将一根手指慢慢地插入小屄里,那有如处女般的幽窒,把手指紧密地包里起来。神农只是略微转动一下手指,便引得空桑仙子不禁颤抖呻吟,温润稠密的爱液从指间不断渗出。 尽管没有施展开口技,只是一味狂吸猛舔,但这已经使得空桑仙子失去紧守的衿持,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满足地扭晃着白嫩的屁股,从鼻孔中不断发散出甜腻柔美的娇哼。 看得出玉人儿已然动情,在男人不懈努力下,从湿热的小屄里潺潺流出的淫水已经汇成一条小溪,不但把浓密的阴毛冲洗的油光发亮,连雪臀、大腿也染湿一大片。美人神情满是迷惘和痴醉,通红的俏脸上春意荡然,如丝的秀发已散乱开来,雪白丰盈的酥胸一起一伏,似乎在有意招唤着神农火热的欲望。 俏脸的陶醉表达出她所获得的美妙无比的性爱滋味,空桑仙子正在无意识之中享受着一波波禁忌的快感。 神农只觉得此时的女孩美得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娇媚不可方物,直看得那早已蓄谋已久的阴茎越发躁动不宁,又硬又烫,彷佛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直起身体,让火热硬挺的阴茎虎视眈眈地抵住柔软濡湿的穴口,接着挺腰直刺,火热的肉棒撑开嫩穴,只听得“扑”的一声,竟是爽爽美美地捅了进去。神农只觉玉人儿里边较平日凉滑紧就,这火热的东西进去,熨贴得如吮冰淇淋,畅快难言。 火热的龙茎狠狠地直顶到底,屁股上又贴着冰湿的布片,强烈刺激之下,空桑仙子浑身发抖,皮肤立刻布起一粒粒鸡皮疙瘩。“啊……”美女忍不住娇喘一声,拱起的身躯让被束缚的乳房活跃起来,一蹦一蹦地像是要挣出不堪负荷的胸衣。 小布片吸不住潺潺流水,蜜汁沿着修长的大腿滑落,神农用手和小腹受用着她光滑细腻的肥美丰臀,肉棒品味着湿热小穴的肉紧包夹。感觉着女孩阴户的凉滑,怕是寒气侵进她体内,不敢久玩,于是发力地狂抽狠耸,不一时感觉蜜壶内热气喧腾,这般摩擦之下,翻起一阵阵白沫。 经过这些天来,神农已经对空桑仙子的身体非常熟悉,也越来越对这粉嫩柔滑,婀娜丰腴的身体爱得着迷。 甚至觉得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那圆润丰莹的乳房,还是肥嫩幽深的蜜穴,都像是为他自己特意量身订做的一样。想到此处,他更加热血沸腾,激昂的挺动阳具,在那狭窒湿润的阴道里奋力驰骋着。 整支肉棒没在销魂洞里,空桑仙子兴奋地浪叫着,屁股高高耸起,让阴茎能更深地插入。当神农俯下身时,更是主动搂住他脖子,狂吻着他。露骨的淫浪激起男人极大的征服欲望,也顾不得什么九浅一深,猛虎下山般的一次次急抽猛捣。 不一会,女孩已是欲仙欲死,身体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这似乎还不够过瘾,配合着爱郎的律动,空桑仙子忘情地抠弄自己肥厚的阴蒂,红艳的唇瓣发出狂浪的呻吟。神农骑在她雪白妖娆的身体上,下身狂热的挺动,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而她那对肥乳更是几乎被捏爆了。 小穴是那样的狭窒幽深,神农越发加快抽动的频率,孔武有力的身躯狂野不羁的驰骋,俨然是一部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两个已是食髓知味的欲海饥民在这场欢愉的性爱中无度的索取,沉沦在肉欲的狂潮内。 半响后,男人停下直喘气,下边宝贝却坚硬如故,丝毫没有泄意,空桑仙子吟声不绝,软搭搭的撑不住。 稍做歇息,神农扶着她东倒西歪的身子,横放在梳洗台上。 眼前的景象更加让男人血脉贲张,女孩浑身酥软地仰面躺在玉石台面上,满面浓醉般的酡红,乳兜半遮半掩地挂在胸前,沾满爱液白皙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露出湿漉不堪的内裤。 轻轻将细小的内裤翻开,肥美的肉屄散发着媚人的蛊惑,神农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男性的欲望,火烫的阳具插入她阴道里,彻底的占有她。随手扛起她那丰腴的大腿,将分身重插入她私处,“吱”的一声整根没入。 感觉一阵热流及紧缩,爱液四流,交合之处已泛滥成灾,阴毛磨擦发出丝丝的声音,狼吞虎咽地想把这根长枪完全吃掉。 那饥渴的阴户好紧、好热、好柔软,褶绉层绕的湿润穴肉严丝合缝地包容着阴茎,像是被无数细嫩的小嘴同时柔密地吸吮,迎接着主人的幸临。神农感到下身一片火热,彷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齐涌向那里,这真是这世上最销魂,却又最难耐的滋味。 过了一会,男人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女人的花径已然熟悉适应那硕大的阳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么的珠联壁合,恰到好处。望着怀里这个令人怜爱痴狂的女人,神农心灵激荡不宁,借着微光,看下边宝贝出入,又是一翻狠弄。 再次摆动蛮腰及双臀,空桑仙子享受着这根粗且有力的巨棒,喘息声渐快,开始发嗲。玉茎越来越肿大,可以感觉她久旱逢甘霖的爱欲、带劲、淫荡,最原始的需求,放开喉咙尽情的淫叫,时而低吼、时而高亢。神农搂着她的蛇腰,用力地插进抽出,湿润的爱液更让人垂怜,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阳具和穴肉紧密地相互磨擦挤压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神农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阴茎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着那绵绵不绝的淫水,穿过那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柔软屄肉,让巨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那柔嫩的子宫,问候着空桑仙子的神圣之地。 很快,男女俩便给情风浪雨所吞噬,女孩的身子弯成弓形,白嫩的大腿紧紧地环住男人的腰,火热的小腹紧密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刺入,都令空桑仙子欣喜无限,彷佛得到生命里最渴求的奖赏,在爱郎身下悸动抖颤,痴喃浪吟,似乎在邀约着他更加炽烈的侵犯。 在彻底地开放心怀之后,空桑仙子完全释放出自己,无比轻松地把对性的渴求暴露在神农面前。大荒圣女禁忌的桎梏已被打碎,极度的感官刺激使得少女只好把羞耻心丢在一边。她身体变化着,俏丽的面容染上一层酡红,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娇吟声声,秋波荡漾的水眸包含着欢爱时的羞惬,半睁半合,渐趋迷离,恰似烟波浩缈的大海。 男女间的配合渐入佳境,一进一出,一迎一送都丝丝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对相濡多年的恩爱夫妻。空桑仙子真正地感受到性爱的美妙,白嫩的大腿本能地勾住爱郎的硕腰,紧贴着他,迎接着他饥渴无度的索求。 情欲的烈火不断攀升,禁忌相奸的快感令神农快要发疯,手紧紧箍着女孩那弱不禁风的柳腰,灼热昂挺的阳具在她柔软花径中反复抽戳。汗水不断滴落在她细嫩肌肤上,往着丰盈的双乳间流去,和她的香汗汇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 这使男人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热,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舔吮着丽人那濡湿挺翘的乳尖。能明显地感到她汗湿的娇躯紧贴自己壮实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是那么的柔弱无助。在神农脑海里,只剩下征服和占有,只剩下让阴茎像红缨枪般猛烈地抽动着。 在龟头和子宫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中,身下美女的头歪在一旁,双眼紧合,双臂无力地搭拉在一旁,只是随着神农快速地抽插,双乳剧烈的晃动,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咿咿呀呀”呻吟着。显然,空桑仙子已迷上这样颠狂的做爱,旺盛的性欲也在被一点点激发出来。一个女人的欲望在禁锢多年后,一旦被点燃,会变得很可怕,会变得不可阻止,它燃烧的热情足以使钢铁也融化掉。 玩至性起,神农将她从身下扶起,做了一个手势,准备换个花式。空桑仙子就立刻会意,拢了拢飘散的长发,径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头长发后扬散开,姿态优美极了,彷佛就是一道飞瀑流溅,披泻之时,在空中云霞飘展如缎,光滑细致,乌黑油亮。 只见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瞧着神农,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娇媚风情里藏着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后的雍容玫瑰,火红而鲜艳,热情而炙烈,引动着男人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隐隐跳动,又像是当令时节的成熟蜜桃,吸足水份及养份,白中透红,充实饱满,那么的鲜嫩多汁,引人采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这一来,男人的欲火立时被全面点燃,胯下宝贝随即膨胀涨大,怒峙挺立。神农看着空桑仙子低头俯首,像只发情的母豹,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彷佛自己在剎那间成了她的猎物,她变成世界的女王,高贵尊荣,风情万种。 眼神满是挑逗性的浓冽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爱郎缚住。神农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象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空桑仙子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状似难过地扭摇着身子,樱桃小巧的朱唇红润鲜亮,油嫩溜滑,那么的诱人,不时还有热气吞吐,看得神农分身充血膨胀。空桑仙子全身肌肤因发热而变得淡红,微微的发散体香。插云双峰圆滚饱满,双手一挤,现出的深深乳沟因汗珠的湿润,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亟需异性的慰藉。 她心中欲火熊熊,阵阵热气袭上心头,彷佛胸口当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炽烈燃烧,不禁呼吸急促起来,又快又短,玉乳跳动起伏,更是刺激神农欲念如狂。空桑仙子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爱郎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长发,吐气如兰,女体清香扑鼻熏来。 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高高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分开,双膝跪在床上,彷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花豹,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形肥圆可爱。 双臂抱住空桑仙子,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于来到芳草萋萋的迷人玉洞,手掌轻抚,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 手指才刚缓缓插入那温暖玉洞,便发觉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已极,淫水泛滥成灾,只是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空桑仙子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彷佛张开透气的蚬壳赤贝。 花蜜淫水满溢,肉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颤巍巍地沾在美人股间嫩肉上,莹莹生光。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弄在那巨硕的龟头上。 让情郎用手指这么一挑,空桑仙子登时穴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象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不住地以小穴迎合着手指,扭摇着屁股,任神农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 满溢的爱液湿了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变得更加诱人。空桑仙子在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之后,又被神农挑逗起情欲来,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为浓洌,由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小穴蜜汁直流的淫香,弥漫着房间,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神农将手指由小穴中抽出。空桑仙子本来被手指服侍得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妨爱郎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男人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女孩不禁又爱又恨,酥骚酸痒的感觉登时变得强烈无比,再也顾不得放浪淫荡,伸手探向爱郎下部,一把抓住大鸡巴就往自己小穴里送,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 其实,神农并无意吊少女胃口,她洞中奇痒,亟需男人的大家伙抚慰,神农何尝不是玉茎充血膨胀,几欲爆裂,宝贝既热且硬,又痒又涨。当下顺势而为,被空桑仙子玉手握住的宝贝一阵舒服,只觉得那手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棒身,热气相导,稍降宝贝温度,略略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双手则顺势搭在美人臀部的那两片皓月上,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觉弹力十足,肌肤光滑细致,抚之如若锦缎,十分舒服。而这时空桑仙子也忍耐不住,玉手才扶着阴茎,将龟头塞入蜜洞,便迫不及待的沉腰坐下。 这样既可以品尝她阴户的甘甜柔嫩,又可以从容玩弄她那对丰盈诱人的雪峰。对这样淫荡的作爱姿势,空桑仙子脸羞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她一点都不想破坏那高昂的性致,俯身用那雪藕般的浑圆粉嫩的胳膊紧紧勾住情郎的脖子,承受着他一波波肆意的冲击。 只觉宝贝一暖,分身已经整个贯入少女洞中。龟头刚入,便将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含着男根约略成一个圆形,整个塞得密实。阴道中的淫水受肉棒的挤压,登时溢出,还带着些许泡沫。 虽说是空桑仙子自己将爱郎带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那阳物塞入之时,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的似断还续的唇音就彷佛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人们的情欲。陡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钓起了欲念情火重回高峰,悬出了深埋心底的爱意。 同样,神农也“嗯唔”一声,紧绷欲爆的赤红分身被送入一个温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软,再加上有淫水润滑,就像整个陷入温热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阴茎为中心传遍全身,神经一阵放松。下身男根一跳一跳的阵阵蠢动,每一次跳动就好象挑动着男人那兴奋之极的紧绷神经,连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际,不由自主的一阵恍忽,全身微微发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龟头处则是热血汹涌,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连青筋都涨得圆大,似是不断地逼迫着要肉柱更为长大,却总是不能得逞。 只觉得下身难过之极,尤其是兴奋之际,那阳具感觉就好象是被人紧紧用袋子包住,不许涨大。龟头的皮肤涨得红通,又红又亮,伸手一摸,当真是又滑又紧,十分顺手。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欲火还在不住高涨,肉棒子自然就会不断充血,如此一来,分身理应更呈坚硬,但事实却不然,玉杵中旧血未退,新血便已汹汹而至,两股力量相击反激,搅在一起,就如同胡弄一锅浑汤,酱醋油盐,胡椒烈酒整个调在一起,当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神农就是如此。 坚硬的宝贝看似屹立不摇,英姿昂扬,实则外强中干,麻痒酥酸,骚硬涨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几欲断折两截。神农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空桑仙子穴中抽插起来,借着男女性器交合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欲念情火。 当然,女孩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发泄一番。当下男的狂,女的野,空桑仙子在上,雪白的嫩臀扭得如同波浪起伏,吞吐宝贝,狠狠地让它撞击穴中嫩肉,以解穴中骚痒。高挺圆鼓的玉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泛出柔光,似是在向神农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情欲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 到了这个地步,神农自然不会客气,暴殄天物,他手臂伸长,一手一个,就像持球般将那两个丰满乳峰紧紧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觉到她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乳球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神农掌上用力,美人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一层粉红淡光,粉嫩娇贵,直是令人爱不释手。 佳人像骑马似的在男人身上起伏不定,引得胸前的两团美肉飘来荡去,煞是诱人。手牢牢扣住她屁股,粗大的肉茎频频出没在那肥美多汁的小鲍鱼里,真是畅快无比。这种做爱的姿势也是神农非常喜爱的,因为这样他可以随时看到女人表情的变化,尤其是在高潮中淫荡的模样。 在剧烈的快感煎烤下,神智已然模糊,潮红一片的脸颊上似乎能滴出水来,微睁的美眸里,也尽是一片迷离朦胧。“空桑……你骚水可真多……是不是被操得很美呀……”说话的同时,阳物仍时重时轻地继续抽动着,空桑仙子仍沉醉在极度的淫欲里,只顾得“嗯嗯啊啊”的浪吟,根本就无暇理会神农。 随着性欲不断高涨,娇弱的少女被冲击地不禁飘来荡去,肥美柔滑的肉臀在爱郎大腿上来回摩蹭,本能地更加用力抱住他,失神般的“啊啊”尖叫着。看这空桑仙子已进入高潮阶段,神农更加兴奋,更加用力抽动起来,同时还抄起女孩的小手,让她自己揉摸乳房。 已经整个将身体贴了上来,圆润鼓满的美乳紧抵男人胸口,身子压低,眉眼带笑,玉颊含春,轻轻斯磨起来。神农平躺着,下颚微收,略略将头提高,颈项悬空,向身前望去,便看见空桑仙子嘴角微翘,眼神水汪汪地的媚目流波,尽是浓情蜜意。雪白粉嫩的酥胸玉乳紧压在自己胸口,一片白晰。 再加上空桑仙子身子上下前后,左右摇晃地将她的两个美乳紧抵在自己身上划圈,两个乳球时垂时扁,时实时离,不时还因汗珠滚落,身子却突然后仰甩起,酥胸上下一阵腾动,带起柔光润泽,玉珠飞耀,看得神农心头欲火又是一轮狂卷。 虽说被这门“玉乳磨胸”的功夫弄得快意舒活,空桑仙子好象被烫熨过似的服贴,魂儿飘飘,魄儿娇娇,但胯下宝贝却还不知足的骚痒蠢动,似在催促神农尽快施展出男性雄风,彻底征服这美丽的人儿。 若是平时,端庄贞洁的高贵圣女肯定做不出这样淫猥的动作,但此时,她早已忘记羞耻为何物,不用多费力,就无比享受的自摸起来。经过如此炽烈的云雨缠绵,男女俩都得到极高的享受,再加上神农看着空桑仙子那从未有过的淫荡模样,再也忍受不住,火热似铁的阴茎立时变成一头失控的烈马。 此时,少女脸对脸坐在男人大腿上,被他扣住浑圆的屁股,猛烈地冲刺。彼此的性器做着最亲密,最疯狂的接触。空桑仙子已处在无意识的癫狂状态,十指指尖深陷入神农背肌里,这刺激得他更加狂野,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热铁似的分身似乎变得更粗更硬,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圣女那柔嫩的小屄。 巨大的快感似乎让空桑仙子有些难以承受,头歪倒在爱郎肩上,媚浪地呻吟着。惹火的身体随着冲击起伏不已,肥美多汁的肉逼越发的痉挛紧密,像榨汁机似的拚命挤压研磨着神农那绷紧的神经,“好妹子……你好紧呀……” “……不要停……好相公……空桑还要……再快些……戳烂人家的……骚屄……”玉人儿已顾不上羞耻,口无遮拦地说着,在男人身体上急速地耸动着雪臀,用紧窒的阴道去套弄、去研磨充血昂挺的阴茎,追逐着那令她癫狂欲死的极度的快美。 这些赤裸裸的淫词浪语竟然从温柔贤淑的空桑仙子嘴里蹦出来,让神农有些难以置信,却又感到热血沸腾,激发起潜藏心底的兽性,猛得将龙茎在小肉穴里重重地捣了一下,直激得少女娇身乱抖。“贱人……再骚些…… 再浪些……”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叫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手掌的抓揉下像要被撕裂似的,火烫的阴茎坚如铁柱,重重地捣击着女孩那淫糜不堪的阴户。 “不管了……亲哥哥……操我吧……空桑是浪货……就想着让你玩……让你干……要爷的大鸡巴……狠狠操……奴家的骚屄……把人家肏上天去……”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荡妇淫娃,虽然在男人的冲击下东摇西荡,但这些平日里想起都会脸红的淫秽不堪的浪语,此时却轻易地自空桑仙子那红嫩的小嘴里飘出来,刺激着神农,同时也刺激着她自己。 “好哥哥……空桑爱死你的鸡巴了……就是被你操死……人家也心甘……”左一句浪言,右一段淫语,伴随着女人淫媚的娇喘和男人声声的粗吼,再配上密如鼓点般他们的性器交合处猛烈撞击的声响,神农和空桑仙子共同演奏着一曲激荡淫蘼的禁忌恋曲。 伴着这恋曲,空桑仙子就如同一名载歌载舞的戏子,男人的大腿是她倾情表演的舞台,爱郎的龙根是她旋转舞动的支点。飞舞着的青丝,波涛荡漾的美乳,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最撩人心魄的舞姿,性感的红唇里喷吐着最娇柔媚浪的歌谣。 做为这场演出唯一的观众和导演,神农一边睁大眼睛尽情的欣赏,一边也挺动肉棒来奋力指挥。伴着这恋曲,他和空桑仙子的心灵也在强烈地碰撞,让他们得到极度肉欲满足的同时,也使彼此心扉敞开。拋开圣女的束缚,也不受世俗道德的羁绊,他们之间只有灵与肉的交融,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赤裸的情欲,只有夫妻之间情深似海的爱火。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好美呀……泄了……”空桑仙子在巨浪般的高潮中喷发,随着阴道急剧的收缩,大量火烫的阴精浇射在龟头上,强烈的刺激使得他们紧紧得贴在一起,抖成一团,无比满足的呻吟不止。 虽然空桑仙子已达到高潮,但神农还远未满足,在短暂的歇息后,将还未射精的分身从佳人小逼里慢慢抽了出来,只见她阴户不似未插时一条红缝,于今变成一红圆洞,淫水不停往外流,顺着肥臀,湿了一大片。 玉人儿一直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唇,似乎仍在刚才起伏跌宕的高潮余韵里回味。神农见她这个样子,起了怜惜之心,抱起她瘫软的身体回到床上,躺在一旁,用手轻揉乳房与奶头。空桑仙子休息片刻,睁开美目,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情郎给予自己温柔的抚慰。 手在猛搓少女胸前的高耸,弄得她娇躯直扭,小肉穴的淫水似溪流般泊泊溢出。佳人手足舞动,身子不断翻来覆去,鼻息急促,还不时发出“啊嗯”的甜腻春声,听来似是痛苦,又令人心痒痒的。 整个热烫如火的娇躯贴了上来,双手挣脱男人掌握,紧紧环抱着他脖颈用力下扳,香唇一凑,四唇相接,将舌头渡了过去。“唔唔”几声,神农怀中彷佛抱了个火炉似的,空桑仙子肌肤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地躺在胸前,麝香阵阵身子红热,登时熏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鼻中。 一边吻着她,与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搅,一边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意乱情迷,身子藉势一压,整个人扑在女孩身上。神农虽有些疲惫,但他却并不想停止。取过几个枕头垫在女孩屁股下面,把她双腿最大限度分开,让饱满肥嫩的阴阜高高隆起,完全暴露在眼前。空桑仙子静静地躺着,柔软无骨的身体任男人摆布,即使是做出这样淫荡的姿势。 俯下身子把脸埋在那茸茸芳草之间,神农贪婪地舔吮从那里流淌出的蜜汁。舌头像刷子似的清洗大阴唇,像灵蛇一样拨弄挑逗长长的阴蒂,还不时的钻进那温润的腔道内探寻。性欲再次复苏,空桑仙子低低地哼咛着,悄悄伸过小手,握住爱郎那依然昂然火烫的巨棒。 当手指无意触压在她屁眼上时,她难为情地扭动着屁股,不过这却更增添男人的淫欲。将她臀部抬高些,让粉红色的屁眼更清晰的凸现。这是神农第一次仔细地欣赏空桑仙子的肛门部位,它圆圆润润的,粉嫩娇小,连小手指也很难容纳。屁眼周围布满细小的褶皱,成放射性的向四周发散,看上去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难怪男人都喜欢把女人的屁眼比喻为菊花。 用舌尖轻舔着美丽的菊花蕾,惹得佳人玉体乱颤,屁眼也情不自禁的一收一缩。看爱郎越玩越起劲,空桑仙子终于低声哀求起来,“哥……不要嘛……那儿很脏……”说着还伸过手来试图阻止神农。不想却被男人牵住她手指,揉压她自己的肉洞。 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她竟不住呻吟起来,“啊……亲哥儿……别耍弄人家了……求求你……我要忍不住了……空桑想放屁……真的要放了……”话刚说完,就听得“噗”的一声,从屁眼里喷出一股气流,空桑仙子竟真忍不住放了一个屁,她登时臊得脸像红布一样,捣住脸不敢瞧神农。 笑着轻轻把她手拿开,看着女孩子那窘迫的模样,空桑仙子撒娇似的捶了神农一下,“神农哥哥……你好坏呀……害得空桑出丑……啊……”突地她惊叫起来,那是因为硬如顽铁的昂扬硬挺无声无息将捅穿她花房,在阴户里律动起来。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不由自主地揉胸抚乳,扭动蛮腰,款摆雪臀,唯恐错过这突如其来的快乐。 感觉到美女还有力气迎合,于是神农猛抽猛插,一阵强有力的兴奋冲刺,大龟头碰到阴户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颤,不由得空桑仙子两条粉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缠在男人背上,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他腰部,梦呓般的呻吟着,拚命抬高臀部,使私处与男根贴得更紧密。 耳中听着她那销魂的浪叫声,眼见她那姣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神农自然也心花怒放,欲火更炽、顿觉宝贝更形暴涨,抽插得更猛。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时全根到底,再接连旋转臀部,使龟头摩擦子宫口,而小穴内也一吸一吮着大龟头。 他们已然疯狂,深深堕入肉欲的深渊里。当神农将少女按在身下,准备从后面干她时,空桑仙子竟然迫不及待地牵住阴茎,塞进她红肿的肉唇里。配合着爱郎的抽动,她用力扭腰耸臀,雪白的娇躯已变得绯红火烫,似杨柳般的疾摆不定,伴着勾人魂魄的呻吟,把淫乐推向极致。 空桑仙子这从未有过的风骚媚浪让男人痴狂不已,她表现出的旺盛的性欲更让神农又惊又喜,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给她最大的满足。神农已是挥汗如雨,接近极限,但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能紧咬牙关,抖擞精神,加足马力,在美人那肥沃的肉体里奋力耕耘。 窗外,已是落日西斜,橘红色的余辉悄然间洒满房间。屋内,神农和空桑仙子仍云雨正酣,纵情声色,就象是时间已经停止流失,身体的疲惫也毫无感觉,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一股阴精直泄而出,龟头被淫水一烫,紧跟着宝贝暴涨,腰脊一酸,大股的浓精从马眼中激射入美女阴道深处,随着神农最后深深地一击,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花心,滚烫的热流放任地喷射着,溢满花房。 在那剎那间,“呀”的一声,花心受到阳精的冲击,全身一阵颤抖,空桑仙子有些难以承受地拱起了身,紧紧闭上双眼,接受这爱的洗礼。她紧紧抱住神农,身体剧烈抽搐,她陪同情郎一起到达性的极点。 男女俩紧紧拥在一起,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分享着欢娱过后的温柔余韵。兴奋之余,男人也没有忘记给予美人最温柔的爱抚。半响,空桑仙子仍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味过来,而神农没有说话,只是柔吻着她的耳垂,手掌缓慢地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滑动,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 美人儿慵懒地躺在神农怀里,灿烂的骄阳斜射在她白壁无暇的身子上,折射出耀眼的眩光。一股粘稠的精液从她微张的阴道里缓缓流淌出来,整个屋子内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第八章 空桑仙子 当空桑仙子从遥远的回忆中回到现实时,发现自己的一双纤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王亦君的裤裆,隔着布料不停地摩挲着他下体,同时发出阵阵醉人的呻吟声! 带着独特磁性与庄雅柔美韵味的女性嗓声很轻,传到王亦君耳里却无异于晴空霹雳,从睡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是:嫩绿色的双瞳配合着高挺而不过长的鼻尖,彷彿一片雪原中,两颗嫩绿色的双星在雪丘上闪耀。美丽如天使的容颜泛着圣洁的光辉,只见她那藏在紫色丝衣内那若隐若现的胴体,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已是百岁之人,姣好隽永的身段仍保持着十八岁妙龄少女的芳华,浑身散发着无比雍容华贵与典雅庄重的气息。 尤其当看到她那双有如雪脂般细敕的玉手,更比少女尤胜几分,任谁看了空桑仙子此刻的穿着,也会心猿意马起来。她长得美艳绝伦,雪白的肌肤,淡蓝的眸子,性感的樱桃小嘴,还有雪白的长发柔顺地散在脑后。 有几缕长发散落在她洁白的面颊上,显得那么美丽耀眼。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光辉,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的慈爱,高贵。 空桑仙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燥动,闻着坐在自己面前很近的,王亦君身上那少男特有的气味,她感觉到自己有点呼吸困难,这是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一种燥动。 受到淫乱迷情的感官刺激,因为眼前的这具女体简直是上天的完美杰作,令王亦君找不出任何的瑕疵来,让他无法不去看空桑仙子。胸中有股色色的欲念,眼神充满异样的火花,他猛盯着那几乎将裙子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以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那撩起的裙摆下依稀显露出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在肥臀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缝隙表现出无限诱惑,惹得王亦君心神不定、胡思乱想,真想趋前把仙子抱住,将那丰腴的娇躯好好爱抚把玩一番。 空桑仙子也似乎感受到王亦君那炙热又略带情欲的目光,在她身子上如鉴赏家鉴赏珍品一般,来回扫视,让她没来由地露出少女缅腆羞涩的模样,脸上双颊又是如苹果般的微红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见到初恋情人一般的模样。 看得王亦君不禁痴了,也让他全身发热,胯下之物微微翘起,一颗心不由得“嘭嘭”直响,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就像小鹿乱窜。他露出温柔的眼神,深情款款地直视着空桑仙子那明亮的双眸,“仙子……”,他身体前倾,钻到美女怀里,将整个头埋进那高耸的酥胸之中。 淡淡的幽香渗入鼻端,脸颊好似挨在温软而又极富弹性的棉花堆上,舒服得无法形容,神魂飘荡恍如梦境。 空桑仙子嫩滑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王亦君突地感到小腹有一股热气升起,不由自主便冲动起来。 当那昂扬怒耸顶住棉软的小腹时,空桑仙子大吃一惊,抬起充满怜惜的俏丽面庞,似嗔似怒的瞪了王亦君一眼,好象是说,“原来你这么小,也知道不老实了!”,但她温软的玉躯却紧紧回抱,未曾避开。 突然,王亦君大胆地从前面搭扶着她双肩,注视着她双眸,那张吹弹可破的漂亮脸庞像三月里盛开的红杜鹃,弯弯长长的眉毛下是杏眼桃腮,嘴巴缓缓地贴近她那性感而红润的樱唇,颤声说道,“空桑仙子……我…… 我喜欢你……”身体似乎突遭电击般一震,空桑仙子微微想挣开,但尚未说话,小嘴即被封住,下意识地紧闭着双唇,抗拒男孩极亲热的举动,娇躯扭动极力地想摆脱。 看到空桑仙子俏脸晕红,神态甚是娇媚,王亦君心中大荡,强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她左右闪避,却因身体被紧紧搂住,终让男孩饱尝了一番吹气如兰的小嘴。因挣扎而玉体蠕动,更加速君儿心中的欲火,他疯狂般地亲吻着这美人儿,不断地用舌头企图把闭合的双唇顶开,只觉得阵阵脂粉清香直扑入鼻。 荡漾的春情让空桑仙子的心情不上不下的,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在她心中泛起,毕竟是多年未曾这样了,她身子在王亦君技巧的热吻下越来越无力,慢慢搂住他脖子。舌头灵巧地在她口中搅动着,吸吮着她的香舌,也搅起她压抑多年的情感和爱欲。 不知不觉间,王亦君紧搂着空桑仙子,阳具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她两条大腿之间磨蹭。她全身扭动不已,小腹上感到有根粗硬发烫的肉捧,在不停地顶撞着,顶得她的脸儿发烫,喘息急促,两腿无力,淫水脉脉地直流,身体突然间热了起来,就像一团柔软的火球包住男人,伸出双手圈着他颈项。 欲火更加剧烈地燃烧起来,少男本能地探索着丽人樱唇,她轻摇臻首若有似无的抗拒,但当火热的嘴唇再度封住她檀口,她湿滑温柔的丁香软舌,却主动挑开王亦君的牙关,滑入他口腔内。脑际轰的一响,君儿顿时迷失方向,伸舌探去,舌尖顶开贝齿,钻进空桑仙子口里搅动起来。 空桑已经放弃抵抗,任由男人在她口中翻搅,甚至不自主地吸吮伸过来的舌头。待到王亦君慢慢缩回来去时,舌头却也跟着对方的退却而伸到对方的嘴里。于是,男人用着舌尖不断地舔舐着闯入自己嘴中的丁香,进而用力地吸吮着。 两人的舌头互相在缠斗着,互相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两人在热烈的拥吻中慢慢进入佳境,王亦君抱着美娇娘的手也渐渐加大紧箍的力道,觉得紧贴着胸膛的是仙子那两团富有弹性的丰肉,随着她扭动的身体,正在重重地揉搓着。空桑仙子只觉得一阵心神荡漾,身体一软,便瘫在男孩身上。 竹屋内满是温暖的春光,两人渐渐觉得口噪体热、呼吸沉浊。王亦君感觉到空桑仙子不再抗拒,一只手渐渐从她腰身爬上前胸,伸出手按住她酥胸,隔着衣服抚摸上那柔嫩饱满的乳房,五个指头灵活地抚弄着。 美人呼吸逐渐急促,结实而柔软的乳房在周到的爱抚下逐渐挺起。王亦君只觉得下体在裤裆里涨得有点难过,而且紧紧被压贴在那结实的臀部。而空桑仙子在男孩爱抚之下,扭动着的身躯带动臀部更加刺激着它,柔嫩的肉臀压紧肉棒,让它更是强力向上挺起。 王亦君情欲难控,颤抖的手在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往下探去,自然地从下面撩起空桑仙子的裙摆,伸进她的衣裳中,探寻着神秘的沼泽地。佳人羞涩地扭着身体,似乎欲拒却还迎,微微张开双腿。手掌触处,竟然是一片柔嫩的绒毛,顺滑无比,中指贴着的是一道嫩肉、湿热的鸿沟,指尖接触到鸿沟中略微突起的小核。 下体私处敏感的地方被王亦君碰到,身子震了震,空桑仙子“嘤咛”一声,急促地喘着,“啊……”从她嘴里发出此等淫秽的声音,也让这修练百年,一直清心寡欲的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早已堪破情关,没想到此时此境仍是动了情愫,这也许是上天的考验吧,那就放胆地去承受该来的一切吧。 “不……不要啊……”,她似乎是提醒王亦君,又似乎是警惕自己。空桑仙子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掩饰自己刚才的淫叫之声作解释,但是由男人双手所传来那一阵又一阵,由乳房及阴户之处而来的舒爽感又让空桑仙子又几乎快忍不住地想叫出来。 但王亦君充耳不闻,径自将空桑仙子推着趴在地板上,顺着势子将她压在身体下,膨胀的部分夹压在柔软的臀部上,那种美妙的感觉直入脑海。美女俏脸飞红星目迷蒙,语无伦次的呢喃着,“不……不可以……君儿…… 不可以的……我也算是你师娘啊……”,娇躯似拒还迎,象征性地扭动着,却让男孩感到强烈的兴奋,而肉棒更为坚挺、肿胀。 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空桑仙子勉强地翻转着身体。王亦君顺势将她洁白滑腻的胴体翻过来,手掌已经伸入她上衣中,握住丰柔的乳房,大拇指急速地来回触摸她的乳尖。 乳尖逐渐坚硬,她不停地低声呻吟着、扭动着,身上的衣裳渐渐凌乱。躺在空桑仙子身侧,一遍又一遍,王亦君轻轻地吻着她嫩若凝脂的脸颊、耳垂和粉颈,她的呼吸越发轻快起来。 再度吻上丰润的红唇,王亦君用舌尖在她的唇间挑逗着她的舌头,一手抚上酥胸。这次空桑仙子却没有迎合,浑身一颤,皱起了秀眉。手上轻轻用力揉捏起来,隔着衣衫体会着饱满乳峰那令人刻骨铭心的滑腻柔软,身心俱爽,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被孔武有力的双臂环绕,丽人的身子无力地虚软下来,这种感觉使她感动。王亦君双掌着实地握住她的乳房,并再次激烈地贴紧她的唇,属于男人鼓胀的下体热切地摩擦着胯下,这熟悉又陌生的被侵犯感,让空桑仙子一阵昏眩。 离开那红润的嘴唇,王亦君沿着她颈脖肩膀,来到乳房上,张口含住那高耸的丰乳,轻轻地、柔柔地,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地丝质衣料。同时伸出舌头,用舌尖舔弄着乳头,同时,手也不断地在另一座乳峰上搓揉着。 停止对那双玉女峰的隔靴搔痒,温柔地拉开她的衣襟,解开衣衫,褪去紫色小衣,空桑仙子那圆润滑腻的酥胸展现在王亦君眼前,雪白的肌肤泛着层温玉般的光泽,半球形的丰满乳房微微荡漾,殷红的葡萄似乎已肿胀挺立起来。 她那副玲珑晶莹的美丽肉体,虽已到成熟多年,但岁月并未留下什么痕迹,雪白的乳峰小巧而又丰满,十分坚挺,在顶端尤如镶了一颗粉红色宝石的乳头和鲜红色的乳晕,彷佛在呼唤着他来采收一般。两颗淡红色的乳头微微地向上翘着,晶莹玲珑,鲜嫩欲滴,微微颤动着挺立在鲜嫩无比的乳峰之上,刹是可爱,简直令人爱不释手,看得王亦君胯下的大肉棒更加坚硬。 空桑仙子眉宇间甚是烦恼,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王亦君轻轻捻着饱满地挺立于白晰的乳房之上的那两颗诱人的葡萄,轻轻舔着她的耳垂,柔声道,“仙子,你就当我是神农师傅吧!” 伸手按在那丰满坚挺的乳峰上,触手滑腻柔软,弹性十足。王亦君双手轻轻搓揉着,不时变换手势,让空桑仙子那对雪白结实的乳房,幻化出各种不同的形状。 水蜜桃般的两颗奶子在拨弄下开始尖挺发胀,粉红的乳晕急速地扩大突起,占满椒乳的前端,胸乳间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很快的向全身扩散,空桑仙子“嘤”的一声,无限娇羞,娇躯软绵绵的竟不想推拒,任由王亦君为所欲为。 突然将一颗蓓蕾含入口中吮吸,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动,再用牙齿轻轻啮咬,那殷红的葡萄在王亦君口中更加肿胀坚硬起来,手指时轻时重地捏着另一只乳头把弄着,还不时用手指弹击她的乳头。空桑仙子神色烦恼无比,咬紧了牙,不发出声音。 她那樱红的乳头不住颤动,好似电流透过乳头流向全身,感到胸乳间的酥痒更为强烈,不断地冲击空桑仙子的身心,激荡全身一阵阵舒畅的寒颤,不由得“唔唔”发出轻轻的呻吟,用力地向后仰着头、向上挺着胸,仿佛要将乳房整个塞到王亦君嘴里一般。 空桑仙子双眼紧闭,娇靥绯红,鼻间溢出丝丝轻哼,那股销魂媚态,叫王亦君意乱情迷,伏首贪婪地吸吮着她樱红的奶头,把手从她胸前缓缓下移,在肚脐上挑逗片刻,接着向下插入她下裳里面。 “啊……别……”,空桑仙子羞得满面通红,拼命夹紧大腿。王亦君摸到那温暖的小腹,微微吃了一惊,下腹的芳草特别茂密,摸起来竟是毛茸茸的一片。用手指轻轻梳理抚摸,片刻才继续往下,滑行至她股间,那儿湿湿滑滑满是淫水,芳草纠成一团,嫩穴蠕动微开。 手指拨开两腿间温暖湿润、滑腻饱满的蜜唇,终于捻住了她双腿之间私处,春潮泛槛的肉缝里面那最为敏感的小豆豆。脑中“轰”的一声,空桑仙子如遭电击,身子一下绷紧,接着全身颤抖,她只觉下阴处传来一阵阵钻心蚀骨的酥痒感觉,瞬快地蔓延至全身,竟是快悦难言,面上泛起阵阵红潮。 她已被挑逗得把持不住,已是春心荡漾,热情如火,心痒难耐地分开了两条修长的玉腿,扭摆着肥美的玉臀。当手指探入向凹凸肥嫩的肉穴里轻搔时,“噢……君儿……别玩了……”,空桑仙子却忽地收紧双腿,奋力将爱郎推离她娇躯,她似乎陡然间恢复了理智。 微微一笑,王亦君将她轻轻搂住,“你先前叫我什么?”空桑仙子双颊酡红,扁了扁嘴,“你本来就不知到比我小多少,叫你君儿有什么不对?”嘿嘿一笑,男孩心中升起古怪的念头,“你叫我君儿,我就当不成神农师傅了,这会让君儿忍不住觉得你是我师娘……” 空桑仙子霞飞双靥,低啐了一口。世人把道德伦常守的越严,却也越让人产生突破禁忌的罪恶冲动。王亦君轻轻吻着她那粉嫩的脸蛋,“不用担心,君儿我就当既是你的神农,也找了个好师娘……” 俯下头,王亦君交替含弄吮吸她胸前两颗蓓蕾,手上对肥厚的蜜唇展开拨、捻、捏、提、按、挤等诸多手法,更拨弄蜜唇顶那颗浑圆挺立的蚌珠。空桑仙子合不上大腿,只有拼命地忍住体内的冲动,无奈宝蛤口却源源不绝地流出滑腻的蜜液,亵裤里早已潮湿一片。 待王亦君吐出乳头抽出了手,空桑仙子不由吐了口气,绷紧的身子瘫软了下去。少男将手指拿到鼻前,一股浓浓的芬芳飘至,分外让人联想起成熟的果实,满意地把手指伸入口中,只觉清新微甜,身下的玉茎不由一下子怒涨坚硬。 飞快地瞟了王亦君一眼,见他正专心品尝自己下身的味道,空桑仙子心中大荡,轻轻颤抖起来。而男孩看着她玲珑美艳,丰满成熟的肉体,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还露出几簇小草,猥亵地冒出镂空的布料之外,舒适地叹了口气,缓缓将她那淡紫的下裳褪下。 当她那柔顺的阴毛以及明亮雪白的大腿出现在眼前时,瞬间让他感到一阵晕眩,无处不令人心动、垂涎欲滴。王亦君仔细地欣赏着空桑仙子那美好的胴体,她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丰满尖挺的乳房,圆润光洁的乳型如两朵纯真鲜丽的汉白玉莲花,两颗诱人的似莲子般大小的粉红色乳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凸显出娇艳的红晕。 她下腹的曲线非常柔和,雪白平滑的小腹下面,适度的阴毛像柔柔的小草一样的打着卷儿,柔顺地铺在两腿的交集处,份外诱人;细细密密微微鬈曲的草丛之下,小腹十分平坦光滑,倾斜而下,在与大腿结合的地方微微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两片花瓣彷佛少女含羞的嘴唇一般,紧紧闭合在一起,娇嫩无比。 紧密结合的花瓣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层层折叠的小沟,里面正涔涔地渗出花蜜。配上她那身材苗条修长,白皙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绿的翠绿,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全都裸在王亦君眼前。 看得是欲火亢奋,王亦君立即伏下身来吻空桑那湿润微睁的眼睛,以舌头舔着她的眉毛、眼皮以及可爱的耳朵与鼻头,当然,还有她诱人的小嘴,最后舌头深入她小嘴深处,弄食着她湿润的美舌,享受那吸吮的快感。 继续往下吻,吸吮上乳头,舔着她的乳晕及乳房,手也不安分地伸到小穴上,抚摸着那凸起在阴毛上面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再用手指撑开那微开的小穴口,将手指头插进去,在洞口的肉壁上轻轻地抚弄着。空桑仙子不禁呻吟出声,“哦……君儿……舒服……好舒服喔……” 把她双腿抬起来,顺手拿着床上的竹枕塞到她腰下,让丰满的玉臀悬在枕沿。分开雪白结实的双腿,王亦君则跪在她双腿中间盯着阴户看,只见她阴阜高高凸起,柔软细长的阴毛,两片泛出粉红色光泽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那对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地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这不禁让空桑仙子羞得连耳根都变得红艳艳的,轻轻呜咽了一声。嫣红的下体清楚地袒露在王亦君面前,她下腹上长满了翠绿油亮的萋萋芳草,竟是如此茂密,诱人的桃源秘地被微微覆盖,若隐若现,更加逗人。王亦君摩挲着这温暖茂盛的芳草,“仙子师娘……这儿怎会如此茂盛的?” 听到如此挑逗的话语,空桑仙子心中的羞耻感和紧张感,控制不住地传遍四肢,不禁俏脸通红,银牙暗咬。 王亦君也根本没想她子会回答,一面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丰满滑腻的肌肤,一面观察她那美丽的身体。 身子曲线美丽动人,微微有些丰腴,更显得成熟饱满,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美玉般的荣润光泽,尚无皱纹,乳房饱满坚挺,不见下垂,两粒红色的乳头,十分的诱人,真不相信这是上百岁的人,由此可见,保养之好。 杨柳蛮腰却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坚实而无丝毫赘肉,玉臀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结实,此刻被王亦君大大地分开,神秘的桃源溪口袒露出来。 宝蛤要比妙龄少女大上少许,两片饱满的蜜唇依然是少女般的粉红,微微地翕开,好似熟透得绽开条缝的蜜桃,娇嫩的似乎轻轻一啜便要涌出鲜美芬芳的肉汁,中间隐约展露的肉缝却是令人心颤的殷红色,那颗鲜红的浑圆蚌珠好似小手指尖般大小,骄傲地挺立在蜜唇顶端,宝蛤口微微开合,空气中似乎隐约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芬芳。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王亦君双手握住她那妖娆的纤腰不住抚摸,跪在她两腿间,舌尖在大腿内侧舔了起来。娇躯再一次绷紧起来,双腿不由微微颤抖,似乎还“嗯”了一声,空桑仙子感到花蕊渗出蜜汁,不禁羞愧难当,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往大腿根部舔去,王亦君稍稍舔了舔丰满的大腿根,却跳过凤穴,又舔起另一边大腿,接着缓缓舔上滑腻的大腿根处的沟漕,终于又到了桃源处,在蜜唇周围慢慢舔了起来。空桑仙子激动得娇躯阵阵颤抖,宝蛤口不断开合,吐出股股爱液,大腿间芬芳的气息浓郁了许多。 心中欲火狂升,王亦君双手握住那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舌尖在肉缝上轻轻地舔了一下。空桑仙子竟然就战抖起来,喉间忍不住哼了两声,宝蛤口开合,涌出大股粘稠芬芳的蜜液,身子软了下来。 王亦君抬起头,“空桑师娘……师傅以前没有给你舔过吗?”听到男人那羞人的调情话语,心中的羞涩与未经人事的青春少女无异,空桑仙子桃腮晕红,鼻翼煽动,兀自沉醉于高潮的快感中,虽然闭着眼睛,却也艳光四射。 用手拨开粉红色的大阴唇,看见那美丽的小穴,王亦君心里的激动更加地强烈,禁不住诱惑继续凑上嘴,舌尖伸入流淌着涓涓蜜汁的溪口灵活地挑动,温暖的蜜肉轻轻夹着舌尖。他心中异样,极其耐心地舔吸着,绝不放过空桑仙子胯下的每一处、每一寸肌肤,然后将舌尖尽量往蜜壶里刺去,一面轻轻捻动蚌珠。 异样的快感刺激得空桑仙子终于忍不住哼了起来,这让王亦君大受鼓舞,更加卖力讨好,直将她下身当作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仔细品尝,大力分开那两片蜜唇,硬起舌尖在溪口抽送舔弄。虽说美人刚喷出快活的蜜液,却立即又有了感觉,宝蛤口不住涌出粘稠晶莹的爱液,喉间轻轻地娇啼,并且身体也轻轻地如同起了涟漪般的微微地抖了起来。 继续舔弄着,并且整张嘴都贴了上去,一边吸吮小阴唇,一边还用舌头挑逗那膨胀的阴蒂,让空桑仙子那肥肉穴里流出了淫水。舌头在小穴入口骚扰了一阵子后,王亦君含住那粒似红豆般的阴蒂,用双唇去挤压、吸吮、再用舌头舔舐、牙齿轻咬、不停地逗弄着。 贪婪地用舌头去品尝那饱满粉嫩的桃花源洞,王亦君把舌头深深地滑入那温润的玉穴深处,吸吮着分泌出来的香甜淫水。下体的刺激令空桑仙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屁股也因快感而扭动着。 用手沾着花汁,涂上她下腹的芳草,片刻之间,那里就变得一片晶莹湿润。玉茎肿胀得难受,王亦君站起身来,举起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握着爆胀的肉棒抵近,硕大灼热的龟头在桃源口来回拨弄点击,并没有马上插入。 娇躯一颤,理智本来已经丧失在情欲的欢愉中,现在有所恢复,空桑仙子睁开迷离的凤眼,颤声道,“啊…… 君儿……不……不要……”虽口中说着不要,但是她那丰满白嫩的屁股,却酥痒难耐地扭动不已。 分开她两只玉腿,挺着屁股,挥动着硬挺的大鸡巴,在小穴附近乱晃。这几下弄得空桑小穴内更加地酸痒,淫水直冒,有如万蚁般地骚痒,不由得屁股急抛扭动起来。王亦君温柔地看着她,满含深情,“我是真心想让你做我的女人……你就把我当作神农师傅吧……”,粗壮的龟头缓缓推开滑腻的蜜唇,向温暖的体内顶去。 虽然空桑仙子已经和神农欢爱过多次,但多年未经房事,秘道依然相当紧窄,硕大的玉茎缓慢但不停留地往蜜穴内刺去,她不堪王亦君的巨大,只痛得死去活来,口中娇啼,语不成声,身子微微闪避,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了下来。 狭小的阴户,被涨得满满的,王亦君让龟头顶着花蕊用力磨了两下,俯身压上那柔软如棉的身体。这时的空桑仙子,上牙紧咬着下嘴唇,两眼紧皱在一起,头上冒出的汗珠,与眼泪混合在一起,满脸尽是。 看着空桑仙子泪水纵横的脸,温柔地替她舔去脸颊上的泪珠,深情地凝望着她双眸,仍然插在她体内的玉茎兀自跳动不已,也感受到蜜肉的蠕动和肉唇的脉博。她瞧着王亦君的眼神,眼泪又冲出眼眶,侧头悲伤哭泣。 暗暗舒了口气,王亦君托着空桑仙子的下巴,将她羞红的俏脸转过来,柔声道,“我会好好待你的……” “哼”了一声,她螓首猛地一摇,摆脱了男人的手,转过头去。俯身再度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去,王亦君一面舔吻着她的眼睫毛,一面微微摆动腰肢,让龟头顶着花蕊研磨。 她娇躯颤动,俏脸却左右闪避,大嗔不已,“君儿……你不要再惹我了……”双手紧抱住空桑仙子的螓首,让她不能摆动,王亦君腰肢起伏,抽插起来。 舒服地“啊”了一声,美人张开了樱桃小嘴,王亦君趁势吻上她樱桃小嘴,舌尖伸了过去,身下兀自挺动不已。渐渐的,空桑仙子纤腰忍不住地扭动,浑圆的屁股也迎合着阳具进入体内的动作而摇摆,偶而口鼻里播散出几声轻微的呻吟,更见使人听了不禁暗然消魂。 姣好的面容畅快地扭曲起来,绝色美妇在情欲的挑动下,虽然不知到有多么享受,却依然残存着一丝理智:虽然自己对不是没有好感,只是既决定替神农守节,他是自己情郎的徒弟,两人间绝对不能发生超过师徒关系,而今却被他坏了贞洁,一时间万念俱灰。空桑仙子突然用力将王亦君推下身来,翻身向着竹床,香肩耸动,娇躯曲线迷人。 在空桑仙子身后躺下,王亦君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和香肩,柔声抚慰,“你没什么不对……任何人受到这样的挑逗都会兴奋…”美妇人的啜泣却更厉害了,王亦君知道她不仅兴奋,而且还想再要,所以才会如此矛盾,用力把她翻了过来,将她的头按入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粉背,“若死后什么都没有了那也罢了,若咱们还能见到神农师傅,你再和他继续做夫妻,好吗?” 空桑仙子抬起头来,梨花带雨,更是清新秀丽,眼神却甚是彷徨。王亦君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我说过……你把我当成师傅就好了……”空桑仙子感受着王亦君强烈的心跳,柔荑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粉脸红了起来,随即又垂下头去。 手指勾着空桑仙子的下巴,王亦君轻轻地将她那如同带雨梨花般的脸庞抬起,凑上去温柔地亲吻着那俏丽的粉脸,一手抚上她蜷曲的大腿。娇躯还在轻轻地颤抖,泪珠也止不住地往下掉,但空桑仙子却不再抗拒那亲昵的热吻。 吻上她的小嘴,挑逗着她的香舌,拉着她的纤手,握住了自己巨大而跳动着的玉茎。空桑仙子微微张开了嘴,象是是要说些什么,“啊……好粗……好长……一把都握不过来……真像条烧红的铁棒一样……又硬又烫……吓坏人了……”,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娇美的身子阵阵颤抖,小手也没有拿开。 心中不由大喜,王亦君一边将舌尖伸入她口中卷动,吮吸着她的香津,一边探手到她胯下腿间,捻住那颗挺翘的蚌珠挑弄。空桑仙子娇羞地吟哦一声,浑身一震,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喉间轻轻呻吟,粗大的玉茎在她小手中跳动。 缓缓压上她那丰满柔软的身子,下体挤入她大腿间,灼热的玉茎在她滑腻的小腹拖过。火热的触感让空桑仙子脸颊酡红,激动得浑身震颤,却任由王亦君施为轻薄,浑身乏力,身子越来越软,下体湿热模糊一片。 看着空桑仙子裸露着胴体,风情万种地扭动着身躯,濡湿的下体鲜红地,像一朵绽放的玫瑰一样。王亦君激动地分开她大腿,紧抓着她的纤手,让嫩滑的小手再度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并引导着它抵住洞口,下身一沉一挺,“滋……”,已刺入她温暖润滑的体内。 喉间“唔”地一声,微微挺起了纤腰,久旷未尝滋味的蜜穴显得有点紧缩,空桑仙子只感到一阵肉体被撕裂般的剧痛由下体传来,痛得自己几乎昏厥。她像是个初试云雨的黄花闺女,身子不自然地往后一退,但高涨的欲火又让她形若荡妇般,淫荡地呻吟着、扭动着。 一进入仙子的体内后,紧小的肉壁紧紧地包住巨棒,一种无可言喻的美感从肉棒阵阵传来,再从全身窜向四肢,空桑仙子穴里的温热感,温暖了王亦君的分身,超爽的感觉让他想不顾一切地开始抽动,但他忍住强力抽插的念头,缓缓将玉茎刺到尽头,然后抬起了上身。 看到美人儿神态娇媚万分,娇羞地闭上眼睛,于是王亦君热烈地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单手抱着她玉白的颈子,另一只手着捏着她高翘的乳房。顺着空桑仙子身体的曲线,嘴巴慢慢地来到她丰满的乳峰上,伸出舌头舔着那红艳的蓓蕾,甚至将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着,同时胯下肉棒也慢慢地抽送着。 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王亦君挺动下身开始缓缓地抽插,慢慢以九浅一深之法,不即不离地挑逗着她。 空桑仙子秀眉微锁,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拉扯,花洞口不住流出爱液,她扭动身子却得不到爽快,偶尔一次的深刺更调足了她的胃口,周身的肌肤变成醒目的粉红,渗出颗颗细小的汗珠,纤腰弓起、玉臀摆动迎合进入的动作,王亦君抽出玉茎,转而退到溪口,用龟头以割蚌取珠的姿态,挑逗着那涨大的蜜唇和蚌珠。强烈的欲望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空桑仙子紧蹙眉头,神情焦急得快要疯狂,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来,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君儿……不要……不要再逗我了……”,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 她纤手探向自己的私处,握着那粗壮的龙茎向着自己的凤穴插去,紧密的感觉令的阴道壁开始收缩,淫水溢出,滋润着阳具。大肉棒中宫直入,结结实实地直捣她的蜜穴,些微的疼痛夹着久违的快感,她快乐得呻吟起来。 身体一阵快意,全身压上她那丰满的身体,缓缓将玉茎刺入,直到花蕊。空桑仙子双手已经绕到王亦君后背,紧紧地搂着他,丰挺圆润的玉臀不住扭动,宝蛤口吞吐着玉茎,温暖茂密的芳草在小腹相互摩擦着,相当舒服。 退出玉茎再深深插入,她欢喜地呻吟出声,修长的双腿盘上王亦君的腰。一面大力揉捏着她酥胸,一面摆动腰肢用力抽插,才挺动数次,空桑仙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骚水越流越多,全身颤抖,媚眼半睁半闭,粉脸通红荡态撩人,尤其雪白肥大的粉臀不停地摇摆上挺,来迎合那凶猛的抽插。 一种奇异的感受,王亦君虽然觉得那小穴好紧,紧紧地里着肉棒,但却又润滑得毫无困难地进进出出。而且花道深处,仿佛有一道强烈的吸引力,让他每一次都将大肉棒送入至最深处,好象是空桑仙子将自己的肉棒吸进去似的,重重地撞击着蜜壶内壁。 低头看看自己的大宝贝在空桑仙子的阴户里,进进出出的抽插时,她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及紫红色的两片小阴唇,随着分身的抽插,翻出缩入的,王亦君真是过瘾极了。再看她粉脸含春、目射欲焰,那骚媚淫荡的模样,想不到这位老祖宗级别的师娘迷人极了,还真使自己销魂蚀骨。 他看得心神激荡,动作愈来愈激烈,玉茎在花穴里猛力地抽插,快速地出入,又翻又搅,又顶又磨。高张的情欲让两人逐渐忘我地哼出舒服的交响曲,空桑仙子翘着双腿,紧紧盘夹着王亦君的腰,她梦呓般地闷哼着,泛着红潮的双颊,微张着口唇,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紧握着自己如水波荡漾的双乳,腰臀更是像急浪波涛般,不断地向上迎着肉根。 空桑作爱时的表情相当可爱,羞红的脸配合甜美的泣叫,加上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摆动而不断地晃动,更强烈地刺激了王亦君的欲望,配合着她的韵律,更加用力地抽插,让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空桑的深处,每一次的撞击都像要把自己塞入女体一般。 两手不停地使劲揉搓着那娇美的玉乳,滑腻的乳房在王亦君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他挺动腰肢,用足最大的力量进攻着。阴道非常紧窄,肉棒次次直入花心,他不断反复地扭动着,抽插着。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空桑仙子的玉体,肉棒用力磨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将她从迷失中唤醒,再赋予她更大的快感,就像小鸟一样越飞越高,像天空一样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突然,美人浑身僵硬,接着紧紧地抱住王亦君,把下体挺得高高的,在一阵急遽的“啊噢”声中,全身不停地激颤着,温暖饱满的蜜壶骤然一箍,娇嫩的蜜肉不住蠕动抽搐,柔软的花蕊儿张开紧紧抱住了龟头阵阵吮吸,而且阴道内壁也一阵阵激烈的收缩,就像在吸吮深入穴里的肉棒一般。一股股的滚烫的花蜜,排山倒海似地从蜜壶内涌出,洒在龟头上。 仓促之下,王亦君不由大力抖颤数次,强烈的酥麻畅快直冲精关,竟似忍不住就要狂射而出,他连忙屏气提升,稳住激动的心情,停止抽插,堪堪悬崖勒马,浑身微微颤抖,大龟头紧紧顶住蜜壶深处的花蕊,仔细品味、享受着那花蕊吸吮龟头马眼的滋味。 得到令人晕眩的高潮后,空桑仙子不住地抖颤,圆润的大腿从王亦君腰上无力地滑了下来。刚刚泄了身子,全身也软瘫下来,急促喘息,神色间无尽的畅快满足,紧闭双眼,静静地躺着,但是她的蜜壶口还在吸吮着停在里面的肉茎。 身体虽然没有再动,可是顶紧花心的龟头被吸吮得痛快非凡,王亦君心中大荡,温柔地抚慰着她那丰满的胴体,让空桑仙子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她瘫软着身子,片刻才回过神来,发现粗壮的阳物仍然巨大坚硬,又热又硬地插在自己的花径内,乃是满满的、胀胀的,神色娇羞,“君儿……你……” 俯身上去含住空桑仙子的耳垂,王亦君嘿嘿奸笑着,“我怎样啊?”空桑仙子霞飞双颊,粉脸越来越红,撇撇嘴,啐了一口,“你怎样……你还不赶快给我出来……”“师娘……我就来了……”,王亦君亲吻着她那红润的樱唇,双手抚摸她的秀发和粉颊,下身又再缓缓抽送,“相公再伺侯你一次……” “你……”,空桑仙子不由得大羞,神态娇媚,闭上了娇媚含春的凤目,“咱们换个姿势…”,她虽然听到了男人的要求,她却不加以理睬,一动也不动地躺着。 拔出插在阴户里的阳具,穴口随着巨棒的撤离而流出一丝一丝的黏液,王亦君把她的娇躯翻了过来,搂住纤细的小蛮腰,用力分开修长的大腿。空桑仙子立刻知道了他的企图,正要大力挣扎,却被巨棒用力插入,快感一阵阵袭来,顿时浑身酥软。 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抬起她的纤腰,大力抽插,下腹重重撞击玉臀,发出啪啪的声响。空桑仙子逐渐跪了起来,雪白的玉臀显得特别的丰满,这让王亦君心中激荡,起伏更快更有力,一面伏上去舔她的粉背,“这姿势就象野兽的交配……是最原始的方式……宝贝儿……你可喜欢?” 放开她的纤腰,用力分开丰满的臀肉,下腹重重撞击着肉唇内的蜜肉。她身上不断渗出香汗,硕大的玉茎带出的爱液流了下来,她圆滑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晶莹,空桑仙子拉过枕头,将头埋入枕中,并未闪避王亦君的抽插,虽咬紧嘴唇,但喉间还是发出模糊的娇吟。 从没有过的感觉令王亦君内心激荡不已,将那娇躯压在身下,玉茎快速地抽动,时快时慢,左抽右插,而他的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没有空闲,头颅深埋在颈脖处用巧舌浅浅地舔吸,双手则分工合作,左手托着肥臀并轻轻地拍打着,右手却在绕到酥胸前寻找着她的敏感性欲点,以便进一步将空桑仙子的情欲挑动。 将肏入的蜜洞里的龟茎猛力前挺,蜜壶中渗出的爱液已流到大腿上,让肉棒能更顺畅地插入她的蜜壶中,结合的部位随着每一次的抽动而用力地拍击,加上淫水被阳物抽动时所带出的声音,让两人的心情更加地高亢。 看着自己的分身深深地插入到底,她那圆滑的丰臀也随着撞击颤动着,一股热流涌向全身,让王亦君心血来潮,伸手在她胯下宝莲花上的琼浆一抹,再糊在尖挺的美乳上。 欲念的冲击已经把仅有的伦常秩序丢到了九天云外了,空桑仙子仅剩的一丝理智已经丧失在情欲的欢悦中,她急切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身体迎合着每一次碰撞,花心深处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狂猛地倾泄着,一次又一次狂烈的交合,都使得她心中的爱欲深入骨髓,充满了对王亦君的依恋与喜爱。 在竹屋内尽情欢爱的两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时光的流逝,王亦君只知道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就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能让自己感到快乐的漂亮女人。 纤细的腰肢在胳膊的环拥下,王亦君低垂着头,紧紧地贴着嫣红的丽唇,品味着空桑仙子的芳香,交缠在一起的舌尖在互相搅动,少年的体味,成熟美妇的艳香混合在了一起,而金茎则百战不殆,在紫红阴唇的紧密包里下出出进进,每一下都混合着花房里渗透出来的琼浆玉液。 王亦君低头仔细注目,见殷红的溪口被扩张成个小孔,晶莹闪亮的蜜液不住被巨大的玉茎带出,粉红的菊花蕾也微微开合。他实在很想用手指挑逗空桑仙子的菊花蕾,可知道她突然间肯定不能接受,只有等待时机。 见到师娘浪声荡气的骚样,王亦君知道她春情大发,于是挺着屁股,将那粗壮的大龟头向穴里挺插,只插得她那肥嫩多水的阴户,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夹着鸡巴,骚穴里的淫水,不停地往外狂流,顺着丰臀流湿了一片。 将空桑一条修长的玉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她丰满雪白的玉臀,屁股猛力一挺,插进了高凸的阴户里,直顶到了花心,拼命地狠插猛抽,下下到底,次次撞心。 欲火抵达颠峰的空桑仙子,被那火辣辣的姿势,和狂野的动作,刺激得淫浪地发出叫床声,肥美的屁股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地迎送着。粗硬的大鸡巴,在肥凸的肉穴中,进进出出的,四周鲜红柔嫩的穴肉,也随着阳具的进出,反覆地翻进翻出。 忽然那根被夹在阴户里的肉棒,急速地向外抽出,那阴户一阵淋痒,那种空虚的感觉使得她无法忍受,又白又嫩玉臀向上翘挺,紧紧跟随着玉茎的走向,“唉呀……好人……不……不要抽出来嘛……我要嘛……”,那粗大的鸡巴使她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那种欲仙欲死的高潮,使她忘形地去应承,愿意把一切奉献出去。 见她放浪形骸,欲火更加暴涨,两手紧抬着她的屁股,玉茎坚挺肿胀得难受,分身拼命地抽插着,硕大的龟头每次都强烈地撞上柔软的花蕊。王亦君冲刺得越来越快,插得空桑死去活来的,快乐地叫了起来,螓首左右摆动着,更不断地扭动屁股,来配合干穴的节奏。 敏感的身体在最猛烈的进攻下有了回应,阴道的肉壁向内急缩了进来,紧紧地箍住她的肉棒,大量的蜜汁快速地涌出,雪白的大腿两侧和小腹肌肉也突然紧绷起来,无边的快感与舒爽,终于飘到了顶端,空桑仙子呐喊着喷出最后的热情,她忘情地泄出滚烫的高潮阴精。 感到那紧密的阴道好像活了起来一样。包围在肉棒外的肉壁不停地收缩颤抖着,甜美的淫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向自己的龟头。王亦君挺了挺身,双手抱住空桑仙子的腿弯,用力将空桑的下身抬了起来,悬在半空,垫起脚来,猛力地抽插。 她面色苍白,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着任王亦君施为,慢慢将空桑仙子放下,下身擦拭干净,拉过薄被盖上,亲吻着她脸颊,轻轻拍打着,“师娘……你累了吧……休息一会吧……”她沉浸在欢乐无比的幸福中,全身瘫软,酸软得就像软骨鱼一样,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跟蚊子一般的轻微声音,“你……你还没……” 抚摸着她的长发,王亦君柔声道,“不要紧的……你先歇会……”她点了点头,闭上了眼,半晌沉沉睡去。 看着空桑仙子恬静的睡容,媚眼儿紧闭,而长长的睫毛像两排梳子一般合着,那对奶子挺突地在胸前,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并拢着,乌黑而柔长的阴毛在大腿根部茂盛地覆盖着那嫣红的阴户,阴唇外尚兀自凝结着狂欢后的余渍,心中不由欣喜万分,拿了锦被将她的赤裸的胴体盖住。 美人尚在甜睡,王亦君也钻入被中,微微将她搂住。不知过了多久,长长的睫毛一阵颤动,空桑仙子睁开了眼,正迎上那温柔深情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颤,又见自己梦中不觉抱住他的腰,连忙便要坐起,随即想起自己什么也没穿,只好翻过身去。 温柔地抚摸着她粉藕般的玉臂,王亦君凑到她耳边,舔舐着她那晶莹的耳珠子,“我确是真心喜欢你的…… 师娘……”空桑仙子容光焕发的俏脸上飞上红霞,啐了一口,“你不要叫我师娘……” 用力握住她左侧的乳房,抚上她曲线玲珑的玉腿,王亦君笑得更加开心,“那就叫娘子……”空桑仙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紧紧握住,在男人手中激烈跳动,她望着那灼灼的目光,不由一阵心颤,眼神里露出迷乱,微微缩了缩身子,“疼……” 注视着那水汪汪的凤目,她垂下螓首,王亦君心中暗喜,松开了手,“相公会疼你的……”,知道她终于向自己屈服,探手到她两腿间,空桑仙子果然没有躲闪,轻轻颤抖起来,桃腮晕红,媚眼迷离。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空桑仙子不堪忍受,纤手按住了那作恶的魔手。王亦君及时收回手,将手指送到鼻前,成熟的气息飘入,不由赞叹了一声。一不小心瞄见了那雄纠纠气昂昂的销魂枪,玉人面色顿时一变,几缕霞红飞上了白皙的丽颜,“嘤”的一下,红云已经满布,侧过身去。 心怀大开,王亦君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双手在她丰满的美体上不规矩地游动着,紧贴着她娇嫩的脸孔,“亲亲娘子……咱们再来一场怎么样吧……”空桑仙子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反手捏住那雄壮挺立而跃跃欲试的大肉根,赤红的面颊娇艳莫名,“不行啊……好相公……你就饶了我吧……我实在是不行了……” 嗲得发腻地撒娇,不仅没有扑灭情欲,反倒让王亦君兴致昂然,拍打着她肥肥肉嫩的圆臀,捏了一把那饱满翘挺的乳房,“师娘呀……抱着你这么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叫徒弟我可实在忍不住了……”接着将下身凑上前去,硕大的龟头在空桑仙子柔弱的股间轻轻点击。 侧躺在她身后,拨开她玉手,将龙根脱出她的掌握,趁势两手分别抓着她那对修长白嫩的玉腿,左右一分,猩红的肉穴早已津液密布,隆密的森林也是遍布露珠,充血的阴蒂开始膨胀。王亦君搂着她那细细纤腰,挺动龙茎,缓缓进入湿润温暖的秘道,一面亲吻她的粉颈和耳朵,“娘子……你真好……” “唔”的一声,空桑仙子甚是情动,羞得满脸通红,娇躯阵阵颤抖,蜷起了身子。王亦君知道她已经尝到甜头,且兴趣极大,并不会象少女那般娇羞矜持,于是抓过她那娇柔小手放在屁股上,摆动下身缓缓抽送,一面含住她耳垂轻轻啮咬。 狭窄的通道紧密地包里着巨无霸般的肉棍,前进前进,再前进,随着又长又粗的龟头不断地挺动,蜜穴开始缓慢地扩张,但是狭窄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空桑仙子微微喘息,玉手反搂着王亦君的屁股,一面大力揉捏,一面向自己按压。 心中激荡不已,将她的腿曲到胸部,让玉臀挺出更方便深入,一面揉捏丰满的乳房。巨大的玉茎带出阵阵温暖的花蜜,二人身下的地板早湿成一片,薄被里掀起阵阵热浪,让人很是焦躁。王亦君掀开被子,跪了起来,扶住空桑仙子白皙光滑的大腿,玉茎迅猛快速刺入紧窄的蜜壶,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一手按住香肩,一手扶住大腿,王亦君摆动腰肢,快速抽插,小腹“啪啪”地撞上空桑仙子侧卧的玉臀,酥麻的交合快意不住从玉茎传来,他只觉体内龙虎交汇、气血通畅,浑体舒泰,额头胸前后背微微汗出,相当舒适。 凤目半闭,晕红的俏脸上尽是舒适畅快,玉手不住摩挲着王亦君的大腿,空桑仙子口中呢喃起来,玉体颤抖,蜜壶内阵阵收缩,喷出了大量蜜液。将她身子翻平,分起双腿,王亦君把龙茎拔了出来,只见粗大搏动的玉茎紫红油亮,光华流转,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不要……不要走……”,空桑仙子猛地睁开媚眼,昵声撒娇。王亦君让玉茎在她下腹茂密的芳草丛中揩擦,“师娘……君儿的玉箫好看么?”她应声向下瞟了一眼,不由低啐一口,眼波流转,神态娇媚。 哈哈一笑,粗壮的男根又给紧窄的蜜道插了进去,她舒服地“嗯”了一声,微微摆动玉臀,宝蛤口含住玉茎转动。“师娘……你做的很好……”,听到这话,空桑仙子突然怔了一怔,似乎醒转过来,理智开始回复,表情痛苦,面色苍白。 王亦君知空桑仙子现在甚是脆弱,内心极易矛盾,懊恼深深占有了她,俯身压上柔软的身子,阴茎再一次闯关,进入她那蜜汁滋润的阴穴,嘴唇贴上她柔软的耳垂,“师娘……我可爱美丽的空桑……我们的结合是多么的完美呀……你给予我的快乐又是多么的舒畅呀……” 看着她那充血的娇颜,搂着她那因为强烈刺激而反应剧烈的动人美丽的身体,王亦君继续挺动自己的大宝贝,在那迷人方寸之地前进前进,不断地前进,“你在意什么呢,不错,我们是师徒,但是我们也是男人和女人,男女之间的性爱是天地间天经地义的事,何必去考虑那些什么身份地位以及那该死的伦理道德,这些难道能给予你现在的快乐吗?不能,绝对不能!而我,虽然是你的徒弟,但是我可以让你快乐,让你满意,让你舒畅,更可以让你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的最大的乐趣!我爱你,空桑!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我的爱人!” 充满占有的话语让已经渐渐臣服在肉欲中的空桑仙子一震,感受着那深情的承诺,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柔情替代,避开男人的视线,俏脸扉红,“你这张嘴确是可把女人哄死……”王亦君凑到她耳边邪笑着,“原来你喜欢我用嘴……”她记起了先前王亦君对她下身的亲密怜爱,面色更是红润。 收起笑容,王亦君目光灼灼,“你记着……你虽是我的师娘……但你也是我的娘子……我不喜欢和你亲热时有什么顾忌……”空桑仙子避开那灼热的眼光,低声“嗯”了一声,算是应承。 面色稍霁,握住高耸的双乳,“呲”的一声,挺动龙茎,进入那洪流滚滚的芳草地,大力抽插起来。空桑仙子开始扭动着纤腰,配合着王亦君的抽插,口中呻吟不断。温湿的肉壁亲密无间地紧紧套贴在肉龙周遭,深深浅浅的冲刺逐渐突破了花房的防线,花蜜如同洪水般从她身体深处狂泻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 王亦君再不管空桑仙子死活,只管摆动屁股进进出出,专心追逐那令人欲死欲仙的快感。空桑仙子初始还不断迎合着,到后来却娇软无力,口中呻吟呢喃,躺着承受着那仿似没有终止地强劲冲击,良久终于再忍不住,颤声道,“我……我不行了……” 见到玉人儿香汗淋漓,娇喘微微,面色苍白,王亦君便将大肉棒抽了出来,跪到她身旁,让她握住了自己的男根。空桑仙子面色微红,玉手却不住地上下套弄搓摩揉捏,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做的很好……以前做过吗?”王亦君舒服地吐口气,抚弄着那白皙皙,柔嫩嫩的胸脯。空桑仙子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象你那样吗?”嘿嘿一笑,王亦君跨上空桑仙子丰满的酥胸,将玉茎埋入深深的乳沟,让她用双手把住她自己的柔软乳房向中间挤压,然后一抽一送,挺动起来。 狰狞的阳具几乎顶到空桑仙子的粉脸,她俏脸绯红,神态娇媚,双眸半闭,口中“噫噫唔唔”地哼着。羊脂美玉般的酥胸和玉茎的紫红形成耀眼的对比。这让王亦君心神甚是激荡,大力挺动着下身,快感逐渐凝聚,玉茎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灼热,舒服地呻吟出声,把玉茎拔出乳沟,向下移去。 虽然知道他所想,空桑仙子却要侧身躲避。王亦君只觉一股强烈的戾气瞬间狂涌上心头,脱口怒骂,“贱人……”,猛地一下抓住她双手压到床上,膝盖大力别开她的大腿,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狂猛地闯入她身体。 “啊……”空桑仙子痛苦地尖叫一声,浑身巨震,她没想到一直温柔的男人竟突然如此粗暴,不由心中一突,“奴婢知罪……主人你别生气……”王亦君大力喘息,慢慢压下狂怒,“嗯……刚才一时冲动……没有弄伤你吧?” 微微摇了摇头,空桑仙子为了取悦王亦君,修长的腿缠了上去,嘴里不住呻吟,一面主动摇摆起浑圆的玉臀,一面抚摸着他的身体。王亦君则握住她的双乳,大力抽插起来,先前本来已快要射出,却被打断,现在那强烈的冲动已不知去向。 用力挺动着下体,抽送良久,始终找不回先前的快感,王亦君心中难免烦躁,动作越来越狂野。空桑仙子不住娇啼,身子却不堪地颤抖,难耐的痛楚让她那姣好的面容扭曲起来,双眸饱含着泪珠好像马上要滚落下来。 暗叹一声,王亦君拔出玉茎,再度跪上她的娇躯,独角龙王爬上她高耸的酥胸。暗暗舒了口气,空桑仙子伸出那双纤细无瑕的玉手,探到对方双腿之间,微为颤抖地握住硬挺的肉棒,以生疏毫无经验的套弄方式,脸色微红,开始为男人套弄着那剑拔弩张的独角龙王,同时却在他胯下挪动娇躯,凤目娇羞地注视着他,张开小嘴将紫玉箫含入。 温暖的热气直冲丹田,王亦君满意地吐了口气,心想若不是刚才这一闹,不知要何时她才能给自己吹箫,更别说神态如此讨好。空桑仙子含、吮、舔、吹,手段竟相当不错,虽然动作还有点生涩,却更令人兴奋。她吐出鲜红的灵巧小舌头,逐寸舔遍了紫玉箫,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却将肉袋含入嘴里吮吸。 龟头颈阵阵酥麻传来,不由得舒服地呻吟出声,空桑仙子见王亦君如此满意,甚是欢喜,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大腿,更加死命地摆动螓首,更加深入地吞吐,让粗壮的紫玉箫在她口中不住跳动。 在眼神的示意下,空桑爬起身来,主动分开双腿,顺势骑在仰卧着的王亦君的小腹上,小手握着肉棒套弄了几下,将红嫩嫩的小穴对准肉棒,臀部一沉,挺立的阳具便让秘处给吞了进去,“啊……好长……”,慢慢地,美仙子开始上下摆动着套着,就在男人的小腹上,粉臀一上一下地套动起肉棒来。 顺着她摆动的节奏,上下配合她的套弄,只听见肉棒抽动小穴的“唧唧”声。淫水“哗哗”直流,大腿都沾满了,王亦君舒服地平躺床上,享受空桑仙子主动的服侍。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地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的乳房,随着她挺动而摇荡得更是肉感,真是让人看得眼花撩乱。 “啊……好棒……”,空桑仙子一面主动地套动,一面媚劲十足的淫叫着。王亦君也不断地抬高自己的臀部迎合着。当她坐下来时,便用力地将臀部往上抬,狠狠地朝上猛顶小嫩穴,让她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当她抬高臀部时,则将屁股往下落,让她心急地加快速度。 丽人越套越起劲,屁股大起大落,腰肢死命地款扭着,她粉脸红热,媚眼紧蹙,银牙暗咬,似乎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肉茎狠狠地顶撞着小穴,空桑仙子舒服得浑身颤抖,淫水也顺着肉棒由上往下流着,小穴四周湿黏黏的,两人结合部位的草丛也沾湿了小水珠。 整个屋子里“滋滋”声大作,空桑仙子拼命地套弄,摇荡,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而王亦君的龙茎其长无比,每一下猛顶都刺入蜜壶中,顶在花芯上,干得她淫叫不已,像是疯了一样,她一下紧接着一下弹起落下,蜜壶口在龟头上磨擦着。 感到龟头传来酸麻,强烈的快感涌来,王亦君托住她的圆臀,将她微微上提。空桑仙子立即会意,拔出嵌在体内的阴茎,挪开身子躺了下来,大大分开双腿直到极限。 快速趴上去,插入她体内,王亦君疯狂地挺动下身。身子不住战抖,双手却紧紧搂住对方后背,“喔…… 用力……不行了……啊……”,高潮中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女人,空桑仙子现在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红彤彤的兴奋痕迹在她肌肤上留下最直接的证据。 春意荡然的美丽脸孔,不时从口腔中伸出舌尖舔着红殷殷的香唇,活蹦乱跳着的挺立在丰韵酥胸上高翘奶头,随着活塞运动起伏不定的小腹,还有那圆润丰肥的,跟着激烈的运动而颤抖的肉臀,交织夹杂在王亦君背部的灵巧小腿,紧紧地分别抓在后颈与肩膀上的,柔嫩若无骨的两条光洁滑腻的手臂,当然还有那与身体作紧密接触的圆浑肥腻的大腿,以及虽然看不全,但却摸得到感觉得到,蜜汁充盈的女人最隐私的地方,每一处都散发出最激烈的情感,最美丽的光辉。 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着王亦君,空桑仙子深深地感觉到巨棒在自己身体内的强烈冲击,那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一会儿觉得自己似乎被送上了天堂,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地狱,但是不管怎么说,粗勃的火热肉根始终没有从自己的体内撤退,而自己的肉壁则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缝斜,包里着那充盈的异物,在体内的横冲直闯,阴唇口一张一合,每一次都把自己送上从来没有过的颠峰,随着一波波的高潮接续不断地到来,久旷的身体终于尝到从来没有经受过的极度舒爽。 张缩有序的肉壁每一次的张合与收缩,都让龟头有一种神奇的压迫感,为了让自己更加的舒适,更加的愉悦,王亦君控制着自己的宝贝神刃,趁着阴户的张合,激烈地开拓着新的领地。终于,空桑仙子的蜜壶门户大开,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但是她整个人也彻底地崩溃了。 重重吻上她的小嘴,觉得花洞中一股浓热的淫水冲出,直淋在自己的龟头上,肉棒一阵酸麻、跳动、膨涨,王亦君低喝一声,呼声未落,“噗嗤”,一股热精应声自玉茎前端狂喷而出,打在她柔软的花蕊上。 吐出香舌,空桑仙子含住对方的舌头吮吸,身子随着有力的喷射阵阵颤抖。舒服地趴了片刻,王亦君立起身来,缓缓退出,只见殷红的宝蛤口微微开合,吐出股股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甚是迷人。 高潮的身子泛着粉红色光泽,空桑仙子面色绯红,却强忍着羞意,没有将双腿合上,袒露着让男人观看。 将涌出的粘液涂满她的下体,下腹和大腿顿时晶莹一片,茂密的芳草淫靡的贴在滑腻的肌肤上,王亦君淫笑着,“好看吗?” 粉脸羞红,好像火烧一样的滚烫,空桑仙子没有办法逃避,只有娇滴滴地昵声道,“唔……好看……”,说完,她“嘤”的一声,把头埋入枕里。王亦君不禁哈哈大笑,将她抱了起来,往房外走去。 美娇娘大为羞涩,连粉颈都红了起来,娇躯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怀中,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满含春情地瞄着着他,“君儿……你……”“咱们去洗鸳鸯澡……”,王亦君笑哈哈地抱着空桑仙子跨入浴桶,仔细地擦拭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位。 待身上的污垢洗净,王亦君低头审视,目光却移上空桑仙子白里透红的丰润酥胸,探手抚摸,“真舒服……”,将那娇艳的两颗蓓蕾捏住,手上捻动揉捏,“仙子的确成熟迷人,尤其是这两颗,又大又红,好象两颗红宝石……” 樱桃般的乳头果然挺立起来,有如中指尖大小,却似少女般鲜红,娇艳欲滴。王亦君心中一动,坚挺的玉茎立时弹起,顶着她那丰满的玉臀,空桑仙子不由得惊讶不已,“君儿……你……你又要……” 一手抚摸着她胸前高峰,一手将她腰肢用力搂住,玉茎挤入深深的臀沟,逐渐巨大灼热,“你该知道相公的厉害了吧?”她颤抖着身体,“君儿……”空桑仙子见王亦君没有进一步动作,这才放下心来。 轻轻抚摸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一面亲吻她晕红的脸蛋,王亦君柔声喃喃,“空桑……你好漂亮……我终于得到你了……”空桑仙子的俏脸红了起来,轻轻呻吟,“贱妾蒲柳之姿……怎堪入君儿的法眼……” 吻上空桑仙子的粉颈,“你真的是很漂亮啊……”,王亦君啮咬着她的耳垂,握住双峰,“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婆哟……”空桑仙子霞飞双靥,玉手伸到王亦君腿间,隔着衣衫抚摸着,“是…”,握住君儿不住套弄,昵声喃喃。 王亦君狂性大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初次见面时空桑仙子给人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观感,此刻娇媚放荡的神情更让王亦君心动,舔上她香喷喷的粉颈,双手揉捏着丰满挺拔的酥胸,大力捻着那两颗柔韧的蓓蕾。 只觉粉颈上灼热湿润的舌头粗野地来回舔动,柔软丰满的玉臀触到他粗壮坚硬的下身,空桑仙子内心不由升起原始的欲望,张开了小嘴却未发出声音,柔软的身子在王亦君的抚弄下阵阵颤抖。王亦君轻轻地一口咬在她丰腴的香肩,空桑仙子又是兴奋,又是痛楚,呻吟起来,媚眼迷离,娇躯阵阵发热。 良久,王亦君松开嘴,停下手上动作,空桑仙子立马软倒在王亦君怀里,急促地喘息。王亦君展臂把空桑仙子抱起,晶莹胜似羊脂的玉体整个横陈在他面前,一双粉乳,如两座小山丘般,高高耸起,纤腰而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尽处,一丛嫩绿发亮的阴毛间,嫣红似火的肉缝中,淫水汩汩溢出。 稍稍调整姿势,王亦君抱着空桑仙子坐在浴桶里,让她的玉背靠在桶壁上,俊脸伏在她的酥胸上吻磨着,用手缓缓地把她两条玉腿分开,摩挲着那片翠森林,“桑……这里怎会如此茂密的?”,手指轻轻地在淫水外溢的阴户上转动撩拨起来。 此时,她情欲之火已经燃起,那还当得起熟练的挑逗,不一刻工夫,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喘浪哼。听着那销魂的浪叫,王亦君将沾满骚水的手提起,饿虎扑羊似的,压上她柔软的身子,“知道么……你越淫荡…… 我就越喜欢……”,说话间,顺着小嘴,脸蛋、耳垂、玉颈、香肩、酥胸,乳峰,一路疯狂地亲吻下来。 见到空桑仙子已经浪了起来,王亦君蹲在她八字大开的两腿之间,提起大宝贝,用龟头在她湿淋淋滑腻腻的阴唇上面,磨了两转。空桑仙子本已紧张至极点了,再经他这一磨,更是浑身止不住地哆嗦,酸麻不已,难过得几乎哭出声。 她那淫浪透骨的神情让王亦君再也忍熬不住,下身一沉一顶,尖端已进入她温暖湿润的秘道,“你知道么? 全身都是成熟丰满韵味,黄毛丫头怎能和你比?你这里面又温暖、又柔软,穴口和花蕊儿两端却紧缩,里面的肉儿就轻轻舔着我,每当你快活的时候它还能吮吸,上次我没防备,差点就被你吸了出来!” 接着猛地把臀部狠狠一冲,只听得“滋”的一声,同一时间,空桑仙子听着那撩人的话语,丝毫没有防备,失声大叫“哎呀”,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抱住了王亦君,长长的一根大宝贝,齐根没入,龟头直顶到她的花心之上。 这一有力的顶撞,搞得空桑仙子一阵颤抖,口里浪哼出声,修长雪白的双腿交缠上来,拼命地将大屁股往上抬,两人四条腿不住摩擦纠缠,另有一番销魂滋味。 龟头调皮地在花心上点了几下,猛地抽了出来,只急得空桑仙子舒臂将王亦君使劲地抱住,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妖艳的小嘴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挂在眼角的泪珠眼看着就要滴了下来。 “好宝贝……别哭……君儿不再逗你了……”,王亦君复将宝贝送进洞口,伏身压住那粉嫩的躯体,开始慢慢挺动。空桑仙子体内越来越温暖,也越来越潮湿,她舒服地哼了起来。 “噢……贱人……你夹得我更紧了……”空桑仙子快活地哼哼着,“人家以为是你又变大了……”王亦君挺动着屁股,仔细品味,“里面又在吸了……哎……这花蕊儿可真厉害……”,紧紧搂住空桑仙子,狂抽猛送起来。 动作激烈了起来,她双手紧紧地抱着王亦君的臀部,大屁股没命地往上挺着,上迎下挺,配合着他的动作,空桑仙子杏眼微合,荡态百出,撩人已极,口里的浪叫声更加大了,“哎呀……君儿……快点……用力顶…… 妾身要死了……啊……” 干穴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浅浅深深,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把个空桑仙子肏得欲仙欲死,猛地,身子一阵颤抖哆嗦,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股热流从蜜壶口喷出。龟头还在顶着花蕊旋转研磨,令她不住颤抖,“君儿你……你干嘛不给我……” “我得了你这宝贝儿……当然要慢慢玩弄品尝……”王亦君轻轻摆动着屁股。这异样温柔的动作,弄得空桑仙子不由心花怒放,“你……你这个大坏蛋……”“对……我是坏蛋……我要弄得你求我……” 她脸红似火,娇声拒绝,“不……你休想……”却不由挺起了纤腰。“光是上面这张嘴硬是没用的……” 王亦君嘿嘿一笑,开始轻轻抽动,坚硬巨大的玉茎在宝蛤口浅浅地出入,不时往左右方向斜刺。 “宝贝儿……别急……这是九浅一深之道……我是不会深刺的……”撒娇似的“嗯”了一声,空桑仙子玉臀摇摆,竟将肉棒脱出体内。王亦君按住她,转动屁股让玉茎紧随着宝蛤口,硕大的龟头总是拨弄着滑腻肥厚的蜜唇,“宝贝儿……你想挑逗我吗?” 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空桑仙子左右闪躲,但始终逃不出那恼人的挑逗,两片肉唇却被糊满了粘稠的蜜液。 王亦君得意地笑着,“原来你懂得这招割蚌取珠……由你来施展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你……哼……”美娇娘见躲闪不行,反而弄得身子痒得不行,干脆转而向巨棒挺凑。王亦君让龟头刺入秘道,屁股却不住躲闪,玉茎尖端在蜜壶内轻轻地浅刺,使得美人娇躯扭动,满面胀得通红,不住喘息,“呼呼……” 蓦地,阳具一下大力插入直刺到花蕊,空桑仙子登时畅快地“啊”了一声,抬起了玉臀,正准备迎上。但王亦君再次将玉茎退到宝蛤口,作势待发,微笑着望着空桑仙子,她不禁赧颜,不顾女人的矜持,“啊……小坏蛋……给我啦……” “这可不象求人……”,王亦君一面摇头,一面让龟头轻轻挺动。舒服地弓起腰,扭动着身子,空桑仙子发出诱人的呻吟,顺从着男人的意思,“喔……求你了……给我吧……” “呵呵……宝贝儿……我是谁?”分身大力往里面捣入。“喔……好相公……快……快给我这个小荡妇啦……”,终于等到了强力的抽插,身体的空虚有所缓解,空桑仙子快活地哼吱起来。 “好……很好……”,王亦君双手搂住她纤腰,玉茎快速迅猛地抽插,一刻也不停留,巨大闪亮的玉茎将宝蛤口鲜红的嫩肉插入带出,滑腻的爱液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晶莹。 她畅快地叫了起来,用力抓住胸前双峰,蜜壶突然大力箍住玉茎,抖颤数次,空桑仙子软倒下来。王亦君将她抱入怀中,吻上她的小嘴,可是下身依然不停地冲刺着,跨下佳人娇弱无力地哼哼着,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开,头不停地左右摇摆。 没过不久,她好像又被激起欲焰性火,肥臀柳腰,配合着抽插的节拍,再度扭摆起来。“师娘……换换花样好吗?”空桑仙子扭过头,羞涩地看着王亦君,“你要怎么玩……师娘都依你……嗯……” “我要你把屁股翘得高高地……我从后面弄你的小穴……”,王亦君笑嘻嘻地看着她。空桑仙子乖巧地翻了个身,曲膝跪下,双腿分开,翘起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左右晃动。 仔细欣赏着趴在自己眼前的美人,王亦君越看越爱,怜惜地抚摸了一会,才将粗长的宝贝提起,大龟头轻轻在肥白的屁股上敲了几下。屁眼上有着火热的触感,空桑仙子含羞回眸,“爷……可千万别插错地方呀……” 漫无惊心地答应着,王亦君用手指把阴户分开,露出一个鲜红嫩润的小洞,轻轻按住她美丽的螓首,一手抬起纤腰,在身后缓缓进入了她。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无力感,空桑仙子娇羞万分,“嗯……好……我不行了……” 丰满的香股看上去特别诱人,大力分开两片雪白的臀肉,用力挺动下体,小腹重重撞着她的玉臀,让玉茎刺得更深,王亦君喘息着,“宝贝儿……再来一次相公便给你了……”奋起余力扭动起来,不久,空桑仙子又开始低声呢喃。 分身上快感也逐渐凝聚,王亦君双手紧贴着两颗滑不溜手的圆臀,用力揉捏,腰肢用力地起伏,挺着宝贝连续不断地加速插送起来。只见她那娇软的身子被撞得一前一后,不由喉间含糊地呻吟着。 偏头欣赏着她那娇情媚态,这时空桑仙子正扭着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满含柔情浪意地注视着王亦君,眸光里发散出一股强烈吸引的火焰。当特别卖劲地猛力抽插时,必报以骚态十足的荡笑,看得他神荡魂飞,更加狠狠地猛插狂捅,发出“啧啧”的淫水与阴具的冲击之声,更增加两人之间不少情趣。 片刻后宝蛤口紧紧夹住棒身,蜜壶内阵阵吮吸,柔软的花蕊儿张开了抱住龟头,王亦君用力往里面顶进去。 空桑仙子娇躯阵阵颤抖,面容不住抽搐,花蕊开始节律的吮吸,强烈的瘙痒从龟头顶冲了过来。 背脊之处只觉一阵酸麻,王亦君浑身快感无比,更加拼命狠冲猛插,龟头次次插进花心,任凭精关一下打开,灼热的精液狂喷出马口,打在花蕊上。空桑仙子被烫得大力哆嗦,花蕊也随即喷出粘稠的花蜜。 双唇贴上她耳垂,王亦君用舌头轻轻撩动,“空桑师娘……你浪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动人了……”“呸…… 羞也羞死人了……你再讲……师娘就不理你啦……”,空桑仙子桃腮晕红,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故意撅起小嘴,装作生气。 但她眉目神色之间,却甚是欢喜和满足,撩人姿态娇媚万分,看得王亦君爱到心眼里去了,一把将她拉过来,紧紧搂在怀里。空桑仙子也顺势柔媚地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脯上,回忆着交欢时的快乐。 改而揽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王亦君侧头仔细打量她的俏脸。她神情雍容娴雅,眉宇间充满男女之事极度满足后的舒适与恬静,被自己举目注视,微现娇羞,霞生双靥,凤目生娇,水灵灵的好不动人。黏在美人身上又摸又亲,弄得她面红耳赤、酥软无力,只见她艳光四射,两颊酡红,那仍在她体内的玉茎不由坚硬跳动,忍不住又再挺动起下身。 美人娇软无力,阵阵颤抖,“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下身缓缓地蠕动着,王亦君哈哈一笑,“为什么?” 空桑仙子闭上凤眼,挺起纤腰喘息着,“你好象从来也不会累……” “你不喜欢?”,王亦君贼贼地笑着。空桑仙子反手抱住他,呻吟声声撩人,“喜欢……我喜欢……你用力些吧……”他加大力道挺动下体,“宝贝儿……你似乎天生媚骨……你在我胯下快活多少次了?” 舒服的快感刺激着空桑仙子,“还不是你一直逗人家……”故意缓缓地将大肉棒退出,王亦君奸笑着,“哦……是相公不好……我不逗你了……”她连忙按住那后退的屁股,长长的指甲陷了进去,发出腻人昵声,“不……是妾身不对……你……你别走……” 缓缓将玉茎退到只余龟头夹在蜜唇间,一下用力插到根部,柔韧的龟头重重撞上软棉的花蕊。空桑仙子畅快地尖叫一声,而王亦君又慢慢退出,“别急……我怎舍得走?”玉手大力揉捏他的臀肉,舒服地吐了口气,握住她白皙的小腿往两旁分了开去,再一次大力撞上她湿润的股间,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嘻嘻一笑,一面吻上她的小嘴,一面大力起伏。她回吻着,吮吸着伸进口腔里的舌头,喉间“咿咿唔唔” 连成一串。王亦君放开双唇,柔声道,“我会疼你一辈子的……”空桑仙子闻言深情地望着他,挺动着纤腰,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发出尖叫声,“啊……啊……来了……我又来了……” 兴奋地大力压上她的娇躯,肉棒深入蜜洞,龟头顶住花蕊,王亦君摆动屁股快速研磨。空桑仙子娇躯快乐地颤抖,小手在周身不住抚摸,一面低低地尖声哼叫,全身哆嗦起来,蜜壶内温暖润滑,涌出了股股滚烫的花蜜。 男人还在扭动屁股缓缓抽送,而美人已然软瘫着身子,舒服地眯起了凤目,探手到王亦君的股间,尖尖的指甲在他会阴轻轻搔着,他顿时又酥又痒,微微颤抖。空桑仙子媚笑着,“嘻嘻……舒服吗?”王亦君亲了她绯红的脸蛋一下,“好宝贝……你在什么地方学到这手法的?” 羞涩的神情带有一丝娇媚,空桑仙子啐道,“不告诉你……”“不说也成,不过你知道这手法为何让人舒服吗?”她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为什么?”王亦君探手到她股间,掌心轻轻贴在她会阴部。 只觉一股温热的阳气在蜜唇与菊花蕾间快速游移,空桑仙子酥痒得蜷了起来,咯咯娇笑,“爷……饶了我吧……”王亦君趁机用食指轻轻搔弄她湿润的菊花蕾,她浑身大震,连忙抓住那作怪的魔手,“啊……那里不行……” “刚才你这手法就是刺激后庭产生快感……”,王亦君将手拿了开去,空桑仙子才放松下来,晕红了俏脸,啐道,“呸……胡说……”王亦君心中不由一动,神色古怪,“贱人……你后面还是处女?”空桑大羞,娇靥遍布红晕,连耳根都红透,“啊……君儿你……” 用力压住了她,王亦君舔舐着她那长长眼睫毛,“太好了……我要你的处女……”空桑仙子颤抖着身子,娇羞无限,“不……那里怎么能行呢?”王亦君一面不断用力挤入她体内,一面俯上去吻着她的俏脸,“就要…… 快给我……” 感受着那强大的占有,空桑仙子舒服得心摇神驰,又听着王亦君不断而固执的要求,就仿佛是疼爱的弟弟嚷着要吃一串糖葫芦,无奈心中一软,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到他怀中,“好吧……随你吧……” 把她紧紧抱住,埋首到丰满的酥胸,深深地嗅着她温馨的熟悉体香,王亦君轻轻亲吻着她,“空桑……我要了你的第一次……以后你整个儿都是我的了……”空桑仙子抚摸着他的头发,听了这等执着痴狂的话语,俏脸晕红,神态娇媚,微微颤声,“你……你现在就要吗?” 缓缓退出分身,嗅到她粉颈,王亦君摇头微笑,“你今日累坏了吧……我怕你不方便……”空桑仙子看着他嘴角那坏坏的笑容,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记,恨恨地说,“你这个大魔头……” “嘿嘿……”,他拉起那娇柔的玉手,放到跳动的阳物上,空桑仙子顺手掐了一记,王亦君登时如遭雷炙,“啊”的一声蜷了下去。美娇娘大惊,急忙抱住他,“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弄疼你……”,见到他疼得变了脸,连忙凑上来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一面轻轻抚摸着肉根,“君儿……你莫生气……” 剧痛之下的玉茎恢复了常态,王亦君拂开她的小手,站起身,淡淡一笑,“我没生气……正好也可歇了…… 洗净上床睡觉吧……”空桑仙子紧紧贴了上来,探手到腿间抚摸着他,凑到他耳边嗲声,“好相公……贱妾愿受罚……奴婢让你快活……” 顿时,王亦君忍不住笑了起来,凑到她柔软的脸颊上,温柔地四处亲吻,“这倒是个好法子……”空桑仙子安下心来,眉梢眼角都微见欢喜,含住他的耳垂轻轻腻笑,又往他耳心里吹着热气,小手灵巧地挑逗着他的下身,不时轻轻捏一捏敏感的龟菱。 只觉又酥又痒,王亦君忍不住一手用力抱住她浑圆丰满的玉臀,探手下去抚摸挑逗她的下体,让那里完全湿润起来,一手握住她那挺拔的双峰,轻轻将其握成各种形状,又凑上去吮吸亲吻。空桑仙子不禁一阵阵的颤抖,压抑着喉中的声音。 双膝跪了下去,空桑仙子抱住王亦君的屁股,伸出舌尖舔弄半硬的玉茎,再含入嘴里吮吸。王亦君只觉下身被温暖湿润包里,阵阵热气直冲丹田,肉棒一下把她的小嘴涨得饱满。他轻轻摆动腰肢让巨大的玉茎出入她的唇间,阵阵愉悦的快感传来,不由舒服地叹气。 大力摆动着螓首迎合,空桑仙子不时对他抛着媚眼,灵巧的小舌尖不住刮弄着敏感的龟棱和龟头底,玫瑰花瓣般的红唇用力吮着硕大的龟头,让王亦君畅快得轻轻颤抖,赞赏地抚摸她晕红的俏脸。 抽出嵌在樱唇中的分身,将她那娇柔的胴体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空桑仙子脸上春情荡漾,悄悄挺起了腰肢,迎接着阴茎的缓缓进入,慢慢顶到花芯。秘道里仍然相当狭窄,她娇躯轻轻地颤抖,用力咬住下唇不发出声响。 等了片刻,王亦君才转动起屁股,空桑仙子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想来有些难受,也尝到异样的快感。越来越湿润,淫液也流了出来,弄湿了臀下一片床单。肉棒在才轻轻抽插,她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满面绯红。 渐渐地加快挺动的速度,她喉间闷声哼着,修长的双腿缠了上来。王亦君把她抱入怀里,坐了起来,“你来动……”空桑仙子羞红了脸,轻轻耸动着屁股。温暖的蜜壶紧紧咬住玉茎上下套弄,听到男人舒服得哼了出来,她更是羞赧,却越动越快,神情地亲吻着爱郎的面颊。 她神色欢喜,玉体蓦地颤抖了两下便软了下来,于是,王亦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摆动屁股快速抽插。空桑仙子大声呻吟起来,又连忙捂住小嘴,脸上神情却似飘飘欲仙,男人更是卖力地挺动,竹床也摇晃起来,她身子抽搐连连,“哼哼唧唧”,片刻后泄出身来。 把美人身躯翻了过来,空桑仙子绵软无力地趴着撅起屁股,口中发出娇柔的呢喃,迎合着男人从臀后插入小穴的大力挺动。探手揉捏她的乳房,王亦君畅快了片刻,又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分开腿坐在腿间,用双手握着润滑的肉棒大力套弄。 套弄了许久,玉茎越来越硬,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将她的螓首向下按了按,她立即趴了起来,俯身下去把龟头含进嘴里,然后摆动螓首快速吞吐。虽然空桑仙子的动作很是生涩,但果真是一副愿意为王亦君做任何事的神情。 一面用手抚慰,一面吮吸舔弄尖端,片刻后肉棒果然开始在口中跳动,她吐出粗壮热硬的男根,用舌尖轻轻搔弄着尖端的马口。王亦君只觉得阵阵瘙痒沿着棒身传入体内,下身微微躲闪,尖端源源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她那明媚的大眼睛里露出笑意,空桑仙子转而凑上去把两颗肉丸尽数含入口中,一只手大力套弄着肉棒,一只手却伸去搔弄男人的菊花蕾。强烈的酥麻向王亦君袭来,他不由哼出声来,“宝贝儿……” 把指尖轻轻刺入他后庭,玉手快速套弄,同时吐出肉丸腻声呻吟,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淫荡放浪春情,一双媚眼儿水汪汪的甚是诱人。王亦君只觉尾脊一麻,肉棒突然涨大,空桑仙子连忙含入嘴里大力吞吐。 再顾不上其他,用力抱住她的头快速抽插,伴随着阵阵颤抖,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烈射入她喉间。她鼓起双颊,用力吮吸,尽数吞咽了下去。高潮狂涌而至,王亦君蓦地拔出玉茎,尽数喷射在她那俏丽的脸蛋上。空桑仙子虽然面如火烧,却抬起粉脸,去迎着那粘稠的精液,让秽渍覆盖她的娇靥,连眼睛都没能逃过劫数。 良久,颜面射精终于停止,王亦君缓缓将玉茎塞入空桑仙子口中,退到唇间,再慢慢插入她喉间,不断反复。她柔顺地配合着,双唇轻轻吮吸,小舌头灵巧地舔弄,逐寸清理,将沾在上面的精液卷入口中。 这样慢慢玩了片刻,肉棒才抽了出来,“该安歇了……”空桑仙子服伺着王亦君清洗干净,又伺侯他穿上衣衫后,她自己披上一件淡紫色的轻纱,一同躺上竹床,相拥而卧。王亦君抱住她轻轻怜爱,在她耳边说着让她欢喜的甜蜜情话儿,空桑仙子掩嘴不住吃吃娇笑,神态妩媚到极点。终于,沈沈入睡。 从酣睡中醒过来,王亦君的视线就牢牢锁定在斜坐在桌子边的一把竹椅上,正含情脉脉地默视自己的美人儿,她是那么的美,美得让人窒息。被男人那色咪咪的火热目光搞得羞红了脸,空桑仙子露出跟她年龄绝不相称的娇嗔,“君儿……一大清早你就这么色……该起床了……”,就婷婷玉立地站了起来,款款地向竹床走去。 炯炯有神的目光停在空桑仙子高挺的胸脯上,她身上的淡紫色贴身长裙极是诱人,紧紧包里着她惹火的胴体。高挺凸翘的乳头,在她走动时一抖一抖的喷出令人窒息的美艳香火。苗条玲珑的曲线,在她轻移玉步时更显婀娜多姿。 空桑仙子缓步走到王亦君的身边,俯下身子,弯下纤腰,伸过雪白的纤手握住王亦君的手便向上拉动。王亦君一直没动,眼光不住在她身上流动着,为她洁白的肌肤,娇柔的身躯而眼花缭乱,为她丰满圆润的胸部和诱人的体息而心跳冲动。 在王亦君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空桑仙子那张白嫩的俏丽脸蛋,染着浅浅的红晕,使得她原本艳丽性感的脸庞,这时更是得妩媚动人。这副迷人的丰腴胴体,充满着成熟女子的诱惑;而这美女的容貌却又清纯得如末经人事的处子一般,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却在这曼妙的身子上完美地溶和在一起,确实令人血脉贲张,也令人生起了要彻底蹂躏这份清纯,尽情享用这份诱惑的欲念。 双手用力一拉,空桑仙子一个踉跄,倒在王亦君身上,双手马上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吻上她樱桃小嘴,大力吮吸起来,双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游走。她努力着要脱开男人轻薄,却被抱得死紧,只好放弃了挣扎,温柔地顺应着动情的挑逗,玉面飞上两团红晕,喉间“唔唔”作声。 双手揽住空桑仙子的纤腰,王亦君转而吻上粉颈,一面来回舔动,一手大力握住丰满的乳房,一面用牙齿轻轻啮咬她的耳珠,“空桑师娘……你知道么?每次闻到你身上成熟的香味……君儿就忍不住要舔你……” 似乎痛苦得不住发出娇啼,空桑仙子双手却抱住王亦君的肩,听着他挑逗的话,嘤咛一声。王亦君见她甚是情动,探手到她两腿间,在她大腿内拧了一记,邪邪一笑,“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她不禁一愣,“我还欠你什么?” 牢牢地注视着她的明眸,“你居然忘记了答应过我的事……你说该怎么处罚?”“处罚?不要啊……”,空桑仙子吓了一跳。王亦君笑得更是邪乎,“本来应罚你吹箫的……现在就打打屁股吧……” 先微觉错愕,她闻言大羞,转身要逃,却被王亦君一把抓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嘻嘻一笑,下床站在床沿,掀起空桑仙子的长裙,慢慢抚摸她浑圆的玉臀,“贱人……你可知错?”无力的身子顿时绵软下去,她昵声道,“贱妾知道错了……” 探手到她两腿间,隔着光滑的翠绿绸缎亵裤,王亦君用手指轻轻抚摸那饱满蜜唇的轮廓,“你可认罚?” 千娇百媚的空桑仙子微微扭动腰肢,以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颤声哀求,“贱妾认罚……爷……轻点好么?” “好……把屁股抬高些……爷要罚你了……”,空桑仙子霞飞双靥,回首瞟了王亦君一眼,上身俯到床上,沉腰撅起屁股,微微分开了腿,紧绷的绸裙上显露出贴身亵裤的花边,映上窗口照进来的亮光,更是诱人。心中泛起异样的兴奋,双手左右开弓,用力击打在那丰满柔软的玉臀,发出清脆的声音。 屁股挨打,有着微微的刺痛,空桑仙子婉转娇啼,却乖乖地趴着,下体高高翘起,任凭男人揍她的双股。 分出一手伸到她两腿间,百般挑逗,玉人儿又是兴奋又是痛楚,喉间轻轻的娇哼声勾人魂魄。王亦君停下了手,重重压上她柔软的身子,坚硬的玉茎顶在玉臀上。 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温热感觉印在股沟之间,空桑仙子不由得在王亦君身下微微颤抖起来,轻轻地呻吟着。 舒服地叹了口气,良久才压下冲动,王亦君站起将她抱上床,抚摸上她浑圆的玉臀,手指轻轻在菊花蕾上点了一下,“记起来你还欠我什么了么?” 美人儿顿时恍然大悟,粉颊象是火烧起来,低啐一口,粉拳在王亦君胸前大力捶下。抓住她那小手按在自己鼻上,王亦君深深地吸了口气,熟悉的体香顿时将他萦绕。空桑仙子神态娇媚,长而大的凤目变得水汪汪的,温柔地注视着他,俏脸升起两朵云霞。 将那美妙的娇躯拦腰抱住,王亦君猛地吻上她白皙的粉颈,一手用力握紧柔软的乳峰,一手在丰满的玉臀上揉捏。上下遭到夹攻,空桑仙子不由“啊”的叫了出声,只是稍微挣扎了两下,就立马绵软下去。 紧紧抱住她的屁股,上下其手,一面把坚硬的玉茎牢牢顶住她柔软的小腹,一面重重吻上湿热的樱桃小嘴,王亦君勾引着她那甜美的丁香小舌头进到自己口中。被点燃了欲火的空桑仙子,也狂野的回应,腰肢扭动,下体不住摩擦着那挺立的巨龙。 把她翻过身抱住,硬挺的分身顶住柔软的玉臀,王亦君双手用力揉捏她丰满的酥胸,“我马上就要……” 体会着股间的巨大和硬挺,空桑仙子不禁桃腮晕红,阵阵颤抖,喘息连连,“是……” 一手探入她的衣襟,用力捻住肿胀变大的蓓蕾,一手插入她两腿之间,尚未开始动作,空桑仙子突然按住胯间的手,“啊……”,大力战抖起来,弓起身子又软了下去。王亦君大感讶异,将她抱起,嘴巴凑到她耳边,“怎么了?” 她轻轻地哼着,身子兀自微微颤抖,神态慵懒,却又无比舒适,一时间,空桑仙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男人嘻嘻一笑,轻轻吻着她的脸蛋,一手探入她下裳,两腿间一片火热潮湿,手指钻入内裤底下,温柔地抚摸着湿润的蜜唇。 敏感的玉体颤抖起来,空桑仙子按住那律动的魔手,昵声道,“君儿……”抽出手,王亦君含笑望着她,将粘满晶莹蜜汁的手指送到嘴里品尝,佳人的呼吸突然变得很轻,水汪汪的凤目露出异样神情,玉面绯红,“嘤” 的一声,身子掠过一阵热潮,不由得嫣然一笑,凑上来亲吻王亦君的脸颊。 取下玉簪放下她如云的雪白长发,抬起她的下颌注目打量,“你真美……”她那骄傲的酥胸不住地起伏,秀美的眼睛里充满了情火。男人的嘴巴吻上女人的樱桃小嘴,双手抚摸她茁壮挺拔的丰满乳房,空桑仙子则柔顺地跨上王亦君大腿,玉臂环住他的颈项,柔顺地任他随意施为。 两个欲火焚身的身体再度交缠,紧密地拥吻在一起。王亦君的舌头在空桑仙子的小嘴里猛烈地搅动,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产生出来的香甜的津液,双手则不停地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抚摸着,用自己的手掌来描绘那娇美动人的胴体。 离开了那迷人香醇的双唇,她那副又喜又怕的模样令人心痒不已,王亦君拉开了空桑仙子的胸领襟,露出里面娇嫩白皙的胸脯。随着衣襟的敞开,外衫从玉肩上脱落,丰满怒挺的傲人双峰将杏黄色绸缎肚兜高高撑起,两条纤细的缎带轻轻系着柳腰和雪白的后背。 看样子,美人一大清早起床,就已经沐浴过了,好像是故意不着过多的衣裳,就披一件轻薄的丝衣,以方便双方的行动。王亦君一面欣赏,一面赞叹,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之情,空桑仙子激荡得不住轻轻颤抖,一对水汪汪的凤目春情荡漾,酥胸起伏的更是厉害。 居高临下看去,那高耸入云的雪白乳峰,随着空桑仙子的呼吸,在她无限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地抖动着,上面两粒樱红的乳头如新剥鸡头,又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看得王亦君心动不已。一圈小小的鲜红的乳晕,在洁白如玉的肌肤衬托下,更显得美丽夺目。 “好美啊……”王亦君发出由衷的赞美,就将头埋入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让他心旷神怡,真想就此长埋不起。 感到王亦君火热的嘴唇印到自己娇嫩的胸脯上,空桑仙子发出激情的娇吟,她深深感受到王亦君对她的迷恋,没有一个女人会不为爱人对自己的痴迷而骄傲,她也不例外,满心欢喜地抱住埋在乳峰之间的头颅,让他尽情地吻着她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饱满酥胸。 玉人身上有太多的诱惑了,让王亦君感到自己再多几张嘴,几只手也忙不过来。双手一用力,把空桑仙子抱下床来,坐到梳妆台前。她从镜中见自己钗横发乱,春情荡漾、艳光四射,俏脸不由升起两朵红霞,更是娇媚动人。 隔着光滑的纱衣握住丰满挺拔的双峰,亲吻着她的粉颈,大力嗅着让人迷乱的体香,王亦君更是赞叹不已,“宝贝儿……你真是迷死人的尤物……”空桑仙子坐在他腿上,舒展着身子,玉手按住那律动的魔手,“爷啊…… 人家难受呢……” 紧紧地抱着她,王亦君在耳边轻轻地舔啜着,“谁让你这么诱人……男人有了你……死也不肯让你下床……” 空桑仙子顿时大羞,脸颊晕红如烧,身子却掠过阵阵热浪,蜜穴阵阵水涌,濡湿了亵裤。 看着镜中那春情泛滥的成熟妇人,王亦君不由坏坏地笑了起来,空桑仙子看了他那得意的神情,意乱情迷地往后靠入他怀里,喃喃自语,“君儿……”伸手探入她的亵裤,食指挖弄火热的蜜壶,她顿时眼神迷离,张开小嘴喘着气,宝蛤口涌出阵阵热潮,亵裤里温暖一片。 猛地吻上她鲜红的小嘴,狂野地啜吸着丰润的樱唇,同时用力把她抱在怀里。空桑仙子挣扎了一下就绵软下来,仰头柔顺地吮吸王亦君伸过去的舌头,一面吊着他的颈项。 恣意了片刻,才放开了她,她那诱人的红唇有些淤血,鲜红的胭脂早已荡然无存。她桃腮晕红,眼神又是痴迷又是羞赧,王亦君忍不住又凑上去亲吻,这次却异常温柔,空桑仙子那起伏有致的娇躯紧贴着他,激荡得轻轻颤抖。 啜吸着她的耳珠,轻轻摩挲她的脸蛋,王亦君凝望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万般柔情。空桑仙子突然间感觉幸福到极点,用力扑到他怀里轻轻啜泣,哽咽着,“奴家就算是立即死了……也不会有丝毫遗憾……” “胡说八道……呆会你等着受罚吧……”王亦君抚摸着她温暖的后背。空桑仙子慢慢滑了下去,俏脸上泪珠未消却媚笑起来,“贱妾现在就愿意领罚……”玉茎在裤中蠢蠢欲动,她媚眼生波,眉梢眼角荡漾着醉人的春情,低头隔着下裳将肉棒轻轻咬住,用贝齿慢慢厮磨,一对小手迫不及待地解着束腰玉带。 “骚狐狸……你这么急……呆会可别求饶……”把她拉了起来,王亦君嘿嘿笑着。双手揽住他的脖子,空桑仙子嗲声嗲语,“好相公……人家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一会儿你可不要把劲狠狠用在奴婢身上……好不好嘛?” 胸中一热,手滑到她股间,王亦君邪笑着,“肏这里好吗?”空桑仙子铃连忙抓住那魔手,霞染双颊,“好君儿……求你别逗人家了……”将坐在自己身上的美人移到梳妆台上,王亦君慢慢将自己从衣衫里解脱出来,粗壮坚硬的紫红玉茎宝光流动,对着她频频点头。 眼神掠过一阵迷乱,空桑仙子再难将视线从男根上移开,两腮桃红,白玉般的鼻翼微微煽动,丰润的红唇不知不觉张了开来。似乎男人的身体对她的吸引颇大,看着王亦君缓缓坐入椅中,她趴在梳妆台上,上身慢慢凑了过去。 目光盯着左右摆动的丰满玉臀,玉茎顶端不由吐出颗透明的液体,空桑仙子张开小嘴,迎了上来,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正要张嘴含入,肉棒跳了一下避了开去,她急切地左右追逐,神情饥渴至极。 硕大的龟头终于还是进入了湿润灼热的口中,空桑仙子几乎立即吞入到极限,并深深地保持在那里。王亦君抚摸着她的秀发,“很好……”听着男人的赞美,有些憋气的美人吐出玉茎,急促地喘息了两下,马上又迫不及待地含入,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是疯狂地吞吐起来。 肉棒在小嘴中膨胀到顶点,王亦君品味着一阵阵传来的酥麻快感,一面舒服地喘着气。房间里响着“啾啾啧啧”的声音,充满了淫靡的氛围,他分开双腿,微笑着看着自己在那红润的樱唇间进出,“宝贝儿……还要用奶子来做……” 美人儿立即取下肚兜,用坚挺的双峰夹住玉茎上下耸动,一面轻轻舔着龟头。王亦君舒服得叹息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慢慢享受那温柔细致的口舌服侍,空桑仙子越动越快,讨好地注视着他,表情淫荡无比。 他猛地站了起来,抱住那娇美的螓首挺动着下身,巨大的肉棒在滑腻的乳沟间抽动,她口中发出销魂的呻吟。快感越来越强烈,王亦君在爆发的前一刻抽了出来,空桑仙子注视着紫红狰狞的肉棒,似乎要软弱得趴倒下去,本来已准备好仰脸承受,现在却明白男人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一手抓住她的秀发,一面让灼热的龟头在她嫩滑的脸颊上拖动,一面嘿嘿奸笑,“小美人……这么快就想要吗?……”空桑仙子已经迷乱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着眼前的阳物。 粗野地把她按在梳妆台前,她娇羞地呻吟一声,撑住小台,分开双腿,挺起屁股,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她成熟的淫香。桃源胜地早已是乱糟糟一片,把那窄条的裤裆拨开,只见殷红的宝蛤口微微开合,兀自吐出晶莹的露珠,浓密湿润的芳草曼妙地贴着雪白的肌肤,展露出饱满娇嫩的蜜唇。 分开臀肉,将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桃花源入口,粗壮硬挺的肉棒立马插了进去,直至蜜壶最深处,再大力挺动抽插。顿时,下身快感阵阵,淫水涟涟,空桑仙子畅快得淫叫了起来,摆动屁股向后迎合着。 揉捏着丰满的臀肉,王亦君嘿嘿笑着,“若是纤纤现在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感受……”空桑仙子又是羞耻又是不安,只觉得纤纤似乎真的已渐渐梦醒,正要起床,立即就要看到自己心甘情愿,以野兽般的方式被身后的男人凌辱,而这男人本应该是自己的晚辈,同时却又升起种强烈的异样快感,芳心一阵悸动,心情矛盾微微挣扎想要起身。 双手牢牢把她压住,下身狂猛地挺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晰地响起,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狂浪般的向她袭来。空桑仙子再顾不得身外之事,为了这绵绵不决的快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用力耸动屁股迎合着王亦君,口中狂野的呼叫。 男人登时兴奋起来,双手抱住她的大腿猛烈地挺动,仿佛连肉丸也要插入蜜壶,她的下身被抬了起来,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下,上身趴到梳妆台上。用这粗野的姿势无休止地奸淫着她,她快活了无数次,最后也分不清究竟是在呻吟,还是在啜泣。 王亦君只觉畅快无比,再恣意纵横了片刻,不能不顾及她的想法,慢慢把她放了下来,拔出玉茎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抚慰。良久空桑仙子才缓过气来,“君儿……你就象团烈火……一靠近贱妾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微微一笑,抱着她走到床边,“这比方可不恰当……我更象是那根干材……而你身体里却灼热得象是那团烈火……”空桑仙子大羞娇嗔,“你能不能一时半刻别对我说这些疯话儿?”王亦君嘻嘻一笑,看着那湿透的亵裤,“这可不能穿了……怎么办?” “不用你管……你先出去……”空桑仙子羞赧不已。王亦君把她那半裸的身体放在床上,伸手就要替她宽衣解带,她更是大羞,脸颊火热,拉住那魔手哀求,“君儿……不要……” 不理睬她口不对心的求饶,把她拉了起来,迅速褪去她全身衣裙,她虽说不要,其实已甚是情动,娇躯一片火热。王亦君探手到她股间,透过那胡乱地挂在屁股上的小裤儿,感觉出蜜唇已粘腻湿润,他邪邪一笑,“师娘……怕被捉奸在床真的有那么刺激吗?”听到这样淫秽的情话,空桑仙子“嘤”的一声,把头埋入被中。 把她的螓首转了过来,让粗壮的玉茎在她眼前跳动,“师娘……给君儿吹箫……”空桑仙子脸颊晕红,只觉得浓烈而亲切的男性气息直冲鼻端,又是害羞,又是兴奋,酥胸起伏更是剧烈,凤目水汪汪的,微微伸出舌尖舔过玉茎。 冲着乖巧的美人微笑点头,王亦君伸手在她丰满的身子上又摸又捏,她轻轻颤抖,春情勃发,终于张嘴将肉棒含入嘴里吞吐,男人舒服地吐了口气,手指挑起裤裆,轻轻刺入湿润的蜜壶,腰肢微微摆动。 神态妖媚,灵巧的舌尖不住缠上棒身,螓首左右摆动,似乎口中的阳物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云髻也散了开来,一面曲起大腿,纤腰款摆,玉臀扭动。没料到她竟然如此兴奋,王亦君用手指快速地抽插,一手握住乳房用力揉捏。 突然,她吐出玉茎,弓起身子,蜷起双腿,阵阵大力颤抖,蜜壶内猛地喷出股灼热的蜜液,将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她畅快后竟然就软了下去,王亦君缓缓把手指抽了出来,躺下去轻轻搂着她,“宝贝儿……真的那么舒服吗?”空桑仙子把头埋入男人怀里,娇喘吁吁,“唔……真的好舒服……爽死人家啦……” 王亦君知道她一直情欲高涨,所以才会如此激动,一面欢喜地轻轻抚慰,一面温柔地亲吻,“师娘……你对我真好……”空桑仙子俏脸微红,慢慢滑了下去,低头把玉茎再次含入嘴里。 抚摸着她头顶,王亦君奸笑不已,“师娘……你转过身来……”她一怔,顿时面红过耳,忸怩万分,再三催促之下,空桑仙子这才移过身子,跨在王亦君头上,让他张嘴把那粉红饱满、湿淋淋的宝蛤全含入嘴里吮吸。 她呻吟起来,再无心侍侯肉棒,只好用手套弄,王亦君一遍遍地舔过宝蛤,再扳开蜜唇,灵巧的舌尖轻轻舔过肉缝,她难受地微微闪避,丝丝晶莹的爱液流了出来,立即舔入口中。空桑仙子那如熟透般蜜桃的下体散发着浓郁的女人芳香,让他更加激荡,玉茎好似烧红的铁棍一般坚硬滚烫。 用力将舌尖刺入秘道宛转舔弄,她尖叫一声,屁股不住扭动,娇声颤动,“爷……别逗人家了……我要……” 王亦君停了下来,用手捻那挺立的花蕾,“你要什么?”空桑仙子用力握住肉棒回头向他媚笑,“人家要嘛……” 心中一荡,王亦君想不到她放浪起来的娇媚模样,丝毫不输于雨师妾,“那……”话音未落,蓦地,“怎么这么吵啊?”,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溺在欢愉之中的两男女吓了一跳,赶忙往该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瞧,只见纤纤仍然是昨晚向内侧躺的姿势,粉藕般的玉臂露在被外,与翠绿的锦缎被面相衬,更显的肌肤赛雪,好像是被两人发出的声音所惊,正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转醒。 “不好……”,惊魂未定的空桑仙子也算是反应迅速,下意识地玉手一扬,轻轻地拍了纤纤一掌,少女立刻又陷入沉睡之中。“好险……”,王亦君长出了一口气,“来吧……我们继续……” 双手不住地摸挲着她那洁白娇嫩的肌肤,嘴唇不停地吻着柔软坚挺的乳峰,然后含住一颗突起的鲜红艳丽的乳头,细品慢舔。空桑仙子的身体,在王亦君的魔掌下颤抖扭动着,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娇吟,一双玉手更是不安地在他身上摸索。 当王亦君将沾满唾液的乳头从嘴里吐出来时,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头,已经胀成腥红的葡萄,上面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如法炮制地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空桑仙子那双修长的玉腿不时地开合着,口中不住地娇吟,“好痒啊……好舒服啊……”,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了。 将两颗甜美的樱桃都品尝遍尝够了,王亦君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空桑仙子那诱人的丰腴胸脯,嘴巴开始向下面进军。她下身穿着一件半透明三角亵裤,好小的一件,两边只是用一根丝带系着,中间的部份只盖住了重要的部位,浓密的阴毛从三角裤的边缘蔓延出来。 不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那性感撩人的丝质花边亵裤,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濡湿,王亦君将她身上最后一件碍眼的遮羞物给扯掉后,终于,空桑仙子一丝不挂,半缕不着,完全裸露出她那完美无瑕的骄人胴体。 略微丰腴但苗条玲珑的身子,毫无遮掩的展露在王亦君眼前,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肚脐、微隆的小腹与那茂盛的芳草,无一不令他意乱情迷。感到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徘徊,空桑仙子羞得玉面霞烧,不禁伸手捂住滚烫的娇靥。 望着粉光致致的娇躯,王亦君也不禁发出由衷地赞叹,真是造物主完美的杰作。白晰的肌肤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触手又是如此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 握着她小手将小裤儿按在自己鼻上,王亦君深深地吸了口气,熟悉的体香顿时将他萦绕。空桑仙子那长而大的凤目变得水汪汪的,俏脸升起两朵云霞,她依顺的平躺在榻上,温柔地注视着王亦君,神态娇媚,忍不住探手抚摸,“君儿……” 微微一笑,将那紫色亵裤放在枕旁,俯身压了上去,张嘴含住她的小嘴。空桑仙子那柔软丰满的娇躯已灼热无比,修长纤美的双腿立即用力地缠住了王亦君,玉手紧紧抱住他的颈项,一面热情地回应,一面把香舌吐了出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将佳人那甜美的香津吸如口中,王亦君这才放开她樱嘴,开始逐寸慢慢亲吻她全身,激情地在空桑仙子平坦坚实的小腹上、在结实修长得大腿上、在曲线优美的小腿上、在玲珑剔透的玉足上,投下一连串火热的吻。 痒丝丝的感觉,让空桑仙子舒服地呻吟出来,桃源口早已湿润,她桃腮晕红,微微喘息,阵阵颤抖,舒展身子,任王亦君舔舐她全身各处,感受着温热的双唇和舌头在冰肌玉肤上的美好触感。 把她放在床沿,让她曲起双腿收缩玉臀,两片花瓣果然微微开合,迎风招展。空桑仙子羞得面颊绯红,身子却掠过一阵阵热潮,宝蛤口湿润殷红,闪着淫靡的亮光。“美美的宝贝儿……相公要接着亲你的身子……嗯…… 上次咱们亲到哪儿了?”,王亦君露出古怪的神色询问着她。 “……嗯……亲到……亲到妾身的腿了……”,空桑仙子以颤抖的声音回答。“牡丹花儿亲过了吗?”,美人儿大羞,登时嘤咛一声,把脸埋入双手中。王亦君把她的手拉开,“别害羞啦……亲过了没有?”拗不过可恶男人的坚持,她发出蚊蚋般的声音,“……没有……” 哈哈一笑,王亦君握住她玉腿,把足趾头逐一含入嘴里,吮吸啮咬,再慢慢沿小腿吻了上来,在圆润的大腿上着实舔了一番,直弄得她下身汗津津的一片。她双腿已被撑开,清楚地看见粉红色的小穴,完全是白里透红的鲜嫩,探手抚上那娇嫩的蜜唇,周边的阴毛柔细浓密,摸起来的触感像如茵碧草般舒适,“相公要好好玩玩你这朵牡丹花儿……” 低头埋入她的胯下,露出陶醉的神情,王亦君深吸了一口气,“嗯……这里好香啊……我真想一口吞了它……”说罢,张嘴就压在了如丝绸般柔滑的阴毛上,鼻中满是芬芳如兰的香气。沐浴后的空桑仙子浑身发出淡淡的幽香,而她的阴户处不但有肌肤的幽香,还有处子特有的浓郁芳香,那气味对于男人来说,真是比任何东西都要好。 兴奋地用鼻尖在阴毛上磨着,嗅着那里发出的芳香,嘴巴则移到下面的肉缝顶端,在那里投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开始伸出舌头轻舔起来。空桑仙子娇躯一震,双手无力地软下来,她感到自己的肉洞深处传来一阵阵的骚动。她为那深深爱意所感动,激情地挺起香臀,让阴户凑近王亦君的嘴,接受舌头的爱抚。 舌头先在两片娇嫩鲜红的大阴唇上,一下一下用力地舔着。微闭的花瓣渐渐绽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微微跳动的小阴唇,在它的上面还渗出丝丝的蜜汁。于是灵巧的舌头转移阵地,快乐地舔食着那又香又甜的蜜汁,不时还伸到蜜穴里面轻搅一番。 同时王亦君双手也不闲着,向上攀到那高耸丰满的乳峰上,十指大军展开了无处不到的扫荡,抓捏挑揉,又偏偏放过顶上那硬如石子的胀挺的小葡萄,只是绕着它打圈,用指尖轻刮因充血而颜色变深的乳晕。 当灵活的舌头扫过悄然挺立的阴蒂时,空桑仙子更是娇躯轻颤,高吟低唱。不消多时,桃源洞内已是春潮涌动,蜜汁满溢,一副娇躯完全融化在王亦君高超的情挑技巧之下,檀口中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 她微蹙黛眉,不住呻吟,心情异常激荡,两腿间散发着浓郁的体香。最后王亦君终于把饱满的宝蛤含入嘴里,舌尖一下刺入紧窄的秘道,双手托起玉臀让她难以闪避,她忘情地呻吟叹息,蜜穴内源源不断流出爱液,双手抱住王亦君的头,最后连玉腿也缠了上来。 缓缓展开口上功夫,再插了根手指进去,那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让空桑仙子的情欲高涨到了极点。她感到自己的下体是如此的空虚,急需东西来填满那瘙痒的肉洞,娇吟一声,勉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秀眸,“啊…… 肏我吧……我好难受啊……”,那言辞中极其震撼的诱惑力,让王亦君再也无法忍耐了。 嘴离开了火热的阴户,从肉洞和舌头间有丝丝晶莹的黏液相连,在阳光映射下发出淫靡的闪光。将那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横陈仰卧后,王亦君站起身来,一边欣赏着这天下无双的美丽胴体,一边为自己宽衣解带。 看着王亦君露出精壮完美,笔挺伟岸的动人男体,空桑仙子羞不可抑,却含情脉脉地向他偷瞧。当视线落到他胯下正不住跳动的粗大玉杵,身躯一阵火热,忙将星眸紧闭,一张俏脸更是火热艳红。 到她身边坐下,王亦君拿起她那娇柔的玉手放到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啊……”,空桑仙子惊呼一声,纤手逃一般的拿开,星眸半睁,不依地娇嗔,“小坏蛋……你好坏啊……”,俏脸已是一阵晕红,害羞中又含情脉脉,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的反应。 哈哈一笑,王亦君满怀得意地抚弄着乳峰上颤动的樱桃,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修长健美的玉腿。这时,用手指作为开路先锋,率先探进昨晚刚刚入侵过的桃源洞府,在那里进进出出地开拓着,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层层温热柔嫩的肉膜紧紧包里,几乎要溶化一般。 感到自己已欲火焚身了,空桑仙子在手指的扣挖下,玉手也激情地握住那粗长的紫玉箫,上下抚摸着。感受到兰花指的活动自如,王亦君将她双腿分开,龟头对准了湿淋淋的肉洞,缓缓地钻了进去,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从龟头处传来。 凭着先前充分的湿润,分身稳步前进,挖掘着那紧窄的秘洞。虽然还是感到有些许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涨涨的满足感,虽然空桑仙子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顶出来一般,但靠着秘洞惊人的弹性和嫩肉无比的柔韧性,还是将粗大的肉棒迎进了肉洞深处。 玉茎用力插入润滑的蜜壶内,直到龟头重重撞上那娇嫩柔软的花蕊,肉棒停在湿热温软的肉洞里,王亦君享受着那几乎要让人溶化般的快感,同时也不抽动肉棒,只是屁股轻扭慢擦,龟头如蜻蜓点水般的点击,研磨着花蕊。这让空桑仙子得到无比的快乐,不堪地“唔呜”作声。 搂起她柔软的纤腰轻轻抽送,按住她的小手轻轻亲吻,她瞧着男人那温柔的目光,俏脸一阵发热,闭上了眼。王亦君凑到空桑仙子耳边,满怀柔情低声叫道,“师娘……”,她没有说话,双腿却缠了上来,蜜壶内也越来越温暖湿润。 巨大的玉茎占据了敏感的蜜壶,美丽的仙子娇柔地哼了起来。王亦君挺动下腹轻轻抽插,一手探前捻动蜜唇顶那颗圆圆的珍珠,一面轻轻抚弄饱满的蜜唇,一面加快腰肢的摆动。她敏感的不住闪避,口中难受地呻吟,丰满白皙的玉臀上渗出粒粒细小的汗珠。 让玉人儿高高地举起双腿袒露着宝蛤,硕大的男根慢慢插了进去,再大力抽插。空桑仙子银牙暗咬,承受着强有力的冲刺,喉间却忍不住发出柔弱的娇啼。知道她有了感觉,王亦君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挺起腰肢迎合着抽送,轻轻地哼着,从最敏感的花心上传来阵阵奇异的快美电流,让她粉颊桃红,艳丽无匹,神情动人心魄。只见空桑仙子星眸半闭,眼神迷离,口鼻中发出了媚惑异常的“咿呜”声,双手抱住王亦君的虎腰,娇美的胴体向他挤、压、磨,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 渐渐的,她感到这样的动作不再满足了,她开始试着挺动美臀,肉棒和蜜穴的摩擦,给她带来更大的快乐。 知道美人已经适应了自己的粗壮玉杵,王亦君开始扭动虎腰,让巨大的肉棒作起活塞运动。这下,空桑仙子高兴地迎合起来,不知高低地耸动粉臀,阴户逢迎着那强力的进入。 王亦君见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和力道,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秘洞。空桑仙子可尝到痛快的滋味了,既痛苦又快乐的奇异感觉,让她发出不知所措的娇吟浪哼,柳眉不时轻蹙。 更加起劲地冲刺着,王亦君双手邪淫地捏揉着她那对柔滑的乳峰,“师娘……怎么样?舒服吧……”空桑仙子禁不住她阴户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摇着她的粉臀,美妙地呻吟着,“啊…… 好舒服……啊……好美……啊……” 瞧着平日里端异圣洁的空桑仙子,一旦被挑起情欲后,竟变得这般地骚浪,王亦君心中兴奋不已,更是大力地抽插着,双手不停地揉抚着她丰满的乳峰,手指轻弹慢捻着乳尖上的乳珠。 她那柔嫩而又弹力惊人的纤腰不断地扭摇,空桑仙子口中忍不住浪哼出声,“哎哟……好酸……好痒…… 用力……深一点……啊……用力……”王亦君将她的香臀抱紧,深吸一口气,阴户里的玉杵顿时暴涨,直顶得她美目翻白。 将自己的玉杵尽根撞入她蜜穴里,又快又狠地插起来,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 的响声。“啊……又长了……插……插到肚子里啦……”,空桑仙子发出了一声尖叫,拼命地扭腰摆臀,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王亦君的身躯。 她只觉得自己阴户被插得火热,眼冒金星,整个人美得骨酸肉软,颤栗得灵魂出窍,神游太虚。王亦君憋着一口气,狠命地猛干,发觉空桑仙子的阴户里像抽搐般的颤动,淫水更是泉涌,使得玉杵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 而她粉嫩的花心慢慢张开,将一个龟头包里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王亦君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便俯身下去吻上那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空桑仙子死命地吸着入侵的舌头。 感受到那娇软的香舌回应,王亦君用力举起她的大腿,猛地将虎腰一送,粗大的肉棒整枝没入温软湿热的肉洞里,大龟头探进花心,边搅边扭,“贱人……你看……”明眸应声往下看去,只见紫红巨大的玉茎将桃源口鲜红娇嫩的蜜肉翻进翻出,每次抽出都带着股粘稠芬芳的爱液,“嘤”的一声,心中激荡,俏脸变成块大红布,连忙闭上迷朦的凤目。 嘿嘿奸笑着,王亦君将那丰满白皙的大腿左右劈开,俯去压上她柔软的身子,腰肢快速摆动,大力地挺动抽插起来,下腹重重撞击着她的玉臀,发出清脆的响声。雪白的贝齿咬住鲜红的下唇,压制着喉间快活的呻吟,空桑仙子随着那猛烈的肏干而阵阵颤抖,丰满的乳房荡漾起叠叠乳波,甚是动人。 按住床板,下体挺动,王亦君越来越狂猛,空桑仙子终于叫出声来,柔软的身子一下绷得死紧。双唇封上她的小嘴,将哀嚎变成闷哼,让硕大的龟头紧紧顶住花蕊软肉,享受着蜜壶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空桑仙子娇躯狂震,四肢死命地缠住王亦君,一双纤纤玉足绷得紧紧。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这几下给干散了,整个娇躯就像爆炸了一般,浑然不知身在何方,蜜壶处暖洋洋的似要融化,想要大声叫唤,偏生被王亦君堵住小嘴,只能在鼻子里发出浪哼。 包住龟头的花心猛烈地张缩,居然产生出像涡旋般的吸引力,阵阵酥麻袭上心头,害得王亦君差点就城门失守,精关大开了。他赶忙狂吸一阵空桑仙子樱口中那香甜的琼浆玉液,死命稳住摇摇欲坠的阵脚,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只感到插在肉洞里的玉杵越发的炽热,空桑仙子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痒,纤腰一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一股股温热腻滑的阴精便喷薄而出,将王亦君那壮实雄威的男根层层包围着。 一面揉捏着她的乳房,一面细细享受着这宝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宝蛤口夹得肉棒又酥又麻,柔软的花蕊儿抱住龟头吮吸,腰脊丝丝发痒,精关将开未开,王亦君舒服哼出声来,“宝贝儿……你这蜜穴儿可真神奇……” 被快感冲击着,空桑仙子阵阵收缩玉臀,娇靥媚笑,“嗯……那你怎么还不给我啊?”王亦君紧紧地握住她的酥乳,用力地挤捏,下体拼命地摆动,抽插那高潮中的蜜穴,但离射精总还差那么一点。 泄身之后的美女,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君儿……”,整个娇躯软瘫下来,只有酥胸急剧地起伏,带动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半晌才睁开美目,深情地望着王亦君,娇声滴滴地,“啊……我真快活……” 望着身下娇娆的美女那艳光四射的娇靥,王亦君停止下体的挺动,轻吻了一下那娇艳红红的樱唇,在她耳边柔声问道,“快乐吗?”空桑仙子用力地搂着他,美眸中满是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甜蜜,樱唇轻启,吐气如兰,“我从未有过这般快乐……君儿啊……为什么不早点遇到你呢?” 如此深情诱人的情话比最厉害的春药还要让人发狂,王亦君顿时欲火狂升,恨不得搂着她再大干一场。这时空桑仙子才发觉插在肉洞里的玉杵还是硬梆梆的,而且又蠢蠢欲动了,不禁粉脸失色,忙娇声求饶,“不…… 我实在不行了……” “那你刚才还那么浪”,王亦君故意用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跳动了一下,吓得她惊呼出声,“啊……”其实王亦君也知道空桑仙子这么激情逢迎,对娇嫩的蜜穴来说是有点过,激情过后的身子并不能立即恢复。 心情甚是舒畅,他得意洋洋地把玩着那挺立酥胸上温润如玉的饱满乳峰,“暂时放过你……好好准备一下……君儿要采师娘的菊花咯……”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身下来,仰面躺在空桑仙子身边。 那肉棒拔出的时候,肉洞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里面的嫩肉更是恋恋不舍地缠着肉棒,好似舍不得它离开一般。空桑仙子望着眼前那高高翘起的紫玉箫,感到自己的下体一阵空虚。突然她惊奇地发现硕大的物事在不住地伸展缩涨,频频颤动,不禁伸出纤纤小手,温柔地抚摸这给她带来极大快乐的东西。 只见上面的大龟头赤红发紫,亮晶晶的煞是可爱,空桑仙子忍不住用青葱玉指摩挲抚弄起来。看着宝光流转的玉箫被白玉无暇一般的小手玩弄着,王亦君忍不住俯身压上她那娇柔的玉体,摆动腰肢让玉茎在她手中抽插。 柔荑用力握着,感受着阳物的坚硬和灼热,“君儿……你太大了……”紫玉箫在她手中阵阵跳动,快感渐渐凝聚,王亦君用力抱住她的螓首,下身快速地挺动着。听着王亦君那急促的喘息声,空桑仙子只觉得巨大的男根似乎要脱手而出,连忙用双手抓住,心情不由自主地也激动起来,“爷……来采贱妾的菊花吧……” 说着,空桑仙子便屈起双膝,趴跪着翘起个大白屁股,把结实浑圆的香臀拱起在王亦君面前,上下左右划出漂亮的弧线。霎时间,看着她这般淫荡的主动邀战,王亦君不禁目瞪口呆,情迷意乱,“好个荡妇……我喜欢……” 眼前的八月十五,真乃臀中极品:丰腴而富有弹性,洁白且皮肤细腻;摸之滑不留手,嗅之气息芬芳;尤其是一道幽深的弧形股缝,乌毛蔓延丛生,伸展至肛门;浅褐色的屁眼细小紧密,周围的菊形纹理分布有致,形状诱人。 没有那销魂陶醉的娇喘声与那扭动诱人的身躯,王亦君开始挑逗她,用手指沾满她蜜穴里分泌的爱液,慢慢在漂亮的小屁眼边轻轻抠弄。“哦”的一声,空桑仙子呻吟了出来,接着食指顺势狠狠地插入她屁眼里并顶到底,她似乎被这突来的一招给刺激得身体发软,“啊……哦……” 那陶醉的呻吟声逗得心里好痒,王亦君仔细端详她挺翘的臀部,好丰满、好有弹性,皮肤好光滑、好细致,越想手就动得越快,她就叫得越骚,屁屁也主动前后摇动、左右扭晃,迎合指头的动作。 当舌尖接触到肛门时,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震动一下,用舌头小心地舔舐后洞的同时,空桑仙子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迎合上去。用力抓着那丰满的香臀,随着她的摆动,王亦君以舌头兴奋地舔着她美妙的屁眼,品尝甜美的滋味。 她似乎愈来愈兴奋,此时趴跪着的样子加上她撩人的呻吟声,令热硬的阳具更加坚挺。仔细端详了半晌,引得王亦君浑身血脉贲张,欲火中烧,急切地用手扒开她两瓣肥嫩的股肉,让龟头在她菊花蕾上轻轻点击。 “爷……”空桑仙子不由得阵阵娇软。王亦君用力地将臀肉分得更开,邪邪地笑着,“爷采了你的菊花儿…… 你整个儿都是爷的了……乐意吗?”“妾身乐意……”看着她这般少女娇羞模样,情欲更是高涨,扶着肉棒让灼热的龟头顶着菊花,摸着她的螓首,“刚开始有些疼……你忍一忍……”她点点头,娇躯在颤抖,屏住呼吸,“爷不用管贱妾……” 大力扳开玉臀,王亦君缓缓把暴涨成鸡卵大的龟头顶在入口,硬生生地挤入纤细柔软的小屁眼中,菊花蕾里相当狭窄,死死地咬住肉茎。可怜空桑仙子那小巧菊孔初经人道,孔口几乎被巨阳撑裂,一阵剧痛险些使她昏厥。 她银牙暗咬,用力抓着锦被,白玉般的小手露出了根根青筋,浑身阵阵颤抖,喉间轻轻娇啼。王亦君挺着阳具,缓缓地进入那处女屁眼,先插入进去一点,然后再抽出来一点点,然后又再次的插入,就这样进进停停,多般施为,眼见粗大的阳具一寸寸深入,终于刺到了根部。 “爷……妾身好难受……”空桑仙子绵软地趴着,呻吟着。“是怎么个难受法?”王亦君缓缓抽动。空桑仙子顿时百感交集,忍不住啜泣起来。望着她那双眉紧蹙、凤目微合之惹人怜爱的痛苦模样,王亦君益觉情浓意盛,赶忙停下来抚摸着她的酥胸和蜜唇,让她慢慢适应菊花里的胀大。 “人家里面火辣辣的涨得慌……”空桑仙子顿了顿,羞涩昵声,“又有些麻痒……心儿里怪难受的……” 王亦君愣了一愣,本来只是随口调笑,便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不疼吗?” 羞着脸,空桑仙子腻着声音,“开始时有一些,现在不怎么了……”王亦君嘿嘿一笑,大力揉捏她下身的珍珠。抚慰了片刻,先把鸡巴抽出,又深深地插入直到根部,然后顶向肉壁,这让美人儿感觉到巨棒深深埋在自己体内。 看着空桑俏丽的脸庞,写满着痛苦的同时还有一丝快意,樱嘴哼着淫荡的声音,小手又一边玩着她自己的阴户。王亦君开始缓缓地抽插着她的屁眼,同时用手去揉捏她滑嫩的玉女峰。 宝蛤口吐出粘稠的蜜汁,空桑仙子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兴奋,却越来越能适应,还主动扭起了腰肢,配合着肛交的动作,后庭内虽然灼热紧窄,却似乎湿润了起来。王亦君大喜,加快挺动的速度,但仍只是小幅度的抽插,玉茎好似涂了油脂般润滑闪亮,不由得啧啧称奇。 销魂的呻吟甚是撩人,“爷……贱妾的菊花里痒死了……”美妇人屁眼内的温热与紧俏越发刺激了王亦君,用力按住她的螓首大力抽插,邪笑着,“要说屁眼……”闻言大羞,“嘤”的一声,空桑仙子把头埋入枕里。 玉茎快速出入肛肠,竟发出“滋滋”的声响,王亦君大是赞叹。空桑仙子的屁眼最是奇特,初次使用便有如此强烈快感,而且似乎不需要借助爱液。她似乎也已经融入后庭花的快感之中,不时主动地前后抽送,并用丰臀碰撞男人的肉袋与大腿,并且娇喘连连,“啊……好舒服”,加快摇摆速度。 更用力地挺动下身,小腹顶在两瓣肉丘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王亦君一边看鸡鸡在她光滑的屁屁里进出,一边揉搓她敏感的阴蒂,并不时捏捏那对放荡摇晃的奶子。好像发狂似的前后摆动着双股,披肩长发也随着那激烈的摇头摆脑而乱舞着,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哦……肏破我的屁眼……干死我啊……哦……” 加把劲疯狂地抽送着,殷红的嫩肉被肉棒拖出插入,动作越来越大,空桑仙子竟也能适应下来,双唇微微张启,剧烈地喘息着,口中轻轻哼着,更加用力地套弄着玉茎,最后还颤抖泄出身来。王亦君心中大乐,用力抓住湿淋淋的蜜唇再抽插片刻,只觉玉茎越来越硬,越来越涨,阵阵酥麻的快感汇聚起来,强烈的瘙痒传来,直透心肺,腰眼一酸,精关一下打开。 低喝一声,屁股紧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震颤,玉茎尽根插进她体内,在空桑仙子紧小的屁眼里猛烈发射,浓白粘糊的精液在她的后庭喷薄而出。终于一泄如注了,王亦君阵阵颤抖,马口仍不住喷射,良久才停了下来,窄小的菊花洞里早已注满了浓稠的精液,并溢出肛门口,顺着股沟淌在床褥上。 “宝贝儿……你这后庭反而比小穴要厉害……”王亦君舒服地趴在她身上微微喘息。空桑仙子俏脸上浮现出轻微的羞涩,小手抚摸着他,“爷喜欢……贱妾便放心了……”肉棒缓缓地拔出,她敏感的“嗯”了一声,鲜红的菊花蕾微微开合,吐出股股滑腻的阳精,流到了宝蛤上。 看着那尚在跳动的阳物移到自己面前,马眼上挂着银色的精丝,空桑仙子面色绯红,掐了王亦君大腿一下,娇媚地眇了他一眼,小手兀自擦拭抚慰着那粘滑的紫玉箫,接着张开小嘴,将沾满污秽的男根含入嘴里吮吸吞吐。 听到王亦君舒服地哼出声来,空桑仙子目中露出笑意,灵巧的舌尖纠缠着龟头,玉茎顿时又再粗大坚硬,刺到喉头,她连忙吐了出来,讶然不已,“你……”王亦君也为自己超人的天赋甚是骄傲,将她翻过来再刺入蜜壶抽插几下,然后挥舞了两下,“我怎样?” 红霞布满娇靥,空桑仙子娇羞地啐了一口,“你……好厉害啊……爷……你玩贱妾的后庭吧……”王亦君嘿嘿一笑,“这下你可有救急的法子了……”“爷好坏……取笑人家……”,丽人顿时脸颊酡红,娇羞不已。 “你自己上来……”王亦君躺了下去。空桑仙子立即温顺地转身跨上他的腰,低头分开蜜唇把龟头引至下身。虎腰猛地一挺,巨棒一下刺了进去,她“哎呀”的叫了出来,身子一颤,双手连忙按住男人胸膛,身体敏感至极点。 看着王亦君嘻嘻笑了起来,空桑仙子桃腮晕红,掐了他一下,大发娇嗔,“君儿你……你就爱捉弄人……” “嘿嘿……”王亦君轻轻挺动下腹,不时向左右挺刺,她微微抬起玉臀,眯起凤目,舒服地不断呻吟。 伸手抚摸她丰满的乳房,“师娘……你也可以动的……”空桑仙子微微俯身撑住竹床,玉臀轻轻起伏款摆,这姿势给彼此都带来甚是强烈的快感,她不由柳眉微锁,雪白的贝齿咬住鲜红的下唇。 酥胸前的两颗嫣红的蓓蕾不住跳动,王亦君不由用力握住玩弄,大力挺动下腹,巨大的肉棒带出阵阵温暖的蜜液。空桑仙子挺动片刻,趴在男人胸前不住颤抖,蜜壶紧紧含住玉茎蠕动,快活得不住哆嗦,抱紧他大叫大喊,“爷……贱妾……快活死了……”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白玉般的大腿快速抽插,殷红的蜜肉被肉茎带了出来,饱满的肉唇似乎又被插了进去,宝蛤周围浓密的芳草湿淋淋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桃源口兀自不断吐出粘稠的爱液。王亦君一面挺动,一面玩弄着肥厚的蜜唇和鲜红挺拔的珍珠,不时梳理她下腹茂密的阴毛。 双唇微张,空桑仙子不住呻吟呢喃,脸上全是心醉神驰的神情,自己抱住大腿举了起来。王亦君压上去,吻上她吹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把舌头伸入她嘴里,她含住了轻轻舔弄,又吮吸对方的唾液,香舌再缠了过来。 心中更是欢喜万分,王亦君搂住她纤腰,一阵快速迅猛地抽插,坚硬的肉棒似乎要把她柔弱敏感的蜜壶刺穿,她张开嘴“啊噢”的不住娇呼,却用力揉捏男人的屁股。王亦君稍稍放慢速度,每次插入都重重撞上柔软的花芯,再缓缓退出只剩龟头夹在宝蛤口,空桑仙子更是欢喜,挺起纤腰,方便粗壮男根的进出,两人的下腹不断撞击,发出“啪啪”清脆的声响。 粘腻的春水四溅,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都变得晶莹一片,王亦君的下身也变得一片凉幽幽,他大力冲刺,速度越来越快。空桑仙子的娇呼也越来越狂野,终于一连串的哆嗦,软了下来。 牢牢地顶到蜜壶尽头,抓住她的双峰,下身一阵快速激烈地摇摆耸动,她快活地连声尖叫起来,娇躯不住战抖,鲜红的指甲掐入王亦君的手臂。这招急风暴雨似的手法给女人的感觉太过强烈,空桑仙子登时败下阵来。 慢慢停了下来,王亦君饱含笑意地瞧着她,空桑仙子果然仿似要虚脱过去,瘫软着剧烈喘息,酥胸起伏,“好君儿……太好了……”拉起她的葱葱十指仔细打量,仿似经过精心雕琢过的玉手晶莹白皙,纤细的手指修长优雅,小巧精致的尖尖指甲涂上了鲜红闪亮的凤仙花汁,不由赞叹,“真美……” 玉靥娇红,空桑仙子羞涩地看着他,“贱妾今日才涂上的……爷喜欢吗?”王亦君心里高兴,欣然点头,“宝贝儿……相公喜欢……”待她休息片刻后,王亦君再把她翻了过来,她乖乖地趴跪着,屁股高高地翘起。 赞美地跪在她臀后,用力分开深深的臀沟,凑上去舔上蜜唇间娇艳欲滴的嫩肉。空桑仙子敏感的轻轻一颤,蜜壶内好似开启了小溪的源头,伴着她喉间轻声的呢喃,甜美的溪水汩汩流出。王亦君将蜜汁尽数饮了下去,只觉周身阳气勃发,阴阳相济,玉茎也坚硬到了极点,便转而舔上紧缩的菊花蕾。 空桑仙子只觉快活一刻,又难受一刻,欲仙欲死,她任王亦君摆布,娇吟不断,“爷……给我吧……”王亦君终于站起来,让紫红的龟头在菊花蕾上点击,“宝贝儿……我要你扭着屁股求我……”她想也未想便扭动起纤腰,声音腻得蜜一样甜,“爷……求你用大鸡巴操奴婢淫荡的屁眼……” 满意地在她丰满的玉臀上打了两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娇嗲的“嗯”了一声,不依地扭了两下。王亦君嘿嘿奸笑,大力搓揉着丰满的臀肉,空桑仙子只觉得屁股快要被揉坏了,“爷……你轻些……” 猛地一下刺入巨大的肉棒,握住她胸前因俯身而显得硕大而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空桑仙子浑身一震,被王亦君那强横的占有,感受着他的霸道和雄风,内心不由升起甘愿屈服的柔弱,“是……爷……尽情玩弄贱妾的身子吧……” 话音未落,巨大的肉棒已破门而入,柔韧的龟头重重撞上花蕊,空桑仙子舒服得叫了出来,酥软的快感顿时侵蚀至全身,心醉品尝时王亦君已全军而退,她连忙狂野地扭着屁股,一面探手寻找着玉茎,一面急急哀求,“好人……我要嘛……” 让湿润的玉茎在她雪白的玉臀上拍打几次,王亦君又挺身刺了进去,然后快速抽送。宝蛤口挤出丝丝透亮晶莹的爱液,挂在饱满的蜜唇边缘,空桑仙子兴奋至极,口中不断愉悦地娇啼,周身渗出细小的汗粒。 双手用力抓住她那垂吊在胸前的玉乳,王亦君下体快速地挺动,小腹重重撞击她白皙丰满的屁股,荡漾起阵阵眩目的臀浪。空桑仙子无力地把头靠在枕上,强烈的瘙痒和酥麻将她团团包围,不由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叹息,有时好似在低声倾诉,有时又象是喃喃自语。 挺起身,扶着她的香肩狂野抽插,下身重重撞击那丰腴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桑仙子突然颤抖起来,饱满的蜜壶紧紧包里住玉茎蠕动抽搐,王亦君也一下子激动起来,一面搂住她的柳腰抽插不停,一面不时击打她白皙的玉臀,她的屁股变成火红,股间也好似一片沼泽。 强烈的快感突然猛烈向王亦君冲来,双手死命地按住她的头发,象骑马一样大力,挺动得更是剧烈,尾脊一酥,玉茎剧烈膨胀。空桑仙子感觉到王亦君的变化,拼命挺动屁股,反手搂住他大叫,“爷……给我……” 趴在她背上大力战抖,滚烫的阳精阵阵喷出,王亦君含住她的耳垂呻吟着,“爷给你了……”敏感的花芯受到浇灌,空桑仙子不住地颤抖,再瘫软地趴下来,探手抚摸男人的屁股。良久,精液的喷射停了下来,王亦君亲吻着她的脸颊,她身体绵软,“君儿……你真好……” 第九章 此情可待 “呵呵……还害臊呢……好吧……我们该去救蚩尤了……”两人沐浴更衣后,唤醒纤纤,与白龙鹿一道向谷外走去。到谷口时看见群雄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犹在酣睡。听见脚步声响,众人纷纷揉眼爬了起来,见是空桑仙子随着一道出来,满脸的喜色登时僵住,欢呼声也卡在咽喉中,面面相觑,颇为尴尬。 “各位英雄”,王亦君运气丹田,一字字说来,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直冲云霄而去。望了空桑仙子一眼,“仙子是我们的朋友,她要与我们一起到那扶桑树上,打败十日鸟,我们所有人都将重获自由!”,众人大喜,群雄欢声高歌,簇拥着王亦君三人,士气高昂的朝汤池扶桑而去。 一行人到汤池边时,太阳已经悬挂在扶桑树梢,万道金光透过树隙,照耀得众人睁不开眼来。远远看见那十只太阳乌又在洗澡。五只在汤池水面的扶桑树梢,五只则在水面下,偶尔露出头来,朝天喷出一道水柱,极为悠闲惬意。瞧见众人浪潮般涌来,竟似理也不理,依旧鸣叫着振翼泼水,甚是欢快。 空桑仙子伸手从纤纤头上摘下那支玛瑙发簪,轻念解印诀。那玛瑙发簪突然微微一动,既而如菊花盛开般瓣瓣舒展,在阳光中曲伸了一会儿,果然成了一只小小的白鹤模样。那小白鹤展翼扑翅,从空桑仙子手心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逐渐变大,过了片刻竟变成了一只长一丈、浑身白羽直如冰雪的仙鹤,在汤水上踏波飞行,欢声鸣叫声中落到空桑仙子身边。 当下王亦君随着空桑仙子一道跃上雪羽鹤背脊,雪羽鹤悠然展翼,朝空中飞去。那雪羽鹤飞得又稳又快,须臾间已到白云之间。往下望去,碧海青山倒退如飞,数千群雄宛如蚂蚁。 雪羽鹤绕着扶桑树向上盘旋飞舞。王亦君睁大双眼,期盼能在枝叶树桠之间瞧见蚩尤。空桑仙子紫袖飞舞,香风倒卷,所过之处云雾离飞,巨叶翻卷。两人瞧得分明,始终了无发现。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偌大的扶桑巨树竟然剧烈震动起来,众人惊呼声中,十日鸟尖叫扑翅,盘旋飞舞。 树梢震舞,巨叶纷纷飘落,遮天蔽日。王亦君与空桑仙子也是蓦地吃了一惊,雪羽鹤展翼急速滑翔,从四下摆舞的枝叶之间飞离出来。 汤池湖面蓦然波涛汹涌,扶桑树东侧的湖面猛地喷起冲天巨浪,一条人影如离弦之箭倏然朝天疾射而去。 滔天浪花中,十日鸟嗷嗷怪叫,次鱼、诸多海兽在周围四侧懒洋洋的游过。色彩斑斓的鱼群倏然北往,倏然南折,错肩而过时如狂风卷过。 在这异彩纷呈的深海中恣意遨游,犹如在空中飞翔一般。王亦君虽然水性极佳,但这等境界却从未体验过。 得知纤纤尚有转机之后,心情已大为好转。在这海中逍遥游片刻,更是郁闷全消,过不多时已用手势与真珠谈笑起来。 真珠瞧见他复转开朗,心中颇为欢喜。见他忽然接连眨眼,满脸微笑,手势奇怪,猜了半天才得知,他说的乃是“这海中最为美丽的鱼就是你”。登时又是害羞又是隐隐的失落,红着脸佯作不知,朝前游去,“在他心中,我终究还是一条鱼。”心中顿感刺痛。王亦君只道她害羞生气,连忙追将上来,微笑作揖,接连赔礼。 突然一只巨大的蝠贲舒张巨翼,滑翔而来,翼稍轻轻地拂过王亦君的脸颊,又麻又痒。正愕然间,望见真珠掩嘴而笑,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不好意思开口,终于轻轻比画,“谁让你取笑我,它就摔你耳光啦。” 她温顺腼腆,极少这般玩笑,刚一比画完,便两颊飞红,逃也似的翩然游舞。 两人就这般一路遨游谈笑,真珠初时颇为拘谨,但到得后来,也逐渐放开。并肩翔游,偶尔偷偷地瞥上一眼王亦君的侧脸,心中便要砰砰跳得厉害。她心中突然希望这三百海里的路程,远远没有尽头。 前方珊瑚礁如密林交织,艳红似火,想来便是科汗淮当日所说的龙宫入口所在。王亦君转头望向真珠,她微微点头。当下两人朝上浮游,环首四顾,东方数里处一片珊瑚岛巍然耸立,倒如海上城池一般。 忽听巨浪汹涌,“何方狂徒,胆敢擅闯龙宫宝地!”接着便有轰然应诺声如山崩地裂般同时响起。真珠惊骇之下,花容失色,不自禁地朝王亦君怀中靠去。四周碧波翻涌,掀起三丈余高的水墙,无数尖耳凸睛,肩胛长有鱼鳍的人形怪物迎浪而立,手中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参差交错。 为首一个十尺来高的彪形大汉长了两条触须,踏在一只巨型海龟上,反手握着一柄金光闪闪的叉子,“见了巡海夜叉,还不跪下?”“在下汤谷城城主王亦君,特来拜会东海龙神。还请尊驾通禀一声,便说是故人科汗淮的朋友,有要事求见。” 那巡海夜叉听得科汗淮三字,似是楞了一楞,眼珠转动,目光狐疑的在两人身上打量了半天,突然面色一变,“我瞧你多半是大荒奸细,想要混入龙宫捣乱罢?”话音未落,突然闪电般扑了上来,金叉飞舞,朝着王亦君全力攻去。众龙兵齐声轰鸣,四面八方围攻上来。 真珠吓得尖叫一声,眼前一晃,已被王亦君抱在怀里。“不用怕,瞧我怎么钓鱼捕虾。”那笑容温暖亲切,眼神有说不出的安定之力。她一颗悬着的心登时放了下来。低头望去,见他的左臂穿过自己腋下,横亘在胸前,坚实的肌肉挤压着自己的双丘,酥麻的感觉登时由此传遍全身。她“啊”的一声低呼,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棉花般偎在他的怀中。一颗心突突乱跳,一时间周遭什么也听不见、瞧不着了。 海风劲舞,刀光剑影,真珠浑然不觉,她只瞧见王亦君那俊逸的侧脸在阳光下的剪影,听见他的笑声。心中想到,“倘若能永远这般在他怀中,刀山火海,也没什么可怕的啦。”双颊滚烫,心中叹气,“我可真是着了魔啦,一点也不知道害臊。他与纤纤姑娘玉璧似的一对,又怎会将我瞧在眼里呢?我不过是条人鱼罢了。” 想到此处心中疼痛,险些便要难过得落下泪来。 她瞧了瞧自己那银白色的鱼尾,正紧紧地贴在王亦君的腿上,吓了一跳,急忙朝外卷起。满脸绯红,悄悄地瞥了一眼王亦君,见他正谈笑退敌,丝毫没有注意,这才放心。“姥姥说人鱼若要化为人形,便要缩减几十年的寿命,受无穷无尽的苦痛。但是……但是倘若能变作一个真正的女人,与他一起,哪怕是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远远地瞧着他、陪着他,我也愿意……” 正胡思乱想间,突然听见王亦君笑道,“得罪了!”抬头望去,那巡海夜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高高肿起,衬着那两条触须更是惹人发笑。“狂贼,你够胆就莫走!”一跺龟背,那海龟缓缓地沈入海中。 王亦君哈哈而笑,转头望向真珠,突然发觉自己的左臂紧紧地箍在她的胸脯上,立即松手。真珠“啊”的一声,羞不可抑,退开数步,“糟啦,他定然将我想成不知羞耻的人啦。”又急又怕,不敢抬头望他。 却听见不远处有人鼓掌,“好生了得。俊小子,难道你不怕他带了海妖龙兽来找你报仇么?”王亦君二人循声望去,那珊瑚礁上坐了一个红衣金发女子,正朝他拍掌微笑。海风吹处,红衣飞舞,露出雪白的肌肤。那金色的长发飘散起伏,美艳的脸上酒窝深深,一双碧绿的大眼如海水般清澈。 那金发女子斜斜地倚在珊瑚礁上,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说不出的美艳动人。“我倒是怕他一去不回头,没人给我带路。”“这倒奇啦。从来只有听说“宁下黄泉,不入龙潭”,今日倒是第一次瞧见有人这般不要命的。 你这般年纪轻轻,又这般俊俏,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身边的这个美人着想哪。难不成想让她守寡么?” 真珠登时大羞,想要解释,却声如蚊吟,只有自己听得清。王亦君哈哈大笑,“她温柔可爱,天仙似的人物。我哪有这等福分。我是来找龙神借东西的。”真珠又是甜蜜又是失望,担心那金发女子又谈到自己,索性躲到王亦君身后。 “到龙宫借宝?你的胆子也忒大啦。”那金发女子碧眼流转,突然似有所悟,“瞧你这般风流俊俏,难不成是借了宝贝,讨佳人芳心么?”王亦君不知为何,对这陌生的美艳女子,竟有说不出的亲切感,宛如早就相识一般,“姐姐当真是神机妙算,一下便被你猜着了。” 那金发女子听得他喊“姐姐”二字,登时眉花眼笑,“俊小子,你的嘴倒真甜,想不喜欢你都不成。”突然红影飘动,刹那间便到了王亦君身旁。一张俏脸竟只隔了数寸凑在他面前,眼珠转动,将他上上下下瞧了个遍,笑吟吟地不说话,倒似是在鉴赏什么至宝一般。 咫尺之距,王亦君瞧得分明,那金发女子虽然美艳绝伦,皮肤白腻,但那眼角已有些许鱼尾纹。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惑力,笑起来时反倒平添生气,仿佛那一双碧眼也会游动一般。身上阵阵浓烈的体香犹如八月桂花,遍山齐绽。 “俊小子,不知你想要借的是什么宝贝?”“龙珠。”那金发女子似是吃了一惊,继而格格娇笑,“臭小子,你可知道那龙珠是什么么?”不待他回答又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吃吃地笑着,“那可是龙神吞吐修炼的元神寄体,若是没了这个,龙神可便要大打折扣啦。” 王亦君心中一动,“姐姐倒是对这龙宫之事颇为熟悉么。”金发女子笑吟吟地白了他一眼,“臭小子,想让姐姐帮你么?姐姐倒是想帮你,可惜帮不成啦。你的胃口忒大。”“好姐姐,你只要将我带进龙宫便成了。” 金发女子秋波流转,素手朝外一指,“你的带路人来啦。”突然雷声四起,万里晴空陡然变暗,乌云翻卷,黑压压地低垂下来。“姐姐……”王亦君转头四顾,那金发女子竟已不知所踪。 狂风怒舞,海浪蓦然高高抛起,一道闪电亮过,天地俱白。“轰隆隆”巨响声中,海面突然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急速回旋。突然怒浪激射,那旋涡犹如突然炸将开来一般,六只巨大的海龙兽展翼嘶吼,破浪跃出。 六只海龙兽颈上都套了婴臂粗的青铜索,齐齐拉着一辆巨大的青铜战车。从下望去,只看得见八只极大的轮子在空中飞转。隐隐听见车上传来呢喃与呻吟之声。那声音骚媚入骨,此起彼伏,真珠登时面红耳赤,几欲钻入海中。 突然战鼓咚咚,无数人齐声怒吼。满海波涛汹涌澎湃,蓦地现出数千精壮龙兵。旌旗林立,迎风招展,旗上一个“龙”字,直欲乘风破去。战鼓突止,吼声齐住。一切都立时寂静下来,只有那猎猎海风,伴随着淫浪妖媚的呻吟喘息声。 王亦君见真珠又羞又怕,心中怜惜,微微一笑,将她重新轻轻揽入怀中。真珠脸上一红,但见他的左手仅仅扶在自己的肩膀上,稍稍放心,却又隐隐有些失望。帘幔缓缓拉开,真珠“呀”的一声,羞得脖颈尽赤,掉头躲在王亦君怀中。只见那战车上春意盎然,六七个一丝不挂的美貌女子玉体横陈,众女中间躺了一个金冠男子,修长魁梧,面目英俊,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那金冠男子懒洋洋地坐直身体,颇有兴致地上上下下打量了王亦君一番,瞧见真珠,登时眼放异彩,“小子,你倒是艳福不浅,怀里的小美人鱼真是绝代尤物哪。”真珠羞恼交集,眼圈登时红了。王亦君只道他要说出什么话来,闻言倒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比不上阁下艳福齐天。” “既是如此,我将这七个美女与你交换美人鱼,如何?”那七个裸体女子纷纷娇声不依,粉拳连捶。但媚眼扫来,瞧见王亦君俊秀挺拔,洒落自如,登时又暗暗秋波频传,倒真似是期盼被交换一般。“阁下倒真会做便宜买卖,我这美人鱼乃是天下无双的至宝,别说是七个人,便是将普天下的珍宝一并取了来,我也决计不能交换。” “瞧不出你倒是多情种子。妙极妙极,咱俩可是同好。这样罢,只要将这小人鱼借我一夜,我便带你进龙宫。瞧见什么宝贝,只要你喜欢,便尽可以拿去。这总可以了罢?”真珠大惊,一颗心忐忑乱跳,却听王亦君笑道:“龙神我是一定要拜见的,但她却是千金不卖。”真珠又惊又喜。 “那我就没法子啦。这般美貌的人鱼,既然交换不到,那便只有抢啦。小子,好好看住你的宝贝。”“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手段,能抢得我的宝贝去。”王亦君当下大喝一声,闪电般杀透重围,翻身跃上战车,无锋剑直指金冠男子眉心。 “佩服佩服。果然是少年英雄。”王亦君见那金冠男子临危不惧,不由也起了敬佩之心,“承让了。在下并无恶意,只不过想请阁下带我进龙宫而已。”“贵客光临,何其荣幸。”那金冠男子左手朝前一指,海上巨浪陡生,朝两旁裂开,形成一条宽阔的水上大道,直抵珊瑚岛。 珊瑚岛上一道紫气冲天而起,六只海龙兽振翼长嘶,并肩齐步,御波踏浪,朝着珊瑚岛上那道紫气奔去。 王亦君见那六侯爷如此爽快,倒也颇为出乎意料,当下手指微勾,青光顿敛,断剑倏然归鞘。海龙车闪电般跃上珊瑚岛,可以瞧见那紫光竟是从珊瑚岛中心一个裂开的大洞中射出,浪水翻涌其间。 海龙车高高飞起,破入光柱之中,刹那间一道强大气旋陡然而生,从裂洞中吸纳众人。眼前一花,随即一片黑暗。水流迎面激撞,如狂风卷席,将众人冲得跌跌撞撞。王亦君生怕真珠被急流卷走,反手将她紧紧抱住。 那光洁滑腻的身子在自己怀中不住地战抖,依稀可以听见她那小鹿般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猛烈摇晃,似乎已经触底。再过片刻,眼前突然一亮。六驾海龙车在白沙遍地,绿藻飘摇的海底峡谷奔跑着,海树藻草,奇花异卉,遍布周围。阳光投射到这海底,只剩下微弱苍白的光芒。倒是白沙草隙中的颗颗珍珠,宛如星星一般,闪烁如灯,照亮这黑暗的海底。 绕过巍然高耸、遍植珊瑚的海底高山,便是一片极为开阔的海底平原。一座雄伟瑰丽的海底水晶城扑入眼帘。巨大的水晶罩如天幕一般,将万里瑶宫罩于其内。水晶罩上镶满数以万计的夜明珠,犹如海底星空,熠熠生辉,将水晶城照得明亮。 雪白的海玉石和火红的珊瑚,交错叠砌,构成雄伟巍峨的城墙与宫殿。珊瑚琉璃檐角,层层叠叠,犹如万千烈火,在海底燃烧。交错林立的城楼亭阁上,水晶窗镶嵌在巨大的玉石间,折射出流离幻彩,剔透玲珑。正中五层城楼,一块玉石大匾以红宝石镶出“龙宫”二字。 正目眩神迷之间,那水晶罩突然缓缓打开一角,海龙车风驰电掣,吮吸间冲入那水晶闸门之中。陡然间听见仙乐飘飘、人声如沸。前方城门突然打开,号角长吹,数百龙兵如潮涌出,夹道欢迎。原来这水晶罩内竟然没有海水,全是新鲜的空气,因此便如陆上一般,可以听见诸种声音。 穿过城门,便是宽敞大道,一路上瑶宫玉宇、琼花碧藻,直如仙境。到了一座碧玉翡翠的宫殿前,海龙兽收翼嘶鸣,住足不前。王亦君当下牵着真珠下车,随着六侯爷朝宫殿里走去。庭院中,珊瑚树与诸多说不出名字的海底植物,琉璃小路曲径通幽,珍珠与夜明石在琉璃下闪闪发光,几株海底乔木上,色彩艳丽的鱼鸟啾啾而鸣。 眼前一座三层楼的瑰玮楼阁,隐隐听见丝竹之声。碧玉台阶迂回而上,壁上玛瑙宫灯镶嵌水神珠,光彩粲然。那丝竹乐声越来越响,杯盏交错、笑语晏然。宽阔的大厅中,灯光眩亮,人影憧憧,数十丽装舞女彩带飘飘,衣魅曼舞。地上是由海蚕丝织成的七色地毯,富丽堂皇。两侧玉石栏杆上嵌着菱形钻石,与顶梁、天花板上的夜明石、水神珠交相辉映,五光十色。 华服贵人分坐两列,杯盏交欢,远处正中的玉床上,一个王者侧身倚肘,兴致勃勃地瞧着舞蹈。“我来迟了,还请陛下恕罪。”丝竹顿止,舞女回旋退避。六侯爷与众人招呼,欣然入座,望着王亦君笑道:“小子,你不是要来拜见龙神陛下么?还不行礼?”厅中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扫向王亦君。 王亦君拉着真珠大步上前,微微躬身行礼,“在下汤谷城主王亦君,代断浪刀科汗淮拜见龙神陛下。”厅中众人听见“科汗淮”三字,都是一片哗然。突然听到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免礼。你入座罢。”王亦君登时大震,霍然抬起头来,定睛望去。 那玉床之上,慵懒斜倚的王者,金发碧眼,红衣似火,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赫然竟是先前海上遇见的金发女子!难道传说中神秘莫测、正邪难分的龙神竟是一个女子么?王亦君瞠目结舌,又惊又奇,隐隐地又有些须欢喜,“原来是姐姐,那可当真再好不过。” 数百年来,见着龙神,斥骂者有之,求饶者有之,阿谀奉承者有之。但说出这么一句话的,却只怕是不仅空前,而且绝后了。一时间,厅上众人勃然惊怒,纷纷喝骂,“大胆小贼,想找死么?”“无耻狂徒,龙宫之中哪容得你放肆!”更有性情狂烈者,便要掀起桌子,提刀和他拼命。 龙神格格一笑,“大家都坐下罢。既然能进得了龙宫,便是贵客。这般待客,传了出去,岂不是堕了我龙宫的声誉么?”众人这才止住,但都是怒容满面地瞪着王亦君。他丝毫不已为忤,微笑着朝龙神躬身谢礼,拉着真珠昂首入座,在六侯爷的身边坐了下来。 管弦齐奏,轻罗曼舞,大厅上僵硬肃杀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一曲既终,众舞女缓缓退下。龙神眼波流转,盯着王亦君,“王亦君城主,你说代科汗淮来看我,这可是真的么?我有好些年没瞧见他啦。” 王亦君微微一笑,“四年前,蜃楼城被水妖奸计攻破之时,科大侠将这枝珊瑚笛子交给在下,让我以此为信物,拜见龙神。在那生死存亡之时,科大侠想到的唯一一人便是龙神陛下。受人之托,纵然是刀山火海,在下也不敢不来。”他不动声色的一句马屁果然拍得龙神大为欢喜,笑靥如花。 王亦君将腰间珊瑚笛轻轻拔出,高举过顶,“这枝珊瑚笛子便是从前龙神陛下送与科大侠的神器。人在笛在,总不会有错罢?”珊瑚笛艳红似火,在珠光宝气辉映之下更是眩目夺人。众人都认得那笛子,默不作声,面面相觑。 一个十尺来高的大汉哼了一声,“这枝笛子确实是独角兽笛。但是是不是科汗淮给你的,谁也不知道。” 这汉子正是东海四大勇士之一的哥澜椎。那哥澜椎已经大踏步的走到厅中,朝龙神拜礼,“陛下,科汗淮是龙族的好朋友,惨死大荒,弟兄们都不平的很。既然这小子说科汗淮将笛子交给他,那他自然会懂得驭使珊瑚独角兽的法子了。倘若他能用这笛子,挡住龙神鼓与海王编钟,他便是科汗淮的真正传人。否则,便大卸八块,以泄愤恨。” 龙神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王亦君,嘴角笑意说不出的动人,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一般。王亦君绽开一个魔魅的微笑,倏然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推案起身,“一言为定。” 那龙神鼓乃是以海上凶兽”海雷犀”的肩胛皮为鼓,南海“鹿角王龙”的硬角为槌,制成的战鼓。每击一下,声音可传至千里之外,连环槌击,如地震海啸,所向披靡。海王编钟乃是以北海玄冰铁与东海龙牙石制成,威力仅次龙神鼓。钟鼓齐鸣,威力之盛,不可想象。 “抬龙神鼓!”另一个彪形大汉也大步走到哥澜椎身旁,“海王编钟!”这汉子浑身黝黑,颧骨高耸,额上微微有隆骨如犄角一般,正是东海四大勇士之一的班照。龙神军中,龙神鼓与海王编钟素来由这两人击奏,但同时共鸣,却是百余年来第一次。 数十大汉吃力地将一个纵横近丈的红色巨鼓抬到厅中,又有数十大汉将一套三十余只黑漆漆的编钟抬了上来。编钟与巨鼓方甫放下,众大汉便急速退了出去。厅中众人纷纷取出海蚕丝的布帛塞住耳朵。哥澜椎与班照也缓缓地将双耳塞住。只有龙神与王亦君丝毫未动。 那哥澜椎大喝一声,右手猛地高举粗大的王龙槌,重重地击打在龙神鼓上。班照双手疾舞,龙牙石狂风暴雨般在海王编钟上敲击,宏声巨响中,气浪排山倒海的肆虐拍击,与那震天裂地的龙神鼓交织共震,犹如山崩海啸,不可阻挡。 王亦君只觉千万股巨浪分合离散,从四面八方狂烈地撞击自己。当下气随意转,真气在体内迅速流转,借助体外最强气浪,消除其他方向的撞击力。他将珊瑚笛子放置唇边,开始吹奏“金石裂浪曲”。 钟鼓海啸山崩的浑浑宏音之中,突有艰陡峭厉之声铿然响起。哥澜椎与班照天生神力,见王亦君始终逍遥不倒,反以高越笛声回击,听那韵律,果是至为艰涩的“金石裂浪曲”,都是既惊且佩,奋起真气,敲钟击鼓。 笛声节节攀升,到那最高处时,那龙神鼓突然顿挫,海王编钟蓦地失声。哥澜椎与班照面色青紫,脸上、臂上、身上肌肉被诸多气浪推挤得奇形怪状。两人悍勇,虽然被压至下风,却猛然一声大喝,站起身来,鼓起真气,发狂也似的敲击钟鼓。 突然一阵狂啸,那龙神鼓、海王编钟上蓦地亮起道道白芒,亮光闪耀之间,一只巨大的黑色海雷犀从那鼓中狂吼着跃出,口吐霹雳,肩夹狂风,朝王亦君扑去。几乎便在同时,二十余只似牛非牛的海兽从编钟中奋蹄昂首,摆尾跃出,从四面八方夹击王亦君。 王亦君在空中悠然旋转,十指跳动按捺,笛声倏然压过了龙神鼓与编钟。排山倒海的笛声中,一道红影一闪,自那笛中冲天飞起。半空之中,一只巨大的怪兽昂然而立,周体通红,似犀似兕。头顶上一支弯月般的珊瑚角傲然而立,蓝幽幽的双目在夜明石照耀下,凶光闪烁。怪兽仰颈怒吼,白牙森然,神威凛凛,大有君临天下,惟我独尊之势。那海雷犀与众海牛怪登时骇然惊服,伏地低首,哀鸣不已。 “好一曲金石裂浪。能将此曲吹成这样的,除了科汗淮,也没有几个啦。”声音柔媚,却压过所有乐声,清清晰晰地传到众人耳中。王亦君当下笛声激越高亢,吹奏封印曲。那珊瑚独角兽仰天狂吼不已,突然间身形扭曲,化为青烟,被吸入笛中。 笛声顿止,厅内一片寂静,只听见众人的呼吸与心跳声。王亦君将珊瑚笛斜斜插回腰间,“两位将爷真气极强,小弟是占了神器的便宜,倘若没有珊瑚笛,早就丢盔弃甲了。”虽然珊瑚笛确是极厉害的神器,但龙神鼓与海王编钟也并非简单之物。众人眼中自是瞧得分明,纵然没有珊瑚笛子,哥、班两人要想将他击败,也无可能。见他坦荡谦逊,语出真诚,都不由心生好感。哥澜椎、班照向他邀战,原是恶意,但见他大获全胜,没有丝毫傲慢骄矜之态,反而为他们保全颜面,都是羞惭感激。 “贵客光临,可不能怠慢啦。来人哪,好好收拾,重新设宴。”厅外众龙兵、侍女鱼贯而入。片刻之间,厅内焕然一新,灯光粲然,宝气珠光。管弦再起,歌舞升平,轻纱罗衣的舞女翩翩曼舞。适才音律对决,肃杀之势恍若隔世。 “王亦君城主,此次来我龙宫,除了代表断浪刀拜会我之外,还有什么事吗?”“在那珊瑚岛旁,你不是听我说过了么?”王亦君微微一楞,“在下此行,想向龙神借用龙珠……”话音未落,管咽弦断,乐声顿止,“乒伶乓啷”之声大作,众人手中酒盏摔落一地。龙宫群雄面面相觑,脸上惊愕神色比之此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龙神故作讶然,“什么?是龙珠么?”但她凝望王亦君的眼睛之中笑意盎然,颇有捉狭之意。王亦君见众人惊怒交集地瞪着他,好不容易才有的融洽气氛荡然无存。心中知道此事果然不易,当下点头,“正是。实不相瞒,科大侠的独生女儿眼下魂不附体,只有这龙珠才能起死回生,救她性命。”众人对科汗淮颇为敬重,闻言尽皆失声,面色稍霁,但仍是满脸不以为然之色。 “王城主,科大侠是我们极为佩服的好朋友。他的女儿既有生命之威,我们也情愿鼎力相助。只是这龙珠乃是东海龙宫的镇宫之宝,更是龙神权珠与元神寄体。倘若没了这龙珠,便如人无魂灵。”一个长眉齐肩的老者望了一眼王亦君身边的真珠,“这位姑娘,想来是鲛人国的了?以你国国规,能将鲛珠给予旁人么?” 真珠一颗芳心始终萦系于王亦君身上,悄悄地打量他的脸容姿态,突然听见那老者朝她发问,登时吃了一惊,红着脸有些慌乱。听他说完后,鼓起勇气,“王城主对我国有大恩,所以我已经把鲛珠给他啦。” 这回答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那老者始料未及,颇为尴尬,“这情景不同,另当别论。王城主,倘若是其他宝物,只需你开口,便随意拿去。但族有族规。龙珠绝不外借,这是上古遗训。我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违背族规行事哪。”连连摇头叹息。众人也是默然无语。这老者乃是龙族第一长老、南海龙王龙椟柽,素有威信,即便是龙神,也要对他的敬重三分。他此言一出,那几乎便是没有转环的余地了。 龙神依旧那般浅笑吟吟,“族规之中确实规定龙珠绝不外借。但是倘若城主成了龙族之人呢?”众人大惊,纷纷起身。王亦君心中惊喜迷茫,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王亦君城主,我做你母亲,不会嫌我年纪大罢?”此言犹如春雷海啸,一时间将众人震得尽数楞住。王亦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半晌才明白过来,惊喜若狂,连忙拜倒,“儿臣叩见母王!” 这一语既出,不仅众人惊诧震骇,便是龙神自己,也是有些始料未及。在那东海之上,瞧见王亦君俊逸风流,谈笑之间,轻伏巡海夜叉,龙神已是莫名的喜欢。觉得与这陌生少年之间,说不出的亲切,仿佛早就认识一般。瞥见他腰间的珊瑚笛,登时大为震撼,立时猜到他与科汗淮之间,定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四年前,传闻科汗淮战死蜃楼城之时,她极是伤心难过,侦骑四出,一无所获。只是得知一个少年带着科汗淮的独女,逃离生天,此后音信全无。稍加推断,便可料知王亦君当是那神秘少年无疑。 惊喜之下,便想上前相问,岂料这少年胃口极大,竟是为了龙珠而来。虚实未定,她自然不能轻易相信,更不能将龙珠率意相托。是以索性借六侯爷之手,加以试探。不料这少年一路凯歌高奏,无所阻挡,轻而易举便进了龙宫之中。大厅之上,笛声孤峭,飘飘若仙,神采飞扬,举手投足大有科汗淮出尘洒落之态,令她着迷钟爱。再见他思路开阔,口若悬河,只言片语便直入人心,智勇兼备,更是大为激赏。 但这钟爱欢喜,绝不同于当日对科汗淮的痴迷,倒是莫名之间触动了她的母性情弦。听闻他借取龙珠,乃是为了救活科汗淮之女,她早已犹疑心动,龙珠乃是龙族圣物,非龙神及太子不能使用。唯一的方法,便是认他为子。这个想法闪过脑海之时,连她自己也颇为惊异。但是刹那之间她便打定主意,脱口而出。 群臣震骇,木立当场,张大了嘴,合不拢来。龙神却是大为轻松,心中隐隐有些得意,“我的心思,岂能让你们猜了去。”听见王亦君惊喜拜倒,遥呼“母王”,欢喜之余又有些遗憾──转眼之间,便从姐姐成了母王。韶华老去,莫以此为快。但想到这可爱迷人的少年忽然便成自己的儿子,又有些腼腆害羞,双颊微烫,“起来罢。” 两人这一番做作,众人瞧在眼中,岂有不心知肚明之理?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但外族陌生少年忽然成了太子,无论如何,终究是大大的不妥。那龙椟柽沈声道:“陛下要纳子,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但陛下要立太子,却是要参照族规,依法而行。龙族太子需由本族之内贵族子裔选出,德智勇缺一不可。以目前王城主来说,他既是陛下之子,自是贵族子裔。智勇双全,谦恭礼让,那也合适的很。只是族规之中写得分明,想成为龙神太子,必须得收服东海之上最为凶猛的灵兽。以此作为献给全族的重礼。” 龙神皱眉不语,当年她便是降伏九头巨齿兽,威镇四海,才被立为太子。倘若王亦君越过此节,纵然强登太子之位,也难伏人心,必有后患。她眼波一转,朝王亦君望去。“龙长老,不知当今海上,最为凶烈的灵兽是什么?”“距此三千里,流波山,夔牛兽。”听得夔牛二字,厅中众人突然面色大变。 海面上蓦地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辆六驾海龙车昂然跃出。龙车上一个金冠男子依红偎翠,与一个英气勃发的俊秀少年语笑晏然。“王亦君,也不知你有什么魅力,嘿嘿,就连陛下见了你也这般神魂颠倒,居然收你作了儿子,厉害,厉害。”“侯爷莫非吃醋吗?” “我是陛下的侄子,一向颇得宠幸,不过你小子一来,就将我的风头抢得精光,吃醋那是难免的啦。”六侯爷拍拍王亦君的肩膀,“其实陛下的醋那只是老醋,不吃也罢。但那美人鱼的醋,倒当真让我难受的紧。王兄弟,未来太子殿下,咱们一见如故,你便将她当作见面礼送给我罢。” “侯爷,瞧你也是花丛老手了,怎地说出这般不入流的话?美人岂能随便赠与?有本事便赢得她的芳心。” 想到适才分别之时,真珠那依依难舍的温柔姿态,王亦君也不禁有些砰然。若非此行险恶,他还真难以拒绝。 “女人心,海底针。偏偏你又象磁石一般。要想大海捞针容易,从你这里抢过来就难喽。”周遭四个美女格格娇笑,媚眼横飞瞟着王亦君吃吃而笑。倒真象铁针遇石,想要依附而上。 正谈笑间,忽然平空响起一声惊雷,众女花容失色,尖叫连连。六只海龙昂首惊嘶,扑翼不前。六侯爷那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凝重神色,“闭耳潜行。”众人领命,纷纷以海蚕丝塞住耳朵,并互相封点穴脉,暂时失聪。便连那海龙兽,也蒙上黑色头套,塞住双耳。 准备完毕之后,一行人方才潜入海中,朝着流波山方向匀速行进。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王亦君等人已到流波山岛附近海域之内,当下缓缓上升。方甫露出水面,便闻得狂雷霹雳般的吼声,虽然双耳塞住,封闭穴脉,仍是震耳欲聋。 前方十余里处,一座孤岛桀然耸立,山势险峻陡峭,兀石嶙峋,光秃秃的石崖上,只有一株青松傲然挺拔。 那阵阵风雷巨响,便是从那山中传出。三十里外,百余艘船舰横海环绕,船上旌旗招展鼓舞,尽是“玄水”二字。一艘最大的战舰上,主旗猎猎,船舷百杆战旗上金字眩然,“水娘子”三字历历分明。 王亦君接过千里镜,凝神眺望。只见那主舰指挥台上,一男一女巍然而坐。那男的是一个白发老者,仙风道骨,须眉飘飘,手中一个青铜镜滴溜溜地在指间旋转。那女子也正以千里镜眺望他们,缓缓地放下筒镜,水弯弯的月牙眼秋波荡漾,艳若桃李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微笑。 “王磁石,这根针还是不要吸的为妙。这可是一根剧毒的母王蜂针哪。这女人芳名姬泪垂,外号水娘子。 据说多情的很,只要她的姘头死了,一定要落泪不已。只可惜她的姘头都是被她杀死的。嘿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个老头又是谁?”六侯爷眯起眼,“此人更为厉害。叫做“万兽无缰”百里春秋。是水妖十大幻法师之一,妖法厉害的紧。最为擅长的,便是驯服天下灵兽,所以才有这么一个外号。单就驯兽而论,他可以和水妖龙女雨师妾、火族祝融并称天下第一。” 王亦君听见雨师妾三字,登时心潮激荡,“一别四年,不知她怎样了。”六侯爷见他怅然若失,只道他在苦思良策,便住口不语。当是时,号角悠扬,百余艘战舰上齐齐射出无数火箭,在碧空上拖过千万道红线,呼啸破风,接连不断地射到岛上。顷刻之间,岛上火光冲天,石山灌木,尽皆陷于火海之中。 百里春秋迎风昂立,手中春秋镜闪闪摆动,一道刺眼的金光电射而出,照在流波山上,所映射之处,火势突增,烈焰滔天。那火海之中蓦地传出惊天动地的狂吼声,犹如百声春雷同时在耳边奏响。猛然间,一道黑影从火光中高高跃起,划过一道圆弧,在半空中突然顿住。 黑影背光,瞧不仔细,只看见巨大的黑色轮廓横空掠过,突然周身闪起刺眼的光芒。刹那之间狂风大作,闪电陡然劈落。滚雷声声,在天际响起。天地突暗,乌云滚滚,冷意森森。那夔牛在空中昂首怒吼,海上登时炸起六七丈高的巨浪,将一艘水妖战舰掀翻。 空中乌云沈甸甸的压将下来,仿佛就在头顶,触手可及。闪电雪亮,照得分明,那夔牛长约三丈,通体青灰,形如野牛而无角,只有一只粗壮的后腿。眼珠血红,光芒四射,似乎愤怒已极。 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又是一声裂石崩云的怒吼,雷声轰隆,天昏地暗,暴雨哗啦啦的倾泻而下,流波山上的火光逐渐熄灭。那夔牛猛然跃入汹涌波涛之中,海水立时四下炸将开来,十余丈高的波浪瞬息翻涌,如道道巨墙以闪电般的速度朝四周推进。水妖战船跌宕摇摆,眼看便要被巨浪吞没。 姬泪垂娇叱一声,“定海神珠!”手指弹舞,一道白芒划过漆黑的天幕,电光石火,没入怒浪狂涛之中。 突然之间,隐隐有白光冲天而起,那十余丈高的水墙登时崩塌回落。 “那是什么?”六侯爷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北海水族神器,定海珠。可以将海水吸纳,随时释放。倘若没有定海珠,他们怎敢来收伏夔牛?”话音未落,那道白光又冲天飞起,呼呼旋转,回到姬泪垂手中。 那夔牛入海之后再不出来,水妖战船层层推进。几艘战舰从龙族群雄身边驶过,仰头上望,众水妖铁盔罩耳,全身劲装,弯弓搭箭,只待夔牛出现。王亦君与六侯爷忽觉战车摇晃,突然被掀了起来,海龙嘶鸣,众骑兵也是失声惊呼。众人转身四顾,这才发觉自己已在一个巨大的渔网之中。 渔网坚韧,闪闪发亮,乃是以北海冰蚕丝所织。冰蚕丝上也不知涂了什么物事,极是黏粘,海龙被缠住,再也挣脱不开。定睛一看,冰蚕丝上尽是细小的银色小虫,迅速蠕动。那海木蚕虫乃是北海深处的虫子,只要依附到鱼虾身上,立时分泌极为黏粘之物,溶入其体内,食血吸髓,极为可怖。 冰蚕网的稍端系在诸战船的船尾回轮上,正不断地拉拢收起。敢情百余艘战船撒开巨网,将夔牛赶入海中之后,便逐步收缩、拉拢。这方法虽然简单,却是极为有效。王亦君等人惟有弃海龙、战车,跃出渔网,跳入海水之中。 忽听一声狂吼,海浪激溅,夔牛冲天跃起。闪电中众人看得清晰,它的独腿上已被冰蚕丝缠住,无数的海木蚕虫吸附在它的脚上,无法甩脱。水妖齐声欢呼,纷纷收网。 狂风暴雨之中,一人骑着凤尾龙横空掠过,手中青铜镜高举过头,亮起一道眩目的金光,照在夔牛的头上。 夔牛火红的双目在金光中交织着愤怒、悲伤、恐惧、无助、彷徨,仰头狂啸,吼声凄厉。王亦君瞧见夔牛的眼神,心中大震。不知为何,刹那间他竟宛如读懂了夔牛的心情。无辜受戮,绝境彷徨。 百里春秋在凤尾龙上闭目念诀,嘴露微笑。意念如潮,滔滔不绝,顺着那道金光直破夔牛魂灵深处。那夔牛果然极为凶猛,顽抗不休,魂灵挣扎跳跃,冲撞攻击,在他的意念力下殊死战斗。 突然一道银光一闪,没入夔牛肩胛之中。那夔牛痛极狂吼,惊雷骇浪,气势滔滔。百里春秋虽被那声浪震得难受,却乘着夔牛精神分散之机破隙而入,刹那间将其控制,猛然向春秋镜内吸去。夔牛悲吼声中,一点一点地被那金光吸起,缓缓移动。 百里春秋见胜券在握,舒了一口气,回头望去,只见姬泪垂倚立船头,手持霹雳弓,朝他淡然一笑。知道是她以玄冰箭破入夔牛体内,乱其心志。突听一人冷冷道:“对一只野兽也这般卑劣奸诈、不折手段,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那声音低沈愤怒,字字清晰,在暴雨雷鸣中传来,隐隐夹带雷霆之威。 循声望去,一个青衣少年踏波破浪,御风而来。俊秀挺拔,衣袂飘飞,宛如海上仙人。但那眉目之间却是说不出的愤怒,杀气迎风,凛冽逼人。姬泪垂站立船头凝望这少年,适才在千里镜中瞧见他与龙族群雄之时,便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个少年绝对不同凡响。他与那号称海外第一风流人物的六侯爷并肩而立,神采风姿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百里春秋与夔牛的念力之战已到关键时刻,只需再凝聚意念,一盏茶内便可将其收伏。当下对姬泪垂使了个眼色,闭目聚意,心无旁骛,将夔牛吸向春秋镜中。姬泪垂令旗飞舞,登时箭如雨下,石如飞蝗,朝王亦君射去。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充满了嘲讽与轻蔑,第一枝箭矢射到他身上时,突然青光爆绽,宛如一朵巨大的花瞬间怒放。顷刻间,万千箭矢触光弹射,仿佛雨丝倒窜,银蛇乱舞。 王亦君飘飘若仙,在风雷雨浪之中踏步穿行,箭矢辟易,雷电失色。姬泪垂的心蓦地剧烈跳动起来,这少年愤怒的眼神、冷淡的微笑、宛若天人的凛凛神威,忽然之间比这电闪雷鸣,比这夔牛怒吼还要深刻强烈,直破她的心中。她手扶船舷,一股麻痒的热浪从丹田辗转全身,妖艳的脸上泛起奇异的绯红。她微笑着咬紧银牙,突然好想将这少年勒在怀中,咬得粉碎。这个念头方甫闪起,便令她兴奋得浑身战抖,猛然挽弓搭箭,“嗖” 的一声,朝王亦君狂飙电射。 玄冰箭呜呜作响,在风中旋转飞行,挟起一道凌厉已极的气旋,闪电般射到。众多水妖纷纷从船上跃下,驾驶小船,呐喊呼啸,朝王亦君蜂拥而去。他不退反进,身形更快,如狂风般迎进。手指一弹,一道碧光激射而出。那气旋玄冰箭突然一顿,由箭簇朝后裂开,瞬息间变为八瓣,弹入风中,转眼不知西东。 众人纷纷色变,姬泪垂只觉那股既麻且痒的热浪直冲头顶,心中狂躁不能自抑,猛地将那定海神珠含入口中,清凉遍体,欲念全消。但那嘴角的莫测笑意却越来越深。 那夔牛悲吼之声越近低沈,在金光中辗转挣扎,眼看便要被纳入春秋镜里。王亦君凝神涌泉,真气旋舞于脚底,闪电般朝百里春秋冲去。快船纵横,无数水妖乘浪阻住去路。箭矢迎面激射,长矛戈刀,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却见王亦君光芒卷舞,真气纵横,“呛然”一声,断剑出鞘,一道白光闪电般劈入万倾波涛,远远望去,仿佛那海面也被刹那劈为两半。涛声轰隆,浪花沿着白光两翼激卷而起。数十艘小船或被剑气粉碎,或被巨浪掀翻,悲声惨呼,不绝于耳。 王亦君只觉那真气如长虹贯日,破体而去,这一刹那,仿佛自己也不能控制,身不由己,随着那断剑凌空飞起,狂飙掠进。眼见与百里春秋只有七丈之遥,啸声中,手腕一抖,断剑脱手飞出。那断剑突然光芒四射,一声怒吼,一只似龙似鹿的怪兽从剑中飞出,在空中昂首奋蹄,朝百里春秋扑去。 百里春秋与夔牛苦苦纠缠,即将大功告成,却感觉到那股凌厉的杀气急速挺进,心中惊怒,不知那姬泪垂缘何迟迟不动手。怪叫声中,某物疾扑而来。心中惊骇,意念为之稍溃,那夔牛立时怒吼着朝后退了几尺。他立刻凝神聚意,意念如绳,将夔牛周身缚住。左手屈指微弹,真气劲射。 白龙鹿被那真气击中,痛吼一声,高高跃起。但那断剑却如急电般从后射到,剑气破风,“嗤”的将衣袖洞穿一个小孔。百里春秋大骇,张开双眼,见那断剑青光舞动,径刺自己眉心。立时右手微移,春秋镜金光若电,猛地击在断剑剑锋。铿然龙吟,光芒四溅,那断剑冲天飞起,在空中盘旋。春秋镜既已移开,夔牛乘势逃脱,狂吼声中落入滔滔怒浪。 王亦君正要御使断剑,凌空进击,忽然看见四周海水飞溅,千万颗水珠笔直跳起,宛如无数珍珠倏然串在一处,回旋流舞,变成一道荧光闪动的水带,猛地卷了上来。措手不及之下,王亦君双掌翻飞,真气如风狂舞,将那水带吹成万千水珠。 但那千万颗水珠在黑暗中粲然生光,蓦地又聚合为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王亦君周身紧紧缠住。忽听右侧船头,传来清脆如泉的笑声,“管你是龙是虾,到了我这网里还想出得去么?”那笑声虽然甜美,却说不出的冰寒阴冷,又隐隐带着说不出的黑暗的喜悦。循声望去,眼如月眉,艳若桃李,正是水娘子姬泪垂。 她适才隐忍不发,便是等待最佳时机,务求一击必中。王亦君奔袭突围,直至倾力掷出断剑,难免真气有些续接不上。她便乘隙施放水带,将其束缚。姬泪垂的水带是其称雄大荒的三大法宝之一,归根结底,仍是借助沈于体内的定海神珠,释放玄水法术,以神器、真气御使水珠为带,聚散无形,分合随心。 王亦君只觉那水带缠绕,奔转不息,刹那之间便将自己全身紧缚。当下意如明月,真气如潮,瞬间怒放,想要将那水带崩散。岂料那水带柔韧无匹,纵被真气迸裂,立时复合凝聚,紧箍之意更盛于前。一时之间,被那水带箍得动弹不得。 百里春秋功亏一篑,恼羞成怒,春秋镜金光眩然,笔直地照在王亦君的脸上。王亦君只觉得光芒耀眼,剧痛攻心,仿佛一把利刃当头劈入,直至心骨,登时眼前一片混沌。恍惚之间,瞧见无数的凶狂猛兽从那金光之中狂奔而出,咆哮嘶吼,巨口獠牙交替咬下。意念仿佛被无数獠牙、无数利爪撕扯得粉碎,又有一股极强的涡旋吸力将自己连根拔起,朝那春秋镜中吸去。 龙族群雄惊怒失色,只见王亦君全身动弹不得,满脸痛苦,被那束金光硬生生拔起,一寸一寸地朝镜中移去。那白龙鹿怒嘶长鸣,旋风般撞向百里春秋,却被水娘子玄冰箭倏然射穿肋腹,悲鸣着掉入海中,被冰蚕丝缠住。海木蚕虫瞬息附上身去。 忽见海水迸涌,光芒四射,夔牛狂吼着一跃而出,也朝那百里春秋猛撞而去。巨口开处,一道雪亮的闪电陡然劈出!百里春秋却不敢直攫其锋,衣衫飘舞,霍然避开。那夔牛悲声怒吼,忽然转身扑入那金光之中。“轰” 然巨响,金光陡然被夔牛切断,王亦君立时朝下坠落。 迷迷蒙蒙之中,王亦君瞧见夔牛悲鸣着被那金光朝镜中吸去,那双火眼始终望着自己,滢光眩然,又是感激又是愤怒又是哀伤。“伏兽的根本之道,在于与它心智相通”,在这刹那之间,他似乎与夔牛灵意相通,能够感觉到它的呼吸、它的愤怒和那骄傲狂野、勇猛不羁的灵魂。 王亦君急速下坠,夔牛那感激、愤怒、哀伤的眼神,令他蓦地从混沌中清醒。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反而突然放松下来。原先那愤怒奔腾的情绪瞬息间又化为从容不迫的念力。水带在周身循环流转,越缚越紧,他的意念可以感受到那颗颗水珠旋转奔流,相互激撞的微小声音。他突然灵机一动,当下精神大振,凝神聚意,辨析那水带流转的方向与力道。 磅礴真气随着体外水带的流转方向飞速旋转,身体也随之旋转。那水带困缚压迫之力登时倾消大半。越转越快,刹那之间便已超过那水带的转速,反而以他的气海为轴心,由内朝外,带动水带急速飞旋。 姬泪垂心中惊异,脸上却依旧是那妖娆阴冷的笑容。真气运转,腹内定海神珠突然飞速逆向急旋,波涛汹涌,海水飞聚,登时又形成更为浑厚的水带。王亦君也立即随之逆转真气,身体反向旋转,刹那间借着定海神珠的旋转真气,如陀螺般朝她飞旋而来。 姬泪垂只觉体内定海珠越转越快,逐渐为王亦君的节奏所控制。惊怒之下,便想挽弓取箭,将他射死。但自己的真气仿佛刹那间被吸入定海珠,又顺着那旋转真气被抽纳到王亦君体内一般,浑身酸软无力,连箭都拔不出匣来。 王亦君如飓风般卷舞奔掠,转眼间便冲到水妖主舰船头。姬泪垂眼前一花,身不由己地离地而起,被吸入那水带漩涡之中。“借你嘴唇一用。”话音未落,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温暖的嘴唇立时压到她的唇上,舌头顶开她的贝齿。 一道强霸已极的真气从她的口中涌入,姬泪垂又惊又怒,隐隐之中又有说不出的欢悦。脑中一片混乱。黑暗中,那暴虐干渴的欲念又从腹中汹涌而起,贯穿每一处经脉与肌肤。直想纵声哭泣,将这少年紧紧抱住,撕咬成碎片粉末。然而全身绵软,虚脱无力。 恍惚间感到那少年的体内真气急旋,传来强大的螺旋吸力,将自己腹内的定海神珠一寸寸地吸起。姬泪垂蓦地惊醒,这才明白他的意图用心。惊怒交集,却丝毫无计可施。猛然间,定海神珠滑过唇舌,被王亦君倏然吸入。 “好香,多谢了。”气旋突止,水带崩散。姬泪垂急速落下,重重地撞在船板上,周身骨骼疼痛若散。她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惊异,空洞茫然,五脏六腑仿佛被瞬间掏空一般。眼角忽然流出一颗泪来。冰冷的泪水滑过面颊,让她初次觉得自己如此脆弱。 一击得手,立时御风转向,朝着百里春秋与夔牛急速掠去。百里春秋坐在凤尾龙上,春秋镜金光眩目,夔牛的头已被纳入镜中。脚上绞缠的冰蚕丝网也被一点点的拉起。王亦君默念封印诀,白龙鹿从浪中冲天飞起,身上已经附满海木蚕虫,悲嘶不已。 一掌拍在它背上,登时将所有海木蚕虫震得尽数飞出。王亦君毫不停顿,将白龙鹿封印入剑中,继续踏浪飞奔。与百里春秋相距不过十丈之际,拔出珊瑚笛,以意念感受夔牛的精神,即兴吹奏,随心所欲。 笛声将强大念力源源不断地切入夔牛体中,这正是五行法术中皆有的灵犀法术。即感应彼此意念,心智相通,以神器传达念力,遥相作用。灵犀法术凶险之处,在于感应双方需完全心智相通,且彼此绝无恶意。否则必受重创,魂飞魄散。 层层巨浪般的真气移山倒海之势撞击而来,冲得百里春秋气血翻涌。这少年真气之强,已有领教,但此番力道之强,竟似更胜于前。最为惊骇恼恨之处,笛声中似乎有一股极强的念力破入春秋镜的念光,抚摩触动夔牛业已被春秋镜镇住的灵魂,片刻之间,混沌的意念似乎已逐渐苏醒。 他的念力在水族中可排前十,借这春秋念光镜的威力,又增加三倍有余。以如许强劲的念力,竟似也控制不住那夔牛的复苏。百里春秋惊怒交集,聚力反击,手中的春秋镜竟逐渐抖动起来。那笛声、吼声与强大霸烈的真气交织在一起,互相交扯。 夔牛在春秋镜金光之中甩头奋蹄,王亦君洒然而立,悠扬吹笛。而百里春秋身形飘摇不定,春秋镜在手中微微震动。意念力被那交叉汇合的两道念力打压得寸寸退却,夔牛的魂灵就这般一点一点地从他的掌控中滑落出去。 突然之间,听到那夔牛一声震天裂地的怒吼,春秋镜剧烈震动,险些脱手飞出。百里春秋意念瞬息崩溃,感觉到笛声中那股强大的力量,终于将那夔牛从金光之中硬生生的劈手夺去。夔牛高高跃起,仰颈怒啸,顷刻间海上波涛狂舞,巨浪滔天。战舰翻倾,水妖被那吼声震死落海者不计其数。而那笛声突然变得欢悦激昂,仿佛碧海晴空,风行万里。 百里春秋面如槁木,双目怒火欲喷,却又惊惧交加。他精擅御兽之术,素以此自傲,但今日竟被这无名小子以笛声将这夔牛反御而去。羞怒之盛,莫以此为过。“小子,你究竟是何人?”王亦君傲立于浪尖之上,将那珊瑚笛悠然反转,斜斜插入腰间,“汤谷城,王亦君。” 是日王亦君在风雷海上纵横穿行,一举击败姬泪垂,夺得定海神珠;又以“灵犀法术”感应夔牛元神,用自创笛曲击败“万兽无疆”百里春秋,大挫水妖士气。其后夔牛咆哮雷霆,肆虐风雨,将士气低落的水娘军震得大溃。 而数路龙神军在龙神授意之下,由归鹿山等人率领,悄悄尾随王亦君等人而来,一则有危急之时可以援手,二则可以目睹这未来的龙神太子如何降伏“东海第一凶兽”。恰逢水娘军军心大乱,四下溃散之际,当下予以迎头痛击,重创这水妖劲旅。水娘子与百里春秋被龙神军打得大败,朝西北退却,一溃千里,与原定水妖三军会合之处相距数千里,是以迟迟不能来临。 那夔牛与王亦君心智相通,又感恩于他,是以丝毫没有费力,便极为驯服的随着王亦君与龙神军返回龙宫。 众人目睹王亦君孤身纵横水娘军,叱吒风雷,夺定海珠、破春秋镜,连挫水妖两大高手,更兵不血刃,驯服第一凶兽,都是叹服得五体投地。纵有若干顽固保守者,对龙神立王亦君为太子仍有微词,但慑于龙神龙威,又不敌众人舆论,也只能沈默接受。 第十章 东海龙神 当夜,王亦君住在东海水晶宫之中,躺在客房里的珊瑚床上,落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粉红色的纱帐,透过芙蓉帐,可以看到屋顶用五色琉璃瓦镶嵌出的彩色图案。 回想起这些天来的情形,王亦君在床上辗转翻覆,就是睡不着,于是起身走出房间,漫无目的地四处溜达,忽然听到一阵模糊的哼声从一间屋子传了过来。屋子的门并没有关严,凑近门缝向着屋内窥视,只见龙神坐在水晶椅上,正侧对着他,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看到高耸的玉峰。 她已不再青春,女人的寂寞,或多或少在她身上留下岁月的刻痕,往昔秋波流动、顾盼生辉的一双美目,如今竟也已浮现出极淡极淡的鱼尾纹。可容貌姿色却一点也没有衰退,相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成熟韵味和卓约丰姿,使她看上去远比未经人道的少女更加吸引人;更何况,她还有一副完美的几乎找不到缺陷的身材──可以让任何男人消魂落魄、神魂颠倒的玲珑身材。 烛光下,镜影中,娇躯在轻微颤动,白皙的肌肤晶莹剃透,就像是用最完美的古玉雕刻出来的一样,隐隐地流动着暖色的光泽。那丰满坚挺的乳峰非但没有丝毫下垂,反而骄傲地向上拱起,即使包里在严实的肚兜之中,还是无法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完美曲线。她双腿更诱人,雪白匀称得找不到一丝瑕疵,紧紧合拢起来时,中间密实得找不到一丝缝隙。浑圆而结实的臀部鼓鼓翘翘的,上面没有一点儿赘肉。 “这样美好的身子,难道就永远荒芜着吗?”龙神咬着湿润的红唇,喃喃自语着,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从前。 她记得情郎。 久未挨插,秘穴如处女般的窄狭,激发的欲火使得龙神如获至宝,一张一合地夹着儿子。连续不断地上下抽送,直抽直入,尝到的滋味是说不出的美,屁股上逢下迎,配合着儿子的动作,爱液如缺堤的洪水,不断从玉房深处流出。 那深深陶醉的娇美样子和浪声淫语,让王亦君春心大动,配合她扭动身体的旋律,加快速度,越干越猛。 涨硬的巨棒在嫩美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滋滋”,一声声直响。龙神双脚乱踢,香汗淋漓,媚眼儿细眯着,不断呻吟着,淫声浪语连连。 爆发出原始的野性,把阳具拔出到顶端,小穴中的嫩肉也被带了出来,穴眼翻得红红嫩嫩的,接着狠狠往穴里一顶,“吱”一声。就这样,儿子拼命攻击,花道“噗滋噗滋”连响,妈妈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她全身滚烫无比,挺乳拋臀,迎向儿子每一次的狂插。 象章鱼一样,龙神四肢挂在王亦君身上,花心阵阵收缩,紧挟着他,一股热呼呼的阴精喷洒在龟头上。美妇死命扭腰摆臀,让儿子在她浪穴中磨擦旋转,美艳的粉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淫荡的叫春扣人心弦。欲仙欲死,上气不接下气,龙神秀眼细眯,如痴如醉,姣脸儿粉红,全身不住颤抖,小穴宛如江河缺堤,淫水泛滥而泄。那饱满圆润的乳峰,在王亦君眼前幌来幌去,惹得他垂涎欲滴,伸出双掌,肉球入手又嫩又软,极富弹性,手感极好,禁不住又捏又揉,玩得不亦乐乎。 “君儿……让姐姐在上面……”,缓过气来的龙神,一股羞耻之念闪过脑际,想立刻起身,但儿子还插在小穴里,那么充实和美妙,她含羞带怯,提出要求。“好吧……你得先吃吃鸡巴……”王亦君暂且停止下身的动作。 “乖宝宝……娘从来没有吃过……而且我也不会嘛……”龙神脸带惊慌,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很简单…… 先唅住……用唇舌舔舐……或用牙齿轻咬……”妈妈娇靥飞霞,万分娇羞,咬着嘴唇,“好嘛……小冤家…… 竟要娘做这种……羞死人的事……真拿你没办法……” 姿势转换,龙神俯下螓首,儿子的阴茎高翘勃起,挺在面前,相当壮观,坚挺刚劲而一柱擎天,颇有一夫当关,万人莫敌之雄姿与气魄。膨胀得要爆炸似的,龟头紫红发亮,粗粗的血管明显地突了出来,她心花怒放,兴奋莫名而欲望高涨,将它一把捉住。 “哇……粗硬热烫……”小手握不住,芳心几乎都要蹦出胸腔,龙神双眸一眨不眨,盯着儿子的本体,她想不到会那么壮观,心中一荡,双手一齐捧住那大棒槌。有着倒刺沟棱的肉团,像颗大草菇顶在上面,母亲爱不释手,将脸凑了上去,把它放在羞红的面颊上,来回摩擦。 一手轻轻握住,又爱又怜地凝视着,有些颤抖,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先在龟头上舔了一口。这对王亦君来说,相当受用,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就像是受到鼓励一般,龙神张开小嘴儿,有点怕怕地含住那又粗又壮的龟头,将阳具塞进口腔里,登时涨得满满的。 “先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上舔,然后由上舔到根部,再含在嘴里揉搓。”王亦君出言指导着娘亲如何口淫。 她粉脸通红,依命行事,生硬的动作反而增加新鲜感,肉棒抖抖的振动。 按照儿子指点的口舌技巧,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吞入嘴里,用嘴唇夹紧,上下滑动,她不大敢全吞进去,嘴唇滑到中间便停止。瞧着漂亮妈妈把自己吞进嘴里的情景,使得王亦君兴奋异常。 专心致致地学习体验口侍奉的各种技术,龙神不时用香舌舐着龙冠及马眼,玉手也在儿子身上四处游动。 不停用樱唇吸吮,用贝齿轻咬棱沟,爽得王亦君赞叹不已,“好……深点……全吃进去……喔……” 除了正常的性交姿势以外,龙神从来没有尝试过其它的方式,听到儿子要求她整根吃进去,立刻执行。她吞进吐出,完全依照吩咐,细腻地服侍着儿子,吹得越发熟练起来,进而熟能生巧,前端已顶进嗓子眼里了。 看着美艳的母后全身赤裸,俯趴在自己下体,贪婪地吮弄着硬挺的分身,粉脸上淫荡的神情真是美丽动人,又骚又浪,真是个绝美尤物。王亦君感觉越来越舒爽,紫玉箫已硬翘得有些涨痛。 渐渐吃出滋味来,龙神拨了拨金黄的秀发,娇靥一仰,媚眼斜睨着儿子,充满淫浪之意。阳物点在艳红的嘴唇旁,用舌尖钻了钻马眼,一丝淫液黏黏地从龟头前端到朱唇上拉出一条长丝线。 “嘤”,一声娇喘,“咕噜”,殷红的小嘴儿把紫玉箫咽入,香舌在口腔里卷弄着,一阵舒爽的快意,使巨棒涨得更粗更长。龙神吐出龟头,用手握着,侧脸把一颗睪丸吸住,用力翻搅。玩完一颗,吐出来又含进另外一颗,轮流地来回舔啜,最后干脆将两颗肉丸子同时吞进嘴里。 这种香艳的口交,刺激得龟头红赤发涨,油亮暴涨,一抖一抖地直跳着。吸了春袋一阵,龙神再次转移阵地,舔起儿子的屁股沟,小手用力掰开两片股肉,伸出丁香在屁眼上来回舔弄,刺激得王亦君全身酥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见娘亲拋开一切羞耻之心来满足自己的媚态,王亦君心里充斥着满足的征服感,调整一下身体位置,伸出右手,中指插进她秘处,抚揉那发涨的肉核,浪得泄出一大堆淫水,沾湿穴口的阴毛和身下的床单。 舒舒服服躺着,享受美女吹箫的服务,紫玉箫一阵阵抖颤跳动。她菱唇一张,叼住龟头,一阵拚命吸吮后,深深吞进喉咙里,然后用舌头和贝齿去轻轻搅动、吸吮、舐咬。一出一入,一吞一吐,含套着那硬热的肉茎,一股莫名的强烈冲动及刺激感,让龙神吞吐着儿子,久久不厌,兴趣昂然。 “好棒啊……母后……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吹箫了……哦……”,王亦君品味娘亲那越发熟捻的口技,高兴得大叫。大龟头在龙神口中,变得滑滑溜溜地,还渗出一些分泌物,她死命唆咬着,爱不释口,乐此不疲。 儿子灵活的手指继续抚弄她那湿濡濡的花瓣及毛丛,龙神依然叼唅住那粗壮的紫玉箫,舐吮吸咬。但她内心更期待能尽快插入空虚的花房中,去充实它、满足它。她将阳物往喉咙里尽量吞咽,一会儿,小嘴儿里竟噙进大半根,真不知在她嘴里插得有多深。 她樱口香唇本来就娇小玲珑,巨棒这么一塞,几乎使龙神喘不过气来,差点儿窒息过去。那美艳的娇躯在儿子胯下骚浪地狂扭,不怕顶穿喉咙,极力吸含套弄,努力学习深喉技巧。王亦君抱紧她肥嫩的大屁股,“噢对……就这样……再深点……用力吃啊……” 好似连呼吸都没有了,龙神这才将阳具吐出去,小手用力握着紫玉箫,快速上下套动的同时,张着那湿黏黏的美艳红唇,猛吸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她俯趴到儿子身上,像八爪鱼般死缠着,结实的玉乳磨擦着他胸肌,丰腴的玉腿大字分开,腰肢扭动,让春潮泛滥的嫩穴儿,在那硕大的玉茎上揉压着。 分开粉腿,跨跪在儿子腰部两侧,赤裸的迷人胴体在直挺挺的朝天柱上方,龙神高举肥臀,纤纤玉手握住王亦君,分开两瓣花唇,将那淫水淋漓的湿润羞处对准龙冠。柳腰一摆,丰臀下沉,蜜穴沿着那擎天巨柱套下去。 龟头挤入裂缝,桃花源洞将儿子掩盖,龙神猛然往下一坐,藉助蜜汁润滑,“卜滋”,圆肥的美臀一沉到底,又粗又长的巨棒整根捅进那粉嫩的阴道中。“噢……”,她一脸满足的淫态,舒畅地浪哼起来,奋力挺动屁股,上下套弄,左右摇晃。 粉白的香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地弹跳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她抓着胸前双峰,自我挤压搓揉,重温母子性器交合的欢愉,发出亢奋的浪哼声。沈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娇柔的淫声浪语,把个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犹如狂风骤雨般爆发。 漂亮妈妈现出美人含春的浪态,儿子分身给她秘处里得严严实实的,涨得更为粗长,捣在她花房里头。披肩长发散乱,有些发丝飘到粉颊边被香汗黏住,娇靥上表情丰富,像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微微皱着秀眉。 美艳妇人淫荡至极,狂扭腰肢,玉臀快速挺动,粉红的阴唇内外翻动,花汁顺着男根外泄,沾满性器结合处。“噗嗤噗嗤”,有节奏的淫靡交媾声从紧密贴合之地飘溢出来,龙神媚眼如丝,柳腰款摆,酥乳乱抖,汗水淋湿全身,频频发出销魂的娇啼。 花道紧密地收缩,吞噬着那巨硕的肉根,恰如樱唇小嘴般紧紧啮咬。王亦君兴奋到极点,上下挺动,分身深深捅进那美妙的蜜壶花蕊里面,以迎合那骚浪无比的娘亲。魔手也不甘寂寞,狠狠捏揉把玩那上下晃动的丰硕玉峰。 浑身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母亲急速摇头摆臀,狂纵直落,如同狂奔的骏马一样,骑在儿子身上。 狂扭乱摆,带动耸立在酥胸上那双坚挺饱满的肥乳,胡乱晃动起来,幻成一波波的乳浪,奶头也旋转成一道美丽的红圈圈。 如此良辰美景,让王亦君神魂颠倒,用力紧握龙神的丰乳,尽情蹂躏那团柔软的肉球,肆意挤捏那粒涨硬的奶头。正值全身酸麻酥痒的当儿,胸前敏感处给儿子把玩,浑圆的雪丘变成奇形怪状,带来更舒爽的快感。 她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原本丰满结实的粉乳坚挺如峰,红嫩小奶头硬胀如豆。 阵阵酥痒让龙神舒畅无比,自行在儿子身上取乐,俏丽的媚颜上泛着潮红,一脸淫糜的表情。她满头闪亮的秀发随着她晃动身躯而四散飞扬,快乐的浪叫声和“滋滋啾啾”的淫水声交响着,使人陶醉其中。 分身深深嵌在温热的软肉内,玉宫媚肉不自禁地收缩,频频含挟、舔啜、吸吮、挤压。王亦君全身颤抖,用力上挺,迎合娘亲那疯狂的驰骋。当她向下猛坐时,使劲往上顶,尽根撞进蜜壶深处,当她向上提起屁股时,放下屁股,这怎不叫龙神死去活来呢? 母子俩配合得天衣无缝,龟头顶住那粉嫩敏感的花心,像是临死挣扎一般,龙神上弹下窜,上气不接下气,娇声婉转,“噢……”,一阵阵滚烫阴精直冲狂奔而出。娇躯随着丢精的爽快感,抖抖颤颤地伏到儿子身上,一股股的花蜜爱液涨满整个小穴,自贴合的缝隙溢出,沿着阴茎流到胯下,把床褥弄湿一大片。 满足的绝顶高潮之后,龙神泄得全身娇软无力,疯狂的呐喊变成低切的呻吟。亲吻着母后那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她光滑雪白的肉体,淫兴昂然的王亦君意随心至,翻身将那一丝不挂的玉体,摆布成大字。 柔软床铺上,明艳凹凸的性感胴体横陈,椒乳随着呼吸起伏,湿润的小穴四周,浓密茂盛的茸毛充满无限的魅惑,鲜嫩的阴唇像鲜花绽放,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儿子那巨大物事干进去,好好慰藉饥渴的身心。 这活色生香、妖艳诱人的美妇任凭儿子玩弄,王亦君回味着妈妈跨骑在他身上那骚浪的模样,欲火中烧,稍微垂软的分身又胀得硬梆梆的。他决心要彻底征服龙神,舒适地伏压着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用力吸吮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美腿间,来回撩弄那浓密的阴毛,插入肉洞内扣弄着。 不久,王亦君回转身子,与龙神头脚相对,钻进母亲胯下,灵活滑溜的舌尖猛舔那湿润的小穴,挑逗那鲜嫩突起的阴核。美妇人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双腿颤抖着挟住儿子头部,纤细的玉手揪着那昂立的男根,温柔的爱抚使它更加屹然鼓胀。 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微启性感朱唇,含住勃起的紫玉箫,用香舌舔吮着,吞进套出。母子相互口淫的兴奋让王亦君有股一泻千里的冲动,赶紧抽出浸淫在樱桃小嘴的肉根,回身色咪咪地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美娇娘,一手拨开那鲜红湿润的阴唇,一手握着鼓胀的分身顶住穴口,百般挑逗。 片刻,她欲火高涨,由她眼神中显露出无比的淫荡。看到母后渴望慰藉,托起那光滑雪白的肥臀,王亦君得意地将肉棒对准那湿淋淋而微翻露出绯红穴肉的阴户,全根尽入,轻抽慢插。 “唔……”龙神发出满足的娇啼,饱胀充实的感觉填满穴儿,她奋起余力,双手缠抱着儿子,扭动柳腰,配合着儿郎抽送的动作,腴美的玉臀挺着、迎着、翘着,浪劲十足。耳边尽是淫浪的媚叫,王亦君俯身封住那灼热的樱桃小嘴,下身更用力顶送。 她穴心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久违的滋润和舒服,好久没有享受到了,儿子臀部尽力往下压,而妈妈则拼命向上凑。爱液使双方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性爱的欢愉让母子俩情欲达到极点,青春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空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 母亲久旱逢甘霖,与儿子初试云雨情,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漩涡里。不经意间,视线落在下体结合部,但见那鲜嫩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进翻出,让龙神亢奋不已、心跳急促、粉脸烫红。 点燃的情焰促使龙神暴露出本性,那骚姿浪态,那妖媚入骨的表情,甚是销魂的春音,激励着王亦君爆发出男人的野性,更加卖力地疯狂玩弄,深浅不一,忽左忽右,恶狠狠地肏干胯下的美娇娘。 香闺里,除了龙神那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外,还有性器间摩擦时发出的淫水声。妇人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儿子的玩弄,拼命抬高屁股以便阴道与阳茎套合得更密切。响应娘亲的要求,王亦君加快速度,却不小心把分身抽出小穴。 “呀……别走……肏我……快嘛……”,龙神急得粉脸涨红。娘亲主动求欢,儿子自然大为高兴,随即翻身下床,将她娇躯往床边一拉,再拿个枕头垫在她双股下,使那濡湿的羞处突挺得更高翘。勇猛无比的武器一捅到底,重重地撞在花蕊上,巨棒毫不留情地猛插猛抽,直至插穿那诱人的花房玉宫才甘心。 她螓首狂摆,受惊般的哀嚎起来,“喔……不……”虽口中求饶,但脸上却是一幅骚浪样。香汗和淫水到处飞溅,在淫水充溢的花洞里,粗大无朋的男根如入无人之地,勇猛非凡。 那又窄又紧的秘道把儿子夹得舒畅无比,王亦君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让阳具在娘亲那肥嫩的媚穴里回旋摇摆。秘处给又烫又硬又粗又长的鸡巴磨得舒服无比,龙神眯着含春的媚眼,雪白的脖子后仰,不顾羞耻地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声。 分身被子宫花心包得密不透风,还一松一紧地吸吮着龟头,儿子舒畅快美极了,次次尽根,下下着肉,无比凶悍勇猛,象是要将娘亲的花道给搞坏一般。龙神紧紧搂住王亦君,高抬双脚,勾住他腰身,让迷人的小穴更加突出。她身体摇扭,以肥嫩的粉臀迎合那猛烈的进入。 每一次用力碰撞,龙神就全身一抖,胸前肥奶荡漾出一波波狂涛骇浪,她深深陶醉在那高昂的肉欲激情中。 秘密花园长时间没有贵客造访,丰腴的肉体也许久没有异性的爱抚和滋润,这次小穴重新开荤,儿子那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尽根奸入,久违的男欢女爱带来无比的甜蜜,驱散她长久以来的空虚和寂寞。 浪声滋滋,花道死死挟住男根,如此紧密旋磨可是她过去未曾享受过的,龙神那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异常满足的性欢悦,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倾出,“嗯……爽死了……你太大了……” 见到她一脸满足的娇淫神态,王亦君嘿嘿一笑,“美娘亲……你说什么好大呢?”“讨厌……坏儿子…… 你鸡巴太……太大了嘛……”龙神不胜娇羞,看来她确确实实从来没有对男人说过淫猥的性话,使得成熟的艳女芳心荡漾。 没有放过挑逗她的机会,王亦君要让这平素端庄贤淑的娘亲再说出些性器的淫邪俗语,以促使她抛弃羞耻心,尽情享受男女交欢的乐趣,“贱人……你说你哪里爽啊?”“羞死啦……你……就会欺负人家……嗯…… 就是下……下面爽啦……”,龙神呼吸急促。 “下面什么爽呢?”,粗壮的分身猛地顶了顶。龙神又羞又急,“是……是娘的小穴好爽啦……”“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啊?”,王亦君更是捉狭。“羞死人啦……”,性器紧密地结合,红涨的龟头不停在玉穴里探索冲刺,阴毛碰触阴核时产生更强烈的快感,母亲羞红着脸,扭动粉臀,“在……在做爱……” “嘿嘿……那你是君儿的什么人?”,王亦君存心让她难堪,龟头在花心上点了几下,忽地猛然抽出,贴在水帘洞口,对着肉芽儿揉动起来。“小坏蛋……是不是要让娘羞死啊……”,耳根都红透了,媚眼可怜巴巴的,小嘴儿颤抖抖的,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眼角上不挣气的泪珠溢了出来,龙神以明白的姿势语言告诉儿子,“娘还没吃饱呢!” 瞧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娇态,王亦君有点心软,“别哭……儿子不逗你了……快说出来嘛……”巨棒再一次闯关,戳进蜜汁滋润的小穴里,狂抽猛插。在儿子的攻击下,蜜壶里的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嗯……我淫乱好色的女人……是君儿的……亲娘……亲妹妹……”,龙神语无伦次,玉臀摇摆,上下迎挺,从一个有教养的高雅气质女人,变成一个春情荡漾的淫妇荡女。 那丰盈柔软的乳房愈显坚挺,王亦君俯身用嘴唇挟吮,轻轻拉拔,娇嫩的奶头立时耸立如豆。淫邪的浪语不时迸出,爱液蜜汁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龙神沉溺在性爱的快感中,毫无条件地将心身完全奉献给儿子。 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淫媚娇啼,骚浪十足,往昔端庄贤淑的风范不复存在,有如发情的母狗,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突然,她动作激烈起来,玉手揽抱住儿子屁股,肥臀没命地往上顶挺着,淫猥的娇啼露出无限的爱意。 儿子干弄的动作随之加快,打算送她到极乐的境界,巨棒浅浅深深地翻搅,斜抽直插,把个龙神搞得欲仙欲死。她双眉紧蹙,牙根紧咬,粉颊赤红,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猛地,她娇躯痉挛起来,银牙咬得“嘎嘎”作响,蜜壶口一阵猛振,一股浓热的淫精从蜜壶中急泄而出。 男性本体依然在女性体内冲刺,高潮之中的龙神泄得全身娇柔无力,瘫在那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无意识地呻吟着,满头长发凌乱不堪,玉首不停地左右摇摆,任凭儿子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不多时,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配合着儿子的节拍,肥臀柳腰再度扭摆起来。经不起妈妈浪荡神态的刺激,王亦君连忙将刚泄身又奋起的美人抱起,翻转过去,要丘她象母狗一样,四肢屈跪床上。龙神依顺地屈膝跪下,上身趴伏着,高高翘起那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香股,白嫩圆滑的玉腿分了开来,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鲜红夺目的桃源洞口,湿淋的阴精使赤红的阴唇闪着晶莹亮光。 仔细欣赏着娘亲的下体,越看越爱,王亦君怜惜地抚揉一番,这才握着坚硬如铁的粗长玉茎,在她肥嫩的屁蛋儿上敲了几下。儿子在光滑的双股间搓磨着,清晰的触感传来,酸麻无比,阴户淫液畅流,龙神摇动那肥美的玉臀承迎着。 她扭过螓首,明眸含羞,迷人的娇靥妩媚万状,“亲亲……可千万别插错地方了呀……”跪在她背后,王亦君漫声应着,一边轻抚股瓣,一边伸长脖子亲吻着那双红艳艳的嘴唇。母后娇躯丰满圆润,肌肤嫩软凝滑,那特别丰肥的屁股在小腹磨揉着,软香无比。 离开缠人的小嘴后,挺直上身,将屁眼下的小穴口掰开,露出一个鲜红光润的小洞,将硕大的龟头塞入洞口,往里一送。空虚的洞穴让儿子塞满,龙神柳腰狂摆,媚态迷人。一手抓捏着那滑嫩的股瓣,王亦君微偏着头,欣赏娘亲的娇艳媚态。 只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瞟着自己,眸光里散发出迷人的火焰。全身用劲,手握住她胸前玉乳,猛烈地挺动屁股,让那粗壮硬长的阳具,猛抽狂捣花心。享受着儿子这样特别卖劲地肏弄,龙神以她骚媚十足的微笑来回报儿子。 小阴户里发出“啧啧”的淫水与阳具的激荡声,更增加王亦君的淫兴,发狂地撞击妈妈那丰腴的圆股,换来声声骚媚蚀骨的淫浪哼声。无意间,肉棒从骚穴里滑了出来,欲仙欲死的龙神,冷不防之下,全身登时一阵空虚,急忙回头去抓儿子的男根,要它为自己止痒。 湿滑滑的玉茎在母子俩人都没有提防的情形之下,竟插进那股沟的深缝之中。王亦君低头一看,正顶住那粉红的小屁眼儿,借着分身上沾满淫液的滋润,顺势对准菊蕾,虎腰用力一挺,龟头直贯而入。只痛得龙神眉头紧皱,闭眼咬牙,惨叫凄厉,“啊……痛死我了……儿呀……你干错地方了啦……” 一不做二不休,王亦君干脆狠力猛顶,把巨棒整根捅入妈妈那窄小的屁眼之中。龙神这次可能比她处女开苞的时候更为痛苦,因为她那屁眼儿实在是太小了,而儿子又实在是太大了。只见猛摇粉首,狂呼惨叫,香汗直流,连眼泪都霪霪地淌了出来。 她腰肢不住地猛扭着,象是想要使阴茎脱离她那直肠小道,小嘴儿里不停央求,“啊……宝贝……心肝…… 饶……饶了娘的小屁眼吧……噢……好痛呀……”一面狂抽猛插,一面抚慰龙神紧张不已的情绪,在王亦君细心的安慰之下,后面的旱道渐渐适应进入里面的硬挺、硕大和粗长。 痛苦渐失,快感渐起,柳眉舒展,玉臀配合着儿子的插弄向后承迎,阴核被捻捏,花道里淫水直流,奇痒难耐,龙神娇声埋怨,“小冤家……你差点就肏死娘了……”在紧窄的肠道里肏干,着实别有一番奇紧的淫趣,尤其那小屁眼儿芳径未曾缘客扫,听见娘亲婉转娇啼,犹如处子开苞,更是让王亦君有着征服的快感。 畅快地将龙神的娇躯半放下来,使臀缝夹紧,将自己箍得死紧,那高突丰隆的玉臀承迎阳具,被她如此娇浪摇摆得异常舒适,伏在她背上,像是趴在棉花之上,尤其胯下有一种温柔而又暖和的感觉,风味绝佳。这种滋味甜美纯厚,如同腾云驾雾,真是人间至美啊! 上半身压在床上,龙神为了讨儿子的欢心,玉臀急摆,夹紧玉茎,在肛门性爱的过程中,搔首弄姿,妖艳的娇靥媚态横溢,水汪汪的凤眼那么娇媚迷人,艳丽的胴体展现出诱惑的姿势,挑逗儿子。 她那摄人心魂的秋波勾引得王亦君神魂颠倒,阳物硬直地插在小屁眼儿里,不停抽插肏弄,捣得她全身发抖,前后两洞的浪水直溢着。抽出大肉棒,从龙神背后对着那淫水涟涟的花径干了进去,“噢……”,她娇哼一声,对儿子妩媚一笑,肥嫩的香臀前后左右摇晃着,配合儿子的插干。 紧紧抱住她纤腰,龟头抵着穴心,抽到洞口又狠狠地插了进去,再旋转着,揉磨着龙神的花芯,使她已浪出淫精的穴心又泄出一大堆黏稠稠的液体,小嘴里的浪哼声再次充斥在寝宫中。见娘亲被自己干得淫态毕露,知道她骚痒难忍,王亦君更加卖力,顶撞花芯也越发频繁。 双手上移,从两腋下穿过去,握住那抖动不已的乳峰。这种强势的攻击,搞得双乳越发尖挺,奶头夹在儿子手指间,涨得又大又硬,娇躯又扭又抖,小肉穴里淫水一股接一股,开始胡说八道地浪叫着,“哎哟……好哥哥……用力把娘奸到死……快嘛……” 这等的淫态,以及那娇声浪语的情状,王亦君热血沸腾,肉茎暴涨到极点,挺动随之加快加重。正在肉欲顶端的龙神,感到花房内的坚挺玉茎,发烫地将蜜壶撑得满满的,好充实又好暖和的感觉,尤其那鼓腾腾的龟头顶在娇软的花蕊上,酸麻酥痒交织混杂,不断侵袭着她神经中枢,爽快得简直是无以伦比。 把整个人俯在娘亲那雪白滑腻的美背上,撞钟似的挺腰,这般姿势就如在街头上发情交媾的狗。端庄的龙神从来没有以这样羞耻屈辱的姿势给奸淫过,这番狗交式的做爱使得她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 胴体纵情地前后扭晃摆动,象是迎客临门,丰硕肥大的乳峰前后晃动着,飘曳的头发很是美丽。左手抓揉着那摇摆不定的肉球,右手挤捏着她白晰细嫩、柔软有肉的肥臀,王亦君向前用力挺刺,龙神则竭力往后扭摆迎合。 成熟美艳的美人品尝到狗族式性交的畅美,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儿子在后面顶得穴心阵阵酥麻快活,娇艳的红唇微启,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滋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 “喔……”,龙神欢悦无比急促娇喘着,“受不了啦……”,她激动地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是否会传到房外,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晶亮的汗珠。听到娘亲的告饶,王亦君为了要和她一起泄精,更是狂放猛烈地奸插着。 翻上颠峰前,最后一波猛烈的冲刺,所带来的刺激竟一波波将龙神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玉手紧抓床褥,浪肉抖个不停,欲仙欲死,嫩细的阴唇随着男根的进进出出而翻进翻出。蓦地,她全身痉挛,玉首后仰,娇叫一声,大量热乎乎的爱液急泄而出,花房收缩吸吮着,一夹一夹地把一股又一股的热热阴精洒向儿子,把他烫得阵阵透心的酥畅,再也坚持不住了。 只觉背脊一阵酸麻,“娘……”,王亦君大吼一声,快速挺腰前送,拚命狠冲猛干,龟头次次都撞到花心的软肉上。龙神已浪得快昏了过去,由儿子的激烈反应中得知情郎即将射精,连忙往后抬挺丰臀,迎合儿子最后的冲刺,小腹不停收缩,将男根紧紧夹在体内中。 在阴道壁的紧搓下,阴茎脉动痉挛,终于精关大开,狂喷出一股滚烫烫的精液,猛力冲击着妈妈的花心,快速注满那饱受奸淫的小穴。龙神深深感受到玉穴内这股强劲的热流,酥麻酸痒的滋味让她发狂似地一阵急扭,又颤颤地泄出大股的蜜汁花液。 床铺上沾合着精液的淫水湿濡濡一片,“喔……太爽了……”,泄身后的龙神如痴如醉地喘息着,俯在床上,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儿子散发的热力在母亲体内散播着,成熟妩媚的她被儿子完全征服了。 倒在她美背上,紧搂着那丰满嫩美的胴体,分身在插在蜜壶里,花心一张一合,紧吸着龟头,王亦君享受着阴道壁那一阵阵的收缩给自己的快美感。龙神感受到儿子的心跳由急遽变得缓慢,刚才坚硬无比的巨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萎缩软化。 激情过后,“唉……好久没这样痛快舒畅……”,沉浸在性爱欢愉中的龙神有着无限的感慨,玉手轻抚着儿子。趴在娘亲那丰腴肉体上的王亦君,脸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下,胯下的分身和妈妈的蜜穴深深紧密地交合着,回想着与成熟美艳得令大荒男子都怦然心动的佳人做爱,激发出她潜在的淫荡意识,把她干得欲仙欲死,真是今生一大乐事。 俩人满足地相拥,看着胯下里美艳的娘亲,王亦君忍不住用手挑开她的秀发。“哎……”龙神微微一挣,将儿子顶下去,但两人下身仍密接在一起,她那瘫软的身子被带着也翻了个身,趴在儿子身上。这是她迷茫了好一阵子之后的事。 她看上去似乎很羞涩,王亦君把娘亲抱在怀里,热情地吮吻着她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瘙痒不已。“娘……你舒服吗?满意吗?”要把这媚骨天生、偏是空虚许久的美妇征服填饱,也花了他不少力,当然两人的享受都是空前未有的舒畅。 雍容艳丽的面颊上浮现出羞怯的表情,“嗯……娘被你逗成这样……舒服死了……你可真厉害……娘真要被你玩死啦……”,一不小心瞄见儿子胯下那雄纠纠气昂昂的销魂枪,龙神面色顿时一变,几缕霞红飞上白皙的丽颜。 王亦君心怀大开,一把将母亲搂入怀中,双手在她丰满的柔躯上不规矩地游动着,胸膛紧贴着她白嫩的脸孔,嘴角上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好美啊……娘……你的身体真的美妙透了……做儿子的女人吧……我可爱的亲娘……”用手指轻轻抠弄龙神那美丽的菊花瓣,或是对着那娇嫩的地方,狠狠地插了又插。 “啊……你个死人……”,龙神羞得粉脸绯红,狠狠掐了儿子一把,慵懒地倒在他怀里,撇了撇小嘴,“哼…… 厚脸皮……谁是你的女人……娘已被你玩了……你还羞娘……”“娘亲……你刚刚不是如痴如醉的喊我亲相公么?”,撒娇求饶的口气不仅没有熄灭王亦君的欲火,反倒让他兴致越发高昂,一边拍打着她肥肥肉嫩的圆臀,一边揉捏着那饱满翘挺的乳房。 美妇闻言粉脸羞红,闭上媚眼,上身撒娇似地扭动,“讨厌……娘是因为受不了了……才脱口而叫的嘛…… 你坏死啦……”,她娇嗲着,声音好柔好细,充满云雨后的娇慵,“娘旷了这么久,幸好有你这好人儿,才让娘知道床上的乐趣。以后在床上,娘就是你的女人了,就算我求你吧?你要笑娘好色或淫贱都不打紧,至少让她能有你陪着。” “娘是好女人……”王亦君吻住她的唇,有股芳香的甜味,不禁加力逗她,直至她娇喘嘘嘘,“好色是正常的,儿子也是一样。你淫则有之,贱则未必,如果不是你这样淫,我哪能让你我都尝到这欲仙欲死的好滋味?” “嗯……”龙神软软地倒在他身上,疲累得连说话都不想。“让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不行啊……” 她猛省,“娘只能找你偷情,给旁人知道了可不行,毕竟……” 压住她起身的势子,“先休息一下吧!男欢女爱的痕迹还在你脸上,这样哪瞒得了人?嘿嘿……美娘亲…… 作爱时听到儿子叫你是什么感觉?”,王亦君还在挑逗着满脸红晕的龙神,牵引着她的小手到自己胯下。 妈妈羞得把头藏到儿子怀里,柔荑却自动捏住那雄壮挺立而跃跃欲试的大肉根,赤红的面颊娇艳莫名,羞人的淫声浪语从樱唇中吐出,“嗯……小家伙……你好坏……左一声娘亲……右一声姐姐……前一声贱人…… 后一声妹妹……我听了就直想……想泄身……” “说真的,我第一天见到你,就被你那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太美艳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颠倒。尤其是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翘而稍厚又性感的红唇,以及那双肥大丰满的乳房,还有那个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着在和你做爱,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你的怀抱中,去寻找我那失去的母爱,以后要你像妈妈一样的疼爱我!呵护我!又要像妻子一样的给我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亲爱的娘亲,你能答应我吗?” “我的小乖乖!我爱你都爱得快要发狂了,我也是一样每晚也都在梦中和你在做爱,怎么会不答应你呢? 以后只要是我俩人在一起的时侯,你就叫我亲妈妈、或是亲姐姐,要不然……我们正在做爱时嘛、你叫我亲老婆或是亲妹妹都可以,贱妾一定使你能够享受到连你亲生的妈妈也无法给你的母爱,和性欲上最高的性爱和满足的享乐,我不但要把你当亲生的儿子一样疼爱,更要把你当成心爱的亲相公、好情夫一样的看待,让你既有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我的心肝小宝贝!你是妈妈的亲乖肉,姐姐的小情人,妹妹的亲丈夫。” 于是,两人再次享受母子乱伦的鱼水之欢,好久,儿子才慢慢离开妈妈。龙神高潮连连,咬着下唇,放下高举的玉腿,双臂松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一个女人在得到满足之后,她全身细胞都像是停止了活动一样。 翻了一个身,王亦君躺在她身边,将脸贴在她双乳上。也许太劳累了,母子都需好好歇睡。而当有一个那么美艳的妇人,蜷缩在怀中,用柔软丰满的胴体紧贴着,在那样的情形下也格外容易入睡。 睡了许久,睁开眼来时,王亦君看到窗外一片朦胧的晨曦,除了各种鸟鸣声外,没有其他声音。娘亲仍在他怀中沉睡,那雪白丰满的娇躯,简直就像一头小白羊一样。眼睛不停在她美好的胴体扫视着,然后轻轻在她胸前推了一下。 这一推使她转了一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在胸前摊开。那具发出诱惑力的娇躯加上酥胸不断起伏,王亦君只看了一眼,喉际不禁发颤,但他想到自己一整夜的拼战,好似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得摇了摇头。 他轻轻站起来,拾起衣服,走进浴室。等到他从浴室中穿着整齐走出来时,看到龙神那雪白而丰满的胴体扭动着,双臂张开,腻声撒娇,“君儿……来嘛……”她像是要拥抱,但双臂抱了个空时,她睁开眼来,看到已穿着整齐的儿子,“嘤咛”一声,“你要走了吗?” 王亦君实在舍不得走,可是他又非走不可,“是的……”龙神“唔”了一声,双手反按在床上,慢慢挺起胸来。那是个极其诱人的姿势,饱满的胸脯更形高张,那白玉般的双峰,高高挺耸着,而且在微微颤动,艳红色的乳尖显得更为令人嘱目。 要抵抗那样的诱惑,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是年轻力壮的王亦君,但他还是非走不可。他舔舔嘴唇,“亲亲娘亲……明晚我再来陪你……”一面说,一面向门口走去。 龙神显然着急了,慌忙出言阻止,“别走……好儿子……”她自然不喜欢儿子离开她,因为王亦君曾带给她那样无可言喻的快乐。她只是将自己柔软的玉体贴在那强壮的身上,就会有一种产自心底的暖烘烘之感,而这些又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所迫切需要的。 转过头来,当王亦君看到那美艳的成熟妇人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绝世尤物玉体横陈,这妖媚模样,实在是没有一个男人不心动的。只见龙神正以一个十分诱人的姿势,躺在床上,身子微曲,浑圆的股对着儿子,手摸在头上,上身抬起。 她丰美的双乳骄傲尖挺着,脸上那种媚笑使王亦君几乎转过身向她扑过去。她整个人像是一盆火,可以将任何男人熔化,王亦君虽倒退着往门口走,但速度慢得好像蜗牛一般,略为停了一停,“宝贝……你真迷人……” “再迷人也迷不住你这个大坏蛋……”龙神幽幽地看着他。 摊了摊手,王亦君作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神情来,当他再次定下神来,不禁又倒吸了一口气。妈妈仍慵懒地躺在床上,但一双玉腿却高高举着。当儿子向她望来时,用那纤细洁白的玉指拉住腿弯,将玉体上最动人的一部份完全呈现在儿子眼前。而那如蛇一样地细腰,则轻轻摆动扭闪,丰腴白嫩的双手,也随之摇动。 站住了身子,停立着,王亦君实在没有办法不发呆。龙神全身充满媚意,发出的声音是如此甜腻、如此悦耳,“宝贝儿……你难道真舍得离开娘亲吗?” 这时,那挑逗的姿势更是诱人,她仰躺着,双手反撑在床上,双足也抵在床上,身子却向上抬起,悬空在起伏着。玉腿微微张开,小腹在收缩着,守卫着秘密花园的两片花瓣在一张一合,向儿子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突然,王亦君发出含糊的呼叫声,向前冲去,一俯身,握住她纤细的足踝,将她那修长玉腿高举起来。惊喜交集的欢呼声迸发出来,龙神以为儿子已为自己所吸引,真的听从她的话,不会离去。但儿子接下来的行动是那样的粗鲁,却又不免令她有点吃惊。 提起她玉腿之后,向侧面轻轻扭一扭,便将她整个丰满的胴体扭转过来,变成伏在床上。那雪白的背部立刻高耸起来。而王亦君也在这时下手,“啪啪啪”在龙神那雪白丰满的肥臀之上,连打几下。他下手十分重,以至于那羊脂白玉般的皮肤,立刻出现了鲜红的手印。 虽然有些痛,龙神却故意娇声低吟,发出销魂的叫春声。王亦君也喘着气,那几下的打击,使得那难忍的欲念宣泄了不少,他知道若不这样,他将控制不了自己。同时他也知道他是非走不可,如果再不走,给龙神翻个身来,将他缠住的话,那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所以,就在龙神那狐媚的呻吟声中,他一跃而起,向门口冲出去,手拉在门把上,回头一个飞吻,“好娘亲……好好准备一下……我会再回来享受你的……”龙神仍然躺着,却屈起双腿,双臂环抱着腿弯,那完全是表示她极度欢迎儿子再次光临。 吞下一口口水,王亦君下了最大的决心,打开门,向外走去。一阵风吹来,头脑清醒许多。“砰”一声将门关上,拼命向前奔着,直到他转过头来,已看不见房子,这才松了口气,停了下来。可是他想起刚才龙神那种诱惑之极的姿势,仍不免心跳不已,粗喘了几口气,要不是怕露馅,他还真舍不得走呢。 第十一章 惊天之秘 翌日龙宫之中进行盛大的太子加冠庆典,万里海域,各族贵人无不登门恭贺。场面浩大,极尽荣焉。诸多家有明珠的贵族,都对这龙神太子眼波频传,春风暗度。但昨夜已和龙神合体,对万千粉黛的似水柔情,都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加冠庆典的翌日,王亦君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古浪屿。龙神也极想瞧瞧科汗淮的女儿是怎生模样,于是亲自点带六千精兵,乘坐五十余艘战舰,浩浩荡荡的朝古浪屿出发。 王亦君伫立船头,见水妖战舰迤俪而来,风帆猎猎,大战在即,听那战鼓喧天,号角欢鸣,心中极是兴奋。 想到无须多久,便可以让纤纤起死回生,心中激动欢跃更是无以言表。当下转身对龙神道:“娘,儿臣想立即飞往古浪屿。”龙神格格笑道:“这般心急么?也好,我也急着想看看科汗淮闺女的模样。”当下取下发簪封印,念诀变为一条青龙,乘龙东飞。王亦君解印雪羽鹤,拉上真珠,与众人稍作道别,便乘鹤翩翩而去。龙神舰队则由归鹿山指挥。 雪羽鹤欢声啼叫,展翅高飞。王亦君翘首前方,只见古浪屿上空万道朝霞流离变幻,红日跳跃,层云尽染,大海金光粼粼,就连真珠的脸颊、头丝都成了金黄色。晨风鼓舞,将她的长发吹得四下飘舞,拂在他的脸上,又麻又痒。想到她为不顾安危,不远万里,陪伴他遨游海底,探访东海,心中不禁又是感动又是歉疚。 真珠察觉到王亦君正在看她,红了脸不敢回头。他的左臂紧紧地揽在她的腰上,自相识以来,这种姿势已不知有几回了,但每一次都令她慌乱甜蜜,全身酥软。眼下与他共乘一鹤,脖颈间感受到他呼吸的温暖气息,感觉相距如此之近,就连心与心的间隔,也不过咫尺而已。突然生怕自己急剧的心跳让他听见,登时脸上红霞更盛。晨风拂面,喜乐安平。忽然想到片刻之后,一旦到那岛上,纤纤醒来,姥姥在侧,自己与他之间,将再无这等亲密的时刻,不禁又大为心痛,那欢愉甜蜜的心情逐渐暗淡下来。 王亦君并不知道,就在这数十海里的距离,怀中少女的心情,竟比夔牛吼声下的大海还要跌宕波折。夔牛怒吼,白云崩散,巨浪激扬。万里高空之上,王亦君三人穿云飞翔,那雪羽鹤与小青龙虽然塞住双耳,听得夔牛吼声,仍不自禁地随其节奏起伏摇晃。王亦君暗暗将真气传入真珠体内,护罩她的双耳。真气在她耳稍流转,麻痒难当,真珠忍不住便咯咯笑出声来,心中害羞,脸上更添酡红艳色。 突听前方怪叫连连,穿云透雾,凝神望去,却是百余巨翼怪人展翅高飞,呼啸而来。海上波涛汹涌,夔牛吼声如霹雳穿空,震耳欲聋。虽然众水妖早已塞紧双耳,但忍不住面色惨白,左摇右晃。真气不济者,早被震碎肝胆,轰然倒毙。 三人低头下望,只见漫漫东海巨浪飞扬,水妖舰队依旧飞速蛇行,但所有船板上空无一人,水妖都已躲入舱板之内。惟有主舰船头,苏柏羊齿长身伫立,左臂套握一个黑色的龟状盾牌,右手一条雪白的百节鞭似铁非铁,在风中扭舞如蛇。身边十戈刀丁蟹、十几员贴身侍将以及百余巫师盘膝而坐,神情凝重。 那蛇行舰队首尾相接,高空下望,竟真似一条巨蛇迤俪海波之上。四十年前,北海海底一条巨大的海蟒横行称霸,兴风作浪,祸害水族。玄水真神烛龙下令将其降伏。水族六大水师齐力合剿,历时三月,终于在九螭海将其降伏。而其间功劳最大者,便是苏柏羊齿。为行奖赏,烛龙将这海蟒之骨剔其骨髓,熔入玄冰铁,制成百节蛇骨鞭,以为神器。而将那海蟒的巨骨分而截之,作为龟蛇军的战舰龙骨。如此一来,百节蛇骨鞭便成了御使这蛇骨封印的神器。只需以这百节鞭,便可以唤醒海蟒魂灵,使整支舰队成为凶猛无敌的海蟒。 前方夔牛咆哮,巨浪滔天。与龙神军相距以不过五里。忽见龙神军舰队降下猎猎风帆,两翼大桨缓缓回撤,所有将士也退回舱板之下,似乎准备圆舱下潜。只见龙神军诸舰也已首尾拼合,浑然一体。阳光耀眼,海上金光迷离。倏然望去,那舰队蜿蜒盘卷,宛如一条巨大的青龙破茧而出,仰天怒啸。巨浪狂涛,无风自舞,随着那巨大青龙的韵律蔓延喧嚣。 西面海上轰然巨响,却见那龙神军战舰已逐渐蜕变,在波涛中飞扬卷舞,鳞甲眩目,赫然是一条巨大的青龙。这青龙封印乃是东海四大封印之一,与珊瑚笛等不同之处,在于它的解印神器是龙珠。龙珠之为东海镇宫之宝,乃是由于其中聚收了所有龙神的元神。当世龙神只需将龙珠吞吐修炼,便可以强化自身的念力与真气,还可以御使诸多封印。 九百年前的东海龙神,与青龙同化合体,大战木族青帝力竭而死。其元神困于那青龙体内不得逃逸。龙族将那元神以龙珠收纳之后,截取青龙龙骨,作为战舰的龙骨。一共一百二十七艘龙骨战舰,合称青龙封印。九百年来,除却四十二艘龙骨战舰毁坏之外,仍有八十五艘。此次龙神远征,为防范水妖海蟒封印,特点取青龙封印随行。 龙神樱唇微启,异香扑鼻,一颗透明浑圆的珠子带着一缕紫气飞了出来,在她唇外停住,旋转不已。这龙珠与鲛珠颇为不同,珠内晶莹剔透,浑无一物。龙神吐气如兰,龙珠滴溜溜的转动,在阳光下仿佛一颗悬而未落的雨珠。龙神闭目凝神,唇边牵起淡淡的微笑。那龙珠悠然转动,紫气缭绕。 海蟒悲嘶声中,颓然陨落。青龙张牙舞爪,横空摆尾,凭空卷起一阵狂风,流云飞散,吹得真珠摇摇欲坠,若非王亦君左臂抱住,早已掉了下去。真珠面红耳赤的坐直了身体,芳心乱撞,掠了掠头发,定神朝下望去。 却见那巨蟒已被龙尾拦腰切断,变成两截,急速坠落。 离海面尚有十余丈之时,浪水分翻,夔牛踏浪而出,抖擞精神,仰颈一声霹雳也似的暴吼,那两截蛇身登时被震得分崩激射,四下散落。 这一刹那,一道光影横空掠过,倏然逃逝。漫天的海蟒断体忽然变成了艘艘断裂的水妖战舰,碎木迸溅。 海蟒封印被破,元神逸散,那幻象也登时灰飞烟灭。八十余艘战舰竟只有三十余艘尚存,在碧波上摇曳荡漾。 遍海波涛之上,尽是船桅碎木,重伤水妖。呻吟之声闻达千里。 龟蛇军横行海上数十年,只此一败,但竟就败得颜面全无。水妖主舱之内,苏柏羊齿的百节鞭铿然碎裂,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众巫师被那强大的真气撞得横陈在舱内的每一个角落。有些真气稍弱的,面如金纸,七窍流血,眼见是不活了。 三十余艘水妖战舰缓缓沈入海底,偃旗息鼓,悄然而去。青龙飞舞,夔牛欢鸣。龙神微一张口,将龙珠吞入。东边海上杀声震天,水妖龟阵在蚩尤与扶桑巨舰的猛烈冲击下,逐渐崩溃。再听闻西边远远地传来龙族群雄欢呼之声,明白大势已去,登时斗志全无,溃散奔逃。 汤谷群雄远远地望见雪羽鹤翩然飞来,大喜欢呼。一时之间,东海之上欢腾如沸。王亦君三人方甫落到船上,便被群雄团团围住,欢笑问候之声盖过了海风巨浪。王亦君与蚩尤拥抱拍肩,离身指着龙神笑道:“众位兄弟,这是我娘,东海龙神。”群雄登时鸦雀无声,惊疑之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适才远远听见王亦君自称龙神太子,只道是他虚张声势、唬敌之计,岂料竟果真如此。但瞧那龙神金发碧眼、红衣雪肤,妖娆绝世,又怎象传说中的凶暴龙神?可那吟吟浅笑之间既有风情万种,又不怒自威,令人不敢逼视。面面相觑半晌,均想王亦君断然不会以此为玩笑,方齐声道:“拜见东海龙神。” 众人连忙领着龙神往冰窖走去。赤铜石等人则带领军士在岸边等候迎接龙神军。到了冰窖之外,众人纷纷止步,王亦君、蚩尤、辛九姑拥簇龙神进入洞中。寒气逼人,光线暗淡,惟有水晶棺处有一道淡淡的七彩光芒闪烁跳跃,乃是纤纤口中所含的鲛珠散射的幻光。 龙神走到水晶棺边,端详半晌,摇头道:“她和她娘长得不象,还是象科汗淮多些。”王亦君等人大奇,讶然道:“你知道她的母亲是谁么?”龙神“噫”了一声,满脸惊诧地扫了他们一眼,将目光停留在辛九姑脸上,似笑非笑道:“你们竟不知道么?” 王亦君见她望着辛九姑,神色暧昧,心中狐疑。眼见辛九姑脸色刹那青白,又突转红紫,惊疑困惑,喃喃道:“难道……难道……纤纤竟是……”猛然摇头,大声道:“这决计不可能!”龙神格格笑道:“世上之事,偏生便是这般的巧。纤纤就是十年前我抢走的孩子。当日在我怀中时,她也是这般沉睡,可是模样却变得多啦。” 王亦君、蚩尤越听越是惊疑,心中隐隐觉得此间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仿佛一团巨大的乌云缓缓地移将过来,沉甸甸的压在头顶,然而你却不知道它何时下雨,雨下何方。 辛九姑脸色转为惨白,目光恍惚,直楞楞的盯着棺中沉睡的纤纤,仿佛这是初次瞧见她一般。龙神扬眉笑道:“倘若不信,你可以掀起她的衣裳瞧瞧。十年前你给她换了多少次衣服,总忘不了她右腰下的那一点梅花痣吧?” 辛九姑颤抖着将纤纤的衣服掀起,立时面色青紫,说不出的难看。突然历喝一声:“妖女!我与你拼了!” 银光一闪,情丝急电般的射出,朝龙神脖颈飞去。 奇变陡生,王亦君、蚩尤都是大吃一惊,抢身上前,想要阻止。却见那情丝突然崩散,辛九姑闷哼一声,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岩壁上,昏了过去。王亦君疾奔上前,探手鼻息,虽然气弱游丝,却无大碍,心下稍宽。龙神格格笑道:“傻儿子,娘怎会下这重手。只是瞧着她讨厌,让她睡会儿觉罢了。”款款上前,走到棺边,开始替纤纤运气活络经脉。 龙神唇如花开,紫气渺渺,龙珠缓缓地飞了出来。冰窖之内满室异香,一片明亮。龙神的容颜在龙珠映衬下更加莹白娇艳。随着龙神的兰馨气息,那龙珠缓缓地移动到纤纤唇瓣上,轻轻一震,便没入她的口中。洞中的亮光陡然收敛,复归黑暗。只瞧见一团柔和晶莹的亮光缓缓地在纤纤的脖颈里滑动,轻轻巧巧的到了她的腹中,在气海处寂然不动。 龙神柔荑轻摇,吐气如兰。纤纤气海处的那个光球随之慢慢转动,隐隐可以瞧见万千彩光散射开来,绚丽变幻,令人意夺神移。水晶棺与窖内冰雪被映射得光怪陆离,石壁上、众人脸上都是光彩变幻飘忽,直如仙境。 纤纤静卧棺中,面色详和宁静,美丽如仙。腹中的光芒幻彩旋舞不息,更添神秘。王亦君、蚩尤屏息凝神,心跳从未这般快速过。龙神纤指微弹,七颗“海神泪”与七颗“相思草”磨研的水丹破空飞出,划过美丽的弧线,轻轻的落在纤纤的樱唇上,登时如花间朝露,倏然而化,流入她的口中。 洞内彩光变幻,真气流转。王亦君、蚩尤逐渐感到似乎有万千念力从那龙珠中散发出来,悠扬飘舞,恣意西东。而一道沉睡中的念力从纤纤口中所含的鲛珠内渐渐苏醒,在那道道交缠的念力作用下飘离出来,缓慢的游舞,到了龙珠之内。再经由龙珠,散入气海、经脉,游走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纤纤的脸色渐转娇艳,肌肤上所附的一层薄薄的冰霜也慢慢融化。在黑暗中,隐隐可以瞧见鼻息之间呵呼出淡淡的白汽来。王亦君、蚩尤心中狂喜,两个刚强的男儿竟突然止不住夺眶的泪水,无声的相互击掌拍背,瞧见彼此仓皇拭泪的狼狈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龙珠缓缓地飞出纤纤的嘴唇,光芒一闪,吞入龙神的口中。龙神凝神闭目,将念力真气缓缓收敛。过了片刻,格格笑道:“好啦。你们的纤纤妹子又回来啦。”王亦君拜倒道:“多谢母王。”蚩尤也恭恭敬敬的行礼道:“龙神大恩,永铭于心。” 龙神将王亦君拉了起来,三人相视而笑。却听墙角低声呻吟,辛九姑已然悠悠醒转。王亦君上前扶起辛九姑,笑道:“九姑,纤纤已经没事啦。”辛九姑颤声道:“什么?”但眼中欢喜之色倏然而逝,转头恨恨地盯着龙神,怒火欲喷。 蚩尤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龙神,纤纤的母亲究竟是谁?”突听辛九姑厉声道:“妖女,倘若你敢说一个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声音怨怒凄厉,黑暗中听来,让人不寒而栗。 龙神格格笑道:“阎王和我是老相好,你化成了鬼又能对我如何?你不让我说哪,我就偏生要说。”辛九姑全身战抖,气得说不出话来,猛地扑了上去。却被龙神隔空一点,气血阻凝,登时动弹不得。 龙神瞧着纤纤,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轻轻的叹了口气,笑道:“科大哥,当日你要发誓,决不将此事说与第三人听。但眼下却有第四、第五人,总可以说了罢?那贱人对你那般薄情寡义,你护了她十五年,也该够啦。” 辛九姑虽周身动弹不得,但面上表情扭曲,眼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又是悲伤。龙神轻轻微笑,自言自语道:“这贱人忍心这般对你,你却痴心不渝,念念不忘,始终给她留了颜面。我可没有这般好的忍耐力,我偏偏要教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嘴脸。”声音温柔,但在九姑耳中听来,却比这冰窖冰雪还要寒冷三分。 龙神转身望着王亦君、蚩尤,目光炯炯,微笑道:“纤纤的亲生母亲,便是当今大荒的第一圣女。昆仑山,西王母。” 此语一出,洞中的空气仿佛都已冻结。王亦君与蚩尤惊骇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转身去看辛九姑,却见她又是愤怒又是痛苦,嘴角在不断地抽搐。辛九姑乃是西王母侍女,十四年前方被流放汤谷,以时间推断,在纤纤出世之时,她当还在西王母身边。王亦君熟知辛九姑脾性,对西王母极是忠心耿耿,往日里能触使她大怒之事只有两件,一是负心男子,二是对西王母不恭。眼下见她这般神情,两人再无怀疑。 蚩尤低声道:“可是大荒圣女必须是处子之身,倘若纤纤是西王母之女,西王母又怎能有今日地位?”龙神冷笑道:“这贱人为了今日地位,连女儿和科大哥都不要啦。如果不是她那同母异父的白帝哥哥替她百般掩饰,十五前就该被流放到汤谷了。”大荒之中,圣女乃是各族极为神圣的标志,如同圣兽图腾一般不可侵犯。 倘若圣女非处子,则犹如全族受辱,不但那男子要被桀刑处死,圣女也逃脱不了被流放的命运。以当年神帝神农氏之地位威望,虽自身得存,却也只能目睹空桑仙子流放汤谷。 龙神望着棺中的纤纤,面色渐转柔和,轻轻叹了一口气,“时光过得可真快,转眼便是十几年啦。这些事情还象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一般。”她心中浪潮激涌,往事历历。十五年来,这些事情她一直默默地藏在心里,无人倾吐。科汗淮失踪之后,悲痛交织,这种回忆更成了时时刻刻的折磨。这一刻,面对纤纤与辛九姑,难过、委屈、愤怒、爱怜的诸多情感一齐涌将上来,如同漩涡一般将她绞入其中。那回忆更是喧腾如沸,不吐不快。 昔日的秘密由龙神一点一滴摊开,忽听水晶棺内传来轻轻的呻吟声。众人大惊,既而大喜,围身上前。只见纤纤柳眉微蹙,脸上满是颇为痛楚的神色。龙神面色登缓,微笑道:“再过一夜,她便可醒啦。”王亦君等人大喜,蚩尤颤声道:“已经完全恢复了么?”龙神傲然笑道:“那是自然,否则要龙珠干吗呢?她的真气还会比从前强上几分呢。” 王亦君、蚩尤心中欢喜不能自抑,龙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罢,将她带回屋里好生照顾。可别让她再死第二次啦。”王亦君脸上一红,应诺称是。抱起纤纤与众人朝洞外走去。九姑怅然若失,心中百感交集,怔立半晌方才缓缓地跟了出去。 阳光眩目,晴空媚好,众人心中那抑郁悲凉之意一扫而空。远处龙族群雄与汤谷群雄早已颇为熟稔,欢声笑语,闻达千里。 王亦君将纤纤口中的鲛珠轻轻的取出来,交与真珠,微笑道:“多谢你了。”鲛珠浅碧流离,其中犹有一个淡淡的纤纤身影。那是她残留于内的魂灵。真珠苍白的脸上泛起晕红,低头接过鲛珠,目光中又是温柔又是淡淡的哀伤。明日起,六侯爷与盘古等人便要领军攻打水妖与黑齿军,帮助鲛人复国了。但她的心中却不知为何没有那般的欢喜。沧海茫茫,今后她还能不能瞧见这张温暖的笑脸呢?她不敢直视王亦君的眼神,生怕被阳光和他的笑容刺痛泪腺。微微一笑,转身随着姥姥朝海上走去。 翌日清晨,王亦君突然被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惊醒,蓦地坐起身来。眺望窗外,天空黛蓝,海面漆黑。东边彤云滚滚,裂缝处金边如带。正是朝阳将出未出时。忽听外面传来嘈杂喧闹之声,有人喊道:“纤纤圣女不见啦!” 王亦君大惊,跳将起来,狂奔出屋。御气飞掠,转瞬间便到了辛九姑房外。屋内屋外人头耸动,语声鼎沸。 龙神、蚩尤等人也已尽皆赶到。人人脸上俱是担忧凝重的神情。 九姑面色苍白,木坐椅中。龙神伸手递给王亦君一张羊皮纸。上面用胭脂石写了几行小字,正是纤纤的字迹。“九姑,昨日在棺中,我其实早已醒来了。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原以为爹爹死后,你和大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娘亲。你说的没错,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便是生不如死,那天听见亦君大哥说的话,原已觉得生无可恋。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要去找我的娘。不管走多远的路,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娘亲。” 王亦君全身大震,羊皮纸险些脱落。转头望去,蚩尤也是面色苍白。此去昆仑何止万水千山,路程艰险自不必说;大荒眼下又值大乱,她一个少女孤身远行,以她脾性,凶险可料。两人对望一眼,心中焦虑如焚,同时浮起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找到纤纤。倘若劝说不得,也得将她安全护送到昆仑山去。 龙神叹道:“早知如此,昨日便当在她身上涂上千里子母香。她取走了雪羽簪,以雪羽鹤的翼力,现在当还在东海之上。你们乘坐十日鸟快去追罢。这里之事由我做主,不必担心。” 王亦君与蚩尤心下大安,与赤铜石等人略为交代数句,便并肩奔出屋去。海上彤云绽破,红日喷薄。西边天际,风起云涌,碧波淼淼。他们要乘鸟飞翔,穿越苍茫东海,重归大荒。 午后时分,春末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平阳河上,微波粼粼。河边垂柳依依,花香鸟语。日华城内最大的驿站就在这平阳河旁。从驿站东面窗口向外眺望,正好可以瞧见巨鳞木与梧桐树掩映中的黄色城墙。一条齐整的青石板大道从城门口拐弯延伸到驿站。两旁杨树挺拔,树叶碧翠。暖风拂面,满城飞絮。 日华城是木族三大城之一,城墙雄伟,乃是黄钢岩石砌成,坚固美观,称绝天下。城内多杨树、巨鳞木与梧桐,故又称“三树城”。城外万顷良田,北面依山,南面伴水,富甲东南。所居之地又是东南交通要冲,木族最大的官道便穿城而过。日华城三万人家,俱多殷实,故而其时有“神仙也羡日华人”之谚。 城主句芒,乃是木族两大法术师之一,尊号木神,族中威望之高,仅次青帝与大长老。四年前青帝忽然消失无踪,迄今杳无音信。一年之后,族中将行长老会公选,而传闻句芒便是第一人选。倘若如此,则日华城便可成木族新都。虽是传言,却令城中百姓颇为振奋,街头巷尾议论之事莫非如此。而新闻话资汇集来源处,自然便是南来北往客歇脚聊天的驿站。 此时驿站之内早已坐了许多人,多是木族各地的城使,经此向南,往木族太湖雷泽城为木族另一大法术师雷神贺寿。雷神亦是明年青帝的有力人选,是以各城城主亦不敢有丝毫怠慢,尽皆派遣亲信赠予重礼。 众人正兴致勃勃议论路上的新鲜事,忽然有人笑道:“哎哟,有人卖柴火来了。”众人向窗外望去,只见两个少年从城门口走来,一个少年格外高大结实,肩上扛了一株断木,那断木少说也有数百斤重,但由他扛来丝毫不见费力。但扛着如许大的断木招摇过市却颇为出奇。另外一个少年腰上插了一枝珊瑚笛子,俊秀洒落,满脸微笑。 众人这一路上目睹听闻的怪事多了,自不将这情景放在眼中,晒然一笑,继续口沫横飞,高谈阔论。那两个少年径直进了驿站,在西南角靠窗处坐下,招呼茶水,凝神倾听。时而交换眼色,微微一笑。他们自然便是王亦君与蚩尤。 两人从东海至此已有十余日,一路打探纤纤消息。但所经之处,众人瞧见他们骑乘的十日鸟与蚩尤背上的苗刀,无不变色逃逸。苗刀乃是木族第一神器,六百年后重见天下,竟然在一陌生少年的身上。此事重大,自然令他们既惊且疑,奔跑报信。是以两人不但丝毫没有打听着纤纤的消息,反而成了木族众人的众矢之的。三日之内,连连遭遇三支追兵。两人寻人心切,不愿纠缠,以辟易为主。到得后来,索性将那巨大的苗刀藏入巨木之中,由蚩尤扛着提气御风奔行。 自小耳濡目染,蚩尤对于木族城邦的典故传闻了如指掌,知道日华城繁荣,其驿站更是方圆千里内消息最为灵通之地。当下由王亦君查询《大荒经》,赶将而来。 两人凝神聚意,将众人的说的每一句话听得清楚分明。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道:“你们没听说空桑仙子转世给雷神送圣杯之事么?” 听得“空桑仙子”四字,王亦君登时一凛,与蚩尤对望一眼,心中均道:“难道空桑仙子终于还是回大荒了么?”众人轰然,有人奇道:“原来你也听说了么?我这一路上也是听许多人说过此事。”众人哗然道:“空桑仙子转世?阴阳鬼,当真么?那又是谁?”阴阳鬼道:“我可没有瞧见,但这一路上的村民都在传扬此事。 说是瞧见一个天仙似的姑娘骑着当年空桑仙子的雪羽鹤……” 忽听!啷一声脆响,众人掉头望去,只见那两个古怪少年满脸怪异的表情,似乎又是狂喜又是惊虑。那背着巨木的少年,已将手中的茶碗捏得粉碎,鲜血自指缝流下,却丝毫不自知。另外一个少年骂道:“他奶奶的,老板,你这是什么猫尿茶?快给少爷换壶好的来!”那背着巨木的少年也喝道:“再拿这等难喝的东西,老子就不是捏碎你的碗,而是拆你的房了!” 众人见他们凶神恶煞,自己重任在身,不便招惹,都纷纷转过头去继续谈论。驿站茶倌赶忙过来,为两人换碗上茶。蚩尤适才听得阴阳鬼说的那“空桑仙子转世”分明是纤纤,心中剧震之下,真气蓬然,竟将茶碗震碎,所幸王亦君随机应变,没有引起众人疑虑。暗呼惭愧。 两人心中惊喜交集,暗暗击掌,侧耳倾听。那阴阳鬼续道:“空桑仙子被流放汤谷,已有两百多年了,纵然不死也是老太婆啦。看那姑娘长相,又决计不是空桑仙子。那不是空桑仙子转世又是什么?”众人啧啧称奇。 阴阳鬼道:“最为出奇之事还不是这个,听说那空桑仙子转世前些日子竟然到雷泽城登门拜访雷神,送了一件宝贝给他做贺礼。”他突然压低声音道:“听说那宝贝便是族里的神器长生杯!” 众人尽皆变色,一个老者皱眉道:“长生杯失踪已有三百余年了,难道竟在空桑仙子手中?只怕这消息有假罢?”阴阳鬼变色道:“嘿嘿,孔老君,难道我骗你不成?实话说罢,雷神府中有我的好友,他们可是亲眼瞧得分明!”众人面色更为凝重,相觑不语。 王亦君与蚩尤心中大奇,搜肠刮肚想了半晌,也想不出纤纤离开古浪屿时带走了什么杯子,难道群雄中有谁藏了这么个宝贝,被她拿去了不敢吱声么?即便如此,她寻母心切,又为何改道将这杯子送与素不相识的雷神?两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心中隐隐觉得十分不妥。 一个中年长须男子沉吟道:“倘若果真如此,那便是说雷神有空桑仙子转世相助,又有本族失而复得的圣杯。嘿嘿,明年的青帝推选,只怕胜负难料了。”一个瘦小汉子嘿然笑道:“这倒有趣的紧,短短十数日内,凭空跳出个空桑仙子转世,又跳出个羽青帝转世。”众人中有些人大惊道:“什么?古侯声?” 古侯声诧道:“你们不知道么?前几日在百叶城附近,许多人瞧见两个少年骑着十日鸟,背着长生刀。百叶城主还派了几批人马去捉拿呢!”他面色懊恼,讪笑道:“他奶奶的,早知你们不知道,我便不说了。嘿嘿,这苗刀要是让我们单城主拿着了,那青帝之位只怕也有得一搏啦。” 众城使脸上瞠目结舌,惊疑不定。苗刀乃是木族第一神器,倘若被任一个青帝候选人拿着,那都是极强的砝码。有人咽了口口水,突然抓出信鹰,匆匆写了几行字,放飞窗外。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取出传信灵兽,往自己城邦放行。一时之间,鹰飞鸽舞,鸟声震天。 蚩尤传音入密,笑道:“他奶奶的,没瞧出我这般受欢迎。我看明年倒不如去争这青帝之位罢了。”王亦君心中一动,喜道:“蚩尤,你说的是!倘若你以青帝转世的身份搅局,夺得这青帝之位,那蜃楼复城,还不是指日可待么?”蚩尤此话原不过是玩笑,但听王亦君这般一说,立时心神大震。两人对望一眼,慢慢的浮起笑容,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期待。 此时驿站之外龙兽震吼,车轮辚辚。众人转头望去,又是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人乃是一个红发赤足的美艳女子。阳光中她款款而入,黑丝长袍鼓舞不息,身姿妖娆,若隐若现。腰肢扭舞之间,一个淡青色的弯角韵律的摆动。那张妖冶绝世的脸上秋波流转,浅笑吟吟,耳稍两只小蛇卷舞曲伸,红信吞吐。万千风情,眩目神移,连这午后的阳光也相形暗淡无光。 众人变色屏息,心跳如鹿,万千眼光齐刷刷的盯在雨师妾的身上,只觉喉咙干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刹那间驿站内寂然无声,只有窗外那声声鸟啼伴着雨师妾衣衫窸窣之声,摩擦得众人心中又酥又痒。 雨师妾格格一笑,对着窗边的一桌人,弯腰柔声道:“这里有人坐么?”那声音慵懒柔媚,消魂刻骨,众人听得心神剧颤,心道:“倘若能让她在我耳边这般轻轻的说上一声,便是立时聋了我也愿意。”就连那须发如银的孔老君也张大了嘴呆呆地望着,手中的茶碗突然落地。铿然脆响,将众人从迷蒙中惊醒。那桌六人宛如大梦初醒,站起身来连声道:“没人没人,请坐请坐。”站得太急,登时将桌上的茶碗尽皆碰倒,泼了一身。 雨师妾掩嘴格格而笑,玉葱似的手指间,红唇如花,贝齿胜雪。那六人看得呆了。周围众人恼妒不已,只怨自己挑位置时太也没有先见之明,大呼倒霉。 眼见众人痴迷之态,蚩尤皱眉不语,心中鄙夷。忽然感觉到身侧王亦君的意念急剧波动,真气鼓舞,登时大惊,转头望去。却见王亦君满脸狂喜激动、张口结舌的神色,比之先前得知纤纤消息,竟不知强了何许倍。 正自诧异,突然心头一凛,恍然大悟:“是了,难道这妖女便是王亦君从前所说的雨师妾么?” 丁零琅琅一阵脆响,雨师妾身后又走上来三人,走在最前的是一人穿着暗紫长衫,颇为俊俏,只是木无表情,一时间辨别不出究竟是男是女。手腕、脚踝都套着晶莹透明的铃环,呛然悦耳。耳朵、鼻子上也镶嵌了两个极为精美的玉石细环。雪白的长发用三十六只银环套住,行走之间,摇曳飘舞。 第二个是一个美貌少女,凤眼斜挑,轻纱蒙面。但那眉目之间,却是说不出的抑郁和哀伤。王亦君心中一动,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一时记不起来。心中又老是记挂雨师妾,不能静心回想。忍不住又往雨师妾身上望去,忖道:“不知她现在瞧见我,会是怎样?”心中温暖,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视线再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去。 最后一个乃是身高十尺,狮鼻阔口的巨汉,他进门之后,只能弓腰而行。那大汉弯腰等得不耐,大步上前将那六个汉子同时提将起来,喝道:“走不动了么?老子送你一程。”,双臂一振,远远地丢了出去。然后径自坐了下来。 众人大惊,眼见那大汉如此横蛮,都大为不忿。纷纷起身,手按刀柄。雨师妾格格笑道:“哎哟,真对不住。六位英雄,可摔疼了么?”那六人本已撞得骨骼散架,椎心疼痛,直欲跳起拼命,但听得这娇媚温柔的声音,登时周身酥软,那疼痛立时烟消云散,笑道:“不疼不疼,坐得久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这厅中众人,无一不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使者,但震撼于雨师妾的容光风情,竟心旌摇荡,不能自已。 直到雨师妾四人坐下之后,瞧见她那如火红发、淡青苍龙角,才有人突然想起传闻中颠倒众生的雨师国主,失声道:“你是龙女!”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心中大骇,面面相觑。自四年前蜃楼城之夏以来,水木两族大为友好,但彼此之间,终究心存芥蒂。不知雨师妾远赴东南,所为何事,众人心中登时起了疑虑。 雨师妾嫣然一笑,正待说话,突然肩头一颤,全身仿佛僵直了一般。她的脸徐徐朝王亦君的方向别转些许,又立时顿住。王亦君从斜后侧望去,瞧见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雪白,耳上的催情蛇蜷缩不已。意念凝集,可以感受到她那陡然波动的念力。 王亦君惊喜,难道她已嗅觉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了么?热血登时涌上头顶,心狂跳起来。但雨师妾凝结了片刻,却缓缓地掉过头去,低声与那紫衣人谈笑。厅中众人也逐渐回过神来,却仍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瞧去。先前的话题竟再也没有人提起,仿佛所有的兴趣都被这妖娆多情的龙女所吸引。 那凤眼少女瞥了王亦君一眼,突然蹙起眉头,轻轻的“咦”了一声,眼波中又是迷茫又是困惑。王亦君却浑然不见,瞧着雨师妾如磐石般丝毫不动,优雅的低头啜茶,眼见雨师妾始终没有瞧见他,再也按捺不住,朝着雨师妾屏息凝神,传音入密道:“眼泪袋子,我……我是王亦君,你还记得么?”心下紧张之极,竟然有些口吃。 雨师妾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在那紫衣人耳边浅笑低语,相谈甚欢。倒是那凤眼少女始终直勾勾的盯着王亦君,蹙眉不语,似乎在冥思苦想。那凤眼少女突然“啊”的一声,霍然起身,指着王亦君娇叱道:“我记起你是谁了!你便是数次三番羞辱十四郎的臭小子!” 王亦君立时恍然,记起四年前蜃楼城破之日,曾与十四郎及这少女打过照面,当时自己怒极之下,还乘隙轻薄过她。难怪适才见她之时,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般。心中微惊,但立时恢复平静,隐隐间竟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莫名快意。 众人被她这一声惊喝骇了一跳,纷纷朝王亦君望来。那紫衣人也木无表情的朝他望来,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突然精光暴射。王亦君此时心中竟反而大为平定,淡然微笑,对所有的眼光都熟视无睹,只是直直地凝望着雨师妾红发似火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雨师妾终于缓缓转过头,眼波流转,凝固在他的身上。那张春花般娇媚的脸上又是爱怜又是欢喜又是凄伤。那淡淡的微笑,深深的酒窝,分不清是悲是喜是怨是怜的眼神,瞬息间将王亦君卷入晕眩的漩涡。窒息迷乱之中,她那温柔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心里缭绕回转:“小傻蛋,姐姐的暗示瞧不出来么? 这里危险得紧,快逃走罢。” 相别四年之后,这竟是雨师妾对王亦君说的第一句话。适才方甫走进客栈,她便隐隐有一种极为奇妙的预感,这种预感便宛如当日在东始寒潭,月夜沐浴,初识王亦君之时一般。当她坐在桌前,春风穿窗过堂,那缕熟悉而又久违的男性气息钻入鼻息,撕心裂肺的疼痛与狂喜,如同一柄利刃刹那间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部劈成寸断。那一刻她几乎便要喜极而泣,不顾一切地转身朝那朝思暮想的情郎狂奔而去。 然而她不能。自从四年前蜃楼城之夏以来,王亦君便一直是水族追缉的重犯。而在她身边的这个紫衣人,乃是黄河水伯冰夷。冰夷这个名字三年前还无人能知,但三年之后已经位列水族十大大幻法师之首。自从科汗淮之后,这是唯一一个少年得志,窜升如此之快的人物。虽然年纪轻轻,神秘莫测,但他的法术之高却超乎想象。否则以烛龙行事之谨慎,也决计不会让他负责这一次的任务。 她唯一能作的,便是竭力收敛自己的情感。虽然这咫尺天涯的每一刹那,都让她感觉比这四年还要漫长。 当她听见王亦君那一声大叫,那阳刚而磁性的嗓音令她禁不住便要回头去看看,相别四年,他究竟已是怎生模样。几年深埋的相思,仿佛都在这一刹那破土而出,瞬间肆虐蔓延,摩云参天。 但她终于不敢。听到王亦君传音入密的时候,体内突然爆发的阵阵痉摩的剧痛让她险些要弯下腰去。若非多年的修行,使她费尽周身念力弹压住泪水与欲望,她早已崩溃于这种甜蜜而痛苦的折磨。 她多么希望王亦君立时离开呵,但又生怕他真的离开。人海茫茫,这样的邂逅,会不会成为一种永诀呢? 当此刻,她竭力调整好所有的呼吸,缓缓转身望见王亦君的时候,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王亦君微笑着坐在角落里,透过窗子,阳光正好照着那张光芒四射的脸。俊逸的眉毛,闪闪发亮的眼睛,那温暖而又满不在乎的笑容。一切仿佛变了,又仿佛没变。她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欢愉与宁静。 窗外阳光灿烂,春风煦暖,悠扬的白絮卷着落花,在蓝空与碧树之间自在的飘舞。四年后的春末下午,她在日华城的驿站与王亦君重逢。 王亦君心中温暖甜蜜,几欲爆裂。突然之间仿佛万缕阳光全部照在自己身上,周身上下充满了充沛的力量。 直想起身昂首狂啸,将那欢喜之情传达四海八荒。他微笑着摇摇头,凝望着雨师妾,传音入密道:“今日就算有天罗地网,我也决计不走。” 雨师妾见他语气坚决,镇定自若,心中泛起异样的柔情,似乎第一次发觉,他已不再是当日那稚嫩少年。 双颊之上,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滚烫。再也说不出劝他离开的话来。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冰夷一动手,自己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他救离此地。 厅中众人惊疑的望着王亦君与雨师妾视线交合,无语微笑,隐隐之中都察觉到那诡谲而暧昧的气氛。瞧着雨师妾那娇艳欲滴的俏脸,光彩照人,竟比先前还要美艳三分。 紫衣人冰夷木无表情的望着王亦君,突然道:“若草花,你没有认错么?”声音竟然娇柔悦耳,仿佛少女一般。那凤眼少女盯着王亦君,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红晕,低声道:“就是他,决计错不了。”冰夷淡淡道:“既是如此,那便请他随我们回北海做客吧。” 王亦君目不斜视,起身朝雨师妾走去。若草花“啊”的一声,朝后退了一步,胸口起伏不定,脸上红潮更盛。却听那紫衣人冰夷淡淡道:“想到哪里去?”娇婉动听的声音倏然在王亦君右耳边响起,与此同时,一道妖异的真气如万蛇交错,离合缠旋,自右前方闪电般攻来。冰寒彻骨,满室如冬。 黑影一闪,浓香袭人,雨师妾格格笑道:“法师手下留情。”纤纤素手如花绽放,真气激舞,将那冰寒妖异的真气尽数挡住。“哧”的一声轻响,紫气缭绕,半空突然凝结一层冰霜,甭散碎裂。雨师妾低吟一声,朝后疾退。王亦君大惊,抢身伸手将她拦腰抱住。 方甫触及那柔软腰肢,便觉一股强盛的冰寒真气猛然袭来,迅速由指尖传达周身经脉。促不及防之下,竟然被震得退了几步。心中微惊:“这阴阳人好生邪门。”凝神聚气,气海如潮,将那妖异的真气瞬息逼退。抱住雨师妾,身形疾转,借势将她身上经受的寒气一一卸散。低头望去,只见她眼波温柔,嘴角含笑,嫣红的娇靥之上,罩了一层淡淡的冰霜。被他真气一激,化为细细的水珠,飘摇掉落。 雨师妾欢喜道:“小傻蛋,原来你的真气已经这般强啦。”冰夷悄然立在墙角,白发如雪,铃铛呛然,叹息道:“龙姑,你这是何苦?”蚩尤虽不喜雨师妾,但见她适才为了王亦君,仓促间竟舍身格挡,对她痴情也不由起了一丝敬意。移步挡在两人身前,冷冷地凝望着冰夷,护体真气瞬间爆涨,碧光流舞。 雨师妾微微打了个寒战,微笑着传音入密道:“傻瓜,你还不是他的对手,快走罢。只要我挡着,他决计不敢对你怎样。”王亦君心旌摇荡,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往她那颤动的双唇上吻去。 香唇柔软,丁香暗渡。雨师妾低低地发出一声欢愉的呻吟,全身瘫软,双手懒洋洋的勾在他的脖颈上。那温腻浓郁的体香如海浪般卷席包里,登时将他吞没。王亦君用尽周身力气,紧紧将她抱住,脑中轰鸣一片,周围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纷飞的碎片。猛烈的相思犹如烈火,瞬息喷薄。 一团又一团的烈火迅疾窜烧全身,在他的咽喉处崩爆,化作声声喜悦的喘息。他的贪婪地吸吮着那甜蜜而柔软的舌尖,在阵阵的颤动中,席卷每一处香甜的肌肤。当他亲吻那冰冷的耳垂,小蛇蜷缩,那滚烫的脸颊烙痛他心灵的深处。这一刻,他是如此粗暴又如此脆弱。 突然,一颗冰冷的泪珠滑过她的脸颊,流入他的耳中。王亦君抬起头来,凝望着雨师妾。她温柔地微笑着,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珠,低声道:“你当真将我的泪珠挂在胸前呢。”王亦君微笑道:“可惜你给我织的衣服破啦,只能穿在里面。”雨师妾眨眨眼,吃吃笑道:“是么?让我瞧瞧。”手指微勾,挑开他的领口,脸上忽然变得滚烫,竟然有些害羞起来。 厅内尘土犹未散尽。窗外阳光灿烂,树叶沙沙作响。龙兽嘶鸣,蹄声如织,有人远远地喊道:“城主就快来啦。”雨师妾面色微微一变,低声道:“你快走罢,否则就来不及啦。”王亦君正要答话,突然有人笑道:“贵客光临,未能及时相迎,恕罪恕罪!”笑声雄浑浩荡,震得众人双耳轰隆作响。 突然管弦齐奏,乐声大作,有人长声道:“木神到。”驿站大门缓缓尽开,一行翠衫少女袅娜碎步,鱼贯而入。其后又有十余青衣乐师悠扬吹奏,徐徐行入。众人分列两旁,目不斜视,乐声顿止。 一个青衫男子翩然而入,拱手笑道:“句芒接驾来迟,万请龙女、法师恕罪。”只见他头戴碧纱罩,面如冠玉,斜眉入鬓。三绺青须,随风飘飘,顾盼之间,神采飞扬。竟是个神仙也似的人物。 冰夷淡淡道:“木神躬身亲迎,折杀冰夷。”句芒哈哈大笑,瞟了角落中的若草花一眼,双眼中光芒一闪即逝。见她脸色雪白,扭过头去,便微微一笑,“两位小兄弟,能将那巨木中的东西给句芒一观么?”蚩尤面对强敌,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傲然道:“有本事便来取吧。” 句芒微笑不语,朝前缓趋两步,突然衣袖鼓舞,碧绿真气蓬然四溢。王亦君、蚩尤登时感觉一股狂风巨浪也似的无形真气瞬息劈头盖脸,急卷而下,顷刻间将他们压得呼吸不得。心中大骇,当下凝神聚气,猛地将那山岳般沉重的气浪朝上推起,借势朝后疾退,勉强冲出那真气的层叠包围。 王亦君心道:“无论如何,今日也要和雨师妹子一道离开此处。但此人深不可测,那冰夷又非善类,倘若硬拼只怕难以全身而退。眼下先机尽失,节奏被他掌控。需得先扰其心志,乱其真气,伺机反击。”当下气运丹田,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又何妨?他便是六百年前的羽青帝转世,今日来此,便是要辅佐雷神登上青帝之位!” 句芒面色大变,这几日探子接连传报苗刀重现大荒,今日方进驿站,便感受到蚩尤身上那强霸的碧木真气与一道极为奇异的神器灵力,那灵力宛若传说中失踪六百年的木族第一圣器长生刀。心中惊喜不言而喻。倘若果真是苗刀,且为自己所得,则明年的青帝之选,更是胜券在握。眼下听这少年话语,竟似是果然如此。但他们若是当真辅助雷神,则事态尽变。一时之间,竟意念浮摇,真气稍散。 王亦君大喝道:“蚩尤!动手!”真气爆舞,乘隙闪电般跃起,断剑呛然出鞘,一道白光以惊天裂地之势朝句芒电斩而下。与此同时,蚩尤大喝一声,那根巨木爆炸开来,青光飞舞,苗刀如狂龙飞电。“砰”然巨响,梁柱瓦砾粉碎迸散,驿站瞬息崩塌。 尘烟曼舞,街上行人尖叫奔走,门外龙兽受惊嘶吼狂奔,立时踩死数人,撞倒两株巨鳞木,冲出城去。一时间城门内外一片骚乱。混乱之中,突然乐声奏鸣,铿然悦耳。几道人影冲天飞起,穿林过河,瞬息间便无影无踪。 王亦君紧紧抱着雨师妾,提气御风疾行,两旁树影倒掠如飞,惊鸟四起。阳光眩目,光影班驳。他倏然跃出茂密树荫,又忽然穿入横亘枝桠,仿佛海豚穿波逐浪,瞬息千里。身后蚩尤呼啸而来。 雨师妾环手抱住他的脖颈,突然翻身到了他的背上,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格格笑道:“能从句芒手上逃走,姐姐还真小看你啦。”王亦君心中畅快,哈哈笑道:“有你在,我可没有心思打架啦。只好逃之夭夭。” 雨师妾摇头笑道:“你们也太小看他啦。从驿站逃出是被你们瞅了空子,要想逃出他的掌心那还早哩。” 话音甫落,前面突然卷起一阵狂风,林木倾摇。“格喇喇”巨响声中,枝飞叶舞,飞砂走石。有人哈哈笑道:“龙女当真是我知己。” 王亦君大惊,左脚蓦然勾住一棵树枝,倏然旋转,在枝桠处立住。蚩尤则跃上枝头,踏在两片树叶上,起伏跌宕。前方空旷处,树木寥寥,木叶飘飞。一个青衣男子负手而立,满脸微笑,温文尔雅,赫然便是句芒。 当是时,背后蓦然冷风阵阵,遍体侵寒。王亦君、蚩尤忽觉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转身望去,斜阳入林,树影班驳。一个白发飘摇的紫衣人分花拂柳,悄然走来。手腕足踝,铃环叮当,说不出的悦耳,说不出的寂寞。 冰夷的铃环随着白发悠然飘舞,叮然声中,隐伏着某种奇怪的韵律。那股冰寒彻骨的真气,随着铃环的节奏徐徐扩张。人犹在数十丈开外,但那刀锋般锐利的真气却已迫在鼻息。在驿站之中,以雨师妾的法术功力,竟连冰夷的一掌都有些承受不起,此人的莫测,亦令王亦君暗暗心惊。由此时他所散发出的真气来看,其势妖异凌厉,变幻无端,深得玄水真气之三昧。 王亦君与蚩尤对望一眼,倒抽一口凉气。前有木神句芒,后有水伯冰夷,刹那间他们又重新陷入当世两大超一流高手的包围之中。句芒仅以巍然气势,便令他们无所适从。再加上这个神秘的冰夷,他们要想从这树林中突围而出,实是难如登天。 句芒微笑道:“龙姑,你还是劝劝这两位小兄弟罢。正是春木傲岸之时,何必如此执着,自取灭亡?”雨师妾嫣然一笑,叹道:“木神可太抬举我啦。这小傻蛋素来就是不听话的紧,你要他往东,他偏生往西。我可没有法子啦,只能瞧他怎么办我便跟着怎么办罢。谁让这般我喜欢他呢?” 她眼见形势危急,再也顾不得任何忌虑,索性落落大方说将出来。款款转身,瞥了冰夷一眼,抿嘴笑道:“你们要这刀呀剑的,我可管不着。可是若是伤了他一根寒毛,我便不依。”语声温柔俏皮,仿佛在撒娇一般。 句芒一楞,哈哈笑道:“龙姑果然真性情。”摇头叹道:“若非这一刀一剑关系全族上下,我又何必与两个孩子为难?”心想:“这妖女素好男色,显是又被这小子迷了魂窍。嘿嘿,不伤他毫毛,我便取不得苗刀无锋么?”心下打定主意,右手一弹,一个淡绿色的翡翠转轮从袖中旋转飞出,呜呜作响。 雨师妾微笑着传音入密道:“小傻蛋,小心啦。这句芒的法宝转生轮,也是木族的神器。好象能催生万物木属灵性,厉害得紧。”王亦君点头微笑,传音道:“蚩尤,这次只要能逃得出去,便算是我们赢了。”蚩尤点点头,扬眉笑道:“王亦君,阴阳人还是烂木头,你先挑吧。”王亦君笑道:“断剑专砍朽木,这老木妖自然归我啦。”他大踏步上前,无锋剑斜斜举起,遥指句芒眉心。蚩尤转身斜睨冰夷,哈哈大笑道:“你倒乖巧,将这不男不女的怪物留给我么?”将苗刀扛在肩上,昂首傲立,满脸不屑的神情。 与此同时,林中突然响起一声苍凉而怪异的号角声。巨鳞木下,树影闪烁,阳光碎舞。雨师妾斜举苍龙角,仰颈长吹。黑色丝袍纷飞如浪,红发如烈火跳跃。雪白的赤足在夕晖中盈白透明,宛如冰雪。与那纤细的脚趾相距不到三丈处,翠绿草皮四下翻卷,突然“嗤”地裂开几条巨大的裂口? 苍龙角那苍凉而诡异的响声方甫响起,众人便觉有一丝麻痒烦躁之意从胸腔经喉,往头顶贯去。众人心中一凛,立时真气调聚双耳,凝神激斗。正激斗间,只听雨师妾那苍龙号角越来越诡异凄烈,鬼哭狼嚎。众人虽有真气护耳,仍是说不出的难过,那狂躁郁闷之意逐渐又爬将上来。 林中狂风卷舞,漫天树叶遮天蔽日。夕阳已逐渐西沈,号角悲凄凌烈,更添诡异苍凉。树木“格拉拉”脆响,登时又断折了数十株。林中忽生白雾,四下弥漫。冷风飕飕,号角声中隐隐听见有猛兽嘶吼。 雨师妾黑色丝袍飞舞不息,红发飘舞,雪白的赤足轻轻朝后退了两步。草地上那突然裂开的几道裂缝“各拉”一声,又陡然如游蛇般蜿蜒裂开十余丈。几道黑色的烟雾袅袅的升腾上来。从那裂缝中隐隐传来怪异的吼声。 众人只觉脚下大地突然开始震动起来。绿草贴着地皮倾摇乱摆,震动越来越大,仿佛有千军万马狂奔而来。 突然之间,四周传来风雷般的嘶吼与蹄声,交织纷沓,震耳欲聋。茫茫白雾之中,暮色冰凉,鼻息之间尽是腥臭之气。 蚩尤、王亦君正游走激斗,忽听雨师妾传音入密道:“别打啦,快到我身边来。”两人大喝一声,竭尽全力将对手迫退一步,闪电般撤退,一左一右立在雨师妾身侧。十日鸟怪叫声中,苗刀光芒如电,瞬息回到蚩尤手中。 当是时,狂风怒啸,白雾崩散,吼声、蹄声、树木倾倒之声、大地震动之声交相缠织,宛如怒海狂涛,将林中五人卷溺其中。 突然大地迸裂,响声如爆,黑雾冲天射起,腥臭刺鼻。迷蒙中听见怪异的狂吼声,无数黑影从道道裂缝中激窜而出。蚩尤青光眼瞧得分明,那无数黑影尽是生平从未见过的怪兽,身形如虎,遍身鳞甲,尾如竹节钢鞭。 目闪红光,獠牙盈尺,巨口张处黑雾喷吐。 苍龙角急促刺耳,如密雨残荷,险滩急浪。那诸多怪兽狂声嘶吼,在雨师妾三人身侧环游奔走,如春江怒水,将句芒、冰夷隔离在十丈之外。 王亦君、蚩尤正惊喜间,又听树木塌崩,蹄声如潮,四面八方都响起惊天动地的吼声。白雾缭绕,忽有一只巨大的刀牙狮猛冲而出,既而黑影憧憧,如狂风怒浪。无数怪兽围涌而来。 刹那之间,林中树木倾折大半,象龙兽、刀牙狮、龙马、龙兽、狮虎、怒犀、黑熊等无数凶怪野兽仿佛从天而降,在鬼哭狼嚎的苍龙号角中发狂奔腾,围绕雨师妾奔走,既而海啸般朝着冰夷与句芒卷席而去。空中咿呀乱啼,抬头望去,无数鸟群如乌云般黑压压的扑将下来,层层叠叠朝冰夷、句芒啄去。 王亦君大喜,叫道:“好妹子,还是你了得,这些怪兽都被你驯得服服帖帖。”雨师妾轻移号角,嫣然笑道:“可惜就是你这只怪兽驯服不了。”那深深酒窝,风情似酒,刹那间令王亦君心荡神移,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纤柔细腰,轻轻一捏。雨师妾格格一笑,由他搂住,继续吹奏那苍龙角。 蚩尤原对雨师妾并无好感,又因纤纤之故,颇为憎恶。但见她为了王亦君,几次三番不惜与族人乃至句芒翻脸,情深意重,心中也不由起了敬意,对她的恶感也越来越淡。心道:“想不到人言水性杨花的龙女,竟是这等重情讲义的女中豪杰。” 雨师妾笑道:“法师、木神,我们先走一步啦。改日再见罢。”翩翩如飞,拉上王亦君朝南奔去。蚩尤、王亦君哈哈大笑道:“你们慢慢玩罢,恕不奉陪。”蚩尤一声呼啸,十日鸟穿过漫天鸟群,飞翔俯冲。三人凌空翻越,骑上鸟背,冲天飞起,朝南急速飞翔。 低头下望,漫漫林海中白雾弥漫,鸟群盘旋。忽然一道强烈的青光冲天射起,血雾飞洒。一道人影方甫跃起,又被密云般的鸟群舍生忘死的挡住,不得不落了下去。 暮色苍茫,蝙蝠飞舞。苍龙角凄洌破云,随着十日鸟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群山之后?入夜时分,乌云蔽月,天上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王亦君三人逐渐放慢飞行速度,寻找歇脚之处。十日鸟盘旋片刻,蚩尤望见远处一间残破的神庙,隐于林木之间。当下三人驱鸟俯冲,穿过一片树林,径直飞入神庙之中。 那神庙年久未修,残破不堪,所供泥神非木族神诋或是圣兽,倒象是当地土地。蛛网横梁,尘土遍布,许久没有人来过了。三人在角落处打扫干净,升起火来。王亦君与蚩尤到林中抓了几只肥大的山鸡,拔毛洗净,到庙中烧烤。过不多时,三人便围坐篝火吃了起来。 王亦君、蚩尤心情欢畅,谈笑间已经各自吃了大半只,雨师妾瞧着篝火下王亦君神采飞扬的脸,火光跳跃,雨声淅沥,只觉一切宛如梦幻,心中突然又悲又喜,微笑道:“小傻蛋,这些年你过得好么?”王亦君笑道:“就象这五味鸡腿一般,有时香甜,有时焦苦。”突然传音入密道:“只是想你的时候便酸溜溜的难耐。”这句话语出真诚,低声温柔,听在耳中说不出的缠绵。雨师妾登时双颊飞红,心中甜蜜欢喜,笑啐道:“胡说八道。”想起他竟拿鸡腿比喻,不由又格格笑了起来。 蚩尤微微一笑,心想:“他们久别重逢,有好些话要说,还是先避上一避。”当下起身道:“这山鸡太不经饱,我去弄些野猪,烤上一烤。”拍拍王亦君的肩膀,走入细雨之中。 王亦君瞧他没入黑暗之中,转头眨眼笑道:“现下就剩下我们两人啦。”移坐到雨师妾身边,伸手朝她纤腰上搂去。雨师妾全身酥软,格格笑着避转开去,吃吃笑道:“小色鬼,夜黑风高的,想干什么?”突然双颊滚烫,竟象个害羞的少女般,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王亦君心中一荡,将她紧紧搂住,咫尺之距盯着她,目光炯炯,笑道:“想了你四年,你说我要做些什么?”轻轻地吻在她粉嫩的脸上。 雨师妾嘤咛一声,心跳如鹿,全身如棉花般瘫软下来,倒在他的怀中。媚眼如丝,双颊似火,脑中突然一片迷糊。鼻息中尽是他那浓烈而独特的男子气息,丝丝脉脉钻入九转柔肠,令她千折百转,意乱情迷。恍惚中他那滚烫的双唇刷过脸颊,温柔地压上自己的双唇。那柔软而肆虐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肆无忌惮地闯将进来,翻江倒海。当那湿润的舌尖滑过柔软的腔壁,她忍不住那崩溃的欢悦,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 雨师妾十几年来,用妖媚惑术不知迷倒多少苍生大众,早已进退自如,心如冰雪,但此刻在王亦君怀中,突然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不经世事的少女。在驿站之中,被王亦君吻着之时,盖因强敌环伺,心中仍有三分清醒。 而此时,雨夜篝火,两人独处,万千柔情如洪水决堤,不由浑然忘我,沉溺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雨师妾才轻轻地推开王亦君,捋捋凌乱的云鬓,抚住滚烫的双颊,笑道:“小坏蛋,四年不见,功夫长进啦。”王亦君微笑道:“那还不是你在梦中教我的么?”雨师妾将他耳朵轻轻一拧,似笑非笑,柔声道:“我瞧是你背着我勾三搭四学来的罢。” 夜雨垂阶,篝火温暖。两人偎依在神庙里,王亦君将这四年际遇一一述说。他原本口齿伶俐,说将起来更是惊心动魄,一波三折。雨师妾虽然明知他定已逢凶化吉,但每到关键枝节,仍是忍不住担忧惊惧,感同身受。 王亦君说到纤纤为他自杀之时,稍稍犹豫,仍然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雨师妾默然微笑,低声道:“她倒是与她爹爹象得很,都是这般痴情不渝。”王亦君见她并未吃醋,这才松了一口气。 雨师妾眼波一转,微笑道:“她这般喜欢你,你喜欢她么?”王亦君吻吻她的发鬓,低声道:“我当她便如妹子一般,就好比科大侠对你。这种疼爱与对你的喜欢决计不同。”雨师妾脸上一红,眼中满是欢喜的光芒,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王亦君揽住她的香肩,心中欢悦平静,继续往下说去。 但说到纤纤身份时,想起这原是科汗淮竭力不让世人知道的秘密。虽然雨师妾与他、与科汗淮关系都非同寻常,但终究是他人秘密,稍一顿挫,终于没有说出来。只说纤纤被救醒之后,不辞而别,西赴大荒。 雨师妾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们千里迢迢赶到日华城,便是为了找她么?”王亦君点头道:“她脾气强得很,又素来任性惯了,孤身远行,只怕会有麻烦。今日在驿站中听说她被认做空桑仙子转世,去了雷泽城给雷神送贺礼,当真古怪得很。”雨师妾皱眉道:“去了雷泽城?再过几日,便是雷神的寿庆,五族都有许多贵客要去贺庆。到时城内龙蛇混杂,她一个姑娘家可危险得紧。” 王亦君沉吟不语,心中计划着今晚立时动身。计议已定,心下稍宽,微笑道:“好妹子,这些年你过得怎样?到日华城来难道是算准了要和我相会么?”雨师妾格格笑道:“臭美。我这些年看不见你,过得快活得紧,可惜没过几天好日子,又让你撞上啦。”王亦君笑道:“是么?”手上用劲,将她纤腰勒紧。雨师妾“哎哟” 一声,吃吃而笑。 这四年她为了这王亦君,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在族中的超然地位也因此下滑。日夜相思,其中酸楚,从为向人倾吐。此时相聚,心中欢喜无限,再也不愿回想那些时光。微笑道:“这次南下,我是送若草花到日华城来啦。” 王亦君道:“若草花?便是今日那个少女么?”雨师妾道:“便是她。她是我大哥天吴的长女,从小便和我亲热的很。”她叹了口气,“大哥要她嫁给句芒,所以我才一路送她下来。”王亦君大奇,诧道:“什么? 那句芒瞧来也好些岁数了。这不是荒唐得紧么?”雨师妾摇头道:“若草花也不情愿,那又怎样?归根结底,终究是烛真神的旨意。一个女孩家,能把握自己的命运么?”王亦君心中对这少女登时起了怜悯之意。忽然领悟,“是了,烛老妖是想支持句芒做青帝么?” 雨师妾“扑哧”笑道:“傻瓜,无论是句芒,还是雷神,都是极有可能的青帝人选。烛真神自然谁也不想拉下。雷神的寿庆,他可是请圣女前去祝贺呢。”王亦君点头道:“这个老妖倒奸滑得很,两面讨好。” 正说话间,忽然火光摇曳,阴风阵阵倒卷而入,雨丝蒙蒙,在火光中如珠帘散舞。庙外树林沙沙作响,隐隐听见兽吼马蹄。王亦君伏地侧耳倾听,似有无数人马正潮水般朝此处涌来。王亦君笑道:“他奶奶的,定然又是那老木妖追来了。” 当下两人将篝火扑灭,隐身藏到泥像之后。若是句芒亲至,这泥像自然阻挡不了他的法眼。二人此时心中喜乐安平,原也无意藏匿。在这泥像之后,倒是不愿被人打扰。王亦君突然心想:“糟了,不知蚩尤眼下在哪里,千万别让他们撞见。” 蹄声如潮,越来越响,远远听见有人喝道:“仔细搜索,莫错过一寸地方。”凉风飕飕,庙外兽吼马嘶,细细辨去,似有数百骑彷徨围转。 树林中潮湿黑暗,斜风细雨,枝摇叶舞。蚩尤坐在一株巨鳞木下,呆呆地抬头望天。那密密麻麻的枝叶间一片迷茫黑暗,他青光眼虽然锐利,也只能瞧见林梢之上乌云翻涌不息。 他穿过灌木林,又翻了一座小丘,在这片林中坐定,突然觉得有些凄冷落寞。不知此时此刻,纤纤在做些什么呢?心中登时有些隐隐作痛。想到王亦君此时正与雨师妾围坐火边,谈笑晏然,更是百感交集,又是替他欢喜,又是暗自悲凉。 忽然叶木沙沙,风声簌簌。他耳郭一动,听见远远地传来轻快而迅速的脚步声,象是有人提气飞奔,穿林而来。心中一凛,难道是木妖追来了么?双眼微眯,青光暴然。只见远处树枝摇曳,果然有人轻飘飘的踏叶疾行。 枝叶间透下的星点微光,洒落在那人身上,倏然闪过。他突然目瞪口呆,全身颤抖,心中如爆炸般的狂喜,几乎便要大呼出声。那人身形曼妙,俏脸如花,赫然便是纤纤? 那少女身穿紫罗裙裳,飘飘若仙,瞬息之间便从蚩尤眼前疾掠而过。蚩尤青光眼极是锐利,善于夜视,虽然暗夜密林,但电光石火之间便瞧出当是纤纤无疑。心中狂喜,正要呼喊,却见那紫衣少女回转头来,朝他嫣然一笑,竖指噤声。 那笑靥娇俏动人,秋波之中满是盈盈笑意。蚩尤瞧着那玉葱纤指与桃色花唇,登时如遭电击,神魂俱醉。 相隔虽不过一月,却已宛如隔世。蚩尤心中突突乱跳,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双手也不知往哪里摆放才好。 想要说话,见她噤声,便说不出口。 这时,远远地传来奔雷般的蹄声,兽吼隐隐,人声嘈杂。纤纤冲他眨了眨眼,笑吟吟地轻摇素手,突然又转身如紫风卷舞,朝东南踏树疾行。蚩尤不及多想,立时调息提气,御风纵跃,疾追而去。打定主意先将她追回,再与王亦君会合。 蚩尤真气流转,滔滔不绝,脚下宛如被飓风所托,飞也般的奔行。树木枝条刷刷扫来,他顾也不顾,只管全速前冲。“沙沙”声响中,无数枝叶撞着他的护体真气,登时脆然断折,纷然落了一地。 但纤纤似乎奔得更快,犹如林间精灵,在枝叶之间飞舞穿行。蚩尤狂奔半晌,始终与她相隔二三十丈,心中诧异,当下运气周转,加快步伐。 两人闪电般风行飞跃,转眼间那滚滚蹄声与喧嚣人声都远远地抛在身后,逐渐不可听闻。树影急速倒掠,花香瞬息而没。蒙蒙雨丝扑面而来,冰凉惬意,说不出的舒服。 蚩尤紧随纤纤身后,心情渐转畅快,连月来担忧焦急之心,在这清凉夜雨中逐渐松弛下来。但瞧着她黑发飘飞,紫裙如云,雪白的赤足在枝梢间跳跃跌宕,心跳又逐渐急促起来。 细雨渐止,乌云离散,一弯明月在云层中穿梭。峡谷之中立时大转明亮。纤纤突然停住,慢慢转过身来,叉着腰,俏脸上慢慢的漾开笑容,在月光下宛如昙花绽放。 蚩尤望着她那如花笑靥,杏眼秋波,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不敢正视她双眼。纤纤格格脆笑,突然素手招展,嫣然道:“你过来。”蚩尤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欢喜,踏步上前。离她丈余之时,闻到一缕奇异的幽香钻入鼻息。心中一凛,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突然想起,纤纤身上的体香是一种甜蜜的清香,而绝不似这种略带妖异的消魂幽香。心头猛然大惊,蓦地意念一紧,全身鸡皮疙瘩同时冒起,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迫在眉睫。大骇之下不及多想,真气瞬息爆涨,冲天飞起。 银光暴舞,如星河飞泄,从他脚下瞬间穿流。竟是数以千计的细针同时射出。那万千银针劲射十余丈远,没入一排龙爪槐中,那七八株槐树由上而下,瞬息枯黄蔫缩,萎然倒地。蚩尤翻身落地,惊怒交集,喝道:“你究竟是谁?” 凉风飕飕,庙外兽吼马嘶,细细辨去,似有数百骑彷徨围转。王亦君与雨师妾藏于泥像之后,肌肤相贴,气息互闻,均是说不出的喜乐安平。庙外风雨,全然不在心上。王亦君搂着雨师妾柔软的纤腰,隔着薄薄丝袍,感受到那温热滑腻的肌肤,登时心旌摇荡。情热意摇,索性缓缓移动手掌,朝她那浮凸温软的臀部摸去。雨师妾格格低笑,迅速将他手腕掐住,顺手一拧,令他动弹不得,柔声道:“臭小子,想乘火打劫么?”声音细如蚊吟,在他耳边温热麻痒,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王亦君心痒难搔,刹那间施展青木法术中“移花接木”的神功,轻而易举将手掌脱离出来,穿过她的腋下,紧紧揽住她的酥胸,抱在自己怀中。雨师妾动弹不得,全身酥软,“啊”的一声,任由他上下其手。喘息道:“小色鬼,你学了法术,便是派这个用场么?”王亦君咬住她的耳垂,笑道:“可不是么?今天才知道学以致用的妙处。” 外面人声益响,有脚步声朝庙中而来。雨师妾全身滚烫,簌簌发抖,贝齿咬住下唇,忍住欢愉之声。勉力侧耳倾听,不去理会王亦君得寸进尺的探索。过了片刻,将他手掌按住,在他耳边吹气道:“别闹啦。外面那些是火族的探子。”王亦君微微一楞,一面摩挲,一面低声道:“好妹子,你这般神机妙算,瞧都不瞧也能知道么?”雨师妾拧了拧他的脸颊,白他一眼道:“傻蛋,姐姐走南闯北,这个口音还听不出来么?”那妩媚风情令他登时神魂颠倒。 王亦君一口将她手指咬住,血脉贲张,情欲如炽,解开她的衣襟,探手朝里摸去。雨师妾酥胸被他那冰冷的手指扫着,登时犹如触电般,吸了一口气,几欲晕厥。眼波如春水乍破,迷光摇曳,手指颤抖地抚住他的脸,任由他轻薄。 正春风暗渡,风光旖旎,忽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喊道:“鲁将军止步。”那脚步声登时停住。过了半晌又有一人策马飞奔而来。先前一人讶道:“赤将军,是你?”那后来一人低声道:“鲁将军,找到那空桑转世了。”那鲁将军“咦”了一声,似是颇为讶异。 神庙之中,王亦君闻得“空桑转世”四字,登时大震,瞬间清醒,所有动作立时停顿。凝神聚意,侧耳倾听。那赤将军凑过身去,附耳低语,声音极低,但仍是清清楚楚地传入王亦君的耳中。 只听那赤将军道:“今日有人在凤尾城附近瞧见那妖女,烈侯爷带人围堵,已将她困在城郊。眼下所有侦骑都已回撤,将军也请立时回兵。”鲁将军讶然道:“这倒奇了,不是说那妖女去了雷泽城么?今日我在山外还瞧见那妖女,是以一路追将过来。”赤将军怫然道:“决计不可能。那妖女已从雷泽城出来了,又回去干么? 定是你们瞧错了。况且大长老也下令所有进入木族境内的侦骑立即退兵。此事关系重大,不能传扬出去。倘若这般大肆张扬,跑到木族地盘来搜寻,岂不是自己先将底细抖搂出来么?” 那鲁将军似是比赤将军低了一阶,虽心有疑虑,但听他这般笃信,也不敢反驳,沉吟道:“既然大长老有令,我即刻退兵。”赤将军道:“这便是了。眼下当务之急乃是查明那妖女底细,将琉璃圣火杯寻回来。没有证据之前,不宜与木妖立时冲突。”雨师妾“咦”了一声,在王亦君耳边低声道:“那琉璃圣火杯是火族极为宝贵的神器,难道竟被纤纤那丫头拿走了么?倘若如此,这祸闯得可就大啦。”王亦君心中大震。 庙外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那赤将军才匆匆引兵离去。片刻之后,庙外兽吼马嘶,蹄声骤响,那鲁将军也引兵如潮退去。王亦君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忧疑又是糊涂,喜的是无意之中竟让自己得到了纤纤的消息,疑的是以纤纤武功如何能将火族神器拿走,糊涂的是此中诸多关节尚不清楚,不知来龙去脉。 雨师妾蹙眉道:“这件事好生可疑。那琉璃圣火杯乃是存放于火族赤炎城的金刚塔内,防卫极为严密。莫说是纤纤,即便是第一神偷御风之狼,也决计偷不去。”王亦君沉吟道:“确是蹊跷。但若不是纤纤拿去,他们又何必大张旗鼓,四处搜寻,不惜悄悄潜入木族境中?眼下莫衷一是,不知纤纤究竟在凤尾城还是在雷泽城中。”他只觉心中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关切到纤纤,他竟难以冷静思考。 雨师妾眼波流转,“现下我们知之甚少,枉加猜测徒劳无益。倒不如等得蚩尤回来后,咱们分头寻找。找到纤纤之后,真相自然便能大白。”王亦君点头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去找蚩尤。”当下跳了出来,连衣服也来不及整理,便匆匆奔了出去。雨师妾微微一笑,随之奔出。 细雨潇潇,四处一片寂静。王亦君二人奔寻半晌,始终没有瞧见蚩尤,心中焦急担忧。王亦君皱眉道:“奇了,这小子会跑到哪里去呢?”雨师妾见他心焦如焚,知他担忧纤纤,恨不得立时动身,将她寻到,当下吃吃笑道:“傻瓜,着急有什么用。我瞧不如这样,你先随着火族探子赶到凤尾城,看看那个空桑转世究竟是不是纤纤。我且在庙中等上一等,若是蚩尤回来了,便让他到雷泽城去寻找纤纤。” 王亦君道:“那若是蚩尤一直没有回来呢?”雨师妾道:“倘若他明日正午之前,还未回来,多半是真的遇到木妖了。那我便去雷泽城寻找纤纤,一路上正好打探蚩尤的消息。”王亦君心中虽知惟有如此,但想到与她相逢不及一日,又要分别,登时大为不舍,犹疑道:“那我们几时再见?” 雨师妾格格一笑,摸着他的脸颊道:“傻小子,舍不得姐姐么?十日之后,我们再到这庙中相见。”王亦君心中大宽,微笑道:“一言为定。”雨师妾嫣然道:“一言为定。快些去吧,否则便要赶不上他们啦。” 第十二章 相见时难 心中打定注意,王亦君不再那么焦急,手轻轻抚摸着龙女那满头秀发,感觉那柔软发丝的舒适触感。雨师妾很舒服地让情郎按摩着头顶,眼睛都闭了起来。 注意到龙女的俏脸上浮起了两颊嫣红,显得秀丽无伦,王亦君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爱意,嘿嘿一笑,“不急……待我好生疼疼我的眼泪袋子……”听着温柔深情的言语,雨师妾不由自主地涌起阵阵热浪,酥胸不住起伏,忍不住浑身颤抖,几乎是立即扑入了情郎怀中,嗲声撒娇,“小傻蛋……你坏死了……人家自然都听你的……” 一手勾着她那浑圆的白嫩下巴,轻轻抬起她美丽的螓首,一面抚摸红云满布的俏脸,一面深深望入她欲火狂炽的凤目,王亦君柔声轻唤,“眼泪袋子……你整个儿都是我的……你是我的眼泪袋子……”雨师妾身子缓缓跪了下来,死死抱着情郎的双腿,仰头痴迷地望着他,“是……爷……我是你的……眼泪袋子全是你的……” 把她拉了起来,看着雨师妾那半裸在外的肩头,是浑圆的、雪白的,给人以一种腴嫩之极的感觉,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手指在那一刹间碰到的,是细腻滑嫩的肌肤。手才一碰到她的肩头,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但是当王亦君想俯头下去吻她的时候,她却又突然侧过头去。 当魔手进一步搭在她细腰上时,她那雪白的、整齐的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唇,从她双眼之中,那种水汪汪的神情看来,她正像是竭力在克制着自她体内迸发出来的情欲。雨师妾不由自主地,呼吸蓦地急促了起来,她那温热的柔软娇躯轻轻靠了过去,紧密地偎入情郎那坚实的胸膛之中。 一手立刻环抱着她,吻上她那白得泛起了一层光彩的诱人粉颈,而且一手也立刻紧握住了她那高耸的乳房。 隔着丝绸上衣,王亦君那带着魔力的手已将龙女的峰乳全都包住,乳尖便已在渐渐变得坚挺,坚实得令人心荡。 将头埋在情郎肩上的雨师妾微微喘息着,可是她却双手搂上情郎的脖子,她娇嫩双顿上,已泛起了两片绯红,那是看了令人心醉的红晕。她咬着下唇,注意到王亦君正用着深情的眼神看着她,她的心迷醉了,她忍不住地闭上眼睛、翘起嘴唇,下巴也跟着抬得更高。 伸手将雨师妾的下巴抬起,看着她的美丽脸庞因害羞而泛红,更加显得诱人,性感红唇的微微翘起,脸上就像是诉说“来啊……亲我啊……”的渴望表情。这诱人的模样令王亦君心动不已,欲念迅速占领他的身体,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吻上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一双葱白如玉的手臂环抱在情郎的颈脖上,龙女热烈地回应他那热情的亲吻,不停地吸着伸进她嘴里的舌头,同时吐出自己的丁香迎合纠缠在一起。王亦君把玉人抱在怀里,一手探入她怀里抚摸丰满柔软的乳房,一面用力封住她的小嘴。 高挺耸立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火热柔软的娇躯不住颤抖,诱人到极点,手探入她的衣襟,爬上那丰满坚挺的双峰,双手握住大力揉捏。雨师妾昂了上来,手臂吊住情郎的脖子,双腿分开缠在他腿上,上身挺起迎合着他在自己胸前的揉搓动作,同时不断亲吻他的脸颊。 探手下去轻轻抚摸她丰满的玉臀,让嘴巴慢慢下移,雨师妾可以感觉得到,王亦君正将她压在树上,埋头在酥胸内,双唇含着那已被刺激地高高挺出的双峰,舌头灵巧地吮舐着峰顶的尖端。虽只是隔着上衣在玩弄胸脯,但那不断上下弹动的肉峰,被口水弄得又湿又滑,乳尖的火热胀大,连她自己都受不了。 她那淫浪的呻吟声愈来愈大,而且愈来愈骚媚,立姿虽是动作不便,但雨师妾仍努力扭着腰,本来是努力逃离被口舌攻击的乳房,现在已放弃挣扎,反而往前用力地挺着,好让爱郎能够将鲜嫩的花蕊全纳入口里。 一边逗弄着这热情无比的少妇,一边移下手,溜入她衫裙中,手指轻轻地探进她湿润的桃园里去。雨师妾下身早已是汪洋一片,荡漾的春水泛流在腿上,让王亦君的探索更加方便。她樱唇微闭,忍着那灵活的手指在桃园中的勾动,与其说是不愿淫叫出来,不如说她的魂魄正沉浸在快感之中,连叫都叫不出来。 嘴唇来回舔舐着龙女的双乳,空出的手顺着她身上泌出的香汗,抚摸上她结实滑溜的臀部。雨师妾再次叫了出来,那完完全全是生理的反应,她的神智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顺着王亦君那黏着她涌出的淫水,正在她股间游移,逗弄着她下身每寸柔肤的双手,不停扭动着身子。纤手不断撕扯着情郎的衣服,像是个忍耐不住香闺寂寞的荡妇,逢上了久别的情夫般热烈。 将雨师妾抱起躺在草地上,王亦君将身子压在她上面,故意紧密地压着,龙女的双颊,已开始泛起一种美丽得难以形容的绯红色来,她双手不是推开王亦君,而是勾住他的颈。 俩人立刻深深地吻在一起,在草地上翻滚着,亲吻着,待到停止时,正是王亦君把雨师妾压在身下,低头吻她的腮。她攀着男人的后颈,反而转头和他对嘴,香舌吐进情郎嘴里,相互深吻起来。轻啮着她的丁香小舌头,在她舌尖的敏感位置挑逗不停,让她鼻子哼起“嗯啊……”的曲调。 嘴唇就像黏住似的,紧紧贴在一起,俩人的舌头依旧纠缠在一起。直亲到她们呼吸混浊,当男人双唇离开龙女小嘴时,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追逐着情郎的嘴,于是王亦君开口含住雨师妾伸过来的粉嫩肉块,用力吸吮,跟着也伸出舌头和那丁香小舌在空中纠缠着。 享受着那热得像火一般的深吻,亲热地舔啜着那香甜的津液,王亦君只觉得龙女的舌尖,灵活得像蛇一样,那是使任何男人都难以忍受的。感觉到情郎的手已经伸到自己的衣襟内,雨师妾不由得发出一阵充满诱惑的娇笑声来,娇躯扭动着,象是在挣扎,实际却是迎合,好让情郎能顺利地脱下她的衣服。 慢慢地解开她上衣的第一粒钮扣,在那滑柔的胸脯上轻轻游移着,可以听到她发出急速的喘息声。雨师妾红唇半张着,她双眼似乎因为困倦而半张着,但是当然她不是感到困倦,而是王亦君在她胸前抚弄,令得她全身有一种酥软之感。 又解开两粒钮扣,然后将整件丝衣自她完美无疵的胴体上卸了下来。她的脸颊是灼热的,雨师妾发出一下近乎呻吟似的声音,伸手抱紧王亦君,向他紧贴过去,让那坚实柔轫的乳房压在他胸前。 手已在轻轻地放在雨师妾那纤细的柔软腰肢上,轻薄的丝裙紧贴住她那美妙的双腿和浑圆丰满的香臀上,缓慢地扯脱龙女的裙带,手立即滑了进去,先停留在那丰腴滑嫩的股际,然后又向前移,在小腹下挪动着。 将双腿并得极紧,喘息也在增重,等王亦君吐出她的耳珠,抬起头的时候,她雪白修长的娇躯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自己跟前,就着天上照射下来的皎洁月光,王亦君看到一位女神。 龙女看到情郎那震撼的神情,一丝微笑从嘴角流溢出来,自己这番心血得到最满意的回报。她今天贴身穿的是非常性感半透明内衣,那是一套精心制作的黑色蕾丝内衣,荷花边抹胸的完美曲线设计,将原本饱满诱人的娇俏乳房衬托得更加高耸,托撑得美丽雪白的乳沟更加幽深,顶端部位刻意制造出无数细小的凹凸硬点,不时刺激着两颗樱桃熟透般的圆圆乳头,使它们努力地挺拔着弱小身躯,右边的一颗甚至突破薄丝的拘束,从黑色的缝隙中露出一线粉红。 平坦的小腹显得相当的光滑,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穿着黑色半透明的蕾丝花边小裤衩,布料少得可怜,小得连纤毛都不太遮得住。内裤下包着隐隐若现的神秘地带,紧贴在坟起的阴阜上的薄纱被撑开到最大的限度,嫣红发亮的阴毛不甘寂寞的钻了出来,上面还留有一些水分,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宝石一般的光辉。 望着眼前的雨师妾只穿着抹胸及亵裤,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雪白修长的大腿滑直落脚下。王亦君仔细地欣赏着成熟丰满的肉体,感觉到她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 肌肤上象是火烧一般的灼热,她觉得那色咪咪、火辣辣的眼光看得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开始发热,自己只是在情郎的注视下,花蜜就开始将裤裆淋湿,她娇羞地侧脸转头、曲着身体躲避那好像可以刺穿一切的锐利视线。 从开始的失神中清醒过来,王亦君坐在美人儿身旁,用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的肉体,从颈部、背部一直到腰部下的臀部慢慢地抚摸着。左手握住她右侧的乳房,一轻一重的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来回抚摩着对方那细腻的大腿,逐渐往上,再往上。 那种指尖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温柔让雨师妾的感觉敏锐起来,当指头到她臀缝时,龙女再也无法忍受地呻吟出来,“嗯……”,身体的舒服转变成酸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平静,只能逃避似的不断扭动身体。 终于,王亦君将整只手掌贴上龙女的阴部,几根手指更是隔着内裤按在那条令人神驰的裂缝当中。“啊……”,雨师妾一边发出心醉的呻吟,一边扭动下肢,让情郎的手掌和自己做全方位的接触。 低头吻上美人的小腹,光滑的皮肤瞬时因为强烈的刺激泛起一片涟漪,当火热的舌头贴着皮肤来回滑动的时候,一粒粒小疙瘩涌起来,酥痒的感觉如闪电一般刺入饱含情欲的内心深处,令她的呻吟更趋高亢。 王亦君继续自己的挑拨,将舌尖顶入龙女的肚脐,并加速转动起来,同时,左手从胸围子下方探进去,用三根手指配合手心,用力一捏,使饱满的乳房变得奇形怪状,拇指和食指则摩挲早已勃起的蓓蕾,几个来回之后,就加力捏弄着,似乎想从中挤出奶水来。 下边的手也不闲着,灵活的中指贴着肉缝快速颠动,在察觉密穴中逐渐潮热起来,就屈起中指刺进去,薄薄的裤裆随着指尖一起陷入潮湿的小穴当中,到达其最大的伸缩程度。王亦君轻轻插动几下,又在小穴中转动手指,将缠绕其上的蕾丝内裤拧成麻花。 受到三方面的刺激,雨师妾那略显清凉的身子变得火热,同时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一伏身,将情郎压在草地上,红润的樱口寻上对方的嘴唇,灵巧的丁香溜进他口腔。王亦君用力将龙女的灵舌吸过来,用舌头不停撞击她舌根处的香唌源泉,一股股的清滑液体在两人的唇齿间流淌,香甜的感觉充斥全身。 两个乳峰此时被王亦君牢牢把握着,抹胸儿不知何时已被推了上去,两颗坚挺的乳头抵在宽广的胸膛上,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量,两人不断地扭动着,用肉体的摩擦释放心底的情欲。雨师妾双颊红得如同要喷出火来一样,纤手在爱郎的腹际,轻轻滑过,悄悄地伸至裤档内,将蠢蠢欲动的肉棒一把握住,而且她摆动着娇躯,作出要命的挑逗。 细致的肌肤刚接触到那条大棍,王亦君立时舒服地“噢”了一声,舌头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又以更猛烈的姿态缠绕着对方的丁香。雨师妾一边热情地回应着情郎的攻击,一边紧紧地握住硬梆梆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胸前娇柔的乳房由于剧烈的运动摇晃着,一次又一次,擦过王亦君的身躯,偶尔,两人的乳头碰撞在一起,彼此交错在一起的鼻中同时发出舒畅的呻吟。性交的前奏越发热烈,两人不断升高的体温证明双方已完全进入状态,男人的肉棒壮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另一方面,女人的阴道中春潮泛滥,几滴爱液从逐渐张开的阴唇中流了出来,弄湿了内裤,也侵染到男人的身上。 将雨师妾的身体扳转,让她仰躺着,皎洁明亮的月光辉映在玉人脸上,闪现在王亦君面前的,是一双满含水分的大眼睛,在漆黑的眸子里,是满腔的欲火与渴望。柔顺的披肩长发此时有些散乱,涨红的靥面上,由于突然的亮光而露出娇羞。 她用双手遮住了她自己的脸,然而小手却并未能将杏靥玉颜遮尽,从指缝中,可以看到她粉脸像火一样红。 草地是翠绿色的,她洁白的胴体,略为蜷曲着,躺在茵茵绿草地上,那是足以令人疯狂的情景。 没等她醒过神来,王亦君俯下身来,紧紧地抱住雨师妾,让那美丽诱人的肉体紧贴着自己快要爆炸的身体。 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呼吸越来越是急促,但是当情郎的吻,像暴风骤雨一样地落向她的娇躯,接触到了那洁白细嫩的皮肤之际,带来加倍的刺激,她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 那是一种十分奇异的扭动,或者说是颤动,她像是要逃避那异样的刺激,但是却又要迎接那种刺激所带来的快感。王亦君在骤然之间停止了吻,因为雨师妾在那时,张开了双臂,将他紧紧抱住,粉嫩的双颊红得像是怒放的桃花,她眼中一片水汪汪,嘴中在喃喃发着声,但是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王亦君也完全陶醉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看到眼前的美人儿,那是如此需要他来慰籍的一个美人,他怎能辜负这一番美意?她们紧紧相拥,皮肤与皮肤密密贴在一块,他们已无法抗拒亢奋的情欲,尽情吸吮着彼此的津液,贪索着对方的唇舌。 他左手伸到龙女腰后,轻轻托了一托,她那纤细的柳腰向上略挺了一挺,就在那时候,她发出一下呻吟声来。感觉到有一团火烫在自己的小腹上,雨师妾好像发现猎物一般,一手迫不及待地下伸,在王亦君裤裆上又磨又捏,另一只手从他腹部缓缓向上磨。 她跪坐起来,温柔的双手轻柔地为爱郎宽衣,眼光中有着藏也藏不住的柔情万缕。她一句话也不说,身上仅着一件黑色的小兜,粉嫩洁白的藕臂和玉腿的肌肤全露在外面,衬着她秋水盈盈的眼睛,是那样的诱人和艳媚,月光映雪,更玉人儿的风姿绰约。 卸下情郎的上衣,用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王亦君右手轻抚着雨师妾那柔软光滑的长发,直滑至后背,都是那么的柔滑,令人爱不释手。龙女贴伏在情郎胸口,纤巧的玉指慢慢滑进他下身,轻捻着他腿间,另一小手沿着腹肌往上滑到结实浑厚的胸膛上,用指尖在胸膛上画圈,有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搓弄,令年轻的身体忍不住发抖,嘴里“啊……”地发出愉悦的声音。 听到情郎这么一叫,雨师妾越捏越有劲,在裤裆上的小手便除去他的束腰玉带,用力地把裤头拉下,娇柔玉手伸进裤裆里面,紧贴在内裤上大力磨着。内裤早已映出鸡巴形状,玉手便顺着隆起,用拇指及中指箍住来回套动,很快地,那物事便直挺挺地将内裤顶起一座小帐棚。 柔荑钻入内裤中,一握住那坚硬滚烫的玉茎,雨师妾浑身立即便软了下来,两腿间一片灼热潮湿,宝蛤口兀自不住吐出粘稠的蜜汁。钗横发乱,桃腮晕红,凤目水汪汪的,白玉般的鼻翼儿微微煽动,神态又是舒服、又是慵懒娇媚。 轻轻将手指插进秘道,立即被她紧紧夹住了吮吸,滚烫的花蜜沿着手指流上手掌,王亦君似乎又闻到了她身下那朵娇艳的牡丹花儿成熟的芬芳。雨师妾绵软的贴在情郎身上,舒服得一动不动,玉手仍是紧紧握着肉棒儿,只是不时用食指尖尖的指甲轻轻刮着龟菱。 又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时,一根又大又粗的男根活生生地弹了出来,顶在她双腿之间。雨师妾一边用手握住缓缓套着,一边摸着爱侣的乳头,这让王亦君觉得很舒服,于是他温柔地用舌头在女人的眼睛、脸蛋、耳垂、颈脖上舔啜着。 柔荑继续套动着,雨师妾很温柔、很细心,手儿小小嫩嫩的,滑过龟头时,肉棒都会轻轻抖一下。她知道这样会让王亦君很快乐,便重复地做着。可惜的是因为她们是搂在一起的姿势,所以她不能充分施展她手上的功夫,不过那也令男人够舒服的了。 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王亦君伸手在她那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地抚摸着。当那温热的手碰触到她的乳房时,雨师妾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承受这难得的温柔滋味,这感觉从她的乳房慢慢地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欲。 一面将手伸入抹胸下,用手指夹住雨师妾的乳头,揉搓着柔软弹性的乳房,另一手则绕到雨师妾的后背将抹胸解开,一双翘圆且饱满的乳房,像脱开束缚般的迫不及待弹跳出来,不停在空气中颤动而高挺着,充分显示出乳房的美好弹性。粉红小巧的乳头,一阵抚摸后,已因刺激而站立挺起,颤巍巍的直抖。美丽而微红的乳晕在白嫩嫩的双峰上,衬托着红樱樱的乳头,令王亦君垂涎不已,只想扑上去咬上一口。 可他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从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舌头并未稍歇而且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技巧地舞弄着舌尖,好像要把雨师妾沈睡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般。舌头终于逼近胸部,可是并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高耸的乳房,而只是绕着乳房外侧舔过,接着就转向腋下…… 龙女的腋窝细白柔嫩,配上几丝柔软的腋毛,显得性感无比。王亦君嗅着腋下的汗香,不禁益发的兴奋。 舌头一伸,开始卖力地舔吮,那种瘙痒的滋味,真是异乎寻常,绝无仅有。 丝毫没想到情郎会吸吮她的腋下,一股强烈的快感流过体内,“啊……”,一瞬间,雨师妾如受电击,在快感刺激下,下体轻微颤抖,小声呻吟起来。双唇再度用力吸吮,快感继续增加,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接着温热的唇瓣从另外一边沿着腰线舔着小腹侧边,“噢……”,她侧腹部也感受到甜美的快感。王亦君再度把舌头掠过她翘挺的前胸,转向掖下游过去。这样的爱抚对雨师妾而言还是第一次,但她不明白情郎为何如此做?为何不直接的就吸吮乳房。 舌头已爬过小腹两侧,逐渐接近丰满挺立的双乳,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地舔。龙女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乳头不知不觉已经像着火般的发热,情郎的舌头才接近触到外围,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全身,已然成熟的乳房正中那一点稚嫩的乳头被舌尖翻弄沾满口水,眼看着逐渐充血硬了起来。 “啊……好舒服……”,她眉头虽然皱起,但乳头和乳晕被强力地吸吮,流遍体内的愉悦却是难以抗拒的。 王亦君含着乳头,指尖似触若离的轻柔触感,这让雨师妾敏锐地感受着情郎的温柔,身体也跟着涌起渴望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是多么希望男根的进入,她不断扭动身体渴求着。 发现美娇娘的变化,但王亦君仍在继续着口舌的调戏。乳房周边被情郎吸吮着,雨师妾不禁挺起了背脊,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次此番的强烈快感却是平生第一次的经验,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心上人的爱抚一直避免触及最敏敢的部位,他只不过是为了煽动期待爱抚胸部的焦灼罢了。 一只手正在揉捏着乳房,像要压挤奶水似的揉捏着乳房,王亦君先是把左右的肉球像画圈圈般的揉捏着,再用指尖去揉压着那稚嫩的乳头,使雨师妾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全身抵抗不了尖锐的快感,肉体的感觉更加敏锐,“喔……亲亲小傻蛋……仙姑好舒服……嗯……” 低下头去,用舌尖轻弹她那如樱桃般的娇嫩乳头,然后是含住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啮着,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压按挤捏,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 前胸受到这种刺激,雨师妾觉得全身麻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快感从全身的每个细胞传来,让她无从思考。她伸出双手,好像是想推开那作恶的男人,却被王亦君大力一吸,“啊不……轻点儿……嗯喔……”,她只觉得子宫膨胀,浑身无力,只得抱住情郎的头,手指凌乱地插入他发间,娇吟求饶。 雨师妾觉得自己就要快晕迷了,情郎那激烈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扭动起来,花径里流出湿润的淫水来。王亦君大力地吸着,含着,更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地打转着。另一边的乳房则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地揉弄,手指更在乳头揉揉捏捏。 像是怕男人跑掉似的紧抱着他的头,雨师妾使劲将王亦君往自己的乳房上紧压着。这让他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玉峰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龙女觉得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陶醉地咬紧牙根,鼻息急喘,让王亦君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嗯……好爽……小家伙……你好棒啊……” 手依依不舍的离开甜美的乳峰,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她裤档里,手指在那秘密花园里轻抚着。扣扣挖挖,旋转不停,搞得花道嫩肉紧缩痉挛,爱液涟涟。终于,王亦君往下舔,快速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达那片神秘的所在,那双浑圆洁白,丰润匀称的美腿,便裸露在眼前。 龙女感觉到一双魔手在抚摸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酥酥痒痒的滋味,真是又揪心,又奇怪,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她不由得夹紧大腿,王亦君并没有强去拉开,只是趴到龙女两腿之间,注视她所穿的那件小小的内裤遮掩住诱人的私处,中间已经可以看到淫水渗出的印渍。 凑向龙女私处,仔细地闻着充满香味的私处,吻在那润湿的地方,从半透明的三角裤中,可以看到她那粉红色的洞口,已是水汪汪的。王亦君便舔在那湿淋淋的水帘洞洞口,令雨师妾喘息得更利害,而双腿亦自动大字分开,仿似希望他的舌头更加深入。 慢慢拉开她大腿,接着拉下内裤,长长的叹息,随着遮羞布离开身体,而由雨师妾鼻孔发出,好像是期待很久。她两腿之间挟着一丛阴毛,整齐地把重要部位遮盖着,阴毛不算太浓,但却长得相当整齐,就像有整理过一样的躺在阴户上。三角地带柔软的隆起,阴唇已然膨胀充血,呈现诱人的粉红色,微微张开着,淫水正潺潺流出,看起来相当的性感。 用手轻轻把它分开,里面就是龙女的阴道口,整个阴部都呈现粉红的色调,王亦君毫不迟疑地把嘴唇印在半开的阴唇上,将那茸毛撩拨得混乱一片。“喔……”,雨师妾下体轻轻地颤抖,混合着蜜汁和女体体香的气味刺激着男人全身的感官,他伸出舌头再由阴唇的下方往上舔。 “啊”,雨师妾发出呻吟,只是轻轻舔舐这样子,就令龙女的身体随着轻抖,不断地流出淫水。王亦君把脸埋进那雪白的大腿之间,先是沿着阴蒂相合的地方,由下往上用舌头舔着,接着含住轻微啮咬。 “好痒……”,雨师妾腰部整个浮了起来,配合着舌头的滑动,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王亦君的舌尖抵住窄缝,上下滑动。龙女的腰肢已然颤抖不已,她微微地伸直着大腿,一面摆动着腰,好让舌头填补她的空虚。 雨师妾感觉到情郎正轻柔地吸啜着她娇嫩的肌肤,手微微地揉捻着她的阴蒂,一股温温的火逐渐蔓延开来,温温润润地滋润着全身,那股从王亦君身上传来的欲火并不狂烈,就像蒸笼一样闷热,慢慢蒸起她的性感反应。 她感到那欲火慢慢地传遍全身,不只乳房和性欲器官,全身的皮肤似乎都涨大了起来,雨师妾微睁秀目,春情难禁得似乎都冒出火来了。在两瓣阴唇里,淫水早已将阴道涂抹得亮光光的,王亦君把整个嘴唇贴在那粉红色的洞口上,吸吮里面流出来的淫水,故意发出“啧啧啾啾”淫秽声响,同时把舌尖顺着淫流探了进去,伸入阴道的深处。 “好……喔……小色鬼……再里面一点嘛……”,淫水又再度涌起,淹没舌尖,王亦君感觉这些从体内流出的淫水,都如同雨师妾肉体那样娇嫩甘美,他驱使着舌尖更往里舔,想让龙女在自己的手中得到最高的乐趣。 把她那美丽修长雪白的大腿更为大胆地撑开,从花唇的最里面开始用舌尖吸吮着。“亲亲……就这样…… 好舒服啊……”,雨师妾忍不住地叫出来,随着舌尖仔细地爱抚阴唇,从她身体内不却不断地涌出热热的淫水。 吸吮着香甜的爱液,并用舌头把阴唇分开,就在正上合闭着部份,露出淡粉红色的绉褶小尖头,给花蜜浸湿着而闪闪发光。那光景刺激的令人昏眩,王亦君毫无阻隔地紧贴着那样儿的秘密花园,用手指在抚弄着美人儿身上最美妙的地方,在雨师妾媚眼如丝,双颊酡红之际,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小豆子。 此时,淫媚的龙女突然激起小小的痉挛,让王亦君更加努力地刺激着阴蒂。“啊……”,随着妖冶的呻吟声,她桃源处喷出了一股淫水,不仅是阴唇已然颤动,连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开的大腿都战栗起来,在受到刺激后微微地抬了起来。 再一次把花蒂用唇吸进嘴里,雨师妾整个下体全部颤抖起来。舌头沿着黏膜的细缝爬行,一直冲进那深处,大腿抬起,张开的下体如此香艳诱人,以及使淫水不断涌出的牡丹花瓣充满迷人的魅力。 把裂缝更加扩大,用舌头舔向内侧小小的肉唇。雨师妾在甜美的官能刺激之下,不断涌出淫蜜。王亦君更用中指整个伸进花缝中,并且揉开内侧的小阴唇,一面吸着滴下来的淫水,一面用嘴按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 “啊……爽死我了……小色鬼哥哥……你舔得仙姑姐姐好爽……喔……爽……”,雨师妾下体不由自主地挺向他,阴蒂早已浸得湿透,直直地挺立着。舌尖也再次向性感的蓓蕾滑去,时而凶猛时而热情地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王亦君还不时地用鼻尖顶着,再将舌头滑进开口去搅动着。 对着龙女那赤裸的美丽下阴,王亦君自然向发出异香的部位舔啜,越舔越来劲。一面舔着那娇嫩的下体,一面在心中赞不绝口。如此漂亮的阴户,雨师妾那儿,肌肤细白柔嫩,阴毛光泽油亮,两团微隆的嫩肉,中夹鲜润的细缝。那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娇艳欲滴,就像展翅待飞的彩蝶一般,惹人怜爱。 贪婪地用心吸吮,王亦君以高超的技巧,配上灵活的舌头,使面泛桃红的雨师妾也逐渐领略到个中滋味,全身兴起了一阵阵的快意颤抖。飘飘欲仙的美女,一方面耻于自己放纵地让男人舔,另一方面,却又舍不得放弃,这种奇妙愉悦的滋味,在矛盾的心情下,感官的刺激愈发强烈。 透过敏锐的舌头,王亦君发觉龙女穴内兴起阵阵抽搐,那嫩白的大腿、浑圆的美臀,也不停开合耸动,他知道雨师妾舒服到了极点,已濒临高潮。岔开着嫩白的大腿,放任地让爱郎舔着,龙女从来没想到只是舌头就能带来如此愉悦的滋味。 她下体再次一阵痉挛,情郎的舌尖和手指不断爱抚她最敏锐的性感地带,她已完全坠入贪婪的深渊。突地,她全身一颤,娇躯紧缩,舌头竟然舔上肛门,这是从所未有的全新经验。她既感奇怪,又觉得舒服,丝丝的酥痒由屁眼直往心坎里钻,雨师妾虽极力压抑,但下体却如春潮泛滥一般,涌出大量的淫水。 不同于交合的快感,来势汹汹,她体内突然涌出滚滚热流,一时之间阴精尿液齐喷。敏感的身体,也在波涛汹涌的欲焰狂潮下,悄悄地经历了一次,迥然不同于以往的高潮。“喔……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小……小坏蛋……别咬嘛……酸死了……”,雨师妾因王亦君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口里叫着一套,身体做的却是另一套,臀部拼命抬高,猛挺向情郎嘴边,她内心渴望着舌头能够更深入些、更刺激些。 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欲焰狂燃的肉体已像火一样的燃烧着,整齐的阴毛已沾湿淫水,下体渴望肉棒的抚慰,龙女不断挺起臀部,哀求王亦君的侵犯。“受不了了……不要……不要再逗人家了嘛……噢……快点嘛……”,情郎那火热的双唇一旦接近,她就迫不急待地迎了上去,无法克制那即将要爆发出的情欲,两只手更加用力地紧抓一旁的草丛。 手指不断地拨弄着阴唇,热热的液体也从蜜壶不断地渗了出来。没理会龙女的哀求,王亦君把中指伸了进去。此时,小穴入口处,从最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随着手指的滑动,腰部整个浮起来。 雪白的大腿间略带粉红色的极为诱惑的凹陷,还有那外侧充血丰厚的大阴唇,不论是哪一个部位,此时都淹没在花液之下,闪闪发亮。王亦君仔细地一处处去舔,随着舌尖抚过之处,蜜汁不断泊泊流出,于是更加起劲地吸吮,几乎是粗暴的。 而龙女的身体不论舌头如何去挑逗都呈现尖锐的反应,柔细腰肢更加挺起,淫水加速溢出。王亦君完全沈浸在雨师妾的肉体快感中,虽然这样舌头很酸,但舒服的是眼泪袋子,他一刻也不想停下来,他渴望能让仙姑姐姐每天都能感到快乐,让他每天去舔每一根阴毛,和每一片阴唇,还有阴道的里里外外,只希望能吸吮个够。 舌尖给了雨师妾阵阵的快感,迅速将她的理性淹没,蜜壶中如山洪爆发似的,流出更多的淫液。此时,龙女只是一昧地追求在这快感的波涛中。她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无论王亦君做出任何动作、花样,她都毫不犹豫地一一接受。因为,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她几乎快要发狂了,“喔……不行了……受不了了……唔……” 舌头不停地在阴道、阴核打转,而那里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这使雨师妾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享受那种美妙的滋味,“亲亲小相公……快来呀……我要你……用肉棒给仙姑我止止痒……” 充满色欲的声音让王亦君抬起头,他脸上早已沾满爱液,看到龙女妖艳的表情、淫荡的样子,使得他直吞口水,欲火更加高涨,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胯下那根大肉棒喷怒而出,高高翘着。脱衣服的时候眼睛可没闲着,他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品评欣赏,雨师妾那经过自己辛勤耕耘后,益增娇媚的诱人胴体。 只见俏丽的龙女面带春色,眉头轻蹙,脸色更红;她赤裸裸地躺卧在草地上,那性感迷人的身躯微微颤动着,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原本光滑洁净、丰腴粉嫩的娇躯,如今在雪白的肌肤上也逐渐泛起一股淡淡的粉嫩光彩,白里透红,在月光照耀下,焕发出一种圣洁媚艳的眩目光彩,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更显得诱惑非凡。 此外,美艳绝伦的俏脸、粉光细致的玉颈、饱满鲜嫩的双乳、平坦光滑的小腹、隐约可见的嫩穴、修长匀称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纤细嫩白的脚趾,以及那吐气如兰的喘息、波澜起伏的娇躯、惊心动魄的美感,都在激发着男人对她的强烈占有欲。 发出一下低低的娇呼声,雨师妾那纤长的手指紧紧按住自己的酥胸,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扑通”一声,王亦君跪在龙女的双腿之间,双手伸向那白嫩的玉足,准备享受这意想不到的旷世艳福。 一触之下,全身都有一股颤动之感,像是有一股电流,自那滑腻的冰肌玉肤流到王亦君身上,那股极度的刺激,令得他疯狂。手停在雨师妾腿弯上,将她玉腿高高抬起来,她娇躯摆动着,蹬踢着线条优美的小腿,但是她雪白的双脚却使不出力道来,她不再低吟,呼叫声登时高了起来。 脚掌软滑如棉,脚趾纤细密合,根根就如卧蚕一般嫩白光滑,王亦君爱不释手,忍不住将脸贴上去又嗅又舔,愈舔愈有劲,最后忍不住干脆将那嫩白的脚趾含入嘴中,一根根吸吮起来。 龙女全身感觉异发敏锐,在王亦君嘴吮、舌舔、鼻触之下,那股子瘙痒直透肌肤深层,并由足趾向上漫延全身。那种说不出的奇异微妙的感觉,竟牵引得下阴深处肌肉,起了阵阵痉挛。在脚趾上作完了功夫,便顺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雨师妾痒得直如万蚁钻心,全身不禁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竟使她产生前所未有的饥渴需求,“君……仙姑受不了了啦……不要舔了……快上来吧……” 听到她欲情难耐,呢喃淫糜的倾诉,王亦君不禁心痒难耐,但难得的机会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轻易浪费。因此他好整以暇,按部就班,将雨师妾那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那诱人的粉嫩阴户,也清清楚楚地贴近眼前。 只见那迷人的方寸之地,此刻恰像雨后的森林,到处沾满晶莹的水珠,鲜嫩的肉穴,尚不断渗出可口的山泉,花瓣不停地收缩颤抖,飘散出一股浓郁的雌性香味,也激得王亦君欲火勃发。 一手翻开阴唇,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月光在被撑开的阴道口上,照出她覆盖着柔软耻毛的淫唇和深深的阴道,照射出女人那个粉色内膜形成湿湿的深洞。那里的花瓣是多么新鲜艳丽,是完全成熟的果实,是令人联想到红色蛤肉的花瓣微微张开,能看到发出粉红色湿润光泽的洞口。 龙女下体轮廓非常的蜿蜒曲折,从裂缝中露出淡粉红色的肉洞,王亦君又把这个裸体美女的双腿再分开到很大的角度,然后摁住她大腿根,分开阴唇,用手指拨弄一下那湿湿的阴道黏膜,对着那湿湿的粉红色肉洞凑上嘴去,对着那春潮泛滥的湿润阴户就是一阵狂吮乱舔。 噙啜、钻探、吸吮、舔舐等超高的口舌技巧,均各具其功,顿时将雨师妾弄得娇喘不断、呻吟连连、欲火焚身、不可遏抑。情欲激荡之下,她浑身乱颤,大口喘气,两个饱满白嫩的奶子,也随着呼吸抖动摇晃。 在故意的挑逗下,雨师妾显得更急迫,上身向后仰着,将高耸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她紧咬着下唇,粉拳轻轻地槌过去,声音中充满着焦急不已的语气,“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插进来?”王亦君立即转移目标,伸手握住那团嫩肉,触手之下,棉软滑溜,韧性十足,就像是要将手指弹开一般,果然是人间极品,旷世难求。 两条优美之极的玉腿,紧紧地并着,而且在缓缓地搓动,她朱唇半启,柔软的娇躯在王亦君身上不断地搓揉着。雨师妾将灼热的小腹紧紧向情郎贴了上去,在轻声娇哼声中,纤手探到他胯下,一手摸着阴囊,一手用手掌磨擦着龟头,在粉腻手掌的磨擦下,阴茎已硬到极点,马眼流出了滴滴透明的液体。 感到有一团火在燃烧着,王亦君双手用力搓揉着她丰满坚韧的酥胸,乳尖已坚硬得像是两粒浅紫色的小石头。巧妙的爱抚令得雨师妾气息更促,全身发颤,仰起了头来,眼睛中充满幽怨,更是努力地挑逗手中的巨棒。 她手法极致特别,没有用上下套动的方式,而是手掌放平,将阴茎抓住,用手心磨擦龟头,一下轻一下重,磨得王亦君爽得上了天。揉捏搓弄了一会后,他再次施展嘴上功夫:只见他长舌一卷,略过嫩白的丰乳,环绕那粉红色的乳晕,便刷了起来,舌尖转来转去,就是不触及那樱桃般的乳头,撩拨得雨师妾欲火焚身,不知如何是好,竟呜咽着啜泣了起来。 她用充满哀怨的眼神瞄着王亦君,“痒死了啦……快来嘛……喔……亲……亲哥哥……还磨蹭什么?…… 人家实在受不了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肏穿人家的小肉穴嘛……”,雨师妾粉脸上所透出来的淫荡表情,看得王亦君已奋胀难忍,再听她如此发浪的娇呼声,真是让他难忍受。 立刻叼住她乳尖,有力的吮吸令雨师妾发出一阵阵的“唔唔”声来,挺着酥胸,令得她的豪乳更突出。双手捧着、嗅着、吻着,龙女的胸脯向前逼来,王亦君的脸便埋进了芳香四溢,柔软丰润,美妙得难以形容的双乳之中,他深深地吸着气,玩弄着。 往上移动,王亦君堵着雨师妾那菱角般的小嘴,舌头轻轻舔着她皓白的银牙,把它们的阻挡破去,勾动着她的小舌,让她融化在热吻里。她原先的哀叫,是因为那欲火所到之处,全身就像是泡了温水似地舒张了开来,在情郎的勾引下,浮出一股股带动她热情的春潮。 赤裸的胴体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只等待着高潮的来临。从桃源洞中,涌出了片片汁液,将难耐的空虚感排了出来。雨师妾瘫软了下去,任情郎搂着她泛着桃红的胴体,白皙的脸颊上像是泄上了一层胭脂,彷佛可以拧得出水来,王亦君愈看愈爱,舍不得移开目光。 “眼光怎么这么凶嘛?”雨师妾像是回到了少女的娇羞,纤手轻推着王亦君,“想把人家吃下去吗?” “呃……仙姑妹子太美了……”“要的话那就吃吧……”雨师妾纤指轻移,探入情郎的胯裆,那物事已经膨胀得无与伦比,“来吧……好好吃了人家……” 美人儿吹气如兰,让王亦君耳朵痒痒的,他也忍不住了,抱着龙女娇躯,一个翻身,“你先吃……”手压着她的螓首往胯下按去。雨师妾趴在情郎胯下,他那挺直硕壮的阳具不受束缚地弹跳着,紫红色的尖端正抵在玉人的小嘴上。 羞红的粉脸上的热度几可比拟正触着她红唇的龟头,脸颊早已是绯红色的,而且在渐渐加深,还有细小的汗珠,在她额上沁了出来。雨师妾咬了咬牙,向王亦君发出一个淫媚之极的笑容来,一阵磨擦龟头的动作后,低下头去,一口就含住那勃起的阴茎。 在那片刻之间,王亦君只感到一股极度的温暖包里住硬挺的分身,接着流遍全身。樱桃小口含着粗壮的男根,一下一下的上下套动着,时而用舌尖舔马眼,时而舔龟头下端肉环,时而用牙齿轻咬龟头。那是一种舒畅得令人飘飘欲仙的感受,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抓住雨师妾浑圆的肩头,全心去享受她的口舌服务。 将涨热的龟头啜进了嘴中,丁香轻舐着那烫热的尖端,雨师妾想像它正慢慢充实下体的空虚,逐渐把小穴里的嫩肉也烤热起来,欲望慢慢延伸,一波波侵袭着神经,热情慢慢占据了她。 阴茎已硬到极点,全身恍若通着电流,一股一股地袭上心坎,在细致的口舌攻势下,王亦君不知他能挺多久,就算他有心忍耐,但是在雨师妾这样子淫荡而用心的挑逗之下,他也没有法子再把持下去。 他只觉得那一阵舒服之极的麻痒之感,化成一股巨大的力量,他双手用力在龙女肩头上一掰,雨师妾的身子立刻侧翻躺下。她脸上浮起一种渴望已久,终于盼望到了的那种欢愉的神情,而她双腿仍然蜷屈着,纤细的腰向上挺来,将柔滑的小腹高高耸起,而玉腿也微微向两边分了开来。 她双手紧抓着草从,在那一刹那间,脸上那种迫切期待的神色,令得王亦君也不忍心起来,而且她那种迎客的姿态,也实在太诱人了。发狂地压上她丰满胴体上,俯下头亲吻她那鲜红的小嘴,而雨师妾那浑圆的臀部抬得更高,私处感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立刻发出一下欢呼声。 手持着大肉棒抵着湿润的花瓣擦弄一阵,和那楚楚可怜的阴唇相比,阳具显得实在大得可以。雨师妾双手搂抱着王亦君,腰肢急速地扭摆了起来,用那对丰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磨擦,一双粉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完全是一幅准备好接受最为强烈的攻击的架式。 她那双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入情郎的口中,互相吸吻舔吮口中娇声浪语,“唔……我要嘛……快嘛……” 让大龟头在雨师妾的花唇边拨弄了一阵后,王亦君感到她淫水愈流愈多,已整个润湿,时机完全成熟,实在耐不住了,于是托起龙女那雪白的大腿,准备彻底地攻坚。 他跪在龙女两腿之间,胯下昂然挺起之物,伸手抓住硬直坚挺的阴茎去摩擦那已经湿淋淋的阴蒂。雨师妾被他挑逗良久,饥渴空虚已濒临崩溃,忍住要喊叫的冲动,眯上双眼,期待着情郎入侵自己的那一刻……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语,王亦君凶猛粗暴地分开她修长嫩白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玉茎已顶住湿滑的阴门。 荡漾在官能之波下的雨师妾,满怀期待的微耸丰臀,准备接受彻底的进击。 臀部用力一挺,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阴户里面。刹那间,只听“滋”的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宝贝,已尽根没入雨师妾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 “哎呀……”,一瞬间雨师妾皱着眉,身体挺直,那是硕大无朋的灼热肉棒已经深深插入充满淫水的小穴中。不过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间而已,当龟头穿过已经湿润的黏膜阴道,进入肉体时,全身随即流过甘美的快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隐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爆发出来了。 龙女秘处如今经这凶猛的一插,只觉下体阵阵舒畅,那真是畅快无限,极乐无边,深深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活。她一声长叹,白嫩的大腿竟高举过头,夹住王亦君脖子,扭动臀部,好让肉棒消除淫穴里的酸痒。 那淫荡的表情,骚浪的叫声,刺激得王亦君暴发出原始野性欲火,阳具暴胀,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在那丰满的胴体上,腰用力一挺,“啊……”,疼痛使雨师妾哼一声,咬紧牙关,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像被巨大木塞强迫打入双腿之间。 那是令人荡魂蚀魄的呻吟声,再加上她紧蹙的柳眉,王亦君突然发起狂来。娇媚的呻吟声越来越甚,柔弱的娇躯不断摇摆着,雨师妾下意识地想逃避,但身体不听指挥,不想也无法逃得开去。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令人不禁生出怜惜之心,“嘿……是不是太久没有挨哥哥的大肉棒肏了啊……眼泪袋子……很快就会爽的……” 感觉那钢铁般的巨大肉棒,在自己缩紧的肉洞里来回冲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雨师妾开始不规则的呼吸着,巨大的肉棒碰到蜜壶深处的花芯上,强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涌来。 她吃惊地发现,从蜜壶里涌出的快感竟使自己产生莫名的性欲,她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是王亦君不断抽插着,已使她神经逐渐麻痹,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只能本能地接纳男人的肉棒。 此刻,那生机蓬勃,充满活力的抽插,顿时使雨师妾有如枯井生泉,草木逢春一般的酣畅愉快,禁不住淫荡的呻吟着。王亦君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可是只要是来回一趟,体内深处的肉与肉挤压的声音令龙女无法控制发出呻吟声。 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膛向前逼过去,龙女的豪乳给王亦君紧紧地压着,强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拥着那丰满滑腴的胴体。雨师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也紧拥着对方,像是想将她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挤进情郎的身体之内。 她们两人就那样紧紧拥着,王亦君觉得自己不断在膨胀,那如丝媚眼证明雨师妾也感到一种充实的满足。 美人儿快活地发出呼叫声来,摆动着丰满的胴体,高高举着修长而美的玉腿,肆无忌惮地发出欢愉的叫春,令享受着这个美人儿的男人也不禁越来越感到心荡。 双手反缠在爱郎腰后,雨师妾不时用力将他拉得更靠近自己,呼叫声更是欢畅,她摇摆着胸脯,豪乳在她自己双腿的压迫之下,耸得更高,香股浑圆而雪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亦君的眼前。 她的大腿和颤动着的豪乳,令得王亦君疯狂,用力按着她丰腴滑柔的玉腿,身体重重地向下压去,只感到一阵一阵,极度的愉快之感,冲击着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雨师妾半闭着眼、半张口,那种骚媚入骨的神情,证明她已在享受王亦君给她的极度愉快。 双臂穿过她腿弯,将她身子紧紧抱住,雨师妾快乐得像是在仙境中一样,娇躯用力地向上挺着,殷红的樱唇突然封印在王亦君唇上,于是,她的呼叫声立即变成一片模糊不清的声响,身子突然颤动起来。 将她抱得如此之紧,王亦君完全可以感到在她柔滑的肌肤每一下的抖动,双手毫不留情地紧紧满握着那丰腴的酥胸。当他再度抬起身子之际,雨师妾的娇躯迫不及待地向上贴来,将充满弹性的豪乳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肉棒不断挺进体内,欢愉的挤压更为加重,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淫荡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但对进出在阴道的肉棒所带来的欢愉却照单全收,“唔唔……好爽……喔……”,每当王亦君深深插入时,雨师妾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舒服的哼吱声。 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的双乳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上下波动着,“啊……爽死我了……快……再快一点……”她将能出的力量全部付出在这养生运动中,双手由她大腿外侧勾住双腿,双膝抵住乳房。 这种姿势,使得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而她两边的膝盖又因为王亦君抽插的动作而挤揉着她傲人的双乳,使得她在如此刺激下很快就达到高潮。她已经无法抱着自己的双腿,口中哼叫,“……好想尿尿……啊……” 小腹收缩,臀部微抬抖动,微张的肉缝中射出一道水线。 龙女淫荡的反应更激发王亦君的性欲,接过她的双脚,高举过头,做更深入地插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蜜壶肉壁上,使雨师妾觉得好像插入到腹内,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迷朦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她脸颊更红,眼睛更媚,头发散乱,半遮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王亦君面对着那么美丽的脸庞和那么动人的娇躯,而他又正在那么柔软优美的娇躯上得到奇妙无比的享受,这令得他也不由自主,发出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呼叫声。 他和她的叫声,混合在一起,交织成荡人心弦的美妙声音。雨师妾身子扭动着、摇摆着,手指紧陷在王亦君双臂上,还不断摇摆着她的头。娇媚的喘息声令得王亦君更狂,在她雪白胸前留下深红的指印。 强烈的征服感直冲脑门,王亦君变得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在玉人身上猛烈极度地发泄,似乎要将他体内的每一分力道都榨了出来,令他自己感到欢愉,令得对方感到难以抵受。 这是一次酣畅淋漓的造爱,疯狂的抽插令得雨师妾的娇吟声,听来是如此动人,她的娇躯上,已迸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但是那令她看起来更美。王亦君欣赏着自己近乎残忍的疯狂,造成一个美人儿的胴体,如此急速地扭动,他快乐得发出兽性的叫唤,将龙女的身子完全对折过来。在他强壮的身子重压之下,雨师妾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将佳人双脚放在肩上,王亦君双手改向揉搓着那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丰乳。龙女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小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不……要升天了……”,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那是高潮来时的症兆,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地抖动着。 软绵绵地倒在草地上,雨师妾蜷缩着身子的姿态,是极其美妙的,但她的身体似乎尚有着强烈的余韵,全身仍然微微颤抖着。当王亦君将肉棒抽出时,这样的空虚感,使她不由己的发出哼声,“啊……不……别走……”,她喘着气,双眼幽怨而又荡媚。 用力将雨师妾的娇躯翻过来,刚交媾完的大阴唇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围绕红肿阴唇的黑毛,沾满流出的淫水,因姿势的改变淫水不断地滴出。王亦君跪在她后面,用力拧了她的股肉一下,“爷要操你了……给我趴好……” “是……爷……”雨师妾趴在草地上,脸蛋晕红,低声答应。她双手扶在地上,缩起双腿,沉腰向后,挺出屁股。那浑圆丰满的臀部已高高耸立起来,而且还在左右摇摆着,她四肢着地,采取像狗一样的姿势跪趴着。 她转过头来望着情郎,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哀切恳求的神情。这样美丽的一个美人儿本是高贵得凛然不可侵犯,但这时却在男人面前,像狗一样伏在地上,乞求着给她性的安慰,王亦君心中不由一阵满足。 看到情郎伸手抚摸自己那白玉般的丰满玉臀,雨师妾把上身俯在草丛中,分开双腿,撅起屁股,湿漉漉的殷红宝蛤和粉红的菊花蕾便袒露出来。王亦君把坚硬的分身伸入她两腿间,凑上去用龟头轻轻点击柔嫩的蜜唇,她微微地颤抖,玉臀一收一缩,水帘洞口吐出丝丝爱液,尽数流到玉茎上。 将硕大的龟头挤入粘腻肥厚的蜜唇间前后拖动,肉棒上更是润滑,雨师妾立即无力地把头靠在手臂上,轻声呢喃着,“哥……你不要再顾惜妾身了……”王亦君嘿嘿一笑,用力扮开深深的臀沟,玉茎一下子刺进灼热湿润的蜜壶。 她浑身一震,仍忍不住“嗯”了一声,王亦君慢慢将龟头顶到紧窄的小穴尽头那柔软的花蕊,才用力握住她柔软的乳房。脆弱的蜜壶中闯入巨大强硬的肉棒,那感觉又酥又麻,雨师妾一下子瘫软无力,口干舌躁,眼冒金星,似乎立即便要昏死过去,腰肢酥软,上身已然全部趴在地上。 刚才被挑起的情欲在熊熊燃烧着,她此刻的感受要比平日强烈得多,那滚烫肉棒在体内跳动,雨师妾只觉自己脆弱的身体被强烈的快感与难受交替支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地阵阵颤抖,唯一不变的是王亦君那占据她深处的强大,就好似被巨大的木塞打入体内,她不由得啜泣起来,“啊……爷……奴婢快死了……求你饶了奴婢吧……” 连忙把分身退了出来,王亦君俯身把她搂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宝贝儿……乖啦……不要哭…… 相公疼你……”雨师妾一面收起抽泣声,一面回首痴迷地望着情郎,“嗯……妾身一定乖乖地……”她两颊晕红,神色欢喜。 一手手在她身上又摸又捏,一手抬起她的下颌,王亦君凑上去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轻佻的抚摸着她的脸蛋,淫笑着,“好美人儿……爷现在要收拾你这只骚狐狸……”雨师妾玉容通红,反手紧紧搂住情郎,仰头讨好,颤声媚笑,“是……奴家就是个淫荡骚浪的小狐狸精……” 伸手捻着她左胸粉红的葡萄,王亦君哈哈大笑,“好个狐狸精……相公定让你飘飘欲仙……”龙女尚在微微的喘气时,阳具又从后方插了进去,不停改变着肉棒的角度而旋转着。激痛伴着情欲不断地自蜜壶中传了上来,雨师妾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体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淫水也不停地溢出。 反过手来在空中虚抓,但是她那样伏着,根本无法碰到王亦君,雨师妾只好紧紧地抓着草从,自她口中发出的那种“荷荷”的呻吟声听来,她好像是在忍受什历难以忍受的苦刑,但是从她脸上的神情看来,她却又沉醉在极度的欢愉之中。 王亦君也不由自主地喘息着,他看到的是那美妙的背部,和丰满肥大的臀部,他双腿几乎和雨师妾的腿弯紧贴在一起,她的身子在不断地颤动,而每一次颤动,都给王亦君带来新的冲动。他用力搓捏着龙女的腰肢,又移到了那丰满的股上,用力捏着,直到她的股上出现了深红色的手指印。 一手扶着雨师妾臀部不停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着她的阴核。才刚高潮过的阴部变得十分敏感,这时她脑海已经混乱空白,原有的女人羞耻心已经不见,突来的这些激烈的变化,使得女人原始的肉欲暴发出来。 追求着王亦君给予的刺激,雨师妾屁股不停地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地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啊…… 爽死了……仙姑让你肏死了啦……”王亦君奋身而上,将阳具挺进平生仅见的极品花穴中,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使火热的肉洞被强烈地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 猛烈的抽插开始进行,雨师妾只觉粗大的阳具像根火热的铁棒,不断撞击花心深处,棒上隆起的无数疙瘩,更不停磨擦她娇嫩的肉壁,那种舒爽,简直无法言喻。她疯狂地扭动腰肢,挺耸丰臀,意图攫取更大的快感。 销魂蚀骨的肉欲快感,已蒙蔽她的理智,使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已完全沈没在,波涛汹涌的情欲浪潮中。 她摇摆丰满浑圆的臀部,激烈的回应,那股浪劲真是从所未见,雨师妾的摇摆不但是臀动腰动,就连整个身躯都跟着动;她不仅是左右动上下动,而是上下左右一起动,并且还转圈子动。 连番激战,雨师妾只觉全身酣爽畅快,下体前后两穴肉壁,仍缓缓收缩蠕动,高潮快感余韵仍一波波的涌上来。阵阵的疯狂摇晃摆动,一圈圈的肉箍不断收缩,磨擦着粗大阳具上的肉疙瘩,王亦君只觉得一阵要命的畅快与酥麻。排山倒海的欲焰狂潮,一波波的冲击着二人,持续不断的抽插反复地在进行着。 停下抽插的动作,王亦君用手掰了掰雨师妾的螓首,龙女马上会意,转过身子,盈盈地跪在王亦君面前,那阳根就直指她的脸蛋。她从闪动的睫毛下看见那红蘑菇般的肉菱子,差点碰到自己鼻尖,“真要命,如果他就这么射精出来,必然喷满自己一脸。”想起精液热烫的骚味,雨师妾觉得自己私处忍不住瘙痒起来。 将画面定格住,雨师妾仔细观察眼前那令自己无限销魂的巨大性器,龟头颈部粘着一圈白白的东西,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泡在自己小穴里带出的阴精,亦或是藏在里头的精垢,反正圈在龟头颈就像是戴上围巾,那种画面既可怕又滑稽。 小手摸在王亦君双腿间,细长的手指缠绕着那膨胀硬挺的阳物,龙女那光溜溜的滑嫩肌肤在男人腿上挲磨着,她一手在揉弄着自己那已硬挺的乳头,好像受不了这种刺激似的,发出销魂的呻吟,雨师妾先抬头向情郎抛了个媚眼,浪笑着,“我要你……小宝贝……”,接着开始温柔地抚弄它。 粗长的肉棒正好对着性感的嘴巴,王亦君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的胯下,然后开始快速套弄自己。雨师妾很了解男人的生理反应,用手把住自己那丰盈的乳峰,将那红涨的擎天肉柱夹在双乳所形成的乳沟中,或轻或重地滑动摩擦。 饱满粉嫩的胸乳带来那滑滑腻腻的感觉,好像让全身的血液都要往龟头集中似的,一阵阵的快感传到脑子里,王亦君忍不住顺着深邃的乳沟挺动,粗长的男根通过峰谷,顶到龙女的下巴。抬着头,明眸中满是水气,朱唇微张,雨师妾柔情万种地凝望着爱郎,眼中眉间充满着性欲的期待,手上加快了磨擦的速度。 手按在雨师妾的脑后,王亦君引导着她的嘴唇贴向自己勃起的阴茎。雨师妾放开那乳球,柔荑握住那巨蟒,抓捏套弄起来,同时用两片柔唇含住那怒拔的肉柱子,正好衔在龟头外缘,小舌头则缓缓地蜷覆在那敏感的肉缝上,而且一伸一缩地。 肉棒含在嘴里,用力地收紧嘴唇,死命地吸吮,脸颊凹了下去,舌头在龟头上打转,配合着手上下的套弄。 每一次扫过,就有无限快感,这次的感觉还没退下,下一波攻势又起,“噢……”王亦君忍不住叫了起来。 “唔嗯……”,雨师妾淫浪地吸吮套弄着,王亦君全身的血液立刻飞奔,觉得整个身体热呼呼,无形中增加了许多活力般的痛快。把阳具从嘴中拿出来,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舔着,“舒服吗?小宝贝……”,她一手握住肉茎套弄,一手用指尖儿玩弄下面的卵蛋,“嘻嘻……”她淫浪的咯咯笑着。 “呼呼……”王亦君奇痒难耐,雨师妾好像知道他的敏感处,便把卵蛋含住嘴内吸,让男人无所适从,只好摇摆着身体,由她狂吮。如此这般,她低下头儿,先含住肉丸子,嘴内“咕噜咕噜”地吮着它,接着换过手来套弄,便伸出舌儿去舔吮上边的龟头。 伸出舌头先将马眼中冒出来的分泌液卷入口中,雨师妾然后慢慢将紫玉箫含入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舌尖舔绕着龟头的边缘,不时吸吮着,或是吐出去,在肉棒周围用双唇轻轻舔啜着。 细致地施展口舌之技,雨师妾将阳物缓缓吐出,左手握住中段上下套动,当握住棒身的玉手紧紧套住往下抵住肉根时,龟头油亮亮地整颗出现,肉稜子约莫婴儿拳头大,龟头颈彷彿眼镜蛇般地向上扬起,这样的男根又大又粗,怪不得龙女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年轻有弹性的肉体发出耀眼的光泽,身体和面貌都非常美,可是在她美丽的嘴里,正合着男人那勃起的东西。在蘑菇般的龟头上,可爱的嘴唇不停地滑动,蜜般的唾液滋润龟头,使那里发出闪亮的光泽。 用很细的手指握出阴茎的根部,红唇吻在龟头上露出开朗的笑容,雨师妾抬起头看着情郎的表情,伸出舌头在马口或茎部上梳。王亦君感受着那发硬棒头被软软地包围起来,发烫的铁棍被一个更热的软体缠绕着。 雨师妾用自己的小口正吞食着男人的凶器,粗壮的龙冠被她吞没在红唇中,舌头不停地挑动着在她嘴里的巨大,同时还用力地吸吮着。玉手套动着肉棒的根部,小嘴嘴套动着肉棒的头部,巨大的豪乳不停地在男人身上挤压。 这时候,王亦君一面用左手抚摸玉人的头发,一面看着自己在那红唇中进进出出。龙女像撒娇似的抬起上身,把乳头压在沾上自己唾液的男人的肉棒上。像刚摘下的果实一样,是富有弹性的乳房,尖端上的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但也像梅子一样硬硬地挺出。就用这样的乳头在男人的在龟头上刺激,痒痒地刺激感从那里传到他全身。 马眼像是吐信的眼镜蛇,渗出白色透明的液体,美人儿压下头,眯着眼用丁香舌舔一舔马眼,舌尖舔起时黏住那像勾芡的液体,表情既淫荡又美丽。把握在手里的东西含在嘴里慢慢深入,把龟头完全合进嘴里,使嘴唇慢慢糯动,同时压迫冒出在表面的血管。 长时间没有吞口水,整个口腔里饱含着温润的汁液,加上灵舌出洞,比起做爱时对着穴儿猛插还要湿润。 小嘴里香津填满了,就让它由嘴角溢出来,顺着半截在外的茎干流下来,流到王亦君的卵蛋上,再由雨师妾的纤纤巧手承接涂抹,轻轻揉握。 怪的是,雨师妾也不多吞入一点,就只吸住龟头,小手也不握住阴茎套弄辅助,反而伸手在他下腹部游移轻轻爱抚。王亦君只觉得快感一直累积,好像很想射精,却又射不出来,好几次好像达到了顶峰,却又还可以更高些。 一手抚摸阴囊,一手搔弄小腹,所到之处,一阵麻痒,小腹短暂痛快地抖动,瞬间即过,稍息又来。渐渐地,樱桃小嘴终于将那凶狠的武器更进一步地含了进去,粉颊因用力吸吮而凹陷,缓缓吐出一小段,用舌尖舔舔龟头,然后又吞含进嘴内。 这样来回反复,慢慢地把正在迅速膨胀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口里吞噬着,更进一步地将壮实的分身深含进去,片刻就吞到了根部。突然雨师妾口中吸力陡增,向下吞入整根肉棒,整个龟头直抵咽喉深处。一般情况女孩子早就要呕,龙女却用吞咽的动作,让整个喉咙产生蠕动和挤压的效果,一吸一夹地想要锁住龟头。 “嗷噢……好棒啊……”这样吞到根部让王亦君痛快的直叫,插在樱桃小口中的阳具更是膨胀的厉害。雨师妾听了之后,似乎很高兴,眼神盈满了笑意,眼角弯弯向上扬的样子又清纯又可人,刹时间,王亦君不由得痴了。 当雨师妾缓缓地从她快给涨破了的喉头拉出男人的巨物时,禁不住惊呼起来,“好粗啊……真是人小鬼大啊……”,然而她却不放过在她口中成长起来的大家伙,用力地把那粗长的紫玉箫,再次向她娇小的嘴里塞入,硬生生的一点一点把大肉棒吞没在她的口里。 她缓缓吐出,快快吸入,深入浅出,九浅一深,雨师妾使出浑身解数,拼命运用喉咙部位的肌肉收缩紧夹着口中的男根。此时,她的小手顺势移往肉根,细长的手指像弹琴似地在的睾丸上玩弄着,有时还用手掌包住整个春袋用力搓磨。 看着雨师妾这样卖力地替自己口交,为了让硬挺分身能进入她嗓子眼的最深处,她把喉咙和身体摆成一直线。为了不让肉棒有一丝一毫的裸露在外面,她强行的借力,双手用力地揽着王亦君的屁股,硬是把粗大的阳具沉入她的口中。 从那兴奋而痛苦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雨师妾正为了让情郎更加舒服而努力,她卖力地拉出半截,又呼啸着冲入,肉袋有时被她的牙齿撞击的隐隐作痛。那满是晶莹的液体从樱桃小嘴和王亦君男根的连接处流了出来,象丝一样的滴落,还连着口边的肉团。 深入到阴毛碰到鼻尖的程度,这时候龟头碰到喉咙的粘膜,大概是相当痛苦,从雨师妾那闭上的眼睛,几乎要流出眼泪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可是那种好像很痛苦,而收缩得很紧的粘膜,微微刺激龟头的感觉,给王亦君带来几乎要溶化般的快感。 “唔……很好……就是这样……能给我更好的快感……”,王亦君用这样的话赞美龙女,享受着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做到的,极度深喉咙口交的非凡乐趣。大概这样持续了盏茶时分,雨师妾才松嘴吐出男人那坚硬的东西。膨胀到极点的肉棍沾上唾液,就好像涂上一层油一样发出亮闪闪的光泽。 龙女那深喉的口技有点生疏,却让王亦君非常兴奋,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再次将涨得发痛的龟头挤进妖艳的双唇之间,更是用力将她的头压向紫玉箫根部准备做深入喉交。 当情郎的巨大进入她的嘴巴后,雨师妾立刻用手搂住那赤裸的屁股,任由王亦君将排泄器官深深插入她嘴巴内。挺腰前送,将巨棒往龙女喉头更深处插入,感到她那整齐的贝牙轻轻地划过,她用嘴唇紧紧吸住紫玉箫,想完全将它吞没。 硕大无朋的火热男根撬开双唇,一寸寸地深入龙女那美妙的小嘴,直到她的嘴唇触及自己的根部,看着将自己整根突入那红艳的樱桃小口之内,柔软的舌头轻轻地缠绕在上面,柔柔地舔舐着,舒服得王亦君胀得更大更长。 牢牢按住雨师妾后脑勺,王亦君开始挺动下身,让自己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中抽动,起初很慢,以免噎住她,子孙袋悬在半空,随分身的进出而摆动。龙女开始用力挤压情郎的屁股,大声呻吟起来,同时用力吮吸龟头,使之热力更增。 将雨师妾的粉脸按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摆动的肉袋拍击着她的下巴。当大鸡巴插入她喉咙时,她只能用紧贴着情郎小腹上的鼻子呼吸,呼出的热气喷在大腿根部,一股极度的快感冲击着王亦君,使他飘飘然。 轻狂起来的男人再也顾不上什么怜惜不怜惜,马上给龙女的小嘴来上一顿又猛又急的抽插,双手抓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肉棒根处用力地猛压,超长的红缨枪又硬又粗,直愣愣地在那樱桃小口里恣意出入,顿时,娇艳的嘴角缓缓地冒出一些混浊的白泡泡。 雨师妾能体会情郎此时的感觉,因为她也喜欢用嘴巴紧紧含住龙茎疯狂吸吮,在自己喉咙处那紧缩的痉挛,这种酥麻的刺激下,她经常可以感觉到马眼忍不住射出几滴来,想必王亦君此刻一定爽死了,因为她樱口的腔肉是鸡巴的最爱。 只可惜龙女这淫荡的嘴实在是太小,硕大无朋的阳具很难无法整根全插进去,只能借助外力的撞击才能完全淹没在她的红唇之中。也正因为这样,嗓子眼的紧窄与收缩传递给分身上的快美感,加上龟头肉棱刮过喉环时的酥麻酸痒也极至强烈,幸亏王亦君经受得住考验,否则以普通男人的身体,绝对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立刻射出浓稠的精液。 松开手,将分身抽回一点,想看看雨师妾的反应。龙女抬起头,如丝媚眼满含荡意,看来她十分陶醉于巨棒的进出。于是王亦君又大力抽动,猛干龙女那淫嘴,将阴茎深深插入她喉管,就好像是在干她的阴户似的,快速地在小嘴里进进出出。 “噢……仙姑……用力吸呀……”,王亦君亢奋起来,使劲摆动腰部,粗壮的肉茎送入雨师妾喉咙深处,更激烈地抓着她的螓首,如性交般肏着她迷人的小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几乎是立刻,她回应似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吸气的声音。虽然雨师妾也很是享受王亦君猛干自己的痴迷感觉,但如此狂乱的深喉程度,使得她好像就要背过气了,实在顶不住时,才吐出去舔他的肉丸,同时用手指摩擦屁眼周围。 兴奋之余双手抓向她的乳房,用力地挤揉搓动,男人停止了挺腰的动作。龙女俏脸上出现笑容,把肉棍用双手握住。细小的手指在龟头上刺激时,产生触电般的快感,使王亦君觉得下半身麻痹不已。“人家要喝…… 射给我啦……”雨师妾把男人的东西握在手里,把头低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在阴囊上仔细地添。两个睾丸在内袋里滚动。 丽人带着微笑鼓起嘴唇,压在春袋上吸吮,使肉丸进入小嘴里,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压迫。“唔……好极了…… 好像要在嘴里溶化了……”当龙女从嘴里吐出肉九时,“嗯……我也要舔你的肉洞……”王亦君轻轻地使赤裸的艳女仰卧后,采取六九式的姿势压在身上。 “喔……湿淋淋的……”王亦君抱住她的粉腿一阵摸索,看着她大腿根说。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双腿,那水蜜桃汁般的淫水淌在她的阴户外,两片肥沃月湾稀稀疏疏长了一些阴毛,毛发上面富有光泽,已经形成湿淋淋的模样。 “唔啊……那是因为……你的太大了……人家好喜欢……喔……”,雨师妾娇靥羞红,难为情地说着淫荡的话,用双手抱紧爱郎的屁股,把脸靠近肉袋的背面,这样用舌头在睾丸与肛门之间舔啜。 那种快感冲向脑海,王亦君用手拨开湿淋淋的阴毛,就露出雪白的耻丘。下面有一条肉缝,受到两边的压迫,肉缝是闭紧的。可是从中间溢出大量的液体。把鼻尖靠近时间到剥开挑核的味道。这个味道几乎使他感到目眩,可见有多么甜美和芳香。 用双手轻轻拉开肉缝,啧吱,发出水滴的声音,娇嫩的阴唇张开嘴。平时接近肤色的腔口,水淋淋的因兴奋而呈现红润。有如樱花嫩芽的阴核,从包皮中露出头部。贪婪地在大腿根上舔舐着,男人的脸很快就沾上溢出的蜜汁,但王亦君不管这些继续口交,和桃丘上的阴毛磨擦发出恼人的声音。 伸出舌头在阴核上舔一下,“啊……”,有弹性的身体就像刚钓起来的鱼一样跳动,火热的呼吸喷到男人的肛门上。王亦君突然把嘴压在耻丘上用力吸吭阴核,在这刹那,雨师妾张开眼睛大声说,“啊……那样用力吸吭……我会发疯的……” 她享受着王亦君对她的口交,以阵阵甜美的呻吟以及紧紧压着男人的头,来表示她对这种口舌服务的赞赏。 过了一阵子之后,“啊……我不行了……”她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浪叫之后,整个人似乎脱力了。王亦君想她应该已达到高潮,于是也放慢对她阴蒂的爱抚。 象要排除体内的苦闷似的,力气由所恢复的雨师妾,羞涩地张开樱桃小嘴,用她洁白整齐的贝齿,轻咬着在兴奋弹跳的怒挺阳具,把粗长肉棒的前半部含在口内。她灵活的小舌轻舔龟头部份,再打圈刺激着玉茎的前端,一股麻酥的快感流遍男人全身。 为了回报她的努力,王亦君再次含着她那硬挺的蓓蕾,不停地刺激着她这颗惹人怜爱的小珍珠,原先一直忍住不发出呻吟的雨师妾,这下子再也承受不住,“啊……”,虽然口中被阴茎塞得满满的,但她那强烈的甜美泣叫声还是迸发了出来,萦绕在整个树林中,爱液也有如潮水般泛滥着整个私处。 圣洁的天使在做着最淫秽的事,这两个极端的结合,浮现出一幅绝美的图画。王亦君下身为追寻更高的快感,下意识地向前一挺,整根紫玉箫迫进雨师妾口内,龟头的前端已顶着她咽喉的深处,令她呼吸困难。 龙女只好头向后仰,然后紧吸着阳具,套弄着,做着活塞运动。粗大壮硕的阴茎,在那柔滑湿润口腔内肆无忌惮地出入,美妙无比的小嘴正屈辱而淫贱地套弄着男人的分身,而且被深深地戳到喉咙里面,她不禁觉得难受万分。 两泓泪花在眼眶中打滚,但下身像洪水般的淫欲渴求,片刻便把她仅有难受劲吞食得点滴全无,而且她心里明白,只有尽力地取悦情郎,才可得到激烈而充实的宠幸。故此,雨师妾收缩口腔以及喉道的肌肉,提供一个紧窄的战场供那暴怒的阳具冲锋陷阵。 无比的畅快象电流的通向王亦君的全身,这是没有熟练的口技所无法完成的动作,这时候雨师妾的口交神色已经没有带着痛苦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就好象,她是深深的喜爱舔弄男人的分身,就好象爱郎的巨大就是在她口中也会让她达到高潮的畅快。 从她脸部的表情和抽插蜜穴时那种痛快淋漓的场面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在用下面的小嘴动作时,她用口尽情地尖叫呼唤来释放那无于伦比的激情。而用上面的小口吹萧却不行,她只能有从鼻中发出“哼嗯呜唔”之声,和扭动着身躯,好像在告诉王亦君她也很爽,或是偶尔完全地吐出男根尽情地痛叫几声。 吞吐着男根的桃红樱唇显得性感非常,前送时,像饿兽吞食般,把大鸡巴吞至没根,然后她停一停,口腔肌肉一波一波的收缩,带给王亦君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而抽出时,她口腔内像一个深邃的黑洞,要竭力把男人丰富的精华抽干。 当重复着这两个销魂蚀骨的动作,男人一步一步的攀向高峰。雨师妾小心地抚弄着王亦君菊花门,令他有按耐不住要喷射的冲动。他舒坦得浑身发抖,身体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挑逗,身体里就好像有一个火团到处的冲动着,找不到出口,他忽然觉得下面的家伙好像要爆裂似的,血液也好像要从那里汹涌而出。 再也忍不住龙女如此疯狂的口交,王亦君一把抓住她头发,用力扯动她的头,死命地向她的小口里送。他狠狠地按住雨师妾的螓首,毫不理会她鼻子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奋勇地猛插着,最后的一下,疯狂地把硕大无朋的硬挺分身全根没入她的樱桃小口,就连两颗睾丸也撞在她的牙齿上隐隐生痛。 配合得很好,雨师妾根本不怕那沾满她津液的棒体深深地捅进自己的口腔,总是伸直脖子,合作地让王亦君把粗壮的龙茎尽根插入到最深处,就算就算戳进她的喉头,让她很难受,就算嘴角也被涨得疼痛不堪,她还是努力地配合着情郎对她樱桃小嘴的蹂躏。 她使出深喉吞咽的绝技,整个口腔吸得死紧,吸放之际滋滋有声,左手中指按住男人的屁眼,右手则握住两个肉球一挤一放。于是王亦君快感急遽高升,如登仙境,双腿一紧,夹住雨师妾的玉首,她立刻意识到男人要射了。 “啊”的一声,接着是“噗噗噗……”的喷射,粘稠的火热精液向狂潮般的涌入美女口中,巨大的龙冠捅入她的喉咙中,向里面不停地扫射。太多的男性精粹汹涌而出,可怜嘴巴塞住的雨师妾无法开口说话,呛得她柳眉紧皱,双眼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身体在抖动,雨师妾强忍着被过多的阳精糊在喉头,憋得几乎窒息的难受劲,待到情郎在自己口中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才徐徐的从口里拉出那满是她津液和粘满精液的肉棍。她很小心地缓慢拉出,嘴唇却紧紧地闭着,从她“咕噜”的声音中可以断定她吞食的是肉棒上的粘液,她不愿意让情郎的精华有一点流在外面。 王亦君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雨师妾的背部,帮她缓缓气,另一只手却云游着她的雄伟的山峦,那浑圆挺拔的高峰,那茂密的丛林和潮湿的溪流,下面的铁棍并没有射精而软化,相反的更是坚挺和粗壮起来。 完全吐出情郎的分身后,雨师妾还是不肯松口,在紫玉箫的棒眼上舔啜个不止,一边用力地吸吮着,一边手还使劲地握着阳具,不停地从肉棒根部向棒口紧紧地挤压着,让肉棒里的残余的精液也完完全全的流入她的口中,就是溢出嘴角的粘白的液体,最后她也用舌头添了个干干净净。 在为情郎进行口舌服务的时候,雨师妾早就用自己的手在玩弄着秘唇。那柔软的黑色阴毛,造成了一片令人想入非非的淫荡阴影,从快速移动的指尖周围,传出了咕啾咕啾的淫水声音。 “真是的……太淫荡了……只是口交就这么湿了……”王亦君起身向龙女的肉洞中窥视。雨师妾就在他的注视下,用自己的中指搓揉阴蒂,食指则非常熟练地玩弄着肉唇。粉红色的秘核可爱地涨大。被透明黏液所泄湿的阴唇,因手指抚摸的动作而开始外翻,红色肉壶的内部完全可以清楚看见。 “……嗯……”,呻吟的声音逐渐变大,王亦君覆盖上她的唇,雨师妾积极地交缠上对方的舌头。那个有肉感的嘴唇有如软糖般柔嫩,而二条舌头互相缠绕的口中,热度急速上升。 “嗯……咕嘟……啊噗……”王亦君的两手握住龙女的乳房,粗乱地揉搓。当他把那樱桃色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转动时,雨师妾就扭勤着身子、好像非常舒服。她水汪汪的大眼更加湿濡。乳头沾着唾液湿湿地发着光,像是夸耀着它的高耸挺立。 用手指撑开两片肉唇,王亦君向肉洞中探视进去,里面已经积藏了大量湿滑黏液。粉红色的肉壁,正配合着龙女的呼吸而慢慢蠕动着。“嗯啊……摸那里……用力摸……呀啊……好舒服……”开始把手指插入蜜壶中摩擦肉壁,马上就传出了“噗哧噗吱”的淫猥水声。 于是王亦君更加激烈地来回翻搅,溢出来的果汁四处喷散,“深点……再深一点……”龙女的肉洞以强烈缩挤的触感来回报入侵的手指。那温暖湿润的肉壁,淫乱地蠕动,包围手指的感触,简直有如被质地细致的高级丝绒包住一样舒服。 略过次要地带,王亦君直接以唇舌奇袭她的私处,高潮的余韵仍在雨师妾的深处回荡着,甫一舔上她的珍珠,“啊……”,她就发出爱的声音。只是男人的品尝并未因此而有所却步,反而越战越勇,让她不住地发出“唔噢”的吟叫声。 在情郎那热情久的爱抚之下,快感无从发泄,雨师妾渐渐拱起身子,两腿之间的幻想空间更挺向王亦君的口舌迎合着。二只手指同时在窄小的肉径内用力抽插,她愈发激烈地乱晃头发,发狂似地扭着身体,乳白色的肌肤浮现出粉红色,额头上不停冒出汗水。 “咕噜噗滋”,在舌头努力伸入使劲挖弄里面的肉壁时,从张着大口的肉缝中,突然喷射出大量的汁液。 “不行了……受不了了啦……”,雨师妾撑着腰,发狂似地呻吟,从扩张的蜜壶中流出大量带着少许骚味的蜜汁。王亦君把嘴巴靠近龙女的秘贝,品尝着那液体的味道。 持续喷出的花蜜,有如下雨一样泄湿整片草地。从粉嫩的肉缝里抽出手指,被爱液沾泄得黏黏滑滑,几乎像浸泡在水中一样发白。王亦君将满是骚液淫水的手指凑到龙女的樱桃小嘴中,雨师妾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但她却乖巧顺从地微张朱唇,含住那粘满自己阴精的手指用力吸吮,同时伸出那粉红的小丁香四处舔舐着。 一等一的撩人场面呈现在王亦君眼前,他心中一荡,顿时情欲升腾,象烈火在身体内燃烧一般,分身立时又开始硬了起来。他双手握着那坚挺的乳房,轻轻揉捏,搓圆按扁,肆意玩弄。雨师妾受到情郎的挑逗,对他报以一笑,玉手微伸向前,探到他两腿之间,抄起他不成比例的大鸡巴,慢慢套捋起来。 龙女粉脸升起两朵云霞,坐起身来,跪趴在王亦君身前,一手握着他揉搓,一手紧紧抱住他的屁股,仰望着他,秀美的大眼睛因为情动而变得水汪汪的甚是迷人。王亦君在她的唇轻轻啄了一下,将一柱擎天的阴茎移到她的面前,抚了抚她的长发。 真是个善体人意的好女孩,知道情郎想要的是什么,雨师妾羞赧地瞟了情郎一眼,抱住他的大腿,随即用她性感的小嘴,含住了有如红铁般炙热硬挺的肉棒。舌头缓慢有力地舔遍了龟头与马眼,口中的温热以及舌头的触感,化为阵阵的电流排山倒海朝王亦君席卷而来。 阴茎开始勃起,长得她两手握上也包不完,还剩下龟头和一截阴茎含在樱唇之中,那嫣红的脸颊看起来更是娇羞无限。在和她接吻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雨师妾的舌技的,舌头有如灵蛇一般,灵巧地在龟头周围舔动着。 口交能带给男人生理上的快感,不过男人更加喜欢看女孩子埋头在自己胯下,用那花一般娇艳的红唇含着自己的排泄器官,热情而细致地吞吐舔啜,那种心理上的兴奋,那种征服感绝不是肉体的快感可以比拟的。 在她技术越发熟练的口交之下,让王亦君感觉到阵阵的电流传来,那半硬的玉茎含在她嘴里,一下子又再雄姿英发,他嘿嘿一笑,取下雨师妾的发簪,挽起如云蓬松的长发抓在手里,“嘿嘿……你就是任我骑的小马儿……” 含情的眼波更是朦胧,明媚的俏脸染上红霞,小手微微颤抖着套弄着,雨师妾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舔着王亦君的下体,一面望着他媚声道,“是……主子……我是一匹小母马儿……主人什么时候想骑……就什么时候骑……”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抓紧长发拉起螓首,巨大的肉棒慢慢插入她的小嘴,雨师妾故意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温暖湿润的小嘴用力地包里吮吸,灵巧的舌尖缠着棒身卷动。王亦君只觉下身阵阵酥麻,不由舒了口气,挺身深深插到她喉间。 见情郎高兴,雨师妾用力抱住他的屁股摆动螓首,双颊因为用力的吮吸深深凹陷下去。王亦君放开手中长发,缓缓退到树桩边坐下,她双手双膝着地,嘴里含着玉茎,爬行着紧随着情郎,待他坐下后,按住他的大腿开始大力起伏螓首,让肉棒在嘴里快速出入。 感觉更是舒畅无比,王亦君不由赞道,“好……仙姑你吹得真好……”雨师妾的嘴角露出笑意,却停了下来,慢慢把肉棒吞入,直到硕大的龟头深深刺入喉间,静待片刻,再缓缓吐出。紫红的玉茎粘满了白滑粘稠的唾液,闪着晶莹的亮光,不住在她唇间跳动。 男人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雨师妾不断反复这个动作,每次都尽量吞入肉棒,鼻尖终于碰到下腹,小脸却憋成红色。王亦君心中激动万分,抚摸着她的头顶,“很好……好仙姑……” 待到实在憋不住气时,雨师妾吐出玉茎用手握住套弄,微微喘息,再吐出舌尖挑逗龟头,灵巧的妙舌轻轻刮弄着龟棱,马口不住分泌透明粘稠的爱液,立即就被她舔入口中。用舌头舔了一阵子之后,她再次低头含入玉茎不断吞吐,将那充血坚挺的男根再次吞入喉咙内,头开始前前后后地摆动着。 面对她这样的挑逗,感觉真的很舒服,王亦君心中激荡,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表示对她的嘉许之意。她却狡地露出一丝微笑,加快节奏,让男人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只觉强烈的快感阵阵袭来,王亦君起身让她仰起上身,把肉棒插入深深的乳沟,雨师妾立刻会意,用力挤紧两侧乳房。挺腰大力抽插,龟头顶到她下巴,于是她伸出舌尖舔着龟头,喉间销魂的呻吟。 只觉玉茎越来越痒,赶紧抽出在夹在乳峰之间的阴茎,王亦君将身子转过去,头对着她脚,脚对着她头,两人的大腿同一时间往外张开。低头俯到龙女两腿间,抱着她大腿,舌尖朝着她的阴户舔去,同时把已经雄雄勃起的性器对准她那小巧玲珑的樱口。 雨师妾也不甘示弱,用柔荑套弄的同时伸出舌头舔舐龟头前端的裂缝,很快地,那高耸翘起的大家伙不断上下抖动,由马眼中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来,她欣喜地把男根含到嘴中。 分身虽然还没有全部塞进龙女的小嘴里,但也给她吞入吐出,舔得口沫横飞,“雪雪”发响。王亦君投桃报李,鼓起如簧之舌,在她阴户上又撩又舔,还用嘴一会含着阴唇,一会含着阴蒂,不停吮啜,弄得她阴户淫水泛滥,再用舌头蘸回嘴里,吞进肚中。 有时又用牙轻咬阴唇,轻轻拉长,再放嘴让它像橡皮般弹回原处,把阴户弄得“渍渍”连声。有样学样,雨师妾也叼着他的阴囊,把两颗睾丸轮流含在口里,渐渐拉开,再猛地张嘴,让它“啪”地弹回腿间。 索性再把她阴唇掰得更开,王亦君将舌尖伸进她阴道里,一伸一缩,像阴茎般在里面进进退退,戏弄得她全身抽搐,颤抖不堪。雨师妾也变本加厉,将阳物含在嘴里,深深吸气,啜得龟头鼓涨发大,棒身硬挺,然后把口一张,“噗”,整枝阴茎弹回小腹,发出“啪”的一声。 接下来是向那最敏感的阴核进攻,舌尖在上面一点一点,整治得她虫行蚁咬,淫水直喷。雨师妾也随即在龟头的马眼上力点几下,又用舌尖在肉棒四周兜圈,作为回敬,几乎令王亦君把持不住,将精液喷射出来。 “咕嘟……噗吱……啾啧……”王亦君像骑马一样跨在雨师妾的脸上,开始推送她口中的肉棒进行长距离的活塞运动。硬挺粗长的紫玉箫深深地插到她喉咙的内部,看上去不仅没有一点痛苦,而且还陶醉其中。在无比硕壮的分身挤入喉咙深处的同时,她也用那承载着大量唾液的舌头,以极为高明的口交技巧滑顺地舔舐填满口腔的棒身。 “啧啧……呜呜……咕咕……唔唔……啾啾……”,如同干下体秘道一般,阳物在两瓣红唇间进进出出,肏弄着龙女的小口,深喉咙的程度足于让白嫩的玉颈鼓起一片。发出唾液淫荡回响的声音,雨师妾为王亦君舐着肉棒,一种震动的甘美快感在身上游走起来。 此刻,两人已脸红身热,气喘呼呼,一阵阵抽搐加上一下下颤抖,美快的感觉不断由生殖器传往脑中,高潮忍不住山雨欲来。男根在龙女的口中勃硬得像铁棒,红得像火炭,龟头一鼓一鼓,精液在体内沸腾翻滚。雨师妾阴唇充血,涨硬勃挺,阴核鲜红演凸,不停抖动,阴道口又张又合,淫水滚滚而出,把会阴浆成白蒙蒙一片。 龙女的阴户不断地抽搐,殷红一片的小阴唇像一对小翅膀,又张又合地不停扇动,阴道里喷出一股一股的黏滑淫水,洒得王亦君满面都湿淋淋。迎着那甘甜的清泉,埋头猛舔,他将雨师妾泄出来的所有蜜汁统统吞到肚里,再伸出舌尖,围着阴户撩了几个圈,舔得一干二净。 妖精似的美脸儿直磨着男人腿侧,小小樱口儿大大一张一嘟的,妖形浪态的一阵拼命猛吸猛套的。似不怕顶穿喉咙的猛吸着大鸡巴,直到小嘴巴内几乎尽根了的套弄,惹得王亦君肉紧地忽挺下体,如肏弄小穴似的,一阵顶插雨师妾的小嘴。 狂风暴雨般的挺动让胸口发闷,小嘴酸裂,粗大的阳具将口腔涨得满满的,直顶咽喉,有点反胃作呕的感觉,差点闭过气去,不由得她拚命乱挣,想吐出塞得喉咙难受无比的大鸡巴。奈何这刻王亦君硬是拚命的猛弄着她小嘴巴,“唔唔……”,雨师妾无能为力,只好苦苦支撑着,直被干得柳眉紧蹙,两眼直翻白,泪珠儿滚滚流出,粉脸煞白。 感觉到包里着分身的口腔一阵肉紧,接着痉挛起来,王亦君这发现雨师妾气若游丝,好像窒息得几乎昏迷过去了。从龙女口中抽出肉棒,把龟头的前端抵住秘贝的中心,她那白嫩的双脚被大大拉开,凑身给她插了进去,蜜壶中又是阳精又是蜜汁,一片温暖滑腻。 一口气让肉棒侵入到根部,那温暖湿润的黏膜,把整支肉茎都紧紧包了起来,“……啊……用力点……再深一点……”“那这样如何?嘿嘿……插到最里面很爽吧?”王亦君把雨师妾的脚高高地拉起,向内猛烈突刺,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前端已经碰触到最深处的花心了,蠕动的肉壁,把钢棒不停地向里面推送。 抽出分身,王亦君先依那九浅一深之法,缓缓左右摇摆前后挺动,雨师妾只觉身子里又是瘙痒又是酥麻,不禁闭上眼呻吟起来,片刻后再也忍耐不住,下体不断向情郎挺凑,“君儿……贱妾心里好痒……你给仙姑我痛快一些的吧……” 挺身浅浅刺了进去,一边抚摸着她那丰腴玉乳,王亦君不为所动,一边慢慢地玩弄着她,“好仙姑姐姐…… 现在越难受……待会儿就越快活……你先忍忍咯……”身体无比空虚,雨师妾瘙痒难耐,娇嗔不依,玉体乱扭,嗲声相求,“啊……君儿……好哥哥……好相公……快点给人家嘛……” 举起她修长的双腿,王亦君只是耐着性子慢慢施为,再不理会她那腻人的哀求。雨师妾不断耸腰摆臀,螓首左右摆动,喉间的呻吟如泣如述,越来越销魂。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下身早已是一片沼泽,粘稠晶莹的爱液顺着玉臀流到大腿上,再由大腿上流到地上。 大大地张开双腿,挂在情郎两肩上,向他袒露着桃源胜地,雨师妾那俏丽小脸红彤彤的,“爷……求你了……” 伸手分开两片蜜唇,声音颤抖着,“好主人……求你操奴婢吧……”王亦君却嘿嘿淫笑着,“你虽然已经开门了……但是还没迎客……这怎么行呢?” 看到男人这般逗弄自己,虽说雨师妾已经羞得满面通红,但她却不顾羞耻地伸手扶住那坚硬粗壮的玉茎,让龟头抵住殷红的桃源洞口,微微挫身吞入一些,嗲声嗲语,“……哥……来吧……奴家在此恭迎主人光临…… 请主人用那大鸡巴肏死人家……干穿淫妇的小浪穴啦……” 下腹黑亮的芳草柔顺地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的蜜唇微微地开合,殷红的蜜肉似乎要滴出血来,王亦君一面握住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抚摸,一面吻上她的粉颈,这才给她用力捅了进去。雨师妾登时舒服得哼了一声,玉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吻住她的小嘴,转而捻动两片饱满蜜唇顶端的珍珠,一面轻轻摆动腰肢,仍按那九浅一深之道缓缓施为。 片刻雨师妾只觉得小穴中如有千百只蝼蚁乱爬,浑体酥软,一颗心不上不下,虽然又大异于开始那种令人虚脱的强烈感觉,却依然空虚难耐,喉间不由不清不楚的呻吟,小手紧紧抱住王亦君,下身不住向他挺凑。 待改为三浅一深之道时,她舒服得呢喃起来,神态欢娱,笑意盈盈,眉梢眼角带着荡人的春情,一张晕红的俏脸散发着惊人的艳光。灼热的蜜壶里好似充满了滚烫的岩浆,不断被粗壮的玉茎从宝蛤口带出,下体已模糊成一片,空气中充满着她芬芳的成熟气息。 她口中不住呻吟叹息,一双玉手在情郎周身不停游走抚摸,纤腰挺起,小嘴不断向他索吻。这法子可让她始终快活舒畅,却不送她上极乐的高峰,雨师妾初时尚醉心品味,后来却慢慢急躁起来。王亦君又再变换花式,摆动腰肢让玉茎在蜜壶内左右挺刺、画圈研磨,她快活的声音逐渐尖锐,蜜壶内分泌出米粥般浓稠的爱液。 知道她已尝到那刻骨铭心的销魂滋味,王亦君便握住她的柳腰,快速摆动腰肢,大力冲刺起来。雨师妾如梦初醒,疯狂地迎合着,才数十下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脸上的表情欲仙欲死,蜜壶内一片滚烫,滑腻的蜜肉包里住肉棒不住抽搐。 她快活地大声叫嚷,浑然不理身外之事,王亦君吻住她的小嘴,下身一阵快速猛烈地挺动,火热的蜜壶突然箍紧玉茎,然后不住抽搐,她俏丽的面容扭曲起来,八爪鱼般的缠住情郎,喉间“唔唔”的悲鸣,终于攀上愉悦的顶峰。 灼热的蜜液随着大鸡巴的进出涌了出来,在宝蛤口堆积成粘稠的泡沫,空气中洋溢着浓郁的芬芳,更加刺激王亦君的激情。把她的双腿放在肩上,挺动腰肢一刻也不停留,雨师妾才稍微歇息了一会,便又再畅快挺身起来,嫩滑的脸蛋染上耀眼的两团晕红,更是娇媚明艳。 “啊嗯……太棒了……小家伙的肉棒好粗好大……顶到仙姑的花心了啦……”雨师妾半睁着呆滞的眼看着身上的情郎,不断摇晃着头,激烈地呻吟。她那陶醉其中的娇喘燃起王亦君的情欲,更加猛烈抽送,虽然龙女花道在强烈紧缩之中,要抽插那超大的分身极为辛苦,但满溢的爱液成为润滑油,使活塞动作意外的流畅。 肉棒上心荡神驰的甘美感受,让王亦君强力地抽插着,让雨师妾那洁白的乳房如波浪般起伏。黏在肉棒上的爱液,在不停激烈抽送之中,渐渐变成白色的泡沫,乌黑的耻毛,被黏做弄得湿湿黏黏的,紧贴在耻丘之上。 “咕啾……噜吱……咭噗……”容纳着烧红铁棒的肉壶,被撑得大大的,失去原来的形状。王亦君把腰部向后拉,几乎使龟头脱离龙女的身体,接着又用强烈的气势一口气把肉棒埋入肉壶当中,在一拉一堆的活塞动作中被拉出的秘唇,紧紧地吸附在肉茎之上。 “啊呀啊……再快一点……用力一点……”雨师妾摇动着腰,享受着肉棒的撞击。“这么想要舒服的话…… 自己动就好了嘛……”王亦君说完,就抱起雨师妾放在自己腰上,由正下方把阴茎对准洞口,成为骑乘体位,“仙姑……自己用力摆动腰肢……来吧……” 打开双腿,分立在男人腰间两侧,滴滴答答的蜜汁滴落在王亦君的身上,也滴在巨大的肉棒上。伸手到自己胯下,雨师妾略带幽怨的白了情郎一眼,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淫穴,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摆好位置,屁股慢慢坐下去,“啊……好厉害……好像比刚才还要粗……还要硬……”,她闭上眼晴皱起眉头,从嘴里出火热的呼吸,身体也有一点僵硬,但还是慢慢使身体下降。 肉洞吞下龟头,女人的大腿根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紧张,但也显得很可爱。大小阴唇被硕大的男根挤到两边,贪婪地包含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从王亦君的角度看过去,就象是一条鲇鱼的嘴唇在吞食自己的阴茎。阴道中无数的小吸盘将肉棒引向小穴的深处,越到后来,越能感到阴户中的热度,温热的淫水滋润着棒身,使它能更为顺利地探进阴道的尽头。 另一方面,雨师妾却是别有一番享受,已经习惯的肉棒现在却以一种近乎陌生的尺寸戳进自己的身体,如同一根火热的通条,烙烫着自己阴道内部的嫩肉,在肉棒的不断进袭中,自己感到无比的畅快甜美。偶尔被肉棒强行捅开的通道中产生的痛楚,也立刻被不停冲击神经的快感淹没,只能算得上是愉悦中的一个小小的波折,就因为这些痛楚,才更加能体会到肉体交合过程中的快乐。 王亦君拼命克制想猛冲的欲望,现在还是让龙女采取主动,慢慢享受她带来的接触感。于是把双手放在脑后,把精神集中在和雨师妾的接触点上。整个龟头完全被吞进去,有弹性的腔壁带着湿润包围外来的东西。就好像昆虫进入食虫植物的花瓣里,慢慢溶化的感觉。 男根充满着旺盛的精力,不会输给腔壁的压力,就像坚硬的棒子,保持适当的硬度,在内洞里对抗腔壁的收缩。在美女那斯斯文文的套弄下,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小穴给吞没,当亢奋的粗大肉棒大半抵入花径时,让雨师妾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脸上露出了一种像是已经渴望做爱很久,如今让她一赏所愿似的淫荡表情。 刚开始,雨师妾只让情郎的阴茎在小穴的开口处小范围的活动,依然有一大半的茎身露在外面。看着王亦君那不满意的神情,龙女慢慢使身体下降,走到一半的地方,停止动作,露出艳丽的笑容,用湿润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小情郎。 刚才还做出痛苦的表情,可是现在已经开始享受带来的磨擦感,同时在下半身用力让腱壁勒紧里面的肉棒。 “嘻嘻嘻……我会尽量把你挤出来……”,雨师妾一咬牙,放松腿上的力量,用力地撞了下去,一下子坐在王亦君的身上。 在这刹那间,“噗嗤”,整条巨大的玉杵全部捅进她的体内,顶在阴道尽头那一团软肉上。“噢……”“啊……” 在阴茎和阴道强烈摩擦下产生的快感,使两人同时大哼出声。雨师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轰得浑身打颤,蜜壶中一阵痉挛,本就储备充足的淫水更是从各个角落狂涌而出,她长长吟唱一声,“啊……尖端好像碰到子宫了……” 无力地倒在爱郎胸前,雪白的手臂像是水蛇一样地缠住他,柔软香馥的玉体紧贴上来,雨师妾微微喘着气,小腹开始收缩,浑圆的股也开始缓缓转动,整个娇躯也都在蠕蠕地摆动着。那一阵又一阵的紧缩,使王亦君感到一股异样的吸吮,那美妙的蠕动令他享受到另一种新鲜的愉快,甚至微微发起抖来。 不由自主紧紧地吸了口气,手指深陷在龙女那丰腴的肩头中,王亦君抬头啜紧她的粉颈。雨师妾将那挺秀双乳紧贴在情郎胸前,身子缓缓转动,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压在他的胸肌上移来移去,纤指轻轻地在他腹际爬搔着。 她那娇滑的脸颊紧贴在情郎的脸上,雨师妾摆动着那纤瘦的纤腰,浑圆的雪股蠕蠕转动起来,她媚眼如丝,现出了十分甜蜜的笑容来,边喘息着边以极其娇哆的声音撒着娇,“君……好好哟……太舒服了……你也一样酥爽吧……” 耳际“嗡嗡”作响,在一个如此漂亮的美人儿,那样全心全意的挑逗之下,王亦君实在是无法去多想什么了。雨师妾身体的收缩渐渐加快,肌肉收放得更紧密,一阵阵的被啜吸的愉快,他只觉得在那样妖媚地扭动之下,迅速地形成一团火,自小腹起向上升,在体内开始燃烧,渐渐地遍及他的全身。 他微微喘着气,龙女的玉体似乎也往渐渐变得灼热,那种灼热传到了王亦君身上,使那粗壮的阳具突然产生了一种向外膨胀的力量。而雨师妾也显然感到了这种强大的力道不断地扩张着她自己的紧窄阴道,两条修长丰美的玉腿夹得更紧,使那种膨胀及紧缩的趋势也越来越甚。 一浪高过一浪的绝美快感不断地在冲击着王亦君,让他不由自主喘起气来。他伸手爱抚着龙女娇躯的每一部分,揉捏着她坚挺高耸的酥胸,抚摸着她丰腴结实的玉腿,掌握着她纤细滑嫩的蜂腰,挤压着那柔软而富于弹性的香臀。 片刻之后,雨师妾就这样开始前后摇动身体,而且好像从里面流出热水,缠绕在内棒上。几乎是在无意识下,她披着秀发以阴茎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随着摆动的节奏,股间的淫水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乳房也弹跳着,快感洋溢在龙女的体内,令她发出了一阵愉快的欢叫声。 那种曼妙的叫声和美妙的胴体,更将王亦君的情欲,刺激到了顶点,他用力握住雨师妾的水蛇腰,手指陷在那柔软滑肌的肌肉之中,龙女玉体上最美妙的部分,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全部贡献给他,供他尽情地享受。 娇媚的呻吟声越来越是淫荡了,雨师妾那混圆的双股尽量向下,迎向那硕大的男根,一坐到底。王亦君则舒服靠躺着,享受成熟美娇娘的主动套弄,两只手也分别在晃动的巨乳和性器结合处抚摸着,或是不时抬起腰,狠狠地朝上猛顶小嫩穴。 跨坐在王亦君身上,雨师妾象是骑着骏马奔驰在宽阔的大草原上一般,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上下起伏,不停地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丰满的乳丘,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划出道道殷红的弧线。 “唔喔……小家伙……你好粗……呀……好长……唔……太美了……仙姑我……受不了了啦……”,雨师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地摆动着腰配合着王亦君的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高高挺起,让跌宕起伏的双峰更加显得雄伟壮观。 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是媚荡,因为雨师妾感觉到体内的巨大男根在给她以极度佳妙的享受,她小腹的蠕动,简直快速到了令人难以相信的地步。在她美丽得毫无痕迹的娇躯上,沁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来,那一层汗珠令得她的玉体看来更加晶莹,也更加柔滑。 当她浑圆丰满的股在缓缓转动,肌肉在不断收缩之际,她修长的玉腿也一直盘着王亦君的腰际,但不一会儿,她扬着腿将小腿搁到了王亦君的肩头上,略微校正了阴户的角度,雨师妾便开始动起自己的腰,以最快的速度套弄起来。 她十分激烈地,前后左右动来动去,毫不保留地享受着肉棒的感触。肉棒一次次的进出狭窄的小穴,进则全数到底,出则只余龟头,在快感的迫使下,阴道的四壁一起往中间挤压,使通道更加紧密,但在如泉水般泻出的爱液的滋润下,大肉棒毫不费力的在花径上驰骋,戳得她奇爽无比。 硕大的龙冠深深插入肉洞中,捣入蜜壶深处,陷入花蕊之中,使肉壶深处都开始痉挛。王亦君朝着雨师妾的腰部动作的相反方向,上下移动着自己的腰,肉与肉相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大。 “……哦……好爽……小傻蛋……仙姑我……我快不行了……嗯……肏死我了啦……啊啊……”,在高潮降临前的片刻,雨师妾用尽全身的力气,飞快地上下套弄了几下后,没办法支撑自己的上半身,一声长鸣之后,倒在王亦君的身上。 伸手抱住龙女的娇躯,从下面用力向上挺起,“啊……”,遇到突然的猛烈动作,还在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雨师妾张大眼睛,也张开嘴看着王亦君。“咕噜……噗啾……噗噜……”秘道受到压迫发出淫秽的声音,配合着速度,汁液喷溅的节奏愈来愈快,在内洞里进出的肉棒,沾上白浊的蜜汁,还流到大腿上。 王亦君抓住雨师妾的小蛮腰用力托起放下,龙女更随着情郎的动作上上下下地沉浮着,她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忘我地在男人身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 用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仰起头发出呜咽声,“啊……我快要受不了……受不了了啦……”,雨师妾拼命地套弄、摇荡,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蜜壶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热的淫水洒在龟头上,她终于快活地昏了过去,玉体软绵绵地瘫在王亦君身上。 搂着她的玉颈,王亦君连忙双唇印在她樱口上,渡过新鲜的空气。慢慢地,她幽幽醒了过来,王亦君离开她的红唇,微笑望着她。雨师妾绵软地偎入情郎怀里,欢喜地抱住他,昵声撒娇,“小坏蛋……你害得人家恨不得化在你身上了……” 手在她玉背上抚摸着,香汗淋漓的,王亦君嘻嘻笑着,“好仙姑……既然这样……你得陪哥哥玩到天明了……”“啊……”雨师妾大惊,羞赧不已,“你每次疼人家……人家快活得要死……若是这样搞到天亮…… 妾身只怕还是受不了……” “不如咱们试试看……到底你受不受的了?……”王亦君笑得更加邪乎,深深地凝视着她。迷人的眼睛里又再燃起欲望,神态更加娇媚,春意盎然,雨师妾凑上来,吻着情郎喃喃道,“人家一定会被爷给疼死的……” 嘻嘻一笑,王亦君正要把她搂起,雨师妾却按住他的手,媚眼如丝,水汪汪的更是迷人,“小坏蛋哥哥不要动……让妹妹来侍侯你……”她坐起埋首到情郎胸前,用火热的舌头舔着他身上的汗液,灵巧的舌尖逐寸移动。 身下的玉箫早又是一柱擎天,雨师妾一面伸手握住轻轻爱抚,尖尖的指甲不住搔刮着玉茎上敏感的部位,一面继续舔舐着他身上的汗珠,双唇转到乳头上含弄,用贝齿轻轻啮咬,丁香小舌在乳晕周边划着圈圈。 这时雨师妾逐寸舔到肚脐眼,再往下掠过下腹,终于凑上来,低头把龟头含入嘴里。王亦君身体又痒又酥,不由阵阵颤抖起来,伸手往后探入她的股间,只觉一片滑腻温暖,手指分开蜜唇插了进去。龙女“唔”了一声,螓首起伏,玉臀款摆,竟然上下两个小嘴都不误。 “宝贝儿……做的好……”王亦君哈哈大笑,手指快速出入龙女私处。听到情郎由衷地赞尝,雨师妾更是卖力玩弄,一手挽起垂下的长发,好让他清楚看到那粗长热硬的紫玉箫在她樱桃小嘴内的出入,娇媚地向他抛了个媚眼。 让中指留在蜜壶内,把食指插入她的后庭,王亦君舒服地哼出声来,手上也快速地动着,突然心中一动,“美人儿……咱们看看谁先泄出来……”雨师妾嘴角含春,大力吮吸,快速摆动螓首,舌尖缠住龟棱刮动。 但她终究要差上一筹,娇躯终于开始痉挛颤抖,灼热的蜜液喷出宝蛤口,洒在情郎手上,飘飘欲仙的雨师妾浑身无力,娇躯软绵绵地倒在王亦君身上。他嘿嘿一笑,把龙女搀扶起来,抓住那秀丽的长发,用力拉起螓首,阴阴奸笑,“仙姑姐姐……你可输了唷……” 看着情郎那阴险的笑容以及那残忍的目光,雨师妾浑身掠过阵阵热潮,娇躯微微颤抖,喘着粗息,“啊…… 奴婢知错了……主子……你饶了奴婢吧……”吻了吻娇艳的红唇,王亦君把她蓬松的长发慢慢地一圈圈缠绕在手臂上,把她的身子拉到身前,声音冰冷得让人发抖,“哼……饶了你?可没那么便宜……” 让她站在一颗小树前面,“小荡妇……把屁股翘高一点……”两手抓住树枝,雨师妾顺从地弯下上身,长长的秀发遮掩了她的脸,屁股高高地朝上撅起,突出了她那结实白嫩的丰臀,把两腿左右分开,摆出了一种极刺激的性感姿势。 平日里极优雅讲究的漂亮女人,撅着屁股,露出屁眼,肛门由于拉伸,屁眼四周的菊花蕾已显凸出,阴户受挤压呈了一道细缝。雨师妾后仰着头,趴在王亦君身前,拼命翘起丰满的玉臀,让湿润的蜜唇轻轻触着硕大的龟头,莺声娇媚颤抖,“是……主人……你惩罚奴婢吧……” 微微摆动腰肢,让灼热的龟头轻轻点击着她的蜜唇,殷红的蜜壶顿时涌出股股粘稠的爱液,立即把玉茎的尖端粘满。王亦君让龟头轻轻刺着她的花瓣、珍珠、会阴部甚至菊花蕾,就是避开蜜壶口,雨师妾不住向后挺凑,却总是被灵巧躲过,终于难受地啜泣起来,一手探后握住了那滚烫雄伟的男根,想牵引着情郎进入她的秘道。 放开长发把她的双手背了起来,她疼得“啊”的叫了出来,王亦君取过她束腰的衣带,把她的手捆得严严实实的,“嘿嘿……看你还能不能乱动……”雨师妾只剩双膝和头着地,却把玉臀翘的更高,腻声娇呼,“好哥哥……主子……奴婢再不乱动了……求你给奴婢了吧……” 按住她的柳腰,挥掌用力击打,片刻雪白的玉臀就被打成火红,雨师妾又是灼热疼痛,又是酥麻绵软,喉中不住腻声呻吟。王亦君分开臀沟用力给她插了进去,巨大的玉茎猛地一下闯入,她不由浑身一震。 按住她的香肩大力抽插,下腹重重撞击着她的屁股,她欢快的叫了起来,蜜壶内火热一片,不久便泄出身来。这种刺激的情景,给王亦君带来无比美妙的快感,拔出分身,一手在龙女私处掏了一把,以她的蜜汁作为润滑剂,另一手抬了抬她整个屁股。 似乎还紧一紧地收缩肛门,雨师妾呼吸急促。一手摁住女人丰满的屁股,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柔软弹性,她的屁股缝已完全分开,仔细看时,在她屁眼附近黑黑短短的耻毛附近,阴唇的形状完全浮显,她裸露屁股散发出无比诱人的讯息。 像这样美妙的光景还真是令人情欲高涨,何况这个女人又是任他任意摆布的绝色美人,王亦君在她的菊蕾上很仔细地抹涂她自己的分泌物,而后将食指缓缓插入屁眼,直到整个指头全没入女人的肛门后,转动指头抠弄她里面的直肠。 这时候,雨师妾发出不大的尖叫声,“啊……”“感觉不错吧!?”王亦君同时将拇指伸入她屁眼下部的肉穴挖弄她阴道壁,可以看到她神秘花园中溢出了液体,那是稍带腥骚味的女人淫液,还混有肛门的淡淡气味。 承受着这些即畅美又痛苦的刺激,嫩臀激烈地摆荡着,树干也随着摇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雨师妾不由自主地向前退缩。王亦君揉捏着她的屁股,瞪大眼睛,欣赏着面前扭动着的浑圆香臀,手指毫不怜惜地刺进女人屁眼深处,尽管肉壁是如此地窄,他还是使手指完全没入肛门,在直肠内搅动。 玉肩紧紧地顶着树干,王亦君开始前后的抽动她的屁股,手指立刻被温暖的感觉包围,那是直肠的体温,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热热的、软软的、滑滑的。 猛地一下子,手指抽离她下体,王亦君双手拨开她两片股肉,将阳具挺向那粉红色花蕾似的小洞,把龟头挤入菊花蕾。那里实在太紧窄了,令他进入倍觉艰难,几经辛苦,他用尽全力缓缓地插入,直至全根吞没。 感到阳具像给一个温暖的套子套着,而且还在不停地吸吮,王亦君挺动着屁股,椿捣着那嫩肉美穴。雨师妾痛得全身抽搐,但她咬牙强忍,任由那巨大的阴茎在她那窄小的屁眼里一出一入。 双手伸前,从后握着那对乳房在搓捏,夹弄着她那两点发硬的颗粒,雨师妾给弄得不期然发出呻吟声,她难耐的扭动着身体,配合王亦君抽插的节奏,耸动屁股,一前一后大肆活动。 插进那早已湿透的小洞内,那里又紧窄又潮湿,令王亦君感到无比的畅快,他拼命地抽送,而雨师妾也扭动着屁股迎接他的活动,两具赤裸的肉体,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声。 美人儿那柔弱的娇啼,更是荡人魂魄,王亦君嘿嘿淫笑,“小贱人……舒服吗?”雨师妾呻吟着讨好情郎,“主子的大鸡巴好厉害……肏得奴婢的屁眼又痒又麻……舒服死了……太棒了……” 情欲更是激荡,全身都压上她的后背,腰肢大力挺动,柔弱的玉体被压得俯趴下去,口中狂野的叫着。王亦君展开浑身解数,把挑情手段一一使出,弄得雨师妾时而呻吟呢喃,时而畅快高呼,时而忘形尖叫,汗流浃背,忍不住又再泄了一次身,一时不愿动弹。 舒服地压在她那柔软的身上,王亦君缓慢地蠕动着下身,品味着她那蜜洞与谷道同时抽搐紧缩的美妙压迫感。雨师妾无力地喘着粗气,身子软绵绵地,扭过螓首,满足地望着情郎,“主人……奴婢刚才兴奋死了…… 比主子操奴家的小穴还要快活……” “是吗?那爷再操操你的小穴……定会比这次舒服……嘿嘿……”王亦君凑上去亲着她那粉嫩的小脸蛋。 “噢……”雨师妾呻吟了一下,“小坏蛋……你真要肏人家到天明吗?” 王亦君嘻嘻一笑,解开她双手的束缚,“你竟然敢怀疑主人的话……今晚难道还想休息吗?快点翘起屁股来……”虽说浑身酸软无力,但高涨的情火烧得身子无比火热,隐藏的潜力登时被激活,雨师妾努力地抬起下体,殷红的宝蛤顿时显露出来。 站在她后面,用双手搂住她那水蛇般的纤细柳腰,把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濡湿的淫穴,“噗滋”一声,王亦君用力地插了进去。抽动刚开始,不知那来的力气,雨师妾哼了一声,本来动弹不得的腰肢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竟然配合着插干的节奏,玉臀前后摇动起来迎合着。 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她丰满的乳房,雨师妾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令她感到爽得飞上了天,呻吟逐渐升高,在体内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没了,下体发出了蜜汁激荡的声音和肉与肉的撞击的“啪啪” 声,王亦君有节奏地不断前抽送着。 龙女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王亦君疯狂,他双手扶着雨师妾的臀部,疯狂地将肉棒从后方直接插入小穴里。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雨师妾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在她体内不断地被王亦君巨大肉棒贯穿之下,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地被王亦君从背后揉搓着。 从肉棒可以感受到肉洞达到高潮时的连续痉挛,在激情之中王亦君克制了射出欲望,抽动缓和下来。他抬起雨师妾的腿,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随着身体的翻转,肉棒也在小穴中磨擦的转了半圈。 阴道尚在痉挛的雨师妾,阴道传来更激烈的快感,小穴更紧紧地夹住肉棒,蜜壶花芯也吸住龟头。王亦君发出了一个吼叫声,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那一下呼叫声是自然而然发出来的。他双手伸到雨师妾的玉臀下,就这样用力把她抱起来。 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雨师妾只好抱紧了王亦君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他的腰。王亦君抱龙女走向一旁的青石板,此时肉棒仍插在她的体内,随着走动,肉棒也跟着抽动着。这每走一步,雨师妾更感到难以言语的快感,虽然抽动的幅度不够大,在欢愉的同时却激起了她更加焦灼起来,呻吟声更为大声,而体内也发出异样淫秽的声音。 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王亦君抬起雨师妾的屁股,然后让她落下,然后又继续前进。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每每顶在蜜壶花心上,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龙女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她感到呼吸很困难,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起伏颤动着。 终于来到了青石板边,途中王亦君一直没有把阳具抽出来。将全身瘫软的龙女放在青石板上,就着月光一看,那紧合的阴唇充血张开,隐约可见内部粉红色的肉壁,淫水从里面不停地流出,把阴唇的周围圈上一层白色的泡沫。 松开抱着男人脖子的手臂,雨师妾好似虚脱了一般瘫软无力,娇躯平躺在石板上。拔出玉茎,殷红的宝蛤口微微开合,湿漉漉的芳草淫靡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她的股间一片狼籍,清澈粘稠的爱液不住涌出,王亦君连忙凑上去把整个宝蛤含入嘴里大力吮吸。 高潮中的雨师妾敏感的不住颤抖,良久,王亦君吻上她的小嘴将花蜜渡过去,她不解其意,娇媚地瞟了情郎一眼,却乖乖咽入腹中。王亦君微微一笑,让紫红的玉茎在她茂密的草丛中摩挲,双手用力握住她双峰,“眼泪袋子……你可越来越不济了……只顾着自己快活……傻蛋可怎么办?……” 身子好似一丝力气都没有,雨师妾任凭情郎玩弄,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周身游走,懒洋洋的甚是舒服。她心中爱意大盛,反手撑在青石板上,抬起上半身,深情地凝视着王亦君,“嗯……爷……奴家好快活…… 可是人家全身无力……没法子伺候主人了啦……” 双手紧握着她足踝,将玉腿高高地提了起来,向后略退了退,那样王亦君可以更加恣意地欣赏,雨师妾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美妙胴体。然后他将手中的玉腿压下,身体也立即靠过去,“嘿嘿……这样可不行……仙姑姐姐……我要让你再泄一次……” 她左右摆动着头,头发完全凌乱了,半披在她美丽的脸庞上,“不要……不要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啊……你……”,雨师妾口中说着不要,身子却挺得更高,让胸前双峰更加的隆起,白玉般的美腿分开挂住情郎的双手上,挺出饱满的宝蛤,一手用力分开两片晶莹湿润的蜜唇,露出殷红的蜜肉。 不理睬对方口不对心的求饶,王亦君把龙女那修长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拇指在那颗勃起的阴蒂上捏了两下,望了一眼完全暴露在攻击下的迷人的洞穴,探手分开蜜唇,一挺腰,将粗长的阴茎插了进去,用力把硕大的前端刺进蜜壶,顶到那柔软的花芯。 搂住纤腰,开始大力快速抽送,雨师妾全身酸软无力,娇啼一声,不堪地颤抖起来,“爷……奴家的小穴恐怕不行了……”王亦君只觉她体内火热湿润,慢慢拔出玉茎,用力分开她玉臀肉瓣,挫身缓缓将肉棒挺入,下身顿时被她紧紧地夹住。 扶住她柳腰,让她慢慢左右扭摆,上下起伏,前后挺动,雨师妾秘处不住收缩,咬住情郎的耳珠轻轻呢喃,迎合的速度越来越快。王亦君任她施为,仔细品味着阵阵传来的快感,直到她娇软无力,再难以耸动。 登时,王亦君全身像是被火烧着一样,动作也登时变得粗暴起来,用力将她的玉腿分开,手穿过她腿弯,托住她丰臀,将之托高,只感到烈火在焚烧着他的每一个细胞,而他就要在雨师妾的娇躯之中,寻找熄灭烈火的泉源。 越来越疯狂,粗暴肏干令得雨师妾几乎气也透不出来,半张着的口中喷出来的气是灼热的,粉嫩的胴体婉转地蠕动着,被手臂压住的美腿蹬踢着,白玉般的足趾弯曲着,象是逃避又象是迎接那无情的蹂躏,雪白的娇躯上沁出更多的汗珠来。 这样的交合姿势是男方主动,王亦君当然不会客气,肉棒在泥泞的阴道中快速抽插,每次都戳到龙女的花心,激烈的交合带出汩汩淫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销魂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如同在风浪中的一叶扁舟,尽情享受着暴风雨的蹂躏。 王亦君发出兽性的呼唤,混合着雨师妾娇媚的呼声,整个松林间中洋溢着充满着性爱欢乐的声音。龙女那美妙的娇躯实在太销魂了,他尽着自己所有的气力在享受,用力抽插着胯下那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这时,雨师妾下体有着非常敏感的反应,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王亦君的动作摆动。虽然龙女全身已软棉棉,双手也无力支撑,只能用双肘挺起自己的上身,但下体好像还有力量回应情郎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圆的股不断地在转动,在向上挺,她像是一条鱼一样,雪白丰满的胴体在左右腾挪着。王亦君始终站着,他不断地将雨师妾双腿提得更高,令得她只有背部贴在石板上,柔滑的玉腿紧紧贴在男人的胸前。 奇妙的快感像是无穷无尽一样,雨师妾粗喘着气,美丽的眼睛中充满喜悦,发出一阵又一阵模糊的呼叫声来。突然之间她自己拉住自己的小腿,令得身子好像对折了过来,他们尽情享受着一男一女所能享受的最高欢畅。 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龙女配合着旋转妖美的屁股,肉穴里的黏膜,包围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在巨大分身强力抽插、猛烈冲击下,盘龙枪终于在阴道尽头的软肉上戳开一道口子,巨大的龟头强行挤进子宫内部。 本就接近最高的顶峰,这一下被突入禁地,那瞬间的刺激立刻将雨师妾整个的灵魂冲击的支离破碎,只觉得自己身上软绵绵的,仿佛躺在云端,任由轻风将自己带上幸福的天堂。她精神上虽然已经迷失,但她的肉体依然做出最诚实的反应,高潮的阴精狂泻而出,浇洒在侵入子宫的龟头上。 再度改变姿势,王亦君把雨师妾侧放在青石板上,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抬起一只脚,自己也躺在旁边,正好是把侧躺的龙女从背后抱住的姿势,肉棒直直插向她那向后突出的屁股。 略侧过头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佳人那雪白的美妙娇躯,在自己的身子之下蔓衍着,扭动着,一双凤眼看来水盈盈地更加媚人。王亦君一面抽送,一面用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嘴唇从颈背吻到耳垂上。 如同被雷电击中,身体颤抖着,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声音来。当情郎的嘴唇来到粉颊时,她不自主地转过头,将香唇迎上去,用力地回吻过去,红唇用力啜住了他的唇,贪婪地吸吮着,整个舌尖都度人他口中,灵活得像是蛇一样。 一手抱着她的香肩,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新的快感再度从雨师妾体内升起,体验到三方面的侵袭,她全身香汗淋漓,小穴不停地传来酸麻的性快感,努力地向后挺自己的下体。 从她的大腿到股的那一弯线条,自然是最美丽的线条,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裸体的妙龄女子更美的线条了,几乎自人类有文化以来,就懂得欣赏那种美妙的线条,几千年来,裸女一直是艺术家精心杰作的对象。 龙女的朱唇终于离开王亦君的唇,那是她需要更高声来呼叫,来表示她的欢愉,她似乎还嫌情郎的搓揉不够有力,捉住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双乳之上旋转着,捱磨着。 娇躯摆动得更剧烈,雨师妾突然一个翻身,接着紧紧抱住王亦君,再度和他紧合而为一体。娇柔的身子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儿一样跳腾着,她将两条玉腿盘缠在情郎的背上,然后双手放在腿弯上,一双玉腿举得如此之高,令得她身子几乎倒折了过来。 “啊啊啊……不行了……仙姑要泄了……来吧……小傻蛋……快一点……”,雨师妾这时享受着情郎那勇猛的冲锋,一点也不再放松,她要尽情地享受,而男女欢爱本来就是互相间的享受。王亦君完全被她挑逗得疯狂了,将她双腿提得更高,然后按下去,令得她双腿压在她挺秀的乳房之上。 当雨师妾可以享受完全的性爱时,王亦君也得到同样的享受,他双手按住龙女大腿上最柔软的部份,他的行动看来简直像一个疯子。美人的呼叫声,弥漫着整个树林,她叫得那样放浪形骸,那样不留余地,表示她这时感受到的欢愉足令得她一生难忘。 目眩心驰,王亦君如痴如醉地拚命加快腰部的摆动,龙女的秘壶也增加了压迫的强度,持续蠕动着,引导肉棒达到即将射精的快感。用力抱住那精细的腰部,以浑身的力量向上突刺肉棒,肉棒完全埋没在媚肉之中,开始最后一段的膨胀。 交媾是如此激烈,但看上去是如此柔弱的美人儿却愉快地承受着一切,当王亦君不由自主发出呼叫声之际,雨师妾两条玉腿突然紧紧夹在一起。加快速度抽插,肉棒正用力时,突然她体内蜜壶口像吸管一般紧吸住肉棒,她感觉自己的四肢被强烈的痉挛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当中她发出的呼叫声是荡魂蚀魄的,但是她的呼叫声突然停止,那是因为她咬住男人的肩头,她的身子也不再扭动,只是急速地、剧烈地发着抖,抖得那样自然,那样有节奏。雨师妾紧紧抱住王亦君,高潮的波浪袭她的全身,四肢如同麻痹般战栗不已,她快要没顶愉快感的浪潮之中,随着呻吟她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掉了。 颤抖好像也会传染一样,因此王亦君也立刻颤抖了起来,感觉到她蜜壶内灼热得好似要熔化一般,再也经不起任何冲击,但他不顾一切地继续抽插着。接着又是一阵强烈的兴奋感袭来,这是雨师妾第一次体验到接踵而来的绝顶高潮,带给她最刺激的快感,此时的她早已忘我,只是呼应着速度更快的抽插,呻吟已然变成了哭泣,阴道里的肉褶呈现波浪起伏般的痉挛,更是紧紧地吸住体内的大宝贝。 被激情的阴精烫得精关失守,王亦君放松所有的压抑,一刹那间,猛烈愤怒的钢棒,在颤动的肉洞之中开始了盛大的喷火,蓄积已久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浇灌那片肥沃的土地。从爆涨肉棒的龟头中射出热腾腾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雨师妾的穴内。 在那一刹那,王亦君除了紧握手中的一双玉乳之外,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想,那实在太奇妙了。雨师妾确实是极其出色的一个美女,“噗咻……咕嘟咕嘟……噗噗噗……”她体内深处在承受这大量温热的精液后,似乎获得了更大的喜悦,立刻跟着也再次攀登上性爱高潮的峰顶,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 全部身心沉浸在欢愉中,没有了其他的任何知觉的,王亦君甚至看不到什么,事实上,他是紧闭着眼睛,全副心神地在享受那股愉快之感的。他感到了自己真的飞上天了,那种极度紧张的发泄,带给他难以形容的快感,无意识地将手中的胸部握得更加紧,将他体力每分的气力都挤榨了出来。 “啊唔……不行了……泄了……又泄了……”沸腾的岩浆射进了子宫,敏感至极点的花芯受到滚烫阳精的浇注,雨师妾翻着白眼,全身塌软下来。即使这样,她还是用力收缩玉臀,耸动着身子,娇哼不休,“噢……” 紧窄的小肉洞也在不停地痉挛紧缩着。王亦君大力颤动,不住抽插,充分品味那瘫痪般的喷射快感,两腿间甜美的麻痹感传遍全身。 “呀啊……”持续猛烈射出的灼热精液,激打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使雨师妾完全瘫痪,昏昏然、软叭叭的,口中仍不断狂乱地喘着气。这一瞬间,两个人都颤抖着,在颤抖中她们几乎连呼吸也停止了,因为那种极度的欢愉之感,实在太醉人了,爽透了,更使得人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力量去享受那股愉快。 那欢乐的呼声渐渐静了下来,四周完全恢复寂静。射完精后的王亦君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而紧紧抱住雨师妾,轻抚她的雪肌,而她气若游丝,连动也无力动一下,丰腴的肉体瘫痪在石板上,全身上下布满了香汗,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但她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不断地慢慢融化了全身。 抱着达到绝代愉悦后而全身变得酥麻的娇躯,王亦君睁开眼来时,看到雨师妾的妙目,似开非开,似闭非闭,而她的脸上荡漾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春意,和带着满足的笑容。将脸贴到她那带着粉红色光泽的饱满胸脯上,便可以听到她的心在急速地跳动,酥胸在不断地起伏,在她呼吸之际,那丰满结实的豪乳上上下下地紧压着王亦君的脸颊。 纤指在王亦君后背的肌肉上轻轻爱抚着,雨师妾身子还在轻轻颤抖着,她低声呢喃着,“君儿……你真的太棒了……如果你是属于我一个人……”她讲到这里,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哦……”地一声来。她虽然未曾再向下讲去,但是从她那无比满足的叹息声中,可以听得出来,如果王亦君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话,那么她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神智已渐渐清醒,王亦君自然可以知道,自己不但令得那美丽的人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而且还令她感到了下一次,再下一次,及至永远的需要,他已彻底征服了雨师妾,令得她可以未自己放弃一切。 渐渐软下去的肉棒从龙女私处滑出来,王亦君用手拨弄着她的蜜唇,那敞开的肉洞中,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倒流了出来,白色发泡的精液,缓缓沿着大腿渗进了草地。此时,雨师妾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慵懒地笑笑,以一个极其妩媚的眼神望着王亦君。 低头看着宝蛤口缓缓吐出白滑的精液,王亦君嘿嘿一笑,用手指刮了起来送到雨师妾嘴边。她先故作娇羞地伸出舌尖轻轻试探,再张嘴含入手指吮吸,一面妖艳地望着情郎。 纤纤手指捧起爱郎的脸颊来,自雨师妾口中喷出了一股充满了幽香的暖气来,四片唇立刻又贴在一起。那是一个令人感到窒息的长吻,当王亦君抬起头来之际,便看到那雪白丰满的胸脯上,留下了他用力握过的指印。 在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摸着,男人耸起身想离开她。可是雨师妾却立刻拒绝,“不……”,她一面说,一面双臂抱住他的肩,双腿也盘住他的腰。侧过头,王亦君在她肥美的玉腿上轻轻扭了一把,“小乖乖……仙姑亲亲……总得要让傻蛋休息一下吧……” 美丽的大眼睛眨了几下,雨师妾摇着头,自她丰美的朱唇中,仍然吐出那个字来,“不……”王亦君吸了一口气,他不再耸起身而伏了下来,那丰满的娇躯承受着他,只感到和她柔滑的肌肤的接触,是难以形容的美妙享受。 紧拥着情郎,她的粉颊贴在情郎的脸上,娇躯则紧紧地和王亦君贴合着,她们的大腿交缠在一起。王亦君也紧紧将雨师妾拥在怀中,令得她那柔软的娇躯,紧贴着自己的身子,手就从她的股际插进去,缓缓地轻抚那情热未褪的身体,使她的胴体又在不断地扭摆着。 还在高潮余韵的雨师妾就像只温驯的猫咪,闭着眼睛,接受情郎的爱抚。王亦君把唇靠上她丰满的樱唇,还在深沈欢愉里的龙女,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微张着湿润的双眼,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让娇躯贴得更密实些,左右摇摆着头,发出“咿唔”之声。 第十三章 月夜松林 夜深人静的松树林格外美丽,宁静的气氛使人不知不觉沉醉其中,王亦君和雨师妾紧紧地搂在一起,思绪被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一阵浓郁的香气从身后飘来。当他从抬起头时,忽然和一个女孩子四目相接,那是一位凤眼斜挑的美少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在瞪着王亦君。 她一身雪白的罗裳,在月光下发出微微的光泽,可以判断出质地非常好,或许是不太合身,少女的身体被束得紧紧的,玲珑的线条被仔细地勾勒了出来,修长的双腿不时从裙摆下闪现;一头粉紫色的长发垂及腰间,好似瀑布般在风中飘扬;粉颈微微露出衣领;眉若春山,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漆黑的眼珠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微耸的俏鼻,朱红的嘴唇诱人犯罪,嘴边长着一颗美人痣,一笑之下脸颊上浮现出两个小酒窝;白皙的皮肤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衣裳下的胴体真是无与伦比,纤腰盈盈一握,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不断地起伏,呼之欲出,虽然没有雨师妾的那对那么大,但是在同年龄的女孩中估计也是佼佼者了。 “若草花……你怎么在这里?”王亦君不由得愣住了。美貌少女露出生气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她逃走了,她分开草丛全速奔跑着,而之所以少女的身影会还没从视线里消失,是因为松林又大又暗的缘故。 夜晚的松林,只有透过树叶缝隙的月光朦胧地照出附近的样子。王亦君在黑暗之中翻了个身,先绕到前头去等着少女。身后没有脚步声了,若草花停下脚步,非常胆怯地环视着四周围的环境。 一面舔舐着饥渴的嘴唇,一面跨过树木的阴影接近少女。“呀啊……”王亦君忽然由树荫中跳出,在少女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手腕缠住她柔软的身体,将她双手倒剪着。 “唷……我们又再见了啊?”“咕嗯……”塞住她嘴巴的手,像是要整个遮住少女那小巧的脸蛋似地覆盖上去。然后王亦君用力将少女拉到茂密的树丛之中。若草花奋力想要由男人的手臂中逃跑,于是便用力地将塞住她嘴巴的手指咬了下去,但男人一点也没觉得怎么样地松开。 “你……你要干什么……”用力地吼出愤怒的声音,少女的柳眉倒竖起来。王亦君像是要将少女丢在草坪上似地放开她,将被咬的指尖所流出的血用舌头舔着。 只要看了表情就可以知道,少女并不是因为愤怒而颤抖,而是因为感到恐怖所引起的。她像是发觉到男人想做什么似地,露出一副拚死的表情。不将心中的亢奋感表现出来,王亦君沉默着慢慢接近她。“别……别过来……别靠近我……”若草花一面胡乱抓起草坪上的树枝,朝他丢过去,一面往后退。 “……你害怕吗?”“龙神太子你……你不要再过来了……有人吗……快来救救我呀……”妙龄少女拚命地求助叫喊着。但是王亦君一点也没受到动摇。在这个毫无人烟的昏暗松林角落里,再怎么叫喊都不会有人发现的,“声音太小了啦,那种声音没有人会发现到的哦。” 少女的表情忽然沉重起来,脸也趴了下去。“怎么了?你已经没力气再叫救命了吗?”听到王亦君这么说,若草花便锐利地回瞪了他一眼,再次“谁来救救我呀……”地叫喊着。但是,不管少女再怎么喊哑了喉咙,再怎么拚命地呼救,都完全没有人过来的样子。 “很可惜……我来了……可是还是没有人来救你……”追踪过来的雨师妾如此说着,便像是骑马一般,一跃而上少女的身体。若草花支起纤细的手腕全力抵抗,想要逃脱。 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压在草坪上,雨师妾把手伸向遮掩住那膨胀物体的衣衫,像是撕裂一般地将衣衫扯了开来。“不……龙姑……快住手……”剥开了肚兜之后露出来的胸部,使苗条的身体变得更有曲线。而且形状相当姣好,乳头直挺挺地朝上,像是夸耀着年轻似地,拥有极佳弹性的乳房,就算仰躺着形状也不会垮下来的朝向天际。 “小傻蛋……你傻了吗……快过来呀……”雨师妾将若草花牢牢地压在草地上,回头以揶揄的口气对愣在一旁的王亦君说,并且俏脸上露出奇妙的微笑,“想品尝一下调教小丫头的滋味么?仙姑我会帮你的……” 若草花坐在冰冷的草地上,她双手被缚在背后,手腕也被绑了起来,绿色的藤条交错绑在身上,将优美的乳房围起成为淫猥的形状。“若草花……你现在是太子殿下的性奴隶……你要听从主人的调教哟……”雨师妾猛地拉住绑在少女脖子上的藤条。 手被绑在身后、横躺在草地上的若草花,显得很痛苦。“不要……龙姑……快放开我……”凌乱不堪的衣裳,大波浪的咖啡色长发,修长的鼻子,直眉,若草花就如那倔强的容貌一般,连嘴巴都很强硬。 迅速抽动手中的藤条,打在若草花那毫无防备的屁股上,“劈啪……”痛快的声音回响在月色松林中。 “啊……龙姑你……你干什么……”少女想逃离雨师妾的藤条,但手腕被绑在身后逃不掉。 裙摆翻飞,浑圆的臀部留下被狠狠鞭打的赤红鞭痕,“在这里你要绝对服从主人和我。”“从现在开始…… 要称呼我为主人……”王亦君也顺着雨师妾的话去命令她。 瞪了王亦君一眼,若草花将脸背过去。“主人……请您开始调教吧……”雨师妾一说完,王亦君的手掌便抓往那她白色蜜桃般的乳房,用力握紧它,使它形状扭曲。 她大大的双眼紧盯着王亦君,“唔……不要……住手啊……”男人不只握住乳房,也一下子捏住乳头,她的乳晕并不算大,如樱桃一般,颜色也是美丽的樱花色,而那轻轻突出的蓓蕾和细嫩的皮肤透出的淡淡粉红色,都在说明她的娇柔易感。 圆圆的大眼睛流着泪,她痛苦得皱紧眉头,“痛啊……好痛啊……做这种事你会快乐吗?”她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王亦君。那对美丽的大眼睛,似乎会把人吸进去般的深邃,但在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股坚强的意志。 不如为何,看到全身被绑的少女,会有一种奇妙的爱怜感觉涌上心头,但在同时,又会有用肉棒激烈贯穿她的欲望……王亦君手指头用力扭转、好像要将她粉红的乳头捏烂似地,接着把她的乳头向上拉起,她富有弹力的乳头,就如橡皮般地伸展。 “唔……”,若草花紧闭眼眸、一声不响地忍耐。“不要啊……”光摸乳头已无法满足,王亦君强力抓住整个肉球,五指深深嵌在粉嫩的软肉里,女孩儿有如触电般,发出尖锐的哀嚎。 狂乱地揉搓着美丽的碗形胸部,少女的玉峰,白得只要一用力握住,就会留下红色的手痕。那又软又有张力的触感,真是上等的极品。“被陌生的男人揉捏胸部,难过吗?”若草花把嘴紧闭成一直线,没有回答。 “既然特地来调教,那我也摸摸你的小肉洞吧!”说完后就撩起她的裙摆,强硬地扯开少女的双脚,露出里面那条和她年龄完全不符的性感小内裤。她拚命地抵抗、想要合上脚,但王亦君把身体趴下,使她无法合上。 “快住手……”若草花紧咬着唇,把头转向一旁。白色真丝小内裤包里的高鼓阴阜散发着女人的气味,让王亦君感动不已,伸手在内裤上滑动着,开始隔着薄薄的裤档,用手指搔痒似地轻轻活动,感受着女人神秘私处的温热柔软。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手指在丝锻上放肆地爬行着,又将亵裤前面拉成一条线,把两边的阴毛释放出来。王亦君一手拉扯着陷入桃红色肉缝里的布料上下滑动,另一手掌抚摸着舒展开来的阴毛。 少女耻毛不软不硬,长度适中,摸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被王亦君这样无耻淫秽地玩弄自己的阴部,若草花恨不得一脚踢开眼前这个猥亵的男人,可她根本就无力反抗。怒气被恐慌所代替,她不停摇头,但却认命地闭上眼睛,无奈的接受被男人玩弄羞处的现实。 感到那里变得湿热起来时,王亦君就微笑着把那小巧的贴身亵裤拉到她脚踝处,露出大腿根部那梦幻般的神秘花园。被两片柔软偏薄的阴唇包住的桃红色裂缝,由于内裤的磨擦呈现出充血的模样,正紧张地微微开合。 若草花感到下身一凉,然后是阵阵热气吹到自己敏感的肉缝上,不禁惊慌地扭动身体,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哀声。在魅惑的耻丘上,覆盖着黑黑的阴毛,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浮现着一层薄薄的蜜汁,显出一种淫秽的味道。王亦君把茂盛的毛丛分开,将手指放上秘裂之上。 “啊……”一用手指在肉瓣上拨弄,若草花就闷声地哀叫。她那樱花色的肉唇,形状有些复杂,但紧绷着毫不松弛,已经湿答答的了,正覆盖着羞答答的小圆球。王亦君将花唇翻起,用手指抚摸那小小的嫩芽。 若草花的反应越发地激烈,那柔软的花唇,像是再粗暴一点就会出血般地可怜,“唔唔唔,不要啊!”用力抓住她的阴蒂,那柔软肉芽挤压在指尖上的触感非常舒服,王亦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皱起眉头、忍受屈辱的若草花像就要哭出来了。 “若草花……现在来舐我的脚……”王亦君慢慢站起身。“舐脚?”“没错……从脚趾间到脚踝……都用你的舌头舐干净……”若草花无法掩饰对这种行为的厌恶,紧皱着眉头。 把脚直接凑到她面前,“快点给我舐……”雨师妾被若草花的表情所激怒,“咻咻”地抽着皮鞭威吓她。 少女还在迟疑着,雨师妾由后面递上藤条,看着非常来劲的王亦君,似乎相当满足,脸上露出了快乐的表情。 “我要用鞭子侍候你……挨了鞭子后……要礼貌的说“谢谢主人””“等……等一下……很痛耶……”王亦君断然向上挥舞的藤条,发出撕裂空气的咻咻声响,直接痛击少女的臀部。“劈啪”承受鞭子挥击、发出痛快响声的臀部,浮现红色的肿痕。 “唔……哇啊……”若草花感觉到自己的皮肉如灼烧般的疼痛,扭曲着身体忍住剧痛。“我要打到你向我道谢为止……”王亦君一点都不姑息,她的臀部、乳房,以及背部都受到藤条的洗礼。 “啊呜……谢……谢谢您……主人……”难以忍受这种如破裂般的痛楚,不得已之下,若草花一边哀嚎,一边道了谢。王亦君甩了最后一下在她屁股上后,在她旁边蹲下,“懂了吗?这样才能让我高兴嘛……不过…… 你很痛吧?” 眼角惨着泪水,若草点了点头。“如果光让你痛那太可怜了……稍微给你一点奖赏好了……喂……小美女……在这里自慰吧……”王亦君帮她把手解开,把她的手拉到裂缝上。 美貌少女张开脚,敷衍了事般地用手指玩弄秘贝。“偶尔在别人面前自慰一下也不错嘛……”“开什么玩笑!?”若草花用羞辱的眼神瞪着王亦君。玩弄红色肉壁的手指动作,完全称不上熟练。与其说她不想做,不如说是她平常就不太做这档事。 “给我认真一点做……”雨师妾似乎被若草花马虎的态度所激怒了,于是走近她,向她斥责。“算了…… 就到这儿就好了……”王亦君劝阻着龙女,仍停留在少女的秘贝中,“不要把脚合起来……给我用手指把肉洞撑开……我要好好检查你自慰完后的肉洞……” “不要啊……”少女的两条大腿被雨师妾抓着,完全地朝向两旁分开,点缀耻丘的淡紫色耻毛,似乎也表露出她的倔强。但是,在耻毛内静静喘息的秘贝,却有着极为美丽的形状。 “这样看不清楚肉洞……你自己把肉洞撑开……让主人看得更清楚一点……”雨师妾命令着,若草花依然是不理不睬。“住手……不要啊……不要看那里……”王亦君无视于少女的哀求,慢慢地将拇指插入裂缝之中,拉开粉红色的肉唇。 在明亮的月色下,鲜明地映出了内部赤红的肉壁。在配合着呼吸缓缓收缩的肉壶内,逐渐渗出了秘液。“看来好像受不了哟……被观察秘洞这么兴奋吗?你这骚货……”“你别胡说……怎么可能呢?”王亦君将手指陷在花瓣中,积存透明黏液的壶口非常温热,摸起来如被水浸湿的丝绒般。 “既然是调教……后面也一起吧……”将女孩的屁股高高托起,露出的菊蕊,小小窄窄的,里面有无数的皱痕,仿佛在诉说着拒绝进入般。王亦君在自己的中指上涂满了蜜汁,伸进紧紧的咖啡色肉穴之中。 “不要……痛啊……好痛啊……”菊花以强烈的收缩动作来拒绝手指的侵入,于是王亦君回转手指,尝试慢慢地插入里头。在插入到第一关节处时,若草花就已经无法忍受得开始大叫,“哇啊啊……拔出来啦……” 小小后庭缩得非常紧,即使搓揉着肛门周围,狭窄的小洞也无法让第一关节以上的手指伸入。不只如此,只要稍一放松,立刻又会被推了出来。“突然要插屁眼果然还是太勉强了点。”王亦君决定放弃,慢慢地抽出手指。 “算了……”王亦君把刚才玩弄菊蕾的中指在少女脸上来回擦拭,“还是先舐舐我的脚吧……”被催促的若草花,“我……我知道了……”战战兢兢地捧着男人的脚,在略为迟疑后,把嘴唇慢慢地靠近。 “声音大点……给我仔细地舐……”当若草花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王亦君时,他突然有想就此打住的意思。 “唔唔……啾啾……唏溜……”虽然她舌头的动作很不灵敏,舐得一点也不拿手,但也使人相当舒服,有一种莫明的快感,也许可以说是一种支配女人的快感吧!? 她那沾满唾液的丰满双唇,赤红得可爱,舐了舐脚趾后,接下去是脚踝,然后舔到脚后跟。“可以啦……” 王亦君抽离开自己的脚,如疼爱小狗似温柔地抚摸她的头。若草花的表情顿时明朗了起来。心中暗自笑了笑,“再来是这儿……”王亦君拉起少女的小手,让她由裤档上触摸自己的硬物。 “呃?”刚才明朗的表情,一瞬间蒙上阴影,若草花想将手抽回,但王亦君使力阻止她,“现在要用嘴巴爱惜它哦……”跪在草地上的妙龄少女,害怕得全身颤抖。她闭着眼睛,颤抖地拉下男人的裤头,她柔细的手指轻触到肉棒时,它早就挺直竖立。 因为分身早在裤里胀大,若草花要取出较费工夫,她看着手中那硬挺的阳物,不禁大吃一惊,一股生热温暖的黏稠感触突然向她袭来,她慌慌张张地把手拉开。看到王亦君胯下耸立的紫红的肉棒,少女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之前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拉过。对于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眼前粗大的男根只能用可怕来形容,那物事又粗又长,像头猛兽一般跃动着。 “不好好握住它的话……是没有办法含住的哦……”王亦君无情地打击着若草花的心,在男人面前裸露的羞耻感致使她两颊犹如火在烧一般。然而她犹如和恶魔订了契约一般,只有毫无反抗地服从眼前这无耻的男人,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红唇一边颤抖着,一边看着肉棒的勃起情形,又粗又长的赤铜色铁棒,直立的挺着。她注视着眼前这巨大肉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一样,“请您不要……”若草花不知所措地望着在自己面前得意扬扬的男人,用颤抖的玫瑰色粉唇向他恳求。 “不行……反正你快给我吞进去……”王亦君对着若草花露出淫猥的笑容,再一次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由前端到根部的形状都让她一一确认着。美丽的清纯少女从来没看到男性的性器官,也应该从来没有触碰过,她的指尖因为对初次碰触到的物体感到恐惧和异样感,而产生微妙的震动,传到男人手上。 留意到雨师妾挥舞着藤条走了过来,若草花心存畏惧,先用指尖确认过肉棒所在的位置之后,便胆战心惊地将嘴唇贴近眼前的肉棍。但是,在双唇轻轻触碰到龟头时,却被一股独特的恶臭及黏稠感触而不由得激烈地噎咳着。 “快点唅着它……”王亦君抓起少女的头发,强迫地将肉棒的前端押进她唇上面。耀武扬威地挥舞着藤条,雨师妾在一旁催促着她赶快为爱郎吹箫,“怎么了?你在干什么?给我跪在主人面前……快点唅住啊……听见没有?” “唔……呜呜……”淡淡的粉红色的唇被分了开来,紫红色的肉棒则放了进去,虽然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对于若草花那小巧玲珑的嘴巴来说,还是显得太大了,因此一直无法放到里面去,于是,王亦君便将她的头发用力地抓了起来。 “嗳啊……”少女很痛苦似地发出了悲鸣,缓缓地蠕动嘴巴,将阳具吐了出来,并激烈地鸣咽着。她眼角浮出泪光,仰望着头上的男人。她那哀怨的眼神让王亦君胸口深处不断涌起阵阵沸腾的快意,“给我含到根部……用力地吸吮……”一手抓着她的头,一手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嘴巴,把分身给塞了进去。 毫不留情地把粗大的阴茎插进美少女那美妙的小嘴里,前端紧紧地碰触到脸颊内侧的黏膜,窜起了颤栗似地快感,而脸颊外面也浮现出肉棒的形状出来。“呜呃……”若草花感到一阵恶心,肉棒的腥臭味在她的嘴巴里扩散,她那可爱的小脸蛋丑陋地扭曲着,空虚的眼眸里流出了眼泪,像是在对王亦君哭诉她的痛苦。 “给我好好地含着……用舌头舔吮……”王亦君抓住少女的玉首,向前挺腰。“唔呜……”从喉咙发出轻微的哼声,巨棒“噗吱”一声插入到喉咙深处,若草花立刻产生呕吐感。当肉茎退出来时,便是猛然一阵咳杖。 当王亦君再次挺进分身的时候,若草花乖乖地张嘴,用花瓣一样的嘴唇包里着雄伟的男根,将龟头完全吞入嘴里。“就是这样……现在慢慢地吞到底……用舌头和嘴唇仔细地吸吮……”看着终于开始用唇舌为情郎服务的少女,雨师妾暂时不采取行动。 “唔啊……”男根被她那软糖般的柔嫩嘴唇附上,一下子就受不了,抬起圆头增大体积的擎天柱,压迫着少女那狭窄的口腔。口中含入赤铜色肉棒的若草花,浮现出苦闷的表情,也许是呛鼻的异臭,或许是巨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喉头,使得她根本不能呼吸。她轻轻点了点头,战战兢兢地用颤抖的小手扶上硬热的阳物。 柔软的小手刺激着肉棒上浮现出来的血管,于是硕大的男根不断激烈地脉动着。少女那可爱的唇扭曲着,把钢棒一吞到底。在发出“啾啾”的吸吮声时,满脸通红的若草花的脸颊缩了下去,一面以抬眼探询着王亦君的状况,一面不断重覆着深深吸吮的动作,在看到男人露出愉悦的表情时,便更加拚命地吸吮着。 巨大的男根插在樱桃小口里,雨师妾开始教她口交的方法,毫无办法的若草花只能依照指令,拼命地上下摇头,把舌头缠绕在肉棒上,很快就变成不像是第一次进行口服侍,虽然技巧还很生疏,还是带给王亦君不错的快感。 “给我认真点做……要用舌头及嘴唇……好好地服侍主人……”看不惯若草花那蹩脚的口淫动作,雨师妾大声地呵斥着,“主人……若草花口交的技术好像很差劲喔……”如龙女所言,若草花的口交技巧,完全称不上高明。“嗯……是啊……”王亦君叉着腰,望着在若草花的粉唇中出入的怒棒,沾满唾液、闪着滑溜溜的光。 小小的嘴渐渐湿浸肉茎的触感,仍是非常地舒服,技术方面并不能完全予以否定。“用舌头来回地舐着,含在嘴里,由底部吸吮上来时要动舌头,还要发出声音。”嘴里塞满巨大阳物的娇小少女,显得格外惹人怜。 “进行些特别的调教如何?”雨师妾脸上浮现出诡谲的笑容。“特别调教?”若草花闻言,登时感到非常恐惧,湿润的双眼像在乞求王亦君原谅自己的笨拙。 “你要更认真地做才行,像你这样拙劣的技术,是一辈子都不能让主人满足的。”雨师妾把女孩按倒在地上,解开她上衣,让娇小玲珑的双乳露在衣外,然后把她双手扭到背后。 “啊……痛……放开我……”若草花不知道雨师妾要干什么,心中产生更大的恐惧。王亦君用力地在她娇嫩的屁股上拍了一记,“闭嘴……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 扯过藤条把她的双手绑在一起,“饶了我吧……”吓坏了的若草花,把脸紧贴着石板,苦苦哀求。雨师妾毫不理会,绑好她双手,将藤条往上拉,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又将她翻了过来,藤条再往下分两股走,呈八字形在挺立的乳房上绕了两圈,拉紧后打结。 藤条紧紧地捆绑住可爱的乳房,使本来不算太大的乳房显得硕大起来。“太过份了……”感到粗糙的藤条与自己娇嫩的乳房的磨擦,一阵阵的刺痛和瘙痒,若草花开始哭泣起来。王亦君淫笑着用手指轻弹着她那敏感的乳头,“啊……”,粉嫩的蓓蕾益发的勃起凸出,由于充血而呈鲜红色。 “你真是淫荡的女孩……看你的乳头勃起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雨师妾无情地羞辱着她,接着将她的右脚勾在垂挂在树枝上的藤条上,慢慢地被拉起,若草花的身体就往上升,直到全部离开地面为止,形成单腿垂吊在半空中的姿势。 “不……不要……饶了我吧……”若草花又羞又怕。“哈哈……等你吹喇叭的技巧更好时……就不必受到这种处罚了……”雨师妾以兴奋的表情望着被倒吊的少女。 “呜呜……”若草花无助地扭动着丰满的娇躯,双眸哀诉般的凝视着王亦君,拚命摇着头,那种哀怜的模样足以让男人为之心疼。可铁石心肠的雨师妾毫不迟疑,伸手将裙摆充分撩开,让她那迷人下体整个裸露出来。 一对美丽的乳房像是挂在她胸前的肉球,随着若草花的呼吸在空中微微颤动,让她感到羞愧的是不止乳头惊人的勃起,连原本粉嫩的乳晕也凸了出来,而且颜色也变得深了许多。 “不要呀……快救命啊……”若草花发出哀嚎,她的粉唇刚好碰到那怒涨的硬物。“开始努力地吸吮吧……” “呜……不要啦……好难受啊……”王亦君用赤怒的阳具在少女的俏脸上拍击,“快舐……” “我知道了……”若草花不再抗拒,恐惧地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它含住。“要专注而努力地舐啊……” “啾唧唧唔……咕咕咕咕……”口中被钢铁般坚硬的肉棒所压制的美少女,流下了苦闷的泪,透明的泪滴沿着长发滴到了草叶上。 “更激烈地舐……”“呜……可以了吗?”“不准说话……好好地给我吸吮……”王亦君压着少女的头,把剧烈勃起的男根硬塞到她口中。“呀啊啊……唔唔……啭呖呖……”若草花的脸蛋因这被倒吊的姿势,整个涨红起来,为了要尽快解脱,她努力动着舌头。 “就是这样……再快点……用力地吸……”樱桃小口中转出“啧啧啾啾”的唾液声,王亦君注意倾听这背景音乐,体验被包覆的微妙的触感,少女口中极为狭窄而温暖,蠕动的可爱舌头,令他舒服得受不了。 “唔呜呜……咕噗……”雨师妾掌握着若草花的螓首,让龙茎压入她喉咙底部。登时,她的眉毛皱成一团,表情极为难过,“唔哇……咳咳……呕哇……咳咳……”“是谁说可以停下来的……”若草花难过地将肉棒吐了出来,王亦君立刻怒骂她,用满是唾液的肉棍敲击在她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啊啊……原谅我……请您原谅……我已经不行了……”“罗嗦什么……赶快给我含进去……”“唔咕咕咕咕噜……啯哝……嘟唧……”王亦君抓起少女的长发,毫不保留地把粗长的玉茎塞到她喉咙的深处。若草痛苦地皱起眉毛,拚命忍耐男性排泄器官的蹂躏。 “怎么样?让男人舒服的方法……多少知道一点了吧!?”王亦君把分身拔出,将粘在上面的口水涂在少女俏脸上,高声地狂笑着。毫无预兆地,雨师妾挥动藤条抽在她大腿上。若草花猛烈扭动起来,她的身体每一扭动,就更紧密地拉捆绑着她的藤条。 藤条抽在白嫩的乳房上,如赤红的血一样,道道红印附着在上面。少女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哎哟……好痛……不要啊……嗳唷……”若草花咬着牙,陷入灼热的鞭打地狱。尽管藤条制成的颈圈紧紧压着喉咙,捆绑住手脚的藤条磨擦着细腻的肌肤,她仍然激烈而狂乱地挣扎,使得淫乱外翘的乳房不断地摇晃。 “这里也要给你一点惩罚……”“呀……那里……那里不行……”雨师妾靠近像虾子般卷曲的少女下方,把藤条慢慢指向秘贝,“啪……”准确地抽在挺翘的花核上。“啊……”若草花发出凄厉的哀嚎,激烈地扭摆着身子。 把若草花放到草地上,她上气不接下气,紊乱的喘息声不断,额头上冒出的汗珠,狂乱地诉说着她所承受的痛苦。“很舒服吧!?很痛苦吗?”雨师妾摆出若无其事的态度。 “呜呜……”“若草花……你还是处女吧?”王亦君想确定这一点。“嗯……”“等你丧失处女时……会受到比刚才还剧烈的痛苦哦……”轻轻抱起少女的身体,“喂喂……让我仔细观察处女的私处吧……”“呀…… 不要啊……”王亦君向她的腿间望进去,若草花害羞地用两手把裂缝处遮盖起来。 “把手拿开……”少女畏畏缩缩地移开盖住秘贝的双手,“请您不要这样子看……”这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被柔软黑毛所衬托的神秘地带。拨开花瓣,向肉壶内检视,少女秘处内部,呈现着一片鲜艳的粉红色。 凑头过去,雨师妾看到月光将那淡桃色湿漉漉的媚肉清楚地映照出来,“好像相当有效哪?说不定有伤口,给你涂点药吧?”“药?什么药?”若草花还没忘记鞭打酷刑带给她的恐怖,一双大眼睛流露出无比的胆怯,但是,她眼底像仍存着莫名的好奇心。 “想知道吗?这是适合你这种淫乱小洞的药哦!这个一涂上去,肉洞就会觉得非常舒服。”雨师妾打开装有强力春药的瓶子,用手挖取出一大团有着奇妙颜色的膏药。 “不要啊……”若草花激剧地抗拒,左摇右晃着身子。“就这样给我乖乖地不准动……”王亦君抓住美貌少女,将她往草地上压,而雨师妾便用涂满媚药的指头涂擦于她私处中,那可爱的秘贝因为涂上了药膏而显得湿答答的。 在那隆起的耻丘上,被媚药沾湿的绒毛闪闪地发着光亮,紧密贴附在上面。雨师妾在敏感的肉芽及肉壁中也仔细地涂满了媚药,然后移开手指,仔细看着秘贝的变化。 “呜呜……”不一会儿,少女的样子开始产生变化,因为她的媚肉正为强烈的瘙痒感觉所侵蚀,若草花的额头上渗出了大颗汗珠。她紧紧咬着唇,像在拚命忍耐那种感觉,“啊……下面好奇怪……” “小肉洞慢慢痒起来了吧?这就是让你的秘器发狂的性感秘方。”王亦君注视少女那摆动的身躯所呈现出无法忍耐的样子,目光仍被钉住般锁定在那淫猥的肉缝上,深粉红色的肉壁中,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 “是不是痒得受不了?想要挖挖小洞啊?”若草花并未回答,不过王亦君很清楚,媚药在她体内已发挥了效用,她那洁白的肌肤微微地冒起了汗气。“唔唔……”少女难过地喘着鼻息,她的手被绑在身体后方,所以没有办法玩弄自己那瘙痒无比的私处,“好痒哦……小洞的感觉好怪及好痒哦……帮个忙吧……” 蹲在少女的脚边,王亦君观察她肉壶的变化,粉红色的肉唇开着大口,透明的黏液满溢出来。那湿润柔亮的模样,怎么看也不觉得是只因媚药的缘故。“想抚摸肉洞的话……就说出来啊……”雨师妾满足地看着若草花,从她的表情可以察觉,调教的方法应该没有错。 美少女的额头冒出汗珠.不停扭转身体,竟然躺在地上来回滚动。从私处溢出的淫液如汗水般挥散,乳房“啪哒啪哒”地摇动,看来春药似乎发挥出强烈的效力。 “好痒……小肉洞好痒……”“那么想玩弄小洞吗?”“嗯……求求您……它已经痒得受不了……唔…… 请……请让我摸……摸摸小肉洞吧……”若草花终于在媚药的威力下投降,用恳求的眼光望着王亦君。 “那么你会乖乖地听我的话吗?”“是的……是的……主人说的话……若草花一定听……”“是吗?那你在我和龙姑面前小便吧!”“什么……要我……要我小便吗?”少女那纯白的肌肤被汗水湿透,透明的黏液由密洞中黏糊糊地流溢出来。 “不用担心,我们会在这里仔细地看。”“虽然这么说……可是太突然了……尿不出来……”“难道你的意思是不想听主人的话罗?”雨师妾的眼中,闪着淫靡且严苛的猛烈火焰,不停逼迫着羞耻的少女。 “现在我……我尿不出来……”“如果说怎样都尿不出来的话,我们也有我们的方法。”雨师妾挥舞起的藤条,发出“啪”的声响。“啊不……我可以……可以尿出来的……”若草花沈默片刻后,胆怯地说,她的眼神透露出她已完全屈服在龙女的淫威下。 “喂……等一下……你这母狗……就让你散散步吧……”“狗?”雨师妾一下子就在若草花的脖子上戴上藤条编制的颈圈,接着用力拉着连结在项圈上的藤条,使少女四肢着地的姿势。 “啊……龙姑你……”少女受到这种屈辱,咬着唇直向雨师妾瞪过来。“你什么……现在你是条母狗……” 雨师妾说完,就狠狠地朝若草花屁股抽下藤条。 令人有莫明快感的劈啪响声,如劈开阴森丛林似地不停回荡在空气中。那非常有肉的白嫩臀部,一下子就肿起一条条红色的鞭痕。“哇啊啊呀……住手啊……”龙女更加带劲,毫不留情地对着若草花挥下鞭子。 赤红的鞭痕,不断浮现在少女那的白皙身躯上。“喂……既然是狗……就给我汪汪叫啊……”王亦君乘势下命令。但是,若草花并不愿意开口,还是歪斜着脸,柳眉颦蹙,忍受鞭打的疼痛。 “你不听主人的命令吗?你是条肮脏的母狗耶!”若草花拚命逃离藤条,手脚紧抱住旁边的大树向上爬。 可是雨师妾手上的藤条追着她,不停落在她身上。 鞭打的气势如要抽破少女那白嫩肌肤般猛烈,丰满的乳房哀嚎似地左右摇晃。“呜呜呜……汪……汪汪……”若草花脸色赤红得象要破裂一般,喉咙竭尽力量发出屈辱的狗叫声,“……汪……汪汪……”人类尊严被践踏无存的少女,眼中渗着泪水,那毫无血气的唇不停地颤抖。 “唔呼呼呼……真是极为相称哪……既然是带狗散步……那就在这儿尿尿吧……”被雨师妾指示做这么屈辱的事,若草花咬着唇忍耐,撑在地面上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哦……”王亦君绕到女孩后面,要把她的脚抬起来。“我……我知道了……”,美貌少女已然死心,朝着大树慢慢抬起左脚。 “给我再抬高一点……让我们都看得见……”脖子上套着项圈,在树旁抬脚的少女,看来就和条母狗一模一样。“你那是什么表情呀?喂……快点尿啊……”雨师妾撩起围在少女胯下那已经破烂的裙子,快乐地看着少女受辱颤抖的姿态,王亦君也咽了口水直盯着她看。 似乎有所觉悟,若草花在腰部使出全部的力气。她紧闭双眼,脸庞因痛苦而扭曲,肛门隐隐抽动着,“呜呜呜……尿尿快出来了……”,呜咽的同时,“唏哩唏哩……”,金黄色的液体开始沿着粉白的大腿流下。若草花努力忍耐着便意,眼角开始流下泪珠,“我没办法……没办法在别人眼前做这种事……” 撩起裙子露出的肉洞,依然雅致而可爱,那樱花色的媚肉,已经充血而变得肥厚。王亦君慢慢把手指伸入她颤动的肉洞,然后张开那触感令人心荡神驰的肉壁,用手指去碰触小小的尿道口。 手指迅速钻入她的裙中,雨师妾粗鲁地搅拌着少女那汪洋一片的娇小淫穴,“哇……这么湿……你这小淫娃……你整天都在想着让人插你屁股吗?”若草花羞愧无比,眼中泪珠滚滚,“你说什么?我哪有……” 把手指从濡湿的蜜穴中取出来,放在嘴中吸食,“……真是的……”雨师妾故意用污言秽语刺激着还在哭丧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若草花,“你就像只发情的动物!尿尿的时候……小洞里居然也会有淫水流出来……” “好像要流出来了嘛……过于忍耐对身体不好哦……”王亦君用手指不断地揉搓着,全身震动的少女皱着眉头,用力忍住膀胱中翻搅的剧烈排泄感。“请您不要……不要这样……”少女拚命地求饶着。 “咕唔咕唔……”不管她再怎样忍耐,似乎已到达极限,肚子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别顾虑那么多!尿出来不就好了!”王亦君一手用力压下少女下腹,一手用手指用力一捏,若草花那小小的阴蒂在强劲指力下扭曲延伸。 “啊嗯啊……不要……”,就在这一瞬间,少女尖锐地嚎叫,一种巨大的、夹带着尖锐痛苦的喜悦让她尝到了今生首次的高潮,“哗啦”一声,大量淫水混合着黄色的尿液自若草花的股间瀑布般落下。原本只是涓涓溢出的黄色小便,“噗哩噗哩……”,突然暴发出哗啦哗啦的急流声,流出如瀑布般的温暖液体。秘沟里排出的小便,一边四散着飞溅,一边画出完美的抛物线。 “啊呼……”少女放尿的过程持续非常久,若草花整个人瘫了下去,无力地跪坐在自己那一滩淫水尿液的混合物中,泪珠不断从眼里奔出。“哼哼……”雨师妾不屑的大笑着,“若草花……你若不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孩……那么你屁股下这一滩黄黄白白的液体是什么?” “啊呀……不是这样的……”若草花双手羞耻地遮掩私处和微隆的乳房。雨师妾得意地微笑着,“你前面的小洞在别人面前可以毫不在乎地排尿,那么后面的洞应该也一样吧?”,她轻松地把女孩那纤细的手臂拉开,把她拖了起来。 “你……你想要做什么?”少女拼命扭动想要挣脱,但雨师妾的手却像铁铐般紧紧锁住不放,那稀疏的乌黑毛发在阴阜上零星散布。“把你的小浪穴和屁眼给主人看个仔细……”雨师妾将若草花摆出突出臀部的狗趴姿势,右腿伸入她胯下,把她紧闭的大腿撑开,粉红的肉缝和菊蕾一览无遗。 “不要啊……不要看那个地方啊……”若草花真是羞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身体在雨师妾的控制下徒劳无功的尝试脱逃。王亦君在手指上涂上大量的花蜜,然后伸进窄小的菊花蕊中央。 “哇啊……呀啊……”那满是皱摺的菊花花蕾,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的抵抗感,王亦君可以用力地把中指插进最里面,可是因菊蕊太过狭窄,几乎无法抽送手指。 “这样做的话会更舒服的哟……”因为不能抽送手指,王亦君只好左右来回地转动。“哇……要裂开了啦……”若草花激烈地摇晃着屁股,想要逃离手指的蹂躏。 “嗯……就先饶了你……可是别忘了……我的大肉棒也会插入你的这里……好好期待吧……”王亦君一口气拔出手指。顿时瘫软在草地上的若草花,喘着粗气,仍用那湿润的大眼,目不转境地望着他。 “由这种的情形看来,要让她的屁眼承受肉棒的插入,并不用花太多时间吧?”而且不只如此,王亦君甚至觉得,要使若草花的屁眼享受快感也是很快的。 将中指塞到少女小嘴中,让她舐干净后,“想自慰止痒吧……做吧……”若草花没有说话,紧闭着嘴,但是,应该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了。“怎么了?没办法做吗?我们想看你淫荡的样子哪!” 大概终于受不了了,若草花慢慢张开腿,把手指放上秘贝。不过,与其说她在自慰,不如说是在为裂缝搔痒。“主人,看来似乎有必要教导若草花正确的自慰方法哪!”雨师妾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走向草地上的少女。 跪在少女身后,雨师妾将女孩上半身抬起偎在自己怀中,接着,双臂勾住王亦君递过来的双腿的腿弯内,用力地往后拉,使得少女娇躯卷曲得熟透的虾一般,然后强迫若草花注视着自己那高高抬起的羞处。 “怎么样?你湿润的肉穴看得很清楚吧?”若草花转过脸,不愿见到自己那淫荡的模样,但是雨师妾不容许,抓着她的头,硬逼她把眼睛张开,直视着她自己的私处。美丽佳人太过羞涩,脸颊马上泛红,“好了吗? 这里就是花蕊心,要轻轻地揉捏这儿。”王亦君抓着她的手,让她抚慰自己的肉芽。 “怎样?舒服吗?”“是……是的……唔……”映在眼帘中诱人而美妙的秘部,因充血而显得浑厚,而且开始渐渐泛潮,“啊……流出爱液了哟……”依着王亦君的指导而动着手指的若草花,一方面感受由媚药所带来解放的舒适,另一方面似乎又对这种新的甜美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抚弄着阴部的手指缠绕上许多透明的黏液,王亦君抓着她那那占满黏液的手指,让她放到口中吸吮。“自己肉洞的花蜜味道如何?好吃吗?”若草花默默不语,于是男人就将手指插入她秘裂之中,而且是放入二只,粉嫩肉唇如裂开般被撑大,承受着手指头的蹂躏。 被来回翻搅的肉唇,啪答地在草地上滴下爱液。“什么味道?给我说出来……”“啊……有……有一点…… 咸咸的……”若草花紧闭着眼,似乎在等待这羞耻及屈辱的一刻过去。但是,王亦君那巧妙的手技,确实为她掀起了甘美的液潮,啪答滴落的蜜液,是比什么都有力的证据。 “哈哈哈……在别人面前自慰……是最棒的感受吧……”手指不断出入少女的秘壶中,发出“噗啾噗啾” 的浪荡声音,原本是二只的,不如何时已伸入第三只手指。“喂喂……她还是处女耶……”“不要紧的……这样做还不至于伤害到她的……放心……开苞的工作肯定是不会交给手指的……”王亦君若无其事地说,的确,看若草花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伤害到她。 “主人……这家伙好像随便就能享受到快感了嘛……该给她点惩罚……您觉得如何?”“好像是这样…… 就给予些惩罚吧……”不过怎么说,都是因为王亦君的指技才使她有快感的。 “请您尽量给予处罚吧……”雨师妾把若草花的身体拉起来。绝色佳人不安地望着王亦君,但他毫不在意少女那乞求的眼神,用藤条由她两腿间穿过,溢满爱液的花瓣,因藤条陷入而扭曲或淫猥的形状。 “劈啪……啪……”“啊……呀啊……”在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后,就是劈啪的痛快声响。“咿呀……” 每次被鞭打,若草花就发出尖锐的哀嚎,在她腿间的藤条也激烈地摩擦。“给我忍着点……”“呜……饶了我啊……”美少女大声哭喊,王亦君毫不停手地挥动藤条,她白色肌肤上不断浮现出红色的肿痕。 “什么叫“饶了我”?受主人鞭打后道谢是你的义务。”王亦君如痴如狂地挥舞鞭子,雨师妾也将藤条拿在手上,看来她想和情郎一起向若草花施以调教吧?他有点惊奇,以莫名的心情,更加用力地挥下藤条。 “给我道谢……道谢……”当王亦君将藤条抽向她时,雨师妾就把跟着抽在她身上的肿痕。飞舞的藤条飕飕地切开空气,“哎呀……好痛……”“给我忍住……”龙女的胁迫使人感到异常的恐怖。不管若草花再怎么痛苦地喊叫,她仍毫不留情地一直虐待着娇弱的悲惨少女。 狂虐的风暴过后,若草花精疲力尽地开始抽泣,因为她再没有力量来支撑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跪趴在草地上,藤条毫不客气地陷入她秘贝中。王亦君为她解开深陷在胯间的藤条,“就先到这里为止吧……”雨师妾笑了一下,表示了解,但是,她眼中旺盛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 站起身来,王亦君压住她肩膀,并将股间然勃起的红铜色肉棒凑到少女眼前,“含着它……”但是,即使把阴茎在她脸上摩擦,她也完全不含舐它。“那么舔舐我的屁眼吧?”将性器收回,向后转把屁眼压在她脸上。 “谁要舔这么肮脏的东西……”她摇摇头,把脸背过在她眼前反仰起来的肉棒。雨师妾将她的头发一把抓住往上抬起,“喂……主人要你舐屁眼……没听到吗?你要高兴地顺从才对啊……”即使大声斥责她,若草花也毫无动作,眼看着她悲哀地仰望着王亦君的脸,似乎要哭了出来,嘴唇不停颤抖。 “干什么?快帮主人舐屁眼……”愤怒的雨师妾,又在美人玉背上抽下鞭痕。“呀啊……我……我不行……” 由跨下窥视若草花的表情,从她那皱起的眉头,清楚地告诉王亦君她的不乐意。“乖乖地舐了吧?比起刚才你在我们面前尿尿,舐我的屁眼就不算什么了吗?” 一直摆出一副不合作态度的玉人,这时不由得颤抖着肩膀。左右张开双腿,王亦君向下坐,而雨师妾则蹲在女孩背后,双手顶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地向前推。被男人的屁股压在脸上的若草花,受不了呼吸的困难,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贴附在肛门上。 “给我发出淫秽的声音来舐……”“嗯呜……噗啾……唧噗……”随着闷声的悲鸣传来的同时,也听到“吧唧吧唧”的淫猥水声,屁眼被舌头这么一撩一撩地搔痒,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少女畏缩地把舌头伸进男人屁眼之中,菊花洞被舌头一撩地来回拨弄,妙不可言的瘙痒快感游走在整个背部。“给我高兴点舐,要是有一点没舐干净,我可不会饶过你。”被雨师妾言语威吓的若草花,动作渐渐积极起来。 她火热的气息使肉球也热了起来,少女的丁香舌又热及湿滑,虽然舌头的技巧并不太机敏,但反而使王亦君有一种奇妙的兴奋感觉。“喂……给我说“主人能让我舐,我觉得非常高兴。”” “主……主人能让我舐……我……我非常……非常荣幸……”少女那清澄的眼眸中,渗出耻辱的眼泪。“呵呵……真是淫荡的母狗唷……”雨师妾一面嘲笑着,一面用力在若草花的背上抽下藤条。 “呀啊……”被藤条一抽,若草花仰起背,忍受着剧痛。虽然让温热的舌头舐着肛门非常的舒服,但看到苛虐少女的雨师妾,总觉得胯下少女有些可怜,于是,“好了……现在换我的肉棒……”王亦君从少女脸上抬起屁股,转向她面前,在她眼前展露自己的肉棒。由于屁眼被舐的缘故,龙茎比刚才勃起得更巨大,湿湿地反射出模糊的光线。 “喂……你在干什么?给我跪在主人面前吸吮肉棒,没听见吗?”雨师妾对什么都没做的若草花发怒,“啪啦啪啦”地把藤条挥在大树上。“是……是的……”畏惧龙女那强硬的态度,少女在王亦君脚边跪着,慢慢地深处颤抖的双手。 握着那已隆隆勃起的阳具,若草花闭着眼睛全身发抖。“我……知道了……”她伸手从王亦君胯下探去,胆战心惊地用指尖碰触抖动着的肉棒,然后便开始微微颤抖地摩擦着。将肉棒缓缓地由根部往上摩擦,到达顶点之后再往根部向下摩擦回去。 “喂……不是叫你用舔的吗?”在这一瞬间,少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以锐利的目光朝上瞪视着王亦君,但还是像放弃了似地吐了一口气,用舌头舔上了浮出血管的刚棒。她一面把紫玉箫倾斜,一面以湿滑光亮的舌头在棒身上涂满唾液。 “给我高兴一点……快点含着主人的肉棒……”雨师妾愤怒地看着她,藤条从背后狠狠地抽下去,直接击中她那娇嫩的肌肤,她扭曲着脸孔,忍耐着痛楚。“是……我知道了……”若草花用右手抓着粗壮的男根根部,慢慢将嘴唇靠近。视线直盯住她的嘴,“唔……”,当樱唇接触到龟头时,王亦君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一把抓起她头发,将开启一半的唇瓣强硬地撑开。 少女激动地鸣咽着,在这一瞬间,眉间泛出深深的纵向皱纹,但还是将颤抖着的唇覆上紫玉箫,一口气将巨大的先端含入喉咙,“呜呜呜……咕噗……”,接着整根肉茎,都被那温暖湿滑的黏膜包围了起来。 她的头前后摇动着,一面用下颚支撑着嘴里含满着粗大肉棒的重量,脸颊里一面颤抖着。由口中看见裸露出来的玉杵,缠绕着的唾液正被月光反射,发出油亮而淫荡的光芒。 “给我含到根部,用力向上吸吮!”雨师妾伸手用力捏住少女的鼻子,无法呼吸的若草花随即张开嘴巴,王亦君趁着此刻,一口气把分身尽根塞入她的口中。 “嗯嗯……咕嘟咕嘟……”灼热的男根,用可怕的力量压制住她的小嘴,若草花皱着眉毛,痛苦地狂叫,淡红色的薄唇如破裂般被撑开。“快动你的舌头……给我仔细地吸吮……”王亦君用双手抓着少女的头发,让肉棒压入她的喉咙底部。 一把抓着那膨胀隆起的乳房,一面用手搓揉,一面上下摇晃,玩弄着。“咕噗……咕咳……呼啊……”在王亦君把腰部前后摆动时,若草花便发出像是青蛙被压扁一般的奇怪呻吟声,眼眸里不断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但是,从少女嘴里所分泌出来的唾液仍充分地缠绕着肉棒,使肉棒与唇部摩擦更为滑溜。那白嫩的肌肤不知何时已经泄成朱红色,全身上下都浮现大粒的汗珠出来,而在王亦君股间所吹拂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甜美苦闷。 长长的眉毛皱成一团,少女表情极为难过,“噗啾……咕啾……咕唧……”她如果不拚命地做,会连呼吸都很困难。若草花一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随着淫猥的唾液声,开始慢慢地吹吸。 “嗯……就是这样……只要认真做就可以做得到嘛……”虽是粗率的口交,但少女长长的舌头仍然舐着肉棒的背筋。在温暖的口中,肉棒硬度更为增强。“给我再大声一点吸吮……”陶醉在口交的快乐感受中的王亦君,不断命令若草花做更淫秽的动作。俯望痛苦地吃着巨大男根的美少女,除了心中的爱怜,还有一股想虐待她的冲动。 “噗啾……咕啾……唧叭……呱嗒……”若草花听从着王亦君的命令,努力地服务口中的男根,她辛苦地用嘴含到根部,然后就用力紧缩双颊,向上吸起来,也没忘记要用舌头按摩龟头。基本上,这女孩子吹箫的技术,比起第一次要来得进步多。 雨师妾也跪到王亦君面前,脸上浮现猥亵的笑容,注视着享受若草花口舌服务的情郎,“哇……都这么大了……”,看到巨大的男性本体在少女的樱桃小嘴里进出,忍不住欢喜得赞叹。 “若草花……现在要让仙姑也品尝一下……”若草花慢慢吐出鸡巴,唾液的细丝连结在她的嘴及肉棒之间。 王亦君然后在雨师妾那早已张得大大的口中,一口气塞入自己的男根。 “唔咕咕咕咕……啊啊……噗啾……啧啧……啁啾……”一点厌恶都没有,雨师妾坦然地吸入紫玉箫。“若草花……仔细看着……所谓的吹喇叭……就是要这样做……”王亦君用藤条威吓着若草花,要她观察雨师妾为自己所做的口唇服务。 “不错……就是这样……抽取速度再快点……”王亦君威风凛凛地站立者,尽情品味龙女口中的感触。雨师妾的口交,是若草花无法比拟的巧妙。她把满是唾液,闪着光的钢棒含到喉嘴深处,紧密地包围住。那发出啾叭啾叭声音,如黏着般在肉茎上来回爬动的舌头,触感真是太棒了。 看着长发摇曳的美人儿吸吮着肉棒,罗裳半解,看着她摇晃抖动的乳房,真令人受不了。雨师妾慢慢把肉棒抽离小口,用两手扶起丰满的乳房,然后两团白白的肉球慢慢包围住粗壮的分身。 紫红色的钢棒及白色乳房的对比,真是令人屏息的淫猥。粉红色的乳头也高耸得极为完美。“做得真不错哪……”王亦君不禁为她的动作发出赞叹。虽然并不算熟练,但柔软的感触真是不错。 “这样可以了……现在是若草花……你来含住……要用力地唆哦……”王亦君由丰硕的乳房间取出肉棒。 跪坐在地上的若草花张开红润的小嘴,咏啭着吃进口腔中,用喉咙噙住涨大的龙冠,难过地皱起眉头。 “喂……要拚命地服务……让主人高兴啊……”雨师妾斥骂着,在她背部抽下鞭痕。劈啪的一声,藤条痛击少女身上的白色肌肤。“啊咕……嗯呜……唼唼……嘁嘁喳喳……啾唧唧……”大概是看了雨师妾的口交,学了些技巧,若草花在喉嘴中柔软地包围住王亦君的肉棒,虽然舌头的动作还满笨拙的,不过那青涩的触感和雨师妾那性感的韵味是不同的。 “好了……现在换仙姑来叼……若草花……你来学习如何为主人口淫……”稍微观察了一阵子的若草花,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但是,伸出去的舌头,却在肉棒前不知道是要触碰,还是不要触碰地犹豫着。 在她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雨师妾不断温驯地舔舐着,尽情展示着她丰富的口技,那高明的舌技使龟头前端洞口处已经溢出了迫不及待的汁液。“很棒哦……仙姑妹妹……”听到龙姑被夸奖了,抬眼看了看王亦君那愉悦的笑脸,若草花犹豫了一下子,像是领悟了似的,不顾一切似地把舌头舔上肉棒。 在旁边观看着若草花为自己情郎吹喇叭的淫荡模样,雨师妾的脸颊不禁潮红了起来,娇喘吁吁,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似的,抓起他的玉袋吞噬了进去。也许是女人的本能所致吧?不如何时,王亦君胯下的美丽女人已如竞争般拚命为他尽心尽力地奉献着自己最好的口舌服务。 “噗啾……啾咕……咕噗……”淫猥的唾液声随着闷声的嚎叫,回荡在寂静的松林之中。嘴唇和喉咙同时用力地紧缩,激烈地吸吮住填满口腔的分身,让王亦君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临界点,如同赤热的岩浆块般的感觉由下腹部不断地膨胀出来,肉丸紧缩,肉棒舒服得都要麻痹了。 “把脸蛋靠在一起……快点……我要射在你们脸上……”王亦君对着在自己胯下争先恐后地吞吐啃啮那粗壮男根的美女下了命令。雨师妾一边啣着情郎下面的春袋,灵活的小丁香不停地在口腔中挑弄着那两颗肉丸子,一边刻不容缓地抓着在一旁摆动螓首,让那膨胀到极限的阴茎捣入自己喉咙深处的若草花,让她那憋得通红的小脸蛋跟随着自己那同样红彤彤的粉脸贴近在一起,并以娇媚的眼神望着陷在亢奋状态的王亦君。 虽然觉得这样子就射的话,有点可惜,不过已经停不下来了。若草花虽然被硕大无朋的肉棒肏得几乎要窒息过去,但她还是强忍着喉咙的干哽噎,抬起俏脸,屏住鼻息,等待着男人的射精,额头不禁冒出了汗滴。 “唔唔唔噢……对了……接下来就是颜面射精……弄脏你们那清纯的小脸上……给我好好抬起头接住了……”激烈摩擦的肉棒,这时产生最后的膨胀,满是唾液的热体更加突出,前眼开得大大的。 再也无法忍耐了,“咕哇……”,没有任何的预告,在若草花无法呼吸,感到快要昏倒的时候,肉棒爆炸了,王亦君一口气就将自己的欲望完全解放。在两腿甜美痉挛的刹那,一面震动着腰部,一面随着由尿道喷射出来似地快感,放出大量沸腾的液体,把浓厚的精液射在若草花的嘴巴里,往少女的喉咙深处射出白浊的溶岩液体。 “咳咳……咳咳……呀啊……咕嘟……咽啯……”若草花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嘴里一阵猛烈地跳动后,那滚烫阳精以射穿一切的力道喷射出来,直冲喉咙。她圆睁着大眼,不由得激烈地呛咳起来,她无法全部承受那大量而腥臭的液体,由嘴角溢出的白浊豆浆,扩散着腥臭的味道,流在她涨红的脸上。 在第一发炮弹出膛之后,立刻由少女口腔之中抽出脉动着的阳具,对准胯下那两张期待着甘甜雨露的俏脸,“咕嘟……咻咻……噗溜……”在那一瞬间,肉棒在美女眼前抖动着,飞迸出白色的溶岩,注射到美丽的脸孔上。 王亦君陶醉在如喷泉般的发射快感之中,井喷而出的那沸腾精液,不断冲击着二人的俏脸。雨师妾一面牢牢地固定着若草花那连眼睫毛都布满了大量黏稠精液的脸,一面抬起她那满是喜悦的脸,将所有白色的污浊都接收住。 虽然王亦君麻痹在快感之中,但也控制着肉棒的指向,使精液一滴不漏地喷洒在那两张美丽绝伦的颜面上。 不断喷发出的白浊精液,完全污泄了雨师妾及若草花整个脸孔,附着在额头上的爱浆,沿着眼睛、鼻子、脸颊,黏糊糊地由下巴一滴一滴掉落,在胸前的谷间引出条条白色的丝线。 等到积存的欲望发泄完全后,王亦君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看到若草花和雨师妾那漂亮的小脸蛋上都撒满了自己所放射出来的粘稠阳精,以及女孩那流泪的悲惨模样,他感到非常的满足。 月亮淡淡的光线,照在洒散着精液的俏脸,就像是装饰着溶化掉的珍珠似的,更增添了几许娇艳的色彩。 王亦君一面微笑着,一面弯下腰,挑起滴落下来的白浊汁液往少女的脸上涂抹着,然后在少女的嘴唇上,以沾满精液的大姆指轻轻地横向抚摸着。 “你看看……那不是很浪费吗?全部都喝干净……”王亦君抓住若草花的下颚,催促着她将留在口中如牛奶般的液体吞下去。少女泪流满面,强忍住想吐的感觉,拼命地摇头抵抗着,而口中涌溢而出的白浊液体便流了出来。 “明明叫你吞下去的……为什么不吞下去呢!?”王亦君抱住了少女那娇小的身体,顺势坐到一旁的青石板上,把她的身体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俯趴着,“就得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哦……” 将少女娇躯摆布成四肢趴着的姿势,王亦君然后很唐突的在她那可爱的小屁股上用手掌拍打着。屁股被拍打所受到的冲击,使若草花不由得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你可以接受惩罚吗?”虽然沉默了一段时间,但若草花还是回答了“嗯”,王亦君便不客气地将右手对着屁股打了下去。身体弹跳起来的少女发出痛不欲生的叫喊声。男人再次挥动着手,毫不留情地打了第二下,比之前更响亮的拍打声在松林间回响着。 “对……对不起……呜呜……”就像是颤抖的小鸟一般,若草花声泪俱下地道歉着。但是,这样还是无法消解王亦君的愤怒,仍然毫不留情地保持一定的节奏,举起手,不断重覆着拍打的动作。随着不断地“啪唏…… 叭唧……”拍打肌肤的声音,跟着喊出的小小悲鸣听在耳里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好痛……好痛哦……”不久,若草花忍耐不住屁股上传来的刺痛,开始拚命地挣扎,想由不断打着她屁股的魔手中逃脱出去。“不准动……”虽然美人开始大哭大吼地吵闹着,但听到王亦君咆哮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贝齿紧咬着下唇,硬生生地把眼泪吞了下去,紧紧闭上眼睛,身子战抖着,乖乖地等着男人揍她的丰臀。 连手掌开始隐隐作痛,王亦君不断地拍打在眼前肿胀的肉块,手掌的形状一只又一只的增加,整个肉块都赤红肿胀了起来。在手掌一打上去时,臀肉又变得更加赤红,与她原本那白哲的肌肤比较起来,可以很明显的了解到变色得多么严重。 少女全身渗满油脂与汗水,两手紧紧握住草根拚命地忍耐着,“咿咿……嗳……”王亦君使尽浑身的力量,朝着屁股最后重重地拍打下去,屁股被揍的冲击使得若草花的下颚弹跳起来,背后也反仰起来僵硬着。 然后就着这种姿势将嘴巴大大地打开,下颚不断地颤抖着,下体开始发出水声,喷出黄金色的液体,就一直不曾间断而缓缓地划出了一道轨迹的水洒落在草地上。“呜啊……”不久便尿势减弱,而全部都尿完的美丽少女,摊倒在王亦君的膝盖上。 将少女胴体翻过来,王亦君用双手触摸她的全身,那纹理细致的洁白肌肤,有着绝佳的张力及柔软度。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上衣被无情地撕得乱七八糟,高耸的酥胸都看得一清二楚,裙子皱巴巴地,双脚敞开,露出少女羞处。 实在无法抗拒那柔软乳房的诱惑,由下方缓缓地往上搓揉时,“唔唔……”一握住她乳房,她就细声地呻吟出来。用力往下挤压,那极富魅力的双丘很有弹力地弹回手掌上,王亦君像是被吸附住似地把脸埋在她的乳房里。 “喔唔……”少女发出了虚脱的声音,王亦君不由涌起一股恶魔的意念,将舌尖滑上了突起,一面品尝着那颗粒状的摩擦感一面玩弄着,然后看准了若草花丧失力气的那一瞬间,把手潜入了她的下半身。 “咿啊……不要啊……”就算美少女凄切地叫喊着,王亦君仍然简单地就除去她覆盖住秘部的布料,舌头在形状姣好的乳房来回舔舐着,脱掉裙子的手则毫不留情地将秘唇左右大大地分了开来,然后卷起少女那位于秘部黏膜的顶点部分,将粉红色的肉芽外皮剥了开来。 在确定少女起了颤抖的反应之后,就顺势将舌头从下腹部滑向耻部。接着,王亦君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之间,“现在让我好好尝尝你味道吧……”双手抓住她那双脚踝,露出了粉红色的裂缝,像微微开启的小嘴。耻毛很少,稀疏的长在隆起的耻丘上,肉缝上盖着两片幼嫩的花瓣,光洁柔软,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两片肉瓣还微微蠕动着。 看到如此的美景,王亦君一头栽下去,伸出肥厚的舌头兜住幼嫩的花瓣,在薄暗的淫缝中舔舐着。起先若草花还像个木偶,任由摆布,但不久她就开始难耐地蠕动着身体,感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痒,她终于体会到了异样的快感。 “啊……不要……不……”粉脸皱成一团,呼吸急促,若草花感到自己的乳房发涨,小巧的乳头变硬、突起。那颤栗的玉手不断地拉扯住王亦君的头部,但他却一点也没有退缩,把肉缝拨开最大,以舌头在之前先剥开,平时绝不暴露在外头空气中的敏感肉芽挑动,然后捕捉住那如豆粒般的秘核,包里住似地发出了猥亵的声音转动着舌头。 舌头顶着桃丘上面凸起的阴核,每一下都引起少女身体的痉挛。“不要……我不要啊……快住手呀……” 若草花紧紧抓住了王亦君的头发,像是要拉扯开来似地在手上使劲了力道,但她费尽了力气却无法将埋首于她胯下的男人拉起来。 “感觉还真是不错呢,果然在野外就是要这么做才好玩呢。”“不要……”趁着王亦君在赞叹而松懈之余,若草花使出全身的力气,身子猛地弹起,就这样男人的掌握,把背退到树木上,紧紧抱住了被剥光的身体,像是梦呓似地不断重覆着“不要……”的话语。 而王亦君就像是在享受着狩猎的乐趣似的,慢慢地走向蹲坐在地下发着抖的少女。对于他的接近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似地,全身表露出了敌意与恐惧,但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你可以再反抗得激烈一点啊……” 王亦君一面说着,一面用力将少女的身体压倒反仰在地上,像是骑马一样地覆盖在她身上。 “不要……”若草花的手脚都飞到了王亦君的脸与背上,但是,不久她不知道是抵抗到累了,还是放弃了,忽然停止了动作,而是以一副呆然的表情望着头上的天空。 伸出食指,轻轻地在濡湿的花瓣上摩挲着,然后很突然地开始插进了裂缝内,“咿嗯……”俏佳人发出了可爱的悲鸣,她的双脚也跟着合了起来,不断扭扭怩怩地磨蹭着双脚,视线下垂的若草花,以一副相当胆怯的眼神看着王亦君的一举一动。 把空下来的那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将脚大大地敞开到能完全看到股间,滑嫩的耻丘全景完全一览无遗,连樱色的秘唇唇瓣都看得一清二楚。“不要啊……好难为情哦……”若草花因为股间完全暴露在男人那火热的视线之中,而羞耻地羞红了双颊。 手指头往狭窄的秘道里不断地挤压前进时,少女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加的深浓了,溢出了叹息的声音,视线在空中环视飘荡着,紧紧握着手,像是忍耐着体内的异物感似的。当王亦君一节手指伸进去时,便以与进入时同样的速度拔了出来。 像是被手指头的动作变化所惊吓到了似地,她飘逸的视线倏地转移到王亦君的脸上,紧紧握住的手再次张开来。“太子殿下……”与颤抖的声音同样的痉挛,在内股里微微地振动着,然后传到手掌上来。 一面观察少女的情况,一面在手指即将被完全拔出来之前停止,然后再次插进里面去。王亦君一动作,内股便再次引起阵阵痉挛,简直就像是为此感到喜悦似的,“你很喜欢这里的洞穴嘛……小美人儿……” “……啊……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快住手吧……”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在王亦君不断重覆搔动着少女羞处时,若草花的样子便开始起了变化。她全身渗出了微微的汗珠,开始周期性地不断重覆松弛与痉挛的动作,而那周期不久也开始变得短促了。 在少女像是要迎接绝顶的那一瞬间,王亦君便停止了手指的抽动。“……呀噢……太……太子殿下……” 若草花以一副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表情,不断反覆着慌乱的呼吸,火烧般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方向似地痉挛着。 看准了她渐渐平缓了下来之后,王亦君便将刺入蜜道的手指给拔了出来,“给我四肢张开地趴着……”一瞬间的迟疑之后,若草花轻轻地点点头,便乖乖地摆出了四肢趴下的姿势。 她无法确认出自己在男人眼里映出来的身影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她可以凭感觉去想像得出来。在自己的脑海中描绘出自己摆出淫荡姿势的样子,不由得对自己摆出的姿势感觉到相当的羞耻,凤眼里溢满了泪水,脸颊被泄得通红。 王亦君跟在她后面,抚摸着那稍微带点骨感的屁股,接着便一把抓起她的屁股,将肉棒抵在眼前那细小的裂缝中摩擦着。像是被冷水浇到了似地,少女的身体颤抖着,想要由武器的袭击中逃开,但是,她的臀肉被紧紧地抓住,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啊……不要啊……”王亦君无视于少女那微弱的喘息,并强迫地将她左右两边的肉分开来,于是,原本被包住的洞穴和屁眼这才没有遮掩地露出来了,她的秘密洞穴呈现出线一般的直,内部是肉壁,而秘洞的周围是耻丘般的肌肤,至于原本应该是浓密的森林般的毛发部位,却是稀疏的寥寥几根,这使得那里一点儿隐避处也没有。 像是羞耻得快要死掉了似地,若草花尽量不与王亦君四目相对地把脸背转过去,双腿却慢慢地打开来,在那中间被爱液濡湿着的秘缝完全展露出来,显得一片晶莹。 “不……不要……不要看啊……”假装没有听到少女那求饶的声音,王亦君继续将她的屁眼打开,将她那湿漉漉的秘密洞穴左右分离,裂缝印入眼帘的同时,发出像是纸张被撕开的声音,那种气氛真是令人无法形容。 到了这一步,这个纯洁美女的童贞就已经无法再保住了,她作为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即将被王亦君占有,尽管她双腿在用尽全力并拢,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了。男人双手粗鲁地抓紧她双股的嫩肉,向两边用力撕开。 伴随着哀求声,若草花在男人身下疯狂地挣扎,却无济于事,长发在她头部的剧烈摇晃中显得更加零乱,一缕一缕贴在满是眼泪的可怜的小脸蛋上。王亦君把硬挺的肉棒顶在粉嫩的花瓣上,龟头在湿滑的肉瓣上磨擦着,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娇嫩。 当男人的性器展现在女孩胯间时,王亦君分明感觉到若草花的心跳蓦然加速,她完全想不到,她那梦想中的献给最爱的人的初夜,她那一生的幸福与欢乐竟然会给男人所夺去,她也不可能会想到,她那苦苦守卫多年的处女膜,甚至性欲涌动的时候也不忍触摸的少女禁地,会让眼前这个陌生的阳物无情地侵犯。 感到男根的火热,若草花从快感中清醒了过来,摇着头哭叫,“不要啊……求求你……”王亦君兴奋地怒吼,“闭嘴……你这不乖的孩子……主人我要惩罚你……”将那早已膨胀起来的肉棒瞄准仍然紧紧收缩的窄穴,在下一个瞬间,少女那刚刚才迎接绝顶而被蜜液所濡湿的秘缝,压进凶暴的肉棒前端,显得很可怜。那狭窄而紧闭的秘密洞穴因为这个动作而整个裂开,肉棒也埋了进去。 “咕……嘎哈……”被突然的刺激而拉回到现实的少女,激动地反手四处乱抓。但王亦君无视于她的抵抗,像对待珍贵的宝贝一般,温柔地用手指轻抚着她的花蕊,当它张开的时候,在里面的肉棒顿时使得她像人偶一般,整个身体拱了起来。 毫不退缩地在若草花那纤瘦的腰身上沉入自己的体重,细长的两脚被王亦君的大腿给分了开来,在少女拒绝侵入的地方,锐利地刺入了胯下的凶器,那将入口撑开来的前端强硬地挤入少女原本狭窄而紧闭起来的秘门。 少女虽然哭喊狂乱地暴动着,手脚毫无用处地挥舞着,猛烈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想要由毫不留情的肉棒中逃脱。但是因为王亦君的两手都放在她的肩膀上压住她,所以她怎么都没有办法脱离压制。 一手由后方环绕住,王亦君抓住狼狈不堪的少女的下颚,扭转她的粉脸,粗暴地略夺着她的嘴唇,强硬地分开她的嘴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呜啊……”缠绕着的舌与舌所演奏出了“咕啾咕啾”猥亵声音,在辉映着淡淡月色的松林间回荡着,王亦君的右手包围住了若草花那因呼吸而上下摇晃的胸部,像是要确认她的重量似地将乳房由下往上抬了起来。 一面品尝着那光滑柔嫩的肌肤感触,一面将全收进手掌中的丰硕的乳房慢慢地揉搓着,以指尖摘取着乳头。 在乳头被尽情旋转揉弄时,若草花便不由得发出了娇喘的声音,乳头的硬度也跟着增加。 四唇分离,若草花那沙哑的声音立刻回荡在月色松林里,像是要将少女的身体上全部涂满了唾液似地,王亦君由玉颈往玉肩以舌尖不断地舔舐下滑,口水的痕迹在湿润而柔嫩的白皙肌肤上不断烙印了下去。 她嘶哑的发出了悲鸣,激起了王亦君的兽欲,为了寻求更高一层的快感,而侵入少女体内,她的肉壁所做出的激烈抵抗,紧紧包里住的感触实在是让人舒服得不得了。 “呜呜……”嘴巴只是发出声音,却说不出任何话来的样子,王亦君想也不想地将她的屁股扶正,然后将生殖器深埋进去,听到它在里面的摩擦声响后,更伸到最里面的地方。因为之前所做的前戏的关系,使得若草花那被爱液所滋润的肉壁完全没有抵抗力,迎接着侵略者的进入。 壮硕火烫的肉棒无情地顶开挡路的肉瓣,向处女那粉嫩的肉洞前进。硕大的龟头整个被娇小的肉洞吞没,到了那一片薄薄的肉膜前,王亦君停了下来,细细地品味了一下那里的温热。 感到下身被插入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若草花的脸色苍白,发出颤抖的哀求,“求求您……饶了我吧……” “来……大声叫吧……”王亦君得意地猛一挺腰,然而蓬门未开的秘密花园里的黏膜部份依旧坚固,那就好像一道难开的门。 为了要打破这一扇门,王亦君不由得加重压力。当涨大的前端部份戳破处女的证明时,少女的粉脸便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啊……好痛啊……”她的小手紧紧握着,一副痛得快要死去的模样。 还未尝过男人滋味的柔软肉壁,紧密地包里着那夺取了最宝贵的处子贞节的肉棒,处女之壁将侵犯少女禁地的凶器推了回来,拒绝它想要继续侵入紧闭内侧的举动。 “呜啊……”若草花发出哭喊声激烈地抵抗着。但是,王亦君用手紧紧压制住她,使她完全无法动弹,处女那纤细的柔软肌肉因为痛楚而紧缩着,将自己的巨大强行地侵入进去,毫不留情地硬闯少女那未曾有游客访问过的秘密花园,将那条通道毫不留情地扩张开来。 她痛苦的表情完全表露无遗,汗水像珠珠一般地流了满身,粉红色的花瓣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红色,它周围的肌肤也呈现红肿的现象。龟头已深入隧道,碰到那一层诱惑的根源,女孩子的处女膜。若草花猛吸一口气,皱紧眉头,闭上双眼,嘴唇微微颤抖,肉体的疼痛和处子的羞耻正冲击着她,彻底的绝望使她完全放弃抵抗。 看着美人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动人神情,王亦君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腰部所有的力量,低哼一声,向若草花的处女堡垒发起最后的进攻,粗大的阳物猛然冲破妙龄少女的花膜,硬是将肉棒伸入到最最里面,顶到花心上。 霎那间,美人那甜甜的嗓子发出女孩子一生中唯一一次被夺去贞操时的呐喊,“啊不……”身体随着处女膜的破裂而一震,全身肌肉绷紧,上身后仰,双手绞在一起,双腿像钳子一样紧紧夹住王亦君的腰,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 坚固的门总算被打开了,当通过那扇门的途中,巨大的阴茎摩擦着那粉嫩的肉壁,当男根的前端顶到肉壶的最深处时,那种触感,让王亦君知道自己已充满了她里面。实在喜欢她这苦不堪怜的样子,于是他不顾女孩的痛苦,抽回分身,又一次大力顶了进去,凶猛地撞进花心内。 伴随着男人不顾一切的动作,若草花发出一声尖叫,那是处女再次被干的证明,“啊”短促而有力,身体也随着巨棒的顶入而晃动。等王亦君再一次抽出阳物的时候,注意到上面烙上了鲜艳的血印,一股血水流到洁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幅罕见的人间春色。 阳物贯穿处女的肉洞,犹如被火热的铁棒贯穿全身般的剧烈疼痛,让若草花发出尖锐的哭叫。此时,她已失去处子童贞,破身落红,再也不是黄花闺女,毫无阻碍的阴道将会证明,男人已然玩弄过她,这个天真纯洁的女孩子在王亦君身下成为少妇。 当膨胀而粗暴起来的肉棒连根部都埋入之后,少女的身体变得反折起来,不断颤动着,“啊噢……嗳呀……” 若草花像是陷入呼吸困难的样子,她艰难地呼吸着,像是呼应着她的痛苦似的,屁眼的洞穴和她的呼吸相互地一开一关。 未经人事的少女私处又细又小,当肉棒在里面的时候,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它的收缩,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泄上某种液体的感触,那是一股黏稠而温热的感触,处子身的破瓜之血。尽管如此,那湿润的黏膜仍然温暖地包住了王亦君,首次迎入男人的肉壁也将他的肉棒紧紧绞到隐隐作痛的程度。 将肉棒轻轻地抽出,腰身慢慢地抬起,肉棒便被泄成像蔻丹一般的鲜红色,处女落红由若草花的秘缝里滴落出来,滑过耻丘流落到下腹的周围都是。被强暴的美少女看来相当的痛苦,汗水不断地从身上渗透了出来,在月光的反射之下,肌肤上的汗水一闪一闪地非常漂亮。 于是,王亦君再次扭动着腰,待命已久的肉棒往少女的小秘贝捅了进去,并且规律地来回摆动,坚挺的肉棒便像是将柔壁剥削一般地前后摇动着,尽管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紧缩的肉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男根往前端抵碰到了最深处,再以像是要冲破那道门似地敲撞了好几下。“啊……好痛哦……快住手…… 不要再动了……”若草花甩乱一头长发,很痛苦似地不断啜泣着。吃尽苦头的美人儿肌肉绷紧,泪水滑落脸颊,扭曲的唇边溢出唾液,那张美丽的脸皱成一团。 这个可怜的女孩子,现在王亦君已顾不上怜香惜玉,他是在强奸美女,况且,少女的痛苦反到增加男人侵犯她的兴趣。短暂的停留后,加快抽插的频率,惨遭蹂躏的玉人儿苦苦忍受着初夜的疼痛,任其欺凌,因为一切抵抗都无法挽回她的贞操。 她头发零乱不堪,一看就是给男人强暴的悲惨模样,螓首偏向一侧,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个不停。她不停抽搐着,整个身体以相同的频率随着龙茎的抽插而上下拱动,而王亦君则双手紧抓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分身在屁股和腰部的带动下,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享受着身子底下这个天真漂亮的女孩子所能给自己的一切,帝王一样的快感冲击着男人的大脑。 无视于若草花那悲惨的哀鸣,王亦君更粗暴地、毫不惜香怜玉地用力插了进去,除了听到“噗吱”的声音,接下来听到的是少女那惨痛的叫声。一股脑儿,巨大的肉棒完完全全的淹没在少女的秘贝中,而且不让她有个喘息的时间。 他等待已久的野兽似的性情完全发挥出来,一下子全身而退,又以最猛最快的速度往前突刺,而且每次都是以猛烈地撞击到若草花的身上,而每进去一次却又达到更深的地方,好像似死要突破子宫否则不罢休。 然而另一方若草花却是不一样的情形,使得她在轻微的快感中带着无比的疼痛,她只能带着眼泪吼着哀号声,任由变成野兽的王亦君处置,无奈之中只能求他小力一点、轻一点,“呜呜……主人……求求你……性奴隶的小穴……真的好痛哦……呜啊……好像快爆开了……啊……好主人啊……” 而王亦君听到了此番话,好像使他更是凶狠、更是粗暴、性欲更是强,当然受罪的就是若草花,承受不了被强暴的耻辱和疼痛的折磨,全身瘫软无力地悲呼着,这让奸淫着她的男人更是得意地继续抽送,一点也没有减慢的迹象。 肉棒和娇嫩的粘膜摩擦着,给若草花带来火热的疼痛,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了丝丝的鲜血。她的手早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上半身无力地瘫软在青石板上,双腿左右大分,任由王亦君在肉洞无情地进出。她后悔不已,一时好奇的代价也太大了,但这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脑袋已昏沉沉的,只剩下肉体本能的反应了。 由肉壁里溢出来的粘液与处子破瓜的初红混合在一起,成为桃红色的液体,随着王亦君的腰身碰撞上去时,便挤压出来,飞溅至耻丘上。被泄成鲜红色的隙缝正活跃地挤压开来,肉瓣随着肉棒的跃动翻卷了起来。 顺势注意到她的胸部,那圆鼓鼓的模样看来非常的丰满,更让人想入非非,高峰顶端是硬挺的乳头,这使得王亦君的欲望再度被激了起来,于是腰部更加激烈地晃动,而她的乳头却因为这样剧烈的晃动而四处摇晃,划出道道嫣红的轨迹。 “是不是很舒服啊?小美人儿……”王亦君加重在少女身上的压力,将脸靠近到她眼前,小声地这样问着她。“咿啊……”,若草花却似乎因为这样的姿势而不堪重负,过于疼痛的感觉使她全身麻痹的无法动弹。 只看到她脸部因为痛苦而扭曲,螓首因为痛苦而摇晃,身体似乎就像是诉说出她的痛苦似的,由结合部源源不绝地渗出处女的鲜血,弄脏了青石板。这让王亦君沉迷与狂野的兴奋之中,更加激烈地在秘洞中挖掘深入。 初时,若草花只觉得那粗壮绝伦的大鸡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地在割着她的身体,整个人象被撕裂似的痛,慢慢地,她的下体也恢复了知觉,真正地感觉到有一条肉棒正在阴道里抽出又送进,圆圆的、长长的,一下又一下,清清楚楚地在挤进挤出,也不再觉得太过痛了,只觉得涨涨的。 粗壮的男根在少女的体内不断搅动挖掘时,媚壁渐渐地放松,使肉棒滑动得更加顺畅。可怜的秘唇一面被翻卷着,一面激烈地律动着,听到了像是由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声音。与刚开始的时候相比,疼痛在缓慢地转变为快感,若草花似乎更能通畅无碍地迎入硬挺的阳具,但她的表情还是相当的苦闷。 而破瓜的血仍然源源不绝地由秘缝之中流了出来,连秘缝周围附近所长出来的纤毛都被泄成红色。王亦君一边进行着腰部的抽动,一边将那柔软的耻毛小心翼翼地分了开来,便看到了很胆怯地颤抖震动的突起物,便轻轻地以指腹以触碰的程度将肉芽挑揉着。 虽然只是轻抚般地触碰,但少女的下颚立刻弹跳了起来,身体泛起了阵阵痉挛。异常敏感的肉芽被王亦君以手指旋转着,突起物在指缝间开始不断肥大,变得更加大粒,也变得更加的坚硬了。 “唔唔……快住手……不要再碰那里了啦……”若草花甩乱了头发拚命地请求着。但是王亦君无视于她的请求,继续玩弄着肉芽。膨胀率不断激增的粉红色突起物挤开着包皮,由黏膜中露出头来。 当包覆住的皮完全被剥开裸露出来之后,便露出了鲜红充血的黏膜。绽放出极其耀眼的红色光芒,让人不由得联想到红宝石。“不要啦……”由破壳而出的黏膜上直接触碰时,与被包里着外皮时的触碰完全相异的感觉,使若草花像要发狂似地扭动着身体。 被胜过破瓜疼痛的激烈快感翻弄之下,若草花开始来回搅动着头部似地摇晃着,初次看到原本一直只有疼痛感觉的破瓜少女开始表露出欣喜的样子,让王亦君的胸口热潮开始从未有过的高涨。 伸手抓住那下垂摇晃着的小巧的乳房,又揉又捏,阴暗的松林里回响着女人的哭叫、男人的喘息声、下腹部和少女可爱的屁股相碰所发出的清脆的声音。睾丸撞击阴部的“啪啪”声,肉棒在阴道里抽插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女孩子的抽泣声和男孩子的喘气声,以极快的节奏,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贪婪地吻着她双乳,两手在她鲜嫩无比的臀部和大腿之间放肆地抚摸着,王亦君时而看着自己在女孩子禁地里的疯狂拚杀和娇艳阴唇的翻动,时而看着若草花那粉脸上痛苦的表情,感受着她不均匀的呼吸。 全身冒着细汗,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一缕缕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脸上,由于是初夜,虽然她股间不停流出的淫水,但是她实在忍受不了胯间长时间胀痛,阴部已开始红肿,加上屈辱和羞愧,喉间不禁发出痛苦与无奈的哭声,“呜呜” “好紧……好舒服……”王亦君抱着像狗一样趴着的少女那雪白的屁股奋力抽动着,下腹部狠狠地打在少女可爱的屁股上,“啊唔……”若草花只有发出悲叫或喘息的哼声。 若草花以狗趴的姿势趴在青石板上,王亦君从背后插入紧窄的肉洞里,不断强劲用力地摘取着花蕊,蜜壶便激烈蠕动回应给他更高的刺激感。“啊……已经……不行了……”,就在这时,若草花迎接来了快感的极限。 媚壁的蠕动像是疯狂地刺激着肉棒。 她将身体弯曲成至今从未有过的弯曲极限,由头顶到脚指头全身不断痉挛着,强烈被紧紧绞住的感触向王亦君袭来,使他的全身激起了阵阵快感。虽然若草花还在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但随之便像是到刚刚为止的抵抗都是骗人的一般,全身一软地趴了下去。 她眼里全盈满了眼泪,一张红艳艳的脸蛋上带着极度的悲哀,与及为自己感到羞耻的神色,脸颊满是红潮,气息紊乱,紧紧地咬住了嘴唇,那迷蒙的双眼则虚无地由树丛间的隙缝之中,望着所露出的姣洁月光。 但是,少女的眼眸里到底映照出什么,对现在的王亦君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他只是想要完全地撞击着这个小美人儿的体内,并满足自己肉体上的欲求,于是更加激烈地摆动起腰部。 “啊唔……”少女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微弱地发出了不成声的呻吟,身子不时痉挛着。肉壁里渗出了快乐的爱液,濡湿的肉洞与灼热的肉棒交互摩擦着,破瓜所带来的巨大痛楚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似的,以没有焦点的眼神望向远方。 从泄了身的少女身上爬下来,王亦君把脸凑进了她两腿之间,以碰触到鼻息程度的距离窥看着那完完整整的秘缝。被大大撑开来的禁断三角地带里,那不断喘息的粉红色秘缝正面向他张大了口,在纵向分割开来的淫缝之下,有着殷红色的肉壁反射着洁白的月光。 虽然曾被粗暴地插入过,但那粉红的肉缝依然是那么美丽,像一朵妩媚的牡丹花含苞欲放。“好个淫娃…… 你的这里还真是饥渴呢……被奸淫都会这么湿……”当看着那颤抖而蠢蠢欲动的娇媚肉缝之中流出了濡湿的黏膜时,一股酸甜的淫臭味搔痒着王亦君的鼻孔。 “不……不是那样的……呜呜……别这样子看那里……”感受到那火热的视线,若草花害羞地发出了嘶哑的声音,滑动着她那毫无力气的手脚,“呼啊……”因为男人的气息刺激到了敏感的部分,她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呈现纵向位置的深处肉洞黏膜里黏稠地滴出蜜液,一种散发着浓厚雌性味道的黏着液体,滑过淫缝处,通过位于下侧闪着光芒的菊蕾,濡湿整个屁眼。知道不能逃脱悲惨的命运,若草花认命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滑落。 当手指在蜜穴中抽插时,少女发出可怜的啜泣声,但蜜汁却是不停地涌出,沾湿不停抽动的手指。在王亦君那熟练的手法下,玉人开始发出娇喘,一双大腿时分时合,还不住地痉挛。用两个指头在若草花的阴道里活动着,同时大拇指还顶着肉缝上凸起的阴蒂。就着这个跪趴的姿势,以舌头舔着少女的裂缝,那白嫩而柔软的肉体便倏地颤栗起来。 王亦君用整个舌头用力舔拭着少女的秘部,还故意发出了唾液的声音,强力地吸吮着裸露出来的花蕊。将紧缩起来的手指前后左右地摩擦着内壁蠢动着,再以舌尖毫不留情地转动着鼓张充血的肉芽。 “呜呜……”若草花发出快要断气的娇啼,说不出的快感弥漫到她的全身。王亦君加快了抽动手指和抖动舌头的速度,“啊……”从阴户传来的强烈电流,让美少女拼命地往后仰头,“不行了……啊……”那柔软的身躯变得僵硬,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应该知道……再怎么抵抗都是没有用的吧?”在她攀上顶峰之际,不只有幼稚的乳头,还在粉嫩的秘贝上,王亦君用力地挤捏着。顿时,“啊……好痛……”若草花痛得眼泪直流,白色的裸体不停颤抖。有力的手指不留分寸地咬进樱花色的媚肉,袭击着敏感花蕊,尖锐刺痛使她全身冒着汗,不停哀叫。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雨师妾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若草花的鼻子和下巴。被夹住鼻子,少女的整个脸涨红起来,大概已经无法呼吸。她死命地控诉着,由于下巴被牢牢地夹住,所以实在不知道她说些什么话。 混合着唾液与爱液的舌头滑往内壁深处,执拗地舔舐着湿润的内壁。由肉壁源源不绝地涌出了黏稠的爱液,缠绕住了王亦君的舌头与手指。当若草花因为快感而扭动着身体时,油亮而带着黏性如珠玉般的颗粒一颗颗地露出脸来,菊肛的内部被淡粉红色的肉壁覆盖住,那肠壁时而紧紧地缩了起来,时而开启,警戒着异物的进入。 若草花左右摇摆着头部做出些微的抵抗,而她一头秀发,也随着她摇头而大幅度地摇晃着。王亦君把手攀上膨胀起来而分裂成两半的臀丘上,便往她屁股伸出舌头舔了下去,然后吸附住,舌头便伸进屁股的穴里。 先以舌尖不断舔舐着里面的皱褶,然后往浅色的窄小洞穴里滑了进去,肠壁的肌肉感触传到了舌头上。接着王亦君便在里面涂满了充份的唾液,把中指一寸一寸地往直肠里压了进去。 “唔唔……那里不要……我不要……”被强迫插入的疼痛感在全身慢慢地扩散开来,若草花全身震动着,拒绝手指的内侵,但是王亦君却无视于她的抵抗,将伸进了菊状肛门的手指在内部不断来回扭动着。 “想要来更激烈的吗?”若草花一面奋力地喊出声音,一面把头左右摇晃着。但传到王亦君耳中的只是“呜呜”的声音而已,于是他把手指一寸寸地伸了进去,一面以手指感受着肠壁的柔软感触,一面来回搔痒着。 那隐约泄成红色的脸颊被泪水濡湿,滴落的泪珠也被吸入黑暗之中消失了,由雨师妾的手指旁涌出的唾液不断地由唇边滴落了下来。刺进去的手指在肠内激烈地来回搔动着,少女那纵向的淫缝便溢涌出蜜液,缠绕在刺进屁穴的手指上。 炙热暴动的肠壁狂扭着紧紧缠绕住手指,手脚也都激烈地摇动着,由若草花的眼眸里流出了大粒大粒的泪珠,不成声的声音溶化在黑暗之中。王亦君把另一根手指也插入她的肛门里,粗暴地在肠壁里不断搅动着。 然后再以舌头舔舐着菊孔的皱褶,少女秘处所分泌出来的黏液量也增加许多,流到了屁穴里,缠绕在来回搅动的手指上,弹奏出“咕啾咕啾”的淫猥水声。 她开始慢慢扭动身躯,虽不太清楚到底是被屈辱蹂躏的缘故,还是因剧烈的痛楚引起的异样的快感所致,但那红色的秘唇已渐渐被透明的爱液所湿润。“哎呀呀……这里怎么好像湿了呢?”,雨师妾松开捏住少女鼻子的手,探入她的胯下,先在粉红色的阴唇周围绕圈,接着一口气把手指插进去。 把捏住下巴的手也松开时,若草花开始发出冶艳的呻吟。随着手指淫荡的振动,雨师妾猛烈地攻击少女的媚肉。她让自己的手指用力进出少女的花径,就可以听到“咕啾咕啾”的果汁泼溅的声音。原本关闭成直线状的肉唇,插入龙女的手指后,整个外形都被无情地扭曲开来。 “啊……呜……”若草花脸红气喘,艳丽淫猥地呻吟,从下身那张大的秘唇中,流出了黏黏稠稠的秘液,连雨师妾的玉手也让爱液沾得湿湿滑滑地,闪闪发光。“怎么这样容易得到快感呢?现在你可是被我们强暴污辱哦!但是看看你,这是什么淫荡样啊?” 感到女孩的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雨师妾连忙把手指拔了出来。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若草花,全身还在微微颤动,无力地靠在王亦君的怀中,从蜜穴流出的蜜汁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下流,弄湿了大片青石板。 此刻,若草花还在接受着可怕的凌辱,她不知被奸淫了多长时间,只是感到下体开始麻木起来。除了摇头悲叫外,却丝毫不敢反抗,她已被折磨得失去抵抗心。那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露出来,她坐在青石板上张开双腿,使那裂开的肉洞完全暴露,红肿的肉瓣上还残留着斑斑夹着血丝的精液。 “若草花……这次你在上面动……”,王亦君舒舒服服地仰躺在青石板上,准备享受一下少女以骑乘的主动姿势未自己服务。看着那沾上血迹的粗大肉棒,若草花害怕得浑身颤抖,再这样下去,她感到自己会死掉的。 “快点作……没听到主人下命令的么……是不是皮痒了……”,雨师妾在一旁抽动藤条。耳边传来藤条破空时的那尖锐的声音,若草花不敢有所犹豫,快速爬过去,弯曲着膝盖跨坐在王亦君身上,然后将那浮出血管而沾满了蜜汁的肉棒用右手抓住,左手扒开自己的肉穴作势要坐。 清楚地少女主动掰开肉穴的模样,虽然角度不好看不到全貌,却使王亦君心中激荡,连带着肉棒阵阵抖动。 将手中的男根对正自己的秘处,下肢短促地颤抖着,若草花迟疑了一下,这才缓缓地沉下了腰身。 专注地看着自己身上美少女的一举一动,王亦君注意到在男根前端碰触到少女秘缝的那个瞬间,她像是弹跳开来似地抬起了腰部。眼里带着湿润,若草花溢出了灼热的喘息,用手指将肉瓣往旁边一拨,继续将粗大的龟头压进她的入口。 放松下肢的力量,少女缓缓地将体重放在王亦君的身上,让那湿润的肉壶将粗壮的男根吞入。伴随着物体侵入的声音,前端被一股生热的温暖所包里住,就像是濡湿的丝绒布料感触般的温暖,渐渐地由王亦君的腰部开始渗透开来,再窜上了背脊。 王亦君只觉得龟头被湿滑柔软的肉穴慢慢吞食,过了一阵紧绷感,有一种豁然畅通的感觉。听见少女口中轻轻“噢”的一声,有点痛苦的感觉,暂停了她屁股往下的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慢慢坐下,身体开始有点弯曲,“主人……你的……真是太粗了……好难……好难吞进去啊……” 仔细地盯着结合部份,巨棒已经滑进了少女的隙缝之中,分开了粉红色的肉瓣,深深地埋在里面。被肉穴一点一点地吞入,那种紧绷的感觉充斥整只肉棒,王亦君全身的细胞也跟着紧绷了起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子宫肉门,有一种压迫感。 他一把抓住若草花的纤腰,手往下一拉,肉棒刺入肉洞里。“噢……”紧窄的肉洞又塞满了肉棒,龟头正撞在花心上,少女浑身一颤,双手前撑在男人身上。分身直直捣入若草花体内的最深处,前端似乎碰到了某样东西的感触传了出来。“快摇动你的屁股……”王亦君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又深吸一口气,屁股在王亦君胯下缓缓地上下移动,身体一下右歪、一下左歪,口中还发出痛苦的气音,“噢啊……不……好难受啊……”若草花拼命地摇头,悲叫着,同时还要辛苦地坐动屁股。只要她速度一慢,王亦君的手就狠狠地拍打着白嫩的屁股,没几下,雪白的屁股上出现红红的手印。他又不时用力上顶,让龟头猛撞敏感的花心,把美丽佳人顶得气都喘不过来。 窄小的阴道颤动着,紧紧缠住粗大的肉棒,使王亦君得到更大的快感。酥胸上露出发育良好的娇小粉嫩,盈盈可握的美好乳房,淡淡的乳晕上面那小巧粉红的乳头已经充血通红,变硬凸起。双乳随着身子的起伏,不住地跳跃颤抖。 看到了如此的美景,王亦君忍不住伸出大手抓住了那双小巧玲珑的娇嫩椒乳,使劲地揉捏、摇抓着,让那可爱的乳房在他手下变形。“放了我吧……”若草花被顶得呼吸都感到困难,呻吟着哀求。 不久,以这种蹲坐姿势被玩弄着若草花开始发出了甜美的声音,似乎陶醉在侵入自己体内深处的肉棒感触而抖动着腰身,不断吐着慌乱的气息。在她的腰身摆动时,王亦君的分身也跟着在她体内前后左右地摩擦着肉壁,变得湿润的肉孔被压开扩大。 配合着王亦君的动作,若草花浮起了腰身,在看到肉棒的前端露出来时,再一口气沉下体重压了进去,由结合部发出了猥亵的黏质液体的声音,立刻尝到了欢愉的快感。少女腰部动作渐渐地变快了,她难以忍受地颤抖着被汗水所濡湿,而散发出光芒的洁白背脊。 把手伸向不断上下晃动,夸示着其硕大重量的乳房,由下方捏住似地开始轻轻揉弄着,王亦君无法一手掌握住的乳房顶点所附着的一点突起物,正开始渐渐膨胀,坚挺地朝天屹立着。以指尖旋转摩擦着硬挺突起的乳头予以刺激时,若草花反仰起背部,喘息着,泄成鲜红色的纵向隙缝像是要撕裂般地涨了开来,紧紧缠绕住在里头弹跳着的粗大肉棒的肉壁便溢出了乳白色的泡汁。 肉穴随着臀部的移动,刺激了阴道壁,若草花只觉肉洞中越来越湿滑,臀部也就越动越快,原本的疼痛感渐渐转为舒畅,肉洞中转环的空间也慢慢变大,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心情激荡之际,动作也越来越狂野,觉得还要,而且要更多,呻吟的声音也随着身体的起伏转变为浪叫。 蓦地,若草花尽情地大声叫喊,身体不断颤抖震动着,反仰过身子,腰部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贪婪地衔进了王亦君的巨大,再紧紧地包里起来,肉壁里的妖媚黏膜收缩着,完全绞住插得最深入的阳具。 忍耐不住似的,王亦君一把抓住了少女的丰臀,激烈地把腰往上冲刺。若草花的身体弹跳了起来,发出尖声大叫的声音,“啊唔……咿啊……”,由肉洞中涌溢出来的蜜液随着腰部的拍打而弹跳飞散,合奏出猥亵淫荡的声音。 像是疯狂了一般摇动着腰身,若草花颤抖着满是蜜液的臀部,由下方,在内壁里弹跳顶住的肉棒所伴随而来的冲击让她哭叫,苦闷而狂乱不已。被汗水濡湿而闪耀着耀眼光芒的背后彻底地反弓起起,全身不断地颤抖着,像要榨干似的,秘道将体内的分身紧紧绞住。 由背后将少女的两腿抱了起来,摆出了一副像是幼小的孩童被抱起来尿尿一样的姿势。王亦君就着抱住若草花的姿势坐在青石板上,把屁股左右分开,将自己那仰昂挺立的粗大肉棒对准小小的菊花洞口。 前端抵在菊蕾上,随着少女发出“呜咿呜咿”的声音,将阳具向她的后庭花园挺进。“啊……”因为异物突如其来的插入,使得括约肌在一瞬间惊讶地收缩了起来。若草花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王亦君就把粗棒塞挤进她那菊状洞穴里,会觉得痛是当然的了,但是,肛门也因为肉棒上黏膜轻轻抚过而受到了刺激。 在一直无法冷静下来的菊孔之中,王亦君将早已顶天立地的肉棒紧紧地贴附了上去,慢慢将前端潜入了有着粉红色色泽的窄门。但是,窄小的洞穴似乎无法接受异物的进入,若草花的头不断左右摇摆着,而且括约肌也紧缩了起来,僵硬地拒绝任何外来物的侵入。 “唔呜……不要……住手啊……”因为王亦君强行地猛进,若草花由喉咙深处大喊了出声,“好痛……好痛哦……”身体也反仰了起来,下颚弹跳着,从头顶到脚趾头都不断地痉挛着。窄门被大大地扩张开来,但是因为少女对于肛门性交所涌起的恐惧、不安与紧张感,使得括约肌收缩了起来,让插入更为困难。 “放松一点……慢慢吐气……不要用力……知道吗?”王亦君在少女耳边像是吹气一般地温柔低语着。慢慢地,在短短的一瞬间,“唔嗯……”若草花乖乖地吐一口气之后,紧张感似乎也解除了,肛门内也缓和了下来,括约肌渐渐变得松弛起来。 时而揉搓着乳房,时而旋转着乳头,时而把舌头贴上去舔舐,敏感的肌肤因为温柔的爱抚而激烈地起了反应,在悲痛的叫喊过后便转变成甜美的喘息声。叫喊声中混合着些微的湿热喘息声,身体也泄上微微的樱色。 一阵来回地抚弄之后,王亦君用力搂住少女的身体,缓缓地往下沉去,利用她自己本身的重量将玉杵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紧缩的花朵也盛开起来,呈放射线状的皱褶撑了开来,像是消失了一般,像是要撕裂开来了一样。 好不容易才将前端的部分埋进直肠内部,若草花激烈地摇晃着腰身,叫喊出凄惨的悲鸣声。分身一寸一寸地刮削着娇嫩的肠壁渐渐往内推进。王亦君双手紧抓着若草花那纤细的腰肢,让自己的下体从猛地挺起,措手不及地将肉棒深埋在肛肠里面。 感觉就像是巨大的木桩一直撞入到了内脏一般,少女的身体登时激烈地拱了起来,她张大着嘴,瞪大着眼睛,惊喊着,悲呜声中,她整个人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分身不断地深入,深到整只肉棒都塞了进去,一直到无法再深入为止。当又硬又挺的肉棒到达少女谷道最深处的瞬间,那种征服的感觉是言语也无法形容的,如果要用文字来说的话,不妨说是变成恶魔般地快乐。 “好痛……整个肚子好像快要裂开的感觉……”若草花不断地喘气着,即使她的肠壁经过刺激而开始蠕动着,而王亦君的下半身却除了高度的兴奋已没有其他的感受了。少女的泪珠不断地从眼眶里下来,多得似乎正代表着她无法忍受的痛苦。 然而,看着少女这副悲惨的模样,只有让王亦君更加兴奋,更想要凌虐她。他不断地从下方使劲儿,并且抓紧若草花的身体用力摇动,好让肉棒伸得更深,更里面。肉根缓慢而确实地拓展在佳人体内的占有面积,一面层层地削着媚肉,一面往下挖掘,直到肉棒连根部都完整地被埋入其中,“老实说吧……是不是很舒服呀……” “呜呜……”娇柔的少女已经呈现摇摇晃晃的状态,她没有任何的回答,只不过在她半开的樱唇上,看得出来她似乎正陷入了这一股刺激当中。肛门近乎痉挛的状态而发出了震动的声音,王亦君感到似乎有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看着和若草花结合的部位,巨大的分身正伸进她屁眼里面,看来十分地猥亵,肉棒上面还沾上了不明的黏液,并且产生了极小的泡泡,富有规律的动作伴随着淫荡的声响。 紧窄的肛门紧紧地包住王亦君的命根儿,他忍受不住地深深地吐了一口热气,开始慢慢抽送假阳具,让“咕啾噗啾”的淫猥声音变成好听的背景音乐。无比巨大的男根在肛门之中“呜咿”作响地蹂躏着无助的美少女,若草花感觉到内脏象是被翻搅一样,只能仰起上身,剧烈地喘着气。 得意洋洋的笑着,王亦君一口气把阳具从屁眼中抽出来。“呀啊……”粗壮的异物突然由身体中被抽出,若草花受不了激痛,扭着身体发出悲鸣。当她看到硕大的肉茎再次压在自己的屁眼上时,露出胆怯的表情。 紧窄的菊花洞因为被阳具凄惨地凌辱,无情地被撑得全开,王亦君紧抓着若草花的屁股,在她的两腿之间挺进自己的腰,把自己的巨大插入她的屁眼之中。灼热的钢棒兴奋着,推开肉蕾深深地侵入其中,美少女就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棒贯穿全身似地,尖锐地哀嚎,牙齿咯嗦咯嗦地打颤,湿润的双眼注视着伸入自己菊花洞口内的肉棒。 “你的身体不放松点……会很痛哦……”“嗳呀……不要啊……”王亦君毫不退缩,一边撑开强烈收缩的肉壁,一边一口气向内贯通。被勃起的大棒子深深插入到根部的后庭花,菊蕾完全地绽放开来,连皱褶都全部消失。 像要拖出美少女的内脏似的,王亦君缓缓开始进行活塞运动,菊花洞有如食虫动物一般强烈地收缩,紧紧咬住肉棒不放。“……噫呀……”若草花翻着白眼,如金鱼的嘴巴开开合合、无法说出完整语句,只能哀呜。 用手固定住她的下体,以激烈的后位撞击,虽然肉棒被强烈地紧压,并没有办法顺畅地抽送。但是,钢棒越是被压迫,却是更加勇猛疯狂,王亦君盯着结合部位,一再地把肉棒插入抽出。虽然被强烈的挤压,无法太用力抽插,不过进行活塞式运动后,菊花的皱摺就渐渐地伸缩开来。“呀啊……”似是痛苦又象是舒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娇媚。 “舒服吗?屁眼中塞入阳具的感觉怎么样呢?”若草花无法回答王亦君的问题,被粗壮的男根深深插入屁眼底部,几乎要挖掘到内脏的感觉一定非常痛苦,但是她好像已经开始感受到被淫虐的快乐。 她气喘咻咻地呻吟着,发疯似的用力摇动头发,不停挣扎,之前沾着蜜汁的肉洞周围,已经溢出了黏稠的透明汁液,经过阴茎的用力抽插后,黏液就开始发泡变白,使活塞运动渐渐变得滑顺。 不停地挺动下体,玉杵挖掘着肉穴,有如要深入内脏般地,不断贯通肛门,这种会使肉根感受到强烈压迫的感觉,也只有在菊蕊中才能感受得到。可以听见结合出传出“咕啾咕啾”的淫猥声,若草花的额头流着汗水,使波浪起伏的长发黏结纠缠在一起,看起来真是悲壮又妖艳。 谷道内侧被压迫的痛苦充份表现在她的表情上,而她的气息是那么地甜美和热烈,若草花开始为这未知的感觉而感到困惑,但是,没有多久就完全让身体去感受了。她瘫软地将身体后倒在王亦君的身上,肩膀不断地震动着,反覆着慌乱的呼吸,而随着呼吸而微微上下晃动的胸部实在是很恼人。 抽出在少女肛门中冲刺的阳具,王亦君然后对准那濡湿的秘洞,猛力狂暴地将自己埋了进去。因为若草花的体重全部都压在结合部位的缘故,使得由下往上刺入的力道倍增,连根部都毫无缝隙的全塞进了体内,肉壁里的温热实在让人瘙痒难耐。 媚肉紧紧绞住强硬地压入自己体内的粗壮玉柱,舌头舔附在颈项的感触,使得若草花背脊不由得打起颤地抖动着,并把螓首后向仰起,露出雪白的喉咙。 慢慢地品尝着肉棒在肉壁上摩擦的感触,王亦君拔出了分身。“咕啊……”,少女因为一阵像是要连内脏都抽拔出来的感触而全身颤抖,以甜美的声音回应着,缓缓地露出脸来的阳物,沾附缠绕着在插入之前还没附着上去的大量湿润黏液。 看着自己濡湿光滑的肉茎,王亦君一口气把腰深深地挺起,“啊呼啊……”简直就像是等待以久似地,若草花再次发出了爽快的声音,灼热而濡湿的肉壁也紧紧附住了阳具。 在腰部开始动作时,丰硕实满的两边乳房也跟着激烈地摇动,若草花配合着王亦君的律动上下弹跳着,让屹立勃起的乳头更加的红润充血。她肉壁早已充满了濡湿的蜜液,由衔住了刚棒的肉缝边大量涌出了源源不绝的爱液。 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若草花两脚八字大分踩在王亦君的大腿上,双手向后撑在他的胸部上身体后仰,整个菊洞贴着肉棒根处磨动,好让龟头顶着她的肉心来回摩擦。 只觉得阵阵快感从肉棒传到身上的每一处,突然间,一种温热的感觉包住王亦君的睾丸,却原来是雨师妾在旁看得欲火难捺,侧对着他,两腿弓起向外大分,左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右手挤捏着若草花的肉芽,埋首在情郎双腿之间,将春袋在含入樱唇之内,用舌头刺激着的口中的肉丸子。 淋痒的感觉在王亦君的胯下逐渐扩散,只觉得全身都舒服,好像飞到天上一样。这时若草花撑在他身上,柳腰狂扭,凌乱的长发也因头的狂摆而四处飞扬。 接着,王亦君把很具重量感的胸部拿在手上,摘取玩弄着那勃起得令人感到羞耻的乳头。浪叫扭腰之际,淫水长流,胯下湿漉漉地,雨师妾也放弃对王亦君的挑逗转而专心攻占若草花的阴蒂,想将她推至更高的境界。 少女那有如火烧般的身体,便一口气达到了绝顶。“不行了……我……哎呀……”若草花淫荡地甩乱头发,突然全身向前一弓,随即后仰紧绷,下腹部产生了阵阵的痉挛。阴道壁一阵紧缩,龟头上一股热流冲刷而下,一直到根处,大量的淫水从肉穴及肉棒的缝隙中狂射而出。 雨师妾首当其冲,不只是美丽的脸蛋,连亮丽的头发和粉嫩的胴体也溅到不少,晶莹剔透的水珠,使原本靓丽的粉脸更增艳丽,娇小的身躯谁见犹怜。 于是,肉壁变得极度炽热,也将王亦君紧绞得隐隐作痛,少女便就着这样的姿势垂下了头,瘫软的脱力了。 半张开的嘴巴里所流出来的唾液滑到了下颚,再滴落在胸部,与大颗的汗珠混合在一起,闪耀着亮眼的光辉。 “你可以尽量高潮个够……我会让你爽到死的……”王亦君就着与少女连系在一起的姿势,抱起了失去力气的若草花,大幅度地摇摆着腰身,再次撞进了自己的玉茎。左右两边的丰满胸部配合着腰部滑动上下跳跃着,激烈地反弹至下颚。 加速腰部的摆动,并揉弄着摇动不止的乳房,将淫荡地勃起的乳头,旋转而挤压似地擦弄着。由抱起的屁股里出入的阴茎变得更加凶暴,王亦君将腰部绕着圈圈,像是要为少女蜜道来回搔痒似的,硕大的分身在她体内深处搅卷着。 “呜咕……不……”若草花的喘息声背叛了她提出的抗议,包里住男根的果肉也蠢蠢欲动着,“啊……我…… 我……又快要不行了……”“又到高潮了吗?真是个淫荡的小美人……”王亦君由源源不绝地溢出爱液的肉缝里,滑溜地将肉棒拔了出来,将少女放到青石板上。 再次沉醉于绝顶之中,若草花神情恍惚地摊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王亦君抓住少女螓首,她反转过来,挺出胯下的分身。“呼啊……”少女呆呆地注视着直到刚刚都还在自己的肉壁里狂暴地蹂躏,被自己所分泌出来的爱液所濡湿的巨棒。 “来吧……用那对奶子来服侍我……”若草花依言将她的乳房挤压着靠了过来,乖巧地将耸立着的物事慢慢地轻柔包进了她的乳房里,沾黏在肉棒上的黏液被涂抹在乳肉上,变得湿润滑溜。看着那由沟谷间露出头来的男根,她以笨拙的手法将她那极具重量感的乳房靠过去,夹住了巨大的棒身,可以自由地变化各种形状的乳房完全吸附在肉棒上。 她似乎已经了解情况,双手用力向内挤压着高耸的乳峰,开始不断摇晃着乳肉。沉甸甸的重量将男性本体像是要压碎了似地压迫着。不久,少女的樱桃小嘴半张开,由散发着淡淡光亮而垂吊着黏稠唾液的唇边开始溢出甜美的喘息声。 像是能透出血管似地白嫩肌肤,因为不断摩擦着肉茎,隐隐地被泄成了浅桃色。而犹如白色磁器的乳房被泄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在刚棒于狭缝之中暴动时,便飞散出晶莹大颗粒的汗珠。她那纤细的指头深深地陷进了那丰满的乳房里,由左右两边用乳肉紧紧夹住了激烈脉动着的肉棒,激烈地摇晃着乳房,极力摩擦着。 时而颤抖着痉挛的柔软肌肤感触相当舒服,“你这淫荡的胸部还蛮敏感的……”王亦君忽然捏住那勃起的蓓蕾,拉扯了起来。虽然感到疼痛,但若草花反而以颤抖着身体以乳肉更加激烈地摩擦。 硕大的乳肉磨碎似地将肉棒陷入柔软肌肤之中不断揉搓着,男性性器也渐渐抬头诉说着它的兴奋。王亦君为了更加体会那种感觉,而将夹在沟谷之间的分身激烈地前后抽动,摩擦着乳肉,使他的兽欲一口气攀到顶端。 由乳肉之中将深深陷入的巨龙拔了出来,“给我好好的舔……”,以强烈的口吻命令着,王亦君捏住了少女的鼻头,将那沾满了淫秽蜜液,还漂荡着性味腥臭的肉棒对着樱唇刺过去。若草花还沉醉在尚未冷却的冲击快感之中,一面以恍惚的眼神注视着,一面以像是失了魂似的表情把俏脸凑近,喉咙发出了吞咽的响声,将娇艳的红唇覆上了阳具。 用颤抖的双唇在肉根上亲吻着,她先吻一下龟头,然后沿着棒身往下亲。若草花抬眼看了看这个即可爱又可怕的男人,慢慢凑近龟头,微微张开樱口,吐出粉红的香舌,用嫩滑的小舌尖在龟头的裂缝上轻轻舔起来。 舔了一阵子,龟头完全湿润了,就开始往下舔去,慢慢的,肉棒上沾满了少女清洁的唾液。若草花认命地伸出香舌舔起肉棒来,不知是出于无奈还是享受的心理,她的动作十分地用心,她极其认真地舔着,好像是在舔非常美味的东西一样。 这让王亦君感到极大的快感,陶醉在少女那细致的口侍奉中,不由得轻轻地哼出声来。看到男人的反应,若草花更加努力地用舌尖去舔龟头上的裂口,一口一口把上面渗出的液体舔干净。 “还不快点唅进去……”王亦君毫不留情地怒喝,同时用手挥动粗大的分身打在她那娇嫩的俏脸上。脸上的疼痛是轻微的,但若草花心中却是悲痛欲绝。但事到如今,她还是乖乖地张开可爱的嘴唇,张到几乎快要裂开的程度去含那粗大的肉棒,头上束发的粉红色缎带花在微微颤抖。 “嗯唔……”小嘴里黏稠濡湿的黏膜滑溜地包里着肉根,娇媚的蠕动着舌头刺激着,使王亦君体内涌出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若草花开始用舌头轻轻地舔着,由于龟头前端仍然不断滴涌着黏液,所以她先用舌尖将那些卷住之后再含入口中。 在那一瞬间她像是快要吐出来了似地,由少女的嘴边滴下了与黏稠唾液混合起来的白浊液体。“你在做什么?”王亦君激动起来,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股间。 在王亦君放开抓住她头发的手时,若草花便大声地喘着气息。虽然在那短短的一瞬间露出了很悲伤的表情,但又立刻开始轻轻地舔着肉棒。她异常顺从地把阴茎含在在嘴里,并以她的嘴唇与舌头细细地蠕动舔干净。 口淫时所发出的低沉呜咽声,在昏暗的松林间晕泄了开来,只有不断燎绕地淫荡唾液弹跳声响,正有规律地不断反覆着。这个时候的若草花似乎对自己正在做的行为一点也不感到耻辱与厌恶似的,只是不断地舔舐干净,这个想法似乎一直在支配着她的整个意识。 她拚命地前后摇晃着头,一面用下颚支撑着张嘴含入硕大阳物的重量,一面颤动着双颊。在脸颊上浮现出了清楚的肉棒形状,“噗唔……咕噜……叽咕……”,小口虽然一度离开了男性本体,但若草花一面调整着慌乱的气息,一面以不安的视线望着王亦君,然后立刻重新含住了肉棒。 口中被巨大的阳具填得满满的,而鼻子也失去了呼吸的自由,呼吸艰难的感觉使得少女的樱唇颤抖着,这也使肉棒跟着舒服地振动了起来。当王亦君将分身尽根推入少女的喉咙最深处,变得无法呼吸的若草花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窒息得要昏迷了,身子不由自主地震动了起来,支撑着身体的手脚也短促地泛起了痉挛。 难耐地将肉棒由嘴里吐了出来,少女的头部瘫软地垂了下去。“喂……不可以吐出来……”如同预想般的发展让王亦君不由得暗自窃笑了起来,用食指与中指勾在少女的鼻孔上,将她拉了起来。若草花一面吐着慌乱的气息,一面像是被钓起来似地抬起了脸。 把被唾液与难耐而溢出的汁液濡湿的阳物,凑上了少女那通红的脸蛋上,并涂抹着黏液。尽管呼吸还没有顺畅,若草花还是像一只在撒娇的小猫似地,自己把脸凑近了肉棒上摩擦着,贪婪地舔拭着肉棒,整个舌头都蠢蠢蠕动着,由她的眼神看起来,她已经完完全全的陶醉在其中了。 由她的口中可以窥看到露出来的男根,缠绕在上面的唾液被月光照射,反射出昏暗而浮靡的濡湿光泽。舔啜着男根的同时也不断地给少女刺激,由股间所滴落下来的花蜜,渐渐地在地板上扩散了开来。 舒服地前后挺着腰,让肉棒在少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王亦君居高临下地望着埋头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着性器的若草花,亢奋地说出让她身心发颤的话,“嘿嘿……不愧是小淫娃一个……吹箫的技巧越来越厉害了……” 像是配合着少女那激烈的口淫动作,王亦君更加的将肉棒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以肉棒尽情地摩擦。 “啾啾……啧啧……呜呜……”男人的欲望渐渐高涨,而若草花的背脊也不断产生痉挛,可以清楚地了解到她已经达到绝顶了。 从那触感柔软的口腔感触解放出来,王亦君将美少女的身体摆弄成仰躺着,抬起她的下半身,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身体折叠了起来,把硕大的龟头顶在肉缝上,不住地摩擦着湿润的阴唇。 “啊喔……”若草花感到一阵麻痒,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随着王亦君的挑逗,淫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使龟头都沾满了她那湿答答的淫水。 “想要肉棒就要说出来……”王亦君要彻底羞辱这个美少女,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和力度,还伸手去轻揉她的阴蒂。“不……喔……”若草花在呻吟中辛苦地拒绝,她仍想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快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哥哥就让你尝尝肉味……”王亦君扶着鼓涨的肉棒,缓缓用龟头顶着女孩子那狭窄的肉缝,上下摩擦。“不……不要啊……”若草花本想大声喊叫,但话一到喉咙,却被硬生生的吞下,身体内部燃起一股莫名的兴奋,那肉棒彷佛正是自己朝朝夕夕索求不已的东西。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暗自高兴起来,为了能被王亦君的肉棒奸污而快乐无比。“怎么了?”雨师妾注意到若草花表情上的细微变化,“被主人奸淫让你感到无比兴奋吗?”她故意使用一种淫猥的声调。 若草花一听,心头大震,“我……我真的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孩吗?”她斜眼瞄了一下王亦君那紫红的大龟头,心头又是一跳,“噢好大……那如果插进来……不知有多好……”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得芳心如小鹿乱闯,“我……我竟然会渴望被强奸……而且还会感到这么快乐?我……我或许……或许真的是个淫荡的女孩也不一定……” “回答呀……”雨师妾缓缓地把手覆上女孩那娇小的乳房,摸起来还有点硬硬的。若草花已经不想抵抗了,她反而自己用下阴去磨蹭着王亦君的肉棒,“我……”,她看着昂起的龟头,伸出小手去轻轻套弄着,“我…… 我是个淫乱的女孩……”她兴奋无比地叫了起来,“我想要主人的肉棒奸淫我的肉洞……在子宫里面射满浓浓的精液……啊……”她再也忍不住情欲的冲击,“请把肉棒……插进我的小淫穴吧……”随着淫荡的叫声,美少女的眼泪滑落了,她为自己的堕落而感到可耻。 “君……”雨师妾兴奋地大叫起来,捧着若草花的大腿把她抬了起来,让肉缝对着王亦君的龟头,“快…… 快奸淫她……用力地强暴她……狠狠地蹂躏她的小嫩穴……”听着龙女那近乎疯狂的语气,看着少女那鲜嫩滑软的美肉,露出满意的笑容,“小贱货……我现在就要插进去了……好好品尝我的肉棒吧……” 若草花闻言微笑点头,心中欢喜无比。王亦君跟着使劲挺腰一送,“腾”的一声,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那窄小的肉缝里。“呜呜……”若草花吃痛,嘤咛一声,一阵强烈的涨痛和充实感,让她发出不知是喜悦还是痛苦的哼声。 感到女孩羞处紧紧咬合着自己的分身,鲜美的淫汁喷飞,王亦君便快速地抽送起来。若草花本来痛得咬唇忍耐,待痛感退去,快感便雪崩海啸般袭来,快活地哼叫个不停,微微有些曲线的双腿不自禁地用力,脚指挤在一起,银白汁液随着肉棒进出而滴落在地上,宛如暴雨。 双手左右抄住那白嫩的大腿,跪在两腿之间的身体开始前后摇动,粗长的男性本体深深陷入湿淋淋的肉洞里,王亦君兴奋地猛烈摇动腰,插得若草花那胀鼓鼓的乳房在空中不住地晃动,突起殷红乳尖划出一道道美妙诱人的弧线。 稚嫩的少女小穴受到那粗大的巨棒不停挖掘,若草花不禁为自己在可怕凌辱下,身体却诚实地有反应而感到羞耻不已,只有不住发出心碎的呻吟。“嘻嘻……这淫乱的小母狗……”雨师妾喘息着,淫水已经让她的双腿内侧湿得不成样子,她用力揉捏着若草花的酥胸,“哼……我让你是爽得不可开支……”益加用力地蹂躏女孩那稚嫩敏感的乳头。 “主人的大鸡巴怎么样?”雨师妾在吃吃地淫笑着。王亦君依旧顶撞着女孩那汁液充盈的蜜道,若草花也毫无忌讳的又喘又叫,不断迎合那雄伟的男根,“啊……好舒服……肏得我好舒服……小洞快要坏了……” “你很喜欢让人玩你的小淫洞……对不对?”雨师妾兴奋地问道。“嗯唔……我喜欢……我喜欢大鸡巴插我的小淫洞……喜欢肉棒用力刺进来的感觉……啊……”身体浸淫在快感中,软得有如一团棉絮,若草花身体在王亦君和雨师妾的玩弄下淫秽地抖动。 用力一顶,龟头深深压在肉心上,酸得若草花全身僵硬,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一个劲猛烈收缩,肉壁不断喷射出滚烫爱液,黏糊淫水形成一滩,她双腿不断地抽搐着,只感到身体轻飘飘的不知所向,连叹息都无。 “嘿嘿……”王亦君右手抄着少女的大腿,左手抱起她的纤腰,做着更猛烈的抽插,与雨师妾相视一笑。 然后,抽出巨物,缓缓顶开女孩的肛门,“接下来……要在你屁股里面好好的快活一下……” 脸红无比,“讨厌……主人真是的……”若草花却伸出手指却用力扳开蠕动着的菊蕾,“来吧……尽量地快活吧……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将肉棒刺进了才刚刚被阳具插入而扩张,这时又回复原本的紧缩的后庭。龟头渐渐地深入了肠中,火热的麻痹感在全身漫起,若草花,心里充满了快乐,那娇小的身躯象是风中的小草一样前后摇摆。 因为之前的肛门性行为,使若草花的菊孔有所放松,抵抗感变得缓和了许多,而且直肠内部因为被由秘处所滴流下来的爱液所濡湿,变得黏稠而滑顺。即使如此,当王亦君将勃起的肉块埋进去时,仍然觉得相当的紧。 虽然少女喉咙深处奋力地大喊出声,但王亦君腰部用力,龙茎却完全无视少女的痛楚,胡乱地强硬撑开括约肌,继续摩擦着肠壁。当若草花扭动着下腹部喘息时,花蕾紧紧地缠住了肉棒,由直肠的蠕动所传达出来的感触让男人的下半身燃烧炽热起来。 敞开的肛门将贲张的阳具完全地含了进去,并强烈地紧紧包围住。“呼啊……”听到少女那叫喊出来的声音里蕴含了女人的喜悦成份在内,当王亦君看到自己的分身由若草花的屁股裂缝里消失了身影时,不得由因喜悦而颤抖着,绽放出兴奋的笑容。 沉入直肠内部的刚棒紧紧压住了肠壁似地前后摇晃,在内部不断来回搅动着时,少女的全身泛起了阵阵痉挛。为了细细地品尝着那种感触,王亦君便将本体暂时留在肠子的深处里,当他一回过神时,发现若草花也已沉醉在那种感触之中无法自拔了。 被那如火烧般炙热的肉壁所包围住的感触而浑身颤抖,紧接着,王亦君粗暴地把腰挺了进去。而若草花那白皙的肢体,也因此而震动着反仰过身,发出了高亢的声音喊了出来。溢出来的淫荡蜜液立刻缠绕上在下方的洞穴不断进出的玉茎之上,“咕啾咕啾”,发出了猥亵的声响。 俏脸上赤红充血,膨胀起来的胸部也柔软地上下摇晃着,若草花一面配合王亦君的腰身律动,一面自己贪婪地摇摆起腰身。“嗯啊……好舒服……”她那甩乱的头发缠绕住身体,乳房也如波浪般拍打着,发出了近似悲鸣的叫喊声。 激烈地拍打着腰身,在肛门与肠壁里用力摩擦着,王亦君一面伸手搓揉着若草花那摇晃的乳房,一面激烈地贯穿着她的直肠,男根不断撞击着腰身,刺戳着屁眼,由肉壁里溢流出来的液体,随着腰部律动在天空中飞散着。 屁眼不断反覆地收缩着,若草花初次有了即将到达绝顶的预感,她感觉到不仅仅是花洞,而且谷道也在痉挛紧缩着,她因为紧接着到来的绝顶感而尖声高叫着,身体反仰成弓型。 肛门在痉挛、在颤动,夹挤着毒龙枪,王亦君想要品尝这菊花内部的感触直到最后一刻,所以集中全部的神经进行活塞运动。若草花的身体如虾子般弯曲着,变得无法动弹,只有肛门不停抽搐着,紧密地夹挤住体内的肉棒。 “啊不……不行了……”因为快感而变得疯狂的少女,双眼已失去了焦点,但王亦君却因此而更加兴奋。 这时若草花的身体便不断颤栗着反仰起来,叫喊出了像是野兽一般的声音,由前面的内缝里面不断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将狂暴的胸部用手指紧紧压陷进去,王亦君一口气刺穿了肠内的肉壁,激烈地上下抽动的下半身也因为倒错的肉欲而急速窜升至顶点。随着少女那激情的叫喊声,肠壁紧紧地收缩着,将埋在里面的肉棒用力地绞住。 因为极为用力地突进屁眼,而腿间传来了甜美的麻痹感觉,尿道被一触即发的快感所包围。王亦君再次转移阵地,将勃起的肉棒沉入了少女胯下的淫缝之中,肉棒的前端立刻就达到了最深处,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声响撞到了底部。反仰起来的下腹部,由外侧浮现出内部含入刚棒的形状,不断地鼓胀着。 随着“呜啊”一声的呻吟,少女的身体随着冲刺的动作正不断摇摆着,使得王亦君更加激烈地摆动着腰身。 他用凶器猛剌着扩张开来的媚腔,立刻发出了一阵咕啾地淫猥水声,肉棒便被肉腔给吸了进去,而内部所溢出的透明黏液则取而代之地流了出来。 随着王亦君那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若草花的头前后摆动,樱口中发出阵阵淫荡的浪叫,那是混合了痛苦与喜悦,如野兽一般的呻吟声,与男根出入花道时所产生的黏液淫猥声响重叠在一起,交织出一首淫荡的演奏曲。 肉腔里早已被湿润的蜜液所濡湿,而吞了肉棒的秘缝边溢涌而出大量的爱液,随着腰身摇晃而涌出的蜜液打成了细细的泡沫,攀附在黏稠湿润的男性性器官上。把手伸向了满脸通红,甩着长发的少女,王亦君的魔紧紧握住那柔软的乳房,将挺立硬直的乳头夹在指缝间压捏着。 “说老实话……你又要达到高潮了吧?”看到左右摇摆着头,表示否定的若草花,王亦君用手指夹住了她的乳头转动摩擦着,并在形状姣好的乳房上压捏揉弄着,而腰部动作渐渐加速,搔弄着濡湿的肉洞,摩擦着周围的敏感地带。 使用暴力侵犯着胯下的绝色美少女,让王亦君产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感,而他的腰部也像是被那种感觉所驱使一般摇晃着。有好几次前端都碰触到了少女体内的最深处时,体内的某种东西便不断膨胀起来的使他更加昂首,并明显得感觉到它阵阵的蠢动。 吃入膨涨而狂暴起来的男根的肉腔开始肿胀,将肉棒包里似地隐隐作痛起来,高涨的射精感却渐渐膨胀了起来,直到王亦君再也无法再忍耐下去,于是更加激烈地驱使着邪恶的欲望,更加粗暴地摇晃着腰部。脑子里窜过了一股令人麻痹的炙热暖流,直驱他的背脊。 在他的前端抵住若草花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瞬间,欲望一口气达到了顶点,肉棒不断脉动着。“噗咻咻…… 咕噗咕噗……”大量射出的滚烫汁液,在肉洞的最深处不断弹跳着,缠绕住埋没在里面的刚棒。 “咕呜……要射了……我要尽情地喷射在你的身体里……”一面如此呻吟着,一面更加激烈地,任凭那邪恶的欲望奔驰地疯狂摆动着腰部。由结合部分还听得到黏稠液体的声音,股间的甜美麻痹感己经到达了极限,王亦君用力抓住那跳跃的双乳,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撞开少女紧闭的子宫口,一口气解放所有的压抑,将白浊的溶岩完美地射入若草花的体内。 感到阴道里的肉棒开始变得更加火热,膨胀起来,“啊唔……”,美少女对于注射入自己体内的灼热感触,只有那么一瞬间,张开眼睛,发出奇妙的呻吟,但却又立刻回到原本恍惚的表情,像是超越极限似的,忽然失去力气,不断震动着下腹部,将灌溉入秘道的一切全部接收进去。 随着若草花的哀鸣,火棒爆炸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那幼嫩的子宫。受到快感的冲击,王亦君全身不断地痉挛,让白浓的爱液断续地喷射出来。在肉棒的脉动之下,少女的内腔深处全沉浸在白浊的体液之中,与她本身涌出的蜜液相互混合,由蜜壶里溢满。 像是连灵魂都一起挤出来注射出去似的强烈快感之后,来访的便是疲惫的虚脱感,当王亦君完全停止喷射,把还未萎缩的肉棒,慢慢由花洞中拔出时,肉壁收缩了,撞击在内部的白浊汁液由最深处一口气溢了出来。 看到由秘缝内满是沸腾的白色岩浆,以及黏液冒着小泡泡倒流出来,垂涎流下的样子,让王亦君甚是满足,压抑不住浮现在脸上的笑意。陶醉于绝顶高潮的畅美快感中,疲倦不已的若草花以恍惚的神情躺在青石板上,战抖着身子,呼出慌乱的气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想要支起自己的身体而缩起肩膀颤抖着,不断反覆着低沉的呜咽声,渐渐地变成了哭泣声,不久便变成了哭喊声。 明明才刚刚射过一次,然后,在王亦君眼前的是,殷红的裂缝中不断滴流着白浊的液体,无力地横躺着的少女的身影,他又开始勃起了,那残暴的欲望又立刻在脑海里一涌而出,再一次压倒少女,激烈地侵犯着她。 第十四章 雷泽春色 木神句芒心中幻想中那艳盖群芳、美艳绝伦的美人儿,那勾魂夺魄的媚眼、惹火至极的身段再加上那腻死人的声音,还有那股慵懒劲儿,真正令人恨不得一把推到床上,疯狂按捺,好一尝那销魂食骨的神仙滋味…… 于是,暗中勾结松竹六友将木族雷神爱妾宁姬抓到木族雷泽城外的一间大屋子,不仅宽敞,光线也足,窗外绿树成荫,鸟鸣花香。将她抛在床上,给这一震,宁姬醒转过来,张眼见句芒色迷迷的脸正在面前,顿时便欲跳起身来,却给一拳重重打在小腹上,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全身不住地冒出冷汗,剧痛不已,不安和害怕的情绪整个地涌上了心头…… 看着宁姬因急速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句芒方才被所挑起的欲火一下子便爆发了出来,双眼死命盯着那两团上下起伏的突起,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伸手反剪她双手,句芒然后将她身子扳过来,嘻嘻地笑着,轻抚玉人的粉脸。只见宁姬恶狠狠地看着她,眼里犹如欲喷出火来,“木神……是你……你要干什么?”,那种野兽一样的眼神使她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恐惧和不祥的预感。 句芒哈哈一笑,“捉到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妞……你说本木神会干什么呢?”双手摸到她胸前,轻轻揉着。“不……不要乱来……”无边的黑暗和恐惧迅速蔓延开来,宁姬的怒斥声就连自己听来也是那样的软弱无力,而男人的魔手已经探上了襟口,她发觉到一根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领口厌恶之极,大力挣扎,身体摇来荡去,口中“奸贼……淫贼……”不停地咒骂。 又是一把抓起宁姬的头,木神笑盈盈地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摸索,蓦地在她衣领上一撕,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你生气的样子更漂亮了……哈哈……”双手用力猛捏,突然在宁姬胸前抓下两把布来,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 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宁姬赶快用双手抱在赤裸的胸前,挡住了自己丰满结实的乳房。句芒望着面前半裸着身体的美女,双臂抱在胸前半掩着浑圆饱满的双乳,她赤裸着的上身丰满健康,裙子下露出的修长结实的双腿微微颤抖着。 面前半裸着身体的宁姬的肉体上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性感,气质上却带有高傲与自尊,使句芒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不……木神大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几乎全裸的宁姬羞耻地哀求道,她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双乳,身子在瑟瑟发抖。 宁姬紧张而又羞辱地看着男人的手伸到自己胯下,她感到那只魔手开始隔着裙子和内裤在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接着这只手竟然伸进了自己的裙底,“不……”宁姬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双腿乱踢。 “把这个小母狗的腿压住……史听风……”,松竹六友中“残荷扇”史听风走上来粗暴地将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压在自己身下。手指逐寸逐分地勾上了宁姬的胸围子,碰到了温热柔软的胸肌,看着那不停发抖却又娇媚无比的脸庞,句芒嘿嘿淫笑,猛力一扯,前半片的衣服便整个撕裂开来,白嫩挺拔的椒乳立时像一对活泼的玉兔般弹跳出来,颤动个不停。 “呜……唔……”,宁姬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史听风的大手给捂住,只能不断拼命地摇头,眼泪已经噗簌簌流了下来。句芒又将她胸前一大片衣裳尽数撕烂了,除去她贴身亵衣,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看着那细白翘挺的乳峰,色泽鲜红的乳珠,史听风忍不住摸了一把,胯下更是“突突”地跳个不停,直涨得发疼。另一边,句芒亦是双目赤红,双手立刻抓着宁姬赤裸的腰身,渐渐往上挪移,不一会便托住了那嫩笋般的双乳。 “真是又软又香啊……”一双淫爪抓住宁姬双乳,握紧大力猛捏。“唔唔……”胸脯上传来巨大的疼痛使得宁姬疯狂地摇头,只能无助地扭动孱弱的娇躯,虽然挣扎得更是厉害,但无奈双手被反绑,双腿又给紧紧地压在身下,身子只是乱扭,却难以动得分毫。 句芒俯首下去,舌头朝她的乳头直触过去。俏丽的雷神小妾只觉一条温暖而又柔湿的东西绕着自己的乳头不停打圈,身体一阵酸软,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身上不停游动,俏脸涨得通红,“你这狗贼……你快快把我一刀杀了……你……啊……”忽听“嘶”的一声轻响,胯下一凉,不禁叫了出来。却是句芒重施敌技,将她胯下的一大幅布撕了去。 色迷迷地瞧着丽人一对丰乳,句芒双手又抓紧裤襟,用力拉下,露出浓密的阴毛。“啊”的一声,“不行…… 你不能……”宁姬挣扎得更猛,一条腿猝然挣脱了男人的控制,乱踢过去。 “我还没想干你……这么快就把腿分开来给我啦?”句芒一手捉住宁姬正在乱踢的左腿,另一手握拳重重击在她下体,正中她的双腿分开后露出来的阴户。她一声惨呼,腿上乏力,身子不停抖动。 毫不怜惜地掐紧掌中的两团嫩肉,大力捏挤下顶峰双丸更为突出,已经涨得犹如两颗紫红色的葡萄,令人馋涎欲滴。句芒不禁色心大动,吐出舌头“咻”地啧了一口,舌尖飞快地在顶峰上掠过,一股电流随即夹杂在痛苦中传到了宁姬脑海里。 句芒却在此时仰头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张嘴便往那涨得发紫的乳首咬下,留下两排血红的牙印。一股剧痛袭来,宁姬一双美目倏地睁到最大极限,股间一阵颤抖,涓涓细流便溽湿了艳红色的亵裤,顺着大腿往下蔓延。 句芒阴阴一笑,掬起那金黄色的液体捧到宁姬面前,伸出长长的舌头尽情地卷吸了一口,“果然又香又骚……这等美味宁姬你也来尝尝吧……”说完,句芒把几乎全裸着身体的美女的脸朝下按倒在了床边。 “不……木神大人……你……啊……不要……”,完全不能动弹的宁姬感到一双大手扯住了自己下身的裙子,接着粗暴地把撕开轻薄的丝料,她立刻发出羞耻而惊慌的哀叫。句芒喘息着,粗鲁地把宁姬那已经湿淋淋的亵裤撕裂剥了下来,在掌心中揉成一团,整个地往宁姬口中塞进去。 那雪白浑圆的丰满屁股立刻彻底暴露了出来,宁姬发出羞耻的尖叫,拚命夹紧双腿把身体缩成一团。而充塞口鼻的尿骚味让宁姬几乎吐了出来,然而下体的暴露更让自己感到羞耻,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努力守卫着最后一道门户,口中荷荷呜咽、双目泪如泉涌。 只见两只稚嫩乳头给史听风捏在手里,拉来扯去,她俏面涨红,泪花点点,头摇来甩去,惨号连声,身体不住扭动。紧张羞耻加上恐惧,使宁姬只能徒劳地反抗着。“捉住这个母狗的脚……把她捆起来……”,哈哈大笑声中,句芒指挥着两个松竹六友,分别死死捉住宁姬的一只脚,不顾她的竭力挣扎和大声抗议,取过一条长绳,穿过房顶梁上,一头缚在她的左脚踝上,用力一扯。 她乳头本来给捏在史听风手里,这一下猝不及防,乳头猛地给长长地扯了一下,方脱离魔手的掌握,弹回自己的乳房之上,将两只乳房弹得不停跳动。宁姬只觉心中一空,一阵绝望,眼泪猛涌而出。 头下脚上,使宁姬成了一个脸朝下趴,而双腿却大大地分开着,一条腿给倒吊在床边,一条腿站在地上的羞耻姿势。现在从多半裸露着的身体,一条腿被分别捆吊在顶梁上的丰腴屁股后面看去,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整齐的阴毛覆盖下的迷人肉穴,和雪白肥厚的香臀后面的那个紧窄的浅褐色菊花洞,这一场面看起来显得更加淫虐和邪恶。 不仅句芒,就连松竹六友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开始兴奋地喘息起来,“母狗……你在雷神面前……一定也是这样不知羞耻地撅着淫荡的屁股……等待着他来干你吧?”,句芒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宁姬呼了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低头一瞧,见男人解开的裤子,一条粗大的肉棒已是冲天而起。她脸上一阵赤热,别过头去不敢正视。突然感觉一只手已摸到自己胯下,不禁尖声叫道,“不要……句芒……你这个畜生……” 她羞愤地尖叫挣扎着,扭动着身子,但还是感到句芒的身体重重地从背后压上去,接着感到手指粗暴地侵入到自己娇嫩敏感的肉穴里胡乱地抠挖起来。“啊……哦……不要这样……木神大人……”,被自己相公的同僚以如此粗暴残酷的方式捆绑侮辱,旁边还有自己相公的属下在看着,这种强烈的耻辱感使宁姬几乎要崩溃了。 哈哈一笑,句芒哪里理她,一只手摸在少女右乳上,食指在乳头上不停打圈,另一只手却摸在宁姬的阴阜上,轻轻搔她阴毛,小指头更搭在她阴唇上轻轻磨动。娇柔的女孩身子不禁颤抖,羞极之际,只觉四肢乏力,但甜蜜的感觉却是不由自主遍布全身。她口里低呻着,“你这淫贼……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句芒手掌抓到她的阴阜上,冷笑着,“宁姬你的骚毛可真不少……我来给你拔光……”抓住一把阴毛,用力一撕,宁姬一声惨叫,阴阜上留下的毛孔上血珠渗出,一把阴毛已给句芒抓在手里。 宁姬大声哭叫,双眼血红,狠狠盯着二人,犹如要喷出火来,口里不住咒骂,“句芒你这个衣冠禽兽…… 只知道这样对待女人……你……啊……”又是一声惨叫。原来句芒揪了揪她阴户与肛门之间的几根细毛,用力拔了出来。那地方肌肉柔软,给这么一下,不住抽痛。 句芒嘿嘿淫笑,将宁姬一条腿扛在肩上,抓着撕下的阴毛在她的阴户上乱抹。忽然想起一法门,将一把阴毛塞入她的花瓣中,手指急捅,深深插入宁姬的阴道,把数十根阴毛都推入她阴道深处。阴户里又痒又痛,宁姬“呜呜”的哭泣着,徒劳地挣扎着。 惨叫之声未歇,句芒又拈起宁姬前阴的阴毛来,一根一根地慢慢拔下来。耳听女人阵阵惨呼,他笑吟吟地说,“宁姬你的骚毛怎么这么多呢?”宁姬痛得死去活来,被自己的尿夜淋湿的亵裤塞在口中,哼哼作声,哪里应得出声来? 一根根地拔走眼前这悲惨女人的阴毛,不一会宁姬那本来浓密的阴毛给拔得稀稀疏疏,剩下的一些沾在从毛孔中渗出来的血水上面,触目惊心。宁姬一面强忍痛楚,一面却不住地听闻这畜生的淫言秽语,羞耻之极,口中“啊啊”连声,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眼泪不停渗出。 也没拔光她的阴毛,只剩下史听风独自去玩弄她丰满的双乳,片刻间原本雪白无瑕的一对嫩乳给捏得泛红。 宁姬给单腿倒吊,下体甫获自由,双腿不自觉地便用力紧密在一块。无奈她刚被痛打,又给不停地玩弄羞处,何况头下脚上,脑部充血,全身早已乏力。 双腿刚刚合拢,那条没有被吊的右腿便吃不消了,酸痛之极,支撑不住,只好无力垂下。这样她双腿自动分开成一直角,摇摇晃晃,便看到最后的神秘地带,缕缕芳草被埋进大腿缝隙里,完全掩盖住那一线天的美景,若隐若现却更令人喷血。她俏面给倒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连耳根也红得仿似要渗出血来,登时晕了过去。 一股又浓又臭的腥臊味将宁姬薰得悠悠醒转,恍惚间她只觉得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正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黏答答、热呼呼的极为恶心。睁开眼睛一看,此时才看清自己被吊在半空,而句芒则站在床边,不断地用那丑陋的阳具甩在自己的脸颊上、耳朵上还有眼睛上,竟然在用胯下肉棍淫辱自己的嘴脸。 “求……求求你们……放……放过我吧……”,全身的痛苦,尤其是股间的剧痛,使得宁姬只能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哀求着。“呸!让你张嘴不是要你讨饶的,是让你用来伺候男人的,还不过来吹吹老爷的一品箫。” 句芒抓住宁姬的头发往后一扯。 “好好含着……”,句芒使劲捏开宁姬的牙关,一口气将老二整根塞了进去。一阵无比恶心的感觉强力顶进了咽喉之内,宁姬只得死命地用舌头去抵抗,不料那腥膻黏腻的东西却是越形涨大发硬,并急遽地在口内抽插起来。 “嘿嘿……这对奶子够劲……弹性十足……小屄穴儿也紧得很哪……夹得我的手指都发疼了……真不愧是尤物一个……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句芒一边抓捏抠挖着宁姬的胸脯与蜜穴,一边不断地出言羞辱。“爽…… 真他妈的爽……喔……宁姬你这贱人的口技真不错……顶得我好爽啊……” 宁姬正自伤心,却听到史听风又来嘲笑,“哈哈……木神……这婊子里面早就湿啦……”宁姬咬牙不语,原来她阴道中给塞入那几根阴毛,瘙痒不堪,又给男人不停地玩弄敏感地带,阴道不禁微湿了。 “看不出宁姬你原来是这么一个淫妇……给人又打又捏也会出水……真是个贱人……哈哈哈……”宁姬遭受此般的凌辱,只能用双手做着毫无作用的推挤,但随着下身私处不停地被挖摩搓弄,竟在极度痛苦中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尤其是每当穴肉上那颗花豆遭受猛力揉捏时,一阵阵令人颤抖的电流便会传遍全身,蜜穴里更是不能自主地渗出蜜液来。 “哈哈……竟然湿了……看来宁姬你也挺享受的嘛……嗯……是时候了……”句芒狞笑一声,抓着宁姬的腰身整个提到自己大腿上,她整个身子虚弱地对折成半,屈辱无助地将菊穴幽谷展现在句芒的眼中,男人被那不停摆动的股间秘境惹得欲念高涨,肉棒早已冲天翘起,句芒双手用力使那柔嫩的小穴抵在早已挺直的阳具上。 “唔……”,宁姬突然感觉到一个热烫的阳物顶在自己私处的凹陷处,而随着句芒不断减少扶腰的手力,自己的身子正不停地往下落去,逐渐被那顶端挤了进来。她大骇之下连忙将双手撑在句芒的肩头上,双腿也死命夹紧,整个身体用力向上躬起,这才逐渐摆脱那硬物的威胁。 “好……够味……宁姬你既然不愿意,老爷我又怎敢勉强,只不过我的手有点酸了,要休息休息,宁姬可要挺住啊,万一要插了进去那可不干我的事,完完全全是夫人你自愿的,哈哈……”,话一说完句芒就放开双手,开始搓揉起宁姬的双乳。 这一松手,宁姬身子立即下沉,一阵刺痛传来,她明显得感觉到私处的两片蚌肉被顶了开来,一个蛋形的肉头已经塞进了一大半,正被自己的肉壁紧紧包围着,急忙撑着句芒的肩膀努力往上蹭,努力了好半天才把那个肉头给吐了出去。 “哈哈……过瘾!过瘾!宁姬还真厉害哪,实在是令人佩服不已,不过呢……”句芒一手固定住宁姬的屁股,伸出中指顺着股沟那道裂缝在会阴处慢慢搔弄,另一手则扶着阳具来回地在美人儿的蜜穴口摩擦个不停。 此时,宁姬的上半身都在男人的控制之下,口中被史听风那龌龊的肉棍爆满,胸口被油腻的肥掌抚弄,而下半身更被句芒不断地撩拨。宁姬只能不顾一切地挣扎,尽所有可能地去守卫最后一道防线、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四肢却是越来越酸软无力,但最令她害怕的却是在男人挑逗下,自己居然产生了异样的快感,特别是在已经麻痹的躯体中,那股快感更是格外的清晰,几乎要让她放弃了挣扎,直接就此沉沦。 “还差那么一点,再来再来……哈哈……宁姬自动献身,老爷我愧不敢当啊。”看着已经被吞没一小段的肉棍,句芒一边揉捏着那小小的肉芽一边出言羞辱着。 宁姬闻言羞恨欲死,正想奋起余力挣扎时,牝户上传来的一阵刺痛使得她又无力地下沉了少许,强忍着体内的硬物顶入带来的令人心悸的疼痛,用力掂起脚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才使她勉强停止了下滑的趋势。 句芒捻着手中的一撮软毛,含在嘴里吮吸着嘿嘿笑着,“史听风,先停一停,帮这母狗一把,我想听听宁姬在我胯下那销魂的赞叹声。”“是!”,史听风拔出宁姬口中的阳物,开始含弄摩挲起她那娇弱细致的嫩乳。 “不要……别再弄了……快受不了了……”上下夹攻让女人无法抵挡。“这贱人的小穴儿真是极品啊,夹得真舒坦。”“不……不行……爷快……快来啊……妾身快支持不住了……”宁姬只能在心里喊救命。“都已经这么湿了,夫人还要忍耐吗?” “不……要……再说……了……”女人已到最后关头。“来吧,别再骗自己了,夫人其实也很想要的对吧,只要一放手,一放手就小穴儿可以得到满足了”“好累……好痒……好累……真……真的要被插……插进来了……快……快不行了……”宁姬的防线摇摇欲坠。 “都被玩成这样了,宁姬你还认为自己是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吗?嗯,老爷来帮帮夫人你吧。”句芒将手上那撮乌黑卷曲的体毛蘸湿了口水后,便当作一管毫笔,就在鲜红色的小肉芽上画起圆圈来。 “停……停啊……好痒好麻啊……不行了……守……守不住了……”宁姬哀鸣一声,“啊……”肉棍便狠狠地捅入她那开口向下的阴户之中,已经整根插入顶在心坎上了。宁姬泪光流动,哭了出来,失贞的痛苦撕裂了仅存的尊严,她再也无力反抗了,整个人虚脱地贴靠在句芒的胸上,耳际响起的,是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还不是心甘情愿的让我干嘛!都湿得一塌糊涂了还装什么清高?想要男人就说一声嘛,我可以勉为其难牺牲一下的,哈哈哈……”,句芒感到宁姬那成熟敏感的肉穴里很快潮湿了起来,于是迫不及待地把肉棒顶了上去,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极为满意地笑着。 “啊……啊……”,宁姬立刻感到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肉穴,被自己相公的同僚粗暴强奸的屈辱和痛苦使她发出凄厉的惨叫。接着,她感到句芒开始用双手用力按住自己赤裸丰满的屁股,喘息着在自己被粗暴侵犯的肉穴里野蛮地抽插奸淫起来。 “不……不要这样……呜呜……”,在自己相公的手下松竹六友的旁观下,被与自己相公同是木族高层的木神大人粗暴地捆绑并强奸,这种巨大的耻辱感甚至比被敌人凌虐还要可怕,宁姬开始崩溃地哭泣哀叫起来。 句芒则兴奋地在宁姬的肉体里发泄肆虐,“母狗……难怪雷神那么喜欢干你这样的贱货……”没有一个女人在失去了那么多东西之后,还能不被摧毁的,宁姬也不例外,因此她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任由火热的阳具在体内尽情地冲刺研磨,污秽的肉棍重回口腔内咨意地翻搅抽插,不知不觉间她甚至还主动地握住那腥臭不堪的秽物套弄起来…… 身心已被撕得粉碎的宁姬只想尽快地结束这一切,然后一觉醒来发现她仍然躺在雷泽城无尘阁自己的闺房里,仍然是雷神最心爱的小妾,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恶梦……没有虐奸凌辱……更没有耳边不断响起的侮辱…… “木神大人……太……太爽了……他妈的贱人学得真快,我快要被她吹爆了……”“嗯……这贱婢的骚穴也吸得我好乐,又紧又有弹性,奶子也是,顶得我心花怒放……真……真是紧哪……我快被贱婢夹出来了…… 不行……我得换个姿势很狠的操她……” 句芒越干越是兴奋,只是他摆的这个姿势实在吃力,半晌已是颇累,便将肉棒深深捅入宁姬花心,喘了口气。低头见松竹六友之“菊花刺”窦琮也已掏出肉棒,将宁姬一对丰乳挤一起,正在乳缝抽插着,句芒奸笑着,“呵呵……这么大的奶子不浪费啊。他奶奶的,这贱人越干越淫贱。” 窦琮嘿嘿一笑,“木神大人怎么知道她的奶奶越干越淫贱?”句芒呵呵大笑,“她奶奶要是不淫贱怎么会生出这么浪荡的孙女来?”,肉棒狠命又插几下,心念一动,“史听风,等下要这贱人如何死法?” “把她一直奸到死如何?”“你们行不行呀?要奸到她死你们不也精尽人亡了?不如捉几只野狗来帮忙,让它们也尝尝宁大小姐骚穴的滋味。”肉棒一出一入,噗噗有声。宁姬本来已给奸得几欲昏过来,突然耳听他们竟讨论起如何弄死自己,还说要被狗奸,本来涨红的俏脸顿时吓得雪白,口中哼了几哼,却是说不出话来。 “也可以拿狼牙棒捅她的骚穴,看她死不死。嘻嘻!我房里有一把小号狼牙棒,正好派上用场。”窦琮用力捏着宁姬两只乳头,肉棒又磨动了几下。宁姬轻哼一声,又惊又痛,昏了过去。 “他奶奶的,这样奸法真不舒服,还是放她下来吧。”句芒指挥松竹六友将宁姬解了下来,自己坐在床边。 史听风抓起她的纤腰,将她屁眼抵在句芒的大肉棒上,而句芒则抓捏着手里两团雪白的股肉,用力一掰,将淡褐色的菊穴扩张到最大极限。 淫笑声中,用力一挺,将胯下的肉条整个往前挤去,岂料宁姬的后庭过于紧窄,另外句芒那失去刺激的家伙挺而不坚,哪里钻得进去?无奈之下,只好挪出一只手来助阵,但手一放开那朵雏菊就更为闭合,结果就更难如愿。 句芒试了几次都徒劳无功,不禁心头火起,“浑蛋……还不过来帮忙……”窦琮急忙走过来,用手抓着那两瓣雪丘用力掰开,史听风双手抓着宁姬的小蛮腰用力往下一压,阳具终于捅入了那窄窄的肛门。 宁姬一声惨叫,醒转过来,她感到一根坚硬的肉棒残忍地撑开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菊花洞,接着重重地插了进去。“啊……混蛋……放开我……啊……”,她发出绝望的哀号,只觉屁股火热般痛,好似要裂了开来。 强烈的绝望和恐惧,加上被句芒粗暴地肛奸的痛苦和羞辱,使宁姬不断哀号着,几乎要昏了过去。句芒不去理她,两手用力握住她前面双乳,又是用下一扯,肉棒又再深入寸许,感觉肉棒给夹得紧密,动一下都得大花气力。 “这婊子后庭可真紧啊……史听风……你来奸她骚穴,好好尝尝这个平时假装得一本正经的母狗的滋味。”,句芒拍打着随着抽泣而微微颤抖的丰满屁股,对早已经兴奋得难以控制的男人说道。史听风听令上前抓住宁姬双足,左右大大拉开,将肉棒狠狠插入,没命地猛干起来。他玩弄了好一阵子,早就憋不住了,一下下的撞击如狂风骤雨般的,直奸得悲惨的女人双眼翻白,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不要……不不……啊……”,宁姬本来以为自己的噩运很快就结束了,但没想到句芒竟然会下令要自己相公的手下松竹六友来轮奸自己,她立刻发出绝望而羞耻的尖叫,但随即感到史听风的肉棒粗暴而急促地插进了自己还流淌着蜜汁的肉穴里。 “不……你们竟敢这样……啊……不……呜呜……”,宁姬试图大声抗议,但史听风那失去理智的狂暴抽插很快使美女的抗议变成了痛苦羞耻的呻吟和哭泣。 松竹六友其他五人看着赤裸着身体的自己上司的心爱小妾宁姬被捆绑着,狼狈羞辱地撅着肥厚白嫩的屁股被木神大人和自己的老大狠狠地强奸,而自己却站在旁边以一种兴奋和恶毒的目光看着这一切。 句芒坐在床上不好活动,只将肉棒深深插在美人菊蕾中,让她身体的抖动研磨着肉棒,只觉窄小的屁眼紧紧包围着肉棒,柔软的肉壁阵阵蠕动,闭上眼享受。 忽听史听风大笑,“这婊子泄啦……”果然觉宁姬身子颤动得颇为厉害。原来她给倒吊着奸时,血冲入脑,下体只觉疼痛。这下回复正常体位,给他们两个前后夹攻,身体虽然酸痛,但小穴中却是快感阵阵,不由自主泄了身来。 “这婊子给这么强奸法也会爽……真正贱得要命……”宁姬淫欲无法控制,羞耻之极,粉脸涨红,给奸得呵呵连声,说不出话来。忽然一声呻吟,原来奸淫着她的史听风一阵猛攻,接着浑身颤抖着,将精液都射在她那成熟丰满的悲惨肉体内。软软的肉棒滑出来,带出几根成进塞在里面的阴毛。 史听风喘着粗气,听得句芒说道,“不如等下就找匹驴子奸她骚穴……”“那也使得……”宁姬又吓得粉脸雪白,口中喃喃作声,也不知说些什么,心中怕得厉害,身体无力扭动。窦琮发出可怕的怪笑,接着忽然从地上拣起一根绳索,对准被捆在床边的美女那高高撅着的丰满肉感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啊……住手……啊……”,宁姬立刻发出大声的惨叫,她感到失去控制的绳索雨点般重重地抽在自己赤裸的屁股和大腿上,彷彿要把自己的皮肤剥下来一般地疼痛。句芒则看着眼前美女那雪白肉感的丰满屁股在窦琮残酷的抽打下,很快就布满了一道道血红凸起的可怕鞭痕,发出一阵满足的狂笑,“母狗……哈哈……” 丢下绳索,窦琮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蜡烛,“先拿这个演习演习……”一手掰开宁姬那犹自没合上的两片阴唇,带着一蓬火光便猛力插下,直贯到底。 那蜡烛也有小孩手臂般粗,宁姬只觉一条冰冷的硬物大大撑开自己阴户向里塞,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由下体飙起,瞬间刺穿脑门,“轰”地一声。粗糙的蜡烛擦过肉壁,肉洞中阵阵抽痛,只吓得她浑身战抖,大声哭叫,“不要啊……不要……” 肉棒插在她屁眼里,句芒只觉她身体剧烈颤抖,肉壁不停蠕动,畅快之极,“小心点……我还想再玩她几下……别那么快弄死她……”宁姬只觉那东西不断深入,平日的英姿早已烟消云散,苦苦哀求着,“不要啊…… 我不要啊……” 见她如此害怕,句芒让分身在她屁眼里又磨了磨,故意说,“这小屁眼好爽啊……我倒有点舍不得弄死她了……可惜她不会听话……不然留着慢慢玩也不错……” 宁姬听他口气骤然放松,想起他们说的将要折磨死自己的种种可怕法门,强忍着刚刚被轮奸的羞辱和痛苦,挣扎着回头,“我听话……我听话……不要杀我……我听话……”句芒与松竹六友相视一笑,“你这婊子平日不是很了不起吗?会听话?”将她身子翻转过来,肉棒在她屁眼中猛插。 她只觉那火热的蜡烛还留在自己阴户中,身子一板动,下阴大痛,屁股更是撕裂般剧痛,彷佛身子已不再是自己的。一股凉意骤时涌起,汗毛直竖,什么廉耻也顾不得了,宁姬大哭大叫起来,“我会听话的……我会的……我……我乖乖给你们奸……给你们肏……不要杀我啊……” 句芒看她平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原来外强中干。下身几下猛抽,积了好久的精液炮弹般射入宁姬的直肠里,只射得她屁股一上一下的颤抖。抽回肉棒,抓起她的头发淫笑着,“你会听话吗?宁姬……给我舔舔鸡巴……吹得好我考虑考虑……”将肉棒凑在她面前。 肉棒上沾了几点大便,宁姬一见,哪肯吃在嘴里。句芒冷笑着,“嘿嘿……你原来不听话……”史听风用力一捅,又将蜡烛捅入数寸。她一声大叫,冷汗直下,不敢再想,张口将句芒的肉棒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只觉又臭又苦,不禁又轻轻抽泣起来。但口中却是不敢稍停,舌头绕在阳具上轻舔,使出看家本事。 “嘿嘿”一声,句芒双手捧住宁姬面颊,肉棒在她的小口中插起来。宁姬紧紧含住,听任他抽插,只觉龟头在喉咙中一撞一撞的,几欲作呕,当下含泪苦苦忍住。 只见美丽的雷神小妾仍是全是赤裸,双手扭在身后,屁股高翘,正跪在床上给句芒吃鸡巴。高撅的屁眼中插着一根点着的蜡烛,蜡油点点滴下,滴在她光圆的屁股上,每滴一滴,她的屁股就轻颤一下,煞是好看。 不去理会她的感受,句芒一味猛插,抓着宁姬的头一上一下,直干得她口中“呵呵”直叫。史听风轻轻抚摸她的乳房,直看得欲火高升,便将蜡烛从宁姬的阴户中猛抽出来,上面带着点点血丝。“噗”的一声响,宁姬只觉阴道中一阵急促快感掠过,有风吹进,凉嗖嗖的,不禁打了个冷战。 将肉棒直捅入宁姬的骚穴,史听风这才呼了一口粗气,将肉棒抽回到洞沿,再狠狠捅入。宁姬下体涨痛,羞耻无已,哼哼连声,却不敢稍动。她听任男人蹂躏,耳中只听得他们越说越得意,奸着自己的同时,还不停作贱着自己,眼泪四溅。 史听风双手抓住宁姬胸前那高耸挺拔的双乳,用力猛捏着,肉棒却加大力度猛抽起来,“爽不爽啊……” 宁姬只觉双乳撕裂般剧痛,冷汗直冒,又给奸得哼哼连声,小嘴更是被句芒的分身给堵得死死的,哪里说得出话来?史听风双手用力挤捏双峰上面的娇嫩蓓蕾,肉棒骤然抽出阴户,猛地捅入宁姬的肛门。 她闷哼一声,正自咬牙忍痛,却听得句芒冷笑着,“你爽还是不爽?”宁姬心中一惊,勉强地呜咽着,“唔…… 爽……呜呜……”话语混在呻吟声中,浑不可闻。 不久,宁姬感觉口中肉棒骤涨,句芒却仍不放开她面颊,只好皱皱眉头,听凭一股猛流喷射在她的喉中。 她咳杖不出来,喉中“咕咕”作声,小脸涨得通红,难受之极。句芒冷冷说道,“都给我吞下去……”才放开她。宁姬一股呛味直冲入胃,却不敢张口吐出,强自把精液尽数吞下,才狂咳起来。 “好吧……就暂且留着你,我们也有个美人好奸,嘿嘿……”句芒抓起丢在一旁的蜡烛,便往宁姬的阴户里塞。那蜡烛比句芒的肉棒还要粗,他也不理太多,一味使猛力,只搞得宁姬呜呜直哭,忍受着下阴给大大撑开的痛苦,不敢挣扎。 搞了好一阵,句芒感觉蜡烛应该已进入宁姬的子宫了,才歇手,留下一截在阴户外面。见宁姬双眼翻白,气息微弱,竟已昏了过去。句芒将宁姬的身体翻了过来,抓着她双腿向后跟她反绑的双手捆在一起,绳子一头绕过房顶梁上,将她吊了起来。 这样,宁姬四肢给捆在一起,胸部突起,两只丰乳沉甸甸地下垂着。身体被扳成弓形,胯部垂下一幅破布。 句芒哈哈一笑,丢下宁姬自个昏迷着吊在那儿,自与松竹六友大吃大喝起来。 过了好半晌,宁姬才悠悠醒来,只觉四肢阵阵抽痛,身子被扳成这副模样,难受之极。饶是她自幼习武,筋骨柔韧,仍是吃不消,全身酸痛。最难受的是阴户涨满,又痒又痛,微一挣扎,四肢便剧痛起来,宁姬不敢稍动,粉脸绽红,“啊啊”地呻吟起来。 句芒与松竹六友听她醒来,相视大笑,慢吞吞吃完东西,拍拍手走了过来。一双油腻的手拿住她垂在胸前的大乳房,句芒用力揉着,“烂婊子爽不爽啊?哈哈……”宁姬呜咽着,“爽……求求老爷放我下来吧……” “哪儿爽啊?”宁姬羞极,眼泪不禁流了出来,嚅嚅说道,“宁姬的奶子给老爷玩得好爽……呜……贱妾手上好痛啊……放我下来吧……”句芒在她凸出来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中指戳在她的菊花口探了一探,便和着蜡烛用力插入她的肛门。宁姬一声哀号,屁股扭来扭去,但却不能阻止那根手指对她屁眼的挖弄。 中指在她屁眼中挖弄,“这儿紧得很嘛……夹得我手指都有点痛呢……”宁姬羞耻地低哼一声,屁眼中不停收缩着,苦于身子难以动弹,只是咬牙自个滴泪,听任他肆意玩弄。“嘿嘿”一笑,句芒拔出手指,手掌在她那光溜溜的股丘上用力一拍。宁姬一声低呼,吊着的身子轻轻一荡,屁股上留下五个紫红的掌印。 句芒又是一声冷笑,使出连环掌,双手在她屁股上“劈劈啪啪”连续猛击,把她的身子打得在空中荡来荡去。宁姬咬紧牙根,忍受着屁股上火辣辣地刺痛,被轮奸之后还给赤条条地捆作一团吊起来抽打,只感羞耻无地。却听句芒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小贱人给打得爽不爽啊?” 句芒捅了捅女人胯下那根蜡烛,宁姬立时腰板直挺,下体一阵酸麻的感觉传来,手足又是大痛,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句芒拈着她的乳头,“雷神这匹夫,我要插爆他最最宝贝的小妾的骚穴!宁姬你说好不好?”另一只手摸到她滴满烛泪的屁股上,轻搔她的菊花口。 宁姬又羞又怕,身体颤抖,嘴角嚅嚅搐动。沉吟了好一阵子,才涨红着脸,咬咬嘴唇,轻声说道,“宁姬的骚穴是给木神大人肏的,弄坏了老爷就没得插了……”句芒哈哈大笑,“说什么?大声一点……”宁姬咬咬牙,稍为提声,“宁姬的骚穴是给木神老爷肏干的……”羞愧之极,眼里泪光闪动。 句芒一乐,捧起她脸蛋。但见一张俏面上梨花带泪,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拍了拍,猛地一把将塞在她阴户的蜡烛抽出,她闷哼一声,随即大声哭了出来。句芒理也不理,掏出肉棒,便即捅入那已惨遭蹂躏的阴户中。 低头见那蜡烛上已是湿漉漉一片,句芒冷冷一笑,“贱人……”双手握住宁姬双乳,猛推着她吊着的身子,让她的骚穴去迎合自己肉棒。阴户中倏的一下快感之后,空虚的感觉未过,已给猛奸起来。她摇荡的身子更是将她手腕足踝勒得紧极,当下“啊啊”连声,浪叫声混杂着痛苦的呻吟胡乱发了出来。 没一会,句芒感觉龟头一热,知道她泄了,冷笑着,“你这浪婊子还真会爽啊……”宁姬大羞,呻吟声却是不止。抽出肉棒抵到屁股上,双手抓紧她的屁股,用力掰开她两片股丘,往后一拉,耳听得宁姬又是一声哀号,肉棒已深深插入她的肛门。 目标命中,句芒双手抓着宁姬的腰一推一拉,让她荡在空中的身体去迎合自己的肉棒。宁姬吊了这大半天,本已给绑得手足麻木,全身早已酸软无力,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的。给这么一荡,绳子勒得更紧,屁眼中剧烈的抽痛几乎使她的神经都麻了,强烈的耻辱感使她粉脸涨红,头低垂着,咬牙忍痛,口里喃喃骂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句芒也不理会,双手伸到她身下,捏紧她双乳,一边推拉着她正饱遭凌虐的玉躯,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一边挺动下身,一下一下都直插到底。宁姬身心疲惫,接近不断的凌辱令她头脑不禁浑浑噩噩,浑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口里轻轻地哼着,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肉棒在女人屁眼中抽插一阵,又转到她阴户中捣弄,每一次强奸这大美人都令句芒极为惬意。肉棒在宁姬那受创的阴户中轻磨猛捅,肆意地享受这女人最隐私地方的每一分一寸。 饶是宁姬身体壮健,但这样地折磨和强奸,已使她耗尽体力,虚弱不堪了。她给这一轮猛奸,全身抽动,不仅四肢,只觉浑身每一处都剧痛不止,没几下已是气喘吁吁,不一会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句芒大感没趣,双手伸到前面紧捏那对嫩乳,肉棒继续不紧不慢地磨动着。他也不想就这么把宁姬弄死,虽然肉棒尚没满足,还是先抽出来。叫松竹六友放她下来,松开手脚上的捆绑,四肢张开放在床上。史听风一屁股坐到她双乳之上,“劈劈啪啪”连打她的耳光,将她打醒。 身子脱离了束缚,宁姬整个人在床上瘫作一团,四肢虽得自由,但手足酸麻之极,一时却爬不起身来。句芒伸手抓起宁姬的头发,将她拉到身前,把从她屁眼里抽出来的肉棒塞到她口里。宁姬勉强撑起身子,她四肢虽然乏力但头部还能自由运动,兼之她已经屈服在男人的暴力强奸之下,更是使用全身气力调整着姿势,小口不敢怠慢,认真地给句芒套弄着肉棒。 看着她狼狈地硬摆出下贱的模样,句芒胸中油然荡起一股征服的快意,抓紧宁姬的头按在胯下,冷冷喝道,“我要撒尿了,含紧一点,别弄脏了床。”宁姬一愕,随即身子微微一颤,唇上却是丝毫不敢松驰。 口里的肉棒退了一大半出去,一股又腥又热的液体直射到喉咙上。嫣红的嘴唇紧紧含住那龟头,宁姬那小小的口腔渐渐地容纳不下这些恶心的液体了,只好听任这些尿液通过食道流进自己的胃里。只见句芒还是冷冷地看着她,她心中一阵酸痛,两行清泪自脸颊缓缓流下。 句芒哈哈大笑,看着宁姬衔泪将口里腥臭的尿液都咽了下去,拍拍她的脸,“爽不爽啊……哈哈……”宁姬哪敢吱声,垂头坐在床上,伸手轻轻地拭去嘴角流出来的一点残余尿液。 句芒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手放到背后……”宁姬刚刚被解开不一会儿,一听又要绑,脸色又是一变,讪讪地看了句芒一眼,双手乖乖别到背后。句芒提过绳子,将她两只上臂贴在一起绑紧,将绳子一提。宁姬双手上举,肩膀吃痛,身子前俯,一对软绵绵的乳房在身下一顿一顿地。 一只巨掌在她胸前一托,轮番抓着两只乳房揉着,“宁姬啊……你这对奶子还不足够挺啦……我看得让它们也弄结实一点……”没等宁姬弄明白怎么回事,绳子已缠到胸前来了。 将捆手臂的绳子拉到美女胸前,绕着左乳根部打了个圈,用力一拉。只听宁姬一声惨叫,绳子勒住她左乳的根部,将乳房的前部勒得鼓涨起来,整只乳房变成一个葫芦状,原本雪白的乳肉给勒得发紫。句芒伸手在她乳头上弹了一弹,呵呵一笑,“你看……现在你的奶子比刚才要坚挺呢……哈哈……” “好痛啊……饶了我吧……”“还有这边呢……”句芒将她右乳也如法炮制,然后把绳子紧紧捆在她身后臂上,将她双臂紧贴后背,又绕过胸前交叉捆实。宁姬双乳剧痛难忍,头上直冒冷汗,情知再求饶也是没用,这个畜生分明就是有意来折磨自己,当下只好拼命咬牙忍痛。 “还没完呢……”句芒将宁姬推倒到床上,抓起她双腿压到胸前,把她两只脚踝拧到她颈后交叉捆紧。宁姬身子自腰部被折成二折,变成头枕着自己双脚,屁股向上,阴户和菊穴都朝天敞开。她难受之极,但身子越挣扎却越痛,气喘连声,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伸手捅一捅她的阴户,句芒大喝一声,“哭什么哭……想死啊?”但宁姬悲从中来,身子难受之极,虽拼命忍着,却还是禁不住抽泣。句芒不去理她,双手把玩着她那对给勒成圆紫球的乳房。乳房一给触动,更是剧痛攻心,宁姬哭得更是响亮。 “还鬼叫?欠干?”挺起肉棒便即插入那没遮拦的阴穴,“是不是很想给我生个小孩?嘿嘿……”宁姬哀号一声,不敢再动弹,听任他的肉棒在自己已经全身酸痛的体内肆虐,口里只是“啊啊”乱叫,阴穴中传来的古怪快感只有熬得她更加难受。 笑咪咪地看着宁姬那因痛苦而扭曲了的俏脸,句芒猛力抽插着她温柔的销魂洞。可怜的阴唇在猛烈的磨擦之下略呈潮红,唇肉外翻,并不湿润的阴道给冲击得隐隐作痛。宁姬全身越来越酸痛,几乎便要麻痹了,无助地哀号着,男人脸上的狞笑使她明白这一切还未完。 在宁姬再一次升天之后,句芒只是解开她双腿的缚束,自个躺在床上,“轮到你来服侍我了……”指指冲天怒举的肉棒。宁姬不敢违抗,不顾手足被绑过久,还酸麻无力,尽力爬到他跟前,张开双腿,将阴户对准肉棒,慢慢蹲下去。 她身子酸软无力,只好整个趴到句芒身上,屁股一上一下活动,让自己的小穴磨擦着那粗大的肉棒。她身体已甚是虚弱,没两下便气喘吁吁。句芒却毫不怜惜,一见她动作稍慢便举手猛打她屁股,宁姬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羞极累极,却是不敢稍停。 史听风在一旁早看得欲火高升,猛地扑到床上,从后面奸起宁姬的屁眼来。屁股给史听风扶在手里,有了借力之处,身子更是使不出力气,宁姬趴在句芒身上喘气,听任史听风的奸淫动作带动自己的身体起伏。她羞耻感却是更盛,羞红着俏脸,将头都埋在男人胸前。 不料,窦琮也忍不住欲火焚身,冲将过来,揪着宁姬的螓首往旁边一扭,屁股向前一挺,将自己胯下的丑恶分身捅入她的樱桃小嘴中。到他将精液都灌注在宁姬喉咙内之后,将湿漉漉的肉棒在那丰腴的乳房上擦拭,转头见史听风已从她身上下来了。 宁姬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菊花口大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通过会阴部,将她两片阴唇弄得稀糊一片。待句芒和松竹六友全部都在宁姬身上发泄完后,这个不停被折磨轮奸了一天的美女已是口吐白沫,又昏死过去。 在一种窒息的痛苦中,宁姬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男人毛茸茸的下身在自己面前,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呜……呜呜……”,宁姬感到一阵惊恐,试图发出尖叫,却感觉自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嘴里被一种硬邦邦的东西一直捅进喉咙里,只能发出些含混的呜咽。 美丽的人儿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悲惨处境,自己竟然正被一个男人从嘴里粗暴地奸污,而一直插进自己喉咙里的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则分明是那男人的肉棒。“呜呜……呜……”,惊恐万状的金发女郎开始试图挣扎逃避,但随即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自由。 “小婊子……醒过来了?”,宁姬感到嘴里的肉棒被抽出,接着看到了一个令他既痛恨又畏惧的男人的面孔,句芒。“你……咳咳……”,她刚开口,就感到嘴里充满了一些黏乎乎带着刺鼻异味的液体,立刻噁心地咳嗽着呕吐起来,她随即看到一缕缕白浊的精液顺着自己的嘴角流了下来,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感。 “小婊子……你现在已经是彻头彻尾的……真正的娼妓了……”,句芒望着美人脸上那种羞耻、震惊和愤怒交织的表情,狞笑起来。宁姬这时才感到自己身下的两个肉洞里都疼痛不已,尤其前面的小穴还正在被一根肉棒猛烈地抽插撞击着。 悲惨的女人挣扎着,当她看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时,立刻绝望而惊恐地哀号起来。宁姬发现自己现在是被后背朝上、脸朝下地悬空吊了起来,双臂被叠放在背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头发也被用绳子扎起来,与双臂捆在一起,使她的头不得不高高扬起以方便被男人从嘴里奸淫;她的腰上和两个脚踝上都被拴上了绳子,与捆绑住上身的绳子一样吊在天花板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使她的身体几乎比吊成了一个反弓形,双腿分开着在空中无力地摇晃。 而她身上的衣裙早已经被撕得粉碎,和被剥掉的抹胸和内裤一起被丢在她面前的地上,使宁姬浑身上下只剩下了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布条,以及被吊得高高的双脚上的红色高跟凉鞋。 在被捆绑着吊在空中的女人身后,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屁股后面,用双手使劲分开着宁姬的双腿,在她刚刚失去贞节之身的肉穴里奋力抽插奸淫。而金发女郎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之间,另一个男人手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则插在她的屁眼里,不停震动着。 “句芒……你……你这个畜生……呜呜……”,宁姬此刻感到无比痛苦和羞愤:被敌人粗暴地强奸失去了女人的贞操,现在又被剥得赤条条地捆吊着,被他们从嘴里、小穴和屁眼里同时玩弄侮辱,这种滋味使宁姬感到简直要发疯了。 她一边哭泣叫骂着,一边徒劳地扭动着被悬空吊着的身体,而来自屁股后面的两个肉洞里的震动和抽插,更使宁姬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鸣。“小娼妇……怎么样?两个肉洞被一起玩的滋味……是不是比只被人干屁眼好些?”,句芒恶毒地笑着。 “哦……啊……混蛋……你……你杀了吧……呜呜……”,宁姬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哭泣着。“想死?好啊……就让我的手下把你活活干死吧……”,句芒露出残忍的微笑。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发现门前站着等待奸淫自己的男人竟然已经排成了一个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队伍。 “不……你……你……呜……”,宁姬立刻又羞又怕地哀号起来,但随即就感到眼前一黑,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喉咙…… 句芒狞笑着,坐到一旁开始观看着这残酷而淫虐的一幕:一个个自己的手下走进房间,开始对被几乎完全赤裸着身子吊在半空的美女施暴,从她的嘴里和小穴里同时奸淫抽插着,片刻也没有停歇。而她那雪白丰满的身体则只能无助而悲惨地在空中扭动着,不时从嘴里发出沉闷的哀号和哭泣。 渐渐地,宁姬的声音微弱下来,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抽插奸淫着的赤裸肉体也不再扭动挣扎,而是被捆绑身体和双脚的绳索拉扯着软绵绵地在空中来回摇摆。 “木神大人……这个臭婊子好像昏过去了?”,从嘴里奸淫着宁姬的家伙问着。“弄醒她……接着干她……” 句芒冷冷地说着。他确信年轻健康的宁姬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掉,还要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大人……这个婊子的肉穴已经……已经太松了……”,另一个家伙吞吞吐吐地说着。“笨蛋……这还要我教你吗?那就干她的屁眼……” “是……大人……”,两个家伙用水泼醒了昏迷中的宁姬,接着不顾金发女郎悲惨的哭泣和哀叫,开始从嘴里和肛门里残酷地轮奸起来……当宁姬第三次被从昏迷中弄醒过来的时候,美丽的金发女郎已经在不停歇的轮奸蹂躏下,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俏脸上和头发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这些黏乎乎的液体和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淌到垂在身下的一双雪白柔嫩的乳房上,并顺着两个充血肿胀的乳头滴淌下来,在她身前的地面上形成了大大的一摊污渍,而她那娇艳的嘴唇更是被无数根大肉棒来回磨擦抽插得肿了起来。 而她身后的状况就更加糟糕,屁眼和小穴都已经被过度的奸淫干成了两个红肿外翻的松弛的肉洞,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这两个肉洞不断流淌出来,把布满指印抓痕的丰满屁股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宁姬闭着眼睛,虚弱地喘息抽泣着,破烂的丝袜包里着的双腿被吊在身后无力地摇晃着。句芒走近金发女郎,望着她那张被汗水、眼泪、鼻涕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狞笑起来。 “小婊子,你现在还想不想死?如果想的话……我就告诉我的手下们继续……”“不……哦……不要…… 求求你……呜呜……”,宁姬惊恐地睁开眼睛哭着哀求起来。 她现在不仅感到浑身上下的每个关节都被折磨得疼痛不已,下身的两个肉洞更是被过度的奸淫搞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而糊满嘴里和喉咙里的那些黏乎乎的精液,更使宁姬怀疑自己几乎要被淹死在了这些恶心的液体里。 她开始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恐惧,因为她不愿意被以这样可怕而悲惨的方式活活折磨死,“不要……饶了我吧……呜呜……”,宁姬沙哑虚弱地哭泣着。 “哼哼,小母狗……你还敢猖狂吗?”“不……我不敢了……呜呜……不要折磨我了……我要死了……呜呜……”,求生的意识已经彻底压倒了羞耻和仇恨,使宁开始不顾一切地哭泣哀求。看着女人眼中那种毫无掩饰的畏惧和屈服,句芒得意地大笑起来…… “真是一个美丽的尤物……”木神句芒望着昏迷中的木族雷神爱妾宁姬的贴身丫鬟绿琉儿的裸体,情不自禁地赞叹道。绿琉儿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全部剥掉,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台子上,依然紧闭着美丽的双眼处于昏迷之中。 她长得一副鹅蛋脸,水灵灵的双脸上长长的眼睫毛,圆滑的鼻梁下樱红色的娇唇,端的是一名清纯亮丽的俏丫鬟。年轻小女孩儿完全赤裸着的身体健康美妙,她的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完全发育成熟的双乳好像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峰耸立在胸膛上,下身并不浓密的阴毛下露出一个娇艳鲜嫩的粉红色肉穴,双腿笔直结实,脚踝纤细精致,就连赤裸的双脚都雪白匀称得彷彿艺术品一样。 现在绿琉儿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被用宽宽的皮带捆着,手脚张开成一个大大的交叉,被捆在台子上昏睡着,只有胸前挺拔白嫩的双乳微微起伏着。 句芒用手抚摸着昏迷中的女孩那丝绸般细腻光滑的肌肤,用手指拨弄着她嫩红紧闭的肉唇,慢慢将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哦?还是处女?嘿嘿……”他望着昏迷中的年轻女孩,冷冷地笑着。 松竹六友站在旁边,看着昏迷中的女孩,顿时感到如释重负,终于可以不用忌惮雷神,而对这个女孩任意折磨和玩弄了。“快给这个小母狗穿戴起来……”,松竹六友立刻走过来,解开绿琉儿手脚上的皮带,把赤裸的女孩架了起来,接着给她的脖子上戴上狗项圈。 “把这个小母狗吊起来……”,句芒邪恶地冷笑着。他指挥着松竹六友把绿琉儿被扭在背后的双臂抱在一起紧贴着后背,然后用绳子把她的手臂和上身牢牢捆绑。年纪轻轻的小美女双手被折叠着用绳子捆在背后,胸部上下的绳子绑得相当认真,当然是绑成交叉型啦,这样可将胸部衬托得更高。 还有绑在双峰之上的绳索,每一根似乎都紧密地嵌在粉肉之上。女人因为肩膀纤巧,双臂能很容易对折在身后,而且藉着酥胸的丰满高挺,绑在胸部上面的绳子可以很容易借助这种阻碍,很牢固的绕到身后和绑缚手肘的绳子结在一起。 用一根连接在滑轮上的绳索再捆住女孩的双臂,把她的身体吊了起来。接着,句芒命松竹六友用结实的绳索捆在了绿琉儿那美丽的脚踝上,然后把她的双脚朝身体两侧向上拉扯到几乎与肩膀在一个水平面上,再把绳索固定好。 这样,昏迷中的女孩就被用绳索捆着上身和双脚,以一种双腿大张着从身体两侧向上举起的难堪姿势被吊了起来,显得既性感又邪恶。 句芒摇动滑轮,把绿琉儿的身体拉起来到离开地面,然后望着年轻女孩被羞耻地捆住双脚、张开双腿而彻底暴露出来的娇嫩迷人的处女肉穴,贪婪而邪恶地冷笑起来。“把这个小母狗弄醒……史听风……” 松竹六友中“残荷扇”史听风走上来,用手抚摸着昏迷中的女孩胸前丰满结实的白嫩双乳,接着残忍地笑着,用手指夹住她的两个粉红娇嫩的乳头,狠狠捏了起来。 双乳上尖锐的刺痛使昏迷中的女孩呻吟起来,慢慢睁开眼睛。当绿琉儿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时,立刻羞耻得尖叫起来。“你……你们……”被绳索捆着笔直地拉扯张开着的双腿徒劳地踢动着,羞耻地竭力弯着腰试图把自己裸露着的下身和双乳掩蔽起来。 “哈哈……小美人……现在知道害怕了?”句芒得意地笑着,揉搓把玩着绿琉儿胸前赤裸的双乳。这时绿琉儿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脚上被精致而淫邪的捆绑着,她的眼里立刻露出巨大的惊恐和绝望,“你……你们…… 放开我……”绿琉儿羞愤地尖叫起来。 感觉双乳软绵,滑不溜手,很是舒服,句芒淫笑着,“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这对奶子可比你的主子…… 宁姬大得多啊……哈哈……”双手揉来揉去,手指在她紫红的乳头上乱捏,奸笑连声。 绿琉儿本来已经甚感羞耻,听句芒竟拿比较起她与自己主人的乳房来,粉脸更是飞红,继续用力挣扎,口中大骂不止。“啊……你这狗贼……快放开我……淫贼……”,小女孩挣扎得更是厉害,粉脸涨得通红。只觉一对冰凉的淫爪在自己冰清玉洁的乳房上肆虐,紧咬牙根,骂也骂不出了。 年轻女孩绝望地哀叫起来,被悬空捆绑吊着的雪白肉体徒劳地扭动着,样子十分凄惨。“够了……你这个小母狗……”句芒冷笑着走了过来。看到男人胯下那粗大怒挺的巨大肉棒,绿琉儿立刻发出羞耻惊慌的哀号,“你……你要干什么?” “小母狗……哼哼……现在大爷要尝尝小女孩肉洞的滋味了……”句芒抓住了绿琉儿被吊着从身体两侧张开着的双腿,猛地向两旁一分,将少女双腿扯成一个一字。绿琉儿吃痛,“啊”的一声大哭,双手望空胡乱摸索着,却无法够得到自己的腿,又痛又急。 “不……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绿琉儿惊恐地挣扎着,但失去了自由的女孩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她感到男人的双手好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的下身朝着他胯下那可怕的肉棒拉了过去。 “看着我……小母狗……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句芒残忍地笑着,直视着绿琉儿充满惊恐和绝望的美丽双眼。“你……你……”绿琉儿已经紧张恐惧得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有如此绝望无助的时候……被抓住并扒光了衣服,毫无抵抗能力地任凭蹂躏施暴。 她听说过的那些被俘的女人被强奸、拷打,并被当做敌人的性奴隶囚禁起来的悲惨故事,此刻忽然浮现在了绿琉儿的意识里,“自己竟然也沦落到了这种悲惨的境地?!”她忍不住绝望得要哭了起来。 “哈哈……小母狗……我要强奸你!然后还要把你这个贱货剥得一丝不挂,送到妓院里,让所有人都来干你,直到把你的肚子操得大起来!”句芒用下流的语言威胁着年轻女孩,他其实并没有打算真的这么做,但绿琉儿那种好像无助的羔羊一样的羞耻而惊恐的表情,使句芒感到极其兴奋。 听到句芒无耻的威胁,绿琉儿几乎要昏了过去。但她还是坚持着不使自己表现出软弱和畏惧来,可是赤裸的身体却不住地颤抖起来。“哈哈……害怕了?小母狗……那就乖乖地听话,做我的性奴隶,我或许还可以对你温柔一点……”句芒说着,慢慢地抓着她赤裸的大腿,把她的身体向下拉着,使年轻女孩下身那娇嫩紧密的处女肉穴已经顶在了自己怒挺的肉棒上。 绿琉儿则感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柔嫩的肉穴口,淫邪地跳动着。一阵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袭来,她情不自禁地歪过头闭上了眼睛。“嘿嘿……好漂亮的小穴……你大概还没尝过男人肉棒的滋味吧?”句芒明知故问地淫笑起来。 龟头顶在桃花洞口,想到自己竟然要被奸污这一现实,绿琉儿眼泪忍不住迸出,无可抑止。她只觉自己紧窄的下体给生生的撑开,难受之极,句芒身体每挺进一寸,痛楚便增加一分。绿琉儿羞愤得浑身不停发抖,她索性把心一横,尖叫着大骂起来,“你这个卑鄙的混蛋……畜生……你来吧……我……我不在乎……”她尖叫着,可脸蛋却涨得通红,紧闭着的美丽的大眼睛里也转着眼泪。 “哦?看来还是个淫贱的小母狗,巴不得男人来干你,是吗?”句芒残酷地笑着,大喝一声,挺起下身全力刺下。龟头堪堪进入她的阴道,绿琉儿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不……好痛啊……”话音未落,腰部突然给用力一扯,却是史听风做的手脚。 这下身体再也无法支持,猛地一下撞在句芒身上,肉棒没根而入。绿琉儿迸出一声尖厉的惨呼,骤觉下体一阵灼热无比的剧痛,阴道似要撕裂开来一般,全身的气力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巨大的疼痛使她的小脸变得发青,被捆绑着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她感觉到一根粗壮的肉棒插入了她幼窄的阴户,她知道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已然被夺去,心中一阵绞痛,只是大哭不止。 绿琉儿觉得自己的阴道已给硕大肉棒撑得疼痛之极,而她自己的惨叫声也吓得她小脸雪白,句芒淫淫的笑容更叫她心里发毛,身子剧烈地在颤抖着。句芒看在眼里,肉棒轻轻磨了一磨,绿琉儿余痛未消,这下再也禁受不住,全身一震,紧接着一声尖励的惨叫。 “我才插一半呢……”不待说完,句芒猛力一捅,将肉棒没根捅入,肉棒透过幼女的处女膜,直刺入到子宫里面。感到阵阵猛烈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绿琉儿情不自禁地惨叫起来,睁开眼睛看去,只见句芒胯下的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竟然全部插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的那个紧密娇嫩的小肉洞里。 “嘿嘿……小母狗……看你还嘴硬不?”句芒狞笑起来。他双手死死地抓紧年轻女孩的双腿,用力把肉棒全部插进她柔嫩紧密而又温暖的肉穴里,他感到女孩从没领教过肉棒滋味的阴道由于紧张和痛苦而不断收缩蠕动,紧密地包里缠绕着他的肉棒,这种感觉使句芒兴奋得难以控制。 绿琉儿眼珠几乎都突了出来,头上青筋暴现,喉中“格格”作响,却是呼不出声来。巨大的肉棒好似已将她的身体撕作两半,阴道里一波接一波地搐动着,滚滚而来的痛楚涌过,娇躯凭空无助地扭动着,“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只觉自己正在承受着地狱般的酷刑,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她只盼自己能够昏迷过去,可是剧痛的感觉仍然煎熬着她稚嫩的身躯。 “小母狗……你的肉穴真不错啊……真是好紧啊……夹得我有些痛呢……”句芒将肉棒深插在小女孩子的阴户里不动,喘息着,看着被撕裂的处女肉穴里的鲜血一丝丝地顺着自己的肉棒渗了出来。 “啊……啊……”强烈的恐惧和疼痛使绿琉儿尖叫着,赤裸的身体不停颤抖抽搐起来。她已经疼痛得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从没想到被强奸竟然会是如此地痛苦,这种强烈的痛苦和恐惧已经完全压倒了她的羞耻感,使年轻女孩再也控制不住而哭了起来。 不待少女下体痛楚稍减少许,那肉棒便又蠢蠢欲动了。句芒被夹得紧紧的,下身轻摇,让肉棒轻轻刮动着绿琉儿的阴道壁。绿琉儿紧咬着牙根忍痛,肉棒每一下的顶入都好像贯穿了她的身体,直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双脸因疼痛不停地扭曲着,惨叫声和呻吟声混在一块。 句芒摇摇头,他肉棒已经是很慢插着,而绿琉儿便痛成这样。虽然幼女窄小的阴户夹得肉棒十分舒畅,但总有一股有力使不上劲的感觉。他捏捏绿琉儿的嘴角,“忍一忍……我给你一下痛快的……”句芒不再理会绿琉儿痛苦不堪地颤抖和哭泣,抓着她的腰,开始兴奋地在她被撕裂流血的嫩穴里,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让她的处女血洒了出来,溅在那白皙的大腿上。 粗大的肉棒不断冲击拉扯着女孩柔嫩的穴肉,使绿琉儿疼痛得几乎难以呼吸。“小母狗……是不是很痛快呢……”句芒兴奋地喘着粗气,他能感到被自己蹂躏强暴着的这个年轻美妙的肉体由于痛苦和恐惧而在不停颤抖,自己双手抓紧的结实细腻的大腿甚至几乎痉挛起来,而绿琉儿的哭泣和哀叫更使他感到兽性在不断膨胀。 这一阵猛冲,句芒的肉棒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地束住,倏地一下快感直穿脑门,肉棒舒畅无比,嘘出一口气,“处女肉洞就是不一样……真是好爽……嘿嘿……接着试试后面的屁眼……”随即回头对在一旁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贴身小丫鬟被男人残忍地开苞破瓜的宁姬说,“帮我掰开她的屁股……” 宁姬无奈,爬到绿琉儿背后,双手抓住两片肉丘,用力分开,瞧了句芒一眼,忽然低下头去,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菊花口,指望能帮她减轻一点痛楚。阴道中的剧痛未过,肛门忽然传来一阵激的痒感,柔软的舌头正在卷进自己的屁眼,“不要啊……那里……好脏……” “听到没有?小丫头不喜欢呢!不过我喜欢。去给我舔屁股!”句芒待宁姬的头刚刚离开,挺起肉棒便猛力刺入绿琉儿的屁眼之中。这猛力一刺,肉棒一半进入那未经开垦的菊花洞中,紧窄无比的后庭夹得他的肉棒隐隐生痛。而绿琉儿已是震天响地惨叫起来,用力拼命扭动挣扎。 小女孩身子一扭动,深埋在她肉穴中的肉棒马上跳动起来,幼嫩的阴道壁轻轻刮撩着肉棒四周,温暖的少女谷道紧紧束住肉棒的同时微微地蠕动着,句芒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继续动……继续动……”绿琉儿身体的挣扎不仅没能摆脱后庭的困境,反而使刚刚破瓜的处女穴也同时刺心地剧痛。 一把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子上,腹部用力将肉棒慢慢插入到少女屁眼里的最深处。绿琉儿既无力抗拒,又不敢再乱动,只得紧咬住牙根,两只小手握成紧紧的拳头,遏力忍受着这实在难以忍受的痛苦。 男人那巨大的分身在屁眼中每一点的磨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火热的感觉似乎已将她直肠里的每一个细胞烧成灰烬。绿琉儿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冷汗湿透全身,头无力地依在自己的胸前,原本俏丽动人的脸庞随着每一下抽插逐渐扭曲着。 一手搂着绿琉儿的肩头,一手用力揉搓着她美玉般的乳房,他并不需要运动,双手带动着小女孩的身子一顿一顿的,这幅度不大的磨擦已经足以使这稚嫩的处女穴带给他足够的快感。他可以舒服地一边享受着少女的窄小而有弹性的屁眼,一边玩弄着她娇嫩的乳房。 可怜绿琉儿从没给男人碰过的身子,一转眼间下体那紧窄的小肉洞便被插入了硕大无朋的肉棒。她双眼无神,下体一轮又一轮的灼热感似乎已经使她的阴户和肛门都麻木了,被撕裂的肛门口正慢慢地渗出血珠。恶狠狠的男根蘸着鲜血,愈显面目狰狞,更加猛烈地肆虐着她的肛门,原本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片子被狂暴地奸淫着,绿琉儿的心中一片空荡,以往的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耻辱的哭泣。 “我已经变成一个下贱的女人了……我……我的身体不属于我了……噢……已经变成这恶魔淫玩的玩具了……”绿琉儿的脸火辣辣地烧着,她羞耻地把头深深埋进自己的胸膛,下体的疼痛随着肛门渐渐的红肿丝毫没有减弱,但她必须学会慢慢适应。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在强暴之下痛苦的表情,欲哭无泪的宁姬屈辱地遵从句芒的命令,跪在他的背后,用舌头轻轻地舔着他的肛门。她的阴道里面,那根该死的棒子使她身体每一点移动都带来感觉奇异的快感和痛感。 她的脸紧贴在句芒的屁股上,随着他的屁股前后运动,高强度的频率弄得她的颈部十分酸麻,但使她更痛苦的是她那可怜的贴身丫鬟,她知道在这样猛烈的摧残之下,那粉嫩的肛门一定受伤了。但是,她一点忙也帮不上,她必须服侍好男人,宁姬小心地将舌头卷进句芒的肛门之内,味蕾感觉到的臭意,对她来说已是全然不用顾虑到的小问题了。 宁姬的顺从令句芒十分满意,她温暖柔软的舌头实在使他十分享受。同时侮辱主仆俩,句芒感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的肉棒已沾上点点血珠,他虽然并不嗜血,但他喜欢享受着胯下这小美人的痛苦,肉棒一下一下地深深捣进绿琉儿的直肠深处。 凄厉的惨叫声渐渐沉寂下来了,换之是连绵不绝的呻吟,她的肛门周围已经慢慢红肿起来,使原来就紧窄之极的菊花洞显得越发窄小。肉棒带过,给绿琉儿的是钻心的剧痛,给句芒的却是无上的快感。 终于,句芒一阵快速狂暴的抽插过后,肉棒抽插频率骤然加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直透心靡。身体一阵颤抖,在绿琉儿那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肉棒深深插入,在绿琉儿刚刚被残酷地夺去处女之身的娇嫩后庭中射了出来,喷射在这幼女的直肠中。 丝毫没有体验到半点快感,只有强烈的疼痛包围着的绿琉儿感到自己被木神的肉棒反覆奸淫,抽插得火辣辣疼痛着的阴道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迅速喷溅开来。“竟然被射精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强烈的恐惧感迅速压倒了肉体的疼痛。 “啊……”绿琉儿立刻发出尖锐的悲鸣,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禽兽……你……你不得好死……”随着句芒把肉棒抽出少女的身体,她低头看到自己已经被强暴蹂躏得红肿起来的肉穴里,一些黏乎乎的白浊液体正在慢慢地淌了下来,糊在渗出血珠的伤口上,红的白的一片狼藉,一阵强烈的羞辱感和恐惧使绿琉儿呜咽着大骂起来。 句芒满足地将肉棒抽出来,眼前的小女孩儿口吐白沫,受创的阴户里面源源不绝地流出红白混杂的液体。 “哟?看来这小母狗还是很精神啊……我怎么死你不需要关心,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他冷笑着,用手在绿琉儿那红肿张开着的小穴上摸了一把混合着血丝的白浊粘液,接着抹到了她的肚皮上。 “你……”绿琉儿又是羞愤又是恐惧,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句芒悠闲地用手把那些从绿琉儿肉穴里流出来的污秽,在她雪白平坦的肚皮上抹匀,望着年轻女孩,“小母狗……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绿琉儿一阵哆嗦,句芒眼中那种露骨的淫邪和残忍,使她感到巨大的恐惧。自己现在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彻底落到了凶徒手中而毫无抵抗能力,还不知道要遭到多么可怕而残酷的折磨和凌辱,一向乐观开朗的绿琉儿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转身坐在床沿,句芒拉过宁姬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清理干净一点……”贴身丫鬟屁股上的惨状触目惊心,宁姬心内在滴着血,但她仍然不得不用她温柔的小嘴去清除句芒那刚刚给自己心爱小丫鬟带来刻骨铭心刺痛的肉棒上的秽物。眼泪一直在下,她熟练的舌头缠绕着句芒的肉棒,将沾在上面的精液和血污一一咽下肚。 后庭上的痛楚告一段落,留下了火热的灼痛,但绿琉儿的噩梦尚未完结。给宁姬的小舌头轻磨着的男根再次勃起,句芒按捺不住欲火的升腾,他一翻身将小女孩按在身下,肉棒一下一下地狂抽猛插起来。刚开苞不久的肉洞又经受了一次酷刑,似乎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句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将绿琉儿被插入之前萌生的一丝性欲都转化成疼痛。 绿琉儿对自己下体的创伤渐渐地失去知觉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身体中的能量好像正一丝一丝地被那根肉棒带走,她发觉自己实在是很累很累了。当句芒满足地从她的身上起来的时候,这可怜的小美人儿双眼翻白,毫无声息,一动也一动,已然昏死过去。 迷糊中听到,“史听风……这个小母狗就交给你了……你来把她驯服……”,娇躯不只觉地一阵发抖起来。 史听风扫视着还依然被捆绑着吊在半空抽泣的年轻女孩的赤裸健康的肉体,一个邪恶的念头忽然冒了上来,“好吧……木神大人……这个小母狗就交给我了……嘿嘿……” 绿琉儿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自己醒来后,是被捆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年轻女孩呻吟着,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浑身赤裸着,双手被绳子捆在椅子靠背后,自己的双腿则被分别捆在椅子的两条腿上,使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外面。 当绿琉儿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时,立刻又是惊恐又是羞耻地尖叫起来。她发现自己被用绳子从上下捆扎得紧紧的一对乳房,竟然像哺乳期的妇女一样,比原来臃肿膨胀了几乎一倍,那两个原本小巧精致的乳头也惊人地涨大着挺立起来;而自己下身则被剃光了阴毛,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光洁白嫩,阴核则更是变成了一个几乎有她的小手指甲大小的粉红色的大肉珠,明显地突出在了肉穴口上。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了这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慌使绿琉儿几乎又昏死了过去。她的双手被折叠着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绳子与脖子后的绳圈紧紧扎在一起,她被折叠的双手被尽力地往上提拉,加上胸部上下以及深陷双乳之间的交叉型绳索的勒肉式捆绑,完全剥夺了她上身的自由。 “醒过来了?小母狗?”史听风不怀好意地笑着,从绿琉儿背后走了过来。“你……你这个卑鄙的混蛋…… 对我做了什么?”绿琉儿惊慌而羞耻地尖叫着,拚命扭动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赤裸雪白的肉体。 “嘿嘿……不过是一种特殊的药物而已……”,史听风坦白地笑着,“小骚货……你看看你现在的这对肥嫩的大奶子……还有你这个淫荡的肉穴……就连最下贱的妓女的身体也没有你这么夸张啊……”,他无耻地笑了起来。 他用双手抓住年轻女孩胸前被绳子捆扎得沉甸甸地突出着的一对饱满白嫩的硕乳,绿琉儿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又涨又麻的感觉。她惊恐地看到,随着史听风的挤压和揉搓,自己涨大起来的乳头中,竟然有一些稀薄的乳汁喷溅了出来。 “啊……你……你这个无耻的畜生……”看到自己的双乳中竟然流出了奶水,绿琉儿立刻羞愤得抽泣了起来。史听风则淫笑着,放开了年轻女孩那对被药物改造得惊人的丰满肥硕的乳房,转而把手顺着绿琉儿那被剃光了阴毛的光秃秃的耻丘摸索下来,用手指夹住她膨胀得已经突出在了包皮之外的阴核,轻轻捏了一下。 “啊……”,绿琉儿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号,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电击一样的麻酥酥的感觉,从女孩敏感的部位传来,使她尖叫的同时,身体不停激烈地颤抖起来。史听风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因为他发现这个女孩被药物改造得极其敏感和淫荡的肉体,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强烈的刺激。 他开始用手指轻轻夹住那涨大的阴核,用十分柔和的力量和频率挤压按摩起来。立刻,绿琉儿感到那种令她极其羞耻的感觉,潮水般地从被玩弄的部位传来,强烈的快感使年轻女孩立刻浑身激烈地颤抖起来。 “不……你这个卑鄙的混蛋,拿走你的脏手……啊……”,绿琉儿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极其羞耻和愤怒,她开始呜咽着,尖叫起来。“小母狗……你淫荡的骚穴里都流水了吧?哈哈……”,史听风淫笑着,看着小女孩被强烈的快感和内心巨大的羞耻感折磨的样子,他感到了一种恶毒的快乐。 绿琉儿确实感到自己身下的小穴变得火热起来,她甚至感到一些滑腻腻的液体在顺着两腿之间流到自己的屁股下面,这种极其羞愧的感觉使年轻女孩立刻呜呜地哭泣起来,但敏感的肉体却无法控制地颤抖兴奋起来。 “禽兽……你……哦……你……你这样……我死也不会屈服的……”,绿琉儿几乎是咬着牙,呻吟着说道。 “还很倔强啊?小骚货……你的下面都已经氾滥成灾了……哈哈……”,史听风把手指粗暴地插进少女那翕动着、已经完全打开的肉穴里,狠狠抽送了几下,使年轻女孩立刻哀叫着浑身痉挛起来。 他接着把手指抽出来,放到绿琉儿眼前,他的手指上清楚地挂着一丝丝晶莹透明的淫水。“你卑鄙…… 啊……嗯……你……嗯……”,妙龄少女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想大骂史听风的无耻和卑劣,但狡猾的男人却立刻把手指又插进了她火热湿透的小穴里抽送起来,使年轻女孩立刻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看着绿琉儿徒劳地试图克制身体里潮水般的快感的样子,史听风感到十分兴奋。但他知道,自己邪恶的药物不过是征服了这个年轻女孩的肉体,还需要更加残酷的手段才能彻底粉碎这个女孩的自尊心和自信。 他忽然停止了动作。绿琉儿立刻感到湿淋淋的小穴里一阵空虚,下意识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把下身朝前挺了过去,但随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羞耻和下贱,立刻感到浑身一阵发烧。 “小骚货……是不是感到难过了?想被男人操了吧……”,史听风看着小美人儿的窘态,冷笑起来。“呸……” 绿琉儿感到脸上一阵发烫,使劲扭过脸去。 “好……果然够倔强……嘿嘿……”,史听风看着绿琉儿,渐渐褪去的快感的余韵使年轻女孩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胸前那对与她健康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雪白肥嫩的硕乳更是剧烈起伏。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出现在了男人的脑海里。 场地中央,不断有男人不怀好意的哄笑、嘲讽和女人含混的呜咽哀叫从中间传出。人群中央是一个将近一米高的桌子,桌面是皮制的网兜,一个赤裸着的黑发女子正被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捆绑在上面。这个正无助而羞辱地哭泣着的女子,就是绿琉儿。 此刻,绿琉儿正仰面躺在桌子上,脖子上戴着精致的狗项圈,项圈上的锁链锁桌子顶端的网上;她的双手向头上方举着,也被用绳子牢牢地捆在网上;而她的双腿则曲着,大腿靠近膝盖的部位用绳子紧紧捆绑,并从身体两侧向肩膀方向拉开固定在网上,使她的双腿以一个难堪的姿势被捆着拉到身体两侧,拖着金灿灿的脚镣的双脚和小腿向上举着,丰满雪白的屁股则朝天撅着,把下身极其不堪地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套纯黑的尼龙绳串成的服装。本来丰满的胸部被这服装衬得老高,更可恶的是,遮盖左右胸部的部分仅仅用很细的绳子串着,这样胸部的乳沟清晰可见,再加上绳子在胸前上下的位置捆绑,将柔软的酥胸托衬起老高,少女的温柔双峰,被夸张地巨大化,倍显媚惑。乳头像充了血一样的鼓胀,直欲破衣而出,那种尖刻直让男人看了喷鼻血不止。 绳子服饰在她的腰部紧紧地围绕着,收得很紧,令可怜的绿琉儿那本就纤细的柳腰更显苗条。可是她并不想要这苗条,因为她现在被束缚得呼吸困难。 年轻女孩的胸前裸露着一对与她的相貌和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丰满得近乎臃肿的白嫩乳房,这两个令人垂涎欲滴的白嫩肉团顶端的两个涨大挺立着的乳头被用结实的细线残忍地捆住了根部,并栓在了一起;而她的下身完全裸露着的肉穴顶端,那粒突出出来的几乎有小手指甲大小的阴核,则由于充血和肿胀而泛着一种淫邪而奇异的血色。 俏丽小丫鬟歪在一边的清秀美丽的脸上此刻充满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涨红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而顺着钳口球的小孔和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则流满了她漂亮的下巴和脖子,使她的样子看起来既狼狈又凄美。 “看啊……这个小母狗的骚穴还在流水哪……”,松竹六友之“松尾针”唐矢用手指拨弄着绿琉儿那充血肿胀的阴核,指着年轻女孩双腿之间那一大片泛着淫荡光泽的水渍,大笑起来。 绿琉儿则痛苦地蠕动着被捆绑成一团的雪白迷人的肉体,不停抽泣。她已经被这么捆在这里半天了,一直被过往的木神句芒的部下放肆地观赏着她赤裸的肉体,用最下流的语言评论着,甚至被粗鲁地玩弄着乳房、肉穴和屁股……这种残酷的羞辱和折磨已经使年轻女孩几乎要崩溃了。 可更令绿琉儿痛苦和羞耻的是,绳索、项圈、镣铐、口塞都给她温柔的身体带来了不可抗逆的反应,越是令她不可抗拒的,她越是有些兴奋。她感觉到自己被捆绑着,一动也动不得赤裸的肉体,竟然还不断能感到那种潮水般的快感,这种堕落和淫荡的感觉使绿琉儿的意志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男人们则都已经得到了句芒的许可,可以用各种残酷无情的方式来蹂躏和羞辱这个女孩,除了真的对她施暴。唐矢继续用手指玩弄着绿琉儿那敏感的阴核,使年轻女孩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哀号,被拉成奇形捆在身体两侧的双腿凄惨地抖动着。 “还有这对下贱的大奶子……哈哈……又有奶水了……”,窦琮用手使劲抓捏着绿琉儿胸前那对肥嫩丰满的硕乳,这对白嫩的大肉团显然已经被残酷地玩弄了无数次而步满了手印红肿起来,白色的乳汁则随着挤压和揉捏不断从年轻女孩胀大的乳头里喷涌出来。 乳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早已经把赤裸的双乳和上身弄得滑腻腻的,被男人的大手抚摸着,那种滋味使绿琉儿感到极其羞辱和恶心,她开始艰难地摇摆着身体挣扎起来。年轻女孩徒劳的抵抗使男人们更加兴奋,那个揉捏着她的双乳的家伙开始用手拽住捆着两个乳头的细线,残忍地拉扯起来。 “啊……”,娇嫩的乳头上立刻有一阵强烈的疼痛传来,使绿琉儿感到自己的乳头好像要被从乳房上撕下来一样,可怜的女孩立刻发出低沉的哀号,被捆在桌子上的身体猛地向上挣扎着挺了起来,但随即被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把她的身体按住不能动弹。 “把这个小母狗的这对大奶子打爆……”,人群中一个家伙叫了起来。拉扯着绿琉儿的乳头的窦琮立刻受到启发,他放开手,转而开始用巴掌用力地抽打起年轻女孩胸前的那对肥硕娇嫩的乳房来。 巴掌用力拍打在沾满了乳汁和汗水的乳房上,立刻发出沉闷而残酷的劈啪声,两个雪白肥嫩的肉团被拷打得立刻激烈地摇摆晃荡起来。“呜……呜呜……”,绿琉儿顿时失声哀号起来,残酷无情的虐待和羞辱使她反抗的意志渐渐瓦解,她开始像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放纵地哭叫起来。 “让开一点……给这个小母狗看一出好戏……”,人群外传来一阵喊叫,接着几个男人架着一个的女人挤了进来。这个女人的头发凌乱不堪,双手被用绳子紧紧地捆在背后,赤裸着的成熟丰满的身体上布满了一些残酷的鞭痕和指印,显然曾经遭到过残酷的拷打和凌辱。 绿琉儿一眼就认出了平时严厉端异的主人宁姬,平时一丝不苟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往日雪白的劲装上布满了血迹和污痕。曾经威风四射的双眸已经哭得红肿,却仍难掩秀丽。她赤裸着双足,晶莹修长的双腿也完全暴露无遗。实际上,她身上的衣衫仅仅能遮住她的羞处,甚至连玉雪的胸部也半隐半现,反而更平添了几分诱惑。 “脱……接着脱……”嘻笑声口哨声想成一片。刚刚被解开的玉手慢慢伸向了腰间的丝带,绿琉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爱的女主人把洁白的胴体展现在这些男人面前。白衣慢慢地滑落在肮脏的地上,如同一片凌落的花瓣。丰莹俏立的乳峰在篝火的映照下,发出尽乎绚目的光芒。 最后一件亵衣除下,全裸的少女在寒风中微颤着,等待着她悲惨的命运。宁姬紧紧闭上了双目,可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但是当一只陌生人的手攥住了自己敏感而娇艳的乳蕾,她还是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是,那手却放肆地滑向她平润的小腹。 “不……”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住了柔细的腰肢,抵在她丰隆的臀上。柔软的身子被放在坚硬而冰冷的地上,粗重的喘息渐渐逼近了宁姬敏感的肌肤。尽管闭着眼不忍在看,可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清晰地传入绿琉儿的耳中。 男人的手直接伸到了女孩的股间,“不……”冷风吹过绿琉儿已赤裸的下体,他温暖的手覆盖在少女丰隆的羞埠上,巨大的羞辱让少女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睁开眼睛看着,小母狗!这个臭婊子就是你所侍奉的女主人……宁姬……哈哈……”,男人们把那个悲惨的女人拖到绿琉儿的身边,然后把她的脸按着,使她的眼睛直视着宁姬那赤裸的身体。 这时,绿琉儿看到她的女主人宁姬,正跪在一个黑衣汉子的身下,作着平时连做梦也想不到的动作。因为背对着她,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白细的脊背上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一直延伸到臀部。女人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并不是怕她反抗,实际上,经过长时间的蹂躏,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识。只不过,她正在作的事,并不需要手的帮忙,只要用嘴就足够了。 那汉子猛然发出一声低吼,爆炸在宁姬那温暖而湿润的口腔中。她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娇哼,温顺地继续舔舐着,因为头部的动作,长及腰际的秀发微微荡漾着,即使从后面看上去,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 “起来……让你的丫鬟好好的看看你……”尽管大笑声,风声响成一片,但是不急不缓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宁姬耳中。她乖乖地站起身,她双腿微微颤抖着,缓缓转身,苍白的玉颜在火光下显得憔悴而惹人爱怜。 宁姬慢慢挪到绿琉儿的面前,自被俘后,主仆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绿琉儿望着女主人那赤裸的胴体,心里抽痛着,往日那双充满笑意的杏眼现在噙着泪,凌乱的青丝批散在额头上。一行污渍顺着宁姬的嘴角流下来直挂到小巧的下巴上,白色的溶液弄得她的素胸一片狼藉,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手印,乳头红肿着。 “让你的丫鬟看看下边……”“不要……”宁姬小声哀求着,但是却顺从地做,在绿琉儿面前的矮凳上,把双股蜷起,向两边分开。 尽管身为女子,绿琉儿平生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成熟女性的羞处。巨大的冲击和耻辱使她几乎晕了过去,她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呆呆地凝视着眼前这朵凄艳而淫靡的花蕊,在饱经风雨后,无奈的绽开着。 花朵已经完全的绽放,丰隆的羞部微微地坟起,茂密的耻毛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越发显得黑如墨玉。在双股的根部,斑斑点点的血迹已变成了暗褐色。饱经蹂躏的私处一片狼藉。娇嫩的私瓣半露在体外,上面还挂着几点爱液,随着宁姬的喘息蠕动着。 因为红肿而微敞着的蜜穴仍是娇艳的妃红色,湿渌渌的丝毫也没有因为蹂躏而残败微张的蜜径下,纤细的菊蕾也是一片红肿,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放过宁姬身上每一个可以享乐的地方。 “好不好看?”男人的声音在绿琉儿耳边响起,“来……摸摸看……”他解开绿琉儿小手的束缚,按在宁姬的小腹上。“不要……”,绿琉儿想挣扎。“绿琉儿……你摸好了……”宁姬轻轻抬起头。 柔软的小手终于落宁姬的私处,第一次接触到另一个女子的密处,绿琉儿忍不住喘息起来,指尖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让女孩害怕又迷茫。 尽管周身的肌肤光洁而细腻,摸上去有一种滑不留手的感觉,但宁姬私地的手感却回然不同,柔涩而极富弹性的质感,让同是身为女子的绿琉儿也情不自禁地砰然心动。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女主人纠缠在一起的耻毛,轻轻拂按着她的会阴。 手指笨拙的落在宁姬的玉户上,“宁姬……你的丫鬟不知道怎么做……你教教她……”“嗯……绿琉儿…… 请你……在主人的玉门穴上一分……那里多用力一点……那是我们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啊……手指也可以进到小妹的里面……啊嗯……不要揪……后面也可以……” 在宁姬迷乱的娇喘声中,绿琉儿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的手开始放肆地掠夺着女主人的禁地,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没入了那饱经风雨的秘径,滑腻而润湿的花瓣紧紧地收缩着,丝毫没有因几天来的粗暴而显得松弛。 指尖按在宁姬敏感的情豆上,摩挲着,同时慢慢抽动在她体内的手指。几天来,宁姬第一次受到如此温柔的抚摸,她情不自禁地挺耸起纤腰,把整个下体暴露在绿琉儿的面前。 手指开始一点一点挤进她小巧玲珑的菊蕾,宁姬低回的喘息变成了高声的呻吟,绿琉儿听出了里面的欲望和快乐,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把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随着女孩手指的动作,宁姬的柳腰迎合着,小手慢慢滑上了自己的胸膛,落在那嫣红的两点上。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攥住了绿琉儿的手腕,把女孩的手拉离了宁姬的羞处。 “不要走……”宁姬娇喘着,半仰起头。“自己接着做……”唐矢把绿琉儿的手举到她自己面前,手指已被宁姬的爱液沾满了,“张开嘴……”“你要干什么?”微弱的小声抗议着,但还是微微把樱唇张开了一线。 把女孩自己的手指塞进了绿琉儿的口中,“女主人的爱液滋味如何?”唐矢笑着戏弄的问。“你……无耻……” 绿琉儿的泪又淌下来。“看看你的女主人……谁更无耻一些?”他笑着指指眼前的宁姬。她的一只小手正揉弄着自己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下体抽动着。 而那个不幸的美人儿则虚弱地挣扎着,做着徒劳的抵抗,但随即被松竹六友抓着手脚,按成了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小婊子……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干你的主人的……”,男人们叫嚣着。 唐矢解开裤子,从后面按住宁姬的屁股,用力把肉棒插进了她的肉穴。被按在地上跪趴着的美女立刻死命地扭动着屁股,竭力挣扎反抗起来。赤身裸体的绝色佳人的反抗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欲,那个从后面强暴她的男人站了起来,抡起皮带朝着被同伴捉住手脚按着跪趴在地上的女人抽了起来。 “抽烂这个婊子的大屁股……”,男人们爆发出残酷的笑声,皮带呼啸着不断重重落在了赤裸着身子的宁姬那浑圆肥厚的屁股和结实的大腿上。女人发出凄惨的哀号,被反绑双手跪趴在地上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翻滚,皮带则雨点般地落到了她赤裸着的肚皮、肩膀甚至乳房上。 被俘虏的雷神小妾的挣扎和哀号渐渐微弱下来,肥白的屁股已经被抽打得通红,大腿、肩膀和双乳上甚至也都布满血红的鞭痕。绿琉儿目睹着她的女主人遭受到的残酷暴行和拷打,强烈的恐惧感和悲哀使年轻女孩感觉几乎要呕吐了起来。 “把这母狗拖起来……干死她……”,男人们狂笑着,把被残酷鞭打得奄奄一息的宁姬拖了起来。窦琮从背后抱住女人的腰,把她伤痕累累的赤裸肉体揽在自己怀里,拖到绿琉儿面前,“看清楚了……小母狗……我要从这臭婊子的屁眼里干她……” 他把已经被拷打得奄奄一息、无力反抗的女人那赤裸的下身对着绿琉儿,另两个家伙立刻上来各自抓住悲惨的女奴的一条大腿,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屁股朝上扳着。妙龄少女惊恐地看到,女主人背后的男人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竟然对准屁股后面的肉洞塞了进去。 女人的肛门显然已经遭到过强暴,所以略显松弛的屁股洞很轻松地就被窦琮的肉棒撑开,接着他的肉棒全部深深地插进了宁姬的直肠里。男人开始在宁姬的屁股里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使她发出虚弱而痛苦的呻吟。 但很快就有唐矢走上来,把肉棒插进了她那娇嫩的肉穴里抽送起来。 看着这些可怕的男人像野兽一样地对被俘的女主人施暴,同时从前后两个肉洞里对她野蛮地轮奸,这种淫虐而残忍的场面使绿琉儿感觉几乎要窒息了。 “小母狗……好好看着……哈哈……”,史听风发现绿琉儿试图把脸转过来,立刻上来狠狠地按住她的头,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女孩胸前柔软丰满的硕大乳房,残酷地揉捏了起来。“啊……”,绿琉儿立刻发出疼痛的哀号,举着双脚被捆在桌子上的赤裸肉体痛苦地蠕动着,她的眼中已开始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畏缩的神情。 此时,在绿琉儿面前轮奸着她的女主人的两个家伙已经先后喘息着,在悲惨的美女的肉穴和屁眼里射了出来,但随即又有两个家伙接替了他们的位置。宁姬静静地仰躺在坚硬的地板上,任凭身上的男人把自己的双腿劈成一个钝角,举在半空中。曾经明亮的眼睛无神的凝视着大殿的穹顶,洁白的贝齿紧咬着红润的嘴唇,但仍有一声声微弱的喘息传出来,她的手攥着自己已经被撕成碎片的亵裤,无力地挥动着。 绿琉儿看着女主人那雪白的裸体被两个男人的身体夹在中间,痛苦而羞辱地扭动着;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分别插进肉穴和肛门里,快速而残酷地抽插,而一些黏稠的白浊液体则随着肉棒的抽插,缓缓地从两个已经被干得红肿松弛起来的肉洞里流淌出来。 这种残酷的场面使绿琉儿完全震惊了,年轻女孩的内心开始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畏缩,她甚至比刚才自己遭到蹂躏和羞辱的时候还要痛苦地哭泣起来。 男人们彷彿经过排练似的,在绿琉儿的眼前,两个一组地轮流对宁姬施暴,直到这个女人被蹂躏得完全瘫软下来,好像失去知觉一般。篝火照亮了绿琉儿那张苍白但绝丽的脸,耳边传来的是一阵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加杂着女子羞辱的呻吟,泪水顺着女孩白玉般的面庞滚落下来,她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受难,可是除了流泪,她只能听任一切的发生。如同待宰的羔羊,无助地仰躺在简陋的桌子上,甚至连擦掉眼泪都不可能,因为粗大的麻绳紧紧缚着她秀美倩细的双手。 “来……小母狗……尝尝你的女主人这个骚货的味道……”,意识也已模糊的绿琉儿听到一个男人在耳边的狞笑,接着就感到一个热乎乎、湿漉漉的肉体压到自己的脸上。她睁开眼睛,立刻发出羞耻的尖叫。 原来松竹六友竟然抱着刚刚被残酷轮奸过的女主人的大腿和腰,把她的身体抬起来,双腿分开,把女俘虏饱受奸淫后糊满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下身压到了自己的脸上。 此刻,绿琉儿能清楚地看到,被轮奸后的女主人前面的肉穴肿胀不堪地张开着,而那个原本紧窄的屁眼更是成了一个几乎有两根手指宽窄的紫红塌陷的肉洞,不断有白浊黏稠的液体淋淋漓漓地从两个肉洞里淌了出来,与汗水和女人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把女俘虏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从绿琉儿的嘴里取出了钳口球,她刚想出声,就感到女主人那红肿肥硕的屁股被男人们抬起来并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脸上,而还流淌着精液的屁眼则正好对准了自己的嘴巴。 “啊……呜……呜呜……”,绿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叫,接着就感觉一些散发着刺鼻异味的黏乎乎的液体流进了自己嘴里,她立刻明白那是从压在自己脸上的女主人的屁股里流出来的男人的精液。 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感使绿琉儿立刻呜咽着,死命地试图把脸从被男人们抬起来的女主人的屁股下面挣扎出来,但她立刻感到自己的头被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接着鼻子也被捏了起来。 窒息感使绿琉儿立刻下意识地张开嘴巴,但她立刻感到自己的舌头触到了一个湿漉漉、黏乎乎的温暖松弛的肉穴,一些黏乎乎的液体则立刻顺着舌头流进了嘴里。 “哈哈……大家看……这小母狗在舔这个臭婊子的屁眼哪……”,男人们在耳边的狂笑,使绿琉儿明白了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是多么丢脸和屈辱,她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感,努力闭上嘴,屈辱地抽泣起来。 松竹六友则抬着被轮奸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宁姬那软绵绵的躯体,用她的屁股和下身在绿琉儿的脸上来回蹭着,同时开始残忍地拉扯着栓住年轻女孩两个淤肿的大乳头的细线,用手指挤压着她下身充血膨胀起来的巨大阴核。 “噢……不……呜呜呜……”,乳头上尖锐的疼痛,和被刺激的阴核带来的触电一样的滋味,使年轻女孩不堪忍受地哭泣起来。男人们则趁机再次把宁姬那红肿的肉穴压在了女孩的嘴上。 “呜……呜……”,绿琉儿抵抗的意志已经完全垮掉了,她开始放纵自己的脆弱和屈服,不停地哭泣起来,任凭顺着女主人被轮奸后的肉穴里流淌出来的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流进自己嘴里。 松竹六友则发出兴奋而满足的狂笑,他们抬着被轮奸后的宁姬那赤裸的身体在绿琉儿那同样赤裸着的身体上蹭来蹭去,把女人下身的那些恶心的污秽和粘液蹭满年轻女孩的乳房、肚皮、下身甚至是脸上,同时放肆地揉搓着绿琉儿那膨胀肥硕的双乳,用手指玩弄着她肿胀的阴核和肉穴,使年轻女孩不断发出受伤的小兽一样的尖锐痛苦的悲鸣。 少女的意识渐渐混乱了,她开始对男人们施加与自己身上的暴行麻木起来,只知道凄惨地蠕动着自己被捆绑和玩弄着的赤裸肉体,不断发出软弱而屈服的哀叫和哭泣,直到她感觉男人们渐渐地离开了自己身边。 年轻女孩依稀中听到一个声音,“唔……接着让臭婊子来把这个小母狗顺服……”,绿琉儿甚至连睁开眼睛看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长时间无休止的羞辱和蹂躏已经使年轻女孩精疲力竭,几乎处于了半昏迷的状态中。 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腿被朝上举着捆成难堪姿势躺在桌子上,绿琉儿已经太疲倦了,甚至连轻微活动一下被捆绑着的双手和双脚、甚至是睁开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依稀中,她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阵清脆的鞋跟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逐渐向自己而来。 一会儿后,绿琉儿听到鞋跟踏在自己脸旁边的桌面上的声音,她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条穿着过膝的黑色高跟鹿皮靴的修长美腿出现在自己眼前。目光顺着这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向上看去,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妖冶性感的黑色皮装、手持一根柔软的皮鞭、身材高挑修长的金发美女正在俯身望着自己。 这个金发女郎上身只穿着一个用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的胸围子,可这个胸围子在胸前的部位竟然是镂空的,把女郎那对雪白丰满的美丽乳房完全裸露在了外面;她裸露着的平坦的小腹下面只穿戴着一条丝带似的东西,把她剃光了耻毛的白嫩耻丘和丰满迷人的阴户、以及雪白浑圆的屁股也完全暴露出来。 望着金发女郎那张美艳成熟的脸,绿琉儿忽然想起她正是刚才见到的那个被男人轮奸,自己一直服侍着的女主人。她此刻的装束极其性感和妖冶,甚至充满了一种淫荡的味道,与刚才见到的被男人轮奸蹂躏的悲惨样子完全不同,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年轻女孩忍不住轻声惊叫了起来。 绿琉儿没有看错,这个打扮极其妖艳性感的金发女郎正是宁姬。这个美丽性感的雷神小妾,此刻她来到这里,是接到了她如今的主人句芒的一个特殊任务,驯服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自己的贴身丫鬟绿琉儿。 宁姬俯身望着被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捆绑在桌子上年轻女孩:绿琉儿那赤裸着的年轻健康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渍和污迹,胸前那对与她年轻的相貌和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硕乳已经被过度地揉搓得淤肿起来,两个被细线扎住的乳头肿胀不堪,汗水和乳渍糊满了这对柔嫩肥硕的肉球。 而裸露着的下身和大腿上则遍布指印,阴核依旧充血肿胀着,肉穴也被用手指玩弄得微微红肿外翻,女孩的脸上更是糊满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泪水的混合物,整个赤裸的肉体都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 宁姬看着眼前的整个饱受蹂躏、已经几乎崩溃了的可怜女孩,彷彿看到了当初被句芒捉住后残酷凌辱虐待的自己一样。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同时却又带有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和残酷的愉悦。 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从自暴自弃堕落到了欲望的奴隶,她已经无力也无心再与什么命运或原则做无用的抗争。也许是这个原因,此刻宁姬看着还在凭借仅存的一点意志抗争着的绿琉儿,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毁灭和报复的快感。 宁姬望着绿琉儿的那种充满诱惑和性感的奇异眼神,使年轻女孩的意识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畏惧,当宁姬用手中的那根用柔软的皮革制成的多头宽皮鞭轻柔地拂过年轻女孩柔嫩丰满的乳房时,一种极其羞耻的战栗般的感觉使绿琉儿情不自禁地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绿琉儿接着感到一双温暖的手开始握着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十分仔细而温柔地擦拭起来。宁姬先用海绵把年轻女孩身上的那些污秽擦洗掉,接着丢下海绵,用手仔细地把那些海绵不易触到的部位的污渍擦干净。 由于绿琉儿依然被捆着保持着那种双臂举在头顶、双腿张开举在肚皮上的姿势,这使得宁姬可以很轻松地用修长的手指在绿琉儿的腋下、脖子周围、乳房、大腿内侧、甚至是小穴等敏感部位抚摸擦洗起来。她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揉开年轻女孩小穴周围的那些柔嫩的皱褶和包皮,仔细地擦拭掉每一点污渍。 这种与其说是擦洗,不如说是挑逗和爱抚的刺激,绿琉儿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被同性以这种既温柔又残酷的方式抚摸赤裸的身体,使年轻女孩感到极其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愉悦从身体敏感的部位传来。 宁姬看到闭着眼睛的年轻女孩开始沉重地喘息,羞涩的红晕泛起在被擦净了污渍而重新变得清秀美丽的脸蛋上,胸前那对还依然被细线捆扎着乳头的丰满雪白的肥嫩双乳也兴奋得微微泛红,一丝丝透明的粘液渐渐从被自己手指轻揉着的娇嫩肉穴里渗了出来。 宁姬的眼中露出一种既怜爱又冷酷的神情。做为一个也曾经遭受过这种极其残酷的虐待和折磨的女人,她非常瞭解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的心理:在遭受了那么多男人施与的残忍的暴行和折磨之后,这种由一个同为女人的施与的温柔细腻的挑逗与虐待,更加能够彻底摧毁年轻女孩最后的心理防线,而彻底堕落到欲望的陷阱里。 她开始更加细致地用手指轻揉着年轻女孩已经开始充血的娇嫩肉唇,挤压着她勃起的阴核,使女孩的嘴里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被绳索捆绑拉开的大腿机械地颤抖起来,晶莹的淫水很快就濡湿了女孩迷人的肉缝。 忽然,宁姬用另一只手上的鞭梢按上了绿琉儿胸前鼓胀白嫩的硕大乳房,接着在继续爱抚女孩肉穴的同时,用鞭梢好像干面杖一样在年轻女孩的乳房上轻柔地挤压起来。稀薄的乳汁立刻随着鞭梢的挤压,从涨鼓鼓的雪白乳房里喷溅出来。 “啊嗯……啊……”,绿琉儿立刻轻声地尖叫出来,被女主人从自己的乳房里挤出奶水,不仅没有使年轻女孩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轻松感。稚嫩的小女孩儿睁开眼睛,看到宁姬正在低下头,一边用鞭梢碾压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用嘴亲吻着自己胀大的乳头并把自己乳房中喷溅出的奶水吸进她的嘴里。 “啊……不要……小姐……求求你……嗯……”,绿琉儿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同时也有一种奇异的热潮随着宁姬温柔的虐待和羞辱从年轻女孩体内泛起,这种感觉使她忍不住开始轻轻蠕动着身体,发出柔弱婉转的悲啼。 忽然,宁姬用手捧住了绿琉儿的脸,接着吻上了她的嘴唇。绿琉儿立刻感到一个柔软的舌头剥开自己的嘴唇,接着一股带着淡淡的甜味的温暖液体迅速流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那是自己乳房里流出的奶水!?”宁姬的舌头灵活地搅住了年轻女孩的舌头,使绿琉儿刚刚意识到这点,那些混合着金发女郎的唾液的自己的乳汁就已经流进了她的喉咙。 “哦……”,绿琉儿立刻发出一阵低沉婉转的呜咽,“……自己竟然在喝自己的奶水……”羞愧的念头使年轻女孩立刻浑身颤抖起来,同时一种战栗般的快感也偷偷在她的意识里涌动起来。 “小母狗……你其实很喜欢被虐待……知道吗?”,宁姬用一种极其性感的声音在绿琉儿耳边轻轻说道。 当从嘴里说出“小母狗”这样的字眼时,她忽然也感到身体一阵震颤,一些暖洋洋的液体从她大腿间流了下来。 “不……哦……我不是……嗯……”,绿琉儿听到宁姬说出的羞辱的语言,立刻感到浑身发烧。年轻女孩发出婉转的呜咽,但随即感到女主人再次开始亲吻自己敏感的乳房。 鞭梢再次开始残忍地挤压着年轻女孩丰满的双乳,宁姬用嘴含着绿琉儿乳头喷出的奶水,接着又像刚才那样,嘴对嘴地把这些还带着年轻女孩的体温的奶水喂进绿琉儿的嘴里。 “呜……嗯……”,一种受虐的感觉随着自己乳房中流出的乳汁一起,流进了绿琉儿的身体,而另一种奇妙的暖洋洋的滋味则开始在体内涌动起来,使幼嫩女孩忍不住开始扭动着被捆绑的赤裸肉体,发出一种极其柔美的呜咽和呻吟。 “淫荡的小母狗……你真可爱……”,宁姬那种性感中略带恶毒的柔和声音再次在绿琉儿耳边响起,这种声音彷彿象咒语一样,使年幼的小女孩儿开始感到意识混乱,最后的一点点羞耻感和自尊也开始融化了。 绿琉儿感觉到一对柔软温暖的肉团挤压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睁开眼睛,看到金发女郎已经爬上了桌子,跪在自己被捆绑着拉开的双腿间,俯下身体用双手托着她丰满结实的乳房,在自己的双乳上磨擦挤压着。而金发女郎的双腿之间,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巨大假阳具,一头插进她的肉穴里,另一头则正对着自己的娇嫩肉穴。 “啊……”,年轻女孩立刻发出无比羞耻的呻吟,浑身颤抖着闭上眼睛。她想挣扎或做出抗拒的姿态,可与女主人的双乳磨擦挤压在一起的自己的乳房上却不断有奇妙的快感传来,身体里也有一种越来越猛烈的暗流几乎要冲决而出。 “小母狗……你下边都已经湿透了呢……”,那种略显邪恶的柔和声音再度响起在绿琉儿的耳边,使花季少女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她潜意识中感到极其羞耻,可是身体却明显地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宁姬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慢慢跪了起来。她现在自己也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这种兴奋使她忍不住也浑身发抖起来。她慢慢地把一端插进自己肉穴里的黑色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插进了被捆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的小穴里。 “啊……”,已经完全湿透了的火热小穴里,突然被粗大逼真的假阳具插入,绿琉儿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身体兴奋得几乎痉挛起来。 宁姬则感到被自己奸淫的年轻女孩的肉穴里一阵收缩,把双头假阳具插进她自己肉穴里的那端顶得猛插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使她也忍不住身体一阵颤抖。 但宁姬随即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接着开始双手按着绿琉儿被捆绑着拉开在身体两边的大腿,有节奏地缓慢而深入地用那连着自己和女孩的肉穴的双头假阳具抽插起来。 “啊……嗯……”,宁姬的每一下抽插都使绿琉儿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号,但她被假阳具抽插着的肉穴里不断流淌出的透明粘液、和充血膨胀起来的硕大阴核和乳头,以及脸上那种美丽的红晕,都说明整个年轻女孩那赤裸敏感的肉体已经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 而宁姬也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以施虐者的身份对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孩施暴的兴奋和新鲜感,和自己被调教得极其敏感淫荡的肉穴里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她感到一阵阵晕眩。她甚至不得不用手使劲按在绿琉儿的大腿上,才能支撑得住自己身体兴奋的颤抖。 宁姬一边扭动着腰肢,有节奏地在控制着插进自己下身的假阳具在绿琉儿的小穴里抽送奸淫着,一边用一只手拿起了那根柔软的多头皮鞭。“啪……”,柔软的皮鞭不轻不重地落在了绿琉儿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上,涨鼓鼓的肉球立刻凄惨地抖动起来,一条淡淡的微红鞭痕浮现出来。 “啊……嗯……”,绿琉儿发出短促的哀叫。宁姬的鞭打不仅没有使年轻女孩感到特别的疼痛,反而使她感到一种奇妙的滋味象暗流一样在体内涌动,加上被女主人用假阳具抽插的小穴里那种又涨又酸的快感,使年轻女孩忍不住呜咽着,开始不停扭动着屁股迎合起来。 宁姬注意到被自己玩弄和虐待着的年轻女孩的欲望已经被自己完全撩拨了出来,开始不断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赤裸肉体,嘴里的呜咽也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和啼哭。“小母狗……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多么淫贱了吧?”,宁姬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和快感,她一边用鞭子轻轻抽打着自己贴身丫鬟那泛红的肥硕双乳,一边用插进自己肉穴里的双头假阳具抽插着女孩已经湿透了的嫩穴。 “不……嗯嗯……啊……”,女主人的羞辱使绿琉儿感到一种战栗般的感觉,这种奇妙的滋味和来自下身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年轻女孩彻底失去控制,娇羞地呻吟啼哭着,激烈地扭动着屁股,陷入疯狂的状态。 宁姬自己也开始兴奋得几乎失去了控制,她开始激烈地用双头假阳具抽插着年轻女孩开始不停收缩律动的肉穴,停止了对她的鞭打而用鞭梢残酷地挤压着绿琉儿充血勃起的巨大阴核。 “啊……”,随着一阵尖锐的哀叫,宁姬感到自己身下的女孩赤裸的肉体激烈地扭曲痉挛起来,绿琉儿的阴道一阵猛烈的收缩,接着一股暖暖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达到了高潮的年轻女孩发出垂死的小动物一样的尖锐悲鸣,被捆绑着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双腿和下身不停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几乎昏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由于小女孩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使得双头假阳具被挤压得猛地反向插进了宁姬也已经兴奋不已的肉穴里,使金发女郎也发出大声的哀叫,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绿琉儿此刻的头脑里已经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只感到强烈的快感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猛烈地冲击着自己的意识,使年轻女孩不停无意识地哀叫着,身体不停抽搐扭动。忽然,她依稀感到一根修长柔滑的手指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小小的菊花洞周围抚摸挤压着,接着突然侵入了进去。 “啊……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女孩立刻发出哀羞的啼叫,汗津津的丰满屁股猛地抽搐着扭动起来。绿琉儿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同样满脸兴奋的红晕的宁姬仍然跪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她的一根修长的手指则沾着自己高潮后的肉穴里源源流淌出的淫水,像毒蛇一样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并开始转动抽送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绿琉儿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这种和刚才被女主人鞭打时一样的战栗的感觉却使受虐的女孩浑身颤抖着,那种令她意志崩溃的奇妙快感再次从体内涌了起来。 “别害怕……小母狗……你屁股后面的这个肉洞其实也是很淫荡的……”,宁姬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轻轻说道,她修长柔滑的手指开始在绿琉儿那紧密柔嫩的屁眼里不断转动抽送,同时用其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年轻女孩已经被淫水完全濡湿了的会阴和屁股。 一种又涨又痒的感觉从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加上那种战栗般的羞耻感,年轻女孩开始扭动着身体哭泣起来,但兴奋的滋味却不可遏制地从被女主人玩弄的身体里涌了起来。“呜呜……不要这样……啊……呜呜……”,绿琉儿的意志完全崩溃了,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极其无奈和羞愧,只能不停发出妩媚的啼哭,丰满的屁股左右摇摆着,样子极其诱惑。 “放松一点……小母狗……你会喜欢上这种方式的……”,宁姬用手指不断把年轻女孩再次兴奋起来的肉穴里源源流淌出的淫水抹进她紧窄娇嫩的屁股洞里,她感到这个女孩那紧密的肉洞里已经渐渐湿润起来,于是换上了一个一头较细的双头假阳具,把粗的一端插进自己的肉穴,接着用手轻轻扒开年轻女孩丰满的屁股,把较细的一端慢慢挤进了贴身丫鬟的屁眼里。 “啊……噢……”,绿琉儿感到自己的屁眼被逐渐撑开,一种奇怪的酸涨感逐渐从屁股后面扩散开来,她忍不住发出娇羞的啼叫,身体竟然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宁姬慢慢把身体假阳具插进小丫头的肛门,同时用手轻轻揉着年轻女孩战栗着的丰满屁股,接着轻轻抽送起来。 “啊……不……呜……呜呜……”,屁股后面的肉洞被逐渐撑开并被假阳具插入抽送,一种强烈的耻辱感伴随着难以形容的怪异快感使绿琉儿再次无助地呻吟啼哭起来,但已经被完全撩拨出性欲的年轻肉体却失控地颤抖起来…… 句芒一走进房间就听到了一阵含混的、哭泣一般的呜咽和呻吟。顺着声音看去,他看见了一个年轻女孩被镣铐和绳索禁锢捆绑着跪趴在地上的赤裸雪白的肉体。 年轻女孩的双手被用一副金灿灿的手铐铐在背后,捆住双臂的绳子则吊在天花板上,使她的上身与地面保持水平。她的双脚则戴着同样金灿灿的脚镣,双腿大大地叉开着跪在一个柔软厚实的垫子上。她的面前则是一个表面用柔软的皮革包里的矮凳,女孩的头和肩膀软绵绵地靠在上面,支撑着上身的重量,这样的姿势使她即使这样跪趴着很久,也不会感到过于疲劳或疼痛。 这个跪趴在垫子上的女孩就是宁姬的贴身丫鬟绿琉儿,她的头现在正无力地歪在面前的矮凳上,嘴里不断发出兴奋又疲惫的呜咽,一对与她苗条年轻的身材不太相称的肥硕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身下,一对充血兴奋地胀大起来的乳头上被残酷而邪恶地穿上了金灿灿的精致乳环。 而年轻女孩高高翘着的赤裸丰满的屁股后面,一个金发女郎正在挺动着身体,她胯下有两个逼真的乌黑假阳具,上面的一个尺寸较小的插进了女孩雪白浑圆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里,而较粗的一个则插进了女孩前面那个湿淋淋的肉穴里。两个假阳具一进一出地以一种均匀的节奏在年轻女孩的两个肉洞里抽插着,使绿琉儿不断发出兴奋而又羞耻的啼叫和呻吟。 句芒注意到年轻女孩已经完全放弃了抗拒和羞耻心,而迎合着屁股后面的金发女郎抽送奸淫的赤裸身体上遍布一些淡淡的血红鞭痕,那个汗津津地泛着淫靡光泽的丰满屁股更是被鞭打得微微红肿起来。他狞笑着从旁边的地上拾起了那根柔软的皮鞭,对着年轻女孩正兴奋地扭动着的雪白屁股抽了下来。 鞭子落在沾满汗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屁股上,立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年轻女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几道交错的淡淡鞭痕,丰满的屁股立刻轻轻地摇摆起来,绿琉儿的嘴里也泄漏出一阵痛苦和兴奋交织的低沉呜咽。 句芒满意极了,因为他看出绿琉儿的自尊心和羞耻感都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和肉欲彻底撕碎了,这个女孩已经彻底地堕落成了一个泄欲的玩具和性奴隶。他开始用鞭子不停地轻轻抽打着绿琉儿那赤裸的肩膀、大腿和屁股,而受虐的女孩则不停发出低沉妩媚的哭泣和呻吟,两个被宁姬操控着的假阳具则不停地在女孩的肉穴和屁眼里快速抽送起来。 “啊啊啊……”,被虐待和玩弄着的年轻女孩忽然发出一阵兴奋的尖锐悲鸣,她赤裸着跪趴在垫子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接着大腿开始抽搐痉挛,被两个假阳具抽插着的丰满屁股更是激烈地左右摇摆起来。绿琉儿再一次在这种残酷而淫邪的调教虐待下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渐渐地又瘫软了下来。 “小母狗……舒服了吗?”,绿琉儿听到了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蹲在面前的句芒。她眼里立刻流露出一种羞愧和畏缩的神情,她呻吟着,无力地摇了一下头。“小母狗,还说谎?”,句芒冷笑着,用鞭子用力抽打了一下那汗水淋漓的后背,使年轻女孩发出一声短促而无力的呻吟。 将小女孩的头按在胯下,“先好好给我吃吃鸡巴……等一会好玩你……嘿嘿……”乌黑的肉棒迫到嘴边,绿琉儿羞得连忙闭上眼睛。男子的宝贝别说没见过,以前便提都不敢提过一下,这下竟然要将它含到口里。 她吞下一口唾沫,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触一下,一股古怪的味道直呛上来,绿琉儿皱了皱眉头,突然句芒手一按,将她的脸按在胯下,那肉棒已横在她两唇之间。她无奈,张大小口,将鸡巴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 “好好弄……”看着这稚气未脱的小女孩笨拙地套弄着自己,句芒不由长出一阵得意的快感。他哼了一声,口上的技术显然未足于使阳物重展雄风,手摸到一旁宁姬的屁股上,几只手指轮流摆弄着她的肛门阴户。无论如何,玩弄这大美人是他最感快意的事,可怜宁姬一边奸淫着自己的贴身小丫鬟,一边对男人的淫爪只好逆来顺受,默默承受着耻辱的痛苦。 绿琉儿跪趴着,将句芒的肉棒向嘴里送。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在句芒眼前,她的双腿被宁姬大大分开,露出幼女私处的那一条肉缝,宁姬伸手在她光滑的阴阜上抚摸,手指用力地在幼嫩的阴核上磨擦着,弄得绿琉儿又羞又痒,被肉棒填满的小口中呵呵直叫。 句芒微微一笑,让宁姬双手轻轻掰开绿琉儿的阴户,拇指食指把住那粉嫩的肉芽儿,用力一捏。绿琉儿呻吟之声大作,屁股不禁轻轻扭动,口里含糊不清地哭着,“痛……”但口里那根东西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涨大起来,直顶到她的喉咙,堵住她尚未发出的声音。稚嫩小女孩惊疑不定,不敢怠慢,舌头不停地在肉棒上游走。 手指挤压着绿琉儿的小花核,挖弄着小阴户,紧紧包束着手指的肉壁微微地颤抖,小丫头片子的抽泣声使句芒十分满足。手指在女孩羞处旋了一旋,对着宁姬说,“小女孩的小穴就是紧……连手指都夹得密密实实的…… 哈哈……干起来一定爽……” 胯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咳杖声,绿琉儿的头被句芒的下体死死顶住,无法动弹,涨起来的肉棒已贯穿她的咽喉,龟头进入了食道。句芒低头一看,只见绿琉儿粉脸涨得通红之极,呕又呕不出来,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淡淡一笑,抽出了男根,年轻女孩马上狂咳起来,好半晌方止。 句芒走到绿琉儿的背后,让正在轮番抽插年轻女孩的小穴和屁眼的宁姬停了下来,然后将假阳具抽出来。 还在兴奋地翕动收缩着的两个肉洞里的假阳具忽然被抽出来,绿琉儿立刻发出一阵婉转的呜咽,被鞭子抽打得红肿起来的丰满屁股不安地扭动起来。 “哼哼……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还嘴硬吗?是不是很爽啊?”,句芒用手拍着年轻女孩不安地扭动着的丰满屁股,抚摸着她已经被大片的淫水彻底濡湿的股间和大腿,使绿琉儿羞耻地呻吟着颤抖起来。 “小母狗……让你下贱的屁眼尝尝真正的肉棒的滋味吧……”,说着,句芒在绿琉儿的身后跪了下来。稚嫩的小女孩立刻感到一根火热粗大的东西,轻易地撑开了自己已经被调教得完全适应了异物插入的肛门,接着一种与假阳具完全不同的温暖的充实感从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 “嗯……不……啊啊……”,绿琉儿起初还勉强试图抗拒一下,但随即就感到那种奇妙的暖暖的充实和酸涨的感觉从屁股洞里蔓延开来,那种混合着羞耻感和兴奋感的滋味使年轻女孩立刻放弃了无力的抵抗,浑身颤抖着兴奋地呻吟起来。 “好一个淫荡的小母狗……啊……”,句芒感到年轻女孩那柔软温暖的直肠紧密地缠绕着自己的肉棒,面前这丰满的屁股驯服地扭动着,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使他兴奋地喘息起来。他开始用手按住面前跪趴着的小丫鬟那丰满结实的屁股,在她的身体里用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男人的下身撞击着小丫头片子那丰满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劈啪声,再加上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受虐的年轻女孩哭泣一样兴奋淫荡的哀叫和呜咽,在房间里形成一种回荡着的极其淫邪的乐声…… 绿琉儿双手撑着地,句芒人抓着她的腿,从后方进入了她,强力地戳动着,淫液被一股股地抽出来,白嫩的臀上满是红红的抓痕。她就算再痛、再爽,也叫不出来了,因为她那樱桃小口之中,正充满了男人的阳具,她“呜呜”地喘着,口边和屁股上,都有白色的精液迸流,可以想见腿根处的难堪景象。 绿琉儿已改变动作,她赤裸的胴体坐在仰躺的男人身上,激烈不已地扭动着,嘴里、屁股上还有其他恶徒的阳具在强力挺动着,她丰盈高挺、傲视全门的巨乳正被句芒挤压着,他正用少女那柔软的乳房擦拭阳具,不时露在外面的紫红尖端,上面还冒着白液,显然这已不是第一次的刺激了。绿琉儿的四周倒了五、六个男人人,看来都是在她身上取得满足过的人,解放过的脸极其愉悦,衬着少女那仍是尚未满足、酡红未退的娇美脸蛋儿。 在一圈修剪整齐的绿色灌木丛之间的草坪上,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大床,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正赤裸着他的身体,惬意地躺在大床上,享受着上午的明媚阳光。 在男子的身边,侧身跪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金项圈,手脚上也戴着精致的金手铐和脚镣,正把头埋在男子的胯下,用双手扶着男子的肉棒,努力地吮吸舔弄着。而她雪白浑圆的屁股则高高地撅在男子的身侧,被男子用手轻柔而放肆地上下抚摸着。 这个裸体的男子就是木神句芒,而这个好像温顺的小狗一样跪趴在他的身边的赤身裸体的女人,就是雷神爱妾的贴身小丫鬟,却被句芒俘获并驯服成性奴隶的绿琉儿。 句芒微微闭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和煦的阳光和驯服的女奴隶的侍奉,同时用手不断轻轻抚摸着跪趴在自己身侧的绿琉儿的赤裸丰满的雪白屁股,时而还把手指插进年轻女孩已经完全适应了插入的屁眼和肉穴里来回抽送几下,使正在努力地为他口交的女孩不时发出苦闷而狼狈的呜咽和呻吟。 半闭着眼睛的句芒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懒散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的黑发男子已经站到了大床前,正用一种奇怪的微笑望着自己和跪趴在自己胯下的裸体女孩。 “木神大人……恐怕整个大荒也没有您这么会享受吧?”,史听风笑着说道。意识到有另一个男子正在看着自己现在羞耻的姿态,跪趴在句芒胯下的绿琉儿从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一声羞愧的呜咽,头使劲地埋到句芒双腿之间。敏感的后庭被手指抽插玩弄着,浑圆丰满的屁股则羞耻又愉悦地颤抖着,淫荡地摇摆起来。 “淫贱的小母狗……”,句芒看到一些闪亮的液体从被玩弄着屁眼的年轻女孩的肉穴里流了出来,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接着彷彿无视史听风的存在一样,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句芒尖刻地宣泄一番之后,再次懒洋洋地躺了下去,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跪趴在身边的绿琉儿那赤裸的、被汗水和肉穴里流淌出的淫水弄得湿滑一片的丰满屁股和大腿,一边满足地享受着驯服的年轻女奴温顺的口交。 一阵急促和凌乱的脚步声从灌木丛后传来,两个女人出现在句芒的面前。准确地说,是一个衣着火辣性感的金发女郎,用栓在脖子上的链子拖拉着一个衣衫凌乱、几乎全裸着身子的悲惨女人来到句芒和史听风的面前。 那个身材修长高大的金发女郎穿着一身火红的皮装,短小的上衣不仅露出她一截雪白平坦的腰肢,更使金发女郎胸前那两个雪白丰满的肉球半遮半露在句芒等人眼前;而她下身那件火红的短皮裙更是包不住她丰满浑圆的屁股,短裙下的双腿修长匀称,一双长过膝盖的高跟皮靴更衬托得金发女郎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性感。 金发女郎用一种彷彿冷笑般的放荡目光望着句芒,忽然使劲拉了一下手上的链子,使被她牵在身后的那个几乎赤身露体的女人立刻踉跄着,扑倒在了床前。 “宁姬?很抱歉……”,句芒恶毒地笑着,看着狼狈不堪地跪趴在了自己床下的成熟美女。宁姬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小衣和裙子。她结实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用绳子五花大绑着,上衣则被扒开到了肩膀下面,将她衣裳下赤裸着的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而她的裙子则被恶毒地剪短了几乎一半,并且由于跪趴的姿势而彻底滑到了腰上,使女军官丰满肥厚的屁股和雪白结实的大腿完全裸露了出来。 双腿和双脚都光着,而且被残忍地戴上了沉重的脚镣,脖子上也被戴上了一个羞辱的项圈,这种打扮加上狼狈地半裸着身体被捆绑的样子,使她身上那皱巴巴的军服看起来更像是妓女穿的情趣内衣一样,只能起到更加激发男人性欲的作用。 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彷彿没有听到句芒的话,毫无反应地把头歪在另一侧。“木神大人在和你说话呢……贱人……”,金发女郎忽然冷笑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的皮鞭用力抽在了跪趴在地上的宁姬那卷起的裙子下露出的肥厚肉感的屁股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鞭子落在屁股上的声音,雪白丰满的肉丘上立刻残酷地浮起了一道血红的鞭痕。“呜……”,宁姬嘴里发出一声痛苦而短促的哀叫,但头依然歪在一边,只是遭到无情鞭打的赤裸屁股痛苦地抖动了几下。 “自从我们决定开始解决雷神之后……这个母狗就一直给大量的男人轮流糟蹋蹂躏着……她大概是被男人强奸得痴呆了……”,史听风残酷地笑着。 句芒知道史听风说的是事实,从跪趴在面前的宁姬那显然是被无数双手抓捏得肿胀淤伤的肥硕双乳、遍布指印和鞭痕的屁股、以及还糊着一些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污迹的红肿肉穴和屁眼。句芒就知道这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女人在自己的部下那里一定是受尽折磨、吃尽苦头。 “母狗……抬起头来……”,金发女郎眼中露出一种恶毒的神色。她把穿着高跟皮靴的右腿抬起来,接着踩到了跪趴在自己前面的宁姬那赤裸的屁股上,然后竟然把那火红的皮靴上的那长而尖的后跟,踏进那已经被奸淫得红肿松弛的屁眼里。 金发女郎残忍地用皮靴踩在那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碾压着,同时还沾着泥土的皮靴后跟踏进那红肿的肛门并在她的直肠里转动抽插起来。“啊……啊……”,宁姬立刻痛苦地呻吟喘息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屁股洞里被一个粗糙坚硬的东西磨擦着,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同时被皮靴底踩踏碾压的赤裸屁股也痛得好像被剥皮了一样。 宁姬开始痛苦地哀叫呻吟,不顾羞耻地挣扎着、蠕动着自己赤裸丰满的屁股,试图从金发女郎那残酷无情的摧残中摆脱出来。但金发女郎用力的踩踏和她皮靴上那几乎有四寸长的坚硬鞋跟却使宁姬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无济于事,赤裸着的肥厚浑圆的屁股好像被钉子钉在了金发女郎的脚下。 金发女郎折磨着女人的残酷手段,使句芒都感到微微吃惊。“……求求你……呜呜……饶了我……”,宁姬发现自己的挣扎只能使屁股和直肠里的疼痛感变得越发强烈,她甚至怀疑自己柔嫩的屁股洞已经被靴跟无情地撕裂流血了。她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开始大声哭泣着哀求起来。 “抬起头来……向木神大人道歉……母狗……”,金发女郎残忍地说着。她现在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开始从虐待其他女人中感到了一种堕落的快感。“对不起……木神大人……请您原谅我……”,宁姬挣扎着微微抬起头,屈服地哭泣着。 句芒从宁姬的眼中看到的只有痛苦、屈服和麻木……他忽然感到一阵失望,摆了摆手,又懒散地躺了下来。 “把这个母狗带下去吧……我对这样的烂货没兴趣……把她送到她的香闺无尘阁的密室中……然后……” “是……”,史听风答应着,给金发女郎做了个手势。金发女郎抬起踏在宁姬那赤裸的屁股上的皮靴,接着粗暴地拉扯着她脖子上的链子,将表情麻木的女人踉跄着拖走。史听风接着也默默离开,他知道再继续留在木神大人这里就显得很尴尬了。 闭着眼睛的句芒听着史听风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忽然用力地拍打着一直跪趴在自己身边,即使在刚才也没有中断吮吸紫玉箫的年轻女孩那健康赤裸的肉体。“小母狗……不要害怕……只要你一直这么乖……我就不会让你和你的女主人一样……”,句芒用手抚摸着跪趴着的绿琉儿那光滑细腻的后背,轻轻说道。 绿琉儿立刻发出小动物一样温驯的呜咽和呻吟,不知是羞耻还是害怕地颤抖着赤裸的身体,双手扶着句芒胯下膨胀的粗大肉棒,用自己温暖的小嘴和香甜的舌头更加努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哦……小母狗,再快点……哦……”,闭着眼睛的句芒忽然发出兴奋而舒服的呻吟,手猛地抓住跪趴在身边的年轻女孩的头,用力地按在自己胯下。“呜呜……”,绿琉儿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咽,她熟练而驯服地舌头缠绕住句芒那明显膨胀变热的肉棒顶端吮吸起来。 “啊……”,句芒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接着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年轻女孩的喉咙深处,然后满足地张开四肢,惬意地仰面躺在和煦的阳光下。 被彻底驯服的年轻女孩轻轻咳嗽几声,然后羞红着脸蛋吞嚥下射进自己嘴里的精液,接着继续用手扶着那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仔细地用舌头舔净上面残留的每一点秽迹。句芒闭着眼睛,耳朵里听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年轻女孩用嘴巴舔净自己肉棒发出的湿答答的“咕啾”声,不禁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第十五章 风云际会 霏霏细雨止时,王亦君终于赶上了那鲁将军的侦兵部队。雨师妾的妖娆芳香尚萦绕在他鼻息,但他却不敢分心思念,凝神聚意,御风穿行,远远地紧随其后,生怕惊动了耳目警觉的侦兵。 王亦君乘着天色黑暗,火族探兵迤逦蛇行之时,突然追上最末一名探子兵,将其击昏,然后迅速换上他的帽服,策马追上前行部队。那侦兵的衣帽甚是独特,几将整个脸面全部罩住,只露出双眼与鼻孔,为侦察之时防止被人认出。拜之所赐,王亦君穿上这衣帽之后,其他侦兵却也辨别不出。有人招呼,他便点头含糊回答。 一路之上,众人匆忙赶路,竟没露出丝毫马迹。 第二日接近晌午时,侦兵已经越过火木两族的边界,回到火族领土之内。到得凤尾城外时,太阳已经西斜大半。山谷环合,碧树如云。那火红色的城墙掩映在护城河边的密林之中,护城河青水如带,环绕不绝。吊桥高悬,城门紧闭。城楼上彩旗猎猎,鼓舞招展。 凤尾城乃是火族与土族的交界城邦,由此往西北数里,便是土族领地。相传当年火族圣鸟烈焰凤凰飞经此处,掉落两根凤尾,变为两株荫蔽数里的巨树,是为凤尾树,乃大荒绝无仅有。八百年前火族赤帝封这两株凤尾树为圣树,这凤尾城也因此成为火族六大圣城之一;是以虽然地形不是非常险要,但素来为火族所重。 此时城外护城河外岸,帐蓬遍布,井井有条,一共十三路侦兵三千余众都已经日夜兼程赶到候命。各自将部下安置好后,策马扬鞭,迳自朝中心大帐奔去,那里正是十三路侦兵将领的临时集合地。 只听凤尾城楼上,有人吹奏号角,城门徐徐打开,吊桥也缓缓地放了下来。中心大帐内的十三个将军大步奔出,纷纷翻身上马,策马列队,朝城中行去。王亦君心中一动,此时正是天赐良机!脑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及多想,立时翻身上马,策马狂奔,口中喊道:“鲁将军!”鲁将军闻声勒马转头,见来人乃是自己部下。 王亦君奔到他身侧,低声道:“属下有极为重要的事禀报,是关于圣杯的消息。” 鲁将军面色微变,瞧了一眼那勒马不前、讶然回顾的十二位将军,犹豫刹那,但邀领奇功的念头瞬息间便占了上风,当下回头抱拳道:“诸位将军还请暂留,鲁某马上赶来。”当下随着王亦君策马奔入南侧密林之中。 王亦君绕过一块巨石,确保众人已经决计瞧不见了,这才翻身下马,故作神秘道:“将军,属下发现那圣杯原来还在赤炎城内!”那鲁将军吃了一惊,“什么?” 王亦君趋身上前,似乎要附耳相告。鲁将军弯下身,刚探过头去,忽觉腰上、头上齐齐一麻,登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王亦君迅速将他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戴好帽子蒙起脸,整冠束带。然后将那鲁将军横绑在龙马背上,重重抽了马臀一鞭,龙马吃痛,长嘶声中扬蹄狂奔,转眼消失在密林深处。 王亦君翻身上马,不紧不慢地从密林中出来,十二人急着进城,心中惴惴,不疑有他,“老鲁,快走吧!” 他口中含糊咕哝一声,随着那十二人匆匆朝城中奔去。 方甫奔进城门,便见一条宽约三丈的青石板大道笔直朝前,直抵一个颇为开阔的中心广场。那广场正中,是两株极为巨大的怪树。虽然高不过四丈,但那荫盖甚是密集宽阔,方圆近百丈都在它荫蔽之下。树干青黑巨大,树叶片片修长火红,犹如凤凰尾一般随风摇曳,在夕阳映衬之下,宛如漫天烈火,熊熊燃烧。 广场周围,乃是井然有序的街道以及高矮参差的民居、广场东面,一座三层的青木塔楼巍峨矗立,檐角弯弯,破云而去,檐下数百盏琉璃灯在风中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众人骑马行到那塔楼前,纷纷翻身下马,将缰绳交递与上前的士卒,整顿衣冠,朝塔楼大门走去。刚登上二楼,便听见一人道:“大家辛苦了,请入座吧!”众人齐声道:“多谢侯爷!”循序在边上长椅中坐下。 王亦君悄悄一瞥,只见那人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子,紫衣红带,颇为高大,坐在椅中亦有六尺余高。 红色络腮胡子,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看来极为威猛那烈侯爷坐在北侧,左边是一个红衣少女,坐在阴影之中,面色苍白,淡绿色的大眼睛,如春水波荡,相貌极美。但却如风中弱柳,娇小嬴弱,满脸倦怠已极的神色。 少女身旁,坐了一个身形矮胖的男子,满脸堆笑,颇为和蔼可亲,眼光转扫间,偶有精光暴闪。西面临窗处坐着一个独臂人,路上已经见过,乃是火神祝融之弟,也是族内仅次于祝融的神职高官火正仙,排名火族七仙之首。吴回周身红衣被阳光照得金光闪闪,木无表情,冷冷地望着南侧。王亦君顺着他的眼光朝南望去,心中剧震,险些便要喊出声来。 一个紫衣少女软软地坐在长椅上,夕辉斜照,尘粉漫舞。发鬓凌乱,俏脸上满是嗔怒怨恨,那眼角的一滴泪渍在阳光中泛着眩目的光泽,嘴角挂着冷冷嘲讽似的微笑,不是纤纤又是谁? 自那夜她哀痛自尽之后,迄今已有月余。这短短的月余时间,当真有如隔世。此刻终于又见着她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那嗔怒之态如此鲜活如此真实,仿佛从前生气时的样子。刹那间心中狂滔怒卷,欢喜、愧疚、难过齐齐涌将上来,将自己吞没。见她脸容憔悴,泪渍犹在,也不知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委屈。 烈侯爷手上一抖,展开一幅丰皮纸,那上面用七彩彩笔描画了一只琉璃杯,殊无特别之处,只有杯中似有一点火苗跳跃,“姑娘,这只杯子你见过吗?” 纤纤瞥了那羊皮纸一眼,俏脸上倏然闪过诧异之色,“自然见过!我交给雷泽城的雷神了。”“什么!” 此言一出,如雷霆霹雳,众人同时霍然起身,面色大变,一时之间,空气仿佛突然冻结,连彼此心跳呼吸之声都清晰可闻。纤纤见他们这般表情,似乎觉得十分有趣,竟然格格笑将起来,“这是木族的长生杯,自然是给木族中人啦!你们这般激动干吗?” 众人愕然,“长生杯?”火族与木族素来有瓜葛,四百年前曾为三城八百里疆土血战二十年,各亡数十万人,结下深仇;若非后来神农帝竭力调和,这争端还要持续下去。自水族与木族交好之后,火族对两族的猜忌疑虑之心更盛,神帝驾崩,虽然暂无干戈,但彼此防范之意却是日渐分明。眼下听闻纤纤将火族圣杯盗献木族雷神,而这圣杯又与三个月后赤帝出关之事息息相关,众人心中怎能不惊惧忧急? 王亦君心想,“此刻众人心浮气躁,彼此又起了嫌隙,正是脱身的良机。”当下缓缓调动真气传音入密,“好妹子,我是王亦君。”纤纤闻言大震,全身虽被封闭经脉,难以动弹,却如秋风中的树叶般簌簌发抖,眼波突然迷蒙,四下流转探寻,一颗泪水倏然滑过脸颊。俏脸上欢喜、愤怒、凄凉、幽怨、哀怜诸多神情瞬间转换,脸色苍白,又转嫣红,古怪至极。 王亦君正要运气准备瞬息救人,却听纤纤突然脆生生地格格笑道:“红胡子,你想知道实情吗?那我便告诉你吧!那琉璃圣火杯确实是我盗走的,只怪你们的守卫太差劲。那破杯子留着也没用,我就索性送给那个雷神啦!你们若想要只管去向他拿吧!” 众人听她突然改口,俱极讶异。烈侯爷面色一变,甚为意外,那红衣少女也轻轻“咦”了一声,只有吴回木无表情,冷冷地望着纤纤。岂料更为出奇的事还在后头,“你们猜得没错,我确实有个帮手,那便是他!” 素手蓦然朝王亦君指去。 王亦君措手不及,心中惊异愕然,只见众人眼光齐唰唰地望了过来;再看纤纤,她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眼神中凄凉、哀怨、快慰、兴奋,交杂波荡,柔声道:“大哥,你不是说盗走圣杯之后,便和我远走高飞吗?怎么现在才来呢?”言语柔媚缠绵,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欣交缠的喜悦。 纤纤听见王亦君传音之时,心中惊异欢喜,几乎便要爆炸开来。但突然之间,又觉得说不出的酸楚悲苦,一路上的孤独伤心、为人所擒的委屈愤怒、当日被他所拒的锥心疼痛都刹那之间如春水溃堤,倒注心中。当听他说“好妹子”之时,更是心中气苦,那种窒息的疼痛又如利刃般绞心断肠,不可遏止。刹那之间,一切都变得了无兴味,自凌自虐的念头竟然充斥心头,只觉得被万人错毁、死在他的眼前也是说不出的快慰。片刻间那连自己都为之诧异的话语便脱口而出。看着王亦君惊讶错愕地望着自己,心中悲苦欢愉,凄凉快慰,脸上笑容越加绚烂,但忍不住又流下一颗泪来。 厅中众人又惊又疑地盯着王亦君,一言不发,浑身真气流转戒备。王亦君只是愕然地望着纤纤,心中大痛,当下起身哈哈大笑,“东海龙神太子王亦君,冒昧造访凤尾城,多有得罪。” 众人大骇,那十二名侦兵将军听得“龙神太子”四宇,更是面上变色。一个月前新任龙神太子孤身打败百里春秋与水娘子、降伏东海凶兽流波夔牛,又率军大败水族三支强大水师,令横行汪洋的万年龟蛇成了缩头王八,威名远播天下。火族与水族宿怨已深,虽与龙族亦不交好,但当日听闻此事无不拍手称快。 “龙神太子怎会这般鬼鬼祟祟?给我留下吧!”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吴回突然拔身而起,红光如电,阳光耀眼,众人眼前一花,一道烈焰似地光芒暴闪而过,炙热的狂风真气轰然席卷。真气炙烈凌厉,力道之猛,极为罕见。王亦君心中一凛,不及多想,双手握剑,陡然旋转,剑光自下而上斜撩而上,光芒暴吐,真气浩荡如巨浪回旋。 岂料“蓬”地一声爆响,王亦君只觉所有真气都忽然倒卷回来,连带那汹涌红光气浪一齐猛袭而来。大惊之下,立时因势利导,凝神聚意将真气调度分布,登时如叶舞狂风,被瞬间抛起,重重撞向墙壁。 纤纤忍不住惊呼失声,泪水泉涌,心中说不出的悔恨。王亦君背脊方甫触着墙板,立刻调气背脊,如隔气垫,顺势向下闪电滑去。那狂飘也似的气浪“轰”地一声,立时将墙壁破开数尺大的裂洞。 烈侯爷与红衣少女对望一眼,颇为惊异。烈侯爷拍拍扶手,转头望向那满脸微笑的胖子,轻轻点了点头。 那胖子会意地微一颔首,轻轻击掌。 “呛然”脆响,八道矫龙飞电般的刀光疾斩王亦君。刀光雪亮,刀气更是炎热锐利,四下纵横,楼内满是酷热之意。这塔楼乃是以至极坚硬的青木,涂以坚韧防火的不破胶搭建而成,极为坚硬;但被那八道刀光所激,立时应声裂开细小的痕迹,木痕上火苗跳跃不已。 王亦君凝神穿梭,护体真气青光吞吐,在刀光之间堪堪躲避而过。那八道刀光越斩越快,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远远望去,八道刀光犹如一道,首尾相连,绵绵不绝。热烈炙酷的刀气触着王亦君护体真气,“嗤嗤” 作响,将他越迫越后,缩围在东边一角内。王亦君脑中已来不及想任何问题,只是根据念力,本能地穿梭躲避,竟连调气反击的刹那时机也抽不出来。 突然王亦君脚下一滑,“哎呀”一声险些摔倒。两名大汉大喝一声,刀光交织电舞,左右开弓朝王亦君腰间斩下。“嗤”地一声,绿色护体真气倏然破裂,刀光电斩而入。纤纤心中剧痛,彷佛万箭穿心。恐惧、后悔、悲痛、担忧刹那决堤,哭叫道:“住手!不关他的事!”忽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经脉仿佛被瞬间冲开,双手一按站了起来。 王亦君哈哈长笑,突然青光暴闪,一道气浪轰地炸将开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鼻息稍稍窒堵,耳边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刀光乱舞,“咄咄”之声大作。凝神再望时,均心下大骇,失声惊呼。那八名大汉木立各处,双手空空,满脸不可置信的惊异神色。八柄烈雪刀齐齐整整的竖排插在顶梁,入木三分,刀柄犹自震荡不已。 纤纤怔怔地望着王亦君,脸上酡红,泪水一颗一颗滚落。在王亦君遇险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几乎便要爆炸,此时如释重负、浑身酸软无力,心中说不清是欢喜还是难过,酸楚难当。 当是时,远远地城门开启,车马辚辚,有人高声长呼道:“大长老使者驾到!”楼内众人面色微变,纷纷朝窗外望去。王亦君趁着众人掉头西顾之时,猛然调气涌泉,闪电般窜出,拦腰抱起纤纤,兔起鹊落,翻身朝三楼奔去。动作奇快,一气呵成,待到众人醒觉之时,他已经抱着纤纤跃上了三楼。 怀中纤纤突然发出一声悲切的哽咽,蓦地玉臂舒展,紧紧地搂住王亦君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耳旁。兰香扑鼻,发丝撩人,冰冷的泪水瞬间流入他的耳朵和脖子。耳边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哭道:“大哥,大哥。”那声音悲戚缠绵,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低徊呼唤。 王亦君心中悲喜交集,足不点地,翻身越出三楼栏杆。轻轻巧巧地朝上翻起,又上了塔楼之顶。刹那间凝神四望,塔楼下广场众兵围涌聚集,弯弓待命,万千刀枪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眩目已极。那吴回如影随形,疾追在后。塔楼东南两面均有极强真气迫面而来。四面围兵,天罗地网,而纤纤发上的雪羽鹤簪不见踪影,想来已是被火族收去。 王亦君左臂抱紧纤纤,意念如织,感受到那火正尺真气电袭而至,立时反手朝后猛挥一剑,撞着火正尺真气,气浪汹涌。因势利导,高高飞起,在空中御风踏步,清啸声中朝那巨大的凤尾树掠去。 御风滑翔,刹那间便奔到了那凤尾树连绵如红云晚霞的荫盖之上。远远听见有人惊呼之声,身后那紧迫的杀气也嘎然而止。回头望去,吴回驻立塔楼檐角,红袍飘飘,满脸古怪的神情。那烈雪八刀站在楼顶,面面相觑。广场上所有围兵也都放下刀枪,昂首观望。王亦君见他们都不追来,心中诧异。 烈侯爷与那红衣少女站在二楼栏杆边上,朗声道:“凤尾树乃是凤尾城圣树,阁下请快下来,否则将被万火灼烧,难逃生天。”那烈侯爷直爽诚挚,王亦君对他颇为信任,闻言微微一惊,果觉一股热浪缓缓迫来。 远处,斜阳在青色群峰间缓缓沈落,那余辉照在漫漫凤尾树盖上,彷佛熊熊火海:微风吹过,树叶摇曳,犹如火焰跳跃。凝神望去,隐隐可以瞧见红光吞吐,那热气从树叶中蒸腾,由四面八方逼迫而来。 纤纤低声道:“大哥,这里好热。”王亦君低头望去,见她娇靥艳红,鼻尖、额头上都是细细的汗珠,发丝也湿漉漉的贴在额前、脸颊,浑身酸软无力地偎在他的怀中,心中大是疼惜,“好妹子,这就找一个凉爽的地方休息去。”猛地调集真气,腾空跃起。 岂料方甫用气,便听耳边“呼”地一声,只觉那热浪突然爆涨为炙炎酷热的滔天烈焰,轰然烧来。王亦君心中大骇。立时借助定海神珠之力,调用真气,将热浪朝外迫去。但那热浪虽被暂时迫退,立时又有更凶猛的火焰扑面而来。烈侯爷长声道:“凤尾树乃本族圣鸟烈焰凤凰的火尾所化,一经真气激发,便会燃烧百倍火焰。 阁下这般用气,非但逃不出来,反而会被万火灼烧而死。” 纤纤偎在他怀中,意识逐渐混沌,双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道:“亦君大哥,你……你别抛下我。”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淌出,被周围热浪蒸腾,立时消散。 王亦君心中一痛,将她紧紧抱住,温言道:“好妹子,我决计不会丢下你!刀山火海,也一齐闯过。”纤纤迷蒙中心中大定,嘴角露出微笑,双颊酡红,宛若睡海棠般沈沈昏睡过去。她这几日困顿疲惫,不知经受了多少磨难,此刻心情安定,被这热气一薰,再也支撑不住。 瞬息间在心中定出一个极为大胆的计划来,王亦君当下真气疏导,贯通纤纤任督二脉,将自己与她周身经脉贯穿相连,雄浑真气滔滔不绝地在彼此经脉间游走,护体真气由内而外,将她完全护住。而后猛地调集周身真气,运用潮汐流,倾注右掌,“轰”地一声朝下掹拍,漫天冰寒之气呼啸奔腾。 “轰”地一声暴响,如百十个惊雷齐齐绽爆,那凤尾树仿佛突然爆炸开来一般,团团烈火蓦地膨胀炸裂,刹那间放大了数十倍,赤焰乱舞,火浪冲天。那窒息热浪如狂风卷席,四下猛冲。 王亦君一掌既出,立时汇集所有念力于那定海神珠,真气聚敛,全力反弹那惊天骇地的爆炸巨力,立时“呼” 地一声,双耳生风,眼前一花,笔直飞起。身在半空,念力如织,感受所有方向的力道真气,因势利导,斜斜飞起。犹如苍鹰展翅,青龙翔空,破云而去。 烈侯爷避开那层叠鼓舞的热浪,倚栏远眺,只见漫天红光烈焰之中,一道人影如离弦之箭冲天射起,在蓝空之上宛若黑蚁。心中惊骇,这少年真气之强、法术之高、胆子之大,可谓惊世骇俗。 王亦君竟然在电光石火间做这惊人之举,逃出凤尾树的烈焰火海。身在高空,俯首可见漫漫火海,密蚁围兵。当下藉着那残余推力,凝神调息,空中抄步,御风斜冲,朝西城外俯冲逃逸。 风声猎猎,火光熊熊。忽然听见广场上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继而感觉到两道真气一左一后夹击而来。 左翼真气空明变化,仿佛冰下暗流,捉摸不定。后侧真气霸烈雄浑,犹如沙漠狂风,移山填海。 心中一凛,稍加辨别,似乎并非那火正仙吴回,当下回头迅速一瞥。左翼来者,乃是一个红衣翩翩的少女,骑坐在一只火红色的凤凰上,清丽如仙,雅致如画。皓腕上一对彩石链,熠熠生辉。 背后,一条黑紫色的火龙张牙舞爪,怒吼横空,其上赫然便是烈侯爷。袖中红色长带倏然迎风挺直,在他手中微微振抖,立时化为一杆红缨长枪。枪尖指处,红光破空,咻咻有声。一凤一龙,来势极快,刹那之间便只距他数丈之遥。那两道真气登时将王亦君压得遍体燥热,鼻息窒堵,护体真气相激浑身绽放。 烈侯爷长枪呼啸,斜指上空,驭龙绕翔,沈声道:“阁下言行磊落,烈炎也相信其中必有隐情;但要洗清冤屈,查明真相,就需要我们同心协力。烈炎保证,在未查明事情原委之前,绝对不难为阁下与令妹,只将二位当作本族贵宾。如何?”他直爽诚恳,令王亦君登时心动。 红衣少女碧绿清澈的双眼凝注王亦君,淡淡道:“我大哥一言九鼎,海内闻名。如果公子还不放心,那我八郡主也愿意许此承诺。”王亦君哈哈笑道:“郡主、侯爷金玉之言,王亦君岂有不信之理?”颔首道:“多谢了!”当下御气转身,轻飘飘地翻身跃上那火龙脊背。 晚宴依旧设在塔楼二楼。落日西沈,暮色降临,窗外西望,那凤尾树的百丈荫盖依然红光吞吐,跳跃若火。 衬着黛蓝夜空,淡淡晚霞,颇为壮丽。晚风吹窗,也带来温热的气息。 王亦君与纤纤果然坐在上座,俨然贵宾之姿。旁边一个瘦高老者,乃是刚刚到来的长老会使者米离。他是大长老烈碧光晟派遣的全权使者,代长老会追寻圣杯下落。不苟言笑,说话缓慢,对烈侯爷将疑犯恭为贵宾却是不置可否。 那烈侯爷烈炎与八郡主兄妹俩乃是火族四大世家“烈家”的显贵,也是当下火族大长老烈碧光晟的亲侄。 两人年幼时便师从火神祝融与圣女赤霞仙子。 纤纤虽然已经醒转,但连日奔波,久未休息,依旧疲怠不已,被那凤尾烈焰一薰,一直烦闷欲呕,因而只是恹恹地倚在桌旁,脑中尚不明白为何自己与亦君大哥又成了座上宾。但脑中纷乱,只要王亦君还在身侧便足够了。众人话语听在耳中只是嗡嗡作响,徒增困倦之意。 烈侯爷一边喝酒,一边将此事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与王亦君听。八郡主坐在灯光暗淡处,每逢烈侯爷说至族中秘密之处,便偶尔淡淡地说上几句,岔开话来。 原来那琉璃圣火杯乃火族圣器,排名第一。圣杯以上古琉璃石磨制而成,乃是远古燧人氏盗火的容器,圣火火种在杯中千年不灭,绵延至今。火族圣城赤炎城中,有一座族中圣塔——琉璃金光塔,相传也是当年燧人氏为储存圣火而造的上古之物。琉璃金光塔乃是火族历代赤帝修行与羽化之地,聚敛了历代赤帝残余元神。 于此修行,可以感应吸纳诸赤帝的离逸元神,事半功倍。而琉璃圣火杯,自远古燧人氏收藏火种于此起,便被嵌入塔顶,作为此塔的密钥。换言之,要想开启琉璃金光塔,只能施法于琉璃圣火杯。一旦琉璃圣火杯失窃或是损坏,琉璃金光塔将永不能开启。 三十年前,火族历来天资最高的赤帝赤飘怒为了练就赤火仙法与赤火真气的最高境界,决意进入琉璃金光塔闭关修行;琉璃圣火杯也随着他入塔闭关,而被收藏在另一座固若金汤的金刚塔内。三十年来,他不闻塔外之事,潜心修练,感应塔内灵力,吸纳万帝元神,当已练成赤火仙法与赤火真气的最高境。三个月后,就是他出关之时。 半年之前,为了加强琉璃圣火杯的护卫,确保九个月后赤帝能顺利出关,长老会特地召这位列大荒十神之一的火神祝融镇守金刚塔。另外调来重兵,层层护卫。装有圣杯的圣匣钥匙又被大长老烈碧光晟封入自己体内。 但是十八日前,午夜时分,赤炎城中有众多人亲眼瞧见一个紫衣少女骑鹤从金刚塔顶飞过。那容貌装束与近来盛传的空桑仙子转世并无二致。继而烈碧光晟与祝融等人例行巡塔之时,发现守塔神卫晕倒在地,圣匣中的琉璃圣火杯竟然不翼而飞。 王亦君当下微笑道:“烈侯爷对我开诚布公,毫不猜忌,这份心胸让人佩服得紧。投桃报李,王亦君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这位所谓的空桑转世,名叫“纤纤”,是断浪刀科汗淮的独生女儿。”众人“啊”地一声,脸上均是惊诧之色。王亦君道:“她与空桑仙子确实曾有一段缘分,这雪羽鹤也是空桑仙子赠送于她的。” 当下将自己当年如何邂逅神帝,奉旨为和平使者,如何路上相逢科汗淮父女同赴蜃楼,又如何城破流亡东海,遇见空桑仙子等等诸多事情娓梶道来。但或因立场、或因守秘,对于率领汤谷群雄举义、纤纤何以自杀,又何以前往大荒等自然略过不提。 众人对于当年往事都有耳闻,在座诸侦兵将军又都是耳目广众、博闻强记之人,听他回溯那段往事,都是心有戚戚,惊心动魄。王亦君言语之中自有一种真诚的感染力,令人听来不得不信。当年神帝使者之事便曾轰传一时,没想到便是这少年,更没想到竟然机缘巧合,他竟成了荒外龙族太子。 纤纤听王亦君侃侃而谈往事,想到父亲生死不明,自己孤苦伶仃,以及那些快乐的、伤心的过往,登时又突感悲苦,自怜自艾,眼圈不由微微红了。心中跌宕转辗,汹涌澎湃,仿佛在短短时间之内,又将这数年的光阴重新历练了一遍。王亦君那魔魅的声音,听在她的耳中更加情浪翻卷,无常变化,匆而欢喜,匆而怨艾。 王亦君说完之后,楼内寂然无声,半晌烈侯爷才点头道:“原来如此……”匆听吴回冷冷道:“这些话都是从阁下的嘴里说出来的,是真是假暂且别论。阁下与纤纤姑娘今日方才重逢,又怎知道这十几日间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八郡主秋波凝注纤纤道:“纤纤姑娘,我倒有一个法子,可以很快还你清白,不知你愿不愿意一试?”纤纤对她稍有好感,当下点头。“唯一的法子便是用“原心法”,将你摄魂,这样你便能根据我的问题,将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一一回忆起来。”纤纤瞥了王亦君一眼,见他鼓励地凝望自己,当下点头道:“你问吧!” 唤人将宴席撤去,清场焚香,就连四面窗户也二合上。纤纤与八郡主对面而坐,众人环坐四周:心中都颇为紧张,拭目以待。香烟袅袅,八郡主氤氲缭绕,瞧来朦朦胧胧,更像仙人端坐虚无缥缈问。 纤纤望着八郡主,脑中渐渐迷糊。匆觉她的双眼变得说不出的恍惚,仿佛雾锁湮树,雨笼寒江。那眼波迷蒙飘忽,一点点晕开,一点点扩大,渐渐地仿佛成了一潭春水,又慢慢地化为古浪屿外的碧海白浪。 突听见八郡主淡然道:“你见过琉璃圣火杯吗?”纤纤蹙眉,想了片刻摇头道:“没有。”众人面面相觑,烈侯爷仿佛松了一口气,但面色叉旋即凝重起来。米离也眯起双眼,皱眉不语。八郡主沈吟道:“你见过什么杯子吗?“纤纤皱眉道:“杯子?是了!我见过长生杯,已经送给雷神啦!” 八郡主道:“那杯子就像烈侯爷给你看的那幅图一样吗?”纤纤点头道:“好像差不多吧!”众人面色大变,那米离的脸色也是瞬间苍白,耳廊转动。眼下纤纤已被“原心法”摄魂,自无欺言。倘若那“长生杯”当真如那图中所示,则必是琉璃圣火杯无疑! 八郡王道:“那杯子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声音依旧淡雅平定,没有些许波动。纤纤道:“是一个老太大给我的。”众人忍不住低“咦”一声,纷纷竖起耳朵来。听纤纤又道:“十八、九日前,我在一个林子里遇见一个老太大,她浑身鲜血躺在车地上,眼见是快不成了。我瞧她可怜,便扶她起来,喂给她“同心丸”。” “那老太太对我说:“姑娘,你心肠真好。可是你是救不了我啦!老太婆就快死了,想求姑娘帮我做件事。” 我见她好生可怜,便点头答应。她说:“老太婆这里有个东西,想求姑娘交给一个人。”” “我见她都快喘不过气来,只怕就要死啦!便又点头答应了。老太大说:“那就多谢姑娘啦!那个人叫雷神,住在雷泽城。有名得很,你定然找得到的。见了面,你只须说这东西是空桑传人送给他的便可以了!”” 听到此处,众人无不变色。依此说来,那老太太又是何方神圣?纤纤道:“我听她说到空桑仙子,觉得奇怪,还想问个仔细,岂料她说得太急,一口气续下上来就死了。”八郡主道:“那老太太长得什么模样?”纤纤道:“她长得好生古怪,眉心有一个大瘤,耳朵尖尖的,手里始终握着一根桃木杖。” 众人大惊失色,孔淮东失声道:“桃木姥姥!”众侦兵将军的脸上俱是难看之极。原来这桃木姥姥乃是昔年木族圣女空桑仙子的侍女,相传与雷神有姑侄血缘。自空桑仙子被流放汤谷之后,便四处流浪:十年前,桃木姥姥在都社山被群兽围困, 恰逢火族九路侦兵经过,亲眼瞧见她被兽群冲倒,只余白骨一具。倘若纤纤所言属实,那么这桃木姥姥十年前便没有死,当时侦兵便有失职之嫌。 八郡主道:“她给你的东西是什么?你记得吗?”纤纤道:“便是那长生杯,和那张图上所画的一模一样。” 八郡主道:“你记得是谁告诉你那是长生杯吗?” 纤纤道:“我到雷泽城后,找到雷神府,说空桑传人给雷神送礼物来了。雷神和几个人见了那杯子后,都激动得很,其中一个人喊道:“是长生杯”!我这才想起,从前听辛九姑说过,那长生杯是木族的第一圣器。 没想到这第一圣器竟在我的手里啦!” 众人越听越是糊涂,王亦君也是一团迷雾。纤纤既然一口咬定那杯子如图所示,则必是琉璃圣火杯无疑。 但雷神等人见了之后,又何以大呼“长生杯”呢?难道是雷神造作,故意诳骗纤纤吗?那么桃木姥姥岂下是偷盗琉璃圣火杯的嫌疑人?以她与雷神的关系,以及杯子的归属来看,只怕那雷神也与此事有莫大关系。 吴回冷冷道:“究竟是不是那桃木姥姥干的,眼下断言还太早。即使是她,也必定有内应相助。”转身运转真气,对着纤纤道:“既然那杯子不是你盗走的,为何先前又突然承认?又说王亦君是同谋?”他对纤纤始终有所怀疑,又对王亦君颇有警惕之意,即便此时仍存疑忌之心。 纤纤柳眉紧锁,似乎不愿回答。八郡主又淡淡地重新问了一遍。纤纤肩头微颤,突然掉下一颗泪来,继而玉珠纵横,哽咽道:“那臭乌贼对我这般无情无义,我是不想活啦!他……他要救我,我偏生就要死在他的眼前,让他这一生一世都永远记得我。”声音凄楚悲苦,刻骨缠绵,一声声如雷霆般劈入王亦君心头。 众人没想到这一句诘问,竟然引出了儿女情意,都微觉突兀尴尬。烈侯爷咳嗽一声,“此事相关重大,牵涉两族战和,你们有什么建议?”吴回冷冷道:“易办得很,带上这两位贵宾,一齐到雷泽城与雷神当面对质!” 众人倏然色变,那雷神是出了名的火暴脾气,倘若此事当真是他所为,那也罢了,但万一其中还有隐情,则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纷纷把目光投向米离与烈炎。米离缓缓道:“传令三军,明日一早出发。干里快马,速请战神雄兵电压边境,待命而发。”扫了烈炎、吴回一眼,沈声道:“我们即刻赶往雷泽城,为雷神贺寿。” 这天晌午时分,几骑迎客使风驰电掣地驶过,沿途高声长呼道:“火族米长老、火正仙、烈侯爷到!”人声鼎沸,喧闹大作。片刻之后,哒哒马蹄之声连绵而来,车轮粼粼。门外走道上脚步声急促交织,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嘎”一声开了,有人道:“姑娘,你先住此处吧!”一个少女随着伙计走了进来。 那少女杏目桃腮,娇俏动人,正是纤纤。她坐在桌前蹙眉不语,直楞楞地瞧着窗外出了一会神,似乎满腹心事。暖风吹来,将她的发丝吹得摆舞不停,那纤细莹白的脖颈、精巧美丽的侧面,显得如此楚楚动人。纤纤突然起身走到床前,往床上一躺,侧转身,面壁出神。她忽然蹙起眉头,“咦”了一声,从枕边的缝隙里夹出了一个冰蚕丝袋,在手中抛了抛,嘴角露出微笑。 当是时,门口有人道:“纤纤,吃饭吧!”房门开处,王亦君走了进来。纤纤见是王亦君进来,颇为慌乱,连忙起身应道:“知道了。”王亦君微微一笑,掩门出去,在走廊候着。纤纤看了看冰蚕丝袋,将它轻巧地系在腰带上,一荡一荡地朝外走去。 王亦君与纤纤并肩而行,穿过甬道,走过长长的回廊,来到膳厅。此时正是午膳时分,厅内人山人海,杯盏交错声、喧哗声不绝于耳。将进大门之时,一个瘦骨嶙峋的黄面汉子东摇西荡地迎面而来,人还未到,一股臭气已然扑鼻。纤纤眉头一皱,掩住鼻子朝王亦君身上靠去。那汉子咕咕哝哝与纤纤错肩而过,擦身的一刹那,手如闪电,瞬息间将冰蚕丝袋偷入袖中,若无其事地晃荡离去;手势之快,竟连王亦君也丝毫没有察觉。 那汉子摇摇晃晃出了贵宾馆大门,一路上众人无不掩鼻辟易,只道是流浪的乞丐乘人不备溜入贵宾馆中;守馆军士更是大声怒斥,一脚踢将过来,将他踹出大门。那汉子从地上爬起来,毫不着恼,嘻嘻而笑,嘴中哼着小曲,欢欢喜喜地朝闹市而去。 正午骄阳似火,路旁高树蝉声密集,梧桐树叶已转为惨碧之色,随风簌簌,阳光耀眼。树下屋前尽是临时搭建的市集铺子,人流穿梭,极是热闹。 其时大荒,五族各城都以耕种渔猎为本,自给自足,限禁商贸。若有缺乏,民众之间私下互换有无。天下城邦仅有三十六城常设市集,故称“三十六市,抵一昆仑山”。盖指昆仑山上有天下万物,而这天下万物在三十六市中也可寻到。 雷泽城市集天下闻名,极为繁华。因其北靠太湖,南拥沃野,西有奇山,东临大海,山珍海奇应有尽有,四方民众常到此处交换必需之物。眼下距离雷神寿宴不过一日,天下使者云集,雷神为了招待贵宾,更是大开商禁,市集之上琳琅满目,从未有过的热闹。 身处闹市,那汉子如鱼得水,在人群中磕磕碰碰,十指如飞,行不过百步,己将众使者的诸多宝物盗入袖中。那汉子似是知道冰蚕丝袋的神奇,眼见袖袋已经装满,再也盛放不下,索性解开冰蚕丝袋的系口,将宝物一股脑儿全塞了进来;玛瑙翡翠、金器珍珠、兽角异果…… 忽听那汉子“哎呀”一声,手腕被人抓住,一人笑道:“他奶奶的,撤尿撒到龙王庙来,竟敢偷老子的东西!”那声音赫然便是汤谷成猴子。那汉子嬉皮笑脸地待要辩解,脚下一空,已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举了起来。 成猴子身边还站了几人,分别是卜运算元、辛九姑、柳浪和那龙宫六侯爷。卜运算元、柳浪、辛九姑都稍作易容,想是重归大荒,生怕被人认出。六侯爷身边俏生生站了一个女子,轻纱蒙面,只露出秋水明眸。眼中满是害羞与好奇的神色,却不知是谁。 架住那汉子的两人低声笑道:“龟他孙子,若不是猴子眼尖,咱们连回去的干粮都没了。”乃是东海勇士哥澜椎与班照。那汉子突然“咦”了一声,“你……你不是卜运算元吗?怎地从汤谷……”话音未落已被几只大手盖住嘴巴。卜运算元瞪大眼睛看了他半晌,指着他恍然道:“是了!你是大荒第一贼子御风之狼!” 此言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土族游侠御风之狼号称天下第一盗,无所不偷,犹喜美食,众人耳闻已久,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邋遢汉子。成猴子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笑得打跌,喘气道:“有趣有趣,没想到第一大盗竟然被我成猴子给逮住了。他奶奶的,从今往后,这天下第一盗的名头得让了给我啦!”御风之狼阴沟翻船,心中暗骂,脸上却是堆笑不止。 六侯爷笑道:“这可真是贼喊捉贼了。”旁边那女子忍不住低头“噗哧”一笑。这少女分明便是鲛人国公主真珠!但她乃是人鱼,怎地今日玉足纤纤,莲步轻移,与常人无异? 成猴子哈哈笑道:“且看看这贼子今日都有什么收获。”得意洋洋地探手伸入那汉子袖中,将那干坤袋取了出来,成猴子眼睛一亮,失声道:“干坤袋?”柳浪皱眉道:“这小子偷了这许多东西,必是已在城中盘桓了数日,见过许多宾客,且问问他有没有瞧见他们。” 众人对望一眼,班照、哥澜椎齐齐低喝,将御风之狼架到路旁树下。柳浪眯着眼笑道:“千万不要胡说八道,我们问什么你便老老实实地答来,倘若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便将这袋子物归原主。” 御风之狼点头不已;辛九姑从袖中掏出一幅丝帛,在御风之狼眼前缓缓展开,上面赫然便是王亦君、蚩尤、纤纤的画像。辛九姑凝视着他,冷冷道:“这三人你瞧见过吗?”御风之狼假意端详了片刻,“见过见过!就在贵宾馆里!”众人大喜,真珠“啊”地一声低呼,眼中满是欢悦的神色。 一行人喜滋滋、兴冲冲地朝贵宾馆赶去。只有御风之狼满脸苦相,大呼倒楣。想他纵横大荒偷尽万物,今日一不留神,乐极生悲,竟然被这二流的小贼擒住,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到了门口,六侯爷哈哈大笑道:“东海六侯爷奉龙神旨意,特来为雷神贺寿。”木族龙族之间,素有怨隙,彼此互相敌视已非一日;服见六侯爷前来贺寿,所带侍从寥寥无几,虽然不似恶意,但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首的迎客使狐疑地瞧瞧众人,勉强拱手道:“贵客光临,雷泽之幸!侯爷请进!”领着众人朝里走去。 另外两个迎客使翻身上马,急驰雷神府报信去了。 六侯爷等人已经大步走入了膳厅之中。六侯爷哈哈大笑道:“各位朋友,龙六迟到一步,大家多多恕罪!” 厅中轰然,众人纷纷回头望来。东海六侯爷这名字响彻大荒,不仅因为家世显赫、神功卓着,更因为那放浪不羁的名头。五族各城都有不少贵族女子与他有露水姻缘,也正因此,他也是大荒中众多男子深恶痛绝的人物。 此刻听见这荒外第一风流浪子驾到,无不瞩目。 忽见一个少女失声道:“九姑!”身旁一个俊逸少年起身笑道:“六侯爷,你们怎地来啦?”正是王亦君与纤纤。同桌的烈炎、八郡主等人也纷纷瞥来。六侯爷等人大喜,纷纷叫道:“太子!圣女!”大步上前。烈炎等人原本对王亦君身份尚有些许怀疑,闻听此言,心中疑虑登时消散。 众人大奇,难道这与火族群豪坐在一处的少年竟是近来风头极健的龙神太子吗?无不刮目相看,只是那少女又是何方圣女,却是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有人认出这少女正是空桑转世,失声惊呼。 王亦君瞧见真珠,微微一楞,再看看她的修长双腿,更是惊诧,笑道:“真是你吗?真珠?”真珠羞红了脸,低声道:“王城主。”偷偷地瞟了纤纤一眼,见她冷眼望来,脸上更红,垂下头去。 六侯爷勾住王亦君的肩膀,低声笑道:“人家可是不顾一切地找你来啦!你小子再这般粘粘糊糊,我可就下手啦!”王亦君一楞,颇为尴尬。瞧了纤纤一眼,见她目光恰好扫来,触着他的目光立时又扭开头去。 烈炎笑道:“既然都是相识,那便一起坐吧!”六侯爷见是烈炎等人,微微诧异,对米离、吴回等人视若不见,六侯爷哈哈一笑,迳直走到烈炎与八郡主中间坐下。 吴回木无表情,喝了两口酒,起身告退;米离也以一路疲顿,告退歇息。一时间走了十余人,只有烈雪八刀与八郡主依旧在座。成猴子等人毫不在意,索性移将过来。 御风之狼捉着柳浪衣袖,低声道:“我可以走了吧?那袋子也请还我吧!”柳浪正眯起眼悄悄打量八郡主,随口道:“走吧!走吧!”成猴子悻悻地将干坤袋还给他道:“便宜你啦!”纤纤瞥见那袋子,低头一瞧自己腰上,面色一变,叫道:“别走!那是我的袋子!” 御风之狼大呼倒楣,闪电般夺过干坤袋,朝外飞也似地掠去。突然银光爆闪,御风之狼被无数情丝缠住,硬生生从半空扯了下来。辛九姑手腕一抖,猛地将他拖到面前,一脚踏在他的胸上,“叫你别走,没听见吗?” 成猴子大喜,起身踢了他一脚,骂道:“他奶奶的,圣女之物你也敢偷?”劈手去夺他手中袋子。御风之狼叫道:“你们太也无信,不是说好了还我的?”柳浪笑道:“我说的乃是物归原主,这袋子是我们圣女的,自然得归还她了。”御风之狼苦着脸大呼上当。手中还紧紧抓住那干坤袋不放。 成猴子用尽力气朝上一夺,两人死命拉扯,登时将干坤袋的袋口拉扯开来,“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光芒眩目,诸多宝贝流水般泻了一地。众人惊呼声中,一个九尺高的魁伟少年突然从袋中滑出,坐在地上。“蚩尤!” “圣法师!”“蚩尤大哥!”王亦君等人失声惊呼,霍然起身。 成猴子楞楞地望着蚩尤,又飞起一脚,将目瞪口呆的御风之狼踢翻,叫道:“他奶奶的,吃了猛犸胆了,连圣法师都敢绑架!”御风之狼也是云里雾中,除了自认倒楣之外,已经无话可说了。 王亦君抢身上前,将蚩尤扶起,见他除了眨眼微笑之外,全身动弹不得,心中大骇,只道他遭了谁的毒手,被拍散经脉;立时双掌齐发,调集潮汐流,将澎湃真气冲入蚩尤体内。真气疏导之后,见蚩尤完好无损,只是经脉暂被封闭,心中大定。吁了一口气,笑骂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吓我一大跳。” 众人闻言纷纷舒了一口气。当是时,远远地听见迎客使欢天喜地地高声长呼道:“木神驾到!水族圣女驾到!水族黄河水仙冰夷驾到!”众人动容,距离寿庆最后一日,当真是贵客纷杳。 王亦君一楞,笑道:“这倒巧了!”木神、冰夷二人对他与蚩尤穷追不放,倘若再见到纤纤这个空桑转世,只怕更加不能放手。眼下纤纤与火族的纠葛还未了断,蚩尤又经脉被封,自然还是退避为上。当下抱起蚩尤,对烈炎等人笑道:“在下先告退了,给我这位朋友疏通疏通经脉。”起身朝后门走去。 六侯爷、柳浪等人见状猜出端倪,也纷纷起身,绑着御风之狼朝后门出去。成猴子与卜运算元匆忙将地上宝物一一拣入干坤袋,大呼小叫,尾随而去。烈炎与木神等人殊无来往,与水族更是世仇,当下也推桌起身,在句芒一行进入之前,走得精光。 进了房间,王亦君将蚩尤横放于床,手掌推拿任督二穴,为他打通周身经脉。那寒石散药效极强,以两人真气之强,亦不能立时冲开,只能烛火微光,缓步而行。 成猴子刚进房间,立时迫不及待地蹲坐在角落里,眉开眼笑地清数那干坤袋中的宝物,一旁的御风之狼被捆得结结实实,嘴中也被塞了破布,摇头晃脑,徒自生气。 众人各自坐下,六侯爷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笑道:“太子殿下,此次我们可是偷偷逃出来的。回去之后,你可千万要在龙神面前美言几句。”王亦君奇道:“此话怎讲?” 六侯爷见纤纤与辛九姑全神贯注地低头交谈,这才转身背对她们,笑着传音入密道:“你的小美人鱼想你想得茶饭不思,花容憔悴,我见她可怜,这才偷偷带她出来的。”王亦君闻言大震,一面输导真气,一面转头朝真珠望去。 真珠见六侯爷传音,已是大为紧张,红着脸凝视二人,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口。瞧见王亦君吃惊望来,虽不知六侯爷说了什么,心下也猜到了大半,登时羞得脖颈尽红,低下头去,心儿狂跳。 原来王亦君、蚩尤走后,龙神军与汤谷军在龙神、赤铜石、柳浪等人的指挥下,势如破竹,大败镇守东海的水妖水师,一举击溃黑齿国军团,解救出鲛人国国主等显贵,复国建城。水妖一时间也不敢直擂其锋,只是派遣几大水师占据其他附属国,互相援引,遏止龙神势力进一步西扩。 鲛人国复国之后,真珠即将回国,与六侯爷等人告别之时,心神不宁,形容憔悴。六侯爷乃是情场中摸爬打滚了半辈子的人物,这小女儿的心思哪逃得过法眼? 虽然对真珠思念王亦君大有酸意,但一则不忍见她受相思煎熬、默默忍受,二则与王亦君颇为投契,当下决计忍痛断情,成人之美。自作主张从龙神处偷了四十九颗“天足丹”,打算将真珠化成人形后,悄悄带回大荒寻找王亦君。 真珠羞怯腼腆,若要直言带她寻找王亦君,只怕立时便将她吓得花容失色、逃之夭夭。是以便故意叫上辛九姑、卜运算元一干人,说是奉龙神密旨,去大荒寻找王亦君三人。辛九姑心中记挂纤纤,自然恨不得插翅飞去。成猴子、卜运算元早已在岛上憋得发狂,听说能去大荒,欢喜得险些撞墙。柳浪奸猾,登时瞧出名堂,但想到能重回大荒,邂逅久违的如云美女,也是心痒难搔,乐得装傻。 真珠信以为真,丝毫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找王亦君等人,惊喜羞怯之下,立时答应。这一干人等乘着龙神北巡之机,骑乘青龙直飞大荒,一路打探消息而来。 那“天足丹”虽能将鱼尾化为人足,但每行一步都痛若刀割,实难忍受。又每颗药效只能维持十日,十日之后若无此丹,且不能回到海中,则双足寸寸迸裂。真珠为了能在大荒行走,竟亳不犹豫,这一路行来,每走一步都痛如刀绞,但她甘之若饴,丝毫没有蹙眉呼痛。以她之娇羞怯弱,竟能忍受这般苦痛而丝毫不形于色,实是大大出乎六侯爷意料之外。 六侯爷凝视着王亦君,微笑传音道:“小子,我可是将人给你带来了。你若是不要的话,我可就老实不客气啦!”王亦君低头望向真珠那雪白纤巧的双足,她登时羞得转过头,将双足往裙下藏去。王亦君心中怦然而动。这娇怯的美人鱼对他颇有好感,他早已明了,但此刻方知情深若此,不禁大为感动。 忽听蚩尤低喝一声,全身一震,猛地跳将起来。众人大喜,纷纷上前。蚩尤呼了一口长气,“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好生痛快!”猛地转头望向纤纤,强自按捺五味心绪,急道:“纤纤,那妖女对你下了什么蛊虫?” 众人大奇,纤纤也是一片迷糊,摇头道:“什么妖女?什么蛊虫?”蚩尤一楞,登时恍然,拍案恨恨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又被这妖女骗了!”但心中却是大惑不解,倘若晏紫苏并未给纤纤下蛊,又何以知道纤纤的行踪? 蚩尤将两日来所遇之事一一道来,先是碰上一紫衣少女乔装纤纤,而后遇上一红衣人却苦苦追赶,并表明自己是火神祝融,那紫衣少女是九尾狐晏紫苏,盗走火族圣物,只好元神分体,借狱卒躯壳捉拿妖狐。但那妖狐用纤纤的性命要挟他,配合妖狐逃脱火神的追踪,而后妖狐用药物将他迷倒放在干坤袋中……众人听得眉头大皱,都颇觉怪异。 辛九姑与纤纤相见之后,便听她说了被人诬指的委屈,一直心中愤愤,此刻听蚩尤说道火神为本族圣物追拿九尾狐,直觉使然,登时叫道:“一定是这个妖狐化成纤纤,盗走圣杯,栽赃陷害!” 众人听得纳闷,讶然道:“栽赃纤纤?”王亦君苦笑着将纤纤如何遭遇桃木姥姥,如何受托前往雷神府,又如何在前往昆仑山的途中被火族阻截,指告盗走圣杯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这时烈炎来访告知,“由雷神爱妾宁姬那里探得,纤纤姑娘那日敬献的确实是本族圣器琉璃圣火杯!”众人大惊,倘若如蚩尤所说,九尾狐身上携带了圣杯,为火神追缉,那么纤纤此前受托敬献的又怎么可能是圣杯? 烈炎沈声道:“我来找各位,便是因为我也相信琉璃圣火杯决计不是纤纤姑娘盗走的。雷神众人光明磊落,也决计不会做出这等事来。这中间必定有某种误会。倘若在明日雷府寿庆之前,不能将此事弄得水落石出,不但纤纤姑娘性命难保,木族、火族之间,只怕还会有一场战祸浩劫。” 众人不料他会说出这番话,面面相觑。脸色都大为缓和,但心中的疑虑却更加浓重。王亦君当下又将蚩尤所说复述一遍。他口齿伶俐,说起来更加清晰明了,烈炎耸然动容,沉声道:“我师父刚正稳重,倘若他说这圣杯是九尾狐盗走,决计错不了。” 众人仔细剖析其中奥妙,推算出要从金刚塔盗走圣杯决计没有可能,除非有内奸,而内奸的极大嫌疑居然是大长老烈碧光晟。烈炎自小便至为崇拜这位六叔,眼下听王亦君言下之意,暗指烈碧光晟大有可疑之处:心中惊讶愤怒,比之听说祝融为内奸时更盛。 一时间气氛僵住,柳浪咳了一声道:“既然烈侯爷得到线报,说圣杯确实在雷府宁姬手中,咱们找到那宁姬,问个水落石出自然便真相大白。” 六侯爷自动请缨,说那宁姬乃是老相识。烈炎大喜,突又皱眉道:“雷神对宁姬极为宠爱,今晚必定在她香闺过夜,侯爷想要与她相会也不容易。”沉吟道:“是了!我今夜悄悄去拜会雷神,一来将他尽力拖住,让六侯爷有充足的时间,二来我索性当面质问雷神,弄清原委。” 刀光胜雪,冷寒侵肤。王亦君、烈炎、柳浪、班照、哥澜椎在近百名雷府卫兵的夹护下,沿着石阶缓缓行进。此时雷府主楼灯火通明,谈笑风生,仿佛已有贵宾。带领他们前行的卫兵首领疾步上前,在殿前奏道:“火族烈侯爷与龙神太子驾到。” 殿中有人呵呵大笑道:“欢迎欢迎!今夜当真是良宵佳期,竟同时来了这么多贵宾!”笑声中,只见一个魁伟老者大步而出。那老者黄发若金,青裳飘舞。身高十尺,龙行虎步。目光澄澈有神,脸上虽然皱纹遍布,但瞧起来却是精神熠熠,丝毫不显老态。 雷神将众人迎入,殿内灯火亮如白昼,厅中四角分别站列了许多侍女,门口两翼则站了六个男子,衣上绣了松竹等图,想来当是雷神麾下要将松竹六友。厅中长桌两旁的椅子上坐了数人,左侧最前一人暗紫长衫,白发摇曳,手腕足踝铃环叮当作响,居然是黄河水仙冰夷。他木无表情地望着王亦君,仿佛从未见过一般。 冰夷旁边乃是一个穿着黑紫丝长袍的美丽女子。蓝发高髻,碧眼清澈,浅紫色的花唇牵着淡淡的微笑。十指修长纤巧,指甲黑色。赤足如雪,脚趾也尽为黑色。腰上系了一条长长的丝带,拖曳在地。虽然着装素淡,但华贵之气却迫面而来。柳浪眼睛盯着那黑衣女子领口下的莹白酥胸,吞了口口水,传音道:“她是水族圣女乌丝兰玛,厉害得很;水族妖女之中,她可是不多见的处女。” 对面一人头戴碧纱冠,身着青衣,面如冠玉,三络青须,赫然是木神句芒!瞧见王亦君,脸上登时露出惊诧之色,一闪即逝。 众人入座,乌丝兰玛等人问及琉璃圣火杯被人盗走与空桑转世将长生杯送给雷公,忽听“轰”地一声巨响,雷府铜门竟几将撞开。喧哗大作,人声如沸。突听一人冷冷道:“火族米离、吴回、烈烟石拜会雷神。”声音立时压过喧嚣人声,清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人群分开,一个红衣瘦高老者和一个独臂人领着一队人并肩走来,正是米离与吴回。雷神微微一笑道:“米长老是在寻找圣杯吗?如有需要老夫相助之处,随便吩咐。” 米长老点头道:“得罪了!今夜来此,确是要雷神相劝,赐还本族圣杯。”一挥手,身后两个火正兵将一个紫衣少女推上前来。姿容俏丽,正是纤纤。但目光恍惚,显是又被“原心法”摄魂。 王亦君心中大怒,吴回竟然乘他与烈炎不在,不顾原先约定,绑架纤纤。强按怒火,仔细扫望。米离身后站着八郡主与吴回,并无辛九姑等人。想必是他们突袭擒住辛九姑等人,将纤纤强行带到此处。 吴回冷冷道:“雷神想必认识这位姑娘吧!”雷神笑道:“自然认得,这位姑娘是空桑转世。前些日子还将本族失落了三百年的圣杯送还给老夫。” 米离伸手一抖,又将那幅羊皮纸图展了开来。灯火下望去,那图中圣杯光泽变幻,火焰跳跃,宛如真实一般。米离道:“姑娘,你再和大伙儿说上一遍,这杯子便是你当日送给雷神的杯子吗?” 众人立时安静下来,纷纷凝神倾听。纤纤点头道:“是。”吴回冷冷道:“倘若雷神心中无鬼,为何不带我们去瞧瞧这位空桑转世送给你的长生杯呢?”雷神哈哈大笑道:“老夫生平光明磊落,有何见不得人的事? 诸位想看长生杯,那就随我来吧!”当下领着众人浩浩荡荡朝无尘阁走去。 数百名五族使者随着雷神,浩浩荡荡经过古树参天的院子,穿过几道长廊,来到无尘湖畔。碧绿的草坪犹如地毯般绵延铺展,巨石点缀,花树寥落。草坪上星罗棋布许多橘黄色的琉璃灯,光晕柔和,宛如梦幻。 其间一条水晶小径婉蜒曲折,通向中央幽碧大湖。水晶路下乃是一条溪渠,水光摇曳,衬着琉璃灯更加迷离变幻。水晶路连着水晶九曲桥,直达湖心小楼。那小楼出水悬空,无所依傍。以水晶石、玛瑙与西海寒冰岩构建,亭亭玉立,宛若睡莲。周遭错落浮立着碧绿色翡翠亭榭,犹如荷叶,层叠铺展水面。远处湖面,莲叶漫漫,芙蓉点点,与这无尘阁交相映衬,不分彼此。碧空如海,圆月挂在水晶担角,玲珑剔透。一切澄澈宁静,像是飘摇于水上的清梦。 王亦君紧紧地跟随在纤纤的身后,心中波涛汹涌,忐忑跌宕。此事的来笼去脉已经越来越分明,但自己的心中却殊无豁然之后的快意。眼下先机尽失,身陷局中,想要翻盘已几无可能;唯一侥幸期盼之处,便是蚩尤与六侯爷三人已经取得圣杯,功成身退。 但倘若他们未能成功呢?不禁心下大凛。当下向身后的柳浪使了一个眼色。柳浪心领神会,乘着众人不注意,带着班照、哥澜椎悄悄离开,赶往贵宾馆。众人走过水晶九曲桥,来到无尘阁前。雷神仰头道:“宁姬,有贵客来了,请开门吧!”一连叫了三声,均无回应,四下死一般的沈寂。 众人面面相觑,均觉不妙。雷神脸色微微一变,身影闪动,刹那间御风飞起,直没顶楼水晶窗;众人撞开水晶门,潮水般涌入。惊呼之声登时大作,那晶莹精巧的石阶上竟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具丫头的尸体,鲜血纵横滴垂。 雷神楞楞地站了片刻,突然嘶声大吼道:“宁姬!”右指一弹,一道菱形碧光嵌入地中。他双掌螺旋,碧光旋舞,“喀嚓”一声,那地砖徐徐移开,露出一块玄冰铁板;他双掌再一交错,那道碧光缓缓转动,玄冰铁板随之移开,露出幽深的入口。 雷神迳直跳入,王亦君等人纷纷尾随而下。雷神一边往下疾走,一边又以那光钥开启了三道玄冰铁板。密道尽头,乃是一个大厅。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那厅中空空荡荡,并无一人。正中的玉石台上一个开启的匣子,在灯火中显得孤单寥落。王亦君和烈炎对望一眼,如释重负。 雷神面色怪异,眉头慢慢地拧到一处,眼中闪过恐惧的神色,蓦然大步朝那玉石台后走去。众人满心狐疑,缓缓跟上。雷神走到那玉石台后时,突然全身凝固,面色煞白,低声道:“宁姬?”一连叫了几声,面色越来越白,双手竟然开始簌簌发抖。 众人心中惊疑不安,慢慢地围拢而去。突然齐齐惊呼,只见雷神缓缓弯下腰,抱起一个全身赤裸、鲜血淋漓的女尸来。一时厅中一片沈寂,只听见密道处接连不断的脚步声。雷神抱着宁姬的尸体,彷佛冰封了一般,半晌动也不动,眼神中又是苦痛又是惊疑又是迷茫。 不知过了多久,吴回突然厉声喝道:“圣杯呢?”雷神充耳不闻,只是呆呆地望着怀中宁姬的尸体。吴回转身对松竹六友道:“六位,当日雷神收到空桑转世敬献的圣杯之时,你们恰好就在雷神身边。六位素来刚直不阿,请你们凭藉良心,告诉大家,那日匣中装着的,究竟是长生杯,还是琉璃圣火杯?” 松竹六友脸色大变,互相望了片刻,瞧瞧众人,然后纷纷将目光投向雷神。松竹六友望着雷神,额上沁出密密的汗珠,摇头不语。乌丝兰玛柔声道:“六位是不敢说呢,还是不肯说?”松竹六友面色苍白,齐齐摇头,沈声道:“雷神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决计不能做对不起他老人家的事。” 这话虽然不曾说明,却与承认雷神收纳琉璃圣火杯无异!众人一片哗然。雷神依旧充耳不闻,只是痴痴地望着宁姬。吴回朝乌丝兰玛与木神句芒、水仙冰夷行礼道:“圣女、木神、水仙,今日还请诸位做个公证,以免他日大荒中有人说我火族诬陷雷神。”转身又喝道:“将那桃木姥姥带上来!” 众人听得桃木姥姥四字,都是窃窃私语。王亦君心下一沈,只见两个火正兵将一个眉心之间有一个大瘤、双耳尖尖的老太太拖了上来。吴回指着那老太太,问纤纤道:“这便是那日托你将圣杯交给雷神的桃木姥姥吗?” 纤纤目光空洞,瞧了那老太大半晌,点头道:“正是。” 众人哄然,吴回冷笑道:“且让我们瞧瞧她的庐山真面目!”突然探手抓住那老太大的尖耳,猛地向上一扯,登时将那老太太的脸面拔了起来。众人惊呼声中,那老太太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女子。雷府众士卫面色顿变,有人叫道:“绿琉儿!”那绿琉儿正是宁姬的贴身丫鬟,善风行术,极为聪明伶俐。 吴回冷冷道:“绿琉儿,是你将琉璃圣火杯交给这个纤纤姑娘的吗?”绿琉儿喘着气看着雷神,一边朝后退缩,见他始终没有瞧过来,这才颤声道:“雷神……雷神派人偷盗了琉璃圣火杯之后,转交给我;我……我化装成桃木姥姥的模样,赶回这里的途中被火族的人打成重伤,恰好在林子里遇见了这个姑娘,我就骗她,让她代替我将这琉璃圣火杯交给雷神。” 众人再次哗然,烈炎目中火焰熊熊,握拳望向雷神,骨节格格作响。火族众人叫道:“交出圣杯!交出圣杯!”声音越来越响,在这厅中与密道中回荡起来,更觉震耳欲聋。 米离沈声道:“各位,本族大军已经全面压境,就在边界待命;倘若今夜不能取回圣杯,明日凌晨,战神刑天将率领百兽军团攻陷雷泽城,直到找出圣杯为止!”木族众人闻言大惊,众人纷纷朝雷神望去,这一看之下,俱极骇然!这片刻之间,雷神须眉皆白如霜雪,脸上的皱纹也仿佛多了几百道,刹那间苍老了数十岁一般。 他突然昂首哈哈狂笑,须眉波浪般起伏,周身衣服“呼”地一声蓦然鼓胀起来。“想要设奸计害我也就罢了,为何要对宁姬下此毒手?”眼角突然溢出两行血泪,急速淌下。 王亦君忍不住哈哈长笑道:“阁下这才叫做贼喊捉贼,栽赃嫁祸!各位串通一气,狩得一场好猎哪!”雷神狂笑不止,昂首长声笑道:“说的好,说的妙。没想到紧要关头撇了性命不要,敢为我雷某说话的,竟然是夙敌龙族太子!”突然目中电光暴射,森然道:“雷某纵横天下百余年,快意恩仇,问心无愧。原本打算在此和宁姬颐养天年,不问世事,你们为何要逼我再开杀戒?” 目光森冷凶暴,缓缓从众人面目上移过;每人被他这般一扫,都不由打了一个寒噤。他的目光在松竹六友的身上落定,嘴角牵起一丝冷笑,又缓缓地移到绿琉儿的身上。绿琉儿骇得面色如土,拼命往后缩去。 雷神盯着她冷冷道:“你是宁姬的丫鬟,她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死?”话音未落,绿琉儿突然一声惨呼,头骨“喀嚓”一声裂开,鲜血飞喷,脑浆四溅,立时横死当场。众人惊骇失声,奔散开来;松竹六友更是面色青白,纷纷后退,凝神戒备。 几个火正兵连忙护住米离与纤纤,朝密道急速退去,王亦君见纤纤离开险地,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众人怒吼如潮,纷纷拔刀在手,但心中惊惧,只是站得远远地,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雷神狂笑道:“神帝灵明在上,雷某今日重开杀戒实是忍无可忍,退无可退!”突然引颈狂啸,一道浑然碧光仿佛青龙出海,怒射而出。“轰隆隆”惊天巨响,犹如万千焦雷在耳中迸炸。 厅中惨叫狂呼四起,那狂暴的吼声在这密室中回荡起来实是尤胜山崩海啸;雷神“风雷吼”与东海夔牛、兖州山鸣鸟号称天下三吼,惊鬼泣神,此时心中悲愤狂怒,吼将出来更是难以匹敌。 吴回厉声道:“大家一齐动手!”红衣飘飘,闪电般攻上;衣袖开处,赤光电舞,火正尺夹带炽热真气“嗤嗤”纵横飞舞,登时将“风雷吼”的狂暴真气稍稍遏阻。句芒衣袖飞扬,一个淡绿色的翡翠转生轮呜呜呼啸着旋转而出,四周登时急速旋舞碧色光弧真气。与此同时,惊雷般的狂吼声中,又听见叮当作响,清脆悦耳的银环撞击声,三十六只银环撞击飞舞,在冰夷十指弹舞下,宛如音符般跳动。冰寒真气丝丝作响,白雾升腾。 当世三大高手齐齐出手,赤红色的火正真气、淡青色的碧木真气和淡白色的冰寒真气犹如三堵无形光墙,将那猛烈无匹的风雷吼硬生生地迫了回去。众人耳中登时大为安静,只听见风声呼呼,隐雷阵阵。 雷神昂首狂笑,白发飞舞,面目狰狞。将宁姬尸体往左腋下一夹,右手手掌蓦地张开,掌心中一个桃核大小的青铜锤陡然变大,碧光爆闪,化作四尺见方的巨大青铜八角锤。 雷神啸歌怒吼,青光电舞,倒海排山;刹那间巨震轰鸣,铿然脆响,几只银环激射飞溅,断成片片。冰夷面色更为苍白,嘴角沁出血丝,闪电般朝外退去;继而吴回闷哼一声,火正尺险些脱手,胸前衣裳突然撕裂,被雷神当胸猛踹—脚,登时飞撞在玄冰铁壁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句芒青影闪烁,转生轮飞旋若狂,将青铜锤击得朝上扬起,乘势右掌疾拍,青光激撞雷神胸膛,雷神大吼一声,避也不避,飞起一腿猛踢句芒丹田气海。两人近在咫尺,若无一人收势,以双方真气力道,必定两败俱伤。句芒面色微变,手掌猛然转下横扫,与雷神刚猛霸烈的这一腿拍个正着,气浪鼓舞;句芒乘势朝后急退,转生轮立时下沉,呜呜旋舞,阻住来路。 雷神一举击退当世三大绝顶高手,豪气干云,哈哈狂笑声中丝毫不停,青锤狂舞,朝松竹六友等退守在密道口附近的众人冲杀而去。忽听乌丝兰玛叹道:“大家一齐动手吧!现在的雷神已经不再是雷神啦!”丝带飘舞。句芒三人闪电般重新扑上,烈炎与八郡主稍一迟疑,也双双围攻而去。 雷神狂吼声中,终于一掌拍到松竹六友中“残荷扇”史听风的身上,“喀啦啦”一阵脆响,史听风的周身骨骼瞬间断裂,如烂泥般瘫了下来。史听风咬牙喘息,嘴角露出恶毒的微笑,突然嘴唇蠕动,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 雷神蓦然顿住,脸色刹那变成青白,全身颤抖。忽然“嗤”地几声轻响,光芒暴闪,几蓬细针瞬息没入雷神胸膛。“菊花刺”窦琮和“松尾针”唐矢一击得手,闪电后撤。 众人微微一楞,雷神如梦初醒,猛地一脚将史听风的头颅踩得稀烂,昂首发出凄烈的狂吼。雷神锤闪电般拍在窦淙背上,登时将他打成一滩肉泥。唐矢被青锤余风扫中,右肩右腿齐齐碎裂,从半空摔下,昏厥过去。 火正尺、银环、转生轮、红缨长枪……齐齐攻到,千万道真气光芒流转,惊涛骇浪般朝雷神袭去。当是时,雷神昂首发出狂暴已极的怪吼;突然之间,他的面目急剧扭曲变化,白发迅速缩短,沿着脖子朝背脊一路蔓延,额上双骨急剧隆起,瞬间升高拔长,成为两只龙角。鼻子陡然变长,唇边皮肤破裂,长出两条淡青色的长须,四下摆舞;那张口嘶吼的大口也刹那变化,长出密集交错的森森白牙,血红的舌头跳跃吞吐。 “嗤嗤”之声大作,全身衣裳寸寸碎裂,迸爆飘扬,躯体急剧变长,皮肤迅速龟裂开来,簌簌落了一地,露出暗黑色的鳞甲。那青铜雷神锤陡然缩为鸡蛋般大小,吞入雷神腹中。 雷神已经变为一条黑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嘶吼声中巨尾横扫,狂风猎卷,将诸多兵器硬生生震退开去。 雷神躯体急剧膨胀,盘卷怒啸,声势更为惊人。 突然一声凄烈暴厉的龙啸,雷神锤闪电般从他口中激射而出,宛如一道青色霹雳,直破密室西南壁角。铿然长鸣,雷神锤没入屋角,壁角登时裂开细密的裂缝。雷神狂啸摆尾,重重击在那裂缝上,“轰”地一声巨响,片片鳞甲四散飞迸,整间密室犹如爆炸开来一般,地动山摇。众人惊呼奔窜,只见西南壁角的玄冰铁壁蓦地碎裂,四下炸飞。滚滚流水冲涌而入。 这建在无尘湖底的玄冰铁密库,原本坚不可摧。但屋角乃是三块玄冰铁交接处,难免有一丝裂缝。几大高手在其中激斗良久,那裂缝己稍稍松动,被雷神兽身这般奋起神威,全力一击,登时迸裂。 水浪席卷,将满室尸体冲起,众人大惊,纷纷朝密道上方冲去。雷神倏然摆舞,将王亦君陡然拦腰卷起,与宁姬尸体缠在一处,呼啸怒吼,逆着急流朝那裂口电射冲去。 王亦君心知雷神要带他一道冲出重围,插好珊瑚笛,双掌飞舞,将顺着水流冲将过来的众人一一震飞。突然一个人影被水流冲卷,重重撞来,王亦君看得分明,正是那“松尾针”唐矢,心中一动,顺手将他脖颈卡住,提在手中。 雷神怒吼声中,依然冲破那玄冰铁裂口,宛如离弩之箭冲天而去。刹那之间,雷神冲出湖面,掀带水柱巨浪,腾空破云。王亦君想起与蚩尤等人约好,今夜在太湖南岸观月亭相候,当下抚着雷神遍体鳞伤之身,道:“前辈,能否一道前往太湖观月亭?”雷神低声鸣吼,也不知究竟听见了没有。 此时,湖面漩涡又激起冲天大浪,两道人影高高飞起,口中喝道:“雷老贼,交出圣杯!”一个驾乘火龙,斜指一杆红缨长枪,另一个驾御凤凰鸟,飘飘若仙;正是烈炎兄妹! 雷神在空中稍作停顿,盘卷曲伸,张牙舞爪,嘶声悲吼,腾云驾雾而去。几人一前一后,御风飞翔,片刻之后便到了太湖南岸;此时月盘高悬,烟波浩渺,四下一片寂静。 雷神悲吼一声,躯体一松,轻轻地将王亦君丢了下去;自己卷住宁姬,宛如疾箭,闪电般没入太湖。湖面溅起些微水花,漾开一圈涟漪,立时又恢复了宁静。 王亦君提着昏迷的唐矢,轻飘飘地落到岸边,望着那微微荡漾的水波,心中百感交集。雷神原以太湖为家,此时身心交疲,心如死灰,定然是带着宁姬,重回故水疗伤去了。 仰头望去,烈炎与八郡主也已赶到,盘旋飞舞,叱喝声中朝太湖急冲。王亦君正要说话,忽听有人沉声叫道:“小侯爷!”又听见几人叫道:“城主!”“太子!”心中大喜,回头望去,只见树林中走出一群人,正是蚩尤、六侯爷与柳浪诸人。蚩尤身边站了一个面色苍白的红衣男子,神色甚为古怪,木无表情地抬头望着天上的烈炎兄妹,适才的第一声呼喊想来便是出自他口。 烈炎闻声大震,猛地低头下望,惊喜交集,失声道:“师父!”八郡主也颇为欢喜,叫道:“火神!”王亦君方知这红衣男子竟是蚩尤几日里遇见的火神祝融的元神寄体,心中也是又惊又喜,不知蚩尤等人又是怎么与他相遇。 烈炎与八郡主急速降落,将火龙与凤凰各自封印入红缨枪与彩石链中,拜倒道:“师父!”祝融将二人扶起,淡淡道:“你们这般心急如焚地冲往太湖,又是为何?” 烈炎面色胀红,沉声道:“雷……雷神指使人盗走琉璃圣火杯,事迹败露,杀了众多五族使者之后,逃到这太湖之中;徒儿正要追拿他,问出圣杯下落。” 祝融摇头道:“糊涂!”大袖飘飘,手掌徐徐张开,掌心之中赫然是琉璃圣火杯,只是已被劈为两半。烈炎二人大惊,齐齐失声,烈炎奇道:“圣杯……怎会在师父手中?”六侯爷笑道:“圣杯原来是在我和蚩尤手中,你师父救了我们,自然便到了你师父手中啦!” 原来蚩尤三人夜访无尘阁,被诱困在湖底密库之后,想到雷神随时会到来,心急如焚,想方设法要离开密库:但那密库固若金汤,穷蚩尤之力亦不能洞穿,好在御风之狼这等场面经历得多了,也颇有经验,细密寻查,找到密钥孔,百般调试,费了诸多手段,终于将密钥解开。但第三道密钥甚是难解,需用真气同时作用,方能奏效。蚩尤与六侯爷齐力贯注真气于密钥孔中,竭力尝试,仍不得打开。 恰好祝融闻声辨气,一路追寻到此,眼见无尘阁狼藉凌乱,尸体横陈,知道有变;又听见密道传来声响,瞧见孔中传出真气,便奋起神威,里外交击,终于将最后一道玄冰铁板打开。 听到此处,烈炎“啊”了一声道:“既然你们之前见过宁姬,那宁姬便不可能是雷神杀死的了?”蚩尤摇头道:“自然不是!不过六侯爷见到的那个宁姬,定是那妖狐晏紫苏易容乔装。” 众人再次综合情报分析,终于恍然:以祝融之神威、金刚塔之守备,任何人都不可能将圣杯悄悄盗走;圣杯根本就未曾放入金刚塔的匣中,它在半年之前就已经被隐藏在一个绝密的所在。当祝融被囚之后,晏紫苏就轻而易举地接过圣杯,从容离去。 以时间差来计算,晏紫苏易容成桃木姥姥将长生杯寄托给纤纤,应当在她前往赤炎城之前。他们之所以选择纤纤做为替死鬼,多半是看中她被误认为“空桑转世”的身份;以这个身份送抵的长生杯,绝对不会引起雷神的怀疑,而且能引起所有人的广泛注意。 待到晏紫苏化成宁姬,将长生杯换回琉璃圣火杯之后,吴回等人就可以大摇大摆地抓着纤纤,赶往天下使者云集的雷泽城,在群雄面前当面对质诘问。当问心无愧的雷神带着众人前往密室,看见被劈成两半的圣杯之时,他自然是百口莫辩,千夫所指。 那时这一箭三雕的奸计自然就大功告成,木神、水妖与火族内奸都各得其所,各尽其欢。雷神遭此大劫,青帝之位自然稳归木神句芒;火木两族内乱,夙敌水族自然最为欢喜;倘若赤帝受困,再也不得而出,火族必定要另推赤帝,那么除了火神祝融、战神刑天之外,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大长老烈碧光晟。倘若火神受损,唯一能接替火神之位的,便是火正仙。 但在他们意料之外的,是王亦君与蚩尤的半途杀入。原先的计划不得不因此改变。尤其当六侯爷与蚩尤夜会宁姬之时,化成宁姬的晏紫苏生怕露馅,不得不铤而走险,将三人诱困在密库之中。 柳浪沉吟道:“烈碧光晟的后一步棋,便是让刑天大举攻灭雷泽城,让战神与雷神双双火拼。倘若战神战死,他自然心中窃喜;即使战神胜出,只怕也是元气大伤,那时烈碧光晟必定会再设奸计将他歼灭,如此一来,赤帝之位非他莫属。” “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琉璃圣火杯重新复原,赶在战神与雷神火拼之前,将琉璃金光塔打开,请出赤帝,主持大局。而普天之下,唯一能让万物复合的,就只有土族圣物,朝歌山,七彩土。” 众人在太湖之畔计议良久!决定兵分两路。烈炎与祝融分道赶回赤炎城,一则静观其变,倘若情势危急可以挺身援助,制止火木两族战端;二则可以保护纤纤,虽然眼下火族众人尚不至急于要纤纤性命,但若有烈炎在侧,终究更为安全。王亦君众人与八郡主烈烟石一道前往朝歌山采集七彩土,粘合碎裂的琉璃圣火杯。 烈炎回返火族之后声称八郡主为王亦君所掳,挟众人质,亦可以使得火族众人投鼠忌器,不敢伤害纤纤。 王亦君等人与烈炎师徒道别后,在太湖边拜别蛰藏水底的雷神,黯然上路,但一路上,王亦君查阅神农所赐的《大荒经》,发现土族疆域之内,竟然有两座朝歌山,两山之间相距数千里,不知那座才是出产七彩土的圣地? 想来这也是土族为护卫七彩圣土而故布的疑阵。卜运算元与御风之狼虽然都是土族出身,但那七彩土本是土族圣物,以二人在族中身份,亦无法得知究竟所在何处。众人计议之后,不得不再次兵分两路。 蚩尤、烈烟石、成猴子、卜运算元、柳浪、辛九姑六人一行,前往南侧的朝歌山,王亦君与六侯爷一行则前往北侧的朝歌山。双方约定三十日后在火族凤尾城相聚。王亦君记挂与雨师妾的七日之约,孤身赶往当日的破庙,与六侯爷相约三日后在空桑山下聚首。明日便是约定空桑之日了。 王亦君坐在那破落的土地庙前的石阶上,手指玩转着珊瑚笛,心中却如那被密雨般的蝉声击打的残荷。呆呆地望着层层降临的暮色,脑中一如这初夏的黄昏般空茫燥热。他已在此处苦等了三天了,按照约定,雨师妾昨日便应当到此与他会面。但等到此时此刻,依旧没有见着她的影子。 环身四顾,暮色凄迷,蝉声渐稀,但林中草隙的虫豸啼鸣声越来越密集。他心中怅惘茫然,一时竟不知该继续驻守此处,还是连夜起身,赶往空桑山去。思量片刻,转身走入破庙,转到那日他与雨师妾藏身的神像之后,以真气注指,在神像上写道:“仙姑,小傻蛋去朝歌山砍柴啦。” 王亦君拍拍白龙鹿,翻身跃上它的背脊,按捺心中的波涛,微笑道:“鹿兄,走吧!”不再回头看上一眼。 白龙鹿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西奔去。 一人一鹿奔驰了一阵,突然林风簌簌,群鸟惊飞。王亦君心中一凛,凝神倾听,听见远远地传来若有若无的号角声,“难道是雨师姐姐在与水妖动手吗?”当下低声道:“鹿兄,去看看热闹。”白龙鹿最喜爱热闹,欢鸣一声,闪电般冲去。 白龙鹿一路狂奔。林中腥臭之味大盛,扑鼻而来,颇为烦恶窒闷。只见无数条蛇犹如春水怒江一般,在林中草地急速蜿蜒前行,浩浩荡荡朝号角声传来之处汹涌而去。蛇群五颜六色,斑斓各异,无一不是剧毒之物。 显是有法力高强之人,以那号角召唤聚集林中毒蛇。 毒蛇越来越多,遍地尽是蛇流。树枝迎面拂来,也每每有毒蛇从梢上坠落,被王亦君护体真气一震碎裂迸飞。那号角声越来越响,虽然诡异难听,却不似苍龙角裂肝破耳,使人发狂。但那阴冷妖异之气浓如重雾,湿漉漉沉甸甸地包拢在四周,令人窒闷得透不过气来。 奔得近了,透过夜雾,影影绰绰瞧见几十人在松树林中激斗,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中间十余人绕着一辆龙兽车,背靠背围成圆圈,奋力抵挡;周边三、四十人穿梭重叠,层层进攻。 一个黄衣少女背对着他斜倚曲松,金发梳成万千细辫,宛如玄蛇随风摆舞,虽然瞧不见面目,但肌肤晶莹似雪,身材娇小玲珑,曲线曼妙,当是美人胚子无疑,号角声便从她那儿袅袅扬扬地吹出。耳垂上悬挂了一对赤练小蛇,随着号角悠然起舞。雪白的双足穿着薄如蝉翼的鹅黄丝鞋,踩在夜露晶莹的草丛中,无数色彩斑斓的毒蛇在她脚下穿梭环合。 王亦君凝神查看,不见雨师妾身影,心中登时大为失望;当下轻拍白龙鹿脖颈,缓步靠近,在距离百余丈处停住,驻足观望。才看了片刻,王亦君便心中微惊。这围斗的数十人,各个都是颇为高强的人物;尤其周边的三十余人,俱是一流高手。虽然尽皆黑衣蒙面,且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顾忌身份被揭,未尽全力,掩掩塞塞,便连法术也无一人施展,但威力之强,已令人瞠目。 中间的八男六女虽大为不如,但胜在团结一心,全力以赴,虽然狼狈不堪,一时间也没有性命之虞。中间龙兽车旁立了一个黄衣青年,身高八尺,斜眉入鬓,双眼炯炯,举止从容,气定神闲,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隐隐竟有一种王者气势;腰间斜挂的橙色黄铜长剑虽未出鞘,但雄浑威霸之气却已凛冽逼人,与他那沉敛的真气倒是大相迳庭。他嘴唇翕动,众人便随之调整阵形,变化极快,每每奏效。显然是这十余人的领军人物。 忽听那黄衣少女笑道:“你们倒真谦让得紧,对付这么几个小娃子还彼此推来推去,不愿下手吗?”声音甜腻妩媚,略带磁性,宛如熟透的苹果,又沙又甜。 众黑衣人还未答话,那黄衣青年微笑道:“仙子,他们想要杀我们容易得紧,可是想杀人不落痕迹,那可就有点困难了!我姬远玄即便是死了,这身上的伤口也能说出凶手的姓名来。” 黄衣少女笑道:“姬公子果然机智过人。既然是聪明人就别做傻事啦!倘若姬公子将那三十六件香草送给了我,我就让这群讨厌鬼变作毒蛇腹中之物。你瞧如何?” 黄衣青年姬远玄微微一笑道:“仙子看中了姬某的这几根药草,乃是姬某之幸,原当双手奉送。只是眼下这几根药草关系本族安危,还请仙子多加体谅。”“仙子,你要那药草,我们要他首级,咱们同仇敌忾,各取所需,何不一道合作?”众黑衣人对那黄衣少女似乎都颇为顾忌,只盼她能一道动手,纷纷侧耳倾听。 黄衣少女格格一笑,并不答话,又吹起那妖邪诡异的号角来。群蛇在战圈之外集聚堆积,越叠越高,宛如巨浪,层层叠叠翻涌向前。曲扭穿行,相互缠绕,色彩鲜艳凌乱,气味腥臭逼人。 众黑衣人见她虽不应承,但显然已站在己方一边。即使不愿出手相助,也断然不会扶助敌方,无不大喜。 他们原本顾忌黄衣少女环伺在侧,敌我不明;又担心身份被黄衣青年拆穿,都不愿竭尽全力。但此时黄衣少女倾向己方,后患已无;同时眼见姬远玄如此也能猜出众人身份,无不杀机陡起,索性全力以赴。心中均想,倘若今日不将这小子挫骨扬灰,定然后患无穷。纷纷竭尽全力,殊死进攻。 众黑衣人终于使出了各自的法术,务求一举歼敌。众黑衣人穿行交错,刹那间又有五名黄衣男子惨呼横死。 众黄衣人虽然勇悍,此时也不禁露出惧色,朝后围缩,凝神护卫。 黑衣人攻势益猛,黄衣人又重伤了一男一女,眼见便要不敌崩溃。却见姬远玄笑道:“各位前辈苦苦相逼,恕姬某冒犯了!”蓦地呛然龙吟,姬远玄闪电般穿越众人头顶,一道淡黄色的亮光划破浓雾夜色,剑气冲天而起。林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原本白雾缭绕,已瞧不分明,此时更加一片混沌。 又是一阵铿然乱响,“呜呜”破空之声大作,七、八柄刀剑冲天飞起。几个黑衣人闷哼一声,跳跃开去。 姬远玄长身玉立,站在龙兽车上,一手背负,剑尖斜斜下指,一滴鲜血自剑尖滴落。黑衣人环立四周,又惊又怒地盯着他。突然五个黑衣人身形一晃,重重地摔在草地上,鲜血在身下迅速地洇散开来。 姬远玄道:“对不住!姬某不喜杀人,但是杀人者需得偿命,否则姬某又有何脸目面对自己枉死的兄弟?” 那倒下的五人正是先前杀死五名黄衣人的青炎钩赤若思、水鬼浈度等人。一个黑衣人冷冷道:“原来姬公子的本事这么了得,失敬失敬!既有这样的身手,又何必久久不出手,让手下徒然枉死?” 黄衣少女笑道:“老木头,这还不明白吗?姬公子是要观察出你们的身份与弱点,胜券在握才好下手哪! 死这么几个手下,那不是值得很吗?”玉足轻摇,款款上前,耳垂上的赤链蛇随着她雪足韵律左右摇荡。林中围聚密密麻麻的如海蛇群,也随着她的步伐朝中间涌去。 号角声悠悠响起,众黑衣人见她即将出手,无不大喜,乐得坐享其成,纷纷跃上树梢,凝神观望。黄衣少女走了几步,微微斜侧身子,笑吟吟地望着姬远玄。月光将她的脸照得莹白,王亦君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容,心中倒是大为意外。 苹果也似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嫣红的双颊、深深的酒窝、黑白分明的大眼盈盈清澈,满含笑意;体态玲珑娇小,若不是那雪白浑圆的酥胸、微微翘起的丰臀,瞧来倒像是十一、二岁的天真少女。在这明媚纯洁的笑容之后,竟是这等阴邪妖异的真气。 黄衣少女嫣然一笑,素手轻轻地握着一个细长弯曲的浅绿色玉石号角,丰润娇美的双唇微微嘟起,不像是吹号,倒仿佛在撒娇一般。号角声陡然一变,急促如密雨,陡峭如华山,激扬凄厉,破空而去。 众人眼前一花,遍地毒蛇仿佛离弦怒箭,电射而出。“咻咻”破空,随着号角声四面八方暴雨般密集地朝姬远玄等人飙去;腥臭之气强烈得仿佛要爆裂开来。姬远玄黄铜剑凌空划了个圆圈,登时一道黄光从剑尖电射激舞,倏然回旋。继而衣裳劲舞,周身黄光暴涨,“轰”地一声扩散开来。 黄衣少女轻吹号角,呜呜咽咽,仿佛秋水落叶,瑟瑟沉浮。凄凉之中,带着说不出的诡异。草地上的蛇群已经重叠覆盖,厚达数寸。听见那号角声,忽然急速分流、累积重合,如巨浪般起伏澎湃。林木乱摆,悬挂于树上的许多毒蛇也随之纷纷掉落,随着蛇群急剧奔流变化。 只见那无数毒蛇缠扭交错,蓦然冲天而起,在风中形成一条合围数十丈的巨“蛇”!冲势凶猛,刹那间将周围树木尽数撞倒,黑压压地挡住了半边天空。 远远望去,那巨“蛇”高出树林老大一截,弹身扬颈,摇摆吞吐,伺机欲扑。凝神细望,那巨蛇并无双目,巨大的身躯由万千毒蛇组成,蠕动盘绕,交相缠挤。便连那不断吞吐的巨信,也是万千毒蛇交接绕卷而成。但那巨信吞吐之时,亦有青幽幽的气雾喷射弥散。 黄衣少女号角长吹,那巨蛇“呼”地一声张开巨口,淡蓝色的毒雾猛地如狂风般朝众黄衣人喷去。蓝雾过处,树枝陡然萎缩,就连松针也刹那蔫黄如枯发。几株巨大的曲松急速干枯,随风倒地。 姬远玄左手一弹,一颗七彩流动的透明珠子在头上转动,金光绽放,一道光弧从珠子中电射而出,将那漫天蓝雾挡在其外;“哧哧”之声大作,蓝雾触着光弧立时凝结成淡蓝色的冰晶,四下激溅,掉落一地。 号角突如风雷乍起,轰隆呼啸。那巨蛇猛然扑下,巨“口”森然,无数毒蛇张舞蠕动,仿佛尖牙一般,来势凶猛,犹如泰山倾倒,巨浪排空。 姬远玄双手握剑,冲天而起,大喝一声,奋力当空劈斩。一道光芒从铜剑上闪过,没入他的双臂,他全身陡然一亮,如烈日光华。轰隆巨响,蓬然黄光自剑尖爆炸开来,气浪卷舞,直冲巨蛇而去。 黄光如电,砰然巨响声中立时将那巨蛇的“脑袋”洞穿,登时鲜血爆舞,腥臭激弥。无数的毒蛇高高甩起,抛过蓝色夜空,密雨般跌落,挂在树梢上,滑落在地。那巨蛇立时裂成两半,从空中重重砸落。但刚刚下落数丈,突然各自一振,急速化为两条巨蛇,闪电般横空卷舞,朝姬远玄缠绕围绞。 众黄衣人失声惊呼,姬远玄身在半空,避无可避,立时合臂抱剑,在空中飞速旋转。黄铜剑身光芒怒放,“呼”地一声射出一道光弧,绕体旋转。继而丹田处也有光芒一闪,一道稍稍微弱的光弧激射飞舞,与铜剑光弧交相缠织,绕体盘旋。“滋”地一声,两道光弧猛地绕旋拓展,合成一个光球,将姬远玄紧紧地护在其中。 那两条巨蛇堪堪冲到,倏然合二为一,闪电般将黄色光球死死缠绕。“哧哧”声接连爆响,与黄光相触之处,无数毒蛇碎爆迸落。但那巨蛇却丝毫没有松动,越缠越紧。号角声越来越急,树林中无数的毒蛇滔滔不绝地涌将出来,从树上、草地上狂风暴雨似的弹射而出,不断地加入那巨蛇之中。巨蛇急速盘旋,急速增大,缠绕得越来越紧,黄色光球竟逐渐被绞挤成椭圆,接着慢慢收缩,逐渐变成花生形状。 众黄衣人心急如焚,仰头张望,汗水透过手心,流到剑柄、刀柄,又顺着锋刃滑落在地。那三十余名黑衣人站在远处的树梢上,见黄衣少女渐占上风,俱是大喜。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悄无声息地腾空御风而行,决意乘那余下的黄衣人不备之时,一举歼灭。 白龙鹿长嘶声中,王亦君凌空踏步,御风飞行,刹那间便已超过那三十余名黑衣人,到了松林中央。穿行之际,断剑气芒飞舞,光华眩目,奔在最前的六名黑衣人只觉腕上一震,整只手臂登时酥麻,手中兵器如同长了翅膀般冲天飞去。 其余黑衣人只觉狂风劲舞,人影闪烁,一道雄浑至极的真气瞬息间擦身而过。心中大惊,难道是土族神仙级的人物赶到了?当空顿挫回旋,纷纷落地,凝神戒备。 只见一个俊逸少年在空中微微旋转,轻飘飘地落在一只疾冲而来的似龙似鹿的怪兽背上,面带微笑,衣袂飘飞,腰间斜插珊瑚笛,手中滴溜溜地转动一柄断剑,时而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 黑衣人中有几人齐齐失声,有人叫道:“无锋剑!”有人叫道:“龙神太子!”众人听得龙神太子四字无不变色;那号角声也微微一滞,黄衣少女大眼一转,瞟了王亦君一眼,脸上闪过古怪的神色。 龙神太子王亦君近来风头极健,大荒风传他在东海上收夔牛、败水妖的诸多事迹,近日又孤身闯荡凤尾城,无尘湖底相助雷神。虽不过短短数月,却已成了大荒无人不知的人物。众黑衣人见他突然杀出,莫名其妙之余暗呼倒楣,不敢多话,凝神戒备,心中各自寻思盘算。 是时,只听黄衣少女的号角声越发诡异凄迷,林中妖风阵阵,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轻纱。众人抬头望去,那巨“蛇”在空中急速盘旋,将黄色光球越缠越紧,眼见便要将之硬生生绞断。 王亦君右手一转,断剑铿然入鞘,指尖一弹,将珊瑚笛子取出,横置唇边,激越笛声划破夜空。王亦君真气雄浑,又深谙音律之道,以这神器吹出的笛声,并非“金石裂浪曲”等召唤之乐,但笛声清越高扬,与那黄衣少女的凄迷诡异的号角截然不同。挟带滔滔真气突然切入,登时将号角的节奏稍稍打乱。 虽然那节奏仅仅打乱了一刹那,但对于高手相争来说,这一刹那已经足够。那空中巨“蛇”稍稍一停滞,仿佛正在分辨那岔乱的号角节奏,忽听姬远玄一声清啸,那黄色光球突然收缩,轰然巨响,黄光冲天激射,拖曳着姬远玄直破夜空。 巨“蛇”蓦然绞空,盘旋弹舞,在号角声中急电般冲天飞射,尾追而去。王亦君微微一笑,将珊瑚笛稍一旋转,重新插回腰间。那黄光在空中曲伸摆舞,猛地凭空爆起一声狂吼,震得众人双耳轰然。光芒爆闪,那道黄光突然化做一只巨大的怪兽,独角龙头,鹿身马蹄狮尾,三只火目殷红如血,周身烈焰熊熊。 一个黑衣人失声道:“三眼麒麟兽!”众人色变。白龙鹿仰着脖子,鼻中“哧哧”作响,似是大为不屑。 姬远玄骑在那三眼麒麟兽的背上,左手捏诀,右手铜剑光芒电舞,那三眼麒麟随着铜剑的变化与节奏,在空中跳跃嘶吼,猛地张开巨口朝下猛扑。 远远望去,湛蓝夜空,淡淡月光,一只合围数十丈、长约二十余丈的巨“蛇”冲天飞起,张开巨口,喷出漫天毒雾;那火红色的三眼麒麟挟带熊熊烈火,直冲巨“蛇”口中。 忽然一声怒吼,那三眼麒麟额上火目闪出一道碧紫色的电光,光柱如闪电霹雳破入巨“蛇”大口。“哧哧” 声中,白烟弥漫,淡蓝色的毒雾纷纷化做蓝色冰屑,密集陨落。 继而红光爆舞,映红了半个夜空。那巨大的蛇头突然爆炸开来,数以万计的毒蛇轰然飞散,仿佛无数细小的蚯蚓,悠悠飘落,立时又被炙热的狂风卷溺,迅速干萎,在空中飘摇不定。 三眼麒麟兽仿佛一道红光没入巨大漆黑的巨“蛇”身体,那巨“蛇”登时如同被利斧劈中的枯木,一路破裂迸散,碎屑飞扬。天空中仿佛焦雷连奏,暴雨倾盆。无数干枯的毒蛇“哗哗”掉落,打在树桠枝干上、草地上、众人身上。 黄衣少女仰头笑道:“姬公子,我可小瞧你啦!想不到你拿到这钧天剑不过十日,竟就能将这封印麒麟使唤得这般得心应手。”几个土族黄衣少女齐声娇叱道:“妖女,公子天纵神明,岂是你能抵挡?快快滚回流沙山去吧!” 王亦君心中一动:“流沙山?难道这女子竟是赤长老所说的大荒十大妖女之一的流沙仙子洛姬雅吗?” 其时大荒,有十位美艳绝世的女子,因行事诡异,出手歹毒,或不容于正统,而被称为“大荒十大妖女”;龙女雨师妾便是被世人列为第一的妖女,是因此故,王亦君对所谓的妖女,并无那般恶意。想排行第一的妖女竟深情若此,痴心一片,其他妖女也未必就是传闻中那般十恶不赦,敬而远之了。 这流沙仙子洛姬雅虽是土族中人,却素来离经叛道,以“大荒第六族”自居。居住于万里荒烟、寸草不生的流沙山上。容貌甜美纯真,语笑嫣然,仿佛一个没有心机的女童,心肠却是歹毒无匹。据说十岁之时,竟然就施毒将自己家人尽数毒死,此后逃到荒无人烟的流沙山上,不知因何际遇,竟成了人人闻之色变的大荒第一毒神。 她善于调制毒药,御使蛊毒与天下毒物,腰间悬挂的百香囊贮藏了普天之下至毒之物。一只玉兕角以远古至毒凶兽斑斓玉兕的残角制成,乃远古神器之一;经她历淬剧毒、百经改良,威力之怖更远胜从前。这玉兕角中封印了诸多凶狂毒兽,故又有“毒兽哭号”的名称。七十二根回旋子母蜂针神出鬼没,威力无双,单单暗器修为,便在大荒十强之内。 洛姬雅平时居住流沙山上,不与世人往来,唯有每年夏季必定离山远游天下,盖因其时百草丰茂,生机勃勃,是她采集毒药的最佳时机。每当此时,她一路行去,随意以人试毒,无论是谁,一旦被她遇上,必定成了带病的药罐子。十五年前,她一月之内一口气以三百四十五人为药罐,试了七百多种剧毒。这三百多人中有五十多人竟是火族的贵族。杀人之后,又以玉兕角召唤千余毒兽,指挥若定,在火族大军夹击之下从容突围而去。 便从那时起,她名扬天下,人人辟易。 想不到竟与这天下第二的女魔头在此处邂逅!略加推算,这妖女当已有三十多岁芳龄,但身材娇小,脸蛋又宛如女童,怎么看至多都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少女。不知怎地,王亦君既知她是毒如蛇蝎的大荒妖女,但见了她那天真可爱的脸庞,始终起不了厌憎之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心中正诧异何以有这种感觉,恰好撞见她移转过来的目光,当下微微一笑。心道:“我搅了这妖女的好事,她定然要怀恨在心了。” 岂料洛姬雅嫣然一笑,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甜声道:“原来你就是龙神太子王亦君吗?果然俊得紧!难怪龙女甘愿为你背叛水族呢!”王亦君微微一楞,想不到自己与雨师妾之事几日内已人尽皆知,微笑不语。 姬远玄翻身下了三眼麒麟,大步走来,抱拳微笑道:“中土姬远玄幸会龙神太子,多谢太子殿下出手相助!” 众黄衣人齐齐拜倒。王亦君微笑道:“姬公子言重了。王亦君路经此地,困意重重,舒展舒展筋骨而已。” 两人个头相若,站在一处都是玉树临风,英姿倜傥,心中不由都生出惺惺相惜之意,相互行礼。倒是白龙鹿与三眼麒麟兽大眼瞪小眼,喉中呜呜作响,满是敌意。 姬远玄对王亦君行礼,“王兄弟,今日之事,姬某永不相忘,他日定当竭力回报。只是事情紧急,不能盘桓,暂且就此别过。”王亦君连忙回礼道:“区区小事,不必记怀。姬兄请便,” 姬远玄又行了一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翻身骑上三眼麒麟,对洛姬雅微笑道:“多谢仙子手下留情。”双腿一夹,那三眼麒麟怪吼一声,闪电般奔走。众黄衣人上了龙兽车,对王亦君微微颔首微笑,扬鞭叱喝,车轮滚滚,转眼便消失在月色密林之中。 环立在四周的十余个黑衣人恶狠狠地瞪了王亦君一眼,立时无声无息地尾随而去,对昏迷在地的二十余个同党瞧也不瞧上一眼。转瞬之间,林中众人就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王亦君、白龙鹿和那素不相识的流沙仙子。 流沙仙子转身望着王亦君,目光闪闪,甜蜜蜜地微笑不语。指尖勾着玉兕角,轻轻摇荡,莲步微移,绕着他慢慢环走。王亦君见洛姬雅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稍感尴尬,咳嗽一声,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仙子,咱们也后会有期吧!”转身便走。 洛姬雅格格一笑,闪电般挡在他的面前,甜声道:“那位姬公子的龙兽车里有三十六种天下罕见的奇异毒草,我可是冒了性命危险去抢夺的;现在被你这般一捣乱,我拿不到这罕见的三十六种宝贝啦!我不管,你须得赔我三十六种天下少见的奇毒,否则我就赖上你啦!”跺足撒娇,殊无造作,倒像足了天真烂漫的俏丽女童,让人不忍心拒绝。 王亦君笑道:“仙子,既然你想要那三十六种毒药,为何不去追姬公子?赖着我又有何用处?”洛姬雅皱起鼻子,哼了一声道:“那小子有钧天剑和炼神鼎,又有辟毒珠,杀他太过费事,不如赖上你来得方便。”双手插腰,笑吟吟道:“你坏了我的好事,做些赔偿原也是应该的吧?” 王亦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实是无法将大荒第一毒神与这撒娇耍赖的小女子联想起来,笑道:“仙子不是从来不要别人赠送之物吗?我即便是赔偿给仙子,仙子也必定是不要的了?” 洛姬雅翻了翻白眼道:“谁要你送我东西啦?瞧你那穷酸样,也定然没有什么奇花异草。你只需陪我找到三十六种天下奇毒,我就不与你计较啦!” 王亦君当下微笑道:“我恰好有要事在身,只怕不能陪仙子了。等到事情了结之后,再任由仙子差遣,如何?”洛姬雅摇头道:“那可不成!我要这三十六种奇毒也是紧要得很,你的事就先缓上一缓吧!” 王亦君故意沉吟道:“这样吧!我要往空桑山去,倘若仙子在我到那里之前能捉得住我,我一定想方设法帮你找来三十六种奇毒,但若不能追上,那王亦君便爱莫能助啦!”心想:“以我的真气和白龙鹿的脚力,你追得上吗?就算追上了,想要捉我那也对不住得很。”他对于美貌女子素来心软,但此次关系重大,这妖女又非等闲人物,只有硬起心肠使些诈了。 洛姬雅眼中放光,俏脸生辉,甜声笑道:“咱们一言为定,你可不能赖皮,”只见王亦君早已翻身骑上白龙鹿,闪电般奔出数十丈外,口中犹自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洛姬雅望着他消失在树林之中,嘟嘴顿足,脸上却绽开甜蜜的笑容,望了望指尖上一只碧绿透明的甲虫,歪着头柔声笑道:“王亦君呀王亦君,你这个小滑头,以为这样就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中午时分,艳阳高照,蝉声密集。王亦君骑着白龙鹿在小径上狂奔,汗水浸透了衣裳;两旁都是金灿灿的田野,麦浪随风翻滚,远处山脚下有一处村庄,在正午的烈日下,仿佛海市蜃楼。奔得近了,瞧见村口有一处小小的驿站,里面坐了几个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饭。王亦君大喜,驾御着白龙鹿疾驰到驿站之外。 转身走入驿站,一个伙计迎上前来,笑道:“客倌要些什么?”王亦君正要答话,却听角落里一个少女脆生生地笑道:“不用啦!我已经替他点了菜了。”声音沙甜腻人,众人只觉心口仿佛被万千蚂蚁爬过,周身几万个毛孔齐齐打开,又是舒服又是难过。 王亦君心中一凛,循声望去。角落中一个黄衣少女占据了老大一张桌子,桌上摆了二十余盘菜肴,正托着香腮,满脸甜笑,大眼扑眨扑眨地望着他,正是流沙仙子洛姬雅。 她身边匍匐了一只巨大的怪物,周身碧绿,光滑透亮,头顶三支尖角,倒像是一只大昆虫。瞧见王亦君朝这望来,立时六足一蹬,立了起来。一双大如车轮的碧眼直楞楞地瞪着他,过了片刻,懒洋洋地扑煽扑煽翅膀,重新匍匐在地上。 洛姬雅叹道:“你怎么现在才到?我等你半个多时辰啦!点的菜都凉了呢!”语气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撒娇,旁人听来,只道是他们约好在此处见面一般。王亦君心中诧异,口中哈哈笑道:“这么热的天,菜冷了才好下口。”大步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洛姬雅递过一条方巾,抿嘴笑道:“擦擦汗吧!瞧你这一头一脸的,难不成是从水里游出来的吗?”王亦君接过方巾,笑道:“多谢。”方巾温软芬芳,不知是她的体香还是其他什么,闻起来薰人欲醉。 心中微微一荡,正要揩拭汗水,突然想起此女乃是大荒十大妖女,天下第一毒神。自己坏了她的好事,又与她有约定在先,终究是小心为妥。当下又欲将方巾放下,但撞见她似笑非笑的眼光,和嘴角微微撇起的笑纹,“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这般示弱?就算有毒又如何?”当下拿起方巾,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汗水擦拭干净。 洛姬雅眼波中露出赞赏、欢喜的神情,苹果似的脸上越发红艳动人。两个酒窝在双靥上旋转开来,甜笑道:“这才是王亦君呢!难怪雨师妾要喜欢你啦!”王亦君听她说到雨师妾,心中微甜,但又稍觉尴尬。深深地闻了闻桌上的菜肴,笑道:“好香。” 洛姬雅为他盛了一碗饭,递给他,“那当然啦!这里的每一样菜都被我下了至少七种毒药,闻起来能不香吗?”王亦君见她眼光闪闪地瞧着自己,嘴角又是那丝笑意,心道:“这妖女下毒手段高明,倘若当真要毒我,又何必在菜里下毒?”哈哈笑道:“是吗?那更要尝尝啦!王亦君长了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罕见的菜呢!” 托碗举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面吞咽每道菜肴,一面赞不绝口。那称赞中虽有夸大成分,但也有由衷之意。菜肴滋味独特,极是可口,他自己原本善于烹饪,对于膳食更有心得,这些菜必是加过什么独特的作料,才能有此翻陈出新的滋味。 洛姬雅就这么坐在一旁,笑吟吟地望着他吃饭,仿佛比自己吃还要开心一般。待到他放下碗筷,才笑咪咪地甜声道:“王亦君,你这个大笨蛋!这里的每一道菜里当真都下了七种剧毒,那条方巾也是用四十九种毒液淬过的。现在你的身体里至少有两百种奇毒。你已经是天下第一号大药罐啦!” 王亦君笑道:“是吗?”洛姬雅现出酒窝,无邪地笑道:“你不相信?你的脸上是不是紧绷绷的,开始发麻发痒?你的喉咙里是不是仿佛有蚂蚁在慢慢地爬呀爬的?再过上一会儿,你的肚子里就要开始绞痛了。痛得你揉断肠子。”她皱起鼻子,格格脆笑。大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喘着气道:“大笨蛋,你以为自己很勇敢吗?” 王亦君心中一凛,果觉脸上紧绷麻痒,喉咙也开始异样起来,继而腹内开始隐隐绞痛,知道这妖女所言非虚,微微有些后悔。旋即又想:“这妖女当真想要下毒,即便不吃这饭菜,也难以避得开去。且瞧瞧她还有什么花样。”微笑道:“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中些小毒又有何妨?” 话音未落,腹中如被猛锉一刀,剧痛攻心。最后一个字登时说不出来,黄豆大的汗水涔涔而下。洛姬雅大眼扑眨,笑嘻嘻地道:“哎哟!王公子,吃坏肚子了吗?要不要我替你揉一揉?”朝他脸上吹了一口气,柔声道:“好哥哥,只要你答应陪我去找三十六种毒药,我就立时将你身上的毒尽数解了。” 王亦君想要回答,但觉腹内千刀齐剐,仿佛肠胃在一瞬间被校碎成千千万万片。饶是他真气超强,念力如钢,也疼不可抑,险些便要弯下腰去。 腹内绞痛越来越盛,每一次都翻江倒海,肝肠寸断,有几次几乎觉得被人拦腰绞断了一般。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风声呼呼,逐渐变成各种奇异的声响,似乎极为熟悉,但又无法辨别。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前方;但刚睁开一条缝隙,便觉阳光耀眼,脑中一阵晕眩,终于昏厥过去。 昏昏沉沉之中,体内剧痛,无法思考。说不出的痛楚,说不出的难受,仿佛魂灵被什么物事硬生生地从身体绞了出来。终于又昏昏沉沉地沉沦下去。 迷迷蒙蒙之间,仿佛匍匐在白龙鹿背上走了许多的路。有时停了下来,听见白龙鹿愤怒地嘶吼,听见刺耳尖锐的“那七”声,以及那个奇怪的女子声音。有时感觉一只滑腻温软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耳边还能听见那奇异的笑声。 当冰凉的手指撬开他的双唇,将清甜的泉水灌入口中,他突然在混沌中迷乱,一阵狂喜从绞痛的心中蔓延开来。一刹那间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那万里荒原之上。心中不住地叫道:“雨师妹子!雨师妹子!”但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来。冰凉的泉水滑过干裂的嘴唇,沿着下巴流过脖颈,多么像眼泪袋子的泪水啊!他心中狂喜迷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出双手,将那人紧紧抱住。 突然听到一声尖叫,那人猛然从他怀中挣脱。“啪”地一声脆响,脸上突然吃了热辣辣的一记耳光。王亦君心中迷糊,突然“哗”地一声,周身冰凉,似乎被冷水从头浇透。王亦君机伶伶打了个冷颤,虽然体内绞痛依旧,但意识却大为清醒。睁开双眼,忍痛四下扫望。 明月当空,青松横陈,两侧险崖陡峭,脚下便是万丈深渊,白雾穿梭,冷意森森。咫尺之距,水声轰鸣,瀑布滔滔飞泻;自己竟被绑在险崖青松之上。洛姬雅坐在树枝上,晃荡着双腿,神情古怪地看着他,苹果脸上红艳欲滴,与那两条赤链蛇相映成趣。见他抬头望向自己,双颊突然莫名其妙地一红,啐道:“看什么?” 树下立了那只绿色昆虫怪,此时正竭力的舒展巨大透明的绿色薄翼,身体弯成弓形,仿佛打了个呵欠,然后摇头晃脑匍匐下来,趴在地上,瞪着碧眼凝视王亦君,若有所思。 王亦君忍住肚内的剧痛,心想自己先前既已承诺倘若被她抓着,便答应陪她一道寻找三十六种奇毒,眼下一败涂地,狼狈不堪,只有认栽了。况且身揣《百草注》,心中倒不觉得要寻找这些毒草有何困难,毕竟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尽快与众人会合,寻找七彩土,粘合琉璃圣火杯,然后救出纤纤。当下叹道:“仙子,我输啦,那三十六种毒草我立时陪你找去。” 洛姬雅格格一笑道:“药罐子,现在认输啦?哪有这么容易。仙子我还没有玩够呢!”举起那玉兕角呜呜吹将起来。那绿色昆虫怪那歧兽吓了一跳,仆仆拍打翅膀,飞到树枝上。双翼轻震,发出“那七那七”的杂讯。 山风呼啸,夜色凄迷,合着那“那七”怪音,这号角声听起来更加诡异。突然“唏簌”声响,数百只奇奇怪怪的虫子从悬崖边上爬了上来。 号角声急促跳跃,如羚羊越岭,玉兔穿林。那数百只毒虫仿佛约好了一般,潮水般的围聚到松树下,纷纷朝上爬来。转眼间两条金环蛇已经绕住他的双腿,缓缓地盘旋滑行而上。那冰冷滑腻的蛇皮滑过小腿,登时冒起鸡皮疙瘩。 几只彩色蜘蛛与蝎子也不甘落后,钻入他的裤腿,麻麻痒痒一路爬上。片刻之后,他周身上下,每寸皮肤都爬满了毒虫,在月光下密密麻麻地蠕动,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号角声幽森如暗夜冷泉,呜咽断续。王亦君突觉颈上一疼,也不知被什么毒虫咬中,继而手臂、胸膛、腰腹、大腿……全身上下同时痒痛难忍,竟是数百只毒虫在他身上齐齐咬噬。只觉体内剧痛如割!体外百虫齐噬,这种滋味王亦君生平想也未曾想过,疼痛如狂,心中却是突然觉得滑稽不已,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洛姬雅见他这等光景竟然还笑得这般畅快,脸上微微露出惊讶之色,格格笑道:“原来你是个贱骨头,越是疼痛便越是欢喜。那我索性多叫些毒虫,让你乐个够吧!”王亦君喘着气苦笑道:“仙子,王亦君与你无怨无仇……”洛姬雅皱起鼻子,哼了一声道:“谁说无怨无仇啦?冤仇似海深!” 王亦君心肠素软,对于女人更是如此。此刻虽被她害得周身绞痛,生不如死,但瞧见她那纯真俏丽的脸容,孩子般的神态,始终起不了憎恶之意,忍住疼痛,哭笑不得道:“还请仙子赐教。” 洛姬雅从树上一跃而下,拍拍手道:“第一,你破坏了仙子的好事,害得我就快到手的三十六种奇毒不翼而飞,居然还欺骗仙子之后逃之夭夭。这不是罪大恶极吗?” 王亦君忍痛苦笑道:“是是!”洛姬雅嫣然笑道:“知错就改,这才是好孩子。”王亦君一口将爬到嘴边的蜘蛛吹落,苦笑道:“除了这之外,我还有什么罪过?” 洛姬雅拍手道:“对了,第二,你是龙女雨师妾最喜欢之人。哼!大家都说大荒十大妖女,为什么偏生是雨师妾排了第一,我只能排到第二?这等深仇大恨,既然寻不到龙女,就只有拿你来问罪啦!” 王亦君啼笑皆非,但心中忽然觉得,倘若当真是因雨师妾而滋生的怨恨,由自己代替承受,也是一种甜蜜的苦痛。当下微笑道:“说的也是!不知现下仙子的怨气消了没有?” 洛姬雅似乎突然想起一事,双靥倏然通红,连脖颈也红透,脸色一变,啐道:“自然没有!仙子瞧你可怜,想给你喂些水喝,竟然被你这小色鬼乘机……”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但脸上羞怒交集,突然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王亦君的肚子上。他身上的数百只虫子突然迸散,坠落在地,抽搐不已。 王亦君原本便全身麻痒,腹中绞痛,被她这般踢上一脚,险些便要背过气去。想起先前在迷蒙之中,似乎确实想到雨师妾,胡乱伸手将一人搂住,想来便是洛姬雅了,心急情动,手上多半是乱摸一气。心中惭愧,倒觉得这一脚受之无愧。 王亦君麻痒难当,哈哈而笑,身上残余的毒虫被他笑声一震,登时簌簌而落。王亦君“咦”了一声,这才突然发觉体内已不再绞痛,身上麻痒之感也已烟消云散。 经脉通畅,真气澎湃,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惊喜之下,念力四扫,发觉体内之毒果然已经消得一干二净。霍然明白,适才洛姬雅号角声唤来的毒虫乃是帮他吸出体内之毒,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疑惑,不知这妖女何以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当下微笑道:“多谢仙子手下留情。”洛姬雅笑吟吟地望着王亦君,甜声道:“将你折腾得也够啦,仙子的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明日起便乖乖地帮仙子找齐三百六十种奇毒……” 王亦君吃了一惊道:“三百六十种奇毒?不是三十六种吗?”洛姬雅哼了一声道:“你对本仙子犯下滔天罪行,这惩罚自然要翻倍了。”王亦君苦笑道:“是是。”心道:“再不应承,只怕立时又要翻倍了。” 洛姬雅绽开天使似的笑容道:“这就对啦!要是再耍花样,仙子就将你毒得变成一只大马猴,让你和这只大马鹿做伴。实话告诉你吧!你今日所中的毒乃是本仙子独门的千里相思蛊……” 见王亦君眼光有异,脸上登时一红,“呸”了一声道:“小色鬼,你可别胡思乱想!仙子这蛊毒叫千里相思蛊,那是因为被下了蛊的人,只要离开蛊母千里之外,必定在片刻之内皮肉尽烂化成一堆白骨。” 她瞟了王亦君一眼道:“你道这蛊毒是在那驿站饭菜中下的吗?哼哼,早在那松树林里,你要诈骗我之时便中蛊啦!那时你自以为得计,跑得飞快,可没觉得脖子上像被蜜蜂蜇了一下?” 王亦君被她这般一说,才突然记起似乎确有此事,心中将信将疑。洛姬雅又道:“在那驿站中,毛巾与饭菜里下的两百多种剧毒,虽然每一种都足以要了你的小命,但交杂在一处,却成了那千里相思蛊的解药。倘若那时你胆怯了,少吃一样菜,你身体内的蛊毒可就解不了啦!” 王亦君倒吸一口凉气,笑道:“倘若我偏食呢?”洛姬雅白了他一眼道:“那也是你活该。”王亦君笑道:“是了,仙子适才将这一大群虫子放在我身上,又是为何?” 洛姬雅哼了一声道:“那两百多种毒药交揉成的解药药性太猛,虽然能解那蛊毒,但在体内太久,也会蚀害经脉,让你成为一个废人。所以仙子我才让这些虫子替你抵命。” 王亦君微笑不语。洛姬雅见他笑得可疑,单手插腰道:“你在想什么?”王亦君沉吟道:“我只是在想,王亦君与仙子素不相识,为何仙子会数次开恩,手下留情呢?” 洛姬雅楞了一楞,俏脸突然黯淡下来,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妙目中露出又是古怪又是苦痛的神色,转过身望着悬崖之外的苍茫夜色,默然不语。过了半晌,才低声道:“不错,我与你素昧平生,你又讨嫌得很。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你此刻早已死了七、八百遍啦!” 王亦君闻言一怔,心中茫然,那个人?那个人是谁?自己这几年来也不知遇见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人物,又是谁识得这妖女,令她格外留情放过自己呢?云里雾中,想要相问,却见她俏立在崖顶风中,凝望浮云明月,衣袖翻飞,长辫飘舞,犹如冰雪凝铸,似已痴了。 第十六章 流沙仙子 流沙仙子洛姬雅依真的如外传言,长得美艳绝伦,雪白的肌肤,乌黑的眸子,性感的樱桃小嘴,还有鹅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散在脑后。有几缕长发散落在她洁白的面颊上,显得那么美丽耀眼。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光辉,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的慈爱高贵。 这时刚好一阵山风吹拂而来,只见洛姬雅身上宽松的鹅黄薄纱随风掀起,衣摆下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霎时全部毫无遮蔽地显露出来,连大腿根处的米黄色蕾丝性感内裤都隐隐可见。 而紧贴在她饱满而挺耸双峰上的衣料,显得异常单薄而轻柔,连那对微隆而起的细致乳头都清楚地呈现,在随风飘荡的高叉领口下,一条深隧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被嫩黄色缕花兜肚托住的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奶子,巍颤颤地似乎要蹦跳而出。 单薄衣服隐隐约约映出她迷人的曲线,王亦君心中升起强烈的欲望,想要占有这个美丽动人的妖女,情不自尽地走过去,面对那美艳无比的娇容,神情地凝视着她的双眸。见王亦君如此色咪咪地望着她,惊慌之下,洛姬雅露出羞赧红润的粉颊,更显娇嫩欲滴。 终于,王亦君抑制不住要拥抱抚摸那美妙丰满的诱人肉体的欲望,伸手环抱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揽住洛姬雅那柔软滑腻的娇躯,将她压向青松树。猛然间进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嗅着扑鼻而来的男人气息,头脑一阵眩晕,“啊……不可以啊……你……你不要这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洛姬雅整个俏脸都红了起来,芳心更是噗噗跳个不停,睁开那如两潭秋水般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面庞,一阵娇羞无限。 怀中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两个小山丘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而洛姬雅也觉得她自己的淑乳正在和陌生的胸膛亲近,涨涨的、麻麻的,一阵阵电流从乳尖扩散开来,不由使得两个小樱桃骄傲地挺立起来,这样一来,那里就更加敏感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感觉到她胸前的变化,王亦君仔细看着臂弯中的少女,就像一朵含着露水的花苞,就等着阳光下的绽放了。 看着柳叶娥眉和那长长的睫毛,以及瑶鼻樱口,吐气如兰,姣慵无力的样子,他心里猛然烧起了一阵青春的火焰,把自己脸庞烧得火热,同样火热的是那膨胀的肉棒。 轻轻偎在男人那温暖的怀抱中,洛姬雅感受到的是耳边的火热气息,全身一阵紧缩,又一阵放松,心头像有毛毛虫在爬一样,只觉私处渐渐有潺潺流水,不由心中大羞。 柳眉星眸,瑶鼻樱口,吹弹欲破的脸蛋,并有一阵如兰似麝的少女体香入鼻,王亦君不由淫心大动,伸手抚摸流沙仙子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同时吻向红唇,只觉嘴唇触及之处温软香滑,说不出的受用。舌头不听话地钻进她的嘴里,只是她牙关紧闭,“仙子……你好美丽……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我就幻想和你做爱,从你的额上舔遍全身到脚底……”,王亦君吻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钻入她的耳朵里。 “唔……小色鬼……放开我……”,强烈的男子气息让流沙仙子全身酸软无力,轻轻用手去推王亦君,可是一点都使不上劲。王亦君丝毫不顾洛姬雅的挣扎推脱,揽在她那纤细腰肢上手一紧,让她整个人依偎在自己怀中。 有意无意间蹭到洛姬雅高耸雪白的双峰,那弹性和滑腻如酥的感觉让王亦君不由得冲动起来,胯间支起了帐篷,当双手扶上光滑的酥背时,再也忍不住轻轻抚摸起来。 被挑动情欲,流沙仙子此时更加不能自己,娇慵无力的藕臂圈住男人的脖颈。王亦君只觉两团绵软的东西顶在自己胸前,不由得封上了少女湿润、柔软的双唇。剎那间温暖如春的感觉涌上两人的心头,王亦君吸吮着丽人娇羞的香舌,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的舌下涌出,电流由两人的双唇射向全身。 仿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洛姬雅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丽人觉得背后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调皮地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少女从未被人碰过的双丘啊,那双魔手肆意地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不要嘛……”,洛姬雅发现那双魔手的目的不限于此,有时竟偷偷地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忙伸手搂紧王亦君,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虽然王亦君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椒乳却更加受到刺激,不由得全身微颤。 王亦君并不着急,右手顺着白晰秀丽的耳廓摸到耳垂,再顺颈部而下,沿着第一个纽袢的开口向下推进。 这时流沙仙子感觉不光上面有入侵者,在小腹处也好象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不时弹跳两下,自己的桃花源地不时被碰到,更加湿了,小溪顺着大腿流。浑身的力气不知跑到哪去了,自己就像抽取了骨头一样,支撑不住了,只好用双臂挂在他脖子上。 猛亲着美人樱口的同时,王亦君的手缓缓滑下,停留在她臀上,往自己身体推,将她紧紧贴靠住自己的下体。而左手缓缓伸进她的衣服内,从小腹慢慢往上抚摸,直到碰到胸围儿时,便将游动的手掌停住,由乳沟的方向慢慢朝乳峰迈进,用手指头一根接着一根地慢慢滑进抹胸内,目标是她那浑圆坚挺乳峰。 当指尖扫到乳头时,洛姬雅突然颤了一下,“啊……”,她受不了刺激而呻吟出声来。王亦君趁机突袭,猛地冲进了肚兜,一把捏住了少女那雪白粉嫩的迷人酥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那高耸丰满的乳房压在手掌心里,是那么的饱满,触感好极了,让人爱不释手。 猝然遭到如此攻击,洛姬雅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呵护的贞节胸乳,圣洁的处女双峰第一次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到,被肆无忌惮地搓揉捏弄着,这是洛姬雅以前根本未想到的。虽然她还有点轻微的挣扎,嘴里直喊说不要,但也没见她有更激烈的挣扎行为,王亦君感觉到怀中抱着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洛姬雅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虽不巨大,但随着自己的蹂躏,已经越来越大,在手中不停地变化着形状。 流沙仙子只觉双峰不停膨胀,尤其是乳尖,更是硬得有些微微的疼,雪白的乳房首次经历爱的洗礼,充满了快乐,不停地弹跳,梨形的乳房顶部是嫣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挺立着。 魔手握住流沙仙子的高峰轻轻搓揉,她的胸部实在很丰腴,而且又十分的坚挺富有弹性。随着抚摸,乳头已经很敏感的立起了,同时双乳白嫩的皮肤上起了小小的颗粒,那里是洛姬雅的敏感带,平时自己摸一下都要酥麻半天,今天被王亦君一亲芳泽,更是膨胀酥麻。 感到手中神女峰的无比弹性,王亦君不由得发出赞叹,滑腻乳酥,真是极品。拉开衣襟,慢慢地将她上身的小肚兜往上推,洛姬雅知道男人即将做些什么,心里头有些慌乱,挣扎的力道开始大了起来,“哦……小…… 小鬼……别这样……求你了……”,柔弱地哀求着王亦君。 可是她也无法阻止,只能既期待又害羞地看着男人把她那薄如婵翼的肚兜脱下,乳房马上弹跳出来,雪白而峰峦起伏的酥胸裸露在王亦君面前,那对竹笋型的乳房浑圆坚实,细腻无瑕,乳晕好细,颜色好浅,几乎跟乳房一样颜色,粉红的乳尖半挺半软的嵌在小巧的乳晕之中。裤档里头的鸡巴急急地冲动涨硬,无名火在胸口熊熊焚烧着。 “我想舔你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啜……将我的舌头缓缓地靠近你的大腿根,轻轻地扫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用打圈的方式慢慢舔上你的小穴……拨开你的小穴口,用食指轻轻地抠,由上到下,由左到右,缓缓加重力气把拇指用之字形的方法揉弄,舌头在小穴口爬来爬去,舌尖用力舔上你的阴核,上下迅速扫动……慢慢地把我的鸡巴送到你嘴旁,用鸡巴头轻轻撬开你的樱桃小口,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你用舌头从鸡巴根舔到鸡巴头,用舌尖绕着龟头颈慢慢地舔,用牙齿轻轻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鸡巴头来回转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你的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你的乳头,有时用拇指捏住这样揉……” 突然王亦君感到舌头有股阵痛,全身的力气一时放松,洛姬雅趁势将他推开,接着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同时感到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王亦君整个人当时都楞了愣神,流沙仙子赶紧将衣服拉下遮住那曝露在外面的乳房,接着整理一下仪容。 “仙子……”,回过神来的王亦君把洛姬雅再度搂回怀里,将她紧紧贴靠住自己的身体,“你太美了…… 我真的好爱你……”,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再次吻向她的香唇,“好仙子……让我好好爱你一次,你只管享受,什么都不要想……” 对这种从未有过的极为亲热的举动,虽然流沙仙子因羞涩而本能地向后仰起俏脸,躲避对方的嘴唇,一双玉手勉强奋起残余的力气抗拒着,但一点用也没有,仍直给他逼得玉颈好像快要折断时,王亦君顺利地吻上她吐气如兰的小嘴。 迷人的红唇被王亦君火热的双唇攻击,感觉自己好象此时在梦中一样,虽然流沙仙子略微地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就只有认命地任凭男人含住小嘴儿了。她并不讨厌王亦君,只是女儿家的害羞与对那个人的爱恋仍在洛姬雅的心里滞留,没有办法表现出对他的欢愉。 接吻的技巧非常纯熟,嘴唇合在一起轻轻揉搓,慢慢地,阵阵骚痒感使洛姬雅的抗拒在逐渐消失。温柔地拥抱着她,王亦君用左手搂住充满弹性的细腰,右手在她的后背到肩胛骨一带轻轻抚摸,这样的动作使她觉得非常舒服,心里觉得轻飘飘的。 经过一阵软磨硬缠之后,当他用舌尖分开洛姬雅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能张开,但身体上却无法拒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小嘴张开一半。王亦君的舌头悄悄地伸进去,慢慢地舔她的牙床,用舌尖在那里轻轻摩擦时,洛姬雅就会感到莫明的急燥感。 灼热的双唇吻着美人那红润的樱唇,感受到她那微微发颤的双唇,是那么湿润、光滑、甜美,这种感觉真是人生一大享受,王亦君真想就这么吻下去,直到永远。 他继续向里推进,洛姬雅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微分贝齿、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上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羞涩地和王亦君热吻在一起。吸过流沙仙子的丁香舌头,含住她香软的小玉舌一阵狂吮浪吸,两只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玲珑浮凸的美体上四处游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洛姬雅呢喃着,浑身火热,丁香小舌也不由得与王亦君缠绵起来,一股津液由她口中产生,王亦君忙不停地吸吮,同时将娇躯紧紧地拥抱在胸前,酥胸再次受到爱的压迫,快乐的感觉由胸中升起。 直吻得妖女喘不过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羞态迷人至极。她不禁紧紧靠在王亦君的身上,这是长时间的接吻,灵巧的舌头尽情地在洛姬雅的嘴里活动,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一起,口中分泌出津液,她觉得头脑麻痹,四肢无力,能够站在那里已经很勉强了。 终于,四片嘴唇分开了,搅人的舌头从嘴里拔出去,洛姬雅这才大大地喘出一口气,玉女峰起伏不平,樱桃小嘴半张半闭。王亦君把脸靠过来,脸颊在一起摩擦时,觉得火一般的炙热,流沙仙子忐忑不安地依偎在男人胸怀里。 此时,王亦君也是情不自禁地吻遍洛姬雅那粉嫩的脸颊,轻轻地叼住柔软的耳垂,温柔地吸吮。她直觉麻酥酥的感觉由耳垂传向胸前,再由胸前传向心底。右手伸入男人的衣衫里停在胸膛不断来回抚摸,左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压向自己。 感受到怀中佳人那渴望的心情,王亦君更加与仙子抵死缠绵,左手已隔着丝衣抚上酥胸,双峰格外的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同时悄悄解开了她的腰带,只见淡黄色肚兜下双峰微颤,等不及的魔手缓缓伸进她的衣裳内,从小腹慢慢往上抚摸,朝乳峰迈进,直到碰到小肚兜时便将游动的手掌探入衣料下,终于整个手掌完全包住她浑圆坚挺的小白兔,掌中有如棉团,又如一只成熟的水蜜桃。 当洛姬雅觉察时,手已经从黄色肚兜下探入,刚才隔着衣服已经让她感到强烈刺激了,这下更直接了。原本洁白无暇的双乳再次被王亦君亲近,流沙仙子感到羞郝无比,双颊更红得无法自己。王亦君也被她那雪白、颤动、酥软无比的双峰所沉醉,灼热双唇沿着雪白的颈项一路吻下,所过之处洛姬雅均感到热辣辣的。当侵犯性的双唇吻上乳尖,只觉口中甜美。再看惹火尤物娇羞不可方物,心中大乐,“任你精灵古怪……还不是一样被我压在身下……” 洛姬雅身着黄色衣裳,她浑圆的乳峰被王亦君揉磨得在紧窄的布料下向外怒突,透过轻薄的衣料可以看到那白皙的奶球;当王亦君把黄裙子往上拉起时,整条修长的大腿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而小巧的脚趾便包里在一只黄色丝鞋内。 当停留在丰臀上的手稍许用力压时,洛姬雅这才觉得在自己大腿根的神秘处,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压在上面,意识到是王亦君股间勃起的东西,越发觉得受到压迫和摩擦的下腹部嫩肉一起在跳跃,羞涩地感觉到秘密的缝沟里溢出热热的液体。下体已开始湿润,她心里不由得摇荡不已,用自己的手指摸时,也会这样湿润,可是现在的情形不是那种时候的情形能相比的。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出秘液渗透薄薄的内裤,而且不只是湿,那种骚痒感是越来越强烈。 但见美人儿已是星眸轻合,瑶鼻娇哼细喘,桃腮晕红如火,丽靥娇羞不禁的样儿。那种骚痒感是越来越强烈,洛姬雅忍不住扭动一下腰肢,王亦君发出轻轻的哼声,把那硬东西更用力地压过去。她已经无法站立,软绵绵的胴体向下滑落,双腿开始弯曲。 看着流沙仙子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王亦君知道她已渐入佳境,右手向下探索,毫无阻碍,一路滑过平滑的雪白小腹,渐渐达到芳草地,有些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隆起肉丘。然后轻轻撩起她的裙子,下面是一条黄色镂空而且很小的亵裤,窄小到连阴部似乎都遮不住,可以轻易看到她隐约的阴毛。 缓缓地吻向她鲜红诱人的饱满香唇的同时,王亦君把快要倒下的身体轻轻抱起,带到一块大石头上。洛姬雅意识到即将发生羞死人的事,粉颊绯红,害羞之中又带有一丝期待。 轻轻躺在这个美丽女人的身边,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看着洛姬雅的表情,她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舌头离开耳垂,继续往她雪白的颈边游动,在她的咽喉处来回扫动,然后转向脸蛋慢慢舔过去,同时很小心地将手伸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流沙仙子的身体抽搐一下,但还是那样没有动,圆圆的乳房已经进入手掌里,胸部也不停地起伏。 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洛姬雅也就不再坚守,任由一双魔手将自己外衫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虽还有肚兜妨碍,但手是轻易就能伸进去的,王亦君逐渐加强揉摸的力量,洛姬雅的呼吸也随着变大,纤细的双臂向王亦君的脖子搂去。 从外衫下悄悄滑进去,把肚兜向上扯拉,原来受到包里的乳房从肚兜中获得解放,傲人的双峰猛然突弹出来,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房是有弹性而且大小适合,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乍一接触空气,漂亮的女娃胸乳一凉,继而兴起一阵火热扩展到全身,王亦君直接摸到的剎那,洛姬雅的全身摇动一下,立刻喘息起来。 那一对令人屏息的圣峰,确实挺拔非凡,依然富有弹性,露出粉红色的乳头,乳房上还有肚兜的压痕,这种样子更增加性感。王亦君用五根手指笼罩住整个隆起的乳房揉摸起来,肤如凝脂的感觉。偶尔用食指轻轻搓一下乳头,乳头立刻有了反应,开始硬硬的突起。这是处女的乳头,王亦君以惊人的耐心反复地做同样的动作。 大概是呼吸相当的困难,洛姬雅的头向左右摆动,不停地发出小小的喘气声,像蚊子的叫声,又刺激着王亦君。雪白的高峰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尖端红红的蓓蕾在爱抚下,不断成长,骄傲地挺立起来。 抱起娇柔的上半身,用一只手的姆指和其它四指,把挺起的乳头夹在中间,包住整个乳房慢慢地揉动着,处女的乳房发出有弹性的光泽,有说不出的风情,另一只手则在肚脐的四周或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以及到膝部来回地抚摸。 呼吸时,丽人嘴里露出痛苦的喘气声,可是王亦君知道那不是真正痛苦时发出的声音。流沙仙子弯曲一只手,把手背放在额头上,掩饰自己淫荡的表情,另一只手举起搭在肩头上,从全身的样子看来显得很随便。 凝视躺在身边不停喘气的美丽人儿,长时间爱抚洛姬雅的全身,王亦君头部慢慢地靠近她的乳房,硕大的乳球顶端尖挺挺的,粉红乳头往上翘。她闭上眼睛,脸色因兴奋而红润,但表情是比较平稳,偶尔用力闭上嘴,发出小小的呻吟声,轻轻扭动下半身。 当王亦君灼热的舌尖扫到蓓蕾时,只觉一阵电流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洛姬雅突然颤了一下,“啊……”,她受不了而呻吟了起来,自己苦守了多年的贞洁就这样失去了吗?可随着双手不停地爱抚,还有那灵活舌尖的攻击,一丝快感由心底涌出,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 那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无穷的魅力,王亦君吸吮着这人间极品,心中快感无法形容,让他喜不自禁用牙齿轻轻咬住流沙仙子一边高峰上的乳珠,右手掌将她另一边乳房整个包住慢慢地揉,不一会儿娃娃脸美女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两腿不停地搓动。 先是绕右乳画圆圈,再轻点乳尖,洛姬雅的意识仿佛也在跟着转圈,胸前樱桃都产生强烈的电流向上传入脑海,向下传入密洞。右边刚刚有些适应,可恶的小鬼又攻向左乳,两边乳峰反复被挤压、舔弄。 一次次的电击让流沙仙子感到浑身无力,而且下面好象很湿润,不对,不光湿润,而且好象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真要命,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渐渐地,王亦君把舌头往她的腰际走,搂着她臀部的左手此刻亦向下滑动,左手食指与中指从她的屁股沟由下往上摸,用力抓住她的丰臀揉搓,“喔……”洛姬雅不由发出淫糜的呻吟声,像是身心得到充份的快乐。 雪白的长腿曲线玲珑,凹凸有致,两条腿渐渐向外分,白皙的大腿露出裙外,细白娇嫩的皮肤彷彿吹弹可破,脚踝还系上一条精致的小金炼,露出鞋外的脚趾头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趾甲也修得整整齐齐的,还涂上一层洋红的指甲油,微红的趾尖衬托下,玉足显得格外地粉白娇嫩。 王亦君忍不住轻抬起她的左腿,手托着她的脚,把她那小蛮靴脱掉,露出娇小玲珑的双足。接着用嘴来吸吮那一根根修长嫩滑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啜,玉人的脚趾好滑、好软,渐渐往上舔她的小腿肚,顺着圆润的小腿滑上她的大腿沟。 另一手也没闲着,王亦君分别用大姆指跟食指夹住右边的乳头慢慢搓,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觉立即传到洛姬雅全身,原本小巧可人的乳头慢慢勃起,变得好硬、好大。转移到左边,手指灵活地在她乳房上摸动,还集中在她突起的乳头上也同样揉捏一番。 “唔……”,洛姬雅爽快得发出闷哼声,丰乳给王亦君摸得很兴奋,全身都发软,手脚无力地抵抗着。 在仔细吸吮完每一根脚趾及圆润的美腿之后,再慢慢往上含着洛姬雅的乳头,不停吸啜,间中以牙齿咬扯,或以舌尖挑逗。 视线移向佳人的下腹部,撩起的裙子在腰上形成带状,已经充份具备女人味的腰向左右挺出,肚脐下比较丰满,可是特别显着的是花瓣部位,好象那里特别肉感,小穴中有液体渗了出来,阴阜顶胀的红色镂空丁字裤中央,慢慢出现了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王亦君眯起眼睛看洛姬雅富有魅力的秘穴,手顺着滑溜的大腿缓缓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丰臀上,胯下的鸡巴硬梆梆地翘动。 将手掌很小心地盖在微微隆起的突出上,剎那间美人儿的螓首向后挺,露出更多的雪白喉咙,同时双腿交叉,将手夹在大腿之间。王亦君镇静的观察着流沙仙子,她并没有露出想要挣扎的样子,更没有表示出厌恶,知道那只是处女的矜持。 用灼热的嘴唇猛攻洛姬雅的圣女峰,用牙轻摇小巧的乳头,麻酥酥的感觉由乳头一直传向四肢和桃花源,使她无法拒绝,双腿轻轻地张开了。抚摸乳房的手上加一些力量,另一只手开始摸向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再钻进亵裤底下,轻柔地抚摸花瓣的中心,用手掌心挤压下去,五根手指在耻毛掩盖的肉丘上抚摸。 很明显的洛姬雅有了快感,用自己的手指绝对无法得到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女人最圣洁神秘的地方涌出,王亦君的手指活动时,这样的感觉会更强烈,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不仅如此,从腔口的深处有温热的液体不停地向下流出来,那种粘粘滑滑的感觉变成骚痒,在秘洞口刺激着嫩肉,妖女不由得发出撩人的声音,“唔……好舒服……啊……” 警觉到自己的发浪,洛姬雅恢复了一丝理智,急忙紧闭双唇。但那样异常的快感不停地涌出,所以不知不觉嘴角松弛,再度发出连自己也惊讶的甜美浪声,美名远播的流沙仙子,沉浸在秘穴被攻击的欢愉之中。洛姬雅在刚开始时还感到很难为情,但随着快感的增加,早已忘记羞耻感,陶醉在快感的漩涡中。 当小鬼头的手在股间隆起部温柔地抚摸时,又产生和过去完全不同的感觉,而且没有办法控制。和自己用手指玩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感觉包围全身,“这小色鬼大概已经知道自己的秘穴完全湿淋淋了……”,想到这里,虽然洛姬雅觉得很难为情,但她没有办法抗拒,觉得身体飘浮在空中,全身只好任由他摆弄轻薄。 一面揉捏耻丘,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阴蒂早已在草丛中膨胀,在阴蒂上连续挑逗,洛姬雅就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娇声,扭动身体把腰挺起,开始主动积极的把那里挺向王亦君。这时可以看到湿湿的内裤透出了阴唇的形状,王亦君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弄美人的私处。 用手扳开双腿,舌头朝丁字裤上亲了下去,洛姬雅还想推开王亦君,可王亦君紧紧抱着她的腰,继续吻着她的羞处。在她“唔唔”直叫的时候,舌头沿着裤缘攻进她的穴腔里,将那殷红的穴肉扯入嘴内紧紧夹着,不停地吸啜。 淫液沿着舌头不断渗入王亦君的口腔内,亲密的交合状态令流沙仙子羞得两颊绯红,喘气地呜咽,“…… 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舔了啦……”这样淫荡的叫声,进一步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双手上伸,王亦君开始粗暴地抚摸她的奶子,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觉立即传到洛姬雅全身,手指灵活地在她乳房上摸动,还集中在她的乳头上,把她突起的乳头慢慢搓弄。“唔……”她爽快得没法发出声音,双乳给摸得很兴奋,全身都发软,手脚只能无力地抵抗着。 感觉到女人的小穴好像有甚么东西渗出来,于是,王亦君收回一只手去摸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把内裤都湿透了,这时可以看到湿湿的内裤透出了阴唇的形状,同时伸出舌头去舔弄那隆起的阴埠。 他故意夸张地说,“怎么会湿湿的?唉呦……越来越湿了……”洛姬雅虽极力扭腰,却抵不过男人的力道,被灵活的舌头舔到敏感的地方,猛然全身一震,“啊……”这时她的喘气声像是得到充份的快乐。 终于,舌头离开她的小穴口,抵到她的阴核上,用最快的速度来回扫动,“不要这样……不可以的……我受不了啦……”流沙仙子喘着气哀求。王亦君哪肯罢休,更加努力地用舌头去舔她的阴蒂。 清楚知道佳人已陶醉在快感里,王亦君开始为这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大美人脱衣褪裙、宽衣解带,外衫连同肚兜一起扯下,肚兜轻轻滑过敏感的圣女峰,丝丝麻痹的快感由胸前两只红樱桃传向洛姬雅的脑海。接着解开腰带结扣,拉下那围绕在腰上的裙子,就只剩一条薄绫内裤保护着女人最珍贵的地方。 王亦君只觉热血上涌,因为爱液已将布料浸湿,私人花园凸现在半透明的亵裤下,疏疏细草,伏贴的贴在桃园圣地。很快地,手掌顺着白滑的小腹而下,随着内裤被轻轻脱下,美丽的少女就被王亦君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挂,羞怯得闭上双眸,她的自卫意识完全丧失了。 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粉嫩滑腻的胴体,泛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辉,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美丽女神一般,羞怯地裸裎在王亦君面前了,只见仙子娃娃脸上目如点漆,娥眉如画,瑶鼻樱口,吐气如兰。 在内心发出惊叹声,如此清楚地看着流沙仙子那全无遮掩的白嫩胴体,王亦君星眸凝视毫无瑕疵的美丽裸体,私处的芳草地居然是特殊的淡黄色。轻轻抚摸那的绒绒耻毛,阴毛缠绕在手指上带来奇异的触感。玉人身上飘出一股如兰似麝的处女清香,现在一动情,更是暗香流动,雪白的酥胸在微微颤动,两点嫣红点缀其上,平滑的小腹仍然紧绷。 再向下就是桃源圣地了,张开粉雕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洛姬雅突然感到浑身一阵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王亦君仔细地欣赏她的最秘密私处,一大片芳草长得很茂密,饱满的阴阜微微裂开一条细缝。 看到从浅沟中渗出的一滴滴爱露,知道流沙仙子动情了,王亦君忙伸出手指轻探宝蛤,已然潺潺流水,掰开饱满的大阴唇,两片嫩红的小阴唇静静守护着小穴,浅沟中溢满了爱液,等待着新主人的到来。相思豆般的花蒂不甘寂寞,偷偷探出来张望,没想到被小雨逮个正着,中指轻揉,流沙仙子如遭雷击,发出惊呼,她弯曲大腿做出企图掩饰股间的动作,可是王亦君的手指在嫩肉的裂缝上抚摸时,又无力地垂下腿。 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给了这个刚刚结识的小家伙,虽心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快感,尽管理智上流沙仙子觉得应该紧守妇道,最宝贵的东西只能留给那个人,但现在却只想给眼前的小鬼。 手指在从上而下、从下而上的滑动,也没有忘记轻轻爱抚花蒂,王亦君的声音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好仙子……舒服吗?”洛姬雅没有回答,虽然想承认,但又觉得太难为情,可是快感是很现实的,她的纤腰开始轻微地摇动,这是自然而然的动作,一股电流似痛似痒的快感,从脚尖贯穿到发梢,而且花蜜不停地流出,使得花唇的肉瓣也湿润了。 中指压到最湿润的腔口上,稍微用力地挤,花瓣滑溜溜的向左右分开,手指尖进入里面,洛姬雅扭动着腰肢想拒绝手指的深入,而且皱起了眉头。处女可爱的肉缝确实很有魅力,王亦君想到自己即将征服那里,心中感到无比的兴奋。 贪婪地享受流沙仙子那迷人的韵味,长时间使劲揉捏洛姬雅坚挺的双峰,逗弄粉红色的乳晕,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王亦君留下的痕迹。羞耻心在这样的快感下完全消失了,洛姬雅变成一个拚命追求欢爱的思春女人,肉缝已经忘记处女的谨慎,就如同成熟的女人为追求某种感觉而感到骚痒与难耐。 站起身来,王亦君飞快地脱光自己衣服,从窄小的空间解放出来的硬棒,就好像有弹簧一样猛然跳出来,膨胀得很粗,而且从前端的小裂口流出一滴滴的露汁,从球状的龟头湿润了很粗的肉棒。 一见之下,洛姬雅大羞,顿时满脸绯红,当下心中怕怕的,就是那个可恶的家伙要闯进自己苦守了多年的禁区么?心中不舍告别无忧的少女时光,但更强的是渴望变成妇人,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是最幸福不过的了,她心头如鹿撞,下身的小嘴再度垂涎。 挺着赤红的狰狞大肉棒,王亦君俯身向一丝不挂的妖艳仙子,那凹凸玲珑的玉体压去。秘处耻毛已撩乱,从花洞中喷出来的液体使得阴唇湿润,而且秘洞的粘膜还在抽搐着。往手指上吐了些口水,再涂在花瓣、花洞口,口水与阴唇吐出来的粘粘蜜汁溶化成一体,大概是非常的骚痒,虎狼之年的处女洛姬雅,本来贤淑清丽的面容,只剩无尽的媚态。 终于,王亦君的舌头来到小穴口,将舌尖抵到洛姬雅的阴核上,用最快的速度来回扫动,快乐的浪花一个接一个地冲击着少女的心房。灵巧的舌尖把她搞得欲仙欲死,一股股淫水从蜜洞口流出,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一双粉腿不知放哪里好了,只觉浑身火热酥软,没有一丝力气。她樱口微张,喉间无意识地发出闷哼声,“嗯……”,听到妖女的浪叫,让王亦君原本已经硬挺的鸡巴变得更粗更硬了。 不再犹豫,将火热硬涨的肉棒交到洛姬雅的手中,她的小手在王亦君胯下握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心中突突直跳,只见它青筋暴露,红热无比,尤其是充血的龟头,还微微冒着热气。王亦君用手拿住她的手迅速抽动,来回搓弄,手儿小巧嫩滑,掠过龟头时,鸡巴都会轻轻抖一下。松开引导洛姬雅的手后,美人儿的柔荑自动重复着抽动,这时她已是把整根紫玉箫一套到底。 将右手在她的美腿上慢慢地摸着,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来回地轻抚;另外的一手也没闲着,由乳沟的方向慢慢朝乳峰迈进,摸上如樱桃般大小的乳头。右手再慢慢地将她的左脚扳开,拨开她的小穴口,用食指轻轻地抠,由上到下,由左到右,缓缓加重力气,拇指则挑动着突起的花蒂。 “唔……”,撩人的淫声浪叫,听得王亦君酥痒难当,抬起头欣赏这副妖艳动人的身体,继续抚摸她的乳房,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头,而洛姬雅就一直的低声呻吟。 用舌头一吋一吋地往下舔,一直舔到流沙仙子的大腿内侧,跟着再慢慢地舔到她的阴核,她的反应激烈起来,身体不停地扭动,爱液蜂涌而出,而呻吟声也愈叫愈大。舌尖放过尖端后,又顺流而下,进入浅沟,挑开两片赤贝肉,向蜜洞里探索,洛姬雅顿时觉得自己有一种被侵犯的快感,潜意识中要它再深入,但口中却说,“别……别进去……” 直起身子,王亦君将热腾腾、凶巴巴、威猛无比的玉杵掏出。流沙仙子看到这么一条大肉棒,紫红色的大龟头微微散发着热气迫近自己,她羞得无地自容,自己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男人的阳具,但现在却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那小巧玲珑的蜜穴能容纳如此硕大的家伙吗? 心中的恐惧与期待已经让她浑身紧绷,可是可恶的小鬼头并不急于进攻,握着分身与自己的小豆豆亲热,轻触自己的宝蛤,用自己的爱液不断润滑那物事,在窄窄的浅沟上来回摩擦。流沙仙子只觉一阵阵冲动由下体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想从喉咙中发出呻吟,只好用力咬紧双唇。 周到的前戏搞得洛姬雅越来越兴奋,一波以波的快感填满了自己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快意的抖动。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身体飘浮在空中的错觉,由于轻飘飘的浮游感和麻痹的快美感,最有女人味的腿间裂缝又热又骚痒,引得一股股淫水流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臀部。 娇躯激动得阵阵颤抖,现在如果不给她解决秘唇的骚痒,她就快崩溃了,流沙仙子把腰挺向王亦君,“求……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玉茎在桃源圣地游走,“求我什么?”,王亦君故意挑逗她。 “你……你个小色鬼……一点都不懂得怜惜人家……”,洛姬雅满脸绯红,终于拋开了少女的矜持,玉手主动握住挺硬的肉棒引导向自己私处,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呢喃着,“唔……求你把……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中吧……嗯……来吧……别折磨人家了……你是我的亲亲好人……占有我吧……” 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王亦君让那根湿淋淋的阳具对准密洞,慢慢地挺进,已冲开湿濡濡的小阴唇的防守,缓缓将肉棒挤入仙子那紧窄无比的迷你小穴,热腾腾的肉棒破开两片赤贝肉前进时,感到并不容易插进去。 略一用力,庞大的龟头已把开口撑开,半颗龟头已陷进秘道内,但洛姬雅的小美穴实在太狭窄了,已经很难再推进去,而且有一股力道将分身往外推。王亦君大吃一惊,“好不容易才弄进去,又怎肯让它逼出来呢?” 连忙用力一沉,“吱”的一声,整个如大鸭蛋似的龟头已全部挤了进去。由于极紧窄的阴洞挤压,龟头隐隐作痛,里面的阴道嫩肉弹力十足,坚定地阻止龟头前进。 大阴唇紧紧地包着凹下去的龟头沟,而硕大的龟头菱角亦好像倒勾似的,勾着她的阴唇,结实地把龟头藏在阴道内。洛姬雅痛得双眼翻白,浓浓的柳眉紧皱在一起,鼻尖渗出一颗颗汗珠,她张口叫痛,但立刻给王亦君从她贝齿间啜出她的香舌,叫也叫不出,她只急得眼渗出泪来。 这个时候,王亦君并不知道洛姬雅竟然还是处女,但感觉她的阴洞实在太小了,所以他也不敢疯狂乱插,恐怕撑爆她的阴户。他小心地探入,又温柔地拉出,来回在闯过的洞隙中进出,直至感觉到开发过的地方没有先前那么狭窄,才再向前推进。 流沙仙子可就被搞惨了,她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肉洞就如给一个巨大的圆球挤了进来,把狭小的洞口活生生撕裂似的刺痛,而且更难过的是那种胀破的感觉,就如同吃饱到撑着一样,胀得得有点儿难受。 硕大的龟头将处女阴道肉壁的嫩肉迫开,层层推进,肉棒竟然碰到了一层薄膜顽强地在做最后的抵抗,就如同顶在一块强力的弹弓网上,强大的反弹力好像要把闯进去的龟头挤出来似的。“那是少女宝贵的处女膜!” 王亦君很是惊奇,“流沙仙子成名多年,难道还是处女之身?” 这时候王亦君抵上洛姬雅的秘唇,少许插进去试探一下,湿淋淋的粘膜紧紧地吸住龟头,惊世绝艳的美人觉得又热又粗的肉棒压迫着自己的花膜,发出显然是有快感的声音,王亦君趁机将腰向下一沉。 在玉杵强大的压力下,惹人怜惜的处女膜被突破了,一朵守护了多年的花苞从此绽放,少女变成了女人。 一阵痛楚袭来,撕裂样的疼痛由下体传遍全身,洛姬雅不由得夹紧双腿,“啊……好痛……”,疼痛使得她抽泣样的吸气。 虽然有很紧的感觉,但龟头已“噗吱”一声的完全进入处女的神圣粘膜之间,洛姬雅只觉有如被刀割到一样,头顶有一阵麻痹感,立刻以很大的力量挣扎。分身渐渐没入狭小的阴道,女孩儿的呼痛阻止了王亦君一插为快的想法,没有勉强地弄下去,爱抚着那高耸的双峰,亲吻着鲜红的双唇,静静地等待胯下美人的疼痛感褪去。 粗大的硬挺男根进入秘穴里时,确实像烧伤一样的痛,可是最初感到的如割裂般的疼痛已经消失,现在是只有渗透的疼痛,那样大的东西现在真的正插在身体内部吗?真难以相信?就连手指都无法进入的小洞里有男人的阴茎插在里面吗? 传来的疼痛是表示自己终于失去处女了,洛姬雅这时突然有惊讶感,因插入在秘穴里的男性本体在一动一动地跳着,那是很奇妙的感觉,而且有不同于疼痛的另一种感觉也从那里发生,那是比碰到敏感的乳头或突起的阴核更强烈的感觉。 那非常微妙的感觉,是从含住王亦君的洞里一点一点地涌出来,是痒痒的,也是酸酸的,无法用这言语表达的感觉。流沙仙子好象难以忍受,不由得扭动臀部,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轻轻叫了一声,因为还是有点痛,但发生直通脑顶的快感,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可是这两种感觉虽然很像但又完全不同,她等于是同时产生两种快感。 仔细地看着洛姬雅的反应,王亦君把下腹部紧密地贴在她的小腹上,稍微地左右摇动或以肉棒为中心用臀部画圆圈。这样的弄法只是扭动粘膜或肉瓣,所以比破瓜时的疼痛小多了,处女血随着花瓣的淫水与欢愉流下。 偶尔会产生抽搐般的锐利感觉,那是来自含住男人性器的肉壁,这时,流沙仙子就会不自觉地叫一声“噢……”,也同时急忙闭上嘴,又发现自己是反复地那么做,持续不断淫荡的娇喘,全身都夸张地火热起来,性欲逐渐淹没了平日神圣不可侵犯的矜持。 慢慢地,痛处渐渐减轻,代之而来的是酸麻、酥痒,阵阵痛楚夹杂着快乐在心田涌动,流沙仙子娇喘连连,下体也不安分地摆动。感到胯下妖女性趣已兴,王亦君决定要开始进行攻击,把洛姬雅修长的双腿交叉架在腰股之间,稍许抬起一点臀部,随着大阳具拔出去,原来陷在洞内的薄薄粘膜也和肉棒一起翻到外面。 确实感到紧迫疼痛,但并不是痛得受不了,拔到一半的阳具又慢慢地插进去,有一点痛,但也产生能抵消那种痛的快感,洛姬雅轻轻扭动她标致的躯体,赤裸裸地接受王亦君的抽插。 巨大无朋的阳具就好像穿山甲般,向前开戳,把她如鸡肠般细小的阴洞撑得好像猪大肠一般,只痛得洛姬雅冷汗直冒。当把肉棒抽离时,她不禁轻松地透了一口气,那种令她有如呕吐的胀痛感觉也随即消失,但不多久,王亦君又把分身沉下,把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再一次塞进去给她,可真把她搞得难受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紧窄的秘道已给王亦君开发到了尽头似的,但他的分身还有老大一截留在外面,龟头好像碰到一个葫芦口,巨大龟头始终无法整条挤进去。微微抽出一段,王亦君将洛姬雅的双腿左右一分,猛地将玉杵尽根没入,利用体重把龟头硬挤了进去,只听见美人儿惨呼一声,子宫口已给龟头挤开,从中间重重地穿过去,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合起,立刻,那活门又再收窄,把龟头紧紧夹在中间。 这回真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了,王亦君双手狠狠地把洛姬雅的双腿分开,顺势狠命地将肉棒推进至花心,抵在花心上使劲研磨。“啊……”,由于硕大无朋的男根直捣花心,疼痛与快感同时迸发遍布全身,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软骚麻感由子宫内直心胸。 剎时间,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下可要了流沙仙子的命了,一下接受这么强力的刺激,加上肉棒热力非凡,烫得花心仿佛开了花一样。她有一种泄尿的感觉,她死忍着,但好像一个失禁者似的,她的淫水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来,只把洛姬雅羞得满面通红。 随着小便的感觉,她全身的精力也彷佛冲了出来,她虚脱地瘫软在地上,连呼叫的力气也没有。看着自己那粗硬的阳具深深陷在洛姬雅那饱满而窄小的阴户内,王亦君身子后退,怒蛙似的阳具脱出那小淫穴,花之蜜道就如同一个深洞,不停地抽搐着,从洞口流出一团团乳白而带着血丝的阴液,从她的阴户和腿隙溢流。 她的阴洞每一次抽搐便缩小一点,最后恢复成为一个幼细的小孔,她那鲜红的小阴唇也缩回洞里去,只留下大阴唇轻微地抖颤着。良久,洛姬雅才长出一口气,“唔……小坏蛋……你插死仙子了……噢……再来…… 彻底占有我吧……”“就是要插死你……小丫头……”,王亦君受到鼓舞,一阵猛烈的抽插,肉棒不停地做活塞运动,龟头刮着小穴的嫩肉,甜美酣畅的感觉充满着整个肉棒,继而传遍全身。 流沙仙子相当的风骚浪荡,拼命地挺身迎合王亦君的抽插,一阵阵乳波臀浪,浑身散发着情欲的味道,雪白的躯体一层细汗渗出,现出妖女本色。两人的性器紧密结合,无半点缝隙,深浅结合,快慢结合。 上半身稍许离开洛姬雅,看着两个人的性器结合为一的部位,在草丛隆起的下面,显露阳具伸出的一半躯干,花唇有一点红肿。王亦君想让她也看看这美景,把双手围绕到流沙仙子的身后,并让五指交叉,双臂用力把她拉近自己的身体。“仙子……看啊……我在你里面呢……好美的景色……” 向下看一下,不由得大叫一声,马上把脸转开,但王亦君又温柔地把她的俏脸转向结合的部位。以困惑的表情再次看肉体结合的部位,从第一次看到时,心脏猛烈跳动,几要跳出口外。但二次看到以后,全身像火烧般的热起来,洛姬雅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看的部位正在“碰碰”脉动,自己红肿的阴唇很令人怜惜,而插在那里的玉茎散发恼人的热量。 为了让流沙仙子看清楚,王亦君把肉棒从秘穴里拔出一截,在草丛里露出丰富的血管,还有规则的脉动,而且还沾满淫汁,实在是淫荡的光景,洛姬雅慧黠清秀的眼睛,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渐渐迷蒙起来。 “把双手放在身后支撑身体……”,王亦君一面说一面做示范,然后催促大荒妖女快点做。两个人以相同的姿势看着肉体结合的部位,洛姬雅还是感到难为情,脸红红的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是这种风情中也散发出浓厚的性感。 赤裸火热的身躯,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引人遐思的浪荡,王亦君稍许在腰上用力,再度开始抽送。洛姬雅就好象配合他的动作,发出苦闷的哼声,向那结合的部位看去,粗长的玉茎已经完全进入她的身体里了。 王亦君停止抽动时,洛姬雅向他看一眼,当视线与他接触那一瞬间,又觉得不好意思,火红娇靥一阵发热,羞涩美女急忙移开视线。可是,并没有看其他的地方,还是很有兴趣的看那肉体相接的位置。 拉住洛姬雅的手腕,王亦君慢慢向后躺下去仰卧,这样就形成女性在上的骑马姿势了。王亦君对洛姬雅露出微笑,她是满脸困惑的表情,一动也没有动。 把流沙仙子的手拉到自己的胸上,她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倾了,“这样看得更清楚点”,王亦君伸手轻轻抚摸她下体的绒毛。洛姬雅俯首向那结合的部位看去,发胀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里了,觉得那硬硬的龟头顶到自己的小腹中。 在阴毛里找到阴蒂,王亦君用手指像捏似的揉搓,“啊……”,洛姬雅产生震憾全身的强烈快感,头向后仰起。“来吧仙子……你自己慢慢摇动屁股吧……”,不用王亦君说,洛姬雅也已经自动地想扭动了,皓首向后方仰起,靠自己扭臀部的程度能产生想要的快感。 王亦君的手指离开了阴蒂,洛姬雅觉得缺少一点什么了,试着将上身前倾,好让王亦君能容易吸吮自己坚实甜蜜的酥胸,把阴蒂压在坚硬的耻骨上时,产生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而且左右摇动上半身,或以肉棒做轴旋转时,使肉棒狠狠插入湿透的花瓣深处,那种舒服的感觉实在无法形容。 双手抚摸着身上美人粉嫩的乳房,而她握住王亦君的手臂,屁股不停地上下的耸动,但总是要再脱离之时,又坐了回去。王亦君则躺着不动,不断抚摸着挺立的丰乳,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自己抬起又放下,忙着全身香汗淋漓,感觉到她小穴十分的紧,而且又十分温暖,让自己快感连连。 “你好坏……嗯……老是欺负人家……”,流沙仙子满脸通红的说着。“我哪里坏了……”,王亦君不甚明白,好奇地问。“你坏……喔……你都不动的……害人家快累死……”,美人娇羞轻语。 听洛姬雅这么一说,王亦君整个人显得十分性奋,于是托起那粉嫩浑圆的屁股,努力地摆动自己的腰,用力向上顶送。两人一起动可就省事多了,洛姬雅腰臀配合着不停地猛扭狂摇。 激烈地摇摆娇媚的身躯,流沙仙子发出淫荡地浪叫,欢愉的配合着王亦君的抽插,“啊……哦……我快要疯了……怎么办呀……”,好象马上就要爆炸一样,她本身觉得轻飘飘的,好象要进入令人目眩的美妙世界。 看着拚命扭动臀部,艳冠群芳的流沙仙子激烈地交合,王亦君自己也忍不住了,“唔……好舒服……妖女……你用力动吧……让我更舒服吧……” 了解到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舒服时,洛姬雅更加兴奋,将自己未经世故的雪白双乳压在王亦君的胸膛,不断地摇动起来,双乳的红晕也划过温热的肌肤。她不停地扭动臀部,虽然扭腰的样子不够熟练,但那种生硬的样子,对王亦君反而成为一种刺激,而且刚刚才破瓜,所以秘穴还很紧。 王亦君紧紧拥住洛姬雅青涩而成熟的裸体,与她娇艳嘴唇互相吸吮、交流彼此唾液,用双手抓紧她丰满白嫩的美臀,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肉棒整支插入她的花瓣,直抵蜜壶,不断进行活塞运动,不断地抽插她平日最神秘圣洁的森林地带,阴茎虽然感到处女的紧痛,不过相对的快感也更强烈。 饱满的胸脯和结实的玉腿压在王亦君身上,流沙仙子激动地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激烈的晃动,洒下一滴滴的香汗,青春洋溢的胴体跟着王亦君的抽插不断摇摆,享受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不知何时结束。 从小穴分泌出的淫水又多又滑,使王亦君更加方便抽动。这时忽然觉得小穴里的嫩肉疾缩,穴心一口一口的像在吸吮龟头,就知道这她不行了,王亦君不断揉捏洛姬雅清丽白嫩的每一寸肌肤,从下面挺起臀部,以大腿支撑身上女人的全部体重,将身体翘起成拱桥状。 就在这剎那,有一种洛姬雅过去从没有过的感觉,使她的蜜壶深处猛烈震动,在闭上的眼睛里看到无数的火花炸开,觉得下体的湿润花瓣任意震动的瞬间,原来留存在身体里的一堆东西突然溶化出来。 洛姬雅颤抖着、绷直着、伸缩着,浑身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剎那间仿佛置身云端,快乐无比。她闭目享受激情的余韵,可是王亦君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沉下屁股,挺起身子,托着那软绵绵、赤裸裸的绝色美女的躯体,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大石头上,自己则站在她雪白的双腿间,双手抓住那凹凸玲珑、晶莹雪白的玉体,硕大粗砺的龟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阳具再一次插入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继续狂抽猛肏起来,肉棒磨擦着阴道里的嫩肉,小淫穴更是被抽插得啧啧有声。 “唔……”,仙子一声娇喘,她只感觉到身体一沉,便毫无抵御地让他深深进入了她的体内。王亦君刚一开始抽插,她马上感到自己控制不住要喊,拼命用牙齿咬住嘴唇,可是呻吟还是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嗯…… 唔……” 感到蜜洞紧窄极了,夹得自己肉棒舒畅无比,王亦君忙稳定心神,先用九浅一深之法,九浅如蜻蜓点水,一深如泰山压顶。洛姬雅受不了了,再也咬不住嘴唇,片刻之后,山崖上便春色撩人,莺声娇啼不绝,“哎呀…… 小鬼……轻点……哦不……不……重点……再重点……啊……亲亲好哥哥……” 蠕动着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体,在王亦君胯下被动地响应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肏,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地猛冲狠刺。洛姬雅在他身下缠绕着他,优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间,迎接着他每一次强烈的刺戳。 而绝色丽人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直到偌大的石头上流湿了一大片,王亦君才再次抱起沉溺在欲海狂潮中的洛姬雅,将她顶压在茵茵绿草地上,把她一只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对着她彻底暴露出来的女阴部,狠抽猛插。 在那一丝不挂、丰满动人的胴体上耸动、抽插着,看着胯下这个天仙般的大美人,且这个美丽的仙子被自己蹂躏得死去活来、气喘嘘嘘的模样,王亦君像疯狂似地展开一连串粗暴的抽插。 在抽插了一会后,洛姬雅感觉自己又在攀高峰了,王亦君对自己小穴的耕耘仿佛就在心头,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心头的快感仿佛海潮一样涌起,灌溉自己干涸的心灵与肉体。 她感到自己就像在茫茫沙漠中前行,就快干渴死了,突然遇到一眼清泉,全身泡在里面喝呀喝呀,那是一种从上倒下、从内到外的酣畅淋漓的感觉;又像在小河边,清澈的河水静静地流过,千万朵小花在努力开放,自己就是正在开放的一朵;又仿佛自己是所有的小花,把所有的小花开放的快乐集于一身,随着开放,她的娇躯亦绽放着,充份的舒展着,快乐无比。 感到身下女人的快乐,自己也快意无比,仙子的淫声浪语仿佛兴奋剂一样,让王亦君觉得自己有无穷的精力,尤其一顶到花心,小穴的嫩肉就一直不停收缩,又包又吸,爽快到了极点。两人抵死缠绵,在绿草如茵的大地上奏出一曲青春浪漫曲。 洛姬雅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颠峰,全身玉体抽搐、阴道紧缩时,王亦君粗大的肉棒始终没有退出她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阴道深处挺进、抽插,龟头顶撞、研磨着她敏感非凡的花心,把大美人奸淫得是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除了淫呻艳吟、也开始呼天抢地。 虽然美貌如仙的绝色玉人已瘫软如泥,不过她始终在王亦君胯下尽力迎合,婉转相就、百般承欢;洛姬雅用双腿勾住他的腰肢,双手不停地摩擦着酥胸,双臀不停摇摆、筛动,花心仿佛小嘴一样使劲亲吻大龟头。王亦君将,紧压在草地上狠狠地抽插。 受不了了,快乐的浪头开始时还是一个一个的,可后来就分不清了,大龟头磨擦着花心,蜜壶中的爱液不停地涌出,“啊……好棒……宝贝……来吧……妹妹属于你……快……喔……爽歪了……” 两人好象同时感到了对方的冲动,知道要泄了,两人都拼命抽插摇动。渐渐的,两人同时爆发了,王亦君也大叫一声,猛地搂住流沙仙子,一股浓浓的滚烫男精猛地冲入洛姬雅的蜜壶。被阳精这么一浇,洛姬雅双眼翻白,身体挺直,一阵颤抖,浓浓的阴精也丢了出来。两人赤裸裸的身体才紧紧缠绕着、热吻、喘息……久久不动,享受爱欲的快乐余韵。 不知不觉中,夕阳早已西下,两人这时才稍微平息下来。依然被王亦君紧压在他身下,全身未着半缕,赤裸着玉体的洛姬雅没有想到,情郎竟然能持续干她干这么久,简直不可思议。 当王亦君淫邪地问她舒不舒服时,这时已完全被他的大肉棒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洛姬雅俏脸一红,羞羞答答地,“唔……舒……舒服……”,温柔的绝色玉人,体贴而轻巧地用她可爱的玉手,摩挲着王亦君的胸肌,妩媚含羞地问,“嗯……你……你一次要干这么久……这么久才射……累不累啊……”,好不容易问完已是满脸通红,娇羞无伦。 听见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带怯的问话,王亦君忍不住“哈哈”一小,“没问题的……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国色天香的可人儿羞红了俏脸,在他怀中依偎着,含羞轻语,“喜……喜欢得很……很舒服……你……你每次都……插进去得好……好深……喔……”,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几如蚊鸣,如花丽靥晕红无限,美艳绝伦。 听完流沙仙子这一番温婉妩媚、含情脉脉、羞人答答的温存软语,王亦君得意地笑着,“嘿嘿……宝贝…… 不用担心……我以后还会继续让你满足的……”,说完,搂住她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娇躯,又轻怜蜜爱地温存缠绵了好一番后,才贴着她耳边,“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叫我好哥哥知道吗?” 听他这么一说,洛姬雅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叫床,霎时羞得无地自容,她不依地捶打着王亦君的胸膛,“不……叫你小坏蛋……”凝视着她那含羞脉脉的明眸,穿好衣裳后,“走……我们回去了……”,王亦君不由她分说,就搂住她的纤腰向山下走去,一路上两人搂搂抱抱、又揉又搓。 当王亦君搂着刚受到云雨滋润而艳光四射的绝色美人下山时,月亮已挂在半空,官道上早已空无一人,而被他完全征服的洛姬雅,则千柔百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王亦君揽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抚摸着温暖滑腻的小腹,轻轻咬了一下玲珑晶莹的耳珠,“宝贝儿……咱们走吧……” 她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微微往后靠入王亦君怀里,“小色鬼……等我们回去在玩好吗?”王亦君故意顶了顶她丰满柔软的玉臀,“不行……”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又在她胴体上四处爱抚,还强行含住她香甜的小嘴儿一阵热吻。 虽然在这中幕天席地的情况下,洛姬雅一定会羞于与他交欢的,不过在王亦君这种老手的挑逗下,这美丽的女娃很快就会变得全无抵抗力的。虽然是默许了他魔手在衣下的活动,但当要进一步交欢时,即使是在正常情况下欢爱亦显得娇羞无比的流沙仙子,在这种环境更是无法接受的,她剧烈地喘息着,全力地想避开那令她颤栗的进攻。 早已预料到的情况,王亦君只是用身体压住她,不理会她半推半就的挣扎,只是专心的舔弄着她晶莹的小耳朵,从耳根到耳梢,不轻不重的舔弄着,温暖的鼻息还不停的吹进她的耳孔中。那里的确是洛姬雅的敏感地带,没两三下,她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是泛出温暖湿热的蜜汁了。 当她被逗弄得娇哼连连,神色迷人至极时,丽人更骇然发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又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绝色美貌的大荒妖女本就在情动之际,这样一来更是吃不消,只见她美眸迷离,玉颊潮红,雪肤灼热。 这时候,王亦君一手伸进她裙内,轻轻地爱抚她的大腿内侧,慢慢移动到她的臀部,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中,忽重忽轻的捏着,好象在品尝那粉嫩美臀的肉感和弹性,搞得洛姬雅喘气连连,“啊……啊…… 停……停下来啊……”,她的下半身开始酸软了。 男人根本不理她口不对心的求饶,又将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外衫里,然后用手掌搓揉丰满的双峰,接着将肚兜缓缓地推起,那粉嫩的乳房整个跳了出来,瞬间脱离了布料的束缚。 感觉到那魔手想将自己的外衫拉起,自己的乳房马上就要曝露出来了,洛姬雅急忙用手紧紧地拉住衣服不让他得逞。王亦君也没有那么坚持了,开始用左手粗暴抚摸那粉嫩美丽的双乳,柔嫩圆润的玉峰马上因他的揉捏而显得更加肿胀,“呀……够了……急色鬼……快点住手……会被人看到的……啊……” 在裙下的那只手开始缓缓地朝着洛姬雅的私密地带抚摸下去,小亵裤被他向旁边一拨,那粉嫩多汁的阴唇便暴露在空气之中,接着有一根手指插入了小阴唇,然后两根根手指,开始不停地前后进出,“啊……好了…… 不要玩了……快点停止……”,丽人满脸通红。 但王亦君根本不理,还是继续不断搓揉乳房,手指仍是在阴唇和阴道间游移,然后不断在屁股后面摩蹭,到最后他紧贴着她柔嫩细滑的小腹,勾起她那条小小的亵裤,缓缓地正准备往下拉。洛姬雅慌乱地用小手按住他那蠢动的手掌,在欲焰狂潮的火热迷乱中,羞涩地说,“别……别在这里……好嘛……会让别人瞧见的……” “美人儿,这里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的,万一有什么特别状况,我们的衣服不都是穿好好的吗?关别人什么事儿,你不觉得在这儿干更刺激吗?”,说着,王亦君仍强行将仙子小手拨开,身体向下滑动。 洛姬雅本就觉得异常刺激,裙子底下,裤裆之间已经沾满浓浓的蜜汁变成绳状,因扭动身体时,就逐渐卡入肉缝里,从两侧挤出湿淋淋的粘膜缠绕在绳状的部份。她正是恋奸情热之际,给王亦君这样一强迫,虽然在心里还想应该挪开男人的手,但身体已经不听指挥,说实话,身体还要求男人继续那样做下去。她也就只有顺从王亦君的意愿,羞羞答答地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任由他轻薄了。 一面继续吻那丰满美丽的乳房,一面将一只手移向下腹部。从似有似无的小布片的上缘溢出阴毛的一部份,洛姬雅的阴唇已经带着湿意,王亦君当然知道下面的龟裂部份现在是什么状态。 手继续向下游动,发觉内裤的三角部份已经拉成细带而且全湿了。左右充血的阴唇隆起,手指摸过去时,会一面抽搐一面缠上来。王亦君顺着沟轻轻向上摸去,“唔……”,有弹性的大乳房摇动,渗出的蜜汁沾湿指尖,手指勾住内裤上缘,向肚脐的方向拉。“啊……”,陷入裂缝里的部份更增加力量,凸起的阴蒂几乎被压变形,从那里产生强烈的快感。王亦君玩耍般地以强弱不同的旋律一拉一松。 “喔……”,流沙仙子一面扭动身体一面伸手过去,手掌里实实在在的有了感觉,握紧的肉棒不停地脉动,她想起这大家伙那强有力地插入自己肉洞的情景,身体不由得一阵哆嗦。每当拉起内裤时,压力会加在膨胀的阴蒂上,洛姬雅连连轻声尖叫,但她也没有闲着,温热柔嫩的小手不断地在肉棒上不停揉搓。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是不得不屈服在王亦君的淫威之下,但她就是这样逐渐进入兴奋的漩涡里。随着这种程度的加强,握住肉根的柔荑也更加用力,揉搓的速度也加快。 王亦君的身体向后退,妖女的手还恋恋不舍地追索那硬东西,但还是离开她的手掌。原来在她股间玩弄的手指,在这时也停下来。升高到相当程度的快乐,半途而废是非常痛苦的事,可是不管怎么样,洛姬雅还是无法开口说出来。 蹲下身去,王亦君把沾上很多淫水的内裤从圆润的屁股上剥下来,褪至她的膝上,阴洞的周边湿湿的,就好像要滴下露珠一样。低头看到冒着热气的肉棒,洛姬雅刹那间露出女人的羞涩表情,然后把视线移开。 蹲在能靠近看到股间的位置,用两根手指轻轻在肉缝摸弄,手指立刻沾满蜜汁,从这里发出女人特有的香味。耻毛之间颤抖的小红豆突然被王亦君用嘴含住在,用相当大的力量吸吮,“啊……”,整个阴唇好像要被吸入他的嘴里,洛姬雅忍不住叫出声,把突然火热起来的洞口压在他的脸上。 看到妖女不断扭动身体,王亦君就更疯狂地在花瓣上抚摸,在吸吮花蒂时发出“啾啾”的声音,洞口的四周由于不断从里面流出来的粘粘的淫液,芳草地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接着并拢二根手指,突然的插入洞口的深处,手指巧妙地在里面挖弄,偶尔用舌尖舔弄着阴核。 “啊……”,洛姬雅的身体扭动得很大,微微分开大腿,做出让手指更深入的动作。两根手指在身体内部火热的肉壁上摩擦,仅是如此就骚痒难耐,可是最敏感的阴蒂还不停地受到吸吮。由于过份的快感,她发出尖锐欢乐的叫声,然后开始啜泣。 把拇指尽量伸直,就一面揉着会阴部,慢慢把手指伸向肛门,屁股左右两堆肉上,夹住手指在小幅度的颤抖。洛姬雅感到相当舒服,只是向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发展,内心的惊讶还是无法掩饰,“啊……”,意想不到的地方被他摸到时,确确实实吓了一跳,“不要……” 后面难为情的肉洞被王亦君有节奏地按压,腔口有舌头舔弄外,还有手指的抚弄。虽然不好意思,但产生飞舞般的快感是无比舒畅。女人的脸因为受到太强烈的快感,而兴奋得满脸通红,头上的发际甚至渗出薄薄一层汗。完全淹溺在快乐世界的流沙仙子,清醒的意识可能早已消失到不知那里去了。 阴户花缝越来越热的像火烧一般,小小的洞口不停地吐出大量的媚液,美女完全陶醉在快感之中,屁股下的大腿已经湿湿的,王亦君的手和脸也沾满淫液粘粘的。 “啊……”,仙子断断续续叫出来的声音,听在耳里显得那么妖媚。王亦君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大腿根部的肌肉因拉紧而稍感疼痛。洛姬雅在忍耐,她觉得将会有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活世界等待着她,想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打开时,就感到非常难为情,但想像到男人看到里面而兴奋的样子时,就产生想让他看到更淫猥的姿势。 男人的舌头不停地舔那淫缝,阴核偶尔也被用力地吸吮。每次这样时,洛姬雅就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产生强烈的紧张感时,就会缩紧前后的肉洞。“喔……”,在女人的全身开始发生不规则的痉挛,半圆球形的美丽乳房或圆润的屁股双丘在轻微颤抖。她再也无法忍受了,双腿用力地夹紧王亦君的头。 当手指蠕动、舌头滑动时,从流沙仙子的洞口流出浓浓的蜜汁。“啊……”,可是,她还有比手指或舌头更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在王亦君下半身脉动着的,钢铁般的阴茎。这个东西在最后带来的欢乐,是比其他任何东西都强烈。现在,她就是想要这个东西,“啊……快……受不了了……哎呀……快给帮帮我呀……”,阴唇紧紧贴在王亦君嘴上,迫不及待的浪呼声也越来越大。 王亦君也因为呼吸困难,离开她的股间,伸出一手,解开含羞玉人儿胸前的钮扣,分开她的上身衣襟,又松开她的兜肚,将之推至她的颈部;然后又敞开自己的衣襟,拉下裤子,掏出那根横眉怒目的硕大阴茎,将裙子撩起至腰际,一手伸到她膝弯后,提起她一只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将她搂紧,下身就紧顶在她温润柔软的平滑小腹上了。 调整了一下姿势,王亦君就开始对准粉嫩的嫩穴迅速地推进,向娃娃美人的体内缓缓刺入。一代绝色的俏佳人桃腮晕红如火,在极度羞耻中感觉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已温柔地进入自己体内,“啊”,这是女人发出的欢愉声,“别……小鬼……嗯……别这样……被人看见……怎么办……哼……多丢人啊……”,一声声娇啼,洛姬雅心醉神迷地感觉到大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深入,他越进越深。 “哎……不要……喔……”,又一声娇啼,洛姬雅秀靥泛红,她现在也是满身的欲火,生理反应十分的强烈,早忘了自己是置身在官道上。当巨大的肉棒全根没入她紧窄娇小的阴道之后,王亦君一手紧搂住她柳枝般盈盈如织的纤纤细腰,一手抱提着她雪白光洁的嫩滑玉腿,下身在她裙子内耸动着,开始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内轻抽慢顶起来。 美丽的小腿挂在王亦君结实的手臂上,双手抱紧他的脖子,配合那猛烈的活塞运动,拼命地挺腰、旋转,流沙仙子全身心都沉浸在那火热刺激的抽动顶入中。她羞赧地娇啼呻吟,响应着王亦君每一次火热的抽插和顶入,嘴里一直轻轻哼哦着,“哎……唔……好……好深……啊……” 将另外的大腿提起,女人被托离地面,王亦君维持着抽插姿势,抱着洛姬雅向前走去,她的双脚紧紧地缠住王亦君的,深怕没抱好让她跌了下来。每走一步,肉棒就会顶到她的花芯,这时就会听到她轻轻“嗯”的一声,但又不能叫得太大声,深怕被人给听到去,只能抿着嘴默默承受着。 果然并没有人来干扰他们,洛姬雅渐渐大胆起来,她那双修长完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时已盘在了王亦君腰后,含羞带怯地将他紧紧夹住,如藕般雪白的玉臂缠抱着他的颈子,变成了她悬挂在他面前的姿势,美人全部身心都沉浸在那火热刺激的性爱漩涡中。 平素端庄高贵、气质优雅的绝代丽人,这时不但下体和王亦君紧紧交媾合体在一起,还桃腮绯红,含羞脉脉地和他热吻缠绵着,一对硕大浑圆的坚挺美乳不停地在他胸肌上磨擦着,一双早已动情硬挺起来的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挤压、厮磨、撩拨着他,也刺激着他更猛更深地干进她阴道最深之处。 阴道里的嫩肉不断地挤压大肉棒,蜜壶不停收缩,就像吸吮着龟头似的,洛姬雅开始呼吸急促,小穴就像痉挛似的,这时王亦君感觉到玉茎一阵温热,丽人的身子一阵颤抖,接着淫水飞散而出。 正当他们沉浸在淫海狂涛中时,突然听到“扑扑”的声音,洛姬雅吓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死命一搂,娇躯急切地偎进王亦君怀内,螓首紧埋在他的胸前,真的是难为情至极,她芳心忐忑、脸上神色慌张莫名。 只见平素冷艳高贵的绝色美人,正衣衫不整地悬挂在王亦君身上,两条修长纤滑的雪白美腿一览无遗,交缠在他身后。由这番销魂诱人的无限美景中,当然可以想像得出,那美貌绝色的可人儿的裙子内,二人正紧密地交合在一起。 一条小得可爱的淡黄色蕾丝亵裤,凌乱地挂在美人小腿边,显然洛姬雅在情欲肉焰的狂乱之中,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那条小小三角裤,已从她光洁雪白的大腿上滑落下去。她羞惭又紧张地探头瞄了周围一眼,立即又把脑袋藏进王亦君怀里去,只见怀内的美人已是娇羞欲泣,俏眼迷离伏首在他颈脖间,又急促又愠怒,“你…… 都是你……呜……这……这羞死人了……” 美人娇嗔声中,王亦君赶忙安慰,“没事……你放心……没有人看到……刚才是猫头鹰而已……”,话一说完,便低头含住她嘟起的小嘴,强行一阵热吻,下身更是连连耸动不已。 根本就无法拒绝,浑身玉体又开始燥热无比,渐渐地,洛姬雅又沉浸在那火热销魂的一抽、一耸的动作之中,秀眸还包着晶莹的珠泪,又开始娇靥晕红地娇啼呻吟了。 然后,王亦君搂着她那如织的纤纤细腰,坐在大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就这样坐着进入她体内,很深很深地进入她体内。随着下体挺动的节奏,揉搓着她娇挺滑软的玉乳,狂吮着她香滑的小嫩舌,在她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狂抽狠顶。 呻吟着,娇喘着,淫声浪语逐渐地变得越来越大声,洛姬雅扭动着迎合情郎的狂顶猛刺,婉转相就。她蠕动着娇美雪白的柔软玉体,回应着王亦君对她圣洁乳峰的磨动,在男人胯下含羞承欢。 他在洛姬雅身上的抽插起伏越来越剧烈,她在王亦君胯下羞羞答答地娇啼婉转。男女俩在云交雨合、交媾欢好,王亦君抱住那圣洁绝美、雪白无瑕的美丽肉体,凶猛地进入她体内,狂抽狠顶,直把这个美如天仙的绝色丽人奸淫得娇啼婉转,她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淫乱狂交的极度欲潮中,淫精爱液狂泄而出。 没想到王亦君在自己高潮之后,竟然还继续顶肏着、不停地抽插着,洛姬雅越想越不安,连忙催促他,“唉……停止好吗……等我们吃完饭……到驿站妹妹再伺候你行不行啊……”王亦君停止动作,抽出硬挺的玉茎,手指着下身,“你看……小弟弟被你搞大了……这样我会很难受的……” 看着粗长涨大的男根,洛姬雅娇靥飞红,蠕动着双唇,“那……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微弱的光线下,衣衫不整的流沙仙子看上去有着朦胧的美感,王亦君心中刹那泛起异样的涟漪,半裸着身子在官道上交媾的感觉很奇怪,尤其是身边还有这等性感尤物,那可就更加刺激的很。 “你可以用嘴帮我吹啊……”,王亦君奸诈地笑着,故意站着不动。洛姬雅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吹…… 在这里吹……”,边说边四处张望着。“当然啦……”话没说完,王亦君随即将她的头向下压。 她含羞带怯,只好乖乖地屈膝半跪,低头用白玉一样的小手握住粗大的紫玉箫,香葱般的玉指感受着火热,心头鹿撞。猛地玉杵弹跳数下,丽人没有防备,竟然打到了她的小瑶鼻上,赶忙捉住逃跑的玉杵,被柔软的小手用力搓揉着,王亦君下身一阵舒爽,马眼中开始冒出少量分泌物。洛姬雅张开樱口,开始舔弄眼前的大肉瓣,细白的牙齿啮咬住玉杵头端,微微的疼痛夹杂着麻痹的快感,“嗯……”在公众的地方上让一个绝色美人吹萧,异样的快感很快的让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小嘴中膨胀。 “唔……好大啊……”洛姬雅不再顾忌了,纤手温柔地抚玩睾丸,小口含弄着那硬挺的肉棒,她的淫欲好像再次被燃起,她开始搓揉着自己的乳头。硕大无朋的紫玉箫不断膨胀,涨满洛姬雅的口腔,几乎使她无法呼吸,她努力伸出丁香小舌,缠绕舔弄那大龟头,并不时地将两颗肉丸里在手里挤捏玩弄着。 其实不知道该怎样弄,洛姬雅只是机械的转动舌头,但这样似乎也能给王亦君快感,紫玉箫好像在要求什么的脉动着,从马眼还流出一些露汁。像蛇在蠕动一样,舌头从龟头尖端的洞口爬过,王亦君屁股微微颤抖,随着男人的呼吸急促,洛姬雅也逐渐醒悟,知道自己舌头的动作能使对方快乐,在做各种变化时,看那种反应本身成为一种乐趣,当然也自心底产生性快感。 因为男人的小腹在脸上扭动,仙子无法顺畅呼吸,不得不从嘴里吐出肉棒。“现在舔肉袋吧……”,王亦君向前挺一下,就把里面有两个球的肉袋塞入洛姬雅的嘴里。在皱皮袋里的两个球一下到这里,一下又到那边始终不能稳定下来,就像含糖球一样的在嘴里滚动。 可是没想到这样一来,大概是非常舒服,像梦呓般的喃喃,“嗯……好舒服……”洛姬雅想到王亦君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就微微张开眼睛。这时看到意想不到的光景,全身立刻火热起来。 因为她嘴里含着肉袋,当然的,肉棒是在嘴外,而王亦君是用右手握住那肉棒,好像很舒服地揉搓着。从龟头顶端滴下的露汁掉在自己的额头上,男人下腹部的肌肉在抽搐。被动的洛姬雅现在首次尝到攻击的乐趣,因她的舌头的动作,男人呼吸急促,这个光景更使她的情绪更加亢奋。 舌头的动作是大胆而细腻,眼看王亦君的兴奋度增加,流沙仙子的兴奋也同样的升高,当然她下面肉洞里已经是湿淋淋的。王亦君放开肉棒上的手时,洛姬雅的手立刻取而代之,又热又粗的肉棒在她手掌里好像很得意地跃动。 紧接着洛姬雅将粗大的紫玉箫送入樱桃小口,开始用嘴服务王亦君。看到流沙仙子埋身胯下为自己吹萧,王亦君心中大快,马眼被灵活的舌尖舔弄得非常舒服,麻酥酥的感觉由紫玉箫窜向四肢百骸。他觉得肉棒被温热柔软的肉壁包围着,与刺入小穴的滋味各是不同。 舌头上上下下地沿着紫玉箫舔动,而王亦君的手也没闲着伸到洛姬雅的胸前,抚摸起她那粉嫩的乳房。洛姬雅只觉得口中含着的男根是那么的强壮有力,而且惹得连自己的心底都着了火,这支大棒在自己的舔弄下更加膨胀,自己的小嘴被巨大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好象抓到诀窍似的,把王亦君搞飘飘欲仙,她先是把整颗龟头都含满,忽轻忽重的吮啧着,然后逐步将它深吞入口。王亦君感到紫玉箫就连连暴涨,而呼吸也渐渐的短促,赶紧抽出紫玉箫,上面沾满口水而发出光泽,愣是压抑住没喷出精来。 王亦君慢慢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洛姬雅那性感胴体也随着他而改变位置。草地带给背部刺痒的感觉,混合着下身被舔弄的快感,直让人想闭起眼睛好好享受,但他没有,他想给这个可人儿同样的快感,好让她能更加放得开地用心服侍自己。 双手在那白嫩的大腿上慢慢抚摸,接着,将她的大腿向自己头部拉进,洛姬雅十分配合王亦君的动作,但也不忘伺候她嘴边的长条巨物。不一会儿,她双腿已经跨坐在王亦君脸边,在空旷的大路一旁,她们头尾相接,用嘴为彼此服务。 双手抚摸着她那饱满的丰臀,嘴巴立刻凑上那早已湿润的阴户,大荒妖女的秘密花园散发出骚淫的气味,让王亦君的阳具起了些兴奋的反应,洛姬雅闷哼了一声,填满她小嘴的大家伙让她无法尽情地呻吟。 用手将那遍布阴毛的小阴唇分开,舌头长驱直入,绕着已经硬挺的阴核直打转。丽人的身体出现了剧烈的颤抖,淫水更一丝丝的落在王亦君的脸上,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似乎没力气再玩弄王亦君的肉棒,她曼妙的躯体随着律动的舌头不断扭动,那对雄伟的乳峰更不停挤压着男人的腹肌,为她们俩都带来了极舒坦的畅美感觉。 樱桃小嘴中不时漏出微弱的呻吟声,想必洛姬雅还是怕人发现,仍然不敢太大声地发泄自己的快感。不过她越是压抑,王亦君就越是想让她尽力放肆地释放自己的情欲,用左手的姆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唇,右手的食指及中指则迅速插入了那淫水直流的阴道。 果然奏效,瞬间洛姬雅“啊……”了一声出来,整个人更弓了起来。王亦君的嘴暂时离开了肉芽儿,因为她整个阴部差点压得他不能呼吸,但手还停留在她体内,为了让她更骚更浪、更淫,加强了手指的力度。 流沙仙子的左手更回到了形影孤单的阳具上,握住了挺立的它,手指在龟头上不断搓揉滑弄。男根上满是她刚刚所留下的口水,加上她那灵活的手指,让王亦君舒服地停下了手指抽插的动作。 感觉到情郎的攻击有所减弱,马上将立起的上身俯下,樱唇丁香马上加入了手指和肉棒的斗争。手指拔出了洛姬雅的阴道,双手捧起她的臀部,舌头重新回攻她的阴核。马上,王亦君右手的手指替代了舌头,用力搓揉捏挤那敏感的花核,嘴对嘴地覆盖住那骚水连绵不绝的直涌而出的蜜穴,将舌尖探入花径之内。 于是,被多点攻击的洛姬雅登时全身酸软,搓弄肉丸子的手指也渐渐无力放松,小嘴勉强含着龟头部分,小舌头无意识地乱扫。一经得逞,王亦君的舌头立即滑入她阴道深处,只觉得香甜的蜜汁不停地分泌出来,流窜到他口中,有些甚至灌入鼻子内。 将流沙仙子一口口的吞入,酸酸带点腥味,浓稠黏腻中带有些许甜味。阴道内壁有着柔软滑嫩而且温热的膣肉,包围着侵入的舌头,王亦君不断地用舌头搅拌,有时戳弄花穴的内壁,但这样,更是弄得他一脸的淫液骚水。 “呜嗯……别……别弄了……我……我快受不了啦……”,洛姬雅整个娇躯在王亦君身上不停地蠕动。王亦君把舌头抽离那温暖的容器,一把推开她坐起来,“过来……把我的脸舔干净……” 洛姬雅马上顺从地爬到王亦君身旁,跨坐在他身上,伸出舌头舔舐着情郎脸上所留下的她自己的淫水。感受着温热柔软的舌头在脸上滑动,胯下的那大家伙硬得让王亦君有点受不了,紧密地顶住了美人的小腹。 舔啜的动作很仔细,最后她的舌头滑到王亦君的耳根旁,轻轻地舔着他的耳垂,她更上上下下地挪动身子,用光滑的小腹磨擦着那滚热的肉棒。刹那间,王亦君全身上下仿佛同时的对他说,“干她……”他也无法再忍耐了,用力把抱了起来,将阴道口对准那难以压抑的欲望之根。 “噗哧……”“喔……”结合在一起的男女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王亦君双手捧着洛姬雅的脸,立刻朝她的嘴唇深深吻去。四唇正难分难解,下身则缓缓挺动,灵巧柔软的舌头交缠游斗,她们的欲望就像都交融在一起了。 热吻停止,王亦君没开始抽送,只轻轻地摸着她的乳房,和温柔地看着她。洛姬雅被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了,别过头去,“看……看什么嘛……”其实连王亦君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有些想仔细看清楚在自己胯下婉约承欢的绝色丽人。 没有回答,王亦君用力地顶了进去,没等洛姬雅有时间抗议,下体便展开了另一轮猛攻。在半推半就中,王亦君火热的双唇封住她的樱嘴,胸膛挤压着高挺的女峰,乳房受到快慰的刺激,快感有如涟漪般向全身扩张。 渐渐地,娇羞万分的流沙仙子沉浸在那火热销魂的抽插动作之中,眼角隐隐含着晶莹的珠泪,像是想申辩什么却又放弃了似的,俏丽大美人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卷而来,王亦君俯身将春情荡漾的美人儿放倒在路旁的草地上,那娇软柔滑、丰满玲珑、雪白晶莹的动人玉体羞羞怯怯、我见犹怜地横陈在芳草地上,王亦君迅速地压上去,贴着那圆润玉滑、高耸坚挺的美乳一阵磨动。 “嗯……”,娇靥晕红、丽色含羞的绝色美人那可爱的小瑶鼻急促地娇哼连连。王亦君抱着那娇软如绵的美丽胴体,然后为千娇百媚的含羞玉人儿宽衣解带、脱衣褪裙。 在她的娇羞万分和半推半就中把她剥脱得一丝不挂,精光赤裸着辉洁如月、珠圆玉润、娇软绵滑的完美玉体,王亦君重重地压上那玲珑浮凸、柔若无骨的美丽裸体,下身紧顶着大美人那平滑洁白的小腹,然后分开她修长优美的玉腿,用龟头挤开湿漉漉的润滑阴唇,巨大粗长的阳具朝下狠狠地一顶,又深又猛地插入仙子的花道里去。 洛姬雅咬紧牙关,紧皱眉头,随着王亦君规律的抽动,一双美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臀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美腿,身体微向后倾,加快了抽插速度。 上齿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睛紧闭着,娇柔的可人儿忍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双腿越夹越紧,就像是在鼓励对方进行更激烈的动作。王亦君深吸一口气,越来越大力地顶入她的阴道,“啊喔……”洛姬雅贝齿慢慢松开,透出淫荡的呻吟声。 于是,王亦君双手扶起她的小蛮腰,再次加紧抽送,“啊……用力……再使劲……噢……爽死人啦……好哥哥……你……你干死我了啦……”销魂的叫春让王亦君心神荡漾,“荡妇……你不怕被听到了吗?不怕被别人看到了吗?” “嗯……不……不怕了啊……我宁愿被你干啊……快……快插死我啊……美呐……”“啪滋啾啧……”随着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淫汁四溅,有些甚至迸射到王亦君的小腹上。 丽人叫得很大声,划破了本是一片寂静的官道,随着回音,充满大荒妖女的淫叫声,“呼……君……快啊…… 用劲啊……干死我啊……”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从里面流出的不只是呻吟,她更难以克制的流着口水。 她双手抱住王亦君,自己则不停地摇头晃脑,像是有着巨大的波浪向她冲击。倏地,王亦君把分身拔了出来,在夜色下,沾满淫水的巨龙,闪闪发亮的硬挺着。 “啊……干嘛……我要……快插进来啊……快给我……快嘛……”,失去男根的抽插,私处瘙痒不已,洛姬雅急忙伸手往后就抓。“荡妇……急什么?马上给你啦……”王亦君把玉人翻了过来,让她手臂撑着草地,自己则扶着她的丰臀,从后面插入。 “啊呀……好棒……好大……”才一插入,就有了剧烈的反应。洛姬雅似乎克制不了自己的欲念,马上自动自发的摆动臀部,主动套弄起来。配合着她那摇摆的臀部,用力地插起她那湿滑的阴道,王亦君的手落在她大腿上,慢慢游移到小腿,从小腿再摸到高跟鞋上。 腰部的运动没有丝毫的缓慢下来,随着小腹撞击丰臀的啪啪声,王亦君激昂的心情更加高亢。他在抚摸洛姬雅小腿的同时,迅速地脱下她双脚上的高跟鞋。绝色美女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套弄肉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双腿大张地跪着,上半身连同乳房都贴到在草地上。她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淹没,所能显示出她的愉悦的,只有她口中不断的淫叫声。 用手抓着她小巧的脚掌,轻抚她的脚背,同时也停下了插插的活塞运动。洛姬雅也感觉到了,她回头用手揽住王亦君的臀部,不停向前挤压,希望情郎能再用力地干她。不过,王亦君丝毫不理会她的行为。 一会儿,洛姬雅似乎恢复了理智,连忙挺起上半身,“怎么了?有人吗……”边说还不停张望四周。“不…… 没人……”“那……那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美丽的大眼睛中透出抱歉的神情。 “不……很舒服……”洛姬雅松了一口气,“那你干嘛啦……还不快点……讨厌的小鬼……你想急死人家啊……快来嘛……”王亦君用力抓住她的肥臀,将肉棒从阴道里退出了大半,再一鼓作气,用力挺进,捅入那迷人的销魂洞。 “噢……”,洛姬雅立刻扭动起她自己的臀部。“啪……”王亦君使劲拍了一下她臀部,接着双手拾起她的高跟鞋,一掷,两只鞋落在两个不同的方向。 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心情,“给我去捡回来……快一点……”聪明的美人儿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涵意,吃力地撑起上半身,用膝盖配合双手,向其中一只鞋爬去。王亦君当然跟在她后面,因为她们根本没分开,她每向前爬一步,阴茎就会被抽出阴道一部份,然后王亦君再向前跟进一步,肉棒又直没入底,所以每走一步路,洛姬雅就会闷哼一声,像是在压抑她的重重快感。 由于控制得宜,两只鞋离原来的位置不远,丽人的双腿张开着,双手手肘着地,吃力地慢慢爬着,而王亦君紧贴在她身后,适时给她一波波的舒畅。男女俩像狗一样的交媾,并且缓缓地移动在大路旁,真是一幅十分淫靡的图画。 好不容易在情郎的指示下,洛姬雅找着了第一只高跟鞋,但她这种姿势实在难以穿上鞋子。她正伸手要拿的同时,王亦君两手抓住她的腰肢,又快又狠的尽全力干着她的淫穴。伸出去的手慢慢缩回,口中的呻吟声也慢慢由小变大、由稀疏变频繁。 就这样干了有好一会儿,王亦君才渐渐停下抽动,洛姬雅已经半趴在草地上了。“这是你找到鞋子的奖赏…… 快……下一只……”洛姬雅勉强支撑起酸软不堪的娇躯,慢慢地捡起鞋子,转而向另一只鞋进发。经过艰难的长途跋涉,另一只鞋在不久后又重回她手中。 把肉棒抽离她的身体,王亦君帮她重新穿上那双鹅黄色的高跟鞋,自己则坐到草地上。洛姬雅起身爬上情郎的身体,于是王亦君拥着她,不断亲吻着她,捏揉着她的丰乳,调整一下肉棒的位置,一口气顶入。 她们正热烈的拥吻着,所以激烈的腰部运动只让洛姬雅喉头传出“嗯嗯”的声音。四唇分离,王亦君身体后仰,躺在草地上,“来……你自己在上面干吧……”“嗯”,流沙仙子立刻上下挺动身子,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开始主动套弄起来。 双手不停揉挤着她那对坚挺的大乳,搓着她那硬直的乳头,加上她自己的套弄,洛姬雅很快就奔放了起来,“喔……好哥哥……你舒不舒服啊?我好爽喔……有你这根大肉棒……美……”或许是刚才积压了太久的欲望,现在一有机会,很快的,她就到了高潮边缘,“啊……又要来了……君……干……干我……我要……” 感觉到身上的美人要泄身了,王亦君马上抓紧她的大腿,向上顶进,臀部和草地不停来回撞击,一股滚烫的黏液浇淋在刚再次顶进的阴茎上。借着余力,洛姬雅在肉棒上独自套弄了一会儿,浑身无力的趴倒在他身上。 轻轻地吻着她的小瑶鼻,双手柔柔地抚摸她光滑的背部,下身一动也不动,任凭她那对大乳压在身上带来强烈做爱欲望,也任凭那依然硬挺粗壮而且需要发泄的肉棒,插在她那温暖潮湿、柔嫩的淫洞里。 柔软而轻盈的身体压在王亦君身上,温温热热的很舒服,他一边体会着那对巨乳的弹性,一边梳弄她的头发。洛姬雅性欲的空缺已经被填满,她温驯地趴着,静静地没动,一言不发。 伸手去捏揉那饱满丰硕的奶子,洛姬雅也侧着身子,开始抚摸王亦君的胸部,更以魅惑的眼神盯着他看。 一会儿,她推开王亦君抚摸她乳房的手,笑了一笑,纤长的手指绕着情郎的右乳头打转;至于左乳,则把她柔软的舌头挺直,用舌头拨弄着它。 本来已经略为稍软的肉棒,这时在她体内再度重新振作,“呵呵……又硬起来了喔……”,洛姬雅不怀好意地淫笑着。她将右大腿稍微往上抬起,右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搓揉着那未完全进入她阴道内的部份肉棒,用指甲轻轻刮弄肉棒的根部。 被她上下夹攻弄得心痒难忍,王亦君下身用力一挺,整根阴茎捅入了她的淫穴内。“喔……”,洛姬雅用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舌头仍舔舐着他的乳头,于是,王亦君用手压着她的头,享受着被舔乳头的快感。 在胯下的玉手,在分身完全没入她那淫洞后,更加的撩人心弦,那灵巧的手指,在那早已被她淫液弄湿、温润滑热的睾丸上游走,弄得酸酸痒痒的。而每当受到刺激,王亦君的下体都会本能地向上一挺,洛姬雅就这样一边刺激着情郎、一边享受着被干的快感。 那挺立的肉棒像是要用尽最后的气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更猛、更硬、更能持久。王亦君一把抓住那肥嫩的白臀,也不管她动作对自己有什么妨碍,阳具用力一顶,开始疯狂抽插。 似乎始料未及,但洛姬雅很快的就配合上了他的动作,王亦君迅速翻过身,抓着她双脚搭在自己肩上,双手接着用力夹紧她的双腿,为的是让她的秘道能夹得更紧。 果然,紧窄非凡的花径把肉棒夹得好紧,比之先前每一次有着加倍的快感,但不止是王亦君,洛姬雅的快感也更强了,“啊……用力……肏死我啊……干爆我的骚洞啊……喔……要泄了……快啊……别停……” “干死你……操……”看着殷红的阴唇急速地翻进翻出,沾满淫液的粗壮肉棒显得光滑结实,让王亦君的斗志更加高昂。洛姬雅的眼神已经狂乱了,阴道里,一股浓精急速浇灌着肉棒,不过丝毫没让肉棒有了射精的欲望,反而更加的茁壮。 高潮过后,洛姬雅无力地躺在草地上,王亦君把肉棒拔了出来,私处裂缝立刻流出浓稠的液体。虽看到美人儿两眼无神、四肢乏力,但王亦君却再次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呈趴下的姿势,然后微微抬起她的腰,再次由后面进攻。 一开始,她似乎浑然无所觉,但在王亦君的努力下,她很快又浪了起来。双手使劲抓着她的胸乳,用力的程度就像想把它给捏爆一样,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也没有。 “啊……不要……好痛啊……哦嗯……爽……再用力啊……”一下痛,一会儿爽的感觉,连洛姬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于是,王亦君更过份了,用尽全力挤捏她的乳头,“啊……”一声尖叫,“别…… 别捏啊……好痛的……痛呀……”,洛姬雅摇晃着她的头。 王亦君并没有理睬她的哀求,继续用力地干她,也继续加重捏乳头的力度。没想到在她的哀求声中,感觉到龟头一烫,洛姬雅竟然又再次高潮了。手起手落,重重地给她的肥臀一个巴掌,“你不是叫我不要捏!?不是很痛吗!?那你为什么会高潮咧!!??” 她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唧着,“嗯……是好痛……可是……也好爽啊……好棒……呼呼……” 王亦君简直兴奋到了极点,伸手用力地抓起她的头发,继续顶弄停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丝毫没给她休息的机会,不断地让肉棒冲击她的淫洞。 “啊……别那么快啊……”骚穴再度流出了潺潺的淫水。“别那么快!?那我不干了。”王亦君做势要将肉棒拔出。“不……不要……快干我……使劲地干……别停啊……干死我这骚货啊……”,洛姬雅慌忙地出声恳求。 但,王亦君还是抽了出来,把洛姬雅再翻一次身,插入,再弯下身将她抱了起来。就这样,他抱着她那娇小的玉体,肉棒依旧插在她的阴道内。而她双手环绕情郎的颈部,双腿紧夹着他臀部,她们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王亦君开始向绕着圈子走动,由于体位的关系,每走一步路,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就会深深顶入洛姬雅的蜜壶内,所以淫水汩汩而出,顺着大腿流下。 由于,太过深入的缘故,洛姬雅柳眉微皱,缩回环绕着王亦君脖子的双手,开始揉挤起自己的玉乳来,手指有时更使力捏挤那可爱的小乳头,看来她对刚刚的快感仍难以忘怀。 王亦君看得很兴奋,走路的速度也跟着加快,肉棒进出的频率也加快。洛姬雅呻吟连连,在自己摸奶的同时,竟对着情郎伸出她深红的舌头,于是王亦君也伸出自己的舌头,跟她在空中交缠起来,些许的口水甚至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当王亦君回到原始位置时,将洛姬雅放倒在大石头上,“哎呀……”,在娇靥含羞的美貌丽人的娇啼响应声中,王亦君再度在她身上狂暴地抽动起来。只见官道边春色撩人、淫声浪语不绝,一对衣冠不整的男女肢体交缠,疯狂地交媾合体,好一场欲仙欲死的淫乱交欢、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随着王亦君在她小穴里的抽插、耸动,丽人那美妙无伦的洁白裸体在他身下蠕动起来,酥软而富有弹性的胸乳划出一道又一道美丽的波浪。那女神般圣洁娇嫩、完美无瑕的玉体,一波又一波地颤栗、狂放起来,美妙绝伦的胴体疯狂地和她身上的男人应合着,沉沦于欲海中的美人儿早就忘记了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声声的呻吟与浪啼,一次次地婉转相就、纵情承欢,洛姬雅不能自制地迎合着王亦君对她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抽插顶撞。两个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他们如胶似漆地缠绕在一齐,浑身汗水淋漓。 每一次撞击,流沙仙子娇柔地就“嗯”一声。那腻腻的鼻音更撩动王亦君的神经,让他火上添油,冲动再冲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速度,抓着她大腿的手掌还有闲暇空出食指,捻在她的阴蒂上。她忍不住想叫,却又爽得没了气力,只能低低声的“呜哦……”轻哼,俏脸上妩媚万千,又痴又喜。 男人越插越用力,女人也挺着腰迎凑着……突然,王亦君感觉到她的穴儿又在痉挛了,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连忙加重力道,回回深刺到底,同时也让她的膣肉爽快地磨过龟头。 很快地,洛姬雅便全身都抖动起来,再加上高潮的美感,彷彿飞翔在神仙天界那般,她快活死了,四肢先是将王亦君牢牢锁住,突然一松,重重地摔回草地上,表情茫然恍惚,有一气没一气。看到胯下女人泄身了,男人赶紧再加快速度,重重地再插了几下之后,慢慢放慢抽插的频率,将坚硬粗大的鸡巴整根泡在她的小穴里,享受她滚烫的阴精带来的酥麻快感…… 稍做歇息,王亦君压在美女身上持续埋头苦干,流沙仙子则浪叫着闭眼享受,经过猛烈攻势,她一波又一波地喷出淫水,她已经被搞得精疲力竭,连续被推上高潮的顶峰,双手紧捉着情郎的头,声音在发颤着,“啊…… 受不了了啦……” 此刻的王亦君已经欲火攻心,鸡巴硬得像根铁条,抽插得更加用力。他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到灼热的肉棒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肉丸在春袋中跳动,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面临溃决的边界。分身猛涨,硬得发痛,每一刺都狠狠地抵到女人的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看到情郎那勇猛尽力的样子,洛姬雅心里也很甜蜜,她熟练地摇晃着屁股,迎合着奸淫着自己的那年轻热情的鸡巴,更用手环抱住王亦君的后背捋动着,同时稍稍抬起头,用樱唇去含王亦君的乳尖,还伸出舌头逗弄起来。王亦君被她舔得发麻,彷彿受到鼓励,更卖命的抽动,双臂撑着上身,眼睛看到美人胸前那摇晃着的大乳房,屁股飞快地抛着。 小浪穴被干得无比刺激,耳边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洛姬雅无法再忍耐,四肢紧紧将他锁住。“啊……我…… 又泄了啊……”在大叫声中,她再一次高潮了。 一个是奋勇冲刺,一个则婉转相就;一个是狂抽猛顶,一个便柔举紧夹。感觉到美人秘处的膣肉又开始颤栗,龟头急速地膨胀,王亦君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抓住洛姬雅美丽圆润的屁股,把她的腰肢高高抬起,下身一阵颤抖,滚烫的精液便从马眼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已形同淫娃荡妇的洛姬雅的小穴内。 而嫩穴被阳精这么一烫,肉棒又顶住了花心,用极强大的力量勒紧插在淫洞里的火热肉棒,再一次淫水四溅,洛姬雅连连发出浪叫声,贪婪地享受不断涌上来的高潮快感。 两个在公共场所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他们如胶似漆地缠绕着一齐射出淫精爱液,同登极乐。当惊天动地的一声呐喊之后,洛姬雅终于在王亦君的奸淫下,在他胯下泄身了,她阴道那湿滑的内壁急遽收缩,像是在吸吮里面的肉棒,阴精持续不断地有力喷洒,而王亦君仍使劲猛干,及时地把浓浓滚滚的阳精,淋淋漓漓射入美丽如仙的玉人的子宫深处。 当尽情纵欲销魂之后,只见二人刚才交媾合体时的草地上,淌着一滩乳白粘稠的液体,这个千娇百媚、美艳绝伦的超级尤物,竟然在路边泄出无数的高潮爱液。羞得无地自容的绝色美人整理好衣裳,羞红着俏脸,小鸟依人一般,温婉柔顺地偎依在王亦君怀里,她一眼也不敢瞧那草地上,她俩刚才纵欲交欢、交媾合体时所流泄出来的斑斑淫渍。 回到城中客栈,吃了饭,进了上房,“我要去洗澡了……小色鬼……你不可以偷看喔……”,流沙仙子装着鬼脸俏皮的说,拎着浴巾往浴室里走去。 “不行……我也要跟仙子一起洗……”,王亦君性奋不已。“不要……你一定又会乱来……”,接着洛姬雅赶紧将浴室门给关上,三下五除一地将身上的衣裳扯下,傲人的曲线马上显露无遗,胸前颤巍巍的两座玉女峰耸立,顶端的红樱桃鲜艳欲滴,雪白的身体充满弹性。 跨进澡盆,洛姬雅先将那两腿间的粘液冲洗一番,接着将水淋遍全身,冲去一身的汗水,然后拿着浴巾轻轻抹着身上的水渍。当抹到坚挺颤动的酥胸时,无意划过突起的乳头,苗条的身躯也是不由得一颤。想起刚刚和王亦君共度云雨,那种舒畅的感觉是自己在这之前都没体会过了,不尽心中感到一股甜蜜笑了起来。 悄悄地将浴室的门开个小缝,探首过去,在升腾的雾气中,洛姬雅用浴巾洗那迷人的身躯,隐隐约约映出绝代尤物的完美曲线,妖艳红润的粉颊更显娇嫩欲滴,浴室内弥漫的热气让王亦君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立马清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冲进浴桶里头。 面向洛姬雅坐着,王亦君见到那美丽又性感的身体,胯下小弟弟开始站立。见到王亦君望着她,而下身那物事又直挺挺的,洛姬雅知道情郎又在想动她的主意了,便用水泼向了王亦君,脸红红的,“你别一直这样看着人家……我会不好意思的啦……”,一边说,一边拿浴巾遮住那粉嫩嫩的乳房,害羞的低下头。 话还没说完,王亦君就扑过去搔她的痒,她一边抵抗一边笑,“好痒呢……你……别闹了……先帮我洗澡好么……”,丢了一瓶皂荚花露给王亦君。坐在浴桶中,水正巧淹到洛姬雅的酥胸下沿,两个动人心魄的乳房,几乎令王亦君窒息。他困难的吞咽着,尽责的为她净身。 王亦君掬着水,清洗着她的香肩,轻轻地揉按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原以为那儿最安全,没想到丰润晶莹的玉肩上那滑腻的触感又使他蠢蠢欲动了起来,让他的下身涨硬得疼痛起来,那玩意儿坦坦荡荡的浮出了水面。 先将她的头发淋了些水,然后取过花露精为流沙仙子搓揉起来,她的头发又长又多,平常自己洗恐怕相当吃力。起先她是背对着王亦君,后来要洗她的头发尾端不方便,便要她转身过来,趴在大腿上。看到情郎认真服务的表情,洛姬雅不禁咯咯一笑,因为不断膨胀的大鸡巴正挺硬在她自己的眼前。 知道流沙仙子在笑自己的硬鸡巴,可王亦君还是一脸正经,专心的为她洗头。女人娇笑着,看着情郎的分身,它还在一颤一颤地抖着,便用右手食指顽皮地在马眼上逗了一下,那物事立刻撑得笔直,她更是吃吃的笑着。 再次用手指点点棒儿的头,只见那小兄弟激动得连青筋都冒了出来,她更大着胆子,两手环住那令她神魂颠倒的肉棒,缓缓地爱抚了起来。她沿着龟头菱子,用指尖慢慢地划了一圈,让龟头胀得发亮,没有一丝皱纹。 她又将掌心抵住龟头,五指合拢包住鸡巴,再缓缓抽动。 王亦君微仰着头,自喉头逸出一串呻吟。洛姬雅见情郎忘情,更想他得到快乐,昨夜他吻着自己私密处时,那惊人的快感,有如全身都炸成天上的烟火了。美人更开心了,她继续着她的挑逗,那马眼就有汁液挤出来了,将那泪水在龟头上涂散,又去玩龟头背上的肉索,上上下下来回地轻摸着。小手很温柔地去捧动情郎的阴囊,然后作出一个邪恶的眼神假装要用力去捏。 看到王亦君马上恐怖地摇摇头,也作出投降的表情,她非常得意,为了表示她善待战俘起见,她张开小嘴,凑上樱唇,在龟头前端吻起来,马眼上又流出几滴分泌,她用舌尖将它们拨掉,抚散在周围,然后轻轻地吮起来。 洛姬雅含住了它,只含入头部,小小的嘴儿就涨满了,灵活的小舌逗弄着,吸啜着。而情郎还在帮她洗着头,她不能动作太大,以免不小心咬了,于是尽量鼓起香舌,在龟头上到处舔动。王亦君只觉得快感不断地累积,却怜爱着她,压抑着想在那令人失魂的小嘴中抽动的渴望。 “该冲水了……”,王亦君支吾地说。“你冲就是了……”流沙仙子因嘴里有东西,说话含糊。取来水瓢,先从发稍冲起,当逐渐冲到她后脑勺时,她仍然不肯放开口中龟头,便直接淋在她头上,她居然还是含着任水冲。于是王亦君细心地帮她洗干净每一丝泡沫,撩直她滑顺的秀发,等全部冲完了,她还在吸着。 为了转移注意力,王亦君俯下身子,挤了一些花露在她那光滑粉嫩的背部轻轻搽着,将她的玉背弄了满满的泡沫后,双手将她环抱着,抹着抹着,就抹到她的胸前。她的双乳是这么的大,让王亦君无法一手掌握,一时性起,索性将那粉嫩的双峰搓揉的一下圆、一下扁。 见到王亦君又在玩弄她那傲人的乳房,洛姬雅才依依不舍的吐出嘴中的紫玉箫,玉手轻轻地打了王亦君的手一下,“死鬼……就知道洗澡你也不会正经的……”,但她只是嘴里说说,并没见到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坐下身去,双手托着乳底轻轻地为她按摩着,“你还真大呢……”,王亦君往粉嫩可人的乳头亲了下去,他居然忘了上面满是泡沫,搞得满嘴都是狼狈不堪,急忙的用水清理那满嘴的泡沫。 “笨蛋……你活该啦……”,洛姬雅笑得合不容嘴。王亦君假装生气,“死ㄚ头……敢笑我……看我让你好看……”,双手轻轻地拉了乳头一下,那两颗小红豆一经刺激就翘了起来。 “啊……痛啊……”,流沙仙子叫出声来。“痛么……帮你揉揉好了……”,王亦君将她转成背向着自己,双手握住粉嫩坚挺的双乳,手指夹住她的小豆豆,一下捏、一下揉、一下搓,被王亦君这一玩搞,洛姬雅全身发软,整个偎在王亦君的身上。 “好哥哥……别在玩了啦……”,洛姬雅急忙的用手抓住王亦君的双掌,让他不能再继续的搓揉着。“好吧……就放你一马……”,王亦君舀水将她身上泡沫冲洗了一番。 “呵呵……洗的还干净吗?”,王亦君又偷摸了美人胸部一把。仙子赶紧双手抱着胸,“小鬼……你……”,用粉嫩的双乳紧靠着王亦君的胸膛,然后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王亦君将手放在她的双肩上,玩弄着他那乌溜溜的秀发,“你什么你?该你伺候我了……”,于是两具赤裸裸的身躯便在浴桶里缠绵在一起。洛姬雅拿起沐浴花露,挤了一些帮情郎擦着,将他的胸膛打满了泡沫之后,上前再抱着他,伸手到背后去抹。 拥着一副又软又滑的胴体,底下的硬阳具便顶在美人的小腹上,王亦君便将洛姬雅反转身来,也从后面伸手到她胸前揉着,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但是那魔手却老在峰乳上流连。先是在乳底搓着,同时帮她按摩,然后慢慢占有整个乳房。 那丰满肥嫩的胸肉让王亦君爱不释手,加上沐浴花露的润滑,不止女人舒服,他更觉得过瘾。他又去捏那尖翘的乳头,那两颗小红豆早就原本就骄傲地向上指着,经过抚弄之后也变得胀硬。男人贪心不足,左手掌握着那丰腴的右乳,用左手小臂在她左乳尖上磨动,右手抽调出来往那柔软的腹部摸去。 不晓得是舒服还是痒,流沙仙子不自主地扭动身体,挺翘的鸡巴正好搁在她的屁股缝内,被她扭得舒服,又一跳一跳的抖起来。王亦君用手掌在美人的肚子上滑动,还去挖她的肚脐眼儿,她不由笑得花枝乱颤。 这时候,王亦君左手也放弃了在乳房上的据点,往下侵略,越过小腹,摸到了她的阴毛,“你这里还有一些头发没洗到……”“那是你的责任啊……”手指温柔地在那黏腻的范围中擦拭着,洛姬雅反手回抱着他,仰头搁在他的肩上,他就低头去吻白玉无暇的颈子。 一只手负责她敏感的小嫩芽,一只手在更低的缺口处抚摸,“啊……”,流沙仙子的低声吐气,她已经开始在发抖,想要发出一点声音表示鼓励,却又被王亦君将小嘴吻封住,只得伸出舌头和情郎对战起来。 恶劣地加重指上的动作,洛姬雅越抖越厉害,要不是王亦君还搂着她,一定会跌下去,她已经双腿无力,站立得很辛苦。于是,王亦君放开她将她扶着,让她坐到浴桶边上,接着蹲下身来,为她洗脚。 洛姬雅颓靡的坐在那里,看见情郎细心地在帮自己搓揉脚掌,不免心满意足,幸福的微笑起来。王亦君缓缓站起身来,她依然坐着,将他拉转过来,又挤了一些沐浴花露,为他擦背,那里肩背宽厚,让她有一种可以依赖的安全感。 擦着擦着,抹到了屁股,洛姬雅东抓西揉,还伸到股沟搔着,接着手再一伸,穿到前面,柔情地为王亦君抚着阴囊。微软的男根立刻又重新抬头高举,转回身体,洛姬雅满手泡沫的合上去,在坚硬的分身上洗起来。 被沐浴花露润滑了的双手,上下来回地为它搓洗,那和平常自己弄的自然大不相同,阴茎被洗得更胀更硬,她洗着都红了脸笑起来。 洛姬雅知道情郎很舒服,她想去舔却又满是泡沫,就两手合掌替他套起来。娇柔的手掌直接摩擦在肉棒和龟头上,把神经末稍抽得浑身发麻,王亦君忍不住便“呃……”的叫起来,女人乐得连连加重手上的动作。 她抽了一会儿,又有了新的主意,她让王亦君继续站着,自己则爬起来到情郎的背后,右手伸在前面依然套着鸡巴,左手抚在他胸前摸索,然后用那丰满结实的乳房在他背上厮磨着。这叫王亦君如何受得了,回手揽住她的两片小屁股,更满意地轻抚起来。 互相帮对方洗涤身体,连最隐密的地方都没避忌,这种连一般夫妻都很难有的亲密行为,立刻又激起了王亦君高昂的淫兴,回身搂抱着满身水珠的女人一阵热吻,在水中爱抚着那嫩滑雪白的美妙胴体,将她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摸了又摸,直到那两粒粉红色的小奶头硬凸而起为止。 接着王亦君又由小腹摸向她的秘处,但这次他并未把手指头伸入阴道里,反而突然停止动作,转而指示洛姬雅站起来俯身扶着浴桶边缘,使她雪白结实的香臀蹶起在半空中。然后王亦君半跪在她后面,开始一边舔她湿淋淋的小穴、一边双手扒开她的两片美臀。 当王亦君的舌头似有意又像偶然般地舔到她的菊花穴,初次尝到肛门被舌头舔舐那种美妙滋味的流沙仙子,乍时又惊又喜,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她顿时摇摆起那诱人的屁股,迎接着那厚实、温热而贪婪的舌头。 当舌尖首次呧刺她的菊蕾时,洛姬雅再也忍不住地摇头晃脑起来,口中发出舒畅甘美的吟哦。王亦君见状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呧进了她的肛门口,只听她爽得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美妙动人的雪白屁股摇得像铃鼓。而王亦君用他灵活的舌尖,淫虐地干着洛姬雅紧密而羞怯的屁眼。 在大荒妖女陶醉于那种既新鲜又刺激的肛门挑逗时,王亦君却停止了舌头的动作,这时候他的阳具也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所以他就将洛姬雅身体搬转过来,用手拿起自己的紫玉箫在她的嘴唇边来回磨擦。 反射性的伸手过去,感受到温热和脉动,洛姬雅露出痴痴地凝视着那雄壮的肉棒。终于,她忍不住眼前巨棒的诱惑,受不了而呻吟了起来,“啊……你……你这家伙……真坏……”,她喘着气,略带点生气的语气。 一手绕到她的脑后,轻轻拉向那硬直的肉棒,王亦君慢慢地用手抓住分身送到丽人的嘴旁,当龟头轻轻撬开那双温热的红唇时,洛姬雅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将紫玉箫含入嘴里。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绕着龟头颈慢慢地舔,用牙齿轻轻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龟头来回转动。 身体彷彿已经感受到那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抽送时会带给她的美快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嗯…… 哼……”,流沙仙子像只发春的母猫般乖巧地侧趴在王亦君的肚子上,双手紧握着肉柱子,刚好露出一粒油亮亮的龟头。 先用力地紧抓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紫玉箫变得比刚才更强硬了。右手握着那硬挺凶恶的作案工具上下套动着,左手本来紧环在王亦君的大腿上,现在也弯过来帮忙,洛姬雅用食指把马眼上的液体涂散开来。 王亦君被套得正美,龟头又受到她指头的挑逗,酸软无限,禁不住“哦……”的发出呻吟声。听到了情郎舒服地出声,胯下丽人听在耳里感到非常悦耳,将紫玉箫更深入地送入,尽可能多的含在嘴里,嘴里感到男人的体味,同时仰起头想看看情郎的反应,绯红娇靥上挂着好生迷人的笑意。 明眸皓齿,散发着健康的气息,确实是个美女,尤其用小嘴含紫玉箫的样子更是淫荡;美丽的贝齿,嘴里的温度,缠绕的丁香,陶醉的表情,散乱的头发,扭动的腰肢,这是成熟女人的性感模样。 在洛姬雅玩弄自己的时候,王亦君的手也失去了规矩,从她大腿根部摸进了她的小穴里面,食指与中指沿着湿答答的小径往小穴里游走。柔软而有弹性的穴肉让王亦君满足了手欲,特别是那健美的体态,臀部小巧而浑圆,十分有型。王亦君抓住她的丰臀左右摸揉个不停,让洛姬雅轻轻地“嗯”着喘气,想来她也是相当的舒服。 口鼻“嗯……啊……呀……”的轻叹着,手上并不懈怠,更是套得飞快,绝色佳丽虽然舒服透了,却没忘记替王亦君服务,她不再用整只手掌去握鸡巴,改为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将它拿住,这一来所受到的压迫力比刚才强,血液有进没出,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把樱桃小嘴凑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龟头含进嘴里,不停舔前端的肉冠,并不时吸吮,左手紧握住紫玉箫上下来回套动,一会又吐出紫玉箫,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流沙仙子一边含着,一边套动起来,魂飞天外,当场要了她的命也许她都肯。她的唇瓣是那样的轻盈,适巧地圈着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地在挑衅,舌尖偶尔沿着肉棱子伞缘来回划圈,让王亦君忍不住大力地按住她的螓首,紫玉箫在小嘴中狠狠地抽插一顿。 彷彿得到赞美与鼓励一样,洛姬雅吸吮套动得更卖力,不仅不介意王亦君向内顶,而且还配合地尽量多把鸡巴吃进去,可是她的樱桃小嘴却是太小了,所以她勉强只能含进一半,那是她的极限了,她忙碌地替爱郎舔咂着,同时用黏腻的舌头舐着…… 看着自己胯下那粗长的紫玉箫在美人的粉唇间忽长忽短,两颊时鼓时凹,忙得不亦乐乎。王亦君兴奋起来,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紫玉箫大力地插入她嘴巴。仙子两眼紧闭,浊浊的吐出一口长气,跟着又打了个冷颤。 粗长的紫玉箫一寸寸地深入小嘴,插入洛姬雅的喉咙中,直到红唇触及他的根部,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有晕厥的感觉。看着洛姬雅将自己整根含入,觉得胀得又更大了,于是顺着她的小嘴,臀部不断前后动着,像插阴户一样快速地抽插着。 美丽的小口不能完全容纳王亦君的庞大,但他还是自顾自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插入其喉咙尽头,立刻引起女人的呕吐感,“唔呜”地发出闷哼声,她的小嘴被填得一点空位也没有,口水更不受控地流出。追逐着强烈的快感,王亦君使劲摆动腰部将紫玉箫送入流沙仙子喉咙深处,更激烈地抓着她的螓首,如插肉穴一般肏着,淫嘴结合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在快要逼上高峰时,王亦君粗暴得差点连两粒肉袋整个让女人吞入,狠狠地抓紧她,使自己的下体整个贴上她的脸孔,让她无法吐出自己,同时阴囊疾疾收缩,肉杆子连抖,马眼一张,差一点就射出来。 赶紧舌顶颚,眼观鼻,硬生生地将射精的冲动忍了下来,将紫玉箫从抽出洛姬雅的嘴里拔出去,她登时感到一阵极度的空虚。王亦君将她用力抱起推靠向浴桶壁,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抵住,紧紧抱住她的小腿,以她的腿当支柱,而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小穴贴近,让阴阜和龟头前端相碰触。 浓密的阴毛中间露出的大阴唇,已经在给男人口交的过程时就张开了一条缝,看着她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情,更激发出王亦君的魔性,鸡巴稜子缓缓在小穴口上下来回摩擦,把她磨得淫水四溢。顺着湿滑的浪液,大龟头不费力气地嵌入她淫糜的骚穴里。 花唇忍不住浪浪地发麻,流沙仙子媚眼半瞌,茫然酥酥的呼着气。虽然她正沉醉在鸡巴稜子所给她的感觉中,整个阴户都湿淋淋的,但这毕竟是隔靴搔痒,更惹起小穴无端的慌骚感,她不可能会因此而满足的,“嗯…… 好痒……好难受喔……好哥哥……别……喔……别再逗人家了……”,她发浪地喘息着,发出抽噎的声音,“拜……拜托你了……啊……” “拜托什么啊?美人……”,王亦君故意羞她,开始加快摩挲的速度。洛姬雅也发浪地摇着雪白的屁股,将水淋淋的玉户凑到阴茎的最末端。她虽然俏脸含羞,但那看着王亦君眼睛却是淫荡的,蹶着小嘴,“唔…… 拜托……拜托你放进来……” “放进什么进来?”,王亦君低头看着自己那巨大的龙冠缓缓地插进浪穴内,于是用手抓住那早就硬起来的肉棒,继续让龟头在阴户上磨擦,让她显得更需要自己的家伙。洛姬雅见情郎故意逗她,虽娇靥更加通红,却忍不住用左手拨开阴唇,将屁股大力地顶向他,以急促的呼吸发出更加淫荡的污言秽语,“插我……哼…… 拜托你……把你又大又粗的鸡巴放进来……狠狠地肏妹妹我……”,边说边摇动她的屁股。 大龟头顺利地撑开大小阴唇,滚磨着敏感的屄口肉,洛姬雅欲罢不能,前后左右研杵个没停,鼻息短促而混乱,两腮各浮起一抹粉红。“放进哪里啊?”,冷不防王亦君突然用力挺起屁股,粗壮的鸡巴没预警的戳进了大半根。 “啊……”,洛姬雅一下子叫出声来,“小色鬼……小坏蛋……啊……快插人家的小淫穴……那里好痒…… 好难受……喔……别……别再逗我了……狠狠地干我吧……快点肏我呀……”,她娇嗔不已,很明显地,她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生理需要。 王亦君也一样很需要了,他不能再作弄流沙仙子了,他要使用那又湿又热的小穴了。他慢慢地将肉棒整根插进那温暖的阴户内后,又将肉棒缓缓抽出,快要抽出到穴口时再用力挺入,他想慢慢地满足洛姬雅那饥渴的身体。 当硕大龟头插入小浪穴内时,美丽的大荒妖女开始痉孪而且发出娇媚的呻吟声。王亦君低下头来看着这淫糜的画面,自己那硕大的分身插进了美人儿那小浪穴中,楔合在一起的性器官肉肉相吸,从那被撑圆了的蜜穴口,不断地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淫水,一时间王亦君血脉贲张,鸡巴抽插得更加用力。 她开始全身摇动,发出呻吟,而玉茎渐渐越插越深,洛姬雅欲火高涨似乎得到了释放的途径,她有时呼吸沉重,有时抽噎。王亦君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量地抽插,俯身来吻着洛姬雅雪白的乳房,顺着玉颈一路吻向她的樱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舌尖卷曲起来再口腔内不停搅动。 “唔……”,妖女的表情幻化不定,既娇憨又妩媚。将肉棒缓缓抽出,快抽出穴口时再用力挺入,她的小浪穴被插得发出“吱吱”声,浴桶也随着抽动而“嘎嘎”作响。“啊嗯……”,王亦君飞快地抽送着,可是洛姬雅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一起在抛动一样,分不出谁肏谁了。 丽人的身体和心理都反应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激昂,熟练地摇晃着屁股迎合情郎那年轻热情的鸡巴,更用手环抱住他的腰间前后捋动着。洛姬雅眯起眼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两手反而勾上王亦君的脖子,屁股扭动得更费劲。 将玉茎全根尽入,尖端顶住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用打圈的方法大力旋转着,右手牢牢抓着她的丰臀靠向自己。手掌一边大力揉搓着她圆圆的屁股,手指还朝屁股缝里面钻,食指抠进菊花蕾,对准要害不停地进袭。 仙子皱紧了眉头,好像很痛苦,嘴上却带着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乐,呼吸越来越沉重。王亦君将菊花蕾上的指头移作他用,轻轻按进温柔、娇嫩而微微湿润的屁眼里,食指陷进后,马上被她的软肉包里住了一个指节。 她无助地抽搐悸动,浑身直抖嗦,使她不断夹着双腿,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喔……”,妖艳仙子禁不起身体的强烈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而且大腿的白肉摇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 她慌张地按抱着男人的头,双手将他牢牢锁紧,腰肢断续地摆动,全身都僵硬掉了。看到这景象,阴茎更硬得实在难受,王亦君粗鲁地将她双腿一拉,发硬的龟头便抵住她的小穴口,狠狠地刺入了。 龟头感受到她穴里的湿润时,顺势把她的屁股一抱,再狠狠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浪骚小穴,挤进这淫荡少妇那紧窄的阴穴内,把她弄得直呼过瘾。而王亦君也感到她那温热的肉壁包着自己的肉棒,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传来兴奋和刺激。 深入体内的阴茎不断挤开美人的阴道壁,龟头更已顶在她的穴心上。当王亦君猛烈撞击着她的花蕊时,冲击力令洛姬雅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短速而猛烈的抽插每一下也顶到蜜壶深处。“噢……爽啊……好哥哥……”,她不禁再次泄身高潮起来,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灼热的阴精不停洒在龟头上,紧窄的秘道则不停地收缩紧,夹着阴茎不放,不停地蠕动吸啜着,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大腿滴落,鸡巴被她炙得爽到快要射出来。王亦君赶紧提起下身,舌尖抵住上颚,深呼吸一口气,把几乎到了鸡巴口的精液硬是挡了下来,因为他还要给流沙仙子开后庭花苞。 从那湿淋淋的阴户中拔出急欲发泄的坚硬阳具,将胯下丽人翻过身,让她用手抓住浴桶沿,双手从两侧绕下去,把她的身体抬起,这样一来乳房和腰部浮起,屁股更是高高的挺翘。王亦君马上退到她的屁股后蹲下去,屁股的山峰就在眼前,中间一道山谷,上面有可爱的肉洞。 女人还是感到难为情,把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想掩饰肛门,但被王亦君毫不留情地挡开。双手掰开美丽的丘峰,凝视着山谷里的两个肉洞。浅红色的阴门,里面的肉壁都看得清楚,四周有耻毛的肉片好像蛤蛎的肉在蠕动,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刚棒尽快来临似的,发出湿湿的光亮。 对洛姬雅而言,此时的身心都完全将为王亦君即将再次插入的喜悦所浸透,虽然采取这样屈辱的姿势,但被视奸的花蕊已在颤抖,全身上下都在期盼什么事。 半跪在她的身后,王亦君用右手的食指,一节节地深入她的肛门里,开始轻轻抽插和挖弄,“啊不……那里不行的……”,与她反抗性的话语相反,她的后庭敏感异常地收缩起来,菊蕾处的括约肌紧密地包夹着王亦君关节。 因为有着温水与泡沫的润滑,一时之间洛姬雅虽然略感不适,倒还不觉得疼痛,但是当王亦君的中指也插入她的肛门内时,那紧狭的屁眼立刻显得拥挤起来,而肛门内壁根本难以承受那两根粗大手指头的抽插和挖掘,所以他才一开始动作,洛姬雅便马上皱起眉头、频频呼痛,回头望着情郎,神色有点凄楚。 发现她的状况,王亦君如获至宝,“啵”的一声,便拔出他那两根手指头。他从水中站起来,双手扶住洛姬雅的柳腰,像颗奇异果般的大龟头,顶在了她的肛门口上,然后腰一沉,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菊蕾内。 只见原本就紧张地等着被凌虐的流沙仙子,像突然被雷殛似的,整个身躯在浴桶内猛然骚动起来,跪在水中的雪白双腿拼命想站起来,口中哀嚎,“啊……痛……噢……痛死我了……哎呀……呃……”,激烈的疼痛使得洛姬雅忍不住发出哭叫声。 在浴室里不断响起悲叫、呻吟、求饶的声音,虽然洛姬雅挣扎着想逃开,但王亦君却使劲地抓住她的腰肢往下压制,同时挺腰猛烈往前一顶,整个大龟头便完全挤进了她的肛门内。 这时逃不开去的俏仙子,那依旧还是异常窄小的肛门,被王亦君那大龟头强行闯入的锥心之痛,令她粉脸煞白、冷汗直流,痛苦地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惨叫,眼角泪珠不断滴流而下,转头向王亦君哀求,“啊……好…… 好哥哥……饶……饶了我吧……真……真的受不了了……啊……痛死我了……求……求求你了……爷……” 但此时的王亦君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根本不理会她的死活,反而屁股用力一耸,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立即又顶进了一部分。已经痛得呲牙裂嘴的洛姬雅,这时差点痛昏了过去,她咿咿呀呀地呼喊着,跪在水里的双脚胡乱摇摆起来。 而那饱受摧残的香臀,上下左右地扭动、挺耸,企图能把王亦君的大肉棒吐出来,然而,那扭摆的动作只是夹得王亦君更加快活而已,他再度用力一顶,整根大肉棒便进去了一半。 巨大阳具疯狂地拼命插入,让洛姬雅对窄小的肉洞快要被撕裂的剧痛感到恐惧,“啊……不要啊……”,她很微妙的扭动屁股。火一样发热的肛门大概感觉已经麻痹,只有刺痛的感觉。她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咬紧牙关忍耐,屁股还是被高高的抱起,肉棒凶猛的插入。 了解到这是不可避免的,受屈辱的美女也只能乖乖地就范,她认命地抬高着自己的屁股,双手用力将两瓣香臀往外掰,好承接着王亦君的凌辱。不过王亦君总算没有一直蛮干到底,他用美女花洞中溢出的爱液当润滑油,大量涂抹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肛门内,终于让他如愿地一插到底,痛快地享受起洛大美人那最最隐密的部位。 美人儿开始啜泣,发生呜呜的哼声,想让王亦君早一点射精,自己也开始前后摇动屁股。陶醉地听着可爱的啜泣声,从背后深深插入,看着雪白美丽的屁股,王亦君已经无法抗拒强烈的快意在升起。 王亦君开始慢慢地,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地抽插。可是当女人雪白的屁股配合他的节奏前后活动时,他加快抽插的速度。仙子也跟着改变节奏,加快前后起伏的活动。而且不停地发出甜美啜泣声,淫荡地扭动屁股。 慢慢地,痛楚的啼叫已经转变成愉悦的哼哦,在浴桶的水波晃荡声中,那么长的肉棒每下都一刺到底,都仿佛撞到自己心坎上,洛姬雅也配合凶猛的节奏扭动屁股,无法抑制地从心底发出快乐的呼喊。王亦君不光粗长,而且滚热,几乎烫得她都要融化了,洛姬雅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收缩,快乐的浪花一浪接着一浪,就要把自己送上巅峰了,更叫得抑扬顿挫,“快……太美了……喔……使劲插吧……我好喜欢……” 看着趴跪在他面前、任他恣意蹂躏的一代绝色妖女,骚成这德性,王亦君瘙痒难捺,更是卖力地操她,毫不留情地把鸡巴更用力地深入挺进去。洛姬雅被干的四肢无力、手脚发软,膣肉一直不停收缩,让王亦君爽快到了极点,他狂风暴雨似的摧残着美丽的人儿,而且次次都顶到最深处,越是粗暴,后庭就夹得越紧。 流沙仙子双手紧紧揽着桶沿,浑身颤抖着,接着下身花洞一阵狂喷,接着就不断地抽搐;而菊花洞深处猛地收缩,将王亦君吸住,吸力强劲。王亦君感到菊花口越收越紧,自己的肉棒被后门膣肉压得紧紧的,又被不停收缩的穴儿吮得酥麻酣畅,难以忍受,真想一喷为快。 于是,他继续埋头耕耘,前前后后的猛摇屁股,让肉棍子疾速地捅进抽出,肏得流沙仙子哎声不止,蹶着白嫩屁股,正好方便王亦君更用力地插她。他也只顾抓紧那两片臀肉,尽可能开开地分扳着,让粗大的肉棒所受到的阻力减到最少,使每一刺都狠狠地抵到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膣肉再次颤栗,男根被里得粘粘蜜蜜,终于,脊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接着马眼一开,王亦君这才心满意足地发射,鸡巴急速膨胀,“噗吱噗吱”,阳精喷薄而出,畅快淋漓,一阵接一阵地急射入洛姬雅的肛肠中。 两人共同攀上人生快乐的顶峰。高潮的余韵使两人的身体颤抖着、摩擦着、偎依着,大量浓浊的白色精液倒流而出,溢出丽人的肛门外。 王亦君把那些精液沾粘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一把抱住仆倒在浴缸边缘的美人儿,先是给了她一个吻,接着便把他那沾满精液的右手,伸到她嘴唇边,“吃下去……贱人……要帮我把手指头舔得干干净净……” 红着娇靥、眼神迷离的洛姬雅,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羞涩地轻吐香舌,缓缓地舔食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把五根手指头逐一放进嘴里吸吮,毫不嫌恶地吞咽着粘稠的精液,直到一滴不剩为止。 第十七章 南阳仙子 蚩尤一行路经土族风伯山时,与大荒三大风神之一的风伯以及他的妻子风后,在风伯山附近大打出手,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方圆三百里内长毛的东西都被刮得一毛不长,成猴子、卜运算元、辛九姑等人被狂风刮得不知所踪。 蚩尤与烈烟石两人一路随着青蚨虫,这一日晌午,行到一片丘陵山谷之中:烈日当空,路旁树木惨碧,叶子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蝉声高亢密集。热风拂面,以两人真气之强,亦觉得说不出的炎热。烈烟石苍白的脸上变得嫣红如流霞,额上、鼻尖上都沁出汗珠。 行了一阵,越来越热,风中仿佛带着炎火,山上树叶都变得蔫黄带卷。放眼望去,景物都已变形,仿佛水中倒影,漂浮不定。两人的衣裳逐渐开始被汗水浸湿,额上的汗珠不断地顺着眼睫滴落。 青蚨虫嗡嗡振翼,极是兴奋,但飞行得却越来越是缓慢。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少,山丘也由碧绿转为黄绿,继而转为黄色上丘。两侧山坡上的枯草在热风中簌簌,似乎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转过一个弯,眼前是一片荒漠似的山丘,远处一座石山高高矗立,鹤立鸡群。那石山顶上有一株巨大的桑树。树围五丈余,道道红色纹理交错纵横,青萼黄花,树枝盘错,树叶一尺来长,红艳如火。远远望去,便如一大团烈火在山顶熊熊燃烧。 传说宣山顶上的桑树,是二百多年前,火族赤帝长女南阳仙子为求成仙,苦修之后到这宣山火桑上,由赤帝亲手点燃三昧紫火,将她烧化。南阳仙子在这树上羽化登仙,这火桑残留了她的元神,所以叫做赤帝女桑。 当是时,脚下山石突然猛烈震动,那赤帝女桑摆舞如狂,热风啸卷,簇簇红叶如烈火焚烧。蓦地“扑哧” 轻响,那赤帝女桑的火叶中突然弹出一团紫色火焰,冲天飞起!继而几团火焰陆续飞出,在空中绽放燃烧,悠悠落下,一触着山石,那山石立时如干柴遇烈火,“轰”地一声窜起老大一团火焰! 刹那之间,空中“哧哧”之声大作,无数紫色火焰从赤帝女桑上冲天飞起,落到山上,片刻间两人周围火焰熊熊,陷入滔滔火海!蚩尤当机立断,在峭壁上劈出一幽深石洞,将辛九姑等人安置其中。 烈烟石突然听见空中传来狂风呼啸之声,隐隐竟似是一个女子在悲声哭泣一般。不知为何,那声音竟如一块楔子陡然敲入她内心深处。周围火焰冲天,漫天紫光,周围烈火“劈噗”作响,那哭泣似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烈烟石全身一震,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觉得此情此景好生熟悉,似乎从前在哪里看过、听过一般;但这感觉一闪即逝,再也回忆不起来。 回身抬头望去,只见那帝女桑在烈焰狂风中婆娑扭舞,像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在万丈火焰之中眺着悲戚而狂烈的舞蹈。刹那之间,她胸口又猛地如遭重锤,那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涌入脑海。 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看见那帝女桑如花怒放,一道紫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那风声在耳边呼啸,声声哭泣印入心中。那紫红色的光芒在空中爆炸幻化,变作一张冷艳悲戚的美人容颜,又倏然化为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向她抓来! 烈烟石大吃一惊,只觉一道强烈无比的真气犹如龙卷风般急速倒旋,那紫红色的大手猛地将自己硬生生平地拔起,朝着那帝女桑急速飞去:心中大骇,想要调集真气,却周身瘫软,动弹不得。眼前突然一片紫红色,意识混沌一片,就在昏迷前的一刹那,她费尽周身力气,大声喊道:“蚩尤!” 蚩尤在那峭壁石洞之内,听见烈烟石撕心裂肺的长呼声:心中大骇,猛地纵身跃出,翻上石壁。恰好看见烈烟石随着一道强烈的紫光直飞帝女桑,帝女桑树干上的红色纹理突然张裂,犹如一张巨口将她吞没! 蚩尤大惊,朝着那帝女桑飞掠而去。苗刀闪动,风雷滚滚,宛如青色狂飙怒斩而下,朝着吞没烈烟石的树干位置直破而入,不料却连人带刀被帝女桑拖扯而入。在树内南阳仙子的元神将蚩尤误认她的情郎赤松子,于是入烈烟石体内。蚩尤无奈只好先将她稳住,顺着她的口风,听她述说前世往事。 那一年南阳仙子十八岁,刚刚被长老会授以“火族亚圣女”,再过十年,就可以成为火族圣女了。那时在她的心里,一心只想成为全族最为高贵圣洁的女子。 那一年的蟠桃会开得特别早,定在五月初十。四月初,赤帝还在闭关修行,让南阳仙子独自前往昆仑山,一路上也好增加些阅历。她欢欢喜喜地出了城,朝昆仑山出发。一路上游山玩水,欣赏沿途大荒景色。 突然间,她感到有两道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打转,原先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可是愈来愈觉得不对,那眼神中爱欲交缠,似是有热度般,从女性的敏感和直觉,她可以感觉到那不是平常同族中人看她的眼光。她明亮的眼神向着四下扫过,但那双眼神却已消失了。 她是火族赤帝的女儿,同族中人的眼神是对绝色女子的崇敬和畏缩,所有同门的眼色也没有这么肆无忌惮。 那不是那种将她当成师姐或同门高手的眼光,也不是像师兄弟般的疼惜,纯粹是将她当成一个美女来品头论足的眼光。 经过那瑶碧山时,正是午后。香单茂密,紫情花盛开,风中都是那甜蜜的香气,在阳光中闻来,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开来。南阳仙子站在山腰上,看着绚烂的紫情花开遍山坡,长长的绿草在风里摇摆,蝴蝶飞来飞去,再也舍下得走开。她沿着山坡,在瑶碧山里闲逛,瞧见山谷中有一个很大的水潭,阳光照在水潭上,晃得心都软了。 便在此时,她突然听见那水潭中传来一阵阵的歌声,然后那水潭突然翻溅开来,一个赤条条的男人从水潭里跳了出来,高高地越过山坡,一丝不挂地站在她的面前。南阳仙子双靥顿时通红,看到那男人那东西便直挺挺地在阳光里立着,笔直地对着自己。 她长了那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丑陋的东西,一时间呆住了。这个男人就是赤松子,他似乎也没有想到山坡上突然多了一个女人,也稍稍楞了楞。然后你竟然就哈哈大笑起来,“你在这山上偷看了多久啦?” 南阳仙子当时气得险些晕了,突然赤条条地跳出个男人,朝自己展示这么个怪物也就罢了,竟然一口咬定她故意在一旁偷看。她大怒之下便向男人出了手,想不到那男人本事高得很,轻而易举地将南阳仙子的进攻化解开来,赤条条的身体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根丑怪的东西也在她眼前不断晃动,口中竟然还笑嘻嘻地说些疯言疯语。南阳仙子气得快要哭出来了,真想将那男人剁得稀烂。 那男人的手脚快得很,南阳仙子登时被封住了经络。她又羞又恼,登时昏了过去,醒来之时发觉自己斜躺在水潭中的巨石上,那个男人就坐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嘴边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她全身无力,从小到大,她从没这般受过欺负,从没这般无助和脆弱,她心中又羞又恼又怒又害怕,“不知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双眼睛贼忒兮兮的,多半又在想着坏事,倘若他过来抱我,我该怎么办呢?” 她脸上围着纱巾,看不出姿色,但身段里在随风飘飘的淡红纱衣中,轻盈娇美、曲线玲珑的身材却是清晰可见,微微的起伏使她身段更加诱人。 看得出,少女的芳心有些彷徨,她落在自己手上,就要听自己的摆布,这是无可置疑的。但赤松子看得出,她分明身上带着一股不屈的折人的无奈。可是现在,赤松子有些想不起该做别的什么事了,他头脑里有理智的声音告诫他不要太冲动,因为他一辈子也没有冲动过,一方面,一个强大的声音告诉他,“征服她!” 当南阳仙子在这个强壮的男人面前,看见那婪贪的眼睛时,她的心一下就慌了,她由心里感到厌恶,毕竟她从未接触过男人。她真想逃离这里,越快越好,可是,她没有动,她感到身体酸软,动弹不得。 小手白里还透着红,赤松子玩味着这双手,并把身体靠了过来,好像不胜酒力地依在南阳仙子的背后。少女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本能地想转过身推开他,可是无力感使她没有动作。 美人就在眼前,赤松子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过,他是男人,他只知道一点,就算这是梦也要做到底。 少女芳香渐渐地飘进了粗大的鼻孔,使他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脸开始发红,呼吸有些急促,他的手缓缓地伸到了南阳仙子的头顶,轻轻一拔,将别住头发的卡子拿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瀑布般火红的头发泻了下来,有一些发丝搭在了赤松子的脸上,一股迷人的清香沁入了他的心肺,他把脸贴在南阳仙子那白嫩颈长的脖子上磨蹭着,贪婪地嗅着。那是一种不同寻常的香,发香、肤香还有处子特有的幽香,足以使男人发狂的香混合在一起。 赤松子不是普通的男人,虽然没有发狂,可是他觉得下腹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的自以为很棒的阳具缓缓地挺了起来,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了南阳仙子那丰满、结实而又不失柔软的臀部上,这种感觉使他有些受不了,但是他还是克制着,双手缓缓地抚摸着少女的身体、背部,滑到腰部,慢慢环抱到了腹部。 这时,赤松子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香玉满怀,他用口在少女耳边轻轻吹气,此举让南阳仙子有着异样的感觉,说不上讨厌,可是身体又不自主地微微抖动。由于自己特殊的身份,可说是让男人敬而远之,更别说让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了。 赤松子开始用舌头舔着她的耳垂,企图使她的情欲更加高涨,手则轻抚她滑顺的秀发。南阳仙子更加不知所措起来,她不知道赤松子要干什么,因为她对男女之事一点也不懂,她脑子有些混乱,她要不顾一切地把赤松子推开,她要这样做,这是一种冲动,她的脸像晚霞一样红艳,有些热。 她缓缓抬起了手刚想抓住赤松子的手把它们分开,她的耳边响起了恍惚的声音,“你的嘴唇可是天下女人中最性感的唇?”这淫邪的声音使南阳仙子听了一阵恶心,她本能上虽然想要反抗,可是突然有一种好像被电到的感觉,全身更是松软无力,本已抬起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原来这时候赤松子已经隔着薄薄的衣服,左手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不停搓揉。先从边缘慢慢摸到中间,用画圆的方式双手齐下,力道由小转大,再由大变小,时而挤压、时而轻抚。虽然并非自愿,但是身体是老实的,乳头已经像果核一样明显立起,南阳仙子的体温也跟着动作而升高。 女孩子最宝贵的地方男人那样触摸,南阳仙子本能上起了反抗之意,身体不停地扭动,可是这无疑是火上加油,反而让抱着她的赤松子情欲更加高涨,动作更大。他全然没有顾忌到少女的挣扎,他已经陶醉在这美好的尤物所带来的快乐里了,对着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于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南阳仙子本来是觉得十分羞耻,可是偏偏又无力反抗,再见到赤松子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果不其然,他缓缓地把带着些胡茬的大嘴,顺着少女的脖子贴到了她如晚霞般微热的脸颊上来,他的鼻子不断地贪婪地嗅着,大嘴却向着那红艳性感的嘴唇上蹭了过去。 少女心里一阵恶心,却又本能地要躲闪,慌乱中把红唇侧了一侧,使赤松子的大嘴落了个空。然而,赤松子怎会就此罢休,他伸长了脖子,把嘴又一次地伸出,南阳仙子一次又一次地避开。 色迷迷地把大嘴贴在那白嫩的粉颊上,赤松子淫笑着,“怎么?躲着我干吗?好戏现在才要开锣呢,要听话,你就好好的给我享受吧,不然的话小心我把你的脸蛋给划花。”像惊头棒一样,使南阳仙子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害怕男人会真的划花她的脸,因此也只好放弃抵抗任赤松子为所欲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她发觉赤松子的嘴停在她的面颊上不动,她知道他在等她,可是她又怎么能…… “乖……”赤松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南阳仙子缓缓地嘴唇转了过来,她知道,她每靠近一点男人的嘴,就会多一点恶心,可就像一个大火炉一样,明知里面装满了火炭,她还要是用双手把它们捧出。 而此时,赤松子并不知道南阳仙子此时的心理变化,只以为刚才是害羞。看着美人儿慢慢地移动过来的红唇,他的心扑通地跳了一下,便迫不急待地把大嘴迎了上去,刹时两个人的身体都轻微地抖动了一下……赤松子只觉南阳仙子的嘴唇温润、香甜并带有一丝丝沁人心肺的香气,兴奋得一个抖嗦,而南阳仙子却被一股汗气、酒气加臭气醺得一个抖嗦。 左手拦住那纤细的腰身,右手一托南阳仙子的头,赤松子张开大嘴像吃糖糊芦一样,大肆狂吻起那性感的香香甜甜的红唇来。少女粉面上布满了红霞,整个人慌乱起来,不知是因为厌恶,还是因为从没有男人吻过她。 而赤松子吻着南阳仙子的香唇,整个人彷佛燃烧了起来,他的粗短的舌头强有力地顶开少女的红唇,肆无忌惮地伸进了她的檀口中,一股清人的清香使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舌头胡乱地用力在南阳仙子的嘴中乱搅着,嘴唇拼命吮咂着那弧度标准的性感之唇,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女人如此亢奋过,他只感到南阳仙子的红唇像温润的湖水、像清香的花朵,把他熔化,更像一种催化剂,燃烧着他的欲火。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阳具挺得更加坚硬,紧紧地贴在少女那丰润的臀上,他一面贪婪而又疯狂地吻着,一面腾出右手来,顺着面颊、脖子,缓缓地滑向了南阳仙子那高耸的足以使任何男人倾倒的酥胸。挺立的胸部非常丰满而且圆润,饱满得使人不相信那是一个豆蔻少女的胸脯。虽然她害羞而用胸布紧紧地束着,可是那青春的挺拔却依然掩饰不住。 而赤松子的手正滑向了它们,慢慢地用手指把衣襟挑起一个缝来,手很熟练地伸进去……南阳仙子同时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男人正在侵犯着她的少女的圣地,她下意识地想叫,可是嘴正被狂吻着,一声闷哼发了出来,紧接着她不顾一切地一把推开了赤松子,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他脸上。 这一声脆响,使她突然清醒了,她知道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呆住了。赤松子也愣了一下,这一个嘴巴,与其说让他清醒,不如说让他发狂,他看着秀发随意乱披在肩上的南阳仙子,看着她那因狂吻而潮湿丰润的红唇,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看着她倔强的脸,还有被他拉扯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雪白的肌肤,和一弯乳房的轮廓,和由于激动而一起一伏的胸部,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征服欲。 他狞笑了一声,又贴了上来,南阳仙子无数遍地告诫自己,要忍住,无论如何要忍着,不能再冲动,要顺着他……赤松子上前又搂住了少女的肩膀,怕她再挣扎,搂得紧了一点,忽然他发现她并没有挣扎的意思,虽然身体很僵硬,可是并没有反抗,于是他淫笑着松开了手。 女孩不停地摇着头表示拒绝,可是赤松子却不管她的反应,手就朝着少女胸前摸去。虽然是隔着衣服,却也是南阳仙子,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少女欲仙欲死,胸前两团丰满软肉被抓得变了形,嫩紧的窄穴内溢出温热的阴精,赤松子抽出大肉棒,只见白浊的液体混着些血丝流下。体位由原来的姿势换成坐姿,观音坐莲似的,由下往上强力抽送,猛插少女的蜜穴。 不同的姿势有不同的快感,无力的南阳仙子将手搭在对手肩上,赤松子更是抱紧了她,如此一来,抽插的动作可以说每一次都顶到深处。埋首进那深深的乳缝中,用力抓捏粉白的大奶,上下搓动。红热的嫩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渗着晶莹的汗珠,使得女孩看起来,既淫媚,又冷艳。 痛感与快感并重之下,终于,南阳仙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她的手紧紧攥住了对方的肩膀,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女孩的秘处喷涌而出。“噢……不要了……要死了……”,玉人无力地喘息着被送上了绝顶,瘫软在男人身上。 慢慢挺直身子,赤松子把自己送到女孩的唇边,将肉棒在她嘴边弹了几下,小脸蛋上随即沾上了一点爱液和血迹。南阳仙子一边喘息,一边顺从地把还是那么雄伟的物事又一次纳入自己的樱嘴里,带着自己的爱液和落红,仔细地舔拭着。 这时,赤松子半坐着,南阳仙子则是跪着在吸吮他胯下的肉棒,将口中的巨大缓缓在前后抽动着,偶尔将肉棒抽出口中,用舌头像在吃冰棒是舔着。严格说起来,少女根本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做,可是从她的表现中,很明显得想让南阳更高兴而在努力。 那里湿热温暖的感觉,让赤松子很快的又兴奋了起来,就把女孩的小嘴当成肉穴抽了起来,牙齿偶而的碰触,更让他十分的兴奋,男根越发生龙活虎、杀气腾腾。粗大的分身塞入嗓子眼中,顿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而且男人还抓住了她的头,开始前后撞击着她的喉咙最深处,窒息的感觉越发明显起来。 眼泪不停落下,毕竟如此硕壮的肉茎完全进入那么小巧的樱口中,而且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狂进猛入的同时,要求她像吃冰棒似的,用舌头舔弄他的肉棒。无可奈何之下,南阳仙子如言照办,因为她目前根本无力反抗,只好听从赤松子的吩咐照做。 对南阳仙子来说,这些动作都十分难为情,她先将肉棒含进去,然后口中深处又抽出来。接着又含住肉棒的前端,而且,像是在划小圆圈般地绕着不停地转动。现在,男人的分身沾满透明的黏液,有着鲜明的浓厚气息,像是叨着奶瓶的小婴儿一样,吸吮了几下之后,才能放松似喘一口气。 用舌头来回再舔着肉棒,伸手在肉棒的基部,温柔地握住胀硬的小球,赤松子极尽的羞辱着南阳仙子的自尊心。男人只觉一阵奇爽,抓住女孩的头插了一下狠的,只听她惨吟一声,感觉到口腔中的大家伙猛地跳动起来,刹那间,浓浊的白浆填满了小嘴巴,甚至溢出鲜红的双唇,透出一股淫媚之色。 将喷射中的分身拔出来,虽然已经发射多次,劲道依然不减,阳精依旧在少女粉脸上爆发着,就连眼睛、鼻子、头发上都有沾上。而南阳仙子就好像是沉醉在精液的洗礼下,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怪异。看着美丽的清纯少女被粘稠的阳精弄糊得一塌糊涂,脸蛋嘴角还流下一丝丝液体,赤松子不自觉笑了起来。 “看看你自己……”,赤松子把女孩抱到平静如镜的水潭边。“不……”南阳仙子的粉脸在水光下一阵发烧。“好好看看南阳仙子的……”男人恶意的笑着,分开他的双腿。 初经风雨的私处清晰地展现在水镜里,凌乱濡湿的柔毛,一朵楚楚可怜的牡丹。欺霜赛雪的柔肤,几处斑斑点点的惺红。情缝半张,羞唇微颤,淅淅沥沥的情露不可抑制的滴下来。风雨后的娇蕊,风雨后的佳人,风雨后的草地,尽在水光倒影中。 不知过了多久,赤松子站在草地上抱着南阳仙子的腰身拼命地抽动,而嘴则在那高耸的乳峰上疯狂地啃咬着……继而又让南阳仙子骑在自己身上,把阳具从下面插上去,而双手摞住她的纤腰,不停地把她在自己的身体上提起放下。 闭着赤红的眼,赤松子听着娇柔少女不停地痛苦呻吟和哀求,享受着这份刺激和快感。而南阳仙子也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意识已经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痛苦,只知道挣扎,只知道快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 而赤松子又把少女的身体窝成弓型,粗大的阳具从她的屁眼插了进去,凌虐起她的肛门来,一种更强大的刺激使男人也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吼声。而剧痛使本已有些麻木的南阳仙子,再次惨叫起来,她咬着牙,拼命甩着头发,泪和汗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淌着。 赤松子从南阳仙子的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排泄器官被男人所欺凌,她根本无力抗拒,无从着力,只有被动地承受着,她的身体被赤松子撞击得前后不停地摇动着,被动地忍受着这永无止尽的粗暴的折磨。 身体被连番的侮辱,小穴早已被插得红通通的,而此时她的菊蕾正被大肉棒猛烈地抽插着,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从她口中喊了出来,好似身体似乎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自然配合着赤松子的奸淫而摆动身体。虽然不是自愿,可是……现在的南阳仙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当赤松子把她放下来成最初的姿势时,饱受摧残与折磨,使南阳仙子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香汗布满了她的全身,她喘息着,浑身瘫软,毫无反抗能力了。而赤松子也因消耗过多而大汗淋漓,稍微喘息了一阵,把功力全部集中在阳具上,那本已有些瘫软的阳具又生龙活虎起来。 搬开女孩那白嫩结实的大腿,提起她的腰肢,赤松子再次把阳具插入她的身体。少女只是轻微地呻吟了一下,银牙一咬红唇,眉头一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再度发出了忘我的声音,接连几次的凌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让南阳仙子更是身心俱疲。 这一次赤松子更加疯狂,他压在南阳仙子的身上,不停地抽送着,嘴贪婪地狂吻着少女那挺拔高耸,而又十分柔软带有弹性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乳峰,狂吻着她香甜温润的性感之唇,狂吻着她的每寸肌肤,他粗糙的舌头拱开她的嘴唇,伸进她的口中,不停地乱搅着,而下身被这一切所激动着,发狂地抽送着。 他闻着少女的体香,看着南阳仙子那娇美而现在却似带雨梨花般,满是泪水和汗珠的绝世容颜,感觉着美女身体内温热而又刺激舒服爽透的快感,尤其是那来自下身的不自觉的抽搐,像一张小口紧紧地里住了龟头,不停地拼命吮吸一样,刺激得赤松子发狂地挺动摇摆,撞击得南阳仙子彷佛能听到自己耻骨碎裂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破瓜之苦犹若日下薄霜,化的无影无踪,被男人连连冲刺、深深抽送的快感,令南阳仙子再也无法自拔地沦陷了,快活地扭腰迎送起来,只乐得她如疯如狂,舒爽到无法言语。不知被干的得了几次高潮、上了几次妙境,女孩完全瘫软了下来,只觉得赤松子也是浑身汗湿,偏生还是继续肏弄着她。 不知不觉中,赤松子感觉到分身越来越不听自己的控制,这种感受使它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那原本早已按捺不住的精液随着他体力的减弱,一点点顺着阳具向他的龟头涌来,他觉得自己的阳具像要爆炸一般。 而南阳仙子也感觉到赤松子的阳具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也越来越坚硬,自己却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身迎合着他。终于,犹如一阵山崩地裂,像洪水涌来一般,那被赤松子压制了近十个时辰的精液喷薄而出,他像发了疯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南阳仙子,嘴也死死地咬住了她右边的乳峰,阳具像有无穷的力量一般拼命地抽搐着,往里顶着,口中发出了像野兽一般的吼叫。 而南阳仙子先是起了一阵轻颤,既而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这股浪潮扭动着,而阴户内也像小口一般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这似乎无穷无尽的温暖的液体。她感觉到一股暖流自下身一直传到胸口,而且力量十足,射击般撞击着她的身体。 巨棒在怒胀着,胀得南阳仙子下身疼痛难忍,在下身犹留连未去的刺痛感中,感受着赤松子射入她体内的热流汨汨地动着。她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而这种呻吟,有经验的男人都听得出来,那是高潮时特有的声音。 不知她是因为欢娱,还是由于赤松子抱着她的身体,撕咬着她的乳峰,而感到疼痛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她发疯般抱着赤松子正在咬她奶子的头,身体剧烈地迎合着那股浪潮而扭动着,全身肌肤起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井喷的精液才射完,确切的说是停止了抽搐,大约有一刻钟吧,而南阳仙子却已经晕了过去,气若游丝,双颊潮红。的确,对于她这样一位娇弱的女子,对于一位处女来说,密密麻麻的粗重的毛发,瑶姬只觉得一阵恶心,把头扭到了一边。赤松子面色一沉,燕姬用手巧妙地把瑶姬那雪白的娇躯半爬地按在了地上,执住她那雪白的臂膀,往内一扭。 瑶姬痛得把头昂了起来,“啊”地大叫了一声,接着银牙紧咬红唇,依旧把脸扭向了一边。美丽而坚强的美女,使得赤松子看在眼里、烧在心头,一种残忍的念头升起,他一把揪住瑶姬那如瀑布般披向一边脖颈的秀发,把她的头揪起来,眼睛凶狠地盯着她。 看着她那不屈的眼神,赤松子恼羞成怒地一掌抽在她的俏脸,晶莹如玉的粉颊上立时出现了一片红晕,“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瑶姬忍着疼痛,倔强地怒视着他,这心中性感的女神的注视,使赤松子不知所措起来,他冷笑了一声,“好……好……”,盯着瑶姬有些不安的脸,“那就先把你儿子的右手剁下来!” “不……”瑶姬发狂般地挣扎着,“不要伤害我的儿子,好……我听你的,不要碰他!”赤松子淫笑着盯在她的红唇上,瑶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伤心而愤怒地贴到男人怀中。赤松子淫笑着把衣服脱光,一伸手搂住了美人的身体,一股润滑温热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使那原本坚挺的阳具又粗大了许多。 放肆地在那娇柔的胴体上来回摩娑着,大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她雪白高耸的乳峰,来回揉捏着。瑶姬绝望地毫无表情地看着赤松子,彷佛身体已经麻木。“我的美人儿,把嘴张开点儿,对……来吻我,来呀,唔……” 赤松子贪婪地吻着这梦寐以求的美人儿的嘴唇,那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瑶姬鼻息轻吹在他脸上,吐气如兰,他快要飘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赤松子硬是离开了瑶姬的吻,他知道,这个尤物是属于他的了,他不能再浪费时间,要慢慢享用。他托着她的脸,下流地说,“好吧,美人儿,我们开始合作吧?”边说着,边将他那根粗大的肉茎在瑶姬那娇媚雪白的身躯上来回地蹭着。 瑶姬犹豫了一下,不忿地看着他,缓缓地蹲了下来。“不是蹲……是跪……”她只好又改成了跪姿,这屈辱比起她将要受到的不算什么,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愿意牺牲,她用纤细的手轻轻地捉住了赤松子胯下那怪物般的阴茎。 赤松子只觉得下身一般挺动,天啊,原来她的手都这么有魔力。瑶姬将嘴唇试探地慢慢靠近那魔物,一股浓臭的男人不清洗的骚味冲鼻而来,她一阵恶心把头扭向了一边。 “嗯?”赤松子威胁地哼道,瑶姬又艰难地把头扭了回来,说实在的,她从来没有口交过,甚至没有碰过几次男人,夫君和她做爱丝毫没有顾忌过她的感受,而且是在晚上熄灯的时候。等到有了身孕,而且由于丈夫忙于在外逐名追利,她经常是独守空房。 瑶姬把心一横,学着刚才燕姬的样子,慢慢伸出了花一般有舌头,轻轻触了触赤松子的下身,一股苦涩骚使她差点窒息,不过这次她忍住了。舌尖绕着阴茎舔了一圈,她感觉那东西颤抖了起来,赤松子的感觉像灵魂出窍般地,鼻息沉重。 她心一横,慢慢地张开了嘴,包住了那粗大的东西,缓缓地伸进了自己嘴里。赤松子彷佛从地狱升上了天堂,他嘴里长吐了一口气,忍住了那过早的冲动,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在那温润的嘴里不断地胀大,感觉瑶姬那性感的小嘴对分身的种种刺激,他的淫液混着玉人的口液不住润滑着它。 瑶姬不知是不情愿,还是不会,动作总是那么慢,轻轻地,这使赤松子不能完全尽性。他示意了一下,耳边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这声音彷佛是动力,瑶姬下意识地加快了那东西在嘴里的吞吐速度,赤松子喘息着,“美人儿,如果你不卖点儿力气,把刚才燕姬的绝招都使出来,我把你的儿子拆成十八块。” 瑶姬抬起那双勾人的眼睛,哀求着望着赤松子摇了摇头,嘴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紧皱双眉,小嘴不停地吮吸吞吐着那粗大的阴茎,灵巧温润的舌头不停地舔吸着含在口中的龟头,纤细的玉手握着阴茎的根部不停地揉搓、转动,她不知道什么是结束,只有不停地吮吸,内心的屈辱早已被儿子的啼哭声扰乱。 彷佛灵魂都出了窍,赤松子嘴里不停地呻吟着,双眼紧闭,好似享受着这无穷的快感,看得出他正在尽全力地抵抗着那美丽的嘴唇和舌头对阴茎的种种刺激,渐渐地,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重,喘息声越来越大。 赤松子暗运功力逼住了那火烧般即将喷射的精关,示意瑶姬停止了吮吸。丽人喘息着,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红唇。赤松子知道,真正的时刻刚刚开始,他将瑶姬慢慢地扶起来,只见她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她面容端庄秀丽,暗藏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 两只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微红的娇颜,赤松子一把将瑶姬紧紧抱住。除夫婿外,她从未接触过男人身体,如今被赤松子赤裸紧抱,顿时有如触电。两人肌肤相亲,来回磨蹭,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美妇人腿裆之间。 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瑶姬只觉下体阵阵酥麻,心中不禁一荡。赤松子环抱她颈部的双手突地松开,但却顺势下移,搂住了她的纤腰。“啊”的一声轻呼,她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 赤松子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地沿着股沟,轻搔慢挑,上下游移。瑶姬只觉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情欲勃发,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只见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动,赤松子便放出手段,尽情加紧挑逗。 瑶姬虽赋性贞洁,但也是成熟的已婚妇人,如今赤松子赤裸裸地抱住她,那高超的爱抚技巧,粗大的男性象征,更激发起她强烈的肉欲需求。她本能地环抱住男人的脖子,渴望的仰起头来,赤松子立刻识趣地亲吻她的樱唇,双手托起她的臀部。 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时,竟已坐在椅子上,在红木衬托下,身体显得格外嫩白丰盈;成熟美妇较诸云英未嫁的少女,毕竟更具备一种肉欲之美。经过男性滋润后的胴体,敏感、冶艳、饱满、圆润,隐然散发出一种食髓知味的诱惑。 魔手放肆地在她雪白丰滑的腿上游走着,赤松子恣意地抚摸,放肆地亵玩,令瑶姬沉浸于感官刺激下,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男人抬起妇人的美腿,握着她的玉足,细细地揉捏。她的脚掌绵软细嫩,触手柔腻;脚趾密闭合拢,纤细光滑;粉红色的指甲,玲珑小巧,晶莹剔透。整个足部骨肉均亭,毫无瑕疵,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血色。 赤松子左抚右摸,爱不释手,禁不住张嘴,又舔又吮,那手突地停在她的桃源上。美人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刚要伸出的手又扶在了椅子扶手上。赤松子脸上淫笑着,手不停地对着瑶姬的下身摸弄着,手指在她娇嫩的阴核上来回挤按,望着她绝美的脸庞上显出的痛苦的神情,男人的呼吸也在不断地加粗。 她杏眼微闭,银牙紧咬着红唇,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地随着赤松子的摸弄扭曲着,试图用这无谓的摇摆挣脱那只可怕的手。渐渐地,瑶姬觉得自己简直舒服得快疯了,她从来没想到单纯的前戏,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 男人的技巧,花样繁多,在在均搔到痒处;他吸脚趾、舔肛门、吮下阴、咬奶头,样样在行;搔足心、抠腋窝、捏屁股、摸大腿,件件用心。美人身躯不停扭动,春水泛滥而出。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湿润的花瓣一般,绽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态;那鲜嫩的肉穴,也歙然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淫声。 腰肢扭动,双峰自弹,赤松子渐渐支持不住了,在他粗暴的蹂躏下,感到手指有些湿润了。他知道时候到了,用双手将瑶姬的大腿强行分开,把它们跨挂在椅子扶手上,左手扶着自己那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户前来回地蹭来蹭去。 这感觉令瑶姬浑身发冷,她知道将要来临的是什么,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将头扭向了一边,她蛾眉紧锁,又带着些期待。赤松子感到自己的下体不断地坚硬到了极点,来回蹭着,突然,他左手一用劲,身体向前一挺,将那硕大的丑陋的东西猛地插入了美人儿的身体。 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瑶姬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啊……” 瑶姬一声惨叫,微红的面颊变得惨白,痛苦得脸都扭曲了,双手一下子抓紧了扶手,身体战悚了起来。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她早已无性的经验,娇躯突遭暴入,痛得她眼泪都流了下来。 只是此情此景,赤松子却觉得兴奋异常,又一使劲,将整根近尺长的粗物,连根插入了她的身体中。只觉得其中紧润温湿,肉壁轻咬,激动得他差一点便射了出来。交合的姿势早是赤松子预先摆好的,其利连根侵入,瑶姬又是一声惨叫,泪水顺着粉面流了下来。 赤松子可不管这些,他将整根粗物停留在瑶姬的身体里享受了片刻,又拔了出来,再一次猛然插下。强烈的冲击,使娇小的身体随着疯狂的抽插撞击不停地上下引动住着,她早已被这强暴的侵入所征服,除了咬着带血的红唇,紧抓着扶手不致翻倒外,剩下的只有忍受、忍受。 逐渐地,赤松子逐渐疯狂了起来,瑶姬也随着椅子一起如残风中的落叶,不断地摇曳着,痛苦地断续地呻吟着,疼痛的汗水和屈辱的泪水肆意地流淌着。 瑶姬终于忍不住地叫出声来,一求速死地叫了出来。可是赤松子并没有停止,狂烈地冲击残忍地将她的痛吟声撕成了碎片,断断续续却又无比强烈地侵入他心里,混着他的粗重喘息和抽插时的剧烈磨擦的声音撞进每个人的耳膜,燃起的,只有欲望这火。 南阳仙子在一旁看着激情的春宫戏,眼睛放着光,望着瑶姬那柔雪般丰润的身体,在赤松子的摧残下不断地痉挛抽搐,不禁舔了舔干冽的嘴唇,刚才温柔的嘴唇清香仍然在口中混着吐沫流淌。 瑶姬的声音已渐渐低了下去,从狂呼转成了低吟,浑身如着了火一般地滚烫,意识渐渐飘远,泪也慢慢地流干,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还依稀挣扎着,刚烈,一直在这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心中伴着她风风雨雨。 知道自己渐入了佳境,速度不断地加快,这本是赤松子所不愿的,他不能输给一个女人。但是这样的女人,她的身体写着性感,她的灵魂刻着倔强,此刻却任他摆布,他要征服,这个念头使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速度和体力,一改往日几近残虐的游戏,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他只知道不断地用力不断地深入,疯狂地抽送,面对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也会如此的。 突然间,瑶姬的声音彷佛被坚强地抑制住了,除了身体仍被推送着起伏以外,银牙已咬上了红唇,鼻翼微张着,丰满地双峰被带动得如波浪般地摇动,双手紧紧扣住椅子的扶手强撑着身体,不至被撞击到椅子下面,脸上依旧布满痛苦,紧闭双眼,但是她没有声音了,她在用自尊和勇气抑制住了这弱小的呼喊。 冲动的男人被这突然的举动激醒了一下,渐入高潮的赤松子,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几乎就是同时,他停止了抽送,不情愿地抽出了阳具。瑶姬觉得下身一空,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微睁双眸,发现了一双赤红的眼睛,甚至带着仇恨地凝着她。他的眼睛,像野兽。 赤松子略微调均了呼吸,低下身看着自己光亮逼人龟头,带着丝丝血丝,他喘了口气,俯下身一把揪住瑶姬的秀发,那双美丽的眼睛充满着刚强和不屈,这使他不敢逼视。“嗯……看我怎么征服你……”他嘴里嘟嚷,手却不停下,软玉温香抱满怀,三摸两抠,一阵拨弄,瑶姬酥痒难耐,春心又起。 阳具精神抖擞的翘起,硬梆梆的横架在瑶姬股沟之间,猛一瞧,倒像是女人坐在他阳具上似的。阵阵幽香渍入鼻端,缕缕发丝拂过面庞,柔软的娇躯、颤抖的身体,赤松子赤裸地紧拥着怀中的女人,她那柔软温暖的身躯不停地颤栗抖动,却也激发男人原始的冲动,欲火如焚,血脉贲张。 缠夹住男人身上的瑶姬,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赤松子轻柔地亲吻她的脖颈,技巧地抚摸她的腰际,她心中明明想要反抗,但全身却酥酥软软,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她竭力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但事与愿违,她反而跟着邪恶亢奋了起来。也不知幸或不幸,她接连碰上技巧高超的淫贼,一向单纯的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的饥渴,魔鬼早已深藏体内,她又如何抗拒呢? 搂着赤松子脖颈的双手,时松时紧;缠绕住赤松子腰际的双腿,愈加用力;她身躯不由自主地扭曲摆动,只想获得更多的温柔。男人的舌尖,灵活挑逗着她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刮擦,乳房受到刺激,紧绷上翘,乳头也凸起,颤巍巍的挺立她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下体却忍不住,又渐渐湿润了起来。要知赤松子乃是此道高手,熟谙催情按摩之术,他看似乱捏乱弄,实则均有一定法门。尤其两人均赤裸身体,更是容易冲动。其实处此情况,纵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也难免失足,何况是刚经历过销魂滋味的瑶姬呢? 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现出忸怩的娇态。赤松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那根骚肉棍可更加粗大了。他镇摄心神,使出浑身解数;抽插有序,亲舔合拍。瑶姬果然瞬间癫狂,媚态横生。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不想当贞女,她只想当荡妇,沙哑陌生的哀求突然从她嘴里冒出,“给我……我要…… 我想要啊……”赤松子见其饥渴若此,也不禁性味盎然,他托着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将翘起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阴户。火热硕大的龟头紧抵着嫩穴口颤栗抖动,瑶姬只觉穴内如有蚁爬,更为空虚难过,她身子朝前一耸,奋力迎上前去。 阳具划开薄唇,滑溜的钻了进去,瑶姬只觉下体无比充实,舒服得简直受不了。她心想,“就算将全世界的欢乐加在一起,恐怕也抵不过这瞬间的幸福吧?”侵入体内的肉棒,火热、粗大、坚硬、刁钻,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蠢动了起来。探路的龟头寻觅到敏感的花心,它紧抵旋转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 下体饱胀已无迂回空间,瑶姬不知如何是好;她咬牙切齿,频频嘘气,只等男人布施甘霖。赤松子御女无数,深知这个美妇目前饥渴欲狂,根本也用不着“九浅一深”这种慢功细磨的法门,她需要的是立竿见影,快速强劲的冲刺,唯有冲刺、冲刺、再冲刺;狠插、狠插、狠命插,才能及时满足眼前的这位成熟美妇。 他快速抽插,阳具次次到底,愈发火热粗大;不过百来下,瑶姬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不一会,除抽插所发出的“噗嗤噗嗤”淫声外,再无其他声响。美人迷离恍惚,星目朦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已进入极乐的无声境界。 娇躯被横放在床上,勇猛的武器再次冲锋,“啊”的一声长叹,瑶姬只觉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足趾并拢蜷曲,修长圆润的双腿,也笔直地朝天竖了起来。她虽已结婚生子,但在房事上却甚为单纯。她除夫婿之外,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而夫婿阳具仅只普通,为人又纯朴严肃,因此行房时变化不多,久而久之,自然索然无味。 但赤松子可是花丛老手,他不但阳道壮伟,亦且手段高强。抽插、研磨、顶撞、扭转,他样样在行;耳边甜言蜜语,更是拿手好戏。瑶姬被弄得意乱情迷,再经他天赋异禀的阳具一戳,那股酣爽畅快,简直飘飘欲仙,如在云端。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她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那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痒,又酸又麻。 粗大的男根撑得小穴胀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她禁不住伸手搂住赤松子,放浪地呻吟起来。 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余地。赤松子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他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冲动。但那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眼前晃荡,饱满的阴户,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瑶姬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着自己的花心。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着龟头。一向端庄的瑶姬,在赤松子那粗大的阳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浪了起来。 她像疯了一般,双手搂着赤松子的脖子,大腿缠绕住男人的腰肢,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她浑圆丰满的臀部,不停地耸动,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荡。赤松子望着瑶如痴如狂的媚态,心中不禁得意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地抽插,一会功夫,美妇人已痴痴迷迷,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望着瑶姬的媚态,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赤松子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不断撞击着妇人的嫩穴。她那丰盈雪白的大腿,也越伸越直,越翘越高,不停地向上蹬踹。 “噗吱噗吱”的淫声,配上“嗯啊唉哟”间歇不断的娇喘呻吟声,使得赤松子愈益兴奋。此时身下的瑶姬颤声连叫,身躯直抖,下体急遽的产生收缩,他见状,顺势加快抽插,下下直捅到底。 瑶姬忘情地颠狂了一会后,长嘘了口气,身子便软瘫了下来。赤松子“波”的一下抽出肉棒,她只觉下体空虚,真是说不出的难过,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迅速翻转她的身体,“噗吱”一声,复行由背后深深插入,瑶姬又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方才的一声“啊”,充满了怅然若失的不舍感觉;如今的这声“啊”,却予人一种喜悦快慰的感觉。她只觉全身的感觉,完全集中于下体,男人的肉棒就像火炬一般,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种,她整个人似乎燃烧了起来,化作无数快乐的火焰。 她简直成了永不餍足的荡妇,她无法离开男人的肉棒。赤松子以各种体位、姿势,疯狂地奸淫她,而她也放浪形骸疯狂地迎合着,什么儿子,完全被抛诸脑后,她只想紧紧夹着,那根灼热粗壮的大肉棒,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攀上情欲的高峰。 穴儿突地紧缩,阳具彷佛和肉穴已焊成一体,赤松子感觉滚滚热浪冲击龟头,麻痒舒美,精关难守。瑶姬只觉紧抵花心的龟头猛地射出强劲热流,那股舒畅直达心坎,整个人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一会她从云端跌落,但又一股热流送她重返天际,如此反覆,飘飘欲仙的她,已分不清天上人间,今夕何夕。 晕厥过去的瑶姬,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眉头微皱,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赤松子喘吁吁的望着她,心中不禁有股说不出的得意,这个梦寐以求的美妇,就这么承欢在自己身下。 如今燕姬面庞娇艳如花,眼神含怨带诉,酥胸洁白似雪,玉腿丰腴修长。赤松子看在眼中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也已一柱擎天。眼眸里闪现出淫荡的目光,双手不停地揉挤着雪白乳房,忍无可忍的美妇人飞身上前,在儿子脚边跪下,伸手将巨龙一把攫住,用手指和舌头不停爱抚,粗大的阳具在抚弄下更加硬挺起来。 好像故意做给儿子看似的,燕姬把舌尖放在龟头上面,然后一股脑儿吞了下去,香艳红唇张得大大的,把男根吞下去的模样,真是难以想像的淫荡。 但随着燕姬的吸吸吮吮,赤松子不禁哼哼唧唧了起来,而女人也从鼻孔中闷哼出娇媚的呻吟声。眼见口中男根火热坚挺,她心中大喜,玉手握住阳具抚弄,朱唇微张,香舌便把阳具纳入口中,像是在吮冰棒似的,不时发出“啾噗啾噗”淫靡声响,一面还用挑逗的眼神向上看着儿子。 受到这种刺激,心中的情欲更加明显了,赤松子用力抓住娘亲的长发,连连挺起屁股不断在她红润的嘴唇内抽插。阳具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受到这股刺激,他发出低沉的哼声,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面色铁青,伸手按住她的双肩,怒喝起来,“啊……你在干什么?” 俏脸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燕姬仰望看着儿子,“对不起……不小心碰到牙齿……我保证这回一定小心……” 说完用左手撩起散乱的秀发,又开始把巨大肉棒含在嘴里吸吮,还仔细地搓揉阴囊。 只见她伸出香舌,轻轻扫过龟头,玫瑰色的唇瓣含入硕大的阳具,开始不断舔起大肉棒来,她先深深含到根部,再慢慢抽动着。赤松子感受到刺激的快感,一只手按着燕姬的头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莹白的皮肤滑下,用力揉捏着温滑柔嫩的软乳,把她揉得呜呜直叫,口水顺着肉棒滑下。 看着那双娇艳挺立的雪白双乳,赤松子身势一移,便把肉棒夹在双乳之间,大力搓揉。一边又更深入娘亲口中,把那樱桃小口涨得大大的,他双手抓握着那白嫩棉揉的雪乳,前推后拉的上下搓弄,好像要把它捏碎一般,玉乳不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洁白的贝齿、嘴里的温度、舌头缠绕的感觉、陶醉的表情、散乱的头发、扭动的腰肢,让赤松子觉得自己就在天堂。“哎呀……已经硬成这样啦……”燕姬终于停止了口交,此时正握着儿子的阳具,欢呼赞叹。 接下来,燕姬便跨身而上,而且她为了能让儿子看得更加清楚一些,还张大了双腿用手抓着双股往外扳,白嫩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啾噗”,下半身发出淫靡的声音,缓缓地将阴茎前端吞没。 她一面喘息着,一面在儿子身上用力扭动身体,还运用腹肌的力量缩紧入口,像是要把阳具吸进去似地。 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后,满腔的情欲令燕姬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挺耸。 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地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赤松子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只见娘亲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自己身上,便伸手紧握住亲娘那晃荡的嫩白双乳,大力地揉捏了起来。 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地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乳房也上下左右晃荡,燕姬把双手按在儿子的肩头,随着上半身的摆动,长发飞舞,硕大乳房也跟着大幅摇摆,阴部在儿子的男根上不断套弄,渐渐地好像疯狂的野马一样,次次猛撞到底。 娘俩下体接触的地方不断传出“噗吱噗吱”的淫糜响声,过了一会,燕姬趴下身子,搂着亲生儿子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地挺耸蠕动,她开始浪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嗯”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惑力。 感到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赤松子用双手抱紧亲娘的腰,从下面急速地挺动。紧咬自己的嘴唇,鼻中不停地喘着粗气,全身微微颤抖,“啊……唔……噢……”,动得愈来愈快,不一会儿,这个淫荡的女人终于在儿子的身上达到了高潮。 妇人无力地躺在儿子的胸膛上,不断喘着粗气,扭动着娇躯,娇媚地撒着娇,“人家还没够呢……再来一次嘛……”将身上的女人放倒到床上,在臀部垫了个枕头将她下体抬高,赤松子然后拨开燕姬的阴户,只见阴核已经有如花生仁大小,高高地勃起;小阴唇向两边掀开,期待男人阳具粗暴的插入。 洞口早已流水潺潺,洇湿了大片阴毛,赤松子不禁大骂,“真是个贱货”“我就是贱货,想要大肉棒、大鸡巴操的贱货,求求你,赶快操我吧!”“哪有那么容易?我要先开开你的后庭穴,让你这贱货受点苦!” “啊唷!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开后面,让我干什么都行……” 赤松子哪里管她,在她的阴户狠狠打了一巴掌,从旁边拿个一个葫芦来,一下插入她的阴户里。燕姬“啊” 的大叫一声,“你把淫妇插死了……啊……插死淫妇吧……” 被葫芦连续的抽插,燕姬已经是鬼叫连天,颤抖着泄身了。“怎么这么快就泄了?”“还不是被你调教成这样的?你好会玩弄淫妇噢!”美娇娘满脸通红,喘息着说。 “我调教的?我看是你天生淫贱吧!”赤松子把小葫芦从女人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 “啊”,燕姬浑身抽搐,一股淫水从阴道里流了出来,又泄了一次,淫水延着肚皮一直流到了下巴,和她的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好半晌,燕姬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想去叼儿子的阳具,口中喃喃念叨,“好哥哥……你弄淫妇的屁眼儿吧! 淫妇把什么都给你玩。”这时,赤松子却一言不发,让她成为自然平趴向下的姿势,并将臀部高高地抬起,准备从后面跟她性交。这种动物的交欢方式大概最适合她。 分开白皙的臀部,让肛门露出来,赤松子注视着娘亲屁股下方动人的菊穴,一只手伸向她的秘处。由于刚才的性交,阴部和上方耻毛处残留着大量的爱液,是非常好的润滑剂,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在她的肛门上,然后摩着菊孔。 随着指尖的插入,感到肛门括约肌紧缩不已,赤松子加重了指尖的力量,徐徐地将肛门的开口扩大。燕姬扭动着雪白屁股,兴奋地叫喊,“啊……快弄我的屁股……快解决我这个淫荡的屁股吧……啊……对……用力一些……再深入一些……” 指尖不停地在肛门处抽送,连直肠的内壁,也沾满了混合的溶液,丰满的屁股配合着手指,不停地扭动。 赤松子又以手掌把这种润滑剂抹在自己的阳具上,粗大的肉茎,变得闪闪发光。手指从肛门处拔出时,开启的菊穴,仍在蠕动不已。 站立在娘亲背后,赤松子用力抓住高高耸起的臀部,“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啊……求求你…… 快插进来吧……快一点啊……”燕姬挺高小山一样雪白的屁股。把阳具抵在菊孔处,开始缓缓送入,只进入龟头就感到菊道紧窄异常,阳具被夹得很痛,赤松子心中暗暗生气,“啪”,用力打了一下那白嫩的双股。 “……狠狠地弄吧……用力打我的淫屁股吧……”燕姬那兴奋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渴望,“我的屁股想挨打…… 用力打吧……”听到如此淫荡的话,赤松子心中亢奋,用力一挺,阳具入到根部。 “啊……痛……慢一点啊……”赤松子停顿了一下,感觉着阳具被夹紧的温美快感,然后挺动腰身,缓缓抽插,龟头在里面磨擦肉壁,肛门肉丛红红的翻起,同时用手掌不停地用力击打娘亲那雪白的丰臀。 每次拍打屁股的同时,肛门也紧缩一下,使他也产生了施虐的快感,“……感觉怎么样?……”赤松子喘着粗气。“嗯……很棒……呜呜……”燕姬的声音中带着呜咽,狂乱地甩动着头发,汗滴从她的股沟流了下来,都滴在抽插的阳具上,“啊……屁股好热……打吧……用力打……就这样让我泄了吧……” 男人开始了强力的抽送,肉棒每次尽根插入菊穴,两人的接合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啊…… 我好像……要高潮了……”燕姬边喘息边发出激烈的叫喊,配合着儿子的动作摆动着腰,“就是这样……动作再激烈一点……让我更爽一点……要去咯……快来吧……” 菊穴内汨汨地喷出阴精,拔出阴茎时,腔门溢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赤松子倒转身体,让脉动的分身顶在娘亲脸上,手上用力,把沾满滑腻腻淫水的葫芦头顶在燕姬的菊肛上,暗红的肛口受到异物的刺激,开始收缩蠕动。 下面的燕姬已经乖巧地含住了那硬挺的分身,正在有气无力地吸吮,口中发出“嗯唔”的声音。葫芦慢慢地钻入了菊肛中,原本用来排泄的小洞变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大洞。 燕姬停止了吸吮,努力地放松着自己,适应那插入体内巨大的异物,不过看来她早已经多次用过肛门了,虽然满头是汗,但并没有特别痛苦的表情。葫芦的前半截终于进去了,菊肛的口过了一会才渐渐合拢,夹住了中间的葫芦腰,现在她屁股上就可笑地长出了一个圆圆的葫芦。 猛地把燕姬一掀,让她的嘴脱离自己的阳具,然后将她身体一转半圈,张开的两条玉腿之间,一丝丝的淫水挂了下来。捞起她两条大腿,把自己坚硬的阳具凑近她的阴门,大腿早已被自己的汗水和流下来的淫水弄得滑腻不堪,令赤松子几乎把握不住。 阴门犹自泌出淫水,滴在阳具上,一棍进底,直插得燕姬头往后仰,只翻白眼,“啊……儿子你把淫妇插穿了……”只见赤松子左手作鹰爪之形,右手翻成阴掌,在她背后不住点凿拍打,下身的阴茎在阴道之中疯狂地抽插,房间之中响彻肉体“啪啪”撞击之声。 早已半疯狂的燕姬被一前一后地插入,已经完全陷入肉欲的深渊。开始她还淫叫些,“鸡巴顶到了葫芦…… 涨死了……干死淫妇了……”之类的话语,过了不久之后,只剩下激情的嘶叫。 相反赤松子却相当冷静,虽然身体剧烈动作,表情却很沉稳。插了百余下之后,赤松子把阳具从娘亲的蜜道中抽了出来,又站在燕姬身后,赤松子把后半个葫芦一下子按了进去,本已奄奄一息的女人“啊”的一声哀嚎,声音中饱含痛苦。不待她话音落下,男人猛地把巨大的肉棒捅入亲娘的小穴之中,双手依然在她身后拍打,下身猛撞她的阴户。 燕姬双眼无神地看着儿子,口中发出阵阵呻吟呜咽,像从喉咙的深处发出的淫叫。浪乳臀波配合着娇喘淫声,令赤松子血脉贲张、欲念勃发,他发觉娘亲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于是打起精神,扶着娘亲的纤腰,勇猛冲刺。 美妇感到下体深处,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地蠕动,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美娇娘如此荡人的赤松子,全身精力瞬间齐聚阳具之上,他只觉遍体酥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精液便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于娘亲那饥渴的爱巢。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地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嫩穴仍缓缓淌出精液与淫水,黏黏稠稠的将阴毛沾得纠成一团。事毕之后,赤松子略带疲倦的转过身,从刚才让他意乱情迷的雪白肉体上滑落下来,而燕姬则体贴地、温柔地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那贤淑专注的神态,简直无法跟刚才治艳淫媚的形象联想到一起。 两情缱绻,淋漓尽致,任谁也无法想像,这无论在年龄、身份、地位都相去甚远的两人,在床上竟是配合得如胶似漆,有如天作之合。“娘……让儿子帮你将葫芦取出来……” 燕姬着想起来那只葫芦还深深埋在肛道里,登时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她强忍痛苦,翻过身来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那雪白丰腴的两瓣肥臀,用双手食指扒开肛门口的嫩肉,“快点取吧……好痛的……”话一说完,只觉一阵狂潮直涌上头,似乎自己打破了一道篱笆,有股自由的快感充满全身,下身一阵颤抖,蜜壶里猛地又溢出温暖湿润的爱液。 没有注意到娘亲身体里的变化,赤松子蹲下身来,仔细查看。只见菊门虽然已经失去了弹性,被她的手指拨开成了一个可容三指的洞,看见里面泛青的葫芦壁,但是仍然算是紧紧含着葫芦。 伸手摸着那粉嫩的屁股,“屁眼儿夹住了啦……”燕姬登时被摸得浑身鸡皮疙瘩泛起,下身一阵摇晃,几乎泄出身,她痛苦地呻吟着,“那……用手扒开……扒开试试……” 用食拇二指撑住肛口,用力向周围扒开,同时要燕姬使劲往外憋。只是她肛口早已失去力量,根本不能使上力气,这一折腾,巨大的葫芦在她肛道里来回蠕动摩擦,她终于到达了高潮。 只见菊门一阵缩动,同时前面的阴户竟然喷出一股水流,无巧不巧,正好喷入赤松子那张开的嘴里,同时燕姬发出极为舒服的一声呻吟,整个身体瘫软下去。 品尝着女人极高潮的时候射出的爱液,“该怎么办呀?这葫芦这么滑,根本拿不了。”赤松子紧盯着娘亲的阴户。“把手伸到阴户里,看能不能从里面顶出来。”燕姬想着儿子的手伸进去的情形,子宫深处又开始发痒。 轻轻扒开小阴唇,露出里面的阴门,只见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涂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正在微微地翕动,幽深的洞口像是在向男人召唤。赤松子把两根手指顶在那里,进入了娘亲的阴户,燕姬只觉一种充实的感觉填满了自己空虚的阴道,可是,子宫深处痒得更厉害了。 虽然她想儿子就这样在她里面开始抽插,但理智告诉她自己,她应该赶快拿掉这个讨厌的葫芦。将手指弯了过来,隔着阴道和尿道的薄壁,顶着葫芦中间的细腰,开始向外面顶,只是葫芦的大头实在是太大,另一只手又实在是使不上力气。 身底下的燕姬被儿子粗暴的动作弄得是又难受又舒服,口中不住呻吟,人渐渐进入迷离的境界,身体内的被虐感觉又被挑动了起来。赤松子看到把娘亲逗弄得狠了,于是乎,另一手食中二指“噗”的一声刺入葫芦壁,接着一勾,将葫芦一下就勾出菊门。“啊”,一声惊天大叫,又是一股爱液又喷入他口中。 卧房中传出“咚”的一声响,赤松子知道那是南阳仙子倒地的声音,一具晶莹剔透的,充满无限诱惑力的胴体,就横躺在他眼前,洁白透红而又细腻的肌肤,充满青春的活力。 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乳上两粒樱桃般小巧细致的乳头更是艳丽,让人看得目不暇给。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在灯火照耀下,隐隐闪着几点精光,刹是迷人。 眼里射出藏也藏不住的熊熊欲火,怔望着南阳仙子身上最神秘的地带不放。少女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口中娇呼,“好人,你还在等什么?还不上来?” “美人有命,哪敢不从。”赤松子却没有真的听命翻身上马,只是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这时他才注意到南阳仙子的小手,食中两指上沾着滑腻腻的液体,放到鼻下,一股酸酸骚骚的味道,忍不住把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口中,吸吮起来。 全身最敏感的地带,均被赤松子以催情手法揉捏摸弄,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是五味俱全,那种感觉美则美矣,苦亦苦不堪言,只不过片刻,南阳仙子已是娇喘吁吁,哀声求饶,“好人,别再折磨我了,你……你就快来吧!” 见到这美艳如花的南阳仙子,在自己的挑情手段下婉转求饶,赤松子心中升起无限的征服快感,深吸一口气,双膝分入少女双腿内,用两手支撑着身子,将火辣辣的分身送入水汪汪的桃源洞口。 “噗嗤”一声,肉棒就插入紧窄的密穴中,南阳仙子一声娇呼,语气满是满足的快感。一听这声娇呼,赤松子兴奋地大力抽插,阳具在充满淫液的阴道上穿插,少女起初感到一阵疼痛,但不久就被快感所取代,顺着身体的意思摇动纤细的腰肢,使得男人更加大力抽插。 “嗯哼……啊哈……顶到底了……”,南阳仙子发出不知是欢喜或痛苦的娇哼,秀发披散,曲起两条雪白的双腿,分得开开的,似在鼓励对方的长驱直入。由蜜穴传来的紧箍舒畅感觉,让赤松子不自由主的加快了冲刺的动作,娇美的豪乳,和雪白的丰臀不住晃动,形成一幅冶艳淫荡的图画。 女孩已经被快感淹没意识,雪白的喉咙发出一阵阵浪叫,犹如淫娃荡妇般,扭动旋转着那圆润的粉臀,配合着那硕大肉棒的强力进攻。将那艳挺立的玉峰一把握住,大力地揉捏起来,赤松子一面吸吮着俏丽的嫣红乳头,一面掰开雪白得臀肉。 蓓蕾已被赤松子的硕大撑到极限,白嫩的柔肤也已被潮红占满,南阳仙子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臀,疯狂地摆动,细滑的两团软肉像是要被抓爆。她们抱在一起,少女伸出香舌卷住对方的舌头,互相吸吮,吻住对方。 直到此刻,南阳仙子才明白自己对赤松子的爱意,雪白的喉咙颤抖地说,“哥……我爱你……我是永远属于你的……”忽然,赤松子觉得少女的嫩肉一阵紧缩,喷出大温热的淫液,撒在龟头上。 他用心冲刺着,赤松子很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下,迸发出的无比热情正迅速吞噬他的全身,他已经疯狂。他用那双大手用力揉搓着南阳仙子那几乎可以挤出水似娇嫩的肌肤,犹如握刀般的深情,嘴巴使劲吸吮来自她坚挺饱满的胸膛的芬芳,彷佛面对鲜血时的虔诚。 卯足劲儿往外抽提,再狠命冲开她的大腿,冲进她狭长的通道,直到她颤抖着柔弱的身躯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赤松子才将他的灼热停留在她皱壁的最深处。他用自己的跳动展示活力,那婴儿似的吸吮和紧窄阻挡不住他不休止的膨胀。 “咭”,他拔了出来,南阳仙子却用她修长均匀的双腿紧勾他的腰上朝前一拉,赤松子又被请了进去,尽根处濡湿一片,“唔哼……快一点……大力一点……” 忽然,赤松子把女孩的双腿高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同时加快冲刺的动作,每一下都直根没入,让南阳仙子被搞得香汗淋漓、呼天喊地,“啊……好舒服……太深了……啊……好哥哥……你真是……太勇猛了…… 噢……我……我要溶化了……” 口中淫声不绝,身体也不闲着,柳腰似蛇,丰臀如浪,或左右摇摆,或上下迎送,穴口抽缩,极力迎合,“唔……哥……你还没来吗?……我快不行了……”赤松子背脊一阵酥麻,舒畅感像电流一般由下体直传脑部,喉间发出和之间斯文气质完全不符、如野兽般的低吼,“唔……我来了……” 精液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强劲、灼热、凶猛、快速、持久,身体在阳精的冲击下,发出一连串的颤动。南阳仙子被下体传回来的滚烫快感惹得放声高叫,“啊……我又来了……美死了……”那股强烈的快感,由子宫直冲脑门,由脑门又通达全身,无休无止,无边无际。 第十八章 三寸美人 趁着南阳仙子陷入回忆的沉思之中,蚩尤刚想法子将她骗出八郡主的身体,十日鸟也来到树外,蚩尤登时抱着烈烟石闪电般猛冲而出。 眼前一亮,火光熊熊,烈焰纷飞,蓝色的天空中十只火红色的怪鸟正欢声盘旋,朝着他闪电般的俯冲而下。 蚩尤大喜,十日鸟振翼扑落,巨爪纷纷抓住他的肩膀、手臂与衣襟,猛地冲天飞起。 蚩尤与烈烟石被十日鸟这般一扯,登时拉脱出帝女桑外。就在两人即将脱身的刹那,一道紫光在树洞处眩舞而过,烈烟石再次微微一震,随着蚩尤与十日鸟破树而出,光芒爆闪,树洞倏然合上。 火焰喧嚣,蚩尤紧抱烈烟石翻身跃上鸟背,冲天而去,身后传来悲凄的风声。回头望去,漫山火海,红光跳跃,那株帝女桑在大火之中悲伤地摆舞。 蚩尤怀抱烈烟石,骑乘着十日鸟在半空稍作盘旋,又冲入宣山烈焰之中,将辛九姑四人从峭壁洞中救出。 十鸟六人穿越漫天火光,冲天而去,一直飞出五百余里,方才在某山谷降落停息。 其时己近黄昏,落日残照,晚风清凉,蚩尤全身皮肤却依旧干疼如烈火灼烧。他将五人斜放河岸,以清水浇淋,复以真气灌输众人体内,如此片刻,柳浪,他如若知道,想必也欢喜得很。”王亦君心道:“果然。这个‘他’便是神帝。”心中惊奇诧异,不知这妖女与神帝究竟有何关系? 洛姬雅道:“第三,这灵山十巫狂妄自大,倘若是我来比试,他们多半不会轻易上当;但见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决计不会相信你有什么了不得的草药知识。一旦你轻而易举胜了他们,他们一定笃信全是你手中“赭鞭” 的功劳。既然你的赭鞭是真的,那么他们手中的,自然就是假的啦!”她嫣然一笑道:“你别瞧他们活了几百岁,终究是木头里蹦出来的,木头疙瘩一块,笨得紧呢!”王亦君道:“是了,既然他们手中的赭鞭是真的,为什么又测试不出你出示的草药性味呢?” 洛姬雅得意地笑道:“这才是计划中最为关键的部分。除了第四场比赛中的那五株草药以外,我带来的这些草药,每株都是费了三年时间,用多种异草嫁接,在上百种剧毒药水中养大的。然后再用北海冰丝蚕的丝加上西海琼岛相思蜡,将所有药草密密地封住,赭鞭打在这些药草上,隔着蚕丝与相思蜡,自然什么也感应不到了!无论那十个老妖精挑中哪株药草,都是剧毒之物。他们自然就输定了。” 王亦君大惊,“那么每轮结束时,你挑选的给我吞服的药草也是有毒的么?”洛姬雅白了他一眼道:“自然是啦!你要是不吞下,他们怎么会相信其中有一株没毒?” 王亦君大骇,念力凝集,真气四扫,却没有发现体内有任何异样。洛姬雅甜笑道:“傻小子,前几日我给你下的那几百种剧毒,除了是“千里相思蛊”的解药外,也是今日这二十种奇毒药草的解药,你吃了自然不会有事啦!” 王亦君心中一宽,微微一笑道:“原来仙子在松树林中见到我之时,便已计划好所有之事。”想到她迅疾缜密的思路与毒辣手段,不由既惊且佩。 洛姬雅得意道:“若不是你小子自投罗网,仙子还不能这般顺利地将这赭鞭赢回来呢!”突然幽幽一叹道:“我在树林中听说你是王亦君时,心里又惊又喜,心想:定是他在仙界助我,将你送到我的身边来啦!每次困难之时,总有他相助,没想到即便他不在了,也不例外。” 王亦君听她话语又是温柔甜蜜又是枯涩凄凉,情致绵绵,真情流露,与她平素那装扮出来的纯真无邪少女情状浑然不同,心中暗道:“难道这妖女与神帝之间竟……,只是她至多不过三十许,神帝生前已是二百多岁,这可有些奇怪了?”但转念又想,感情之事原便是难以理解,即便她当真与神帝有些什么瓜葛,也未必是不可能之事。 洛姬雅叹了口气,“臭小子,见到你我好生欢喜。大荒传说他在羽化之前将众事托付给一个流浪儿,我还在想这流浪儿究竟是怎生模样?现下见了你,就知道他的眼光果然一点也不错,你果然好得很。”说到最后一句时,脸上又恢复了纯真无邪的笑容,目中满是狡猾捉狭的神色,“有时我忍不住想,你究竟是不是他转世化身,为何许多地方都与他相像得紧?”王亦君听她话中有调侃之意,不知她所说的相像是指什么,当下微笑不语。 洛姬雅柔声道:“臭小子,多谢你啦!不过以后可别这般心软、轻信旁人了。是了,这灵山之上有一条暗道可到千里之外,明日你若不想与那王亥冲突,便让那十个妖精带你从那暗道出去吧!”格格一笑,将赭鞭往袖中一藏,翩然从王亦君身边走过,迳自往山下而去。 第十九章 灵山之颠 王亦君微微一楞,张开双臂环抱住洛姬雅,“仙子,你去哪儿?”洛姬雅回首嫣然,仰起头看了他一眼,美丽的大眼睛里露出笑意,“心愿已了,自然是回流沙山了,难道你想留住我吗?” 她挺起骄傲的酥胸,丝毫不让地与王亦君对视,只见她骨肉均匀,最吸引目光的是玉带紧束、盈盈一握的纤腰,竟让人产生一不小心就会折断的古怪感觉,更衬的她臀圆胸挺,玲珑有致。一对玉腿修长结实,亭亭而立,秀丽的面容隐隐泛着一层圆润的光华。 拥住了她那毫无走样、依然轻巧娉婷的身体,王亦君让她顺势倒在自己怀里,“让我这个臭小子喂饱仙子你再走也不迟。”“讨厌……小色鬼……现在哪是……哪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洛姬雅被情郎这样深情地一抱,口中在无力地拒绝,眼里却燃起情火,双颊飞上两朵云霞,娇喘微微,嫩滑的脸蛋贴上他的脸,鲜红的樱桃小嘴微微颤抖。 “现在还……还是大白天啊……而且……”流沙仙子又感到那火热的手正在自己丰臀上来回揉捏,还撩起了自己的裙子,掌心的热力正贴在最嫩最滑溜的肌肤上,芳心似乎快跳出了口腔。她娇媚不解的仰望着王亦君,在情郎那火热而满含情意的目光下,她好像越来越害羞,竟似乎忘记了挣扎,俏脸上飞上两朵淡淡的云霞,慢慢垂下头去。 感觉到那魔手毫不安分守己,在自己身子上不规矩起来,娇羞的呻吟声发着颤,还带着一点娇滴滴的诱惑力,连她自己都知已被情郎撩起了欲望。身子交给他也没有多久,这新鲜的少妇正是最饥渴的时候,哪耐得下王亦君这热情如火的挑拨? “大白天做才更有兴味……等下仙子就知道了……嘿嘿……光天化日之下做爱……保证更加刺激……让姐姐你好好享受这般销魂滋味……”王亦君在美人娇躯上随意拨弄揉搓,同时用火辣辣的污言秽语去撩拨起她难耐的情思。 “你啊……好个小色鬼……”洛姬雅反身回抱王亦君,先是娇羞地埋在他怀里不敢见人,而后来轻轻仰首,让爱人吻着她白嫩的脖颈,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透过薄纱的丝衣轻柔地抚爱。她凑上来轻轻回吻着王亦君的脸颊,玫瑰花瓣般芬芳的嘴唇柔软温馨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愉快起来,轻轻抚摸她那温暖滑腻的后背,望向她的目光更加温柔了许多。 与情郎那好似喷出情火一般的双眼对视着,洛姬雅她想起不久前,自己任由他享用自己处女胴体,回味着那美妙的初次性经验,她不禁满面羞红,在考虑到树林外众人随时都有可能闯入,“啊……要是自己这般不知羞耻的行为被众人撞破的话……羞死人啦……”,她感觉凑头在王亦君耳边轻语,“你想在这里……不要啊…… 林外有人呢……给人家看到怎么办?” “脸怎么这么红?不要紧……这样才刺激嘛……”王亦君加重了语调,让洛姬雅听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双手不停地轻揉慢捻着她紧依怀中的胴体,挑动她身上每一寸性感,在衣外抚摸的手不知何时已突破了衣衫的限制,从她温热平滑的小腹游上去,钻进了肚兜之下,里上了她随着急促呼吸,正不断颤动的乳房。 而另一手很快地钻进了她的裙里,有时轻有时重地摸着,偶尔还伸指进入她小穴里,逗弄着她。洛姬雅紧搂着他,心下既怨王亦君这样着急,大白天在野外就爱抚她到不能也不想停止的地步,偏又沉醉在他熟练而效应强大的手法下,娇躯渐渐发热了起来,任他恣意爱抚着自己温暖火热的身子,连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来,只能微微呻吟着,“人家怎么能……能这样子跟你干……干那羞人的事?叫……人家……啊……怎么见人……好麻啊……别勾那里……哎呀……” 娇柔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树林之内,洛姬雅羞赧地闭上了眼,任由王亦君摆布。她本想强忍着被爱人温柔抚爱的感觉,但闭上了眼之后,肌肤上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洛姬雅被王亦君突然的动作弄得意乱情迷,好一会儿醒过神来,“讨……讨厌……急色鬼……你好坏…… 别……别弄那儿……会湿的……”她那娇柔无力的推阻,很快就变成了男人在身上肆虐的帮凶,快乐地撩起销魂蚀骨的感受。 “嗯……我们往里面一点好了……就算是有人闯入也来得及躲的啦……”,王亦君拥着她往树林里走去。 没走几步,便停下来,一手紧紧环抱洛姬雅的小蛮腰,那绯红的双颊、春情荡漾的双眸、香如幽兰的美女气息,王亦君不禁慢慢低下头。 终于嘴压上了她的红唇,一股甜蜜的津液自她口中传了过来,王亦君的舌头不听话地钻进她的嘴里,她们俩热切地狂吻着、两个肉体密切地交错厮扭着。另一只手缓缓滑下,停留在洛姬雅臀上,往自己身体推,将她小腹紧紧贴靠住自己的下体,然后缓缓伸进她的衣服内,慢慢往上抚摸,直到碰到峰乳边缘时,便将游动的手掌停住。 接着从胸侧绕到玉颈下方,由乳沟的方向慢慢朝乳峰迈进,手指头地慢慢滑进肚兜内,终于整个手掌完全包住她浑圆坚挺的玉女峰。当指尖扫到乳头时,洛姬雅娇躯突然颤抖了一下,“啊……”,她终于受不了而呻吟起来。 洛姬雅身穿淡黄色丝质上衣,她浑圆的高峰被王亦君揉磨着,在紧窄的布料下向外怒突,透过薄薄的衣料,王亦君彷彿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奶球;当他另一只手把裙子往上拉起时,整条修长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而小巧的脚趾便包里在一只黄色高跟绣花凉鞋内。 想到与情郎交媾时的激情,又要防备林外的众人,洛姬雅露出既期待又惊恐的表情。王亦君把她那薄如婵翼的兜肚掀起,一对雪白的乳房马上弹了出来,乳头像一粒红豆的大小。她下面是一条红色镂空而且很小的亵裤,小到连阴部似乎都遮不住,只要她往前一弯腰,就可以轻易被人看到她隐约的阴毛。 “嗯……”,洛姬雅大力地回吻着他,右手伸入他衣裳里,停在胸膛不断来回抚摸,左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压向自己的头。双方的舌头都伸到对方的口腔里,相互纠缠翻搅着,相互吸吮着对方的口涎,王亦君可以明显感到她的渴望。 将她上身抵在树上,一手探入她裤档中,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王亦君一边恣意玩弄着那柔嫩敏感的肉花儿,一边伸出舌尖在她的小耳朵里舔弄挑逗。洛姬雅轻轻颤抖了起来,双腿盘住情郎的腰肢,轻轻地娇哼喘气,两腿的力气似乎越来越弱,男人手中的牡丹花儿片刻间变得火热湿润,微微开合。 四唇分开,洛姬雅软弱地靠着树干喘气,王亦君低头望去,只见她那对已经破衫而出的神女峰,确实挺拔非凡,雪白的长腿曲线玲珑,凹凸有致,两条腿渐渐向外分,白皙的大腿露出裙外,细白娇嫩的皮肤彷彿吹弹可破,脚踝还系上一条精致的小金链,露出鞋外的脚趾头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趾甲也修得圆圆的,还涂上一层洋红的指甲油,在微红的趾尖衬托下,玉足显得格外地粉白娇嫩。 王亦君忍不住蹲下来轻抬起流沙仙子的左腿,一手握着鞋跟托起着她的玉足,半蹲着身体,凑嘴上去,开始用力吸吮那修长嫩滑的脚趾头,一根接着一根地舔啜着,好滑、好软。 而王亦君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洛姬雅的奶子,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觉立即传到她的全身。手指灵活地在乳房上摸动,还分别用大姆指跟食指夹住右边的乳头慢慢搓,原本小巧可人的乳头慢慢勃起,变得好硬、好大,再改在她左边的乳头照样抚弄一番。 “唔……”,洛姬雅被王亦君摸得很兴奋,全身都发软。在仔细吸吮完每一根脚趾,王亦君渐渐往上舔洛姬雅的小腿肚,王亦君顺着圆润的小腿滑上她的大腿沟,掠过平坦的小腹,再慢慢往上含着她的乳头,不停吸啜,以牙齿咬扯,或以舌尖挑逗。 不甘寂寞的手伸进洛姬雅的小亵裤里,中指贴着阴唇不停地磨擦,小穴好像有甚么东西溢了出来,渗入轻薄的丝锦之中,阴阜顶胀的镂空亵裤裤裆中央,慢慢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娇躯不停地抖动,娃娃脸美人的玉手扶着王亦君的肩头,螓首不断地往后仰,露出雪白的喉咙。王亦君嘻嘻一笑,将她的下裳上扯到腰部,再度蹲下身,用手扳开洛姬雅的双腿,埋头美人的胯下,那里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搞得湿透了,可以看到湿湿的内裤透出了阴唇的形状。 洛姬雅感到一个热热湿湿的异物,正慢慢滑过大腿处,轻轻地在上面游动,她知道那是情郎正舔舐,一股股又麻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从被舔的地方传来,慢慢浸透了全身。她自觉到股间湿了起来,那种感觉令她心跳加速,不禁轻声呻吟起来。 好一会儿,王亦君的唇才离开了这初尝情欲滋味的绝色美人的雪白肌肤,转移阵地,伸出舌头去舔弄她的阴埠。“噢……”,洛姬雅不禁呻吟出声,虽极力扭腰,却抵不过王亦君的力道。 舌头沿着裤缘进攻她的花瓣,将那小巧的丝料扯入嘴中紧紧夹着,同时不停地吸啜。终于,双唇都印上了丽人的小穴,王亦君将舌尖抵到她的阴核,用最快的速度来回扫动。 被舌头舔到敏感的地方,洛姬雅猛然全身一震,“啊……哦……嗯……”,这样浪荡的喘气声体现出她得到了充份的快乐。这舒爽的娇哼更是让王亦君兴奋无比,双唇用力地含住,舌头努力去舔啜她那已然兴奋挺立的阴蒂。 玉人那连绵的淫液沿着舌头不断渗入王亦君的口腔内,亲密的交合状态令洛姬雅羞得两颊绯红,喘气地呜咽,“啊……小鬼……好……好痒……好难受……喔……别……”这样淫荡的叫声,进一步刺激着王亦君的欲望,立马站起身子,双手用力按在洛姬雅的玉肩上。 流沙仙子立即顺从地矮下身体,蹲在王亦君面前,娇柔的小手将他的裤子扒开,挺直的男根,连拿出来都困难般地硬直。终于被拉出来的分身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猛地弹击在她粉嫩的娇靥上,耸立着的刚硬棒子有规律地摇晃着,拍击着美人儿红彤彤的双颊。 那支带着错综复杂的血管,浮现在表皮上面的棒子,一直在膨胀着,愈来愈粗长,露出了大大的龟头,肉茎的下方有二个肉袋子垂了下来,散出强烈的男人气息。这么粗壮的男根就在眼前,令人看了不禁要畏惧三分,不光是大而已,而且好像是又硬又直的粗长,透着嫩红色,以一副威不可遏的模样挺立着。 那贯穿自己体内的东西,竟是这般巨大,洛姬雅望着那根红通通、龟头略带紫铜色的大棒子,美丽的脸蛋红霞遍布,迷人的星眸中流露出一种痴迷眼神,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玉手前伸,安抚着那跳动的命根子。 伸手出来托着,洛姬雅确实感觉到有血脉的震动传到了手中,粗大而长的鸡巴,被仙子纤细的手掌握着,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龟头昂然挺涨。白里透红的手握着紫玉箫上下套弄着,前后搓动着,大小力度刚好,王亦君被套弄得舒服到极。 手上触碰着男性炽热的鼓动,洛姬雅在龟头上旋转捏弄,玉茎敏感炽热,青筋尽现,又长了不少。那龟头的前端有着液珠渗透出来,她将俏脸靠近,红唇碰到阴茎的尖端,接着伸出丁香,用舌尖舔了起来,不停地在那渗透出水珠的棒子前端转动着,不断绕着。 隐约地听到情郎发出的呻吟声,洛姬雅张开了口含住了龟硕前端,口腔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波潮。慢慢地,她开始上下扭动着,莫名的波潮和快感,在体内响起,她不觉心中惊愕,却又将整个棒子用舌头去贴住,整个嘴巴包住它。 硬直又炽热的男性龟头,摩擦着她的樱唇、口腔、甚至顶到喉部,她不由得发出声音呻吟着,洛姬雅把一头秀发拨弄至耳际,重新更卖力地上下抽动着。“啊……实在太棒了……”,赞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把舌头转向眼睛下面看到的那二个袋囊,用舌头去舔,她在强棒的里侧轻轻地咬着,并且用舌尖在二个袋子上滑动着。 王亦君颤动了一下,由于受到了舌头湿濡的攻击,他张开双腿,在那个往下垂吊着的二个袋囊间,可以隐约地看到一些纹路和黑毛。接着,洛姬雅又用嘴唇吸吮那肉囊的外皮,轻轻咬扯它,“咕噜”一声,只见洛姬雅张开了樱桃小嘴,她把王亦君的一颗蛋蛋包在她的嘴里,那长着短毛的袋子中的肉丸被灵巧的舌头转动着,发出了湿濡口水的声音。 “啊……”,王亦君受到这样的刺激,下体一股酸酸麻麻的抽搐,发出舒服的叫声。洛姬雅就这样含着那二粒肉丸不断交换着,轮流转动着,一手在紫玉箫上震荡、摩擦着。王亦君不断吐出了慌乱的喘息,紫玉箫顶端涌出透明的汁液。 仙子用手掌摩擦着那流出来滑润的水珠,再度地搓揉着紫玉箫,慢慢地,感觉到手掌中的紫玉箫一直膨胀,愈来愈粗,愈来愈长,愈来愈硬,愈来愈热……于是吐出春袋,用手快速地在紫玉箫上摩擦着。 用舌头开始沿着阴茎的内侧吸吮着,洛姬雅用心地从肉棒左边侧面一直到尖端,重重地吸吮着,再从右侧面慢慢地滑下去,接着又从右边到左侧再一次吻上去,然后舌头一边跟着搅动,而左手掌则轻柔地抚摸着阴囊。 洛姬雅把头再次埋在王亦君的双腿之间,王亦君只觉得整只紫玉箫一阵湿热,而且被一团温热紧紧地包围住,在包围之中,又好像有只软软滑滑的物体,在皮肤上蠕动着。原来洛姬雅先由根部舐到顶端龟头,然后用小手握着紫玉箫,塞进她的小嘴里。 不知不觉,王亦君把手伸入洛姬雅的发丛中,她使尽全力地用舌头在阴茎的龟头上摩擦,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咬啮,最后整个唇覆盖了上去。拉着已灼热的阴茎为轴心,任意地上下抽动,她的唇于是上下地移动。 张开她红艳欲滴的香唇,伸出丁香般娇嫩的香舌,先舔吻龟头四周,接了好几个香吻后,继而将圆大的龟头含入嘴中,用贝齿细细地磨咬龟头肉棱,用舌尖舔吮马眼,上上下下含着王亦君套弄着,时而旋转勾舔,将整条含进口内吮啜着的同时,水汪汪的媚眼斜视着情郎,好像是观察王亦君的反应。 虽然仙子吹箫的动作不大熟练,王亦君还是轻轻地拨起她额前垂下来的秀发,对她嘉奖一番,“嗯……仙子弄得我很舒服啊……”娃娃脸的美女羞得粉面通红,羞涩中微微地透出兴奋的表情,性感的微笑浮现在漂亮的脸庞上。 欣赏着妖女羞红的娇靥,王亦君这才发觉她穿着鹅黄色上装,漂亮的肉体曲线整个显露出来,小女孩的面容伴随着成熟的肉体美,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看到王亦君赞赏的表情,洛姬雅保持着螓首前后摆动,吞吐紫玉箫的同时,双手解开胸前衣襟,慢慢地掀起,露出美艳的雪白肌肤。 双肩都暴露后,洛姬雅扭动着身子,双手爱抚着身体,慢慢地将外装往下脱,上衣下面是一件黄肚兜,包围丰满乳房的部位有蕾丝花边,衣料透明得能看出挺起乳头,而更增加性感。 即使只是轻微的动作,高耸入云的乳房还是爱怜地摇动着,洛姬雅用让人急躁的速度慢慢地将上衣拉下到腰部,光滑细腻的玉颈和玉背上各有一只黄蝴蝶翩翩起舞,那是系着肚兜的细绳带。 微微夜风轻轻拍打着树叶,“沙沙……”,摇曳着,月光透过树叶的空隙,洒在洛姬雅雪白的肌肤上,热情的眼神缓缓送来秋波,用手撩起披在肩上的黑发,双腿做出互相摩擦的动作,丰满的乳房随之摇动,从那里散发出成熟女人的芳香,王亦君咽了咽口水,贪婪地用眼睛舔着那肌肤。 王亦君弯下腰,抓着裙摆往上拉,将黄丝裙掀到腰部,看到紧贴在大腿根的三角,亵裤也是黄色的。把脸靠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擦,左手扒开滚圆的雪白双丘,右手穿过后庭,开始扣挖她的小穴,三两下子便春潮泛滥。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王亦君的脑海,于是用右手环抱住洛姬雅的小腹,左手托住她的腿弯,下体向后退,想脱离她小嘴的攻击。可是埋首他胯下,积极地舔食着紫玉箫的娃娃脸美女,嘴唇紧紧夹住紫玉箫,不肯放松,口中还发出“啾啾啾”的淫声。 无奈,王亦君只好双手慢慢地向上用力,仙子的娇躯抱起,以自己的命根子未轴心,小心翼翼地直起上身,将洛姬雅的下体抬高,终于,她的腿弯被挂在王亦君面前一枝斜横的树干上,飘逸的短裙围在腰间,黄色的上衣与黑色的头发一起垂下。在这高难度的姿势转换过程,洛姬雅完美地配合着情郎的动作,紫玉箫一直塞在小嘴中,而且还不断地吞吐,居然没有脱出她的朱唇一次。 这时,洛姬雅倒挂在树枝上,自己的红唇夹着王亦君的紫玉箫。王亦君低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透过压在鼻子上的那层轻柔丝薄的小片布料,不断地散发出美人儿蜜洞中渗出的爱液那甜美芳香,令人喜欢的香甜味道从鼻子传到脑海。 流沙仙子微微地抬起屁股,好让王亦君把裤档拉开,嫩红湿润的小洞,在月光下更觉得鲜艳,尤其是那粒滑潺潺的小核,红嫩嫩的凸起来,很是抢眼。王亦君轻轻舐着她那片花瓣,用食指急促地在她的小核尖打圈,她轻奋得呻吟起来。 火热的阴户被情郎的脸压上,还可看到水帘洞口一片凌乱的芳草地,王亦君分开她那两片蜜唇,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挑逗娇艳肉花中傲然挺立的鲜红蚌珠。洛姬雅尽量压抑着声音,轻轻的呢喃,桃源胜地洋溢着阵阵芬芳,花洞中淫水汩汩溢出,顺着浅沟流下,淋湿了身上的衣裳,肌肤沾上爱液而发出了湿润的光泽。 只见美人儿浑圆雪白的屁股在王亦君脸上摇摆晃动,嘴中不意哼出淫声,哼哼卿卿的呻吟着,不过因为嘴中含着紫玉箫而哼得含糊不清。王亦君看见她玉腿胯间美丽紧合的丰腴玉穴,嫣红迷人,被阴毛四围着,自两片回轮状的肉缝中,汩汩的流出晶莹的淫液,滋润着阴道口,她还高翘雪白美臀,时而伸手扣弄着,似乎穴内骚痒难耐。 知道流沙仙子此时正是淫火高炽,遍体生香,体香四溢,香穴酥痒,可是还不能插穴,所以王亦君抱住她的纤腰,凑上脸来,分开阴毛,用舌尖舔吻她的美穴,又吸又吮的,吞下她香穴所分泌的腥滑淫液,边用舌头勾舔阴道壁的嫩肉,把洛姬雅的心舔得飞上半天高,粉嫩的美臀左摇右摆,直耸动个不停,嘴里嘤嘤哼哼的娇声喘息,酥胸前的丰满玉乳,一直晃荡,粉红色乳晕的乳头因兴奋而尖挺,不住得磨擦王亦君的小腹。 好像要冷却紫玉箫的热度似的,可爱的在龟头那里吹一口气,洛姬雅用红润的樱唇、灵活的丁香尽情地玩弄着王亦君的巨大,同时用一对丰乳不断地摩擦他的胸部,那已流满蜜汁的阴户也不断地摩擦着他的鼻子和嘴唇。 龟头一阵湿热的酥麻,王亦君低头一看,那倒挂着小女孩样的美丽佳人,俏脸上带着淫荡的笑意,尽量吐出丁香小舌,用舌尖舔在他龟头的小眼上,像条蛇吐出蛇信一般地蠕动着,王亦君觉得就好像有道电流从马眼通过阴茎,然后冲到肉丸根部,突然立刻爆到头顶的神经中枢。 先在龟头上打滚,洛姬雅用双唇含住王亦君,一口吞了进去,随即“啧啧”有声地一吞一吐,包容他的紫玉箫,慢慢地将龟头朝咽喉口吞入,不消一会,它暴跳如雷,整根红光满面,青筋浮现。一手托住春袋,轻轻摩搓,却又分出一只手指抚摸王亦君的肛门,一捺,一小节指头插进屁眼,更快感偕增。 含住娇嫩的阴阜,对着窄小的阴道口,不停地往她蜜腔中吹气,阵阵温热的气息鼓进洛姬雅那温软淫湿的花洞内,洒在阴道蜜壶的肉壁上,使得嫩穴中异常的酸痒酥麻,但见玉穴一张一合,又泄出阵阵淫水。 此时,王亦君感到被俏丽美人含住的龟头一阵奇痒无比,龟头甫碰到喉咙口,就猛地一挺小腹,龟头直钻进她的喉管里,让她的樱唇贴到自己的春袋,全根尽没,整条阴茎插入在她的喉咙深处,紧窄得半点空隙都无,喉管蠕动抽搐,今王亦君产生莫名快感,舒服得难以言喻,索兴将洛姬雅的樱桃小嘴,当成阴户抽送,一挺一抽的来回抽插着她的香唇。 一开始,洛姬雅不适应这样的抽插,于是纤纤玉手紧紧握住王亦君高昂的紫玉箫的根部,另一小手紧紧揽住他的屁股,免得粗长的家伙深深插进她的喉咙。 虽然小手阻止了紫玉箫整个进入她的喉咙,但那玩意实在太长了,龟头还是不可避免地闯入了她的喉咙中,只觉得喉咙中难受万分,身体里阵阵反胃作呕,但从心底升起的强烈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身子战栗不已,只想让这种快意冲上云霄。 于是洛姬雅不由自主地放开双手,不再束缚王亦君抽插的动作,又粗、又长、又硬、又热的紫玉箫登时直捣黄龙,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嘴唇紧密地贴在紫玉箫的根部,深度喉咙所引起的剧烈呕吐感与全身上下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喉咙肉壁阵阵颤抖,一股口涎溢出妖艳的红唇,流入鼻孔,淌到眼睛,滴落地面。 看到仙子美丽的脸庞被流出的口水所覆盖,湿润得闪闪发亮,王亦君更是兴奋不已,用力耸动下体,紫玉箫在小口中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肏入喉咙中,好像那对肉袋都要挤入樱唇里似的。 这大荒妖女真是是天赋异秉,才抽插几下,她居然就能吐纳自如,让王亦君在她喉嘴中出出入入,竟比在阴道中抽送还快乐,“啊……”,突然而来的强烈快感,使王亦君几乎就要攀登到顶峰之上。 感觉到口中的肉茎好像有要立马射出的迹象,于是洛姬雅在发觉这种情形后,立刻从嘴里吐出紫玉箫,用右手环握在阳具根部用力捏住,抬起玉首望着王亦君,“不……还不能射出来……我要慢慢地疼这东西……你不能急……” 在那一刹那,王亦君瞧见流沙仙子那明亮的大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女童般的小脸蛋上浮现即羞涩又高兴的表情。洛姬雅从树枝上翻身下来,和王亦君面对面站在一起,用嬉戏含笑的眼神注视着情郎,“啊……小傻瓜……干嘛这样急嘛……” 还沉浸在刚刚的禁忌快感中,“你看……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王亦君又听见了洛姬雅的话,那口气好嗲,带着三分撒娇、三分兴奋、三分诱惑、还有一分责怪,这对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实在太刺激了,令他恨不得冲上去剥光她的衣服,压在她身上,干她个死去活来。 “衣服脏了……就要脱掉……对吧……”,洛姬雅竟然在王亦君面前慢慢褪下她的上装,当布料被拉下胸部时,性感的抹胸半罩着雄伟的乳房,露出了大半。胸脯的皮肤很白,手臂也很漂亮,并且有着丛生的腋毛,这些东西不断挑逗少男的视觉和精神。 突然,洛姬雅停止了宽衣解带的动作,秋水明眸盯着王亦君不放,粉红的丁香舌头不停地舔弄自己的鲜艳的樱唇,彷佛在渴望些什么。白嫩的小手不再继续脱衣服,开始了对男人生理上的挑逗,她把右手手指头放在嘴里,用她那深红柔软的舌头反覆舔弄,就像在玩弄一只小号的阳具似的,左手则隔着那性感的胸围子,用力挤压着她的左乳,还不时发出微微的呻吟声。 虽然流沙仙子的身体娇小玲珑,但她的乳房着实不小,那挤压起来的情况实在难以形容,她的大乳在不断挤弄下,简直就快摆脱那小兜肚的束缚,蹦一声的跳出来。 说实话,这种挑逗令王亦君实在快受不了了,阴茎就像铁棒那么硬。他目不转睛地注视挂在女童般的娇躯上的巨大乳峰,实在很想看看那对山峰上的红樱桃。但洛姬雅似乎察觉了,每当乳房在她自己的揉弄下,乳头就快露出来时,总是很技巧性的再次将之隐藏起来。 人们对于自己无法获得的东西,必定更加好奇。此时的王亦君,有着把那性感肚兜扯个稀烂的冲动,全身就像火烧一样,拳头也越握越紧,全身似乎有些微微地颤抖。 但洛姬雅却更过份了,不但揉弄乳房、舔弄手指,整个身体更扭动起来,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露出两边多而杂的腋毛,不停地扭腰摆臀,还不时的媚眼乱抛,她的舌头在雪白手臂上游移,最后停在腋下……她竟然开始舔弄她自己的腋窝,很用力地舔,口水沿着舌头流出,沾得腋毛一片晶亮。 虽然流沙仙子不算年轻,不过看上去像个刚刚发育的小女孩的成熟美女,做出这种撩人的动作,似乎更让人意乱神迷。勃起的龟头呈现出紫红色,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整支阴茎更在不断微微地跳动。一个美丽的女人在王亦君面前大跳艳舞、做些淫乱的动作,这种淫糜的景象,让他一阵头昏目眩。 见到王亦君仍然没有应有的动作,带着红晕的脸上出现了失望的神色,动作也慢了下来,不一会儿,洛姬雅停止舞动,双手又回到了衣服上,开始了她下一步更猛烈的诱惑…… 丝薄的衣裳随着手的动作慢慢下滑,鹅黄的小胸兜尽显眼前,只听见王亦君的喉头传出“咕噜”一声,随之出现的是那雪白的腹部,和她那对大奶相同地,非常的光滑,非常的让人难以自制。灵活的小手没有丝毫停滞,抓着裙摆往上掀起,就在快要看见内裤时,洛姬雅对王亦君抛了一个媚眼。 猛然“刷”的一声,男人的眼睛更加发亮了,她的内裤和胸围赫然是同样的鹅黄色、同样的诱惑;她的大腿更是令人按捺不住,饱满且白晰,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隔着内裤,在阴阜的位置,已经可以看见那非常浓密的阴毛。 不等王亦君看清楚,洛姬雅缓缓地转身,她的背部同样的光滑洁白。她把双腿张开,弯下腰,从一双大腿之间看着王亦君。他才猛然惊觉到,隔着薄薄的小内裤,阴户形状已经清楚呈现在眼前。覆盖着阴道的地方略呈深色,已经湿透了,几根阴毛从内裤侧边露出。 阴茎已经青筋暴露、气势磅礴、不可一世,正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欲火焚身,龟头上的淫液彷佛它也垂涎着眼前的女人,王亦君知道他自己需要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步。 见到情郎有所行动,大荒妖女的手更肆无忌惮地游走至阴核上,隔着内裤开始搓揉。“呜呜……喔啊……” 洛姬雅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淫水靡靡不断流出,内裤瞬间湿了一大块。她一边手淫,妖媚淫荡的眼光却从未离开过王亦君,注视着情郎的神色,最后停在那气势凌人的阴茎上。 随着美人儿的目光,王亦君也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到自己的下身,那物事就像一个勇猛的战士,有着无限高昂的斗志,随时可以击倒对手。由于流沙仙子那煽情的动作,龟头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由龟头溢出,再顺着阴茎流至阴囊,眼看就要滴落下去…… 看着那男性分泌物,好像就是那甜美的牛奶,洛姬雅忽然挺起身子,转身在王亦君面前跪下,双手环抱他的双股,玉首埋入大腿之间,伸出舌头,由阴囊底部至阴茎顶端滑过,将淫液舔个干净。舌头慢慢地移至龟头,不断搅拌未流下的淫液,最后由舌头带进嘴中,舔啜得一干二净。 注视着这个娇小的美女为自己再次口交,登时兴起一阵快感,王亦君彷佛置身天堂。洛姬雅并未停下,舌头在阴茎上下不断滑动,慢慢下移,张嘴含住了睾丸,舌头不停舔弄阴囊、睾丸,温热的手掌则握住阳具不住来回套弄。 “喔唔……”,实在受不了了,理智顿时荡然无存,王亦君一伸手,抓住洛姬雅的头发,缓缓上提。似乎知道情郎的心意,马上抬起螓首,含住眼前的大肉棒,来来回回地用温暖小嘴尽心服务。 实在太舒服了,王亦君用左手抚弄着流沙仙子的头发,右手则慢慢下移,隔着布料去揉弄着大奶子。感觉到了情郎温存的抚弄,风骚丽人洛姬雅更卖力地为他口淫了,整个头快速地前后摆动,舌头与阴茎更不停来回磨擦,双手更是不安份地抚弄他的臀部,并不时挑刺他的屁眼。 由于快感的增加,手上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度,丰硕的乳房在手中不断变形扭曲。“啊唔……”含着男根的大荒妖女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声。王亦君双手移至她腋下,轻轻地往上托,洛姬雅立刻明白了情郎的意思,缓缓站起,任由王亦君抚摸她的双乳,自己的双手却趁机将裙子掀起,盘在腰间。 不料,王亦君把硬得像铁般的阴茎,蛮横胡乱地塞回裤档里。看到情郎这般动作,洛姬雅不由得慌乱起来,“你……你……你要走了?!”口气很不确定,媚眼一片迷茫,接着露出了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伸出右手握住她的左乳用力一推,“喔……”,洛姬雅来不及反应,整个下体就毫无保留地落入王亦君的魔掌之中。浓密的阴毛中间露出的大阴唇,已经在他的挑逗之下张开了一条缝,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给王亦君插得全身无力,只好反手压在树枝上以支撑乏力的娇躯。 半依在树枝上的流沙仙子很美,两腿微开、两眼含春的盯着情郎,身材娇小得象青涩少女一般,不像是发育成熟的女人。王亦君扑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同时移到胸围子内侧,碰到她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向外用力一拉。 “啊……”洛姬雅叫了一声,可能是扯断胸围而弄痛了她。把手中的布料向旁边一丢,王亦君没有理会她的叫痛声,正要观赏那对解除束缚的傲人胸部,却见到了两只雪白手臂护在双峰之上。 “你弄痛我了……”,洛姬雅一脸哀怨的看着情郎,见到王亦君不由得愣了一下,她噗哧一笑,“好好的看清楚咯……”,双手向上一提,露出美丽的胸脯,那樱桃般的乳头小巧玲珑,早已硬化,挺直在那白嫩的大乳上。 双手向饱满的胸部抓去,手掌根本无法掌握,好柔软的触感,王亦君不断地挤压搓揉,恨不得把那两颗巨乳都给握在手中。一面变换着乳峰的形状,一面用手指不停逗弄峰顶上的相思豆,一会儿绕着它旋转,一会儿用力捏住它。 “哼唔喔……别玩了啦……啊……”洛姬雅被手指弄得娇喘连连。听到如此诱人的呻吟,王亦君的淫兴更加强烈,双手托住乳房从旁边挤压,用力一挤,变形的软肉被挤得高高的。他立刻伸出舌头,舔弄那可爱的乳头,先用舌头在乳头旁不断打转,然后一口整颗含住,用力吸吮,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弄。 “啊……受不了啦……快……小鬼头……人家要你的肉棒啊……”王亦君也受不了了,站起来准备脱衣服,谁知道流沙仙子随即弯腰俯身,一把抓住他的裤腰,用力扯到大腿上。可是她的双手并没有直接去脱内裤,而是隔着内裤去抚摸那硬挺无比突起,贝齿微启,咬着裤头把内裤拉下。 硕大无朋的肉棒一露出来,洛姬雅一阵欢呼,“真棒啊……”,立刻又把跳动着的物事放到唇边,轻轻地抚吻它,然后便张口迅速地把它塞进小嘴里,用樱唇叼住,不停地吞吐起来,她双手却慢慢地除下王亦君的裤子及内裤。 看着洛姬雅这样为自己服务,令王亦君心痒难熬,弯腰将手指深入她穴中,可以明显感受到她肉穴突如其来的一颤。不停地上上下下套弄着,她显得异常陶醉地品尝,舌头十分灵活,好似条灵蛇般,忽上忽下地舐着。 舔舐了一会,男根在逐渐胀大,也坚硬滚烫得像火棒一样,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洛姬雅便改变为吸吮,并不是一味吸啜,偶然间还配合着轻咬。每咬一口,王亦君觉得有种奇痒的反应,其中销魂之处,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 挺起身,王亦君注视着在自己胯下起起伏伏的美女,爱抚着她的头,“仙子……鸡巴好吃吗?”洛姬雅显然对这问题感到害羞,摇了摇肩膀表示不好意思回答。但男人却不会因此而放过她,手上抓着她的玉首,猛一用力,将分身捅入她喉咙里。 樱桃小嘴中塞满了肉棒,被巨大的龟头一下子突破嗓子眼,洛姬雅只能含糊地闷哼着,“唔嗯……呜呜……” 王亦君自然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持续地用手推动,让肉茎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好吃吗?舒服么?” 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洛姬雅无法作出清晰的回答,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抬头用脉脉含情的秋波表示肯定。王亦君心里很是得意,停止手上的动作,将阴茎脱离她小嘴,她方能有喘息的余地。已经将情郎下半身脱个精光,洛姬雅这才站了起来,但仍用右手来回套弄着阳具,而左手则替情郎脱下上衣。 左手不停抚弄王亦君的胸膛,右手则继续握着巨根套动。慢慢的,洛姬雅那娇柔的玉手移到情郎的背部,用舌头舔着他的乳头。王亦君重重压上她那绵软滚烫的身子,只觉得心神俱醉,不由舒服地叹了口气。 情动的绝色美女激荡地娇吟出声,抬首急切地向男人索吻,王亦君用力抱着她的螓首,狠狠吻上吐气如兰的小嘴。洛姬雅在情郎身下蛇一般的扭动,双腿随即缠了上来,纤纤玉手一寻到他那意气风发的下身,便死活不肯放开,挪着身子引向自己的桃源胜地。 “宝贝儿……别急……”王亦君放开她哈哈大笑。玉手抱住情郎的脖子,洛姬雅酥胸前挺扭动,让那硬挺的乳尖对着他的奶头摩挲着,玉首凑在他耳边,一边伸出香舌舔啜他的耳垂,一边嗲声撒娇,“来嘛……人家想要嘛……” “嘿嘿……哥哥我要好好的亲你……不会这么快就给你……”王亦君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玉背。洛姬雅挺身相就,忘情呻吟着,“啊……小鬼头……你想逗死人吗?”用力把她的双手压在树上,王亦君粗声喝骂,“哼…… 不许这样叫我……” 丽人已经沉醉在如火的滔天情欲里,听到情郎的责骂,“是……好哥哥……是奴家不好……”洛姬雅又凑上来亲吻王亦君的脸颊,轻声呢喃,“相公喜欢妾身叫你主人还是爷呢?” 没有回答,只是双唇重重地吻上她的小嘴,洛姬雅热烈地反应着,香舌缠住情郎的舌头,不住吮吸他的唾液。轻轻拨了拨她的腿,她立即把双腿大大分开,还挺起了柳腰,王亦君却贴上她的小腹,让粗壮坚硬的玉茎在浓密茂盛的芳草上摩挲。 她失望万分,喉中轻轻啜泣,小嘴刚被放开,她立即出声哀求,“爷……我要嘛……”王亦君不去理她,慢慢吻过柳眉、凤眼、琼鼻、玉颜、耳珠、粉颈,再亲上玉臂,绕过腋下,再用力握住丰满柔软的双峰不断捏成各种形状。 她蹙起黛眉,难受得不住呻吟,小手探下,拼命讨好情郎那巨大坚硬的肉棒。王亦君埋首上去,又舔又咬了一番,才往下亲去,经小腹、大腿、小腿,再将小巧玲珑的玉趾逐一含在嘴里轻轻啮咬,同时抚摸挑逗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口中柔弱的娇啼,洛姬雅身子又痛又痒,不住扭动颤抖,灼热的肌肤冒出粒粒小汗珠,桃源口更是水汪汪一片。王亦君粗暴地把她翻了过来,再顺着双腿吻了上去,最后压在她柔软的身上,巨大的玉茎夹在两片肥厚的臀肉间,故意让肉棒大力顶了她两下,含住她的耳垂,“仙子……现在只有一个地方没亲到了……” 她不由轻轻“嘤”一声,王亦君又把她翻了过来,曲起她的大腿压向螓首,娇柔的身子虾子一般的弓了起来,全身只剩背颈着地。分开腿垫在她腰后,她那娇嫩饱满、散发着阵阵诱人芬芳的潮湿宝蛤,完全袒露在王亦君眼下。 她羞得紧闭凤目,满面通红,“贱人……看着我……”听到情郎的喝令,洛姬雅呻吟一声,张开欲火狂炽而又娇羞不已的双眼。“你这里象不象只蜜桃儿?”看着王亦君脸上那淫邪的奸笑,她呜咽着,“嗯……象…… 象极了……” 蹲到大荒妖女的面前,用力将她双腿分开,近身仔细观察她的阴户,柔软的茸毛被淫水沾的湿亮湿亮。 剥开她的阴户,是紫红色的,淫水把膣肉浸的晶亮滑腻,令人垂涎欲滴;王亦君慢慢用手拨弄着她的私处,然后急速揉弄她的阴核。“啊哈……”,耳中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了,他俯头轻轻舔了一下肉缝顶端那挺立的珍珠,王亦君呵呵一笑,“你喜不喜欢我给你舔桃?”洛姬雅浑身剧烈一颤,娇哼着,“啊……喜欢……”“喜欢什么?”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腿弯,颤声浪吟,“噢……贱妾喜欢爷舔她的蜜桃儿……”她说完这话,顿时脱力一般软了下来,好似放下千均重负,桃源溪口却大肆开合,下身亮晶晶糊成一片。 心中大动,王亦君哈哈大笑起来,“宝贝儿真乖……”迅速用双手抱住她那战抖的大腿,舌头用力舔舐那挺立的敏感肉芽。“啊……受不了了……用力……快……好棒……”,洛姬雅全身一阵紧绷,随之一阵颤抖,一股淫水阴精直冲王亦君嘴中。 她只觉浑身软绵绵的,可是王亦君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继续用手揉弄她的阴核,双唇盖住水帘洞口不停地舔弄着,低头用力吮住蚌珠,耐心玩弄了起来。展开熟练的口舌功夫,蓄意讨好了片刻,流沙仙子下身变成一片水泽,不一会儿,她玉背弓了起来,“嗯……真舒服……快……快来呀……啊……” 看着大荒妖女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惭神情,更激发出王亦君的性欲,赶紧将她的大腿微微向外拉,让她半躺半坐地倒在背后的树枝上,接着用手握住分身,另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慢慢地调整姿势。 一手握住胀得发硬的阴茎,一手抓起她玉腿,抬到自己的腰上来,玉茎对准她的阴道后,并没有立刻插进去,王亦君握住肉棒,让龟头在阴道口缓缓磨擦,他虽然很想要,但他知道急不得,一定要让她享受到极大的快感、极度的高潮,这样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耐着性子不断地挑逗着,阳具在小穴口磨来擦去,把洛姬雅磨得淫水四溢,她早就受不了了,“快……快嘛……快插进来啦……”王亦君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挑弄的动作,其实磨擦龟头的快感,十分让他性欲高涨,但现在他还要坚持忍耐。 玉体疯癫一样剧烈颤抖,如登极乐境界,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全身变得好似没有骨头一样柔软,俏丽的脸上又是泪水,又是口涎。终于,洛姬雅忍不住开口求饶,“唔……我……我不行了……快死了……好人……你就……别再折磨我了……嗯……” 胯下美人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王亦君却用尽心力地挑逗着她,不断忍耐着自己的冲动。突然,洛姬雅柳腰用力往上一挺,但无济于事,“求求你……可恶的小鬼头……给我嘛……我需要你啊……”她简直快哭出来了,恳求的语气让人十分不忍。 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缓缓地插进洛姬雅的浪穴中,她感受到醉在大棒子前端,那肉棱子所给她的感觉中,但只隔靴搔痒只有让她整个阴户变得湿淋淋的,她呻吟着,“哦……不……不要再逗我了啊……小鬼……行行好……快点肏人家啦……” 从来也没听过她如些这般的淫语,于是王亦君用手抓住那早就硬起来的肉棒,继续让龟头在她的阴户上磨擦,让她显得更需要自己的家伙。娇靥飞霞,流沙仙子流露出羞涩的表情,但身体中的熊熊欲火却让她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干我吧……肏我吧……君儿……拜托你咯……”,很明显地,这是应该是她有生以来最需要的一次吧。 王亦君自然也一样很需要,再也抑制不情欲,于是停止了欲进还休、浅尝即止的做弄动作,准备要使用她那又湿又热的小穴。用力劈开她的大腿,让勃动的龟头宝蛤口试探了几次,玉茎一下子撑开宝蛤口插了进去。 娇嫩的蜜壶再次遭到玉茎的侵入,洛姬雅敏感兴奋地全身一震,口中大声呻吟,火热的蜜壶紧紧包里住肉棒。王亦君压上去淫笑着注视着她双眼,“小美人儿……爷从没有舔过这么长时间……你下面这张小嘴可当真让人回味无穷……” “奴家已经被你舔得都熔化了啦……”樱唇微张地喃喃着。王亦君哈哈一笑,握住柳腰快速抽插,洛姬雅竭力挺出下身迎合着,饱满销魂穴中,粘腻多汁的蜜肉儿紧紧纠缠着肉棒,轻轻一动都会引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仙子……小浪穴里的反应为何如此强烈?”王亦君欢喜万分,用语言撩拨着她。洛姬雅咬着下唇,状似苦恼,“不要问人家这种羞死人的问题好吗?”分身深深地插了进去,然后用力把她的腰肢搂了起来,她的腰腹顿时和情郎紧紧相贴,而上身却绵软的后仰。 死死抵住她的下体旋转起屁股,王亦君另一手抬起她的后脑,“不……我要你说给我听……”洛姬雅只觉穴内又涨又麻,骨子深处都痒了起来,巨大的龟头牢牢顶住秘道尽头不住旋转,好似已把花蕊儿揉碎,直接插到了心眼里,不住拨动自己的心弦,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那修长的双腿缠住情郎的腰,情不自禁扭起屁股配合着,娇声浪叫,“噢……还不是你弄的……谁让你舔人家那么久啊……” 呵呵一笑,王亦君将她按了下去,跪起用力挺动,一字分开她修长结实的双腿,小腹重重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宝蛤内殷红的蜜肉被玉茎抽出插入,带出股股灼热的花蜜,分外让人激荡。洛姬雅压抑着畅快的欢叫,低头看着巨大的肉棒出入着自己殷红的宝蛤口,脸上神情又上舒畅,又是哀怨。 突然间强烈的颤抖起来,火热的蜜壶紧紧箍住玉茎蠕动,她好似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面色苍白、娇喘微微,酥胸剧烈地起伏,竟象要虚脱过去。王亦君连忙吻上小嘴渡过真气,良久她才缓过气来,“小冤家…… 快活死我了……” “死贱人……爷给你舔了……你倒快活……让我怎么办?”她不依地扭了扭身子,王亦君却再次俯身攻击。 当巨大的龟头完全插入小浪穴时,流沙仙子身子开始痉孪,而且发出快乐的淫叫声。 王亦君吻着她的樱口,下身缓缓而又深深地抽送,同时还用手掌大力揉搓着她那圆圆的屁股,手指还朝屁股缝里面钻,洛姬雅浑身直抖嗦,使她不断夹着屁股,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不远处就是松林边缘,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点点的光芒撒在她们身上。似乎有种偷情的特别刺激,又像是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当众做爱,洛姬雅蜷成一团缩在王亦君怀里,低低地哼着,竟似不堪如此轻柔地抽送。 女体内一片灼热湿润,柔嫩的蜜肉紧紧缠着玉茎蠕动,王亦君靠在她耳边喘息,“宝贝儿……真好……” “喔……啊……嗯……”,绝色美女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抖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全身的力道好像都流失了。她双手慌忙环绕到王亦君颈后,按抱着他的头,一双玉手将情郎牢牢锁紧,腰肢断续的摆动。 看到这景象,阴茎更硬得实在难受,王亦君粗鲁地将她那结实的大腿一拉,发硬的龟头便抵住她的小穴口,狠狠地刺入了。她上身后仰起成弓形,玉首左右摇摆,长长的秀发四处飞舞飘扬,“啊……”,洛姬雅只觉得阴户一阵火热。 龟头感受到穴里的湿润时,王亦君顺势把她的屁股一抱,再狠狠地向前一顶,整根玉茎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浪骚穴,挤进这淫荡少妇那紧窄的阴穴内,把她弄得直呼过瘾。而自己也感到她那温热的肉壁包着肉棒,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传来兴奋和刺激。 慢慢地将肉棒整根插进阴户内后,又将肉棒缓缓抽出,快要抽出到穴口时再用力挺入,猛然尽全力地向阴道重击。“啊……好舒服啊……”,在进去的一瞬,她发出了悦耳的嘤啼,洛姬雅的愿望终于实现,那饥渴的身体需求有所缓解。 王亦君再没有吊她胃口的想法了,因为一进到那温热的阴道,全身的欲望也必须就此发泄了。花径还是那么的紧窄,因身体和豆蔻初开的女童一样的小巧,所以更是显得异常的狭小。 只感觉到层层的软肉包围住雄伟的分身,缓缓蠕动,不过里面很潮湿,也相当的温暖,柔软湿润的膣肉夹着阴茎抽动,依然带给王亦君相当大的快感。他先缓缓抽送,等到渐入佳境后,就毫不留情地开始用力抽插。 深入体内的阴茎不断挤开狭小紧密的阴道肉壁,龟头更已顶在她的穴心上,“啊……夹得太紧了……”,自己的肉棒好像在里面抽搐着,而又被夹紧的感觉,让王亦君疯狂地用力挺动下身。 为了避免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呻吟,以免被松林外的众人听到,在王亦君奋力冲刺的过程之中,洛姬雅痛苦地咬着下唇,唯恐发出一丝丝的呻吟。不过在加快抽插的频率之下,虽然她想极力忍住不出声,“呜呜”,喜悦声音依然从她的鼻中哼了出来,整个头也猛烈地左右摇摆着,兴奋无从发泄的苦楚写在她的脸上。 看着她欲语还休的娇羞,一股恶作剧的念头突然从心中涌现,王亦君稍微放慢了在小穴进出的速度。显然洛姬雅可以承受这样的快感,樱桃小嘴也微微张开,“嗯唔……”,娇吟随着从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向王亦君袭去。 眼见时机成熟,王亦君当下恢复猛烈急速的冲撞,洛姬雅一时反应不及,“啊……”,淫叫有如猛虎出柙地从口中发出,整个人也登时软化下去,双腿颤抖着,依靠着手上抓着的树枝,勉勉强强能支撑着无力的娇躯没有倒下去,她娇喘吁吁,以有点恨却又充满爱怜的眼光看着王亦君。 整个人挂在树枝上,王亦君低头望着她私处,那颗小樱桃在爱液的滋润下,显得水水亮亮,十分夺目。湿润的双唇,在稀疏的阴毛的辉映之下,宛如沙漠旅客梦寐以求的绿洲一般,令人忍不住想去啜饮其中的甘泉。 “你的这里好美啊……”王亦君轻轻地触碰着她的阴唇,发出了赞叹的赞美,手指不安分地摸着她的屁眼,同时舔遍了她阴唇的里里外外,并不时将舌头伸进穴中。 扭扭捏捏地左右摆动着屁股,洛姬雅试图以最后的挣扎,将私处移开男人的视线。不过在这种姿态下,这种努力也只不过是徒劳无功。刺激的感官享受,再加上她本身的娇怯,将她的快感阵阵引发出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强烈的呻吟,以回应王亦君对她的爱抚。 “噢……”一阵舒适的快意从她的鼻腔中透了出来,加那芬芳的气息更燃起着男人那熊熊的欲焰,下体怒挺着,那昂首吐舌的龟头触着她那窄窄的小唇儿,将腰向前一挺,整支肉棒深深地戳进她的小穴。 嘴唇吻到她樱桃小口,舌头也在她口腔内卷动着,鼻尖也在轻轻地磨擦着她鼻尖,那下体的触擦燃起着洛姬雅的欲意,使她的香舌也配合着王亦君而搅动着。 “啊啊……你太棒啦……快啊……用力呀……”洛姬雅的音调变得很尖、很诱人,她的眼睛闭着,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微张,脸上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没想到看上去象小女孩子一样纯洁的流沙仙子,会在自己胯下变成如此一个淫秽的女人,这带给王亦君无限的快感,抽插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花穴、一步步带她登向高潮。 低头看了看阳具与阴道交合的地方,嫣红的阴唇随着抽插不断翻来覆去,肉棒也被淫水浸的闪闪发光,而她胸前的巨乳更不断地上下摇晃,头发也随着摆动而显得凌乱不堪。种种情景,让王亦君更加兴奋,越来越用力地干着身下的女人。洛姬雅则叫得越来越大声,不停喃喃自语,“啊……要来了……呜呜……快啊……插死我啊……” 听到这些淫声浪语,王亦君知道她就要高潮了,尽了全力不停地前后摆动腰部,每一下都重击花心。当巨棒猛烈撞击着她的穴心时,冲击力令洛姬雅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摇摆,屁股不停地向前后左右扭动,短速而猛烈的抽插每一下也顶到蜜壶深处。 随着男人腰部摆动的旋律,大荒妖女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双手用力抓紧对方的背部,嘴中更是娇喘不断、呻吟连连。受到男人强烈打桩般的冲击,从洛姬雅的小嘴里发出尖叫声,双臂无力地抱住王亦君,她已不禁泄身高潮起来。 “啊呀……泄泄啦……啊……”随着那近乎尖叫的淫声浪语从她口中爆发,一股滚烫的阴精往的龟头淋下。 龟头紧贴着花芯,感受着灼热的阴精不停浇洒在自己的龟头,阴道则收缩紧夹着自己的棒身不放,不停地蠕动吸啜着,王亦君被炙得爽到不得了。 丽人的身体不只一次的抽搐,同时把浸缅在花洞的肉棒夹紧,紧抱住他的双手渐渐松软,浑身无力。散落在王亦君脸上的长发,散发出甜美的芳香,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大腿滴落。王亦君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她站立的双腿已经瘫软,好像难以继续支持她的体重。 强烈高潮过后,洛姬雅很是诱人,她头发散乱,两眼微微张开,嘴角边还留有口水,硕大的乳房更留有抓痕,两手无力地挂在树枝上,下体淫水更不断向外流出,阴道口就像在呼吸般,不断地一张一合,阴毛几乎全湿黏黏的,两腿懒洋洋的大开着。 俯身靠近她那布满春情的小脸,“舒服吗?”,洛姬雅缓缓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应,“嗯……太舒服了……”她的回答很让王亦君满意,慢慢地站起身来,故意把依然硬挺的肉棒掠过她眼前。 “啊……”她不自觉地轻呼一声,俏脸上闪过一丝淫魅的神色,翻过身子,用两手抓着树枝,屁股抬得高高的,那还流着淫水的骚穴正对着王亦君。洛姬雅媚笑着转过头来,用着非常淫荡的语气发嗲,“干我……好相公……噢……快进来嘛……” 抚摸着那白嫩丰满的臀部,王亦君然后将肉棒慢慢插进她的蜜道中,动作虽十分缓慢,却深深地入到蜜壶中,把洛姬雅弄得淫兴再起,“嗯嗯唔唔”,哼唧起来。 “想要我插大力一点吗?”“嗯……快啊……用力插啊……”王亦君实在喜欢听在自己胯下的女人用苦苦哀求的语气说话。“真的想要?”他没有立刻加快插插的速度,而是故意继续追问。 “嗯……真的想要啦……求求你……快啦……”洛姬雅见哀求不成,竟然改用撒娇的口气。王亦君没理会她的撒娇,继续用缓慢的速度抽插着,还不时用手拨弄她的阴核。 “哎唷……痒死我了……嗯……好哥哥……你还不快使劲啊?……别再逗人家啦……快嘛……快嘛……”,流沙仙子那妖媚的声音在发颤着,她双眸中好像要喷射出火焰来。 “贱婊子……想爽自己不会动啊……”王亦君忽然以极严厉的口气喝骂。话音刚落,洛姬雅拨弄一下凌乱的头发,白了男人一眼,真的自己前后套弄起来,口中还不时发出淫叫。 只见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奶子在前后大弧度的摇晃,王亦君一把抓住,不停挤捏。洛姬雅快感越来越强,身体套弄的也越来越起劲,摇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淫水更不断地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这种异样的快感实在无与伦比,王亦君松开了手中的乳房,因为发现了更棒的目标。眼看着身下美女那丰满的屁股摇摆着,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手一挥,“啪”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结实的圆臀上。 “啊……”,洛姬雅大叫了出来,可是声音中所表达的是舒坦及快乐,这让王亦君打的更用力了。“啪啪啪……”巴掌声顿时回荡在树林内,此时的流沙仙子就像一头淫兽,疯狂地全力向后挺动,只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快感,直到高潮。 就在她们陶醉于性欲的漩涡中时,突然松树林外有“沙沙”的脚步声传来,竟然有人在外面走动。交媾中的男女俩就算是有绝世本领,此刻心儿也提到了嗓子口。洛姬雅微微挣扎抗拒,似乎是要王亦君停止动作。 紧紧将她抵住,王亦君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噬咬,一面加快了玉茎的抽送。树林外众人寒暄了几句,似乎有人已往这边走来,流沙仙子的身子突然紧绷了起来,一口咬在情郎肩上,阳物似乎被上了个火热的肉箍,柔软的花蕊紧紧抱住了龟头吮吸,蜜壶内好似有千百只柔软灼热的舌头包里住玉茎舔吸,肉棒似乎被一个滚烫的漩涡带往深处,然后花蕊喷出滚烫的花蜜。 爱液喷洒在男根前端,剧烈的瘙痒从龟头冲入体内,王亦君精关一松,火热的精液喷入她体内。狂潮般的快感冲击着她们俩,似乎即使已经暴露在众人眼中也不能阻止她们享受各自的高潮顶峰。相互紧搂挤压着对方,洛姬雅面色苍白,呼吸欲断,瘫软地靠在情郎怀里。 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赶紧分开,顾不上身子还酥软不堪,迅速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向树林深处狂奔,一边将衣服胡乱地套到身上。 一路狂奔,深入松林最深处才停了下来,感觉到奸情被撞破的危险已经过去,洛姬雅四处张望了一番,“还好……没人啦……呼呼……”,她回头朝王亦君迎了上去,“不知有没有人看到……都是你啦……差点害死人家了啦……哼哼……” 双手接住那偎进怀里的温热娇躯,王亦君搂着她轻轻抚慰,“放心……没有人看到……呵呵……不过你不都舒服得泄了身子么……”而洛姬雅却仍陶醉在余韵中,眼神迷离,两颊桃红,鼻翼微微煽动,身上下裳湿了一大片。 她倒在情郎怀里,抚着他肩上的齿痕喃喃道,“小鬼头……人家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感受……”“嘿嘿…… 我也快活极了……不然怎会如此快就泄身……”王亦君低头笑着。“只是那强烈的兴奋后的失落感让人有些难受……”洛姬雅感到全身瘫软无力。 休息了一阵子后,王亦君抱着洛姬雅,蹑手蹑脚地绕到先前交欢的那个地方,一手抚上她的后臀,努了努嘴,“宝贝儿……看到那角落了吗?那就是刚才咱们快活的地方……”小女孩子般的美人儿微微侧头望去,似乎还能看到地面上的水渍,她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呼吸也轻快了许多。 一把将她抱起抵在了树上,她身子一阵火热,顿时瘫软下来,无力地呻吟着,“小坏蛋……你又要吗?” 洛姬雅偎在情郎怀里轻轻颤抖。王亦君紧紧将她抵住,却并未进一步动作,她等了片刻,从王亦君怀里抬起头来,却见他满含笑意的望着自己,顿时俏脸变成了块大红布,连忙又埋入他怀中。 低头在她耳边淫笑着,“哥哥我定会要你……但不是在这儿……”洛姬雅“嘤”了一声,却未作言语。一手突然隔着裤子轻抚他的阴茎,“哇……这样子都还硬着啊……真厉害喔……”只见她眼中绽出了欢喜的光辉,嘴角露出笑意。 其实,只是稍稍有点硬度而已,不过经她柔荑这么一摸,男根立马就硬挺膨胀起来。王亦君干脆将她放了下来,凑到她粉颈旁深深吸了口气,“好香……”侧头温柔地亲吻她微烫的粉脸,一手揽住纤腰轻轻地抚摸,指尖毫无困难的体会到滑腻丰腴的感觉。 她脸蛋酡红,懒洋洋的娇媚无比,王亦君看得心痒痒的,恼人的娇羞已经缓缓消退,洛姬雅身子也不再发抖,却涌上了温馨动人的舒适,闭上了美目,俏脸飞上两朵淡淡的云霞,轻轻的仿似叹息的呼吸声在王亦君耳边响起。 手指抚摸按摩着情郎的腰,花瓣般的两片红唇轻轻吻着他的脸颊,温柔丰润的感觉沁人心脾,芬芳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王亦君不由吻住了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洛姬雅举手环住情郎的颈项,轻纱衣袖褪下,露出玉藕般的胳臂,泛着冰清玉洁般的柔润光华。 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洛姬雅那丰润的红唇主动啜吸着他,灵巧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地划动。微微将舌尖伸出,她的香舌立即迎了上来,王亦君轻轻挑逗着她的舌尖,将她滑腻柔软的丁香慢慢引入口中,再含住了啜吸。洛姬雅乖乖地仰着小脸,温柔地任由情郎品尝,双手紧抱着他的腰肢。 良久,王亦君略微离开了她的双唇,仔细打量着她火热的俏脸,赞叹道,“仙子……你真美……”流沙仙子睁开眼来,目光闪亮,柔情似海,温柔无限,“好哥哥……好相公……你带人家到树林里面去嘛……” 二人心中此刻一片温馨,更想要好好的爱抚对方,王亦君拦腰将她抱起,“好……为夫立刻带我的好妹妹进去……”洛姬雅将头靠在情郎肩上,紧搂着他的颈项,他腾身而起,尽展身法,化作一条淡不可见的身影,全速往松林深处奔去。 松林中央,洛姬雅一手挽住情郎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丽人高潮过后的神色更是红润,王亦君忍不住摸了摸她亮洁的脸蛋。她红唇登时印在他的嘴唇上,灵活的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然后马上顺势滑进情郎的嘴巴,缠绕住他的舌头。 舌头很柔软、滑嫩,含起来甜甜的,口水喝起来也是香甜可口,丁香小妙舌十分灵巧,常不断挑逗王亦君的口腔内壁,弄得他心痒难忍,伸手一把揽住洛姬雅的纤纤柳腰,很热情地回应了她的深吻,另一只手则不安份地揉着她的乳房。 舌头很用力地搅拌着她的口腔,用它传递着热情,也很用力地吸吮美人的唾液,随着舌头的动作,手也更用力地捏挤着她的乳房。她俩的舌头时而深入对方的口中,时而翻搅着对方的舌头,又时而吸吮逗弄着对方的双唇与舌头。 久久,她们俩才分开,洛姬雅俏脸微红,带着具挑逗意味的口气,俏生生地微笑着,“你很激动喔,想干嘛啊?”黄色的丝料从胸部掩盖着到胯下,但那凌乱的穿着是无法遮掩那丰满的身体,以深深的乳沟来看的话,那丰满的两侧峰顶都快要从衣襟里挤出来,那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即使稍微的一动,就可以从紧紧覆盖在胯下的裙子下缘,窥视那秘密而茂盛的三角洲。 迅速解开她上衣的衣襟,王亦君舔舐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当然是想干你了……”“刚刚被惊吓还那么不安份……小鬼……”洛姬雅带着一副让你好看的表情,随即媚笑起来,一边说着,玉手也同时游弋到情郎胯下,隔着内裤搓揉他的分身,欲求不满的家伙立刻不安分地把裤档高高撑起。 绝色佳人那娇小的玉体,配上一张娇媚的脸孔,一对令人销魂的水汪汪大眼睛,二道弯弯的柳眉,高隆的琼鼻倍增其美艳,还有不时浮现的迷人小酒窝,加上吐着芳香的小嘴,娇艳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肤及自然流露出高贵优雅的迷人神态。 两个乳波像是刚出炉的雪白细嫩的馒头一样,又好像一对洁白无暇的纯白色乳鸽,乳峰上的胭红两点,好似在乳鸽上画上了眼睛,让乳鸽有了生命,要从胸口飞出去一般。嫣红的乳头在春风的凉意中微微收缩,好似成熟了的红樱桃,正在待人采摘。 乳头衬上粉红色的乳晕,又好似三月中的鲜花,美丽动人,再衬上高耸的乳房,又好似蟠桃会上的仙桃,让人垂涎欲滴。但那仙桃又哪里有这对玉乳中发散的淡淡的处子清香呢?王亦君将双手探在洛姬雅的肩上,再滑落下来,沿着胸部的斜坡滑上峰顶,顿时一种柔软温鑫的感觉充满手心。 身体空虚得厉害,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当男人的手滑到乳峰时,洛姬雅的身子猛地颤抖一下,整个人像无法站稳一般,摇摇欲坠。王亦君忙从她背后抱住她,然后双手继续攀登高峰。 感到男人的双手温柔地揉动着自己的双峰,一丝又一丝的快感从乳房上传遍全身,乳峰好似发酵的馒头一样,越变越大,越柔越硬。心中好似一团火燃烧起来了,烧的全身发热,额头上也渗出了滴滴香汗。 左手继续抚摸她的妙乳,右手却悄悄地放到她大腿上抚摸起来,皮肤非常细嫩,滑得溜手,微微发出热气。 洛姬雅被王亦君上下合击,更是浪意涌动,她上身赤裸,被风吹得发凉,又被全身游走的燥动感撩动,娇躯不停地颤抖,神志也渐渐迷糊起来。 手不满足只在大腿上活动,慢慢地向幽谷之处发起攻击。在王亦君那凌厉攻击下,洛姬雅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从那魔手在自己的胴体上抚摸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快感像是海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扑向心房。 她全身软弱无力,根本无法回避王亦君的抚摸,只有大腿在下意识地夹紧,让那魔手无法探入自己的圣地。 王亦君见无法将手插进大腿中间,也不着急,用手指甲轻轻地刮她大腿内侧,痒得洛姬雅“嗤”的一笑,身体稍稍放松一点,手立即趁虚而入,盖在她那淡黄色的内裤之上。 左手还在乳峰上流连忘返,右手在内裤上轻轻游动起来,由于乳蕾已经发硬挺立,相比之下,阴部的手感柔软得多。王亦君这一番密洞探索,可让洛姬雅大受刺激,半裸的雪白胴体像一条蛇一样在不停地扭动,双脚也在不停地绞动,她口中的声音已经不似开始时那样,还可以分辨出“嗯”“啊”的区别,此时已是只有鼻中的闷哼声,同一种声音,只是声调不停地变化而已。 双手扶住她那修长的玉腿,王亦君双腿跪下,将头探到内裤上,想品尝一下美人幽谷的味道,可惜隔着内裤,无法舔拭,只得闻闻幽门中发出的诱人香气,过过干瘾。 突然,洛姬雅一声尖叫,全身像猛然生出力气来,双腿拼命夹住王亦君的脑袋,身子在拼命地摇晃,双手都紧紧抓住头顶上的树枝。她乳房硬得像石头一般,乳晕变得更大更红,嫣红的乳头颜色更深了,就像熟透了的樱桃,随着不断起伏的胸膛而摇摆不定,象是即将掉下来似的。 小腹上现出点点红斑,点缀在雪白的皮肤上,煞是好看。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语调,时而高亢入云,时而悄无声息。臀部一次又一次往上顶起,将阴部紧紧挤在王亦君的脸上,玉门有节奏地翕张,将一股股浪水喷射到内裤上。 原来她在不断的挑逗刺激下,已经达到了性高潮,她发狂似的扭动了一会,突然又全身虚脱,夹住王亦君头的玉腿也松开了。若不是手上抓着树枝,双腿有男人在下面抱住,她一定瘫软得倒到地上了。 阴道喷射出的淫水虽然被内裤挡住,但由于头被她的大腿紧紧地夹住,加上她臀部不断地向下沉,使得王亦君的脸紧紧地靠在她的内裤上,仍是弄得满脸的爱液。感觉到头被夹得有点发痛,王亦君便把那湿透的裤裆稍微拨开一点。 只见那里杂草丛生,长得短而茂密,阴毛尖稍微微发黄,被刚才高潮时溅出的淫水滋润着,晶晶发亮,平平的铺在小腹下面。看上去,就像秋天里金黄色的草地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如果能够静静地躺在这片金黄色的草地上,暖暖的晒着太阳,那一定是人生的极乐之一。 这金黄色的草地本是大自然的美景,却长在了洛姬雅那洁白如玉的胴体之上,让身体在性感之外,又发散出一种诗意黯然的意境出来。王亦君虽然不能躺在上面晒太阳,但岂会放过此等美景,他将头埋到草丛中,顿时感叹世间竟有如此令人闻之欲醉的芳香,初一闻,似莲花的清淡,再一吸,又似水仙的幽雅,又一品,更似玫瑰的浓郁。 一边闻着,一边将耻毛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品尝,吮吸着沾在上面的淫水,那滋味就像百花酿就成的美酒,又香又甜。王亦君心神具醉,浑然忘了这是洛姬雅的阴毛,竟以为自己正置身于一个百花齐放的花圃中。 将裤裆完全拨到一边去,好一个冰雕玉砌的宝贝儿,一条嫣红细丝将那块圆形玉壁一分为二,就像中秋的明月被月老挂上了一条红线,让有缘人能拾起红线,共结秦晋之好。玉壁被泄出的爱液滋润着,更显得光彩夺目,再被阳光一照,隐隐地发散出姣洁的光芒。 红线微微下凹,在春风的吹拂中,轻轻地颤动着,初一看去像标准的直线,再一看又好像有一点儿幅度,更奇妙的是红线有时竟会微微变粗,从中间发散出彤红的夺目光彩。难道这个宝贝就是传说已久的月光宝盒? 或者说这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箱? 随着美人双腿的渐渐分开,两块玉壁也慢慢分离,就好像尘封已久的宝洞山门被慢慢推开。与刚才的含苞待放相比,打开的宝贝则另有一番风姿,红缝之中的光芒更盛了,让人目旋神迷,小妹妹的娇美神态也尽收眼底。 小巧的鼻子像在嗅着诱人的香气,在轻轻地抽动着,由于长期被花汁涂洗,鼻尖上红得发亮,就像一粒红色的玛瑙,褶褶发光。这个小妹妹真是早熟,小小年纪,嘴巴上就涂着通红的口红,还不停地张合着,在无声的引诱着异性。黏黏的口水也延着嘴角流了下来,把脸儿弄得一片潮湿。 浓郁的芳香冲入肺里,让王亦君神经恍惚起来,出现在眼前的,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想去游玩的仙境吗? 仙境隐逸在芳草萋萋下,似乎是由白玉石构成,洁白可鉴,其中流淌着欢快的溪流,掬溪水来濯脸,可发现溪水微微发热,捧溪水以止渴,更感觉到香甜甘美,津人肺腑。顺着溪流拾步而上,不用多久,即可见其发源地,四处芳香袭人,探头看去,只见里面深邃神奇,流光变幻。 放弃继续探索那幽深花径的念头,王亦君一路舔舐着洛姬雅那娇嫩粉滑的肌肤,慢慢地站起来,终点是那香甜玉津的发源地,将那顽皮的丁香小舌头捉住,用力地吸吮着。 一边热情地回应情郎的深吻,小手一边在他身上,脱掉他身上的衣服,洛姬雅的小舌头灵巧地在他唇边游走,当强健的胸膛露出后,湿润的舌头逐寸舔过他的肌肤,不断向下滑移,掠过小腹,最后整个人跪在王亦君的脚边。 仰首娇媚地凝望着情郎,洛姬雅取下发簪,蓬松如云的乌黑长发垂了下来,又嗅到了清新熟悉的发香,王亦君注视着她专注而恬静的俏脸,轻轻握住那卓然挺立的两座山峰。 娇嫩的红唇亲吻着他的肚脐眼,小手顺着他腿间的突起,慢慢扯住裤头,顺势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哥……今次让奴家伺候你……”肉棒像是跳跃般的蹦了出来,王亦君微笑点头,流沙仙子的小嘴再次凑了上来,她俩口舌交缠,香津暗渡,重温了先前的温馨感觉。 四唇分离,洛姬雅转而逐寸亲吻起男人的肌肤。王亦君闭目体会,那丰润柔软的红唇在肌肤上移动的舒适感觉,亲遍了面颊、胸部、双臂,终于到了下腹,却故意避开搏动的玉茎,沿大腿亲了下去。当她轻轻咬着王亦君的脚趾时,他心中痒酥酥的感觉再难平静,“好……小宝贝儿……” 美人抿嘴一笑,又从小腿吻了上来,终于用力将粗大的男根握住,张开小嘴慢慢让硕大的龟头消失在唇间。 王亦君舒服得呻吟一声,微微抬高了下腹,洛姬雅按住他的大腿,耸动螓首让肉茎在温暖湿润的小嘴里出入,乌黑的秀发如水波般荡漾。 用手梳弄她那凌乱的头发,清楚看着她的动作,王亦君尽情享受着大荒妖女尽心的口侍服,她不时地把舌头伸出舔弄枪身,有时也用手扶着睾丸吸吮。朝着一旁的树墩,王亦君慢慢移动着的身体,洛姬雅也含着他的巨大随之挪动,双手紧紧环抱对方的腰,就像害怕失去嘴里的宝贝一样。 小心翼翼地将整根缓缓吞进嘴中,“嗯……好硬啊……真好吃……呜呜……”,流沙仙子含含糊糊的表达着口中的美味。湿滑缓慢,但却强烈的快感自下身不停涌来,全来自小嘴的吞吐含弄。 舒舒服服地坐在树墩上,王亦君注视着自己在那双鲜红的樱唇中进进出出,用手抵住洛姬雅的螓首,“干嘛?怕我的肉棒跑掉啊!?怎么像狗追骨头一样?!嘿嘿……放心啦……小母狗……哥哥我一定满足你的啦……”,他尽是调侃的语气。 谁知道流沙仙子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用着很嗲的语气撒娇,“好哥哥……让我舔嘛……我一定让你舒服的……”王亦君调整一下位置,“来吧……好好服侍我……弄得好我才干你……” 就像如获至宝似的,洛姬雅稍微爬上王亦君的大腿,淫荡地媚笑着,“好好看我怎么吃了你唷……”说完,马上含入分身不停地吞吐起来,小手也不停抚弄他的大腿。绝色美女专注地伺候着阴茎,用尽男人喜欢的一切法子讨好,王亦君心中一动,“小母狗……转过来……” 洛姬雅明白了情郎的意思,微微有些娇羞,却依言转身跨在他头上,小口深深含入玉茎,喉间传来销魂的呻吟。娇艳的牡丹花清晰地在眼前绽放,花瓣上尤自带着几滴花蜜,阵阵的芬芳飘荡,王亦君伸出舌尖舔去那花蜜,将花瓣含进嘴里抿吸。 大力分开深深的臀沟展露出娇嫩的蜜肉,空气中的芳香顿时浓郁了许多,王亦君一面伸出舌尖挑逗那颗早已挺拔的鲜红蚌珠,一面用食指尖轻轻在她的菊花蕾上搔弄。洛姬雅迷醉地含住跳动的玉茎,下体的畅美令她忘记了口舌动作,待情郎挺了挺下腹,她才又再吐弄,却甚是生硬单调。 王亦君略微生气地将舌尖顶入了她的秘道,食指一下插进后庭,她似要挣扎,便干脆抱住她的玉臀,翻身将她牢牢压住,微微摆动腰肢让玉茎轻快地出入她的小嘴。洛姬雅抱住情郎的腰,顺应着他的抽送动作,灵巧的小舌不时缠上肿胀发痒的棒身。 让食指在后庭内转侧挖弄,一面胡乱吹舔着牡丹花儿,一手按住蚌珠捻转弹弄。不久洛姬雅就颤抖起来,宝蛤口喷出股灼热芬芳的花蜜,洒在王亦君那正逗弄她后庭的手上。 起身转头,侧躺在她身旁,王亦君把手举到她面前笑着,“看……这全是你的花蜜……”洛姬雅娇喘微微,星眸半闭,闻言睁开眼来,见情郎手上果然晶莹一片,眼中不由掠过羞赧。“嗨……快给主子舔干净……”,她乖乖伸出小舌头,清洁着手掌上的爱液。 “好香……”看到情郎将食指伸到鼻旁深深一嗅,流沙仙子那本来晕红的小脸顿时绯红起来,扭动娇躯娇嗔不依。王亦君嘻嘻一笑,往后躺倒,“刚才谁说要伺候相公的?” 赶忙起身压在王亦君身上,一边轻轻地扭动娇躯,一边媚笑着,“妾身只顾着自己享受……是贱妾不好……” “有什么不好了?快点给哥哥吃鸡巴才是最好……”王亦君在她那小巧的琼鼻上捏了一把。 “嗯……”再次埋首王亦君胯下,含弄了一会儿,洛姬雅将男根吐出,用柔荑握住套弄,双唇热烈地亲吻着龟头,舌尖不断舔弄上面的裂缝。看她舔得那么努力,王亦君还是忍不住鼓励她,“妹妹很棒喔……弄得哥哥很爽啦……” 听到情郎的称赞,大荒妖女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她抬头对王亦君发嗲,“呜呜……可是人家的嘴好酸啊……”王亦君故意装出一副不满足的样子,“好啦好啦……勉强可以啦……”洛姬雅一听,像个小孩一样嘟起嘴巴,“人家那么认真服侍你……你也不夸奖一下……还说什么勉强可以……我咬你喔……” “噢……咬断了你就没得爽咯……”看到洛姬雅一边用力套弄着手中的阳具,脸上却是一副气嘟嘟的表情,王亦君只觉得她那滚烫而柔嫩的香唇,随着难以自制的闷哼声,在龟头上呼出一口口热烈的煽情气息,他又好气又好笑,“别生气……想舒服就自己上来吧……” 流沙仙子大喜,用手轻轻地将肉茎套弄几下之后,连忙爬上王亦君的身体,跨在挺立的阴茎上,欢喜地亲吻着他。湿漉漉的芳草在情郎下腹磨动,娇嫩湿润的蜜唇触到灼热跳动的龟头,二人浑身都是一震。 调整好位置,洛姬雅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那搏动的男根,将肉棒顶在她的阴道口,挫身缓缓将玉茎引入体内,硕大的尖端撑开敏感娇艳的肉唇,滚烫酥麻的感觉让她心儿都酥了起来,一时间动弹不得。 敏感的龟头被两片丰厚湿润的滑肉紧紧含住,微微粘腻的感觉销魂蚀骨,王亦君细细地品味着。汩汩花蜜从翕开的宝蛤口流到玉茎,晶莹雪亮,洛姬雅顿了一刻,咬牙缓缓将肉根吞入体内。 随着那美丽的身躯慢慢下滑,王亦君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男根,正一寸寸没入她那紧窄的淫穴,那柔嫩的膣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将巨大的阳物一口口缓缓吞入,带给他柔软湿热的快感。 熟悉的温暖湿润逐寸包里棒身,下身仿佛回到了温馨的老家,洛姬雅蛾眉微锁,美目紧闭,樱唇微启,喉间吐出娇弱的一声长哼,用力地往后坐下,“噗哧……”一声,直没底部,“喔……”,她立刻发出极为满足的叹息,终于将龟头顶到柔软的花蕊。 王亦君低头审视,只见粗壮的棒身无情地撑开绯红的宝蛤口,淫靡的湿润蜜唇被大大地分开,蜜唇顶端俏然挺立的蚌珠显露出来,体外却尚有一小截玉茎。轻轻再往里面挤了挤,洛姬雅却娇弱的哼了两声,不堪地俯身趴到他胸上,腻声道,“爷……再顶就要顶到人家的心坎儿了……” 又微微挺了两下,王亦君探手下去捻住她的蚌珠,冷声喝令,“贱人……动啊……”洛姬雅打了个冷战,撑起身体,微微让玉臀上下起伏使玉茎小幅度的抽送,紧里的蜜肉缠住玉茎摩擦,两人都产生了巨大的愉悦。 享受着洛姬雅全自动式的服务,王亦君伸手抚摸着她那平滑白嫩的玉背,细听她口中的阵阵呻吟。此时她的呻吟并不大声,那是因为接合点摆动的幅度并不大,坐在情郎身上的丽人还没有适应这般深入的套弄,所以她不能尽情地上下抽动。 但她却充分运了用她那灵活的细腰,除了小幅度的套弄外,还有左右扭摆的动作,比起快速猛烈的忘我激情,如此慢慢酝酿出的情欲,虽说是各有千秋,不过后者实在值得细细品尝。自洛姬雅的背部环抱住她,王亦君双手绕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那饱满的丰乳,左右各一颗的揉动挤压,同时轻轻拨动她那玲珑的嫣红蓓蕾。 双手撑着王亦君的小腿上,身体前顷,这使得她丰美的双乳垂挂下来,随着身子的摇摆而乱晃。眼睛不时游移在交合的部位,全靠腰部的动作,王亦君开始和洛姬雅之间的紧密结合。 长长的秀发垂到王亦君胸前,幽幽发香扑鼻,伴随着玉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腻,树林里响起了“啪啪”的撞击声。顺她晃动的身体,王亦君挺动下腹配合着她的起伏,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 淫洞随着肉棒的深浅交替,不断溢出温热黏稠的骚水,大荒妖女双眼微张,回首深深地望着情郎,性感的嘴唇也略为张开,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而王亦君的腰间运动只要一稍微剧烈,那对傲人的硕大乳房便蹦蹦乱跳个不停,看得王亦君更是欲望难忍。 “啊……君……插快点嘛……”洛姬雅扭挺起她的腰,主动加快了速度。“别急……慢慢来吧……”王亦君强忍着欲望的火焰,持续着同样效率的动作。“唔……不行啊……里面好痒啊……快受不了啦……”她因体内的酥痒感而不停扭动身躯。 王亦君也有相同的感受,那火热的蜜汁流在龟头上,更觉得麻痒难当。他开始挺动下身连往上顶,洛姬雅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屁股用力向下套弄。“喔……好棒……”向上顶得越来越用力,向下的力道也同样在加强,交合的地方不断传出“啪啪”的拍打声,秘道中冒出来的淫水更已流满了大腿内侧。 “啊……君……你太棒啦……干死我啦……快……用力啊……”洛姬雅好像快泄身了,“哇啊……”这时候她的动作停下来了,因为她正享受着高潮即将来临的快感,全靠王亦君一人不停地顶弄。 突然,流沙仙子高哼一声,下身一阵快速地挺动,花蕊喷出股灼热的爱液,这时候,她满脸的春情可是十分精彩,只可惜王亦君不能绕到前面去好好观赏一下。“啊……”突然阴道口一紧,一股阴精冲下,浇淋得他更是用力地继续上顶。阳具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享受着阴精的沐浴,感受那灼热麻痹的致命快感。 在一番激烈的喘息过后,洛姬雅将未消火的家伙退出阴道,转身趴到王亦君身上,紧紧地用那软绵绵的乳房贴靠着他,软倒在情郎胸前娇声道,“哥……这体位太容易让人快活了……”“是你自己容易兴奋……不许怪体位……”王亦君调笑着。 低头在情郎耳边微微喘息,洛姬雅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腻声娇吟,“是……人家是贱货……奴婢是淫妇……” 双手揉捏着她双峰,王亦君用力挺动下身,“爷还没开始玩……你就已快活了两次……看你怎么收场……” 兴奋后的蜜壶受到大力冲撞,洛姬雅快活地呢喃起来,“奴婢愿意让太子殿下操到流干淫液……”又轻轻往王亦君耳里吹了口暖气,顿时令他酥痒到心里。他嘿嘿奸笑两声,翻身将情动的美人压在胯下,双手将那浑圆的玉臀给按住,“死贱人……你可把主子逗得心痒痒的……主子现在就肏死你……”言罢大力抽送起下体。 挺动美臀迎合着,洛姬雅妖媚地浪笑着,“啊……噢……主人……你干得人家好快活哦……”王亦君一面狂野挺动,一面阴阴地笑着,“小母狗还敢假装……看一会爷不把你操得尖叫……” 玉藕般的粉臂揽住王亦君的项脖,流沙仙子坏坏的淫笑浪叫,“嗯……妾身一定会大声高叫的……但奴婢的尖叫声定可以让整个灵山的人都听到……”用力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劈开,让龟头夹在蜜唇间滑动,王亦君哈哈大笑,“好个死贱人……还敢嘴硬……看少爷将招式全使出来……不让你昏死过去绝不收兵……” 敏感的蜜唇和蚌珠受到刺激,身子又有了感觉,声音有些颤抖起来,“主子……好痒……”王亦君让紫红的龟头挤压逗弄着蚌珠,“不痒……主子一点也不痒……”美人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宝蛤口吐出晶莹的爱液,蜜唇和大腿内侧变成亮晶晶的一片,甚是好看。 按耐着性子,王亦君一面探手捻住她胸前两颗蓓蕾,一面让龟头拨弄两片肉唇,不时用棒身在蜜唇间厮磨,让她体会玉茎的灼热和粗壮。流沙仙子尽力向情郎挺出娇嫩的桃源胜地,绯红的蜜洞口不住吐出口涎,芬芳粘腻的爱液将萋萋芳草贴在小腹和大腿上,好一副淫靡景象。 龟头在桃源秘处试探,左右轻刺,洛姬雅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爷……我要……”王亦君拖出龟头在她会阴部划动,“哦……你要什么?”“奴婢要主子的紫玉宝箫……” 让龟头在桃源口点击,王亦君奸笑着顶着她,“那你告诉主子……你以后乖不乖?听不听话?”俏丽的小脸上全是春色,“奴婢以后都要乖……都要听主子的话……”“好……你先把花瓣儿分开……”洛姬雅用食中二指大大地分开蜜唇,露出鲜红晶莹的穴肉,妖媚的凤眼蒙上一层迷雾,“主子……奴婢已分开了……” 挥舞着坚硬的肉棒击打在娇嫩的蜜肉上,洛姬雅随着猛烈的击打阵阵颤抖,蜜穴也一收一缩,不停吐出爱液。王亦君逗弄了片刻,让硬得难受的龟头挤入窄小的溪口,再用力刺了进去,两人的小腹相撞,发出啪地一声。 不由舒了口气,充实饱满的舒适让二人都甚是心醉,王亦君紧紧顶住花蕊,一面埋头到她丰满温馨的乳间嗅着她熟悉的体香,小穴内温暖的蜜肉缠住玉茎蠕动,即使没有抽动也越来越湿润。 趴了一会,王亦君立起抽身退出玉茎,宝蛤口发出了“兹”的一声轻响,吐出一股浓稠的花蜜。空虚的感觉让洛姬雅失望的呻吟一声,探手在身下搜寻着玉茎,一面悲声娇哼,“爷……别逗人家了啦……” 扶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握住了灼热的玉茎,洛姬雅牵引着情郎向蜜壶进击,王亦君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配合着她进入桃源,再摆动腰肢大力抽插。登时,她愉悦的欢叫,激烈地扭动娇躯配合,蜜穴内一片火热濡湿。 男根左右冲刺,让坚硬的龟头挤压狭窄的幽径侧壁,奇特的快感不住冲击着她,片刻后洛姬雅弓起身子又开始泄身,口中柔弱呻吟。王亦君搂起她纤腰,用硕大的前端研磨不断张合的花蕊,她快活得不住颤抖,口中淫声浪叫不断。 待她余韵结束,王亦君抬起她双腿,挂在自己双肩上,俯身下去,将她那娇柔的身躯对折起来,然后按住她胸前双峰,开始作猛烈的抽插,蜜壶内浓稠的爱液被阵阵带出,在鲜红的宝蛤口糊成一片,分外淫靡动人。 已记不清抽送多久,玉人鼻尖已布满细小的汗粒,蛾眉紧颦,小嘴微张,鲜红的舌头轻轻舔着嘴唇,不时无意识的呻吟长叹,两手无力地撒在身旁,丰满挺拔的双峰随着大力的挺动,荡漾起阵阵乳波,鲜红的蓓蕾更是娇艳。 “宝贝儿……你怎么就不尖叫呢?”王亦君捻住一颗用力拧了一下。洛姬雅却似以听不到他的话,口中大叫,“哥……爷……好快活……噢……主人……好相公……快一点……用力啊……” “小美人……你究竟要叫什么?”王亦君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大力撞击。她的哼声却高亢起来,“好人…… 快啊……人家又要……啊……喔……不行了……奴婢要死了……” 玉茎被滚烫湿润的蜜穴紧紧包里住,王亦君只好转动屁股,让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在蜜穴里研磨挤压。 流沙仙子眉头紧锁,面色苍白,身子大力颤抖,紧紧把他抱住,花容竟然扭曲起来。 见她快感强烈,王亦君还真怕她昏死过去,忙吻上嘴渡过真元,她的身子不住抖颤,喉间咿咿唔唔,喃喃自语,一会却啜泣起来。“嗯……不要哭……哥哥疼你……”王亦君亲吻着她的面颊,柔声安慰。 她慢慢收住泣声,抬起她微红的俏脸,妙龄少女般的羞涩感觉袭上心头,洛姬雅嘤咛一声,埋首入王亦君怀里,“爷……贱妾太舒服了……不知为何就……” “没干系……只要是舒服就好……”王亦君呵呵笑着梳理她那凌乱的长发。抚摸着情郎的身子,伸出舌头在他的乳头上舔舐,洛姬雅叹道,“爷……你太厉害了……差点肏死人家了啦……” 王亦君俯身舔着她玉背上的汗粒,“宝贝儿……给爷吹吹……”洛姬雅抬头媚然一笑,一边在他身上扭动玉体,一边缓缓地从他身上滑落。当螓首移到胯下股间时,她一把抓住情郎那粘满浓稠爱液的阳具,意犹未尽地细细抚摸,有点发嗲的说,“我饿了……想吃香蕉啊……也渴了……想喝浓浓的牛奶……” 接着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丁香舌舔着如丝般光滑的,从龟头马眼中所流出的珍珠白分泌物,它尝起来是如此的美味,所以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吸着他阴茎的分泌物出口,想要更多。洛姬雅似乎舔得很爽快,边舔还边说,“嗯……你刚刚……还没射精吧?嗯……” 半呻吟似的“嗯”了一声,王亦君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欲望之根在舌头的不断逗弄下,恢复了它的坚硬。 洛姬雅趴到情郎双腿中间,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紫玉箫,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鸡巴下的卵蛋。 丁香小妙舌上下地舔着粗长的紫玉箫,男性的独特气味充满了洛姬雅的嗅觉器官,令她更加垂涎,小心地把他双腿间的庞然大物滑入自己的口中,再渐渐地进入喉咙之中。 慢慢地,洛姬雅加快了吞吐速度,不时以舌尖吸吮着龟头。王亦君看着胯下美人激烈地动作,右手轻轻挽起散乱的长发,仔细地欣赏粉脸上如饥似渴的浪荡表情。突然大荒妖女停下了动作,吐出了肉棒,右手轻轻地套弄着,以极淫荡的表情看着王亦君,“嗯……喜欢吗……” 王亦君点点头,于是洛姬雅扶起他的右腿,让他将腿挂在树枝上,自己则蹲在他的大腿中间,以右手拨弄着肉棒,左手轻轻握住阴囊,缓缓搓弄起来。朱唇轻启,以舌尖舔逗着已经涨大无比的龟头,右手缓缓移到龟头处,以两指轻捏着龟头的两侧,左手扣弄着阴囊。 含着雄伟肉棒的樱口含糊地呻吟着,继续她的颈部及嘴巴的来回动作,而王亦君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其实目的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想让洛姬雅含久一点,越久越好。 随着她那诱人的曲线及绯红的俏脸不时出现在眼前,膨胀的紫玉箫在洛姬雅那湿暖的口中越挺越硬。“呜呜……”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脸上也出现有些痛苦的表情,她已经帮王亦君吞吐含了好久,可是王亦君依然耐得住她的攻势,她的下巴及脖子已经非常酸软了,可是为了让情郎舒服高兴,她还是丝毫不肯放弃休息。 看着清纯的美娇娘如此尽心尽力地在自己胯下吹箫奏乐,王亦君就非常亢奋,看着洛姬雅那紧皱的眉头、难过的表情,让他实在忍不住想虐待她,“喂……你吹得太慢了吧……舌头也用上去啊……不然我怎么爽啊…… 你也没有牛奶喝呀……笨死了……快点啦……” 虽说洛姬雅的口交技巧不算高明,但带给王亦君的快感也是相当相当棒的,只是为了满足他自身有些变态的心理,才故意如此抱怨的。流沙仙子十分吃力地加快了速度,舌头也毫不停滞的来回滑动,为的就是让王亦君尽快高潮。 “再快一点……啊……再快……头摆动得更快一点……快快……”尽管洛姬雅如此努力,王亦君还是不放过她。她就像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似的,使尽全力套弄,那种速度,简直比真正做爱时更起劲。 秀丽的脸庞上一片通红,青筋微微浮现,双手紧紧地环抱情郎的臀部,王亦君甚至能透过阴茎感觉到美人儿的小嘴正在发抖,因为她的牙齿已经不时碰到他的肉茎。 “嗯……这样就差不多啦……”王亦君专心注视着正拼了命帮自己吹萧的绝色美女,这让他有相当强烈的征服感。樱桃小口因强烈的酸麻感而微微松开,许多的口水便由此细缝源源流出,“你在干嘛!?嘴巴含紧一点……死荡妇……要全部吞到喉咙里面才行……” 一听见情郎的埋怨,洛姬雅想也不想的立刻改进,双唇合拢,伸直脖子,忍耐着喉头的不适,将巨龙往嗓子眼里送。惹火的动作刺激王亦君的神经,阳具再度膨胀,较往常更加粗长坚挺,龟头也映射出兴奋的光彩,王亦君一挺身,粗鲁的紫玉箫塞到洛姬雅的嘴中。 小嘴含着巨大的分身,螓首前后不断套弄着,深喉咙的口交带给王亦君更强的快感,因为嗓子眼非常的紧窄,还有舌头不断挑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下体传来的亢奋感也越来越难以克制,洛姬雅依旧用着极快的速度套弄,一点儿也不马虎,不过她的眼睛已经因难受而紧紧闭起。 虽然洛姬雅看上去一脸痛苦的神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王亦君总觉得她痛苦的神色中带着极大的愉悦。 “唔……”在妖媚美女的努力下,他也快到达颠峰了,一把抓住洛姬雅的秀发,将她的小嘴当蜜穴抽插起来,“想不想喝美味可口的牛奶啊!?” “呜呜……”填满肉棒的樱口自然无法清晰地回答情郎的质问,但上下摆动的螓首猛然更加快了速度,顺应着他挺送的动作,喉间唔唔叫着,看来洛姬雅还是给了王亦君相当肯定的答覆。 流沙仙子整个人已完全被王亦君的庞大性器所控制住,情郎的分泌液是如此地味美,而且所想到的是要更多他的分泌物充满喉咙、填满嘴中,而且更重要的是吞下所有来自他的珍贵礼物。洛姬雅力尽所能,把所学的品萧技巧全用在王亦君的身上,以求得到更有价的报酬。 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螓首,让敏感的尖端快速出入,王亦君大力地玩弄着她的樱桃小口,肏干着她那紧窄的嗓子眼。玉手牢牢地环抱着情郎的屁股,洛姬雅乖巧地大力吮吸舔缠。 酥麻的感觉在尖端聚集,王亦君拔出分身,在用力地捅入,“那……我就给你喝吧……”,洛姬雅直吸到嘴巴及舌头酸得快麻痹了,似乎连替情郎吹箫的力气都没有了,而男人也已经到了发射末端。 捧住她的螓首,将小嘴当蜜穴一样抽插,洛姬雅只能娇弱的配合着,舌尖舔着敏感的龟头底。王亦君凝望着她美丽而憔悴的面容,用娇艳的迷人小嘴刺激着分身敏感的部位,体会着口中湿润温热的快感,蓄意让自己尽快兴奋。 过了一刻,酥麻瘙痒的感觉强烈起来,王亦君更加频繁地出入,突然后脊一酥,大叫一声,激动得按捺不住了,直直地挺进她喉头,并且大口的喘气,人整个地像触电般的痉挛,终于火山爆发,岩浆直喷,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直奔而出,“噗哧……”,自枪杆射出的子弹,以强猛的劲道一发发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嗯唔……”,洛姬雅只能以此表达她的喜悦,而因为吞进去的太深,大量的阳精射在喉咙深处,粘糊成一团,难受得几乎要呕吐起来。但她还是强忍着要窒息得感觉,继续用力吸吮喷射中的肉棒,如同恶狼扑羊般,大口地吞下情郎给的大礼,而且贪心地还要更多,直到把他射出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才能罢手。 看着从她那性感小嘴的两边嘴角流出了白稠的精液,王亦君开心的笑着,却把阴茎从她嘴里掏出来,只见龟头紫红膨胀的吓人。刹那间,“噗噗噗……”,那涨红的龟头发射出了白色的精液,火热的岩浆喷入她张开的小嘴。 其实他是故意抽出阳具的,因为他实在想看看美人俏脸被精液淋满的性感。一面颤抖喷射,一面让龟头在她脸上滑动,流沙仙子乖乖地任王亦君施为,片刻之后,浓稠的阳精像喷得她满脸都是,眼睛上也被沾的白稠稠一片,连青丝上也粘上了许多。热烫的阳精从泛红的脸颊上缓缓滑落,滴淌到她那雪白的乳沟和黄色的衣裳上,散发出一种浓浓的男性味道。 终于停止爆发,王亦君意犹未尽地再次插入她的小嘴。那浓稠精液充分滩在小脸蛋上,感觉粘糊糊、热滚滚的,洛姬雅连忙叨住那喷射的泉眼,含在嘴中用力地舔啜,吸吮出肉棒内残留的精液,将剩余的精液全都吞咽下去,也让王亦君享受喷精后那短暂的快感。 用肉棒沾了沾洛姬雅俏脸上的精液,王亦君接着把阴茎又送进她的嘴里,捅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拔出,只见阳精和香津混合而成的液体,连成一条透明晶亮的丝线,在那妖艳的桃唇和火热的龟头之间构成一座爱的桥梁。 小舌头在红唇四周连续地卷动,将上面的少男精粹勾入口中,洛姬雅伸手握住那开始软下去的炮身,感觉到手指沾满了湿濡的液体,胸中更加炽热了起来。她那娇羞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白皙的秽物,显露出一种异常满足的表情,加上她那如丝的媚眼,构成了一幅淫娃荡妇颜射吃精的绝美图画。 “嗯……好吃……真好吃呐……”,情郎喂给她的美味佳肴,洛姬雅一点都不想浪费,她用手指将射在颜面上的所有精液都刮到嘴中,抬头张口,对着王亦君用小舌头搅拌着口腔中的黏液,“咕噜”一声,进而咽进肚子中。 依然维持着跪姿,分身就在洛姬雅头边摇摆着,大肉棒呈现着半软的状态,连番激战并没有让它完全倒下。 她微微抬起玉首,妖媚地凝视着着王亦君,用双手托起她那同样沾满精液的玉乳,将丰乳靠近她的脸部,头一低,缓缓张开嘴巴,伸出鲜红的舌头,将阳精一口口的卷进嘴巴吞下。 放下乳房,再用手指将那些舔不到的精液刮下放入嘴中,舌头也向外伸舔净在嘴唇旁的精液,洛姬雅又将玉茎含入嘴里吮吸。“你还想喝吗?”,王亦君赞赏的抚摸她的长发。 没回答王亦君的问题,亲了亲眼前的宝贝儿,一边深情地注视的情郎,一边又把软塌下去的肉棒连同卵蛋含进嘴里,就像见到猫见到老鼠一般,紧含着毫不放松。疑问也间接得到回答,又湿、又热、又软、又滑,阴茎亦好像开始回复生气,在美人那温暖的小嘴中再度膨胀起来。 看上去她更加兴奋了,媚眼含春,情意绵绵,更加用心,更加细致地含弄着它,湿润温暖的紧里感觉又让肉茎坚硬粗壮起来。感受着口中阳具形状变化的全过程,洛姬雅首先发觉那软小的龟头忽然暴胀起来,而且不断涨大,她真恐怕它就此胀破。稍许她已不能同时把卵蛋也含在口里,便把肉丸子吐了出来,但阳具就如同吹了气的橡皮棒似的不断胀大,不断地撑开她的口腔。 她只有一节节地把阳具吐出,巨大的龟头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地,热烘烘的,随着她口腔的套动,肿胀的龟头冠状棱边不停地括着她的口腔,那犹如剥了壳的大鸭蛋似的龟头好像随时要钻进她的心里去。 写意地享受这既温馨又刺激的服务,享受着美女那湿滑的口腔及舌头,分身顿时上翘,王亦君只觉得下身又是一阵发热。阳物上传来又湿热、又狭迫、又如被阴户律动般的快感,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根本无法用言词所能形容。 睁大眼睛,王亦君往下凝望,但见洛姬雅头埋在自己胯问,右手环握阴茎,左手托着卵袋,张口含着舌龟头在吮啜。她右手开始频密地上下套弄,越弄越快,娇首也不住起伏,含在她口中的龟头逐步逐步深入,几乎抵达她的喉咙。 心也好像被那性感小口给含住一样,又酥又爽,王亦君开始感到整条阳物几乎胀得快要爆炸,不由自主地拱起屁股,双手捧看洛姬雅的头往下按,她“伊伊哦哦”地呻吟着,看来她也好像非常享受和刺激,一脸陶醉的样子。 “奇怪,情郎那巨物只是插入自己口中,并不是插进自己的阴道里,自己怎么也会如此快活呢?”洛姬雅心中暗暗狐疑。而她的口舌动作并没有一点的迟疑,用舌尖在龟头上打圈子,钻了钻马眼,又舔了舔冠状沟,跟着沿看青筋狰狞浮突的阴茎往下舐,连卵袋、肛门的交界处,都津津有味、爱不释手地吃个够。 感受着口中阳物骄傲而固执地膨胀着,洛姬雅立即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命运,她注定要与它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它注定会对自己有着一种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流沙仙子像一个忠实的仆人一般地跪在它的面前,除了给它爱抚,让它高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还应该做什么。 此时,它正主宰着她的思维,主宰着她的一切,它实在是太高大太有力量,洛姬雅无法不向它臣服,无法不对它忠诚,无法不以它的满足为最大满足。那高傲而又不可一世的家伙就挺立在面前,那朵生命的蘑菇云张开了美丽的伞。 将它含进自己的口中,感觉着它在口腔中的欢跳,一种力量从它的里面传出,并且正在向洛姬雅输入。她全身迅速被这种力量充满着,于是开始跳起欢乐的舞蹈。这是生命的欢乐时光,而她则尽最大的所能,为那生命之根带来快乐。 她恍然大悟,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令王亦君快乐,那其实就是自己的快乐。粗壮男根逼入喉咙最深处,那种因不适而呕吐的感觉感,那种因无法呼吸而几乎窒息的难受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光滑的部份紧紧地顶着嗓子眼,洛姬雅用自己的双唇包里在棒身上,轻轻地磨擦着,伸出舌头舔过那因充血而膨胀的不规则球状物体。 似是手抱绝世奇珍,无价之宝,洛姬雅持续地唆着口中的男根,舔舐一阵,吸吮一阵,啮咬一阵,又握住阴茎让龟头去磨擦自己的红唇、琼鼻、凤眼、柳眉以及双颊,口舌技巧越见熟练。 在触觉和视觉双重感官刺激下,王亦君只亢奋得龟头连连弹跳。洛姬雅见状,却突然放下手中阳物,盈盈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欲火焚身的男人,“很刺激!?很舒服吧!?”“你这张小嘴可真是妙用无穷……”,王亦君拧拧她的小嘴。 看着情郎眼中那酥爽的赞赏,洛姬雅脸上登时显露出灿烂的笑容,脉脉含情的双眸看上去更加水汪汪的了。 “太棒了……这么快又硬了……而且……好像比刚才还要粗……还要长……”,她满意地凝视着手中握着的那根粉剌刺、肉腾腾的肥大阳具,龟头暴突就如同一顶夸张的红色帽子,油光闪闪,说不出的威武。 胯问阳物一阵绵软狭迫,原来洛姬雅竟捧着她那双肥嫩硕大的乳房蹲下身来,用乳头去夹着情郎的阳具,轻轻地沿着阴茎上下磨擦,只把龟头马眼逗得流下一条黏黏长长的液线来,就好像一条透明的鱼丝似的,随着分身的抖动,凌空飞舞,把乳晕都弄得湿淋淋的。 那春情勃发的乳头已高高地翘起,就如同二颗鲜红的蓓蕾似的等人采摘,洛姬雅俯下头去,用牙齿细细嘴嚼那嫩红乳头,含啜着那肿胀的乳晕,交替的啜着咬着,只把那颗乳头逗得更加胀大,就如同熟得快要掉下来的果子似的。 耸起臀部,王亦君把那根又热又大的阳具挤进她的乳沟里,如同埋进两堆火热滑腻的嫩肉中,说不出的快美,爽得龟头连连打颤,心头欲火几欲从眼睛喷出烈焰。深深的乳沟给巨大的肉肠挤了进来,光秃秃的卵蛋就如同一个滑溜的球子似的,沿着她的小腹上下滑动,说不出的舒服有趣。 不停地挺动下身,分身在她的乳沟中滑动,洛姬雅亦配上合拍的动作,含啜着那由乳沟中滑到她嘴边的龟头。这时她也眯着双眼,两手猛挤自己的奶奶碾磨王亦君的阳物,双腿则夹得紧紧的,互相撕磨,口中呻吟声越来越震人心弦。 被调弄挑逗多时,饱受情欲的煎熬,胯间肉棍在热血充斥下,膨胀得又热又硬,阴茎上一条条的青筋锭起,龟头也肿胀得红光通亮,龟嘴则已有汁液泌出。玩了一会儿,洛姬雅像一头发了情的母狼,跨骑到王亦君的身上,用手扶着阳具带到阴道口,那里花蜜汩汩流出,早已湿润得不得了,很容易的,巨大的龟头已经陷进充满弹力的窄小阴道里头。 放开握着阳具的手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沉下去,把整条肉茎都吞噬了进去。没有什么的遮挡,王亦君很清楚地看见两个可爱的性器官交接的情景,龟头最初是抵在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当洛姬雅向下沉的时候,整个小口都给撑开,特大的龟头便这样纳了进去,把饱满的肉阜儿胀得更肥美。随着每一寸的进入,又把阴唇给带了进去、把肉阜顶得向内凹了进去,肉与肉的相连处,一丝黏黏的水渍沿着阳具流了下来。 粗壮的男根已给套进一大半了,但这时,洛姬雅提起阴户把吞进去的阳具又吐了出来,顺带把大阴唇和小阴唇也给勾了出来,红艳艳、水淋淋的,就如从油里浸过似的,闪闪发光,而且好像花瓣似的覆在龟头周围,就像头上戴了一顶肉红色的帽子,好不可爱。 把阴户沉下提起,洛姬雅不停地上下套动,王亦君只觉得阳具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弹力的橡皮套子里,整条肉柱给又热又滑的嫩肉紧箍着,又酥麻又快美。很快地,他便配合美人的动作,当她沉下来的时候,迎上去,她抽离的时候,亦沉臀拉开。 她们的功作越来越快,渐渐带起一片“吱唧吱唧”的水声,洛姬雅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她白生生的奶子就如同风中的气球,在王亦君面前抛上抛落。王亦君张口接过抛过来的丰乳,狠命地吸啜,另一只手亦捞住一个乳房,用力揉搓,只把那浑圆的奶子搓得又圆又扁,好像厨师手下的面粉团一样。 王亦君很想把整根阳具送进她可爱的阴户,但是洛姬雅总是及时避开,使他不能整根插进去。套入大半截之后,她感觉阴道已被填满得一点缝隙也没有了,再把其余的一截捅进去岂不是要被它插穿。所以每当王亦君想尽根插入的时候,她便提起阴户,不让它更进一步。 这时,阳具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沿着窄小的阴道一路烙进去,只烙得洛姬雅舒服极了,尤其是那暴凸的龟头,不时冲撞着她快感中的子宫,酸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她产生一阵阵难言的新快感,怒突的龟头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着阴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淫秽的分泌不停地渗了出来,把阴道都填满了,肉茎就如同水枪的活塞,不停地抽压着她渗出来的淫冰,“吱唧吱唧”的声音越来越响,交杂着洛姬雅高潮叠起的哼叫声,就像一首销魂的乐章。 就如同一只野马似的,流沙仙子在王亦君身上驰聘,她拗起腰来,将含在王亦君口里的奶子扯得长长地,最后卜的一声,由口中弹出,疯狂乱舞着。她的身子再向后仰,两颗乳球就如同肿胀的气球似的高耸地升立在她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左晃,好像在向天空膜拜似的。 高潮一浪接一浪,而现在,一个更大的高潮正在来临,子宫好像痉孪一样,不停地收缩,她的阴道口就如同垂死的鲤鱼嘴,一张一合着吸气,磨擦着火炙的龟头。最后,洛姬雅瘫软下来,无力地伏在王亦君身上,呼呼喘着气,她臀部的动作静了下来,全身都给汗水湿透,一动不动。 只听见卜的一声,如开香槟、如燃炮仗,分身由阴户脱出,带出一团团好像泡沫似的阴精,从狂张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把草地弄得一团团污渍。整根阳具连阴囊亦是一团团的淫水,不停地抖动着,把沾在上面的阴精抖得点点滴滴地掉在肏地上。 由于阴精的滋润,分身好像更加粗壮了,而且湿润得闪闪发光,骄傲地直立在小腹上。王亦君一反身,把洛姬雅反按在地上,一下子跨上去,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她双腿,用力分开,神秘的花瓣正好凑在嘴边,开始吸吮张开的双脚中间那完全暴露了的私处。 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王亦君轻轻嗫咬着她的阴蒂,舔逗着那湿润微开的花唇,灵活的舌尖在花缝上不断游移,赤裸裸的绸缎肌肤,从白嫩中透出红晕。 在男人那高超的前戏技巧不断刺激下,花瓣湿淋淋一片,不住涌出淫荡的蜜汁,洛姬雅两腿分得开开的,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腰部无法控制地扭动。她此时已近乎失神状态,不断地呻吟着摇头求饶。 这时,洛姬雅从高潮中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于是王亦君骑上她那挺拔雄伟的酥胸,把紫红巨大的分身放入深深的乳沟,她乖乖地用力挤压双峰包住肉棒。俯身抱住她的螓首,下身用力挺动,坚硬的肉棒不断出入柔软如棉的酥胸,快感却不很强烈。 不久她也喘息起来,王亦君拔出阳具坐在一旁,把她拉了起来放在两腿间,洛姬雅白情郎一眼,顺从地埋首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再缓缓吞入,然后摆动螓首吞吐起来。王亦君不由舒服地呻吟出声,探手抚摸着她摇晃的乳峰。她一面大力吞吐,不时娇媚地瞟了瞟情郎一眼,玉手轻轻揉捏他的肉袋。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快感在下身慢慢凝聚,王亦君见她丰满白皙的玉臀微微摆动,便抽出玉茎将她转了过来。洛姬雅脸红红的甚是羞赧,却依顺地俯下上身,沉腰分开大腿。 重新抬高她的屁股,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再一次开始冲刺。“啊……”,洛姬雅惊呼一声,原来王亦君吐出唾液,以及掏着她溢出的花蜜淋在她的肛门上,把姆指混乱弄湿后,就压在菊花蕾上,“那个地方不行……” 但他仍是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入。 “唔……”洛姬雅感受到激烈的疼痛,用扭动屁股来表示不舒服,但王亦君不理睬她的抗议,手指很快就插入到第一关节,虽然她不再属于处女的洞口,但还是非常的紧迫,配合阳具在紧密地干着她颤抖着的阴户,手指在屁眼里来回地抽插。 轻轻扶住她丰满雪白的大屁股,把肉棒刺入蜜壶抽插了两下,却又拔了出来,让紫红的龟头在菊花蕾上点刺,再将分身浸入蜜穴中让它湿润,如此反复着,为肛门性交做最后的准备。知道自己的后门不可避免地再次被洞穿,洛姬雅把双腿分得更开,脸红红的回头埋怨情郎不懂得怜香惜玉,“小冤家……你今晚折磨得人家还不够吗?” 这时候,王亦君哼了一声,将阳具从阴道内抽出,然后将那已经非常灼热的分身尖端,恰当地贴在洛姬雅双臀中央深深的狭缝中,“噢呜……啊呀……”她只能发出梦呓般的呻吟,等待巨棒的贯穿,她知道情郎就要和自己肛交了,她虽然又是惊喜,又是害怕,但现在她已混身无力,只好任由摆布。 用力扣住她肥厚的两片臀肉,慢慢开合让菊花儿舒展起来,洛姬雅“嘤”的一声把脸埋入手中,心情却激荡起来。王亦君微微拉开菊蕾,先挤入龟头,再慢慢往里刺去,巨大的鸡巴开始潜入那小巧的菊洞。 当侵略者开始向前迈进,洛姬雅那满脸的惊惧刹那间化为痛苦,随着动作的持续,咬不紧牙关的她大声地哀号,泪汪汪地好不可怜。这次虽没有第一次难受,但她仍然很是不适。 将肉棒缓缓刺到底部,体会着令人心颤的狭窄和火热,等了一下才开始慢慢抽插,一面玩弄她的桃源,一面将爱液涂上玉茎。王亦君摇动着臀部,试图将她的密径撑宽松些,总是不见成效,只让她多娇吟几声。 “好痛啊……呜呜……”虽然分身被热烘烘的肉套子紧紧束住非常舒服,美女在胯下呻吟也很能满足男人征服的欲望,但是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有委实有些不忍。索性暂时休兵,等有机会再挥戈直上,用热情灌溉雏菊。 拔出来的瞬间,洛姬雅的表情非常奇怪,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张开的小口深不见底,开合了几次后,缓缓地紧闭起来。茫然过去以后,她用那灵动的大眼睛埋怨王亦君不懂得怜香惜玉,只知道如何辣手摧花。 但是,她这种楚楚可怜的娇柔模样,反而激起男人的兽欲,猛地将分身捅入菊蕾之中,突破了那蜿蜒崎岖的羊肠小径,粗长的肉茎已然尽根没入屁眼内。洛姬雅浑身一震,“爷……不要了啦……”王亦君挺动着嘿嘿淫笑,“爷见你似乎还没饱……再喂你一餐……” “好哥哥……你也知道人家不是故意逗你的……贱妾已经很饱了……”王亦君嗯了一声,不理她继续抽插,洛姬雅不敢再说,皱起眉头,贝齿咬住鲜红的下唇,娇喘阵阵,模样儿又是痛苦又是快乐。 “嗨哟……”王亦君一边乱喊着,一边快速地前后摇摆着,粗大的鸡巴仿佛注入了无比的力量,在洛姬雅的屁眼中狠狠地抽插着。她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快乐,异样的快乐使她拼命地扭动身子,以发泄心中的激动,不时地“哼唧”着。 树林里两个淫乱的男女,美女那殷实的乳房伴随着大力的晃动显得那么无助,不时地还要被年轻的男人使劲地揉弄两下,头发在空中乱甩,仿佛诉说着心中的苦闷。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给男方以征服世界的快乐,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让女方感受到雄性的力量,此时的女人是最无奈的女人,无论男性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只有顺从。 火热的后庭里逐渐也润滑起来,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口中轻轻的娇啼更是令人兴奋,王亦君越动越快,小腹终于重重撞上玉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洛姬雅面泛桃花,哀婉的呻吟起来,灼热的肌肤渗出粒粒细小的汗珠,好似珍珠一般晶莹。 狂野良久,抽出被肛肠夹住的分身,王亦君下腹一顶,玉茎轻车熟驾刺入她的体内,接着将她的双腿举起,紫红光亮的玉茎在鲜红的蜜壶深入浅出,左右冲刺。宝蛤口吐出的股股浓稠而晶莹的口涎,娇艳的蚌珠已肿胀成小指头大小,宛如颗紫红的葡萄。 洛姬雅紧皱眉头,鼻翼煽动,桃腮晕红,星眸紧闭,螓首左右摆动,喉间随王亦君的抽插发出一连窜的哼叫,蜜穴内一片火热湿润,烫得他浑身舒泰,背脊上流下一条条汗渍。 “啊……”洛姬雅欢畅地呼叫着,她双腿被高高举起并且扛在肩上,王亦君抓着她双腿当作支点,然后不快不慢地抽送起来。每次抽送,一定插到底,并且抽出到只留龟头在里面,而且故意将身体往前倾,压迫着她双腿向上身弯过去,使得她双腿紧紧地挤着自己的胸乳。 那光溜溜、粉腻腻、滑潺潺的肥美阴户,便高高地耸露在出来,小穴几乎是直接地朝着天空的方向,在承受肉棒的抽插以及男人的体重。洛姬雅很想主动配合,但她现在已泄得全身酥软,于是,她只能象就如砧板上的羔羊,任由宰割。 由慢而快、由浅而深,最后王亦君把整根阳具全根插入,连卵蛋都压在她的阴户上。子宫仿如给挤进胃里去,一股股麻酥酥的感觉又再升起,而且此先前更加强烈,洛姬雅无力地把身子左摇右摆,鼻子里“咿咿呜呜” 地哼着。 而王亦君现在,就如同一个疯狂的武士,用粗长硕大的男根尽情插弄她娇小的阴户,简直想连卵蛋都要挤进去,只把美娇娘插得死去活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由子宫升到脑际,眼里浮起一圈圈快感的光晕,她的阴精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好像缺口的山洪,流过不止。 纤巧的鼻子一动一动着,口唇不受约束地张开,这样撩人心弦的淫态让王亦君把持不住,那小女孩般优美而充满成熟的躯体,令他更加淫兴大发。一把将洛姬雅拉起来,她就势在情郎身下转了个身,回头让挺翘的玉臀凑近他的下体。 股间一片滑腻,艳红的两片蜜唇,紧缩的菊蕾和黑亮湿透的芳草,分外诱人。王亦君在她宝蛤口摸了一手爱液,尽数涂在早已湿润的菊花蕾上,接着将她的左手扭在背后,把她的上身按得俯下头去,阳具已藏进她臀隙中。 丰满的臀部给按得耸了上来,两个粉嫩屁股高高耸起,王亦君狠狠地朝她的臀瓣上打下去,“啪”的一声,香臀上的嫩肉给打得抖抖颤颤,在白得发亮的粉肉上留下一条条红色的指痕。 但好像给情郎打屁股的滋味还很不错,洛姬雅只觉得给王亦君打过的臀肉火辣辣的,好像非常的疼痛,但痛苦中却有无法形容的快感,从被打的地方传到她的全身,她从没有试过这样的滋味。 她扭动着她滑溜丰满的屁股,把藏在股隙中的湿淋淋阳具磨得不停扭动,王亦君无情地把她的手尽力向背后推,只痛得洛姬雅的眼泪也冒了出来。另一手分开臀沟,让龟头挤入滑腻的菊花蕾,挺身将整根玉茎刺了进去。 她忍不住娇哼了一声,王亦君松开她的双手,用力抬高她的玉臀,摆动腰肢,大力地抽插,小腹撞击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一手手起手落,不停地揍着她那白嫩的双股,一手捞起她垂吊向下的大奶子,也不管她痛不痛,狠狠地把那滑如凝脂的乳球乱扭,只扭得她又痛又骚,呻吟起来,也不知她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 从高耸的屁股下看到两片肥厚的嫩肉,那花瓣已绽放开来,如同张开的小嘴,一股滑潺潺的淫水从里面源源渗出。王亦君也不管那么多了,开始转换阵地,握着胀红的大阳具便向她那小肉洞狠狠一塞,“吱”的一声,整根阳具一下子连根插了进去。 吁出一口长气,洛姬雅十分满足地将臀部高高上翘,双脚却是站直的,上半身向前弯曲和双腿折成直角,双手握着身前的树枝,流淌着蜜汁的桃花源洞承受着身后男人那凶猛激烈的不断冲击。 双手扶着她的腰肢,下体则不断前后晃动,肉棒不断深深浅浅地进出她体内。柔软巨大的奶子就像在娇小的玉体下摇晃着,紧闭的嘴巴看出了洛姬雅的忍耐,粉脸随着王亦君的抽动渐渐泛出了红靥,嘴中也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阴道好像要和阳具角力似的,阴洞把阳具向下拗,而阳具却向上挑,把磨擦的劲道增加不小。王亦君毫不怜惜地狠命抽插,双手牢牢地按着她的屁股,小腹不断碰撞着她肥美的屁股,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中间又加插上“吱唧啾啧”的水声,和美人儿那“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令王亦君更加亢奋。 小巧的阴户给王亦君从后面抽插着,每一下都把她的子宫顶到内脏里去,小腹拍击着她的屁股,卵蛋也拍击着她的阴户,她的屁股不停地被拍打。被拍打的地方由痛苦变为快感,更增加洛姬雅的淫兴,她的淫水不断流出,活塞似的龟头挤得喷了出来,点点滴滴地溅射到王亦君的小腹上,糊得湿淋淋的。 无力的身子已无法承受那极度的刺激,但洛姬雅给王亦君捉住纤腰,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她只好像狗一样向前爬着。王亦君一步步的跟着,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抽打她肥白的屁股,像驱赶马匹似的,分身始终肏干着她。 涟涟的淫水随着她的爬行,一滴滴地流在草地上,使草地上好像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露水一般。每当她爬行时,随着腿部的摆动和阴道扭曲,就把埋在里面的阳具拗得左右屈曲,更增加王亦君的快感,他已经亢奋得不得了,加速抽插的动作,使阳具及龟头尽量享受磨擦的快感。 就如同垂死的野狗,洛姬雅无力地绕着圈子爬行,她的子宫被强烈的抽击而开始痉挛起来。突然,她上半身倒了下去,“啊……”,她大声哀嚎起来,滚滚的阴精喷洒在龟头。而王亦君将她屁股固定住,以跪势从身后进入了她,还在不停地肏干着她的蜜洞。玉茎在她体内似乎越来越坚硬,她渐渐地又有了感觉,绵软的趴在王亦君身前,奋起余力娇弱地配合着他的抽送。 低头瞧着绯红的穴肉被粗壮的玉茎带出插入,心中异样的激荡,她周身荣润的肌肤变成悦目的粉红色,因跪着而显得异常丰满的玉臀已布满细小的汗粒,渐渐汇成小股流下,汗液、蜜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股间早已一片狼籍。 这时王亦君的高潮也开始来临,男根向前伸长发大,把本来填得满满的阴道撑得更胀。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灼热的棍棒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精液在涌动,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面临溃决的边界,鸡巴猛涨,硬得发痛,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必然就要脑浆涂地。 全身都压上她柔软的娇躯,火热的舌头舔着她背上的汗粒,蜜壶里有节律的蠕动起来,火热的蜜肉纠缠着棒身,花蕊抱住了龟头。王亦君知道她高潮在即,用力将玉茎刺到底,牢牢顶住了花蕊研磨挤压。洛姬雅发出了近似痛苦的高亢哼叫,小手紧紧拽住树根,柔软的身子一下绷紧,滚烫的花蜜从花蕊喷出,全身大力地颤抖,泄出身来。 先前又酥又痒的快感再次袭来,王亦君前倾将她整个压倒,狂野地抽送。洛姬雅一面柔弱的呻吟,一面收缩臀肉挤压粗壮的玉茎,在醉人的快意冲击下狂乱地起落,王亦君大叫着,“宝贝儿……我来了……”她连忙上下挺动玉臀,尖叫起来,“爷……给人家啦……全都给奴婢吧……” 虎吼一声,全身僵硬,玉茎在后庭内剧烈膨胀,洪水立时也随之决堤,龟头突然向上一挑,把子宫好像要由腹内挑出来似的,“噗哧……”,一股又劲又热的精液疾射而出,“啪”的一下溅在肉壁上,好像要把子宫射穿,立刻带给洛姬雅从未有的高潮。 蜜壶被这样强劲的精液喷射,那又热又浓的阳精把洛姬雅射得魂飞魄散,狂烈的高潮疾升而来,顿时也阴精狂泄。这让王亦君的阳具又一次强烈的跳动,又有一股疾劲的阳精再次射出,把她射得全身皆酥,另一个高潮再次升起。 阳具在喷射,洛姬雅在收缩臀肉挤压,口中浪叫不断,“主子烫得奴婢好爽……奴婢谢主子赏赐……”伴随着激烈的战抖,王亦君强劲地持续喷入她体内,只射得她双眼反白、四肢酥麻,软软伏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娇喘着,就连高耸的屁股也无力放下。 良久,才停了下来,王亦君舒爽地压上她柔软的娇躯,一手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一手握着柔软的乳房,“好宝贝儿……真舒服……”洛姬雅乖乖地让他抱着,微微地喘息,仍让蜜壶后庭缓缓蠕动,不停地把仍然胀硬的阳具夹住,细意回味高潮的快感。 好一会,巨大坚硬的玉茎慢慢恢复原貌,才给缩小的阴户肌肉挤了出来。王亦君缓缓拔出分身,低头凝视,只见阳具和阴户已给精液阴水糊得不成模样,原本窄小的菊花蕾被扩张成鲜红夺目的圆孔,一团团白滑浓稠的精液缓缓从那微张的蜜穴倒流出来,乳白色的液浆沿着小腹大腿流去,滴落到草地上。 高潮过后的流沙仙子似乎死了过去,娇躯瘫软地趴了下去,面色憔悴苍白,呼吸欲绝。王亦君舒服得阵阵颤抖,压在她身上喘息,看到她这样子,连忙将她翻过来,肉棒照样插进蜜壶,吻上她小嘴,口对口地渡气,她的面色才好了些。 又等了半晌,王亦君稍微动了动身子,把玉茎拔了出来。她“唔”了一声,俏脸却抽动起来,颤抖的鲜红宝蛤口微微敞开,流出浆糊样的粘稠分泌物。王亦君伸出两指插了进去搅动挖弄,掏出些精液,送到她的嘴边,“舔干净……”洛姬雅娇羞地“嘤”了一声,温顺地伸出舌尖慢慢地舔食手指上的阳精,又含入嘴里吮吸。 不久,男人抽出手指,捏住她的脸颊,“乖……”,接着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真美……”洛姬雅娇羞地眯着凤眼,王亦君再次用手指将精液刮入她嘴里,她伸出鲜红的舌头在唇边舔食,然后俯身用小嘴帮情郎清理干净肉棒上粘糊糊的各种分泌液体的混合物。 轻轻地叹了口气,王亦君翻身躺倒,“再弄下去爷又要兴奋了……”“咕噜”,洛姬雅将口中的浆液吞咽下去后,一脸意犹未尽的俏模样,妖媚地瞟了一眼情郎的下体,跳了起来,“啊……不能再要了……爷若再疼爱贱妾的话……人家就要昏死过去了……” 洛姬雅帮王亦君穿上衣服,打点好上下一切后,用手把他稍稍凌乱的头发拨齐,然后捡起自己的衣裳,展颜一笑,“臭小子,我要走了,但说不定哪天仙子我觉得没趣了,想你了,又会出现在你面前呢!仙子可不像那条小人鱼,你可要担心啦!”说罢嫣然而去。 王亦君听她言语,竟似有淡淡情意,一时呆住。又暗自猜想这妖女与神帝之间的纠葛,她竭心殚力,为神帝从灵山十巫手中抢回赭鞭与“药神”尊号,其心可谓良苦。见她娇小的身影逐渐隐没于幽暗丛林,玉兕角声满山激荡,越来越远。想起一路同风雨,不知此后是否还能相会?心中不免淡淡地惆怅。 第二十章 朝歌赤炎 王亦君从林中出来,蚩尤、六侯爷、辛九姑等人就纷纷围上,七嘴八舌,询问真珠为什么竟突然说要回东海去。王亦君早知众人会有如此疑问,苦笑不语。 当是时,忽听山下远远地传来地动山摇的响声。众人掉头望去,却见火炬漫漫,那数万土族大军穿梭调动,互为犄角,正缓缓朝这灵山脚下行进。天空中怪叫如潮,昂首望去,四面八方有无数大鸟盘旋飞来,鸟上有不少劲装卫士,瞧那打扮,也是土族兵士。 姬远玄从那巨树下昂首走来,目光开动,踌躇片刻,说有要事恳请王亦君相助。支开王亦君身后众人后,姬远玄便将土族最近发生的隐秘之事告知王亦君两人:雷神寿诞之日,他的父王,当今土族黄帝陛下,对外称病,暗地里与他一道来了雷泽城,偏巧就遇上了那惊天之乱。那日情形诡诈,巧合之事实是太多,水族圣女、木神句芒、火族吴回这些人竟然尽数在场,实在太过蹊跷。黄帝目睹雷神蒙冤,郁怒至极,,说不出的剌耳难听。 三十六个舞女惶惑茫然地站立在亭中,惊慌四顾,赤裸的娇躯颤动不己,极是害怕。那九个钟椎手也楞楞地手持青铜推,茫然相觑。 这华丽绮靡、天衣无缝的清冷天魔舞竟被王亦君以几支簪子瞬间击破。蚩尤哈哈大笑,猛地纵身跃起,苗刀如狂雷惊电,朝着东面。” 四人一边传音交谈,一边御风飞掠,终于进入了火族关押重犯的赤炎大牢。不料却被老奸巨滑的烈碧光晟候了个正着,将她们困在玄冰铁壁的密室中。 王亦君又气又怒,想到眼下距离祭神大典不过一个多时辰,纤纤即将被这群奸人做为祭礼投入火山,登时如遭重锤,脑中不断地闪过纤纤的音容笑貌。她调皮俏丽的笑靥,插着腰说话的霸道神态,温柔痴情的眼神,撒娇时可怜巴巴的神情,还有那夜伤心欲绝、迷乱苦痛的眼睛…… 王亦君正旁徨无计,忽见一只小灰蛾正围绕着他指尖的光芒盘旋飞舞。刹那之间,心中闪过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以“元神离体寄体大法”将元神附在这飞蛾上,从透气孔中离开此地。 更不迟疑,使用“元神离体寄体大法”,化做飞蛾,从通气孔来到另一斗室。斗室中,烈炎在烈碧光晟软硬兼施下,始终不为所动,与之割袍断义,势不两立。王亦君趁烈碧光晟出斗室,在那玄冰铁顶壁即将关闭的刹那,振翅闪电般穿出,冲到那斗室之外。 王亦君舒了一口长气,寄体于一个红胡子的卫士。从那红胡子的元神中查得开启各牢狱的方法,当下将关闭自己的那间牢狱打开、施展“元神离体寄体大法”,瞬息间元神回附真身之内。 依法炮制,将赤霞仙子的牢狱打开。王亦君匆匆将开启牢狱机关的方法与口诀相告,两人合力将烈炎、祝融等人一一救出。当是时,战神刑天闯入牢狱,说是查明烈碧光晟调离战神军乃是为了勾结外贼,弑君谋反,已将战神军全部调回。南荒九族蛮兵已经层层包围赤炎城,正与我战神军激战。烈碧光晟已经提前开始祭神大典,不消多久,赤炎山就要开始爆发了。 众人骚动,王亦君等人飞速狂奔,冲出赤炎大牢外,乘上太阳乌朝着白雪皑皑的赤炎山顶飞去。当下赤霞仙子指挥部署,由真古等将军护送诸长老冲出赤炎城,转移到安全之处,她与烈炎以及二十余名火族将士赶往琉璃金光塔,竭力尽快救出赤帝;火神祝融则追随王亦君赶往赤炎山顶,阻止祭神大典。 赤炎山已然开始爆发,远处吴回突然飘舞衣袖,朝着那水晶玉匣射出一道眩目红光!水晶玉匣慢慢地转动,朝着湖心徐徐坠落。在隐没于冲天火焰那一刹那,王亦君清晰地看见,纤纤安详地躺于水晶玉匣中,俏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沉睡,做着美梦一般。 突然间,他想起了当年在古浪屿上的无数个夜晚,她侧躺身旁,紧抱着自己甜蜜酣睡,小脸上也满是这样温柔而惬意的笑容。他仿佛听见她格格的笑声,看见她从床上一骨碌爬起,趴在他的身上,大眼一眨一眨地笑道:“大哥,我又梦见你啦!”刹那间他仿佛被雷电劈中,嘶声大吼道:“纤纤!”竟如弩箭一般冲天射起,踏空飞翔,朝着湖心不顾一切地飞去。 水晶玉匣在鼓乐声中韵律地转动,慢慢地,慢慢地没入冲天火柱,朝着那纵横六丈的红黑色漩涡悠扬坠落。 热气扑面炙烤,火焰疯狂跳跃,水晶玉匣终于掉入那漩涡之中,瞬间无影无踪。王亦君狂吼声中,如矫龙腾空入海,穿越漫天红苗,猛地冲入那深不见底的火山口中!“啊!”烈烟石和蚩尤跟着也冲进去。 水晶玉匣翻转坠落,可以看见一张俏丽的少女脸容,安详地躺在黑天鹅绒布上,火光映照着她的淡淡笑容,弯弯的长睫在眼睑间投下优美的阴影,仿佛正在作一个悠长的美梦。 在那窜越的火苗与热气中,水晶玉匣突然融化,化成淡紫色的冰晶与透明的液体,朝着滚滚岩浆如雨滴落。 纤纤翻转身体,在火光中舒展肢体,仿佛在风中飞翔的鸟,水里遨游的鱼。 王亦君不顾一切地疾冲而下,伸手一把抄住纤纤细腰,不及多想,真气蓬勃爆放,叫道:“接住!你们快走!”猛地将她朝着紧随飞来的蚩尤抛去。 蚩尤猿臂舒张,登时将纤纤接住;见王亦君避无可避,即将坠落沸腾的岩浆赤海中。太阳乌在熊熊烈火之中欢声啼鸣,不住地吞食火球赤焰,振翅高飞。王亦君翻身跃上飞翔而来的一只太阳乌,拍拍它的脖颈,哈哈笑道:“走吧!” 当是时,山腹内那漫漫红光火柱之中,有一个暗红色的圆盘在急速转动,边缘与周围火热的空气磨擦,登时爆放出蓝紫色的眩目光芒。 这赤铜盘正是一千年前,火族赤帝等三十六位绝世高手费尽心力,用来困住图腾凶兽赤炎金猊的封印神器! 只见那飞旋的赤铜盘突然光芒大涨,眩目的白光中闪起一道赤红色的暗影,猛然扩散,瞬间爆舞而出,在空中咆哮飞扬,赫然是一只周身赤红的巨大怪兽! 那怪兽宛如一只雄狮,但是十倍于狮子,通体红光,淡淡红鳞,红睛巨吻,鬃髯如烈火般熊熊燃烧飞舞。 那赤铜盘在空中轰然急转,道道紫红色光波离心甩脱,越来越强,飞涌而上的火柱、岩浆仿佛被利刃倏然削断。 那赤炎金猊兽也变得越来越大,红鬃飞扬,嘶声狂吼,团团火球从它口中爆飞而出。 赤炎金猊兽低下头来,血红色的凶睛愤怒地瞪视着从漫漫火焰中飞翔而来的王亦君与蚩尤,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吼声,獠牙交错,涎水不住地滴落。突然震天狂吼,红鬃犹如蓦地爆炸开的烈焰,一团巨大的火焰“轰” 地一声从它的巨口中喷薄而出,朝着王亦君三人射来。 王亦君与蚩尤齐声大喝,猛地四掌齐推,碧光爆涨,迅猛的真气如刀锋般迎空怒斩,破入那滔天火焰之中。 “轰”地一声巨响,太阳乌尖叫怒啼,竟被硬生生朝下拍落了近丈!而正面对敌的蚩尤亦被强猛得难以想像的巨浪迎头痛击,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翻涌,身形剧烈摇晃,险些仰面摔下鸟背。 赤铜盘呜呜旋转,红光旋舞,紫气纵横,那赤炎金猊兽嘶吼挣扎,仅有一条后腿在盘中,颗颗火球从它口中怒射飞舞,所到之处,洞壁迸裂,山石激舞。通往上方火山口的道路,已经被这火族千年前的图腾神兽完全封住。 与此同时,山腹中的岩浆开始剧烈地翻滚沸腾,一大串一大串的气泡滚滚冒出,巨大的漩涡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烈搅动,那紫色的光芒在岩浆之上翻腾成泡沫似的巨浪,道道火浪喷射腾空,岩浆发出“咕噜噜”的巨响,蓦地上涌,刹那间就涨高了三、四丈。赤炎山即将彻底喷发了。 烈烟石骑着太阳乌盘旋,穿梭于一道道赤焰火箭之间,面色越发苍白,心中惊骇紧张。倘若不能及时突破赤炎金猊兽,冲出火山口,那沸腾的岩浆喷薄轰炸之时,纵有铜头铁臂,也只能化为一滩铁水! 眼见那岩浆越来越汹涌,随时都将爆发,王亦君两人的心中也不禁焦躁起来。王亦君怒火沸腾,驾御着太阳乌急电上冲,回首朝着蚩尤怒喝,“鱿鱼,带着纤纤快走!”闪到赤炎金猊兽身侧。 另外五只太阳乌齐齐怒叫着扑向赤炎金猊兽,王亦君与众太阳乌一道围住赤炎金猊兽缠斗。蚩尤便乘此时,咬了咬牙,怀抱纤纤,御鸟电冲,终于冲出了火山口。 王亦君见蚩尤带着纤纤飞出那裂口之外,心中方自舒了一口长气,赤炎金猊兽腾越狂吼,剩余的那只后腿也即将脱离赤铜盘。狂吼声中,回身扑剪,登时将两只太阳乌打得尖叫退开。 那狂猛气浪卷舞如紫风,轰然冲向王亦君。王亦君当胸遭受重锤,仿佛身体被打得粉碎。眼前一黑,喉中腥甜,脑中一片迷糊,周身经脉如烈火燃烧,蓦地朝下坠落,耳边听到烈烟石的哭叫与太阳乌的悲鸣;炙热的气浪与火焰从下方汹涌拍来,似乎在欢呼着将他吞没。 几只太阳乌猛地抓起王亦君,在跳跃狂吼的赤炎金猊兽与滚滚沸腾的岩浆之间旁徨。岩浆节节升高,红苗奔窜,太阳乌所能周旋的空隙越来越小。 烈烟石嗓子已经沙哑,全身剧震,泪水汹涌;体内的情火从未如此刻这般猛烈沸腾,炙烤着她的五脏六腑,炙烤着她寸寸绞断的柔肠。烈烟石苍白的脸庞突然涸开娇艳的红晕,翠绿色的眼波变得说不出的柔和。突然从太阳乌上一跃而下,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火,翩翩飞入那红光闪烁的世界。 迷糊之中,王亦君突然听见赤炎金猊兽一声愤怒的狂吼,费力地睁开眼睛望去,只见那只巨大的妖兽在空中陡然扭曲,化做一道红光收入赤铜盘中,唯有巨头和前爪依旧在狂怒地扭舞拍打;而那赤铜盘正被一个红衣女子紧紧地抱在怀中,流星般地朝下坠落。 轰鸣爆响,火光耀目;红影闪掠,刹那交错。那红衣女子从他身边翩翩掠过,在彼此交错的刹那,他看见那莹白娇艳的脸容上,一双春水似的眼波温柔地凝望着他,一颗晶莹的泪水透过弯弯的睫毛,在风中飞散成淡淡的轻烟,嘴角的笑容甜蜜而又悲凉。 王亦君奋尽全力伸出手,想要将她的手腕抓住,但他这次抓到的,只是一掌空茫的热风和跳跃的火雾。烈烟石急速坠落,素手朝着他笔直地伸展,兰花似的手指在空中慢慢的曲收,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涌出。 琉璃金光塔下的守军,除了那不廷胡余、因乎两大仙级高手外,赫然还有红澜城城主红澜刀罗遥、西海城幻法师乌金林羽、南荒二十六位穷凶极恶的高手以及至少三千名的混合精兵。 从赤炎大牢中带来的二十几位将士已经尽数阵亡,只有赤霞仙子与烈炎二人在与这些叛贼苦苦激战。她素来平定如止水的心中,此刻也不禁涟漪阵阵,眼看赤炎山即将爆发了,但她依旧不能冲透这些阻兵开启琉璃金光塔。 蓦地,琉璃金光塔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乌金长衫,蓬头垢面,乱须如草,满脸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插着腰在琉璃金光塔下绕走。 那乌衣人哈哈狂笑,出手堵住因乎、不廷胡余及火族众卫士。赤霞仙子趁机猛地朝琉璃金光塔掠去,转眼已经掠到琉璃金光塔脚下。因乎、不廷胡余惊怒如沸,眼见赤霞仙子就将到达琉璃金光塔顶,倘若被她打开这圣塔,放出赤帝赤飙怒,他们还有活路吗? 当是时,只听“轰隆隆!”接连巨响,整座赤炎山都在猛烈震动,无数的山石轰鸣滚落,密雨似的砸向山腰上的众人。 众人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任何事情,数千军士一哄而散,朝着山下没命狂奔。赤霞仙子临风而立,红衣飘飞,口中尚在默默念诀。那乌衣人突然冲天飞起,穿过漫天缤纷飞舞的道道红线,在彤红色的夜空下飘然飞行,转眼不见踪影。 突然天空中传来嗷嗷怪叫,在那喧嚣奔腾的滚滚发光云前,七道红影闪电般急掠而来,太阳乌上坐着的,赫然正是祝融、王亦君、蚩尤与纤纤,只是纤纤似乎都在昏迷之中,祝融面色惨白,仿佛受了不轻的内伤。 原来在那赤炎山顶,当蚩尤飞出火山口,将纤纤放到岸边安全处,再赶回火山口时,正好看见烈烟石纵入火山口,随后六只太阳乌护送着王亦君从火山口腾空飞出。 这时赤炎山已经开始迅猛喷薄,情势危急,不容多想,王亦君带着昏迷的纤纤与蚩尤御鸟逃离,穿越山顶之时,正好遇见祝融。祝融在那玉台上与火正仙激战,将其制服,一时心软不忍下手,却反被吴回所乘,打成重伤。当下四人一齐骑乘太阳乌,赶在山顶那漫天发光云汹涌翻滚之间,飞下了赤炎山。 烈炎心中一凛:八郡主呢?待要相问。上方又是一阵山摇天崩,彤红浓黑的乌云在山顶滚滚蔓延,漫山发光云怒吼呼啸,层层巨浪轰然卷舞,泡沫翻腾,沿着悬崖斜坡风雷滚落。 那光云雪浪高低跌宕,翻腾滚进,倏地掀起百丈高,崩山裂地地冲泻而下,眼看就要将他们迎面吞没! 众人大骇,王亦君一把将烈炎拉上太阳乌,太阳乌齐声欢鸣,朝着城外展翅怒飞。 忽听一声迸雷似的爆响,震得众人蓦地一抖。转头循声望去,见那琉璃金光塔冲天飞起,塔下红光紫气蓬勃飞舞,一道人影急电般冲出!赤霞仙子红衣飘飞,横斜御风而来,明眸熠熠,脸上又是欢喜又是倦怠。 众人大喜,琉璃金光塔终于打开了。“轰隆隆!”巨响声中,崩云雪浪雷霆万钧冲泻而至,无数白色怪兽似的浪头咆哮着猛扑而下,包卷吞噬那闪闪发光的琉璃金光塔。 那人哈哈大笑,双手舞诀,全身绽开姹紫嫣红的绚丽光芒。那琉璃金光塔猛地金光爆舞,倏地化成三尺来长的小塔,闪电般向那人飞去。那人长啸声中,将琉璃金光塔收入袖中,与赤霞仙子一道朝外急电飞翔。两人红影飘动,瞬息间便飞到数百丈之外,宛如红霞流云,不知所踪。 王亦君众人骑鸟翱翔,回头望去,漫漫无边尽是滔天云浪,轰然四爆,千里崩雪。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怒吼声,登时将火山迸爆的轰鸣巨响压了下去。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数里外的空中,两个红衣人乘风翩翩飞掠,王亦君凝神望去,左首一人雪肤明眸,典雅端庄,正是赤霞仙子;右首那人乃是个威岸男子,红发似火,赤须戟张,铜铃碧眼光芒爆射,令人不敢逼视。 右首那红衣人周身亮起眩目紫光,一个晶莹如冰雪的琉璃塔冲天飞舞,蓦地闪起耀眼金光,倏然幻化膨胀,变成那气势巍峨的琉璃金光塔,“呼呼”旋转着朝下方群山猛冲而去。 两道光芒浓淡变化的紫芒,从那红衣人掌心闪电般交错射出,映照在琉璃金光塔尖上。琉璃金光塔登时彩光变幻,散射出无数道眩目金光。 琉璃金光塔急速旋转,群山之间川流翻腾的滚滚雪浪白云,突然逸散出千万缕淡淡的红光,四面八方飞射汇集,吸纳入琉璃金光塔中。随着被琉璃金光塔吸纳的红光越来越多,越来越耀眼夺目,下方那汹涌奔腾、呼啸千里的发光云纷纷萎缩,原本翻涌高达百丈的浪头层层崩塌,逐渐收缩,速度也越来越慢。 万丈高空之下,那数万狂奔逃逸的火族军士与南荒蛮兵见着这奇异景象,无不立马横戈,抬头仰望,惊骇莫名。突然有人尖声叫道:“是赤帝陛下!”千山登时沸腾,马鸣兽嘶,群兵骚动,战神军纷纷下马俯首拜倒,就连那叛军中也有大半张惶四顾,战战兢兢拜伏。 赤帝哈哈大笑,声音雄浑如铜钟。紫光滔滔不绝地映照在琉璃金光塔上,琉璃金光塔蓦地发出一声铿然长鸣,空中万千光芒登时迸散。琉璃塔“呼呼”旋转,瞬间化为三尺小塔,收入袖中。 赤帝突然转身与赤霞仙子朝着王亦君等人急速掠近。群兵震慑,不敢妄动,犹自长拜不起。赤帝与赤霞仙子刹那间便到了众人身旁。赤帝碧眼光芒电舞,凝视烈炎,突然咦了一声,红眉微皱,右手闪电般搭在烈炎的手腕上,碧眼中闪过古怪惊讶的神色。点头笑道:“妙极!” 祝融与赤霞仙子的脸上均露出欢喜的微笑。王亦君心下纳闷,却听空中传来雷鸣般哈哈狂笑声。众人心中一凛,纷纷仰头望去,只见一个乌衣人从远处闪电飞来,蓬头乱须,衣裳褴褛,双眼光芒如电,正是适才协助赤霞仙子将众叛贼阻挡开来的神秘人物。 王亦君大喜,叫道:“赤前辈,怎地是你!”那乌衣人正是当日王亦君在洞庭湖底救出的赤虬!心中灵光一闪,是了,他当年便是被赤帝与黑帝一道封印压困在洞庭湖底的,今日必定是找赤帝麻烦来了。 赤帝脸上倏地变色,双目中刹那间闪过惊怒、懊悔、悲凉的神色,衣裳猛地鼓舞不息。乌衣男子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悲愤,“老贼,此刻惺惺作态,敢和我赤松子比决生死吗?”赤帝仰天长笑,“好极!咱们的事,就在今日做一个了断吧!”周身红光大涨,一道紫气从头顶破云而去,御风踏步,红衣飘舞,朝着赤松子掠去。 赤松子与赤帝已经狂雷闪电般地激战开来,两人御风飞掠交错,紫气冲天飞舞,红光漫空迸扬,水玉柳刀与紫火神兵在空中接连激撞耀眼光芒。两人的真气与招式皆是刚猛霸烈,大开大合,彼此之间又是怒恨交织,务求一决生死,因而每一回合都是毫不退避的硬碰硬交锋。 赤松子明知缠斗必定不是赤帝对手,变做巨大赤虬,竟然诱使赤帝同时崩爆“紫光七曜”,然后乘他真气不及汇集的刹那,毕尽全身真气,发出水玉柳刀。这自杀式的两败俱伤打法,由他使将出来,即便是赤帝,也是避无可避。刹那间,两败俱伤。 当是时,突听赤炎山顶传来前所未有的猛烈震响,仿佛整座山都迸炸开一般。由蒙蒙的云层烟雾之中,传来一声泣鬼哭神的震天狂吼,乌云崩散,火光倾摇。那吼声凄厉凶恶,说不出的恐怖,众人心中突然一阵森寒。 王亦君的寒毛竟也不由自主地竖立起来,失声道:“赤炎金猊兽!” 忽然,一道眩目的紫红色光芒在山顶轰然怒放,光芒剧烈摇曳变幻,突然收拢变成一只巨大的金猊,在血红色的夜空中昂首狂吼。红鬃怒舞,白牙森然,那赤红色的凶睛如霹雳爆闪。 封印了一千年的图腾凶兽赤炎金猊,终于冲出了赤炎山。刹那间,众人心中一阵惊惧森冷,漫山遍野一片寂然。王亦君与蚩尤蓦地对望一眼,心中惊怒悲凉,原来烈烟石拼死抱住赤铜盘冲入赤炎山岩浆,竟还是不能阻止这妖兽逃逸猖狂。 赤炎金猊兽咆哮跳跃,朝着王亦君等人踏风飞驰。烈碧光晟骑坐在妖兽背上,左右手中各有一个赤红色的铜盘与玉盘在呜呜旋转。七只太阳乌驮着众人,在万丈高空嗷嗷盘旋。望着烈碧光晟驾御赤炎金猊兽急速逼近,那凛冽的杀气如狂风席卷,众人周身寒毛不由陡然竖起。 烈碧光晟轻飘飘地从赤炎金猊兽的背上跃下,御风凝立,嘴唇翕动,双盘霍霍飞转。赤炎金猊兽嘶声狂吼,周身红鳞蓦地亮起眩目的紫光,赤鬃迸炸,火尾摇摆,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怒吼着电扑而来! 赤帝大喝一声,使出火族两伤法术“断雨赤虹诀”,将浑身元神真气强行渡过断损的经脉,刹那间倍增倍长,周身经脉紫光爆闪,无数紫红色的细线在经络游走,汇集头顶,突然化为冲天紫光。哈哈狂笑声中,真气光拳轰雷连舞,紫气冲天变幻。日鸟、月凤、金牛、木兕、水蛇、火龙、土象七种狂猛凶兽气芒疾风暴雨般围攻赤炎金猊兽。 赤炎金猊兽跳踉怒吼,横冲直撞,始终不得跳脱。片刻间鳞甲碎裂,鲜血激扬。巨大的紫光金牛低头咆哮,双角轰然顶入赤炎金猊的侧腹,血雾喷涌。妖兽痛吼声中,挥爪横扫,却被紫光巨蛇乘隙瞬间缠缚全身,动弹不得。 拳诀变幻,漫天赤红光芒突然崩爆开来,刺目闪耀,天地失色。那七只紫光巨兽齐声咆哮,闪电般朝着赤炎金猊兽撞去。赤炎金猊兽悲声狂吼,凶睛之中首次露出恐惧之意;那七只紫光巨兽即将撞到赤炎金猊时,突然齐齐顿住,作势欲扑。天地彷佛倏然静止,众人的心随之猛地抽紧,紧张观望。 突听赤帝低喝一声,那七只巨大紫光凶兽忽如水纹一般荡漾开来,刹那扭曲涣散,倏地化为七道紫光飘摇跌宕,继而迸裂离碎,漫天逸射。只见赤帝凝立不动,“轰”地一声闷响,红袍陡然碎为丝丝片缕,激射崩散。 周身肌肉如微波起伏不定,紫光隐隐闪烁。突然“嗤嗤”连响,皮肤接连不断地绽破,再次喷出冲天血雨,随即笔直地朝后坠落。 祝融、赤霞仙子与烈炎大骇失声,猛地御鸟飞去,将他接住;三人齐施法术,终于将浑身伤口暂且封愈。 三人齐齐对望,脸上又是悲戚又是忧惧,他经脉尽毁,已永无修复的可能了。而且肉身崩坏,元神重损,动辄有形神俱灭之虞。 赤炎金猊兽惊魂甫定,昂首咆哮。烈碧光晟双手一振,赤铜、火玉盘铿然相击,彩光迸射。赤炎金猊兽嘶声狂吼,在震天欢呼声中,朝着赤帝飞奔而来。 王亦君大惊,正要抢身上前,忽听远处赤炎山顶轰雷滚滚,翻腾汹涌的黑云之中传来一声欢悦的哭泣。声音清冽婉转,透过宏声巨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乌云忽然崩散开来,一道紫光破舞而出;光芒耀目,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红色的人影闪电般疾射而来,瞬间已到了赤炎金猊兽之前! 那人双掌翻飞,两道赤红色的汹涌真气轰然飞舞,在半空化为巨大的火凤凰,鸣啼振翅!重重地迎面撞在那狂奔而来的赤炎金猊兽巨头上。“轰”地一声爆响,绚艳的七彩流光波动崩散,赤炎金猊头上血肉模糊,狂吼着倒飞而出。 那人轻飘飘地退飞数丈,御风回转,在赤帝与祝融等三人面前站定身形。众人震骇,鸦雀无声。那人红衣飘飞,肤如冰雪,淡绿色的眼珠如春水荡漾,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像是欢喜,又像是忧伤,赫然正是烈烟石! “妹子!”烈炎猛地跳将起来,惊喜失声,大笑着张臂抱去,泪水汹涌而出。烈烟石淡淡一笑,避了开去。 众人尽皆惊喜交集,赤霞仙子缓缓站起身来!淡雅的脸上也不禁露出欢喜的笑容。王亦君大喜,心中悬挂了半天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 烈烟石对着赤霞仙子盈盈行礼,低声道:“师父!”赤霞仙子陡然一震,失声道:“你!”烈烟石微微一笑,又朝着赤帝凌空拜倒,泪珠滚滚落下,颤声道:“爹爹!” 一言既出,众人大震,惊愕相觑。王亦君失声叫道:“你是南阳仙子!”众人登时恍然。远处躺在太阳乌上的赤松子闻声剧震,面色突地紫红,强自支撑着立起身来,凝神眺望。 原来烈烟石与南阳元神皆是天生火灵,一旦置身烈火,周身上下就能自动形成火灵护体光罩,将外来的炎火隔绝开来。况且南阳元神在帝女桑熊熊的三昧紫火煎熬了百年,对于火焰的防御韧性可谓天下无双,除非有比她体内更猛烈的三昧紫火炙烧全身,否则不会有任何伤害。是以烈烟石抱着赤铜盘跳入滚滚岩浆,竟可毫发无损。当年赤松子被南阳仙子施法焚烧全身而安然无恙,也是因为天生火灵的缘故。 在汹涌滚烫的岩浆内,赤炎山的强盛火灵与烈烟石体内的三昧紫火交相呼应,并为后者所吸引,丝丝脉脉地融入天生火灵的烈烟石的经脉之中,其效力犹如有一个火灵真元极为强盛的超一流高手,将所有的真元输入她体内一般。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她体内尚未消融的三昧紫火、情火都与滔滔而入的火山火灵真元尽相融合,导入奇经八脉。她体内的南阳元神被这汹涌而入的火灵真元逐渐唤醒,终于暂时取代了她昏厥的真身元神。南阳元神完全苏醒之后,便随着喷涌的岩浆一齐冲出火山口外。 烈碧光晟老奸巨滑,眼下赤帝一方唯有这突然出现的南阳仙子真元最强,况且南阳仙子是赤帝、赤松子、赤霞仙子至为关心的人,而她眼下所附着的躯体烈烟石,又是烈炎等人极所关爱的,倘若将她一举击杀,不仅除去大敌,还可彻底毁灭赤帝等人的士气。是以故意以赤松子扰乱南阳仙子心智,然后再驱使赤炎金猊予以突袭。 众人骇然惊呼,赤霞仙子与王亦君、烈炎齐齐抢身冲上,流霞光、无锋剑气、赤火真气卷起数道红紫青绿的光芒,闪电般射向狂风般卷席的赤炎金猊兽。 “嗖嗖”连响,赤霞仙子的十数道霞光带瞬间卷住妖兽,但她真元大损,被妖兽奔跃一震登时崩散开来。 与此同时,王亦君的剑气如青光霹雳倏然洞穿妖兽腰腹,鲜血喷飞;烈炎的赤火掌风也将它打得红鳞迸飞。但那妖兽毫不闪避,怒吼着迳直扑向南阳仙子。 赤帝与赤松子不约而同地奋力起身,怒吼道:“小心!”南阳仙子这才如梦初醒,眼神依依不舍地望着赤松子,嘴角微笑,蓦地回身挥掌,依旧是那“赤炎火凤诀”。但为时已晚。红光爆舞,尚未化为那巨大的火凤凰!赤炎金猊兽已经咆哮着扑入;巨口张处,七颗巨大的火球电冲而至,轰然破开南阳仙子双掌上怒放的赤火真气! “嗤嗤”连响,眩光四射,七颗火球接连不断撞在南阳仙子的胸上,刹那没入,她身上登时亮起耀眼的赤红光芒。这一瞬间,周身骨骼看得历历分明,体内纵横交错的紫红色经脉,被那七道肆虐乱撞的火球冲击得扭曲崩断。 众人惊声大叫,赤炎金猊兽狂吼着当头撞入,赤鬃飞舞,巨爪抡拍。轰然巨响,光芒崩爆,南阳仙子低哼一声,高高抛飞而起,体内的紫红色经脉如乱麻交缠,无数的赤色光晕在她经络炸裂闪耀。 众人的心也随着她高高地抛起,重重地落下。赤帝与赤松子一齐发出嘶心裂肺的悲吼声,父子二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相似。赤松子狂吼声中,双臂齐振,周身蓦地红亮,无数道紫光怒射开来,张口喷飞一道清冽白芒,如闪电一般没入赤炎金猊兽的背脊! 妖兽痛吼乱跳,高高立起身子。那道白芒忽然破肚飞出,穿过漫天血雾,呜呜旋转,蓦地回到赤松子的手上。妖兽嘶吼震天,继续朝着南阳仙子扑去。 南阳仙子空中悠然翻转,突然双手一张,掌心中跳起两团青紫色火焰,倏地化为一杆耀眼火枪,“呼”地一声当空急刺,迅雷急电没入赤炎金猊的血盆大口! 赤炎金猊惊吼立身,双爪乱拍,却已不及。血光冲天,紫火神兵轰然穿过它的撩牙血舌,从它后脑贯穿而出。但那妖兽凶顽勇悍,剧痛之下狂怒益盛。猛地甩头挣脱,随着烈碧光晟赤铜火玉盘撞击的节奏与隐隐念颂的法诀,飞腾扑剪,朝着南阳仙子疯狂进攻。 当是时,又听远处空中传来此起彼落的呼啸声,王亦君等人扭头望去,心下大震,前后左右各有两三道人影御风飞掠而来。 王亦君心下大凛,对方新添火族三仙、双真,再加上南荒五凶,以眼下己方实力,与之相去甚远,莫说反败为胜,能逃离此地已属不易。但赤帝又顽固好强,决计不肯逃离,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吗? 却听赤松子一声大喝,猛地站起身来,乱发飞舞,紫光冲天,乌金长袍片片飞扬,露出修长而肌肉纠结的躯体!神威凛凛。右手水玉柳刀轻轻一振,水光清辉摇曳波荡,踏空飞起,夜空中蓦地亮起无数道刺眼白芒。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无数道白芒如暴雨飞射,四下怒舞。急速围聚而来的吴回等人纷纷格挡,真气纵横飞舞。“轰隆”连声,除了火族三仙微微后移之外,其余七人都霍然倒卷,飞出十余丈外。 王亦君看得舒畅之极,大声叫好,胸中豪情激涌,笑道:“赤前辈,洞庭湖上没能和你一起斩妖除魔,这次万万不能错过了!”取下珊瑚笛,横放唇边,悠然吹奏;笛声高峭险厉,正是“金石裂浪曲”。 赤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痛悔之意。突然招手叫烈炎过来,低声道:“烈小子,你很好,寡人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身旁的祝融与赤霞仙子面色微变,对望一眼,满脸忧虑,但也唯有缓缓点头,四掌相对,默念法诀。 四道紫气交相缠绕,化做螺旋盘舞;琉璃金光塔从赤帝的袖中缓缓飞出,倏地吸入螺旋紫气中,急剧盘旋,徐徐变大。 烈炎抬头望去,看见塔底赤红彤紫,光芒变幻,深不可测。赤帝突然奋力抓住他的手,只觉眼花缭乱,无数彩光流离飞舞,从塔底逸散飞射,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似乎将自己蓦地拔起,朝塔中闪电冲去。 光芒耀眼,眼不能视物。耳边风声呼呼,他隐隐听见王亦君的笛声如雪峰崩炸,银河飞泻,又听见一声狂烈震天的凶兽怒吼,然后便晕眩空白,人事不知。 “轰”地一声爆响,光芒万丈,吴回、因乎、不廷胡余齐齐翻腾倒退。却不知赤松子心中正暗暗叫苦。他以“断续诀”两伤法术,勉强将周身经脉暂时接通,但重伤未愈,体内真元损耗极大。 祝融与赤霞仙子环绕着琉璃金光塔凝神施法,无暇他顾;王亦君以狂浪险峰般的笛声阻挡玉勾双真与南荒四凶的围攻,护卫蚩尤等四人,一时也无法相助;若不能将这三仙击退,他又怎能救出南阳仙子? 吴回阴骘深沉,与赤松子交手中察觉他的真气一次比一次衰弱,料想他重伤未愈,当下乘着因乎与不廷胡余尚未察觉,口出狂言,抢先下手,以揽巨功。 红袖飞舞,暗红色的火正尺破空飞出,急电怒射。赤松子大怒,傲气上涌,水玉柳刀霍然怒斩;白光耀眼,凛冽的气芒呼啸破空,如霹雳横扫。他这一刀殊无花俏,直来直去,真气狂霸惊人。 “轰”地一声巨响,气浪崩爆,光芒怒射。火正尺冲天飞起,呜呜乱转。烈焰麒麟惊吼跳跃,吴回仰头喷出一口鲜血。赤松子哈哈大笑,突然朝后翻倒,蓦地向下坠落! 南阳仙子脸色大变,尖叫道:“赤郎”不顾一切地朝他御风飞去。吴回大喜,收敛崩散的真气,驱策烈焰麒麟,朝赤松子冲去,火正尺呼呼飞旋,半空翻转,随着他的指尖电射而下。 烈碧光晟哈哈长笑,赤铜、火玉盘铿然清鸣。赤炎金猊兽狂吼声中扭闪挪跃,朝着南阳仙子侧后方猛扑而去。南阳仙子牵挂赤松子生死,心乱如麻,不及闪避,登时被那妖兽轰然撞中,巨头双爪齐齐拍在她的背上。 红光爆舞,一道气浪蓦地炸裂开来。南阳仙子闷哼一声,口喷鲜血,紫色元神霍然震出体外,险些破体崩散。反手一掌,赤气如电,将紧随而来的妖兽迫退。身形如落叶般悠然飘飞,猛地一沉,朝着赤松子飞去。红袖翻飞,将赤松子紧紧抱住。 太阳乌嗷嗷怪叫,交错飞行。两只太阳乌轰然齐撞,硬生生将吴回的火正尺震退,另一只展翅俯冲,将紧紧相拥的赤松子与南阳仙子稳稳接住。 叛军欢腾,士气高涨。战神军群龙无首,赤帝等人又连遭折败,士气大转低迷,逐渐有溃乱之势。当是时,却听那笛声激扬高越,浩浩奔舞,忽然万山倾倒,千江沸腾。平空蓦地一声狂雷崩爆般的怒吼,众人心中大震。 乌云崩散,狂风顿止,漫山遍野混战的军士心神为之震颤,蓦地停止,纷纷仰天眺望。 王亦君骑乘在太阳乌上,横吹珊瑚笛。笛声高昂奔泻,气势如虹。一只巨大的红色怪兽在他头顶昂然怒吼。 那怪兽如红色犀兕,头顶上一支弯月似的珊瑚角凛然激立,“珊瑚独角兽!”众人突然想起这不可一世的凶狂怪物,与那传说中三百年前为害甚巨的大荒十大凶兽之一的妖兽并无二致。没想到一夜之间,竟在这高空上出现了两大凶兽,心中均寒意陡生。 烈碧光晟适才见祝融口唇翕动,王亦君面带笑容,猜到多半火神传授这小子什么御兽秘诀,心下恚怒。突然一凛,祝火神与赤霞仙子在那琉璃金光塔旁施什么法?蓦地灵光一闪,是了!定是在帮赤飙怒与烈炎借助塔中历代赤帝的元神灵力修复经脉,补充真元。 寒意彻骨,冷汗爬遍全身。倘若被赤飙怒那老妖怪喘过气来,重新从塔中杀出,赤炎金猊兽也未必是他对手。惊骇之下,蓦地想出一个点子来,当下赤铜、火玉盘呼呼旋转,赤炎金猊兽狂吼着甩鬃摆尾,拍开太阳乌,疾扑赤松子与南阳仙子。 赤炎金猊的森森撩牙眼看就要咬到。赤松子与南阳仙子躺在太阳乌上紧紧相拥,四眼相对,悲喜交集,对周遭一切视若无睹。王亦君笛声一转,如霹雳风雷,气势凌厉。独角兽轰然咆哮,蓦地转身俯冲,闪电似地撞向赤炎金猊兽。迅雷不及掩耳,两只凶兽刹那间撞在一处。 轰然巨响,只见鲜血漫天喷射,独角兽的珊瑚巨角深深地扎入赤炎金猊的侧肋之间,牢牢卡住,不得挣脱。 赤炎金猊痛吼如狂,蓦地一爪横扫在独角兽的厚甲上。独角兽也是一声狂吼,猛地翻震开去,厚甲竟然裂开一个大口,血肉模糊。但它凶悍无匹,依旧死死地顶着不放。 两只凶兽剧痛狂怒之下,跳跃纠缠,撕斗一处。惊天震吼不绝于耳,皮肉纷飞,鲜血汹涌,一时间旗鼓相当,难分高下。笛声激越高亢上云裂雾,赤铜、火玉盘铿锵交击,风雷隐隐。 当是时,烈碧光晟嘿然微笑,眼神蓦地扫望吴回等人。吴回、因乎、不廷胡余微微点头,心领神会,突然朝着祝融、赤霞仙子,以及那不断转动的琉璃金光塔疾冲而去。数道红光气浪汹涌呼啸,瞬间崩爆。 王亦君心中蓦地一凛,眼见三仙的赤火真气已经急电奔雷般朝着祝融与赤霞仙子围攻而至,王亦君再也不及多想,猛地御鸟转身,电冲而去,但为时已晚,他的心蓦地沉到谷底。 忽听一声山崩地裂似的惊天爆响,琉璃金光塔蓦地急旋冲天,姹紫嫣红,溢光流彩;无数道眩目的霓光闪电四射,耀眼夺目;一团赤紫红光从那霓彩绚芒中崩爆开来,蓦地化为一道十余丈长的弧形红光,犹如长刀一般迎风怒斩! “轰!”空气波荡,当空如被霍然劈开。一股惊天动地汹涌而凌厉的炙热气浪纵劈而下,三仙的三道赤火红光猛地迸碎开来。吴回三人闷哼一声,口喷鲜血,齐齐朝后翻退! 琉璃金光塔霓光万丈,照得众人睁不开眼来。忽听有人在那霓光中哈哈狂笑道:“寡人的这一记“太乙火真斩”如何?”声音如铜钟铿然,正是赤帝飙怒。漫山遍野的混战军士惊骇莫名,纷纷震颤拜倒。烈碧光晟骇异惊恐,一时愕然。就连那赤炎金猊兽也一时楞住,松开口来,歪着脑袋瞪视琉璃金光塔。 王亦君大喜,长吁一口气,悠然吹奏封印曲,重伤的珊瑚独角兽仰天怒吼,蓦地扭曲波荡,化为轻烟似的红光,吸入笛中。紫光弭散一个年轻的紫衣男子从七彩霓光中缓缓御风而出,高大威猛,虎目电光横扫,不怒自威,红色络腮胡如火焰熊熊燃烧;正是烈炎。 众人微微一楞,屏息翘首。但始终不见赤帝出来。却听烈炎哈哈笑道:“不用找了,寡人在此。”声音雄浑,正是赤帝的嗓音。众人恍然,原来赤帝元神附体在烈炎之上了。以他的赤火神识,辅助以烈炎的完好经脉与天生火灵,难怪可以使出适才这惊天动地的太乙火真斩来。众人心中大凛,惧意更深。 烈碧光晟表面不动声色,暗自忖道:“那独夫分明经脉俱断,形神将灭,怎么又会使出这‘太乙火真斩’难道他当真恢复如初了吗?”心下大凛,突然心中一动,又转念想道:“是了!这独夫好强之极,拼死也不愿认输。多半明知将死,附着于炎儿身上,装神弄鬼,妄图毕其功于一役,吓退我们。” 他推算得不错。在幻界中,赤帝已将残余元神与赤火神识全部用于唤醒沉睡于烈炎体内的赤火神识,引导着它穿过萤光元神形成的幻神桥,无限接近太乙火真。当烈炎的赤火神识受太乙火真激化感应,逐渐苏醒的同时,赤帝自身虚弱的元神已经在幻神桥的急速飞行中迅速逸散。最后残留的,不过是最为核心的赤火神识。 烈炎的赤火神识开始苏醒之后,幻神桥自动崩散,他们又回到横亘于虚空的那无尽长廊上。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内,赤帝将所有能传授的,都通过赤火神识传授给了烈炎,包括那惊神泣鬼的太乙火真斩。 但赤火神识的完全苏醒并非一蹴而就的,而需要长时间不断地修行,才能逐步地唤醒;终其一身,能将赤火神识唤醒三成,已是旷古绝今。以赤帝之神威,其体内神识眼下也不过苏醒了不到三成而已。因此,烈炎虽已成为火德之身,赤火神识开始苏醒,但真元的总体修为却远未大幅飙升。以他的赤火神识,虽已可御使太乙火真斩,但要击溃叛贼与那赤炎金猊却殊无可能。 赤帝不甘于被这群叛党所乘,一心要亲手复仇,斩杀这巨奸与凶兽;又想到单凭烈炎之力,尚难以击退群贼,因此他索性寄体烈炎,聚结自己残余的所有赤火神识,吸纳先前收入琉璃金光塔中的赤炎火山的狂冽灵力,使出太乙火真斩,务求一举灭敌。但他的神识终究虚弱了太多,否则以适才一刀之威,早将吴回三仙当场斩杀。 忽听号角激越,战鼓震天,西北面群山之中传来浪潮般的兽蹄声与隐隐的呐喊声。众人微微一凛,纷纷循声探望。只见十余里外的山野之间!火光漫漫跳跃,旌旗猎猎飞卷!无数的军马分错会集,整齐有序地朝着赤炎城奔来。凝神望去,少说也有三万之众,尽皆黄衣橙旗,竟是土族雄师。 又听得西北上空有人朗声道:“阳虚城姬远玄,谨奉父王黄帝之旨!率军三万五千前来听候赤帝调遣,剿灭奸党……”王亦君等人大喜,战神军发出雷呜般的欢呼声。 烈碧光晟大怒,没想到土族内乱方定,竟敢多事插手,自己精心部署的局面眼看便要被这土族援军彻底打破,一时狂怒懊丧,无以复加;当下杀气灌顶,火眼金睛红光大作,赤铜、火玉盘彼此逆向飞旋,彩光绚芒激射飞舞;赤炎金猊兽赤鬃崩炸,红鳞闪耀,怒吼声中掀卷狂风,朝着赤帝电冲而来。 突然天地轰雷,无数道赤红色光芒从赤炎火山喷涌的烈焰、滚滚翻腾的黑云、喧嚣澎湃的发光云、满城燃烧的烈火中冲天飞起,彷佛霞光万道闪耀飞舞,化过漆黑彤红的天幕,一齐汇集到烈炎真身紧握的双手中。 赤铜、火玉盘“当”地一声冲天怒舞,无数道紫红色眩光的离心飞旋。赤炎金猊紫光爆射,蓦地增大了十倍,化作三十丈高五十丈长的庞然怪兽;妖兽仰天咆哮,刹那间冲到烈炎真身头顶,巨口森然,覆天盖地,朝着他当头咬下。 无数火球轰然喷舞,巨大的红色光柱急电般怒射而下,将烈炎瞬间吞没。赤帝元神狂笑震天,就在那妖兽巨口即将吞没烈炎真身的刹那,那太乙火真刀轰然倒卷,冲天反劈。红紫缤纷,光芒眩舞,刺眼的亮光如巨大的闪电陡然闪过夜幕。 忽听“哧”地一声轻响,那妖兽发出崩雷般的狂吼。突然那狂吼似乎裂成了两半,刹那间又化为无数凄绝的颤音,在万里高空、千山万谷轰然回荡。 众人逆光凝神望去,只见漫天紫光中,那妖兽犹如碎裂的瓷器,突然片片迸飞,四面八方爆炸开来。王亦君火目凝神,隐隐看见妖兽炸裂处,一道淡淡的紫光倏然扭舞,无声无息地收入那急速旋转的琉璃金光塔中。 烈碧光晟全身微微一晃,嘴角突然不断地涌出鲜血。缓缓地抬起手,将嘴角的血丝擦去,木无表情,淡淡道:“好刀!可惜你纵然天下无敌,还是一个蛮勇残暴的独夫,天下不是靠太乙火真刀来征服的。烈碧光晟纵然背负千古骂名,也决计不能让火族一百零六城百姓的前程断送在你这独夫之手。”转身御风而行,缓缓向下飞去。吴回等人随之纷纷逃逸。众叛军潮水般退却,在令旗指挥下,慌而不乱,朝着东南方向汹涌撤退。 众人微微一楞,见他身受重伤,一败涂地上然犹不认输,不由微有佩服之意。细细想来,他所说的那句话听来竟似也有些道理。赤飙怒在位两百多年来,屡兴刀兵,征服南荒,虽武功甚着,但百姓怨言不断。两百多年,火族疆土虽不断扩大,但不似土族、金族太平安乐,也远不如水族欣欣向荣。倒是他闭关修行的三十年间,烈碧光晟恩威并施、平定南荒,又大力治水,垦田拓荒,百姓安居乐业,族中太平兴盛。刹那之间,众人心中都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倘若当真由烈碧光晟做火族赤帝,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烈炎猛地收敛心神,正要提速追去,忽听赤帝叹道:“罢了,随他去吧!以我们现下兵力,也擒他不住。” 嘿然而笑,声音渐转虚弱。 众人大惊,纷纷围上前去。南阳仙子大惊,叫道:“爹爹!”御鸟飞去。赤松子心中“咯咚”一响。赤飙怒是他这一生中最为深恨之人,从前也不知想像了多少次他临死的惨状。但今日见他元神将灭,心中原本应当快意才是,但不知为何突然无限怅惘,莫名地感到一阵悲伤。 一团淡淡的紫光从烈炎体内溢出,在风中飘摇不定,隐隐化做赤帝的身形。众人在空中拜倒,叫道:“陛下!”王亦君侧身让开。 赤帝元神在风中急速摇曳,众人大惊,团团围住。赤帝叹道:“不必挡了,就随风化为微尘吧!”又淡淡道:“赤帝之位,就由烈炎接替。他仁厚刚直,远胜于我。祝火神、赤霞仙子,你们多多辅佑他吧!” 烈炎在幻界中知道此事早已注定,且正值族中大乱,也需有新任赤帝主持大事,当下不再推让,拜倒低声道:“多谢陛下。烈炎绝不辜负厚望!” 赤帝元神摇曳不定,凝望了南阳仙子与赤松子片刻,叹了口气,道:“你们好好的吧!”话音未落,元神飘忽闪耀,突然破碎开来,在风中飘散无踪。南阳仙子失声大哭,众人惊骇沉痛,说不出话来;就连赤松子的脸上也突然闪过困惑苦痛的神色。号鼓顿息,战神军漫山遍野木然怔立。 王亦君又想起灵山上的“刹那芳华”来,以赤帝之神识,竟也脆弱如那花草。心想:“人生聚散离合,上苍注定。竟连神帝、羽青帝、赤帝这样的高人也不能幸免。”心下黯然,暗自嗟叹。忽听赤松子失声道:“妹子!”众人一凛,只见南阳仙子面色惨白!突然如玉山倾倒,绿柳折腰…… 那日在赤炎城的高空上,南阳仙子数番被赤炎金猊重创,元神早已如风烛飘摇;若不是因为与赤松子重逢,欣喜欢悦,强自苦撑,早已魂飞魄散。赤帝登仙,她意动神摇之下,元神更为虚弱,险些便要破体离散。幸而赤松子及时发现,强行将她元神封回烈烟石体内,但饶是如此,她亦只能强撑数日。 赤松子悲恸之下,决意将她带往瑶碧山两人最初见面的地方,静静度过最后的时光;待到南阳仙子登仙之后,再将烈烟石真身送回烈炎等人身旁。 烈碧光晟败北,率叛军连夜退往紫澜城。那里地势险要,储备丰富,又接近南荒,乃是他部署了几年的大本营。此夜之前,他亦已将诸多王亲贵侯、族中显要尽数迁往紫澜城中,早已计划在焚毁赤炎城之后,以此为都。 烈炎与姬远玄两军会合之后,整顿军队,解救伤兵。待到火山渐息,烈炎又亲自从赤炎大牢中请出安然无恙的战神刑天。以准赤帝身份,赦免其罪,并念其及时勤王,立有巨功,加封其为平南大将军。刑天领封,自此唯烈炎马首是瞻。 大军整顿完毕,众人商议之后上即向凤尾城进发。凤尾城为火族圣城,城主木易刀与烈炎素有交情,位置又临近土族,以之为都城,极为适合眼下形势。王亦君见蚩尤、纤纤昏迷不醒,无法西行;且火族形势尚不明朗,遂随同烈炎一道赶往凤尾城。 木易刀闻风远迎,又规劝与之交好的附近城主,纷纷投诚:烈炎大军便在凤尾城内外驻扎。众人欲立时奉烈炎为赤帝!但烈炎自知资历不足,尚难以服膺人心,因此坚决不肯立时登位;在众长老与战神军前,挥剑立誓,不灭烈碧光晟!则绝不登赤帝之位。众人无奈,只有改称其为“炎帝”,并四遣令使,往火族一百零六城颁发炎帝旨谕,号令诸城主奉炎帝为尊,共同讨伐逆贼烈碧光晟,恢复火族和平。 但火族诸城之中,大多城主与烈碧光晟交情甚笃,且审时度势,烈碧光晟羽翼广大,远占上风,因此十成中倒有六、七成纷纷转向投靠烈碧光晟。余下的三、四成中又有近半保持中立,因此支援烈炎的,不过是火族北面十余城而已。 两日之后,烈碧光晟在紫澜城迫使长老会通过决议,推选他为新任赤帝,定紫澜城为圣都城,立吴回为火神,泠萝仙子为圣女。水族、木族纷纷遣使紫澜城道贺,公然支援烈碧光晟。土族则以烈碧光晟策动土族叛乱为由,支援凤尾城炎帝,并由太子姬远玄亲率大军,暂时驻守凤尾城援助。四族中唯有金族保持中立。火族南北两立的格局由是形成。 王亦君在凤尾城内为蚩尤疗伤,三日之后,蚩尤的经脉基本修复,已经可以自行运转真气疗伤了。吴回的祭神迷药甚为厉害,纤纤始终沉睡不醒。王亦君极为担心,终日守候榻前,以真气念力,护守其神识。纤纤迷睡之中,偶有梦言呓语,多是呼喊科汗淮与王亦君的名字,王亦君听了更觉心疼。到了第三日夜里,纤纤终于从昏迷中醒转,王亦君、蚩尤大喜,又寻了一些解毒药草煎熬之后喂其服下。如此过了两日,她的神志才渐转清明。 纤纤醒来之后,盖因余毒未清!连日怔然不语。瞧见王亦君、蚩尤,神态矜持漠然,彷佛殊不相识一般;尤其对王亦君,始终冷若冰霜。过了两日,倒是与蚩尤偶有说笑,对王亦君的态度越来越发冷淡,倒让蚩尤有些受宠若惊,不明所以。 王亦君料想她必是着恼当日自己没有将她从吴回等人手中救出:虽然当日情势紧急,敌众我寡,自己无力解救,但心中仍然颇为愧疚,累她受了这么多苦楚,他心中早已自责痛骂了不知几千几万句。若在从前,他必定搜肠刮肚说笑话逗她开怀,或将她抱在怀中温言抚慰;但自从纤纤那夜为他自杀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便变得微妙起来,单独相处之时,彼此都颇觉尴尬,难以恢复从前那无拘无束的兄妹似的关系。机智而巧辩的王亦君,亦变得笨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却不知纤纤心中固然着恼,实则暗自期盼他能像从前那般抚慰自己;即便是轻轻抱住自己,说一些体贴温柔的话语,也能让她破涕为笑,阴云尽散。但见他始终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开口说的话,也是寡然无味的道歉之语,心中气苦,更加冷淡不理。王亦君瞧她板着脸不理不睬,滑到嘴边的话便又吞了回去,一筹莫展,旁徨无计。纤纤见他如此,更为委屈悲苦,咬着牙暗暗怒骂:“王亦君,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臭鸟贼!”每骂一声,心中的气苦酸痛便加深一分。恶性循环,两人之间犹如隔起无形的冰墙一般。 每夜纤纤吃完晚饭,不愿面对众人,便早早地回房歇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望着摇曳的灯火,想着从前在古浪屿上与王亦君同床共枕,亲密无间的美好时光,悲苦难当。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入,虫声如织,隐隐地听见远处的欢声笑语,觉得自己彷佛被整个世界抛弃遗忘了一般,孤苦伶仃,自怜自艾,泪水浸湿了枕席。 有时听见王亦君的脚步声远远地从走道上传来,先是心中一紧,继而狂跳起来,连忙擦干眼泪,侧转身子装睡;心中期盼王亦君能像从前那般将她拦腰抱起,揽在怀里,温言抚慰。但王亦君轻轻开门之后,每每伫足凝望片刻,便又吹灭灯火,轻轻锁门,将她独自一人关于黑暗之中。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心中凄苦,泪如泉涌,忍不住将头蒙在被中呜呜咽咽,悲悲切切地抽泣起来。 王亦君浑然不知她女儿心态,只道她一则余毒未清,脑中混沌不明,二则气怒未消,怨艾犹在,是以索性由得她去,于是来到后花园喝酒。 第二十一章 赤霞仙子 清辉如水,月满西楼。夜风吹来,风铃叮当脆响。从这青木塔楼的二楼朝西眺望,凤尾树的百丈荫盖就如赤炎山的火焰一般,暗红色的层叠树叶翻涌如浪,在淡蓝的月光中闪着冷艳的光。 正是更深人静的夜晚,赤霞仙子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在午夜梦醒后,看那月夜良宵,而自己则帷空衾寒,孤枕失眠,又哪里能够使她无动于衷呢?何况以妇人的性欲上来说,正是如狼似虎,如饥如渴,凶狠贪婪。而且身体又健康,长得又丰腴成熟,又无病无痛,每晚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内心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愈来愈使仙子无法压抑和控制自己欲火的蔓延了。 有时在朦胧的睡梦中,会产生一种有个男人就睡在身边一样,两人一丝不挂的做爱,恍恍惚惚,如梦似幻,似真似假,直透心坎。但是,一觉醒来,梦境成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只感到浑身酸软无力,下体一片湿润。 回想梦中的情形,使赤霞仙子柔肠寸断,珠泪暗垂,在这种无可奈何,忍无可忍的情形下,只好藉着自慰,暂时解决那不满足的“满足” 但手指毕竟是又细又短,既不能止饥,又无法解渴,那种痛苦的情形,实非局外人所能了解的,这也是所有同龄人才能深知而体验到这份痛苦和同感。自慰虽然是人类的本能行为,男女老少都会,但是,事后赤霞仙子总觉得独自一人在暗中做这件事,未免太悲哀了。假如……假如自己不是圣女的话……那就可以嫁人了…… 就可以从丈夫身上那条粗硕的阳具上得到无限的欢乐与快感。 因此,仙子才会时常幻想着男人的那条粗壮、硕大的鸡巴,插在自己私处的最深处,拼命地冲刺、抽插、撞击,最好是能把阴户捣烂、搞破、插穿,才能消渴止痒,充饥补寒。 如果不自慰的话,那积压在心中的欲火,就会使仙子浑身好似火烧般,彻夜难以安眠,虽然以手指来自慰,并不能满足生理上的欲望,而且也是相当令人害臊和可悲的事,然而,赤霞总是把自己的手指,幻想成男人那条粗长硕大的鸡巴,插在自己那湿淋淋、空洞洞的肉洞中……来聊以自慰。 有时候欲火烧得赤霞仙子实在难以忍受时,真想跑到外面上,不管是老是少,不管是俊是丑,只要是男人就行了,谁都无所谓,只要他的大肉棒能给自己强烈的刺激、肉欲的满足就行了。 日复一日,生活就在如此平凡中渡过去了。转瞬之间,年华荒度,积压在赤霞仙子体内,那过剩的精力与情欲,真不知要如何去宣泄才好。她再也不甘心独守空闺,过着那种冷冷清清,寂寞难挨的岁月,而虚度一生下去啦!再说自己看上去也不老,容貌也美好,尤其体态丰满而性感,生理心理已臻成熟,好似一朵盛开的鲜花,人人都想攀摘到手,放在温室中供养赏玩,真是是赏心悦目,其乐无穷。 赤霞仙子在也忍受不下去了,在理性与原始性欲的挣扎下,下定决心要“猎取”男人为自己解除性苦闷,而心中理想的目标,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嗯……目标近在咫尺,感谢上苍。长期接受传统礼教的束缚的她,虽在女性的矜持下仍能维持圣女的身分,但在她高贵的外表下,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渴望性,渴望王亦君胯下那支桀傲不逊、昂然矗立的大肉棒,能够插入她那从未滋润过的小穴。 推开窗子,赤霞仙子飞身出去,来到后花园里,一路寻找,果然看见王亦君独自一人坐在湖边青石上,提了一葫芦的酒,边往喉中倒灌,边怔怔地出神。赤霞仙子翻过假山,跃到他面前,嫣然一笑,“龙神太子……” 眼前一亮,王亦君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秀发披肩,身着一袭粉红宫装的美艳女人,皮肤雪白细嫩、身材凹凸匀称,那白净而毫无瑕疵的脸上,仍有着温柔少女的神采,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她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高雅美艳,摇曳的秀发飘来阵阵发香,她吐气如兰,“太子殿下……原来你在这里……让人家好找……” 上上下下打量了王亦君一遍后,一双美眸凝视着心上人,芳心一阵激荡,好一位风流惆傥、英俊潇洒、健硕高壮的年轻小伙子,不觉芳心顿起一片涟漪,粉脸羞红发烫,春心动荡,小肥穴里面骚痒起来,而湿濡濡的淫水毫不自禁地潺潺流了出来,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王亦君也被眼前这位火族圣女的美色所惑,看得口瞪口呆。她那羞赧半参的姣美粉脸,白中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穿着薄薄的丝质衣裳,隔着半透明的红衫,似乎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酥胸,由衣裳外隆起的部份,可让人联想到高挺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地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累紧包在那件粉红半透明的裙子内,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贴身的兜肚及三角亵裤,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火一样,钩人心魂,那少女般美丽动人的娇靥上流露出成熟娇媚、徐娘风韵的媚态,直看得王亦君神魂颠倒。 赤霞仙子被王亦君看得脸泛桃花,芳心不停地跳跃,呼吸也急促起来,知道眼前这位漂亮标致的小伙子,被自己的美艳、性感成熟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而想入非非了。美丽的眼睛偷偷地往王亦君的下体看去,由于仙子撩人姿态的刺激,那根大家伙已经挺立了起来,把裤裆高高顶起,漂亮的脸庞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种淫靡的表情,凤眼直盯着男根翘起的痕迹,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话也说的有气无力,双颊潮红,眼角含春,“嗯…… 太子……你偷了什么好酒?躲着自个儿偷喝?” 似乎在等着王亦君的答案,赤霞仙子嫣然一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心中欲火高涨的王亦君,如此和火族圣女正眼相对,这么近的距离,一张美艳成熟的脸笑意盈盈,让他不禁为之销魂,连忙将眼光移开,嘿然一笑,将酒葫芦抛给她,“木易刀木胖子的酒,烈得很。” 赤霞仙子抿了一口,“好酒……”,舒舒服服地与他面对面坐了下来,“纤纤睡着了吗?”。王亦君目中闪过黯然之色,点点头,“这两日她一直困得很,早早睡了,想来是那迷药太过霸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在愉快的心情下,俩人在青石上话家常,娓娓倾谈,都有醉意了。几杯洋酒下肚,赤霞仙子的眉目之中就洋溢了存不住的春意,面对着自己喜欢的情郎,她已有点把持不住了,她对他媚笑嫣然,嘴角含春,那红晕的娇靥,似笑还羞,那娇嗔娇嬉的神态,任何人见了莫不怦然动心。酒为色之媒,不期然又触发了王亦君原始的兽性,但他尚不敢粗鲁乱来。 王亦君惊艳于眼前火族圣女的美貌姿色,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为迷人,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艳红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言谈间那一张一合的樱唇令人真想一亲芳泽,肌肤雪白细嫩,她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里在粉红的低胸宫装内,露出大半的酥胸,浑圆而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乳沟,纤纤柳腰,裙下一双迷人玉腿,雪白修长,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少妇风韵的妩媚,比起那与他有一腿的淫骚母后更为扣人心魄,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扑来。 赤霞仙子的美艳性感竟使得王亦君色心暗生,痴痴地盯瞧着赤霞,忘了面前的大美人是火族圣女,视线逐渐模糊,竟把眼前的女人幻觉成一丝不挂的美艳女神,似乎看见了她浑圆高耸白嫩的酥胸,而奶头像红豆般的可爱,非份的遐想使得他那胯下的鸡巴不禁悄悄勃起。 美艳的赤霞仙子发现王亦君异样的眼神猛盯着她的前胸,不禁脸泛桃红,秀眸中也闪射异样的眼神,女人天生的羞涩感油然而生,“太子……太子殿下……你怎么啦……”顿时把陷入粉红幻觉的王亦君唤醒了,回神过来的他不禁有点尴尬,“啊……没……没什么啦……” 虽然有心引诱眼前的小男孩,但强烈的羞惭让赤霞仙子脸上烧的厉害,匆匆结束话题,起身告退。王亦君起身目送圣女离去的倩影,两眼圆睁睁盯着那左摇右摆而被下裳绷得紧紧丰满微翘的肥臀,浑圆曲线美得令人垂涎三尺,暗自忖思着,想那姿色娇美、成熟迷人的圣女,正是情欲鼎盛、饥渴的年华,偏偏没法嫁人,日日夜夜处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岁月中是多么的寂寞与痛苦,不仅可怜复加可惜。王亦君替赤霞仙子深深到委屈,与龙神母后不伦之恋使王亦君忘了为人晚辈的伦理,意图泄指仙子那诱人胴体,决心借这个好时机也把赤霞仙子勾引上床,以滋润她那缺乏男人抚慰的小穴。 那粉红衣裳包里下凹凸标致、成熟媚惑的倩影使得王亦君幻想着他插入仙子的小穴,使她舒服、爽快得欲仙欲死、不胜娇喘的媚态,遐思幻想中惊喜地看到腰肢摆动得像风中杨柳的圣女居然回首,那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媚眼飘向自己,轻启那艳红的樱唇嫣然一笑。 “噢……”,真是勾人心魂,尤其她每一动作时,那一对肥满的大乳房就一颤一抖的,使得王亦君的大阳具又被刺激得高翘硬挺、傲然勃起,心想要是能和这样美艳动人的大美人缠绵做爱,必定是快乐得不得了,而圣女难耐深闺寂寞、夜寒裘冷、孤独难眠、欲火难忍,急须自己去给她性的安慰,欲的满足,而深闺不再寂寞、夜寝不再裘寒,睡眠不再孤单;自己应该把她降服在胯下,使得她心满意足,于是…… 回到圣女闺房,赤霞仙子心绪不宁、芳心荡漾,脑海中和芳心里全都满满充斥着王亦君的影像,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健壮挺拔、神彩奕奕的美男子,年轻力壮的可人儿,当自己看到他的鱼的触手一般紧紧搂住对方的身体。“嗯……”,女人饮泣似的呻吟着,突然放松了手臂,软软地环扣在男人腰间。 男人与女人热情吻着,当两人嘴唇终于分开一线的时候,女人眼波朦胧,香腮上的红晕娇艳欲滴。男人尽量把舌头伸长,舔舐着女人犹如最上等瓷器一般的细腻面颊。慢慢地,一下一下,从下巴尖开始,一直舔到太阳穴的地方,就像是在看到自己心爱事物的时候,做出的那种亲昵动作。然后,头部缓慢地顺着女性美好的曲线下移,从修长的脖子,到略微下陷的锁骨,然后又突然高耸起来的美好曲线。 双手兴奋地在美仙子的肉体上游动,要解去粉背、玉颈上的肚兜系带。火族圣女羞愧得满脸通红,矜持地呢喃着,“哦……不……太子……你……不可以……这样……嗯……”虽然女人口中叫着不,可是她微微地挣扎,抬高了她的娇躯,却方便了王亦君解去了她肚兜后面的绳结。 肚兜脱落,顿时跳出了两颗如同水梨似的雪白玉乳,在两颗玉乳上长出了两朵红红的花蕾,花蕾上结了两粒红豆似的乳头,那对粉乳不但丰满坚挺,又圆又结实,真是可爱又美丽极了。 那对峰乳整个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眼前,她这对宝贝玉乳从未被男人这样近距离地看过,现在整个完全暴露出来,让男人尽情地观赏,把她羞得满脸通红,双眼紧闭。 本来羞怯的火圣女想把男人推开,可是此时王亦君却一头趴在她双峰前,一手抓住她右乳,用嘴去吻吸那粉嫩的玉乳,用舌尖去舐吻那挺立的乳尖,含住那鲜红的乳头,用舌尖舔着,用牙轻咬着。 那种舐吻粉乳及乳头的快感使她周身酥麻,使她全身颤抖起来,这种感觉给她甜甜蜜蜜舒舒爽爽,全身像是没有灵魂似的轻飘飘。她不忍推开王亦君,希望他再继续吻着,给予自己更好的快感,但她心里又怕王亦君乱来,可说是又怕又爱,进退两难之中。 将头紧贴那体香四溢的酥胸,又吸又吮地舔吻着她娇嫩如春笋般的嫩乳,用舌尖挑逗她鲜红坚挺的乳头,左舔右咬。赤霞仙子忍不住酸痒的胸袭挑逗,玉手紧紧抓着王亦君的头,微张樱唇,贝齿生津,低声呻吟着,媚眼含春,似醉如醒。 由那对粉乳着,再缓缓地往上吻去,吻着圣女的樱桃小嘴,再由小嘴慢慢地往下吻,舌尖仔细地舔舐着经过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在饱满的乳房的尖端停了下来。轻轻的,在两粒肿胀的樱桃上啜吸着。有时候,王亦君故意地用牙齿咬住樱桃的根部,然后舌尖缓慢地摩擦着口中熟透了的樱桃。 女人皱紧眉头忍耐着,然而,却不自禁“嗯啊……嗯啊……”的喘着气。实在是太诱人了,那像是在忍耐什么痛苦似的呻吟声,极大的鼓舞了男人原本就已经非常蓬勃的斗志。恋恋不舍离开了乳首的舌尖继续下滑,终于抵达女性那神秘的花园上方。 嘴在吻着,右手也不安份地插进了美人那裤裆里,摸触到那丛柔软稀松的阴毛,王亦君手指一探,分开那茂密的草丛,在她胯下微突的阴部处,找到了那神秘湿润的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了。女人双腿反射地一用力,紧挟着胯间,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动。 而王亦君的手被夹在双腿中间,进退不得,他只好暂时停住。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手摸过自己那圣洁的阴户,芳心是又喜又怕,火圣女本想挣开男人的手指,但是从手掌压在羞处上面传出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略放松双腿。 趁此机会,王亦君用力拉开她的两条大腿,手指伸入阴道轻轻扣挖。赤霞仙子惊觉嫩穴遭手指插入时,想赶快阻止,可是似乎太晚了,玉穴一被男人扣挖玩弄,顿时全身失了力气,瘫痪般的躺在床上,樱唇半张,娇吟哼喘,任由男人大肆抚弄她的巫山幽峡,粉脸泛起粉红的红晕。 男人把自己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中间,以防她再夹紧双腿,不时轻揉捏一下她的阴核。“啊……不……不要捏那粒……哎呀……好弟弟……求求你……我受不了啦……”,这也难怪,赤霞仙子在洗澡时也曾摸揉过自己的阴核,她已有经验,手指一碰到它,就使得全身酥麻酸痒,于今夜被男性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酸麻,酥痒难当,其味各异。 她本想用力挣脱,可是已力不从心,她已被揉摸得快瘫痪了,嘴里哼出了淫声,玉腿时伸时曲。她只觉得今晚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连大脑都好像失去作用了。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全身颤抖,一只手本来是要去拉开王亦君的手,却变成扶按在他的手上。 但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轻轻地揉挖着暖湿滑紧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插进抽出。搞得赤霞仙子春心大发,玉体扭摆不已,小嘴哼吟声娇喘声彼起此落,淫水如潮般汩汩流出,浸湿了三角裤,也流到草地上。 手掌在女人两腿之间的小穴上揉擦着,并用手指在阴核上磨着。火族圣女的私处被男人肆意地轻薄,她红潮满脸,只羞得将双眼紧紧闭着,由着王亦君放肆地不停在自己全身上下抚摸着,吮吻着。这时,美人儿已被挑逗得全身不断地颤抖着,不停地扭动着,她满脸通红,媚角含春,春心荡漾,一股欲火在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周身热滚滚的,小嘴中忍不住地哼哼着。 圣女的身份让赤霞仙子还保持着一丝的理智,凤眼淌下了泪珠,娇躯不安地扭动着,挣扎着,“喔……不要嘛……人家是圣女……要保持处女身的……嗯……不……不可以这样……太子殿下……啊……不要乱来……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嘛……人家好害怕啦……嗯……” “心爱的圣女……你实在太美了……美得让君儿爱上了你……别怕……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会好好疼你的……我要享受你美丽的肉体……我会让你舒服的……你以后不要假鸡巴了……我要让你享受做爱的快乐……”,王亦君在赤霞仙子的耳根旁尽说些猥亵挑逗的言词,同时用手摸着仙子的香穴。 “嗯……真是羞死人了……”,假鸡巴的秘密竟被他发现了,赤霞仙子立时自觉惭羞得满脸通红,在王亦君眼里显得妩媚迷人,反而更加深他占有圣女胴体的野心,听着她那迷人的娇哼声,更加刺激着男人要把女人的遮羞布脱下来。 “哎呀……殿下……不可以……色鬼……死鬼……小鬼……你怎么可以……脱人家的裤子……嗯…… 不……求……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赤霞仙子此时大概是被玩得骚痒难忍,再加上酒精发挥了作用,虽然口中说不能这样,可是她却挣扎得把屁股抬高,使王亦君很顺利地将小三角裤脱掉。只见那桃红的绒毛湿湿地黏在她阴户旁,手指正插在她饱满的小肉丘缝里,被紧紧两片回轮涡状的肉壁嫩肉包含住。 剥掉火圣女下体的遮羞布后,王亦君还是紧紧地抱住她那柔嫩雪白的粉躯,右手不停地在她的小穴阴核上磨擦着,嘴巴不断地在她的乳头上吮吸着。赤霞仙子此时才深深地体会到两性赤裸裸的肌肤相亲的快感,及被男性强势玩弄的那份特殊的酥爽滋味,使她周身畅快骚痒难过,小穴里不停地流着津津淫水,小嘴忍不住地呻吟着,“喔……好哥哥……不……不要玩了……哼……人家受不了了……啊……” 女人丰腴的双腿夹在一起,然而,这一道并不严密的防线根本无法抵抗敌人的进攻……或者说是来自己身体深处欲望的进攻也许更为合适。只见男人抓住身前女性双腿纤细的部位轻轻向两边一分,神秘花园的全景立刻无遮挡地呈现在贪婪的眼神面前,“啊……”,赤霞仙子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声。 高隆肥凸的阴阜上,在茂盛的萋萋芳草掩映中,那一朵淫荡娇艳的妖花已经盛开。大概是完全成熟的关系,深红色的花瓣比一般的女性更饱满,也更柔软,濡湿的花瓣微微颤动着,召唤着来访者做更深入的探讨。 “太丢脸了……”,从头顶的上方传来女人害羞的声音,而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也泄上了一层桃色。然而,“把那里打开让我看看吧!”,男人对成熟而高贵的圣女提出这样的要求,“请你自己用双手打开让我看看吧……仙子姐姐……” 实在是太过分的要求啊,“唔……不要啊……要人家那样的事……你好坏啊……”,赤霞仙子满脸通红,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打开让我看看吧……娘……”,早已羞涩到极点的女人,在听到王亦君一再用撒娇的口吻喊着“娘”的字样以后,不由得轻轻地吐出一口长气,羞之堡垒动摇了。 双手从浑圆的臀部下面绕上来,修长纤细的手指捏住花唇的两端以后向两侧拉开。女性神秘花园中最绚丽、最隐秘的中心部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比花瓣颜色略浅、因而也更艳丽的花蕊,在烛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犹如初生的旭日一般灿烂。为这美景所震撼的男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由于手指的拉扯,花蕊裂开了,形成曲径幽深的洞户,在洞壁的四周,鲜红的膣肉因为激动的关系收缩着。 彷佛能够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此时从花瓣的中心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粘糊糊地闪着晶莹的光彩,散发着奇异的芳香,充斥着男人的鼻端。 而在花心的上端,原本被两片花瓣覆盖着的汇合处,那粒似花生般大的小小坚果已经充份的膨胀,上面沾满了淫液。光滑娇嫩的果实淫荡地诱惑着男人的嘴唇。“哧溜”一声,王亦君吸住了红色的果实,细细地品味着这淫荡的滋味。 男人用舌头舐吮大小阴唇及阴核,并伸手摸、揉、捏圣女乳房和奶头,不时还用嘴唇含着大小阴唇吸吮着,再用牙齿咬吮吸舐着阴核,逗弄得女人有种异样的快感传遍了全身,让火圣女尝到了生平。 任这原本冰冷如雪的圣女抱着自己,王亦君开始抽动着下身。抽插的幅度愈来愈大。赤霞仙子不能自持地娇吟出来,旋转着腰臀,好让幽径里完完整整地被火烫给烧伤,“啊……快……要升天了……不行了……喔……” 硬挺的男根被赤霞仙子体内的热液烫得龟头一阵舒畅无比,王亦君看着赤霞仙子那骚媚的表情,如丝的媚眼,便不再怜香惜玉了,挺起屁股,大起大落,猛抽狠插,大龟头猛搞花心。 这样一来,捣得赤霞仙子是欲仙欲死,摇头摇脑眸射春光,浑身乱扭淫声浪叫,“噢……好舒服……好痛快……哎唷……用力弄……喔……”王亦君听得是血脉奋涨,欲焰更炽,急忙双手抬高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下去,使她整个花洞更形高挺突出,用力地抽插挺动,次次到底,下下着肉。 一股股酸痒酥麻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让赤霞仙子丢下了雪般冰冷的外表,尽情地迎合着男人的阳具,淫荡地娇啼出来,美妙的感觉带着她直冲云霄,努力吸着那将竭的空气,她激烈而欢乐的喘着,任阴精不断狂泄,达到了天堂般的妙境。 “哎唷……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不行了……我泄了……”,赤霞仙子已被王亦君干得魂魄飞散,欲仙欲死,语不成声了。花穴里一股强劲的阴精猛力地直射在大龟头上,把整个小穴流得涨满,并顺沿着棒身流出来,夹杂着处女血的阴精滴到床褥上,湿淋淋地一大片,女人也舒爽得无力地瘫痪在床上。 这时正在起劲抽插的王亦君,见到圣女出了阴精,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登时感到没有劲道,非常的乏味。 于是他改以逸待劳的方式,慢慢地去研磨着密穴,双手在她的粉乳上揉摸着,希望再度引燃起仙子的欲火。 深沉的夜中,月光半透进房内,映着床上赤裸的男女。女人喘着气,高潮后的脸颊显得那么的娇艳欲滴,微湿的眼角贴在男人的心口上。“美人儿舒服吗?”“嗯……”赤霞仙子蜷缩在男人温热如火的怀抱里,舒服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任男人的阳具插在里面。 “还要不要,我的小淫妇?”“都被你奸淫过了,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赤霞仙子把尽情欢悦之后,火红艳丽的俏脸埋在男人怀里,“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怎么糟蹋人家也随了你。人家残花弱女,还能反抗吗?” “不要生气,我的好姐姐。让我赔你好不好?”“你能赔什么?”赤霞仙子仰起了满布清泪、羞红娇艳的俏脸,“姐姐的什么都让你给抢走了,贞洁是女孩儿家最重要的,以后我可要怎么办?” “我以后晚晚都来,让姐姐快快乐乐每一晚,可不可以?”“讨厌……”“再来一次吧?”“别了吧?” 赤霞仙子哎的一声,让男人拔出了阳具,落红和淫水随着男人的拔出而溢流出来,沾了满床,“你刚刚干得姐姐好痛,第一次就这么凶,叫姐姐以后怎么办?我不敢睡觉了。” “第一次总会痛的,以后就好得多。”手里帮她擦拭着下体的狼藉污腻,王亦君轻拍着赤霞仙子的裸背,安抚着她,“姐姐刚才很快乐,不是吗?比起自己来差很多吧!”“嗯……”媚眼半闭的女子轻应着,说这些事实在让她娇羞得不知所以,羞于回答,“但总不能让他以为自己靠手来就行了吧?要是他不再来怎么办?” “我保证,以后每次来都让姐姐得到那么多的快乐,否则……”赤霞仙子手里忙着,只好用娇嫩欲滴的樱唇堵着王亦君的口,任他轻薄一番,好一阵的缠绵后才说的出话来,“姐姐相信你,不要发这样的誓。只怕……” “只怕我不能来,以后姐姐的夜晚就难熬了?”“坏孩子……”赤霞仙子撒着娇,“都是你弄得姐姐不能自拔。你一定要来,不然姐姐就苦死了。”“有这么一个动人的尤物姐姐,要我不来才难。”“姐姐一生就交给你了,不要负我。”“嗯……你这正值狼虎之年的小女人,春闺寂寞可难忍的很。” 脱卸下所有冷傲的外衣,赤霞仙子现在只是床上温柔而诱人的艳妇。她拥住男人的胸口,娇媚的眼神望着情郎的脸,“你就好好陪陪人家吧!以后大概没有这么多时间来陪人家了,至少让人家今晚快快乐乐的。” “让我好好的喂饱你吧……我的小淫妇……”“都是你害的,让人家无法自拔的爱着你,连族规都顾不了。 人家什么都给你了,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不久,软弱无力的赤霞仙子,又给男人的挑逗点燃起欲火,娇躯恢复力气,接受王亦君的挑战。她慢慢地挺起身子,扭动着屁股,双手紧紧地抱住爱郎,送上红唇,主动地伸出香舌去与情郎热烈的亲吻着。 见圣洁的美仙子又淫荡起来,激起男人的干劲,拨开那两片鲜嫩的阴唇,右手握住粗大的鸡巴,对准了那湿润的肥嫩洞穴,他臀部猛然挺动,“滋”,偌大鸡巴全根尽没小穴。王亦君在埋头苦干着,猛力地抽,大力地插,渐渐地把仙子搞得淫荡的浪叫起来,“喔……太好了……” 男人开始猛烈地进行开垦工作,每次用力地一撞,女人的身体就一阵颤抖。尤其是那大龟头上面那丰厚硬烫灼热的棱角肉,每次在抽插时,好像一个砂轮似的,猛地磨擦搅刮着腔道上四周娇嫩微皱的阴壁肉,使赤霞仙子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甜畅、舒适和快感。 一个初尝禁果的女人,被她尝到了两性作爱那股畅感,以及出了阴精那股乐昏昏的快感。此刻的火族圣女已经尝到了甜头,品到了滋味,阴壁上的嫩肉被粗壮的阴茎胀得满满的,在一抽一插时,被大龟头上凸出的大凌沟,刮得更是酸痒不已,而且大龟头还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蜜壶中,次次有力的都碰触着那敏感的花心,碰得她的花心酥麻酸痒,真是五味杂陈妙不可言。 那种犹于惊涛骇浪般的爽快感,还有那过度的充实感,使有一种饱胀欲裂,无法忍受的疼痛感,集于一身,袭击得圣女全身好像沐浴在熊熊的火焰中似的,是那么的激情荡意,蚀骨销魂,美妙绝伦。 现在的火族圣女比刚刚出精时还要淫荡,她不停地用力上下挺着屁股,不断地猛力去扭动着屁股,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屁股,左右摇摆、前后挺耸,去配合王亦君的猛烈肏干。 平时雍容华贵的火族圣女,想不到插起小穴来,会是这么的淫荡,把王亦君荡得周身神经起了畅感,这份畅感增添了他一股勇猛抽插的劲道。于是把一双粉腿分开抬高,放在自己的两肩上,那粉红色的桃源春洞上面布满淫液,一张一合的,好像饿了很久没有饭吃似地,流着馋馋欲滴的口水。 抽插着圣女穴的紫玉箫在停顿了一下以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女性扭动柔软的腰肢,配合男性的节奏。 女人搭在男人肩上的雪白脚掌晃动着,连脚趾尖都泄上了令人陶醉的粉红色。 因为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王亦君情不自禁地用手掌抚摩着圆润修长的小腿肌肤。与此同时,赤霞仙子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按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搓揉着,从放在被挤压变形的雪白胸肌上的手指缝中,可以看到被纤长手指夹住的坚硬乳头。 “舒服吗?妈妈?”,多重的刺激使美丽圣女露出恍惚的神情,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太……太幸福了我……”,沙哑的声音,已经充分表达了女人的心情,这时珍珠般的泪水从女人的眼角流下来,滑落到床单上,床单很快湿透了。 “请……请爱我吧……让我尽情地燃烧吧……我的好人呀……”,火族圣女用颤抖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请求。 那并不是完全对自己做出的祈求──在这一瞬间,王亦君突然产生出这样的感觉,然而他还是做出这样的承诺,“我会让你幸福的……圣女妹妹……”,腹部的挺动更加迅速而用力,有如凶恶的猛兽在女性的体内横冲直撞,而女性则用温柔的坚韧包容着猛兽的肆虐。 大鸡巴像雨点似地打在女人的花蕊上,欲火升到了顶点、极点,浑身的血脉在沸腾、燃烧,使火族圣女享受到激烈的攻击与狂热的情欲之快感的高潮中,一阵又一阵地进入舒畅的漩涡中,登上了快乐的颠峰中。 低头看看自己的肉棒在圣女阴户里,那两片肥嫩多汁的大小花唇,随着大阳具的进进出出,翻出缩入的。 再看圣女粉脸含春、目射欲焰,那骚媚淫荡的模样,还真使王亦君销魂蚀骨,迷人极了,于是连番用力抽插鸡巴,粗大的肉棒在圣女那已被淫水湿润的小穴如入无人之地抽送着。 “喔……亲亲……美死了……用力插啊……哼……妙极了……嗯……”,赤霞仙子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地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空旷已久的小穴被粗长的紫玉箫勇猛冲刺,她连呼快活,已把圣女贞节之事抛之九宵云外,脑海里只充满着鱼水之欢的喜悦。 王亦君被又窄又紧的小穴夹得舒畅无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使紫玉箫在花穴里回旋。“喔……”,赤霞仙子被他又烫又硬、又粗又长的玉茎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淫荡的本性,顾不得羞耻,舒爽得呻吟浪叫着。 女人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男人,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他的腰身,肥臀拼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男根的研磨,年少力壮的男人让她陶醉其中,舒畅得忘了她是被奸淫的,而把王亦君当作自己的亲密爱人,浪声滋滋、满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鸡巴,如此紧密旋磨是她不曾享受过的快感。 火族圣女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哎……好爽…… 小鬼……你可真行……喔……受不了啊……哎哟……你的东西太……太大了……”,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女人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向外溢出沾湿了床单,俩人双双恣淫在肉欲激情中。 “美圣女……你说什么太大呢……”,王亦君故意捉狭追问。“讨厌……你……你欺负我……你明知故问的……嗯……羞死人啦……是你的鸡……你的鸡巴太大了啦……”,赤霞仙子虽然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得发亮,但她还是吐出了羞人的淫声浪语。 “心爱的圣女……你满意吗……你痛快吗”,王亦君嘴角溢着淫笑。“嗯……爽……太舒服了……唉唷……”,赤霞仙子被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烧身、淫水横流,她难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 王亦君存心让端庄贤淑的火族圣女由口中说出性器的淫邪俗语,以促使她抛弃羞耻全心享受男女交欢的乐趣,“呵呵……妹妹哪里爽啊……” “羞死啦……你……你就会欺负人家……唔……就是下面爽啦……”,娇美的火族圣女不胜娇羞,闭上媚眼细语轻声说着,从来没有对男人说过淫猥的性话,这使成熟的女人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荡漾。 女人娇喘急促,王亦君装傻如故,“下面什么爽啊……说出来啊……不然亲哥哥可不知道要让亲妹妹那里爽哦……”“是……是下面的小穴……好爽好舒服……”,女人又羞又急,羞红呻吟着。王亦君却得寸进尺,“说来我听……圣女你现在干嘛……” “唉唷……真是羞死人……”,性器的结合更深,红涨的龟头不停在小穴里探索冲刺,龟头碰触花芯产生更强烈的快感,赤霞仙子红着脸,扭动着肥臀,“妹妹在……在和哥哥行房……喔……被插得好舒服啊……圣女我是淫乱好色的女人……我喜欢哥哥你的大鸡巴……啊……” 火族圣女舒畅得语无伦次,简直成了春情荡漾的淫妇荡女,她不再矜持,放浪地去迎接王亦君的抽插,从有教养高雅气质的圣女口里说出淫邪的浪语,已表现出女人已经屈服在男人的胯下。 王亦君姿意的把玩爱抚仙子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房,圣女峰愈显坚挺,用嘴唇吮着轻轻拉拔,娇嫩的奶头被刺激得耸立如豆。浑身上下享受着王亦君百般的挑逗,使得圣女呻吟不已,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淫水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得娇媚无比,“哎哟……好舒服……拜托……抱紧我……嗯……”,淫猥的娇啼露出无限的爱意,圣女已无条件的将贞操奉献给了心爱的情郎。 知道娇艳的仙子已经陷入性饥渴的颠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顶的而未经耕耘的肉体,此时如不凶狠地抽插,把她玩个死去活来,让她感受到男女交欢的美妙,使她满足,恐怕日后是无法随时享受她的肉体。王亦君随即翻身下床,将仙子的娇躯往床边一拉,媚眼微微睁开,瞄见男人胯下那根红得发紫的紫玉箫,仙子芳心不由一震。 拿了枕头垫在圣女那光滑浑圆的大肥臀下,她那撮乌黑亮丽阴毛覆盖的耻丘显得高突上挺。王亦君站立在床边,分开那修长白嫩的双腿后,双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肩上,手握着硬梆梆的鸡巴,先用大龟头对着那纤细小花径,红艳又湿润的肉缝研磨逗弄着。 圣女被磨得浑身奇痒无比,加杂着酸麻、酥痒,说舒服,又难受,尤其是花道中那种空洞洞的感觉。只得将肥臀不停地往上挺凑着,两片阴唇像似鲤鱼嘴张合着似乎迫不及地寻见食物,“喔……求求你……别再逗人家啦……好哥哥……我要……拜托你快插进来吧……” 听着圣女的靡靡娇吟,王亦君屁股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欢悦无比的“老汉推车”绝技,拼命前后抽插着,大鸡巴塞得小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下见底,插得圣女浑身酥麻、舒畅无比,“卜滋…… 卜滋……”,男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赤霞仙子如痴如醉,舒服得把个肥臀抬高,前后扭摆着以迎合王亦君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乱的激情中,是无限的舒爽、无限的喜悦,“哎哟……好人……舒服……哼……好棒啊……喔……随便你……怎么插……怎么肏人家……都可以啦……喔……爽死我啦……” 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赤霞仙子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她的脑海里已没有圣女的自觉,现在的她完全沈溺在性爱的快感中,身心都完全被王亦君所征服了。 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娇啼,赤霞仙子骚浪十足的狂呐,往昔端庄贤淑的高贵圣女风范不复存在,此刻她骚浪得有如发情的母狗。王亦君得意地将鸡巴狠狠地抽插得更加迅速。 王亦君以无比的耐心,在火族圣女的小嫩穴中展开的御女之术,使之舒畅,快乐,那欲仙欲死的滋味,是她从未尝过的,乐声、哼声不止。情郎的体壮精强,物大技巧,令她满意快活,他奋勇地捣着小穴,给予她无比痛快的享受。 终于尝到刻骨铭心的舒适,周身安畅,魂飞魄散,赤霞仙子极力迎合攻势,配合无间。王亦君也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一阵轻巧慢动,忽然猛抽送插,运用全身力气,在那个窄小浪穴里翻天覆地,圣女已欲死若仙的,时高时低的呻吟,迷恋、陶醉、快活、乐极。王亦君抵紧小穴,抱紧她,含着玉乳,轻揉花心旁的嫩肉,旋转,磨动,使之更乐,享受,乐极后的舒畅。 女人软弱疲乏,媚眼半闭,静享欢乐之情。那阵狂风暴雨式的满足,再细致温情的柔功,令她有点迷醉。 使之到快乐的顶点,爱情甜蜜,欲火发泄,未知身在何处。这温情的慰藉,那刚张大的花心,又流出淫液。 赤霞仙子骚浪浪劲,可说比天下最淫浪的荡妇还有过之无不及,刚才大量的畅流,过份的满足,令她疲乏无力,但体内熊熊的欲火,叫她现在又淫荡了,在其揉旋之下,反缠紧夹,摆动罗厚垂臀,以扭、迎、摆、夹、轻的摆动,骚浪起来。 王亦君发觉圣女体热如火,媚劲十足,尤其纵送,极尽柔媚和顺,配合得天衣无痕。王亦君抱紧她娇柔丰满的玉体,享受那令人消魂的味道儿,贪而不舍的继续依恋这美艳的尤物。揉旋得她娇身直抖,淫液直流,如春江之水,全身酥麻,醉陶陶,迷醉飘浮。 感觉到女人的异动,王亦君将龟头抵入蜜壶口,紧紧地压住不动,手握双乳揉揉摸摸,嘴吻娇面,温柔体贴,怜惜不已。“喔……爽死啦……要丢……丢了……”,火族圣女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淫水从小穴急泄而出。 小穴泄出淫水的同时依然紧紧套着粗大刚硬的鸡巴,肉壁收缩挤压着棒身,蜜壶花心猛力地吸吮着龟头,王亦君差点控制不住精门喷射而出,为了彻底赢取圣女芳心,他拼命抑制住射精的冲动。 把泄了身的圣女抱起后,翻转她的胴体,要要屈跪床上。赤霞仙子依顺的高高翘起那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穴口湿淋的淫水使赤红的阴唇闪着晶莹亮光,仙子回头一瞥,迷人的双眸妩媚万状,凝望着王亦君,“小鬼头……你……你想怎样……” 王亦君并不理会,手指一戳,顺着她饱满的阴唇滑入紧小的阴道中,极尽扣挖抽插着玉穴。一阵阵被扣穴的快感,侵袭赤霞仙子的全身,紧嫩的淫穴流出了淫滑的爱液,四肢酥软,只得弯着腰,两手攀在床头上。 火族圣女的阴户被挑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浸淫她的筋络,代之而起的是阵阵春淫的娇喘声和淫浪的哼淫声。王亦君直起上身,粗硬鸡巴顺着她胯间阴户下的细缝滑进去,挺贴着她的私处,向前弯下身两手环抱过她的身体,两手握住她饱满坚挺的白嫩乳峰,来回地搓揉爱抚。 酥胸上的玉乳被王亦君握住搓揉玩弄,刺激圣女的香穴不觉又泄出汩汩淫水,阵阵被强奸的快感袭上心头,赤霞仙子抛弃了她已往坚贞的圣女形象,露出淫荡的女人本色,任王亦君大肆全身玩弄,时而转头献上香吻。 跪在仙子的背后,王亦君用双手轻抚着她的肥臀,“好美的圆臀……”“哎呀……”,娇哼一声,赤霞仙子柳眉一皱,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原来,王亦君双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将下半身用力一挺,坚硬的紫玉箫从那臀后一举插入那蛮性感的肉沟。 粗长的鸡巴把圣女的嫩穴插得饱胀难受,两片红红的阴唇紧紧包住坚硬的鸡巴,搞得阴户鼓胀胀的。王亦君耸动屁股驰骋在她雪白的肉体上,粗大的阴茎每每插中花心,龟头边的肉棱来回地刮滑着阴道上淫痒潮湿的嫩肉。 把赤霞仙子插得淫声浪叫,娇哼呻吟的叫床声令王亦君快感十足,阳具进进出出淫穴,引出大量的淫水,穴内黏膜分泌的蜜汁呈丝状由结合处,顺着大腿滴落床上。 男人整个身体俯在火族圣女那雪白的美背上,他顶撞地抽送着鸡巴。这般姿势使圣女想到,岂不正像在街头上发情交媾的狗!年少的王亦君不仅鸡巴粗大傲人,而且性技也花样百出,这番“狗交式”的做爱花样使得圣女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 赤霞仙子纵情淫荡地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胴体不停地上下摆动,使得两颗丰硕肥大的乳房晃动着,甚为壮观。王亦君左手伸前,捏揉着仙子那晃动不已的大乳房,右手抚摸着她白晰细嫩、柔软有肉的肥臀。 男人向前用力挺刺,女人则竭力往后扭摆迎合。成熟美艳的赤霞仙子初尝狗族式的交媾,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鸡巴在肥臀后面顶得她穴心阵阵酸麻,快活透顶,艳红的樱桃小嘴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卜滋卜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肉体如胶似漆的结合在一起。 赤霞仙子趴跪在床上任王亦君在她粉嫩的屁股后插她的嫩穴,淫水流湿了她白嫩的大腿,她淫秽的叫春声使男人全身力量都用在插穴上,死命地抽送龙茎,干得她小穴舒服得上天。 “喔……好爽……”,火族圣女欢悦无比,急促娇喘着,“受不了啦……好勇猛的鸡巴……啊……美死了…… 又要来了……”,她激动地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是否会传到房外,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晶亮的汗珠。 王亦君得意非凡,不容仙子告饶,巨棒更用力地抽插,所带来的刺激竟一波波将赤霞仙子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她香汗不停流出,全身散发出女人特有的幽香,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抽插得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火族圣女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穴口两片嫩细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翻进翻出,舒畅得全身痉挛。这时的赤霞仙子周身流满着汗水及不断地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头部不停地摆动着,全身也跟着不断大力扭动,小腿是在半空中飞舞着,媚眼半睁半闭,粉脸通红荡态撩人,小嘴中也淫荡地大声喊了起来,“哎唷……好哥哥……你干死我了……快用力……使劲……噢……搞死我了……人家……真的不想活了……丢死人了……” 美艳的姿态,长发如云般的飘动着,小穴中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泄,烫得王亦君龟头一阵酥麻,圣女星目微张,回首瞄着王亦君,在唇角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王亦君被赤霞仙子大力扭动,淫言淫语的娇叫声,以及俏脸上骚媚妖艳的表情,刺激得周身神经,几乎快要崩溃了。于是再用力一挺,一插到底,大龟头抵到蜜壶里面去,刺激得赤霞仙子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猛地紧缩,一股淫液身不由己地直冲而出。 只觉得肉棒被包得紧紧的,蜜壶口正在一夹一夹地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热液直冲龟头而出,他舒服畅快美极了,也将达到射精的巅峰。为了使美人儿更痛快,于是拚命冲剌,快速抽送着,下下尽根,次次着肉,终于也把持不住,舒畅得喊了起来,“美仙子……喔……好爽……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快点……啊…… 好圣女……屁股摇快一点……用力抱紧我……” 男人的一阵狠攻猛打,女人感到舒畅无比,腰臀都扭动得酸麻无力了,听到他的大叫声,急忙鼓起余力拼命地用双手双脚紧紧缠着男人,把那个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翘了起来,拼命地摇摆、挺耸,去配合他猛力有劲的玩弄。 香汗淋淋、娇喘喘的美圣女,雪白的嫩屁股死命地摇晃摆动,迎凑阳具的插穴。男人每次用力一撞,女人就全身一抖,处在高昂兴奋,飘飘欲仙的情况中,口中不停地歇斯底里大声喊呻着,“啊……好舒服……哇…… 又出来了……”,她一阵抽搐颤抖,花心中流出一股浪水来了,小穴里的淫液直往外冒。 王亦君知道自己也快撑不住了,赶紧抽出插在玉穴内的鸡巴,把赤霞仙子翻转身,使她躺在床上,提起她修长的玉腿靠在自己肩上,龟头对准她一张一合淫水直流的美艳阴户,“噗滋”尽根而入,两手狂猛地搓揉狎玩她尖挺的嫩乳,下体凶猛抽插她饱涨动人的嫩穴,极尽疯狂地强奸她的玉体。 即将抵达极限了,“啊……”,两个人都只能不自觉地发出单调的喘息声音。只感到圣女花心开合得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王亦君已快要达到高潮,双手紧紧揉捏她的奶头,屁股拼命地狠抽猛插,一轮快攻之下,龟头一阵酥痒,背脊一阵酸麻,男人嘶吼着。 泄身中的赤霞仙子拼命抬挺肥臀,迎合男人的最后的冲刺,女性的洪水也随之爆发。又是一股浓浓强劲的阴精,冲击在王亦君的大龟头上,把正在紧要关头,正在舒畅无比的男人,冲击得整个崩溃了,彻彻底底的崩溃,忍不住地背脊一凉,精关一松,喷了一股股又浓又硬又烫的壮男阳精,全部喷射到赤霞仙子的圣女宫里面,猛击在蜜壶深处的穴心上。 已经痛快得欲仙欲死,魂飘魄渺,“啊……好烫啊……”,火族圣女生平第一次初尝那滚烫的浓精射入蜜壶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欢原来是这么美妙,这么神奇,而又是这么舒服!不由得使她甜在心里,笑在脸上。 分身的尖端放射出大量火热的汁液,打在早已在迅速缩放的花园深处,快感来临刹那,王亦君全身一畅、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卜卜狂喷注满小穴,仙子穴内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的热流。 刚出了阴精的美艳圣女,被一股又一股的强劲阳精,猛击在她的穴心上,使她整个人更加舒爽得乐了昏死过去。两个无力的人体叠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狂风暴雨后的宁静。 “唔……”,圣女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在床上,王亦君则倒在她的玉体上,小穴深处有如久旱的田地骤逢雨水的灌溉,激情淫乱的苟合后,汗珠涔涔的俩人,满足地相拥酣睡而去。 不知睡过多久,赤霞仙子悠悠醒来,发觉王亦君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全身赤裸,男人的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虽然软了下去,还是塞得阴户满满的,一股羞耻和满足之情,一起涌上心田。 床褥上还是湿濡一片,回想起昨晚缠绵缱绻的交欢,那粗长硬挺的阳具肏着小穴,真是无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恋难忘的甜蜜感。想不到王亦君床技高超、花招百出,若非他色胆包天,趁她心情恍惚之际予以奸淫、占有,使她得以享受这无比激情、放荡的性爱滋味,否则她这一辈子可能凄凉空虚的活在世上。 仙子柔情万千地轻搂着王亦君,用微湿的香唇贴上他的双唇又亲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着他。王亦君被仙子的一阵拥吻、爱抚而转醒,发觉一团如玉如羊脂的美妙胴体正拥抱着他,于是伸出手拥上她的柳腰,触手所及,娇嫩滑腻,顺势用力,把她推向自己,另一手也拥上她,这样就溢香暖玉抱满怀了。王亦君热情地回吻美仙子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那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瘙痒不已,蛇美人般的紧缠着他不放,一股如幽兰般的体香,也射入他鼻内,“仙子姐姐……舒服么……满意么……” 火族圣女羞怯低语,“嗯……哥……你可真厉害……妹真要被你玩死啦……唉……人家被你玩了……怎么跟族人交待啊……”“咦……不要让族人知道就得了……圣女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爱你的……喔……你刚刚不是如痴如醉的么……”,王亦君嘿嘿一笑,星眸瞄着仙子俏脸上下看个不停。 圣女更是一股羞怯之感觉袭上心头,粉颊飞红,虽闭住媚眼,不敢正视王亦君,但娇躯还是贴在他的身上,并且把粉颊也贴在他的脸上,“哼……脸皮厚……不要脸……讨厌鬼……你……你还真会糗人……人家……人家是受不了你才……哼……你坏死了啦……不管了……以后就看你的良心了……”,在娇声中,她撒娇似的轻扭娇躯,那两个大肉球般的乳房在他的胸膛揉动着,那毛茸茸的私处,也磨擦着王亦君的大家伙。 赤霞仙子含羞带怯,无限风情地娇嗲嗲之后,她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用力地紧紧搂抱王亦君,再次献上她热情火辣的热吻。顿时王亦君温香满怀,尤其是圣女体香,那如麝如兰似的幽香,馥郁地传入他的鼻内,使他突然有一种激烈的冲动,把她抱得死紧的冲动。 本来那幽香就使王亦君的紫玉箫翘了起来,再加上圣女的亲吻,更使它硬得像铁,像只被吵醒愤怒的狮子。 王亦君拥着这美女,手不安份地移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按。 “嗯……”,圣女私处贴住了他的下体,她周身发烫了,热烘烘的好难受、好难过,嗔声带嗲,嘴中轻骂,“你好坏哦……”,而她那肥大饱满的一双乳房,却紧贴在王亦君健壮的胸膛上,丰腴的胴体不停地揉擦着,下体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擦着大鸡巴,樱桃小嘴里“嗯……唔……”的呻吟着。 对于女人的这一套,王亦君已经了若指掌,“我好爱你……好想要你……你好美……好迷人……迷死人了……”,他像梦幻般的呢喃不休,把赤霞仙子抱着更紧。 “嗯……”,女人最吃不消的是这一套,赤霞仙子被王亦君弄得春心荡漾,淫兴大炽,她真的受不了,何况他那根大阳具还顶着她的桃花源洞呢,人又是长得英俊潇洒。 就在“嗯”声中,王亦君用双唇压上了她的小嘴,俏圣女立即把湿淋淋的丁香,伸进王亦君的嘴中,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热烈,那么的甜蜜得令人陶醉。两人浓情蜜意的拥吻着,死紧的楼抱着,拼命地用自己的身躯去贴紧对方,最好把对方压榨进自己的体内,溶在一起。 她心跳得更急促,一股欲火突地燃烧起来,烧着了她的全身,使她的娇躯不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他也一样。 王亦君已经欲火高炽,于是他挪出了一只手,攻向她的大腿。好细嫩的肌肤,入手如丝如绸,又滑又腻。 魔手已如蛇般,游向桃源春洞,“嗯……弟……”,在仙子的娇叫声中,王亦君早已把手伸到了洞口,摸着了突隆的阴阜。赤霞仙子芳心噗噗跳个不停,全身的欲火已在体内热烈的燃烧着,纤纤玉手竟然不顾礼教的滑进王亦君的裆部,抓到了紫玉箫,入手又烫又硬,“呀……”,女人惊叫一声,她一阵抽搐,欲火漫延全身,这么大的命根子,真是可怕又可爱。 圣女在久旷之下,早已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她眯着秀眸,嘴角含春,任由爱人抚摸轻薄。王亦君对这方面经验颇丰,在尽情挑逗,使得火族圣女情火更熊,欲念更炽,娇躯颤动,像蛇一样扭动,全身细胞都在跳跃震颤,心中有一鼓强烈的冲动,阴道里已经湿润润的,急需要男人的大鸡巴猛插她一阵,方能发泄心中的欲火。 丰满成熟地,娇艳而又有韵味的俏佳人热情如火,伸张两臂,一手抓着炽硬如火的鸡巴导向业已泛滥的桃源洞口。王亦君驾轻就熟,腰干一挺,“噗滋”一声,就已登堂入室,全根尽没。 赤霞仙子痛得粉脸变色,秀眉紧蹙,不由颤声轻呼,“啊……好涨……好痛……”王亦君感到好受极了,觉得她的小穴里是又暖又紧,阴道嫩肉把鸡巴圈得紧紧的,真舒服,真过瘾,看她那痛苦的表情,于心不忍,只好温柔地安慰着她。 抱紧娇躯,大龟头深抵花心,先行揉辗,旋转了一会。然后不疾不徐的轻抽慢插,深入浅出地抽送。尤如盛暑之中喝了一口冰水,那么舒适得酥筋透骨,赤霞仙子感到一阵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那龟头上的肉沟棱缘,在一抽一插时,削得阴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王亦君一边摸揉奶头,一边吻着樱唇,吸着香舌,插在圣女小穴里的大龟头,感觉到淫水越来越多,这才全力进攻,实施全面进击。他猛地用力一挺,只听得“滋”一声,大鸡巴整根插到底,紧紧被阴户包套住,龟头顶住一物,一吸一吮。 赤霞仙子痛得咬紧牙根,只感觉大龟头碰到了蜜壶深处的花心,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畅和快感,由阴户传遍全身,好像似飘在云中,痛、麻、涨、痒、酸、甜,真是百味杂呈。那种滋味实难形容于笔墨中。女人被男人领入从来没有过的境地,她此时感到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插在小穴里,火热坚硬,龟头棱角,塞得阴户涨满。 媚眼如丝,如又饥又渴的小猫,四肢像蛇一般,紧紧挟缠着着王亦君,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脸含春,星眸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浪吟声声,“喔……好美……哥……快……快动啊……”,扭腰摆股向上顶凑着大龟头前端的肉棱子。 眼见雍容高贵的火族圣女此时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荡魄,使得王亦君心摇神驰,再加上大鸡巴被紧小阴户包住,又紧又暖。于是,他耸动屁股,奋力抽送,快如奔马,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头而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头在花穴旋转、摩擦,嘴唇也正吸引着乳头。 “啊……太美了……美得上天了……快……再快点……”,赤霞仙子梦呓般的呻吟不已,已频临巅峰状态。 于是王亦君更加疯狂突击,狠抽狠插,直起直落,越来越猛,淫水声“叭滋叭滋”的响,次次着肉。 在紧张而刺激的行动中,女人忍不住娇躯一抖,到达高潮而崩溃。她疲倦地松散四肢,软瘫在床上,像死蛇一样地无力呻吟,表示极度痛快。大龟头被滚烫的淫液一烫,舒服无比,尤其是蜜壶口将大龟头圈得紧紧的,还一吸一吮地动着,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粗壮的鸡巴毫无垂软状态,仍然雄纠纠地顶住花心,跃跃欲动。 男人却静静地伏在美艳的女人身上,暂时休兵罢战,好让她休息一会,他要再度征服她,要和她再一次缠绵,要令她心服口服,死心塌地爱他。女人休息片刻睁开美目,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她的男人“小色鬼…… 你怎么这样厉害……人家刚才差点被你肏死了……” “浪圣女……你已舒服过一次了……我还没呢……”,说着,王亦君用手猛搓圣女峰上挺立的奶头,搓得圣女娇躯直扭。也不管圣女要是不要,将那粗长的男根抽出,用手拿着对准浓密阴毛下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 他兴奋不已,于是猛抽猛插,一阵兴奋地冲刺,龙冠碰到阴户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颤,不由得赤霞仙子两条粉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缠在王亦君背上,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他腰部,梦呓般的呻吟着,拼命抬高臀部,使下体与男人贴得更紧密,“啊……好舒服……” 王亦君听着仙子的淫浪叫声,眼见她那姣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欲火更炽、顿觉鸡巴更形暴涨,抽插得更猛了。 抽插片刻,王亦君想换一下姿势,于是扶起圣女,叫她俯伏床沿,翘起屁股,尽量从后突起。男人伸出双手在她双乳上轻轻地揉抚。左手沿着背部脊椎骨,慢慢轻柔地往下滑动,来到泊泊流水的肉洞口,先在阴唇上用手掌轻轻地旋转着,她的娇躯也随他的旋转磨擦而开始的扭动。 用双手弄开圣女那双修长粉腿,仔细欣尝她下体的风光,只见她肥凸的阴阜上,生得一片浓密细长的阴毛,生得很浓厚。两片肥厚多毛的大阴唇,包着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红色的小阴蒂突出在外。 然后,王亦君用他的食指在那狭窄的肉缝里,上上下下地游动,有时也在那粒鲜红的阴蒂上轻轻地扣挖着,更用那唇舌去舔抵那后庭花。每每这么一舔一扣时,赤霞仙子都发出令人颤抖的浪声,“哎唷……” 随着手指轻轻地插入,缓缓地抽送,这么一来,非同小可。赤霞仙子的脸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转得更是厉害,浪水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花洞口流出来。她似乎难以忍受挑逗,“好弟弟……啊……好痒呀……快帮姐止痒啊……” 王亦君没有理会,先用手捏揉那肉芽儿一阵,再用嘴舌舐吮去吸咬。“哎呀……好相公……好难受呀……”,赤霞仙子被舐咬得全身颤抖,魂飘神荡,娇喘喘的,小穴里的淫水像江河决堤一样,不断地往外直流,“噢…… 亲哥哥……你真要了妹妹的命了……啊……我真受不了啦……快……快来替妹妹止……止痒……人家要你的大……大……”,说到这里,娇羞羞的说不下去。 看着赤霞仙子那骚媚淫荡的模样,于是,王亦君故意逗她,“圣女……你要我的大什么啊……怎么不说下去呢……”,说着,手握住分身在阴唇肉缝间旋转磨擦。 那敏感的嫩肉受到龟头的颤抖摩擦,整个臀部猛摆个不停,身子直打颤,粉颊飞红,举起粉拳,回首轻打王亦君两下,假装生气,“噢……你好坏啊……小鬼头……坏家伙……你羞人家……欺负人家是吧……” “好妈妈……你别生气……儿子怎敢羞妈……欺负妈呢……儿子是喜欢听从娘那美丽的小嘴说出来的淫声浪语……我会更爱娘……更疼娘的……快说呀……”,王亦君边说边用手揉着赤霞仙子的乳峰,更用手指搓着峰顶的蓓蕾,再用阳具去顶她的阴户。 弄得赤霞仙子浑身乱抖,忙回首轻启樱唇,“嗯……不要再逗人家了……我受不了啦……快……亲亲…… 插进去啊……求求你……不管了……人家要你的大鸡巴……唔……插进妹的小穴穴里来……干我……快啊…… 肏我……嗯……”,说完粉脸飞红,娇羞不已。 凝视着那娇羞的模样,打从心里爱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于是,王亦君扳起圣女粉脸,吻上了她的樱唇。 圣女也热烈的回应,并把香舌主动伸进王亦君口中,两人又吮又舐。 两人四唇分离,王亦君低头一看,那浪水已流得到处都是,于是将大肉棒对准洞口,徐徐地送入,大龟头已挤进肉洞里;抽送数下,再次一挺,那么粗壮的肉棒子,已全根尽没了,不留一丝缝隙。但此时他已停止抽送,用小腹在那阴唇上磨擦,而摆动臀部,大龟头紧顶花心,用力磨辗旋转。 刚开苞的圣女门户狭小得要死,阳具把它塞得满满的,觉得非常的肉紧和特别充实,赤霞仙子整个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声更是绵绵不段。王亦君右手抓着圣女乳房,食指在乳头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让人失魂落魄的花心,然后挺起小腹急速的抽插。 这么一来,在三面夹攻下,火族圣女只觉得男人只插了那么数下,她整个人已疯狂起来,屁股尽量地往后顶,同时扭摆着丰臀,娇喘呼呼,“哎呀……好情郎……用力插吧……嗯……受不了……喔……”,性器结合处“咕唧咕唧”地响着,淫水滴滴溢出,同时她满身的香汗也流了出来。 于是,王亦君抬高圣女的双腿,使她香臀突挺得更高翘,二话不说,再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干得她全身颤抖。螓首回转,水汪汪的双眸,爱意泱然注视着王亦君,阴户里觉得无比的舒畅,赤霞仙子自有生以来,几曾享受过这么美好滋味,全身酥痒痒的像飘荡在天空中,嘴里更是淫声浪语连连。 听娇声浪哼尤如火上浇油,使王亦君心头的一股欲火逾烧逾炽,他俯身一口含住她如紫葡萄的奶头,用力吸吮,一边猛冲狂刺。在疯狂的抽送中,势若奔马,迅若击电,根根到底,下下着肉,使得“劈拍劈拍”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女人的娇躯已整个被欲火焚烧着,拼命扭摆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配合着王亦君抽送的节奏。圣女这呻吟浪叫,骚媚淫浪的模样,使男人更加凶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重……好像想插穿她那个小肥穴,方才甘心似的。静寂的空间之中,顿时洋溢着娇声浪语,粗喘声,和淫水刮动的唧唧水声,汇成一片美妙而动人心弦的乐声。 这一阵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瀑布一样的往外流,顺着臀沟流在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赤霞仙子被弄得欲仙欲死,不停地打寒颤,“噢……要死了……完了……啊……泄死我了……”蓦地,女人娇躯猛地一阵痉挛,死死的抓紧床褥,一泄如注了,蜜壶口把龟头收得紧紧的,有如婴儿吸乳似的一阵吸吮收缩。 王亦君只觉得大龟头上被热乎乎的阴精一浇,知道她又丢了精。火圣女全身一阵强烈颤抖,四肢无力地松弛了,像一条死蛇瘫痪了,她秀眸微闭着,似乎已无力睁开,小嘴翕张着,只有娇喘的份。 扶起着娇懒无力的美女,两人互相拥搂着,继续享受那甜蜜的滋味,“亲亲……我抱你去洗澡……” “嗯……”,圣女双手环绕着王亦君的脖子,像一只小绵羊一样的偎在男人怀里,保持着硬挺状态的阳具刚好顶在圣女丰臀的股沟间。 “啊……小鬼……你还……嗯……不行了……姐投降了……真的不行了……”,赤霞仙子颤声娇呼。“是吗……你的淫水还在潺潺的流着呢……哈哈哈……”,王亦君奸笑着,嘴唇贴在粉嫩的耳垂边说着让女人脸红的话。 “小鬼头……越讲越不像话了……你坏死啦……就是会欺负人家啦……”,仙子娇羞万分,粉脸桃红飞霞,勾人的媚眼让王亦君得意非凡,“起来……人家要去洗澡……”,说完翻身准备下床去。 但是王亦君紧紧抱住她不放,并用脸颊揉擦圣女的两个高峰,“等下次我们再玩的时候……希望你除掉做圣女的尊严,矜持与害羞……要像情人淫妇那样……热情、风骚、淫荡……这样玩起来你我都会更痛快、更舒服……好吗?” 这种淫秽的调情搞得圣女浑身火热,小穴里的淫水,差点又要流出来了,“亲亲相公……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圣女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了吧……心肝……去洗澡吧……”“啊……我太高兴了……美人……来……我抱你去浴室……”,说罢翻身下床,王亦君双手抱起火族圣女的娇躯往浴室而去。 进了浴室,把赤霞仙子放坐于浴池边,放开热水进水口,然后站在她的面前,瞧着那身曲线玲珑、丰满成熟、性感迷人、如莹似玉、雪白似霜的胴体,在他眼前展露无遗,真是娇艳美丽,好似一朵盛开怒放的鲜花一样,耀眼生辉。 那美丽而略带淫荡的容貌,透着春意,白晰滑嫩的肌肤,肥白丰满的双峰挺拔秀丽,艳红色的大乳晕,峰顶上面粉红迷人的焦点,尤如鲜艳的般;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眼,大馒头似的阴阜上,下面生着一大遍茂密乌黑的芳草,好像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覆盖住,女性那个方寸之地,也是最令男人销魂之妙地,只隐隐现出一丝粉红色的溪流,看不到底下的风光。 王亦君心里觉得,像赤霞仙子这样一位美艳高贵的美女,更重要的是她是火族中最高贵、最纯洁的圣女,现在竟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展露给自己去欣赏、玩弄,可见得自己真个是艳福不浅。 他禁不住蹲下身体,双手在美娇娘身上轻轻地抚摸。浴池的水面渐渐升高,王亦君拿起脸盆盛满一盆水,将赤霞仙子的双腿拉开,再蹲下来将面盆放在她的胯下,要为仙子清洗仙女洞。 赤霞仙子见势不妙,连忙并拢双腿,娇脸羞红,“乖儿……你要干什么?”“我要帮你清洗小穴。”,王亦君伸手就要拉开她的大腿。“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会洗……”,赤霞仙子满脸通红,柔荑左挡右堵着王亦君的进犯。 “好好圣女……我刚才不是叫你除掉害羞……放松心情的吗?”,王亦君趁势握住仙子的小手抚摸。赤霞仙子想把手收回来,可又怕他趁机拔开她的腿,“可是……人家从来也没让别人洗过……更没有像现在这样…… 打开双腿让男人看那里嘛……” “亲亲……我是你的相公嘛……更何况你的小穴都被我肏过了……刚才在床上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你还害的什么羞嘛?”,王亦君一脸的淫笑。 “啊……刚才在床上……嗯……好嘛……随你好了……”,实在拗不过,赤霞仙子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于是双腿随着男人的力道而分开,而且分得很开,让那神秘的私有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王亦君把脸凑向圣女两腿之间,用双手将那浓密阴毛下的两片花瓣轻轻地拨了开来,肉缝内的小花瓣及花道乃是鲜红色。在此近距离,让男人观赏自己成熟美艳的阴户,火族圣女一方面觉得多少有些害羞,一方面也感到兴奋莫名,看男人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和自己是一样的兴奋,只见他不停地喘着气,那热热的气息,一直呵喷在自己的阴阜上。 不但将花瓣拨开,而且还不停在抚弄着它以及浓密的毛丛,王亦君慢慢用水及皂汁去清洗女人的隐私处及周边的草丛,洗好外阴部,再用手指伸进阴道清洗那使人销魂荡魄的小肉穴。 “啊……”,赤霞仙子娇躯一阵颤抖,“乖儿子……亲相公……你的手指弄到人家的阴核了……好痒啊……”,说完双手扶着王亦君的双肩,不住地娇喘。王亦君低头仔细一瞧,原来在小阴唇上方闭合处,有一颗像花生米似的,差不多大小而粉红光亮的肉粒,他用手指一触,仙子的娇躯随即一抖。 仙女洞之处已清理干净,王亦君抱起火族圣女放入浴池内,面对面坐好,两双贪婪的眼睛,互相凝视着对方美妙的地方。王亦君看得更加真切,丰满的酥胸虽然没有抹胸的托起,还是显得那么挺拔而毫无下垂的迹象。 在浴池碧波中漂浮动荡的两个大肉球是更加勾人魂魄了,王亦君禁不住伸过手去,一手一个握在手中揉捏着,触在手中是柔嫩兼带十分弹性,不由得赞叹不已。圣女被王亦君揉捏得脸热心跳,两粒粉红色的乳蒂也硬胀挺立起来。 男人的手移到她那平坦而有弹性的小腹去,先抚摸那深深下沉的肚脐眼,再往下移到那浓密茂盛的草丛中,手指探进夹缝中的幽谷快感中心地带时,火圣女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软软地瘫在王亦君的怀抱中,娇喘呼呼地呻吟着,“哦……”,她的声音叫得有点异样,颤抖着而又充满了性感,真像是一只叫春的雌猫一样,听得使人是惊心动魄。 洗好赤霞仙子正面的肌肤后,王亦君坐在她的背后,用毛巾擦着皂汁去替她擦洗光滑的玉背,擦好上身再扶起她站立在浴池中洗臀部。贪婪地看着圣女的背影,雪白肌肤,曲线优美的背部,细细的腰背下,衬着雪白肥大的屁股,诱惑迷人极了。手摸在肥大的屁股上,肌肤是又白,又嫩,又滑腻,使他爱不释手。 赤霞仙子被王亦君摸得臀部痒酥酥的,转过身,用皂汁让他全身都是泡沫,加以搓洗。从上身开始洗,玉手慢慢地往下滑动,双腿也渐渐弯曲下蹲,终于洗到男人的下体了。伸手用泡沫轻轻地揉搓尚未勃起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感到阴茎的体积膨胀,赤霞仙子急忙收回手,舀水冲洗他的身体。 赤身露体的男人站在面前,他那个粗长硕大得好像快要爆炸似得,龟头那么大,紫红发亮,粗粗的血管都很明显地突了出来,整条阳具高翘勃起。 异常粗长的肉棒使得女人不觉暗叫一声,胸部起伏不定,媚眼泛荡着春意:好雄伟、好硬挺、好粗长、好硕大的一条,它直挺挺的在自己的面前,的确是相当的壮观,真不愧是年轻人,坚挺、刚劲而一柱擎天,颇有一夫当关,万人莫敌之雄姿与气魄,这也是她梦寐以求,所期望的好东西、好宝贝,看得赤霞仙子是心花怒放,兴奋莫名而欲望高涨,不由自往地伸出细葱般的玉手来,柔软的指尖温柔地握住他那膨胀的阳物。 好粗、好硬、好烫,好似烧红了的铁棒一样,女人的小手几乎握不住它。赤霞仙子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来了,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那条高高翘起的大肉棒,它是那么壮观,心中不由一荡,毛巾往肩头一搭,双手一齐捧着那条大棒槌抚弄一番。 明眸盯在勃起的紫玉箫上,微微张开可爱的小嘴,用细手指在紫玉箫上滑动,有节奏性地上下搓揉、抽动。 硬挺的男根正任凭女人的巧手摆布着,那个肉团上的沟棱,那上面的倒刺棱肉,又厚、又硬,真像一颗大草菇顶在上面似的。火族圣女真有点爱不释手,于是蹲了下去,将俏脸凑了上去,把它放在面颊上,来回地摩擦起来,发现男人的阴茎更勃起、高翘、硬挺,好像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圣女用脸颊去摩擦着紫玉箫,亲热着它,呵护着它。眯起勾魂的媚眼,露出饥渴的表情,一双纤纤玉手在帮王亦君搓洗阳具。接触着男人的那个部份,兴奋感逐渐扩大了起来,光是用眼睛看,用手摸,已嫌不够过瘾了,也不够刺激了。 赤霞仙子带有些羞涩,蹲在男人的肉棒前面,又爱又怜似的轻轻握住,有些颤抖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先轻轻地在龟头上舔了一口。生硬的动作,反而增加新鲜感,有着说不尽的受用,王亦君忍不住地哼了一声。 就像是受到了鼓励,赤霞仙子从龟头舔到根部,毫不犹豫地俯下螓首,一口把紫玉箫含进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如此巨大的物件,两片香唇尽力撑大,没有办法完全塞入嘴中,嘴唇滑到肉棒的一小半便停止,可是圣女女把肉棒吞进嘴里的情景,已使得王亦君兴奋异常。 把大龟头含在嘴里摆头吐弄时,被男人看到的羞耻感,和豁出去的心情混合成一种兴奋;不仅如此,紫玉箫在嘴里进出的感觉,使赤霞仙子产生骚痒感。 王亦君被吻吮得更加血脉贲张,而那种舒畅感,若非亲身经历者,是无法享受得到的。赤霞仙子虽不大懂得吹箫的技巧,但是她那温热的口腔把他熨得心驰神往。 她有意向他回敬,抓紧他的命根子,尽量地向口中送,以香舌不停地舐吮,不时轻轻地咬向那敏感的部位,使他紧张得差点跳了起来。舌尖在马眼来回地舔抵着,左手去抓着阴囊温柔地爱抚着,右手则深到自己的阴阜上慢慢地揉搓,还不时地用食指伸入穴中去挖扣。 火族圣女将王亦君的紫玉箫深深含入口中,然后用舌头去轻轻地搅动、吸吮、舐咬着他的大龟头,又一出一入,一吞一吐的含套着他的肉茎。一股莫名的强烈冲动及刺激感,使得圣女不断地舐吮,吞吐着他的阳具,久久不厌,而兴趣昂然。 赤霞仙子双手抓紧王亦君的屁股,小嘴张开到最大限吞入龟头,眼睛中溢出泪水,阴茎吞入到龟头碰到自己的喉咙入口不能前进为止,年轻的勃起物进入仙子嘴里,能确实感受到龟头和喉咙摩擦,“啾啾”慢慢抬起头,吸吮快要溢出的唾液,然后全力集中在龟头上吸吮。 年轻的肉棒就这样在圣女嘴里,充满幸福的脉动。“真想把这个东西吃掉……”,赤霞仙子这样想着,用喉咙夹紧龟头,直到不能呼吸才慢慢吐出来。 “啊……娘啊……你用嘴帮我洗鸡巴……好棒……好舒服啊……哦……”,王亦君品尝着圣女口交的滋味,高兴得大叫。那个大龟头在圣女的口中,变得滑滑溜溜地,而且还渗出了一些分泌物出来,赤霞仙子拼命不停地吸吮,舐咬着它,而乐此不疲。 王亦君弯下身体,手臂绕过玉背、香臀,用手指抚弄着赤霞仙子湿濡濡的花瓣及毛丛。女人也依然不顾一切地吞入男人的东西,不停地夹紧大腿扭动,继续含着它在舐吮、吸咬,但是,她的内心更期待能将它尽快地插入自己的花房中,去充实它、满足它。 在仙子的眼神中,流露出渴望着得到情郎热情的安慰,极度地表现出她的饥渴之情,王亦君急忙双手托起她,搂在怀里,低头热情地吻着她的嘴唇。把舌头伸进赤霞仙子的樱口中,不停地搅动着、舐吮着、吸咬着她的香舌。 赤霞仙子反应非常热烈,她觉得在情郎的怀抱中,一切的矜持和尊严再无必要了,她要彻底撤去火族圣女的身份,放开一切所有顾忌,尽情地享受心理和生理上的欢乐和满足。她主动地把香舌送入男人的嘴里,两条温暖湿润的舌头互相缠绕。 女人快乐地呻吟着,不住地舐咬吸吮他的嘴唇舌头,胴体也不停地扭动。她只感到胸前双乳被揉捏在男人的手中时,似乎突然的胀大了许多,而胯下被他的手在抚动揉捏得酥麻酸痒,浑身难受死了。她春意激荡,小手也伸到男人的档间把玩着,来回地搓揉着。 许久两人的嘴唇才分开,王亦君也不说话,只是热烈的再继续往下吻,一只手不断地在赤霞仙子的大腿内侧揉捣。那敏感地带被捣弄着,又是另一番难言的滋味,不料,男人的嘴唇迅速地移动,靠向她那神秘的禁地,吻上敏感的花洞唇口,“啊……”,她脱口叫了起来,双腿猛地一阵伸缩后,再为他开放了大大的一切。 以那又凶猛又深情的攻势,王亦君舐吮着吸咬着,不时还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啊……”,那是每当有了强烈的欲望时,实在无法压抑控制了,用自己的手指来自慰所达到强烈之快感所不及,尤其是他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时,更痒的要命。赤霞仙子的臀部却拼命地抬高猛挺向男人的嘴边,渴望他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这使她浑身颤抖,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滋润了长久以来快要干枯的花房。 从男人的舌尖上,给了火族圣女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她淹没了。那个不曾被异性爱抚过的花瓣,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流出不少的淫液,一发不可收拾。此时的赤霞仙子,一昧地追求在这快感的波涛中,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全心身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几乎快要发狂了。 舌头,那要命的舌头、这可爱的舌头、这讨厌的舌头,能美死人的舌头、而又害死人的舌头,在不停地翻搅、吸吮着。“噢……”,火族圣女近似歇斯底里的呻吟着、叫着,全身骨节酥麻酸痒得几乎快要松散开来。 男人还在继续那使她要命的动作,“啊……小宝贝……我实在受不了啦……”,赤霞仙子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冲到脑际上去了,饥渴已极而兴趣的洞口,在一张一缩的咬合着,只感到快要爆炸似的。 王亦君当然能体会她现在的反应和需要,他心中暗暗得意,活动也更加强了。赤霞仙子感到快昏倒了,并且感到全身飘飘然,像是乘云驾雾似的,魄飞九宵云外而上九重天了。 好像要更深入发掘女人的秘密似的,王亦君的舌头在拼命地舔舐,深入再深入地搅动。圣女心中熊熊的欲火,而今被烧得更加旺盛,若要熄灭这场大人,必需要大量的水源。那幽谷中的涓涓细流,对于这种烈火而言,简直无济于事。 “唉呀……你这个小要命……人家真要被你……你整死了……”,赤霞仙子觉得浑身发热,那热焚焚的烈火,快要把她烧焦了,就像在沙漠中迷失了路径的旅人,缺少了饮用之水一样。假如她再得不到水源灌救的话,那么她非被渴死、干死不可。 她迷失的叫吟着,又好像被人遗忘了的太空人,保不住本身的重量,被吊在半空中,是上不抓天,下不着地,真是难过透了,“快……快点……你再不来肏我……我快要死了……恨死人的小东西……”,她实在忍耐不住了,猛地用那玉手使劲地在他的肩上抓下去。 其实王亦君是在强忍着,但是,一个人的忍耐度毕竟是有限的。而且他是个充满精力热情的小伙子,在一位美丽性感的尤物身上,眼观着迷人心神的胴体,还有那饥渴难耐及火热的反应,要想教他再保持那一份冷静,而又无动于中的心情,确实是一回很艰难,而又无法办到的事。 看到圣女的表情及浪态,王亦君被激的血脉贲张,阳具暴涨。他知道女人的情欲已经被挑起,若不再给她好好的滋润一番,她不恨死你才怪。趁现在她正处于饥渴难耐,痛楚难当的时刻,赶紧给她男人身上的泉源,来熄灭她身上的烈火,才是正理。 王亦君躺进浴池里,示意赤霞仙子坐落在他身上。赤霞仙子正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急须要有大鸡巴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将王亦君压在胯下,将自己的桃源洞对准那冲天而挺的大肉柱,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小手扶持着鸡巴,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套。 桃源洞内传来一阵挤迫感,阴壁两边,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香臀不住地下沉,那紫玉箫也不断伸入。 可是王亦君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那条大宝贝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赤霞仙子满满的,完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 期盼多时的大宝贝,现在得偿所愿而得到了,赤霞仙子快活地叫着,两条雪白粉圆的大腿,尽量地张开,为心爱的人儿开放了一切。 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啊……”,赤霞仙子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地在旋转着肥臀,使蜜壶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王亦君的大龟头。 扭动的胴体,带动着一双肥大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地抛动晃荡着,尤其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晃荡得眼都花了,于是王亦君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揉搓抚捏起来。 一双魔手揉捏着奶头硬胀起来,骚痒得女人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女人拼命地套动,男人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此时,饥渴淫荡的赤霞仙子感到上身一阵酸软,再也无力保持坐姿,于是俯身趴下。采取主动的玉体骑在王亦君的身上,狂放的把他搂着,用力地把自己的胴体压在男人的身体上面,把两颗乳房都压得变形了。但是她仍不满足,继续再把她的臀部往下压,然后扭动腰肢,肥大的粉臀不停地摇动,紧量争取紧密的结合之快感。 王亦君挺动下体,深入浅出,兼带旋转着鸡巴,龟头旁的肉棱不断地滑刮赤霞仙子紧嫩的阴道壁。阵阵快感不停地袭来,火族圣女渐渐感到阴户内饱胀难受,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使得她心惊不已,哼哼卿卿的低吟着,淫荡的叫床声,声声诱人,语语妖媚,浑圆嫩翘的美臀不住地打转,迎凑着阳具的插穴,阴户不断地收缩吸吮着鸡巴。 抬头吸吮着女人呈亢奋状态的乳头,用手搓揉着另一边嫩香的玉乳,王亦君同时仍然不停地耸动屁股抽插赤霞仙子的美穴,插得她哼声不断,玉腿高悬,胯间被奸的玉穴不住地涌出晶莹剔透的淫水,浸渍得嫩穴红润好看。 鸡巴大起大落,次次着肉,每每顶动花心,引动得圣女春潮泛滥,美腿半跪着床,支撑着整个玉体迎凑玉茎插穴。体香四溢,悦乐的表情浮现在羞红的脸上,被奸的愉悦神情处处表露无遗。 火族圣女可以说是骚劲透骨,天生淫荡,被王亦君那粗长巨大阳物,弄得淫水直流,张眼舒眉,摇臀摇摆,花心张张合合,娇喘嘘嘘。王亦君勇猛善战,运用技巧,急速快速,赤霞仙子已抵挡不住,见她娇艳的喘息,在疲倦中还奋力地迎战,激起兴奋心情,精神抖擞,继续挺进不停。 “小宝贝……妈妈不行了……我要死了”,赤霞仙子又泄身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王亦君的身上动弹不得,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王亦君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动作,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两颗大乳房,下面的大鸡巴狠命地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赤霞仙子连泄了数次的身子,此时巳瘫痪在浴池里,只有枕在浴池沿的台阶上的螓首在东摇西摆的乱动着,秀发在飞飘着,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王亦君去猛攻狠打。 感觉到自己力气有点恢复了,赤霞仙子双手像蛇般的死缠着王亦君,肥大的粉臀不停地扭动,配合他的抽插。只感到男人的大阳具,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穴里面,虽然还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所末曾领受过的。 圣女小穴经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淫水更是泛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王亦君是越抽越猛,越插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 赤霞仙子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地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地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叫着,“喔……酥麻……酸痒……真美……真舒服呀……” 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王亦君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快速地狠抽猛挥。赤霞紧紧搂着王亦君,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拼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鸡巴贴合得更密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深入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圣女的蜜壶花蕊,使她花房深处那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有着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舒服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她双腿乱踢,肥臀乱扭,娇躯不停地颤抖,花蕊在不断地痉挛,一张一合地猛吸猛吮着王亦君,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着,“好相公……嗯……可让我死了……要我命的小心肝……啊……” 龙茎给紧缩的花心吸吮得极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能够玩到这位如此淫荡、娇媚、艳丽、丰腴、成熟的人间尤物,真是艳福不浅,难怪王亦君是愈战愈勇、愈肏愈起劲了。欲仙欲死的火族圣女,淫精已泄了又泄,她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着大气,四肢酸软无力,快要全身瘫痪啦,变成只有被挨打的份儿。 这时,王亦君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分身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里面的精液完全排出,方能一吐为快。尤其圣女玉穴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肉棒紧紧地包住,那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他快要达到高潮了,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般,拼命地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体,不顾生死地捅着、捣着。 赤霞仙子只感到阴道里的男性本体,开始膨胀到最大的限度,她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肥臀,小穴一张一合地夹吮着嵌在软肉里的大龟头。 精液开始喷射进女人玉宫里面,王亦君感到在那一刹那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赤霞仙子也享受到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涌入蜜壶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 二人都已经达到热情的极限、欲火的顶点,紧紧地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着,喘息着,才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第二二章 火族郡主 一个红衣女子翩翩御风飞行!从城楼上掠了进来,轻飘飘地落在广场中心。月光斜照,脸容莹白如冰雪,双眼淡绿,春水似的波荡;徐徐转身,四下扫望,眉目之间,似有一丝迷惘,正是八郡主烈烟石。 原来赤松子与南阳仙子在瑶碧山相伴数日之后,南阳神识逐渐逸散。今日清晨,烈烟石突然醒来,见睡在赤松子腿上,惊怒交集,竟将重伤未愈的赤松子再度打伤。赤松子见南阳已死,心如死灰,也不还手,只哈哈笑着将近日之事告之。烈烟石惊疑不定,撇下赤松子,朝凤尾城一路赶来,途中屡与叛军相遇,凭藉体内强霸的赤炎真元大开杀戒,慑敌突围,时近深夜终于赶至。 两条肉虫紧紧地缠在一起,彼此抽动与磨动着,尽情去享受人生的真缔。正当两人浸沉在欢乐与欲海中时,突然,大门响起了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把两人从欢乐中唤醒,两人均停止了一切动作。赤霞仙子感到有一点气恼与奇怪,因为,她此时正从王亦君身上再度获得满足与快感,正当欲仙欲死的当儿,却被这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所捣乱。 奇怪的是,夜这么深了,又是谁来找自己呢?正在瞎猜中,又一阵敲门声,“是谁呀?谁在外边敲门?” 但赤霞仙子依然仰卧着,任由王亦君压着她,同时,并用纤手抚摸着正把埋伏在自己胸脯的头。 “是我呀……师傅……”一个娇气的声音在门外叫着。“烟石吗?你干甚么呀?这么晚了,还摸来师傅这里做甚么的?”赤霞仙子嘴里虽然说着,但她却没有起身去开门的意思,而且还口出怨言,以乎怪她撞破了她与君儿的好事。 但她又不能明言,所以,她只能怪门外的徒弟居然这个时候来,骚扰她的好梦。因此,赤霞仙子虽然这样说着,并没有起身,依然由王亦君压着她,希望用说话赶走门外的烈烟石,那么,她又可再度继续完成她与情郎的好事。 “啊……师傅……太奇怪了,烟石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失去一部分记忆似的。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到底怎么了嘛?”门外的烈烟石呼吸急促。 “哦……这样啊……等一下……”,赤霞仙子显得无可奈何,而又有点不舍得地,纤手轻轻将王亦君推开,用媚眼扫他一眼,爬起身来,“君儿……姐姐先去安慰安慰烟石这个傻丫头……好嘛……”身体转动,胸上那对坚挺挺的豪乳,又随着颤动跳荡。 目光灼灼,王亦君目不转睛地望着赤霞仙子拾起散置在旁的衣服,遮掩住那玲珑浮凸的迷人胴体。将爱郎的衣服丢到他身上,“还没有看够呀……嘻嘻……像你这样的雄伟……”赤霞仙子说到这里,突然伸出纤纤玉手去偷袭,握住那渐渐软化的武器,微微用力地捏着。 “不单只我喜欢,我相信,烟石也会喜欢的!?”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挤捏,一上一下地套弄。渐渐的,王亦君的宝贝又开始慢慢硬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大得连她的纤手,也仅盈握,一阵灸热,直传透掌心,使赤霞仙子兴起一阵莫明其妙的快感。 门外又响起烈烟石的敲门声,“师傅……”“来了……等师傅先穿好衣服嘛……”赤霞仙子慌忙松开握着那火热硬挺的小手,一边应着,一边向王亦君打了个眼色。 走进客厅,随即把闺房的门虚掩上,接着向大门走过去。刚将门打开,烈烟石一闪而入,便扑入师傅怀中,“师傅……”,语音抽搐,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两颗泪珠在清澈的明眸中不停地打转。 舒舒服服地躺在宽大的芙蓉床,从客厅传来少女的抽泣声,听在耳里,痛在心中。不久,王亦君已经听不到哭泣声,取而代之的是嘻笑声,看来赤霞仙子已经将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告诉烈烟石了。 于是,王亦君走到虚掩着的门前,慢慢地旋动门把,将门打开了一道缝,暗自注视着客厅中的两位火族美女。她们并排坐着,赤霞仙子不时用手整理着徒弟肩上的长发。烈烟石她有着一双美丽的眼睛,很大,还有卷曲的长睫毛。 目光落在她那光滑圆浑的肩膀,在衣服的红色质料衬托下显露出洁白的肤色,隔着半透明的丝衣,似乎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蓓蕾,由衣衫外隆起的部份,可让人联想到硕大的乳房,更是令人的精神亢奋。当她说话时,鲜红丰润的玉唇里露出一排均匀而闪两着白光的牙齿,让人有股忍不住的欲望,想要品尝那香唇间甜蜜芬芳的滋味。 而赤霞仙子坐在那里,看起来端庄而宁静,双脚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低柔而清晰,那一头赤发下,朦胧的眼眸,尤其漂亮。虽然年龄已大,但平日非常注重肌肤的保养,使她乍看之下的彷佛像是一位成熟美艳妇人。 仔细地观察着透着亲热劲的师徒俩,王亦君自己都觉得她们根本不像是一对师徒,从极相似的长相容貌看来,应该说像是一对姐妹来的比较贴切。 目光下移,王亦君看见了令他心跳急遽加速的画面,师徒俩都拥有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与美足,恰好她们都穿着一双蛇皮高跟鞋,在美丽的脚踝上各绑着一条手工精致的细皮带扣,同时搭配着迷人的脚趾头,呈现出女性腿部艳人的轮廓。 这年轻的男人的双眼中闪耀着光芒,他色眯眯地注视着师徒俩那弯曲的膝盖间,这使他内心升起极为强烈的性兴奋,师徒俩那双穿着美腿,搭配上细跟尖头的高跟鞋,裙摆上面便是女性的贴身衣物,这更是会令他全身欲火高涨。 他明显得感觉到自己太阳穴边的脉搏因刺激而加速着节拍,额头上滚大的汗珠伴随着目光探索到她们裙下那迷人的内裤而慢慢滑落到脸庞,但他就是无法刻制住这种冲动,而他也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堕落在这肉欲之中,享受着无法了解的快感。 突然,在这有限的空间里的,烈烟石不经意地变换着坐姿,这使得王亦君清楚地看明白她那一双浑圆结实、肌肉均匀的大腿,那裙摆上装饰着朴实的刺绣,再往上的地方,如丝绸般发光的肌肤白晰而耀眼,与她红色蕾丝的内裤刚好形成强烈的对照。 悦人眼目的绝美春光,王亦君感觉到自己生理上冲动着,胯下的宝贝愤怒得想要冲出牢笼似的,他忽然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右手,恍惚间不知不觉地伸上前去,想要抚摸那美腿以及…… 一阵令人心荡的“伊哑”声,才一听到那种声音的时候,王亦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缓缓吸了一口气,他才向外望了一眼,便被眼前美妙的情景所吸引住了。他看到烈烟石的衣襟已经敞开着,露出那雪白的胸脯,挺秀的双乳上,乳尖正挺起着,清晰地印在轻薄的贴身亵衣上。 她半闭着眼,在发出伊唔声,而在她双乳之上,有一只手正在搓捏着,那并不是一只男人的手,而是一只雪白丰腴的女人小手。王亦君立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顺着那玉手望去,于是,他看到了…… 一头又长又浓的青丝,半遮着脸,她的肌肤,是那样地腴白,简直白得令人怦怦乱跳。她体形十分丰腴,腰肢纤细,可酥胸和香臀却象山丘一样隆起。那样雪白的肌肤,娇艳的樱唇,火红的长发,那样高耸的乳峰,浑圆的双股,修长的玉腿,令王亦君看得体内像是升起了一股灼热的烈火。 虽然被她浓密的秀发半遮着脸,但是那样却更增加她的娇媚妖娆,她有大而明亮的眸子,娇甜的脸颊,挺秀的鼻子,和娇小丰满的朱唇,那绝对是一个美人儿。而当王亦君一看到那美人儿,感到烈火上升,心痒难熬之际,他的心中,又突然升起了一股极其甜蜜的回忆来。 因为在那一刹间,他想到了,那丰腴的美人儿,一定就是在这间卧室中,和他几度欢好的赤霞仙子。那样丰美的肥臀,王亦君曾将它高高托起来过,那么骄人的豪乳,曾埋首其间,深深地嗅过她乳沟中散发出出的那股醉人的香味。 任何男人,当看到一个美人儿,而又确切地肯定自己曾占有她,曾享受过她美妙的玉体时,心中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蜜之感,王亦君也不能例外。舐了舐他已觉得干燥的唇,他看到赤霞仙子的一手,在烈烟石的胸前搓揉着,另一手渐渐地向下移,移到了美女徒弟的腰际。 纤腰扭动着,烈烟石的脸颊上,已经起了两朵红云来。举手掠开长发,那娇笑的脸庞便完全呈出来,赤霞仙子自然知道王亦君正在偷窥,自她水汪汪的双眼之中,直透出一股媚意来,故意侧目瞄了卧室一眼,粉脸上满是调皮捉狭的笑意。 注意到门缝内那双喷射出情欲火焰的眼睛,赤霞仙子“咯咯”娇笑了起来,先在徒弟红唇上吻了一下,拧了她面颊一下,而她自己那丰美的圆臀扯动了一下,“小丫头……当你被南阳仙子附身后……有没有被赤松子那个……” 嫩白的脸颊,立时变得通红,烈烟石将师傅抱得更紧,两双豪乳,紧压在一起,“……应该没有吧……当我醒过来时……我就躺在赤松子的腿上……但他很规矩……而我也没有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不对……我想……我的贞操并没有失去……” 偷看着赤霞仙子和徒弟烈烟石互相拥抱,互相扯动着身子,王亦君想自己得到快感只是却又得不到的情形,他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是炽烈。他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他也知道至少这其中的一个美人儿,也正在迫切地需要男人的抚慰。 所以,他陡地拉开了卧室的门,一步跨了出去,“你们需要的男人来了……”赤霞仙子和烈烟石一起发出了一下惊呼声来,紧紧拥抱着的师徒俩,倏地分了开来。看到凭空冒出的男人,樱口形成一个圆圈,烈烟石指着王亦君,“你……龙神太子你……你……你……”,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而赤霞仙子的惊惶失措却是故意做作的,她看到徒弟全神贯注在情郎身上,便挺了挺身子,现出风情万种的媚笑望着情郎。她穿的长裙虽然没有解开,但是她的裙摆已经撩起,恰好掀到了小腹下的隆起,她修长的玉腿尽情暴露,使她看来更诱人。 细细打量起这个气质高贵典雅,美丽绝色的大美人来,只见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匹。身材高挑,一双玉润浑圆的修长美腿从剪裁考究的裙子下露出来,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酥胸,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 她睁着明亮的眼睛,满是笑意地看着王亦君,似乎在询问,“忍不住了么?想干我这个漂亮的徒弟吗?” 这样香艳的嘻笑模样看在眼中,酥在心中,令男人不禁情欲升腾,为之陶醉。 此时,一双秋水般的秀眸冷冰冰地盯着王亦君,他色迷迷的眼睛便转到烈烟石身上,这又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绝色丽人,他不禁在心里想,“等下就把她弄到床上强奸她……不知她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只见她脸如皓月,肤如凝脂,眼似深潭。线条优美至极的桃腮给人一种秀丽无伦的感觉。她的身材也是婷婷玉立,盈盈仅堪一握的细腰如织。美人那紧身的淡红色罗裳下,是令人感到窒息的窈窕胴体,一双玉乳挺突俏耸,一双嫩滑玉润的修长美腿不输于赤霞仙子。 而她那如梦幻般清纯如水的气质让人倍生爱怜,与赤霞仙子那成熟迷人的绝色风姿相比,让人不禁会佩服造物主的神奇,要造就其中的一个都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烈烟石立时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烫得肌肤象火烧一样,“啊……色狼……” 她身子后靠,拉起衣襟遮住她胸口那片雪白。那双豪乳仍是那样骄人地坚挺着,她双颊绯红,连带她雪白的玉颈上也成了艳红色。她低着头,想抬头看但是却又不敢抬头,那一股娇羞的神态,更是令人恨不得在她丰腴的手臂上,狠狠咬上两口。 弯腰向烈烟石微微一鞠躬,“宝贝儿……你不必害羞,用你的热情来迎接我吧?八郡主……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只要你在我胯下尝到了滋味,包管你欲仙欲死,天天想着我的,嘿嘿……” 火族八郡主芳心直往下沉,刚才王亦君一脸色迷迷地淫笑望着她,她就隐约觉得不妥,“畜生……你敢…… 你无耻……”,少女涨红了脸,“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对这众软弱的威胁毫不在意,王亦君只是轻蔑地吹了地声口哨,他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细致地欣赏起那绝色诱人的美貌来。只见烈烟石那美绝人寰的娇靥正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领口间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和周围火红的布料相称成趣。 对开的衣襟下,一对丰满挺茁的酥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瑕思,也诱人犯罪。他不由得在脑内想像着衬衣下那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所在和那一对玲珑晶莹、柔嫩无比的挺凸之物…… 见男人不为所动,又见他那充斥着色欲的那双眼睛在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酥胸,烈烟石慌忙双手环抱,用双手遮住那诱人怜爱的起伏酥胸,而王亦君则又把喷火的目光向下投去。 只见她上衣下摆紧紧地收扎在一件质地高级的紧身裙下,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丽人那柔软曼妙无比、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粉臀;裙子很短,只刚好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和欺霜赛雪的小腿。 那一双线条优美至极的玉润小腿在他如狼似虎的目光盯视下,不安地紧闭在一起。他不禁又在想像这个美人儿的裙下那没有一分多余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小腹下……大腿根之间……那真的是令人血脉贲张、诱人犯罪的深渊。 有点按捺不住,王亦君起身坐到少女旁边去。烈烟石慌忙挪到一旁,可是……一双手有力地顶住她的纤腰,无法动弹……“咦?那是谁的手?对了……师傅呢?她怎么不救救我呢?”转头望去,只见赤霞仙子一副淫荡的表情,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被男人侵犯。 才恢复一丁点镇定的少女渐渐地又芳心慌乱如麻,“啊?师傅?师傅她怎么了?她居然不就自己的徒弟? 反而帮助这个淫魔?”,烈烟石不知怎样才能摆脱眼前的厄运。 这时,王亦君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她优美秀气的可爱下巴,把小美人那令人头晕窒息、惊人美丽的俏脸勾向他坐的这一面。烈烟石倔强地一甩头,摆脱掉他的手指,望向赤霞仙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自己的师傅求救。 毫不泄气,魔手顺势落下,轻柔地抚在那线条优美无比、玉般白皙挺直的玉颈上……轻轻地……轻轻地摩挲着……向下抚去。她手足无措,芳心慌乱,不知如何是好,最初的愤怒已被那即将降临的羞辱所带来的痛苦和慌乱所代替。 手轻滑到领口间那一片雪白耀眼的玉肌上,极轻地……极柔地爱抚着……像生怕稍一用力就把一件稀世珍宝碰碎一样。王亦君迷醉在那罕有的细滑、柔软和玉润般娇嫩无比的手感中,手缓缓地继续向下抚去。 死死地抱紧双臂,烈烟石一动也不动,不让那魔手滑进自己的领口。她也知道,以她一人之力,要想和身边这个邪恶男人抗争,无异于鸡蛋碰石头……除非…… “没有人救得了你,别指望你师傅了,她已经沉迷在我胯下,变成我的性奴隶了,她不仅不会救你,而且…… 嘿嘿……”王亦君俯身舔了舔她那珠圆玉润的耳垂。听了这一番话,烈烟石不由得一阵绝望,一想到自己哪怕拚死抵抗,也阻止不了他强暴自己。何况,师傅也允许他这样糟蹋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 一想到那幅可怕的景像就不寒而栗,她不敢再想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王亦君见烈烟石沉默不语,知道他的威胁已经收效,不由得有点得意,“给我吧,等你尝到了甜头后,你还百味不思呢,嘿嘿……” 少女芳心又是一阵愤怒,一阵傍惶无计。令她最愤怒的是,他居然把她当成一个淫荡无耻的女人,想在心理上征服她,这比真正在肉体上强奸她还让她愤怒。但是她又想,“如果自己至死不从,但这样也免不了被凌辱的厄运。” 她彷佛觉得自己已拿定了主意,可一想到那样一来,就要让这个男人在自己洁白的胴体上肆意蹂躏,不由得又一阵心乱,“自己虽然喜欢他,但是……但是……在这种情况把身子给他……不甘心啊……” 见这个冷若冰霜的大美人沉默不语,王亦君知道他的一番攻心术已经成功,不由得一阵暗暗高兴,那还在她颈口轻抚浪摸的手又向她领口下滑去……可是,犹豫不决的俏佳人还是紧抱双臂,不让他得逞。 心下暗恼,一只手按在那粉圆玉润的美膝上,改而由下往上摸去。在少女紧张的颤栗,手结实地抚住那娇滑无比的雪肌玉肤,滑进她的裙内……手抚在大腿根上那温热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紧紧抚按住那一团诱人犯罪的神秘禁地。 烈烟石恼怒而又绝望地扭过俏脸,不想让他看见那因女性特有的羞耻心而涨得通红的玉靥。而王亦君还是在一转眼间,瞧见了这个美貌动人的绝色尤物那吹弹得破的滑嫩娇靥上,迅速升起了一丝诱人的羞红。 他不禁心中一荡,再加上美少女这样一掉头,不管不问的神态无疑极大地鼓励了王亦君的色胆。他迅速地一提身子,半跪在烈烟石面前,双手伸出,将那紧绷着美腿的迷你裙揭起,翻上去。红着脸,芳心忐忑不安,烈烟石很吃力地按着裙子,但是一个失去力量的弱女子哪敌得过一个发情的野兽,王亦君顺利地把裙子掀到她腰肢附近,丽人那令人目眩神迷、珠圆玉润、晶莹雪白的大腿根裸露出来。 那笔直而修长的腿会让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冒出火来,雪白的肤色、增一分太胖、减一分太瘦的小腿和充满肉感的大腿,让人蠢蠢欲动。心不自觉痒了起来,王亦君觉得自己已经快受不了,一种欲胀裂的痛苦让他觉得难受。 只见一条小巧粉红的蕾丝内裤遮掩住了美人那小腹下最圣洁幽深的禁地,略带透明的丝质与花边把雪白的肤色衬托得更为迷人。而两旁未被红色侵占的区域,则是令人窒息的大腿,靠拢突出处就是少女的萋萋三角洲。 在半透明的内裤下,隐隐约约的一团淡红的芳草,丰腴的地带,王亦君在心底欢呼着,他隐约看见了那潮湿的丛林。魔手开始探向那神秘的三角宫殿,烈烟石急忙伸手去抵挡,费力的把那可恶的手拨开。 但是,王亦君此刻已经被欲望之火撩得按捺不住,低吼一声,硬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迅速而坚决地拉下去,在烈烟石那并不顽强的挣扎中,只见这外绝色佳丽的下身那迷人春色顿时裸露无遗。 客厅内肉香四溢,旖旎春光乍现……但见这美丽高贵的绝色尤物,那平滑柔嫩的小腹玉肌雪白得近似透明,给人一种娇嫩无比、滑如凝脂的玉感。小腹下端一蓬柔细纤卷的阴毛含羞乍现,柔嫩雪白的大腿根紧夹遮住了阴毛下的春色。 私处尽露,豆大的泪珠此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洒落在地板上,“别这样……”,无尽的悲伤充满在她的声音中,“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求求你……太子殿下……别这样对我……我会给你的……但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期待能动之以情来感化,但此刻的王亦君已完全被欲望给征服,就像是一个杀红了眼的战士。对他而言,看不见哭泣,只看得见裸露的模样;听不见哀求,只听得见体内需求的声音。 “你那里好美啊……八郡主……你真的好美……”,王亦君赞叹着,同时他胯下的分身也同样的以无比的高挺发胀来表达心中的赞颂。“你无耻……你不要脸……”,烈烟石红着脸大吼,一副气疯了的样子,恨不得能狠狠地甩一巴掌来让他清醒清醒。 “嘿嘿……”,王亦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把手探向萋萋三角洲,那是早就期盼进入的区域。才刚触及便觉得被一撮毛发所困住,他可以感觉得到双股间的潮湿。于是他顺势把手指往下移动,感觉也逐渐地湿热了起来,最后陷入一处柔软的地方。 “你……你……不要啊……”,烈烟石大声地嘶吼着,自己羞处如此彻底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她实在羞愧难当。被王亦君这样赤裸裸、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下身,那本来因即将降临的厄运而早已变得苍白,美如天仙的娇靥上不禁羞红万分,少女芳心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这裸露在眼前的迷人春色,以及绝色佳人那娇靥晕红、欲说还羞的妙态,王亦君不由得费力地吞了一口唾沫,迅速地站起身来,就赤裸着身体朝这软弱无依、傍惶无措的美丽郡主那同样赤裸的下体压下去。 犹豫不决、六神无主的美貌佳人正芳心慌乱如麻,被这重重一压,立时呼息顿止,一双挺耸如峰的玉乳被男人的身躯沉重地压住,急促地起伏不停。她同时感觉到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烈烟石惊慌地挣扎起来,“别……别这样……放……快放开我……”她全身玉体奋力地扭动着,想摆脱重压和对她那圣洁地带的碰触。 撩人的春色对愤怒的野兽起了催情的作用,王亦君当然没有理会女孩那无力的抗拒,像一只恶狼似的扑在烈烟石娇躯上,两人顿时扭成一团。“啊……”,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声音,不同的是,少女的呐喊中带着些许的啜泣,而少男的声音简直是爽呆了。 赤红的双眼紧盯着少女胸口间的雪白肌肤,猝然伸出右手便朝臀部摸去,王亦君脸上露出淫邪的微笑。“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啊……”,双唇吻在烈烟石那红润的小嘴上,用身体的重量,紧紧地压着挣扎的女体,伸出的手由平坦的小腹钻进双腿之间。 “啊嗯……不……”,摇头想摆脱亲吻,悲泣的叫声。在秘唇被男人狂野的手占据抚摸时,烈烟石的发丝已散乱地披覆在脸上,明亮的双眼泪水盈盈。 伸出舌头,舔着细嫩脸上的泪水,轻咬着小巧的耳垂,慢慢地用左手在衣衫上轻抚弹性的乳房。男人炽热的眼神与自己相对时,烈烟石对野兽般的欲求感到紧张,挣扎的想逃闪开。被手指挑弄的肉芽,渐渐骚痒起来,燥热的胴体在摇摆着。 “求求你……不要……”,无助的言语,由樱口中说出。“郡主的洞内已经湿了哟……”,王亦君故意用轻佻的言语在烈烟石的耳边说着。霎时满脸通红的美少女,被下流的言语冲击着,不知如何是好的,只有紧闭双眼,猛力地摇头,彷佛在抗拒着男人那淫邪的话语。 “啊……你干什么……不……”,烈烟石睁开两眼奋力地抵抗着。拉扯之间,感到一条炽人的棒子顶在自己的小腹上时,看到这条紫红色的男根,犹如握拳的婴儿手臂,她不由地感到惊慌和害怕。 突然明白即将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只是内裤被扒下而已,但烈烟石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赤裸精光、一丝不挂,被这个邪恶的男人躯体紧压在身下,还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紧紧顶在她小腹上。“啊……”,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猛地用力跳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就想往外逃。 她突然的发力将王亦君狂挣甩翻下来,但他不紧不慢地追逐着那惊惶失措的美丽小鹿。烈烟石冲到门前,用力扭动门锁,可是根本就扭不开,她尖声惊叫着,惊惶地四处躲避暴徒的追逐,可是赤霞仙子已经将她可以逃生的通道全部封闭住了。 不一会儿,她很快就给王亦君逼到了角落里,凭藉男人特有的优势,轻易就将她按倒在了地板上。烈烟石挣扎着、反抗着,可是,丝毫没有用处。把她那不停挣扎的赤裸裸的雪白胴体牢牢地固定住,不顾她的又踢又蹬…… 抵抗的力道在渐渐减弱,烈烟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柔软玉润的动人椒乳急促地起伏着。她想到自己以这样一种令人羞耻的姿势,赤身裸体地面对这个邪恶的男人,以及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厄运,她已经只剩下羞涩、愤怒和绝望了。 被压制的双手,无法抗拒男人的侵袭,两腿间被男人的身体巧妙的分开,在颤抖的胴体下,神圣的秘唇已湿润。毫不费力地用体重控制着少女的挣扎,王亦君迅速地用一只手按住这可怜丽人的玉膝,强行分开她双腿。 “不……不要……啊……”,一只膝盖强行插入烈烟石的玉腿缝中,免得她又合拢双腿,而且王亦君顺势一压,肉棒已顶在少女下体中心。奋力挣扎了一阵,美貌少女在男人身体的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她那条小得可怜的内裤随着她的挣扎已滑落到她的脚踝上。 一面勉力地扭动着娇躯,一面用一双雪白可爱的小手用力乱捶对方的肩膀,烈烟石另外还不得不抛开自尊心向强徒求饶,“别……求……求求你……别……别这样……嗯……” 决定采用先兵后礼的方法来对付这个清纯美丽的绝色美少女,王亦君挺起粗大硬挺的肉棒,顶在她那柔软紧闭肉缝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又狂乱扭动的下体死命按在地板上,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阴唇,肉棒顶住她细小紧合的阴道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阴道口扩大一点,肉棒前端便微微地嵌入花瓣中了。 “郡主……我要进去了喔……”,王亦君轻佻的在少女耳边说,还用舌尖在美丽的脸颊上舔过。抬起烈烟石的大腿,扶正阴茎对着洞口,“嘿嘿……我要干你了哦……”,抬起屁股用力地往前顶。他已经等不及了,什么爱抚、前戏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的阴茎此刻快变成一根烧红的铁棒,再不处理是会熔掉的。 烈烟石当然没有回应,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撞击着,那声音好像是在说,“快干了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她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刚刚火热的大家伙顶在禁区的时候,那种快感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种打从心里面传来的愉悦不是对自己所坚持的规则有所抵触吗?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她在心底不断地问自己。 但是她却没有多少思考的空间了,因为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痛楚,在阴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硬是塞了进来,毫无疑问,那是男人的阴茎。一声闷哼,貌美如花的烈烟石银牙轻咬,柳眉微皱,如星丽眸痛苦地紧闭,两行清泪滚滚而出。 原来,王亦君已破体而入,在她的挣扎中,那巨大的肉棒顶开柔嫩娇滑的玉蚌,用庞大无朋的龟头强行涨开她那极不情愿的喇叭花口,在只有少量分泌物的情况下强硬地朝她下身刺进去……由于润滑不足,烈烟石感到一股锥心刺骨般地疼痛,彷佛下体被撕成了两片。 “呜呜……”可怜这个绝色尤物还来不及呼痛,就只感觉到一根巨大无比、硬硕滚烫的肉棒强行闯入了身体内。巨痛还没过去,烈烟石就羞愤地发觉,那根巨大无比的男性生殖器强行向她体内深处滑动……挺进…… “痛呀……哎唷……好痛……”,撕裂身体般的痛楚传来,艳丽的脸孔因而惨白,全身颤抖,“哎呀…… 好痛噢……不要……快拔出来……呜呜……”“郡主……龟头已经塞进去了……忍着些……放松一下……马上就有得你浪的……”王亦君一边淫笑的说,一边摇摆屁股做着圆周运动。 死死地盯住那下身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坚硬的阴茎一触即发,王亦君稍稍地把臀部抬起后,用双手抱着少女的细腰,将火热的阴茎对着八郡主的嫩穴慢慢地挺进,渐渐地前面有些阻力。 那根粗大异于常人的肉棒深深地插进烈烟石体内,彻底摧毁了她那残存的希望和意志,她只有强忍着火辣辣的疼痛,无望而愤怒地怒视着王亦君,但绝色娇靥上仍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羞涩的晕红。 在情欲高张之下,巨大的龟头顶着处女花膜,再用力地里一挺,轻易地将少女那薄弱的最后防线撕成碎片,全根尽入。“啊……好痛……”,烈烟石痛苦地嚎叫出来,剧痛使得她下体的肌肉绷得非常的紧,同时王亦君也觉得前面碰到非常大的阻力,让他无法继续深入。 但要王亦君中途停下来,他也办不到了,兽欲的爆发是无法停止的,于是他在突破薄膜的抵御之后,丝毫不顾烈烟石那悲惨无比的尖叫,还在全力挺进,务必让他自己完完全全地进入处子的蜜壶最深处。 由于没有分泌物润滑,王亦君只感觉在顶进美少女的阴道时艰涩无比,他感觉到郡主秘处很紧很窄,那嘟凸而起包住他肉棒根部的阴道口开始渗出缕缕血丝,显然已经把胯下的美女开了苞。 “啊……”,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烈烟石发出了凄厉的叫声,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穿透整个下体,感觉上似乎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然而王亦君彷佛完全没有听到,粗大的肉棒一次一次地拔出又插进,胯骨撞击着女孩的胯骨,毫不留情地抽插着那娇嫩的阴道。一缕鲜血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泄红了少女身下的地板。 “好……真好……”王亦君享受着美人儿那柔弱的身体,感觉着蜜洞中细致而紧绷的压力,两只手在少女细嫩的皮肤上游走。凄惨的痛呼还在继续,“哇啊……”,烈烟石只觉得那根粗大异常的肉棒,在不停地强行闯进自己体内,一股股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从下身传来。 而虽然这样也挑起轻微的性感,可是破瓜的痛苦,加上巨大男根毫不留情地出入,微弱的快感在强烈的痛楚下毫无出头之日,无助的烈烟石也只能直挺挺地仰躺在地上,任由王亦君掠夺她的身体。她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终于使得美丽的八郡主昏厥过去。 感觉到胯下人儿气息皆无,于是,王亦君缓缓地压上那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郡主玉体,只觉异样的细滑娇嫩。在完全插入后,便不再挺动,一手握住那雪白坚挺的乳房,是如此的硕大无瑕,他满意地笑着。只见他伸出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顶端粉嫩的乳头上捏弄着,忍不住地用舌尖在烈烟石的粉颈胸脯间细细地舔吻着。 “嗯……”,美丽的眉头伴着小琼鼻轻轻地皱着。王亦君知道烈烟石正慢慢的苏醒,伸手拍了拍她那吹弹得破的绝色娇靥,然后稍微移动一下臀部,低头望去,便看到股间交合处,淫液正伴着新鲜的落红血丝渗出,这是处女膜受到侵犯的有力证明。 强壮的臂膀将美人儿一条大腿高高地抬起,完全插入女体内的阴茎,靠着腰力做着磨臼的动作。王亦君感觉到烈烟石的花道天生紧窄异于常人,从她下身紧紧箍住肉棒的小肉洞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尚未发育成熟的女童,给人一种稚嫩而娇小的刺激。 不一会儿,烈烟石迷迷糊糊地“咿唔”几声,那秋水般清亮透澈、妩媚动人的大眼睛睁了开来。这一瞬间,那本来静止的春色彷佛一下活了过来,所有的妩媚、柔美、娇艳都随她美眸轻分而生动鲜艳起来。 她感到自己的胴体在颤动,看见自己那细细的脚踝上,吊着粉红的蕾丝内裤,正随着男人腰部的节奏在晃动着。烈烟石无言的转过头去,正对着王亦君那淫邪的目光,只见他微笑地看着自己,用手指触摸自己的鼻尖。 惨遭强暴的美丽郡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欲望情挑,半强迫的拉着自己的手,摸向被蹂躏后的秘唇时,她那无力的抗拒是那样的软弱,火热粗壮的男根在手边上下振动时,她知道自己的贞操已被这个男人夺走。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男人在她耳旁用充满征服感的自信口吻说,“你的身体好棒啊……夹得我好舒服啊……”,王亦君正陶醉在那紧实的洞穴内,配合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缓慢地朝穴底撞去。 长长的睫毛因羞愧而颤动,白皙的面孔透着微红,“哎呀……”,烈烟石紧闭着双唇,从来无法想像的痛楚感觉从她下体传来,但是她却忍耐着。肉体上已被奸淫蹂躏的她,不愿再将精神部份也被侵占。 那肆无忌怛地粗大的侵入者根本就不顾伊人的疼痛,在一阵挺动中越来越深地进入丽人那玄奥幽深、紧窄异常的下体深处。王亦君从肉棒闯入花径起,就从肉棒棒身传来的感觉发现胯下这个美貌动人、秀丽脱俗的绝色佳人不但有国色天香、羞花闭月之姿,更是身具媚骨,天生异禀……她的阴道异常的娇小紧窄……将他紧紧密密地箍得结结实实。 粗壮肉棒向阴道深处的滑动,将另一种火辣辣的疼痛传向丽人全身,“你……你……呜呜……别……别动啊……痛嗯……”,烈烟石难以忍受这样一根完全陌生的粗大男性生殖器,深深插入体内所带来的羞辱感和疼痛,她奋力而羞愤难抑地挣扎反抗。 可是,在一阵徒劳的挣扎反抗中,她只感觉到那根巨大而冰冷的毒蛇已然深深地全根尽入她体内。不顾少女的反抗,王亦君将阳具全根顶入她阴道后停止下来,让那根巨大的肉棒稳稳地紧涨着这美如天仙的绝色丽人,那独有的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 他愉快地品味着大肉棒在美貌少女那紧窄的阴道中,那种难以言喻的火热的肉箍着肉的感觉。绝色娇艳、美貌动人的大美人烈烟石那高贵神秘、玄奥幽深的阴道花房已被不速之客完全占领了,只见那嫣红玉润、粉嘟嘟诱人的阴道口,由于初容巨物而被迫张开可爱的小嘴,艰难地包含着那粗大无比的肉棒。 平日里高贵典雅、清丽脱俗的烈烟石,芳心羞愤莫名,她从来没想像过自己会被强奸,一根粗大丑陋的男人生殖器不顾自己的反抗,竟然侵犯了她最宝贵的贞操,居然插入到她体内那样的深处。她更猛力地挣扎扭动,想将阴道中那粗大的它赶出自己那神圣的禁地。 一面体会着因少女的挣扎而引起的美妙磨擦从肉棒传来的感觉,一面低头在烈烟石那因羞辱而火红的桃腮边,王亦君淫邪地轻咬着佳人那晶莹柔嫩的耳垂,“美人……别费劲了,再怎么样,就算我放开你,我下面那东西还不是已经进入过你里面了?你已经不再贞洁了……嘿嘿……” 这一番话彷佛击中了要害,烈烟石芳心羞愤交加,她羞愤地觉得,“就算现在有人来救了她,就算她成功地脱逃,但……但她清白身躯已经被玷污了……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区已被它占领……被侵犯过了……她已不再是纯洁的了……”绝望的痛苦浮上心头,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因为她知道现在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被奸淫蹂躏的下场是无法避免的,自己只能乖乖地忍受着。 当她的反抗渐渐静止下来后,王亦君开始在那娇柔的胴体上抽动起来。他紧盯着烈烟石那因羞辱和绝望而变得苍白的秀丽玉容,轻轻抽动着被她又紧又窄的阴道紧紧箍住的肉棒…… 他暂时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抽出很短的一截,然后又柔又轻地顶进去。王亦君知道,在没有分泌物充分滋润的情况下会给她带来巨痛,他要慢慢地挑起她的需要和感觉,他要征服这个平素高不可攀、典雅高贵的大美人的肉体和灵魂。 美艳动人的火族八郡主如星丽眸紧闭,黛眉轻皱,贝齿暗咬,难捺地忍受着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尚还干涩的花径阴道中的抽动,所传来的一阵阵轻微却极清晰的刺痛和被强奸的羞辱。她的如藕玉臂无力地滑落到身旁,她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她已经被侵犯,她的贞操已经被强行夺取,这一铁的事实,她只希望早点结束…… 早点结束这令人羞耻而难堪的场面。 蓦地,她感到一只手又落在了她领口间,那一片因为绝望而冰凉的肌肤上,她一瞬间发觉那手烫得怕人,她从来没想像过一个人的手会这么烫,那怕这个男人是欲火如焚时。一丝不安掠过丽人芳心,但瞬即又释然,因为她觉得无非是自己全身冰凉,而他又正欲火燃身,这一冷一热,自然感觉就很强烈。 手轻柔地爱抚着那如丝如玉般细嫩娇滑的雪肌,在那因剧烈挣扎而散乱敞开了一大截领口的一片耀眼的雪白娇肤玉肌上来回轻抚着……手是那样的粗糙,雪肌玉肤是那样的细滑娇嫩……那种强烈的粗细之别的感觉传到王亦君的脑海,也不可避免地传到丽人芳心。 蓦然间,一丝不安惊惧又浮上少女芳心。王亦君继续轻抚着这美貌佳人那如玉如雪的娇肤嫩肌,仍然只是轻微地在她下身紧窄的阴道中抽动着肉棒,并不急于展开更深入、更猛烈的侵犯。烈烟石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恐惧,芳心深处不敢直面面对那样一个事实,那样一个羞人的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难道自己的身体会对他的碰触产生反应?难道果真如他所言自己会……”一想到他那得意而自负的言语,以及现在自己身体的变化和这一切将带来的后果,她就羞涩不堪,不寒而栗。“不……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怎……怎么可能……不……不可能……”烈烟石在心内狂喊,想将脑内那可怕而羞人的想法压下去。 可是,她为什么会对他那粗糙的大手的抚摸产生灼热而……的感觉,而更令她羞骇欲绝的是,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芳心没再感觉到那曾经很清晰的,因他插入她体内深处的肉棒在她那干涩的阴道中轻微抽动而传来的刺痛,反而芳心越来越感觉到它的粗大、硬挺、滚烫……那一种紧实、涨满的羞人感觉在芳心脑海反而越来越清晰。烈烟石被这骇人而羞耻的变化惊得六神无主,她忍不住想尖声大叫来排泄这种恐惧。 这时,美貌佳人感觉到手向下滑去……滑入领口内……她愤然地睁开秀目,紧盯着王亦君那色迷迷的眼睛,企图用自己冰冷的眼神阻止他,告诉他自己的愤怒和鄙视。可是,在那灼热逼人的眼神下,她觉得自己芳心越来越慌乱,特别是魔手已逐渐接近她那诱人隆起的挺凸玉峰时。 就在她秀眸冰冷的眼神注视下,手滑进衣襟内,王亦君在丽人衣下轻抚着那如玉般的雪滑肌肤,逐渐移向那神圣高耸的傲人乳峰……蓦地,烈烟石在慌乱与紧张万分中不能自禁地一阵颤栗,原来,她一只柔滑娇软无比的玉乳已被一把握住,秀丽清雅、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那本来苍白如雪的娇靥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 她冰冷而坚定的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她为自己那羞人的反应而感到无比难堪,她狼狈地慌忙将皓首扭向一边。烈烟石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办?……”她六神无主,连眼睛也不敢闭,因为她怕王亦君误会自己在默默地享受,那无疑于是告诉他,自己对他抚摸自己乳房以及对她体内深处的侵犯感到愉快和舒服。 隔着一层绵薄滑软的抹胸,抚握住丽人那一只弹挺柔软的玉乳,是那么丰硕饱满,一只手根本无法将它握住。王亦君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 看着美少女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上,一抹醉人的晕红正逐渐蔓衍到她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王亦君不由得色心一荡,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布料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轻轻地夹住那娇软柔小的乳头,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 从敏感地带的玉乳尖上传来异样的感觉,烈烟石被弄得浑身如被虫噬。一想到就连自己平常一个人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轻触的娇小乳头被这样可恶的男人肆意揉搓轻侮,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一面揉捏着烈烟石那娇小的乳头,一面在她体内的阴道深处抽动着肉棒,看到胯下这个艳比花娇的玉人那秀丽玉腮上,那抹羞涩的晕红已蔓衍到她的耳根。王亦君蓦然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手中的肌肤已变得灼热,美人儿的呼吸已渐渐急促起来,如兰的气息让人闻之欲醉。 最让他高兴的是,玉人那紧夹着大肉棒的娇小阴道已不再那么干涩,肉棒在她阴道内的抽动已不再那么困难。王亦君得意地俯身在烈烟石的耳边,淫邪地挑逗着这个羞涩少女,“嘿嘿……小美人儿……你下面怎么都湿透湿了呢!?……嘿嘿……” 八郡主那秀丽清雅的绝色娇靥顿时羞得更红了,就连娇嫩晶莹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绯红。她羞愤地大喊,“你……你胡说……你无耻……”可是在内心里,烈烟石不得不承认,这确是令人羞愧万分而又莫名难堪的事实。“要不然,为什么它在阴道内的抽动不再令她感到刺痛,反而觉得好胀!好充实?以及觉得那根东西是那样的粗壮、硬硕、滚烫……” 可是,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会对一个邪恶男人的奸淫产生反应,阴道深处插着一根巨大无比的凶器,并且侵略者还在肆无忌怛地向她体内更深处侵入探触……她不禁又强烈地感到一种新鲜而淫邪更令人骇怕的刺激。烈烟石花靥羞红,双眼迷乱,她不知该怎样直面正视自己身体和内心深处的反应以及那羞人的感觉。 并也不急于反驳这个清纯秀丽的玉人儿,王亦君只是嘿嘿地淫笑着,插在烈烟石体内的肉棒耸动着,轻轻地、缓缓地……只是轻轻抽出很短地一截,然后缓缓地插进去……只是异常温柔地在她阴道深处抽送着分身。 松开紧按着她香肩的手,伸入自己和她下体的交合部,两根手指插进她柔软无比的阴阜上那一蓬柔细卷曲的阴毛中,探索寻找着……烈烟石蓦地发觉,那正被肆意奸淫蹂躏的阴部三角地带,又有外敌入侵,那侵略者在她的阴毛中揉摸、轻抚……她那贝齿般的小银牙本来是紧咬着的,这时,就像是呼吸不畅一样,香唇轻分,娇息急促起来。 此时此刻,烈烟石感觉到体内那火热的肉棒,不停地膨胀颤动,疼痛感逐渐消失,代之而来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那是是一种全新的刺激,也是一种更令人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刻骨铭心的快感。 她发觉一根手指向她玉溪的纵深处滑下去,一直滑到她和王亦君身体间的紧密结合处,那是她觉得自己最湿的地方。“啊……他……他的手指会……会沾上那些……那些湿湿的东西的……”一想到这羞人而难堪的结果,烈烟石就不禁娇羞不禁,羞愧难当,一张沉鱼落雁的绝色丽靥羞红万般。 手指在那柔柔的阴毛中,拨草寻蛇般找到那阴唇上缘顶部一个柔软异常的凸起物,按着美女那粒娇软稚嫩的阴蒂揉了起来。烈烟石那本因惊恐愤怒而苍白的绝色娇靥上,迅速地泛起一抹诱人的晕红,她惊恐而羞愤地大睁着一双秀眸,慌乱地嚷叫,“你……你……” “嘻嘻……我……我什么呀?”王亦君淫邪地一边揶揄她,一边下身用力一挺。“啊嗯……”烈烟石一声闷哼,俏脸上又是一红。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屈服求饶的她,这时居然不由得哀求起来,“求……求求你…… 求你饶……饶了我吧……” 但王亦君充耳不闻,继续在烈烟石那完美的雪白女体上耸动着,一手缓缓地放在清纯可人、美貌秀丽的少女那坚挺柔软的椒乳上,一手捏住她那最敏感的肉芽儿,开始配合着下身的抽动揉搓着,娇艳妩媚的绝色丽人,那秀丽绝伦的香腮难以抑制地泛起一片羞涩的红晕,“求求你……别……别这样……” 在胯下美女哀婉的祈求声中,王亦君仍然在清丽绝色的美貌少女那娇小万分、紧窄异常的阴道内耸动着。将手指凑到美人那半张半合的如星丽眸前,“小美人儿……你说我胡说……你仔细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嘿嘿……” 只见那手指上湿漉漉、亮晶晶地沾满了她体内流出来的那些羞人的淫液,顿时,本来就羞红万分的美丽娇靥,更是娇羞嫣红一片,红得不能再红。“你……你……这让我以后……怎么……怎么有脸见人哪?”烈烟石注意到蜜汁中还夹杂着丝丝鲜红的血液,她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保护的处子之身就这么给破坏了。 得意地看着身下这个国色天香的绝色丽人,那一幅欲说还羞、千娇百媚的迷人美态,王亦君不由得全身血脉贲张,他终于忍不住开始为这个美若天仙的清纯少女脱衣褪裙、宽衣解带了。他知道这时的烈烟石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就算还要反抗,也是无法阻止的,因为他已经成功地摧毁了八郡主那高傲的自尊心和少女的矜持,并已经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挑逗起了她的快感和生理需要。 压在那丰腴的娇躯,一颗一颗地解开她上衣的结扣,不一会儿,就全部解开。在这段春色撩人的过程中,粗大的肉棒还继续在她那紧窄的阴道中抽动着。轻轻揭开那薄薄的衣料,在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中,是一片火红所拱出的美丽曲线。 被蕾丝胸围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在眼前,近似透明的红兜肚儿下,那挺茁丰满的一双玉峰,顶上那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令人目眩而诱人至极地一起一伏,胸前那一片令人晕眩耀眼的雪白玉肌,给人一种玉质般的柔和美感。 吞了口口水,一时之间,王亦君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因为刚才这对奶子一直衣物包围着,他只能凭想像去勾勒它的风貌。他真想一口气拉开衣服好好的一次看个够,光是衣服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就已经快要他的命了,何况现在这对梦境里的圆乳真的展现在眼前。 用力地搂住那娇软的香肩,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抬起,手指已碰触到她那柔软而又有弹性的肉球。 烈烟石在迷乱万分、娇羞万般中,犹如一只诱人怜爱的无助的羊羔一般,柔顺地由王亦君将她那娇软的胴体抬起,大眼睛紧紧地合着,羞红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 迷乱的少女芳心,还在不知不觉地体味着,那火热灼人的大手在自己那细嫩柔滑的玉肌上的爱抚,以及那粗壮梆硬的阳具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抽动顶入……烈烟石已经被挑逗起了如火的欲焰,沉迷在那令人刻骨铭心、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中还不自知。 蓦地,妙龄少女感到胸口一凉,她一惊,秀眸微睁,只见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可爱乳房,已经娇傲地脱围而出、颤巍巍地弹挺而现。原来,王亦君已经略带粗暴地,一把将那小得可爱的花边胸围扯下。美丽动人的烈烟石顿时玉靥又是羞红一片,赶紧紧紧闭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芳心娇羞无限,不知所措。 简直被眼前这诱人至极的春色惊呆了,王亦君没想到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约的小女孩即有风韵万千的成熟美感,又有这样一对如思春少女般的娇美迷人的傲人玉乳。那两颗奶球实在太美了,虽然不像赤霞仙子那种巨无霸尺寸,但是却也显得精致许多。 那可人的两颗肉球,高耸而动人,尤其是乳房圆心上的微红乳晕,更是显得小巧而迷人,真是让人迫不及待地想一口含住它。王亦君缓缓伸向那蓓蕾初绽般的动人花蕾,而胯下大肉棒继续在八郡主那已经开始变得火热淫滑,但仍然娇小万分、紧窄异常的阴道中抽动着。 贴上少女的身躯,当靠上去的时候,王亦君不禁打了个冷颤,因为那种柔润光滑的触感,瞬间塞满了他全身。他开始玩弄着那对乳房,爱不释手地左搓搓右揉揉,像是小孩刚得到一件新玩具似的把玩着。 满手都是那细滑肌肤的触感,男根也顿时挺得更高了,王亦君用力地抱紧女体,肉紧地把这种感觉让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知悉。熊熊欲火在焚身,男人的双唇不停地在烈烟石身上游移着,吐出的舌信更像是一只四处搜索猎物的毒蛇,在滑腻的胴体上舔舐出肉欲的兴奋。 当然,他是绝不会让自己的手闲着的,一手畅游双峰的同时,把舌头扫向这一对隆起的双峰上,尽情地吸吮着、尽情地啃噬着。烈烟石感受到了舌头所带来的威力,呼吸开始浊重了起来,身子也开始不自主地蠕动。 按着那柔软的乳房,尽情地揉捏着,手中传来的柔嫩感觉让王亦君直以为到了天堂,这就是女人的乳房,握着它是这种感觉,于是,他开始采摘那颗绣在小嫩奶上的葡萄。 轻轻一触那含娇带怯、羞答答的玉嫩乳头,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微微地美妙颤动,更加向他傲挺起来,王亦君立时情不可抑地一把握住那曼妙无比、盈盈一握的柔软玉乳,一阵淫邪而爱不释手地揉搓、抚摩。一只手还不过瘾,又抽出另一只手来,双手同时抓住那对柔软喜人的坚挺椒乳,一阵狂邪火热地揉捏抚搓。 像是一个点了穴似的,烈烟石瞬间软了下去,“嗯……不要……求你了……”,从声音听不出来她现在的情绪,到底是不要摸还是不要停。而王亦君趁着这个机会,一口吞下那颗红樱桃,不停地吸吮着那饱满的水蜜桃,又是舔、又是咬,好像巴不得把这一对嫩奶吞下肚子一样。 耳边传来情郎的淫笑声和自己爱徒那不堪凌辱的羞愤哀求声,赤霞仙子忍不住心中情欲的焚烧,一边偷看那刺激的现场春宫淫戏,一边蹂躏着自己的丰乳及私处。只见王亦君那壮实身体紧紧压在烈烟石那一丝不挂、晶莹雪白的赤裸玉体上耸动着,她很清楚地看见那根发亮的粗大肉棒,在那洁白柔软的平滑小腹下端的阴毛丛中一抽一插,缓缓地没入淡红的阴毛中,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阳具深深插进那又紧又窄的温暖肉壁中蠕动着,手指揉搓着绝色美貌少女那稚嫩娇软的阴蒂,另一手爱抚着她那双坚挺怒耸的娇软玉乳,和峰顶上那对清纯可爱的娇嫩乳头。王亦君非常有耐心,也非常有技巧,烈烟石那清丽无比的娇靥越来越红。 在持续不断的进攻下,不知什么时候,美妙绝伦的雪白女体渐渐有了本能的反应。虽然理智是坚决反抗的,烈烟石这时也难以相信地发现,自己那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拼命反抗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不再激烈地扭动和挣扎,反而还随着一抽一顶在难言的蠕动。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轻抽缓插,王亦君渐渐发觉少女的下身湿了,肉棒在紧窄的阴道中的抽插渐渐顺滑起来,而且手指间揉搓着的美貌少女的阴蒂也渐渐变硬,手指所触处已渐渐变得湿滑泥泞。他更得意地发现,胯下少女那坚挺诱人的娇软乳峰上,一对晶莹玉润的、嫣红可爱的乳头也开始动情地勃起变硬、含羞娇挺,那一圈柔润樱红的诱人乳晕也充血而变成动人的紫红。 在这样强力的攻势之下,烈烟石无法阻止那放肆的嘴舌,瘫软着身子,羞涩而又难为情地体味着,那丰挺玉乳上传来的一阵电麻般的甜美舒畅,和阴道深处他那巨大肉棒的抽动顶入,所带来的令人痉挛般的酸酥快感,仙子般的绝色佳人丽色娇晕,玉靥羞红无限。 只感到下身越来越胀、越来越湿,在一种难言的愉悦舒适中,烈烟石只觉得体内深处好痒、好难受,她本能地想扭动玉体,挺起下身,她只是想让那痒得难受的部位,在那深深插入她阴道深处的巨大肉棒的龟头上磨蹭一下。 可是,理智却拼命地制止了这一令她感到羞耻莫名的冲动,她猛然发现,自己已停止了挣扎和哀求,耳边只传来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娇喘。烈烟石羞得赶快闭上美眸,可是一闭上眼睛,芳心就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令人舒畅万分的紧胀、充实感。 “它好……好粗……涨……涨得好……好满……”少女的脑海刚刚一闪念,马上就被强烈至极的羞耻心震得惊骇欲绝,“啊……怎……怎么会……我怎……怎么会……会感……感到舒服?……这不可能?” 这时,她又听到耳边传来另一种声音,一种“叽叽咕咕”的极轻微的声音。“那是什么声音?”她细听之下,发现好像是在泥泞的沼泽中滑动的声音;她再一细听,骇然发现,那声音竟来自自己和那个邪恶男人的紧密交合处,她那秀丽绝伦的清纯娇靥上迅速泛起一抹诱人的羞红。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下身已变得这样湿、这样滑,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身体的这一变化,当被一个邪恶的男人奸淫蹂躏时,她的体内竟然也会分泌出爱液。 只见胯下的清纯少女秀眸紧闭、丽色娇晕,桃腮羞红无限,王亦君看见烈烟石那一身晶莹雪白的赤裸玉体上,渐渐泛起一片动情的嫣红,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这个清纯贞洁的处女与自己第一次欢好,经历过开苞破处的疼痛之后,这个清纯可人、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少女,已经摆脱破身的余痛和本能的羞涩,以及对男女交欢的无知,开始完全放纵自己。 他也听见了那美丽清纯、妩媚可爱的少女那越变越急促、粗重的喘息,王亦君继续在烈烟石那柔若无骨、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上抽插、挺动着,粗大异常的黑亮肉棒在美貌清纯的少女那淡红的阴毛丛中进进出出。 她那柔美鲜润的香唇微张微合,吐气如兰地急促地呼吸着。当手指轻夹住她那柔小可爱、羞答答的乳头在轻搓揉捏时,烈烟石黛眉微皱、秀眸轻合、银牙暗咬,不堪王亦君的淫邪玩弄、挑逗刺激,娇俏的小瑶鼻终于忍不住娇哼出声,“唔嗯呜呀……” 此时的王亦君,耳闻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仙子含春娇啼,顿时如闻仙乐,心神一荡,差点一泄如注。赶忙收慑心神,不由得加重力道抽动,那被娇小紧窄异常的阴道肉壁紧紧箍住的肉棒,因为他发觉胯下玉人的阴道内虽然有了分泌物的润滑,没有刚开始插入抽动时那样困难,但不知什么时候,那火热湿濡、淫滑阵阵的阴道肉壁渐渐开始夹紧。 随着男人腰间不断地挺动,八郡主开始轻轻地喘气,乳房在男人的掌中被抚捏着,紧紧皱起的眉头,露出追求性感的表情。看着胯下美女咬住嘴唇,作出忍受的表情,王亦君认为这是个好时机,开始遂渐加大旋转,然后快速地上下挺动着。 烈烟石羞涩欲绝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那么惊恐愤怒,少女芳心在那一阵阵令人羞涩万分,而又销魂蚀骨的难言快感中,和理智的矛盾中挣扎着、反抗着……秀丽绝伦、清纯可人的美貌少女无法抗拒下身那种又紧又胀、被完全充实、涨满的销魂感觉的诱惑,不知何时,一双纤巧秀气、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抓在王亦君臂上的肌肉里。 当它退出时,她那双可爱的雪白小手由于下身的空虚难捺,而恢复的一点理智使她推拒着、捶打着王亦君那壮实的身躯,想摆脱他身体的紧压,摆脱它侵入所带来的令人羞辱的感觉,和令她骇怕的无法抗拒的诱人快感。当它插入时,雪白可爱的玉手紧抓住他的双臂,如葱如玉的指尖痉挛般的深掐在他肌肉中。 少女秀眉微皱,银牙轻咬,芳心不知不觉地体味着它的粗大、硬硕和滚烫所带来的充实、紧胀。国色天香、清丽动人、美如天仙的绝色少女桃腮晕红,娇靥含羞地在矛盾中挣扎着,但却也正不断地向肉欲淫海的深渊中沉伦下去。 巨大的阴茎缓缓地、轻轻地插入美貌少女紧窄异常、娇小嫩滑的阴道花径,王亦君高兴万分地发现胯下绝色少女那娇小紧窄、圣洁幽深的阴道,紧紧地箍住他粗壮的分身,那幽暗深遽的秘道贴实异常地紧紧里夹住那缓缓抽动的粗大阳具,紧紧箍住他每一寸肉棒的阴道肉壁中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火热。 俯身低头,含住了那一粒娇小玲珑、因玉女情动而充血勃起的硬挺乳头,“唔……”,一声春意荡漾的娇喘,烈烟石如被雷击火噬般娇躯一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随即又晕红双颊,丽色含羞,芳心娇羞无限。 理智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刺激中越来越弱,八郡主慌乱睁开美眸,像是要在冥冥中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持自己逃出那令人骇怕而羞耻万分的肉欲快感中,可是当她看见那个男人就埋首在自己圣洁茁挺的玉乳峰中,玉乳顶端那敏感万分的乳头又传来火热、温滑的摩擦、缠卷的刺激时,她又羞得赶忙紧紧闭上美丽的大眼睛。 但是,眼睛一闭,下身传来的那种紧胀充实,随着它进入阴道内,对娇嫩肉壁的挤刮摩擦,却越来越清晰撩人,乳尖上传来的吮吸缠卷,也越来越鲜明刺激。楚楚动人、清丽无伦、美艳绝色的少女娇靥上越来越晕红如火,玉女芳心又羞又怕,烈烟石已不知不觉地沉伦在那如火如荼的肉欲淫海中。 一手揉搓着那敏感的阴蒂,一手爱抚着那结实的椒乳,嘴巴含住那翘挺的乳头,下身肉棒在八郡主体内深处轻耸缓顶着。清纯娇羞、美貌动人的少女被王亦君四处的撩逗、挑引弄得情难自禁,全身玉体不由自主地有了火热反应。 这样一个清纯可人的绝色少女哪堪这个色狼淫魔的邪淫情挑,每当王亦君从她体内抽出肉棒时,就用舌头轻轻一擦美人那稚嫩娇小、充血勃起、硬挺可爱的乳头;每当将肉棒刺入那狭窄的娇小阴道花径时,就用舌头缠卷住那一粒娇软无比的可爱乳头一阵狠吮。 “嗯唔……”,不知何时,美如天仙、清丽可人的纯情少女开始娇哼轻喘,那一丝不挂、雪白赤裸、娇软如绵的晶莹玉体,已随着巨大肉棒的抽出插入,而在王亦君胯下挺夹迎送。烈烟石那绝色秀美的娇靥也越来越晕红无限,少女芳心娇羞万分,丽色嫣红如火。 也不知何时,王亦君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她那狭窄的阴道内的抽插,也越来越凶猛,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那紧窄狭小的花径。配合着他又狠又深地插入蜜洞,烈烟石含羞轻抬玉股,娇羞而火热地配合它的进入,以便它能进得更深……更深…… “哎嗯唔……你……你……”,烈烟石丽色含羞、娇靥晕红,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她已经无法拒绝王亦君对她体内越来越深入的探索,无法拒绝它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她阴道膣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酥快感。 就好像那幽暗深遽的花心深处,迫切需要在那梆硬滚烫的龟头上蹭痒似的,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女那圣洁高贵的花蕊娇羞而急迫地渴望着、欢迎着它的深入探索,她的花芯渴望着它的顶触,清丽可人的纯情少女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下身。烈烟石她自己根本就没意识到,她正在本能而火热地娇羞怯怯地挺动着下身,她已经无法拒绝那种淫邪的需要和羞人的生理反应。 美丽的火族八郡主遭受着色魔的奸淫强暴,被挑逗起狂热的欲火,在那个邪恶男人胯下扭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眼看着烈烟石那紧蹙的眉头已然开展,面部也呈现出一股恍惚迷离的媚态;耳听着那在自己身下娇媚婉转的迷人叫床声,王亦君越来越狂野,在那雪白柔软的完美女体上抽插耸动着。 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奇妙律动,说不出的舒爽,随着抽插的阳具一波波的进入体内,烈烟石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并扭转纤腰,挺起嫩白紧绷的丰臀,迎合着王亦君。 洁白平滑的柔软小腹蠕动着,迎接它的深入。当它退出时,烈烟石本能地收紧小腹,美腿紧夹,彷佛在多情而含羞脉脉地想挽留着它。当它又一次深入时,绝色美貌的少女晕红娇靥,娇羞而急迫,不由自主地分开修长优美的玉腿,挺起小腹。 而王亦君那粗大的肉棒已就顺利地深深插入,烈烟石那狭窄紧小而又淫滑湿濡的阴道底部,她下身中的爱液玉浆如潮水般阵阵涌流而出,那黑黝黝的阴毛和那淡红柔卷的阴毛交缠在一起,都已淫滑不堪。 又一次深深地插入郡主体内,这次王亦君停止了抽动,只是将肉棒深深埋进她温暖狭窄的阴道膣壁内,而嘴和手仍继续狂邪地淫弄、撩引着春情少女。烈烟石感觉到了男根在她体内的深入,好一会儿,“但为什么停下了?”彷佛失去了点什么,欠缺了点什么,而酸痒的刺激还不断地从被他含住的乳头、他手指下的阴蒂和乳尖传来…… 八郡主急迫而失望地轻启秀眸,“嗯……”,她刚刚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王亦君那嘲弄而淫邪的眼神,而且还在紧紧含住她的乳头不放。她羞不可抑,赶紧闭上美眸,晕红双颊,丽色含羞不禁,少女芳心娇羞万分而又迷惑不解,不禁含羞怯怯、脉脉无语。 “难道……难道他……他已经……已经射了么?”玉人秀靥晕红一片,“可是……可是……他……他怎么……怎么还……还那么……那么硬呢?”烈烟石娇羞万分,桃腮晕红娇艳,“没……没有感觉到……感觉到有……射精的迹象啊?……可是他……他又怎么……怎么不……不动了呢?” 极有性经验的王亦君在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不停地撩逗、挑引,而且将一根粗大异常的阳具深深插进少女那温暖的阴道肉壁中静止不动,还是在一阵狂抽猛插中突然静止下来,这使得一个正处于欲焰高涨中的纯情少女酸痒万分、欲罢不能。 烈烟石被迫又轻启秀眸,迷惑不解而又期盼地瞧向奸淫着自己的男人,而王亦君这时又将肉棒缓缓地抽退出来,一阵令人舒畅的挤刮摩擦,阴道内狭窄敏感的肉壁的感觉传到少女芳心,她又晕红了娇靥,樱唇一张,“唔……”,娇喘一声,但见她秀眸半掩半闭,期待着又一轮的淫风欲雨。 可等了半天不见动静,而且王亦君这次是连根拔出,下身传来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失落感,那个酸痒湿滑的秘道深处,需要涨满、充实、紧胀,这种需要比刚才还要强烈千百倍。“难道……他……他已当真……不行了?”烈烟石芳心怯怯,她又被迫轻分美眸,娇羞万般而又迷惑不解地失望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淫贼。 看到这个美如天仙、清纯可人的少女在自己胯下,那楚楚动人、妩媚多情的大眼睛中,流露出这样温婉柔顺、含羞脉脉的无助眼神,王亦君心神一荡,抬起头来,就往烈烟石那鲜艳欲滴的柔软樱唇上吻去,“唔……”,美人一声嘤咛,羞红了双颊,娇羞万分而又欲拒还迎地躲避着,如星美眸含羞紧闭。 虽然正被色魔这样的奸淫糟蹋、如此的强暴蹂躏之下,挑起了如火的欲焰,而且,她正一丝不挂地被压在胯下,那巨大的阳具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但少女那本能的羞涩仍让烈烟石紧闭双唇,不肯让他轻渡玉门。 这时,王亦君仍紧紧含吮着她柔软香甜的娇艳红唇不放,下身一挺,“哎……”,烈烟石一声娇啼,樱唇刚一分开,对方的舌头就顶了进来。貌美如仙的清纯少女羞涩万般,口腔被舌头闯入,双唇卷住她那羞羞怯怯的、温热娇滑的小香舌一阵狂吮狠吸,吞咽着她的玉津。 而更令烈烟石心醉神迷的是,她感觉到了它又破体而入,少女娇羞万分、喜悦无限地体味着那久盼的侵入,她感觉到它已经进来,它已进入她阴道内温暖狭窄的膣壁,它还在不断向她体内深处滑入,似乎要探索她阴道的最深处。 它渐渐深入,随着它深入她体内,一股熟悉而又久别的紧胀、充实感又传到她芳心脑海,在那稳定而恒久的不断深入中,那种填满、紧胀、充实感使她感到难言而销魂的愉悦、舒畅。 它还在深入,深入她深遽花径的最深处,不知不觉中,烈烟石感觉到它又填满了她整个空虚的狭小阴道,它还是那样的粗大、壮硕、梆硬,把她那曾经空虚万分的阴道膣壁的每一寸空间都填得满满荡荡。 美丽绝伦的清纯少女晕红着娇靥,在那令人销魂的充实快感中,羞答答地贝齿轻分、丁香暗吐,和男人那充满淫欲的舌头缠卷在一起,欲拒还迎地火热地亲吻起来。而王亦君也开始了最狂猛地抽插顶动…… “不要忍了……我知道你想要的……”王亦君加紧了扭动的动作,可以看见他豆大的汗珠正缓缓地从他额头滑落,“嘿嘿……很舒服吧……只是你不肯承认而已……就让我来满足你吧……”说完话后,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没有接腔,烈烟石除了不屑刚刚王亦君的说词外,还有那排山倒海的攻势让她没有办法接话。她开始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恨眼前压在她身上的暴徒,还是爱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 肉体与精神正在作战,在肉体上自然是对性快感的反应,但在精神上却充满对不洁行为的羞恶,两者像是扭曲的画面一样在她脑海中闪烁着。烈烟石分不清楚那一种才是可相信的感觉,但是有一点她却很清楚,现在的她无论在肉体上或者精神上都已经是输家了。 “啊……”王亦君这方面就单纯多了。他现在只专注在烈烟石的肉体内,集中精神在她身上寻得更多的刺激。“嗯……好爽……”有些梦呓,“你也一定很爽吧?……对不对?八郡主?”说完这话之后,他忍不住地在少女身上乱摸一通。 手停在挺立的乳房上,宽大的双掌紧紧地握着这两颗肉球,并随着每一次的抽送而握得更紧。烈烟石终于受不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齿间迸出了一声呻吟,“啊嗯……”,随即忍住,但是她感觉得到身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快崩溃了。 男人的目光紧盯着她那美艳的面孔,淫浪的表情令人欲火亢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王亦君听到烈烟石那欢喜的浪叫,更加重了腰部挺耸的动作,抽插的动作更深入,下下直抵花心。 “嗯……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呀……”,这时,烈烟石发出淫荡的娇吟,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脖子。 “跟着我的动作……摇摆屁股来配合我……”王亦君轻声地说着,然后亲吻她那雪白的颈部。 “啊喔……轻点……唔不……好胀啊……用力……再深一点嘛……好好哟……”,沈浸在肉欲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烈烟石对自己的动作而感到难为情,粉脸上已现红潮,呼吸也开始凌乱,她被一波波袭来的性快感所包围着,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 娇啼婉转、含羞呻吟,烈烟石下身玉浆爱液滚滚,她那娇软无骨、晶莹雪白、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在色魔胯下火热的扭转、蠕动着……不知何时,她一双雪藕般的纤美玉臂,紧紧抱住乌云那不断起伏耸动的身体,她一双修长优美、玉滑浑圆的美丽雪腿,羞答答地盘在那剧烈起伏冲刺的身体上,玉润浑圆的雪臀,洁白柔软的小腹轻抬挺送…… 少女火热万分而又羞羞答答地柔举轻夹,迎合着王亦君对她的抽插冲刺,每一次的抽动顶入,她都娇羞而火热地回应着、迎合着。连续不断地、深深地插入她紧窄狭小、温暖淫滑的阴道膣腔,巨大肉棒连绵不断地深深插进她紧窄万分、娇小异常的蜜壶肉壁中,清纯可人、千娇百媚、貌美如仙的绝色少女只感到它越插越深…… 它越来越深入她阴道的最底部,清丽绝伦的绝色少女下身深处那幽暗深遽的花宫玉壁,渐渐羞羞答答地随着它不断地深入探索而一分、一分地绽放开来。烈烟石被王亦君奸淫强暴得欲仙欲死,一颗芳心不断轻飘飘地盘旋高升,逐渐攀上从未涉足过的男女交欢淫合的肉欲高潮。 终于,王亦君下身死命一顶,“啊……”,妖媚的娇啼声中,娇躯狂颤。只见她秀眉紧皱,银牙暗咬,两行珠泪夺眶而出,一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妙态。烈烟石羞涩万分,只感到下身深处那饥渴已久的花心,终于被它触到,而且,她还感到那梆硬滚烫的男性龟头,还顶住她的花心阴蕊一阵火热地揉动,“啊……好好深啊……唔唔……”,她身子无力地瘫痪下去。 感到郡主膣腔内的粘膜不断地夹紧自己,阵阵的阴精喷流,王亦君从女孩的身体上翻了下来,看着眼前白皙的少女肉体,略显红肿的小穴,蜜汁伴随着破瓜的鲜血从微微敞开的小穴口向外缓缓流淌。他急忙扯下那条小小的粉红内裤,将那股流下来的爱液接住,顺手在那湿滑的下身玉沟中,轻轻抹拭八郡主两腿间殷红的淫液,很快,那条小得可爱的花边亵裤就濡湿万分了。 迷乱狂颤中的美貌佳人,只觉体内深处一股温热的狂流,不由自主在地痉挛中狂泄而出,本就羞涩万般的丽人,只感觉到男人慌乱地用自己那条小小的内裤,在为自己擦拭下身,只见秀美清丽的俏佳人丽色娇晕、桃腮绯红,也分不清是肉欲交欢中高潮后的余红,还是娇羞无限的羞红。 羞郝难堪的静默中,一股更令人难忍难捺的空虚酸痒,随着她胴体痉挛的逐渐止息,而又从那巨大的肉棒刚刚退出的阴道深处花芯中传到她全身。烈烟石迷乱而不解地张开她那妩媚多情的大眼睛,似无奈、似哀怨地望着那正在自己雪白的玉体上奸淫蹂躏的男人。 抬头看见她那秋水般的动人美眸,正含情脉脉、欲说还羞地望着他,似在埋怨他怎么这时候撤军、又似在无助而又娇羞地期盼他早点重游花径。王亦君迅速将手中那条小小的贴身内裤放在鼻前一嗅,“嗯……好香……” 少女花靥顿时更是羞红万般,烈烟石羞赧不已,赶快闭上妩媚动人的大眼睛,芳心娇羞万千,玉腮绯红,丽色娇晕诱人至极。将手中那沾满粘稠蜜汁与落红的小亵裤塞入少女樱口中,王亦君俯身低语,“尝尝自己的滋味一下……美人儿……别慌……马上就来……”,伸手将她抱起,将她横放在桌子上。 细细打量着烈烟石那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绝世美色,妖艳中带有一种典雅清纯的气质。她身材纤秀苗条、婀娜柔美,那婷婷玉立的绝色美貌和清纯可人的娇媚气质可惊呆所有男性。 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又似乎更加诱人狠狠压上那娇软绵绵的动人肉体。细而直的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 绝色美人儿那如花秀靥吹弹得破,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挺直优雅的修美玉颈,削滑浑圆的香肩,柔嫩如玉的冰肌玉肤白皙娇嫩,还有那披散在肩上的如云秀发。 只见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挺凸丰盈的娇软椒乳,随着她呼吸而一起一伏,颤巍巍地摇荡着,娇美诱人至极。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 一双玉臂娇软纤柔,一对雪白粉嫩的小手可爱至极,十根素指纤纤,肤色如葱如玉。盈盈仅堪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线条柔美,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可惜还挂在她身上的裙子遮住了她诱人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难窥那双修长的秀腿之上的美色。 这时,绝色丽人还没从肉欲的狂潮中清醒过来,她只是羞赧而无助地玉体横阵,玉乳酥胸急促地起伏着,就像一具千依百顺、雪白柔软的赤裸羔羊,诱人犯罪。烈烟石芳心忐忑,玉靥发烧,看见王亦君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更是羞涩万分。 看见眼前的绝色丽人脸含羞涩,桃腮晕红,王亦君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丽人那双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从近处欣赏着她那惊世骇欲的绝色丽靥和隐隐含羞的娇态。 见男人只是色迷迷地盯着自己而不说话,烈烟石只好先开口,“呜呜……”,她在才发觉自己的小嘴竟然被自己的亵裤塞着,舌头赶紧前顶,将口中的填充物吐出去,“你……你……我……我……”未曾开口脸先红,话一说完已是桃腮嫣红,含羞脉脉。 回过神来,王亦君邪邪一笑,“不要着急……我马上再让你爽一回……哈哈……”听到这样淫亵的言语,烈烟石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还是立时娇羞万分、双颊晕红,丽人芳心难堪已极,默默无语。 而这时王亦君伸出一只手,熟练地往她胸前滑进去,直接抚住一只坚挺娇软的椒乳,一面玩弄,一面还在问她,“刚才爽不爽啊?”烈烟石桃腮羞红,她已经有所清醒,再怎么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说“爽”啊。 少女芳心又羞又惊,而且现在她也毫无选择余地,她只有扭转秀美的玉颈,娇羞怯怯地侧过脸去,任那只邪淫的大手捂住圣洁坚挺的玉乳又搓又揉,直把她弄得芳心慌乱,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王亦君知道她已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一手搂上她如织的纤纤细腰,一手仍在她胸间抚搓揉弄,同时,缓缓吻向她鲜红诱人的饱满香唇。 对他这种极亲热的举动,烈烟石虽然无法抗拒,但仍因羞涩而本能地向后仰起俏脸,躲避他的嘴唇,直给他逼得……刚欲翻过身子,却给王亦君抢先一把按着,按倒在床上,压上她凹凸起伏、娇软绵绵的胴体,顺利地吻住了她吐气如兰的香唇。 略微娇羞地挣扎了几下,烈烟石就只有认命地任男人含住自己的小嘴儿。经过好半天的软磨硬缠之后,才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微分玉齿、丁香暗吐,娇羞怯怯地献上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羞涩地和王亦君热吻在一起。 含住她香软的小玉舌一阵狂吮浪吸,王亦君两只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玲珑浮凸的美体上四处游走、上下其手。烈烟石给他直吻得喘不上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含羞美态迷人至极。 娇美绝伦的含羞佳人,胸前那对颤巍巍、怒耸如峰的坚挺秀乳被男人体重压得变了形状,她酸软无力,给花丛老手抚摸撩弄,直弄得气息急促。她还感觉到小腹下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在紧顶着,更是弄得烈烟石芳心荡漾、羞涩万分。 不一会儿,王亦君口含美人娇软香甜的玉舌,鼻闻这美女浑身上下那一阵阵如兰似麝的体香和汗香,不由得欲火狂升。而烈烟石娇喘吁吁,羞涩小丁香与对方胡乱地交缠着,她感觉到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解开贴在那红润粉唇上的封印,王亦君抬起上身,一对含娇带怯、坚挺玉润的椒乳弹耸而出,一双娇小可爱、嫣红娇嫩的乳头玲珑剔透、晶莹玉润,在一片温香软玉般的雪白嫩乳顶端,如含苞欲放的花蕊蓓蕾,含羞初绽般娇傲地向他弹耸挺立。 不由得伸出一手,握住那娇软盈盈的柔嫩玉乳,抚捏、揉搓,拇指和食指更是轻轻捏住一粒柔嫩无比的娇美乳头搓弄起来。又搓揉挑逗了好一会儿,但见玉人儿已是如星丽眸含羞轻合,瑶鼻娇哼细喘,桃腮晕红如火,美靥娇羞不已的样儿。王亦君站起身来,挺着赤红的狰狞大肉棒,就为这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大美人脱衣褪裙、宽衣解带,解除她身上最后一片布缕。 解开她的裙带,用一根手指勾住,缓缓往下,一点一点地拉下去……娇软柔滑的微隆阴阜上,一蓬毛绒绒、纤柔柔的淡红阴毛裸露出来,一对纤美修长、玉润浑圆的雪白美腿含羞紧夹,但毛绒绒的阴阜下无尽春光乍泄。 娇美无伦的绝色尤物这时已变得千柔百顺、羞羞答答,烈烟石在含羞默许、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中,王亦君为她轻解罗襦。不一会儿,娇靥晕红、美如天仙的俏佳人已被他剥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挂,浑身上下片缕无存,绝色美貌的玉人裸露出一具冰雕玉琢、如脂如玉的雪白美体。 定睛瞧去,只见一片晶莹剔透、娇滑细嫩中,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那里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淡淡的柔卷绒毛,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她有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一双骨肉匀婷的粉白玉足上十根娇小玲珑、可爱至极的玉趾。 这真是完美的杰作,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瘦的地方瘦,该凸的地方凸。娇软丰盈、坚挺怒耸的椒乳,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纤细的蛮腰,微隆浑圆的粉臀,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每一处都美不胜收,美到极至。 配上那冰雕玉琢、晶莹玉润、娇滑细软的香肌雪肤,再加上那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天姿国色、清丽妩媚的绝色娇靥,和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使得她每一个部位都令人嫉妒,确实是一个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绝色美人儿。 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如脂如玉、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美丽女神一样,娇羞怯怯地裸裎在眼前。王亦君只看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迅速地扑上去,俯身向一丝不挂的八郡主那玲珑浮凸、柔若无骨、美妙无比的娇滑胴体压下去。 分开她那修长纤美的秀腿,下身向前送出,用龟头顶住那仍湿濡淫滑的阴道口,王亦君先用手指掰开那嫩滑淫湿的大阴唇,龟头用力一挺。“唔……”烈烟石一声娇喘,她只感觉到身体一沉,它又深深进入了自己蜜穴之内。 只见她柳眉微皱、樱唇微张、香喘吁吁,绝色秀靥上丽色娇晕、羞红片片。她这样一副欲说还羞、欲拒还迎、羞羞答答的迷人娇态,令王亦君心神不由一荡,不一会儿,就春色撩人,莺声娇啼不绝,“啊……轻点……唔……用力呀……”烈烟石蠕动着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体,在王亦君胯下被动地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抽出顶入,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地猛冲狠刺。 特别是王亦君在她阴道内的冲刺,和对她娇嫩花蕊的揉动,将国色天香的绝色尤物不断送向男女交欢合体的肉欲高潮,直将她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销魂蚀骨至极的高潮之巅,还在不断向上飘升,彷佛要将她送上九霄云外那两性交媾欢好的极乐之顶上。 娇啼婉转中的烈烟石真的是魂销色授,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肉欲狂涛中,玉女芳心又羞又怕:羞的是她竟然在强暴自己男人身下领略了从未领略过的极乐高潮,尝到了男女交欢淫合的刻骨铭心的真谛妙味;怕的是到达了这样一个从未涉及的肉欲之巅后,但身心都还在那一波比一波汹涌的欲海狂涛中向上攀升飞跃。 她不知道终点在哪里,身心又会飞上怎样一个骇人的高处?她感到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爱欲巅峰中自己会窒息而亡。她又怕王亦君会突然一泄如注,将她悬在那高不可测的云端,往下跌落时,那种极度空虚和极度销魂高潮的强烈对比让她也不敢想像。 但王亦君没有令她失望,对她身体的奸淫蹂躏、糟蹋强暴一直在持续着,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粗大的肉棒仍然又狠又深地在那紧窄的阴道中抽出顶入,硕大的龟头仍然不断顶住丽人阴道最深处的花蕊揉动。 “啊哎……轻点……唔……太……太深了……噢……快……”美如天仙、清丽绝伦的绝色尤物娇啼婉转,莺声燕吟。但见她秀靥晕红如火,娇羞怯怯地婉转承欢,欲拒还迎。烈烟石在王亦君身下缠绕着他,优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间,迎接它每一次的进入狠顶。 当她玉体痉挛,爱液如潮,喷涌而出时,王亦君又将这个全身赤裸裸、娇软绵绵的绝色美女往后拉,让她上半身仰躺着在桌子上,下半身则悬空在桌子外。他自己则站在烈烟石那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圆的龟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阳具再一次插入那紧窄娇小的阴道花径,继续狂抽狠顶起来。 美貌绝色的丽人如星丽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在他胯下羞答答地娇啼婉转。直到桌子上又流湿了一大片,王亦君再抱起沉溺在欲海狂潮中,那娇软如绵的完美女体,将烈烟石顶在桌沿,把她一只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抬起,向着她暴露无遗的女阴部狠抽猛插。 疯狂地在烈烟石那一丝不挂、玲珑浮凸的娇美胴体上耸动着、抽插着,王亦君彷佛是向赤霞仙子展示,如何奸污她最心爱的女徒弟,并将这个天仙般绝色美丽的大美人奸污蹂躏得死去活来、娇啼婉转。 在这期间,烈烟石早已一泄如注了好几次,达到了男女交媾合体那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当她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颠峰,全身玉体抽搐、阴道紧缩时,粗大的肉棒始终没有退出她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阴道内深入抽插,龟头揉顶研磨着她的花心玉蕊。 因此,王亦君把她奸淫糟蹋得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直把她强暴蹂躏得娇啼婉转、淫呻艳吟,全身玉体瘫软如泥。不过烈烟石始终在他胯下娇羞迎合,婉转相就、含羞承欢,直到他将美貌如仙的绝色玉人儿,那娇软玉体紧压在地板上,在一阵哆嗦后,狂泻千里,将那浓浓滚滚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入她饥渴万分的子宫内。 而绝色美貌的仙子也在极度高潮中,娇靥羞红,享受着炽热的阳精喷洒冲击她花心时那股飘飘欲仙的欢畅滋味,竟使她又舒服得泄出一股神秘的玉女元阴。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缠绕着、热吻着、喘息着,沉浸在男女交欢高潮后的慵懒余韵中。 但见烈烟石娇喘嘘嘘、香汗淋漓,丽靥晕红如火,雪白娇软的玉体在一阵轻抖颤动中瘫软下来。王亦君的巨棒逐渐变软、变小,不一会儿,就被那粉嫩嫣红、娇小可爱的小肉孔在一阵律动中挤了出来。 肉欲高潮过后,烈烟石软瘫在男人身下,接连经受了淫风邪雨的强暴摧残,再已没有一丝力气,只有躺在王亦君胯下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只见她桃腮晕红,秀色娇羞,我见犹怜,赤裸着雪白柔软的玉体,横陈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翻下八郡主那洁白柔软的玉嫩胴体,王亦君躺在她那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一侧,只见她那可爱的粉红肉孔中,正源源不绝地流出一股股乳白黏稠、淫秽不堪的爱液阴精,他迅速地拿起丢在一旁的,那件可爱的小胸围子,接住那流泄出来的排泄物,最后,又将就那条柔软的抹胸轻轻擦拭那淫滑片片、狼藉不堪的下身。 渐渐醒转过来的烈烟石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但被王亦君蹂躏糟蹋,而且还被他奸淫强暴得高潮快感不断,在他身下领略了从未领略过的男女交媾欢好的真谛妙味。 丽人芳心不禁又羞又气,玉靥上丽色羞红娇晕如火,难以自抑,而且她还发觉王亦君正死盯着自己那赤裸裸的下身阴部,正用一件什么东西在自己淫滑湿漉的下身擦拭着,烈烟石不由得羞红双颊,星眸紧闭,优美修长的雪嫩玉腿含羞紧夹。 抬头盯着玉人那羞不可抑的晕红丽靥,王亦君一阵淫笑,将变得湿淋淋的胸围儿丢在她脸上,俯身在烈烟石耳边低声挑逗她,“嘿嘿……看吧……你的淫水泛滥成灾了啦……有什么可害羞的……我们已经合体交欢了……还让你品尝到了这种绝美的滋味……你应该感谢我……高兴才对……” 感觉到贴在脸上的小抹胸粘粘的,又听了王亦君这一番话,烈烟石又是伤心绝望,又是羞赧万分。她难堪地沉默了一会儿,粉脸变得苍白,杏目一瞪,“让开……我要穿衣……”王亦君嘻嘻一笑,“慌什么,美人儿,还没肏完呢……”说着一翻身,又将她那半缕未着、柔若无骨的娇软玉体压在身下。 “你……你……”烈烟石羞愤地正想挣扎,蓦地,一根梆硬粗大的大家伙,又顶在了她平滑柔软的雪嫩小腹上。美貌动人的绝色玉人,身心本就还没有完全从欲海中挣扎出来,给王亦君身体重重地一压,就已经有点心乱了,再给他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的三角地带一阵乱顶乱撞,顿时芳心慌乱,一抹诱人的羞红又浮上秀靥。 “这……这……怎么可能……他……他刚才还才……它又……又这样粗……这么硬了……烫死人啦……” 玉女芳心慌乱如麻,又喜又怕、又羞又想。烈烟石有点惊异,他刚刚还在自己圣洁雪白的胴体上发泄了兽欲,怎么那样快,它又硬了起来? 她娇羞万分,而又暗暗惊佩于王亦君的强壮和精力过人。“想不到他不但持久耐战……而且还……”烈烟石越想越羞,秀靥越来越羞红如火。“他会不会还要和我交媾欢好?要是那样,我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她芳心又羞又乱,不知如何是好。 好像应该抗拒,可是那不断轻触她玉靥的粗硬肉棒又不断地暗暗诱惑着她的芳心,何况,她的小腹下,一波一波新奇、销魂的刺激不断涌上芳心。 扶起绝色玉人那慵懒娇酥的雪白玉体,再次吻住她那娇艳欲滴的鲜红小嘴,烈烟石也忘情地热烈回应着,丁香暗吐,玉舌轻卷。王亦君狠命地死死卷住八郡主那娇滑香甜的小嫩舌久久不放,直把她又吻得娇喘连连,娇羞万分,桃腮生晕。 一阵舍死亡生的狂吻浪吮之后,王亦君才放开她,烈烟石那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脉脉、娇羞怯怯地飞快看了他一眼,瞬即又低下了晕红娇艳的优美桃腮。美人那会说话的秋水般的大眼睛之一瞥,彷佛是依依难舍,又彷佛是哀怨自怜,又似含羞邀请他再一次颠鸾倒凤,共渡巫山,又似对他生猛的性能力的衷心敬畏。 他邪笑着捡起那乱丢在一旁的小得可爱的胸围和内裤,拿到鼻前一嗅,“嗯……全打湿了……好香哦…… 嘿嘿……”直把这个千娇百媚,被王亦君那出众的性能力所征服的,千柔百顺的绝色尤物烈烟石弄得丽色娇羞,晕红花靥,忸忸怩怩。 用力搂起她那纤纤细腰,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烈烟石只是本能地略微挣扎了一下,就柔顺地依偎进王亦君怀中,但她的玉首还是低垂着,羞红的可爱小脸不敢仰望。 看见她那娇羞楚楚的迷人娇态,心神又是一荡,王亦君伸出一手,轻抚着她那细滑玉嫩的雪肌,滑进胸前的深谷内,握住那只娇软盈盈的坚挺玉乳,淫邪地爱抚揉搓起来。 娇躯一阵轻颤,娇靥羞红片片,烈烟石感到体内又升起一股淫邪的肉欲需求。美女芳心又羞又想,又想又怕。令她更骇然的是,玉股下又顶着一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她简直不敢相信,短短的一点时间之内,它竟然又想要她了。 少女芳心深处对王亦君那超人的体力又惊又佩,又畏又羞。“他还会不会又和她行云布雨、交媾合体?” 一想到和这个狂野的邪恶男人合体交欢时那种难言的刺激,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又浮上她的芳心。烈烟石那美艳的秀靥上丽色晕红,娇羞楚楚的粉脸越垂越低,她感到下身又开始湿了。 另一只邪恶的怪手伸进她胯下,在那幽暗的花园内,挑逗撩拨着这个千娇百媚、楚楚含羞的绝色玉人,把她的下身逗弄得淫滑不堪后,王亦君就抽出手来,搂住她娇软的细腰一提,再缓缓放下。 “嗯……”烈烟石忍不住娇啼出声,她羞赧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巨棒又已深深进入了她体内。王亦君把她放下后,也不做其他,只是一手揉捏她那洁白无瑕、美妙光滑的雪臀,另一手继续爱抚着她那只娇软盈盈的傲人玉乳,用手指逗弄撩拨着,那粒娇小柔软、可爱诱人的硬挺乳头。 两个身体紧紧交媾接合着的男女,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王亦君不动,本就天使般圣洁的绝色玉人也更不好意思有所动作,虽然里里外外早都被他彻底征服。只是稍一挑逗,她就忍不住欲火焚身、婉转相就,但再怎么也不好意思采取主动。 她只有默默地感受着手指对她乳头的挑逗撩拨,芳心深处体味着下身深处插着的,那一根又可爱又可恨的大肉棒所独有的粗大硬硕,烈烟石银牙轻咬、柳眉微皱、美眸轻合地忍受着那酸痒难捺的感觉。 火热地吻向她那鲜艳欲滴的诱人红唇,“嗯……”就这样,烈烟石下身阴道中插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晕红着娇靥,羞赧地婉转相就,樱唇微分,忘情地和他热吻在一起。 用力搂住少女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用劲提起,王亦君抱着她站了起来。刚想举步朝圣女香闺走去,赤霞仙子那晶莹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噢……我的好徒儿在干什么呢?……” 烈烟石羞涩地“嘤咛”一声,桃腮绯红,娇羞万分地赶紧将玉首埋在王亦君颈间,不敢抬起头来。她倒不完全是因为这一搂一提,阴道深处插着的巨大肉棒又深深地顶进她的花心,直顶到她的子宫颈,而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和自己紧紧交媾合体在一起时,会将自己抱起来,以及她们俩现在这种身体紧密贴实地楔合在一起的情状,肯定会被师傅看在眼里。 她那双修长优美的纤滑雪腿紧张而本能地盘在王亦君腰上,怕掉下地来,只好死死将他夹住,她双手也只有缠上男人的脖子,搂住他,把玉首埋在他胸前,不敢想像会不会被师傅看见她胯下那两个正紧紧交合在一起的性器。 看着徒弟这么羞涩撩人的模样,赤霞仙子忍不住伸手去挑逗撩拨着烈烟石那坚挺圆润的柔软玉乳,抚摸少女那细滑平软的小腹上的柔鬈阴毛一番,她腻声娇呼,“嘻嘻……烟石……是不是被我们的好君儿肏得很舒服呀?” 听到师傅的询问,烈烟石不由得低垂玉首,她粉脸晕红,娇羞无奈默默地微微一点头。赤霞仙子俏皮地笑着,走到王亦君身后,让胸前那勃起的嫣红蓓蕾在他后背上划圈,同时将双手探到情郎胯下,张开纤纤十指,握住那对肉丸子微微用力。 身子夹在两具香馥柔滑的娇躯之间,分身浸泡在那紧窄温暖的蜜道中,肉袋在娇柔的小手中打转,在这样的情形下,“啊……”,舒服得王亦君不由大叫起来。他扭头迎上美人儿那凑过来的朱唇,将赤霞仙子刚吐出的话堵回去,“唔……”她立时吐出香滑的舌尖来,与侵入者紧紧缠绕在一起。 四唇分离,向赤霞仙子打了个眼色,王亦君然后抱着怀中这个如小鸟依人般千柔百顺、娇靥晕红、楚楚含羞的绝色美人,走进卧室。路虽然不长,可是每走一步,那深插在绝色玉人体内的巨棒,都一进一出地摩擦着她那紧窄柔嫩的阴道膣肉,将一阵阵强烈难言的刺激快感传遍全身,烈烟石忍不住娇啼呻吟起来。 清幽宽敞的卧室内,柔和的灯光照着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芙蓉床。王亦君将美丽的火族八郡主轻轻放在床上,细细欣赏着这个早已被他强暴征服了身心的绝色仙子,品尝着美貌佳人那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诱人娇态。 她那修长苗条的优美身材,配上她那一双无与伦比的绝美玉腿,蜷曲地横陈在床上,是那样的楚楚可怜、含羞脉脉,彷佛正在期盼一个采花淫魔来行云布雨、摧花折蕊。此时,王亦君可以清楚看到烈烟石双眼中闪烁着熊熊的欲火,知道她已经不可抑制地动了情,知道她需要自己的进入,胯下分身当然也更坚挺了。 伸手握住她那洁白的足踝,用手指在她脚底轻轻地搔了一下,“格格”,烈烟石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身子绻缩着,而且两脚不停地乱踢,那两条粉光细致而修长的玉腿之间,更是若隐若现。王亦君看在眼里,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她光滑柔嫩的大腿上,不停地上下轻轻滑动着。 樱口中发出的笑声更是荡人心魄,少女的身子扭动着,像是想躲避手指的轻抚。但是从她那媚人的笑声听来,她又像是享受着王亦君的轻抚,又似在等待着什么的来临。 此时手指停了下来,停在烈烟石股间,她也停止了笑声,她的俏脸上泛起了一片绯红色。她在急速地喘着气,随着她的喘气,她那饱满的胸脯,和她那柔软的小腹,在迅速地起伏着。 手又向上移动,滑过那柔软滑腴的腹际,来到那极富弹性的胸脯而停了下来。王亦君一只手不停地忙于双峰之间,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肢。烈烟石忍不住地发出低吟的声来,她美丽的大眼睛中,泛出了一股水汪汪的神采,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搭在男人肩上。 看到他探首过来,烈烟石顺从地将她那两片灼热的嘴唇迎了过去,当四唇黏在一块时,她身子微微抖动着,小蛮腰儿也起劲地扭了起来,她乖巧地把小嘴张开,将又软又滑的舌头吐入了他的口中。 欲火高涨不已,王亦君用力地贴紧她。那凹凸分明的胴体,不断地给予他奇妙的反应,尤其是那对豪乳,不甘蛰扶的在两人身体之间被压得变了形,而且不停地来回摩擦着。 王亦君吮得异常的贪婪,吻得很热烈,也很有技巧,边吻还边抚摸着烈烟石的全身。清醇美丽的妙龄少女被吻得口中“嗯嗯”地哼着,只得将身子上上下下突出之处去刺激他、摩擦他,并且用一种迷迷糊糊的鼻音来表示她的需求。 这一来,王亦君心头不由得一阵的畅美起来,那只手变得更放肆,紧握着那对温香丰满而又有弹性的乳房。 面团似的肉球,透着幽香,露出白晰的肤光,“唔……”,烈烟石快速地去捉住他的手,媚眼不断地眨动着,“轻点……会被你抓破的……” 听她一讲,王亦君觉得自己也太用力了,随后他松开手,那对青春的乳球便幌荡在眼前。这两个乳球,不但大圆、而且挺胀的,弹性其佳,乳晕绯红,乳蒂细小如红豆,肉是白里透红,感觉是极为敏感的。 屈下身去,用嘴对着奶头就吮了起来,王亦君口中咬着一个奶头,一手摸着另外一个,又揉又捏的。烈烟石感到一阵热流传遍全身,顿时酥麻不已,人也觉得有点轻飘飘的,她虽假意躲避了一下,可是依然把胸脯向他挺了过去。 即入宝山,哪能让空手而回呢,王亦君如获奇珍异宝,一手揉捏着那丰满的肉球,另一只手又去力争下游,缓慢而有节奏地移动,滑过小腹,触摸到了一个暖融融的贲起地带。美人儿那双修长的玉腿,更加无所适从,她蹬着腿摇摆不定。 手指加重力道,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颤抖着。她被逗得全身都软了,软得好像最后一丝气力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是在她滑腻的玉腿内侧,淫水如泉般地泻了下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凹凸分明的美好胴体,男人的眼球就像要从眼眶跳出来,喉咙里忽然发出“嗯嗯”的怪声,只差点没把口水给流出来。八郡主全身都露了出来,身上的皮肤白中透着红润,细嫩无比,一双修长的玉腿均匀而又柔润,肥厚的肉丘也能看得清楚,真叫人着迷,也令人血脉膨胀。 少女娇靥羞红,一只手围在胸前,另一只手掩着她那长满芳草的私家小园圃。但是,别说那双豪乳无法掩藏得了,就是她那迷人的小家园亦不能尽盖,皆因春色方浓,繁花正盛。烈烟石心房在急速地跳动着,脸上浮现着红滑的色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像是在渴求什么似的直望着王亦君。他看在眼里,想在心头,这餐美食,必得好好地享受它一番,才不辜负了造物者的这美好杰作。 横跨到美人身上,然后粗野地压上她那雪白无瑕、晶莹如玉、娇软如云、一丝不挂的绝美玉体。王亦君俯首凑到少女胯下,轻轻分开她的玉腿,只见烈烟石出于少女本能,羞羞答答地忸怩着,含羞带怯地慢慢将优美修长的如玉雪腿大大分开来… 一座比美原始森林的奇景,低压压呈现在王亦君眼前,小腹下面的小丘在茂密的森林中高挺着,长长的阴毛完全覆盖着,只见红红的一大片。眼前所及,立即触发了他疾进探险的冲动,他的手开始进犯搜索。 灵活的魔手非常刁钻,寻向小丘缺口的润泽处,同时还欲行又止的,把烈烟石逗得嘴干舌燥,忍不住地把腰肢乱扭,不其然地闷哼出来。渐渐地,王亦君手所到之处尽是湿淋淋的、滑润润的,小丘中不停地渗出泉水来,而且越来越多。 耳畔的痱靡之音似乎随着男人的抚摩而越来越动听,烈烟石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体内燃烧,“啊喔……”自己竟发出了想像不到的声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王亦君的双手和舌头就像是魔鬼般在她的身上游走,转眼就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舌头在那片嫣红的毛发上扫过。只见那被体毛覆盖下的粉红色裂缝紧紧地闭合着,泛着闪闪的水光,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 早已经湿淋淋的蜜穴就在面前,王亦君不停地呼吸着火热的气息,鼻子里闻到的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强烈女性发情的味道。一手伸到裂缝上,不停地揉弄着发红发胀的肉瓣,还不时轻按住少女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里面鲜嫩的肉色随着手指的动作而逐渐扩大了出来,能看到狭小的肉洞正稍稍悸动着。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裂缝滴出,王亦君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女的蜜汁,淡淡的体味充满口中。接着,他毫不客气地舔吮起来,把舌头伸进肉瓣内,快速地舔挑着勃起的花蕾。蜜汁更是不停地涌出,烈烟石激烈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恼人的哼声,全身上下弥漫着妖艳的淫荡气息。 “呜啊……”烈烟石大声呻吟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叫她不知如何是好。“他……他居然……居然亲吻人家那里……”她想到这里,不由得羞赧万分,玉靥晕红万千。 这时她心一动,“何不趁他没注意,细细地看一下男人的生殖器到底是啥样?”她从来没有从近处仔细看过男人身上这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它是那样的粗大硬朗,在自己身上狂猛无比,能给人家那样一种难以想像的快感;有时又软小如虫,威风尽失。” 美艳绝色的玉人被自己这大胆的念头骇得脸红心跳,可是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她还是偷偷地睁开一线眼眸,只见眼前的物事凶猛狰狞,横眉怒目。那猩红骇人的巨大龟头又丑陋,又刺激,棒身上一根根血脉贲张的青筋鼓凸骇人,龟头最前端一个可爱的小孔。 在不知不觉中,烈烟石渐渐大睁着会说话般的水汪汪大眼睛,细细打量这个曾令她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它竟然进入人家体内那样深,下身那样深的地方都会被它侵入……涨满……”迷乱瑕思中的俏佳人耳红心热,花靥羞红,秀色娇晕不可方物。 她敬畏地、含羞脉脉地凝视着眼前这又可恨、又可爱的大东西,可恨的是自己竟然被它侵入体内最深处奸淫强暴,自己高贵圣洁的秘密花园曾被它强行淫乱占有;可爱的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论是肉体还是芳心都已经被它彻底征服,在它威风凛凛、勇猛粗暴的侵犯下,被它征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任它在自己洁白的玉体上驰骋,并被它带上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中。 这时,王亦君一面狂吮狠吸着烈烟石的阴部,一面观察她的反应,他奇怪的发现,她身体的反应竟然停止了,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他偷偷地掉头一瞄,正看见美色绝伦的玉人正用一双含羞脉脉、妩媚多情的星眸,娇羞怯怯而又敬畏地打量着自己的肉棒,他暗自好笑,趁势把那粗大的肉棍顶向她那鲜红柔软的香唇。 好像所有的意识都麻痹,烈烟石敬畏地看着男人的阳具缓缓地朝自己靠近,紫红色棒身尽头的马眼就像一张张开的嘴。现在她已经能闻到它的气味了,强烈的腥臭味令她的鼻翼猛地紧缩。 “嗯……”绝色八郡主一声娇羞地呻吟,她赶忙紧闭上美丽动人的双眸,芳心羞涩万般。她发觉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特有的汗骚味传进自己鼻间,又觉得肮脏,又觉得异样的刺激,她本能地紧闭双唇。 分身在少女的粉唇上,王亦君发现无路可走,于是,将她那敏感的肉芽儿含入嘴中,用牙齿轻微地啮咬着。 “啊……”,不料快感中竟然夹杂着阵阵刺痛,烈烟石不由得发出一声悲鸣。 就在这一瞬间,王亦君抓住机会,臀部下坠,阳具埋入丰满的红唇中,顺势捅入少女的口腔内。一股温热柔腻的触感窜入分身,猛地一震,它毫不客气地膨胀了起来,在烈烟石的粉颊上浮现出清晰的山丘。 阳具淫猥地插入了少女的小嘴,烈烟石为了适应王亦君的巨大而张大嘴巴,双唇紧紧地里住,贝齿轻轻地咬着,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该怎么动,只好让舌头平躺在嘴腔的底部。但是当阳具继续深入接触到她的喉咙,她的舌头自动地抬起舔在阳具的下部。 现在粗大的紫玉箫塞满八郡主的口腔,小嘴巴紧紧地包里着阳具,轻轻地挤压着它。她发现男人的性器有一股特殊的咸味,让她的唾液不断分泌。王亦君简直爽得像上了天堂,他让自己完全停留在烈烟石的嘴里,让她能慢慢地适应。 那强烈的男性气味让烈烟石忘却了推拒,柔荑渐渐伸向那一丛黑黝黝的男人阴毛中拨草寻蛇。那晶莹雪白得近似羊脂般的可爱小手,与那黑黝黝的阴毛形成了强烈诱人的对比,羞羞答答地轻握住那正在她樱桃小嘴中抽动的粗大肉棍的根部,她如笋如葱般的纤长玉指娇羞怯怯、小心翼翼地紧握住那粗壮的棍身。 “好……好粗喔……”烈烟石羞赧地发现,自己的小手竟然不能合拢抓住它,“它……它还那样长……” 因为她又娇羞又敬畏地发现,自己的两只小手刚好握住它露出嘴外的棒身,粗长的肉棍几乎直抵她的喉头,让她呼吸困难,而且它还很硬很烫。 她星眸轻合,芳心含羞脉脉地、敬畏地品味着它的神奇,随着王亦君对她下身挑逗的加剧,烈烟石又不知不觉地深深沉沦在肉欲淫海中了。绝色佳人那温热娇滑柔嫩的小香舌,娇羞怯怯地轻轻舔着巨大无比的男根,她再一次为它的巨大和威猛所折服,芳心又恨又爱,又羞又怕。 过了一会儿,王亦君开始缓缓地抽出,烈烟石还以为小嘴的苦难结束了,但是阳具只退到她的齿间就又再一次插入,巨大的男根开始在她嘴巴里一进一出,慢慢地形成节奏。 刚开始的时候,艰难的呼吸差点使烈烟石窒息,但是随着她慢慢地掌握节奏开始变得容易起来,她意识到为了不让自己窒息,她就必须咽下嘴里分泌出的口水。每当王亦君抽出时,她就在它插回来之前吸吮它,咽下溢满口腔的津液,当阳具再次捣进她喉头时,分泌更多的口水,这样的循环不断地继续着。 很高兴地享受着烈烟石努力地学习吹萧,为自己进行尽心尽力地口侍奉,王亦君加快自己的步伐,继续地用力抽插她的咽喉,每一次都深深地捅入喉咙最深处。绝色少女努力地跟随着男人的节奏,下巴由于长时间保持张开,越来越酸痛,她已经忘记自己的羞耻,只希望能早点结束。 她头脑是清醒的,但意识似乎是模糊的,而此刻她正温柔地舔吮口中的男根,王亦君则在她的下体,用口舌辛勤的耕耘。她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向下体涌去,两腿间爆发出阵阵的抽搐。烈烟石全身瘫软,一片酥麻,无边无际的畅快感川流不息的游走全身,时间好像完全静止了下来。 抽出停留在少女樱口中的阳具,王亦君回头望去,只见烈烟石紧闭着眼睛体会着这抽搐的余韵,她全身闪耀着汗水的光芒,看上去充满淫猥的魔力。 玉体横陈,呼吸又在渐渐急促,少女那布满春情的模样那实在是诱人之极。王亦君伸手向她灼热的身体之上按去,手掌还未曾碰到,就像有着一股异样的吸力一样,烈烟石的小腹突然向上挺了起来,使他掌心感到一片柔软。 双方只听到对方的沉重呼吸声时,他们是在圣女闺房的床上,少女的玉体完全弯曲着,王亦君紧贴着她,她们两人看来,简直像是一座名贵的雕刻艺术品。王亦君伸头在她鼻尖上轻吻着,八郡主实在是一个出色的美人儿,这时候,她睁着明媚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不断颤动着,虽然一副焦急的模样,但是也使得她在娇甜之中,更有一股楚楚可怜的神态。 看见绝色玉人正娇羞不解而又迷茫不安,脉脉含羞地看着自己,王亦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仙子般美貌绝伦的佳人,那柔软若水的雪白玉体上,低头吻住她的香唇。烈烟石娇羞万分,赶忙轻合美眸,秀靥羞红如火,但在一阵半推半就之后,还是羞羞答答、含娇带怯地轻分玉齿,让邪淫的侵略者闯了进来。 卷住她那丁香暗吐、娇滑羞赧的柔嫩玉舌一阵狂吻浪吮,烈烟石被吸吮得身子在扭动着,那样娇美的玉体在扭动着,那是极其美妙动人的。头向后仰着,在急速地喘息,她双手抱住了王亦君,那将修长丰润的玉腿微微分开,然后向上扬起,雪白的足趾轻轻滑过王亦君的小腹,在他胸前颤抖地轻轻拨动着。 小腹在向上挺,白嫩结实的双腿完全呈现在眼前,只见那丰腴下体已湿润滑溜,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显是欲情已炽。顿时,王亦君感到头晕目眩,血脉贲张,陡地一伸手,按住少女的腿弯,捉住她纤细的足踝。 扶住阳具缓缓地在肉缝中上下磨擦,烈烟石此时只觉一根火热的棒槌侵入下身门户,游移之间似乎有破门而入的趋势,不禁内心惶恐,但却又有一股深沉的期待,似乎盼望着肉棒的侵入,以填补那原始的空虚。 她身子摆动着,“不……不……”她在说着不,可是只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这时候说不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烈烟石早就被挑起了无尽的欲火,一番天性的娇羞忸怩之后,当然不再坚拒。而王亦君却早已将她的玉腿,向她的胸脯压了下去,下身轻抬,然后将肥大的屁股向那娇柔的雪白下身压下去,巨硕的肉棒狠狠地往她那还有些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 少女的双腿被完全压在她玉体之上,烈烟石那浑圆丰腴的股,完全呈现在王亦君的眼前,她的腰在摆动,像是想摆脱那样的压迫,但是分身却已经迅速地接近了她。“哎……”少女秀眉微皱,银牙暗咬,又忍不住地含羞娇啼出声。 她的身子在颤抖着,那一颤抖,带给王亦君极度的欢愉,双手仍然按住了她的足踝,开始不顾一切地将巨硕的肉棍,深深地顶入这绝色仙子那火热幽深的体内,巨棒深深地推进到她阴道底部,奋勇地冲刺起来。 双手紧紧地抓住王亦君的双臂,烈烟石摇着头,喘着气,“你……你……”王亦君却根本不理会她说些什么,他已狂了起来,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美貌的妙龄少女并未能说完她的话,因为她娇羞而喜悦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大肉棍已破体而入,那火热的刺激使得她要不由自主地呼叫。 晕红着可爱的俏脸,秀眸含羞轻合,烈烟石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彷佛嫌王亦君的抽插还不够猛、巨棒在她阴道内进入得还不够深,全身胴体随着阳具的抽动顶入而一起一伏,而且频率越来越快、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她羞赧万般,但却又欲罢不能,因为她已经尝到了甜头,她娇羞而又急迫地希望重登那销魂蚀骨的爱欲之巅。她那滑腴丰嫩的雪股在扭动,她的玉腿完全弯曲着,对于王亦君的疯狂,烈烟石全然没有躲避的余地,她只好毫无保留地承受。那种承受,或许使她感到痛楚,但是一定也使她感到欢乐,这一点,从她的呼叫聋越来越是美妙,就可以听得出来。 而王亦君的享受,简直是无穷的,如此美妙的玉体在他的疯狂下颤动着,转移着,挺送着,少女的双手将他的手臂握得如此之紧,他所得到的那种快感使得他也不由自主,发出含糊的叫声来。那实在是真正的快乐,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快乐的感觉,可以替代这一种。只要是生理正常的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体尽情驰骋,就可以带来无尽的欢乐。 只觉得那根粗大的男性生殖器,再次深深地完全占领自己的下身禁地,又胀又满地深深充实着她那最火热、最幽深的空虚之域。给王亦君一上来就狂抽狠刺,烈烟石只有娇羞怯怯地娇啼婉转、淫呻艳吟。 “哎嗯……好……好好深噢……哎唷……快肏啊……”那春意盎然、美妙难言的叫床声,令人血脉贲张,回荡在卧室中,但见烈烟石桃腮绯红如火,绝色丽靥娇羞万分,星眸微掩。她那一丝不挂、雪白动人的无瑕玉体,在王亦君壮实的身体下美妙地扭动着、蠕动着,羞赧而火热地回应着他巨棒的每一次进入抽出。 火圣女那幽香闺房内,只见一个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美如仙子般的绝色佳人,赤裸着雪白晶莹的玉体,和一个粗野男人在疯狂的交欢淫合、行云布雨、合体交媾:一个奋勇叩关,怒闯玉门,辣手摧花,狂暴奸淫。 一个含羞娇啼,柔举轻夹,逢迎相就,婉转承欢。 双手按住了刁蛮少女的小腿,将那修长的双腿用力向下压去,那雪白的胴体几乎折断了过来。美少女已经快乐地叫了起来,当她们两人又纠缠再一团之际,王亦君感到烈烟石简直像是一头癫狂的野兽一般,自然在那样的情形下,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大腿紧贴住自己的腹际,而膝盖压在自己饱满挺秀的双乳之上,纤足就在自己的双颊之旁,烈烟石在挣扎着,想摆脱王亦君那样地野蛮紧压,但是她却做不到,好像浑身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似的。 终于松开了手中的足踝,那是因为王亦君要握住少女那丰满的双乳之故,然而她的小腿仍然搁在肩头之上。 双手在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双乳,一半是为了享受,另一半是为了报复,王亦君简直是在疯狂地摧残着烈烟石的身子。 粗喘着气,纤腰开始转动,小腹急骤地收缩着,烈烟石那腴白的胴体上,留下了一个一个鲜红的手印,全是王亦君用力抓,抚捏的结果。但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她只感到快乐。 她感到自己需要王亦君的强壮,需要他的疯狂,现在享受着她的,是一个壮健的男人,她同时也享受着对方给她的欢乐,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就好像死了一样。 当她的一双玉腿完全弯曲时,她雪白浑圆的股,便毫无保留完全呈现在王亦君的眼前。手指陷在她柔滑的腿肉之中,小腹下高高隆起着,更疯狂地挺动迎合,销魂的叫床声也更加剧烈,烈烟石突然想抬起身来。 她急速地喘着气,但是她立时又给王亦君推得向后倒去,她的脚趾弯曲着,她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地发出呼叫声来。王亦君越来越是兴奋,突然他感到一阵热流,快速得像是电光一样,经遍他的全身之际,同时,烈烟石一双玉腿向外张了开来。 这样,她就可以挺起身来,紧紧地抱住王亦君,将那饱满的乳房,紧贴在他胸前,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吻向他,灵巧香滑的舌尖整个度进了他口中。烈烟石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而她的娇躯,则在不断发着抖,她分明是已到了快乐的尽头了。 这一次,王亦君比前次支持得更久,他凶猛地不断刺入烈烟石的花芯深处,然后顶住她阴道最幽深处的娇嫩花蕊狠狠揉动一番,又再抽出。仙子般绝色美貌的八郡主在他胯下妩媚娇啼、抵死逢迎,羞花闭月的绝美秀靥晕红万千,在他经久不息的奸淫强暴下婉转相就、含羞承欢。 也不知淫合交媾了多久,王亦君把身下这个平日高傲冷艳、美若天仙的绝色尤物奸淫强暴得死去活来,将她蹂躏糟蹋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最后,烈烟石全身冰肌玉骨一阵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阴道膣内的嫩肉黏膜死死紧夹、缠绕着那巨大火热的阳具,阴道深处又泄出一股黏稠浓浊的玉女淫精。 而王亦君也是一样,在极度的紧张之后,又获得了极度的松弛,他一方面吸吮着口中的丁香舌尖,一面也享受着那种一泻千金的极度愉快之感。硕大的龟头紧紧顶住身下少女,那淫滑稚嫩、羞羞答答的阴蕊,一阵狂抖,将一股浓浓的阳精,射在那含羞初绽的少女花心上,直射入她圣洁幽深的子宫深处。 “啊哎……”给滚烫的阳精在花心上这一淋,浑身玉体一阵美妙难言地轻颤,从蜜壶深处也射出了一股神秘而宝贵的少女淫精。这个清纯可人、美貌如仙的纯情少女再次射出阴精贞元,她从未达到过如此美好的性高潮。 只见她绝色娇靥晕红如火,丽色娇羞万分地银牙轻分,深深咬进王亦君肩头的肌肉中,优美纤长、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阴道膣腔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像是要把肉棒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一般。 终于,一切都静止了,床上这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还四肢交缠紧绕搂抱着,仍然紧紧拥吻着,沉浸在淫乱交欢高潮后的慵懒和疲乏之中。王亦君胯下那美貌绝伦、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只见她秀眸含羞轻合,娇靥丽色羞红万分。 过了好久,王亦君才仰起头,离开那幽美柔软的朱唇,烈烟石慢慢地睁开眼睛,半睁半闭着,头发凌乱,媚态毕呈,“……嗯……你真是太棒了……你知道吗?你给我的快乐是我从来也未曾享受过……哦……” 直起身来,王亦君轻轻抚摸着她平坦光滑的身体,烈烟石嘤咛一声,身子蜷曲着。她的玉腿是如此柔美修长,当她双腿蜷缩着的时候,所形成的那种浑圆的线条,简直是美得难以形容的。 不知不觉中,天色都有些微亮了,烈烟石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吃了什么春药一类的东西,竟能干这么久,简直不可思议。而听到王亦君淫邪地问她舒不舒服时,她羞羞答答地红着脸,“唔……舒……太舒服了……” 接着又娇羞又好奇地问,“你……你……是不是……吃……吃了什么药啊?”好不容易问完,青涩的美人儿已是花靥绯红,娇羞无伦。 而王亦君则得意不已,“怎么会呢?我肏美女的时候是绝对不吃药的……”这时已完全被他的大肉棒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烈烟石又是娇羞万分,又是芳心暗喜。只见婉娈柔顺的绝色玉人儿温柔体贴、娇媚可人地轻轻用可爱的小手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妩媚含羞地问,“那……那你……你身体吃……吃得消吗?你连……连干几次……而且还……还干很久……” 只听胯下赤裸着身子、倾城丽色、娇艳无伦的美貌丽人那含羞娇语、羞红嫣嫣的问话,王亦君不由得哈哈大笑,“当然没问题。我天生就是这样厉害,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国色天香、清丽绝色的可人儿羞红了俏脸,在王亦君怀中依偎着,含羞轻语,“嗯……喜欢……好舒服的…… 你……你每次……都肏进去得……好好深喔……”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几如蚊鸣,如花丽靥娇羞晕红,美艳无伦。 听完烈烟石这一番温婉妩媚、含情脉脉、羞答答的温存软语,王亦君更是得意,“嘿嘿……不用担心…… 我还会继续肏得你欲仙欲死的……”说完,搂住这个千娇百媚、风华绝代的美丽尤物,双手轻薄地在她柔若无骨的柔软玉体上游弋,轻怜蜜爱地温存缠绵一番。 第二三章 情火似海 逐渐回过神来的火族八郡主烈烟石,只觉双腿间湿漉漉、粘滑滑,她知道,臀下的床单上肯定是湿濡一片。 赤裸的胴体和修长的大腿,吻痕斑斑,由下体传来的剌痛感觉,正是处女贞操被夺的迹证。 客厅内,凌乱的衣裳被丢在倾倒的椅子旁,当眼光落在那濡湿的抹胸儿上时,平时秋水般明亮的眼睛,露出茫然的神色。“自己竟然会被强奸蹂躏!”,不甘被辱的情绪,强烈的冲击绝色佳人的心,难过得眼泪直流。 她那艳绝人寰的面容,出色的气质及魔鬼般的身裁,是火族男人公认的美人。她想不到自己会在暴力下失身给这个可恶的男人,真是情何以堪。伸手下去,八郡主发现自己被蹂躏的小花园,秽物已被清除时,没来由地一阵脸红,想到王亦君擦拭自己时的眼光和方才激烈的交欢,异样的感觉不知不觉地由内心升起。 突然间,烈烟石打了个寒颤,为自己产生出这样的念头感到害怕。心慌意乱下,左右不断摇摆着头,像是要努力忘记这不幸的遭遇,又或是想掩饰自己的想法。少女芳心羞不可抑,她娇羞万分、桃腮晕红地轻声对王亦君说,“放……放开我……我要去……洗一下……”话一说完,已是桃腮火红,娇羞绝伦。 王亦君含糊地应着,“好……”然后他用力搂住少女细腰,将她搂进怀里,抱下床来,并不松开手,仍将她紧紧搂住,贴在她身后,将他那威风尽失的家伙紧贴进那柔软丰盈的浑圆美臀上。烈烟石去取浴袍,也一步亦趋地跟着走过去,依旧将她纤腰紧紧揽住,下身紧贴在她玉股后。 美少女芳心羞赧万分,将长发盘了起来,娇羞无奈地自行取出浴袍,将腰带系紧,走到浴室门口,见王亦君仍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只好小脸羞红着,低垂着玉颈,娇羞怯怯地轻声哀求,“嗯……放开我……我去洗澡……” 哪知王亦君搂得更紧了,贼忒嘻嘻地盯着她围着浴袍的胸脯微笑着,“好啊……我也要洗……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好了……”烈烟石一听,立时面红耳赤,芳心又怦怦乱跳,她只有羞不可抑地低声抗议,“那……那…… 那怎么行呢?” 看着羞得满脸通红又说不出话来的美女,王亦君涌起无比的快意,嘻皮笑脸地挑逗着她,“有什么不行,你我合体交欢了这么多次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还害什么羞呢!”高潮过后的雪白肌肤,显得光滑红润,白嫩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的横陈面前,浴袍下诱人的身段,衬托着迷人的深深乳沟,令年青的血脉亢奋。 如此春色撩人的美景就在眼前,王亦君紧搂着烈烟石那娇软蜂腰,推着她走向浴室。“求求你……不要…… 让我自己洗好么……”少女无力地哀求着,无助的泪水忍不住淌了出来。被逼向浴室的少女,整个背脊贴靠在门上,年轻的野兽用身体紧靠着女人的胴体,使她无法动弹。盘起的长发,使得粉嫩的脖子更加修美动人。 平时贤淑端庄、气度雍容的八郡主,这时仅在赤裸的身上披了件浴袍,她白皙的颈间和深深的乳沟上,吻痕处处。王亦君搂抱着发丝散乱、泪眼凄迷的美人儿,看着她绝美的容貌,和从那浴袍下露出的完美胸型。 手隔着浴袍,抚摸着形状完美、弹力十足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浴袍里,由白嫩的大腿向上摸,在那柔嫩的大腿根上抚摸着,细致的肌肤结实又光滑。王亦君淫笑着,兴奋地玩弄着她那没穿内裤的下身,享受着细滑肌肤的绝妙触感。 男人强行索吻的动作,使得烈烟石频频闪避而左右摇头,满脸通红,急着想躲开,却被王亦君像八爪鱼般的缠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哭着,用无力的双手握住小拳头,歇斯底里地打在男人胸口上,情绪激动地骂着,“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你都得到人家了……怎么还要……羞辱我……” 握紧的粉拳不断地打在王亦君身上,他用双手由烈烟石腋下穿过,搂在窈窕玲珑的胴体上,让那嫩柔光滑,细腻凝脂的肌肤,整个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任由她发泄着。盘起的长发因大幅度的动作儿散乱,浴袍领口也渐渐松驰,一阵激动后,她渐渐无力地软瘫在男人的怀里,喃喃地啜泣着。 一手轻轻地整理着她那散乱的发丝,一手抚摸玩弄着她那饱满坚挺的乳房,用舌头舔着她脸上的泪珠,亲吻着她垂下的发丝。不断的快感让烈烟石已经失去抵抗的念头,王亦君趁机用嘴轻咬鲜红的乳头,在坚挺的乳峰上使尽水磨功夫,挑逗着女体的情欲。 一手摸着她丰满高耸的乳房,一手沿着她腰部的曲线,撩起她浴袍的下摆。两个几乎全身赤裸的男女,彼此紧紧地贴着,男人用粗壮的肉棒,火热地顶在美艳郡主的大腿根上。 双腿把烈烟石夹得紧紧的,王亦君不时挺弄身下的分身,在她双腿间刺激挑逗着,轻轻地舔咬着她小巧的耳朵,唇舌在放肆地抚弄着她那圆润傲立有弹性的双乳。 “噢……奶头硬起来了呦……那底下的小肉穴是不是也湿了呀……”王亦君故意用挑逗的话,淫秽地羞辱着无限娇羞的美丽少女。在年轻男人不断地逗弄下,敏感的烈烟石,诱人的八郡主,她凝脂般的玉体又火热起来,脸上双颊泛红、媚眼如丝、一副完全陶醉在肉体快感中的样子。 “啊……不要……”在王亦君将手指一寸寸地慢慢插入她那湿润的小穴中,勾弄着腔内的嫩肉,用拇指轻触挑弄着她那充血勃起的阴核时,烈烟石发出仿若失陷心情的悲呜。手指头进进出出地的挖扣着,开始把速度逐渐加快,花园中的肉芽,被手指触弄着,随着时间的增长,身体渐渐热起来,蜜道里淫水四溢。 轻扭着裸露的肉体,把圆滚滚的屁股摆着,黏稠的火热蜜汁更加快速渗满王亦君整个手掌,而烈烟石她滑嫩的大腿内侧更是被淫液沾得一片黏滑,在激烈的颤抖中顺流滴下。 “嘿嘿……我的小淫妇……底下全湿了哟……”,看着春情荡漾的烈烟石想摇头否认,王亦君突然将两手放在她如蛇般的细腰上,紧紧搂向自己,一边用嘴咬弄着她粉鼻,一边淫笑地盯着她的双眼。 眼神交会,脸红的八郡主心虚地低下头来,不敢看着眼前的英俊少男。王亦君则若无其事的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深处舌头仔细地在她泛红美艳的脸上亲吻舔舐着,像是在呵护一件艺术品般的小心认真。 原本被男人逗弄得混身火热的胴体,一下子沉淀下来,烈烟石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园己相当湿润,害羞的心理,使得她不敢直视王亦君的眼睛。而男人壮实的胸膛和性器,紧密地贴在她身上,只有默默地感受着这肉体剌激的一刻。 亲昵地舔着她雪白的粉颈,王亦君伸手握住那婴儿手臂般挺起的男根,将少女那修长的右腿高高抬起,紧抵着桃源洞口,用屁股快速地旋磨着。全身如遭电击般的瘫靠在门上,随着男人上下旋弄,左脚像芭蕾舞娘般的掂起脚尖,情欲的波澜再次淹没了无助的八郡主。当男人的舌尖轻黏过红得发烫的耳垂时,烈烟石嘴里发出自己也不相信的淫声浪语,“啊……我要……快……我要……” “怎么样……八郡主……哥哥我磨得你很爽吧……”王亦君的眼光紧盯着她那湿润的眼睛。被看得心虚的烈烟石,羞红的低下头去,轻声地呢喃着,“求求你……”像是被追赶到崖边的雌兽,做着垂死的挣扎,想保留着最后尊严的八郡主,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语,却又像是暗示男人加快侵犯的动作。 看着她那淫荡的表情,王亦君内心兴奋莫名,他知道这个让火族众人惊为天人的美艳少女,此刻正在他的挑弄下,遂渐的剥下神圣的外衣,显露着淫荡的面孔。他知道,只要再加把劲,这个女人将再也离不开他。 用手将她那修长的玉腿,再次紧紧地圈在腰间,早已湿透的洞口,被粗热的龙茎轻易地侵入,给蜜唇紧紧夹着,令王亦君亢奋不已,加大征伐的动作。“哥……我要你……妙噢……”早已见不到烈烟石身为被强奸者的哀凄,她双手紧紧抱住男人脖子,主动地递上香吻,回应阳具的进出而努力配合着,晃动激烈的胴体。 火族圣女的春闺中,充满着淫靡的浪叫声。在王亦君的痴缠下,在浴室门口,初识情欲滋味的美丽八郡主,又一次送上性爱的高峰,泄出高潮的花蜜。 感觉到烈烟石已再次泄身,不等她抗议,王亦君紧搂着她那娇软的纤纤细腰,推着她进入浴室,走到温泉进口开关处,才放开手。娇羞无奈地站在喷头下,刚想解开浴袍,就见男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睛紧盯着她,她又是心慌,又是难为情,俏脸羞红。 她虽和王亦君巫山云雨、狂淫交欢了好几次,但女性那本能的根深蒂固的羞耻心,让烈烟石仍然不好意思,当着男人主动宽衣解带,尽管浴袍内那圣洁无瑕的雪白玉体,早就给他无处不看、无处不摸地奸淫了个够。 她羞赧忸怩地背转身,刚想背着男人脱下浴袍。这时王亦君一步跨上前来,按住她娇柔的香肩,将她轻轻地扳转过来,烈烟石不解而娇羞地瞥了他一眼,只听见,“不准转过身去……正面对着我脱……” 立时,烈烟石玉靥飞霞,桃腮绯红,芳心娇羞万般。她低垂着雪白的粉颈,忸怩好半天,才羞羞答答地微抬玉手,轻解罗襦,她羞赧万分地轻轻解开腰带,浴袍对襟从中分开来。 看见绝色玉人娇羞无奈地被迫衫衣暗解,魂销色授的王亦君心神一荡,感到一股热流一阵阵流向下体,分身又微微一昂。低垂着粉颈的俏佳人可没有看到它的变化,她只是极轻极缓地,用雪白可爱的粉手,轻轻揭开浴袍,楚楚含羞地默默任它从香肩上滑落下去。 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一具羊脂白玉般雪嫩娇滑的绝美胴体,沐浴着一层圣洁无瑕、诱人轻怜蜜爱的柔柔光晕娇羞地裸露出来。这样一具完美绝伦的女性胴体,配上烈烟石那清丽如仙的绝色美貌,再加上她那圣女般高贵典雅的秀靥上含羞脉脉的诱人娇态,令王亦君不禁又想将这天仙般的绝色玉人,狂野地压在胯下,蹂躏奸淫她,强暴征服她。 虽已领略过她那细滑的香肌雪肤所特有的美妙手感,并品尝过她那美妙的肉体的销魂滋味,但由于这个国色天香、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那罕有罕见的仙肌玉骨,和稀世难遇的娇软细滑、柔嫩无比的质感,令王亦君每一次看见都要猛吞口水,便何况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绝色美人,早已被他强暴征服,现在是任他羞花折蕊、大快朵颐再也无法拒绝。 这样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仙子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婷婷玉立在浴室中,顿时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 只见少女那晶莹雪白的美妙玉体上,冰肌玉骨如雪莲如凝脂,一对丰挺娇盈的圆润玉乳含羞耸立,那颤巍巍傲人翘挺的盈盈椒乳上,娇软可爱、含苞欲放、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上硬挺竖立。一抹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下,是两瓣丰润浑圆的玉臀,一片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以及一蓬淡红柔鬈的绒绒阴毛。 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她那国色天香、秀丽绝伦,有着沉鱼落雁、羞花闭月之姿,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王亦君只看得血脉沸腾,他知道,他下面又硬翘起来了。 这时,脱下浴袍,已赤裸裸、片缕无存的烈烟石,可怜而又无助地呆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看见她那一副娇羞怯怯、诱人轻怜蜜爱、也诱人犯罪的可人样儿,王亦君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手搂住她柔弱削滑的香肩,一手紧搂住她细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紧紧贴住。 清醇少女心神一乱,被王亦君搂进怀里,贴住男人火热灼人的强壮身躯,绝色佳人立时骇然发现那又硬又大的东西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刚刚才连续奸淫强暴她,现在它竟又威风凛凛。 少女芳心一片慌乱,又似娇羞万般,又似爱慕、敬畏。烈烟石不再是仅仅惊佩于王亦君那超人一般的性能力,在不知不觉中,仙子芳心娇羞而又不好意思承认,她已深深地爱慕着,这个令她销魂蚀骨、欲仙欲死,带她同登肉欲交欢的极乐之巅的邪恶男人。 她羞赧万分地想,“要是他每天都能陪我……不说每天做……做爱多少次……只要每天能享受到一次那样的高潮快感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神仙般的日子?”想到这里,烈烟石不由得玉颊生晕,丽色娇艳羞红不可方物,全身也变得火热滚烫,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摆脱这么不知羞耻的念头,烈烟石含羞带怯地红着脸,发出低不可闻的声音来,“我……我要……那个……那个尿……”说完已是桃腮绯红,羞不可抑。“好……”,但王亦君并没有离开,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漂亮的八郡主顿时手足无措,娇羞万分,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男人眼前就够难为情的了,“难道还要当着男人的面小解?”烈烟石红着脸,垂着头,低声轻语,“你……你不……不出去吗?”美人芳心忐忑不安。 “呵呵……”王亦君嘻笑着,盯着她那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你尽管方便你的……有什么关系?”玉人娇靥羞得更红,丽色晕红无伦。她一只手难堪地遮住赤裸坚挺的怒耸玉乳,一只手羞涩地捂住小腹下那团毛绒绒的草地,怔在那里。 尽管已连续好几次和他行云布雨、合体交媾,芳心玉体都被他蹂躏征服,但女人固有的天性而羞赧不堪。 好半天,烈烟石才忸怩不安地走到质地高级的夜壶前坐下去,低着头,红着脸,不敢仰视。王亦君则一步上前,按住她的玉首,将赤裸的下身贴在她那羞红无伦的绯烫玉颊上。 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秀靥晕红,丽色娇晕,芳心娇羞无奈。好半天之后,当清脆的泉水叮咚声从她玉股下传来时,烈烟石更是小脸火红,娇羞万般。而王亦君则将下体紧贴住天仙般的绝色美人,那吹弹得破、细滑娇嫩、火热滚烫的桃腮玉靥一阵蠕动。 好一会儿,烈烟石才晕红着俏脸,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去拿毛巾,却给王亦君一把抓住,俯身在她耳边,“不用擦……让我给你舔干净……”少女一听,芳心更是怦怦乱跳,羞得无地自容,秀靥晕红,娇艳无比。 牵起她那雪白的小手稍稍用力一带,烈烟石只好羞羞答答、含娇带怯地、极不自然地被迫微弯着腰,挪前两步。而王亦君则绕到她那光洁耀眼、雪白柔滑、浑圆玉润的屁股后,蹲下来,就往那两片嫩滑的玉臀中间地带的小沟舔去。 没有办法抗拒,烈烟石只有晕红着俏脸,微弯着纤腰,含羞脉脉地任男人在她玉胯下轻薄淫弄。王亦君一面用双手掰开她那两片浑圆玉润的雪嫩粉臀爱抚着,一面埋首在她胯下,细心而又淫邪挑逗地舔着,郡主下体那条嫣红玉润的肉沟。 不久,烈烟石就给舔得娇喘细细,芳心又是意乱情迷,她不知道男人胯下那个家伙跃跃欲试,要不然,大美人会更加心慌意乱的。 舌尖细细地舔弄着,那红嫩诱人的两片阴唇上亮晶晶的水珠,王亦君甚至强行大大地分开她那两条赤裸裸的修长玉腿,半个人都挪到她腿间,在那条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嫣红玉沟中狂吻猛舔,两手也在她大腿根间、阴道口外抚摸撩逗。 这样子淫邪的逗弄手段,直把烈烟石撩弄得娇哼呻吟,呼吸急促,下身淫水泛涌。站起身来,一只手强行抚按住她的玉背,一手紧紧搂住她纤柔的细腰,向上一提,让她向后挺耸出雪白浑圆的玉臀,然后挺起粗大的肉棒顶住绝色仙子那淫滑湿濡、娇小嫣红的阴道口,向前一顶。 “哎……”烈烟石只感到一根彷佛已经像熟人,粗大无比的硬家伙狂野地破体而入,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入嫣红娇小的阴道口,整条肥壮的阳具深深顶进她体内,向深处滑去。 她根本没想到王亦君会以这样一种姿势干她,而高贵典雅、美貌绝色的火族八郡主会以这样一种羞人的姿势,被男性的生殖器深深插入体内。她花靥绯红,丽色含羞,又觉羞赧难堪,又感到新鲜刺激。因为她羞赧万分地发现,以这样一种姿势交媾合体,它似乎在她身体内进得更深更深。 在她娇羞无言中,王亦君在她雪白嫩滑的圆臀后耸动起来。一手搂住她杨柳般纤细的柔腰,一手则伸到前面,把玩着她那双丰盈嫩滑、娇软无比的玉乳,粗大的阳具在那紧小的阴道内的抽动刺入,渐渐狂野起来。 烈烟石感觉到下身阴道内那敏感至极的嫩肉黏膜,已紧紧缠绕着粗暴进出的巨大肉棒收缩紧夹。“唔唔…… 你……太粗了……轻点……喔……顶得好深……啊……”美少女桃腮绯红如火,美眸中满是春情欲焰,丽色含羞,娇艳绝伦。 在这独特的地点、新奇的体位下,美貌绝色的八郡主被王亦君肏得呻吟狂喘,娇啼婉转,迸发出如火如炽的淫情欲焰。巨大的阳具不断地凶狠顶入,仙子般绝色秀美的佳人那天生紧窄娇小万分的幽深阴道,硕大无朋的龟头不断揉顶着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 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的雪白胴体,烈烟石本能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阴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它那硕大的龟头。 她娇羞火热地回应着巨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它对自己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浴室内娇啼声声,春色无边。一对精光赤裸的男女舍死忘生地颠鸾倒凤、行云布雨,她们毫不羞耻地淫乱交欢、合体交媾。 终于,烈烟石呻吟狂喘着,浑身胴体一阵难言而美妙地律动、轻颤,娇靥晕红含羞泄身。淫乱高潮中,王亦君紧紧搂住她一丝不挂、酥软如泥的雪白玉体,好半晌,才渐渐从她体内退出。 一手搂住她的纤纤细腰,一手轻扳她削滑的香肩,烈烟石晕红着桃腮,娇羞万分地“嘤咛”一声,柔顺地依偎进王亦君怀中,将绯红的皎美玉首埋进他胸前。 伸手勾住她柔美秀滑的下颌,抬起来,吻住她火热湿润的鲜艳红唇,舌头伸进去,卷住她羞答答、娇滑滑的兰香舌又是一阵痛吻狂吮。美郡主俏目紧闭,丽色晕红娇艳无伦,羞赧万般地丁香暗吐,和王亦君卷舔、缠绕在一起。 尽情欣赏着烈烟石那含羞带怯的迷人美态,伸出一手打开温泉进口的开关,顿时,一股温热的暖流包围了两人的肉体。王亦君一手轻抚她雪滑的玉背,一手拿起百花香露,替这个羞羞答答的绝色美人细细擦抹起来。 烈烟石羞得耳根都通红如火,低垂着美好的螓首,默默含羞。她从来没有想到会让一个男人替自己洗澡抹身,更不要说是这样一个强行剥夺自己那圣洁贞操的邪恶男人。 藉替她擦抹香露之机,王亦君仔细万分、爱不释手地玩弄这个千娇百媚的佳人,那无与伦比的雪肌玉肤,撩逗着她那丰盈娇软的玉乳和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不一会儿,就把她那柔嫩无比、嫣红玉润的一双可爱乳头,撩拨挑逗得动情地充血勃起,完全硬挺了起来。 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王亦君玩弄着烈烟石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接着,将手指滑进她大腿间。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怀中的绝色玉人玩弄得香喘细细,娇靥羞红。 好不容易替她全身抹完香露,王亦君在少女身上四处揉搓,到处煽风点火,然后,藉给她冲去泡沫之机,双手更是在玉人的椒乳、雪臀、玉腿间肆意抚弄,直把烈烟石把玩得娇哼出声,浑身香肌玉骨酸软无力,完全瘫软进他怀里这才收兵。 低头在美人儿那玉嫩晶莹的耳垂旁,王亦君舔啜着她那敏感的耳珠子,“宝贝儿……该轮你帮哥哥我洗了……”烈烟石娇羞万般地低垂着玉颈,好半天才忸怩不堪地接过香露,晕红娇靥默默含羞地替他抹拭。 但见她玉靥晕红,丽色娇羞,心慌意乱,也不记得哪儿抹了,哪儿未抹,她秀目低垂,不敢直视那赤裸强壮的身体。抹完前面的上半身,她刚想转到后面抹拭,却给王亦君一把拉住,只听他说,“你就在我前面抹……” 玉人一阵迟疑,还是羞赧地依言而行,很快她就明白原因,不禁羞得面红耳赤、娇靥绯红。原来,她为了抹到男人后背,不得不与他正面紧贴,不但一对玉乳紧贴在他胸肌上,那根粗大硬挺的东西也紧顶在她小腹上。 随着她玉臂的抹动,那对饱满柔软的乳峰也就在王亦君胸间摩擦。尤其那两粒敏感的娇小乳头,勃起硬挺起来之后,也随着在他胸肌上蠕动;而那硬大的肉棒更是在她洁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上不断弹动、顶撞。 她娇羞不禁地赶紧抹完后背,刚想缩回手,在仓促间却一个失手,香露瓶子掉落在地上。烈烟石心慌意乱地赶忙弯腰,想快点捡回,别让王亦君看出她的难为情来。哪知,她这一心慌意乱地弯腰低头,刚好那根粗大的、威风凛凛的大家伙在她嘴际滑过,一直横掠过她火烫的俏脸。 她羞红了脸,桃腮涨得通红,弯下身去,却忘了去捡花露瓶,被那种难堪和那一瞬即过的美妙难言的触感怔在了那里。玉人芳心不禁想起她口含巨棒的美妙快感,芳心迷乱,桃腮上潮红阵阵。 微一低身,王亦君用昂然怒耸的巨棒,再一次轻擦她那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靥。烈烟石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赶忙捡起花露瓶,站起身来,娇羞万般,丽色晕红无限。 低垂着玉颈,将香露抹在男人腰上,在一阵难堪的静默中,烈烟石羞答答地抹完了屁股、小腹,就想直接去抹大腿,避开那个横眉怒目的丑陋东西,王亦君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嘿嘿……鸡巴还没抹呢……” 丽人玉靥绯红,娇羞万分,她犹豫老半天,才羞羞答答地伸出雪白可爱的小手,缓缓将香露往王亦君小腹下端,那一丛黑黝黝的阴毛中抹去。 只见大美人越抹脸越红,可爱的小手越抖得凶,几乎拿不住香露瓶,可她的柔荑老是在那一丛阴毛中打着转,娇羞怯怯地不好意思用手去碰那硬挺的阳具。虽然烈烟石已经用小嘴含过肉棒,卷舔吮吸,但那毕竟是因为一半是被迫,一半是因为他当时背转着身子看不见,但现在要这样面对面地去握住怒目狰狞的丑陋男根,却使她羞怯万分,迟疑不决。 见胯下清丽少女实在脸嫩,王亦君只好抓住她那嫩滑小手往肉棒上按去。那可爱柔荑刚轻轻触到滚烫的阳具,立即就像碰到毒蛇一般,娇羞慌乱地手一缩,但随即还是羞羞答答地伸出玉手,缓缓地轻握住那巨棒。 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烈烟石好一阵心慌意乱,一只小手往上面倾倒花露水,另一手则握住那不断在摇头晃脑的阳物,轻缓地、娇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来。手中的阴茎还是那样的粗大梆硬,并没有因连续的射精而疲惫不兴。她芳心中不禁回想着这根肉棒曾带给她的刺激快感和无言的性福。 “它现在又变这样大了,难道它还要奸污自己吗?这一次过后,它还会这样威猛吗?”美人只顾想着心事,神智恍惚,也忘了早该将手缩回来,开始怎么也不敢去碰的东西,片刻之后又在那儿轻抚揉搓、爱不释手。 渐渐地,王亦君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可爱小手,无意识地撩拨弄得血脉贲张,再看见她含情脉脉地紧盯着还在膨胀的阳具,他更是心神一荡。一把搂住烈烟石那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低头找到绝色佳人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 温热的水由进水管喷出,从她们头上淋下,不断地冲走身上的泡沫。一阵狂野地相拥相搂、搓挤揉压、狂吻狠吮后,王亦君感到身上的泡沫已冲得差不多了。这时烈烟石也被撩弄得娇哼连连,玉肌滚烫,胴体轻颤。 双手环抱着那细细的柳腰,让手掌捏着烈烟石臀部的丰满肉丘,偶尔还兴奋地拍打着。女体不停扭动的妩媚曲线,并不全因温泉的流动而火热,原本沈淀下来的春情,在年轻男人的刻意挑逗下,情欲再次翻腾起来。 欲火难耐的八郡主忘记了眼前的男人,原本是在强奸自己的暴徒,不断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想要攀上另一个情欲的高峰,“嗯……好舒服啊……骨头都酥了……别再逗人家了……喔……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王亦君张着嘴,咬着她那嫣红迷人的乳头,刚刚被柔细的沐浴花露清洁过的泛红乳房,说不出的美白娇嫩。 他忘情地吸吻着那迷人的坚挺双峰,尽情地用力抓着那弹力十足的肉丘,勃起的男根不断顶在她那性感的小腹上,刺激着她窈窕艳丽的胴体。 肆意享受着那丰腴成熟的肉体,男孩在心灵上的自信和满足,表现在女孩那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泛红艳容上。如此诱人的尤物、美艳的八郡主,樱唇微张的一副陶醉模样,正传达着无限的春情,王亦君不想再控制自己早已奔腾的情欲。 对于彼此欲火高涨的男女来说,礼教伦常是他恣意征伐的助兴工具,暴力强奸是她放浪娇呼后的满足藉口,更何况此时抱在王亦君怀中的发浪美人,她还是火族众人的梦中情人哩! 一手抬起她修长的美腿,在不断淋下的温泉里,王亦君把下体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鸡巴顺着淫水,插入烈烟石那湿润的肉洞里。她两手用力地环抱着男人的脖子,两片阴唇紧紧包夹着分身,不断抬高粉臀配合着男孩的插入,让他舒服得透了顶。 “顶到花心上了啦……搞死人家了……噢……好粗……好热……好硬……哎哟……好舒服……好充实…… 好美呀……”在王亦君的猛插狂干下,烈烟石舒服得不断浪叫着,疯狂地抱住他的脖子,不停亲着他的脸颊。 被搞得欲仙欲死、七昏八素的八郡主,早忘了平日的端庄自持,连连地呻吟娇呼不已,在被剥除的神圣假面下,是个饥渴已久的发浪肉体。王亦君稍一用力,就将美如天仙的绝色丽人放倒在先前掉在地上的雪白浴袍上,然后一低身,压上那嫩滑雪白、娇软如泥的赤裸胴体。 分开她优美修长的秀滑玉腿,下身用力朝下一压,“噢哎……”大美人一声羞赧的娇啼。被扳倒在地的烈烟石,正因王亦君要在浴室的地板上奸淫强暴她,和她颠鸾倒凤、淫乱交欢而羞涩万般,蓦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大的异物已进入她体内。 壮硕的巨棒不断推进,毫不停顿地向她体内深处滑去,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烈烟石羞赧地感觉到下身阴道中越来越胀,越来越胀。分身一旦全根进入后,就毫不留情地开始狂抽狠插起来。而美丽的妙龄少女则随着它粗野地刺进抽出,被动地蠕动着那娇软绵滑的玉体,回应着他再次的奸淫强暴,迎合着它的狂猛侵略。 在淫乱不堪的合体交媾中,在狂猛的抽动顶入中,王亦君只觉得胯下美人的阴道内,那层层密密的嫩肉黏膜,紧紧地缠绕在他深深插入的龙根上,而且清丽美艳的绝色佳人,那天生紧窄的娇小阴道,也死死地紧夹着那巨大阳具,不断地在收缩、吮吸。 浴室里迷蒙的雾气重重,烈烟石那充满智性美艳的面容,在层层白色的水气中,有偌云端仙子般的令人着迷。少女桃腮晕红,羞赧无奈地娇啼婉转,淫呻艳吟,娇羞怯怯地软语相求。可是王亦君毫不怜香惜玉,紧紧搂着她那雪嫩细致、丰满动人的女体,分身舒适的浸泡在那温暖宜人的花洞里,狂暴地埋头狠刺。 就这样,王亦君把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按在浴室的地板上,又一次奸淫蹂躏、强暴糟蹋。他狂野凶猛地深入抽插冲刺,直把这绝色美女奸污强暴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烈烟石娇靥羞红如火,在他身下蠕动着,呻吟着,她不时地柔举轻夹,温柔迎合。 用双手抱着她那双美腿,让她紧紧地盘在自己的腰上,环穿过她那小蛮腰的手,用力地捉往她屁股上的肉丘,边走边干的走向浴池。赤裸火热的肉体依旧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男孩用着女上男下的姿势,舒适的躺在温热滚动的水里顶弄着。 “美人儿……哥哥我奸得你很爽吧……嘿嘿……来……你自己来搞……”平躺在浴池里的王亦君,泡在激流的热水中被按摩着,美艳的郡主淫荡地跨坐在他身上,挺腰摆臀,上下扭动着,硕大圆润的乳房不时晃动着。 配合着上下套弄的女体,王亦君抱腰用力地顶干着跨骑在他身上的美少女,这一招直插得烈烟石欲死欲仙,娇呼不已。欲焰高原上乏力的美人,无力地软瘫在男孩身上,乳房上那两垃粉嫩凸起的乳头,频频地在他胸膛上磨来蹭去,好不舒爽。 巨大的龟头在美人儿那柔柔嫩嫩的裂缝中,狠狠地磨弄抽插着,饱满丰腴的阴唇紧紧地包夹着男孩疯狂抽插的大鸡巴,烈烟石乐极忘形地浪叫着。硕大无朋的擎天肉棒在小巧紧窄的玲珑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她丰满的乳房在上下地跳动着,那淫浪的嗲声和啜泣声,真是令王亦君酥爽不已。 浴池中淫荡娇哼的美人郡主,露出满足的媚态。王亦君兴奋地听着那“啪啪”的肉博声,混着水波声和女孩子那狂浪淫叫声,胯下那只大肉棒就禁不住更加硬邦邦地、恶狠狠地干着美少女的肉穴。 突然,烈烟石双腿紧紧夹着王亦君身体,跟着全身一颤,一股淫液像泉水般地激喷了出来。泄身后无力的娇羞美人,把她整个丰满细柔的身躯偎倒在男人怀里,舒服地让年轻的情郎搂抱着,一起浸泡在温润的池水中,她口中还喃喃地娇哼着。 当一切都静止下来,他俩相拥相搂,长吻不止。好不容易擦干身子,走出浴室,烈烟石一想到刚才在浴室里那淫荡污秽、不堪入目的一幕,就不由得小脸发烫、桃腮绯红,她觉得自己有点沉溺在肉欲淫海中不能自制。 方才浴室里激情交欢的画面,也不断地在八郡主脑中回映着,她对自己堕落得如此之深,感到惊讶。当她从高潮的顶峰跌落下去后,感觉到男根在体内不停地膨胀跳动时,她迅速地后退,将玉首埋到王亦君双腿间,将那还在耀武扬威的大鸡巴连同温热的池水一同吞咽入她的樱桃小口内。 她冶艳淫荡地含舔着、吞吐着、吸吮着,口腔中的分身是如此地坚硬,如此的粗长,一跳一跳地挤满在她那红艳的嘴里,顶入她的嗓子眼。王亦君全身绷紧靠着,看着烈烟石在跪趴在浴池中,疯狂地含套着自己,只见通红的大鸡巴不停地在她嘴里进出着,发出淫靡的水光。 这种实在是太美了,比起与烈烟石初见面时的招呼更强烈,王亦君很快就濒临顶点,他抬头拼命地向上挺动着屁股,让自己的巨大在她那温暖潮湿的口中进进出出,不停地顶撞她的喉头,捣入她喉咙最深处。 大幅度地摆动,狂荡地上下套弄,烈烟石感到玉茎越来越坚硬,微微抬起螓首,她满脸晕红,妖冶地与王亦君对视着,好像在恳求他不要锁住精关,不要忍耐射精的感觉,快点攀登上快感的绝顶,好让她品尝这可口的美味佳肴。 那细致而尽心的口唇服务很快地就打败王亦君,她牙齿轻轻地在阴茎上刮着,要命的是她那湿热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马眼滑动钻探。男人忍不住冲动按住烈烟石的头,她知机地放松颈部力道,只是专心一致缩紧双颊和香舌,任由硕大的男性生殖器官在樱桃小嘴中快速抽插,直至高潮…… 就在烈烟石不断地挤压吸吮下,猛烈的快感从鸡巴传来,如一道雷电打击在王亦君脑子里,他再也再也忍受不住,腹下一热,一阵强烈的酥麻自尾椎窜上脑干,舒服到极点的感觉让分身忍不住弹跳起来。白色的少男精华正通过被含着的阴茎,深深地激射在喉咙里。 不知是不是大量粘稠的阳精喷射在喉咙深处而无法呼吸,还是忍受不了滚烫的浆糊堆积在食道带给她呕吐的感觉,烈烟石呜鸣着发出声音,但是她自始至终一直没有任何不悦或逃避,双手仍然用力地环抱着王亦君的屁股,将含在口中的粗大肉棒向喉咙的更深处推去。 她知道她完全可以不用那么合作,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仅没有拒绝王亦君的亵弄,而且主动地要求他在自己口中喷射,她只是完全沉醉在当时浴室里淫悦的景象中,而当男人射出来时,她……她也…… 确实有无比的异样快感…… “不……”烈烟石她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确实地,若她在当时是不得不全部吞下那灌入她口中的稠密精液,否则她可能因喉咙被噎住而直到窒息……但是她真的有必要?在事后还热情地将分身吞入口中,在王亦君喘息当中,体贴地用口舌替他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温顺地舔遍男根的每一个角落?而且是狂热而仔细地吸吮? 这样的事实对她来说打击是太大了,使她深深地沉沦在自己的耻辱和内疚中。 玉女芳心有点乱,娇靥羞红,心神不宁地走入客厅。由于连续在这样一个美艳绝伦、羞花闭月的天生尤物,那副美仑美奂、令人疯狂的极品玉体上狂淫乱奸,王亦君确已精疲力尽,于是他泡在浴池中,放松一下心情。 怔怔望着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滩不堪入目的狼藉秽物,桌子上那一片片淫秽的爱的明证,地板上那一大块欲液春潮,门前那滴落而形成的一条条分泌物。那一片片淫乱污秽,一滩滩不堪入目的淫水琼浆、爱液玉精令烈烟石羞愧万分,这时她才发觉全身酸软,两腿间别别扭扭,极不舒服,她知道这是姿意声色、纵欲狂欢的后果。 客厅中,娇艳的八郡主正斜倚阳台上,默默远眺。凌乱的客厅、赤裸的胴体,使人联想到夜间激情交合的男女。她已记不起来,自己是如何被这个令她头痛不已的命里魔星所强暴破身的,眼前浮现出王亦君那结实的身体,烈烟石心中相当的矛盾,她怨王亦君不该强占自己的贞操,但另一方面却也难忘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淫荡的春宫戏在不断地烈烟石脑海中回放:她一丝不挂,四肢紧紧缠绕着男人,从屁股下还能看到那根粗大异常的阳具,深插进她那亮晶晶湿漉漉的阴道内,而且她脸上娇媚之极、甜美万分的表情,足以证明她当时是如何的满足亢奋;她骑坐在王亦君大腿上,肉棒捅进她体内,脸上同样是春情盎然、淫荡无耻的表情。 还有男人埋头舔她的下身,含弄她的乳房,她狂热接吻;也有王亦君骑着她半缕未挂的玉体上奸淫她;在浴室的地板上强暴她、奸污她,从她背后进入她体内淫辱;甚至还有她含羞答答地含着那又粗又长的男根又舔又吮,又迷醉、又满足的影像。 更还有她愉悦而满足地酥软在床上,娇躯横陈着,王亦君用那小小的通花内裤在她大大分开的腿间,为她抹拭她阴毛间、玉沟内、阴道口的一滩滩不堪入目的淫液秽物,特别是用她蕾丝胸围为她接住,从她极度亢奋的高潮后,一翕一合的阴道口流出来的爱液的印象清晰无比。 一夜忙碌的疲劳已全部消除,王亦君起身抹干身体,全身赤裸走入客厅,只见美丽佳人穿着一件淡粉红色的睡袍,扎了条雪白的腰带,侧身站在阳台前,在晨光的辉映下,轻薄的布料看上去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她贴身的衣物是,一件淡鹅黄色的三角内裤,同样色调小抹胸儿包里着她胸前清晰的乳沟。 她婷婷玉立,她背影玲珑有致、曲线柔美,皮肤白皙中透着红艳。下半身一双修长无暇的美腿看起来粉嫩白皙,真是天生的媚骨尤物,任由男人来品评。王亦君在她身后看得是欲火沸腾,胯下分身老早就高高挺立。 此时,眼见面前的玉人美貌绝伦,身材修长纤美、婷婷玉立,双眼凝视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王亦君轻轻走过去,来到烈烟石背后,把她那里在睡衣里若隐若现的纤长娇柔的玉体一把搂住。 彷佛早知道他已来到背后般,烈烟石不为所动,头也不回,冷冰冰地说,“你还不走?你还想要干什么? 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而且已经如你所愿,我被你在床上连续强奸,已经被你所征服了。” 耳听美人似无奈自怨又似含愤讽刺的控诉,一手紧紧搂住她那纤细如织的柳腰,一手淫邪地伸向前面,向两边拨开她衣襟,滑进她睡衣内。王亦君一面淫邪地玩弄着她抹胸下那娇软坚挺的椒乳,一面不慌不忙地在不为所动的丽人耳边舔舐着,“你凭什么说我强奸你?你看客厅里还有你的胸围和内裤,那上面粘满了美丽的八郡主情动时流出的淫水,和高潮中流出来的好东西呢。人家怎么会相信,你一面在被我强奸,一面流着这样多的淫水……嘿嘿……” 手掌下的柔软玉体一阵颤动,不知是由于被王亦君的大实话所惊心,还是被他的邪手撩逗引起。“再说呢,你那亲爱的师傅,赤霞仙子可以证明你迫不及待地纠缠着我,和我颠鸾倒凤、行云布雨。” 平素颇为自信的美貌八郡主被王亦君这一番话羞辱得又气又急。当她想起自己全裸着给这个邪恶男人搂在怀里,最关键的还是她下身竟然还插着那根粗大的肉棍,那条美腿还跨在他腰上。犹如恶梦刚醒,昨夜的疯狂和荒唐不可阻挡地回到虽苏醒但还是空白的脑海。 她随手穿好衣服,久久地站在窗前,芳心又羞又气,不住地自怨自艾,到了如今,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听了王亦君这番话,烈烟石深深地感到绝望,她实际上已明白,自己已完全陷入这个性爱的泥潭里。 这时,一只魔手在她薄如蝉翼的睡衣内四处游走抚弄,轻抚住她那坚挺娇软的香乳把玩。看见她一动不动,一语不发,王亦君知道她仅有的一点希望也被彻底击碎,搂着这样一个香艳娇软、香喷喷近似赤裸的美丽玉体,他忍不住色欲大发。 一把将她娇躯扳正过来,连推带搡地将她压在阳台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柔若无骨的娇软玉体上,直压得绝色玉人小嘴“唔”的一声娇吟。王亦君就势吻住她玫瑰般的红唇,强索香吻,还上下其手,双手在烈烟石睡袍内四处抚摸、拨弄,挑逗撩引。 他知道这个昨夜刚被自己彻底征服身心,连续被自己奸污淫乱、蹂躏强暴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妙龄少女是再也经不起他这样的一轮挑逗的。果然,挣扎不一会儿就缓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在他背上乱捶乱打的粉拳也不知不觉停止下来,优美的玉臂也缓之又缓地缠上他的颈子,狂乱扭动的玉首也渐渐安分下来。 给王亦君吻住柔软的红唇,虽然烈烟石还羞赧地紧闭玉齿,不让他强渡玉门关,但她那饱满红润的香唇间开始变得湿热起来,那双本来惊恐不安地大眼睛渐渐迷茫,渐渐星眸微合,不知不觉间娇靥上升起一抹娇艳醉人的羞红。 在王亦君凶猛的进攻下,最后,八郡主身体渐渐发热发烫,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双颊潮红,玉齿含羞轻分,丁香暗吐,那娇软柔滑的可爱玉舌羞答答而又万分无奈地和他交缠热吻起来。国色天香、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感到小腹上一根梆硬粗大的肉棒在又弹又顶,乱冲乱撞地撩拨在她睡袍下的阴阜上,给它的威猛、狂野唤回一些羞人的回忆和一些醉人的感觉。 火热的唇离开她,烈烟石立刻用双手紧紧拥住王亦君,将那饱满的胴体,用力压向他结实的胸膛,用那细嫩的玉指,轻轻在他那壮实的背肌来回不断地抚摸着。同时,她还在微微笑着,缓缓扭动,这样好使身子相互摩擦得更为着实。 在她柔软滑嫩的股际,扭了一下,然后王亦君搂着她纤腰,将她的娇躯和自己贴得更紧。烈烟石身子虽然被抱得紧紧的,但是她还是像蛇般地扭动起来。全身都和她那柔软丰腴的肌肤相接触,尤其是小腹以下更为敏感,让男人的身子禁不住发起热来。 左手捧住她乳房的下缘,伸长舌头在乳尖处画圈,手指也温柔地在乳部轻轻挤压,淡红的蓓蕾很快发硬耸立。王亦君随即扑上吸吮,如火般的狂热。在几度失身后,悲凄迷乱的失陷心情,使得烈烟石闭着双眼,毫不抵抗的让男人尽情地玩弄。 火热的吻瞬时地印满她的胸前,不知在什么时候,她那一条修长匀婷的优美秀腿也提了起来,挂在王亦君腰际,睡袍上的腰带被扯掉,她仅有的遮掩滑落开来,露出一大截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美腿,更方便了男人对她下身三角地带和大腿之间的抚弄撩逗。 细细品味着这天香国色的美艳仙子那香甜娇滑的小舌,它的温软甘美,它的柔嫩玉滑,王亦君的兽欲之火一阵阵狂升。而烈烟石也羞赧地发觉内裤中湿濡一片,但见她秀眸紧闭,香汗微浸,桃腮羞红,丽色娇晕。 伸出手指,伸进少女睡袍内,勾住她内裤细薄的边缘,往下拉去,露出美人的小腹和阴部。王亦君挺起粗大的肉棒,顶住她玉液暗涌的花溪中心,挪近那因情动而微张的嫣红淫滑的娇小肉孔,下身朝前一挺。“唔……”,被封住的红唇内传出一声羞赧而欣悦地娇哼,烈烟石已清楚地感觉到那令自己陶醉的大宝贝已经进入她体内。 “它已经进入……越来越深入……渐渐深深地没入阴道……紧胀着紧窄的阴道……轻顶着她的花芯。它怎么能进入得那样深?它怎么能碰触到我体内深处那样深的地方?”烈烟石又是惊异,又是敬畏,又是羞赧,又是喜欢。 她难捺不安地轻扭着玉体,那提起的玉腿想提得更高,想分得更开,像是在表明对它进入的欢迎鼓励,又像是想让它进得更深入一些,她像是想让自己花芯深处那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蕊去主动迎接它。 就在这时,楼梯上脚步声传来,立即把这沉溺在欲海的玉人骇醒,慌乱间,烈烟石只想到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不能让她看见这个赤裸裸的男人正在紧顶着自己,更不能让她看见她们正相拥相抱、缠绕交合,又紧又密地交媾在一起。 她慌乱中只想到赶快分开睡袍,双手牵住袍边,将王亦君一里,其他就再已顾不得了。走了进来却是赤霞仙子,她看见自己的徒弟这样一副情状,脸上一红,“我这个好徒弟跟我的君儿不但到现在还不出卧室,还和他在自己面前亲热接吻,想不到烈大小姐平常心高气傲、冰清玉洁,挺害羞的,骨子里还是挺大胆。” 可是赤霞仙子还不知道,她那美丽高贵、雍容典雅的好徒弟这个时候,不但和王亦君在亲吻,而且还和他合为一体,紧紧缠绕交媾着,粗大异常的肉棒正深深插进那紧窄的阴道中,她们当她的面淫乱交欢、颠鸾倒凤。 “好徒弟……还有我的好君儿……你们都不吃早餐么?”烈烟石芳心迷乱,娇羞万分,哪敢抬头说话,还是王亦君好不容易离开她火热的香唇,“啊……吃……当然要吃……” “嘻嘻……算了……今天就让师傅我来侍侯一下徒弟好了……等着……我去将早点端进来……”待赤霞仙子退出去后,烈烟石又舍不得放开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又怕待会赤霞仙子进来,只有晕红娇靥,羞答答地呢喃着,“……别……别待在这儿……等会儿……师傅还要……还要进来呢……” “怕什么?你师傅也在哥哥我胯下称臣了。”王亦君一手搂住美人纤柔的细腰,一手搂起她的玉股向客厅中走去。烈烟石含羞带怯地低垂粉颈,羞答答地将一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挂在他腰后,紧紧将他夹住,一双玉臂紧紧缠绕着他的颈子,就这样挂在他身上,生怕身子会脱离那令人销魂的阳具。 这几步走得二人又是酥痒万分,气喘吁吁,因为王亦君每走一步,那根大肉棒都很自然地往烈烟石阴道深处一顶。这一顶一退之间,令二人都暗觉销魂无比。 直到走进寝室门口,王亦君还是不放她下来,而她也不想下来。这时,烈烟石才稍稍抬起头来,她还很感激这个邪恶的男人很体贴她,当时没有不顾一切地将她顶在阳台上狂干起来,让她在师傅面前难堪。 她那双妩媚多情、乌黑动人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瞥了王亦君一眼,羞羞答答地微闭美眸,凑上花靥,娇怯怯地伸出那温软香滑的兰香舌,温柔可爱地在他脸上轻舔。本就欲火高炽,王亦君被她那含羞脉脉、温柔多情的秀色春姿弄得血脉贲张,立即含住她来不及也不相缩回的香滑玉舌。 二人一阵热吻狂吮,口舌交缠,好一阵才走入卧室中。烈烟石仍旧挂在王亦君身上,阴道内紧胀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千依百顺地偎依在他怀内,玉靥绯红,星眸微合,玉颈儿低垂将螓首埋在他胸前。 她想不到她刚刚才被王亦君在浴室的地板上奸污蹂躏、淫乱强暴半天,而现在又要在卧室里奸淫糟蹋她圣洁的美丽玉体。烈烟石被男人奸淫抽插得妩媚呻吟,娇啼婉转,他就在圣女闺房的芙蓉床上,又一次将仙子般的绝色佳人淫乱强暴得死去活来,肏得她欲仙欲死。 半裸着娇躯,烈烟石在王亦君身下蠕动着怯怯哀求,婉柔娇啼,纤柔的细腰和平滑的小腹挺动迎送,抵死迎合。优美修长、玉润雪滑的美腿柔举轻夹,含羞承欢,婉转相就。疯狂交媾的两个男女在行云布雨、淫乱交欢,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寝室内一片春色,烈烟石下身淫滑不堪,爱液淫精湿濡了一大片。终于,娇美赤裸的绝色丽人那一双优美修长的玉腿紧紧盘在王亦君股后,夹住他不断耸动的屁股一阵痉挛,泄出少女那神秘宝贵的淫精玉露。 不料,赤霞仙子在客厅将餐具和早点摆好后,“你们别再干了……先来吃饭吧……”王亦君搂着娇软若泥的玉人儿,一挺一挺地走出卧室,两人的下体仍然紧紧交媾着,淫水横流,顺着她们的大腿形成道道水渍。 摆在眼前的景像,对赤霞仙子而言实在是难以想像的震撼,瞧得是脸红心跳、心虚不已。她的徒弟和王亦君亲热着走出卧室,她觉得现在的烈烟石,多了些平时没有的淫荡气质,使她看起来更加妩媚成熟,鲜红欲滴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令人销魂的声音。 一手抱着少女的细腰,抚摸着她平滑的肌肤,另一只手,在那对坚挺白嫩的乳峰上挑弄着。王亦君亲吻她的粉颈,烈烟石似乎感到很舒服似的,半皱眉头、媚眼如丝,满脸沈醉的神色。“嗯……不要啦……好痒…… 嗯啊……”,原来是男人的舌尖正轻巧地在她的耳垂上呵痒着。 “喂……你们到底饿不饿?……”,赤霞仙子气鼓鼓地站在餐桌边上,将修长的大腿斜放在一旁的转椅上,火红的高跟鞋将原本白皙修长的玉腿,衬托的更妖艳。令王亦君醉倒在玉人的裙下,恨不得能飞过去抓住那诱人的小腿,好好的把玩一番。 深情地看着正在使着性子的赤霞仙子,那泛红微嗔的艳容、刁蛮薄怒的眼神。一身低胸削肩的真丝粉红罗裳,柔细合身的雕花蕾丝,包里着她曲线动人的胴体;修长裸露的玉腿,横陈在王亦君的面前。如此恼人的春色,即便是与她夜夜交欢,也不禁为佳人神魂颠倒、迷恋不已。 娇嗔的美人熟妇,性感的丝裙,随着她的动作,腰身款摆、圆翘的隆臀扭动着诱人的姿态。这样一副叉腰跺脚的妖艳模样,看起来特别的漂亮,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妩媚及淡淡的幽香,俏脸比平时更艳丽迷人,鲜红亮丽的朱唇,更是让整个美丽的轮廓看来更加的有立体感。 “哼哼……”,故意从鼻孔中发出表示愤怒的声音,她那凸凹有致、曲线迷人的娇躯随着她呼吸上下起伏,红色套装里的乳房也随着晃动。赤霞仙子知道王亦君在静静地看着自己,他那狂热的视线视奸着自己那美丽的身躯,锐利的眼睛搜遍她每一寸的肌肤。 然后,赤霞仙子的小手也跟随他眼睛的扫描,抚摸着她那光滑的皮肤,特别是停留在乳房,轻柔地爱抚着、玩弄着粉红的蓓蕾。王亦君惊喜地发现,只是受了一点刺激,乳头就挺立了起来,她开始用急促的呼吸和轻声的呻吟,回应着她自己的爱抚和触碰。 顿时,王亦君被眼前淫靡妖艳的美色,弄得更加欲火沸腾,忍不住走到餐桌前的椅子坐下,伸手探入赤霞仙子的裙底,抚摸着她柔嫩细致的大腿,接着按在她下体上,隔着那湿润的布料轻轻抚弄着她那挺立的阴蒂。 另一手从那美丽的粉脸上掠过,性感小巧的耳朵上有个精致的珍珠耳环,由耳垂到玉颈来回地抚摸着,由下巴挑起她清丽艳容,满意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贪婪的眼神盯瞧着美艳性感、丰腴成熟的躯体。 只觉骨酥体软,阵阵火热难耐的感觉,迷人肉穴被魔手爱抚着,一波波清晰地由下体传来,潜在的原始情欲已被煽起,烧得赤霞仙子芳心春情漾漾。伸手解开长发,让亮丽的发丝四处散落,她淫荡地笑着,秘密花园已给侵入。 “真是敏感的女人……连裙子都湿了……”本来隔着衣服爱抚的王亦君,很快就发现手中女体炽热起来,用手在她裙内抚弄时,意外地发现嫩穴在敏感的濡动着,轻微的触动就流出大量的蜜汁。 湿淋淋的淫水粘满双指,时而轻揉,时而重搓的淫手,溜到亵裤内,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插入赤霞仙子小穴里,被紧紧地夹住,时左时右、旋转不停地扣弄着。“啊……不……快住手……先吃饭好么……” 光亮的发丝散乱地覆盖在圣女的脸颊上,汗湿的衣衫贴在发烫的女体上。 淫恶的手指不停地剌激下体早已胀大的豆蔻,一波波的快感,侵蚀着赤霞仙子的灵魂,“呵呵……好个淫荡多水的女人……哥哥我真爱死你了……来……叫出来吧……叫啊……”王亦君暧暧昧轻挑的说着,更兴奋地挑逗女体发浪的肉芽,同时隔着平滑的丝衫,把另一只手伸向她那丰满的乳房揉捏抚弄着。 丝衣内高挺的乳房,让王亦君觉得抚摸起来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美娇娘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且急促,全身滚烫无比,“啊……好热呐……不……不要再逗我了……”双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左右一分,扯开衣襟,掉落的钮扣四散,露出的华丽抹胸儿,使王亦君不由地眼睛一亮。 “哇……姐姐的内衣真性感呀……我好喜欢呦……”性感半透明式的内衣,白色蕾丝质材和雕花的设计,使坚挺乳房若隐若现,细细的肩带,让雪白圆润双肩更是诱人。只见那形状完美、丰满洁白的双乳,毫无瑕疵,款式新颖诱人的朱红胸围,仅在乳头处有个透明的小布片,让鲜红的蓓蕾一览无遗。 双手抚过自己胸前那光滑的肌肤,然后赤霞仙子在那晶莹的乳头上亵玩着,当每次手指划过勃起的乳头时,她那红润的嘴总是会发出令人欲火沸腾的呻吟。 “哇……真是个骚货……小淫妇……你看你师傅……她湿成那样了……淫水都滴到餐桌上了……”王亦君对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下身结合处的赤霞仙子邪邪一笑,“而你自己呢?贱人……你自己看看……”湿润的手从烈烟石胯下伸出,在她那美丽的脸上轻拍着。 “……贱货……转过来给我趴着……”王亦君用下命令的口气说着。赤霞仙子温顺地转身,将整个人跪趴在餐桌上,好像一只母狗般的,高高翘起迷人的屁股。让男人刚好可以看见她整个曲线优美的臀部,细嫩雪白的肉丘,桃红的网格丝裙和粉红的丁字型三角裤。 一手从餐桌上拿起一瓶女儿红,将它倒在火圣女玉背和屁股上。鲜红的酒渗过薄薄的丝锦,由光滑的肌肤流进股沟内,红白互映好不迷人,“嘿嘿……这样子喝酒太爽了……”王亦君露出淫笑,然后俯首又亲又咬地玩弄着。 “啊……你咬得人家好舒服啊……嗯……”眼看着自己的师傅被弄得浪叫连连,坐在男人肉棒上耸动着,烈烟石心里却相当的不是味儿。“我要用你的巨乳喂我喝酒……”赤霞仙子立时顺从地转身,将衣襟内的胸围向上撩起,上身后仰,躺倒椅子扶手上,让那高耸的双峰挺立在王亦君面前。 看到美圣女如此乖巧,王亦君情欲更加亢奋了,举起手上的酒瓶,喝了几口后,再倒在她两只坚挺傲耸的娇嫩椒乳上。深珠红色的液体由那晶莹玉润的嫣红乳头,流经那深深的乳沟,滑落在她小腹上,流进她毛绒绒的三角地带。 低头便舔了起来,灵活的口舌亲吻着那两只圆润饱满、傲立坚挺的乳房,含住那粒娇小稚嫩、嫣红可爱的乳头,一阵柔舔轻吮。酥麻麻的快感从双腿间油然而生,下体那股骚痒的感觉又袭上心头、令人难耐。 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后一路下滑,直吻进那温热的大腿根中。给王亦君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火圣女又羞又痒,娇躯在淫邪的吻吮下阵阵酸软,不知不觉中身子弓起来,玉首后仰;也不知什么时候,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点。 一直将赤霞仙子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渐渐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湿滑,王亦君这才抬起头来,吻住美眸轻掩的美圣女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绝色美娇娘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他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 缺少男人爱怜,欲求不满的成熟女体,情欲像火般的沸腾着。在王亦君高超的情挑技巧下,细致的乳头挺起,迷人的胴体火热地扭动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 高贵的圣女假面具之下,竟是个娇喘呼呼、火热敏感的艳丽浪女,眼前媚眼如丝、淫声浪语的红唇,香汗淋淋、摆头扭腰的娇躯,看在王亦君眼里,却成了最大的鼓励。“不要啦……不行了……快……我要呀……” 赤霞仙子终于向淫欲低头,平时智性明亮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颤抖无力的双手抱着少男的脖子,曲线完美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这么风骚淫荡呀,你要什么?放心好了,我会操到你满意为止。嘿嘿……不过呢……要先让我爽了再说……”王亦君淫笑着,一把抓住这个美艳动人的绝世尤物那火红的长发,粗暴地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腰间。 一手搂着烈烟石的细腰,用力往上一提,从蜜道中抽出阴茎,动作夸张地挺出自己火热的大鸡巴,将坚硬的肉棍形成傲人的角度,送到她那红润的嘴唇上,要她品萧。 赤霞仙子快乐地答应着,她丰腴的双手向上捧着,细小的樱口将男根唅住,用力吸吮起来。体内的烈火本已高胀得令身子像是快要炸开来一样了,再给美人这么一弄,王亦君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发起抖来。 低头望去,在被秀发所遮住的部份,赤霞仙子的玉首缓缓摇动着,湿热的感觉由龟头的部分渐渐下移,那表示阳具正一寸一寸给吞入口中。她突然撩起秀发,壮观的景象映入眼帘,那湿润的香唇在粗大的阴茎上吃力地滑动着,棒身上环绕着鲜红的花瓣,杂着白色泡沫的口水由唇边溢出,沿着阴茎上暴出的血管缓缓流下。 停下含套的动作,赤霞仙子进一步把粗壮的男根深深地含进她口中,并且用她那明亮的双眸仰望着王亦君,好像是希望能让他用更好的角度来欣赏及赞美她。娇柔的小手开始搓揉阴囊,她那小脑袋则是没命地上下摇动着,只见到龟头才出现在她那火红的唇边,整个粗壮的阳具又隐没入樱口中。 “啪啪啪……”兴奋的男人一边扭动自己的屁股,一边用手掌大力地打着赤霞仙子的臀部,殷红的掌印出现在雪白的肉丘上,她腰肢猛摆,使得那对坚挺的乳房左右晃动着。 用舌尖仔细舔遍整支勃起的巨棒,舌尖轻轻沿着尿道的部位滑动着,到了龟头的部分,好像要把舌尖钻进尿道口似的转动着。湿热的舌头持续地来回地舔着。有时又从侧面含着阴茎上下滑动,湿热的小口含住龟头,一边抚着阴囊,一边用手握着阳具套弄着,舌头也绕着龟头的凸缘转动。 好棒的技巧,肿胀的龟头被牙齿轻轻地咬着,更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受。赤霞仙子将屁股稍稍移动,摆动着好让男人去抠弄它。她阴户上有卷曲的阴毛,从王亦君的角度还可以看到微微露在裂缝外,深红色的阴唇好像螺肉。 玩弄着她私处,用手指去拨弄圣女的秘唇,又不时得抠到阴道深处,保持手指的抽送。赤霞仙子伸直双腿,手握着阴茎没命地上下套弄着,樱桃小口将两颗肉丸子全部吞入,用丁香妙舌左右拨弄着,让它们在她口腔中胡乱地翻滚。 一手端着酒瓶杯,一手仍紧搂着烈烟石的纤纤细腰,抬头间,王亦君看到她那幽婉的神色,色心又一动,啜了一小口饮料,低身吻向她鲜艳欲滴的红唇。春情少女挣扎不脱,在男人紧逼之下,只有无奈地微张红唇。 “唔……”一声羞赧的娇哼,烈烟石没想到会渡过来一口美酒,她为这新鲜的刺激撩拨得意乱情迷。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王亦君又一口含住她香唇,再次渡过去香醇的女儿红,他这回并没有立即撤离少女的香唇,而是趁机大肆轻舔她柔滑香嫩的舌根,柔擦她敏感万分的稚嫩舌尖,又卷住她香甜娇软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 这样往返不止,每渡一口酒,都伴随着一阵淫邪狂野地热吻狂吮,直到酒瓶变个半空。放下酒瓶,王亦君抱起少女娇躯,赤霞仙子立即乖巧地握着他分身对准徒弟那濡湿的蜜洞,双手一松,靠着体重,粗长的肉棒立即尽根吞入,直捣黄龙。 双手再度环搂着少女的细腰,“小美人……哥哥我喂你下面那贪婪而饥渴的小嘴吃美味的大鸡巴……嘿嘿……该你来慰劳我了……要用你的小嘴儿哟……”她正为刚才火辣辣的湿吻感到销魂刺激,听王亦君这么一说,刹那间,烈烟石不禁芳心慌乱,叫她主动去吻这个邪恶粗野的男人,而且以这样一种方式服侍男人,她想想就觉得羞不可抑,不由得玉靥生晕,桃腮羞红。 她红晕玉颊,丽色娇羞,忸怩半天,才迟迟疑疑地用小嘴啜了一小口女儿红,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哪能主动向他吻去。等了一会儿,王亦君知她害羞,就伸出一手,轻轻勾住烈烟石那秀滑优美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只见天仙般圣洁美貌的绝色佳人美眸含羞轻合,桃腮羞红嫣嫣,鲜红欲滴的性感小嘴微微呶起,一副待君品尝、任君采折的诱人娇态。 一低头,王亦君张嘴含住那娇艳鲜红的可爱小嘴,喝下烈烟石羞答答渡过来的琼浆玉液,立即含住她那想迅速逃离的嫩滑丁香,又是一阵火热湿吻,吸吮她那香甜可口的玉津。 再次啜了一口,想等男人伸手来勾住自己的下巴,好半推半就完成任务,哪知久等也不见动静,烈烟石迷惑地微启美眸,瞧见王亦君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不禁慌乱地低下玉颈,芳心怦怦乱跳,秀靥绯红,娇羞万般。 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羞答答地轻抬玉首,秀眸半掩半合,嘟起可爱的小嘴,玉手娇羞怯怯地微揽他的脖子,缓缓向王亦君吻去。可是,刚要触上对方的嘴唇时,烈烟石又一阵羞赧,就想退缩回去,而他则毫不含糊地迅速捕捉到她的香唇。 红唇微启,美酒轻渡,久久热吻不止,直到她“唔唔”娇哼着抗议挣扎,快透不过气来才放开她。接下来,烈烟石虽然还是含羞带怯、羞羞答答地样子,但总算晕红着可爱的小脸,忸忸捏捏地给王亦君渡了过去。 对于烈烟石这一次主动圆满地完成任务,王亦君可是好好奖励了她一番,吻住她柔软湿润的鲜红香唇,轻缓地柔吮着那饱满肉感的玉唇,吻卷住她那羞答答的娇滑兰香舌,久久不放,直吻得她娇躯连颤,瑶鼻轻哼。 这以后就比较顺利了,王亦君甚至有时故意不张嘴,待美郡主又羞又急,珠泪在眸子里打滚,就快娇羞欲泣时,才痛吻她的香唇玉舌。这期间,他一手滑进烈烟石睡袍内,抚握住一只娇滑柔软的椒乳玩弄起来,一手托着她的丰臀,用力抬起,缓缓放下,让分身在秘密花园采摘她那娇艳的牡丹。 在这双重刺激下,烈烟石娇哼连连,果真千柔百顺、含娇带怯地将一样样食物,用小嘴含着羞羞答答、温柔默默地去喂王亦君,当然,免不了丁香暗吐,玉津轻渡。 二人口舌交缠地不时火热湿吻,王亦君还不时地将烈烟石喂过来的食物,又重新喂回到她那羞怯怯的鲜红小嘴去,并且一手扶着她柳腰,一手在她胴体上四处游走爱抚,玉杵也一耸一耸地轻轻摩挲挤刮着,她那热流阵阵、淫滑不堪、紧窄娇小的阴道玉壁,如同喂着她下面那张可爱的嫣红小嘴儿。 只见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上面的小嘴儿娇哼嘤嘤,下面的小嘴儿也叽叽歪歪。在王亦君巨大肉棒的轻抽慢送下,八郡主丽色娇晕,花靥越来越羞红。 美酒已然喂完,王亦君将烈烟石的身子往后放倒,示意赤霞仙子用手托住。然后分开她浴袍,让浴袍滑落到她臂弯里,从餐桌上抓过一把奶油,涂在她那高耸丰满的双峰上。 她本来一直任王亦君摆布着,这时不由得羞赧起来,不晓得男人又要玩什么花样。她娇羞不解地望着他,只见他一低头,吻住一只丰盈娇软的雪白椒乳。烈烟石娇羞万分地发觉,他原来要用舌头为她把奶油舔干净,顿时玉靥生晕,桃腮羞红,芳心含羞脉脉。 围坐在餐桌边进餐本来是正儿八经的事情,但此时的景象却却是极度淫糜的。一个年轻的男孩,正全身赤裸地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而与他下身结合在一起的女人,正是美艳的火族八郡主烈烟石。 淫笑着把脸整个地埋在烈烟石那沾满鲜奶油的巨乳上黏食着,没等王亦君吃完涂在巨乳上的奶油,怀中美人儿就欲火难抑,只见她眉含春情、唇含娇羞,眼波儿似水,桃腮似火。赤霞仙子神情有些古怪看着那些奶油,两颊羞红得说不出话来。 心随人愿,接下来,王亦君将烈烟石屁股托起,把奶油厚厚地涂在硬挺的大鸡巴和少女的屁股上,然后晃动着整根五彩缤纷的奶油棍挤到股沟间舞弄着它。伸手按住赤霞仙子的螓首,将她那美丽的容颜,压低到自己的胯下,让她来舔食着自己的肉棒上的奶油。 他兴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美女,用着樱桃般红润的嘴唇来含弄着自己的鸡巴,淫靡的奶油沾泄在圣洁的赤霞仙子那智性艳丽的脸上。王亦君神情得意地将胯下大肉棒塞在火圣女的嘴里抽插着,脸上晕红未退的美娇娘,娇媚无比地舔舐吸吮着奶油棒子,“嗯嗯……”,她喘息地呻吟着。 “郡主你也有份……一起来吧……”王亦君一边挺弄着男根,一边用手解开烈烟石睡袍上的腰带。“啊……” 少女发出愉悦的娇呼。用手指夹住她粉红色的乳头在撩弄着,衣襟里触感动人的丰满乳房粘着滑腻的奶油,让年轻的男人留恋不己,恣意地抚捏玩弄着。 她绵绵的娇躯伏靠在王亦君身上,眼波流盼间,显得更是美目含情,嘴角生春。“呜呜……”赤霞仙子激烈地含舔着男人的奶油肉棒,并将更多的奶油挤进徒弟的菊蕾和秘处。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肉球,随着女体吸舔的动作,在丝裙里若隐若现地晃动着。 迷人的春色,让站在高处的王亦君更是捏在手里,看在眼里,爽在心里,连连抽动胯下的淫棍。烈烟石那艳红的性感嘴唇微张,媚眼如丝、酥胸微颤地呻吟着。淫欲高涨的火热女体,被男孩挑逗得浑身骚痒难受,不停地颤动扭摆着。 伸手在拿了几块冰,咬在自己嘴里,在烈烟石那美白滑嫩的背颈间推揉着,双手一边拿一块,轻轻地划过她那滚烫的乳头,在她坚挺的乳房上亵玩着。“啊……”,泛红火热的女体肌肤上,多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一边用舌尖轻黏着,一边把手上剩下的几片薄冰,塞进胯下赤霞仙子那红艳的樱桃小嘴里,“啊……妙极了……爽……爽呆了……”王亦君那粗壮的大鸡巴,感受到美女那热切的奉献,舒爽地享受着冰火同源的刺激。 粗长的肉剑由美人小嘴里抽出,烈烟石那紧窄湿润的蜜穴里,顿时,她媚眼如丝,嘴角含春,“哎哟……” 她坐在王亦君身上,并且和她师傅激烈地拥吻着。睡袍束约在她的细腰上,她那完美的腰臀,在轻轻地随着男孩抚弄的节奏扭摆着,雪白的背颈被赤霞仙子激狂的摸抚逗弄着,凌乱的发丝正飞舞在她柔媚动人的脸上。 张大着嘴巴,王亦君含咬着少女那涂着奶油的坚挺乳房,那粉嫩的乳头被灵动的舌头不断地挑逗着,双臂环过她细腰,把两手贴放在她洁白无瑕的肉丘上,一次一次地配合着胯下肏干的男根,把八郡主的屁股用力地往前拉。 秋波含春、欲火高涨的美少女,正在被一个少年狂烈地奸淫着,朱红的肉缝沾满黏滑的淫液,紧紧包夹着男人的肉棒。烈烟石更是紧抱着赤霞仙子颈间,不断亲吻着她,“插得好深哟……好硬呀……顶死人了……” 那湿嫩的肉穴里住粗大的鸡巴,每一次用力抽干时,龟头上菇状的肉棱,都会深深刮过她敏感娇嫩的阴道,使得怀中的女体更加激烈地颤动着。粗壮无朋的巨棒,一阵阵狂风暴雨式地干弄着八郡主的花房,只见她直浪扭着娇躯,淫欲的炙火,燃烧着她丰满肉感的胴体,那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使她不由自主地娇喘呻吟着。 搂着徒弟的脖子,托着她悬空的身子,赤霞仙子可以清楚地看见,赤裸的男孩不断地将他粗长的阴茎,用力地插入烈烟石的肉缝里,而八郡主却如获至宝般,狂浪地迎合着。 单方面的强奸已转变成双方的合作,烈烟石不再是一个被害者,而是一个积极的参与者。赤霞仙子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如此银牙暗咬、樱唇哆嗦地娇呼着,那疯狂激烈的淫荡模样,她心里的欲火在不停地燃烧,因为她也想和王亦君作爱,她也要这么满足。 “喔……君……你捣死人家了……我不想活了……哎……好哥哥……”赤霞仙子听着自己那向来端庄贤淑的徒弟,在自己的男人怀中如此不顾羞耻地,紧抱着他哥长妹短地浪叫着。 从烈烟石嘴里不断地发出娇哼,肉感的屁股更是摇得像波浪一般。她在心里不得不承认,王亦君确实是己经把自己的好徒弟搞得要生要死的,不知道身在何处。她看着情郎在椅子上用力地挺着腰,粗长的男根不断进出,深深干进那湿滑的肉洞中。 凶猛地操干着八郡主,王亦君双手揉捏着她光滑圆润的屁股。跟着他插动的节奏,从少女那红艳的嘴唇里,发出声声赤霞仙子从来都不曾听过的激烈叫床声。每一句浪叫声和每一个疯狂的肢体动作,都使得她心如小鹿四处乱窜,欲火难灭。 用力捏了捏烈烟石那对弹力十足的肉丘,王亦君一边紧抱着怀中火热的女体,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佳人挺起上身,紧搂着男人的颈间,极热情地狂吻着他,那双修长的玉腿,仍旧紧紧地勾在他腰上,丰满诱人的美臀却不停地扭动着。 用双手捧着那美白的大屁股,直挺挺地站着搞八郡主那小肉穴,疯狂的男女赤裸裸地拥抱在一起,沈浸在欲仙欲死、狂欢激烈的性爱欢愉中。“君儿……我也要……”,赤霞仙子心里难过地呐喊着。 边走边干,王亦君双手插进烈烟石胁下,粗暴地将她推倒在椅子扶手上。豪乳颤动着,嫣红的蓓蕾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轻轻啃啮着她坚挺的乳尖,她曼声呼叫起来,她现在不必再顾忌是否会有人听到,是以她的呼唤,是真正荡魂蚀魄的。 陡地托住她腿弯,丰润的双腿立时高高举了起来,手指陷进她那雪一样白的腿肉之中,王亦君享受着双手触摸到的肌肤那柔滑丰腴的手感。眼前一片眩目的腴白,在那片刻之间,他屏住气息,直到他迅速地接近,和烈烟石四肢交贴之际,她们才不约而同,一起吁出一口气来。 一边把她那白皙滑嫩的小腿扛起,搁在肩上,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形状完美的肉球,开始更加猛力地奸淫着她那紧窄湿热的肉穴。而赤霞仙子却在男人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火圣女的乳尖硬得异样,王亦君可以清楚地感到这一点。 因为赤霞仙子紧贴着他宽厚的背,用坚硬的乳尖在他背上捱擦着,她在喘息着,“君……给我……别不顾我……”软弱无力的身心变得非常着急,只因她着实被挑逗得酥痒难耐,她此时多么需要那坚实的劲力来充实自己,于是她的玉手也开始在搜索着,而且显得更为热情、更为急迫。 当她的玉掌碰到那根火热热、硬得如铁棒的阳具时,心中一跳,同时口中不自觉地“喔”了一声,赤霞仙子将一腿抬起搁在椅子上,摆出非常诱人的姿势。反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了过来,她是高贵的火圣女,但是王亦君却用对待女奴的口气,“和徒弟趴在一起……” 她服从得比女奴更甚,不再将那豪乳在他后背上乱碰,立时弯下身,伏在椅子扶手上,但是她浑圆的股却高耸起来,她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着。她下面是一条红色镂空而且很小的丁字裤,小到连阴部似乎都遮不住,只要她往前一弯腰,就可以轻易被人看到她隐约的阴毛。 年轻淫兽从后面狂浪地掀起她的裙子,粗暴地把蕾丝内裤拉到她的大腿上。一阵粗暴抽动使得烈烟石急速地喘息起来,不断摆动着腰肢,而王亦君就在那时,突然离开了她,一个快速移动,将身体重重地压在赤霞仙子的胴体上,从背后用力地顶了进去,占有她那奇妙的温馨世界。 将浑圆的雪股高高翘起,摇摆着,来迎接那欢乐根源的进入,妖媚的美人发出畅快的呼叫声来,而那时,烈烟石双腿却难耐地紧紧交并着。大阳具进入她那奇特的迷魂洞内,“啊……好舒服……”赤霞仙子被带进一个奥秘的快乐天地,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完全全进入她那奇妙的小穴洞中。瘙痒难耐的小穴如久旱逢甘霖,渴望了好久,总算苦尽甘来,充实快感无比。 他奋勇地前进着,深深地冲击,在一阵急抽猛插之后,更把她纤腰环抱抬起,亦发使王亦君能得心应手,下下直抵花心,招招辛辣。赤霞仙子气喘着,两眼露出极为悦快的光芒,她断断续续地咏叹,“……君……你真是个……男人中得男人……我真不知该……如何来感激你才好……” 这让王亦君得意非凡,“呵呵……漂亮的仙子妈妈……你快活吧?若是快活……就尽管大声地叫出来…… 我会使你得到最大的满足……”赤霞仙子心花怒放,脸上现出非常销魂的表情,她不甘示弱地将丰腿挺耸起来。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急,但赤霞仙子没有大喊大叫,不过从她那迷惘混浊的呻吟声浪听来,比之浪呼的叫声,更加能让人神魂颠倒,这可从她的表情及王亦君的劲道上看出来。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圣女的纤腰搂得紧紧的,似乎非将她的腰肢折断不可,埋头苦干着。而她一双玉腿,更是摆动着出神入化,时而搁起,时而反绕,紧缠着他的腰际。 大起大落地奸淫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双手由腋下伸进赤霞仙子胸围里,揉捏着她那对坚挺的肉球,玩弄着她那细致而有弹性的肌肤,王亦君知道她的身裁并不比她年轻的徒弟差,反而更有着另一份成熟冶艳的风韵。 用力下压,王亦君边使劲顶弄着,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小穴里频频研磨着嫩肉。恣情欢乐的赤霞仙子浑身酥麻,她双手抓紧椅脚,白嫩的粉臀不停扭摆,向上猛挺着。她媚眼如丝,樱唇微张,娇吟着,“美死人了……捣死人了……哎哟……你这小冤家……插得好深……顶死人了……” 一旁欲火难耐的烈烟石,看着师傅给爱郎操得欲仙欲死、要死要活的,她敢紧高举双腿,双手用力扒着自己的脚跟,让自己的圆臀挺得高高的。年轻的男人看着成熟艳女和青春少女并列在一起,一个翘着她美白圆润的大屁股,一个露出她饱满娇嫩的少女羞处,更是狂野地插干肏弄着。 那越来越淫荡狂浪的叫声回荡着,烈烟石的玉体是如此之丰腴,是以当她的玉腿紧并在一起的时候,她小腹下高高鼓起来。看得王亦君目眩心跳,他又离开了赤霞仙子,用力分开八郡主的双腿。 整副心神,完全沉醉在难以形容的愉快之中,王亦君轮流地享受着着赤霞仙子和烈烟石这两个出色的美人儿。“干死你……操……肏死你这荡妇……”“啪啪啪……”一边顶弄插干着烈烟石,一边抽打着赤霞仙子的屁股,“操……搞死你这不贞的浪娃……干……打死你淫贱的圣女……”王亦君疯狂地发泄着。 “啊……我是个失贞的娼妇……干死我吧……”烈烟石歇斯底里地紧抱着身旁的赤霞仙子,不断扭腰摆臀,配合着王亦君的干弄。她用力向后挺动着浑圆雪白的粉臀,让小穴紧紧凑着粗壮的大鸡巴,一丝空隙也不留。 “我……我也是……打死我这个淫乱的圣女吧……”赤霞仙子一边激烈地亲吻着徒弟那淫媚的脸容,一边把手,伸入自己性感的双股间,用指尖轻轻抠着那粉红湿润的豆蔻。烈烟石被搞得欲仙欲死,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王亦君腰上,穴口的两片阴唇像小嘴似的一夹一夹地夹着大龟头在吸吮。 被插得浑身酥麻的八郡主,忘记了她正在被眼前的男人强奸着,不停扭动屁股,配合着王亦君野兽般的插入。他身子拼命起伏,狠劲猛干,他疯狂起来,那份雄刚,那份热力,那一种生命的急激脉搏,直透入少女的心扉,而且是继续不断。 她不禁“咿咿唔唔”呻吟着,玉手紧抓着男人雄厚的背肌,烈烟石再也禁不住了,“快……再深些啊…… 求求你……用力点……”她又叫又哼的,快活得真想死去,臀下的淫水像泉水般的大量地泻了出来。 给予少女如此强烈的快感,王亦君越战越勇,似乎不给她有喘气的机会,烈烟石越叫越能使他感到刺激兴奋。当他全力冲刺时,那最幼最嫩的肉体被牵引、带动、排挤,彷佛是依附在他身上。 两人身子紧紧贴着,美人儿玉体随着冲击而起伏,纤腰就快被折断了,双腿缩至男人肩上,媚眼如丝,“用力……肏死我吧……乐死我了……快呀……”王亦君兴奋得抬起她美臀,急喘着大叫,“你把我给全吞下去了…… 连根都不见了……我要干穿肏裂这小淫穴……”他同时用尽全身力量猛干着,似乎真想干裂它才肯罢休。 然而在烈烟石听起来,不但不觉得可怕,却感到有说不出的刺激味道,她也叫着,“那你就狠狠地干我吧……”她快感无比地咬牙切齿,不自禁地用指尖扣弄着王亦君那结实的肌背,“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你能感到快乐……用什么方法对付我都可以……那怕被你弄死了我也甘心……” 一双手把她滑溜溜的肥臀再次撑起,粗长的阳具快而狠地插了进去,紧抵着花心,用尽全身的力量,又磨又搓着。这一招,让烈烟石真有窒息的感觉,她既舒服、又难过,只因王亦君的确太强了、太拼命了,犹如欲将她置于死地。 打从穴内深处,感到有一阵阵痒痒麻麻的电流,迅速传遍她的全身,而且越来越强。烈烟石死紧地勾住他的颈子,在王亦君耳边浪叫着,“哥……我受不了……快疯了……弄死我吧……求你了……唔快……我要…… 我还要……” 迅速把舌尖深入她呻吟的口中,吮着舌,舔着唇,然后在她颈间停了下来。王亦君手中捏得更用力,而胸膛却是用力地压住她那对丰满的双乳,疯狂般地摩擦,扭弄不停。此时,烈烟石半昏迷似的,像浸泡在一池温水中。水,更多的水,湿黏的淫水,已流满了结合处。 这些爱液,经受到冲击压力,发出怪异而有节奏的声音来,潺潺的,唧唧的,啾啾的,毛发也湿淋淋的沾满了水而纠结在一起。这时他仍然重重地撞击着烈烟石,“吱吱”,整张椅子被摇摆得像随时都会塌坍似的。 “心肝宝贝……我不行了……啊……”迷糊昏厥中,烈烟石嚷出了这一声来,急喘的声音,充斥着双方的耳鼓。她全身颤抖着,忽然把身子挺起来,紧紧地把那可爱的家伙藏在她那迷人的深渊中。 刹那间,王亦君感到少女那窄小的肉穴,死命地抽搐起来,美艳的胴体在一阵颤动后,便软瘫下来,汨汨的淫液溢满在蜜穴里。“靠……换你这骚货了……操……”,有力的双臂,捉住赤霞仙子那纤细脚踝,把雪白修长的玉腿左右分开,椅子上娇喘的女体,被淫靡火热的情欲所淹没,期待着粗大的男根。 巨大的分身一下子顶到赤霞仙子秘道的最深处,接着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起来。“啊……顶穿了啦……好相公……奴家是你的女人……哦……要天天给哥哥干……呀……骚妹妹浪死了……”从她嘴里不停发出美妙的哼声,一副完全陶醉在性爱快感中的样子,淫水从浪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向地板上。 “啊……好胀啊……嗯……好粗……”发烫的男根,用力顶进火圣女的花园里。阴道内粗大的阳具被紧紧夹住,完全插入的炙热肉棒,密密地顶住柔嫩的花心。抱着细腰的双手,把晶莹成熟的女体拉向自己,站在桌前的男人用力地挺动抽插。 在王亦君激烈地插干之下,娇躯更是震荡摇晃,大龟头像雨点似的顶在花心,香汗淋漓的胴体,淫荡地扭动着。年轻的野兽用双手捧住那大白屁股,疯狂地加快抽送、猛搞肉穴,美娇娘更是挺乳抛臀地迎向他每一次的狂插,疯狂地发出梦呓般的吟声。 “好爽……这么长……顶到花心了……噢……这滋味好美……”赤霞仙子忘情地扭动屁股迎合着,形状完美的胸部随着插入的动作晃动着。王亦君愉快地伸出双手,尽情地揉捏弹力十足的乳房,不断挺腰干动的肉棍,强烈刺激着圣女的蜜唇。 “浪货……我操得你很爽吧……你现在的表情可真骚啊……我来肏死你……你浪吧……尽管大声地淫叫吧……”娇柔的身体被王亦君抱得更紧,粗大的肉棒一下下重重地顶在湿热的花心上,激烈挺动的肉体,在圣女香闺里发出“啪啪”的声响。 “哎哟……君……你太棒了……顶得好深啊……”早已汗湿的艳丽胴体,不断地扭腰配合着爱郎的进攻。 柔嫩细致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的光采,散乱的发丝、冶艳媚人的面容、淫美的嘶喊浪叫着,“好胀……好舒服…… 浪死我了……丢了啦……” 此时此刻,赤霞仙子那充满淫水的蜜穴,不断地在紧缩,液体慢慢由她小穴深处泌出,阵阵的阴精喷泄了出来。高潮后的火圣女“嗯嗯啊啊”的瘫在椅子上,享受着甜美的余韵。 看到失神的美女,口水由嘴角边流下,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王亦君满意地笑着,依旧硬挺的肉棒,仍然顶在颤动的花心上旋磨着。他再次兴奋地把软瘫在椅子上的成熟女体抱起,用力地扭动自己的腰,顶着她的阴户做着磨臼的动作。 保持着亲密无间的结合,小心地将女体翻过来,“圣女妈妈……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啊……儿子我可还没爽够耶……”王亦君一边用手指头拈动她豆蔻般的阴核,一边用硬翘的大鸡巴频频顶弄着她的下体。沈溺在高潮余韵中的赤霞仙子,渐渐被他挑逗吮弄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 这时,他狠狠地将身体重重压了下去,赤霞仙子登时发出一声尖叫,那是快乐的尖叫声。成熟的肉体是那么晶莹丰满,就像是白玉雕成的一样,那么的光洁明亮,全身上下无不充满着性的挑逗。她那双雪白的玉腿,缠在男人身上,她们都浸在快乐之中。 迷醉的低叹声中,她再次充实,正被男性坚强的武器所胀满。王亦君缓慢而又带着几许粗犷气息的节奏,拍击着她,渐渐带引着她进入神妙的世界。赤霞仙子急切地将腰臀抬高,离开椅子扶手上的那团水渍,两腿之间分合适当,正准备在战个痛快。 她不仅在狂叫,而且力拼着,似乎已完全恢复体力。这时,赤霞仙子胸际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火球,不停地在抖动着,引燃了王亦君熊熊的欲火,逐渐扩散到全身。他配合着美娇娘那活跃的迎送,给予她更勇猛、更刚烈、更彻底,而且也更为冲实的撞击。 她感到要窒息,她已说不出话来,一双粉腿在轻抖,酥融的花蕊里,像遭熊熊火炎灼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在那处荡涵回旋着。赤霞仙子千万个毛孔在冒着热气,她像飓风肆虐下的海洋,掀起千层的海浪。 那大鸡巴塞满小穴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舒服,使赤霞仙子不由地发出令人销魂的呓语哼声,“好充实…… 从来没这么爽过……”忘情抽插着,王亦君双手抚摸着她那雪白晶莹的肌肤,柔软的丝衫被掀向两侧露出白嫩嫩泛红的乳房。随着男人不断地抽动,火圣女更是欲火奔腾的猛摇玉首,亮丽的及肩长发左右摇晃而飞散着。 她全身热烘烘的,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淫声浪叫中,不停从她喉中传来。她觉得在饥渴的小嘴深处有着虫爬、蚁咬般似的,既舒服又难受,淙淙的淫水,涌得更急。她的腰肢在不断地挪腾,闪扭。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嗳哟……我真的要死了……真要命……唔……好舒服……用劲点……” 在王亦君盘骨以下,简直像座电磨,不停地磨转,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有劲,但偶而也有个急抽猛插。 赤霞仙子被他这一招,干得真是死去活来。见她双唇一张一合的,满头的散发随着头左右摆动个不停而飘散,肥美的丰臀更是忽而左右忽而上下密切地迎合着。 此时,美人已置身于欲仙欲死的境界,心畅美的难以形容,“噢……”她竟叫不出来,只是不停地传来含糊不清的呓语。在迷惘中,她全身起了阵阵的颤抖,而王亦君在喘息着,但他仍做着强而有力的冲击。 汹涌的浪潮,继续高涨、扩散、泛滥,已把赤霞仙子冲激得魂飞魄散,她生平鱼似地的缠紧着他,嘴中一直胡言乱语的不停地哼着。那吸盘底层,正在吸吮、回旋,再抵磨、吸放。女人狂性大发般的,狠狠地一连咬了王亦君几口。而男人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似不觉得痛的,在做拼命地攻击,要拼出他最后的一分气力。 当两人战火正烈的时候,赤霞仙子火辣辣地只想爆炸。她,正面临着第二次痛快地解脱。一时之间满室春色,空气为之震荡,气流回旋。忽而,王亦君暗叫一声,他那强而有力的身体,刺透了圣女那火热的营地。 终于在赤霞仙子第二次高潮来临,全身上下颤抖不停之际,王亦君也禁不住地集中火力,对准目标发射出去,将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仙子那玄奥幽深的火热子宫深处。 听到那浓重的喘息声,觉察出王亦君的身子向她伏来,赤霞仙子本能地紧紧抱住他,然后,是一阵灼热,令地全身发颤的灼热,那一阵极度的快感,几乎使她昏了过去。 两人死紧地拥抱着,赤霞仙子所得到的快乐,一定比王亦君更甚。因她不但发出荡魂落魄的呻吟声,而且身子一直不停地颤抖着。那是一种自然的颤抖,如果不是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畅美的愉悦所冲击,她是不会那样有节奏地抖动她那晶莹的胴体的。 这时赤霞仙子半张着口,喷出芳香迷人的灼热的气息来,而且不断地发出她那直钻入人心底深处的低吟声,她可真是享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仙境之游。 良久,疯狂交媾合体的两个男女双双同登极乐,这才瘫软下来。她们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相搂相拥,久久不分开,还紧紧交合着的身体,沉浸在交合高潮的余波之中。 淫靡的客厅里,餐桌旁,王亦君、赤霞仙子和烈烟石三人赤裸裸地倒在椅子上,淫秽的爱液顺着粉腿内侧流了下来,在狂乱的交欢高潮后,她们的脸颊相贴着,微闭着双目、静静地享受那高潮后尚激荡在体内的激情韵味,彼此的脸上都有着甜美的笑容。 不一会儿,王亦君一手一个,搂起两个美人儿的细腰,将她们抱起来放在地上。赤霞仙子玉体酸软得站立不稳,扶着椅背勉力站定,微启美眸,羞赧地四望。只见赤裸身躯,满含春意的八郡主,正笑盈盈地望着她。 她们芳心娇羞不禁,转而望着她们共同的男人,不知他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只见王亦君转身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女儿红从腰间淋向他的小腹,淋向他那威风不再的肉棒。 立时,烈烟石俏脸羞红,她明白男人会要她干什么。她怯怯地看了王亦君一眼,美眸娇羞不禁地紧紧闭起来,她秀靥涨得通红,芳心怦怦直跳,又怕又羞,又想转身走开,又想品尝异味。 “我的母狗们……给我跪下……”王亦君伸手轻轻拉住烈烟石那雪白可爱的小手,往自己面前一带,只见美貌绝色的火族八郡主美眸紧闭着,羞羞答答、半推半就地缓缓弯下身来,“扑通”一声,双膝着地,跪坐在男人跟前。 而赤霞仙子也听话四肢着地俯趴下去,左右扭动着身体,爬到情郎胯下,狐媚的双眸凝视着面前那刚射完精还没有完全萎缩的肉棒。将分身放在她们的嘴前,王亦君低声发出坚决的命令,“亲亲它……舔干净……” 忸怩半天,烈烟石才吻向他小腹,桃腮晕红,珠唇微分,丁香暗吐,羞羞怯怯地轻舔着。这时,只听王亦君哼了一声,“你死闭着眼睛,怎么舔得干净?”她不由得一阵羞赧万般,桃腮晕红如火。不过,她想想也是。 所以她如星丽眸轻启,羞怯怯地顺着那一路水线吻下去,雪白秀美的娇靥和温润柔软的红唇,慢慢进入他那黑黝黝的阴毛区域里。 当她可爱的小嘴含着男人的毛发时,烈烟石不禁娇羞无奈地想到,“自己那饱满性感的鲜红小嘴,所有男人都想肆意品尝的小香舌,此时此地竟然会含着一个邪恶男人的阴毛……”她不禁娇靥晕红,羞愧不堪,她不敢再想下去,赶快向下吻去。 越接近那个曾令她销魂蚀骨的丑陋东西,少女芳心不由自主地越是慌乱,就在烈烟石想放弃,绕道而行时,王亦君一手按在她头顶上不让她逃避。她媚眼蒙上一层水雾,一阵迟疑后,终于鼓起勇气,拿起肉棒,香唇轻分,檀口微张,娇羞怯怯、羞羞答答地轻轻含住那个丑陋的小家伙。 又一阵忸怩之后,她终于丁香暗吐,娇滑玉舌羞怯怯地舔起那柔软的小肉虫来。只见她羞红的桃腮,微掩美眸,嘟起鲜红诱人的可爱小嘴含着男人的阳具。王亦君拉起她另一只凝脂般的小手,带到自己那阳具下面的睾丸上,让她可爱的雪白柔荑托住它。 美眸含羞轻掩,烈烟石只觉得小手托住的东西又大又圆,滑动异常灵活,里面像有两个、又像有三个小圆球。她不由得感到新鲜好奇,刺激万分,她不知不觉地下意识地抚玩着那可爱的异物,只见她那晶莹雪白的小手上,五根如葱如玉般的纤纤素指把玩着男人那黑黝黝的睾丸。 张开红艳的小嘴,小心翼翼地把微软的男根全部含在嘴里,她前后移动着脑袋,小巧的舌头翻卷着,把龟头上残留的女儿红美酒全部舔在嘴里,吞了下去。忙碌中,她还不忘温柔地抚摩着睾丸,让王亦君感到更舒服。 这时,烈烟石只觉口中的那小家伙一昂,她惊骇得吓了一跳,正想脱口而去,却被男人紧紧按住,她只好继续轻卷、柔舔着那不可思议的男性排泄器官。 不一会儿,她羞赧万分地发觉那萎缩低垂的小东西,在樱桃小嘴中逐渐变大变硬、变粗变长……“它竟然又大了……”烈烟石又是惊异敬畏,又是娇羞喜悦,抬起头,望了他一眼。早知会有这种变化,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王亦君要她舔他的性器时,自己是应该坚决不从呢还是欣然接受。 一想到一场淫风欲雨又将降临,烈烟石觉得好像心痒难搔,她感觉自己下身又湿了。她扭动着皎好的玉首,又羞又怕地舔卷着那变得巨大的龟头和巨硕的棍身,小嘴只能包含住那硕大无朋的滚烫龟头。 她无复先前少女的矜持,无意识地让另一只雪白可爱的小手,也加入这爱抚的行列,轻轻张开如葱般的玉指,握住那紫红粗大的巨蛇,以便稳住那如同电击跳动的物事,让樱唇妙舌可以方便地舔啜套动。 王亦君满足地看着这个仙子般绝色美貌的大美人埋首在自己的胯下,性感诱人的香艳红唇含着自己,那种强烈的征服感,与肉棒被一个湿润暖滑的小嘴紧紧含着,吮吸卷舔有着差不多的剧烈刺激。 伸出白玉一样的小手将男根从徒弟口中抢过去,赤霞仙子凑了过来,俏脸垂下,离那里很近。玉手使劲地攥着那长长的阳物,轻轻摇晃起来。修长细致的手指紧紧握着,前手套动着,因为无法将他完全围绕,自动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捋着,“哦……”王亦君舒服地哼出声音,温暖的小手攥着硬梆梆的鸡巴一边摇晃着,一边轻轻地上下撸弄着,粗大的龟头中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透明的好象蛋青一样。象挤奶一样,赤霞仙子撸弄着情郎的性器,然后对烈烟石说,“来……好徒儿……尝尝这个……” 说完,把龟头对准那樱桃小口,娇羞美少女很自觉地靠近鸡巴头,从小嘴里伸出粉红色的柔软舌头。因为嘴很靠近,所以王亦君觉得八郡主呼吸出来的热气,一阵阵喷到粗大的龟头上,舒服得直哼哼,分身前端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就这么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分泌物,那双柔腻的如葱玉手温柔地套弄着,很小心地挤弄着龟头,将那一股股的黏液,挤到伸出的软软小舌头上。妙龄少女微笑着将香舌缩回嘴里,细细地品味着,这一切都在王亦君的注视下完成,美人儿那款款的笑靥把他满脑子混乱都赶到九霄云外,心情更加激动不已。 真的是太舒服了,滑腻的双手抚摸王亦君时,身体就好像触电般颤抖起来、血行速度明显加快、呼吸急促、下半身一股热流猛的挺起。看到这样明显的变化,赤霞仙子轻声笑了起来,但那双殷勤柔细的纤纤玉手巧妙的动作,却不容许它临阵退缩,硬挺的角度越来越高昂,终至完全挺立。 那胯下之物已雄纠纠、气昂昂的耸立在眼前,并且一颤一颤的,就像是在和她们打招呼一般。看到这情形,烈烟石的樱桃小口轻轻地凑了上去,用她的口、舌、齿、唇轻柔地舔弄王亦君的尖端,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脑海抽白。 “来……舔舔蛋子……”赤霞仙子接过徒弟的接力棒,把两个满是黑毛的蛋子凑到她面前。烈烟石轻启朱唇,含住肉丸子,用舌头舔着,用贝齿轻轻地啮咬着。师徒俩细腻地舔舐着,或而轻咬、或而含吮,两手也没清闲,巧妙地按摩着炮身、根部和两颗弹丸。王亦君舒服地享受着,分身明显陷入极度强硬状态,表面布满青筋、涨得通红。 阳具过大看来也是不好,赤霞仙子有些诧异,徒弟那殷红的小嘴竟无法将菇头吞入,只能局部亲吻吮吸着,她口唇经过,会在上面留下亮亮的津液,一条长丝连在顶端和她的下唇之间,好像松鼠吃松果一般。 “让我来帮帮你吧……”火圣女骑到烈烟石后背上,端正她的小脑袋,让她小口正对着男根那竖起的顶部,先用她的口津把整个菇头打湿,然后慢慢地按下去。“唔唔……”少女喉中发出不成调的单音,可不要把她的嘴角撑裂了,这时才进去菇头而已。 没有太过于勉强,赤霞仙子微微松手,让烈烟石自行用口吮着。俏丽少女吮了几下,似是找到了窍门,开始用力吸起来,她的舌尖不断刺激着菇头顶端的马眼,给王亦君莫大的享受,口中的津液大量分泌着,自顶端的冠状沟淌下,顺着阳茎打湿他的下体。 有点心得的佳人大张小嘴,仔细地叼弄起鸡巴来。而赤霞仙子再次开始用手控制着徒弟的头,“来……把嘴张开……”八郡主微启樱口,刚要说话,美圣女却迫不及待地一用力,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插进少女的小嘴里。 “唔……”烈烟石一阵哆嗦,火热的肉棒让她感觉到王亦君的脉动,当舌尖接触到那淫液横流的粗大龟头时,他也不禁颤抖了一下,舒服地喘了一口气,“哦……舒服……好紧……好暖和……” 在师傅的指挥下,烈烟石很快便学会舔含吹箫的本领,她把小嘴拢起来形成一个小肉洞,前前后后地使劲唆着男根。慢慢地将那粗大的龟头送进徒弟的口中,由手上传来那抵御的力度积累着经验,美丽的火圣女细致地掌控着少女的小嘴,让鸡巴头在那里面进进出出。 时而让徒儿快速地前后晃动,时而按住她的头,用粗大的龙茎在她的嘴里抽插。一会的工夫,阳具上便粘满少女的唾液,显得润滑无比晶莹剔透。“吱啧咕噜啾啁”,在烈烟石的努力和赤霞仙子的配合下,慢慢进入正轨,开始享受最原始的快乐。“太舒服了……”,王亦君感叹不已,粗大的龟头在进入小嘴的一刹那,就好象进入一个软绵绵的肉包里一样。 柔软顺滑的舌头灵活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残垢,甚至还探索到那细细的缝隙中。漂亮师傅指导美女徒弟进行口交,房间里充满销魂的娇喘声,“唔哦呜嗯……”,还有撩人心弦的口水声,“啧啧……啾啾……唧唧…… 咕咕……” 尽量张大着嘴,让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这样前后移动着,然后把肉棒吐出来,象啃玉米一样,从前面开始,一直亲吻到阳具根部,再转而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龟冠上、马眼里打着转,两颊因为大力的吸气凹陷下去。 她左右摇晃着脑袋,粗大的肉棒把脸颊撑得凸起一个包。好个八郡主,适应了现在的粗度和深度,她似是希望能再进一步,她自动拱起腰臀,向下吞入。慢慢地,王亦君感到她口中的空间越来越窄了。 感觉胸口有些闷得荒,烈烟石停止前进的步伐,急促地喘息着。而赤霞仙子却不顾徒弟的苦恼,按住她玉首用力向下一压,菇头挤过舌根,完全进入少女那紧窄的咽喉中。促不及防之下,巨大的龟头顶入喉管中,虽然有些憋气,有些作呕,但烈烟石却是一脸的红晕,她闭着星眸,胸前两只玉兔动荡着,而粗大的阳茎就堵胀在她菱巧的唇间。 菇头在咽喉深处来回探查,那里比任何处女的阴道都要更紧,好像插入某段肠道,阳茎前后两端尝到不同的性感,根部是她的巧舌和灵唇,顶部则是不停收紧的喉管,这小妖精正用无比的天赋,温柔地折磨着口中的男根。 烈烟石集中精力认真地吞吐着口中的大鸡巴,挺立的棒身上满是亮晶晶的唾液;赤霞仙子跨骑在徒弟身后,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用力拽着她的头发,有时不停地上下晃动,使得情郎的分身毫不费力地操着她的小嘴;有时让巨龙直接插进她的嗓子眼,然后保持盏茶工夫。 肉棍已完全勃起,王亦君感觉到龟头实在太痒了,不由地稍微把屁股挺了几下,寻找着更为舒服的进入角度。于是,赤霞仙子微笑地看着他,轻声寻求他的意见,“嗯……君儿……换个姿势好吗?” 他点点头,阴茎从烈烟石嘴中抽出来,只见粗圆的棒身已被绝色佳人含舔得湿滑滑、亮晶晶。随后,在师徒俩的精心伺候下,王亦君躺在赤霞仙子那温香暖玉般的怀抱里,稍微一抬头就可够到那两个香喷喷的乳房,柔软白腻的乳房好象是豆腐做的一样。 舒舒服服地贴在美娇娘的峰乳间,贪婪地吃着顶上那嫣红的乳头,在男人分开的大腿中,烈烟石正卖力气地大口大口地叼唆着一柱擎天的鸡巴。赤霞仙子用手一下下地按着徒弟的头,让她快速地上下动着,王亦君也不自觉地往上挺动着屁股,寻找着性器官的强烈刺激。 “哦……”在强烈的肉欲刺激下,忽然觉得龟头一阵酥麻,瞬间涨大好几倍,他急忙从郡主嘴里把分身拔出来,一咬舌尖,愣是忍住了即将喷射的热精。喘了两口气,王亦君看着烈烟石,只见她满脸期待的用舌头舔着嘴唇,那朱唇是那么柔软,那么香滑,那么诱人,让他简直无法把眼神挪开。 那根面目狰狞的粗大阳具弹跳着,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预下,完全硬起的粗大鸡巴竟然还一挺一挺的,红色肿胀的龟头裂缝中,不停地流出透明的粘液,就在烈烟石面前向她示威着。两个满是黑毛的椭圆形蛋子一缩一缩的,八郡主这么近距离地观察着男人的阳物,这让她感到头晕目眩全身酸软下来。 于是,她猛地扑过去,埋首男人胯下,吸吮着,挑逗着,虽然青涩少女才学会吹箫不久,但烈烟石的口交功夫已经相当的了得,王亦君那刚刚发散的射精欲望,马上又被她热情的口侍服给勾引起来。在她温柔小嘴的爱抚下,男人觉得自己的鸡巴头又开始发痒,体内又燃起熊熊之火。 这一次,王亦君忍不可忍了,他干脆把赤霞仙子和烈烟石同时按在自己的脚下,让着两个圣洁的美女跪在一起,然后把双手分别扯着在她们的头发,紧紧地控制着她们。稍微分开腿摆好姿势,然后挺动着粗大的男性本体,往来于两师徒俩那性感小嘴里。 赤霞仙子乖巧地将整根硕壮的男性排泄器官一口气整个吞没到根部,用双手环住情郎的臀部,单纯、强烈的以口部和喉头夹吸套弄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韵律一致,不断加深王亦君的快感。 双手跟唇舌同时抚弄着刺穿喉咙的毒龙枪,乎轻忽重的动作、恰到好处的吞吐、环绕枪身的灵活舌技,火族圣女用与她外表不相称的高级口舌功夫让王亦君享受着人间极乐。 几个轮回之后,把双手都压在烈烟石螓首上,牢牢地固定住,下身快速急切地挺动着。虽然柔弱无助的俏佳人已经被抽插得几乎窒息,可王亦君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疯狂而大力地把阴茎狠狠插在她小嘴里,深入地撞击,不仅仅是巨大的前端已经全部捅进喉咙里,而且好像要把那两个鸡巴蛋子也一起塞进去似的。 真是太痛快了,太刺激了,于是,王亦君让烈烟石平躺着,高举双脚,抬过头顶,用两只小手紧紧地将抱着脚根,固定在脑后。他然后蹲坐在少女小腹上,将那粗大的阳具,置于两个弹性十足的奶子之间,双手狠命地揉搓着双峰往内侧挤压,腰一挺便抽动起来。 由于阳具又粗又长,因此抽动时,那油光水亮的大龟头,便一下下地顶着烈烟石的下颚。被顶得娇喘吁吁,尤其是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沾得脖颈到处都是,更令她感到开心。她不由自主地张嘴吐舌,想要舔舐眼前的大宝贝。 顺着前冲之势,蓦地,屁股往前迅速移动,坐到那对饱满丰腴的双峰上,粗长的鸡巴便向烈烟石那小巧玲珑的樱口中顶了进去。王亦君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快速前后挺动着屁股,使劲地糟蹋她的口腔。 发狂的野兽不停往前冲,速度越发的快,龟头下下顶在圆圆的嗓子眼里,黏糊糊的唾沫一口口的被带出来,弄得整根阳物都湿湿的、粘粘的,最后,两个鸡巴蛋子竟然每次都能打在少女的下巴上,可见操入之深。 一开始,烈烟石还能抬起俏脸,带着微笑,注视着王亦君在自己的红唇间进出,还能用力吸吮在口腔中横冲直撞的大鸡巴,后来变成了傻笑,本能地张开着嘴,口水从嘴角溢出,而后又变成苦笑,只能不停地哼哼着,酸软无力的下巴已麻痹不堪,无法控制的津液将小脸糊成一团,最后竟然直冲他翻起了白眼。 而这时候,王亦君开心地微笑起来,一阵迅猛地耸动后,慢慢把分身从烈烟石那僵硬的小嘴里一点点地抽出来,硕大的龟头上满是白花花的唾沫,棒身和肉蛋子上都是黏糊糊的。因喉咙里那胀满紧迫的感觉松懈下来后,八郡主登时浑身一软,瘫痪下去。 但王亦君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身横跨在她头上,雄伟的鸡巴毫不客气地对准小嘴插了进去,然后全身俯在她身上,屁股一挺一挺地,男根尽情地操弄着少女的口腔,狂风暴雨般地肏干她那开始痉挛的喉咙。进入半昏迷状态的烈烟石,不禁心想,“命中的魔星……该死的冤家……竟然拿人家的小嘴当屄使呀……” 看到徒弟的小嘴被肏弄得口吐白沫,赤霞仙子赶紧走到王亦君跟前,背对着他弯下腰,扭头对着他使了个媚眼,然后将双股翘起,兜在他脸上。可以想象,当一个光着屁股的绝色美女用这个姿势出现在男人的面前时,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不心动的。 光滑白皙的屁股高高地翘着,红色的神秘肉缝已经完全敞开,晶莹的女性分泌物已经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好了准备。用嘴玩了一会儿,王亦君从烈烟石的口中抽出肉棒,身体前倾,顺势趴在赤霞仙子的玉背上。 欲火难抑,但见胯下美人儿眉含春情、唇含娇羞,眼波儿似水,桃腮似火。王亦君再也忍不住,搂起赤霞仙子那娇软无骨的雪白玉体,走到床前一放,他急迫地为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宽衣解带起来。 羞答答的绝色仙子胴体上的遮羞物已然剥离,赤霞仙子风姿优雅的移开了手,任凭自己美好诱惑的胴体一丝不挂的裸露了出来。这时候,阳光照射进来,均匀地铺洒在她傲人的玲珑娇躯上。胸前的一片肌肤白腻的欺霜赛雪,两个丰满的乳峰形状完美的令人惊叹,矗立在顶端的粉红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硬。 而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下,一双晶莹修长的粉腿紧紧地合拢着,雪白的大腿匀称而健美,并起来时密实的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粉红的芙蓉帐与绝色美人那洁白晶莹的雪肌玉肤合在一起,衬托出一个线条柔和流畅、优美绝伦的女性玉体。 俯身压住赤霞仙子那柔软无骨的玉躯,王亦君伸指一探她下体,触手黏滑,显然已经情动。他刚想将巨硕的肉棒插进美丽如仙的玉人的阴道内,却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给搂住,那是回过神,冲到床上来的八郡主。 师徒俩目光碰到一起,一齐吃吃娇笑,娇躯犹如花枝乱颤般抖个不停,激起一阵阵的乳波臀浪、无边胜景。 王亦君瞅瞅这个,望望那个,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着,他突然张开双臂扑了上去,一把将赤霞仙子和烈烟石同时搂在怀里,重重地压倒在床板上。 “呀……不要……讨厌……”两个女子齐声娇嗔,水蛇似的纤腰不停地在扭动挣扎着,两双同样晶莹的玉臂粉腿却绕了过来,欲拒还迎地交缠着他厚实的胸背,三个人顿时在被单上滚成了一团。 王亦君喘着粗气,双手焦急而熟练地伸进她们的胸口,两三下就攀上高耸的乳峰。他一边用手掌体会着那丰绵柔软的弹性,一边装出凶狠的样子,嘿嘿冷笑,“这可是你们自己挑逗我的……等会儿被我弄到喊爹叫娘时可别求饶……” 赤霞仙子俏脸飞红,咬着嘴唇,“鬼才向你求饶哩……姑奶奶今天宁死也不会屈服……”她嘴里虽说的强硬,心头却已酥软激荡到了极点,不禁暗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不知怎么搞的,眼前这个冤家手指一碰就能让她动了春情。 再看看一边的烈烟石,粉颊上正渗出细密的香汗,双眼中射出娇羞不依的丝丝柔波,两条浑圆白腻的美腿早已自动地翘起,十根竹笋般尖嫩的玉趾轻轻一伸,就蹭在阴囊上技巧十足的搓揉按压,舒服得王亦君差一点就爆发了出来。 将仍挂绕在烈烟石玉膝上,那小得可爱的三角内裤褪落下来,将她腰带解开,脱掉她的裙子,褪掉她那小小的胸围子。国色天香的绝色丽人又是春情火热,又是含羞脉脉地轻抬玉腿、微扭细腰、轻舒玉臂,任由王亦君把她衣物一一剥掉。 她羞羞答答地半推半就,娇怯怯地欲拒还迎,不一会儿就被王亦君轻解罗襦、脱衣褪裙,剥脱得一丝不挂。 只见美若仙子的绝色佳人在床上,赤裸精光地舒展着那冰雕玉琢、晶莹剔透的身子。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完美胴体娇软绵绵、洁白无瑕,细腻无伦的冰肌玉骨如脂如雪、光滑柔嫩。 这是上帝完美的杰作,是上天赐给男人们的恩物,是待折的鲜花,是待采的花蕊。王亦君扑上去,压上那娇软的圣洁玉体,分开烈烟石的玉腿,下身用力一挺。 刚刚含羞脉脉地分开美腿,就觉身上一沉,呼吸一窒,“哎……”一声羞赧的娇啼,大美人儿秀眉微皱,银牙轻咬,两行清泪夺眶而出,一副似极痛苦又似极甜蜜的可人样儿。狂喜的泪水又一次在王亦君破体而入时流下来,烈烟石芳心狂颤,呼吸急促,她暗暗体味它的进入。 它在不断地深入,女孩火热难捺、娇羞怯怯地扭动玉体,想更深刻地感受到它在她体内的每一分推进。它不断深入她体内,引发一阵阵勃勃的春潮。随着它的不断深入,体内每一分空虚都被它填满充实,渐渐紧胀、渐渐酥麻。 终于,肉棍深深进入她体内,她幽深玄奥的圣洁下体中每一分秘密,每一分幽暗的花肌玉壁,都为它温柔羞赧地绽放开来。当烈烟石那天生紧窄娇小的阴道的每一分空间都被它胀满,一股仙子的春潮玉液勃然涌出,欢迎它的再度光临。 当巨大肉棒把她娇小紧窄的阴道完全涨满、充实后,王亦君开始狂野地在她如脂如玉的洁白仙体上剧烈耸动着,抽顶起来。烈烟石不堪忍受他那滚烫的硕大龟头,深深刺进花芯深处时,对她那娇嫩濡滑的稚嫩花蕊的碰触揉动,对她幽深的子宫壁的轻触撩动。 姣美的脸上,产生出一种不可言喻地快感表情,烈烟石舒服得魂儿都飞上天,不断地摇动着臀部,挺高了阴户,小嘴里大叫,“好相公……唔……美极了……舒服透了……大鸡巴哥哥……你……噢……你要强奸蹂躏妹妹……妹妹就给你奸淫糟蹋……来吧……” “八郡主……你还怨哥哥我吗?”“不了……不怪你了……哎哟……妹妹浪起来了……真舒服呀……撞进子宫了啦……人家都给你奸死了啦……”烈烟石更是高高地举起她那双修美细致、雪白动人的玉腿,努力地配合着年轻男人的干弄,在被浪翻腾的床上形成了一个淫靡诱人的姿势。 死死地把八郡主压在身下,王亦君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般,狠狠地狂驰插干着身下熟艳火热的女体。床上的烈烟石一副淫靡情荡、过激兴奋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哎哎哼哼着,她正欲火燃烧、饥渴淫乱地高举着那双分开的美腿,任由男人骑乘在她美好艳丽的胴体上。 她狠命地抬高自己屁股,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王亦君挺动抽干的腰身。男孩正恣意地抚玩着属于自己的八郡主,贪婪地品尝着她那动人的红唇、酥胸、雪肤、细腰,以及她那声声令人听得血胀贲张、情欲激荡的浪叫声。 巨大的肉棒,火热地冲刺着湿润的肉壶,“小美人……奸得你很爽吧……说……快说……”王亦君更加挑逗似的对着烈烟石大操特操。“噢……大鸡巴哥哥啊……搞死妹妹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美过……”过激的火族八郡主,双腿紧紧地夹着男孩的身体,全身软颤着。 “干死你这荡妇……肏……搞死你……看你还能不能装着一副圣女样……”王亦君故意地羞辱着正被搞得欲死欲仙的春情少女,她急促地呼吸喘气,瞬间啜泣的呻吟着、那种呻吟声随着热烈的淫水涌出,更加深少男奋力抽插时快感的程度。 “你是谁的女人啊……说……八郡主的淫穴要给谁插啊……”王亦君更剧烈地淫动起来。“烟石是君的女人……啊……浪妹妹要大哥哥插……你这么大的鸡巴……人家快受不了啦……好相公……真棒……小淫娃好舒服呀……” 房间里淫糜的气氛,遮掩着烈烟石那脆弱的理性和自尊。隔着窗外一抹淡淡的日光,火热摇晃的芙蓉床上,她纵情地声声呐喊淫叫着,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地,像是要把空虚多年的情欲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在阳光下汗湿火热的女体,诱人的丰乳、肥臀、纤腰,她高举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好像是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润般的,纯熟且急促地摆弄着她的屁股,让整个曲线优美的胴体随之上下摆动,飘散的长发以及上下晃动的双峰,任由着王亦君恣意地淫弄把玩着。 眼前的美女本是久旱得不到滋润的花朵,从没受过异性的抚爱,此时却偏偏禁不住,被强奸的男人挑逗起压抑己久的春心,放浪地迎合着这命里的魔星,不停地疯狂淫干着。 “啊……要泄了……再深一点……快要丢了……”烈烟石鬓发蓬松,销魂的呓语着。“嘿嘿……再说一次…… 你是谁的女人?……快说……现在是谁大鸡巴在肏你?……”王亦君得意地奸淫着。 “唉……真是的……小冤家……君儿是烟石的男人……人家以后都是属于你的了……喔……”高潮中的八郡主,胴体浑身颤动着,她双手更是在王亦君背上胡乱地抓搓着。阴道中一阵收缩,热热的阴精喷洒到龟头上,黏滑的淫液,正一股股地流出。 洁白如雪的娇软玉体在王亦君身下颤动着、抽搐着,紧紧缠绕着他,从幽暗的子宫深处,一股散发着浓浓的淫邪春意的黏稠液体向外喷射而出,从她子宫最幽深处引发的抽搐、痉挛迅速蔓衍至她全身。 王亦君自然不会放过这千娇百媚的尤物,他酣畅淋漓地在那青春的胴体上发泄着热情。这可苦了等在一旁的赤霞仙子,她羡慕地望着这热火朝天的一幕,一双纤手情不自禁地在自己娇躯上抚摸游走,一会儿揉弄着又红又硬的乳尖,一会儿又刺激着春潮潺潺的花唇,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越炽越旺的情欲。 “喔……”一声春意荡漾、含羞婉转的娇啼声中,烈烟石心醉神迷,酣畅而满足地瘫软下来,彷佛久旱的大地淋浴在春雨琼露中。王亦君停止玩弄八郡主,却将赤霞仙子摆布成母狗一样跪趴着的姿势,露出紧绷的大腿和芳草凄迷的蜜穴。 玫瑰般的阴户色泽特别瑰丽,带点清晨的露水,飘散着圣女的香味,赤霞仙子上身后仰,玉首后扭,静静地迎着王亦君的抚触。她双腿微微颤抖地被男孩拨向两旁分开着,滑过丝绸般滑腻的丰腴的大腿,王亦君伸手进去时,手指很轻易就滑入她耻骨下面的肉缝里。 肉缝已经湿淋淋,柔软的肉壁缠绕着手指,“啊……”赤霞仙子的喉头颤抖,扭动屁股,让手指进入更深的地方。阴道收缩着,一股股女人的淫液从阴道深处火热地喷出。 欲火沸腾,王亦君猛地将那雪白饱满的臀部按住,把她的一只脚抬起,让肉棒刚好顶着那濡湿的小穴。挺着勃起的阳物出尽全力往前一捅,随即完全插入小穴之内。赤霞仙子身子一颤,发出糅合着兴奋和痛苦的尖叫,只觉得那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分开自己股间的肉缝,顺遂地顶进淫水泛滥的娇嫩阴道里。 “哎……不要这么大力嘛……慢一点……喔……你这狠心鬼……啊……一点也不懂……不懂怜香惜玉……” 火圣女的娇躯在王亦君剧烈冲撞下悸动起伏着,双唇半开半闭的吁吁娇喘,动听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喃喃的咒骂,使她的模样看起来越发的诱惑妖娆,令人从心底升起征服的欲望。 大鸡巴正顶得欲仙欲死,王亦君没有理会赤霞仙子的哀求,肉棒还是大力地在圣女的肉隙里一出一入地抽插着。他感到美娇娘的秘密花园仍然十分的紧窄,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磨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求饶声都使他更加兴奋。 象是打了一场大胜战一样似的,王亦君骑在赤霞仙子身上,一阵阵紧缩的感觉从阴茎传上来,他知道他充分满足了圣女的性欲,他已征服了这个饥渴的女人,他特意地猛抽狠插了起来。 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菊蕾,一边将圣女蜜穴中分泌出来的爱液浇在里面,王亦君在为下一步操后门做着准备。 赤霞仙子撒娇似的扭动着屁股,半推半就地接受着他的抠弄。 冲着菊花般的屁眼吐了口唾沫,王亦君将大龟头顶在肛门口上,“哧”地一声,从后面插了进去。粗大鸡巴进入肛门的一刹那,火圣女的俏脸扭曲起来,一波又一波快感接着痛苦向赤霞仙子袭来,她看不见男人的动作,但是她知道身后有根肉棒已经深深插入了后庭体内。 刚刚操进屁眼的龙冠猛力地拔了出来,发出“嘣”的一声闷响。她就忍不住放了一个响屁,“卟……”,“太羞人了……自己竟然在做爱的时候放屁……”赤霞仙子急忙把脸埋在手里。王亦君一使劲,“吱呢……” 菊蕾被进入时发出的声音和着她的怪声组合起来。 王亦君不由得大笑着,扒开她双股,重新把分身顶在她屁眼上,操了进去,一前一后地挺送起来。“啪啪啪”,连续的操弄让赤霞仙子无法再顾及自己的脸面,她竟然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哦…… 屁眼开花了……啊……轻点嘛……” 这时候,王亦君上身俯在赤霞仙子背上,两手抓住她双乳,由于姿势的缘故,乳房显得比较浑圆,也比较好握。他一边抓揉,一边挺动着肉棒,像正在奸淫一条淫荡的母狗般地奸淫着雍容华贵的火圣女。 他一边狠狠地操着,一边喘息着,“让你放放屁……操死你这个……爱放屁的小母狗……噢……操到你放屁……”巨大男根进出肛门,带来刺痛,但其中快乐却是无法形容的。最终,一丝疼痛中,一种异样的充实感觉包围着赤霞仙子,“哦……”她放松肛门的肌肉,欲迎还拒地向外排斥着,迎接着王亦君更进一步的深入。 “真舒服……屁股真紧……”王亦君加速抽插起来。在阳具由缓而急、从轻柔到渐渐有力地抽插下,赤霞仙子的身子振荡起来,神智也渐渐模糊;只感觉戳进屁股里的巨棒,好深好深,几乎贯穿了整个的人,要从喉咙、嘴巴冲了出来;而它由肠子里往外抽的时候,又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抽出去了。 “啊……不要啊……人家要被你肏死掉了啊……”可她没死,相反的,赤霞仙子陷入了神魂颠倒、昏迷、痴醉的境地。当王亦君一手绕到她底下,在阴户肉穴上搓弄,一手抚摸揉捏乳房奶头时,她的性欲也被撩起,如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哎呀……干我……我喜欢……喔……快捅人家的小屁眼……快使劲啦……”赤霞仙子发疯了似地嘶叫着。 从私处不晓得那一个洞里流出来的、溶溶的浆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屁股阵阵向后迎着,承接愈来愈勇猛地刺入;而它向外抽的时候,更团团绕圈儿旋扭,像求它再往里插似的。 王亦君大声吼了起来,如野兽般的嚎叫,震入赤霞仙子耳中,把她也逗得更为发狂;手肘撑在地上,像只母狗似的把屁股翘得更高,扭得更凶;激烈呼应男人的吼叫而声声高啼,“好……快点……用力……啊……插得再深一点……死命地肏呀” 逐渐放松的屁眼给深深操弄,赤霞仙子达到高潮,“哎呦……”她一阵颤抖,屄里喷射出阴精。享受着肛肠的抽搐、谷道的紧缩的同时,王亦君将躺在一旁的八郡主翻过身去。烈烟石知道男人要肏自己后庭,虽心惊胆战,但她还是非常乐意地顺从爱郎的意愿,头朝下,屁股朝上,跪趴在师傅身边,将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感到直肠内的强力吸吮已开始减弱,王亦君将肉棒抽出去,顶到女孩那小巧的屁眼上。后庭虽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但未经人事,紧窄无比。 刚开始的时候,王亦君没有使猛力,而是一点一点地渐渐撑开菊花门,向里插进,只觉紧密的肉壁不停地收缩着,企图阻止这入侵的异物继续前进。好在里面已经湿得滑溜溜地,肉棒虽然进展困难,但仍能不停向前深入,倒是烈烟石过于紧张,后庭夹得太紧,而且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将男人夹得极爽。 巨大的快感汹涌而至,控制不住心中暴涨的欲望,王亦君突然将肉茎抽了出来,还没等烈烟石说什么,他已经激动地挺着鸡巴往那窄小的屁眼里塞去,“吱……”粗大的龟头刹那间进入了那未经过人事的屁眼,深深插入肛肠内。 顿时,撕裂女人肉体的凶器完全捅入羊肠小道内,汹涌而至的刺痛让烈烟石昏死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好象觉得天旋地转的,随着身后那大力的抽插动作,她前后摇晃着身体,摇摇欲坠。 大鸡巴完全插进那娇柔的身体里,王亦君全然不顾烈烟石身为女性的痛苦,他只知道这个尽根容纳下他那具粗长阳物的女性孔洞,那有力的收缩紧夹让他非常的舒服,他很满意。而烈烟石却是觉得屁眼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那巨大的家伙好象贯穿了她的身体,好象插到她内脏里了。 柔嫩的屁眼被粗大的阴茎愣愣地撑开,在肛门的外围留下一层层的肉环,王亦君快乐得几乎叫了起来,而八郡主却想喊都喊不出来,她头脑里一片空白,“不……”好象有几个字一直在她耳边响起:“操屁眼了…… 操屁眼了……啊……” 终于,烈烟石恢复了说话的能力,“疼呐……唉呦……也……饶了我吧……”王亦君根本不听她说的话,只是高兴地站在她的后面,快速地挺动着他的屁股,一下下地用大鸡巴教育着这个初经人事的美少女。 随着时间的推移,烈烟石渐渐觉得肛门松弛了,先前的紧张已经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后门的充实感觉。 男根进来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就好象拉大便时的回放一样,抽出去的时候又觉得很痛快,好象便秘终于得到释放一样。 而且,性的快乐也逐渐增加,快感也在加强,八郡主渐渐体会到后庭花的乐趣,她浑身发热,只想大声地叫,把心中的淫欲都叫出来,“亲亲……操啊……使劲操……”听到少女那撩人的叫声,王亦君更加卖力气地捣弄着她,让她彻底折服在男性本体之下。 伴随着高潮的余韵,烈烟石浑身象烂泥似的摊了下去,王亦君一用力,象把小孩撒尿似的,把她抱起来。 粗大的分身依旧插在她那小屁眼儿里,他一边抱着少女的双腿,一边在卧室里走动,随着有节奏的步伐,分身上上下下地在谷道里运动着。 在落地镜前,烈烟石看到了她们那淫荡的样子:王亦君从背后架着她双腿腿窝,她那湿漉漉的浪屄完全暴露在光天之下,菊蕾里插着根粗大的鸡巴,仿佛是拉出的大便,随着走动,龟头在屁眼里不停地摩擦着肛壁,给以类似失禁的快感。 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后,烈烟石已无力叫嚷,只是在巨棒操进直肠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哼哼声。王亦君也面临高潮的来临,将少女放在地板上,让她高高地撅起屁股,他自己站在后面,摆好姿势,突然“嘿”的叫了一声,然后快速地操着那小巧的屁眼,“啪啪啪……”连珠炮似的一阵乱响,那柔嫩的后庭花真的开花了。 只见八郡主美眸紧合,秀眉紧锁,银牙暗咬,香汗淋漓,如云秀发披散着,香唇翕张却只发出一声嘶哑至极的狂啼,“啊……”她那本就天生娇小万分、紧窄异常的火热淫濡的阴道花径,一阵接一阵,不规律地、间隙性地收缩律动,痉挛抽搐。 肛肠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紧抽搐缠绕,死死夹住那巨大的肉棒,要将那狂抽猛顶的巨棒中积蓄的阳精给挤压出来。在激烈快速地操弄下,王亦君突然猛地一使劲,全力地将整根大鸡巴捣进直肠里,全身压倒在少女娇躯上,也像条蛇般地紧缠着她。 顿时,烈烟石觉得屁眼里的鸡巴一阵爆涨,紧接着,紧顶在嫩肉上的燃烧火棒,舒坦地射出,汨汨喷射的阳液强劲地冲向肛肠的深处。淫液激射中的王亦君,身不由己、舒服得用牙齿紧咬着少女那白嫩的肩头。 阵阵滚烫火热,那粘稠浓郁的阳精狂射进旱道里,烈烟石双手紧握着,娇躯痉挛似的抖动着,火热的精液再次将她击晕,她痛苦并快乐地叫了一声,“啊……”,脸上余韵盎然、红潮浮泛的八郡主,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吟声,全身软瘫在床上,淫液慢慢地由她小穴深处泌出,任凭白花花的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 狂乱地激情过后,王亦君拔出湿漉漉的鸡巴,把身体翻到女体旁,和八郡主像亲蜜夫妻般地交颈而卧。但烈烟石和赤霞仙子这两个美人儿,已完全陷进原始的疯狂之中,她们用美妙的胴体,不断挑逗着年轻的男人,使他一次又一次给她们满足。持续登上男女淫爱交欢的极乐高潮,相拥相抱,狂吻狠吮地互缠互绕,久久不能从欲海春梦中醒过来。 第二四章 孤鹤万里 月光如水,纤纤伏在床上悲悲切切地抽泣了许久。泪眼朦胧,瞧着被月光照得雪白的墙上,树影摇曳不停,极似王亦君挺拔的侧影,心中更加悲苦难当。突然又想起了古浪屿上挂冠圣女的前夜,王亦君所说的那句话来,“我对你的喜欢,绝不是那男女之爱;我只将你当做最为疼爱的妹子一般……”那寒冷彻骨的凄苦与悲痛,登时又如冰霜一般封冻全身,就连泪水也彷佛被瞬间凝固。 那夜她乘着雪羽鹤从古浪屿逃离之时,心中原已打定主意,今生今世再也不去想那无情无义的臭乌贼。但自从那日在凤尾楼上与他重逢!顿时又如雪崩春水,情难自已。 这些日子与他相处之时,虽然冷若冰霜,但心中每时每刻,无不在期盼着他能如往日般,呵护疼爱自己。 隐隐之中,甚至觉得,哪怕他依旧只是将自己当做最为疼爱的妹子一般宠溺,她也会欢喜不已。但是,那可恨的乌贼竟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迟钝,彷佛连疼爱她的勇气也没有了。难道自己在他的心中,竟是这般的疏远陌生而惹人厌憎吗?想到此处,心中如被万千尖锥刺扎!泪水瞬间解冻,汹涌流淌。 纤纤颤抖着擦拭脸上滚滚的泪珠,从怀中取出那七窍海螺。橘红色的半透明的海螺在月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夜风吹来,海螺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她将海螺紧紧地贴在脸上,一阵惬意的冰凉,鼻息之中,彷佛闻着海浪的芬芳;想起王亦君在夕阳海滩,乱发飞舞,吹奏海螺的情景,心痛如割,意乱情迷。 夜风吹窗,帐摇纱动,纤纤觉得浑身冰凉,蜷起身子,在月光中簌簌发抖。自己的影子在白壁上微微颤动,如此孤单。她又想起从前与王亦君同床而睡之时的情景来。午夜醒来,或睡不着时,她每每悄悄地逗弄王亦君,或是用手扮作蛇兽,瞧着墙壁上那如毒蛇似的手影,伸缩着咬噬王亦君臀部,掩嘴格格低笑,或是强忍砰砰心跳,偷偷地亲吻墙壁上王亦君脸颊的侧影;当自己的唇影轻轻地与王亦君的脸影错合之时,她的心彷佛要跳出嗓子眼来。那甜蜜、快乐而害羞的感觉,如今想来竟已如此遥远。今生今世,只怕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日子了。 孤单人影,半壁月光。纤纤怔怔地在夜风中独坐半晌,自怜自伤,忽而心乱如麻,忽而万念俱灰。茫茫人世,竟是如此寂寞无依,心中凄苦,觉得世间之事了无兴味。泪水冰凉流淌,突然喃喃呜咽道:“臭鸟贼,你当我稀罕你吗?我要找娘亲去。” 心中一振,登时温暖起来。彷佛浓雾中的小船突然看见灯塔,沙漠中的行人蓦然望见绿洲。是了!在这纷扰尘世上,她并不是孤独一人。昆仑山西王母,那不正是她千里迢迢来这大荒的目的吗? 一时间心中重转振奋欢喜,恨不能立时便插翅飞往昆仑山去。她素来任性妄为,行事随心所欲,当下便欲连夜离开此地。转念又想:“这般一走,那臭鸟贼多半又要担心着急了。也不知他还能不能找得着我?”不由踌躇起来。又恨恨地呸了一声,喃喃道:“那没情没义的鸟贼,就是要让他急得找不着东南西北才好呢!哼,倘若他当真记挂我,就算将大荒翻个底朝天,也要将我找着。”想到明日王亦君发现自己再次不告而别,必定手足无措。“噗嗤”一笑,心中快意无比。 当下再不迟疑,收好海螺,推开窗子,轻飘飘地跃了出去。跃出贵宾馆的篱墙,朝着城西奔去。到了城西角楼之下,街巷寥落,四处无人,城楼的岗哨也只顾着朝外巡望。纤纤心下稍安,自发髻上拔下雪羽簪,默念解印诀,将雪羽鹤从簪中放出,轻轻跃上鹤背,驱之高飞。鹤声清亮,雪羽如云。等到众岗哨发现之时,雪羽鹤早已一飞冲天,横掠皎皎明月,寥寥夜空,朝着西北方向倏然飞去。 凤留阁中,人头攒动。凤留阁虽名为阁,其实却是极大的宫殿,位于城南风爪山之北,绵延数里。飞角流檐,纵横交错,极是雄伟。此处原是凤尾城主木易刀的府邸,但炎帝以凤尾城为都之后,这里便改为炎帝御宫与长老会大殿。 闻听八郡主归来,今夜炎帝在此宴请群臣。众长老见烈烟石回来,都颇为欢喜。烈烟石乃是圣女传人!人所共知,当日其真身被赤松子带往瑶碧山,众人都不免有些担心。那赤松子乃是火族巨仇,又正值与南阳仙子生离死别,倘若在南阳仙子元神离散之前,或有心或无意,发生什么苟且之事,破坏了烈烟石冰清玉洁之躯,岂不糟之极矣?所幸赤霞仙子传音告之众人,烈烟石臂上守宫砂鲜红依旧,众长老这才放下心来。 管弦声起,胱筹交错,众人言笑甚欢。酒过三巡,突听城北哨兵来报,“适才城北十六岗哨兵望见一个女子骑着白鹤从城内飞出,朝西北而去。飞凤骑兵追往拦截!却已迟了一步。夜色中瞧不清楚,但像是纤纤圣女……” 风声呼啸,缕缕云雾从眼前耳际穿梭飞掠。天地苍茫,夜色凄迷,纤纤心中又涌起孤寂惶恐之意。此去昆仑天遥地远,万水千山,其间不知多少险恶风雨。她孤身一人能平安抵达吗?当日从古浪屿孤身飞离之时,初生之犊不怕虎,了无畏惧,但连续经历风波险阻之后,始知谨慎。冷风刮来,心中忽然一阵寒冷惧意,直想立刻掉头回转,重新赶回凤尾城中,等到天明之后,再与王亦君、蚩尤一道上路。 心念方动,眼前便彷佛看见王亦君嘲讽的笑容,似乎听到他在耳旁不屑地说道:“傻丫头,早知你要回来啦!”心中凄苦,咬牙忖道:“臭鸟贼,你当我离开你便活不下去吗?我偏要独自一人找我娘亲去!”仰起头来,大声道:“什么妖魔鬼怪,我才不怕呢!”但泪水却忍不住流了下来。当下赌气忍住恐惧之意,驱鹤高飞,迎风翔舞,一路西去。过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渐转亮。回头望去,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又飞了片刻,万道霞光突然从她身后怒射而出,漫漫云层都被镀上黄金之色。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麻酥酥的,先前的寒冷畏惧之意顷刻烟消云散。纤纤满心欢喜,透过飞扬云絮俯瞰大地,只见千山绵延,奇峰峭立,碧水如带,迤逦其间;万里江山,雄奇瑰丽,比之从前一路所见,别是一番光景。 雪羽鹤飞行极快,半日间便飞了数百里。晌午时分,阳光炎热,纤纤香汗淋漓,腹中饥饿。当下驱鹤低飞,到附近山林中寻觅野果果腹。雪羽鹤盘旋飞舞,在一处溪流潺潺的山谷中降落。纤纤在山坡上寻了一些荔枝等野果,在溪边洗净,饱食一餐。阳光绚烂,空谷寂寂,清脆鸟呜伴着汨汨流水,更觉幽静。 纤纤坐在草坡树影之中,望着一双蝴蝶翩翩飞舞,突然又是一阵难过,泪水无端地滴落下来,心道;“原来蝴蝶也这般快活。”雪羽鹤独脚傲立,见她突然落泪,白翅扑扇,在她背上轻轻拍拂,弯下长颈,清鸣不已。 蝴蝶翻飞,缠绵绕舞。纤纤怔怔地凝望着,泪水又扑簌簌地滚落下来。也不知那狠心短命的臭鸟贼,此时寻来了没有?突然心下一阵后悔,应当在屋中留下一些线索,好让那鸟贼、鱿鱼方便寻来。正胡思乱想,忽听天上传来嗷嗷怪叫声。纤纤蓦地大喜,脱口道:“太阳乌!”心中欢喜难抑,跳将起来,循声眺望。 密集枝叶参差环合,露出一角蓝天。蓝天之下,高峰险峻,黑岩突兀,叫声便是从那山峰后传来。“倘若那臭乌贼从空中飞过,没有瞧见我,那该如何是好?哼!难道还要我挥手叫他吗?门儿都没有。”纤纤噘着嘴:“是了,我骑鹤从他身边飞过,他若是叫我,我便故意装作听不见,气也将他气死。”抿嘴微笑,凝神翘望。 嗷嗷叫声越来越近,突然几道黑影从高峰之后转折飞出,闪电般冲入这山谷之中。纤纤眼尖,立时瞧见那几道黑影乃是六只乌黑的怪鸟,巨喙如钩,红睛胜血,头顶一个巨大的肉瘤,双翼黑羽如钢,平展之时竟有四丈余宽。腹下四爪,前短后长。此时后爪微曲,前爪上则勾了一大团淡青色的丝囊,如蚕蛹一般微微颤动。 纤纤心中大为失望,喃喃道:“臭鸟贼,早知不是你了。”突然一阵委屈酸苦,泪水又涌了出来。忽听那怪鸟嗷叫连声,抬头望去,一只怪鸟悲呜怒吼,突然从半空笔直摔落,重重地砸在山谷溪流之中。水花四溅,怪鸟抽动了几下!不再动弹,血水迅速涸散开来。余下的五只怪鸟俯冲而下,围绕着那只鸟尸盘旋片刻,后爪纷纷在它身上探扫。见它确已毙命,这才嗷嗷叫着冲天飞起,朝西边翱翔而去。 纤纤跃下山坡,走到那鸟尸旁,蹲下察看。那巨鸟横亘在溪流中,上游的清水汨汨冲刷,从两旁化为血水流下,腥臭难当。她蹙起眉头,捡一根树枝,拨弄那鸟尸巨翅。“嗤”地一声,树枝竟被乌尸的翅羽倏然切断。 纤纤吃了一惊,凝神望去。见那巨翅之上,根根翎羽乌黑发亮,犹如匕首一般。方知这怪鸟羽翼犹如万刀齐攒,极是锋利。当下小心翼翼地拨开它的翅膀,瞧见怪鸟肋腹之间,插了一技长箭,直没箭羽。想来这怪鸟不知在何处中了一箭,强撑着飞到此处,终于不支身亡。 纤纤心下好奇,这怪鸟瞧来力气极大,双翅又是天然利器,不知是谁竟有如此能耐,能一箭穿入其肋腹之中。当下小心地探手握住那箭羽,猛一用力,将之拔出,坐倒在地。箭长六尺,颇为沉重。箭簇为缤铁所制,箭身青铜,上刻“天箭”二字。 纤纤蹙眉道:“天箭?”她年幼时便听父亲叙述大荒名人掌故,大荒着名射手也历历可数,但从未听说天箭之名,想来是荒乡僻壤中的无名箭手。当下也不在意,用那长箭挑拨怪鸟爪中紧抓的青丝囊。怪鸟巨爪抓得甚紧,勾拨了半晌方才将那丝囊挑开。 雪羽鹤突然大声鸣叫,尖喙勾拖纤纤衣领。纤纤微微一凛,知道这灵禽必是预感到什么不祥之事。难道这丝囊之中竟藏了什么可怕凶险之事吗?纤纤心中登时害怕起来,但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用那长箭与树枝小心翼翼地勾开丝囊,定睛望去。 “啊!“纤纤惊叫一声,面色煞白,猛地丢开长箭与树枝,踉踉跄跄朝后疾退,蓦地坐倒在地。那青丝囊中竟是一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女童!从高空摔下,头颅碎裂,肢体骨骼也断为数截,脑浆混合鲜血,红白一片,双目圆睁,满是惊怖恐惧的神色,眼角泪珠未干。 纤纤倏地感到一阵唔心,腹内翻江倒海,弯腰干呕起来;呕了片刻,突然觉得莫名的恐惧害怕,悲从心来,低声颤动哭泣。雪羽鹤白翅扑扇,轻轻抚摩,低呜不已。 纤纤哭了半晌,逐渐平定下来。想到那女童惨状,心下恻然。突然心想:“是了!那余下的五只怪鸟也都抓了这么一个丝囊,难道其中都是孩童吗?”她虽然任性自我,但自小受父亲与王亦君影响,颇有侠义之心,想到这些孩童被怪鸟掳走,死生难料,心中登时大凛。 不知这些怪鸟何以掳掠孩童?倘若是以之为食,又何以以丝囊包里?囊中孩童又何以一丝不挂?一大串的疑问蓦然跳入脑海。纤纤咬唇思虑半晌,理不出头绪,心烦意乱。猛一顿足,痛下决心,对雪羽鹤道:“鹤姐姐,咱们追踪那些怪鸟,瞧瞧它们究竟要将那些小孩带到哪里去!”她心中担忧那些孩童生死,一时间将自己的安危与西行目的抛在脑后。 雪羽鹤摇头鸣叫。纤纤插着腰,脆声道:“鹤姐姐,你这就不对啦!咱们行走江湖,自当见义勇为,拔刀相助,怎能贪生怕死!坐视不理。”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连自己的面颊都滚烫起来。雪羽鹤侧头独立,沉吟半晌,点头鸣叫。纤纤大喜,搂住雪羽鹤的脖颈,笑道:“走吧,”翻身跃上鹤背,朝着西边天际急速飞去。 雪羽鹤往西急速翱翔,空气逐渐转冷,竟似逐渐从盛夏进入初秋,又从初秋进入深秋、初冬、腊月一般。 地势越来越高,四下高山尽皆巍然高矗,如斧削刀劈,彼此之间竟毫不相连。山峰之上,树木渐少,白雪覆盖。 偶有绵绵绿色,也是针叶寒木。越往西去,绿意越少。千山覆雪,如玉柱交错矗立。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看见了那五只怪鸟。纤纤匍匐在鹤背上,紧紧尾随其后。又飞了半个多时辰,迎面吹来的狂风越来越冷,风沙交集!彻骨冰寒。太阳西斜,阳光虽然灿烂依旧,但却丝毫不能驱散寒意。纤纤真气稀疏平常,勉力聚气凝神,依旧冻得簌簌发抖。俯瞰苍茫大地,尖崖林立,裂谷纵横,白雪厚积;青灰色的山峰断岩错层,寒木寥寥,万里荒寒,连飞鸟都似已绝迹。 寒风呼啸,纤纤牙齿咯咯乱撞,花瓣似的香唇已经冻为青紫色,手臂紧紧抱着鹤颈,似已冻僵,动弹不得。 眼睫上竟也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交睫之时,冰消雪融,如泪水流淌。心中微微后悔,早知这五只怪鸟要飞到这等荒寒之地,她便不跟着飞来了。但转念想到那女童的惨状,登时热血如沸,振作精神。忽然心中一动:“哎呀!难道这里是西域寒荒国吗?” 她小时曾听父亲说起,大荒中最为寒冷荒凉的,除了北海之外,便是西域寒荒国。寒荒国绵绵万里,尽是犬牙尖山,树木稀少,一年四季都如冬天一般寒冷;当地凶兽众多,多以食人为生。寒荒国八大蛮族,勇猛善战,比起南荒各族与北海夷蛮更为凶悍。寒荒八族与金族有宿怨,但三十年前金族白帝白招拒以赤诚之心换得八族酋长信赖,在西皇山上击掌为盟,八族臣服金族,永世交好,从此干戈息止,西域太平。 但寒荒国最为着名的,却不是“西皇之盟”,而是“寒荒七兽”。大荒历代“十大凶兽”中,必有寒荒妖兽。其中又以“冰甲角魔龙”、“寒荒楱杌”等七只凶兽最为着名。这七只凶兽的元神虽被大荒历代英雄封印于寒荒众山之中,但仍时有肆虐,危害苍生。相传这些凶兽都是远古寒荒大神的尸体所化,所以寒荒八族对这些凶兽又敬又惧又恨,奉彼等为族中图腾圣兽,虽然凶兽元神已被封印!但恭敬有加,每年一祭祀,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那五只怪鸟嗷嗷乱叫,在万千险峰尖崖之间高低穿梭,朝着远处一座极为险峻的高峰飞去。那座高峰寸草不生,霜雪遍覆,万仞绝壁之上,尽是累累巨石,道道隙缝;唯有山顶雪地之中,一株青松如盖,傲然横空。五只怪鸟在那高峰周侧环绕盘飞,怪叫半晌,排成一行飞入山峰西侧的凹陷缝隙之中。 纤纤驱鹤飞翔,尾随而去。霜风怒舞,砂石崩飞,无数灰蒙蒙的沙烟石雨、雪沫冰屑从那群峰险崖上随风卷舞,劈头盖脸地打来。纤纤用袖子遮住脸颜,眯眼望去,只见山崖凹陷处,有一道幽深漆黑的人口,狭长窄小,众怪鸟便是从这隙洞中飞入。 纤纤心中微有惧意,不知那幽黑之中是什么世界。但事已及此,岂能半途而废?当下硬着头皮,咬牙驱鹤飞去。到那洞口之时,一股阴风从洞中呼啸而出,腥臭扑鼻;纤纤身子一晃,险些被薰得摔下鹤背,连忙紧抱雪羽鹤,稳住身形。雪羽鹤避过那阵阴冷腥风,优雅地飞入洞隙之中。 眼花缭乱,突然一片黑暗,鼻息之间尽是血腥恶臭,烦闷欲呕。纤纤心中砰砰直跳,屏息凝神,从怀中掏出汤谷火族游侠所赠的“晶火石”,借着那跳跃的荧光,四下扫望。两壁凹凸不平,地上深浅不一,正前方乃是一条幽深曲折的甬道。纤纤深吸一口气,忖道:“这些怪鸟难缠得很,找到那些孩童之后,立刻带上他们逃出洞去。”强忍恐惧之意,将雪羽鹤封印入簪中,高举晶火石,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里走去。 阴风呼号,恶臭逼人,纤纤三番五次几将呕吐出来,生怕呕吐之声在这甬道中声音激荡,惊动那些怪鸟,当下强自忍住,蹑手蹑脚地前行。自己的影子在洞壁上拖曳跳跃,变幻无常,犹如鬼怪一般。洞中不断地传出隐隐约约的怪叫声,桀桀作响,鬼哭狼嚎。纤纤心中害怕,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 她这一生中都在父亲与王亦君的庇护之下,从未孤身一人在如此凶险之地行走过,心中越来越害怕,几次想要掉头跑出,举着晶火石的手逐渐开始颤抖起来;心中突然想起王亦君的温暖笑容,登时如一道暖流流过全身。咬唇心想,倘若大哥在此,握着他的手望里走,什么恐惧害怕都可以抛在脑后了。 又想起王亦君对自己的疏远冷淡,泪水滚滚,心痛如绞,忖想:“那臭鸟贼对你这般无情无义,你还想他作甚?若不是他这般对你,你又怎会孤身一人跑到此处?都整整一日了,也不见他追来,想必又在那些歌女舞娘的怀中得意忘形了。只怕他连你长得什么样也记不得了……”心中剧痛,蓦地倚壁抽泣起来。寒冷的洞壁,阴冷的怪风,衣裙摆舞,周身侵寒。她孤单一人站在这山洞中,只觉得天下之大,自己竟是如此孤立无助;一时间从未有过的悲凉涌上心头,无声哭泣,分外伤心。 哭了半晌,又自心想:“这世上竟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我便是死在这里,又有谁会在乎?”想到此更加悲苦难过,肝肠寸断。突然觉得倘若自己当真被这怪鸟吃了,无声无息地埋葬在这洞中,从此冥冥归去无人管,也是快意无比之事。自怜自伤,又想:“不知那臭鸟贼日后得知,会不会有伤心愧疚之意?”想像王亦君到这山洞中,抚尸痛哭的情形,竟觉得快慰起来。抹干眼泪,胡思乱想一阵,心中那害怕之意倒大大减少。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晶火石,朝里走去。 寒风凛冽,在万丈高空极目远眺,千仞石崖,摩天雪峰!参差错落,漫漫无垠;群山之间,横云断雾,凄清落寞,唯有西边天际晚霞如飞,给这荒寒西域的黄昏点缀些许亮丽之色。王亦君、蚩尤分坐两只太阳乌,并肩齐飞,电眼四扫,追寻纤纤踪迹。太阳乌嗷嗷长呜,对这寒冷西荒极为不喜。 纤纤此次再度不告而别,颇出二人意料之外。因为事先并未在她身上涂抹“千里子母香”,因此仅能依赖当日在雷泽城中涂抹其身的残留余香,由青蚨虫一路追踪到此。但那残香相隔甚久,原已颇为疏淡,纤纤乘鹤在高空中飞行一日,香气更加稀薄。青蚨虫飞到此处,茫然盘旋,再也找不出准确方位。 四下眺望,万里荒寒,千山一律,哪里去找她的踪迹?这寒荒之地,凶兽众多,纤纤孤身到此,极是凶险,需得尽快将她找到。想到此处,两人不免有些焦急。王亦君翻查大荒经,沉吟道:“此处往西百余里便是寒荒国松木寨,寨里有六个相邻的村落,咱们去那里打听打听。”穿掠百里群山,两人转眼间便到松木寨上空,正好遇上数百只巨大的黑鸟,嗷嗷有声,俯冲低掠,朝着那寒荒小寨冲去。 王亦君心中一凛,想起适才在空中查看大荒经时,瞥见书中有云:“西皇山又西三百五十里,曰莱山,其鸟多罗罗,冠如血瘤,钩喙红睛,羽翅如刀,是食人恶鸟……”两人拔刀相助,击溃众鸟。松木寨众村民惊喜若狂,振臂欢呼,声如雷呜。在松木寨中,两人结识寒荒好汉三人,拔祀汉、天箭、黑涯。 原来数月以来,寒荒中厄兆连生,无数早已绝迹的凶兽妖禽纷纷现身,肆虐作恶。这食人凶禽罗罗鸟原本早在数十年前便被围杀得不剩百只,不知何故,近来竟突然集结数千只,四处为恶,尤喜掳掠女童。恶鸟一旦抓到女童,便以特异妖法将女童衣裳化为丝囊,然后将她捆缚其中,掳掠飞走。 近来附近村寨不知已被这些恶鸟劫掠了多少清秀童女,松木寨也接连失踪不下三十名女孩。王亦君很是担心,将纤纤的形容外貌描述一番。天箭突然道:“今日在来这里的路上,我见到几只罗罗鸟抓了一个紫衣少女飞往众兽山,或许便是你的妹子。”众人齐声惊呼,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两人当下便要驱鸟前往众兽山。拔祀汉等三人感恩图抱,想随他们一同前往,听候他们调遣。王亦君、蚩尤心下感激,虽然这三人未必能帮大忙,但这番心意又怎能推却? 五人骑着太阳乌,在村寨上空徐徐盘旋几圈,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冲天飞去。向西疾飞,寒冷益甚。漠漠寒山交错高矗,霍然倒掠,瞬息千里。过了半个时辰,五人终于飞到众兽山脉。 众兽山脉由南而北,绵延数百里,其间险峰无数,如万仞刀齿,交错层叠,将寒荒隔绝东西两翼。众兽山往西,便是更为荒凉之地,八千里高原裂谷,终年冰雪,寸草不生,是西寒极地。再西三千里,便到了大荒西涯,比邻西海。 天箭拿出他的绝活模仿罗罗鸟叫声,引出罗罗鸟。王亦君与蚩尤合力施放“幻光镜诀”,“哧”地轻响,五人周围蓦地闪起幻光镜气,由外望去,彷佛五人七鸟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数万飞兽呼啸冲来,忽然不见目标,登时乱作一团,漫天乱舞。王亦君等人当下不再迟疑,乘着群兽茫然慌乱之际,蓦地急速下沉,从万千鸟兽下方倏然穿过,闪电般朝着罗罗鸟栖息的山峰飞去。 五人乘鸟在那座山峰周围环绕飞舞,寻找罗罗鸟栖息藏匿之处。蓦地看见山崖环合凹陷处的阴影之中,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凝神望去,那山洞洞口的积雪中散落了些许黑色长翎,当是罗罗鸟的刀羽无疑。 让众太阳乌留在洞外,众人朝洞中奔去。山洞极大,一路狂奔,转眼间又奔了数里之距,算来当已到了山腹深处。转过一个狭窄的甬道,眼前蓦地一亮!前方乃是一个极大的山洞,洞中飘浮着无数淡蓝色的珠子,如虫子一般轻轻颤抖蠕动,围绕着一根直径丈余,顶立正中的银白石柱团团飞舞,发出幽幽碧光,像是万千浮动的灯盏,将洞中照得青光碧影,颇为亮堂。 拔祀汉奇道:“西海碧光虫!这些怪虫怎地会跑到这众兽山里来了?”西海碧光虫乃是西海两栖怪虫,既可在海底最深处以海藻、浮游生物为生,也可在岛屿陆地生存,甚至可以寄居于巨大海鱼、怪兽的体内,依靠其食物残渣生存。性喜群居,发出幽碧光芒,在深海每每引来无数鱼群。 黑涯突然大叫道:“他爷爷的,怎么……怎么那些女娃儿全在这里!”浓绿浅碧,幻光流离。山洞中高高悬挂着将近千只青色丝囊,轻轻摇晃。 众人又惊又喜,误打误撞,竟然在这些恶鸟的老巢中找到数月来寒荒各族被掳掠走的女童。王亦君、蚩尤挥舞手掌,真气纵横,将所有丝囊轻飘飘地切落下来,割裂查看。遍地丝囊中,尽是清秀圆润的裸体女童,最小的约莫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个个圆睁双目,骇然惊恐,张大嘴说不出话来,显是受了极大惊吓,又被人以妖法封住经脉,动弹不得。 王亦君、蚩尤手如闪电,目如流星,割开了九百余只丝囊,始终没有瞧见纤纤,心中焦急忧惧,莫可言表。 忽听天箭说道:“就是她了!”“纤纤!”王亦君二人大喜,疾风掠进,俯身望去。一看之下,大失所望。那少女黑发凌乱,身着紫色亵衣,颈上悬挂白金项锁,丰腴洁白,脸容秀丽,一双淡蓝色的大眼中泪光隐隐;虽然有些惊慌怯惧,但却掩不住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之气。并非纤纤。 那少女看着众人,眉尖轻蹙,蓝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但迅速又变成矜持高贵的神态。王亦君微微一笑道:“姑娘莫怕,我们是来救你回家的。”他的笑容温暖亲切,天生有着让人安心信任的魔魅之力,那少女蓝眼中闪过害羞的神色,娇靥嫣红,轻轻点头。 蚩尤心中一沉,转身继续寻找。但寻遍洞中九百七十多只丝囊,始终没有发现纤纤。王亦君二人心中失望已极,心中沉重恐惧,思绪凌乱。当下将众女童经脉一一解开,登时哭声大作,响彻洞壁。 拔祀汉三人在九百余女童中找到各自村寨失踪的女孩,极是欢喜。待到众女童恐惧稍减,哭声渐止,王亦君等人逐一询问众女童身份。年纪大些的纷纷说出自己姓名,家住何地,但年幼女童张口结舌,夹杂不清!唯有暂且作罢。众人依据众女童所述,在各自丝囊上写下记号,留待出洞之后一一返送回家。 当众人问到那被天箭误以为纤纤的少女时,她瞥了王亦君一眼,低声道:“我叫楚芙丽叶,爹爹是寒荒国主楚宗书。”拔祀汉三人大吃一惊,脱口道:“芙丽叶公主!”见她颈上白金项锁刻着芙丽叶三字,更无怀疑,微微弯腰行礼道:“寒荒族民拔祀汉、天箭、黑涯拜见公主殿下。” 寒荒国主楚宗书,为人谦和慈祥,在八族中享有极高声望。以拔祀汉之倨傲不羁、天箭之冷峻骄傲,亦颇为折服尊敬。听说这少女竟是楚宗书掌上明珠芙丽叶公主,登时肃然起敬,躬身行礼。 忽然,远远地听见山洞外突然响起嗷嗷叫声、密集嘈杂的扑翅声以及轰雷般的怒吼声。众人一惊,王亦君当下取出那干坤袋,施展法术,将众女孩一一吸入干坤袋中。干坤袋果然暗藏干坤,收纳了九百余名女童竟干瘪如故,只是抓在手中颇为沉重。 那芙丽叶公主说什么也不愿到那宝袋中去,众人想她以公主之尊,自然不愿屈驾蜷缩于小小丝袋,也不敢勉强。王亦君见她衣不蔽体,楚楚而立,当下默念“春茧诀”,十指跳动,将她脚下丝囊瞬间交织成紫色长裳,披覆其身。芙丽叶公主脸上红霞涌动,目中感激,低声道谢。 当是时,上方甬洞震响如狂,尖叫声、扑翅声、蹄掌声、怒吼声如惊涛骇浪,奔雷倾泻,轰然撞击洞壁,地动山摇,说不清有多少凶兽恶鸟冲袭而下。众人微微色变,洞中殊无回旋之处,任王亦君等人有通天之能,也绝无可能在数万凶狂禽兽的冲击之下安然无恙,独善其身。但若要朝上冲出洞口,更无可能。 众人一筹莫展,唯有四下探望,寻找其他出口。眼见那万千恶兽凶禽即将奔泻冲至,王亦君突然发觉角落山石凹处,有直径丈余的隐秘甬洞,大喜过望,带着众人朝下疾奔。 王亦君见那芙丽叶公主殊无武功根基,又矜持骄傲,不愿拔祀汉等人扶持,下冲时险状百出,几番险些跌倒,当下也不多话,拦腰将她抱住!搂在怀中,朝下飞速冲去。 芙丽叶公主“啊”地一声,低声道:“放我下来!”王亦君只当没有听见,疾冲如飞。芙丽叶公主自小金枝玉叶之体,从未在男人怀中待过,被王亦君这般紧紧抱住,登时呼吸急促,心跳如狂,挣扎不得,终于软绵绵地蜷在他的怀里;淡蓝色的双眼盯着王亦君侧面,长睫颤动,似羞似怒。 如此过了一柱香的工夫,眼前突地一亮,赫然到了甬道尽头。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蓦地狂风扑面,身下一空,大叫着腾云驾雾,冲到半空之中!明月如钩,清辉普照;山影横斜,眼花缭乱;耳旁寒风呼啸,脚下万丈虚空,众人失声大叫,朝下笔直坠落。忽听上方嗷嗷怪叫,七只太阳乌倏地冲出顶崖山石,欢鸣着俯冲而下,有惊无险地将众人稳稳接住,滑翔飞舞。 众人惊魂甫定,哈哈笑将起来。芙丽叶公主想要挣脱王亦君,但看见下方雾霭飘渺,迷茫一片,登时头晕目眩,微微颤抖着依靠在王亦君怀中,闭眼不敢下望。冷风彻骨,衣单裳薄,簌簌发抖,不自觉间更往他怀中钻去。王亦君鼻息之间,尽是少女清幽体香,心中微微一荡。蓦地想起纤纤,不知她究竟在何处?大难逃生的欢愉登时大减。 突听后上方轰然怪叫,彷佛天地崩塌;众人转身仰望!失声惊呼。无数鸟兽凶禽如同瀑布飞泻,从那山崖洞口冲涌而出,在空中纷乱展翅,盘旋飞舞,蓦地朝他们呼啸冲来。太阳乌飞行极快,转眼间便将洞中冲涌追击的漫漫飞兽凶禽抛在数百丈外。偶有恶鸟狂龙嚎叫追来,便被殿后的蚩尤手起刀落,斩成数段。 但众兽山中猛禽妖兽俯拾皆是,闻着血腥气味与人类气息,纷纷出洞离巢,四面八方围涌而来。一时间清寥夜空、朗朗明月便被万千巨翅黑影层叠遮挡,狂乱叫声嘈杂骚躁,千山响彻。 众人调整阵形,由王亦君、黑涯冲锋在前,拔祀汉、天箭护守两翼,蚩尤依旧殿后护卫。一时剑气如虹,刀似奔雷,两翼弯弓霹雳弦惊,所到之处血雨淋漓,兽尸缤纷;太阳乌炎风狂舞,在漫天飞兽包击中迤逦穿梭,逐步突出重围,向东飞去。 飞兽越来越多,前仆后继,围追堵截。王亦君心下诧异,太阳乌乃是木族神禽,凶威炽厉,这些寒荒飞兽纵然凶狂,原当有所畏惧,辟易退让才是。但这些凶兽飞禽层叠阻击,对十日鸟竟似毫无惧意,实是咄咄怪事。 更为出奇的是,这些飞兽进攻包抄极富章法,错落有致,倒像是经受严格训练的精兵勇将。“难道有人在暗中指挥这些妖兽吗?”王亦君心中突然一凛,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来。但凝神倾听,殊无号角等调度之音。 正四下探望,忽听远处空中传来一声惊天铜锣,群兽嘶吼!车轮滚滚。有人鼓掌叫道:“何方英雄如此了得!竟能在众兽山中来去自如。”王亦君等人循声望去,只见东北夜空,乌云暗雾之间,一列华丽的白金飞车,在三十六驾巨翼飞龙的牵引下,闪电般飞来。 转眼之间,那飞车距离众人不过数十丈之遥。飞车长九丈,宽三丈,高三丈,形如弯月,车身雕花镂金,极尽奢华,纹刻成飞龙彩凤、祥云瑞雾的图案,无数宝石镶嵌其中,琳琅闪光,迷离眩目。两侧各有九个水晶大窗、三条斜长光滑的平衡铜翼和十八只巨大的青铜飞轮。一眼望去,虽然富丽堂皇,却显得太过招摇庸俗。 车首六名华服大汉并肩驾车,手持软玉龙筋鞭,霍霍飞舞,三十六只巨龙吃痛,咆哮怒飞。六名大汉身后,乃是一个瑶玉栏台,一个身着白绫丝袍的胖子扶栏而立。那胖子眉目清秀,但脸上苍白浮肿,显得萎靡不振,彷佛惺忪未醒,看见王亦君怀中的芙丽叶公主,目光突然一亮!痴痴相望。芙丽叶公主秀眉轻蹙,别过脸去。 那胖子身后站了两个白衣男子,一高一矮。矮的男子是一个干瘦老者,左手悬着一面巨大的混金铜锣,右手指尖玩转一根青铜棍。高的男子长了一张马脸,细眼长鼻,微笑负手而立。 数百只飞兽轰然怒舞,朝着那飞车狂风暴雨般冲去,被干瘦老者蓦一敲锣,震得哇哇乱叫,飞散开来。那锣声妖异奇特,彷佛含着某种恐怖的节奏,众人的心中都不由有些发毛。层叠围涌的万千飞兽听到那锣声似乎颇为惊恐,怪叫着盘旋纷飞,不敢再贸然突进。 拔祀汉冷冷道:“这胖子是当今白帝少子,名叫少昊。只会酒色作乐,极为没用,想必是到寒荒城安抚人心的。”王亦君微微一惊,心道:“原来他竟是纤纤的表哥。”心念一动,正要细问,又听那胖子少昊笑道:“各位英雄,外面天寒地冻,如不嫌弃,到我车中小聚如何?” 王亦君见拔祀汉等人满脸鄙薄厌恶,便要开口婉拒,忽听一个少女脆生生地怒道:“臭胖子,倘若他们进来,我便从这里跳下去!”那声音清脆婉转,极是熟悉。王亦君、蚩尤如五雷轰顶,全身大震,猛地起身叫道:“纤纤!”惊喜若狂,齐齐御鸟飞冲,朝那飞车掠去。 飞车前门蓦地打开,一个披着白狐皮毛大衣的少女冲到瑶玉栏台之上,跺足怒道:“谁让你们过来了!臭乌贼,臭鱿鱼,都滚回东海去。”俏脸含慎,珠泪盈盈,不是纤纤是谁? 王亦君二人心惊胆跳了一日,现在方才放下心来。见她泪水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委屈气苦,料想她必定受了什么折磨,心中都大为疼惜。王亦君心下惭愧,苦笑着温言道:“好妹子,你……你没事吧?” 纤纤见他怀中竟又坐了一个陌生的秀丽少女,心中气苦更甚,泪水忍不住簌簌落下,“我才不要你们假惺惺地讨好呢!早干嘛去啦!”少昊讶然笑道:“原来你们竟是兄妹吗?那可再巧不过了!诸位英雄,都请到车中说话吧,”“多谢了。”王亦君正与蚩尤并肩飞去,却见纤纤足尖一点,果真朝着万丈深渊急跃而下。 王亦君知她性子刚烈,言出必践,因此早有准备。见她身形方动,立时便驱鸟俯冲而下,将她接个正着。 纤纤被他蓦地拦腰搂在怀中,闻着那熟悉的气息,登时全身酥软,呼吸不畅。但瞥见身边那秀丽少女也斜倚在他怀中,醋意大发,咬牙哭道:“你救我作甚?趁早让我跳下去,大家都干净。” 王亦君怀中抱了两个女子,众目睽睽,纤纤又这般哭闹不止,大为尴尬。无奈之下,只有臂上微微使劲,将纤纤柔腰一紧!附耳低声道:“好妹子,别闹啦!我们天南地北找你一日了,担心得很。这姑娘是无意间救得的寒荒国公主,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后半句话最为紧要有效,纤纤果然止住哭声,眼角瞥见那公主淡蓝双眼正好奇地望着她,殊无敌意,而王亦君的手也不过轻轻挡住她的纤腰,防止她跌落,当下怒意稍减,冷冷道:“我才管不着呢!没人问你!你急着解释干么?做贼心虚吗?”但语气已大转柔和。 王亦君不加理会,手臂上又搂得更紧些,低声道:“好妹子,我们以为你被怪鸟抓到山洞中,所以才赶到此处。你没事吧!”纤纤被他搂得喘不过气,软绵绵全身乏力,心中乱跳,听他温言抚慰,登时又流下泪来。 但这泪水中既有委屈,又有甜蜜,比之先前的悲苦酸涩大大不同。 王亦君见她气已消了大半,这才御鸟飞到白金飞车旁侧,怀抱两女,与蚩尤一道跃上瑶玉栏台。少昊哈哈笑道:“阁下能在万兽围攻中回旋如意,已是大大的了不得;但能怀抱两女,周旋自如,那更是一等一的英雄人物。”亲自拉开前门,恭请王亦君等人进入。 王亦君生怕这胖子胡言乱语,又惹怒纤纤或是蚩尤,连忙微笑称谢,招呼拔祀汉等人一同进入。但拔祀汉三人似乎极为厌恶少昊,满脸嫌憎,摇头不前,依旧乘鸟在两侧盘旋。王亦君心想寒荒八族多半与金族有宿怨嫌隙,也就由得他们,当下与蚩尤四人一道进入飞车之中。 铜锣响彻,万兽辟易。六名大汉挥舞长鞭,驾御三十六驾飞龙金车,呼啸而去。拔祀汉三人七鸟环绕飞车,紧紧相随。车厢极为宽大,金玉绫罗,富丽堂皇,比之外观更甚。地上铺了厚厚的金犁牛地毯,四壁炉火熊熊,温暖而舒适。除了三十名精壮侍卫,车中竟还有三十六位男装美女,吹奏悠扬丝竹。无边舂色,暖意融融,比之车外天寒地冻,相去万里。 少昊领着众人在车中鲸皮软椅上坐下,特意将芙丽叶公主安排在自己身侧,然后又亲自为众人一一斟酒。 双方互通姓名,得知马脸男子名叫英招,干瘦老者叫做江疑。英招居槐江山上,人称“白马神”,盖因其变异兽身乃是插翅虎皮白马,所使的“韶华风轮”为金族神器之一。“风云神”江疑居符惕山上,所使“惊神锣” 乃是闻名天下的御兽神器,传说以盘古开天斧残铜制成,虽不及雨师妾“苍龙角”、百里春秋“念力镜”,但御兽威力之强猛,在西荒罕有匹敌。 原来数月以来,西荒怪事不断,接连有妖兽横行,凶兆频传,寒荒国诸多绝迹的凶兽纷纷重现人世,四处为害;又有谣言称,金族暴虐统治业已触怒寒荒大神,是以降下诸多凶兽妖魔。倘若寒荒八族仍不觉悟起义,则必将山崩地裂,水灾泛滥,封印的寒荒七兽也将苏醒,引领八族重夺往日自由。 随着妖兽越来越多,谣言甚嚣尘上。有人传言,已经看见寒荒七兽中的寒荒楱杌、血蝙蝠、狂鸟等踪迹;数月以来,又有成千罗罗鸟四处掳掠女童,引得人心惶惶,怨声载道。个别寒荒村寨已经有人公然反叛,扬言要逼迫寒荒国主楚宗书退位,由八族长老重新推选国主,与金族重新对抗。楚宗书不得已之下,决定提前举办大典,祭祀寒荒大神。 白帝、西王母颇为忧虑,便遣金族太子少昊代表白帝,前往寒荒城参加祭祀大典,沿途剿除妖兽,安定人心;但知道少昊素来荒唐胡闹,便又派遣英招、江疑两大稳重深沉的高手一路辅佐。江疑御兽之术西荒第一,此次由他陪行再好不过。 少昊乘坐白金飞车,一路曲折而行!沿途击杀肆虐恶兽!解救寒荒百姓,倒也赢得不俗口碑。今日绕道众兽山时,在周边山峰撞见罗罗鸟攻击纤纤,当下英招飞舞“韶华风轮”,杀了恶鸟,将纤纤救人飞车之中。 听到此处,王亦君、蚩尤方知竟是少昊等人救了纤纤!心中感激不已,连忙起身道谢。相谈片刻,众人得知寒荒城中近日正筹备欢迎少昊一行,但厄兆连连,有巫卜测算,少昊将为寒荒国带来空前浩劫。前日午后,芙丽叶公主在宫中午睡之时,突然飞来数百只罗罗鸟,将她瞬间掳走,辗转千里,关入这众兽山山洞之中!若非王亦君等人相救,不知何时方能重见天日。 众人饮酒倾谈,各述连日际遇,都觉其中怪异可疑之处颇多。那些罗罗鸟何以掳掠众多女童?又何以将这些女童集中在那山洞之内?纤纤所遇的白衣男子与黑衣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何以能化身为寒荒七兽中的两大凶兽?他们与那些罗罗鸟之间,又有什么神秘关联?诸多疑问纷至杳来,始终不能参透。 翌日,白金龙车一路飞行,王亦君等人将众女童从干坤袋中一一抱出,送抵各自家中。村寨百姓既惊且喜,感恩莫名,对着王亦君、少昊等人顶礼膜拜。飞车高空远去,犹可却见山谷中挥舞的万千手臂。一日之间,王亦君等人就送还了四百余名女童。第二日,众人又将余下的五百余名女童安全送抵各自村寨之中。 寒荒村民原本对金族颇有敌意,对那荒唐疏懒、沉溺酒色的太子少昊更无好感:但这两日下来,两百多个村寨、数十万寒荒百姓,对少昊、金族印象大为改观,王亦君、蚩尤的大名更加如雷贯耳,铭刻在心。拔祀汉三人沿途相伴,送走全部女童之后,请言辞退,却听芙丽叶公主柔声邀请三人前往寒荒城,听候国主封赏。 飞车西南而行,翌日黄昏到达寒荒城。寒荒城坐落于西皇山上,山势险峻,依山建城,高低错落,数峰相望,倒像是十余座毫不相连的雄伟城堡。但城堡之间,或有飞索吊车相连,或有山甬密道连接,往来密切。 早有侦兵探子将数日之事传遍寒荒城!城中百姓俱极欢喜,与礼官一道,终日在城外夹道迎候。这日黄昏,城楼岗哨与山坡上的百姓瞧见等候多时的白金飞车腾云驾雾而来,纷纷欢呼雀跃,挥手致意。 飞车盘旋数圈,徐徐降落在西峰主城广场。臣民围涌欢呼,寒荒国主楚宗书亲自率领长老、群臣到殿外相迎。楚宗书身形矮胖,白发蓝眼,脸庞红润,满脸微笑,甚是和蔼。见少昊一行自车中步出,当下彼此引见介绍,寒荒君臣瞧见芙丽叶公主安然无恙,不胜欢喜,对王亦君、蚩尤二人接连拜谢。 众人进了主城大殿,礼仪拜会之后,楚宗书命礼官将少昊、王亦君等人各自接引到贵宾馆中歇息。君臣出殿,恭送王亦君一行上了飞索吊车,目睹他们进了对峰迎春阁,方才遥遥行礼,退回殿中。 入夜之后,又有礼官将王亦君、少昊等人引领到南峰大殿,参加盛大的酒宴。编钟铿然,丝竹齐奏,悠扬的乐曲声中,酒宴正式开始。众人遥相举杯,各尽其欢。楚宗书似是颇为了解少昊秉性,席上美酒都是陈年佳酿,虽不及少昊飞车中携藏美酒那般甘醇,却也是天下罕见。席间翩翩起舞的数十美女无一不是国色天香,虽然罗裳严实,但玉腿飞扬之间,仍是春光无限。少昊大喜,拍着桌子,附和那音律节奏,浅斟低唱,颇得其乐。 少昊原本还略有收敛,但酒过三巡,微有醉意,逐渐故态复萌!哈哈大笑,对着席间众贵夫人比手画脚。 虽有英招、江疑悄悄拉扯,传言规劝,亦无济于事,放浪形骸,颇为失态。 王亦君与蚩尤、拔祀汉等人斛筹交错,言笑甚欢。与芙丽叶公主坐在一处的几位贵族女子悄悄指点王亦君等人,交头接耳,低声询问;时而吃吃低笑,眼波飘荡,不住地望来。蚩尤、拔祀汉与天箭只管喝酒,视若无睹;王亦君微笑举杯,遥遥相敬,唯独黑涯被瞧得面红耳赤,热血沸腾,飘飘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纤纤喝了几杯琼浆,觉得甘香清冽,不由又多喝了几杯,不胜酒力,双靥桃红!浑身滚烫,软绵绵地斜靠在王亦君身上,吃吃直笑,彷佛轻飘飘地在云端一般。王亦君见她醉得脸如苹果,红得要滴出水来,兀自格格乱笑,心下怜爱疼惜,忍不住如当年一般,掐了掐她的俏脸,笑道:“快些醒来,想要赖在这里吗?” 纤纤双手挽住他的臂弯,小鸟依人,眼波水汪汪地流转,吃吃笑道:“大哥,你背我回去,我要睡在你身上。”王亦君微微一楞,黯然不语,知道她迷蒙之间,定然又时空错乱,只道犹是从前。“你……可不许打呼噜,每次在我耳旁吹气,吵也……吵死啦。”纤纤口齿含糊,头枕在王亦君腿上,心满意足地闭眼微笑,迷糊睡去。她这两日经历甚多,疲怠已极,现下喝了烈酒,头昏目眩,又在王亦君身侧,再无顾虑,登时沉沉睡着。 王亦君心下怜惜、酸苦,突然想起当年与她亲密无间的种种情状……想起夜半醒来,她搂着自己甜笑酣睡的幸福姿态;想起她趴在自己身上,吐气如兰,格格娇笑的脸颜,想起她淘气时钻入自己怀中,耍赖撒娇的可怜巴巴的神情,想起她红着脸偷偷轻吻自己脸颊,发现自己睫毛颤动时,惊叫着翻身装睡的情景……那些甜蜜的往事瞬间一一闪过脑海,她的浓情蜜意如这杯中烈酒,入口甘醇酸甜,却又如热辣辣的刀子一般将他的五脏六腑生生搅乱。 当是时!突然有人高声叫道:“寒荒国双神女女丑、女戚驾到!”丝竹顿止,舞女退列两旁,众人纷纷起身。王亦君、蚩尤也各自从沉思中醒来,对望一眼,随之起身,心下大奇,从未听说哪一国、一族有两位圣女。 纤纤被王亦君拉起身来,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句呓语,抱着他的手臂继续沉睡。 微风徐来!冷香扑面。众人均觉神识一醒,精神大振。铃铛脆响,两个黑衣女子携手而入。左边那女子高挑修长,黑发飞扬,凤眼樱唇,艳若桃李,冷如冰霜;额头与酥胸上,都绣了一朵美艳鲜丽的红梅;手腕、脚踝都系了几颗铃铛。 右边那女子俏丽绝伦,巧笑嫣然;一双桃花似的大眼徐徐扫过众人,每人都彷佛被闪电劈着,口干舌燥。 与蚩尤目光相接之时,蚩尤蓦地一阵晕眩,这女子明明脸容陌生,却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那女子嫣然而笑,眼波又从蚩尤脸上移过,向王亦君瞥去。忽听“当”地一声,少昊手中的青铜酒杯摔在地上,目光直直地瞪着那两个女子,吞了口口水,跨过案桌,竟就想要扑上前去。 英招、江疑大惊,连忙双手挥舞,真气飞涌,将他缠绕拖回。少昊大怒,呼喝不止;英招、江疑满脸尴尬,不得已指尖一点,白光闪耀,将他经脉封住。蚩尤等人站在少昊身旁,感受众人凌厉愤怒的目光,亦颇觉尴尬。 两大神女徐徐穿过大殿,在楚宗书左侧坐下,低声对楚宗书说些什么,楚宗书满脸愕然,蹙眉不语。两个神女面色不悦,又接连说了一阵,楚宗书面色愈发苍白,轻轻摇头,沉吟半晌终于大声道:“诸位请稍稍安静,女丑神女有要事宣告。” 殿中寂然,众人目光齐齐凝聚在那冷艳的黑衣女子身上。女丑徐徐起身,“西皇山上来了不受欢迎的客人,寒荒大神发怒了。凫后飞翔,朱厌横行,密山的冰雪融化了,丹水中流出可怕的鲜血,天镜湖水在沸腾。” 众人哗然,目光纷纷转向少昊,又是厌憎又是惊恐。英招、江疑泰然自若,扶着醉醺醺、嬉皮笑脸的少昊巍然而坐,对众人目光与低语置若罔闻。 拔祀汉见王亦君与蚩尤满脸茫然,当下稍稍解释。原来凫后是寒荒人面鸡身的妖禽,朱厌是红脚白毛的猿形妖兽,它们一旦出现,就预示着可怕的战乱即将来临。密山是传说中寒荒大神归化之处,山上丹水是寒荒圣水,突然流出鲜血,则表示寒荒国将有血光之灾。 当是时,忽然狂风呼啸,殿外惊呼连连。一股冰寒妖风迫面而来,殿中灯火昏暗跳跃。众人惊叫狂呼,玉案倾倒,杯盏狼藉。殿外妖云怪雾迷离飞舞,阴风怒吼。纤纤蓦地惊醒,抱紧王亦君打了一个寒噤。又听见半空中传来清脆的“蛮蛮”怪叫声,由远而近,瞬间便到了大殿檐外。 有人惊叫道:“蛮蛮鸟!”话音未落,两道黑影倏然冲入大殿之中。众人惊叫不迭,纷纷后退。那两道黑影“蛮蛮”脆叫!在横梁大柱之间盘旋飞舞。 灯火忽然转亮,众人瞧得分明,那两道黑影赫然是两只接连一处的怪鸟,三尺来长,形状如凫,青红色的羽毛光滑亮丽,每只鸟只有一只眼睛和一只翅膀,身体紧密契合,两只脚爪钩缠一处,比翼飞翔。 纤纤拍掌叫道:“比翼鸟!”心中极是兴奋。她突然想起当年父亲曾经说过,大荒中有一种奇异的蛮蛮鸟,必须结对才能比翼飞翔。这种怪鸟出现的地方,必定发生极为可怕的水灾。但除了水灾之外,它还能带来奇妙的姻缘。得到比翼鸟的男女,将像它们一样永结同心,比翼齐飞;因此它们又叫做“姻缘鸟”。 刹那间纤纤心中一动,狂喜难抑,拉着王亦君的手叫道:“大哥,快抓住它们!”话音未落,比翼鸟怪叫连声,倏地俯冲,朝着殿外闪电飞去。纤纤大急,闰身顿足,拉着王亦君迭叫不已。 王亦君见纤纤满脸激动狂喜,殷殷期盼,好久没有看见她这般渴切的神情了,心中泛起温柔之意,微微一笑,拉着纤纤朝外电冲疾追。众人也纷纷起身,朝外奔去。殿外箭矢纷飞,想要将妖鸟射落,但那比翼鸟极是灵巧,在箭雨中比翼飞舞,安然无恙。 王亦君拉着纤纤奔到山崖边上,冷风狂舞,夜雾凄迷,比翼鸟优雅地划过一道弧线,破空而去;倏然北折,在云层下低徊盘旋,鸣叫不已。纤纤急道:“大哥,快抓住它们,莫让它们逃走了!” 王亦君微笑道:“你和蚩尤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伸手摘下她发髻上的雪羽簪,解印出雪羽鹤,翻身上了鹤背,一飞冲天,疾追而去。众人轰然,仰头眺望。只见王亦君骑乘白鹤,如仙人一般飘飘洒落,转眼没入云层之中,不知所踪。半晌,众人方才陆续退回大殿,只有纤纤依旧站在崖顶,衣袂飞舞,脸上红霞汹涌,嘴角牵挂着甜蜜而企盼的笑容。 当是时,妖风恣肆,腥臭逼人。黑云飞涌迸裂,白雾逸扬离散,突听狂吼如雷,震耳欲聋。无数飞兽突然破云怒舞,黑压压地漫天盘旋。传说中的寒荒七兽之一血蝙蝠突然出现,抓走纤纤。蚩尤惊怒交集,招出太阳乌,朝着那血蝙蝠闪电追去。众人大骇,急忙退至南峰大殿。殿后山崖有一通道,直通山腹,凿有极大的厅堂密室,通道迤逦而下,可至山脚。此时形势危急,正好派上用场。 不料,寒荒七兽中极为暴戾可怖的埋伏南峰甬道中,突袭众人,造成楚宗书昏迷不醒。同时,恶鸟凶兽轰然俯冲,怒吼着朝南峰上的众人汹汹猛攻。江疑与英招二人招万千飞兽竭力攻击,身受重伤,正逢蚩尤救下纤纤回到,击败寒荒梼杌,救下二人。众人不敢恋战,急速后撤,退回大殿之中。 午夜时分,蚩尤脑海中满是女戚似曾相识的盈盈笑容。突然醒悟,那女戚虽然脸容陌生,但眉目神情,分明是九尾狐晏紫苏!这妖女所到之处必有水妖之阴谋灾祸,此次化身女戚,难道当真又与水妖有关么? 心中大凛,寒意遍体。当下解印太阳乌,赶到北峰神女殿。正好窥到晏紫苏与女丑、楚宁、夜血会面,跟踪她们到寒荒第一凶兽冰甲角魔龙被封印而成的兽山。又听西海老祖、晏紫苏等人说话,零零落落,交相凑合,终于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听出了个大概。 原来那楚宁乃是寒荒国主楚宗书的堂弟,原本是寒荒八族的祭天法师,与女丑、女戚并列为寒荒三大祭司。 但他生性偏执,与女丑、女戚、夜血等人自视为寒荒志士,认为寒荒国与金族缔结盟约,臣服后者,乃是违背了“八百虎盟”的不义之举,自甘为奴。对此深恶痛绝,引以为恨。 为了推翻楚宗书,将八族重新从金族中分裂,楚宁等人暗自广结党羽,组成“冰龙教”。蓄养凶兽,四处肆虐,进而挑拨离间,造谣生事,无所不用其极。但因金族怀柔安抚,始终不能得逞。某次行动失败,长老会查出驱使凶兽为恶的主谋竟是楚宁,大为震怒,将其驱逐,无奈之下,楚宁等人转而勾结西海水妖,妄图借其力谋取八族独立。 与水妖勾结之后,百经商议,定下“借尸还魂”的诡计,即借助寒荒大神的威名与寒荒七兽的恐怖震慑力,造谣挑唆,引得八族与金族决裂。 楚宁盗来当年封印七大凶兽的封印诀,再由西海老祖施法,解开诸兽封印。西海老祖将寒荒梼杌、血蝙蝠等凶兽的魂灵转而封印入楚宁、夜血以及西海九真等人的体内,使得他们具备了极为可怖的兽身,变化自如,肆虐害人。同时,百里春秋则在众兽山豢养凶兽,四处为虐。而冰龙教在八族各大村寨散布谣言,声称寒荒大神不满八族违背“八百虎盟”,屈从金族暴虐统治,将要解印七大凶兽,引发大洪水,毁灭八族。一时人心惶惶,将信将疑。 他们算准金族必定会派遣重臣安抚八族民心,是以计划当金族安抚使到达寒荒城时,驱使解印开来的寒荒七兽与其他诸多凶兽将楚宗书、金族招抚使等一并击杀,将八族与金族推向分裂的边缘,然后再通过祭祀,假借寒荒大神的名义,鼓吹八族以楚宁为国主,举义反抗金族。 但当他们得知所来的金族安抚使竟是极好酒色的少昊时,大喜过望,稍稍更改计划。待到百里春秋御使的万千飞兽将楚宗书、英招等人重伤之后,隐藏于长老会中的冰龙教成员便大肆鼓噪奉承寒荒大神之命,即时举义,同时,晏紫苏则以摄魂术勾引那已被西海鹿女的春毒迷药弄得迷迷糊糊的少昊,将他诱入神女殿,伪造他奸杀女戚的现场。然后再让女丑大声呼救,将八族对金族的仇恨不满燃至顶点。 一切都按照既定计划顺利进行。唯一意想不到的岔子,便是从天而降的王亦君与蚩尤。他们竟然阴差阳错地救走了近千童女,又在不自觉间搅入了这场西荒暗斗之中。 原来那西海老祖修炼的冥天妖法虽然厉害,却必须以腊月出生的纯阴童女的真元修补。解印七大凶兽,尤其是解印冰甲角魔龙,需耗损极大的真元,因此,楚宁、百里春秋等人御使罗罗鸟四处掳掠童女,送抵西海老祖盘驻的冰甲角魔龙山内,供其淫辱,攫取真元。 眼下洞中的那根银白石柱就是当年无名女子封印魔龙的镇天杵。那日王亦君、蚩尤等人误入冰甲角魔龙山洞时,西海老祖正在其中闭关施展解印妖法,不能破柱而出。当他今日终于解印妖龙,从镇天杵冲出关时,才发现近千童女都已不翼而飞,登时怒发如狂。 寒风呼啸,冷意彻骨,王亦君乘鹤飞翔。朔风吹来,冰霜结面,在他护体真气激化下,迅速融化为雪水,蒸腾消散。比翼鸟“蛮蛮”怪叫,穿云透雾,急速飞翔,雪羽鹤竟然始终追之不上。王亦君微微惊诧,好胜心大起,又想起纤纤适才那惊喜企盼的眼神,决计无论如何,也要将这比翼鸟抓住,送给纤纤。 一路西北高飞,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霜风更冷,彤云厚积,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下方云海翻腾,滚滚汹涌!他竟如同被包夹在层层云雾之中。再过片刻,漫天纷纷扬扬地飘起鹅毛大雪。 雪羽鹤清呜高啼,在漫漫雪絮中穿行飞舞。雪花扑面,悠扬卷舞,在王亦君发上、身上厚厚堆积,来不及消融,便又被急速覆盖,逐渐凝结为冰块。王亦君每隔片刻,便运转真气,将肩肘膝盖等处的冰块簌簌震落。 比翼鸟怪叫声中,突然俯冲。王亦君驱鹤紧随,彤云破散,银光万点扑面。穿透漫漫云层,朝下方曲折冲去。云雾离散,豁然开朗。雪花缤纷,冰晶飞扬,一座雄伟高峰迫面而来;险峰陡立,尖石如刀,虽然积盖厚厚冰雪,依然如同出鞘利刀,棱角凌厉,突兀磷岫。 比翼鸟环绕峰顶,怪叫盘旋,突然降落在一片纵横二十丈的淡绿色冰晶上。那片冰晶平整光滑,显是山顶天湖被冰雪凝结所成。王亦君心下暗喜,当下驱鹤缓飞,不惊动那比翼鸟,徐徐降落在距离它们十丈泉外的冰晶上,将雪羽鹤封印入簪,收入怀内,然后蹑手蹑脚地朝那比翼鸟靠近。 比翼鸟扑打翅膀,双爪钩缠,一齐用另外两只爪子跳动,在冰湖上笨拙地跳动,发出“蛮蛮”叫声。大雪纷扬,怪鸟的身上顷刻间覆满白雪,宛如一只胖乎乎的双头雪鸟,在淡绿色的冰面上跳跃,时而两头相对,尖喙对啄,自得其乐。 王亦君缓缓上前,屏息凝神,正准备要施放凝冰诀,那蛮蛮鸟突然尖叫几声,摇头抖落冰雪!倏地朝天飞去。王亦君猛吃一惊,飘然跃起,闪电般冲出,默念法诀,森森白气从双手指尖急电飞舞。那比翼鸟尖叫一声,蓦地冻为冰鸟,笔直坠落。王亦君生怕将它们摔伤,连忙御风踏足,俯冲而下,双手一抄!将它们牢牢接住。 但这番转向疾冲,用力过猛,刹那间已经撞到冰面。“喀嚓”声,冰屑迸飞,湖面虽未破裂,但脚下一滑,身不由己朝前冲去。天旋地转,磷昀尖石迎面撞来,王亦君轻叱一声,左掌拍出,想要藉着反撞之力弹起身来,岂料一掌击出,青光到处,那突兀崖石突然迸裂开来! 黑洞幽然,彷佛一张巨口,蓦地将王亦君吞噬。王亦君促不及防,急速冲去。眼前一黑,已经掉入深不见底的山腹之中。冰寒彻骨,四壁光滑,他头部朝下,飞速下滑,似乎是在一个狭窄的凝冰甬道中斜直坠落。待到他回过神时,至少已在百丈深处。 王亦君正计算着如何顿住身形,在这狭窄甬道中反转身体,以水族游龙术朝上冲出山腹,突然“咚”地一声,头部撞在坚冰上,眼冒金星,那冰石则倏然迸碎。眼前一亮,彩光眩目,突然掉入一个空荡荡的山洞中。 眼花缭乱,手足乱舞,忽然扑倒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清幽冷香倏地钻入鼻息之中。 王亦君唇齿及处,两片花瓣柔软湿润,气如幽兰;耳畔低吟细碎,似怨似怒。大吃一惊,蓦地明白自己正压在一个女子身上,忙低声道:“对不住!”猛地抬起双臂,支起身来。 王亦君低头望去,“啊”地一声低呼,突然间轰雷贯顶,天旋地转,险些晕厥。身下女子白衣胜雪,肤如凝脂,清丽脱俗的俏脸上,眉如淡柳笼烟,眼似明月清波,正又惊又诧又怒地望着他,赫然是当年在玉屏峰上的仙女姐姐! 洞中彩光流离变幻,数百只桃红色的飞萤交织飞舞,异香扑鼻,一切宛如梦境。王亦君脑中轰然作响,天旋地转,刹那之间呼吸不得,泥塑一般地冻结着,木楞楞地望着白衣女子清丽容颜,脑中一片空白。心绪迷乱,口干舌燥,哑声叫道:“仙女姐姐!”但那一声呐喊在他喉咙中窒堵,仅仅化为沙哑而低沉的呢喃。 白衣女子那双清澈妙目直直地凝视着他,既惊且羞,似怨似怒。洞壁诸多彩珠的眩光映射在她的脸容上,晕光绚然,如雪夜花树,碧海珊瑚。那清冷淡远的寒香丝丝脉脉钻入鼻息,如此悠远,又如此迩近。 淡淡的幽香在他的体内悠扬绕走,仿佛春风徐拂,海浪轻摇。突然之间,他彷佛又—到四年前的那个月夜;寒蟾似雪,竹影落落,玉人长立,低首垂眉,一管洞箫清寒寂寞……那淡雅寥落的箫声、悠远飘渺的冷香穿透了四年的时光,铭心刻骨,从来不曾淡忘。 白衣女子蹙眉凝视,妙目中闪过奇异复杂的神情。羞怒交集,俏脸薄嗔,纤纤素手颤抖地抵住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来。王亦君大梦初醒,低头下望,“啊”地一声,面红耳赤,热血瞬息灌顶! 那白衣女子衣襟半解,素胸如雪,依稀可以看见浑圆雪丘急速起伏,桃红色的鸡头软肉在巍巍颤动。软玉温香,春色满怀。王亦君心跳如狂,热血如沸,连忙扭开头去,挺臂起身,想要立时离开。 但匆忙狼狈,手指无意中扫过白衣女子的乳尖,白衣女子蓦地玉靥晕红,花唇微启,发出一声低低的颤抖呻吟;娇喘声中,冷月冰潭似的眼波忽然冰消雪融,如春水般急剧波荡。双臂倏地抱拢,软绵绵地搂住王亦君,纤腰曲挺,一双修长莹白的大腿濑洋洋地勾夹住他的腰腹,如八爪鱼般将他紧紧缠住。 王亦君大吃一惊,还未待回过神来,白衣女子十指交缠于他黑发之中,幽香扑面,柔软湿润的两片花瓣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气如兰馨,丁香辗转,那柔软的舌尖如火苗一般将他的欲火瞬间点燃。 王亦君脑中轰雷连奏,迷糊混沌。流萤飞舞,清寒幽香在他身侧缭绕周转,欲火轰然蔓延。狂喜、惊异、羞怯……突然迸爆开来,又如重重火焰狂肆跳跃,随着那沸扬情欲焚烧全身。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本就对她神魂颠倒,刻骨铭心;此时意外重逢,佳人眷顾,温柔缠绵,心中迷狂快乐,不能自已。一时之间,再也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眼花缭乱,天旋地转,琼津暗渡,唇齿留香。丰满温软的乳丘在他胸膛的挤压下颤动,滑腻的肌肤冰凉而又滚烫,这一切如此真实又如此虚幻。当她咬住他的嘴唇,吸吮流溢的鲜血,颤声叹息,他体内的火山终于崩爆,喉中蓦地发出一声狂暴的喘息。 桃红色的流萤漫漫飞过,眼前迷乱。王亦君脑中嗡然,欲火如焚。想到怀中尤物乃是自己梦牵魂萦的仙女姐姐,而她竟主动地与自己缠绵欢好,那沸腾情火更加炽热若狂。朦胧之中,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仙女姐姐……她为何会如此呢?”隐隐之间,觉得似有不妥。但温滑软玉,幽香袭人,这念头一闪即逝,心中迷迷糊糊地想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管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只欲顺水推舟,颠鸾倒凤。 当下长臂舒展,将她紧紧搂住,朝她脖颈上吻落。白衣女子嘤咛一声,在他怀中簌簌发抖,满脸飞红。懒洋洋地将臂弯勾住王亦君的脖子,朝他怀里钻去。 刹那间,王亦君看见她玉臂上嫣红的守宫砂,如雪地红梅,娇艳夺目,蓦地一凛。“是了!仙女姐姐端庄淡雅,冰清玉洁!就像……就像仙子一样!怎么竟变得如此放浪?”一念及此,蓦地大震,登时从神魂飘荡中再度清醒。细细回想当日与白衣女子相处的一夜,她直如雪山冷月,遥不可及,何以今夜竟判若两人? 强自收敛心神,意念凝集,将熊熊欲火镇压而下。凝神观察,见她眼波迷离涣散,神智混沌不清,双靥酡红娇艳,唇角似笑非笑,眉宇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淫亵之意,更加大觉古怪。念力及处,发觉她丹田之内真气竟荡然全无,只有一股妖邪气浪在经脉汹汹游走,心下大骇。 思绪飞转,蓦地一动:“难道她中了妖人暗算,方才变得如此妖冶放荡吗?”转头四顾,山洞四壁珠光眩然,地上铺了厚厚的白牦牛地毯。洞中四角各有一个鹿角香炉,异香袅袅。南侧山壁有一个紧闭的石门。东侧岩壁上镶嵌一面水晶大镜,正映照出自己与白衣女子紧紧交缠,躺于一张象牙床上的模样。心中一荡,俯身凝神望去,床沿竟刻满了男女交合的淫亵图纹;而四壁凹凸,纹理错落,透过灿然珠光,隐隐也可看出壁上雕刻的,乃是极为淫猥的图案。 香炉袅袅,奇香缭绕。比翼鸟在白牦牛地毯上蹦蹦跳跳,互相啄击扑打,发出奇怪的呢喃声。王亦君微吃一惊,心道:“是了!难道这香炉中的香烟竟是催情之物吗?”轻轻一嗅,异香入脑,薰然欲醉,全身上下轻飘飘宛如在云端飘浮。他谙识药草,登时分辨出这异香乃是迷幻香木,闻嗅久了必定出现美妙幻觉,飘飘欲仙,虽非催情之药,但亦远非正经之物。这洞穴中妖邪淫异,必定是什么邪魔外道的所在。心中更加确定仙女姐姐必是遭受妖人算计,才变得这般反常。 但心中接着又是一凛: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仙女姐姐究竟是何人?她又是被什么妖人所算?以她真气念力之强,又怎会被这区区春毒所乘?何以浑身真气荡然无存?……诸多疑问接二连三地瞬间涌上心头。 白衣女子迷迷糊糊中将他头按到自己双乳之间,素手温柔而又渴切地摸索他的身体。王亦君被她纤手一握,“啊”地一声,神魂飘荡,几欲喷薄。异香缭绕,那滚烫的疼痛的欲望,让他几乎又要沉沦其中。蓦地咬牙凝神,心道:“仙女姐姐被妖人算计,倘若我此时抵受不住,玷污她清白之躯,我与那些淫邪妖魔又有什么两异?” 当下猛地一咬舌头,血腥味随着剧痛蔓延开来,神识大转清醒,猛地将她纤手从自己身上拉扯开来,抽身后退。 白衣女子眉尖轻蹙,低声呻吟,胡乱伸手去摸索。王亦君无奈,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仙女姐姐,得罪了。”将她双手反转背后,牢牢抓住。她真气全失,动弹不得,挣扎片刻便无力地瘫软下来。蓦地弓起身子,紧紧贴着王亦君的身体,娇喘颤栗,泪水涟涟而下。 当是时,忽然听见洞门之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似有三人。王亦君一凛,凝神倾听。三人在洞外站定,一人吃吃笑道:“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得了这梦寐以求的仙子,七郎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好处。”声音银铃悦耳,带着轻佻淫邪之意,乃是一个女子。又听一个雄厚的男子声音笑道:“我怎敢忘了鹿仙姑的好处? 钟山的六百童子,你看上哪个只管拖回鹿宫便是。” 王亦君一凛,鹿仙姑?难道竟是“大荒十大妖女”之中的西海鹿女么?西海鹿女位列西海九真之一,生性淫邪,极好男色,鹿宫男妃之多,尤甚龙女雨师妾;且喜新厌旧,心狠手辣,玩腻的男妃必定活生生地喂送西海鲸鲨。心中一动,当年在古浪屿上曾听金族游侠说起,西海鹿女研磨的催情药药性之烈,天下无双,就是石头吃了也要喷出岩浆来。难道仙女姐姐便是中了她的算计吗? 却听鹿女啐了一口,“没情没义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我啦!想要用黄毛小子打发我吗?”那“七郎”哈哈笑道:“好姐姐,那还不好办?”突然低声说了几句,隔着洞壁听不真切。鹿女脆笑啐道:“胡说八道!” 语调淫邪妖媚,听得王亦君面红耳赤。他出神聆听,手上不由得放松了些,白衣女子蓦地挣脱开来,腰身一挺,抱着他滚落床下。“当”地一声,床角香炉被瞬息打翻,淫香弥漫。 洞外三人吃了一惊,那“七郎”试探着叫道:“仙子?”白衣女子嘤咛一声,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王亦君怕她发出什么声响,引得外面三人冲将进来,不及多想,蓦地低头封住她的花唇,将那一声欢愉的叹息堵在丁香贝齿之间。 鹿女笑道:“你的仙子已经变成荡娃啦!“七郎嘿然淫笑,“有了仙姑的灵丹妙药,石头也会开花。”三人哈哈大笑,极为淫猥。王亦君心下大怒,忖道:“仙女姐姐果然是被这淫妇陷害。却不知那两人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却听第三人尖声笑道:“就算没变成荡娃,她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七郎想要她往东,她还能往西么?” 七郎笑道:“童子此言差矣,我烛鼓之堂堂伟丈夫,岂能做这种强人所难之事?这种欢爱情事,需得两厢情愿,才能得其妙处。”顿了顿又道:“再说仙子体内九十九种春毒一齐发作,若是七郎我不舍身相救,岂不是要累她香消玉殒吗?”三人又是一阵淫笑。王亦君越听越怒,直想踢开洞门,将门外三人砸成肉酱。但白衣女子听若罔闻,只管懒洋洋地抱着王亦君的脖颈,转辗蜜吻,发出断续的叹息与呻吟。 西海鹿女吃吃笑道:“现下时辰已到,你的心上人必定已经浑身酥软,欲火中烧,只等着你好好地疼惜啦!” 那童子尖声笑道:“七郎岂是怜香惜玉之人?只怕明日我们再来时,已经认不出这娇滴滴的仙子哩!”七郎嘿嘿笑了几声,悠然道:“我费尽心力才得到姑射仙子,岂能如此暴殄天物?” 王亦君大吃一惊,全身蓦地僵硬。姑射仙子!难道仙女姐姐竟是当今木族圣女姑射仙子蕾依丽娅么?突然想起当日在玉屏峰上邂逅她的情景,诸多细节贯穿一处,豁然而通。是了!倘若她不是木族圣女,当日又岂敢贸然闯入青帝御苑?又何以会吹奏《刹那芳华曲》?……心下大骂自己糊涂愚蠢,无以复加。 却见姑射仙子双眼紧闭,长睫颤动,双靥娇艳欲滴,娇喘吁吁,楚楚动人之态令王亦君心中又是震颤又是迷乱,心想:“天可怜见,让我在这淫邪蠢物玷辱仙女姐姐之前,赶到此处,没有让仙女姐姐的清白有丁点受损。”蓦地想起自己这般赤身裸体地与姑射仙子交缠一处,已经大大污损了她的清白,登时脸上一红羞惭愧疚,想要挣脱开去。 但姑射仙子受那春药所激,正浓情似火,意乱情迷,怎么也不松手,反倒勾缠双腿,将他腰部牢牢夹住。 王亦君被她这般紧紧缠抱,登时又有些心猿意马,欲火中烧。好不容易闭上双眼,凝神咬牙挣脱开去,姑射仙子又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王亦君大惊,连忙又俯身将她樱唇堵上。 香甜柔嫩的舌尖立时探入,在他唇齿上刷过,麻酥难耐,耳畔细碎娇吟,吐气如兰,王亦君小腹中登时又窜起熊熊欲火。心中一阵迷乱、欢喜,想不到时隔四年,竟能与梦萦魂牵的仙女姐姐这般稀里糊涂地裸身缠绵。 造物弄人,往往在意表之外。忽听那两只比翼鸟连声低啼,扑翔踉跄,在白牦牛地毯上交颈欢好。心中突然又是一动:“世人都说比翼鸟乃是姻缘鸟,今日它们将我引到此处,难道……难道我和仙女姐姐之间……”心中狂跳,呼吸瞬间停顿。 四年前在玉屏峰上初见姑射仙子的刹那,他便已情根深种,铭心刻骨。四年来虽然际遇连连,跌宕历练,逐渐少有想起之时,但这份情感却如陈酒佳酿,被他埋入心底最深处,历久弥香。当此刻骤然开启,沉淀已久的相思爱慕登时令他醉意薰然。 “姑射仙子处子之躯,圣女真元!七郎若能将她体内真元吸尽,那就可列入十仙宝座了。”那童子语气中隐隐有些妒羡。西海鹿女笑道:“列入十仙宝座有什么了不得?烛真神他日坐了黑帝之位,七郎不就是太子吗? 那可比什么十仙有趣得多啦!到了那时普天之下哪个美女不是囊中之物?这姑射仙子不要也吧。” 王亦君正自意动神摇,闻言又是大惊!敢情这七郎烛鼓之竟是水妖烛龙的儿子吗?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自己现下身在何处。在西海与金族寒荒之间,有一处山脉名曰钟山,虽在金族境内,却是水妖国域。当年玄水真神烛龙便是这钟山山神。烛龙北迁之后,想来这钟山便由其子继承了。 又听烛鼓之嘿嘿笑道:“鹿仙姑是在吃醋吗?放心放心,他日烛鼓之登上太子之位,纳你入宫便是。”语气傲慢狂肆,颇有洋洋得意之态。西海鹿女呸了一声,竟似颇为喜悦。王亦君心下恚怒益甚,忖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寡廉鲜耻,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杀机顿起,直想起身出洞,将他们尽数杀了。但转念又想,敌众我寡,未必就能讨得好去。自己败了倒也罢了,但若累得仙女姐姐重落他们掌心,那可是万劫不复的惨事。 当下强忍怒意,寻思脱身之计。 眼光四扫,洞中除了那石门之外,别无缝隙。看来唯有从自己掉落下的那个甬道返身冲出了。但那甬道似乎是太过狭窄,又极为陡滑高长,想要抱着姑射仙子一起逃离,似乎有些难度。稍作计议,决定带着姑射仙子一前一后从甬道中冲出。 却听那童子咳嗽道:“时辰差不多了,鹿仙姑,咱们走吧!可别搅了七郎的好事。”西海鹿女一笑,“是了,他都迫不及待啦!”与那童子一道告辞。烛鼓之也不挽留,待到脚步声远去,便转身朝洞门走来。 王亦君听他脚步临近,心中一凛,既来不及抽身逃离,唯有凝神戒备。身下姑射仙子纤腰摇扭,轻吮他的舌尖,发出低低的呢喃。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往那发胀的柔软雪丘摸去。王亦君心旌摇荡,但强敌将至!连忙收敛心神。心念一动,蓦一咬牙,将她经脉尽数封住。 脚步声在洞门外顿住,烛鼓之徘徊数步,发出低沉淫亵的笑声,哑声喃喃道:“仙子,我的好仙子,今夜瞧你如何逃出我的手心窝。”雄浑的声音中夹杂着急迫的渴切,阴暗的喜悦。说到最后几字时,连声音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姑射仙子动弹不得,但体内躁动邪气仍在急速游走,满脸红潮,莹白酥胸急剧起伏,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诧异,似乎不明白何以将她突然封住。眼波荡漾,闪过哀怜、苦楚与炽热欲望交织的诸种神情。 王亦君不敢多看,闭起眼将她白衣重新穿上,然后迅速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左臂舒展,将她抱在怀中。 蹑手蹑脚走到洞门左侧,顺手一点,将地毯上打滚的那对比翼鸟凝为冰块,探手吸到掌中,藏入干坤袋中。然后轻轻地拔出断剑,守在门侧。 “嘎”地一声,石门霍然打开,一个九尺高的黑衣男子大步冲了进来,作势欲扑,喜滋滋颤声道:“好仙子,七郎来了!想死我了!”眼见洞中彩光眩然,象牙床上却空无一人,登时僵住。就在这一刹那,后脑一凉,一柄森寒断剑己经抵住了他的脖颈,听见一个少年笑道:“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便是。” 王亦君脚尖一踢,将石门瞬间关上,断剑刺入烛鼓之粗壮的脖颈,渗出几丝鲜血。笑道:“烛小妖,慢慢转过身来,转得快了,休怪我这断剑将你头颅切割下来。”烛鼓之又惊又怒,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但念力探扫,发觉那神秘少年真气极强,手中断剑又是木属神兵,当下不敢蛮撞,乖乖转身。王亦君断剑则依旧抵在他的脖子上,缓缓划过一道血痕。 那烛鼓之高大强壮,浑身黝黑的肌肉似乎要绽裂一般。头顶黑金冠,颧骨高耸,鹰钩大鼻,碧绿色的三角眼深陷两旁,满脸狂妄跋扈之色。额上左右各有一寸突起,仿佛一对犄角。乌金丝绸长衫上绣了许多暗金色的花纹,富丽堂皇,但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颇为怪异突兀。腰间悬挂一柄镶满宝石的玄冰混金弯刀。 那双三角绿眼惊怒交集,恶狠狠地打量着王亦君,仿佛想将他撕成碎片。冷冷道:“你是谁?竟敢私闯钟山!吃了猛犸胆吗?”似是突然看清那断剑,面色骤变,叫道:“无锋剑,臭小子,你是王亦君!”目中凶光毕露!杀气更甚。 王亦君见他受制于己,竟然跋扈凶悍若此,心中怒意更盛,右手轻送,断剑又突入烛鼓之脖颈数分,将他抵得鲜血长流,接连后退。微笑道:“不错,我就是拳打水妖烛龙,脚踢朝阳天吴的王亦君。你挟持木族圣女,意欲不轨,难道吃了龙鲸胆吗?” 烛鼓之面色微变,三角眼中凶芒一闪而过,哈哈笑道:“姑射仙子乃是钟山贵客,什么挟持不挟持?分明是你这下三滥的东海淫贼妄图以春药迷惑仙子,想将她从钟山上挟持而走,被我发现之后,又想来胁迫我……” 王亦君听他居然反咬一口,不由怒极而笑,“是么?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就胁迫胁迫你吧!”碧光一闪,剑如游龙,真气蓬然飞舞,瞬息间将他周身经脉尽数封住。心想:“须得先逼他交出仙女姐姐所中的春毒解药。” 对这水妖厌憎之至,毫不客气,真气毕集,雷霆般飞起一腿,重重地踹在烛鼓之的小腹上。 “砰”地一声闷响,烛鼓之低吼一声,平空飞起,倒撞在象牙床上,登时将象牙床撞得粉碎。他周身经脉被封,动弹不得!被王亦君这般猛击,险些连五脏六腑都迸碎开来。面色青紫,险些晕厥。但他素来凶悍跋扈,竟不服软,喘着气恶狠狠道:“小子……老子非揭你的皮,抽你的筋……”话音未落,又被王亦君当腹一脚踢得说不出话来。 王亦君微笑道:“解药呢?”烛鼓之头上青筋爆起,犄角胀大了近寸,碧眼凶光闪动!哈哈狂笑道:“你迷倒了姑射仙子,却来向我讨解药,真是笑话……”王亦君二话不说,青光一闪,将他右手小指闪电斩落。 鲜血激射。烛鼓之惨叫一声,惊疑、狂怒、恐惧、不可置信地盯着王亦君。他仗着自己是烛龙之子,素来跋扈凶狂,横行霸道,从没人敢假以颜色,更莫说赐以皮肉之苦了。孰料这少年竟胆大若此,敢残伤其肢体! 王亦君性子温和,颇为心软仁慈,若在平素,他断断不会下此辣手。但他奉姑射仙子为不可亵渎之神明,爱慕膜拜,眼见烛鼓之等人竟用如此卑劣手段妄图污其清白,登时怒不可遏;又听闻这烛鼓之乃是老贼烛龙之子,更加鄙夷厌憎。新恨旧怒一齐涌上心头,哪里还能手下留情? 王亦君扬眉笑道:“我的耐心可没这般好。你的指头也没这么多吧?”烛鼓之剧痛攻心,汗珠涔涔滚落,咬牙狞声道:“小子,你斩我一根手指,我就斩你一只手臂……啊!”惨叫声中,又被王亦君剁去一根无名指。 “咦?我只有两只手臂,岂不是大大吃亏?是了,只需将你十指尽数剁了,你又能拿什么来砍我手臂?” 断剑在烛鼓之右手中指上稍稍比划,王亦君微笑道:“解药呢?”烛鼓之痛得几欲晕去,“操你奶奶的乌龟海胆!没解药!”剑光一闪,又将他中指齐根斩落。鲜血喷射,白牦牛地毯上尽是斑斑红点,宛如雪地寒梅。 不想那烛鼓之虽然卑劣淫邪,却极是倔强傲慢,被砍去三根手指,犹自大骂不绝,倒令王亦君颇为诧异,心下不由起了些微佩服之意,也不愿继续折辱毫无反抗之力之人。心中一软,便想带着姑射仙子离开。但低头望见姑射仙子双颊似火,眼波如醉,心下一凛:“事关仙女姐姐清誉,决计不能对这淫魔留情。”当下剑锋一转,在他胯间摇摆比画,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手指太多!毫不吝惜么?那我将这孽根剁了如何?” 烛鼓之面色大变,汗水仿佛瞬间凝结。森寒剑气迫在两腿之间,一股冷冷杀气直贯脑顶。他知道这少年虽然满脸亲切微笑,但下手却极是狠辣,言出必践。关系子孙大事,快乐之源,任他凶狂倔强,也不由惧意横生。 王亦君微笑道:“解药呢?”断剑一送,立时将他裤裆撕裂。烛鼓之大骇,登时崩溃,叫道:“没解药! 西海鹿女的九九极乐丹无药可解!”王亦君厉声喝道:“无药可解?天下哪有不解之药!”剑锋一撩,“嗤” 地一声,烛鼓之腿上血丝横流。 烛鼓之惊惧欲狂,大吼道:“只有男女交合,才能清除春毒!否则二十四时辰之后,必定经脉寸断、热血迸爆而死!”王亦君见他惊怖恐惧,满头大汗,知道他此时必不敢说谎。心下失望,怒意登生、喝道:“畜生!” 一脚飞踢在他下颔上。烛鼓之闷哼一声,险些将自己舌头咬断,直板板冲天飞起,撞在洞顶,鲜血四溅,重重摔落在地,昏迷不醒。 王亦君怀抱姑射仙子,提剑而立,心中茫然,忖道:“难道当真要以交合之法,才能解救仙女姐姐吗?” 心中狂跳,面红耳赤。看见姑射仙子玉臂上鲜红的守宫砂,登时大为羞惭,又想:“他奶奶的紫菜鱼皮,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仙女姐姐乃是木族圣女,冰清玉洁之躯,断断不可玷辱。倘若我如此作来,岂不是与这淫魔一样吗?”旋即又想:“但若不如此,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仙女姐姐登仙吗?”心下混乱,踌躇不决。 下意识地走到床沿,王亦君将怀中春情荡漾的白衣女子横放在象牙床上,俯首望去:只见在她雪白无瑕的胴体上,高贵性感的微红娇靥风华绝代、美艳迷人;长长的睫毛下水汪汪、亮晶晶的媚眼;鲜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嘟着;细长而柔亮的秀发,平顺地飘散在她美丽的脸上。 脑海中“轰”的一声,王亦君下身反应激烈,涨得像铁棍般地坚硬。他抵御不住姑射仙子那强有力的诱惑,伸出手在她那身丰满的肉体上爱抚着,那高耸的圣女峰矗立在洁白细嫩的胸前;纤纤细腰、丰肥的玉臀;小腹平滑微凸、曲线玲珑,皮肤白嫩润滑。 蓦地,洞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好似只有一人。王亦君一惊,伸左手抱起姑射仙子,蹑手蹑脚走到门侧。 妖冶的银铃声飘进洞中,“七郎,搞定你的好仙子了没有,姐姐帮你来了!”话音未落,一名女子推开石门走进洞来。 王亦君右手一扬,迅速将来人主要经脉封住。那女子促不及防,顿时功力尽失,全身酸软无力,瘫痪下去。 右手顺势揽住那女子的腰肢,猛地转身将室门关上栓住,这才好好打量怀中女子。 第二五章 西海鹿女 那女子黑发似漆,身材高挑,雪白丰腴。妖艳的桃形俏脸上,彩眉弯弯,一双如丝媚眼水汪汪的,春意盎然,勾人魂魄。小巧的鼻子下面,鲜红的嘴唇稍嫌偏厚,却又能激发人内在的欲望,与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 上身着鹿皮大衣,衣襟半启,衬托出半露的高耸雪球,看上去硕大得无法一手把握,隐约中又可看出红色的抹胸。细细的小蛮腰盈盈款款,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长长的腿浑圆如玉,挺秀卓然。脚蹬鹿皮长靴,莹白的大腿上纹绣了一朵海棠,娇艳夺目。腰间悬挂了一只小巧的鹿皮鼓,右手上横持鹿角七星管,当是大荒十大妖女之一的西海鹿女。 西海鹿女眯起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王亦君。她虽然阅人多已,但王亦君独特的气质还是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心,嘴中啧啧有声,媚声道:“哎呀!好俊的小子,好俊的身手。”西海鹿女身段苗条玲珑,又妖又媚,说话浪声浪气,具有诱惑的力量。 长期的淫糜生活丝毫没有影响西海鹿女那具性感躯体的身体线条,而且她的身材相当匀称,摸上去弹性十足。本来就被姑射仙子引得欲火中烧,再看到怀中抱着的浪荡女子,王亦君更是熊熊火起,心想:“正好,先拿这妖女泄泄火再说,免得自己忍不住便把神志不清的姑射仙子给吃了。”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是吗?”,听到对方语带温柔的问话,面前男子虽然张得俊秀,眼神中也没有任何淫亵之色,西海鹿女却她完全猜测不出对方的意图。 看到那对凄迷的眼睛中透出的困惑,“我的小乖乖,别怕哦。”说着说着,王亦君一下子把西海鹿女丢到地上后,将一把象牙椅子挪到床头边靠洞壁处,小心地让姑射仙子坐到椅子上,俯首在红得发烫的娇靥上轻轻地吻了吻,出手封住她的听觉。 西海鹿女重重地摔在地上,虽然全身酸软疼痛,却挣扎着站起身来,腰肢扭摆,俏丽的脸庞上挤出妩媚的笑容,“这般俊俏的小子,姐姐怎么会害怕呢!我们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吧!你放了姐姐,姐姐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王亦君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望着对方,披肩的长发披在胸前,露出一截白白的颈子,薄施胭脂的脸颊旁,垂着几丝不听话的发丝。无袖的上衣跑出两支粉嫩的臂膀,右臂抬起拨撩着头发,若隐若现的腋下,一丛漆黑的芳草,由袖口看进去,感觉她饱饱鼓起的乳房,包覆在紧紧的抹胸中。她虽然已经不是少女的年龄,但她那全身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成熟气息,却足以令所有少女们自惭行愧。 恣意欣赏这位成熟美妇,王亦君看着她脸蛋侧面姣美的轮廓,高挺的鼻子下,跟着艳红丰厚的双唇。再往下,眼光在女子高耸的胸部上来回逡巡,粉嫩的臂膀,诱人的腋毛,又圆又翘的肥臀左右摆动。王亦君这才懒洋洋的说道:“鹿仙姑,你要搞清楚状况,千万不要乱说话啊!” 走到王亦君身前,俯身下望,西海鹿女彩眉一挑,笑吟吟的,“那我的身子呢?”西海鹿女说着,撩开胸口的衣襟,露出包里着硕大的奶子的红抹胸,薄薄的丝料下浑圆的乳房清晰可见,乳头就像是点缀着的两颗紫葡萄,在红色的丝绸下鼓鼓的突起。 身体轻轻一晃,两颗诱人的乳房也跟着摇摆、抖动起来,西海鹿女一边揉搓着一边娇笑,“难道这也不感兴趣?”见到男子淫邪的目光,西海鹿女知道,现在只有这幅躯体才能算是自己的筹码。 “这个嘛,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王亦君嘿嘿一笑,欣赏一下刻意卖弄的风情也是一种享受。“小哥儿,姐姐真想好好疼疼你哩!”,妖媚的哼哼声在房间中回荡,西海鹿女随着音乐的节奏,在男子面前款款摆动腰肢,双手按在臀上,肩膀轻轻地扭动,媚眼如丝,抛出万丈秋波,灵巧的舌尖不时钻出口腔,在嘴唇上舔舐一匝,竭尽所能,撩拨对方的情欲。 “噢……果然有点儿门道……”,王亦君随手抛过去一个香蕉,“喏……给你个道具使使……”西海鹿女给了男人一个幽怨的眼神,来了个十分专业的劈叉,在空中接住香蕉,这才向右侧滚翻,跪立而起。 把握着香蕉的尺寸,西海鹿女不由得暗自心惊。就算是剥了皮,也比她所用过最满意的男子阴茎粗上一圈,长度也长出一截,如果对方是按自己的标准选择道具的话,今天可有的享受了。 西海鹿女跪在地上,将香蕉剥开,吐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香蕉上溜舔着。然后,她将一小截香蕉含在嘴里,右手一送一送的,进行着活塞运动。插了几下之后,她又用牙齿咬住棒身,让香蕉转动起来,不一会儿,她将香蕉吐出,那原本均匀的香蕉棒上赫然多出了一道凹槽,酷似男性的生殖器。 “好……你果然有心……让我看看你能含多少进去……”,王亦君一边暗叹对方的淫荡,一边发布指令。 西海鹿女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将香蕉当作假阳具一点一点地吞入口中,看她的样子,仿佛在将香蕉一口一口的吃掉,却始终不见她的喉咙有咽食的动作。 终于,整条香蕉只剩下一个指尖的长度留在外面,王亦君连忙喊道:“吃下去可不算数……”西海鹿女得意地笑了笑,不过,由于她嘴里含着东西,所以笑起来也就不那么自然。她捏着香蕉的尾部,将吞进口腔的部分拽了出来,果然是一分也不少,真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 俏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美艳,眼神充满了诱惑的火焰,西海鹿女樱唇微张,露出她整齐如玉的贝齿,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嘴唇上,另一只手慢慢地解着身上的衣带,配合着身躯独特的抖动,从内心深处发出的销魂的鼻息,构成了一幅人世间最具诱惑力的画面。 妖媚艳女站起身来,一边踩着舞步,一边将鹿皮大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随着身体的摆动,从肩头滑落,逐渐展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大片的胸肌,也许的她的乳房太过高耸,衣襟滑到胸前,居然挂在两座乳峰上,再不肯往下褪去。 两颗乳珠在衣裳的摩擦下挺起,在抹胸上浮现两个圆点,西海鹿女继续和着节拍跳着,两条长腿忽隐忽现,大腿根部的小巧内裤也不甘寂寞的露出冰山一角,挑战男子的官能。 西海鹿女慢慢地伏下身子,四肢着地,从敞开的衣襟望进去,丰腴雪白的乳房正好让人一览无遗,两个木瓜般大小的乳房低垂,深深的乳沟划出一条直线,衬托出双峰的傲伟。 她将整个身躯贴在地上,扭动着,翻转着,然后仰面朝天,从鹿皮大衣中一点一点地向外蹭出。仿佛一条美女蛇蜕皮一般,雪白的娇躯摆脱了衣物束缚,缓缓地暴露在空气中。王亦君胯下的阳具在美景的刺激下抬起头来,他喝了口酒,暂时压下扑上去的冲动,继续观赏这段难得一见的艳舞。 西海鹿女躺在地上,身上只剩下那薄薄的抹胸和内裤。她用手指夹住抹胸下沿轻轻一拉,丰满的上身顿时袒露出来,一对白嫩浑圆的硕乳也立刻沉甸甸地跳了出来。男人贪婪地盯着她胸前裸露出的那对浑圆丰满的硕乳,白皙赛雪,还有那宛如硕大紫色犹如葡萄般的乳晕,以及雪白肉球顶端那两个嫩红的娇小乳头,正因为情欲火起而充血胀大挺立起来。 干脆将鹿皮裙子掀起来,卷到了腰上,使她的下身也暴露出来。雪白修长的双腿,浑圆饱满的屁股则把粉红色的丝制内裤撑得好像要裂开了一样,而且隔着薄薄的内裤甚至还能看到她双腿间的那个丰润迷人的肉穴。 她将两腿高高举起,抬起臀部,那条细细的粉红小亵裤刚好仅能遮住重点部位,茂密黑森林也让王亦君一览无遗。西海鹿女两手扯住内裤的两角,将其拉下。浓密的阴毛和暗黑色的阴户呈现在男子面前,草丛中一座洞府仿佛在邀请对方的拜访。 随即将两腿放下,西海鹿女支撑起臀部,疯狂地上下颠簸着肥美的屁股,象是在迎合男人的抽插一般。 片刻之后,晶莹的汗水从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在烛光的辉映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西海鹿女似乎忍耐不住翻涌的情欲,右手扣住阴户,一提一提的,继续卖弄着无限的春情。 她软弱地扭动着半裸的身体,乳房和屁股被自己粗暴地揉搓玩弄着,使她感到脸上火辣辣地发热,呼吸急促,恐惧和羞耻的感觉交织着使她几乎就要呻吟起来。纤细的中指不知何时已经插入潮湿的阴道,小指也在美妙的菊花蕾上来回扫弄,食指和拇指则捻弄着阴户上的宝石,娇小的阴核在不断的刺激下茁壮成长,阴户内部洪水泛滥,濡湿了她整个的手掌。 动人的呻吟在房间中响起,西海鹿女似乎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对男子视而不见,继续用自己的手指满足心底的欲望。“噗嗤噗嗤”的响声不断,中指在阴道中快速地活动着,内里的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屁股沟滴淌在地板上。 随着淫水的滋润,小指也顺利地插进窄小的屁眼,西海鹿女用手指在两个腔道里戳弄着、旋转着、抠挖着,有时更是将两根手指用力向一起挤,恨不得将阴户和肛道中间那层肌肉挖穿。两个洞穴中的充涨使万红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房间中翻滚激荡。 终于,西海鹿女攀上了生命的颠峰,挺起的屁股重重地落在地上,身子不规则的痉挛,从密道中抽出的手指上沾满乳白的液体,一波波的淫水从阴道中流出,将黑亮的阴毛粘成一片…… 西海鹿女用自己的手指在男子面前表演了一场春宫秀,终于瘫软在地,舒展开傲人的身躯,笑吟吟地望向王亦君,眨了眨媚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在考验王亦君的定力,又像是静候男人下一步的指示。 王亦君将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尽,打量着西海鹿女,她全身雪白,皮肤细致,双乳圆肥,乳沟深凹,柳腰细细,屁股圆胖,阴阜隆起,又肥又嫩,真像个水蜜桃,阴毛布满下体,乌黑的草原,显出红色的花瓣。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空杯子。西海鹿女相当的乖巧,马上会意,奋起余力爬起来,走向王亦君。 先斟满了酒,却没有递给王亦君,西海鹿女发出银铃般的轻笑,自己喝了满一口酒,起身坐在王亦君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背部,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他的腰际,使得自己若隐若现的丰美乳房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鼻尖凑向男人的鼻尖轻轻触着,不停用自己高耸的乳房去摩擦着他的胸部,西海鹿女露出似笑非笑的慧黠笑容,把自己的小嘴对着男人的嘴,红唇微微张开,把一口酒完全喂到王亦君口中。 王亦君感到一阵阵销魂的感觉由下体和背部传来,也伸手抱着女人的腰肢,健壮的胸膛抵着女人温软饱满的胸脯。虽隔着薄薄湿透的衣裳,依然可以感觉女人坚挺的乳房,乳尖正传来阵阵的火热。 高高的乳房,带着一股乳香,温柔软玉的女人肉体怀抱着,自然的生理反应,使王亦君感到很舒服。在西海鹿女的侍服下,王亦君喝了几口酒之后,女人缓缓地低下头,娇艳的红唇紧紧地贴住男人的唇,四片嘴唇开始粘合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亲热的长长甜吻,王亦君不停地吸吮着西海鹿女那柔软的双唇,边吸边嗅着传来淡淡的女人香,舌头则撬开那洁白的牙齿,舌头穿越了贝齿接触到的是,更为柔软的丁香妙舌。王亦君贪婪地吸着女人口中淡淡的香气,两只手则开始不安份地在西海鹿女身上移动着。 王亦君的魔手沿着西海鹿女俏丽的脸庞,滑到雪白粉颈,经由光滑的背后,伸进浑圆的双丘之中,温柔地抚摸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上女人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花瓣中最敏感的蓓蕾,轻柔但快速地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肉缝摩擦着。西海鹿女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心里产生一股热潮澎湃,王亦君用力搂住正在扭动着的肉体,把女人的舌头吸引过来,用手抓住丰美的乳房,同时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女人的情形。西海鹿女不由得接受猛烈的亲吻,呼吸越来越急促,“啊…… 唔……”,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伸出玉手摸索男人的阴茎,这种淫靡的动作非常刺激。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嘴唇分开以后,西海鹿女向王亦君吃吃地笑,“怎么样?这个甜头够你享受吧!”这更加刺激王亦君的雄性本能,豁然反手将女人甩在床上,站起身来命令她,“好好尝尝我的味道……” 来到王亦君的面前,西海鹿女慢慢地跪了下去,一边抬头用她那水汪汪的媚眼讨好男人,一边伸手在男人的胯下探索着。熟练地解开男人的腰带,小心褪下下裳,小手伸入亵裤中将男人的命根子掏了出来,硬挺挺的男根马上蹦了出来,高翘翘地朝天直竖,彷佛急不及待地要找个洞穴钻进去。 王亦君一把抓住亮丽的棕发用力扯动,硬梆梆的肉棒粉嫩的脸颊上摩擦着,女子俏丽的面容使气息更显得妖艳。遭到这样凌辱的西海鹿女,虽然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眼中却望着那根红通通、龟头略带紫铜色的大肉棒,明眸中流露出一种痴迷眼神。 西海鹿女情不自禁伸出玉手,爱怜地捧起肉棒,用纤纤十指紧紧握住了玉茎,淫笑地望着王亦君,娇声滴滴,“好大的一条宝贝……真爱死人了……让姐姐吻吻它……让姐姐尝尝那滋味……” 一双媚眼色迷迷地看着王亦君的下体,葱管样的手指抱住火热的玉杵,心头鹿撞,浑身发软,手上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起来。西海鹿女阅人无数,此方面的经验丰富,已记不清多少次肉棒插入,但对如此完美的玉杵还没见过,其它人要么丑陋,要么疲软,而使她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的屈指可数。 逐渐地,西海鹿女的迷乱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一双小手不自主地玩弄起来,玉手不停地在上上下下撸着、揉搓着紫玉箫,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那条本来只是半硬的鸡巴,经她的滑嫩玉手抚摸之后,竟是一挺一挺慢慢地坚硬涨大起来,如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一般。 王亦君本钱雄厚,本来就显得是那么的雄壮矫健,感受的来自下身的玉手刺激,让他不由得欲火升腾,腰腹间的热气下窜,玉杵又再度涨长,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随着玉杵的增大越发敏感起来。 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西海鹿女的丹凤眼中顿时变得柔情似水,粉嫩的双颊仿佛娇艳得能滴出水来,口中娇喘吁吁,心中暗暗称奇,“这小子玉杵竟然又粗又长又热又硬,插入小穴不知是什么滋味,一定是销魂蚀骨,欲仙欲死,啊……”只是这么一想,她下面竟然已经湿了。 这时,西海鹿女的娇靥像火烧一样,使得原本白嫩的脸庞更加俏丽了。龟头在手指的抚摸中更膨胀,女人的眼神中出现陶醉感,五指握着紫玉箫套捋一会,然后檀口一张,埋头一口就将又红又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然后眼睛眯成一条缝,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地刺激。肉棒的角度开始上升,西海鹿女俏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 一时间,王亦君感到身体一阵酥麻,妖女的口技训练有素,非比寻常,只见她时而伸出舌头,在龟头上撩拨舔舐,一下下地点击顶端的马眼,时而将紫玉箫含在嘴里上下套动,时而仔细地帮王亦君清理积在肉环沟棱里的污秽,时而用嘴唇里着龟头吮啜,时而更是让紫玉箫深深地伸入她的口腔,直抵喉管。 西海鹿女张开樱口,用细白的牙齿咬住紫玉箫头端,微微的疼痛夹杂着麻痹的快感,紫玉箫不断膨胀,涨满了女人的口腔,口中香舌居然还能腾挪如意,相当灵巧地为王亦君按摩着,真正是口技一流。 女人熟炼的口技,使男人享受着这种销魂至极的服务,心中感到非常痛快。突然,王亦君把紫玉箫拔出妖女红唇,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摇动,用手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嘿嘿……硬起来了……你喜欢我的肉棒…… 对不对?” “是……是的……”,西海鹿女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美丽的胴体热的发烫。王亦君双手押着西海鹿女的头,粗鲁地把龟头塞到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火烫的嘴唇含着粗大的龟头开始舔食起来了,嘴里还发出“啾啾啾”的淫声。像是饥渴的怨妇一样,西海鹿女吞进吞出王亦君的紫玉箫,有时还体贴地用湿润的舌尖爱抚龟头。 王亦君对这妖女毫不疼惜,紫玉箫在樱桃小嘴中抽插起来,就像是在肏小穴一样,每每刺到喉咙尽处,让樱唇一直顶到自己的肉根,再也无法前进才停止。看着西海鹿女的小嘴被自己塞满,虽然呼吸不顺却露出极为享受的神情,紫玉箫吞到尽头时,螓首用力往前抵着,玉手托起下面的春袋,丁香妙舌溜出小口舔舐着,王亦君不禁下身一阵舒爽。 男人不停用手撩起散落在女人额前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女人的淫荡模样。西海鹿女张大嘴巴,把紫玉箫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地舔舐。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女人妖媚的动作。 妖女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啊……”,王亦君用力地在女人丰满柔嫩的屁股上拍打,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男人好像因此受到煽动,继续不停地打。 “摇动你那性感的香臀给我看……”西海鹿女嘴里含着粗壮的紫玉箫,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曳,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妖媚地扭动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后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玉颈前伸,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 随意的拨弄着女子的乳珠,峰顶的蓓蕾固执地挺立,随着男子的手指左右摇摆,屹然不倒。在舔弄的同时,西海鹿女伸出一支手,划过自己平坦白滑的小腹,抚摸自己的私处,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 热情的红唇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西海鹿女仰头深情看着王亦君,眼睛射出火热的光泽。那颗敏感的红豆一受刺激,顿时膨胀变硬,阵阵快感传向四肢末梢,小穴中泉如潮涌,爱液滴滴哒哒滑落。 “啊……嗯……”,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此时,西海鹿女拼命地把王亦君的紫玉箫含在嘴里,露出淫荡的眼神。红色的胭脂溢出嘴唇,她的秀丽使她看起来更为可人,但她的表情却是如此的浪荡。 将紫玉箫从小嘴抽出,“很敏感嘛……”,王亦君从潮湿的小穴中撩起一掬淫水,放进西海鹿女的嘴里,妖艳女子识趣地吮吸着,将男人手掌中的蜜汁舔得干干净净,脸上一派陶醉的模样。 将柔弱的身子拦腰抱起,把白皙的娇躯横放在床上。西海鹿女立刻打开双腿,将女性的隐私部位暴露在对方灼热的目光下,鼻息中发出浪荡的呻吟,“快……快进来啊……用你的肉棒插进来吧……” 看着眼前淫荡呻吟着的成熟美女,王亦君忽然好像发狂的野兽一样,猛扑到妖艳的横陈美女身上。“啊…… 不……好痛……呜呜……”这突然袭来的施暴令她好像一下失去了清醒的意识,惊慌地摇摆着身体尖叫起来。 她感到自己赤裸柔嫩的双乳落到了男人的手中,被用力残忍地揉搓抓捏着,悲惨地变成各种形状。而她只能会从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悲鸣,浑身不停颤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而任凭男人施暴。 “好大的奶子……不要脸的母狗……”男人口中胡乱地骂着,双手不停地使劲揉搓着那丰满挺拔的肥美双乳,拉扯着两个雪白浑圆的肉团上的那两个娇小的乳头,而且把头埋进那赤裸的丰乳之间,疯狂亲吻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胡乱咬起丰满的双乳来。 喘息着竭力摇摆着裸露的丰满下身,尖叫不止,“呜呜……”成熟美丽的西海鹿女感到头脑里一片混乱,只觉得自己那被疯狂揉搓玩弄,丰满白嫩的双乳一阵阵疼痛和说不出的酸涨,她含糊地悲鸣呻吟着,无声地哭泣起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赤裸的下体上大肆轻薄着,手指拨弄着自己秘穴外两片丰润娇嫩的花瓣,轻轻拉扯着自己的耻毛,抚摸着自己丰满的耻丘,甚至试图将手指插进自己的肉洞里。 衣服一件件的飘落,健壮的男性身躯逐渐展露,西海鹿女虽然久经战阵,却也没见过如此完美的体魄,粗长的玉茎令她心喜不已,她似乎忘记了双方的身份,忘记了这个陌生的男人本是要强暴自己的,轻轻握住那条肉棒,贴向自己的阴门。 龟头毫不费力的钻进敞开的门户,大小阴唇立刻如贪婪的婴孩嵌住肉棒的前端,夹得王亦君舒畅的闷哼出声。阴道的肌肉扭转,产生巨大的吸力,拽着肉棒向内进发,王亦君故意按兵不动,只在洞口附近磨蹭。泉眼再次喷出淫水,沿着腔道涌向男子的龟头,两人的性器在厮磨中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好人……里面好好玩的……快进去吧……人家好痒啊……”,西海鹿女一声声的呼唤着,并抬起粉臀,迎向王亦君的大肉棒。王亦君躲闪了几下,趁对方一不留神,腰部往下一沉,重重地插进湿滑的阴道。 “噢……你好坏呦……嗯……”,西海鹿女的呻吟明显带有表演的色彩,王亦君自己清楚,本以为直捣黄龙的重击,居然被阴户中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消去大半的力道,连对方花房的边也没碰到。 王亦君一掌掴在浑圆的肉臀上,“别装了……起来……好好地服侍我……”西海鹿女被人看破根底,唯唯诺诺的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等对方躺下之后,面对着王亦君跨坐在他的两腿上,一手扶着被舔弄得滑溜挺直、粗壮无比的矗立长枪,一手拨开大小阴唇,露出粉红色的小穴洞口,对准方位,缓缓地压了下去。 把自己的长腿架在对方身侧,阴道中的层层软肉向四周拉开,露出隐秘的花宫所在。随着身子的逐渐下压,西海鹿女忍不住了,雪臀猛然下坐,将王亦君的玉杵全根吃下,大龟头轻而易举的顶在女子的花蕊之上。 这一次强烈刺激,让西海鹿女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像吃得太猛噎住似的,这一根大香肠简直太大了,有些吃不消。久违的酥麻感让西海鹿女险些栽倒。这个年轻的男子真是个自己命中的魔星,好久没有这样子伺候过男子了,其他男人在插进自己身体以后就只顾得拼命抽插,再加上自己腻人的呻吟,根本就不会想到身下的女人其实在做秀。 现在倒好,不但被这个俊俏的男子识破自己的伪装,还要被迫采取如此羞人的姿势来取悦对方,虽说性交的滋味的确不错,但现在不是追求肉体享受的时候,如果自己在对方之前倒下,不知道要接受怎样的惩罚呢? 但是,已经被人发现了,自然不能再装下去了,只好听天由命了。 王亦君自然不管对方的感受,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挤压,这也难怪,西海鹿女的阴道被多人开凿过了,自然要宽敞许多,天赋异秉的身体结构也由于性交的姿势无从施展,只有在龟头和花蕊相撞的时候,才能带来一丝快感。 闭目回味着恼人的快意,西海鹿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喔……”,开始摇动自己的腰肢,让长枪在小穴中戳刺,每次对花心的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因为玉杵变得越来越烫,西海鹿女也发现了这一点,自己的蜜洞中仿佛插入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种要命的烫人的感觉太好了,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所以,她癫狂了,疯狂地上下套弄,小穴紧密地夹着玉杵,在爱液的润滑下摩擦着,快乐着。酥软而富有弹性的胸乳滑出一道又一道的美丽的波浪,峰顶上的蓓蕾就像波浪上的一叶小舟,仿佛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西海鹿女陶醉在自己的快乐中不能自拔,开始发出淫荡的叫床声,“喔……太美了……又麻又涨……喔…… 你……你叫什么……我要记住你……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嗯……你的……好长……好硬……好热……啊……用力啊……插死我吧……” 在享受快乐的同时,王亦君感觉到妖女蜜穴不停震动,蜜穴中大量的淫水磨出,带给玉杵的快感当然也很强烈。他不再满足目前的状况,看到西海鹿女那两只硕大挺拔、弹力十足的圣母峰傲然挺立,两棵鲜嫩的红挺立尖端。 男人的双手握住用力地掐捏着两团软肉,强烈的疼痛感从胸前传来,西海鹿女身体一阵乱扭,两行清泪滑下面庞,阴道也由于肌肉紧张而变得窄了许多,夹得王亦君爽快的大笑。 王亦君一边手上加劲,一边扯着乳房上举下拉,弄得西海鹿女只好跟着上下套弄着肉棒。王亦君看着自己在对方身体里进进出出,兴致大发,扯拽的速度和幅度越来越来,坚硬的肉棒一次次的直击在女子的花心上。 双手一用力,因胸前肉球受到拉扯,西海鹿女只得随着力道向前俯下上身。王亦君猛地用牙咬住妖艳女子的左乳,又咬又吸,右手狠狠地抓捏着右乳。感受到乳房上传来的痛楚夹杂着舒爽,西海鹿女更加狂乱。 玉杵每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西海鹿女的花心,花心里流出一阵一阵的爱液,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王亦君自己也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觉得蜜穴中肉壁不断紧缩,痉挛,知道她快丢了,忙摄紧心神,让玉杵不断压迫花盘,蹂躏她,抵住花心研磨。 西海鹿女很快就丢盔卸甲,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花心阴精奔涌而出,身体软的像一滩泥,没一丝力气,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快乐呻吟,“啊……好爽……干死我了……要死了……哦……再来…… 我还要啊……”,西海鹿女从一个高峰被抛向另一个高峰,她胡乱地甩动着头发,口里无意识地大喊大叫。此时的她已进入半迷离状态,嘴里哼着不连贯的词语,雪白的身躯不时痉挛着,快乐地抖动着。 感到胯下的女人已泄了出来,王亦君却不停下攻势,猛地翻身,将西海鹿女压在身下,俯身含住翘挺的乳头,闻着双峰间醉人的乳香,一手攥住弹力十足的酥胸。西海鹿女笔直的小腿扬了起来,粉光莹莹的一双大腿微张,胸脯上下巨烈的起伏着,纤细的手指紧抓着男人勃然而起的巨大肉棒。 王亦君低沉地呻吟了一声,将她的玉腿高高抬起,肉棒缓缓地再次钻入了湿淋淋的小穴里。此时的妖女已经不能思考问题了,乳房和小穴都受到最强的攻击,她只能发出简单的“喔喔”的淫糜的娇吟声。 妖女的肉壁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无比的柔韧,那硬挺的阳物突地暴涨,像张开的伞一般的龟头顶入肉壁的尽头。西海鹿女不由双眉轻颦,剧烈地扭动着腰肢,惊声尖叫着,“啊……” 看到妖女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中了,王亦君也就放手一搏,开始猛烈攻击。抱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八字分开,肉棒插得更为深入,就听见“咕嘶咕嘶”的干穴的声音,始终不停,用力沉重。肉和肉碰击,又听见“叭唧叭唧”的声音不停,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引来西海鹿女无力的呻吟声,在一阵快攻之下,势子渐渐慢下来,在那个粉嫩带水,活象水蜜桃一般的肉洞里,慢慢地插进去,慢慢地拔出来。肉棱子刮着阴道两面嫩嫩的肉穴。小穴里面痒得更是大量分泌出淫水,水声滋滋一直响个不停。 西海鹿女全身也是万千蚂蚁在搔爬,痒个不停,奋起刚刚有点恢复的力气,柳腰摇摆,屁股连连向上颠簸,尽力地想吞下那根大鸡巴。可是她用不上多大的劲,大鸡巴仍是慢慢抽送。她忍着痒,干脆也支身子,看着那根红红的,水淋淋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干着,看着真是动心。她再躺下去,改用双脚勾着王亦君的屁股,用力往下压。 肉棒像毒龙一样在肉壁内搅动,西海鹿女娇躯狂震,四肢死命纠缠着男人的身体,一双小巧的玉足绷得紧紧的。肉壁不停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使王亦君有份外愉悦的感觉,令他趴在水蜜桃柔如无骨肉的身体上,就好象飘在云彩里一样。 西海鹿女疯狂地扭摆着纤腰,小腹不断地蠕动着,微张着的小嘴发出甜美而又动人心魄的呼叫声。王亦君的十个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女人丰腴的肉球中,当男人的手挪向柔细的腰部时,白晰的酥胸上显出了艳红的十个手印。 阵阵快感,她已经快到达高潮,西海鹿女仰起身子,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紧搂着王亦君的脖颈,全身剧烈地抽搐着,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王亦君突然感到,一股热热的阴精冒了出来。他停止进攻,趴在女人的身子上,看着她妖艳的粉脸泛出满足兴奋的神态,娇弱无力,喘着气,呼吸急促。 任由西海鹿女享受这片刻的满足和舒适,她的淫浪和床上的技巧是名门闺秀所无法比拟的,给了王亦君全新的感觉。 过了良久,西海鹿女伸出舌尖亲吻着王亦君的耳垂,喘着气,“俊哥儿……还满意姐姐吗?”王亦君轻拈着她的乳尖,悄悄地挺身而出,前送了一下小腹。西海鹿女惊异地“啊”了一声,低下头看到王亦君的紫红色肉棒依旧闪着晕光耸立在那,她看的不由得一阵目眩。 此时的肉棒已狰狞粗长,西海鹿女伸手套弄着肉棒,喃喃自语,“噢……你是上天赐与女人的宝物,是女人无法抗拒的克星。”王亦君的手滑进了她柔腻的两腿之间,女人嘤咛呻吟,“啊……” 翻过女人的身体,王亦君由后面将肉棒插进小穴中。西海鹿女自然精通各项姿势,也尝过不少男人,却被王亦君的猛插攻得几乎无法支撑身子,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随着每次强烈的抽插不停前后移动着。 大荒妖女感到无比的快感,打心眼里呻吟起来。王亦君并不想这样就放过她,肉棒又刺进熟悉的小穴中,这一轮更是猛烈急攻,看着高耸剧烈摇晃的乳房,双手不由狠狠地捏着,揉捏出多样的形状。“好哥哥……你弄死人家了……好久都没尝过像你这样……厉害的了……哦……我的小穴快被你……干爆了啦……”,淫荡的鹿仙姑更是浪声淫语。 猛地抽出肉棒,女子瞬间从颠峰跌落到谷底,王亦君用手握住肉棒,对准了妖女的菊穴,先在外面磨擦了一下。西海鹿女吓得哭出声来,“啊……求求你……不要弄后面……前面……前面怎样弄都行……” 男人这才知道西海鹿女尽管淫荡至极,但是对于肛交却有深深的恐惧,所以才至今没有开过后庭。惊恐得不停尖叫发抖的女郎那赤裸成熟的肉体,使王亦君感到自己心中那邪恶的欲望陡然膨胀。他走到西海鹿女面前,死死盯着她充满恐慌绝望的眼睛,“你对木圣女所犯下的罪行,现在都要由你这个小婊子的身体来偿还!”他恶狠狠地威胁着,用手抓住了哭叫的女郎一只丰满结实的乳房残忍地捏了起来。 赤裸裸的威胁使西海鹿女越发惊慌地大声哭喊起来,“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呜呜……”她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身裸体的羞耻姿态,拼命摇晃着已经彻底失去自由的身体,胸前两个白嫩丰满的乳房更是激烈地抖动起来。 轻蔑地撇着嘴,男人的手顺着美艳少妇那细腻平坦的小腹摸了下来,粗鲁地摸进了女郎下身隐秘的私处。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西海鹿女感到那修长的手指在粗鲁地拨弄着自己肛门口那敏感肉感的菊蕾,更加惊恐羞耻。她流满泪水的脸蛋已经涨得好像要滴出血来,赤裸的雪白肉体颤抖不止。 男人眼中忽然露出一抹奸邪的微笑,此刻他心中只有更恶毒地来折磨凌辱这个可怜姑娘的念头,“先不要急……贱货……等我把你捆起来……再慢慢玩个够……”,王亦君随手扯下一条丝带。 “不……不要……不啊……”,西海鹿女立刻惊慌地尖叫起来。她知道自己一旦被男人捆起来,就会被他残酷地虐待和强奸自己的后面……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感到自己毫无反抗的力气,只能几乎瘫软在自己背后的男人怀里,羞耻地呻吟和哀求。 “别装了……母狗……”,接着用这根丝带在西海鹿女那雪白纤细的脖子上绕了两圈。他没有勒紧绳子,避免使这个即将遭到可怕蹂躏的姑娘喘不上气来,然后他捉住妖女的双手扭到背后叠起来,用那根丝带剩余的部分将她的双臂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小母狗……给我趴好……”王亦君将赤裸着身子的西海鹿女那平坦的小腹贴在床沿,向前俯下身体,上身悬空在床外。然后他又扯下一根长丝带,在女人上身捆了几道,扭到背后的胳膊被紧贴着后背和上身牢牢捆住。 丝带勒过赤裸的双乳,在丰满肥嫩的双乳上下交叉,使两个雪白丰满的肉团变得越发高耸。然后绕过她的上身,又如此继续捆了几圈之后把丝带在她的背后打了个结,最后将绳子栓在身体前倾,趴俯在床沿上的姑娘头顶的横梁上,使这根结实的丝带绷紧拉直。这样,西海鹿女那赤裸的双乳就被残酷地捆扎了起来,更加惊人地膨胀着突出在了雪白的胸前。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呜……”,西海鹿女感觉自己被丝带紧紧捆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双乳更是被勒得涨痛起来,她开始扭动着已经全裸的丰满上身,不断哀求挣扎起来。王亦君淫笑着,把绑在女人手腕上丝带绕过她的红唇,在她脑后用力勒紧捆住,“母狗……叫得让我心烦……”,接着拍着她被绳索捆绑起来的丰满的乳房说道。 “呜呜呜……”,西海鹿女小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都流了出来。王亦君抓住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用力地朝两边分开,然后分别拿丝带捆住了她的两个纤秀的脚踝。接着他又抓住西海鹿女穿着高跟鹿皮靴的双脚,分别紧贴在她的两个大腿上,然后用脚踝上拖着的丝带把她的双脚分别和大腿牢牢捆在了一起。 淫虐的战场已经布置完毕,床上跪伏着手脚被捆绑着的西海鹿女。她的双腿被折了起来,小腿紧贴着大腿用丝带牢牢捆绑,双脚朝上翘着跪在床沿;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捆绑双手的丝带同时还勒在她的嘴巴里,使可怜女郎只能张着嘴巴,咬着那丝带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呜咽。 一直默默地抽泣着,直到她被彻底地捆绑了起来,西海鹿女已经害怕得喘息都沉重起来,因为她忽然感到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慌。王亦君注视这可怜女郎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和那迷人阴户的形状。淫荡的大荒妖女显然也感到了自己的下身和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已经羞怕得不敢睁开眼睛,她甚至能感到那落在自己赤裸的、丰满浑圆得近乎完美的臀部上的火辣辣眼神,几乎要把自己身体穿透的恶毒眼神。 双手分别抓住西海鹿女的一条腿,用力分开,使得那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前后两个迷人的肉洞一览无余。王亦君用手指拨弄着那完全暴露出来的那个嫩红丰润的肉穴,和两片肥厚的肉唇,同时用手指粗鲁地挤压按摩着屁股后面的那个紧窄的小肉洞。 西海鹿女则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被粗鲁地玩弄着的两个敏感的肉洞传来,加上此刻被几乎完全赤裸地捆绑起来的羞耻感,被按在床上分开着双腿的她开始软弱地呻吟啜泣起来。“哈哈……母狗下面竟而已经开始流水了……”,王亦君发现被他粗暴玩弄着的大荒妖女那敏感成熟的身体竟然开始出现反应,迷人的肉穴逐渐湿润起来,一些闪亮的液体从翕动着慢慢张开的肉穴里渗了出来。 “果然是个淫贱的婊子……”,对于可以这样尽情玩弄凌虐这个美艳性感的大荒妖女,王亦君感到无比兴奋。西海鹿女则彻底放弃了抵抗,几乎完全赤裸的肉体瘫软在床上,不停呻吟哭泣起来。她成熟美妙的肉体并没有完全习惯被这样粗暴地虐待和玩弄,但一阵阵强烈而真实的快感猛烈冲击着她那已经开始混乱的意识,使她彻底崩溃和投降。 “好一个大屁股的小母狗……”王亦君感到自己眼睛里好像都燃烧着火焰。他冷笑着看着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美女那饱满细腻的丰臀。那赤裸的雪白屁股和结实修长的双腿还狼狈恐惧地颤抖着,更激起他心底那邪恶的施虐欲望。 他伸手在她赤裸的雪白屁股上轻轻拍打起来。“啊……啊……不……”手拍打在赤裸的屁股上,尽管并不疼痛,却令西海鹿女感到巨大的羞耻和恐慌。她喘息着呻吟起来,但这种凄婉的呻吟配合上她那成熟健康、又遭到捆绑的裸体,却显得更加淫秽猥亵。 双手粗鲁地拨开肥美雪白的臀肉,自己赤裸着的屁股被男人无耻地玩弄已经令西海鹿女特羞愤欲死,可是她又感到王亦君开始用手指向自己屁股后面那紧窄的肉洞,疼痛和羞耻使她声音颤抖着哀叫起来。 感到越来越兴奋了,王亦君用手指拨弄着可怜的姑娘那浅褐色、浑圆窄小的肛门,接着不由分说地捞一块奶油塞了进去。“啊……”西海鹿女感到自己肛门中忽然被塞进一块冰凉滑腻的物体,顿时失声哀号起来。 露出淫亵的笑容,王亦君看着那雪白丰满的屁股狼狈地耸动摇摆起来,被凝固的奶油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的肛门不停翕动收缩着,努力想将被无情地塞进去的奶油块挤出来。他冷笑着,开始用手拿着另一块奶油,在那凄惨狼狈地摇晃着的屁股上涂抹起来。 “嗯不……求求你……拿出来……”被塞进肛门里的奶油在温暖的直肠中渐渐溶化,西海鹿女感到自己屁股里面变得十分难受,冰凉滑腻的奶油顺着自己屁股后面缓慢地滑出来;同时男人手中的奶油块涂抹在屁股上,那种冰凉滑腻的感觉更使她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呻吟着哭泣起来。 弯着腰,趴俯在床沿,捆绑着手脚的女郎那赤裸浑圆的屁股上涂抹上奶油,泛起一片淫秽的油光;加上不断抽搐翕动着的肛门中不断流出的油脂,这种淫虐的场面使王亦君几乎失去了控制。 “好玩吧?小母狗……”王亦君把手里残留的奶油,涂抹在美女那赤裸的光滑白皙的后背上。他看到西海鹿女那一直痉挛般翕动的肛门在渐渐收缩,知道肉洞里的奶油已经溶化完了,真正的节目该上演了。 “不……啊不……不要啊……”西海鹿女感到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狠狠按住了自己由于疼痛和羞辱而扭动着的赤裸屁股,一根火热粗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已经被溶化的奶油充分润滑了的肛门上,她立刻知道了这个残酷的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他竟然要从屁眼里强暴自己?恐怖的念头使她顿时大声地哀号起来。 回头看到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可怕肉棒几乎将她吓得半死,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遭到什么样的恐怖蹂躏了,她惊恐而羞耻地呻吟着,已经顾不得自己惨遭肛奸的羞耻,哭叫着做出些反抗的姿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摇摆着被五花大绑的赤裸身体试图逃避开来。 但可怜的女郎立刻被男人轻易地捉住双肩,“这是你应当的报应……你这条下贱的小母狗……”王亦君抓紧面前绝望地号哭着的女郎,那涂抹满奶油而变得滑腻腻的赤裸的屁股,将自己怒挺的肉棒顶在已经被奶油充分润滑了的肉洞上,狠狠地插入。 粗壮的男人分身对准她的菊穴一下攻过去,紧闭的屁眼就被破开一条通路,粘满淫水的肉棒从后门直戳进去,紧窄的腔道牢牢咬出作恶的阴茎,却在男子的挺动下,无奈的分到两边,任由肉棒长驱直入。 西海鹿女立刻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号,她竭力挣扎着,“啊……啊……”她感到一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残忍地穿透了自己屁股后面那羞耻的肉洞,紧密滑腻的直肠里立刻被痛苦地扩张插满,巨大的羞辱和痛苦使她不顾羞耻地大声哭号哀求起来,“不要……饶了我……放过我吧……呜呜……” 屁股后面的肉洞里被残酷地插进粗大的肉棒,疼痛和恐惧使西海鹿女已经几乎喘不上气来,她只知道不停狼狈地哭叫,泛着油光的雪白屁股极其凄惨地猛烈摇摆起来。王亦君抓紧那激烈地摇晃扭动着的屁股,开始残忍而有力地抽插奸淫起大荒妖女的屁眼来。 他感到了自己面前这雪白赤裸的肉体在激烈痛苦地抽搐挣扎,他的肉棒顺利而舒服地贯穿了惨遭淫虐的女郎紧密温暖的直肠,加上遭到这种酷刑般施虐的女郎的痛哭哀号,使王亦君充分感到一种残酷的征服感获得了满足。 激烈的挣扎摇摆使她处女的肛门更加紧密地套住了男人的肉棒,这使王亦君更加舒服。精力旺盛得好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趴在被捆住手脚的成熟美丽的女人身上疯狂地抽插着,粗长的肉棒在已经由于绝望而放弃抵抗的女人身下那娇嫩的菊穴中快速进出着。 痛苦地呜咽扭动着,西海鹿女感觉那粗大坚硬的肉棒戳进了自己的肛肠中,她彻底绝望了,自己的屁眼被这陌生的男人残酷地强奸,羞辱不堪的少妇痛不欲生地哭泣起来。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已经好像随着那狂暴而野蛮的奸淫而被榨干了,只剩下哭泣和因羞耻而发抖的力气。 “不要……求求你……呜呜……不要……”西海鹿女已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感到了一种自己从没体验过的痛苦。她无法描述自己现在屁股里面是什么样的滋味,只觉得好像有一团火灼烧着自己悲惨地被插入撑开的肉洞,整个屁股和下身都浸透在巨大的酸涨灼痛之中。 看着奶油混合着血丝,从那已经无法闭合而凄惨地翕动着的肛门中不断流出,在她结实丰满的大腿上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污秽。王亦君邪恶地微笑着,大力地从屁股后面抽插奸淫着痛哭的女郎,举起手重重抽在了那糊满奶油和汗水而泛着淫荡的白光的赤裸屁股上。 “啊……”雪白浑圆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五道血红的痕迹,那些糊满了她的屁股的黏乎乎的液体立刻飞溅起来。可怜的女郎发出凄惨的哭号,接着绝望地垂下头哀哀哭泣起来……她感到自己被残酷拷打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起来,她第一次遭到这种羞辱可怕的蹂躏凌辱,使她感到巨大的羞耻和痛苦。 悲惨的棕发美人趴伏着,双手撩着自己的裙子,咬着嘴唇不住地哭泣呻吟着,被残酷抽打的丰满浑圆的屁股凄惨地颤抖蠕动着,很快就微微红肿了起来。西海鹿女感到自己下身的肉穴里,充满了一种痛苦的酸涨,娇小玲珑的谷道里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剧烈抽插,使她感到一种火辣辣的疼痛,巨大的痛苦和屁眼被强奸的羞耻使她哭得泣不成声,而整个身体却彻底瘫软了下来。 手起手落,残忍地抽在美女那赤裸的后背、肩头、屁股和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之中,道道血痕可怕地浮起在雪白丰满的肉体上,西海鹿女痛苦屈辱地大声哀号着,可怕的凌虐使她放弃反抗地哭号起来,“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屈辱地哭喊着,在可怕的男人面前,西海鹿女忽然感到自己竟是那么软弱悲苦,全然丧失了理智的思考,只会像一个被突然的打击吓坏了的小女孩一样号啕痛哭,赤裸着的成熟丰满的肉体在毒打的肆虐下凄惨地颤抖摇摆。 她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分开着双腿趴在了地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掌印,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背后,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绳子,样子狼狈屈辱至极。王亦君恶狠狠地把女人脖子上的丝带从她赤裸的身下拽过来。 立刻感到眼前一片漆黑,窒息的可怕感觉迅速袭来,她赤裸的雪白肉体顿时激烈地抽搐起来。美丽的脸已经由于窒息和惊恐变得紫红,充满绝望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着,几乎全裸的丰满肉体痛苦地痉挛着。 继续感到可怕的窒息在袭击着自己,西海鹿女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勒死了,可怕的滋味使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咳咳……”终于,她感觉那种可怕的窒息滋味终于渐渐远去,她痛苦地咳嗽起来,惊恐痛苦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 揪住女人的头发,王亦君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继续抽打她的丰臀。被彻底剥得一丝不挂的西海鹿女被男人残忍地扯着头发,摇晃着身体跪在床上,这种姿势使她感到极其羞辱,立刻拼命摇着头哀叫起来。 被残酷地赤身裸体地毒打已经令大荒妖女羞辱无比,而柔嫩紧密的肛门里被插进一根坚硬粗长的大阳具就更令她痛不欲生。她感觉自己每动一下,遭到击打肿胀的屁股和被男人分身残忍扩张着直肠里,就会疼痛酸涨不已,屈辱痛苦的滋味使她不停地小声哭泣起来。 美丽成熟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像狗一样跪伏在床上,被一个身材高大匀称的男子在背后从丰满雪白的屁股残忍地奸淫着。丰满宽大的屁股遍布红肿的痕迹,跪坐在的浑圆细腻的小腿上,形成一种奇特淫邪的对比。头使劲耷拉着,凌乱的头发披散着盖住了她的脸,随着来自身后的残酷奸淫,嘴里发出彷彿要断气一样的虚弱的呜咽和呻吟。 裸露着的圆润的肩膀不停颤抖着,令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及上面两个娇小的乳头也随之不停凄惨地晃荡着,显得更加诱惑和屈辱。背在雪白细腻后背后的双手被捆绑着,握成了拳头颤抖着,充分说明这个女人心底的巨大恐惧和羞耻。 开始由反抗拒绝,逐渐变成了在变态地蹂躏下哭泣哀求,但她的眼泪和悲哀也不能打动年轻男人的铁石心肠。西海鹿女终于彻底地绝望了,开始认命地接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凌辱,甚至连最初屁眼被开苞时那种羞耻和悲愤的心情也逐渐冷却了。 一时间妖女发出一阵长长的哭叫,然后就渐渐伴随着王亦君的冲刺转化成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妖女的后庭里感觉到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王亦君快感不断,他的手被脑中的快感驱使,用力地抓着西海鹿女的螓首,伴随着下身冲刺的节奏,一下下地撞击着床褥。 “还是这里比较紧……”,王亦君一边感叹自己找对了门户,一边拉扯着对方的身子,享受着后庭的乐趣。 肛门处的涨痛很快就被充实的快感所代替,西海鹿女以前没有玩过这种游戏,虽然这次是在润滑不充分下进行的,却也逐渐适应了对方的尺寸,屁眼一挤一挤地迎合着对方的抽插,直肠里的嫩肉被肉棒刮过,麻麻的,刺激得她摆动臀部,寻求进一步的快感。 使她感到一丝惊慌和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成熟的肉体开始渐渐适应了王亦君的折磨和奸淫,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这种在她从前认为是极其变态和屈辱的行为。大荒妖女感到惊慌和羞愧,但仅仅是瞬间的念头而已。 更多地时候,她像一个真正训练有素的性奴一样,温驯地接受着她主人的调教,用她成熟美妙的肉体侍奉着她的主人,并从中获得那份堕落的快乐。一时间,妖姬伴随着男人快速的冲刺,哭叫声转化成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而王亦君也在她后庭里感觉到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 玉茎在旋转着刺入,“啪啪”,王亦君被脑中不断的快感驱使,伴随着下身冲刺的节奏,用力拍打着女人的屁股蛋儿,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清晰的指痕。西海鹿女好象有被虐待的本性,在男子的掌掴下,反而更加卖力地颠动臀部,将粗大的肉棒吞入身体深处。 “好……好极了……就是这样……”,王亦君不再挺动肉棒,专心享受女子的侍侯。肉棒在肛门中高速活动,两颗睾丸不时撞上西海鹿女的阴户,有时更直接与勃起的阴核敲在一处,淫水从阴道中不断流出,将两人的阴毛染得濡湿。 龟头被肛道摩擦的通红,巨大的棒身一跳一跳的,西海鹿女知道对方已经到了射精的临界,双手压在自己的两侧的屁股上,用力往里挤。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随着一次最深入的套弄,整条阴茎齐根捣进狭小的肛道,王亦君再也守不住精关,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烈地冲撞着那赤裸裸的雪白肉体,在她迷人紧密的肉洞里发泄着,白浊的精液一波波的射进女子的直肠。 终于,这种残酷的凌虐和奸淫结束了,西海鹿女感到大量火热浓稠的液体在自己的直肠中喷涌开来。她被火热的精液灼痛着柔嫩疼痛的直肠,棕发女郎忽然仰起头发出悲哀的喘息和呻吟。 用巴掌粗鲁地拍打着跪在床上的美女那依然高高撅着的丰满屁股,两个红肿肥厚的肉丘之间赫然露出男人的分身。西海鹿女也感到了那粗大的男根还残忍地塞在自己的屁眼内,使她感到极其难受的涨痛和压迫感,而依然滞留在直肠里的大量被强暴后射进去的精液更令她感到羞耻,她甚至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排泄的感觉,但她刚刚遭到可怕的摧残与奸污,已经被蹂躏得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羞辱地任凭王亦君摆布。 在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那丰满的屁股里之后,王亦君将自己的肉棒从西海鹿女那流出淡淡血丝和大量白浊精液的屁眼中抽出,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那女郎屁股后面红肿外翻的肛门触目惊心地流淌出来。 而惨遭施暴的女郎则还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之中,她还在不停呻吟哭泣着,赤裸的肉体凄惨地抽搐颤抖着。她显然已经饱受这种可怕残酷的肛奸,她雪白结实的屁股上遍布手印,丰满圆润的肉丘之间的那个紧窄的屁眼更是已经变成一个紫红肿胀得无法合拢的肉洞,片片白浊的污秽糊满她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内侧。 肉穴则依然疼痛着,西海鹿女感到自己麻木的肛门中,在不断流淌着温热粘稠的液体,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从肉穴里缓慢流淌到下身和大腿上的那种黏乎乎的感觉,很快将自己蜷缩着的身体下的床单弄得湿乎乎的。 她鼻孔和嘴巴里都充斥着精液那浓郁的气味,脸上和脖子上糊满黏乎乎的污秽,泪水和精液甚至将她披散下来的头发都弄得湿漉漉的。但她现在已经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她甚至连用自由了的双手擦拭一下自己沾满污秽的脸和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已经在这个美艳成熟的女郎赤裸的肉体里充分发泄了自己那可怕的欲望,那布满掌印的屁股后不停流淌着浓稠的精液,红肿外翻的肉洞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从巨大的痛苦中清醒过来,西海鹿女感到自己的下身还在火辣辣地疼痛,一些冰冷的黏液糊在自己大腿根,那一定是强暴了自己的男人留下的秽迹。她无声地哭泣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到这种噩梦一般的可怕凌辱,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疯狂地蹂躏强奸了自己的屁眼。 阵阵微弱含糊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呜咽、还是悲哀的抽泣。发出这声音的是一个趴伏在床上的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很美的女人。准确地说,这个女人不是主动地趴伏在床上,而是被一个男人残忍地禁锢在了床上。 此刻,这悲惨狼狈的女郎还保持着刚才被侮辱时的姿势,脸朝下弓着腰跪伏在床上。她优美雪白的脖子上被残酷地套上了一个用丝带缠绕而成的项圈,她的双手被用丝带铐在背后,缠绕在手腕上的丝带连在脖子上的项圈上,而且和脖子距离很近,这使她背在背后的双手还不得不有些痛苦地朝上举着。 捆绑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自由,修长的身体以一种半跪半趴的姿势痛苦地蜷缩着,她的肩膀和膝盖抵在地上,匀称的双腿艰难地蜷缩着,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臀部形状完美,丰满细腻且充满肉感,这与她略显骨感的身材反而有些不相称。 这个女人成熟丰满的肉体完全赤裸着,她丰满白嫩的双乳被残酷地挤压在了身体与床板之间而变形突出来,只从上身的边缘露出一片柔软雪白的胸肉。她赤裸着的后背平滑细腻,但雪白的肌肤上却能清楚地看到几道纵横交错的、淡淡的红色手掌印记,显然这个可怜的女人不久前刚遭到一次残酷无情的毒打;她的双臂背在身后,双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湿腻腻的丝带残酷地牢牢捆绑,残忍地勒进了她手腕娇嫩的肌肤之中。 这个女人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或折磨,以至于她赤裸着、轻轻摇摆颤抖着的丰满雪白的屁股上汗津津的,闪烁着淫秽妖艳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白嫩,小腿圆润结实;光着的双脚雪白纤美,但两个纤细匀称的脚踝上却被残忍地一双男人的脚踩在上面,使这个悲惨的女人只能张开着双腿艰难地跪着。 这个女人一丝不挂地赤裸着的身体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她浑圆、甚至略显肥硕的屁股充满了母性的美丽;她丰满、略微有些赘肉的大腿显得肉感十足;她沾着些污渍的双脚纤美精致得简直如同一件艺术品;她赤裸的每一分肉体都散发着成熟性感的诱惑。 可是这一切都由于这个女人身上丝带的捆绑禁锢,而显得在美丽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几分残酷和淫邪。“嗯呜……”看起来十分痛苦,这脸朝下趴在床上的女人忽然发出含混低沉的呜咽,她撅着丰满肥嫩的屁股,一阵激烈地颤抖,左右摇摆起来。 她似乎正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痛苦或其他滋味折磨着,随着她丰满的屁股狼狈的摇摆,一些闪亮的液体顺着她双腿间那隐秘迷人的溪谷缓缓流淌下来。那些透明的液体已经濡湿了她下身羞耻的肉缝和大腿内侧,泛射出一片淫秽暗淡的光泽,加上这女人双腿和双脚不安的颤抖和蠕动,使这赤裸成熟的肉体充满了原始的美丽和诱惑。 这个女人整个赤裸的身体成了一个张开着双腿跪趴着,屁股朝后撅起的难堪姿势,一番微弱徒劳的挣扎和颤抖之后,赤裸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只有她圆润雪白的肩膀还在轻微地颤动,显示出这个悲惨虚弱的女人正在无助地等待着下一次羞耻的折磨的降临。 这荒淫残暴的场面,和这悲惨的姑娘被自己蓄意凌辱糟蹋的赤裸身体,使王亦君感到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默默地注视着床上趴伏着的悲惨无助的女人,盯着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体,双眼中露出难以遏止的野性和兴奋。 这个成熟美艳的姑娘一丝不挂地赤裸着成熟诱人的身体,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狼狈地撅着浑圆丰满的屁股好像狗一样跪伏在自己面前,而且屁股后面那本来是排泄的肉洞里还清晰地流淌出粘稠白浊的精液。 他缓慢地伸出双手,趴伏在床上的女人显然感受到了逐渐逼近的压力,这熟悉的手感显然使她感到了惊慌和恐惧。她开始艰难而畏缩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丰满肥嫩的屁股不安地耸动着,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么,可她脖子、双手和双脚上的丝带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劳的努力和挣扎。 她下意识地想喊叫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嘴里竟然也被一条丝带勒在脑后死死塞住,只能狼狈地流着口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而她徒劳的挣扎,也只能使自己被反扭着从背后的双臂感到剧烈的疼痛,却丝毫不能改变自己现在狼狈屈辱的处境。 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着的女人的头发,粗暴地向上扯,使她的脸微微上扬。灯光下,披散的棕发下露出一张美艳中带着凄苦的女人面孔。那女人的脸色苍白,显然是因为强烈痛楚的缘故,但苍白却丝毫也没有影响到这张脸上的那种成熟的美艳。 这时可以看到棕发美女的樱唇被一条丝带紧紧地勒着,由于嘴巴被塞住的时间比较长,很多口水已经顺着丝带间渗出,在她美丽的下巴和脖子上形成了一道道狼狈的水渍。 她美丽的脸上充满了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韵和被如此凌虐羞辱的苦闷和羞耻,这样的表情混合在一起,使她看起来更加迷人。这个悲惨的女人完全赤裸着的身体与她的面孔一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性感和娇媚,尤其是裸露着的一对雪白浑圆的巨乳,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女人的双乳不仅形状浑圆完美,而且惊人地饱满,其尺寸简直与这个女人娇小匀称的身材不相称,彷彿两个随时要爆裂的肉团一样沉重地挂在她的胸前;而这对美妙的硕乳上的两个乳头也比普通女人的要大很多,好像两粒紫红色的大樱桃一样充血挺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眼睛很大,目光中充满了羞愧和屈辱,脸上流满了泪水,性感的小嘴里发出虚弱的喘息和呻吟。这个像性奴隶一样,供王亦君任意凌辱奸淫的女人便是大荒十大妖女之一的西海鹿女。无论如何,面前这个赤身裸体被捆绑着跪伏在床上、刚刚遭到残酷羞辱的奸淫、却表现得那么屈服和软弱的悲惨女人的形象都难以与当初那个冷艳照人的大荒妖女划上等号。 “呜呜……”,棕发女郎发出低沉含糊的哀号。那粗壮的大手有力而突然地抓住了女人汗津津的丰满屁股,然后使劲地拧了一把,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小块可怕的血印。趴伏着的女人几乎立刻因为屁股上的痛苦而轻轻呜咽啼哭起来。 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折磨的女人虚弱的表现,接着把手放肆地伸向了女人已经湿漉漉的下身。“唔?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个贱货……”王亦君恶毒地笑着辱骂道,将手在女人柔嫩的肉缝中使劲捞了一把,然后把手上沾上的一些湿漉漉的液体涂抹在了面前丰满肥硕的屁股上。 “看来你这母狗很快活……是吗?”好像很随意地用手用力拍打着女人丰满赤裸的屁股问道。男人的手重重地打着被捆绑着趴在床的女人汗津津的、肉感丰满的屁股,发出沉闷残酷的“啪啪”声。 “呜呜……”西海鹿女痛苦羞耻地呜咽着,但她竟然努力地点着头,顺从地做出屈辱的回答。“真是条下贱无耻的母狗……”王亦君满意地微笑起来,接着蹲下打开了女人脚踝上的丝带,“把腿抬到起来……贱货……” 西海鹿女略微迟疑了一下子,接着乖乖而艰难地抬起刚刚获得自由的右腿,将右腿蜷曲着抬高悬在空中。 因为她的左脚还被丝带绑着,所以她将右腿抬起来的姿势显得十分痛苦和狼狈。这么一来,她丰满肥嫩的屁股越发高高撅起,而且不由自主地、大大地叉开了双腿,将下身那隐秘诱人的溪谷彻底暴露了出来。 灯光照射在以一种极其别扭狼狈的姿势半站半跪着,趴伏在床上的美艳少妇那赤裸美妙的肉体上,成熟的身子变得更加丰润性感,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她彻底暴露出来的隐秘迷人的下身立刻泛起一片湿淋淋的淫秽光泽。 那高高地撅着,并不自觉地轻轻摇晃扭动着的雪白肥美的丰臀,已经由于大张着双脚而若隐若现的两个紧密迷人的肉洞,使得年轻的男人胸中的激情和兽性被再度点燃。他似乎还不满足,王亦君又用手粗暴地扒开了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丰满雪白的屁股。 西海鹿女发出一阵羞耻的呜咽,她雪白肥厚的屁股被粗暴地扒开,露出了她屁股后面的那个紧凑浑圆的小肉洞。她的屁眼是淡淡的红色,由于紧张和羞耻而止不住地微微翕动着。她下身的阴毛底下,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迷人的肉穴依然紧密,甚至两片丰润的肉唇还是那种性感的深红色,湿淋淋的充血的肥厚肉唇下,那个诱人的秘道垂挂着一条粘稠的细长丝线。 年轻男子淫邪地笑着,轻轻抚摸着她赤裸的丰满迷人的肉体上的那些被毒打蹂躏后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抚摸着她身下被强奸施暴后悲惨地红肿张开着的肉穴和肛门,用手指玩弄着她肉穴口上那两片肿胀娇嫩的肉唇。 女人小嘴里开始泄漏出阵阵低沉娇媚的呻吟和喘息,而她依然被捆绑着的赤裸丰满的肉体也在男人的抚摸下轻微地、不安地颤抖蠕动起来。感觉到这个女人成熟美妙的肉体再次陷入到了性感和肉欲之中,王亦君的手指甚至能感到西海鹿女那被残酷奸淫后的肉穴竟然再次湿润变热起来。 于是,他竟然将手伸进了女人显然已经湿透了的肉穴里,他把手指伸进女人的阴道,抖动着持续不断地刺激这悲惨的女人最敏感娇弱的部位。西海鹿女立刻抽搐着圆润肩膀轻轻呜咽抽泣起来,并发出一阵紧张和不安的喘息。 男人的魔手抽出来时,西海鹿女立刻如释重负地呻吟起来。但她由于保持困难的姿势而痛苦不堪的右腿,却并没有放下来,反而轻微地摇摆起肥硕丰满的屁股,摆出了一副淫荡诱惑的姿态。 “母狗……看来你又迫不及待想要我操你了?”王亦君下流地辱骂着,把一根手指粗鲁地插进了面前摇摆着、似乎在邀请自己的丰满屁股后面那紧密的小肉洞里。“呜……呜……”屁眼被粗暴而突然地插进一根手指,并被肆意抽动玩弄着,西海鹿女发出含混不清的凄美啼哭和呜咽。 她已经彻底被这肆意侮辱自己的男子,和她成熟的身体里被挑逗出的高涨性感征服了。即使自己的肉体被如此恶毒地玩弄蹂躏,即使她现在被捆绑着又摆出这么一副屈辱狼狈的姿势,女人的屈辱和羞耻感还是被她体内那难以启齿的潮水般的性欲淹没了。 灵活的手指轻佻下流地抽插玩弄着那女人屁股后面、显然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敏感羞耻的肛门,使女人发出自己恐怕都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和喘息。她那啼哭一样的呻吟和呜咽,加上丰满成熟的肉体被赤裸裸地捆绑禁锢,使这一切充满了原始而暴虐的诱惑。 “性奴隶……想要主人的肉棒了……是吗?”王亦君俯下身体,在跪伏在床上的棕发女郎耳边轻轻问道,但他的手指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那悲惨的女奴隶屁股后面,那个火热紧密的肉洞里快速抽送着。 西海鹿女显然已经被自己肛门里那种强烈的快感弄得几乎要崩溃了,她已经哭出了声音。被紧紧捆绑的女人发出这含糊的哭泣声,带着无尽的诱惑和甜美,足以令人发疯。美艳少妇一边哭泣着,一边不停激烈地扭动着被男子手指玩弄着的肥美的屁股,下意识地不停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真是淫荡的贱货……”王亦君轻轻骂着,蔑视和嘲讽中带着明显的满足,因为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自己残酷的虐待和玩弄下,表现出的屈服和淫荡使他十分满意。“那么……打算让我插你哪个淫贱的肉洞呢?” 他插进大荒妖女屁眼里抽送玩弄着的手指没有停顿,另一只手抚摸着女人那赤裸丰满的屁股,手指不经意地又滑进了那个温暖迷人的肉缝之中,同时故做犹豫地自言自语。 敏感的部位受到这种粗鲁的刺激,西海鹿女立刻感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嘴里吐出沉闷的呻吟。手指已经插进了那湿透了的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随着下意识地恶狠狠地抽送起来。“呜呜……”美女呻吟着,努力控制着自己不争气的肉体里慢慢涌起的快感,睁开眼睛。 他把插进她已经湿透的肉穴里抠挖着的手指抽出,西海鹿女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浑圆雪白的屁股下意识地扭动着,双腿也随着颤抖起来。“看看……你这母狗好像还很舍不得呢!”,王亦君脸上露出嘲讽的淫笑,看着手掌和手指上沾满了闪亮的淫水,伸到女人面前。 看着已经完全被淫邪和肉欲征服的大荒妖女羞怯地闭上眼睛呻吟起来,王亦君眼中忽然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目光。他接着用手撩起跪伏在床上,已经被屁股后面的肉洞中传来的快感,折磨得好像要断气了一样呻吟啼哭着的女人的头发,露出了系在女人脑后的丝带。 望这眼前这个美丽诱人的女奴隶,王亦君轻轻解开丝带结扣,接着从女人嘴里取出沾满了亮晶晶唾液的丝带,妖女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积聚在口中的唾液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求求你……啊……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给我……”口中的束缚没有了,那已经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征服了的西海鹿女立刻啼哭着,顾不得被赤身裸体地捆绑的羞耻,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道。她被捆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乱抓向自己肥美丰满的屁股,好像垂死的人的挣扎一样。 “下贱的母狗!怎么这么没规矩?!哪有奴隶向主人提要求的?!应该是你用你这淫荡的身体来伺候你的主人!”男人忽然发怒,将插进被捆绑的女人屁眼里玩弄抽送着的手指抽出,接着狠狠用手掌拍打起那女人雪白肥美的屁股来。 听到冷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朝后撅着的丰满肥厚的屁股被狠狠地抽了一下。 “呜……”被残忍地抽在自己赤裸着的屁股上的疼痛和羞耻感,使西海鹿女忍不住呻吟起来,她刚想挣扎着回头看去,就感到又是几记重重的抽打,落在了自己赤裸着的屁股和后背上。 “啊啊……主人……我……我错了……啊……饶了我吧……”男人的手用力拍打着女人那汗津津的丰满屁股,发出残酷的辟啪声。令西海鹿女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男人胯下的肉棒竟然已经可怕地膨胀挺立了起来,粗大得惊人,她几乎羞耻绝望得要昏死过去,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遭到怎样可怕而屈辱的蹂躏和折磨…… 她立刻就屈服地哭叫起来,拼命甩着头大声求饶,“求求你,主人,请……请从屁眼里来操我吧……呜呜……”她显然训练有素,不等王亦君再说话,立刻不顾羞耻地主动摇摆着被虐待毒打的肥美屁股,哭泣着说道。 “这才像个奴隶的样子……”王亦君满意地说着,掏出自己惊人巨大的肉棒,接着按住西海鹿女那被巴掌拍打得微微发红的丰满屁股,对准那肥美的肉丘之间紧凑的肉洞。西海鹿女则感到那根惊人的粗大分身贴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而他的双手则开始放肆地抚摸自己被毒打后红肿疼痛的屁股和大腿,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母狗……你的屁眼没被人肏过呢?嗯?”,王亦君下流地问着,用手粗鲁地扒开那红肿肉感的丰满屁股,胯下的肉棒顶在了两个肉丘之间的那个紧密的菊花洞上。“啊不……不要……啊……”西海鹿女立刻尖叫起来。 她内心已经知道自己难逃被男人从屁股后面的肉洞强暴的羞辱命运,但对被肛奸的恐惧还是使她忍不住哀求起来。 决定要用最大胆而粗暴的方式,肆无忌惮地蹂躏羞辱这个美丽绝伦的大荒妖女。“贱货……你的屁股洞大概不太习惯被男人干了吧?没关系……我来帮你松一松……”王亦君狞笑着,双手抓牢那激烈扭动着的丰满赤裸的屁股,把自己的肉棒慢慢地,一点点地顶进了那窄小的肛门。 感到了一种窒息般的巨大痛苦,自己排泄的肉洞被如此粗大的肉棒侵入,西海鹿女顿时感觉紧窄的肛门和直肠几乎要被撕裂了一样疼痛起来,被凶徒从屁股里强暴的巨大耻辱感,更使她感到难以忍受,她开始竭力哀叫着挣扎起来。 但是男人有力的双手却像铁箍一样,按住了她那丰满的屁股,王亦君不顾她的竭力反抗,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坚决而残忍地慢慢插进了她的肛门,直到全部插进了她紧密柔嫩的直肠。 “啊……”,西海鹿女发出凄惨的哀嚎,她感到王亦君那惊人粗大的肉棒全部侵入到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一种强烈的涨痛和撕裂感从屁股后面传来,几乎使她痛得无法呼吸。跪在床上的赤裸肉体开始不停地抽搐颤抖,带动床板发出残酷的声响,同时痛苦和屈辱使她终于意志崩溃地哭号起来。 “不……啊……呜呜……不……不要……”,西海鹿女无助地哭叫着,感到插进自己肛门和直肠里的粗大肉棒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王亦君则无比兴奋,这时候他体内的兽行已经被唤醒,喜欢以这种极端残酷的方式来摧残奸淫胯下的弱女子,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屈服崩溃。 尤其自己现在正在奸淫折磨着的还是大荒妖女这样优秀而坚韧的女性,他更加感到满足和兴奋。他要使西海鹿女在自己面前彻底丧失尊严和自信,双手用力抓紧那由于痛苦和屈辱而不停颤抖的赤裸丰满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稍稍抽出,然后狠狠地插进了西海鹿女屁股后那紧密的肉穴里。 “啊……”,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股后面已经被奸淫过的肉洞被巨大的肉棒毫无防备地残忍插入,使西海鹿女顿时感到一种下身被撕裂了一样的剧痛,而残酷地强暴的巨大痛苦和羞耻感更使她感到难以忍受。 男人开始在女人那被撕裂流血的肛门里残酷而有力地抽插,而西海鹿女则只能跪在他的面前痛苦无助地颤抖哭泣……开始在她的肉穴里快速用力地抽插奸淫起来,“臭婊子……贱货……嘿嘿……”,男人兴奋地粗暴奸淫着毫无反抗能力的西海鹿女,同时在她的耳边喘息着说道。 女人则感到自己下身那娇嫩的肉穴好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插入一样,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情不自禁地发出长长的哀鸣……野蛮粗暴的抽插奸淫使她的肉体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再加上精神上的强烈打击和挫败感,那种令她感到羞愧的充实感和甜美感,她终于忍不住呻吟着啜泣起来,胡乱地大声哭叫哀号起来。 无心在顾及女人的哭泣或哀叫,王亦君又一次陶醉在了这个已经被自己奸淫玩弄过的大荒妖女那丰满性感的肉体中。他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感到自己的肉棒被这女人不停扭动着的丰满的屁股和温暖柔嫩的直肠紧紧包里着,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甚至比快感还要强烈。他开始在不停啼哭呻吟的女人丰满肥美的屁股中残忍地抽插起来。 西海鹿女感到自己现在好像遭到最残忍的酷刑折磨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后面不断蔓延开来,甚至使她的意识都开始昏迷起来。她不停软弱地哭泣呻吟,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被王亦君这么折磨死了。 感到胯下女人的挣扎和抵抗逐渐软弱下来,同时被自己残酷蹂躏奸淫着的肉穴里也渐渐开始出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湿润起来。王亦君知道这个美丽女郎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同时她成熟美妙的肉体也开始在自己粗暴的侵犯下投降了。 他开始用手从背后狠狠捏住了棕发女郎胸前赤裸着的、随着自己的奸淫而沉重地摇晃着的双乳,粗暴地大力揉搓着这两个雪白丰满、充满质感的肉团,用力捏着那两个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娇嫩乳头,“臭婊子……贱货……屁眼被强奸竟然也能湿起来?你不如去作娼妓吧……” “啊啊……不……呜呜……”,西海鹿女感到自己敏感柔嫩的双乳被粗暴的蹂躏摧残得疼痛难忍,而王亦君那残酷的羞辱更使她羞耻难当,她又开始徒劳地挣扎起来,同时不住地哀叫抽泣。 疯狂的奸淫持续着,男人的年轻身体里似乎有着野兽一样原始强烈的欲望。一条腿搭在男人臂弯里的西海鹿女已经不再大声地哭叫哀求了,她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随着屁股后面狂暴的抽插奸淫而无力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呜咽。 她又一次被这暴虐的男子彻底地征服和占有了,就像他对她施加的每一次奸淫一样。那令她感到羞耻的高潮已经渐渐退去,被奸污着的身体里只剩下虚弱,被凌虐奸污的羞愧和屈辱再次浮上她的心头,命运的悲惨使她绝望屈辱地啼哭起来。 “不……啊……饶了我……啊啊……我……屁股要裂开了……啊……主人……我……呜呜……”西海鹿女胡乱地哭叫着。屁股后面传来的强烈的充实感和火热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吞没了,她只知道不停摇摆着丰满浑圆的大屁股,被捆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乱抓着,样子显得极其淫荡。 只能在男人那残酷的凌辱下痛苦羞辱地辗转哀号,而她已经被王亦君彻底征服了的成熟性感的肉体却同时在享受着受虐带来的羞耻的快感……精神上的痛苦和肉体上的愉悦交织着,下身被奸淫的两个肉洞更是还有着一种酸涨和麻痒的感觉,使她在疯狂的抽插奸淫下哀叫着。 现在,西海鹿女已经处于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连续的残酷奸淫和蹂躏已经使她精疲力竭,成熟美妙的肉体也被摧残得几乎失去了反应能力。美丽的大眼睛半闭着,随着含混而微弱的呻吟和喘息,不断有白浊的津液从她的嘴角淌了下来,把她原本美艳动人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她赤裸着的成熟健美的肉体上遍布着残酷的手印,胸前赤裸着的丰满结实的双乳则还被丝带捆扎着,由于过度的揉搓和虐待,两个白嫩丰满的乳房已经肿胀起来,两个乳头更是充血而高高翘起。身下被奸淫得红肿流血的那个娇嫩肉穴悲惨地张开着,浓稠的滑液顺着肉穴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双手被反捆在背后,她的双脚上穿着一双鹿皮高跟鞋,她高高地撅着的那个原本雪白细嫩,现在却被拍打得红肿淤伤的丰满屁股。她背后的男人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屁股后面的肉洞里,在她的直肠中残酷地来回抽送奸淫。 看到西海鹿女已经被自己蹂躏得几乎奄奄一息了,王亦君从被凌虐的肉穴中满足地抽出肉棒。可以清楚地看到,随着男人分身的抽出,立刻有一股白浊的浓稠粘液从红肿的屁股之间,那个已经被奸淫得变成一个紫红外翻、无法合拢的肉洞一样的肛门里流淌了出来。男人开始用暴力让半昏迷中的美女清醒过来。 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西海鹿女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赤裸的肉体软绵绵地摇晃着,嘴里不时吐出虚弱的呻吟和悲哀的抽泣,她感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十分的难堪和屈辱,她被迫以一种狗一样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双臂反扭到背后,手腕上的丝带被拉得很紧,使她稍微挣扎一下就会感到肩膀处传来断裂一样的剧痛。 她感到跪着的双腿不得不难堪地大张着,高高撅起的肥厚红肿的屁股下面的两个小肉洞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已经被野兽一样的暴行搾干了。她回头看到自己现在狼狈而羞耻的姿势,顿感无比羞愧,但是她悲惨的遭遇还没有结束。 倏地,下身传来一阵痛楚,身材丰满、面容姣好的棕发女郎被残酷地用丝带捆绑着,一丝不挂地好像狗一样地跪趴着,正在被男人用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踢着。 丰满健美的肉体完全赤裸着,柔软的双臂扭在背后,被一根丝带紧贴着后背牢牢地捆绑着,丝带绕过她的身前,将她赤裸着的两个雪白肥硕的巨乳残酷地勒得突出出来。她修长丰满的双腿弯曲着向上翘起,使她被迫分开着双腿,双脚脚心朝上翘着,膝盖和肩膀抵在桌子上,像条狗一样难看地跪趴着。 她的嘴被系在脑后的丝带残忍地勒了起来,男人恶毒地专门踢打在她赤裸着的肥厚丰满的屁股和朝上翘着的脚心上,使得痛苦不已的棕发女郎只能从嘴里发出含糊凄苦的嘶号和哀叫。 男人兴奋无比地叫骂着,皮带准确地抽向了大荒妖女那已经红肿的肥大屁股下那隐秘娇嫩的肉缝。“呜呜……”西海鹿女立刻发出凄厉模糊的嘶号。脚背落在她的双腿之间,立刻有一些白浊的液体被抽得飞溅起来。 痛苦万状地蠕动着红肿肥厚的屁股,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露出上下两个娇嫩的肉洞,竟然都已经可怕地肿裂起来,不仅她前面那瘀肿的肉穴不停流淌着大量粘稠的液体,就连屁股后面被奸淫得无法闭合的肛门,也好像一个注满精液的紫红肉洞一样翕动收缩着,挤出一股股夹杂血丝的白浊黏液。 女人痛苦地哀号呜咽着,她显然已经遭到了最可怕的奸污,事实上,王亦君已经从肉穴和屁眼里残酷地强奸了西海鹿女。他眼中露出残忍暴虐的目光,足背不停准确地踢打在那还流淌着黏液的阴部和肛门上,使悲惨的妖女越发痛苦不堪地大声哀号惨叫起来。 现在他感到自己惨遭毒打的屁股和脚心已经疼痛得近乎麻木起来,但身下两个娇嫩的肉洞在惨遭轮暴后又被踢打,再次使她感到不可忍受的疼痛和羞辱,她终于屈服地哀号哭泣起来。 暂时停了下来,王亦君从西海鹿女歪着的脸上那种痛苦不堪地哭泣呜咽的样子上,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大荒妖女已经不堪暴虐的折磨,精神上完全屈服了。 缩小的阴茎从肛门处滑出,上面粘着白黄色的混合物,看上去有些恶心。王亦君并不理会肉棒上的污秽,而是解开缚束着西海鹿女自由的丝带,然后坐到床头,舒服地好在枕头上,“小母狗……爬过来……”,喝令着刚刚被自己奸污过屁眼的棕发女郎。 身子上那被捆绑出来的痕迹带给自己阵阵的刺痛,当她听到王亦君的命令后,恐惧地哆嗦起来。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强忍着无尽的羞辱和全身的酸痛,慢慢像狗一样地爬了过去。一张年轻漂亮的面孔,精致的小鼻子和性感的嘴巴,她赤裸的双乳丰满肥硕,十分挺拔,她的臀部丰满结实;她的双腿修长有力,只是一头长长的棕发却沾满了污秽,乱蓬蓬地披散下来,使她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难堪。 当她慢慢站起并屈辱地主动将丰满的屁股对向王亦君时,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棕发女郎雪白浑圆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里正流淌着白浊粘稠的精液,那些污秽糊满了她的下身和大腿内侧。 伸手揉搓着她赤裸着的成熟丰满的香臀,“小母狗……知道你该怎么做了吧?”西海鹿女回头看着王亦君胯下的那根可怕的大肉棒,眼中立刻露出恐惧和羞辱的神色。她开始轻轻抽泣起来,但还是屈服地慢慢叉开修长结实的双腿,将自己红肿麻木的屁眼对准粗大的分身,轻轻摇晃着雪白的屁股坐了下来。 那根坚硬粗长的阳具插进紧密柔嫩的肛门,使西海鹿女感到极其痛苦,越发羞辱地啼哭起来。她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虽然她痛恨这个侮辱虐待自己的男人,却一点也不能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招致更加残酷的蹂躏和凌虐,她只能像现在这样,任凭粗大的阳具撕裂自己柔嫩的直肠,残酷而羞耻地奸淫着自己酸涨疼痛的屁股。 用手残忍地大力抓捏着酥胸前那对雪白柔嫩的大肉团,使闭着眼睛的女人嘴里发出一阵痛苦却温顺的呻吟,西海鹿女涨红着俏脸大声地呻吟、哀叫着,放荡地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肉体迎合起来。 毫无任何征兆,王亦君突然将自己粗硬的肉棒从那柔嫩的直肠抽出,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样物事,戳进了西海鹿女刚被肆虐过的肛门。西海鹿女就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涨痛从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啊……那是……”,她忍不住大叫,只觉得被一个木桩钉入了身体内部,随着冲力上身趴倒在床上,下体一阵痉挛。 她回头一看,险些晕了过去,残酷地插进了自己屁眼的异物,并不是男人那根火热坚硬的分身,而是一根粗粗的玉米棒子,虽然刚才后庭花使得肛门已经放得比较松,但是这个玉米棒子对她来说还是太大,棒子的顶端碰到肉壁黏膜,好像直接打在脑袋上一样的疼痛。 按住自己面前这个已经红肿起来的丰满肉感的屁股,慢慢地把玉米棒子塞进棕发女郎那温暖柔嫩的直肠中去。西海鹿女菊花门夹得很紧,使得推进相当困难,当终于完全推进去了的时候,她痛得已经叫不出来了。王亦君拍拍双手站起来,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玉米棒子的外壳已然被剥开,从屁股后面垂下来,赫然像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下体的转动而左摇右晃,看上去,自己就象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没错……”,王亦君嘿嘿一笑,牵着玉米叶子,让西海鹿女爬在前面,“你就是我养的母狗,好,现在我带你去散步吧。”西海鹿女完全想不到这个男子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但在对方的淫威下,也只得咬着嘴唇,噙着屈辱的泪水,咬牙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开始往前爬,丰满的屁股随着爬动左右摇摆。 西海鹿女股间夹着玉米棒子,嘴里立刻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雪白浑圆的屁股颤抖着,蠕动着赤裸的身体,艰难地向前爬。每走一步就有异物感,她不敢走得太快。“走快一点,要摇尾巴!”,王亦君突然抓住尾巴拉出来一些,再弹回去。女人的后庭受到这样的冲击,内脏的疼痛无法忍耐,忍不住大叫出来,“啊……”,只好听话地爬快一点,并且左右摇摆屁股,像在摇尾巴。 随着一路上走动下来,已经慢慢地习惯了屁眼里的东西,玉米棒子刺激着西海鹿女的下腹部,她竟有了异样的感觉。在特殊的刺激之下,加上裸体暴露在外面,西海鹿女渐渐有了性感。王亦君叫她扭动屁股,更加速了花蜜的分泌,花唇之间映着烛光闪烁着。 好不容易绕了一圈沿着墙角爬了一圈之后,在尽量不要碰到玉米棒子的情况下,西海鹿女爬上床,仍然像小狗一样地屈着四肢,蜷缩着赤裸的身体,跪趴王亦君的脚边,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地撅着,羞耻地喘息着。 “跪起来……母狗……”男人的手掌狠狠地抽在那赤裸的丰臀上,雪白的肉丘上立刻浮起淡淡的红色巴掌印。“哦……呜……”小嘴里发出悲苦的呻吟,扭动着赤裸的身子跪了起来。 完全一丝不挂地裸露着,她的胸膛丰满挺拔,小腹平坦,后背更是细腻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抬起头来……”听到王亦君的命令,西海鹿女颤抖着抬起了脸。她的面庞依然美丽动人,只是流在下巴和脖子上的唾液使她显得有些狼狈。 被羞辱的美艳少妇那俊俏的脸庞立刻涨红起来,嘴里含糊地发出羞耻的呻吟,丰满雪白的屁股下意识地扭动起来。她一边忍受着玉米棒子在肛门中的涨痛,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赤裸着的丰满成熟的身体显得白得耀眼,她光滑的后背和丰满圆润的臀部,由于身体的蜷缩而形成了一个美妙性感的曲线,而雪白的后背和屁股上的几道淡淡的红色痕迹,更增添了被禁锢的女人的凄惨性感。胸前赤裸着的两个雪白柔软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她好像还沉浸在被凌虐奸淫的痛苦和欢愉中。 用手抚摸着妖女胸前那两个惊人的丰满硕乳,而摇晃着着尾巴的西海鹿女则在王亦君那看似无意得抚摸下立刻呻吟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自然的娇媚和红晕,喘息着羞怯地闭上了眼睛,胸前两个的硕乳颤抖着,好像有些害怕似的喘息起来。 竟然有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西海鹿女那张开着的双腿之间流了下来,王亦君用手指拨开女人的花唇,更清楚地看到成熟艳女的下身那暴露着的肉穴里,流淌出了闪亮的淫水,而两片肥厚的肉唇也开始充血变硬起来,感到吃了一惊。 把沾满花蜜的手指伸到西海鹿女的面前,“竟然这么淫荡……你这里都这么湿了……”,王亦君嘲笑地说。 西海鹿女不知如何回答,脸上却露出一种愉悦的妩媚表情,赤裸的身子轻轻扭动着,嘴里吐出抽泣一样的娇媚呻吟,同时从肉穴中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出更多闪亮的淫水。 “看来应该很容易可以插进去……”,西海鹿女一听大吃一惊,连忙摇头扭动身体。“汪汪”,她拼命摇头,但是身体不敢动得太厉害,因为怕菊花洞里面的玉米棒子再冲击到内脏。 “母狗,看看你尾巴那金黄色的流苏,好好地取悦主人吧,好好的跳,扭动你的屁股,让主人高兴”,王亦君下达了新的命令。西海鹿女只好开始跳舞,但是由于在屁眼里的玉米棒子,使得她不敢跳出太大的动作。 王亦君看了一会儿,突然把酒杯丢向西海鹿女,“你在跳什么东西!屁股给我扭大一点!手要去抚摸身体!” 酒洒了女人一身,下腹部的瘙痒感和王亦君的羞辱,使西海鹿女产生豁出去的念头。 含着眼泪,西海鹿女又开始跳了起来,双手也开始从头发开始播弄起,放下羞耻感,把头低下,双手往上撩起头发,眼睛凝视着王亦君。一放下羞耻心,动作也开始自然了,只见妖女一会儿摸头发,一会儿搓揉胸部,屁股更是扭得像海浪一样,每次收缩肛门时玉米棒子刺激到括约肌时,一股快感就从菊花传到蜜壶。 但是从肛门传来的快感毕竟隔了一层,无法解决阴道和蜜壶本身的急躁感,反而只是更使得下腹的火焰越烧越热。西海鹿女双手抚摸全身的结果,使得花蜜快要泛滥到大腿上了。小口微张,眼睛里好像快要滴出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给主人表演一下,主人不在的时候,不要脸的母狗是怎么自己玩自己的淫穴的?”,女人俏脸立刻羞得通红,但她还是立刻答应了一声,然后乖乖地蹲坐起来,努力分开自己的双脚,把自己迷人的肉穴暴露在男人那充满兽性的目光下。 脑中一片混乱,西海鹿女不知道要不要自慰,自尊心和阴道传来的灼热感正在拔河,她知道一旦开始手淫,自己又向欲望的深渊掉进一些,但是她的原始欲望却告诉她,已经裸体象狗一样跳舞,摸了那么多地方了,在多摸一个地方也不算什么。 当心里还在交战时,手却已经不听脑子的命令,左手支在桌子上,接着努力把身体后仰,使自己的下身暴露得更加充分和彻底,然后把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摸到突起的阴核上,一股电流由花盘传到脑中,把仅有的矜持和羞耻心完全打破,手在也离不开了。 西海鹿女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做过这种羞辱的表演,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脑子的指挥,自己的手就能够表演得极其熟练和自然。 “嗯呜……”,大荒妖女的头朝后仰着,柔顺的头发披散着,闭着眼睛从嘴里吐出极其妩媚妖冶的呻吟。 她修长的手指已经并拢并插进了自己身下那紧密迷人的深红色肉穴,接着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肉穴里熟练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朝后仰着的身体开始淫荡地扭动,胸前裸露着的一对雪白肥嫩的乳房激烈地晃动不止,蹲着并竭力分开着的双腿也颤抖起来。她的嘴里开始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那充满着诱惑和淫荡味道的美妙声音无疑能激发任何男人的本能的冲动。 插进自己肉穴里抽送的手指,能感到自己紧密的肉洞开始变得火热湿润,温暖的淫水开始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了出来,甚至把自己的下身和屁股都弄湿了。西海鹿女感到无比地羞愧,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堕落得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不知羞耻,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比最淫荡的女人还要敏感和诚实,而尤其令她感到丢脸的是,自己竟然一点抗拒的意识都没有了,只是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享受着这种丢脸的快乐。 西海鹿女蹲跪着,右手探下摸着那耸立的阴核,左手继续游走全身上下。小手在阴核外绕行,喘息声越来越响,右手也动得越来越快,不但前后动作,也不时绕着阴核绕圈圈,手指插到蜜穴内,甚至可以听到“扑嗤扑嗤”的水声。 望着半蹲半躺在桌子上,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表演着自慰的美女,王亦君心中的冲动终于决堤而出,“母狗……过来……张开嘴巴……把它舔干净……”,抖动自己那还沾着精液和被奸淫的女人肛门中排泄物残渣的肉棒。肛门中被玉米棒子深深地插着,西海鹿女强忍着下体的疼痛,伏在男子的腿上。 她羞愧地哭泣着,却慢慢地张开了性感的小嘴,将那根刚刚还插进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着的肉棒吞了进去,用娇艳的红唇含住肮脏的肉棒。腥臭的气息灌入西海鹿女的鼻腔,她皱了皱眉,压下胃中不断翻涌的呕吐感,认认真真的清理着男子的阴茎。 “嫌脏吗?那可都是你身体里的东西啊!”,王亦君说的一点没错,白色的淫水,黄色的粪便,那都是从西海鹿女的阴道和肛肠里带出来的。不过,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要吞下那些想起来都恶心的排泄物。 她熟练而细致地吮吸着插进自己嘴里的软绵绵的肉棒,用她的舌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污秽都舔干净。她一边吮吸着,一边伤心羞辱地抽泣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淌下来。 “干得不错……母狗……”王亦君带着得意和满足看着,跪伏在床上的这个美丽却悲惨无比的赤裸女人,屈辱地用嘴巴将刚刚奸淫过她的屁眼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用手抚摸着她裸露着的雪白细腻的后背说着。 就在西海鹿女用力鼓着腮帮子,努力地吮吸着在口中弹跳着的粗壮肉棒时,突然听到王亦君“嘿”的一声,弯下腰,趴在她后背上,她还以为那是对方舒畅的呻吟,不加理睬,继续用丽唇和香舌舔啜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机。 听到身后出现“咻咻”的气息,火热的呼吸喷在屁股上,带来酥痒的感觉,西海鹿女直觉到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向自己的后庭逼近,可主人一直没有发话,她也不敢放下嘴上的工作,只好继续含着肉棒,用灵巧的舌头将上面的污秽物一点点的吞进口中。 由于心情紧张,西海鹿女那条可爱的肉缝闭合起来,不见一点儿空隙。忽然,一条硬硬的棒子点在肉缝中央,她猛地浑身一震,连忙吐出王亦君的男根,转脸一瞧,却见王亦君拿着另外一根更大的玉米棒子戳弄着自己的小穴。 “啊……不……”,西海鹿女吓得惊叫起来,身子禁不住战抖,猛摇头表示出她的恐惧。“哼……小母狗…… 不许停……快给我好好的吃……”,王亦君扯着她的头发,硬是把再次勃起的阴茎强行顶入对方的口中。 西海鹿女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呆呆地含着男子的阳具,不见有任何的动作。下体处被玉米棒子肆意地刷过,棒子上的玉米粒子撩动着阴唇的嫩肉,带来些许异样的感觉,但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恐惧和悲哀。 女人的假尾巴依然摆动着,王亦君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阴户上,在冰凉的肌肤上形成一层水气,在不断地摩擦舔舐下,尽管不情愿,女子的门户还是忠实地向两边打开,露出内里的通道。待到女子的小穴现出缝隙,王亦君立刻一手爪搭在对方的臀上,一手拿着玉米棒子贴上潮湿的阴户,自下而上,挺了进去。 “痛啊……不要……”,西海鹿女奋力挣开王亦君的大手,疯狂地叫着。粉红的小穴被撑得大大的,玉米棒子的前端挤了进去。王亦君伸手按住女人的屁股,后退一戳,“噗嗤”一声将粗壮的玉米棒子顶进大半。 “放手啊……拿出来……”,西海鹿女再也忍受不了身体的疼痛,哭叫着,向一旁爬去,想要抽出插进阴道里的玉米棒子。王亦君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见女子欲逃,自然手上,玉米棒子冲开阴道中的层层阻隔,直接撞在蜜壶口上。 西海鹿女努力地向前爬着,王亦君则在后面紧追不舍,西海鹿女每向前爬一步,玉米棒子就从小穴中退出一截,王亦君随即一冲,就以更迅猛的速度重重地砸在女子的蜜壶上,玉米棒子将阴道撑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带给她更大的痛楚,换来一声更凄惨的喊叫。 随着玉米棒子一次次的在花房点击,终于,西海鹿女感到自己的阴道中火辣辣的疼痛,硕大的棒子头顶开细小的蜜道口,钻进孕育生命的梨形空间。她再也无法支撑起身子,趴在地上,喘息着,哭喊着,声声刺人耳膜。 好像在兴奋的地狱里,屁股传来的痛感和快感交杂在一起,使得西海鹿女分不清楚倒底应该高兴还是痛苦。 又好像异物的刺激变成一种痛苦,又好像肛门的撕裂变成一种快感,这种倒错的感觉,使得她的神智开始不清了。 没有任何犹豫,王亦君感觉自己心中那些原始狂暴的欲望被这个已经被驯服并遭到残酷凌虐的女奴隶彻底激发了出来。用手粗暴地扒开她肥厚的屁股,把粗大的玉米棒子狠狠地插进了那已经羞耻地湿透了的肉穴。 一手握着玉米棒子那那紧密温暖的肉穴里狂暴地抽插起来,同时抡起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在女人那赤裸的后背、肩膀和屁股上抽打起来。而被王亦君在小嘴中奸淫并毒打着的西海鹿女,双手开始胡乱地抓着,扭动着已经被抽打得伤痕累累的丰满屁股和身体,样子好像是在挣扎似的,嘴里发出的呻吟和哀叫却越来越大声和淫荡。 “啊……哎哟……”被一边从背后奸淫,一边无情地毒打着的女奴隶立刻毫不掩饰地大声呻吟哀叫起来。 一边扭动着被残酷击打的成熟肉体,迎合着玉米棒子的奸淫,一边发出的淫荡诱惑的悲鸣,哀叫和呜咽中充满了兴奋与痛苦混合的淫荡感觉。 “来……用你的舌头好好地舔……你给我小心一点……”,说着,王亦君停止手上的动作,把西海鹿女的头部扭到跟前来,用自己的男根拍打着她那粉嫩的脸颊。女人看了一下肉棒,虽然垂头丧气,但是已经很大,她刚才的羞耻和恐慌立即彻底消失了,伸手握住男人的阴茎,用自己的粉脸凑上去摩擦着。 “嘿嘿……这个还不能给你……如果你想得到大鸡巴……要先亲吻我的屁股……”王亦君用力把她的手拿开,把赤裸的屁股向她挺过去。西海鹿女在这一刹那感到犹豫,但经过催淫的身体不听指挥,对出现在眼前的屁股用双手用力分开,在四周有毛的肛门上,用舌尖轻轻上下舔动。 “噢……有很好的味道吧……”听他这样说,确实有那种味道,可是欲火使头脑麻痹的西海鹿女,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只要能使王亦君的性欲高昂,她觉得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再度受到催促时,她以能挤入肛门里的力量,用舌头集中在一点上舔。 “唔……顺便也舔一舔睾丸吧……”一点排斥感也没有,失去思考能力的西海鹿女,听到命令后就从会阴舔下去,把皮袋含在嘴里,用舌头在粗壮的表面舔来舔去,手伸到前面握住肉棒上下套牢。王亦君扭动屁股表示高兴,没有含在嘴里的另一个睾丸在她的脸上摇来摇去。 让嘴里的肉丸子在舌头上打转,用舌头用力压时,光溜溜的球就会逃走,那样的感觉,使西海鹿女感到非常快活。不久之后从肉棒的前端流出分泌物,使她套弄的动作更顺畅,她便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压在屁股洞上。 用力压进去的同时,嘴也用力吸取肉袋。 “啊嗯……”,感觉到男人的屁股开始哆嗦,西海鹿女更加紧玩弄嘴里的春丸,同时手指在肛门里用力。 兴奋的不只是男人,奉命行事的女人本身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行为,兴奋地几乎快昏过去。王亦君一面嘴里哼着,一面伸手去抓她的头发,用力将她拉起,用凶猛的挺直肉棒指着她。 把已经拔出来的手指从下面再度插入肛门里,同时从肉棒的根部向上舔过去,尤其在龟头的下缘仔细舔。 西海鹿女向上看时,看到王亦君的鼻孔一张一缩,眼睛虚空着好像没有焦点,完全是一副陶醉的样子。 这样的表情使西海鹿女得到勇气,不顾阴毛刺在脸上的疼痛,在反应最大的接缝到小沟舔上去又舔下来。 因为故意地采取蹲姿,巨大的玉米棒子深深陷入肉缝和菊蕾里,不断从蜜壶那里传来强烈的快感,流出大量的蜜液,从大腿流下去,在她本人都感觉得出来。 抛弃一切羞耻感的西海鹿女,为了想尽快获得火热脉动的肉棒,她立刻低下头,张开可爱的小嘴,尽量张到极限,把肉棒的前端含在嘴里。当她用舌尖挑动时,王亦君抓她头发的手开始用力,肉棒在她的嘴里跳动。 她尽量张开小嘴,在本能的驱使下,西海鹿女让自己的嘴唇上下移动,形成正式的口交,插在肛门里的手指,这时候几乎没有动。也许是因为极端兴奋的关系,肉棒在嘴里塞得满满,可是没有感到呼吸困难,就是龟头碰到喉咙也不会咳嗽。 用手握着男根吞进嘴里努力吮吸起来。温柔地将男人的阳具含在嘴里,上下摆动着头,同时一吸一放,本来已经勃起的分身,现在显得更大,立得更高,女人的口水使得它闪闪发光。发光的大鸡巴就像是活塞一样在西海鹿女的嘴里进进出出,而她则陶醉在那样的摩擦感里。 王亦君感到面前这姑娘温暖的小嘴紧密地包容下了自己的阳具,接着十分熟练地吮吸起来。他立刻感到自己身下升起了一种奇妙的快感,这种感觉甚至使他忍不住要呻吟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郎满头凌乱的棕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西海鹿女则不停吞咽啜吸着口中的肉棒,这种事情她做起来已经熟练极了,而且面对像王亦君这样的强奸者,她也完全没有了那种巨大的羞辱和惊慌。她很快就感到自己嘴里的肉棒开始膨胀火热起来,一丝丝带着微微咸味的液体从肉棒前端流进了自己嘴里,她加快了吞咽吮吸的频率。 “唔……”,王亦君现在只感到身下那种令他疯狂的快感在迅速蔓延上来,他的双腿下意识地抖动起来,双手盲目地按住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郎赤裸着的丰润肩膀,头使劲低了下来,接着死死地按在垂在她胯下狗尾巴。 玉米棒子整根都是突起颗粒,刮着西海鹿女直肠的黏膜和括约肌,使得她不禁收缩肛门,“呃……唔……” 虽着王亦君只是慢慢地抽送着玉米,西海鹿女还是感受到痛苦与快感的交错感觉。直肠已经习惯东西在里面了,但是现在有粗粗的颗粒在敏感的黏膜上刮动,感觉又不一样。尤其是比较粗的那端磨到肛门口的括约肌时,一股电流就传到会阴和下腹。 在美女温暖的嘴里,王亦君的东西迅速膨胀,不一会儿已经昂然直立,无法完全含在嘴里。王亦君突然把腰往前一挺,尚未从巨大的痛苦中苏醒过来,西海鹿女立刻感觉塞进自己嘴巴里的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猛地戳入喉咙中,受到刺激的喉头忍不住咳嗽抽搐起来。 她挣扎着试图将塞满自己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王亦君已经揪住了她的头发使她无法挣扎。粗暴地扯着美女的头发,使她的脸仰了起来,把自己粗大的肉棒粗鲁地插进了她的嘴里,肉棒立刻深深地插进了喉咙深处,她立刻含糊地呜咽起来。 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脸,使她的头不能转动,王亦君配合着残忍奸淫着妖女屁眼的玉米棒子的动作,在她温暖的嘴巴和喉咙里残酷地抽送奸淫起来。 下身肉穴里插着粗大的玉米棒子,同时又被男人从喉咙里残酷地奸污,加上被赤裸着身子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西海鹿女感到了一种被彻底地侮辱和糟蹋的羞耻感,同时她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肉体又从这种刺激和痛苦中感到一种强烈的愉悦和兴奋,这种复杂的滋味使悲惨的美女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呜呜……”埋首男人胯下的西海鹿女绝望地呜咽着,被迫含着巨大的分身吮吸起来以免自己被戳进喉咙的肉棒憋死,同时还不得不忍受着屁股下面那种几乎将自己身体撕成两半的酸涨疼痛。她感觉自己饱受摧残的肛门和直肠已经渐渐麻木起来,而这种被强奸施暴的羞耻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不加掩饰地激烈扭动着的娇躯,丰满屁股颤抖着使劲朝后挺着,用她已经湿透了的火热的肉穴来主动磨擦着玉米棒子,嘴里更是利用紫玉箫抽送的间隙大口喘息着发出妩媚淫荡的呻吟。 “唔……”,王亦君发出满意的呻吟声。女人小而温暖的嘴,含着肉棒进进出出,看着胯下美女为自己吹喇叭,男人忍不住升起更大的虐待欲,将玉米棒子用力地戳进了那温暖紧密的阴道深处。 凶狠粗暴的抽插奸淫使西海鹿女感到巨大的惊恐和痛苦,“呜呜……”她声嘶力竭地哭叫哀号起来。她感到自己被突然插入的紧密肉穴彷彿被撕裂了一样剧痛起来,她感觉玉米棒子的每一下抽插奸淫都在残忍地撕碎着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巨大的痛苦和羞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意识。 残忍而兴奋地奸淫着痛哭哀号的美女,看着眼前这个给姑射仙子下春药的女人,被自己用最残酷的方式强奸,使王亦君感到兽性的满足。 粗糙的玉米棒子在阴道中来回冲刺着,曲折蜿蜒的通道被撑得大开,一片片的嫩肉被棒子上的玉米颗粒摩擦得通红,火一般的灼痛从阴道里传出。西海鹿女觉得身子仿佛被劈成两半,异物在花房中左扫右卷,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感到全身酥麻,但更感到整个心的撕裂。 伸手将插进她肛门里的玉米棒子抽出,然后再次狠狠插了进去。“啊不……呜呜……”西海鹿女立刻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插入撕裂了,粗大的异物插进自己的屁眼,使她感到一种几乎令她窒息的充实和涨痛。接着两根坚硬粗大的棒子开始同时在她的肉穴和肛门里残忍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站在俯身跪趴在床上的西海鹿女面前的王亦君兴奋地喘息着,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快速地抽送奸淫起来,而双手也没有停止对大荒妖女的蹂躏。继续用手握着玉米棒子玩弄刺激着她的肉穴和屁眼,另一手则抓住她胸前裸露着的双乳,不断大力地揉搓抓捏着。 身体前后三个肉洞里都被插进异物奸淫着的西海鹿女感到可怕的痛苦,并遭到奸淫的羞辱使她悲哀地哭泣呜咽起来,但自己发出悲号哭泣的嘴却被男人那粗壮的分身堵得严严实实的,硕大无朋的龙冠不断地冲击她的喉咙最深处。 这样异常粗暴的举动使西海鹿女连哭叫都难以自主,她屈服地含糊呜咽哀求着,彻底放弃了抵抗任凭王亦君同时从小嘴、肉穴和屁眼残酷地奸淫自己,她的意识里只剩下了巨大的痛苦和近乎麻木的绝望。 凄惨地扭动着赤裸的屁股来减轻被从肛门施暴的痛苦,口水顺着被插进肉棒奸淫着的嘴角流淌下来……西海鹿女挣扎着、哭泣着,忍受着被凶徒像性奴一样在嘴里和屁眼里同时施暴的巨大痛苦,她死去活来,浑身糊满汗水,意识渐渐又模糊起来。 潮水般的快感从身下被玉米棒子玩弄抽送着的两个肉洞里传来,加上敏感的双乳被蹂躏的那种痛苦与快感混合的滋味,使得西海鹿女完全放弃了最后的一点抵抗和自尊,不顾嘴里还被一根肉棒粗暴地抽插奸淫而含混地呜咽哀叫起来。 女子私处被玉米棒子侵犯着,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西海鹿女基本上能够接受那棒子的蹂躏,虽然还是会带给她一些痛苦,但是阴道中的涨痛慢慢消失,一轮又一轮的快感袭击着她的心神。 玉米叶子伪装成的假狗尾巴在屁眼中摇晃着,惹得王亦君更加大起大落的抽插女子的小穴,粗糙的玉米叶子刺弄着红色的阴唇和旁边的嫩肉,阴核在摩擦刺激中充血壮大,肉条粘上乳白的淫水,在浓密的阴毛中忽隐忽现。 看着被自己奸淫蹂躏着的大荒妖女,听着这女人悲哀痛苦的哭泣和呻吟,使王亦君感到无比惬意,“还有肉丸……”西海鹿女含着泪水,用小嘴前后套弄着,然后伸出舌头,从前端到后端,再低下头来,将王亦君的两颗肉丸含在嘴里。 屈服在男人胯下的完全赤裸的肉体逐渐开始兴奋而苦闷地蠕动摇摆,正被玉米棒子抽送玩弄着的两个小肉洞也兴奋地不断翕动收缩起来。“贱货……真骚啊……被这么虐待还这么兴奋?让你这个贱货再乐一乐吧……”,王亦君开始淫笑着,抡起手掌,朝着西海鹿女那赤裸着朝天撅起的浑圆饱满的雪白屁股狠狠抽了起来。 “呜……呜呜呜……”,西海鹿女顿时感觉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她正被肉棒抽插着的嘴里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哀号。“哈哈……真过瘾啊……”,兴奋无比的男人叫着,一只手不断重重地落在她那悲惨地裸露着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雪白肥厚的香臀很快就被抽打得红肿起来。 看着她那扭动得越来越激烈的身体,王亦君停止抽打她的屁股,俯身舔啜的丰臀上的掌印,继而揉搓着她丰满肥嫩的双乳,用玉米棒子玩弄着的她已经湿淋淋的肉穴。 从被残酷地挤捏的双乳上,从被疯狂抽插着的花穴、菊蕾中,从被温柔舔啜着的雪丘间,从粗壮紫玉箫深深捅入的喉咙内,同时传来强烈的痛苦和异样的快感,这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使西海鹿女感觉到自己几乎要疯了。她激烈地扭动着赤裸的肉体,被肉棒抽插着的嘴里不停发出含糊而兴奋的哀号。 王亦君已经发现这个正被他残忍地虐待和玩弄的棕发美女开始失去控制,不顾自己被强暴的狼狈和屈辱,而兴奋地扭动着她全裸的美妙肉体,正被玩弄着的湿淋淋肉穴也开始翕动收缩起来。用手指沾满妖女肉穴里流出的淫水,剥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肥厚肉唇,开始用力地挤捏起她肉穴顶端的已经充血变大的阴蒂。 “啊噢……呜呜……”,西海鹿女顿时感觉一种强烈无比的快感迅猛地从下身袭来,她的意识里立刻一片空白。她含着男人肉棒的嘴里立刻发出含混的长长的哀号,同时赤裸肉体也触电一样地战栗颤抖起来。而王亦君立刻用另一手抽打着她丰满肉感的屁股,越发用力起来,已经渐渐淤肿的浑圆丰满的屁股在痛苦和兴奋中激烈地抖动着,样子格外刺激。 忽然,西海鹿女的小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尖叫,接着身体一阵激烈的抽搐,虽然下体的小肉洞通通被玉米棒子给塞住了,但一股温热的液体还是从肉穴里猛烈地喷射出来。 发现西海鹿女竟然在自己残酷而恶毒的玩弄和虐待下泄了出来,王亦君立刻发出一阵邪恶大笑,伸手握住插在菊花洞里玉米用力旋转,一阵又痛又酸的感觉从下腹部传来,西海鹿女的腰弯得象一把弓。玉米旋转时带来的感觉,使得女人的肛门收缩,这样又更刺激了她紧张的情绪。 “啊……哥……你好坏啊……重一点……啊……”,嘴里塞着大阳物,仍然含糊不清地说着。西海鹿女把紫玉箫从的根部舔到顶端,在龟头的伞缘伸长舌头仔细地舔。然后绕到马口,在马口附近用舌头绕圈圈,在这里渗出一些黏黏的液体,她轻轻地把它舔干净。接下来轻吻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再用舌头勾引。然后又把龟头含进嘴里,一边把头上下套动一边用舌头在嘴里刺激着龟头。 王亦君更加变本加厉地旋转着玉米,西海鹿女被直肠里的玉米搅拌地更加紧张,想夹紧肛门,反而更增加刺激感。她心跳加速,全身紧张,肛门传来的刺激使得她的紧张和兴奋混合在一起,居然在前面的蜜洞也因为这异样的兴奋感而溢出花蜜。 在肛门里旋转的玉米让西海鹿女无法思考,持续传来的兴奋感伴随着快感,冲击着她的脑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是努力地和下腹传来的性感抵抗。“啊……哥哥……不要了……我好难过啊……”,为了要排除兴奋的感觉,西海鹿女开始用力地吸吮着男人的龟头,在一吸一放之间,男人的阳具越来越硬,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王亦君将在女人的屁股里的玉米越转越快,西海鹿女的身体也愈来愈热,花蜜早已濡湿了花唇,紧张的兴奋感使得她达到轻微的高潮,一面强忍着下腹抽搐,努力地使自己趴跪着不要跌倒。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样子,呼吸也很急促,再也压抑不了下腹的冲动,忍不住扭动屁股追逐着旋转的玉米,满溢的花蜜早已顺着紧夹的大腿向下流。 被驯服的西海鹿女竟然在这种痛苦和羞辱的折磨下兴奋得达到高潮,“果然是条卑贱的母狗……”,王亦君如此评价着,手上不再继续抽动旋转。玉米棒子仍然插在西海鹿女的小穴里,此时的她已经忘记了被异物奸淫的事实,为了满足淫欲,她居然一手扯住花洞中的玉米,主动地套动起来。 “好人……再来干我的小屄呀……来……快啊……”,西海鹿女淫乱地起伏着,屁股飞快地上下晃动,大片的淫水从小穴中流出,假尾巴在床褥上扫过,两个肉洞都被异常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秘道中不由得分泌出更多的花蜜,随着进进出出的玉米棒子,西海鹿女一手搭在男人的腰间,屁股追逐着玉米前后移动,花道中的大家伙和肠子里的异物相互碰撞,虽然会痛但是更刺激。 “不准停……”,王亦君一手压着女人的头,自己的腰部开始动了起来,沾满唾液的紫玉箫,更激烈地进入朱唇中,而且深深地捅进喉咙尽头。另一手再度抓住在菊花洞中的玉米抽动起来。“啾啾”,发出湿润的淫猥声音,西海鹿女的嘴吸吮男人的阴茎,开始活塞运动。 “啊……唔……”,女人的双颊凹下去吸吮,用嘴唇夹紧移动时,就好像全身被吸引,王亦君的身体弯成弓形,用力向前挺,深深地插入,整个阴茎被含在嘴里吸吮,龟头碰到女人火热的喉咙,感动无比的兴奋和战栗。 依旧用小穴在玉米棒子上研磨,花心的入口一直开放,龟头甩在蜜壶内壁上,刮下白花花的淫水,滋润着紧密连接的性器。西海鹿女继续与身下的异物做着激烈的交媾,长长的玉米棒子带给她高层次的享受,她腻声的呻吟着,在快感的颠峰上纵横驰骋,仿佛云端漫步一般。 西海鹿女全身又紧张起来,蜜道、肛门和大腿也随之夹紧,快感的高潮就在她夹紧下腹的时候来袭,使得她全身酸软无力,只希望快一点结束这个地狱般的酷刑。但是身体和意志相反的,追逐着玉米,夹紧着玉米,每当玉米经过花洞、后庭花,柔嫩敏感的括约肌被颗粒带得向里面向外面翻滚的时候,一阵阵紧张的快感使得她泄得哆嗦不止。 肉棒突然从她嘴里拔出去,刹那间,使她产生空虚感,可是王亦君立刻让她趴下,开始取下她小穴中的玉米棒子,所以乖乖地任由男人摆弄。巨大的异物脱离阴户时,西海鹿女产生不能用笔墨形容的松放感,心里感到非常的感动。 “啊……主人……”裸露的阴户因为一连串的刺激充血成紫红色,沾满浪水的花瓣,好像在请求肉棒似地向左右分开。王亦君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喘息的花瓣扭动时,西海鹿女嘴里不断发出哼声,突然两根手指都深深插入。 “噢……”西海鹿女不停地扭动着屁股,白嫩的丰臀上遗留着惨遭蹂躏后的痕迹,身子挺翘得像母狗一样地嚎叫,长发猛然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她自己都感觉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 两根手指好像交换活动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鲜红色的花瓣跟着出来,同时也流出大量蜜汁。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阴道里的收缩很快就变成屁股全体的痉挛,西海鹿女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颤抖,双手抓紧桌沿,“啊……主人……快来吧……快肏死这个不知羞耻的母狗吧……” “嘿嘿嘿……还不行……你就更兴奋吧……”继续抚摸阴核,两根手指在爱的洞穴里扭动,王亦君仍旧这样捉弄她。流出来的淫汁淋湿草丛,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去,“啊……快救救我吧……”西海鹿女终于达到高潮,全身都开始颤抖,同时疯狂摇头,嘴里不停地喊叫。 这时候,王亦君的手指停下来,可是看到她深深叹口气准备调整呼吸时,又深深地插入肉洞里挖弄,再度让她连续高潮。这样重覆几次后,西海鹿女的全身都冒出汗汁喘气,王亦君这才开始采取插入的姿势,握住自己的肉棒,用紫红色的尖端在湿淋淋的洞口旋转,沾满她的淫液后,挺一下屁股,让肉棒插入她的肉缝里。 “哦啊……”西海鹿女陷入了一下像脚底的大地消失,一下又像把她抛到空中的感觉里,她双手抱住头尖叫,这是她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充满颤栗的感觉。把肉棒深深插入纤弱的肉洞里后,立刻开始扭动屁股,王亦君胯下那个巨大无比的东西使她觉得几乎达到内脏。 脑中受到另外的冲击来自塞在肛门的玉米棒子,阳物捅入蜜穴的同时也顶到后面,直接冲击到直肠,这种巨大的痛楚使得西海鹿女几乎要昏了过去。但是在疼痛中性欲却得到充分释放,下腹部开始痉挛,达到一阵小小的高潮。 开始缓缓地抽动,真假阴茎分别刺激着阴道壁和直肠的括约肌,敏感的黏膜接受着硬如钢铁的肉棍摩擦,很快的就提升到最高点。王亦君享受阴道壁紧紧吸着分身的痛快感觉,惊异着西海鹿女的身体,在分泌了这么多花蜜之后,还能这么紧地夹紧他的阳具。而且随着活塞运动,在直肠里玉米棒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同时也刺激着他的肉棍。 “噢……”西海鹿女不停地喘息呻吟,细腰不停地收缩,屁股也随着活塞运动前后追逐。在她的脸上只看到野兽一样的眼睛,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反正是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她的眼睛里不断有快乐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通往子宫的路开始激烈收缩,夹紧棒状的肉块时,王亦君停下屁股的动作,然后改成画圆圈的动作。而这样的动作又带给西海鹿女莫大的刺激,产生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被挖出去的恐惧感。就像前后不断的波浪,高潮的波涛不知有多少次经过她的身体,如今好像是靠独自的快乐原则自主反应,心神意识好像也要飞离开似的。 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肉洞里刺穿,下腹部碰在圆润的臀上时,蜜液就飞散,西海鹿女翘起后背,从嘴里发出淫荡的声音。没有多久,她双手几乎无力支撑上身的重量,只能高抬起屁股,脸和胸部都贴在桌子上。这时候,王亦君更发动更加猛烈攻势,活塞运动加速,幅度增大,同时用手刺激阴核。 “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西海鹿女爬到最高峰,乳房这时候在桌子上压扁,这样摩擦产生的快感,再加上阴核的刺激,立刻把她送到高潮的顶点,登时翻起白眼,柳眉在打结,好像要昏迷了过去。 看到那令自己死去活来的大鸡巴出现在自己眼前,西海鹿女用一手握住,缓缓地套弄着,另一手撑在桌子上,奋力抬起那酸软无力的身子,靠了上去。龟头在温柔的抚摸中更膨胀,从她的眼神出现陶醉感,于是伸出舌尖勾了一下前端的肉缝,接着滑动着灵活的小舌头,一面用力压按马眼,一面在龟头四周的肉棱打转,或是沿着背后的肉筋上下轻抹。 用嘴唇包围龟头,柔顺地将王亦君的分身放进她那那迷人的小嘴中,灵巧地转动舌头绕着阴茎前端打转,吸吐套弄火热的阴茎。螓首上下摆动,并用她淫荡的舌尖舔绕着龟头的边缘,一会又吐出鸡巴在肉沟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再含入吸吐着。 阴茎的角度开始上升,俏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嘿嘿……荡妇……母狗…… 你是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对不对?”“是……是的……”西海鹿女的粉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美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不停用力撩起她那柔细棕发,这是为了看到她那淫荡模样,“呜呜……主人满意吗?”西海鹿女张大小嘴把硕大的阴茎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地舔。王亦君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她那妖媚的动作。 用力地在她屁股上拍打,握住丰满柔嫩臀肉挤捏,西海鹿女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根上舔,“唔……主人……奴家喜欢被你打屁股……”,王亦君继续不停地打她双股,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 “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主人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啊……” 西海鹿女嘴里含着王亦君的阴茎,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棕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地摇动,淫媚的狗尾巴垂挂在胯下左右乱晃,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唔……”西海鹿女妖媚地扭动着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后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脸拉下到一半时暂时停止,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阴茎的味道很甜美。 “嗯……”西海鹿女不等王亦君的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妖冶的红唇继续吸吮口中的男根,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地扭动。“哦……看这只母狗……竟然主动手淫了……”王亦君俯视着她,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 她口技实在好得很,王亦君兴奋地轻抓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向鸡巴根部做深入喉交,粗长的分身一寸寸地深入她那美妙的小嘴,直到她的红唇触及阳具根部。将男性性器官整根含入,这时候,西海鹿女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刺激着口中的物事。 如此深喉性交来回数次让大鸡巴胀得更大了差点射出,西海鹿女又吐出玉茎,去舔王亦君的睾丸,将纤细的手指摩擦他肛门周围,最后塞入屁眼戳弄着,淫媚地仰望着他,“主人……你的宝贝那么大……含得奴家的嘴好累啊……妾身还要吃多久呢?” 兴奋之余,王亦君双手抓向她美丽的双臀没命地挤揉搓动,“哼……母狗……谁让你停的……快点吹……” 淫荡地飘了一个媚眼,“是……母狗马上吹……”,说完西海鹿女又张嘴把阳物含住,用力吞吐。 “喔……热得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她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摇摆螓首,呻吟声越来越大,“呜呜……用力点……”呜咽声也随之升高,表情更显得淫媚。王亦君分开她那还插着玉米棒子的后庭,让菊花蕾露出来,眼睛发出妖邪的火光,两根手指猛地挖了进去。 “哎呀……”被玉米棒子撑得几乎撕裂的屁眼又塞入两根手指,西海鹿女感觉到肛肠中火辣辣的刺痛,向左右摆动性感的屁股,下意识躲避手指的攻击。“嘿嘿……”王亦君高兴地笑着拍一下她的屁股,用力将手指和玉米棒子同时拔出她那紧缩的谷道。 “啊……”娇躯猛然颤抖,身体向上仰起,西海鹿女的裸体开始痉挛。“呜呜……”脸庞上冒出汗珠,她拼命地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巨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到她嗓子眼内。王亦君用双手抱着她的玉首,开始晃动下身,火热鸡巴塞住她的小嘴儿进进出出的。 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用两只手,西海鹿女顺着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神私处摸索着。感到要射出的前夕,王亦君使劲摆动腰部,将大鸡巴送入她喉咙深处,更激烈地抓着她的头,如插肉穴般肏着她那性感迷人的淫嘴,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在达最高潮时,王亦君粗暴得将大鸡巴差点连睾丸整个让她吞入,狠狠地抓紧她螓首,使下体整个贴死她那美丽的脸孔,让她无法吐出捣入深喉的阳具。西海鹿女拼命地上下摆头摇尾,一对凤眼直翻白眼,柳眉皱成一团,虽然无法呼吸,几乎窒息,她不但不设法摆脱困境,反而屏住呼吸,双唇使劲夹紧肉茎根部,更加用力地吸吮开始在口腔中脉动的阴茎。 同一时间,王亦君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一挺,然后把紫玉箫深深地塞入樱桃小嘴中,龟头毫不留情地插入她喉头深处,接着屁股开始抽搐,滚热的精液无止境似的喷进西海鹿女的喉管里,迅速地填满整条食道。 激射出的滚烫阳精畅快淋漓地喷洒着,还沉浸在高潮中的西海鹿女感到那一股股的浓稠液体,在自己喉咙深处猛烈喷射出来,粘糊住食管,被呛得想要咳嗽却无法动弹,口腔被整个填塞得满满的,几乎使她窒息。她痛苦地呜咽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抓挠起来,用力前推,想让自己脱离这特殊的苦难。 但是男人紧紧地抓住她的头发,使她只能发出干呕的声音,白浊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西海鹿女只好努力地吞咽起口中的阳精,但滚热的精水实在是量大,溢满了她的小嘴,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出,她这般失神的样子好生淫荡。 好不容易王亦君射完了,发现面前的姑娘已经快被自己给憋死了,他这才满意地把家伙拔出来,白浊的液体由女人的嘴角流下来。西海鹿女赶紧把嘴里已经软了下来的肉棒吐出,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不停咳嗽着的俏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嘴角挂着几道白浊粘稠的精液。 因为高潮和被从嘴里奸淫得几乎窒息的西海鹿女瘫软下去,失神地大口喘息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嘴角倒流下来,而依然流淌着米糊般粘稠花蜜的下体,痛苦而机械地扭动着。总算从几乎被精液窒息的感觉中缓过来,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呼噜声,精液顺着嘴角流淌着,痛苦地蠕动着感觉已经快要涨裂了的丰满屁股。 “嘻……真好吃……”,西海鹿女跪在男人的胯下,裸体散发出浓浓的性感,因为长时间舔弄鸡巴,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她抬起头向上看时,俏脸上带着笑容,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如获甘霖似的把嘴里的精液咕噜一声吞下去了,并且意犹未尽的用舌头搜索嘴边的精液,再度吞进去,又露出淫荡的笑容,再次将小嘴凑近王亦君,仔细地清理残留在紫玉箫的秽物。 站起身子,右手扶住软硬参半的肉棒,王亦君居高临下,“我想上厕所……嘴巴张开……”西海鹿女呆了呆,似乎难以明白他的用意。王亦君立刻用左手压住她的额头,使她的俏脸往上仰。她霎时就懂了,微一犹豫,立马听话地张大嘴巴,舌头伸出嘴外,肉体呈现出的淫秽模样,就像只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满脸欣喜地准备接受主人的临幸。 果然是对她越变态就越淫乱的女人,瞧她现在不断以舌舐唇,一脸的渴望祈求。王亦君看她这副骚浪模样,再也难以忍耐,将阳具对准西海鹿女的嘴巴,尿液喷射而出。 “全都喝下去吧……嗯?”当金黄的尿液灌满西海鹿女的小嘴时,王亦君用手摆动起肉棒,将尿液喷洒得她一身,到处都是。在尿水四溅的同时,她则大口大口地吞下嘴中的尿液,眉头微皱着完全咽下。 王亦君见状立刻将阳具整根塞入她嘴中,在她口中直接排泄出尿水。小嘴巴的容量似乎不大够,阵阵尿液从她的嘴角渗漏而出,西海鹿女则不断“唔唔”作声,“咕噜”吞咽,一直到王亦君尿完为止。 正要将肉棒抽离她的嘴时,她却像难舍难分似的不断吸吮。“怎么样?很好喝吧?”当她舍得放开肉棒时,王亦君调侃地说道。“才怪啦……”西海鹿女口中如此说,小手却不断刮下身上残留的尿液,放入嘴中。 第二六章 冰心玉壶 将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后,男人和女人各自穿好衣物。王亦君将姑射仙子抱起,正准备向坐在床沿休息的西海鹿女询问,解药以及如何安全的离开? 当是时,突听背后“嗤”地一声轻响,两道凌厉杀气闪电冲来!王亦君此时丝毫没有防备,大吃一惊,紧抱姑射仙子拔身前冲,断剑急电般回身飞舞,但为时晚矣,背心微痛,酥麻难当,似是瞬息之间中了数十剧毒暗器。心下大骇,大喝一声,念力积聚,定海神珠霍霍飞舞,真气四冲。“嗖嗖”之声大作,无数黑芒被激得缤纷乱舞,急速没入四壁之中。刺入背部的数十毒器也被瞬间激弹射出。 只听一个尖利的声音,“中了我“寒蛛冰涎”,不消半个时辰就变成毛茸茸的黑蜘蛛了。”赫然竟是先前洞外的什么童子。只见三丈开外立着一男子,乃是一个身高不过五尺的侏儒,眉清目秀,微有鸡胸驼背,仿佛一个稚嫩童子。但眼神凶狠凌厉,满脸暴戾神色。右手正握着一柄九色丝绸伞,急速旋转。 “寒蛛冰涎?”王亦君心中一凛,突然想起《百草注》上曾提到此毒,乃西海寒蛛的剧毒冰涎,一旦见血,则昏厥不醒,半个时辰内皮黑内烂,长出无数黑毛,犹如蜘蛛一般,长则一日,短则两个时辰,必定损命。唯有以棘丝草混合南海朵萨叠花,吞服外敷方能解之。王亦君念力四扫,但除了背部微有酥麻刺痛之外,别无他感。惊诧疑惑,那寒蛛冰涎一旦入体,则浑身瘙痒剧痛,却不会殊无感觉。难道这侏儒是在恫吓自己吗? “就这么几根黄蜂似的小针,一丁点寒蛛冰涎,也能奈何我么?”王亦君思绪飞转,寻思如何乘隙冲出,再以真气迫出奇毒。侏儒冷笑道:“臭小子不知死活。你当我九毒童子的逍遥伞是挡雨遮阳的么?他奶奶的,中了我四十八种奇毒,还敢口放狂言。” 王亦君心中又是一凛,九毒童子?这名字倒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是了!似乎也是西海九真之一,乃是西荒第一用毒高手。因豢养西海寒蛛、极冻银蛇、千足蜈蚣、五彩虫、镣甲蚨、珊瑚蝎子、杀鲸蜂、西海毒蜮、泪粉蛾九种西荒至毒恶虫,提其毒,制百药,故称九毒童子。手中逍遥伞中藏匿万千毒器,杀人于无形之中。 九毒童子见他眼中闪过困惑惊异之色,“臭小子毒已攻心,逼不出来了。我数三声,你必倒地!”逍遥伞手中飞转,“一……二……三……”话音未落,王亦君面色果然骤变青紫,大叫一声,仰身跌倒,抽搐不已。 银光飞闪,数十道寒蛛冰丝从逍遥伞中离心飞舞,将王亦君连同姑射仙子紧紧缠住。 西海鹿女腰肢扭摆,依依不舍地瞟了王亦君一眼,走到烛鼓之身旁,柔荑疾点,将他经脉解开,“七郎,七郎,你没事吧?九毒童子昨日偷偷掘了这甬道,想看看你和姑射仙子颠鸾倒凤的模样,想不到竟派上了大用场,抓住了这厮。” 原来王亦君无意间由山顶冲落这山洞的甬道,竟是西海鹿女与九毒童子为了偷窥烛鼓之迷奸姑射仙子而挖掘出的密道。适才九毒童子有事外出,等到处理完毕之后,立即赶往山顶,沿洞滑下,想要窥视春光,不料却瞧见烛鼓之被制住。当下乘着王亦君没有留意之机出手,以逍遥伞和鹿角七星管发出诸多毒器,暗算成功。 烛鼓之大吼一声,猛地跳将起来,“操你奶奶的鸟龟海胆!老子剁了你!”他被王亦君这番折辱,狂怒已极,身形电冲,左手一闪,挥舞弯刀朝着王亦君怒斩而下。突然“轰啷”地一声巨响,烛鼓之大吼一声,高高飞起,再次撞在洞顶坚壁,喷出一大口鲜血。 王亦君故意装作毒发倒地,等到烛鼓之毫无戒备,欺身进入时,猛地以断剑斩断寒蛛丝,闪电反击,登时将烛鼓之打成重伤。一击得手,大笑声中,气如潮汐,断剑似电,滔滔不绝朝着烛鼓之进攻而去。西海鹿女与九毒童子大吃一惊,蓦地抢身冲上,鹿角七星管呜呜激响,逍遥伞旋起绚丽金光,万千毒芒密雨激射。 “轰”地一声,三人齐齐后退。烛鼓之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九毒童子二人发出的毒针暗器被王亦君断剑气芒格挡,纷纷反弹,不少竟射入烛鼓之体内。王亦君哈哈大笑道:“你们连烛龙之子也敢谋弑,敢情是不想活了!”九毒童子、西海鹿女又惊又怒,倘若烛鼓之当真因此而死,他们确实罪责难逃。 瞄了一眼怀中脸如桃花,眼似春水的姑射仙子,王亦君电冲而出。九毒童子大怒,尖叫一声,逍遥伞蓦地急旋飞转,骤然收缩,怒射而出。王亦君头也不回,断剑回旋,青芒轰然电舞,“当”地一声挡个正着。 被剑气所激,逍遥伞倏地打开,五颜六色,缤纷飞舞。王亦君小腿、背心忽然一痛!已经附上了三十余只大小各异的彩色虫子,吸附蠕动,震飞不得,瞬间没入肌肤,在皮下鼓动扭舞,缓缓爬行。双腿、背心蓦地麻痹,全身乏力,登时仆然倒地。九毒童子尖声厉笑,“我的九毒神虫如同附骨之姐,你就等着被吸干脑浆骨髓吧!” “区区小虫,何足道哉!我留着喂鸡去也!”王亦君心下大惊,咬牙聚气,起身朝外冲去。九毒童子、西海鹿女齐齐一怔,想不到他被九毒神虫钻体噬咬,竟然还能聚气逃离,心中的惊异更盛,心中不由都冒起一个念头:“这小子果然了得,竟有如此能耐!”猛一定神,背起烛鼓之朝外疾追,口中呼喝不已。 王亦君跌跌撞撞朝外冲去,默念解印诀,白光一闪,嘶鸣如雷,白龙鹿跃落在地,突然发现王亦君怀中的姑射仙子,火目一亮,张大了嘴,喉中呜呜鸣叫,摇尾欢嘶,极是兴奋。王亦君微微一笑,翻身跃上白龙鹿背,白龙鹿欢嘶一声,闪电般冲出。 钟山在临近西海寒荒之地,气候苦寒,因此在山腹中凿壁穿洞,筑成行宫。甬道众多,错综复杂,犹如迷宫一般。白龙鹿一路狂奔,蹄舞如飞。王亦君怀抱姑射仙子,凝神调气,想要将体内的三十余只毒虫迫出。 三十余只毒虫在血脉中急速游动,被王亦君真气所迫,时退时进,僵持不下;半身麻痹,手腿酸软,心中焦急不已。姑射仙子软软地躺在他怀中,浑身滚烫,春毒已经越烧越烈。水汪汪的眼波春水迷乱,脸颊娇艳似火,若非经脉被封,必定已经缠绵而上。 前方蓦地一亮,是一个颇大的洞口。洞外白雪纷扬,清光普照,狂风呼啸卷入。白龙鹿长声欢嘶,疾冲而去。身后有人叫道:“他逃不了啦!前面便是断天崖!”众人欢呼,“嗖嗖”连声,无数箭石飞射而来。 王亦君奋起全身真气,大叫一声,紧紧曲身护住姑射仙子,随着白龙鹿破空冲出。这洞口平素乃是钟山宫中抛丢废弃之物的甬道,洞口之外,便是钟山绝壁,万丈深渊。 两人一鹿蓦地随风冲天而起,又倏地朝下疾坠而去。王亦君凝神念诀,突地一声大喝,雪羽鹤清鸣嘹亮,从簪中振翅怒舞,翔空盘旋,蓦然俯冲,将王亦君二人稳稳接住。王亦君抱紧姑射仙子,强振精神,默念法诀,无锋剑青光闪舞,白龙鹿在半空发出一声嘶鸣,倏地被吸纳封印于断剑之中。 忽听后上方怪叫汹汹,扑翅声如狂风骤雨。“嗖嗖”连响,几件奇形神兵破空飞舞,在真气驾御之下朝着雪羽鹤包抄围攻而来。“仆仆”轻响,电光星火,一柄冰晶棱光剑和一只青铜半月环率先穿透云层,呼啸射来;继而猛犸斧、白铁弯刀……纷纷裂云穿雾,奔雷怒舞。 雪羽鹤在云浪雾海中高翔低冲了片刻,终于躲避不开,被那青铜半月环蓦地错身击中翅膀,悲啼声中,倏地翻转,险些将王亦君二人抛下背去。那冰晶棱光剑亮起眩目无匹的白光,光芒如闪电般怒射而来,雪羽鹤登时被洞穿,鲜血喷射,刹那凝结为嫣红冰晶,纷纷铿然掉落。 接着,那白铁弯刀与猛犸斧齐齐斩在雪羽鹤的侧腹,“咄”地一声,几已入骨。雪羽鹤再也抵受不住,扭颈望了王亦君一眼,悲鸣着朝下急速摔落。王亦君脚下一空,登时随之坠入万丈虚空。奋力凝神,默念封印诀,将重伤的雪羽鹤瞬间吸纳。低头望去,姑射仙子眼波如醉,红唇鲜艳湿润,饱满欲绽。想起适才与她赤裸缠绵的旖旎春光,心中激荡,忍不住俯首吻在她的唇上。 雪花片片飞舞,不断地落在王亦君、姑射仙子的发鬓、脸颊,丝丝寒意沁入心脾,雪花融化了,泪水一般流淌而下。两人紧紧相拥,急速坠落。风声迅猛,冰霜飞舞,刹那间便化为一对雪人。四唇交接,被寒冰冻住,就连呼吸也仿佛被瞬间凝固。 “轰”地一声巨响,王亦君二人撞在一座巍峨雪山的斜坡上,雪屑迸飞,激起漫天白浪。冰寒彻骨,倏地陷入丈余厚的积雪中。二人从如许高空急落激撞,斜坡上方的累累积雪登时剧震崩塌。轰然连声,整片雪坡突然塌落,惊雷迸奏,万千雪狮咆哮着席卷冲下。 烛鼓之等数百人御兽追至!遇此雪崩,不得不勒缰盘旋。遥遥望去,只见漫山银蛇乱舞,崩云裂浪。隐隐看见王亦君二人被激涌的雪浪高高抛起,又被后方更高更猛的白涛雪雾瞬间拍击掉落,刹那之间便吞没于汹涌的滚滚雪滔,再也瞧不见任何身影。 眼前漫漫白雪,目不视物。王亦君二人身不由己,被雪浪卷溺,跌宕奔泻,突然重重撞在一块巨石,眼前一黑,几欲晕厥。迷迷糊糊中被巨力推送,高高飞起,突然身下一空,掉入一道狭长的缝隙中。“扑”地撞在寒冷的坚冰上,急速下滑。顷刻之间,接二连三地撞在巨石坚冰上,终于脑中嗡然,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王亦君方才悠悠醒转。周身骨骼仿佛散裂开来,疼不可抑,经脉火辣辣地烧痛。睁开双眼,突见黑暗中一双惨碧色的巨眼阴森狞恶地瞪着自己!猛地大吃一惊,双手一撑,朝后疾退,继而本能地当头劈出一掌,碧光爆舞,那双巨眼登时迸碎开来。 王亦君突然一惊,蓦地一喜:“怎么又恢复了强沛真气?”念力四扫,身上酥麻痛痒之感荡然无存,血脉内那三十六只毒虫也丝毫感觉不到了。虽然经脉有几处伤毁,体内亦有重伤,但丹田中真气充沛,比之先前可谓天壤之别。心下惊喜诧异,不知发生了何事! 殊不知当日流沙仙子为了令他能在灵山“药神之争”中击败灵山十巫,在他体内下了数百种罕见剧毒,以为疫苗;自那时起,他已是几近百毒不侵之身。九毒童子的奇毒虽然厉害,也只能暂时麻痹王亦君的经脉气血,不能造成真正伤害。那三十余只九毒神虫抗争良久,业已不支,终被他血中剧毒所杀,化为脓血逸出体外。 王亦君突然想起姑射仙子,心中一凛,不及多想,霍然起身,默念燃光诀,指尖上登时窜起一道火光,将四周照得明亮。环首四望,身在巨大的长形洞穴之中。四壁皆是坚冰,滑不留手。不远处躺了几具极大的尸骨,像是巨兽残骸。 他心中牵念姑射仙子,极是焦急,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借着指上火光,四下凝神扫望。绕过一个弯儿,终于发现了姑射仙子,心下大喜,连忙抢身上前。她斜斜地倚靠在冰壁上,半身陷在冰雪里,双眼紧闭,双颊依旧艳如云霞。 再过去数尺,白雪厚积,凝成坚硬冰块,将甬洞严严实实地封住。想来方才那场雪崩将二人冲卷到山谷缝隙内的甬洞之中,倾泻而下的冰雪堵住洞口,凝为冰壁,将二人封在这甬洞之内。 王亦君此时最为关心的乃是姑射仙子的安危,一时间也不去想究竟身在何地!究竟如何才能离开此处。见她仅是昏迷,并无大碍,舒了一口长气。连忙将她掘出,脱下身上的衣裳,小心翼翼地里在她身上,轻轻横放于身旁。将周围的巨兽尸骨一一拾来,搭架燃火,磷光火焰奔窜跳跃,洞中登时一片光明。 姑射仙子在冰雪中掩埋了许久,经脉又被封住,半身都已冻僵。王亦君将她经脉尽数解开,与她双手掌心相抵,将浩然真气滔滔传入到她体内。她气海之内依旧空空荡荡,殊无真气,十二经脉中那九九极乐丹所衍化的邪热之气仿佛被冰寒所镇,大大微弱;但余丝缭绕,缓缓游走,驱之不散。 再一留神,却令王亦君大为惊诧。在她奇经八脉之中竟然隐隐散落蕴藏着极为强沛的真气,只是奇经八脉似乎被什么妖术或是奇毒所制,宛如瘫痪一般;其中真气各自沉淀散落,始终不得凝合。 这等情形诡异之极,见所未见,王亦君心下惊疑,猜想多半又是那九毒童子与西海鹿女使出什么卑劣方法所为,当下运气疏导,想要将她奇经八脉中的真气引入丹田之内。岂料那些真气被他所激,立即涣散迸飞,始终不能汇集输流。一时之间,也莫能奈何。 过了片刻,姑射仙子低吟一声,徐徐睁开双眼。王亦君大喜过望,叫道:“仙女……”突然脸上滚烫,“姐姐”二字竟叫不出口。屏息凝视,心跳如狂,忖道:“不知她还认不认得我?”掌心满是汗水,极是紧张。 姑射仙子目光迷离,徐徐移转,妙目凝视在王亦君脸上,双靥红霞在火光映衬下赤红欲流,蓦地嫣然而笑。 那笑容清丽之中又带着说不出的妖媚之意,王亦君不由得目眩心迷,意夺神摇。心下一凛,蓦地想起烛鼓之所言,知道她体内春毒果然尚未消除,神智依旧混沌不清。 姑射仙子素手闪电般拽住王亦君衣领,蓦地将他拉扯伏低,嘤咛一声,往他唇上咬去。王亦君“啊”地一声,唇上剧痛,她腻声低笑,丁香温柔地卷扫,轻吮伤口;酥麻难耐,热血登沸。王亦君知她情热如火,不敢缠绵,强自收敛心神,奋力抬起头来,低声道:“仙女姐姐,对不住了!”手掌轻拍,不得已又将她经脉重新封住。 心中一动,忖道:“她体内邪气汹涌,必是春毒所激。倘若能将这邪气疏导出体外,或许便可解开春毒。” 当下握住她的双手,绵绵不绝地将真气输入其体内。 王亦君微微一震,只觉那邪气受自己真气所激,仿佛被狂风刮卷的山火,猛地高窜蔓延,熊熊焚烧。姑射仙子“啊”地一声呻吟,妩媚娇婉,脸上红艳更甚,水汪汪地瞟着王亦君,娇喘吁吁,鼻尖额沿渗出细细香汗,更觉娇媚动人。 王亦君意守丹田,默念潮汐诀,真气分流运转,想将那邪气从她经脉间逐一导出;但适得其反,那邪气汹汹澎湃,溢出十二经脉,滔滔转入奇经八脉;奇经八脉中散落的真气随之蓬然乱舞,登时使得邪气欲火气势更猛,在任督二脉四逸奔窜。 姑射仙子娇躯微颤,情火炽烈,呻吟声听在王亦君耳中,直如魔魅仙音,心旌乱摇。心中一凛:“是了,春毒乃是激发神识之中最为原始的欲望,从而诱发肉身之内气血异常流转。其源在心,而不在气;自己舍本逐未,反倒将春意邪气激得更为迅猛。犹如非但无助,反倒有害。” 一念及此,猛地将真气抽回,踉跄后退。当下王亦君又以“灵犀法术”感应姑射仙子元神,想以念力安定其心,驱除躁动春念。岂料姑射仙子元神之强犹在他之上,不但不能奏效,而且险些反受其制,亏得反应极快,见势不妙立时撤回念力,凝神自护。 王亦君思忖再三,心道:“罢了!先寻出解除春毒的药石,出洞之后,或能解之。”当下抖擞精神,借助记事珠之力,在脑海中迅速查找《百草注》中所记载的可解春毒的花草虫石。粗粗忆寻,便有三百多种。但这些药石多是中下之品,多有剧毒;而自己丝毫不知西海鹿女的九九极乐丹由什么春草淫花所制,倘若不能对症下药,只怕春毒未解,反受其他剧毒所制。心下大为颓丧,后悔先前未能逼令西海鹿女说出极乐丹的秘方。但转念又想,既然那烛鼓之惊骇之下脱口说出此药无解,只怕即使逼问出方子,也不能破解之。 一时旁徨无计,回身望去,只见姑射仙子软绵绵地斜躺着,胸脯剧烈起伏,眼波摇荡,勾魂摄魄地望着自己,嘴角眉梢尽是绵绵春意。王亦君心中砰砰乱跳,扭头不敢再看,忖道:“难道这春毒果真无药可解吗?” 躁乱焦急,抽身而起。 徘徊数步,心中一动,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我可真急昏了头啦!只要能出得这山洞,还怕没人能解出这方子么?灵山上的十个老妖怪!还有那古灵精怪的流沙仙子,他们都欠了我人情,这小忙不会不帮吧?” 自顾自说了一通,心下喜悦,转身便往那洞穴甬口奔去。 岂料这山洞位于那山坡狭窄缝隙数百丈之下,洞口被雪崩卷落的漫漫冰雪严严实实地封堵,在这极寒的天气中!早已凝固为厚达两百余丈的坚冰,硬逾钢铁。王亦君凝神聚气,奋力挥掌,冰雪四溅纷飞,但也不过迸开一尺来深。王亦君鼓舞真气,接连不断地奋力劈斫了半个时辰,终于沮丧放弃。 心存侥幸,只盼那山洞之内尚有其他出口,当下又奔回洞中,在周围四壁仔仔细细、寸寸查寻,但念力真气所及,发现四壁竟然都是厚达百十丈的坚硬石壁。以他眼下真气,若想凿壁逃生,至少需花费八、九日。纵使自己能坚持到那一刻,姑射仙子只怕早已爆血身亡了。 王亦君茫然而立,乐观镇定如他,此时亦不免有些沮丧惊慌。凝神聚意,心念一动,忖想:“倘若仙女姐姐真气无损,我们两人合力,凿穿这洞壁或许只需一两日即可。”想到此处,不由苦笑起来。原本是为了解救姑射仙子,才急于寻找脱身之计;但眼下反循逆转,倒成了唯有先解救姑射仙子,才能离开此地。 思绪飞转,一时无计。突然想起赤松子被压在洞庭山下百余年,竟能倾山倒海脱身而去,此刻想来更增敬佩之心。又想起烛鼓之所说,要解救姑射仙子,除了与之交合,别无他法,否则二十四时辰之后,她必定经脉寸断、热血迸爆而死。心中一紧:眼下身困冰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了?倘若不能尽快救之,只怕……心中寒意大盛。 回头睨望,正好撞见姑射仙子水汪汪的眼波,见她慵懒横陈,眼波流转,娇媚无限,王亦君登时目眩神迷,仿佛突然沉溺于温柔的水波。呆了一呆,突然想到:“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天以比翼鸟引我救出仙女姐姐,又让她身中春毒,与我困在这冰窟之中,便是注定让我与她……” 一念及此,心中“砰砰”狂跳,怔怔地凝望着姑射仙子,口干舌燥,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视线缓缓下移,滑过她莹白优雅的脖颈、高耸起伏的胸脯、纤柔扭转的腰肢、白色裙裳下露出的那一截冰雪似的纤美小腿…… 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爬过一般,麻痒难耐,忖想:“……既然天意如此,我岂能违抗?” 突然之间热血轰然冲顶,跨步朝姑射仙子走去。见他神情古怪地走来,姑射仙子似乎颇为欢喜,笑吟吟地凝视着他,红霞飞舞,娇媚难言。 王亦君大步走到她身边,被她眼波凝视,登时做贼心虚,面红耳赤,呼吸不得。支吾道:“仙女姐姐,我…… 你……形势如此,不得不……”张口结舌,语无伦次。脑中混乱,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心中紧张之至,定定神,不敢望她,迳自弯腰去解她的衣襟。隔着衣帛,指尖碰触她柔软的胸脯,姑射仙子登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欢愉呻吟,听在耳中,柔腻入骨。王亦君双手颤抖,笨拙地鼓捣了半晌,解不开一个钮扣,心跳如狂,大汗涔涔而出。突然看见她臂上的守宫砂,呆了一呆,羞赧难耐,猛地抽了自己的一个耳光,回身便走,低声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王亦君,你这般乘人之危,与那龌龊不堪的烛淫贼又有什么区别?” 当下远远地走开,在冰窟中不住徘徊。眼见姑射仙子眼神迷乱,娇吟若渴,脸上红霞越发娇艳,仿佛要滴下水来,王亦君心中剧跳,迷乱踌躇,忖道:“但……但这关系仙女姐姐生死,倘若再这般犹豫不决,仙女姐姐岂不是要爆血身亡吗?眼下最为紧要的,便是救下仙女姐姐……”遂又转身朝她走去。 但将近她身旁之时,瞧见那晶莹玉臂上赤红鲜艳的守宫砂,登时又大为气馁,掉头急走,喃喃道:“仙女姐姐乃是木族圣女,天仙似的人物,贞洁之躯至为重要。我这般污她清白,那不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么?即使能救得她的性命,也必不合她的本意……” 如此反覆旁徨,来来回回了十余趟,始终不敢碰触她的肌肤。偶尔瞧见姑射仙子春波荡漾的娇媚目光,登时情欲如沸,忍不住便想上前;但到了她身前却又鼓不起勇气来,心中自责惭愧,逃之夭夭。 在他内心深处,姑射仙子便如天仙一般高贵圣洁,凛然不可侵犯。从前思念雨师妾时,每每热血奔沸,甚至遐想与她如何亲热欢好,抵死缠绵。但想到姑射仙子时,却从来不曾夹杂任何邪念,至多有时傻楞楞地想道:“倘若能握住她的纤手并肩御风飞行,该有多好啊!”即便在少年春梦之中,也不敢对她有任何不恭。 今日阴差阳错,莫名其妙地掉入她的怀中,稀里糊涂之下,险些便酿成大错。缠绵之际,心中固然兴奋惊喜,更多的却是羞惭自责。然而他毕竟是血肉之躯,正值年少,这般赤裸交缠,肌肤相亲,怀中佳人又是梦中仙子,难免情欲焚身。虽然强忍诱惑,不敢有过分之举,但对这一向敬如神明的姑射仙子,也不免有了从未有过的遐思绮想。 此时与她困守冰窟绝境,咫尺天地,生死难料,这欲望更加炽热如沸,何况姑射仙子身中春毒,无计可施,不交合则死;这更加成了绝大诱惑,以及他自我安慰,鼓舞勇气的借口。但姑射仙子终究远非其他女子,一想到当年月夜,她低首垂眉,月下吹箫的飘飘若仙之态,看到她鲜红如梅的守宫砂,王亦君登觉自己龌龊不堪,竟要玷污如此圣洁之物。终于不敢上前。 不知过了多久,巨兽骨架燃烧的火焰渐转暗淡,冰窟之中重归阴暗寒冷。冰壁映照着幽暗的火光,忽明忽暗地跳跃着,仿佛王亦君此刻的心情。 姑射仙子软绵绵地斜躺着,娇媚慵懒,如春睡海棠。胸脯急剧起伏,双眼直勾勾地瞟着王亦君,呼吸声磁沙浊重。王亦君心弛神荡,转身抱头,苦恼已极,恨不能纵声大吼。从怀中干坤袋里掏出那对冰冻的比翼鸟,苦笑道:“鸟兄鸟嫂,是你们将我引到那山洞中的,你们倒是说说,该如何是好?” 心念一动,低声道:“鸟儿啊鸟儿,倘若你们当真是上天派来的姻缘鸟,就再给我指点迷津吧!”默念法诀,将它们身上寒冰陡然融化,放到地上。暗暗忖道:“若是果真要我与仙女姐姐合体,方能解救她的春毒,便往她那儿跳去。否则便指点一处,让我全力凿穿洞壁。” 比翼鸟僵冻已久,一时不能动弹,微微颤动,几将摔倒。过了片刻,方才簌簌震动翅膀,两脚勾缠着原地蹦跳起来。王亦君凝神屏息,心中砰砰直跳。比翼鸟扭颈四顾,蛮蛮脆叫着,相互对啄,始终没有移动。王亦君心下焦急,苦笑着喃喃道:“鸟兄,你好歹走上一走呀!”比翼鸟似是听懂了他的言语,突然欢鸣着朝甬洞黑暗的一侧蹦蹦跳跳而去。 王亦君“啊”地一声,心突地下沉,颇为意外。忽然间酸苦咸涩,百味交杂,竟觉得说不出的沮丧和失望,但隐隐之中,又有一些如释重负的轻松。正迷茫怅惘,蓦地心中一紧,只见那两只比翼鸟伫足观望,探头探脑一阵,竟然转身朝着姑射仙子大步跳去,欢鸣不已。王亦君心中狂跳,倏然起身,紧张观望。 比翼鸟奔了一半,又蓦地停顿下来,仿佛故意逗弄王亦君一般,蛮蛮直叫,却不再移动分毫。王亦君心中剧烈忐忑,脑中也是一片混沌,不知究竟该盼望比翼鸟奔往姑射仙子身旁呢,还是企盼它们尽快回身转向。但见比翼鸟相互嬉闹片刻,突然又蹦跳着朝姑射仙子奔去,这次毫无停顿,转眼便到了姑射仙子腿弯之间。 王亦君全身一震,呼吸登时停顿,又惊又喜,呆呆地凝视姑射仙子,心中不住地道:“原来……这果真是上天的旨意吗?”姑射仙子眼波横流!清丽的脸上酡红如醉,满是迷乱燥热的神情,湿润饱满的娇艳红唇,宛如鲜花在风中簌簌颤动。突然,那柔嫩的花唇突然迸裂开来,几道血丝蓦地渗出,瞬间滑过下颔,接连不断地滴下。 王亦君大吃一惊,猛地冲上前去,手指抚在她的唇瓣,默念法诀,将伤口刹那愈合。念力及处,发觉她体内的邪气汹汹狂肆,潜伏于奇经八脉中的浩浩真气也如惊涛骇浪般在经络内胡乱奔走,热血奔沸,在诸多血脉脆弱处迅猛冲击,将欲喷薄。 王亦君大骇,突然明白:“是了,她经脉被封,但体内春毒邪气却不受所控,反倒将沉淀的真气撩拨得四处乱撞,再不解开经脉,只怕立时便要爆血身亡!”他修行潮汐流久矣,知道经脉犹如河道,倘若河床封堵,又遇暴洪,则必定水灾泛滥。当下再不迟疑,迅速解开她周身经脉。掌舞如飞,真气滔滔,将姑射仙子体内真气分流疏散。 那邪气受他所激,犹如火上浇油,轰然倒卷,声势更猛。姑射仙子低吟一声,双腿勾缠,素手拖曳,将他猛地拉入怀中。王亦君吃了一惊,想要抽身离开,但她勾缠甚紧,挣脱不得。伸手推揉,触手及处,皆是滚烫滑腻的肌肤。心跳如狂,想要移开手掌,但那凝脂软玉却仿佛有巨大的魔力,将他手掌紧紧吸住,不能移开分毫。 姑射仙子轻声呻吟,眼波融化,低低地颤声道:“抱我,抱紧我……”那柔媚沙哑的声音仿佛魔咒一般,惊天动地,无法抗拒。王亦君脑中嗡然一响,热血齐齐涌至头顶,大叫一声,千种顾虑、万般忌惮刹那间尽数抛到九霄云外,双臂猛地紧箍,仿佛要将她的纤弱腰肢生生折断。 姑射仙子簌簌发抖,手臂勾绕他的脖颈,发出温柔甜蜜的叹息,仿佛满足,又仿佛在更强烈地索需。那柔软的指掌顺着王亦君的背脊一路下滑,指尖蓦地在他的后背划过几道血痕,那狂躁的疼痛的甜蜜,瞬间将王亦君酝酿已久的熊熊欲火激燃到崩爆的境地…… 蛮蛮鸟欢悦地鸣叫着,火光跳跃,两人的身影在冰壁上迷离变幻。喘息声、呻吟声、衣帛撕裂声……交缠着巨骨燃烧时“劈噗”的脆响。 王亦君贪婪地吸吮她的唇瓣、脖颈,沿着那弧线不断下滑,粗暴地扯开她凌乱的衣襟,在她雪白浑圆的香肩上流连辗转。姑射仙子弓起身子,仰起头,声声娇喘,星眼迷离。当他将头深深地埋入雪丘玉沟,舌尖扫过那嫣红的鸡头软肉,姑射仙子突然缩紧身子,紧紧交缠,颤栗着发出哭泣似的呻吟…… 王亦君呼吸浊重,喉咙火烧火燎,大口吮吸着巍巍雪丘上翘立的樱桃,滚烫的双手摩挲着她的腰肢与大腿,紧紧地抵住她柔软的小腹;那灼烧的温度穿透薄薄的衣帛,在她体内瞬息引爆痉挛的狂潮。 姑射仙子颤声娇喘,绵软无力地瘫倒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将周身白衣粗暴剥离,任由他饥渴而狂热地吸吮她的身体,任由他的指尖挑拨她生命的琴弦,弹奏甜蜜而痛楚的旋律…… 他狂野迷乱的眼神,贪婪的舌尖,火热的手掌、坚硬的身体……每一次的接触都带来如许恣肆的颤栗。她的身体崩爆了,融化了,又燃烧为熊熊的烈火,只想和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少年男子一起进入那赤红狂野的炼狱…… “蛮蛮!蛮蛮!”突然听见几声清脆的怪叫声,几滴冰冷的雪水接连不断地滴落在王亦君的脖颈上;王亦君微微一震,顿时清醒,刹那之间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忽然瞥见身下姑射仙子寸缕不着,玉体横陈,那对莹白雪丘与纤细的脖颈上布满了紫红的吻痕……所幸雪臂之上,那颗守宫砂依旧鲜红夺目。突然悔疚羞惭,无以复加,猛地抽身后退,重重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周身欲火登时消减,赧然低声道:“仙女姐姐,我……” 头顶冰凉,又是一串的雪水接连滴落。王亦君抬头望去,只见比翼鸟盘旋飞舞,不断啄击着顶壁的一角,蛮蛮怪叫,极是兴奋。它们啄击之处,冰雪消融,断线珍珠般滴洒飘落。 王亦君心中一动,蓦地大喜,脱口叫道:“仙女姐姐,我们可以出去了!”姑射仙子腻声低吟道:“为什么要出去?你……你进来吧!”声音娇媚入骨,素手一拉,将他扯得压落在自己身上。王亦君此时已经大为清醒,但被她滚烫柔软的肢体紧紧交缠,仍不禁心驰神荡。竭力收敛心神,歉然道:“仙女姐姐!对不住了。” 重新将她经脉封住。 这时,比翼鸟尖叫欢啼,突然低飞缭绕。“轰”地一声,冰雪簌簌崩落,登时将王亦君二人埋在雪堆之中。 顶壁上露出一个三尺余宽的黑漆漆洞口。 原来王亦君先前仔细查寻四壁,却独独忘了顶壁。那顶壁上的洞口被两尺余厚的冰层封堵,兽骨火焰燃烧了这么久,冰窟内温度逐渐升高;王亦君与姑射仙子缠绵之时,燥热情火与逸散真气不住升腾,使得那洞口冰层渐渐融化。被比翼鸟这般轮番猛啄,登时迸裂开来,连带着顶壁上的冰雪一齐掉落。 王亦君抱着姑射仙子跳将起来,大喜笑道:“鸟兄鸟嫂,多谢两位了!”见那比翼鸟啄击顶壁之时,便已猜到其后必有出口,岂料还不必自己动手,蛮蛮鸟便已经代劳开出一条路来。惊喜之余,心中突然觉得,这两只怪鸟果然是冥冥上苍派来相助的神鸟。 比翼鸟傲然鸣叫,绕飞一圈,落在王亦君的肩膀上。相互啄击,梳理羽毛,一副怡然自得、恩爱欢好之状。 虽不知那洞口究竟通往何处,但纵有凶险,也远胜于在此束手待毙。王亦君低声道:“仙女姐姐,再忍上一忍,只要出了这山腹,定然有法子可解你体内之毒。”默念凝冰诀,姑射仙子身上登时凝结一层三寸余厚的寒冰。 她体内热血奔沸,这般冻结之后虽然仍会涌动,但流速甚缓,支撑个两、三日当无问题。 当下王亦君再不迟疑,抱紧姑射仙子轻飘飘地跃入那黑洞之中。四面漆黑,寒气森冷,王亦君左手指尖以真气燃光,指引在前,凝神戒备,一步步往前走去。狭窄的甬洞倾陡上斜,迤逦曲折;四壁光滑,尽是寒冰;顶壁冰柱如犬牙交错,在火光映射下变幻着幽冷而眩目的光泽。 洞窟之中,飘浮着森森白气,如大雾一般弥散聚合;越往上行越是寒冷,王亦君头发皮肤之上,逐渐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比翼鸟冻得簌簌发抖,不住地煽动翅膀,抖落冰屑,蛮蛮叫声也开始颤抖起来;再过了片刻,索性振翅飞舞,在王亦君身前身后盘旋缭绕。 半个时辰之后,甬道越来越宽,但那白气冷雾也越来越重,五步之外便是一片苍茫,虽有真气燃光,亦不能远视。王亦君飞速滑行,突然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心下微凛,凝神望去,竟是森森白骨。以那骨架结构来看,当是鱼龙之类的巨型海兽。心下大奇,不知何以在这山腹冰窟之中竟能遇见海兽尸骨。 再往上行,所遇的尸骨越来越多,无一不是海中巨鱼怪兽。尸骨尽皆完好无损,有些竟连皮肉犹自尚存。 王亦君心中惊异更甚,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当下转动记事珠,思绪飞转,查找《大荒经》中相关记述。 突然一凛,当是这里了:“钟山东南四百二十里,曰密山。其间尽泽也。是多奇鸟、怪兽、奇鱼,皆异物焉。密山千仞,冰雪其覆。中空浩荡,状如玉壶,故又名玉壶山。传此山通西海,水汤汤而出,如自天上来。 故昔年寒荒诸族备受水患之苦,寒荒大神昊天氏以魂炼石,归化于此,水乃止焉……” 王亦君心下大震,洞窟中多海兽尸骨,难道这密山当年果真通达西海吗?此山去西海尚有遥遥数千里,倘若当真如此,那也太匪夷所思。又想,此山既名玉壶山,又有大水出处,想必山上必有出口。振作精神,继续前行。 这般上行许久,森冷益甚,以王亦君之浩然真气,亦觉得刻骨侵寒。气温越低,途中横陈的鱼兽尸骨保存得越加完好,待到后来,竟是皮肉鳞介丝毫无损,栩栩如生。雾气茫茫,甬道逐渐转小,盖因水气附着四壁,长年累月冰壁雪柱越积越厚之故。某些转折之处犹为狭窄,王亦君不得不蓄气挥掌,硬生生劈出一条道路来。 洞中愈冷,王亦君反倒愈加放心。盖因姑射仙子体内躁热汹汹的春毒邪气,在这冰寒森冷之中逐渐镇定,流速甚缓,仿佛进入冬眠一般。不知走了多久,腹中饥肠辘辘,咕咕的叫声在这空空荡荡的冰洞中听来更觉格外清晰刺耳。王亦君没有尝过这般饥寒交加的滋味,自觉有趣,莞尔而笑。比翼鸟蛮蛮尖叫,有气没力地扑翔,停落在他的肩膀上,再也不愿挪动。 低头望去,姑射仙子凝结于冰柱之中,长睫闭拢,脸颊嫣红,娇媚动人,仿佛在作着慵懒甜蜜的美梦。王亦君神魂震荡,目光不能移转,想道:“倘若能与仙女姐姐终生厮守,就算出不得这密山,又有什么打紧?” 回想今日与她两次缠绵欢好的情景,虽然最终都咬牙苦苦忍住,但那肌肤相接,唇齿相依的消魂滋味,已足以令他神魂颠倒。心中砰砰乱跳,喉咙麻痒难当,蓦地一阵冲动,直想将她冰霜解开,亲上一亲。但心下明了,自己能自控一次、两次,第三次却绝无把握了。当下连忙转移念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比翼鸟在他耳旁不住地叫唤,他心中一动,想起纤纤。这丫头此刻只怕还站在那悬崖顶上,迎风等待吧? 想到她缠着要这怪鸟的脸容姿态,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笑容忽然凝结,蓦地明白了当时她索要这比翼鸟的缘由和那痴情心意。心中黯然,暗自叹息。 纤纤极是顽固,从前在古浪屿上,他为她抓了一只极为可爱的珊瑚绿毛龟。纤纤喜欢之极,偷偷在它壳上刻了一个“君”字,养在水晶柜里,每日亲自抓了虾米喂它。空暇之时,常常拉了他一道在沙滩上逗弄珊瑚龟,一玩便是一个下午。某日,那珊瑚龟不知何以竟从水晶柜中逃逸,王亦君翻山倒海也寻它不回,纤纤伤心欲绝,赌气几日不吃东西。无奈之下,王亦君又寻了一只大小形状差不多的珊瑚龟,哄骗纤纤。岂料纤纤见那龟壳上没有“君”字,立时将它抛到窗外。哭着说,她要的只是那只逃走的乌龟,即便是金龟玉龟,也是无法替代。 王亦君一面向上滑行,一面胡思乱想,腹中倒不觉得有那么饥饿了。颈上的泪珠坠冰冷地贴着皮肤,令他突然想起雨师妾来,心中砰然,蓦地一阵甜蜜酸苦。 当是时,比翼鸟忽然拍翅尖叫,极为兴奋。王亦君猛地回过神来,蓦地闻到一股淡淡的清甜果香,登时勾起辘辘饥肠。王亦君大喜,难道这山洞即将到头,其外便有蔬果么? 比翼鸟尖叫着扑翼腾空,在冷雾中笨拙地飞舞,急不可待地朝着前上方飞去。王亦君紧紧相随。滑行片刻,却见比翼鸟欢啼着扑落,在甬洞边侧的地上不住啄击。王亦君抢身上前,阵阵异香扑鼻而来。凝神望去,却见一道两尺来宽、三寸余厚的黑色膏石沿着洞壁迤逦蜿蜒,仿佛一条巨大的冬眠玄蛇。 比翼鸟跳跃其上,欢声啄食,仰颈吞咽。王亦君心中惊奇,难道这膏石竟可以吞食么?弯腰掰下一块,放到鼻前轻轻嗅了嗅,一股清甜甘香钻入鼻息,如醍醐灌顶,神清气爽;又惊又喜,放入口中咀嚼。“咔嚓”脆响,那膏石坚硬无匹,极是难嚼。 王亦君心中一动,真气聚集掌心,碧光流转旋舞,那膏石登时融化开来,仿佛黑色豆腐一般在掌心巍巍颤动。张口吸食,“咻”地轻响,立时滑入肚中,瞬息之间,一股异香自腹中轰然直灌脑顶,如午后热浪,懒洋洋、暖薰薰地在周身经脉中流转,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王亦君大喜,当下依法炮制,以掌心真气将黑色膏石化为软膏之后吸食吞服,顷刻间便吃了许多,登觉精神熠熠,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伤毁的几处经脉也不再那般烧灼生疼了。心中惊喜,不知这黑色膏石究竟是什么宝物。 比翼鸟怪叫着跳到他的掌心,密雨般地啄食。王亦君掌心被啄得发痒,忍不住哈哈大笑。当下将姑射仙子的冰霜解开,小心翼翼地将柔软膏石喂入她的口中!以真气输送入腹。她柔媚眼波凝视着王亦君,兰馨之气吹在他的掌心,酥麻瘙痒,令他忍不住又有些神魂飘荡,几次三番想要亲亲那娇艳鲜嫩的红唇,唯有强行忍住。 喂服完之后,为了避免自己受她所诱,心中绮思欲念不能自抑,便又将她重新凝冰封冻。抱着她与那比翼鸟继续向前滑行。王亦君沿着那黑色膏石迤逦而上,走了约莫两个多时辰,疲倦之时便掰下膏石,融化吞服;同时亦解冻姑射仙子,给她喂服膏石。越往上行,越发觉得隐隐之中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巨大压力,无形地笼罩着,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令人透不过气,艰于呼吸。 王亦君体内真气受其所激,不断地翻腾汹涌,但血液的流速却越来越缓慢,头发、皮肤上凝结的寒霜急速增厚,过了小半时辰,竟成了雪人一般。比翼鸟的鸣叫声越来越低,终于细不可闻,在他肩上化为一对冰鸟。 王亦君微微一笑,将它们放入怀中的干坤袋,全速滑行。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上方突然亮起眩目的白光,王亦君大喜,聚气涌泉,电冲而起。突然闪起绚丽无匹的五彩光芒,一股巨大的森冷压力如三山五岳当头骤然盖下,王亦君上冲之速过快,这般蓦一冲撞,还来不及调整真气,便觉脑中轰然,眼前一黑,重重地朝下摔去,人事不醒。 迷迷糊糊之中,王亦君听见若有若无的箫声,寂寥淡远,刻骨苍凉:心中蓦地一阵欢喜,喃喃道:“仙女姐姐……仙女姐姐……”突然惊醒,大声叫道:“仙女姐姐!” 周身麻痹僵硬,血液彷佛凝固了一般,一时之间就连脖颈也无法转动。凝神察探,心中大喜,周身经脉竟已痊愈完好,只是经络气血似是被极为冰寒之气镇住,暂时不能运转。当下一边气随意转,缓缓调息;一边叫道:“仙女姐姐!” 箫声顿止,万籁俱寂。明月当空,星辰寥寥,两侧雪崖冰壁高矗峭立,耀射着清冷的光芒。竟是在一个寂静而狭窄的冰山雪谷之中。王亦君心中忽地一阵迷惑,依稀记得自己从那山腹甬道跃出之时,四周乃是山腹内壁,怎地竟到了这露天的山壑中? “你……你醒啦!”耳眸突然响起一个清雅温柔的声音,继而一张清丽绝世的脸容扑入眼帘。一时明月失色,冰雪无光。王亦君见她安然无恙,心中大喜,“仙女姐姐!”姑射仙子“啊”地一声,一双澄净秋水中,满是欢悦欣喜之意,“你叫我仙女姐姐?你认得我吗?” 王亦君一呆,心中一阵失望,“我……在下王亦君……四年前曾经在玉屏峰上见过仙子一面。”心中紧张,只盼她能立时想起。姑射仙子俏脸上一片茫然,微微摇头,“王亦君?……玉屏峰?对不住,我什么也记不起来啦!”明眸凝视王亦君,“公子既然识得我,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吗?为什么会与公子在一起?这里又是何处?” 王亦君又是一楞,脑中嗡然一响:“是了!难道她竟然失忆了吗?”心中凛然惊骇,思绪飞转:心道:“难道又是那些水妖施了什么妖术魔法,让她记不得从前之事?” 见他脸上闪过惊诧、愤怒、欢喜诸般神情,怔然不语,姑射仙子心下诧异,又低声呼唤了他几声,王亦君方才如梦初醒,“从前之事,仙子当真一点也记不得了吗?”姑射仙子轻摇蛲首,“不错,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王亦君呆呆地望着她,心中砰砰乱跳,口干舌燥。突然冒起一个古怪的念头:“难道仙女姐姐失忆,也是上苍冥冥中安排的吗?她记不得自己的身份,便不再是木族圣女,也不必守身独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定要让她恢复记忆?带着她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逍遥自在?” 姑射仙子站起身来,白衣飘飘若飞,叹息道:“原来你也不知道。”月光照着她的脸容,迷茫凄婉,楚楚动人。身影孤单落寞,彷佛要随风飘去。 “王亦君!你这般自私卑劣,岂是大丈夫所为?”王亦君忽然一凛,热血上涌,大声道:“你是当今木族圣女——姑射仙子蕾依丽雅!”姑射仙子娇躯微微震动,“木族圣女?姑射仙子?”眉尖轻蹙,秋水波荡,反覆低吟了数十遍,失望烦恼,摇头叹息,“我记不起来啦!” 王亦君心中一动,“仙子,我怀中有一个玛瑙香炉,是当年在玉屏峰上你留下的……”姑射仙子冰雪透明的指尖轻轻一点,王亦君的衣领登时翻开,玛瑙香炉从干坤袋中徐徐飞出,落到她兰花般的掌心。 莹白剔透的玛瑙香炉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月光折射,眩光流舞。姑射仙子的容颜在折光照耀下变幻不定,终于黯然摇头,指尖轻弹,将香炉徐徐送回王亦君怀中。 王亦君心下失望,体内真气越转越快,终于将冰封的经脉尽数冲开,“啊”地一声,跳了起来,周身冰屑簌簌掉落。从腰间拔出无锋剑,倒递与她,“这剑乃是木族神器,那夜你曾让我好好保存,你还记得吗?” 姑射仙子握住剑柄,妙目凝视良久,摇头道:“是无锋剑吗?但为何又断为半截?”见她依旧浑然不觉,王亦君心下一阵难过怅惘,想起那时月夜,她手握断剑,黯然神伤的情形,王亦君更是心潮汹涌,低声道:“人有情,剑无锋。此剑原是贵族当年圣女空桑仙子送与神帝的定情之物。空桑仙子因情得罪,被流放东海汤谷,神帝伤心欲绝,将此剑抛入龙潭,因缘际会,被我得到……” 姑射仙子微微一颤,秋波荡漾,沉吟道:“空桑仙子?”王亦君见她似是想起某事,心中一喜,但见她目光渐转迷茫心中又不由得沉了下去。忽然心念一动,从腰间取出珊瑚笛子,悠扬横吹。笛声清越宛转,如幽泉呜咽,空林风语,说不出的苍凉凄伤。 姑射仙子怔然而立,出神倾听,白衣翻涌,黑发飞扬,竟似是痴了。不知何时,妙目中湿光点点,一颗泪珠倏然滴落,低声呢喃道:“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素手一颤,断剑铿然没入坚冰石岩。姑射仙子柔荑舒展,五指开落,掌心突然凝聚起莹白光气,滚滚卷舞,倏然化为一支玛瑙洞箫。斜倚于唇,十指跳动,合着王亦君的笛声,一起吹奏那《刹那芳华曲》。 笛声清幽激越,洞箫苍凉悠远,交相跌宕,缠绵刻骨。两人四目凝视,突然悲喜交集,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在很远很远的从前,两人就曾经这般临风齐奏……山风鼓舞,万千冰晶银魄在姑射仙子、王亦君四周萦绕飞舞,在月光中闪着点点银光,彷佛流萤,彷佛飞雪。 一曲吹罢,余音袅袅不绝。漫天冰屑悠然飞舞,缓缓落地。半晌,两人两两相望,彷佛被冰雪凝铸一般。 姑射仙子玉靥泛起淡淡的嫣红,低声道:“这曲子好生熟悉,听了让人莫名的伤心。” 王亦君道:“仙子,你记起些什么了吗?”姑射仙子蹙眉思忖片刻,摇头道:“我记得这曲子的歌词,却记不得在哪里听过了。”王亦君心下失望,心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不知那些水妖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这等霸道!” 姑射仙子道:“公子说我是木族圣女姑射仙子,却不知公子又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为何会在此处?”虽然心中殷切,这一连串的问题依旧问得淡雅而从容,殊无急促之态。 当下王亦君将四年前自己如何邂逅神帝,如何在玉屏峰与之相遇,又是如何从蜃楼城流亡东海……等事,择其要点,一一道来。至于纤纤身份,则略过不提。说到自己追踪比翼鸟,到了钟山,遭遇身中春毒的姑射仙子时,王亦君不由大感尴尬,面红耳赤。 见姑射仙子晕生双颊,妙目中微有愠意,连忙咳嗽道:“仙子放心,王亦君虽非君子,却绝非浮浪狂徒。 并末对仙子有……有不敬之举。”他与赤身裸体的姑射仙子狎呢良久,虽未污其处子之身,却已有肌肤之亲,“无不敬之举”可谓含糊之至。心中暗自羞惭,脸烫得彷佛燃烧起来。 姑射仙子秋波流转,瞥见臂上守宫砂鲜艳依旧,羞恼神色一闪即逝。脸上忽然又是微微一红,低声道:“比翼鸟?”王亦君道:“正是。”突然想起它们尚在干坤袋中,连忙探手入怀,将它们小心翼要地掏出。 比翼鸟簌簌发抖,脖颈四下扭转,“蛮蛮”低叫。突然扑煽翅膀,抖落片片冰屑,一只朝着王亦君,一只朝着姑射仙子,欢快地鸣叫起来,极是兴奋。王亦君吃了一惊,忖道:“比翼鸟如此激动,难道当真表示我和仙女姐姐……”心中狂跳,瞥望姑射仙子,却见她俏脸嫣红,眼中满是羞嗔之色,两人目光对撞,齐齐扭开头去。 王亦君定了定神,又继续往下述说。姑射仙子蹙眉道:“公子说我中了西海鹿女的极乐丹,除了……除了男女交合之外断无可解,那么为何我现下安然无恙?说我中了奇毒,经脉内全无真气,为何我现下真气充沛,经络丝毫无损?” 王亦君心中大凛,适才他见姑射仙子醒来,极是激动,一时间竟没有想到此节,被她这般质询,登时说不出话来。思绪飞转,亦是迷惑不解。姑射仙子见他张口结舌,又道:“你说我们被雪崩困在山腹之内,为何又突然到了这山壑之中?”语气渐转冷淡,似已有怀疑之意。 却不知姑射仙子当日受西海群妖暗算,最为关键的却非体内所中的诸种剧毒。以她之念力真气,单纯春毒又焉能奏效?只是中了奸计,被水妖以妖法封堵,辅以奇效剧毒,封锁其念力,分流疏散经络真气,令之形如废人。但这翻天印神力惊人,连数千里滔滔海流都可以瞬间镇压冰封,何况区区妖法毒药。 当王亦君抱着她从甬道跃出之时,被翻天印迎面激撞,作用其身的妖法登时荡然无存,血液中的剧毒也被森寒压力冻结沉淀。妖法既解,滚落冰壑之中,念力真气逐渐恢复,犹如冰河解冻,自动流转。而在那甬道中,王亦君喂她吞服的许多玄玉荣英,又是修补气血、驱邪化毒的神药,对其恢复、排毒极为有效。诸多因素交掺一处,使得她昏迷不醒的十日之内,真气回转充沛,剧毒尽消。 此间巧合之处甚多,王亦君一时间又怎能参破?王亦君叹了口气,苦笑道:“仙子,此中奥妙,王亦君实是不知。”见她秋水明眸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双眼,似乎想要看到他内心深处,心中一跳,凝神坦然相迎。 姑射仙子凝望他半晌,眼中疑虑之意稍稍消散,轻轻点了点头,“倘若你说的都是真话,我要多谢你啦!” 王亦君松了口气,心中忽地一阵委屈。在这清丽绝世、素雅端庄的姑射仙子身前,他竟彷佛又变作了当年那个意乱情迷、忐忑不安的少年;心中紧张,患得患失。两人默然无语,各自沉吟。 四下扫望,这冰壑极是狭窄,最阔处不过六丈来宽,两壁陡立千仞,险峻之极。地势倾斜,北高南低。回首上望,北边远处又是一座高峻险峰,冰雪其覆,崖项至高处有一凸出的巨石,其中黑黝黝状如洞穴。 那山高大浑圆,果真如玉壶一般,凸出的洞石便像是王壶的壶嘴。王亦君心中一动,“是了!想来我们便是从那壶嘴中掉出来的!”忽听比翼鸟“蛮蛮”乱叫,极是欣悦。扭头望去,见那对怪鸟簌簌振翅,摇摇摆摆地朝下方飞去。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对望一眼,一齐飘然追去。 比翼鸟欢声呜叫,绕过横亘的冰崖,朝右飞去。冷风鼓舞,王亦君二人忽地闻到一股奇异的幽香,腹中登时一齐“咕咕”乱叫起来,方感饥饿难耐。王亦君忍不住微笑,见姑射仙子玉靥飞红,知她脸薄,连忙真气运转,将腹内叫声弹压住。 雪地之中,冰壁之侧,几株矮矮的红树参差而立。那红树高不过六尺,赤干丹叶,开满了五色奇花,异香扑鼻。那花儿共分五瓣,各为红白蓝紫黄,斑斓眩目。树梢上悬挂了灯笼似的红果子,光滑红润,轻轻摇曳。 比翼鸟扑翅飞到那丹树枝头,脆啼欢鸣,啄食红果。王亦君笑道:“你们倒真是觅食的一流好手。”伸手将红果摘下,以掌心真气擦尽,便欲递与姑射仙子。 姑射仙子微微摇头,纤手曲伸,“哧哧”轻响,枝头五色花缤纷飞舞,轻飘飘地落在她的掌心。一道浅绿色的真气螺旋飞舞,五色花登时化为颤巍巍的花冻玉膏,晶莹剔透。见王亦君楞楞地凝视着自己、她脸上微红,转过身去,掩袖将花冻送入口中。她饮食之时,姿态极是优雅,左手衣袖遮挡口唇,右手指间真气夹取花冻,低首垂眉,目不斜视。 王亦君心道:“原来神仙姐姐吃的竟是鲜花蜜冻。”稍一定神,咬了一口红果。唇齿清香缭绕,果肉又酸又甜,略带着一丝淡淡的青涩,竟似五味俱全,美不可言;入喉之时清凉甘甜,如山泉汨汨,五脏六腑暖洋洋说不出的舒服。王亦君精神大振,心中欢喜:“不知这是什么仙果?”当下又接连吃了十余个,腹中饥饿稍减,神清气爽。 姑射仙子又吃了几朵五色花,便不再进食。妙目凝视王亦君,见他狼吞虎咽之状,嘴角微微牵出一丝笑意,别转头去。心中又升起那奇异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她虽已记不得从前之事,但不知何以,先前醒来见着这少年时,竟觉得十分熟悉,似乎早就认识一般;凝视他双眼、与他说话时,这种感觉犹为强烈。是以虽然他所说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她仍是情不自禁地颇为相信。隐隐中总觉得,这少年似乎与自己有着极为重要的关连,他断然不会欺骗自己。 比翼鸟突然尖声鸣叫,从枝头俯冲而下,在冰地上“咄咄”啄击。王亦君笑道:“你们又发现什么了?” 虚空劈掌,真气蓬舞。“轰”地一声震响,冰块四射,一股黑色浆液冲天喷涌激射,蒸汽腾腾,异香弥漫;黑浆在半空急速凝固,化为无数玉膏抛洒掉落。王亦君吃了一惊,蓦然认出这黑色玉膏竟与玉壶山腹中的玄黑膏石并无二致。 密山冰壑气候苦寒,那黑色浆液喷涌了片刻,便凝固冰结,将冰层破裂处重新封堵住,彷佛一株黑色的珊瑚树,伫立在雪地中。王亦君伸手瓣下一块,以真气化为玉膏,送入口中;奇香贯脑,暖流遍体,果然是那山腹中的奇妙膏石,大喜道:“仙子,这便是我所说的膏石了!” 姑射仙子浅尝一口,轻“咦”一声,颇为诧异,低声道:“难道……这竟是玄玉荣英吗?”王亦君讶然道:“玄玉荣英?那是什么东西?”腹中记事珠飞转,也记不得《百草注》中有这么一种膏石。 姑射仙子淡淡道:“传说当年寒荒大神化魄为石,镇住密山大水。他的毛发化成了这丹树,血液化成了玄玉荣英,人若是服了这丹树花果、玄玉膏液,便可以修补气血,受益无穷。” 王亦君恍然道:“是了,我的经脉之伤必定是吃了这玉膏方才痊愈得如此神速!”心中一跳,忖想:“莫非仙女姐姐体内毒素也是由这膏石化解的吗?” 姑射仙子道:“但这不过是大荒传说,见过丹树与玄玉荣英的人少之又少,想不到……想不到今日竟让我们遇见了。”王亦君笑道:“既然上苍如此眷顾,那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美意了。”当下将玄玉荣英一一化开,饱餐一顿。姑射仙子微微一笑,也低头服食。 当是时,忽听一阵“轰隆”巨响,狂风大作,漫漫冰雪从两壁高崖滚滚而下,崩塌冲泻。两人吃了一惊,真气蓬然飞舞,形成碧绿色的光罩气弧,将飞瀑狂浪似的雪石冰屑一一震飞,顺着冰壑朝南边汹汹冲落。 姑射仙子妙目瞥望王亦君,俏脸上闪过讶异的神色,似是没有想到他的真气竟然如此充沛。两人朝北望去,只见密山峰顶一道五彩绚光冲天飞起,扩散为道道眩艳光弧,在夜空中如涟漪一般荡漾开来。密山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巨响连连,两壁的冰雪也应声崩塌,喧嚣奔泻。 狂风咆哮,冰壑中更为森寒,五彩光弧从密山顶上荡漾到冰壑上空,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登时铺天盖地倾覆而下,竟如山岳压顶,将王亦君迫得有些呼吸困难。比翼鸟在两人的护体光罩中上窜下冲,尖叫跳跃,倏然钻入王亦君的怀中。 姑射仙子花容微变,蓦地低声道:“翻天印!”王亦君心中一动,按《大荒经》所言,当年寒荒大神为了镇住密山大水,以魂魄化为翻天石印,盖在密山顶上,大水乃消。难道这密山的震动果真是由翻天印引起?这可怕的巨大压力竟是源自于斯? 心中忽然又是一动,想起当时与姑射仙子一起从山腹甬道高高跃起时,依稀看见一个巨大的五色巨石,耀射出层层叠叠的绚光。自己便是被那绚光中心所发出强猛森冷的压力击昏的……难道那五色巨石便是翻天印吗?却不知自己与姑射仙子,何以能从那翻天石印下逃出? 正思忖问,雪崩滚滚,来势汹汹,合着那神秘的巨大压力更加气势万钧,饶是他们真气强沛,亦觉得有些摇摆不定。如此僵持了片刻,密山的震动逐渐转弱,夜空中那涟漪般扩散的道道五彩绚光也逐渐收缩。笼罩于两人头顶迫在眉睫的可怕压力亦随之骤减。 两人正自暗舒长气,忽听一声惊天爆响,地动山摇;密山峰顶乱石飞舞,彩光冲天,无数道绚光倏然扩散。 那巨大的压力又如山岳崩塌,水银泄地,轰然拍下! 万仞冰壑彷佛被瞬间压碎,峭壁蓬然炸舞,冰雪巨石漫天错落飞扬,白蒙蒙的一片,不见天,不见地,只听见狂暴的轰然怒响。王亦君凝神聚气,奋力抵御,犹觉那压力寸寸逼迫,彷佛要将他硬生生挤入冰地之中。 “喀嚓”脆响,脚下的冰岩迅速裂开。冰壑中雪流汹涌,从他与姑射仙子的四周喧嚣奔腾,万千巨石当头砸下,被他的真气反撞弹起,又被那巨大的重压当空拍得四下乱撞,发疯似的撞在两侧冰壁,惊雷暴响。 “轰!”王亦君二人脚下突然一空,地上冰岩蓦地坍塌开一个巨大的裂缝。惊叫声中,被那重压轰然拍撞,登时朝下摔落。匆忙间王亦君心念一动:“不管下面是什么地方,决计不能和仙女姐姐失散!”热血上涌,猛地伸手抓住姑射仙子的皓腕。姑射仙子微微一震,想要甩开,却又忽然作罢。 两人手拉着手急速掉落,无数冰石白雪汹汹压下,眼前倏地一片黑暗,想来冰岩裂缝已被随后冲落的冰石封堵凝结。“咕咚!”一声,突然掉入寒冷彻骨的涡流中,口鼻双耳登时灌入无数冰冷的水,朝下倏然沈去。 这冰壑之下,竟是汹涌奔腾的地河激流。 王亦君下意识地施展“鱼息法”,周身万千毛孔齐齐张开,水中的空气源源不息地涌入,随着真气在周身经脉恣意流转,渗入血脉,流入心肺。他自从真珠学得这鱼息法后,在水中直如游鱼一般逍遥自在。这地河虽然湍急汹涌,比起东海汪洋实是相去万里,刹那间他己惬意舒展开来。 忽然发觉姑射仙子手臂轻颤,体内真气乱走,冷水倒灌。心中一凛,明白她不谙水性,仍自闭气强自苦撑。 纵有通天本领,在这冰寒水里也是一筹莫展,当下紧抓她的手腕,朝上浮去。 岂料那地河涡流中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涡旋吸力,将他们猛地沉溺其中,螺旋飞舞,朝前顺流急冲。王亦君奋起神力,跌宕沉浮了许久,竟始终不能突破周围的涡流,甩脱吸力冲出水面。 眼见姑射仙子手臂越来越发绵软,体内真气岔乱,渐渐不支,王亦君心中大骇,蓦地将她抱入怀中,将口唇压在姑射仙子的唇瓣上,经脉间的空气如江河入海,尽数经喉到口,逸散而出,再滔滔不绝地输入她的口中。 姑射仙子微一颤动,倏然睁开双眼,脸颊飞红,又羞又怒,便欲将他推开。王亦君被她这般愠怒地一瞥,登时面红耳赤,连忙松开。心中一动,突然想出一个法子,右手拍在她后心,真气流转,挟带着清新空气涌到掌心,又没入她的体内,直抵心肺。 姑射仙子蓦一震动,方知他适才冒犯之举乃是为此,舒了一口长气,妙目凝视王亦君,歉然传音道:“公子,对不住。我错怪你啦!” 涡流湍急,吸力强猛,两人身不由己顺流螺旋而去。王亦君掌心始终如磁石附铁,紧紧贴在姑射仙子的后心,将空气源源输入。心道:“不知这地河流水为何这等古怪?难道也是因为那翻天印的神力吗?不知要将我们带到哪里去?” 突然想起寒荒城中,蚩尤、纤纤等人仍在守侯自己,心中一凛:“在密山山腹中耽搁了许久,不知现下是什么时候了?”蓦地想起自己到达寒荒城的前夜,空中尚是一弯钩月,而适才所见的明月,竟是一轮圆月!难道转眼间竟己过了十几日?心中登时寒意大盛,冷汗遍体。 不知过了多久,涡流越来越急。王亦君心道:“倘若在这地河涡旋中随波逐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寒荒城?须得设法离开此地才是!”心念一动,精神大振,暗骂自己好生愚蠢,传音道:“仙子,我腹内有定海神珠,咱们可借神珠之力,冲出涡流!” 姑射仙子“咦”了一声,颇为诧异,传音道:“妙极。”又沉吟道:“只是这涡流好生古怪,多半是受翻天印神力的左右。也不知定海珠能不能胜过翻天印?”王亦君道:“权且试试便知。”当下凝神聚意,辨查涡流的旋转之势,蓦地倒转定海神珠,周身真气如陀螺般急旋飞舞,激爆而出。 “轰!”涡流崩乱,旋力骤减。两人低喝一声,借着定海神珠的反旋之力,朝上急冲。水花四下激舞,两人倏地冲脱湍急涡流,险些撞上坚硬的石壁;真气蓬然,贴着石壁滑出十余丈,方才将那旋冲的巨力消殆干净。 水声轰隆,回声如雷。王亦君火目凝神,四下扫望,蓦地吃了一惊。此处乃空荡山腹,两人此刻竟是站在山腹内壁的悬崖上。山腹正中,那滚滚涡流拔地飞涌,彷佛巨大的玉柱,笔直地朝上方旋转冲去。 王亦君昂首上望,水雾茫茫,看不清究底。涡流水花离心飞甩,四壁湿漉漉地甚是滑腻。侧头望去,姑射仙子白衣飞舞,翩翩若仙。在水中如许之久,竟不沾一颗水珠。王亦君心中怦然,将手掌从她背心收回。 姑射仙子嫣然一笑道:“多谢公子。”那笑容如月夜莲花,清丽夺目。王亦君心眩神迷,热血涌动,只觉得若能天天见到她的笑靥,即便是刀山火海也甘之若饴。低声道:“能为仙子效犬马之劳,乃是亦君之幸。” 姑射仙子微微一笑,眼波流转,凝视着对面石壁,“那处山壁最为薄弱,我们便从那里出去吧!”王亦君突然忖想:“一旦离开此地,仙女姐姐必定要离我而去!”心中登时大痛,险些连呼吸也岔乱。 姑射仙子见他凝视自己怔怔不语,神情迷乱,玉靥微微一红,低声道:“公子?”王亦君蓦地醒悟,胡乱回应一声,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道:“出了此地,不知仙子将去哪里?” 姑射仙子沉吟不语,半晌方低声叹道:“我也不知道呢!”出神片刻,又道:“公子说我是木族圣女姑射仙子,又有许多奇怪遭遇……可惜我全都记不得了。我想……我想去往西荒方山,寻找三生石,或许能记起从前之事。”王亦君一震:“方山?是日月山吗?” 传闻昆仑以西,西荒苍凉之地,有巍峨高山,四四方方,故名方山。其山乃日月降落之处,因而又名日月山。又称巨山、常阳山。山有玉门、天门两大险峰,传说为天界门户。玉门峰与天门峰之间的山壑,即是禺谷,又称禺渊。据说当年木族青帝羽卓丞就是在这禺谷之中降伏十日鸟,封印入苗刀中。 姑射仙子点头道:“正是。方山玉门峰顶的柜格松下,有无忧泉和三生石。据说喝了无忧泉水,能将此生所有难过之事悉数忘记;在三生石上枕卧而眠,却可以将三生之事尽数记起。” 王亦君突然记起,当年在东海古浪屿沙滩上观望日落时,蚩尤体内的羽青帝元神曾经慨然低叹:“烂木奶奶的,老子漱泉枕石,却不能忘喜忘悲,超然物外……”想来那所谓的“漱泉枕石”说的便是这无忧泉和三生石了。遥想羽青帝当年,枕卧三生石上,了悟前生来世,漱饮无忧泉水,忘却情仇恩怨,不禁悠然神往,大觉快哉。 突然灵机一动,脱口道:“仙子,我正要往昆仑山去,昆仑、方山都在西荒,不如携行同往?”姑射仙子妙目凝视着他,淡淡道:“公子要务缠身,不必了。” 王亦君急道:“此去方山,路途遥远,多有风险。仙子孤身前往,又失却记忆,倘若遇到心怀叵测的旧仇故恨,岂不危险?亦君横竖同路,送仙子一程又有何妨?” 姑射仙子沉吟片刻,微笑道:“既是如此,我就先行道谢了。”王亦君大喜,忍不住纵声长呼;山腹内登时如焦雷连奏,嗡嗡震鸣。见姑射仙子诧异地凝视自己,不由略感尴尬,哈哈笑道:“仙子,咱们先出了这儿再说吧!” 此时满心欢喜,精神大振,足尖一点,飞也似地踩着湿滑的山壁冲到对面。反手拔出无锋剑,轻轻一刺,立时没入山壁之中。真气灌往,手腕微抖,顷刻间便切下老大一块。 过了片刻,断剑一空,一道光线霍然射入。剑锋劈斫,凿开大洞,揉身跃出。“唆!”突然脖颈一凉,一道锐利无匹的刀光疾劈而来!王亦君心下一惊,身形电舞,从刀光下瞬息绕过,指尖在那人手腕脉门上一扣,轻而易举地将其手臂反转制住;那人闷哼一声,立时晕厥。 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龙神太子,是你!”又是惊讶又是欢喜。王亦君立时辨出那声音,也是一阵讶异,“原来是芙丽叶公主!”转头望去,一个华服玉冠的美丽少女优雅而立,淡蓝色的大眼中满是欣悦的神色,正是寒荒国公主。 此处灯光绚丽,高堂大厅,富丽堂皇;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角炉火熊熊,极是温暖,竟似是芙丽叶公主的香闰。却不知顺着涡流冲卷,何以竟会到了此地?王亦君心下大为惊异,惑然不解。 芙丽叶公主惊喜稍逝,又恢复矜持之态,正要开口相询,瞧见洞中又翮然飞入一个清丽如仙的白衣女子,登时吃了一惊,低呼失声。王亦君笑道:“公主,这是木族圣女姑射仙子。”姑射仙子凝身而立,淡淡一笑。 芙丽叶公主见她清丽脱俗,果然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心中登时起了仰慕倾羡之意,盈盈行礼。 忽然“啊”了一声,芙丽叶公主面色雪白,蓝眼中泪光澧然。忽地盈盈下拜,泣然颤声道:“寒荒国将有覆国大难,恳请太子仗义相助!”王亦君大吃一惊,她矜持高贵,突然含泪行此大礼,必有隐情。连忙将她扶起,“公主放心,凡是亦君能力所及,必定全力相助。” 芙丽叶公主眼波中露出感激羞怯的神情,“太子大恩,楚芙丽叶永铭在心。”王亦君收敛心神,微笑道:“公主请细细说来。”他笑容温暖,自有令人镇定的神奇力量。芙丽叶公主蓦然波动的情绪登时平定,将寒荒城形势娓娓道出,“那夜太子你骑鹤走后,突然来了数万只凶禽飞兽,围攻南峰大殿,父王……父王被妖兽桡杌打成重伤……眼下仍在昏迷之中。” “金族使者英招、江疑两位仙人为了救父王,也被打得生死难料。多亏蚩尤公子及时赶回,和拔祀汉等义士一道将众兽赶退。只是……只是那夜之后他也忽然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数万只飞兽临退之时,在空中组成寒荒大神的神谕,说寒荒八族忘了祖辈的八百虎盟约,自甘为奴,大神要引发密山大水,召集寒荒凶兽,将八族毁灭。若要平息大神怒意,必须遵照八百虎盟约,独立于金族之外,并且……并且收罗九百九十九个腊月出生的童女,送往密山做为祭礼。” “父王重伤,无人能够做主,众长老便在南峰大殿中召开长老会讨论,两位神女则在神殿中祷告。到了半夜,发生了一件可怕祸事。” “北峰神女殿外众卫士亲眼瞧见,金族太子少昊纠缠着女戚,一路走进神女殿,说要与她一起祷告。过了片刻,殿中突然传出女丑神女的惨叫与呼救声。殿外卫士冲入查看,发觉……发觉少昊赤着身子,满身鲜血,而女戚赤身躺在地上,已被奸杀……”说到这里,红霞似火,又羞又怒,蓝眼中泪珠已在不住地打转。 “神女被少昊太子凌辱杀害,大伙儿都义愤填膺,吵嚷着要将他杀了祭奠大神;但他是白帝之子,倘若当真将他杀了,只怕立时便要引起大战。众长老争论不休,一时也没有讨论出个结果来,便先将少昊太子关押在密牢之中。女丑说太子一行乃是不祥之人,惹怒大神,所以将纤纤姑娘、拔祀汉等义士都关入密牢之中。” “那夜天镜湖水沸腾不息,空中又来了万千怪鸟凶兽,发疯似的攻击寒荒城;百姓们都害怕得紧,躲进山腹甬道。女丑警告长老会说,这是寒荒大神动怒的征兆,必须尽快将冒犯神威的少昊太子杀了,引领八族起义。” “但是这些年来,金族对我们颇为照顾,八族百姓都无造反之意。这般逆乱,未免师出无名。况且金族实力远胜于寒荒八族,当真要打起战来,八族必定生灵涂炭,苦不堪言。长老会中,许多人不敢答应;赞成的人与反对的人比起来,仍是少数。因此决议始终不得通过。” “这般僵持了三日,凶兽越来越多,不仅寒荒城遭灾,八族诸多村寨都备受妖兽侵害。眼见妖兽越来越多,快要支撑不住,派往金族求救的使者又都被凶兽吃了,大家心里都害伯起来。倪长老提议以天镜湖水寻找寒荒大神的转世之身,带领大伙儿度过难关。” “岂料天镜湖水中出现的影像竟是当年寒荒三大祭司之一的祭天法师楚宁,也是我的堂叔,他早年便是为了挑事对抗金族被驱逐出寒荒城。众人无法,只好请女丑以法力将他招来。楚宁到了之后,召集了城中数百名壮士,施展法术,血战了一天,将妖兽尽数赶跑,大家都对他极为敬服,都说他是无所不能。长老会当日便奉他为大巫祝,恢复爵位俸禄。” “他与女丑一道向长老会施压,说若要平息寒荒大神怒气,水得平安,必须遵照万兽神谕,立即将九百九十九名童女送往密山,并且斩杀少昊太子,尽快举兵,分疆裂土。此时他已颇有威望,长老会中不少人转而支援他。但仍是主张保持现状的人更多一些。最后,长老会同意将九百九十九名童女先送往密山,少昊之事,再另外议定。” “楚宁说,倘若不在明日决定,寒荒七兽将会尽数复活,冰甲角魔龙会随着密山大水一起肆虐寒荒。城里人心惶惶,都害怕得紧。楚宁从城中挑选了两千名卫士做为“神卫兵”,直接听从他的指挥。派遣这些卫士软禁那些倾向金族的长老们,监控一言一行。” 忽听屋外嘈杂声大作,有人“咚咚”猛敲铜门,“公主,不好了!金族大军兵临城下,已经将我们团团包围了!各长老都已赶往神女殿,请公主殿下移驾前往!” 芙丽叶公主蓝眼凝视着王亦君,似乎在等他定夺一般。王亦君思念微动,心中已有了计议。微微一笑,“公主,走吧!咱们去会会那无所不能的大巫祝楚宁!”芙丽叶公主对他颇为信赖,见他轻松自如,成竹在胸,登时放下心来。嫣然一笑,蓝眼中却情不自禁地掉下泪来,再次盈盈行礼,“多谢太子,多谢仙子。” 寒荒王官依山临渊,座落北峰半山险崖之上。宫殿外沿九里长的回廊飞檐流瓦,气势轩昂,如玉龙蜿蜓,迤逦延伸至峰顶。回廊之外便是万丈悬崖,崖边均以西荒白铜铸以栏杆飞索,层叠防护。栏杆与回廊之间,凿有一条宽达两丈的栈道,环绕山势,盘转迂回,直抵天镜湖。 出了回廊牌门,朝宫殿东门外的广场上走去。广场上有一纵横各八丈的白玉楼台,雄伟华丽,是名“登仙台”。登仙台所倚背的峭崖山壁上,有三十六个巨大的滑轮,吊动六辆铜车,直达崖顶。寒荒贵族、长老如欲上北峰峰顶,必须先由其他山峰坐飞索吊车到这北峰登仙台,再由滑轮铜车送至峰顶。 从铜车中向外眺望,可以瞧见西皇群山之间,蚂蚁似的金族大军里三层外三层,将寒荒城分割、包围得水泄不通。阵形井井有条,纹丝不乱。过了片刻,战鼓军号齐齐顿止,星河似的火炬渐渐熄灭,万千旌旗在黑暗中汹涌舞动,彷佛江河暗流涌动,静静地等待着最后进攻的时机。一场血腥大战迫在眉睫。 狂风呼卷,寒意森森。芙丽叶公主心里忽地一阵害怕,面色雪白,肩膀微微颤抖,忍不住闭目暗暗祷告,脸上却依旧是微波不惊。王亦君微微一笑,“这姑娘瞧起来娇娇弱弱、却端地坚强勇敢,倒有些像纤纤妹子。” 于是伸手将她手腕轻轻拉住,传音道:“公主请放心!”自己的手被心中的男子握住,芙丽叶又惊又喜,脸上一红,深吸一口气,定下心来,将小手轻轻抽出。 转身望去,却见姑射仙子倚窗而立,发丝飞舞,薄纱下的脸容在月光中迷茫而神秘,那双澄净秋水眨也不眨地凝望着他,似有所思。王亦君心中剧跳,一时竟不敢迎视。众人神色凝重,各怀心事,默默地穿过松树林,沿着天镜湖朝神女殿行去。 天镜湖水光潋滋,九十九名女子身着九色鹿皮长袍,头戴鹿角,脸上书了诸多古怪的图案,正手提冰石灯笼,低声吟唱着奇怪的歌谣,在湖边一块高凸的巨石上顶礼膜拜。 王亦君四下扫望,心念一动,忖道:“这天镜湖在北峰峰顶,难道先前那涡流竟是一直通往这湖底的吗?” 念力积聚,探扫湖底,果然发觉有一股强大的涡流急速飞旋。又惊又喜,脑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 众人绕过天镜湖,沿着玉石大道步入神殿。在长老会开始之前,楚宁假借寒荒大神的旨意,诛灭背叛寒荒八族,向金妖通风报信的叛贼!杀一儆百,逼众长老对其言听计从。接着假借寒荒大神降授神谕与神女、大巫祝,逼众人下决定:将那淫凶少昊杀了,用那狗贼的血祭祀八族战旗,向金妖宣战! 听见王亦君传音,芙丽叶公主全身一震,心怀纳闷地站起身来,依照他的授意,提议立即前往密牢,将那淫贼少昊立即押往天镜湖,进行大祭,在大神的见证下,用这淫贼的头颅和鲜血祭祀八族战旗! 密牢之前,女丑以咒语念力将那玄鼎岩挪栓开来,露出一个一丈见方的甬道。一路下行,一连开了九道混金铜门,方才真正进入密牢之中。甬道黑暗潮湿,拾级而下,相隔十丈方有一盏微弱的灯光,幽然跳跃。隐隐看见两壁凿了许多山洞,以玄冰铁柱围隔成囚室。许多浑身血污的重囚被困在囚洞中,嘶声怒骂,狂乱地挥舞着手臂。 众长老鱼贯而行,心中不由忐忑惊惶。唯有姑射仙子白衣如云,冰清玉洁,在这幽暗浊臭的甬道中默默而行,彷佛雪莲出污泥而不染。那清丽淡雅的风姿让王亦君望之顿生宁静祥和之意,心中倾慕敬爱更盛。 王亦君忽地想起纤纤已被关押在这地底密牢多日,不知她又受了什么委屈?心中怜惜愧疚,恨不能立时见着她的身影。当下凝神扫望,仔细搜索两侧囚洞,突然一凛,惊喜难抑,险些便要叫出声来。前方右侧昏黑的囚洞内,一个紫衣少女盘腿坐在大石上,冷冷地望着众人;娇喔满面,俏丽动人,正是纤纤。 王亦君见她安然无恙,似乎未吃什么苦头,当下传音道:“好妹子!好妹子!我来救你出去!”纤纤一震,俏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跳下大石,奔到铁栅旁朝外眺望搜索。蓦地望见王亦君顶开毡帽,对她眨了眨眼,嘴角微笑;纤纤登时大喜,春花似的笑容一闪即逝,眼圈一红,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泪水忍不住簌簌滚落。 王亦君知她着恼自己再次救驾来迟,见她掉泪:心中大痛,忽然想起怀中比翼鸟,连忙探手将那怪鸟的脑袋轻轻地提了出来,传音笑道:“好妹子,你瞧这是什么?” 纤纤眼睛一亮,破涕为笑,俏脸上光彩横溢。秋波流转,望见昂然而过的楚宁,登时面色大变,倏地朝后退了几步。王亦君吃了一惊,急忙传音道:“怎么了,妹子?” 纤纤似乎突然想起王亦君就在身旁,惊惶稍减;柳眉一蹙,嗔怒勃发,以唇语说道:“大哥,这臭小子就是那只怪兽桡杌!那日在众兽山上想要吃我的就是他!” 王亦君一惊,继而忍不住笑将起来,传音道:“妙极!好妹子,今日我便替你教训这畜生。瞧我怎生将他打回原形。”纤纤大喜,突然瞥见王亦君身后的姑射仙子,心中“咯咚”一响,笑容突地僵住,一种莫名的强烈不安和恐惧,瞬间从心头爆炸开来,彷佛巨大的阴影刹那笼罩了她的世界,一时呼吸急促,脑中一片混乱。 不知何以,这陌生而清丽如仙子的女子,竟比这幽黑阴暗的地道,比那人面虎身的怪兽,比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要令她害怕。彷佛倏然掉入万丈冰谷,悬浮而无着落…… 王亦君见她楞楞地凝望着姑射仙子,俏脸上阴云密布:心下不由一凛,传音呼唤了她几声,也无应答。眼见众神卫兵催促前行,不能停留,遂温言传音道:“好妹子,你只管放心,我很快便救你出去。” 纤纤听若罔闻,面色雪白地凝视着姑射仙子,眼中闪过害怕、厌僧、敌视、迷惘诸多奇怪的神情。王亦君等人远远地绕过石柱,即将消失在八角石门时,仍可看见她石像似的凝立不动,微微颤抖。 只见前方石壁上镶嵌了一个黝黑的玄冰铁门,门上悬了六道混金铜锁,八个彪形大汉手持戈枪站在门旁。 这密牢通体由玄冰铁所制,深嵌在山洞之中。唯有玄冰铁门上,留了一个长宽仅为两寸的方洞,乃是递送食物饮水的所在,也是密牢唯一的通风口。 楚宁喝道:“打开!”六个彪形大汉连忙各掏出一枚青铜钥匙,将混金铜锁一一打开。女丑飘然上前,铃铛脆响,法诀吟唱。过了片则,“当啷”一声,那玄冰铁门自动震开,众大汉吃力地拉拽铜门,胀红了脸,将之徐徐拉开。 铜门寸寸移转,众神卫兵高举火炬,亮光跳跃,斜斜照耀着黑暗而幽深的密牢。“锵”地一声,铜门尽开。 众人突然怔住,瞠目结舌,冷汗涔涔流淌。灯火明亮,偌大的密牢中空空如也,哪里有少昊的身影? 楚宁泥塑似的呆立门外,突然颤抖起来,蓦地大吼一声,大步走入密牢内,将石案上的酒杯与鬲、瓤一一抓起,凝神察看,面色惊疑不定。蓦地将酒杯、食器摔掷于地,厉声道:“难道那小子竟化成了轻烟,从我们眼皮底下飞走了吗?”众人面面相觑,颤栗不敢回答。 王亦君心中大快,但亦猜想不透少昊究竟如何逃离此地。正自诺异猜想,忽听姑射仙子淡然传音:“那人还在这密牢之中。”王亦君吃了一惊,回头望她。她淡淡一笑,妙目凝视着密牢右上角,传音道:“这里必定有某位高人,以法术将少昊悬空角落,又用高强的障眼法将他藏了起来。” 王亦君火目凝神,仔细察采那角落,心中猛地一跳,果然发觉彼处光影有些异常。念力如织,细细辨查,终于隐隐看出一个淡淡的人影。王亦君研习《五行谱》,对大荒五族的障眼法均有所了解,金族的“幻光镜诀”、水族的“镜花水月”、土族的“移山填石”、木族的“一叶蔽目”……都是各有所长的法术,其特征自然也不尽相同。以此刻那光影的变化来看,似乎是土族的“移山填石”。 忽听一人传音笑道:“王兄弟好强的念力,这也逃不过你的眼睛!”那声音温文尔雅,颇为欢悦,听来极为熟悉。王亦君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佝偻驼背的黄发老者正在朝自己微笑。那人虽貌不惊人,但目光如电,从容不迫,果然是黄帝少子姬远玄所化!他身边站了一个贵族女子,蒙着轻纱,看不清脸容,但肤如冰雪,腰肢纤细,当是美人无疑。一双新月明眸正凝视密牢,樱唇翕动,显是在念诀施法。 王亦君正要说话,却听楚宁突然哈哈大笑,手指蓦地一指,厉声喝道:“你们瞧瞧那是谁!”众人转身望去,惊呼失声。人群之外,一个身着白绫丝袍的胖子委顿在地,正是少昊!众兵得令,高高扛起“少昊”,呼喝而行。 武罗仙子纤手轻舞,密牢顶上那道淡不可见的光影徐徐滑落,倏然移到姬远玄脚下。姬远玄长袖轻摆,倏地将少昊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入“炼神鼎”中,然后疾步赶上王亦君,与之并肩而行。王亦君悄然传音,将姬远玄与武罗仙子介绍给姑射仙子与芙丽叶公主。芙丽叶听说少昊已经被救,心中大喜,但脸上却竭力不露声色。 姬远玄传音道:“前些年,寒荒冰龙教妄图挑拨昆仑山与本族的仇隙,被本族的专司情报收集的风后查了出来,顺藤摸瓜,将这群恶徒的底细查了清楚。但此乃金族内务,无根无据,不敢轻率呈报白帝,所以一直隐忍不发,暗暗关注彼等举动。” “前几日我与圣女仙子一行前往昆仑山,参加今夏的“幡桃会”时,风后八百里加急密信,传报冰龙教勾结西海水妖,在寒荒国作怪,将少昊太子囚禁,准备起兵叛乱……”王亦君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又与水妖有关。” “我与少昊太子略有浅交,知他虽然风流,却断不是这般荒唐之人,必是奸人陷害。于是令风后立即赶往昆仑山送信,我与圣女仙子当即转折此处,化身为寒荒长老,伺机救出少昊太子,却不想在神女殿中先瞧见了王兄弟……” 两人边走边传音交谈,王亦君也将连日遭遇择其大概,告诉姬远玄。姬远玄听他说到与姑射仙子误入地河,竟顺着涡流到了西皇山时,微微一楞,恍然道:“是了!这定是大荒中传说的“女娲之肠”!传说远古之时,大神女娲归化之后,身体化为大地,其肠绵延地下,成为四通八达的地河。这纵横交错的地河颇为神秘,河中涡流旋力极强,一旦溺入,极难脱身。” 众人正行走间,忽听上方甬道传来厮杀、呐喊与惊叫声,有人狂呼道:“金妖来啦!金妖来啦!”王亦君一喜:“眼下情势混乱,正好依计而行。”传音道:“妙极,我和姑射仙子先行一步!姬兄,你与武罗仙子、公主随那楚宁只管参加祭旗大典,瞧我怎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姬远玄与芙丽叶心下诧异,正待相问,王亦君已经紧抓姑射仙子的手腕,大呼小叫,状极惊恐地随着人流朝上方飞速狂奔,转眼便不知踪影。两人绕着山崖斜斜抄掠,转瞬间便到了北峰南面。 两人御风直下,无声无息地从众卫兵身后掠过,飘然隐入宫殿之中。迎风穿过空荡回廊,绕了两个弯儿,便到了芙丽叶公主阁门前;王亦君双手轻送,铜门无声开启。姑射仙子心下更为诧异。但她对这少年有着一种莫名的奇异信任,知他一言一行,必有其道理,当下也不再相问,随着他一道闪入房中。 王亦君将那墙上封好的裂洞重新震破,轰隆水声登时响彻房中。姑射仙子大奇,心道:“难道他要重回涡流中吗?”王亦君似是听见她的心语,笑道:“不错,我们正是要顺流而上,到一个极为有趣的地方去。” 两人掠出洞口,重回山腹。水珠飞溅离甩,扑面而来。王亦君在那湿漉漉的山腹洞壁上站定,正待跃入旋转澎湃的急流中,忽然手上一凉,竟是姑射仙子轻轻握住他的手掌。那素手柔若无骨,滑腻冰凉,王亦君心中怦然狂跳,微微一笑,抓紧她的小手。两人破空疾冲而出,“轰”地一声没入那巨大的涡旋水柱,随着滚滚洪流朝上方螺旋飞舞。 两人手掌紧紧相握,气泡串串逸散而出,缤纷乱舞。淡蓝色的涡流中,姑射仙子黑发飞扬,白衣飘飘,不沾一颗水珠,彷佛在空中翩然飞行。妙目微眯,长睫颤动,清丽的脸容上闪动着淡淡的笑意。即使在这样湍急的涡流中,她依旧如此从容淡雅、彷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王亦君喉咙彷佛被谁扼住一般,心中百感交杂,突然想起怀中那凝冰封冻的蛮蛮鸟,想起它们在茫茫风雪中比翼齐飞,交颈欢鸣的情景,竟觉得眼下二人在水中牵手并舞的情形彷佛相似。但何时能与那比翼鸟一般,心手相连,在万里长天恣意翱翔呢? 胡思乱想中,涡流越急,猛地将他们高高抛起,朝上方冲去。王亦君一凛,凝神聚意,蓦地反旋腹中定海神珠,冲脱急流吸力,游鱼似的翩翩舞动,朝着斜上方飘去。碧水透彻,白龙玉柱似的涡流旋转飞舞,将无数泡沫水流朝四周离心甩脱。两人远离中心,舒展随意地朝上方漂浮。 姑射仙子仰头望去,透过淡蓝水波,瞧见波荡晃动的夜空、明月,闪闪的星辰,彷佛温柔而美丽的梦境,心中惊奇欢喜,不知身在何地。再往上悬浮了片刻,依稀看见周围模糊的树干巨石,交错纷乱的人影,突然一凛,明白自己竟是在天镜湖里! 这天镜湖是寒荒国圣湖,传说与密山相连,是寒荒大神死后,鲜血流聚所化。巫祝、神女可从天镜湖中聆听大神意旨,窥知世间万事。王亦君神鬼不觉地潜入天镜湖中,装成寒荒大神显露灵明,历数楚宁的奸谋罪行。 字字惊雷,众人凝神倾听,疑虑陡消,霍然醒悟。姬远玄、武罗仙子恢复原身,说明缘由。众人登时恍然,少昊已被救出,而那惊天动地的金族万千军马,竟是他们以神器施放的障眼法。 楚宁阴谋被揭穿,蓦地冲天倒掠。女丑尖叫声中,御风踏行,紧迫而去。楚宁、女丑站在檐顶,眼见辛苦数年布署的大好局面一朝破灭,所有努力付诸流水,怒恨交集,恨不能将峰顶众人砰尸万段,敲骨吸髓。“妙极!既然你们愚顽不化,甘愿做金妖奴隶,那我便让寒荒大神降落神河天水,将你们尽数消灭干净!” 忽听天镜湖面发出震耳欲声的爆响,一道滚滚水柱如白龙出海,呼啸腾空,直冲出数十丈高!轰然巨响,神女大殿的玉石瓦顶突然坍塌,烟尘滚滚,楚宁等人瞬间消失。 众人蜂拥而至,推开殿门朝里冲去。青铜大门刚刚打开,澎湃巨浪便如万千白马怒吼冲出,登时将众人卷溺抛飞。水龙冲天,浪滔滚滚,神女殿已成一片汪洋。大水汹汹奔腾,从崖顶轰然冲落,形成巨瀑飞河,朝着山下喧嚣肆虐。 王亦君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大荒经》上描述密山时说道:“中空浩荡,状如玉壶,故又名玉壶山。传此山通西海,水汤汤而出,如自天上来。故昔年寒荒诸族备受水患之苦,寒荒大神昊天氏以魂炼石,归化于此,水乃止焉……”想起今夜在密山时,所见到翻天印震动的奇异景象;想起自己从那密山掉入那“女娲之肠”,竟随着涡流到了西皇北峰;想起楚宁将千名童女送往密山;又想起适才楚宁所说的怨恨之语……刹那问,万千疑点豁然贯通,一个模糊但却极为可怕的阴谋浮出脑际。 王亦君福至心灵,猜出水妖的阴谋,敢情竟是要解开翻天印,贯通西海到密山的通道,将西海之水引入女娲之肠,水淹寒荒。他一语道破之后,众人竟皆震骇,深以为然。 一旦这西海通道被贯通,即便寒荒八族逃出生天,方圆千里也必成汪洋,重现当年寒荒水灾的惨状。八族中人不明究底,必定以为乃寒荒大神降怒之故,恐惧之下,多半听从冰龙教蛊惑,从此与金族为敌。但这些倒还罢了,最为重要的,是西海水妖从此多了一条直抵金族国境的地底捷道,他日若起干戈,水妖从此暗道浩荡杀来,当真是防不胜防。 寒荒八族众长老始知西海水妖与冰龙教的险恶用心,无不愤慨震怒,誓死与之敌对。当下众长老推举倪长老与芙丽叶公主为临时大长老与临时国主,全权调遣寒荒军民。 王亦君遍查《大荒经》,标出女娲之肠大致的分布图,与姬远玄、武罗仙子稍作计议,决定立即飞往密山,全力阻止西海老祖等水妖;而芙丽叶等人则立即带领寒荒军民朝东撤退,到远离“女娲之肠”、极为坚固雄伟的皇人山辟易水灾。 密山之颠,寒荒梼杌、血蝙蝠、金角钢兕、神罗鸟、寒荒蜘蛛、雪角暴牛六大凶兽与那冰甲角魔龙组成北斗七星阵,围绕着西海老祖,遥遥飞转;七道绚光从七大妖兽体内灵珠射出,在翻天印底部映射出北斗图案。 炼神鼎在王亦君、姑射仙子、姬远玄、武罗仙子四人头顶急速飞旋,黄光笼罩,如蚕茧般紧紧绕织,四人真气鼓舞交缠,与青铜鼎浑然一体,不断地发出铿然清呜。 “轰!”巨响声中,绚光爆炸。炼神鼎嗡然长吟,陡然朝下方急速坠落;王亦君四人只觉眼前一黑,周身如被万钧山岳怒撞倾轧,骨骼如碎,气血欲爆,仰天喷出一股鲜血,朝着四方摇曳跌落。刹那之间,四人心中均闪过一个念头——这翻天印好生厉害! 西海老祖大以九百九十九名纯阴童女的真元,修练成第九重冥天大法,真元远超姑射仙子等人,再与七只寒荒凶兽的灵珠回应相激,御使翻天神印,力量之强,可谓通天彻地。以姑射仙子、王亦君等四人合力,竟也不能抵受一击! 西海老祖志得意满,夺魂眼蓝光怒舞,御使翻天印,朝着王亦君等人再度呼啸冲撞而去。四人在风中跌宕飘摇如苇杆,周身如被冰封,丝毫动弹不得,一旦一被击中则必死无疑。 眼见那五彩巨石旋转冲来,王亦君当下低喝一声,奋力冲开小半经脉,在半空转侧踏步,挡在姑射仙子身前,真气四溢。姑射仙子微微一怔,继而嫣然一笑,眼波如春江冰裂,满是淡淡的温柔之意。 当是时,忽听冰甲角魔龙悲声狂吼,痛苦已极。蓦地冲天飞起,从那北斗七星阵奋力甩脱而出。缠绕着翻天印的八道绚光登时迸断了一道。翻天印旋转下冲之势极为迅猛,突遭变故,登时失去平衡,左侧一沉,呼呼乱转着疾撞在一座高峰险崖上。 却见那妖龙绞扭咆哮,发疯似的摆舞曲弹,突然发出震天狂吼,独角光芒闪耀,不但不复归原位,巨尾反倒闪电似的朝着西海老祖扫击而去!奇变陡生,众人又惊又喜,心亦猛地吊了上来,俱颇为诧异,不知那妖龙何以突然反噬? 从妖龙突然发难,到与西海老祖、六兽两败俱伤,朝着钟山逃之夭夭。不过是瞬间之事。众人眼花缭乱之间,局势便已迥然两异。“轰唧唧!”当是时,山壑谷底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震响,地动山摇,无数的巨石断木炸射飞舞,烟尘滚滚腾空。滔滔气浪狂飙似的冲天而起,将王亦君等人往上空高高抛去。 被那海啸似的巨力托撞,王亦君四人真气激窜,冰封的经脉登时解开。凌风踏步,高空下望,透过漫天翻腾的尘土,只见翻天印飞旋乱撞。原来这天崩地裂的浩瀚巨变,竟是由那失控的翻天印冲撞大地引起。 众人心下黯然,被翻天印冲撞,寒荒大地满目疮痍,纵能封住密山海流,也堵不住这千疮百孔的地河裂口。 何况翻天印深嵌地底,合众人之力亦难以将它拔出,又能拿什么来封堵密山大水呢? 忽听千山万壑滚滚轰响中,传出冰甲角魔龙的悲声狂吼,一道巨大狭长的白光银影从尘烟云海中冲破而出。 妖龙在半空中曲转成巨大的弓形,突然朝着艳红的朝阳发出凄恻的悲号。“蓬”然连声,周身冰甲蓦地裂开无数的小洞,许多小人欢呼着从小洞中爬了出来。 众人正诧异,又听“砰”地一声轻响,妖龙两眼之间的软肉炸飞开来,一道青光蓬然怒舞,血花激射。妖龙惨嚎声中,再也抵受不住,从半空颓然摔落。两个人影从妖龙两眼间的破洞高高跃出,在断崖上站定。左首少年魁伟傲岸,脸上刀疤斜长,狂野骠悍;右首紫衣女子妩媚俏丽,明艳动人。那两人正是蚩尤与晏紫苏。 原来,西海老祖令百里春秋等人,驾御冰甲角魔龙前往西海,准备里应外合,解开并御使翻天印。当西海老祖在密山上逐步解封翻天印时,密山所镇住的西海通道内的坚冰亦逐渐解冻,距离密山越远处的海冰,解冻得越为彻底。而冰甲角魔龙乃是寒荒妖兽中至为凶厉者,冰甲锐利,可以穿透极为坚硬之物。由这妖龙从西海寻到通往密山的秘密海道后,顺着涡流冲入海道,以冰甲穿透尚未化解的冰层;东西夹击,可以事半功倍,促使海道加速融化。 当妖龙突破到密山山腹时,老祖便可以利用七大凶兽的灵珠神力,施展“星移斗转”,以最小之功解开翻天印,打通西海通道,并将翻天印纳为己用。同时,这妖龙从密山顶上冲天飞出,引发浩浩水灾,又契合冰龙教的预言。足可蛊惑人心,恫吓寒荒八族随着冰龙教反叛金族。 这计划原本颇为缜密完美,无甚纰漏,可惜水妖千算万算,偏偏算不到冰龙竟会在西海上遭遇蚩尤。倘若单单遭遇蚩尤便也罢了,偏偏又遭遇了万千寄居人。 蚩尤在万兽山偷听水妖秘密时,不小心暴露形迹。一场激战之后,苗刀被夺,身受重伤,但还是逃了出来。 而后,蚩尤一边养伤,一边跟踪百里春秋到西海,碰巧在巨蟹钳下救了寄居人族海梦。 传闻中的西海寄居人身高不过三尺,喜欢寄居于西海大螺或蟹壳之内,适应生存能力极强。勇敢团结,遇到攻击之时,群体作战,极为凶猛。手上有吸盘,可牢牢吸附于任何物体之上;背脊上三只触角,可以喷射出极烈的毒液,熔化一切硬物,麻痹敌人神经。一旦钻入敌人体内,据之不去。是以虽然外表娇小柔弱,却是极为难缠可怕的族群。 当时妖龙业已进入海道旋涡,百里春秋等人旋即以春秋镜作用于龙珠,驾御妖龙一路冲破坚冰,朝密山而去。蚩尤与寄居人被海流冲卷入妖龙胃中的神针石柱中。神针贯穿入妖龙脊柱,当妖龙进入海道涡流时,天旋地转,顺着神针石柱滚落到妖龙脊柱之内。 当下寄居人以毒液蚀穿妖龙颅骨,吸食妖龙脑浆;乘其神识狂乱时,蚩尤以念力控制其神识中枢,阻止妖龙穿透密山。妖龙被寄居人吸食脑浆、骨髓,果然痛不可抑,癫狂乱舞,连百里春秋险些亦难以控制。但百里春秋号称天下三大御兽法师之一,自非寻常之辈,他以春秋镜施法龙珠,完全掌控妖龙元神,那妖龙虽然剧痛如狂,却依旧乖乖听其调遣。 眼见妖龙即将冲破密山冰层,当下由众寄居人沿着妖龙脊柱排布,将触角没入妖龙脊骨神经之中,再由蚩尤以摄魂法术控制众寄居人的元神,从而掌控妖龙行动。妖龙周身骨骼都被众寄居人控制,听由蚩尤二人指挥摆布,妖龙自己的元神反倒徒呼奈何。 蚩尤隐忍不发。当西海老祖在空中得意忘形,妄图以“七星耀月”再度御使翻天印,给予王亦君等人致命一击时,蚩尤与晏紫苏突然发难,出其不意,终于给了西海老祖致命一击。蚩尤当日被老妖打得几乎丧命,今日假藉妖龙之手,报仇雪恨,心下大快。 妖龙形神两裂,几近疯狂,百里春秋等人竭尽全力,亦不能控制,眼见大势已去,唯有趁着妖龙摔落山壑中时溜之大吉。蚩尤等人则乘势从那妖龙最为脆弱的前额软肉破体冲出。 妖龙被西海老祖与六大凶兽轮番猛击,身受重伤;灵珠为百里春秋所夺,又遭寄居人敲骨吸髓,早已垂死将亡,此刻再被蚩尤这般贯脑穿出,终于再难抵受,一命呜呼。 王亦君与蚩尤此番重逢,恍若隔世,见双方无恙,心中俱是悲喜交集;肚中各有一大堆的疑问,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互相拥抱,哈哈大笑。姑射仙子等人骑鸟赶来,众人不及多说,匆匆告别了西海寄居人族,骑鸟向钟山飞去,要擒拿受伤的老妖。 临行之际,王亦君想起密山的玄玉荣英或许对蚩尤经脉之伤有所裨益,遂潜入滚滚波涛中寻觅。但水势浩大湍急,遍寻山前山后,只找到些许,当下藏入怀中,冲出水面,与众人会合西行。 在钟山,才发现水妖已经对冰龙教众下毒手,杀人灭口,连楚宁也未能逃过。于是众人乘鸟南归,朝皇人山飞去。王亦君与蚩尤传音交谈,将这些日子彼此的际遇尽数相告;听到惊心动魄处,仍不自禁地为对方捏了一把冷汗。 正说话间,听见一阵金石激越的号乐声,从东边远远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北天空彩旗飘飘,十余辆巨鸟飞车腾云驾雾,翩翩而来。那旗上除了“金”字之外,还有“开明”二字。武罗仙子微笑道:“原来是九尾虎神来了。” 九尾虎仙陆吾乃是金族仙级人物中的第一高手,其兽身“开明兽”乃是人面九尾虎,狂猛不可挡,威名远播天下。其时大荒,除了“十神”之称外,尚有“六小神”之说,即是将五族中至强的六位仙级高手列为“大荒六小神”,其中便有火族战神刑天、金族陆吾。 金族既以他为使者,足见对此次寒荒动乱之重视。但何以不遣大军,只派了区区十几辆飞车?难道昆仑山业已知道寒荒大乱平息了吗?众人心中都有些惑然不解。 陆吾驱车飞来,邀请众人入厢而坐。旌旗飘飘,金石齐奏,众飞车横空穿掠,朝着皇人山方向急速飞行。 王亦君等人坐在车中,把酒相谈,很快便熟稔起来。陆吾听闻姬远玄以幻影大军逼的叛贼阵脚大乱,又以幻术救出少昊太子,叹服不已。又听得王亦君潜入天镜湖,假扮寒荒大神,令楚宁无所遁形,不由哈哈大笑,连称绝倒。再听得群雄竭力阻挡西海老祖,蚩尤终以妖龙重创老妖,陆吾不由肃然起敬,连连向众人拜谢。 接下来,陆吾为众人释疑,“这几日昆仑山上发生了几件极为棘手之事,眼下白帝已无大军可供调遣,只好让我带了两百余人到寒荒城斡旋调解……四日之前,本族如意双仙槐鬼、离仑伉俪在昆仑山下巡查之时,发现了三具尸体,其中一人竟是水族烛真神的独子烛鼓之……” “那烛公子为人荒唐,在大荒中口碑素来不好。只是此次他是死在昆仑山下,纵然不是金族中人所为,也与我金族关系极大;若是烛真神一口咬住不放,那就大大不妙。烛公子既是死在昆仑山下,我们身为地主,自然脱不了关系。无论如何,总得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烛真神一个公道才是。” “那日槐鬼、离仑将烛公子三人悄悄地带回昆仑山上,白帝、西王母想方设法相救,找来了金族巫阳、巫履、巫凡、巫相四大神医,用尽仙药,也不能妙手回春。不得已之下,西王母亲自赶往中土,请来灵山十巫……” “灵山十巫医术果然高明,终于救活了三人中的钦毗……听那钦毗转述,原来两日之前,他与烛公子、青碧龟真三人带着从贼人手中夺得的苗刀,前往木族日华城献给木神……” “这些日子,大荒中一直传闻蚩尤公子是苗青帝转世,携带这柄木族失踪了六百年的第一圣器。我们听那钦毗说时,心中也有些疑惑,但非我族事,不好相问。钦毗说他们路经昆仑山下时,突然闯出一个头戴苍狮颅骨、身高十二尺的怪人,闪电之间将他们尽数擒杀,抢了苗刀逃之夭夭。” “能在瞬间制住西海三真的人物,至少当是“小神位”的顶级高手;放眼大荒,绝对超不出三十人。我们将这些人一一列出,但据钦毗描述,这些人的身高、体态特征、武功路数无一与那狮面怪人吻合……” “当日我们越想越是头痛,一筹莫展。偏生那钦毗强撑了一日之后,终于神识散灭,任灵山十巫有通天之能,也救之不得。西王母尽遣侦骑,四处打探这几日路经昆仑的可疑人物,但却了无结果。谁知正当我们无计可施之时,偏偏又发生了一件极为古怪之事,那凶手竟自动送上门来。” “说来惭愧,昆仑山全山上下,竟无一人识得那凶手路数。那日清晨,那厮身高正好是十二尺上下,手中又攥了苗刀。突然从昆仑山下杀了上来,口中胡乱叫喊着要见白帝。手中苗刀砍柴般胡乱挥舞,姿势颇为可笑。 但说也奇怪,他的招式看似粗陋滑稽,威力却是极大,从山脚正门直到半山留云楼,本族三十八名高手竟谁也抵挡不住,眼睁睁看着他颠三例四地闯了过去……” “那时我和槐鬼、离仑正好在中天门,瞧见那厮提着苗刀疯疯癫癫地冲将上来,速度极快,身形打扮,都与钦毗所说的凶手极为相似。我们心中又惊又喜,都想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贼人竟然大摇大摆送上门来了!当下我和槐鬼、离仑夫妇一齐动手,竭尽全力,务求将这厮一举拿下。” “那厮看起来疯癫滑稽,但形如鬼魅,竟然刹那间从我们三人夹击之下冲了出去,风也似地朝山上冲去。” 众人大惊,陆吾乃是“小神位”高手,槐鬼、离仑又是金族中素以御风术闻名的“如意双仙”,以三人之真元修为,竟让他轻而易举地脱身离去! “当时我们心中之惊异,远比各位为甚。眼见他腾云驾雾般,转眼就要冲上峰顶,我们不敢迟疑,奋力疾追。在昆仑丘顶,那厮被钦原鸟群困住,破口大骂,狼狈逃避;转眼间被蛰了数十口,身上肿了许多大包,但竟丝毫无恙,叫骂得更加起劲。” 众人骇然,昆仑钦原鸟乃是一种剧毒奇鸟,身如鸳鸯大小,巨刺似钢管,飞行如闪电,无论多大的鸟兽、树木被它一蛰,必定干枯而死。那人被钦原鸟蛰了数十口竟然若无其事,实在令人震惊。 “长乘神和神牛勃皇,以及数十名高手闻得声讯,都从槐江山、嬴母山赶了过来,将这厮团团围住。”昆仑山脉极为雄伟高峻,东西绵延五千里,南北宽达三百余里,其中又以玉山、昆仑丘、嬴母山、长留山等九山十六峰为中心;金族显贵都居住于这些山峰之上,长乘神与神牛勃皇乃是金族中极为着名的两位仙级高手。 “我们近百人在昆仑丘顶困住那厮,其中仙位高手便有五人,真人级高手至少十四人,加上钦原鸟、土蝼兽等仙禽神兽,极是壮观。那厮也不害怕,只是疯疯癫癫地大喊大叫,说白帝耍赖,将他骗倒,非要白帝出来磕头认错不可。我们听了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白帝陛下淡泊超脱,直如神仙,又怎会与这么一个疯子夹杂不清?” “勃皇脾气暴躁,听他辱骂白帝,登时来气,抢先动手。我们怕他吃亏,也纷纷攻了上去。惭愧!只是那厮忒也古怪,神鬼莫测,而且事关重大,总是小心为好。” “那厮实在太过厉害,以我们百人之力!竟始终擒他不住。但他似乎并未痛下杀手,手中苗刀只是扛在肩上,单以左手格挡,在众人夹击中幽灵似的飘荡,我奋尽全力,终于伤了他的肩膀。那厮哇哇乱叫,说我们金族卑鄙无耻,以多欺少,他不玩了云云;又叫嚷着让白帝出来见他,不然他就放火烧了昆仑山。” “那厮真气像是碧木真气,但所使的招式全是稀奇古怪,像是木族招式,却又不尽相同,见所未见……” 姑射仙子低“咦”一声,忽然站了起来,众人吃了一惊,纷纷望她,她视若不见,满脸尽是迷惘之色。王亦君心中一动,“仙子,难道你识得那人吗?”姑射仙子怔然片刻,摇头道:“我想不起来啦!”又徐徐坐下。众人微微失望,武罗仙子道:“既然那人要寻找白帝,何不请白帝出来将他擒住?” 陆吾摇头道:“我们何尝不想请出圣驾?只是那日一早,白帝和西王母恰好出行,不知行踪。那厮打了半晌,突然烦躁起来,叫嚷着忒没意思,他要下山玩儿去了;说话之间,便将勃皇和长乘神一掌击退,又将槐鬼、离仑抓在手里,远远地抛了出去。我惊怒之下,变作兽身相阻,他突然大喜,连称有趣,与我激斗起来,但不过三百合,就将我打得大溃……” “那厮见我不是他的对手,登时又意兴阑珊,胡言乱语一通,打开重围,飞跑下山。我们穷尽气力,骑鸟驱兽,也追他不回,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厮明明只是在奔跑!但却比御风飞行还要快捷。而且步法奇特,在山壑忽左忽右,转眼间不见踪影。” “不错。那怪人走后,我们越想越觉得那厮必定便是杀死烛鼓之等人的凶手,想到以百人之力,竟让他从容逃离,都是羞愧欲死。当夜白帝和西王母回到昆仑山,听得这个消息,极为震动,连夜召开长老会,决计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那厮抓回,绑了送到北海请烛真神发落。当下西王母派遣数万大军连夜出发,四处搜寻,昆仑山真人级以上的高手,也几乎倾巢而出。嘿嘿,这般大规模地全族出动,已是数百年未有之事,而且竟仅仅是为了缉拿一人而已,说出去只怕无人相信。” “就在翌日清晨,风后带来了姬公子的要讯,长老会大惊。但其时主力大军都已出发,昆仑山上剩下的,只有镇守诸峰的三万精锐。这些精兵乃是昆仑根本,不能随意征调,以免昆仑空虚,被奸人所乘。但若要去境内各番国、城邦抽调兵力,至少要三日时间;即便能以最快速度组成大军,赶往寒荒国,也是九、十日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少昊太子多半已横遭不测,叛军大势一成,想要镇压便极为困难。” “无奈之下,西王母命我挑选了两百余名精锐,火速赶往寒荒国,若能说服八族放弃叛乱自是最佳,倘若不能,便将太子救出,退回昆仑,等到大军调集齐备之后,再做打算。” 众人恍然。正说话间,隐隐听见下方传来欢呼之声。众人隔窗下眺,只见一片巍峨山脉上,人如蚁群,正朝着他们欢呼雀跃。当下陆吾指挥众飞车,在山顶盘旋了几大圈,徐徐落地。方甫降落,倪长老、芙丽叶公主就带着纤纤、拔祀汉及众长老围了上来。 王亦君与蚩尤等人从车上跳下,纤纤大喜,狂奔而来,拉着两人的手,笑道:“臭鱿鱼,听那病痨鬼说你死了,我可担心坏啦!你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蚩尤从未见过她这般关心自己,登时面红耳赤,心中乱跳,一时倒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嘿然笑道:“说来话长……” 纤纤扮了个鬼脸,笑道:“既然话长,那就以后再慢慢说吧!”突然瞧见姑射仙子与武罗仙子从车上翩然而下,小脸登时又阴沉下来;当下把臂缠着王亦君,温言软语,极是亲密。别人瞧在眼中,直如金童玉女一般,暗暗称羡。 说话间,拔祀汉、天箭、黑涯等人与王亦君、蚩尤一一相见,极是欢喜。众人共经患难,这份交情更显深厚。就连那冷傲寡言的天箭,也不禁脸露微笑,稍稍健谈起来。 漫山突然响起雷呜般的欢呼,原来陆吾传达白帝谕旨,赦免涉嫌谋叛的长老的罪责,既往不咎;并将于此后数月之内,陆续运来衣粮物资,派遣诸多工匠,与寒荒军民一起重建家园,疏治大水。 王亦君等人相视而笑,均觉心中大石安然落地,喜乐快慰。当夜,八族在皇人山上欢庆,酒水虽然不足,但众人情绪高昂,尽兴而散。 星辰漫天,簧火寥落,众人都已各回山洞歇息。王亦君将玄玉荣英送与蚩尤喂服,又助他调整真气,修复经脉。调息既毕,两人听着山下滔滔洪流的轰声巨响,心潮澎湃,转侧难眠,遂又如从前在东海岛上一样,悄悄起身,一齐坐在山崖边,仰望苍穹,谈心聊天。 两人自离开束海,西赴大荒以来,聚少离多,各自经历之事也都应接不暇,很少倾谈过;此次重逢,都觉得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对方倾诉。山崖无人,唯有涛声滚滚,两人迎风而谈,天南地北,极是快意。 王亦君叹道:“咱们来大荒这些时日,当真发生了好些事情。好在昆仑山在望,纤纤总算平安无事。”蚩尤心下怅惘,喃喃道:“昆仑山,昆仑山!总算是离此不远了。纤纤妹子也快要见到她娘亲了!嘿嘿,人们都说“昆仑山深九万重”,也不知今后咱们还有与她相见的机会吗?” 两人心中登起难过不舍之意。王亦君强笑道:“昆仑山离东海也不过几万里,咱们骑着太阳乌,半月光景也可到了。想要见她也不是难事。打算……”蚩尤听到“太阳乌”,突然一凛,脱口道:“是了,苗刀,他奶奶的紫菜鱼皮,离开昆仑,我需得尽快将苗刀找回。决计不能落入句芒老妖的手中!” 王亦君点头道:“咱们到了昆仑,可以先打听那抢走苗刀的怪人下落。”想起日间陆吾所说,对那怪人登起凛然之意。两人猜测一通,始终想不出那怪人的身份来历,但他既然杀了烛鼓之,多半是友非敌。 两人计议已定,而天色已晚,各自回房歇息。王亦君心中回想着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脚下漫不经心地走动。 忽然叶木沙沙,风声簌簌。他耳朵一动,听见远远地传来轻快而迅速的脚步声,象是有人提气飞奔,穿林而来。 心中一凛,双眼微眯,青光暴然。只见远处树枝摇曳,果然有人轻飘飘的踏叶疾行。 枝叶间透下的星点微光,洒落在那人身上,倏然闪过。他突然目瞪口呆,那人身形曼妙,俏脸如花,赫然便是纤纤?那少女身穿紫罗裙裳,飘飘若仙,瞬息之间便从眼前疾掠而过。虽然暗夜密林,但电光石火之间便瞧出当是纤纤无疑。心中狂喜,正要呼喊,却见那紫衣少女回转头来,朝他嫣然一笑,竖指噤声。 那笑靥娇俏动人,秋波之中满是盈盈笑意。王亦君瞧着那玉葱纤指与桃色花唇,登时如遭电击,神魂俱醉。 纤纤冲他眨了眨眼,笑吟吟地轻摇素手,突然又转身如紫风卷舞,朝东南踏树疾行。 王亦君不及多想,立时调息提气,御风纵跃,疾追而去。两人闪电般风行飞跃,树影急速倒掠,花香瞬息而没。蒙蒙雨丝扑面而来,冰凉惬意,说不出的舒服。王亦君紧随纤纤身后,瞧着她黑发飘飞,紫裙如云,雪白的赤足在枝梢间跳跃跌宕,心跳又逐渐急促起来。 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疾行了半个时辰,出了那片树林,穿河越岭,到了一个大峡谷之中。细雨渐止,乌云离散,一弯明月在云层中穿梭。峡谷之中立时大转明亮。纤纤突然停住,慢慢转过身来。叉着腰,笑吟吟地道:“臭小子,老这般跟着人家干什么?想打坏主意么?”声音如山泉漱石,清脆动听。 王亦君在距离她三丈处停住,刚要开口,登时一阵紧张,喉咙仿佛被噎住一般,半晌才涨红了脸,呐呐道:“跟我回去罢。”纤纤“噫”了一声,似乎没有听清。俏脸上慢慢地漾开笑容,在月光下宛如昙花绽放,格格笑道:“你这人好生有趣,瞧你老实巴交,说出话来却是活脱脱要气死人。” 她叉起双手,盯着王亦君微红的脸,笑吟吟道:“要是我不随你回去呢?”王亦君望着她那如花笑靥,杏眼秋波,咳嗽了一声道:“你要找你娘,那也未尝不可,只是独自行走,终究不妥。不如随我回去和蚩尤会合后,一道去昆仑找你娘去。” 纤纤格格脆笑道:“你倒体贴得紧,怕我遇上坏人么?”突然素手招展,嫣然道:“你过来。”王亦君踏步上前。离她丈余之时,闻到一缕奇异的幽香钻入鼻息。心中一凛,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突然想起,纤纤身上的体香是一种甜蜜的清香,而绝不似这种略带妖异的消魂幽香。 心头猛然大惊,蓦地意念一紧,全身鸡皮疙瘩同时冒起,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迫在眉睫。大骇之下不及多想,真气瞬息爆涨,冲天飞起。银光暴舞,如星河飞泄,从他脚下瞬间穿流。竟是数以千计的细针同时射出。 那万千银针劲射十余丈远,没入一排龙爪槐中,那七八株槐树由上而下,瞬息枯黄蔫缩,萎然倒地。 银光眩目,瞬息之间又是万千细小银针漫天射来。王亦君惊怒之下,掌风狂冽,登时将之尽数震飞。纤纤银铃般的笑声中,素手挥舞,不住地激射各种暗器。一时间,如百花怒放,星雨飘零。 那些暗器花样繁多,或回旋,或拐弯,或绽放,层出不穷。王亦君喝道:“你到底是谁?”双掌一分,将一蓬蒺藜刺震开。不退反进,探手往她身上抓去。纤纤嫣然道:“你说我是谁呢?”突然将丰盈酥胸朝前一挺。 王亦君见她巧笑倩兮,娇俏可人,分明便是纤纤,心中登时又是一片迷茫。忽然发现触手所及竟是柔软双峰,大惊之下,连忙将手收回。 纤纤脸上闪过诧异之色,咯咯笑道:“你这人真有趣,死乞白咧的跟着人家,赶也赶不走。可是便宜送上门,又偏生不敢占,真是个大呆子。”声音娇柔悦耳,尤其那“大呆子”三字,温柔缠绵,听得王亦君仆仆心跳,面红耳赤。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爪虚张半空,颇为尴尬。 纤纤抢前一步,挺胸相迎。王亦君“啊”了一声,连忙连退几步,状甚狼狈。纤纤掩嘴格格娇笑,眼波流转,“呆子,你既不敢碰我,又老跟着我干吗?”俏丽的脸上亦嗔亦喜,看得王亦君登时呆住。 纤纤见他呆呆地瞧着自己,颇觉有趣,探头到他的面前,相距不及一尺,鼻对鼻,眼对眼。那黑白分明的杏仁大眼滴溜溜的望着他,嘴角含笑,芬芳温热的气息惹得王亦君一阵阵发痒,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 纤纤“扑哧”一笑,柔声道:“呆子。”那眼波如水温柔,笑容似花绚烂,绵绵情意,脉脉动人。蚩尤只觉目眩神迷,脑中一片混乱,仿佛突然掉入她那眼波的汪洋,卷溺窒息。心中紧张欢喜,几要晕厥一般。 突然念力一动,仿佛又感到一丝妖异凌厉的杀气闪电而至,心中一凛,飞身后纵,再定晴一看,眼前的纤纤已经不见。心想,那少女明明便是纤纤,音容笑貌一无二致。但浑身上下极为诡异,身上的香味也妖邪独特,迥然两异,又仿佛是另外一人。 抬头望去,星空璀璨,黑漆漆的山冈如睡龙卧虎。草坡连着森林,绵延向上,溪水清脆的声音在石后林中叮咚传来,一直断续绵连,消逝在山顶巨石之后。当下王亦君嗅着空中残留余香,御风奔掠,朝上疾行。 溪水在星光下闪闪发光。进入森林之后,树影横斜,水声潺潺,叶木沙沙作响,夏虫与夜鸟鸣叫之声不绝于耳。突然王亦君心中猛地一跳,只见一条紫色纱巾被溪水冲刷,浮沈漂流,辗转而下,被一根枯树枝勾住,摇摆沈浮。 王亦君心中大震,将纱巾捞起,瞧瞧上方,惊疑不定。将纱巾一拧,放入怀中,朝上狂奔而去。将近坡顶时,王亦君突然听见若有若无的歌声;那歌声妖媚而欢悦,在寂静的山林中,合着汩汩流水,更觉动听。这歌声与纤纤俏皮婉转的歌喉大相迳庭,殊无相似之处。 夜风吹来,林木花草的清香之中,还有一种奇异的幽香,妖媚诡异,与那歌声颇为相似。王亦君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当下敛息屏气,轻飘飘地跃上了坡顶,隐身那块巨石之后。 坡顶开阔,约有数百丈方圆。四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巨树,参天摩云。星光从那层层叠叠、交相掩映的枝叶之间渗漏下来,斑斑点点地洒落在草地上。林中光线颇暗,夜雾氤氲,幽深模糊。但在蚩尤的青光眼瞧来,却是亮如白昼。 山溪在林中迤逦曲折,水气迷蒙。一株铁木桐上,悬挂着紫色的罗纱女装,随风飘荡。那妖媚的歌声便是从铁木桐后发出的,偶尔夹杂着轻松愉悦的娇笑。 忽然眼前一亮,宛如当头被千钧一击,王亦君浑身热血直贯头顶,心跳如狂,喉咙之中似有烈火焚烧。一个女子长发飞扬,此刻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一丝片褛,洁白细致的肌肤和曲线窈窕的胴体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雪白一身地站在溪流之中。那浮凸有致的胴体映衬着闪烁不定的水光,在刚硬挺直的树木丛中、柔和暗淡的星光之下,彷佛一个黑夜的精灵。 那女子侧对着王亦君,脸上带着欢欣的笑容,赤裸着全身泡在清澈碧绿的水里,正独自戏耍着水珠。从王亦君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脸颊,动人而红润的双唇和弧度优美的鹅蛋脸,胸前娇美的乳房和胯间芳草萋萋的阴部浸泡在水中,模糊不清。 明知道偷窥并不是甚么光明正大的事,但是双脚却硬是不肯移动半步,双眼也舍不得自玲珑有致的身体移开,“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是无心之过……”心中替自己的行为想好了无数藉口,试着让自己这行为合理化。 悦耳的歌声不断飘过来,王亦君却再也无法移开目光,只见粉红色的乳尖浮在清澈的水面上挑逗着他,水面下的身体更是极度引人暇思。那女子爬上岸来,斜斜地侧身背对着王亦君,正擦拭着身上的水滴,完全没有察觉到偷窥的目光。 虽然女郎雪白修长的双腿也深具吸引力,但是王亦君的目光依旧无法离开那有着美术品般完美弧度的浑圆部位。那女子的头发是一头紫发,如今湿润的、柔顺地贴在她的胸前上。 心中微微一动,那女子好像并非纤纤!王亦君屏息望去。那女子已经穿好衣服,黑发飘舞,衣裙缦系,酥胸欺霜胜雪,裙角在夜风中起伏不定,莹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那女子柳眉斜挑,一双杏眼清澈动人,尖尖的瓜子脸上满是吟吟笑意。果然不是纤纤,眉脸与纤纤倒有三、四分神似,身材也相差不远,但却比纤纤多了几分妖媚,少了几分纯真。眼波流动之间,妩媚娇俏,夺人魂魄。 紫衣女子眼波流动,朝他藏身处瞟来。王亦君避也不避,直直地凝望她。正要现身,却见那紫衣女子格格一笑,轻飘飘地穿过茂密林木,朝山下款款而行。 树影闪掠,星光乱舞,风声呼呼。那紫衣女子的背影曼妙,迎风吹拂的夜风,带来她身上丝丝缕缕的幽香。 巨树参天,藤蔓四垂。紫衣女子分花拂柳,婀娜而行,不紧不慢。那雪白的赤足,交错款摆,似乎隐隐合着某种韵律,说不出的优美,说不出的魔魅,似乎每一步都踩在蚩尤的心弦上。 她的紫色腰带上,垂悬着一个冰蚕丝袋,蚩尤青光眼望去,里面似乎是个红色玛瑙似的东西,轻轻摇摆,撞击着那浮凸丰盈的臀部,王亦君看了两眼,登时口干舌燥。 紫衣女子旁若无人地漫步,低低地哼起歌来。嗓音略带沙哑,低沈婉转,仿佛在他耳畔低语哼唱。偶尔顿挫的鼻音,摩挲得他耳根都有些发痒:虽听不清歌词,但那歌声妖媚温柔,似乎与先前在林中河边,裸体洗浴时所唱的一样。 王亦君才听了片刻,脑海中就突然闪过她雪白妖娆的胴体,登时面红耳赤,一道热火从小腹直窜全身,立时收拢心神,心中一动,“他奶奶的紫菜鱼皮,这妖女定然不是纤纤! 蓦地,眼前一亮。只见明月高悬,彩光绚亮。天镜湖水滚滚沸腾,闪动着妖艳而眩目的粼粼波光。此时一缕月光照耀着山顶冰雪、湖面,反射在那紫衣女子的脸颊,莹光润玉,熠熠生辉。寒风吹来,紫衣衣飘飘,皓腕如雪,赤足似玉,倒像是寒荒中的仙子。 那紫衣女子坐在湖边巨石上,托腮眺望,转过头来,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盯着他,雪白素手托着香腮,玉葱似的手指韵律地轻敲着脸颊。眼神中满是笑意,倒仿佛与他十分熟稔一般。 王亦君当下嘿然而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紫衣女子将头凑到他咫尺之距,眼波荡漾,吐气如兰。雪白的月光透过水帘,隐隐约约地照在她的脸上。水光摇荡,明明暗暗。那娇俏秀美的脸平静而甜蜜,嘴角牵起淡淡的笑容,似乎在做着一个慵懒的美梦。娇小的瓜子脸上再也没有刚才那妖媚刁钻的神气,更平添纯真无邪之态。 紫衣女子衣领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绸衫将全身的包里起来,若隐若现的曲线,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肩窝处衣裳滑开,露出雪白滑腻的肌肤。王亦君突然想起昨夜瞧见她洗浴时的情景,胸口登时滞堵,热血翻腾。强自按下那莫名的绮念,吐了一口气,“你是北海青丘国国主,九尾狐晏紫苏?” 听他之言,这紫衣女子竟是素以千面美人之名闻达天下的青丘国九尾狐晏紫苏。王亦君想起,在雷泽城时,蚩尤曾与他说过遭遇过北海青丘国国主九尾狐晏紫苏的事。 在北海以东有青丘国,国人都是九百年前因罪被封印为狐狸之身,而流落青丘的水妖罪臣。青丘国主素来是机狡毒辣的妖媚女子,精善易容、蛊毒与媚惑之术。 当今国主晏紫苏更是青出于蓝,年纪轻轻便以变化术与蛊毒名震大荒,相传她六岁时参加西王母蟠桃会,变化了三十六身,竟无一人看破。至此之后声明昭着,十五岁便在玄水真神烛龙支援下登位青丘国主。传闻她妖美不可方物,但盖因时常变化之故,究竟真面目如何,却是知者寥寥,晏紫苏性情如她容貌般瞬息万变,人称“千面妖狐”;时而温柔,时而毒辣,比六月天还要莫测。死在她手上的冤魂不知已有多少,被她蛊毒所害的豪杰更加不可胜数,是以被时人列为大荒十大妖女之三,仅列于龙女雨师妾与流沙仙子洛姬雅之后。 晏紫苏也不回答,水汪汪的桃花眼凝视着蚩尤,笑吟吟地摇头叹息道:“久闻龙神太子英明神武,过了这么久才认出我么?姐姐真是白疼你啦!”眼波温柔,俏丽难言。王亦君瞧在眼中,瞧得心下怦然,猛一敛神,“晏姑娘,在下有些疑问,恳请晏姑娘赐教。” 晏紫苏微微一笑道:“只是我说了出来,太子可别怪罪我。”王亦君早已猜到她与姑射仙子之事必有关连,当下微笑道:“晏姑娘坦诚相告,亦君感激不尽,岂敢怪罪?” 晏紫苏转头四顾,传音道:“烛真神要帮助句芒登上青帝之位,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见王亦君点头,又道:“既然雷神已经被扳倒,接着要对付的自然便是姑射仙子啦!句芒知道烛鼓之对姑射仙子垂涎素久,因此便定了一石二鸟之计,做个顺水人情。” “那日我从雷泽城出来后,便奉命继续乔装你的纤纤妹子,骑着一只白鹤朝空桑山飞去。姑射仙子的姑姑是当年流放汤谷的空桑仙子……”王亦君一震,惊讶失声。王亦君突然明白,何以当年在玉屏峰上,姑射仙子听他说到神农物化、临终吟唱“刹那芳华曲”时,她会有那等古怪的反应。 “……姑射仙子对她又极是尊重。句芒料定她听说空桑转世的消息必定按捺不住,于是故意遣人散布传言,说瞧见空桑转世朝空桑山飞去。姑射仙子闻讯,果然便追来啦!” “我等她快追来了,又绕道西行,朝西荒飞去。姑射仙子心机单纯得很,不疑有诈,一路跟来。我知道她以鲜花蜜冻为食,就在沿途她最喜欢的花树上投下蛊卵……”王亦君变色道:“什么!”晏紫苏嫣然道:“你放心,那些蛊卵都只是极微量的,并不致命。否则以她的念力还不觉察吗?” “到了西荒,我将她引入西海九真等人布下的“寒金冰石阵”中,然后诱活她体内的蛊毒。金阵克木,蛊毒发作,又受几十名高手的围攻,她虽然厉害,也只有乖乖就擒。” “百里春秋以春秋镜念力辅助九毒童子的“散气丹”,将她周身真气全部化散,这样她即便醒转,也不足为患。然后那西海鹿女又给她下了九十九种烈性毒毋,再灌入忘川水,送入钟山洞穴。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就赶往寒荒城装扮女戚。以后发生的事情,太子便比我更清楚啦!” 王亦君至此完全明白,低声道:“姑射仙子一旦失去圣贞,自然便不能再做圣女,对句芒老妖也就没有任何威胁。而她喝了忘川水,记不起从前之事,无处喊冤,不得昭雪,只能任由烛鼓之、句芒双双得偿所愿。嘿嘿,果然是一石二鸟的奸计。晏姑娘是水族中人,各为其主,倒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只是……” “太子,其实我最害怕的,不是烛真神、老祖取我性命,而是再也拿不到本真丹了。那是烛真神特制的奇异丹药,服了之后,可以解除兽身封印,真真正正地变作常人。九百年前,我祖上因为犯了水族重规,整族人被黑帝封印于九尾狐身,流放到东海青丘。如果没有黑帝的赦免解印,我们世世代代都要做这半人半妖的下贱怪物,做这让天下人瞧不起的兽身罪人……” 她瞟了王亦君一眼,黯然笑道:“你别瞧我是青丘国主,但在族人眼里,却是猪狗也不如的罪民。若不是烛真神护着我,又有谁会瞧得起我?” 王亦君听得难过,但大荒中鄙视兽身罪民却是事实,想要安慰她,一时却找不着该说的话,又听她颤声道:“做了这兽身罪人,终日受人轻贱,隔三差五忍受体内痛楚……生不如死。但这些也都罢了,真正可怕的却是,你的元神被封印在兽身中,永不能逃逸出来,当兽身消亡时,你的元神也要随之毁灭!” 王亦君心下凛然,元神封于物,物灭则神灭,不能超脱逃出。封印法术最为可怕之处,使在于此。大荒兽身罪人,若死前不得解印,必定形神俱灭;倘若五百年内不得解印,则其族群永不能回复人身。 “所以从那时起,我们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盼着能将功折过,变回人身。大家都拼死为黑帝效力,希望能得赦免。可是转眼过了五百年,三代黑帝却始终没有解开我们的兽身封印。” “五百年过去了,这兽身封印再也解不开来啦!我们虽能依仗变化法术,保持常人形状,甚至变成各种模样,但是一旦肉身毁灭,便元神迸散,就连孤魂野鬼也做不得了!”晏紫苏心中害怕,又情不自禁地发起抖来。 “老人们都说宇宙五界,元神回圈不休。死了之后,不管是去混沌界演化来生,还是去仙界转世,甚至是堕入鬼界之中,都有神识知觉。但是我们却在五界回圈之外,一旦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泪水滚滚,哽咽着,“我不是怕死,但我真的好怕死了之后什么也没有!”王亦君心中剧震,听她这般说来,心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森冷惧意。 “六十年前,烛真神以诸多神物仙草制成了本真丹。只要服了这神丹,就可以解除封印,重复人身,死了之后,元神也可以回归混沌界中。我十岁那年,娘亲累积功劳,终于从烛真神那里得到了这神丹,化作人形。 那天夜里,我亲眼看着她赤身裸体地在月下蜕变,就像鲜花层层叠叠地绽开,好生美丽。她又哭又笑,欢喜得像要发疯一般。我的心里,又是快乐又是羡慕,打定主意,总有一天也要和娘亲一样,做回真正的女人。” “这些年,为了讨烛龙欢喜,取得本真丹,我也不知做了多少恶事,有些时候,连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但是一想到本真丹,一想到能回复人身,重得不灭的元神,我就什么也顾不得了……而一想到今生今世也不能得到本真丹,回复人身,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害怕。” 热血涌上喉头,王亦君将她紧紧抱住,嘎然道:“不要害怕,放心……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会帮你取得这本真丹的。”咫尺之距,晏紫苏那香甜妖异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脸上,眼波荡漾,笑容甜美动人。 湖光荡漾,照得她的俏脸忽明忽暗。双颊嫣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樱唇娇艳欲滴,彷佛月下海棠。王亦君突然发觉她的美貌,丝毫不在纤纤之下…… 第二七章 九尾妖狐 晏紫苏怔然出神,眼波中犹疑不决,过了半晌,似乎下定决心,双靥突然变得绯红,眼波似酒流荡,嫣然一笑,“太子殿下……”这一声几如蚊吟,细不可闻,但却是缠绵刻骨,“好吧……那姐姐就给太子好好补偿补偿……”,将丰盈高耸的胸脯朝前一挺。雪白滑腻的肌肤吹弹欲破,浑圆高隆的乳房,仿佛要将紫色衣裳撑裂一般。随着她的呼吸,急剧地起伏波动。 王亦君口干舌燥,这妖狐此时瞧来,如此妩媚俏丽,可爱撩人,直想将她抱住恣意亲吻。突然又想起了林中洗浴的一幕,刹那间血脉贲张,一团热火从小腹直贯头顶。晏紫苏秋波荡漾,脸上的笑容仿佛春水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要将他卷溺融化。 只觉那股销魂蚀骨的异香轰然扑面,蓦地已在佳人怀抱之中。头脸倚处,正是那柔软丰满的胸丘,一种异样的感觉登时袭上心头。心跳加剧,呼吸窒堵。那妖异的幽香在鼻息绕走,万千发丝在王亦君脸上轻轻拂扫,相隔薄裳,乳丘波荡,令他禁不住血脉贲张,浮思绮想。 冰雪莹光,照得湖边空地亮堂。晏紫苏紫衣起伏,侧脸如冰雕玉凿,脸颊晕红,长睫颤动,仿佛也在想着心事。她面上羞红,趴在王亦君肩头,“太子……”这一声叫得颇为轻柔狎呢,缠绵刻骨。 王亦君的头被夹于深深的乳沟中,紧贴那两座柔软滑腻的雪丘,挤压推送,异香入脑,岂能不有些许遐想? 透过丝质面料,清楚分明地看见那凝脂莹白的乳丘、嫣红翘立的樱桃,登时心跳如狂。 温暖光滑的身体游蛇般将他紧紧抱住,两人相隔数寸,肌肤相贴,呼吸互间!就连彼此的心跳也清晰可闻。 那感觉如此奇特,又如此动人。那滑腻香软的肢体,滚烫而温柔,奇异的幽香让他忘怀。耳边迷迷糊糊地听她似乎在低声说些什么,听不分明,只觉得仿佛舂风吹过,花语呢喃,耳中温热麻痒,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缓缓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抱住,王亦君抱得那么紧,彷佛要将她勒入臂弯,彷佛要与她并为一体。晏紫苏剧烈地颤抖着,“嘤咛”一声,软绵绵地贴伏在他的身上,双臂勾缠住他的脖颈,将螓首低埋在他肩膀。 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抱,晏紫苏的身体变得滚烫而柔软,彷佛要融化开来一般。突然满脸飞红地朝王亦君下方瞄了一眼,“噗哧”一笑。王亦君面红耳赤,想要推她下来,晏紫苏却低吟一声,红着脸蛋勾缠双腿,贴得越发紧了。 心中砰砰乱跳,王亦君被她香软滑腻的身体压得心猿意马,热血偾张,想要将她强行推开,却又舍不得分开半寸。两人变得如此如胶似漆的亲热,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欢悦甜蜜,身下的石头冰冷坚硬,却让他彷佛置身绵软飘忽的云端。 一丝红晕浮上晏紫苏那白玉般的面颊,与原本的明艳英气一相映,形成了一种难言的娇柔艳丽,仿佛一朵盛放的洁白牡丹,让王亦君心神一乱,当他再次惊醒,已经是情不自禁,吻上少女那柔嫩芳唇。唇瓣接触的感觉很好,虽然不是那种口舌交缠的深吻,但是一种心灵交流的满足感,却温暖地溢满了整个身心。 从九尾狐身上,王亦君闻到淡淡的大海气息,还有醉人的女儿家幽香,让他几乎想要永远这样下去。当这一记淡淡的亲吻结束,她们相视一笑,彼此心中都溢满了一种难言滋味。王亦君喘息着瞪视着晏紫苏,再次俯身揽住她的脖颈,往她花唇上咬去。 少女眼中蓦地闪过羞恼的神色,突然得意地格格笑将起来。王亦君大为纳闷,伸手揽住她的纤腰,手掌紧触那柔软的腰肢,皱眉望她。晏紫苏吃吃而笑,笑吟吟地瞟着他,右臂勾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软绵绵地呢喃,“太子殿下……” 这一声太子殿下叫得情意绵绵,倒像是与他打情骂俏,“你……你想不想看我的脸吗?”,晏紫苏脸上又是一红,却不往下说。王亦君恍然,这妖女多半已经做了变化,现在并非她的真身,心跳莫名加快,蓦地紧张起来,“你可别拿假的蒙我。” 九尾狐狸精盈盈一笑,柔声道,“我长得丑得很,怕吓坏了旁人,所以才天天易容呢!”秋波似羞似喜地凝视着王亦君,寒夜平添暖意,晏紫苏有些害羞,脸上更红,娇艳欲滴,呻了他一口,“太子,你将眼睛闭上,我叫你看时再睁开来。”话语娇嗔,脸上却笑吟吟地颇为欢喜。末了又加了一句,“不许偷看!要不姐姐就不睬你了。” 王亦君笑着闭上眼睛,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不料,小狐女将他轻轻推倒在石头上,突然伸手剥他的衣服。 王亦君吃了一惊,睁开眼叫道,“你干什么?”晏紫苏格格笑道:“想瞧瞧你的裸体,不成吗?”纤手灵动,转眼便将衣裳从他身上剥离。 王亦君心跳得厉害,男性特征有了强烈的反应,虽有亵裤挡着,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胀起来,亵裤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晏紫苏向男人的下身望去,看见他高高隆起的帐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乱情迷,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 晏紫苏脸蛋嫣红,柔声轻笑,“乖乖地别动。”双手轻轻一扯,将他的底裤也拉了下来。王亦君口中却是吃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一阵海风吹来,透骨清寒。晏紫苏眼波流转,极快地偷瞥了一眼他的身体某处,脸颊瞬息酡红,吃吃笑着,“臭小子,今日才算扯平了。刚才在山上树林里?你可没少偷看姐姐洗澡。” 王亦君一楞,突地想起初见她时,尾追到林中,无意窥视到她洗浴的情形,登时脸红心跳,尴尬无语。脑中忽然闪过她在月色中雪白妖娆的浮凸身影!蓦地热血偾张,某处竟倏地昂然挺立。 晏紫苏“啊”地尖声惊叫,猛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素手抓起他的底裤,胡乱地盖在那物之上,惊惶之下,指尖不小心碰触到某物,又是一阵娇叱怒喝。晏紫苏脸蛋红透,胸脯剧烈起伏,别着头恨恨啐道,“瞧你故作老实,原来也是个轻薄无赖之徒。” 看见月光下,俏脸跎红,娇喔羞怒之态,美艳不可方物,瞧得王亦君有些魂不守舍,一味嘿然怪笑,“若不是你要剥我衣服,又怎会如此?”晏紫苏脸上又是一红,“呸”了一声,“你以为我想看吗?美得紧呢!” 羞恼之下,便想一脚踢去,但脚风方动,那覆盖其上的底裤便摇摇欲飞,吃惊尖叫,连忙顿住,猛一顿足,走了开去。 在洁白的沙滩上,晏紫苏双手抱肩,琼首微含,似乎在静静地沉思。月光照在她的背上,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个袅娜的身影。这时,一片清新的山风吹过,掠起了她雪白的长发。 晏紫苏微微侧过了半张沉鱼落雁的脸庞,长长的柳眉、卷曲的睫毛、剪水的瞳睛、玲珑的瑶鼻,小巧的樱唇。月光透过波光粼璃的湖面,将一抹淡淡的光晕撒在了她那白璧无瑕的脸庞,更加显得不可方物。只见她轻舒柔荑,将飘荡的青丝轻轻地挽在耳根后面。 灰蓝色的夜空中,星辰淡淡寥落,圆月雪亮地照在这天镜湖,仿佛冰雪敷盖。圆月皎皎,清辉漾漾。眼见晏紫苏俏立风中,巧笑倩兮,音容妩媚,衣裙翻飞,玲珑毕露。王亦君突然心中“咯咚”一响,竟似看得呆了。 心中一阵乱跳,想到她洗浴时的温柔旖旎,呼吸窒堵,突然有说不出的甜蜜之意。 站在湖边浅水中,雪白色的浪花接连不断地涌过雪白赤足,沾湿了飘飞的紫色衣裙。冰凉潮湿的海风吹动一头黑发,如海浪般起伏。晏紫苏徐徐转身,朝王亦君凝望,阳光照射她的杏眼秋波,闪烁着变幻不定的光芒。 只见她嘴角一扬,那种微笑姿态,看起来就像一笑可倾城的绝代佳人。而她玉步纤摇的动作,更是洛神般的迷人风姿加上润色的效果。诱人的双峰更是呼之欲出的撑着胸前的薄布,让人有股喘不过气的感觉。 突然,晏紫苏格格脆笑,花枝乱颤,俏脸高仰,水汪汪的眼睛勾魂摄魄地望着王亦君,浅笑吟吟。一边轻解罗衫,双手一分,紫色长袍倏然滑自滑腻的肩头滑落,露出粉嫩的香肩,仅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桃红色亵衣站在雪白的浪花中。刚刚双峰虽然被外衣给包住,但却已呈现一股紧迫的感觉,现在只剩下一件亵衣,更是让隆起的傲人双峰隐约之中显露出明显的曲线。 玉体玲珑,浮凸有致,楚楚动人,活色生香。月光印在她白皙的身上,很容易看清撑起肚兜儿的两粒乳头的形状。山风徐徐吹拂,亵衣翻飞,胸前峰峦起伏自是美不胜收,曼妙的曲线一览无遗,浑圆润致的玉腿之间,春光妙处隐隐若现。 王亦君脑中嗡然一响,全身僵硬,木楞楞地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双眼紧紧地盯在晏紫苏冰雪莹白的胴体上,顺着那纤美的脖颈一路下滑,那浑圆骨感的肩头,优美的锁骨,隐藏于桃红薄纱之下的高耸雪丘,不盈一握的腰肢,雪白丰美的臀部,修长曼妙的双腿……目中欲焰熊狂,喉中发出低沉的怪响。 在胸部周围的衣服都被撑得好紧,看来真的既尖挺又浑圆,整个丰满的胸部一跳一跳地彷佛就快冲破紧身衣了,峰峦之胜令人美不胜收。 见到王亦君两颗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更贪婪地盯着自己那从未被人摸过的酥胸上猛瞧,无比的羞意让晏紫苏俏脸一红,但心中暗喜不已,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故意挺了挺她饱满高耸的双峰,把她那蜜桃般的软肉给挤得更加突出,使得深陷的乳沟更加明显。 潮水倏然涌至,浪花飞卷,那桃红色的亵衣倏地被白沫卷落,随浪飘摇而去。晏紫苏挺起乳酪般的酥胸,一丝不挂地站在湖中,站在淡淡的月色里,彷佛一树梨花,簌簌风中,美得令人瞬间窒息。标致的玲珑身段、白嫩的胸口,呈现在王亦君面前,当下心跳顿止,呼吸停滞,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全身赤裸地站立在月光里,彷怫初生的婴儿,莹白而娇嫩。雪白的长发似水一般的倾泻而下,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流动着;尖尖的瓜子脸如莹玉温润,略显苍白;弯弯的斜挑眉,杏眼清澈动人;花唇吹弹欲破,笑起来的时候,酒窝也彷佛旋转起来。 清澈而明艳,彷佛雪山寒梅、冰河红叶,与平素谈笑的姿态迥然两异;与王亦君初窥她沐浴时的模样倒有几分相似,但仔细一看,却又大大不同。王亦君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目光再往下移去,登时热血灌顶,脸烫心跳,其玲珑曼妙,竟远胜于那在溪边所见的胴体。 “普天之下,除了我娘亲,就只有你瞧过我的真身啦!”晏紫苏晕生双颊,更加娇艳动人。王亦君一楞,心中欢喜得直欲爆炸开来,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是吗?很好,很好!” 晏紫苏忍俊不禁,掩口羞笑,“好什么?”喜洋洋地靠近王亦君,覆在上面的亵裤遮不住挺立的分身,她看得真切,一缕红晕顿飞上脸颊,却撂起赤裸的左腿,滑过男人的身体,骑到他的身上,玉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胸膛,似悲似喜地凝视着他。 王亦君心下欢喜难言,与她四目对望,心跳得彷佛要蹦出嗓子眼来,倏地掠到晏紫苏身旁,徐徐绕走,喘息着瞪眼上上下下地凝视,一手颤抖地搭上了她雪白滑腻的肩头,一手环抱着她娇柔的身躯,揽在她有如白玉凝脂般的背部。晏紫苏格格脆笑,眼波凝望着王亦君,双颊酡红。 眼帘映入一双纤纤有致,圆润晶莹的玉峰,更难得的是乳头的颜色还是那么嫩红,显然是未经人事的证明。 王亦君感受着淡淡的女儿香,但觉心中一荡,忽然想起她正裸身骑在自己腰胯上,脑中轰然一响,色心大起,周身血脉偾张。 忽觉下身被一物顶住,晏紫苏“啊”地一声惊呼,娇躯陡然僵硬,随即又感到一阵炽烈的男子气息,欲火也被挑起,红着脸吃吃笑将起来。软绵绵地伏贴在他的身上,媚眼如丝,似喘非喘,“你……你想要做什么?” 狂野的血液瞬间沸腾,王亦君将她紧紧搂住,“你……你冷不冷?”晏紫苏身子却缓缓地倒向王亦君,嫣然一笑,“好冷!冻死我啦!呆子,快抱紧我!”高耸浑圆的雪丘傲然翘立,巍巍颤动,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好妹子,有我在,你再不会冷了。”,王亦君轻舒猿臂顺势将晏紫苏搂在怀里,赤裸的身躯立刻感到了她身上的凉气,心头浮起一阵爱怜之意,而那股淡淡的胭脂香气和着她的体香也好像变成了一副烈性春药,一下子激起了他的欲望,看到这个伏在自己怀中的美女那动人的玉体,云鬓散乱,红唇微启,满脸通红的娇喘着,还有那躲躲闪闪的饥渴眼神,不由轻声一笑,右手在她腰臀间轻薄地揉了几揉。 “嘤咛”一声,晏紫苏便伏在了王亦君的怀里,贴着他宽阔而强壮的胸膛,脸蛋顿时烧的连自己都觉得火烫,使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若不是王亦君搂着她的腰,身子早已瘫在地上了。晏紫苏全身微颤,极是欢喜、杏眼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笑靥如花,“好哥哥,我喜欢听你这般叫我。”说到最后几字,娇靥红艳似火,声音柔软如绵。 听王亦君的笑声很暧昧,偷眼看他一脸坏坏的笑容,便明白他在想什么,心中又羞涩又欣慰,“太子殿下他还是很在意自己呀!”。这念头一转开,身子就好像变得异常敏感,王亦君手指所到之处便引起一阵痉挛,连顶在自己小腹的火热玉睫上的血管的脉动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意乱情迷中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生着变化,喉间也发出腻人的呻吟。 王亦君与晏紫苏这般耳鬓厮磨,肌肤相贴,听她情意绵绵的话语,闻着她兰馨芬芳的气息,飘忽不定若在梦中。晏紫苏软软地偎在他的怀中,俏脸飞红,彷佛要洇出水来。两人心中均是砰砰乱跳,甜蜜欢喜。 缓缓打量着横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映入眼帘的是,玉体横陈,娇柔的玉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九尾狐狸抬起螓首,脸含羞怯,撅起红艳的嘴唇,明眸满含秋波,瞄向王亦君。这种动作示意什么,王亦君当然了解,但他却没有动作。 忽然晏紫苏抱紧王亦君,泥鳅般往他怀里钻去,重重地吻在他的唇上,四片嘴唇粘合在一起。王亦君脑中轰然一响,天旋地转,瞬息之间,彷佛从肉身躯壳中破体而出,随风飘摇,轻飘飘地在空中飞翔。那柔软香甜的舌尖轻轻地叩开他紧闭的牙齿,像火苗一般跳动着,舔舐着,燃起他体内的熊熊烈火,带给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迸爆的幸福、恣肆的甜蜜…… 晏紫苏“嘤咛”一声,闭上双眼,挺起胸脯颤动不已,细微的喘息声在王亦君耳中听来犹如魔魅之音。王亦君心跳如狂,指尖摩挲过那柔软腻滑的肉球,不经意间又扫到颤微微的乳头软肉,两人宛如同时被电,“啊” 地一声,都是全身蓦然一震。晏紫苏咬唇喘息,媚眼如丝,几乎便要瘫倒。浓香腻嗅,吐气如兰。洞外水声轰鸣,夏虫交织,仿佛在为他的手指每一次伸缩伴奏一般。 稍一定神,王亦君俯身低首,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肩膀,晏紫苏微微一颤。幽香扑鼻,那妖异甜香闪电般窜入他的喉腔,在他五脏六腑恣意游走。滑腻柔嫩的肌肤在他嘴下微微战栗,耳边听到晏紫苏低低的呻吟声,也不知是疼痛还是欢喜。 双手更是不规矩地在晏紫苏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移,柔软光滑的胴体让他的手轻轻滑行。柳腰怀中抱,酥胸盈盈握,一阵口鼻传来的处子幽香薰得王亦君晕头转向的,放在女人柳腰及酥胸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浪花朦胧中,手颤抖着在晏紫苏莹白的肩膀上摩挲,朝着巍巍雪丘摸去,美丽的小狐狸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吟,脸上羞耻之色更加浓艳。天镜湖畔春意融融,晏紫苏咬着嘴唇,眼波温柔地凝视着王亦君,悲喜交集。 身躯不断剧烈地颤动着,从口中传出含糊的呢喃声,分不清究竟是呻吟还是喘息,是低笑还是哭泣。 坚挺的乳房上边有两个粉红的小葡萄,还在轻轻地抖动,王亦君恣意地揉搓着晏紫苏的雪丘,用手大力地捏、抓,时而轻,时而重,好软,但有有些硬,富有弹性,一丝痛苦中夹杂着愉悦的呻吟传到他的耳朵里,反而让王亦君更加兴奋。 稍稍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任由男人揉弄提放,嘴里只发出“哼哼”的呻吟声,脸上姣容现红霞,遍布深深的情意和春意。双手紧紧拥抱着王亦君,晏紫苏深情地回吻着,并且伸出了丁香舌尖挑逗着对方的唇,呼吸急促,不肯松手。两个受欲情所支配的男女,急切地想领略令人情不自禁的情欲世界。 两人烫热的唇贴在一起,王亦君禁不住地吮啜着晏紫苏那艳丽的红唇,贪婪地吸吮着她香甜的口水,兴奋地搅动舌头,用舌尖顶住她那洁白的贝齿。晏紫苏也吐出香滑的玉舌,调皮地划着他的嘴角。他将那顽皮的舌儿含入口中,用自己的舌迎着她,纠缠成一团,相互碰触着对方口内最私密的地方。 结束长得令人喘不过气的热吻,俩人深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动情地望着彼此,相视一笑。晏紫苏杏眼含媚的模样,令王亦君下腹兴起一阵热潮,气息也粗重了起来。 王亦君吻了吻晏紫苏迷人的眼睛,脸颊、下巴,含吮住她细白的耳垂,用舌头逗着她的耳背,发现她那儿很是敏感,因为她不自禁地全身轻抖着。在他的嘴进占她白皙的颈子时,两人的手都不安分了起来。 小狐女的手伸到王亦君胸前,感受着他强健的肌理,发现她的抚摸也能让他发出呻吟,她更愉悦的寻觅着他敏感的部位,享受着他的反应,也轻笑出声。王亦君不甘示弱,在她香肩上洒下细密动人的无数亲吻,双手爱抚着她无遮掩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处子之身特有的清纯与正当盛年的艳丽,和谐又奇妙的并存着。 双臂紧搂过晏紫苏,深深地吻住她,赤裸的上身贴着她,王亦君将她的下身压向自己,好让她感觉自己因她而起的激动。尖挺的乳峰撩着王亦君的胸膛,晏紫苏附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嗯……”,晏紫苏蠕动着,想再接触多一些。 舌头仍是不断刺激着晏紫苏的耳根,娇嫩滑尖的乳房入手时那种舒服的触感,令王亦君搓揉淫玩不忍释手,更加用力而有节奏地搓弄着粉团似的乳房,但始终未曾触碰那顶尖部份。此时此刻,耳边听到的是一连串幸福的低吟声,又象是痛苦的呻吟声。 两手抓着滑如凝脂的娇嫩乳房抓揉搓捏,嫩笋般尖挺的乳房开始涨大,淡红色的乳头渐渐硬挺,王亦君知道美人开始兴奋了。当王亦君拉着妖狐那纤葱般柔白细嫩的玉手,握住他胯下笔直坚硬的阳具,晏紫苏不自禁地握住坚挺的鸡巴套动着。 王亦君不停地在女人娇嫩的酥胸做着淫秽的摸乳动作,而晏紫苏的两手则握住男人胯间硬挺的家伙捏搓。 蓦地手势一变,王亦君以食指指尖在玉峰上轻抚划圆,用手指捏着两乳的尖端,做轻重不一有规则的旋转。 青丘丽人感受到从玉峰上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脸颊开始泛红,媚眼微张,红润的香唇微启,理性防线彻底崩溃,再也按捺不住,娇声浪语,“哎呀……太……太子……我受不了了……唔……乳头好热……好难过…… 你为甚么不亲亲她?” 看到美人春情勃发,王亦君二话不说,张开五指握抓娇嫩饱满的尖挺右乳,将峰顶上的粉红色珍珠含在口中,贪婪地大力吸吮着;舌尖不断打圈刺激,像要唤醒乳头上每一个正在沈睡中的毛孔。左手抓住她的另一边形状优美动人的玉团,不时挤掐抚摸,把晏紫苏的左乳变成各种形状。 她既是处子,毫无性事经验,面对着王亦君排山倒海的攻势,岂能再作矜持?只听得她轻微的呻吟渐渐转化为热刺高亢的叫床声,完全不能自己。眼见时机成熟,王亦君在俏丽的小狐女耳边温柔地说,“美人儿…… 你躺下……” 王亦君扶着晏紫苏躺下,在清风吹拂,朗月映照之下,只见凝脂般、美玉似的胴体白晃晃的横陈在石头上,清纯无匹的娇躯微微颤抖,像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报以既期盼又紧张的回应。光亮的月色遍洒凝香每一寸肌肤,使得晏紫苏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银光,诱人之余更加添几分神秘感。 胸前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虽不是庞然巨乳,但大小适中,像一对成熟而鲜嫩多汁的蜜桃似的,反倒惹人怜爱,更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山顶上两颗粉红色的葡萄,晶莹剔透,更令人看直双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让人有多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青葱似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性,均美得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犯罪。 那玉葱般的小手压在乳房上,一手轻扣着粉腿中间,大腿根部女人最神秘诱人的地方,浅紫色的薄薄亵裤,现在已被从它所遮盖的东西里缓缓溢流出来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紫绫质料的亵裤被浪水浸湿后,变成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阴户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裤头后面的洞穴,已凸凹浮现,暴露无遗。 透过那湿水后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粉红色的阴户轮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银白色的稀疏阴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浪妮子这么不经摸,王亦君的心跳得厉害,男性特征有了强烈的反应,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胀起来。 晏紫苏发现王亦君色迷迷地望着她的三角禁区,她也不禁心神不定地向他的下身望去,看见他高高翘起的男根张牙舞爪,其剑拔弩张之态实在让她有一点儿害怕;她又想到这东西将会夺去自己的处子之身,心里难免小鹿乱撞,意乱情迷,一时羞得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 她的红唇早就已火热了,王亦君趁机吻了上去,君感到一股迷人的处女芳香扑进了鼻孔。晏紫苏乖巧伶俐,根本不用男人引导、暗示,便主动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樱舌,伸进了他的嘴中,任他处置。王亦君吸住了她主动伸过来的舌尖,尽情地吮着、吻着,她也自觉地亲吻着男人的嘴唇。 那高耸的乳峰紧紧贴着王亦君的胸膛,男人伸手上去抚摸起来。晏紫苏的乳房虽并不太大,但也坚挺结实,胸前的肌肤柔嫩光滑,摸上去舒服极了。王亦君一手揉着她丰满的乳房,嘴唇向下滑动,伏到她的胸前。 雪白、柔软、喷香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的乳房,耸立的尖峰红润诱人。用手掬着晏紫苏的左乳,使她那尖挺的乳头向上突出,王亦君一头埋到高挺的玉乳上,含住红嫩的乳尖,拚命地吸吮着,还不时地用牙齿轻咬那娇艳的蓓蕾,有时大力,有时轻缓。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来,轻重不一地捏那敏感的尖端。 然后两只乳房交换,亲右乳摸左乳,轮流爱着两个迷人的尤物。 就这样被恣意地玩弄着,搞得晏紫苏双颊生春,全身颤抖,乳房急剧起伏,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王亦君的头,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男人对她的双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娇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王亦君不急不燥地继续着,继续挑逗着她的欲望。终于,晏紫苏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身心刺激,浑身扭曲着、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了,将她的小手伸向她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抚摸自己的私处。 耳边的娇喘时重时轻,王亦君的嘴巴体验着螓首上每一寸肌肤,是那么的滑腻,宛若凝脂,色泽那么柔和,散发着淡淡的确无比诱惑的光彩。而他的手由肚脐经过柔软的腹部,深入青丘国主的胯下,贴着滑嫩的大腿内侧摸上那女孩儿家最最宝贵神秘的处女地。 晏紫苏浑身一颤,全身酥软无力,只能紧紧地夹着大腿,但此举只是让对方的手更加贴紧自己的私处。王亦君的魔手摸到阴户上,感到她的倒也蛮饱满隆突的,把中指搭在流涎的小口边,那绽开的唇似乎受到了惊吓,又似乎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一张一歙的。 手指轻巧地探入那密缝中,借着手指的触感摸着花洞里淫靡的穴肉;经过方才的挑弄,那玉贝早已是春潮泛滥、浪水四溢,弄湿了王亦君的手。刚刚揉了几下,一股粘湿的东西从下体喷出,身子轻微地抖动起来,晏紫苏不自主地分开修长的美腿。 “小妖精儿……你好湿呀……”,王亦君一边说着,手指顽皮地在她的两片小阴唇中游移着。另一手更不轻饶的在她的玉乳上抚揉爱怜着。穴口湿粘粘滑腻腻的,不停向外渗出的津津春水沾满了他的手,粉红淫靡的回轮状黏膜吸吮着插入其中的手指。 当男人的手滑到她的阴户上时,晏紫苏很敏感地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男人双腿之间。娇羞地摸了一下,火热的触感传来,马上把手拿开了。可是,她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先是羞涩地轻碰,轻抚,轻捏,最后终于不顾羞耻,玉手一圈,握住了宝贝,上下套动,不停地抚摸起来。 缓缓地拈弄着王亦君的紫玉箫,也不知是因为男人的大宝贝太粗了,还是因为女人的小手太小了,以至于晏紫苏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无论怎么努力围拢都还合不严。 虽然如此,可晏紫苏还是毫不气馁地用她那小手半套着王亦君的宝贝上下滑动着,并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好哥哥……别揉了……人家难受死了……你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大?实在是太大了……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我怕我会受不了……人家真的好害怕啊……”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看它头上不是软软的吗?”,王亦君嘿嘿一笑。“哪有一点软劲儿,人家捏都捏不动,硬得像铁棒似的,吓死人了,还这么粗,这怎么能弄进去?”,青丘美人竟主动地去玩弄情郎的男根,坚硬如铁的宝贝被她那柔软的小手,不停地轻拈着、重按着、抚摸着、揉搓着,这一来,弄得王亦君更加兴奋,大宝贝也更硬更大了,更加刺激她,逗得她也更加兴奋。 “你怎么会知道弄不进去?你知道我要把宝贝往你哪里插吗?”,王亦君故意调戏她。“当然知道了,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人家下身这洞里插吗?人家这个洞这么小,怎么能插进去? 就算能弄进去,你这宝贝这么长,这要全插进去,不是要弄到人家的肚子里?好太子,一会儿你只放一半进去,好不好?”,九尾小狐女可真是够浪,什么淫荡的话都能说出来。 少女这样令人销魂的浪态给了王亦君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宝贝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不急……先用小嘴帮我服务一下吧……”扯着她那雪白如瀑的长发,把那秀丽的脸庞贴近那粗大肉棒。 打开小嘴,晏紫苏柔顺地将紫玉箫含入嘴中,卖力吞吐之外,灵巧的小香舌不断地绕着大龟头打转着,还不时张眼妖媚望着王亦君。她尽情地吸吮套弄着火热的阳物,同时鼓动香腮,努力地吮吸挤压,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地一路舔上去,两手搁在膝盖上,像一只乖乖蹲在主人面前的母狗,仰首献上热情的樱桃小嘴,使出各种口交的技巧来取悦自己的主人。 此时,妖媚的九尾狐伸手扶住那粗大的阳具,忘情地吸吮着、舔弄着,棒上早已布满淫靡的光泽,她含住肉棒后轻轻摆动着自己的头,全心全意前后摆动上身,一双高挺的巨乳在她胸前晃动着。一时舔得兴起,还侧着头让口中的大龟头撞着自己的脸颊,甚至抬起了圆臀来一前一后摆动,全身总动员着,吞吐着男人的命根子。 放松抓住妖狐秀发的双手,让她自己乖巧主动地服务,王亦君使劲地揉捏那巨大的双乳,一边逗弄她那粉红色的乳晕。再将她的身子倒转过来,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她的纤腰,让那淫荡的小穴正好凑在自己的嘴边。 将裤裆稍稍拨开,王亦君开始伸出了右手的食中二指过去不停地挖扣着,用嘴吸吮着狐狸洞,并还不时地舔逗着她那湿润微开的花瓣。两人这时开始在床上以最淫荡的姿势互相为对方口交,女上男下,极致缠绵。 两条粉白的大腿张开,丰腴的圆臀直接的耸立在王亦君的面前,任君品尝自己的小肉穴,少女俏脸趴在男人跨间,长发凌乱,失神呻吟,不甘示弱一般,小手也不住地套弄脸前粗大的肉棒,不断地用小嘴一紧一松的吸吮大肉棒,舌头更环绕着大龟头不停地舔弄,或是陶醉地不时用舌头与嘴唇吻着巨大的龟头与毛茸茸的阴囊。 伸出了舌头,轻轻用着尖端在脸前那开合着的淫荡肉洞上一点一刺,犹如打蛇打到了七寸,晏紫苏全身颤抖了一下,敏感的阴蒂遭受前所未有的直接刺激,兴奋得拼命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她的一对美乳顶在男人壮硕的小腹上,小嘴一起一伏地吸吮着阳具,头发像飘逸的黑缎一样在脸颊边摆动,嘴唇淫靡地发出湿润的光泽。 见到美人儿已满面通红,阴户内外全都是淫水,亵裤被弄湿了,湿得就像是尿裤了似的。于是王亦君起身为晏紫苏脱去了被她尿湿了的亵裤。立时,九尾狐狸已是一丝不挂了,赤裸裸的玉体仰躺在巨石上。王亦君跪在女人胯间,低头注视着她裸露的玉体,色咪咪的目光在这美妙的胴体上尽情扫描。 只见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粉雕玉琢;洁白如玉的肌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胸前的一双乳房,富有弹性,圆润挺拔,如两座圣女峰置于胸脯上,又白又嫩,乳尖似尚未开放的蓓蕾般坚挺,乳晕白中带红,令人越看越爱。 小腹光滑平坦,修长丰满的大腿,肉色晶莹;两腿之间的阴户高高隆起,十分饱满,浓密的草丛上布满了清晨的露珠,珠光发亮,覆盖着朱砂似的阴唇,非常悦目;两片红润的花瓣微微张开,如牡丹盛开,微显濡湿,艳丽无匹;桃源洞口露水朦朦,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此时已发硬突出,感觉到似在跳动。 还有那粉白的小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勾引着王亦君,使他神魂颠倒。“姐……你可真美呀……” 看着晏紫苏这散发着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他不由得发出由衷的赞叹。慢慢伏身探头,用鼻子凑近小穴,转动着脑袋,贪婪地、贪恋地、如饥似渴地嗅着,然后用嘴轻轻地吹了一下茸茸的草丛,小草微微地摇摆。 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弄得一片黏糊了,乌黑而弯曲的阴毛上,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阴唇,丰满鲜嫩,阴蒂饱满圆实地整个地显露在阴缝中。 一股少女的体香夹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鼻孔中。王亦君猛一吸气,又猛劲将口中的唾液一下咽了下去,他身不由己地伸出双手,张开十指按住玉人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浸满汪汪的淫水。 冲动难以抑制,王亦君低头伸出舌头,轻轻地吻上去,一丝淡淡的体味,伴随着淡淡的少女芳香,直入他的脑髓,刺激着他。晏紫苏如遭电击,战栗着挺起了腰肢,开始喘息起来。 脸碰到柔软的阴毛,王亦君轻轻舔着,然后就往更下方的三角地带,分开红润的阴唇,舌头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阴核,耳边的喘息声愈加沉重。这下子,弄得晏紫苏浑身剧烈地颤抖,晶莹剔透的爱液像露水似的流出来。 用牙轻嗑着千面妖狐胯下那稚嫩的阴户,舌头顶着花瓣肉芽尽情地蠕动,王亦君轻轻地刮弄着那又凸又涨的阴蒂。每刮一次,晏紫苏的全身便抖动一下,花蜜自私处汩汩溢出,并发出间断的娇喘。 接着,王亦君又用舌尖在女人的整个阴缝中用力地来回刮动,刺激着她的小阴唇内壁和阴核及阴道口。小苏儿被男人这般熟练的调情手段挑逗得娇躯不住抖动扭曲,酥胸急剧起伏,满脸腥红,喘息不已,“啊……好哥哥……求求你了……别再折磨姐姐了……又麻又痒……难受死了……快……快救救人家吧……”,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小浪穴里充满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肛门,不住地向下流淌着。 王亦君双手分开晏紫苏那娇艳的花瓣,舌尖顶着她那狭小无比的桃源洞口就往里伸,才刚刚伸进一点,青丘美人就气若游丝,“不要……那里不可以……哦……不要这样……”,口中虽然如此说,却把粉臀上挺,以方便男人的行动。 舌头在三角禁区不住地打转,花洞中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双腿也不住地并紧又岔开,娇躯也剧烈地抽搐着。 王亦君知道晏紫苏已经被自己将欲望高高挑起了,就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了,“狐狸精……你舒服不舒服?” “人家被你弄得浑身不知怎么回事……既舒服又难受……好奇怪的感觉……太奇怪了……难以言表……”,这时晏紫苏已经欲火攻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截然相反的异样感觉。 抬头看了看晏紫苏,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浪吟不已,腰臀乱舞,王亦君知道美人已经欲火烧心,难以忍受,不忍心再逗她。起身伏在她的娇躯上,用力吮着她的红唇,双手开始向她的性敏感区作专门的重点进攻。一手揉着她的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揉得胀大起来,另一手在她的阴户上尽情游弋,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阴唇,揉捏着勃起的阴蒂。 小狐女柔顺地任王亦君亲吻、抚摸,她内心积蓄的春情欲火再也按捺不住,浑身发烫,欲拒无力。她开始忘情地回吻着,在他的面颊、额头、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柔嫩的小手抱住了男人的后背,不住地来回抚摸着。 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王亦君起身握住早已胀得红中发紫的大宝贝,凑近她下体。晏紫苏很自然地分开双腿,阴胯大开,挺起圆臀奉上粉红色的肉洞,期待着访客的光临。而且她还主动地用手分开那两片轻薄的阴唇,并用另一只手将紫玉箫轻轻一带,顶住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好方便攻城兵器的进入。 那鲜红的阴缝中充满淫水,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映着红嫩的阴蒂,玉户中充满玉色的津液。王亦君挺起阳物在她的嫩穴四周不住厮磨,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摩擦,弄得晏紫苏全身颤抖,私处象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人不忍摧残。挺着坚硬的宝贝在阴唇中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它蘸满了爱液淫水,充当润滑剂,然后对准她的洞口。王亦君万分怜惜地轻柔地将宝贝往里徐徐挺送,蛾眉紧蹙,银牙错咬,似痛苦万状。 感觉到小径泥泞,却崎岖难进,王亦君挺动下体,轻轻一顶,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大龟头一下子顶入了她的小穴中,这下子弄得小九尾狐少女“啊”地一声惨呼,明眸中流出了两行清泪。 抓住晏紫苏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阴胯也随之洞显分开,王亦君又往里挺进,感到龟头前似有什么东西挡道,不让自己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晏紫苏那宝贵的处女花膜了。 虽然胯下美人已经作好准备,但毕竟处女初夜开苞破身时所承受的痛楚那真是非同小可,王亦君关切地问,“怎么样?可以吗?”晏紫苏吁气如兰,咬紧牙关,一张俏脸就如熟透的苹果,娇声细语,“唔……可……可以的啦……你尽管来吧……不用怜惜妹妹……” 感到那弹性的薄膜包里住自己的龟头前端,王亦君心想长痛不如短痛,腰肢猛地用力向前一顶,“噗”的一声,这下宝贝尽根而没,硕大的龟头直抵她的花心深处。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嫩穴直达全身,脑袋却一片空白,晏紫苏一声惨叫,秀眉紧蹙,脸色惨白,全身猛震,双手死命地推着王亦君,两眼流出泪来,娇呼连连,“啊……痛……好痛……痛死我了……”,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王亦君感觉玉茎插入后,青丘国主的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下子要把分身挤压出去。他知道这是剧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缩。望着梨花带雨的丽人,怜爱之心油然而生,王亦君当下也不再使力猛进,按兵不动,只是微微地蠕动肉棒,让阴道的嫩肉不断地扩张,以减少收缩、紧箍造成的巨大阻力,等待着她的疼痛减轻变弱,才能开始抽插。 小狐狸紧紧地搂住爱郎,强忍着那椎心的破身之痛。“别紧张,一会儿就不痛了!马上你就尝到甜头了! 你会美上天的!”,紫玉箫泡在女人的阴道中,觉得舒服极了,晏紫苏的阴道暖暖的、紧紧的,包里着王亦君。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同时用左手揉摸晏紫苏的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的樱唇,这一套同时进行的动作,从上中下三个方面攻击着九尾狐狸,去慢慢地平息她的疼痛,唤醒她的快感。 不久,舒服的感觉点点传来,晏紫苏渐渐感受到交合的欢愉,尝到性爱的甜头,脸上的痛苦表情慢慢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她感觉到一根坚硬如同铁棒似的东西,火热热地插在小穴里,嵌在花房之内;那颗硕大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穴心,每一下都把她顶得酸酸麻麻地,而引起她的周身如同触电般的颤抖。 一种令她振奋的快感,布满着晏紫苏的周身神经,并且上面的粉乳,也被王亦君吮吻得酥酥麻麻地,好畅快的感觉,爽得整对玉丘更加饱满地坚挺着。渐渐地,狐美人的小穴骚痒起来,流出了津津的淫水,刚才的疼痛巳被此时的爽快慢慢地消除掉了,好像急需要大力的抽插才会过瘾似。 心中一阵羞惭,晏紫苏强忍着那份舒畅的感觉,可是王亦君缓慢地抽插,像是在她的小穴里骚痒一般,使她是越骚越痒起来,把她骚痒得痛苦难过。“唔……”,此刻,玉人儿已经是欲火高涨,越忍越难受,像是一股怨气蹙在心中,无法去发泄。她难过得全身已微微的扭动起来,屁股也在摇摆着,肥圆的玉臀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王亦君的动作。 从女人俏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可以知道她的疼痛已经渐渐过去,性欲悄悄兴起,晏紫苏已尝到给男人肏弄的快感,阴道已适应那大号肉棒。“舒服么……”,王亦君见到胯下女子忍不住扭动娇躯,小穴不停流出淫水,抽插起来湿湿滑滑的,又非常暖和,真是舒爽极了。 “嗯……舒服……”,晏紫苏娇羞地说,又白了王亦君一眼,“你坏死了……一点都不知怜惜人家……这么粗暴……搞死人了啦……”知道少女已经不再那么疼痛了,“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王亦君早已受不了那淫荡的呻吟声,如今又被她这妖媚的动作给刺激得欲火满眼,于是提起早已硬挺无比的大肉棒,开始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 男人大力地插,猛力地抽,正中了女人的下怀,晏紫苏扭了扭细腰、千娇百媚地摇了摇披在肩上的一头秀发,从喉咙深处推挤出一声赞美般的呻吟。粗大的肉茎整个滑入了她发烫的肉洞内,直挺挺插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把晏紫苏插得周身不停地颤抖着,全身不断地猛摇着,小嘴再也忍不住地哼叫起来。 淫水满溢的玉宫里已被火热的大家伙堵塞了起来,王亦君看她这样的骚浪,也不管为处女开苞后要轻慢温柔了,一个猛力的挺腰,他便开始了强冲猛插了进去,以最激烈的方法突破要在床上收伏这个绝淫艳姬。 九尾狐狸的花道尤其狭窄,紧紧地套着王亦君,柔软的阴壁肉把他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于是开始更猛烈的袭击,在她的粉脸上用力地亲吻着,左手捏着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拈动着,下边的大宝贝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婉转娇啼的青丘国主,双手像水蛇般死缠着王亦君,娇躯禁不住酥麻酸痒的煎熬,淫荡热情挺动高翘的圆臀,不断地迎合着肉棒一下又一下的猛力抽插进攻。随着玉茎强力的抽插,淫水从刚开发的肉洞中被一波波地抽了出来。处子的落红和淫水溅在两人交合处,看得王亦君愈加淫欲勃发,肉棒也更用力地抽动挺送,让晏紫苏愈来愈酥爽,叫声也愈来愈淫荡了。 男人的大宝贝如鱼得水,在女人的小穴水潭之中前冲后退,摇头摆尾,翻上跃下,欢泳畅游。直爽尖长的龟头,面红耳赤,独目圆睁,粗美的棒身青筋鼓涨,肉刺坚挺。这时,晏紫苏四肢瘫软,全身无力,呼吸紧促。 王亦君的身体在九尾狐狸那的娇软柔弱的肌体上不住挤压,直压得那一对丰乳,挤过来拉过去,紧紧地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直压得她小腹不住缩涨着,连肺腑中的气体都没有停留的时间。刚吸入胸中,又挤压出去,使得不住地发出,“啊啊……”的娇喘声。 男人在她的嫩脸蛋上亲、吻、啃,啃得她浑身发抖,吻得她身心激荡,亲得她筋骨发麻,“啊……别…… 嗯不……喔……”,乳峰上的强力挤压使她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 疼痛感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驰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小穴里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按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她的全身。 王亦君一面不住地抽插着紫玉箫,一面欣赏着春潮初起的娇容秀貌,欣赏着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玉臀丰腿的舞动,淫亵地伏在晏紫苏的耳边,“骚狐狸……是不是很爽啊……” “唔……好哥哥……妹真的……噢……太舒服了……爽呀……太美了喔……好长……好粗……真硬啊…… 烫死人了啦……”,青丘美人娇喘嘘嘘,春潮澎湃。用双手抱起她两支大腿,把小腿架在自己肩上,王亦君身体前伏,力量集中在下半身,开始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小穴深处的花心。 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地小溪河水,迎合着抽插,汹涌澎湃。晏紫苏她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朱唇,娇靥上显露出一种既羞涩、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 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两排玉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 女人水帘洞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小穴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宝贝在不断地深入,她只觉得大肉棒像一根硕大的火柱,在自己的穴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她不停地抽搐着,“啊……噢……” 处女刚刚开苞的晏紫苏哪能受得了,这么厉害的粗长肉棒这么勇猛地弄,被弄得欲火大增,淫水直流,扭动着屁股,用力向上迎合着,又用双腿圈着他的屁股拼命向下压,让王亦君更深地弄进阴道深处,让他的大肉棒和自己的小美穴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好止住她心头那高涨无比的欲火。 见到初开苞的九尾小狐狸这么放荡淫浪,王亦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由轻而重,由慢而快。被男人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晏紫苏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粉脸上现出妖艳的笑容,放肆地浪叫着。 小苏儿双手紧搂着爱郎的背,双腿紧缠着他的腰,肥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阴瓣紧包着他的宝贝,阴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王亦君则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不停地向晏紫苏发动着攻击。 弄得晏紫苏喘着粗气,眯着媚眼,如痴如醉,意乱情迷,把一个情窦初开的处女弄得像个淫妇荡娃,淫声四起,浪语不断,“啊……美死了……哦……”淫声浪语不断,小狐女不停地叫着床,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了,但仍不停地向上挺送着,仍不断地呻吟着。 被这香艳的靡靡天籁之音刺激得弄加兴奋,又见到她屁股拚命向上顶,王亦君知道狐美人离高潮已经不远了,就更加用力地肏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晏紫苏无力地躺在男人身下,任由王亦君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但口中的淫语仍不断涌出,“啊……快……快一点……我不行了啦…… 啊……要丢了啦……” 小美人儿只能握着王亦君的手臂,口中吟哦不己,她。 男人用力地插着女人,除了喘息声,娇吟声,尚有肉体相交的“啪啪”作响声,王亦君享受着肉穴磨擦着阴茎的美妙滋味,“骚狐狸精……来……我们换个姿式……妹妹你在上面套动……哥哥握在下面挺……” 听到王亦君的要求,晏紫苏觉得觉得老是出他在上面抽插她的小穴,有点呆板枯燥无味,也想试试在男人上面抽插的滋味如何?于是她满脸欢欣,费力的张开了迷朦的一双凤眼,用着妖媚的眼光看着王亦君。接着用手拉起黏在脸上的头发后,努力地爬起了身子来,先蹲下来用小嘴把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清理干净后,才张开修长的两腿,跨坐到男人小腹的上方。 “讨厌啦……你总要人家用这种令人难为情的姿势跟你做爱……但……嘻嘻……”话一说完,一双玉手先是握着那根灼热硬挺的男性本体,就迫不及待地将它对准阴道。保持着蹲坐的姿势,圆臀慢慢沉坐下去,将晏紫苏男人的巨大吞入她体内,小嘴里发出喜悦的声音,细腰也轻轻摇动着圆臀,好让两人的结合度变得紧密。 当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时,晏紫苏发出了甜美的叹息声,“唔……好棒……好粗好长……都顶到人家的心口上了……咯咯……”双眼登时翻白,全身已软绵绵的无法使力,显然已经将男根吞进去直达肉洞深处的花心。 但那分身棒实在是太长了,好不容易才吞进去半截,外面还剩下好长一截,而且粗壮阳具将秘道填得满满的,全没一丝空隙。 变成女人在上、男人在下的姿式,这种更深入的方式,使两人有更大的快感。香汗微湿了女人的秀发,白玉般的脸蛋在狂热的激情下浮着两朵红云,娇羞无限的动人模样看来着实惹人怜爱。王亦君舒舒服服地躺在巨石上,扶着晏紫苏的腰,指引她上下律动。 忍受不住火热男根带给自己的充实感,玉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脸庞涨红,晏紫苏慢慢地抛动自己的纤腰,晃动着自己的香臀,上下套弄起来。感受着紧窄娇小的少女私处将自己缠住的美好感觉,王亦君也把腰提起,挺动抽插,阳具配合着她的磨动迎合,只乐得她喜喜的浪叫,“啊……” 主动地运用着腰力,晏紫苏上下摆动前后套弄套动起来,渐渐地,她自己套出滋味来,开始了解如何轻重快慢才能解决自己的骚痒。她就这样套动得不亦乐而乎,不但大起大落的套动着,还东南西北的扭着屁股,小嘴又开始乱淫叫起来,“哎哟……怎么会……这么爽……唷呀……比刚才更够味……更美哦……美透了…… 嗯……人家不想活了……啊……” 王亦君放松着享受少女迷人肉洞带给自己的紧缩与愉悦,抬头看着女人的阴户含着自己的大阳具进出抽插,阴唇收缩,红肉吞吐翻飞,猛挺急抽,上下自如,既香甜,又滑溜,有时尽根插尽,有时磨穴口,蜜壶口又紧夹着龟头,酸痒到心底,也快乐到心底。 晏紫苏浪做一团,因玩得痛快淋离,“伊伊唔唔呀呀”,淫声百出,浪态万千,那大龟头插进抽出,带着骚水淫精,越出越多,流得到处都是,其滑如油,抽插更加快速,舒畅快乐,如疯如狂,勇猛大力玩乐,挺抬旋转如飞,吞吐抽插不停。 此时两人都已汗流浃背,在淡淡光辉照射下更显得男人俊美矫健,女人妖艳动人。胸前一对高挺圆润的丰乳颤动不止,纤细结实的细腰上下扭动,丰满匀称的粉腿时而伸直、时而弯曲、忽而夹紧、忽而叉开,好似不知道怎么摆放好。 她摇摆着淫荡的身躯,使得两团雪白的巨乳上下左右的跳动着,并用着丰满的圆臀拼命地顶动,迎合着猛力插干着她淫荡肉洞的粗大肉棒,她已舒服得进入疯狂的境界。 看着美艳的九尾狐狸骚包的样子,王亦君欲火升腾,双手离开她那纤细蜂腰,用力抓着那双左右晃动的玉乳,用力揉搓她雪白挺拔的丰满山峰,手指使劲挤捏着尖挺俏立的乳头,享受着女人皮肤的细嫩和丰乳的弹性。 美佳人则是上身向前倾,把丰满动人的娇躯酥软地痪倒,完全压在男人手掌上,任由那双魔手在她骄挺硕美的巨乳上不停地揉搓着,淫媚地接受着男人热情的爱抚,丰满的圆臀也前后左右摇动着,时而上下套弄,尽情地享受着,妖冶的娇吟声不断从她那樱花般红润的檀口中飘出来。 美少女淫荡地套弄着,而王亦君用手把玩她的奶子,也反方向猛力地向上顶挺着,在花心上磨转抽动。全身被强烈的肉体愉悦感侵袭着,那如樱桃般红艳的嘴唇,不禁流下一丝丝的口液,一双亮丽的媚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缝。她伸手下来,伴随着粗大肉棒有力的抽插,淫荡地用手指捏玩弄着自己敏感的阴蒂。 少女私处涌出的淫水也愈来愈多,让硕大的分身也能更为深入,而且晏紫苏也愈来愈适应那粗大的尺寸,因此她套弄的动作也愈来愈大,她一下落得比一下重,又快又急,只希望男根与自己作更为紧密地结合,让那巨物完全地没入自己的体内。 心中怀着强烈的征服感,王亦君向肉洞深处猛插,他不停地变换着插入的角度,以使每一次的插入都能给她持续的冲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戳都可以深入她淫荡的子宫中。 玉人给弄得春情荡漾,娇艳的俏脸上充满着一片淫媚的神情,水汪汪的一对媚眼望着男人,一副淫荡骚浪的模样。再加上从小嘴中不断传出的那淫荡无比的浪叫声,使王亦君更用力地往上挺动着整根大肉棒,顺着淫水狠狠地干着那粉嫩湿润的小美穴。 理智已经濒临溃堤,娇媚的胴体再也没有力气迎合了,她的纤腰好似扭断的软瘫了下来,红艳的小嘴只不断地讨饶着,“啊……受不了……我快要死了……”淫荡的肉洞里受到各种角度的摩擦,美丽的裸体如白蛇般扭动着。 除了下半身不停地用着美穴来套弄着,同时一双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那英俊的脸孔,晏紫苏不禁全身发软,趴到在男人身上,害羞地将那早已娇红的俏脸,低头深深埋进那宽阔的胸膛里,并且亲吻起那强健的胸肌来。 灵巧的舌头沾满唾液在他的乳头上舔弄,用着时而轻巧,时而重压的方式,带给王亦君十分强烈的兴奋感。 她接受着王亦君的猛力抽插,一双媚眼半睁半闭,轻喘娇吟声不断从她那樱花般红润的檀口中飘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融化在男人的身上一般,但她的内心其实是非常开心的,娇艳的淫荡胴体也扭摆的更快速了。并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并大胆而火辣,伸出舌头来用力地与王亦君亲密地交缠着,在他的嘴里激烈地搅动着。 看着她那一脸淫荡骚媚的表情,王亦君挺起屁股来猛抽狠插,大龟头也猛力地直顶花心,捣得晏紫苏是欲仙欲死。同时还一口含着她的奶头来,又舔、又吸、又咬,的弄得她娇喘不已,一双媚眼已爽到眯成细丝了,圆臀乱扭,小嘴淫声浪叫。 小嘴里愈叫愈媚荡、纤腰也愈摇愈用力,她已不能自己的献上了娇嫩的胴体,做爱的舒畅感已完全地占据了她的脑海。而王亦君也紧抱上了她的纤腰,好带动着她的圆臀能更配合着大肉棒的深戳浅插,吸吮着乳房的嘴也愈来愈是落力,让这落凡的淫荡仙子呻吟得更加骚浪。 娇嫩的花肉洞紧紧吸吮着陷在软肉的男人分身。晏紫苏觉得自己的身子实在不行了,浪得淫水成河,腰腿酸软,不动一动,全身如散的,只是格格浪笑。 在感到自己的高潮快到时,王亦君赶紧抽出插在玉穴内的鸡巴,再度将女人翻转压在身下,抬起她修长的玉腿放在肩上,龟头对准她一张一合淫水直流的美艳阴户,“噗滋”,尽根而入。两手狂猛地搓揉狎玩晏紫苏尖挺的嫩乳,下体凶猛抽插她饱涨动人的嫩穴,极尽疯狂地抽送肉棒,奸淫她的玉体,抽插得小穴里面的淫水及阴精,在小穴中发出了强劲的“噗吱噗吱”水声。 开心地淫叫着,而且身体还不断地扭摆上挺,配合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不停地迎合,为的就是希望可以让阳具插得更深入。干得更加性起,把她的双腿向她上身的方向压了过去,王亦君伏压在那丰满的胴体上,一边用力地插干,一边还伸出双手来把玩着她的双乳。 整个人压在少女丰腴的娇躯上,挂在肩上的那修长结实的双腿如同弹簧一般,插下去后还会自然地弹起,再加上分身被小嫩穴紧密地缠绕着,王亦君乐得浑身酥爽,也玩弄得更是不亦乐乎。 而九尾狐两条玉腿上举,如水蛇般勾缠在男人后脑勺上,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他的脖子,圆臀也不停地扭摆上挺迎合着,迷人的哼声叫着,“咯咯……好棒……人家快要被捣死啦……求求你……饶了人家吧…… 要泄了啦……”淫荡的呻吟使她扭腰摆臀地变成了思春的淫妇。 但王亦君全不理会她的讨饶,反而更加猛烈地挺动肉棒,每一次都插到花心上,紧顶着阴穴底处最嫩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揉转。这样的猛抽狠插,可真的让晏紫苏舒爽得飞上了天,眯着双眼品尝这刻骨难忘的美味,那份畅感使她周身震动了起来,红润的嘴唇发出了淫荡的喊叫,“啊……”,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心中虽想挺动迎接男人的抽送,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由王亦君恣意玩弄。 红润的穴肉紧紧含住男人的阳具,肉棒插入九尾狐的体内尽情搅动,股股淫水流湿交合处,抽插中龟头每每撞中花心的快感,令晏紫苏和王亦君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其实,王亦君也正不断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射出来,因为那种快感真是太过强烈了,令得他的双眼直冒金星。 星眸散发出柔和的目光,晏紫苏在王亦君耳边呢喃着,“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她不住地轻呼讨饶,“好了吧……好弟弟……姐不行了……”,初开苞的她已经被王亦君弄得大泄,抵抗不了粗壮阳具猛烈的攻势,有生以来,初尝这样的美味,从未领略的妙境,怎不使她乐极魂飞,死去活来。 她确实不行了,被插得酥爽痛快的丢了,她的淫水一阵又一阵地猛泄着,快感急速地由涓涓小溪汇成激流,一下子就冲开了高潮的大门,一泄如注,阴精一阵阵地涌出,灼烫着紫玉箫,传遍王亦君的全身,使他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啊……”,快感从下体一下子传遍了全身,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似乎全部打开,轻飘飘的如同羽化的仙人,不由忘情地呻吟起来,声音淫咪而高亢。 娇媚的淫荡呻吟中,少女娇躯开始剧烈的颤抖,而王亦君体内的欲火已快到达顶点,粗大的肉棒也开始发胀,下身急速地挺动起来。感觉到插在自己那小穴中的男根变得更为粗大时,晏紫苏心中一阵的狂喜,她知道王亦君要喷出那浓烈滚烫的少男精华,灌溉自己那饥渴的花房,于是鼓起剩余的体力来迎合着。 四片嘴唇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晏紫苏通体酥麻,酸软无力,阴户紧紧地夹住紫玉箫,蜜壶花芯不断收缩吸吮着大龟头,滚烫的阴精直射不停。王亦君享受着那一吸一吮的快感,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一股浓烈滚烫的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强劲有力,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 正泄得舒舒爽爽,出得乐陶陶的九尾狐,被王亦君射出的精华猛力冲击,把她冲击得彻底地崩溃了,再次大泄特泄。滚烫的精液把她冲得魂飞九宵云外,全身酥软,像是轻飘飘的空中飘荡着,“啊……”,银铃般清脆一声长哼,双手紧紧抱住王亦君的脖子,玉腿勾住他的屁股,身子一阵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呐喊着进入高潮。 王亦君趴伏在晏紫苏雪白娇美的玉体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晏紫苏也热情地搂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回吻着他,俩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种余温未尽的快感。 “好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回屋里再睡……”,晏紫苏慈爱地抚着王亦君的发际,吻着他的腮颊。 王亦君懒洋洋地从晏紫苏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眼光转动间,看到王亦君那硕大的阳物尚未消肿,还直翘翘的挺着,上面粘满了自己的淫液,月光一照,晶晶发亮。从干坤袋中取出一袭白绢,先替王亦君擦去紫玉箫上残留的淫液和她的处女血,然后才轻轻擦拭她下身。 只见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阴道口被插成了一个圆洞,洞口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俩人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实在太多了,青石上已湿得一塌糊涂,而小穴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 “看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美人娇嗔着,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像是十分疼痛,王亦君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狐狸会这么柔嫩而经不起开采,温柔地将她搂在怀中。 两人亲密的肢体交缠,阵阵销魂的滋味令王亦君心醉,胸前感受到两颗软软又不失弹性的乳房,低头一看,晏紫苏深邃的乳沟展现在眼前,搂着她的双手不自觉放他身后浑圆的臀部上,真是令人爱不释手。低头轻轻地吻上她那粉嫩的俏脸,“好妹子,哥哥疼你,我很是好奇,可以让哥哥看看你的兽身么?” “好吧……”,晏紫苏没有犹豫,蜷着身子偎在王亦君怀中,轻轻呻吟一声,秀眉紧蹙,全身又蜷紧了三分。明亮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过了片刻,她的脸容犹如水波般融化开来。 王亦君大吃一惊,只见那张娇美的俏脸仿佛水中倒影,急剧荡漾摇晃。斜挑柳眉逐渐变成娥眉两点,继而又变成弯弯月眉,眼眉唇鼻变化下定,瞬息之间竟已变化成千万种模样。那冰冷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靠着自己,不断地蜷缩,不断地变小,簌簌发抖。 片刻之后,晏紫苏竟已如缩小了几圈,绵绵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中。突然,她那乌黑的长发逐渐缩短,颜色也渐渐转白。王亦君“啊”地一声惊呼,险些霍然起身,只见她那娇靥上竟然迅速长出白毛来!继而玉臂皓腕、玲珑雪足都在刹那间长出细密的白毛来。 尖尖的下巴越来越尖,脸盘急剧变化,一阵水波般地摇荡之后,她竟化成一只雪白小巧的银狐!九条毛绒绒的尾巴柔软地扫过他的身体,麻痒难当。 大荒中许多人都有兽身。但兽身的来历却大不相同。一种乃是当年祖上犯罪,被族中之帝或法师封印入野兽身体,九尾狐与翼鸟人般旄等都属此列。若五百年内不得解印,则极难变回人形,唯有将元神寄附他人之体,才能现以人形。此外,修为高者叮以修神炼丹,还原自己原本该有的人形。青丘国九尾狐便是擅长此道者,除了还原本形之外,还可以随心变化,化成诸种模样。 另外一种兽身,乃是大荒中人为了加强自己力量,与图腾圣兽、普通猛兽、甚至凶兽合体,通过自我封印,变成兽身,当日海少爷便曾妄图以章鱼怪之兽身,与科汗淮以死相搏即是一例。 虽然知道兽身变化之道,但王亦君却是第一次亲眼瞧见。目睹晏紫苏花容变化不定,最终化成九尾银狐,山中震撼之烈,非言语所能描述。九尾银狐轻轻地动了动,乖巧地趴在他的怀中,簌簌发抖。“噢……好漂亮的小狐狸……”王亦君惊魂甫定,手掌轻轻地抚在她的脊背上,柔软的长毛冰寒彻骨。 “真是让人怜惜的狐狸精……本命丹就包在哥哥身上……”,王亦君心中感动,“……你可以回复人形了…… 嘿嘿……不过要留下你的狐狸尾巴……还有狐狸耳朵等等九尾狐狸精所特有的特征……”片刻之后,九尾银狐立时又开始变回人形,片刻之后又还原为那俏丽的青丘美人,她丰腴白皙的胴体,就裸裎在大石上,纤毫毕露地呈现在王亦君眼前。 尖挺的小鼻子、黑深的眸子配上一张瓜子脸,长发飘扬,动人的娇躯有个纤细蛮腰,浑圆雪白的臀部和修长光滑的美腿,再加上酥胸前嫩笋般尖挺饱满雪白的玉乳,不过最诱人的还是双股间那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本来晏紫苏一切与常人无异,这时除了狐耳、狐尾之外,体内狐狸精活性化的情形,实在是很明显。手掌仍然是那么地洁白,但从手背开始,一层白色的狐毛蔓延过手肘,从肩头绕到背后。脚的情形也是一样,柔软的狐毛,由脚踝延伸过膝盖,在大腿上画出一道倾斜的弧线。 柔滑的胸腹肌肤,没有被狐毛覆盖,但裸背上却出现了狐毛,上面联结着玉肩,往下则蔓延至脊椎末端的尾巴。和之前相比,确实有着不同,但是比起那些柔白的狐毛,王亦君却更为着这具胴体的火辣性感所迷。 雄性生物对于肉欲的原始渴求被强烈刺激着,晏紫苏原本就足称丰满的乳房,增长成了更为傲人的高峰,一手虽然无法掌握,却满意于那浑圆挺俏的结实弹性;腰身曲线呈现一个紧勒的蜂腰,从腰下绘出一个饱满的心型肉臀,更突显得腰细腿长;紧紧合拢的双腿,没有一丝缝隙,中间的倒三角地带,稀疏的洁白体毛,在星光下犹若初雪。 不由自主地屏住气息,吞了口口水,伸手在那丰满浑圆的巨乳上,温柔地抚摸。“小苏儿……你现在先闭上眼睛……什么话都不要说……”王亦君让晏紫苏闭上眼睛,一面将手陷入深深的乳沟,揉搓着她柔软弹性的乳房,另一手便捻弄娇嫩的乳蕾。 硕大的乳房令男性手痒欲攀,试试触感,紧手一握,再一放开,就好像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不停在空气中颤动、高挺着,即使是这样的躺卧姿势,圆硕的雪乳依旧挺立,没有半点歪垂的丑态,无疑就是一双翘挺且富有弹性的豪乳。 接着是试试看敏感度,粉红的乳蕾,经过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俏然挺起。美丽而嫩红的乳晕,衬托着红葡萄般的乳头,令人垂涎想舔上一口,王亦君低下头去吸吮,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那因刺激而突出的乳珠,整个手掌压在球型的豪乳上,旋转抚摸。 “哥……人家的身体……是不是……变得很怪……很丑陋了?”“傻女孩……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兽化后就是像你这样的啊……为什么要大惊小怪呢?”说着,王亦君忍不住又在白皙乳球上摸了一把,馋笑着,“…… 不过……这也真是够大了……” “可是……普通的女孩子……哪有这么大的?”小狐女仍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低声轻语,“这么怪模怪样的……太子你……你一定不喜欢吧……”“怎么会呢?哥哥我很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你不相信…… 我以后每天都可以帮你按摩这里……”虽然玩弄巨乳是一种乐趣,但王亦君个人对于大胸脯并没有特别爱好,即使是纤巧鸽乳,玩起来还是十分享受,不过现在为了哄这丫头开心,只得摆出一副非常痴迷的样子。 坦白说,女孩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王亦君很是有一种尽量去欺凌她、弄哭她的冲动。九尾狐身上的敏感处,他早已熟悉,这些并未因为她兽化而改变,没有几下,就藉着亲吻与抚摸,让这美丽小丫头双颊酡红,露出了掩不住的春情,她主动配合,将火热的身体贴靠过去。 努力压下想要仔细端详她胴体的念头,王亦君专注于种种调情动作,一手紧紧将她玉体贴往自己,另一手则恣意揉捏着那玉峰,头一低,已重重地吻在朱唇之上,吸吮着她美妙的香舌。晏紫苏浑身一震,不由自主扭动着娇躯,任由王亦君跟她毫无遮蔽的胴体做全面性的接触,尽情地享受她人生当中唯一的男人对她的疼爱。 晏紫苏全身无力,娇艳的俏脸上满布的欲火,嘴角上挂着媚惑人心的微笑,愈发娇艳明媚得不可方物。像久旷的怨妇一般,丰满的胴体淫荡地左右扭摆着,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从媚眼中水汪汪地射出无限情火来,“都是你害人……叫紫苏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佳人呵气如兰,王亦君紧贴着她全裸的娇躯,几乎整个人都酥了。尤其是晏紫苏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处女芳香,让他几乎想马上把美人压在胯下,肆意鞑伐。 王亦君内心一片火热,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再也忍不住,低头亲吻着晏紫苏嫩白的脸颊、朱红的樱唇、微吸她的香舌,吸吮她的口中香甜津液。美人全身火热,娇喘呻吟,玉体如蛇般扭动,媚眼惺忪,娇媚的羞态,令王亦君爱怜不已。 一手握住她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一手爬上她那圆翘动人的玉臀,轻搓细揉的爱抚着。雪白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耀眼极了,晏紫苏眯上媚眼,任由男人大肆抚摸她的全身上下,玩弄她饱满的嫩乳,轻薄她结实的丰臀,随着抓捏揉玩而摆头扭腰,嘤咛不已。 扭动的娇躯不住地磨擦着王亦君的小腹,撩逗得他欲火贲张,丹田流入一股热潮,命根开始勃起,阴茎上盘横的青筋肿涨,顶在美丽的大腿之间。一手抓住晏紫苏的右乳,王亦君低头含住鲜红的乳头,用舌尖舔着,用牙轻咬着。 忍受不住被胸袭挑逗的酸痒感,晏紫苏玉手紧紧抓着情郎的头用力往下压,胯下的白色尾巴胡乱地扫动着。 紧贴体香四溢的酥胸,王亦君又吸又吮的舔吻着那娇嫩如春笋般的嫩乳,用舌尖挑逗她鲜红坚挺的乳头,左舔右咬的。 微张樱唇,贝齿生津,低声呻吟着,俏脸布霞,媚眼饱含着轻柔蜜意,纤葱般的玉手不住地搓揉着男人结实的背肌,小狐女似醉如醒地挑逗着他。春心萌动,淫性大发,王亦君用手掌伸到青丘丽人的私处,阴毛茂密的使他心醉,手指一探,在女人胯下微突的阴部处,找到了那神秘湿润的洞口。 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那茂密的阴毛,中指顺着滑湿的淫液探进洞内,拇指轻碰她微突的小丘,晏紫苏反射的弯起双腿,紧挟着胯间,使手指不能再深入。王亦君只好按着阴毛遍生的阴户滑转着,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 秀丽的绝色少女被摸得越发淫兴难耐,略放松双腿,趁此机会,王亦君手指一动,插进她紧合的玉穴内。 惊觉嫩穴遭手指插入,晏紫苏嘴里哼出了淫声,玉腿时伸时曲,舒张她穴内的饱涨。 手指在暖湿滑紧的小肉穴中,插进抽出的极尽扣玩把戏,九尾狐狸顿时全身失了力气,瘫痪般的压躺在王亦君身上,樱唇半张的娇吟哼喘的,任王亦君大肆抚弄她的巫山巫峡,粉脸泛起粉红的红晕。 渐渐地,晏紫苏春心大发,玉体扭摆不已,小嘴哼吟声娇喘声彼起此落,淫水如潮般汩汩流出。王亦君低头一看,只见乌黑的阴毛湿湿地黏在阴户旁,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饱满的小肉丘缝里,被紧紧两片回轮涡状的肉壁嫩肉包含住。 按捺不住升腾的欲火,王亦君腾出早已涨大粗长的肉根,拉着晏紫苏的玉手轻轻地握住自己那粗硬的阳具。 玉指环握着揉捏阴茎,使鸡巴粗得青筋盘绕,麻痒不已。放开怀中女人,王亦君躺到巨石上,招手示意。 妖媚的九尾狐立刻顺从地起身,全身精光赤裸地跨趴到男人身上,丰满惹火的玉体刺激着他,阳具骤然充血,较往常更加粗长坚挺,一跳一跳的。美艳动人的妙龄少女瞧得粉脸通红,露出一脸满意的表情,张开她红艳欲滴的香唇,伸出丁香般娇嫩的香舌,先舔吻龟头四周。 几个香吻后,晏紫苏表露出陶醉的神情,继而将圆大的龟头含入嘴中,用贝齿细细地磨咬龟头肉棱,用舌尖舔吮马眼,上上下下含着紫玉箫套弄着,时而旋转勾舔。 王亦君躺在下面舒服极了,只见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摇摆晃动。只是这样把粗硬的大肉棒含在嘴里,一直有不断传来瘙痒感的花蕊开始麻痹起来,晏紫苏嘴中哼出淫声,“哼哼卿卿”的呻吟着,不过因为嘴中含着紫玉箫而哼得模模糊糊的。用力掰开两片肉瓣,看到玉腿胯间美丽紧合的丰腴玉穴,嫣红迷人,被阴毛四围着,自两片回轮状的肉缝中,汩汩的流出晶莹的淫液,滋润着阴道口。 青丘美人还不时高翘雪白美臀,时而伸手扣弄着,似乎穴内骚痒难耐。王亦君知到晏紫苏此时正是淫火高炽,花穴酸痒,一手摸进她胯间嫩穴,手指来回扣玩插送穴洞,弄得她欲火如焚,春心狂动,全身扭摆,雪嫩的玉白大屁股不住地挺动着。 女人享受着男人的爱抚,嘴里哼哼卿卿的叫着,遍体生香,体香四溢。王亦君闻着撩人的女人香,眼中紧嫩异常的小穴嫣红诱人,忍不住凑上脸去来,分开阴毛,埋首在她玉腿胯间,嘴唇对着她的美穴又吸又吮的,吞下她香穴所分泌的腥滑淫液,边用舌头勾舔阴道壁的细嫩的穴肉。 丽人的心被舔得飞上半天高,粉嫩的美臀左摇右摆,直耸动而不停息,嘴里“嘤嘤哼哼”的娇声喘息,酥胸前那高耸迷人的俏丽乳峰一直在晃荡,粉红色乳晕的乳头因兴奋而尖挺,不住得磨擦王亦君的小腹。 王亦君含住女人嫩小的阴阜,对着阴道口,不停地吹入热气,阵阵热气吹在晏紫苏温软淫湿的阴道壁上,使得嫩穴中酸痒异常,她痛苦地将身体扭来扭去,肉洞中流出的淫水也更加泛滥,但见玉穴一张一合,嫣红的花唇绽放,粉红色的肉壁不断地在蠕动,似乎在引诱男人的肉棒。 似乎淫穴内骚痒异常,晏紫苏忍不住地抛上抛下,耸动着浑圆的屁股,结实的美腿不住地伸动着。淫秽无比的叫床声,声声入耳,玉腿死力地挟着王亦君的头,玉白的双手抓住粗长的紫玉箫,红艳的双唇微喘着气,媚眼含春,艳丽的俏脸上也满是欲火的痕迹。 此时,晏紫苏因下体异常的舒适而忘记了吹箫,王亦君感到被含住的龟头一阵奇痒无比,索兴将那樱桃小嘴,当成阴户抽送,一挺一抽,来回抽插着她的香唇。晏紫苏对刚才那次深喉口交的难受滋味还心有余忌,怕爱郎太过勇猛,再次刺穿她的喉管,于是纤纤玉手紧紧握住高昂的鸡巴,免得紫玉箫插进她喉咙深处。 被小手所阻挡而不能深入,王亦君觉得不甚过瘾,于是搂住晏紫苏的纤腰,从女人的胯下钻出,蹲跪在她的背后,从后面看上去,全裸的女人肉体格外妖媚,雪白浑圆的玉嫩美臀展露眼前,股沟中裂出湿润欲滴的肉缝,大腿胯间微突的是她的饱满阴户,看来诱人极了。 从背后搂着嫩滑的女体,王亦君开始慢慢地吻着她的脖子,并且用双手不断地揉捏她的双乳。而晏紫苏她整个人靠在男人那宽广的怀抱里,享受着那温柔的滋味,宽厚的胸膛,浓烈的男人气味,加上胸前的巨乳不断被他双手搓揉的感受,她再度地被挑起欲火。双手向后伸去,反搂着对方的腰,而自己也不断地扭动纤腰来挺起圆臀,好让压在自己胯下的男根可以不断地与她身体摩擦,产生更大的刺激。 手指一戳,顺着饱满的阴唇滑入紧小的阴道中,极尽扣挖抽插之能事,紧嫩的淫穴流出淫滑的爱液。觉察出自己的嫩穴遭到王亦君的侵犯,一阵阵被扣穴的快感,侵袭她全身的神经,娇喘连连的美狐女顿时全身酥软,弓着腰,两手努力撑着身子,两条粉腿也张得更开,还主动地扭腰挺臀,好让男人的手指可以更深入体内。 加速手指上的挑逗凌辱,前所未有的快感浸淫晏紫苏的筋络,阵阵春淫的娇喘声和淫浪的哼淫声此起彼伏。 王亦君直起身子,坚硬粗直的阳具顺着她胯间玉臀下的股沟滑进去,没有插入她的嫩穴中,而是滑过她两片嫣红滑嫩的阴唇,贴挺着她的私处。 向前弯下身,两手环抱过她的身体,握住她饱满坚挺的白嫩乳峰,来回地搓揉爱抚。酥胸上的玉乳被握住搓揉玩弄,阵阵快感刺激晏紫苏,香穴不觉又泄出汩汩淫水,阵阵好像是被强奸似的快感袭上心头。九尾狐露出淫荡的女人本色,任王亦君大肆全身玩弄,时而转头献上香吻,红艳的双唇饱含着甜蜜的深情厚意。 再次直起上身,王亦君用手抓着那修长的玉腿,轻轻地拉开她紧挟的双腿,使玉穴张开。淫湿的蜜口流出的滑液,已经把阴道润滑得足以容纳粗长的男茎咨意进出,晏紫苏哼声微出,玉臀摇摆着,准备迎合阳具的进入。王亦君搂着丽人的纤腰,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扶正淫粗的阳具,龟头对准她美艳的肉洞,隔着圆白挺翘的臀部,缓缓地开始插入,在淫水的助滑上,渐渐深入。 粗长的鸡巴插在嫩淫的肉穴中,晏紫苏觉得花径里饱胀难受,银牙紧咬,粉嫩的秀脸微蹙,樱唇中吐出粗长的喘息声。穴内前所未有的充实美感使得她屁股奋力向后一挺,“噗滋”一声,大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美穴,直抵蜜壶花芯,引得她一阵痉挛,阴壁急促收缩。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男人的巨大还是带来了狂野的冲击,她感觉自己淫荡的蜜穴都快被它撑爆了,况且肉棒还不停地旋动,让肉洞内接触的地方好象有无数个火花爆绽,滚烫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从下身的肉洞传遍了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快眩晕了。 两片红红的阴唇紧紧包住王亦君坚硬的龙茎,快意涌上心头,王亦君耸动屁股驰骋在她雪白的肉体上,粗大的阴茎每每插中花心,龟头边的肉棱来回地刮滑着阴道上淫痒潮湿的嫩肉。把九尾狐狸插得淫声浪叫,娇哼呻吟的叫床声令王亦君快感十足,阳具进进出出淫穴,引出大量的淫水,穴内黏膜分泌的蜜汁呈丝状由结合处,顺着大腿滴落地面。 王亦君深入浅出,兼带旋转着自己的分身,龟头旁的肉棱不断地滑刮青丘九尾狐那紧嫩的阴道壁。阵阵快感不停地袭来,浑圆嫩翘的美臀不住地打转,迎凑着阳具的插穴,阴户不断地收缩吸吮着鸡巴,晏紫苏“哼哼卿卿”的低吟着,淫荡的叫床声,声声诱人,语语妖媚。 大肉棒不但依旧坚挺如前,反而更形粗长,越是抽插着女人的嫩穴,越加涨大。晏紫苏甚是舒爽,蓦然回首,想看看情郎是否满意她的表现。看到水汪汪的明眸中秋波暗送,含情脉脉,羞红的娇靥上春意盎然,柔情蜜意。王亦君俯下身去趴在那洁白滑腻的玉背上,深情地吻上妖艳的红唇,双手绕往她饱满的胸前,握住嫩香的玉乳搓揉,挑逗着她呈亢奋状态的乳头,下体仍然不停地耸动插她的美穴。 晏紫苏红唇微微张开,哼声不断,玉腿大张,胯间被奸的玉穴不住地涌出晶莹剔透的淫水,浸渍得嫩穴红润好看。令王亦君爱恋不已,屁股大起大落,次次着肉,每每顶动花心,引动得晏紫苏春潮泛滥,玉腿受不住穴内一再出水的酥痒快感,跪了下去。 青丘国主趴跪在巨石上,任王亦君在她粉嫩的屁股后插她的秘穴,双膝双肘着地,支撑着整个玉体迎凑玉茎插穴,体香四溢,淫水流湿了她白嫩的大腿。畅美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娇啼起来,悦乐的表情浮现在羞红的脸上,被奸的愉悦神情处处表露无遗。 少女俏脸上那种舒爽的淫荡神情,王亦君完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肏干之下,显露出这种满足的神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莫大的快乐与成就,况且那样嗲嗲的淫荡呻吟,听起来更令人有心神回荡的感觉,所以他干得更加起劲了。 淫秽的叫春声不绝与耳,晏紫苏全身散发出女人特有的幽香,把王亦君迷得神魂颠倒,使得他把全身力量都用在插穴上,死命地抽送鸡巴,抽插的越来越狠,越来越重。干得晏紫苏舒服得上天,雪白的嫩屁股死命地摇晃摆动,迎凑阳具的插穴,长长的秀发如云般的披散飘动着,美艳的姿态使王亦君阵阵快意。 妙龄少女采取狗趴的姿势,丰满的胴体上全是汗水,她不停地扭动她丰满的圆臀来迎合着。每当王亦君从她身后猛力地撞击她的屁股时,一对傲人的巨乳也随之摇动,而红艳的小嘴里也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没有多久,双手已无力来支撑自己上身的重量,只能高高翘起圆臀来。一头拂乱的长发,俏脸上淫荡的神情,骚媚的淫荡摆动的圆臀,以及丰满傲人的巨乳,这一切都使王亦君感到无比的刺激,发动更为猛烈的插弄,肉棒的抽插速度也加快了,同时用手刺激九尾狐那敏感的小阴核。 突然听见晏紫苏娇媚地长哼一声,肉洞紧紧咬合着体内的男根不停地收缩夹紧着,从蜜壶的深处冒出股股温热的淫水,灼热的液体自穴内射向龟头。原来她已攀上顶峰,泄出了阴精,整个人就要瘫痪倒下,却不料被王亦君搂住腰身。 受到她这股温热的淫水洒淋着,王亦君不禁微微一抖,但仍是不射精,并持续温柔而缓慢干着她,享受着蜜道内那缓慢但是规律的蠕动。高潮泄身之后,像是失了神一般,无力地跪趴着,不停地娇喘着,而她也知道男人尚未射精,因为他的肉棒仍硬挺挺的从她的身后插在自己秘处。 男人下身在缓缓蠕动着,女人无力地娇喘着。不一会儿,晏紫苏从高潮的快感中稍稍回过神,感觉到蜜道中还是那么的饱满涨紧,了解到王亦君还没有出精,于是奋起余力撑起丰满肉体,挺起迷人的大白臀部。 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那光滑性感的白嫩屁股,王亦君感觉到她开始扭动身子,手上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令他欲火升腾,但他知道这个初开苞的小狐女承受不住自己连续的猛烈攻击,于是抽出分身,将她抱入怀中,坐在石头上。 眼光顺着她柔滑的背部曲线瞄下去,看着她丰满圆翘的雪臀,王亦君暗自吞了口馋沫,“嘿嘿……小苏儿…… 先让你休息一会……然后我就要……嘿嘿……”听见男人语气有异,晏紫苏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登时惊醒,像是听见什么很可怕的事物一样,两手往后捂住小翘臀,踉跄往后退去,头摇得像是波浪鼓一般。 “不……不行的……那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而且……那样做……屁股一定会很痛的……绝对不可以的……”看这美丽的小狐女捂着雪臀,满面惊惶的样子,确实是很可爱,但就是这股娇憨模样,让王亦君更是心痒难耐。 “肛奸小狐女的美妙滋味一定是令人回味无穷的……”王亦君将她扯入怀中,俯身凑到双腿之间,嘿嘿一笑,“浪妖精儿……你这后庭长得真诱人……现在……让太子我给你换换别的花样……抬高屁股……” “哥……不要……羞死了……”发觉男人的意图,晏紫苏满面通红,但最终还是依了王亦君,很为难地点了点头。她这样说着,两颊酡红,轻声地呻吟起来,把自己的上身弯下去,在羞涩和对快感的期待中提高屁股。 “阴户和肛门的肉缝就要从背后舔到了……噢……”,想到这里,后背产生触电感,全身几乎都变成诱人的浅红色。“象母狗一样趴着让男人舔屁眼……啊……太淫秽了……”不待王亦君的手指触及,浑身火烫的晏紫苏已经等不及地动作起来,因为想象着肮脏的屁眼后洞即将被舔,昂奋的淫荡心情使屁股开始颤抖。 一具水嫩嫩的动人肉体,裸裎在面前,在羞耻感的催情效果下,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淫靡香气;半碗形的巨乳,鼓鼓地在她胸脯上晃动着,浑圆但又纤细的腰肢,白嫩而又平坦的小腹,都是让王亦君爱不忍释的美丽艺术品。 “嗯……哥……不要啊……饶过小苏儿吧……”听着少女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呓语,对着眼前景象哑然失笑。 虽然已经心中已经千肯万肯,但晏紫苏仍固执地用手捂着屁股,不让男人进一步侵犯,就连那一节可爱的狐狸尾巴,都在晶莹雪臀上来回扫移,做着最后的抵抗,但下方的牝户却不争气地淌流出蜜汁来。 用手指在她的肛菊上轻轻抚摸,欣赏着她那圆弧形状极为姣好、光洁挺翘的小屁股,“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被哥哥玩一次屁眼会怎么样呢?”在晏紫苏还没时间反应过来时,王亦君已经开始舔起她在阴户上方的屁股沟。 “唔……不行……那儿不行呀……好哥哥……”小狐狸精无助地呐喊着,但说也奇怪,她居然还是从那儿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不能自由活动的上身,高高抬起屁股被舔的羞耻感,使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在确认少女已经情动后,半强迫性地让她站起,且不由分说地要她分开雪白的大腿,趴靠在大石上。这样的姿势,看不见波涛荡漾的胸前,却把两个浑圆的臀丘翘晃起来,在背后的狐毛衬托之下,分外显得臀肉白皙如雪,娇嫩滑手。 摆好位置,王亦君拨开那试图阻碍他的狐狸尾巴,伸手一抓,十根手指都陷入了丰满的臀肉中。“啊…… 讨厌……”“啧啧啧……看看这个屁股……又圆又白又嫩又有弹性……小苏儿……回答哥哥……你为什么会长出一个这么漂亮的屁股啊?” “……我……我不知道……”被迫采取难看姿态的晏紫苏,为强烈的羞耻而脸色通红,最后却仍是咬紧牙关,把泛红的脸颊转了过去。王亦君也没有傻到只会呆看,而是把握时机,分开了她白皙大腿,瞥见许久未见的馥郁花谷。 和变身以前相比,耻毛多了不少,但却不像人类那般扎手,而是柔顺的狐毛,分泌的味道闻起来如腥似麝,不能说是香气,但却很能刺激雄性生物的原始欲望。“噢……连这里也变漂亮了……好像马上就会有蜜汁流出来了……是不是啊?” 花道裂缝如同一朵末开苞的鲜花,洁白无瑕,王亦君尝试看得更清楚一些,右手向两边将花瓣分开到极限,跟着左手的手指则从下向上,挖弄花瓣的裂缝。“哎呀……”呻吟声中,女孩的裂缝被左右分开,并从里面露出花蕾,小小的柔嫩肉片上,则沾满了蜜汁发出光泽。 为了更进一步地挑逗,王亦君转换阵地,舌头在她大腿根上挑动。“呀啊……”刹那间,九尾狐狸精全身紧绷,用力地趴靠在大石上,丰腴的玉臀也绷得死紧,“嗯啊呀……好痒呐……” 因为有心让她快乐,王亦君特别卖力,仔细地控制节奏,舌头动作非常微妙。绝不能一开始就一口咬到花瓣的肉,只是先挑逗性的在花房的四周慢慢舔食,一直等到女孩的感觉已经濒临兴奋高峰时,才猛地用舌尖去攻击那敏锐的穴缝。 “哥……我……我快要受不了了……你别再……”娇喘连连,晏紫苏趴在大石上,大腿竭力分张,狐狸尾巴激烈地左右甩摆,认命似的扭动雪腰,模糊不清地哀求着。“别再什么?我听不清楚啊?”能把小狐女成功逗成这样子,王亦君露出得意的笑容,舌头却依旧只是在大腿根附近徘徊而已。 这样的挑逗,没过几下,蜜汁就已不受主人的控制,泄了出来。“啊不……不行……我……不要在这里……” 少女矜持的个性,似乎还想要逃避,可是当王亦君的舌头从大腿根迂回到花房内侧,并在那里开始来回摩擦时,她已经意识昏乱,只有兴奋得猛摇尾巴的份了,“唔呀……” “哎呀……小母狗摇尾巴……是希望主人摸头……小苏儿摇尾巴……这是想要干什么呢?”王亦君微微发出笑声后,开始向下移动舌头,在那片刻,晏紫苏屏住气,仿佛在等待舌头舔吮湿淋淋肉缝的刹那。 然而,王亦君却还打算继续再捉弄她,当快要到裂缝的时候,就故意让她的期望落空。“啊……不……” 青丘丽人失落的叫声中,舌头向右大腿根迂回,舔那里的凹处。 “呜呜……”到了这个地步,晏紫苏终于吐出强憋住的呼吸,像对王亦君抗议似的,摇动雪美的下身,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将舌头掹地舔上了充血的肉珠。 “啊……”事出意外,小美人儿像是一只昂首振翅的白天鹅,激烈地抬起了她雪白的颈子,跟着身躯也随之后仰,在强烈的刺激中,花房整个湿透,潺潺蜜浆不停地流出。“很棒啊……骚狐狸……如果我就这样插进去……你一定会湿得一塌糊涂……”王亦君一边叹息,一边转移阵地。 “啊……那个地方……那里太脏了……”男人的舌尖从阴部舔到会阴部,从会阴部舔到肛门,这样的感觉使九尾狐不由得羞惭地呻吟着。“小苏儿……你的屁眼一张一闭的……很舒服吧……”王亦君在底下悄悄说着淫邪的话,舌头仍在她双丘的股间蠕动。“啊……”听到这样的话,让青丘国主更加感到难为情了。 “好美的菊花啊……实在太漂亮了……”王亦君这么说完之后,伸嘴吸住少女那像花朵一样的肛门。“噢……” 对于敏感的肛门被吸吮,晏紫苏只能发出甜美的哼声,同时她的全身开始颤抖,本能地将屁股压在男人的嘴唇上,虽然觉得很不妥当,但她就是压不住那种甜美的感觉。 舌尖完全集中在屁眼上,“啊……不要啊……”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屁股会被舔,这是多么的甜美和淫荡的感觉。没有想到屁眼被舔会感到这么的舒服,少女的肉体因为新的快感不由得颤抖。对王亦君而言,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形,舔屁眼是预谋的行为,但没想到会这样充满性感,身心几乎都要爆炸。少女的强烈反应,也更煽动了男人,他的舌尖进入屁眼里。 “啊……这样子……噢……”连屁股眼里也被舔到,那是难以相信的充满淫邪的感觉,晏紫苏从未想过有这种事情。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甜美麻痹感从肛门传到后背,下半身产生忍不住想做那种事的感觉。想到自己的屁眼里被舔到,还为快感颤抖,这种感觉又使她产生强烈的情欲,忍不住扭动腰肢。她的全身用力向后仰起,但那并不是痛苦的反应,毫无疑问是快感的产生。“屁眼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在困惑中沉迷在快感里。 “啊……停下来啦……”在快感的催化下,九尾狐女有点儿忘了自己的处境。“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很过瘾啊?”王亦君用开心的语气说着,继续伸出舌头,插入她那如同菊花般妖艳的洞里。 “呜呜……”因为亢奋的关系,晏紫苏无法忍受地发出甜美的哼声,好似抽泣的声音,“啊嗯……不…… 不要啊……”小狐狸不顾一切地从唇间吐出娇柔的声音,尽管她内心清楚自己现在的这种样子是多么羞耻,但眼前却已连抗拒的力量都没有了。 “啊……我……这样实在太脏了……”对于自己的身体能从肛门获得敏感反应的现象,她感到非常厌恶,只是,虽然从未享受过菊尻所带来的快感,但现在的小苏儿却已经迅速沉醉在那样的刺激里头了。“哇……这么湿了……”在月光的照耀下,王亦君看见晏紫苏整个股缝间都沾满了他留下的唾液和象征性感的淫蜜,同时那种妖媚的成熟气息,更加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嗯唔……”青丘美人不住吐出呻吟,由于太过舒服了,她不禁使劲将双腿张开,好让男人的舌尖可以更加深入。“呵呵……已经变成这样了……”当菊蕾清楚露出来时,王亦君看到晏紫苏的屁眼在舌头的刺激下,已经兴奋得微微颤抖了。 强烈的刺激,晏紫苏吐出含糊的呻吟,“喔……”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屁股往王亦君舌头上靠去,这么一来,他便顺势让舌头更能深入进去按摩到九尾小狐女那可爱的屁眼。 “啊……”她隐约发出满足的叹息,雪白的屁股配合着男人的舌头,不时扭动着,当柔软的屁眼被王亦君又硬又湿的舌头微微插入时,她稍微缩紧地抗拒了一下。但没过多久,晏紫苏便从那儿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将雪白且毫无赘肉的大腿张得更开,好让情郎可以探索那神秘的小穴。 “……好紧啊……”就在舌头进入菊蕾时,王亦君觉得自己的舌头被直肠壁夹了一下,心中一喜,继续在她那诱人的小屁眼中,用湿润的舌头不断插入抽出。“……好棒哦……”满足的呻吟越来越大,显然非常的满足,“啊……还要嘛……”微张的小口不断吐出呻吟,晏紫苏说着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呢喃软语。 受到这样子欢欣的鼓舞,王亦君紧紧抓着了她两片丰圆而又美丽的屁股,跟着手上施力,尽量地扒开她的臀肉。这么一来,舌头得以在九尾狐的菊蕾里越来越快地抽插,同时也能够越来越深入,“唔……”到了这个时候,嘴唇根本已经完全贴在她的屁眼上,不断在里头抽插着,疯狂地摩擦着她脆弱的直肠壁。 “喔呀……”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晏紫苏可以感受出她自己那流到情郎下巴和脖子上的淫蜜越来越多,“好美……”伴随着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屁股越坐越低,促使王亦君的舌头也越插越深。 由于太过舒服了,王亦君甚至可以感觉到骚媚的小狐狸那双白皙大腿不自主地颤动着,却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猛地将舌头拔离了柔嫩肛门。“啊不……”突然失去刺激的晏紫苏,禁不住地叫了出来,为着直肠里的空虚,低吟不已。 这时,王亦君在蜜洞处淘起流出的花蜜,抹了几把在阳具上,而后又在美人那另一处桃源幽处上抹了几抹,弄得湿湿滑滑的。“感觉很不舒服吗?现在知道这里的好处了吧?不过别担心……因为好玩的马上就要来了……” 确认润滑效果已经足够,意乱神迷的晏紫苏一时不会反抗之后,王亦君得意地一笑,调整好位置,托着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将翘起的肉茎,直抵在她那柔嫩菊蕾上,“小苏儿……这就是肛门性交……我要将大鸡巴插在你小屁眼里……” “不要……不行呀……那……那有人弄后门呀……”青丘国主想移动屁股,可是身体不听指挥,“要把阴茎插在屁眼里……要在屁眼里射精……”听到王亦君说的这种话,屁眼就开始骚痒,“屁眼想要大鸡巴……开始蠕动了……”晏紫苏本身很清楚地感觉出来。 “好了……要插进去了……”,王亦君这样说着,用早已硬挺的肉枪前端,沾起潺潺蜜液,开始涂抹在柔嫩的肛菊上,为接下来的突入做准备。“不……我要……”,这时候的晏紫苏跪趴着,忍不住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可是惟有屁股像要求插入东西一样的不停蠕动。 “苏苏……哥要插进去了哟……”,听到少女抽泣的声音,王亦君的欲火烧得更灼热。双臂被按着,使晏紫苏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受到捆绑,“现在是自己被男人从后面奸淫肛门……我就要被男人干屁股了……”,玉人心里产生被虐待的欲火,异样的强烈快感瞬间遍布全身。 “啊……来吧……快……”还搞不清楚自己已将面临险境,晏紫苏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主动把屁股向下移动。王亦君把勃起物压在少女身上揉搓,“啊……”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感觉,菊花蕾不由已的表现出快感的反应。 火热的龟头紧贴着菊屄,慢慢地挺刺了进去,感觉到那仿佛是婴儿一般的细致肌理,令人惊叹。幸亏是已经做过足够润滑,要不然一下子闯将进去,真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啊……”当窄小的屁眼被撑开时,小狐女发出像动物般的哀鸣声,同时疯狂地扭动身体,一头秀发随之飞舞。 “小苏儿……被人搞屁眼都可以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快感……”看着肛奸美丽女孩的画面,王亦君兴奋起来,忍不住说着这些污辱言词。“呜呜……”空中回荡着晏紫苏的哀鸣声,虽然情欲已被催起,但是柔软屁眼被硬物挤入,那份痛楚与屈辱,却是让她不住地发出轻泣,若非事先润滑效果做得足够,现在说不定大声哭出来了。 一手握紧自己勃起的肉棒抽出菊蕾,让龟头对准小屁眼微微研磨着,“啊……”,丽人身体在抽搐,呜咽的声音颤抖。忽地,王亦君屁股猛地一顶,晏紫苏只感到后庭院口猛一阵胀、一阵裂,“滋”的一声,一根硬梆梆的火棒,怒刺而入。 火热粗大肉棒“噗吱”一声消失在肛门里,“唔……”阴茎完全被夹紧,根部几乎被咬断的感觉使王亦君不由得发出哼声,后背向后弯曲。“啊……好痛……哎呀……”,初次接受后庭花开,尚未开垦过的这一处地方,怎生吃得消他那巨型肉棒,“啊……不……不来了……哎呀……痛死我了……快……快抽出来呀……求…… 求求你了……好嘛……”从大腿根刺入身体有火烧般的痛感,晏紫苏全身紧张扭动颤抖。 可是,那奇小紧夹的后庭,这一被巨物怒刺进去,而且奇紧中,夹得紧紧的,确是不易退出,并且王亦君感到一阵肉紧无比的痛快中,于是再接再励的又下下深插,直到尽根到底。 “啊……”,晏紫苏只痛得冷汗直冒,直如初夜开苞般的更感刺激苦痛,她忍不住时,用力扭摆着,但扭动中反使那巨物顶得更紧,插得更深,如此她只有“啊啊”苦忍着巨大的疼痛感。但奇怪的是,她很清楚地感受到,除了火热的痛感以外,还掺杂着无比美妙的快感。 终于,那后庭畅开了,来来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涨闷得令人发颤,这回酥麻麻中,倒真别有一番风味,晏紫苏也从痛苦的尖啼,渐渐又变成了浪哼哼的。“噢啊……太棒了……”做出狗趴姿势的苗条肉体像是故意要给王亦君欣赏一般,淫荡地不停扭动着丰满的屁股,美妙的裸体全是汗水,每当肉棒深深插入时,一对巨乳也随之摇动,晃动出层层诱人的乳波来。 “……屁股还要再大力点的扭动……”王亦君继续挺动粗大的肉棒抽插的同时,还用手打那鼓圆的屁股。 “啊……是……这样子吗?……”晏紫苏顺从地将屁股抬得更高,也不断地扭动纤腰迎合着,肉洞深处湿润的花蕊,紧紧缠绕在分身上,向深处吸引。 原来一直闷烧在体内的欲焰开始猛烈地燃烧着,钢铁般粗大的肉棒和细嫩的肉壁摩擦的感觉,真是妙极了。 “……再来……再干大力一点……”九尾狐像母狗一般的摇动着屁股,贪婪地享受着巨大玉茎的滋味。 双手轻扣着她的纤腰,王亦君协助着那已情热到极点的丽人挺送扭动,还不时挺了挺腰,好让肉棒能顶得更深些,逗得她更加情浓难抑。全身香汗淋漓的青丘国主像是已完全被欲火所支配了,一边努力地挺动纤腰,好让肉洞里能更深刻地承受着那粗大肉棒的冲击,一边还用那春葱般的纤纤玉指,火热地揉弄着胸前那娇挺丰满的巨乳。 那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此刻已完完全全被欲火催发成了冶艳无比的艳丽酡红,随着她大动作泛出的香汗,更将她少女诱人的体香淋漓尽致地散放出来,情景艳媚诱人异常。 跪在这个深深陷入情欲中不能自拔的媚艳小狐狸身后后,王亦君快速挺动着巨棒,抽插着她那紧密狭小的谷道,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使得晏紫苏几乎支持不住身子,差点整个被压到下去,每一次的晃动都带动阴道中洒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同时也在每一次插入时引起了少女那快活的呻吟和淫媚的浪叫。 她已经爽得魂飞天外,不由得爱上了这强悍的冲刺干法,她淫荡到了极点,水蛇般的小手骚媚地痴缠着男人的脖子,而诱人的美艳胴体也拚命地扭摇着,好让自己能更深刻地承受粗壮男根的威力。 直到现在,晏紫苏才亲身体验到后庭花的美妙,为什么自己会扭得那么妖冶、叫得这般淫荡?那豪放粗野的冲击如此深刻强烈,若非这般冶艳地扭腰挺臀、这般淫荡地呻吟吶喊,怎能将那美妙感觉表达出来呢? 屁眼被肏干的感觉绝对与小穴不一样,现在的小狐女浑然感受不到下身的痛楚,耳中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那种如遭烈火焚噬的难受感觉,几乎使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要散开,只顾发出欢喜的呻吟,扭动着变成绯红色的艳丽胴体,挺起圆翘屁股,寻求着慰藉。 “唔……好舒服……快点啊……哥……”晏紫苏畅快地喘息着,开始很积极地反应,在极度痛快的情况下,她大力摇摆纤腰,配合着爱郎在肛门里抽插的动作。“啊……还要……快一点……主人……用力肏死我这个骚狐狸精……” 美少女忘情地扭动身体迎合,形状完美的胸部随着插入的动作晃动着。见到那双无比傲人的圆硕巨乳,王亦君得意地伸出手,尽情揉捏弹力十足的乳房。“小苏儿……主人操得你很爽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就叫做浪……来……相公要再狠狠地操你了……你浪吧……尽管大声地叫……” 九尾狐那柔软的娇躯,被王亦君抱得更紧,肉茎一下下重重顶在火热直肠里,两具激烈挺动的肉体,不住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干她干得越凶,她的雪白屁股就摇得越厉害,大腿分得开开的,好方便粗壮的肉茎越益深入,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晏紫苏喘了一口气,忍不住娇嗔出声,“你……你这坏蛋……好了吧……搞死人家了……好人……你就饶了浪姐儿吧……”,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不断摆动着,表示性交的高潮即将来临。 王亦君正在急急来回不停地冲刺着,正感十足肉紧刺激中,一面又不停手摸着她那迷死人的白肥臀肉儿,一面仍下下着底插着,“好姐姐……我就要出了……你再忍着些……”说着,一阵快感渐渐升华上来,他不由入得更急,插得更凶,那物猛烈顶入时,小腹撞拍着那浑圆美臀肉,发出的肉响配合着,九尾狐一声声的“哎唷”浪喘,真是引人入胜。 面对她如此淫靡的强烈反应,王亦君终于在她的扭腰抖臀下,即将到达射精的极限,死死地抓住她的雪臀,努力地分开肥厚的臀肉,将肉茎全根沉了进去。“噢……”到达肛门的高潮后,晏紫苏的美唇中吐出娇喘,不仅是全身痉挛,甚至还从阴道里泄出大量的淫蜜,“啊……主人……你搞死骚狐狸死了……” 高潮冲击,可爱的小狐女变得口齿不清。看着晏紫苏的口水,由失神的嘴角边流下,紧皱着眉头,樱唇微张,不停地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一副陶醉的模样,男孩胸口又是一阵火热冲动,把还未崩溃的肉茎,紧紧地顶住女孩美臀,在她直肠内一跳一跳地射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如此过了一阵子,晏紫苏见王亦君迟迟不出,不由急了,她委实已感心疲力竭了,忍不住又转回玉首,浪喘喘地,“唔……好……好人……小冤家……小祖宗……你就快出了吧……人家快被你玩坏了……好了嘛…… 哎唷……” 晏紫苏回头浪哼浪求着,而王亦君干得正痛快,而欲在她直肠深处勃发时,只见她那迷人一点红的小嘴儿,不由风流心性又起,忽将尚呈坚硬的湿漉鸡巴抽出了后庭。俏佳人如逢赧旨似的,伏身一卧,直喘息着。她以为王亦君饶了她了,正想小息片刻,于是翻过身来,玉手摸了摸湿糊糊的后庭,不料那迷人的滑腻中带着火辣辣的感觉。 只见王亦君低笑着,也低喘着,那物热呼呼的竟送到她脸前。她看到一根傲人长物自情郎胯下伸出,贴在自己的小嘴上,“你……你要死了……你那东西刚弄了人家屁股……还要人家用嘴……”,晏紫苏只慌得心儿一凉,看看那刚刚肏弄了自己肛门菊蕾的阳物,上面沾满着黄白相间的分泌物,要将这般污秽的玩意含进嘴里,又实在令人羞惧。 分身在不停地搏动,阵阵肉紧中,王亦君一声不哼,一边用力套弄着,一边拼命地往她一张娇脸上直顶,磨得晏紫苏又羞又窘,只得心一狠,小口大大一张。王亦君一阵魂消,紫玉箫猛地涨了一涨,更粗更长的,“滋” 的一声,直插入她淫嘴中,一下子几乎顶穿了咽喉。 “唔……”,晏紫苏樱嘴涨得几乎裂开,粗壮的淫根直送至喉头,顶得她白眼儿连翻,忙用玉手紧抓住那顶死人的怪物,拉出自己的嘴巴。她急摇玉首,这才张开红唇,再次含住沾满淫液的紫玉箫,一吮一吸的,像吃香肠似的,又是舐弄,又是吞含。 用舌尖舔吻着龟头,用贝齿磨咬着肉棱小沟,晏紫苏极其吹箫本领,媚嘴发出煽动男人欲火的恼人哼声。 女体散发出浓厚的雌性体味,而这样的味道也让王亦君快要爆炸了。不多时,王亦君感到中枢酥痒,“啊……”,像失魂似的低吼急喘声,他那闷久之物,插在淫荡喉头里的硕大龙冠猛然膨胀,终于在晏紫苏的拼力猛吸中尽情放射了。 紫玉箫在晏紫苏的香滑小嘴内一跳一跳的,霎时,白浊精液从龟头前端的马口猛地喷射出来,一大股浓热的精液直泄入她喉管内。“唔……”,满满一口浓稠的热液,鼓涨涨的,晏紫苏又羞又急地摆首抖足,想要吐出口中所有物来。 奈何,此时正大感美快的王亦君仍紧紧抱住她的玉首不放,使她动弹不得。晏紫苏实在憋不住时,只好“咕噜咕噜”地把滚烫的阳精全都吞入肚子内。而后她用樱桃小口吸吮清洁着紫玉箫,用香舌还缠绕在上面,将淫水和精液舔得干干净净,一脸淫媚顺从的模样。 抱起柔软温香的娇躯,王亦君情不自禁吻着晏紫苏沾着少许精液的红唇,摸遍全身,“小苏儿姐姐,你没有地方睡觉吧?我们一起去找芙丽叶公主,让她给临时你安排个住所好了。”于是,两人穿好衣裳,往芙丽叶公主阁楼走去。 第二八章 楚芙丽叶 远远就看到芙丽叶公主阁楼上闺房中还有灯光,王亦君和晏紫苏尚未走到门前,就隐隐听到房中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王亦君心中一惊,于是让晏紫苏在楼下等着,自己则走上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进入公主闺房,外屋没人,便向里屋走去,走到门口,王亦君一边掀开珠帘,一边说,“芙丽叶公主…… 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进入这房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内室陈设素雅高贵,且有一种似深谷幽兰的芬芳气息,八盏银灯放射出柔和的光线,给整个房间增添了闪烁的亮丽粉色。 宽大的牙床,从天花板上垂落的粉藕色蝉翼绣花纱帐,淡紫亮缎织成的落地罗帏,紫檀嵌玉的牙床上,叠着丝绵的绣枕和锦衾,无不是高贵华丽。妆台、菱镜、高厨衣柜,色调深浅适度,俱都井然有序,而且,决无描龙昼凤,绣满了花卉的俗气物品。 室内唯一的醒目点缀是,盆花间的一些玲珑小巧古玩,在房间的一角的古琴,愈增室内高雅的气氛。碧绿的小玉鼎中正飘出一缕缕的异香,令人神软目眩,流露出无限的春思和遐想。 屋内一个素服少女坐在榻上,她看起来很小,或许是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让她看来比一个娃儿大不了多少,稚气未脱,但却有一张很美、很细致的小脸蛋,白里透红,好似能够挤出水来,再加上下面的一张樱桃小口,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朝气,特别是她那双晶莹剔透、清澈灵活的大眼睛,为她那绝色的美,增添了几许的灵气,让她看来格外动人。 她脂粉未施,蛾眉淡扫,清丽无比,身着水云连身细柳裙,外罩柔白轻纱,云丝般的乳白色长发未绾发髻,仅以一缕黄娟带系住,全身散发出一股高华的气质。只是此时秀眉微蹙、神情凄楚,但却无损于其风姿,反而更增添一种迷人的神韵,令人恨不得一把捧在掌心里加倍爱护怜惜。看着她紧咬住红润细小的下唇,清澈漂亮的晶眸里盈满泪水,王亦君的心不知为何紧揪了一下。 王亦君顿时晃了神,完全放在她那出尘绝美的小脸上,她的肌肤白皙又细嫩,应该摸起来很柔软、很美好,还从没碰触过如此细滑的肌肤。小姑娘明眸皓齿,俏丽可人,这让他体内的欲火开始隐隐作祟起来,下腹开始传来阵阵的灼热,就想扯掉她围在身子前的那条碍眼的丝裙,把压在自己身下蹂躏她、糟蹋她、强暴她。 但看到她的身体因哭泣而直发抖,王亦君内心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疼惜之情,而她眼里的泪水,让他克制着体内的强烈欲望,因为他并不想伤害她。在内心苦笑着,他从来不曾有过为了怕伤害一个女人而抑住自己高涨的欲望。小女娃般的纯真圣洁,不但没有减少他体内升高的欲望,反而更助长了他的欲火,让他想抱住她,亲吻她身上每一寸柔软的肌肤。 正在暗暗伤悲的少女听到声音,抬起了头,看到是王亦君,顿时站起身扑了过去,“太子……父……父王他……”,憋不住心中的忧伤,狂涌而出的泪水顺着娇嫩的脸庞滑下,不停地滴落,似乎要把心中的委曲全数倒给王亦君。 眼前的少女正是芙丽叶公主,现在是雨打梨花、楚楚动人,十分的惹人怜爱。心中有中不祥的感觉,王亦君张开双臂,将少女拥入怀中,低声柔语安慰着伤心的少女。 良久,楚芙丽叶抬起梨花带雨的丽靥,悲悲切切地讲述伤心事。原来寒荒国主楚宗书伤势过重,一路又饱受颠箕风寒之苦,既知和平安定,心无牵挂,终于过世。楚宗书和蔼慈祥,深得民心。他此时过世,对于风雨飘摇的寒荒八族更是重大打击。 芙丽叶公主止不住的悲伤,哭诉得犹如泪人一般。王亦君看得心中一痛,扶着她的双肩,“公主……你别再伤心了,国主他走得很安心,一定不希望你这样过度伤心。”在王亦君耐心地安抚之下,芙丽叶渐渐停止哭泣,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丽叶失态了……” 王亦君见芙丽叶公主这一笑,彷如春回大地一般,就连天上的明月也要为之失色,不由得心神俱醉,怔怔地瞧着这怀中的白衣女子,如新月般的两弯月眉,包里着秋空中最明亮的两颗寒星,仿佛温玉雕成的鼻子挺直细致,再配上红梅般的粉嫩朱唇,全身上下都给人一种灵空飘逸的感觉,当真是秋水为神玉为骨、思凡仙子小谪人间。 而芙丽叶被王亦君这一瞧,却羞得双颊绯红,一颗心“噗通噗通”地好像快要跳出来似的,急忙低下头轻声道,“我去给太子冲杯茶……”,不待王亦君有任何表示,说完转过身子去拿放在茶几之上的茶壶。 王亦君看着芙丽叶美好的背影,立时觉得心头狂跳、口干舌燥,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于是从后一把抱住芙丽叶,喘息着,“公主……我……我只想……只想要你……我……我要你……” 芙丽叶公主突然被抱住,只吓得芳心大乱、娇躯发软。待听得王亦君所言,更是六神无主、不敢置信。 她自从与王亦君相识以来,只觉得此人非但任侠仗义,更有一颗仁善的心,对自己素来以礼相待,便是连手指头也没碰过一根。如今不但语出惊人,更且动起手脚来了,不由得颤声道,“太……太子……请……请自重……” 闻言浑身一震,几乎崩溃的理智恢复少许,王亦君立即松开双手,扶着桌椅跌跌撞撞地走向门边,声音有点嘶哑,“对……对不住,我……我走了。”望着太子殿下那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突然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事物一般,这一瞬间,芙丽叶强烈地感觉到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自己即将永远见不到这个带给她生存意念的男子了,永远……永远地…… 这时王亦君已经走到门边,眼看就要一去不回了,高贵矜持的寒荒公主终于不顾一切,娇呼一声,扑在他身后,哀泣着,“别……别走……丽……丽叶愿……愿意……”王亦君突然反被楚芙丽叶抱住,柔软温馨的触感不断传来,好不容易才强压下的欲火再次狂烧,但仍是拼尽残余的理智艰涩地道,“不……不要……别勉强自己……” “丽叶愿意……只求你……别走……别走……”,芙丽叶苦苦哀求着。王亦君转过身来,只见玉人凝视着自己,明净的双目在烛光中散发着羞涩的光茫,脸颊似乎有些发红,表情有点奇怪,就像看着自己一件心爱的物事,眼神温柔而又充满怜爱。 楚芙丽叶深情地注视着注视了王亦君一会儿,又害羞地低下了头,却又不时地扑闪着那双美丽的杏眼偷瞟两眼。看着丽人这幅娇羞无限的俏模样,王亦君忍不住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处女幽香,不禁心生绮念,在她耳边轻声说,“姐……让弟弟来好好地爱你吧……” 听出了王亦君话中的含意,芙丽叶公主抬起丽靥,柔声相对,“嗯……太子殿下……从现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你可要珍惜妹妹呀……人家可是鱼似的紧紧将他缠住,使得他抽插起来非但倍感吃力,更因下身巨龙的进出距离大受限制,而感到有如隔靴搔痒般地不能尽兴。 略一沉吟之后,王亦君便将芙丽叶公主痴缠在身上的五体解开,同时“啵”地一声,将巨龙自紧咬的蜜穴中拔出。楚芙丽叶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正在享受快美的感受之时,却突遭无情地打断,不禁秀眸微睁、满怀幽怨地望着王亦君。 见状,王亦君淫笑一声,在楚芙丽叶尚未意会过来的时候,便把公主摆弄成四肢着地、玉臀高张的撩人姿态。芙丽叶公主禁不住羞嗔,“君……你……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啊……啊……好……好丢人哦……” 王亦君嘿嘿一笑,这个姿势一摆出来,简直比他想像中还要更加诱人,“啪”地一声,修长的双掌已在芙丽叶公主的雪臀上留下了淡红印记,并且迅速抓住公主诱人的玉臀向后一带,同时间猛一挺腰,巨龙这次准确无误地贯穿而入一次就深入到底。 楚芙丽叶正在对这种不雅的姿态感到难为情的时候,倏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自屁股传来,同时蜜穴被巨龙破体而入,重重撞击在花芯之上。一时之间,痛感、快感、冲击感,三感齐至,无比震撼地直冲云霄,纤细的娇躯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呻吟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量的蜜汁自花心中不断涌出。 王亦君没想到芙丽叶公主如此敏感,只这一下便已泄身,虽然有种征服的满足感,但仍是感到意犹未尽,无奈之下只好抓住公主的玉臀,以免巨龙滑出体外。随着王亦君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王亦君兴奋得口水直流。 过了一阵子,楚芙丽叶气力稍复,勉强撑起身子,横了王亦君千娇百媚的一眼,娇嗔着,“君哥哥……你好坏啊……”王亦君贼兮兮一笑,上身前倾,整个贴在芙丽叶公主的美背之上,朝丽人耳中轻吹一口气,邪邪一笑,“嘿嘿……那你喜欢吗?” 楚芙丽叶大感吃不消,但却悄悄说道,“喜欢……”王亦君大喜,重重地在芙丽叶公主的粉颈上吻了一下,左手立即撑在床沿,右手却不断地在公主美人精致的乳房上作怪,同时身体紧贴着那光滑的粉背雪臀,不断前后挺送,使芙丽叶公主与自己一同律动。 只被这个姿势干了一阵,楚芙丽叶全身上下便已镀上了一层细碎的汗珠,没想到这种羞耻的姿势却使得体内快感不停攀高,最后终于不顾羞耻地呻吟起来,“啊……好……好美……喔……君……好哥哥……你搞得人家好舒服……丽叶……丽叶要……要飞飞了……” 没想到一向端庄的芙丽叶公主也会发出淫声浪语,王亦君更是亢奋不已,一边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息着,“丽……丽叶妹妹……吻我……”楚芙丽叶闻言立即侧首,毫无保留地送上火辣的香吻,两人唇舌肢体交缠,一同享受着身心上的极度刺激。 少女那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好美,花洞的淫水有如下雨似的,不停的,一点一滴往外流。大龟头的棱棱肉,一进一出的也带出了不少淫水,“噗滋噗滋”,大肉棒的入穴声实在是好动听。 王亦君突然改变战术,将一只白嫩的大腿抬起来,把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而胯下大宝贝一次整根全部抽出,然后再整根插进去,屁股再加转一圈。“好弟弟……哦……大力地干我吧……嗯……肏死人家啦……”,看到美女公主那副骚样,那副淫荡的样子,真叫王亦君受不了,心下决定给她来顿狠的。 于是,王亦君抽出了玉茎,把楚芙丽叶拖到了床前,双手把她的身体放好,让臀部微微地抬高,顺手拖过绣花枕头垫入,以便他的抽插。跨下的大肉棒又暴涨了许多,整根大宝贝就像烧红的铁杵,刚硬如铁。小穴的淫水,依然细细地慢慢流。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等待着大宝贝的进攻。 将少女柔软的大腿分开挂在自己腰间,龙头再一次抵住花口,双手与芙丽叶公主十指交握,猛吸一口气,“嘿”地一声,往前挺进,巨龙已经整根送进湿热的玉体内。随即发动一波波剧烈的攻势,两人的下身紧密连续的贴合在一起,要不是靠着王亦君的双手不断地将少女的娇躯拉回,只怕她的螓首早已被顶至墙上。 大阳具一进一出,弄得少女两片阴唇一张一合,露出了里面红嘟嘟的肉壁,煞是好看。“哦……啊…… 嗯……”,芙丽叶公主那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扭动,可谓是骚到了家,浪死了。王亦君一看公主可真是浪的要命,不由得精神百倍,伸手抓住她那胸前粉嫩的奶子,用力地搓揉,使劲地按摩,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也加强了许多。 只见楚芙丽叶混身乱摆,上下起伏更快,挺的速度更为猛烈,又白又嫩的屁股,在不停地迎合、挺动。这一声声的淫荡的动作与娇声,那副骚浪的样子,使得王亦君的情欲上升到了极点,干得更加猛悍。 大肉棒在肉洞里左冲右突,大龟头狠命地抵着少女的花心,搞得芙丽叶公主,双颊赤红,媚眼如丝,神态淫汤无比。她高抬着双腿,不住地浪摆,愈扭愈浪,愈扭愈烈,两手紧紧地搂住王亦君的背部,屁股往上挺的好快,花心一下又一下的磨着大宝贝头。 在猛烈的冲击之下,楚芙丽叶身心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嘴里早已胡乱地呼喊,“啊……君哥哥……好美啊……嗯……啊啊……夫君……太美了啊……”随着一阵激烈的痉挛,密汁大量涌出,芙丽叶公主全身瘫软,只能虚弱地望着王亦君意犹未尽地在自己体内进出。 王亦君看着大量的汁水被挖掘出来,下体被朝热的膣道紧紧箍住,顿时感到兴奋无比,于是拦腰一把抱起楚芙丽叶,拼命地吻着,下身巨龙更是卖力向上冲刺,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丽叶公主……你快乐吗?” 芙丽叶公主环抱住王亦君颈项,忘情地回应着,呻吟道,“嗯……好快乐……喔……太舒服了……”王亦君看着娇媚少女那痴迷的神态,胸前的两团嫩肉更是随着冲击,不断地上下摩擦挤压自己的胸膛,强烈的刺激将快感不住提高,下身巨龙亦有吐珠之势。 四肢交磨的感觉尤使双方神魂颠倒,激烈的动作狂野地进行着,受到楚芙丽叶欲拒还迎的娇吟狂呼的刺激,王亦君大发神威,按着她的香肩进行着不留余地的挞伐。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自下体传来,阳关似有松动的迹象,于是将上身抬起,抓住芙丽叶公主的雪臀,更为专心地狂抽猛送。 不由自主地发出狂野欲望的低沉叫喊,无法控制地开始律动着,而后陷入一种狂野奔驰的欲望中。望着王亦君那陶醉销魂的呻吟声,楚芙丽叶终于知道满足男人的需求是什么意思了,看来,自己已经让他得到了满足。 楚芙丽叶本能地伸出玉手,抱住了王亦君布满汗水的身体,享受着他所带自己的那一波波喜悦与高潮。此时,她亦是禁受不住,娇喘不已地迎接着王亦君,但渐渐觉得自己快要无法承受他这般的狂暴、猛烈。美丽少女疯狂摇摆螓首,满头青丝不断飞舞,口中早已忘情地呼喊,“哦……啊……君哥哥……好美啊……好爽…… 喔……丽叶不……不行了……啊……” 王亦君看着身前玉人乳波晃动、花瓣不停翻出卷入的淫靡景色,耳中听到的是佳人忘我地娇吟呼喊,胯下更不断传来湿热紧夹的快感,她那里真的好小好紧,让他完全陷入一种失控、沉迷的状态,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再也难以忍受不了,觉得背脊上一麻,一股电流顿时袭遍全身,大喊一声,“公主……我来了……”最后的抽插中,瞬间到达了颠峰,王亦君用力将屁股前顶,深深插入少女的淫穴。刚将下体全根送入玉人体内深处,那股令人无比销魂的热流已激射而出,向芙丽叶公主体内深处射出。 在热流激射而出的同时,王亦君使劲将下体往芙丽叶公主体内插去,似乎要将纤细的女人胴体贯穿。就在这时,少女温湿的肉壁也发生强烈痉挛,紧挟着逐渐失去力道的肉棒。受到滚热花蜜的浇灌,紧接着,又是一股热流从下体激射而出,把浓浊精液一滴不剩地送进她淫秽的体内。 满脸嫣红的楚芙丽叶,如醉如痴地躺在床上,默默接受王亦君的赐予、灌溉。只觉得一股浓稠灼热的阳精急劲地往自己花芯注射下去,楚芙丽叶刹时浑身一震,不住颤抖,“啊……好烫啊……喔……”,体内一阵痉挛,甜美的蜜汁再次涌出。 在奋力一击后,王亦君高昂的嘶哑着,将体内炽烈的菁华,恣意且狂然地迸射在芙丽叶公主体内深处。他粗喘着,却发现底下的小人儿,不知早在何时已经昏厥了过去。看她累坏而熟睡的娇俏模样,那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显得慵散疲劳,但是却露出另一种风情的动人丽姿,王亦君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他轻轻点吻着她小巧的鼻子与红润的朱唇。 依依难舍地将自己肉棒从阴道中拔出,少女还停留在余韵中,一双修长的粉腿则不住轻颤着,似乎剩余的快感还没有完全自她身体中离去一般。而大腿根部的浅红色花瓣,还犹自一张一合着,并绽放出动人的娇艳,床上落红片片。 楚芙丽叶是个很纯洁的姑娘,从她睡觉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微微的烛光下,露出乌黑的秀发和海棠春水般的娇美面容,匀称的呼吸,纤巧的鼻翼轻轻搧动,红红的双唇轻轻地抿着,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烛光摇曳,正是良宵美景,花好月圆之时。寒荒公主娇喘细细,清纯无暇的躯体似流水般的放松着、流淌着。情爱的火焰腾的烧了起来,王亦君注视着她裸裎的玉体,觉得自己就像个小火炉,越烧越热,爱欲强烈。 目睹芙丽叶公主那夺人魂魄般的美丽胴体,王亦君不禁目瞪口呆,一副快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上是一双玉琢般的、含苞待放的娇嫩乳房,呈现乳鸽般的柔和曲线,虽然不大,却惹人怜爱,而小巧丰乳上两点粉红尖挺的乳蒂更是娇艳欲滴。 雪般白嫩、绸丝般柔细的肌肤看起来非常细腻滑润,那雪白的胴体宛如是被泄上一层粉红色底,更是被衬托得娇媚。挺翘的臀部,那圆弧形的臀沟和丰满的大腿,平匀白嫩的下腹以及微微残影遮覆下的美丽耻丘,尤其是那慑人魂魄的粉红色沟隙,正展现在耻丘的丘麓上,而羞怯般地躲藏在丰嫩的两股之间,显得格外的淫猥性感。 脸蛋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地显示出少女的抚媚,那高耸柔嫩的乳房依然足以令男人痴醉。 再往下瞧,下身是那水蛇般的细腰,而在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带,有着一排茂密的白色嫩草,正覆盖着足以使男人疯狂的肉穴。而往后一看,形状美好的肥硕臀部正丰满的挺立着。 带着春情荡漾的激情喘息扑向她,王亦君不禁感叹,“是谁把她塑造得这么完美?这个娇小的身体,那么饱满,充满弹性;皮肤那么细腻,细如丝绸;一对乳房那么结实浑圆,鲜红的小乳头那么乖巧羞涩,看一眼就使人有忍不住去啜两口的冲动。” 单纯的芙丽叶公主全裸着在睡觉,一点没发现男人正在侵犯她的身子。王亦君感受着少女那温热滑爽的肌肤,真不忍心破坏她的美梦。不经意间,睡梦中的美丽少女昵喃着伸出藕臂,搂住他的脖颈,睡梦中低声咕哝着,“君……亦君哥哥……”,这一声呼唤,带着娇慵,又带着几分期待。 忍不住将手覆盖上去,“嗯……”怯生生的小女孩发出了难过的闷哼。刚才的动作中,她的发簪掉下来,满头白发披散开来,衬着雪白肌肤,模样真像那些天使妖精。 吞几口馋沫,手不安分地拂过了少女柔细的颈项、肩头以及腋下,在抚遍她上半身的同时,她那曼妙身材已被王亦君的指尖游移殆尽。“嗯……不要摸啦……好痒喔……”在熟睡中仍有反应,芙丽叶公主羞红了脸,忍不住想要扭腰闪躲。 彷佛嘲弄她一般,王亦君不停用手掌攀上她那小鸽般的乳峰,在她椒乳上作圆圈运动。由于动作既精确而熟练,少女不由得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唔啊……”虽然在熟睡中,但寒荒公主终究还是敌不过王亦君那出神入化的爱抚。 见抚摸奏效,王亦君继续忽轻忽重地玩弄着公主的玉乳,手指或大或小地在乳尖上画着圆圈,甚至不时突然在乳首上轻轻捏弄。“嗯不……”一阵阵强烈的欲潮,开始侵袭少女,而她正如所有身处被动的女孩一般,本能地扭动着丰满的身体,拼命想要挣脱开。但由于性欲渐渐升起的缘故,她的脸上开始泛起两朵红潮。 “这么容易就兴奋了吗?”王亦君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双指用力一捏,将指缝间的乳首使劲往上提。“呜呜……”强烈的痛楚立刻冲上芙丽叶公主的脑部,虽然仍在熟睡,但仍使她痛得连眼泪都窜了出来,然而,王亦君立即搓揉起她两颗柔嫩的乳球。 霎时,剧痛转变为强烈的快感,令少女的感觉开始混乱,因此她的身体呈现出最忠实的反应,不住地抽动着,过没多久,她那粉红色的乳峰开始变硬,同时嘴里不停发出喘息,“嗯啊……不要……” 她好像拼命地想挣扎,但全身却失去了气力,因此她死命地想缩紧身体,同时大腿用力向中间靠拢。可惜王亦君的反应非常快,立刻就固定住她的手脚,这么一来,寒荒少女便失去了可以反抗的机会。 虽然尚算年幼,但这种美貌,加上那种清纯味道,令王亦君相当满意。他将目标转移到少女那雪白的美腿,用力地左右掰开,让公主那无瑕的私处绽放出来。“哇……好美啊……”他静心欣赏着这件完整暴露在眼前,几近完美的艺术品,股间的肉棒开始起了自然的反应。 单单只是少女身上那精巧的颈脖曲线和小而坚挺的双峰,就够令人看得直流口水了;更遑论她一身白皙晶莹的雪肤,底下那玲珑有致的柳腰、粉雕玉琢般的修长双褪以及匀称结实的丰臀,叫人看了岂有不勃起的道理? 内心熊熊燃起的欲火的催促下,王亦君缓缓托起了女孩子那形状极为美好的脸颊,跟着将嘴唇贴到她的樱桃小口上。突然受到侵袭的女孩,皱起眉头,本能地把脸移开,想要逃避色狼的入侵,但在男人的强势下,仍被粗暴的舌头顶开贝齿,跟着纯熟地逗弄着里头滑腻的口腔和小舌。 “呜……”似是感应到自己的双唇失陷,两道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喉咙里也发出了咽呜的啜泣声。“啧啾……”王亦君尽情地攫取芙丽叶公主口中的蜜液,同时发出了淫荡的吸吮声,沿着两片薄薄的樱唇,将嘴唇慢慢移到了少女的脸颊上。 当滑过少女美丽的脸颊后,王亦君猛地把嘴含住她的左耳,跟着轻柔地咬了起来。“真可爱……好想一口吃下去啊……”他边说边将双手重新移到寒荒公主那柔软的乳房上,指尖在女孩那柔软的双峰间流连徘徊,并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撩拨着那坚挺的乳头。 “啊……”调情手段加上技巧的催情效果,少女终于发出舒爽的哼声。王亦君见她越来越进入状况,于是继续用以手掌覆盖、拨弄着她柔嫩的乳房,唇自她粉嫩的耳垂滑落至粉颈,再吻向美乳。没多久后,便把头下移到女孩酥胸前,接着整个头都埋进了那道雪白的乳沟中。 “哇……好香啊……”鼻中享受着从少女身上传来的香味,当王亦君迷上了这股迷醉的乳香后,情不自禁地伸嘴轻啜起两颗挺耸的乳粒。“唔啊……”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快感,女孩子不时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用手指拼命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摩擦,王亦君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在这个时候,他湿滑的舌尖突然越过了美人儿雪白的乳沟,含住那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尖,开始吸吮起来。“啾啾……”由于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楚芙丽叶稍稍弓起了身子,并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胸部。 种种的反应,说明了她心中其实正渴求着这难以言喻的感受。“嘿嘿……想不到你真是个小淫娃啊……” 王亦君察觉了对方的反应,不由得哑然失笑,于是猛地将手向下,伸入了少女神秘的禁地。 “啊……”少女本能地叫了出来,“果然……真的湿了……”正如王亦君所料想的一样,那两片神秘的秘唇间,早已经渗满了温湿的花蜜,于是他微微弯下身来,仔细观察着公主胯下秘密花园中那美丽的花丛。 那姣好的形状,恍若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绽放似的妖媚,两片美丽的红色花瓣,更是浮现着透明的露珠,不仅如此,粉红色的肉缝还呈现出完全湿润的状态。王亦君将手指尖凑到了少女湿润的花瓣上,分泌出满溢的露珠,缓缓沿着花瓣往下滑落。 “不要……不要伸进那里……”当自己最重要的私处,遭到莫名侵犯,熟睡中的少女忍不住张嘴大叫。 “嘿……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王亦君说着,完全不理会公主的哀鸣,硬是将手指缓缓进入那道湿淋淋的秘壶中。 当手指开始抽插起来时,少女发出了哀怨的悲鸣声,大量的蜜液从阴穴中不听使唤地迅速涌出。霎时,过量出的淫蜜沾湿了王亦君的手指,甚至不住地流到了大腿根以及底下的菊花。在激烈的冲击下,芙丽叶公主的肌肤渲染成了樱桃般的绯红色。同时她娇艳欲滴的双唇不停地呢喃轻吐,根本分不出是痛楚还是享受,不自主将头往后仰,那一头云缎般的青丝,也跟着在微光中飞扬着。 过没多久,她已经呈现全身僵硬的状态,同时那散发着绯红色的身躯,更是不住地洒落着欲望的汗珠,在一阵颤动后,少女花唇的深处突然喷出了馥郁的液体,登时王亦君就被喷了满脸。 当双唇离开公主的小蜜蕊时,一条黏稠的光带在两者间迅速延伸开来。王亦君凝视着熟睡中的禁脔,虽然女孩神智未复,但此刻面带梨花股纯真容颜的她,紧闭的双眸流下泪水,脸上却偏偏泛着高潮后的淫靡艳红色。 伴随着些许香汗布在雪白的胴体上,那妖艳颤抖的身影着实形成了一副超现实的淫靡画像。快速伸手扶住少女纤细的柳腰,挺起股间傲人的粗硬棍棒,跟着用粗大的龟头去确认蜜壶的位置。他立刻就找到了肉缝的入口,紧跟着,故意用龟头在阴户外摩擦着,企图激发出寒荒公主已被撩起的浓烈性欲。 “唔……”女孩子忍受不住子宫所传出的空虚感,不由得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声。王亦君趁胜追击地挑逗着她湿淋淋的阴户。“啊喔……”下体不断传来刺激性地麻痒,芙丽叶公主不由得扭起腰来,只见她淫穴里出的淫蜜越来越多,就连龟头都沾满了她那湿答答的淫水。 过大的刺激,似乎连她的梦境都成了绮梦,白皙的脸庞,因难为情而害羞得满面通红。“好极了……”王亦君露出满意的笑容,放弃尽根插入的冲动,一手覆在丽人那丰满的臀部上,滑嫩的皮肤触感极好,加上隆起的、让人心醉的弹性。 轻轻地爱抚着芙丽叶公主的雪臀,王亦君心中充满了爱怜。半梦半醒之间,神色迷离的小女孩觉得自己好象抱着一团烈火,烧得少女的心房“怦怦”乱跳,睁眼一看,正是自己的心上人。两只雪藕似的臂膀围住了王亦君,“嗯……君……人家怎么睡着了……好像是在做梦……噢……而且是春梦……我好淫荡啊……” 望着玉人那长长的睫毛遮掩着的双眸,那是一双蓄满深情的、忽闪的、深深的眼睛,如同不见底的潭水,清澈、热烈、干净得没一丝杂质。王亦君没说一句话,只是将双唇深深地印在怀中美妙人儿那花露般清新甜美香润的樱唇上,品呡着那可以比拟琼浆玉液的甜润的甘泉。 毫不犹豫地将舌伸入少女那红玫瑰般的嘴唇中,如火一般热情地吻着,感觉着如同是溶化一样,多么甜美、艳丽的触感。这样的攻势产生了效果,芙丽叶因耳朵旁不住被热气灌入,全身开始酥软起来。“唔……”她发出微微的呻吟,同时身体热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样,“别……别这样……”她含糊地呻吟着。 两人用力地吸吮,美人公主被那嘴唇调理得舒服极了,如作梦般的舒服感,令人窒息般的接吻,她觉得有着疼痛般的肉感,心脏则是如同要裂开的激烈悸动,全身如同火一般的灼热起来。心中对王亦君原本爱恋欲狂,此时更增添了深深的依恋和寻求心爱男人保护的感觉,浑身发出不可抑制的一阵颤抖,也热烈的回吻着。 清凉甘甜的津液从公主的舌下沁出,可爱的香舌和王亦君那具有侵犯性的舌头缠绵着,仿佛诉说着无声的眷恋和思念。两人心生感应,紧紧地拥抱着,两根舌头交融在了一起,两个人互相之间都尽情地吮吸着,时间仿佛停在这美好的一刻,天地间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把两人分开了。 王亦君胯下的玉杵仿佛燃烧的铁棒,顶在芙丽叶公主那光滑的腹部。楚芙丽叶经过一次人生极乐,知道那是快乐之源,羞涩地用纤纤素手向下摸索,滑过男人的胸膛,手指滑过之处,带来丝丝摩擦的快感。王亦君期待着,但并不催促,只是努力向上挺了挺,好让芙丽叶公主顺利抓住了它。 一握之下,楚芙丽叶禁不住“啊”的叫了一声,它太雄健了,竟然要自己用双手才能抱住,而且在不停地跳动,仿佛她那颗不安份的心。自己的芳心扑扑地不停在加速,好象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娇羞少女呼吸急促,有些心慌意乱,不知下一步该干什么。 王亦君凑到少女耳边,舌头轻舔柔嫩的耳垂,“叶……它好想你……好想和你的小公主亲热……”芙丽叶公主羞得满脸红晕,一直红透到耳根,低声呢喃,“嗯……你坏……你好坏……唔……你真的好坏啊……”,身子轻轻摇动,好一副小女儿态。 她这一撒娇的俏模样,王亦君可受不了了,胸前肌肤被少女的酥胸摩擦着,阵阵电流涌向心底,不由得发出快意的呻吟,“公主姐姐……你好美……”楚芙丽叶也感受到这一点,自己一摆柳腰,从胸前小樱桃上竟然传来让人麻痹的、让人快乐的电流,而且发现爱郎很喜欢自己这样,就强忍着不哼出声来,让酥胸再次亲近他。 真是快乐,上面有美人酥胸按摩,下面有少女小手略显笨拙的爱抚、捏弄,人生快乐,不过如此。王亦君还发现,每当公主玉手抚摸自己的阴袋及里面的肉丸时,快乐不亚于抚摸玉杵。男根渐渐膨胀长大,尤其是龟头更显粗壮,敏感的神经末梢不停地向王亦君传送快美的信息。 芙丽叶公主无师自通,樱唇顺着男人的胸膛一路吻下,所过之处,温柔无限,直到紫玉箫矗立在她眼前为止。王亦君淫笑着,故意扭动着屁股,让那早已硬挺的分身在少女眼前摇摆不定,不时触碰着她那红艳的香唇。 盯着粗大的肉棒,不时咬着颤抖的下唇,羞涩的俏丽少女惊诧于它的雄伟、它的强健,还有它凶巴巴的样子。搏动的紫玉箫不停地在面前弹跳着,楚芙丽叶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双手握住它,可是它还不听话,在手里仍然挣扎着要逃跑。 握住不安分守己的玉茎,寒荒公主有些不知所措,呼吸变得粗重,求援似的看了王亦君一眼,男人嘴角迸发出微笑,“好公主……来……先和它接个吻吧……它好喜欢你亲它哟……”他摇动下体,让分身在少女那柔软如棉的小手里滑动。 “不要……”从未想到过要给男人那可怕的排泄器官做如此令人屈辱的亲热举动,纯洁少女生气地别过头,像碰着什么肮脏东西,毕竟任何一个正常女性,都会对这条儿臂粗的巨蟒肉茎感到惊诧万分。 “好妹妹……听话……”王亦君边温柔地劝慰着,边按住芙丽叶的脑袋,硬把龟头放到她唇边。似怨似嗔地看了情郎一眼,小脸羞得通红,女娃儿心里犹豫再三,“我……我不知道怎么做?你可以教我一下怎么做吗?” 轻柔嗓音中有股坚决,显示她已经下定决心。 “唔……你可以抓着根部……然后和龟头上的马眼接吻……或是含进嘴里……”王亦君吞了一口口水,对公主下达指示。好像对那儿臂巨阳没有恐惧稍稍减退,芙丽叶公主轻轻地握住它,动作中有着轻微的羞涩。 显然她没有性经验,对于口交动作全然陌生,抓着阴茎的柔荑逐渐用力握紧,“嗯……好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因为……因为一想到公主要吹它……就太兴奋了……”对于公主的询问,王亦君自然如实相告。 “真是个小坏东西……”女孩微启朱唇,坚定而缓慢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紫玉箫顶端的马眼。 这一下,竟然让久经战阵的王亦君差点射了出来,虽然是轻轻一舔,但所得到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汇成强大的电流,直冲脑海,快乐无边,他忙平静心神,让分身恢复了镇定。 “唔……是要我含住它吗?”少女接下来轻轻张开樱桃小口,双唇将那腥臭的肉茎前端包里了进去。娇艳的花瓣半含着巨大的龟头,“唔……”因为是。这种慢慢填满的快乐就像一汪池水,随着雨水的加入,不断升高,虽不是狂风骤雨,但它是另外一种快乐。 芙丽叶公主那青春美丽,无暇的躯体就处在这样一个状态,她双手轻轻抚摸着王亦君的虎背,既有鼓励又有推拒,当然推拒只是一种假像,因为当阳具向后撤时,它就变为紧紧的拥抱,生怕它溜走。 龟头在阴道中的进出不断擦出爱的火花,“啊……亦君哥……爱你的小公主吧……使劲插喔……喔……好幸福……别停……好好快乐……再使劲……小穴受得了……来呀……真的好好呦……” 听着娇羞少女的呻吟呼唤,王亦君也发出粗重的喘息,公主的小穴真是够紧够劲,绵软而有力地紧夹着玉杵,肉棒在给花道打击的同时,自己也受到了同样的反作用力,“我的好公主……喔……好爱你……” 双手用力抓着少女那丰腴的乳房,配合膝盖的一开一合,有节奏地抽送着、揉动着。“啊……”楚芙丽叶也随着发出短促的欢吟,扭着腰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中。王亦君被她紧紧的花房包住的阴茎,在花径深处变得愈来愈硬,感觉着那里微微地抽搐。 心荡神迷的少女娇躯滑落到身边床铺上,王亦君像黏着般也跟着倒下去,阴茎从女孩的花房内滑落了出来,而他却紧贴在那温润的肉体上到处吮吸爱抚。小嘴里不停地发出像小猫似的呻吟,芙丽叶公主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这温柔的激发下更加湿润了。 似乎已经迷失在晕眩之中了,她冲动地想抓住对方,让他的身子更贴近自己,最好是能融为一体。“啊…… 受不了……”少女的四肢都开始颤抖,汗珠从摇摆的乳房上掉下来。就在这一瞬间,王亦君猛地将肉棒尽根插入到最底部。 “啊……”秀丽的公主顿时发出舒畅到极点的嫩叫声,同时因猛烈扭动屁股的关系,整个肉棒被那淫荡的肉穴给吸进去里头。“喔……从没见过这么好色的小穴呢……”王亦君说着故意将阴茎整个拉出她嫩穴外。 “不……别这样……”突然失去肉根的楚芙丽叶忍不住失声尖叫。“嘿嘿……想不到你这公主的天性是这么的淫荡……”王亦君说完后又再次把粗大的男根插入里头,“哦……”登时,她忘我地吐出浪叫。 用肉棒在洞口小幅度抽插,逼得她不时随着不同的摩擦,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求……求求哥哥……整根插进来嘛”,纯洁少女沙哑着喉咙哀求道。“嘿嘿……真是太淫秽了……既然这样……那我要你说出自己是全天下最好色的公主……否则……”王亦君做势将肉棒猛烈向外拔出。 “啊不……”女孩深怕会失去肉棒而令空虚的身子不能得到满足,心急之下大喊了出来。所幸阳物并未整根离开她的牝户,只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摩擦着。“我……我是……”在王亦君那淫邪的注视下,楚芙丽叶很想大声说出来,但强烈的羞耻心使她不得不住嘴。 “快啊……不然我要整根拔出来了……”听到男人的威胁,“是……是……我说……”高贵的芙丽叶公主喘息着,看了王亦君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大声说出,“在君哥哥的面前……我是全世界最好色的公主……” 一口气说完的话,被吓到的反而是王亦君,“谁叫你多加前面那句的……”他笑着,却也没有任何不满,跟着分身深深插进少女嫩穴中,使得她在陶醉中拉长了脖子让身体向后仰,“噢……太好了……”她边叫着边主动地前后摇摆着屁股。 “呵呵……没那么容易……”没想到王亦君居然笑嘻嘻地拔出肉棒。“啊……求求哥哥……让芙丽叶泄了吧……还差一点……”女孩子无助地嘶吼着。“嘿嘿……在这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才行……”男人的嘴角露出狡诈的笑容。“你……好坏……欺负人家……”承受不住阴道里传来的空虚感,芙丽叶公主忍不住哭了起来。 而此时,王亦君故意用肉棒前端的粗大龟头,在湿淋淋的洞口外摩擦,逼得她拼命扭动着圆臀,巴不得可以赶快被插入。“我要你大声说……你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入小淫穴……”他边滑动着肉棒,边这么说道。 “啊……你欺侮人家……妹妹早就向哥哥认输了……”少女的身体此时已经无法停止住痉挛了。“快点…… 说出来就可以到达高潮咯……喂……快说啊……”王亦君催促着她,用手拍拍她的脸颊。 受到这样微弱的疼痛,芙丽叶公主总算稍稍回复些理智。“只要你说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我就把肉棒插进去……”王亦君一面说一面加快模拟龟头在牝户外摩擦的速度。 “啊……好的……我说……”女孩顾不得一切地浪叫起来。“快点……”男人越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我……我要……”芙丽叶猛烈喘息着,雪白的臀肉更是不停摇摆着。“快啊……快说出来……”王亦君不时催促着她。 “我……我好想……要哥哥的……噢……要大鸡巴插……肏人家……干人家的小淫穴……”少女断断续续地说着,最后总算完成了一句话。王亦君露出满意的微笑,跟着把肉棒往嫩穴里用力一插。“哎呀……”重新获得男根的寒荒公主,顿时发出舒畅的叫声。 越来越加快抽插的速度,疯狂的程度,彷佛要把美人嫩穴搞坏一般的残忍。“啊……穴穴会坏掉的……” 此时楚芙丽叶突然大叫一声,张开嘴全身朝后仰,“死人了……”她屁股猛向前挺,嘴里发出沙哑的叫声。 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少女在快乐的境地里,扭动的雪白裸体,趁她还没有办法回过神来,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趴下,滑嫩的臀肉高高翘起。仰卧中,芙丽叶公主感到自己的身子被翻转了过来,尽管她嘴唇和双乳渴求着更多的吻,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激烈的,但她还是顺从了情郎的摆布。 “哥……你要作什么?”高潮过后,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颤抖着身体。“我啊?想射在你屁股里面……”从寒荒公主圆润的背部由上往下地温柔地抚弄着,然后用手轻轻分开她洁白的屁股,从臀沟的深处看到有耻毛装饰的阴唇。那种淫浪且充满魅惑的景色,使王亦君几乎忘记呼吸的盯视。 “别这样……哥……求求你了”意识到自己的小屁眼即将受到大鸡巴的侵犯,楚芙丽叶猛烈摇着头,一头秀发随着四处飞扬,无助地喊叫着,拼命挣扎着,可惜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嘿嘿嘿……”看着眼前脆弱的小绵羊,王亦君不禁发出了得意的微笑。 少女背对着王亦君,感觉着他强行使自己屁股向后翘,露出隐密的淫秽溪谷,湿湿的热吻在自己屁股蛋上滑过,搔搔痒痒的。在她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她两瓣圆圆的屁股被掰开,接着,他那喷着热气的脸和湿滑的舌头就深深埋进自己的臀缝和阴沟里。 甜美的涟漪,从下体扩散到全身,美少女身子颤抖着,双脚跪地,手也着地,丰满的屁股落在脚后跟,还不停地扭动。一股骚动贯穿她,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只知自己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为了不让快感逸出唇间,她紧紧咬住下唇,羞于表达自己被汹涌的情欲所淹没的感觉。 望着那饱满的缝隙和鲜嫩的洞穴,再次深深地埋下头去,当王亦君将脸埋进她的屁股沟,舌尖在她的禁地里搅动,鼻尖在她的后庭揉搓时,楚芙丽叶情不自禁地颤动地弯曲着自己的身子,侧躺在床上,双乳几乎贴在腿上。在一阵难以克制的欲流中,从未有过的灼热感直逼心间,她不禁销魂地狂喊出声。 用双手将女孩的股瓣用力分开,出奇不意地伸出温湿的舌头,在她那迷人的菊花上用舌尖轻轻上下地舔动着。“唔……”由于屁股从没被人这样玩过,公主喉咙里发出了怪异的呻吟。“哦……这就是你屁股的味道呢……”王亦君啧啧地品尝着翠萼屁眼的味道,一边开口嘲笑着她。 听男人这样说,芙丽叶公主不由羞愤得满脸通红。趁着她失去防备的时候,王亦君突然将舌尖塞进了她菊蕾里面。抵挡不住强烈的电流,她不由得大叫出来,恰巧这个时候,男人也拍舌头抽离了她的肛门,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了她湿淋淋的阴道。 “唔啊……”空虚的阴道被手指给填满,美少女立刻发出满足的浪叫,随着花道里传来的快感,楚芙丽叶不自主扭动起她雪白的屁股。“喂……谁叫你乱动的……”王亦君斥责着她,跟着用左手固定住她的屁股。 待她的屁股不再左右摇晃时,王亦君将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在菊花门两旁,霎时,狭窄的菊肛立刻被手指给撑了开来,舌头顺势塞入了她屁眼里面。“哦……”阴道和屁眼同时被攻击,女孩舒服得浪叫声不断。 此时,王亦君突然把食指和中指从她溢满淫水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就着又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硬塞进了她花径里,肉壁都被撑到了极限。“啊……”芙丽叶公主觉得阴道快裂开了,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呻吟声,然而王亦君却不理会她,继续又将舌头塞进她的肛门里。 凄厉的哀嚎越来越大声,可惜王亦君依旧听而不闻,只是不停地虐待着她底下的两个洞。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舌头和手指分别拔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淫邪的奸笑,跟着将食指猛插进她的小屁眼里。“噢……”少女顿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相较柔软的舌头,坚硬的手指着实将屁眼给大大撑开,这种痛苦,就好像是撕裂一样的难过。感受到女孩的括约肌不断用力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王亦君缓慢地抽送着手指,同时舔啜着那朵美丽娇艳的菊花。 痛苦使得芙丽叶流下了泪水,同时不断想摇摆身体,可是腰部被王亦君控制住,根本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 “呵呵……好紧的处女屁股啊……”王亦君边说边用邪恶的笑容猛盯着她的菊花庭,“插进去一定很爽吧……” 他边说边幻想着肉棒被肛门用力夹紧时的舒爽。 “哦……瞧瞧这肥美的阴户……多么淫荡啊……”此时他的视线停留在女孩的私处,呈现在眼前的阴户,已经因为一连串的刺激而充血成粉紫色,沾满了浪水的花瓣,就好像在请求着肉棒似地向左右分开。 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那喘息的花瓣扭动着,“啊喔……”前后的小肉洞都受到强烈的刺激,逼得楚芙丽叶嘴里不断发出哼声。“小浪穴很渴望肉棒吧……已经开始夹紧了喔……”王亦君用两根手指好像交换似地挖弄着,并且还加上了猛烈抽插的动作。 每当手指向外拔时,鲜红色的花瓣也会跟着露了出来,同时从蜜穴里也流出了大量的蜜汁,不断沿着大腿根流着。王亦君丝毫不肯放过任何机会,拇指居然还在外面不停地按摩着女孩的阴核。种种刺激之下,她阴道里的收缩,很快就变成屁股全体的痉挛。 “哈哈……屁股夹得好紧呢……”王亦君感到伸进肛门里的食指被用力夹了好几次。在恶意的玩弄下,芙丽叶公主从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汁,没一会就淋湿了床单,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去,她抗拒不了过激的快感,全身都颤抖着。 少女的裸体在男人刻意摆弄下,乳晃臀摇,说不尽的妩媚动人,身子不自主发起抖来。王亦君则巧妙地抚摸她蜜穴菊蕾,更不时揉捏她那饱满嫩肉,过没多久,连不断溢出汗水的雪白屁股,也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蠕动着。 “很舒服吧……不过这只是刚开始而已……”将插入阴户里的手指给拔了出来,指尖淫蜜在灯光下发出水亮光泽,王亦君站起身,看着烛光照在少女下体龟裂的肉缝上,他那勃起的肉棒在他胯下弹跳着,龟头在半空中摇摆着,散发出骇然的虎威。 握住自己的肉棒,用紫红色的尖端在公主那湿淋淋的洞口摩擦,淫蜜使粗壮的龟头在光照下散发出骇人的淫威。等到沾满了足够的淫液后,王亦君伸手抓住美人儿那娇小结实的臀部,拉开很深的肉沟,从她的背后将龟头对正菊花门口,将湿漉漉的粗壮阴茎凑到屁眼上去。 “不……不要啊……”惊慌失措的芙丽叶公主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即将从身后入侵自己身体的凶器。 然而王亦君只用一手压在她的腰上,登时就令她再也动弹不得,但出乎女孩意料之外,男根没有进入她所惧怕的后庭内,而是插入了她欲望的根源。 龟头感到公主秘道深处,一下下地抽搐,似乎像吸盘般一下下地吸吮着他的龟头,王亦君决定这次一定要冲到终点,不断对俯趴着的女孩用力地来回冲刺。“嗯啊……”少女兴奋地呻吟出来,双手用力握住男人抓着她腰肢的手。 他已经汗流浃背,鼻尖的汗珠滴到少女的背臀。就快到高潮时,淫荡的呻吟声变成十分娇媚。后来采用背后进入的体位时,寒荒公主臀部扭动幅度竟也很激烈,剧烈的磨擦让两人都浑然忘我,耽溺在性交的快感里。 阳具捣在花径里面,柔嫩的阴道使坚硬的龟头如入无人之地,王亦君双手环抱抓住她的腰,利用腰力及臀部的推进力前进伸缩。下腹部贴紧着少女后臀,每撞击一次就有肉波震荡,传到她胸前,便使她双乳前后波动。 楚芙丽叶则跪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铺上的褥子,雪白的后背渗出汗珠,扭动狗趴姿势的屁股时,汗珠滑落于地。为达到致命的一击,王亦君开始快速抽插。“啊……”,绝色佳人高高抬起吞入内棒的屁股,痛苦地呻吟。肉洞里成熟的淫肉像痉挛般的收缩,好像要从他的肉棒挤出精液。 两具年轻的躯体不停地发散着青春的热血冲动,摇动的木床也发出“吱吱”的快乐的叫声。这时王亦君改轻风细雨为狂风暴雨,根根到底,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花心中央。楚芙丽叶被撞酥了,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下意识地随着王亦君的节奏做着迎合的动作,雪白的身体放松着,没有一丝力气。 觉得男人的大肉棒就象那烧红的铁棒,尤其是铁棒的尖端,就像火热的烙铁似的,给花心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啊……热噢……快被你烫死了……嗯……干我吧……”整个小穴也被烫得酣畅淋漓,仿佛快乐从每个毛孔都在向外冒,芙丽叶公主语不成声,“……肏死我吧……呀……人家受不了了……君……你太强了……喔……” 猛力挺了一下屁股,插入肉缝里的分身顶在蜜壶花蕊内,“啊……”楚芙丽叶整个人几乎都快昏过去了,伴随着王亦君猛烈的撞击,那根大肉棒彷佛已经冲顶到到内脏了。尤其是被肉棒插入的阴道不断传来莫大的充实感,而阴茎的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噢……好紧啊……像钳子一样在吸吮呢……”王亦君再次把肉棒深深插入纤弱的肉洞里后,立刻扭动屁股。通往子宫的阴道开始激烈收缩,夹紧棒状的肉块,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忽然,王亦君猛地抽出分身,改而抵在她肛门上,未等少女有所反应,粗壮的阴茎便猛地插入她的小屁眼里,一口气插入最深处。“啊……好痛……”屁股后门受到意外的攻击,霎时,从屁股传来几乎要裂开般的疼痛感,不停地冲击着楚芙丽叶,她不由得发出惊慌的尖叫。 由于肛肠润滑不够,因此她痛得眼泪夺眶而出,屁眼被干的女孩拼命地想要抗拒,可是她被王亦君牢牢地控制住,根本没办法移动身体。就在这个时候,他利用还沾在肉棒上的淫水所带来的润滑度,一举将肉棒整根插进窄道深处。 “嘿嘿……是你说要大鸡巴的啊……”用双手在她乳房上游移着,嘴巴并不时往凑到她樱嘴上亲吻,不给她反抗的空隙,胯下残忍地缓缓抽插起来。少女稚嫩的屁眼,初次破瓜,紧窄的程度确实是一大挑战。 “唔……住手……”高贵的大家闺秀不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身体不停地颠动着,企图想要减缓男人插顶她阴户的速度。可惜这对王亦君来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反而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更用力,有意和悲惨的女孩作对。 少女发疯似地哭闹着,因为硬绑绑的肉棒正插在屁股的小肉洞里,“啊……好痛呐……要裂开了……”本来红润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有如掉进十八层地狱里的感觉,“求求你……饶了我吧……”当巨大的龟头陷入了柔软的菊肛里时,芙丽叶公主全身猛烈抽动,强烈的疼痛侵蚀了她,使得她喉咙发出本能的哀嚎。 从屁股传来几乎要裂开般的疼痛感,而且慢慢向后背传递,简直就像在屁股上点燃了一把火似的,“不要啦……会死的……”她拼命挣扎着,不顾一切地大喊出来,“快拔出来……屁眼会裂开的……啊……痛死人啦……”女孩脑海一片空白,只希望男人可以快将肉棒从她狭窄的肛门里拔出来。 “嘿嘿……死不了的……好好忍着……噢……这小淫娃的肛门真够紧的……就让哥哥我再多享受一下吧……”王亦君硬是用硕大无朋的分身挤开狭窄的括约肌,由于直肠渐渐习惯了阴茎的尺寸,因此得以不断向深处刺入,直插到阳具根部。 “不要做出痛苦的样子……你还不是十分地在享受吗?”王亦君用尽方法羞辱着胯下玉人,尽情地糟蹋蹂躏她那窄小的肛门,他居然感觉到不仅是前面的蜜壶,连后面那被奸辱的谷道也分泌出润滑的汁液来,“你这个小淫娃……屁眼被强暴了还会出淫水……哈哈……” 压一下便退回,退回去又捅进去,龟头硬生生地挤开死命抵抗的括约肌,继续向深处潜入,巨棒插在窄小的肛门里,阵阵剧痛使芙丽叶公主皱起眉头,强烈的压迫感从腹部传到喉咙,使得她本能地惨叫抽泣起来。 在女孩那惨烈的哀哭中,王亦君慢慢开始抽插肉棒,当用力挺入时,她那柔弱的身体无助地就像秋千一样摇动,“喔……停啊……停下来嘛……”佳人口中喃喃念着,如同肛肉被撕裂般的剧痛,在男人炽热目光下肛交的羞耻感和屈辱感,使得她几乎要昏迷过去。 括约肌一次次紧缩的力量,几乎要把肉棒的根部都给夹断了,这种强过肉洞数倍的吸吮,使他感到无比的舒服。“真是很紧啊……”王亦君发出了舒坦的喘息声,只能容纳一根手指头的肛肠,硬是被粗大的淫根给撑了开来,那种缩紧的感觉正好符合了淫根的需求。 继续前后移动屁股的王亦君,不停地在女孩的小后洞里抽送着分身,同时用手指抚弄着沾满了淫水的阴核,这样一来不但没有减少疼痛,只会煽动起更奇妙的焦躁感。可是侵入到某种程度时,一旦撤退回去,然后再插进来时,疼痛便已经减少了很多。 就这么来回抽插了几次以后,疼痛开始被阴核上传来的快感给稍稍取替,口中的惨叫声也降低了许多,况且她的肛门也开始习惯了大肉棒。用手指轻轻压一下花瓣的中央,手指很快就没入裂缝里,在芙丽叶公主的脑海里产生不断旋转的旋涡,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 虽然不知道经过多少时间,刚才快乐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是事实。“愈来愈顺利了……多少有一点快感了吧……”如果说是快感是有语病,但充满一种刺激感却是真实,而且比阴户的感觉更充实,就好像脑海受到雷击,这样的冲击感加上阴核的感觉,在少女的身体里逐渐形成畅美的旋涡。 男人屁股开始旋转,每次刺入一下就会更顺畅,最后变成哆嗦的动作,秀美的寒荒公主产生身体分成两段的感觉,非常担心会失禁。“啊不……不要啦……好奇怪啊……”屁股的脱落感逐渐传到腰上,卷入麻痹形成的旋涡里,天花板开始旋转。 她真的以为自己的身体会分解,子宫不断地收缩,玉首胡乱地左右摇摆,光滑的额头上刻划出皱褶,脸颊不停地抽搐,嘴角已经扭曲。楚芙丽叶早已失去了意识,只知道低声地喘息,受到这样的鼓舞,王亦君更加奋力挺进,交错在两个洞孔间抽插,在不知不觉中,少女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唔……好涨啊……”销魂撩人的呻吟声温柔缠绵,越发激起了男人的兽欲,一双魔手始终不停地在少女身上的敏感带搓揉着。这种特殊滋味,让公主的肉体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上身弓起,忍不住回头反抱着王亦君的脖子,并随着一次次的冲击而抓捏着,指甲在后颈上留下了一条条血痕。 “实在是太棒了啊……”王亦君享受着羊肠小道的紧窄,双手不断在丽人身上抚摸着,特别是那小巧可爱的鸽乳,更是受到他疯狂的搓揉,而随着他下体剧烈的扭动,女孩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厉害,小屁股不停地抽搐着。 特别是她身上那一阵阵特有的女儿肉香,不时夹杂着汗味、粉味,刺激着王亦君潜藏已久的浓烈性欲。就在这种想要彻底征服她的心理下,他将阴茎深深埋入少女的娇艳肛花,因此她拼命咬紧牙筋,连那薄薄的嘴唇,都流出了微微的血迹。 “嘿嘿……很想哭吧……”王亦君看着女孩那痛苦的表情,一手按着她那细致的乳房,大力地搓揉,胯下奋力插入,狠命地向前挺,疯狂的程度,就如同狂风巨浪一样的汹涌,根本停不下来。 小屁眼被大鸡巴深深地插入的寒荒公主,不时大声地尖叫着,“啊喔……”就这样,王亦君随着她的呻吟声开始起伏不断,有时急促、有时慢。 后庭经受着暴雨般的撞击,搞得芙丽叶大量的香甜汗珠不停地冒出玉体,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头则向两边摇摆着,而她尖锐的指甲更是插在王亦君肩头的肌肉上,硬是刮出了好几条长长的指甲痕。 随着热浪一阵阵卷来,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急了,公主上身已经无力支撑,俯趴在床上,一双白嫩的手紧紧抓住床沿,口中不断发出悲鸣,一阵阵刺骨的热浪更是从子宫深处传来。而那雪白的被单上,更是被液体给沾得东一块湿、西一块湿,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弄得整张床上面都是。 随着女孩的浪叫声,王亦君的动作越来越快,狠命往她屁眼的最深处刺去。“哎哟……”听着少女的叫床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心头,此时他猛地将芙丽叶公主转过身,跟着抬起她细长的腿,扛在肩上,让粗大的阳具插得更加深入,那种充满了力道的冲刺,似乎就连直肠都要一并戳破似的。 女孩翻起白眼,嘴唇不断吐出无意识的呻吟,只觉得肛门里的阴茎开始增加体积,在这同时听到男人发出“嗯哼”的闷哼声。由于高潮时的直肠实在太紧了,就象是要夹断肉根似的,因此王亦君干不到多久便忍不住想射精了。 赶紧立刻从谷道里拔出分身,换位插入楚芙丽叶那开始痉挛的,正在攀登到顶峰的花之蜜穴,那里一样的紧缩无比,一样的舒爽非凡,王亦君约束不住分身的欲火,继续快速挺动下身,强有力用力地肏干着女孩那湿淋淋的小媚穴。 只觉得小穴就像泥泞的小道,肉棒每次打击蜜壶,都要受到一次同样力量的反击,舒爽快感从龟头上成千上万个敏感的末梢产生,汇聚成小河,紧接着又汇聚成大河,王亦君知道自己的拦河大坝马上就有倒塌的危险。 看着芙丽叶公主抽泣样的呻吟,知道她已经达到极限了,当下猛烈地进行猛力的抽插,进行最后的冲刺。 屁股随着插进阴门的阳具不停地晃动,那粗硬的东西似乎要将身体涨裂。高潮就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悄悄来临,王亦君也通过龟头感觉到肉洞尽头的抽搐,于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高潮的电流从屁股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在到达头顶的刹那,龟头暴胀,在最后一刻,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啊……”,大叫一声,芙丽叶公主浑身猛烈的颤抖之后,猛地挺直,僵硬不动数秒后,全身瘫软了,一动不动,好像也不呼吸,进入了女人最快乐的小死状态。王亦君把手放在那起伏的酥胸上,用力抓住白嫩的峰乳,将硬梆梆的阳具深深地插入花房的深处,直到肉与肉紧贴。 获得无比的畅快后,双手一紧,将手中的肉球捏扁,柔软的嫩肉从指缝中挤出,王亦君奋力怒吼一声,释放出自己压抑了许久的咆哮,精关猛地开闸,将蓄积已久的滚烫的阳精全数冲入少女的蜜壶深处,和女人的阴精汇合,激流回荡。 被这一股激流冲得全身激灵灵打个冷战,楚芙丽叶那苗条雪白的身体抖个不停,她太快乐了,简直象是腾云驾雾一般,身子在九霄云外浮浮沉沉。阴茎随着哼叫的声音不停地射出白色的液体,就在这一刹那,王亦君又大喊一声,跟着将阳具拔出。 随着吼叫的声音,龟头前端的马口,一股白浊的精液不仅仅喷洒在芙丽叶公主的阴户、小腹上,而且连酥胸、杏靥上也被粘糊成白茫茫的一片。“呼呼……”随着这股阳精的射出,他舒畅得再次发出了快美的喘息。 享受着人生的极乐境界,少女少男两人相拥在一起,口中不时发出高潮过后的喘息声。王亦君继续抚弄着芙丽叶公主那曼妙胴体,粉白的屁股由于刚被抽插过不久的关系,肛门口的肉环向外翻了出来。蓦地,他听到门外一阵轻动,似是有人,“谁?”,他虽在极度欢悦之中,但本能的反应还未丧失。 第二九章 寒荒圣女 随着王亦君的声出,一道身影破门而入,一把银光闪闪的剑直刺他的裸身而来,事出突然,王亦君手无半点兵器可以抵御,急中生智,用手一掀,把床上寒荒公主的丝衣一抖,卷住剑身,暗用吸力,往自己身边一拖。 王亦君来的这一手,这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王亦君的力量带向了他的怀里,王亦君趁机点了这人的经脉。 这才看清来袭之敌,原来是个很漂亮的花季少女。素雅衣裙,身姿窈窕袅婷,一张美丽得炫人眼目风华绝代的花容让人砰然心跳地呈现出来,黛眉宛如漆点弯若新月,顾盼生姿的美眸明媚得似要滴出水来,琼鼻玉雕般挺直,嫣红的樱唇棱角分明,只是现在满脸冰霜,但这也掩盖不住让人心动的艳丽,一双美丽的眼睛闪出的却是仇恨的怒火。 看着似乎认识,王亦君突然想起来了,冷艳的脸容如冰霜冻雪,额上红梅鲜艳如故,好像是那寒荒神女之女丑。王亦君身无半丝,赤身裸体的面对这不期而至的女子,好不尴尬。蓦地,从门外进来一女子,一身粉红色的晚纱,环鬓高挽,脸上蒙了一块黑纱。 眯起了眼睛,王亦君审视眼前这个美少女。虽然面部看不太清楚,可是当他的目光从上往下很有经验的移动了一下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然一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少女身材修长却不失丰满,丝带轻轻系在腰间,却完美的展现了女性的美好曲线。静如轻柳,动如轻风,略带不安地一站,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一种令所有男人都为之心动的感觉。 挥了挥手,王亦君示意那女子她把面纱除去。蒙面女子迟疑了一下,从宽大的纱袖中伸出一只嫩白的手,如春笋般的手,轻轻地把面纱拉了下来,同时不安地把脸轻转向一边。王亦君的眼睛随着少女的玉手移动着,只觉得眼前一亮,先是秀云般的乌发,接着是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还有微微高挑起的鼻子,性感而鲜红的嘴唇,圆滑的下巴…… 这是一位容色绝美的女子,她的头上梳着高高的发髻,形状古雅一袭及身的素白罗衣纤瘦长褂,紧紧地盖住她那苗条的身躯,轻轻下垂,半遮住那如玉石般赤裸的纤足,犹如天界下凡的美丽女神。足踏微薄,姿态幽雅高贵,再看她的面容,一双眼睛清澈澄明,仿佛能轻易地看轻你心中的一切,再配合她那高挺的秀眉,充分地体现了衣服古典的美感,她那粉红的略带些晶莹的朱唇,又给她整个人加了一丝诱人的媚感。 王亦君有些吃惊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了,那少女特有的一种气质,一种淡淡的忧伤,一种压抑住的不安,一股只有王亦君这种男人才能看得出的倔强,使他的呼吸急促了,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 她一对秀眉细长妩媚,衬托着乌亮的双眸,饶有兴趣的从头到尾打量着王亦君,可以清楚地感到她那轻稳的呼吸声,带着揪心的水波香气,随着她酥胸的一起一伏扩散在空气之中。 “太子殿下……女丑怒火攻心,一时失去理智,才作出这等蠢事,女戚求你,看在公主的份上饶了她吧。” 那女子的声音如翠鸟轻鸣,随着她的纤手一动,一股清香飘来,好似从她的体内自然散发一般。 “你们是寒荒圣女……”,王亦君心中一动,点点头,邪笑着,“哈哈……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免。你们公主正好顶不住了,就由她来陪我咯。”王亦君正因芙丽叶公主昏睡过去,满身欲火未发泄出来,现在美女在怀,怎能放过。略一低头,只觉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一个清丽动人的绝色美女娇慵地躺在自己怀里。 身上薄薄的衣裳遮不住春光外泄,美妙的景色隐约可见,透过丝衣,王亦君仿佛看到了那坚挺柔嫩的双峰上啜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晶莹胜雪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纤腰以至乌黑柔软的阴毛,衬托着她那娇美圣洁的不可方物的容颜。 欲火升腾,王亦君不顾在一旁的女戚美目睽睽,此刻温香软玉满怀,只觉得人生最得意事莫过此时,猴急地低下头来,先在女丑的樱唇上香了一下。“嗡”的一声,女丑头脑中一片空白,嘴巴微张,脸色变得苍白,却发不出声音来,一种无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浑身发出轻微的颤抖。 她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晕眩,她从未尝过缠绵滋味,想不到此时却被这个淫贼抱在怀中,还让他亲吻了自己纯洁的嘴唇。可是她的恶梦才刚刚开始,王亦君解开女丑被封住部分的经脉,仅恢复她的活动能力。淫笑着凑上去,美圣女将娇躯慢慢地一点点向后挪动,满脸都是惊慌乞怜的神色,殊不知这更加增进了男人高涨的淫欲。 “啊……”女丑吓的尖叫一声,王亦君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紧紧地抱在怀里。“……你…… 你要干什么?快住手……救命啊……”她拼命地想将双手挣脱出来,想要推开男子靠上来的身子,却发觉自己的力气完全无法和对方抗衡,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过是被反扭到背后的双臂微微哆嗦了两下,一点用处也没有,眼看着那张可恶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挨了过来。 外表的冷漠逐渐消散,一丝恐惧袭上心头,“难道自己珍藏多年的贞操今天就要毁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吗? 这种恐怖的事情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来呢?”女丑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她禁不住王亦君的毛手毛脚,飞霞满面,羞愤难当,却苦于经脉被制,只能扭动身体,躲避男人的轻薄。 探手到胸口,触手柔软,王亦君冷笑着狠命一掐。“啊……”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女丑惨叫出声,为了摆脱魔爪,拚命晃动身体,“不……不要……住手……你这淫徒……”她痛苦地呻吟着,一直摇头,不过王亦君恍若未闻,手指仍然不停掐弄。 “啊不……不……”随着激烈痛楚席卷而来,女丑本能地哀叫出声,胸前双峰也随之起伏,男子的气息熏得她昏然欲睡,不知不觉中,她娇柔的身子与男人健壮的身躯贴在一起,处女的半球形肉丘被揉搓成扁平,高翘的阳具隔着衣服顶在她肚子上,炽热的温度传来,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当王亦君想要撩起她裙子的时候,女丑猛地惊醒,避开男子压上来的嘴唇,“滚开……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王亦君并没有阻止她的呼叫,反而继续悠闲的在她身上磨蹭着,感受对方那具丰满的处女身躯,“嘿嘿……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不过……我就是喜欢听你大叫……你吼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另一只手掀开她裙子下摆,直捣这寒荒圣女的私密贞处,一个包里着丝绢素白色亵裤的粉嫩香臀,俏生生地展露眼前。隔着那薄薄的猩红小布片,隐约可见屁股沟间的鼓胀肉瓣,还有几丝处子独有的香气,扑鼻而来。 少女睁大了眼睛,象是一只受伤的小兔子般看着对方,“求求你……放了我吧……啊……不要啊……”男人的嘴唇像雨点一般落在圣女的小嘴、俏脸、粉颈、紧闭的眼睛和头发上。女丑不停地挣扎扭动,但双方的力量相差太远了,她的挣扎不但毫无用处,二人肉体间的磨擦,反而使王亦君的性欲更加高胀。 “啊不……不要……”女丑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使劲摇晃着圆润的双肩,羞辱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王亦君继续揉按着女丑那鼓鼓的胸脯,透过外衣大力地搓揉她娇嫩的奶子,双峰跟她的体型倒是十分相配,不算太大,但形状显得非常非常的挺,那种把衣服撑得鼓鼓的模样实在是动人之至,摸起来的那种弹跳感,真是令人销魂。 感到自己被紧紧地搂在男人的怀里,一只手从上衣下方伸了进去,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已经将她的丝质胸围儿向上推起,胸峰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美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 彷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王亦君贪婪地亵玩圣女的乳峰,少女的乳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形。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女丑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多年来首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瞬间,她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那蓄意游动的色手。 少女受到疯狂侵犯,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口中不断地哀鸣苦求,“不要……放过我吧……”可是无济于事,只能以流泪来发泄悲。见少女死守胸乳,王亦君低头再次压向她那战抖的性感红唇。女方激烈地扭动头部,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 无比的厌恶感,少女那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舌头在脸颊上来回地舔,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强硬地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没有办法躲避,女丑只能做形式上的抗拒,不得不接受男人的亲吻。 在亲吻少女樱唇的同时,不断地用双手轻柔地四处游走抚摸,看出少女发生性感时,舌头才开始猛烈活动。 女丑开始从鼻孔发出轻微的哼声,能看出少女的官能慢慢融化的样子。享受红唇柔软的触感,王亦君用舌尖慢慢在嘴里搅动,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深处探路。他使力抓住圣女的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她吃痛松口,而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少女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相恋的情人一般所做的深吻。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王亦君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寒荒圣女被自己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她口中的黏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 很长很长的热吻……王亦君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女丑的嘴里,少女因厌恶而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美貌的面容越来越红,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没休息地被搓揉玩弄。 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女丑慌了手脚,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从未遭受如此的羞辱,丽脸像火烧一般烫,可是此刻她无法躲避,手指头痒痒地抚刺着她雪白的玉颈嫩肤,她不由得战栗了起来。 手开始往下移动,直接深入裙底,伸向少女的神秘地带,遭遇到更强烈的抵抗。女丑知道他的意图,紧紧夹着双腿死守最后防线,可惜根本起不到作用,谐美的双腿被王亦君用力撬开,左右大大分开,他以双脚紧压着少女的大腿,令圣女全无反抗之力。 圣女的俏脸突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原来是王亦君开始轻探进她的裙摆里头大腿根处,正透过她的亵裤不停粗鲁地抠摸她女孩儿最珍贵的私处,一会儿将手指浅浅地陷在蜜穴中前后滑动,一会儿用食指跟中指搓揉她的小豆子。女丑又羞又气又急,偏偏是浑身使不上力来,只能扭动身躯来表示着毫无帮助的抗议,想逃离那只恶魔的手。 “嗯……”,嘤咛一声,女丑差点气得昏死过去,那小恶人正恣意地抚摸自己娇贵的身体,从胸脯到大腿的每一寸温香软玉全都给那两双手摸个透彻了。“你……喔……不要……停止……嗯……不要摸了……啊…… 那里不要……不可以……你这个混蛋……住手……” 手顺着她两腿间细嫩迷人的肉缝摸了下去,贞洁的花唇被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显露了出来,色情的手指在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寒荒圣女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在被王亦君亵戏时,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女丑觉得脑海彷佛要变得一片空白,真是羞死人了。 指尖轻柔地在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动,女丑感受到那甜美的冲击,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不禁发出颤抖的声音,连自己也能感到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淫荡。 “啊不……不要……”不断受到手指的揉搓,高贵的寒荒圣女心里虽然不愿意,可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的开始有性感的反应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有火热的蜜汁从下体渗出,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滋味使她羞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声来。 少女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以逃避快感,但身体却老实地兴起本能的性反应,潮水般的爱液由少女的阴道内涌出。她紧闭的嘴角,因为过度的羞辱而不断露出呜咽声。还没有完全成熟的乳沟间,薄薄的汗珠发出光泽,粉红色的乳头也涨大,看起来很敏感的样子。 当指尖再次划过娇嫩的蓓蕾时,不只是身体内部而已,从全身各处好像都喷出火来了。美少女发出呜咽之声,吐着深深的气息,俏脸上那雪白的肌肤都已被染成红色。从隐秘花园之处传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间麻痹了。裂缝早就流出爱液,不断洒在裤裆上,内裤早已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几乎湿透。 看到寒荒圣女那扭动的美好体态,那迷死人的羞赧表情,以及听着她发出淫荡的妖媚娇吟,加上手指触碰到的腻滑触感,王亦君更是色性大发,改成从背后将女丑揽抱到自己的怀中,环绕纤纤细腰,享受与她背臀相贴的刺激。 将性器紧贴她丰满的臀部,一手沿着腰部动人的曲线,攀爬上高挺的双乳,恣意地揉、放任地捏。另一手则从正面将她双腿大大地打开,打开的角度直可叫女人羞愧得想立即死去,而这样的角度也最适合欺负她可爱的小鲍鱼。 一手抚摸着她滑腻柔软的大腿,接着王亦君用手指不间歇的又抠又摸,在那两片软肉及周围极尽骚扰之能事。高贵的寒荒圣女哪曾给人这么欺侮的,就像个妓女一般给这小男人任意享受自己宝贵的身体,从头到脚,所有的女孩儿禁忌之地都给侵略得一塌糊涂,她终于不堪凌辱,悲愤得流下泪,出声苦苦哀求,“噢……求…… 求求你……呜呜呜……放了我吧……” 蓦地,王亦君将她攫入怀里,头一倾,强自夺取了她的双唇,以激烈的动作狂吻着。“唔嗯呜……”女丑惊慌地想要闪避,但无济于事,唇上一阵热气,紧跟着一条舌头闯进了她的樱桃小口中,毫不客气地纠缠她的香舌。她完全抵抗不得,心中既觉难过,又感羞辱,初次和男子相吻,竟是如此情境之下。 可男人很温柔地吻着她的嘴唇,并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女丑的身子一震,毕竟是她的初吻,那感觉犹如触电一样,说不出的一种滋味,丁香小舌头不由自主地跟他的缠在一起。 男人双手不得闲,肆无忌惮地伸进少女外衣,隔着抹胸,单掌揉按她双乳,左右来去,指缝更不时夹弄乳尖。女丑羞愤无地,声带呜咽,全身酥软,一时思绪俱乱。不知被吻了不知多久,她渐渐失了神,紧闭着的双眼流下两行泪水。 王亦君已是调情老手,舌头不断勾引着女丑,玩弄乳房的力道和手法也是花招百出,或捏或揉,或压或拉。 美圣女哪里能够忍受,明知这人险恶无比,两粒可爱的乳头依然无奈地亭亭玉立起来,强烈的情欲袭上心头,女丑悲哀之余,又觉迷惘,“为什么……他明明是意图不轨……还是……觉得……?难道……不……我……我怎能这样不知羞耻……” 感受着手掌中挺立的乳尖,王亦君才结束这狂野的热吻,嘿嘿一笑,“小姑娘……感觉如何?舒服死了吧?” 女丑喘着气,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你别再碰我了……你杀了我罢……” “嘿嘿……你还没尝到真正的甜头。别掩饰了,其实你觉得再舒服也没有了,以前没有人让你这样快活吧? 只不过你觉得我是个淫贼恶徒,受限于仁义道德,不得不心生反抗而已。假如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干事,你的舌头非来跟我缠个不停不可……” 女丑越听越羞,“谁要跟你名正言顺!你如此作恶,还要沾沾自喜,真是不要脸之至!”王亦君嘿地一笑,“不错……我是要作恶……看你能奈我何?”手掌一握,陡地紧抓住衣领,向外一扯,直扯了出来。美少女登时衣襟大开,双峰半掩,姿态香艳十足。 “啊不……快放开我……”少女发出尖叫声,她只能拼命扭动身子来阻止男人的行动,但根本就无济于事。 接着,王亦君冷笑一声,一手拉断她腰带,衣衫再无束缚,下摆飘开。女丑立觉上身空荡荡地,跟裸身已差别不大,心中羞不可抑,“他到底要怎样对付我?自己还要被他羞辱成什么样子?” 将少女横放在床上,解开腰上的裙带,慢慢地将裙子给滑了下来,慢慢显露出来那笔直的线条,如凝脂般的肌肤,而沿着大腿而上在根部被亵裤遮盖住的神秘地带,更使人有一往直前的冲动,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他戳进去,尽情地插到最深处的蜜壶肉壁。 一下跨坐在寒荒圣女那动人的身体上,毫不理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的粉拳,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地向左右一分。“嗤”的一声脆响,薄薄的衣料被撕破,一件做工精美的真丝紫色肚兜闪亮登场,王亦君眼前一亮,伸手就要解开肚兜,女丑羞怒交加,“你……你……恶贼……我饶不了你……住手……快住手……” 看着眼前这正在挣扎不休的玉体,王亦君心中稍有不忍,但是,想起刚才女丑刺向自己的那一剑,心中一横。只见他左手一探,“嘶”地一声,上衣右袖被他齐肩撕去,露出胜雪香肩。他靠上前去,伸舌舔了一下,“这可真是细皮嫩肉……包在衣服下面……简直太浪费了……” 少女紧咬牙关,被他舔过之处留下了唾液,凉飕飕地,又是一番刺激。王亦君双手开始用力,将圣女身上的衣裳撕个粉碎,暴露出雪白幼滑的上半截身躯。只见碎布纷飞,女丑发带已落,一头红云披了开来,身上衣物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光滑雪白的肌肤和处女坚挺的乳房暴露无遗,股间秘境也只留下些许破布遮蔽。 美人见自己几近赤裸,满心羞耻,她终于知道厄运已经不可避免地降临到自己头上,高傲的她也终于忍不住地哭出声来。偏偏她脸泛红潮,乳尖俏立,双腿间流泉涌至,娇躯香汗淋漓,不但引眼,更是惹人遐思,任谁看来都像是一个春情勃发的少女。 可惜柔弱少女的哭泣并不能让男人有丝毫的悔意,双手蹭到丽人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滑润清凉,感觉真好。 王亦君将一根手指从抹胸的中间穿了进去,在浅浅的乳沟上摩擦着,不时地左右挑弄她的奶子。在这样的谑玩之下,尽管是万般的不情愿,女丑的奶头还是在男人的触摸中开始坚挺了起来。 单纯的手指之欲已经不能满足男人的兽性,激动地瞪大了双眼,将双手摸在她那尖挺的两团软肉上,忽地用力往两旁一扯,肚兜的绳结应声而解,轻飘飘的滑落。“你这个淫妇……看你的奶子都这么硬了……分明就是在说你已经非常想要了……还在装什么三贞九烈?”王亦君继续在言语上凌辱着高贵纯洁的寒荒圣女,务求攻破她心理上的防线。 “胡说……你给我住手……”女丑想把身子给错开,可是控制住的身体却无法移动,只好任王亦君为所欲为。怦怦心跳声中,“扑”的一下,她那青春健美、结实挺拔的酥胸猛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男人那色咪咪眼前。 女丑觉得自己胸前一凉,紫色肚兜不翼而飞,胸部猛然一种被解放的感觉。那一双雪白柔匀的嫩乳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向王亦君点头致谢。尤其是上面两颗相思红豆,好奇而自豪的向世界展示着自己的美好。 她不停地流着眼泪,她知道自己已经难逃被奸淫的命运,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痛苦地忍受男人随意的浏览、搓揉抚摸她的肉体。王亦君竟然被眼前这完美的成熟淑乳所感动,雪白苗条的青春躯体上耸立着圆润、挺翘、雪白、丰满的圣母双峰,两颗鲜红的蓓蕾像等待开放的花朵,俏丽、鲜嫩,让人无法不产生吸吮抚摸的欲望。 从未被男人看过自己身体的女孩子,羞涩的少女之心当然还存在,女丑根本就没想到,今天不仅让男人脱衣解带,还被他看了个饱。虽然在王亦君脱掉他自己衣服的时候,玉人偷偷用眼角扫了一眼,发现他很有男性气息,是那种让女人心动的男人。 但是,现在她却很恨眼前这个男子,他那么粗暴地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解开了贴身的性感肚兜,根本不理会自己作为一个黄花闺女所固有的矜持和羞涩。少女的处子贞节即将被眼前这个恶人所抢夺,思虑间悲从心头来,两行清泪自凤目悄悄滑落,无声的跌落。 睁大眼睛盯着那美妙绝伦的裸体,王亦君不由得赞叹造物主的神奇,这么纤细的身躯上竟然能耸立着如此硕大坚挺的酥胸。心中充满成就感,想也没想就将巍巍发颤的少女胸乳按住,让麻酥酥的电流透过十指传入心脏。 闭上双眼,王亦君用心灵去感受那年轻健康的心跳和酥软滑腻的少女乳房。他长叹一声,好象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似的,真好,圣洁的少女胸乳大概第一次被陌生的男人掌握。王亦君捧着它,就好象捧着冬日里第一场白雪,一不小心就会融化掉。 本来是紧闭着的双眸,此时睁开,正好看到自己的圣女峰被糟蹋蹂躏的景象,那高耸起伏的乳峰峰顶的红玛瑙被手指头夹着,女丑浑身一颤,耻辱的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地顺颊流淌,大声喊叫着,“你……不要啊…… 快放开我……” 一股清泪从少女凤目中浸了出来,作为寒荒圣女之一的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如今被王亦君这样的羞辱,让她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然而这并无助于她的境况的改善,被动的接受着这恶魔的凌辱,肉体的反应也由不得她了。 细致的嫩乳上瘙痒不已,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刺激之强烈,女丑如受万蚁咬啮,“啊呀……呃嗯……不要…… 呜呜……停手啊……”少女惊叫不久,便难以矜持,转为无助的哀唤。王亦君并不理睬女丑那凄厉的惨呼,更是当仁不让,猛地用双手握住那对滑腻如酥的娇嫩圣母高峰,揉了又揉,压了又压,仿佛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爱不释手,用掌心让小蓓蕾一点点挺立变硬。 女丑没想到王亦君会如此对待自己,心里毫无思想准备,身体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自己,胸乳上传来的热力揉按使胸乳发胀,可爱的蓓蕾不争气的高高竖了起来,这一身体反应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给融化掉,美人儿咬牙抵住自身的快感,疯狂地扭动身子做无谓的抵抗。 这更刺激了男人的兽欲,双手握住那一对柔软喜人的坚挺椒乳,一阵狂邪、火热地揉捏、抚搓……享受着少女双峰在自己双手中那一阵阵酥腻柔滑的手感,下身涨得难受,胸中火焰熊熊燃烧,王亦君望着床上两具青春洋溢的少女裸体,兴奋不已。 站在床边的女戚看到王亦君跨下那高高挺立的丑恶阳物,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心里虽怕怕的,想要出声阻止他对自己姐妹的强暴奸淫,但身体却一点都不听指挥,不仅无法动弹,而且好像失声了似的,只是樱唇在微微颤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王亦君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手中的力道不自禁地又加重了几分。将头伸到白嫩的双乳之间,不停地嗅着她乳房上散发着点点少女幽香。女丑认命地紧闭双眼,不理会男人的动作。 柔软弹性十足的嫩肉,被人像是搓揉面团般的按摩着,摩擦着光滑粉致的皮肤,两个乳晕也被指头轻轻滑过,粉红骄小的乳头听话地站立起来。手掌抓握住那挺拔娇嫩的裸露双乳,使劲地捏了起来,一边用手揉搓着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一边还用手指使劲地捏着两个粉红色的娇嫩小乳头。 又痒又麻,大拇指将乳房顶端的乳珠按的陷了进去,一股快意的电流从乳珠窜进体内,女丑弓起了身子,咬牙忍受着异样的刺激。“啊……住手……”被放肆地蹂躏着的胸膛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疼痛和电击一样的感觉,女丑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她感到极大的羞耻和悲哀,虚弱无力的身体,徒劳地挣扎着。 左边的乳房逐渐膨胀起来,忽然又陷入一个潮湿的腔体,王亦君含着大半个玉乳,牙齿嵌住葡萄般大小的蓓蕾,舌头贴着粉红的乳晕打转。“好难受啊……”女丑虽然被男人强行侮辱,但敏感的女体却忠实地响应着对方的挑弄,阴道里潮湿起来,花瓣微微张开,吐出鲜红的肉芽。 手掌离开那丰满肉感的乳房,下滑压在她下身上放肆地抚摸起来,手按在她黑亮的阴毛上使劲揉搓,手指头在娇嫩的肉穴口探头探脑。“啊不……不……不要……”一种压倒性的绝望和羞耻感涌了上来,美圣女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她使劲扭动起裸露的迷人下身反抗着。 手指捏住那紧密小穴的娇嫩花瓣,放肆地搓揉起来,粗糙的手指磨擦着细嫩的肉壁。女丑感到一阵疼痛从下身传来,被野蛮地侮辱的感觉使她感到一阵晕眩,她抽泣着哀求起来,“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呜呜呜……” 被侮辱的少女伤心羞耻地哭泣起来,她美妙性感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拼命想夹紧双腿,可她修长结实的双腿现在却怎么也使不上劲。王亦君并不理睬她微弱的反抗,他从少女胯下抽出手指,轻夹着她那小巧的乳头,淫亵地不时紧夹扭动着,时而用力时而拉起乳头旋转,随后同时张开嘴就去含住嫣红的蓓蕾,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地磨蹭着。 现在的寒荒圣女只有任人宰割了,火热的手迫不及待地抚在那如丝如绸般的雪肌玉肤上,王亦君爱不释手地轻柔地抚摸游走。完全被那娇嫩无比、柔滑万般的稀世罕有的细腻质感陶醉了,他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物的香肌雪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美女体香之中。 在王亦君狂热的轻薄之下,女丑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俏脸如今是满布红晕,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而双峰上那被夹在指掌中的蓓蕾更是显得尤其的坚挺。 见她神态大乱,王亦君手一放,揽过娇躯,让她背坐在自己身前,右手环抱,轻轻揉动被汗水浸湿的美乳,“怎么样?现在舒服多了吧?嗯,这奶头还真是可爱……啾啾啾……看来真的没给男人摸过,硬成这样子……” 男人手上的挑逗动作已全然消除了先前的难受感觉,带来至为销魂的绮念,竟不觉呻吟起来。在魔手的狭玩之下,女丑真想立即一死,尤其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男人的侮辱下还有情动的反应,更是令她羞耻至极。王亦君在她右耳根轻轻舔舐,呼气般轻声,“怎么样?舒服了吧……想让我干么?” 轻轻咬着下唇,被男人玩弄得筋骨尽酥,女丑心中又慌又羞,无力地低叫,“不要……绝对不要……”可是王亦君一身风月本事搬弄出来,一个未经风流的少女,哪里禁受得起他这番调情,越来越难以把持。乳头上传来的刺激毫不放松,弄得她心里羞耻无已,却又渐地恍恍惚惚,如有醉意。 感到少女股间爱液肆流,王亦君又轻声诱惑,“你低头看看……你有没有流过这么多淫水?奶头有没有这样挺过?是不是又热又昏,想要我来把你插一插啊?”女丑听他语音温柔如能醉人,用字遣词却粗俗不堪,只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低声娇喘,“你……你好无耻……” 舔了舔她纤细的香颈,“我会很多无耻的手段,你想不想试试?”被男人舔着肌肤,浑身一颤,几乎心也酥了,呼吸急促,女丑哀声求饶,“不要……嗯啊……呼……”此时,王亦君摸上了她腰际,要把她最后的防线给一并卸除下来,女孩惊觉到男人的企图,惊慌地大喊大叫,“啊……你要干什么?救命啊……不要啊……” 在寒荒圣女的抵抗中,轻薄了一阵子,王亦君开始脱下女丑的亵裤,随着衣服的解除,一个粉雕玉琢的胴体渐渐地显现出来,露出了她光滑柔润的玉背和浑圆雪白的臀部,只觉触手处温润柔软,令人爱不释手,直叫王亦君的肉棒暴涨欲裂。 只见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 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由于情动,已经外翻得露出了红艳的小花唇,整个阴部呈现肿胀的状态,一片湿漉漉的样子真是既美又淫糜。 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快意驰骋一番。此时,王亦君满腔欲火,心想如此尤物,若不澈底的征服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一番苦心。这才稳下心来,仔细欣赏那青春少女羊脂白玉般的裸体。 女丑吹弹得破的白净面颊上,一双妙目含着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一丝失落,一丝羞涩,种种表情混合在一起,使少女眼睛中透出复杂的情感。少女天然装饰,轮廓分明的娇小略带性感的双唇,欲张又合,仿佛想诉说些什么?白玉无暇的额头上,几缕刘海散乱着,更显出少女的妩媚与清纯。 这下仔细观察,越发看出女丑的味道不同一般,秀美的颈部曲线很自然地延续到雪白圆润的肩头,少女的肩头偏瘦,而且怕冷似的微微颤抖着,惹人怜爱。再向下,峰峦叠起,两支圆润的玉峰傲然挺立,浑圆结实的半球型,胸乳细腻洁白,淡红的乳晕如同抹了胭脂一样,煞是可爱,尤其是顶端的两颗小蓓蕾,像两颗相思红豆,正在等待爱人的采摘。 美丽少女的身材欣长,四肢搭配近乎完美,胸腰腹部的肌肉恰到好处,既不过于粗大影响美感,也不瘦弱到单薄无力。胸前的玉峰在良好的身材基础上,虽然平躺着,却没有一点下垂变形,仍然是完美的半球形,圣母峰自然流畅的曲线美肯定是每一位男人梦寐以求的。单看美妙的酥胸,王亦君就已经欲火涌动,春潮澎湃了,下身的玉杵不可抑制的膨胀着,青春的火焰仿佛就在他跨下燃烧,急需雨露的滋润。 一双贪婪的眼睛仔细地欣赏着女孩每一寸肌肤,心中暗暗赞叹,莲藕般白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配以青春健康的肢体,加上美丽自然的少女气息,已然构成一件精美的玉雕工艺品,让人不忍心下手去破坏它。 女丑虽然用长长的睫毛暂时遮住了自己明亮的双眸,但是她能感觉到王亦君炭火般炽热的目光像两支鹅毛,从自己的脸上扫到颈部,再向下在胸乳驻足停留,拨弄着自己青春的蓓蕾。圣女的心儿随着男人这色咪咪、火辣辣的视线所拨动,像是平静的水面被石子击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年轻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一刻也不停歇。 眼光在女孩玉体上移动,从微微颤动、滑腻如酥的玉峰顶端轻轻滑落,滑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滑到平坦的平原,平原上白嫩平滑,没有一丝赘肉,中间小小的肚脐俏皮地眨着眼睛。再向下,到了悬崖边缘,茵茵细草并不特别茂盛,驯服的贴在微微坟起的饱满的丘陵上,丘陵正中,一条山涧若隐若现,可人儿的宝蛤丰满密合,隐约可以看到两片嫩嫩的小阴唇闭合着。 女丑感到自己的私处有了热辣辣的感觉,知道王亦君在观察自己,少女的羞怯让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双臂、双腿轻轻收拢,遮住让人害羞的酥胸和小穴。 这一来,正面的风景没有了,但是难不住王亦君,寒荒圣女马上觉得两支鹅毛滑向自己的背部,从圆润的肩头向下,肆无忌惮地一路滑到少女丰腴而有弹性的翘挺的双臀上,雪白的臀部不用按,就知道弹力无比,股沟中间紧缩着,带着颤栗等待着摧残。 女丑感觉半天没动静,轻轻睁开双眸偷眼一看。那坏蛋寸缕不着,别的不说,单是跨下的玉杵,自己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只见那家伙火热膨胀,又挺又硬,火热粗长,顶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凶恶,膨胀的跳动着,简直就是一条大蟒蛇,待会儿这条大蟒蛇就要钻进自己的小穴,夺取自己的少女贞节,女丑又羞又怕,悲伤再次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滴无声的流淌着。 这时,王亦君已经顾不上怜香惜玉了,将素有经验的魔手搭在少女的胸前。女丑的玉峰在压力下,微微有些变形,如同一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被压成了松软柔腻的奶油蛋糕。王亦君很是受用,任凭掌心的两颗小葡萄弹跳着渐渐变硬,他舒展十指,缓缓地揉捏着,静静地体味着少女胸乳的娇嫩与鲜活。同时,变指为掌,用手掌的外缘在乳峰的顶端以红宝石般的乳头为支点画着同心圆,非常耐心,非常细致,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绵绵延延,无穷无尽。 敏感的蓓蕾末梢传来阵阵酥麻,透入心底,麻痹的快感由玉乳尖端缓缓地扩散,弥漫是缓缓的,但又是不可阻挡的。就像冻了一冬天的坚冰慢慢融化,虽然缓慢,但春天总是无法逃避,少女苦心构建起来的坚硬的心灵外壳似乎有些松动。 这时,王亦君将灼热的嘴唇凑到女丑胸前,圣女两只白嫩的小手努力推拒着,这种推拒在男人看来简直如同蜻蜓撼树。热烘烘的鼻息喷洒在少女洁白无暇的椒乳上,引得女丑心里一阵阵发颤,那种柔柔的,热热的感觉她从未碰到过。 当男人滚烫的嘴唇将一颗小蓓蕾含住的时候,王亦君依稀听到一声叹息,一分无奈,一分舒畅。他继续工作,双手像制作陶器似的将圣女峰捧起,温柔地摩擦揉按。渐渐地,圣女的乳房如同放入烤箱的蛋糕,在热气的蒸腾作用下,一点一点地膨胀高耸,并且有种奶油从尖端融化的感觉,淋漓的奶油从尖端的四面八方奔涌而下,流入少女的心房。 握住乳房的大手逐渐加力,娇美的肉团不停地变换着自己的形状,另一侧的乳珠更加坚硬,向对方的口腔深处挺进。男子胸中的欲火越烧越裂,疯狂地在女丑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的齿印,刺痛不但没有影响少女的渴望,反而激发出更浓厚的春情。 女丑心里矛盾极了,该恨的不恨,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恶人此时竟给了自己一种祥和温暖的感觉,在心中暗暗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其实,像她这种坚强的女孩子,其坚硬的外壳下面,多数都有一颗脆弱敏感的心,对强壮依靠的渴望甚至更加强烈。 王亦君压在寒荒圣女那玲珑浮凸、柔细绵软的身子上,感觉简直好极了,柔软滑腻而丰满结实。他开发完处女酥胸后,火热的舌尖在少女胸前滑出一道火辣辣的痕迹,一路燃烧着,顺着柔美的颈部向上,一直到达有着花瓣气息的樱唇。 红艳的嘴唇薄薄的,带有一丝清凉甜美,此时的女丑抗拒的意识已经减弱,但仍不主动张开嘴唇。王亦君用舌尖抵住少女的贝齿,温柔地吸吮着,让嘴唇放出丝丝电流,刺激着圣女的身心。 纯洁的美人初吻就这样给强行剥夺了,蹦蹦乱跳的少女心房承受着自双唇和双乳传来的爱的电击,麻酥酥的,说不出的怪异滋味。在王亦君一再坚持下,寒荒圣女女丑那并不坚定的防线打开了缺口,洁白的贝齿轻轻地被顶开了。 于是,对手顺势将舌头伸入她柔美的口腔中,丁香小舌无处藏身,被逮个正着,一股清新带着花香的津液由舌下泌出。舌头在四处翻搅着,王亦君忘情地吸吮着甜香的少女玉津,乐此不疲。 女丑被带有侵犯性的舌头攻击着,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越来越急速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将口中津液送与王亦君。她心里想着,“这就是初吻吗?被男人亲吻的感觉真好,鸟语花香,万物复苏,就好象脱去冬日厚厚的棉衣后,呼吸第一口春天的空气一般,又像长途旅行后疲惫之极的身体泡在温泉水中放松、通体舒泰的感觉,难怪古往今来,对亲吻进行了那么多的美好描写,可就是再好的描写也写不出嘴唇间流淌着的无法描述的那种感觉。” 王亦君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燃起了圣女身体上对男人的反应,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了,灼热的双唇和舌头带着滚烫的划痕来到女丑的双眸、额头、耳垂,又转而向下,再次掠过酥胸,来到如白玉板般光滑的小腹,在诱人的肚脐上停留。 少女感到这个曾经由母亲给自己养分的地方被王亦君又一次注入了情感的激流,由肚脐传导着热辣辣的感觉,烘烤着少女本不坚强的防卫线,胸腹间仿佛燃起了火苗,热热的拥塞着,给身体里每一处空虚的地方填充上热情的火焰。只觉周身酥软无力,血管内更是有如虫爬蚁行般,有种说不出的酥痒难受;小穴处也一热,好象有一点点湿润。 女丑对自己的反应惊讶不已,自己一向自认为定力很强,没想到竟被身上这个可恶的男人如此轻易地攻破了,心中不免哀叹造化弄人。感到身上一轻,心中一阵莫名的空虚,好像是男人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 少女美眸微张,发现自己身无片缕,想要挣扎起身,却动弹不得,顿时心中浮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举目四望,大吃一惊,自己的妹妹女戚正面红耳赤地望着自己,神色怪怪的。再仔细看来,那个小恶魔正赤身裸体,挺着一根怒目昂首的肉棒,正要向自己的小穴攻伐。她一见那物,羞得满脸火红,忙闭上了眼。 光滑劲健的玉腿,由于暴露在空气中,略有些冰凉。玉腹、香脐、美腿,那居于其中的就是一丛惊心动魄的乌丝,目光贪婪地在完全赤裸的下体扫视着。这就是寒荒大地之上,最高贵的圣女女丑的下体私处,只在无数寒荒子弟的梦寐中出现的,现在就袒露无遗在王亦君的鼻尖前。无论女人有多么高贵,圣洁不可侵犯,当她这个部位裸露在男人面前的时候,都只能表示一个意义,她有供男人插入的全部结构。 手掌覆盖上了平坦紧凑的腹肌,挤压的抚摩着。玲珑的香脐勾人魂魄的抻缩着。“嗯……”少女喉咙里发出了屈辱的呻吟,头向后扬起,白玉般的香颈痛苦地绷紧着。她的四肢现在只能做绵软的移动,她的娇躯完全成为了任王亦君亵玩的领地。 欲火如炽的女丑,仍为处子之身,冰清玉洁的身子何曾接触过男人,更别说像这样被人亵玩,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羞得她紧闭双眼,“啊……不要……放开你的手……别……别这样……”皓首频摇,全身婉延扭转,想要躲避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受困无法逃离,反而好象是在迎合着男人的爱抚一般,更加深王亦君的刺激。 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地往下移动,移到了湿淋淋的水帘洞口,在那儿轻轻地抚摸着。只觉王亦君的手逐渐往下移动,佳人不由全身扭动加剧,尽管她内心感到羞愤万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却悄然涌上,更令她感到慌乱不已。 这时,那魔手已移到了少女的贞洁圣地,一触之下,女丑顿时如遭电殛,全身一阵激烈抖颤,洞中清泉再度缓缓流出,口中不由自主地传出动人的娇吟声。在细腻的爱抚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女丑不禁缓缓地摇动柳腰,迎合着王亦君的爱抚。手指弹弄着女子的阴蒂,肉芽左摇右晃,竟然越来越大,傲然挺立在对方的面前。 得意地看着女丑的反应,王亦君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她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仿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地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 魔手已经肆无忌惮地按在了玉腿间那一丛蓬松如云般的乌丝上,乌亮弯曲的绒毛发出“沙沙”的磨擦声。 猛的,食指披开密疏有致的丝丛,沿着微微隆起顺势直下,自合拢的玉腿根部,挤开琼脂般的肌体,蛮横的插入到它们交汇的中心,食指的指肚儿贴心儿的卧入少女下体的瓣沟之间。 王亦君趁热打铁,向下分开花瓣,水灵灵的小穴终于在烛光下闪亮登场,从未被开垦过的小穴是那样的娇若花瓣,“好漂亮呀……”男人不由得发出惊叹。湿热的体气、层叠的结构,手指颤抖而倔强地卧在肉沟中,上下地摩擦着,体味着每一点微妙的触感。情欲无法抑制地燃烧着,其余的手指也迫不及待地加入到侵犯中来,少女玉腿张开的角度在迅速扩大着。 粗壮的中指刺入濡湿的阴道,未曾人道的小穴依然紧密,阴道里的嫩肉缠上做恶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呜呼……”女丑在王亦君的调弄下,发出低弱的呻吟。淫水滋润着男人的手指,他在潮湿的阴道中抠挖着、转动着,引发新一轮的春潮。 “我这是怎么了……就要被强奸了……我怎么可能会有快感呢?啊不……我怎么这么淫荡呢?天啊……快来救救我吧……”女丑心里激烈地斗争着,一边盼望有人能够拯救自己,但肉体却想得到更猛烈的蹂躏。 少女娇躯突然一阵哆嗦,而下体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酥酥地,麻麻地,有点舒服,却又有点羞人。 往胯下看去,在自己的大腿之间处,一个男子的脑袋正在一起一落,舔弄着自己的小穴。 就在女丑疑真疑幻的时候,从腰间传来的一阵疼痛感让她意思到自己面对的正是残酷的现实,原来正在品尝美妙嫩穴的王亦君,被她那激烈地扭动弄得非常的不爽,便两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她一时动弹不得。 小巧的媚穴显然没有被外来客光临过,阴唇显得非常的小巧娇嫩,王亦君用舌尖微微顶开她的阴道口,稍稍地深入少许,舌尖上传来的阻滞感证实了她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女。虽然看不到男人正如何玩弄对自己的私处,但通过触感她可以想象得出来,男人的鼻子压在肉芽上,双唇包里着花瓣,舌头探进了小穴。 感觉很是不妙,女丑用力扭动屁股,想要让下体摆脱男人的攻击舌头,但是王亦君那强有力的双手死死扣在她的腰间,控制着她身体,让她一点都无法逃脱。无计可施之下,她屈服了,开口哀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停止了口上的动作,女丑还以为自己的苦求起了作用,不料,王亦君猛地用膝盖顶住她大腿,向一侧压将过去,一个翻身,跨骑上她羊脂玉般的娇躯,烧得已经有些发烫的脸庞在圣女的香腮上厮磨着,接着在她的樱唇上深吻了一下。 女丑想起男人方才在她的小穴上面舔弄了许久,口中一定布满了自己阴道中污秽的液体,不觉一阵恶心,紧闭着牙关,不肯让对方的舌头伸入她的口中。舌头顶弄了一阵,不得其门而入,王亦君心中一怒,伸手在她小巧的淑乳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娇嫩的肌肤哪里受过这样的痛楚?她苦楚地惨叫一声,眼泪顿时便汹涌而出,紧闭的牙关便自然而然地打了开来。王亦君乘机让舌头冲入少女的口腔中,贪婪地四下探索着,相比成熟甜美的滋味,女丑的口中明显地表现出青涩和生疏。 阳具停留在那珍贵的处女小穴上,娇嫩的阴唇清晰可见,龟头已稍稍地顶开了阴唇。女丑又羞又急,紧紧闭了秀目,屈辱让她的身体轻轻战抖着,她知道被男人完全占有的时刻到来了。她不停地哭叫着,这让王亦君更加增强了奸淫的欲望,准备品尝如此年轻貌美的处女。 她的下体清晰地感受到弹跳着的坚硬。屈曲着双腿徒劳的抵抗着,掩映得那草丛中那嫣红的密处闪烁忽见,远远望去,彷佛一条狼崽扑住一只挣扎的白鹿。王亦君冷冷地看着身下徒劳挣扎的少女,驯服的快感让他的血液沸腾着,贴紧粉嫩的香腮,将她的粉面侧将过去,突然将那圆润的耳垂吸在口中,大力地吸咬起来。 “呜……”喉咙深处发出了屈辱的呻吟,但耳垂被轻轻撕咬传来的无法遏止的酸麻之感,几乎麻痹了女丑的半边脸,继而体内一股潺潺的热流自下而上游移了起来。“不……放开我……”她还在无谓的挣扎着。 丝毫不理会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占有珠圆玉润的耳垂之后,几乎将少女的半个耳朵吃在口里,继而粘滑蘸满着黏液的舌尖如惊蛇一般,在耳朵每一处蜿蜒的沟槽里舔刮着,黏湿的口水迅速蔓延到了她那已经蓬乱的发髻。 挺翘如峰的乳房,被男人压挤成了鼓胀的肉盘,在他肆意的扭动中,两粒肉桑椹碾磨得辗转反侧,屈辱地将坚实的颗粒感传入男人的体内。“呜呜……”圣女的挣扎已经弱化为轻轻的扭动,强大而无孔不入的快感已经使她进入了一种飘忽境界。 “哈哈……”王亦君得意地大笑,松开搂住玉人的手臂,向下探去,再次摸上圣女的密处,那里早已一片粘滑湿软。将沾满湿液的手指,直接抹上了女丑的俏脸,肆意挑逗,用语言侮辱着纯洁的少女,“呵呵……小妹妹……都这么湿了哦……” 羞愧得涨红了脸,寒荒圣女自然也感觉到自己羞处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她无法反驳,只有撅着嘴表示她的愤慨。看着她这等俏模样,王亦君更是亢奋,嘿嘿一笑后挪下身来,仔细地观看着那一具美丽的躯体。 只见肌肤赛雪白白嫩嫩的,圆润丰满的美臀肥翘润白,一对美腿平滑修长圆浑娇嫩,两座高耸挺立的乳房细嫩柔软,却又颤抖抖地富有弹性,两个红红的乳尖仿若红葡萄一般的凸突着,那惹火的玲珑身材真是完美无缺,光泽细嫩,而女丑那种女孩子的清醇味道,更是让王亦君心跳欢悦不已。 跪在少女分开的两条玉腿之间,让她那迷人心魂的小淫穴便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妙龄少女发出了一阵带着七分屈辱,却还有三分期待的呻吟,老到的挑情手段已经让她的身子也开始渴望了起来,情欲已经在她的体内散发。 虽然是被眼前的男子强迫,但是此刻,王亦君在女丑的眼中,非但已经没有那么可恨,而且变得有些可爱,毕竟他样貌英俊不凡,老到的风月手段炉火纯青,而且他胯下那条肉棒更是雄威傲然、超凡脱俗。 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娇嫩的瓣肉,将杂乱的乌丝向两边分开,胯部前送,将直挺如铁的阳具用手握住,乌亮的龟头紧紧顶在湿热的花瓣中心,浑圆的胀起在肉沟中浅浅地上下摩擦几回,立刻变得油光水亮。 女丑感觉两腿间多了一根热力非凡的像棒子一样的东西,知道那就是男人即将用力欺负自己的坏东西,她心里真的很害怕,听说女人第一次都要撕肝裂肺的疼痛,将来才会有好日子过。心念方动,少女芳心更加恐慌,“别……”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说什么都晚了,王亦君是不可能悬崖勒马的。 握着自己的性器,先让它和少女的性器亲热一番,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几乎一半的兴奋神经末梢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如果用手指搓揉,会让女人感到无法忍受的强烈刺激。小弟弟和小妹妹一样,表面都十分柔软敏感,让它们两个摩擦正合适。 通过龟头敏感的末梢,王亦君感觉得到圣女的激动,因为小仙女在不断地膨胀变硬……再膨胀变硬……再次向下进攻,凄凄芳草地上,已经挂了一些露珠,并不算茂盛的红森林已经倒伏,女丑的阴毛不很多,被汗水一浸,都服服帖帖的贴在阴阜上,宝蛤到是丰腴有加。 轻车熟路的用舌尖开道,挑开两片娇嫩的贝肉,小蓓蕾红红的露了出来,红豆般的小仙女被王亦君舌尖一舔,顿时引起了少女那不可抑制的全身颤抖,抖得连心都颤,第一次被人开掘的处女地表现出了惊恐与不安。 此时,女丑大脑中已经不能进行清醒的思考了,那花蒂自己平时都不敢碰,有时做春梦时,用手碰几下都引起浑身颤抖。今天被如此侵犯,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小妹妹膨胀着,颤抖起来,简直是超级敏感,碰一下,就浑身一颤,碰两下,就颤两下,要是不断地摩擦,几乎就要痉挛了。 感到自己的蜜穴里呼的又冒出一股温泉水来,身体不知不觉地发烫,寒荒圣女的俏脸粉颊烧的像秋天的红高粱,那可恨家伙竟然把那个讨厌的东西塞到自己的浅沟里面来回拖动,每次给一点点压力,积累到一定时候,就要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的蜜洞里面开始越来越热,酥痒难耐,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躲避着王亦君的进攻。 看在眼里,乐在心头,王亦君知道女丑已经有快感了,伸出手指摸索着小穴的入口,花穴被肥凸的大阴唇保卫着,花瓣紧紧地守护着少女的禁地。男人的玉杵头端就像犁头一样,犁开春天的大地一样将玉人的处女地开垦,硕大的龟头终于找准位置,顶在淫水斑驳的小穴入口处。 突然间,女丑感觉有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阴道口,低头望去,原来男人跨下那巨大的肉棒正横眉立目的挺立着,而那蘑菇头已经抵在自己的阴道口。她一下子还没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而下一瞬间,一阵撕裂的痛楚从她的身体里面传来。 “那是男人的……那么下体传来的刺痛感不就是……”失贞的危机迫在眉睫,女丑感觉到了这一点,头脑中最后一点清明指挥着她伸出两支小粉拳头,敲打着王亦君宽阔的胸膛,试图从他跨下挣脱,“你……不…… 不要啊……” 然而王亦君此时却像一座山一样,无论少女怎么努力也无法移动他一分一毫,根本不理会她那无力的挣扎反抗,紫玉箫像蚯蚓一样就要向里面钻,处女的门户就是不同,虽泥泞不堪,但非常紧密,好不容易才将半个龟头埋入浅沟。 男人的表情显得有点狰狞,此刻的王亦君让女丑觉得陌生而可怕,沉重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一阵一阵的喷在自己的脸上,直接吸入他呼出的空气让女孩想要作呕,也让她的神智稍稍回复。 短暂的停顿让身体里面的疼痛虽然稍有减缓,然而一种鼓涨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丽人再一次努力着,想要将王亦君推出她的身体,但是痛楚让她有力而使不出,男人还是压在她身上,丝毫没有动摇。 下身处传来的疼痛让女丑明明白白地了解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坏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上,偏偏自己却无法作一丝一毫的反抗。而胸中的一股欲火,在男人的肉棒进入之后,似乎已经有不可抑止的趋势……她自知无法幸免失贞,只有紧闭凤眼,等待……或者说是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少女的爱液越来越顺畅的奔涌而出,晶莹透明的爱液润滑着分身,令紫玉箫与花瓣摩擦时畅通无阻。淫穴小口在王亦君不断的努力下,微微张开了一些。继续给予压力,巨大的龟头不断地深入,刺激着圣女那从未受过侵袭的肉壁,饥渴的肉棒泡在滑稠的汁液中,肆无忌惮地侵略着圣洁的小穴。 俏佳人不停哭喊着,忽然龟头前进受阻,停了下来,唯一的阻碍就是前面的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了。“呼啊……”女丑全身汗湿,剧烈喘叫,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疑是飞上虚空。虽然女孩这时已经无法思考了,但小穴传来的种种信号表明,那个坏家伙就要夺取自己的贞操。 还在继续最后的努力,女丑推拒着王亦君的双手向下移动,移向自己的秘处,想帮一帮可怜的小穴免遭侵犯。可是,当她的纤细的手指碰到血脉贲张的玉杵,火热的阳具表现出的坚定不移的决心和力量,让她丧失了最后一点努力阻止的念头,带给她的是慌张和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那握住玉杵想拔而又没拔出来的双手,此时此刻该放在何处。 这副淫糜的绝美景象,看着靓丽圣女处于这样的窘境,王亦君乐坏了,淫心再起,肉棒在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可是就是不肯深入,“小姑娘……顶到最深处罗……再进去的话……“波” 一下子……你的身子就完全属于我的了……” 少女双眼泪汪汪地,不断使劲地推着他的肩膀,大声哭叫,“不要……呜呜……你……你……”王亦君舔去她脸上泪水,哈哈大笑,“要进去了咯……一……二……三……哇……”男人一叫,女丑心中一阵悲苦,紧紧闭上眼睛。 不料下身一声轻响,并不觉痛,一怔之下,她张开眼来,却见王亦君笑嘻嘻地望着她,“怎么?想求我用宝贝给你开苞么?嘿嘿……嘿嘿……”女丑不住喘息呻吟,眼见男人尚未行凶,略觉安心,但下身却有些异感,似乎被什么东西压迫,身子已是不受自己控制,双腿大开,保持着求欢的姿态,其下压着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听男人说着羞人的污言秽语,美少女心中惊羞不已,狂乱地哀啼着,“不……我不要……” 将龟头深入少许,轻轻地点在圣女的处女膜处,却马上便退出来一点;然后继续施为,再度进入,又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出……就这样,王亦君一心一意地玩着自己乐在其中的游戏。而女丑的处女身便不断地处于失去与不失去之间,个中的苦楚,只有她一人知道…… 决定结束这场游戏,王亦君伏下身子,在女丑的耳边轻声说,“小美人儿……哥哥这就来了……你就好好体味人间至乐的感觉吧……”玉人儿止住了悲声,方才被火热的肉棒不停挑逗的她,下身已经无法避免地湿润不堪,但却偏偏没能享受到那一蹴而就的快感。这时听到男人打算占有她,明知失身已成定局的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见绝色美女露出如此神色,知道其实她的内心也是有一点期待的了,王亦君于是提起下体,跨在少女小腹上,对着她脸蛋展示怒冲冲的大家伙,吐了口气,“想不想要?”寒荒圣女只见眼前一根粗大阳具,根部垂着两个似球袋之物,心中大羞,惊呼一声,拧过头去,不敢观看。 男人淫笑着一步步逼近她的眼前,伸手捧住她的头,让她避无可避地直面怕人的肉棒。她无奈地闭上眼睛,“不要……”高傲的圣女终于向眼前这个淫贼放出了乞求。尽管没有直接看到眼前的男根,但是男子排泄器官的淫靡味道,还是挡不住地刺激着她的鼻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火棒的形状,女丑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蓦地,王亦君坐上她身子,腰部一送,那大家伙冲上了双乳之间,接着将她的头向胸前一扳,几乎就要碰到那阳具。女丑看到这等不堪的姿势,心中慌乱,“你……你想怎样?”王亦君双手抓住了两个乳房,使力捏了一捏,“不错……真不错……又软又有劲……嘿嘿……”说着两手往中间一拢,用两团玉乳将那棒子夹住。 “啊啊……”纯洁少女不禁大羞,小脸通红,惊呼出声,不料王亦君腰身挺进,双手顺势将她乳房推向前去,巨棒一同冲出,直顶到她两片樱唇中。女丑正张着樱嘴,这一下舌头正碰到阳物尖端,羞急得无地自容。 王亦君大叫一声,抓着两个丰润白嫩的玉乳,压向中间的阳具,前推后拉,急速擦拭巨棒,摩得几乎要出火。妙龄少女身不由主,双乳被摩擦得火热,既在男人掌握之中,又受阳物的刺激,满怀羞意,神智渐渐丧失。 越动越起劲,额头稍稍出汗,王亦君连声喝叫,“喝哈……怎么样……爽透了吧……这奶子真是过瘾…… 叫吧……大声喊啊……”他双手用力紧捏,两个漂亮的乳峰像是湿面团一样,变成各种形状,对肉柱施予着无上的舒爽感受。女丑连声呼叫,喘个不停,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 忽然四肢一松,却是王亦君解开了她身上经脉,发狂般地使劲在乳沟里逞威,“动啊……叫啊……你现在能动了……可是反抗我的好机会……来啊……”女丑忽然能够活动,体内汹涌的快感猛地宣泄出来,双臂像上了弹簧般跃起,紧紧抓住男人腰部,竟然不能自己地大声呻吟,“啊唔哦呃……”双腿交叉摩擦,想要抵挡不期而至的特殊感觉,但是却越发厉害,渐渐转为一种她不敢相信的感觉。 双手奋力蹂躏着两团美乳,阳具火烫,“呼……好啊……怎么不反抗啊?太舒服了是不是?想不到你还满放荡的嘛……”女丑羞不可抑,心中大叫,“我身上经脉全解开了……这是攻击他的好时机……可是……可是……完全使不上力……”这一丝清醒马上被王亦君的攻势击溃,双乳急速振动,夹着一条凶猛火龙,不断在她眼前张牙舞爪。 “去抓着你的乳房……”清纯女孩螓首急甩,发丝散乱,香汗飞洒,已经不能再加抵抗,双手颤抖,竟慢慢放到自己乳边。王亦君猛地执住她两只手掌,硬逼她挤压自己的双乳,大声喝叫,“快动……对……使力捏…… 捏到手指陷到肉里面去……好极了……真是浪劲十足……快……再快点……” 寒荒圣女羞惭无地,“不要说了……羞死人了啦……”然而她的小手却开始遵照男人的意思,用力挤捏,而且揉动得更加激烈了。索性放开了手,让少女柔荑催动她自己的玉乳招呼嵌在乳沟中大宝贝,王亦君则抓住她的头,用力拉起往胸前直按,淫笑着,“看清楚没?这可不是我在强迫你……是你自己想要我这兄弟了…… 嘿嘿……你这故作姿态的浪荡丫头……真是迷人的要命……” 没有什么比这种侮辱人的淫话更加能让女人兴奋,女丑越听越是感到屈辱和折服,她娇羞万分,娇喘吁吁,“不是……我不是啊……啊嗯……呼呼……”房中回荡着清纯少女那高亢放浪的呻吟声,以及男人嘲弄挑情的言语,气氛满是荡意。 “要不要我来干你?快说……”玉人身子一颤,樱唇开合,不敢答声。王亦君又大喝,“进到你下面的洞里……可要比现在舒畅十倍……你要不要?”女丑心神大乱,下体已是一蹋糊涂,双腿不由自主地交相厮摩,颤声道,“我……我……” 王亦君往身后一揩,在潮湿的花瓣上狠抓一下,伸到她眼前,手掌上沾满了浪水,几滴水珠滴在她唇上口中,“看看你……湿成这个样子……”手掌猛地按在她双唇,“舔干净……快……这可是你自己的淫水……嘿嘿……” 美圣女羞愧难当,双手依旧奋力挤压,舌头却自行伸了出来,笨拙地舔着他的手指,也吞进了自己的体液。 把指头放入她的口中,一进一出模仿口交的动作,“味道很鲜美吧?瞧瞧你是怎么舔的……要好好地舔指甲缝啊……还真的没舔过男人噢……” 女丑简直羞耻得要死,想要停下,舌头却不听使唤,双唇含住手指头吸吮着,心中一片混乱,“我……我不能这样……但是……啊……”猛地王亦君加快摆腰,又夺走了她的理智。 “啊……”美女的手掌跟着加速揉动,玉乳急振,呻吟大作,正自神魂不属,猛听王亦君大喝,“要不要我干?”保持着心灵的一丝清灵,“我……那是……唔……”“嘿……快说……”她心神剧颤,放声哀叫,“别…… 你……不……我……我……我不要啊……” 双眼一瞪,“嘿嘿……不说就射你一脸……颜面射精最好玩了……”王亦君说完,忽地抓住她头发,腰部猛地一挺,夹在双峰之间的火龙怒不可遏地爆发吐焰,灼热的阳精破关冲出,急劲地喷向少女的粉脸、琼鼻、凤眼。 “啊……唔……”,猛然看到一道白光飞来,女丑赶紧闭上眼睛,接受阳精的冲击,俏丽的脸蛋沾上了大片白浊,鼻孔和眼睛也不可避免地糊成一片。她下身花丛间蜜液横流,似在无奈地呜咽,两只小手无力地自乳上滑落,疲惫的双乳在余威下颤抖着。王亦君吐了口气,双手抓起乳峰,将巨龙口边的残液用力拭去,又狠狠捏了几下。 少女心力交瘁地狂喘,再也使不上半点力道,任凭王亦君用阴茎摩擦着她的脸面,将阳精肆意涂抹在她脸上各处,“还是不要?真的不要?”寒荒圣女虚弱地张开双眼,睫毛上的沾污让她看出去一片迷蒙,但仍然勉力摇头,喘着气,哀声求饶,“不要……不可以……” 女戚目瞪口呆地看着王亦君蓄意玩弄女丑,她也刚到花季,哪见识过这种肉搏阵式,只感到全身被电殛一样颤抖不已。只觉得两腿之间的秘处有一股特别麻痒的感觉,有种从未经历的生理反应传到大脑,下体快速地湿热起来,小亵裤已经是湿濡一片,爱液不断地涌出蜜穴,甚至流到大腿上来了。 看到女丑仍然没有屈服,于是王亦君跪在女孩胯下,稍稍低头,正对着圣女私处,双手轻轻去拨,触手所及,都是粘粘湿湿的。手指稍一用力,慢慢拨开两片桃色嫩肌,看着那一片红艳的内壁。 轻轻咬着下唇,发出轻微的鼻音,男人探索她私处之时,感觉柔顺之极,并不突兀,更带些特殊的刺激,引得她渐渐喘起气来。王亦君伸出右手食指,往那柔软的洞口探了进去,少女身子一颤,“啊呀……” 手指灵巧地钻动着,女丑只觉下体一阵酥麻,一波波的异感随手指搔动而来,一身香汗逐渐濡湿了娇躯,更大声喘息起来,“呼啊……不要啊……唔啊……”忽然一下高声哀啼,原来手指头戳到了敏感之处,登时泛滥更速,男人整只右手都流满了稠水。 手指便不得不来回抽动,俏丽佳人只觉体内刺激不断,脑海空荡荡地,神魂不定,轻轻摆着头,发出娇腻的鼻音。又一个失手,指甲轻轻刮到少女的嫩壁,她浑身一颤,哪里能够抗拒,失声呻吟,“啊啊……唔啊……” 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更逗得女丑全身直抖,口中不断地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将手指从少女私处伸出,亮晶晶地,湿润之极,景象极其淫靡。女丑恍恍惚惚地喘着气,迷迷糊糊地望着胯下男人的动作,失魂落魄地看到王亦君将手指递到自己面前。那手指上尚有黏稠的水珠不断滴落,不禁羞得无地自容,满脸娇红。 仰躺在地上的美圣女,双腿大张,粉红色的娇嫩肉洞里,淫水不断地流出,湿润着洞口,等待着大肉棒的插入。压抑不住满腔的欲火,王亦君终于按耐不住,压上少女那无比美妙、柔软娇滑的雪白胴体,分开她那修长纤美的秀腿。双手按在女丑的腰胯间,下身向前送出,用硬胀得如同鸡蛋一样龟头顶住阴道口,先用手指她那嫩滑的花瓣,一挺腰,缓缓地将肉棒给送了进去。 忽然感到一根火热粗大的硬东西,顶在了自己刚刚被蹂躏得疼痛着的小穴上,女丑意识到最后的时刻来了,少女挣扎着酸软疲惫的身体想逃避,全身都在拼命扭动,但她的反抗就象狂风中的一只小船,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的身体扭动想脱逃,但是被紧紧抱住,胸与胸紧贴,可爱的乳房被男人厚实的胸脯压扁,下面的花瓣上感到压迫。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寒荒圣女只能绝望地尖叫起来,“啊……”对即将失身的处子而言,这刹那还是比任何时候都感到恐惧,她无助地哭泣着,“不要……我不要……” 露出冷酷的笑容,把少女的裸体压紧,龟头对正花瓣的开口部,享受着少女扭动时的摩擦感,肉棒轻轻向前挺出。低头凑在女丑烧红发烫的耳边说道,“我要来了……别害怕……我会温柔地干对你的……做我的女人吧……” 伸手拨开两片丰厚的蚌肉,缓缓地将肉棒沉了进去甫一插入,女丑浑身一颤,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刚一发动,龟头登时被一丝略带火辣的感觉轻轻地灼了一下,少女的洞壁十分紧凑,龟头的肉帮儿将紧闭的肉壁一点点的顶开,向左右分去,逐步向圣女的深处前进。 双手使劲按住她丰满结实的大腿,用力挺腰插进。“啊……”女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一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无情地戳进了她紧密娇嫩的肉穴,被残忍地强奸了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涌了上来,美丽少女那赤裸的身体猛地僵硬起来,发出凄惨的哀号。 破处的一刻终于来临,龟头刚进入阴道,就被无数的小吸盘牢牢地束缚,巨大的压力弄得王亦君低吼一声,双手分抓着少女的双乳,深吸一口气,运用腰力把阴茎狠狠地刺进少女的体内。 虽然已有爱液的滋润,但少女仍大吃不消,痛得叫了出来,“啊……”强烈的冲击使她脸色灰白,“唔啊…… 噢痛……好痛啊……”被撕裂的痛使少女的身体拼命挣扎,处女的阴道比想象中更为紧窄,虽然经大力一插,但阴茎仍只能插进少许,少女灼热的阴肉紧紧夹着他的阴茎,阻碍着他更进一步的攻击。 巨大的龟头已套进了她娇小紧窄的阴道口,王亦君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地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嘿”的一声,肉棒无情地顶进了那幼嫩的肉缝,两条大腿开始痉挛,接着浑身都开始发抖,头无助地左右摇摆。纯洁少女感到象是锋锐无比的利器在撕裂她的下体,那酸涨的感觉让她承受不住。“啊……好痛…… 你快拔出去啊……”女丑拼命地大叫,发疯似的左右摇头,双手用力想撑开对方强壮的身躯。 王亦君用力向下压去,少女的手臂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慢慢地弯曲,而阴道中的肉棒也随之向里深陷,一道道的褶皱被无情的拉平,肉体的创痛使得狭小的通道不规则的收缩,更增加施虐者的快感。 虽然激烈地挣扎反抗,可是浑身乏力的小美女,又那里是王亦君的对手。一寸一寸地接近处女的那层象征,在快要与之直接对话的时候,女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奋力一撑,竟将对方推开少许,只余那颗卵蛋般大小的龟头在阴道中。“嘿嘿……你就推吧……这样会更增加你的痛苦……”王亦君得意地笑着,接着又用力压了下去。 刚开发的阴道再次被异物侵入,那种灼烫的痛苦重新降临,女丑张大了嘴巴,努力叫着,但发出的却只是“荷荷”的声响。真的很紧,王亦君不禁惊讶女孩子阴道的紧窄程度,她那痛苦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仍然丝毫不为所动地缓步前进。 终于,由肉棒前端再度传来一阵阻挡,龟头抵在一块小薄膜上,王亦君知道已成功接触到少女那圣洁的处女膜,为了要报复女丑的挣扎,没有采用一蹴而就的方法,而是一点一点地压迫着那道薄薄的肉膜,毫不停顿,持续对圣女秘洞内慢慢地施加压力。 感到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向前挺,但像遇到了什么障碍,每挺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由下身不停地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女丑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男人的侵入。处女膜与阴道相连的部位在压力下变形拉长,刺痛如一道道闪电射进女丑的脑部,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种肉膜崩坏的声音,她只能绝望地不停哭叫着,“呜……痛……好痛……不要啊……痛……” 用手扶住少女的腰肢,下体再次向里面挺进,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圣女秘洞内的薄膜不住地延伸,虽然它仍顽强的守卫着女丑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临近崩溃的边缘,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丝丝疼痛从下体传来,女丑早已哭得声嘶力竭,力气全部耗尽,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床上,任凭王亦君肆意凌虐。 阳具向后退了一点,女丑正奇怪他为何忽然退兵,王亦君畅快地哼着,突然紧握少女的双乳,藉全身之力,充满野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肉棒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插了进去。硬胀的龟头撞在少女的处女膜上,就像以土墙阻挡大炮一样被一下子轰穿,瞬间将那道柔韧的肉膜冲的破散剥落,粗长的阴茎一鼓作气扎入了寒荒圣女的身体深处。 仿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寒荒圣女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 伴随圣洁少女的一声惨叫,“啊……”,王亦君的肉棒猛然一沉到底,突破了那层让人怜惜疼爱的花膜,硬生生地挤进她那从未有过访客的幽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身体几乎被劈成了两半,贞节的寒荒圣女永远的失去了她的处女之身。 扑空的感觉之后,马上又被细嫩紧密的肉壁紧夹着,处女的小穴就是不同,那只觉一层层柔嫩紧密,温暖潮湿的花洞膣肉紧紧地包围住肉棒,带给他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破瓜的痛楚使得女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叫,“啊……”,长长的悲鸣响彻房间,身体挺的笔直,全身如打摆子似的颤动着,胸前的玉珠摇来晃去,看得人眼晕。那是因为她终于被男人的肉棒无情地贯穿,被迫接纳巨大分身的花瓣边渗出浅红色的淫血,流到雪白的大腿上。 旁边观战的女戚听到女丑从喉咙发出痛苦呜咽声,不禁也陪着姐妹失声痛哭。真是太疼了,撕裂般的感觉从下体传遍四肢,一股火热的液体顺着小穴流出,静静地滑落,女丑知道那是自己处子珍贵的鲜血。 她拼命地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无奈双手居然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上的痛以及心里的懊悔让她泣不成声。少女猛地收紧四肢,紧紧地抱住男人,两颗泪珠从明亮的双眸中静悄悄地滴落,就这样失去了,失去了少女的纯真无暇,从此告别了少女时代,她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悲哀。 夺去少女的处子之后,王亦君将肉棒深埋在美人儿的秘洞之内,静静地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呜呜……” 看来美少女显然很痛苦,这更增强了男人占有她的欲望。既然已经破了对方的处女穴,王亦君当然不会客气,挺动着巨大的肉棒,便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结实的跨部拍打着少女那柔软的下腹发出“啪啪”的声响,让女丑觉得无地自容。 在鲜血的滋润下,肉棒毫不费力的在阴道中滑动,处女的阴道被插得张开,闭合,再张开,又再闭合,痛苦一波波的冲击着女丑的大脑,“停啊……不要啊……不要……快……抽出去啊……啊呜啊……” 将少女的双腿缠在腰间,女孩的要害部位完全暴露,大肉棒顺利地撞击娇嫩的花心,大屁股一挺一挺的,捣弄着女孩的小穴,两人的性器官紧密纠缠,鲜血和少量的淫水从缝隙中溢了出来,将两人的阴毛粘在一起。 “淫水出来了吧……你还真是个小淫娃呢……”王亦君的肉棒被小穴按压得英姿勃发,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使得两人的耻骨隐隐做痛,“扑哧扑哧”的交合声响成一片,耳中听着女丑那稚嫩的呻吟,如同催化剂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动作更加疯狂。 “唔……”阵阵疼痛从下体传来,那粗大无比的阴茎深深地刺入紧窄的阴道,难以忍受的巨痛让女丑痛苦地呻吟起来,“啊……”呻吟声一声比一声痛苦,“噢……”尽管头脑中尽力的想反抗,意识也非常的清醒,可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只能任由男人摆布,肆意蹂躏自己。 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体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欲,王亦君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猛刺向阴道深处。随着阴茎每一次的抽送,娇小的身体便会激烈地颤抖一次,下身更像被撕裂了般的疼痛,女丑不顾一切地大喊出声,阴道里的嫩肉更是紧紧咬住着男人的肉棒。 时机掌握的恰倒好处,当前一次的痛楚刚刚减轻,阴道随即放送的时候,更深更疼的撞击使少女的肉壁做更强劲的收缩,肉棒在一次次的挤压下将带着鲜血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阴道壁紧紧地箍在男人的阴茎上,像波浪般一阵阵的收缩,痉挛,心脏也一阵阵的发紧,甚至要停止跳动了。“啪哧……啾啧……”男根抽送的声音一次次的刺激着鼓膜,“嗯啊噢……”圣女喉咙深处不禁发出一丝压抑的悲鸣。 双腿呈大字型的分开,紧紧地压向身体的两侧,丝毫动弹不得,凸起的双乳被大力地揉搓,粗暴地抓弄着。 浑白的乳房上残留着一道道纤纤的嫣红,乳头被狠狠地掐着,拧着,火辣辣的痛迅速地涨了起来,粉红色的乳晕也随之扩散,散发着妖艳的光晕。 在男人充满性欲的眼里,这无异是最刺激,最有效的催情剂了。粗长的分身也随着精神上的亢奋而更加坚挺,深深地戳进蓬门初开的圣女禁地中,直到尽根没入。下边用力地在那温暖紧密的肉穴里抽插奸淫着,上面抓住那丰满肉感的胸脯,使劲揉搓起来。 “……痛啊……不……不要……”被强暴的豆蔻少女软弱地扭动着雪白的肉体,嘴里漏出阵阵凄楚的呻吟和悲啼,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被奸淫的肉穴传来,她浑身冷汗直流。稚嫩的处子花唇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肉瓣扭曲着,淫水随着阴茎的抽送流出体外,顺着身子流到床单上。纯情美人的叫声中掺杂着无力与屈辱,任谁听了心都不免为之痉挛。 男人在寒荒圣女那高贵的身体里痛快而残忍地抽插奸淫着,她的小穴里的那种紧密温暖的滋味,强暴这美丽无助的柔弱少女,异样的快感使王亦君觉得无比地痛快,他奋力地抽插着,双手则大力地揉捏着胸前那丰满挺立的乳房。 痛苦声转成了低低的呻吟,被长时间的蹂躏着的女丑,体力已迅速地消退了,连呻吟声也变得微弱,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了。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双肩无力地颤抖着,她羞愤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流淌下来。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就这样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阴部与粗大阴茎紧紧地黏在一起,结合处喷出了大股白色的淫水。 王亦君边干边欣赏少女那楚楚可怜的媚态,在她粉嫩的脸颊亲吻着,手也不忘去狎玩她的乳房。柔软小美人被肏干时候的模样真是迷人,蹙着眉头让人分不清是好像痛苦还是爽快,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呻吟。 看着她那撩人的表情,王亦君拉高她的大腿架在肩上,让阴户完全曝露,双手紧紧握着她胸前的肉球,努力摆动着下半身,加足马力拼命抽送自己的臀部,分身无情的蹂躏着少女那娇柔的肉体,兴奋度愈来愈高,抽送的越来越快。 玉人则感到极大地痛苦,本来就莫名地虚弱的身体,最后一点力气似乎也被野蛮的强奸夺走了,使得她现在只能无比绝望地忍受着被残忍地施暴的巨大羞耻和痛苦,不断呜咽呻吟着,她意识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乳房上满布了男人的手指印,乳肉在他的指掌间扭曲变形,王亦君完全地压在她的娇躯上,吸啜着少女的耳垂,刺激着她的春情。 大力的抽插持续着,猛地插进阴道尽头抵住花心,粗大的肉棒在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涨得她的阴道好象要裂开一样,女丑再也支持不住了……这时,王亦君才感觉到胯下的圣女声息全无,将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给放了下来,低头一看,女孩浑身冷汗、脸色惨白,昏迷过去,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地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心里充满胜利感,但是,王亦君要让她明白,她会开始更加美好的时光。将龙冠抵住了她的花芯让肉棒一动不动地泡在小穴中,处女的嫩肉紧紧缠绕在肉棒上,享受着少女那灼热阴肉传来的挤压,真是美好的感觉。 他压在少女的娇躯上,先以舌尖舔去少女面上的泪痕,然后轻轻地吻着她那痛哭的眼睛,将她流出的泪水一点点的吸入口中,泪水的味道是苦涩的,彷佛昭示着失贞圣女现在的心情。 将嘴压到女丑的樱唇上,舌头强伸进她嘴内,逗弄那娇软的香舌,吸啜那甜蜜的香津,甚至把那小丁香舌吸到自己的嘴内。身体在她玉体上不停摩擦,好像要更感受这件事情的实在性,双手也没有闲着,正以各种的挑情手法玩弄着那丰腴的乳房。当王亦君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娇艳的香唇时,他和少女的唇间随即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昏迷中的初开苞少女渐渐苏醒,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感觉到圣女那痉挛的身体一点点开始放松,王亦君缓缓地开始抽动,难得的极品小穴紧缩,给肉棒带来极度刺激的压迫感,尽管硕大肉棒这时尚未全部顶进她的阴道之中,但是龟头来传来的快感却是接连不断。 轻轻地抱起玉人,然后站起身来,分身仍然顽强地顶在她的花芯之上。女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无力地趴在王亦君的身上,任由男人对她为所欲为。抱着她走到女戚的眼前,故意让肉棒上下抽动了两下,处女落红一点点地从结合中流了出来。 女戚近距离地看着情同姐妹的女丑被淫贼如此地欺辱,而且还让处子初红滴在自己脸,自己却一点都没有躲开力气,同时也没有避开的意愿,就连闭上眼睛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只得无奈地注视着那巨大的凶器在女丑私处戏谑地进进出出。 看着女戚那沉迷的眼神,王亦君得意地发出一阵大笑,他将少女放在了地上,然后自己一下便压在她的身上,肉棒开始慢慢地抽送。少女的爱液滋润着玉杵,他感到舒爽快乐,有感官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征服女人为己任,是男人的骄傲,自己又让一位如花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一股温暖、湿润、紧凑的包里感自下体荡漾到全身,王亦君将身子重重地压在女丑的身体上,下体依旧贪婪地向深处挺进,小腹已经紧紧地顶住了少女的耻骨,每一寸肉棒都绷紧到了极致。圣女的处女阴道非常的紧窄,如今粗壮的肉棒插在其中,每一下的抽送也都会被阴道肉壁紧紧地包围,其中的舒爽感觉实在是无以复加,怪不得人人都喜欢玩处女,果然有其不同寻常的地方。 每一次的抽插都将撕裂般的痛楚传到女丑的脑海中,泪水早已流满她清秀的面颊,已经发不出有力的哭声,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承受暴徒那无情的凌辱。她放弃了无意义的挣扎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任凭王亦君在她身上来回地抽动,任他的嘴唇在身上到处吸啜,让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用力过猛所残留的红色痕迹。 男人的身体好像爬行中的蚕,不停地重复着弓起腰杆然后拉直身体的动作,寒荒圣女那雪白纤瘦的身体随着男人节奏分明的上下摆动着。感觉到她那青涩的阴道已经略为适应自己那粗壮的肉棒,王亦君慢慢地加快速度。 破瓜的痛楚已经慢慢地消失,是时候让小美人体会真正的性交乐趣了,王亦君一边不断地顶到她的花芯,一边热烈的亲吻着玉人的全身,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动作做得十分的温柔,务求将快感从圣女的体内引发出来。 女丑再次像赤裸的羔羊一样毫无反抗的被男人亲吻,红宝石般美丽的乳头挺立在雪白高耸的少女乳房上,随着王亦君的轻插慢送,少女的胸乳也在滑出一道一道美丽的波浪,这道波浪推送着女丑渐渐从痛苦的深渊浮出水面,她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开始享受王亦君的爱抚、轻吻和抽插带来的快乐。 妙龄少女对男女之间的事充满了兴趣,尽管她知道自己如今是被人奸淫着,但是强奸自己的人实在是非常英俊啊。女丑的红唇内慢慢地传出了甜美的娇喘呻吟,她的性欲已被成功的挑起,她的身体已经被征服。 在自身高涨的欲火不断地焚烧下,女丑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不但不想反抗,反而更大力地摇动着屁股来迎合男人的抽插,娇媚的小嘴也不断地发出销魂荡魄的淫浪娇喘声。 她娇媚的脸上有着痛楚的表情,正值妙龄的她仍是守身如玉,虽是被激得春情似火,但这破瓜之痛却是怎么也忍不住的。她失身在这样俊俏的淫徒的身上,但是她仍无法自拔,在粗大肉棒强力奸淫之下屈服了,开始缓慢的迎合动作,娇媚热情地浪荡喘叫。 轻插浅送的温存让女丑已经不再那么疼痛了,爱液也不断地从花心流了出来。此时的她才体会到什么是性爱的快乐,她觉得自己在男人的抽插中,小穴饱满充实,龟头的棱沟刮擦着敏感的小穴肉壁,成千上万的神经末梢不断向大脑中枢传送着快乐的信号,性感呈螺旋样上升,直达脑海。 低头吻住那鲜红欲滴、柔美可爱的香唇,就欲偷香窃玉、狂吻浪吮。哪知少女粉脸羞得通红红,本能地扭动螓首闪避,使得王亦君未能得逞。他也不在意,一路吻下去,吻着那天鹅般挺直的玉颈、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肤,一路向下…… 他的嘴唇吻过少女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吻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乳头。“唔……” 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喘。半梦半醒的女丑听到自己淫媚婉转的娇啼,本就因肉欲情焰而绯红的绝色丽靥更是羞红一片、丽色嫣嫣,娇羞不禁。 而王亦君用舌头缠卷住那粒柔软无比、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来的娇小可爱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他一手抚握住另一只怒峙傲耸、颤巍巍坚挺的娇羞玉乳,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粒同样充血勃起、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轻搓揉捏。 同时,他一只手滑进玉人那温润柔软的雪白大腿间,两根手寻幽探秘,在那细柔卷曲的阴毛中,微凸娇软的阴阜下,找到那已经充血勃起、柔嫩无比的娇小阴蒂,另一根手指更探进淫滑湿濡的玉沟,抚住那同样充血的柔嫩阴唇,三根手指一齐揉压、搓弄。 王亦君决定换个姿势来征服少女的心灵,伸手抱起她的上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这个姿势使得又粗又长的玉茎能够更直接地深入女体内,女丑只要稍稍地动一动,肉棒便能够顶到她的花芯上给她带来最大的刺激。 “真的是好舒服啊……就当是……就当是一场恶梦吧……”这样的一个念头在女丑的脑中开始形成,于是慢慢地她竟然开始学会自己去寻找更多的快感,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让体内的男根能够更好地带给她无尽的快感。 心中的得意更上了一层楼,看到这个清纯的处女在自己的高超性技下开始自动寻欢,这是简单的强暴所远远不能比拟的。王亦君轻吻着她那粉嫩的面颊,处女失身的红晕满布她的娇面,轻啃着薄薄樱唇的同时,让下身火热的肉棒保持着不断的抽送。 花芯中开始渗出一阵阵的阴精出来,王亦君得意地对旁边的女戚说,“看看……你这个的淫荡姐妹……第一次破身便这么骚……淫水流得这么多……看到小美人儿被我玩得这么痛快……是不是也很想要了啊?”女丑这时正享受着无边的快乐,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男人说的是些什么,甜美的喘息转化成春情荡漾的呻吟,阴道的肉壁开始蠕动,蜜汁从花芯深处不停地射出。 正在交合中的男女都得到了非一般的快感,单单苦了一边的女戚,姐姐赤裸裸地在自己的眼前让男子肆意地奸淫,视觉上的刺激使得娇柔肉体泛起了极度的渴求,她更加的欲火高涨。“不可以的……这个男人是个淫贼……我不能……”脑中最后的一丝清醒提醒着自己,让女戚一时还没有沦为讨欢的淫女。 巨棒凶猛地在寒荒圣女那窄小的阴道中进出,强烈摩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把少女幽深火热的阴道内壁刺激得一阵阵律动、收缩,更加夹紧顶入、抽出的男根,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也不堪刺激紧紧缠绕在粗壮梆硬的棒身上。 只见娇靥火红阵阵,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浮上女丑那美丽动人的口角、眉稍,男人那长着浓黑阴毛的粗壮跨根,将俏佳人那洁白柔软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这时,少女秀靥晕红,芳心娇羞怯怯,樱唇微张微合,娇啼婉转,柔美的一双如藕玉臂不安而难捺地扭动轻颤,雪白可爱的一双如葱玉手痉挛紧握。 由于粗壮巨硕的肉棒对紧小阴道内敏感的肉壁的强烈挤刮摩擦,少女那一双细削玉润、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本能地时而微抬,时而轻举,始终不好意思盘在男人身上去,只有饥渴难忍地不安地蠕动着。那具一丝不挂、粉雕玉琢般柔若无骨的雪白胴体在王亦君沉重壮实的身下,在他凶狠粗暴的抽动顶入中美妙难言地蠕动着。 强烈的征服感驱使着王亦君,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绝色少女,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肉棒,在少女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 肉欲狂澜中的少女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自己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 随着越来越狂野地抽插,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一个从未有游客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美人儿羞涩地感觉到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软肉内。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就连她自己听到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王亦君肆无忌惮地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性爱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少女奸淫强暴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而平素气质高贵、美丽秀雅的寒荒圣女,则在男人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王亦君行云布雨、交媾合体。只见她娇靥晕红,狂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王亦君胯下抵死逢迎,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男人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女人那片淡黑纤柔的森林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点点,玉沟中冒出阵阵黏滑白浊的蜜汁爱液,那湿成一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圣女体内,巨棒狂暴地撞开少女那天生娇小的阴道口,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不断地深入探索着她体内的最深处。巨大阳具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小肉孔。 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女丑体内的最深处,在硕大分身那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美艳绝伦、清秀灵慧的天生尤物的阴道内,那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从未有物触及的,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王亦君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女丑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哎啊……”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芳心只觉羞处花道被那粗大的阳具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那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男人身下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粗长滚烫的巨龙深深地捅进寒荒圣女禁地的最深处,硕大火热的滚烫龟头紧紧顶住那粒娇羞怯怯的可爱花蕊,就是一阵令人心跳顿止般的揉动。 “啊哎哎……”女丑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王亦君腰后。那双雪白玉润的秀腿将他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阴道深处花蕊上的大龟头对敏感嫩肉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身下这千柔百媚的如花丽人,那秀丽脱俗的花靥上丽色娇晕,嫣红片片,娇羞无限,她一双雪白可爱的小手,十根如葱般的玉指紧抓进肩膀上的肌肉里,那双修长纤美的玉腿紧盘在自己腰后。王亦君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少女,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她花蕊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他赶忙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圣女体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蕊再一阵揉动……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高耸的丰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他的舌头更卷住的峰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用牙齿轻轻啮咬。 “啊哎唔……”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被王亦君这样一下多点猛攻,女丑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俯身吻住少女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玉人一阵本能地羞涩地银牙轻咬,但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少女香舌,王亦君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一口含住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樱桃小嘴被封,女丑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伏在寒荒神女那绵软雪白的青春躯体上,王亦君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快乐的鱼儿,干渴的时间很长了,猛然间重新游回大海,拼命摆动自己的尾巴,那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虽然窗外吹进来的风有些凉意了,但是吹在王亦君那赤裸的身上,感觉是那么舒服,自己就像一个勇猛善战的骑士,刚刚打完胜仗,带着战利品还朝。跨下的女人是那么的温顺,紫玉箫自然而然地在烈火神功的作用下温度骤然升高,王亦君自己也变得敏感起来,大龟头上分布的成千上万的敏感末梢,向脑海中不断重复地发送着快乐信号,很快的,龟头就已经顶在了蜜壶中的花芯上面。 这一热不要紧,本来就是初次上阵的女丑可受不了了,她发现小穴紧密地夹着一条粗长火热的铁棒,尤其是铁棒的尖端,热力非凡,烫得自己花心几乎要冒烟了。娇躯不胜折磨地传来了一阵抖动,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清澈的瞳仁开始蒙上一层潮湿的雾气,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男人在抽插还是自己在挺送,总之花心是越来越酥软无力,紫玉箫的每次撞击都是对花心的一次沉重打击,这样的打击使女丑像吸毒品一样上瘾,“喔……真好……太美了……天哪……嗯……好厉害……”喉咙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样的呻吟。 人生第一次,对任何一位少女都很重要,加上王亦君那异于常人的火热紫玉箫,让女丑对性爱留下了十分美好的印象,她此时感觉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周围是舒适的棉花,好多的洁白的棉花,棉花都冲着自己微笑,而且所有棉花都幻化出无数双小手,拼命地骚动自己的全身,令自己的所有毛孔都张开,愉悦的汗水从毛孔中流出,通体舒泰。刹那间,雪白的棉花又变成汹涌的海涛,拍打着自己年轻而富有激情的躯体,尤其是小仙女和酥胸,并且体内也翻江倒海似的奔腾着快乐的浪花,时而飞上浪尖,时而没入浪谷,舒爽与酸麻的感觉交替出现,绵延不绝。 还有,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冬天的雪人,一冬天的寒冷风霜使自己坚硬无比,但春天来了,和煦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缓慢而持久的融化了,先是头、身子,然后是四肢,最后是心脏,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滩水,软的没有一点形状,最后,轰的一下摔落于春天的大地,碎成无数点小雨滴,融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美丽佳人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开始无病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这样销魂的少女模样让王亦君欲火狂升,不能自制,只见他一提下身,将分身向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阴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少女被他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他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硕大无朋、火热滚烫的龟头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万分、紧张至极的娇羞期待着的蜜壶花芯上一触即退。 “唔……”只见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女丑只感觉到他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阴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花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见她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王亦君那刚刚将肉棒退出她阴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修长如笋的纤纤玉指冰雪透明般,痉挛似地抓进他肌肉里,而美貌动人的少女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他的双腿。 得意又诧异地低头一看,王亦君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少女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在那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少女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夹杂着桃花点点红,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流去…… 发现女丑迷醉的表情和瘫软如泥的身体,王亦君知道她初次欢爱到了高潮的边缘,了解到这个美少女在自己的淫弄下终于开始崩溃,心头的满足感更是高涨地无与伦比,什么寒荒圣女,在自己的肉棒之下也只能乖乖地臣服。 在极度的满足之中,抽插的动作变得迅速起来,娇美的身躯不自觉地配合起男人的抽插而开始扭动起来,这让王亦君感到了进一步的刺激。少女紧绷的欲望之弦突然断裂,“啊……”的一声达到了高潮,泄身了。 火热的龟头猛地感受的一股浓浓的阴精的冲击,真是快乐无以复加。 迷乱、狂颤中的寒荒圣女先是猛地一挺身体,紧接着一抖一抖的进入女人的极乐世界,嘴里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呻唤,“喔……”她只觉体内深处一股温热的狂流不由自主在地痉挛中狂泄而出,羞郝难堪中,一股更令人难忍难捺的空虚、酸痒随着她胴体痉挛的逐渐止息,而又从那巨大的肉棒刚刚退出的阴道深处花芯中传到她全身。接着,她长时间内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女人的第一次高潮韵味。 差点射了出来,暂时停下了动作,让激动的男根呆在少女那温润的淫穴中,观看着花蜜从小洞中一点一点地渗出,只觉得全身一阵燥热,眼前的淫靡画面,使得硬挺的大肉棒始终保持着火热。看着女丑满脸红晕,还有那雨后海棠般失神的双眼,王亦君知道她很快乐,可是自己还涨得难受,肉棒不发射不足以平民愤。 等在高峰愉悦中的少女稍微恢复一些,低头吻了一下那火热的红唇,“圣女……它还没吃饱呢……”说话间,让肉棒在小穴中挺动了数下。女丑刚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心里正在回味那美好的感觉。见王亦君这样说,羞红了双颊,低声呢喃,“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说完,羞得低头往王亦君腋下钻。 王亦君再不答话,再次扶起那具如脂如玉、柔若无骨、美妙无比的雪白玉体,这次是让她分开那修长纤美的秀腿,象母狗一样伏卧在床,而自己则从后面压上那柔软娇滑的雪白胴体,少女那雪白丰满的双丘正好贴着他的腹部,弹力无限。 旁边的女戚是目瞪口呆、目不暇接,她想不到女丑这么骚浪,在自己面前做这种羞答答的事,一点也控制不了她的欲情,她粉脸通红,想退出去,双腿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只觉得全身发烫,胯下不断流出淫水,把亵裤弄得湿透了。 骚浪的蜜穴洞口这时已是淫水飞溅,浪液滚滚,王亦君压上她的美丽的洁白如玉的躯体,火热滚烫的肉茎紧紧地贴着她仍湿濡淫滑的阴唇轻轻抵磨着。不一会儿,欲火急升,血脉喷张,肉茎大量的充着血,膨涨得有如一根烧的火红烫热的铁条,对着那湿润红腥的阴户,挺着坚硬的阳具用力地向前一插。 少女那嫩滑淫湿的花瓣由于刚才的运动已经微微张开了,所以王亦君很轻松的就将玉杵从后面送入小穴,顿时分身齐根被她那淫水充盈的阴户吞了进去。“喔唔……”插入的瞬间,千娇百媚的圣女又发出了满足的长叹,她娇羞地感觉到,又大又硬的龟头已套进了她娇小紧窄的阴道口,不禁又惊又喜,“好美……好象比刚才还要大……哦……” 男根毫不犹豫地用力向阴道深处挺进,“哎……”少女一声羞赧地娇啼,彷佛久旱逢甘露一样,璐瑶一丝不挂、美丽雪白的玉体在他身下一阵愉悦难捺的蠕动、轻颤……丽人芳心娇羞地发现,这旧地重游的采花郎彷佛又变得大了一圈,它更加充实,更加涨满她娇小的阴道。 她情难自禁地、娇羞怯怯而又本能地微分玉腿,似在但心自己那天生紧小的蓬门花径难容巨物,又似在对那旧地重游的侵入者表示欢迎,并鼓励着它继续深入,脉脉含羞地体会着它在她体内的蠕动、深入。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全身无力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是在王亦君的抽插中缓缓自然地筛动着。 那插在娇小的阴道中的巨棒也开始连根拨出,虎腰突然向前狠狠地挺动,狂猛地全根而入。“砰”一声肉紧之响,二人的下体密处,紧紧地楔合在一起。涉及魂魄的快感,从下体像过电一般“嘶嘶啦啦”的磨砺而上,瞬间麻痹了她们他的整个身子,“啊……” 凶悍的巨大分身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痉挛,下体疯狂地起伏起来,向身下丰满雪白的胴体扑下去,开始向千娇百媚的少女那天生异常娇小紧窄的花径狂抽狠插。插进去,就立刻陷入到笼罩全身的快感中去,拔出来,体味着圣女被侵入身体后的轻轻颤动,再疯狂而野蛮的再次插进。 在王亦君这样多处的狂攻猛袭下,而且他挑逗玩弄、撩拨刺激的全是女子性感至极的圣地,粗暴侵入的是女人最神圣、最敏感万分的蜜壶花道。寒荒圣女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不由得哀婉娇啼、呻吟鸾鸾,“啊……”伴随着“唧唧”作响的抽拔声,与喘息混合在一起。 抬头望去,只能看到圣女后背一片冰雪肌肤,在一次次撞击下,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丰满酥软的躯体中传来的呜咽。王亦君感觉自己如同浮沉在一片丰腴温软、香热四溢的云团中,少女那腻滑的娇躯在自己无所顾忌的撞击、插拔下,波浪般的律动。 寒荒圣女曾经如此高不可攀,光华四射,此刻如同驯服的骏马一般,被自己驾驭在胯间。酥胸、粉臂、绵腹,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拦的全部开放,如同丰沃的土地,任凭最肆无忌惮地攀折。王亦君如同一只舔到鱼腥的饿猫,下一口的撕咬几乎等待不了上一口的结束,双手从乳肚向上囫囵握住两座挺拔圆实的肉峰,捏面团般的肆意搓揉。 两颗桑椹般的耳珠,在男人的嘴唇中被轮流吸入、呜咂,不时牵挂出一缕缕粘亮的唾丝;与之同时,提腰送臀,王亦君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地深深插进女丑的下体。 “啊呃……”美少女感觉自己完全成为了男人的人肉玩具,曾经叱吒寒荒的自己,竟然连保护身体的能力都完全丧失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此刻就在王亦君手中混似玩物,极尽作贱之能。 自己的密处,女丑敢断定已经被侵占得一片狼藉,狠狠地插进,深入……拔出……再一次狠狠地……自己的身体只能在被插入时挤出通道,与侵入的肉棒作最淫靡的摩擦,让它无耻地感受自己体内的温暖、湿滑和紧箍。拔出后,再一次侵入,再一次得到淫靡的满足,只要男人需要,就只能持续下去。 一手揉捏她胸口,一手掴打她腿间嫩肉,王亦君横刀立马,尽情地肏干着圣女的窄小门户。尽管痛楚,但这女丑硬是咬牙忍住,由于从后面插入更加深入,女人更加容易达到高潮,女丑很快的就又要泄了。 蓦地,王亦君心潮涌动,索性依着刚刚出现的念头,提枪一冲,却不是那紧闭的牝户,而是她后头细嫩的小肛菊。一个热烫坚硬的东西,倏地插进寒荒圣女那毫无防备的屁眼,绝不留情地直贯冲入。 “不……啊不……”女丑惊声尖叫,哀号不已,下体被巨大的异物狠狠撕裂,彷佛能听见她身体破碎的声音。肉茎冲进去后便停止不动,玉人痛得无法呼吸,只能小口喘息,面上苍白之色重现。缓和片刻,王亦君二手抓紧固定圆翘的屁股,有力地插进去,开始作快乐的奸淫运动。 后面的处女洞被攻击,受创的身体再度裂开,那股撕裂的剧痛教女丑放声惨叫,“啊不……痛呐……”樱唇微微颤动,想说话而无法发出声音,面对因窄小的肛花中捅入巨大的阳具,袭来的疼痛与冲击,妙龄少女只能发出几近痴呆的呻吟,不停地摇头摆尾,泪水滑下她的双颊。 可王亦君丝毫没有心软,“嘿嘿……”他得意地冷笑着,胸中兴奋全转作欲望的动力,“好好感谢我吧…… 不仅仅使你的处子之身……而且你处女后庭洞都给我开苞了……不……等下干了你上面的小嘴后……你整个人就都献给我了……”他这么说着,挺送着插在女孩屁股内的硬挺肉茎。 尖锐的刺痛教女丑忍不住惨叫,男人前后抽送,搓揉她粉白的圆臀。“啊不……”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屈辱的肛交,腰部以下完全失去感觉,只有疼痛不断袭向她的神经,美圣女拚命摇头,希望摆脱这种折磨的痛苦,却只能一直哀号。 无视于她的尖叫,在粗暴但有节奏感的抽送下,王亦君感到极度舒爽的快感。“呜呜……”丽人则没有那么好运,一方面下半身疼得快要晕去,失贞、屁眼遭到强暴的耻辱,击打着意识,让她再没法集中精神,只能仰着身子,悲哀地长叫。 扶着眼前纤细的胴体,王亦君狂风骤雨般地挺动虎腰,一次又一次像要贯穿女人下体似的捣撞,抽出后再干入女孩的柔美菊穴。女丑颤抖不已,悲鸣个不停,抽插屁眼的动作变得异常激烈,教她全身发颤。 女孩视线已经模糊,听也听不清楚,而王亦君看准时刻,在她额上冷汗直冒的脆弱当口,伸手捏住在她胸前乱晃的玉乳,用力挤捏敏感花蕾的同时,向下撕扯。“啊……痛死人啦……不要啊……”巨大的痛苦,吞噬了她,毁掉女丑脑中的一切理智。 她发出了凄厉的恐怖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忍受不住绝伦高潮,滚烫的花蜜因处女肛菊被干而喷射出来。 象是要将肉棒夹扁似的紧缩,这样带有刺痛的舒畅快感让王亦君也禁不住地低吼着,在紧缩的窄道中停留了片刻,费力地抽出分身。 这回,用的是老汉推车的姿势,将女体上身摆在床沿,让她下体悬空,王亦君站在地上,托着她的腿弯,干入湿润的秘处。寒荒圣女感觉粗大红热的铁棒深入蜜壶,烫得自己几乎忍不住要蹦了起来,虽然屁眼还传来痛楚,但淫穴却舒爽无比,痛苦与快意交织在一起,是苦是甜连她自己都难于说清楚。 花心像小孩吸奶一样吸吮着玉杵的前端,给王亦君带来麻痹和电击样的快感。随着紧密的活塞运动,少女的一对美腿开始乱动了起来,同时也挺起自己那肥美的白嫩嫩的屁股,迎合着体内那又粗又长又硬的龟头的抽动,麻痒的滋味让她彻底地迷失了自己,娇喘连连,淫声浪语层出不穷。 把握着节奏,阴茎慢慢地从女体内抽出,又缓缓地插入进去,在这样轻抽慢送之下,淫津浪水涌了又涌,“……啊……”春情荡漾在眉目间,诱人的媚态动人心扉,欲火如炽响应让王亦君忍不住抱紧了这俏丽的娇躯,耸动臀部,一下一下的快了起来,一下一下的猛了起来,不停地狂插着猛插着。 “……好舒服啊……美……美死我了……噢……”粗壮勃起的肉茎像一根烧火棍一样,插在圣女的阴穴里,不停地顶触着娇嫩的花心,就像要插进子宫里似的,令得她的全身白玉般的肌肤像着了火一样的燃烧着,红灿灿的好看极了,心中一阵阵的燥热从娇面上反映了出来,春潮四溢,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持续的冲刺,汗水渐渐地洇湿了两个人的身体,随着王亦君的运动,绵软的腹部响起了“唧唧啾啾”的水响。“嘿嘿……美女……哥哥我棒不棒?”男人被快感扭曲的脸涨红着,一只手抚摸着少女那烫热的俏脸,在她干热饱满的朱唇上划着圈儿,身下依旧不间歇的起落。 女丑美目紧闭,螓首在猛烈的撞击下耸挺着。“棒不棒?夸我两句嘛……”看着身下依旧闭目不语的美少女,王亦君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双臂向下探去,自内向外,抄住了健美紧滑的腿根,猛然向上抬起,顿时把一双玉腿掀压得弯曲在胸前。 两只底平趾敛的玉足径自在空中摇晃,膝窝儿以下粉雕玉琢般的肌肤连同浑圆平滑的丰臀底部,干干净净地暴露在王亦君的身下。那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女人绝对密处,绷得紧紧就就,在两侧玉润珠圆的腿根之间凸出深色的贲涨小丘,沟壑清晰,嫩蕊微吐,油亮蓬松的乌丝已经被湿液粘结成束,四向支叉着,就连紧撮的粉红后窍也羞耻地从圆润臀沟间显现出来。 男人的身子向前压迫,女丑那修长双腿几乎被压在自己的肩头上,整个下体如同半弧般卷起,臀部高高地抬离了地面。王亦君两脚支地,双手按死少女的玉臂,整个身子全部压在了她的腿上。 俏脸偏向一侧,掩盖在纷乱的发丝中,女丑已经放弃了一切反抗,她现在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任何抗拒都只能引发层出不穷的淫乱点子。臀部慢慢地提起,粘亮的肉棒几乎垂直地从女体内慢慢拔出,最后只剩下顶端涨大的龟头嵌在娇嫩的肉瓣里。猛的,下体如高山坠石般飞速撞下,“扑叽”一声肉响,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在翘起的臀部上开了花。 “啊……”少女的嗓子中发出了哀鸣,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烧红的铁条贯穿一般,肌肉筋骼被欺碾的震撼携带着剜心透骨的巨大快感在她的娇躯中四散冲撞,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噗叽噗叽……”肉紧之声连叠的响开来,猛烈的冲击让圣女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舢板一般摇曳着。挺拔的乳峰荡漾出绵延的波浪,圆实的小腿肚、丰腴的大腿内侧,都在阵阵的颤荡。 头向上昂起着,下身传来的快感使王亦君感觉几乎熔化在空气中,赤裸的上身已经被汗水通透的濯洗了一通,伴随着一次次的撞击,飞溅的汗星向身下的美女撒去,心里酣畅得几乎哭泣出声来。 这个花色,根本乐趣就在于对体下之人的彻底亵玩,将女子身体压折成极其羞耻之状,自上至下,狠狠插进,观其花容失色,任其百般婉转哀啼。此次王亦君使用在寒荒圣女女丑身上,简直是销魂蚀骨,玉腿晶莹,高架肩上,酥胸挺乳,粉雕玉琢,在自己的一次次插入下,荡漾起丰盈的涟漪。 最妙之处,少女纤腰丰胯,结实劲弹,每次插下,快到极限时,只觉得如跨骏马。大腿底部的肌肤腻若凝脂,但在双腿的弹力反抗下,倔强地托住男人的胸腹,尤其是极限角度时,微微地弹动,刚让肉棒勉勉强强地插到尽头,便在腰胯的抗力下向上弹去。 美人的身体如同一张弓背,在王亦君的身下被一次次的拉弯,又再一次次的压平,层峦叠嶂涌来的快感,如同一条皮鞭,把身体抽上了情欲的巅峰。女丑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把大肉棒夹紧,穴心一下一下的吸啜着体内的男根,阴肉紧紧缠绕着男人的炮身,来回地套弄着。 放缓抽插,享受着圣女阴道的挤压,以龟头来回磨擦着她的穴心,待少女稍为平息,王亦君便再次重复猛烈的抽插运动,越抱越紧,阴茎进进出出的刺进她的体内深处,直至龟头插进她的子宫内。 抱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抽插挺动,直抵花心,女丑只觉得自己浑身酥麻酸软,花心连连的颤抖晃悠,淫水不见停歇的朝肉洞外泄流着,丰硕肥嫩的丽臀挺送迎合着王亦君的抽插,娇喘呼呼香汗霪霪。 淫浪的叫嚷声,以及她那骚媚淫荡的表情,都刺激得王亦君好像出闸的猛虎一般如同逮到了猎物一样,狼吞虎咽地咬噬而食,双手紧紧地抓住她那两只浑圆的小腿,用足了力气,一下比一下猛重,狠狠地冲刺着,龟茎就像雨点似的击打在她的花心上。 含着肉茎的大小阴唇,随着龙根勇猛地抽插,不停地翻出凹进,淫水的搅弄声,少女的娇喘声,浪叫声,媚哼声,汇集在了一起,交织成了一曲春之交响乐,好不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在床边旁观的女戚,这时看得血脉贲张,欲念勃发;王亦君的粗大雄壮,使她触目惊心,但女丑概然受之,甘之如饴的舒爽媚态,却更加刺激她的欲情。她只见女丑杏眼含春,檀口轻启,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大腿,不停地开开合合摇摆晃动,丰耸的臀部柔嫩的下体,也不断向上挺耸,迎合那猛烈的抽插。她看得口干舌燥,淫水直流,只觉下体尽湿,两腿发软,不自觉地将手伸往下体抚弄了起来。 此时只见王亦君加快速度,狠狠地抽插了起来,而女丑修长圆润的双腿也越翘越高,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一会儿功夫,她全身颤栗,朝天的双腿也越伸越直,而王亦君顺势伏身亲吻她那嫩白的双乳。 女丑娇软无力地躺着任由着王亦君抽插自己的肉穴,媚浪的叫嚷声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急了。雄壮的伟器感受到她的蜜洞狭狭窄窄的,因此,王亦君用足了自己的力量,直起直落,狠出狠入,肉茎刮擦着阴道内的阴壁,大小阴唇忽开忽合,阴水流泄不停,如同泉涌一般,全身抖动不已,渐渐地进入了高潮境界。 猛的,王亦君感觉到下体传来轻微的抽搐,他咬了咬牙关,竭力控制住汹涌的快感,望着身下面色绯红、娇喘如呓的美少女,紫玉箫膨胀到了极点。她那雪白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口中发出一股悠悠荡荡,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既而,一切归于静止,那高翘的双腿,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一看女丑又丢了,王亦君飞快地从浪洞中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低头看去。美丽佳人闭着眼睛微弱地喘息抽泣着,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雪白丰满的双乳上布满了手印,两个娇嫩纤细的乳头已经被捏得红肿起来,而赤裸着的下体一片狼籍,白浊的阴精夹着一点破瓜的血丝,正从刚刚遭到奸污的肉穴里,缓缓流淌出来。 王亦君伸手抓住女丑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拉起。“放了我吧……好哥哥……不要在……”少女已经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连动一下都很困难,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凄惨地哀求。 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身,将自己的大肉棒伸向了她那不住呻吟悲啼着的嘴边,女丑忽然感到自己的头发被揪住了,一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碰到了她颤抖着的嘴唇上,“乖乖地……吸一吸……”纯洁圣女登时羞得满脸涨红,只得张开小嘴,接着就感到一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令她恶心的味道硬是塞进自己的嘴里。 可她却从来没有口交的经验,吞下去之后,就鼓着腮帮子,抬起一双大眼睛,看着一脸兴奋得男人。“用力吸……舌头也要用上……给我好好地舔……”,王亦君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挺动着硕大的阴茎,在女孩子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巨大的男根粗鲁地在少女的嘴里挺动着,龟头有时竟陷入她的喉咙里,捅得她几乎要咳嗽起来,强烈的呕吐感使她不顾一切吐出在自己口腔内作恶的凶器。“不……不要……呜呜呜……”女丑绝望羞耻地哭泣着,没容她反应,肉棒再次强硬地塞进她红唇中,黏糊糊的鸡巴挤进她的小嘴巴里,还用力把她的头按自己胯间。 她的意志已经彻底击溃了,而那份恐惧则占据了她全部的身心,脑子里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服从。这次她没有再抗拒,在王亦君残酷的蹂躏折磨下,她反抗的念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好伸手握住肉棒,悲哀地张开性感娇艳的小嘴,将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吞了进去,流着羞辱的眼泪慢慢啜吸起来。 她含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吮吸着,一种难闻的骚臭气味冲进来,使她一阵反胃。但她现在只能强压着内心的反感和痛恨,屈辱地哭泣着,上上下下地吮吸起粗大的棒身,舌头围着那条玉茎打转。她能感到自己的眼泪和口水带着自己的羞耻流到那膨胀的阳具上,将那根刚刚可耻地奸淫自己的东西弄得逐渐湿滑起来。 少女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那种征服感却充斥着王亦君的神经,享跪坐在寒荒圣女面前,他享受着这美丽少女羞辱的侍奉,享受着处女口腔的乐趣。同时他的手顺着她平坦匀称的小腹摸上来,抓住她白嫩的胸膛细细把玩起来。他一边轻柔地揉搓着少女丰满细腻的双乳,一边用手指夹住两个娇嫩的小乳头轻搓起来。 一阵阵电流一样的酥痒从被玩弄的胸部传来,使女丑浑身不住地哆嗦,她感到被人如此彻底地玩弄比被强奸还要难受和羞愧,尤其是自己遭到蹂躏的身体竟然还产生了阵阵难以言表的耻辱的快感。她竭力想克制自己身体的变化,可还是感到脸上在发热,乳头似乎也渐渐硬了起来,赤裸着的性感的肉体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嘴里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一边屈辱地啜吸着又粗又长又热又硬的紫玉箫,一边闭着眼睛伤心地呜咽着,美少女现在感到巨大的绝望和羞耻,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落入了被人肆意玩弄奸污的悲惨命运里面。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从男人手指抚摩处传来,慢慢扩散到她的全身,再加上自己嘴巴吮吸肉棒发出的那种令人难堪的湿漉漉的“啾啾”声,使她的意识也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 忽然,她感到自己嘴里面的肉棒可怕地膨胀发热起来,她开始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没等她将那肉棒吐出嘴里,就感到一股浓重腥热的液体在自己嘴里爆裂开来,粘稠的精液迅速地涌进了她的喉咙,填满了她的小嘴。 小嘴里发出一阵模糊剧烈的呜咽,女丑刚想挣扎着吐出嘴里的肉棒,就被王亦君死死地按住了头。她挣扎着,被憋得脸色发紫,喘不上气来。她只能勉强呼吸着,将那些恶心的粘稠液体一起吞咽了进去。感觉玉人喉咙的吞咽,王亦君这才满意地将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 圣女这才感到一阵轻松,她大口地呼吸着,感到自己的嘴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把那些恶心的黏液吞进肚子里,立刻忍不住又干呕起来。粘稠的精液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雪白的下巴和脖子上,弄得她一塌糊涂。 “怎么样……过瘾了吧……要不要再来一次啊……”女丑全身无力,心想自己必定抵御不住男人的再次蹂躏,只好求饶,“不……我不行了,好人儿你真是太厉害了,干得女丑全身一点劲都没了,让我歇会儿吧。要么……你看,女戚那丫头已经欲念大动了,快去干她吧。” 第三十章 女丑女戚 因女丑再度在高潮的冲击之下无力承欢,王亦君回首见到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坐在床沿,出神地看着自己和美人欢好。她分明身上带着一股无奈,橙红的秀发披垂素肩,娉婷婀娜,有如柳杨醉舞东风,月貌花容,艳色照人,肩淡拂青山,杏目凝聚秋水,朱唇缀一颗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玲珑嘴角,噙着媚笑,一望明眸,却是水光流转。 只见她羞红着面孔,半闭着杏眸,不断抚按着呼吸起伏不定的胸脯,两条雪白的大腿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姿势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再看她身上穿着的橘红色的宫装凌乱不堪,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衣襟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别有一番情趣。蜂峦迭起的胸部虽然有衣裳遮掩,但是仍然傲然耸立,似乎要脱去束缚求个自由自在。 下摆的裙脚左右分开,一对白生生的修长娇嫩的大腿紧紧地夹着,一只纤纤玉手探在其中,显然刚才他和女丑的做爱感染了她,而且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些心动了。王亦君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涌般冲击着小腹,再也忍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跳下床来,向女戚饿狼般地扑了上去。 女戚眼睁睁地看着情同姐妹的女丑,在自己面前被人夺去了贞操,她想冲上前杀掉这个小淫魔,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美圣女跪在地上看着这幕活春宫,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场面,一时之间,忘记了起身回避。可就是她有心想回避,现在也不行了,她只感到全身酥软无力,瘫在地上,双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衣服在自己的乳房和阴户上揉着。 少女那双明亮摄人的凤眼,平素像一泓清泉,此刻却流露出迷茫的神色,说明了主人的困惑,“这个男人这么好色,自己为什么却抑止不住对他的好感?还有她在女丑姐姐身上的那些狂野、下流、羞死人的动作却让自己心花怒放,舍不得离开这羞人的场面,恨不得取而代之,难道自己天生淫贱?心甘情愿地让他这么操?” 心头有如小鹿乱撞,女戚欲待要不看时,又心中不舍。只见那俊俏人儿耀得人眼花,这般壮硕又秀逸的郎君几曾得见?跨下悬着的那雄伟的肉茎威风鼎鼎的昂立着,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粗壮勃起的庞然大物,“自己未经人事的小穴不知可能容得下?”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那穿堂而来的夜风,便一阵阵吹向跨下,起初但觉得湿黏之处凉飕飕的,后来竟连带得小穴骚痒起来,好似万千虫蚁齐往洞穴内钻入,闹得小穴又痒又麻,那淫水也大股流出,湿了大片裙裳,女戚愈加坐立难安起来。 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立现面上。她瘫软在地,正想着刚才那一幕惊心动魄的激情画面时,只见王亦君一丝不挂的向自己走来,心中顿时觉得又羞又怕。 可怕的是赤裸裸的王亦君处于亢奋状态,青筋毕露,剑拔弩张的阳具,昂然竖立,气势非凡,随着他的走动,一上一下的像是在和她打招呼。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女戚的想象。端庄贞节的女戚如今乍见这样的庞然大物,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羞涩不已。 女戚简直感到无地自容,既羞且惧之下,低埋螓首,她俏丽的面庞越发得娇红,无声的滑落两行清泪。轻轻地抬起了少女的下巴,仔细地端详她,头上秀发披垂两肩,娇靥白里透红,眉如春山远,眸若潭水深,瑶鼻挺秀,菱唇如弧,玉颈以下肌肤白嫩的暴露着,胸前的两个乳房高耸的挺立着,两点嫣红调皮地溜出凌乱的丝衣,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揉捏。 王亦君见她面泛红潮.神思恍惚,知道她心中高涨的情欲,已经成功地摧毁了她那高傲的自尊、少女的矜持,这时的她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就算她还要反抗,也不能阻止自己的。 在慌乱与紧张万分中,美丽的寒荒圣女不自禁地一阵颤栗,原来,她的那柔滑娇软无比的玉乳已被王亦君一把握住,秀丽清雅、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那本来苍白如雪的娇靥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 她的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她为自己那羞人的身体而感到无比难堪,她狼狈地慌忙将皓首扭向一边,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六神无主的她连眼睛也不知道闭上。 见到圣女有如受惊小鸟般羞赧模样,王亦君心中怜意大生,趋前拉着她纤纤玉手,扯往怀中,“小淫妇…… 还是让哥哥来满足你吧……”伸出双臂将寒荒圣女紧紧搂住,让她那柔软娇美的胴体毫无空隙的贴着自己的身躯,感受到她丰满胴体的挤压,立时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只觉得一股男性气息侵袭入来,全身被接触部份尽皆如火烫般灼热,女戚脸红红地看了王亦君一眼,微一挣扎,登时软瘫痪做一团泥似的,顺势俯倒在他胸前。她只是一个未经人事女孩,何曾看过男男女女赤裸毫无保留的欢好场面,她心如鹿撞,暗叹一声,“罢了……今日就将身子交付与这冤家……且看他如何待我……” “那接下来让女丑来听听……你在床上的淫叫声了好不好?……女戚姐姐?”王亦君一边调笑着这已半身酥软的美女,一边打量着她身上的淫荡神情。她刚刚可被逗得狠了,头上青丝纷乱、俏脸酡红不说,成熟淫艳的胴体上衣衫已半解,一片撩人的春色呈现出来,不必动手就看已到了在她红色衣裙之中鲜红色的肚兜。 巨大双乳半裸,在薄薄胸围中弹跳着,下身的肉洞不断地狂流着淫水,将裙子弄湿了一大片,并隐约可见到她不停夹紧的双腿,这样的春情少女更显出俏丽风情。 “人家现在都……都肯这样让你使坏了……你还再那说什么呀?快来嘛……”丁香轻舔着王亦君的耳鼓,一丝处女独有的幽香以及娇软的热气全灌在耳鼻里,而且还拋了个极有诱惑的媚眼,再也没有什么样的勾引调情比这媚眼更有诱惑力的了。 男人用手抚握住少女那只弹挺柔软的玉乳,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阵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看着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王亦君不由得色心一荡,他的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 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那娇软柔小的乳头,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美圣女被那从敏感地带的玉乳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一想到就连自己平常一个人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轻触的娇小乳头被这样这个陌生的男人肆意揉搓轻侮,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双手巧妙的在她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身体上来回抚摸,右手隔着衣衫,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游动着,接着情不自禁地顺着她纤柔的腰肢向下滑去,渐渐地触及了她丰盈的臀部。女戚本来就有强烈的反应,在男人的调弄下更加的强烈了,性欲的需求就象狂烈的风暴一样在她的体内翻腾着。 手绕过浑圆屁股探到少女下体,在丝锦之外抚摸大腿根隆起的部位。“啊……”女戚轻叫了一声,她感觉出有勃起硬挺的东西顶在下体。她惊恐的想移开身体,但男人的手紧搂着她,使她身体完全无法活动,“…… 太羞人了……嗯……别……别这样……”无限美妙的声音轻颤着说。 适龄少女被抱得浑身发烫,男人那呼出来的强烈气息让她不禁心慌意乱,在王亦君的怀里奋力地挣扎,躯体和他不断地摩擦。美人那浓烈的鼻息、樱桃小嘴里呼出的香泽、以及处子娇躯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扑面而来,使王亦君还未平息的欲望更高涨起来。 男人的手仿佛有种魔力,撩起的异样感觉让女戚感到害怕,却又无从拒绝,只能随着情欲的旋涡深深地沉陷下去。深深地望进女戚那双如梦幻般美丽的明眸,并没给她反抗的机会,王亦君双唇重重地贴上她那微张湿润的樱唇,就像要把那鲜嫩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的进攻。 心里头一点拒绝的念头也没有,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随即吐出舌头,舌尖抵住她的牙龈上。女戚先是一惊,继而“嘤咛”一声,从她的琼鼻中发出了极其诱人的娇哼,伸手想把他推开,可是却使不出半点力量,反而软软地倒在王亦君的怀里。 虽然心中早就对王亦君爱意渐生,接吻般的肌肤之亲,并不为奇,但也仅限于唇唇相贴罢了。用舌头引逗,却是从来没有想象过,是以女戚对他这种破天荒的举止,若说不喜欢,却又不然。寒荒圣女不禁感到惊慌无措,只好紧紧地咬着牙关,誓不让王亦君的舌头伸近她口中,娇躯奋力地挣扎着,一双粉拳用力地敲打着他的后背。 但这些对王亦君根本没有作用,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住仰靠在自己怀里的那具娇美的身体,心中充满着对这具肉体的渴望。那只在少女丰臀上游走的右掌,很快地滑入了她的裙腰里;左手也解开了她的衣襟,探入了肚兜之中,在她丰隆的乳峰上下前后推移。 “……呃……”娇嫩的少女那里忍受的了如此的调情,身体的自然反应让她忍不住呻呤出来了。不规矩的手悄悄地伸入她衣襟内,尖翘的淑乳握在掌中,与成熟女人的美乳相比别有一番风味。王亦君忍不住抓住她身上那火红领口,用力往下一扯,女戚上身的衣衫就给一撕到了底,裂成了两段。 露出了艳红色的肚兜也遮不住着高耸丰乳,一痕雪脯,冰丘之下是白雪皑皑的深深山谷。王亦君的魔手在她那白嫩光泽的酥胸上,抚摸挤压着那富有弹性的圣女峰,手指用力捏弄那顶峰小红豆,加上他那熟练的接吻技巧,让寒荒圣女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顺从的状态。 “再这样下去……自己是会被拖到无底深渊的……”女戚又爱又怕,低声呻吟,欲拒还迎,十足柔顺娇羞得如同新婚的小妇人一般,“啊……太子……不要啊……”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轻叹了一声,娇躯柔顺地靠在王亦君的身上,粉脸轻抬,两片的火红香唇迎了上来,少女的动作却反而渐变主动。 见玉人主动投怀送抱,王亦君心中乐极,也就不再迟疑,舌头飞快地伸入她的檀口之中,贪婪地探索着她口中的香津。她在男人的蓄意施为下,已经是满脸通红,一对大大的俏眼犹如要滴出水来,鼻息中娇喘声声,已是一副情动不堪的神色。 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圣女小嘴里,女戚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天那……我竟然喝下了这个男人的唾液……”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地崩溃,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 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对方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少女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 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 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男人的舌尖则又更仔细地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尽管她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喘息无法隐藏,呼吸变得粗重,从女戚的喉咙深处中,“啊哦……”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 从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够了之后,王亦君的舌头像是有独立的生命意识一样地卷起,然后又伸了进去,那好像是小虫子沿着树枝爬一样。男人舌头在少女口腔中激烈地搅动,卷住她的香舌开始吸吮。而那一个一个的动作,也的确使得女戚口腔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王亦君见女戚情浓似火,欲拒还迎的小女子神态勾起了满腔难以抑止的欲火,一面用力地吸吮着少女香舌,手上却是不停地动作着,小巧的抹胸被扯落在地上,露出了她那身光滑如缎,娇嫩赛雪却又极富弹性的肌肤,那对娇小雪白的玉兔便落在男人的掌中。 耀眼的雪白中,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男人挺立着。少女那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娇小可爱、羞答答的玉乳蓓蕾周围一圈如月芒般的玉晕,那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渐渐变成一片诱人的猩红,寒荒圣女那柔嫩娇小的可爱乳头已经动人地勃起、硬挺起来。 察觉出青涩女体上透露出来的讯息,王亦君慢慢地自己的大腿顶在女戚的两腿中央,她的双腿猛然紧闭,但男人不离不弃地坚持着。很快地,尽管心中并不愿意,但骚穴还是无奈地湿润起来,终于,美圣女似乎是忍受不住下体传来的骚痒,急切地想要找个什么东西抚慰一下,最后终于还是半推半就地将两腿打了开来。 大腿插入了两条结实的玉腿中央,尽管隔着一层布料,王亦君还是明显地感觉到玉人的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淫水透过布锦,湿润了他的大腿,实实在在地告诉他女戚此刻所受的煎熬。 手开始撕扯少女的衣裳,露出了细柳一般的水腰以及丰满高翘的圆臀,雪白的肌肤透出樱花般的淡红色,随着发育成熟娇艳动人的胴体,呈现在王亦君的面前。肌肤柔滑如丝,芬芳馥郁,胴体丰满,巨大的双乳呈半圆球型高高挺起,并且弹力十足,两粒殷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粉红色的乳晕上。 小蛮腰彷佛不堪一握,纤巧的玉脐,亦是无处不美。而自脐下一直到高凸的肉洞旁长满了浓密阴毛,将肉洞完全覆盖住,阴核同乳头般呈殷红色,粉腿修长,圆臀肥大而高翘,无处不散发着动人的魅力,真是个标准的床上尤物,十足十的一个美艳荡妇。 禁不住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加上那不时的从小口中发出的诱人呢喃,使王亦君的粗大肉棒更硬也更热了。 他毫不犹豫地用手把小巧的小亵裤拉下去,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少女花瓣,直接爱抚圣女羞处,运用高明的技巧向里面摸索。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阴核,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里抽插。 “嗯……”被封着的红唇发出更高的呻吟,无助的美少女已经瘫痪,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地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更不时用大姆指揉搓肛门。“别摸那……啊……太羞耻了…… 求你了……”女戚害羞不已,娇喘吁吁。 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王亦君正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啊……”当舌头被吸时,圣女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女戚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男人的嘴堵住,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更大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被手指蹂躏的蜜穴特别的热,王亦君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抚慰。“嗯啊……”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女戚拼命想将嘴挪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男人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终于男人的嘴离开,玉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但男人却不让她有所歇息,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手伸到奶子上,揉着那小巧的奶尖。好像是晴天霹雳,从那两个酥乳,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腿上好像已经失去了力量,身子支撑不住要倒下似地,女戚不由得抓住对方的肩。 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那少女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运用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啊……我受不了了……”寒荒圣女羞耻地低吟。 王亦君将唇贴在她的耳珠子上,“呼……”轻轻地吹着气。丽人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一只手又攀上乳峰,抚着膝的内侧的手,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啊……”女戚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大叫了起来。 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同时被搓揉。“呜……不要……”她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双腿绷得紧紧的。 此时,王亦君也已脸色涨红,下身坚硬灼热,涨得难受。他把女戚压在地上,轻轻地揉搓着她的酥胸,尽情用上了各种调情手段,开始为她宽衣解带。粉红色的乳头已然挺立,浑圆双峰更是盖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左手环绕在她那柔软细致的美腰,右手将她的身上的遮羞布一把撕开,美丽的玉体呈现在了男人的眼光中。 不一会儿,在少女娇靥晕红、羞赧万分的半推半就中,身上的衣服一扯之下尽数褪去,王亦君将她剥脱得片缕无存、一丝不挂。 赤裸袒呈,如花似玉的丽颜,皎白娇嫩的肌肤,酥胸如脂,玉峰高耸,那峰尖上的俩颗紫色葡萄。苗条玲珑的曲线,平坦光洁的美腹之下,两山之间,少女的隐秘地,一片令人迥肠荡气的茸茸芳草,盖着迷魂的神妙之境,晶莹透澈的阴水滋润其中。 完美的曲线和洁白的肌肤暴露无意,王亦君的眼中明显得跳动着火焰,不停地用目光触摸圣女身体的每一个部份。他伸出的右手,彷佛怕将她惊醒,轻轻地放在她莹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肤如绸缎一般,手缓缓地向下移动到她的足踝,轻轻地揉握,细腻的肌肤温润而有光泽。 低头用舌头舔啜少女的足趾,又将每一个晶莹的足趾含在口中轻轻地吮吸,王亦君顺着足弓,舔到足踝,然后继续往上,停留在莹白的小腿上。双手握者一双柔足慢慢将她的两脚往两边分开,女戚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飞起来一样,感觉舒服极了,忍不住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匀称光洁的双腿就在面前,肌肤是那么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一般,这是令男人疯狂的玉腿。王亦君将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手感温润,轻轻地按一按,非常有弹性,他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双手抱住修长结实的大腿抚摩起来。 这象牙般的双腿让他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将这鲜嫩水灵的身体榨干才甘心。他不停地亲吻、爱舔、吮吸,温润的感觉和白皙的肌肤将性冲动带上新的高峰。在他的抚摩下,女戚感觉到体内一股热力开始爆发开来。 顺着身体的妙曼曲线逐渐转移到少女的娇柔上身,看着她那如白玉凝脂的娇躯,魔手摸向那白腻的丰挺双峰,不停地搓揉,手指并按在如绽放鲜花的蓓蕾之上轻轻地触摸。少女檀口娇吟一声,虽然心里面百万分不愿意,但不妙的是,那种令自己意乱情迷的醉人气息从那男子身上传来,那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来是厌恶还是期待…… 一遍又一遍地抚摩着那洁白细腻的双乳,王亦君久久不愿放手。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女戚浑身颤抖着,声音发颤,娥眉轻皱,双乳被男人的双手抚摩竟是如此让人刺激,慢慢的,她开始感到下身一种湿热。 她身体却无法由自己控制,在王亦君的刺激之下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娇乳上那美丽的樱桃在热情的抚摸之中,渐渐地硬挺起来。王亦君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擦着玉乳上的那点纤红,一手在逗弄完丰美的玉山之后,一路下移,抚摸着柔软幼滑的小腰肢,最后到了平滑如凝脂般灼热无比的小腹处,在上面盘旋。 娇喘渐盛,女戚猛得睁开了双眼,双目火红的呻吟,灵台中的最后一点清明在脑际闪过,“啊……不…… 不要……”原来王亦君的手已经走到她的私处,伸入到她的芳草从中,轻弹着她的那点突起。手指的动作灵活刁钻,一重又一重的快感不停地袭击女孩子的脑门,爱液横流。 寒荒神女口中已经说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话,虽然呻吟声不断,但总还是守着灵台的一点清明。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屈服于淫威之下,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早先她看到过那条惊人至极的大肉棒,自知今日已是难免要被奸淫了。 若是平时,她自然是宁死不从,但是今日不知为何,她从这个男子的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浓烈的男子味道,偏偏却是那么的令人心醉,令人沉迷,令人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她心底深处却隐隐约约的希望那话儿能够深入自己的身体,已慰藉自己那未尝人事的身躯。 强烈的刺激使女戚发出了一声娇吟,王亦君的舌头趁机进入了她的口中,迅速交缠上她的小香舌,在她的小嘴里不停翻动,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产生出来的香甜的津液。同时用手挑逗着她胸前那骄傲的丰乳,挖扣着她下身紧闭的玉门,用她自己体内所流出的液体,润滑着她那两片美丽的花瓣。 女戚本能地扭动,想推开男人,但他却搂得更紧。少女娇躯一阵又一阵地颤动,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喘,软绵绵的身子已被他按在地上,他的双掌,也动得更加激烈了,不停地用力揉捏,这更加地增添了她的淫劲。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正被眼前俊美的男子淫荡地狎玩着,心中虽然有些许的不愿,但是这些都以被高涨的欲火给焚毁了。脸颊通红,香汗淋漓,星目紧闭,一时哪里能够理会男人在作些什么?“嗯……”,美圣女发出了阵阵长长的哀鸣。 至此女戚的心智终于不敌身体的煎熬,情欲的力量已经将她完全地征服,此刻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姐妹刚被这个可恨的淫贼奸淫,而接来就是她自己那神圣珍贵的处子贞洁。 此时,王亦君见到圣女媚眼如丝,两片猩红的香唇像出水鱼儿般一张一合着,呻吟着淫荡的呢喃,细腰不停地摆动着,圆臀也不住地迎合着自己的手指。那神情,十足是一副久旱逢甘霖的淫妇模样,顿时大喜过望,知道女戚此刻已经欲火攻心,再不是什么贞洁圣女,而是着急等自己来采摘她淫穴的饥渴小淫娃。 一把搂住她那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王亦君又低头找到绝色少女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封住美眸轻掩的寒荒圣女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当灵活律动的舌头伸进温暖的小嘴时,寒荒神女感到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那滋味甜美得使人迷醉,她的整个娇躯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开始软化。 体内一阵阵的快美感觉刺激着寒荒圣女,她紧握的双拳渐渐地张开,用力地扣着王亦君的肩膀,小香丁配合对手的舌头缠绕,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的身体,沉浸在这从未品尝过的欢愉之中。 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女戚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王亦君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她同时感觉到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少女青涩的回应,使王亦君不由得欲望大增,轻咬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由鼻腔之中发出了一声可以迷惑住任何男人的呻吟之声,女戚剧烈地颤抖起来,白藕一般的臂膀不自觉地便圈上了男人的颈子,香舌微吐,身体像水蛇般纠结住王亦君,用全部躯体热烈的反应着。 男人的嘴唇印着女人娇艳的红唇,丁香舌头交织在一起,分泌的唾液滋润着两人的口腔。浓情蜜意中的两人沉浸在情欲的迷恋中,完全舍不得分开。女戚只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酥软无力,她的脸上泛滥着潮红,目光朦朦胧胧的,翘挺的鼻梁微微地皱含着羞态,她时而卷翘着香舌与王亦君的舌头交缠,时而将嫩舌收回香甜的口腔,引得王亦君伸长了舌头进入她的美嘴吻吸,并且不时地轻轻扭动身躯,慵懒快意的春情呈现在她那媚艳的娇颜上。 忘却了羞怯,女戚全心全意的拥抱着的王亦君,在她的处子岁月中,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如此俊秀男子不可预期的闯入她的生命,那肆无忌惮的魔手,探索每一处无人曾触碰过的禁地,他的肌肉是那么强壮和充满男性阳刚的魅力,挑起她的处子春情,使她神俱醉的臣服软化在这男子怀中。 “嗯”地一声,她静静地闭目回吻,忽觉男人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游走,登时带来一阵令人酥麻的刺激,不禁神为之醉,语带含糊,“君……你……嗯……”王亦君渐渐低头,从双唇向下吻去,点吻纤细欲折的香颈,柔顺的发丝不断掠过鼻端,同时吻着少女的肌肤和乌云。 初识情趣的女戚,如何能压抑王亦君送来的阵阵柔情,香汗微渗,口中轻声娇吟。虽只是几声轻微的呻吟,但是声音却是销人心魄,男人听得气血腾涌,登时下身渐渐硬直起来,心神一荡,亲吻之时,轻轻啜了一下。 少女身子一颤,“啊”地轻呼一声。王亦君望着她的双眸,见她眼中带着些许退缩畏惧,当下示以微笑,“会怕吗?”女戚眨着眼,娇躯微微发抖,面色紧张地点了点头,语音微颤,“有点……有点怕……可是…… 我……” 其实她的心中也已经充满了对眼前这个男子的渴望,只是无法让自己就这样沉沦进去而已。女戚嗫嚅半晌,忽地一咬下唇,搂住王亦君后颈,脸颊相贴,“哥……你……你来罢……”美人已经羞不可遏,满脸红晕,眼瞳中一片醺醺然的意态。 那美丽的体态已由雪肤玉肌展露,神采掩映,曼妙无比,女戚急促地喘着气,怯惧地举手遮掩胸前,柳眉含羞,更显楚楚动人。王亦君一看,不由得心魂恍惚,伸手轻轻去拉开少女手臂,不料她身子一缩,紧紧挡着胸部,不让男人越雷池一步,脸上表情交杂着不安、徨惑、羞赧,又带有几分畏惧。 紧张的俏脸上现出些许歉意,“对不起……我……我会试着放松的。”但是一双纤细的手臂仍然拼命守卫着胸口,双腿也夹紧不开。王亦君没有躁进,循序而行,搭着少女双肩,给予肩膀柔顺的爱抚,慢慢滑落至上臂、手腕,不论哪一处,肌肤都是嫩如凝蜜,柔似雪绒,明明手上感觉得到滑嫩的触感,却仿佛入手即融一般,当真诱人之极,令人摸得一下,便舍不得离手。 魔手轻巧地揉拭美人白嫩藕臂,虽是满心兴奋,但为了怕玉人承受不起,王亦君仍然强自压抑。渐次抚摸到了少女胸前的手臂,女戚轻声惊呼,闭上了眼睛,一波波暖和的舒适感觉从手上传来,令她一点一滴地松弛下来,轻声呻吟,“啊……呃……哥……” 轻轻拨开她的手指,身子往胴体贴去,女戚眉梢颤动,张着那樱桃小口,像要叹气似地,春色满布脸上,虽不言语,但是神情却已经将她内心的渴望表露无遗。王亦君凑上去吻了一下,拿开了少女遮掩的手臂。美人无力地张开眼来,四肢动作仍然有些紧绷,但粉脸上的不安已渐渐被春情所掩盖。 终于,女戚松弛开放全部身躯,任由男人无所不至的寻幽访胜。王亦君投以一个安抚的微笑,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滑,吻到她的玉乳。一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吸吮着那粉嫩的蓓蕾,引起她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舌尖灵活地刺激女戚的敏感地带。 男人高超的调情技巧让女戚感到遍体火热、芳心迷乱,不由自主地扭着不盈一握的纤腰,似拒还迎的让麻痒不堪的幽径嫩壁迎向男人的扣弄,愈扣那处就愈麻愈痒,但那不断涌来的酸软感觉却让她不能自主地沈溺在男人那放恣的手上。 含住那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吻着左边,捏着右边,或是交换过来玩耍着,一会儿之后,王亦君然后一路下滑,由肚脐一直舔到少女的双腿之间,吻进那温热的大腿根中。 两条雪白的大腿轻轻地交叉在一起,两腿之间猩红的树林里,就是女孩那可爱的神秘花园入口,那里是进入她身体内的唯一通道,也是男人快乐的源泉。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 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红色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阴唇的上缘,大部份花瓣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花唇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肛门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将圣女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王亦君伸出两只手指,小心地放在那两片娇羞的大阴唇上,薄薄的嫩肤吹弹得破,其余的手指则在狎玩她的阴阜和阴毛。 给王亦君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美圣女又羞又痒,她的娇躯在男人淫秽的吻吮下阵阵酸软,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能更进一步玩弄自己的羞处。 手指不断地搓揉,直至阴部变得一塌糊涂,王亦君的脸伏了上去,品尝着草丛中的点点蜜汁,舌尖不断摩擦着花蕊中的那颗红豆。可以感到女戚全身都在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若人的娇吟。 一直将寒荒圣女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更加湿滑了。“嗯……”一声诱人的娇哼,原来,手指轻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 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纯洁少女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 自己那娇软的乳头被男人用手指夹住揉搓,她圣洁幽深的阴道里面一根异常灵巧的舌头在抽动,最令女戚诧异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酥麻难捺的,就是一个自己也不知名的小肉豆豆在手指的淫秽挑逗下,传向全身玉体,传向芳心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的快感。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女戚脑海一片空白,少女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酥欲醉,紧张刺激得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佳人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男人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握着,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她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只见她娇靥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女戚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羞涩万分,美丽的花靥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 那根手指顺着那越来越湿滑火热的柔嫩玉沟,一直滑抵到湿濡阵阵、淫滑不堪的阴道口,手指上沾满了胯下少女下体流泄出来的神秘分泌物。王亦君提起手来,俯身在她耳边淫邪地低声说,“小美人儿……你看看我手上是什么?嘿……嘿……” 秋水般的大眼睛紧张而羞涩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在强大的情欲烈焰的冲击下,她终于屈服,她已抵不过欲念的侵蚀,脱口而出,“好哥哥……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拜托你给我吧……”一句她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会说出口的,这般不顾羞耻的话。 在这一刻,女戚抛开了矜持,由圣女转化为浪女,她不管能够满足她的是什么人,只求那一份快感。她已完全投降,心甘情愿献出肉体,那羞意令她的全身发烫,熨得紧贴着她娇躯的王亦君也是一阵舒服。 看着女戚那又想要又担心的俏模样,真是相当的诱惑迷人,少女整个人顿时被抱了个温香满怀,王亦君伸手握住她那完美无瑕的纤纤玉足,温柔地轻轻抚摸了起来。女戚那紧绷着的心情,在他巧妙的抚弄下,竟渐渐地松弛了下来,而随后却从心底浮起了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 伸手抓住她那嫩滑小手,指引着少女的柔荑放在自己那无比火烫的分身上,那可爱的雪白小手刚轻轻触到滚烫的阳具,立即就像碰到了火一般,娇羞慌乱地手一缩。王亦君抓住重新按上,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女戚好一阵心慌意乱。 她首次摸到着庞然大物,惊奇地张开双眸,心中实在是大为担心,“这么粗……自己的身体能容得下它吗……”一手握住那不断在摇头晃脑的肉棒,另一只可爱小手轻缓地、娇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来,王亦君登时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可爱小手无意识地撩拨弄得血脉贲张。 左手握着少女的美足,右手顺着她那圆滑白嫩的小腿,缓缓地游移到了她那丰盈柔嫩的大腿,来回地抚摸,缓慢地移动,当探花圣手抚弄到了臀腿交界的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他就使劲地搓揉了起来。少女的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越摸越沉迷其中,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益细致了。 女戚在这种难言的舒畅之下,身体的自然反应,却益发的敏锐高亢了,透体泛红,娇声连绵。伸出手指轻探花心,一股股的清泉从她的山谷中涌出,湿润了她整个的蜜桃。女戚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她不由兴奋地轻搓男人的分身,在这小手的把玩中,它更大了。 将少女的右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手掌向前一伸,握住了她那成熟红殷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那幽密的溪谷,立即泛起了阵阵的春潮。王亦君那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般的按住了她那犹如珍珠一般的阴核,轻轻地抚摸揉弄,间歇性的按压,寒荒圣女的情欲需求彻底地被挑动了。 刹时间,女戚只觉得自己蜜穴极端的空虚,仿佛虫行蚁爬一般的瘙痒,钻心撕肺地向着自己的体内漫延着,她的脸颊已经被欲火烧得红霞满天,紧蹙着眉头,微张着樱唇,鼻翼一开一合的,轻哼急喘,浓浓的春意已经在她娇艳的面庞上显露出来了。 重新拥吻着红艳的双唇,王亦君施展出他那高超的舌功,把女戚吻得魂飞魄散,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那火辣辣的舌尖,在女戚的樱嘴内游动着,激起了她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欲,也吐出了舌头,和他的厮缠在一起;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阵阵的情欲。 男人的分身在花径口不断摩擦,女戚更是娇躯滚烫,一双修长的玉腿不时地开合,想要把男人的命根子容纳进去,口中不住地娇吟,“啊……好痒……快进来……噢……我好难受……”王亦君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让女戚的情欲高涨到了极点,洪水不断冲刷着山谷的一切,所有都湿润了。 知道是时候了,抱起了圣女羊脂般嫩滑的娇躯,能感到她在怀里轻轻地颤抖。王亦君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仔细打量着这上天的杰作,一头桔红的秀发,一双娇羞的媚眼,樱唇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上一口,两个小小的洒窝,荡漾着迷人的芳香。 凝脂般的洁白玉体丰满动人,窈窕玲珑,曲线优美,散发着无尽的青春魅力;乳房尖挺高大,白嫩光洁而富有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随着她微微娇喘的胸脯轻轻起伏。褐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看上去娇艳动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个过瘾。 柔软的蛇腰,光滑洁白的背脊,白嫩浑圆又结实的肥白臀部,都让他感到着迷。而在臀沟中间所夹着的肉缝,呈现出粉红色,修长的玉腿稍稍地分开了一丝,隆突的像一座小山丘的阴阜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阴毛浓密的延伸到小腹,如丝如绒地覆盖着那令人渴望不已的诱人销魂洞。 粉红色的春意泛上了全裸的身子,玉腿微微张了开来,那小小一丛诱人的黑,稍稍地掩映着未缘客扫的幽径。柔滑凹凸的美人儿让王亦君再也抑止不住体内的狂潮,伸手抱起娇臀,让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拦腰夹住自己。 只是热吻和爱抚,王亦君贪婪地吸吮着寒荒圣女那迷人的红唇,渐次下移到胸前,在高挺浮凸的乳头上逗留了一阵子,再度流浪到她平滑的小腹,接下来分开她的双腿,看到了一大片黑茸茸的阴毛,其中掩藏着一条的红润裂缝,嫩红的小穴衬着漆黑卷曲的阴毛真使人垂涎欲滴。 忍不住俯下头去,伸出舌头,先舔弄着她的阴毛以及大腿的内侧,顺着她的阴缝掠过柔美鲜嫩的小穴,最后舐上了那最敏感的阴核。女戚被男人舔舐的动作刺激得浪叫,“啊……好美……哦……美死姐姐了……快活死了……嗯……好……好舒服哟……要升天了……啊……乐死我了……” 女戚从未享受过舐吮阴户的乐趣,是以在王亦君舌尖的玩弄和挑逗下,既羞赧又亢奋地分泌出不少的淫液和阴精,感到是又新奇而又刺激,阴户被舐吮吸咬得酸、麻、酥、痒,各种舒爽的感觉纷至沓来。 淫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地潺潺泄出,圣女小穴如浪花般流出淫液的泡沫,阴唇也颤抖地张合着,雪白的大腿紧夹着王亦君的头。一股腥浓浓的阴精随着她初次的高潮来临,由穴口直泄而出,溢得王亦君满嘴都是,一口口地吸咽着,吃得是津津有味。 “啊啊啊……”高贵美丽的寒荒圣女只能张着嘴发出简单的声音,她的脑中早已混成一团,明显的是身体一波又一波的感官刺激。突然,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夹紧王亦君的头部,哼唧几声后,随即摊软在床上。 玉人喘着气,努力地想要平静下来,刚才的感觉过于强烈,以至于冲击得女戚昏沉沉的,令她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哦……原来性的感觉这样美……噢……只是有点太羞人了……甚至令自己都没有了廉耻……” 将头一埋,贴在绝色仙子般的玉人胯下,唅住那嫣红玉润、粉嫩可爱的小肉孔,狂吮猛吸地将那正流出她体外的淫精玉液,进而吞入肚中。稍稍恢复神志的寒荒圣女,看见男人埋首在自己的小腹下,舔啜自己那污秽的淫水,顿时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又无奈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而这时,王亦君更在她那湿濡的阴道口淫邪地吮吸轻舔,更让秀色绝伦的玉人娇羞不禁,花靥生晕,羞红无限。他吞完了那些爱液后,顺势又在少女玉胯间狂舔起来,舌头狂邪地吮吸着少女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嫩肉芽上轻擦柔舔。 一会儿,含住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中…… 根本没有性经验的美丽少女哪堪如此挑逗,只见她秀靥羞红,娇羞万般地紧合秀眸,一动不敢动,一双雪白如玉的修长美腿不知是因羞赧还是因不堪淫邪的挑逗、撩拨而紧张地颤抖。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奇异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一声不自觉发出的呻吟令她一惊,“声音如此的淫荡?这真的是自己吗?”女戚羞愧地闭上眼睛。 这时,王亦君正含住绝色少女那柔滑的大阴唇狂吮猛吸,他完全知道自己的下身早已硬挺得痛了,故意捉狭地让肉棒一弹一挺,顶触着女戚那柔软的雪嫩小腿上。 给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刺激得不知所措,美圣女芳心怦然剧跳,而且她的下身玉胯被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啊……他那里那么硬了……是不是准备好了……要在自己圣洁的胴体上……发泄那不堪的兽欲呢?” 口里含住这绝美佳人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手细细地抚摸着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另一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紧窄的阴道中,在她的花径内抽插起来。娇羞不禁中的美少女被这异样刺激撩拨挑逗得反应起来,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如雪如玉的绝美胴体在他身下轻轻地蠕动着。 女戚现在已是陷于欲火如焚的激情中,小穴经过王亦君的舐吮,骚痒难耐,极需要有一条大鸡巴来插干,替她止骚止痒不可。因此,她也不再羞赧害怕了,无论王亦君又对她作出多羞人的动作,只要能替她止痒,她都将愿意接受,于是淫声浪语,“啊……好人……求求你了……别再挑逗人家了……唔……小穴痒死了……姐姐要你……” 诱人的叫床声声入耳,王亦君欲火猛地高涨,停止口中品笙的动作。将少女娇软无力的身躯扶起,自己坐起来,将女戚的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笑嘻嘻地引领丽人的双手在自己胸膛抚摸。王亦君手眼并用地鉴赏着这羊脂白玉般美人玉体,轻笑着捏搓她的小蓓蕾,指尖传来的酥软感觉让他情不禁地使劲。 女戚被先前肌肤交接的激烈快感,冲击得欲情如洪水决堤般不可抑止,只盼王亦君继续下去,谁知男人竟不顾自己害羞,把自己抱在腿上肆意抚玩。双手待要离开他那隆起的胸膛时,但觉得那雄壮的肌肉,似乎含有无限迷人的诱惑力,一时竟舍不得将手移开,便情不自禁地爱抚着王亦君的精赤胸膛。 情思如潮下,女戚红唇开合,发出声声娇啼,不由伸张身躯,方便王亦君的魔手活动,心里暗想,“你爱怎么摸……就由你怎么摸吧……今天自己这清白身躯……就任你这冤家看个够……吃个饱罢……” 那双手或是抚玩女戚玉笋般乳峰,或溯溪探幽,胸腹背臀诸处无所不至,闹得女戚霞生玉颊,娇躯发颤,发出“咿呀”的娇唤声。寒荒少女心里暗恨这可恶的男人,“眼看自己被逗弄得春思难耐的模样,还笑嘻嘻若无其事的双手拨弄人家的乳蕾,莫非真要自己开口央求方才罢休?” 小穴花瓣口又对正男人那狰狞怒昂的偌大阳具,相距不过半分,那龟头处灼烫便似暖流般,由花瓣口一直烫贴到穴心,淫水愈发潺潺流出,溅得自己凝脂般的腿沿,及男人的双腿皆一片湿滑。 女戚银牙暗咬,就着王亦君双腿微微向上滑移坐前,粉腿大张,花瓣口顺势微开,却刚含入半个龟头,已经痛楚不堪。美人将头伏在王亦君肩头,双手揽抱胸背,再略略前后滑移吞吐几次,方才觉得痛楚稍缓。 低首看时,那龟头已全然吞入,肉壁及花心深处传来电流般极度舒畅滋味,一种从未经历的销魂融骨愉悦袭来,夹杂着阵阵的痛楚,女戚禁不住全身酥麻,颤抖着昏厥过去。 王亦君见状,心中知道究理,急忙将手中玉躯放倒成大字型,自己则趴在少女身上,一双魔手四处游走。 不久,女戚苏醒过来,睁眼只见王亦君唇舌与自己相绕,小穴处阵阵酥麻,还有些微痛楚,春情难抑下,挣开香唇娇吟,“好人……好哥哥……莫要再逗弄人家了……求求你……给了女戚吧……” 此时,王亦君昂然的下身挺向寒荒圣女两腿之间,磨得她喘息阵阵,叹着气,“太子殿下……我……我好难受啊……嗯……”在满含春意的呻吟声中,女戚麻痒难耐地向男人的裆部伸手,一根凶猛的大肉棒弹在她的手上,不由玉掌轻磨、手指挑动。 轻笑着将肉棒对着粉红的小穴洞口,王亦君微微前挺,让火热的龟头抵在粉嫩滑腻的牡丹花儿之上。 “啊……”女戚这里以前只被自己的手指摸过,此时被又大又粗又热的肉棒触到,又是惊慌,又是兴奋,浑身剧颤。 男人那雄威的阳具在美穴洞口厮磨着,一双手不停地在雪嫩的股间捏拿着,而少女那双小手则不停地抓挠着王亦君那结实的胸膛,两腿使劲地叉着,小穴不停地流着粘滑的爱液,两个可爱的小山峰不停地摆动着,扭腰晃臀不停地向上耸动。 再也忍不住了,王亦君挺起胯下那根近尺长的阳物,又热又硬,直立得如铁棍一样。把女戚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操着家伙,向那柔软的阴户缝中插去,好似抵在棉花堆里一般。紫玉箫缓缓地向小穴内插进去,“啊……”寒荒圣女紧皱着双眉,痛苦地呻吟着。巨大的肉棒被肉壁夹得紧紧的,稍一用力,女戚竟哭出声来,“啊……你太大了……痛死我了……” 见到美人痛楚的样子,王亦君心中实在不忍,就将肉棒退了出来,温柔地亲着女戚略有些苍白的面颊,“别害怕……我们等一下再来好了……”两行泪珠顺着粉嫩的脸庞流下,“对不起……我真没用……”“没关系…… 女人一样,以极快节奏高高低低流窜着,那种声音不是承受痛苦蹂躏的悲鸣,而是女性处于极大的欢愉,春情勃发之下,所发出的欢喜吟泣。 用着野兽般的姿势,开始侵犯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随着晶莹的蜜液不住自花房溢出,王亦君快速出入也变得顺畅起来。承受着冲击,女戚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从那近乎是哀鸣的呻吟声,蜜液沿着大腿流下,口中更像是最淫荡的妓女一样,淫声浪语不绝,全然沉浸在最愉悦的高潮中。 搁浅在胸中的炽热感受,烧得越来越旺盛,王亦君粗暴地抽动腰部,抓住左右晃动的柔嫩双乳,用力揉搓丰满的乳房,左右拉动,手指使劲,揉捏尖尖俏立的乳头。“啊呀……”美丽的脸庞,因为多种情绪交杂而扭曲,长长的鸣啼在闺房内回响着,听在耳里,与发情的母兽叫声有些类似。 光滑的屁股表面渗出汗水,粉背因腰部向上窜升而波动,接着女孩后弓弯曲,迎合着狂暴的肏弄。紧紧抓住手中的饱满乳峰,让柔嫩乳肉在掌心变形,王亦君心里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再次攻击女戚那不设防的脆弱肠道。 做着活塞运动的时候,王亦君压上了这具饱受摧残的女性裸体,在少女那水嫩的裸背上亲吻,右手抓住她那触感极佳的乳房揉搓,同时还用自己的身体在曼妙的身上摩擦,想尽可能地站凶残中表达出一些温柔。 龟头对正菊花花瓣的开口部,感受着与那肥厚肉环的摩擦感,轻轻向前挺出。“啊……你轻些……疼啊……” 异于常人的尺寸,硕壮无朋的男根捅入屁眼中,肛肠受到折磨的结果,在强烈冲击下,女戚额头渗汗,脸色灰白,声音几乎颤抖起来。 窄小的菊蕾中给王亦君的巨大填塞得满满当当的,撑胀得谷道象是要裂开一般,很显然地,尽管极力忍耐,但娇弱的美人儿仍是为此感到痛苦。听着细微的呻吟,王亦君更抬起了卡翠娜的屁股,这么一来,深入菊穴的阴茎便得以更加往内陷去。 在由后往前的强劲撞击下,结实多肉的美臀随着上下颠动,形状姣好的乳房,更是激烈地四下乱晃。结合的部位,进行着淫秽的抽插运动,肥厚丰臀受到压挤推展,像是两团肉球一样撞着王亦君的大腿。 喘息声越来越重的王亦君,搂紧女戚的柔软裸体,把阴茎深深插入到根部,抱起屁股摇动,让肉柱享受到无比的摩擦快感。“啊……”美人在浑身不停痉挛下泄精了,大量温热的花蜜自花房内部喷洒出来。 在狂暴的肛奸下达到高潮,剧烈的痛苦和畅美的感觉交错在一起,冲击得女戚好像已经半昏迷了过去,侧着头,不住喘息,身体无力地倒向一边,软软地瘫趴在地上。在确认她平安无事后,王亦君视线往下瞥去,见到那还受到余韵影响的浑圆肉臀不住抖动,粘稠的白浊液体倒流污染了大腿内侧,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爬上了心头。 将分身抽出窄道,又一次深深插入女戚那紧窄娇小的阴道,王亦君让肉棒静静地插在女体内,品味高潮时的紧缩美感。他不慌不忙地一手搂住玉人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一手搂住女孩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用力提起,自己则坐在床上,双腿伸展,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像一只赤裸可爱的小羊羔一样,柔顺地任王亦君搂腰提起,女戚陡然见到自己和男人这样面对面地赤裸相对,特别是自己的肉体还被他占有和征服,而且现在自己还和他赤裸裸地紧密交合着,不禁立时晕红双颊,霞生玉腮,眼睛含羞紧闭,一动不敢动。 将她娇软无力的赤裸胴体拉进怀里,王亦君用胸膛紧贴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感受着那两粒娇小、渐渐又因充血勃起而硬挺的可爱乳头在胸前的碰触,然后,他的巨棒开始在圣女那紧小的阴道中一上一下地顶动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女戚娇啼呻吟起来,“嗯唔……”,她第一次以这样的一种姿势交媾,惊异地感到好像它进得更深、更能触到一些刚才交合姿势触碰不到的地方,将又一种新鲜、麻痒的刺激传上她的芳心,不禁娇羞万分,丽色晕红,不知不觉中沉入欲海狂涛中。 男根反反复覆地在女体内深处顶动着,渐渐加重力度,巨大无比的肉棍在那紧窄万分、渐渐开始润滑的娇小阴道中进进出出。“嗳哟……”,女戚又羞羞答答地娇啼婉转,妩媚呻吟起来。 听见自己这样春意荡漾的娇啼呻吟,俏佳人娇羞不禁地将美貌绝色、晕红如火的玉靥埋进王亦君怀中,一双如藕玉臂不知不觉地收拢紧缠在他颈后,那一双如脂如玉的修长美腿也不知什么时候盘在他股后,将他紧紧夹住。女戚还羞赧万分地感觉到,自己那对娇小坚挺的可爱乳头,也随着他在自己下身阴道中的抽动、顶入,不断地摩挲触顶着他赤裸的胸肌。 巨棒在圣女那紧小阴道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一颗芳心轻飘飘地升上云端,小女孩儿只感到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她咬紧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这比忍耐破处时刺痛还要辛苦。 赤裸裸的两个男女火热地交媾抽插了好一会儿,轻扳香肩,王亦君埋首在绝色少女那怒耸娇软的雪白玉乳沟中,舌头含住一粒因情动而羞羞答答地勃起硬挺、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狂吮浪吸。一手紧搂住女戚那娇软无骨的纤纤细腰,帮助她那一丝不挂、令人眩目的绝美玉体起起伏伏,另一只手淫邪万分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伊人那雪白无瑕、娇滑柔嫩的光洁玉背上一片细滑如玉的冰肌玉肤。 王亦君粗暴地蹂躏糟蹋、奸淫摧残着国色天香、美如仙子的俏佳人,那比鲜花还娇嫩的雪白玉体,而原来清纯文雅、美貌动人的少女,则在他胯下被他巨棒奸淫得娇靥晕红、娥眉紧皱、含羞承欢、抵死逢迎、婉转相就。 随着他越来越勇猛地抽动、顶入,她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粗大的阳具又狠又深地插入圣女蜜道最深处,紧胀着她那娇小紧窄的阴道肉壁,而玉人阴道玉壁内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肉棒一阵阵紧握、收缩,膣内黏膜更是火热娇羞地死死缠绕在庞大的棒身上,一阵无规律的抽搐、痉挛。 粗勃雄挺的龙茎来回地抽插,直拉得圣女阴户里的肉壁阵阵的酥麻,而肉茎的每一下都狠狠地顶住凤核轻磨细扭。她转动着自己的玉臀上下左右的迎合着王亦君的抽刺,女戚突然一阵狂猛地挺动身躯,一股浓浓黏黏的阴精浪液激射了出来,她的四肢酥软的像蛇儿一样的缠住了身上的男人。 “啊……爽死我了……哼……我还要……”,浪语淫声从娇艳的美唇中叫了出来,这一瞬间的快感,使得女戚身体像弓状般弯起,原来已湿到不能再湿的桃丘,如今一股透明的液体由深处疾射而出,使得整个连接处都是水汪汪的。 可是王亦君依然驰骋着,紧紧搂着那瘫软的美丽躯体,双手捧着她的美臀,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着,肉茎像雨点似的连绵不断地打击在她的凤蕊上,浪津淫水猛烈地从凤蕊里直冲了出来,带出“扑哧扑哧”的声响,由阴户中一阵阵的顺着股沟向外流着,流到了下面的洁白的床单上,已湿透了一大片了。 “……喔……爽死了……戚……被你干得……呃啊……你太厉害了……真的太舒服了……”女戚扭动着自己的妖娆的身躯,充满了快乐喜悦的眼泪从眼眶中掉落了下来。王亦君的体力和精神依然保持着非常旺盛的清醒,他的擎天玉柱好象有永远挥霍不完的精力一般,忙碌的在两人的身体的结合处勤劳的不屈不饶的耕耘着。 而寒荒圣女那光洁黝黑的杂草丛生的凤凰窝则是淫津浪水四处飞溢,春潮泛滥洪水横流。 猛然间,王亦君拔出了他那巨大勃壮的雄伟的肉龙,“噗哧”一声脆响发出,现出无边无际的云雨春意,在这刹那间,让他的钢筋铁骨般的身材显得更加的威武刚硬。 美少女懒洋洋的放松开四肢娇喘着,眯眼看着情郎,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表情媚惑艳丽,让王亦君又怜又爱,低下头温柔地问,“贱人……爽么?”媚眼如丝,女戚轻笑着,“唔……美死了……哥哥你可真棒呀…… 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美妙的滋味……这是第一次……好难忘呀……” 浑身上下香汗淋漓,玉白色的肌肤泛滥着淡淡的光彩,而她那焦急饥渴的面庞上充满了欲望的双眸正喷射着炙烈的情火,而她那最迷惑诱人的最性感炽烈的漂亮的美凤穴,正大大地张开着深不见底的小嘴巴,流着潺潺绵绵不绝的琼浆玉液,而此时的她散发出了一种淫靡的风情,令人感觉非常的想要再一次将她狠狠地蹂躏一番。 看着那骚浪淫媚的模样,那泉水不断涌动的水晶宫,浓烈的性趣顿时间再一次提了起来。于是,王亦君双手将少女柳腰撑起,又将昂首挺胸的宝贝雄茎,对正那粉嫩通红的肉缝儿,再一次的闯关而入,捅入她那花汁密布的凤宫中,使劲抽动了起来。 受此重击,女戚兴奋得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啊……”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淫荡浪叫。这叫声如同战场的号角,让王亦君顿时达到了兴奋的最高点,猛地将她按在床上,让她两腿大开,让淫穴充分地露出,然后肉棒快如奔马,迅猛地在圣女私处中快速地抽送。 而她的一双纤纤玉手也死命地搂住了这让自己领略到了人生欢乐的男人,两座丰满高耸的乳峰用力地和他强健胸膛摩擦着,两条白玉般的美腿使着劲的胡乱踢动,柳腰浪摇、玉臀随着王亦君的动作上下耸动了起来,同时,樱唇发出了浪荡迷人的娇吟,粉红色的肉穴不间断的流泄着黏滑的爱液,两座雄挺可爱的玉女峰不停地摆动着,扭动纤腰晃动肥臀不停地向上耸动着。 神勇的宝贝龙茎在蜜洞中疯狂地磨砺着,在她那雪嫩娇柔的玉股间,男人那双手不停地慢慢地捏拿着,王亦君挺动自己那威风不减、雄风依旧的勃挺肉棒,缓缓地向淫穴内抽插了进去。密密实实的肉壁收缩拢来,再猛然打开,这让他的肉茎有了一种非常舒畅的冲动,因此他不由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怒目圆瞪的凶猛蛇茎在花房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时便跟着狂泻出一股股的淫津浪水。 “咿唔嗯啊”的欢吟声不断地刺激着王亦君,兴奋地将她那一双美丽修长的白嫩丽腿,扛在自己双肩上,令得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进入她体内的最深处,一股股蜜汁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急速地涌了出来。品尝到如此妙趣无穷的小穴,王亦君再顾不得怜香惜玉,“圣女妹子……待我换个姿势尽兴抽插一回……” 女戚初经异味,早已起落销魂,原本再经不得王亦君大张鞑伐,此刻爱郎心切,也顾不了自己刚刚破身,娇躯疲软,一心只求情郎尽兴欢愉,“只恁由亲哥哥爱怎么弄便是了……即便把女戚插死在床上……人家也情愿……” 见到丽人如此的娇柔可人,心中情焰欲火更盛,虽然寒荒圣女已整个人摊躺在床上了,但王亦君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正准备将那娇软无力的身躯抱了起来,让她趴在床上。 这时,他看见神志有所恢复的女丑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平时高贵的姐妹被男人肆意地奸淫,还发出如此淫秽不堪入耳的呻吟。她那饥渴的胴体已经按捺不住,转过身来,吐气如兰,将一张秀美的樱唇凑到男人的嘴边。鼻端传来阵阵美丽少女特有的幽香,使得王亦君丝毫也没有犹豫,一张口,将那两片樱唇吸入了口中。 女戚自然也看到女丑的眼光,但是此刻情欲渗透她的全身,令她无法自持,只想继续被男人屌弄,享受更多的快感。王亦君淫性大发,令女戚将脸朝着女丑跪在床上,让女丑可以更好的欣赏她淫荡的表情。 美人儿更不思索,依男人之言做了,而且转身后柳腰微弯,玉臀高耸,湿漉漉的花瓣裂缝急不及待地向肉棒凑来。王亦君见她如此主动,更不客气,双手按住她的玉臀,瞄准了目标,肉棒在她湿滑的秘洞口擦了几下,“哈哈……宝贝儿……从此我就是你的主人……”从少女的背后插入,以雷霆万钧之势肏着女戚,便毫无滞碍地滑进了秘洞内,顶入花宫深处。 少女的私处不停地溢出爱液,而男人不断地抽插着,使得那细嫩的阴肉被大阴茎拉出阴户外了。王亦君更加兴奋,加快速度,拍打臀部的声响不断地加大,整间卧室充满着男女结合部淫荡的声音。 肉棒轮番在淫穴中进进出出,寒荒圣女得到了极大的快感,此刻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花芯深处,她不断地发出“呜啊……”的浪叫,并夹杂持续不断淫荡的娇喘,瀑布般的长发飘散在空中,标致成熟的躯体不停地扭动着,在阳物的抽插下划动着令人心醉的曲线。 “呜啊嗯……”嘴里发出了一阵舒爽至极的愉快娇吟,雪白的屁股不断地向后挫着,迎合着肉棒的抽送。 女戚不管女丑那惊诧羡慕的目光,让自己的呻吟越叫越响,动作也越来越豪放狂野,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她翘高了自己的圆浑肥白柔嫩的香臀,好让王亦君能够抽插得更舒服更畅快。她娇喘着,狂叫着,双手在紧紧握着床栏,淋漓汗水从体内不断挥发而出。 “滋滋……噗噗……啾啾……”阳具在圣女的阴户内进进出出,巨棒越来越深入那幽深的阴道底部,滚烫的龟头不断碰触到她体内深处最神秘、最敏感的羞涩花蕊。她那对豪美的乳峰便不停地摇动晃荡,男人的双手也不停地去抓弄过来玩耍。丰腴的美乳经过王亦君的抓玩,使得女戚更加的兴奋了,阴穴内被粗壮分身猛烈地戮抽着,引起的快感刺激着淫水更加不停地泛滥着。 肉与肉的撞击声,玉杵与淫液的摩擦声,喘息声和呻吟声响作一团,楚楚可怜的寒荒圣女不断地摇摆着自己美丽的头颅,双手用力地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娇躯,胸前一对白嫩翘挺的酥乳,也在不停地前后上下摆动着。 阴道中涌出的淫液被肉棒带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将床单湿润了一片。只听到不停的“噗哧噗哧”之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女丑睁大眼睛看着粗壮的男人分身,持续不断地在女戚的淫穴中进进出出,脸上泛起了红霞,依稀可以听到她已经开始喘息了。 粗勃挺立的巨物在少女那紧紧收缩的凤穴中一次次的抽插,每一次都让她快乐得死去活来,而她则回报以更加淫浪的呻吟。突然她娇躯有了一阵微微地颤抖,紧接着两眼翻着眼白,全身紧紧地僵硬了起来。女戚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淫荡的潜意识已完全地被引出来了,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只觉得自己头脑中在那一刻就是一片空白,是一种解脱后全身极度放松的空白,刹那间她竟然昏厥了过去了。 就在女孩将近失去知觉的时候,王亦君她胯下水淋淋的玉宫深处,肉壁猛烈地蠕动收缩,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泄了出来,分身被花房口的肉环给紧紧箍住,龟头马眼敏感到了极点。他忙忍住一口气,用闪电般的速度,狠狠地抽插数下,接着将火棒深深地插入圣女禁地,巨大的龟头深深地捅到蜜壶软肉里面,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团早已充血勃起、娇小可爱的羞赧花蕊一阵揉动。 而美貌佳人则忽然感到那插进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猛地涨了起来,好比爆裂的感觉,而且热滚滚的,烫得她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紧紧缠绕在王亦君身上,在“啊……”一声尖锐娇吟中,从阴道深处射出了一股又浓又稠的玉女元阴。 在她紧紧含住龟头的子宫口紧缩中,王亦君大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热流从腰部升起,夹杂着兴奋的颤动,畅快淋漓地奔涌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万马奔腾,以一往无前的态势冲进了女戚蜜壶深处。 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地缠绕着、吸附着,销魂蚀骨的狂喜降临到这两个交媾合体的男女身上,男人和女人一起到达了极乐的巅峰。王亦君紧紧地把女戚抱住,随着一阵猛烈而快速的抽插,一波一波的精液,源源不绝地射在她的花蕊内,先灌满她的玉宫,再慢慢注满少女的阴道。 在极度亢奋中,秀靥晕红如火,美眸轻合,柳眉微皱,女戚感到一股热流冲进自己的体内,黏腻而温热,而自己的蜜房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以吸纳更多粘稠的男人精液,直至自己的体内各处都注满了男人灼热的精浆。 在男根完全射出大量的精液后,少女那雪白修长的大腿还缠绕在王亦君的腰上,淫荡的肉洞也还紧紧地缠绕着大肉棒,花宫口也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不停地吸吮着大龟头,吸纳着男人不断注入内部的阳精,像是要它一滴也不剩彻底地完全榨光。 最后一股少男精粹依依不舍地液喷射到花房里,“啊……”给热烫精液一浇,女戚呻吟转为高亢,绷紧的淫穴,也牢牢夹着王亦君那正射精的阴茎,一缩一放,令得他说不出的快活。顿时,女孩浑身颤抖,玉壶里的阴精喷薄而出,再一次泄了身子。 “啊……好美……用力……哦……我不行了……”此时没有更好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情感,女戚只好用抽泣般的语言断续说着,“啊……受……受不了了……喔……我要死了啦……”男人呼出来的混浊气息几乎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有点窒息。阴道里面依然涨涨满满的,还有酸麻灼热的疼痛,那是王亦君还未离开她身体的阴茎。 浓稠的白浆夹杂着丝丝鲜红的血渍,顺着犹在她阴道中抽插的肉棒,流到交合处那浓密的阴毛上,泄身后的圣女美穴,还紧紧不舍地想含住王亦君的肉棒,但身子却已经无力支撑,顺势躺下,顿时将男人分身放了出来,上面一点点地滴着淫水,硬邦邦的呈现在众女眼前。 高潮过后,两个赤裸裸的男女在交欢合体的极度快感的余波中相拥相缠地瘫软下来。女戚那娇软无力地玉体横阵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绝色秀靥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此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茫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了。 当王亦君从爽歪歪中恢复过来时,就听到房门口传来细微的呻呤声,顺着声音望去,便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她体态窈窕,肤色白嫩,光看背影,也该是个上佳的美人儿。 她靠在房间内的紫檀木桌子上,一身紫色的轻丝罗裙,衣裳凌乱,洁白的俏脸红彤彤的,耳根泛红,秀目紧闭,呼吸急促,她似是忍受着某种难耐的痛苦,碎玉般的贝齿紧紧咬着艳红的香唇,艳丽的粉颊微微地抽搐,小巧秀气的瑶鼻粗重地喘息着。 翘然傲立的鸡头肉饱满异常,红通通的乳珠鲜红的仿佛是用上好的玉石雕琢成的,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扭动着,一只春葱玉手在起伏不定的酥胸上用力地揉捏着挺拔不群的乳峰,挤压之下益形显得丰满了,而另一纤手则在下体的亵裤中忙碌不停,食指中指并拢着,在她的阴道中来回地抽动着。再仔细一看,她的下裳早已浊浪滔天湿透了,白浊的淫水连绵不绝的浸透了出来,断断续续,隔三岔五滴到了地下。 王亦君奸笑着说,“骚狐狸,你这样怎么解得了馋,还是让为夫的来替你消消火吧!”那女子正是青丘国主九尾狐狸晏紫苏,闻声螓首抬起,充满情欲焰火的剪水双眸惊喜地一亮。她倏地起身,丽靥羞态可鞠,点了点红云朵朵,赤红到耳根的清秀头颅,语调如同蚊呐,“唔……太好了……” 晏紫苏缓步而来,相貌娟好,柳眉杏目,脸泛桃花,只是烟视媚行,走路如摇风摆柳,涨卜卜的乳房,诱人地在胸前抖颤,浑身散发着淫荡的气息。雪白长发贴着白皙颈项,嫣红朱唇不描而艳,像是一颗多汁的脆果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丰满圆硕的胸部,在贴身衣料的衬托下格外显得奇峰突出。 虽然说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她胸部颇为壮观,“好大……真的好大……”王亦君不禁疑惑起来,先前人形的晏紫苏绝对没有到现在这样子的巨乳,“难道是在兽化后胸部也相对增大了吗?变成狐狸模样就这样子……”他忍着一股要喷鼻血的冲动,不动声色,只是继续打量眼前这仙女般的美人儿。 上面的胸部,在紧密包里的乳兜和细腰衬托下,彷佛随时要破衣而出。她下身穿着的裙子由三片轻纱拼成,露出一截大腿,皮肤雪白而有健康的光泽,柔美线条向上发散,饱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在身后的拼接处,银白色的毛茸茸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在外左右摇晃,煞是可爱有趣。 而在那尾巴之下,王亦君看到了一对形状极其姣好,又圆又大,弧形翘起的曲线之美,堪称生平仅见的美丽屁股。想像那浑厚多肉的结实滋味,他几乎立刻就忍不住,想把这美屁股的小狐狸精扑倒在地,肏干一番。 移动身子,将柔嫩的娇躯放开,王亦君把半萎缩的本体从女戚的阴道抽了出来,躺在床上。在粗大水管的上面,还沾着淫水及精液的混合体。晏紫苏走到床边,翻身上床,用手握住那已经软绵绵的小蛇,想要让它再振雄风重振旗鼓。 张开朱唇,温柔地将男根含在嘴里,本来就红彤彤的容颜增添了一丝妩媚,用舌头翻滚着,不断地吸着,犹如喝果汁一样,同时用小手轻轻地搓着,试着想再挤出一点玉液,本来无精打采的一寸小蛇居然在开始慢慢地挺立抬头。 在晏紫苏努力地搓弄下,就看见那肉棍左摇右摆,龟茎头红腥腥的怒目高张,玉茎中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马眼,九尾狐如获至宝,伸出粉红的小舌头,把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完。 晏紫苏那妖艳娇媚的浪态,王亦君看在眼里,也不禁佩服狐狸精那灵巧的舌技,一种奇异的感觉骤然间浮现在他的体内,让他不由自主地顺手勾住国主的腰肢,尽情地将晏紫苏拥在怀里,右手隔着女裙轻轻拍打她的肥臀,两唇狠狠地盖在了她红艳艳的美唇上。 红腥娇嫩的美唇,甜蜜的口腔,美味的津汁,灵动的香舌,晏紫苏两只柔如无骨、白皙滑腻的双臂顺势搂住王亦君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吸,品味着他口腔中的唾液,嗅闻着男性特有的体味,两条舌头交缠在了一起。 良久,四唇分离,晏紫苏一路探索着男人的肌肤,丽唇舔舐不停,往男人的下体挺进。王亦君只感觉下体一阵温暖,抬头一看,看到晏紫苏正专心舔舐着自己半起的分身。 九尾狐吸吮着王亦君的男根,有技巧地吞吐着,他实在无法抗拒诚实的身体,微微喘气地接受女子的爱意。 一阵口内翻涌之后,王亦君微软的分身被女子舔得雄纠气昂,远远长过女子小嘴的深度,坚硬的柱棒,被女子小口润滑地香水淋漓。王亦君可以感受到前端细嫩的肉肤被女子小嘴的深处张合地刺激着,产生出无限的快感。 “你可以开始了……唔……”,晏紫苏将小嘴离开王亦君硕大的肉柱,对他娇媚地一笑。王亦君面对着这么一个近乎全裸的成熟美艳的娇媚女人,胯下的庞然大物早就跃跃欲试了,现在得了佳人亲允,当下也不客气了,迅速翻身,将女子平压在床上,低头狠狠地吻住那娇翘迷人的樱桃小口,开始温柔地亲吻着女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口唇温情地抚慰着妖狐,而手上却毫不留情,右手猛力一扯,便将腰带扯断,又是“嘶啦”一声,布锦破裂,薄薄的丝裙长裙已被褪下,露出了两条雪白晶莹的大腿,还有那桃源秘洞上一方小小的紫色亵裤。 温柔地亲吻着晏紫苏那细嫩的粉颊,以牙齿轻咬她已充血泛红的耳垂,双手也极不安份地搓揉女子胸部柔软的隆起。此时,她的紫罗兰绸衫也已经在拉扯下向两边敞开,里面一方紫红绸缎的束胸,难以遮掩她两座硕大的销魂玉峰,隐约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散发着诱惑的香气,使得王亦君更加是变得如痴如狂。 从上方看下去,除去胸兜,女孩那白嫩的胸脯便没有了半分遮掩,一双乳峰硕大高耸,饱满坚挺,当双肩扭动,胸前酥奶就为之颤抖不休。只是在她颈项碰了一下,她跟着抖动肩膀,双峰便幻出一阵乳浪。 顺着裸背往下看,王亦君目光落在那浑圆的屁股上,薄薄的一条通花丁字裤,覆盖住挺翘的美臀,虽然仍遮蔽着腿间羞处,但看起来与全裸相差无几。因为两条粉腿拉扯得很开,让人清楚地看到鼓胀胀的肉蚌,在紫色裤裆的紧里下,显得诱惑动人。 心头一热,忍不住伸出手来,在晏紫苏的美丽屁股上轻轻抚摸。“啊……”目光看不见,但是察觉到一只热呼呼的手掌贴放在屁股上,小狐女一声惊呼。王亦君却没有在意,迳自将那条三角裤儿拉起,让布料陷入臀沟。肥白浑圆的美臀,更是教人热血上涌﹔两条玉腿顶端除了一片银白色的细毛,中间隐约便是一条浅红的花径。 一张嘴在九尾狐狸的硕乳上不停地啃咬着,那丝绸束胸早在强烈的动作下不翼而飞,那两座雪白的玉峰在王亦君忘情地吸吮之下,不断地变幻着形状。两手毫不停留地将小巧的亵裤撕开,一片浓密至极的芳草地顿时呈现在他的面前,神秘的桃源洞中上淫水点点,散发着迷乱的气息。 所有的衣着已褪去一旁,女子娇柔的身躯完全地裸露,王亦君沿着额头、双眼、鼻子、耳垂、嘴唇、脖子、锁骨、乳房、腋下、细腰、小腹、大腿、小腿、足踝……等毫无遗漏地全部留下了吻痕。 玉人也欣然回应,最后,王亦君趁热打铁将她交错着的双腿用手分开,湿润的花心浸润在不断涌泻的淫精中显得分外分明,鲜红的大阴唇鼓胀胀的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充血的阴蒂在黑森森的阴毛的衬托下更是让他垂咽三尺。 开始用舌头轻扫着她的大腿,那条迷人的溪缝已经开始渗出淫水,从她的大阴唇边开始,一下一下来回地扫着,如此重复了数遍,妖媚的俏脸上露出不胜麻痒的神情,纤腰轻摇,浓密的阴毛在王亦君的舌尖上不断地抖动着,大阴唇也开始慢慢地发胀了起来。 顺着大腿,用舌头一路轻扫到妖狐的跨后,她的玉臀极丰,而且雪白可爱,如此这般的来回舔弄,她便已经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醉人心魄的呻吟了,大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阴道口处的水流变得更加地清晰可见了。 此时,两条玉腿左右分开,形成大大的八字形,王亦君轻柔地用两手握着她轻盈的脚丫,向上一扳,使得腿上仰,这样她的整个阴部便完全展露在男人的面前。晏紫苏虽对情郎此举羞涩万分,但她却微微地笑着,带着满意的娇羞表情注视着王亦君,等待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将少女的丰臀稍微抬起,舌头直取她的会阴处,会阴位于阴道和菊穴之间,最是女子的敏感所在。舌头在会阴上面那略显紧绷的嫩肉上细心地舔弄,鼻端传来一股掺杂着浓浓腥味和微微臭味的奇妙味道,但王亦君丝毫不以为意,还是不是地将舌头添到菊花蕾上。 在男人疯狂的舔弄之下,全身被一种难言的酥麻感觉所占据,特别是每次舌头添到她的菊穴上时,她的身躯更是会不期然地一抖,然后发出一声赞叹的声音,这使得王亦君知道了九尾狐的菊花蕾敏感无比,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将头整个浸入有着粉红道路的花园,王亦君伸出舌头,以舌尖挑弄敏感的肉芽。一阵洗礼后,少女粉洞深处喷出透明的花水,湿润了整片花圃。王亦君突发奇想,顺手拿起方才扯下的肚兜系带,用接头处轻轻搔着女子敏感的小小粉红突出,不规则地上下挑弄着,同时用另一端并着手指,缓缓插入渐渐充血的花洞,慢慢抽动着。 “啊……这个……哦……”,晏紫苏发出喜悦的喘息,湿透的粉穴不停地吸着男人的手指及麻绳,丝质绳子粗糙的表面,不断摩擦易感的肉壁,搔得她不自主地扭动着雪白的臀部,兴奋的心情渐渐高亢起来。 一阵抽弄之后,晏紫苏花洞深处喷出透明的液体,同时身体微微颤抖着。此时,王亦君抽出被蜜水浸湿的绳子,改用另一种方式,将粗绳与女子充血的峡谷浅沟紧密地嵌合着,不断上下抽动摩擦着。 再度将头探到九尾狐的淫穴之上,少女的阴唇经过男人的一番精心服侍之后,已经自行向两边分开,秘道之中已经是水声潺潺了。王亦君张口含住她的一片阴唇,然后在最里面用舌头不断地扫动,不分里外,然后含住另外的一片阴唇,依法施为。晏紫苏被王亦君这么一弄,嘴里的呻吟开始大声起来,“……好舒服……喔…… 你……你这招……好……好厉害……啊啊……” 得到少女的赞赏,王亦君心中大喜,于是身子稍侧,让自己的嘴唇可以完全地贴在娇艳的花瓣上,然后轻轻地把二片阴唇同时含进嘴里,舌根用力,一起将之吸住,舌头从二片阴唇中间不断地插入抽出,时而加以横扫。 这一招使出,九尾狐狸顿时舒爽到了极点,柳腰摇得如同就要断折一般,嘴里面的呻吟也开始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叫喊,淫水一股紧接一股地从花芯深处汹涌而出,直冲到王亦君的嘴里。男人自然地将青丘国主泄出的阴精吞下,晏紫苏心头乐极,两腿大张,紧紧地箍住男人的腰,淫水泛滥的骚穴不断地向前凑过去,显然已经情动到了极点,嘴里含含糊糊地娇吟着,“嗯喔……快……快点……插进去啦……” 本来已经昂然耸挺的龙根在这香艳的场面的刺激下越发粗壮了,王亦君似乎感觉到了晏紫苏的生理需求已经达到了极度饥渴的境界,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舔弄,“淫荡的小狐狸……来让我带领你进入一个崭新的天地吧……” “噢……这种感觉……好奇怪啊……”,晏紫苏感受到异常的快感,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一边娇喘轻吟,“嗯……快点……上啊……”语毕,女子翻过身来,双肘伏地,将雪臀高高翘起朝向王亦君,回首看着情郎的肉棒,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情,纤手轻轻地牵引着硕大无朋的阳具,让它顶着自己的淫穴洞口,期待那粗大的男根插进自己粉红湿透的肉穴。 “嗯……那我开始咯……”王亦君缓缓将坚挺的分身送进狐狸那湿润小洞,不断地往深处突进。男人感觉到女人的花洞还是与处女一般的紧俏,前进的道路崎岖狭窄,羊肠小道的阴道前端极度地收缩着,压迫着这突然闯入的外来客。 晏紫苏感受到男人的分身往自己体内深处挺进,兴奋的肉壁也开始压榨着进攻的大军,紧紧地吸住那粗大的男根往更深的里面前进。男人上身伏在青丘美人那傲妙的身躯上,舌尖含着她那丘峦上的晶莹亮洁的红乳珠,一种前所未有的性欲的高潮开始在晏紫苏的体内发作了。 九尾狐狸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的快乐中了,迎合着王亦君的姿势,双手用力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上身后倾,美发甩在丽肩上,两只活蹦乱跳的鸡头肉摇摆不已。 双手抓住雪白的翘臀,王亦君将分身缓慢地抽出,等到退至洞口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咬牙,让男根一口气直直贯入花穴。尽管早就有了预备,但是异于常人的大肉棒还是让晏紫苏一时难以忍受,她拼命挺着腰,两脚的脚尖一下子挺得笔直,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哭腔,在强力的抽插下发出了美妙的呻吟“啊……好棒…… 你的……真的好……厉害……嗯……我被你抽得……好舒服……好美啊……”,晏紫苏不停叫喘着,从花蕊深处溢出的花水顺着大腿流下,进出更加滑顺了。 王亦君急促地在少女的花房中横冲直撞,两只手也开始不规矩了起来,从白皙肥嫩的丽臀开始上下游走,探寻着骚狐狸身体上的每一处动人的奥秘。愉悦的声调连绵不断地从晏紫苏那嫣红的丽唇中传了出来,“啊…… 再来……我还要……大力点……”女子高声淫叫着,彷佛激励魔音般加强了王亦君进攻的气势,极度的湿润,使巨大的分身进出毫无阻碍,爽快地抽动着。 一阵激烈抽插后,晏紫苏实在无法承受从后而来强烈的官感,全身八爪鱼似的瘫软在床上,满脸红润的肤色却掩不住那春意浓浓的神情,娇喘着求饶,“换……换一个姿势吧……我真的受不了……啊……” 王亦君依言缓缓抽出被蜜水沾湿发亮的巨棒,狠狠地朝着那鲜白肥嫩的柔软圆润的丽臀拍了两下,然后将女人的娇躯翻动,仰卧在床上,抖了抖没有尽兴的枪头。再次分开那迷人的三角地带,只见性感的大阴唇依然红艳艳的诱人垂涎,粉红色的阴蒂在黑黝黝的阴毛的辉映下分外耀眼,一时间让他的欲火再次上升,两只手分别拉开她的圆润白玉似的大腿,一抖胯下雄姿巍巍的丈八蛇矛,对着那红殷殷的淫液遍布的玉户,“滋”的一声立即插了进去,再次开始了冲锋陷阵。 尽管硕大的肉棒依旧将她湿热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不堪承受,但美艳的狐狸精通过柳腰的轻摆以及调整插入的角度,使得男人抽插得更加的通畅,如此一来她便很快的就可以享受到大肉棒抽插的快感。 承欢在王亦君的身下,充斥阴部的强烈快感让九尾狐狸愉悦非凡。王亦君来回地抽插,时而猛力前冲,时而轻柔缓进,让晏紫苏领阅着从未有过的新的天地,花房的琼浆玉液汩汩而出。轻嚼着少女那尖翘的鼻尖,王亦君爱怜地玩耍着晏紫苏的豪乳,龙根在狂泻而下的滔滔洪流中来逆流而上,感受着阴穴的滋润。 “唔……快……重点……再重一点……”,王亦君依言在她的硕乳之上不停地揉捏。上下两面的夹攻使得晏紫苏的全身颤抖着,在男人熟练的调情手法的挑逗之下,本就十分骚浪的她已经再也难以忍受了。 阴部的快感随着王亦君持续不断地抽插冲刺,快速通过中枢神经布满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晏紫苏欢娱地回应着,愉悦的娇呤声也就不时地从她的樱唇中传了出来,“呀……爽死我了……啊…… 别停呀……” 抬起头,一口咬住在酥胸上的大半个玉乳,肉棒一旦得到了发泄的渠道,积攒了多时的满腔欲火便再也无法控制,肉棒以飞快的速度在妖狐的淫穴中抽插着,每一下都直捅到底。在阳具次次到肉的抽插之下,晏紫苏尽管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像是痛苦无比,但实际上却是舒爽到了极处,纤细的腰肢开始乱晃,双腿也跟着开始不断地不规律地颤抖起来。 小穴、巨乳同时被男人疯狂地攻击,九尾狐一时间爽得心花怒放,但在她那个极富伸缩性的淫穴慢慢地习惯了粗壮肉棒的猛烈冲击之后,竟然将艳美娇躯紧紧地贴在王亦君身上,柳腰摆动得如同风中的垂柳,冰雕雪堆的两座玉峰和淫水汹涌如潮的下身不断地在男人的身上碰撞、磨擦着,嘴角带着丝丝狐媚的笑意。 原始淫荡的欲火驱使她张开樱唇小嘴,伸出香舌,迎上情郎的嘴唇,疯狂地热吻着。她的双手紧紧地箍住王亦君的脖子,似乎要将他的身子拉进自己的娇躯一般,两只凤眼已经变得一片朦胧,分明显示出她的情动已经不可抑止。 此时,她那娇小的柳腰摇得极其地疯狂,嘴里不清不楚地哼着,“……啊……快……快点……”王亦君闻言知道到了该是大力采撷的时候了,便腰肢用力一挺,急速地在少女的小肉穴中进进出出。“哦唔……好…… 好厉害……宝贝这么大……我……我受不了了……”嘴里虽是说着受不了,但是躯体上的动作却分明是要男人加重加快,御女经验颇丰的王亦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胯下的动作丝毫也不放慢,直接将九尾狐狸送上了高潮的颠峰。 高潮之后的妖狐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喘气,胸口随着她的气喘吁吁而起伏不定,两座玉峰随着她不规律的呼吸而起起落落。抽出自己的龙茎,王亦君看了看欲求不满的晏紫苏,拍拍她的粉嫩肥白的屁股,“骚狐狸……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淫荡……真是一个绝代尤物啊……”红潮遍布的身体依偎着王亦君,晏紫苏赶忙用小手抓过紫玉箫,“哎呀……快点嘛……人家还要呀……” 王亦君仰躺在床上,抱着晏紫苏的身体,将自己的宝贝对着春潮滚滚的桃花源向上一挺,又一次进入了她的美妙的身体,两只手从左右两侧的腋下穿过,握着她的玉乳把玩着,“看来不把你这淫妇喂饱你是不会放手的……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吧……” 青丘国主坐在王亦君的金刚钻上,一股火热的气息从逐渐扩大的充斥自己蜜穴的龙根传递了过来,阴穴随着肉柱的膨胀也逐渐地扩裂开了,两只丰满的乳房跟随着她的激情不断地晃摇,充斥在玉门关的九天神龙在王亦君的指挥下横冲直撞,紧密的凤阴一股又一股的倾泻着连绵不断的花精。 “嗯……让我吃吃看……你那美味的大肉棒……”,说完,晏紫苏提起香臀,向王亦君头部移动。转过身子,俯下玉首,张开小口,吞下了那根极度充血的玉茎。小狐狸骑在男人的身上,让那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脸上拂来拂去。 两人头尾交缠了起来,女子规律地吞吐着,熟练的技巧令人赞叹,先是含住男人分身两边的蛋蛋,用樱舌翻滚挑弄着,并将一边的蛋蛋吸入口中,用两颊的肌肉收缩刺激着,同时一手握住那粗大温热的紫玉箫,将拇指搔弄着包皮与龟头之间连结的系带,另外四只手指则上下套弄这强烈勃起的热水管。 王亦君也不甘示弱,拉开了青丘美人那粉红美丽的秘处,女子的花瓣已不断淌下花蜜,渐渐滴了下来。他伸出舌头,舔舐敏感的肉芽及花瓣,同时伸出中指,或浅或深地在女子柔软肉洞中肆意扭动。 “啊……那里……不……啊……”,强烈的快意让晏紫苏不禁吐出紫玉箫,微喘地要求着。王亦君依言放慢了抽动的速度,此时,丽人再度将王亦君的分身含入小嘴中,不断地用俏舌翻舔着,用喉咙深处的肌肉下意识地压缩着那热热的男根前端,同时用双手轻捏两边的蛋囊。 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淫荡的调戏,同时眼看着少女那闹洪水的私处,再一次伸出舌头舔舐。这一次,王亦君还用鼻子缓缓磨擦着充血的小肉芽,同时对小穴的细缝吹吹口气。晏紫苏娇羞不已,“唉呀……不……不要这样……”,可王亦君却张开嘴,用门牙轻轻咬了敏感的肉芽一下。 “啊……好痛……”高亢的叫声传遍整个房间,女子双腿及股间不断颤抖着,淫水从花蕊丰涌而出,透明的花蜜中还参杂丝丝的白色黏液。听到晏紫苏呼痛,王亦君赶忙表示歉意,“你还好吧?”“还好啦……一开始很痛……但现在不会了……”,晏紫苏转头将王亦君那沾满阴津的手指吸含在娇唇之中,轻声呢喃,“嗯…… 我要……我要你的大棒棒……” 分开那两条白嫩健美的大腿,晏紫苏跨坐在男人身上,只见稀稀疏疏的黑褐色的阴毛浸在浓密的白湛湛的淫水间仿佛水草一般,刚刚发育成熟的阴蒂充满了血悄然膨胀,嫩红色的阴瓣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张合有序,一丝一丝的,淫水缓慢地流了出来。 扭动着细嫩的小蛮腰,柔荑伸到下体阴阜,纤纤玉指按住大小阴唇左右一分,露出一幽深的黑洞来,晏紫苏一手握住男人的分身扶正,对准自己小巧的花穴,粉臀重重向下一坐,硬梆梆而滚烫的玉茎缓缓地插入了自己的肉穴。 “啊……”男女二人都同时发出了舒爽至极的一声呻吟,然后妖狐就在男人的身上,不断地旋磨、扭动着。 “喔……好大……真的好粗……好热……噢……往里面……不停地前进着……”,九尾狐狸精低头注视着两人淫靡的连接处,王亦君那粗热的男根不停地前进,女子的花壁也散发出喜悦的反应,阵阵抽紧压缩着。 就在紫玉箫完全进入花洞深处时,禁不住体内气血沸腾和肉穴钻心透骨的骚痒,咬紧玉齿,晏紫苏开始摆动起腰部上下挺动,使得肉棒抽动翻搅着粉红湿润的花穴,花瓣上也不时滴下满溢的蜜汁,极度的润滑,让女子小巧的花洞能完全吞入男人那雄伟的男根而毫无阻碍。 轻轻抬起身体又坐下,九尾狐狸精一下子将巨大的肉茎齐根吞进,随后她开始扭动身躯。女人的体内似乎是一架磨坊,包住了阳具不快不慢地转动,一种奇妙的感觉,立刻从分身的尖端传来,王亦君情不自禁地打了几个冷战。 妖狐的膣壁仍然紧紧里住肉茎蠕动,几乎是瞬间,本已膨胀到极限的男根又再次膨胀挺起。王亦君躺在床上看到狐媚的少女脸泛桃红,一双媚眼如丝般半闭半开,两片猩红的樱唇一张一合,便如同出水的鱼儿一般,正是淫妇情动到了极处的表情。 王亦君伸手握住那一手无法掌握的部分,不停画着圆弧搓揉,在丰圆乳房之上,两颗粉红坚硬的樱桃挺立突出。伸出拇指挑弄这敏感的女性两点,少女兴奋的心情渐渐高亢,身体不自主地微仰起来,愉悦地享受这美妙的男女乐趣。 斗大的汗珠自晏紫苏的俏脸上滴落,王亦君双手伸前紧紧握住女子跳动的肉球,下体不断地抽动。此时,少女以坐姿连结着男人的下体,舒服地高声浪叫,“啊……好厉害……快啊……”语毕,双手紧抓着男人握住她山峰的手。 美狐狸只觉那大玉茎将自己肉穴涨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一挺动起来就与自己肉穴四壁发生摩擦,一股前所未有的妙不可言的感觉袭上心头传遍浑身。“噢……好美……”说着不知所云的溢美之辞,晏紫苏媚笑起来,膣腔突然收缩,犹如铁箍般将肉茎紧紧夹住。 先是蹲在大腿之间前后挺动着,久了粉腿一酸,就改为双膝着地挺着动着,跪累了,索性就压在王亦君身上摇动不停。此刻,晏紫苏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在急促地喘息着,她的玉腹在挺动时与王亦君的小腹发出的撞击声,肉穴四壁与玉茎的摩擦声,这些让任何男人意乱神迷的荡魂蚀魄之声此起彼伏。 随着她小腹一起一伏,膣内开始上下蠕动,奇妙的感觉让王亦君联想到鱼嘴吮吸水面的浮游生物。而她那布满小腹和大腿根部的细长绒毛,也在男人腰间来回摩擦,较之一般光滑肌肤更为美妙的接触感觉,极富挑逗的魅惑,那雄伟的肉茎又开始迅速膨胀。 妖狐以奇异节奏扭动着身躯,心醉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快速袭来,女子丰满的双乳,随着两人连接处的抽动而上下跳动着。将身体覆上王亦君的胸膛,小狐女把鲜艳的红唇递到他的唇边,猩红的小舌头吐出来,在他的脸颊上和嘴唇上舔舐,从那双碧玉一般的媚眼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之火。 舒适无比的感觉,一阵阵从小腹接合处袭向王亦君的脑海。忍不住强烈的快感,九尾狐一面哀嚎,一面挺腰扭臀,同时死命摇动着自己脑袋,身体彷佛被地狱的火焰燃烧。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浑身软弱无力,然而美艳妖狐只是更加迅速地耸动那丰满的屁股。 雪白丰满的巨硕乳房,在眼睛上方摆荡,铜钱般大小的乳晕上,镶嵌着两颗熟透的葡萄,王亦君突然猛地一下抬起头,张嘴紧紧咬住左边的那颗红杏。“啊……”在他身上的狐女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其中混合着痛楚和喜悦的感觉。 “啊……我要干死你……干死你……”也许是被王亦君的动作诱发了野性,此时晏紫苏一改刚才温柔娇媚的腔调,说出只有最低俗的市井女人才会说的粗野语言,同时,双手的纤长指甲,也狠狠地刺进他的皮肤,在他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依然在王亦君身上一上一下耸动的妖狐,脸色却变得越来越红润,晏紫苏娇喘吁吁地上下挺动着白腻的屁股,艳丽迷人的娇靥上渗透出一层细细晶莹的汗珠,雪白的秀发都有些散乱了。她不停地发泄体中的欲火,胴体一阵急颤,芳口急剧地呻吟几下,如花似玉晕红的玉颊上浮现出一幅迷人的微笑,那是身心皆醉的笑。 激烈的抽插,小穴中阴液宛如小溪之水潺潺而流,肉穴中变得湿滑滑的,女子的花水洒落一地,粉红的花肉也因为不停地抽动而变得微微松弛。“哦……好太子……啊……”持续不断的娇媚呻呤声此起彼伏,两人之间的紧密接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换了身形,再一次恢复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探索着晏紫苏身躯的每一寸动人的肌肤,风情款款的芙蓉玉面,激情四溢的诱人体态,妩媚可人的柔媚情意,都让王亦君深深的迷恋。但是刚硬的擎天柱石,依然百折不饶的继续在美人那玉葫芦内咆哮不已,性器紧密地结合着,没有一丝缝隙,只是阴津被挤出阴唇口缓缓滴落。 挺动的肉柱在晏紫苏那红肿充血的桃源洞里杀进杀出,膨胀的阴蒂随着肌肤的接触同时让女人的性欲得到了更加刺激的满足,水蛇腰的扭动,豪美的胸乳翩翩起舞,两条修长的美腿左右交织环绕在良人的后腰。 “快乐吗?”王亦君贴着美人儿的小巧的耳廊体贴地问。娇艳妩媚的面孔春意盎然,晏紫苏强烈的迎合着王亦君的每一次冲刺,浑身上下微微浸透出的香汗将她那独特的体香挥发了出来,反过来又更加刺激了王亦君征服怀里丽人的冲击挺动。 “啊……好美……你好强……呃……君……我爱死你了……啊……”九尾狐愉悦的反应令王亦君爽快不已,“这骚狐狸可真是个人间尤物呀……”,他感悟着硬热肉茎在阴户膣道中抽插的频率,只觉得肉壁间的孔缝极为狭窄,前进的极为吃力,并且随着女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收缩,更是让自己的龙根有一种喷射的欲望。 幸亏他强烈地控制着他自己的精神力,才通过了这异常崎岖的羊肠小道抵住了她的花心,两相接触,只觉得花房的门户同样的狭窄,忍不住用力猛然向前挺去。“呃……轻点……我的好人……嗯……爽死了……不要停……啊……我还要……喔……”晏紫苏体验到了王亦君那巨棒的威力,酥麻痒酸,诸般滋味一起从那突出向前,与肉根短兵相接的花蕊传递到了脑海的中枢,再从那里分布到自己的整个不堪刺激的春意盈盈的骨髓里。 巨大的阳物只要一通过那狭窄柔嫩的花房门户,就紧紧地抵住了那花蕊前端,尖尖翘翘的花心,进而便能轻而易举地碰触到花蕊的底部,使得晏紫苏骚浪得毫无抵抗之力,只得节节败退,如潮的淫津浪水也就顺势而下狂涌而至。 任何事情皆有终曲,王亦君为爆发之前做最后的冲刺,晏紫苏也主动摇着美臀,让男人完全没入自己的花蕊深处,两人的私处紧密地连在一起,就在此时,花穴深处阵阵的律动使王亦君也感觉激流将至,他再度加强气势,粗热的分身不停搅动美丽的原始花园。 用手搓揉肉芽的同时,男根则猛烈地进攻着,双管的攻势,女子透明的花蜜再度喷出,“啊……”,晏紫苏发出高潮的叫声,一阵剧烈抽动,一股透明热液从花道深处疾喷而出,女子温暖的热液参杂着少许白液从两人紧密连结的微小空隙中汨汨流出。 此时,王亦君将和着花水及白液的分身抽出,示意要晏紫苏用柔软的肉峰夹住。少女伸手握住那温热的紫玉箫,平放在深凹的乳沟之中,随后用双手握住乳房,将紫玉箫陷进那深深的峡谷,紧紧地夹起。他开始摇动臀部,极度湿润过的分身在峡谷中进出自如,柔软舒服的双乳,带给他另一番暇想,骄傲的分身在主人努力地抽动下,渐渐到了极限。 “给我……我要喝……喝你的蜜汁……”,九尾狐狸提出了请求。王亦君抽出跳动的分身,一把塞入晏紫苏的樱桃小嘴中。小狐女慢慢而有力舔啜着,用嘴唇夹住前端吸吮着,右手则缓缓搓着分身,感受到粗挺的紫玉箫不停微微颤动着,知道情郎已到极限,便抽出含哺中的热棒。 同一时间,王亦君大叫一声,一股白色雪浆自顶端马眼小洞内疾射而出,猛烈的喷射使得羞红的粉脸上下无一处不留白液痕迹,以及滴滴白液溅射到雪白的酥胸上。接着,淫媚的九尾妖狐猛然将喷射中的紫玉箫深深地吞入进喉咙深处,浓浓的白浊玉液源源不绝,毫无止境地狂射,强力射进少女的口腔,源源不绝地灌入喉咙深处。 “嗯……咕噜……好多喔……啾啾……好棒……啧啧……好香……好甜呐……唧咯……”,晏紫苏高兴地喝着情郎为自己喷射的滚烫浓精,同时不断吸吮肉棒前端,誓要挤出所有的精华,就向讨奶的婴儿一般。注视这美人儿乖巧地吞吐着自己,王亦君用手摸着她那白云般的柔顺秀发,享受这额外的高级服务。 第三一章 香闺四美 一大清早,寒荒公主香闺的澡房中不时传来少女的娇笑嘻闹,女戚一身宛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纤细的娇艳胴体上,胸前却有着一对巨大高挺的双乳,赤裸的纤腰不堪双手一握,一张俏脸美艳如花。女丑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胸前一对与她真实年龄极不相衬却弹性十足的一对豪乳,如玉一般白细的肌肤,纤细的腰身。 她们都拥有的一双修长如凝脂般的美腿,结实而高挺滑手的美丽圆臀。这时,女丑正在迫不及待地对女戚验明正身,“咯咯……戚妹……你身材好美……连我看了都为之心动……太子瞧了则更不得了哩……” “瞧你胡说……当心我扯破你的小嘴……”,女戚也不甘示弱。“格格……我这张嘴可是太子那大宝贝时时要浅尝的……你将它撕破了……就只好用你的那张嘴侍奉他啦……” 两女再次格格笑闹扭搂成一团。阳火映照下,只见两女皆是娇媚绝世,雪肤玉肌,身裁娇柔婀娜,双峰高颤耸挺,丰满的胴体异常的诱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女人的媚力。 一大缸的玫瑰浴池,散发着阵阵的芳香。女丑吃吃娇笑着,爱不释手细细地抚摸着女戚那柔嫩滑腻的娇美面庞,审视着那光滑粉嫩的肌肤,细致优美的柳眉,细长勾人的睫毛,红润欲滴的香唇,口中赞不绝口,“鬼丫头,保证你现在的样子,让相公看了,立即会迫不及待地和你那个……” “呸……小荡妇……你是不是又在想太子的大棒棰了……”女丑被女戚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娇嗔捶着她的粉背不依不饶。两女立时又格格笑闹成一团。 女戚眼里浮起丝黠笑,随后搂着女丑的纤腰,嘟起了嘴唇,在她幽香的粉颊上轻轻一点,凑近她耳侧,“骚丫头……我得到了一本宝书……你想不想看看……” “什么宝书?”女丑好奇睁大眼,望着女戚从澡桶里站起身,走到旁侧放衣衫的地方,取出一本绢册。她好奇翻开绢册,只看了一眼,立即满面霞红,羞涩啐了一口,“原来是这种东西……呸……” 女戚格格笑着,轻轻抚摸着她丰满的胸部,贴着面颊,咬着她耳垂腻笑,“格格……这是时人家在祭祀国主府内,好不容易才从书房书架上找着的……你不想学会上面的招式和动作,和我一起更好的侍奉相公么……” 女丑闻言不禁有些心动。但只翻看了一阵,立又红晕遍脸,粉颊酡红的微微呻吟,“唉呀……好羞人啊…… 人家不行了……嗯……我要去找太子……” 女戚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半跪到女丑身旁,在她红颊上低头一吻,双手从她身后搂抱住,吃吃笑着,“格格格……小丫头……情动啦……喔……相公现在还在睡觉呢……怎么能理你呢……格格格……不如这样吧…… 让小妹来侍候你……” 女丑感觉到小腹下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只有咬紧牙关苦苦忍受着,美艳无方的俏脸上满是点点汗珠。这时全身的力气渐渐恢复过来,双手忍住想要往自己身上抚摸的冲动,紧紧握住拳头,“啊……不可以……我不可以这么做呀……”闭目蹙眉,强忍住欲火的煎熬,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身体传来想得到快感的强烈信号,心理却苦苦支撑着不愿屈从,“啊……我……我快忍不住……了……” 女戚看着那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胴体,赤裸地呈现眼前,而这美丽身体的主人却苦苦地忍耐着,有意地推波助澜地,轻轻抚摸着女丑那及腰的如云长发,嫣然一笑,“嗯……寒荒圣女……果然名不虚传……美得让人惊叹……美得让人心荡神摇……美得让人爱不释手……”顺着女丑的青丝,女戚的手沿着她修长的项颈,滑落到正强烈起伏的耸挺酥胸,顺着乳房圆圆的弧度,在外缘轻轻地挑逗着。 正受到内外交加的挑逗,原本已经微红的脸颊,变成更深润的嫣红,阵阵的快感刺激着女丑,“来吧…… 反正已经逃不掉了……戚妹也是女的……也不能怎样……啊……不能屈服啦……虽然她是女的……但是如果就这样和她做了……那和被强奸又有何不同……可是……这种感觉好……好奇怪……又好舒服……” 女戚好似比女丑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每一下轻抚,都带给女丑前所未有的舒畅快感,心理虽然仍在犹豫,但身体早已屈服在女戚那逐渐精湛的手法之下,随着她的手,不停地轻颤、扭动。 略含捉狭的,探过手去揉捏着那一对丰乳,同时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细细抚摸,口中不断发出赞叹,“好白好嫩的皮肤啊……摸起来好舒服……”自己脸蛋更贴在女丑羞涩的红颊上细细摩擦着。 女丑低头闭目,轻咬着唇,强抑着不敢吟出声来。这时她乳尖早已尖挺变硬,只见那挺立上仰的双乳,缀着那淡粉红色如花蕾般的乳头,充份散发出女人的成熟媚力。 看见她的娇媚神态,女戚亦情不自禁地大觉心动。自从她和王亦君有了合体之缘以后,早已由位少女变成了位成熟的少妇,她食髓甘味,回味不穷,故想在与王亦君相处的日子里缠着交欢。 再加上又从那本绢册上学了不少经验,一直就想与王亦君亲身体验。这时耳闻女丑的轻哼微吟,久压着的情欲亦如火山一样暴发出来。女戚忍不住轻轻扳住女丑的下巴,湿漉漉的舌头在她那红得发亮的撄唇上舔了上去。 女丑只觉一阵迷惘,情不自禁地任由着女戚的摆布,心中虽隐觉不妥,却同样感到荡漾不已。女戚见她不反抗,不禁胆子更大,开始细细地舔着她两片红唇,待唾液沾得红唇湿润诱人后,跟着又将嘴唇压在女丑的嘴上。当四片红唇厮缠在一起时,女戚把女丑的舌头吸吮过来,大胆地缠绕在一起,发出啾啾的声音。 女丑被女戚吻得喘不过气来,良久,她才推开对方,把头仰在一边娇喘。女戚面颊晕红,在吃吃地娇笑着,理了理弄乱的发丝,跪坐在女丑的面前,轻抚着她滑腻的面颊,双手也紧搂着她,两手掌也在她赤裸的背部轻轻摩挲着。 纤细的手指在女丑的乳房、下腹部及大腿上产生甜美娇的刺激,让女丑不敢正视女戚的表情,只得羞赧地低着头徽微喘气着,羞得双颊泛红。听凭女戚伸出颤抖的手,那她凹凸有致、撩人心弦的胴体来回游移抚摸。 强烈的刺激传来,女丑顿感到一阵目眩神移。而女戚这时也早是情欲炽热,不断用面颊在她的粉颊上挨挨擦擦着,也不时细细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子、下巴、粉颊及耳朵,两只手更毫无忌讳地在她赤裸的背部及丰臀游走着。 女戚把娇羞少女翻了过去,变成俯卧的姿势,纤细的手指在她的粉背上轻轻地来回扫动。女丑只感觉背上一阵瘙痒,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好痒喔……” 女戚的手指传来些微热气,不断来回重复地划着,女丑终于明白她是在她的背上写字,她写得很慢,马上知道觉察出她写得是个“君”字,“啊……君……”想起了龙神太子王亦君,焚身的欲火浇熄了一大半,“不行……我应该去找太子……啊……”突然感到有异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女戚一点不漏地感到这赤裸的美女,身体些微的变化,知道她终于了解自己在她背后所写的字,纤细的手指滑过女丑的粉背,从背后插入了她的花瓣内,轻轻地抽动着。 女丑原本渐渐削弱的欲念,又一下子被拉抬到最高点,紧闭的嘴开始发出不耐的哼声,“嗯……”王亦君的影像渐渐被高涨的欲火燃烧殆尽,反抗的意识也逐渐消失,慢慢地接受了女戚那纤细手指所带来的美妙感觉。 女戚把女丑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突然抽出那带给女丑无限快感的手指,带着晶莹的液体,红艳脸庞露出邪邪的微笑,将手指伸到了女丑的眼前。女丑只感觉身体一阵空虚,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女戚那赤裸着,娇小但却丰满的胴体,带着点野性的美艳容貌,虽然不大但比例形状都很完美的胸部,纤纤细腰,丰腴的雪白臀峰,再加上脸上挂着的挑逗式的笑容,不论男女,都可以深刻感受到那的强大魅力。 眼看着女戚那晶莹的手指头伸到自己眼前,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啊……那就是自己那里分泌出来的……”而女戚吃吃笑着,“哇喔……湿淋淋的了耶……还黏黏的……咯咯”本来就害羞地看着自己的分泌物,再听到女戚这种羞死人的靡靡之音,女丑不禁羞红了俏脸,赶紧闭上眼睛。 良久,感觉到女戚没有什么动作,女丑偷偷地睁眼一看,刚好迎上女戚带着挑逗意味的火热目光,赶紧再度闭上双眼。女戚轻声一笑,轻轻压上女丑的身体,左右手兵分两路,分别在女丑的乳峰和花瓣处不断搓揉。 “啊……嗯……”女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抗拒的意识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的她,只想得到肉体的快乐,再也想不到别的念头。 女丑低低呻吟着,倦懒地闭上眼睛,任由女戚百般挑逗。两人的乳头互相逗弄着,大腿也交互摩擦。女戚不禁用嘴贴在女丑的红唇上吸吮了起来。女丑的丁香小舌头又被女戚吸了出来,两片嘴唇含住她的舌头不断吸吮着,逼得女丑娇喘连连,吐出的舌头更是厮缠着女戚那四片红唇,饥渴地热吻着。 这时,女戚的舌头慢慢地离开了女丑的红唇,两人的舌尖上拖着一条长长的唾液。女戚转舔为吻,在女丑那泛红的香颊上细细地吻着。女丑口中不断呻吟着,情不自禁的胴体也随之扭动。 随后,女戚又吐出湿软的舌头,探入女丑的口中东拨西挑.舌尖不断地挑逗着她的舌头。女丑被吻得仰头微喘,一股欲火从她体内熊熊燃起。 女戚将女丑的舌头卷了出来,不停地吸吮着,双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在她那坚挺的乳房上毫无忌惮地搓揉,又缓缓地一路抚摸下去,细细地摸着她的腹部、肚脐、下腹部,最后探入了腹下,用手指大胆地拨弄着草丛下的花唇。 女丑全身一颤,修长的双腿急忙夹紧,可是女戚借着那本绢册上学来的经验,右手手指宛如可怕的武器般,不断挑弄着她的肉唇,整个部位渐渐地湿了起来。 “戚妹……好妹妹……不要啦……”女丑忍不住将女戚推开,双手遮着乳房和阴部,脸上羞得通红。但女戚不加理会,手指不断拨弄着,舌头更是卖力地蠕动着,两片嘴唇拼命地把她的香唇吸了又吸,吻了又吻。女丑只觉快感一阵阵袭来,整个人被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了。 女戚这时也是兴奋得情难自制,嘴里不断发出呻吟哼叫,一边加快右手指的动作,另一边则用左手食指及大姆指将女丑两颗诱人的乳头来回轻捻着,整个头也埋在她的乳沟中细细摩擦着。 此时女丑的气息,也逐渐由慢转快,甚至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着来回扭动。两人身体磨擦不断,彼此都带给对方最强烈的刺激。 最后,女戚索性抱起了女丑,让她倚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搓揉着她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更在她的下体上细细拨弄着,同时吐出舌头细细舔着她的耳朵。 女戚灵巧地运用舌头把女丑舔得欲罢不能的同时,左手温柔热情地在她坚挺丰腴的乳房上规律地推移,姆指和食指更是轻捻着那对已经充血的乳头,右手指则在她下体愈发用力快速撩拨。 此时的女丑,早已深深感受着那愉悦的爱抚而难忍地昂奋浪叫着,情不自禁地也用两手在女戚那坚挺的乳房及黑亮的丛草地带细细抚摸着。女戚大声尖叫淫哼着扭摆着身体,配合着她的行动,同时拉过女丑的小手,让她在自己的下体挖抠插动。 同性间的游戏,对两女来说都还是第一次,但是非但没有产生厌恶感,反而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玩弄挑逗下产生了新鲜的快感,对方光滑的肉体也奇妙的给自己带来安全奇怪的感觉。就在女戚的舌尖插入耳朵里,或吸吮乳头时,女丑也忍不住浪叫发出哼声。 当女戚的手指开始加快活动时,女丑已能感觉出那蓄意活动的手指正拨开自己的阴毛,把两片阴唇分开。 “啊……戚妹……喔……不要……”女丑难为情地扭动屁股,也用力摇头,嘴里不断发出性感的哼声。 女戚用左臂搂紧女丑的身体支撑不让她挣扎,右手的中指插入同性的小穴里。“啊……唔……”女戚一边在女丑的耳边不断喃喃轻哼,一边手指则继续在肉洞里尽情的活动,姆指和食指夹住那敏感的阴核揉捏着;手指或强或弱地迫使女丑爬上了快感的高峰。 在挑逗女丑的同时,女戚牵引着女丑纤纤玉手,放到了她自己的阴户上,藉着女丑这无意识搅动着的小手,轻轻地揉搓着自己那敏感的花瓣,片刻之后,女戚也发出狂乱的呻吟声。 女戚那越来越熟稔的技巧,揉捏、抽插、转动、抠挖……马上就让女丑宛转呻吟,香汗淋漓,迅速地向快感的最高峰攀登。“啊……好戚戚……我……嗯……我要泄出来了……”女丑疯狂地哽咽着。 女戚气喘吁吁,爱怜地吻着女丑的红唇,腻声呢喃,“姐……先别泄出来……我再教你一招更好玩的……” 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女丑的肉洞中拔了出来,便将她推倒在地,一路地从脸上吻了下来。 她跟着利用唇舌,一路由乳沟沿着均匀的乳房吻上来,继而伸出舌头在粉红色的乳晕上绕着圆圈逗弄着,两片嘴唇也压在乳头上,啾啾地吸吮着。女丑在恍惚的快感中,感到女戚吻着自己的粉颈、乳房、乳头、腹部、下腹部、阴毛,最后一张软软的嘴停留在湿透的阴唇之上。 一波波的快感侵袭着女丑全身每一个角落,女戚每一个淫猥的动作不断带给她同性的淫靡气息。最后女戚拨开了女丑修长的双腿,自己的双腿也紧紧夹住她的胯间,便开始一波一波规律地蠕动了起来。 两个女人的双腿相互交杂着,在女戚的带领下,两人的肉唇互相摩擦着,屁股也你来我往地扭动着,淫水潺潺而流。这样的动作,对女丑而言既新奇又刺激,她扬着头,喘着气,配合着女戚的动作奋力扭动着。 女戚也不断带领着女丑动作,让彼此的下身隐密处都能密切地紧贴着相互摩挲。两人摩得满身香汗,娇喘连连。在女戚狂野的带领下,女丑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啊……唔……”女丑哆嗦着下体,快乐地升了天;女戚两腿用力一夹,也在哼哼唉唉的喘息中得到高潮。 在公主香闺的浴池中,寒荒圣女女戚及女丑姐妹两人,欢欣相互调笑逗乐穿着扮一番后,娇靥羞意盎然的携手并肩出室,想在龙神太子面前呈现两人的盛装打扮以博得赞誉。 但见她俩精心装扮后,果真如天上仙女下凡尚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身穿一袭滚着粉色花边的雪白丝绸衣裳,外罩同色罗衫束裙,乌黑云发油亮挽成双,双耳上各勾挂着一对雪白明珠耳坠,樱桃小口也抹上唇红,双颊胭脂未施却已白中透红如抹霞脂,令人望之更显娇柔秀丽柔情似水,有如广寒仙子下凡尘。 而女丑则穿着同式来红衣衫裙,除了明眸皓齿娇甜黠俏外,再佩上双耳上一对赤红宝石耳坠后,更显得有如霞红朝阳暮照,令人有如处身温绚艳光之下温馨陶醉。 一缕俏皮的阳光透过石窗的缝隙,在地上投射出几道眩光,慢慢地移到床上人的脸上。王亦君感到了这股温暖,慢慢地张开了眼睛,风声依旧在呼号,但比起昨夜已大大减弱。甜蜜而芬芳的气息萦绕鼻息。侧头望去,晏紫苏的俏脸埋在他的臂弯,黑发凌乱,樱唇挂着浅浅的笑意,酒窝若隐若现。玉臂软软地横亘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的大腿曲横在他的腹部,彷佛在睡梦中仍要将他紧紧勾缠。 玉体横陈的芙丽叶公主也缠绕在王亦君的身上,云雨过的她显得娇躯无力,但还是挡不住那满足后的嫣红,是格外的娇妍。王亦君一手紧紧压在洁白的酥胸上,柔软的是那么的舒服,这不禁又让他想起昨晚的一切,还在沈睡的巨龙也渐渐地苏醒了,慢慢地展示出它庞大的身躯。 少女的娇躯小巧丰满,肉感十足。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贵族人家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嫩,柔细光滑,乳房高耸丰美,乳头酷似鲜红的樱桃,乳晕部分粉红诱人。 平坦的小腹,阴阜似馒头高凸,阴毛微弯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微微可见艳红的阴核,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明显地突起。 王亦君抬头四顾,发现那就是一幅绝美的图画。女戚静静地坐在桌前,她身穿的是白色碎花的长裙,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愈显得她风采焕发,超俗脱尘。美目流盼间,采芒闪耀,让人永远也无法看透。她低头绣着手中的丝巾,完全沉浸在其中,全然不被这周围的事物所打动,她的每一针每一线乃至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让人感到那么安然、心静。那至纯至静的气韵,让人不敢目视。 而在她一旁的那位少女,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女丑在锈丝巾,如果女戚代表了文静,那她就代表活泼,她脸上充满了阳光的灿烂,钻石般的星眸充满了对周围事物的好奇,她身着红色宽边罗纱,长裙曳地,如盛放的花朵,亭亭玉立,衬托出她绰约动人的曼妙身姿。两截白嫩如耦的玉臂,在淡如轻烟的罗纱映衬下,更显娇嫩迷人。而从她身上传出了淡淡的清香,飘散在整个屋内,使人心旷神怡。她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光明的两种形态,让人生出膜拜的冲动。 回想起昨夜盎然春意,满园春色,王亦君心中又是一阵狂跳,忽然眼前映入片片桃花,定睛凝神望去,竟是几滩鲜血,在雪白的床褥上凝结为薄薄的红梅,那正是昨夜他破掉寒荒三女处子之身所绽开的处女落红。 晏紫苏迷迷糊糊地腻声咕哝了几句,又将头枕在王亦君的小腹上,含笑甜睡。王亦君见她脸如海棠,娇媚慵懒,玉颊春生,樱唇红破,心中怦然,忍不住俯身轻吻她的脸颊。岂知刚触到她的肌肤,晏紫苏便忽然睁开杏眼,艳丽娇媚的俏脸绽出美丽的笑容,“小贼,你想偷占便宜吗?” 王亦君心中一荡,“既是我的女人,何必偷占?”猛地吻在她的唇上。晏紫苏闻言芳心甜甜的美美的,看到那让女子意乱神迷,心儿轻跳的魔笑,登时全身瘫软,软绵绵地任他轻薄。“嘤咛”一声,这一声曼声娇唤,音细而长,于万分柔媚之中,隐含无限春情。 银铃般的声音听在耳中,只觉得娇声悦目,情致动人,王亦君心生怜爱之意。只见九尾狐肌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肥腴的玉背,圆实的肩头,脖颈圆长,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 又见九尾狐双颊火红,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柔情蜜意,泛着动人的秋波,正在半嗔半喜的笑望自己;红嫩的嘴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玉乳粉股清晰可见,体态妖佻,侬纤合度,赤裸的身躯,处处引人遐想,尤其是玉体自然散发一股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飘进了王亦君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不禁为之欲火难抑。 王亦君迷醉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晏紫苏揽入了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斜躺在男人的宽阔的胸膛上,头枕在肘弯里,圆嫩的屁股,卧在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明眸,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 就在这一刹那,晏紫苏灵敏地感觉到,男人的宝贝正顶在她那小穴的下方,肛门的上方,似乎觉出那宝贝在微微的挑动,又好像那宝贝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小穴的附近,发射着无形的电波,通过神经网络,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种崭新的感受在全身游荡,漫延,滋长,蜜壶同时也门户大开,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顺着阴道,大小阴唇,涓涓地流出,缓缓地浸向直挺棒硬的龟头。 两人情热如火,缠绵悱恻。一种被压抑了的欲望刹时宛如火山爆发般奔涌而出,晏紫苏伸出纤纤玉手,捧着王亦君那俊俏过人,银月般的脸颊,微微娇喘着,艳红的香唇重重地吻合在男人的双唇上。湿润香甜的红唇四处狂吻着,额头、耳朵、鼻子、嘴唇,如饥似渴地吸吮舔舐着,同时还伸出鲜红湿润的丁香妙舌舔来舔去。 躺在一旁的楚芙丽叶感到她那早已红肿的下身传出了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双眼上的弯弯柳眉微微一皱,但随着腻人的呻吟而带给自己缠身的酥痒,而慢慢地分开,雪白的娇靥上现出了一丝红润。 楚芙丽叶还能隐隐记得昨夜和龙神太子所做的一切,一夜之间自己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当她醒来看到自己和王亦君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昨晚那横行的东西还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由得产生一丝羞涩。到底她是第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情郎,在清醒的那一刻,她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装睡。 怀中少女软玉温香,弹性饱满的肌肤,那温软润滑的触感,让王亦君甚是觉得舒爽。红润的樱唇磨擦着王亦君的嘴唇,吻到自己直喘不过气来,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刚才的激吻点燃了晏紫苏心头的情欲之火,她只觉玉乳胀痒难当,尤其是乳头痒酥酥的。她素手托起那成熟雪白的酥乳,“太子殿下……你有好久没有吃奶了吧……来……今天姐姐喂你吃一次……”说着她捧起一只丰满的玉乳向王亦君递去,恍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在他的嘴唇上直磨蹭着。 王亦君张开嘴将乳头噙入,恍如儿时吃奶轻轻地吸吮起来,不时用舌头舔舐着那莲子般大小、敏感的乳珠,虽然这乳头不像儿时那样有甘甜的乳汁流出。 在王亦君的吸吮舔舐下,紫玉箫心跳血涌,欲念横生,呼吸渐渐地粗浊,晶莹如玉的娇容泛起红潮,乳珠在男人的嘴中渐渐地变硬,挺翘起来。她感觉乳珠点点奇痒直透心间,煞是难受,不由颤声道:“哥……快…… 快咬……咬姐姐的乳头……” 王亦君依然吸吮舔舐着乳珠,只是轻轻地咬着,不敢太用力。乳头麻痒中带着点刺疼的感觉,让晏紫苏兴奋不已,她曲线优美,洁白如玉的娇躯在床上蠕动,她柔嫩纤细的素手在王亦君身上游移不停,香口微启,“哼哼唧唧”地低声娇吟。 美艳娇丽的俏脸春意浓浓,晏紫苏媚眼含春地望着王亦君,“嗯……”,她托起白玉半球形的圆乳,将另一珠圆小巧的乳头递在王亦君嘴边,“来……再咬咬姐姐这边这个……” 将鲜红的乳珠含入吸吮舔舐轻咬起来,在王亦君不停地挑逗下,欲火附体的紫玉箫感觉浑身躁热,桃源洞穴中酥麻麻的奇痒。她春葱般白嫩的纤手似有所期待地伸入了王亦君的胯下,当她纤纤玉手触摸到男人那根粗长硬热的紫玉箫,满腔灼热的情欲烈火有如油浇,顿时烈焰升腾,芳心中是道不尽的渴望与期待。 楚芙丽叶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了看王亦君,只看见他正努力地吸吮晏紫苏的乳峰,并没有注意自己这里,偷偷地用妖娆妩媚的眼神缓缓扫视了王亦君全身上下。 此时,女丑已经拉着女戚一起,婀娜多姿走到了床前。她们两个刚刚各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裙,女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素装,衬托着她的刚美娇柔的面孔;而女戚则是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衣裙,陪衬着瓜子脸的俏颜。二女眉目间隐隐有着春情荡漾的神态,好像是向王亦君传递着任君采折的意味。 女丑淡淡的蛾眉下,是一双明丽俊美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琼鼻下,一张线条十分秀美的樱桃小嘴,红暖暖的香艳逗人,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的感觉。粉白娇嫩的脸颊上,有一对深深的梨涡,格外惹人怜爱。柔软的紫色轻纱贴在凹凸有致的胴体上,露出了玲珑曲线,身材显得撩人至极,挺直的优美身段显出了她深藏骨子里的野性和魅力。 而女戚眉目如画,貌比天仙,剪水双瞳,水灵灵的勾魂夺魄,挺秀的鼻梁,湿润的红唇,美艳不可方物。 漂亮的脸孔,优雅的仪态,绰约的风姿,已经使人目不暇给,然而身上的打扮,却犹其使王亦君怦然心动,神摇魄荡。 她的白衣胜雪,轻柔飘逸的罗裙,贴身适体,优美动人的身段,惹人遐思,走动时,衣袂飞扬,飘飘若仙,彷如云中仙子,但是丝衣之下,峰峦幽谷两个重要的地方,透出阵阵红云,难以形容的性感诱惑,使人热血沸腾。 寒荒圣女愈走愈近,阵阵香风扑鼻,更让王亦君神魂颠倒。她们的身材既苗条又匀称,更有趣的是穿得的也十分惹火,软裳袍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而且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颈下一大块的白嫩酥胸,还微露出那洁白如玉的乳房边缘。小蛮腰上有一根丝带束着,更显得她的乳房的丰盈坚实、饱满。 嗅闻着从寒荒圣女身上传来的美妙的诱人体香,王亦君忍不住猛地坐起来,一把揽住了女戚那玲珑苗条的柔嫩腰肢,将自己的脸孔贴近她那雍容典雅的面孔,调情怪笑着,“二位圣女,昨夜你们很快乐吧!” 女丑拍了拍王亦君环绕着女戚的手臂,“你这个混帐东西,居然胆敢强奸芙丽叶公主和寒荒圣女,你就不怕寒荒人把你给撕了。”语意之间隐隐有着威胁,但是更多的是争宠的意味。 王亦君顺势反而也紧紧地揽住了女丑的盈盈纤腰,“圣女呀,难道你们就不应该快乐地享受这动人的人生么?”女丑和女戚听了王亦君的话后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当然也就没有去在意王亦君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的所作的动作。 “是啊,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没有昨夜的那种满足感,可是太子不仅让自己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极度的快乐,而且他更是用心在爱着自己。”突然一股红潮浮上了二女的丽颜,“啊……嗯……你……你在干什么…… 别……噢……” 原来,王亦君趁着二女在思索的时候,将两只手偷偷地探入了她的衣裙内开始上下其手了。二女由于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回过神来已经情欲大动了。 晏紫苏和楚芙丽叶看着女丑和女戚那春意迥然的模样,都偷笑着。王亦君一边对着寒荒圣女偷香窃玉,一边朝在床上美少女说,“你们两个在那里笑什么,当心等会儿你们也一样哦。” 晏紫苏巧笑着,“小色鬼……你还是先替圣女消消火吧……否则……”不料芙丽叶公主也凑趣,“小女子可是怕怕呀!只可惜哟,爷你没有分身术,快点给她们喂饱再说吧……”说着说着,楚芙丽叶这才发觉自己怎么说出这等羞人的淫声浪语,一张俏脸顿时飞红,粉颊上一阵滚烫,急忙将一颗螓首埋入晏紫苏的怀里,娇躯一阵扭动。 春潮澎湃的女丑云鬓杂乱,赤霞满面,衣裙零乱,“哎哟……哥……轻点……嗯……你个狐狸精……少在那里乱嚼舌根……不来啦……爷……公主她……”男人的手指抚弄她的娇躯所带给她那强烈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回应了起来。 “好的……待我将她抓住惩戒一番……”王亦君说罢,转身一只手拉过楚芙丽叶,封住她的樱桃小嘴一阵猛吻,吻得公主浑身发软。感到紧贴着自己的柔软娇躯变得火热,早已熟悉这感觉的晏紫苏抬起头来。果然不出所料,火辣辣的香艳情景正在自己的身边上演。王亦君的魔手在芙丽叶的娇躯上搓揉抚摸,让她娇柔的身体越发地无力,软软地倚在他的身上。 晏紫苏双手环抱住王亦君的虎腰,“哥……我不依啦……这样的惩罚我也要……”她们间的荒唐让她们两人有了很好的默契,楚芙丽叶马上将王亦君的嘴让给了晏紫苏,自己走到他的背后,从后面贴着他,用自己娇嫩的双峰挤压着他的宽背,双手则紧紧搂住他的腰。 秀目满蕴爱意,晏紫苏一边和王亦君热烈地深吻着,同时用自己饱满柔软的酥胸厮磨着他的胸膛。受到前后夹攻的王亦君享受这无尽的温柔滋味,双手则不停地在两女凹凸玲珑的娇躯上摸索着。 王亦君轻吻着晏紫苏的香丁,不住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双手不住地把玩着她那玉脂般的娇乳,手指用力地刺激着她拉两颗坚挺的嫣红,运用上所知道的手段贴、点、戳、摸、揉…… 九尾狐的粉脸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娇红,口中的呼吸急促而又猛烈,口中的香气不住地扑到王亦君的脸上,抚摸着她娇乳的明显得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她的身躯不住地在王亦君的身上摩擦,能感到她的下身已经湿润了,分泌的香液温暖的沾在肌肤上。 轻咬着晏紫苏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进了她的下身,手指顺着湿润的情液伸进了她的蜜蕊,在那温暖之地慢慢地进出着。九尾狐身体一颤,紧紧地夹住了王亦君那律动的手,娇口在男人的耳边发出了阵阵娇吟。而王亦君把另一只手轻移到芙丽叶公主高翘得粉臀上,慢慢地划入那道裂缝,轻轻揉搓着那朵菊花。 一时间满屋的春色,屋内众人心中的欲火渐渐攀升。两个深情的裸女前后紧夹着王亦君,温热的肉体摩擦着他那阳刚肉体。王亦君渐渐被晏紫苏和楚芙丽叶的柔情似水淹没,抚摸两人的身躯、乳房、丰臀,嗅着两人不同香气的秀发,怜惜地与两人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 感到怀中九尾狐狸精那如蛇般扭动的火热娇躯传来的热力,再也忍不住了。王亦君双腿伸直坐着,让晏紫苏站在自己面前,那雪白的修长双腿微微张开。王亦君将那只欺霜胜雪的莲足握住,抚摩了一会,手便渐渐往粉腿上摸去.只觉玉肌凉滑,柔腻丰盈,不容留手,嘴里赞叹,“你的这双腿真是美啊……” 晏紫苏被王亦君温存抚摸,心中不禁一荡,小穴也潮润起来,颤抖着说,“你尽顾着腿,难不成别处就不美妙吗?”王亦君嘿嘿一笑,“一处赏玩够了……再换到下一处……”说着仍在那玉雪般的粉腿摩动,偏偏不去碰触淫水欲滴的小穴。 青丘国主只觉得王亦君双手所触之处,宛若有一股热流传来,熨烫得全身均酥痒难当。晏紫苏被逗弄得春情难禁,欲焰如潮,忍不住一手抚向双乳,另一手探入小穴,嘴里还娇喘个不住。 见她骚浪起来,王亦君开始在九尾狐的私处舔舐着,魔手在滑腻的娇躯上四处游动,偶而配合舌头行动去抚摸少女的神秘花瓣。捉着芙丽叶公主柔夷握紧自己,“你且用手揉搓这宝贝……”,说着,他一手上移在寒荒公主的胸腹间肆意抚玩。 在乳头被轻触时,楚芙丽叶只觉得一阵舒麻,禁不住“啊”一声娇唤出来。小手却忍不住把玩起那只热烫入心坎的巨大阳具,只见那玉茎有一寸许粗,自己纤手指节几乎握不尽,青筋纠结,至龟头肉凌处愈加粗壮,恰如只紫玉箫一般。那龟头直有鹅蛋大小,圆滑朗润,红艳鲜美,愈看愈让人爱不释手。 “好公主……给哥舔一下那根家伙……”王亦君有心要调教调教她们,床上要淫荡一点,才有乐趣。楚芙丽叶抬头向王亦君瞄了一瞄,也不打话,低下头去,只见茎身如玉,龟头上包着一层红粉粉的嫩皮,煞是可爱。 寒荒公主柔荑握住紫玉箫,樱桃小嘴一张开正欲将它含入嘴中。可是一想到此物是男子用来尿尿的,自己竟然要将它含入嘴中,不由得有些犹豫踌躇了。但是焚身的欲火、钻心的奇痒、空虚的肉穴对玉茎迫切的需要、自己对太子的满腔爱意让她无法再犹豫了。 楚芙丽叶俯首在王亦君的双腿中间,俏脸含羞,柔荑心爱地轻抚着玉茎,“好……好宝贝……”纤手在肉棒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舌头微微伸出,舔弄着她的红唇,十足一副荡妇的模样。公主慢慢地伸出舌尖在前端游走。她的下身也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湿润了起来,紧紧地夹住了王亦君的一只腿,在膝盖处不住地摩擦起来。 突然,王亦君觉得下体一暖。寒荒公主还是羞怯地按王亦君的意志去做,王亦君是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的男人。楚芙丽叶试将香唇去吞含时,竟不能全部进入,于是勉强含住半截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开口处缠绕亲吻,双手揉搓不止。 那粗粗的龟头便愈加膨胀,一丝热液由马眼开口处流出,只觉得又香又滑,那黏液甘香甜美,直由喉舌凉澈心肺,通体畅美得无以形容,女孩由不得满腔爱意情思汹涌,心中珍爱这宝贝,但愿含住这宝贝直到天长地久。 把那紫玉箫爱惜的纳入那香气袭人的芳口,芙丽叶公主上上下下生涩地吸吮起来。玉人温柔地吮吸着,殷勤地吸吮舔舐,慢慢地,楚芙丽叶的口技开始熟练,灵活的舌头顿使王亦君感到无比的兴奋、舒畅。 温暖的口腔内壁紧紧包围着那阳物,非常紧贴和湿润。居高临下看着女人埋头苦干,吞吐着自己的阳物,视觉的享受更胜对阳具的刺激,尤其是高贵纯洁的寒荒公主做着这种没有尊严的动作,更令男人欲火难消使。 那紫玉箫在楚芙丽叶的舔舐之下不由自主倏地硬挺起来,只将少女那樱桃小嘴胀得满满的,龟头直顶到喉咙深处。这紫玉箫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寒荒公主弄了个措手不及,她没有想到王亦君的物事硬起来后,竟然如此的粗长。那龟头直顶得她媚眼翻白,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看到芙丽叶公主那迷人的样子,王亦君顿时兴奋得热血沸腾,淫兴大发。轻轻扶起少女螓首,只见面上神情娇羞不胜,花黛年华之怀春少女,本来生就绝色,睁定一双剪水明眸,含情脉脉的望向自己,香舌轻舔嘴角,犹似余味未尽,乞求再施舍些一般。 王亦君左右开弓,一手一个,将晏紫苏和芙丽叶拦腰抱住,在两女的娇嗔声中,三人跌坐在床上。虽然她们对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情爱感到非常羞涩,但在王亦君的着意抚摸下,加上芙蓉帐中的春意盎然,她们的娇躯开始发烫,裸露着的无限娇美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磨擦着男人那雄壮的身躯,玉手也不由自主地在王亦君的身上抚摸起来。 舌头轻轻抵着芙丽叶那光滑的肌肤,她双腿十分的修长,真是肌理腻骨肉匀,雪白的肌肤百里透着红犹如凝脂;一双高高地耸立着的山峰上,那两点猩红就象两颗初熟的葡萄,粉红透紫,眼中迷人的秋波荡漾,微微带点羞涩。 桃园深处清流的小溪,滋润着沿岸生长的芳草,王亦君轻柔地挑逗着那粒红豆,一口将它含在口中,轻轻啃着,将两根手指插入到她温润的阴道之中,轻轻地抠弄。 老到的调情手段使得楚芙丽叶娇吟若哼,浑身奇痒难止,全身不住地扭动着,甚至把双腿张开,展现出那红嫩的蜜桃,来迎接王亦君的轻尝。晏紫苏在王亦君身后紧搂着他,从私处到乳房均紧贴着他,妖艳的朱唇不时舔舐着他的耳垂。 一旁的女戚和女丑早已受不了了,她们冒火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三人,口鼻之中重重地喘息着,双手不住地在自己的娇乳和下体上轻轻地揉动,以轻释自己内心的渴望,香丁并不时地露出,轻抵着自己的双唇。 抠弄舔舐了一阵,抬头望见寒荒公主那玲珑浮凸、晶莹雪白的娇软玉体,王亦君心中一动,将下身移向少女玉首。翻转身体,倒骑在楚芙丽叶身上,将头一埋,含住少女那嫣红玉润的粉嫩的可爱小肉孔,狂吮猛吸地将那正流出她体外的淫精玉液吞进肚中。 看见情郎埋首在自己的小腹下,顿时,芙丽叶公主那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芳心羞赧万分。而这时,王亦君吞完了那些爱液后,顺势更在她那玉胯间狂舔起来,用嘴唇淫邪地吮吸轻舔那湿濡的阴道口,舌头打着转地在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轻擦柔舔,更让少女娇羞不禁,花靥生晕,羞红无限,“唔……不要……好羞人呀……” 一会儿,含住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 一股熟悉的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芙丽叶公主不禁娇羞万般,如花秀靥上更是丽色娇晕,羞红一片,真的是娇羞怯怯、羞羞答答、我见犹怜。这时,她诧异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正轻碰自己的香唇,原来,王亦君那根粗壮的分身昂首挺胸,不知什么时候已在她眼前一点一晃地向她敬礼。 她赶紧紧合秀眸,芳心怦怦乱跳,美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可是,那根肉棒仍然在她柔软鲜红的香唇上一点一碰,好像它也在撩逗她。美人儿那本已绯红如火的秀靥更加晕红片片,丽色嫣嫣,秀丽不可方物。 而王亦君这时正含住绝色佳人那柔滑的大阴唇狂吮猛吸,他完全知道自己的下身早已硬挺无比,并且正一弹一挺地顶触着玉人那鲜红柔软的香唇,他灵机一动,捉狭地故意用肉棒去顶触绝色仙子那鲜美的红唇、娇俏的瑶鼻、紧闭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 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楚芙丽叶被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剧跳,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他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她发觉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传进自己鼻间,带给她阵阵异样的刺激。回想起那羞人的物事膨胀时,一下子捅入自己的喉咙,差点将自己憋得几乎窒息过去的难受劲,她本能地紧闭双唇,哪敢分开。 这时候,王亦君口里含住少女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公主的蜜道中。樱唇微分,还没来得及娇啼出声,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棒就猛顶而入…… 春情少女羞涩万般,秀靥羞红一片,她那初容巨物的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住那壮硕的不速之客,“啊……好羞人哪……我怎么会这么淫贱……”楚芙丽叶用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托住紧压在她脸上的小腹,而王亦君同时也开始轻轻抽动插进她小嘴里的巨棒。 美人娇羞万般,丽靥晕红如火,但同时也被那异样的刺激弄得心酥肉麻。又粗又长的硬挺紫玉箫逐渐剧烈地在她鲜红的樱桃小嘴中抽动起来,一波比一波汹涌的肉欲狂涛不断冲击着芙丽叶公主的芳心。只见少女也渐渐狂热起来,那一双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握住在她嘴中凶猛进出的肉棒,小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本能地、无意识地狂吮猛舔……同时,她不断扭动着秀美的螓首,小舌温柔地舔着巨棒粗壮的棒身。 此时的她秀目中春意浓浓,全身玉体香汗微浸,绝色美貌的脸上春情盎然,她一丝不挂、柔软无骨的雪白玉体,在王亦君身下越来越不安地、狂野地蠕动轻扭。男人也被她那火热炽烈的反应弄得血脉贲张,他抬起头,便将将手指从寒荒公主的骚穴中取出,从小嘴中抽出已勃起到极点的肉棒。 这时,桃源处依旧淫水斑驳,王亦君轻轻地拍了一下晏紫苏的丰臀,向楚芙丽叶的两腿中央努了努嘴。青丘国主马上会意地跪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公主的阴唇处不断舔弄,而且手指也不闲着,深深探入少女的花径之中,刺激着她更大的欲望。 见二女玩得性起,王亦君胸中也是欲火彭湃,将身子挪到九尾狐狸精那高高翘起的丰臀之后,肉棒一挺,便顶到了她的阴道深处。尽管早就已经品尝到了王亦君肉棒的尺寸,晏紫苏一时间也是让男人顶得长叫了一声,插在公主淫穴中的手指突然一紧,刮到芙丽叶公主的肉壁嫩肉上,疼得她也大呼了一声。 将大荒妖女的臻首轻轻一按,让她的樱唇再度着落在少女的小穴上,继续舔弄,安慰受了惊吓的寒荒公主,肉棒也不闲着,飞快地一前一后,在晏紫苏的骚穴中飞快地进出。 顿时,晏紫苏让这一番飞快的抽插,屌弄得是春情上脸。楚芙丽叶被她那边骚浪的神情,弄得也是极为饥渴,没多久,花瓣已湿透。见芙丽叶公主已经着急难耐,王亦君再次轻拍妖狐的香臀,晏紫苏立即领会到男人的意图,玉首从少女胯下抬起,缓缓地向前爬去。 待到二女赤裸娇躯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王亦君便将肉棒从晏紫苏体内拔出,熟练地将肉棒肏入芙丽叶的骚穴里,深深地抵在蜜桃的深处,她内部的夹紧让王亦君浑身上下禁不住的舒爽,小心翼翼地推进抽出,慢慢地加快速度。室内立刻响起令人血脉贲张的喘息声。 楚芙丽叶早已由羞涩懵懂的少女,蜕变成热情成熟的少妇了。由于饱尝到了甜头,更是热情如火,放荡中几乎变得近似疯狂,在床底间也更加狂野,此刻叫床之声一起,顿时便成不可抑止之态。 由于刚刚被晏紫苏舔弄之时,她的小穴就已经感到骚痒难耐,这时候那企盼已久的大肉棒肏入小穴,所带给楚芙丽叶的快活更是无与伦比,叫春之声随着屌弄的节奏,不断地此起彼伏,将她内心的舒爽快活,毫无保留地表露了出来。 不再有以往的少女矜持,楚芙丽叶柳腰频摆,不停地上下的拱动,摇摆不停,自我的套弄,是为了能够让大肉棒刺激得更重一些,好让她得到更大的快意。王亦君一下一下飞快地顶着,在粗大的龟头以及肉屌的刺激下,引起花道一阵又一阵的颤动,这种颤抖是男人最乐于享受的,下体传来的舒服感让他爽得实在是快活万分。 公主的美臀自然跟随抽插的动作而一起一伏,螓首淫媚地摇摆着,她张开满是秋水的双目,似羞似笑,口中发出了撩人的呻吟。王亦君跨骑在楚芙丽叶的身体上,玉茎对着阴穴发动攻击,臀部不停地上下前后左右的摆动着。 芙丽叶的双腿高抬紧压在王亦君的屁股上,双手紧紧地搂抱着男人的虎背,躯体如鳝鱼般一跳一跳的扭动着,口中发着让人听了感觉销魂的呻吟声,“啊……君……快……快用力干我……噢……我要你……我要你狠命地肏我……” 晏紫苏亦是情欲狂炽,在一旁只能干看干摸,被欲火焦熬得身上冒出汗珠来,一双坚挺的酥胸,伏在王亦君的虎背上摩拳游移着,一双手伸进下体的抽动着,淫水如涌泉般的冒流出来,口中亦是淫声浪叫,“哥…… 我也要你……快点……我受不了了……啊……我快要死了……快……快点来肏我啊……” 欲念这东西就是这么样的,一旦冲动起来,可以使一些平时拘谨守节的贞妇,淫荡得比那些荡妇淫娃更是不可收拾。芙丽叶公主就是这样,因对王亦君动了情欲,这刻一旦肆无顾忌地放荡起来,心底里久蓄多年的欲潮爱意,有若山洪般的被引发起来奔泻如万马纵腾。 听着芙丽叶公主嘴里荡叫尖哼不停,晏紫苏恨不得立时换成自己,双手不听控制地情不自主地在自己身体上下抚摸不停。晏紫苏闭上双眼,吐着热气,左手捻着自己的乳头,右手在自己浑圆挺直的玉腿上,一阵阵的轻挑抚摸后,纤指渐渐移向了两腿之间的果实中,开始在那桃源洞口活跃着。 就在这触摸之际,晏紫苏心中产生的熊熊欲火更加猛烈,只觉得自己目光迷蒙,神魂荡漾,粉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正进入忘我之际,倏听芙丽叶公主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 经过一连串不同的动作,寒荒公主在高叫中泄了身,全身哆嗦着,一股温泉从蜜洞中涌出,浸没了王亦君那依然粗壮的分身。高潮已是一浪紧接一浪,将她拋到了峰尖浪顶。下身两片大阴唇一张一合地,彷佛是在诉说着她有多么的爽快。楚芙丽叶全身娇软无力,慵慵懒懒的软伏在王亦君那壮实的胸膛上,秀眼半张,面似桃红,一连满足的表情。 这时的王亦君正值关键时刻,当即推开芙丽叶公主,正准备找晏紫苏继续。谁知目光所及之处,眼前却呈现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见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美女,正倦懒地横陈在床头;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致,肌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而她那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只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东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甘泉,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下已。 在她自己尽情地抚弄之下,那绝色美女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 王亦君喉中发出一声低吼,顿时淫火狂炽,不由分说,立即紧紧搂住了晏紫苏,在她全身上上下下疯狂地吻着。双手贪婪地在她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眮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裟嘴唇也移到了她的樱桃小嘴上,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吸吮着,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一般。 晏紫苏本已沉溺及自我慰解的忘我境界当中,再加王亦君这番挑逗,欲火更加高涨,轻轻“嘤咛”一声,立刻张开红唇,把小舌头交给了他,自己也使劲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一双玉手更是紧紧地抱着王亦君的身躯。 两人精赤条条的身躯,皆在不断地颤动,扭转。那粗大火热的阳物,在晏紫苏那粉嫩的下身不停地摩擦着,把两人的欲念带到了最高点。 这时,王亦君的两片嘴唇从晏紫苏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那匀称的脸庞一路吻了下来,慢慢地移动着;当吻到晏紫苏那雪白光滑的胸脯时,手亦同时滑向她的胸部,狂烈地罩住她那高隆的乳房,逗惹地前后推移,手指也在她的乳头上揉捏不已;同时吐出了舌头.细细地舔着她另一边的乳头。 由于两边的乳头,皆受到敏感地爱抚,晏紫苏已兴奋到了极点,不断地发出了哼哼唉唉的浪叫声。只看见王亦君将头埋入了女人的豪乳中,舌尖舔吸着起伏不定的圣母峰,左手托着她的嫩白如玉的美臀,右手的手指在她的阴户中来回抽动,粘腻的透明的阴液渐渐地渗透了出来。 “哦……咿……唔……呃……”,晏紫苏浑身红透了的瘫软着娇呤着,双手却也不得闲的忙着,左手搂着王亦君的熊腰,右手握着他那气宇高昂、勃挺粗壮的阴茎套弄着。 突然,王亦君将晏紫苏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轻轻地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只看见汹涌澎湃的洪流充斥方寸之地,茂密的黑森林沾满了滚滚而来的津液,暗红色的阴蒂在阴津的滋润下显得非常的耀眼,阴唇口微微张开的斜缝红灿灿的让他心动不已。 挺拔的雄壮的探宝奇兵“滋”的一声进入了少女私处,晏紫苏那美丽的身体向上一挺,与王亦君完完全全的结合在了一起。王亦君左手搂抱着晏紫苏的娇美的玉体,右手托着她的肥嫩的丽臀,低下自己的脑袋吻住她的香唇,催动下体挺动不已。强烈的快感充斥着晏紫苏的身体,狭窄的阴宫不断地收缩,令得王亦君不得不通过持续的抽插来保持战果。 楚芙丽叶的意识渐渐从半昏迷的美妙感觉中回复过来,听至两人的哼叫,半虚脱的身体又感觉一种难言的兴奋,羞涩抬眼瞧去。竟见到王亦君和晏紫苏精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巨大的阳物在晏紫苏的下体里上上下下,拼命地抽插着。 王亦君的臀部也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双手五指紧紧罩住她的乳房,口中不断喘着气。晏紫苏的娇躯也随着上下蠕动,两手紧紧抓住床上的被褥,仰着头,紧闭着双眼,如痴如醉地呻吟着。 芙丽叶公主见到了这般光景,情欲再次如火山一样暴发.哪里还按捺得住?羞涩心立时完全抛向脑后.呻吟叫了一声,“哥……人家还要……”扑前赤裸着抱住两人,双乳贴紧王亦君胸前,下身则跨坐在晏紫苏的脸蛋上,不停磨擦挤压,借着双方彼此身体的磨擦.以暂时解除心底的欲火。 这时,晏紫苏睁开双眼,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只不停在自己脸上扭摆挤擦着的丰润白腻的圆臀,不禁又爱又惊,再听见楚芙丽叶的浪叫,心知到了紧要关头。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抱住了芙丽叶的双腿,张开了湿湿漉漉的双唇,将红软的小舌头纳入她下体间,不断舔转吸吮着。 芙丽叶公主一声低呼,这种新鲜奇特的刺激更让她感觉美妙新奇,激情狂涌欲火飙升下,不由自主地将她的樱舌充当成了王亦君的那话儿,前仰后合,一扭一送地动了起来。晏紫苏也配合着她的动作,舌头下断地吞吐舔吮着;芙丽叶更加亢奋不已,动作愈发变得大力疯狂。 激烈的肉搏战香艳刺激,让女戚和女丑两人哪里还忍受的了,她们感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地在发热,全身的汗水也在不停地渗出,让她身上的整件薄纱都湿透了,使得纱衣紧密地黏贴在身上。上半身丰满对巨乳透过半透明的丝锦裸露出来,已经挺立的粉红色乳头说明了兴奋的程度,而下半身的肉洞中不断传来的骚痒感却越来越大,脑海中也都是一些淫荡的想法。 “嗯啊……怎么会这样子呢?”满脸通红的寒荒圣女,双手也已开始情不自禁地摸向已经湿透了的下体,并用手指隔着内裤来上下的揉搓着阴核,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停来回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奇……奇怪了……为什么呢?”伴随着淫荡的喘息呻吟,她们用着模糊不清的声音呢喃着,身上虽然还穿着衣裳,但其湿透的程度已可从外面一览无遗地看透,丰满动人的娇艳胴体就像半裸一般的完整呈现出来。 虽然尽力压抑住自己想要让肉棒用力插入的欲念,但是自己的理智败给了强大无比的欲念,手指把内裤拨开,才刚把手指插入小穴之中而已,淫水已经溢得满地都是。“好热……这种感觉……真是……喔……”不由自主加快了手指插入肉洞里的挖扣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淫荡地不停玩弄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乳,很显然的已被欲火占据了全身的感觉,“啊……人家好想要君哥哥的粗大肉棒喔……”这样的想法已弥漫在她们的脑海中了。 两人恍惚间突然搂抱在了一起,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玩起了磨镜的游戏。玉体横飞,肉帛相见,娇呼连连,两人的衣裙在情浓蜜意间早已襟扣大开,两对美乳活泼乱跳,成熟的水蜜桃摇弋晃动。 女戚的手掌已按上女丑那丰满的乳峰上,手指一紧抓住了她身上的纱衣,接下来只听见一声衣衫的撕裂声,一对雪白光滑饱满的巨乳就瞬间蹦跳弹出,不停地上下晃动着。这时女戚伸出手来,一边抚摸着她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口中更不停地发出阵阵的淫笑声,“呵呵……女丑呀……你这里可称得上是巨无霸了……太子殿下一定爱死你了……” 女丑也不甘示弱地伸手解开女戚的兜肚,一手探入她的胯下,捏着她的发胀的红红的阴蒂,“戚妹呀…… 你还说我……你看看你这里……就知道郎君可是对你相当怜惜的哟……”右手探入女丑的蜜穴里,女戚笑闹着,“湿了……湿了……你这里还不是一样的湿了……居然还好意思来嘲笑我……”一边抠弄着那里里柔软的嫩肉。 女丑拍了女戚的手背一下,将她压到了身边的大木椅上,嬉笑着,“好你个戚妹……居然这样嘲弄我…… 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强将那白皙浑圆的大腿分开,将女戚那最后一片遮掩身体的布块从她那修长的大腿上撕了下来。 女丑梳理了一下女戚那黑黝黝亮晶晶的阴毛,低下了美丽的玉面,丁香软舌从可爱的樱桃小嘴中伸了出来,轻轻地舔吸着她的红腥腥的沾着淫水的阴唇。“嗯……啊……哦……”急促的呻呤声高低不一,从女戚那红咚咚的美丽樱唇中传了出来。 而在床上,王亦君在晏紫苏的娇躯上剧烈地运动着,用手抓着那对巨乳当做支点,同时不断地揉搓她的乳头,疯狂地挺动熊腰,把全身的劲道全集中在下体,挥舞着粗大的肉棒,猛力快速地抽插着,一下接一下的猛力抽插着,既深入又有力。 而晏紫苏手指在芙丽叶那美丽的菊花瓣激烈地抽动着,同时也淫荡地响应着王亦君的肏弄,一头乌黑柔细的秀发因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中欲火流转焦点不定,丰满的娇躯也不停地挺动,双腿乱伸乱缩着。她主动将丰满的圆臀不停地扭摆上挺,双腿紧夹着男人的雄腰,淫荡地迎合着,好让分身能插多深就插多深。 在这时,她肉洞中的淫水满溢,一次又一次的泄身,让她的两腿之间不断地湿润,也让粗大的肉棒能藉由淫水来插的更深更快。一张红艳诱人的小嘴,也在不断的快感之下,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淫声浪语。她雪白的圆臀,伴随着她淫荡的叫喊声,也不停地上下挺动起来,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从肉洞中所流出的淫水同露珠般的晶莹剔透,而窄小的肉洞内不停滴下的淫水同丝丝的细雨一般,就好象有千万只手轻轻地在抚摸着他的大肉棒。特别是在肉洞中有着明显层次的嫩肉,不停地包围着大龟头,产生出一种像是吸吮的感觉,当他将肉棒抽出再深深地插入之后,肉洞中立刻就发出了强力的收缩和蠕动,肉壁会从四周开始压迫着肉棒。 这更是令王亦君忘情而不断地摆动着腰部,让两人都感受到更强烈的性感。身下的美人也是娇躯连摆,四肢紧紧地扒着王亦君,檀口竭斯底里地在叫着,最后瘫成一堆泥,满足地臣服在王亦君那高超的技巧下。 失神的少女用着迷朦的媚眼看着眼前的景物,发现王亦君正抱着芙丽叶公主的娇躯坐在自己脸上,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淫荡的肉洞中进进出出,而且看上去还是非常硬挺,可见刚才并未与自己一同达到高潮,“嗯…… 哥……你还没射出来吗?”晏紫苏用丁香小舌舔舐那硬梆梆男根和娇嫩少女花瓣的结合处,娇媚地问着。 “还很早着呢……小荡妇……看我将你们肏到全身无力……”“嗯……你好坏喔……竟然要奸淫人家到全身无力……讨厌啦……”楚芙丽叶那柔软香润的胴体瘫倒在王亦君的胸膛上,娇羞地说着。 可王亦君一听她这么说,那插在肉洞深处的粗大肉棒更加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同时也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房及乳头。高潮的快感使少女那淫荡的肉洞又开始骚痒了起来,同时不停地流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水,“啊哦…… 你好坏……欺负人家啊……”寒荒公主似不依不饶般的对的男人娇吟着。 “怎么样?淫荡的公主……想不想再被肏……让我用大肉棒狠狠地插干你的小穴呀?……好让你的淫欲完全泄出来呀……”王亦君如此问着,二女都不停地点着头响应着。 很开心微笑着,“那小淫妇,我现在先将肉棒抽出来,你就趴在小苏儿的脸上,再将迷人的圆臀给我高高地翘起来……哥哥我要从后面来插干妹妹你那淫荡的小肉洞……”接着,王亦君就将肉棒抽离泥泞的花洞。 在抽离时有一丝淫液连着她的肉洞与玉茎,巨大的龟头上也沾满了淫液,芙丽叶她也配合的转过身来坐在晏紫苏的小脸单上,并将长长秀发拨至一边,露出那雪白的背肌,接着跪在床上,用两手撑着身体并挺起丰满的圆臀,两腿也张的开开的,好让王亦君能清楚地看见她淫荡的肉洞。 双眼凝视着那白如凝脂的圆臀,王亦君就将大肉棒对准了她少女密洞口,接着“噗哧”一声,一口气就将肉棒深深地插入那狭窄的又紧缩的肉洞里。一声淫媚的呻吟,纤细的腰肢被这一下子顶得折起,纤纤玉手也死死的抓住了床沿。 紧接着一声一声“啪啪”的快速肌肉撞击声,乃是王亦君正不停地挺动着肉棒,在少女屁股后操弄着寒荒公主的羞处,而她那纤细的腰身也配合着分身的用力插干而不停地摇摆着。性器结合处不断渗出的少女阴精滴落在胯下少女脸蛋上,于是晏紫苏配合着节奏凑上小嘴,伸出香舌,顺迎舔啜吸吮着。 从后面伸出双手,用力地玩弄着吊在少女胸前的巨乳,腰部则是猛力地往前,不停地用大肉棒来插干着,在花道内使劲地抽插着。而楚芙丽叶则是将双手反伸到身后,紧紧地搂住了王亦君的颈脖来,好让他能更深入地奸淫着她。 她整个人已爽得摇头晃臀,像一条淫荡的母狗一般,不断地摇摆着身躯,希望可以在被肏弄奸淫的感受下获得快乐。而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噗噜噗噜地晃动着,两手已经无力继续支撑了,整个娇躯已无力地趴在床上,已经酥软无力的芙丽叶公主只能高翘着屁股,迎合着后面而来的猛力肏干。 完全看不出来,平日美若天仙,气质高贵,凛不可侵的芙丽叶公主,在上床时会这么的淫荡骚媚并且浪叫连连,这真是男人心目中绝佳的床上淫娃。 继续用粗大的肉棒抽插的同时,王亦君用手拍打着那高高翘起的圆臀。只听见不停的喘息和呻吟声在耳边缠绕着,而巨大分身被她的这一阵淫水直冲后,就如同火上加油一般变得更为硬挺了。 这时候,王亦君不仅一边挺动着肉棒,还俯下身去,不停地舔弄楚芙丽叶那雪白的背肌,一双魔手也把玩着她的一对巨乳,“怎样?小淫妇?我干得你舒服吗?想要我更用力地干你吗?”问话的同时,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抽插速度。 “唔……快……再用力地干……快来嘛……人家还想要啦……不要停……”虽然寒荒公主此时已被棒干的全身酥软无力了,但这时她却更为淫荡地挺动着纤腰来迎合,圆臀也主动地回顶着,并不停地套弄着。 “呵呵,你个小荡妇,我这次会把你干到爽死为止。”王亦君快速不断地抽插进出着,带给两人无比的欢愉。他越抽越快,越插越深,只觉得紧窄娇小的密洞开始不断收缩蠕动着,淫水不断地往外直流,花心也不断地咬合着大龟头,直咬的他舒畅无比。 在他身下的芙丽叶公主,樱唇微张,粉脸含春,媚眼如丝,这时已经彻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识,只能不断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呻吟浪叫,好让她自己可以继续地处在这种舒服的状态之下。 少女脑海中已经彻底地被这种淫乱的感觉给完全占满,但是她的身躯却是十分主动地迎合着王亦君抽插的动作,小手死死抓住床单,不住发出欲仙欲死的呼叫声,并更加淫荡地扭动起了自己的娇艳的身体来。 高翘的圆臀不停地扭摆上挺,这样子可以让大肉棒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大龟头都可以深深地在花心上顶弄一下。柔嫩的花心每次被火热的龙冠碰触时,都会让她忍不住地叫出来,而且她会觉得身体几乎要被体内的欲火给融化掉了。 那粗长又特大的分身在少女私处不断地抽插,接着深深浅浅,插到底时,又旋转着肉棒,用大龟头去狠力的磨转一下她的花心再抽出来。只看到寒荒公主娇喘不已,香汗淋漓,一双媚眼已眯成一条细线了,艳红的小嘴一直喘着,“……死了……人家要不行了……” 于是,王亦君捧起她的圆臀,一阵强烈凶狠地猛命抽插,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干得芙丽叶公主弓起的身体僵了好一会,尖叫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她满足地望着令自己享受了人生最大的乐趣的人儿,“好夫君……不能让你尽兴……实在是对不起呀……你这就快去找女戚和女丑吧!也好让我们好好歇歇呀!” 说完朝着女戚和女丑两人那里扫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想不到两人竟然在玩假凤虚凰的把戏。匆匆别过头去,免得自己受到影响,但是在心里却想到,“这样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王亦君顺着芙丽叶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女戚、女丑假凤虚凰的正玩得不亦乐乎,心中欲念顿时升高了不少,再回头看了看床上二女,只见她们浑身泛力,身体红通通的。 下了床,王亦君来到了女戚和女丑两人的身边,将正干的兴高采烈的两人一把抱住,“你们这两个淫妇,竟然荡成了这副模样,还是让为夫的来替你们效劳吧。” 二女春潮澎湃的模样,让王亦君心怀大悦,两只探花手在两人的红润的躯体上游走,左右开弓,分别香了一下两张花容月貌,“唉哟……你们两个果真是如狼似虎的淫妇,看来不把你们喂饱,我是不会得到安宁的了!” “死人……你说些什么?”女戚娇羞地捶了王亦君的胸口一下说道,那风情那娇韵让他相当着迷。“怎么样……很舒服吧……嗯?”在王亦君双手相当有技巧的抚摸下,她们的乳头很快的便兴奋的高翘了起来,陷入了更深的性爱欲念之中。 面对这对妖魅的美女,令人窒息的美妙曲线,天使一般的娇艳清纯脸孔,如魔鬼一般的丰满的身材,白细柔滑的肌肤,一对丰满巨大的双乳,下身浓密乌黑的阴毛,高耸的肉洞及挺翘滑手的圆臀,王亦君下身的粗大肉棒也不断地充血起来,也更为粗壮硬挺,他两手并用,在那丰满动人的娇艳胴体不停地游走。 这时的寒荒圣女有如荡妇一般,原本慧黠的大眼中放出了媚样的异采,没有了衣服的隔绝,动人的胴体也不在遮掩,反而很自然地摆出风骚撩人的姿态任由王亦君欣赏,全身也开始慢慢地散发出一种美丽、妖艳而又淫荡的味道出来,而双手也因为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更为淫荡地搓揉自己的乳房,不断地挖扣着肉洞。 而在王亦君双眼不断地注视,与双手不停搓揉那对丰满巨乳的情况下,寒荒圣女那雪白的肌肤上似乎沾染了差耻,全身也散发出了一种淫媚的气息,而且一对巨乳的奶头也被搓揉刺激下高高地挺起,妖艳的唇边也像是要取悦男人一样,开始主动地发出了淫荡妖媚的呻吟。 挺翘着那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王亦君嘿嘿一笑,“你们是不是还不满足,想要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在那淫荡的肉洞中肏屌啊?”女戚那双美目注视着男人跨下的粗大的肉棒,眼中不断燃烧着的欲火已说明了答案。 而女丑早已情欲大盛,也不理王亦君的调笑,伸手握着他的雄伟的小兄弟暗自惊叹:想不到他已经大战多场,居然还是这样傲然挺拔粗壮博大。 一支胳膊搂着女丑,一只胳膊搂着女戚,左边亲吻一下,右边亲吻一下,而且越搂越紧。春心荡漾的女戚,在钢筋铁骨的臂膀紧箍中,四只硕大的嫩乳在王亦君的左右胸肌上紧紧地挤压摩擦。这时少女的心中象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缓地蠕动,爬行带刺的小爪,像针尖一样刺弄着她那每一根感性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啊……哼……嗯……” 这边的女丑被铁钳般地紧箍,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象滚开的水一样,在汹涌,在澎湃,在沸腾,她的双腿之中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小阴唇一缩一张贪婪地等待着什么,一股热流从花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洗了大小阴唇,同时,发出了娇滴滴的浪语,“啊……”她那颤抖的小手,一把攥住王亦君那粗壮、硕长、紫红的大宝贝,一挤一压地攥弄着。 与此同时,女戚的手也伸向了王亦君的双腿之间,但也触到了女丑的手,只好继续向下滑动,转而攥住了宝贝下面肉袋中的卵蛋,轻轻地揉弄着。两只小手在紫玉箫尽情地捏、揉、攥,而灵巧的丁香舌和热情的红唇早已游走到面颊两侧,狂乱地亲、舔、吸,这让王亦君的胸中燃起了一股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冲动。 于是,王亦君便躺在床上,“我的大美人……小淫妇……先过来好好服侍哥哥我……等会一定叫你们姐妹舒服到死……嘿嘿……”说完,便让女丑侧身躺在他身旁。此时,寒荒圣女已经完全给他的强大性能力所征服,已完全听从他的命令,顺从地停下了双手的动作,并侧身躺在他身旁,一双媚眼望着他,双手也不停地在他身上抚摸着。 紧接着,一张诱人的小嘴不断对男人送上香吻,一只手也在他胸前抚摸着,另外一只手则往下握住他那粗大的肉棒,持续地上下套弄着,整个丰满动人的娇艳胴体,也不停地对着他的手臂上下厮磨着。 这时,女丑已经全身香汗淋漓,小嘴娇喘不已,原本清丽娇艳的面容,现在只有淫荡的妖艳与性感,一双原本慧黠清秀的大眼,已不同于往日的清澈,在眼中正燃烧着熊熊不断的欲火。 “还真是淫荡的姿态呀……真的是平常那个即端庄贤淑又圣洁无比的寒荒圣女吗?”看到少女有如此淫媚的神态,王亦君故意出言询问着她。“你不要再说了啦……我……”女丑已羞耻得快说不出话来了。“但依我看来……你那淫荡的小肉洞似乎很享受呢……你自己看看你下面……淫水一直流个不停……”忽然,王亦君的声音被堵住了,原来女丑勉强地挺起了上身,主动地送上巨乳塞住了他的嘴。 舌尖立即就卷上了她的乳头,一阵不停地吸吮舔含,教女丑一阵忍不住的娇喘求饶后,才说得出话来,“啊……坏蛋……还……还不都是你……搞得人家……哎唷……”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女丑却主动地伸出手来抱着王亦君的头,俏脸后仰着来享受男人给予她的爱抚。 在强大的欲火不断焚烧下的女丑,已不知羞耻为何物了,右手紧握住王亦君的大肉棒上下不停地套弄,一边连喘带泣的向他哀求着,“爷……我要呀……人家好难过喔……肉洞里面好痒……痒死了啦……求求你…… 快用你的大肉棒来干死人家呀……”她已经全然地变成了一个主动追求性爱高潮的美艳淫兽。 嘴唇停留在那丰满的乳房上,含住一边的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另一手也不停地揉搓着另一个巨乳及乳头,但因为太丰满的缘故,因此无法一手完全覆盖着。这一阵摸捏吸吮弄,女丑媚眼微闭,小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不停地从口鼻中发出了呻吟,娇喘及浪叫的淫声浪语来。 不管她的淫叫声,王亦君只是不停地用嘴和手在那对乳峰上摸捏吸吮玩弄着,有时揉成一团搓揉着,一会又压得扁扁的,有时又只拉住两粒奶头左右不停地旋转晃动着。 伴随着双手不停的玩弄,女丑主动地挺起了自己动人的丰满胴体来,任由王亦君摆布着,从唇间吐出了淫荡的呻吟,娇躯也不断地涌出快感,弄得她是娇喘连连不已,“咯咯……好人……咬轻一点嘛……人家受不了啦……啊……”在一声尖叫后,全身就软了下来并颤抖不已,一股白而透明的淫水,从那高耸的肉洞中流出。 “啊……怎么这么快就泄出来了?”“啊……人家忍不住……就……就泄出来了……好痒……人家的小肉洞痒死了……喔……好棒……哥哥真的会玩……玩死人家咯……”淫荡的喘息声,不停地从娇艳的小嘴中发出。 在一旁自我安慰的女戚在也忍不住,分开双腿半蹲跨骑到男人的脸上,掰开阴唇,显出了鲜红的嫩肉,对准了他的嘴。而女丑也不甘心,拖着酸软的身子,趴跪到男人的双腿中间,一双妩媚的凤眼死死地盯着那根又长又粗又红又紫的大宝贝,龟头晶光闪亮,独眼怒张洞开。 女丑贪婪地抓起宝贝,看看,翻翻,舐舐,再看着,她看到龟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龟头的未端,她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心儿一荡,抓起大宝贝,低头张口,一口吞下去,挤命的吸呀,吮呀,好象宝贝插入了她的心扉,插入了她的胸膛,插入了她腹中,又从小穴里穿出,她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突然一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穴里溢出。 这时,王亦君的手从女戚那无一丝赘肉、平滑柔嫩的小腹缓缓滑下去,来到了淫荡的肉洞上面,而少女很合作的自动微挺丰臀,双腿也往两边大张地等待着。之后,王亦君伸出中指插入了肉洞之中,并不时地用姆指与食指揉捏着阴核。 这突来刺激的一击,乐得女戚高声淫叫了出来,纤腰也扭摆得更加淫荡而有力了,湿润黏稠的淫水也不停地流出,黏的满手都是。接着,王亦君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她那淫荡的肉洞中拔了出来后,将手指伸到少女小嘴中。 眼珠子调皮地转动着,女戚扭着妖媚的身躯吸吮着手指头,舌头舔了舔,将自己的淫水咽了下去。“好不好吃呀?”,王亦君再次探手到少女胯下。她嘴角浮现笑意,小嘴也跟着嘟了起来,手轻轻地捶打男人,“你好讨厌……”她娇声嗲语的喊着,“死相……还不是你害的……害人家流了那么多的淫水……快啦……把手指拔出来嘛……你的手……挖得人家难受死了……好哥哥……求求你嘛……快……”手指在肉洞挖扣的骚痒难耐,她最后只能语不成声的讨饶着。 但王亦君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手掌将桃丘整个盖住,用手指轻轻地磨着阴核,手掌也如画圆一般轻轻抚揉着肉洞。圣女那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用这样的方式,挑逗的媚眼如丝,艳红的朱唇微启,娇躯浑身酥软骚浪地颤抖不已,双腿再也支持不住地落下,一张小嘴也如梦呓般不停地呻吟着,“快来嘛……嗯啊…… 把手抽出来好吗……快……快换粗大的肉棒来干人家嘛……”平时一脸圣洁无比的美圣女,淫荡起来还真是骚浪。 而女戚的小骚穴正对准王亦君的嘴边,他哪会放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 手指插入了她那温暖而又潮湿的洞穴,肉壁强烈的收缩,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指。手指在里面轻轻地蠕动,洞内分泌而出的津液粘满了手指,而后他伸长舌头深入内壁,尽情地绞动。 搅得女戚心慌意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连自己都不知在哼些什么,“嗯……真好……啊……太美了……啊……人家受不了啦……对……就是这样……”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并且像荡妇一样的挺起了娇躯,淫荡地响应着王亦君的舔啜抚摸。 这边,女丑望着那粗大的肉棒,欢呼一声,主动啧的就亲了它一下。“好粗大喔……等一下小淫妇的小肉洞一定会被它插坏的……”她淫荡地娇呼嗲叫不已,一双丰满的巨乳也不断上下起伏着,显然已被欲火占据了全身。 接着,她用手从左右两边托起自己的一对巨乳来,将粗大的肉棒夹紧后,开始用两团巨乳来上下的揉搓起来,而丰腴的乳峰也逐渐地变得更加坚挺了,因为女戚伸出手来揉搓着她肿胀的奶头。 “嗯……嗯……这样真是好变态喔……但大肉棒好热喔……这样弄真的好吗?……”听到男人发出了哼声,女丑知道王亦君正舒服着享受两团软肉揉搓肉棒时带来的那一份快感,更是加快了速度,用巨乳不停地挤搓那粗大玉茎,让他爽得直叫连连,“唔……好……用力呀……对……夹紧点……唔……” 手上加快的猛烈搓揉着女戚的玉乳,王亦君猛一抬头,含住了那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得少女全身发颤,涨得她抓耳挠腮,上身不停地晃动,差点美上了天。 女戚不禁手舞足蹈起来,还发疯地把臀部向下压来,一股股淫水从穴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 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要那大宝贝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 咬紧牙关,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脑袋象货郎鼓一样,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象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小嘴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哎哟……好人……这……太磨人啦…… 啊……好……往里……嗯……舐啊……好痒……要死人啦……噢……”女戚下体淫水四溢,顺着两只丰满的玉腿向下流淌。 这时,美少女看到肉棒上红得发紫的大龟头,想也不想,便伸出小香舌去舔马口,有时还会将用双唇紧紧地含住龙冠,并用舌头快速来回地舔着,或是将整个含入口中吸吮,并且专心致致地用乳房压挤揉搓着火热滚烫的男根。 含弄了一会儿,小嘴离开男根,身子前倾,用乳沟将大肉棒压在男人的小腹上,上下左右规律地来回厮磨着。“对……就是要这样……贴紧一点……要大力地上下搓呀……”王亦君像是教小孩子一般,指挥着少女的动作。 头一次做,但聪明的圣女已听懂该怎么做,便开始用身体及巨乳来按摩着男人。她前后左右地疯狂摇动,并用舌头不断舔弄男人的胸膛,并伸出手来抚弄着他胯下的睪丸,让他舒服得哼了出来。 而身上所传来的阵阵舒爽也让王亦君舒服得哈哈大笑,双手也在少女的圆臀及酥背大肆的活动,逗得她咯咯浪笑不已了。“嗯……”随着身体磨擦速度的加快,她的小嘴也开始呻吟了起来。原来每当她用力上下搓揉时,那对巨乳就会与男人的肉棒和小腹磨擦,而峰顶上的奶头也就会受到刺激;而受到压迫的玉茎不断地跳动也带来快感,于是,女丑的活动速度才会如此加快。 “怎样?感觉不错吧!?”女丑似乎已听不到王亦君在说些什么,只是一直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声音。她用自己的巨乳一下一下的挤压着男人的本体,磨得她滑腻的肌肤麻酥酥的。 “真棒啊……女丑你真是淫荡呀……动作快点……再快点……”看着少女胸前一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磨擦上下颤动摇摆着,王亦君的心情不禁也激动了起来。况且她的身材曲折动人,双腿修长而丰满结实,臀部圆滑高翘,纤细的小蛮腰更加的突显了她那一对挺拔丰满的巨乳;双乳不仅巨大,而且形状很好,呈半圆球形状,他决定一定要尽情地奸淫这个淫荡的落凡仙女。 只见女丑拼命地夹紧大腿,大力地不停磨擦着,一头秀发也随着激烈晃动而散开来,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双眸微闭,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似乎有点舍不得似的,女丑微微抬起上身,用双手捧着胸前的一对巨乳,夹着挺立的阳具搓揉着。媚的淫叫声不停地刺激着王亦君,他也将上半身抬起,往前挪了一下,用着空闲的双手抚摸着少女的酥背及抠弄着蜜穴。 美圣女很仔细地用雪白的巨乳摩擦那粗大的肉棒,青筋暴怒,龟头硕大,而且很长,可以在乳交时用龟头攻击女人的下颚,女丑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头,舔弄那硕大紫红的龟头。 “哦……爽……有对巨乳就是好……乳沟好深呀……”随着王亦君用手指在肉洞内来回地挖扣,女丑发出闷哼声,因为她已经含住粗大的紫玉箫吸吮起来。 对于少女如此的自发动作,王亦君感到相当的高兴,又看到她服侍得那么努力,“小淫妇很棒喔……弄得哥哥我很爽唷……”嘴角边露出了一丝微笑,“嗯……”,女丑一脸陶醉,整个卧室都回荡着她那淫浪诱人的呻吟。 在香舌不断舔弄,与玉手和玉乳的抚弄下,粗大肉棒在她眼前高高地举起。“嘿嘿……你那小嘴真是淫荡……”王亦君不断地对着少女说着一些淫邪的话语,“爽……小淫妇……再夹紧一点啊……”女丑一听,“啊…… 人家是小淫妇……请主人给人家喝一次吧……”她说完马上将紫玉箫含在自己樱桃似地小嘴之中,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地套弄,直弄得大宝贝一涨一涨的。 美艳的俏脸上,显示出浓厚的媚态时,一双凤眼中也充满了妖媚情欲的光辉,现在她的眼中只有那雄伟耸立的粗大肉棒,而王亦君的巨大在她如此淫媚的动作之下,粗大肉棒上的龙冠也更加的膨胀了,棒身上也冒出了青筋。 不等待男人下命令,女丑便主动地张开了诱人的小嘴,想把大肉棒整个含进嘴里,但肉棒实在太粗大了,她无法全不含进嘴里,只好先将巨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小香舌来吸吮挑弄着,吐出来后又在大肉棒的根部和肉袋上舔弄个不停。 “嗯……主人的大肉棒……好硬好粗大啊……真好……嗯……哥哥……这样舒服吗……”女丑含含糊糊的说着,再卖力吞吐之外,还不时张眼妖媚望着王亦君脸上的表情。一边用手梳弄她那乌黑的头发,一边尽情地享受着她的服务,另一只手则忙碌地在那雪白高翘,丰满动人的圆臀上抚摸着,指掌过处,柔滑如丝,吹弹可破的肌肤使他爱不释手。 “嘿嘿……要诚实的说喔……你最喜欢舔我的肉棒了……对不对呀?”王亦君摇动少女的螓首,不停地追问,那样淫秽的话煽动了她高涨的性欲。“啧……噗滋……啊……是……是的……哥哥的大鸡巴最好吃了…… 小淫妇……爱……爱死你粗大的肉棒了……从今以后……淫妇每……每天都要帮……主人吸吮肉棒……好不好吗?……主人……”蒙上一层薄膜的眼睛妖媚地看着王亦君,一双玉手也主动地搓弄着硬挺的男根,一面又用小嘴去含舔吸吮着大龟头,仰首献上热情的樱桃小嘴,使出各种口交的技巧取悦着男人。 “嗯啊……请主人快点让人家舔吧……”这是出自女丑的真心话,受到王亦君的强暴奸淫后,女丑原本藏于内心深处的淫欲完全地爆发出来,如今的她像个淫妇一般,对于一切的性交与口交的行为都感到有无法抗拒的快感。 “哼……想要继续吸吗?那就自己爬过来吧……”从圣女的小嘴把肉棒拔出来后,王亦君独自坐在另一边床头,对着女丑下了命令。 “嗯啊……讨厌啦……还要欺负人家……但小淫娃是不怕羞的……”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起来的女丑,像只母狗般的往王亦君的方向爬去。“人家这样美吗?主人。”此刻的她一双媚眼如丝一般,娇艳的小嘴淫媚地问着。 王亦君并没有回答,只见他嘴角带着一丝邪笑,淫邪的目光正不停地打量着,爬行中少女那光滑细致的淫荡胴体,而跨下粗大的肉棒也随之更为硬挺了。“嗯啊……被男人……那样看着……真是……”感受到男人眼光中的淫邪,女丑想也不想的就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想快点爬到王亦君的面前去。 伴随着爬行速度的加快,胸前的一对巨乳也不停地在空气中摇动着并散发着淫媚的气息,坚挺的乳头已然说明了现在的她性欲燃烧到了最顶点,全身都充满了欲火,高翘的圆臀此时更完全呈现在王亦君的眼前。 “请主人把你粗大的肉棒赐予淫妇吧……”被高涨不已的情欲刺激着的女丑,在爬到王亦君的跟前后,在自身不断高涨的淫欲驱使下,主动地说出淫荡的话语来挑逗着他。“嗯……”听着她如此不顾羞耻的请求,王亦君张开了大腿,在少女的面前露出它那粗长的大肉棒。 接着,女丑用手将紫玉箫扶正,然后就打开她鲜红如樱桃般的小嘴,一口就将火热又粗大的玉茎含进嘴里,热情地吸吮着,“啧滋……啾啾……”从她嘴中不停地发出淫荡的肉棒吸吮声。 就在少女不停卖力地舔弄肉茎时,忽然有一只手由上往下来回地抚摸着她那乌黑亮丽的一头长长的秀发。 王亦君用双手抚摸着女丑的玉首,梳理着她的乱发,眼中欣赏着圣女帮自己吸吮肉棒的卖力演出。她忘情地吸吮、舔弄着,含住肉棒轻轻摆动自己的头,肉棒早已布满了淫靡的光泽,再看着她的高翘的圆臀前后挺动着,巨大雪白的双乳也不断挤压在床上。 这时,女丑更是妖治,一张小嘴上下来回含弄吞吐着粗大肉棒,并不时地在嘴中以舌尖舔逗着棒身及龟头,也不时地转换变化着刺激的方式,这样熟稔的动作爽得王亦君连连直叫。“嗯……小淫娃的好主人……淫妇小嘴的功夫如何啊?”女丑吐出了含在嘴中的肉棒后,改以右手握着,然后就朝着王亦君献上自己的香吻。 在与男人热吻时,她一边还是不停地用手搓揉着早已被她小嘴吸吮挑逗的更为粗长的大肉棒,一边还用着左手来抚摸着王亦君那宽厚的胸膛。而王亦君也响应着她,在用嘴吸吮着那嫩滑的小香舌,一边吃着她嘴里那甜蜜的香蜜,同时还用手搓揉着她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及硬挺的乳头。 “你这个迷死人的小淫娃……这吹箫功夫那学来的?好熟练啊……”王亦君不解的询问着。“能够服侍哥哥开心就好了啊……”女丑撒娇不依地回答着,“人家对着镜子,用玉雕刻出来的鸡巴练习过的哦……” “哦……你天性就淫荡无比……是一个渴望被人奸淫的骚货,现在你好色的肉洞好象已非常的兴奋了…… 淫水也一直流个不停……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想要我用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去抽插啊?”王亦君在她耳旁轻声问着。 只见女丑先娇媚地看了王亦君一眼,接着不发一语地主动挺起了圆臀,将肉洞整个呈现在他的面前,淫荡地来回摆动,“要……人家要呀……整个都要……不要再欺负人家了……求哥哥你快把肉棒插进来呀……淫妇的小肉洞要……要主人的大肉棒来干啊……”她连喘带泣的向男人讨饶着。 但王亦君并不理会少女那淫荡的要求,只是伸出了双手捧着她的圆臀,双唇吸住阴核后,不停地用舌头来舐,并用牙齿去咬,还不时地将舌头伸入肉洞中去搜括。这一下可要了女丑的小命了,全身酥麻酸痒,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只能不停地淫叫着,丰满的圆臀在男人的眼前不断地蠕动着,赤裸火热的娇艳身躯不断地摆动,淫荡地在召唤着。 “咯咯……人家要死了……喔……主人你舐得我……痒死了……咬得人家酸痒死了……啊……人家要又……又要……泄了啦……啊……”这时,女丑全身一紧,小嘴一阵淫媚的娇吟后,反手用力抓着王亦君的头发,让他的嘴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肉洞上,同时也猛烈地摇摆着头部,然后娇躯一阵激烈的颤抖后,从淫荡的肉洞中又冒出了一大股的淫水。 于是,王亦君嘴巴一张,便将香甜的津液舐得点滴不剩,接着将头抬起来后,发现女丑正用她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肉棒,不停地胡乱上下套弄着,娇口依然半含着紫玉箫,轻轻舔着,一丝丝的香液顺着分身缓缓流出。 “唔……淫妇要啊……要这根大鸡巴……快点插入人家的淫荡肉洞里面去……好不好嘛……好痒啊……淫妇要受不了了……别再折磨人家了……快点来嘛……人家……我不能……忍耐了……喔……”女丑双手握住男人分身上下揉搓套弄着,一边抬起头来娇媚地哀哀苦求着。 心中欲火熊熊燃烧,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酸痒慢慢地传遍了全身,身酥骨软,女丑再按耐不住,放弃了用嘴吸吮。不顾一切地翻身跨坐在王亦君结实的小腹上,张开双胯,伸出那纤细如雪般白皙的手指来,紧握着粗大的分身来磨蹭着自己阴核最敏感的部位,使肉洞情欲更加悸动,并且分开绽放充血红嫩的唇瓣,来引导那男根更深的进入。 手握住硕大的紫玉箫,把自己的小肥穴对准龟头,狠狠往下一坐,淫水蕴满的蜜穴“嗤”的一声就套了上去。“哎哟……真好……好涨……好粗……”王亦君那怒涨的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坐插在女丑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肥肉紧紧地咬住,而少女的阴道也被撑得凸涨涨的,一股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女丑的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酥,无法形容舒服。 这时,她没有挺动,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男人胸前,高翘的圆臀开始扭动旋转着,并淫荡地摆动着纤腰,还不时地上下套弄吞吐着,花心也不停地磨转吸吮着大龟头。当那肉棒愈深入,她蠕动的身子,也正表现情欲的高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淫浪的叫声,双手本能地伸向王亦君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其中,顺势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进自己肉洞最隐密的深处。 已经喜欢玩上这种性交游戏的女丑,才初次就遇上了这么粗大的肉棒,也让她舒爽淫荡地挺着圆臀不停地迎合着。王亦君突然觉得龟头一阵酥麻,低唔一声,“喔……小淫妇……从那学来的啊……功夫不差喔……” “咯咯……就是要这样……人家才会爽嘛……啊……不要问了嘛……好呀……主人的肉棒……好粗大哦……”女丑淫荡地呻吟着。“才刚刚开苞而已……就这么的淫荡……”“讨厌啦……让人家这么淫荡的不就是你嘛……不要再说了啦……要羞死人家啊……”寒荒圣女娇羞地说着。 随着她自己的感觉,有时会重重地坐下,将肉棒完全地吞入,再用力地旋转腰部、扭着圆臀,有时会急促地上下套弄,快速地让肉棒进出肉洞,使得发胀的肉瓣不断地撑入翻出,不断流出的淫水也弄得两人一身,一对巨乳也随着激烈的运动而四处晃动。 而那一对娇媚的凤眼中也拋射出柔媚浓情的眼波来,一脸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得那天仙般的美色更加千娇百媚。“呜呜……酥美死了……肏我……再肏快一点……对对……肏大力一点……要丢了啦……啊…… 快……奶……揉我的奶子……喔……”女丑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着。 于是,王亦君伸出了双手来,一手一颗的握住,开始不停地搓揉起来,那感觉真是过瘾极了。而美少女也主动地将上身向前倾,把重量压在男人的手上,享受着被那双魔手,揉捏得自己胸前的巨乳奶头不断地涨大,全身也骚痒的颤抖不已,圆臀套弄的动作也更快速更疯狂了。 一具活色生香的美丽的女体呈现在了王亦君的面前,玲珑纤腰如同水蛇一般柔嫩,两颗突出的乳房丰满结实,并且随着女戚的身体的动作摇晃着,看起来就像是两只活拨乱跳的小白兔,褐红色的乳珠随着乳房的晃悠就好像红色的宝珠滚来滚去的,蛐动的肉体更增添了一份让王亦君心跳的感觉。 双手像蛇一般地圈着王亦君的脖子,一双凤眼淫媚地看着他,从女戚那香艳的小嘴中发出不满的娇吟,丰满的圆臀也如抗议般的主动左右扭摆着,“哥……人家也要嘛……赶快用你的大肉棒……来插我……再来干人家嘛……”,少女的思想已彻底地被强大的欲念给完全操纵了,毫不羞耻地说出了淫荡的话语。 一边挺动,在女丑的宝穴中冲锋陷阵,一边对着满脸充满了不甘的女戚说,“好嗲好媚的声音喔……谁叫你动作慢呢……等一下就轮到你了……”王亦君让女戚跨坐在自己的头上,用手分开那两条圆润的肥白的大腿,位于腿根的桃源蜜洞呈现在眼前,杂草丛生的黑黝黝的一片中,红晕晕的肉瓣,中间的孔洞流出白腻腻的淫液,将杂草丛弄得好像雨后的模样,突起的阴阜显示着身体的主人已经早已欲念高涨,就等着自己的临幸。 “唔……好粗好长喔……再顶深一点……唔啊……要干死淫妇了啦……对了……就是哪里呀……天啊…… 不要停……喔……”女丑一面淫媚骚浪地叫喊着,一面好似发狂般的套弄着,快速扭动的胴体带动着她那一对丰满的巨乳,一上一下地不断晃荡出迷人的乳浪,尤其是胸前那两粒艳红色,如葡萄般大的奶头,也晃得令人眼花撩乱,煞是好看。 王亦君用手指拨弄着女戚的淫穴,不由得沾满了白白的黏黏的淫津。“呃……爷……啊……”,女戚的脸色舒展了不少,一边任由得王亦君的手指在自己的水帘洞捣乱,一边顺手握住了女丑那白生生的丰乳,猛揉乳房和捏弄乳头,玉首前俯,伸出舌尖舔吸着少女酥胸,同时将手指插入女丑的菊宫以泄自己的怨气。 女丑受到王亦君和女戚的前后夹攻,心花怒放,跨坐在王亦君身上不住前仰后摆,而双手捏着女戚的豪乳不留情地抓捏着。“咯咯……好主人……大鸡巴的亲哥哥……小淫娃爱死你了……啊……就是那里……转啊…… 弄得人家又……又要泄身了……” 圆臀的疯狂转动突然一停,接着,又开始激烈地旋动。片刻之后,她再度呻吟着,“哎唷……天啊……该死……好酥好麻喔……泄了啊……”少女的整个娇躯,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 男人下体配合女丑肥臀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挺进。女丑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血液沸腾,一阵阵酥痒、颤抖,全身兴奋到极点,不停地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呻吟着,“哎哟……好相公……好舒服…… 你插死我吧……啊……要丢了……喔……美死我了……” 近乎尖叫的淫叫声伴随着高潮来到,而肉洞中自动地产生如同涟漪般地抽搐,这时候王亦君他根本不敢再继续抽送,因为他实在是已经快要射出来了,而且他根本不希望这样快地就放过了这个令他难舍的肉体。于是就在女丑高潮的时候,把肉棒深深地插入到肉洞里面,然后深深地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激动的情绪缓和下来。 泄身后的圣女全身已酥软无力,但王亦君可没有要放过这淫荡的天生尤物的意思,他先将一双玉手抓住,支撑着她那已酥软无力的身子,用腰力挺直着上身。而女丑下身那淫荡的肉洞,在无意识下愈夹愈紧,把体内的肉棒紧紧地夹着,继续的挺动纤腰来套弄着。 勃壮的龙茎在女丑的凤宫中来回抽插,令得她的阴穴没有一丝缝隙,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肉洞的深处中不断地直喷而出,狂涌而下的淫液滋润着滚烫的龟头。再一次的达到高潮顶端的女丑,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王亦君的身上不动了,也就在流出这些淫水时,那淫荡敏感的肉体仍不停地在抽搐着,可见她这次泄身泄得有多么的激烈、多么的爽快。 女戚看着女丑经过滋润的美貌神色,心中的欲念顿时爆发了出来,趁着她与王亦君交合的空隙,身体瘫软无力的机会,一下子将她从王亦君的躯体下抱了下来,“姐姐呀……你看你哟……平时多么敏捷的身手……想不到今天竟然败下阵来了……还是让我来和爷来一场吧……” 女丑全身不听使唤,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只得妖媚地望了女戚一眼,目光中充满了不满和舒畅以及取笑,腻声淡淡,“妹妹哟……你可真过分呀……咱们的太子可真是神勇呀……只怕你也支持不了多久的哟……” 女戚这时可顾不上和女丑斗嘴了,只见王亦君那命根还是雄纠纠、气昂昂,那龟头粗壮赤红,她把自己的小穴顺势一凑,那火热的宝贝便连根插入。淫水密布的方寸之地纳入了那雄傲勃壮的擎天玉柱,狭窄的曲径一下子膨胀了不少,紧密的接触令得她完全沉浸在了性爱的欢乐中。 女戚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那火热滚烫的物事在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当在小穴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哎哟……好舒服……好美……好爽……”女戚慢慢地扭动腰肢,转动屁股。 秾纤合度的胴体便完全展现在王亦君眼前,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王亦君伸出双手,专心一致地揉捏女戚的嫩乳,她的乳尖不自主地挺了起来。年轻的玉茎带着一股活力的朝气,不断摩擦女戚黏滑的花道,她上下不停地摆动臀部,小巧的乳房也同时随着节奏有规律地摇晃着,中心的粉红突起兴奋地上下跳动着。 “呀……泄了……好人儿……好呃……啊……”愉悦的兴奋强烈的刺激着女戚的感觉神经,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在体内持续不断地涌动,银牙紧咬,紧握的手指在王亦君的肩背上留下了爱欲的见证。 女戚的浪叫激励着王亦君,他的臀部上下活动幅度越来越大,他往上顶,她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 少女的大白屁股拼命地扭动,动作越来越激烈,阴壁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 随着女戚那粗野的动作和两人之间那种美丽的结合,只不过一会儿,就将女戚带到了极度愉悦的顶端。王亦君不停地抽插,从身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他挺动的更快更猛。女戚被搞得浑身无力,欲仙欲死,死去活来,每一次狂烈的抽插都带来了一种又是舒爽又是痛楚的双重感受,让她攀登到了极乐的天堂也掉进了苦难的地狱。 硕大粗长的巨棒再次没入女丑那嫣红玉润的花瓣中,她美眸轻掩,桃腮羞红无限地脉脉体味着男根进入自己体内,越陷越深……越陷越深……越来越深入她火热淫滑的幽深阴道深处……还在不断地向她阴道的最底部深入……直到完全占领紧涨着她那娇小紧窄的花径。 早就已经欲火高燃,王亦君开始狂野地在那火热湿濡的娇小秘道中抽插起来,在他生猛的抽动顶入下,女丑桃腮晕红,含羞呻吟,娇啼婉转,她狂热地在男人那粗壮的身体下蠕动着柔软雪白、一丝不挂的玉体,火热地回应着阳具在自己小肉洞内的抽插,回应着那滚烫的巨大龟头对她蜜壶深处的碰触顶撞。 只见这个国色天香、美如天仙的绝色佳人,饥渴万分地,对王亦君的强暴奸淫忘情地热烈反应着,每当那巨大的阳具狠狠插进她紧窄的小巧私处时,她总是羞赧万般,又火热无比地挺起洁白柔软的平滑小腹,迎接男人的奸淫,迎接行凶武器的进入,而且雪嫩娇滑、修长优美的玉腿还羞羞答答地尽量分开,以便分身能进入得更深。 而当王亦君抽出肉棒时,玉人又不安地、娇羞怯怯地紧夹玉腿,将他紧紧夹住,似在恳求别离她而去,请求重新进入,快快直捣黄龙。紧紧交媾着的男女终于一齐迈上了性交的肉欲之巅,圣女禁地内的娇嫩膣肉不断收缩、紧夹住深入她花道最深处的巨大肉棍一阵阵无序地律动抽搐,而膣内黏膜死死缠绕在棒身上,一波一波地痉挛。 那粗大的肉棒已在女丑那娇小的花穴内抽插着,在少女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再加上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蜜洞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还有那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王亦君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那火热紧窄、玄奥幽深的花芯狂猛地插去,直到将硕大的龟头抵进子宫口,将龟头深深顶入最幽深处,死死顶住少女的子宫。“啊……”女丑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少女高潮的激烈摆动,使王亦君也达到了兴奋的顶点,两腿一挺,屁股往下紧压,全身一阵抽答,脊梁骨一阵酥麻。在极度的淫欲高潮中,被压榨的肉棒在圣女体内不断喷射着滚烫的精液,完全地射进了密宫的深处,粘稠的浓精像冰雹一样,一滴滴的全打在她的花心上。 这时,粗壮的龟头深深顶入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少女的子宫深处。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入了软肉之中。 两个赤裸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那幽暗、深奥的蜜壶花蕊内。而极度狂乱中的女丑,只觉子宫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滚烫的液体,烫得子宫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也传递给她的蜜壶玉壁,由嫩肉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律动迅速传向全身仙肌玉骨。 在极度高潮中,女丑娇靥羞红,觉得小穴中花心处一阵奇热,身子也是一阵哆嗦,她感觉到子宫深处,在极度的痉挛中,也电颤般地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再次泄出神秘的玉女元阴。她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只觉玉体芳心如淋甘露,舒畅甜美至极。她拼命地迎着他压下的屁股,胶合着不使它离开一点缝隙,但她的淫水竟像泉源一样,泊泊地流出。 而王亦君也在高潮中,发觉到胯下少女竟连续射出了女性在极度高潮下的玉女元阴,他知道,他已彻底地征服了胯下这个美丽女孩。极度高潮中,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赤裸裸地紧拥缠绕在一起,身心一起飘荡在肉欲之巅…… 将雄伟的阴茎从少女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回头就看见楚芙丽叶、晏紫苏、女戚三人在床上,面红耳赤,身体泛红,互相玩弄着阴穴,一个个春潮澎湃,性欲高涨,三对情态各异的美乳晃悠摇戈,让他的兴致立即再一次涌上了心头,快步走了过去。 细心如发的晏紫苏,见到王亦君的紫玉箫还在微微的疲软之中,媚眼如丝,娇呼一声,扑到王亦君的怀中。 用玉手小心翼翼地把住紫玉箫,不避讳上面还存留的蜜汁与精液,将之送入小口中,轻柔地含吸舔舐。没多久,王亦君再度挺立。 环视着娇靥如花,娇笑连连的众女,王亦君快乐万分。在依红偎绿中,众女的曲意逢迎让王亦君意气风发,顿觉人生得意莫过于此。空气中流动着诱人的脂粉香和女人浓浓的肉香,王亦君眼手所到之处,无不是一具具活色生香的娇美胴体,那种娇柔温情及开朗艳光已勾引得他怦然心动淫欲大动。在众女嗤笑娇嗔声中,王亦君长身而起,投入到这了无边际的脂粉阵中,进行着男欢女爱的激情肉搏中,尽情享受那种令人陶醉激荡的登仙美境。 一时间,床上春色无边,再次呈现出极其火辣的景象,不时还传出女人的娇喘浪吟,远远地飘荡在寂静的夜空中。刚平静的屋内又想起了快乐的性爱交响曲,她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时高时低,犹如在草原上奔跑的骏马,又如在山村间轻流的小溪,在高山峻岭、山峰峡谷之间,品味小溪的流水,轻摘洞中的仙桃,就连公主闺阁外的太阳,也因感觉到这美丽的风景,羞涩地用云儿遮住自己的脸颊。 寒荒公主浑身上下,光洁柔软,连一点斑痕都找不出来,特别是两个鼓鼓的奶子,它富有特别的弹性,按下去马上会弹回来。丰满雪白的大腿,中间闪出一条娇艳的花瓣,四周长满了黑色的阴毛… 王亦君对那身冰肌玉骨,吹弹可破的娇体,不觉欲念大动。他一只手轻轻地抬起芙丽叶公主那一只白生生的大腿,一只手轻按她的花瓣上。久旱逢甘雨,楚芙丽叶混身痉挛,星眼微闭,轻咬银牙,“哥……我痒死啦…… 哎……不行啦……快点嘛……”似哼哼又非哼哼,说呻吟,那又不是呻吟,那种难挨难禁的子,实在令人消魂。 食指在少女那红润鲜艳的花蕾中轻轻地按摩,轻轻地揉搓,轻轻地上下左右搅合。楚芙丽叶怎经得起如此的挑弄,见她呼吸急促,想必欲火攻心,星眼朦胧,她口中呢喃,如小鸟叫春,玉臂伸舒,探向情郎的胯下。 王亦君虽然看着公主已浪极,自己虽已挺起,但硬度还不足。楚芙丽叶星眸倒竖,瞟给王亦君一个白眼,是爱是恨,都无从辨认,忽的挪过娇体,两只纤纤玉手,白皙的就如同葱菅,握住这半挺不硬的男根,一阵幌悠,一阵摸索。 看着寒荒公主那双饿渴的杏眼,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撒娇纳情,这也是女人所有的看家本领。“哎唷…… 不要……痒死人啦……”楚芙丽叶经王亦君的手指拨弄得已经欲火攻心,奇痒难禁,就像有万千条小虫爬一样,一个劲的向外流。 芙丽叶公主低头就要去匝含那尖端,王亦君故意将自己的命根向两腿之间一挟,“嘿嘿……这样不行…… 小浪女……想吃就求我……”楚芙丽叶恨恨地瞟王亦君一个白眼,且不说话,伸手就向他大腿根上探索。 到底经不起少女玉手的探索,王亦君还是满足了公主的渴望,两腿一分,露出粗壮的紫玉箫。楚芙丽叶伸手抓住,用手在紫玉箫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把肉丸握住,春袋立刻感到骚痒发热。 俯下身张开小口,美丽的脸孔已经靠在男人的大腿根上,芙丽叶公主伸出舌尖先舔一舔自己的嘴唇,让龟头碰到湿润的红唇上,把嘴缩小在龟头顶上轻吻时,男人就忍不住发出哼声。 用轻巧的舌尖先舔那马眼,先是以舌舔那蛙口,舔那龟头,然后就少许张开嘴唇,把龟头吞进嘴里,然后用舌尖在马口上摩擦。柔软的舌尖舔到龟头上,王亦君感到快意连连。 在龟头上舔完,一下就把阴茎吞进去一半,脸颊凹下用力吸吮,然后以缓慢的动作上下活动。满满含着,上下吞吐,里外吮匝,喳喳有声,继之含着左右摆动,圆圈转悠,甚至干脆吐出,以尖尖的三个手指拿着,在粉脸上一阵磨擦。 王亦君则一只手拨弄少女的奶子,觉得她的乳房像不倒翁一样,除了润嫩之外,再加上弹性。他的另一只手则从楚芙丽叶的背后后伸过来,沿着股沟摸她的花房。 芙丽叶公主她吐出紫玉箫,长长地嘘了口气,娇腻地发嗲,“哼……你……你要是再这样捉弄我……人家不来啦……啊……你看……”,说着,楚芙丽叶的小脸一红,两腿一分,指着她的花房继续撒娇,“人家的水流出来好多……哥……好人……人家混身难受……救救我啊……” 看到公主这淫荡发浪的撩人模样,王亦君下体立即翘起,一挺一跳,马眼里含着一滴一滴亮晶晶的白色液体。楚芙丽叶赶紧用手握住,感觉实在可爱,在自己手里一颤一颤,于是低垂臻首,微闭星目,用舌尖舔去马眼中那滴白色液体。 分开少女的两条粉腿,王亦君抓住自己的命根子,在楚芙丽叶的穴口一阵磨擦,“吱……”的一声插进去一半还多。 “啊……”楚芙丽叶的身子一抽,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一挟,好像挨不住男人的这一次猛力冲刺。“怎么…… 你还痛吗?”王亦君用力一挺腰板,“吱”,大肉棒尽根没入少女蜜洞之中,一直捅至少女那粉嫩的花芯。“哎唷……不……不痛……只是……只是……喔……来吧……肏我呀……哥……太好啦……”寒荒公主娇喘嘘嘘的在王亦君下边纳情。 横刀跃马,分身又一次插入了淫津泛滥的美丽肉穴中。“啊……哦……”低呤娇喘的欢叫声使得王亦君的动作更加勇猛了,用两只手分开楚芙丽叶那美丽白嫩的大腿根部,紫红色的阴唇口圈套着他粗壮的阴茎一开一合的。阴液如同细水常流般的一点一滴地渗透了出来,紧缩着的阴道口强烈地压迫着王亦君伟壮的阴茎,一股股奇妙的舒畅的滋味,一遍又一遍地袭击着他的脑神经,好舒服好愉快啊! 适应着阴阳交合的节奏,双手分别寻找着香艳的战场,左手玩弄着芙丽叶公主那突兀挺耸的阴蒂,使得她那已经因为性欲的刺激而发胀红肿的性欲之源益发肿胀红褐;右手却攀爬着坚硬而挺拔的秀丽的乳房。 “啊……哦……”随着芙丽叶那连绵不断的呻呤声,王亦君又开始了对她的新的一轮攻击,肥白细嫩的美臀在他的手掌的蹂躏下显得柔软而有肉感,平坦的小腹光滑嫩白,紧缩着的阴唇更加使得王亦君想要彻底地让寒荒公主溃败在自己的跨下,挺枪挥戈长驱直入,齐根没入了桃源洞中。 “嗯……好人儿……”楚芙丽叶扭动着她那水蛇腰一般的似的纤腰,双腿紧紧地夹住王亦君的臀部,双手按着他的肩背,傲人的双峰左右夹击着他的脸颊,让他不时地伸出舌尖去品尝那红晶晶的艳丽的乳珠。 “啊……好夫君……快……快……快点嘛……嗯……爽透了……呃……”欢悦的呻呤声持续不断地从芙丽叶的丽唇里吐了出来,交缠在一起的身子随着两人的翻滚已经又变换了一种姿势。 王亦君略略向后一退,两手扶住芙丽叶公主的身体,将头部凑近她的脸颊,一边亲吻一边说,“公主…… 你感到舒服了吧……怎么样……还要不要让我继续呀……”语意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自傲。 芙丽叶公主顿时感觉到了身体内一片空虚,挺身跟进,双手紧紧地抵住王亦君的臀部,回头想要说话,却想不到刚好与他的嘴唇碰到了一起,舌尖相触,一股酥麻的滋味便通过脑神经的传递涌遍了娇躯。甜美的味道经过口腔的接触使得王亦君又一次感受到了女人的韵味,雄腰前挺,玉茎再一次深入到了那神秘莫测的迷人方寸地。 两具躯体紧密无缝的结合在了一起,飘洒的发丝遮掩住了美丽的面孔。王亦君把头一扬,离开了那艳丽红晕的美唇,双手将芙丽叶的上身平放在床上,左手蹂躏着尖翘的美乳,右手梳理黑油油的茂密芳菲的馨草地。 满足的丽颜浮满了霞色,绝妙的躯体布满着斑斑汗迹,芙丽叶公主两手环抱着王亦君的熊腰,“太子殿下呀……你实在太强了……以后不知道要有多少个女人才能满足你这喂不饱的饿汉哟……” 馨香入鼻,王亦君嗅闻着芙丽叶那的诱人体味,玩耍着她的豪美的乳胸,笑嘻嘻地说,“公主你怎么吃醋了……嘿嘿……不管多少女人……我还不是一样的会把你们喂的饱饱的……哈哈……” “啪啪”,楚芙丽叶拍了一下王亦君的手背,“你这害人精……就会欺负我这娇弱无助的弱女子……哎哟…… 不来了……你饶了我吧……我的亲亲好夫君……啊……嗯……”娇弱的口吻夹杂着销魂的娇呤,让王亦君感到非常的快乐。 王亦君施展着各种床上功夫,浅插深捣,磨转逗弄,吸乳吻唇,搞得芙丽叶公主一直舒爽快乐地叫嚷,“啊…… 哦……哥……好美哦……舒服极了……啊……好夫君呀……你干得我好舒服啊……哼……真的好爽……爽啊……快……快用力……肏……肏我吧……啊……” 芙丽叶公主淫浪的叫声越来越大了,在床上的晏紫苏、女丑停止了两人之间的假凤虚凰,目瞪口呆、目不暇接的看着这春情勃发的场面,她们从来没有想到芙丽叶公主居然这么的骚浪,明知道在自己两人的面前还做着这种淫靡的样子,一点也不控制自己的情欲,只觉得玉面绯红,全身发烫,胯下的蜜穴中汹涌澎湃的淫液好象川流不息,实在是忍不住了,两人一左一右的贴到了王亦君的身体上。 王亦君感到公主那雪白的屁股越摇越快了,因此连连抽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他开始由慢插深操的动作改为了直捣黄龙,每一下都来重量级的狠干猛操,又深又强。芙丽叶淫浪的叫着叫着,蜜穴颤抖着连连泄出浪水,终于软绵绵地昏迷了过去。 顺手一把捞过女丑那娇美艳丽的美体,将自己的勃大的肉棒对准了津液遍布的桃源溪谷,腰部一挺,“噗嗤”一声,齐根而入,紧缩的肉穴随着肉根的前进开始扩胀了起来,狠狠地大力抽插,两人的腹部紧紧地挨着发出轻微的“嗤嗤”的响声。 肉穴里被王亦君的肉棍胀得满满的,女丑在王亦君熟练的技巧下越来越兴奋了,淫声浪语不断地从她的香唇中吐了出来,“啊……好舒服呀……太舒服了……啊……用力……快用力插……啊……呃……” 王亦君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女孩的阴穴里滑腻腻的。女丑也用力地挺动着自己肥硕雪白的美臀,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一边大声呻吟着浪叫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双手在自己的两颗豪壮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 扶着女丑的纤细的腰肢,配合着粗壮的阴茎的抽插,用力地摇摆着,突然他发现那红通通的肛门,随着自己肉棍的抽插挺动,象小孩子的嘴巴似的蠕动着,忍不住将手指放到了那里,小心地插弄着。 随着手指的进入,女丑忍不住地叫了出来,“啊……爷……你在干什么……那里好脏……快点抽出来…… 不要……哎呀……好痛呀……”原来王亦君用食指觉得不过瘾,一下子就加上中指,后庭花的花蕊那里容纳得了如此大的异物,再加上她那紧凑的肛道是被如此玩弄,怎么会不痛了。 王亦君收回手臂,双掌抓着女丑那高挺耸立的白嫩的美丽双乳,轻轻地揉捏着,“哈哈……你忍着点吧…… 我还没有过瘾呢……你现在过瘾了……舒服了……也得让我彻底地过过瘾啊……” 少女没有办法,也就只得任由他了。王亦君一边挺动着自己阴茎在女丑的蜜穴里面的轻轻抽动,一边又将手指插入了女丑的肛门中,另一只手还不时地在女丑的豪乳肥臀上揉捏着。 女丑随着王亦君那丈八蛇矛的抽动和他的手指在肛道中的插抽,一种特别快感很快的就涌上她心头,而且儿子还不时地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使得她忘记了一切,又淫浪叫嚷了起来,“啊……好人……哦……好夫君…… 你的花样可真多呀……啊……人家好舒服哟……快……快动……快用力干呀……” 玉人儿浪叫嚷着,用力地将自己的美臀向着后侧偏去,配合着王亦君手指的抽弄。而王亦君抓着她一个美丽的大乳房,前后都用力地抽动着。“叭唧……叭唧……”女丑真是浪极了,她柳腰款摆,就像一条小蛇,丰满的屁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摇晃,真是山摇地动。 一上一下地连根抽送、煽打,每一下都是抽到洞口,再猛力顶进去。少女的小花房中,淫水就像缺堤的长河,泊泊地流出,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了,湿滑滑的一大片。“啊……好美……好舒服……嗯……用力呀…… 呃……我……我不行了……哦……”随着女丑淫浪的叫声,她美躯一软倒,一动也不动了。 王亦君抽出自己依然伟挺充血的阴茎,看了一眼女丑,只见她的阴唇向两边裂开着,一股股的淫水向外连绵不断地流泄着,顺着她的美丽的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床上。轻轻地将女丑放倒在芙丽叶的旁边,温柔地对着她问道:“怎么样……过瘾了吗……呵呵……你这个淫妇……” “嗯……不……不行了……好家伙……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干的女丑全身一点劲都没了……你去和晏紫苏玩吧……你看她那模样……你要再不去安慰安慰她……只怕她就要抓狂了……”女丑有气无力的对着王亦君说道。 王亦君这才放开女丑的身体,伸出手掌温柔地在那肥嫩娇白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嗯”,随即打量晏紫苏。只看见她气息粗浊,坚挺饱满的酥胸丽乳起伏不平,两只纤纤的玉手在那芳草如茵的隆起的小山丘一般的阴阜上抚摸着,她的剪水似的双眸微微地闭着,好像正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原来,晏紫苏看着王亦君这接二连三的几场大战,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那男女交合的香艳淫荡的情景,耳边听着令她心驰神往的销魂之乐,只觉得自己的桃源洞穴中非常的酥麻酸痒,微微地张开着她那红艳艳的俏丽小嘴,呼吸急促地更加用力地触摸着抚弄着丰隆温软的肉阜,她那丽姿天生的娇靥红霞弥漫,一片春色尽呈玉颊,粘稠温热的蜜液毫不间断的喷涌而出,将她的胯部冲刷得湿透透的。 看着晏紫苏那肥满丰腴而充满肉感的屁股,以及她那没有半点多余脂肪,白嫩嫩的美腿和她那结实而苗条的动人身躯,王亦君探出右手抚摸着她那丰腴圆润的美臀,立即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颤抖从那美丽的女体中传来,而且那娇柔的香臀在他抚摸之下,变得有一点紧绷,感觉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滑嫩,如此的温暖。 玉体泛红,王亦君沿着娇美的肉体的美丽的曲线,游走于晏紫苏的丽臀与大腿之间,令得她的呻吟声娇喘连连,手指进入晏紫苏的蜜洞,感觉到唇瓣有一点厚,花蕊也更加的茁壮。 再也忍不住了,王亦君收回了手指,甩了甩自己的擎天玉柱,高昂着怒目圆瞪的龟头进入了她那红殷殷湿黏黏的肉穴中,密密实实的肉壁收缩着夹杂得他的肉棒甚是舒服,心中一喜不由得大力抽动了起来。 美人儿被肏得“依依唔唔”地娇喘低吟,这让王亦君兴奋地将那一对修长白皙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令得肉棍每一次的撞击都进入了她体内的最深处。晏紫苏被刺激得疯狂尖叫着,淫浪而腻人得声音,“啊…… 爱死你了……哥……呃……”皎洁的雪白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的蜜汁沿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涌出。 九尾狐狸精慌忙的用双臂搂着男人的腰,混身只是不停地扭动,不停地迎合,不停地转悠,口里并不停地哼哼浪呼,“噢……太好了……干我……狠劲的顶……唔……肏死我这个狐狸精吧……哎唷……”王亦君用足动腰力,狠命地向玉人的小穴顶撞,抽插、磨研。 青丘美人娇嘘喘喘的,柳腰一刻没有停过,那圆圆的丰臀更是晃动的厉害,由于她疯狂地扭动,故嘴里也不住呻吟。只见她混身上下都露出了盈盈的汗珠,就晓得她使劲的程度。仅管她哆嗦不止,哼哼不停,呻吟不断,可是享受快感的机会就在眼前,哪能放过。少女那肌白似雪的身子,仍在没命地摇摆迎凑。 狠狠地抽送着,每一下抽到尖端,然后吐气狠命入顶进去,这一起一落,发出“叭唧叭唧”的声音。锐利的攻势,再经美人儿淫声浪语的阵阵呼叫,王亦君开始感到有点心窍摇荡。突觉得身子骨透过一道凉气,全身感到一阵畅酥,他才惊觉纳气,忍气吞声。 一次又一次地奋力冲刺着,王亦君几乎把肉棒埋进了蜜穴深处。少女的蜜穴火烫烫的湿滋滋的,她的两条玉腿紧紧夹在自己的男人的腰间,半睁着一双妩媚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只觉得花房里酥麻难耐,一股阴精狂泄而出,狭窄的花径如同下着丝丝细雨,像有千万只手在轻轻地抚摸着王亦君那百战不殆的阳物。 体内的欲火还没有熄灭,反而正处于极度的兴奋高潮之中,王亦君仍在激烈地交合着,感觉到体内的欲火越来越炽热了,爬伏在晏紫苏娇躯上的身体狠狠地抽插着。突然,王亦君感觉到胯下的女子静无声息,好像是进入了高潮的昏迷之中,于是,回首向瘫在地上的女戚招招手,然后指了指自己那尚未发泄的男根。 见到情郎的手势,女戚立即会意,俏脸上漾着野艳的笑容,起身向王亦君走来。只见她以极优美的姿势落跪在床上,浑如天成的粉臀之下不时隐约露出的是十根令人爱不释手的柔嫩粉趾,悬如钟的一对美乳掩不住似的自曲屈的身体之中向外挤出,一头乌黑的亮丽长发半掩着细致的脸庞。 只见女戚恭敬地向自己心爱的情郎轻轻地行了个礼,便擎起十枝秀巧颀长玉指一手轻轻托起了阴囊,另一手则环住了王亦君的紫玉箫,仔细地将查看大如鸡卵的龟头,爱怜地向“它”呼了一口气,接着便以自己的小巧细鼻轻轻地蹭着、蹭着像要想起那自己熟悉的味道似的,直到以落如雨下的细吻来表达对它的问候。 “小主人……我好想你啊……才不过一会儿不见……你怎么又长大了呢……嗯……好香好甜啊……”说完,女戚便以怒眼为中心向四周不断地划圆吸舔起来,左手亦不闲下的运转着囊中的一对丸子。 “啊……好香……好好吃啊……嗯……果然那里的味道是我最喜欢的……”,接着,女戚便伸着舌头的尖端顺着龟头下滑,来到巨根的主干部份,再往回爬上,如此上下来回,不断用自己的细嫩小舌努力地来回巡礼,柱上愈显明显的青筋正好提供了路径似的,使上下反复的动作不断加快;舔到头环时更不忘俏皮的沿着沟槽踅上一圈。 在她不断的努力之下,玉杵渐渐地贲张到达了极点,女戚见状,更是兴奋地努力张大了樱桃小口,深深地将整根玉杵吞入喉去。顿时,王亦君只感到自己被一股温暖所包围。 “嗯……”每次的吸入都不断地往喉咙的深处前进,吸到顶点时则刻意将香口松开发出“啧啧”的淫靡声音,不断地的吸入吐出,再吸入再吐出。终于怒眼一开,这条“巨蟒”好似呼应女戚的努力一般,昂首神气的悠游于女戚的小口之中。 美丽的脸庞开始前后摆动,当离开时,王亦君可以清楚地看到女戚的红唇正抵住自己下体前端,下一瞬间,她再度贴近自己,近得整个俏脸完全贴在自己的下腹。将紫玉箫整个吞噬,女戚以令人惊异的技巧不断地反覆着深喉的动作,让男人体验着高亢的快意,前端开始渗出黏液,那真是股无与伦比的快感。 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的三女也赶紧凑了过来,同样拥有着不分轩执的美貌。楚芙丽叶和女丑一左一右的拉住了王亦君的大手,不丝毫怜花惜玉的一双手掌,亦不负所望的在她们的丰满豪乳间来回游走,抓、捏、揉、压的连续攻击使得她俩益显兴奋,忍不住也吐出了小小香舌圈弄着王亦君的乳头,一副想把自己的舒畅也传达给男人的样子。 感受到了她们的满足,王亦君便加强了自己手指的运动,咨意的玩弄着她们的乳房,少女嫩乳顶端的鲜嫩粉红,在手指的攻势之下渐渐地晕开而布满了整个乳房,更遑论那乳晕中的小小头儿更是早早就不争气地肿胀挺耸。 而晏紫苏全身雪白的肌肤掩不住血色而透出淡淡的粉红,一头亮丽秀发益发衬托出其五官的娇美秀丽,令人忍不住地想伸出手去抚摸玩赏;下身的阴阜上浓密毫毛的遮掩,小巧可爱的两扇门帘间虚掩着一道深不可及的细长渠道,守道的润圆珠儿不时滴落的丝丝香津汁液,使得洞口更加的朦胧而诱人。 青丘美女略显羞涩地由王亦君后方环住了他的雄腰,努力地想将自己的身子和王亦君融在一起似的,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子。只见晏紫苏深吸一口气,上身前后左右摇动,让娇嫩的胸部摩擦着他的背部。 才厮磨了几下,晏紫苏就呻吟出声了,一个娇躯开始发烫,娇嫩敏感的酥胸摩擦着背上的肌肉,痒痒的感觉让王亦君和晏紫苏两人都很舒服。 片刻之后,九尾狐已是情动似火,羊脂白玉的娇美胴体上沁出丝丝香汗,一个身子紧贴住他,用力厮磨起来。等到她全身无力地趴在王亦君的背上,小嘴里不住地娇唤着。王亦君回过头去,只见眼前情动之极的丽人,白嫩柔滑的娇躯上布满细细的香汗,那又娇又媚的俏模样,让王亦君心中升起无限的爱意。 四唇贴合,王亦君和这可爱的美女深深热吻着,两人的舌头如两尾顽皮的鱼儿似的不停嘻戏耍弄着,你进一步、我就退一步,你稍有退缩、我就装作不经意地伸前舔点一下又调皮地退回,彼此追上后却像对方变成了水似的再也分不开的交缠纠结。 平日害羞的寒荒四美女都已放下矜持与含蓄在众人面前大胆地示爱着,在这四美人的通力合作下,王亦君的跨下巨蟒终于到达了膨胀的极限,但见它不安于室,左突右撞,不断地想冲出女戚的樱桃小口。 “啵”地一声,王亦君赶紧拔出自豪的巨根,揪住芙丽叶公主的一头秀发,就着一张檀口插了进去。王亦君发狂似的捧着少女的脸颊,下身在她口中进进出出。芙丽叶公主一面要忍受巨物撞到喉头的痛苦,一面努力用舌头和口腔去迎合着情郎的动作。她的吹箫技巧还很生疏,但明显是努力地去学着讨好情郎。 渐渐地,公主的深喉口技越来越熟练,她将舌头微卷,包覆住王亦君的紫玉箫,含入时口腔略松,吸紧后缓缓抽出,每一次吞入都要让龟头戳进喉咙才慢慢退出来。 虽然呛鼻的腥味刺鼻难闻,口中的巨棒也好似要把喉管给插爆似的,但想及情郎即将爆发,楚芙丽叶亦鼓起余勇,不认输地前后抽送,更聪明的利用小香舌猛舔着马眼。只见寒荒公主整个头深深沉埋在王亦君的胯间不断地猛力推动,口中更是把一根大钢棍吸得“喳喳”作响。 看到芙丽叶公主那痛苦又沉迷的表情,兼且龟头被她吞进喉咙中,王亦君只觉得龟头一阵酸麻,腰部一阵收缩,一股热烫的精液,已快要由龟头前急射而出了,“小淫妇……就要射了呀……赶快……”听到男人如此说,少女立刻用力地紧缩着喉咙,一张一合地来咬合着。 一阵暴涨后,王亦君再也忍不住,猛力地将肉棒顶进了少女喉咙最深处,一下子山洪暴发,吱吱声的把积存已久的精液全都喷射出来,股股浓烈的阳精,便直射在淫荡的喉咙深处。 嘴巴被男人的巨物塞满,再加上插得很深,楚芙丽叶只觉得喉头一胀,一股热流如骇浪般涌入,急劲的火热精液全射在她的喉咙之中,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辛苦得直想咳嗽。而王亦君却毫不怜惜地死命按着她的螓首,还把紫玉箫挺得更深,让浓浓的琼浆玉液继续发射。 当封住樱口的堵塞物抽离后,芙丽叶不断地咳嗽着,眼泪也流了出来,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和在一起,弄得整个下巴都闪闪发亮。只见一道白色浓浊的液体,还挂在女子的嘴角上,美人儿在抬头看了一下王亦君之后,舌头一伸便将挂在嘴角旁的液体,全吸进了嘴里,毫不在乎地吞下嘴里的精液,而且还很仔细地在阴茎上舔干净,甚至于用双手压挤阴茎,用舌尖顶开马口,把最后一滴也完全吞下去,最后抬起妖媚的粉脸,还摆出了一副美味可口的俏模样。 而王亦君一左一右的拥搂着依偎身侧的两女,只见她俩发乱钗横,满面春意未褪,娇柔玲珑而丰满健美的娇躯上,柔腻光滑的雪白肌肤上,尚是香汗未干,潮红略消,鼻息依然轻喘的闭目回味着方才的激情。 第三二章 雁门大泽 这一天,众人将楚国主安葬在皇人山顶。八族悲恸,哭声响彻群山。中午时分,寒荒八族在皇人山上召开长老会,推选新的国主。倪长老以“英明慈爱,独识大局,处变不惊,镇定斡旋,坚强表率,指挥若定”为由,推举芙丽叶公主继任父王之位。众长老纷纷同意。芙丽叶推辞再三,终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登基国主之位,成为寒荒八族有史以来独一无二的女国主。 长老会又推选倪长老为大长老,但倪长老坚持推辞,众长老最终只得改推笱思长邪为八族大长老,掌管长老会日常会务。论功行赏,拔擢拔祀汉、天箭等人为将军。王亦君、蚩尤、姬远玄等人,也被长老会授以“寒荒长老”之称,外族人任长老,开寒荒八族千年来从未有过之先例。 几天后,寒荒局势既定,陆吾记挂昆仑态势,不敢久留,留下百名壮士象征性地驻扎在皇人山,自己亲自护送少昊太子返回。姬远玄等人也纷纷告辞,随陆吾飞车同往昆仑,参加半个月后的蟠桃盛会。少昊、陆吾盛情邀请王亦君等人同行;王亦君、蚩尤私下业已决定先将纤纤送往昆仑山,然后再与姑射仙子前往方山禺渊,当下欣然同意。 这日午后,众人在皇人山上依依惜别,人潮漫漫,场面极是壮观。拔祀汉、天箭、黑涯等人洒血热酒,与王亦君、蚩尤一齐喝过,方才挥泪而别。黑涯心下难过,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临将登车之际,芙丽叶国主翩然走到王亦君身边,盈盈行礼,娇靥微红,衣袖飘舞,悄悄递了一个铁盒给他。王亦君还未接过,纤纤眼尖,早已一把将铁盒抢过。 众飞车徐徐腾空,盘旋北去。纤纤急不可待地将那铁盒拆了开来,“咦”了一声,提起一对犀牛角。原来是寒荒罕见的“相思犀”,二人取一只犀角,即使相隔千里,也能清清楚楚地说话儿。 飞车一路北行,再过一日便可到达昆仑山,纤纤的心情也随之越发紧张起来。这时,金族中以追踪术闻名的“猎鹰将军”玄钟,以及“雪鹫”古思远前来禀报,才得知大闹昆仑山的那人在流沙陷入众人包围,蚩尤、王亦君对望一眼,当下决定随两位将军同往流沙,并拜托众人代为照顾纤纤。 纤纤娇躯一颤,当下顿足不依,也要随王亦君、蚩尤前往;王亦君好言相劝,她只是不理。王亦君答应尽快赶回,又以即将见到西王母为诱饵,她方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当下王亦君三人与众人相别,又带上晏紫苏一同骑鸟乘风,随着玄钟、古思远等人朝流沙飞去。临近流沙河,古思远、玄钟与四人揖别。待他们去得远了,晏紫苏施展妙手,四人乔装易容混入群雄之中。 流沙河中一沙洲,一个巨汉正蹲在沙洲边缘。僵持一会儿,云集的三族高手忍不住动起手来,而那巨汉仅仅一刀便将三族的四仙九真尽数震飞,众人惊骇不已。姑射仙子蹙眉沉吟,秋水飘渺,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无奈之下,木族的天犬奢比只得出声质问那巨汉。不料那巨汉所说的话让众人云里雾里,忽听一人大叫:“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七百年前和羽青帝争夺帝位、逐日禺谷的夸父!”那声音清雅动听,正是姑射仙子。 此言一出,众人犹如油锅鼎沸,轰然喧哗。数千人中唯有王亦君茫然不解,当下蚩尤择其大概,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原来这夸父乃是七百年前木族的一个传奇人物,无父无母,据说是某日雷电大作,劈开古田城内的一株千年古树,他由树中蹦出来的。生而能言,力大无穷,被当地居民视为妖孽,抛入山林中;二只母猿将其收养,他便随之在山野间流浪。 到了十六、七岁时,也不知在山野间吞食了什么仙草灵丹,奔跑如飞,神力惊人;又偷学了木族猎户的粗浅武功,疯疯癫癫,专与猎户作对,被众猎户称为“夸父”,即大荒一种少见的神力巨猿的名称。 大荒战历八七二年九月,火族大举进攻木族,势如破竹,三天挺进两千余里,迫至古田城下。其时古田城中仅有守兵一千七百,面对三万火族虎狼之师,不战已败。城中长老正计议投降,孰料一件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陡然扭转了战局。 火族大军为逼迫古田城军民投降,悍然纵火烧山,夸父养母葬身火海。狂怒的夸父冲入火族大军阵营,杀敌无数,折断三军大旗,杀死火族主帅、当时极富盛名的“炽青戈”烈天行。火军大乱,古田守军乘势以精锐兽骑掩杀,大败之。 此役之后,古田城主力排众议,封夸父为三军主帅——追击火族大军。夸父疯疯癫癫,虽无良方妙策,但熟悉附近山野地形,勇猛无匹;且行事怪诞,每每出人意表。率领千余之众,屡出奇兵,大破火族残军,尽夺失地。夸父由此名闻天下,人称“疯猴子”夸父,火族军士对之闻风丧胆。 当时羽卓丞少年得志,即青帝之位不久,木族大长老杨震歆等人对他不服,诽谤陷害,一心将羽卓丞推下帝位。杨震歆听说夸父之事,大喜,决计将这疯疯癫癫又心地淳朴的少年推上青帝之位,便于自己的控制。当下将夸父骗至都城,由几大仙级高手共同传授木族法术、武功。夸父虽然疯疯癫癫,怛于武学之道却是天纵奇才,半年之间便将这些神功尽皆融会贯通,并将招式做了诸多改变,威力更增。 杨震歆勾结其时的木神碧九威,言称夸父诞于神木,乃木德之身、青帝转世云云,逼令羽卓丞让出帝位。 木族内忧外患,登时大乱,羽卓丞为平息纷争,稳定民心,被迫在长老会上同意与夸父决战,胜者为青帝。夸父虽无称帝野心,但被杨震歆所骗,觉得此事好玩得紧,加之好胜心颇重,遂欢喜不迭地答应。 大荒战历八七三年四月,木族请来金族白帝白太宗与水族黑帝玄泽黑做公证。羽卓丞、夸父两人在东海小岛上激战了三天三夜,始终分不出胜负。到了第四日正午,忽然发生日蚀,天地黑暗,狂风海啸,众人惶恐惊惧,只道是上苍不满木族内乱,天威震怒。当下长老会下令制止二人之决斗,由圣女、众神巫祈天祝祷。 夸父正斗得兴起,哪肯善罢甘休?吵嚷着要和羽卓丞比试个高低。木族群雄无奈,只有联手将他拿下,囚入地底。日蚀之后,大荒气候反常,冷热不定,旱涝同生,木族万里沃野竟颗粒无收。 火族虎视在侧,百姓怨声载道,朝野上下一片恐慌。杨震歆与碧九威乘机再次进谗,声称天生异相皆因妖孽窃国、天帝震怒而起,逼迫长老会立时罢免羽卓丞青帝之位,改由天生木德的夸父继位。 木族长老显贵虽对那疯疯癫癫的夸父是否为太乙木真颇有疑虑,但羽卓丞登位以来,天灾不断,战乱纷争,族人多有微词。羽卓丞若无惊世之举委实难以服众,当下同意放出夸父,与羽卓丞再行一场彼此不相交手争斗的比试。众神巫认定天灾祸难均由太阳反常运行引起。而太阳反常运行,乃是驮日神鸟太阳乌渎职懈怠之故。 若能将这十只太阳乌收伏,天道规律便会恢复正常,大荒也将风调雨顺。于是长老会便让羽卓丞与夸父二人进行一场旷古绝今的“追日伏鸟”大赛;谁先将十只太阳乌收伏,便是救民于水火的木德真身,木族自将奉其为青帝,永无二心。 风声传出,五族轰动,天下争睹。当年七月,夸父与羽卓丞同时从东海出发,御风逐日。夸父奔跑如飞,比羽卓丞御风飞行还要快上数倍,远远地便将他抛在后头。杨震歆等人暗自窃喜,以为胜券在握。不料夸父疯疯癫癫,果真是逐日狂奔。当午后太阳西落之时,他朝西飞奔;日落之后,则茫然四顾,不知所从;日出之时,他又恍然大悟,朝东奔走。如此东西往返,反覆不已,半月间竟仍在木族境内。一时传为世人笑柄。 杨震歆气恼之余,接连以神禽传讯暗示夸父,他方才醒悟,连呼上了太阳的恶当,改而朝西狂奔。一路疲惫饥渴,吸干数条大江,方才追至禺谷。但此时羽卓丞早已到达禺渊,降伏十日鸟;白帝太宗在云集方山的群雄面前,宣布羽卓丞获胜。夸父愤愤不平,大叫大嚷,要与羽卓丞重新比过。群雄视其为小丑,纷纷指责大笑。 夸父大怒之下动手杀了几人,登时引起大乱;群雄围攻,竟让他突围逃走。 数日之后,夸父听说羽卓丞在昆仑山拜会白帝,当下莽撞闯上昆仑山,吵闹着要与羽卓丞再行比试。羽卓丞不胜其烦,便在昆仑山上与他再度斗法比试。也不知比试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夸父大叫大闹,说白帝与羽卓丞合谋使诈,耍赖害他。当下在昆仑山上大闹一场,身负重伤,突围逃走,从此不知所踪。 他自扬名天下,到逐日败北,再到突然失踪,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当时正值大荒战历最后百年,风起云涌,豪杰并争,也不知出了多少英雄人物。他的崛起犹如流星闪耀,虽然绚烂,但是短暂。随着时日推移,渐渐被人忘记。 此后十年,羽卓丞领袖木族群雄,励精图治,大败火族七英的八万雄兵,缔结东南和平盟约;又屡屡击退东海强敌龙族的滋扰进攻,成为东荒霸主;使得东海七十二国纷纷臣服朝拜,威镇天下,成为历代青帝中威名最为卓着的一位。事过境迁,木族中人对羽卓丞顶礼膜拜,奉为神明,却再也没有人记起当日与他逐日禺谷,争夺帝位的“疯猴子”。更没有人想到这疯疯癫癫的神秘人物竟会在七百年后,重现西荒昆仑。 王亦君听到此处,方才明白大概。但是这夸父为何会在当日突然消失,音讯全无?又为何长生不死,竟会在七百年后重现大荒?音容外貌年轻如故?此中疑惑,实在难以理解。晏紫苏心中一动,花唇翕动,传音说了片刻。于是蚩尤依计说自己是羽青帝转世,激夸父将苗刀还回,并约定重新比试逐日。 王亦君四人骑鸟高飞,回头望去,三族数千侦兵已被远远地抛在后头,但那夸父却依旧在万丈高空之下的碧绿草甸上狂奔紧随,殊无疲惫之态。四人骇然,方知当年他逐日传闻并非虚假。晏紫苏当下笑吟吟地将她的计划说了出来。原来晏紫苏定下的乃是偷梁换柱,瞒天过海之计。 在与夸父正式开始逐日比赛之时,先故意选择一条“之”字形的曲折路线,分段进行比试。而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则乔化成蚩尤与晏紫苏的模样,等到蚩尤与夸父开始比试后,直接取捷径飞往下一个转捩点;任夸父再快,也不可能在多绕了一大圈的情况下,抢在王亦君两人之前到达。 同理,当夸父与王亦君奔往下一个转捩点时,蚩尤与晏紫苏迳直再飞往下一个转捩点,在那里等候夸父;如此徊圈反覆,任凭夸父跑得多快,他们总能抢在他的前头。而以晏紫苏的易容变化之术,夸父决计辨认不出两对“蚩尤”与“晏紫苏”的区别。 当下晏紫苏施展妙手,将王亦君与姑射仙子乔化成自己与蚩尤的模样,四人对照,犹如临水观镜,哈哈大笑。姑射仙子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她素来修心忍性,微波不惊,但与王亦君等人同行以来,解颐开怀,心中也欢悦了许多。 王亦君运转记事珠,遍查“大荒经”,选了一条去往方山禺渊的曲折道路,将一路转折的地点详细告诉蚩尤、晏紫苏。蚩尤二人将这些地点与方位背得烂熟于胸,又向王亦君要了一支“相思犀角”,以便随时联系。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四人告别。蚩尤与晏紫苏驱鸟下飞,在雪山脚下的冰河边等候夸父。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则骑乘太阳乌,迳直飞往预定赛程的下一个转折点——雁门山。 姑射仙子白衣飘飞,那清澈淡远的幽香瞬间钻入王亦君的鼻息,令他心神俱醉。夕阳西下,太阳乌已经停在雁门山下。当下两人在东南半山的一株青松下,找了一个幽深的避风洞穴,坐等夸父。 月光凄迷,星辰暗淡;向下眺望!草野茫茫,景物朦胧,一切如同隔纱横雾,瞧不真切。王亦君二人在山洞中静候许久,眼见月亮越升越高,夸父却始终没有来到,姑射仙子眉尖轻蹙,似乎有些不耐。 姑射仙子默默而坐,怔怔地凝望着升上青松枝梢的明月,似乎在想着心事。白衣飘舞,脸容在月光下漾着淡淡的柔和光晕,一尘不染,清丽如仙。忽听姑射仙子低声道:“公子,如你所说,你我只有一面之缘,为何当日在钟山之上,公子情愿舍命相救?为何当那翻天印击来之时,公子甘愿挡在我的身前?又为何愿意一再相助,护送我前往方山禺渊?”这些疑惑她藏在心中已有数日,今夜与王亦君二人独处,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王亦君脑中嗡然一响,热血上涌,见姑射仙子清澈秋水向他望来,立时口干舌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姑射仙子见他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不由忍俊不禁,莞尔道:“因为什么?” 笑容清丽眩目,犹如深山月夜,水流花开。又听她低声叹息道:“虽然我记不得从前之事,但那日在密山冰谷初次见到公子时,却有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看见公子的脸容,便觉得说不出的亲切熟悉,彷佛早就认识了一般。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却对你说的每一句话,情不自禁地相信……” 王亦君心中怦怦乱跳,脸烫如火烧,惊喜害怕,手指微微颤动。姑射仙子抬头望他,见他铜铸泥塑似的呆呆站立,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娇靥微微一红,稍稍迟疑,柔声道:“……这些天和你同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在我心里,公子就像是……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样……” 王亦君耳中轰呜,如被雷电劈着,脑中混乱一片,半悬的心急速沉落。姑射仙子见他身子微微一震,面色变得惨白,只道他对自己这番唐突言语尴尬生气,登时羞红了脸,歉声道:“公子,对不住。我……”却不知改说些什么才好。 王亦君失望悲苦,意冷心灰,一片空荡苍茫。突然想起当日在古浪屿上拒绝纤纤时的情景来,想起她含着泪的哀怜而期盼的眼神,想起她颤声所问的话:“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只当我是妹妹,从来没有一点其他的喜欢吗?”刹那之间,蓦然明白她当日的苦痛与悲楚。姑射仙子既将自己当做弟弟,那便如自己将纤纤当做妹子一般,永无心仪相爱的可能了。心如刀割,越发难过,有一刻竟恨不能痛哭失声。 当是时,心底有一个声音突地大声喊道:“王亦君呀王亦君,你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仙女姐姐肯将你当成弟弟!这是何等美事!天下多少人求之不得,你不但不受宠若惊,竟然还哭头丧脸!真他奶奶的紫菜鱼皮!” 一念及此,心中稍稍宽慰,当下强自振奋精神,展颜笑道:“承蒙仙子错爱,受宠若惊。这可真巧了!其实在我心里,也一直将仙子当做姐姐一般,如果仙子不嫌弃,今后我就冒昧叫仙子做姐姐了。” 姑射仙子见他突然之间阴霾尽去,满脸欢愉,虽微感诧异,心下却也松了口气,颇为欢喜。红霞泛起,嫣然道:“原来我和公子之间果然有一段缘分呢!”两人对望一眼,脸上都是一红,一齐笑了起来。先前那无形的隔膜登时荡然无存。 当是时,忽听见一声高亢悦耳的啸声,破空袅袅。姑射仙子花容微动,当下两人悄然出洞,循声远眺,狂风怒舞,茫茫草原起伏如海,一个模糊身影疾电般从东南方飞掠而来,白衣飘舞,豹斑点点,远远望去,立见如一只雪豹在半空腾飞疾掠一般。 王亦君凝神望去,微吃一惊。那人青丝飞扬,眉目如画,肌肤晶莹似雪,竟是一个典雅高贵的美貌女子。 她来势极快,转眼间便到了雁门山下;凝立山口,秋波四扫,衣袂翻飞如浪,似乎在等候什么人。 明月皎晈,从半山下俯瞰,依稀可以看见她的脸容,端庄秀丽,眼珠淡蓝,如海水一般清澈透明;临风而立,宛如仙子飘飘欲飞,只是脸罩寒霜,双眉轻蹙,微带煞气,让人平生敬畏之心。衣袖鼓舞,纤手低垂,十指真气缭绕逸舞,地上碧草随之出现涡旋形状,绕转起伏。 当是时,西北夜空阴霾惨淡,妖云暗涌,一大片怪鸟白茫茫地汹涌飞来,少说也有数千之众。万千尸鸟之下,数百只巨兽尸骸轰隆震吼,在草原上齐头狂奔,白骨缤纷,撩牙交错,在月光中闪着寒冷的幽光。 狂奔的尸兽中,两只北海四牙猛狩奔突在前,其上坐了两个黑衣男子,双眼翻白,面色如雪,幽灵似的飘忽摇摆,木无表情,张口号啸。 两人手中各抓了一条巨大的玄冰铁锁链,两条铁链紧紧地缠绕在一只巨大的龙头怪兽颈间。那龙头怪兽倒是皮肉俱全,红角碧眼,凶神恶煞:银白色的鳞甲寒光泠泠,胸腹部有一处伤口,皮肉翻涌,鲜血虽已凝结,但仍有许多蝇虫吸附其上,缭绕飞舞;白色的蛆虫在伤口中攒攒蠕动。 姑射仙子蹙眉屏息,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吟不语。心中惊疑不定,眼见万千尸鸟漫漫掠来,王亦君悄然将太阳乌封印入断剑,施放“幻光镜气”,将姑射仙子与自己包拢其中,凝神观望。 众尸鸟到了雁门山上空时,轰然盘旋,团团乱转,号哭声如暴雨淋漓。与此同时,数百尸兽潮水似的冲过山口,咆哮着环绕奔走,将那豹斑白衣女子层层围住。腥臭扑鼻,浊风涌动。 豹斑白衣女子动也不动,衣裳鼓舞,纤腰丝带飞扬,淡绿色的刀形玉笙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秋水明眸冷冷地望着那四牙猛狩上的两个黑衣男子,嘴角微笑,露出淡淡的鄙夷神色,淡然道:“原来是你们抓了窫窳,传信青鸟,诱我到此地吗?”声音温雅婉转,如清泉漱耳,说不出的动听。 王亦君心中一动,想起《大荒经》所说,西荒通天河中,有金族龙头神兽,名为窫窳,难道便是这怪兽吗? 但是那青鸟又是什么?突然心中大震,想起当今世上,最为着名的传信灵禽乃是昆仑山西王母的三青鸟,难道……难道这豹斑白衣女子竟是西王母吗? 一念及此,呼吸险些停顿,蓦地又想起大荒传闻,西王母常穿豹斑白衣,佩带刀形五笔,善于啸歌……无下与眼前这女子一一吻合。心中狂跳,又惊又喜:“难道她真是纤纤的母亲吗?”凝神细看,她的脸容秀丽典雅,与纤纤那俏丽调皮的姿容殊不相似。此时想来,纤纤果然是更像科汗淮一些。 尸鸟盘旋,亡兽咆哮,那两个黑衣男子木然端坐,眼白翻上,神情呆滞,竟似没有听见她的话语。那豹斑白衣女子眉尖轻蹙,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一个女子远远地柔声笑道:“水香妹子,他们只是鬼奴,听不见你说的话,你可别生气。” 王亦君大震,果然是西王母!西王母芳名白水香,盖因她出生之时,漫山异香,三月不散;又因五行之中“金生水”,故取名白水香。只是自她十六岁登任圣女以来,金族皆称之为“西方金王圣母”,故天下人也尊称为“西王母”,而不敢直呼其名。 西方夜空中,一个身着黑紫丝长袍的美丽女子翩翩飞来,丝带飘扬,赤足如雪,碧眼波荡,花唇淡紫,漾着浅浅微笑,温柔亲切;素淡之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王亦君登时愕然,她赫然竟是水族圣女北海玄女乌丝兰玛!此女落落大方,亲切随和,但似乎心计颇为深远。 不知她今夜到此,又有什么目的?王亦君隐隐之中感觉今夜必有某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凝神聚意,生怕错漏了一个微小细节。突然忖道:“想不到今夜在这荒凉的雁门山下,竟然聚集了大荒三大圣女。我王亦君倒真是有福了。”忍不住微笑。 西王母微微一笑,“原来是乌丝兰玛姐姐。那封信想来是你传给我的了?”乌丝兰玛翩然飞舞,在王亦君对面的山峰立住,“水香妹子这两年深居简出,若不是这封信,乌丝兰玛想要见水香妹妹一面都难得紧呢!” 西王母道:“再过半月便是蟠桃大会,那时只要乌丝兰玛姐姐愿意,便可以和我联床说上几天几夜的体己话……”乌丝兰玛嫣然道:“可是有些话是不能在蟠桃会上说的。说了出来,只怕水香妹妹要生气呢!”西王母淡淡道:“是么?却不知是什么话?” “那些话在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啦!到了这雁门山下,妹子你就可以见到生平之中最想见到的人。”乌丝兰玛嫣然一笑,“那个人当然不是姐姐我了。那一缕白发,几颗昆仑山上的思念石,妹子难道都认不出来了吗?” 王亦君心中一跳,一个朦朦胧胧的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热血倏然上涌。但这想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当下定神倾听。西王母神色不变,淡淡道:“姐姐说的好生奇怪,我生平之中最想见到的人乃是我的母亲,可惜她早就登仙了,难道姐姐还能让她还阳人界吗?” 乌丝兰玛微笑道:“原来妹子的记性果然不太灵光。那人虽不是天山仙子,却偏巧刚刚还阳人界。”王亦君听得心中仆仆乱跳,呼吸急促。姑射仙子在一旁见他神情古怪,微感诧异,当下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王亦君凝神聆听,竟然没有察觉。 乌丝兰玛低头道:“据比!危!你们让西王母看看他的模样。”那两个黑衣男子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号,徐徐点头,四臂齐振,将手中玄冰铁锁链猛地朝外一拉一绞。那龙头怪兽窫窳嘶声狂吼,猛地昂首立起,上跃下冲,奋力甩头。那两个黑衣男子木立不动,嘴唇翕合,眼白冷冰冰地凝视着窫窳,几道黑光从他们身上闪耀跳跃,闪电似的穿过玄冰铁链,劈入窫窳体内。 窫窳发狂悲吼,银鳞闪闪,光芒大作,周身突然扭曲变形;炽光耀眼,蓦地化为一个男子身形,昂首怒吼。 那男子白发飞扬,清俊的面容满是痛楚神色,竟然是“断浪刀”科汗淮! 王亦君脑中轰然,张口结舌,全身瞬间僵硬。这念头片刻之间他虽然已经想到,但此时亲眼所见,仍犹如被雷电当头劈中。一时之间,也不知是惊是喜是悲是怒,心潮狂涌,无数的疑问排山倒海、劈头盖脸地倾落下来。科大侠倘若未死,这些年又在何处?为何会变做这怪兽窫窳?又为何会落在水妖的手中…… 西王母泥塑似的站在鸟兽尸骸重围之内,面色苍白,惊骇、悲伤、愤怒、欢喜……诸多神情汹涌交叠,豹斑白衣猎猎鼓舞,玉笙叮当脆响;望着科汗淮在玄冰铁链绞缠下剧痛颤栗,悲吼如狂,她忍不住颤抖起来,一颗泪珠倏然从脸颊滑落。 乌丝兰玛微笑道:“水香妹子,现在想起来了吗?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西王母陡然惊觉,蓦地蹙眉闭眼,脸容迅速回转平静。过了片刻,睁开眼睛,冷冷地盯着乌丝兰玛,淡淡道:“想不起来。不知他是谁?犯了什么罪?要遭受这等折磨?” 乌丝兰玛摇头叹道:“看来妹子的记性当真是越来越不好啦!十八年前,在昆仑山的蟠桃会上,是我亲自将他介绍给你的呢!”西王母微微一笑道:“每次蟠桃会上我见过的人犹如山上的飞鸟,水里的游鱼,多不胜数;我又怎会独独记得他一个?”此时她已大转平定,言语温婉柔和,就连睫毛也没有丝毫的颤动。 乌丝兰玛笑道:“是吗?这番话他若能听见,不知会有多么伤心呢!好妹子,普天之下,或许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和龙牙侯的情事,但是我,却是打从一开始,便知道得清清楚楚,分分明明;你又何必瞒我?”西王母摇头微笑道:“姐姐是在说梦话吗?为何我一句也听不懂?” 乌丝兰玛不怒反喜,柔声道:“既然听不懂,我就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给你听吧!你可知当年在蟠桃会上,我为何要将他介绍给你吗?”碧绿的眼波突然寒冷如冰,一字一顿地微笑道:“十八年前,我将他介绍给你的时候,便在等着这一天。”西王母微笑不语,纤指缓缓转动,白色的真气如水雾缭绕指尖。 乌丝兰玛微笑道:“我要亲眼看着你们如何相爱,看着你们怎样分开,看着他怎么痛苦沉沦,再亲自将你们的丑事抖露给大荒的每一个人听。我要亲眼看着你如何身败名裂,被金族驱逐流放;看着他如何受千夫所指,被万刀寸磔而死……” 听她温柔地微笑着,说出至为森冷恶毒的话,令王亦君突然心底阴寒,冷汗涔涔;想不到这亲切华贵的水族圣女竟是这等阴毒的女人。心中又是惊骇又是纳闷:“她为何要这么做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整垮金族吗?” 想到她十八年前便布局设套等着这一天,心中寒意更盛。西王母微笑不语,似乎她所说的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乌丝兰玛微笑道:“十六年前的蟠桃会上,当他自以为瞒过了所有的人,偷偷地来找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好生欢喜。原想等你们悄悄相会时一并擒住,将你们这一对淫邪男女送到瑶池边上,让五族显贵、天下豪杰,看看你们这虚伪而卑劣的丑行。”叹了口气道:“可惜,你太过绝情,竟然连一面也不肯和他相见,让我埋伏在那里的八位高手平白扑了一个空。那东海龙神又不知从何处跳将出来,生生将他劫走。” 王亦君心中一凛:“原来当日在昆仑山上,伏击科汗淮的八大高手竟是这妖女派遣的!娘亲归迁于西王母身上,果然是错怪她了。”西王母依旧微笑不语。“当日听说科汗淮在蜃楼城战死,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以为此生此世,都不能将你们的丑行昭告天下了;想不到上苍有眼,竟让科汗淮活下来了。也不知通过什么海底潜流,不偏不倚,竟在四年之后将他送到了通天河里,送到了这些鬼奴的手中。”乌丝兰玛心下得意欢喜,忍不住格格大笑,碧眼闪烁,柔声道:“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好妹子,你想不认输都不行呢!” 王亦君突然想起当年自己与蚩尤为了擒捕蜃怪,曾经随之卷入海底潜流,抛甩到数十里外的海面,忖道:“难道当日科大侠果真是被海底潜流吸走的吗?但若是如此,又何以会在四年之后活着进入通天河呢?”百思不得其解。又想:“既然科大侠未死,乔城主、段大哥他们不知怎样了?” 西王母摇头微笑,淡淡道:“姐姐这番话当真好生奇怪,我与断浪刀科大侠不过数面之缘,光风霁月,又有什么丑行怕你拆穿?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乌丝兰玛姐姐和科大侠沸沸扬扬的传闻,据说姐姐当年苦恋科大侠,却三番五次横遭拒绝,险些跳北海自尽呢!也不知是真是假?” 乌丝兰玛玉靥微红,碧眼中闪过羞恼愤恨的神色,微笑道:“不错!当年我的确是瞎了眼,竟然喜欢上这绝情寡义的狗贼。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这些陈年往事,又有什么不敢提的?” 她顿了顿,望着那业已变为窫窳、在锁链中悲吼挣扎的科汗淮,目光寒冷,微笑道:“那年他一刀击败火族刑天,三天内孤身纵横南荒,连败火族四大世家十六位高手、三位圣法师,风头无两,就连黑帝也破例出关,封爵加赏。嘿嘿,那时他少年得志,风流倜傥,水族的少女哪一个不对他崇拜欢喜?黑帝的女儿也恨不能以身相许!哪像今日这般人鬼难分,禽兽不如?” 那两鬼奴似乎听出她话语中的恨意,蓦地将锁链抽紧,旋扭绞缠。黑光爆射,窫窳昂首挣扎,发出凄冽惨痛的怒吼,碧眼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又是痛楚,终于抵受不住,轰然倒地,嘶声悲鸣。 王亦君大怒,热血灌顶,险些便想冲跃而出。姑射仙子猛地将他的手腕拉紧,摇头示意,传音道:“咱们听见了她们的秘密,不可现身。”王亦君心中一震,忖道:“是了,西王母与那妖女都是圣女,这些秘密直比她们的性命还要重要。眼下贸然出去,非但于事无补,她们多半还要合力围攻我们,杀人灭口。” 一念及此,冷汗涔涔,暗呼侥幸。当下朝姑射仙子感激地一笑,这才发觉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早已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那滑腻温软的感觉如雷电似的钻入他的心底,登时神魂飘荡,心里又“突突”地乱跳起来。姑射仙子见他失魂落魄地望着自己,微微一怔,俏脸泛起淡淡的晕红,微笑着朝下望去。 只听乌丝兰玛冷冷地笑道:“我当时太年轻啦!一时鬼迷心窍,竟也对他着迷不已,每日想方设法地讨他欢喜,心里打定了主意,为了他我情愿立即放弃圣女之位,天涯海角相追随。那日在北海的黑崖上,他淡淡地拒绝我的时候,我心中难过悲苦,恨不能投入海中,让海兽将我撕吞干净。但我突然想到,若这般自寻短见,岂不是平白让天下人笑话吗?对他又哪有一分一毫的损伤?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终有一日也要让他伤心欲绝,百经折磨,受天下人笑话唾骂而死!”西王母眼中闪过古怪的神色,微笑道:“原来乌丝兰玛姐姐果然是因爱生恨。不过这是你和科大侠之间的事,何苦拖我搅这趟浑水?” 乌丝兰玛叹息道:“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他偏偏只喜欢你呢?十八年前的蟠桃会上,我看见他打从第一日起,便目不转睛地望着你;你的身影到了哪里,他的目光便追随到哪里,我知道他一定是喜欢上你啦!我突然想到,你是金族的圣女,倘若他和你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不是有趣得紧吗吗?他心气高傲,少有人能进得了他的眼睛,这等百年一遇的机会,我又岂能错过?” 她碧眼凝视西王母,紫唇浅笑道:“这些年我日盼夜盼,朝思暮想,都在想着有这么一天。原本打算在蟠桃会上,揪出这薄情寡义的汉子,当众拆穿你们的奸情。但是转念一想,这负心汉已经变得人兽不分,生不如死,我的恶气也该消了。而我对水香妹子又向来喜欢得很,要我做出这等事来,真有些于心不忍……”西王母淡淡道:“姐姐有话便直说吧!” 乌丝兰玛笑道:“妹子果然聪明得很!其实以我个人之力,又怎能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若没有烛真神的密旨,今夜我又怎敢约妹子到此处?只要你在此次的蟠桃会上,宣布与我水族结成盟友,一齐悄悄杀了姬少典,从今往后共同对付那些不识好歹的土妖,今夜你就可以将科汗淮带走。他是生是死,全部由你做主;你们之间的事,我也自会忘得一干二净。” 王亦君大怒,心道:“果然又是烛老妖的奸计!他当日在土族兴乱未遂,贼心不死,竟想着这等卑鄙之计。 蟠桃会在昆仑山举行,金族倘若当真要暗杀黄帝,自然胜算极大;土族无主,人心一乱,水妖、金族、木族三面夹击,任凭土族军民再神勇,也抵敌不住。” 西王母纤指缓缓收起,又缓缓地张开,微笑道:“我已经说啦!科大侠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既是水族中人,是生是死,自然不能由我做王。黄帝是土族之帝,他的生死自然也不能由我做主。不过蟠桃会却是在昆仑山上,我既是地主,自当不能允许有宾客横遭不测。” 乌丝兰玛叹道:“那真太可惜啦!既然如此,今年的蟠桃会上,我将带一块三生石,让天下英雄豪杰一齐看看断浪刀的前生今世。那时妹子在三生石中看见自己的影像,想必有趣得很。”浅笑吟吟,目中寒光四射。 西王母微笑道:“科大侠之事我自是管不着,悉从尊便。不过这窫窳却是我金族神兽,岂能容姐姐随便锁缚带走?还请姐姐将它还给我。”莲步轻移,朝着窫窳行去。真气四逸,豹斑白衣流水似的舞动,所行之处白光隐隐,长草贴地起伏。四周尸兽骸鸟狂吼乱啼,团团紧围。王亦君体内真气被她一激,险些奔腾逸舞,心中一惊,立时弹压调息。 乌丝兰玛格格大笑道:“好妹子,有本事就只管拿去吧!”那两大鬼奴突然纵声怪啸,驱使猛狩尸兽朝相反方向狂奔。玄冰铁链陡然绷紧,黑光眩目耀射。窫窳脖颈被陡然绞扭,扭曲欲断,发出凄冽惊怖的痛嚎。光芒迸放,怪兽突然又再度扭曲幻变为科汗淮形状,辗转苦痛,嘶声狂吼。 王亦君愤怒难过,忍不住又想冲出,救起科汗淮,但终于强行忍住。心道:“等到她们松懈时,我蒙起脸,以最快的速度救走科大侠便是。”一念及此,心中稍定,凝神观望。西王母淡蓝色的眼中蓦地燃起熊熊怒火,白衣鼓舞,如闪电般朝科汗淮冲去。 漫天尸鸟鼓噪狂鸣,突然急风暴雨般俯冲围袭,四周骸兽怒吼号哭,似潮水般的冲卷而上;刹那之间,西王母便陷入万千白骨尸骸的层层围攻中。漫漫白骨中,突然发出一声激越高亢的啸声,如冰河进裂,巨浪激舞。 “喀嚓”脆响,四周树枝纷纷断折,漫天骨末纷扬,如白雾弥散。 王亦君只觉脑中轰然,心中陡然一紧,肝胆俱寒,刹那间竟升起冷冷怖意。尸鸟骸兽恍若不觉,依旧桀桀怪叫着汹涌围攻。乌丝兰玛笑道:“水香妹子,这些尸鬼毫无知觉,可不怕你的“惊神啸”。” 西王母的“惊神啸”虽不及东海夔牛、雷神吼和兖州山鸣鸟的“天下三吼”那般有名,但其锐烈刚厉,惊神裂胆,可令敌人未战先怯,气势陡消;真气稍差者,立时有心胆迸裂之虞。然而这些尸兽既是骨骸,本无知觉,自然也就不会恐惧畏怯,虽被西王母啸声真气震碎许多,亦前仆后继,殊不后退。 西王母奔行若飞,白衣飘飘,双袖似舞。道道莹白真气从她指尖激射飞冲,仿佛箭矢纷飞,银蛇乱舞。上方疾冲而下的尸鸟被真气穿射,登时迸飞碎裂,化为粉末,簌簌飘扬。尸兽夹击冲来,亦纷纷炸裂飞舞,轰然塌落。刹那间也不知有多少鬼兽化为灰烬。 乌丝兰玛做壁上观,笑道:“久闻西王母“绕指柔”真气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只要被这些尸兽轻轻咬上一口,你就得立即将伤口剜出,稍有迟缓,就要变得和它们一样啦!” 王亦君一凛,西王母真气虽然锐利凶猛,但这些尸鸟骸兽数千之众,以她一人之力想要尽数歼灭而独善其身,何其困难!况且乌丝兰玛与两大鬼奴尚在一旁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必被其所趁。心绪飞转,苦思良策,不知如何才能既不现身,又可助西王母一臂之力? 尸禽鬼兽呼号声中,越涌越密,那包拢圈也收缩得越发狭小。西王母在其中奔跃腾挪,渐转吃力。忽听轰雷震吼,十几只巨大的犀兕尸兽咆哮冲到,西王母突然昂首长啸,黑发冲天而起,蓝眼厉芒大作,编贝玉齿竟忽地变为虎牙豹齿,端庄秀丽的脸容变得说不出的凶厉可怖。双袖飞卷,素手虚握,突然凌空怒斩而下。 “叮”地一声脆响,她腰间的刀形玉笙呛然长吟,冲天飞起,在月光下急速飞旋,爆涨起青白色的耀眼眩光。倏地化为一道巨大的刀芒,轰然破天怒舞,白光刺目,雷霆似的横空劈斩! “轰隆!”雁门山南面断崖倏地崩落,王亦君只觉锐气裂面,气息翻涌,若非姑射仙子与他手心相连,幻光镜气立时便要被劈碎。悲嚎惨叫如滚沸之水蓦然炸开。白骨四射激舞,冲天飞扬。月光中望去,银光点点,缤纷错乱,如漫天的飞雪,如纷扬的樱花。 姑射仙子眉头微微一颤,低声传音道:“天之厉!”王亦君心下骇然,蓦地想起蚩尤所说,西王母有女娲大神所制的上古神器“天之厉”,状如刀形玉笙,威力惊天动地,想来便是此物了。 尸兽骸鸟陨落厚积,如冰雪遍地。西王母啸歌声中,疾电穿行,刹那间冲到两大鬼奴之前。“天之厉”当空呼啸,耀耀旋转,电斩而下。“当啷”震响,那鬼奴危手中紧握的玄冰铁链竟被瞬间劈断;鬼奴手中一空,登时失控,猛狩尸兽咆哮疾冲,狂奔十余丈,自行撞在雁门山壁,轰然碎裂为骨末。 西王母足不点地,一气呵成,鬼魅似的飘忽疾转。“哧”地轻响,“天之厉”青芒怒舞,将鬼奴据比手中的玄冰铁链应声切断。窫窳狂吼声中,立身甩头,玄冰铁链飞扬怒舞。周围围涌而上的众尸兽登时被他打成碎段。西王母飞掠上前,素手微微颤抖,轻抚窫窳的脖颈。秋波瞬间迷蒙,猛地抓住锁链,低声道:“咱们走吧!” 却听乌丝兰玛微笑道:“大荒都说五族圣女之中,妹子的法力武功最是了得,今日姐姐便来讨教一下吧!” 黑袍蓬然鼓舞,丝带飞扬,从山崖上翩然掠下。“呼”地一声,狂风大作,那黑丝带无声无息地飘舞腾扬,如黑云一般滚滚散开,朝着西王母急速卷去。 西王母淡然笑道:“素闻姐姐的“似水流云”和姐姐的性子一样,温柔可亲,杀人于无形;水香自是甘拜下风。”左手提起窫窳颈间锁链,翩然飞舞,朝南冲去。“天之厉”随着她的右手纤指轰然旋转,纵横劈斫,刀芒所到之处,尸鸟骸兽无不迸扬碎裂,灰飞烟灭。 乌丝兰玛笑道:“如此褒奖受之有愧。鸟丝兰玛也听说妹子的脾气就像这“天之厉”一样,太过刚愎霸道,惹人讨厌呢!姐姐今日就帮你磨磨棱角吧!”黑丝带突然电冲而出,螺旋飞舞,卷成一道玄光气幕,将西王母二人围在其中。丝带陡然收紧,气浪迫人,汹汹滚舞。 乌丝兰玛的“似水流云”又称“冰蚕耀光绫”,乃是八百年前的水族圣女螭羽仙子以北海冰蚕丝、玄神鱼鳞、西海禺谷柜格松松果等三十六种天下至柔至韧的神物交织而咴,即便是火族三昧真火也烧之不得。绫上唯一的一道缺口,乃是八百年前的金族奇人古元坎,以当年金族第一神兵、天下至利的天元逆刃所破。但是当年古元坎在西海大破大荒四神之后,身负重伤,销声匿迹,那天元逆刃也随之绝迹天下。八百年来,水族、金族屡派侦兵,遍寻西海,始终找不着这大荒第一神兵。世人皆称,天元逆刃不出,无一神物可破这“冰蚕耀光绫”。 西王母淡淡一笑,右手揑诀舞动,“天之厉”碧光怒射,疾旋破舞,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轮,闪电似的劈向耀光绫。乌丝兰玛轻叱一声,耀光绫丝带翻飞,如黑龙腾挪,蓦地在“天之厉”周边滚滚缠绕。远远望去,犹卯巨大的黑茧,其中一团翠光闪耀旋转。 两人齐声低喝,耀光绫光圈与“天之厉”同时光芒怒放。轰隆巨响,玄光碧芒逆向飞转,火星迸飞溅射。 道道光弧飞离甩旋,狂风呼号,四周树木“咯啦啦”纷纷断折。尸鸟骸兽稍一靠近,立时被螺旋气芒绞成粉碎。 当是时,王亦君忽然瞧见那两大鬼奴骑着尸兽在耀光绫玄芒气幕之外盘旋奔走,眼白翻动,口唇翕张,念念有辞。心中一凛,凝神望向玄光气幕之中;只见窫窳碧眼光芒闪耀,周身颤抖,四只巨爪抽搐不已,伤口皮肉翻涌跳动,其节奏竟与那两大鬼奴的嘴唇张合的韵律完全相符。而西王母正全神贯注地御使“天之厉”,丝毫没有察觉窫窳异状。 突然之间,一个可怖的念头闪过王亦君的脑海。他心中陡然下沉,血液凝结,寒意直冲头顶。惊骇忧惧,蓦地不顾一切地站了起来,大声叫道:“小心窫窳!”话音未落,鬼奴齐声怪啸,森寒凄厉。窫窳伤口剧烈鼓动,兽身猛涨,巨口森森,发出狂暴怒吼,突然猱身飞扑,朝着西王母电冲而去。 相隔咫尺,事出突然,西王母又正与乌丝兰玛相持,避无可避。窫窳狂吼声中双爪猛地拍上西王母肩头,重重地迎面撞在她的身上:西王母低吟一声,檀口鲜血喷涌,朝后摔飞。 “天之厉”光芒登时收敛,耀光绫飞扬卷舞,乘势将之层层捆缚。乌丝兰玛格格笑道:“妹子,还不撒手吗?”西王母脸色雪白,淡蓝秋水怒火如焚,咬紧牙关,凝神聚气,将“天之厉”一寸寸地朝外夺去。倘若她此时撒手,不啻于将两人交缠的所有真气尽数反撞在自己身上,不死也必重伤。势成骑虎,只能继续僵持。 王亦君惊怒交集,西王母是纤纤的母亲,科汗淮既是纤纤生父,对自己也是亦师亦父,两人生死攸关之际,岂能坐视不理?又想,反正行藏已露,更无忌惮。当下以“抽丝诀”从松树上抽织一块青布,蒙住自己的脸颊,牵着姑射仙子的手,一齐从山崖上翩翮飞下。口中变声笑道:“好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子!” 乌丝兰玛微笑道:“阁下在山上偷看了这么久,行藏鬼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岂不是更不要脸吗?”两大鬼奴仰头怪啸,闪电冲掠,朝着王亦君二人夹击而来;数千尸鸟亦急速转向,密密麻麻地朝两人呼号冲去。 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在山崖上藏匿许久,以二人念力真气,共同施放隐身幻法术,乌丝兰玛与西王母起初均未参破。但西王母与众尸兽骸鸟相斗之时,真气狂肆,王亦君体内的真气不禁起了一些反激共鸣。乌丝兰玛与西王母这才突然发觉雁门山上竟藏着第三方神秘人物。但二人俱是久经风浪、老谋深算的人物,谁也不愿第一个将此事拆穿,都佯装不知,伺机再做打算。不想王亦君目睹西王母遇险,终于沉不住气,自露行藏。 乌丝兰玛碧眼闪闪,森冷地微笑道:“好妹子,死在你情郎的口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那窫窳压在西王母的身上,“赫赫”喘气,闻声蓦地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森然交错,长舌卷舞,冰冷的口涎滴落在西王母的脸上。那冰冷的感觉使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流落的泪水。科汗淮微笑的脸容闪耀摇曳,与这龙头怪物重叠幻换着;往事纷乱,刹那间汹汹狂肆地涌过心头…… 那怪物瞪着双眼冷冷地望着她,又是一阵凶暴怒吼,猛地朝她张口咬下。电光石火间,西王母的心中掠过一个念头:“难道我当真要死在他的手上吗?”迷惑、惊惶、恐惧、悲伤、欢喜……如惊涛卷舞,在她淡蓝色的眼波中交叠闪过;顷刻间,心中忽地平静下来,唇角泛起凄楚而甜蜜的微笑。 王亦君大骇,失声惊呼:“科大侠!”双掌轰然怒舞,在漫漫尸鸟中杀出一条道路,与姑射仙子并肩飞掠。 两大鬼奴交相冲到,阴风腥气飞卷横扫,将他们蓦然阻住。窫窳怒吼声嘎然而止,森森獠牙在西王母脖颈下及半寸处顿住,碧绿的巨眼瞪着西王母,喉中发出低沉而苦痛的吼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在苦苦地挣扎旁徨。 众人心中蓦地一紧,呼吸停顿。乌丝兰玛冷笑一声,嘴唇急速翕动,窫窳仿佛被雷电所劈,蓦地又是一声凄厉暴吼,胸腹部的伤口急剧扩张,血肉迸裂,一只色彩艳丽的怪虫怒箭似地劲射而出,朝着西王母胸脯冲去。 王亦君火目凝神,瞧得分明,那怪虫状如娱蚣,节节斑斓,头部有如尖刀,极是诡异;登时明白那怪虫必是什么可怖的蛊虫,寄体窫窳,是以窫窳才会受乌丝兰玛与鬼奴的操纵,生死两难。一旦这蛊虫进入西王母体内,只怕连西王母亦不能幸免。 正自惊骇,却见窫窳嘶声怒吼,突然挥舞右爪,将那蛊虫蓦地打飞;顺势闪电反弹,雷霆霹雳似的朝乌丝兰玛狂吼扑去。事出突然,情势陡转,众人都不由得一怔。乌丝兰玛惊怒交集,翠眼寒芒大盛,紫唇默诵法诀;窫窳体内黑光四射,伤口突然迸爆,黄脓红血激射飞舞。怪兽惨叫着重重摔落。 当是时,西王母清啸一声,冲天掠起,“天之厉”青光怒放,忽然爆涨为六丈余长的巨大刀芒,半空折转,将“冰蚕耀光绫”轰然震开。乌丝兰玛闷哼一声,脸色雪白,飘然后退,耀光绫立时如黑云流舞,在她四周起伏缭绕,紧紧相护。 适才窫窳的雷霆反击,使得她仓促之间不得不分神施法,神念稍散,耀光绫的真气自然有所减弱,是以西王母便抓住这稍纵即逝的刹那之机,陡然反击,将“天之厉”从耀光绫的缠缚中硬生生地挣脱出来。 西王母哪容她喘息?“天之厉”青光电舞,大开大合,全力反击;乌丝兰玛耀光绫飞旋飘扬,真气鼓舞,绵绵密密,将那锐利刚烈的碧芒刀光层层叠叠地阻挡在外。两人翩翩飞舞,在漫天的碧翠刀光与黑丝玄芒中穿梭绕行,月色如水,宛如两个仙子在跳舞一般。 王亦君心下大宽,哈哈大笑,心道:“她们眼光锐利,我和仙女姐姐稍作停留,身份定被拆穿;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救走科大侠,离开此地。”当下传音姑射仙子。姑射仙子点头传音道:“公子说的不错!科汗淮是此事的关键,他一走,她们自然打不起来了。”两人不敢施展各自绝学,凝神聚气,以至为简单的招式将纷涌而来的漫天尸鸟打得迸飞四炸,连连迫退两大鬼奴,御风疾掠,笔直地朝窫窳冲去。 两大鬼奴木无表情,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怪啸嚎哭,脸容急剧扭曲,眼白翻凸,周身皮肤宛如流水一般滚动。“嘎啦啦”连声脆响,身形急剧鼓起,瞬间胀大了一倍有余。手指“嗤嗤”连声,黑气四溢,乌黑锐利的指甲急速长出,宛如半尺余长的弯钩,在月光下闪着紫色的妖异光泽。 片刻之间,两大鬼奴竟变成巨大的庞然怪物,森然号吼,巨爪飞舞,挟带着寒冷阴毒的狂风朝王亦君二人迅猛进攻;爪风所及,石进土裂,气势惊人。王亦君二人凛然惊奇,这两个鬼奴真气之强,竟逾真人级高手! 两人适才对这鬼奴大意轻视,被他们这般突然狂攻,登时有些应接不暇。一时又忌惮身份暴露,不敢全力以赴,立时被他们逼在下风。两大鬼奴忽地桀桀怪叫,撇下王亦君,齐齐攻向姑射仙子,骨爪如飞,黑气凌厉纵横,将她迫得险象环生。王亦君喝道:“着!”右手一记“竹节刀”,青光怒射,闪电似的破入左面那鬼奴据比的胸膛。“砰”地一声,黑血喷射,心脏破裂,破背冲出。 岂料鬼奴据比竟似毫发无损,霍然回爪反击,迅如霹雳。王亦君想不到他心脏已碎,竟还能立即反击,心下愕然,待要退避已然不及,手臂登时被鬼奴指风扫中,剧痛攻心,伤口急速溃烂,麻痒难当,一道黑森幽气闪电似的沿着血脉朝心肺冲去。 王亦君心下大骇,念力积聚,真气飞涌,大喝一声,将那道黑气生生倒逼迫退。“噗”地一声,一股黑血从伤口怒射而出。月光雪亮,隐隐可以看见那道黑血玄光中竟有万千细小的黑虫,在微微蠕动。 姑射仙子花容微变,低声道:“九冥尸蛊!”乌丝兰玛远远地笑道:“姑娘好眼力。这里的每一只尸鸟骸兽的身上,都有无数的九冥尸蛊,只要轻轻地沾上一点,三日之内,就会变得和这两个鬼奴一样。你这位公子已经中了尸蛊,神仙也救不得了!” 王亦君大骇,念力四扫,果然发觉周身血液有些异样,似乎有万千细微菌虫溯流摇摆,急速分裂繁殖。蓦地想起《百草注》中所述,有一种蛊毒唤作“尸蛊”。一旦中此蛊毒,身如行尸走肉,神识为蛊虫所控,非人非鬼,是曰鬼奴。想来这两个鬼奴、这万千尸鸟骸兽,以及科汗淮,都是中了尸蛊,成了僵尸似的怪物;一时寒意森冷,大汗淋漓。 西王母淡淡道:“公子莫听她胡说八道。尸蛊虽然厉害,也并非无解,只要杀了放蛊之人,将周身血液换过一遍,修养三十六日,便会彻底痊愈。蛊虫既是北海玄女所放,我们齐力将她杀了,再一同为你换血,定当安全无事。” 姑射仙子微微摇头,传音道:“公子,你体内的蛊毒是这鬼奴所放,你只需将他杀了,蛊虫便无主是从,暂且没事。”王亦君此时惊怖之意已经大大减退,微笑道:“多谢姐姐提醒。”姑射仙子第一次听他称自己为“姐姐”,不由有些害羞,娇靥微红,微笑转头。 “多谢各位仙子牵挂,不过我的命硬得很,只怕这些虫子反要被我克死。”王亦君精神大振,施展“碧春奔雷刀”,碧绿色的光弧团团飞转,从他掌沿源源不断地冲出,纵横交错,朝着鬼奴轰然电斩。姑射仙子嫣然一笑,纤手若舞,也以手刀将鬼奴节节逼退;两人全神贯注,虽未尽全力,但也立时扭转局势,反守为攻。 王亦君不愿被西王母与乌丝兰玛看穿身份,当下忽而施以木族武功,忽而以水族气刀,忽而又以金族招术;虽然只是浮光掠影,并不精擅,但所学庞杂,乍一望去缤纷缭乱,西王母与乌丝兰玛看得大为惊奇,丝毫猜不透这蒙面少年的来历路数。 而姑射仙子所使的也只是木族中最为粗浅的武功,其脸容经晏紫苏乔化,俏丽可爱,与木族中稍有声名的女子高手无一相似,西王母二人亦是一头雾水,心中惊诧纳闷,不知木族之中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不管他们是谁,这两人听了我的秘密,决计不能留下活口。”乌丝兰玛心下恼恨当下微笑道:“妹子,你与你的科大哥十六年不见,想必思念得很。姐姐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你们只管好好聊聊吧!”耀光绫陡然盘旋飞舞,将西王母的“天之厉”刀光一一卸开。左手一弹,一道黑光蓦地穿入窫窳背脊银鳞,口中默念法诀。 窫窳痛吼狂奔,发疯似地将周围奔走的尸兽撞为粉末,爆声连响,它一如先前的两个鬼奴一般,周身迅速胀大,银鳞开裂,黑血点点滴滴地渗透冒出,头上巨角艳红似血,撩牙如刀,变得更为凶厉狰狞。窫窳蓦地嘶声咆哮,碧眼凶光怒放。红鬃直炸,四爪飞扬,朝着西王母猛扑冲去。 乌丝兰玛格格一笑,翩然飞掠,耀光绫飘飞随舞,朝着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冲去。王亦君心中一凛:“这妖女想要先杀我们灭口!”当下再不迟疑,大喝道:“鬼奴受死!”气如潮汐飞涌,从双掌怒爆而出,形成一道两丈余长的碧绿光刀,朝着迎面冲来的漫漫尸鸟与鬼奴据比怒斩而下。 他的气浪刀光虽无当年科汗淮的“断浪气旋斩”那般雷霆神威,势不可挡,但胜在真气强沛,生机勃勃,威力业已极是惊人。适才交手艮久,他知道这两大鬼奴虽然真气极强,周身剧毒,但不过是行尸定肉,不能随心变化;若能诱使鬼奴在短短时间内不断变化,以鬼奴的反应,必定露出空门,且不能随心所欲地立即调度起全身真气。于是趁着据比招式已老,转身冲来的刹那,予以当头痛击。 据比眼白乱转,猛地架起双臂抵挡。“轰!”地一声巨响,尸鸟冲天炸飞,据比发出凄冽的嚎哭,双臂登时齐齐断裂,朝两旁飞出,黑血喷射。头颈处“喀嚓”脆响,被王亦君气刀倏然切断,怪头飞旋,正好甩入右面疾冲而来的尸兽的巨口中。 那尸兽怒吼撕咬,将怪头咬得粉碎,血肉模糊地从白骨缝隙间掉落在地,又被从后冲涌而上的尸兽踩成碎末脓浆。与此同时,鬼奴危也被姑射仙子震得惨嚎不已,朝后飞退。狂风鼓舞,乌丝兰玛的耀光绫漫漫卷到,陡然横过夜幕;明月在这玄黑纱绫之后透射出淡淡的眩光,阴寒之气四下弥漫扩散,大雾般笼罩而下。 远处突然传来巨浪冲天的激响,大泽百里,水面粼光闪闪,轰然炸裂,冲天螺旋飞起巨大的水浪,像万千蛟龙呼啸怒吼着盘旋纠缠。无数道淡黑色的气流从大泽冲天而起,漫漫蒸腾飞涌,急速飞来。 眼见耀光绫在四周鼓舞如浪,真气汹汹迫面,而漫漫水气灵力又正急速横空涌来,王亦君一时脱身不得,苦无良策,不由微微焦躁起来。远处,窫窳狂吼跳跃,腾挪剪扑,朝着西王母狂肆进攻。黑光纵横,妖风鼓舞,将她迫得不住后退。四周尸鸟骸兽则在鬼奴危的调度下,盘旋奔走,伺机猛攻。 乌丝兰玛在半空翩然飞舞,素手招摇,耀光绫形成的气幕光圈越收越小。漫天涌来的万千黑光水气急速冲下,随着丝带飞旋绕转,仿佛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雁门山双峰之间螺旋飞舞。土石白骨纷纷卷入,沉浮旋舞,气浪汹汹。 王亦君与姑射仙子站在气带光幕中,只觉得似乎有万千大山齐齐压下,万千巨浪同时飞卷拍击一般。胸闷气窒,呼吸急促,体内血液开始随着耀光绫周转的韵律缓缓流动;周身彷佛被巨蟒紧缠,寸寸收紧,随时都要绞断一般。姑射仙子握住王亦君的手,经脉相连。两人体内真气在彼此之间回圈周转,形成一个小螺旋气浪,对抗身外的耀光绫气旋。 乌丝兰玛的“似水流云”柔中带刚,气势滔滔,变化无常,深得水族法术与武功之真髓;此时又化大泽水灵为己用,气势更盛。王亦君与姑射仙子若想全身而退,非得竭尽全力方有可能。但如此一来,至少姑射仙子的身份必被揭穿。 忽然听见东南方传来一阵狂呼乱叫声:“烂木奶奶的,骨头还能跑来跑去?好玩好玩!咦?还有人打架? 有趣有趣!”那声音激越高亢,真气雄浑,竟是夸父!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对望一眼,心下大喜。想不到这疯疯癫癫的老小子竟在此时赶来。王亦君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气运丹田,传音哈哈大笑道:“疯猴子,你跑得也忒慢了!我们在这已经等了足足一夜啦!” 夸父听见他的声音,陡然一惊,探头四望,突然瞧见王亦君与姑射仙子站在一道巨大的螺旋黑光之内,王亦君虽然蒙着面纱,但姑射仙子却的的确确是今日午后开始赛跑时,与蚩尤一起的刁钻女子。心中惊疑沮丧,难以置信,大叫道:“栏木奶奶的,你……你们怎么先到了这里?你在干什么?” 乌丝兰玛与西王母见这巨汉一面狂奔,一面大呼小叫,也不知和谁说话。虽然疯疯癫癫,但真气之强,却是生平罕见。暗暗警觉心惊,只道是对方召来的神秘帮手。 乌丝兰玛不敢大意,轻叱一声,全力收紧“似水流云”,欲将王亦君二人生生绞死。与此同时,鬼奴呼啸,窫窳怒吼猛攻,尸兽骸鸟发狂似的层叠偷袭。西王母心中惊怒,俏脸如罩寒霜,腾挪闪避,苦思对策。 王亦君聚意凝神,与姑射仙子联手对抗汹涌逼迫而来的耀光绫气旋,哼了一声传音道:“烂木奶奶的,疯猴子,我觉得和你比试吃了老大的暗亏,实在忒不公平!”夸父叫道:“什么不公平?”王亦君道:“你一个人了无牵挂,跑得飞快;我带着—个娘儿们,还要背着她跑,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夸父抓头道:“说得也是!他奶奶的,那还不容易,你把这娘儿们丢了就是。”王亦君忍俊不禁,“他奶奶的,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对女人始乱终弃?那不是和禽兽无异吗?我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夸父最怕他说自己耍赖不公平,闻言大喜,急忙道:“烂木奶奶的,我当然愿意。”王亦君道:“你瞧见那只龙头怪兽了吗?你若能背着他跑到禺谷,我就烂木奶奶地低头认输,羽青帝和你的比试,就算是你赢了!” 夸父大喜,咧嘴笑道:“他奶奶的,咱们三曰为定,你小子可不许耍赖!”王亦君传音道:“烂木奶奶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岂有反悔之理!你快将那龙头怪物背了先跑,我立即来追你了。那怪物身上有毒,你可小心了,别让他伤着。” 夸父哈哈大笑道:“我来也!”狂奔似飞,闪电似的朝着窫窳冲去。乌丝兰玛与西王母均吃了一惊,都道夸父是对方的帮手,赶来相助;眼见他越奔越近,刹那之间,心中齐齐下了一个决定。 鬼奴忽地一阵怪啸声,窫窳发狂似的横空跳跃,巨爪横扫,獠牙交错,雷霆万钧地朝着西王母扑去。西王母眉尖轻蹙,脸上陡然闪过凛然杀气、低叱一声,双臂齐振,“天之厉”在月光下悠然翻转,倏地如闪电似的朝下怒射,直破窫窳脊背! 众人大吃一惊,失声低呼。“嗖”地一声轻响,那窫窳发出凄厉悲痛的怒吼,胸腹轰然炸裂,鲜血喷涌,在月光下如花一般地绽开,雨一般地洒落。蓝芒飞舞,“天之厉”从漫漫血花中“呜呜”旋转着电冲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尸鸟盘旋,血珠纷扬。窫窳在半空中突然停顿了刹那,碧眼直直地瞪着西王母,惊愕、悲凉、痛楚,又带着温柔而眷恋的神情;张开巨口,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吼声,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说出;然后便突然重重地朝下摔落。“轰”地一声闷响,窫窳砸落在草地上,微微震动跳弹,鲜血激射,土尘飞扬。 王亦君脑中嗡然,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之事,他原想让夸父将窫窳安全劫走,趁着乌丝兰玛方寸大乱时,自己与姑射仙子再全力反击,逃离此地。不想西王母竟在最后的紧要关头,一刀将窫窳,及与窫窳合体的科汗淮洞穿斩杀! 风声狂啸,众人怔然。西王母面色惨白,衣袂翻飞,低头望着草地上的窫窳尸首,望着那双兀自瞪视着自己的眼睛,娇躯微颤。突然哈哈大笑道:“乌丝兰玛,我将他杀了!我将他杀了!我瞧你还能将我怎样?”狂笑声中,一颗泪珠倏然从脸颊上滚落。 蓦地转身仰天清啸,蓝眼如电,虎牙毕露,黑发冲天乱舞,厉声道:“乌丝兰玛,你杀我金族神兽,还不跪下请罪!”白衣鼓舞,冲天飞起。素手闪电似的交错捏诀,“天之厉”随着她的手势不断旋转变化,突然亮起耀眼已极的蓝光,破空飞舞,雷厉风行,掀起凌厉无匹的冲天刀芒,朝着数十丈的乌丝兰玛怒斫飞斩。 这一刀气芒之凛冽锐利,气势之雄浑刚猛,都远在此前的任何一刀之上。一刀飞出,狂风大作,雁门山双峰微微震动,刹那间,万千白光从山崖石岩迸爆闪起,急电飞舞,汇入“天之厉”的刀芒中。幽蓝色的刀芒越来越盛,风吼雷鸣,瞬间斫下。 乌丝兰玛仿佛突然惊醒,哈哈大笑道:“你杀了他!是你亲手杀了他!他不杀你,你反倒杀了他!”花枝乱颤,竟也如疯狂了一般、突然翩然而起,“呼”地一声巨响,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四周的玄光气幕登时消失,耀光绫蓦地抽卷飘飞,在空中急速扭缠为一条巨大的黑绳:那漫漫螺旋水气也霍然倒转,随着耀光绫一齐朝“天之厉”卷去。 当是时,夸父狂奔而至,沮丧不已,“烂木奶奶的,臭婆娘,你砍谁不成,为何偏偏砍这头怪物?他奶奶的,我不管了!蚩尤小子,我去也!”猛地将窫窳尸首扛在肩头,疾风飞掠。鬼奴危怪号一声,与众尸兽骸鸟迎面冲涌,强行阻截。被他真气冲撞,登时四下碎裂抛飞。转眼之间,他便冲透重围,大呼小叫着朝西冲去。 西王母与乌丝兰玛齐齐变色,厉声喝道:“放下他!”不约而同地拧身飞旋,朝夸父冲去。“天之厉”轰然折转,怒啸破风,如青龙电舞,银河飞泻;耀光绫黑光缭乱,玄蛇似的腾空飞转,盘旋勾缠。 当世两大圣女齐齐出手,朝夸父发出雷霆一击。夸父看也不看,口中叫道:“烂木奶奶的,别挡着我!这次绝对不能输给这臭小子!”御风电掠,光影闪烁,竟在“天之厉”与耀光绫攻到的刹那,抢先穿过了雁门山双峰,逃之夭夭。 “轰”地一声巨响,地裂石飞,尘土弥漫。“天之厉”直没入地,又从那巨大的地缝深坑中卷舞冲出,余势未衰,奔雷呼啸,闪电似的劈入鬼奴危的胸膛。鬼奴发出凄绝的哀嚎,被那幽蓝色的刀芒带着冲天飞起,“咄” 地一声,深深地钉在雁门山半山的松树上。 乌丝兰玛与西王母眼见夸父竟从夹击中逍遥而去,惊骇震怒,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当今天下竟有如许人物! 对望一眼,心中陡然升起一个相同的念头:“绝对不能让科汗淮的尸体落入他的于中!”当下拧身错步,御风疾掠,一左一右朝着夸父急速追去。 乌丝兰玛的耀光绫丝带卷舞飞扬,如飞云流水,在她身侧绕转,滚滚而去;“天之厉”嗡然长吟,从树上霍然拔出,凌空怒舞,飞旋破风,亦随着西王母遥遥远去。刹那之间,两人已经追至数百丈外;远远的,只见那“天之厉”青芒一闪,三只青鸟从刀光中冲天飞起,朝西方破云高翔。 漫天的尸鸟哀嚎着团团乱转,突然如暴雨般簌簌掉落,雪白缤纷地堆积了一地,抽搐了刹那,再也不能动弹;那些尸兽亦发出奇怪的悲吼,轰然倒地,碎为粉末。狂风拂面,月光冰凉,王亦君与姑射仙子携手站在空地上,惊悲交集,一时之间竟迷茫不知所往。 蚩尤与晏紫苏骑乘太阳乌前往西方禺谷,路过寿麻国,得知那里近来接连有妖兽僵尸夜里吃人。在寿麻国通天河旁,近千僵尸几乎已被蚩尤斩杀殆尽。杀伤西荒食人恶兽穷奇,不料,这穷奇乃是当年蜃楼城里的狂人段聿铠。原来段聿铠中了九冥尸蛊,又被封印入穷奇兽身,才变做这般模样。晏紫苏用尸火逼出段聿铠体内的尸蛊成虫,而他周身血液内还有千万只尸蛊幼虫,需在三日之内将他周身血液尽数换过,才能救他性命。 待段聿铠清醒,得知乔羽落在妖魔的手中,就在通天河鬼山脚下。当下,蚩尤以“凝冰诀”将段聿铠冰封,减缓他体内九冥尸蛊幼虫生长的速度,又将他藏入干坤袋中。而后与晏紫苏一齐跃上太阳乌,赶往鬼山。 鬼山脚下,通天河畔,金族白帝白招拒与寄体于蜃楼城主乔羽的妖魔对峙。晏紫苏心想那妖魔定是以九冥尸蛊控制乔羽的神识,然后又附到他的身上,于是让蚩尤用火攻,想将那妖魔魂魄逼出他爹躯壳之外。 不想,那妖魔竟丝毫不惧这等大火,反倒恣意伤毁乔羽的身体。而竟连白帝的“金光照神镜”也不能将这妖魔从乔羽体内逼出,蚩尤心中悲愤狂怒,乘着那妖魔的元神与白帝的照神镜粘着对峙时,想以自己的元神附入父亲体内,将那妖魔驱逐出去。但那妖魔真元之强,远在蚩尤之上,在被“照神镜”蓦然镇住的情形下,随手一掌仍将他陡然震飞。那妖魔随后离去,约白帝半个月后,蟠桃会上,再切磋切磋音律。蚩尤向白帝道谢时,西王母的三青鸟之一前来抱歉,于是白帝先行告辞了。 从段聿铠口中得知,当年那腥风血雨的倾城一夜。科汗淮驮着重伤的乔羽,接连发出十几记惊天动地的断浪斩,乘着众水妖仓皇逃避时,带着段聿铠他们,全速冲入滔滔大浪中。 但是那夜海上风大浪急,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们全都吸了进去。好在科汗淮用“凝冰诀”将他们尽数封冻,又以冰蚕丝带将大家系在一处,这样不管沉溺到海底多深处,不会失散,也不会呛死。 然后醒来之时,便已是四年之后、几天之前的某日。那夜醒来之时,他们便是在这通天河畔,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旁边站了一个巨大的龙头怪兽,想起那怪兽应当是金族的镇河神兽窫窳,这才猜想应当是到了西荒的通天河,心里惊讶不已。 现在想来多半是被东海的潜流卷入地底涡流,阴差阳错到了通天河里。据说东南西北四大海各有一个神秘的海水倒注入口,海水由这入口流入地底,形成错综复杂、上下错落的地底涡流。海上常有渔民连人带船溺入漩涡,无影无踪,却在若干年后,浮尸于大荒江河湖泊中。人们都说这乃是被水鬼拖入地底涡流的缘故。 那怪兽窫窳对他们似乎并无加害之意,反倒将他们拖到高处,避免被通天河的大浪重新卷回河里。乔羽和科汗淮他们也纷纷醒转,见到大家安然无事,都欢喜不尽。但重伤犹在,身体虚弱,一时也无法起身行动。 那窫窳从河边拖来许多生鱼,丢在他们身边。他们哪知已经饿了足足四年?只觉饥肠辘辘,肚皮贴着脊梁骨,当下纷纷生吃活啖,也不管滋味,权且饱餐了一顿;有了气力,便开始运气调息。到了半夜,许多僵尸水鬼从通天河和草地里钻了出来。 那些妖鬼纷纷朝他们涌去,好在那怪兽窫窳极为神勇,奔窜跳跃,四下护卫。那些僵尸实在太多,一股脑儿地围涌而上,窫窳顾得了东,却顾不了西,支援了片刻,终于被水鬼冲进来。窫窳将他们甩在它的背上,冲出重围,朝山里逃去。 不料那妖魔竟突然出现,竟将科大侠、乔羽,还有段的身份喊了出来。科聿铠竟被这妖魔封印入窫窳,段聿铠成了怪兽穷奇,那妖魔自称是鬼界之王——幽天鬼帝,元神却附上乔羽的肉身。鬼界在大荒万丈地底,九泉之下。大荒中有几处山水传闻是通往阴间鬼界的冥道,而这西荒鬼山,似乎便是其一。 段聿铠体内剧痛,咬牙强撑不住,终于渐转昏迷。蚩尤无奈,唯有以“凝冰诀”将段狂人重新冰封,藏入干坤袋中。此时圆月西沉,晨星零落,将近黎明时分。蚩尤掏出那“相思犀角”,想与王亦君联系,但不知是相隔太远,还是被这绵绵高矗的鬼山群峰阻挡,始终杳无回应;犀角中传出的,只有呼啸如鬼哭的风声,当下唯有作罢。 忽然听见远处山中传来一声尖锐破云的号角,凄厉诡异,森寒入骨,像是厉鬼号哭。蚩尤与晏紫苏对望一眼,心中又惊又怒又喜,猛地站起身来,循声追去。两人追踪至一瀑布寒潭边,惊觉今天是七月十五,正是鬼门关大开之日。这些尸鬼从鬼界阴间出来,拖着新死之人,要在黎明前赶回鬼界! 找到鬼山通往鬼界的冥门后,蚩尤将晏紫苏的经脉尽数封闭,将那相思犀角放在她怀中,又将她放在斜侧方一个狭长的石隙中。蚩尤说让晏紫苏待到明天日出之前,他若还不能从鬼界中出来,就不必再等他了,立即带着段聿铠,去方山和王亦君会合。 蚩尤孤身一人独闯鬼门关。在一洞窟中,一个骷髅似的男子被关在一个水晶蛋壳似的透明罩子里,激怒蚩尤,乘着蚩尤苗刀破入那水晶罩的一瞬间,借助苗刀灵性,将元神离体冲出,并在刹那之间夺走苗刀,斩开了山腹内的机关总阀,大闹逃逸。 蚩尤骑着太阳乌,在阿虎的绿光人头的引领之下,朝着更加幽深迷茫的前方无声无息地飞去。蓦然眼前一亮,便看见生平见所未见的壮丽景观。下方深不可测,白光耀眼,无数道赤红色、碧翠色、银白色、橙黄色、乌黑色的光芒飞蛇似的乱窜,从壑下交错飞舞,闪电似的朝上疾冲。眼花缭乱,蔚然壮丽,彷佛无数焰火迸爆飞舞,又如同万千菊花迎风怒放,争妍斗艳。 传说天地分混沌界、人界、幻界、神界、鬼界五大界,其中混沌界为万物之始端。混沌界有五大元神,即白金神识、青木神识、黑水神识、赤火神识、黄土神识;又称为太乙金真、太乙木真、太乙水真、太乙火真、太乙土真。 这五大神识为天下万物元神魂魄的根本源主,如太阳一般逸散出五种元神,附着于天地万物之上,万物始有灵性。人界万物,因自内质构造不同,所附着的五大元神比重也有所不同,因而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种属。 人类肉身毁灭之后,弱小的元神回归混沌界五大神识,融合后重新分散逸出、附着人体,即为来生。强盛的元神则直接登入仙界,成为永恒的个体神识,是为登仙,仙界不灭神识重新进入人界,附着人体,即为转世。 而腐朽的元神因浑浊沉重,难以返回混沌界,更无法登入仙界,只能堕落于冥间鬼界,成为幽灵魂魄。 传说幽灵鬼魂被封闭于冥间,或化为缕缕阴气渗入人界,成为流萤;或逐步分解消失,成为虚无之气;又或乘着七月鬼门关大开之时,冲出鬼界,重返混沌。但据说每逢七月冥门大开时,总有许多厉鬼冲到人界,附体于元神虚弱的人身,吞噬其神识,霸占其肉身。 眼下这万千飞舞的彩光绚芒,鬼影幻化,邪气森森,多半便是从鬼界中冲出的妖灵厉魄,是以见到四周飞瀑冲卷而下的僵尸,便纷纷迫不及待地冲入其中。蚩尤一念及此,不敢大意,真气鼓舞,将四面八方围射而来的五彩妖魂纷纷冲震开来。 一个巨大的葫芦形状的玉石圆壶倒悬疾转,那玉石壶晶莹剔透,壶身浑圆,彷佛两个水晶球连接而成。葫芦上半部的外侧,环绕镶嵌了五个小球。王壶飞旋,水晶球的壶身中,绚光流彩,五色迷离。而壶壁的五个小球则闪烁着赤红、碧绿、橙黄、银白、乌黑五种光泽,隐隐可以看见有五个人影在小球中盘膝绕舞。那翠绿色的小球中碧光耀目闪烁,一个人影端然寂坐,忽快忽慢地旋转着,翠光缭绕飞旋,从他头顶汹汹灌入。那人身影高大结实,侧脸轮廓英武挺拔,极似乔羽。 蚩尤登时热血上涌,将众太阳乌瞬间封印,冲入那玉壶中。发现那占据乔羽躯壳的妖魔——幽天鬼帝,正是在这葫芦中,借助鬼界五族妖灵,修练什么阴毒的法术邪功。不想蚩尤误打误撞,无意间正好打破葫芦内的五属元神的平衡状态,破坏了这妖魔修练环境,使他走火入魔。 而乔羽为了摆脱妖魔的控制,不伤害蚩尤,宁可断然自戕。幽天鬼帝大怒,滔滔不绝的魔咒声驱动万千妖灵凶煞咆哮着冲入蚩尤体内,恣意地撕裂他的身体和神识,无数元神进入蚩尤体内。迷迷蒙蒙中,蚩尤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从今往后,他将不再是他自己了,他是鬼国青王。 圆月当空,照得山壑中一片雪亮。晏紫苏伏在山崖的岩隙之间,透过横斜的怪树枝桠,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那滚滚飞瀑。当是时,“轰!”寒潭迸炸开来,万千水浪高窜怒舞,凶兽狂吼,三辆兽车冲天飞起,闪电似的朝着东、西、南三个方向疾掠而去。兽吼如雷,车轮隐隐,转瞬间便越过山崖峰顶。 晏紫苏直觉断定蚩尤当在朝南而去的飞车之中。晏紫苏的御风术在当世大荒之中可列入前十,她长于逃逸,自然也深谙追踪之道。她无声无息地在夜空中中飘飘飞翔,悄然紧随六龙飞车。她素来狡黠谨慎,不知车中之人是何方神圣之前,断断不敢贸然行动,以免救不得蚩尤,自己反被一并擒住。当下收敛心神,静候时机。 入夜时分,飞车到了昆仑山系泰器山下。泰器山雄伟高峻,东西绵延,过了此山,再往西三百多里,便是昆仑山脉了。山下观水城乃是方圆五百里第一大城,亦是历年昆仑蟠桃会时,金族接待各族宾客的前哨驿站。 飞车在城门内道停下,那驾车大汉起身打开舱门,晏紫苏心中剧跳,走到一旁,若无其事地拨弄着金石摊铺上的玉石,眼角凝神瞥望。车门开处,两个头戴黑笠的大汉率先跳了下来,僵直地站在一旁;继而一个头戴黑笠的紫衣人翩然而下,最末出来的乃是一个青衣男子,身材高大魁梧,虽然脸容亦被斗笠遮住,但查看身型、辨闻气息,当是蚩尤无疑! 晏紫苏心中砰砰乱跳,指尖微微颤抖起来。再一细看,又微微犯疑。他行动僵硬,举手投足之间浑无原来的桀骛狂野之气,判若两人。心下大骇:“难道他已经被妖魔所杀,变作僵尸了吗?”念力探扫,发觉他心跳、呼吸都颇为正常,方才舒了一口大气。 那摊主见她神色恍惚,春葱玉指夹着那淡青色的玉石,簌簌颤动,随时都要抖落似的,登时吓了一跳,劈手夺过,低声悻悻道:“姑娘,这可是方山三生石,罕见的宝贝,你要是摔坏了赔得起吗?” 晏紫苏心下一动,闪电似的从旁侧那汉子的腰囊里掏出数十颗完好的绚彩金螺,数也不数,丢在那摊主的面前,抢了玉石,转身就走。摊主大喜,叠声称谢,连忙将金螺收起。 旁侧的汉子“咦”了一声,觉得金螺好生眼熟上摸腰囊,大呼糟糕。霍然四顾搜寻,哪里还有晏紫苏的人影?大怒之下,便要摊主将金螺交还。那摊主也不是善类,言不及三合,便吵作一团,登时“劈啪”大作,扭打一处。 晏紫苏听到身后远远地传来喝骂打架的声响,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心情大佳,跟着蚩尤四人在人群里穿梭,随他们进了一家极大的驿站。厅中人头耸动,正是晚膳时分。那紫衣人在柜前低声说了几句,几个伙计登时绽开笑容,恭恭敬敬地抢身引着他们往楼上走去。 晏紫苏到了街上,仰头上望,见东南角的客房掌起灯光,猜测蚩尤等人定是住在其中。既知蚩尤暂时平安无事,心中大石登时落地。当下也不着急,莲步轻移,来到那驿站门口,嫣然招手叫了一个孩童,塞给他一个海螺,指着二楼东南角的房间,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孩童将海螺掖入怀里,点点头,欢天喜地地钻入客栈,趁着众伙计不备,一溜烟窜上了二楼。 过了片刻,那紫衣人与孩童一齐走了下来,孩童指着远处的城门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乐滋滋地自行跑开。 紫衣人凝立片刻,稍稍踌躇,终于还是朝城门缓步行去。 晏紫苏心中暗喜。待他去得远了,飘然到了街角暗处,蓦地翩然穿掠,翻上二楼,闪电似的穿入那房间的窗口。房中空荡,灯火摇曳,一个黄衣人背对着她,面墙而坐,影子在墙上飘忽不定,说不出的寂寥孤索。 那人听到声响,微微一笑,徐徐转过身来。灯光跳跃,照在那人的脸上,历历分明。面如紫玉,长眉入鬓,细眼神光,络腮长须轻轻飘动,竟是土族黄帝姬少典! 当是时,“轰隆!”狂风大作,观水河突然汹涌迸炸开来,万千道水浪冲天而起,千百人影疾箭似的从河中窜出,“嗷嗷”怪吼着朝黄帝所在的房间爆射飞冲而来!“咻咻!”箭石破空,密雨爆舞。 两岸大乱,众人尖声惊叫,人流乱涌。驿站内外许多人大叫道:“有刺客,护驾!护驾!”门外长廊脚步急促,似有众多卫兵奔来守护。 黄帝口唇翕动,指尖一弹,五道黄光破舞激射,窗子倏地合上,金光闪耀。“仆仆”连上,百十箭簇穿过窗子半寸之后,便如被光网牵引,再不能突进分毫。窗口人影闪动,“砰砰”闷响,南墙突然炸裂开来,几个人怪嚎着闪电冲入,刀光闪耀。个个苍白浮肿,竟然都是在鬼山所见的僵尸鬼兵! 晏紫苏灵光一闪,蓦地想到了什么,还不待细忖,那几个僵尸已经怒吼着猛攻而来。黄帝低喝一声,随意挥掌,金光爆射。“砰砰”连声,那几个僵尸重重地撞在墙上,壁裂石飞,炸开几个大洞,破空摔落。 与此同时,众多土族英豪亦从周围包涌赶到,将驿站团团围住。屋外狂风呼啸,众人呼喝怒吼,刀刃相加,激斗一处。屋顶传来密集而轻微的脚步声,门外走廊亦响起嚎哭怒吼、兵刃相交的激响,僵尸鬼兵显然已经攻入驿站,从四面八方包围黄帝。“蓬蓬”连响,屋顶、墙壁纷纷炸裂,僵鬼蜂拥而入。 当是时,“轰”地一声巨响,房门炸飞,一道人影闪电似的冲入,碧光怒舞,朝着黄帝后心蓬然电射。晏紫苏心中一凛,待要惊呼,黄帝已经倏然转身,一掌拍出。“砰!”金光青芒轰然撞击,气浪迸飞,三面墙壁登时迸裂。两人身形微晃,各自喷出一口鲜血。 晏紫苏心中骇然,不知此人是谁,竟能与黄帝分庭抗礼,不处下风。那人怒吼一声,退也不退,蓦地欺身而进,又是一道狂猛无比的刀光碧芒,以开山裂地之势当头怒斩! 那道刀光气势磅礴,如万壑松涛,一川天瀑。晏紫苏心中忽然“咯咚”一响,觉得这刀势狂野凶猛,好生熟悉,突然灵光霍闪,花容剧变,失声叫道:“蚩尤!” 光芒迸爆,那人的脸容一闪即没,英武的脸容扭曲变形,刀疤血红,狂野暴戾,直如凶神恶煞,正是蚩尤! 黄帝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刺客竟是这个曾经帮助姬远玄,解救土族大难的东海少年;浑身陡胀的黄土真气登时稍稍收敛。 蚩尤形如疯魔,对晏紫苏的喊声充耳不闻。怒吼声中,刀光汹汹,气浪如海啸惊涛,席卷迸飞,不给黄帝一丝喘息之机,每一刀都是“神木刀诀”中至为狂猛霸冽的式诀,只是其爆放出的真气,阴寒诡异,雄浑凌乱,竟比一日之前强沛数倍! 晏紫苏心中惊喜登消,陡然下沉,骇异忧惧。料想他必定是身中九冥尸蛊,成了行尸走肉,失心听人叩于妖魔。但何以一日之间真元倍长至斯?就连黄帝在他狂攻之下竟也节节败退,无计可施。心中困惑,不得其解。 “轰!”碧芒如电,黄光破碎。黄帝低喝一声朝后疾退,面色苍白,嘴角沁出细长的血丝。巨大的冲击波倏地迸爆,将四面残垣轰然炸裂,推飞出数十丈外。四冲而上的僵鬼被陡然震飞,怪叫着簌簌摔落。 此时驿站二楼几已夷成平地,蚩尤怒吼奔跃,青光电舞,竟将黄帝逼得狼狈万分。突然,有人大叫道:“蚩尤!他是蜃楼城的漏网之鱼蚩尤!”众人轰然。 这几月以来,东海龙族太子王亦君与蜃楼城少城主蚩尤纵横大荒,叱吒风云,实是大荒中风头最健的少年人物,众人耳中每日听这两个名字,几已磨出茧来。此刻听说这少年竟然就是蚩尤,无不骇然。 当是时,蚩尤森然怒喝,双目绽放狂野凶暴的青光,丹田处蓦地爆涨碧光,沿着经脉迸射为万千翠芒,如绿蛇乱舞,倏地贯冲苗刀之中。“呼”地一声,苗刀气芒猛然迸爆开来,眩光耀目。 “呼咻!”碧光冲天,一道难以想像的狂霸气浪倏地迎面冲来,晏紫苏眼前一花,脑中嗡然,心跳停顿,呼吸窒堵,就连周身的毛孔似乎也瞬间封闭。 周身冰寒,冰刀霜剑似的风芒从她脸颊侧旁呼啸冲过,耳边风声呼呼,隐隐听到众人惊叫狂呼,然后就觉得自己腾云驾雾地飞了起来。冷意彻骨,全身僵硬,但那森寒之意远不如她心中的恐惧。蓦地鼓舞真气,奋力睁开眼睛,花容登时惨白。 黄帝当胸竟已被苗刀贯穿,几已裂成两半,鲜血犹在冲天喷射。紫红色的脸庞变成酱黑,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神情古怪,眼神涣散,彷佛在看着遥远的夜幕。嘴角凝固着一丝凄凉的微笑,突然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合上了双眼。 狂风呼号,城中死寂。众人骇然上望,几乎不敢相信这少年竟然杀了大荒五帝之一的姬少典!万千僵尸震天怪吼,潮水似的涌向观水河,簌簌跃入,转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突地有人大喊道:“稀泥奶奶的!杀了他!杀了他!”登时如一声暴雷惊醒众人,土族英豪悲声怒吼,箭石如雨,冲天蓬然,无数人影四面八方地冲跃而起,御风包围。其他各族豪雄见黄帝已死,尸鬼尽退,纷纷精神大振,围冲而来,混乱之中,谁可杀死这少年刺客,便可立时名扬天下,成为今年蟠桃会上的第一红人。 蚩尤狂笑声中,护体真气鼓舞迸放,将密雨似的箭矢一一震飞。突然脸色一变,大吼一声,眼白翻动,双手扼住咽喉,“赫赫”低吼,痛苦已极。护体光罩瞬间破碎,全身登时中了六、七箭,蓦地平空摔落,昏迷不醒。 晏紫苏大惊,将苗刀从黄帝体内奋力拔出,急冲而下,抓住蚩尤的手腕,陡然上掠,御风穿行。“咻咻”” 激响,万箭破空攒射。晏紫苏咬牙挥刀格挡;那苗刀极重,以她真气挥转开来极是吃力,转瞬间蚩尤又中了四、五箭。她心中大疼,转身紧抱蚩尤,娇躯护挡,挥刀撩拨;“吃吃”轻响,她的肩头、腰背亦接连中了三箭,痛彻骨髓。 晏紫苏肩头一颤,蹙眉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反倒微微一宽,知道箭尖未涂剧毒。她挟抱蚩尤,吃力地挥舞苗刀,依仗着绝妙的御风术,在万千箭雨之间闪电穿梭。身姿曼妙,飘飘欲仙,刹那之间竟抢在群雄的夹击合围之前逃逸而出,翩然穿飞到观水河上空。 晏紫苏心中一动,咬牙抱紧蚩尤,蓦地笔直冲入观水之中。浪花四溅,急涛汹涌,瞬间无影无踪。水花四溅,人影缤纷,灯火辉煌,呼喊震天,整条大河两岸、上空、水底,都是漫漫人群,高举火炬,持刀弯弓,等待着晏紫苏从水中钻出换气。刀光与箭失在月色中、在火光下闪耀着千万点寒光。 大河奔流,水浪滔滔,候守两岸、上空的各族群雄屏息凝神,始终没有见到蚩尤与晏紫苏的身影。涟漪四起,如希望绽开旋即破灭,尽是水族群雄纷纷浮出水面换气,而后又钻入河底。河底近千名水族男儿,遍寻观水,竟连他们的一丝影子也没有寻着。他们自落入大河的那一刹那,就彷佛化为水珠泡沫,消散无形。 寒风呼啸,大雪纷扬,天地白茫茫一片。“啊呜,啊呜!”几十只雪鹫悲号着从远处的雪山飞掠而来,在狂风大雪之中吃力地拍打着翅膀,摇摇晃晃,突然盘旋呜叫,纷纷俯冲而下。 “咄咄!”啄击声如密雨击瓦,数十只雪鹫团团围集,争先恐后地刨着雪地。“喀嚓”一声脆响,雪地上突然裂开一条隙缝。众雪鹫欢呜不已,急速啄击。那裂缝越来越大,突然“蓬”地迸炸开来,一道碧绿色的水浪倏地冲天而起。 “喀拉拉”一阵脆响,裂痕急速扩散,“蓬蓬”连声,冰块迸飞四射,水浪冲涌。突然银光四闪,数十条巨大的飞鱼呜啼着破浪冲出,在漫漫大雪中展翼滑翔了十余丈,纷纷跌落在冰地上,活蹦乱跳。 众雪鹫欢呜怪叫,“轰”地一齐炸飞开来,急电俯冲,各自抓住一条飞鱼,贪婪啄食。雪地泉涌,飞鱼接连不断地飞冲而出,在白茫茫的冰地上无助地蹦甩翻跳着。此地连日大雪,飞禽走兽多已冻死,掩埋于深雪之下。雪鹫许久未曾吃到如此鲜活美食,激动欢悦,一面啄食,一面振翅高呜。 突然“蓬”地一声闷响,一条飞鱼在半空中炸将开来,两个人影从中摔落在地。众雪鹫惊叫着冲天飞起,高高盘旋。那两人紧紧相拥,在雪地翻滚了片刻,不再动弹;大雪缤纷飘落,转眼间便将他们银装素里。众雪鹫盘旋半晌,徐徐落地,继续贪婪地啄食满地蹦跳的飞鱼。 一只雄壮的雪鹫歪着头凝视两人,低呜着踏步上前,舒展翅膀,用翅尖轻轻地碰触一人的肩膀。见始终没有动静,那雪鹫胆子似乎更壮了些,低头啄击。突然碧光一闪,雪鹭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喷射,将雪地染得点点艳红。众雪鹫惊叫四飞,轰然四散,抓了飞鱼逃逸到数十丈外,再也不敢上前。 那断头雪鹫东摇西晃,猛烈地拍打着翅膀。一人从雪地上跳了起来,抛落手上的青铜长刀,猛地抓住雪鹫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吞饮鲜血。那人脸色雪白,姿容俏丽,竟是个年轻女子。衣裳湿漉漉的,血迹斑斑,肩头溃烂,乌血凝结。 那女子全身颤抖,闭着眼睛吞饮了片刻,两靥方才逐渐恢复嫣红。素手扣住雪鹫断颈,喘了一口气,将雪鹫拖到另外那少年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少年,将那雪鹭的断颈塞入他的口中。 那少年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脸上一道斜长的疤痕,紧蹙的眉宇之间凝罩着阴冷的煞气,赫然正是蚩尤! 那年轻女子自然便是九尾狐晏紫苏了。 原来她抱着蚩尤摔落观水河后,立即破入一条文鳝鱼的腹中,以法术将其伤口愈合,随着鱼群一齐朝前游去。水族群雄只顾着搜寻两人身影,对千百条翩然游过的飞鱼无暇顾及。二人就此从万千双眼睛的凝视下,逃之夭夭。 晏紫苏伤势颇重,藏在鱼腹中调息许久,方才将伤口逐渐愈合。顺流而下,到了昆仑山脉之内,暴风雪肆虐,冰河冻结。蚩尤昏迷不醒,晏紫苏伤势未愈,是以在河下飘徙许久,始终无力破冰而出。恰逢众鸟凿冰觅鱼,他们方得以重见天日。 温热的鹫血沿着蚩尤的嘴角溢了出来,白气丝丝蒸腾;过了片刻,蚩尤苍白的脸色也稍转红润,但周身仍然冰凉僵硬。晏紫苏又喝了几口鹫血,将那雪鹫尸身抛了开来。拾来羚羊、文鳝鱼的骨骸,制成骨车,小心翼翼地将蚩尤放在骨车上,又将雪鹫羽毛连皮剥落,披在蚩尤的身上。而后又拣了十几条丰肥的文鳝鱼,一齐丢在车上;再抽鸟羽为绳,将蚩尤与骨车牢牢捆缚。 她伤势未愈,真气不济,无力带着蚩尤御风飞翔,又不知解印太阳乌的法诀,更无力捕捉逃逸的雪鹫,唯有暂且借助这骨车在雪地上滑行了。 晏紫苏心中一动,故意“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动也不动。那群冰羽雪鹫怪叫了半晌,眼见她始终未曾起来,终于按捺不住,“呼呼”激响,振翅急冲而下!便欲争啄掠食。 晏紫苏眼角扫见两只冰羽雪鹫恶狠狠地扑来,蓦地电掠而起,格格一笑,手中绳索倏地套住二鸟脖颈。众雪鹫大惊而逃,那两只冰羽雪鹫慌乱之下,哀呜振翅,奋力冲天,登时将晏紫苏、蚩尤连带骨车一齐拉了起来,破空飞舞。 晏紫苏翻身跃到骨车上,一只手将蚩尤紧紧抱住,另一只手抓拽绳索,驾御着冰羽雪鹫在狂风暴雪中摇摆穿行。天旋地转,刀风割面,雪花层层叠叠地扑面而来,凉丝丝地在脸靥上化开。晏紫苏素手抵住蚩尤的胸膛,将真气绵绵输入,以免他冻僵;自己体内却越来越加寒冷,每吸一口气,便犹如冰刀穿喉而过,伤口又剧烈地抽痛起来。凝神聚气,驾鸟飞行。 暴风雪越来越猛,众雪鹫亦有些支撑不住,呜啼声中,纷纷朝着雪山峰顶的洞穴飞去。那洞穴在峰顶峭壁上,黑漆漆地极是幽深。晏紫苏拉着骨车往洞穴深处走去,寻了一个干净所在,将蚩尤解缚,平放在地。 当夜,洞外风暴凶狂,洞内人鸟划界而居,倒也相安无事。洞中虽然浊臭不堪,但比起洞外冰天雪地的恶寒,却已如天堂了。晏紫苏在洞角生了火,烤了些鱼肉胡乱吃下。 晏紫苏指尖搭在蚩尤的脉门,只觉脉象紊乱,真气阴寒狂猛,汹汹岔走,极是诡异。念力及处,其元神亦是凌乱凶厉,直如洞外那狂乱的风暴一般,情形古怪,见所未见,心中惊疑不定。九冥尸蛊虽可吞噬、控制人兽元神,但不至有如此怪状。 怔怔地瞧了蚩尤片刻,当下从鱼骸中剔出些尖锐肋骨,捏成尖针,又将那雪鹫尸体烧着,过了片刻,蚩尤伤口迸裂,十几只九冥尸蛊电窜而出。晏紫苏早有准备,骨针飞弹,将尸蛊牢牢钉在地上;撩火将几只尸蛊点着,恶臭更甚。蚩尤全身震动,转瞬间又有数十只尸蛊飞射而出,被晏紫苏一一钉死。如此迥圈几次,蚩尤体内的尸蛊成虫已经尽数清除。 晏紫苏伤势未愈,今日带着蚩尤逃了如许之远,再经过这般折腾,早已困顿不堪。自行调息疗伤了一阵,更是呵欠连连。当下将鸟羽盖在蚩尤身上,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洞内阴寒,风雪更猛。晏紫苏一夜歇息,伤势好转。见蚩尤昏迷依旧,心下焦虑,思忖半晌,心如乱麻,倏地起身,提了苗刀便往洞外奔去。寒风呼号,大雪扑面,登时打了个寒噤。虽已是白昼,但洞外灰蒙蒙昏暗无光,暴风雪比昨日更要狂猛。 晏紫苏回眸望了蚩尤一眼,一咬牙,蓦地朝外掠去。大雪茫茫,四周朦胧暗淡,十步之外不可视物。晏紫苏从雪山上急掠而下,沿着观水河顶风冒雪,艰难飞舞,凝神察探。霜风猎猎抽打,冰雪覆盖,周身簌簌颤抖,几已麻痹,伤口又迸裂开来,剧痛攻心。 此时,风雪渐止,天上乌云翻滚,逐渐离散,东南方露出一角青天。一束七彩阳光穿透滚滚云层,照射在雪山诸峰上,绚光流彩,耀耀闪光。四周冰墙迤逦,冰塔林立,折射万千亮光。她熠熠生辉,衣袖翻舞,彷佛在水晶的世界中飘飘欲飞的仙子。 绵云飞絮急速四散飞离,艳阳高照,碧空万里。晏紫苏心情舒畅,御风高飞,穿掠万千雪峰冰川,朝着远处险崖上的鸟洞飞去。将近那山洞时,远远地便嗅着一股血腥恶臭的气息,晏紫苏心中一沉:“难道是那群雪鹫乘我不在,向蚩尤下手吗?”衣袂猎猎,急速掠去。 方进山洞,腥臭扑鼻,浊浪似的奔涌而来。晏紫苏屏息凝神,心中乱跳,提着苗刀闪电穿掠。忽然“啊” 地一声,凝身站住。 洞中遍地鸟尸,开膛破肚,血污溅满四壁。蚩尤浑身鲜血,昂立在黑暗中,一双眼睛青光闪烁,喉中发出“赫赫”声响。周身皮肤波浪起伏,深浅绿光闪耀变幻。隔了数丈,逸散出的阴寒真气宛如霜风般逼迫而来,晏紫苏寒毛直竖,冰霜凝结。 她知道蚩尤必是尸蛊发作,迷失本性。突然听见身后“叮当”脆响,彷佛春风吹过,风铃摇曳。一股妖异凌厉的阴寒真气大雾般的笼罩而来,呼吸一窒,周身经脉登时尽数被封。 一个娇柔悦耳的声音在她耳畔淡淡地说道:“晏国主别来无恙?听百里法师说晏国主叛族投敌,我还不信呢!想不到竟是真的。”晏紫苏心中一沉,如堕深渊。一个紫衣人缓缓地从她身边踱步而出,脸容俊俏,白发飘舞,三十六个银环相互撞击,郎当作响。竟是水族十仙之首的黄河水伯冰夷。 晏紫苏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道:“是你!”在观水城中,她便觉得那戴着黑笠的紫衣人颇为熟悉,但当时心悬蚩尤,未能想起,此刻方才顿悟。心中震颤,果然是烛龙的狡计,借刀杀人,让蚩尤成为五族公敌。 冰夷嘴唇翕动,手腕上玉石铃环叮当脆响,发出阴邪而魔魅的音韵。蚩尤怒吼一声,鬼魅似的猛扑而来,左手如钢钳蓦地将晏紫苏凌空举起,右手化爪,猛地朝她左胸抓去! 晏紫苏眼前一花,只觉森寒扑面,呼吸不得,彷佛被万千巨浪陡然拍中,险些晕厥。“哧”地一声,衣裳碎裂,她那莹白高耸的酥胸立时弹了出来,红线飞舞,一颗淡青色的透明玉石倏地翻卷飘扬。 那淡青色的玉石在洞内幽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折射出万千绚芒,变幻不定。蚩尤陡然一震,呆呆地凝望着那玉石,瞳孔渐渐收缩。“啊”地一声,眼中突然神光怒放,右手倏地收拢,又慢慢地舒张,轻轻地抚摩着晏紫苏的脸颊,神色狂乱,急剧变幻。 晏紫苏惊魂未定,正自诧异,突然想起在观水城中,卖这玉石的摊主似乎说过:“姑娘,这可是方山三生石,罕见的宝贝,你要是摔坏了赔得起吗?”心中咯咚一响:“是了,三生石!天下唯有三生石能让他恢复神识!” 冰夷淡淡道:“青木鬼王,杀了她!”铃环脆响,急促而妖魅,彷佛暗夜狂海,急浪冷雨。蚩尤周身大震,喉中“赫赫”怒吼,眉骨凸出,眼神凌厉错乱,额头不住地鼓动,彷佛有什么东西将破肤冲出。 当是时,狂风呼啸,洞外万里晴空突转昏暗。当空那轮红日的西沿蓦地缺了一块,彷佛被什么啃了一口。 缺口越来越大,太阳逐渐变作赤红色的月牙形状,洞外飞沙走石,万兽嘶吼。 晏紫苏心中大惊:“天狗食日!”蚩尤凭藉着三生石折射的神光,才微微恢复神识,一旦太阳为天狗吞噬,黑暗笼罩,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洞内光线越来越暗淡,那三生石折射出的绚光渐转微弱,晏紫苏的心中急剧跳窜,屏息凝神,暗自祷告蚩尤快快恢复神识。娇躯颤抖,恐惧、期盼、悲凉……万千心绪交杂纷乱,几将爆炸开来。 蚩尤的脸容急剧鼓舞变化,疤痕扭曲抖动,眼珠渐渐地凸了出来。“哧哧”轻响,皮肤破绽,无数道青绿色的幽光扭舞跳跃。神情疯狂,狰狞凶怖,周身骨骼爆珠脆响,转眼间体格竟爆涨了两尺。 冰夷瞥望天幕,眼中亦闪过恐惧慌乱的神色,冷冷地喝道:“青木鬼王,还不动手!”蚩尤面色狰狞,突然厉声怒吼道:“住口!”周身倏地透明,经脉如万千绿线交错其间。“轰”地一声,万千碧光眩目闪耀,从体内绞扭绕舞,贯顶冲天而起。 蚩尤松手丢开晏紫苏,蓦地仰天狂呼。双手“砰”地爆放出两道狂猛无匹的螺旋气芒,如四道青龙怒啸破空。“轰隆!”天摇地裂,整个山洞倏然炸飞!晏紫苏耳中嗡呜,气息翻涌,登时晕厥。黑暗完全笼罩了世界,太阳消失了,只余下一圈皎洁悦目的淡蓝色日冕,在漆黑的穹苍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苍穹万里,漆黑如夜,那红日也只剩下一弯弧线。狂风大作,天昏地暗,身处雪山崖顶,刻骨侵寒。蚩尤昂然而立,黑色的剪影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如此狂野而凶暴,周身绿光刺目闪耀,彷佛万千绿蛇跳窜飞舞,诡异已极。他振臂狂呼,怒吼声如惊雷轰呜,群山激荡,四周峰崖雪崩滚滚,震耳欲聋。 蚩尤倏然转身凝望着冰夷,眉心闪烁着一团碧光,和双目中跳跃的两点绿芒交相辉映,显得邪恶而又诡异。 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森然道:“你这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竟然也想呼喝我吗?” 冰夷紫衣翻飞,缄默不语。空茫的眸子中惊骇、恐惧、愤怒交相参杂,蓦地爆放妖异的蓝光。口唇翕动,白发飘摇,三十六个银环和手腕、脚踝的铃环一齐叮当脆响,淡白色的冰寒真气徐徐扩张,以一种寂寞而妖邪的旋律,如大雾般弥漫开来。 蚩尤喉中“赫赫”怒吼,突然抱住头,狂乱苦痛,踉跄奔走。冰夷雪白的脸颜泛起桃红光晕,双眼蓝光闪动,口唇翕张得越来越快,银环、铃铛急促地发出魔魅的音律,冰寒真气化为百十道银蛇白光,闪电似的朝着蚩尤缠绕飞舞。 蚩尤突然一跃而起,哈哈狞笑,大喝道:“想唱小曲儿吗?那就过来吧!”双手一错,倏地朝前分扯,使出一式木族中至为简单不过的“分花拂柳”。“嗤啦”一声,万千碧光如青电裂舞,气浪蓬然飞炸。 “叮琅琅”悦耳脆响,冰夷白发飞扬,倏地朝前摔飞,三十六只银环和身上的铃环尽皆碎裂飞舞,在黑暗中缤纷抛散。蚩尤哈哈狂笑,宛如青龙横空,万千绿光汹汹不绝地从他双掌奔泻冲涌,如闪电,如惊涛,大开大合,纵横飞舞。漫天淡白色的冰寒真气登时迸散开来,凝结为万千冰晶簌簌落地。 刹那之间,情势逆转,冰夷完全笼罩在他的碧水真气之下,竟无一丝还手之机!冰夷脸色煞白,眼中掠过一丝惊惧之色。这小子怎么会突然逃脱尸蛊法术的控制之外?难道……难道……蓦地瞥望漆黑的太阳,心中闪过一个几近于不可思议的念头。大敌当前,不敢多想。凝神聚意,待要集结周身真气奋力反击,已然不及。 “蓬”地一声,万千碧光交缠怒吼,倏然击中他周身大穴,周身一震,气息窒堵,经络尽皆被封。“哧哧” 轻响,衣裳迸碎,捆缚在他胸前的那束北海冰丝绫悠然翻卷,寸寸飞裂,如百千蝴蝶乘风而起,翩翩飘散。 黑暗中,冰夷雪白一身地躺着,在幽光中泛着淡青色的光泽。俏脸惨白,扭头闭目,眼睫颤动,羞愤欲死。 丰盈高耸的乳丘急剧起伏,莹白的大腿曲张开来,微微颤抖,想要竭力合拢却动弹不得。她竟完完全全是一个俏美娇艳的女子! 蚩尤怔然地凝视着黑暗中那娇美曼妙的裸体,惊诧莫名;脑中嗡然炸裂,忽然听见无数个阴邪的声音狂喜而急切地叫嚣着,“轰”地一声,热血灌顶,一股滔滔欲火猛地窜将上来。他双目尽赤,面目扭曲如妖魔,哈哈狂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原来你竟是个雌儿!”大手一张,碧光闪耀。 冰夷倏地平空飞起,牢牢地被他握住脖颈,悬在半空。蚩尤狞笑喘息着,慢慢地低下头来,目光灼灼地瞪视着她,伸出舌头在她冰冷的脸颊上湿哒哒地舔过,另一只大手蓦地抓紧了那颤动的乳丘。 冰夷发出一声战栗的悲呜,惊骇羞怒,胸脯起伏,恨不能立时死去。扭过头,泪水夺眶而出。悲风怒吼,日食的正午,天地寒冷、黑暗,像是无边无际的严冬暗夜。 第三三章 雪山迷情 冰夷心中又羞又怕,简直感到无地自容,她已全身赤裸,如今静卧不动在雪地,任男人观赏,心境上充满羞愧耻辱的感觉。她既无法反抗,又不知对方下一步行动为何,既羞且惧之下,面庞上无声的滑落两行清泪。 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面孔涨得通红,披散长发簇拥下的面颊,呈现出朦胧的美感。明亮的双眸,喷火般地怒视着蚩尤,那股凶悍泼辣的神色,竟使得原本就俏丽的容貌,平添了一分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继续审视她那赤裸的身躯,但见她犹如海棠春睡一般,娇媚的面庞鲜嫩欲滴,鼻俏丽、樱桃小嘴湿润丰美;肌肤光滑如凝脂,白皙中带有一股淡淡的粉红色泽,浓香扑鼻;胸前一对勾魂夺魄的美乳,两个肉球坚挺饱满,颤巍巍的傲然耸立;身段婀娜多姿,体态苗条健美,圆润丰满的双腿,结实挺直;硕大嫩滑的臀部,耸翘浑圆;乌黑柔细的阴毛,平整熨贴,浓而不乱;至于那欲隐还现的淡红肉缝,更是蓬门紧闭,似乎要为主人的清白,把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这一幅美景,看得蚩尤色眼发直,一股热气直冲丹田下身,男根也蠢蠢欲动。伸手摸到那滑如丝绸的肌肤,白皙如雪的胴体上,两点腥红和一堆黑草显得更加醒目。他死盯着冰夷那一起一伏的美乳,眼中像要射出熊熊欲火一样赤红。 他不由得面红耳热,猛吞口水,胯下之物却已怒挺,一手便抱着美人儿,不理她叫得天昏地暗,立即将她压倒在草地之上,肆意轻薄她的玉体。左手紧握那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上又拨又挑,极尽挑逗之能事。冰夷在全身麻软下发出一声醉人嘤唔,用她娇柔的喉音轻叫,“呜呜……不……不要……” 蚩尤淫笑着,低下头在她脸上狂吻一通,把嘴凑到她耳边,“不要反抗了……别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手移到冰夷的脚上,心跳不由得怦然加速,蚩尤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地抚摸了起来。 美人那紧绷的心情,在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地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全身上下立时暖洋洋的无限期待,似乎舍不得那奇妙的双手离开;一股强烈的骚痒感由骨子里直往外冒,刹时竟忘了这男人正在非礼猥亵自己。 蚩尤将她玉足抵在自己脸上缓缓地磨蹭着,胡子搔在那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酥酥地,冰夷不禁羞赧的闭上双眼。一手握着玉人的脚腕,一手顺着那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冰夷那丰盈柔嫩的大腿。蚩尤来回抚摸,迳自向前,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他改抚为捏,大力地搓揉了起来。 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蚩尤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冰夷初入花丛,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与亲娘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丽人虽然灵明未失,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益发的敏锐高亢。 此时蚩尤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盖住了她成熟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按住冰夷那珍珠般的阴核,轻柔地抚弄,间歇性的按压,适龄少女的饥渴,彻底地被挑了起来。 刹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瘙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双眼的冰夷,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 探手向那饱满坚挺的双峰抓去,这鲁莽的动作,使陶醉在轻怜蜜意中的冰夷,蓦然觉醒。她睁开双眼,狠狠地瞪视着蚩尤,只见她俏脸含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见到美人恢复理智,于是蚩尤站起身来,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冰夷方才欲求不满,如今听到男人那雄威的身躯,不由得心猿意马,春心大动。看到男人正要脱裤子,她猛地一摇头,赶紧将视线移开。 一会儿,衣物摩擦的响声停息,但蚩尤却仍站立不动,并未回来拨弄自己,冰夷原本别过头去以免尴尬,如今疑念陡起,不禁回头探视。一瞥之下,她不禁羞怒交加,原来蚩尤竟毫不遮掩,双手捧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像献宝一般的在那肆无忌惮地套弄。 乍见雄伟阳具,丽人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冰夷只觉得下体逐渐潮湿,挡不住的快感,不断地击撞心房,心头一荡,欲火更是愈益畅旺。她从未经过此种阵仗,又羞又怒之下,不禁怒斥,“你在干什么?怎可行此无礼之事?” 蚩尤闻言,一边套弄,一边跨坐于她娇躯之上。他紧盯着自己,自顾自的放肆手淫,不停套弄那粗壮的阳具,嘴里也自言自语地诉说猥亵话语,对于冰夷那惊怒的喝骂,竟似听而不见一般。一时之间,冰夷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词,却清清楚楚地钻入了耳际。 虽曾经幻想过男人的命根子,但究竟不如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此刻蚩尤那里涨得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冰夷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 一时之间,她只觉心中羞愤,但敏感的身体却也泛起了阵阵的春潮,情绪竟随着男人手起手落而上下起伏激荡,局部传来的快感,迅速漫延全身,若不是她极力压抑,愉悦的呻吟几乎从她口中泄出。 那青筋毕露的粗壮阳具,威猛地竖立在眼前,涨成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也一颤一颤地膨胀收缩;那马眼中溢出的透明黏液,使得龟头更加的油光水亮。这种种景像映入冰夷眼中,竟充满异样的煽情功能,她似被催眠一般,下体阵阵酥痒,感到无比的空虚。 此时,蚩尤突然把头一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美人的秀目,他眼中放出异彩,口中淫秽的双簧,仍是持续不断。心神恍惚的冰夷,本就春情荡漾,通体酥麻,如今遭逢这奇特的妙技挑逗,熊熊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烧;充满极端渴求的她,两眼蒙尘,桃腮晕红,已逐渐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梦幻欲火之中。 只见那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在雪光下显得无比的润滑动人。那饱满怒耸的乳房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皙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她端庄秀丽的面庞美艳动人,隐含风情,充满成熟的风韵。 蚩尤淫性大发,双手贪婪地在冰夷那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一寸寸地摩挲,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玉人的樱桃小嘴上,用舌头把她朱唇顶开,吸出她的小舌头慢慢品尝。 搂紧那凝滑的柳腰,将嘴从香唇上移开,沿着她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蚩尤来到那雪白嫩滑的胸部时,狂热地含住一颗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乳头。 欲火焚身的冰夷,周身焕发出一股慵懒的风姿,双眸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真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于是,蚩尤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美好的胴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香脐上一舔再舔。 此时,冰夷体内欲情开始泛滥,下阴部位已然有些湿漉漉的,开始往外渗出淫水,紧闭的肉缝也微微颤栗开合;她原本圆睁的双目,如今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星眸半闭,竟似要睡着了一般。 双手分开她那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草丛地带,手指和舌头在桃源洞口处同时活跃起来。蚩尤功夫果然了得,片刻之间,冰夷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后仰,一头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已不觉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 然而处女的本能却使冰夷伸手去推拒,那在她那最纯洁、最隐秘的部位抚摸着和舔啜着的男人,虽然她心中确真希望那手指在娇嫩阴部的抠摸能更加深入一些,甚至丰满的乳房上也能得到抚爱。 推拒是无力的,然而蚩尤的手却离开了处女的阴部,冰夷感觉到那手突然揪住她那丛阴毛,一阵疼痛传来,那应该是自己的阴毛被放肆地揪了下来。她大叫了一声,她奇怪的是自己并非因为疼痛而大叫,而是快活的叫声,好像全身畅快得出了一身汗。 一手温柔地爱抚着那结实大腿上的娇嫩肌肤,另一手夹着几缕阴毛微微扯动,这样疯狂的动作让冰夷感觉十分奇怪。热唇在她那美丽红晕的脸上,蚩尤仍在慢慢地在她那最隐秘的部位,同时在她的红唇上放肆地热吻着,熟练地伸出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在尽情地玩弄这样一位万分美丽的处女。 平时不为人所见的,那雪白丰盈的大腿和覆盖着软软阴毛的处女阴部,完全裸露在一个把她搂在怀中,赤裸着健壮身体里的男子面前。手在冰夷的肌肤上一点点移动,嘴巴在那火热的唇上尽情地亲吻着、啃咬着,还有一手在那丰满得像要涨破的高耸乳房抓抚着,手指在那万分诱人的乳峰上使劲地捻着。 身体里那种奇怪得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冰夷禁不住拼命地在蚩尤那赤裸的怀里挣扎起来,那丰盈的身子便诱人的扭动起来,竟和那坚挺的阴茎触碰上了,她感觉到自己那光洁粉嫩的臀部和一个万分灼热的硬家伙顶触在一起了。 蚩尤自然舒畅的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阴茎被处女那丰盈的臀部揉抚的越来越灼热坚挺了,滑腻肌肤的动人触感强烈的传来,他不禁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一手从那丰盈的大腿之间,一下子插了进去,在那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加劲的抚摸着向上移动。 感到处女的肌肤已经是微微湿润了,可冰夷仍在抵抗着,蚩尤索性在那丰盈的乳房上加力揉抚,拨弄着处女那勃起的乳头,同时在那湿润的大腿内侧大把大把地抓捏着,挑逗地抚摸着大腿沟。 两腿紧夹着,身体扭动着,冰夷的抵抗软了下来,她只感觉那从乳房和大腿内侧传来的感觉,就像电流一样酥软着她的全身,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力量,两条嫩藕一样的玉臂不象是在抗拒,简直就是在主动地去抚摸男人的胸膛。 蚩尤知道冰夷开始动情了,任由她那柔嫩的小手在自己胸前胡乱地抚摸,嘴巴亲上她那美丽的眼睛,可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手,却十分粗鲁地抚上处子阴部,揪着阴毛,便在那湿润的秘处上使劲地抓抚起来。 强烈的刺激顿时使得冰夷不禁“啊”的吟叫起来,美丽的身体扭动如蛇。蚩尤享受地注视着她这幅柔弱无助的娇羞模样,一边把她紧紧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胸膛去蹭她那高耸的乳房,一边抓住她那温热的小手,按向自己那坚挺的阴茎。 感觉到冰夷那逃避式的抠抚,让忍不住的快感阵阵传来,蚩尤不禁用粗茎在那小手上一杵一杵的,把马眼的分泌液涂到她手上,另手则继续在她阴户上使劲抓抚着,揪扯着处女的耻毛,拨弄着膨胀的阴蒂。 已经忍不住了,冰夷口中传出声声吟叫,她没有发觉自己的娇态会令男人更加血脉贲张,那魔手便在她阴部和大腿之间来回使劲地揉摸起来。突然,一股控制不住的快觉传遍了全身,她娇躯一阵痉挛,便感觉自己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张开了,一股液体排了出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身体好像完全酥熔了,两只玉臂自然而然地抱住蚩尤,让自己那丰盈的身体主动和他磨蹭着。蚩尤不禁欢声大笑,他知道这个娇羞推拒的处女已经被自己玩弄得爱液奔流。 手还在轻轻抚摸着桃源,拇指在剥弄着那最敏感的阴蒂,其他的手指则把那溅流的爱液涂在处子羞处。只见冰夷那丰盈美丽的身体无比娇嫩,丰满高耸的乳房白嫩坚挺,肌肤腴润,像饱满玉嫩的水蜜桃一样,火红的乳头高高耸立着,在激动地起伏颤抖着。往下看是处女那苗条丰盈的腰肢,柔嫩的阴部,初欢的阴蒂已见火红,两条绝美的玉腿光洁白净,紧紧地夹着。 时机已然成熟,蚩尤将女人的大腿提起,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然后拉着她双手去抱着自己腿弯。依言行事的美人儿,下体尽行裸露,由于臀部腿部肌肉紧绷,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也向左右分了开来。那湿润的穴儿歙然开合,隐约可见那娇柔的肉壁,缓缓地蠕动。泊泊的春水泛滥而出,在肉穴的自然吸吮下,竟发出了“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 进入状况的冰夷,神智格外的清楚,感觉也敏锐异常;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就是蚩尤的指示,在她心中,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圣旨。她赤裸仰卧,心中惶恐、惊惧、羞涩、耻辱,又夹杂着一丝兴奋期待。种种感觉交互混杂之下,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 蚩尤的定力远胜常人,他好整以暇的握住了那纤美的玉足,贴在脸颊上缓缓磨蹭了起来。玉足白里透红,纤柔细致,触之柔软滑腻,柔嫩的足心在胡渣刺激下,酥酥痒痒,竟是说不出的舒服。冰夷本就春情荡漾,欲火熊熊,如今遭逢异样的轻柔挑逗,只觉周身骚痒,体内空虚。她赤裸的身躯禁不住扭动了起来,喉间也不自觉地泄出荡人呻吟。 只见山峰傲然挺立,乳头又高高突起,随着冰夷的半推半就不停颤动,细腰下是丰满的玉股和纤细修长的玉腿,玉腿之间长着细长的纤长,迷人的玉洞隐隐可见,发出一阵阵处女的幽香。佳人面如桃花,娇喘连连,含羞带涩,眼帘轻闭,令人爱怜不已。 见到冰夷紧闭双眼,眉头轻蹙,一副欲火焚身,性急难耐的模样。在白雪的衬托下,那洁白的身躯发出耀眼的光,娇艳高耸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坚翘的臀部,足以让每个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何况情欲高涨的蚩尤? 大力握住那丰满柔嫩乳房,使劲搓揉起来,“嗯……”第一次遭受如此暴力的侵袭,冰夷不禁轻哼一声。 感觉到手掌下的乳头已经膨胀变硬,于是乎,将那浑圆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蚩尤轻轻地压上美女的胴体,一路亲吻着,从唇至脖到胸,经过细嫩的平源,一路来到草源深处。 粗暴地分开因羞耻而紧闭的雪白修长的大腿,那里阴毛稀疏,形成一扇形,肉缝周边也有卷曲的毛,整个水蜜桃一样饱满的阴户,十分柔嫩。蚩尤用双手轻轻拉开眼前诱人蜜壶的花瓣,“啊……”冰夷猛吸一口气,扭动屁股,肉缝裂开,露出红中带白的湿润黏膜。 “唔……不要……”女人发出使男人感到兴奋的娇声,双手仍掩脸,迫不及待地扭动臀部。蚩尤也兴奋得天旋地转,张嘴伸舌,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冰夷羞不可及,急忙遮住自己的要害,但在男人的轻抚下不由慢慢放开他的手,反而紧紧抱住了他的头。 用手按压在那片的桃花林上,双唇亲吻着洞口那晶莹剔透的肉珍珠,用舌头找到花蕊摩擦。冰夷立刻发出啜泣般的哼声,双手紧抓着两团雪,“噢……怎么会这样……这种感觉好奇怪哦……” “啊……不行了……”美人呼吸感到困难,发出淫浪的啜泣声,不停地扭动臀部,而蚩尤则继绩吸吮花蕊。 一阵颤动,一股处子阴精汹涌而出,蚩尤急忙吞了下去,舌头继续深入洞内,左右逢源,开采花蜜。 冰夷高潮迭起,口中吟声不绝,双手紧紧地按住男人的头,双腿已擒抱住他的颈脖,好让他作进一步的深入,“哦……好舒服……不要……不要停……我受不了了……” 花蜜不断涌出,沿着玉股弄湿了身下的白雪,只见桃源洞口一片沼泽,珍珠挺立,洞口充血湿润,微微颤动着。冰夷痒得直如万蚁钻心,大腿根的肉开始痉挛,想泄也泄不出来,很希望阳具能深深插入火热的肉洞里。 但蚩尤又指示她不得动弹,充满春情的美丽脸孔微微红润,咬紧牙关表示气愤的样子,更散发出被虐的美感。她欲火焚身,娇喘呻吟,不知如何是好之下,竟呜咽啜泣了起来,“呜呜……” “哭什么哭?是不是很想要?”“……嗯……”“想要就说,光嗯啊嗯的,我怎么知道?”话声方停,蚩尤长舌一卷,便在冰夷那春潮泛滥的阴户上“唰”的舔了一下。美人全身一颤,饥渴空虚已濒临崩溃,她呜咽的哀声,“我……受不了……你……呜呜……” 看着她粉脸胀通红,粉红色的花瓣流出诱人的蜜汁,不时地抬起臀部左右摇摆,妖艳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尚未开苞的处女。蚩尤将右手的食指伸至肉缝之间缓缓来回刺激,感到一阵颤抖,粗大的手指像是被吸进去似地立即没入溢满蜜汁的肉唇中,并在肉壁间不断挖弄着。 双脚像是痉挛般夹紧又放松,不住相互磨擦,冰夷口中开始发出诱人的声音,腰部也随之不断向上弓起迎向蚩尤手指的动作,随着快感逐渐地浑然忘我。 突然间,心房颤动起来,冰夷赶紧睁开迷离的美目,便看见蚩尤直挺着长耸粗大的阴茎便往下杵,处女芳心“砰”的一跳,虽然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却本能地大叫了一声,一只玉手适时地握住了那正要攻城掠地的武器。 蚩尤本来就是只是想挑逗一下她,沉重的身体顶着粗大的阴茎,却一下插入了她两腿之间,在会阴部,穿过那娇柔的小手,一上一下地蹭动起来,那纤纤柔荑的触感令蚩尤大为欢畅。手中那火热的触感令冰夷一阵阵的战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可一种渴望没得到满足的失望感却袭来。 那物事的壮大和炽热的程度吓得冰夷想立刻收手,但欲火已熊熊燃起,她本性就热情奔放,畅美难言的滋味在全身兴起,令她明白自己是多么地需要男人的安慰,而且洞口细水长流,腔内空虚不已。她竟然没有放开手中的凶器,而是握住了慢慢套弄着,主动地让那红大的龟头蹭动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有时候甚至触碰到了阴唇上。 突然,冰夷感觉到蚩尤停止了爱抚,那一切诱人的感觉都减弱了,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雪白的身体已是热汗淋漓,娇嫩的肌肤被香汗滋润,红扑扑的更显诱人,男人那赤裸的身体就放肆地压在她身上,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着,而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插在那里,红嘟嘟的十分可爱。 那动人销魂的酥熔感仍在爆发着,强烈的需要男性的爱抚,冰夷看到自己本就丰满的乳房,现在竟然是从未有过的高耸,像两座迷人的山峰耸立着。但身体却被火热的情欲在煎熬着,想得到男人爱抚的芳心在“砰砰” 直跳,她满脸红晕,呼吸急促,不知所措地躺在雪地上。 慢慢分开她双腿,托起她光滑白嫩的玉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蚩尤引导着冰夷的玉手接近桃源洞口,发红的巨大龟头在洞外作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轻轻的摩擦,使双方不由得一颤。 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巨大的龟头在那甘泉淋漓的花瓣上揉动了几下,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使蚩尤用力一顶,巨大的龟头已侵入了细小的玉洞,被紧紧地包住。 眼看着男人的肉棒慢慢闯入秘洞之内,虽然才刚进入一个前端,可是冰夷毕竟总还是个黄花闺女,尽管此时早己被蚩尤逗得春情勃发,可是蓬门初开之际,还是免不了一阵涨痛。虽说这痛苦并不会太过剧烈,甚至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充实快感,可是在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心灵上所受的屈辱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叫人难以忍受。 凄凉的一声叹息,发自冰夷的口中,她感觉到蚩尤压在身上的重量,感觉到那根滚热的鸡巴,已在玉门关前叩关。这正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冰夷浑身的欲火给淋得无影无踪,她不甘就此受辱,“啊”的一声惊呼,身躯激烈扭转挣扎,双手抵住蚩尤胸膛上,拚命地向上推,想阻止他的侵袭。 奈何蚩尤双手有如铁锁般紧紧地扣在她柳腰之间,任凭她如何的挣扎扭动,却都只是徒劳无功,非但如此,还藉着她腰臀的扭动,将胯下肉棒逐渐送进她秘洞之内。 挺着胯下的大家伙,用龟头在洞口作浅浅的抽动,龟头湿润,发出一阵阵“噗滋噗滋”的响声,玉洞的紧窄和温暖,使蚩尤不由得想作进一步的深入。眼看男人的肉棒正慢慢地侵入自己的处女圣地,冰夷心里更加慌乱,惊慌失措的不由得玉手一伸,紧紧握住那逐步入侵的凶器,想阻止他的侵袭。 谁知这么一来,反使得蚩尤更加兴奋,胯下分身在那柔软如绵的玉手中不住地跳动,吓得玉人一声惊叫,却又偏偏不敢放手,生怕这一放,那玩意便会乘虚而入,只得强忍着满腹的羞愤,紧握住那根不断脉动的肉棒。 此时,蚩尤被被两只柔如绵的玉手紧紧地握着,一阵阵的挤压肉棒感觉异常舒服,加上前端的龟头,已被一层温暖潮湿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随着冰夷的扭动挣扎,不停地吸吮磨转,龟头一阵阵酥麻快感不断地由胯下传到脑中,他也忍不住地“喔”的一声,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再加上冰夷那粉脸上的表情,那混合了羞怯、惊慌、绝望、无奈的模样,更将蚩尤的欲火给推到了顶点,“宝贝……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热情……如此淫荡……居然主动帮我手淫……忍不住了是吧……嘿嘿……”他满脸淫笑的说道。 这番充满挑逗的疯言疯语使得冰夷涨红了脸,慌乱地反驳,“你……你胡说……”不待丽人说完,蚩尤随即接口,“宝贝儿,我才没有胡说呢,看看你的手还紧捉着我的宝贝不放呢!想必是知道它能带给你至高无上的快感,所以才会这么对它爱不释手吧!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放心好了,我一定使尽浑身解数,保证一定会让你畅快淋漓、如临仙境的。” 冰夷心想今日一定难逃这贼子凌辱,“……唔……求求你……能不能让我保有处子之身……我除了那儿外……其它地方都随你摆布……求求你了……”蚩尤不由得奸笑起来,不怀好意地望着玉人那惊恐的小脸蛋,“哼……你已是我到嘴的肥羊,有什么资格谈条件,不然你认为我的欲火要怎么发泄,用嘴服务吗?我看你这么嫩一定服务不好,这样只有你的屁眼菊花蕊了,你受得住吗?哼哼……我看你乖乖地,不要反抗了。” “屁眼?真的?”宛如在黑暗中见到一丝曙光,虽然心中怀疑,冰夷还是忍不住问道。算计得逞,蚩尤哈哈大笑,“好吧,我就替你后头的洞开苞,但你如果配合得不好,别怪我反悔。嘿嘿……哈哈……但是目前这个姿势挺好的,你先用手帮我的肉棒套弄套弄,同时偶而也搓弄一下阴囊,弄好一点,不然我一挺腰,我可不管你处子不处子。” 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冰夷便认命般的维持旧姿势,用她双手上下前后磨擦着肉棒,这牵动着正包围在温暖潮湿嫩肉的龟头,不停地在嫩穴口进进出出,一阵阵麻痹神经的快感又快速传来。 此刻由于冰夷不再反抗,蚩尤双手不再需要托住她的柳腰,可以滋意的将双手满握豪乳,任意捏揉,不时搓揉乳头,甚至可微挺腰身,数度试图硬闯玉门关。但冰夷死命托住肉棒,又不停套弄,使得这两股力量获得微妙的平衡,而转化成他胯下一阵阵越来越强的快感,“天啊……好爽……冰夷妹子……摸摸哥哥我的卵蛋……” 虽然说蚩尤依然满脸淫笑,而且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前端还停留在自己嫩穴口,可是的确已经不再挺进,这时冰夷不禁松了口气,便无意识听从他的命令,双手稍微离开肉棒,要去摸阴囊。 谁知,蚩尤趁此时突然脸色一变,狠狠地将双手由上而下,穿进冰夷那紧握肉棒的双手内侧,使劲向外一撑,随即托住玉臀,这才腰部发力,用龟头推开肉门,霸王硬上弓,整只粗壮的男根硬生生地顶入那狭窄潮湿的玉门关嫩穴。 虽然阴穴早已流满淫水,但猛然间被一根粗大的棒子直戳到底,一股撕裂感立时从下体传了上来,眼泪和惨叫声同时迸发出来,“……啊……你……呜呜……好痛……快住手……”冰夷能够感觉到蚩尤的插入,但是,她却无法感受到这种插入所给她带来的美妙的感觉,她甚至感到一股极为强烈的刺痛。 那绝对不是一种普通的疼痛,而是像有一把刀子从那里刺入一般,阴道的四周有着撕裂一般的感觉,不,不仅仅是撕裂,也不仅仅是普通刀子的刺人,那更像是一柄锋利而且被烧得火红的刀子,刀刃刺破皮肤以及刀体高温的烧灼,使得那种疼痛感从未有过的强烈。 她知道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会有一种的痛感,那是因为男人用阴茎刺破了女人的处女膜造成的。她在心中暗暗期待着痛感的消失,同时也以最大的意志力忍受着,她已经感觉不到其他方面出现的变化,只见冰夷双目紧闭,似已痛晕了过去。 “你伺候得太好了,先开前面,再开后面,哈哈哈哈……”,蚩尤狂笑起来,也不管冰夷那悲惨的哀嚎,先深吸了一口气,将肉茎抽至洞口,双手抓紧那颤抖的双股,在美女的啜泣声中,“滋”的一声,巨大的男根以排山破海之势,一股脑地撞入了桃源深处,不断地在嫩穴中捣弄抽插,感觉处女的肉壁紧夹缩着的炙热感觉。 突遭剧变,冰夷的反应就如一般的柔弱少女一样,痛苦的眼水布满了粉嫩的脸上。美人娇躯激烈颤抖,珠泪飞迸而出,玉手紧紧按住蚩尤臀部,冰夷发出一阵阵娇啼,“……呀痛……你好狠……”玉洞产生强烈的颤动,紧紧地包含住了肉棒,吸吮着、揉动着、挤压着,这种紧窄而温润的感觉让蚩尤热血沸腾。 从两人的接触处可见到,湿淋淋的肉缝含着那怒张粗大的肉茎吞吐,两片鲜艳的花瓣翻腾,花蜜四溢,发出淫荡的“滋滋”声。虽然已由青春少女成长为美貌少妇,但身材仍是十分纤细娇媚,小巧而紧闭的阴户随着蚩尤巨棒那猛烈的插入,使冰夷感到身体的一部分,好像裂开一样,疼痛得发出惨叫声。 听到身下女人的惨叫,在蚩尤心里产生强烈的感动和兴奋,他开始一面享受小穴夹紧肉棒的快感,同时急速地上下活动。“呜呜……”紧闭眼睛的冰夷,每当那粗大的肉棒插进去时,就会皱紧眉头,做出忍耐痛苦的表情,那种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 看到冰夷的痛苦,本应停止动作,但这样的俏模样反而使蚩尤产生残暴的冲动,狂性大发,咆吼一声,动作也更激烈,铁棒似的鸡巴朝着牝户凶悍的插下。“不……哎哟……”冰夷惨叫一声,感觉一根烧红的火棒直刺体内,痛得她冷汗直冒,悲鸣不已。 那巨棒实在太健硕了,硬是挤开了紧闭着的肉唇,在那紧凑的玉道挤压下,使得蚩尤畅快莫名,完全不理冰夷的死活,疯狂地抽插起来。“……呜呜……痛呀……”,丽人雪雪呼痛的咒骂着,原来每一次冲刺,都使劲地往蜜壶里边捅了进去,使她的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了。 女人的哭叫愈是凄厉,蚩尤便愈觉兴奋,积聚的性欲,异样的快感只有摧残胯下这个美女,才能够得到发泄。凶狠地插入和撞击,使相交的肉体上顷刻就布满细细的汗珠,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的接触所产生的声音,不但充满了整个雪崖,还夹杂有两人慌乱的喘息和呻吟。 狂抽猛插之下,冰夷双眉紧皱,美丽的大眼睛也露出痛苦的眼神,樱唇也咬牙紧闭,迸出痛楚的低吟声。 她只觉得好像一根火热的铁棒在她阴部乱捣,下体阵阵剧痛,处女血顺着洁白的臀部滴落在白雪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一般,蚩尤在冰夷的身上猛冲猛撞,他身上所具有的力量,令冰夷怀疑她自己是否可能被他的力量撕得粉碎。那种刺痛感便会异常的强烈,“不……蚩尤……”她有些绝望地大叫,“不行了…… 快受不了了……我快要死了……” 不知蚩尤是误以会冰夷快乐得受不了,还是根本不顾及她的感觉,运动得更加有力,每抽插一次,冰夷便会有更为强烈的痛感,因此便一次又一次地尖叫。她不清楚这种叫声是否更加地刺激了蚩尤,动作竟然越来越大。 冰夷知道蚩尤此时正在体验着巨大的快感,而自己却是那么的痛苦不堪。生理上的痛苦对于一个人来说,有时候简直就可以不算是痛苦,只有那种心理上的痛苦,才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 随着时间的流失,渐渐的,失身美人的神态不是那么的疼痛难忍了,呻吟嚎叫的声调也和刚才有所分别。 “噢……好痛……轻一点……”冰夷皱起了眉,全身颤动,感觉小径被那根炎热而又粗硬的硕大家伙侵入,内部更为空虚,但又容不下,这种滋味一言难尽。她紧紧地抱住蚩尤的背,纤纤玉指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蚩尤淫欲难耐,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的腰部,双手满握玉乳,开始死命抽插起来,每一下撞击都深及了嫩穴的最深处,青筋暴露的大手,抓着她雪白的乳峰,紧得要留下血痕,肉棒抽插的速度亦不断加快。 冰夷只要稍微一清醒,随即又被这种疯狂的抽送干晕了去,在昏迷中只觉骚穴里又痛又麻,酥麻又慢慢产生一阵莫名的满足感,不自觉兴奋地摆动柳腰,用玉臀淫荡地迎合着进进出出的肉棒。 “装什么清高?在我看来……小美人儿……你不过是个需要男人肉棒的骚货罢了……”蚩尤更加意气风发,粗大的肉棒前后运动着,冰夷那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 抽插的动作更是纯熟,蚩尤双手抄着冰夷的腿弯,扶着粉臀,把牝户搁高,使她不能闪躲趋避,挺进时,手上同时使劲,便可以刺得更深,最使他兴奋的,是紧凑的阴道也畅顺得多了,不独进退自如,鸡巴也能够朝着身体的深处迈进。 终于进到了尽头,蚩尤让肉菇似的龟头抵在那娇柔的花芯上,品尝着上边传来的颤抖,口中桀桀怪笑,“小淫妇……是不是很过瘾呀?”“……无耻……呜呜……”冰夷泣不成声,她感觉子宫里每一寸空隙都让男人填满了,痛楚之外,更是涨得难受,在狂暴粗野的冲刺下,身体里还生出无法形容的酥麻,使她浑身发软,头昏脑涨。 “小淫妇……我会让你乐个痛快的……”蚩尤狞笑一声,再次动起来,去到尽头时,却没有止住攻势,腰下继续使劲,剩余的鸡巴尽根刺了进去,重重地撞击着那荏弱敏感的花芯。“嗳哟……”冰夷失魂落魄的哀叫着,呼吸变得沉重急促,娇躯也失控地颤抖着。 渐渐地,冰夷开始迷惘了,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不觉卖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 蚩尤低头望去,只见随着每一次抽动,那殷红的嫩肉被带扯翻了出来,像一张樱桃小嘴,随着抽送而吐纳。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那呻吟咏叹的声音似乎是发自喉咙底,脸红眼湿,浑身振颤,甚至发出快乐的欢叫。 冰夷这样淫荡的表现刺激了蚩尤,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继续急风暴雨地狂抽猛插,每一记抽插,阳具都尽根而入,好像大铁棰般击刺着她的身体深处。 “啊唔……”在强烈的快感中,从冰夷的双眸流出泪珠,在这样的羞辱下,她对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而难过,“啊……不管怎么说……这种快感真强烈……好爽……”每当阳具深深插入时,阴道里的粘膜就好像溶化,子宫产生一阵阵的灼热感。 也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在猛烈的撞击下,冰夷忽然感觉身体好像给洞穿了一样,子宫里的酥麻,山洪暴发般从深处汹涌而出,急剧地扩散至四肢八骸,脆弱的神经更像寸寸断裂,使她的身体痉挛,娇吟不绝,她竟然在男人的强暴奸淫之下,泄了身子。 就在这时,蚩尤感觉冰夷阴道传出阵阵美妙无比的抽搐,使他畅快无比,接着蜜壶中还涌出热腾腾的洪流,灼在龟头上,神经末梢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软,乐得他怪叫连声,赶紧将分身抽出,平复那迸发的欲望。 低头望去,只见那两片红润的阴唇竟然张开了,从中喷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白嫩的身体在扭动着,蚩尤那里还能忍得住那狂热的性欲,蘸着那热乎乎的爱液,再次把那粗大的龟头插进了处女的美穴里。 蜜洞的喷涌还在继续着,冰夷不禁呻吟出来,突然感到那火热粗大的东西堵住了那张开的阴门,紧接着就捅了进去,自己的小穴还在涨痛着,却又产生了一阵强烈的快感。蜜道虽然还在泉涌,却仍是狭窄的,蚩尤一下一下地,在那处子的羞处进进出出,看着那红嘟嘟的龟头很快就被白色的液体包围,处女那红润的阴门随着他的抽动在一开一闭,真是十分动人的景像。 男人兴奋地把那粗大的阴茎一下子顶进了那狭窄的阴道里,美丽的处女便疼痛得“啊”的一声娇呼,蚩尤看着自己那坚硬的阴茎顶进了那夹紧的花径内,紧缩的感觉真是爽,美人那红晕满脸的娇态更是动人无比。 本能指挥着冰夷扭动着玉体,以逃避男人的攻击,可是这根本就无济于事。蚩尤双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圆臀,把处女的下身往上抬着,让自己那粗大的阴茎坚定地侵占女人的私密之地。 双手紧握,贝齿紧咬,随着男根的退出,处女的鲜血还在继续流淌出来,泄红了结合处那白嫩的肌肤。蚩尤就这欣赏着处女开苞的娇态,慢慢地运动着身体,一下下在那布满处子鲜血的阴道里抽动,虽然不十分激烈,但却是插就插到底,直抵那紧合的阴道深处,抽就转着圈的抽出来,直抽到龟头顶触在那鲜嫩的阴唇上。 处女的美妙阴道是紧合的,硕大男根的深深抽动是美妙的,感触是强烈的,冰夷扭动着娇躯,口中忍不住大声喊叫着,声音里不仅有初夜失神那痛苦的呻吟,而且也开始充满了性交的欢娱。 冰夷开始觉得刚才那种动人的激情,在自己那娇嫩的阴部又恢复了,随着那粗大灼热的阴茎在自己那初欢的阴道内放肆地抽动,在那股撕裂火烧般的疼痛中,有一股令她震颤的激流,开始从她那落红溅流的秘处传了开来。 蚩尤跨在她身上,高兴地注视着这个美丽的人儿,在自己胯下被尽情玩弄的样子,看着自己那灼热长耸的分身,在一下下地挺搅着她那柔嫩的阴部,夹带着那鲜红的处女血,把那火红的阴唇翻出来,看着她那鲜嫩的红唇微微张开,轻声地呻吟出声,不禁伸手抓住那丰盈娇嫩的玉乳,用手指夹住处女的粉红乳头使劲地挤压着。 那勃起的乳头上又是疼痛,又是酸楚,冰夷不禁“啊”的叫出声来。她只觉得快感在自己那被玩抚的乳房,以及在那被阴茎缓缓搅动着的阴道内爆发着,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在战栗着,肛门在紧缩着,快感已经超越了疼痛。 落红顺着那白净的屁股和大腿流到雪地上,飞溅出朵朵鲜艳的桃花红,冰夷同时感到一种充实感和疼痛感,娇嫩紧窄的蜜道好像就要涨得裂开了,而双腿似乎从胯档部劈开了一样,但她却带着快乐呻吟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夹紧蚩尤,白净的臀部在绷紧,娇柔的阴部在追逐着男子那长耸的阴茎。 这时,蚩尤埋首于那高耸丰盈的乳峰,热热的舌头舔着那诱人的胸沟,吻上那诱人的鲜红乳头,在那敏感乳尖上尽情地亲吻啮咬。一股更加强烈的骚动感从那丰满的乳胸,传进美丽身体里每一个部位,压制住身体被巨大异物插入的疼痛感。 疼痛已经渐渐被淡忘,只有那柔嫩阴道中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冰夷越来越欢畅。她香汗淋漓,大声地呻吟着,动情地摇摆着玉首,左右扭动着身躯,轻轻耸动着屁股,把处女那最纯洁、最隐密的部位迎向男人。 媚眼如丝,羞涩地看到那又粗又长的男根,在自己的私处深深地插入拔出,而每一下的抽插,都带给她那种酸麻无比的酥熔快感,令她销魂地把手按在自己胸脯上揉搓着,极度的快乐之中,情欲把俏脸烧得通红。 这种娇羞的处子媚态,把蚩尤也是迷的神魂颠倒,硬挺的阴茎在那温热柔滑的阴道内尽根直抵着,一股动人之极的快感传了上来,他不禁欢声大叫,猛地抽出分身。冰夷本能地夹紧阴道,纤纤玉手掐住蚩尤肩头,双腿用力,不顾羞耻地挺起粉臀,向上迎去。 可是,她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沾满自己处女红和爱液的巨棒离开自己的下体,蓦地,那带给自己快乐源泉的物事又重重地捣了下来,又一次尽根直抵花芯,那股动人的充实感又迅速地传向子宫。全身都好像溶化了一样,冰夷禁不住用媚眼去勾引着蚩尤,温柔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丰乳上,引导着他去揪弄那颗胀得发硬的乳头。 情欲越来越膨胀,蚩尤双手压在那饱满的乳胸上,身体猛地向前压下,使劲挑动着热挺的阴茎。冰夷的身体震颤起来,私处的温度迅速地升高起来,初欢的处女那禁得起这样的玩弄,本已消失的刺痛再次兴起,可同时那巨大的前端却扎在一处似痒非痒、似痛非痛的软肉内,蜜壶阵阵痉挛,疼痛和动人之极的销魂感觉一起刺激着她。 “啊……”,她扭动着腰肢,想逃避,却又把下体紧紧地贴上去。看着在自己身下娇吟承欢的美女,在热情地奉献着她的身子,那雪白玉腿温柔地缠绕在自己的腰间,伴随着阵阵动情的呻吟声,不断受到肉棒攻击的阴唇,早已充血而红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巨棒,沾上爱液而发出淫靡的光泽。 一股令人销魂的感觉充遍全身,蜜壶深处获得了期待已久的肉棒,高兴地在蠕动,冰夷那丰满的肉体紧贴在男人身上,将龟头吸入花蕊中,那柔软的嫩肉一阵销魂的痉挛,一股热液便喷射了出来。 蚩尤感觉到身下这位绝色美女已经春情外泄,热情地抱紧了自己,分身插搅在那夹紧热润的阴道中,又被一股热热的爱液迎头一浇,再加上手中握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乳真是销魂万分。 骚痒到极点的肉洞,贪婪地夹住肉棒不放,举在空中脚尖用力向内弯曲,她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啊…… 我完了……已经变成这样子……”对于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子,冰夷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声音,因兴奋而使身体变成粉红色,同时性感的扭动,从全身表现出陶醉的程度。 将冰夷一个翻身,摆布成狗趴式状,“多浑圆的玉臀,让我好好的疼疼。”蚩尤说完,一把抓住那纤细的柳腰,抬高她雪白的屁股,将几乎爆裂的分身在她缝隙处上下磨擦几下,挺起臀部,从后面插入美人小穴。 虽觉洞口紧迫,但蚩尤还是拼命挤进,只听“噗滋”一声,湿淋淋的肉棒立刻捅入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两人相接之处,正滴出晶莹淫水,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冰夷一声娇吟,双手急忙用力,试图推开那挺进的屁股,阻止男人捅得更深入。 跪在玉人屁股后面,蚩尤双手抓住她的小蛮腰,卖力地抽插。冰夷像母狗似的趴在雪地上,一阵凉风吹过,稍微清醒了一点,面对着这恶人疯狂的强奸蹂躏,她只有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苦苦的忍耐着。 听不到那诱人的叫春声,蚩尤冷笑一声,“我看你能忍得多久……”双手抓住冰夷那浑圆的乳房,先揉搓了几下,接着用力一捏。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冰夷“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蚩尤趁机大力抽插数下。 牙关一开,就无法忍耐快感的冲击了,冰夷不禁呻吟出来,“啊嗯……”,淫浪的声音越来越大,蚩尤的抽插也越来越快,下体拍打着圆润屁股,发出“啪啪”声响,如同配乐般让男人更加快乐。渐渐地,从哭喊哀求而开始慢慢随着蚩尤进入她身体的动作深深地叹息喘气,“嗯啊……舒服……” 受到强奸的美女就算她自己不想,但是身体却主动的对男人的冲击有所反应,淫水渐渐地流出,使蚩尤的抽插更加顺利。不停的猛送,让冰夷脑海的感觉迟钝起来,肥美的屁股追逐阳具所带来的快乐。 男人的龟头不停地刺入阴户深处,无限羞涩的女子,肉壁不停地颤抖,紧紧地夹住男人的阳具,蚩尤和冰夷两个人都觉得非常的舒服。美女完全忘记自己正被强暴,紧密收缩的壁肉,剧烈的运动,让她成为努力追逐快感的女子。 深深插入在下体的巨大膨胀感每次的抽插,都带来了不可言喻的快感,冰夷似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她被带到过去从没有经验过的性欲高峰。见冰夷痛苦的感觉已被快感所取代,蚩尤便更加疯狂地在蜜穴里放肆抽插起来。 “啊……不行了……不要了……”冰夷再度哀叫着,初次尝到性交滋味的美人儿,细致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住蚩尤所带给她,如排山倒海般不能遏止的高潮,体内的快感和处女膜破裂的痛苦混合而为一,再也分不清楚。 下身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强袭而来,不断在全身上下并裂炸开。冰夷在肉欲中沉迷,她双眼迷茫,已经开始放纵自己,扭动着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摇动着美丽的螓首,如同母狗一样的被操得浪叫声声,“啊呀……使劲……好……喔……深点……对……” 叫床声越来越高,终于在最强烈的一次冲击过后,冰夷感到四肢百骸如断了线般散了开来,身体一阵痉挛,蜜穴一股劲地夹紧肉棒,脑中只感到一阵昏眩。汩汩的滚烫阴精扑向女体内的男根,高潮再次来临,冰夷浑身抽搐,屁股更加疯狂地扭动,美丽雪白的奶子左右乱甩,螓首用力地抬起,美目无神的望着天空。 她张大樱桃小口,惊天动地的号叫着,完全地享受着蚩尤给她带来的快感,沉浸在欲海之中。娇躯剧烈的动作和漫长的高潮迅速耗尽她的体力,激烈扭动的身体慢了下来,高声的号叫也变成了低声的呻吟。龟头对花心大力地顶压,使得冰夷又痛苦又舒服,她哀叫一声,双臂无力,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整个娇躯无力地瘫软在雪地上,不断地娇喘着。 精关难守,蚩尤强忍着,他绝不着急射精,需作足功夫,这种初开苞嫩女泄身,要让她泄得一塌糊涂,她才会终身难忘。他遂暂停抽送,将分身且停留在嫩穴中,令冰夷半跪着,单手探出,伸往令人垂涎三尺的乳房和丰润的美臀,顺着平滑的粉颈、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后背,摸向含着男根的隐密森林处。 抚摸着湿润柔软的花瓣耻毛,在花瓣中间地隙缝不断游移,冰夷发出娇媚的呻吟,另一手不断揉捏清丽白嫩的每一寸肌肤,弄得美人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地扭摆着。 在蚩尤温柔地挑逗下,冰夷感到从洞内深处渐渐传来一股酥痒感,不自觉柳腰款摆,玉臀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蚩尤见状,将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洞口缓缓转动,被挑动的欲火高涨的美女,忽觉秘洞再度传来一阵空虚感,忙将粉臀向后急抬。 这时,蚩尤顺势一顶,“啪”的一声直达穴心,插得冰夷忍不住“啊”的一声高叫。蚩尤这才又开始缓缓抽送了起来,不时提出龟头在阴道口处轻轻磨蹭,直到这浪女受不了秘洞深处那股空虚,急得玉臀猛摇,淫声高叫时,才猛地深深一顶,插得冰夷哼啊直叫。 待几下深深的抽插后,又复回到桃源洞口轻轻挑逗。初经人事不久的冰夷,哪经得起如此高明的手段,不多时,已被蚩尤插弄得春情勃发,一颗娇首不住地摇动,玉体轻颤,椒乳乱晃,两只手死命地抓着雪地上的雪,口中忘情娇呼,“啊……好舒服……嗯……又来了……要死了……”到最后,居然忍不住呜呜的哭泣起来。 这时的冰夷,对体内淫欲的催逼已没有能力反抗了,蚩尤挥舞着丈八蛇矛,穿梭在嫩穴口,耳中传来美人那阵阵的哽咽声,更满足他的征服感。他兴奋得胯下阳物暴涨,两手紧抓着冰夷的细腰,一改刚刚缓磨快抽的攻势,恨不得将其插穿似的,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 只听一阵“啪啪”急响,登时插得冰夷混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阴道嫩肉一阵强力收缩,紧紧箍住胯下肉茎,一道热滚滚的洪流浇在龟头上,一股说不出的舒适熨藉感直冲脑海,差点没射了出来,赶忙咬牙提气,强将那股欲望给压制下来。 看着再度泄身的冰夷,瘫软如泥的趴在雪地上,蚩尤心中有着无限的骄傲,遂又展开另一轮的快速抽送,“噗哧噗哧”的抽送声。从开始到现在已多次泄了身子,冰夷只能任由娇躯被糟蹋,嫩穴被摧残,也不知昏厥了多少次,只叹嫩穴里的抽搐舒畅感却不停地涌上来,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只想这一切耻辱能快结束。 蚩尤依然疯狂地抽动,次次尽底的抽送,插得冰夷死去活来,渐渐的,他感到一股热流急欲冲出,抽插愈凶,抽插愈快,美人的呻吟声也渐渐地高亢。顿时,冰夷一阵娇呼,身体更不由自主地抖动着,且软弱无力地趴在雪地上,娇喘吁吁的又泄了一次身,一阵滚烫的阴精又淋上大鸡巴。 顿时,由鸡巴传来的快感使得全身发麻,蚩尤也实在无法再忍耐自己快感的冲击,把冰夷娇躯翻成仰卧之势,将她那纤细的柳腰猛力向自己一拉,伏在冰夷上继续挺动。 不知那里的力气,冰夷紧抱住蚩尤的背,一双玉腿缠住他的腰,迎接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刺,剧痛的感觉早已退去,另一种全新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觉得他的每一次深入紧紧地顶在她的心坎上,花房颤动,尤如一股股电流通透全身,浪潮高涌,不由得扭动玉臀,迎合着他的抽插,口中已吟声不绝,“哦……好爽……好麻…… 啊……再用力点……不要停呐……” 肉棒在洞内作更深入,更快速地抽动,每次都抽到洞口,在洞口摩擦,然后再深深地挺入玉洞深处,龟头暴涨,浪花四溅,弄湿了接触处的柔柔纤毛。小腹部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引弄得浪声连连,玉体连颤,极力挺起玉臀,高潮迭起。 “噢……”只听得一声娇啼声,双手紧握,上身已极力抬起,玉乳挺立,细腰扭动,长发飘扬,一股股处女阴精浇在了蚩尤的龟头上。从下体的感觉,蚩尤知道冰夷得到高潮,那时阴道里传出的抽搐,最使他乐不可支。 快感不断积累,蚩尤本也快到了极限,突然受此刺激,不由得全身打颤,精关大动,呼吸急促,狠命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湿润的肉洞就带给他无法形容的快感,理性早已经完全消失,“噢……”,有警觉时,已经超过能忍耐的限度,腰骨上产生强烈电击,眼睛里好像冒出火花。 蚩尤狂呼一声,将龟头狠狠地顶住冰夷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的,用力地射进她体内,灌满了玉洞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激射,冰夷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她如痴如醉,娇喘唏唏,双手乱摆,紧缠住男人,让肉棒深深地插在自己的玉洞深入,再也舍不得分开。 嫩穴里的淫液似山洪爆发,不断喷出,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嫩穴里如海浪互相拍击,击得冰夷又爽晕了过去。 还在将分身狠狠地次次到底,奋力地抽插推送,待到喷射停止后,蚩尤这才舒服地趴在冰夷身上,大口喘息。 一会儿后,蚩尤抽出肉棒,只见上面还沾着处女血丝及阴精,而冰夷的花蜜就随着血水倒流出来。此时,冰夷全身赤裸,玉体横陈、玲珑有致,面孔秀丽、肌肤白皙、双峰高耸、柳腰似水、玉臀翘匀、小腹平滑,难怪会遭恶人窥伺。 那丰满的双峰就好像一点没受重力的影响,正骄傲地耸立着,侧面看来,好像是颗白桃一样。优美而隆起的雪白肌肤,有个和胭脂颜色相同的粉红色乳头,非常引人注目。乳晕的大小不算太小,但因胸部膨胀得很大,所以看起来很小。 丰腴的胸乳和可爱的奶头相配合,就好像混合着母性的光辉和纯真的少女般,蚩尤的视线一直盯着那充满魅力的双峰,随着目往下移,停留在她那格外雪白的下腹部。 在双腿的尽头有一处诱人的隆起,被深色的丛林覆盖着,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萋萋芳草。并不浓密的丛林看起来以乎非常的柔软,蚩尤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绮丽的幻想,彷佛自己正缩小身子,整个人躺在那片柔软的密林之上,好柔软,好舒服。 臀部的性感曲线,令人联想到纤腰的美丽胴体,丝毫没有损失其美感,而且和取掉了发髻的长发披散下来形成强烈的对比,有如白色陶瓷的肌肤,在屈辱和羞耻的感受下出现轻微的粉红色。 细观两腿尽处,稀疏耻毛间残留着被强奸之后的处女血丝,蜜壶有些红肿,穴口和阴毛上沾满了精液与淫水,佳人已遭狼吻。蚩尤坐在雪地,让冰夷坐在自己腿上,或许真是太累了,强忍羞耻的女人,将头倚在男人肩膀上,闭着双眼,任由男人对她摆弄一通,口里也发出“嗯哼”的呻吟声。 细滑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而臀部则坐在他的大腿上,蚩尤在背后嗅着冰夷秀发的幽香,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双乳上搓揉,而她则迷着双眼,享受这难得温柔的爱抚。 在高贵、美丽、圣洁、清纯的面容下有这么诱人遐想的胴体,使蚩尤产生占有和羞辱的欲望,才刚刚射过一次,现在却又精神奕奕了。那美妙的曲线引诱得他万分冲动,一头便埋进那丰满的乳峰之间,在那白嫩的肌肤上贪婪地舔吮着,使劲蹭动着,时而噙着乳蕾在尽情地吮吸着、啃咬着。 一头漂亮的秀发披散在雪地上,冰夷仰头动情地呻吟着,任凭蚩尤亲吻着她玉嫩的胸乳。“嗯啊……”,销魂的呻吟声如同美妙的音乐,挑起听觉的欲望,引诱出男人的兽性,一下子把她压在了身下,两手使劲揉捏那丰盈的玉乳,用嘴在啮咬着已经勃起火红的乳头。 硬大的热家伙顶在自己下体上,左右的触碰带来十分的刺激,一股强烈的感觉,使得冰夷希望那粗大热挺的阴茎能立刻顶进自己那渴望的阴道里。蚩尤也是意乱情迷,处女的纯洁和娇嫩令他色欲大发,那长耸热挺的分身感觉越来越坚硬,顶蹭着那柔嫩阴部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白嫩的玉体就在蚩尤的身下蹭动着,能玩弄这样一位可人的处女,真是一大幸事,硬挺的肉棒顶在双腿之间,蚩尤仍抓抚着她那丰盈白嫩的乳房,在尽情揉捏抚弄着,嘴巴吻着她的耳垂和玉颈。 胸乳被男人这样尽情地玩弄着,冰夷只觉阵阵酥熔的感觉烧得她浑身火热。看着她那美丽的娇态,蚩尤再次去品尝她那鲜嫩的红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甘甜的汁液。手在那丰盈的玉乳上,像是揉面团一样按抚着。 那饱满的乳峰娇嫩而又富有弹性,真是令蚩尤性欲大张,左右地拨弄着那高高耸起鲜红娇小的乳头,口中品尝着那丁香小舌头。已经动情的冰夷,用两只嫩藕一般的玉臂,紧紧搂住了蚩尤,把她那美丽的身体主动地刮蹭着男人那健壮的身体,小手同时忍不住便在脊背和臀部上温柔地热抚着。 这时,手突然抚向她那两瓣丰臀之间,在肛门和尾椎骨上抚摸着,冰夷立刻便感觉到一股未曾感受的激流传遍了全身。她任凭蚩尤在她那玉嫩的臀部上尽情地揉捏抓抚,在后门口触动着,而自己则扭动着丰盈的身体,象是逃避,有象是迎合。 冰夷已经完全发情,美丽的身体上香汗淋漓、肌肤腴润,衬着那白嫩身体的美丽曲线更显迷人。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目紧闭,瀑布般漂亮的秀发,被香汗打湿披散在雪地和脸庞上,玉体在蠕动着,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两条雪白的大腿自然地缠上了蚩尤的两腿,玉嫩的肌肤在他身上蹭动着,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那巨大的男性象征上。 口中叼着那高耸的玉乳,蚩尤突然抬起头来,冰夷感到那自己那勃起的奶头被男人的牙齿给紧紧咬着,舌头在舔着敏感的乳尖,酥熔的感觉本已充满了全身,这时乳蕾上传来微微的痛感更是令女子战栗着,“呦啊……”,不禁大叫出声来。 手指直探她那湿润的下阴,触手之下只觉嫩穴紧密窄小,敏感的身体被蚩尤一番抚摸挑逗,顿时全身骚痒,五内如焚。冰夷只觉欲火炽烈,从所未有的强烈渴望,由内心往外蔓延;鲜嫩的小穴,也紧紧地吸吮住入侵的手指。 她立即耸动腰肢,挺举臀部,意图让手指更加深入,但蚩尤一抽手,竟将手指缩了回去,她一时之间,只觉恍然若失无比空虚,难过得几乎哭了出来。 看到她一副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愉中,有点失神的表情,听着女人美妙销魂的叫春声,为了进一步凌辱她,蚩尤站起来的同时将冰夷也拉起来,将变硬而胀得通红的肉棒挺立在她前面。触目之际,冰夷不由得大吃一惊,那物事又粗又长,看起来煞是吓人,也煞是可爱。她灵明稍复,原本不顾一切的情急浪荡,顿时又化为羞愧情怯的模样,显露出如同豆蔻少女般的娇羞神态。 将龟头顶在她那粉嫩的小脸上,“给我舔吧……”只见上面还沾有自己的落红和蜜汁,“不要……我做不到……”冰夷顿时明白男人的意图,平时圣洁高贵的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嘴还有这等功用,而且强烈的羞耻感使她转过头。 “冰夷……我要……”蚩尤固执地将女人的头强行转回,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让勃起的红红龟头对着她的朱唇。虽不愿意就此屈服,他下体散发强烈的男人味道,对这个精力旺盛的美女形成很大的诱惑不得已,冰夷她只好羞涩地轻轻点头。 缓缓伸出小手,把握着那物事,只觉它在一跳一跳的,有一股热流更由掌心流入自己的脑海。情欲已被点燃,于是她半蹲半跪在雪地上,套动着手中的肉茎,将自己的红唇移近,尽量地伸出舌头去接近那正在膨胀的阴茎,将男人那勃起物上面的鲜血和爱液舔入嘴中。 “啊……”鲜红的舌尖碰到膨胀到极点的龟头时,蚩尤忍不住发出哼声,口交带来的快意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痒痒的,又好像要撒尿的微妙感觉,尿道好像刺痛一样。尤其是亲眼看到这么可爱的女人,伸出舌头在阴茎上舔的光景,兴奋就使得他的心和阴茎快要爆炸,“……太好了……” 光滑的舌尖,就像诉说着爱情一样,温柔地在阴茎上蠕动。尤其是在根部,经过阴毛到达阴囊上,被温暖的唾液包围,蚩尤有如上天堂的幸福感。将自己的脚趾移到美女的阴部上,轻轻地上下动着,“贱货……用力地吸住鸡巴……否则有你好看的……” 显然美女没有口交的经验,生涩的动作、害羞的表情,跟胸前那摇动的伟大乳房完全不搭配。“唔……蚩尤……”嘴里应着,舌头在不停地舔,还在上面绕圈,“这里……湿湿的……”冰夷高兴地看着流出的润滑液,立刻用舌尖捞起,终于开始热情地吹箫。 她小心地伸出舌头,慢慢地舔着蚩尤的鸡巴,沿着四周细心舔着,不论是马眼前端、龟头前方鸿沟,都不感放过。由尖端所传来的酥麻感,让蚩尤兴奋不已,低头望向自己的下体,只见冰夷那雪白的脸泄成粉红色,摇动着发出光泽的头发,这样把自己含在嘴里的,确实是俏丽的美女。 当然,这快感不仅仅是来自生理上的,还来源于这个大荒中赫赫有名的黄河水伯,绝世美女冰夷正在他的胯下,用口温柔地服侍着那条刚刚抽插过她的大肉棒。不能否认的是,冰夷的嘴上功夫的确不怎么样,但那张鲜红欲滴的小嘴唇轻轻地吞吐,那混杂了她自己的香唾和肉棒上的分泌液,以及那小舌头耐心周到的舔吮,都变成了一种无上的刺激冲击着蚩尤的感官。 想着冰夷在激情中会做出的各种极尽淫荡之能事的姿势,蚩尤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这是一个男人在各方面都高度满足的微笑,而现在这么一个曾经视天下男子皆如粪土的高傲美女,却正满脸止不住还想要的神情,嘴里呻吟着,像一条淫乱的母狗一般,努力地吸着主人的肉棒。 征服一个如此天下闻名的绝色美人,在精神上得到的满足,甚至更超过于此时肉体上的快感,尤其是对蚩尤这种征服欲是一般男人数十倍的人来说。冰夷一直在低头,全心全意的让蚩尤满意,但不经意间她还是注意到了男人的笑,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的笑是如此的狰狞,就像他走自己的贞操时一样。 在舔舐着年轻的肉棒的同时,冰夷也似乎产生淫秽的兴奋,不断地说出淫秽的话来,“唔嗯……真好吃……” 在阳具背面舔完后,舌头开始来了到侧面,有时像吹横笛一样,用舌尖刺激,手指不停地抚摸根部或阴囊。舌头从龟头向下游动,然后又游回来,灵巧地将整个阴茎用唾液润湿。 这时候,蚩尤已经有点失魂落魄了,不由发出哼声,“弄得真好……”,听到男人的赞叹,“……唔……”,冰夷不由己地张开樱嘴,把龟头含进去,硬棒更深入地送进来,就尽可能多地含在嘴里。嘴里感到男人的体味和咸咸的味道,她感到目眩,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可是事实上,嘴里含着粗硬的肉棒。 她皱起眉头,肉棒直达喉管带来呕吐的感觉,赶紧吐出。强烈的融化感,尿道像火烧一样,蚩尤觉得有什东西从马眼滴落出去,全身也随着紧张。冰夷开始轻轻活动舌头,在雄伟隆起的龟头和硬茎棒之间形成的沟,用舌头扫过去时,咸味也越来越浓。 舌头从龟头下向上舔,包住肉棒的圆端,同时舌头开始画圆圈。“很舒服……果然是冰雪聪明……不愧是黄河水伯……”冰夷开始不停地舔涨起的肉棒头,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龟头的突边,觉得舔还不够,便像接吻一样吸吮,她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 龟头含在口中,头部在前后摆动,一下下地套动着,发出“吱吱”声音,就像做爱的节奏一样。忽然,她小心地将舌尖顶在马眼上。时快时慢的套动,令快感培增,尤其贝齿不小心刮到龟颈时,令蚩尤不禁呻吟起来,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肚子也跟着起伏。 冰夷握紧在丛草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地深深叹一口气,头向后仰。那个东西非常巨大,几乎嘴都要裂开,而且又很长,冰夷的嘴很小,所以把那样巨大的东西放进嘴里时对她来说,是很费力的工作。 可是如不含到肉棒根的话,蚩尤就不会满足,冰夷认命将小嘴张大到极限,尽力地将大鸡巴塞入自己嘴里,先上下活动几下,藉着呼吸的同时,趁势一点一滴地将鸡巴滑进喉咙里。 但是,蚩尤的过于巨大,所以即使冰夷用尽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方法,拼命使出浑身的力量,想要尽根吸入那粗长的阳具,而所换来的是咳杖感以及由嘴角不停流出的口水。 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此时冰夷已经涨红了脸,可是蚩尤本钱惊人,还有大半截露在红唇之外。当她把阳具抽出口中时,一丝晶莹的精丝,随着樱唇拉出一条细线来,冰夷心想,“如果是吞到喉咙里的话……就一定可以全部吃到嘴里面……”,于是她决定试试。 起初自然是不能将整条含着的,先将龟头慢慢地顶到喉头,再强忍着喉咙的不适,突破狭窄的嗓子眼后,缓缓往喉咙深处送去。深喉咙口交带来的快感非常的强烈,刹那间,蚩尤发出一声闷哼,用手将她的头抓好固定住,小幅度地摆动着自己的下身,感受着半截鸡巴浸在温暖湿润小嘴中的难得感觉。 粗壮得可怕的阴茎插入喉咙的膨胀感觉,让冰夷无法正常呼吸,几乎窒息过去,但蚩尤丝毫不肯罢手,嘴里挤着鸡巴几乎没有空隙,但是口水却不停地流出,不但弄湿了男人的下体,甚至雪地上也渐渐地滴出一滩的水迹。 在这种时候,冰夷也越来越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自己的嘴也不由配合起的动作,嘴巴也尽量用力缩紧。 为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她开始用力磨擦肉棒,也用舌头不停地舔,但也只能将蚩尤的分身吞进一半。 就这样慢慢重覆做多次,在吐出去时候,也不忘记让舌头纠缠在龟头的四周,巧妙的刺激男人的性感。 “嗯……”,蚩尤仰着头向前挺,冰夷头部的起伏愈来愈大,吸吮肉棒的声音也升高。 这时候,蚩尤已经不需用自己的双手压住自己的肉棒,同时也顾不得这样做了,下半身向前挺,上半身向后仰。“啾啾……啧啧……”发出湿润的淫猥声音,冰夷的檀口吸吮着男人的分身,开始前后的活塞运动。 “啊……太好了……”蚩尤愈来愈发出急迫的声音,可人的美女用小嘴给他做活塞运动,实在是很舒服。 也许受到他哼声的影响,冰夷也不停地从鼻孔里冒出呻吟声,“射出来吧……”用红唇紧夹后上下摩擦,同时美丽的手指缠绕在肉棒的根上。 好像脑海要爆炸的快感,阴茎被唾液所包里,而且有柔软的嘴唇夹紧,下半部受到手指的温柔爱抚。冰夷脸颊紧缩,头部的上下运动更加速,雪白的手指用力,好像要挤出牛奶。 蚩尤淫心大动,抓起冰夷的头发,猛一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细细的嗓子眼一下子被撑开,粗长的阴茎几乎捅入到胃里,冰夷又疼痛又快乐,为了使自己舒服一点,尽量地伸长脖子,小嘴大大地张开。 纤细的脖子一下粗了许多,雪白的俏脸憋得红红的,合拢不上的嘴里不断地流出口水,将阴茎阴毛弄得湿湿的。蚩尤被窄窄的喉头摩擦的无比兴奋,下体开始不停地挺动起来,将冰夷的樱口当成阴户一样肏干起来,龟头不断地顶撞着她的喉咙。 冰夷丝毫不敢懈怠,眼里流下来的眼泪和着口水。男根在美女嘴里不停进出,蚩尤觉得能让这样的美女温顺地为自己进行唇舌服务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和乐趣,男人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以私处为中心,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正快速地蔓延全身,冰夷虽然想要喊叫抒发自己的快感,但是可爱的小嘴里正快速地吞吐着一根巨大的鸡巴,令她只能发出悲鸣声,“呜呜……”她故做性感的表情动作,上身妖娇地晃动着,丰满的双乳上下不停地晃动着乖顺地跪在男人的腿边,卖力地使用小嘴吸吮着,沾满口水的鸡巴不停进出美女的嘴巴,显得非常的猥亵。 过分用力的吸吮使得双颊凹了下去,用嘴唇夹紧移动时,就好像全身被吸引,蚩尤的身体弯成弓形,下身用力向前挺,男根深深地插入冰夷的樱桃小嘴,龟头碰到她那火热的喉咙。 感动、兴奋和战栗,使得勃起的东西向后退,可是冰夷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开始脉动的阴茎。 在美人使出浑身解数的技巧之下,蚩尤感到一股股强烈的欲望不停地往上冲,下半身开始微微地颤抖。 这些细微的改变,用嘴巴包里着男根的冰夷当然深刻的感觉到,她更加努力地夹紧口中的阳具,双手甚至绕到蚩尤的后面,轻抠着他的屁眼。“要出来了……”,蚩尤挺起屁股,身体折成弓形,发出更高昂的哼声,射出火热的液体,势力的猛烈,觉得尿道快要破裂。“给我吧……”,这时候,冰夷的嘴没有离开,大概真的要吞下精液。 小嘴和阴茎紧密的一体感,“呜呜……”不断地射出有强烈味道的粘液,使得冰夷喘气感到困难。美丽的脸已经通红,用喉咙深处接受男人的发作,腥味和粘粘的感觉,都没有产生厌恶感,基至于吞下去以后,身体里的喜悦感愈来愈大。 身体更为后仰,蚩尤左右扭动屁股,勃起物同时在美女口腔里以爆炸的力量开始喷射,火热甜美而充满战栗感的快感,使男人全身颤抖,那是强烈性高潮。最后的火热液体在持续爆发,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早就该结束射精,是年轻的关系,还是蚩尤最为特别,射出的量非常惊人。 因为来的突然,口腔和喉咙同时被粘稠的少男精华所填满,浓浓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出。冰夷感到呼吸困难,虽然如此,还是飞舞着头发,通红的脸拼命地上下摆动,誓要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喷发的男根终于离开,她好不容易才透过一口气,大口的呼吸着,将快要流出的精液又咽下去,然后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还没等冰夷反应过来,蚩尤又开始新一轮的凌辱,用力使她身体俯卧,将丰满圆润的臀部向着自己。那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 刚刚的口交,即使蚩尤已经射精,但是欲望还是熊熊的燃烧着,看到冰夷这种像狗一般的姿势,屁股淫荡地摇摆着,如同在乞求他的赏赐,心中非常的高兴,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地控制局面,可以放心的享受这位美女。 将脸凑上去,进行温柔地亲吻,柔软的舌头在红肿的阴唇轻轻地舔过,冰夷后背产生触电感,“倒转的阴户被看到了……想母狗一样被吸吮……啊……太淫秽了……”因为敏感的阴户被蚩尤在背后舔,昂奋的淫荡心情令屁股开始颤抖。 火热的舌头有粗糙感,阴户上产生被舔的感触时,冰夷不由得发出尖叫声,全身紧张的好像抽搐。蚩尤双手抓紧屁股的肉丘,把花瓣分开到最大极限,不顾一切地在那里舔起来。 她感觉到蚩尤的舌头好像带着电一般,在自己私处不停地触动,传来难耐的瘙痒感,忍不住地从嘴里泄出性感的哼声,而自己的小穴也缓缓地流出淫水,手指一动作,就会引起“噗滋噗滋”的淫秽声音,让冰夷更加羞愧。 高高抬起屁股被舔的欢呼感,冰夷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啊……那个地方……”,舌尖已经舔到了肛门上,这样怪异的感觉使她不由得大叫,“……不行啦……那里好脏……真是太淫邪了……” 破天荒第一次经验,冰夷做梦也没想到蚩尤会舔舐自己屁股后面的洞,相当甜美和淫荡的感觉,好舒服,女人的肉体为新体验到的快感不由得颤抖。连屁眼里面也被舔到了,那是难以相信的充满淫邪的感觉,经过热吻的蜜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顺着修长的大腿开始向下流。 那种情景是蚩尤过去只能在幻想中出现的,现在看到这样刺激的情景,引发他虐待狂的欲望,开始掌打冰夷的屁股。“啊……”女人发出惊叫声,不停地扭动屁股。 不停地击打屁股,响起轻脆的声音,冰夷发出呻吟声。看到美人的反应,蚩尤更兴奋,男人的征服感使他更用力揍女人那丰满浑圆的粉臀,雪白的屁股很快的泄成红色。 不知何时,冰夷的反应也变了,从痛苦的叫声变成兴奋的哼声,屁股也变成蠕动。蚩尤先是惊讶,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向她的屁股沟看时,两腿之间的肉缝已湿淋淋,手指在股沟上滑动。 “啊……”冰夷发出颤抖的哼声,急忙夹紧双腿。可是蚩尤又命令她抬高屁股,“……不要打了……”她一面求饶,一面却高抬双股,加上蚩尤在她腰上用力向下压,屁股显得更突出。 “……不要……这样子难看死了……”冰夷把眼睛闭上,但她脸上却毫无疑问的是兴奋的表情。“你说谎…… 其实……你喜欢这样的……”她脸上露出脑人的表情,好像有点承认了。 蚩尤从后边抱住冰夷那高翘的屁股,拉开很深的肉沟,从女人的背后将胯下昂然挺起之物对正肉洞口,猛然向前一顶。“噗嗤”,随着一声无比淫浪的声音,那根热腾腾、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冰夷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 只听“啊”的一声长叹,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肉棒,贯穿体内。腔内黏膜将这毫不客气的侵入者紧紧地包住,受到男人的插入,罪恶和羞耻感使冰夷的身体异常敏感。 她的头高高抬起,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冻僵了一般。蚩尤这一插,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从来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天赋异禀的蚩尤,那粗长的家伙直入中宫,令她享受到了真正的销魂滋味,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 饥渴的花心如同喇叭口一般的张着,阳具一顶到底,上翘的龟头直入花心。花心喇叭口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龟头,层层叠叠湿暖的嫩肉,不停地挤压研磨着龟头,刮擦着凸起的肉棱。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蚩尤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动弹,只得抱着冰夷的纤腰,呼呼的喘着大气。 花心至今始遭玉茎初探的冰夷,整个人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体内就如同火炉点燃一般,烧得她全身不停的颤栗抖动。暴凸的肉蘑菇头,像是刮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痒,又麻又酸,就如同触电一般。她只觉充实甘美,愉悦畅快,禁不住放浪的呻吟了起来。 粗大的阳具撑得小穴胀膨膨的,冰夷不由自主扭头伸手,想要搂住男子坚实的身体。蚩尤识趣的伏身,两人紧拥亲吻,嘴唇密接,齿触舌舔。原始的兽性取代一切,情欲的本能充分地发挥。 蚩尤开始狠狠地抽插了起来,女人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一开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粗大肉棒从后面插入,被男人象狗一样强奸的感觉,使得冰夷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的血液直奔脑顶。蚩尤开始抽插,龟冠和敏感的淫肉摩擦,肉洞里夹紧着肉棒的感觉,使他感动万分。 粗壮火热的阳具,每一抽插均直达敏感的子宫口,那种紧缩吸吮的感觉,使两人都感到极度的舒畅。清白的身体被玷污了,但情欲之花却灿烂的怒放,她私密的禁地遭到男子入侵,但侵入者却触碰到无法触及的深邃地带。 内心隐隐有中罪恶的感觉,但梦幻般的销魂滋味,却使冰夷再也无法思考。敏感的肉洞受到抽插,她忍不住左右摇摆,长发随之飞舞,她没有想到男人从后面插进来,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插到深处,下体便像火山爆发一种的流出岩浆。 “啊……不要插了……我快要疯狂了……”阴茎坚硬的感觉实在受不了,强壮男人精悍的动作,使美貌少妇的肉体完全瘫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在月光映射的寂静雪崖显得格外的淫荡,“喔…… 不行了……我快要昏倒了……”冰夷忍不住扭动屁股,似乎要摆脱坚硬的肉棒,这样反而引起刺激,全身冒出汗珠。 从狗趴姿势显出的充满性感身体发出甜酸的体香,那是比世上任何香味更有魔性的使胯下骚痒的味道。 “……啊……受不了……我该怎么办……”冰夷发出断断续的淫浪声,雪白的后背渗出汗珠,扭动狗趴姿势的屁股时,汗珠滑落于地。 丰满的乳房在身体下面淫荡地摇晃,蚩尤伸手从后面抓住摇动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从月光倒映的雪地上,冰夷仿佛看到自己的面容已经起了变化,清纯的粉脸满是淫荡之色,如同身体深处真实的淫荡的一面,在与男人的淫乱中被迫浮现出来。 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也随即来临。她白嫩的臀部疯狂地研磨挺耸,那种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冰夷全身颤栗抖动,她死命地回搂着蚩尤的脖子,指甲也深深陷入他的肩头。 蚩尤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地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他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那喇叭状的花心,紧里龟头,嫩肉蠕动中,一股清凉的阴精,循着龟头马眼直透而入。 麻痒舒畅的快感直钻五脏六腑,一时之间神清气爽,阳具更是坚挺不倒,益发粗壮。蚩尤看到冰夷粉脸通红,鼻儿紧皱,小嘴微张,两眼朦胧,一副舒畅迷惘的模样,禁不住又蠢动了起来。 有生以来,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冰夷,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完全清醒了过来。她只觉极端的愤怒羞辱,自己清白的身体竟遭玷辱,而更可耻的是,自己如今,竟然还和淫贼紧密地相接。 她奋力地推拒企图挣脱,但蚩尤此时却又抽动了起来。冰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完全清醒的她,在肉欲的冲击下,竟是毫无反抗的余地。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地蔓延全身,原本推拒的双手竟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她内心不禁痛恨自己的无耻软弱,但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清醒的理智。 双手握着那又大又挺的两个奶子,不停地搓揉,间或低头舔唆那敏感的耳垂。冰夷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气,软软地任凭蚩尤在身上驰骋,羞愧反抗的思绪,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抽插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形猛烈,突地,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冰夷只觉下腹深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快感向四处不断地扩散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 再度陶醉在高潮中,飘飘欲仙之际,欲罢不能,她咬牙切齿,颤栗抖动,舒服得无以复加。敏感的身体沉醉在感官的刺激下,而无法自拔。蚩尤那巨大的龟头,紧顶花心,暴凸的肉棱,也不断搔刮她娇嫩的肉壁。那股快感使她丰臀挺耸,婉转娇啼之下,冰夷竟然产生一种感觉,“就算马上要死,也要尽情享受这销魂的一刻。” 她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片刻功夫,她已是欲仙欲死销魂连连。高潮过后,她软软地趴伏在雪地上,余韵尚未消失,蚩尤已将她身体翻转,抓住她脚踝,将两条腿压至她面颊旁。 如此,冰夷整个身体如同摺叠起来,阴户彻底地暴露出来,两片阴唇也因身体姿势而大大分开。蚩尤将阳具向前挺了挺,大大的蘑菇头立时顺着湿滑的淫水,划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下体酸、疼、麻、辣、痒,五味杂陈,如同触电一般,下阴深处更似掏空般的空虚难过,冰夷粉脸通红,檀口微开,面部表情竟是说不出的淫秽荡人。 蚩尤当下缓缓地加强压力,向前研磨钻探,粗大的阳具也一分一寸的逐渐没入那湿滑紧窄,轫性十足的鲜嫩小穴。顿时之间,冰夷只觉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原本眼中的淫贼恶徒,此刻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大罗金仙。 微张的檀口,随着阳具的深入而愈开愈大,当尽根没入时,她“啊”的一声,身子向上一挺,双臂紧紧搂住蚩尤的脖子,丰满的双腿也死命地夹住他的腰肢。那未泻的阳具较前更显粗壮火热,抽动之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由于男根粗长,因此每一抽插均直顶至她那敏感的子宫口,舒服得全身不停颤栗,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也不知是那里冒出来的一股力气,冰夷猛地将蚩尤推倒在雪地上,整个身体跃起,跨骑到他身上,不待他有所反应,玉手一探握住了男根,香臀轻抬向前一耸一压,干净俐落的便将那粗大雄壮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 那强劲多肉的丰臀已疯狂地耸动了起来,肉棒被温软湿滑的肉洞紧紧里住,蚩尤也乐得轻松,用双手托着她那硕大柔软的双股,顺着她套动的节奏,起承转合,灵巧的长舌也在她那摇摆晃动的奶子上,舔来刷去。 以坐莲的姿势主动交媾,从冰夷的脸部可以看得出她很害羞,但她下半身却不知羞耻地一起一落,彷佛已经变成一只不顾廉耻,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了。她本能地扭着屁股,享受快感,任由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在蚩尤面前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玉体在努力地上下起落着,增加磨擦的触觉,享受着舒爽的感觉,光滑的背脊上不禁流下汗珠,坚挺白皙的双峰不断地上下抖动。主动出击与被动承受,滋味竟大不相同,每一挺动均带来不同的奇妙快感,冰夷就如同晕船一般,销魂之际,简直忘记了自己正惨遭强暴,也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春宵苦短,冰夷身心均感畅快无比,影响所及,她全身也发散出一种淡雅适意的慵懒风情。她娇艳的面庞,不待抹脂而自红;明亮的双眸也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直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至于肌肤的弹性与柔嫩度,更由于爱液的滋润,而更上层楼。 多年锻炼的身体,此刻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挺耸。蚩尤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地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他一向引以为傲,久战不泄的本事,如今竟有提前溃败,丢兵弃甲之势。 他勉强镇摄心神,意图反败为胜,但双手触摸下的丰乳是如此的嫩滑柔腻,冰夷那强而有力的挺耸,又是那么的强劲完美,蚩尤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片刻之间,阳精已禁不住就要狂喷而出。 看到平素娴慧高贵的女人,高高地抬起屁股扭动,主动套弄的淫荡模样,此等光景,令蚩尤的征服欲获得满足,同时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就此溃败下来,于是,他急忙托起那耸动的玉臀,把分身拔了出来。身体登时感到无比空虚,冰夷低头露出妖媚而不解的眼神看蚩尤,俏脸上也流露出哀求的表情,全身洋溢着渴望。 看到冰夷这样的表情,蚩尤自然知道她的需求,但他并没有立刻再次插入面前这个肥美而且饥渴的小穴,他只是用自己的右手贴在了美人的小腹上,并开始慢慢地向下滑去,边滑边静静地抚摸,滑过那光滑而有弹性的腹肌,滑过那美丽茂密的黑森林,滑进那白晰有光洁的大腿之间,一直滑到了她正在向外咕咚咕咚冒着淫水的桃花源外才停了下来。 蚩尤并不急于进入,虽然他从冰夷那渐渐浑浊的呼吸可以分辨出她的忍耐已经十分勉强了。但他还是只先用小指扣打了一下那美丽动人的阴户,冰夷只觉得身子一颤,也许是期待过于高,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她觉得全身被一股电流击麻,而同时小穴却又有一种致命的空虚感。她多么希望蚩尤能够用他那冲劲十足的巨棒将自己的小穴轰烂,而不是像这样干吊人胃口。 但蚩尤却始终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或轻或重的击打着她各个最敏感的部位,而他的左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冰夷身上游动着,间或揉一揉她身上最丰满的双乳,并开始用牙齿轻巧地咬啮着上面的两粒小樱桃。 即便是总是受到相同的攻击,已此时的冰夷依然还是难忍不堪的,更别提蚩尤近乎卖弄技巧的变换着角度、方向、力度、方式,轮番进攻她那充血而立起来的乳头。她陷入了极度的狂乱之中忍不住大叫着,但男人的行动还只是刚开始。 他将右手的中指,缓缓插入了那早已洪灾泛滥的洞穴中来回挪动,更配合了各种扣挖的指势刺激着她,也时不时的将食指轻捏她的阴核。这让原本就不太济事的冰夷更为疯狂,短暂的休息并没有能让她的精神完全恢复过来,她只是不住地在蚩尤身上,像一条美丽的大白蛇一样地扭动,形成着各种让旁观者流鼻血却又不能拒绝观赏的形态。 “美丽的冰夷小姐……是不是需要我效劳……让你更爽啊?哈哈……求我吧……”听到这样嘲笑的话,冰夷抬起娇艳的俏脸,用着迷离的眼神,无比妩媚的对着蚩尤,“请你……给我吧……我需要……” 对着强奸自己的恶徒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让冰夷十分的羞愧,但是,阴户中传来的瘙痒感,却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堕入淫欲的深渊,只好无奈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到最后几不可闻。 可是蚩尤并不会因此而放过她,轻蔑的对着冰夷说,“骚货……你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让我高兴地操你吗?你要什么啊?说清楚一点……”“你……我……”,冰夷稍微犹豫了一下,用自己最柔媚的语气撒着娇诉说着,“我要你……将鸡巴……插入我的小穴里……” “哈哈……美丽的人儿呐……也只不过是个小骚货……居然哀求男人用鸡巴操自己的小穴……嘿嘿……好吧……我要你像狗一样趴下去……摇动你圆润的屁股来求主人干你……”身体的需要让冰夷不由自主地按照着蚩尤的命令,乖乖地将四肢着地,摇动着自己的屁股,像狗乞求主人的怜爱一般,“请主人……肏死我这个小母狗吧……将鸡巴赏给我吧……” 蚩尤邪邪地笑了笑,开始抚摸她的菊花蕾,聪慧的冰夷一下就明白了他头的意思,恐惧使雪白身体开始的颤抖,“啊……不要……饶了我吧……”“嘿嘿嘿……”看到美人儿有如此这般的强烈反应,蚩尤感到非常满足,用手指从前面的肉洞,捞起蜜汁抹在肛门上,插入中指。 “把屁股抬高……把腿分开……用双手把屁股向左右拉开……要把屁眼完全露出来……”“……”好像知道反抗也没有用,冰夷默默地用双手抓住屁股丘,向左右拉开。将分隔成二个肉丘的溪沟,完全暴露出来,当然能看到肛门。 菊花状的部分虽然带一点褐色,但保持完整圆型的花蕾,可以说是健康状态。这种景色还是第一次看到,蚩尤又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火热,把食指也插进了美丽的后庭,少许拔出后又插进去。 食指和中指同时插进菊蕾中,这同时也刺激着肉洞和阴核,“……好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也不错吧?”蚩尤的二根手指不但抽插,还在里面分开。“啊……”刚开始显示的恐惧表情和惊叫声,身体的紧张也逐渐消失了,发出妖媚的呼吸声,流出汗珠的裸体,也开始性感地扭动。 将食指中指插入到底,用手指就在美貌少妇的肛门里活动,发生奇特的刺激。“唔……”从发出沉闷哼声的冰夷,阴户流出来的液体,从大腿到达膝部。对于冰夷流出如此丰富的蜜汁,蚩尤感到惊讶无比,“……要开始了……”从狗爬姿势,变成头部和胸部,完全压在雪地上的姿势,这样可以把屁股抬高到最大极限。 一手握紧自己勃起的肉棒,对正那微微收缩的肛门,一阵温暖的感觉从前端传来,龟头将整个后洞大大地撑开,整个肛肠的肉壁紧紧地贴着龟头的沟棱,连一点空隙都没有。冰夷身体抽搐,呜咽的声音颤抖,蚩尤全身用力挺出下腹部,火热粗大肉棒,“噗吱”一声消失在玉人的屁眼里。 阴茎完全被夹,几乎被咬断的感觉,使得蚩尤舒服中带有些痛的感觉,不由得发出闷哼声,背向后弯曲。 但是,冰夷可就没有这么的快乐,撕裂般的痛苦感觉,从下体剧烈地传来,这样雄厚的凶器突破窄小的后庭,整个人就像要被刺穿了的感觉,让她那俏脸的粉脸扭曲变形,嘴巴大大地张开,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片刻之后,“痛……痛啊……”,从大腿根刺入身体由火烧般的痛感,冰夷全身战栗,呼吸停止,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进去啦……肉棒就在后庭里啦……”,而蚩尤沉醉在成功给美女后庭开苞的巨大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胯下女人的痛苦呻吟,他双手撑腰,拼命用力把粗大的肉棒插入到根部,不顾一切地进行的冲刺。 从喉咙冒出尖锐的叫声,火烧般的疼痛从屁股直冲向脑顶,由于夹得太紧,从旁边看去,就象是丰满雪白的肉丘夹住粗大的肉棒不放一样。“现在连屁眼也被奸淫,今后无论多难为情的事也能做出来,任何耻辱的事也不怕了。” “蚩尤……羞辱我吧……糟蹋我吧……强奸我吧……”冰夷在快要失神的感觉中,这样大声喊叫。她没有想到罪恶意识可能使她产生更大的兴奋,还有那强壮的抽插运动,让她的官能不由己的完全燃烧。 由于年轻肉棒强力冲击带来的疼痛和巨大羞耻感,冰夷终于昏了过去。蚩尤还未注意身下女人已经昏迷,还在继续抽插,冰夷的高潮突然来临,肉棒被狭隘的肉洞夹紧,在紧密的肉洞里有火热东西冲上,感觉到时,他全身血液沸腾,开始向下部狂奔,全身开始脉动、痉挛。 强忍住射精的冲动,蚩尤恋恋不舍地停止抽插的动作,这才发现冰夷的异样。他压在女人身上,那散发出欲望的肉棒有那温暖的粘膜紧紧纠缠,那种骚痒感非常舒服,肛肠不时地蠕动,好像在打招呼。 “蚩尤……你快要把人家给弄死了……”苏醒过来的冰夷幽幽地埋怨道。“嘿嘿……干屁眼舒服么?”,面对男人无耻的问题,冰夷深深叹一口气,想把火热的脸转开。但蚩尤不让她那样做,拨开披散在脸上的头发,从正面看她的脸。 那种羞耻的表情,更是让人难以忍受,蚩尤抚摸着她那迷人的屁股,揉揉捏捏,想要缓和她全身的紧张感,下半身没有继续挺进。经过一小段时间的调适,冰夷双手紧握,汗水直流,持续的挑逗,让她的屁眼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 就在痛苦的感觉离去之后,从屁眼中竟然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瘙痒感就直袭脑海,冰夷不禁从嘴里再度泄出可耻的呻吟声音,“喔……好胀……好痒啊……”蚩尤露出微笑,慢慢地动着自己腰部,分身在紧窄的谷道中,缓慢地蠕动着。 虽然心里想着不要有快感,可是充满蜜汁的肉洞夹紧肉棒,根本不听冰夷的指挥,渐渐的,开始感到舒服,脸上显现愉快的表情。对自己身体这么不顾羞耻地迎合,屈辱的感觉更加浓烈了,冰夷无何奈何地咬紧自己的下唇。 趁着她感到露出畅美表情的刹那,蚩尤一口气将整支鸡巴狠狠地插入那颤抖的屁眼里。“啊……痛啊…… 停一下啦……”,蚩尤用力抱住那想逃避的屁股,同时拼命向前冲,使结合更深入。 丝毫不管冰夷的哀求,蚩尤现在只想要好好的征服这位平素高高在上的水伯冰夷,反而更加快速地抽动着,让分身在后面那迷人的小穴里凶猛地进出,小腹撞击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淫靡。 受到凶器这么疯狂地捣入,冰夷渐渐地陷入淫欲当中,每一次顶入,屁眼中都能带来无限的充实感,同时带动蜜洞的分泌,离去时的空虚又让她无奈,她为了能更加的快乐,不停地将自己丰满傲人的屁股向后挺,希望能带来更加充实的结合。 以屁眼为中心,冰夷在尽力地迎合着,她只知道需要更有力的冲刺。而蚩尤也不负所望的卖力攻击,每次都用力地将鸡巴插入肛肠深处,勾出她一连串的淫声浪语,疯狂地表现出欲望的需求。 不过正当冰夷整个人坠入情欲的旋涡时,蚩尤突然停止动作,带着嘲笑的表情看着她。当冰夷回头看到这样的眼神,以及想到自己淫贱的动作,感到非常的惭愧和羞耻,贵为黄河水伯的她竟然会成为一个追逐凶徒鸡巴的淫荡女子,真是难以想像。 但是高涨的情欲让她的理性远离,娇喘连连的呻吟,“拜托……蚩尤……赶快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你用力地肏我……”“哈哈……这是你求我的……小贱货……好好的承受我的大鸡巴吧……”,蚩尤说完,不停地卖力演出,龟头次次都插入冰夷窄道深处,让她舒服得淫声不断,彷佛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你看……”蚩尤一边抽插,一边抓住冰夷的长发,好让她能看到侧面的冰壁。冰壁清晰地将淫荡的交欢映射出来,给冰夷一种好像有另一个自己也在同一地点同时进行交欢的感觉,这使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参加一个乱交的盛会,强烈的羞耻和屈辱反而产生异样的快感,好像要和那个女人比试一下,冰夷更加淫荡地扭动屁股,丰满的美丽双乳不停地摇动。 “滋啾……”,蚩尤上半身往前倾,从背后趴覆在冰夷那娇弱的身躯上,热切的气息吹过她的颈部,腰部的动作更加地剧烈。猛烈的快感让膝盖没了知觉,好像随时都要倒下来似地,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撑起男人的重量。 玉首高高仰起,上身向后弯成拱形,同时扭动丰满的屁股。美丽的秀发已经完全散乱,平时像百合花一样纯真的美丽脸庞,出现几乎不敢相信的妖艳表情。蚩尤陶醉在感动中,双手更抱紧雪白的屁股,龟头深深插入碰到谷道肉壁。 快感更强烈,阴道和谷道同时在缩紧,冰夷忍不住发出哼声,美丽的眉毛皱在一起,主动扭头去吻蚩尤的嘴,把舌头用力插入对方的嘴里,一面这样深吻,一面淫荡地扭动屁股,让耻毛和耻毛靠在一起磨擦,“啊……” 她倾诉着快感的娇喘声,已濒临悲鸣的嘶叫。 从撞击丰满臀部产生的巨大快感,使蚩尤开始忍耐不住,为达到致命的一击,开始快速抽插。谷道里成熟的淫肉像痉挛般的收缩,好像要从肉棒挤出精液似的。沸腾的阴精直往洞口涌出,再也无法克制了,飘飘欲仙的快感,让冰夷说不出话来。她配合着身体的节奏,头部前后地摇晃着,相当陶醉其中的样子。 就在此时,濒至临界的勃起,直往爱液泛滥的双腿夹缝间猛力地冲进,肉棒在肛肠里不断地颤栗跳动,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大量强劲的精液,涓滴不漏的尽数灌进冰夷的肠道内。煞时之间,冰夷只觉下腹深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娇躯上冒出大量的汗水,发出狂乱的悲鸣声,屁股猛烈地颤抖后,身体身子一歪,竟晕倒在雪地上。 从肛肠里抽出鸡巴,混着大量的精液及淫水,顺着大开的屁眼流出,流到阴户上,沾满淫水的阴毛在雪光下闪烁,更显得一副淫荡的画面,而冰夷只能大声地喘息着,全身泛起粉红的色调,诉说着刚刚的激烈战况。 渐渐从淫乱高潮中滑落下来,冰夷娇喘细细,星眸迷漓,玉颊潮红。蚩尤一手搂住她那娇软无骨的纤纤细腰,一手轻扳她那削瘦光滑的香肩,将她那本就柔软曼妙,而今更是酥软如泥的雪白玉体翻了过来。 晕红着桃腮,绝色丽人娇羞万分地“嘤咛”一声,千柔百顺得像一只温顺的赤裸羔羊一样,依偎进男人怀中,羞羞答答地将那绯红的皎美玉首埋进他胸前,将赤裸裸的雪臂玉腿缠绕到他身上。 搂着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伸手勾住她柔美秀滑的下颌,抬起来,蚩尤吻住她那火热湿润的鲜艳红唇,舌头伸进去,卷着她那娇滑滑的兰香舌,一阵热吻狂吮。冰夷俏目紧闭,丽色晕红,娇艳无伦,羞赧万般地丁香暗吐,和他卷舔缠绕在一起。 如胶似漆地恩爱缠绵中,赤裸雪白的玉体像小鸟依人般,羞答答的美眸轻合,温婉柔顺地依偎在蚩尤怀里。 手在她那仍然发烫的胴体四处游走,蚩尤轻柔地吻她乌黑的秀发、柔嫩的耳垂、羞赧轻掩的大眼睛、娇俏的小瑶鼻、绯红的秀滑桃腮,最后,还是轻轻吻住她柔软性感、湿润鲜艳的红唇。 邪手在那光滑赤裸、娇柔细嫩的冰肌雪肤上温柔地梭巡爱抚着,“小美人儿,睁开眼睛,看着我。”这时的冰夷因为连续多次地被蚩尤强暴糟蹋,并且还被他奸淫蹂躏得高潮连连,肉体芳心都被彻底征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高傲的自尊心,哪敢这样近距离与他相视,丽人只有含羞脉脉紧闭美眸,小脸儿又红了。 “你不睁开眼看着我……那我又要……”一只怪手又向她那嫩滑的大腿根间慢慢滑下去。美貌娇柔的绝色佳人连连经受了这么多次淫风欲雨的摧残蹂躏,全身都还酥瘫娇软的,只觉阴道内的玉壁都快发麻了,给蚩尤这一威胁,优美修长的玉腿又紧张得阵阵轻颤。 美人芳心骇然地赶忙张开动人的大眼睛,但还是羞赧万分,不敢直视蚩尤,冰夷感到那手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含娇带怯,娇晕绯红着微抬玉首,她不好意思去直视这个男人邪恶的眼神,只是星眸迷漓地盯着他的鼻尖,也算是看着他了。 近距离地仔细欣赏着绝色玉人那含羞脉脉的大眼睛,美若天仙、秀雅清丽、绝色无伦的如花娇靥,蚩尤不由得在脑海里回想着,这个国色天香、羞花闭月、仙子般美貌的绝色丽人,刚才在自己胯下蠕动,挺送着雪白娇软的赤裸玉体,被自己的巨棒抽插得娇啼连连,欲仙欲死地婉转承欢的销魂光景。 被这样如狼似虎,直勾勾盯视着,冰夷实在是吃不消,长长而美丽的睫毛轻合,刚要垂下眼帘,蚩尤就立即威胁性地移向她的敏感地带,所以,她只好桃腮晕红、娇羞不禁地同样直视着他。 “美人儿……刚才舒不舒服?”冰夷一听,立时羞得脸红耳赤,芳心慌乱不堪,但还是没敢合上美眸,只是那又黑又长的睫毛闪了闪,好半天,才声如蚊呐地含羞回应,“……嗯……舒……舒服……”最后一字已是低不可闻,说完已是娇靥生晕,羞赧不堪。 见这个已被彻底征服的绝色仙子,现在已是如此的温婉柔顺,蚩尤高兴地奖励了她一个热吻,“哪次最舒服?”绝色美貌的秀靥红得不能再红了,冰夷芳心娇羞万分,丽色娇艳绝伦,但她还是在羞赧忸怩了好半天后,才羞答答地发出莺声燕语,“……唔……每……每次都……都舒服……” 声音已是低得无可再低,近若蚊鸣了,而含羞脉脉、会说话般的动人大眼睛也只有娇羞低垂,但仍没有敢合起来。蚩尤也没有再紧迫她,“比你自慰还舒服吗?”冰夷羞赧万般,又是娇羞欲泣,又是难为情至极。 好半天,她才终于红着小脸儿,极轻极轻的,不得不承认似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可这也着实让她羞涩无比。“为什么你觉得和我一起做爱比跟自慰要跟舒服呢?”,这一回,冰夷真的是娇羞欲绝,俏脸涨得通红至耳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些床第之间的不堪之事。 见到她只顾害羞不回答,立即一只淫邪的手又向玉人那娇滑温热的大腿根中滑去,滑过她光滑赤裸的纤纤细腰,掠过她娇软平滑的温暖小腹,滑进她绒绒细鬈的阴毛中,滑到她那柔软微凸的阴阜上。 但见伊人只是樱唇微张,嗫嗫嚅嚅地仍旧害羞没说出来。蚩尤就强行分开她的玉腿,一只膝盖顶进去,不让她合拢,手臂挽住那只修长娇滑的玉腿搁在自己的腰侧,大手顺着她雪嫩细滑的玉肌从她美臀间,向她那敏感地带的中心渐渐抚摸而去。 终于,冰夷忍受不住了,桃腮绯红,娇羞怯怯地颤声回答,“……啊……你……你的那个……那个东西……” 蚩尤立刻打断了她,“什么是那个东西?”俏脸晕红,娇羞难抑,“……你……你那个……那个肉棒……好粗……” 蚩尤还在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还有呢?”,无奈之下,冰夷只有羞羞答答地低声呢喃,“……还…… 还好长……”“还有?”男人的穷追猛打令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芳心娇羞万分,丽靥晕红,娇艳无伦,但是实在没有办法,好半天才继续,“……你……那个……那个鸡巴……进到我……我那儿……” “哪儿?”蚩尤又打断了她的话。冰夷娇羞欲绝,羞赧不堪,但仍只有低声回答,“……进……进到我…… 我体内……好深……”美人说完,已是玉首低垂,桃腮羞红如火,芳心羞不可抑。 “那舒不舒服吗?”冰夷觉得这个问题好像要稍好答一点,稍稍松了一口气,羞红着脸,“……舒……舒服……”“喜不喜欢?”微微轻轻点了一下那涨得通红的玉首,“……喜……喜欢……” “还想不想要?”,冰夷立时骇然地仰直玉首,秋水般深如点漆的大眼睛盯着蚩尤,“……你……你…… 你又想要?”蚩尤看见绝色玉人那又是骇怕,又是敬畏的神情,得意地抓住她柔软的小手,拖向自己腿间。 她立即感觉到小手握住了一根又粗大硬硕的滚烫肉棒,冰夷害怕似地缩回小手,羞红着俏脸,可怜兮兮地大眼睛紧盯着他,慌乱不已,“啊……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实在……不行了……再搞下去……会死人的啦……” 看见她那慌乱害怕、娇羞求情的样子,蚩尤很是得意,“你平常自慰……一晚最多几次?”冰夷怕男人不放过她,赶忙老老实实地回答,“嗯……最多三次……”“那好吧……暂且饶了你……以后你可得乖乖听话……” 冰夷赶忙点头,虽然娇靥羞得更红,但总算逃过一劫。由于她害怕男人反悔,便想起身穿衣,双腿才稍稍用力,胯下一阵刺痛,跌坐下去。而蚩尤见机的快,立刻出手扶住她腰身,“小心……”将她搂回自己怀中,“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双目凝视着她,眼中尽是关切怜惜神色。 见蚩尤眼中全是爱怜神色,冰夷心中甜的像是浇了蜂蜜,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佯嗔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还说呢?”她整个腻在蚩尤身上撒娇埋怨,“都是你啦……那么粗暴地强奸人家……害得人家现在还全身无力呢?” 柔美的玉体抵在男人身子扭摇,两个丰满肥美的乳瞴紧挺在他胸前挤压,让蚩尤本已涨痒略消的宝贝几乎又高举了起来。他微微一笑,健臂环抱在冰夷的纤腰上,右手不客气地在她背臀美腿上下不断抚摸括弄,低笑着凑在她耳边,“你再这样挑逗我……我就再把你推倒……再来一场大战了?” 丽人羞得满脸通红,心中却是甜丝丝的,啐了他一口,“不要脸……厚脸皮”“嘿嘿……好啊……那咱们再来一场……”说罢,蚩尤做势就要将她抱起,压在床上亲热。冰夷知道蚩尤是在故意挑逗她,她刚破瓜不久就经历一次盘肠大战,而且屁眼也突袭,前后两个小洞穴酸麻中还带有破瓜的疼痛,实在难以再承受又一次的攻击。 她吓了一跳,玉臂勾住蚩尤脖子,像个向慈母严父撒娇的小女孩,咬住他耳朵吹气,“好嘛……好嘛…… 好哥哥……你就饶了妹妹这一次……人家才刚……刚刚破瓜……而且屁眼也被你开……开苞……你也不怜惜人家……” 语音幽怨柔腻,蚩尤听在耳中,不禁爱怜之心大起,也在她耳中吹气,“唔……好像是太疯狂了……”冰夷白了他一眼,“噗哧”一笑,眼中爱意无限,“蚩尤……我不怪你……确实是妹妹受不了啦……以后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冰夷……你床上功夫确实还真不错……”蚩尤开心不由得嘿嘿地笑着。冰夷红着脸,神色更加哀怨,“还说呢?人家可是拼了老命……折腾半天……差点就死在你身下……” “嘿嘿……这样才够劲……难道你不也很舒服么?”看着蚩尤兴奋地在自己脸上乱吻,冰夷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灿若玫瑰,清如朝露,彷佛一颗珍珠般的晶莹水滴,圆滚滚地自雨后青翠欲滴的新芽嫩叶上掉落,“通”的一声,落入水池,激起小小水花涟漪,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上划过一圈圈扩大的波纹,那么深入人心,超尘绝俗。 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也不过尔尔。若以清新娇俏论,冰夷这一笑可比艳丽妩媚更令人感到心旷神怡,温柔舒畅了。蚩尤凝视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打从心里真想一口吞下肚去,于是扳起她粉脸,吻上了她樱唇,她也热烈地响应,并把香舌伸进对方口中,两人又吮又舐。 “我还要操你小穴……”蚩尤淫欲又起,用手拉着她玉手,握住自己硬翘的大宝贝。冰夷手握男人那硬挺翘立的大宝贝,又爱又怜,粉颊再度娇红,“好哥哥……人家实在是全身无力……以后妹妹再陪你玩吧?好吗?” 蚩尤紧紧抱住她,并用脸颊揉擦她两个嫩乳,揉得她浑身火热,玉穴里的淫水,差点又要流出来了。“我那里涨得不好受,这样吧,我给你插进去,只要插进你那里,给你那儿夹得贴贴实实,就舒服了,不干也没关系。” 羞红着可爱的小脸,冰夷丽色娇晕,羞答答地微微点了点头。蚩尤用手一探她的下身,那儿因为这段时间的调情戏弄,已经开始湿润。调整好位置,下身一挺一送,“哎……”冰夷情不自禁地又是一声娇啼,她惊喜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又深深进入到她体内。 由于分泌物还不是很多,所以进入时那种刺激感更强烈一些,令她玉体酥软万分。冰夷晕红双颊,娇靥含羞,生怕蚩尤又要强迫和她合体交媾、巫山云雨一番。还好,蚩尤比较守信地没有再深入下去,只是紧紧将她搂在怀中,就这样和她侧躺着交合在一起。 男根深深地插进体内,她那条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搁在男人腰上,冰夷芳心暗暗感激,一双会说话似的,水汪汪的,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脉脉地注视蚩尤,花靥羞红。 看着美人这样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一副欲说还羞的样儿,蚩尤心中一荡,但还是强忍住,“喜不喜欢?” 双颊羞涩得红彤彤的,美眸温情地凝视着他,冰夷轻轻一点头,“……喜……喜欢……” “爱不爱我?”这时候,冰夷那平素娇傲高贵的自尊心,早就被蚩尤用各种各样的调情手法,用各种各样淫秽不堪的姿势,奸污强暴她而摧残得干干净净;而她的理智,更是早就淹没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淫海中了。 只见这秀媚玉人晕红着俏脸,“……爱……”蚩尤被她那诱人娇态弄得欲火直升,好不容易才压住再次占有这个绝色尤物的念头,趁机吻着她那玫瑰般鲜红的柔唇,缠绕上她那温软柔滑的小丁香。 也不知热吻了多久,贴合的双唇分开了,蚩尤叫了声“冰夷”,双眼瞪着她的胴体上下看个不停。冰夷听见蚩尤一叫,再看他双眼在自己身上瞧个不停,一股羞怯之感觉袭上心头,粉颊飞红,忙用双手盖住两颗雪白的大乳房,口中“嗯”了一声。 “冰夷……把手拿开……让哥哥看看你的玉乳……”“不要……不要看嘛……羞死人家了……”但是说归说,冰夷双手还是被拉开,仔细看个真切,饱览一番。雪白细嫩的肌肤,双奶又肥又大,奶头似红枣样大,艳红色奶头,粉红色奶晕,美艳极了。 仰起上身再看小腹平坦,光滑白嫩,小山丘似的阴户,蔓生着一大丛浓密而发亮的阴毛,蚩尤性欲又起,一挺身,分身滑进了玉人羞处。泡在蜜穴内的大宝贝又硬又翘,臀部又开使一挺一挺的在动。冰夷顿觉阴户涩涩生痛,急用双手压住男人屁股,不让他动,口中娇声,“哥……不要再动了……妹受不了了……” 一时兴起的蚩尤用大腿挟冰夷那肥大的粉臀,二人侧身卧倒,虽然不再挺动,但是热硬的阳物仍旧插在她淫唇里,一手她娇嫩的胴体上四处游走,一手抚摸揉捏她粉颊。 休息片刻,绝色美女双手环绕上男人的脖子,像一只小绵羊一样地依偎在胸膛上,搞得蚩尤不由用双手托起她,温香暖玉抱入怀,低头热情地吻着她的嘴唇,同时手也不断在她玉乳及花穴抚摸着。冰夷也主动地把相舌送入他的嘴里,两条温暖湿润的舌头互相缠绕,也一样把把玩着他的宝贝,来回地搓揉着。 许久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喘气着。虽然美女玉体的手感不错,但蚩尤并不想过干瘾,而且浸在湿热嫩滑的小穴中,分身一直硬着,根本就软不下来,胀得难受。于是他扶起冰夷,叫她俯伏床沿,翘起屁股,尽量从后突起。 站在美人身后,瞧着那曲线玲珑、丰满成熟,如莹似玉,雪白似霜的胴体;曲线优美的背部,细细的柳腰下,衬着白嫩肥大的屁股,诱惑迷人极了。蚩尤禁不住蹲下身体,双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又白,又嫩,又滑腻,使他爱不释手。 先是在双乳上轻轻地揉抚,然后沿着腋下挪到背部脊椎骨,慢慢而轻柔地往下滑动,来到秘密花园的入口。 把她粉腿拉开,看到那里还在汩汩流水,于是,蚩尤用手指小心地拨开二片紫红色的大阴唇,肉缝内的小阴唇及阴道乃是鲜红色,于此近距离,观赏她成熟的阴户,美艳极了,使男人叹为观止。 看了一阵后,在阴唇上用手掌轻轻地旋转着,美丽的娇躯也随他的旋转磨擦而开始的扭动,然后将食指搁在那狭窄的肉缝里,上上下下游动,有时也在那粒鲜红的阴蒂上轻轻地扣挖着。“嗯……”冰夷娇躯一阵颤抖,“好痒啊……”双手扶着蚩尤双肩,不住娇喘。 仔细一瞧,小阴唇之上一颗像花生米差不多大小而粉红光亮的肉粒,用手指一触,娇躯也一抖,再触再抖,“啊……别玩了……痒死人了……”这是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包在小阴唇里边,是看不太见的。蚩尤刚才用手指拨开大阴唇,使小阴唇外张,故而阴核也露了出来,再被手指一碰,阴户内就会发痒,全身发麻。 “嘿嘿……就是要让你痒得受不了……”“哎唷……”随着手指轻轻地插入,缓缓地抽送,这么一来,非同小可,冰夷脸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转得更是厉害,浪水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小穴口流出来。 她似乎难以忍受挑逗,“哥啊……好痒呀……快……用你粗大的宝贝儿……插进人家的小穴……帮妹止痒啊……”蚩尤手握住分身在阴唇口旋转磨擦,她那阴唇内的嫩肉受到龟头的颤擦,整个臀部猛摆个不停,身子直打颤,“好哥哥……不要再逗妹了……我……受不了啦……快……快干我……肏死我……快啊……” 那断断续续娇声淫荡地呻吟,刺激得蚩尤周身酥麻畅快,一把巨大的欲火把他整根大宝贝,燃烧得红通通的,又大又粗,一抖一抖的,于是他转到冰夷面前,让分身骄傲地在空中不住挥舞。美艳的黄河水伯乖巧地伸出玉手,一面轻轻套弄着巨大的玉茎,一面用食指将粘液慢慢涂满硕大的龟头。 一阵阵的瘙痒传来,蚩尤感觉到马口吐出了粘腻的液体,舒服得微微颤抖,终于耐不住百般挑逗,把她的螓首按到下身。冰夷跪在男人两腿间,她霞烧双颊,心情激荡之至,侧头舔着蚩尤下腹浓密卷曲的毛发。 抓住她的发髻拉起螓首,凑身将巨硕的阳物慢慢插进她小嘴,冰夷大力吮吸着他,两根手指在肉茎根部按压套弄,一手却握住肉袋轻轻揉捏。蚩尤顿时只觉浑体舒泰,玉茎坚硬笔直,在她温暖湿润的口中再度膨大。 娇媚地瞟了男人一眼,柔荑握住粗壮的棒身,摆动螓首,在尖端快速地吞吐起来,蚩尤立即被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得哼出声来。望着他畅快的表情,冰夷摆动得更是剧烈,发髻也散了开来,浓密的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心神甚是激荡,蚩尤伸手扶住她的玉首,男根上片刻就粘满滑腻的口涎。快速吞吐了片刻,转而抱着他大腿,缓缓将肉棒吞入喉间,然后吐出大力套弄几次,又再深深含入,冰夷不住尝试深深吞入,表情既讨好又淫荡。 男人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蚩尤抱住她的头颅快速抽插,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入她的喉间,冰夷极力配合着他,但终究不是很熟练,不久便剧烈喘息起来。拔出紫红跳动的肉根后,冰夷一面大力喘息,一面握住了套弄,仰头讨好的望着蚩尤,腻声娇吟,“哥……给我……” “贱人……你可还要多练练呀……”蚩尤微微一笑,扶住分身根部,让紫红柔韧的龟头在她嫩滑的脸蛋上划动。冰夷乖乖地仰起俏脸,“是……老爷……”颇不甘心的把紫玉箫再次含入,又她吹了片刻,她终于口酸无力,握住玉茎媚笑,“主人……你真厉害……” 她身子火热起来,脸颊桃红,一双凤目水汪汪的很是娇媚,雪白的丰满酥胸不住起伏,显然情火已炽,春情泛滥。蚩尤微微一笑,探手抚摸那火热的面颊,浓密的长发瀑布般的披散在香肩,凝脂般的肌肤泛着圆润的玉色,令他忍不住凑上去温柔亲吻。 呻吟一声,偎入男人怀里,冰夷心中更是激荡,紧紧贴住他,频频亲吻着他的脸颊,情动浪叫,“爷…… 奴家爱死你了……”蚩尤忍不住地纵马上身,准备去抽插美人小穴,跨下床来,把绝色佳丽拉到床沿,握住丰腴的大腿左右分开,她娇艳饱满的下体丝毫不差的袒露在眼前。 巨大阳具抵触着小穴阴核之时,忽然冰夷全身抖了一下,娇口也在哼哼唧唧着。蚩尤低头一看,那浪水已流满了一地,挺腰让尽展雄姿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蜜唇上挑拨点刺,也在浓密的芳草丛中游荡,偶尔让龟头点点浑圆挺拔的珍珠和紧缩的菊花蕾。 轻轻扭动着纤腰配合着蚩尤的动作,冰夷桃腮晕红,媚眼如丝,一对玉手抚摸着丰满怒挺的双峰,口中轻轻呢喃。肉棒坚硬巨大起来,频频点头,尖端已沾满润滑的蜜汁,她用青葱般的食指尖轻轻搔着怒张的龟菱,微微按着龟头挤压肉缝的凹陷。 晶莹剔透的尖尖指甲都染上鲜艳的花汁,此时亮晶晶的看起来更是淫靡,冰夷用食中二指分开粉红的饱满蜜唇,另一手牵引着肉棒,让龟头顶端抵住殷红闪亮的桃源口,颤声发出诚挚的邀请,“爷……欢迎光临…… 您请进……” 听着俏佳人的主动邀宠,蚩尤心神一荡,沉腰把龟头顶进紧窄的秘道,她舒服地呻吟一声,纤腰弓了起来,双手用力扳住自己的一双大腿。松开手俯身撑住绣榻,缓缓刺入,直到根部挤到柔软饱满的蜜唇,用力顶了两下,缓缓退至只剩龟头还夹在宝蛤口,然后再慢慢刺入。 敏感的玉躯不堪巨大和深入,黛眉轻锁,闭目娇啼,玉脸布满红云,充满了饥渴之色,随着抽送的动作不住叹息,冰夷终于忍不住淫欲而哀求,“哥……请快一些……”“嘿嘿……别急……慢慢来……”蚩尤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挑弄着她,左右浅刺,故意让粗壮坚硬的棒身挤压粘腻肥厚的肉唇。 只觉得浑身都瘙痒起来,轻轻蠕动的蜜穴里不断吐出清澈的爱液,嘴上哀求,下身不住向蚩尤挺凑,冰夷用手抓住饱涨的胸脯,玉腿高举,开始淫荡地扭起屁股。而蚩尤微微闪避,一面温柔抚摸着丰满的乳房,不时捻住一对肿胀鲜红的蓓蕾搓揉。 蓦地,蚩尤压上她玉体,用力给插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击柔软的花芯,冰夷畅快地叫了出来,眉开眼笑,弓起腰肢候着即将来临狂风暴雨。但蚩尤慢慢地抽了出去,又再左右浅刺,她失望得几乎要哭了出来,呼呼的喘着气,双腿乱动。 抓住她的美腿放在肩上,抚摸着她圆润的小腹,又猛地刺了进去,她“啊”的叫了一声,玉臀收缩,紧紧夹住肉棒扭动屁股,蚩尤只觉得浑身舒爽,也转动屁股研磨花蕊。冰夷颤抖起来,脸上神情欲仙欲死,蜜壶内阵阵收缩蠕动,自然是即将高潮,于是蚩尤快速用力抽插起来。 她舒服得大声呻吟,桃源口紧紧夹住肉棒,花蕊又抱住龟头吮吸,滚烫的花蜜阵阵喷出,蜜穴里火热一片。 蚩尤趁着她的余韵轻轻抽插,她如坐云端,全身毛孔似乎都张了开来,口中呻吟抑扬顿挫,就象在哼着小曲。 蚩尤心中好笑,抱着她滚入床里,让她压在身上,抚摸着浑圆丰满的玉臀。只是休息了片刻,冰夷便匐在男人胸前摆动着腰肢,让肉棒快速出入。蚩尤抚摸着她蜷曲的玉腿,不时在屁股上拍上一掌,良久她又再哼了起来,立起美好的上身上下耸动,乌黑长发不住飘散,胸前双峰荡漾,令人心神俱醉。 握住她的纤腰,蚩尤挺着下身,进入她的身子,两人的小腹早被淫液弄湿,浓密的阴毛湿漉漉一片。坐在男人身上挺动着屁股,蜜壶中越发酥麻,而身子也越来越软,冰夷无力地俯到男人胸前,缎子般的肌肤上渗出颗颗细小的汗珠,好似珍珠般晶莹闪亮。 翻身把她压住,熟练轻快地摆动屁股,大抽大送起来,强硬的肉棒恣意肆虐湿润饱满的蜜壶,发出滋滋的动人声响。这一阵猛抽狠插,佳人感到蜜壶内一阵麻痒酸痛传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阴户抵紧男人下腹,双臂双腿紧紧缠住他腰背,随着一起一落的迎送。 抽送一会儿之后,蚩尤停止抽送,改用用小腹在那阴唇上磨擦,而摆动臀部,使巨棒在穴内猛旋转着。这么一来,冰夷整个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声更是绵绵不断,用力抱住蚩尤的身体,愉悦的浪叫声连成一串,没多久便又泄了出来。 用右手抓着她巨硕的乳房,食指在乳头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让人失魂落魄的阴核,蚩尤然后挺起小腹,急速地抽插,这么一来,三面夹攻之下,冰夷只被插了那么数十下,她整个人已疯狂地迎合上去。 “小美人……哥这样玩你……你觉得痛快吗?舒服不舒服呢?”蚩尤一面用力纵送,一面喘气如牛。冰夷感到一阵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那龟头上的大沟缘,在一抽一插时,削得阴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她连连点头,屁股尽量地往后顶,同时扭摆着丰臀,娇喘呼呼,“你真会玩女人……奴家给搞死了……嗯……好爽呀……” 这样的淫呼浪叫,更激得蚩尤像疯狂似的,就像骏马驰骋在宽广的战场上,不顾生死勇往直前、冲锋陷阵一样,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湿透全身。冰夷被操得淫水直流,不停地攀上高峰,全身舒畅,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一股浓浓的淫精再次喷向龟头,阴唇一张一合,刺激得蚩尤也大叫一声,转而让她趴跪在床上。冰夷知道他的用意,温顺地挺翘起香臀,双手抓住两瓣淫肉,用力分开屁股,拉开紧缩的菊花蕾。 把她桃源口流出的爱液涂上后庭,蚩尤缓缓将湿润的肉棒插了进去,先让她适应片刻,再慢慢抽插起来。 冰夷收缩屁股夹着肉棒,喉间轻轻哼着,一面探手从胯下玩弄他的肉丸。 “小淫娃……我要听你浪叫……”肆意肏干她那紧窄的小肛门,蚩尤一面挺动着腰肢,一面喘息着发出命令。冰夷顿时娇羞脸红,顿了一顿,“呀啊……爷……好舒服……啊……” “不行……要嗲一点……骚一点……”蚩尤把她的黑发抓在手里,下腹重重撞击着丰满的屁股。“嗯…… 可是人家不会嘛……”冰夷开始有点嗲地撒娇。用力把她的螓首拉起,下身越插越快,蚩尤凑到她耳边喘息,“不……我要你叫给我听……” 轻轻腻声地浪叫起来,“啊……哥……大鸡巴哥哥……人家要嘛……来嘛……求求你了啦……快呀……” 叫着叫着,冰夷心里也异样起来,玉臀挺动款摆。蚩尤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宝贝儿……屁眼痒不痒?” 这样的问题让美女羞赧,“唔……好痒……”蚩尤狂野地挺动着,奸笑着问,“爷的大鸡巴操得你舒服吗?” 冰夷玉面绯红,声音发颤得令人销魂,“舒服……爷的大鸡巴操得人家舒服死了……啊……”她心中激荡,终于大力颤抖起来。 她绵软地趴在床上,口中仍在轻轻呻吟,蚩尤把她翻了过来,舒服地压在她身上,在她香肩面颊上不住亲吻,用力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将达到极限的分身捅入她蜜壶,顶在柔嫩敏感的花蕊软肉上。 背脊一阵酸麻,一股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射得冰夷浑身一抖,紧紧抱住蚩尤的腰背,猛挺阴户,承受那热而浓的阳精一射之快。美人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两唇相吻,蚩尤搂紧着她,猛喘大气,全身压在她胴体上,肉棒还插在花房内,吸着淫精,阴阳调和。 双双闭目养神好一阵子,两人醒转过来,冰夷看了蚩尤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哥……你刚才好厉害…… 妹差点没死……死在你的……下……”“嘿嘿……你怎么不说下去……刚才差点死在弟弟的什么下呀?” 粉颊飞红,冰夷举起粉拳,轻打蚩尤的胸膛两下,假装生气,“大坏蛋……就知道羞人家……欺负人家是吧……”“呵呵……由妹妹那美丽的小嘴说出来……哥哥会很开心的……”蚩尤边说边用手揉着她的肥奶,更用手指搓着大奶头,再用膝盖去顶她的阴户。 弄得她浑身乱抖,忙用手抓住那魔手,“……别搞人家了……妹妹说就是了……”冰夷将樱唇贴在蚩尤耳边,“妹妹刚才……差点被哥哥的大鸡巴肏死了……”说完粉脸飞红,娇羞地将头脸藏在他胸腋下。 第三四章 方山禺渊 碧天如洗,海浪汹涌,狂风呼啸而来,腥咸温热。远处白鸥飞翔,飞鱼破空,鲸群喷水游弋,一派逍遥自在的西海风光。“嗷嗷”怪叫声中,两只太阳乌烈火似的卷过碧空,低飞高掠,急速西冲。 骑鸟西眺,远处澄碧的海面中,矗立着一座巍峨高山,四面石崖陡峭笔直,高立万仞,方方正正,倒像是一个硕大的石印。山顶正中微微凹陷,绿树茂密,数百只西海龙鸟呜叫着划过天际,穿入那山顶凹陷的树林中。 两旁峰顶,各有一株巨树,参天摩云。海风吹过,树叶纷摇,万千鸟群从树梢轰然炸飞而起。 方山在望,两人相视一笑,都觉松了一口气。自以姐弟相称以来,两人彼此落落自然,再无尴尬别扭之感。 西飞数千里,说说笑笑,彼此之间更是平添熟稔之意。偶尔并肩乘鸟,于月下风中并奏笛箫,那逍遥出世、翩翩欲仙之乐,更令王亦君几疑是在梦中。 有梦中佳人相伴,当夜目睹科汗淮惨死的凄苦之心终于也渐渐转淡,但偶尔想及,仍不免有些闷闷不乐。 每逢此时,姑射仙子便淡淡地撩开话题,将他心思牵引别处去。如此飞行数日,终于到了这西海之滨,彼此间自又觉得亲密了数分。 蓦地,一声焦雷,轰隆作响,寒风呼啸,天地间倏然暗淡。王亦君心中一凛,抬头望去,当空红日竟如被妖魔咬去一块,崩缺了一个口子。姑射仙子动容道:“天狗吞日!” 海上狂风大作,巨浪滔天,万千鸥鸟悲鸣怪叫着,漫漫掠过天幕,乌云似的朝着方山积聚飞去。鲸群海兽惊吼狂嘶,纷纷沉入海里。片刻间,原本阳光灿烂的辽阔西海竟变得阴云惨淡,昏黑无光。 当时大荒,每逢日食,五族无不慌乱恐惧,以为天地危亡;众巫师神女必要祭祷天地,敲锣打鼓,施法驱除天狗。百姓则闭门不出,以免撞见妖邪诡异之事。 太阳乌嗷嗷惊叫声中,两人穿掠惊涛骇浪,急速地朝着方山飞去。当是时,忽然听见东南面大地有人狂呼大叫:“烂木奶奶的,臭小子!你跑不过我,就耍赖使诈,想将太阳藏起来吗?他奶奶的木耳蘑菇,我不玩啦!” 声音雄浑,在狂涛巨浪中竟听得历历分明,正是夸父。 王亦君倏地回身望去,却见数十里外的草原上,一个十二尺高的巨汉扛着一个巨大的怪兽,风驰电掣地狂奔而来,果然是他;心中又是惊奇,又是好笑,想不到这疯猴子竟然跑得这等飞快,自己二人抄了近路全速飞行,居然仍险些被他追上。 当下立身哈哈大笑道:“疯猴子,我快到方山了,你还是磕头认输吧!”气运丹田,将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夸父气急败坏地喊道:“他奶奶的,臭小子,你怎么会到了我前面?不可能!不可能!定是你小子使诈!” 哇哇乱叫声中,闪电似的穿掠飞冲,疾迫而来。 王亦君哈哈大笑,颇觉有趣。眼见自己二人距离那方山尚有数里,而夸父已经凌空踏浪奔来,若不加速前行,只怕当真要被他追上,当下好胜心起,驱鸟疾飞。 姑射仙子见他顽皮逗弄夸父,也不禁莞尔。嘴角微笑,心想:“他有时沉着冷静,说起话来一本正经,有时又偏偏胡闹得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为何与他一起时,我的心里便是从未有过的愉悦欢喜?即便不说话,也是说不出的放松快活……” 忽听那夸父远远地又大叫道:“咦?烂木奶奶的,你是哪儿冒出来的蘑菇?居然飞得比我还快?气煞我也!” 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回眸眺望,太阳已被天狗吞噬近半,天海昏暗,迷蒙混沌。隐隐可见夸父踏波逐浪,一路奔掠。他头顶上空,一辆梭形的六驾蝠龙飞车急速横空飞行,无声无息地朝着方山急速冲来,瞬间便将夸父抛在其后。夸父哇哇大叫,穷追不舍。 忽然轰雷连奏,海面狂风怒啸,巨浪排空,劈头盖脸地拍打而来。翻卷沸腾的西海海面上突然出现无数巨大的漩涡,气泡滚滚冒将上来。 “轰!”漩涡接连翻涌迸炸,形成无数巨大浪花,万里海面水柱擎天。黑影迭闪,兽吼如狂,千万只巨大的奇形海兽蓦地冲天飞起,穿掠漆黑的夜幕,在半空中层层叠叠地展开巨大的蝠翼。 王亦君心下微惊,隐隐觉得不妙。火目凝神,隐隐看见正前方数里之外,波涛汹涌,一辆巨大的九龙飞车破浪冲天。九龙狰狞凶厉,怒吼飞扬,车轮滚滚,大旗猎猎招展,一时看不清究竟绣了什么文字。 当是时,忽听那飞车传出一声苍凉诡异的号角,悠扬淡远,凄烈破云。姑射仙子见王亦君突然面色大变,气息纷乱,芳心暗自诧异。灵光一闪,蓦地记起这苍龙角乃是大荒十大妖女之首、水族龙女雨师妾的神器:心念微动,竟莫名地闪过一丝愠恼之意。 突听惊雷似的一声巨响,苍龙角高亢激越,凌厉刺耳。惊涛裂舞,飓风悲啸,海面接连进炸开万千漩涡巨浪,无数黑影怒吼着冲天飞起,腥臭之气瞬间重重弥漫。 王亦君火目凝神,只见暗青色的混沌中,数以万计的罗罗海虎,巨翼爪龙、貂龙鱼怪、吼鲨、棘剑鱼龙…… 或破空怒吼,或乘浪咆哮,密集交叠,随着苍龙角的节奏应接不暇地疾冲而来! 姑射仙子蹙眉低声道:“北海凶兽!那九龙飞车中想必是北海真神,公子小心了。”她虽然记不得自己身世,但对大荒诸多人物掌故却并未忘却。这些妖兽无一不是大荒罕见的凶魔,形状狰狞,极似传说中的北海诸兽。 北海真神又称双头老祖,为大荒十神之一;乃是双头连体兄弟,一头名曰禺京,一头名曰禺强,其变幻兽身为北海巨枭,生性凶残暴戾,素以杀人凌虐为乐。豢养凶兽数万,其中三千乃悍勇凶徒封印变幻的兽身,勇烈不可挡。有女奴九千,每日辱虐为戏,稍有流泪呼号者,必被喂与其豢养的北海诸兽为食。其神兵凶器,乃是以两百年前北海三大凶兽之一的裂海玄龙鲸的三千颗尖牙和椎骨,混合玄冰铁所制的“龙鲸牙骨鞭”,有劈山裂海之神威;又以裂海玄龙鲸的皮革制成“海神天鼓”,每一奏响,必定掀起海啸般的巨浪。 当是时,匆听“轰隆隆”一阵巨响,震得王亦君气血翻涌。西海蓦地迸涛爆浪,层层叠叠冲卷起数十丈高的巨大水墙;白沫滚滚,汹涌澎湃,如雪山崩舞,发疯也似的朝着王亦君两人劈盖而来! 王亦君二人念力探扫,在海啸巨浪与凶狂妖兽之间逦迤穿行,翩翩高翔。但那苍龙角与海神天鼓交织奏响,震耳欲聋。巨浪汹汹,层叠扑来,万千凶兽前仆后继,密织如网,始终将两人围困其中。 海神天鼓急促激奏,伴着那诡异苍凉的苍龙角,在黑暗中更觉妖异,仿佛一下下激撞在王亦君的心上。鼓声号角狞烈高亢,海啸凶狂,飓风怒吼,万千凶兽如暴雨密箭,团团揽集。不仅王亦君二人,便连夸父与那神秘飞车,也被滔天狂浪和兽群困阻隔挡,一时不能突进分毫。 却听姑射仙子淡然道:“公子,与其坐扫落叶,不如断其树根。我们到那海神战车中去,会会北海真神吧!” 王亦君见她也有此意:心下大喜,精神一振,纵声暍道:“双头小鸟,这等小风小浪、病猫死狗竟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忒也可笑。别跑,爷爷今日让你长长见识。”反手抽出珊瑚笛,横吹“金石裂浪曲”。笛声铿然激奏,如山横雾断,激越高亢,刹那之间,那海神天鼓与苍龙角都险些被压了下去。 珊瑚独角兽原本就是海中的水属凶兽,昔年在东海掀卷的海啸狂涛倒卷大荒,引起长江泛滥,倾灭十八城,可谓凶焰无双,以其珊瑚独角所制的珊瑚笛乃是汪洋中的无上神器。而这“金石裂浪曲”又是以神帝降伏此兽时的惊涛骇浪为封印之曲,在海浪狂涛中吹奏,恰恰最能将其威力发挥得酣畅淋漓。 此时王亦君身处海啸巨浪之中,调动“潮汐流”真气,因势利导,借助定海神珠化惊涛巨势为己用,再以这珊瑚笛吹奏“金石裂浪曲”,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恣意舒畅,难以言表。 笛声汹汹高越,折转而上,如高崖嵯峨,巨浪排空,气势奇崛雄伟,绵绵不绝。姑射仙子花容微动,妙目中掠过诧异欢喜的神色。微微一笑,素手轻扬,将周身真气汹汹传人王亦君背部经脉。笛声铿然,更显激扬了亮,受笛声与海神天鼓所激,海上惊涛汹涌,相互激撞。 在王亦君四周竟蓦地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浪墙叠转,螺旋飞舞,环绕着两人越卷越高,仿佛筑起一个数丈高的巍峨城堡。猛扑而来的北海凶兽方甫冲入,便立即被卷溺其中,瞬间消失无形。 笛声铿锵激烈,忽然进泻澎湃,如银河落地,星汉齐飞。只听一声惊天震吼,海涛飞涌,万兽惊慑,一道耀目红光从滚滚水墙中冲天飞起,陡然幻化为巨大的独角怪兽,昂然咆哮。“轰!”那巨大的漩涡水墙猛地迸炸飞舞,仿佛千万道水箭雷霆万钧地朝后怒射而出。众多凶兽惨嚎悲吼,抛飞跌落。 海神天鼓轰然震响,如闷雷滚滚,连绵不断。北海真神似是突然震怒,全力反击海啸飓风,狂猛更甚,黑暗的西海仿佛沸腾的锅水,疯也似的喧嚣翻腾,朝着王亦君等人拍劈卷打,欲将彼等吞噬其中。那苍龙角也越发诡异凄冽,令人闻之毛骨悚然。万兽惊恐悲怒,不顾一切地汹汹围击。 夸父扛着怪兽哇哇大叫,连称有趣,上窜下掠,在惊涛骇浪之中闪电穿行,所到之处,北海凶兽尽皆悲嚎抛飞。天黑海暗,风吼浪狂。滔滔巨浪交织着万千怪兽,如乌云压顶,泰山崩倾。珊瑚独角兽的魂灵虽然凶狂无匹,但一时间竟也被海神天鼓与苍龙角弹压,不能冲透重围,飞到浪尖外的高空中。 听那天鼓咚咯,号角苍冽,王亦君突觉心烦意躁,那四面拍击而来的狂肆巨浪似乎也夹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令他呼吸不畅,真气滞堵,连按压珊瑚笛的指尖都有些不太灵动起来。 姑射仙子微微一笑,柔荑舒展,莹光白气登时在掌中化为一管玉箫。斜倚唇边,悠然吹奏,箫声清幽淡远,如空谷山泉。王亦君登时觉得清明舒爽,那胸闷气堵的感觉烟消云散:心下大喜,调集真气,绵绵吹笛。 笛箫合奏,如险崖流云,大河明月,一个艰峭陡急,大开大合,一个绵柔淡雅,千迂百回,彼此契合无间,真气滔滔,将那狂猛天鼓、凄冽号角又逐渐地压了下去。 碧光闪耀,气流在二人身侧缭绕回旋,周围海流螺旋飞舞,变幻无常。笛声在最高处轰然炸响,珊瑚独角兽抖擞精神,蓦地一声大吼,海面登时裂绽分涌,形成一条巨大的通道,风驰电掣疾冲而去。两人乘鸟翩然随行,四周妖兽接连不断地飞掠狙击王亦君见那海神战车御风电行,朝着方山急冲而去,越行越远,眼见便将冲上方山;自己虽依仗珊瑚独角兽左冲右突,却始终难以追及:心下不由暗自焦急。眼角余光及处,却见斜后方,那神秘的蝠龙飞车无声无息地滑翔飞行,突然钻入汹涌巨浪,消失无踪。 王亦君心中蓦地一动,精神大振,传音姑射仙子。随即封印太阳乌,急吹珊瑚笛。珊瑚独角兽狂吼声中,震飞数十只北海凶兽,蓦地高高跃起,陡然折转,电冲入汹涌汪洋之中。王亦君与姑射仙子携手翩然飘舞,默诵“鱼息法”,瞬息没入滔天巨浪,踪影全无。 夸父“哎呀”连声,摇头晃脑,顿足叫道:“楠木疙瘩不长苗,小子你也忒傻啦!打他不过还可以死缠烂打嘛!干嘛自己跳海寻死?不好玩不好玩。”忽地抓头挠耳,自言自语道:“咦?难道是这小子眼看着要输给了我,故意自杀耍赖?” 正自大觉可疑,忽听远处轰然巨响,那六驾蝠龙飞车破浪冲出,扶摇直上。接着海面巨浪进飞,珊瑚独角兽咆哮声中冲天而起,隐隐可见两道人影随之螺旋电舞,高高地跃上了方山陡壁,点掠上冲。夸父哇哇大叫,连呼上当,扛着怪兽急速踏浪飞奔。 王亦君与姑射仙子从深海中破浪疾冲,螺旋飞舞,足尖飞点,沿着方山笔直峭壁向上急速抄掠。既至禺渊圣地,不敢放肆滋扰,当下封印珊瑚独角兽,将笛子收起。断剑青光怒放,两只太阳乌欢鸣展翅,电冲盘旋。 两人翩然斜掠,跃上鸟背,朝山顶全速飞翔。 只见远处山顶柜格松参天傲立,荫盖漫漫,如黑云遮天。松树下溪流潺潺,山石嵘然错布,一个巨汉昂然站在大石上,人面虎爪,白毛遍体,脚下匍匐了两条青灰色的巨龙,直如天神下凡,神威凛凛。当是与战神刑天、九尾虎神陆吾等人并列“大荒六小神”的金族“金光神”蓐收。金族众高手中,除了白帝、金神石夷与西王母之外,便以蓐收的修为最高。其神器金光大钺乃是以千年前的彗星陨石精炼而成,光芒刺目,威力无穷,与刑天的苍刑千戚、昔日金族大将盘谷的开天斧并称“大荒三大名斧”。其人刚直不阿,执掌金族刑罚,世人所惧。 距他二十余丈外,那九龙战车凌空盘旋,大旗猎猎,果然绣着“北海真神”四个大字。战车中天鼓急擂,号角长吹,杀气凛冽。远处禺渊山壑幽暗,巨石嵘然,渊水滚滚,随着天鼓节奏喧嚣鼓舞。但王亦君四下采扫,却不见那菱形神秘飞车的踪迹。 突然“轰”地一声巨响,气浪进飞,地动山摇。一道银白色的眩光如闪电飞劈,从蓐收后方朝他雷霆怒扫! 蓐收猝不及防,蓦地厉声大暍,电冲而出,周身白光轰然绽放,虎爪翻转,赫然多了一杆一丈多长的月形大钺。 一道人影哈哈狂笑着从黑暗中怒射而出,银光飞舞,仿佛天河飞泻,千万道涟漪光弧绵绵不绝地朝着蓐收急攻而去。 王亦君凝神望去,见那人颈上竟有两个硕大的头颅,发出不同的笑声,一个高亢激昂,一个阴沈森冷。心下恍然,料想这双头老祖必是使了什么奸谋法术,将声音由车中发出,自己则绕折到金光神之后,乘他不备之时,全力偷袭,占尽先手。 双头老祖位列“大荒十神”,乃是超一流的大宗师,面对实力稍逊于己的对手,仍要使出这等奸谋,实是令人不齿。王亦君心下鄙夷,对金光神登时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此时,海神战车中苍龙角呜呜长吹,无数妖兽怒吼着从海上飞来,如团团乌云,眼看将要涌上山顶。王亦君正欲跳将出来,相助蓐收,心中忽然一动,低声道:“仙子姐姐,我们先去车里,断了老妖后援,再一齐收拾老妖……” 姑射仙子秋波微漾,神情古怪地凝视着王亦君,淡淡一笑,传音道:“公子去吧!我去助金光神一臂之力。” 翩然起身,骑鸟飞向北海真神。王亦君微微一怔,不及多想,驾鸟朝着海神战车急速冲去。 苍龙角悲凉凄切,越来越响,王亦君心中狂跳,险些要蹦出嗓子眼来。将近战车之时,按捺不住激动欲爆的心情,足尖一点,急不可待地朝着战车半启的厢门掠去。方至厢门,号角匆停。突听“嗤嗤”轻响,银光错舞,寒气袭人。 王亦君心中大凛,立知不妙,护体真气蓬然爆放,双足一紧,似已被什么极为坚韧之物缠住。目光及处,却见万千银丝从战车底部缤纷冲出,顺着自己足踝急速朝上缭绕缠缚。大暍一声,断剑电舞,急速旋劈。岂料那些银丝虽然细如发丝,却极为柔韧,随着剑锋拉扯回旋,始终不断。 只听一个女子吃吃轻笑道:“好人,进来吧!”脚下一紧,身下由己地冲入战车厢内,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厢壁上。“匡啷”,厢门立时关闭。“嗤嗤”连响,白丝飞舞,刹那间王亦君周身已被紧紧缠缚。寒气大盛,眼花缭乱,无数银白色蜂刺似的怪剑将他周身要穴尽数抵住。 车中灯光摇曳,刺眼之极。凝神望去,那些持剑之人竟是身高不足三尺的小精怪,玄衣黑头,眼睛竖长,扑眨扑眨,冷冰冰地望着他。 那女子轻笑道:“好人,别乱动,这些魅人刁坏得紧,一不留神就会要了你的小命哩!”香风扑面,一张俏脸扑入眼帘。彩巾缠头,珠贝摇曳,瓜子脸,柳叶眉,眼如弯弯明月,笑吟吟地望着王亦君,左手纤指轻轻地缠绕着缠头垂带,却是素不相识的娇丽美人。 王亦君一心想见雨师妾,其情渴切,一不留神,竟阴沟翻船,中了这些精怪之道:心下又是滑稽又是着恼,哈哈笑道:“姑娘说话真风趣,就凭这些小怪物也能螫死人吗?”众魅人大怒,黑脸通红,竖目险些凸了出来,厉声尖叫,数十只刺剑一齐朝他扎去。 王亦君哈哈大笑,腹内定海神珠急速飞旋,碧光破体怒放。众魅人怪叫迭声,被他真气震得四下抛飞,撞在四壁纷纷晕厥。双臂一振,身体趁势逆向急旋,刹那之间便转了数百余圈,蓦地从白丝中窜了出来,螺旋翻身,稳稳地站在车厢内。 目光四扫,车厢对角围坐了二十余个女子,蜷缩颤抖,怯生生地望着他,手腕脚踝均锁着粗大的玄冰铁链,叮当脆响,乍一望去,并无他朝思暮想的雨师妾:心中登时大为失望。 那女子惊咦一声,抚掌格格笑道:“好俊的身手!果然是少见的尤物,难怪龙女甘心为你而死呢!”王亦君闻言大震,脱口道:“你说什么!”那女子月牙眼秋波荡漾,左右环顾,神秘兮兮地低声道:“你还不知道吗?龙女雨师妾为了你忤逆烛真神,已经被赐死啦!” 王亦君耳中轰然,如被焦雷所劈,脑中空白一片,猛地朝后退了数步,怔怔不语。突地哈哈长笑道:“妖女,又想用奸计骗我上当吗?”那女子嫣然道:“拘缨国主从不骗人,更舍不得骗你这般俊俏的好人。” 王亦君心中一凛,原来这女子竟是名列“大荒十大妖女”之七的北荒拘缨国国主欧丝之野!拘缨国乃是北荒一个颇为神秘的小国,国人头缠彩巾,喜以手指缠绕垂曳的帽缨。盖因缠头彩巾中藏有诸多毒虫蛊物,每次拖拽帽缨,便是放蛊施毒,杀人于无形。 这欧丝之野原是一无名弃婴,当年拘缨国王路过北荒无枝桑树时,见她被遗弃于荒野,不哭而笑,大感奇怪;又见她冰雪可爱,颇为喜欢,遂收为养女,取名为欧丝之野。此女姿容娇艳,笑靥如花:心肠却毒如蛇蝎,十三岁时便杀人无数;蛊术、毒术与九尾狐晏紫苏几在伯仲之间。后因与龙女雨师妾争宠失败,被烛真神赐与双头老祖为妾,成为老祖最为宠爱的奴妾。双头老祖凌虐杀人的刁毒法子,据说大半便是出自她的樱桃小口。 此女对雨师妾恨之入骨,是以雨师妾死讯出自她口,倒未必可信。他们适才必是瞧见自己吹奏“金石裂浪曲”,猜着自己身份,是以故出此言,让自己方寸大乱,束手就擒。想到此处,王亦君心中稍定。念力采扫,周身并无中毒异样,哈哈笑道:“国王也是如此美貌,想必不会骗人。” 欧丝之野双靥晕红,轻啐道:“还以为你是个乖孩子,没想到也是个轻薄小子。”媚眼如丝,直勾勾地望着他,哑声道:“小色鬼,我便遂你的愿吧!”素手一抽,衣带飞舞,彩裳如云飘散,赤条条地站在王亦君眼前。 王亦君微吃一惊,扭过头去。匆听“哧哧”激响,无数锐气怒射而来。心下大凛,气随意生,蓬然自放。 “噗噗”轻响,万千暗器、细针撞着碧翠色的护体光弧登时四下反弹而出,“咄咄”之声大作,纷纷射没车厢硬壁。十几个魅人尚自昏迷,突中毒针,身登时变得漆黑如焦碳,七窍流血,顷刻间化为一滩脓水。 “乖,让姐姐抱抱。”欧丝之野身影疾闪,绚彩气雾蓬舞缭绕,无数暗器密雨激射,或回旋飞舞,或如影随形,朝王亦君滔滔不绝地狂攻骤打。王亦君无心与她周旋,蓦地急转定海神珠,哈哈大笑。彩雾离散,密针倒流,强沛的真气轰然炸响,在车厢内如惊雷回荡。众女叫也末叫,立时晕厥。 欧丝之野“哎哟”一声,朝后倒飞,纤足倒摆,勾在厢顶横梁。莹白赤裸的胴体微微颤动,拍着胸脯娇喘下已,瞠道:“你这人真坏,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呢!”王亦君毫不理会,大步走上前去,将车中众女一一翻转,验查容貌。 欧丝之野眼珠一转,笑道:“一……二……三……倒!”王亦君突觉一阵晕厥心下大惊,蓦地凝神聚意,真气流转,将那麻痹昏沉之意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过了片刻,方甫清醒如初。当下吐了一口浊气,看也不看她,继续寻找雨师妾。 欧丝之野月牙眼中满是惊诧的神色,咬着嘴唇,骇怒交集。这小子分明已经中了自己八十三种奇毒、三十七种蛊虫,怎地依旧浑然无事?难道他的体内竟有什么辟毒神物吗?她杀人无数,即便是北海真神,对她的蛊毒也有三分惧意,不想今日却遇上如此咄咄怪事,令她惊恼羞怒,束手无策。 岂知王亦君自从当日被大荒第一毒女流沙仙子整得狼狈难言之后,体内便有了数百种奇毒,环环相激,以毒攻毒,已几近于百毒不侵。普天之下,除了极少数罕见奇毒之外,只怕再没有什么能将他毒倒的了。 欧丝之野见他丝毫不顾自己美色,对蛊毒之侵又安然无恙,大受其挫。恼羞成怒,翻身跳了下来,叫道:“媸奴!”众女奴之中,一个黑衣女子缓缓地坐起身来。王亦君眼光扫处,周身大震:心里仿佛爆炸开来一般,颤声道:“雨师姐姐!”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是了!难道她竟被烛老妖眨为奴隶了吗?” 那女子背对王亦君,瞧不清容貌,但肤白胜雪,缠头下露出几缯火红秀发,身材婀娜,与雨师妾极是相似。 长袖滑落,素手中握取的,赫然正是苍龙角!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铁链叮当脆响。脸上蒙了一个藤木面罩,只露出双眼、口鼻。秋波澄澈,殊无表情,盈盈跪下,低声道:“主上有何吩咐?” 声音冰冷,殊无跌宕,和雨师妾那慵懒娇媚的沙甜嗓音相去万里。王亦君心下微微失望,但瞧她纤柔玉手、优美脖颈,分明又是那颠倒众生的龙女:心中不由又剧烈狂跳起来。 欧丝之野笑道:“媸奴,这人说你是龙女哩!你是也不是?”媸奴淡淡道:“奴家只是北海真神的奴婢,与龙女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岂敢高攀?” 王亦君听她声音口气,与雨师妾截然不同,将信将疑:心想:“雨师姐姐地位尊崇,心高气傲,决计不肯受如此之辱。即便当真是她,与我相见,也断断不会这般冷淡平定。” 但瞧她手上的苍龙角绝非假物:心有不甘。正要说话,却见那媸奴轻轻地将那藤木面罩摘了下来,素面如雪,眉目似画,果然不是雨师妾,心中失望之至。 媸奴淡然道:“公子想必是见了这苍龙角,心有疑惑吧?烛真神将龙女赐死之后,便将苍龙角转赐主上。 主上见奴家善于吹角,便令我奏乐随行……” 王亦君眼前一黑,如被当头棒击。突然寒毛直乍,感觉一道锐利无匹的剑气从背后闪电袭来,登时下意识地稍稍偏转。那媸奴眼波剧荡,闪过惊怒惶惧的神色,失声道:“小心!”那声音迥然变异,沙甜娇媚,分明便是雨师妾! 王亦君脑中一亮,大叫道:“是你!”话音未落,胸间剧痛,一段幽蓝的剑光从他右胸破体冲出,鲜血激射喷舞。刹那之间,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却觉得死而复生般的狂喜,哈哈大笑,纵声大吼道:“是你!” 蓦地回手一掌,真气狂猛进爆。那偷袭之人闷哼一声朝后摔飞,“喀啦啦”一阵脆响,似已撞断浑身骨骼,再也爬不起来。“哧哧”之声大作,剑气纵横,那些小精怪交错飞舞,全力猛攻。 欧丝之野笑道:“想见你的雨师姐姐,那就到黄泉去吧!”翩然后退,素手猛扯媸奴颈上锁链。锁链黑光四射,媸奴蹙眉低吟一声,朝后飞退,凝视王亦君的妙目忽然泪光滢滢,悲伤欲绝。 灯光忽灭,四周漆黑,那张雪白的容颜一闪而逝。只听见一声低泣似的痛楚呻吟、金属乱撞的叮当脆响,然后便是那凄厉而悲怆的苍龙号角。此时王亦君再无怀疑,悲喜交迭,振臂长啸,真气滔滔流转迸舞。“咻” 地一声,那贯胸而过的长剑轰然倒射,穿透两名魅人,“咄”地钉入车厢内壁,震动不已。 右手飞舞,断剑碧光跳跃,纵横如电,刹那间将冲上前来的众精怪斩杀殆尽。奋力提气,想要追去,却突听“当啷”脆响,厢门突开。九龙怒吼,几面巨大厚重的玄冰铁板脱飞而出,激撞而来。 “叮”地一声,断剑击在那铁板上,登时弯曲弹舞,王亦君此时真气已竭,只觉巨力当胸撞来,不敢硬接,蓦地因势利导,穿出车厢,朝后上方高高飞起,飘然跃上柜格松的巨梢。当是时,天上黑云滚滚,太阳已露出一条极细的红边,在这漆黑的正午天幕上,显得妖艳而又诡异。 苍龙角凄诡迷离,兽吼如狂。上方空中,那黑压压的云层竟是万千凶兽汹汹围集,四面八方冲涌飞泻,咆哮狂攻。王亦君翻身跃上太阳乌背,正要去追那九龙飞车,却被数百妖兽团团攒围,不得不凝神对抗。 方山顶上狂风呼啸,人影错分,真气激荡的巨大气浪光弧闪耀飞舞,如流星,如霹雳,将四下陡然照亮。 见姑射仙子与蓐收尚且无恙,王亦君心中稍安。 那双头老祖呼号怪笑,龙鲸牙骨鞭气光长达十余丈,纵横飞舞,如飓风闪电,声势惊神泣鬼。姑射仙子与蓐收两人合力,竟也不能讨得好去。二人还得全力对付那发狂围攻的万千凶兽,一时反倒有些捉襟见肘。 王亦君伤口火烧似的灼痛,所幸非在要害,调息片刻,已将伤势镇住。想着雨师妾:心痛难当,料定她必定是因为自己,被烛龙贬为女奴,备受折辱;以她心性,方才不愿在此时此地与自己相认。悲怒之下,便欲突围冲入飞车,抢回雨师妾。 但眼光扫见姑射仙子二人在双头老祖与北海诸兽的猛攻下越发吃力,猛一敛神,咬牙付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先合力杀了老妖,再救出雨师姐姐不迟。”料定只要不让北海真神夺得三生石脱身逃逸,海神战车必定不会撤离。 杀机毕现,正要俯冲而下,匆听那双头老祖哈哈狂笑,高亢、阴冷之声混在一处,说不出的难听。“轰啷!” 龙鲸牙骨鞭悠然翻转,突然爆射出强烈的乌金色眩光,迭声震响中,那乌金色眩光急速膨胀,在半空中形成一只巨大的龙鲸形状,摇摆怒吼。万兽惊慑,尽皆退散。 那龙鲸身长足有二十丈长,龙鳞遍布,火眼凶光,巨口刀牙错立,前鳍掌如巨翼舒张。仰头望去,犹如巨山横空,巍然压顶。 “裂海玄龙鲸!”王亦君心下微惊,这妖兽乃是大荒最大的凶兽之一,被它扫中,即便钢铁也要化为碎段。 当下不再犹豫,反抽珊瑚笛,凝集真气,决计御使珊瑚独角兽与这妖兽拚死一搏。 “呜嗷!”裂海玄龙鲸发出震耳欲聋的怪吼,突然朝着蓐收与姑射仙子重重砸下!“轰隆”巨响,山顶登时炸裂,巨石飞舞,尘土弥漫,蓦地多了一个十余丈长、三丈余深的裂坑。姑射仙子二人闪电似的平移飞离,堪堪避过。 龙鲸怒吼飞冲,横空摇摆,朝着二人狂猛进攻,刹那间将他们逼得险象环生。山崩地裂,气浪炸舞,柜格松急速摇摆,万兽悲吼,畏缩不前。王亦君眯起双眼,驾鸟穿梭,如在惊涛骇浪中穿行。真气激生,横笛吹奏“金石裂浪曲”。 便在此时,那龙鲸突然高高翻卷,在高空之上恣意舒展巨大的肢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乌金光芒刺目激射。 狂风怒卷,海上惊涛轰鸣,山谷禺渊亦巨浪翻腾,无数巨大的水柱蓦地冲天飞起,环绕方山密集林立。水柱喷到最高处,进飞炸射,宛如万千流星,从四面八方倒冲入那裂海玄龙鲸的喷水孔。龙鲸的庞大身躯随即急剧变大,转瞬间便增大了一倍有余。 突然白光大作,轰然脆响,骨骼急速爆长,刹那间蓐收化为巨大的人面虎兽身,双爪紧握金光大钺,怒吼着冲天飞起,抡舞金光钺,如电飞射,朝着裂海玄龙鲸猛劈而去。 禺京手诀捏舞,蓦地一抖龙鲸牙骨鞭,滔滔黑光顺着那骨鞭冲天而起,没入龙鲸急剧膨胀的体内。龙鲸嘶声狂吼,周身乌鳞陡然翻乍,黑光怒射,巨尾飞甩,朝着蓐收迎头拍下。 王亦君只觉山岳压顶,气息滞堵,笛曲登时定调,竟身不由己地驾御太阳乌朝下跌跌撞撞地俯冲而去:心下骇然,陡然抽紧,不由为蓐收担忧起来,强起真气,笛曲高亢破云,即将攀升至最高处。 姑射仙子双袖翩翩,碧木真气从她素手间化为淡绿色的丝光气带,缭绕飞舞,急速缠缚在龙鲸的巨尾上。 龙鲸怒吼,那巨尾之势稍稍一滞。 是时,当空那一线红日突地从黑影中跳脱,变作一弯红弓。赤光闪耀,投射在蓐收的金光大钺上。蓐收大暍道:“金星流光破!”,“叮”地一声,那金光大钺突然爆绽起眩目光芒,龙吟虎啸,如白虹贯日,彗星冲天。 “咻!”一声淡淡裂帛似的声响,当空蓦地爆放开刺目难忍的强烈炽光,仿佛一朵巨大的银菊瞬间怒放。 “轰隆隆”,雷鸣巨震,白光爆舞,冲击气浪如飓风进飞。无数巨石炸舞冲射,从王亦君四周暴雨似的冲天飞过。 太阳乌嗷嗷乱叫,几被卷溺其中,王亦君喉中一甜,强鼓真气,猛地将“金石裂浪曲”吹奏到至高之处。 红光闪耀,珊瑚独角兽再次怒吼着昂然跃空,雷电似的激撞在龙鲸侧腹。 裂海玄龙鲸悲声嘶鸣,巨躯陡然抽紧,蓦地震吼甩尾,层层乌光惊涛也似的四下进舞,山摇地裂,又是一阵狂猛摇晃。姑射仙子的真气光带登时碎裂,娇躯微震,乘鸟悠然朝外摔飞。 王亦君心下大惊,正要追去一看究竟,却听“蓬”地一声巨响,那龙鲸悲鸣若狂,腹部蓦地裂开巨大的口子,海水如滚滚天瀑飞冲而下。 继而“乒砰”连响,龙鲸的背脊陡然翻裂,一道金光白影呼啸着破体冲出。正是蓐收。他当空飘摇,雄伟虎身突然“仆仆”纹裂,激射出无数血箭。适才奋起神威,迎面痛击,虽从龙鲸体内破穿而过,却也大耗真元,身负重伤,险些连金光钺也把握不住。 那龙鲸周身接连绽破,万千裂口如涟漪荡漾。体内海水四面冲涌而出,光影涣散,急速缩小。北海真神怪叫一声,朝后飘退,龙鲸幻影登时破灭,重新化归为银亮骨鞭,闪电似的疾抽蓐收。 王亦君笛声激越,珊瑚独角兽立时怒吼扑剪,将那龙鲸牙骨鞭倏然荡开。激震之下,王亦君气息翻涌,险些晕厥:而北海真神此时亦如强弩之末,大叫一声,继续朝后飘退。刹那间,四人都已身负内伤,飘摇各处。 当是时,山顶突然阴风大作,禺渊之中,一道紫黑色的真气斜冲飞天,漫天喷涌的海水陡然重新螺旋集结,化作一条巨龙,轰鸣咆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四人同时飞旋横扫! 王亦君大吃一惊,吹笛御兽,阻挡于自己身前。眼前一黑,骨骼仿佛散裂一般。放眼望去,果见那六驾蝠龙的菱形飞车无声无息、幽灵似的从禺渊中破浪冲起,风驰电掣,刹那之间掠到柜格松下。门帘飞卷,两道黑光电射飞舞,直劈在无忧泉水轰然巨响,水花激射,一块三尺见方、一尺来厚的淡青色玉石悠然抛转,随着那两道黑光朝车中急速飞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厮果然是趁着众人两败俱伤之际,突施暗算,抢夺三生石。王亦君心下大怒,御鸟急冲,默念“心心相印诀”。珊瑚独角兽呼吼声中凌空飞舞,当头撞去,独角蓦地顶穿车壁。 轰然巨震,车身黑光爆放,蓦地片片进炸开来。珊瑚独角兽惨嚎一声倒飞而出,红光幻灭,陡然收回珊瑚笛内。三道人影从那车中跃出,挟抱三生石,御风飞行。 北海真神怒极反笑,横空狙击。海神战车内天鼓咚咚,号角凄厉,团团盘旋上空的万千凶兽如得神谕,重行咆哮俯冲而下,气势汹汹地朝那三道人影围击堵截。 王亦君身形疾旋了数十圈,方才将珊瑚兽带来的巨大反撞之力消卸殆尽。强行调气,驱鸟前冲。却见那三人飘然挥洒,黑光、白气、红芒纵横交错,气势雄浑狂猛,刹那之间便从万兽群中轻易突围而去。 王亦君心下大奇,以彼等真气推断,那三人赫然竟是水、金、火三族高手,真元强猛,至少都在仙级之上,其中似乎又以那头戴黑笠的水族之人修为最高。但三人举手投足鬼气森森,阴邪妖异,每一招式似是而非,竟不像人间所有。大荒之中,仙级以上的高手不过百人,不知这三人究竟是谁?身不同族,竟勾结一处,做这令人不齿的盗贼勾当。 正自诧异,只听北海真神桀桀怪叫,当空昂然舒臂,光芒耀射,长羽林立,刹那间化为巨大的双头人枭。 巨翼扑击,黑光如雷鸣电闪,与那三人激斗一处。 战不片刻,那头戴黑笠的怪人突然翻手一掌,乌光怒放,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龙头怪兽,轰然猛击在北海真神胸上。这一掌快逾闪电,变幻无端,诡异己极。北海真神鲜血喷涌,冲天飞起,惊怖惨叫道:“你……你是……” 骇惧已极,两个头颅瞪大了眼睛,剩下的话竟说不出口,怪叫飞退。 王亦君惊骇难已,此人究竟是谁?竟能将位列大荒十神的双头老祖数招之内打得溃败惊怖,狼狈如此?此时空中红日蓦地又跳出一线,七彩阳光缤纷耀射,天地陡亮。阳光照射在剑光上,眩目反射,恰巧将王亦君等人的脸容照得一片明亮。 那头戴黑笠之人扭头仰颈,朝他望来。面无血色,形如强尸,一双空茫的眸子凶光逼现,蓦地闪过讶异之色,哑声道:“好小子,又是你……” 王亦君蓦地一阵迷惑——难道自己曾见过此人?念头未已,却见那人嘴唇翕动,似乎在念诵什么法诀,突然周身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同时咬噬,大叫一声,险些从鸟背上摔下: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九冥尸蛊! 这恶人在施法御使自己体内的尸蛊!难道此人竟是放蛊的幕后元凶吗? 但片刻间,体内剧痛突然减弱,念力所及,那些蛊虫竟似死了一般。原来这些尸蛊虽然恶毒,却敌不过王亦君体内的万干剧毒,早已死绝。纵有孵化出的新虫,不消片刻也必定殡命。 王亦君又惊又喜,虽不明所以,但此时危急,不容多想,猛地奋起神力,大暍道:“是我又如何?”断剑如霹雳流星,倏然刺去。 “噗嗤!”碧光如电,瞬间穿透那人胸膛,“当”地一声脆响,其腋下的三生石也被陡然震裂,铿然碎为几块。那人“咦”了一声,竟浑然无事,哑声奇道:“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不愧为我青木鬼王。”突然一掌拍来。 气浪爆舞,仿佛一只巨大的龙头咆哮咬噬,王亦君大惊之下,抽离断剑,蓦地转动定海神珠,奋力朝后飞逃。犹已迟矣,护体真气陡然破裂,宛如万千冰冷毒蛇倏然从自己万千毛孔钻入,撕裂般地剧痛,急速朝丹田与心脉窜去。周身刹时僵硬,阴森诡异。 当是时,腰上突地一紧,被万千丝带牢牢缠缚,猛地朝后拖飞。一股清雅淡泊的真气如春风拂面,悠然吹过。竟是姑射仙子及时赶到。“嗤嗤”轻响,那邪异气浪被姑射仙子所震,陡然抽离而去,黑笠人嘿然怪笑,蓦地朝后飞退。 王亦君周身倏然轻松,吐了口气微笑道:“多谢仙子姐姐。”姑射仙子淡淡一笑,丝带飞卷,缠住他的手腕,一齐骑鸟追去。那三人御风疾飞,万兽抛飞跌散,刹那间便已冲到方山悬崖。 一道人影忽然从崖下冲起,哇哇大叫道:“臭小子,我来啦!”正是夸父。恰好与那三人迎面相撞,黑笠人二话不说,迎头便是一掌。夸父大怒,叫道:“烂木奶奶不开花!”也是一掌击出。碧光黑芒激撞一处,轰然四震,蓝紫色的冲击光波团团进舞。两人身形剧晃,各自朝后退去。 王亦君大喜,叫道:“疯猴子,来得正好。他正要和你比斗呢!说你差劲至极,是天下第一等的臭蘑菇,大草包……”见夸父已经气得哇哇乱叫,又加了一句道:“你若能将他胳肢窝下的石头抢了过来,那就赢啦!” 夸父怒道:“他奶奶的木耳蘑菇,我连他的胳肢窝毛一齐揪下来!”他追日输给王亦君,正自灰溜溜地愠恼,眼见此人竟敢在针尖芒头上挑衅比斗,那还不憋足了劲挣回面子?当下挥舞背上的怪兽,呼号怪叫,全力激斗。 王亦君见他挥舞的怪兽乃是一独角驼龙,根本不是科汗淮所化的竐窳:心下猛地一惊,叫道:“疯猴子,那只龙头怪兽呢?”夸父甚是尴尬,“烂木奶奶的,半路上让一个白衣服老头抢走啦!”话音未落,“哎哟” 一声,已被黑笠人掌刀扫中,哇哇大叫,不顾王亦君,全神拼斗。 王亦君心中惊怒,不知那白衣人是谁?竟能从夸父手中夺得竐窳去。那人抢了竐窳叉意欲何为?夸父两人瞬息间便激斗了数十回合,气浪迸飞,山石碎裂,其势足可惊天动地。 王亦君、姑射仙子并肩齐飞,与另外两个黑衣人交手激战,一时亦不能分出胜负。那一侧,北海真神与九龙飞车也急速追来。唯有蓐收身负重伤,昏迷在地,迄今未醒。 夸父突然大叫道:“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昆仑山下的狮子脑袋!”那黑笠人目中凶光大露,哑声笑道:“给你吧!”突然将腋下夹着的半块三生石摔给夸父,夸父一楞,大喜过望,丢了怪兽尸首,抄手将玉石接住,大笑道:“我赢啦!我赢啦!” 话音未落,那黑笠人突然低吼一声,身形如黑烟扭曲,蓦地化为玄蛇黑龙似的怪物,笔直地怒射向夸父胸腹。真气狂猛,雷霆万钧,突然惊天动地迸爆开来。 夸父心机单纯,见他已将玉石抛来,只道他已认输,正自得意,哪想他竟会突下毒手。惊骇之下,破口大骂,忙不迭地将三生石往空中一抛,飞也似的朝后奔退。 他奔行疾快,竟后发先逃,有惊无险地避了开去。三生石原已被王亦君断剑震裂,此时抛飞上空,登时化为四、五块离散开来,在阳光中闪耀着绚丽光泽。 众人一凛,纷纷疾冲飞天,抢夺玉石。姑射仙子气带飞舞,倏然卷住一块;北海真神的骨鞭霹雳似的横扫而过,也卷住了一块。余下的三块却被那黑笠人探手一抓,倏然卷回。 黑笠人哈哈怪笑,不知施了什么障眼法术,突然狂风大作,凭空消失。那两人也随之如轻烟消散,转瞬无形。只有那嘶哑的笑声依旧在山顶回荡。 北海真神被黑笠人重挫之后,似已心智恍惚,斗志全无。此刻得了三生石,再不停留,怪啸声中,蓦地如电穿行,冲入战车。九龙怒吼,冲天而起,急速离去。 王亦君心下大急,失声叫道:“雨师姐姐!”驱鸟疾飞,却再也追之不上。天海一线,眼睁睁地望着那战车消失于遥远碧浪之中。 日食既已,过不多时,气温陡高。水汽蒸腾,四周景物都扭曲起来,就连山顶狂风鼓舞吹来,也如团团烈火呼啸烧灼,众人都觉口干舌燥,热不可耐。唯有太阳乌重归故里,欢鸣不已,蓦地盘旋疾冲,钻入禺渊碧水中扑翅嬉戏。 王亦君三人将蓐收扶到柜格松下,荫盖极密,顿感清凉。见他虽然昏迷不醒,但奇经八脉未断,元神未散,三人心下稍安。当下合力为他疏导真气,护住心脉。 眼角瞥处,见姑射仙子翩然玉立数丈之外,垂眉凝视三生石,冰雪脸容被玉石碧光照耀,如梦似幻,清丽不可方物:心中一跳,意夺神摇,登时一阵迷乱。 一个清凉似冰雪,皎皎如昆仑明月;一个热烈如炽火,绚绚若碧海红日。面对姑射仙子时,只觉得尘心尽涤,说不出的清明欢悦,仿佛化作春风,逍遥于万里长天;只要能闻着她的清香,听到她的心跳,便觉得快活难言。但今日突然邂逅雨师妾,那迸爆的狂喜,炽烈的情火,大悲大喜的跌宕波折,又让他瞬息之间将姑射仙子完全忘却…… 眼见姑射仙子正于三生石中追索前生来世,不便滋扰,当下转身他顾。却见夸父蹑手蹑脚地朝外走去,笑道:“咦?疯猴子,你输了比赛,想耍赖逃跑吗?” 夸父争强好胜,顽心极重,追日输给这少年,大觉没脸,适才见王亦君魂不守舍,只道他已经忘了追日之事,正暗自偷乐,准备趁他不备时溜之大吉,不想方欲抬腿便被逮个正着。大感尴尬,瞪眼道:“谁说我要耍赖逃跑了?这里日头太毒,我到水里泡泡去。” 王亦君笑道:“这么说来,你是认输喽?”夸父面红耳赤,含糊其辞。王亦君大感有趣,哈哈而笑,烦闷稍解。夸父怒道:“烂木奶奶的,输便输了,有什么好笑的?你真气很强,跑得又快,我比不过你,想怎样随你便好啦!”气呼呼地坐在地上,掀着衣服扬风驱热。 王亦君莞尔,心想:“他虽然疯疯癫癫,却是天真烂漫,毫无机心,我们这般用计赚他,虽说是为了解开烛鼓死因,却总有些卑劣下流。”心下歉疚,蓦地一阵冲动,便想将真相告之。 转念又想:“这老小子最恼别人要诈,一怒之下,大打出手倒也罢了,只怕不肯说出当日如何得到苗刀、那杀烛鼓之的凶手又是谁……如此一来,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吗?” 思绪飞转,有了主意,微笑道:“疯猴子,你既不服,咱们再来比试好了。若这次你能赢了我,追日比赛便一笔勾销。若是输了,须得答应为我做三件事。”夸父精神大振,一骨碌跳了起来,喜道:“比什么?” 王亦君笑道:“咱们这次的比试最是奇特,比追日有趣得多了……”夸父听到“有趣”二字,更加喜色浮动,竖起耳朵聆听,却见王亦君突然皱眉道:“罢了罢了!这比试太过困难,只怕你坚持不了……” 夸父被他勾得心痒难搔,急忙道:“谁说我坚持不了?烂木奶奶的,谁坚持不了谁是臭蘑菇!”王亦君摇头道:“你现在说得轻巧,到时又翻脸不认帐了。”见夸父急得吹胡子瞪眼,方才笑道:“既是如此,咱们便一言为定。谁若是反悔,谁就是天下第一号的烂木头臭蘑菇。” 夸父急道:“快说快说!”王亦君微笑道:“咱们这次比试真气修为……”夸父瞪眼道:“那还不容易,对上一掌立知分晓。”当下便磨拳擦掌。王亦君摇头道:“对掌乃是下下之策,我这法子可要高明好玩得多了。” 顿了顿道:“修气便是修心,真气厉害的人,修养一定好得很。比如你的修养就很好。” 夸父天真单纯,闻言登时心花怒放,连连点头。王亦君道:“修养好的人,必定有两个特点。其一、不说假话;其二、宽容对人,不生气打架。咱们比试的就是这两点了。”夸父心想:“不说假话容易得很,不生气打架那就难了。不过我的修养好,想来也不是难事。”当下点头应允。 王亦君微笑道:“我来说说这比试的规则。从现在开始,咱们彼此必须说实话,无论对方问什么,都必须照实回答,谁说假话那便输了。”夸父喜道:“有趣有趣!这可是我的强项了。”王亦君笑道:“且慢,还没说完呢!不管对方说的真话是什么,绝对不能生气打架;谁若是生气打架,便是自动认输了。” 夸父拍手笑道:“妙极!这比气的法子,果然有趣得很。”连连催促王亦君立时开始。王亦君突然俯身作揖,微笑道:“疯猴子,我先说实话了。其实这场追日大赛,我是作弊赢了你的。”当下施施然地一抹脸目,露出真容,一五一十地将真相说了出来。 夸父直气得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哇哇大叫。蓦地一蹦而起,闪电似的将王亦君衣领揪住,攥拳便要打去。见他毫不闪避,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突然醒悟,猛地收回拳头,强按怒气,叫道:“烂木奶奶的,臭小子,你想激我生气打架!我偏不上当。”松开双手,跳了回去。 夸父咬牙切齿地瞪着王亦君,踱来踱去,满腹怒火,却不得发作。灵光一闪,明白自己答应第二场比试之时,便已上了这小子的恶当。此刻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下出。转念之间,又觉得此事说不出的滑稽,忍不住弯腰捧腹,哈哈大笑,继而满地打滚,直笑得泪水四溢,喘不过气来。 王亦君笑道:“厉害厉害,这样也不生气,前辈的修养果然高得很。其实以前辈的奔行速度,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快的人物鸟兽了,若不用些狡计,又怎能赢你?兵不厌诈,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担待了。” 夸父向来自诏奔跑天下第一,此次败在这毛头小子手上,实是懊恼挫败之至;此时听说他不过是使诈赢了自己,气恼之余,反倒大为欢喜。再听他如此奉承,登时心花怒放,乐不可支,蓦地跳将起来,喘息笑道:“臭小子,我修养高得很,自然不与你计较。” 王亦君微笑道:“妙极。不过咱们的比试还没有结束,现在轮到你说实话了。敢问当日你是如何得到那柄苗刀的?” “苗刀?”夸父挠挠脑袋,突然想了起来,叫道:“是了!烂木奶奶的,说起来话就长哩。那日在昆仑山上,我中了白太宗、羽卓丞那两个卑鄙无耻的臭蘑菇的奸计,一怒之下大打出手,把他们打得稀里哗啦,好不过瘾。什么昆仑八仙、西荒九怪……全都被我拔光胡子,“喀喳”一声拧断了手膀腿脚……”说到此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起来。 王亦君知道他在说七百年前的往事,当下微笑聆听。夸父道:“我一路飞跑下山,那些臭蘑菇谁也追我不上。他奶奶的,谁知到了那山下,偏偏遇到大地震,昆仑山到处都开始雪崩……”面露尴尬之色,嘿然笑道:“烂木奶奶的,那点雪崩岂能难得倒我?只是在昆仑山上,被白太宗那老鬼打了一掌,未免有点气血不畅,正坐在地上调气放屁哩。一不留神,天崩地裂,屁股底下的冰地爆开一个大缝,将我吸了下去。奶奶的,若知道我这个响屁有如此威力,不放也罢!” “雪崩轰隆隆地压了下来,盖了个严严实实,把我当地瓜萝卜埋在了地底下。烂木奶奶不开花,到处黑不隆冬,冻得我耳朵都快掉了。我四下胡乱打了几掌,却越陷越深,突然掉进一个大涡流里,冰水四处灌了进来,我头晕脑转,全身冻僵,不知不觉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前几日,迷迷糊糊中,忽然觉得涡流急转,身上也没有那么寒冷了,醒来时居然已经到了地上,旁边一股股水流不断地朝天喷涌出来。他奶奶的木耳蘑菇,我只道在地下睡了几夜,敢情已经过了七百年啦!” 王亦君听到此处,隐隐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想到科汗淮也是在地底潜流昏睡四年,近日忽然出现于通天河中,更觉蹊跷。心中突然一动:“是了!翻天印!定是翻天印撞落寒荒,使得地底各大涡流失衡喷涌,才将他从地底抛了出来!” 他所猜非虚,昔年寒荒大神以元神所化的翻天印,不但镇住了西海通道的洪水,也使得地底潜流各安其份,平静奔流。七百年前夸父大闹昆仑山,虽然冲出重围,却也身负重伤,恰被地震、雪崩掩埋,掉落地底“女娲之肠”,经脉封闭,冻为冰人,在地底涡流中沉浮昏睡了七百年。 那日在密山之上,王亦君六人合战西海老祖,将翻天印失控打落,引得西荒天崩地裂,万里洪水泛滥。女娲之肠失衡逆流,纷纷破上飞涌,阴差阳错,竟将夸父重新送返大荒;科汗淮等人亦是因此被地底潜流震送到通天河中。 王亦君正自揣测,又听夸父说道:“烂木奶奶不开花,我猜想定是白太宗那老鬼怕我找他麻烦,所以才设下这般奸恶歹毒的圈套!我醒来之后,越想越怒,决定立刻去找白太宗和羽卓丞算帐。不料刚到昆仑山下,便撞见一个狮子脑袋的巨汉,提着苗刀朝我奔来……” 王亦君一震,凝神倾听。他曾听陆吾提及,杀死烛鼓之的凶手戴着苍狮头颅,身高十二尺,想来便是夸父遇到之人了。 夸父道:“我瞧见苗刀:心想这厮必定与羽卓丞有什么关系,于是就叫他快快束手就擒,带我去见羽卓丞那臭蘑菇。岂料他二话不说,就一刀砍来,烂木奶奶的,他以为我是木头桩子,给他劈柴吗?我大怒之下,就和他打了起来。他奶奶的,这狮子头武功极是刁毒古怪,是了,刚才在这方山顶上,你也亲眼瞧见啦……” 王亦君失声道:“什么!”蓦地想起适才夸父与那黑笠人激斗时曾大叫“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昆仑山下的狮子脑袋”,引得那人凶性大发。当时自己牵挂雨师妾,心绪紊乱,一直未曾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不疑有他。此时听他提及,陡然醒悟,惊骇不已。 心道:“此人真气阴邪诡异,见所未见,似乎是水属真气,却又驳杂不纯,强猛之极,就连那双头老妖也不过数掌便被他击败,实在匪夷所思。不知他究竟是谁?为何要杀烛鼓之?又为何到这方山盗取三生石?”忽然想起北海真神被他一掌击中时满脸惊怖骇异的表情:心里又是“咯登”一响——莫非双头老妖竟认得此人吗? 思绪飞转,又想起诸多蹊跷情状。那人与自己照面之时言行甚是奇怪,似乎将他误认为什么“青木鬼王”,还想以妖法摄控自己体内的九冥尸蛊……心中蓦地一跳:“当时我乔化为蚩尤的容貌,难道那人竟是将我认作蚩尤了吗?难道……”想到蚩尤音讯全无,登时寒意大凛,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夸父口沫横飞,得意洋洋道:“嘿嘿,那狮子头虽然古怪,哪里是我对手?在昆仑山下打了不消一会儿,他就胡蹦乱跳,招架不住;被我接连几掌打得踉踉舱舱,突然将苗刀往我手上一丢,屁滚尿流地跑走啦!” “我拿了苗刀,欢天喜地上昆仑山去找白太宗和羽卓丞,嘿嘿,我有苗刀在手,他还想当个屁青帝?烂木奶奶不开花,谁知他们居然已经死了几百年哩!那些徒子徒孙忒也差劲,个个都不禁打,当真不好玩之极。” 他此时已经相信自己是七百年前之人,长吁短叹不已。 王亦君想起科汗淮之事,当下相问。夸父对此事极是引以为耻,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了半晌,夹杂不清,只说他当时扛着竐窳兴高采烈地往西飞奔,半道突然杀出个白衣服老头,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痛打,趁他不备抢了竐窳逃之天天。他原想追之,但想到与王亦君的比试,当下在路边逮了一只大小相若的驼龙,迳直赶来。 听他说到此处,王亦君对此事的来龙去脉已经了然于胸,但头绪众多,疑窦有增无减: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起来。 当是时,匆听姑射仙子低咦一声,王亦君心中一凛,猛然回头望去。热风鼓舞,阳光耀眼,姑射仙子站在柜格松下斑驳的光影中,身子微微摇晃,似碧荷打雨,弱柳扶风。眉尖轻蹙,眼波凄迷,尽是惊诧困惑之色。 王亦君大步上前,问道:“仙子姐姐,怎么了?”姑射仙子蓦地抬起头来,眼波撞见他的脸容,双颊突然泛起桃红,摇头低声道:“没什么,我已经想起来啦!” 王亦君大喜,笑道:“妙极!”但见她神色古怪,怔然沉吟,殊无欢悦之意,心下大觉奇怪,正要相问,却听远处突然传来高亢入云的号角声,此起彼落,越来越近。凝神倾听,竟是在反反覆覆地呐喊着“龙神太子”。 三人大奇,循声远眺,只见南面碧空中急速移来数十白点,远远望去,倒像是流云飞舞。过了片刻,隐隐可以辨认出乃是金族侦兵。为首两个男女俊秀如画,宛如神仙,正是金族中以御风术闻名的“如意双仙”槐鬼、离仑夫妇。 金族侦兵来势极快,转眼间便到了方山顶上,眼见满山狼藉之状,尽皆惊愕茫然。又瞧见在王亦君身旁晃荡的夸父,都自吃了一惊,纷纷怒暍着拔出刀剑,将他团团围住。夸父视若不见,只是拽着王亦君,叫嚷着继续比试。 槐鬼、离仑向王亦君二人躬身行礼,正要说话,瞥见躺于柜格松下昏迷不醒的蓐收,登时耸然变色,失声相问。王亦君苦笑着将之前发生之事一一道来,众人听得无不动容。 槐鬼、离仑对望一眼,惊疑不定,齐声道:“太子、仙子,此事关系金、水两族邦交,非同小可!如若方便,还请二位随我等一齐回昆仑山,向白帝、王母证言。”王亦君与姑射仙子点头道:“自当如此。” 金族众人虽听王亦君述说杀死烛鼓之的凶手并非夸父,却仍然将信将疑,执刀围合,不肯撤去。但惧其神威,又不敢贸然上前。槐鬼咳嗽一声,道:“此人纵非凶手,也与烛公子一事关系极大……” 王亦君微笑传音道:“放心,他和我的比试还没结束,我走到哪儿,他定然会跟到哪儿。”槐鬼、离仑见夸父拉着王亦君吵吵嚷嚷夹杂不清,果然没有逃之夭夭的意思:心中大定。 王亦君道:“你们来此,是为了他吗?还是……”槐鬼神色微微一变,摇头沈声道:“少昊太子特令我等传信殿下,那日分别后,纤纤姑娘与土族姬公子昆仑山上空遭遇暴风雪,双双失踪……” “什么!”王亦君失声惊呼,心中倏地一沉。他心底深处,最为放心不下的便是这刁蛮精怪的丫头,原以为昆仑在望,又有九尾虎神、少昊,姬远玄等人照看,纤纤当平安无事,岂料竟会发生这等怪事。 槐鬼、离仑面有惭色,低声道:“本族护卫不周,责无旁贷。白帝,王母以青鸟传信,竭全族之力,务必找到纤纤姑娘,还请太子放心。”王亦君心中虽然放心不下,但也唯有苦笑点头。 槐鬼面容凝肃,低声道:“另有一事更为紧要,前日夜里,蚩尤公子在敞族观水域中刺杀了黄帝……”王亦君“啊”地一声,面色陡变,这震惊比之先前还要强烈。脑中轰然,那郁积已久的强烈不安在这一刻陡然迸爆出来,宛如惊雷滚滚,暴雨倾盆。 “轰隆!”雷声轰鸣,风狂雨骤。黑畏的天空中,乌云翻滚如层叠巨浪。滚滚黑云之下,王亦君一行数十人乘鸟急飞,闪电似的疾掠穿行。这一场暴风雨来势汹汹,肆虐万里,但众人无暇停歇避雨,纷纷鼓舞真气光罩,连夜穿越西荒高原,朝着昆仑山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槐鬼、离仑详细地描述了当夜情形,说到惊心动魄处,众人仍不禁冷汗涔涔。只有夸父听说尸鬼杀人,大感有趣,连连拍手称好玩。 王亦君心中骇讶万分,黄帝身为大荒五帝之一,当今之世,能打败他的人寥寥无几,更不用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其袭杀。蚩尤的修为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离开东海以来,虽然在实战中急速进步,现下至多也不过“小仙位”而已,又岂能杀死黄帝?一时间,只觉得头绪纷乱,蹊跷之处甚多,但却理不出个明晰线索。 当下默然不语,凝神飞速辨析。忽然想起那夜在雁门大泽,乌丝兰玛曾要挟西王母在蟠桃会上刺杀黄帝…… 眼前一亮,心中剧跳,猛地朝姑射仙子望去。姑射仙子那双澄澈的眸子也正凝视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似乎知道他所想何事。 水妖处心积虑想要杀死黄帝,树立傀儡取而代之。当初蛊惑姬修澜叛乱失败,贼心不死,又想胁迫西王母暗杀之。被西王母拒绝之后,极有可能提前行动,抢在西王母将消息透露土族之前动手偷袭。水妖青丘国狐女擅长易容变化之术,要将某人乔化为蚩尤自非难事。 但当夜乌丝兰玛与西王母的对话,关系到西王母与科汗淮之间的绝密关系,决计不能透露做为证据。当下王亦君缓缓道:“倘若……倘若是其他人乔化为蚩尤呢?” 槐鬼叹道:“那人容貌身形绝对是蚩尤公子无疑,手上的苗刀也丝毫无异,他的“神木刀诀”也断断不假。 观水城几万双眼睛瞧得分明,应当无误。只是……只是他的真气似乎突飞猛进,极为强猛,几已到达“小神位”,否则以黄帝之力,也不会……”摇头叹息。 姑射仙子淡淡道:“或许那人的肉身当真是蚩尤公子,但元神却未必。”众人一凛,沉吟不语。王亦君心中一跳,突然想到当夜在雁门大泽,乌丝兰玛以九冥尸蛊控制科汗淮,令其疯魔听命刺杀西王母的情景,灵光霍闪,脱口道:“九冥尸蛊!”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王亦君一语既出,原先纷乱的万千思绪登时如丝麻绕舞,缠合为一,欢喜振奋,拍手道:“是了!蚩尤定是被九冥尸蛊控制,才失去常性,变成杀人强鬼。那夜在观水河中冲出偷袭黄帝的行尸走肉,一定也是中了九冥尸蛊的鬼兵。”他曾亲眼目睹乌丝兰玛御使鬼奴、尸鸟骸兽的诡异场面,一相联系,对观水城当夜的情景内幕更无怀疑。 只是蚩尤为何会落入水妖之手?又为何会在短短几日内,突飞猛进一至于斯,将黄帝斩杀其下呢……匆地想起那黑笠人:心中陡地一跳,那人似是将自己误认为蚩尤,并呼之为“青木鬼王”,难道此人果真与蚩尤魔化有关吗?倘若如此,那人当是水妖才是,但何以竟会击伤北海真神,从他手中抢走三生石呢?一时间,原本清晰的思路又变得凌乱起来,矛盾交杂,疑窦重重。 耳畔轰雷滚滚,狂风呼号,漫漫大雨银箭雪矛似的劈射而来,许多疑团如头顶黑云,汹涌奔腾,时散时聚。 他隐隐觉得,在这借刀杀人的阴谋之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黎明时分,风雨渐止。王亦君突然一震,醒了过来,四下扫望,众人都伏在鸟兽上酣然沉睡。一夜飞行,都颇为疲惫。唯有姑射仙子低头跪坐在太阳乌上,出神地望着手中翠光流离的三生石,双靥晕红,神情古怪,竟然没有发觉王亦君灼灼的目光。 蓝黑色的天空中乌云丝缕飞扬,冷风扑面,清凉舒爽。姑射仙子衣带飘飞,剪影清丽,那双眸子折射闪耀着玉石的碧光,欢喜而又凄伤。王亦君心潮汹涌,忖想:“不知她在三生石中看见了什么?神色好生奇怪。” 几只雪炽鸥嗷嗷地从她身侧飞过,姑射仙子突然抬起头来,撞见王亦君的目光,两人脸上齐齐一红,微微一笑,各自别开头去。王亦君心中怦怦剧跳,悄悄地从眼角瞥望。她秀发飞扬,白衣似雪,凝神眺望前方,再也没有转过头来。 过下多时,东方雪山顶巅忽然冲出万缕霞光,一轮红日从层层黑云之间冉冉升起,将西荒大地镀染灿灿金光。群鸟齐飞,天籁共鸣,万里大地一片勃勃生机。 众人纷纷醒转,抖擞精神,谈笑中急速南飞。快到晌午时,距离昆仑山脉已不过六百里之遥。南面天空中飞来数十金族侦兵,远远地便朝着槐鬼、离仑等人挥手吹角,号声古怪跌宕,似乎在传递着什么讯息。 槐鬼、离仑面色突变,转身沉声道:“太子,侦兵报信,蚩尤公子被五族群雄困于瑰璃山顶。”晴空万里,寒风凛冽,雪山冰崖急速倒掠。 王亦君等人朝西南瑰璃山方向疾飞,一路遇见数十批五族飞骑,浩浩荡荡会集一处,竟有六百之众。大多都是水、木、土三族豪雄,听闻蚩尤受困瑰璃山,纷纷赶去缉拿邀功。呼喝叱叫,声浪嘈杂。 忽听见西边传来金石激撞之声,仙乐飘飘,角声清越,十余辆飞车急速掠来,最前的白金飞车富贵雅丽,由九只鸾凤牵引,色彩绚丽,香风卷舞,正是西王母的“九凤车”。众人哄然,纷纷盘旋避让。槐鬼、离仑大喜,引着众人朝车队迎去。 王亦君方觉欢喜,突地又是一凛,蓦地想起那夜在雁门大泽,夸父曾大呼小叫地从西王母手中抢走竐窳,若被她认出,则必可推断自己与姑射仙子乃是那夜听到她秘密的男女。灵机一动,传音夸父道:“疯猴子,你今日若能不发一言,这场比试便算是你赢了。” 夸父大喜,脱口道:“这有何……”见王亦君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登时醒悟,急忙将最后一个“难”字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一拧脖子,咬紧牙关再不言语,心想:“烂木奶奶不开花,今日不管你小子怎么逗我,老子说不开口,就不开口。”” 到了飞车旁侧,槐鬼、离仑数人抬着蓐收,捧着三生石,先进入车中通报请命。过了片刻,听见有人长声道:“恭请木族圣女、龙神太子大驾。”金门洞开,玉帘轻卷,几个白衣侍女盈盈行礼,领着王亦君等人朝车中行去。 车厢极为宽敞,彩灯高悬,毛毯挂壁,虽不如少昊的白金飞车那般富丽堂皇,但简洁之中透露出的素雅华贵之气,却让人无形之间肃然起敬。两侧站列的白衣卫士姿容秀丽,竟然都是妙龄女子,但个个真气蓬沛,不可小觑。 车厢正中的紫玉石桌环坐了十余华服贵人,见王亦君等人鱼贯而入,纷纷起身。金族太子少昊、九尾虎神陆吾、白马神英招、风云神江疑等人赫然在列,瞧见王亦君二人,均面露微笑,点头致意。 玉桌正席立着一个豹斑白衣的美貌女子,肤白胜雪,眉目似画,金簪坠坠,玉胜摇曳,端庄典雅之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西王母。她身旁所立的白衣男子素冠银带,长须飘飘,朝着王亦君微微一笑,气宇优雅淡泊,直如神仙,当是金族白帝无疑。 西王母淡蓝色的眼珠转而凝视王亦君,蓦地一怔,精光一闪而逝,似乎认出了什么。王亦君心中一跳,如芒刺在背,躬身行礼道:“东海龙族王亦君,拜见白帝、王母。”白帝目露欣赏之意,淡然微笑道:“太子少年英雄,仁厚侠义,诚龙族之幸,天下苍生之幸。” 王亦君面上微微一红,还未说话,却听身后的夸父突然哇哇大叫道:“烂木奶奶的,原来是你!臭老头,快把那龙头怪物还我!”倏然飞起,大鸟似的朝白帝扑去。众人哗然,抢身上前阻挡,却被他瞬间震开。 王亦君登时恍然,原来半道抢走竐窳的竟是白帝!心中悬了半晌的巨石登时落了下来。但旋即又是一紧,暗呼糟糕,目光电扫西王母,果然发觉她面色微变,双眸中闪过惊怒凌厉之色。当下急忙喝道:“疯猴子,你输了!” 夸父“哎呀”大叫,蓦地想起与王亦君的“不说话比试”,急忙一捂嘴巴,硬生生顿住身形,半空翻个筋斗落到王亦君身旁,苦着脸叫道:“不算不算,现在开始重新比过!”见王亦君点头,大喜过望,连忙咬牙站到一旁,大气不出。 众人见王亦君只一句话便将这疯猴子治得服服贴贴,无不诧异。适才听槐鬼、离仑述说,那杀害烛鼓之的疑凶已经被王亦君攥住时,众人心底还大不以为然,各自凝神聚气,只待他一现身,便一鼓作气将他擒下。此时一见,既诧且喜,方知多此一举,对王亦君的敬佩之意又多了几分。 白帝微微一笑道:“原来他就是七百年前与羽青帝逐日禺谷的夸父前辈吗?果然厉害之极。”夸父面有得色,仰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西王母目光如电,灼灼地望着王亦君,微笑道:“太子真人不露相,那是更加厉害了。”王亦君听她话中有话,知她多半已然猜到自己便是当夜的蒙面少年,当下硬着头皮装傻充楞,微笑不语。 众人坐定之后,一个宽衣大袖的清俊男子起身道:“陛下、王母,侦兵游痕已经候命在外,是否传他进来?” 白帝点头应诺。当是时,几个白衣女卫士领着一个高大胖子定了进来。那胖子低头碎步,神情紧张,眼珠滴溜溜转动,却不敢上望,就连额上的细密汗珠亦不敢伸手擦拭。 众卫士齐声唱诺,胖子膝下一软,伏身拜倒,颤声道:“飞龙团侦兵游痕,叩见陛下、王母。陛下、王母千秋万岁。”西王母淡淡道:“起来吧!赐座。”游痕伏身拜谢,战战兢兢地低头跪坐在旁边的黑蚕丝垫上,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 西王母道:“是你亲眼目睹蚩尤公子发狂杀人,藏入瑰璃山的吗?”王亦君猛吃一惊,方知他们在查问蚩尤之事,当下凝神倾听。游痕颤声道:“是。”黑木铜冷冷道:“白帝、王母在此,你快将昨日情形仔仔细细地说来,将功折罪。若漏了一个字,我就揭了你的皮。” 游痕神色张惶惊恐,连连点头。舔了舔嘴唇,咳嗽一声,想要说话却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哑声道:“昨日……昨日小人奉命随飞龙团前往瑰璃山脉一带寻找姬公子和纤纤姑娘。半路上遇见土族、水族、木族的几支侦兵,土族侦兵在寻找姬公子和蚩尤公子;水族、木族的侦兵则在寻找蚩尤公子及其手上的苗刀。那时暴风雪越来越大,四处雪崩,行进极是困难。大家索性集中在丹素峰顶,围作一团,以免被狂风吹散。” “正午时候,暴风雪刚止,又偏巧发生日食。我们点燃三昧真火,正要四散搜寻,突然听见一声大吼,接着三里外传来猛烈的爆炸声。小人生来夜眼,清清楚楚地瞧见那里绿光冲天,白脊峰顶横截炸断,成了一片光秃秃的平台。那爆炸极是猛烈,连丹素峰也微微震动起来。” “接着就听见那里传来狂笑和怒吼声,那声音极是熟悉,与前夜在观水城中刺杀黄帝的蚩尤公子完全相似。 土族、木族、水族的侦兵惊喜愤怒,不等商量,除了少数离开通风报信之外,其余的五百余人全部围追冲往白脊峰。我们见势不妙,也只好追随而去。” “当时正值日食,到处一片漆黑。大家擎着火炬争先恐后地冲到了白脊峰上,只见蚩尤……蚩尤公子压在一个裸体女子的身上,正在强行做那等事情……” “我们见他做此恶行,都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纷纷喝止。蚩尤只是哈哈狂笑,毫不理会。土族的玄牛真人犀渠、石山真人黄皋抢先动了手,要为黄帝报仇。水族的四翼蛇枭酸与、小侯真人古熙、木族的北号狼人歇狙、青蛇纪九等人也纷纷出手猛攻……” “蚩尤看也不看,只是压在那女子的身上不住地耸动,哈哈怪笑。忽然只听一声巨响,我眼前一花,当胸仿佛被重锤一记,险些晕厥。定睛再看时,蚩尤动也未动,六位真人却都被一齐震飞,众弟兄也被那冲击气浪撞得东倒西歪,乱作一团。” “玄牛真人和四翼蛇枭兀自不服,怒吼着俯冲而下,一左一右朝他夹击。岂料这次蚩尤避也不避,任由酸与真人的九支蛇矛和犀渠真人的玄牛斩闪电般刺入他的身体……” “犀渠、酸与大喜若狂,哈哈大笑道:“我杀了这奸贼啦!”三族的侦兵朋友大喜,呼叫着一齐冲了上去。 不想蚩尤忽然站了起来,吼了一声“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双拳乱舞,不知怎地,便将犀渠真人与酸与真人瞬间打倒在地。他转身昂首狂吼,真气横扫,冲在最前的十几个朋友被气浪飞卷,撞在巨石上,立时气绝。接着又有数十人被他的真气扫中,横死当场。” “眼见不妙,大家纷纷后撤。蚩尤也不追来,弯腰抓住犀渠的脖子,将他一把提了起来,森然怪笑,突然将玄牛斩从自己背上拔了出来,一刀从犀渠的胯下朝上劈去,登时将他斩成了两半。酸与大吼着跳了起来,却被他一脚踩翻在地。蚩尤歪着头看他,笑道:“妖精,你猜猜你身上的九个孔是做什么用的?”将插在身上的那九支蛇矛一根根地抽了出来,闪电似的插入酸与七窍、肚脐和肛门……” “大家又惊又怒,纷纷掏出暗器飞针,弯弓搭箭,朝他暴雨似的打去。那时众人的心里都害怕得紧,一时也顾不得会误伤蚩尤身旁的裸体女子了。蚩尤将酸与的尸体朝地上一摔,砸得脑浆进裂,插着手嘿嘿直笑,所有的暗器射到离他一丈之距时,全部炸断碎裂,四射乱飞。我们射光了所有的箭矢暗器,无计可施,不敢上前,只好围在四周虚张声势。” “黑暗中,数百支火炬的光芒明明灭灭,蚩尤站在光影里,脸容狰狞,眼神凶厉,全身鲜血淋漓,皮肉不住地膨胀跳动,无数道绿光鬼火似的在他身上跳跃,就好像……就好像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飞龙团白将军挺身而出,大声说:“各位弟兄,各位朋友,他再厉害也不过一人,咱们齐心协力,定可以将他拿下。倘若此刻退却,则前功尽弃。白某虽无能,但不敢作临阵脱逃的……”” “众人见白将军义勇当先,也纷纷呼喝着重新冲上。蚩尤哈哈狂笑,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三昧真火明灭不定,四周黑暗,瞧不真切。混乱中只听见无数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气急速弥漫开来。” “厮杀声中,忽然听见一个女子惶急叫道:“鱿鱼!你在哪里?”循声望去,不远处的冰地上竟卧了一个紫衣女子,正艰难地爬起来。” “听到那女子的声音,歇狙、纪九一齐叫道:“那妖女定是他同党,快将她抓住!”那女子似是刚刚冲开经脉,气力微弱,数十名侦兵一哄而上,立时将她擒住……” “纪九封住紫衣女子的经脉,叫道:“小贼,快将苗刀丢给我,乖乖束手就擒,否则老子就要了她的小命。” 他奶奶的……这厮胁迫弱女子,当真让人瞧下起。若不是当时同仇敌忾,我非要与他评一评理。” “蚩尤横刀哈哈怪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你杀不杀她,关我龟蛋事?”毫不理会,转身又去捏那裸体女子的脸颊。众人见状反倒没了主意,那女子格格笑道:“你当真连我也记不得啦!原来三生石也不能让你想起前生来世吗?”” 王亦君听到此处:心下忽地一阵酸苦,猛地仰头喝光杯中之酒。眼光扫处,却见姑射仙子那清澈妙目正凝视着自己,目光相触,双颊微红,又立即别过头去。王亦君心中一跳,不敢多想,凝神倾听游痕述说。 “纪九大怒,叫道:“烂木奶奶的,你当老子不敢杀她吗?”突然抽出青蛇针扎在那紫衣女子的中府穴上,那女子忍不住叫出声来。纪九右手如飞,转眼之间就连扎了二十六处要穴,狞笑道:“再不认输,老子让她化作鬼你也认不得!”一针便往她天灵盖扎下。” 游痕说到此时,起初的紧张害怕之意已经渐渐消去,眼见这些贵侯王公聚精会神地聆听自己讲述,暗自得意,越发来了精神。一时口沫横飞,绘声绘色,比之先前生动数倍,但言语之间也不由得有所夸张修饰。 当下故意一顿,咳嗽一声道:“蚩尤突然周身大震,体内无数绿光发狂似的乱舞,从他头顶猛然冲出。他蓦地振臂狂吼,右手将那苗刀闪电似的抛了出来,口中喝道:“给你苗刀!”那声狂吼直如惊雷,许多兄弟登时震得晕倒……” “纪九被他吼声所震,右手一抖,偏了几分,没有刺中要害。就在此时,那苗刀已经飞到。绿光一闪,纪九的头颅便冲天飞起,直上云霄。” “众人大骇,抓住那紫衣女子,纷纷朝后退去。只有歇狙凌空冲掠,奋力将苗刀抢到,欣喜若狂。蚩尤嘿然道:“这么喜欢苗刀,就藏到身体里好了!”鬼魅似的冲来,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法,那苗刀忽然从歇狙双手中自动冲出,蓦地由上而下折转冲落,瞬间插入歇狙头颅,连柄没入。” “蚩尤哈哈狂笑,“喀啦啦”脆响声中,骨骼又拉长扩增了数尺,周身皮肉鼓舞起伏,彷佛无数气泡在皮肤上不断绽破,冲出万千碧绿光气,丑怪至极。右手忽然破入歇狙的肚子,连带着一团血淋淋的肠子,将苗刀拔了出来,大步朝我们走来。我们见他浑身血污,与妖魔无异,惊怒之下都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务求与他一决生死。” “这时阴风狂舞,数百支三昧火炬竟然熄灭了大半。黑暗之中,蚩尤仿佛万干碧光绿蛇交缠绕舞的怪物,狂笑着急速冲来。“轰”地一声爆响,他的皮肤四处进裂,血花四射,无数七彩甲虫密雨似的爆射飞舞,朝我们缤纷冲来。” 众人动容,失声道:“九冥尸蛊!难道果真是尸蛊附体?”他们先前听槐鬼、离仑转述王亦君的推测时,尚且将信将疑,但此刻听游痕描述,那甲虫当是尸蛊无疑。 “蚩尤狂吼声中,无数甲虫利箭似的射入众人的身体,顷刻之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惨叫着剧烈抽搐起来。 蚩尤双眼凶光怒放,森然怪笑,突然探出双手凌空抓攫,叫道:“通通过来吧!”众人凄烈哀嚎,抱着头满地打滚,痛苦已极。突然有个人飞了起来,凌空朝他撞去,天灵盖和胸部猛地炸裂,鲜血、脑浆四处喷飞,无数只彩色甲虫缠绕着一道绿光冲了出来,发出惨烈的怪叫,没入蚩尤的身体。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越来越多,无数人在他四周盘旋飞舞,“噗噗”连声,数不尽的甲虫缠绕着绿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光芒冲没入了他的身体。他怒吼欢呼着,全身急剧膨胀,闪闪发光,万千道光芒像江河入海,汇集到他的丹田、心脉……” 众人面色大变,齐齐失声道:“摄神御鬼大法!”王亦君闻言亦凛然色变。摄神御鬼大法乃是大荒中至为阴邪恶毒的三大妖法之一,即吸纳他人的元神化为己用,御使强尸为恶。练此妖法者,短期之内真元可急速增长,但若不能将体内的万千元神逐一消融吸化,则必定精神错乱,直至元神进爆,形神俱灭,直如饮鸩止渴。 此妖法分为“蛊宗”、“神器宗”、“元神宗”三支。这三宗的区别在于吸控他人元神的媒介不同,“蛊宗”以尸蛊,“神器宗”以器物,“元神宗”则直接以一己念力吸纳他人元神。其中又以“元神宗”最为艰深罕见。而蚩尤眼下所使的,必定是“蛊宗”。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不愧为我青木鬼王。”王亦君脑中灵光霍闪,蓦地想起方山顶上,那黑笠人误认自己为蚩尤时,所说的那句奇怪的话来。一时心神剧震,呼吸不畅,陡然明白:“鱿鱼魔化,必与此人有莫大的关系!” 游痕吐舌道:“原来这就是“摄神御鬼大法”?难怪这等妖邪厉害!只见不到片刻之间,便有六、七十人被吸定魂魄,直挺挺地摔落在地。其余的数百人全都凌空环绕,鬼哭狼嚎。” “蚩尤嘶声狂吼,全身仿佛皮囊似的不住胀大,闪耀着各种光芒。皮肤迸裂,魂光跳跃,突然七窍开裂,污血横流,冲出七道巨大的彩光。小人定睛望去,那七道彩光竟是由无数厉鬼魂魄交织而成,在空中狰狞怪笑,扭曲变化,可怕之极。” “那紫衣女子望着蚩尤,极是吃惊,突然乘着他痛苦嘶吼之际,将一颗淡绿色的玉石闪电似的弹飞射入蚩尤的口中。蚩尤大叫一声,周身光芒爆放,气浪鼓舞,四周飞舞的众人登时四射摔飞。那七道魂光哀嚎着钻回蚩尤的七窍,他抱着头发狂惨叫,重重摔倒在地,不断地抽搐翻滚。紫衣女子跑上前去,抱着他不断地呼喊,泪水滚落。” “这时太阳渐渐地露出红边,山崖上逐渐地明亮起来。到处都是尸体,惨烈无比,鲜血结成了薄冰,放眼望去,地上都是闪闪的红光。远处那裸体女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猛地跃了起来,凌空一掌,发出一道白光,正正地击在蚩尤的身上。蚩尤怒吼一声,喷出几口鲜血,摔落到数丈之外。那紫衣女子反应极快,倏地抢身抱起蚩尤,东窜西掠,忽地转向朝我这儿逃来。” “裸体女子厉声长笑,冰寒真气像蜘蛛丝似的纵横飞舞,所到之处,山石无下粉碎炸裂。紫衣女子被气浪击震,蓦地摔落,恰好滚到我的身旁,昏迷不醒。我连忙将眼睛闭上,只眯了一条细缝凝神偷看。裸体女子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恨怒已极,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口中念念有辞,不知念了什么咒语,蚩尤眼白翻动,喉中发出赫赫的声响,双手扼住自己的咽喉,痛楚狂乱。” “就在这时,木族的一个侦兵“啊”地一声醒转,裸体女子低下头冷冷道:“刚才的一切你都瞧见了?” 那侦兵惊骇之下说不出话,只是不断地点头。我心里暗呼糟糕,这女人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果然,那裸体女子指尖一弹,那侦兵惨叫着抓挠双眼,抽搐毙命。几个侦兵醒转,见状大骇,纷纷夺路而逃。那裸体女子厉暍声中,霜风白光闪电飞舞,将他们尽数杀死。她一路行来,周围未死之人都被屠戮殆尽,就连那些尸体也被戳出几个窟窿。” “眼见她越来越近,我心里不禁害怕起来。小人……小人冥思苦想,突然计上心头,悄悄将“千里子母香” 涂在身旁蚩尤的衣角上,这样一来,即便我战死于此,娘娘也能根据子母香找到蚩尤,查明真相。” “小人正准备豁出性命相拼,那紫衣女子突然跃起,抱着蚩尤冲天飞去。她身法奇快,转眼间便御风飞出百丈开外,裸体女子惊怒之下,顾不得其他,乘风凌空追去。三人越去越远,很快便消失在贝嫘峰巅。” “小人急忙爬了起来,在地上作了记号,又留下一只青蚨虫,然后骑着惊鸟追去。到了冰河谷外峰,远远地瞧见紫衣女子抱着蚩尤钻入到一个冰洞之中。冰河谷一带,我最是熟悉,那冰洞乃是百年前“穿山甲虎”的巢穴,自从那怪兽被猎杀之后便成了鸟鼠聚集之地,深约三十丈,但四壁坚硬如钢,无处可遁。” “那裸体女子恼恨已极,却不敢追入,只在洞外守候,口中又念起那咒语来。冰洞中不时地发出蚩尤的狂吼声,就像绝望的野兽将死时的嚎哭。小人猜想,她必是以什么法术操纵蚩尤,想让他自行寻死,或乖乖就擒。” “我守在外峰巨石之后,就这般过了一夜,我一刻也不敢眨眼,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寸步不离。冰洞内外再无动静,蚩尤的吼声渐渐听不到了,偶尔响起爆炸声,整个山峰都随之剧烈震动。” “好不容易捱到今日凌晨,太阳出来了,照得雪峰闪闪发光,远处忽然传来鸟叫兽吼的声音,竟是成百上千的本族侦兵和别族好汉从东面包抄赶来!我心里大喜,心想总算没有辜负陛下和娘娘的重托,就是即刻死了,也心安理得了。”说到最后一句,热泪夺眶而出,哽咽难言。 游痕揉着眼睛,哽咽道:“这时那裸体女子见众人赶到,恼恨无计,匆匆御风离去。片刻之后,风侯团石将军、白鸟团乌将军,还有土族、水族、木族的诸多英雄纷纷赶到,将那冰洞四周层层围住。” “土、木,水三族的朋友急下可待便想强攻而入,但刚到洞口,便纷纷惨叫横死。那洞口狭窄,我们人数虽然众多,却也不能一涌而入。无奈之下,便各施法术,埂薰火攻,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始终不能将蚩尤二人逼出。过了半个时辰,黑木长老传唤小人,小人片刻不敢耽误,便随着御卫前来拜见陛下、王母娘娘了。” 黑木铜哼了一声道:“陛下、王母,此人贪生怕死,临阵龟缩,还巧言令色,蒙蔽圣听,罪不容赦。我将他提往刑法会,交由众长老议决。”游痕大骇,伏地不起。 白帝微微一笑道:“罢了,他虽然胆小贪生,但总算没有擅离职守。面临险境,机灵应变,也算立了一功,功过相抵,两不追究,依旧回飞龙团做他的侦兵便是。” 当是时,匆听车外有人叫道:“瑰璃山到了!”话音未落,外面叱喝四起,刀剑铿然不绝,隔窗望去,五族群雄纷纷拔刀握剑,驱鸟急飞穿梭,杀气腾腾。 车中众人一凛,纷纷凝视白帝、西王母二人,情势微妙,不知他们究竟将如何处置蚩尤。白帝缓缓道:“传令,此事蹊跷之处甚多,蚩尤公子对本族又有大恩。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蚩尤公子仍是我们金族的客人,大家不可怠慢了。”众人轰然应诺。 王亦君感激不已,拜倒道:“多谢白帝。”少昊、陆吾等人亦颇为欢喜。此时车外喧哗更甚,众人纷纷起身,到车窗处眺望。王亦君亦强敛心神,临窗朝南远眺。 蓝天似海,白云悠悠;巍巍雪山,连绵不绝。正前方两座高峭险峰嵯岈对立,仿佛虎牙交错,择人而噬。 狂风从山崖之间呼啸冲出,冰雪迷蒙飞舞,卷来淡淡的血腥之气。山崖之后,便是瑰璃山、冰河谷。 寒风扑面,眼前是一个极大的冰谷,两侧冰墙高巍迤逦,仿佛一道巨大的冰雪长廊。冰地雪壁上,横七竖八地掩埋了数百具尸体,鲜血横流,冻结为冰,在阳光下闪耀着红彤彤的光泽。众人惊骇无语,细细打量,每具尸体尽皆胸膛碎裂,瞠目张口,死状极尽凄怖。 沿着冰谷一路疾飞,尸体越来越多,上午围困此处的上千名五族群雄尽数死绝。偌大的冰河谷,竟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突听姑射仙子淡淡道:“由这些人的伤口来看,都是一击致命,震断心脉,但是伤口大小不尽相同,似乎不是一人所为。况且上千人来不及反抗,来不及逃跑,顷刻间便悉数被杀,倘若只是一人,那这人的修为简直通天彻地。”众人凝神察看,果不其然,纷纷大凛:倘若不是蚩尤,究竟是何人?意欲何为? 那冰洞在冰河谷的西侧峭壁之上,洞口纵横不过六尺,冰牙交错,洞内黑漆漆一团。洞口周围匍匐了数十具尸体,小丘似的交叠一处。几只黄羽碧喙燕子似的怪鸟在尸丘上蹦蹦跳跳,发出清脆的鸣叫,瞧见众人汹汹飞来,连忙振翅钻回洞中。 游痕从怀中掏出青蚨虫,见那虫子急速振翅,朝冰洞飞去,他七上八下的心方才安然着地,大喜颤声叫道:“还在!还在!”众人见蚩尤仍在,喜怒交集,将那洞口团团围住,高声叱喝,叫骂不已。但惧怕他凶威,不敢贸然冲入。 陆吾朗声道:“蚩尤公子,本族白帝陛下、王母娘娘特来此迎接尊驾,与公子一齐返回玉山,查明这几日事情的真相,还请公子放心现身。”声如雷鸣,登时将众人的喧哗压了过去。连喊了十几遍,殊无应答。 当是时,那冰洞中突然传来轰隆震响,数百只怪鸟尖声怪叫,轰然冲出,冲天炸飞。众人吃了一惊,齐齐后退,刀剑铿然交错,凝神戒备。 “蓬”地一声轻响,雪层纷飞,两个人影抱着几团冰雪从冰洞中滚了出来。五族群雄大喜,齐声大暍,轰然围涌。纷纷挺矛挥刀,刺劈而下。刹那之间光影闪动,迅疾如电,显是想要抢在金族众人阻止之前毙敌建功。 王亦君惊怒交集,倏然冲出,喝道:“让开!”真气蓬然冲涌,碧光耀目,断剑如流星飞虹脱手射出,破入人群之中。 “叮当”脆响,如暴雨连珠。群雄眼前一花,只觉翠绿狂风飞扫横卷,呼吸一窒,手臂酸麻,周身真气忽然倒撞回丹田之内。惊呼痛吼,纷纷身不由己冲天倒摔,四面趺退。定睛再望时,却见王亦君长身玉立于冰雪之中,气定神闲。右手一转,将断剑倏然插回竹鞘之中。 王亦君朝众人微一拱手,低头望去,蓦地大吃一惊,颤声道:“纤纤!”那两人浑身白装素里,宛若雪人。 左边一人身形娇小,俏脸如花,赫然正是纤纤。西王母等人又惊又喜,纷纷围了上来。 王亦君俯身抱起纤纤,心中激动狂喜,轻轻擦去她脸上的冰层,连声呼唤。她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徐徐睁开双眼,凝视着王亦君,又是欢喜又是委屈,泪水倏然流了下来,迅速凝为清冰。 王亦君心中大痛,紧紧将她抱住。纤纤眼中突然闪过欣喜欢悦的神色,忽然又被恐惧担心所代替,牙关格格乱撞,细若蚊吟地说道:“大哥……快救……蚩尤大哥……他……他被人……”气息不继,蓦地晕迷。 这时众人将另一人翻转过身,齐声惊呼:“姬公子!”那人风神玉朗,双目紧闭,正是姬远玄。碧螺峰顶,明月高悬,大风呼啸,雪杉林起伏摇摆,树涛阵阵。遍地冰雪闪闪发光,几只雪貂倏然穿梭而过。 林外崖边,昆仑宫恒和殿巍然盘踞,飞角流檐,气势雄伟。此殿是金族长老会三大议殿之一,昆仑重地。 殿外数百名侍卫持戈傲立,如冰雕石人。 殿内烛火高照,明珠灿灿,亮如白昼。玉石桌案环形围列,白帝、西王母等人倚案围坐在厚厚的雪牛地毯上,面色凝重。殿中三十八人,除了王亦君、姑射仙子、姬远玄之外,无一不是金族至为重要的贵侯长老。 自冰河谷救得纤纤与姬远玄以来,西王母、王亦君一行立时折转赶回昆仑宫,将他们由御医救治;同时广派侦兵,四处寻找蚩尤二人的下落。 纤纤两人受伤不重,不过是经脉封堵,又受了寒毒,姬远玄过了半个时辰便已醒转,黄昏时候业已行动无碍:但纤纤真气不济,依旧昏迷不醒,偶有醒转,呼唤了几声“大哥”,便又沉沉睡去。 王亦君见纤纤无恙,大为放心。原想陪伴左右,但见西王母伫立床侧,怔怔地凝视纤纤,悲喜交集,神色恍惚,他心下知趣,当下寻了一个借口,悄悄地随众人退了出去。 姬远玄醒来之后,听上族众侍卫哭诉黄帝噩耗,面色惨白,木无表情,半晌才点头道:“知道了……”便不再言语,对于自己为何会在那冰洞之内等话题则闭口不谈,关门沉思。而后传令侍卫禀报西王母,请求当夜与金族贵侯以及王亦君、姑射仙子商议要事。众侍卫虽大惑不解,但却不敢多问。 王亦君对蚩尤刺杀黄帝之事始终歉疚不安,又为纤纤昏迷前的言语忐忑不安,从纤纤房中出来之后,原想到姬远玄的贵宾馆登门恳谈,说个明白,但见姬远玄闭门不出,土族侍卫又恨恨敌视,唯有作罢。想到一月之间,人事俱非,心下更是慨然。 入夜之后,西王母依照姬远玄的要求,密召重臣长老、王亦君等人,聚集恒和殿。众人既已到齐,侍女卫士尽皆退出,殿门徐徐紧闭。姬远玄起身行礼,大步走到殿中,朝白帝与西王母拜倒,大声道:“小侄恳请白帝、王母娘娘主持公道,为我父王报仇!”一语未毕,热泪已夺眶而出。 众人纷纷朝王亦君望来,面露尴尬之色。王亦君百感交杂,正要起身说话,却听白帝叹道:“黄帝驾崩,本族难咎其职,此事自然责无旁贷。只是此中蹊跷离奇之处甚多,蚩尤公子又下落不明……” 姬远玄摇头道:“父王虽然的的确确死在蚩尤兄弟的刀下,但姬某不是糊涂之人,此事罪不在蚩尤兄弟,而在幕后操纵他的奸贼。”此言一出,众人愕然。王亦君“啊”地一声,又是惊喜又是感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姬远玄咬牙道:“蚩尤兄弟是中了烛龙老妖的九冥尸蛊,受其摆布,才刺杀了父王!”众人闻言无不哗然。 王亦君、白帝等人虽已隐隐猜着,但听见姬远玄说出此话,仍不免大为惊诧。 西王母缓缓道:“姬公子何出此言?”姬远玄眼圈微微一红,沈声道:“那日在昆仑山上遭遇狂风暴,飞车炸裂,眼看大家将在暴风雪中失散。我想起答应了王兄弟照顾好纤纤姑娘,不敢怠慢,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一刻也没有松开。狂风肆虐,突然引发大雪崩,仓促之间我瞧见山壁上有个洞穴,便拽着纤纤姑娘抢在雪崩塌陷之前钻入洞中。” “雪崩过后,洞口被封得严严实实,不得而出。无奈之下,我和纤纤姑娘只有顺着那山洞朝里走。如此胡乱走了几日,始终没有找着出口。好在洞里雪水甚多,我怀中又带了一些仙丹药丸,足够纤纤姑娘充饥解渴。 今日早晨,我们沿着洞中的冰河融水往前走,忽然看见上方跳下几只鼹鼠,惊慌失措地奔逃,抬头望去,竟有一个一尺多宽的甬洞,隐隐可以听见说话声,仔细辨听,竟是蚩尤兄弟和小苏儿姑娘的声音。” “我们大喜,正要呼喊,却听见众多人嘈杂呐喊道:“蚩尤狗贼,快快滚出来给黄帝陛下偿命!”“他奶奶的,有胆杀人,没胆担待,想躲在洞里做王八吗?”我听到这些话,直如五雷轰顶,险些晕厥。惊怒之下,便想立时钻出甬洞,问个究竟。这时,听见小苏儿姑娘笑道:“你们这些有脑没汁的烂石榴脑袋,也不想想蚩尤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杀黄帝?究竟是刀子有罪,还是拿刀的人该死?”””我听着众人吵嚷叫骂,终于将这几日发生之事听了个大概。悲痛愤怒之余,也曾想立即冲上去,杀了蚩尤兄弟为父报仇,但所幸纤纤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在我耳旁不住地说:“我蚩尤大哥决计不会做出这等事,定是有恶人挑唆陷害!”我的心里才逐渐地冷静下来。” “这时,突然听见洞外惨叫迭起,骨骼肢体碎裂进爆的声音此起彼落,众人惊呼怒吼,乱作一团。我只道洞外又发生雪崩,但再一聆听,却并无冰雪崩塌的巨响,反倒听见几个阴森森的笑声忽东忽西,变幻不定。片刻之间,洞外惨叫声渐渐止息,变得一片死寂。” “我正觉不妙,便听见“砰”地一声闷响,巨石炸裂,蚩尤兄弟发出一声狂吼,与什么人激斗不休。小苏儿姑娘怒道:“五个打一个,你们羞也不羞?”那阴森森的笑声一齐响了起来:“五个打一个,总比一千打一个来得好吧?青木鬼王,我们帮你杀了那一千废物,你还不感激我们吗?”听那衣袂翻飞、足尖点地的声音,那五人动作快如鬼魅,真气之强,都近仙级。我心里惊怒迷惑,决计查个水落石出。” “我让纤纤姑娘藏在下方,不要出声。自己则以“缩骨法”从那甬洞中悄悄地钻了上去。洞中漆黑一片,我出来之处恰好有两块巨石隔挡蔽身。透过石隙朝外望去,看见蚩尤兄弟怒吼着和五个黑影穿梭激斗,小苏儿姑娘则已经被一个黑影封住经脉,斜靠在我三尺之外,不能动弹。蚩尤兄弟真气狂猛,比数日前强了几倍有余,只是……只是有些阴邪古怪。但以一敌五,很快便不支落败。” “这时纤纤姑娘悄悄地从甬洞中钻了出来,黑暗中撞落了一个冰块。小苏儿姑娘蓦地转头望来,眼睛一亮,又立时若无其事地掉过头去,笑道:“你们杀了那一千多笨蛋,又是想嫁祸蚩尤吗?”一个黑影阴森笑道:“是又如何?”小苏儿姑娘道:“烛真神这一招当真厉害之至,用九冥尸蛊控制蚩尤,借刀杀人,既除了黄帝这夙敌,又嫁祸蚩尤,让反对水族的联盟自行崩溃。嘿嘿,真是厉害呢!”我倏地一楞,知道她这话是说与我听的。” “那黑影桀桀笑道:“晏国主冰雪聪明,当真什么也瞒不了你。可惜有些自作聪明,居然叛族投敌,嘿嘿,连本真丹也舍得不要了。”我听到此处,悲怒欲狂,心里又是一阵惭愧。烛龙老妖觊觎本族久矣,数次三番挑唆内乱,指使人谋弑父王,当日事败,自不甘心,才又想出此等歹毒的阴谋来。可恨我初闻噩耗,急怒之下竟不能明辨是非,险些错怪了蚩尤兄弟。” 说到此处,姬远玄忽地转过身来,朝王亦君拜倒,沉声道:“王兄弟、蚩尤兄弟于本族有大恩,姬某居然不明是非,险些误中奸人之计,恩将仇报,实在羞愧之极!这几日来,本族中许多将士言行不恭,多有冒犯,姬某在此恳请王兄弟原谅。” 众人哄然,王亦君急忙将他扶起,感激愧疚,无以复加,叹道:“姬兄这一番话,更让我羞愧难当了。蚩尤虽然中尸蛊之惑,才铸成大错,但黄帝终究是被他所杀,实在……实在罪孽深重。” 白帝慨然叹道:“姬公子……太子仁厚高义,谦恭自律,大荒有如此少年俊彦,实在是天下苍生之幸!” 众人深以为然,纷纷微笑点头。 姬远玄行礼谢过,又道:“蚩尤兄弟渐渐不支,忽地被三个黑影齐齐击中,重伤摔飞。纤纤姑娘极是着急,央求我出手相助。我震碎巨石,冲了出去,岂料那五人极是厉害,方甫听见声响,便立时鬼魅似的包抄而来,瞬间将我经脉尽数封住。他们真气阴邪诡异,彷佛寒流冰水,我周身冻结,当即倒地。纤纤姑娘也随即被他们制住了。” “便在此时,洞外突然响起几只怪鸟的叫声,一个唉唉叹道:“死了这么多人,今天鬼界驿站又要客满了。” 另一只鸟冷冰冰地叫道:“冤枉冤枉,都是枉死鬼,六月飞霜,六月飞霜。”洞内五人一惊,森然暍道:“是谁装神弄鬼?”一只乌鸦尖声笑道:“嘎嘎,我们本来就是鬼,还装个屁哩!蠢蛋,咱们都是老乡,出了九泉就不认俺们这些穷亲戚了吗?没良心,嘎嘎。”” “那五人狞笑道:“既是鬼界冤魂,我便送你们回老家吧!”五道彩光爆射而出,将洞口的冰石炸得粉碎。 那三只怪鸟咿呀乱叫着逃之天天。继而一道碧影电闪冲入,洞内“乒乓”大作,那五人竟被打得节节溃退。我心下大喜,不知是什么高人相助,正想奋力冲开经脉,忽然洞内一阵惊天动地的轰响,气浪迸爆,将我震晕。 再度醒来之时,便听见陆虎神在洞外的话语。洞内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纤纤姑娘两人。于是我奋力冲开部分经脉,抱着纤纤姑娘从洞口冲了出来。” 众人听到此处,对此事已经大概明了,只是尚有些许细节不知究底。想到烛龙在金族境内借刀刺杀黄帝,一石数鸟,用心歹毒,都是惊怒愤慨,沉吟不语。 姬远玄再次拜倒,含泪道:“烛龙老妖在金族境内弑杀我父王,乃是为了挑起金、土、龙三族的怨隙,其心可诛。回顾数月以来,木族雷神蒙冤,东荒大乱;火族赤帝驾崩,裂土分疆:寒荒洪水泛滥,叛乱滋生;而今我父王遇刺,土族风雨飘摇,无一不是拜老妖所赐。老妖野心勃勃,为一己私欲,不惜涂炭生灵,劫难天下,其罪滔天,实是大荒公敌。小侄恳请白帝、王母主持公道,为天下人除此巨奸!” 众人面面相观,满脸尴尬犹豫。白帝与西王母亦沉吟不语。西王母徐徐道:“姬贤侄,此事尚不足以定论,且相关重大,稍有不慎,只怕便要引起大荒浩劫。且容我们仔细计议。但黄帝之事,我们定当查个水落石出,决不姑息凶手,姬公子敬请放心。” 姬远玄颇为失望,只得拜谢入席。众人默然半晌,各自无语,当下饮酒用膳。王亦君喝了几杯酒,只觉得甘香辣烈,回味无穷,脱口道:“好酒!”白帝微微一笑道:“此酒叫“三更到”,三更一到,酒意发作,不管平素如何谦文有礼,都要原形尽露。王太子、姬公子可要小心了。” 众人莞尔,王亦君心中一动:“白帝温和淡泊,长者风度,怎会突然开如此玩笑?难道他另有所指,暗示让我们三更到此吗?”与姬远玄对望一眼,又惊又喜,笑道:“既是三更才发作,眼下管他做甚?且让我痛饮三百杯!”众人微笑,纷纷举杯。 三更时分,月华如水,王亦君与姬远玄飘然掠上碧螺峰顶,避开众侍卫,穿入海浪般起伏的雪杉林,绕崖疾掠,从悬崖外侧跃上恒和殿的檐顶。忽听一人微笑传音道:“两位贤侄果然聪颖过人,快快请进吧!”窗子悄然打开。 王亦君二人大喜,翻身穿入。月光斜照,殿内一角清辉中赫然站了白帝、西王母二人。四人在案前坐定,白帝沉吟道:“烛真神以尸蛊操控蚩尤公子,刺杀黄帝,几已是定论,但却缺乏有力证据。姬公子与纤纤姑娘虽然都曾听见真相,偏偏又都是此案的重要关系人,水族大可以死不认帐,倒打一耙。眼下最为紧要的,便是找到蚩尤和那几个黑衣人……” 王亦君突然想到方山顶上遇见的神秘黑笠人,心中一动,“是了,此事中还有一个疑点,我一直不甚明了。” 白帝道:“太子请说。” 王亦君遂将当时遇见黑笠人时的诸多奇怪细节一一讲来,“以我分析,那黑笠人当是水妖无疑,也必定与蚩尤魔化之事契契相关。但他为何要从北海真神手中抢走三生石?北海真神为何又对他如此惊恐骇惧?最为重要的一点——他为何要杀了烛龙独子烛鼓之?” 众人动容,白帝叹道:“王太子的疑虑与我们不谋而合。三生石倒也罢了,但杀烛公子实在匪夷所思。” 姬远玄眉头微皱,沈声道:“毒蛇噬手,壮士断腕。倘若烛鼓之当真是烛龙老妖下令杀死的呢?”王亦君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灵光霍闪,突然明白他言下所指,惊骇更甚。 姬远玄道:“寒荒国之变,烛龙老妖阴谋败露,极为被动。挑唆金族内乱、引发西荒洪水、嫁祸谋害少昊太子,罪大莫焉。倘若在蟠桃会上,白帝、王母以此三条罪状中的任意一条诘责老妖,便足以让他狼狈不堪,百口莫辨。以烛龙老妖之奸毒,必定要设法堵住金族之口,甚至反戈一击。” 西王母淡淡道:“姬公子言下之意,烛真神为了扭转被动局势,不惜派人在昆仑山下击杀独子,使得金族蒙背黑锅,自觉理亏,不敢追讨寒荒之事?”姬远玄斩钉截铁道:“正是!”众人沉吟不语。 姬远玄望了王亦君一眼,又道:“况且烛鼓之在钟山密室迷奸木族圣女未果,一旦被抖露出来,亦是死路一条。与其被他族逼杀,倒不如自己动手,化被动为主动。” 白帝与西王母对望一眼,缓缓道:“实不相瞒,自烛公子在昆仑暴毙伊始,水族便屡遣使者,诘难问罪,气势咄咄逼人;又乘势以诸多无理条件相要挟,迫使我们就范。这几日来,金族情势大转被动,一如公子所料。” 王亦君心下骇讶凛然,在姬远玄点破之前,他实在料不到烛老妖竟会狠辣至此。但此刻想来,这一招“壁虎断尾”实是厉害之极。烛老妖连亲生独子都舍得下手,天下实无他做不出的事情了。 沉吟片刻,西王母淡然道:“蟠桃会在即,我们乃东道主,而此聚会又素来是大荒五族欢好联谊的盛会,自然不能发生任何不愉快之事。”王亦君、姬远玄点头恭声道:“那是自然。” 岂料西王母话锋匆地一转,淡淡道:“不过蟠桃会上,若其他各族之间有什么意外争执,身为地主,我们理当公正调和,决计不能让奸人得逞。”姬远玄大喜,微笑道:“王母所言极是。正所谓开门揖盗,关门打狗。” 西王母微微一笑,淡淡道:“蟠桃会后,宾主两散。倘有盗贼上门相逼,自然不能和他客气了。今夜请两位到此,便是商议蟠桃会后之事。”王亦君,姬远玄精神大振,到了此时,方入正题。 西王母道:“烛真神心计深远,为了当上神帝,这几年广布羽翼,在五族中埋了诸多内线,所以对各族一举一动了若指掌。等到我们有所醒悟时,已经竹茂连根,拔之不去了。他借助这些内奸,挑唆内乱,扶植傀儡,兵不血刃地削弱各族势力,屡试不爽。要想击败烛真神,必先将这些内奸尽数除尽。” “水族地大物博,精兵猛将不计其数,势力之大,远非四族中任何一族所能比拟。要想击败烛真神,必须联合各族之力,围遏牵制,才能迫其就范。而眼下五族之中,木神句芒、火族新任赤帝烈碧光晟与烛真神相从甚密,大荒已有半壁江山握于他手,情势更为危急。” 姬远玄微笑道:“西王母说的极是。实不相瞒,我们也正有此意。当日在丰山之上,王太子、蚩尤公平、火族八郡主与我四人便已相约盟誓,联合龙族、火族、土族三族之力,挫败烛龙老妖的阴谋野心,还复大荒和平。倘若金族加入,以白帝、王母为龙头,这联盟必将足以与他们抗衡。” 王亦君心下振奋,点头道:“不错,白帝、王母在大荒中德高望重,若为联盟之首,必可领袖群雄,天下归心。” 西王母与白帝对望一眼,目露欣悦之色,白帝微笑道:“谁为龙头倒在其次,只要四族同心协力,遏止烛真神的野心,保护天下太平,不生战火,便是苍生之福,千秋功德。”王亦君微笑道:“白帝此言差矣!”三人一怔,惑然相望。 王亦君笑道:“既是要遏制烛龙老妖,不生战火,谁做龙头当然重要之极。我们四族大张旗鼓地结盟,推选白帝、西王母为盟王,必定可以极大地团结人心,鼓舞士气,同时敲山震虎,威吓烛老妖不敢轻举妄动。正所谓敲锣驱天狗,打草惊毒蛇。” 众人闻言莞尔,西王母对王亦君原本一直颇为冷淡,此刻也微微一笑道:“王太子这“大张旗鼓”四字说得极是!既要结盟,便要大势张罗,让天下人都知道。若能因此遏住烛真神的野心,自是最好不过。” 顿了顿,淡然道:“但是迄今为止,烛真神始终藏在幕后,置身局外,我们四族若推选白帝为龙头,公然结盟讨伐,反而显得师出无名,仗势欺人。只怕他非但不会退缩,还要作出弱者受侮的姿态,乘势与句芒、烈碧光晟等人结盟,以自卫反击为名掀起战端。那时战事一开,大荒浩劫必不可幸免,岂不是与我们的初衷尽相违背吗?” 她这几句话说得鞭辟入里,王亦君与姬远玄听得冷汗涔涔,哑口无言。姬远玄叹道:“王母深谋远虑,小侄惭愧之至。不知王母有何妙计?我们马首是瞻。” 西王母淡然一笑道:“姬公子取笑了。妙计不敢当,只有一个稳妥之法,可令天下英雄心知肚明,却又不落人以口实把柄。”王亦君、姬远玄大喜相问。 西王母道:“上、火、龙、金四族王侯既非嫡亲,又无姻戚,突然结盟,总得事出有因才是。只要我们找得出这“因”,彼此之间有了公开而紧密的联系,这盟不结自成。盟主不盟主,不提也罢,天下人的眼睛自是雪亮分明。” 她稍稍一顿,凝视王亦君、姬远玄二人,微笑道:“姬公子、王太子与炎帝三人年纪相若,彼此之间又惺惺相惜,何不在蟠桃会上结为异姓兄弟?” 王亦君与姬远玄一楞,对望一眼,登时了然,大喜道:“妙极!”三人一旦结为兄弟,土、火、龙三族自然成了唇齿相依的兄弟之邦,无须其他任何理由,盟约已成。只是金族又该如何加入这联盟之中? 两人正自揣想,西王母秋波一转,凝视王亦君道:“王太子,听说纤纤姑娘是太子义妹,彼此情同手足,是吗?”王亦君一凛,恭声道:“是。” 西王母淡淡一笑道:“白帝陛下见着纤纤姑娘后,极是喜爱,如若王太子不弃,陛下想收她为女……”王亦君“啊”地一声,又惊又喜,恍然忖道:“是了,她身为圣女,自然不敢与纤纤相认,所以让白帝出面。纤纤当上金族公主,一则她们母女可以正大光明地团圆,二则龙族、金族也化为友邦,四族联盟自然形成。” 当下微笑道:“白帝德高望重,至尊之身,纤纤有父如此,可要羡煞天下的女儿了。”心中蓦地闪过科汗淮的身影,微感凄凉。姬远玄欢喜不已,依样画葫芦,笑道:“恭喜恭喜!纤纤姑娘冰雪聪明,天仙人物,白帝有女如此,可要羡煞天下父亲了。”四人一齐笑了起来。 西王母微笑道:“既然如此,明日一早,白帝便昭告天下,立纤纤姑娘为金族西陵公主。蟠桃会第一日,我们便在五族英雄面前,大势张罗,热热闹闹地举办公王仪礼。” 姬远玄微笑道:“那么王太子、炎帝和我三人,也在那一日当着天下豪杰之面,轰轰烈烈地结拜为异姓兄弟。”众人心领神会,相顾而笑。计议已定,心下都大为轻松。远远听得更梆寥落,已过四更,四人起身道别。 白帝白衣飘舞,率先乘风而去。王亦君正要随姬远玄跃出窗外,忽然听见西王母传音道:“太子止步。” 心中一凛,转过身来。 第三五章 西王圣母 殿内空空荡荡,光影迷离,西王母半身隐于黑暗中,面容迷昧不明。唯有双眸闪闪发光,宛如蛰伏于暗夜丛林的白豹,危险、冷酷而又优雅。 王亦君心生寒意,微笑行礼,“王母有何吩咐?”西王母寂然不语,只是淡淡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仿佛冰雕玉铸,动也不动。目光冰冷,神色变幻不定,凌厉的杀气缓缓凝聚,又渐渐散去;几次三番,回圈不已,宛如殿中那飘渺弥漫的雾气。 王亦君心下大凛,姿势不变,暗自凝神聚气,恭恭敬敬地静候其间。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呼啸入殿,西王母腰间玉胜叮当脆响,发出魔魅而凄厉的韵律。她淡淡地问,“王太子,听说你腹内有一颗记事珠?” 王亦君猛吃一惊,当夜在灵山上,洛姬雅以丁香之舌,将记事珠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入他的口中,在场诸人都没有瞧出,何以西王母竟能知道?难道她竟有千里眼、顺风耳吗?心中骇讶不已。但他聪明过人,瞬息间明白她言下寓意。 当下恭声道,“记事珠只记该记之事,其他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从来不能记住。不过……”蓦地,王亦君语气一转,“嘿嘿……夜深了……王母该歇歇了……” 西王母闻言大吃一惊,“你……”,突然感到念力已经无法凝聚,“你动了什么手脚……”她只感觉到气血翻腾,她只能用手把在桌子上,用力支撑着越来越酸软的身体,一双凤眼死命瞪着前方的王亦君。“不好…… 是醉芙蓉……”西王母在心中直喊糟了,她觉得眼前愈来愈模糊,她试着挣扎,但是人还是昏厥了过去。 看着身旁沉睡中的西王母白水香,她那清秀充满灵气的脸庞,让他产生无比的悸动,彷佛接下来对她的事是如此的大不敬,是对圣女的一种亵渎,但是,如有机会亵渎大荒最为高贵的金族圣女,却不是一般人有机会可以完成这样的事,那人生真的要把握机会,王亦君怎肯错失良机呢。 美美的人儿此刻已经乖乖地躺在了自己身前,王亦君的心脏兴奋得飞快跳动起来。他双手支撑起身体,上下仔细地扫视着白水香的装束:美丽的金族圣女一身豹斑白衣,短袖的开襟上衣下,雪白的小衣隐约可见,轻薄的低腰长裙勾勒出下身修长柔和的曲线,衬着雪玉似的美足上粉红色的细带高跟鹿皮小蛮鞋,好一个端庄典雅的金族圣女。 只见云发略显紊乱的金族圣女,在如脂的娇靥上,嵌着两道远山般的微皱黛眉,轻合的凤目,显出两道浓而长的睫毛,琼鼻不大,挺直玲珑,丹口殷红,小如樱桃,昏睡中依然透着兰姿玉质。 她的美,美得那么和谐悦目,美得那么的超凡脱俗,令王亦君情不自禁地就被俘虏了。望着佳人白皙娇嫩、淡扫娥眉的绝色娇靥和清颀修长、凹凸有致的苗条曲线,闻着柔软乌黑的披肩长发和温润如玉的细腻肌肤所散发出的诱人香味,王亦君再也按捺不住,将白水香一把抱住狂吻起来。 双唇热烈的亲吻着金族圣女的玉容,所及之处那种清凉、柔软和细滑的感觉越发的刺激王亦君的欲望。他的双手细心地轻揉着白水香的躯体,尽管相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仍然让他再也舍不得放手。他将圣女重重地压在身下,两腿之间的利器不知不觉地高高竖立起来。因为激动,他的动作不免剧烈了一些,不堪重负的竹椅不时地轻轻晃动,发出了“吱吱”的细响。 王亦君几乎被欲火所吞噬,恨不得马上就扒光这漂亮得让人眩晕的美丽胴体尽情享用,不过理智告诉他,这里并不是动手的好地方。一旦巡夜发现了异常,自己的计划就会前功尽弃。于是,他强忍着欲望,喘着粗气从白水香身上爬了起来,继续完成他原来的方案。为了防止白水香突然的醒来,王亦君从白水香的长裙上撕下几条丝带,然后将她蒙眼封口捆绑起来。 他早已查清金族圣女阁的具体位置,将白水香抱了起来,飞速的向圣女香闺飞驶而去。顺利地摸入西王母的闺房,上了二楼,掀开主卧室的绢帘,进入室内。眼前一片粉,碧室内布置得淡雅清致,恬适宜人。靠近前窗处,横置一张碧色雕花大牙床,分悬在两边的粉碧内,深垂着一张挥翼纱帐罗帷。 将白水香放到卧室中间的大床上后,又将屋里屋外检查了一遍,毫无动静,这才放下心来,眼下再没有什么事可以阻挡他享用猎物了,他也就一古脑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走到床边,细看纱帐内,一张薄薄的锦被边,覆盖着一个仰面睡卧,云发矫靥的绝色女子。王亦君立在一旁盯着床上娇躯横陈的美丽女体,这是个世间少有的绝色美女,此时却可任自己玩弄,他哪能不感到兴奋,心中一股欲火竟渐渐升腾了起来。 双手立刻在那曼妙的身体上游移,一边俯身在圣女粉脸上亲吻,这么一来更感到心中的那股欲火烧得更加的旺盛。佳人昏睡未醒,王亦君并不急着立马就干,稍稍压制心中的欲火,将圣女那柔软的胴体拖到了床中央。 长裙下摆部分卷起到膝盖,两条美丽纤细的小腿暴露了出来,女人的小腿居然也能如此的美丽,他解开了绑在白水香足踝上的鞋绊,接着分别松开了两侧的鞋扣,将那银白色的窄细带子从雪足上剥下,细高跟鹿皮凉鞋便被他轻易地脱掉了。 白水香那象牙般的双足裸露了出来,王亦君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捧于怀中细细欣赏:那晶莹的纤足盈盈一握,骨肉均匀;完美的肌肤莹白如玉,柔滑细致;小巧的足趾玲珑剔透,浑然天成;就连那十片花瓣似的透明趾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透出让人说不出来的可爱。 王亦君把这双令人爱不释手的美足捧到嘴边,轻轻地亲吻吮吸起来。温热湿润的舌头在白水香那精巧的玉足上腾挪着,象一条蠕动的爬虫,从光洁的足背到莹白的足底,从纤巧的足趾到浑圆的足踝,很快就将那晶莹的肌肤舔了个遍。 接下来,王亦君索性爬上了床。他放下圣女的裸足,随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带。当白色短衣的衣襟被两边分开以后,其下性感诱人的白色小衣就将那窈窕迷人的身段完全地显露出来。此时,圣女娇躯已经半裸,暴露出来的肌肤晶莹剔透、白皙粉嫩,在小衣下高高耸立的乳峰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可以从顶着衣料的轮廓上看出其伟大程度,这是一个绝顶尤物。 沉睡中的白水香缓缓地呼吸,她的胸脯随着气息而上下移动着,隔着半透明的贴身小衣,王亦君看到了隐藏在纯白色抹胸之后的挺拔双峰诱人至极的缓慢起伏着。 王亦君的目光集中在那对包覆在月白色亵衣上的椒乳,白水香也许不是最美的女子,但是她的名气却为她的美添上无限的光彩。他忍不住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十指立刻箕张着落在了金族圣女那神圣傲人的胸膛上。接着,那一双柔软无比的乳峰就被王亦君一手握于掌中,然后用力地揉搓起来。 很快王亦君已不满足于此,他的双手伸到了白水香的腰间,把贴身小衣从下往上一把掀起,一片光滑细腻的冰肌雪肤顿时袒露了出来。一个浅浅的浑圆肚脐眼儿,安静的镶嵌在平坦柔滑、白璧无瑕的小腹上,柔软的肌肤如同美玉一般的晶莹洁白。 王亦君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探到金族圣女的背后,松开了那白色的抹胸系带。贴身的抹胸从白水香那挺立的胸膛上松脱出来,被王亦君顺势向上推到了颌下,一对丰盈的白生生的美乳活泼乱跳从抹胸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 金族圣女那雪白晶莹、美丽绝伦的酥胸终于裸裎在王亦君眼前,那完美的轮廓,柔和的线条,特别是胸前那对欺霜赛雪、挺拔高耸的玲珑玉钟含羞微颤着;以及峰顶那两点精巧鲜嫩、细圆如珠的相思红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红玉晕中傲然翘立起来;一道光滑的浅沟横亘于挺立的双峰间。 王亦君直瞧得两眼发亮,将双手放到了莹泽动人的白皙肌肤上缓慢地抚摸起来。佳人鲜嫩的玉乳不但滑不溜手,而且充满了弹性,两只大手将它们握在掌心的时候,清楚地感受着那极致的温润和饱满的张力。 双手紧贴在这动人心魄的胸膛上轻抚着,逐渐向下和两侧移动,掌心所接触的肌肤透出丝缎一样清凉顺滑的感觉。他的手沿着白水香身体两侧平滑的曲线很快移到纤细的小蛮腰上,仿佛不经意似的捻开长裙上的带子。 接着就是“嗤……”的一声,长裙上的结扣也被轻描淡写地拉开。王亦君勾住裙腰的两侧向下拉扯,雪白色的长裙就滑落下来,一双修长结实、柔光闪烁的大腿于是梦幻般的逐渐显露。随着长裙的褪落,白水香的下身只剩下一条极薄的粉红色丝质贴身亵裤。 窄小的亵裤紧紧遮掩着春色无边的神秘地带,可是那镂空的花边、半透明的质地和性感的色彩,更显得惑人之极。王亦君毫不犹豫地扒下了圣女身上最后的遮蔽物,粉色三角裤,立刻一具完美的赤裸胴体完整地暴露了出来,洁白光滑的胴体上不带任何的瑕疵,如同粉雕玉凿一般。月光悄悄透过窗户,将光华洒遍白水香的全身,令她的身体发出柔和悦目的光芒,像是一位沉睡中的女神。 冒火的双目在美丽绝伦的圣女胴体上扫了数遍,最后视线终于停留在腹下女人那最神秘的所在。只见冰雕玉琢的秀腿交合之处,丽人细白丰盈的阴阜微隆而出,显得光滑而饱满;柔软的耻丘上,一丛柔软细密的淡黑绒毛也随之显现,更是衬托出小腹和大腿肌肤的洁白。 金族圣女的阴毛长得并不十分的浓密,范围也不十分宽广,仅仅在耻骨上三指宽的地方开始,向下沿着两侧腹股沟的内侧呈三角型的分布,细黑柔软的阴毛不能完全遮掩住阴阜的饱满和洁白,令她的小腹呈现出一种极为诱惑人的夺目来。浑圆柔和的曲线,洁白透明的肤色,温顺微卷的绒毛,一切都显得搭配合度、无可挑剔,称得上是完美无瑕。 王亦君只觉得心脏已是狂跳不已,强自压抑,可是双手一触及到雪玉般的肌肤,就再也无法自持,如饿虎擒羊般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软玉般的雪峰吮吸起来。这美丽娇嫩的胸脯是那么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含于口中仿佛随时都会溶化一样。米健一边品尝着柔软丰美的椒乳,一边在象牙般晶润的肌肤上尽情抚弄;手指还在梳理着美人儿雪白的下体,自己的长枪却已经硬挺挺的涨大通红。 目光又移向圣女雪白的双腿,下体那茂密的芳草间的肉缝更是让王亦君瞪大了眼,他忍不住抓住圣女玉足用力地往两侧拉开,随着两条玉腿的慢慢张开,两腿间金族圣女那最隐私的秘密花园慢慢显露了出来。 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目光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粉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微微探出头来的粉红色阴蒂,大部份的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鲜嫩无比。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肛门口,这里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臀肉,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看到这里王亦君直觉得渐渐得透不气来,伸出了手指去轻探美女最神秘的地方,让他的手指头长驱直入圣女禁地。他的手已伸到圣女阴穴之上,两片阴唇柔滑细腻的感觉自手下传来,伸出两指,慢慢地剥开白水香那粉红色的大阴唇,圣女那瑰丽的肉洞立刻展露了出来。 肉穴的开口处还能看到穴肉四壁复杂的构造,但是无法窥探最淫靡的肉穴深处。将食指缓缓地探入那温热的肉穴之中,不断地轻抠着她的小穴。在手指的活动下,王亦君感到他的手指愈来愈被一股液体所慢慢的包覆,他沾了沾白水香的淫水,他闻了闻,他感到跨下的鸡巴有股肿胀到有点痛的感觉。 将头移向白水香双股间,他开始用舌头舔着大阴唇,用牙齿轻咬着,然后用舌头不断刺激着她的小阴唇。 金族圣女虽在昏迷中,但身体的自然反应,自阴户中流出一波波的淫水,而王亦君也不停地吸吮着,彷佛在喝着琼浆玉露一般。 金族圣女从昏睡中悠悠醒转的时候,王亦君正搂着她胡摸乱拱,双手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圣女那莹白的半裸胴体。也许是被侵犯的刺激令白水香慢慢地恢复了知觉,她觉得一双手正同时抚弄自己身上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胸前和下体传来一阵阵触电的感觉,这才明白身上的衣物几乎已被完全卸去了。 圣洁的金族圣女不由自主地战栗着,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因为双眼被紧缚着蒙了起来,但身体上反应过来的一切明白无误的告诉她:她落入了色魔的手中。白水香惊恐之下想大声呼叫,可是嘴里塞着的布条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把双手从背后挣脱出来,但是紧缚双腕的结根本难以松解,她的一切努力因而显得徒劳。就在清丽的圣女还在惊惧交加的时候,她感到一个人重重地压到了自己身上。这个人喘着粗气坐到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肩头死死的抵在了床上,使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然后他提住了自己光滑的足踝向两旁用力地分开,将自己淡黑绒毛下深藏不露的神秘花园暴露了出来…… 白水香的脑海里此时此刻一团混乱,从受袭失去知觉,到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被羞虐,这中间所发生的事情她完全没办法想清楚,眼下的情形她当然根本无法想象:她半裸的胴体被捆绑着摆成了一个羞耻万分的人字姿势,将女儿家最隐秘的私处完完全全的袒露在一个男子的眼前;而那邪恶狰狞的男子就赤条条的骑坐在她的身上,双手一边蹂躏着她晶莹腻滑的玉乳,大得吓人的阳具一边对着她鲜嫩水灵的美人沟虎视眈眈…… 虽然白水香无法看见这一幕令人心脏狂跳不止的情景,但肢体被玩弄产生的又酥又麻的刺激感,足以令她明了自己所处的境地。她尝试竭力地挣扎反抗,但和健壮的男性相比,被醉芙蓉侵蚀的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想到接下来自己即将遭遇到被凌辱强暴的厄运,又是羞涩,又是焦急,但更多的是惊恐和绝望。当王亦君双手同时捏在她尖挺的雪峰上,那对细圆精巧的嫣然紫珠之时,她全身猛地抖动了一下,险些儿背过气去。 对于猎物的苏醒,王亦君感到万分的高兴和享受。平素坚毅的西王母虽然仍在作着无谓的挣扎,但他知道这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美人儿已成为插翅难逃的待宰羔羊,很快就会被他无坚不摧的宝杵所征服。能够欣赏到这着名的冷艳美人如何屈服于自己棍下的过程,实在比单纯强暴她的结果更令他兴奋。 想到这里,他或深或浅,或缓或疾的揉捏起白水香那莹泽迷人的完美玉笋。软滑的双峰在他的指间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原本洁白得如同雪域冰原般的肌肤慢慢覆上了一层娇艳的粉妆。西王母左右转动着身体,却始终无法摆脱色魔那魔掌的肆虐,娇软如绵的玉体因为性感带的刺激而一次次的颤律抖动。 西王母在为自己悲哀,自己居然会落入这么一个无耻下流的色魔之手,想到自己苦守多年的贞节就要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夺去,心中的那份悲哀就更加的浓重,一双美目之中早已是泪如泉涌。 看着圣女那满脸痛苦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何况眼前的美人还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一手握住那白鸽般的奶子,感觉到掌下美人的奶子颤抖不已,同时从手掌中传来的那种饱满温润、粉嫩腻滑、软中带硬的醉人感受更令他感到血气上涌难以自持,一时兴奋之下狠狠攥住手中的蜜桃大力揉动了起来,轻狂的动作立刻换来的是美人那娇人的痛呼,而这种声音传到王亦君耳中却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手中的动作更加疯狂起来。 瞪着发狂的双眼,王亦君疯狂揉动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当手掌从那柔嫩的圣女峰乳上离开时,才发现此时那里早已通红肿胀,顶端的乳头也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更加的胀大,原本鲜嫩的粉色也变成为此时的深紫色。 此时,西王母才从敏感的蓓蕾被蹂躏中的痛苦中缓过一口气,正在那里剧烈地娇喘不已。 再次握着丰盈的玉笋揉弄了一会儿,王亦君突然用手指夹住了圣女柔嫩的乳尖轻轻一弹。白水香只觉得全身一震,不由得“嗯……”的长哼了一声,雪白光洁的俏脸痛苦地扭向一旁,被分开的修长玉腿也紧张的夹到了一起。王亦君看得过瘾,如法炮制又向着雪峰之巅弹夹了一次,这次用力更大,金族圣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紧,纤细的脖子高高地仰起,双腿也用力地绞动起来。 看到眼前美人娇柔的模样,王亦君大呼过瘾,突然放开了洁白美丽的双乳,伸手在她身上其它地方不停游走,顺手捉住了白水香的双腿再一次分开。这一来圣女下身的密处又从双腿的掩护下被完全暴露出来。西王母更激烈地扭动挣扎起来。 只见两具重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不断翻滚,经脉被制的女人还能有如此持久的反抗力实在难得。金族圣女奋力挣扎,但逐渐地,丧失念力的女人经过一番长期的搏斗,体力渐渐难以支撑,最后终于被男人死死地压在了身下,但两条美丽的大腿仍是紧紧地闭合,坚强的守护着最后的贞节。 此时,男人控制了大局,知道身下美丽的女人已经耗尽了力气。但她仍是死不认输,把一双大腿夹得紧紧的,一双美目此时饱含着仇恨望着男孩。王亦君淫笑着,一口咬住白水香胸前丰满奶子上的那颗樱桃,“唔”,身下的女人立刻又挣扎起来,然而却是徒劳,两只手臂已经被男人牢牢地控制住按在两旁,下身也被压得难以动弹,只能作小规模的扭动,却给男人带来更大的快感。 随着男孩不停地吮吸、挑逗,逐渐发现白水香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双颊也泛起了迷人的晕红,望着男人的眼睛,也已由开始那纯粹的仇恨逐渐充杂情欲。知道现在的圣女已逐渐被情欲侵袭,慢慢地就会丧失理智,变成情欲的奴隶,王亦君并不着急,一边不停地加大挑逗的力度,一边更加享受着这迷人的女体。 那只在圣女身上亵玩的手逐渐划过小腹,向那处神秘所在移去。这一下立刻把西王母吓得花容失色,再也不能保持沉默,立刻哀求,“别……别摸那里……求求你了……不要啊……求你了……呜呜……”原来是王亦君的手已经深入到了她腿根间,女人最圣洁、最神秘的所在,令她羞急之下痛哭起来。 一边用手在圣女那娇嫩腻滑的阴穴上不住亵玩,一边得意得欣赏着美人痛哭的模样。魔手移往阴穴上方,用手指熟练地剥开花瓣,把那含羞答答的阴核彻底剥了出来,然后用两指捏住阴核稍微一用力,立刻让怀中美人惊呼出声,痛呼不已,一张粉脸羞的更见涨红。 王亦君只作未闻,两指仍捏着阴核不停地揉搓,不过此时只是刺激性的轻微动作,不多时就见手指中的肉核已开始充血挺立起来,颜色更是鲜红欲滴,下面的阴穴也逐渐被淫液沾湿,粉嫩的穴肉呈现出淫靡的水色。 笑着用手指在蜜穴中掏了一把,把水淋淋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金族圣女眼前,嘿嘿地笑着,“上面的嘴里说不要,可下面这张嘴却想要了,瞧瞧,这就是证据,你也闻一下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说着便把沾着淫液的手指伸到白水香的鼻前。 “唔”,白水香立刻把头扭了过去,心中羞愤欲死。她守身如玉,更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如此淫邪的话语,要是平时她早就置对方于死地了,可此时全身却动弹不得,有心无力。当王亦君把那沾着淫液的手指真的伸到她鼻下要她闻自己淫液时,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此时心中的羞愤更上升到了极点。 丝毫不顾她又踢又蹬,王亦君反而埋下头深入到美人身前,近距离观赏起圣女那粉嫩诱人的会阴部来:平滑柔软的小腹下方,雪白的胴体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成为了美妙浑圆的阴阜;在茵茵细软的绒毛之间,柔美的曲线在这里陡然下落,和一双修长柔美、玉洁光滑的大腿共同形成了一片粉红色鲜嫩异常的三角洲;一条紧闭娇嫩的粉红细缝就羞答答地深藏于这春光明媚的三角洲之内。 可以清楚地观赏到这神秘花园的入口,高耸的大棒子腾的几乎直扑过去。王亦君把西王母下身的白色长裙捋了下来,让一双修长晶莹的优美玉腿完全地裸露,又一手将粉红的小三角裤拽到了脚腕上,然后将圣女的下身用力地往两侧拉开,直至将雪白圆浑的双膝压到床上。娇艳欲滴的神秘花园于是被凸显出来,连原本紧闭的玉缝也微微分开,让人产生欲窥无边春色的遐想。 因为一双玉腿的极度张开,大腿根部原本就已白皙菲薄的细嫩肌肤几乎呈现半透明状,就连几根淡青色细小的静脉都清楚地显现出来。王亦君将头一直凑到了金族圣女的两腿之间,用面颊摩擦着大腿内侧光洁玉润、吹弹得破的肌肤,体会那一分凝脂般的温软和腻滑。他的嘴沿着一双玉腿间柔滑的曲线来回地逡巡,最终停在了大腿尽头诱人的峡谷前。他爱怜地望着娇贵细嫩的神秘花园,俯下身去轻轻地舔吻起来…… 西王母奋力地扭动身子,可是王亦君强有力的手臂始终牢牢地控制着她的下体。毒蛇一般的舌头如影随行的游动在丰美细嫩的大阴唇上,白得森然的牙齿找到了待放花蕾一样的阴蒂轻轻地啮咬起来。 娇躯最敏感的部位上产生的电流一股接着一股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几个回合下来,金族圣女已经心跳加速,喘息不止,美丽洁白的胴体也被玩弄得浑身发烫,紧张至极。但是凭着自己的意志,西王母仍然苦苦的坚守着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不让自己流露出屈服的反应。 看到圣女那莹白半裸的玉体在自己的身下挣扎翻滚,紧绷着抵抗自己的调戏,而自己百计尽出却没有什么进展,王亦君显得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他直起身子,一把将白水香拖到床边,双手托起了她滑圆柔软的月白双臀,将她滑若玉脂,细若精瓷的修长玉腿扛上了肩头。雪白优美的赤裸胴体被摆布成了一个无比诱人的形状。 早已憋得发疼的通红大棍,也就正好顶在了柔滑紧夹的玉门之外。 白水香吓得几乎连魂儿都没有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搏动的生殖器,已经慢慢地分开了自己柔嫩的阴唇,抵住了细小紧闭的阴道口……圣女狂乱地扭动着身体,竭尽全力地躲避色魔对自己圣洁领地的侵入,满头金黄柔顺的秀发顿时飞舞着在雪白的床褥上散乱扫掠。 可是王亦君铁钳一样的双手紧紧地卡住美人儿的下身,强行分开了玉人的双腿,再重重地往下一沉,将她纤瘦的细腰压在床沿上。这一来,不管白水香再如何挣扎,也没办法将下身挪动半寸。清秀脱俗的金族圣女连最后的反抗也失败了,过度的挣扎让她很快便气力不继。 等候已久的王亦君于是挺直了身子,将巨大滚烫的龟头向着她娇滑的下体中心直戳进去。硕大无朋的龟头划开了白水香丰美柔嫩的玉门,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渐渐地将嫣红粉嫩的阴道口扩大,强行闯入了她鲜嫩而矜贵的禁区。坚挺的肉柱一感受到圣女那暖煦的体温,立即高度亢奋起来。通红的棒身好象突然又涨大了一圈,毫不留情地向着玄妙神秘的玉体深处直挺而入…… 白水香感到下体传来了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她痛苦地弓起了身体,被塞住的口中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闷哼。高贵典雅的金族圣女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也会有被强暴的时候,然而此时此刻一个男人粗大的阳具却真真切切的侵犯到自己体内那么深的地方。她羞愤万分,不过她已经没有办法能阻止色魔的继续侵入了。 随着肉棒的步步深入,王亦君惊奇地发现圣女的玉径竟然是如此的紧迫,甚至比起未经人事的处女秘道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以至于自己的肉棒每取得一分的前进都要付出九分的努力。窄仄温暖的玉径将自己的肉棒包夹得紧紧的,中间没有一丝空隙,从龟头的顶端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王亦君热血沸腾,性欲大盛。 他把白水香的玉腿盘到了腰部,双手扶在她的身侧盘旋前进,肉棒研磨着娇嫩的阴道壁波浪式的继续深入。 因为缺乏足够的润滑,一直又处于紧张而抵抗的状态,这种旋转插入的方式令白水香疼痛不已。金刚钻般的阳具每一次动作都显得粗暴而生硬,玉径被骤然撑开时产生的锐痛。就象把一颗颗钉子敲入她体内一样。 金族圣女甩动着头似乎在哀求男人能停下来,可是压抑了很久的王亦君已经变成一只饥渴的野兽,根本不会怜香惜玉到放弃口中的美艳大餐。只见他猛地一挺腰,发起最后一击。在西王母无比的羞愤、痛苦和绝望中,那粗大惊人的阳具终于坚决而完全地插入了圣女温暖而紧窄的玉径中,两人的身体随之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等到肉棒连根没入圣女的蜜穴里,王亦君又用力地将身体向前顶了一顶,于是刚猛的大肉棒趁势往里一冲,着着实实的亲吻到绵软光滑的宫颈口上。面对着从未尝试过的粗暴侵入,西王母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冰封冷冻了起来。 她痛苦的低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嘤泣,一颗颗闪亮的泪珠夺眶而出,染湿了蒙眼的布条,又滑落到白皙光洁的面颊上。可是王亦君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他只是让肉棒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将它从温暖的蜜穴里后退了几分,然后再一次慢慢地向着柔嫩娇软的花心深刺过去。于是肉棒就在这反复的一进一出中抽插起来。 巨大狰狞的圆柱体在金族圣女娇嫩无比的阴道里开始了穿刺,粗红的龟头紧贴着玉径的嫩壁前后摩擦,令略显干涩的粘膜开始充血。王亦君的胯部伴随着肉棒的插送一次次的撞击着西王母的会阴,两人乌黑的阴毛相互纠缠在一起,在摩擦的过程中造成“咝咝”的微响。 牢牢把握着玉人的细腰,活塞式的抽插动作推动着白水香的玉体前后运动。经过一轮破冰似的进攻,金族圣女娇嫩的秘道终于湿润起来,女体滋润的阴液源源的从体内渗出,使得狭长的桃园小径逐渐地变得润滑。 感到肉棍的抽动越来越顺畅,小蜜穴虽然依旧紧紧地压迫着分身,可是巨棒每次进入的时候受到的阻力却是越来越小了。王亦君加快了抽动的频率,更起劲更卖力地拔送起来,扦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到达西王母体内的位置也越来越深。 一直紧绷着的晶莹玉体,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慢慢松弛,肉棒的深入再没有阻力,顺利地直滑到玉径尽头,震荡着娇小的蜜壶。感受着色魔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白水香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鲜嫩的玉径得到了足够的润滑后,慢慢地表现出绝佳的弹性来。当粗大的阳具完全插入的时候,阴道也充分地扩张开来,那种充实涨满的滋味竟然令白水香想起多年前与情郎欢好时的感觉有几分相似。 白水香对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无地自容。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被强暴的时候竟然也被挑起了情欲。可是躯体上的感官兴奋的的确确发生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自己的意志。这种强烈的羞愧终于摧毁了金族圣女最后的心理防线,一直挣扎着的莹白躯体在王亦君的淫威之下彻底地放弃了抵御,任由色魔的巨炮尽情地拮取美丽花心中的蜜汁了。 忽然“啊”地甜美地娇吟一声,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出,白水香畅快地泄身了。 感觉到胯下佳人一阵痉挛之后再无反应,于是王亦君停止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将硬挺的肉棒抽出。 只见西王母一动不动地斜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好象只剩下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身体上被挑逗而起的娇艳绯红已经褪去了,光滑的肌肤回复了原本晶莹洁白的色泽,越发的显得凄美动人。身上的衣物仍然凌乱不堪,大部分的身体都裸露在外。 娇嫩的下身明显得留下了被摧残的痕迹:红肿充血的会阴部湿淋淋的,细黑的绒毛杂乱地粘在一块,玉门附近的身上身下到处都是片片凝固的精斑,这突如其来的强暴将她作为女性的尊严无情践踏。 尽管已是深夜时分,王亦君却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望着床上美丽端庄的白水香那动人心魄的冰肌雪肤,刚刚因为停止抽动而缓缓平息的熊熊欲火又燃烧起来。于是,他挺着仍旧涨大的神具,再次扑向高贵的金圣女。 挥舞着双手,接着“嘶嘶”的几声,西王母那雪白的豹纹短上衣在他的掌下被从中撕开了两半,双手又从袖口伸了进去,“嘶啦……嘶啦……”,上衣被从玉人身上脱落下来。王亦君把魔手伸向纯白的贴身小衣,薄薄的衣服顷刻成为了一堆白色的布条被扔到了地上。随着他手起手落,金族圣女贴身的白色抹胸应声褪下,冰玉似的上身完全袒露出来。伸手将滑到足腕的小三角裤一把扯掉,于是那皓月明星般优美光洁的迷人胴体再无一丝半缕掩盖。 王亦君在柔如丝缎的温滑肌肤上轻缓的抚摸着,最后拔掉了团塞在口中的布条,金族圣女明艳的娇容被展现出来。痴痴地看着那天人般的秀容:曼妙无比的雪颊桃腮、精巧娇小的粉鼻樱唇,在莹如美玉的瓜子脸上完美的组合在一起,构成了圣洁超凡的绝色美靥。 他俯首寻着了明润柔软的红唇浅尝了一口,然后不停顿的长吻起来。接着,从娇艳的面颊,到细直的玉颈,高耸的乳峰,幼滑的小腹,丰盈的会阴,修长的美腿,最后到晶莹的玉足,一个个狂热的湿吻落到了玉人吹弹得破的肌肤上。 将海棠春睡中的诱人娇躯翻转过去,平坦光滑的酥背和浑圆白嫩的玉臀便呈现在眼前。王亦君如获至宝似的浅揉轻拂,雪绒一般细腻润滑的肌肤如触即化。在一遍又一遍温柔的爱抚和亲吻中,王亦君将白水香那滑腻晶莹的娇躯上每一个角落都细细地探索、品尝了一次。 绝色丽人象牙般修长晶润的赤裸胴体接受着色魔涎液和气息的洗礼,白鸽子一般柔若无骨的身躯舒展着敞开,滑如凝脂的动人肌肤越发透射出柔和悦目的莹莹光泽。金族圣女睡莲般清幽脱俗、高贵雍雅的迷人气质此时此刻完全地散发开来。一丝不挂的完美玉体配合着温柔婉约的迷人风韵,令卧房里春光无限,满室馨香。 王亦君直感到唇干舌燥,胯下神具也再一次蠢蠢欲动。他猱身将圣女裸身紧抱于怀,双手环绕在美人滑腻娇盈的乳峰上轻轻地揉捏起来,高高竖起的肉棒悄悄地指向一双柔软莹白的玉臀之间…… 迷迷糊糊当中,白水香感到全身被燠热的气息紧紧地包围起来,自己好象身处在一个密闭的牢笼里,四面八方没有一丝空隙。牢笼的壁上突然飞出了几十条绳索密密的将自己缠绕了起来。那些绳索缠上她的身子以后尖端变成了一个个吸盘,一下子就吸住了她娇嫩的雪肤,其中的一个吸盘正好附在了殷红娇小的乳尖之上。 白水香顿时打了个激灵,觉得半边身子都又酥又软,“唔……啊……”,不由得娇喘起来。乳尖上的吸盘突然又变成了爪子,深深地扣在了柔滑无比的雪岭之上。与此同时,另一条飞索却变化成一根细长的硬棒,在自己深藏不露的玉沟旁试探着,似乎想循隙而入。 这不间断的挑逗将昏睡中的美人儿带回到真实残酷的世界里。白水香慢慢地清醒过来,明白牢笼与飞索都是一种幻象。事实上自己仍然被蒙闭双眼、反绑双手,处于色魔的挑逗和羞辱下。经历过刚才撕心裂肺的阵痛,她体内的情欲尚未完全退却,王亦君的上下夹攻很快就见到了效果。本已经苍白如雪的面庞上慢慢地爬上了一片醉人的红晕,整齐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了鲜嫩的樱唇。 王亦君将一手横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只手又顺势而下伸到了微合的玉腿之间。灵巧的手指熟练地在依旧濡湿的桃园中找到了那粒娇柔敏锐的情欲之珠——阴蒂。 不等西王母作出反应,他已经极尽其能的掐捏揉搓起来。圣女立即被那强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儿狂跳,浑身颤抖,再也把持不住轻呼低吟起来,“……啊……唔……不要……啊……不……要……嗯嗯……”清雅佳人端庄秀丽的容颜此时羞赧尽现,雪玉似的肌肤很快红粉菲菲,高耸于双峰之上一双赤玉葡萄也熟透般羞立起来。 不一会儿,金族圣女如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高耸挺拔的酥胸剧烈地起伏;散乱的金黄色长发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细腻白皙的肌肤渗出了细密的小露珠;嫣红的玉溪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爱液,神圣的女阴之地向入侵者敞开了迷人的怀抱。 王亦君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炮也已架上了美人湿漉漉的桃园入口,只见他用两指分开了微微开合的两扇玉门,坚挺昂立的异人神具已如离弦之箭直贯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欲迷离的金族圣女突然觉得,一条异常粗大的物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刺入了自己体内,窄小温热的宝径内瞬间被撑塞涨满。晶莹洁白的胴体一阵的颤抖、抽搐,美妙结实的双腿痉挛着,紧紧夹在了一起。 从后而入的王亦君感受到了佳人秘道的紧窄和火热,他向前猛力一顶,巨大的龟头顺着嫩滑的秘道直入到尽头,一口吻在了同样娇柔的花心上。接着,他摇动起腰臀,令肉棒在紧迫狭长的玉径中旋转研磨起来。佳人体内灼热的巨棒快速抽动着,强烈的摩擦使娇嫩的阴道壁一阵阵的扩张、收缩,金族圣女荡漾的春情终于也如潮水般泛滥,一涨一退起来。 “啊……唔……啊……”声声的娇喘不断地自西王母口中传出,又是羞涩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外表坚强的金族圣女此刻也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白水香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丝清明,她为自己屈服于色魔的淫欲挑动下而悔恨不已。可是王亦君的大肉棒一阵迅猛刚劲的抽动,马上又使她迷失于茫然无边的欲海中。 侧后方的攻击过后,王亦君搬起了白水香的上身,屈曲分开双膝使她改成了跪着的姿势。这时,王亦君又将丽人的上身重新按倒在床上,使她浑圆月白的双臀高高仰起。然后他再次提枪上马干了起来,他的耻部猛烈地撞击着柔软的玉臀发出“啪啪”响亮的声音。 姿势的改变令插入变得困难,可是进入体内后因为更紧迫也就更兴奋,王亦君双手把着西王母的大腿根部,紧闭双眼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感受。然而对金族圣女来说,这样的姿势因双手被缚而无法支撑上身,被抬起分开的下体因此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抽插过程中就会造成更大的疼痛。 伴随着肉棒的抽动,美丽圣女痛苦不堪地悲鸣起来,可是王亦君却心满意足地继续着他的奸辱。持续不断的侵入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就在白水香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加快了拔送的频率。很快就要到达高潮,两人的身体起伏越来越大。 在一阵抽动中,王亦君用双手将圣女那晶莹剔透的光洁身子向后一拖,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赤红的大肉棒就狠狠地敲开了紧闭的宫颈开口,稳稳地嵌入细嫩的花蕊中心。然后,男孩只觉得下体一阵的兴奋,一股温暖的狂流自大肉棒的顶端激喷而出。 随着最后一声巨吼,王亦君浑身舒爽倒在白水香的娇躯上,下身不停抖动,抵在花洞中的肉棒,在穴中嫩肉那一下比一下紧的收缩中,不断向肉穴深处喷发出大量的阳精,身下本就处在失神边缘的女人,蜜壶深处的花心也被这强烈的喷发所冲击。 热烫的浓稠精液泼洒在金族圣女颤动的花房里,在刹那间遍涂了玉人蜜壶的每一处,多余的顺着两人肌肤相触之间缓缓流出,滴落到雪白的床单上。疼痛、兴奋、疲倦、羞愤,各种感受同时袭向西王母柔弱的身子,终于令她再一次晕厥过去。 王亦君能清楚地捕捉到那一刻的情景:已被汗水打湿的美女的那一张娇媚粉脸,在自己喷发时突然发生剧烈的痉挛,紧咬的双唇大张并发出尖亮的呐喊,纤细的腰肢使劲向上挺呈拱形,下身紧顶着自己的下身,以至于自己的肉棒也更加深入到肉穴深处,最后在呐喊声力竭时才双眼一翻昏了过去,紧抓在自己双臂上的玉手,似不甘心般在自己胳膊上带出长长的痕迹后瘫在床上。 一轮鏖战过去了,趴在那丰满润滑而弹性十足的身体上,逐渐软小的肉棒还泡在温热的肉穴中舍不得退出。 望着身下已经昏死过去女人苍白的一张粉脸,满脸的汗水并不能掩盖住眼角的泪痕。终于,王亦君心满意足的爬起身,自圣女嫩穴里拔出了阳具,从肉穴中滑出时,立刻带出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大量淫水与精液。 王亦君望着地上横陈的动人赤裸女体,迷人的肉穴此时已是一片狼籍,穴口已被干的洞开无法闭合,穴肉红肿翻出。胸前两只大奶子上的樱桃,也被自己吸吮呈紫色,奶子上自己用牙咬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提起圣女洁白的玉腿,王亦君胡乱地在她刚被蹂躏的下身擦了擦斑斑精液。然后将她拖到拉到两根柱子间,再圣女闺房中找出一套月白色的衣裳和几条长长的白色丝巾,先将衣裳套在白水香的娇躯上,然后用丝巾缠上白嫩的双手与双脚,轻巧地将她绑成大字型。 西王母感到异常的愤怒,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经脉被制,一身功力几乎都不见了;自己的双手被高高的吊起,而双脚被大大分开而且被绑住,而让火冒三丈的是,在她的面前的色魔竟然是王亦君。一双淡蓝色的眼睛中喷出熊熊怒火,“太子……你……” “嘿嘿……你居然杀了科大侠……那可是纤纤的爹啊……哼哼……而且还想杀人灭口……就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贱人……”,王亦君看着充满怨恨眼神的西王母,大喇喇的坐在被绑在大字型的美女前面,他仔细欣赏她的表情,“好看……真是好看……名震天下的金族圣女……西王圣母白水香被绑成这样子……好象一只美丽的蝴蝶被困在蜘蛛网中……这真是天下奇观……一定要好好欣赏欣赏……” 西王母脸色变了变,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还是用杀人的目光怒盯着王亦君。凝望着圣女那动人的娇躯,伸手轻抚她那粉嫩的娇美脸庞,“雪肤玉肌……呵呵……玉面娇颜当真让我怜爱哟……”双手下移,探入贴身亵衣内,抚摸她的胸乳,轻轻揉捏着。 美艳的圣女想要挣扎,可是她身体却动弹不了,“淫贼色魔”,只得不停地咒骂着。王亦君依然笑嘻嘻的,“哈哈……你生气的模样可更可人呢……等我会好好的调教调教你的……”随即双手用力地猛捏了圣女那一对雪白的挺翘的玉乳一把。 “你这对奶子可真让人恋恋不舍啊……”王亦君不停地在白水香的美乳上揉搓着赞叹道。蓦地,王亦君一手抓起圣女的头,笑盈盈地看着她那充满了愤恨和春情的俏脸,另一只手继续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部摸索着,笑着凝望着她。 俯身伸手抓住裙摆猛然向上扯动,圣女胯下顿时一凉,女性的隐秘之地立即呈现在了男孩的眼光中。西王母大惊,自己只在科汗淮面前显露过的身子如今居然让第二个男人瞧了个彻彻底底,而且她看见王亦君伸出手,向着自己胯下那已经溢出了缕缕淫水的浅溪幽谷摸去,尖声叫出声来,“不要……” 嘿嘿一笑,“真的不要么……那这里怎么这么湿嘛……”王亦君说话间,他的左手继续在圣女那的白玉般的美躯上揉捏着,右手将只有一指宽的亵裤裤裆拨到一旁,手指轻轻地在她那花蕾上游走。虽然西王母竭力想要冷静下来,但受到连续奸淫而得到了两个高潮的影响,满脸红晕眼神更是隐隐带着媚意,反而有另一种特异的吸引力。 “你……唔……”西王母正要再说话时,王亦君却低头吻住她。她咬牙关不愿让这个可恨的色魔更进一步,男孩心里暗笑一声,左手轻弹一下圣洁私处那挺立的阴蒂。她低呼一声,便给男人顺势突破牙关,运用舌技在圣女小嘴内吸吮翻搅。突然感觉到有一个柔软的物体想将舌头推出,原来是她那馨香小舌在做最后顽抗,舌头一翻便将那娇柔丁香舌卷住,让她彻底沦陷。 依依不舍的离开圣女红唇,“圣女姐姐的小嘴可真甜啊……”王亦君用舌头舔舔嘴唇,得意地看着不断喘气说不出话来的美人儿。白水香娇喘吁吁,怒视着他,“你……你想怎样?”王亦君微笑一下,再度低头吻住美娇娘那红润的樱唇。 “啊……不……不要啊……嗯……放了我……啊……淫贼……噢……不要啊……”身体的自然反应让西王母不禁呻吟出声,同时请求王亦君放过她。王亦君笑意盈盈,“都这么湿了……就不要忍了……放松心神尽情享受吧……”左手摸着她的右乳,食指在乳头上不停地打着圈子,右手却停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搔着她的阴毛,小指头更搭在她阴唇上轻轻磨动。 金族圣女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她羞怒交织却又无法反抗,只觉得四肢乏力,但是一种奇怪的甜蜜的滋味却是不由自主地遍布她的全身,殷红的香唇不时传出低低的呻呤声。王亦君满意地看着圣女在自己的调弄下春意盎然的表情,三两下脱去自己身上的布帛,雄挺的肉茎已是冲天而起,跃跃欲上了。 瞧着这雄昂的伟器,圣女玉面通红,不由得担心自己的蜜泉眼能否容纳这庞然大物。王亦君将胯下那威挺的宝剑抵在圣女那红红的阴户上轻轻地磨动着,双手捏揉着她的因为受到抚弄而膨胀的白嫩高耸的乳房。 此时的金族圣女身上的衣裳已经无法完全覆着她美丽的胴体,她的长裙已被撩起挂在腰间,她的亵裤已被拨开了,她又浓又密的阴毛,加上双腿被大大拉开,根本无法遮掩住神秘的花园,她粉红色的阴唇在浓密的阴毛中已经露出来了,加上淫水已流到大腿上,圣女的样子看起来甚是淫荡,她的眼神既是淫荡,又是怨恨。 一个箭步,王亦君的手一下子就直接袭上包覆在亵衣上的乳房,他的手指立刻隔着衣料用力捏住了乳头。 白水香轻呼了一下,她感觉从乳头传来的不只是剧痛,强烈刺激的快感袭上心头,她不禁轻轻地娇吟:“唔” 一声,这一声不是因痛而叫,而是充满了淫念的呻吟,这样的直觉反应让她感到羞愧而涨红了脸。 王亦君绕到圣女的身后,用双手包覆着圣女双峰,由外而内开始慢慢画圈地轻揉,让圣女峰乳在不停的爱抚下,在亵衣下露出了乳沟,从亵衣的空隙可以清楚可见她那已经发硬的乳头。 用牙齿轻咬着圣女耳垂,让男人独特的气息自耳朵传入。这一下子,让白水香全身酥软。王亦君开始舔着金族圣女,从耳朵到腋下的腋毛都不放过,这样的动作让白水香惊呼,“不要这样……”嘴虽是如此,愈是骯脏的地方被舔,却是让她感受到无比的销魂,她已经自觉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王亦君转身换位,更是将鸡巴紧紧靠在圣女的双腿间。这时,她已不是轻呼了,而是大声地呻吟着。当白水香感觉到龟头轻触自己已经涨开的阴唇时,一股热流便会从阴户流出来,一种从来没有的舒服感。 这时,王亦君将她的亵衣往上扯,她感到胸前全无遮掩,一对椒乳已经坚挺的立着。当男人的手完全被覆在毫无保护的乳房上时,白水香感到非常的舒服,她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快乐。她突然想到以前曾偷看过玉女经,那时候让她嘴干舌躁的幻想,马上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上面所说的快乐即将占领自己全部的身体,她不禁伸出舌头舔着已经干燥的嘴唇。而王亦君则把握这个机会,将圣女香舌紧紧地吸住。 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大锤子般,不停地摧毁脑中最后的灵台。金族圣女开始享受王亦君的爱抚与亲吻,她已经要降伏在男人特殊的魅力下,男人的手彷佛一把火炬随着手经过的地方产生灼热地快感,她不禁从鼻子哼出舒服的呻吟。 王亦君施展开挑情手段,找出圣女身上的敏感带,他的唇及手毫不放过她身上任何的这些地方。而每一次当西王母即将攀上高峰时,王亦君总是紧急地撤出,如是一连数次,金族圣女整个身体完全被欲火所燃烧,但坚强的意志力始终让她不肯开口求饶,只是,眼看着也支撑不久了,“唔……啊……不要……” 再次的抽手撤离,金族圣女疯狂地扭动双手,想要安抚蜜穴上的那股火热,但却不能如愿。在她蜜穴及胸部游移的那双魔手更是火上加油,王亦君悄悄地将已经火热爆涨的肉棒抵在圣女蜜穴上,感受到那滚烫的粗壮肉棒。 西王母拼命地扭动屁股想将男人的肉棒吞下,欲火高涨的她现在只想要找到东西填满蜜穴里的空虚。 “啊……给……给我啊……求你……求求你给我……”圣女流着眼泪叫道。王亦君一边低吻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一边吹气,“不是这么说的吧?水香姐……” “啊……不……不要……不要逼我……啊……”西王母猛摇着头,理性让她做出最后的挣扎。“是吗?” 王亦君再次抽回自己的双手,包括抵在她蜜穴的肉棒。“啊不……我说……我说……不要停啊……”最后的一丝理性被欲火压过,西王母哭喊着求道。 “说呀……”王亦君用肉棒轻轻地拍打着圣女蜜穴,表达出不满意就不会再理会她的意思,清楚感受到高傲的金族圣女终于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了。 而当圣女感到男人的大鸡巴一再轻轻滑过阴唇却不插入空虚的体内,让她的身体更是躁热,她试着将自己的身体向前摆,好让鸡巴能进入体内。但是王亦君总是巧妙地躲过,她不禁让身体抖动更厉害,努力摇动自己浑圆的臀部,整个人已经欲火焚身了,从嘴中不禁吐出,“干我吧……求求你干我……” 听着金族圣女小声地哭诉出屈辱的言词,让王亦君心里的变态快感无比提升,继续玩弄着这个春心荡漾的美人,“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没听到……”“求你干我……请你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肏我……”完全舍弃羞耻的白水香大声哭叫道,她真的受不了欲火焚身的折磨了。 面前的美人儿那妖媚的模样让王亦君心中暗爽,也不浪费时间了,锐利神兵越过沟渠,朝着滢滢清泉泄流的泉眼冲去,当然他的双手也不会歇着,左手顺着股沟托着圣女那翘挺的肥白香臀,手指轻巧地袭击着美丽的后庭花,右手把玩着一对如同莲藕般的白玉手臂,如潮的情欲让心中的抗拒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王亦君雄躯一挺,大力地插进金族圣女那已蜜汁泛滥的蜜穴,脸上笑意更浓,“呵呵……果然不愧是被称为大荒第一圣女……”随着调笑声,放开了她那娇嫩的手臂,转而揉捏那高耸起伏的乳峰峰顶的红玛瑙。 一股清泪从白水香的凤目中浸了出来,自己是金族圣女、昆仑西王圣母,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如今被王亦君这样的羞辱,让她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然而这并无助于她的境况的改善,被动的接受着这恶魔的凌辱,肉体的反应也由不得她了。 晓得圣女已经心神杂乱,于是,王亦君低头温柔地将她那挂在眼角的晶莹泪珠轻轻舔去,下身稍微停顿一下,享受圣女蜜穴中那紧缩、湿润的感觉,顺便习惯肉棒的大小。过一会儿,慢慢地动作起下半身,先是轻柔缓慢地抽送。 渐渐地,挺腰向前猛烈攻袭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烈,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圣女失神狂叫,让整个房间充满圣女的浪叫声以及王亦君撞击到她时的“啪啪”声。 “啊……嗯……呃……喔……”激烈的快感让白水香不由自主地分开自己的一双腿,并挺起臀部迎接着大龟头的前进步伐。抛弃了身份的束缚,圣女心底的情欲爆发了出来,臣服在了巨棒不断的冲击下。 猛然吸了一口气,王亦君挺动着自己那怒胀的雄伟龙茎,顺着潮湿润滑的阴道来回地抽插,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迷人的销魂洞中,胀硬的龟头深深地抵在了蜜壶的洞口。随着紧密的活塞运动,圣女一双玉腿开始不安分起来,同时也挺起自己那肥美的白嫩嫩的屁股,迎合着体内那又粗又长又硬的龟头的抽动,麻痒的滋味让她彻底地迷失了自己,娇喘连连,淫声浪语层出不穷。 王亦君把握着节奏,阴茎慢慢地从南宫英体内抽出,又缓缓地插入进去。在这样轻抽慢送之下,白水香的淫津浪水涌了又涌,“啊……”春情荡漾在眉目间,诱人的媚态动人心扉,欲火如炽响应让王亦君忍不住抱紧了这俏丽的娇躯,耸动臀部,一下一下的快了起来,一下一下的猛了起来,不停地狂插着猛插着。 “啊……好舒服啊……美……美死我了……噢……”粗壮勃起的肉茎像一根烧火棍一样插在圣女阴穴里,不停地顶触着娇嫩的花心,就像要插穿蜜壶似的,令得她的全身白玉般的肌肤像着了火一样的燃烧着,红灿灿的好看极了,心中一阵阵的燥热从娇面上反映了出来,春潮四溢,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听着那接连不断的淫声浪语,王亦君兴致大开,将阴茎紧紧地顶在了肉洞深处,轻轻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在里面与花蕊磨擦着撞击着,而同时他又将双手按在金族圣女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一边揉动着,一边用手指轻捏着乳头。 终于,西王母被强烈的快感给征服了,满足的神情涌上她的心头玉面娇颜,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从身体的深处爆发了出来,淫波浪水汹涌澎湃的从凤蕊喷洒涌泄。俏佳人全身酸软,要不是身体被绑柱子上,她就要瘫痪倒在地上了。 王亦君拍了拍她那肥白肉嫩的雪臀,只听到妩媚的声音,“嗯……人家好累哟……不要吵我……”随着气色的转变,白水香的精神开始恢复,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男人那带着邪笑的面庞,一抹红云飞上丽颜,“淫贼…… 你……” “呵呵……怎么?你还在生气呀……呵呵……你刚刚不是满享受的嘛……怎么?这么快就要翻脸了呀……” 王亦君依然保持着一脸诡异的笑容。俏脸飞霞,白水香不禁垂下了自己那艳丽的螓首。 “你害羞什么嘛?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我能让你获得彻底的满足哟……”王亦君后退几步,贪婪地看着面前这诱人的胴体:长长的秀发,此时因为汗水都粘在一起,但依然保持着光亮,披散在后背和双肩上,衬托着那如凝脂般的皮肤,在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清秀的脸庞因为痛苦已经变得扭曲,但扔掩饰不住那惊人的美丽;她的手被绑着,吊在头顶,十指无力地纠缠在一起,整条手臂都因为身体的重量而被拉直;丰满的胸脯向上翘起来,粉红色的乳头直指前方。 再往下,茂密的毛发盖住了迷人的三角地带,修长的双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摇摆;纤纤细足被吊离地面,向下蹬着,脚背都完全绷直,想为身体找到一个支撑点;因为喘气而张开的小口,最初还能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哭喊声使得王亦君心跳加速,使他的阳具一直坚挺,现在都硬得发痛;现在这可爱的小嘴只能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软弱无力,更加惹人怜爱;原本顾盼嫣然的双眸集中到男人脸上,无声地哀求着,希望他放弃对自己的残酷刑罚。 王亦君顺手端来早就准备好,放在一旁的大水罐拿起来,走向动弹不得的西王母。用手将金族圣女的下颚端起,将她的嘴巴大大地张开,白水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抬起重重的水罐,将水慢慢地灌入她口中。 圣女想不停摇头以摆脱王亦君的制伏,但是她的头根本无法转动,她只感觉到水不停从口中进入身体之中,她无法将全部的水从自己口中呕出,而泼出的水也顺着她喉头的肌肤流下来。好不容易水罐中的水全倒完了,白水香压力骤减,但她仍不停地咳嗽,而全身被淋湿的她也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整个展现出来。 被淋湿的白水香感觉身上一阵阵的寒意,湿的衣服紧贴在肌肤上,更是让她难以忍受,这时房间内又是一阵的死寂,那对色咪咪的眼睛不停看注视着她那美艳的娇躯。 金族圣女只能闭上双眼祈祷这场噩梦早日结束,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发现刚才被灌下去的水所产生的力量,内急的感觉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让她没法子抵抗。她感觉一阵阵的尿意不停地袭上。以前可以运用念力将水化为汗排出体外,但如今,经脉被制的她,根本无计可施,她开始扭转被捆绑身体想减轻那股强烈的尿意。但是,却是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开始抖动,不停地打颤,双腿想交错但却苦于被绑住而无法动弹。 生性高傲的西王母抵不过尿意的力量,终于开口了,“太子……请放开我……我……”王亦君笑吟吟注视着她,“水香圣女……你客气了……你刚才说什么?”憋红的脸蛋上虽阵阵怒意,但白水香还是无可奈何,下身强烈的喷出感让她屈服,终于大声说,“我要去茅厕……” “好吧……就让你去吧……”这个恶魔总算答应了她,白水香正要松一口气时,没想到王亦君先用白色丝巾打成圈套上她的玉脖,然后将她绑着的丝巾解开。而尿意强烈的金族圣女在身体的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的身体一震,她直觉地将双腿用力夹紧。 好不容易绑在四肢的丝巾解开了,她正要急奔出去时,可是,突然脖子一紧,她被拉倒在地上,“王母娘娘……别急……你现在是一条狗……母狗是这样走路的吗?你见过哪只母狗是站着走路的?你现在只能趴着走到外面尿尿……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而已……” 白水香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而是对方的一种更加变态的手段,竟然要自己真的象一只狗般爬着走路,自己怎么可以真的……噢,想到那种情景自己就觉得羞愧万分,想都不敢去想自己那时的样子。 被拉倒在地上的金族圣女几乎憋不住尿意,但听了王亦君的话,让她几乎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但是,尿意打败了理智,她觉得现在这种状态的自己,实在无力与这个控制住自己的男人抗衡,不遵照他的吩咐,只会换来更多的难堪和折磨自己的变态手段。 “唔……你先跪下……对……然后把双掌平贴在地面……对对……上身挺直……头抬高……”西王母满脸怒容,两道清泪从她双目中缓缓地流了出来,而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些微的颤抖。犹豫了片刻,还是弯着身子,照着王亦君的指示跪在他面前,真的象一只母狗般趴在地上。感觉到这个姿势屈辱的含意,西王母的俏脸虽然羞得红通通的,却还是用怨恨的眼神瞪着王亦君。 赤裸的雪白肉体此时弯曲形成诱人的弧线,因为上身前趴和地面平行,令一双丰乳自然垂吊下来,又因为身体的动作而在不停地晃动,荡人心魄。 王亦君心中暗暗得意,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步骤顺利地进行,望着眼前动人的成熟女体在自己面前象母狗般形成卑贱的姿势,想到这个女人以前是那般的雍容高贵,想杀自己,而此时却以一只母狗的姿态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玩弄。 深吸一口气,看这金族圣女那张愤怒中夹杂着娇羞的通红粉脸,“嘿嘿……愿意当母狗了……好吧……美女……去溜狗咯……”王亦君得意地招呼,然后起身站到稍远处用力拉了拉,白水香被绳索扯着向前爬了几步,突然的动作让她下体的更加憋涨,娇靥上的红晕更盛,但王亦君却注意她的蜜穴已经泛出水光。 只能任由王亦君拉着她走出卧室,白水香咬着下唇,艰难地移动手脚,慢慢地向外爬去,她双膝不停地打颤,是愤怒还是忍不住尿意,那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终于爬到外面了,实在是忍不住了,白水香回望着着王亦君的眼光,知道他的目光是不会移开的。正准备蹲下去在楼梯口尿尿时,王亦君用力拉着丝巾,一声怒喝,“别忘了……你现在是一条母狗……你要跟狗一样的姿态尿……不然就不要给我尿……” 圣女一咬牙,仍保持跪姿,单手支地,然后把长裙翻起,再褪下贴身亵裤,最后把雪白粉嫩的屁股暴露了出来。此时,金族圣女脸泛红潮,上身伏地,赤裸的屁股高高撅起,更把双股分的大开,立刻,把女人最隐秘的所在整个呈现在王亦君的眼前。 王亦君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美女的动作,直到此刻才发出淫笑,一只手伸到撅在眼前的美女赤裸屁股上,在微微开裂的美丽花瓣上用食指挑了一下,立刻手指被淫水沾湿,这才满意点头赞许,“好美……小母狗又湿了……” 听到王亦君的赞许,白水香把红晕的粉脸回转,满脸痛苦又带着娇媚,“先不要弄了……我……嗯……母狗想尿尿……等下再弄好嘛……”王亦君却不于理睬,而刚刚检验圣女阴户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如剑般刺入,立刻在肉洞中抽插、搅动起来。 强忍着就要喷薄而出尿意的金族圣女,先是被刺激的粉脸上扬,发出一声长吟,然后头垂了下来,几乎贴在地上,口中不由发出连续不断的轻吟声,雪白的屁股也跟着轻轻扭动,感受着男人用手指带给她那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以舒解她那无休止的情欲。 看到圣女象母狗般撅着光屁股,暴露出女人最羞耻的隐私之处任由自己玩弄,王亦君心中不由得更是欣慰。 一边兴奋地玩弄着圣女阴户,感觉着穴中嫩肉对自己手指的依恋,从愈发湿润和束缚感逐渐增强的肉洞中感觉着女人那愈加高涨的情欲。 一边逐渐加快手指玩弄肉穴的动作,拇指更是寻到阴户上方的肉核不断按揉,另外一只手则伸到屁股上轻轻抚摩着雪白的臀肉,“真的要尿尿么?”此时,白水香被王亦君玩弄得情欲十分的高涨,压迫着小腹尿意在四处寻找着发泄的出口,不过王亦君的问话却是不能不理睬,于是强忍着极端的快感和尿意,收起心神,银牙咬碎,“嗯……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 感受到圣女语气中急迫,王亦君手中更加快速捣了两下后撤离,“让主人先……”在她更大声的娇吟声中,对着白水香小便。美人儿有着甜甜的脸蛋,长长的金发,早已发育完全的身体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气息。此时她哭泣着,金黄色的液体从男孩的下体射出来,射在她身上,但她不敢移动。 把美女的身体全都浇上尿液,又仔细地瞄准圣女的脸蛋,白水香紧紧地闭上双眼,控制不住的泪珠从长长的睫毛旁溢出来,但她仍不敢把头移开一点,任凭尿液落在自己的秀发上。她听见王亦君笑了起来,“张开嘴…… 小母狗……张大点……” 她只有照办,无助地张开小嘴,尽可能地张大,尿液马上冲了进来,直射到喉管上。她几乎要窒息过去,不由自住地吞了下去,她知道这就是男孩的目的。但大部份还是流了出来,沿着脸颊流到了地上。 “好了……该你了……想象一下母狗怎样撒尿哦……”西王母不禁留下两行眼泪,但是,意志力终究敌不过生理需要,她跪在污秽不堪的地上,慢慢抬起右腿,身体一阵抖动,一道金黄的水柱自她的蜜穴喷洒而出。 她知道王亦君在看着她如此羞耻的样子,她只能闭上眼睛,将留在腹中的尿一股脑的全数喷出。将这股尿意全数自身体内排出,白水香才舒缓许多,但是自尊心的打击让她整个头低下不敢再看男孩,睥睨一切的西王圣母,居然不顾羞耻地在男人面前像狗一样的撒尿。 虽然白水香低着头,但王亦君却看到她的眼神带有一种满足感。“好极了……来……我帮姐姐擦干净…… 等一会干你的时候……我可不要沾上尿骚味……”王亦君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巾。 金族圣女想要躲避,但是脖子上的绳圈让她无法逃避,当她试着都站起来,总是从脖子处传来一阵压力,让她只能继续趴在地上。王亦君蹲在西王母的后面,面对雪白的屁股,右手直接将修长的右腿高高地举起,架在自己的肩头,轻轻擦拭着圣女下体每一个部分,而后还故意地将丝巾嵌入阴唇之中,看上去就象是一根长长的雪白色狗尾巴。白水香一直想逃避王亦君的动作,但是每当动作大一些,脖子总是传来一阵刺痛。 “很好,你这只小母狗很有潜力,主人会喜欢你的。现在就走吧,不过要记住,母狗走路时,脸上要带着奉承的表情始终望着它的主人,还有你的屁股要再挺得高点,以便让主人可以随时看到你后面的两个肉洞,走时更别忘了屁股也要扭起来,那样主人才能更加的喜欢你,听明白了吗?”王亦君向金族圣女灌输作为一只母狗的基本要求,同时更加满足他内心的欲望。 心里虽有了一定的心理思想准备,但当听到王亦君说出这些淫邪的话语时,西王母仍是感到心里难以承受,想不到这个色魔居然会如此的变态,想想自己即将要展现出来的羞人情景时,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暗,四肢发软,差点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这才真正领略到对方的变态手段远远超过了自己所能想象到的羞人景象…… 刚刚为白水香所擦拭的丝巾上早已沾春药,这让她感觉到下体有点发烫的感觉。王亦君还是牵着圣女带回房间,牵进浴室里。她知道接下来自己的任务就是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好让王亦君能玩个痛快。 这时,金族圣女趴在地上,长裙已经被扯了下来,而亵裤则褪到脚踝处。她只要身体稍微的摆动,从脖子上立刻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她只能乖乖地听话。只见她那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象狗尾巴一样的白色丝巾,配合着丝丝黑色的阴毛,看起来非常的淫秽,加上西王母本身不断地想闪躲,更是激起王亦君一股嗜虐的心理。 她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非常的糟糕,但是,她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窘态,更糟的是,自己的股间却有着骚痒的感觉,西王母有一股冲动,希望将手移动股间,用手指去摩擦着,但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做如此下流的动作,她全副精神都与自己的身体对抗,她根本无暇去理会王亦君在她身上的肆虐。 直接自地上将金族圣女拉起,王亦君二话不说,便将手直接袭上白水香的胸部。他慢慢用手将圣女的乳型自她的衣服上印出,明显得搅出乳尖的形状。 不停用手指弹着那突起,在春药的催使下,圣女的脸颊发烫,乳头变硬了,下体开始湿润,她隐约知道刚才王亦君为她所擦的丝巾上有鬼。但是,无法反抗的她,现在只能随着感觉走,尤其是男孩手上彷佛有着一种另人着魔的感觉,可以减轻她那一股焦虑的感觉,她开始期待他的手能够触到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这时,王亦君撩起她衣服的下摆,她的亵裤早在尿尿时就被褪下,也没有拉回去。手直接轻碰她的阴唇,感觉到下体被男人所碰触,白水香想摆脱这种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但是却又期待着男人的手,因为手指可以带给她无限期待与安慰,尤其是碰触到她那难以启齿的部位,她居然有着一阵阵奇妙的快感。 知道美艳的俏妇人已经在快败在自己的玩弄和春药效用之下,王亦君才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他强迫圣女大大分开双腿。虽然,白水香知道这个姿势非常的丢脸,但舒服的感觉却让她合不拢腿,反而自动地张开。 这时,王亦君转到丽人的背后,轻轻咬着柔软的耳垂,而双手也移到她的丰满酥胸,开始温柔地搓揉。从胸部传来舒服的感觉,让西王母的下体一下子骚痒起来,她不禁嘤咛一声表示小小的抗议,但这样的反应让她也羞红了脸。 玩弄着这位盛名已久的金族圣女的胴体,王亦君愈玩愈是兴奋了,他将圣女的上衣扣子一一的震断,将衣服拉开,露出她贴身的亵衣。丰满雪白的身体大部分暴露了出来,纤细白嫩的手臂、修长美丽的大腿、粉颈下暴露出来的一抹雪白的胸肌、白嫩丰挺的屁股尽皆呈现在眼前。 接着将亵衣的带子扯断。西王母突然惊觉自己的亵衣马上就要脱离自己的身体,这时的她大叫一声:“不……”,双臂紧抱胸前,保护着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王亦君并不理睬,用力掰开圣女双手,随着手臂的离开,丝薄的亵衣慢慢地飘落在地上。圣女双峰赤裸的被男人亵玩着,但是她却没有做多余的反抗,因为从乳房传来让自己销魂的快感。王亦君将手掌轻爬过白水香那早已翘起的乳首,开始以乳首为圆心在掌心中画圆,并不时用手指轻握整个柔软的乳房。在王亦君高明的挑逗技巧下,白水香整个人感觉下体好象如蚁蚀般的骚痒,她的赞叹表情愈来愈娇媚了。 男人的吻从耳垂吻到粉颈,这一来,让西王母几乎无法保持她的矜持,她将头转向在她身后的王亦君,不由自主地自动伸出香舌。王亦君才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立刻捕获圣女的香舌,两人激情的吻在一起,而王亦君更是开始用力搓揉着她的乳房。 在春药的作用下,西王母只能作着肉体的本能动作,思考理智几乎已不存在了,她只想解决那股在下体传来骚痒的感觉。王亦君将佳人那结实的双腿大大分开,好让肉棒贴近那毫无遮蔽的阴户,并不断用龟头轻刺着在躲在花园中的粉红色阴唇。 白水香享受着龟头刺入阴唇的快感,但是一会儿她便无法满足这样的挑逗了,这只带给她自阴户中流出更多的淫水,只是更加的痒,她开始主动地摇动屁股。但是,肉棒就是只在大阴唇活动,就是不插进去,她伸出手想抓住阳物,但是,王亦君并不让她得逞,他将圣女的胴体向前一推,让她趴在桌子上。 女人雪白的胸部一下子碰到冰冷的白玉石板,并没有冷却她的情欲,反而让她的乳头更加硬挺。而王亦君整个人也趴在白水香身上,双腿大大地架开美女的双腿,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我要从背后干你……贱人…… 让你像一头母狗一样的……我要从后面干破你的小穴……” “不要……放了我……你这个淫贼……”在如此下流的话刺激下,白水香这时突然恢复了理智,她试着开始挣扎,但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看见西王母突然变回贞烈的女子,王亦君还是要不急不除的挑逗她,他继续将她的娇躯压在桌上,让她早已淫水直流的阴户在自己的眼前。他的手伸往她浑圆的臀部,在她的股沟间不断地来回摩擦,不时将手指轻碰她那粉红色的阴唇,还轻轻用大姆指轻刺她那美丽的屁眼。 王亦君非常有耐心地一次又一次滑过圣女那最敏感的地方,这一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马上又让白水香陷入疯狂的情欲之中,她开始大声地淫叫,“哦……不要再折磨我了……人家下面好痒啊……” “说……说我白水香是欠干的圣女……”王亦君厉声对着跨下的金族圣女。灵台在春药不断地侵蚀下,白水香仍不停告诉自己要忍住,绝不能败给色魔。但是下体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她只能紧咬着下唇让自己不发出呻吟声。 看着圣女强忍的模样,王亦君心中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胯下肉棒缓缓地自白水香雪白大腿处移动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地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白水香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她一阵心慌意乱。 “说……说我白水香是欠干的淫荡圣女……”王亦君再次厉声对着跨下的圣女。私处一阵阵瘙痒,阴道内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地涌出。白水香觉得此刻需要有个东西,伸入阴道内抠搔阴道内壁的难受。最好是抵在自己花唇间的那物事,那大家伙要是再深入一点,就能搔着痒处了。可是美人还是羞于启齿,不敢出言要王亦君把肉棒插深一点,只好轻轻摇摆下身,让蜜穴磨着肉棒。 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随着下体的磨蹭带给白水香一阵阵的舒爽,但同时也让私处更加瘙痒。 “我……嗯……我白水香是是欠干的淫荡圣女……哦……”在肉欲的驱使下,金族圣女终于放弃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嘿嘿……水香圣女都如此的恳求我了……好吧……我就开始肏名震天下的西王圣母了……”王亦君开始将他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伸入圣女的阴唇之中。 白水香不禁大大地呼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一根温热的肉棒缓缓地插入自己的身体,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让她稍稍地减轻那一股焦躁的感觉。可是,偏偏才插入一点,马上又退出,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龟头不断地在摩擦着自己的阴唇。 这一来,白水香只好不停地摆动纤纤腰肢,想让鸡巴的更深入一些。但是,王亦君却是不断地浅进浅出,金族圣女整个人快要快要崩溃在王亦君这般的挑逗下,这时的她已全无圣女的风范了,她猛摇头表示她的不满,此时,情欲已经占满了她的心灵,她已开始屈服在王亦君的跨下了。 王亦君就是打算让圣女在他的挑逗失去理智,他看着白水香如同骚货般的举动,就知道他的计策已经得逞了。白水香在一再要求下都无法获得满足之下,她开始焦躁不安,扭动得更加厉害。 而王亦君看准这个时机,准备藉由滑腻的淫水一下子就直插入底。王亦君双手紧紧扣住圣女的玉臀,而腰际用力向前直冲到底。白水香促不及防,就像是粗大的木桩一下子槌入自己的肚子里,她感到一阵刺痛,她不禁大叫,“啊……”,这才想起色魔正在凌辱强暴着自己,圣洁的身子从此蒙尘,双眸中不由自主地溢出屈辱的泪珠。 但王亦君根本不怜香惜玉,他反而加快在白水香的身上的肆虐,他不断一前一后深入深出的用力地大力抽插,每撞一下让白水香的嫩肉随鸡巴翻进翻出,而白水香也随着王亦君的施虐而大声地哭叫。此时的王亦君根本不运用任何的技巧,他尽情地在金族圣女身上施虐,他要西王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而他的手也自白水香的背后紧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地揉搓挤捏。 狂肏了一阵,白水香仍是大声地尖叫,但是她叫声已由完全的抗拒转变为带着一丝丝的快感的声音。王亦君听出圣女的变化,他开始放慢了速度,他开始采深浅结合的方式,他除了享受金族圣女的身体,他也要让这个美女为她的绝情付出代价。 这一来,白水香的尖叫声逐渐随着抽送的节奏而变化而成了低吟声了,甚至有时王亦君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她还会不停地摇动屁股好让那巨硕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入。 将圣女的身体翻了过来,王亦君将洁白无暇的胴体紧紧地搂抱着,这一来两人胸部、肚子、以及下体都完全密合在一起,圣女的阴户紧紧地将大鸡巴吞噬着,就好象要把肉棒勒断一样。有时虽然猛烈插进去,可是阴户的粘膜缠绕在内棒上,使王亦君无法前进,活动有时受到阻碍。而且洞口部分好象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并且进入深处的龟头,在火热的粘膜包围中,就好象糖掉入热水里溶化。 王亦君完全享受到占有金族圣女的快感,圣女在性交与春药的双重冲击下,原本美丽坚毅的脸孔产生变化,取代的是一股淫荡的表情,柔软的身体更僵硬。唯有腔内的收缩力更强烈。如果是一般男人,可能在这时候就忍不住要射精了。然而这是经验丰富的王亦君,他把握住每一次抽插的时机,而他更是开始舔着圣女那火热滚烫的粉脸。 “身上不要这样用力……要放松……”王亦君在圣女的耳边悄悄说。“嗯……不要……”白水香皱起优雅的眉头,说话的声音也有一点颤抖。“要慢慢做深呼吸……吐气……吸气……”好象是在对她进行催眠似的,她也温驯地紧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慢慢吐气。 这时腔内的压迫力稍许缓和,而她的精神也稍做放松之际,王亦君趁这个机会突然急速地提棒,又是一阵急速地狂干着跨下的金族圣女。“啊……好舒服……不行了……”白水香的身体突然的变僵硬,她已经达到了高潮。 还在继续征服着跨下的圣女,当龟头的突出部发生磨擦与阴唇,使王亦君产生触电的感觉,他知道他现在正干着大荒的第一圣女已经攀上愉悦的顶峰“啊……好爽……”白水香双手抓住王亦君的屁股,指尖不自觉地陷入里面。 为使女人不能乱动,王亦君的双手伸到白水香的背后,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样只活动下半身,不只是做直线的抽插,在插入一半的情形下,他的下体开始画圆圈。这样的动作幅度比较小,美人儿的淫叫声也小声一些。 下身不停地动作的同时,王亦君欣赏着西王母俏脸上那妖艳淫媚的迷人表情。虽然还闭着眼睛,但眉头的皱纹没有以前那么深了,咬紧牙关的嘴唇,也恢复缓和的曲线。 “贱人……你能感觉出我的鸡巴在你的身体里画圈圈吗?”王亦君对着西王母淫笑着。这时她已经无法回答了,只能微微张开嘴吐出火热的呼吸,从结合的阴部传来“啪啪”的撞击声音,经过磨擦而流出的爱液,变成乳状出来后流向肛门。 让自己男人的气息喷在女人的耳朵上,王亦君下体继续画着圆圈,他知道胯下美女的情形,将爱液当作润滑剂,继续用力狂干着金族圣女。“唔……唔……”白水香发出好象苦闷的声音。 “你是不是感觉舒服?”,王亦君故意地问。“啊……不要这样问我……好丢脸……”,西王母听到这样羞人的问题,丽靥上阵阵发热。“你要诚实的说出来……”,王亦君还是想听从大荒金族圣女那樱桃小嘴中说出来的浪语。 “这……好象痒痒的……很奇怪的感觉……”西王母说完以后,主动地向上挺起下体。像吸进去一样的,王亦君的玉茎深深进入圣女的身体里。肉腔的深处比刚才更火热,好象是热水浇在龟头上。但是缩紧的力量亦没有改变,反而分泌出火热的爱液,同时以无比的新鲜感包围王亦君。 白水香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任王亦君骑在她的身上,任这个男人尽情享受自己的肉体。王亦君狂吻着圣女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地急抽缓送,立刻又将白水香推入一次又一次淫欲的深渊。 终于受不了体内情欲的狂潮,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被体内、体外双重攻势所攻破。在王亦君放开对她身体的控制时,一双白玉般的手臂立刻反卷上来,抱住了身上曾经是她极为愤恨的男人,美丽的双腿也早已大张开来,并缠上了男人的腰臀,随着男人一次猛烈的冲刺,自己的空虚立刻被欲望所充实,从大张的樱唇里发出快乐的呐喊。 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自动紧勾住王亦君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王亦君的舌头不住地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王亦君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王亦君的腰臀上不停地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王亦君的身体。 金族圣女从开始的挣扎到被制,然后从不屈服到情欲的迸发,最后终于让王亦君达到了目的。此时木已成舟,王亦君在圣女那美好迷人的裸体上畅快的挺动,看着那坚硬粗大的肉棒在白水香那紧窄迷人的小穴中,快速地抽插,俯首与那香甜可口的樱桃小嘴不停地吮吻,那双无处不到的魔手在丽人那丰满润滑、弹性十足的裸体上不停地揉搓。 抽插了好一阵,王亦君将白水香雪白的胴体整个翻了过来,让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望着娇羞圣女那通红的脸蛋,奸笑不已,“水香圣女……爽不爽啊……要爽的话你自己来……” 从来没有这样自己干的性经验,被扳成这种淫秽的姿态,加上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白水香的脸更是红如蔻丹。虽然她也知道有女人被这种姿势干过,今天轮到自己,她仍是手足无措,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男人那粗长的大鸡巴深入插入自己的小肉洞中。 白水香只觉得那只硕大无朋的家伙紧紧顶住自己私处那最骚痒的部位,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她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自己的柳腰,让快感不断地袭上心头,这一来骚痒的感觉稍稍减轻,而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这时的金族圣女一丝不挂地坐在王亦君身上,丰满的身体一览无遗。长长的秀发披散着,紧咬着嘴唇,俊俏的脸庞羞得通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挺拔的乳房显得更加突出,两个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洁白,茂密的阴毛下面的小肉穴插进了男人的性器,雪白的屁股和丰满的大腿更是让人的眼光流连,她浑圆笔直的小腿和纤巧的玉足男人身体的两侧。 “啪”的一声,王亦君在圣女那光裸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口中淫笑着,“好了…… 不要怕……快起来……坐到你最爱吃的鸡巴上来吧……”俯首看去,只见男人下身的阳物高高耸立,正蓄势待发,等待着自己。快感的余韵仍未消散,白水香身体仍处在亢奋中,充满情欲的一双美目紧盯在挺立的龙茎上。 她一手伸到下面,抓住那火热男根引领着抵在自己羞处,“哦……”,肉棒的火热和粗大都令阴户感受到危险的存在,此时虽是情欲迸发,但也产生出了一丝的犹豫。王亦君挪动屁股,让分身在润滑的唇肉上来回磨蹭,一边催促,“还不快点插进去……还在磨蹭什么……” “你的太大了……所以我……嗯……我还要适应一下……”白水香苦着脸。“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嘿嘿……没事的……你只管小心插进去……”王亦君出言安慰。深吸一口气,屁股微微下沉,西王母强忍着私处的不适与痛楚,缓缓把肉棒吞进了阴户中。 当整条进入了一大半后,就觉得自己的肉洞再也放不下剩余的棒身,只觉得下体好像就快要被戳穿、撑裂了,细细的汗珠也早已爬满额头。王亦君无视怀中美人的痛苦模样,一边用手在圣女娇躯上不停揉捏,一边继续催促,“快点全部插进去啊……就只剩一点了哦……小母狗加油啊……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继续加油……” 白水香痛苦地摇着头,苦苦哀求着,“不行啊……实在是不行……你的那个太大……也太长了……好辛苦……也好痛苦……嗯……已经顶到头了……实在是不能再继续插进去了……饶了我吧……” “胡扯……什么就顶到头了……我都没感觉到……还是快些全部插进去吧……”王亦君斥喝着。一张美脸此时痛苦地扭曲着,额头上的汗珠也更加多了起来,闻听王亦君训斥,白水香心中有些畏惧,不由得咬紧牙,双手紧抓在男人的肩上,眼睛一闭,屁股猛得向下坐到底。 “啊……”圣女一声惨叫,只觉得那伟物真的把自己给戳穿了,同时整个肉洞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更加的痛苦,身体僵得直直的,一动也不敢动。在肉棒被整个插入的同时,王亦君美得直冒白眼,穴中嫩肉那紧窒的程度、那直可把人融化掉的热力、和龟头紧紧顶入到一团嫩肉里那有如置身云端的舒适感,令他也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王亦君才找回了感觉,见怀中美人仍是一副疼痛难当的痛苦模样,心中得意万分,手伸到那滚圆的屁股上轻轻地搔着,以缓解她紧张的神经,“哦……小母狗……水香妹子……真的不错啊……好喜欢……” 白水香好不容易才舒缓了过来,穴中虽仍是十分痛苦,但已比刚开始轻了很多,闻言强作欢颜,“你的那个真太厉害了……贱妾差点就承受不了……”,说到后来不由把娇躯倒到男人的怀中,心中直觉得那份被征服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这才知道我真正的厉害了吧……”王亦君闻言大笑,说着,下身不由向上顶了一下。“噢……”,连蜜壶花芯都要被贯穿的感觉,金族圣女秀眉紧皱,贝齿紧咬着樱唇,一副不堪痛苦的样子。 “怎么……还不行吗……我可要忍不住了啊……你不动我就动了啊……”王亦君淫笑着。闻言白水香吓得连忙按住王亦君双肩,口中哀求着,“不要……求你了……还是由我自己来吧……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说着话,试着把屁股缓缓起落,虽仍是有些疼痛,但已没有先前那般的巨痛难忍了,再过一会,才苦尽甘来,肉洞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并且在不断的摩擦中,快感也逐渐增大,自樱唇中发出淫浪的娇吟。 怀中的美人逐渐骚浪了起来,并且主动讨好喊自己为主人,王亦君心中更加得意。圣女开始磨转美丽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对圣女的凌虐仍然不足,王亦君仍未感到满足,“骚货……这样子不够爽……还是让我来教教你这个大荒第一圣女吧……看好了……要像这样……”说完,双手高高扶着白水香的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 金族圣女不由一惊,大声尖叫,“啊……”的一声。又听到王亦君那令人羞惭不已的话,“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才可以取悦男人……知不知道……笨蛋……” 那根插进圣女小穴里的大家伙,在圣女阴户中一上一下地动着。男人使劲地挺动下体,每顶上来一次都使白水香感到一丝疼痛,尤其是顶到最深处。可渐渐地,她感到自己的肉洞里面开始一阵阵发热,而且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 虽然心想这是春药的作用,但白水香还是为自己如此不知羞耻而难过,她努力地想要抑制自己的性感,可是一点也没有用。她开始感到那男根变得有弹性、温暖起来,每次抽动都使她心里一颤,小穴里觉得非常涨,非常舒服,她全身发烫,粉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身体也随着王亦君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 闭着眼,咬紧嘴唇,西王母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荡的表现来。可是,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樱唇中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王亦君再次加快冲击的速度,那根插进圣女小穴的大鸡巴快速剧烈地上下抽动。圣女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雪白的大腿紧贴着王亦君使劲地蹭着,丰满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她拚命晃着头,嘴里大声地“啊哦”地呻吟着,淫水顺着肉棒直流下来。 两人不断交合,自圣女肉洞中溢出的淫液也早已把两人下身打湿,在摩擦中发出淫靡的声响,而这些更加刺激了两人的情欲,动作也逐步增大。蓦地,王亦君抱住圣女俏臀猛地站起,就这样托着圣女进行更猛烈的交合,下身粗硬的肉棒狠狠刺戳着那红嫩的肉穴,在进出间带出更多的淫液激洒而出,溅得到处都是,两人下体猛烈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响,不绝于耳。 金族圣女被干得爽叫连连,四肢紧紧缠绕在男人身上,仰着粉脸,闭起美目,只顾在那里享受肉体上的欢娱。王亦君一边猛干着圣女,一边在房中不断走动,最后来到床边,这才搂着一起滚落在床上。如鱼得水,两条赤裸的肉虫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不断蠕动,进行猛烈的交合。 突然,男孩停止了疯狂的挺动。金族圣女正陷入淫荡的疯狂中,猛然感到体内的大家伙停下不动,她尖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快……快……别停下来啊……”王亦君嘿嘿一笑,“水香妹子……你自己动就好了……”此时,白水香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套动,疯狂地扭着腰,雪白的小手在他身上使劲地蹭来蹭去。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令女方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白水香放弃了最后的矜持,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里还想到其它,她忘记了自己是不可一世的金族圣女。 她只想不断地摇动玉臀,去追求那最快乐的快感,只见她双手直接按在王亦君的胸膛,在不停地上上套弄下。她的发髻早已在不断的奸淫下早就散了,她的秀发如云飞散,胸前一对玉峰不停地上下弹跳,看得王亦君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圣女玉峰上不住地揉捏抓抠,更刺激得白水香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口中不停地浪叫,“好舒服啊……嗯……好棒噢……”瞧那副劲儿,那里还有半点纯洁而高贵的圣女样子。 看到西王母被自己玩弄成这副淫荡的样子,王亦君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白皙粉嫩的峰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滚圆结实的粉臀上下套弄。手指更在未经开发的后庭不住搔抠,最后借着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插入菊花洞内不停地抽插,胯下更不住地往上顶。 全身上下的敏感处都受到激烈攻击,只见金族圣女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哦……我泄了……我完了……”两手死命地抓着王亦君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地夹缠着他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象要把硬挺的肉棒给夹断般。 只听王亦君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圣女粉臀一阵磨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地吸吮,吸得王亦君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烫得王亦君胯下肉棒不停抖动。 而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白水香,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王亦君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白水香这副妖艳的媚态,男孩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哼……大荒第一圣女……到最后还不是被我插得魂飞魄散……”因圣女全身无力而歇战,胯下鸡巴有些软掉,但是他还要继续战斗。而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地靠在他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地磨擦,更令王亦君感到万分舒适。 抽出微软的男根,只见金族圣女的跨下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整个都翻过来了,而阴唇流出潺潺的淫液,流过美丽的菊花门,看得王亦君跨下的鸡巴又硬挺了起来。 不顾全身虚脱的白水香还瘫痪在床上,王亦君强将她拉了起来,“下面的苞不是我开……那么……这次要替你开上面的苞……来……坐起来……”白水香没有力气抗拒,她只能坐在床上张开嘴喘气。虽然她的身体早就被这个男人看光了,但她这样子一丝不挂地坐在男人的面前,这样的行为让她感到羞愧,脸颊越发通红,她急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部。 一个赤裸裸白玉无暇的胴体坐在王亦君的面前,如白葱般的玉指遮住了圣女峰。于是,王亦君将视线下移到圣女私处,那茂密的阴毛也没任何的遮掩。已是全身赤裸的在男人的面前,在男人脱光衣服的她,并不习惯自己的角色。 感觉着男人那火辣辣的视线在自己的身躯上四处游动,白水香不知所措,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不知该遮掩住身上的那一个部位,看见金族圣女如此的笨拙,让王亦君兴起了要更加羞辱她的念头。 得意地凝望着眼前的美女,看着女人那屈辱的美脸、含恨的双眸、紧咬着的双唇,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嘿嘿淫笑中,王亦君继续命令着眼前的赤裸美女,“愣在那里干嘛……快点过来含着我的大鸡巴……” 说着话时,赤裸下身挺硬的大肉棒也示威似的抖了抖。 金族圣女的身体立刻微微颤抖,心中悲痛之极,喷火的双眸直似要把眼前这可恶的男人烧成灰烬方能解恨,但转瞬间悲愤的神色又被无奈所代替,暗暗哀叹一声,身形移向前来,跪在男人赤裸的下身前。充盈眼前的只有这根狰狞丑陋的粗长物事,这根不知干过多少淫娃荡妇骚穴的肉棒,居然曾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内,并且现在自己还要用嘴来服侍这根恶心的肉棒,心中再次被悲痛填满,闭上美目,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王亦君很满意眼前美女这种极度悲痛屈辱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跪在身前女人哀伤的美丽脸孔、紧闭在一起流下屈辱眼泪的双眸、以及瑟瑟发抖的双唇,和刚才女人那副愤恨倔强的神情一对照,心中更增征服的快感。 将自己的大家伙放在圣女丽靥前,用手不停摇动着,用温热的肉身抽打着粉嫩的脸颊,“还磨蹭什么…… 睁开眼睛……张开嘴巴……快点吞进去……”,跨下沾满圣女津液,闪着光芒的肉棒指向圣女琼鼻,王亦君心中得意非凡。 白水香的身体又是一抖,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终于又把双眼睁开,看到男人的巨棒在脸前不停地晃动,她闻到一股腥味,但是这股腥味却有着一种煽情的效果,她想要闪开脸以躲开这种屈辱,但是王亦君的手彷佛是铁箍,将她的脸夹住。 望着眼前因为兴奋而愈加狰狞的丑陋男根,白水香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肉棒整根呈紫红色,肉柱上爬满粗大的青筋,龟头也是红中透紫的可怕色泽,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棒身不但极其粗壮而且如此之长,已是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尺寸。 “很难想象象这般小小的年龄,而下身的肉棒居然如此之硕大,难道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专门来欺负女人的吗?自己落到他的手上下场可想而知了!”想到这里,西王母心中更加感到悲哀,想归想,但还是必须按照这个男人说的去做。自己的这副身体也早已被玷污,此身更是已非己所有,倒不如抛开一切烦恼,只享受情欲的乐趣,还管那么多作甚。 见到白水香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肉棒,王亦君得意一笑,“怎么样……我的肉棒够壮吧……比科大侠强多了吧……嘿嘿……反正你的小穴已尝过我的肉棒了……应该记忆犹深吧……嘿嘿……先用小手握住了……” 王亦君根本不理丽人的疲态,他强抓住那柔软的小手,要她握住鸡巴。 “握住后……把龟头对正你的小嘴……”白水香无奈,只能尊崇王亦君的命令。咬一下下唇,双膝跪地,怯生生的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那早已朝天的巨棒,把龟头对正自己的小口。可是就在手指稍许不用力时,大鸡巴从手里弹开,像有弹力的弹弓一样摇摆。 “笨……要确实用力握住……就像你抓住宝剑一般……来……身体要靠过来一点……”王亦君大声地叱责着跨下的裸女。“是……对不起……”在高潮后,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了的白水香,只能像奴隶一样的服从男人各种各样令人感到屈辱的无理要求,虽然内咎感、罪恶感、屈辱感、以及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但好象情欲的本能控制愈来愈强烈了。 将脚指伸往圣女双腿交接处,用脚指头碰触着她那毛绒绒的区域,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娇嫩的阴唇。白水香的脑海一下子接受了太多淫欲的念头,让她无法接受,原本的贞洁与道德已经要拋到九霄云外了。但是要让她一下子成为淫荡的女子,却是让她无法一下子说服自己的,可是在这种冲突中,白水香觉得自己的阴户在对方脚指头的羞辱下居然有淫水慢慢地渗出。 “哦……已经湿成这样,没想到圣女姐姐你是个如此淫荡……还呆望着什么,还不快用你的小嘴来含我的大鸡巴,等会就给你插到肉穴当中,马上就又能尝到我大肉棒的滋味了,不会少了你的,看你那副馋相,肯定是想现在就给你插穴吧,嘿嘿,只有先用你的小嘴把我肉棒伺候的舒服了,我才能考虑给你插穴,现在,赶快给我含着。”王亦君淫笑着说道。 受到男人污言秽语的攻击,金族圣女只能悲痛而又无奈的摇头,“唔……嗯……”她被王亦君搅弄着私处,不禁发出小声的呻吟,她用颤抖的手重新捧住紫玉箫,只是微微捋动,并不张嘴含入。但随即就被男人抓住了头发,把美丽的脸孔硬往肉棒上靠,只有张开小嘴把那象是紫玉洞箫般的男根含在嘴里。 “呃”,白水香一声悲呜,小嘴被粗大肉棒充满,甚至其粗壮的程度令自己的口腔被撑大到极限,十分难受,而更加难受的是肉棒而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味直冲脑际,令自己直想呕吐,但自己的头却被对方牢牢地按住,自己想吐出肉棒也不可能。 “嘿嘿……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味道确实很好吧……哈哈哈……”王亦君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越发得意,更感到此时肉棒被一层温暖软滑的黏膜所包围,那种舒适感竟不下于插入肉穴的美感,令他的征服欲更加的膨胀。 而此时的金族圣女再次发出一声悲鸣,一边忍受着口中极度的不适和难忍的气味,一边又再次流下了屈辱的眼泪,同时她知道自己今后的岁月都将在这种屈辱下生活,只怕再也无力摆脱这种悲惨的命运了,想到这里心中的悲哀更加的浓重起来。 “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别光吃不干活……嘴给我动起来……舌头也给我舔……”,王亦君抓着圣女的螓首前后动了起来。西王母无奈之下,只好认命接受这屈辱的安排。 感觉到圣女已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王亦君这才满意地松开抓着西王母头发的手,并用手把那散落在脸旁的头发拢到耳后,让自己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进出小嘴的情景。 “乖……圣女姐姐乖啊……快点学习怎样用小嘴服侍相公”王亦君将紫玉箫抽出那迷人的朱唇,“嗯…… 要领就像舔棒子……伸出舌头舔龟头就对了……”“是这样吗?”西王母眯上眼睛,伸出舌头,然后把头向前伸过去,去捕捉在她脸前不停摆动的紫玉箫,舌尖立刻碰到龟头的上面,一种触电的感觉,这是她在被强暴时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啊……”受到大荒第一圣女的口交下,鸡巴像弹开似的逃走。西王母张开迷朦的眼睛,抬头看王亦君,嘴里呢喃念着,“对不起……”“不用道歉……刚才你舔到的地方叫马口……是在龟头最敏感的部份……美人亲吻它所以高兴得跳了起来……乖……你做的很好……”王亦君一下严厉、一下温和,他要趁白水香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好好的凌辱这位奇女子。 “我还以为……”白水香叹一口气,还出现羞赧的表情。如今她已经不是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大荒圣女了,已经变成了陷入男人的手里,在春药的侵蚀下,变成追求肉欲的女人。 “不准闭上眼睛……要看清楚自己舔的地方……”王亦君继续吐出令女人屈辱的话。“是……”白水香用湿润的眼光看那个东西。“这里就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吗?”这一次,圣女没有闭上眼睛,伸出舌尖压在马口上舔一下。 王亦君心中偷笑不已,“很好……就这样享用一点唾液在整个龟头上舔……不准用牙齿碰到……因为那是最敏感的部份……”“嗯……我知道了……”白水香点点头,这一次把舌头伸出很长,用整个舌头在龟头上舔。 当舌头离开时,唾液在龟头之间形成一条线,延长到二寸左右时断裂。圣女把舌头收在嘴里,把大量的唾液放在舌头上,像在龟头上涂抹一样地舔过去,龟头变成湿淋淋的样子。“是我的唾液使那里发出光亮?真不相信我会做出这样淫猥的事?”白水香不禁想到自己正在做着可耻的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成这副淫荡的样子。 肉棒在圣女脸前晃动,那股男人的味道让西王母觉得意外的好闻,主动伸出右手,轻柔地握在勃起鸡巴的根部,她不禁用陶醉的眼光凝视鸡巴。“真可怕……会这样硬,而且又粗又热……这就刚才才插入自己的阴户中,让自己那么爽的宝贝了……嗯……”金族圣女还是沉醉在幻想之中。 从勃起的鸡巴感受到王亦君的粗壮和成熟,而且想到是如何使这个东西更加坚硬,除兴奋以外还产生被凌辱的快感。看着圣女俏脸上那痴迷的表情,王亦君指挥女人转移阵地,“很好,就是这种样子。继续在龟头下面的沟里舔吧。” “是这里吗?”金族圣女把脸侧转,伸出舌头在那里舔。“这里也是男人的最舒服的地方,要四周都舔到。” 王亦君把双腿伸直,现出陶醉的表情。当圣女的舌头在那里磨擦时,已经坚硬如铁的东西还会不停地跳动。 “现在不只要舔……还要含进嘴里……”,王亦君进一步要求。“要把这样大的东西吗……”,白水香想象不出,如何才能将这么粗壮的紫玉箫放入自己那么小的嘴巴中。 王亦君在教导圣女吹箫的技巧,“嘴里要多留一些唾液……从上面慢慢吞进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一下龟头前端,接着沿着肉棒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舔了一遍,“这样对吗?”美丽圣女微微抬起上身,改用双手支撑肉棒,轻启朱唇,从上面慢慢把龟头放进嘴里。 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但是白水香口交的动作却很是笨拙,但是,却带来王亦君无限的新鲜感。享受圣女的口交,“嗯……就这样……要吞入到最大限度……”,男人提出更多的要求。 妖艳的嘴唇在蠕动,能感受到粗大的血管在脉动。艰难地将粗壮的紫玉箫往自己的小嘴里塞,不知道吞下多少,龟头碰到了喉咙。这时候,金族圣女不禁产生强烈的呕吐感,白水香立刻从嘴里把男人的东西吐出来。 “瞧……你才吞进去到这里……”,肉棒上部因圣女的香津而发出淫邪亮光。“对不起……因为太难过了…… 所以……”,神志不清的白水香根本想不到从自己的小嘴会说出这样的话。“你真是个笨蛋,还敢称大荒第一圣女,要让这个东西全部进入到嘴巴里面,在里面用力吸吮夹紧。”,王亦君好像在教训笨笨的学生一样。 “这……”,白水香重新看了看挺立在眼前的东西,真不敢相信这异常巨大的家伙能全部吞入到自己的小嘴里。她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不知把这个东西完全吞入嘴里时会有什么感觉,想象中,如果把这样粗大的东西完全放入嘴里一定会很痛苦,但会不会能得到超过那种痛苦的满足感呢? 仅略一迟疑,她的脸颊马上受到肉棒无情的鞭打,惊吓之下,白水香立刻张开嘴,准备再试一次究竟能吞进多少?“对不起……让我再试一次……”用紧张的口吻说完,就探出身体,已经硬翘的乳头碰到男人的大腿。 这样慢慢把龟头吞入嘴里,原本是轻而易举的事,问题是肉棒实在是太长,龟头很快就碰到喉头。金族圣女感觉到喉咙一阵干抠,眼睛里不禁冒出泪水。强忍住令人呕吐恶心感,想强迫自己继续吞下去,虽然尽了力,但就是做不到。 没有吹箫经验的金族圣女也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做,只好含着肉棒,抬起媚眼看着王亦君。“笨蛋,真不知道为何称为大荒第一圣女,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好啦,只让龟头在嘴里进进出出,用嘴唇磨擦那个沟,或在嘴里用舌头舔就可以了。”王亦君无情的嘲弄着圣女。 把鸡巴整个吐出后,白水香深深叹一口气,“唔……知道了……”她稍稍调整一下呼吸,再一次把龟头吞入嘴里,但这一次没有勉强自己将男根吞入喉咙,只是照王亦君的话用嘴唇压迫,或用舌头缠绕在龟头上吸吮。 “含着鸡巴……头慢慢地前后摆动……用力吸吮但不要用牙咬……”听到口交的指示后,西王母听话地摆动起脑袋,用力地吸吮起肉棒。享受圣女小嘴的温热,“很好……你领会得真快……不像是第一次口淫的美女……”批评过后是赞美,王亦君闭上眼睛,好象很舒服的露出笑容,同时温柔地抚摸白水香那柔顺的长发。 闻言停顿一下,随即又继续生涩的动作,但动作明显加大,脸蛋也微微变红,显然是王亦君的赞叹让西王母感到意外。“唔……唔……”金族圣女口中有规律地发出“啾吧啾吧”的声音,嘴唇在阴茎前端向根部吞入,无法前进时再吐出,不断反复。她一边动作,舌尖还一边在肉棱沟部转动,使得男人一下子就产生热烈反应。 她默默地拚命地吸吮口中的男性排泄器官,白水香逐渐拋去那一股的羞涩。在圣女生涩但认真地服侍下,王亦君感觉着圣女那温润的口腔中包覆着自己,让他满足极了,虽然是还差一大截的笨拙技巧,但这种不太习惯的感觉反而更能使王亦君感到异常的兴奋。 “哎……对了……就这样……吞得再深些……嗯……很好……舌头也要舔……就这样……”王亦君志得意满的指挥着圣女小嘴的动作,看着跨间女人吞食肉棒越来越深入,愈来愈适应的动作,听着在口水的作用下小嘴和肉棒摩擦时不断发出的“啾啾”的淫靡声响。 看着跨下的女人愈来愈快速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王亦君把伸出来的脚,收回来又伸到的大腿根,用脚姆指尖在圣女私处玩弄,而且滑入到肉缝里磨擦。“啊……”触电般的刺激,使白水香不由得仰起上半身,紫玉箫滑出红唇。 圣女柔荑仍旧握紧着紫玉箫,很快,白水香又将螓首凑到王亦君的胯下上下摆动。口交愈来愈激烈,已经可以作出初步的深喉咙口技了,虽然一边痛苦得流泪,但一边又在喉咙深处夹挤着大龟头。感觉到对方已快要射出,西王母紧紧握住玉茎,头部不断地往前倾,而小嘴更是用力吸吮着肉棒。 从上而下看着金族圣女淫荡的表现,知道如果不做个改变,他马上会在圣女口中射精。他将白水香的头儿轻轻抬起,向跨下的女人发出命令,“我也要舔你的屁股了……转过来……一边舔一边躺下……”“唔……什么……”,美人儿没有反应过来。 “笨……别放开……现在骑到我的脸上来吧……让我舔舔母狗的小穴……”王亦君发出新的指令。西王母闻言,竟有些难舍的吐出紫玉箫,但是她一丝的唾液还与龟头相连着,看起来淫秽极了。她脸上一片潮红,额头上出了一些细汗,嘴唇附近一片湿亮,发出淫靡的光芒,神情有些痴然,小手紧紧握住紫玉箫还在套动着,眼神还紧紧盯着混体被口水沾的湿亮的大龟头。 王亦君很满意白水香俏脸上的这种表情,知道对方已被勾起了情欲,而且还是在先前那样的愤恨自己与不情愿之下,如此就可以证明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有着做性奴的潜质,只要自己好好发掘,相信很快就会实现目标。 看着眼前美女痴痴望着自己的肉棒,玉手不由自主地上下律动,淫邪的笑声开始在房间中回荡。刺耳的淫笑声让正处在情欲边缘的丽人找回了理智,发觉自己的眼神竟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男人的肉棒,立刻感到极度的羞窘与悔愧,想不到自己竟差点沦落成情欲的俘虏。同时警醒自己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胁迫下,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挺住,哪怕自己的身体被控制,但心灵却怎么也不能屈服,不然自己就真的变成这个男人的奴隶了。 金族圣女情绪上的变化并没有逃过王亦君的眼睛,他暗自冷笑,心想,“既然我已经决心要为科大侠教训你,你既然已经落到我的手里了,就注定要成为我的性奴,那怕你就是再如何的不愿与不甘心,或是妄图想抵抗,也不能改变这最终的结局,哼哼,我不但从身体上,更要从心理上把你彻底的征服,娘娘个皮的,你这个骚货等着瞧好吧。” 接触到王亦君此时的眼神,白水香不由自主从心底感到恐慌与惧怕,因为她能清楚地感应到从对方眼睛中射出来的是多么令人恐怖的眼神,而且这象是能洞悉一切的眼神令自己觉得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理上都被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了出来,令自己内心深处的软弱与恐惧无所遁形;同时,在这双眼神下更能感觉到自己无论是再怎么样的反抗也是徒劳的,这个眼神的主人可以在第一时间就能把握到自己的心理,抓住自己的弱点,再给自己以致命的打击,让自己输得更惨。有了这个想法,令白水香如坠冰川,一股自心灵深处涌起的寒意让她孱弱的身心不住地颤抖。 “呜呜……”白水香逐渐感受到自己的心理防线在崩溃,虽然痛恨于对方那极端的下流、可耻,但却知道自己无力反抗,自己在这个多变的男人面前一点办法也没有,处处受到节制,步步遭到打击,悲哀的同时却猛地发觉自己已经在心理上变成一个对方可任意玩弄的小母狗了,自己先前一度的反抗也落入对方的圈套,被对方利用且反击回来让自己陷入更可怕的深渊。 看着眼前的美人那极度悲伤却无力挣扎的哭泣,知道自己已成功攻破西王母的心理防线,女人已在心理上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只要自己再把她的身体彻底的征服,那她就将变成自己可任意驱使、践踏的小母狗了。 刻意的让肉棒在白水香的粉脸前晃动几下,彷佛能感到肉棒火烫的温度由她脸上传来,体内的欲望顿时受到牵引,不由得张口想含住肉棒。 王亦君迅速地将肉棒抽回,随着男人缓缓地躺下,白水香乖乖地分开双腿,跨骑在男人的脸上。“真够骚,流出的爱液,使大腿都湿淋淋了。”一头钻入金族圣女的跨下,王亦君伸手在圣女大腿上抚摸。 “啊……”可是白水香没有继续吸吮。因为王亦君抱住她的大腿用力拉,让她的大腿根部靠在脸上。“流出来的淫水像洪水泛滥一样……只是口交就能这样……你实在太贱了……” “啊……不要说了……好丢脸……”为了使男人闭上嘴,白水香拚命地吸吮一柱擎天的紫玉箫。王亦君不由发出哼声,下体开始颤抖,可是又像对抗女人的攻击一样,在雪白大腿根上吻过后,舌尖找到金族圣女那早己肿胀的阴核,在那里做集中攻击。 “啊……不能那样……”不只只是声音在颤抖,凸翘的屁股也开始摇摆。可是王亦君把圣女的下半身紧紧抱住,没有让受惊的阴核逃走,继续在那里舔舐吸吮。西王母拚命地把男人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小嘴里,可是从下体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无法保持注意力,喉咙中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哼声。 因为大腿屁股不听自己的使唤,控制不住地扭动,白水香没有办法保持在王亦君的上面,身体缓缓地滑落下去。王亦君的脸继贴在圣女跨下,改成侧卧以后继续贪婪得在那里攻击。 “啊……受不了……”金族圣女从脑顶到脚尖向背后形成拱形,已经不是她能继续为王亦君吹箫口交的状态。不能吞入嘴里就用手拚命地揉搓,她撸动小手,从龟头到根部上下揉搓。“啊……这样……喔……我要泄了……要死了……”西王母大喊大叫,但虽然这样,还是不停地揉搓着男人肉棒。可是王亦君没有说一句话,还好象要她继续弄下去似的,不停地攻击阴核。 “啊……唔……”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跨下传来“啾啾”的声音,美丽的裸体在王亦君的玩弄下不停地跳动,雪白光滑的身上冒出汗珠,然后画一条线流下去。西王母的理性早已经不存在,也为快感苦闷得扭动,但没有忘记揉搓手里的肉棒。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如同飘在空中,她脑海里变成空白。 “啊……这是什么感觉……将会怎么样啊?……”这时候突然产生从很高的绝壁掉下去的感觉,身体里好象有火花爆炸,身体拚命向后仰,拚命地握紧手里的肉棒。脖子上有火热的东西淋下来。也没有空余的精神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不知经过多少时间。实际上大概只有一小会,可是在白水香看来,觉得像是瞬间游向永远的时间。 身体好象被捆绑,不能动的同时好象也不能思考了。深深叹一口气,像瘫痪一样躺在那里,结实修长大腿有间歇性的颤抖。 “我……我怎么了?”白水香做着深呼吸,全身随着起伏。身体有如仍旧飘浮在空中,但又会突然像罹患恶寒地颤抖,朦胧的眼光向四周飘荡。“水香妹子……你真是够淫荡……只是口交就能达到这样的强烈高潮……”王亦君的声音是从头上传来,他是跪在白水香的身边。 白水香不禁伸出右手,结果发现刚才那样硬的东西,现在有点软绵绵地垂在那里了。“因为你揉搓得很强烈……所以找也忍不住射了一点……你看……”王亦君用手指沾起射在圣女脖子、脸庞上的粘稠精液,送到白水香的嘴唇上。 这一来,白水香才知道原来刚才感受的东西,是王亦君的精液。张开樱唇,轻轻地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含在嘴里。“唔……黏黏的……苦苦酸酸的……”第一次尝到男人精液的白水香,一面这样想一面吞下去,她似乎也知道今天的节目应该还没结束,下一个是什么呢,她没有力气将双腿合起来,只能大张双腿露出湿淋淋的阴户,等待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王亦君将金族圣女自地上拉起。白水香在刚才男人那强烈的口交下已经有点迷迷糊糊,“嗯咛”了一声没反抗。王亦君就将嘴贴上,把舌头吐进圣女的小嘴里,吸吮着她香甜的唾液,亲吻的同时还不忘在她的耳边说着淫贱下流的话,好刺激着她,挑起起她强烈的欲望。 将美人推倒在床上,将她修长雪白的双腿架在肩头,如此一来,那美丽才刚开发的阴户完全地展现在王亦君的眼前,整个臀部被悬在空中的。 白水香只能摆动上半身挣扎,却只是让王亦君看得更是欲火中烧,他开始展现舌功,用舌尖去舔她的大腿,从膝盖窝开始舔到大腿交接处再舔回来一遍,不停地挑逗她,这一来让圣女忍不住自动张开自己的大腿。 王亦君用双手去握她的脚踝,用食指去轻抠脚底的穴道,帮助催情让她淫性大发。这一来,西王母不停地摇摆腰肢,她的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缛上,而口中娇喘不断。 这时,王亦君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女人的阴户。看着赤裸裸的美女露出多毛的阴户,更是让王亦君无法把持,乌黑的阴毛多又长,沿着大阴唇边缘一路长到屁眼周围。而在舌头的催情之下,淫水直流,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湿湿的水沟就藏在黑森林之中。 用舌头拨开阴毛直攻那早已经发硬的阴蒂,王亦君的嘴巴刚含住阴蒂,白水香就“啊”的一声,全身一颤,泄了一身的淫水出来。王亦君也不避讳,将自己的鼻头凑在圣女的阴户上猛钻,感觉那里骚味很重,不是那种恶心的腥臭味,而是一种独特的女性味道。不过她的淫水比较浓稠,王亦君一点也不计较,伸出舌头不停地在圣女花唇上肆虐,并将淫水一一吞入腹中。 这一来,金族圣女已溃败在王亦君的舌攻之下,她只能不停地自口中发出低吟,表示她目前的亢奋情形,“啊……喔……那里脏啦……别……别碰……不好啊……你好会舔喔……我快受不了……呀……我要喷出来了啦……哎……不要再舔了……我要死啦……噢……” 白水香激动地抱住王亦君的头,不停地摇晃自己的头,嘴里喊不要,生理的反应却不是她能控制的。王亦君把全部精神都放在舌尖上面,舌头不停地去逗弄敏感的豆蔻,舌尖返复的在花蒂周围绕圆圈,或去吸吮她的四片花唇,将圣女推到得高潮连连,淫水泊泊地自阴户中流个不停。 王亦君拍拍圣女螓首,白水香顺从地抬头望着他。王亦君展颜一笑,“双手背在背后……把双腿分开蹲着……让我仔细看看……”“是……”白水香柔顺地照着王亦君的指示动作,先退后一点,接着蹲起身子,尽量地双腿分开,双手背到背后,让前面的美景完全展现。 看着那圆嫩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蜜穴上整齐的阴毛微微地开合着,因为羞涩而呈现粉红色的肌肤,让这早就被他看遍的身体出现了另一种诱人的风情,即使在心理上已臣服他,但摆出如此羞人的姿势,还是让圣女偏过头去,不敢看着王亦君。 看着那娇羞的美感让王亦君一时看得失神,“主人……”圣女羞声的低语。王亦君猛地回神过来,摸上圣女蜜穴,湿润的蜜穴立即有蜜汁流出,“这么敏感呀……”王亦君感叹不已。 手指灵巧地在蜜穴中掏弄、转动,白水香低声喘息,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但仍尽力地保持着姿势不动。“真漂亮呀……”王亦君抽出手指,轻轻舔了下,称赞道。 “谢……谢谢……”白水香喘息着,蜜穴渗出的蜜汁慢慢地滴到床上,浸湿了床缛。白水香羞红着俏脸,双眼盯着王亦君的肉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吗?”王亦君伪装不知,故意地问着。吞了口口水后,白水香小声地说,“嗯……主人……奴…… 奴婢想要……”“要什么呀?”,王亦君还是在故意挑逗。“要……要……”,圣女小脸像火烧般通红,但结结巴巴的就是说不出口。 看着圣女的窘态,“转过去趴下……屁股对着我……”王亦君重新下令。转过身子,白水香高高翘起屁股,露出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轻轻摇晃着,嘴里轻声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一手按住那纤细的腰肢,一手抓住肉棒对正已经湿透的蜜穴,用力一挺便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圣女蜜穴中,勇猛地抽动起来。“啊……”,西王母发出声攸长满足的呻吟,接着主动地扭动起屁股,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问题了,只要能够让她的欲望满足,不论怎么样她都愿意。 没有理会到西王母的心里变化,现在,王亦君只想要先在她身上好好的发泄一番,顺便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承认她自己的淫荡本性之外,也难以离开自己的掌握。金圣女像是狗般的被王亦君压在床上,在猛烈的抽动下不断地扭动浪叫。 抽动好一会后,突然,王亦君托着圣女纤腰,慢慢地站起身子。在男人的牵引下,西王母也跟着起身,可是由于王亦君押着她的背部,让她直不起身子,只能用手掌撑在床上。接着,王亦君一边保持抽送的动作,一边向前推动着圣女身子。 不由自主地,西王母双手往前,与双脚一起交互着移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母狗在爬动一般,这个屈辱而淫秽认知更加刺激了她,浪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在王亦君控制下,西王母来到床头,“双手撑着床栏……屁股抬高……”金族圣女照着王亦君的命令撑住床栏,抬高屁股,这个姿势让粗长的肉棒更是深深刺进她的花心,爽得她拼命摇头浪叫,“啊……好爽……爽死我了……好棒啊……插死人了……”泪水及唾液不受控制的自她的脸颊及嘴角滑下,显然正受到极大的快感。 王亦君用力将肉棒往前一挺,深深地顶进圣女花心。白水香尖叫一声,身体不断地颤抖,溃不成军了。抱着无力倒下的圣女,王亦君顺势一翻,将女体平放在床上。 直插云霄的坚挺玉乳像山峰一样躺在白嫩的酥胸上,粉红色的乳头被玩的发硬而站立起来。王亦君看到时机成熟,再次抬起圣女的双脚放在肩头,将早已粗硬的鸡巴对准阴道口,慢慢往内挤进去,才刚把龟头塞进去,玉人的身体就已经紧张的缩紧阴道。 白水香正要开口说说点什么时,王亦君立刻用嘴堵上女人艳丽的双唇,把舌头吐进她的嘴里面。下体猛力一挺,大肉棒也一口气全刺进阴道里面,只留下卵蛋在外面。 小嘴被封得严严实实,白水香只能呜咽着,含糊地呻吟着。王亦君开始进行冲刺,九浅一深,温柔地挺动让圣女逐渐地适应,然后才慢慢加快速度与深度。 低着头去吸吮那嫣红的乳头,双手将圣女双峰整个往上往中间挤过去,好让自己可以左吸吸右揉揉的玩弄。 在激情的冲击下,西王母自动将男人的腰夹得紧紧的,双手圈在男人的脖子上,在男人的胸口低声呻吟。 配合圣女那诱人的呻吟,王亦君卖力地冲刺着,恨不得把卵蛋也给塞进去。金族圣女根本无法把持自己灵台清明,她一再享受到高潮的快感,她淫荡的摆动腰肢。 在高潮的涌动下,刺激的白水香连叫都叫不出声,身体无力的在王亦君冲刺下抖动,眼睛也开始翻白,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声。在一声充满欢愉的尖叫后,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她再次昏迷过去。而王亦君也即将攀上顶峰,于是抽出分身,跨骑到她脸上,用龟头挤开丹唇,将那樱桃小口当成阴道给肏了进去。 粗粗的男性排泄器官把圣女双唇胀得大大的,嘴角好似要撕裂了一般,如同狂风骤雨一样,阳具尽根捣在喉管最深处。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起王亦君的性欲,快感不停地在积累,终于放松精关,长长地喘了口气,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死死地抓住她的头发,使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肉棒。 一股乳白色的激流从顶端急射而出,直喷到美女那娇艳的美丽脸蛋上,粘糊得通通透透,不仅仅是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双颊、前额,甚至金黄的秀发上立刻都布满黏液。浓浓的精液喷个不停,她脸上的阳精慢慢地往下滑,在那早已羞得通红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看着被自己干得昏过去的大荒一代圣女,又浓又多的白浊精液射得她满脸都是,而眼睛里、嘴角上也满满地覆盖着一层,王亦君得意极了。激情过后,男孩也觉得有点累了,抱住圣女那雪白的身躯一起入眠了。 第三六章 昆仑水香 睡了一阵,王亦君醒了过来,发现天色已微亮,而白水香还在沉睡中,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她的嘴角还留着一丝在高潮后的笑容。看着丽人那赤裸裸的胴体,将目光集中在菊花蕾上,他要完全地蹂躏大荒第一圣女,当然是不能放过后庭花,他要肆意地屈辱她,完全征服她,这才可将心高气傲的金族圣女完全地击倒。 看着美丽的裸体,他发觉自己又想要干这位大美人了,他轻轻掀开被单,伸手去摸她的阴户,用中指沿着穴沟来回抚摸。圣女虽在睡梦中仍然吐出小声的娇吟,渐渐加重手指的力道,圣女骚穴这时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水了,原本紧闭的大阴唇,在手指的催化下已经慢慢地绽放了。 在保护的花瓣打开后,粉红色的嫩肉已展现在眼前,王亦君进一步将手指插入温热的阴道中。身体里兴起的阵阵快感让白水香苏醒过来,但是,感到害羞的她仍装睡表示她无言的抗议。 不过男人根本不理会圣女的感受,反而更是变本加厉的在她的小穴上活动。见到圣女在自己的玩弄之下竟逐渐被猛涨的情欲所控制,王亦君心中的得意无以复加,于是一边加快手中亵玩的动作,一边则以下流淫邪的言语不断刺激她的神经。 看到怀中美女全身被染成粉红色,口中的娇吟也愈加放浪起来,王亦君感到胸中的那股征服欲与成就感更形高涨。终于,兴奋的圣女无法再假寐,高涨的性感让她攀上高潮的浪尖,娇躯不由得阵阵颤抖。 “骚货……光用手指就让你泄了……你真没用……想不到名震天下的西王圣母白水香……只用手指便可以玩到她爽了……”,王亦君尽情地玩弄着。 听到王亦君这蓄意羞辱自己的话,白水香娇艳的脸蛋顿时变得红彤彤的,就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不要再嘲笑我了……我的身体好热……”“说……请用大鸡巴插入我这荡妇的骚穴……才帮你这贱人止痒……快说……”王亦君一边命令圣女,一边用巴掌打着圣女白嫩的大腿和香臀。 “荡妇要大鸡巴……请用大鸡巴插入我这荡妇的骚穴中……”白水香终于放弃她那高贵的圣女矜持,整个人在淫欲的催使中说出下流的话。“好……我就赏你这贱人一个大鸡巴……”王亦君看着眼前的美女说话时荡意显露,而且眉目之间隐然浮现出一丝春色,知道她芳心寂寞,此时竟然已经对自己动了春心,已经让自己征服了,马上迫不及待地准备好好享用一下圣女那美妙的身体。 心念及此,不觉心中一热,凝视西王母时,只觉她容貌如仙,肌肤赛雪,年纪虽大,但相貌之雍容华贵、气质之高雅不凡,却比起少妇犹有过之,裆下肉棒忍不住便再度地蠢蠢欲动起来。 那张如花的笑脸流露着难以抑止的春意,变得更加的诱惑,西王母并不挣扎反抗,只是因为害羞把身体转过去。王亦君看她不反抗了,就躺在她背后用手去抚摸她雪白的屁股,从股缝中间伸进中指去扣住她那发硬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吹气挑逗她,没有一会儿工夫,湿润的阴道口再次喷出淫水。 王亦君马上加快爱抚的速度,肆意玩弄圣女花蒂,让她气喘呼呼的。他并不急于进入圣女的身体,滚烫的肉棒在臀沟间来回摩擦,好几次故意滑过她的小穴,却过其门而不入。白水香被弄得心头痒痒的,加之他捉住她尖翘的乳头发力研磨,在双重刺激下,不由得她不动情,她只觉得阴户有如蚂蚁在爬,又痒又酸,她耸动白玉般的玉臀,将阴户向他的肉棒凑过去,却被他几次故意避开了。 金族圣女觉得分外难过,她娇喘不断、呻吟连连,欲火焚身、不可遏抑,却得不到相应的藉慰,她禁不住开口求救,“哥……干我啊……”西王母也配合着张开她的大腿,好让王亦君从后面肏她。 用这个姿势不太容易深入阴道,但是王亦君从背后环抱着她,腾出双手来摸她的尖挺乳房,这让西王母感觉到整个玉乳被男人的手所包覆,有一种浓情蜜意的情境。 王亦君在她耳边吹气灌迷汤,果然让西王母受不了了,尤其是肉棒一直没有插到底,“用力啊……”白水香开始主动摇起屁股来想要让大鸡巴套得深一点。王亦君赶紧起来扶正她的屁股,准备用狗干的姿势来操她。 这时的王亦君没那么怜香惜玉,他让大鸡巴在肉感十足的阴户里深入浅出的,猛干着金族圣女。白水香把头埋在床上呻吟叫,“啊……好深喔……我快受不了喔……你真勇猛啊……嗯……我的小穴快要涨死了…… 呀……从后面被鸡巴干……好爽啊……哎哟……用力肏……用力操我的小穴吧……” 男人从背后欣赏女人那动人的胴体,圣女小穴的肌肉收缩起来,紧紧夹着男人的命根。完全响应圣女的要求,顺应她的心意,王亦君把金族圣女翻回正面,扛起她那嫩白的大腿,举起自己那硬梆梆的命根子对准小穴口挤进去,腰一扭,臀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宝贝,已经快速地尽根没入白水香那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 王亦君换用正常位继续狂抽猛插,又把丽人的双脚高高举起来架在自己的肩头,让白嫩的屁股悬空,继续狠狠肏着高贵的金族圣女,每一下都刺到蜜壶深处又再抽出来,操得她阴道口都泛起黄黄白白的泡沫,淫水四溅,多毛的阴户全都湿糊糊成一大片。 “好爽……”粗大硕长的家伙直抵到了从未被触过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到了蜜壶。当那巨大的肉棒左右旋转起来研磨着娇嫩的肉壁时,她几乎爽得飞上了天,肉棒有力地一进一出,带起大蓬淫液,她紧紧搂着他的肩头,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啊……这人正在强奸我……我怎么能……” 但此时已经太迟了,圣女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她杏眼含春,檀口轻启,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大腿,不停地开开合合摇摆晃动,丰耸的臀部柔嫩的下体,也不断向上挺耸,迎合他的抽插。她此时完全不顾这是强暴蹂躏着自己的男人,她也不在乎自己清白的身体被他肆意奸淫,她只知道迎合他的进攻,尽力地取悦他,以求得到他更凶猛的抽插。 好像听懂了玉人的心语,只见王亦君加快速度,狠狠地抽插了起来,而美人那修长圆润的双腿也越翘越高,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不一会儿功夫,她全身颤栗,雪白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双腿也伸得笔直旋又落下,阴道内狂涌的蜜汁随着下体淌落下来,她口中发出一股欢爱过后的愉悦呻吟,伴随着剧烈的鼻息声越来越低。 金族圣女又濒临下一次绝顶的高潮,她大声地浪叫,“好爽啊……要死了噢……怎么又来了啦……怎么这么爽啊……我是贱人……我是荡妇……哎唷……被操得爽上天了……又泄了呀……” 极度云雨过去后,白水香那赤裸的身躯显得更是美丽,原本雪白的肌肤,如今白里透红,圆润光滑,晶莹剔透,焕发出一种媚艳的眩目光彩。此外,隐约可见的嫩穴、修长匀称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鲜嫩的双乳、纤细嫩白的脚趾,令王亦君尚未褪去的欲火再度高涨,他伏身亲吻女人那嫩白的双乳,再次把她翻过来。 被王亦君连续奸淫着,美人身体愈来愈淫荡,她发觉当王亦君那色咪咪的眼神射向自己时,下体便会自动分泌出淫水,身体在等待对方的大鸡巴插进来。她感到一种绝望的感觉,为何自己会如此的不济,但是一次次的高潮所带来的欢愉却是无可取代的,她反而期待王亦君的幸临,但是,他所带给她的屈辱却也是无穷无尽的,白水香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情境中了。 此刻,玉体横陈在王亦君面前的白水香双目微闭,脸颊潮红,胸前两座洁白的乳峰显得比平时更为饱满坚挺,那两颗红樱桃更是充份勃起,骄傲地挺立在乳峰的顶端;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已完全分开,形成一种极诱人的姿势;漆黑浓密的阴毛因被爱液沾湿而略显得凌乱,裸露的粉红色迷人肉缝中还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散发出阵阵异香。所有的这些都表明∶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男性的准备。 白水香正感受着高潮余韵的快感,突然王亦君将嘴唇贴在圣女那娇柔敏感的耳珠上,“贱人!你好像很喜欢像狗一样从背后被大鸡巴干,我准备来肏你的屁眼,你一定会喜欢上屁眼被干的!”“不要!请不要这样子对我,贱妇愿意让主人鸡巴插我的肉穴,但不要玩弄我的屁眼!”在惊恐下,白水香脱口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会说出的淫话。 “不要怕……马上让你爽到极点……不过……要把屁眼清干净后……我再来肏……”王亦君毫不留情地下命令。“不要啊……快放开我……”白水香知道自己的即将面对的命运,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男人的肆虐。可是这样子无力的抗争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还是被王亦君抓住肩膀和双腿,将她按着跪在牙床上。 丰腴的大腿被弓起向两侧分开,桃源洞口的两瓣花唇微微分开,闪现出狭长裂缝里的粉嫩肉膜,隐有光泽;王亦君先将圣女的一条腿抓过来,用白色丝巾将她的小腿脚踝紧贴着大腿根捆绑之后,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头的床栏上。接着又用力地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将她的另一只小腿也同样用丝巾铐在了另一侧。这样可怜的圣女就不得不双腿分开,赤裸的跪在床上。 连续享受了大肉棒的滋味,如今圣女马上要面对的是一种残酷的虐待,她从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更是令白水香感到痛苦不已,但是这样的情况却让她下体有点湿了。 丝巾两端分别绕过左右乳房的上下侧,在背上交错后再绕至胸前,如此这般,几个周匝之后,将原本就很丰耸的酥乳绑得更加挺突;接着王亦君将圣女双臂扭当她的背后,前臂互相紧接着,以剩下的丝巾死命地缚紧。由于胸部被束缚得紧紧的,造成圣女呼吸不畅,唯有挺胸才稍觉舒服点儿,令高耸的峰峦更形突出。洁白晶莹、玲珑浮凸的成熟躯体和艳丽的丝巾交织出淫靡诱人的画面。 王亦君把其中一边乳房捏在手里,不留情地搓揉,双乳由是幻变出不同的形状,一对嫣红的小樱桃也不堪刺激而昂然激突。涨红了脸的西王母感到一阵痛楚,可是,隐约间亦带点莫名的快感,她只有紧咬下唇,默默承受对方的亵玩。刺痛倏地从乳尖传来,圣女定睛一看,原来男人用手指弹弄因紧缚而充血的蓓蕾,那双娇嫩的乳尖在胸前摇晃不已。 而后,王亦君将两条丝巾绕过床头上方的檀木梁,将其中一条丝巾与被捆在背后的圣女手臂紧密地咬合在一起,然后缓慢地向上拉动。“啊……”圣女感到自己的双臂被有力向后向上拉起,肩膀立刻感到强烈的拉扯,疼痛使她忍不住尖叫着身体朝前倾去。不理会圣女的尖叫,一直向上拽着丝巾,直到白嫩双臂已经被向后高高地举起到了极限。尖叫反抗着,金族圣女的上身已经朝前倾斜,王亦君这才将丝巾固定在床栏上。 然后,王亦君拿起另一条丝巾,打了一个结圈,将结圈锁在了白水香那纤细雪白的脖子上。“畜生……咳咳……你……你要干什么?”金族圣女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结圈被慢慢朝上拉着,好象被套上了绞索一样地几乎要将自己窒息了。 白水香竭力挣扎着,随着上升的丝巾抬起头,艰难地喘息叫骂着。圣女螓首已经向上抬起,丝巾结圈勒得悲惨的圣女几乎要窒息了,这才停了下来。将套在圣女脖子上的丝巾也在床栏上固定住后,这时的金族圣女已经被彻底地,一动不能动地锁在了牙床上。 金族圣女那结实修长的双腿朝两边难堪地张开着,身体前倾撅着雪白浑圆的屁股,下身隐秘私处的那两个迷人的肉洞全部朝后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极分的大腿使得肉穴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了口,露出粉红的膣肉,在乌黑细长的阴毛掩映下,有着无比的魅惑。她的双臂朝后朝上高高举着,被吊在天花板上,而嫣红小巧的乳头点缀在白嫩丰满的乳房上,更展现出它的硬挺。而她雪白的脖子上也被残酷地用丝巾绑住,向上吊在天花板上,使她想难过地低下头都不可能。 好象观赏艺术品一样,王亦君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欣赏着被残酷地锁吊在床上的美女,欣赏着受辱的金族圣女脸上那种痛苦、绝望和羞耻的悲惨神情。白水香现在感到自己好象落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被这么扒光衣服、分开双腿跪着锁吊在床上,那残忍的色魔在仔细地看着自己身体上各个隐秘的部位,而且还要绝望地等待着那些最恶毒残酷的凌虐和强暴施加在自己身上,悲愤痛苦已极的金族圣女已经开始默默地抽泣起来。 站在床上,王亦君的脸正好和圣女丽靥相对,贪婪地伸出手,抓住那由于身体前倾而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一双浑圆玉乳。尽管由于身体前倾,头又被迫向上抬起而看不到男人双手的动作。但她还是能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双乳被那既可恶又令人惧怕的恶魔抓在了手中。那个色魔正残忍地揉着自己娇嫩敏感的乳房,这与他先前爱抚她的动作是截然不同的,这更使白水香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羞耻。 越过圣女香肩,贪婪地盯着那由于身体前倾而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丰臀,在两个结实肥嫩的肉丘上胡乱游动,“没想到肏你几次下来,让你的乳房都变大了!”王亦君的语气变得无比下流和淫邪,他用两个手指夹住圣女的一个已经由于羞耻和紧张而鼓胀变硬的乳头,轻轻揉搓着。 “不要再羞辱我了……饶了我吧……啊……我是不得已才杀科汗淮……要不然我就会身败名裂的…… 哦……”西王母已经快要受不了了,恶魔的手淫亵地摸着自己的双乳,那种恶心和羞辱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白水香屈辱愤怒得浑身颤抖着,何况她曾是不可一方的大荒第一圣女。 “好啦……不要怕……等我将你这美丽的小屁股洗干净……就会让你爽的……”王亦君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圣女惶恐的想看看王亦君的动作,但是她被紧紧地绑住,她只能听着。她快要崩溃了,仅听见王亦君的脚步声慢慢地接近,白水香不自主地将自己的屁股收缩夹紧。 “水香妹子……不要那么紧张……要放轻松一点……不然等一下夹断了……以后就麻烦了……”王亦君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着圣女粉臀,用手指按摩她的菊蕾。白水香知道恶魔是不会改变心意,只好努力放松肛门周围的肌肉,感觉到一股滑腻的液体涂在屁眼上,接着有异物慢慢地进入她的肛肠,她咬着牙忍住呻吟的冲动,再次的放松自己的菊门。 异物逗留一会后便抽去,圣女不禁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感到有一根管子慢慢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接着一股温水流喷射进了自己的菊道。这股痛苦的感觉与上次强迫排尿是截然不同的痛苦,白水香倒吸一口气,满头汗水的强忍着。 脑海中充斥要排便的意识,但温水不停灌入,让白水香几乎无法忍受,因为她感到肚内异声大作,便意已然涌现。虽然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如此多的液体在她体内导致的火辣辣的感觉,还是令她打了好一阵哆嗦。 将水袋中的温水全部灌进圣女的后花园里面,王亦君开始按摩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真敏感呀……前面已经这么湿了……”将手指插进那紧缩着的菊蕾,挖了起来。“不是的……”白水香感到一阵羞愧,毕竟是第一次被男人浣场,俏脸一下子红起来。 猛然感到全身各处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十分强烈,全身的皮肤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肚子里似乎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下腹部和肛门处有十分强烈的胀痛感,肚子里的东西使劲地往外冲涌,身子开始发抖。西王母使劲地挣扎,但全身一点也无法动弹,想放声大哭,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眼泪象缺口的河水流了出来,透过泪眼,白水香看到王亦君正兴奋地盯着她的身体,伸出手来,搓揉她肚子,让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她夹紧肛门,强忍后门火辣辣的感觉和不断上升的便意,“哎……别挖……啊…… 就要出来了……” “想拉便便了么?”,手指找到圣女后庭里的敏感点,不紧不慢地抠着,“想拉就拉出来吧……”实在忍受不了了,西王母大叫一声,肛门已咧开嘴,夹杂着异味的存货迫不及待地连着极大的一连串响声喷了出来。 这种夹杂着舒畅与羞耻的感觉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当王亦君把手指插进她那还在泄洪的肛门时,白水香就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将和这个让自己失贞的男人有着扯不断的关系,自己将完全臣服在这个奸淫羞辱自己的强徒胯下。 好不容易,到排泄完毕的时候西王母感觉大腿间有一股热热的感觉,她只能发出呜咽声。王亦君提着温水开始冲洗着被粪便弄脏的下体,一次又一次的冲洗,将恶臭的味道慢慢地洗清。 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沾满肮脏排泄物的屁股和大腿上擦拭着,西王母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一副多么狼狈而羞耻的样子,撅着沾满污秽的屁股,全身被绑,被那恶魔清洗着饱受折磨的身体,她等待着更加残忍而屈辱的蹂躏。她虚弱地扭动着屁股,被管子插进直肠的滋味令她感到痛苦极了。 “贱人……没想到金族圣女肚子中装了如此多的废物……拉了这么多……”王亦君淫秽地拍打着西王母那擦拭干净的肥白双臀,将插进圣女肛门里的水管拽了出来。圣女那肥硕的肉丘之间的浅褐色的菊花蕾经过残忍的浣肠,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浑圆的肉洞,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微微翕动着,显得无比诱惑和淫秽。 经过这种痛苦的清洗,使西王母感到浑身简直要虚脱了,尽存的一点气力也在刚刚那徒劳的挣扎中耗尽。 当自己大声哀号着在男人面前羞耻地排泄出来时,西王母觉得自己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被无情地撕成了碎片。 赤裸着身体的西王母被两条丝巾绑着双臂和脖子,撅着丰满白嫩的屁股,双腿叉开,样子狼狈而屈辱。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羞辱的表情,嘴里不时发出柔弱而凄惨的呜咽,失去自由的身体虚弱地颤抖着。 西王母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已经被彻底地打碎了。 将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床褥卷起丢到墙角,王亦君重新提来温水,“水香妹子……刚才拉得好多哦……我帮你好好的洗干净……”王亦君换了一种态度,细心地用湿毛巾擦拭着被弄脏的每个部份,这让西王母感到非常的舒畅。 “哇……妹子的阴毛果然好多……都遮住了骚穴了……而且你的毛刺得我好痒……”这时,王亦君拿这毛巾替西王母擦拭被淋湿了的下体。羞耻的女人感受到了男人那异常的温柔,当冰凉的布擦过身体时,她感觉清爽多了,当毛巾轻轻拂过她的阴唇时,身体便不禁一震。 一边擦干净西王母的下体,王亦君趁机用手指轻轻挑逗着圣女的阴户,“嗯……圣女姐姐……你的阴户好美,你已经开始发骚了……瞧……淫水已经流出来了……”他继续用语言刺激着这位金族圣女。而这时的西王母,倒是宁愿王亦君骑在她身上干她,也不愿遭受如此的嘲弄,她已经在心理上对王亦君投降了。 用指尖轻轻滑过西王母圆润雪白的大腿,一手没埋入圣女的双股间,用手指轻扯起那浓密的阴毛。她一下子感到了从下体传来小小的刺痛。而王亦君在扯下几根纤细的金色阴毛后,用又手轻轻抚慰着刚被扯下阴毛的肌肤,这一来又让西王母感到瘙痒。 非常有耐心地来回好几次,西王母那双花唇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发出小小的叹息声,而下体的阴唇也在刺激下,从蔓蔓草丛中露出来了,阴毛也被淫水弄湿了,彷佛是早晨芳草上的露珠。 王亦君的手指头不停地刺激着圣女最性感的地方,挤压摩擦着那才刚刚自毛绒绒中绽开的粉红色阴唇,而手指头也轻触着圣女的屁眼。这让西王母感到无比的耻辱,她猛然摇头,“不要这样子……不要啊……” 而王亦君听到了圣女的喊叫,而反变本加厉的动作,她轻巧地将手指挤捏这圣女的蓓蕾。这样下来,西王母感到无限的羞辱,但是,她虽还是猛然的摇头,但口中已有了小小的娇吟,感觉不再只是单纯的屈辱与痛楚,而是逐渐侵蚀着理智的快感。 每当手指头伸入阴唇中,就彷佛是一把锤子重重敲下她最后一道防线。虽然金族圣女仍紧守着最后的灵台,她还不愿意在王亦君面前示弱,可是,从阴户传来的快感已让她的抵抗愈来愈小了。 除了挑逗圣女私处,王亦君更将手指轻轻碰触着圣女的后庭花。这一来,西王母更加不行了,她几乎要泄了,从屁眼传来的感觉更是让西王母感到焦虑,“为何那么丢脸的地方被人碰触竟会产生这样的快感?”西王母对自己的身体反应而涨红了脸。 王亦君已经看出西王母微妙的变化了,她的性欲已经被挑起了,她很清楚自己的下场,身体一定会被自己所奸。但是,目前的她,宁愿被男人欺凌,也不愿在自己面前示弱。 感觉到火烫的触感沿着那充满魔力的手的移动路线一路沿燃烧,从未感受的舒适快感逐渐传遍全身,让西王母差点呻吟出声,只能依靠着意志力强忍,但身体却逐渐无力。等到一手盖上她的小腹时,那火烫感彷佛爆炸般的瞬间席卷全身,西王母再也无力支撑身体。 一双魔手在激烈地刺激着西王母,挑逗着她身上每一处的敏感,她再也无法忍受,舒适的呻吟出声,浑身无力,只是在丝巾的捆绑之下才不致软倒下去,但身上越来越强烈的舒适感,让她的神智渐渐地迷惘起来,无法保持平日冷静的思绪,下意识地扭动娇躯。 把握机会,王亦君巧妙的将她的花唇分开,一手来到她的胸部上,毫不客气地大肆蹂躏着她饱满的双乳,另一手则顺势来到她的蜜穴上,手指上清楚地感觉到湿润感,轻微地啃咬着圣女耳垂,“香姐……你那里都已经发洪水了呢……” “不……不要啊……”圣女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男人的侵犯,但是在丝巾的束缚下无法太大的动作。王亦君的双手在圣女的乳房及蜜穴上,蓄意玩弄圣女的身体,“贱人……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嗯……先看看乳头……都已经硬成这样了……”在她的蜜穴轻抹一下后,伸手到她眼前,让她清楚看见手指闪闪发光的蜜液,“再看看自己的小穴……都湿成不成样子了……” “不……不要这样……呜……”,白水香哭叫着,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酥麻感,但身体的感觉却出卖了她,透过自己的身体,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乳上的蓓蕾渐渐硬挺,自己的蜜穴也正不断地渗出蜜液,让她感觉到强烈的羞耻。但由双乳和蜜穴上传出渐渐强烈的麻痒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 白水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但身体就是不听她指挥的动作着,好像灵魂与身体分开了一般,但却又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快感,这种从未有过的经验让她在羞耻和屈辱间又有一种新鲜感。 王亦君双手用力地揉捏圣女的蓓蕾及阴蒂,让圣女身体狂摆乱扭,嘴里不断地呻吟,语无伦次的浪叫着,“啊……好棒……啊不……不行……我不能这样啊……喔……”一点仅存的羞耻却让她们不愿出声哀求。 王亦君熟练地分开圣女蜜穴,并拢手指抚弄着敏感的花瓣。“嗯……好丢脸啊……”在王亦君的手法下,金族圣女不断地扭动身体,嘴里不断地呻吟,在情欲挑逗没多久后,便再也支撑不住了,“求……求主人将…… 啊……将肉棒……插……插进贱妾那淫贱的肉穴里吧……” “既然你这么求我……好吧……我就干你吧……不过在肏你之前……先替我舔吮鸡巴……”王亦君说着,并将吊着圣女双臂和玉颈的丝巾松开一段,好让她能触及自己的下体。 只见美圣女双手双脚在身后被捆在一起,吊在房梁上,娇柔的身体脸面朝下,平平吊在空中,大概在腰的高度上下。长发垂下,看不到她的表情是什么,只听到她嘴中“哼哼唧唧”的呻吟,又像痛苦、又像高兴。 王亦君调整好了高度,捏了捏西王母的乳房,把她的头发挽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来吧……好好吃我的鸡巴……”白水香微红着脸,跪在床地微微垂首低声,“是……贱妾一定会尽力伺候……”小声地回应之后,再报以媚笑,以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看着男人的下体移到她的眼前。 只见她脸上红红的,眼中满是春色,带着惧怕与兴奋之色,白水香仰首冲着王亦君献媚地一笑,这才低头把脸伏在男人的下身。在那还是软绵绵的肉虫顶端上亲了一口。本来是软塌塌的大肉虫竟被她一吻之下象活过来了一般,逐渐昂起了头,樱唇再亲两下时,竟已变成了一个雄赳赳带着些狰狞的大肉棒了。 当青筋遍布、紫红透亮的粗大肉棒呈现在自己眼前时,白水香立刻就被它的粗大的程度和热力所震惊,同时又心喜不已,兴奋之情溢于颜表。于是用嘴去叼男人的阳具,可惜身体被缚,不能瞄准,连试几次都是嘴唇碰到龟头人就荡开了,只急得“呜呜”直叫,最后还是王亦君扶住她的头才能如愿。 眼前这个远超想象之外的庞然大物,划过圣女那滑溜的娇艳粉脸,顶住了她的嘴唇,温暖的肉体接触的感觉扩散到她的嘴角周围。白水香伸出她的香舌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一股又浓又腥的气味自舌尖直冲金族圣女的脑部,有一股恶心的感觉,但是在性欲推使下,她仍是鼓起了勇气,慢慢地张开玉唇将龟头含了进去,然后用舌头轻轻划过马眼。 “要用舌头舔……”王亦君俯视着吹箫美人,披散到前面的头发,遮掩着圣女的粉脸,于是伸手将那散乱的秀发向后梳理,他要好好看着跨下美人含弄肉棒的迷人表情。白水香开始照着自己前一次吹箫所学,开始认真地舔弄着口中的男根。 抚弄着圣女的头发,王亦君一边轻轻地摆动下身,让肉棒微微地在她柔口内抽动。白水香配合着摆动身体,舔弄改为吸吮,但舌头依旧在口内灵巧地在龟头周围舔弄,虽然在动作中带着生涩感,但却感觉得出她的认真。 看着胯下的美女口交的技巧虽然不成熟,但是却是有着无穷的潜力。白水香吐出了龟头,用舌头急速地滑过阴茎,然后,将两粒卵蛋含入口中。“不错……很好……全部给我含入口中……记得要用嘴唇用力吸紧…… 不可用牙齿接触……”看着金族圣女已经沉浸在口交之中,王亦君出言指点着圣女的口技。 白水香闻言,将香舌自卵蛋移向肉棒前端,樱唇轻启,小心地将龟头含入。王亦君正陶醉在极乐的感官中,感到肉棒进入到一个温暖湿滑的空间中,就见到圣女大大张着樱唇,正努力把肉棒吞入的情景,心中一热,手不由地伸到她的额头上为她抹去那隐现的些微汗水。 慢慢摆动螓首,将又粗又长又硬又热的阳物深深含入,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小心的。当龟头碰触到喉咙时,几乎要干咳吐出口中的男根,但是,却有着无比的快感,由其是男人的手用力揉搓她的乳房时。待到实在憋不住时,才将紫玉箫吐出,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立刻毫不犹豫地把大肉棒吞进了嘴中,接着就上下套弄起来,当中还吮咂有声,显然对男性排泄器官极为喜爱。 小嘴里开始有了动作,为了讨得男人的欢心,白水香一边动作,一边暗暗观察王亦君的反应,以便掌握他最敏感地带。开始还比较生疏,但很快地动作愈见纯熟,圣女的樱桃小嘴就逐渐适应了粗大的棒身,丁香妙舌在火热的肉棒上翻飞如织,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香舌更不时地在龟头四周打转、挤磨,同时也令王亦君享受得到莫大的快感。 此时,圣女香艳红唇张得大大地把男根吞下去的模样,真是难以想像的淫荡。已经忘我地不停摆动着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淫荡地舔啜着男人的鸡巴,虽然脑海里充满着耻辱和不解,但同时也充斥着异样的快感,一种被男人彻底征服他胯下的特殊喜悦。 王亦君得意得看着跨下美人卖力地舔舐着自己,感觉到肉棒在樱桃小嘴中那温热腻滑的舒适感,还有那灵巧的香舌不停在龟头上打转、顶磨,敏感度更加的强烈,直觉得比之插穴也毫不逊色,而且女人用嘴来服侍,更显灵活、主动,确实是一大享受。 房间里充满了口水的声音,发出“啾噗咕噜”淫靡声响,白水香不时还用挑逗的眼神向上看着王亦君。王亦君受到这种刺激,双手在圣女的身上肆意抚摸,不时地轻吼两声,挺动阳具深入她的喉咙。白水香的身体在空中扭摆晃动,发射出妖艳的气氛,每当阳具深入时,又多了几分抽蹙。 白水香不停地前后摆动头部,阳具在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口水,发出淫猥的光芒。美圣女用眼神的余光向上看着王亦君,只见男人眼中射出狂野的欲焰,直盯着自己,心中一荡,更是卖力地舔吸男人的大家伙。 手握住男人胯下肉棒,白水香专心吸吮着紫玉箫,卖力地为王亦君口交。只见她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大大的,口水沿着肉棒留下来,玉手如葱般的五指抚摸着下面两粒小丸。 吸得圣女的小嘴都酸透了,而粗壮的紫玉箫仍是不停地跳动,一副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模样。虽然那硕大龟头一次次地顶在自己的喉咙内,痛苦得想要呕吐,但她仍是毫不放松地吸舔着。 王亦君感觉到自己被温热的嘴唇紧紧地吸住,圣女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在阳具的孔眼上来回舔舐,贝齿轻啮着龟头,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激动。他放松心情,任圣女服侍,陶陶乐在其中。没过多长时间,忽然觉出自不断吮咂肉棒的小嘴深处传来了一股吸力,立刻觉得一股欲望蠢蠢欲动就要激射而出,直美得飞上了天,只觉自己如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也从王亦君的反应中,白水香感觉到这大概是男人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了,于是更加使劲吞吐吮咂来刺激肉棒。片刻后,只觉得口中肉棒体积更形壮大,自己小嘴也被撑到最大,正感难以承受之际…… 感觉一股热流即要射出,王亦君急忙将努力耕耘着的金族圣女推离自己。被推开的圣女一时不解,为何王亦君会如此待她,直觉下伸出被绑住的双手要握住远离自己的宝贝,才惊觉自己的双手动弹不得。 王亦君扯动那捆绑着圣女双手以及脖子的丝巾,再次将圣女上身提升,“不要急……为了奖赏你……我马上为名震天下的大荒第一圣女的屁眼开苞……”“屁眼开苞……多么可怕的字眼啊……”,这一下子让陷入情欲的白水香清醒过来,“啊不……那里不要……求求你……干贱妇的骚穴好么……” 搂抱着美人娇躯,不断摩擦着她的酥胸,让她胸部的蓓蕾硬挺起来,王亦君开始用鸡巴不停磨擦那早已湿淋淋的阴户。圣女的阴唇早己外翻等待男人的肉棒,而她的淫水早已将她浓密的阴毛全部浸湿。 “好吧……先从后面干母狗小穴……”王亦君站到圣女双腿之间,背对着她。白水香无力抵抗,又有些自动地挺高屁股,期待男人的进入。男人并不急着一次用力插进去,他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她粉红色的肉壁,他要慢慢品尝圣女肉体,让龟头轻轻磨擦着阴唇,慢慢让阴唇含入。 光是如此,白水香已开始淫叫起来,“啊……好热……嗯……”感觉到男根前端缓缓钻入,她刚刚舔过的大肉棒已顶开自己的阴唇挤进来。肉棒寸寸深入,开始挺动抽送,进入小半截便急速抽离,这一来,美人反而感到更大的空虚感,每当鸡巴抽出时,便摇动着雪白的屁股向后拱着。 “水香妹子……准备好了吗?”王亦君拍打着圣女屁股。“啊……不要再折磨我了……请插进来吧…… 嗯……请用大鸡巴插破我小蜜穴……”白水香小声地呢喃。“嘿嘿……既然大荒第一圣女都开口求我了……那我要干破母狗的圣女穴了……”王亦君狂笑着,再次将龟头挤入早已张开的阴唇中。 “啊……哦……”西王母清楚地感觉到下体有一股温热的液体缓慢地流出,一阵阵销魂的感觉传遍全身。 用力一插,男根突破圣女洞,一下子便顶到最深处,直捣圣女蜜壶。王亦君用双手不断搓揉美人椒乳,而嘴不停在她的耳垂轻咬,并开始缓缓地抽插着她那非常紧窄的阴道,好让她习惯肉棒的入侵。 她下体那浅粉红色嫩肉正含着一条巨硕无朋的龙茎,王亦君并不急着加快速度,他要再让这个艳女无法忍耐。果然,一会儿后,金族圣女忍不住娇吟浪哼,“呀噫……”不自觉扭动臀部来配合男人那用力的插入动作。 虽然她的理性极力压制情欲,白水香觉得不可以在这情况下有快感,但是肉体上的喜悦在侵蚀她的灵魂。 这时,王亦君的腰部前后移动愈来愈快,而冲刺越来越快愈猛烈,两人身体的碰撞声伴随着圣女的淫声浪语。 “呃……噫……好爽喔……用力干……干我的骚穴……”西王母终于发出屈服的声音。“呵呵……怎样呀? 圣女姐姐……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滋味?”王亦君用力地刺激圣女花核。“噫……我支持不住了啦……”当圣女肉芽同时被刺激的时候,她的情欲急速上升。 “爽吧……贱人……”王亦君用唾液湿润了手指之后,将手指插入圣女的肛门里。“呀呜……”西王母感到好象有强力的闪电通过一丝不挂的身体,麻痹感从下体一直传到头部。“嗯……这里好紧呀……”王亦君的肉棒与手指同时攻入圣女下体的两个洞穴里去。 “噢……涨死人了啦……唔……好舒服……”全身充满着被突入身体深处的快感,金族圣女的意识被官能的浪潮吞没了。鸡巴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阴道上穿插,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看着美貌如花的赤裸圣女,王亦君在她夹得很紧的肉缝中继续穿插着。“嘿嘿……贱人……享受被肏的高潮吧……”手和舌头不停在那美丽的胴体上活动,金族圣女内心隐藏着的欲念随着身体所受的刺激而爆发。 “自己真的这样淫乱吗?自己可是被恶魔所强暴侵犯啊?为什么自己却感受到那一股莫明奇妙的兴奋……” 西王母也被自己的疯狂性欲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强力的冲刺越来越快,“哎呀……噫…… 不要停……唔……用力……快点……在快点呀……”粉面上泛起了一阵红霞,西王母已经不顾一切地大声淫叫,也不管自己原本是被男人所蹂躏。 “高潮了吗?”王亦君一边搓弄那富有弹力的乳房,又是一波强有力地急冲刺。“哦……是啊……”西王母很快就感到强烈的快感燃烧着她的内心,她那性感美貌的丽靥上,丰腴结实的胴体上,泛起一阵玫瑰红色。 “驾……”如同骑马一般,用力拍打着那雪白的屁股,王亦君在美女身上恣意肏干她那洪流滚滚的小浪穴。 “啊……要泄了……”圣女那美妙的身段突然痉挛,全身肌肉快速地抽紧。 但王亦君仍不放过她,反而用力吸吮她的耳垂,同时伸手到屁股的沟里,抚摸菊花蕾。“唔……”西王母后背向上挺,同时用力摆头,含住男人肉棒的花瓣猛烈收缩。同时,她内心不禁闪出可怕的想法,被捆绑的身子也竖起汗毛了。不过,现实是已经有一只手在那白嫩的臀上来回抚摸,以指尖在自己的丰臀不断划圈,一波一波的向菊穴靠拢,最后戳向括约肌的中央。 “摸到肛门时……前面的肉会缩紧……这样更舒服了吧?”王亦君用手指沾一下蜜液,涂在花蕾上轻轻揉搓。“啊……不要摸那里……好脏……”虽然这样说,但从那里来的强烈刺激似乎难以抗拒,屁股的扭动更形激烈,嘴里露出亢奋的声音。 王亦君尽力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地向菊穴戳下,可是也只仅仅将一个指节突入后便被肌肉紧迫着,不能动弹半分。后庭被强行侵袭的白水香更是不停作出无用的挣扎,通红的脸蛋不住摇晃,泪水汨汨而下,“啊…… 不要那样……我不要……”西王母用沉闷的声音抗拒,但屁股还是不停地摆动。 再次将手指沾满了花蜜后,顶着菊穴使力地向内塞入。随着圣女绝望地啕哭,手指头终于突破布满皱摺的关口,两旁沾上花蜜的括约肌一下一下的抽搐着,似为后庭失守而悲鸣。 没有作任何的停留,手指头以旋转的形式向内钻去,不断向直肠迈进,每突入少许,强烈的胀闷不适也令白水香发出呼叫。“很舒服吧?两个洞都夹得好紧……我的鸡巴和手指都被你夹痛了……”王亦君看着被骑在自己下面的美女的神情变化。 “啊……好难为情……”这时候,金族圣女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量也没有,出汗的身体任由男人摆弄。 手指已经插入到根部,这时候能感受到在前门进进出出的那坚硬物事。 突然,圣女的前后门一起猛烈收缩,粘膜开始痉挛,身体猛烈向后仰,一面仰一面疯狂般的扭动, “啊…… 不行了……泄死了啦……”西王母感觉到一种妖艳的快感。 看着玉人那雪白臀部,王亦君双手粗暴地扒开她水淋淋的双臀,将他粗大的肉棒顶在了圣女屁眼上。“好好享受吧……你这只下贱的母狗……”王亦君一边用鸡巴顶住金族圣女的屁眼,一边用手狠狠抓住了那一对肥硕白嫩的双乳,使劲地捏了捏那两个已经被玩得肿大起来的乳头。 这时候,白水香已经知道王亦君下一目标是自己的菊花门,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但刚才手指头插入屁眼带来妖艳的快感,让她放弃了激烈的抵抗,她闭上眼睛,等待着王亦君的动作。 王亦君在自己的肉棒上也涂满女人流出来的淫液蜜汁,自后面抱住圣女的屁股,龟头顶在没有办法逃避的菊花蕾上。白水香一面呼叫,一面把牙齿咬得“卡滋卡滋”响。她有预感知道不久后,可能会有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快乐等着她,但对突破菊花蕾时的痛苦和羞辱感,是她感到无法忍受的屈辱。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在那里……”西王母徒劳地扭动着,她知道不管自己是怎样苦苦哀求,王亦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而且自己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冲动粗暴,但她还是忍不住求饶起来。“你马上会爽得浪叫……”王亦君不理睬哭着哀求的圣女。 “啊……怎么办……羞死我了……”大概欲火已经点燃,金族圣女发出和刚才哀求时相反的充满兴奋的声音。王亦君用力抱紧那扭摆的屁股,让她无法移动,把白嫩的臀肉用力向左右分开,让她的菊花穴露了出来,随着呼吸,那花蕾不停地收缩旋转着。 王亦君立刻挺身而上,肉棒直入这未被开采的禁地,慢慢地用龟头扩大圣女屁眼。虽说西王母已经知道会这样,但是,一股快感与屁眼被撕裂的痛苦,“唔……痛……”让她发出既悲惨又淫秽的叫声,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避插入屁眼的异物。 “噗滋”一声龟头已经进去,谷道便把龟头夹紧,一圈圈的肉箍不断收缩,磨擦着粗大阳具,让王亦君险些刚插进去就射出来。“哼哼……母狗……你没想到好也会有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你做错事要付出的代价……”一手按住被禁锢着的圣女那赤裸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早已经可怕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对准西王母那紧密窄小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蕾穴中直上直下,体验着她后庭的紧窄。 虽然有了淫液润滑,但从未开发过的菊蕾突然被粗暴地侵入,要是一般女子早痛昏过去,幸亏西王母身体结实,还能经受得住。即使是如此,金族圣女依然痛得大叫出声,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菊道中的肉棒。 散乱的青丝四处飞扬,“好痛……啊……呜……”根本无反抵抗,从背后被王亦君干的西王母立刻扬起头,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她感到一根火热坚硬且粗大无比的东西重重地插进自己的屁股里,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后庭的处女,一思至此,她快昏厥了。但,她只有痛的感觉,比处女膜被锄破更痛的感觉,下体被撕裂的痛楚让她无法昏倒。 男人用力地撞击自己的下体,她想大叫但叫不出来,男人的舌头更是舔遍她的全身,白水香只感觉到痛,无尽的痛。她感觉到下体的深处有火辣辣的撕裂感,使她瞬间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而放声哀号起来,“不……求求你……啊……不要……不……不……” 根本不管西王母的痛,而又紧又窄的谷道反而让骑在她身上的男人更是用力地进行抽插,对圣女的娇躯尽情地凌虐、蹂躏。疯狂地摇头表示出她所受到的疼痛,西王母失去控制地号哭着,凄惨地摇摆着雪白的屁股挣扎起来,她感到那可怕的大肉棒完全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直肠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使她几乎要发疯了。 “啊……真好……这个贱货的屁眼真够紧的……好舒服啊……”王亦君用手按住西王母那抖动着的湿漉漉的屁股,将他的大肉棒在圣女那紧凑的肉洞里一插到底。他充分享受着这个成熟性感的女人那处女肛门里的紧密和温暖,看到几丝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肉洞缓缓流淌出来。 王亦君用力抱着玉人的娇躯,一边享受着她菊蕾传来的紧窄感,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着。挣脱不开的白水香只能咬牙强忍着菊蕾上传来的疼痛,疯狂地摇头,同时双手不停地松、握着,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模样惹人爱怜极了。 可以看到西王母那写满痛苦屈辱的俏脸,听到被粗暴强奸的圣女嘴里发出的凄惨的号哭哀求,王亦君不禁从嘴角扬起邪邪的笑容,他感到舒服极了,得意极了,满足极了。 抱住圣女那挣扎扭动着的双臀,王亦君在她紧密的直肠里粗暴而有力地快速抽插起来。“啊……啊……停下来……不要……呜呜……”那狂暴而沉重的肏干使西王母感到一阵阵的晕眩,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使她无法忍受,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赤裸着的身体随着奸淫抽送的节奏颤抖抽搐着,放声痛哭哀号起来。 “好一只母狗……插烂你的大屁股……”王亦君语无伦次地吼叫着,抱住西王母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奋力抽插奸淫着,他的身体撞击着那湿淋淋的屁股,发出阵阵几乎令金族圣女羞耻得昏死过去的“啪啪”声。套在西王母脖子上的结圈,使她不得不高扬着写满痛苦羞耻的俏脸,嘴里不停地哀号悲啼着,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两个肥大丰满的乳房,随着背后的奸淫狼狈万分地摇晃着。 一根粗大的肉棒狂暴地在圣女那雪白浑圆的双臀间快速进出,带得娇嫩的肛肉里出外进,样子显得格外悲惨屈辱。王亦君残忍地欣赏着金族圣女遭到无情奸淫的惨状,听着她渐渐嘶哑的哭叫哀号,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 觉得菊花洞里非常紧,于是王亦君从腰部用力,把肉棒一直插入到根部。对自己的屁眼被男人的肉棒贯穿,西王母感到了无限的羞辱,但是一种妖艳的被征服感却直击脑门,随着粗长鸡巴缓慢地自屁眼中移动,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已经征服了她的身心。 西王母的心情有了极大的改变,失去贞洁之身时,她满怀着报仇的心理。但是,当她被灌肠与肛奸时,她这时只想要活着,她只希望能够活在这世上,任由这色魔怎么凌虐她的身体,她只要活着就好了,甚至让她成为性奴隶都可以。 随着菊蕾渐渐适应粗壮肉棒的进出后,传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而是一种充实的快感。随着快感越来越强,“快……求求你快点……啊……好爽……干吧……肏吧……日死我这小母狗吧……”听着美圣女的浪叫,王亦君知道她已开始享受肛门的快感,随即加快及加重肉棒的抽动,一下下抽出,再用力重击下去。 “啊……啊……好爽……用力插进来吧……干我……用力肏我……屁眼好舒服……”西王母几乎陷入精神错乱状态,充满诱惑的浪叫,绑在背后的手,张开后握紧,全身都流出汗水。当慢慢开始抽插时,她的叫声也逐渐变小,不久之后全身开始痉挛,咬紧牙关头向后仰,这是表示圣女终于在肛奸中得到了特殊的高潮。 根本来不及发出多音节的叫床声,可见她的强烈性感打到什么程度。在圣女高潮时,肉棒几乎要被谷道夹断,不同与蜜穴的异样快感,王亦君无法控制自己,抓住那散乱的长发,当作马般的向后拉,用尽全力抽插。 “好棒啊……要死了……”直肠好像被火烧到一样,西王母这样惨叫,最后的高潮使她全身发生痉挛,身体激烈地颤抖,蜜液不受控制的喷发出来,菊蕾也猛然的收紧。在如此的刺激下,王亦君也感到全身火热,不再忍耐,让肉棒爆炸,浓浊的白液毫不保留地全数射入圣女的屁眼中了。 待到喷发完毕将肉棒抽出,因为高潮而昏迷西王母已经无力失神,无法控制自己的菊蕾,使大量的白色浓液缓缓地自她的菊蕾流出。 怀着屈辱与从未有的高潮,西王母从余韵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松绑了。高贵雍容的金族圣女西王母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也可以被肏,而自己居然是如此的淫荡女人,而且比那些青楼妓女更不知羞耻。 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从屁眼还传来一阵阵的火辣辣的感觉,这不禁让白水香羞红了脸。“自己的屁眼被肉棒插入居然带给自己那么大的快感,唉!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她想着想着,不禁血脉贲张,她觉得自己又湿了,她暗自叹了口气,“那个人的身影为何会紧紧烙在心头上?这个人是夺去自己贞洁的恶魔,但她却少了那股复仇的心情!” 西王母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她愈来愈难以掌握自己的心理了,当男人的鸡巴侵入后庭时,为何有如此的快感呢?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无能与无助,她该怎么做呢? 这时突然眼前人影一晃,西王母直觉地用被单遮住自己的裸体。“连屁眼都给我肏了,还遮什么?”王亦君打击着圣女的直觉反应。这句话深深地刺激了她,只好羞涩地将被单拿开,露出她无暇的玉体,但她的手还是紧紧地遮住下体。 这时候,王亦君笑吟吟看着圣女的胴体,在男人无礼的注视下,白水香感觉一丝丝的耻辱感,她只能尽量将双腿紧紧地夹紧,双臂遮掩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但是,她却感觉到男人的眼光能穿透她所遮掩的部位。 这一刻,整个房间内有着可怕的死寂声,白水香心中起伏不定,她摸不清楚对方到底到干什么,比她在被强奸时,她感到非常的恐惧,这样的恐惧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从门外吹来的风让赤裸裸的她打了一个冷颤,而手臂与乳头相接触摩擦,让她感觉到乳房在涨大、乳首变尖了,有一种异样的欲火不知不觉中从身上慢慢地燃起,而这把火却是由自己的阴户中不断地燃起。 王亦君仍是不发一语看着圣女的动作,白水香感觉男人的眼光集中在她双股间,她不禁又将双腿夹紧,她也感觉到有一股热流缓缓地自从自己的双股间慢慢地渗出,这样的情形让她不敢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在男人的眼光注视下产生了性感。 观察到西王母的改变,她的眼神不再是坚定的,而是一种疑惑的眼神,而她坐的地方,可以看见一些水渍,王亦君知道圣女的心情已经快要崩塌了。突然,西王母一个起身,她试图冲出房间,以躲避他的眼神,可是经脉被制全失的她,怎能逃过王亦君的手掌,他轻轻的一指,金族圣女轻哼一声便倒下了。 “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倒在地上的白水香哭着恳求。“没想到西王圣母喜欢被男人看……好吧…… 我就实现你的愿望……”王亦君用力分开她的双股,用手指沾沾她早己湿润的阴户,放在她的鼻头,“只是被男人看就湿成这样子……你真是个贱人……” “不要这样子……不要……”失去反抗力的白水香已失去圣女的风骨,不停哭泣求饶,由于被视奸就产生性感,给被王亦君道破,让羞愧得无地自容的丽人遭到打击。知道美人儿已快臣服,“水香妹子……刚才让你爽翻了吧……”王亦君坐到床沿,一手将西王母的手拿开,露出她那浓密的阴毛,含羞的丽人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最爽啊?”手指轻轻伸往双腿夹紧处,温柔地伸向那娇嫩的阴唇,手指不断地摩擦那湿润的嫩肉,不一会,圣女便娇喘连连。“屁眼……”,女人的声音细如丝般。“大声一点……”王亦君大声地叱责。 “是屁眼从后面被干的时候……”西王母终于拋开了羞耻心,大声地说出来了。 “宝贝乖……”王亦君的食指抠向她的菊花眼,轻轻碰到她的敏感处,金族圣女便开始大声浪叫了。“不要再捉弄我了……人家不行了……”西王母向男人的怀里靠上,她知道,她终于遇到让她心折的男人了,她愿意臣服于他了。 王亦君奸笑一声,“嗯……那这样吧……你这只小母狗只要在这屋里走两圈……让哥哥欣赏欣赏……”金族圣女闻言不由感到迷惑,但也不敢违抗,虽然自己全身赤裸,十分羞愧,但自己一定要忍忍,照他的话做。 想到这里,强忍羞愧之念,从床上站起来,也不敢用手在身上捂着盖着,强逼着自己的身体完全裸露在对方视线之下,受到对方淫亵目光的视奸。圣女稍稍调整心情,向王亦君投去骚媚的眼神,然后弯下身来真的象一只狗般趴在地上,赤裸的雪白肉体此时弯曲形成诱人的弧线,因为上身前趴和地面平行,令一双巨乳自然垂吊下来,又因为身体的动作而在不停地晃动,荡人心魄。 “唔……不错……”王亦君心中暗暗得意,望着眼前动人的成熟女体在自己面前象母狗般形成卑贱的姿势,想到这个女人以前是那般的高傲,而此时却以一只母狗的姿态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玩弄。 虽然圣女心底还是有些抗拒,想归想,但还是必须按照这个男人说的去做,自己的这副身体也早已被玷污,此身更是已非己所有,倒不如抛开一切烦恼,只享受情欲的乐趣。 心里想通了,也就抛开了无谓的羞耻心,白水香一边转首过去,向王亦君发出献媚的荡笑,一边撅起雪白的屁股,并且把双腿分开来跪着,把阴穴和肛门都完全暴露了出来,就这样一边扭着屁股一边望着男人,口中更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娇吟声向前爬行。 王亦君也被眼前这副美景惊得有些发呆,他想不到西王母这么快就真的转变成了这么一个淫荡的小母狗了,虽然是自己强逼着她这么做的,但事情能如此的顺利、快捷的发展到这一步,到也令他微感意外,不过,反正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自己现在可以更加肆意地玩弄这个美丽的熟女了。 以这种极其淫荡的姿态爬完了两圈以后,白水香来到了王亦君的身下,水汪汪的媚眼直盯着他似在等候下一个指令。王亦君满意地伸出手在圣女的头上轻抚着,“不错……实在是不错……想不到……你作为母狗的潜质如此之好……哈哈……现在把屁股伸上来……我要看看你的肉洞……我想大概是很湿了吧……嘿嘿……” 听到如此的淫语,白水香脸上微泛红潮,口中发出淫荡的轻吟之外,竟没有丝毫的抗拒。柔顺地轻应了一声,然后仍保持跪姿,双手支地,乖乖地转过身来,上身伏地,把雪白粉嫩的赤裸屁股高高撅起,更把双股分的大开,把女人最隐私之处完全奉献了出来。 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美女的动作,王亦君望着近在眼前的雪白屁股,那已完全凸显出来的阴户和肛肉,此时的阴户早已泛滥成灾,两片阴唇也已微微开裂,露出幽深的肉洞,从肉洞开口处向内望去,还能清楚地望见里面红润润的复杂组织,湿红的黏膜象是受不了目光的盯视而不断蠕动,眼前这副淫靡的美景令王亦君下身的肉棒更加的硬挺。 光是以母狗形态走了两圈就能达到如此的效果,王亦君不由对白水香的性奴潜质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一只手伸到撅在眼前的美女赤裸屁股上,在那火热湿润的阴户上抚摸,在微微开裂的美丽花瓣上用食指挑了一下,立刻手指被淫水沾湿,“嗯……好敏感……好诱人啊……”口中更是不由称赞起来,“你不当母狗才是你最大的损失……嘿嘿……” 圣女阴户在男人的挑逗下流出更多的淫液,此时听污秽之语也不答话,只把屁股摇了摇,红晕的粉脸回转,注视着王亦君,满脸娇媚,樱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娇吟,显示出内心的渴望。王亦君点头表示满意,而刚刚检验圣女阴户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如剑般刺入蜜道中,立刻在肉洞中抽插、搅动起来。 白水香先是被刺激得粉脸上扬,发出一声长吟,然后头垂了下来,几乎贴到地上,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轻吟声,雪白的屁股也跟着轻轻扭动,感受着男人手指带给她那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以舒解她那无休止的情欲。 看到大荒第一圣女此时象母狗般撅着光屁股,暴露出女人最羞耻的隐私之处任由自己玩弄,不是对自己完全屈服还能是什么,王亦君心中不由得更是欣慰。兴奋地玩弄着圣女阴户,逐渐加快手指玩弄肉穴的动作,感觉着穴中嫩肉对自己手指的依恋,从愈发湿润和束缚感逐渐增强的肉洞中感觉着女人那愈加高涨的情欲,拇指更是寻到阴户上方的肉核不断按揉,而另外一只手则伸到圣女那浑圆粉嫩的山丘上轻轻抚摩着雪白的臀肉。 白水香被王亦君玩弄得情欲十分的高涨,早已忘却了一切,发出更大声的娇吟声。王亦君见了更是喜笑颜开,用双手抓住两片结实的屁股肉瓣用力扒开,让湿淋淋的肉洞张得更开,然后头一低,一张嘴整个吻了上去。 “哦……”,白水香发出一声长吟,屁股更是用力向后挺,以迎接男人的吮吸,整个身体在王亦君的大力吸吮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自口中不断发出“啾啾”吸吮声,舌头早已深入到肉洞中不停搅动,来自肉洞里的热度和湿度,以及肉壁上黏膜润滑的美感,都让王亦君的舌头流连忘返。 就这样用持续的动作疯狂地吮吻着肉洞,金族圣女的淫叫声也逐渐高昂起来,直到在她一声极其响亮的尖叫声中,才浑身颤抖着整个身子软趴在地上。抓着她粉臀把这最后汹涌的淫液完全吸吮下去,王亦君这才从她的屁股上抬起头来,此时,他大半个脸都被淫液打湿,嘴中呼呼喘着粗气,满脸涨红,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望着高潮后软倒在地犹在微微抽搐着的白水香,王亦君发出得意的淫笑,他彻底收服了这个女人,此女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绝顶尤物,想来今后自己的快乐将会更甚,自己还可以有更加美妙的享受。 “水香妹子……过来给哥哥好好的吹箫……”王亦君对着西王母淫笑着。现在的西王母如同母狗一般的爬向王亦君,她先伸出手开始轻轻地爱抚着男人的肉棒,伸出舌头轻舔着龟头,然后再将炮身整个含入口中。她感觉到硬挺的紫玉箫在自己的口中愈来愈涨大,而这大肉棒也等着他再一次征服她已经淫荡的身体。白水香愈来愈享受从口交带来的屈辱快感,她也愈来愈喜欢舔着射在脸上的精液。 “用力吸……”王亦君搔弄了一下西王母那长长的头发,因为披散到前面的头发遮掩住了圣女那妖媚的粉脸。西王母伸手到男人的腿根,开始握住那根插入了的湿滑鸡巴。王亦君的腰身前后挺动着,肉棒在美丽圣女的小口中开始抽送,她感到下巴沉重得难受,口腔分泌出黏糊的唾液,喉咙被塞着,因感到窒息而意识模糊。 看着丽人跪在地下专心舔着自己的命根子,享受这一刻征服圣女的快感,王亦君缓缓地将白水香推倒,“不准离开你的嘴……”在这种状况下,白水香配合着王亦君的动作躺下,双手仍紧握着紫玉箫,口中仍不停地吸吮着龟头。 俯下身子,王亦君将自己的头埋入圣女那洁白圆润的双腿之中,他以手指翻搅着肉膣黏膜的快感。闻着爱液的气味,将手指拔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响。秘处满溢的淫水,流出阴户,甚至滴到菊穴之上。 王亦君拔出手指,看着食指和中指间,圣女的淫水在手指间成丝,他将手指放入口中吸了吸后,再将手伸进了圣女股间,食指进入阴部,中指插入肛门。阴部突然受到刺激下,白水香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在重新振作下,她更是用力吸着男人的肉棒,她美丽的双颊深陷,舌头不断地舔着龟头。 玩弄着圣女私处的时候,看着淫蜜汩汩冒出,王亦君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一个凌辱美人的方法,于是他将鸡巴自樱唇小口中抽出。一时之间,西王母露出困惑的表情,她不解为何王亦君会如此做。 王亦君不发一语,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圣女小腹上,如此大的变化,让西王母不断扭动身体挣扎,想摆脱男人的束缚。但王亦君轻易地捉住她的双手,并将她的手高举过头,并用丝巾绑在床头,这一来,女人挣扎动作也慢慢地变小,而双手高举,更是突显出胸前那对圣女峰。 男人的双手开始揉着那对雪白、柔软的豪乳,并不断用指头捏起她的乳头,重重拉起又狠狠放下,这一来,富有弹性的巨乳不停地颤动,加上从圣女妙口中传来的撩人的呻吟声,甚是好看。 王亦君托起自己的大肉棒,放在那深深的圣女乳沟间,双峰勾勒出的美妙乳沟将自己温柔地包覆着,白皙光滑的娇嫩肌肤,温热的感觉让王亦君享受到从未有过的触感。而从乳房传来的感触,更是让白水香感受到从未有的悸动。 用手扶住自己的阳具,如同写毛笔般的,不断地在那粉嫩的乳房滑动,这一来,从红艳的朱唇中吐出令人消魂的呻吟声。见到金族圣女已停止抵抗了,王亦君将她的双手解开,并示意她用双手挤压自己的豪乳,好让她的乳房更能夹紧自己的大宝贝。 又大又粗又热的龟头也刚好抵住玉人的下巴,他开始让白水香为他乳交,王亦君挺动下身,缓缓在深邃的乳沟中上下移动。而高贵的金族圣女也还以妖艳的表情,并配合着男人挺动的节奏,伸出舌头舔着龟头。 她露出欣喜的表情,一种从来没有的凌辱快感让她放弃了矜持,她以热情地配合王亦君的动作,甚至努力将头低下,试图将龟头含入口中。她喜欢上那一股从龟头传来的腥味,她也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巨乳,将紫玉箫更是夹紧。 王亦君也感受到从来没有的快感,如同这般地亵玩金族圣女的峰乳,加上那温热的舌头不停地舔着龟头,娇艳欲滴的朱唇还不时将龟头含住,让他一时几乎就把持不住,“好了……前戏做完了,正戏要上场了,水香妹子……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干你了……” 娇羞得满脸红霞的白水香不禁露出期待的表情,等着男人的下一步。王亦君拿起一条丝巾,先将金族圣女的双手拉到背后,跟着用丝巾绑了几圈,将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后,跟着让她的手腕在背后交叉,用丝巾捆紧了以后便使劲往上提,并将丝巾绕过圣女的脖子后再回到后背。 “不要绑我……”西王母无法忍受这般的作法,她的身体试着反抗,但立刻被王亦君所制止。“你马上可享受到绝顶的快感……给我乖乖地听话……”王亦君除了加快手上的动作外,更是用手指在圣女的乳尖用力地捏着。 从乳头传来剧痛,同时又传来刺激的感觉,让西王母停止了反抗的动作。王亦君跟着再将捆紧的双手向头部拉紧固定住,如此一来,美女的双手便不能像普通的反绑那样,可以垂在后背左右动弹,而是被绳子紧紧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根本完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王亦君又熟练地把圣女那的肥硕乳房给捆了个结实,然后再将丽人的双脚紧紧捆绑在一块,跟着向上拉,慢慢将她倒吊起来。随着高度越来越往上升,西王母感到非常的不安全,又过了一小会儿,她感到脑海被下流的血液冲击得迷迷糊糊的。 远远望去,被捆绑住的女性裸体在空中轻轻晃荡着,一头秀发如同瀑布般泄了下来;而勃起的乳头则因倒吊而愈发充血坚立,直挺挺地往前突出。此时,金族圣女那两只细嫩雪白的玉脚被紧紧地捆在一起,脚掌更加显得雪白柔软。 由于被倒吊在空中,西王母全身的重量都系在她的脚腕上,丝巾便慢慢勒进她的肉中。“哦……”伴随着疼痛,却隐约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忽然,王亦君用力推了圣女一把,于是被倒吊着的肉体便在空中前后晃荡起来。“啪……”,此时,王亦君手执丝巾,开始抽打那被倒挂的玉体。“不……啊不……求求你……饶了我吧……”,白水香的樱口里发出惨烈的哀叫声。 然而这种哀求的话却更加激发男人的兽欲,只见他下体高高地隆起,更加使劲地挥舞皮鞭。“咻啪”丝巾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配合着鞭打的声音,形成了无比美妙的旋律。那一鞭鞭尽都抽打在圣女那白皙细腻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浮现了浅红的血痕。“哦……啊……”白水香口中发出了夹杂着痛苦的淫叫。 “说……我是贱人……”王亦君愈玩愈兴奋。在暴力压迫与痛苦带来的快感让白水香不禁脱口而出,“啊…… 我是贱人……”鞭打一会后,王亦君拿起一根点燃着的红蜡烛,先用蜡烛上升腾的火苗烧烤圣女的乳房。西王母为了躲避灼热的火焰,被倒吊着的身躯在空中努力地左右扭动着。 看着西王母这么狼狈的模样,王亦君的鸡巴更是高高隆起了,便将蜡烛举在她的两只奶头上方。猛地,蜡烛突然被倾斜,两股红色的溶液立刻从空中倾泄而下,全部滴在那娇嫩细滑的乳尖上,“哎呀……”白水香立刻大声呻吟起来。 悲惨的哀嚎声中却夹杂着痛苦与快乐,“圣女……愿不愿意作我的性奴啊?”王亦君用严厉的口气逼问金族圣女。“愿……愿意……”白水香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答案。“大声一点……”王亦君又毫不容情地滴了几滴蜡油在圣女的乳头上。 “啊……愿意……”西王母立刻大声回答。“哼……这还差不多……贱人……”,王亦君边说边将蜡烛放下,跟着将丝巾放低了些。调整过高度后,被倒吊在空中的金族圣女,头部正好垂吊在男人的胯部。于是,王亦君将自己的物事在她面前晃动,抱着滑腻的美人肉体,一只手将自己粗硬的紫玉箫毫不客气地塞入她的口中。 圣女的口腔滑润温热,紫玉箫立刻沾满了美女的唾液。“哦……”,紫玉箫甫一放入,王亦君感到舒服无比,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伴随着口水的润滑,白水香不断从前端含到阴茎的根部。用力含了几下后,白水香将嘴巴抽离男人,跟着将舌头伸得长长的,用她那柔软的舌尖不断围着大龟头打转。 随着口交的时间愈来愈长,白水香越来越能掌握舌头的灵活度,只见她那灵活的舌头就像小蛇般地舔着男人的枪头。“唔……舒服啊……”王亦君被舔得心花怒放,浑身跟着颤抖起来,一边任由自己的肉棍在金族圣女的樱桃小嘴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一边用左手使劲揪着圣女那散乱的头发,右手则不停地抚摸她那丰满又突出的双乳。 玩了一会儿,王亦君狠狠将阴茎从西王母小嘴里抽出,跟着弯下身拿起放在地上的红蜡烛。“真是个骚女人啊……”原来,白水香见那粗长的紫玉箫又在自己面前挺立着,立马轻启朱唇,摆动螓首,紧紧地含住,反复吸吮着。 “你这贱妇……没男人的鸡巴不行啊……”性欲被完全唤醒的白水香已无法浇熄那股熊熊欲火。王亦君边说边拿起红蜡烛,缓缓地插进密道,流满蜜汁的阴户立刻被粗大的红蜡烛给撑得开开的。 “唔……”金族圣女从小嘴里发出低沈的呻吟声,但始终不肯离开肉棒半分。王亦君慢慢将粗大的红蜡烛往圣女蜜洞里送,等到插不进去的时候,就开始反复做着拔出插入的动作。 “唔……嗯……”高贵的金族圣女嘴里含住男人那粗壮的紫玉箫,同时不断发出呻吟声。不到一会儿,女人那倒吊着的肉体开始发抖,反复在蜜穴里抽插的红蜡烛也沾满了淫水。 由于一阵阵快感直往上冲,白水香反绑着的双手开始拚命挣扎起来,那倒吊着的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王亦君见美人儿的反应越来越激烈,硬是加快抽插的速度。白水香感到大红蜡烛在自己湿淋淋的阴道里越插越快,也跟着加快速度,猛吸男人的命根子。 “啊……”,白水香大叫一声,跟着全身痉挛,大量的淫水从那湿答答的蜜穴里冲了出来,直流到小腹上。 白水香还在倒吊着,静静地享受那高潮后的余韵,在她体内那股被男人支配与被虐待的火焰,轻易地让王亦君燃起,她无法压制从体内传来觉醒的力量,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性爱的高潮,为了享受一次又一次自阴户传来的快感,她任凭王亦君在她身体上施暴,她也享受了那一次又一次难以言谕的快感,在男人施虐中带给她的快感,让她压抑已久的感情得以完全地渲泄,她不必再戴着那付面具了,她知道自己血液中有一股淫荡力量,她要完全释放出来,她已经被王亦君所征服了。 听着那娇吟呻吟声是那么的炽烈,王亦君知道这场奴隶调教已经让金族圣女到达无比的性爱高潮。王亦君稍作停顿,将白水香放下。身体的约束已被放开,金族圣女浑然不顾自己的娇躯还是那么的酸软无力,急忙坐起来,以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王亦君,心中不解为何自己明明是被他所强暴,为何自己身体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与一再配合他的动作,但是一思刚才的高潮,她不禁脸红心跳。 这一阵子交锋下来,白水香整个人的身心都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在身体上,王亦君让她享受到无上的快乐,在心理上,王亦君完全让她折服,她对王亦君的感觉早已跨越了她被强暴蹂躏的心情,她自愿成为王亦君的奴隶。 白水香静静看着王亦君,整个人扑在男人的怀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被制的经脉已经慢慢回复,她可以一掌劈死眼前这位强奸她的男人,但是,她丝毫没这个意思,她像个小女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怀里,静静地享受他手在她的发际间的轻抚。 男人的手一直轻轻地爱抚着圣女的发际,迟迟不往她的敏感带移去,这让早己习惯让王亦君猛干的西王母感到一丝丝的焦躁,她轻柔地握住男人的手,温柔地移向自己的胸部,“唔……我要……” 王亦君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地征服了白水香了,他任由女人将他的手移向那饱满的酥胸,他开始温柔地爱抚着。金族圣女从口中吐出轻叹,这是她第一次享受到这个男人温柔的爱抚。 白水香柔顺地将自己的小嘴凑上去,向王亦君主动索吻,她也拉住王亦君的手往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靠上去,她的香舌如灵蛇般的动着。两个人如干柴烈火般的紧紧簇拥,王亦君也不客气地用力揉搓着这个成熟的肉体,他已经征服这个美丽高贵的大荒第一圣女。 低下头吻向圣女樱唇,王亦君像啄木鸟似的吻着粉嫩的俏脸,“当我的女人好吗?”“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还要问吗?”白水香娇羞地低下头,小声地回答。 两人突然沉默了好一阵,两人只是紧紧地拥在一起,鬓角厮摩了好一阵子,此时无声胜有声,王亦君终于打破了沉默,“根据过去的经验……你在被我肏屁眼后……高潮后常后昏过去……而且我发觉你喜欢被绑住……然后被我干所达到的高潮更为强烈……”王亦君轻柔对着圣女讲述着。 “嗯……怎么会呢……我才没有……”白水香靠在男人的胸上,低下通红的脸庞,好象很夸张地捣住脸,摇动肩膀,像个薄脸皮的小姑娘。“嘿嘿……坐在床上面对我……张开大腿……把你的骚穴给我露出来……” 王亦君下床,四平八稳坐在椅子上,命令着金族圣女。 白水香乖乖地坐在床上,却迟迟不将夹紧的双腿打开,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才被王亦君奸淫过的身体,心想着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淫荡与任凭他的摆布,但是,刚才身体的愉悦却是不争的事实。在王亦君严厉眼神的注视下,终于缓缓将双腿张开。 “再张大一点……”在王亦君的命令下,白水香将双腿打开到了极点,这一来,她才被干过的肉穴清楚可见,整个嫩肉都外翻了。王亦君得意看着美圣女已经完全遵循他的命令,“开始用自己的手指插入阴户中……” 他用邪淫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美人。 西王母听到王亦君的命令,但是如此羞耻的事情在男人的面前做?她不禁迟疑了一下,但是她终于还是将手移向自己的阴户。当她的手指轻触到自己的阴唇时,她整个身体一震,虽然她也曾自慰过,但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前做这样的事,她产生了异样的快感,她的手指愈动愈快,手指也更是深入,她开始沉迷在暴露出阴户的快感里,而绵绵不断流出的淫水让原本不是很浓密的阴毛显得闪闪发亮。 “用手拨开阴毛……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阴户吧……”听到王亦君的指示,白水香用手把阴毛拨开,露出阴核和阴唇,然后用手在那上面慢慢地搓揉,慢慢的、慢慢的……随着抚摸阴部的动作,自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西王母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早点达到快乐的巅峰,不禁加快了手的动作,嘴巴里也配合着发出“啊噢……” 的声音,完全不理会现男人正看着她美丽又淫荡的胴体。王亦君满意地看着在床上享受自慰的金族圣女,“表现的不错嘛……没想到平常高贵无比的大荒第一圣女……自慰起来时居然那么的淫荡……不愧是个贱货……” 这时的西王母已经无法保持坐姿,整个人瘫在床上,双腿仍是大大地张开。王亦君走到床沿,看着圣女那秾纤合度的身材比例,他开始爱抚着高潮才刚刚来临的身体,他真的是爱不释手,他肆意地玩弄、爱抚这雪白的肉体。 而无力抵抗的白水香只能以娇喘来响应,她的手已不禁移到王亦君的跨下,用手轻轻地套弄着粗长的紫玉箫。王亦君知道美人已经受不了他的挑逗了,他要开始他的下一步调教。 王亦君在白水香欲念逐渐高涨的时刻,突然自她的胴体上抽离,这个突然的改变,让圣女从欲火焚身一下子感觉更是骚痒,她不解地睁大着水汪汪的明眸,紧盯着王亦君。 “来……我们来玩一些特别的……”王亦君笑着对着美女说。白水香已经平躺在床上,她的一对乳房仍是尖挺的站立着,纵使她是平躺,一对乳首并是昂然挺立着。她不知道王亦君要如何的对付她,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男人的动作。 只见王亦君俯身在女人头上拔出几根长长的发丝,先用手指轻弹那早已充血的乳头,这一弹让丽人从口中吐出了娇吟,她的娇吟令人销魂。 将发丝紧紧地缠绕住一对乳头,这触感与用手指捏住的感觉不同,但却有着另一种奇特的快感,尤其是乳头被紧紧地拉起时,那一种奇妙的感觉让圣女的下体急速地涌出淫水。 而王亦君也将舌头集中攻击在乳首的部分,她身体上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这两点,她有一股无法渲泄的情欲,乳房的爱抚的快乐无法传递到阴户,她只能无助地娇吟与扭腰,期待减轻来自下体的空虚感。 王亦君不理会美人儿的要求,还是执着的玩弄着乳房,他整个人埋入她的乳沟之中,一再的失望快要让西王母抓狂了,她终于忍不住大叫,“干我……快用鸡巴插入我的骚穴中吧……哦……求你了……” 听着圣女的淫声浪语,王亦君却干脆停止玩弄着乳房,走到椅子旁边。“不要急……我马上让你见识到很棒的花样……贱人你给我过来……”男人用严厉的口气对圣女下命令。 白水香只好拖着疲软的身体走向王亦君,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好好的站立,但是她还是勉强走到男人的面前。美女垂着头,身体在发颤,可是王亦君掰开她的双手时并没有抗拒。而王亦君拿起丝巾时,白水香忍不住阵阵战栗,蹲了下去。 “啊啊啊……”王亦君开玩笑地揪住她的乳头后,西王母立刻发出阵阵娇甜的轻喘。也许是没被玩弄的下体感到针扎似地焦急疼痛,使西王母拚命地磨擦大腿,身体也不停扭动。 “你要把双手放在后背上……”王亦君用命令的口吻说。“饶了我吧……”圣女虽然摇头,口中说着不要,但王亦君用丝巾轻轻打她的后背时,还是自动地把雪白的双臂转到后面,在腰上双手重叠。 “嗯……很干脆……水香妹子……看来你愈来愈喜欢被我绑了……”王亦君一面捆绑双手,一面取笑,“这是表示要好好的痛快一下吧……大概你是忘不了昏迷时的滋味了……”“……”,随着捆绑的丝巾在紧缩,白水香的呼吸更急促,开始摇动将四处散开的头发。 用丝巾绕过乳房上下两侧、再绞住双腕捆绑起来,王亦君绑得更紧,他懂得如何让乳房突出成淫靡的形状。 当然,他也会留意不使圣女感到呼吸困难,这才能真正的摧残女人的心。白皙的乳房在丝巾陷进之后显得更白,甚至泛出微微的青痕,西王母拥有一对峰乳,被丝巾勒住后显得更加突出,甚至大得有些异样。此外,突起乳头还呈朝上硬翘。 “啊……太紧了……”金族圣女忍不住呻吟着。“嘿嘿……你不是愈紧会愈兴奋吗?”,王亦君奸笑着。 “嗯不……可……哦……可是这样子太难过了……”妖艳的美丽脸蛋上浮现出一丝痛楚,同时还夹杂着快乐的表情。 “只要忍耐一下就会好了……”绑在身上的丝巾,好象已经陷入雪白的皮肤里。“圣女姐姐……站起来吧……”“哎呀……”白水香扭动着身体,可是被王亦君用力拉动丝巾时,一面叹气,一面摇摇摆摆的站起来。 让她背靠在柱子上,以站姿栓在那里,本来可以马上让她坐在椅子上,但准备这样增加她的羞耻感。虽然,白水香整个人已经完全迷恋上王亦君了,但是以这么羞耻的姿势在男人的面前,她还是非常的难以适应,尤其这时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看着圣女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姿态,不论看多少次,也觉得美极了,他抬起女人的下颚,在发出火热叹息的小嘴上吸吮。一面吸吮香舌,一面轻揉丰乳,再轻轻摸粉嫩的屁股时,白水香口中发出了的呜咽声。 王亦君看着圣女的眼睛,“水香妹子……怎么样?我希望你说出来……”“现在…说那种话…”白水香忍不住低下头,“我非说不可吗?”女人恳求着男人。“如果不爱我的话……当然就不用说了……”听到这样的话,女人的脸更红。 “我爱你……”声音小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这是白水香第一次对男子说爱。“你的裸体……不论什么时候看到都很美……”王亦君抚摸她的大腿和屁股。“啊……我……”在抚摸无法隐藏的阴毛时,白水香扭动下身,呼吸也随着更急促。“不要把腿夹紧了……让我尽情地摸一摸……你说过是爱我的……” “不要……”“那么就这样弄……”“不行啦…”圣女的抗议声还没有结束,王亦君已经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时侯,美丽的花瓣就在男人的眼前,能看出那里已经湿润,而且上面的肉芽也露出头。 “哎呀……你不能那样看……”西王母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叫着扭动腰肢。王亦君一面抚摸雪白的大腿,一面把脸靠近鼠蹊部,伸出舌头在那里舔。最敏感的部份受到爱抚,羞耻感虽然使白水香恐惧,但从肉洞里流出大量蜜液。 男人的脸更用力压过去,舌尖在颤抖的肉芽尖端摩擦,另一方面,用手指在流出很多蜜汁的肉壁上挖弄。 “啊……饶了我吧……”放在男人肩头上的腿轻轻颤抖,脚尖不停地向上翘,雪白的下颚向前挺出,说话的声音,也有一点模糊。这时侯,王亦君把肉芽完全含在嘴里,尽情吸吮微微花香的蜜汁,圣女开始呜咽,“啊呜” “爱你就能高兴地做这种事的……”从肩上放下圣女的美腿站起来后,用双手夹住美人的丽脸,对她轻轻说。王亦君将沾满蜜汁的手指贴近她的嘴唇时,西王母立刻仰起头用力吸吮,好象要把骯脏的东西全吸干净,舌头很积极的活动。 偶而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同时摇动肩膀,可能是因为身体被绑,不能抱紧男人感到急燥。王亦君离开美圣女几步,欣赏美丽的裸体露出苦闷的样子,自己的亢奋已经达到极限,肉棒耸立,以往是充满了报复的心理去强奸与征服,这一次却是以爱人的身份去疼爱着她。 故意摇动肉棒,为的是让圣女看到,然后坐过去把白水香紧紧拉在怀里,抱紧洁白的裸体热情地亲吻着,她丰满的乳房被压扁,肚子和肚子之间夹住火热的肉棒。圣女的丁香舌头被吸过去,从鼻孔发出哼哼的声音,同时忍不住扭动屁股。王亦君也同样摇摆屁股,让火热的肉棒在女人平坦的小肚子上摩擦。 “啊……”圣女似乎无法呼吸,用力使自己的嘴离开男人的嘴。“想要了吗?”王亦君疼惜着问着怀中的美女。西王母小嘴吐气如兰,一面气喘吁吁,“我要……我想要……”一面轻轻点头。“你要说相公……你要说明白才行……”,王亦君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啊……那样……太难为情……”娇艳的圣女红着粉脸摇头。可是王亦君再催促她时,只好满含娇羞小声说,“啊……相公你欺侮我……嗯……亲爱的……我想要了……快插入我的屁眼中吧……”白水香拚命扭动身体,几乎要真的哭出来。 王亦君把圣女的一条美腿高高地抬起,让湿淋淋的红色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正目标,让腰弹动一下,猛然插进去。“啊……”金族圣女发出欢愉的声音,自己也挺起屁股迎接,这样的一个动作,就是二个人的身体完全连在一起。“用站立的姿势……被肉棒干的滋昧怎么样?” “嗯……啊……好难为情啊……”白水香的俏脸通红,媚眼如丝,同时,身体异常的亢奋,使她舌头的运转,舔舐着自己的红唇。王亦君用另一只手抚摸高挺的圣女双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并不顺畅,再加上要高高抱起女人的腿,是相当繁重的,但这样的姿势也有强烈的刺激感。 首先,是男女性器的结合状况,和横卧时的交媾有微妙的差异,这样的摩擦,就产生新鲜的刺激。其次,身为女人用一只脚的脚尖站立,为保持身体的平衡,在脚上用力时,力量达到下体阴内,所以夹得更紧,这二种刺激,不仅是对男人,必然的对女人也发生极大的效果。 很快,西王母在律动中开始呜咽,一面呜咽,一面配合男人的动作扭转下体。“啊……哥……噢……好相公……我……我已经……”螓首趴在王亦君的肩膀上,从鼻孔发出欢愉的哼声。 “妹子……你夹得很紧……是很舒服吗?”“是……是啊……好……好舒服……好爽……嗯……好涨…… 好酸……”“嗯……好吧……那么……你就这样出来吧……”“啊……”白水香咬紧牙关上身向后仰,把男人那粗长的肉棒完全吞下去的肉壁夹得更紧密。 “唔……不行了……啊……丢了……”圣女的下体向弹簧一样的振动,不由己的更夹紧肉棒。“唔……夹得这么紧……啊……”王亦君勉强忍住自己的冲动。 用手拉起几乎不能呼吸的金族圣女,使她完全陶醉在情欲中的火热脸孔仰起,王亦君把嘴压在气喘喘的樱桃小嘴上。白水香顺从地把自己的舌尖深入男人的嘴里,当对方用力吸吮时,好象要回报似的夹紧仍保持硬度的肉棒。 王亦君放下圣女的腿,身体也离开,“这次你够淫荡……尤其是你身子恢复后……你那里夹得更紧……” 俏脸飞霞,“真难为情……你不要笑我……”“可是……你还没有被我干昏过去……大概须要出几次才能昏过去吗?”“你……你还要弄吗?”,白水香意识到欢爱还未结束。 “当然……刚才的是开始而已……你看到那个椅子吧……”“那个椅子做什么呢?”“用来使你昏过去的……”“……”“只要把你绑在那上面……有自尊的、高雅的、聪明美丽的金族圣女西王母可能就立刻昏过去……”王亦君一面说,一面从柱子上放开圣女的身体。 “来……坐在椅子上吧……”王亦君推着仍在犹豫的圣女向椅子走过去。“啊……我怕……哥哥你要做什么呢?”“怕什么?我刚才说过……要让你在快乐中昏过去……”王亦君说着,推一下圣女丰满的胸部,让她坐在椅子上,“你的蓓蕾真是性感……是在等我来干吗?”他笑嘻嘻地看着被丝巾所挤压的乳头。 “不要看……啊……不要看……”白水香用双手挡在胸前,弯下上半身。可是双手立刻被王亦君扭转到背后,她感到有东西已经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擦,愈发的紧张起来。 “啊……不要绑我……”还来不及抗拒,双手已经被捆绑,“啊……唔……”整个乳房已在王亦君手掌肆虐下,而白白的丝巾也更陷入雪白的身体里,埋没在乳晕里的乳头开始瘙痒。 “水香圣母……你的乳头硬起来了……”王亦君嘲笑的说。“啊……不要绑……千万不要绑了……”西王母的声音已经沙哑。用熟练的动作把白水香绑在椅背上,绑好后王亦君把圣女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开始抚摸阴毛,抓住乳房。“啊……唔……”甜美的刺激感从乳房扩散到全身。 一面抚摸乳房,一面把手指插入花蕊里,圣女的花蕊比想象的更湿润,像在欢迎侵入的手指。“啊…… 啊……就这样……不要了……别再继续了……”白水香扭动下半身,呼吸变急促。由于乳房膨胀,感到捆绑的丝巾勒更紧了。 “肉洞这样湿淋淋的……还说不要吗?”王亦君又增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圣女阴户里搅动。“啊…… 不要……不能在那里……”西王母大胆地扭动屁股,发出性感的声音。下半身失去力量,瘫坐在椅子上。 用肉棒在美女的脸上摩擦,“啊……水香是你的性奴……请尽情地玩弄我的身体吧……”面对王亦君上上下下的玩弄手段,白水香已失去反抗的力量,而且被捆绑的身体产生被虐的快感,如火燃烧般灼热。 “好吧……我会随便玩弄的……”王亦君另外拿起一条丝巾,抓住圣女的头发向后拉,“现在要抬起双腿…… 分别放在二个扶手上……”“不……不要……”白水香一面摇头,一面夹紧美丽的双腿。“求求你……不要让我做出那样难为情的姿势……”,美丽的一双眼睛紧盯着王亦君,口中不停地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我知道……可是你是愈难为情……姿势愈羞耻……你的性感会愈强烈的……”“嗯……不……没有…… 我才不是那样的呢……”白水香低声的否认。“哼……你就是……照我的意思做……”,王亦君大声发出命令。 “不要……”不顾金圣女的拒绝,王亦君抓住圣女的双脚高高举起后,向左右分开。“啊……”不安定的身体向后倒去。王亦君把丰满结实的圣女双腿分别放在两边扶手上,在膝盖的位置分别捆绑。 “不要……不要这样……”双腿如此分开,在阴毛下还露出肉缝。“啊……羞死了……我不要这种样子……” 白水香胯下那最神圣、最隐秘的圣女私处的完全暴露出来,双手和双腿都被捆绑的金族圣女更是丝毫动弹不得。 “求求你……不要让我做出这样羞死人的样子……”白水香一面哭诉,一面扭动屁股,同时摇摆仅能动的双脚,可是刚才达到高潮用尽精力的身体,几乎没有力量挣扎。 “现在绑好了……这样漂亮的姿态……真想拿镜子来让你看一看……”“不要……不要啊……这种样子…… 羞死人啦……”原来仰起的脸,偶然转向前时,西王母看到自己分开的大腿根,忍不住大叫一声,像婴儿尿尿时分开腿的姿势,不是一位自尊心强烈的女人能看的场面,也不是女人可以给男人看的样子,可是现在竟然在所爱的男人面前,这样暴露出来,而且没有任何东西掩饰。 “水香妹子……你这个样子可真是漂亮……屁股的洞还在蠕动……是在引诱我吗?”王亦君说完,在圣女的肛门上用手指弹一下。“啊……”强烈的刺激使圣女紧缚的身体颤抖不已,从绽放的花蕊流出蜜汁,“啊…… 解开啊……放开我吧……”露出花蕊和菊花蕾而无法动作的圣女,用湿润的眼光向王亦君哀求。 “嗯……你流出很多淫水喔……”王亦君用手指从花蕊沾上蜜汁,涂在肛门上。“啊……那里……屁股是不行的……不要……”金族圣女表示出拒绝的态度,但柔软的肛门相反的夹紧男人的手指,“噢……不要弄了啦……我快要疯了……”被王亦君玩弄肛门,白水香的身体着火般的热起来,若这时候若插入肉棒,可能马上就泄了。 “你生气了吗?”王亦君在美人的耳边轻轻说着,把她可爱的耳坠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同时温柔地抚摸玉乳。在这样的爱抚中,西王母那惊慌的心情,好象逐渐平静下来。不久后,原来转向侧面的脸,转回来对着王亦君,主动伸出美丽的小嘴唇。 王亦君把嘴压上去时,女人用很大力量吸吮,然后伸舌头到男人的嘴里。那急促的呼吸和柔软的舌头,好象在呢喃,“嗯……不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相信你的爱……我要跟你一辈子……”男人的脸向下移动,把女人那已经坚挺的乳头含在嘴里。“啊……”金族圣女好象已经完全陶醉在男人的爱抚里,小口中呼出酥爽的叹气声。 乳头被男人含在嘴里用舌尖摩擦,另一方面用手温柔地抚摸那一边的酥乳,白水香只有无力地摇头,从嘴里吐出火热的呼吸。王亦君在左右的乳头充份的抚摸后,脸继续向下移动。“啊……不……那个地方很脏……” “只要是你认为脏而已……其实一点也不脏……”王亦君用脸在黑色的阴毛上摩擦,那里有新流出来的蜜汁,使花瓣湿淋淋的绽放。王亦君故意避开那里的中心位置,把嘴压在大腿根上,发出啾啾的声音,向膝盖移动,然后又转向另一条腿。 有时候,用力吸吮,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红色的吻痕,因为故意避开敏感中心的爱抚,使金族圣女急燥的摇头叹气,在椅子上扭动屁股,从绽放的花瓣仍旧有蜜汁流出,流过会阴,到达肛门上,最后润湿椅子,肉芽已经硬到极限,微微露出头颤抖。 在大腿上吻遍后,在那敏感的地方吹一口气。“啊……”圣女的腰身抖擞,仰起头露出有汗珠的雪白脖子。 脚尖向里弯曲,脚掌上出现皱纹。王亦君伸出舌尖在肉芽的顶端上轻轻扫过去。 “啊……喔……”白水香好象表示忍不住地摇头,皱起细细的眉毛,急促的呼吸使鼻孔张开,嘴里发出哼声,美丽的女人完全沈迷在性感里的表情,也会使男人产生强烈的欲望。 张嘴吸住肉芽,用手指抚摸花瓣,“啊……唔……哎呀……”金圣女开始大力摆头浪叫了,王亦君接着并拢二只手指,慢慢插入湿淋淋的洞口里,“啊……亲爱的……”西王母咬牙切齿的抬起屁股。 手指突破夹紧的阻力,慢慢深入,这时候,圣女发出迫不及待的哼哼声,不停地挺起屁股,肉洞里有如火窟般火热,阴道壁出现小疙瘩。在那里轻轻用指甲挖弄时,发出呜呜的哭声夹紧,几乎快要疯狂的样子。 “圣女妹妹……好好吗?”王亦君柔声在着圣女的耳边说着。“嗯……啊……我怎么办……”白水香好象对自己身体里燃烧的热火,感到恐惧。 “你是不是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王亦君一面用手指在里面旋转,一面说。白水香好象点头的力量都没有了。“你不是想要了吗?快请求吧。”王亦君换成一面用手指抽插肛门,一面用坚硬的龟头在绽放的花蕊上摩擦。 “啊……是的……我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不行了……呃……快点插进来吧……”西王母拋弃理性和自尊完全变成一只怀春的母狗。“嗯……插进来吧……快……插死我吧……”等不到肉棒插进来,西王母自己努力地想抬起屁股。后面的洞受到玩弄,前面的洞却置之不理,使圣女几乎要发疯了,“不管用什么都好……啊…… 希望能立刻插入火热的肉洞里……” “简直像叫春母狗……”王亦君用手指玩弄肛门,又将龟头压在阴核上。“啊……不要折磨我了……快插进来吧……我的阴户在等你的大鸡巴……啊……”一旦决堤的欲望,一直要到泄出来是绝不会平静。 “水香……你是我的性奴……”王亦君满意地点头后,手指仍在肛门里,把粗大的龟头插入肉洞。“喔…… 好好哟……”只是龟头进入,白水香就发出兴奋的哼声。 充血的肉洞缠绕在王亦君的肉棒上,不断地向其内吸引。“噢……唔……”强烈的刺激感直达脑顶,美丽的裸体猛烈颤抖。肛门缩紧,把男人的食指包围夹紧。 两个洞同时被插入,圣女的身体被欢喜的火焰包围,硬挺的肉棒沾上圣女的蜜汁,发出光泽。蜜汁流过会阴,到达插在肛门的手指上。“啊……好……啊……快……快进去……嗯……进去啊……”形成扇状的头发在波动,下巴一直高高抬起,有丝巾捆绑得乳房已汗湿。 用妖媚的眼神看着强暴她的男人。“嗯……快……我想被大鸡巴干……啊……我已经……”这时,白水香突然深深叹一口气,双腿向中间夹紧,后庭更是紧密地贴紧男人的手指,她大概是达到轻度的小高潮。 “现在要用这个了……”王亦君又将大红蜡烛拿来。“啊……请不要用那种东西……”“你刚才不是说过想要又粗又硬的东西吗?”用红蜡烛在女人的粉脸上轻轻打一下,“这个东西不会疲倦……能弄到你昏过去为止……” “啊……不……好羞耻啊……我要亲亲相公那活生生的大鸡巴……嗯……我要亲亲哥哥那粗壮的大鸡巴……呀……我要亲亲儿子那火热的大鸡巴……噢……我不要这一个啦……”白水香几乎是疯狂了,胡言乱语地哭喊着。 但是根本不理会金族圣女的恳求,反而用手指把湿淋淋的花瓣分开,把大红蜡烛慢慢插进去。“啊……好大……太紧了……饶了我吧……”西王母在那人面前觉得非常的丢脸。 “其实……是轻轻松松的进去了的……”“可是……可是……啊……”西王母因为对这种东西产生羞耻感,同时身体里涌出强烈快感,只有没命地摇头,不久之后,几乎要涨破洞口似的,大红蜡烛完全进入圣女身体内。 “全进去了……你满足了吧……”王亦君嘲弄着。西王母好象很痛苦地喘气,雪白的肌肤随着起伏。这时候,王亦君一面看着圣女那美丽的丽脸上冒出汗珠,一面开始抽插。 “哎呀……啊……”“不是哎呀……是高兴吧……”“不……不……我要不行了……”“你不行了也没有关系……我会好好欣赏你那种淫荡的样子……”“啊……这样子……噢……不……” 王亦君一面用言语折磨她,一面用巧妙的抽插使白水香的性感高昂到无法忍耐的程度。“啊……我受不了……饶了我吧……”白水香语不成句的叫着,开始陷入混乱状态,不停地产生痉挛,每一次都哭叫,同时不由己的夹紧蜜道中的大红蜡烛。 “唔……我……来……来了……嗯……我死了……”白水香上身更向后翘起,张开大嘴,从臀部弹动,以夹紧的大红蜡烛为轴摇动,然后好象精疲力尽地倒下,沾满汗珠的肉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高潮后的白水香昏迷在男人怀中,王亦君并没有离开她的身边,反而是静静地两人同床共枕。待到白水香悠然醒来,她看见王亦君仍躺在她身边,她浮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觉,这是她觉得身为女人的快乐。 白水香紧紧地抱住男人那宽阔的胸膛,轻轻舔着王亦君的乳头,而她的手也滑到他软下来的肉棒,轻轻地开始套弄。这时,王亦君也醒过来,他看见圣女已经在爱抚着他了,“嗯……你还不够吗?你还要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美人儿含羞的愈说愈小声。 两人拥吻了好一阵子才分开,王亦君站起来,一把便抬起了对方的下颚,将自己硬挺的鸡巴徐徐的凑近。 “来吧……这就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好好的舐舐它吧……”说着,不停地用灼热的鸡巴,交互摩搓圣女的左右双颊。 “咕噜……呜呜……”从白水香的口中流出淫秽的声音,美丽的脸庞,不停地抽动着,同时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来。口交并非是第一次的经验,可是像这次这样兴奋,因期待而颤栗的经验,却是前所未有的事。而且更让西王母惊讶的是,面对王亦君的血脉奋张,坚挺怒拔,宛如生根般的硬挺,让她产生新鲜的性感。 就在嘴唇徐徐的接触到龟头的尖端时,美丽的眉间突然皱起了细纹。一股强烈的悸动,从口腔中扩散开来,就如同身体的其它部份一般。就在嘴唇被塞满时,一种快感直驱大脑,瞬间,白水香陷入了恐惧之中,开始害怕自己会坠入那难以挣脱的欲海,可是那令人窒息的欲望,却使得她的口腔,从喉咙的深处到胃,雄雄的燃起火焰。 西王母合上美妙的双眼,嘴巴往下一沉。“喔……呜……咕……”就在龟头擦过上颚,碰触脸颊的内侧,深抵喉咙时,一种连续愉悦的感觉化为飞沫,直奔脑际。 “嗯……”虽然心中相当的恐惧,可是圣女还是开始撩动她那柔腻的香舌,同时轻轻地摇晃起美丽的脸庞。 紫玉箫的每一次冲击,都使得她脑中的血管,因为欲情与喜悦的痉挛而忿张。 “水香姐姐……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指……触摸你的骚穴……”两手插腰的王亦君,用着平静的语气命令她。 于是,圣女中断了嘴巴的套弄,轻轻地皱了一下鼻根,双眼微垂的西王母,只好看着自己的跨间,手指缓缓地滑向自己湿润的阴户。 “伸进去一点……”王亦君严厉的命令在跨下的美女。“呜……”圣女的食指于是伸进了洞口,她的口中也开始娇吟了,过多的炙热与滑润,使得美丽的胴体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很好……继续用力地舐鸡巴吧……”,王亦君发出新的命令。“哟……”在头昏目眩的兴奋之中,白水香不加思索再度展开了嘴巴的套弄。 虽然圣女也曾自慰过,但是从没有一边口交一边自慰过,她感觉相对于插入自己阴户的大鸡巴,自己的手指虽然纤细,可是贯穿了蜜洞的那种尖锐的感觉,更是数倍于口腔中的性感,使得她不禁自然而然地,用力吻吸起口中的鸡巴。 同时,更加湿润的蜜洞,也无意识地套紧了食指。而手指也配合着口腔的律动,开始缓缓地在洞中出入。 就在手指的移动之下,口腔的律动,就像受到了煽动一般,逐渐地快了起来,她口中的娇吟也是愈来愈大声了。 “好……现在换到屁眼……”,王亦君想看圣女抚弄后庭花。“呜……”喉咙深处已经雄雄燃烧的白水香,一边全力吸吮着口中的紫玉箫,一边将濡湿的手指,插进屁眼中。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下,她根本无从考虑,只能盲目的服从男人的命令,她的手指再一次开始抽动。从蜜洞换成屁眼之后,那种尖锐的感觉更是染上了另一种新鲜的色彩。同时,焦躁与欲情的甘甜疼痛,更是雄雄的燃起。 “唔……现在再将另一根手指插进小穴里……”,男人的命令再次发出。“啊……”就在悲呜与娇啼声中,白水香再一次将另一根手指,一起插进蜜洞,重新开始展开抽动。 虽然手指不断地在自己的下体活动,但白水香为了讨好王亦君,还是专心致致地慢慢套弄男人的阳具,用舌头舔了一下通红的肉冠,然后慢慢地将粗棒子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而一会又吐出阳具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再含入男根吸吐着。 历经了强烈的口交之后,圣女的性感已经完全地燃起,可是始终还是无法到达绝顶高峰。“现在躺下来…… 我们要开始玩真的啰……”于是,西王母裸着身体,仰躺在牙床之上,双腿自动地大开,而王亦君紧贴着呈大字状的金族圣女,顺势将自己的玉茎对准湿润的肉缝,“噗嗤”一声,整根送进了大腿根部的蜜洞之中。 “啊啊……”就在愉悦的呻吟声中,西王母四肢痉挛,全身泛起了红潮。同时,从蜜壶的深处,释出了一种似乎要溶化全身般的愉悦。而且乳头也昂然悄立,整个脑部好似燃烧了一般。 “如果想要的话……就说干我……”两手放在圣女腋下的王亦君,开始伏地挺身的姿势,展开了挺动。“呜呜……啊……干我……用力肏我……”白水香感觉到这次的性交的姿势是那么的传统,抽插阴户速度要比王亦君前几次干她来得快速,感觉到王亦君疯狂地挺动灼热的鸡巴,似乎想把春袋也送入自己体内,而手更是不停粗暴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并大力吸吮着自己的乳头,所有这些给她全然不同的快感。 白水香一边扭摆着头,一边紧抓着床褥,不停地上下挺动白哲的裸体。王亦君并未让金族圣女有丝毫的休息空隙,他要不断地狂插圣女的骚穴,让她完全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同时让她延迟了愉悦的上升。 西王母感觉与被干的深度却有所不同,但到达泄身绝顶感受的确又迫在眉睫了,可是这一次也不是蒙王亦君所赐,而是圣女意识已经崩溃。 而圣女疯狂地期待着,万分渴望的东西就是贯穿自己身体的大鸡巴。一阵阵冲击自己的快感,使她更是疯狂地扭动细腰去配合男人,好让鸡巴能更深深地插入。“噢……用力……用力干我……”就在淫声浪语之中,每一次鸡巴的出入,都伴随着如哭似泣的叫春呻吟声,而圣女娇躯与男人身体上的碰撞发出奇异的声响,以及吸吮乳头时发出啧啧声,更形成了十分淫秽的天籁之音。 “啊……不行了……好爽……啊啊……”白水香滑润紧绷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摆了起来。同时,濡湿的蜜洞也紧紧地夹紧鸡巴。对这位大胸脯的圣女来说,这实在是一种残酷的凌虐,尤其是那对巨乳不停地上下弹跳,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都让西王母感到胸口有些疼痛了。 如果是一位普通的男子的话,在金族圣女这种灼热甘美的女体包围之下,以及面对着她那种如哭似泣的眼眸,早就忍不住射出精来了,但是王亦君仍是不停地继续奸淫妖艳的胴体。 王亦君丝毫不受动摇,一边仔细地端详着圣女的羞耻的媚态,一边以同样迅速的速度,继续挺动。“用力…… 啊……快点……再快点……咕呜……啊……”在汗水下更形娇艳的容颜,拚命疯狂地左右摇晃,这时候的白水香,就像要尖叫似的,本能地抓住王亦君的双腕。 “噢……快……快不行了……”圣女的肉体终于忘了所有的骄傲、羞耻……,而宣告崩溃了,她只希望能早日达到高潮,好让自己解脱,她紧紧地抓住男人的双腕,就好象溺水的人紧紧握住那个浮木。“啊……啊……” 就在含糊的话语中,西王母大胆地往上挺动腰肢。 “快说……快说自己是贱人……是荡妇……求我肏你……”男人突然提出要求。“唔……啊……不……不要……啊……”王亦君端详着话不成声的金族圣女,突然中断了他的挺动。“不要啊……动……你快动啊……” 就在呜咽声中,白水香情不自禁地吶喊着。 “呜……啊……”男人的嘴唇一贴住,西王母便忘我地颤抖起来,同时也忘了自己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与对方舌头交缠,疯狂地回吻。“呜……”两人的舌头,已经无数次的交合了,可是始终无法消除她的苦闷。 可是王亦君并没有重新插入,只是凝视着圣女那欲火高涨的模样。“啊……”就在悲呜声中,白水香紧紧地搂住王亦君的脖子。“快……快动……噢……我是贱人……我要你干我……求求你……用力肏我这个荡妇……啊……用力……快点插破我的骚穴……”一边哭泣着,一边狂吻着男人的俊脸。 王亦君看着金族美女那淫荡的样子,他的肉棒立刻硬挺涨大了起来,他一把将白水香拉过来,要西王母坐在他的腿上,将硬梆梆的鸡巴直接插入她那紧紧的花穴中,他开始玩弄这个诱人的身体。 当肉棒一刺入圣女的肉穴中,伴随而来的是白水香的大声浪叫,房内又开始一阵的春光了。终于,猛烈的挺动又再度展开了,搂着圣女双肩的王亦君,开始加快了速度,毫不留情地挺动,简直就像连珠炮一般,每次都插到底部,都使得金族圣女喷出愉悦的火花。 猛然的吸了一口气,挺动着自己那怒胀的雄伟的龙茎顺着潮湿润滑的阴道来回地抽插,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迷人的销魂洞中,胀硬的龟头深深地抵在了蜜壶的洞口。 随着紧密的活塞运动,圣女的一对腿开始乱动了起来,同时也挺起自己那肥美的白嫩嫩的屁股,迎合着体内那又粗又长又硬的龟头的抽动,麻痒的滋味让她彻底地迷失了自己,娇喘连连,淫声浪语层出不穷。 王亦君把握着节奏,阴茎慢慢地从圣女体内抽出,又缓缓地插入进去。在这样轻抽慢送之下,西王母的淫津浪水涌了又涌,“啊……喔……”春情荡漾在眉目间,诱人的媚态动人心扉,欲火如炽响应让王亦君忍不住抱紧了这俏丽的娇躯,耸动臀部,一下一下的快了起来,一下一下的猛了起来,不停地狂插着猛插着。 “啊……啊……好舒服啊……美死我了……肏死妹子了……”粗壮勃起的肉茎像一根烧火棍一样插在圣女阴穴里,不停地顶触着娇嫩的花心,就像要插进蜜壶里似的,令得她的全身白玉般的肌肤像着了火一样的燃烧着,红灿灿的好看极了,心中一阵阵的燥热从娇面上反映了出来,春潮四溢,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听着那接连不断的淫声浪语,王亦君兴致大开,将阴茎紧紧地顶在了肉洞深处,轻轻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在里面与花蕊磨擦着撞击着,而同时他又将双手按在金族圣女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一边揉动着,一边用手指轻捏着乳头。 白水香已完全忘记自己是被男人所奸淫,一心只纯粹想要高潮。因此,她用一手揉捏阴蒂,而另一只手则把手指抠弄自己的肛门,以得到更强烈的快感。 王亦君见状更是拼命插入。白水香将她的臀部向上顶,以迎合男人猛烈的抽插以配合阴茎的重击。一股热流从下体传过,王亦君越插越快,边发出哼声和咆哮,边插着圣女那多汁的阴户。而美人将她的屁股往上顶,并尽可能地挤压来回应。 终于,白水香被强烈的快感征服了,满足的神情涌上她的心头玉面娇颜,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从身体的深处爆发了出来,淫波浪水汹涌澎湃的从凤蕊喷洒涌泄。圣女肉体达到了魂消魄散的绝顶境界,就在凄厉的冲击,淫液迸射,疯狂尖叫,白水香登上了从末达到的高潮。 王亦君感到圣女蜜壶中喷出一股热流,而且肉壁更紧紧地收缩起,知道她已经高潮了。于是将翻动圣女娇躯,并分开她雪白的双臀,开始用舌头舔着圣女的菊花蕾,当舌头轻轻碰触到屁眼时,“嗯……好舒服的感觉…… 我喜欢被大肉棒插入屁眼中……喔……好舒服……”白水香大声、自动地浪叫,格外地卖力淫叫着。 这时候,王亦君坐起身子,示意西王母坐到他腿上。美人儿整个人依偎在王亦君的怀中,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如此一来,圣女的双股大开,她的阴户与屁眼都清清楚楚地展露出来。 王亦君开始由背后搓揉着白水香那雪白的丰硕乳房,而金族圣女也将头转过去,两人热情地吻在一起。王亦君将手探到圣女双腿间,用手指分开她从浓浓阴毛中露出的阴唇。被翻出的粉红色肉壁沾满了花道中渗出的晶莹淫水。 王亦君示意白水香将自己的屁股抬高,圣女温顺地依从男人的指示行动,用手指握住大鸡巴,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屁眼,缓缓地坐下。 虽然圣女的阴户早已湿淋淋的,阴唇已经张开在等待男人的入侵,但是,这时鸡巴插入圣女身体的部位却是最骯脏的屁眼,但为何金族圣女的表情是如此的娇媚与性感?这时龟头已经完全地被屁眼所吞入了,西王母缓缓地摇动自己的腰肢,让插入屁眼的鸡巴更深深地插入,她的口中传来了似是痛苦又是快乐的呻吟。 王亦君借着先前的润滑与及淫液之助,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圣女的菊洞之内。王亦君可不客气了,甫一进入,就是一阵快速的抽送,更将左手手指插入圣女的秘洞之内不停地抽插抠挖。 不消片刻工夫,西王母已经发觉从后庭的菊洞之内传来阵阵快感,再加上男人左手手指在桃源洞内不住地抠弄,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轻柔绵密的舐吻,阵阵快感如浪涛般袭来,至此,圣女的理智终于崩溃,完完全全地沉醉在淫欲的浪潮之中。 圣女那雪白的肉体在上上下下颠动着,男人的鸡巴并不是在阴户上抽插,而是在圣女的屁眼上肏着,而撩人的呻吟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可以看到西王母那酡红的俏脸上浮现出来的神情是如此的满足,她的呻吟是如此的销魂。西王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这一刻,她发现原来自己喜欢这个,喜欢如狗一般地趴着被男人用力肏屁眼。 只见西王母随着那凶猛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气媚惑得王亦君更加狂暴。就这样,轮流地在金族圣女的前后洞,大刀阔斧地快意骋驰,插得她几近疯狂,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唔……好棒……太好了……再啊……再来……用力……哦……对啊……”整颗螓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地迎合男人有力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两人就这样疯狂地交媾着,西王母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身体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狂叫,“啊……我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我……我泄了……”剎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 王亦君只觉圣女阴道中的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地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他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地抵住穴心嫩肉不停地磨转,转得西王母汗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男人的大家伙不住地跳动。 泄完身后的金族圣女,整个人瘫在王亦君的身上不停地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地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将还是硬梆梆的大肉棒拔出,“快含进去……用你那可爱的嘴唇……你喜欢如何吸都行……”王亦君走到圣女面前,为了将充血状态的肉棒顶向圣女嘴边,他挺出了下腹部。 那支滑溜的肉棒顶住了西王母的嘴唇,温暖的肉体接触的感觉扩散到她的嘴角周围。“哦……好热……” 圣女小口稍微张开了的一瞬间,男人就插入娇艳的红唇之间。 美人儿只能用鼻音来表示自己的欢喜,因为她已经张开樱唇将男人的器官吸进里面去,她紧闭双唇将紫玉箫用力地吸吮着,慢慢地由上至下的移动起来。艳丽的面颊因为含进男人的肉棒而鼓胀起来,那头金黄的头发不停地摇曳着,口腔里深深地吸进硕大的紫玉箫并且不停地移动着去刺激它。 “用手握住摩擦……用舌头舔……”王亦君一面俯视着正在努力侍奉着自己的金族圣女,一面将披散到前面的秀发向后梳理,他要好好看着跨下美女含着自己肉棒的脸,那润湿的舌头是如此妖艳。 在男人的注视下,西王母连呼吸都乱了,面红耳赤地摇头,但是小手则将紫玉箫抓得紧紧的,根本不肯放开。她的手开始摩擦着,稍微改变坐的姿势,她把腰挺起,将脸埋在男人的股间。鼻子发出哼哼的声音,而尖尖的嘴唇像雨点一样不停落在龟头上。她不停地喘息着,但嘴巴并没有闭上,只是张开一些,那性感的嘴唇开始吸吮那贲张肉棒前端的大龟头。那脸部不停地上下摆动着,正是她用舌头舐动龟头的结果。 她似乎了解龟头是男性性感的集中地,大口大口地用舌头去舐龟头。连一些缝的地方也都不放过。热烈的喘息不停地从张得大大的口中流露出来,而唾液滴到下巴。有时为男人气息所苦,她干脆将整个龟头都吞入口中,然后整个脸前后地摆动着。 王亦君对于这种无微不致的爱抚,是以抚摸她的头发作为回报,有时也帮她把掉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整理一番。男人一副支配者傲然的态度,而圣女则温顺地配合着,那份被虐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不已。 将整支肉棒全舐过一遍的白水香,性感的嘴唇更是润湿动人,她突然开口把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那温柔的接触,令王亦君不由得呻吟着,更一把抓住圣女的螓首。 白水香轻轻地刺激着龟头,而舌头舐着那龟头上的裂缝。然后她将紫玉箫吞入后,又吐了出来,当碰到龟头时,她会特意用舌头去触动它。她这样来回作了多次,而鼻息已经热呼呼地喘个不停。 那优雅的美唇含着那贲张的怪物,以及因吸吮而鼓鼓的双颊、舌头的动作、由鼻孔不停呼出的气息、以及那上下动着的喉咙,完完全全地刺激着王亦君。光是想像那湿湿的舌头舐在龟头上的感觉,男人握在圣女双峰上的双手,早已忙个不停了。 “嗯……呜……”金族圣女那含着紫玉箫的脸颊开始用力地运动着,这种动作弄累时,就用舌头去舐龟头。 那微红的脸颊,以及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更增添一份艳丽。美娇娘那赤裸着的胴体,以及拼命地侍奉的态度,更是令王亦君情欲高涨,紫玉箫涨得难以忍受,为了看到她那淫荡而满足的表情,除了抓住她的头发之外,更把散落在脸颊上的散发拨开。 大荒第一圣女现在正是将朱唇献上,替那王亦君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热的紫玉箫服务着,鼻孔不停地发出呜咽之声,小嘴巴不停熟练地将它吞吐着,丁香舌不停地向那怒胀的龟头肉冠舐舔着,而且更将它深深地吞进口腔里面,并不断试图着将它往喉咙深处塞,努力学习如何深喉口交。 对于这么性感的红唇爱抚着自己的性具,王亦君望着金族圣女那飘散的长发不停地摇曳着,鼻子不停地哼出阵阵声音,感到份外刺激,“嗯……好……深一点……噢……再深点……要全部吞进去呀……” 圣女闺房里面清清的响着因西王母吸啜男人阳具而发出的声音,而那极为巨大的肉捧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并且透发着湿润的光泽,望着它不停地往那美人口中出入,这番说话使人觉得他心中是如何的满足。 “嗯……”,只是从鼻孔里发出闷哼声,并且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的服侍,会万分努力地带给主人愉悦,同时她那雪白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那充满唾液的肉捧上抚摸着。 圣女紧紧地皱着双眉,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原来男人在这份美丽的诱惑下,突然猛地用力紧抓她的头发,一手将她的面孔拉近自己的下体处,粗粗的紫玉箫一下子戳入圣女的喉咙,直到最深处,而他的腰部开始强有力地抽送。 “呃……呜……呜……”喉咙被强烈的侵犯着,很是难受的感觉立刻涌上来,喉头无意识地干抠,她看似像要死了一般的痛苦,但是那种被虐似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将腰部扭动着。“要象这样子……吞得足够深…… 嗯……舌头不能休息……口腔要用力要将鸡巴紧紧地吸着才行……”王亦君严厉的命令着西王母,并且将她的乳房紧紧地捉着。 那粗大壮硕的紫玉箫完全填满圣女的樱桃小嘴,丁香玉舌虽不能进退自如,唯有把舌尖拂扫着马眼,朱唇包里着肉棒,同时鼓动香腮,努力地吮吸挤压,全心全意地给这个男人进行口舌服务。 白水香沉醉在被虐的兴奋之中,脸孔红通通的,檀口里发着像哭泣似的呻吟声。她的下体中那种快感慢慢地增加,使阴道收缩起来,舌头给那根玉茎充足的爱抚,使王亦君忍受不了了。 似乎获得了深喉口技的心得,白水香丽靥向左右摆着,不停用舌头去舐龟头,连紫玉箫整支都能舔舐得到,就算是自己的丽唇压在男人小腹上的时候,还能灵巧地伸出小妙舌,配合着小手的摆弄,巧妙地挑逗着男根下方的两颗肉丸。 于是那贲张的阳具在愉悦中跳跃着,“做的很好嘛……”王亦君把整支阴茎也不停地抽动着。美女的喉咙不停地发出声音来,愈来愈激昂的情绪,使她嘴巴的动作愈来愈快。现在她已能将整根的肉棒都含在口中,然后吐出来,再用舌头用力地舐着。另外双手的配合似乎已抓到要领,动作愈来愈激烈。 “呜……呜……真棒……已忍不住了……”王亦君站在白水香面前,双手捉着她的头部,上下不停地摇动着,下体迅速挺动着,把圣女香口当作小穴一般猛肏,以增加自己快感。 西王母感觉到她口中那本来就粗壮的紫玉箫正急速地膨胀,将自己的小口塞得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这几次的口交经验下来,她知道男人射精的前兆。她感到十分之兴奋,用手加添刺激,除了加快了嘴巴吞吐的动作外,并用右手不断地磨擦着紫玉箫,她的手指在那怒胀的内棒上用力地揉着,她已经准备好要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入了。 那巨大的龟头深深地插进美女的喉咙里面,“啊……真棒……哇……受不了……”肉根的膨胀已到顶点,那些粘液像喷泉似的喷射出来,直射向金族圣女的喉咙处,只感到喉咙里面突然一阵灼热粘粘的感觉,使她十分之狼狈。 此时房内的景象显得淫靡十分,只见一根巨大粗壮的肉棒直插在光着身子半跪着的美女口中,尽根而没,还能从露出来的肉棒根部看到它仍在不停地抽搐;而一道白色粘稠液体从那双眼迷离、情潮涌动的美女樱唇边流过下巴不断滴在地上,美女喉间仍在不停蠕动,正在努力吞咽着口中的喷射之物。 这根雄伟男根的主人正浑身舒爽,下体用力向前顶,而双手把那美女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下身,象是要把脉动的龙茎搞更加得深入,又象是防止美女受不住如此的冲击而逃脱似的。 美女就觉小嘴里的男性排泄器官不停痉挛着,从顶端射出一股浓重的液体射向自己口腔深处,她终于品尝到男人的精液,而且还是一个采用了非凡手段将自己征服的男人,于是毫不犹豫地把那粘稠的发泄之物吞了下去。不过男人发泄起来竟是如此的猛烈,饶是她自己心理有了思想准备,但毕竟是初次体验,还是不能完全应付过来,立刻有一些发泄物自嘴角流了出去。 在喷发出第一颗炮弹之后,王亦君却迅速自她口中拨出,并将她的下颚抬起。刚从极度的快感袭击中稍微清醒过来,白水香柔弱地跪在男人身前,用双手捧着那对坚挺的乳房,眯着眼睛,将俏脸仰起,一脸期待的正对着那达到极限的巨物。 在圣女美丽的睫毛不住颤抖下,一道汹涌澎湃的巨流猛地从男人的枪眼中喷射而出,连同后来的几道一起,白浊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冲洒在她秀灵的脸蛋的和被她高高托起的丰满酥胸上,几道洪流顺着她深深的乳沟向她的下身冲刷下去。 睁开美丽的双眸,白水香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一边微笑地看着王亦君,一边淫荡地伸出舌头,把射在红唇的精液全数勾舔入口中,用纤纤玉指将仍在她脸上、胸前流淌的浓稠阳精撩起,一一放入小嘴中,有滋有味地舔啜着。 那舔着手指的狐媚动作,让王亦君甚是满意,这个绝代尤物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冶荡风情,终于彻底地被发掘出来了,“水香妹子……你也快活么?”他抬腿碰触着西王母的乳房说。 这时,金族圣女已将口中的阳精吃得点滴不留,正在用唇舌清理着鸡巴的秽渍,温柔细心地把鸡巴上下舐抹干净。闻言羞的粉脸发烫,可不敢抬起头来,暗念这这话也说的不错,他好象不会疲累似的,横冲直撞,威风凛凛,弄得自己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唔……快活……”美女蚊蚋似的说,话出如风,说出了话,才感觉羞愧莫名,不是为了答话羞耻,事实快活与否,也要这样回答,方能达到取悦男人的目的,圣女感到羞耻,却是因为说了实话。 再看眼前巨大的男根,虽然已经得到发泄,但是雄风不减,生气勃勃,想起刚才的充实和涨满,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地吐出丁香小舌,舐去马眼流出来的水点。 想破了头,西王母也不明白自己甚么时候变得这样淫浪,不知羞耻为何物,无论心里如何抗拒和愤恨,让这个男人强暴奸污时,总是控制不了身体里的性感反应,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极乐的巅峰。从初次受辱开始,每一次糟蹋蹂躏,都是毫无例外的高潮迭起,忘形地淫呼浪叫,犹其是这一趟,发自心底的快活感觉,更是清晰实在,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你的口技可真学得不赖……吃过多少根鸡巴呀?”这个可恨的男人又再发话了。“唔……只有这一根……” 白水香羞涩地回答,粉脸贴着滚烫的肉棒,彷佛这样才能使她忘记心中的羞耻和悲哀。 第三七章 似水流年 风声呼呼,转眼间回便到了犀脊峰贵宾馆。王亦君一路上想着这几日发生之事,喜忧参半,百感交集。突然听见山崖那侧传来淡远而寂寥的箫声,如空谷幽泉,秋林鸟语。王亦君心中一动:“是仙女姐姐!”登时大喜,又忽然有些讶异,她住在光照峰上的贵宾馆,与此处相隔颇远,怎会四更到此? 凝神细听,她反反覆覆低吹着的那段旋律,竟是《刹那芳华曲》中的“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心下诧异,飘然循声追去。 寒风呼啸,星辰寥寥,万里雪峰如冰涛凝结。姑射仙子低首垂眉,俏立于崖边巨石之后,背影盈盈,白衣翩翩飞舞,仿佛随时将乘风而去。王亦君心头一热,悄悄抽出珊瑚笛,轻吹“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 姑射仙子轻吟一声,转过身来,眼波似水,身影如画,低声道:“公子,你回来了。”颇为欢喜。王亦君收起笛子,微笑道:“仙子姐姐,你找我吗?”心下一跳,不知她究竟有何要事,竟深夜在此相候。 姑射仙子点了点头,微笑道:“这些时日多谢公子盛情相助,公子恩情,蕾依丽雅铭记在心……”王亦君陡然一惊,急忙道:“仙于何出此言?咱们既已姐弟相称,如此……如此说话岂不是将我当作外人了吗?” 姑射仙子嫣然一笑,“是了。只是我恢复记忆以来,还未曾向公子道过谢呢!”王亦君心下一宽,“既是姐姐,理应相帮,何必言谢?”两人相视一笑。“今夜到此,原是有一疑惑之事想与公子说明……”姑射仙子话音未落,匆听东面林涛起伏,一道黑影倏然穿过,也不知是人还是野兽。 两人吃了一惊,凝神探听,却再无动静。王亦君转身笑道:“想来是野兽,仙子说吧!”姑射仙子沉吟摇头道:“罢了,还是改日再谈吧!”当下翩然告辞,御风而去。王亦君心下诧异,不知她究竟想说何事,但也不便将她叫住。眼见她曼妙白影消失在夜空中,心中怅惘迷惑。一面沉吟,一面踱回石屋。 王亦君推开石屋玉门,念力一跳,突觉不妙。当是时,左腕脉门匆地一紧,被人紧紧抓住;继而有人低吼一声,将他拦腰死死箍抱。大吃一惊,气随意转,碧木真气蓬然爆放。绿光闪耀处,两人“啊”地大叫,被震得重重跌飞。一人哈哈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枉你们偷吃了这么多山珍,连一个人也抱不住,忒也没用。” 王亦君心中登时一宽,又惊又喜,笑道:“原来是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在装神弄鬼。”灯光接连亮起,炉火熊熊,屋内赫然多了几人。一个高大修长的英俊男子大大咧咧地坐在石床兽毛毯上,笑嘻嘻地暍着水晶瓶中的蜜酒,正是六侯爷。 哥澜椎和班照从地上爬起,笑道:“龟他孙子,太子真气一日千里,我们哪能抱得住。侯爷有本事自己来试试。”六侯爷笑道:“侯爷的手向来只抱美女,岂能为了这小子破例?”坐在屋角石椅上的柳浪、辛九姑、盘谷纷纷起身微笑行礼道:“城主!” 王亦君与他们久别重逢:心中颇为欢喜,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你们怎地全来了?”原想问他们如何混入这戒备森严的昆仑山,但想到柳浪三人原本都是金族贵族要人,对昆仑山了如指掌,这疑惑便登时消释。 六侯爷笑道:“江湖险恶,坏人太多。陛下挂念她的宝贝乖儿子,生怕被人欺负,特带领我等虾兵蟹将御命亲征。”王亦君大喜,“母王也来了?”六侯爷叹道:“来是来了,可惜到了半路,忽然遇到一个僵尸似的黑衣怪人,和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她面色大变,竟鬼使神差地随他走了。临别时,她只让我们先到昆仑找你,也未说明何时与我们会合。” 王亦君听到那“僵尸似的黑衣怪人”,蓦地一怔,隐觉不妙。六侯爷见他神色微变,诧道:“怎么了?” 王亦君定了定神,心道:“是了,娘的武功法术不在西王母之下,大荒中已是罕有敌手,纵然有变,也定能安然脱身。”心下稍安,微笑道:“没什么。只是心下挂念,想早些见着她。” 辛九姑低声道:“城主,纤纤现下如何了?”他们一路行来,对近来大荒发生之事都有所耳闻,今日在昆仑山下,辛九姑听说纤纤失踪初返,受伤昏迷,心急如焚;此时见到王亦君,再也按捺不住牵挂之心。 “她很好,放心吧!”王亦君当下将这几日之事择其概要,省略秘密,娓娓简述,众人听得耸然动容,惊心动魄。这些真相与他们所听的传闻出入甚多,关于蚩尤刺杀黄帝一节,更是道听途说,演绎出众多版本。 听到蚩尤迄今生死不明,冤屈未消,众人都是郁郁不乐。辛九姑怒道:“天下人都瞎了眼吗?连善恶忠奸都分辨不清!”眼圈微红,“早知将卜运算元带来,让他为圣法师卜上一卦。”当日蚩尤在风伯山与宣山曾两次救了他们,恩情颇深,是以两人尤为愤恨难过。 再听得王亦君述说今夜恒和殿中四人密议,众人的心情才逐渐好转起来。王亦君说到白帝要将纤纤立为西陵公主时,众人更是大喜过望,忍不住拍手叫好。哥澜椎笑道:“龟他孙子的,早知如此,我们便不必偷偷摸摸地上山了,也不必蜷在太子屋里打地铺了。”众人齐笑。 “只是有一点不妙。”王亦君一怔,不知六侯爷所指。六侯爷嘿然道:“你擅自做工,让白帝和西王母当四族龙头,咱们陛下岂不是成了他们下属?再说,谁是龙,谁有龙头,那不是明摆着的吗?”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小子,你卖母求荣,今番有难了。” 王亦君被他说得头皮发麻,苦笑不已,心想龙神与西王母势同水火,倘若她知道此事,必定龙颜不悦。单只如此那也罢了,她若是知道科大侠死在西王母的手中,别说四族之盟休想结成,震怒之下,多半还要呼风唤雨,水淹昆仑。既无良策,索性听天由命。当下转而询问东海局势。 说到此事,众人都是眉飞色舞,极是兴奋。原来这一个多月来,龙族舰队与汤谷群雄合力扫荡东海,屡屡大败水妖水师,将水族的海上势力大大压缩。又有三个东海小国归顺龙族。 同时,龙族大将归鹿山、敖奇等人率领七支精锐舰队,以“寻找雷神,拨乱反正”为名,反覆袭击、滋扰木族沿海地区,并一度深入长江,九战九捷,全歼木族水师。若非敖奇一时大意,归途中了水族三支舰队的伏击,前功尽弃,木族的几大内河、湖泊几乎都被龙族控制。饶是如此,已使得句芒鸡飞蛋打,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境外之事。只可惜六侯爷等人遍寻雷泽、太湖,始终没有找着雷神,未免美中不足。 王亦君蓦地想起真珠,当下悄悄询问六侯爷。六侯爷哼了一声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你小子总算记得她,还剩了半两良心。她离开灵山之后伤心之极,常常怔怔不语,偷偷掉泪。在旁人面前又强颜欢笑,拚命装作若无其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直瞧得我心都碎了。” 猛地举起水晶瓶灌了几口,瞪着王亦君恨恨嗟叹道:“他奶奶的,如此可人儿,竟不懂得轻怜蜜爱,忍心辜负美人恩。你小子当真身在福中不知福,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王亦君苦笑,想到那美人鱼对自己的温柔情意,心中又是酸甜,又是苦涩。 正午时分,夸父吵吵嚷嚷地冲进房来,瞧见众人也不理睬,大呼小叫道:“小子!我已经一日没说话了,你输啦!”王亦君笑道:“谁说你一日一夜没说话了?你昨夜说梦话,我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呢!”左右顾视,笑道:“你们也听见了吧?” 六侯爷等人虽不明所以,但太子令下,岂有不遵从之理?当下纷纷笑着点头附和夸父一楞,虽不知自己是否说了梦话,但眼见众人为证,无可奈何,恼怒叫道:“他奶奶的,梦话也算吗?” 王亦君生怕他这几日漫山乱跑,惹出事端,当下道:“自然也算。你输了又想耍赖吗?”夸父怒道:“他奶奶的木耳蘑菇,谁说我要耍赖了?输给了你,任你处置便是。” 王亦君笑道:“好极。你快回屋睡觉,我不叫你,你便别起床。”夸父气呼呼地摔门而出,果真进屋上床,蒙头大睡。众人听说这憨人便是当年与羽青帝逐日争帝位的疯猴子,无不莞尔。 午饭过后,王亦君请金族迎宾使将六侯爷等人安顿整齐,见辛九姑神色不宁,知她心意,笑道:“九姑,我带你去见纤纤和西王母。”辛九姑大喜,旋即脸色突转黯淡,摇头道:“罢了,我是有罪之身,只要能远远地瞧瞧她们便知足了。万一让旁人认出,王母岂不两难?”王亦君微笑道:“放心,现在昆仑宫中的侍女都是小丫鬟,没人认得你。走吧!”辛九姑仍是犹豫不决。 柳浪只盼送走辛九姑,和六侯爷一齐漫山猎艳,当下忙怂恿道:“九姑去吧!咱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下趟还不知什么时候呢!”辛九姑眼圈一红,点头道:“你们也多加小心,莫让人认出来。”六侯爷笑道:“放心,岁月如梭,柳长老的旧相好们都留在家养孙子了,没人识得他了。”众人大笑。 当下辛九姑称作乔扮,随着王亦君往昆仑宫而去。故地重游,恍如隔世。一路行去,见山河宫阙依旧,来往穿行的婢女却无一识得,心下更是百感交集。到了宫门,侍卫认得王亦君,连忙迎上前来,微笑道:“纤纤姑娘昨夜已经醒来了,身体无恙,太子请放心。”将二人领入纤纤暂住的偏殿。 方入殿内,便听见纤纤笑道:“多谢你啦!姬大哥,这些石头好玩得紧。”又听姬远玄笑道:“纤纤姑娘喜欢就好,只怕不合你心意。”珠帘摇曳,隐约可见纤纤倚坐床头,把玩一堆玉石,姬远玄负手立在一旁。 王亦君心中一动,嘴角微笑,放缓脚步,故意大声和侍卫谈笑。纤纤闻声大喜,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直奔出来,叫道:“大哥!”一阵风似的扑入王亦君的怀中。心下激动,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一见面就哭鼻子,羞也不羞?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王亦君见她俏脸红润娇艳,气神两足,心下大安。纤纤破涕为笑,突然狠狠地掐了王亦君一把,怒道:“你就是欺负我了!谁让你抛下我去方山了? 若不是有姬大哥陪着,我……我……”伤心自怜,泪水又扑簌蔌地滚落。 王亦君心中大软,惭愧疼惜,搂住她的肩头,软语赔罪。被他这般温柔哄慰,纤纤反倒哭得越发伤心起来。 众侍卫、使女纷纷知趣退了出去,将门掩上。姬远玄笑道:“王兄弟果然是龙神太子,一到此处便山洪暴雨。” 纤纤“噗哧”一笑,这才想起姬远玄在侧,微感害羞,红着脸轻轻推开王亦君。王亦君苦笑道:“我这龙神太子只会降雨,不会放晴,差劲之极,惭愧惭愧。”众人齐笑。 谈笑片刻,姬远玄起身告辞。送走他后,纤纤哼道:“臭乌贼,姬大哥比你好多啦!温和细心,知道我醒了,便立即赶来陪我,还送我好些玉石,让我在公主仪礼上佩带……”说到“公主仪礼”四字,心下得意,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来西王母已经与她说了此事。 王亦君见床上摆了一堆五彩缤纷的玉石,流光眩目。凉风穿窗过堂,那些玉石登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想来便是朝歌山的风乐石。风乐石珍贵难寻,大荒各族贵侯女子最喜以之作首饰佩器,姬远玄一送便是数百颗,实是豪气之至。 王亦君点头笑道:“也只有这样的宝石才配得上我们的西陵公主。”纤纤笑吟吟地“呸”了一口,“你莫打岔。我不管,上次什么圣女典礼,你便没送我礼物,今趟可不能耍赖了。”王亦君许久未曾见她这般欢喜,心中泛起温柔疼惜之意,笑道:“你要什么?难不成要天上的星星吗?” 纤纤拍手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王亦君微笑道:“好妹子,星星现下没有,我先送你一个人好了。”将乔化为婢女的辛九姑往前轻轻推送,纤纤眼睛一亮,大喜叫道:“九姑!”猛地将她搂住,激动之余,又哭又笑。辛九姑欢喜难言,忍不住流下泪来。 当是时,只听殿外有人高声喊道:“王母驾到!”纤纤喜道:“正好,我娘来啦!”辛九姑脸色倏地苍白,又蓦地转为嫣红,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珠帘卷处,暗香袭人,西王母翩然而入。纤纤嫣然行礼道:“娘……娘娘。”西王母目中闪过欢悦之色,微笑道:“你好些了吗?”瞥见辛九姑,全身一震,笑容登时凝固。 辛九姑悲喜交集,忍住热泪,跪伏颤声道:“罪婢辛九姑,拜见娘娘。”西王母眼角泪光滢然,半晌方哑声道:“是你。”“罪婢……罪婢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着娘娘了。”辛九姑心潮汹涌,泪水倏然滑下。 王亦君站在其中,颇觉尴尬,当下咳嗽一声,行礼告退。西王母微微点头,也不挽留。唯有纤纤心下失望,伸长了脖子,透过窗棂,直见他背影消失在宫墙后,方才回过神来。 王亦君出了昆仑宫,在雪杉林中穿行。艳阳高照,雪山连绵,乍风吹来,清凉舒爽,心中说下出的舒畅快活。忽见几个侦兵骑着驽鸟从旁侧山崖急飞而过,神色匆忙,当先一人正是那游痕。当下叫道:“游大将军,急着去哪儿?” 游痕见是他,脸上一红,勒鸟盘旋,笑道:“太子取笑了,小人刚将纤纤姑娘登位西陵公主的消息传给南蟾峰贵宾馆,又急着赶回昆仑宫给王母、陛下报信呢!”王亦君道:“报什么信?”游痕道:“适才在南蟾峰上,小人看见毕方神鸟,恐怕蟠桃会上失火了,所以给娘娘报信去。”拱手告别。 “毕方神鸟?”王亦君心中一动,想起蚩尤说过,木族三大神禽之中,有一只独脚鹤,傲慢凶猛,名曰毕方。它所经之处,城邑无不失火。想来游痕所见的便是它了。当下又叫道:“眼下有蚩尤公子的消息吗?”“蚩尤公子暂时还没有什么线索,不过陛下派了九个侦兵团寻找,一定很快便有消息了。”游痕远远地手舞足蹈,高声应道。 沿着陷崖绕行,大风鼓舞,夹杂着鸟鸣兽吼和号角锣鼓之声。循声眺望,万里蓝天群鸟翱翔,黑云般地涌向昆仑群峰;山壑间飞车穿梭,彩旗飘飘,鼓乐喧哗隐隐可闻,都是赶来参加蟠桃会的五族群英。 后日便是蟠桃大会了,往年此时五族贵侯早已悉数毕集,但今年大荒内乱频仍,情势自不可同日而语。截至昨日夜间,其他四族中除了姬远玄。武罗仙子、姑射仙子之外,其他至为重要的帝女贵侯都尚未来到。今日瞧这光景,当有许多贵宾赶至。想起昨夜姑射仙子欲语还休,王亦君心里一动,骑乘太阳乌改道前往光照峰贵宾馆。远远地果然便瞧见峰顶人头攒动,极是喧闹。 金族贵宾馆共有九百九十九座石屋,按日、月、木、水、火、土分为六大区,分别座落于南蟾峰、犀脊峰、光照峰、横翔峰、玉瑶峰、北炽峰上。他所住的犀脊峰上的明月贵宾馆多是招待荒外王侯贵族;而光照峰碧木贵宾馆则是接待木族贵宾。 自雷泽之变以来,他与蚩尤便成了木族的眼中钉,此刻瞧见许多木族贵侯盘集,他不愿生事,当下悄悄绕转到崖后,寻访姑射仙子。岂料那石屋中空空如也,不知她身往何处。王亦君心下失望,乘鸟归去。 回到犀脊峰,山崖上亦多了数十辆飞车,俱是驾以奇兽珍禽,华贵已极。贵宾馆前人来人往,喜气洋洋,极是热闹。只是除了穿梭其间的金族众迎宾使外,那些宾客多奇形怪状,服饰特异。以那些飞车的旗饰推断,这些显贵当是来自南海结匈国、羽民国、厌火国、贯胸国等地。 南海诸国除了三首国、周饶国,与长臂国之外,大多臣服火族与金族,王亦君殊不相识。眼见那鸡胸的、胸口穿了一个洞的、大撷猴似的、全身黑羽活脱脱一只大鸟的……众多怪人气宇轩昂、神灵活现地在自己眼前穿梭,颇觉滑稽有趣。生怕自己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惹恼这些异族贵侯,当下忍着笑目不斜视,迳直穿过大门,沿着杉树林间的小路朝自己下榻的石屋走去。 未到屋前,远远地便望见门前围聚了数十人,喧哗张望。那些人服色各异,长相出奇,也不知是哪些番国的王侯。有人叫道:“龙神太子来了!”众人瞧见王亦君,登时一窝蜂似的涌了上来,相互推挤,满脸堆笑,口沫横飞,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缙。 王亦君又惊又奇,凝神听了片刻,才知他们原是海外番国的贵侯使节,今日听说龙神太子下榻此处,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特来拜会;又听说太子之妹被白帝立为金族公王,激动万分,普天同庆,送薄礼若干聊表敬贺云云。 王亦君被如潮阿谀、漫天唾沫星子逼得直往后退,好笑又好气,心道:“消息传得好快,立竿见影。这些人中不少是火族、水族臣邦,显是两不敢得罪,到此铺条后路来了。”心念一转,笑道:“多谢各位。再过片刻,烛真神和赤帝也要派使者前来道贺,众位索性留下来一齐喝杯茶水,叙叙情谊吧!” 众番侯登时变了脸色,纷纷赔笑推托有事,放下礼物,刹时走得一干二净。王亦君松了口气,忍俊不禁,但又想这些荒外小国受各族威慑,谨小慎微不敢有所闪失,又不禁觉得可怜。摇了摇头,将满地礼物拾了起来,推门入屋。 还未坐定,又有一批番国贵族赶到,争先恐后,颂词如潮。王亦君无奈苦笑,唯有故技重施、将他们吓走。 短短半个时辰之内,竟有大小五十六国、九十六个城邦轮流登门拜贺,礼物堆积如山。想来此刻昆仑宫门口更是车马拥挤,摩肩接踵了。 王亦君心下好奇,随意翻拆了一些礼物,越看越惊,珠宝玉石倒也罢了,许多礼物竟是殊为罕见的大荒至宝。譬如厌火国的辟火珠,羽民国的雪凤凰飞翼、结匈国的海犀甲、鱼陵国的龙鱼衣、虹虹国的游仙枕、不死国的十二时盘……奇珍异物,琳琅满目。 这些异宝多为各番国王侯贵族自身携带的神物,极之珍贵;想来是今日抵达昆仑,听说此事后,来不及准备其他礼物,又担心落人之后,竟不惜将不离不弃的随身宝物献了出来。 王亦君叹了口气,把玩着那温润光滑的十二时盘,想到这些番国战战兢兢地讨好自己,生怕惹祸覆国,心下殊无欢悦之意。嘴角微笑,心道:“只是便宜了纤纤丫头了。”脑海中闪过适才纤纤那调皮欢喜的如花笑靥,心中一阵温暖。“是了,这些番国献了如此重礼,我该送些什么给那丫头呢?难不成真的摘下天上的星星吗?” 心中蓦地一动,记事珠急剧飞旋,想起《大荒经》中有一段记述到:“长留又西二百八十里,曰章莪之山,山势奇崛,草木葱荣,多瑶碧,所为甚怪,有兽焉。气候无常,冬夏有雪。山顶天湖,中有怪石,吸附流星矢……” 王亦君大喜,自语笑道:“好妹子,我为你摘天上的星星去。”当下起身出门,解印太阳乌,冲天飞起。 太阳西斜,碧空如洗,王亦君御风乘鸟,倏然从巍峨雪峰之间穿过,沿着白雪皑皑的昆仑山脊,朝西边天际翱翔而去。 阳光刺眼,王亦君的怀中突然亮起一道绚目的彩光,他伸手探去,竟是那不死国敬献的十二时盘。想是刚才把玩之时,急着出门,顺手塞入怀里。当下索性取出端详那十二时盘直径一寸,手感颇沉。似铜非铜,似玉非玉,在正午阳光下更像是淡绿色玛瑙,圆润通透。周围均匀地围刻了十二圆点,分别对应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戊、亥十二时辰。阳光照射在时盘当中,闪耀七点彩光,恰恰组成北斗七星,星斗勺柄正指着未时。北面刻着细小的上古文字,无一识得。 《大荒经》记载,这时盘乃是伏羲大神取女娲补天的五色石所制,与风水罗盘、宇宙司南并称天下三大奇盘,神力无穷。可惜流传至今,无人知晓如何发挥这时盘的神力,只能当作日冕来使,实是大材小用。 眼下已是未时,章莪山距离玉山群峰约有七、八百里,以太阳乌翼力,黄昏之前当可抵达。倘若顺利,他可在午夜前赶回昆仑宫,将流星陨石送给纤纤。想到此处,王亦君将十二时盘收回怀中,大声驱鸟急飞。 黄昏,落日熔金,暮云合壁,寒鸦雪惊漫天唉唉呜叫,御风横空归巢。王亦君远远地望见西边熊熊晚霞之下,一座高山孑然而立,在绵绵群丘之中鹤立鸡群。天地苍茫,那山气势陡绝,雪岭如冠,映衬着暮色,更宛如孤高桀骛的仙人。 王亦君数月以来见识大荒无数奇山险峰,却无一处有这等傲岸之姿,心下暗赞,揣想当是章莪山。轻拍鸟颈,驾御着太阳乌笔直冲去。距离那章莪山数里之时,忽听一声尖锐鸟鸣乍然响起。云霞飞舞,群鸟惊散,章莪半山突然奔窜起十丈来高的艳红色火苗,恣肆燃烧。一时黑烟滚滚,火光冲天,林鸟惊号盘旋。 太阳乌见着火光,登时嗷嗷欢鸣,展翅疾冲。王亦君心想:“这山一半白雪,一半碧林,颇为好看。若是烧得黑漆漆一片,忒也可惜了。”凝神聚气,决计一赶到半山,便立时以潮汐流真气扑灭火势。突见一道淡绿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山崖震动,积雪滚滚崩落,如云飞,如雾散,登时将大火扑灭。 王亦君又惊又奇,不知那山上藏了何方高人。正自好奇,又听那尖锐鸟鸣急促如雨,似是恼羞震怒,半山火光四起,几处瞬间着火。碧光绿气随之纵横飞舞,如翠烟弥合袅散,雪崩连连,素浪拍舞,赤焰立时熄灭。 尖锐鸟鸣高亢破空,一只青鹤穿透漫漫雪雾,箭也似的冲起。王亦君凝神望去,那青鹤翠羽亮丽,红纹镶嵌,赤冠胜火,尖喙如雪,双翼狭长优雅,独脚勾曲,竟与《大荒经》中描述的木族神禽毕方鸟毫无二致。正午时游痕曾说及此神禽,想不到它半日之间竟已移驾章莪。 与此同时,一道白影翩然飞起,衣袂翻飞,青丝扬舞,在暮色霞光中如仙子乘云,“姑射仙子!”王亦君惊喜之下,脱口而出。今日寻她不见,想不到竟在此处邂逅。太阳乌高声欢鸣,急速俯冲而去。 姑射仙子循声回眸,容颜宛如冰雪消融,闪过一丝欢喜之色,“公子你来得正好,将无锋剑借我一用。” 王亦君如聆圣旨,高声应诺。指尖一弹,青光出鞘,龙吟不绝,断剑稳稳地飞到她兰花也似的素手之中。 姑射仙子柔荑舒展,断剑当空绕舞,碧光回旋,突如青电破空,朝那毕方鸟射去。毕方鸟尖声怪叫,长翼舒张,在黛蓝色的空中穿飞辗转,螺舞缭绕。断剑翠芒闪闪,紧随其后。刹那间漫空青光如带,纵横交错,众鸟惊啼飞散。 王亦君骑鸟冲到,笑道:“仙子姐姐怎会在此?”姑射仙子闻言娇靥突然泛起桃红,双眸凝视那神鸟,花唇翕动,手舞剑诀,无暇他顾,淡淡道:“这神鸟两百年前从空桑山上逃逸,今日在光照峰上瞧见,所以一路追它到此。” 王亦君蓦地想起空桑仙子的雪羽鹤来,奇道:“难道它也是空桑仙子的神禽吗?”姑射仙子点头道:“只是它的性子暴烈,比雪羽鹤凶顽百倍。姑姑被流放之后,它就不知所踪了。再不收伏,只怕要横生事端。” 指尖飞点,那断剑忽然碧光怒放,爆涨了数倍,四周雪杉林木急剧摇曳,丝缕青光冲天缭绕,滔滔不绝地汇入无锋剑芒之中。毕方鸟怒鸣声中,引颈振翅,周身青光大作,一道赤艳红光滚滚冲涌,轰然激撞在身后的断剑碧芒上。“嗤”地一声脆响,白烟腾卷,火势熊熊,翠光陡敛,那些木灵碧气竟被它刹那燃尽。 毕方鸟欢声长鸣,缩足拍翅,得意洋洋。王亦君见它骄狂自得之态,忍俊不禁,笑道:“仙子姐姐,让我去杀杀它的傲气。”轻拍太阳乌,朝毕方鸟冲去。姑射仙子微微一怔,嫣然而笑,十指轻曲,将断剑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太阳乌对那神鸟早已看得不顺,怒吼声中,巨翅横扫,炎风狂舞,一团火球喷飞怒射。 毕方鸟斜睨怪叫,灵巧避过,白喙陡张,又是一道狂猛霸冽的红光激射冲来。太阳乌嗷嗷大叫,猛地展翅张口,那道红光轰然撞入它的口中,周身赤光爆闪,陡然剧震,险些将王亦君抛了下去。毕方鸟尖声大叫,拍翅不已,似乎幸灾乐祸,乐不可支。 王亦君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看你能笑到几时。”凝神聚意,默念“心心相印诀”。眼前陡然一暗,又陡然一片明亮;自己彷佛急速旋转,溺入一个巨大遄急的气光漩涡之中,朝那毕方神鸟急冲而去。 姑射仙子凌空凝身,遥遥观望。突见当空碧光旋转,宛如道道光弧气旋在毕方鸟与王亦君之间激荡飞舞,缕缕神光隐隐可见,在落日余晖下,清冽波动,回圈不已。彷佛空中多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湖波,正荡漾涟漪。 过不多时,毕方鸟怪叫迭声,似乎颇为羞恼狼狈,急速回旋飞舞,朝着章莪山逃去。太阳乌载着王亦君怒吼穷追。姑射仙子微感诧异,翩然相随。风声呼啸,迎面劲舞。王亦君念力如织,心智相通,逐渐感受到毕方鸟那狂妄暴戾、充满敌意的元神,彷佛烈火似的高窜下跃,熊熊焚烧。 又过了片刻,心下恍然,忖道:“是了,自从空桑仙子被流放汤谷,它便对大荒所有人怀疑敌对了。逃离空桑山,只是为了做逍遥自在的孤云野鹤,眼见又有人来降它,自然抵死抗争。” 他生性喜欢逍遥自由,是以心有戚戚,对这神鸟倒多了几分亲近之意。心想要降伏这神鸟,需得令它信任自己,心服口服才行。当下轻拍太阳乌,凝风停空,将雪羽簪取了出来,解印雪羽鹤。 毕方鸟在巨树横枝上独脚蹦跳了片刻,傲然扑翅立定,斜眼看着王亦君,似乎瞧他能要出什么花样。银光一闪,雪羽鹤悠然展翅冲出,仰颈清鸣。见着那毕方神鸟,似是颇为惊喜,俯身优雅旋转,徐徐飞到它的身旁,歪着头,啄击毕方的脖颈,白翅轻轻拍击它的背脊。 毕方拍动翅膀,怪叫几声,跳了开去,歪着头侧转身,似乎对它的亲热之举大感尴尬。雪羽鹤欢声鸣叫,继续啄击、拍打它的脖颈背脊。毕方被它纠缠不过,无奈之下只好翻了翻眼,摇头拍翅,仰着长颈,任它啄击摩挲。 姑射仙子飘飞到太阳乌上,低声道:“你解印雪羽鹤做什么?”那兰馨气息吐在王亦君的脖颈上,登时令他心跳怦然,周身酥麻,咳嗽了一声笑道:“我让它做说客,招降毕方去了。”姑射仙子忍不住嫣然一笑,凝神观望。果然,过了一会儿,毕方鸟敌意稍减,警惕紧张的姿势也渐渐缓和下来,但是傲慢之态依然如故。眼珠滴溜溜直转,盯着王亦君二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亦君微笑道:“好了,它已经相信我们没有恶意了……”话音未落,那毕方匆地尖叫冲起,朝他闪电似的喷来一道红光!烈焰缤纷,如牡丹开落。王亦君二人大吃一惊,齐齐挥掌,碧光蓬然,将那红光赤焰硬生生打散。毕方鸟“劈方劈方”地欢鸣怪叫,趁着王亦君、姑射仙子忙于抵挡之际,又接连喷射几道狂猛火光,长翼轻舞,逃之夭夭。 王亦君仓促之下躲避得颇为狼狈,倏地凌风掠起,将那熊熊烈火二拍灭,喝道:“毕方,你若是能逃得出这章莪山,王亦君就服输了。”毕方“哧哧”怪叫,甚是不屑,头也不回,早已飞得远了。 眼见那毕方鸟欢鸣怪叫,从两人眼前轻松逃逸,王亦君又是恼恨又是好笑。他原想以心智感应消除毕方的敌意,再由雪羽鹤“招安”,兵不血刃收伏之,不想这神鸟桀骛狡猾,竟乘机反攻,溜之大吉。看来非得刚柔并济方能降伏它了。 姑射仙子转身凝视王亦君,柳眉轻蹙,双颊酡红,也不知是怨怒还是气恼。王亦君心下正自惴惴,却见她眉尖一挑,嘴角一勾,眼波温柔得彷佛薄冰消融的春水,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自觉失态,倏地别过头去,但笑意却是抑止不住,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 西天暮云飞舞,最后一缕霞光灿烂地照着她的侧脸,那嫣红的笑靥令苍茫的暮色陡然明亮起来,彷佛一株海棠在春风里舒张怒放。王亦君呆呆地望着她,呼吸窒堵,心疼痛而剧烈地抽跳着。从未见过她这般绚烂地笑过,俏丽、欢悦而陌生。他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她便还复为淡淡的冰雪,多么想将这一刹那永恒铭刻。 姑射仙子嘴角噙笑,淡淡道:“它就要飞出章莪山了,公子还不去追?”王亦君倏然一震,回过神来,微笑道:“仙子放心,它逃不了啦!我知道它要去哪儿。”默念“心心相印诀”,凝神聚意,以念力遥遥感探,察觉毕方鸟将欲何往,当下与姑射仙子一齐驾鸟追去。 那毕方鸟极是狡猾,一心摆脱王亦君,故意绕着章莪山几处险峰盘旋飞舞,迤逦飞翔。但王亦君既知其心,自然不受其扰,驾鸟绕飞,每每阻截其前。毕方鸟既惊且怒,尖叫逃离,回圈不已。 暮色苍茫,霞光渐渐黯淡,两人一鸟在群峰之间穿梭飞翔。深碧色的林涛鼓舞起伏,崖石扑面交错,晚风拂舞,鼻息之间尽是她淡淡的清香。王亦君心下怦然,眼角悄悄瞥望。朦胧的夜色里,她的容颜温柔如雪莲,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彷佛花办问残留的春风,叶影里回旋的鸟语。 不知何以,在此刻,在这远离昆仑的寒山夏夜,她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温柔而欢愉,宛若寂静而欢悦的雪溪,从遥远的冰山里融化,在花团锦簇的碧野上脉脉流淌。夜色温柔,比翼齐飞,这一切宛如迷离梦境。 这一刻,王亦君忘了近日里纠缠的心事,忘了身在何地,忘了那只翠碧色的独脚鹤,甚至忘了自己。那已被自己深埋于心底的爱意,又彷佛春芽破上,碧藤缭绕,态肆而凶猛地蔓延生长,将他缠绞得疼痛而窒息…… 明月渐渐地升起来了,清亮的光辉穿过道道石隙,随着两人风驰电掣,斑斓的光影在姑射仙子的脸容、衣裳上霍霍闪过。她淡淡的笑容在清凉的月色里逐渐淡却,终于渐渐还复为宁静的冰雪。 山影横斜,狂风鼓舞,他们已追至章莪山顶。姑射仙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凝视王亦君,淡淡道:“是了,公子今日为何会来此处?”王亦君脸上一热:心道:“她若知道我来此处竟是为纤纤摘星星,定会觉得孩子气吧?”稍一犹豫,仍将此行目的告之。 她点了点头,双眸有如烟雾一般空茫,淡然微笑道:“原来如此。”不再言语。王亦君心中一跳,觉得她说这话时神情好生古怪,似乎如释重负,又仿佛隐隐有些失落。正自诧异,忽听那毕方鸟狂怒尖叫,冲天飞起,突然折转返身,气势汹汹地冲撞而来。显是眼见甩脱不得,恼羞成怒之下要与他们誓死对决。 神鸟来势如碧电,红光爆闪,数十道烈芒纵横飞舞,山石进炸如雨。两人身处狭壁之间,避无可避,王亦君精神大振,笑道:“来得正好,求之不得。”念力及处,腹内定海神珠急速飞旋,护体真气蓬然鼓舞,在两人四周形成巨大的翠绿光罩。 “噗噗”急响,巨石沙砾连带着那赤红色的火光密集地抽射在碧光气罩上,登时四下反射弹飞,纷纷没入两侧山崖石壁。王亦君清啸一声,断剑破空怒射,青芒冽冽,锐气萧萧。那冲撞而来的火光裂焰“嗤嗤”激响,化作万千烟花火雨缤纷冲散。 王亦君默念封印法,大喝一声,手指弹舞捏诀。翠光电舞,声势雷霆,狭长的山崖甬壁陡然被照耀得一片亮碧。断剑如青龙跃舞,发出铿然长吟。千万道耀眼的碧光从剑锋上扩散飞射,深深浅浅地荡漾开来,宛如一张巨大的绿网,在月光下急速而优雅地舒张,扑向那疾冲而来的毕方鸟。 那毕方高亢长鸣,愤怒已极,周身流光溢翠,翎羽翻飞,突然窜起万千火苗,轰然炸舞。“砰啷!”巨响交迭,白炽光团刺眼耀射,激撞在断剑青光上,登时迸溅起万千重托紫嫣红的火花气浪。 气浪进飞,光怪陆离。崖壁剧震,两侧无数巨石轰然滚落,烟尘蒙蒙飞舞。毕方鸟怪叫一声,被汹汹气浪推撞得冲天飞起,抛过了山顶峭壁,翠绿的翎毛四散飘扬。下方,王亦君二人的碧光气罩急速旋转,在爆炸气浪的推挤之下变形摇晃,飘荡不已。 “咻!”断剑当空一振,匆地笔直破空。五彩缤纷的爆炸气浪登时被之冲透划破,云层似的滚滚离散开来。 王亦君二人驱鸟电冲,随着那锐利无匹的青芒剑气冲天而去,刹那间便越过了山顶。明月当空,白雪皑皑,章莪山顶一片死寂。 王亦君、姑射仙子骑鸟盘旋四顾,山顶厚覆冰雪,寸草不生。冰塔嶙峋,峰崖交错,万千冰柱狼牙倒悬,在月色里闪着晶莹而幽冷的光泽。狂风吹来,冰层雪沫卷舞飞扬。放眼望去,凄凄冷冷清清,哪里有毕方鸟的踪迹?雪羽鹤忽地凛然扭颈,朝着西侧清脆长鸣。 王亦君二人一凛,转头望去,只见西面远处,冰丘高巍连绵,尖锥四立,仿佛一个巨大的冰雪城堡,傲然围矗。大风从密林似的冰锥之间呼啸穿梭,叮当脆响。冰锥之间,隐隐可见万千道淡淡的彩光吞吐跳跃,在湛蓝夜空的映衬下,瑰丽难言。 王亦君二人心下好奇,驱鸟飞去。突然狂风怒吼,冰雪纷扬,那冰丘上的彩光陡然一亮,冲天喷涌,五光十色,巍为壮观。当是时,冰丘中忽地传出毕方鸟的尖锐鸣啼,狂怒而惊怖。继而只听轰然剧震,干百冰锥铿然碎裂,随风漫卷飞扬。一道巨大的红光冲天怒舞,将四下映照得通红透一兄。 两人惊疑更甚,骑鸟高飞,越过那参差林立的漫漫冰锥,朝下望去。一幅绮丽瑰奇的壮阔图景登时扑入眼帘。高巍冰墙四面环合,连绵数里,中间竟是一个巨大的天湖。湖水清澈淡绿,水光潋滟,薄冰浮动,随波悠荡。湖底铺满了闪闪发光的万千瑶玉,五彩缤纷,远远望去仿佛珊瑚礁群。湖心耸立着一个合围近百丈的奇形巨石,坑坑洼洼,青黑一片,其上附着了密密麻麻的七色晶石。 湖底漫漫瑶玉与那巨石上的晶石相互辉映,在月色中闪耀着迷离变幻的淡淡绚光。合着浩渺水光、闪闪浮冰,形成梦幻般的霓光绚景,令人眼花缭乱,魂夺神栘。大风起时,水波荡漾,晶石光芒大作,登时冲起万千道眩彩光柱,破空交错摇曳。 姑射仙子骑鹤盘旋,雪肤白衣尽染霞光,娇艳不可方物。王亦君惊异欢喜,想起《大荒经》所述,笑道:“难道这湖底的玉石就是天上坠落的星子吗?”转头望去,却见姑射仙子脸色突转雪白,周身轻颤,柳眉轻蹙,眼波横流,似乎想起了什么殊为可怕之事,惊惶、恐惧、欢喜、迷茫……万千神色交集变幻,摇摇欲坠。 王亦君吃了一惊,低声道:“仙子姐姐?”接连呼唤了六、七声,姑射仙子才回过神来,倏地转头怔怔凝视他,双颊似火,眼波迷离,竟似恍然下识。王亦君惊骇更甚,不知发生何事,念力探扫,只觉她真气纷岔,意念淆乱,当下轻轻探手抓握她的脉门,想要为她输送真气。 指尖方甫接触她的肌肤,她立时“嘤咛”一声,俏脸飞红,颤声喝道:“你要做什么!”“哧哧”轻响,真气光带从指尖冲出,将王亦君右手紧紧缠缚。王亦君骇然道:“仙子姐姐,我……我……”情急之下,竟不知说些什么。 姑射仙子蹙层凝视他,目光渐渐地柔和下来,但双颊却逐渐由晕红变为酡红,娇艳无匹。眼中突然闪过害羞、着恼、后悔的神色,“啊”地一声,收回气带,胸脯剧烈起伏,低声道:“公子,对不住。”王亦君沈声道:“仙子姐姐,你……究竟出了什么事?”姑射仙子摇头低声道:“没什么,只是这情景似曾相识……” 当是时,湖心突然“砰”地一声爆响,红光大作,天地俱赤。那青黑巨石的后方蓦地冲起一个直径近三丈的大铜球,彤光闪烁,急速飞旋。狂风过时,“哧哧”激响,白汽蒸腾。飞到半空,那铜球变得桃红通透,隐隐可见其中沸液滚滚,一只独脚鹤影扑扇飞撞,发出凄烈狂怒的啼鸣。 “毕方!”王亦君二人大吃一惊,不知这神鸟何以被困在这大铜球内。铜球悠然抛舞,蓦地急坠而下,重新冲入巨石后的天湖中。轰然震响,巨浪滔滔,滚滚蒸汽袅袅腾空。毕方怒啼凄厉破云。 两人驱鸟俯冲,倏地掠过那青黑巨石,目光所及,顿吃一惊。湖面浊浪滚滚,漩涡飞卷,宛如水墙汹涌环合,形成一个巨大的中空地带。那铜球在中空处迅疾飞旋,红光飞甩,四周水墙方甫滚滚靠近,立时又被那狂猛的旋转气浪震退开去。 湖底高高堆积着赤红、青黑的铁石,奔窜起万千道淡淡的碧青火焰,跳跃飞舞,灼灼烤炙着铜球。火光闪耀,在四周晶石瑶玉的反射辉映下,如青蛇狂舞,诡异已极一个清瘦的白衣汉子环绕铜球凌空飞舞,双手紧握着一柄巨大的银光丝团扇,神色凝重,浑身大汗,口中念念有辞。忽然轻叱一声,挥舞巨扇,湖底那高积的铁石登时闪耀刺眼红光,那万千道青焰轰然高腾,如蛇信飞扬舔噬。 热浪汹汹冲天,王亦君二人立时驾鸟高飞,避让开去。身在数十丈高处,仍被那无形火浪薰得汗水淋漓,口干舌燥。太阳乌欢声长鸣,极是快活。 王亦君心道:“难怪山顶四周冰雪坚固,只有这天湖冰融雪化。但不知这铜球是做什么的?难道竟是炼铁炉吗?那白衣汉子又是谁?”听那毕方惨叫声越发凄厉,不及多想,叫道:“仙子姐姐,我去劈开那铜炉,救出毕方。”倏地驾鸟笔直电冲而下。姑射仙子驾鹤冲下,翩翩相随。 那白衣汉子大暍声中,团扇飞舞,赤光耀目,火浪嚣狂喷舞。太阳乌欢鸣吞火,展翅盘冲。那雪羽鹤却惊恐清啼,倏然冲天飞起。王亦君与姑射仙子登时交错分开。 青焰飞窜,红芒跳跃,这炽热之气竟与当日赤炎山口相差无几。王亦君驾鸟螺旋下冲,在火光热浪里迤逦穿梭,只觉皮肤烫裂,眉睫欲焚,“噗噗”连响,衣角已经着起火来。心下微微后悔,早知如此,便将厌火国赠送的辟火珠带来。 那铜球越转越快,青焰灼噬,红光闪耀,宛如透明。球炉中滚液喷涌冲起,毕方鸟挣扎扑撞,不断地发出凄烈的怒鸣惊啼。王亦君大喝一声,正要御剑冲去,忽听上空传来姑射仙子的声音:“公子小心!” 话音未落,突觉右面有一道凛冽的杀气狂风似的席卷冲来:心下一凛,不及转身,蓦地调集周身真气,轰然回掌。“噗”地一声轻响,他的掌风气罩竟倏然碎裂,那道尖锐真气瞬息破入,疾如妖电。王亦君心下大骇,方知遇上可怕高手。蓦地旋转定海珠,真气汹然倒贯,借势随形,驾驭太阳乌冲天飞起。 那道凛冽真气不依不饶,如影追随,“哧哧”连响,王亦君陡地一痛,右后肋的衣裳尽数开裂,鲜血如脱线珍珠,抛洒飞扬。正自惊怒,却见白影翩翩,姑射仙子疾风冲到,气带缤纷飞扬,登时将那道尖锐真气卷舞绞散。“砰啷!”气浪翻飞,三人一齐分退开来,王亦君惊魂甫定,传音道:“多谢仙子。”心想那人真气雄浑,速度奇快,自己一时大意,尽处下风;若非姑射仙子及时相救,自己只怕当真已身负重伤,暗呼侥幸。 只听一个尖利的声音怒暍道:“臭小子,是不是石大头那老混蛋让你来捣乱的?”熊熊火光之中,一个素衣女子骑乘着一匹五尾独角赤豹,御风盘旋。头发斑白凌乱,姿容秀丽,只是眉尖凝煞,凤眼凌厉,十指尖尖如钩,令人望而生畏。适才那雷霆凶厉的一击想必就是出自她手。 姑射仙子凝视那女子,眉尖轻蹙,轻“咦”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闪过困惑神色。那素衣女子厉声道:“臭丫头,唉声叹气的干什么?救了你小情人,心里得意吗?”姑射仙子俏脸倏然红透,柳眉一蹙,嗔怒已极。 王亦君急忙哈哈笑道:“臭婆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到这是救朋友来了。快将铜炉打开,将我朋友放出来。”素衣女子冷笑道:“你朋友?你和一只秃毛鸡是朋友?臭小子,你当姑娘我是傻瓜吗?”她两鬓花斑,眼角已有浅浅鱼尾纹,自称姑娘实在有些令人莞尔。王亦君忍不住笑道:“岂敢岂敢。” 素衣女子暍道:“嬉皮笑脸的做什么?臭小子,老混蛋约好了今晚来的,缩头缩脑地不敢出现,叫你们来这定是想破坏姑娘的好事。哼,小心我将你们一起丢到炉子里去!”那五尾独角赤豹龇牙咧嘴,凶光眈眈。 王亦君见她不知所云,胡搅蛮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当下传音道:“仙子姐姐,咱们兵分两路,去劈开铜炉。”姑射仙子轻轻点了点头。当是时,“轰”地一声闷响,湖底铁石突然一黯,青焰登时缩小,那铜球立即朝下沉了数丈。素衣女子厉暍道:“林永丹,你做什么!子时之前再炼制不成,我揭了你的皮做帐篷!” 那白衣汉子凝立半空,呆呆地望着那铜球,脸色红白不定,突然捶胸大吼道:“住口!臭婆娘,我受够你了!他妈的石头姥姥不开花,老子在这狗屁地方没日没夜炼了三年,连这废铜烂铁都没烧化,传到大荒上,我林永丹还怎么做人?他妈的,你杀了我吧!” 王亦君灵光一闪,蓦地想起此人。大荒中有三大着名铁匠,炼制的神兵利器天下闻名;其一便是金族林永丹。此人性情暴烈,炼制的神兵杀气最甚。昔年亡妻之后悲痛欲绝,取妻脊骨,以情为引,在三昧真火中炼烧了四十九日,铸成一柄绝情剑,又将此剑抛入昆仑深壑,引得无数豪雄悄悄入山寻找。十年来,为寻绝情剑而葬身雪崩的五族群雄已不计其数。想不到这大荒莪山了。” 长留仙子恶狠狠地瞪着他,突然尖声大笑,周身颤动,神尺也随之摇晃不已。王亦君怀内的十二时盘登时又绚光闪耀,斗柄乱转。王亦君呼吸蓦地停顿,神光电闪:“难道这十二时盘的变化竟与‘似水流年’有关吗?” 一念未已,那北斗勺柄又匆地顿止,指向“酉”宇。蓦然抬头,却见长留仙子骑着赤豹,已经转辗昂立于西天明月之下。而十二时盘上的“酉”字恰在正西之位!心中蓦地一阵狂喜。 长留仙子厉笑道:“臭小子,你满嘴胡言乱语,想诳谁来着?那老混蛋一不会用蛊,二狂妄自大,又痴迷武学,若知道我修成“一寸光阴”,就算明知是死,也必定要来见识见识!你想救这臭丫头,居然扯出这等狗屁不如的弥天大谎,当真可笑之极!” 王亦君一楞,暗暗叫苦,没想到这婆娘瞧来疯疯癫癫,无理取闹,头脑却清醒之至,对石夷的了解又远胜于己,自己此番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弄巧成拙了。心想:“他奶奶的紫菜鱼皮,遇上这么个难缠的疯婆娘,当真倒楣之至。罢了,既有这十二神盘,我便搏上一搏,总强过束手待毙。” 当下哈哈笑道:“臭婆娘,被你拆穿了。蟠桃大会在即,金神忙得紧,哪有空暇见你这手下败将?他让我们来,便是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进展。金神说,我敌不过他三招,你若能在三招之内打败我,他自会找你较量。” 长留仙子扬眉厉笑道:“臭小子,就凭你?我只需一招便可以杀了你,还要三招?”王亦君笑道:“适才我不过是试试你的身手,根本末尽全力。这样吧!我蒙起眼睛,你若能在三招之内打败我,要杀要削,悉从尊便。如若不能,你就放了这位仙子,我们也好回去覆命。” 姑射仙子低吟一声,俏脸瞬间雪白。长留仙子的“一寸光阴”快逾闪电,几近天下无敌,他若能逃过一击已属侥幸。竟敢如此托大,蒙上眼睛抵挡三招?倘若……倘若稍有不慎……她的心里蓦地一阵森寒,不敢再往下想。眉尖紧蹙,凝视王亦君,轻轻摇头。 王亦君微笑传音道:“仙子姐姐放心,我自有办法。”姑射仙子见他胸有成竹,心下稍安。长留仙子目光凌厉,瞪视着王亦君,森然道:“臭小子,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啦!” 王亦君微微一笑,飘然飞至半空,凝风顿立。左手撕下一片布幅,将十二时盘夹在其中,缠缚住双眼,时盘正好抵在两眼之间。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能看见北斗七星闪闪发光,轻轻摇晃。微微一笑道:“请吧!” 断剑在月光下亮起一道眩目的碧光。 长留仙子冷笑不语,神尺飞转,霓光闪耀,骑着赤豹韵律地走来。天湖水波荡漾,五光十色,漫漫冰晶雪层悠扬地卷过湖面,在万干绚光霓柱中缤纷闪耀。骑乘赤豹,踏波逐浪,缓缓前行。王亦君御风飘然而退,始终与她保持将近百丈的距离,嘴角微笑,镇定自若,断剑始终遥遥直指瑰氏眉心。 姑射仙子凝立冰雪之上,屏息观望,芳心剧跳,竟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担心。忽然想起了四年前,在玉屏峰青帝苑的那个月夜。她藏身庭院竹丛之后,看着他挺身而出与朝阳谷水妖周旋时,心中也曾莫名地抽缩。 那时他稚气未脱,轻狂年少,仿佛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那纯净的眼神,温暖的笑容,曾给她似曾相识的触动,彷佛春风皱水,无缘无由。他站在月下湖边,斜倚白龙鹿,横吹竹笛……如画情景犹历历在目,而今却已四年。今夜此地,相隔千山万水,昼夜春秋,同是山顶、月夜、湖边,情景相似,人物仿佛。他与她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些日子,与他同行的一幕幕又闪电似的掠过脑海:心潮澎湃,从未有如此刻这般鲜明地意识到,他再也不是当日的那个少年了,他已经是英武而倜傥的男子,心里泛起淡淡温暖的喜悦,嘴角又忍不住微笑起来。突然想起方山上迷离闪耀的三生石,想起此刻他正与长留仙子生死相搏,微笑渐渐暗淡,不安、担忧……又如黑云笼罩。心海浮沉,跌宕起伏。 当是时,寒风鼓舞,波涛汹涌,湖底散射的万千霓光急剧摇摆,长留仙子突然从赤豹上消失!姑射仙子芳心一沉,却见王亦君大喝一声,断剑电舞,一道狂猛的碧光朝右后方刺出。“砰!”当空爆开巨大的气浪,翻飞迭涌,犹如万千朵彩菊齐齐怒放。 王亦君大叫道:“一招!”冲天飞起,青衣鼓舞,宛如仙人乘风归去。夜空湛蓝,一道淡淡的彩光在他周围迤逦闪烁,蓦然消逝。“两招!”王亦君回手舞剑,陡然下沉,如流星飞坠;剑光翠丽横空,还未完全进放,突然缤纷震碎。他闷哼一声,背部衣裳撕裂飞舞,一道血箭从肩头激射而出。 姑射仙子花容失色,暂且连呼吸都已停顿。眼见王亦君清啸冲天,及时以“春叶诀”封住伤势,方松了一口气。王亦君御风疾掠,“之”形逃窜,凝神聚气,防范长留仙子的最后一击。漆黑的视野中,十二时盘的北斗七星急速飞旋。那北斗一旦停顿,便是致命一击攻来之时。 倏然眩光乱闪,北斗竟凭空消失!王亦君心下一惊,蓦地闪过一个念头:“不在东南西北,糟了!在……” “砰!”眼冒金星,背部突被干钧重击,骨骼宛若尽数震散开来,登时大叫一声,重重摔落。蒙布飞扬,十二时盘倏然滑落怀中。恍惚中,王亦君奋尽全力大吼道:“莪山天湖,瞧见了今晚发生的一切……”突然飞霞满脸,倏地闭起眼睛,睫毛轻颤。 眼前倏地闪过三生石耀映出的幻象:在这天湖的冰地上,辉映着漫天的霓光,他们赤裸相拥,抵死缠绵…… 这一幕幕令她惊骇羞怯的幻景,使得当日她在方山上骇讶失声,使得她这几日来心神不宁。 今日追随毕方鸟到此,看见天湖五光十色,霓彩纵横,顿有忏语成真的森冷骇惧。难道这一切当真是三生缘定,不可抗拒?这些幻象当真要在今夜一一实现吗?她呼吸不畅,紧闭双眼,不敢再往下想,喉咙里仿佛有一只虫子缓缓地爬过,又麻又痒。 她自小便被立为木族圣女,居于姑射山顶冰雪宫,与世隔绝,修行长生诀与青木法术。二十年来清心寡欲! 出尘脱俗,极少想及男女之事,是以当她知道今世注定有如此情缘之时,心中之震骇、矛盾实难以言语形容! 且她修行“祈天法术”久矣,心底深处早已根深蒂固地以为天命难违。但身为圣女,玉洁冰清,又岂能……岂能如此? 心中震颤,轻轻睁开眼睛,却见王亦君依旧扭着脖子,大气不敢出,任由雪屑缤纷地落满周身,心里忽地柔情汹涌,直想伸手将他额上的冰晶轻轻地擦去。这个少年,曾经莫名地触动自己的心弦,难道当真是她宿命的魔星吗?他的开朗,他的羞怯,他的洒落不羁,都能轻易地唤起她母性的温柔,油然而生亲密之感。对他,自己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呢?自己究竟是应该听从命运的安排,还是该恪守圣女的尊严? 狂风卷舞,白衣飘飞,冰晶雪屑不断地沾落在她的青丝、容颜,化作丝丝雪水,顺着她娇艳如霞的脸颊滑落。王亦君那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春风似的在她五脏六腑暖洋洋地游走。蓦地又想起了当日在密山山腹中与他欢好的恍惚情形,心悴枰狂跳,双颊烧烫,咽喉里仿佛有团烈火在跳跃燃烧。一时间红潮涌颊,黛云锁眉,惊惶、害羞、恐惧、迷惘、紧张……竟又交杂着一丝丝莫以名状的欢喜,仿佛大浪翻涌,卷溺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王亦君的脖颈已然僵直麻痹,当下忍不住轻轻地扭了扭。眼角余光处,只见姑射仙子玉靥娇艳欲滴,眉尖凝黛,依旧似羞似恼似喜似嗔地凝望自己,登时心猿意马,呼吸不畅。不敢多看,急忙重新转过头去。 谁知仓皇之下!嘴唇竟倏地擦过她柔软而滚烫的脸颊。姑射仙子低吟一声,气息急促,双颊霞涌,柔软丰满的乳丘剧烈起伏,紧紧地压贴着王亦君的胸膛,险些将他躁乱的心挤出喉咙。王亦君热血灌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道:“仙子姐姐……我……对不住。”急乱中想要说些什么调减尴尬,脑中却偏偏一片空白。 肢体相缠,丝索紧缚,隔着薄薄的衣裳,鲜明地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急速的心跳;他的心也越跳越快,口干舌燥。蓦地想起了在钟山石室、密山山腹里的旖旎风光,想起了她春意绵绵的眉眼,慵懒娇媚的肢体…… 一时绮念纷乱,热血汹汹地沸腾起来。暗呼糟糕,待要克制,已然不及。突然“啊”地一声,耳根尽赤,姑射仙子周身一颤,双颊如火,感觉到他灼热而坚硬的身体突然紧紧地抵着自己,仿佛一团烈焰灼穿了她的小腹,在体内轰然奔窜,四处熊熊燃烧。登时全身酥麻,羞不可抑。 王亦君张口结舌,狼狈不堪,恨不能一头栽到那粼粼的湖波中去,急忙凝神聚意,竭力让气血平伏。但他经脉已被封堵,难以御气流动,收效甚微;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姑射仙子柔软火热的肢体压迫,某处反而更加气势昂扬。一时羞惭欲死,语无伦次。 姑射仙子从未在清醒之际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正自心潮汹涌,被这般恣意侵凌,更觉情迷意乱。想要避开,却苦于动弹不得。心下慌乱惊恐,恍惚忖想:“倘若他现下转过头来亲我!我……我该怎么办呢?” 一念及此,只觉五脏六腑仿佛被那团烈火瞬间烧得粉碎,充满了甜蜜而渴切的痛楚。 见她俏脸红透,娇吟细碎,额头、鼻尖沁出点点香汗,更添娇媚之色;水汪汪的眼波迷惘淆乱,一如当时春毒发作,王亦君情火欲焰更加狂肆地燃烧起来,心下暗暗叫苦:“他奶奶的紫菜鱼皮,经脉被疯婆子堵住,若是任由气血膨胀,定要迸爆经络,不死也要残废了。”当下禁闭双眼,凝神聚意,将姑射仙子娇媚脸容、如兰气息从脑海中竭力移除。默念“潮汐流诀”,以意御气,奋力疏通经脉。 姑射仙子见他胀红了脸,闭眼翕唇,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心下竟微感失望。蓦地骇然忖道:“我是怎么啦!他没有亲我,我该放心欢喜才是,为何……为何竟反觉失落?难道我竟盼着他来亲我抱我吗?”一时双耳烧烫,羞惭害怕,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下烦乱,又想:“我是木族圣女,原不该虑及男女之事,岂能这般胡思乱想?那三生石既已碎裂!其中幻象多半不大真实,我又怎能随意相信?是了!难道是当日春毒未清,今日又发作了吗?”想到这里,心里一松,反倒欢喜起来。 秋波转处,见王亦君凝神运气,专注的神情在月光下瞧来越发俊逸迷人,她的心里又是一阵迷乱,“他长得真好看呢!倒像是从前爹爹为我雕刻的玉人。可惜那玉人被师父丢到了山谷里,再也找不着啦!记得那几天夜里我找遍了姑射山谷,始终没有寻到,还偷偷哭了好久。师父说,要成为大荒圣女,就要绝情寡欲,心无旁骛,对凡尘万物不能有一丝留恋,就连她化羽登仙之时,也不许我流一滴眼泪。她总说我心魔未除,常为风月花草动情伤悲,难修正果。但要修成正果,却不知要经历多少磨难考验。难道这次也是上天给我的历练吗?” 恍惚中又想:“但若非上苍弄人,天下又哪有这许多巧事?三生石都已透露了玄机,我又何必苦苦抵拒、逆天行事?他这般喜欢我,甘愿为我而死,我听了心里何尝不喜悦甜蜜?那日在密山山腹里,他抱着我,亲吻我!我虽然迷糊,但心里的欢喜可真实得紧……”想到此处,周身滚烫,呼吸急促,心中越发迷乱起来。 她从未参悟男女情事,纯净如冰雪,此时身处尴尬之境,因三生石而起心魔,一旦情动,登如春水裂冰,汹汹流涌。那深埋压抑了许久的柔情恣肆舒展,破土纷摇,春藤缭绕,令她更加迷糊混沌,如痴如醉。 狂风吹来,鼻息之间尽是姑射仙子那清幽淡雅,飘渺如月色的体香,她的发丝如绿柳拂波,在王亦君的脸颊、脖颈轻轻擦过,麻痒难耐,令他猛一机伶,忍不住战栗地呼了一口浊气。 他凝神御气,苦苦打通经脉,但长留仙子封穴手法极是怪异,冲击了不下百次,竟始终不能奏效,微感泄气。此刻方一停下,却发觉姑射仙子体热如火,念力凌乱,大吃一惊,睁眼望去,却见她桃腮似火!眼波如醉,勾魂摄魄地盯着自己,连忙闭眼暗叫糟糕,但为时已晚,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火登时又轰然窜将上来,且来势汹汹,比上番更加猛烈! 两人触电似地陡然剧震。姑射仙子“嘤咛”一声,花唇翕颤,娇喘吁吁,眼波如水荡漾,似羞似嗔,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颜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数日以来,她混乱而脆弱的防线在一刹那崩溃了…… 王亦君脑中轰然,爱欲如沸!再也抑制不住那熊熊爆发的炽热情念,蓦地喘息着重重吻在她的唇上。那柔软的唇瓣粘着淡淡的冰晶,冰凉而又滚烫。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泛开。两人一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抽紧了身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倏然爆炸,一股无边的黑暗喜悦,像海啸狂风汹汹席卷,将他们瞬间淹没。 她颤栗着张启双唇,任由他的舌尖狂野地探入,如烈火般地卷扫贝齿,恣肆地舔噬掠夺每一寸空间。那甜美而疼痛的滋味像无数尖刀刺入她的心底,令她止不住发出哭泣似的呻吟…… 当她的丁香软玉被他陡然缠卷,深深地吸吮,她忽然觉得一片黑暗,天旋地转,自己仿佛瞬间粉碎了,融化了!像一缕轻烟,被抽吸入那急速绕转的涡旋…… 那从未有过崩溃甜蜜的欢悦,像温暖的浪潮包卷全身。她恍惚而迷离,宛如白云似的飘飞起来,在万里碧虚中自在地飞舞。天南地北,江山湖海,在她的身下闪电掠过,迎面的春风、阳光,煦暖而温柔,犹如母亲的手。久违的自由惬意,让她突然幸福得想哭,她仿佛又化作了当年那天真的女童,坐在芦草纷摇的山头,与父亲一起眺望夕阳村落,炊烟溺溺…… 迷蒙之中,她听到一个虚弱而欢愉的声音,在心底轻轻呼喊:“是他,就是他了……”一种虚脱而放松的喜悦徐徐扩展,仿佛大雾弥散。她突然觉得好生疲惫,仿佛飞翔了数万里的大雁,想要栖息在浅草起伏的清塘。 风淡淡地吹着,星辰寥落,雪屑悠然卷舞。在这无边的清冷月光下,一切宁静得宛如悠远的梦境。湛蓝的夜空、泠泠的冰峰、五彩的湖光……仿佛渐渐地融化起来,随着两人的呼吸,或快或慢、或紧或松地荡漾着…… 不知过了多久,王亦君渐渐从火热狂野的心情中平复下来,陡然想到自己正在恣肆亲吻不能动弹的木族圣女,蓦地一震,面红耳赤,急忙退了出来。不知她醒觉之后会如何生气?心中突突直跳,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又是害怕,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姑射仙子浑然不觉,螓首微仰,紧闭双眼,白衣在漫漫冰屑中悠扬卷舞。脸如桃花,眉睫轻颤,那花唇依旧微微张启,仿佛在等着他恣意爱怜。 王亦君心旌摇荡,不能自己,苦忍了片刻,终于禁不住又轻轻地吻在她的唇上。刚触到她柔软的唇瓣!她突然一震!睁开双眼。两人俱极大惊,蓦地闭上眼睛。王亦君大窘,心道:“她定要当我是趁人之危的轻薄之徒了。”心下惴惴,悄悄睁开眼缝,透过颤动的睫毛打量。却见她红霞流舞,嘴角竟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心中陡然一松,大喜过望。 忽见她睫毛轻颤,似乎也在偷看自己,急忙将眼睛闭上。想到她对自己偷吻并无怪责之心,反有迎合之意,心中又惊又喜。蓦地想到:“难道仙女姐姐对我也有些喜欢么?”激动之下,险些便要大声长啸。 突然之间,竟想要感谢那疯疯癫癫的长留仙子。若不是她,自己这一生一世再也不敢一吻仙子姐姐芳泽,更难以探知她的芳心。见他合着眼睛偷偷微笑,姑射仙子双颊登时一阵滚烫,羞涩难当!仰望夜空,心道:“上苍!倘若王公子当真是……是那人,你现在便给蕾依丽雅一个明示吧,” 此念方已,忽见一颗斗大的流星悠然划过湛蓝色夜空,她的心里“咯登”一响,剧烈地跳动起来!说不出究竟是欢喜、害怕还是迷茫。正自神魂颠倒,却见那流星横过上空时陡然转向,朝他们急速冲落! 王亦君见她秋波骇然地凝视上方,连忙抬头望去,大吃一惊。只见一个十丈见方的流星陨石呼啸着斜斜冲来,风声破裂,光焰擦舞,瞬间便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七彩炽光! 王亦君蓦地想起长留仙子所说:“明晨丑时,有一颗流星撞来。你们就这般紧紧贴在一起等死吧!”低头望去,怀中十二时盘恰好指在辰时。当时只道她信口胡说,岂料竟果真如此! 依据《大荒经》所述,他们身下的巨石有不可思议之神力,可以吸附天上飞过的流星。此刻这流星一旦撞落在巨石之上,以它的速度与重量,力道何止万钧!纵是钢筋铁骨也要化为一滩铁水。 两人对望一眼,齐齐闪过恐惧之色。姑射仙子脑中迷乱,忽然想到:“原来上苍竟是注定我和王公子一齐死在这章莪山上吗?”悲凉惊恐之中,竟突地感到一丝淡淡的甜蜜与欢喜。她素来寂寞独行,想不到临死之际,却不再孤单。一念及此,心里顿时不再害怕,眼波流转,凝视着王亦君!双颊生晕,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只盼他能再度低头亲吻自己。 王亦君怔怔地凝望着怀中的十二时盘,见那北斗光勺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徐徐转向未时,心中一动:“是了!这流星定是撞到西南方位。我可以借助流星的巨大冲击力,提前冲开经脉!”他面朝正北而坐,左斜后背正是西南,念力及处,果然发觉一股巨力正越来越快的冲击撞向自己阳维脉,而劲气最足之处,恰是天戮、肩井二穴。 当下精神大振,微笑道:“仙子姐姐,我们到天湖里看流星吧!”蓦地聚意凝神,调动蕴藏于天戮穴的真气。真气虽然微弱,但与流星冲撞而来的无形劲气内外相激,登时轰然鼓舞,冲开穴道。 王亦君大喜,立即依法炮制,将肩井穴等阳维脉各穴一一冲通开来。姑射仙子见他肩膀忽动,知他已经冲开穴道,心下欢喜难言。抬眼望去,那流星距离章莪山顶已不过六、七百丈,陨石急速飞舞,炽尾迤逦,夜空仿佛湖面似的荡漾开巨大的涟漪,眩光流彩,艳丽夺目。 山顶天湖大潮喷涌,巨浪起伏,湖底的万千瑶玉星石浮沉流动,冲天耀射的无数彩光随之急速交叠变幻。 风声呼号,如厉鬼长啸,那流星越来越近,急速飞冲,热气如飓风狂舞,眼见便要当头撞下! 王亦君突然清啸一声!左臂猛地抱紧姑射仙子的纤腰,急电似的平射而出,陡然冲入汹涌波涛!“轰!” 耳畔突然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狂猛震响,万千大浪发疯似的冲天飞窜。彩光眩目,天旋地转,两人一齐沉入天湖之中,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乱流穿梭,泡沫滚滚,湖底五彩斑斓的瑶玉晶石随着激流朝上缤纷倒冲,仿佛无数晶莹的彩色雨线,煞是好看。晶石飞冲漂移,相互折射,绚光迷离,层层叠叠地照耀在翩翩游舞的两人身上。 王亦君施展“鱼息法”,牵着姑射仙子的柔软素手,一面输导清新空气,一面自在地穿过绮丽耀眼的万千晶石、泡沫水波,沉入闪闪发光的湖底,而后又舒展惬意地朝上方游去。 透过那不住晃荡淡蓝色的水晶般透彻的湖波,他们清晰地看见,那颗巨大的陨石流星拖曳着七彩流光,如一道约丽彩虹横空破舞,发狂似的激撞在湖心黑色巨石上。湖波狂涌,巨石震动,整个章荪山似乎都在急剧摇晃。 那青黑色的巨石极是坚硬,除了迸溅出千百细小的石屑,竟似巍然无损。倒是那颗流星一撞之下,蓦地崩炸碎裂,四射冲天。无数陨石碎块仿佛彩色的飓风朝空中卷舞,与漫漫水珠、炸飞的冰雪山石交错穿梭;迸射出百余丈高后,又纷纷急速冲落,朝那湖心巨石重新撞来。 星石如雨,黑色的金属碎物缤纷地吸附在巨石上,其他万千碎石晶块撞击巨石,则纷纷弹射抛舞,掉落天湖。气泡串串,彩石漫漫!悠悠地朝下沉落。 绚光耀射,光怪陆离。人在碧波深处,白衣青裳飘飘飞舞,穿行于这瑰丽如梦的湖底,仰望晃动的夜空星辰,心情说不出的欢悦舒畅,仿佛也随着身旁那韵律跌宕的彩石,一起化作了撞落天湖的星子。 两人凝眸相视,一齐笑将起来。姑射仙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双颊晕红,浅笑着转过头去,翩翩朝上游舞。王亦君心中激荡喜悦,恍然若梦,突然有些害怕,这瑰丽缠绵的情景,会不会如这湖中的缤纷水泡,一旦离开水面,便迎风破灭呢? 但心中欢悦,已顾不得许多了,毕竟眼前的一切才最为真实。当下抓拣了数百颗晶亮焕彩的各色星石,兜卷入干坤袋中,随着姑射仙子朝岸上浮去。 明月斜照,湖光雪色,璨璨生辉。太阳乌和雪羽鹤昂首阔步,时而朴翔过潋滟水波,时而振翅于雪峰冰崖,清鸣怪叫,一刻不得安宁。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并肩坐在雪地里,冷风拂面,静静地凝望着夜色,好一阵子没有说话。大劫逃生,恍如隔世,都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活。 王亦君眼角悄悄瞥望,见她嘴角含笑,神色温柔,出神眺望着漫天星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回想起适才那激烈而缠绵的一吻,想起她温柔而喜悦的神情,心中突突急跳,脸上滚烫,胸中充盈着甜蜜的幸福,而心底却兀自不敢相信。 心里一动,悄悄地伸出手,畏畏缩缩了几回,终于屏住呼吸,大着胆子轻轻勾抱在她的纤腰上。姑射仙子蓦地一震,三生石中那妖艳而旖旎的画面突然像潮水般的涌入心田,想到:“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呼吸、心跳齐齐顿止。 王亦君见她陡然僵直,心中登时一沉,大气不敢出,手掌僵硬如石。姑射仙子心如鹿撞,娇靥忽白忽红,素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恐慌、害怕、紧张、迷惘……脑中空白!一时竟不知所措。心道:“倘若他当真…… 当真像幻象里那般待我……我……该怎么办呢?” 王亦君指尖的热度烈火似的烧灼她的肌肤,她心乱如麻,呼吸急促,仿佛被狂涛卷溺的扁舟,惊惶浮沉,迷茫跌宕……蓦地闭上眼睛,索性不再多想,听天由命。王亦君屏息偷瞥,眼见她睫毛轻颤,晕红如醉,许久并未挣脱,登时如释重负,心下狂跳,喜悦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此前在钟山石室、密山雪洞里,包括适才在巨石之上,他们虽曾有远甚于此的亲密举动,但或是她意识迷糊,或是不得动弹,算不得真。但此刻她神智清醒、手脚灵动,却任由他抱住,对他实是已有青睐之意,是以他心中之狂喜,远远胜过此前任一时刻。 姑射仙子腰肢渐渐地柔软,在他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下轻轻震颤。王亦君喜乐不禁,几乎连指尖都要颤栗起来。胸中如有巨浪汹涌,从未有过的快活激动,恨不能朝着这绵绵雪峰山壑大声啸歌。姑射仙子满脸红霞,佯作不知,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满怀渴望,期待着他的进一步举动。 两人就这般并肩而坐,看星辰闪闪,湖波耀耀,心中喜乐安平,宛如梦幻。姑射仙子心下恍惚,浑然忘了今夜何夕,此处何地。隐隐之中,盼着王亦君能将她搂得更紧,就像先前在那巨石之上,肌肤相贴,呼吸互闻…… 但王亦君却始终没有动静。手指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上,彷怫被风一吹就要松散。 第三八章 姑射仙子 娇细的小蛮腰被王亦君揽住,姑射仙子顿觉一股电流陡传全身,男性的气息,熏人欲醉,但觉陶陶然浑身舒泰,欲拒还休,心头小鹿冲动,也不知是慌是喜,但少女投怀送抱,难免羞涩。她心头一阵荡漾,腰肢一扭,转动螓首,美目横睇,白了王亦君一眼。美貌少女的明眸善睐,受者固然受宠若惊,那白眼表示的意味,更使人魂消魄散。 漂亮的小脸蛋红彤彤的,羞涩而水汪汪的一双明眸却直直地凝视着身边的男人,她眼中流露出柔情无限,姑射仙子的小嘴便凑到了王亦君耳边,不自觉地吐出心上人的名字,“君……”这一声似嗔似怒,如诉如慕,说来娇媚无限。 美人儿那大胆的注视,带着娇羞而渴望的眼神,灼烧得王亦君浑身好像要炸开,感受着从她嘴里吐出的热气,听到圣女那风情万种的叫唤声更是心中一荡,霎时间意乱情迷。他侧过脸去,四目相望,揽着少女杨柳细腰的手臂仍未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痴痴地望着姑射仙子微笑。 顿时,姑射仙子被男人那热乎乎的视线瞧得玉脸泛红,羞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少女的羞涩模样让王亦君心中欲火高涨,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搭住玉人儿香肩将她搂在怀里。“呃……君儿你……你想做什么?……” 姑射仙子忐忑不安,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个问题一说出口,妙龄少女就想咬掉舌头,“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的眼神那么邪恶,又笑得那么不怀好意,当然知道他该死的想做什么。”姑射仙子连忙伸出双手,想把领口揪紧一些,“你不会是想……呃…… 是想……”美丽的木族圣女紧张得直吞口水,无法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想……”王亦君点点头。“不行呀……”,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躯欺压上来,姑射仙子的心跳动得更厉害了。羞得粉脸通红,本能地用手推拒,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木族圣女正值花季年华,情窦初开,哪禁得起异性的挑逗?更何况这少年正是她心目中的如意情郎,芳心暗许的对象。 姑射仙子欲拒还迎的轻轻挣扎着,半推半就,“嗯”了一声,整个娇躯无助地倚在王亦君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是怒放的山茶花。她激情的反应,立即感染了王亦君,感到圣女体内所散发的热力和幽香,令他气血翻腾,下身起了奇异的变化。 眼见姑射仙子面红耳赤,王亦君伸手轻轻地触着她的耳朵、脸颊、眼睛和嘴唇。仙女姐姐的粉脸是那么白嫩、俏丽、洁净,嘴唇红润饱满,长长的睫毛乌黑闪亮,他感觉到一缕清淡温馨的少女香味在女孩唇间游动。 深深地嗅着那甘甜的处子清香,王亦君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嘴唇缓缓地向眼前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凑近,就在木族圣女蕾依丽雅要将眼光移开的刹那,搂抱着姑射仙子的手臂紧了一紧,一只手紧紧勾着她的头部,火热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压过去,就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 此时的木族圣女正想开口说话,樱唇早被盖住,更是意乱情迷,在王亦君突如其来的热吻下,身体微微一颤,激动得心中似要炸开。她虽感羞怯,但随即为那热情地拥吻融化,好似回应一般婉转相就,双手也搂着男人的头。 跟着男人的舌头钻入姑射仙子的口中,让她就觉得好像有被电到的感觉,身体也跟着慢慢地失去了力气,浑然不知自己的丁香粉舌不知怎的便被男人吸出去。热吻持续着,美少女昏昏沉沉地接纳男人的需索,接着笨拙地反应。 王亦君将姑射仙子的丁香小舌含在嘴里慢慢品尝,少女那湿漉漉的润滑细长的舌头似乎带着一层淡淡的甜味儿,圣女的舌端也很有技巧的捉住王亦君的舌,并且没有要放开意思。双方的舌尖更是从轻触挑逗到紧紧地吮咂吸弄,缠绕,绞扭。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两人炽烈的感情终于爆发,无拘无束地享受着这短暂的放纵。 这一刻,两人都尽情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他们都紧闭着双眼,心怦怦地跳着,享受并攫取着对方湿润的唇舌。只希望自己的嘴唇能再用些力,将对方吸进嘴里,因而吻得“滋滋”有声。姑射仙子更是紧闭双眼,娇躯颤抖,酥胸向上挺起,似乎感觉到自己私处那细草丛中的花心已经沁出了滴滴蜜露。 姑射仙子更不时激动得几欲晕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都已经抑止不住心中的爱欲,体内的冲动隐隐地向全身扩散着,都想以天为被地为床,将这天湖畔雪地间作为两人,一个节奏掀起一股热流,热流直输入少女小腹,引起她阵阵抖颤。 这时,她呼吸声变得急促了,姑射仙子已沈醉在情郎的爱抚之中。在狂乱的接吻中,王亦君则一手搂定俏丽佳人,另一手捏弄着那对结实的少女玉乳。手渐渐下滑到她玉腿顶点,溜进裙子里,径直伸进她暖烘烘泛着潮气的腿裆中,令羞涩少女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感觉,玉雪粉臂用力一紧,撒娇似的扭着纤腰。 隔着薄薄的绸裤探究着她阴唇的形状轮廓,王亦君并伸出中指将那极薄的布料压进她的肉缝,不停地摩擦着那肉芯子。被来自下身的刺激弄得几乎要兴奋得哼出声来的姑射仙子,双手无力地抓住王亦君正抠弄抚摸着自己阴部的胳膊,用力地甩了甩头,从那让自己沉沦在情火之中的热吻中挣脱出来,一边娇喘连连,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央求,“君……好哥哥……别……别……” 可是这时,王亦君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高耸的鸡巴顶在姑射仙子的腰间,一跳一跳的往复磨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少女呼吸也逐渐急促,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不安地扭动着的身体也摩擦着他的龟头,让他更加坚硬。 此时,姑射仙子由自己身体的触觉,感觉到有一根热乎乎而硬梆梆的大棒子顶着自己,从男人的反应中似乎已经猜到即将发生什么,心中既甜蜜又觉得羞涩,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藏在男人那宽敞的胸怀里。两人这时都激动得无法自持,心怦怦地跳着,鼻孔粗重地呼吸着。 王亦君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憋在下身,一心想着要让自己爆发出来。当他的嘴唇恋恋不舍地离开圣女的小嘴,用自己的脸颊在她的脸上磨蹭着,转而亲吻着她的脖子,从松散的领口闻到少女身上特有的气味,熟悉、亲切又刺激。 紧接着,王亦君将把圣女的身体慢慢地扶起来,让她站在雪地上。在这只有两人的小天地里,王亦君大胆地看着姑射仙子那艳丽的美貌,娇美的脸庞俏秀无伦,完美无瑕的五官端立其上,秀美修长的粉项。 仙女姐姐是那样的妩媚,青春俏丽与美艳成熟的风韵交织成一张极性感又极诱惑的脸庞。雪白的衣裙里在她身上,迎风飘扬,可见一对玉腿修长健美,使她有鹤立鸡群的丰姿,轻柔的丝质布料紧贴身上,肩如刀削,胸前现出那高耸的双乳及丰满美好的诱人线条,教人魂为之夺。 馥郁香洁之气,既清艳又素淡,揉合而成一种无人可抗拒的特异气质,姑射仙子的美是不染一丝纤尘,超凡脱俗,圣洁的美貌教人不敢平视。眼前的美人是如此的圣洁,王亦君缓缓上前,一边亲吻圣女的头颈,一边哆哆嗦嗦地脱姑射仙子的外衣和裙子。 轻轻地摆动纤细的腰肢,姑射仙子任王亦君笨拙地解开她束腰的衣带,然后慢慢地解开她的外衣。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在震荡,被亵衣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在半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她里面贴身穿的是丝质的月白色绣花小肚兜,布质如蝉翼般轻薄,透过半透明的丝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两点猩红。 用颤抖的手,拉住美女胸前已经半开的衣襟,慢慢向两边分开完全脱下,平坦的坚实小腹、找不到一点脂肪的纤细腰肢,也依次暴露在男人面前。姑射仙子发现王亦君眼里的热情几乎可以烧穿任何东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肌肤上,好似火在上面燃烧一般,她试图遮住自己,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于是深深吸了口气,紧闭上双眼。 双手随即往下,落在纤细小蛮腰上,拉开系在腰间的裙带,抓住裙子腰身慢慢地往下拉,小亵裤向上紧紧地勒在圣女的身上,大腿的腹股沟和阴阜的部位形成一个丫字型。王亦君知道,那下面就是自己还未曾尽情爱抚的肉缝。 白丝裙飘落雪地,修长的雪白双腿,姑射仙子那美艳迷人的雪白肉体上,除了剩下小小的亵衣和小得可怜的白色亵裤之外,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王亦君眼前。白雪皑皑为背景,映衬得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更显娇美。 丰满雪白的胸部因月白色兜肚的支撑而托出美丽雪白的乳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而挂在她小屁股上,那白得透明的绸缎镂花小亵裤,裤档部相当的狭小,仅仅遮住饱满的花瓣,那调皮的嫩草探出头来,透出一片茵茵绿草地的颜色。 圣女那女儿家的贞节之心,使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脸上那邪邪的笑容时,羞涩万分,俏丽飞霞,但心中却一片渴望,只想好好发泄一通,然而却又是有口说不出,那两片双颊更加通红娇艳,只有咬紧牙关继续忍受男人那轻薄的举动。 现在姑射仙子的身上,只剩下两件内衣,勉强遮掩住她那惹火的身体,然而那些东西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薄质亵衣只能刚好将那丰满挺拔的乳房,稍稍遮掩一半,另一半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甚至连两个乳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亵衣清楚地看出形状。 而最令人垂涎三尺的是她的白色贴身亵裤,紧窄的布片夹在她双腿之间遮闭最羞耻的下体,诱人的阴阜曲线吸引大家的目光。平坦的小腹显得相当的光滑,浑圆的臀部包在薄薄的内裤里。通花内裤下藏着隐隐若现的嫩绿色神秘地带,雪白修长的大腿光滑白嫩。 清纯高贵的木圣女一抬头,便看到那双充满淫欲的眼睛,似乎要用目光将她身上仅存的几块遮羞布扒光,她不由自主地想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但根本不管用,那火辣辣的视线好像可以穿透一切障碍似的,直接落在她火热的冰肌玉肤上,点燃她的情欲。 望着姑射仙子那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让王亦君感觉到圣女的肉体是那么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那少女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隐约而又醒目地耸起,一只手有些哆嗦地挪动过来,手指触摸到山峰的边缘,他忍不住地吞咽下口水,伸手在纯洁少女那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地抚摸起来。 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当那温热的手掌捧握起她那丰满的乳房,当以指尖摩擦着玫红色的乳头时,清纯少女更是剧烈地一震。“姐……我要你……”那浓浊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炙热的体温包围着她,姑射仙子所有的感官都被王亦君所占有,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蕾依丽雅迷乱地呻吟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纵然下半身的贴身衣物仍然完好,她仍然能清楚地感觉到,在内裤下的花径已经淌出蜜汁,渴望着情郎的汲取。“不要吗?如果你真的不要?为何还会回应我?”王亦君那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我不知道嘛……”妙龄少女无助地低嚷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闭上眼睛承受这难得的温柔。 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乳房慢慢地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全身都产生出淡淡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欲。 一面将手伸入胸兜下,用手指夹住美丽少女的乳峰顶端的那粒突起,用力揉搓着少女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腴乳房。另一手则伸到高雅圣女那洁白光滑的后背,将她的肚兜结绳解开,她绷紧的胸脯宛然一汪春水似地淌开。眼望那白茫茫的一片,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对乳房,那一瞬间,王亦君的心脏怦然颤抖。 在那样的震颤中,王亦君恍惚看到了姑射仙子的两颗乳芯,泛起酡红晶莹的光泽,小巧精致,含苞欲放,又像是活灵活现的小精灵似的。翘圆且富有弹性的饱满乳房,像脱开束缚般的迫不及待弹跳出来,不停颤动而高挺着。 圣女山峰上那粉红小巧的鲜花蓓蕾,因这一阵热情的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着乳头,令王亦君垂涎万丈,真想咬上一口,这就是他日夜想念的心爱女孩的漂亮胸脯。 身体好烫,每一处被抚摸的地方,都像是被热烫的火滚过,尖锐的快感汹涌而来,姑射仙子难耐地发出低吟,声量随着王亦君的力道而高低起伏着。除了最贴身的内裤,美少女全身等于已经赤裸,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低下头来,热烫的呼吸一路吹拂过圣女的颈间,来到她的双乳上。在姑射仙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王亦君就已经张开口,将粉红色的乳头纳入口中,反覆舔弄着。炙热的口唇在乳房上肆虐,以齿轻轻啃咬,直到嫣红的乳头更加绽放。 “啊……嗯……喔……”电流似的快感,毫不留情地穿刺少女的身躯,姑射仙子不由自主地拱起身体,腿间的内裤已经被春潮染湿。王亦君如愿以偿的吸吮着清醇少女那如樱桃般的乳头,让那红豆在口中跳跃个不停,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另一只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的丰满玉乳上旋转抚摸着。 王亦君只感觉到满口是蜜水,清香袅绕,彷佛微胀、饱满、鲜艳欲滴的乳头在唇间微颤,分泌出了那些甜汁。少女那丰满的乳房被那贪婪的嘴唇玩弄翻搅,“君……君哥哥……我的好弟弟……”蕾依丽雅呢喃着,伸出了小手将王亦君紧紧揽住。太多的快感,反而勾起某种无法满足的空虚,姑射仙子在王亦君怀里胡乱地扭动着,欢愉所形成的折磨太过可怕,她不知道该逃走,还是承受。 吸吮坚硬的果仁,味道是微微的甘甜,舌尖转动时,美少女的身体缩了缩,“嗳啊……噢嗯……”绝色佳人受到这种刺激,只觉得大脑麻痹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在云中,在雾里,木族圣女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美圣女本能地攀附男人那精壮的身子,双腿缠绕着他,想要更加贴近他,反覆摩擦着,像是一头渴望主人抚摸的猫儿,芳泽处温热的湿气甚至渗透内裤,熨烫在他强健的大腿上。 男人温柔的吸吮和爱抚使得美丽绝伦的圣女胴体不由自主地上下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蜜壶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王亦君的嘴用力地吸着、含着,更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地打转。在另一边的乳房上则大力按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地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 像是怕他跑掉似的,一双白莲手臂紧抱着男人的头,姑射仙子将男人的头往自己的乳房上紧压着,这让王亦君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青春少女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痒难耐,“喔……好哥哥……嗯……君……君……”胸前那对肥嫩的奶球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陶醉地咬紧牙根,鼻息急喘,任凭让王亦君随意玩弄自己那美丽的胴体。 一会后,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穿过光滑的小腹,向下伸到那包里着美人牝户的内裤上,拉开裤带,顺着裤腰就要插进去。不禁打了个冷战,姑射仙子不由自主地把腿夹紧,一只手拉住王亦君,把头靠在他肩上,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看着秀美绝伦的粉脸上那种少女羞涩的撩人表情,王亦君轻轻一笑,“仙女姐姐是如此美丽……你的身体这么性感……”将半裸的圣女环腰托抱着,腹下硬梆梆的宝贝,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仿佛感觉她那已湿淋淋的亵裤。 美丽的圣女身子被王亦君慢慢地放倒,姑射仙子仰面而卧,披散的长发在雪地上云堆雾聚,酥胸玉臂,浑身雪白,水灵灵的眼睛扑朔迷离地望着王亦君,“啊不……好哥哥……”她忽然心中一阵羞愧,用双手掩住胸部。 想在这个时候遮住胸脯,王亦君自然是不让她如愿以偿,迅速地俯身压到圣女身上,轻轻扳开她护胸的双手,张开嘴压在乳房上,把尖挺的奶头含在嘴里吸吮着。“啊……羞死人……”姑射仙子娇羞地将双手掩着自己的粉脸,身体无力地扭动抵抗着。 想看看少女那含羞挣扎的神情,王亦君一手扳开她掩住的脸蛋的小手,抬头将滚烫的双唇迅速盖住那微微张开的樱嘴,一只手更用力搓揉着她丰满的乳房,同时用脚撑开她的双腿,腹下越发膨胀的宝贝不停地在她的双腿间厮磨着。 渐渐地,姑射仙子摇摆着螓首,嘴里不断发出“咿咿唔唔”的性感呻吟声,勾住男人脖子的一双柔荑双手不停地摸索着,从背后伸到了他的衣服里,在他背上摩挲着,不自觉地把大腿叉开了些。王亦君的唇由她樱口移至她玉峰上,频频的吸吮,顿时将她卷入了欲望的漩涡里,无法自拔地喘息着,在期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手又滑下她的小腹,层层热浪包围着她,当阴户摸到时,蕾依丽雅不禁打了个抖索,一股骚水从她的蜜壶泄流出来。王亦君没有多想,手掌向她的跨下一伸,探进了她的小亵裤里,整个地按在毛茸茸的、热烘烘的高凸阴户上,来回地搓着。 “啊……这就是仙女姐姐的阴缝……想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摸到了……啊……摸起来真的是奇紧…… 弹性高……既饱突又肥嫩……”王亦君左手用力抱紧姑射仙子,用右手的手指头拨开阴毛,阴户上轻抚着。然后伸进少女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摩擦着揉弄着由于兴奋而变得胖嘟嘟的阴核。 清丽少女的阴唇早已硬胀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王亦君的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啊……”姑射仙子用很大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到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 少女的春情引至最高处,这时候她有种迫切的本能需要,王亦君压着她娇软无力的玉体,手在她那个微微隆起长着柔毛的阴户上,揉搓挤捏,让她一直痒到心肉。又轻轻地把手掀开她两片阴唇,再慢慢地把手指插进去,只觉得里面热烘烘,非常狭窄。 只觉得膣内深处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地流出来,而且也感到男人的手指已侵入到自己小穴里活动,姑射仙子眉头一皱,“啊……不要……君哥哥……”她大叫起来,用手臂紧抱着爱郎。一手抱紧她,王亦君舔舐着她的脸颊,“是痛吗?还是你讨厌?” “啊……都不是的……好羞人呐……”秀丽少女的秘处已充份湿润,王亦君的手指润滑地动着,抚弄充血的花芯。姑射仙子将王亦君抱得更紧,发出微弱的声音,“啊……喔……你这小淫贼……啊……君儿……啊…… 君哥哥……”少女梦呓般的叫着。 回应似的搂紧她,王亦君加快了手指上下抽送的动作,在她狭窄的阴户内不停地抽插,同时舔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啊……不要……君……那儿不要……啊唔……”,身子被快感冲击得颤抖起来,一股滑腻腻的淫水流出来,姑射仙子的指尖嵌入了王亦君的肩头,边喘息边摇头,“噢……不要啊……” 左手搂住木族圣女,并将她白藕似的丰嫩的两臂伸上去,盘在头顶,腋下柔软乌黑的体毛似有微香;右手在她滑嫩的阴户中抠抠挖挖,旋转不停,逗得国色天香的纯洁少女下体阴道壁的嫩肉收缩、痉挛的反应着。 接着,庞大的男性躯体挤入姑射仙子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虽然她还穿着内裤,但是蜜汁流泻,薄薄的丝质布料上出现潮湿的印子,本色为白色的丝帛已经变成透明的了,清晰地印出阴阜的美好形状,这让美少女更是羞得不知所措。 “不……嗯……不可以……”女孩轻吟着,无法并拢双腿,最隐密的一处被迫袒露在王亦君面前,姑射仙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不知道男人还要对自己的身子做什么?也不知道还要玩多久?好难受,又热又烫,空虚的饥渴在下腹形成,她又隐约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看到少女所穿的那件内裤中间已经可以看到淫水渗出的印子,王亦君立刻稍微拉下的裤头,下面还有一条白色的棉质汗巾,小腹下还有一根细绳,汗巾的两端顺着阴缝和臀沟,一头系在她肚脐下,另一端系在后腰。 这是女孩家怕肉户的水渍弄湿内裤用的,可是经过扭动以后,本就不宽的汗巾已经收紧,陷入她的肉缝之中。更要命的是小撮碧绿油亮的细纤毛从汗巾两侧露了出来,可爱地躺在阴户两侧上。很显然这只是圣女茵茵绿草地的边缘,那被她的绣花内裤遮住的才是更广阔茂盛的草场,才是姑射仙子为她心爱的男人保留着的无价处女之宝。 有一股暖流在心中荡漾,突然之间看到心爱女人的一小片阴毛,使得瞬间呼吸急促,下体一挺而起,心也激动得好像快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了。王亦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竭力忍住心中的欲火,拉开那系着的活扣,他想慢慢地品尝散发着女性喷香热气的肉体。 被茂密森林刺激得心跳加速的王亦君,飞快地瞟了姑射仙子一眼,但他的目光却与少女那迷朦的目光相遇,那幽怨又含情脉脉的目光差点让他融化在里面。 看着白色薄绫亵裤内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王亦君连忙抓住内裤裤腰,轻轻向下拉了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在抓住她裤腰时也顺便将那几根立起来阴毛夹住,顺势揪了一下,拇指的侧面也在她滑腻的小腹肌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随着白色的汗巾和美人小腹下的细绳被取下,一片白云就从姑射仙子身上掉下,少女那圣洁无比的肉缝整个地显露出来。王亦君看着她修长洁白的两腿之间,那丰满肥硕白嫩凸起神秘处女桃源地之上,挟着嫩茸茸的一丛密密的阴毛,绿得发亮,那与那洁白的肌肤相衬,真是分外妖娆。 圣女的体毛不算太浓,但却长的相当整齐,就像整理过一样,静静地伏在微微圆润却极为白嫩的小腹之下,把重要部位遮盖着,只有根调皮地直立着,像是在挑逗着王亦君,让他去探寻下面的宝藏。 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玉翠绒毛毛,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 灼热的气息回到身上,淌出涓涓春潮的粉红色花瓣,完全暴露在欲火缠身的男人眼前,感受到色咪咪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那私密的肉体,羞耻的处子芳心叫姑射仙子脑中一片的空白,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随着最后一片遮羞布的解除,姑射仙子那清丽标致的粉玉胴体欺霜赛雪,一丝不挂,身无寸缕,高挺丰满的乳房,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乳头,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 看着姑射仙子那美丽的少女胴体,王亦君不由得目瞪口呆,快要发狂了。只见她雪白的玉体肌肤细腻柔滑,吹弹得破,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粉红的小脸妩媚动人,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甚是可爱,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万里晴空,强自镇定。 少女身材苗条,曲线凹凸玲珑,酥胸高耸丰满,两个雪白玉乳上的鲜红樱桃让人垂涎欲滴,因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慢慢地挺立起来,白嫩美臀和纤腰美腿,再配上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俏脸。雪白的小腹镶嵌着迷人的香脐,再往下看是萋萋芳草,碧玉般的神秘耻毛在雪白晶莹的大腿肌肤上飘动,桃源洞口处溪水流淌。 少女那纤细的手护住乳房、下体,作赤裸的胴体上惟一的掩护,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真是十足的可口尤物。 这时候,姑射仙子已经想不起来要躲避即将来临的失贞,身体的力量好像一点一点地消失,她平躺在雪地上,后背与冰冷的白雪接触所带来的寒意丝毫不能驱散体内的火热。寒冷使丰乳膨胀而显得更突出,在湖光涟涟的照耀下,洁白无暇的圣女裸体如梦幻般妖艳。 热切地欣赏姑射仙子那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王亦君眼睛里露出异常的光亮,同时深深叹口气,“仙女姐姐……你实在太美了……”圣女想到让男人正注视着自己的裸体,她感到莫大的羞赧,可是娇躯已没办法动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转动螓首,侧着俏脸,用力夹紧贞节的大腿,别让男人那么容易看到她体内深处。 好象故意捉弄眼前这害羞的少女,王亦君仍旧在欣赏她的裸体,看着有亮丽阴毛掩盖的秘穴,然后慢慢蹲在她的身旁,用手抓住姑射仙子的下颔就用力抬起,把她的后头部压在雪地里。姑射仙子向上看时,看到王亦君那火辣辣的目光,粉脸酡红,媚眼如丝,想把头转过去避开男人的视线时,又被男人拨回来。 这时候,姑射仙子看到王亦君张开口,还把整个脸凑过来不停地磨蹭着,碰到自己的小嘴,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身体不由得打起寒颤。当男人滑动嘴唇,开始舔舐她的眼睛,寒颤更加强烈,这样的感觉随着舌头从眼睛转到耳朵,开始舔耳垂,就变得更强烈。 王亦君看到姑射仙子的身体这般性感的反应,就更进一步,让舌头从耳垂滑落到脖子上舔来舔去,抓住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地揉搓玩弄起来,并使劲地挤捏着挺立的乳尖。 圣女吃痛之下,小嘴一张,还未叫出声来,剎那间,小口已被男人的嘴唇封住,男人的舌头侵入她湿滑温润的口腔里,不停地舔齿根。姑射仙子本能地轻启贝齿,伸出自己的丁香舌头与来访的舌头相会,立刻被王亦君吸住,小嘴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男人那灵活的舌头舔过,还有不少的唾液度了过来。 身体舒服得浑身发软,情动的姑射仙子主动回吻,两个人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剎那间,两人的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交缠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 接下来进攻的阵地是,挺拔突出的俏丽乳房,王亦君右手抓住她胸前椒乳,开始轻轻地揉搓,一张嘴更凑到右乳乳头,一阵轻咬慢舔,或用舌头用力顶。姑射仙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冒出冷汗,很是敏感的反应,感觉出花蕊开始湿润,不过她尽量使自己的身体僵硬,她不想让王亦君知道她有这样的反应,不愿君弟弟以为她是淫荡的女人。 王亦君当然无从知道姑射仙子心里的挣扎,将嘴唇压在一颗樱桃上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抚摸圣女身体那美妙的苗条曲线,从细细的柳腰摸到丰满的粉臀,然后摸到滑腻的后背。这样来回抚摸的结果,姑射仙子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不由得扭动臀部。 看到美人儿这种自主的动作,王亦君吸吮乳头时,故意发出“啾啾”的淫秽口水声,抚摸少女臀部的动作也在加快。姑射仙子渐渐有一阵酥麻的快感,口中不自禁地嘤咛一声,“啊……嗯……好难为情啊……” 就在这时候,乳头上突然产生强烈的痛感,因为王亦君用手弹了一下已经勃起的乳头,痛感直达脑髓的同时,甜美的淋痹感扩散到全身,发出没有声音的呻吟,下意识地在下腹部用力的剎那,就好象等待这个机会一样,王亦君的手趁机会插入臀部的股沟里。 自己的排泄部位被抚摸到了,姑射仙子心中焦虑不已,羞耻万分,杏靥遍布红霞,“啊……不要……在那种地方……”可是王亦君的手毫不留情地在臀部的沟里摸索,同时更将姆指伸向菊花蕾处,一顶一顶的刺激着她。 姑射仙子虽觉得羞愧万分,还是被酥痒的感觉刺激的鼻息咻咻。就在这个时间里,王亦君也从圣女那平坦的腹部向下舔,舌头在耻毛的边缘游动,火热的呼吸钻在秘穴上的感觉,更使得纯洁少女的焦急感增加。 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的反应,姑射仙子感到害羞的同时也怨恨自己不争气,可是在这样的状态,只能任凭王亦君大快朵颐了。律动的魔手慢慢地逼近圣女禁地的核心,用手指测量着肉缝里面的长度,鼻子还在茵茵芳草丛上闻来闻去,毫不停歇地肆意轻薄,杀得木族圣女混身酸软,鼻中不自觉地一阵轻哼。 抚摸着双腿之间那片细柔的阴毛,王亦君觉得真是舒服极了,再要深入时,却被她的两腿夹紧了,手指尖端果然感到有些湿湿的。“君……”姑射仙子也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湿滑,满脸娇羞,如丝媚眼瞄了情郎一眼,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 王亦君心神大荡,心中怦怦乱跳,猛然从下面用力举起姑射仙子的左腿,尽情地欣赏她身体的最美最神秘地带。虽然自己心中已经答应任由君弟弟享用自己的身体,但对多年来一直坚守自己贞洁的木族圣女女而言,采取这样的姿势未免太淫秽,左大腿和另一条大腿已经成为折角,把性感的秘穴完全暴露出来。 只见妙龄美少女的下体阴阜丰满,乌黑的嫩草均匀地分布在花瓣四周,上面还挂了几滴晶莹的露珠。半开半闭的花瓣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流出,看起来相当的性感。姑射仙子被看得羞不可抑,挣扎着想合上两条玉腿,嘴里吐出如梦如醉般的呻吟,“不……不要啊……”可王亦君紧抓着她的两条玉腿,她哪里动得了分毫? 当拨开遮掩着少女最神秘私处的阴毛时,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肉膜,可以清楚地发现花唇的上部交界处,有一颗粉红色的豆蔻探出头来,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缕缕春水自洞内缓缓流出,在强迫分开的处子花瓣口内部,已经存满女人的花露,使得肉色的粘膜产生光泽。 不仅是采取这样淫秽的姿势,还被男人看到自己兴奋的证据,对一直遵守贞节的姑射仙子而言,更觉得难过。可是当王亦君把她大腿扛在肩上,开始舔起秘穴的裂缝时,那种想法也立刻被冲走。事情到这个地步也顾不得羞耻和体面,任由身体产生性感反而是最好的方法。 姑射仙子紧紧闭着眼睛,用双手捂住脸,羞红了脸,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变成粉红色。她软软地倒在雪地上,任男人尽情地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处。对着丽人那微微颤动的身子,王亦君激动得心跳加速,手直接攻击她的重要部位。 手掌接触到平淡淡的耻毛,王亦君的中指滑下股间的正中间部位,接触温软的花蕊,使姑射仙子的肌肉更加紧绷。他将她的头向上抬起,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一边用鼻子嗅着清香的发味。突然咬住柔软的耳朵,敏感处受到刺痛,秀丽少女不由得将大腿分开。 王亦君用口吸吮着木族圣女的耳垂,然后在舔着耳穴时,轻轻地吹着气。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圆圈,不断地刺激着,偶而将手指伸入阴唇内部的膣口,少量的蜜液正不断地渗出来。姑射仙子拼命地咬住嘴唇,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嗯……不要……”遭到轻薄的年轻美人虽然出声求饶,但是性感愈来愈浓的身体,彷佛是在求偶一般扭动起来。 然后,王亦君开始吸吮着清纯少女那粉红色的乳头,沿着乳晕边缘用舌头温柔绕了个几圈。之后对着那突起的乳头含在嘴里时而吸吮时而轻咬,手也没闲着,摸着另外一边的乳房,一下子大力地揉捏,一下又温柔地轻抚,对着乳头轻轻地爱抚。 少女春情一但被燃起,那是无可遏止的,木族圣女好像是很敏感的体质,虽然还未经人事,但是在此时王亦君的攻势之下,身体已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把屁股扭了起来,而且本来细微的呻吟声,已经慢慢地变大,“啊……君……嗯……人家……感觉好奇怪啊……” 王亦君知道这是仙女姐姐的,十分的强烈感觉,又好像是王亦君干得她快要失去了意识,但是她下意识里还是想要尽量配合着给予自己快乐的男人,小穴里不但是一直拚命夹紧着肉棒,也一直弹动柳腰雪臀,卖力地迎合着那热情的肏干。 但这无疑是火上加油,王亦君的持久度和膨胀度和一般人不同,这种状况之下对他来说更是酥爽无比,抽插小穴动作又更加的猛烈了。初经人事的姑射仙子,虽然说初破身的疼痛感已经减轻,可是在他如此猛烈的抽插之下,刺痛的苦楚绝对还是存在的,但是,此时伴随着痛楚,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弄得她更是神游天外,意识朦胧,脸泛桃红,娇喘连连。 “啊……喔……”王亦君一手抱着少女的香肩,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巨硕的阴茎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快感涟涟之下,姑射仙子也抬高自己的下体,死命地挺动迎合。 分身还是插在圣女肉穴里,王亦君将姑射仙子双脚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顺势下压,于是插得更深;然后抽插的动作忽快忽慢,力道也是跟着改变。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可以让男人那超长的阳具插得很深,也可以干得很猛,不过却会给女孩造成很大的压迫感,毕竟柔躯几乎对折起来,膝盖是被压着靠近头部,稚嫩的小穴还得承受男人体重自上而下撞击进去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 而且这种姿势下,抽插的速度或许不快,可是都会插得很深很猛,因此应该会让女孩子有一种又痛又很爽的特别感觉。在换成了这种姿势后后,两人的身体交缠着,少女小穴被男人深情地干弄着,来回地进进出出,“噗滋……”抽出时只留着龟头前端,插入时整根到底,顶到了圣女蜜壶,给了肉棒的前端一种不同的感觉。 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王亦君只觉得大腿酸酸麻麻的,但是体内的欲火让他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体内高涨的欲望,不仅如此,他还不断地亲吻圣女小嘴,双手大力揉捏着乳房。 这样羞惭的姿势也让姑射仙子的快感加倍,她被王亦君压在下方,也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小穴里粉红色的花瓣又被干得翻了出来,破瓜的血液拌着爱液溢出蜜穴,缓缓流下,意识也逐渐模糊。 又粗又长的肉棒不断猛力地在圣女腿间的肉洞疯狂抽插,犹如被赋予生命一样。姑射仙子的呼吸变得紊乱,喉头猛然仰向后,黑发在空中美妙飞舞,她感觉出肉棒自由自在活动,使她觉得身体里的每个角落都被摩擦到,刺激雌性的本能使圣女的肉体几乎疯狂,泪水渗满脸上,好象小孩子一样不断地摇着头,发出最荡人心魄的叫声后,美丽身体有如电殛般的震撼。 姑射仙子知道自己正向高潮奔驰,就开始激烈痉挛,和体内的肉棒很自然地揉搓在一起,没有点力气似的,无意识呢声求饶,“嗯……哥……啊不……请放过我……姐快被插死了……”她虽然口里说不,但身体一直没有半点反抗的举动,只是流露出一副像要哭出来似的痛苦中混和着陶醉的表情,双眉深深皱起,半张的嘴唇不停地震动着,默默地承受王亦君那骤风雨般的进袭。 王亦君一边有节奏地前后挺动大家伙,狠狠地抽干着圣女的小嫩穴,一边用手去搓揉着圣女双峰,并用嘴吸着奶头,用舌头去拨弄着那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姑射仙子陷入疯狂的状态,挺着那肥嫩的大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大宝贝。 当性感要达到顶端时,姑射仙子搂住王亦君的脖子要求接吻。趁此机会,王亦君把少女的右腿高高举起架在肩膀上,让木族圣女能看到他们的下体连结在一起的情景。并把有如铁一样坚硬的肉棒,直捣黄龙钻进秘穴阴道的最深处,亦把双手放在少女的蜂腰上,使圣女嫩穴更加的突出,像要把她整个人抱起。 姑射仙子的头左右摆动,指甲陷入男人的后背里,只见那宛如白桃般隆起的屁股,不停地吞咽着粗壮的大肉棒,她觉得现在是一个巨大木桩插入屁股里的感觉,痉挛如今已经从腰扩散到全身,形成无法正常思考的状态。 双眉紧皱的姑射仙子忽然发出极为享受的呻吟声。王亦君双手紧紧抱住少女的香肩,女人的秘洞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圆耸恼人的臀部,以及紧里着灼热肉棒的肉壁,使得王亦君快乐得几近销魂。 肉棒从阴道抽出时,洞口就隆起形成粉红色的环,肉体内被挤出来的蜜汁,从肛门流下去,阵阵酥麻快感不住地袭入姑射仙子的脑海。为追求更深入的接触,圣女也主动地扭动屁股,强烈高潮从体内向上冲,就产生有如整个肉向外翻转的收缩感。 姑射仙子紧抱着王亦君,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无比,不自觉地想要扭动身躯,口中的狂乱娇喘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整个人陷入疯狂状态。 彷佛置身于暖洋洋的山谷看红日升起,又像被涨潮的海水推着,一波又一波的随波逐流,不管飘向何方。 “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做君儿的女人真好。”姑射仙子快活得无法形容,只好用不连贯的词语表达,“…… 来吧……使劲干呀……受不了……噢……不要了……君儿……搞死我吧……” 这时候的蕾依丽雅全是淫声浪语,哪有什么高贵的圣女风度,原来的文静稳重、贞洁高雅的木族圣女完全不见了,只见乳波臀浪,淫语连连。毫不间歇的在臀部里起落的肉棒,沾满粘糊糊的淫水,并且不停地发出卑猥的声响,王亦君也快乐得不得了,不停地做活塞运动,龟头刮着小穴的嫩肉,甜美酣畅的感觉充满着整个宝贝,继而传遍全身。 在超大号阴茎的抽插下,姑射仙子渐渐达到高潮,肉棱在花心的摩擦使她花蕊不停收缩,一股股阴精奔涌而出,“呜呜……”在大肉棒深深插入后停顿的剎那间,姑射仙子就发出更强大的反应。男人好象意识到圣女正处于高潮来临的境界,于是展开疯狂的冲刺,力发千均地猛然插入。 这一下子,少女可承受不住了,“啊……”过于兴奋的高潮泄身登时让她陷入了半昏迷的小死状态,全身绷直,继而瘫软如泥。而王亦君在她那尖锐的嚎叫中,感到小穴肉壁不停地收紧,夹得玉杵舒适极了,一波一波的快感进入脑海。 于是他趁机趴在她身上,享受桃源高潮时紧缩美感的同时,稍做休息,两人的乳头相互碰撞,丰满的乳房贴在健壮的胸前,不安地跳动着,变换着自己的形状,时而扁平、时而凸起。 硬挺的阴茎在绿草地中滑动,充血壮大的龟头在阴唇间溜来溜去,美人的身体异常敏感,潺潺的淫水从蜜穴中流出,将阴户的入口染得一片濡湿。胯下的娇美女体微微地动弹了一下,王亦君知道姑射仙子即将醒来,身体没有丝毫停顿,看到时机成熟,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好位置,向圣女的阴道中进发。 阴唇被肉棒挤到一旁,硕大的龟头顺利地进入圣女的蜜穴,这时蕾依丽雅从梦中清醒,迷糊中感觉到有人压在自己的身上,而下体充涨无比。正当她要将对方推开,王亦君低哼一声,腰部用力一送,将整根阳具塞进她体内。 “啊……”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姑射仙子来不及反应,两条雪白的长腿向上一翘,顺势盘在对方的腰间,口中发出满意的呻吟。王亦君趁机吻了上去,将她香舌吸进自己的口腔,然后用舌头缠绕着她的丁香,用力地吮吸着。 心灵已被肉欲占据,美圣女不加思索搂着对方的脖子,竭尽全力地享受着男子的热吻。等到口舌酸麻,才从情欲的旋涡中脱离出来,“君……不要了啦……饶了姐姐吧……”一点一点地将分身从女体内抽出,充涨的感觉从花洞最深处慢慢退往阴户的入口,象是就要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似的,姑射仙子的小穴紧紧夹着王亦君的巨棒,想要将它挽留下来。 就在龟头即将从蜜穴中脱离出来的时候,王亦君忽然大喝一声,“嘿……”,再一次的冲进圣女的蜜壶之中,而且更是直接撞在她花心的柔软嫩肉内,蜜道一阵痉挛,仿佛为着它的再次光临而欢欣鼓舞。 一边轻轻抽动着圣女羞处的肉棒,王亦君一边说,“嘿嘿……哥哥我还没有尽兴……怎能就此罢战呢?” 姑射仙子并没有言语,而是用实际行动响应着爱郎的动作,她双腿勾住对方,扭动着身子,并且主动抬起臀部,将花房完全暴露出来,阴道中嫩肉咬住硕大的男根,身体前后耸动,套弄起来。 王亦君自然也不会闲着,他双手扣住圣女双峰,将可人儿的长腿架上肩头,分身大起大落的在圣女禁地中抽插不止,让蕾依丽雅充分享受到性爱的乐趣。“啊不……太深了……我不行了……好美……” 虽然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姑射仙子的心绪,口中也在大声地呼喊,但是她粉脸上还是浮现出一片的红晕,仿佛为自己的行为和言语而感到羞涩。而这种少女的娇羞正是王亦君所期待看到的,他更加用力地捣插着淫水四溢的蜜穴,龟头在娇嫩的花房上刺戳着,玉宫逐渐张开入口,将肆虐的龟头请进孕育生命的宫殿。 如此深入的插送让木族圣女瞬间崩溃,她全身一震,大量的花蜜从子宫中宣泄而出,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将她淹没,她只能轻声地呻吟着,体会着生命的高潮。阴道的褶皱更加密集,强力的扭压下,王亦君也已经到了极限。 放下少女双脚,用足了全身的气力,拼命地挺腰,更猛烈地攻击,象狂风骤雨一样,大龟头像打桩一般,每一次都撞击在姑射仙子那敏感花蕊上。当阴精再度淋到龟头时,一股想射精冲动涌上了心头,“啊……要出来了……仙女姐姐……用力……哦……夹紧一点……”王亦君在一阵急促的运动中说着。 把屁股极力往上顶,少女阴门突然一阵收缩,一股阴精再次的从子宫深处激流出来,全身一阵颤抖,阴壁肉不断强力吸吮着龟头。王亦君整个人都卷入快感的漩涡中,这使他全身瞬间感到似在云端,又似失去意识。 口中发出吼声,王亦君忍不住全身抖索了几下,下身肌肉一阵紧缩,插入在少女身体里的肉棒,大龟头一阵跳跃,象是滚滚的洪流,一股股火热的浓浓精液猛然从前端急射而出,直接射入姑射仙子的蜜壶中。 少女蜜壶中穴心上奇烫,有如那久旱的田地,骤逢一阵及时雨的滋润,姑射仙子正在享受着这抽插的舒服滋味,感受到男人的阳精那强有力喷射,花芯里被热精一淋,忽然之间,煨烫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这一颤抖,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身子一阵酥麻,穴心一阵快感袭来,人好像要飞起来一样,姑射仙子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下身火热得发烫,立刻跟着也达到高潮的顶点,花道口突然痉娈收缩,一股奇特的热流也狂奔而出。 弓着背,把浓稠的精液激射入小穴深处,射进她的花盘里,王亦君能感觉得到,女孩的阴精和自己的阳精混合在一起,温暖地包含着自己。他发狂地发射着,享受着精液一股股冲出龟头时所带来的快感,惊涛骇浪般掠过全身。 美人膣内全体快乐地畅饮他的精液,彷佛膣里面有个小嘴一样,一直死死地吸吮着他的阴茎,挤出里面的少男精华。圣女花心喷洒甘泉,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体内,在刹那间身体达到了愉悦的高潮。 当奶白色的粘液从少女的阴道溢出之际,就在全身的骨肉几近拆散的喜悦痉挛,及凄美绝顶的冲刺中,姑射仙子终于再次被送上了愉悦的颠峰,眼前尽是跳动不实的错觉,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娇媚少女已经失神地将手脚放在这个注定要占有自己心身的男人的身上。 种子播撒在子宫内部,肉棒在十数次的跳动之后归于平静,停留在温暖的蜜穴之中。在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时,王亦君像是狂奔而筋疲力竭的野马,趴在姑射仙子那丰满且柔软的娇躯上,紧紧地抱住她,从上到小全身都紧贴着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 而木圣女在“啊啊”连声中四肢大张,紧闭着双眼,连动也无力再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雪地里,全身布满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她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慢慢地不断融化着全身。 秀美的木族圣女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舒适感,缓缓地游走全身,星眸微启,嘴角含春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在雪地,细小汗珠使肌肤更显得晶莹如玉。 当姑射仙子回复知觉后,已记不起在什么时间昏倒,更不知道怎会赤裸裸躺在雪地?而为何会全身烫热酸软?但当她正想站起身却浑身无力,发觉自己的下体不断流出带有百花香气的红白液体后,刚才记不起的事便重现眼前。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在他们身体间荡漾着,王亦君爱怜地亲着圣女的面颊,“仙女姐姐…… 你好吗?”姑射仙子微微张开眼睛,脸色稍为苍白,嘴角却有满足的笑意,有气无力地娇喘,“君……我真的好舒服啊……好……好快活啊……下身好象流了很多水……”她带着欣喜的表情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情郎,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晕红。 还有些疼痛的下体,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女献给了王亦君的事实,她娇羞万分,“哥……妹妹一切都给了你了……唔……好像……又有水出来了……”沈醉在甜美快感里的可爱少女,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气息。 射过精后的分身并没有萎缩,就这样埋在美人体内,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调整一下呼吸,王亦君慢慢将肉棒抽出圣女小穴,沾满少女蜜汁以及粘稠阳精的棒身上,带有些少许鲜红的血丝。姑射仙子仍不断地喘息着,下腹也不断地起伏着,下体阵阵快感中带有丝丝刺痛。 而大量的精液也因为小穴中不能完全容纳,缓缓地逆流而出,原本牛奶色般的精液夹杂着姑射仙子蕾依丽雅处女开苞破瓜时的鲜艳血迹,白浊的粘液加红色的血丝滴落到洁白的雪地上,初夜落红点点,好似春回大地,片片桃花盛开,让湖光山色之间充满了完全不能置信的味道。 第三九章 昨夜星辰 秀发散乱,白皙中带点粉红的艳丽脸庞上遍布春情,挂着两串晶莹的清泪,在微微上翘的嘴边,显得更加挑逗,小蛮腰盈盈可握,结实的双腿白嫩滑腻,婀娜多姿的身段映衬出崎岖起伏的曲线,平坦的小腹裸裎出冰肌玉肤。伴着均匀低微的呼吸声中,半球状的丰满乳房上,葡萄大的乳尖骄傲地起伏着,娇柔的身子美丽绝伦。 片刻之后,姑射仙子才稍微有点清醒,惊觉自己一丝不挂,宛如女神般完美而白晰的胴体,纤毫毕露地让人可以一览无遗。她随即看到雪地上以及自己耻毛上片片落红,不禁羞红双颊,想到自己的处子之贞已经失去。 略一稍动,下体痛楚犹在,不由眉头一皱,蓦地,娇羞少女羞涩地呢喃,“啊……这……君……弟弟你……” 娇靥红得更厉害,含羞的低下头,用手在王亦君大腿上轻轻地拧着,却又不断地吃吃笑着,像软糖一般往他身上黏去,那神情真像一位新婚的小媳妇,看得王亦君不禁心神荡漾。 原来,王亦君抽出之后,虽然才刚刚发射过一次,丝毫不能稍减肉棒的强度,硬挺的阳具仍维持着一柱擎天的状态,不停地在上下跳动,更是显得虎虎生风。而女孩的娇羞模样更是令分身在她面前迅速地膨胀和竖立起来,当它停止变大时,已经是一根儿臂般粗壮的巨大阳物,不但青筋毕露,显得异常狰狞和凶恶,尤其是那泛出紫红色的大龟头,就像朵超级大草菇,让人望而生畏。 沾上处子破瓜血液的巨棒,可以说是让姑射仙子觉得又怕又爱,红着脸用手掩饰自己双眼,可迷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透过指缝,落在男人下体那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大宝贝上,“怕的是自己小穴恐怕承受不了……啊不……那么长……刚才就是这么粗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肉穴……怪不得带给自己那么剧烈的疼痛感……但…… 同时也带给自己那么强烈的舒服感……爱的是君……君弟弟居然还能够……”想到这里,她的小穴更加湿润了。 王亦君不禁伸出手去,握住她温莹的小手,姑射仙子轻轻“啊”了一声,从耳根子羞红到面颊上,低下了头,没有拒绝情郎揉捏她的小手。而当她微微欠身,向王亦君绽放笑容,刹那间,他几乎错疑自己见到仙女。 不是那种优雅冰清,全然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眼前的蕾依丽雅,浅浅笑靥中,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圣洁,又有小家碧玉的亲切爱怜,不仅有成熟美妇的高贵大方,还有邻家女孩的俏皮可爱,温柔中更蕴含着一种稚气,让王亦君在不知不觉中心神荡漾。 欲火又起,在体内各处升腾燃烧,下体又开始膨胀,王亦君将深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木族圣女给拉进自己怀中,托起她的娇俏的粉脸,激情的吻着。她仰面靠在情郎的臂弯里,柔顺地任男人吻遍她的娇靥,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美艳圣女就像只温驯的小猫咪般的,双眸半睁半闭,接受那亲热的爱抚。 脸颊渐渐地变得粉红,呼吸也渐渐地急促着,姑射仙子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又撩起王亦君的性欲。她丰满的双乳顶在胸膛上,硬梆梆的宝贝又开始顽固的跳动着,王亦君开始亲吻她樱桃小嘴,舌头还顶开她编贝玉齿,进入那温暖的少女口腔不停翻搅,挑逗粉嫩的丁香小舌,吸吮分泌出来的香甜的津液口唾。 圣女在那温柔的抚慰中,慢慢地从虚脱中醒来,回应着男人的亲吻,慢慢地俩人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合一起了。姑射仙子用她美妙的丁香妙舌,在王亦君唇上舔舐着,她香舌尖尖的,又嫩又软,在有韵律地滑动,吸吮着男人伸进来的舌头。 她们沉醉在彼此的性欢愉当中,一阵缠绕热烈的长吻后,又勾起了双方的欲念,不仅男人胯下蠢蠢欲动,开始不安份地顶在圣女的阴档部膨胀,跳动着,而且女人下体蜜汁又开始分泌出来。 躺在天湖畔,姑射仙子紧拥着王亦君,头放在仰卧的男人左胸上,她下身则密密地和男人下身紧贴着,她们大腿交缠在一起。而王亦君也紧紧地抱着这个初经人事的清纯少女,那情热未褪的玉体,他右手则缓缓地轻抚那光滑粉嫩的后背,双眼温情地凝视着怀中的美圣女。 只见她美丽可爱的身体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肌肤吹弹可破,玲珑剔透,白里透红,一对乳房也是正好符合她的身材比例,呈现出完美的碗型,乳头和乳晕也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而且在自己的爱抚下,一对蓓蕾已经突了起来。 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呈现出完美的身材,下体柔软的体毛平顺地贴在小穴上,透露出淫秽的水光,蓓蕾也微微立了起来,肉缝深处已经溶化,小穴中不断分泌出爱液,透明的淫液滴滴溢出,弄湿了乌黑的柔美茸毛。 这次王亦君更用心抚摸玉人儿那娇美的胴体,誓要仙女姐姐臣服于他的胯下。他右手紧紧地抱住了姑射仙子那滚烫的肉体,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温柔地爱抚她的胸部,直接握着富有弹性的玉乳,用手掌抚摸玉心时,顶端慢慢变硬了。 随着魔手的揉捏,圣女的呼吸开始变得更急促,呻吟着发出喘息,香香的气息,甜美又淡淡的女孩香又飘扬在空气中。王亦君凑上嘴去,先轻吻姑射仙子的额头,用手拨弄着柔柔秀发。热唇一路往下亲,眉心、闭着的明眸、小巧的鼻子,跟着来到诱人的鲜艳红唇。 手指对着硬挺的奶子轻轻揉捏,手掌则大力搓揉丰硕的双乳,让圣女的感觉更是爽快,可是小嘴又被吻上,只好是让身体跟着摇摆来表示。舌尖一时轻舔红唇,一时在唇上打圈,一时是火热地一吻,樱唇在百般挑逗下,变得微肿、娇红欲滴。 此时,姑射仙子轻启红唇,轻轻的娇吟从樱桃小嘴中吐出,王亦君的舌尖浅浅地探入她红唇中,在皓齿上来回轻拨。她两手无力地挂在情郎肩上,张开樱唇接受那甜美的亲吻,感觉到嘴唇上传来的香甜,慢慢地伸出了檀口中滑嫩香舌,主动迎合着,和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木族圣女承受着王亦君加诸在她身上的轻薄,慢慢的,又被那无穷尽的调情手段给推上了高峰,口中的娇喘逐渐狂乱起来,挂在肩上的纤手也慢慢移到男人的腰间,紧紧地搂住他,身躯像蛇般缓缓扭动起来。 圣女小舌钻入了对方口中,调皮的丁香小妙舌在男人的口腔中,好比是一个顽皮的小精灵似的,王亦君几度想捕捉吸吮那俏皮的美舌时,都被她巧妙地逃脱,不过这样的深吻反而让王亦君有了一种不同的新鲜感。 双手紧紧抱住姑射仙子,反客为主,舔啜着她口腔里的香津,于是美圣女主动配合着王亦君,顺从地将舌头伸出,让他吸吮着自己那香软粉舌,以及甜蜜口涎。对王亦君而言,虽说目的已经达到,但是也少了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可他也毫不在意,慢慢翻搅着少女口中的香舌,吸取那甜美的唾液。 两舌即时交缠起来,左冲右突,一时探入对方口中四处玩耍,一时在齿间留连,一时与对方交换蜜津,一时两舌互舔。女人轻轻的娇吟和男人沉重的鼻息,加上热吻时的“啧啧”声,在空旷的天湖畔回转荡漾。 离开少女那温暖湿润的红唇,可以看到一条透明的牵丝挂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马不停蹄,王亦君继续亲着姑射仙子那挺翘琼鼻,秋波明眸,春山柳眉,白皙玉额,柔嫩耳垂;左手仍然是舍不得圣女双峰乳那柔软的感觉,不但是更用力地搓揉,还不停摩擦轻捏着峰顶上那小小的红樱桃。 随着他揉捏乳房时力道的大小,酥胸敏感带所传来的异样感觉也在变化,火热的身体微微颤动,姑射仙子的娇呼声也跟着心中的感觉,时而高声呻吟,时而低声呢喃,时而润物无声,可都有说不上来销魂好听。 听到少女那撩人的娇吟,王亦君更是在姑射仙子胸前摸来摸去,而且手指也不自主地用上了力,揉捏得胸肉变了形状。饱满的丰乳已微微出汗,摸起来的感觉更是有说不上来的光滑和细嫩,随着丽人内心欲火的升腾,体温的升高,芳香的处子体香也越来越浓郁。 忍不住将自己粉脸埋入男人那宽广的胸膛,姑射仙子的香吻落在他胸前,四处游动。一种湿滑温暖的感觉不停在胸口流动,突然,“嗯……”王亦君哼出声来,原来是少女调皮地用双唇含住他的乳头,口中丁香则不停地在乳尖上舔舐,并恶作剧般地用柔软滑腻的小手轻捏那另一边的奶子。 王亦君也不甘示弱,双手则少女丰满结实、白玉无暇的峰乳上不停地爱抚,有时候轻轻的,就有如触摸饱满的水蜜桃,有时候又大力地,如面团般的揉捏着。还不时捻着红蓓蕾,用中指还有食指夹着,用拇指化着圆圈般,还偶尔像报复一样,轻弹敏感的尖端。 这样子的玩弄,叫姑射仙子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自然是娇喘连连,“啊……君……不要这样……嗯……可是……”甜美的气息飘扬在空气之中,她抬头挺胸去迎接情郎的魔手,“……好舒服啊……弟弟你真的好坏…… 啊不……不要停啊……” 情迷糊涂的美少女已经不知所云,王亦君继续抚摸着那丰满的乳房,嘴巴也逐渐往下移动,先在粉颈一阵轻轻柔柔的吮吻,再往下移,舌头埋在乳沟中慢慢地舔着。接着,开始吸吮她的酥胸,爬上高高的玉女峰顶,用嘴含住了嫣红的蓓蕾。 一下子有如幼儿吸食母奶般吸吮着用力吸吮、一下子用舌头舔着的同时还用牙齿轻轻咬着,王亦君口中一阵啮咬舔舐,手上也不闲着,在另一边的玉乳上轻轻揉捻。酥痛麻痒的感觉杀得姑射仙子混身炽热,好像一飞冲天般的舒畅感觉,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嘴里的娇喘也逐渐转为阵阵的哼啊声。 男人的舌头沿着乳晕慢慢左右打转,少女的肌肤是那么的润滑、细腻,摸起来真的好舒服,那双魔手也老实不客气地爱抚着美丽的胴体,撩拨起姑射仙子一阵阵欲火。先滑到大腿,在那里来回轻擦抚摸,跟着是圆润的膝盖、最后停留在洁白、结实的小腿之上。 玩弄过一对洁白修长、温暖柔软的玉腿后,王亦君便来到了她白嫩的小腹,雪白的肌肤并无一丝岁月的痕迹。魔手在滑如明镜的纤腰上来回抚摸,肚皮上粗糙的摩擦,轻拂在女方的身内点起星星欲火,轻轻的娇吟渐夹杂着一声一声的娇喘,像是因享受着柔情的抚摸而发出轻叹,又像因渴求更肉紧、更激烈的抚摸而娇叱。 在柳腰上燃起美人熊熊情欲之后,放肆的手掌便慢慢上移,朝美丽的双峰进发。胸前耸立着洁白如玉的峰乳,与平原般的小腹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构成了令男性无法抗拒的诱惑。半圆形、一手刚可以掌握的白玉圆锥山丘,正等待有缘人的探访,山顶上粉红色的小花朵更是需要甘霖的浇灌和滋润,好使它在雪山上盛放,化成诱人的红桃。 魔手顺着胴体诱人的曲线由平原缓缓登峰,每次登了少许便立即返回平原,在平原轻抚一会才再次登峰,再登上时却上移了少许,但山上的鲜花却始终得不到呵护和滋润。姑射仙子身内的水份象给欲焰蒸干了,也象是因作恶的手迟缓不前进,而让这难耐的煎熬给煎掉了,她红唇吐出了一阵阵莺鸣,像是口渴的呻吟,更像欲求不足的哀求,希望诱人登峰,一亲娇嫩的蓓蕾。 羊脂般的乳峰在一次一次的登山下泛起了红霞,洁白的双峰化渐成一对仙桃,诱惑着世人的欲望。终于,粗糙的手指登上了山顶,在媚惑的奇葩上轻抚,娇嫩的乳晕和蓓蕾都非常的敏感,轻轻的触摸已令两朵柔软可爱的樱花迅速地盛放,挺立起来,颜色也由浅粉红色变成娇艳的桃红色,让男人一看见便想咬到嘴里亲一亲。 此刻,姑射仙子那微张的星目发出了迷离的光芒,全身沉沦在王亦君的拨弄下,口中吐出了连连的娇啼,象是求欢的叫春,又象是满足的求饶。红霞渐渐在冰肌上浮现,白里透红的肌肤比洁白无暇的雪肌更能勾起男人的兽欲,在阵阵的娇喘下,男方身下的宝剑已是蓄势待发,剑身上的青丝隐隐出现,像是暗示武器一触即发的爆炸力。 男人的魔手接着一直往下探,在神秘的草原中找寻销魂的蜜穴。那最敏感的地带每每被碰一下,妙曼的少女胴体就会颤抖一下。手已经抚在小穴口附近了,不过王亦君知道这是女孩子最重要的秘密花园,也是十分柔软敏感的禁忌之地,因此手指沿着边缘十分小心地触碰,有的时候如蜻蜓点水般,有的时候是轻轻按着爱抚。 不过王亦君的手指还不是敢冒然插入圣女小穴里,他知道少女那里刚刚受到破瓜之苦,怕弄痛了仙女姐姐。 这也让姑射仙子的情欲更加高涨,小穴虽然早已经有着异样的感觉,但是一份少女的矜持让她不敢开口,就只好一直被王亦君挑逗下去。 这时候,木族圣女小穴里有着奇怪的舒服感和微痛感,原来是王亦君受到情欲的刺激,手指头已微微插入她蜜穴里活动。不过动作还是十分轻柔,不敢太用力插入。但是这种感觉对体内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姑射仙子来说,好比隔靴搔痒,反而是让她羞处更添酸麻酥痒的感觉,使得她的身体不停地在抖动。 粗糙的指头浅浅插入在桃源洞,沾满了春水的手指,一时在遮盖着桃源洞的两片大阴唇轻揉,一时深深刺入蜜穴,在里面或旋转或探索,或完全抽出后再进入。当手掌在小珍珠上轻轻一按,圣女那泛红的玉体顿时绷紧了,吐出了一声无力的娇吟。一双洁白、修长、滑嫩的大腿也即时夹住了窥探秘穴的手,像是阻止,又像是要留住手指炽热的、继续的、深入的挑逗。 此时,王亦君一面抽离在秘穴中旋转着的手指,一面用嘴轻亲姑射仙子乳峰上的娇艳。另一只手则一时轻搓那丰腴的胸脯,一时用手指夹着娇艳的花蕾,一时手指在乳晕上打圈。身下的美女已发出娇弱无力的浪吟,白晰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两眼的目光变得迷离,理智已飞到九霄云外。 手指抽离后使下体空虚的感觉一涌而来,一双玉腿便紧紧地夹在一起,用力绞动摩擦,希望可以她慰藉空虚无助之感,但却使熊熊的欲火狠狠地烧遍了身心。看着手指上沾满的蜜液,王亦君轻轻地吸吮姑射仙子的耳珠,在女人的耳边吹着气,“是时候了……” 男人的头移到女人那双莹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上,热唇轻含着蓓蕾。“啊……”姑射仙子的口中吐出了一声惊呼,蓓蕾上突然而来的冷意,即时将木族圣女从欲海中带回来。丽人张眼一看,只见王亦君抬起头,眼中既有笑意更有燃烧着的欲火,而手中握着一块白色的珠子。 接着,男人低头用珠子在粉红色的蓓蕾上来了个蜻蜓点水,一阵冷意即时从蓓蕾上传来。意想不到的冰冷感觉也使姑射仙子全身的毛孔收缩起来,娇躯也绷得更紧了,但体内的欲火却因突然而来的刺激烧得更盛。跟着一阵热腾腾的感觉却马上随冷意而来,原来是王亦君那火热的红唇在蓓蕾来了个深吻,跟着一阵冷意又来了。 热唇和冰珠交替在一双着手生温的蟠桃上肆虐,这种时热时冷的刺激,使姑射仙子徘徊在理智和欲望的边缘:冷珠的突袭令她短暂地寻回自己沉沦的理智及观感,理智的自己本应阻止王亦君这种激烈、刺激的行为,但这念头一起,马上感到他在自己的胸前炽热的一吻,刚回复的观感又是特别敏感,在此吻的刺激下勾起的欲火便立即粉碎了仅存的理智。 沉沦欲海一词正好描述出姑射仙子的现况:明知在身陷欲望之海终会是没顶收场,但一旦自愿跳下去,身在欲海之中的自己便会感到无穷的快乐、幸福,越沉沦到深处越感到快乐、幸福。但当理智发现自己有没顶之险之时,便想游回海面,可是一旦浮升到浅一些的地方,身心即时感到无限的空虚、难过。结果只有再一次沉沦到更深的欲海,以更大的快乐、幸福来填补刚才的空虚、难过。接着一次一次的浮升只换来的只是一次一次更深的沉沦,终于吐出最后的一口气,完完全全沉沦在欲海的深渊,再也不能回头。 像突然而来的冷意将姑射仙子推回浅一些的欲海,但自己心中的欲火却想继续沉沦欲海之中,就在她陷入这理智和欲望的矛盾时,这时王亦君火热的一吻马上将她扯入更深的欲海,快感马上涌入身内,即时粉碎了她的理智。一次一次冷暖的交替,一再一再粉碎了意吟的理性。现在她的口中只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因为她的理智已离她而去。她只想沉沦下去,只想在此刻得到更大的快感及慰藉。 除了胸前冷暖交替的快感外,姑射仙子还感到一丝丝的凉意从她的胸前流到小腹上。原来那白色的珠子是用白雪冰冻而成的,在给炽热的欲火烧烫着的男女的体热下,慢慢化成了雪水,从圣女的胸前流到平坦雪白的小腹。这一丝的凉意更将少女推向欲望的深渊。 雪水在滚烫的娇躯之上缓缓蒸发,淡淡的少女体香,男人的体味加上汗香,这种交杂的气味下,欲火被催化成兽欲,此刻彼此都是只想在对方的身上得到慰藉,也因此气味,姑射仙子更是意乱情迷。 看着白里透红的小腹上雪水划出一条一条的水痕,鼻中嗅到少女幽香,彼此渴望对方的气息。王亦君用他热热的舌尖去品尝身下秀色可餐的美人:一时舌尖由雪乳依着水痕往下轻舔,一时则由小平原往上登山,再在乳晕上打圈,一时在雪水上轻轻连点。 此举像将姑射仙子胸前的欲火沿水痕烧向她空虚的下体,一双紧紧夹在一起的玉腿不停地摩擦,希望可以稍减空虚之感,可情况不妙,她越摩擦却越瘙痒,蜜穴中的不停地流出春水,无意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密,美人求欢的性信号已明显地发出。 一些雪水顺着女性的曲线汇集在姑射仙子那小巧、浑圆、洁白的肚脐上。此时,王亦君用舌尖蜻蜓点水般舔着肚脐眼,跟着一口吸掉脐中所有冰水并含在口中,接着,他强而有力的臂弯将玉人上身抱近怀中,低头将口中的雪水反喂给美圣女,两舌再一次交缠起来。如此淫媚、亲昵的动作,标志着彼此都已难以忍耐,欲火一定要得到彻底的渲泄。 对于美人儿的反应,王亦君感到非常满意,更将在玉峰顶上肆虐的嘴唇,一寸寸地慢慢往下舔吻,亲过了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平滑柔顺的小腹,缓慢地越过了萋萋芳草,终于来到了美丽的桃源洞口。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肉膜,一颗桃红色的豆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缕缕春水自洞内缓缓流出,将整个大腿根处弄湿了一大片。 这淫糜的景象看得王亦君更为兴奋,把嘴一张,便将整颗豆蔻含住,伸出舌头便是一阵快速的舔舐。此时,木族圣女如受雷殛,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整个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重天外,两腿一挟,把个王亦君的脑袋紧紧地夹在胯下双腿之间,阴道中一股洪流如泉涌出差点没把男人给闷死。 此时,王亦君看到姑射仙子强烈的反应,知道她已达高潮,慢慢地放慢了口中的速度,直到她两条玉腿无力地松弛下来,这才抬起头来。双手在少女身上轻柔地游走爱抚,只见俏圣女整个人瘫软如泥,星眸微闭,口中娇哼不断,分明正沉醉于方才的高潮余韵中。 再度将嘴吻上丽人的樱唇,手上更是毫不停歇地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慢慢的,姑射仙子从晕眩中渐渐苏醒过来,只听男人在耳边轻声询问着,“仙女姐姐……舒服吗?”说完又将她柔软耳珠含在口中,轻轻地舔舐着。 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姑射仙子,仿佛整个灵明理智全被抽离,微睁着一双迷离的媚眼,含羞带怯地看了王亦君一眼,现出万般柔情,娇柔的轻“嗯”了一声,伸出玉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静静地享受着情郎那温柔的爱抚亲吻。 看着圣女如此这般的诱人娇态,王亦君心中早已欲火如炽,要不是想要彻彻底底地征服这匹胭脂马,早就横戈跨马,大肆厮杀一番。于是他强忍着满腔欲火,轻声地对着姑射仙子说,“好了……既然我服待得让你这么舒服……那么现在该看你的表现了……” 听到情郎这么说,娇美的木族圣女很是不解,微微睁开水汪汪的迷离大眼睛,一脸迷惘地看着王亦君,表示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忍耐不住下体饥渴的催促,王亦君哈哈一笑,拉着少女那娇柔的玉葱小手,引到自己胯下股间。 小手忽然接触到一根热气腾腾,粗大坚挺的阳具,就好像是握住烧得通红的巨棒,姑射仙子竟把持不住,顿时如遭电殛,吓得她急忙将手抽回。“啊……”,美人儿全身僵硬,居然呼吸困难了起来,清秀的粉脸剎时浮上一层红晕,一副不胜娇羞之态。 这更叫王亦君兴奋莫名,一双怪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在圣女那白嫩滑腻的身躯上到处游走,同时凑到姑射仙子耳边轻声地说,“仙女姐姐……小美人……这闺房之乐乃是人伦大事……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话一说完,又将手伸到秘洞处就是一阵轻抽慢送。 此刻的姑射仙子,在历经王亦君这么长时间的挑逗之下,早就欲念丛生了,可是要叫她去做这等羞人的事,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来。正在犹豫际,王亦君再度将姑射仙子一把搂了过来,轻轻地吻去,一手在她的背脊轻轻地抚摸,“乖……”,再次将嘴凑上圣女的樱唇,一阵绵密的轻吻,同时拉着她那娇柔的玉手,再度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 只觉一只柔软如绵的玉手握在自己分身上,一阵温暖滑润的触感刺激得阳物一阵跳动,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王亦君不由得再度把手插进了少女的桃源洞内,轻轻地抽送起来。这次,姑射仙子没再敢把手拿开,但觉握在手中的肉棒一阵一阵的跳动着,不由心中一阵慌乱,又怕情郎不高兴,只得开始在那滚烫的肉棒上缓缓地套弄起来,那笨拙的动作令王亦君更加兴奋,口上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狂乱起来。 这时,王亦君看看时机也差不多了,在那羞涩少女的粉脸上吻了一下,慢慢坐起身来,再轻轻按着圣女的螓首,伏到自己的胯下。然后将那宏伟的男性象征贴近姑射仙子娇俏的脸蛋,硕大尖端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间倘佯着,比流云还要柔软的触感不断从下身传向他的性欲神经,“仙女姐姐……来哟……” 虽然已然屈服在情郎那高超的性技巧及淫威之下,但姑射仙子还是对眼前所见,这根青筋突起的粗大肉棒感到万分恐惧,而且上面有着点点落红,那是她自己的贞女之血。她小嘴一撇,面带娇嗔,抬头望了王亦君一眼,在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淫邪目光下,羞红着脸,生硬地点点头,然后低头注视着那湿淋淋还带有些许血丝的阳物。 纤细的柔荑怯怯地张开,先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腹,一遍又一遍,充满了春意的眼神斜看着王亦君。渐渐地,她的玉手又一次地向下触动着丛密的体毛,慢慢地握上那怒挺的大家伙,先是用纤长的指头轻轻地抚弄着那大龟头,动作无限柔和轻缓,像在欣赏一件最宝贵的首饰一般… 少女纤手那温软触感令王亦君舒爽不已,“再稍微用点力……嗯……这样……就是这样……”他喃喃地指导着圣女的手技,温柔地吸吮她那洁白的脖子,轻轻爱抚她那柔软的乳丘。乖巧地捏弄着紫玉箫,慢慢而轻柔地,姑射仙子把玩抚弄着,“摩擦它……手上下动一动……”美人点点头,很不自然地摩挲着手中的大阳具。 令人麻痒的快感,使情人低声呻吟着,“嗯……好喔……仙女姐姐……用力啊……”姑射仙子热烈地喘息着,她更是紧紧地握住了,上下套玩不停。那由圣女玉手中传来的震憾力,使得紫玉箫受了刺激,更是坚硬,更加膨胀,于是王亦君则趁机抚摸着圣女酥胸,以指尖搓揉她的乳头。 “嗯啊……君……坏弟弟……”娇羞的圣女轻掐一下手中阳物,“别动……再动我就不伺候你了……”下体传来一阵剧痛,王亦君停止手中的动作,他喜欢少女这种羞涩娇嗔,他觉得有趣极了。感觉那娇柔的小手在用力,原来女孩用手服侍男人也是这样舒服的,他闭着眼睛任由姑射仙子上下地捋着膨胀的紫玉箫。 圣女的双手爱抚着男人的肉棒,小手一边以上下撸动的手势爱抚着滚烫的阳具,另外一只纤手则在爱抚着他的玉袋。感觉着自己的欲望在高涨,王亦君拉开了少女那正在努力侍奉的柔荑,半跪着,上半身直立,然后将嘴唇贴在少女那晶莹如玉的耳朵上,“仙女姐姐……好姐姐……接下来……试一试吹箫吧……” 全身赤裸的姑射仙子迷惑地睁开雾气朦朦的双眸,但王亦君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牵着少女那娇柔的小手移到自己胯下,同时注视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朱唇。美人儿顿时如遭电殛,粉脸剎时浮上一层红晕,“唔……君你好大……”她握着情郎那挺立雄伟的大宝贝不知如何是好,一副又爱又怕,不胜娇羞之态,但又舍不得放开的淫荡样。 清纯少女这种羞涩而妖艳的表情更叫王亦君兴奋莫名,嘿嘿一笑,“姐……用你的嘴……嘿嘿……好吃极了……”平常要叫她去做这等羞人的事,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来,但此刻羞得满脸红晕的姑射仙子,在历经王亦君胯下那强大的性能力之后,早就被欲念所支配了。 将嘴凑上少女的樱唇,王亦君一阵绵密的轻吻,只觉一只柔软如绵的玉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一阵温暖滑润的触感刺激得肉棒一阵的跳动,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把手绕过少女的后背,从粉嫩的圆臀之后插进了秘穴内,轻轻地抽送起来。 虽有满腔充斥着羞耻感,但姑射仙子感觉到那灵活的手指捅入下体,恣意逗弄出来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她不由心中一荡,纤手开始用力抓住肉棒,缓缓地套弄起来,笨拙的动作反显出圣女的纯洁。 按着姑射仙子的螓首伏到自己的胯下,王亦君示意要她为自己进行口交。玉人早已完全屈服在男人的肉棒之下,天生的羞惭心反而让她更刺激。她强忍着羞愧,慢腾腾的在男人面前跪下,上身前趴,慢慢张开樱唇,含住了热腾腾的大龟头。 无边的销骨腻柔在王亦君的脑海中荡漾着,继而又加上了一股充满刺激性的温热感觉。姑射仙子一手拿起了紫玉箫,娇艳欲滴的红唇开始轻轻舔舐,接着入口中吸吮。只可惜青春少女的小嘴实在太小,没有办法整个含进去,仅仅含进肉棒前端。 “喔”的一声,王亦君爽得像上了天,只觉美人小嘴又暖又湿,紧紧地包着自己的分身。姑射仙子起初甚是羞涩,后来渐渐胆大起来,开始伸出绛舌在那粗壮的紫玉箫上轻轻舔弄,最后把大宝贝整根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就开始让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虽然她也想要试着再多含进一点,可是根本做不到,俏佳人只好一边让玉茎在自己樱唇中进进出出,一边像婴儿吃奶一样,吸吮或舔舐着肉根的前端,这当然也是她希望可以让心爱的男人能更舒服点。 为情郎着想的念头在俏佳人的脑海里盘旋,虽然说她没有口交的经验,技巧并不是很好,可已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但姑射仙子心想她自己更应该要尽力服侍才是,于是费力地将那威风凛凛的巨大尖端含进她小巧的口腔中,一条灵活的丁香小舌在它表面跳跃、缠绕着。 显然,姑射仙子正尽她最大的努力,温柔细致地在为王亦君进行口舌服务。男人那宽大的手掌在她飘动的秀发间穿梭着,留下无穷无尽柔丝一般的感触。清丽的俏脸上充斥着情思难尽的万种风情,两朵绚丽夺目情欲火焰悄悄在她的双颊升起,手口舌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荡。 此时,心甘情愿让情郎的排泄器官在她口中进出的姑射仙子,虽然她浑然不知如何运用小嘴吹奏出美妙的箫音,给予男人生理上的快感并没有小穴那样强烈。但是,冰清玉洁的木族圣女愿意趴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圣洁的樱唇侍奉着自己,如此的尽心尽力想满足自己,因此,更让王亦君心理上的感觉有说不上来的舒畅,心里暗暗觉得这样的快感丝毫不比小穴差多少。 高贵贞洁的木族圣女肯为自己口交,巨大的性器在她唇间出没,看在眼中,乐在心里,王亦君不禁得意万分,轻按着玉人的玉首,要她上下套弄,口中还不停地指点江山,“啊……太舒服了……姐……你的小嘴吸着弟弟……感觉……啊……太爽了……” 听到情郎的赞叹声,于是姑射仙子又加快了紫玉箫在她口中进出的速度,有时小手也不停摸着玉袋中的那两粒肉丸。“嗯……姐……对了……就是这样……”手上用力轻按着少女的头,让她上下的套弄,王亦君兴奋不已,“唔……不要只是用嘴含……舌头也要动一下……好……好舒服啊……哦……仙女姐姐……你真聪明……天生就是吹箫高手……” 看着圣女卖力地吞吐着她手中的至宝,这美人吹箫的淫秽画面不仅仅只是视觉和触觉上的快美享受,而且更是让王亦君心中的征服感得到充分的满足,他感觉万分爽快愉悦,脑子里的性欲之火刹那间燃烧到了顶峰。 突然,他心中一动,就在少女那红嫩的舌尖顺着球冠旁的沟勒舔过去的时候,“仙女姐姐……你先停一下…… 我想换个姿势……”姑射仙子将口中的紫玉箫慢慢吐出,羞红着俏脸,美眸妖媚地瞄着王亦君,“君……你……” 接着,王亦君从半跪姿换成站姿,又用双手把给圣女拉近,“姐……你继续吧……”心中奇怪不已,“君弟弟……怎么换了这个姿势?”,可是姑射仙子还是乖乖地听话,又将粗壮的大家伙含入了口中,可是她没有想到等一下会有什么遭遇? 先前的姿势让王亦君若是想要有进一步的举动时,只怕会马上被娇羞的圣女给发现。可是换成了站立的姿势,则王亦君不管有任何的举动时,姑射仙子也只是会想到,那是情郎想让肉棒进入自己的小嘴多一点。 果然如他所料,王亦君想开始俯身挺腰的动作时,姑射仙子果然主动配合,尽量张大自己的樱桃小口,想情郎所想的春情少女也想让男人再进入自己多一点,好让自己的情郎更加舒服畅快,同时也让自己品尝更多的男人滋味。 如此一来,正好攻其不备,王亦君的双手就朝着姑射仙子的圣女双峰摸去,开始慢慢地揉搓挤捏。美人儿没有想到王亦君会这样,一张俏脸变得更红,可是一时之间,深入自己小嘴中的紫玉箫又抽不出来,只好用鼻子呼吸,若不是一下子肉棒抽不出来,只怕已经娇呼不断了。 灵活的双手不停爱抚着丰满结实的圣洁玉乳,同时也玩弄起粉红色的乳头。姑射仙子口中含着阳具,而且之前爱郎的腰向前顶时,粗长的紫玉箫也的确又进入她小嘴一点,已经顶在少女那柔软的喉头上了。而且,男人手上的动作带给少女的感觉,也让她有着说不上来的舒服感,由其是揉捏着她的乳头时,那种又痛又舒服的奇怪感,这也让姑射仙子此时才明白为什么王亦君要改变姿势。 正在摸着姑射仙子酥胸上的雪丘,可是王亦君看到她的屁股上的雪丘正不断摇晃,让他有着不同的感觉。 于是双手又朝屁股摸去,由于这里也距离小穴很近,王亦君就轮流触摸着屁股沟和小穴。 这样的感觉比起揉捏胸部给姑射仙子的畅美感觉更为强烈,顿时木族圣女又被杀得鼻息咻咻,欲念横生。 她本来开始想要尝试着要吐出那涨满在自己小口中,不断试图突进的硕大无朋的大龙头,可是又受到这样的刺激,全身酸软,力气完全使不出来。 将手指停留在姑射仙子体内,王亦君然后身体前倾,骑到少女娇靥上,下体巨棒直插其娇艳的樱口,让硕大的前端挤开饱满的朱唇,塞满她口腔,接着突破她狭窄的喉头,直愣愣地捅入少女那紧窄的喉咙里。 “呜呜……”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流下,由于喉咙的粘膜遭到刺激,姑射仙子口腔的嫩肉不自觉地打颤收缩,而且喉头闷闷地干咳出声,但她只能拼命忍耐那反胃的恶心感,努力将直涌上来的胃液吞咽下去,去适应粗长的紫玉箫在喉咙深处所带来的异物感。 这时,王亦君抚摸着姑射仙子的小穴,感觉到已经很湿润了,虽然还不想放弃在少女小嘴里的快感,可听着少女喉咙里发出来的闷哼声,不忍心让仙女姐姐如此难受,于是将自己慢慢地抽出了美艳的小口。 粗壮的紫玉箫终于离开了自己,姑射仙子珠泪涟涟,抬起涨红的俏脸,出声抗议,“咳……咳咳……君…… 你……咳……你好坏……这样子欺负姐姐……咳……不过……你……你舒服吗……”王亦君怜惜地轻抚那梨花带雨的美丽脸庞,“姐……真是对不起……嗯……可是……很舒服的……姐……我……” “……嗯……不要说对不起……其实……只要君弟弟你舒服……姐姐我受再大的痛苦也没关系……可是……可是人家毕竟……”,姑射仙子的柔荑自动捋动着挺立的紫玉箫。“唔……姐……弟弟只是一时太过以舒服……所以……所以才一时控制不住……哦……”,王亦君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下体前端被一团温暖滑腻的肉团所包围。 姑射仙子那双娇艳的朱唇含着王亦君的大龟头,用力地吸吮了几下,然后让自己火热的脸蛋贴在同样火热的紫玉箫上,羞涩地呢喃着,“唔……不要紧的……好弟弟……你尽管插好了……哦……插得越深越好……姐姐能忍得了的……啊……不用怜惜姐姐……” 看到仙女姐姐如此地为自己着想,王亦君性趣大增,握着自己的命根子,并不急于塞进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妖艳圣女的红艳小嘴里,而是用红得发紫的龟头顶在她的嘴鼻间来回磨蹭。待到姑射仙子忍不住伸出那粉嫩的丁香去追逐那摇摆不定的紫玉箫时,王亦君再猛地一挺,强行将自己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口内,对美圣女进行深喉口交的欺凌。 促不及防之下,舌头下意识地用力,想将入侵的男根给顶出去,却被王亦君在头上一压,整根粗长的紫玉箫又滑进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咳嗽了起来,无奈只得顺着男人的动作,开始对着口中的大家伙吞吐了起来。 眼看着本来圣洁无比的木族圣女,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脚下,用舌头仔细地舔着自己的龟裂,把紫玉箫完全含在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王亦君的哼声随之加入,也开始做出挺起屁股的动作。在身体本能的指挥下,姑射仙子不由自主地慢慢滑动嘴唇,让紫玉箫进入自己喉道的更深处,在呼吸困难达到界限时,就在吐出去的同时用舌头摩擦。 下体所传来的酥爽感觉让王亦君轻狂起来,紧紧抓住姑射仙子那秀美的头发,摆动虎腰,开始在木圣女那娇美的口里大力抽插起来。被动地接受男人对自己小嘴的蹂躏,美少女只能尽力张开嘴,让自己的头上下摆动,逐渐地明了吹箫的要领,原来像分段的动作愈来愈顺畅。 这时候,口淫本身也对姑射仙子自身产生性感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产生骚痒感,因此更不停地让自己的口吻去润湿肉棒,一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在自己口腔里的紫玉箫,一边将头向前移让肉棒能更深入一些。 姑射仙子把紫玉箫横含在嘴里,虽然动作略微生硬,但肉茎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里住,那舒适感仍令王亦君万分兴奋。从下向上慢慢舔,舔到紫玉箫的顶端,把尖硬的棒头留在嘴里,秀媚的玉人儿被卷入异常兴奋的性漩涡里,终于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和矜持,开始在情人的指示下,卖力地舔吮起来,甚至还将整个肉袋含进口中,以舌头转动袋中那两颗肉球。 看着清丽少女渐渐自动舔舐着自己的肉棒,感觉到龟头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地顶动,叫王亦君兴奋地握住圣女酥胸前的玉女高峰,轻揉缓搓,不停地揉捻着峰顶那粉红蓓蕾;同时一手还滑到少女那如绵缎般的背脊上轻柔地抚弄着,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她的背脊骨,或是顺着滑嫩的玉背往下轻抚,顺便溜到秘洞处逗弄那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肉芽,轻轻梳动被蜜汁润湿的草绿色阴毛。 来到股沟间的手,一阵轻刮以指尖揉搓着后庭的菊花,忽然手指一下子插进了秘穴内轻轻地插抽,一股畅快的充实感,有如电流般流入了姑射仙子的脑海中,除了淫秽感之外不知何时加上骚痒感,然后又变成强烈的刺激和快感,顿时又将姑射仙子杀得鼻息咻咻,加上被淫荡的言语赞美,更是欲念横生。 姑射仙子感觉出男人的不仅抓住自己的玉乳,同时也挑弄自己下身私处以及后庭。不堪如此高明的挑情手段,两手死命地抓住男人的大腿,身体四处都充斥着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这让她立刻缩紧嘴唇,用舌尖舔龟头下的边缘,把龟头完全含在嘴里,同时头也随着上下摆动。 此时的木族圣女,早已被王亦君那高超的调情逗弄手段搞得欲火如炽,对含在口中的肉棒,不但不觉恶心,甚至好象口中所含的是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越发卖力地吞吐,使劲地吸吮舔舐,发出“啾啧”的淫秽口水声。 强忍着胯下阳茎的酥麻感,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在王亦君慢慢躺下的过程中,姑射仙子不仅没有让肉根脱离自己的小嘴,而且还更加热情地追逐着它。将圣女的粉臀移到自己面前,王亦君张开大口,对准那蜜汁淋漓的桃源秘洞,就是一阵狂吸猛舔,偶尔还移到后庭的小屁眼处,轻轻地舔舐那嫣红的菊花轮,两手在那浑圆的美臀及股间沟渠处,一阵轻柔地游走轻抚,有时还在那坚实柔嫩的大腿内侧轻轻刮动。 此时情欲高涨的美丽少女那堪如此高明的挑情手段,只见她背脊一挺,两手死命地抓住王亦君的大腿,几乎要抓出血来,半吐出含在口中的阳物,高声尖叫,“啊……好舒服……又来了……啊……” 少女阴道蜜汁再度泉涌而出,在一阵激烈的抖颤后,姑射仙子觉得自己整个人瘫软无力,只能发出阵阵浓浊的喘息声。可是她想到情郎还需要自己的服侍,于是奋起余力,努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螓首,让王亦君继续享受她的口舌以及喉咙。 眼见着美少女不堪采撷,只是口交就让她再度到达高潮,瘫在自己身上,王亦君不觉得意万分。在木族圣女这种自甘淫贱的动作刺激下,王亦君只觉丹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宝贝硬得发痛,险险就要把守不住精关,急忙推开姑射仙子的螓首,娇艳的红唇和龟头有着一条粘丝相系。 紫玉箫在少女的嘴里进出之后,被唾液滋润过的肉棒前端闪闪发光,姑射仙子看着眼前的粘丝,内心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主动为男人口交,不禁连耳根都红透了。 慢慢从少女身下爬了出来,只见姑射仙子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雪地上,不时地微微抽搐,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在雪地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 这幅美人春睡图,看得王亦君口干舌燥,再度趴到少女的玉背上,拨开散乱在背上的秀发,在她的耳边、玉颈处轻柔地吸吻着,两手从腋下伸入,在姑射仙子的玉峰处缓缓地揉搓。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圣女美人,星眸微启,嘴角含春,不自觉地轻“嗯”了一声,带着满足的笑容,静静地享受着情郎的爱抚。 王亦君捉住圣女的纤腰,将她倒翻在雪地上,而她玲珑浮突的上身刚好从突起的雪丘上,由上至下地倒垂下来。她那对惊心动魄的修长美腿慵懒地架起,愈发突显出那惊人的雪亮,坚挺的双峰竟不因地心引力而下垂,而是像华山的迎客松一样横伸出,连位于最尖端的两粒粉色乳头都坚强不屈地凸立着。 男人握住她纤细的脚掌,跨在她的躯体上。在姑射仙子惊喜若狂地将她面前的巨棒送入口中的时候,王亦君正仔细地观察起捏在手中的非凡之物来。有着完美轮廓的小脚并没有丝毫的变形,在五根柔细的脚趾上恰到好处地分布着五片大小不一的晶莹透亮的象牙色贝壳。 一边通过下身的庞然巨物感受着圣女小口的温柔,一边低首,重重地吻在她柔滑的脚心和脚背上,感受着她美脚上散发出的淡雅清香,王亦君把她粉嫩的脚趾一根根逐次放在口中吸啜着。他清楚地感觉到,每吸一次,圣女的娇躯就会剧烈颤动一下,并将这强烈的快感疯狂地发泄到手口之间,使沾满她口水的巨棒不住传来暴风骤雨般的强烈快感。 用双手捏住圣女的脚踝,跳动的舌头从她稚嫩的脚跟开始,沿着流畅的腿腹表面扫荡下来,并逐渐将她的两条美腿分开。在经历过她大腿皮肤的无比弹性后,男人的眼睛终于来到她美丽的神秘花园上空。 一股清澈的甘泉已经顺着她丰满的臀部曲线流了下来,并在她可爱的小肚脐出汇成了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花园中央的两片红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不停地娇喘着。 王亦君伸出手指,拨开柔顺的茵茵绿草丛,并将那两扇挡路的门板大大地撑开来,露出里面更小的一扇门和上端一个精致可爱的小红豆。欲火狂炽中,王亦君猛地将火烫的双唇向姑射仙子的小花园印下去。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姑射仙子骤然一阵剧烈的震颤,含着玉柱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呜咽,两片小巧的鼻翼飞快地翕动起来。无所不能的舌头在那漂亮的花园里翻滚卷动着,舌尖细心而飞快地在每个角落里擦行而过。花园特产的雨露接连不断地滚到舌尖上,再流进王亦君的口腔内。 王亦君特别照顾圣女的那颗独一无二的珍珠,经常用双唇去挑逗它,甚至用齿面在它上面狠狠地厮磨着。 每当这个时候,少女的鼻孔中就会传出诱人的呢喃声,而那两瓣小唇后的秘洞里也会加速淌出甜美的溪流。 就在男人的玉茎被姑射仙子舔弄得比任何东西都要坚硬的时候,王亦君突然站了起来,放开捉住她纤脚的双手,那对沾满唾液的晶亮玉腿从空气中摔了下来,在雪地上发出一声动人的声响。 姑射仙子微扬螓首,充满情焰的美丽双眸中透射出浓厚的幽怨色彩,可爱的小鼻子一撅,像一个小女孩般嗔,“君……怎么停下来了啊?”跪蹲下来,王亦君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双手张开,将姑射仙子那娇艳的肉体紧紧地搂在怀里,把两片火辣辣的嘴唇,贴在她的香唇上,开始狂吻少女的樱口。 姑射仙子如饥似渴,像久旷的怨妇热烈的反应着,她用小香舌缠着男人的舌头,热情又贪婪地猛吸着。同时,男人双手也展开猛烈的攻击,左手紧握着那又坚又挺的乳房,且不时地用着手指轻揉、轻捏着那两粒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右手则沿着白嫩浑圆的玉腿向上直探。 王亦君口手舌并用,只想让仙女姐姐更加享受。娇圣女的反应也如他所预期的一样,修长的粉腿开始颤抖着,纤腰如水蛇般的扭动着。刹那间,姑射仙子春心荡漾,娇喘嘘嘘,渐渐全身酸痒无力,满脸通红,一双玉乳不停地抖荡着,一双美腿成大字般的分开,小嘴不住地呢喃叫春着。 姑射仙子感觉到情郎那无限轻怜蜜爱,无限温柔体贴,心中感到甜甜密密的十分好受,忍不住地伸出手来,去握住那翘挺的大阳具,在大龟头上也狠劲的捏揉着。 一手揉搓着少女那白嫩的胸脯,另一手已经朝着少女那娇美的阴穴摸去,抚摸着木族圣女那轻柔的体毛,王亦君更得寸进尺地,对饱满的阴户不停地挑逗着,拇指按住了圣女那毫无抵抗能力的、女人最敏感的、果核般的阴蒂挑逗,食指还沿着那已经敞开的小穴肉缝间来回滑动。“啊……”,这时候的姑射仙子还在高潮的愉悦之中,也只能不停地娇喊,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 口舌也慢慢跟着往下移,看着少女那丰腴而艳丽的美穴,体毛浓密乌黑,将整个阴阜包得满满的,下面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肉缝上湿淋淋的挂满水渍,两片小阴唇,一张一合地在动着,就像小嘴一样,上面的水滴在闪烁着,阴蒂在他先前的刺激之下,也像乳头一样突了起来,有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 不过,这也让姑射仙子觉得十分害羞,自己的小穴居然会被王亦君如此摸着看着,但是对一个刚刚才获得初步性经验的女孩子来说,心中的羞涩不用多说,本来想要开口说不要这样子,可是小穴里忽然间又有极大的快感,让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此时的王亦君,对于先前仙女姐姐在吸吮他的肉棒时,他只顾自己舒服而让她难受过意不去,而少女花洞又是如此迷人,只有想到要让仙女姐姐的感觉更舒服,因此双手轻轻制住了她的小脚,开始对着小穴轻舔。姑射仙子本来已经快受不了王亦君对自己的爱抚,看见他停了下来,正喘了一口气时,一个更强烈快感又袭来。 看到了王亦君正在舔着她的小穴,姑射仙子又是害羞又是有快感,可是她早就全身无力,身体也只能不由自主地颤抖。而且还不只是轻舔,他还开始吸吮着小穴里面流出来的爱液,还对着自己的小穴口用舌头在微微抽插,手指还不停弄着阴蒂,跟着又用手指插入了小穴口微微抽插,弄着里面的肉壁。 所有这些让姑射仙子感觉自己好像是快疯了,根本就想象不出自己居然这么淫荡,下意识地想逃离这一切。 可是又被王亦君给制住了,完全没有办法逃脱。爱液的分泌也更多,就好比琼浆玉液,又香甜又可口,王亦君一点都没有放过,不停用小嘴一边舔弄一边吸食着。 把圣女的两条腿分开,用嘴唇先到那洞口亲吻一番,王亦君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阴唇,舌尖伸了进去舐刷一阵,再用牙齿轻咬她的阴核。“哎呀……君……你要弄死我啊……”姑射仙子被舔得痒入心底,屁股不停地扭动,双手抓住王亦君的头发,屁股不断地抬高往上挺送,或是左右扭摆,配合着那要命的舌攻。 “噢……我受不了了……姐全身酥痒死了……我要……啊……快嘛……”,男人用舌功一阵吸吮咬舐,少女那热滚滚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地流了出来。她全身一阵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个阴阜更高凸起来。 又过了一会,这时水帘洞口的花瓣已经微微打开,粉红色中有着淡淡的水光,已经可以达到最终乐章。见到时机成熟了,情欲高涨的王亦君决定对圣女穴做最后的攻击,忙用手拨开她的两腿,跪在少女的下体中间。 右手分开她密密的阴毛,左手轻分那两片饱满肥突的阴唇,手触在香穴上面湿滑滑的。 “哦……”姑射仙子咬紧银牙,瞪着那双勾魂的媚眼望着王亦君,酥胸急剧地起伏,两只乳房不住地浪摆着,“哼……你好坏……坏弟弟……姐要你嘛……我要你的大宝贝……唔……小穴好痒……好难过啊……” 跪在一双玉腿之间,王亦君双手扶住姑射仙子的柳腰,双脚固定她的玉腿,硬挺的男根顶在圣女双腿之间,顶在春水门之外,两扇肉门之间流出了潺潺的春水。少女酥痒难当,那修美的一双玉腿又张开了一些,她伸出右手,握住粗壮的阳物,食拇两指在头部及菱线附近轻轻搓揉,王亦君只觉一阵奇异的快感传向全身。 姑射仙子用手轻轻扶着男人那粗大的宝贝,又把阳物的头部顶在自己牝户的花瓣上摩擦,心里不住突突乱跳,小手也微微不住发抖。“君……妹子好舒服……哥……你要爱我了吗?”少女娇躯不住颤抖,口中哼哼有声,说着,柔荑把阳物稍稍往下移动,引到她自己的桃源洞口。 男人的反应极为冲动,阳物跳跃,“唔……仙女姐姐……我要进去了……”这时,姑射仙子才把两腿大开,气喘吁吁的哼唧,“好哥哥……爱我……好好的疼人家……”一面说着,一面双手用力将阴唇拨开,只露出那迷人的追魂洞儿。 微微一挺,通红的大龟头轻轻地通过了两扇肉门,在蜜洞之前停住了。姑射仙子在细弱的呻吟中发出了一声轻呼,像是为空虚感将会离去而发出。可是沾满爱液的前端只是轻轻顶在蜜洞之前,跟着便返回门外了,湿润的肉冠反在两扇肉门上来回轻擦。 一声轻呼再在樱唇中吐出,将是责备男人的玩弄。此时一种突然而来又渴望已久的充实感将下体越来越无法忍受的空虚感一扫而空,火热的宝剑已深深插入在湿润之极的剑鞘中。 这刻,王亦君闭着眼静止不动,他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欲望的宝剑之上,深深感受被温热狭窄的秘道肉壁包围起来的奇妙感觉。缓缓抽出了部份剑身之后,他慢慢转动下体,宝剑便在秘道内紧贴着细嫩的内壁缓慢地打圈。在此刺激之下,圣女那娇嫩的内壁渐渐地充血,秘道变得更为狭窄,更有弹性。大量蜜液涌出,便利了宝剑的入侵,她口中吐出的不再是细弱的呻吟,而是小声的呢喃。 现在男根已不再是在充血、湿润的秘道之中打转,而是一下一下有节律地,缓慢地蜜穴内抽送。这一下一下缓慢的抽送,对沉沦在欲海的姑射仙子来说是一阵一阵的暖流不断拍打在她的娇躯,不断轻抚她的心灵,虽然是极舒服,但又是极难受。 因为下体的空虚感一扫而空之后,换来的是如千虫万蚁在下体走动的感觉,时痒时痛,这种缓慢的抽送不但不能解痒止痛,反而像将虫蚁从她的蜜穴带入体内,骚痒的感觉此刻不再集中在蜜穴之内,她的四肢、五脏六腑都同时受到这种骚痒的感觉的煎熬。 她的身、她的心、她的魂都在发出哀号,希望有人可以为她驱走这难受的煎熬。这哀号在她的口中化作一声一声的求欢,“君……求……求求你……插进去啊……”在上身化作紧接着男人结实胸肌的乳峰,在玉臂化作紧抱,在玉手化作在男人背肌上一条一条的红痕,在玉腿则化作缠绕在男人猿腰上的白玉环,在蜜穴便化作狭窄湿热的秘道。 王亦君一阵心荡,阳物就挺进了湿淋淋的水洞,被温热的肉壁包里着,感觉到圣女的阴道是如此窄小紧迫,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兴奋刺激不断地升高,再升高。姑射仙子“嗯”了一声,臀部一抬,整根阳物就全部插入,娇声抖动,“君……”俏脸涨得通红,两手紧紧抱着他的双臀。 知道初经人事的少女花苞尚未恢复元气,还会有疼痛感,王亦君不敢立即抽动,也紧紧地抵住她的深处。 过了好一会,姑射仙子才缓了一口气,松开双手,睁着明眸,闪露着无比的春意,看着情郎的双眸,脸色微微苍白,嘴边有一丝满足的笑意,“君……妹子好欢喜……哥……” 看着少女那娇媚的表情,王亦君不禁神魂颠倒,忍不住又深深地吻了她一下,爱怜不已,“姐……好妹子…… 痛吗?”姑射仙子微微摇头,怯生生的轻声微笑,“不痛……妹子好满足……哥……爱我……”说着,轻轻摇动臀部,又羞羞的说,“君……干我……妹子流了好多水噢……” 王亦君再也忍不住,他臀部一缩,又往前一挺,将鸡巴深深插进她的肉缝中。姑射仙子“嗯嗯”连声,似在鼓励。于是,王亦君手扶着自己的宝贝,因为有淫水湿润之故,慢慢地一节一节滑进,在插进一半时,故意把它提出,又慢慢地插入。这样轻抽慢插,果然引起姑射仙子强烈的情欲,只见蜜汁源源而出。 此时,圣女虽然感觉花道中仍有些胀痛,但是远没有莪山天湖湖边。“仙女姐姐……你低头看看……你被君儿在后面肏干的时候……好淫荡又好美喔……”,话还没说完,就直直地刺进她体内,而且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抽送着,同时用手把圣女的头发拉到后面,让她整个小脸蛋都露出来。 看着湖面倒影里的女人因为高潮而全身微微出汗,连眼睛也都水水亮亮的,双颊有点红晕,嘴唇红的像抹了血一般,全身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摇晃不已,尤其是那丰满的胸部、那雪白的双峰亦因为高潮而有着些许粉色,而乳头则已成为鲜红色。 一直不断的晃动,随着王亦君的抽插而一直晃动,看得姑射仙子都难以相信,平时坚挺的双峰竟会变成这种样子摇晃。她忍不住腾出一手,搓揉着那丰腴的乳房,并用手指捏着挺翘的蓓蕾。现在的木圣女从湖面上看起来,真是跟淫娃荡妇没两样,四肢着地,并打开双腿让男人从后面肏干着,还对着湖水搓揉自己胸前的肉体、挤捏自己的乳头,欣赏自己被男人从后面干着的淫荡面目。 “叭啪……”,王亦君手起手落,拍打着姑射仙子的臀部。每打一下,小穴就跟着收缩一下,有点痛但是又有点舒服,所以姑射仙子也没阻止他,透过湖面倒影看着情郎在拍打着自己的屁股,叫声也跟着更大声。 “仙女姐姐……这样子挥鞭骑马的姿势……你喜欢么……”“啊……不……呜呜……”,在王亦君的用力抽送之下,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根本说不出来。姑射仙子真的不是很喜欢被打,但是……现在是她所爱的情郎在打自己的屁股,只要……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都可以接受。 但是随着肉与肉激发出的声响,圣女密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不喜欢被打……为什么还叫得那么淫荡?那么大声?”王亦君紧紧地抓着少女香臀,并且把肉瓣分开。姑射仙子可以感觉到自己那紧窄的小穴更加紧紧地咬着那巨大的分身,他也更快的抽送着,每一下都把拉到穴口再狠狠地用力一下到底。 阳具穿过重重叠叠的肉摺,阴道内一层层的肉芽不断地抚摸着大龟头,那感觉无与伦比,龟头穿过一重一重的门扉,每一下都像冲破一重障碍物似的,王亦君忘形地抽插着。 肉洞虽然紧窄,但因为充满了爱液的润泽,娇美的木圣女毫无困难地接纳了大肉棒,而且马上攀上了高峰。 连王亦君也对她的热烈程度感到十分惊讶,分身猛烈地抽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强力的肏弄把由少女的娇躯逼迫到在天湖边。 俯伏湖边,忘形地尽情嘶叫,每下冲击都带来震撼的快感,在湖水的倒映中,蕾依丽雅看到自己兴奋得扭曲了的俏丽面容,充满了淫荡。大肉棒顶在阴道尽头肆意地旋转,女孩的眼泪在极度快感下激射而出,“真美……”她气若游丝的赞叹着,她很满意情郎带给她的超级感觉。 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一直在少女身体里肆虐,因为只用一手撑地,而王亦君从后面刺刺到底地蛮干着姑射仙子的力道也相当巨大,她已经有点力不从心,再加上从刚刚的高潮一直延续到现在,她已经摇摇欲坠了,赶紧将挤压着自己丰乳的手放下。 不知不觉中,双手已经浸在湖水中了,姑射仙子感觉到爱郎一边挥打着自己的圆臀,一边还继续顶着自己的屁股向前走,她疑惑地回头,用回说话的大眼睛表示出自己的疑问。 “不要停……继续爬到湖里面去……”,王亦君一手揽着少女的纤细柳腰,一手拍打着她那圆挺结实的香臀,示意姑射仙子钻入湖水之中。“难道君儿想在水底和自己做爱交欢……”,荒诞的羞人念头在蕾依丽雅脑海中急闪,她忙向情郎点头,表示会意。 然后她摆动四肢向湖中移动,身子已经全部浸入湖水之中,眼看着就要没过口鼻,姑射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慢慢沉入湖底。阳物深深地插在少女牝户最深处,顶在那柔嫩敏感的花芯之中,岂知这火热男女性器一陷入湖水中,冰凉的水流立即从结合出传遍全身,她们竟打了一个寒颤,立欲泄身,忙镇摄心神,再运气摇身,前后配合。 在清澈的湖水中各种各样鱼儿在她们眼前游来游去,遇见她们一点也不惊慌,看来此处平时定是人迹罕至。 未久,姑射仙子微觉气浊,接着她已经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问题亦随之而来,不出一小会儿的工夫,玉人儿就已经觉得呼吸维艰,身体内的气息不够用了,若再不浮上水面透气的话,必然会活活憋死。 正当姑射仙子想不顾一切上浮的时候,王亦君感受到了她的窘境,拔出分身,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双手托住了她的手臂。绝处逢生,她双手立即缠上爱郎的颈脖,双腿本能地扣住他腰股不放,身体拼命地向他靠去。 见她情状可怜,王亦君双手稍为用力上举,姑射仙子的头应声伸出水面。“咳咳咳……”,口鼻才出水面,便猛咳了起来,一张俏脸胀得红通通的,楚楚可怜的神情,加上那一双在水波上载浮载沉的美乳,把男人逗得跃动不已。 不知不觉间,只觉下体一动,挺起的肉棒碰到一个东西,同时,姑射仙子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两人的腰腿缠在一起,美少女的花瓣裂缝刚好就在男根上面,当阳物昂起头来时,正好碰到阴道口。 心中一动,突然王亦君双手一拉,把蕾依丽雅往水中拉去。这时她的咳杖稍止,气还未曾喘定,只觉双手一紧,整个人又沉到了水中,她心中一慌,双腿本能地扣紧,顶在她阴道口的大肉棒在两人这一拉一扣的配合下,轻易地没入了她那毫无防范的阴道中。 “呃……”紧窄嫩滑,长驱直进的感觉让王亦君痛快得大叫出声,那结实修长的双腿用力地扣紧他的腰股,这时只要他稍微用力,肉棒就能轻易地进入她体内的深处,而她紧窄娇嫩的阴道也会以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的力量,紧紧地咬住的他,那种舒服的感觉前所未有,直把他爽得几乎灵魂出窍。 感觉到怀中少女再次气短,于是王亦君手脚缠了上去,把她修长的玉体整个揽个结实,嘴巴亦同时找准门路,堵正她芳唇。随着双唇的张开,渡过来的并不是姑射仙子想像中舌头,而是一口温润充足的气息。 顿时,女孩感觉压力一轻,全身舒泰无比,她重重吁了一口气,显是憋了很久,此时才得纾解。她享受着情郎渡到她口中的鲜新空气,很快充盈全身。她感觉似乎湖水可以自由无阻碍地流过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她的身体也是水的一部分一样。 她不禁觉得异常自由,就像水中的鱼儿、空中的鸟儿一般没有任何束缚。王亦君双手使劲地搂着少女的玉颈,轻舔浅尝,封住蕾依丽雅那粉嫩的朱唇就是一阵狂吻。姑射仙子扭动着身子,温柔地回应着。她们二人的身体就好像是湖水中的一部分,不分彼此。 紧密地亲吻着美人的香唇,两个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做出了全方位的接触,由于姑射仙子那那温暖滑腻的胴体,使王亦君胯下的分身蠢蠢欲动,在水中抬起头来,顶在少女两腿间。 蕾依丽雅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奈何现在两人肢体交缠,分不开来,而且她尚须借助王亦君口中渡过来的真气呼吸,根本无法也没有想到躲避他的进一步轻薄。轻轻地摇晃着身体,让挺起的分身在佳人胯间来回摩擦,通过清澈的湖水,王亦君知道此时的姑射仙子必定是已经晕红了双颊,可爱到了极点。 在肉体间的厮磨下,少女的神智有些变得模模糊糊了,不知不觉间,王亦君舌头已经侵入了她的小嘴,直接纠缠上了她的香舌,用力地吮吸着,不但让她的玉体发软,而且还成功的使她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脑中只有这个既可恶又可爱的情郎。 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虽然水中光线亮度不够,但仍能感觉到木圣女那白玉般的身体所泛起的桃红,及那高耸入云的双峰的颤动。火热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冰冷的湖水围绕在身体四周,冷热交融的感觉让姑射仙子分外经受不起王亦君的挑逗,就只是稍微的肌肤碰触,都能引起她强烈的情欲。 “在水中来个货真价实的鱼水之欢不知是何滋味呢?”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终于王亦君忍不住付诸行动。 魔爪轻轻地触及了美圣女那愈渐饱满的私处,姑射仙子忍不住轻颤一下,害羞地搂紧情郎,从明眸中射出一道秋波,“哥……不要嘛……这水中不方便嘛……” “仙女姐姐……乖……在水中玩……很舒服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王亦君知道少女芳心已是春情萌动,伸手摸索到她胸前的蓓蕾,当下低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了下去。他用嘴唇用力叼着,舌头扫弄着乳头尖端,那奶头慢慢在嘴里肿胀起来,感觉它在嘴里高耸起来。 酥麻酸痒的快感从胸前猛地升腾起来,姑射仙子已经无法抗拒情郎的挑逗,只是小手无力地推动着。王亦君继续在她另一边的尖端上忙活着,海绵般有弹性的乳头又变硬了一点,舌头继续围绕着,打着转把它嘬硬。 双手也不闲着,温柔地抚摸着风华绝伦的木圣女的每一寸肌肤,藉由湖水的拂动给她加倍强烈的刺激。当王亦君轻轻拂过那挺翘的双臀、修长的玉腿,他忍不住轻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创造出如此完美无暇的身体。 在她双腿之间的手有意无意地拂动她美丽滑溜的花瓣,那儿早已泛滥一片。 在这双重刺激下,少女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把王亦君的手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柔荑不经意间拂过王亦君那怒挺的分身,姑射仙子不禁低吟一声,竟一下子抓住不放。暴涨欲裂的玉茎在小手一抓之下,顿时感到异常舒适。 男人向前推挤自己的屁股让肉棒出入她的手中,姑射仙子松开左手,开始用她的小手爱抚情郎的睾丸,用指甲轻轻搔挠着。湿润滑溜的声音无法阻挡地在湖面荡漾,她抬眼看着王亦君带着满意的微笑,紧攥着分身,她更加加快了速度,柔荑紧夹着硬挺膨胀的肉棒,长程的抽送着,每一次抽动,蘑菇头都会摩擦到她的手掌。 感觉到姑射仙子的气息又开始变浊,王亦君抬头印在少女红唇上,快速渡气之后,抓着她的螓首便往自己胯下按下去。“君儿好坏啊!在水中也要人家吹萧,用那么粗的家伙塞在人家的小嘴,而人家在水中又不懂得如何呼吸,也不怕人家被呛死!”,姑射仙子双臂用力地揽在情郎脖子上,用美眸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在水中口交才好玩嘛……没事的……来嘛……仙女姐姐……快用你的小嘴服侍人家嘛……君儿喜欢嘛……”,王亦君一边渡气,一边表达着自己的需求,再次用力将姑射仙子按向自己的胯下。“好吧……既然君儿你喜欢……那姐姐我就尽力咯……”,美少女松开双手,一下子沉在情郎胯下,埋首双腿之间。 骤然间,感觉一条温暖柔湿的东西在自己的大腿间慢慢游走,王亦君知道这一定是姑射仙子的舌头,不禁紧皱起眉头。只觉那灵巧的舌尖轻轻颤动,在自己大腿内侧上下游动,慢慢接近大腿根部。他只觉全身给一束猛烈的火热快感罩住,不可自拔,胯下肉棒不由自主,慢慢竖了起来。 轻轻地把大鸡巴拽到她那红润的嘴唇,从根部到头部滑动着她的舌头,当到达前端马眼的时候,姑射仙子环绕着卷动着她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同时用舌尖挑弄那敏感的裂缝。 分身上一暖,王亦君低头望去,见美圣女已将自己那粗壮硬挺的紫玉箫含在口里,高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蕾依丽雅的粉嫩小口将情郎的肉棒一下一下轻轻套弄着,舌尖在肉棒上下轻点轻舔。王亦君双手紧紧抓住少女的长发,下身不由轻挺起来,仿觉分身和温热口腔的每一点接触都足以将他震昏过去。 “哇……这就是水中吹萧的感觉么?这么舒服啊……”,王亦君好像难以接受这一切,但是他的分身却接受了。姑射仙子憋着气,整个脸庞都埋在爱郎胯下,卖力而讨好吞吐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她一想到自己正用这样子难堪的姿势,以及这么特殊的环境下为男人口淫,而且感觉到心上人那滚烫的目光直射在脸上,她顿时感觉到浑身发热,羞愧无地,粉脸涨得通红,嘴里却是丝毫没有稍停。 虽然心中羞耻之极,但木圣女却还是强忍着少女的羞涩,轻抬螓首,一手将漂浮在面前的发丝拢在一起,拨到脑后固定,好让情郎能够更清楚地观察自己那娇艳的羞人模样。瞬间口里肉棒慢慢涨大起来,龟头直顶到喉咙,她更是不顾一切地将又粗又长的紫玉箫全部吞咽进小嘴里,尽根吞噬入自己喉咙深处。 喉咙深含住紫玉箫,姑射仙子然后开始来回滑动她的脑袋,以便情郎的鸡巴可以自由地在她的嘴里抽插。 舌头在粗壮的肉棒上面到处舔舐着,小嘴包里着阴茎,上下来回振动她的头,她急速冲刺着,一上一下的,舌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从始至终一直在鸡巴上滑动。 可是这时,紫玉箫扑的一声从她的嘴里跳出来,小手包里住弹跳着的肉棒,用力地撸抽起来,接着姑射仙子浮起身子,双唇一下子印在情郎嘴上。王亦君心中明白,这是因为她不能那么长时间闭住呼吸,于是往她嘴里渡入新鲜的空气。 当感觉到气息平顺了,姑射仙子再次潜下去,王亦君立马感觉分身又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前后滑动。那温暖而湿润的小嘴始终紧紧地含着情郎胯下那壮实的紫玉箫,少女的螓首不停地前后摇摆,香舌在龟头点挑缠绕。 身子失重般的漂浮着,然而那种无法抵抗的感觉从股沟散发出来,兴奋的波浪变得越来越狂热,男根充满强烈的性欲变得炽热无比。蕾依丽雅狂暴地吸吮着,她不让情郎从那饥渴的小嘴里脱离开,她的舌头从没停止过攻击口中的目标。 只感觉到一阵快意将自己的身体围在中间,浑不知身在何处,王亦君嘴里喃喃,不知不觉中开始向前急推自己的屁股。感觉到情郎渐渐轻狂起来,姑射仙子一边用指甲轻轻搔挠他的阴囊,同时继续吸吮着,她的脸颊因用力的吸吮而凹了进去。 虽然少女柳眉紧皱,俏脸通红,但透过波光涟涟的湖面,王亦君可以看到少女抬眼看着自己。那饱含着款款深情的明眸射出脉脉含情的秋波,娇艳欲滴的朱唇吞吐着那粗壮硬挺的硕大分身,美丽绝伦的娇颜上荡漾的无限春情,向他露出快乐的微笑。毫无疑问,女孩在情郎的脸上瞧见一副完全满意的表情,这让她非常开心。 这么淫秽的口交场景刺激着王亦君,让他感到麻酥酥的,再也控制不住,他知道自己快要攀上最高峰了,全然不顾姑射仙子已经憋气到极至,双手更是用力地扯动,让紫玉箫充分地戳入少女喉咙最深处,享受着水中深喉咙吹萧的最高境界。 要射精了,亢奋的身体提醒着王亦君,他要射精了,鸡巴里产生出不可抗拒的兴奋,有一种逐渐灵魂出窍的感觉,想射精,激烈地喷射,可是极度兴奋非但没有马上达到高峰,而且似乎还可以继续坚持下去。 感觉到自己喉头不断被硕大无朋的龟头撞击着,好像一口气已经憋不住了,又好像窒息得几乎要昏迷了,难受之极中又带给自己异样的畅美快感,下身秘道中不断渗出粘稠的花蜜,身体无意识地战抖着,脑中恍恍惚惚,仿似灵魂已脱身而去。 就在王亦君高潮就要到来的前一刻,更多的东西爆发出来,那是一种产生在脊柱底部的燃烧,变得越来越烫。感觉到口中的男根在痉挛着,姑射仙子意识到情郎即将在自己口中激射,她登时兴奋起来,丝毫不顾自己就要给活活憋死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喉咙回复了勃勃生机,她忙活开了,加大吸吮的力度,同时发出淫糜的“啾啾”声。 乳房靠着王亦君的大腿摩擦着,仍然兴致勃勃地吸吮着在不断膨胀的紫玉箫,让它在她嘴里捅进滑出,用她的小手挤捏着肉丸子。开始全身颤抖起来,王亦君向下注视着努力口侍奉着的美少女,同时蕾依丽雅也向上妖媚地凝视着情郎,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着性欲,继续在阴茎上进行骇人的攻击。 当极度的高潮爆发出来的时候,开始于春袋之中,无情的压力增强、增强再增强,王亦君可以感觉到分身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在肿胀,变粗,同时肉丸准备好喷射它所拥有的精液。丹田间充满着能量,就如火山喷发前的浆液那样不停地翻滚着,不可抑止。终于,最后抵抗的屏障崩溃了,王亦君喉中闷哼一声,他感受到深藏在肉丸里那性冲动的推力,一次接着一次…… 樱桃小口中的分身禁不住膨胀痉挛起来,喉咙里的龟头突突地弹跳了两下,紧接着,惊人的需求开始释放出来,龙冠顶端的裂口大大地张开,郁积的欲望完全倾泻到美丽佳人那期待的小嘴里,一股浓冽粘稠的炮弹似的滚烫精液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地猛喷而出,浆液热乎乎地射进姑射仙子的喉咙里,迅速灌满美圣女的喉咙以及口腔。 感觉到粗暴蹂躏着自己小嘴的巨大紫玉箫猛然捣在喉咙最深处,蕾依丽雅仍然紧紧含着粗壮的肉棒,继续套弄着,她的动作仍然是那样的轻柔,就好像毫不察觉到口中那条巨物的变化一样。听任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液质打击着自己的喉咙,那粘稠的少男精华糊住自己的喉头,根本来不及往肚子里咽,只能由着精液充满口腔,再溢出嘴角。 继续倾注着精液到少女那饥渴的小嘴里,过了好一阵,王亦君只感自己最后一滴精液好似也给挤了出来,身体好像给榨干了一样,气喘吁吁。姑射仙子才放开他那萎缩了的肉棒,足尖一蹬,搂着情郎的脖子一起浮出了水面,嫣红的双唇紧紧地闭合着,没有让口中的精液漏出来。 张开樱唇,向情郎展示满腔的阳精,用嫣红的丁香翻滚搅动着,接着听得她喉中“咕咕”几声,蕾依丽雅将口中精液都吞了下去。女孩低头正想再次陷入水底,“哎呀……君儿的大宝贝这样看起来好怪啊……”湖水清澈透明,可以轻易地看见水底的一切,由于水面的波动,水底的肉棒也随着水面的波纹产生不规则的扭曲。 把手伸进水中,握住那奇怪的家伙,姑射仙子那丰满诱人的身驱磨擦着王亦君,玉手也没有停止对阳具的挑逗。她长吸了一口气,随着王亦君慢慢沉入湖底后,再次埋首情郎胯下,抬头看到情郎那满意的笑靥,便极妩媚地嫣然一笑,眼波里有一种诱惑,像两坛掺杂了媚药的陈酒。 柔润的手臂莹莹生辉,柔荑握住狂野的阴茎,姑射仙子又把头低下来,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花朵般的唇碰了碰龟头……龟头是丰腴圆润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尿臊味道,她却一点儿都不嫌弃,反而把鲜嫩的舌尖儿吐出来,舔了舔富有弹性的顶端。 接着从阴囊开始,把睾丸吸进口腔里,温存地含弄,两只柔荑般的手儿分别按摩对方的小腹和大腿。然后把肉丸子吐出来,舌尖儿沿着盘旋在茎身上的脉络跟一尾小蛇似的蜿蜒而上,抵达软沟……那是龟头和茎体的结合处,也是男人最敏感最柔嫩的地方……姑射仙子就环绕着那里仔细地舔刮,舔得王亦君咬牙切齿,嘶嘶地抽吸冷气…… 那里呈现出一柱擎天之势,弥漫着男性的刚阳之气,茎身雄壮,散发着栗色的光泽,而淡蓝的血管牛筋般扭紧,凸起……再次见到情郎的庞大,木圣女的眼眶有些湿润,“大得可怕……但看上去又那么可爱……”,女孩忍不住轻轻款款地噙住龟头,张口将微硬的阳具含入口中。 蓦地,王亦君身子一颤,美圣女那娇艳的身子本已撩得他欲意猛增升,给温柔的小口几下套弄,肉棒暴涨起来。分身实在太大,塞满了姑射仙子的口腔,她只能用牙齿轻轻地扣着龟环,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又灵活地以舌尖挑逗马眼…… 一股热流在王亦君的腹中荡漾、沸腾……察觉到口里肉棒的变化,姑射仙子笑了一笑,王亦君下身骤然有一股奇特的感觉,低头一看,少女叉着五指在自己肉棒根部轻轻磨擦,好像在给自己修理阴毛一样。顶在龙冠上的舌头轻触几下,舌尖竟钻进马眼内,王亦君舒服地哼了一声。 绝色佳人见状,又是一笑,小口离开情郎的下身,张腿跃身跨在王亦君腰间,两腿交叉,双手环抱他的颈脖,微抬臀部,让龟头顺着狭窄的缝隙上下刮动,最后将阳物慢慢伸入牝户,里面微微抽搐,涌出一汪水儿。 王亦君扶着她的腰腿,凭着分身的感觉逐渐对准幼嫩的花蕾,以直捣黄龙的姿势挺进,不失时机地轻柔一推,仿佛发出了“噗嗤”一响,龟头嵌入,姑射仙子立刻打了个激灵。 花道紧凑短浅,庞大的巨龙缓缓前行,已经抵到了软中带硬的花壁上,也幸好今次是在天湖中采用立姿,才不至于让姑射仙子难以负荷,雪雪呼痛,而且身体滋生出一种被充满、被贯穿的渴望。“仙女姐姐……感觉到了吗?已经到体内最深处了……准备好要快乐了吗?”,情郎眼中显现出这种下流的调情言语,蕾依丽雅那能招架,“嘤咛”一声,将小巧的下颚死死钉牢在王亦君肩上,无论如何都不肯回答。 下身陷入柔韧潮热的紧密包围,上身与玲珑凝脂的胴体贴合无间,王亦君舒爽得有如羽化登仙,终于按耐不住开始挺动。无比硕大的分身毫不客气地带着水流猛地远远地直冲过去,正中玉门,毫无阻碍地一下子冲入木圣女的最深处。 早已渴望异常的姑射仙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比强烈的充实感刺激得亢声呻吟起来,浑然不顾她口鼻都没在水中。那种温润紧里的强烈感觉也由接触点直冲王亦君脑门,他舒服地吁了口气,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虽然看不见仙女姐姐那清纯秀美的容貌,但想象她的娇容玉颜在自己攻击下的痴迷神态,王亦君不禁愈加兴奋起来。 最珍贵的私密处被巨龙强力充塞,来回斯磨,姑射仙子完全停止了思考能力,只剩衿持的本性让她紧咬粉唇,强撑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但那要命的交合却更为激烈,无休无止。最后再也抱不住王亦君,只能向后仰靠,漂浮在水底,整个上身形成一道虹彩,完美的拱起一对雪兔,大方展现在男人眼前,任他疯狂贪婪地吸啜揉捏。 冰冷的湖的水漫过她们的身体,这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沁凉的水流将发烫的躯体包里,巨龙进退之际强烈感受到冷与热、放松与紧缩的绝大反差,再加上美丽佳人那不堪折腰的楚楚神情,越发让他难以自制,尽情地驰骋。 情郎双唇已经封印在她的樱唇上,补充给她动力的源泉。姑射仙子吐出浊气,又连连加劲,才不过片刻,竟再也忍不住一泄而出,她知情郎仍然未出,于是继续摆动。她这一用劲,体力消耗至快,身子已渐渐不支,美圣女那还顾得了自己全身酸软,运尽平生之力,让牝户紧紧箍住火热的阳物,用力蠕动内壁及摆动臀部。 甚至能感受到她高耸而柔韧的玉峰的大幅度的摇摆,王亦君知道已经到达了极乐的顶峰,但他并不放过高潮迭起的美少女,粗壮的男根仍然雄纠纠地不停进出着。 在水中,王亦君和蕾依丽雅完全融在一起,毫无困难地变幻着各种姿势,甚至有些在陆地上不可能实现的姿势,也轻而易举地做出来。妙龄少女在水中似乎特别容易达到高潮,在巨大的分身不停地冲刺加上水流的冲刷之下她蜜穴一阵一阵地律动,一对美腿紧紧夹住情郎,身体一阵狂颤。 就在这时,眼前依稀有亮光出现,但此时在全力交合着的男女俩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分身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的收缩感带给王亦君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乐。而姑射仙子更是不堪,在微弱的光线下可以隐约看出男人的每一次摆荡,她的身体便激烈地反应出来,长发挥洒,乳峰动摇,水流在交接处激烈动荡着。 光线越来越强,甚至可以清晰看到美丽圣女清秀脸庞上那失魂落魄的神情,忽然王亦君的双脚已经触地,脚下竟似坚硬的岩石。此刻他与木族圣女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交接在一起,她修长的美腿分开跨在王亦君双手的臂弯,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下身和他最紧密接触处却被交欢时激荡起的水波遮住。 双脚触地的感觉让王亦君清醒不少,直直地站着迎上了姑射仙子那大胆热烈得似要滴出水来眼神。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变化,只是忘情地耸动着美好的纤腰,发出哧溜哧溜的淫声,让王亦君感受到一阵紧似一阵温热里夹。 少女呻吟未绝,王亦君已发起猛烈的冲刺,那铁锤般的龟头沉重地顶撞在最柔软的地方,紧接着,一阵高潮突如其来地从小腹开始波及圣女的全身,“好舒服……哦啊……”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她的阴道好象捏成了拳头,要把自己的汁液全挤出来,王亦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屁股飞快耸动,猛烈肏干着如此狭窄、如此紧凑、如此柔韧的肉穴……那不是抽插,而是往圣女的最深处顶,他本来就特别的长,所以就顶得特别深,恨不得钻开瓶颈,把龟头插到子宫里去。 高潮持续着,蜜穴内的水儿不停地流,“哥……停一下……”姑射仙子整个人攀附在王亦君的身上,无力地把头枕在情郎的肩膀上,“你把我干穿了……”她又爱又恨地咬了咬男人的耳垂。 “感觉怎么样?”王亦君的手掌捧着少女的玉臀,顺势捏揉。“不知道……从未有过的体验……像是死过去一会儿……这就叫做死去活来吧?”眸子里柔情似水。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去,那里竟然含着一汪水儿,饱满的阴户像被挤破了的水蜜桃,“哇……你比我还想要啊……”王亦君眼睛里流露出狎昵的笑意。 “你好坏……”姑射仙子扭着腰身娇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里又疼又痒……”那蚀骨的风情、娇羞模样令王亦君神魂荡漾,加上原本肉棒的澎湃战意,于是他让姑射仙子背对着他,微微弯腰,让丰臀在水中对着他不断摇摆。 “来啊……快进来啊……”姑射仙子回过头,将左手伸入水中,用食中两指撑开她的阴唇,虽然角度不大对,但王亦君还是透过湖水看见那粉红色的膣肉。右手往前抓住她右肩,身体稍稍下沉,用左手将肉棒微微提高,龟头顶住蜜穴入口,缓缓地滑入,当然,也将不少湖水顺势给带了进去。 当分身完全没入时,可能是冰冷湖水的作用,王亦君只觉得仙女姐姐的小淫洞比刚才都还要更紧缩。“啊…… 好涨……”姑射仙子和他有着相同程度的刺激。不论是肉洞变紧,抑或是肉棒变大,王亦君只想尽快解放在体内燃烧的骚痒感。 他开始快速地抽动,虽说是快速,但因水中的阻力,却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姑射仙子在他一进一出的攻势下,竟开始扭动起臀部配合着他。低下头看着在水面下的交合处,随着肉棒的插干,秘洞竟一次次的冒出些许气泡。 下半身处于冰冷的湖水中,但同属下体的肉棒却位于一个紧缩湿热而滑腻的容器内,截然不同的快感,促使王亦君不自觉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由于她们之间的碰撞,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正以她们为圆心不断外扩。 在每每将肉棒带出之时,顺势从木圣女体内带出的淫液也不断向外流出,交合处的水色因而有些不同。 “噢……君……”姑射仙子的头像在打鼓似的甩来甩去。王亦君用双手抓紧她的臀部,尽全力地展开最后的强烈攻势,强力的抽送使得湖水不断飞溅。 美丽的圣女正逐渐迈向颠峰,王亦君的体内似乎也有那么一股喷出的欲望,但却不是太强烈。“啊……” 随着姑射仙子一声响澈云霄的尖叫声,肉棒正体会着少女花径内的不停压榨,湿滑滚烫的收缩。 一会儿,“呼呼……”,姑射仙子转过头,带着赞许的微笑看着情郎。王亦君才将肉棒缓缓抽出,在肉棒离开以后,很明显的,圣女私处在水中流出一种淡淡的液体,淫秽的景象,看得他心神荡漾。 这次,姑射仙子很快的将精神振作起来,转身让王亦君坐到水中,而她则用双手将情郎的两腿打开,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但却又很快的收回,双手捧起她那丰满硕大的乳房。瞬间,王亦君才明白少女的心思,这让他更加的血脉贲张,龟头泛起一片湿润的光亮。 微微蹲下身子,用乳房缓缓夹起硬挺的肉棒,稍稍地往下拉了一点,那柔软细嫩的肉球,温暖的包围住王亦君的分身,还未动作却已带给他爆炸般的快感。娇柔的双手很快的动作起来,一对巨大的丰奶紧夹着阴茎上下动作。 深深的乳沟将肉棒完全包围,上下左右全在她的乳房之中,由此可见圣女酥胸之雄伟。“唔嗯……”就在姑射仙子不断加快速度的同时,王亦君难以自制的发出呻吟,喉头似乎哽着一块东西,不吐不快。 得到嘉许的姑射仙子十分高兴,仰起头来,带着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看着情郎,眼神里有着得意的神情。手上力道加重三分,柔软的巨大突起将肉棒包围的更紧密,美眸带着愉快的眼神看着王亦君,似乎她相当高兴能带给他如此的快感。 就在此时,阴茎猛地跳了一下,才点蹦出胸前的绵延峰峦,姑射仙子警觉起来,双手更加用力将胸脯往中间挤压,同时伸出舌头,低下头舔舐那紫红涨大的龟头。这么淫荡的动作,妖艳的模样,王亦君忍不住欲望的冲动,双手就这么端着她,“让我射出来……”他托着少女的臀瓣,盘龙枪便刺入她的蜜穴,龟头狠命地又顶又磨又转…… 轻轻地“啊”了一声,随即婉转相迎,“射吧……全部射进来……”蕾依丽雅把屁股颠起来,“快……用力啊……”王亦君忍无可忍,开始长抽直推。他的龟棱很宽,每次拉出的时候,都能把粉嫩嫩的膣肉拉得翻卷出来,还带出一汪汪粘稠的淫液…… 两具肉体猛烈地相互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其间搀杂着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和女人的柔媚呻吟声,“哦……君……你好棒……我……我又要来了……”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又一次把姑射仙子带入热血沸腾的境界。她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而身为女人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终于王亦君也抵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腰部做出最后冲刺,迎合少女那耸动的腰肢,沸腾的热流决堤而出,汹涌贯入娇嫩的肉体。美圣女就觉得体内那样东西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迸发出一发炮弹,飕飕地打中自己的五脏六腑。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舒叹,也同时达到了极乐的顶峰,然后像是由云端跌落的仙子,无力地倒在情郎的怀抱里。她下体丰腴的嫩壁似乎依依不舍,紧密包围逐渐松懈的玉茎,对于充盈的阳精,也涓滴不漏地接受。 紧紧地贴着他,一条腿跟雪白的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腰。这种姿势使阴茎依然驻留在姑射仙子的体内,虽已疲软,但因为本身就很肥大而花道很狭窄的缘故,所以溜不出来,被圣女的花瓣一层层地包里着。她轻轻叹息,用自己的唇摩挲情郎的唇,把舌头送进去了…… 晶莹如玉的脸庞上挂着愉悦的潮红,娇媚欲滴,姑射仙子有些难为情地垂了眼皮儿。“啊……它好象更粗大了……”姑射仙子用四肢支撑着身体的一起一落,同时低着头,注视交媾的部位,那里热气腾腾,两片红艳艳的粉唇夹着一根儿臂般粗细的肉柱,或吞或吐,景致淫靡而香艳。 原来王亦君还在她的体内,实际上是姑射仙子的手脚跟常春藤似的,死死地纠缠着他的身体,不让他的阴茎撤出。花洞继续夹着阴茎,玉臀缓缓扭动,那些细嫩的膣肉层层叠叠地在蠕动,有节奏挤压肉棒,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他痴迷地端详着少女的侧面,那轮廓仿佛是经过了雕琢,精致而细腻。在柔和的光线底下,她的脸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嘴唇湿润性感。 蕾依丽雅能察觉得到对方的火热目光,她虽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胯下,可早已心头鹿撞。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初恋般的感觉,以她现在的身份,更增添了偷情的滋味。诸般感受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液体,悄然泛滥…… 王亦君幸福地体验着姑射仙子的主动。一个原本是那么羞涩腼腆的女人,一个脸蛋和身体都如花似玉的女人,一个在床上细腻和婉约到骨子里的女人……因为他而变得疯狂,变得放荡且不加节制……这种征服感使王亦君感到无比自豪、无限满足。 手掌往上滑,把沉甸甸的乳房捧起来,像是在掂量它们有多重。一边捏揉,一边用指肚儿弹拨红殷殷的蓓蕾,小巧的奶头立刻就调皮地翘了起来,变得坚硬。“真敏感……”王亦君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乳晕扩散,颜色逐渐变深。 “不许看……”姑射仙子羞怯地扭身,把千娇百媚的脑袋枕放在他的肩膀上。这时,湖面里出现了她那美好的背影,腰身窈窕,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一切匀称到无可挑剔。 用手指代替眼睛,去探索对方的身体,王亦君的手在丰满的臀瓣上恋恋不舍地徘徊了一会儿,接着伸到深陷的缝隙里,夹得好紧,手指像是被什么衔住了而无法自拔。“蕾依丽雅……”他情意绵绵地呼唤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来吻她的唇。 “嗯……”姑射仙子把嘴巴张开,彼此的舌头跟两尾小蛇似的纠缠在一起。体内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美人儿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握住情郎。那茎身上像是盘旋着一根根滚烫的巨蟒,灼伤了柔嫩的手心,但她握着不放,把它牵引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将它夹紧,然后用两片肥软滑腻的阴唇来回摩擦…… 有时候那些巨蟒会刺激到最柔嫩的花蕾,于是快感激荡了圣女的周身……粘稠的蜜汁一汪接着一汪地涌出膣孔,又被阴唇均匀地涂抹在粗大颀长的阴茎上面,使之油光滑亮。 松开双腿,释放了那个被禁锢其中的物事,低头打量,只见龟头胀得发紫,茎身上全是磨出来的白沫子,连阴毛都汁水狼籍,湿漉漉地贴紧肚皮。在姑射仙子的咯咯娇笑声中,两个人一块儿倒下,清澈的湖水哗哗地响,正好浸到她俩的脖颈。 “哦……真舒服……”姑射仙子惬意地呻吟。王亦君平躺着,美圣女就趴在他的身上,胳膊勾着他的脖子。 水中的少女如一尾光滑的鱼,身体的线条简洁流畅,连半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透过荡漾的水波看她的肌肤,越发地晶莹,好似透明的一样。 “好美……”王亦君由衷地赞美,两手轻轻地托举,在浮力作用下,少女的臀瓣首先冒出水面,像两座圆滑的山丘。蕾依丽雅噙着笑,把右手腾出空来,往水底下一捞,一把就攥住了那根坚硬如铁却又不失柔韧的巨大家伙,“好大……” 四下寂静无人,只有水中游鱼自在的游玩,姑射仙子被眼前的意境感动,不禁又激起了内心的情欲,只见她顽皮地钻入水中,半晌不见踪影。王亦君正在张望寻找,突然觉得男根被一只小巧的嫩手握住,只见那白白的身体在水中,如一条美人鱼般灵巧地围着他穿梭。 少女的小手在情郎身体上到处地摸着,刺激的王亦君胯下的阴茎硬硬的挺立着。一会儿捅屁眼,一会儿摸大腿,一会儿套弄阴茎,一会儿揉搓卵蛋,最后姑射仙子在水中竟将男根用嘴含住,使劲吞吐起来。 良久,姑射仙子才浮出水面,平平的躺在水面上,她那美丽的身体漂浮在水面,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眸紧闭,瀑布般漂亮的青丝披散在水面和脸庞上,赤裸的胴体上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坚挺柔嫩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晶莹剔透的玉嫩肌肤上水滴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白嫩身体的美丽的曲线更显迷人。 两条雪白的大腿自然地伸直,浑圆雪白的臀部,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上神秘的三角花园,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突然,王亦君看到姑射仙子对着自己,将那对修长的大腿大大地分开,整个阴户一览无遗,被水打湿的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贴附在雪白肌肤上。 咽了一口唾沫,王亦君一个猛子扎下去,然后在少女两腿之间钻出来,伸手握住了她那丰盈可握的玉乳,用大拇指在那娇嫩的乳沟间滑动着,两根手指夹住了粉红乳头使劲地夹弄着。 蕾依丽雅只觉得自己那勃起的乳头上又是痒又是酸,不禁“啊”的叫出声来。她将美丽的阴部凑到情郎面前,那双结实的大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身体,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王亦君脸上。 那丰满的肉户完全暴露出,莲瓣微张,如晨花带露,肉缝内外尽是乳白的淫液,但随即便被水冲淡了。玉腿环抱着男人的背脊,王亦君低下头轻吻她的肉缝上方开端处,即将舌伸入裂缝中上下舔弄。 将头埋入大腿间,舌头移向肉缝下方,用手分开肥嫩的肉瓣,舔舐姑射仙子体内流出的爱液。爱液中发出特殊的少女芬芳气息,淡甜稍带咸味,十分可口。舌头在肉缝中找到阴蒂,用舌拨弄几次,便用嘴唇含住这颗小珍珠,用舌尖顶住,快速来回拨弄。 少女轻声地呻吟着,不禁性欲大涨,呼呼地喘着粗气,直起身形,将情郎抱住,沉入水中,将自己的身体缠绕在王亦君的身上。待到两人重新浮出水面,一具无懈可击的美丽胴体便出现眼前,蕾依丽雅的玉乳浑圆而高耸,粉藕色的乳晕就如同花塔饼似的屹立在乳球上,颤颤危危地不住抖动,好象向王亦君点头招呼似的。 腰肢细小而柔软,夸张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象一个葫芦瓜似的玲珑浮凸,全身的肌肤白如凝脂,好象白雪一样,令她浅粉红色的光滑阴阜更加突出,就好象涂了胭脂一样,中间是一条深深的肉缝儿,两边凸出乓些娇嫩的肉芽儿,说不出的可爱,一时间只闻肉香四溢,乳波棍影互相辉映。 刚伸手将少女拥入怀中,姑射仙子便深情地叫了一声,“君哥哥……”反客为主,紧拥着情郎,深深地吻在他唇上,香舌便已滑进他口里。少女双峰如同两个肉球似的,搁在胸膛上,带来滑腻的触感。 伸手把乳峰推高起来,那春情勃发的乳头已高高地翘起,就如同二颗鲜红的樱桃似的等人采摘,王亦君凑头过去,用牙齿细细嘴嚼那嫩红乳头。姑射仙子亦挺身相就,让爱人含啜着那颗肿胀的水蜜桃,互相交替,啜着咬着,只把那二颗蓓蕾逗得更加胀大,就如同二粒熟得快要掉下来的果子似的。 一边抚摸那结实的屁股,一边把它往下按,分身找准位置,顶开花瓣。阴茎还未插入,但湖水已经涌进去,涤荡着深邃的阴道,一股难言的快意酥麻了姑射仙子的四肢百骸,“啊……君……”她热切地叫唤了一声。 协调着身体,王亦君平躺在湖面上,一动不动的,龟头就像一个塞子,堵着圣女羞处的瓶口。姑射仙子知道,情郎是让她在上面采取主动,“小坏蛋……你真讨厌……”,但她口心不一地按照指示,跨骑到他身上,用手扶着宝贝带到阴道口。 那里自然早已湿润得不得了了,很容易的,巨大的龟头已经陷进充满弹力的窄小阴道里头,蕾依丽雅放开握着阳具的手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下去,但水的浮力迫使她必须使出浑身的力道,才能使屁股往下沉。 终于把整条玉茎都吞噬了,木圣女像八爪鱼一样抓紧王亦君,如此将双腿跟情郎的腿绞在一起,胳膊跟他的胳膊绞在一起,两个人呈现出一个重叠的大字。“来吧……”,姑射仙子双双吸一口气,跟举行某种仪式似的,开始交媾。龟棱紧贴膣腔不留半点间隙地往深处推进,将阴道里的水儿一直推入子宫里。 “好深啊……”美少女觉得腹中有东西在晃悠。接着慢慢地拔出,那就像抽真空一样,里面的水儿被吸成一道激流,顺着阴道壁咝咝地往外钻,同时一阵凉意掠过,姑射仙子打了个冷颤。“啊……”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阴茎又发难了,再一次热乎乎地压入体内,直顶心口,她简直快要融化,身体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愉悦。 圣女禁地那里特别的狭窄、特别的紧缩,但另有一种柔韧,另有一种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刺激。“我爱你…… 君……”蕾依丽雅忘情地呼喊。她真的爱他……如果不是他,她这辈子也不会知道原来在水中性交能给女人带来巨大的快乐。 当然,促使快乐产生的前提必须是男根的粗大,能够充满阴道的全部……而王亦君刚好具备这样的条件。 于是,这个年轻男人,凭借着庞大的器官、健康的身体和英俊的相貌,征服了这个美丽的大荒木圣女,使她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继而神魂颠倒…… “啊喔……”她的高潮说来就来,一点儿都不犹豫,那雪白的屁股不顾一切地大起大落,令湖水激荡得像是要沸腾起来。一股红色的浪头,从她的脖颈涌上来,像涨潮时的海水,一下就淹没了她的脸面。 抽出勃起的肉棒,王亦君让姑射仙子起身摆正身子,她匍匐着,圆滚滚的屁股又白又嫩,镶嵌在正中的菊花蕾色泽变深,而且妙不可言地微启着。用力将那浑圆的屁股蛋掰到两边,王亦君挺着笔直的阴茎,迅速地贴近她,走的却不是她的幽径,而是犹未开封的柔嫩后庭。 姑射仙子又惧又喜,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见龟头贴在美少女的菊蕾上,蘑菇头找到了一丝破绽,便籍着湖水的滑腻推进。美丽的菊花蕾被肉棒压得完全绽放,龟头刚进入对方的身体,就被挤得差点精关失守。王亦君长吸了一口气,奋力地压了进去,比想象中更加紧凑,小小的屁眼被巨大的阴茎涨大到极限,内腔中一团火热,一层层的嫩肉包里着肉棒,限制它的活动。 “哦……”后庭的破瓜带来一种酸痒痛楚的感觉,飞快地掠过四肢百骸,姑射仙子的身子簌簌颤抖,犹如暴风雨中的一树梨花……“疼吗?”王亦君察觉到胯下少女的异样。“嗯……有点痛……可是没关系……”少女吃力地说完,然后就把屁股拼命地往后一撞,但闻噗嗤一响,粗壮的阴茎只剩下小半截露在外面。 寒冷的感觉从姑射仙子的粉臀上传来,屁股的肌肉也随之缩紧,后庭里也是褶皱层起,包里着男子的阴茎。 “啊……”连王亦君都觉得脊椎骨发麻,因为她箍得太紧了,让他动弹不得。而且谷道好像还在蠕动,那是一种温柔的致命蠕动,使他立刻变成一条绷到了极至的弓弦。 使出浑身力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入菊穴,让分身完全没入窄道中,姑射仙子惨叫一声,她的身子经受不起如此激烈的撞击,猛地向前扑去,王亦君急忙伸手将她抱住,让她不至于跌倒,然后开始了对她后庭的开发。 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地不断渗了出来,紧窄的菊穴哪能经受硕大的肉棒?何况这时王亦君的动作已经不受控制,但是姑射仙子告诉她自己,不能开口发出痛苦的叫声,那样会让情郎担心,于是她咬碎银牙,强忍剧痛,不肯发出半点苦楚的声音。 双手扣住那纤细的腰肢,从下而上,王亦君奋力地朝美女的屁眼捣弄着,阴茎在内腔中摩擦,里面的温度高涨,虽然有淫水的润滑,但这个通道实在够紧,每次的顶入都耗费了他极大的体力。他一边让肉棒一下下狠狠地轰击蕾依丽雅的后庭,一边用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 很快,白嫩的屁股已经开始呈现粉红色,这让兽性更加高涨,王亦君不自觉地加重了肉棒上的劲道。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粗暴的攻击,姑射仙子开始随着抽送而发出一阵阵的悲鸣,但是不久后便再也无声无息,那是因为她无力支撑身体,玉首已经垂到水面之下。 王亦君也不以为意,大肉棒依然在她后庭中不停纵横驰骋,恣意玩弄那小巧的屁眼。开垦谷道的感觉比方才夺取处女身子时更加的强烈,他渐渐地便全心得融入到这种奸淫的快感之中,脑中再无其他,只剩下眼前这个美艳的少女那一下下不停抖动着的雪白玉体。 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腰,一边双手用劲,王亦君轻轻地一下下抛着圣女那娇小的身躯。蕾依丽雅脸上逐渐浮现出享受、满足、幸福诸般情感混杂的美妙表情,嘴里缘自内心地发出了一阵阵欢愉的呐喊,“啊唔……用力……” 把身体沉下,慢慢地上下套动,王亦君只觉得分身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弹力的肉套子里,整条肉柱给又热又滑的嫩肉紧箍着,又酥麻又快美。配合木族圣女的动作,当她沉下来的时候,王亦君迎上去,她抽离的时候,亦沉臀拉开。 不久,姑射仙子已经适应后庭中的异物感,功作越来越快,渐渐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她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她白生生的玉峰就如同风中的玉兰花,在王亦君面前拋上拋落。下身动作逐渐加快,上面的头也没有闲着,张口接过拋过来的玉峰,狠命地吸啜,另一只手亦捞住一个乳房,用力揉搓,只把那浑圆的玉峰搓得又圆又扁,好象厨师手下的面粉团一样。 感觉到直肠已被填满了,阳具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沿着窄小的肛门一路烙进去,只烙得姑射仙子舒服极了。尤其是它暴凸的龟头,不时冲并着她快感中的身体,酸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她产生一阵阵难言的新快感。 怒突的龟头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着谷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虽然是在弄着后面的菊花,但蕾依丽雅前面的牡丹也照样获得快美感,子宫不停地渗出水来,把蜜壶都填满了。巨棒就如同活塞子,不停地抽压着她肛肠里的淫液,“噗滋噗滋”的声音越来越响,交杂着她高潮叠起的哼叫声,就像一首销魂的乐章。 不一会儿,她身子前俯,玉杵依然紧紧地插着她颤抖着的下体,王亦君搂住她光溜溜,粉腻腻的玉背,张口用牙齿轻轻地咬着那粉红色的乳头,让圣女阴道里的浪潮来得更加的汹涌,让她充分体验鱼水之欢的乐趣。 哗哗的水声四起,奏响悦耳的乐章,整个下体浸泡在水中,肌肤一片冰凉,而肛门里则是火热一团,性器的摩擦生出热度。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触中,刺痛和喜悦的交错中,姑射仙子双手盘住男子的脖颈,屁股一顿一顿的往下用力,迎合肉棒的抽插,祈望能获得更多的热量和快感,驱走讨厌的寒意和痛楚。 一边让肉棒在女子的后庭中横冲直撞,一边将手指齐齐插入姑射仙子的阴户,旋转着抠挖小穴里的嫩肉,秘道被撑得大开,产生比后庭被肆虐时更强烈的麻痒,蕾依丽雅又一次进入了迷幻的境界,摇摆着身子,大声地呼喊着。 虽然口鼻都没在水中,几乎喘不上气,但是下体两个肉穴中的快美感觉,却让姑射仙子不得不屈从,一次次的屏住呼吸,向下坐去,将男根完全吞入体内套动着,让情郎啮咬她饱满胸脯上的红樱桃,直到背气才又浮起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美圣女瘫软了,无力地伏男人身上,呼呼着喘气,她臀部的动作静了下来,全身都给汗水湿透,一动不动。 当蕾依丽雅泄身之际,王亦君也是强弩之末了,他再一次领略到阴柔的力量,他分明地觉得圣女菊穴有如春蚕吐丝,用千丝万缕将自己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严严实实地里紧,然后就像拧麻绳一样,一拧就把精液拧出来了。 他射得猛烈,射得强劲,射得持久,乃至疲软得也很迅速,像鱼儿一样滑出紧缩的窄道。紧接着,精液就从姑射仙子体内渗出来,水面浮起粘稠的乳白色东西,形成一条白带,实在是人间奇景。 美人儿倒转身子,螓首沿住银带游动,一口一口地把水中的阳精全部吸进口中,然后,再一次潜入湖中,丝毫不顾肉棒上还沾着她菊穴里的垢污,连同肉丸一起将那软垂的阳具尽根吞入口中。头尾交合的男女俩,如同比目鱼一般地紧贴在一起,在天湖中畅游。 第四十章 蟠桃大会 却听笛声悠扬,清亮欢愉。仿佛夏夜凉雨,清疏寥落地击打着荷叶芙蘖,音符如颗颗雨珠在碧叶上滚动回旋,“叮叮咚咚”地滑落水塘,荡开无数温柔的涟漪。 听那笛曲清泉流水似的漱耳而过,姑射仙子心下从未有过的平和安详,温柔甜蜜。眼波流转处,王亦君横吹珊瑚笛,望着她微微一笑,神采飞扬。姑射仙子心中莫名地一阵悸颤,嘴角漾开微笑。双手舒展,幻化真气为玉箫,低首垂眉,与他一齐吹奏起来。 月色温柔,冷风清寒,雪峰湖光泠泠闪耀,箫声笛韵如流云飞泉,清雅疏旷,高扬处如雾霭横峰,明月孤照,低回处似草间细水,流萤飞舞。合着这万仞险峰、水光霓彩,更觉清寥悦耳,尘心尽涤。 一曲吹罢,两人相视而笑,喜悦不己,更觉亲密。心底里的万千言语似乎都随着这笛箫淋漓尽致地吹了出来。姑射仙子低声道:“这曲子是公子作的吗?好听得紧,不知叫什么名字?” 王亦君脸上一红,“这是我适才一时兴起,胡乱吹奏的,也不知该起什么名。不如仙子姐姐起一个吧!” 姑射仙子嫣然道:“既是如此,那就叫做“天睿灵韵曲”好了。”王亦君抚掌叫好,她抿嘴一笑,晕生双颊,沉吟片刻,王指轻舞,真气飞扬,在雪地上写了几行秀丽清雅的文字。 王亦君凝神细望,低声读道:“月冷千山,寒江自碧,只影向谁去?万丈冰崖,雪莲花落,片片如星雨。 听谁,露咽箫管,十指苔生,寥落吹新曲。人影肥瘦,玉蟾圆缺,昆仑千秋雪。斜斟北斗,细饮银河,共我醉明月。奈何二夜春风,心如桑叶,又是花开时节。” 姑射仙子双颊更红,突然挥袖将那歌词抹去,低声道:“信手涂鸦,公子别念了。”王亦君反覆默念那“一夜春风,心如桑叶,又是花开时节”,似有所悟,心中枰然,一时竟自痴了。 两人又坐了片刻,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尴尬,欲语还休,默默无言。明月西沉,山风愈冷,姑射仙子翩然起身道:“再过一个多时辰,天便要亮了。再不走就赶不上蟠桃大会啦!”王亦君这才霍然醒悟,“啊”地一声跳了起来。 清风拂面,雪崖交错,两人并肩骑乘太阳乌、雪羽鹤,朝着昆仑山方向飞去。—头望去,章莪山顶湖波淼淼,万千霓光淡淡闪耀,在夜空中交错摇曳,瑰丽难言。 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对望一眼,均觉虚渺怅然,仿佛作了一个绚丽的幻梦。想到即将回到人潮汹涌的昆仑,突然都是一阵不舍与害怕。树影倒掠,山崖霍霍,转瞬间两人便离开了章莪山,穿掠万千雪丘,乘风飞翔。 万里碧虚,朝霞流舞,雪山红光层染。将近昆仑,王亦君的心里有些莫以名状的失落!昨夜的一切在这灿烂的晨光里,越发觉得飘渺而不真实。那漂浮在水中的瑰丽幻梦,会不会在这昆仑山的阳光下破灭呢?心下志忑,悄悄瞥望姑射仙子,见她神色温柔,眼眸中闪动着淡淡的欢悦!登时又转激动、欢喜。但心中惴惴,始终有些患得患失。 一夜并肩飞行,两人默默无语,偶有眼神交会,都觉羞涩甜蜜,立时别开头去。王亦君美梦成真,飘飘云端,这八百里西荒夜色当真恍然若梦,若非怀中星石透射出隐隐霓光!提醒所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象,他几乎不敢确信。细细回味,忍不住傻子似的一路微笑,激动、兴奋、得意、狂喜……莫可言状。 姑射仙子芳心初动,亦是如在梦中,恍惚不定,时而蹙眉,时而嫣然!挣扎反覆。但想到三生石,想到那狂野的温柔,顿即有些虚软无力。鼻息缭绕着王亦君的男子气息,耳畔回旋着“天睿灵韵曲”,默念着自己所写的歌词,更觉耳热心跳,意乱情迷。一夜之间,柔肠百转,情根暗种。烦乱之中,忖想:一切既是天定,自己只需顺其自然便是。想到这里,大为心安理得。到了天明之时,看霞光万缕,绚丽飞舞,她的心反倒越发明晰平静下来,唯有淡淡的喜悦宛如春风,缭绕不息。 两人迎着晨风急速飞行,很快便到了昆仑主峰,远远地便听见鼓乐喧哗,人声鼎沸,从那瑶池宫中隐隐传来。想来蟠桃大会已经开始了。骑鸟盘旋上空的数十名迎宾使瞧见二人,急忙迎上前来,震鼓吹号,领着两人朝瑶池宫飞去。 万丈雪峰拥簇淼淼天湖。瑶池纵横各数十里,在阳光中翠丽透明如碧玉!倒映着四周的冰峰雪崖、蓝天白云,更觉纯净清澈。微风徐来,水浪不兴,波光邻邻,吹皱了一湖美景。四周雪峰接近瑶池处,绿草连绵,碧树如云,五彩绚丽的野花大片大片地斑斓怒放,宛若织锦。 瑶池宫座落于淼淼瑶池正中,由一百三十六座宫榭亭台、三百条廊画道,彼此曲折穿梭,迤逦环合而成。 勾心斗角,巧夺天工,犹如海市蜃楼。宫殿亭阁之间,密植奇花异草,争妍斗艳。十八里瑶池宫,水晶窗栏,玲珑剔透,琉璃飞瓦,金碧辉煌,在瑶池雪山、碧草野花的映衬下,更为壮丽瑰奇,如诗如画。 大荒有谚:“海底水晶殿,天上瑶池宫”,王亦君早有所闻,今日得见!在心底暗相比较,果觉不差。 自高空俯瞰,朱红翠绿,星罗棋布,玉带缭绕,灿灿生辉。漫漫宫台、长廊中已是高朋满座,衣冠云集。 中心八合大殿的白玉浮台之上,数百美女载歌载舞,缤纷悦目。丝竹鼓乐,人语歌声,极是热闹。清波浩淼! 万千轻舟纵横穿行,将蔬果酒水等物运到瑶池宫各个角落。白舟过处,浪纹拖曳!宛如剪刀将一幅幅图画款款裁剪开来迎宾使簇拥着王亦君与姑射仙子徐徐降落在珊瑚台上,再由八名官装美女引着他们,迤逦于悠长的水晶曲廊,朝中心正殿行去。 白云悠悠,清风徐徐,尘心尽涤。人在回廊中,步步皆景,如在画中行。远远地有人吹角报奏:“木族圣女姑射仙子、东海龙族太子驾到!”人声轰然,四周亭台楼阁中,许多贵宾纷纷探头回望。 王亦君、蚩尤二人数月以来崛起大荒,纵横东西,可谓少年一代之翘楚,风头之健,唯有姬远玄、烈炎差可比拟;是以众人听闻龙神太子驾到,尽皆回头张望。见他俊秀洒落,神采飞扬,与姑射仙子翩翩行来,宛如一对璧人,无不暗生羡妒之意。五族贵胄少女更是目眩神迷,大为倾心。 王亦君微笑自若,朗声道:“东海王亦君赴会来迟,万请见谅。”衣袂飘飘,与姑射仙子在众人的灼灼注视之下,绕转穿梭,分花拂柳,迳直走入八合大殿中。 八合大殿又称群仙宫,是十八里瑶池宫的中心,乃是百年之前,白帝请来天下四大名匠,十易其稿,带领六千巧工,花费三年光阴,在原来“玲珑宫”的基础上扩建改造而成。气势巍峨,四通八达,风格瑰丽多变,号称天下莪山给你摘取天上的星星,做成了这星星链子,现在送给你。” 袖摆飞舞,绚光闪耀,数百颗星子串联而成的晶石链悠扬翻转,在空中舒展开靓丽眩目的圆弧,不偏不倚地套到纤纤的玉颈上。霓光耀彩,更添丽色。 纤纤又惊又喜,想起自己昨日随口胡言之语,他竟全然当真,为自己摘下天上星辰,登时心神迷醉,芳心鹿撞;纤纤目不转睛凝视着他,美眸中满是盈盈笑意。王亦君心中温柔疼惜,目光舍不得移转开去,忍不住传音叹道:“好妹子。这星石链子真有些配不上你呢!”纤纤俏脸晕红,娇羞欢喜,越发容光照人。 当是时,突听号角长吹,有人高声叫道:“朝阳谷水伯天吴、钟山烛公子驾到。”群雄轰然,王亦君失声低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下惊骇,与西王母、姬远玄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亦是讶然骇异,疑窦丛丛。 目光四扫,见乌丝兰玛等水族贵侯的脸上亦满是惊讶神色,不似作伪,王亦君心中更觉古怪,转头向姑射仙子望去,她俏脸红霞飞涌,怒色一问即没,秋水明眸冷冷地凝视着八合大殿的悬廊入口。 大殿低语喧哗,许多人忍不住站了起来,纷纷透过窗格,朝那蜿蜒如玉带的悬廊凝神眺望。过了片刻,只听见一个圆润清朗的声音从容不迫地响起:“钟山烛鼓之、朝阳谷天吴赴会来迟,各位多多海涵。” 乐声清脆,使女翩翩而入。一行黑衣人随之穿入悬廊,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当先一人身材颀长,紫黑色的袍衫飘然卷舞,头戴黑木面罩,步伐雄健有力,音气风发,正是四年不见的水伯天吴。 忽听纤纤怒哼一声,柳眉倒竖,双肩轻颤。四年来!父亲生死未卜,全拜此人所赐。仇人相见,焉能不分外眼红?王亦君心下一沉,担心她冲动之下言行出格,令西王母难堪,所幸纤纤只是恨恨相望,并未多言。 天吴身后紧随着一个高瘦少年,斜眉细眼,满脸跋扈暴戾的神色,正是当年屡遭王亦君戏弄的十四郎。相隔四年,他的身高长了不少,目中精光爆射,似乎真气也大有长进。 ,或有奇效。 正自思忖,却听十四郎大声道:“多谢众位前辈,十四……烛鼓之当竭心尽力,不负厚望。”他原本便是倨傲自大,现在成了烛公子,更加目空一切,浑身洋溢出轻浮骄横之态,众人心下大是不以为然。 天吴朗声道:“天吴起行之前,烛真神特拟手谕一份,让我在蟠桃大会上代为传达。”探手入怀,展开一卷羊皮,气运丹田,缓缓读道:“昆仑仙山,蟠桃盛会,群英毕集,可喜可贺。烛某心甚向往,原当早早拜诣。 奈何老朽体弱,偶感风寒,羁绊单狐山下,竟不得与天下豪杰把酒言欢,憾甚愧甚,万请见谅。” “天下皆知烛某新近丧子,悲沮欲死,所幸朝阳谷十四郎?不嫌老朽可憎,甘作螟蛉。昼夜服侍,眉睫不交,舐疮吸脓,殊无怨言。有子如此,夫复何求!老朽喜慰不自禁,特请朝阳水伯代我告之天下,自今日始,朝阳谷十四郎即为烛某之子,易名为烛鼓之,封钟山侯……” “……当日鼓之遇难之后,多有小人挑唆!妄使金水生隙。本族之中,也多有不明真相者,私往昆仑,咄咄问罪,此诚非烛某所愿也。老朽衷心期望金水情谊不因此事受损,而能历久弥坚。” “只是罅隙已成,又恐奸邪挑拨不息,心甚忧之。今日听闻白帝册封西陵公主,欢悦不已。忽有一念:老朽今日得子,白帝亦今日得女,此岂非天意哉!倘若白帝不弃,愿将公主下嫁鼓之,促此佳偶天成之美事,当为千古美谈。而金水两族情谊也自当合复如初矣……” 白帝、西王母等人面色大变,一时僵住。奇变陡生,众人无不轰然,喧哗四起。黑水大殿中则发出一片欢腾附和之声。眼看群仙宫一片喧嚣,却听“砰”地一声,纤纤蓦地娇喝道:“休想!”声音虽不嘹亮,却如春夜惊雷炸响!令众人心头齐齐一震,八殿登时一片死寂。群雄惊诧,万千目光齐齐集中在她身上。 玉案倾倒,杯盘满地悠悠旋转。纤纤迎风俏立!白衣飞舞,裙摆上果汁淋漓,想是情急之下掀翻案桌所致。 她浑然不顾,双颊嫣红,胸脯起伏,明眸怒视天吴,娇嗔之中更有一番曼妙韵态。五族少年贵侯无不瞧得怦然心动。 天吴毫不着恼,微笑道:“原来这位便是西陵公主,果然如天仙下凡。不知公主何出此言?”纤纤冷冷望着他一言不发,居高临下的鄙视之态却令天吴微感尴尬。 西王母淡淡道:“不是我们不愿意,只是……”一时之间竟也穷辞应变。天吴穷追不舍,问道:“只是什么?”突听姬远玄朗声插口道:“只是昨日我已经向白帝提亲,恳请将西陵公主下嫁于我!”此言一出,又如巨石击湖!激起千层大浪。各族贵侯无不讶异变色,失声低呼。 王亦君大吃一惊,心道:“怎地从未听他提起此事?难道竟是昨日我走后之事?”刹那之间,眼见黄土大殿中群雄茫然相觑,武罗仙子等人蹙眉不语!即便白帝、西王母的眼神也有些迷惘疑惑,心中一动,登时恍然。 姬远玄必是不满水妖咄咄相逼,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么一个不得已的法子。 白帝与西王母对望一眼,咳嗽一声,微笑道:“是了,姬公子昨日的确曾提及此事,只是当时寡人与王母都忙着准备蟠桃大会,一时无暇思忖。”纤纤低“咦”一声,身子微颤,飞快地瞥了姬远玄一眼,俏脸瞬间飞红。 姬远玄踱步而出,朝着白金大殿弯腰行一大礼,恭声说道:“姬远玄再次拜请白帝、王母,望将西陵公主下嫁远玄。姬远玄此生此世当视她如珍宝,呵护宠爱,不离不弃。”声音洪亮,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纤纤听得娇羞益甚,脸颊更红,但嘴角却忍不住泛起得意而欢喜的笑容,笑吟吟地朝王亦君瞟去。毕竟当着天下英雄面前,得到当今大荒声名昭着的黄帝少子的青睐、示爱,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何况这几日的相处,使得她对这俊朗少年也增生了一份由衷的好感。 八殿哄然,许多贵侯少女闻言又是感动,又是妒羡。姬远玄温儒俊雅,谈笑间寥寥数语,便暗暗扭转局势! 抢尽风头,令天下英雄无不刮目。水族群英面色古怪,一面对天吴父子碰得灰头土脸颇感幸灾乐祸!一面又对姬远玄大放异彩颇感恼恨。乌丝兰玛碧眼微眯,紫唇勾翘,笑吟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吴双眸在黑木面具之后闪动精光,微笑道:“姬公子能言善辩,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佩服佩服。可惜黄帝英年早逝,不能亲自为姬公子提亲!真真令人扼腕。”姬远玄面色陡变,周身僵直,满脸悲怒愤郁。 天吴惺惺作态地叹息几声,转身道:“白帝、王母,烛真神特令天吴带来两箱薄礼,聊作聘金。”十二名黑衣大汉弯腰将沉香木柜打开,万千绚光冲天破舞,缭绕如虹,殿内寒气大作。众人失声惊呼道:“落虹玄冰铁!” 两个巨大的沉香木柜中,一个装满了各种极至珍稀的宝石贵玉,绚光耀射,另一个则装了一整块巨大的青黑色铁石,彩芒隐隐流动,寒气袭人,正是北海玄冰铁中最为上等的落虹玄冰铁。 落虹玄冰铁深埋北海海底,难得一见,相传为上古海龙凶兽尸骨所化,水族数百年来也不过掘得九百六十斤而已。其质刚韧无双,乃是炼制神兵利器的绝佳材料,是大荒群雄梦寐以求之物。这块落虹玄冰铁完整纯净,足足有八百斤重,实是天下至宝;水族将之作为聘礼,可谓贵重之极! 天吴朗声道:“烛真神说,白帝想制良琴,始终不得佳木;倘若白帝愿将公主许配烛公子,他便将这落虹玄冰铁作为聘礼送与白帝,或许可制成天下莪山顶的陨星炼炉中,镀上了一层陨星神铁。 五行金克木,无锋剑熔炼金灵,阴差阳错变成金木合一的至奇神兵,更添威力。句芒虽不知其故,但念力探觉,亦隐隐知其神妙,更加心痒难搔。 无相盘膝抱手,凌空飞转,速度越来越快,螺旋碧光呜呜急舞,葫芦形光盾忽大忽小,翠光吞吐跳跃,一股股巨大的无形气劲随着旋光急速飞甩,朝王亦君卷溺围拢。王亦君姿势不变,微笑凝眸,那道无锋剑气仿佛风烟水雾,忽断忽聚。 “咻咻”连响,几十道弧形碧光冲飞离甩,朝着王亦君急电飞斫!众女惊叫迭声,花容失色。纤纤心中一紧,蓦地站起身来。 王亦君长笑道:“鱼隆爪般飞扬乱舞,蓦地将王亦君紧紧缠住! 绚光如涡流激旋,树根纵横飞射,王亦君瞬间如被海蟒紧缚,卷溺于狂猛的漩涡之中。心下大骇,急旋定海珠,真气轰然鼓舞,却依旧动弹不得。 树根急速扭曲缠舞,裂围成一个巨大的藤洞,黑漆漆幽森森,如獠牙巨口,择人而噬。轰然震响,天地猛烈摇荡,赤白蓝黑碧橙紫……无数道彩光从那树根黑洞中飞射冲出,飓风般地剧烈卷扫起来。 王亦君眼前一花,呼吸窒堵,头痛欲裂,“啊”地一声大吼,蓦地被吸入那强光深洞之中!绚光流转,急速飞冲,无数幻影从他身边盘绕穿梭,笑声、哭声、呐喊声、窃窃私语声……万千声音交叠炸响,他脑中轰然,意识如大雾离散,流星飞舞。 迷糊之中,他看见自己的皮肤急速迸裂开来,如蛇蜕层层脱飞,骨骼剧痛裂响,手臂、双腿、周身……都在不住地变幻形状,心中骇惧惊恐,无以名状。仿佛掉入一个可怕的梦魇,张大嘴,想要狂呼呐喊,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无法醒转。 不知过了多久,眼花缭乱,蓦地冲入一个巨大的绚光涡旋。轰然剧震,剧痛锥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忽然强光耀眼,耳边沉寂,疼痛陡然消失。 第四一章 螭羽仙子 眼前光芒炽白,一时无法视物。只听见清脆的鸟鸣,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蝴蝶在花丛里扑翔翅膀,一只鸟儿在疾风中转向……清凉的风拂面而过,鼻息之中满是甜蜜的芬芳。温柔舒惬,清旷恬静,刹那之间,天壤之别。 王亦君迷茫、喜悦,又感到一丝恐惧,突然想道:“难道我已经死了?此刻竟是在仙界?”突觉脖颈一痛,寒意彻骨,只听一个娇媚甜腻的声音恨恨道:“你这寡情负心的小贼,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王亦君闻声陡然大震,如被雷电轰击,醍醐灌顶,失声叫道:“眼泪袋子!”眼前白光涣散,隐隐看见一个美若天仙的俏佳人,一袭黑色的连体长裙勉强里住玲珑畅美的娇躯,质地考究的衣料就像皮肤般贴在她又苗条、又诱人的胴体上,骄傲地展现出了曲线浮凸的美好身段,领口微微地敞开,露出了一截雪玉似的粉颈。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此刻都不可避免地要满脑子充满无尽香艳的遐想。 王亦君的目光掠过俏佳人那勾魂摄魄的脸庞,目光所及处令他无法克制地虎躯剧震,他霎时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即使出现的是刀光剑影,他都不会有这种程度的震惊,只因为那女子足以媲美晴空皎月的惊人美丽,发红如火,肤白胜雪,柳眉如画,俏眼含嗔。 用丝带轻扎的长长秀发如小溪般自由地倾流在背上,柔和得像一匹最纤巧的苏云锦缎,似月儿般皎洁的娇嫩肌肤在一身墨色罗裙的掩映下更雪柔得令人目眩;最使人心折的是,在她完美无暇的脸容上缀着两颗最耀眼的深海宝石,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雨师妾! 王亦君狂喜惊异,几要迸炸,一时间将先前的怪事抛之脑后,颤声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热泪盈眶,猛地张臂搂去。颈上蓦地剧痛,似有锐利尖刀刺入,痛吟声中,眼光下扫,方才发觉一柄匕首抵在自己咽喉。 雨师妾“啊”地一声,缩回手去,蹙眉咬唇,惊疑不定地盯着王亦君,眼圈一红,凄苦欢喜,突然扑簌簌地落下泪来。王亦君心中大痛,浑然忘了颈上伤势,急问道:“好姐姐,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当”地一声脆响,雨师妾手中匕首掉落在地,顿足哭道:“除了你这薄情寡义的小贼,还有谁敢欺负我! 你只管去找她,何苦又来甜言蜜语地哄我。”王亦君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了我和仙女姐姐之事?”登时一阵心虚惭愧,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雨师妾见他默然,更是伤心,哭道:“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欢喜的时候,便嘴里抹蜜哄我骗我,态意轻薄:不高兴的时候,接连几月也不见踪影。人家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没日没夜地祷天告地,敢情……敢情你竟是和那臭丫头厮混一起!你这薄情寡义的小鬼,我不顾一切地和你好,不顾天下人百般嘲笑,只盼你对我真心相待,难道这样也不成吗?”说到伤心处,花枝乱颤,双肩抽抽噎噎的耸动,一张清秀的小脸梨花带雨,被泪水滋润的粉颊晶莹的就似透明了一般。 王亦君心中如遭重锤,愧疚、疼痛不可抑。心道:“她待我痴情一片,今生今世如何报得来?”轻叹一声,伸手搂她入怀。雨师妾蓦地挣脱,红着脸啐道:“你想干嘛?你当我是你收服的怪兽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虽仍是珠泪滚滚,语气却大有缓转。眉眼娇嗔,更添风情无限。 王亦君心中一荡,低声道:“好姐姐,从今往后,我便是你收服的怪兽。只听你一人之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雨师妾“呸”了一声道:“又来哄我,鬼才信你的话呢!”俏脸晕红,大为欢喜,忍不住破涕为笑,一张俏脸就似春风解冻了冰河,绽放出了娇媚迷人的笑颜,如初绽的百合般娇艳,如万里雪原上盛放的一朵牡丹,灿烂夺目。 丽人笑得花枝乱颤,傲挺的乳峰立刻抖动了起来,在薄薄的衣衫下乱颤。王亦君心潮激荡,盯着她成熟而坚挺的胸膛,那对轻柔颤动着的浑圆乳峰,比任何时候都要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恍恍惚惚的起了一种幻想,彷佛看见了那两粒轮廓分明的乳头,正在渴望着挣脱束缚。 少女柔软的身子充满了处女的芳香,王亦君体内的热血骤然间沸腾起来,熊熊的欲火腾地升起,忽然出其不意的踏上两步,在她的一声尖叫中,双手倏地环抱住了那美女的纤腰,猛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火热躯体让他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至高无上的享受,王亦君用结实的胸膛摩挲着她的娇躯,体会着她胸腹间的惊人弹力。他低下头,仔细地欣赏着这容色出众的丽人。此时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近得可以看清她俏脸上光洁如玉的肌理,近的可以直接嗅到她如兰如麝的芬芳呼吸。 柔顺的发丝随风飘舞,映衬着粉红色的唇瓣,让王亦君色心大起,火热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雨师妾那美到极致的红唇上,那完美的轮廓令他体内的欲念更加狂热。 情窦初开的少女显然察觉到他的不轨意图,虽然还强行维持着镇定,但声音已微微地发抖,美目中更是流露出了惊惶之色。那浓郁的男子气息阵阵的冲入鼻端,得她芳心如撞小鹿,双腿酸软得连站都站不稳了,似乎随时都会瘫倒在他的臂弯中。 雨师妾羞得粉脸通红,本能地用柔荑撑着王亦君那宽阔厚实的肩膀,尽量不让他接近自己。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这是她。 心中涌动着对眼前美女恣怜意爱的无限激情,王亦君缓缓移动着躯体,既轻柔却又雷霆万钧地撞击着躯体下至爱的身心,每一次撞击都蕴涵着他充斥着天地的庞大热情。在一次次猛烈的接触中,不断积累着达至灵魂层面的极度欢愉,丽人檀口间不住吐出魅惑人心的娇吟,就像一曲最撩人心弦的情话。 轻啜着螭羽仙子那如珠似玉的耳珠,感受着她潮水般涌动的处子热情,陶醉在她醉心的炽爱呢喃中。强烈的快感如熊熊烈火般在王亦君下半身聚集,令他有种要爆炸的冲动,不禁猛然抱起娇躯剧烈颤抖的美人儿,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作最狂野的冲刺。 螭羽仙子此时更是渐入佳境,口里不住吐出无意义的哼叫,粉腿在半空中飞舞,玉手用力抱着身上的王亦君,柳腰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抽插的节奏,阴户中更是觉得酸酸麻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那股兴奋令她又娇喘呻吟着,要充分发泄身体里不断累积着的难过,“啊……嗯……对……对……就是这样……哦……插深一点……用力啊……啊……” 决心要让美人充分享受快感,于是王亦君快速地冲刺着,在坚强沉重的撞击下,螭羽仙子再也不能支撑下去了,就在大龟头又一次刺在那敏感的花芯上时,子宫里的酸麻变得难以忍受,在一阵动人的娇哼声中,“哥…… 你好厉害……干死人家了……啊快……”女孩放荡地扭摆着纤腰,然后便爆发了。 快感终于聚集到了顶峰,欢愉累积到极限,在刹那的绝对静止后,便如山崩地裂般骤然迸发出来。螭羽仙子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娇吟后,柔软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长发飘扬,雪一般的躯体绷得笔直,使处在顶端的一对玉峰显得更加耀眼夺目、慑人心魄。像是有无数的烟火在体内爆炸,高声尖叫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感受到他用尽力气的一击,嵌入身体的最深处,而后释放出烫人的热流…… 耳畔听到圣女那高亢的哼叫之际,王亦君感到她肉紧地在自己的背脊上抓捏,跟着她的阴道里也发出阵阵迷人的抽搐。她的信道是如此的润滑温热,紧紧地一收一缩地包夹着王亦君,瞬间分泌了大量的处女爱液,冲洒在左冲右突的巨龙上,让他感受着交欢的快意。而王亦君兴奋得大力抽动的同时,也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与进出她蜜穴内“噗吱”的水声一起,形成一支淫糜的交响乐。 一场大战,因螭羽仙子的泄精,停息了一会儿。王亦君静静伏在她的娇躯上,待到她的喘息较平稳了一些,才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势。扭腰抬臀地抽出男根到她的穴口,屁股一沉又干进她阴户中,干了再干,狠狠地操,重重地插,又引起了少女再一次的淫欲。 渐渐地,螭羽仙子又开始了迷人的浪喘娇吟声,麻痒得她骚态百出,舒服得她摆腰扭臀,痛快得她淫水狂流,娇喘吁吁,香汗霪霪,浑身抖颤。“啊……”看着少女的反应慢慢地激烈起来,王亦君故意停止了抽送。 “啊……好哥哥……妹妹好舒服……不……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干你吗?”“啊不……是不要停啦……”王亦君俯下身体,吻上少女的嘴唇,螭羽仙子狂热的响应,伸出舌头来让爱人吸吮,又吸进对方的舌头,贪婪地舔弄。 心想螭羽仙子已经彻底地放开了,于是王亦君上下两面夹攻,整个空间“滋滋”的声音不断,淫靡极了。 更加卖力地抽动着,王亦君忘情地插着仙子美穴,双手也在她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抚弄着,好让她的欲火再升高一些,引发她的骚性,玩起来才更能尽兴过瘾。 看到女孩反应激烈的样子,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王亦君索性把她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把她的阴户抬高,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喔……哥……妹是你的……”阳具不断抽送,插到小穴里,直到龟头撞到蜜壶花蕊,王亦君才摇晃自己的臀部,好让分身能也美人的子宫颈和阴道肉壁磨着。 螭羽仙子被干得舒爽无比,双腿自然分得更开,高高举起夹在男人的腰间,紧紧地勾住男人的背部,媚波荡漾,眼露爱意,骚浪淫媚,风情万千,这种迷人的姿态,摄人心魂的眼神,王亦君看在眼里,醉在心中。 “姐……来……让哥哥从后面干你……”于是螭羽仙子乖巧地转过身子,跪下挺起臀部,“哥……来吧…… 从后面肏死妹子吧……”王亦君左手搂紧她的小腰肢,右手扳住她的那双玉腿,将她像只小母狗似的趴着放在草地上,两手撑扶着,两条玉腿跪伏着。 跪在她的屁股后面,两腿放在她的玉腿二侧,手儿抱紧了她的小腹,成了虎跃的架式,王亦君拨开小穴,挺起龟头抵住阴唇,挺腰一插,顺利地从后面插进了螭羽仙子的羞处,整根宝贝全然陷在温暖滑腻的花房中。 双手扶着美人香臀,努力地抽送着,不时转动自己的屁股,王亦君继续狂插猛干着,愈来愈快,越战越猛,越插越重,每次冲到底,顶得螭羽仙子直哼直叫,空中充满了那迷死人的浪吟声,她浑身不住地颤抖,两只玉乳更不住地划圈圈儿,扭摆着嫩臀款款迎凑男人的进攻。 叠在仙子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上,双手享受着抚摸乳房的触觉,玉茎插在温暖濡湿而紧窄的玉穴里,王亦君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畅美,还有那如兰似麝的体香,缕缕不绝地飘入鼻孔之中,更是使他心荡。 螭羽仙子扭回螓首,香唇对上男人的热吻,咬吮了一阵,分开后她把丁香小舌伸出嘴外舐着自己的红唇,低声哼着,媚眼里散射着强盛的淫欲之火。王亦君把胸膛贴在丽人背上,双手握着她小巧的乳房,一边抽送,一边揉着。 美人嫩臀一上一下地挺动着、小蛮腰一左一右地回旋着。屁股开始向前挺,两手往后勒,王亦君慢慢地抽插起来。大肉棒在一出一进之间,把她两片红嫩嫩的阴唇带得翻出卷入,挤了进去又夹了出来,时隐时现。 俩人由轻怜蜜爱,温柔体贴,慢慢地变为烈火激情,双方都需要热切的,粗野的,和疯狂的作爱。俩人热情似火,狂烈地摇着、扭着、摆着、动着。王亦君在仙子玉穴中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螭羽仙子也随着他一下下地重插,扭摇着细腰和丰臀迎合着,追求着情的舒畅、性的发泄、和欲的满足。 耳边听着少女那一声声扣人心弦的叫床声,王亦君用那大宝贝狠狠地操,开始紧抽、快插,“噗嗤噗嗤” 的干穴声,也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地在空气中回响着。春情少女为了配合男人的猛插,高挺着她的嫩臀,旋呀、摆呀、顶呀、摇呀、扭着腰肢极力地迎战,浪叫不停。 仙子如此的骚浪,王亦君忙用左手按住了她的臀部以上蛮腰以下,右手反搂紧了她的小腹,猛往后勒,同时自己也挺直了腰,臀部往后坐,立刻往前猛冲,肉与肉接触在一起时“啪啪啪”,连连发出肉水之声。 他每次冲到底插个尽底,阳具在小穴里面深处连跳数跳,连顶数顶,内外双管齐下,顶撞得螭羽仙子一身浪肉索索乱跳,咬紧了牙关,拚命抵受着。“噢……”一声长叫,她身体蹦紧,王亦君知道她要泄身了,可以从她不停收缩的小穴感觉出来。 又是“啊”的一声尖叫,螭羽仙子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屁股来,去迎接后背的肏弄了。她全身伏在草地上,呼呼的而喘着粗气,王亦君也就顺着她的行动,伏在她的玉背上,圆鼓似两股小屁股儿,被他压在下面非常舒服。 少女阴户内的蜜壶肉壁突然收缩,在她快要达高潮的那一剎那,两片饱胀红嫩的阴唇猛夹着发涨的玉茎,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地泉涌而出。花穴内的一股股的阴精直往男根喷着,把王亦君喷得周身热浪浪地,并且她的穴心也随着喷出阴精,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大宝贝,更是把王亦君吮吸得全身酥酥麻麻。 在这长时间的激烈交合中,螭羽仙子一连经历了无数次高潮,身子一泄再泄,草地上到处都是湿湿的水渍。 每一次泄身后,那欲仙欲死的畅快甜美都令她心魂具醉,只盼望这销魂蚀骨的快感能永远的持续下去,最好永远也不要结束。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永恒不变得事物是绝对无法找到的。当她又一次迎来绝顶欢乐,阴门一阵阵收缩,阴壁肉不断吸吮着王亦君的龟头时,当她再一次泄出了身子,那温热的暖流急剧地浇灌在了王亦君的阳具顶端时,快意已经积蓄到了顶点的王亦君再也克制不住了,一直抑制的快感终于决堤了,虎吼一声,他猛地把肉棒捅到了紧密花迳的最深处,任凭狂涌而出的精液尽情的喷洒,尽情的爆发。 伴随着一股汹涌无畴的破天之气直冲眉心内后脑枕间的泥丸宫,王亦君把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洪流无可推卸地猛烈倾泻入螭羽仙子体内,在突破感官极致的下一刻,他达到了在极愉中原本绝不可能存在的极静。 一股灼热粘稠的精液有力地劲射而出,重重冲进螭羽仙子体内,全数灌溉在了她绽放的花心上。有如那久旱的田地,骤逢一阵雨水的滋润,仙子花心里被热精一淋,蜜壶突然痉挛收缩,又是一股阴精狂泄而出。两种不同的液体如愿以偿的汇合在了一起,阴阳交泰的绝顶滋味使得两人齐齐的攀上了情欲的颠峰。 螭羽仙子挺起身子承接着这一下猛似一下的喷洒,舒爽得半晕迷过去,她像世界上最温顺的绵羊一样蜷伏在王亦君宽阔的胸前,任这个刚夺去自己宝贵贞操的男子恣意地抚摸着自己比瀑布还要绚丽流畅的乌黑长发。 她心中充斥着无限的满足,这甜美、平静的时刻是否会无限期地延长,直至生命的尽头呢? 等到玉人阴道停止收缩以后,王亦君拔出插在阴户里的分身,只看见穴口顺着巨棒的撤离,而流出混杂着一丝一丝血迹的白稠黏液。螭羽仙子仍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闭目享受高潮后的余蕴。 满足地看着这舒爽无比,被自己从由春情少女变成妖娆少妇的娇羞女郎,“对不起……眼泪袋子……”王亦君翻过身子,让下身受创的美女瘫软在他怀中。一从登仙般的欢快中恢复,破身的裂痛就让螭羽站不住脚了,“要是我忍着些……你就不会这般苦痛难忍……都是我不知收敛的错……” “别说了……”螭羽仙子纤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娇羞无限偏又情意深藏,“螭羽喜欢被……被夫君这样搞……真的……妹子才不要……才不要你收敛呢……”她依偎在情郎怀中,王亦君则温柔地抚摸她那丰满的胴体,亲吻她的秀发、樱唇和粉颊。 半晌,喘息声渐渐地平复了,初经云雨的螭羽仙子玉面娇若桃花,依然泛着动人的晕红,手足兀自如八爪鱼般缠绕在王亦君的雄躯上,神色间显得娇羞而满足。王亦君鉴赏着这个赤裸着肉体的少女,生得娇,长得俏,真是绝色美人。 小巧玲珑的身段,漂亮的脸蛋含羞答答的,赤裸的肌肤白壁无瑕,一对匀称的大腿雪白又细嫩,一个浑圆洁白的粉臀,这时她精赤溜光,偎在男人怀里,光滑的腹部一览无余,只见微微隆起的两瓣嫩肉夹住一道裂缝。 把可人儿的娇躯抱在怀里,握住她一对小巧玲珑的脚儿玩赏着,不仅脚形美,而且洁白细嫩,王亦君爱不释手地玩摸着,凭触觉去享受她美妙肉体。螭羽仙子玉首依在情郎的肩膊,毫不抗拒地任他抚摸着身体的各个部位。 横躺在草地上,王亦君让螭羽仙子跨蹲到自己头上,漂亮而神秘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眼见如此美景那还能忍得住,伸出舌头便向美人的下体舔去。女孩只觉一条湿热的东西舔舐着自己的下体,顿时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量动弹,她“噢……”地发出一声低叫,变成趴伏在王亦君身上。 这种肉贴着肉的扭动和厮磨,圣女立即发觉自己的乳房已经胀满,奶头也在慢慢地变硬,而这种类似头尾相接的口交体位,让她无可避免地看见那根怒举在她眼前的巨大生殖器,甚至她还可以闻到从那大龟头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 忽然,王亦君弓起双脚,挺腰摆臀地上下摇动起来,那使得胯下之物也随之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螭羽仙子那白嫩的脸蛋。在同一时刻,她早已失去防御的阴户,也让那如同水蛇般游动的舌尖长驱直入。当那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前进时,只听“唔……”的浪叫一声。 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当整片舌头都滑入花之蜜道的那一瞬间,螭羽仙子再也无法压抑地呻吟,“喔啊……” 但王亦君却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在她玉洞里搅拌,俏佳人只觉得一股最原始的欲望,从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迸裂出来,而她眼前根那属于情郎的大肉棒,看起来好惹人怜爱。而王亦君此时转向去抚摸她那雪白浑圆的翘臀,时而扳开她的双股,时而用手指头和舌头一起玩弄她的小穴。 只见灵活的舌头忙碌地卷舐、刺触着那美妙的阴户,舌尖轻巧地挑动敏感的花蕊,不时还光顾一下那美丽的菊穴。而这时的美圣女已是吸气少呼气多,娇喘嘘嘘,她摇摆着香臀,开始让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阴户,去迎合王亦君的手指和舌头。 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肤富有弹性,乳房非常结实弹手,肚皮软绵绵的,小腹下的两瓣嫩肉也滑美可爱。王亦君把着女孩手儿去握住粗硬的大阳具,初时羞得不能动弹,渐渐地柔荑也开始轻轻握住肉棍儿套弄。 小白鱼般的细手指把年轻的阴茎掏出来,“啊……真雄壮……”看到勃起的阳物,螭羽仙子的下腹部产生甜美的骚痒感。轻握向上挺起的肉棒根部,她告诉自己要彻底的做发情的野兽,好好的享受爱人的大宝贝。她伸出舌头,从敏感的龟头背侧开始舔,“嗯……”美妙的触感使王亦君的胯下产生麻痹的快感。 不停地用舌头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呜唔……”少女发出性感的哼声,舌头在振动的阴茎上滑动。火热的呼吸喷在大腿根上,让分身沾满唾液,王亦君忍不住把手指伸入她头发里抓紧。 俏佳人张开樱嘴,把龟头吞进去,让男根塞满口腔,用舌头在上面摩擦。接着把肉棒吞入到根部,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啊……好……”王亦君发出哼声也增加螭羽仙子的快感,一面用手揉搓巨棒,一面把红润的脸上下摇动,唇舌和冒出的静脉摩擦。 以淫荡的姿势是跪趴在王亦君两腿中间,从下体的底部开始,不住地吮吸着,而且还发出各种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当螭羽仙子的头来回地绕着圈时,巨棒便在她的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部位,便带来了不同的快感和刺激。 树林中两个赤裸裸的肉体正在进行着令人眼红心跳的勾当,螭羽仙子依旧跨在王亦君身上,她左右扭动玉首,让丁香始终覆在龟头膨起的边缘,同时柔荑也在缓慢地上下搓动着肉根。 无边的快感依然在不住地刺激着王亦君,而美人不时发出的几声湿润的喷喷声更是让他为之神魂颠倒。如女人般发出哼声,他用手抱紧玉人儿的后脑,深深插入到喉头的肉棒好像要爆炸般的胀大伸长,“呜呜……” 螭羽仙子皱起眉头,龟头马眼处冒出的火热的粘液间歇性的吞咽入喉管,她感到呼吸困难,几乎要吐出来,但还是用力吞进去。 脸蛋胀得通红,实在是憋的受不了时,螭羽仙子这才不得已离开让自己心悸和喜爱的大鸡巴时,用手指擦拭留在嘴唇上的饱含男性气息的分泌液,“噢……真棒……太好吃了……”她用湿润的眼睛回头瞄了瞄王亦君。 看到那种妖媚的眼神,勃起的分身不由得颤抖一下,在那粉嫩的小脸上胡乱滑动。 可以清楚地看出情郎眼中的满足与鼓励,少女自然也亢奋起来,春情遍布红艳艳的杏靥,粉红的小舌舔了舔朱唇后,螭羽仙子嫣然一笑,俯首吞入紫玉箫。虽说那巨棒是如此的硕大无朋,而可人儿的樱桃小口是这般的小巧玲珑,但圣女却不畏艰难险阻,丝毫不在意龙冠捅入嗓子眼的难受劲,一往无前地将粗长阳具尽根吞咽。 这种极度深喉的口交方式带给王亦君不仅是生理上极为畅快淋漓的愉悦感觉,而且令他心理上更为兴奋的是,无比高贵、风华绝代的美女温顺地侍奉着他,任由他尽情蹂躏、随意玩弄的异样征服感。 而对螭羽仙子来说,大肉棒将她口腔和喉咙都塞得水泄不通,就连呼吸都好似停止了一般的窒息感,喉管就象是要挤涨得要爆炸的膨胀感交织在一起的苦楚难于用言语来表达,但她全心全意奉献着自己,尽心尽力服侍着王亦君,身子中反而兴起一股股快美的感觉。 娇嫩的花房不断分泌出爱液,女孩感觉到那苦不堪言的异物感渐渐远离自己,她更加使劲地上下摆动螓首,迎合着王亦君挺腰的节奏,让那粗壮的阴茎更加顺畅地肏干她那娇小的红唇,让巨大的龟头更加凶猛地捣撞在喉咙深处。 感觉到女孩整个阴部都湿漉漉的,王亦君猛一个翻身,将螭羽仙子压在身下,张开双手和她手掌交叠,然后牢牢地把她的手压制在她的脑袋上方,随即低下头去,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着那对既大又圆、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双峰。 痛快淋漓地用嘴唇、牙齿和舌头,让美人儿“哼哼唧唧”的持续呻吟着,直到那两粒宛如小红豆般大小的粉红色奶头,变得僵硬如石后,王亦君才松开她双手。得到自由的玉手立刻抱在爱郎颈后,任凭他继续埋首在她双峰之间,啃啮着她那对敏感而挺翘的漂亮奶头。 注意到原本紧密夹制住,但却不停蠕动扭动的那双修长玉腿,已经静止下来,因此王亦君用他右脚伸入少女那并拢的双腿之间,一面吻着她的香肩和脖子、一面不断催促着她张开大腿。起先螭羽仙子还勉力抗拒着体内那股燎原而起的欲火,但逐渐地她放弃了最后一丝的矜持,羞赧无比地张开双腿,让男人下半身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搂住她一阵抚摸之后,螭羽仙子已是淫水淋漓,顿时翘起她的玉腿,架在对方双肩上。当王亦君握着那粗长的大阳具对准她湿淋淋地阴户时,螭羽仙子无限娇羞地娇吟着,“喔……快嘛……”当女孩说完她像蚊子般的轻声告白时,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她淫水潺潺的洞口,她双脚大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承受那硕壮的大阳具插入下体那一瞬间。 但王亦君并不急,手握着再次挺起的阴茎,在桃源洞口慢慢擦磨着,只见女孩粉脸透红,丰股晃摆,一阵娇喘,软绵绵的,“别……别磨了……里面痒得难受哩……”玉臂紧紧把王亦君抱住,小腹一挺一挺的向龟头撞去。 龟头在两片阴唇之间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少女被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粉脸上充满苦闷难耐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一长串呻吟声时,王亦君这才将粗长的大阳具,对准连耻毛都已湿成一团的漂亮阴户,狠狠地插进去。 “噢……”螭羽仙子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眼神凄迷地仰望着情郎的双眼,“啊不……” 接下来的娇哼却是因为男人将巨棒完全抽出她私处,而身子变得空虚无比的缘故。 阴水潺潺,从肉洞里流出来,王亦君用手瓣开双股,把挺起的宝贝,再次使劲往少女下体猛插,进的却不是前面的牡丹花儿,而是后面的菊花窄门。螭羽仙子娇躯急颤,感觉她那窄小的屁眼象是给崩裂了似的,赶忙求饶,“哥……不要啊……痛死人啦……” 一看美人胯间,果有丝丝血迹渗将出来,分身塞进肛门半截,就被夹得丝丝的,王亦君只好定一下,就用手抚搓她酥胸玉乳,一边摆动臀部,让阳具慢慢塞进去。乳峰被一搓一捏,螭羽仙子下体的淫水又搀搀地流下来。 菊蕾嫩肉颇具弹性,女孩虽然在悲啼,却摆动粉臀,自动把窄狭的后庭往上套。王亦君搂住螭羽仙子柔腰,屁股一挺,“滋”的一声,粗硬的巨棒已尽根塞进屁眼里,“呜呜……”刺痛让少女娇躯抖颤,玉股急摆,细腻嫩白的肌肤上香汗也殷殷的流出来,婉声娇啼,“啊……好痛啊……受不了啦……” 紧逼的喉咙里泄出垂死前痛苦挣扎般的声音,螭羽仙子紧紧抓住王亦君双臂的手指,像是一根一根嵌进去一样,可以想见冲击的强烈。稍微抬起下身,便看到粉红色的粘膜外翻,受到暴力凌虐的菊花瓣,有着淫靡的景象。 坚硬的男根被火热的肉腔包围着,狭小的肉洞死命地勒紧,使得龟头更加充血膨胀。王亦君拉起少女的小手向下抚摸,想要让她知道两人契合的程度。像是突然发现男人的企图,螭羽仙子害羞的缩回手。 “已经完全进去了……”得意的表情像是个征服者的宣示,王亦君慢慢拔出阳具,脸上一止注视着美人脸上的表情。“啊……不要动……”肉洞还无法适应异物侵入的紧迫感,稍微移动就会感受到像割裂般火烧的疼痛。 抚摸她硬起的乳头,用牙齿轻咬,慢慢挑逗她的情欲,接着缓慢抽出宝贝,紧密结合的肉洞像是被吸上来一样。“啵……”像是拔开软木塞瓶盖般,贴合的身子终于分开,全身笼罩在王亦君身下的螭羽仙子,突然觉得有种安全感,虽然肛门还是很痛,但她开始用着僵硬的动作迎合着情郎对自己后门的攻击。 一面挺腰抽送,一面在她雪肤上抚摸,王亦君怜爱万分地说,“姐……你忍着点……等一下就不会痛的了……”他时快时慢,玉杵在窄道里,捅进滑出,不一会儿,果然螭羽仙子的哀啼,变成了娇喘的声音,“呜唔……”龟头摩擦着肉洞内壁时,快感从下腹部一波波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性的气息,使人感到迷失。 女孩不自觉地抱紧王亦君,双腿勾住他后腰,“这是什么感觉?”初次体验到肛交性爱欢愉,螭羽仙子感到困惑。她粉脸赤红,身子娇柔无力,“哥……嗯……里面痒得难受……你尽管干进去吧……” 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着,前面窄小肉洞里不断分泌出液汁,浇在菊蕾上,使得粗粗的男根抽送自如,并发出“啧啧”的声响。刚才她俏脸上紧锁的眉结也舒开了,且频频向王亦君投递着享受型的媚笑,少女已顺利地通过了难关,正在享受着从她肛门和男人性器官交合的地方传来阵阵的快感。 不需要再怜香惜玉了,王亦君一边把小馨的乳房又搓又揉,一边把粗硬的分身捅入她紧窄的肠道里深入浅出。因为那里非常的紧窄,令他觉得与腔壁摩擦得十分舒服,阵阵快感袭来,更加疯狂地在女孩肉体里狂抽猛。 后庭花的性感已经被开发出来,导致在她蜜洞里淫液浪汁横溢,螭羽仙子失神似地浪叫不停,更增加了王亦君的快感,同时受到菊洞缩紧的刺激,亢奋地更加紧抽插的速度,一手搂住少女细腰,加重底下的力道,如秋风扫落叶般,一手狠狠地揉弄着她的玉乳,同时把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屁股上,一下接着一下的干着。 巨棒猛烈地进出,菊花瓣随着男根的进出而翻吐,承受着猛烈的冲击。王亦君狂吻着美人儿那因充血而红艳的双唇,舌尖钻入她口中。螭羽仙子主动伸出舌头,和情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吞下由他移送过来的唾液。 强烈的快感使她进入忘我的状态,肛肠肉壁紧紧缠绕在阴茎上,像海绵一样波动的皱褶,似乎还有向内吸入的力量,粉红色的唇角流出唾液,闪闪发光。 这时,只见她妙曼的胴体不停地扭转挺动着,美目如丝,红唇如火,淫水已经如黄河决堤般的泛滥成灾,泻向她两腿之间,沾得阴毛到处都是,流得草地湿了一大片。螭羽仙子不停地揉搓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头发,同时梦呓般的浪叫。 玉臀随着淫荡的喊叫而不断地由下向上挺动着,到了此时,她已进入了一个半昏迷的疯狂世界。王亦君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乳头上亲吻着、撕咬着,只见女孩扭摆柳腰,一头长发让汗水沾湿了,销魂的叫春声使男人更是发狂,闻而沉醉。 听到她如此浪声叫床,又看到她抓着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手指捏揉着乳头,这等浪样让王亦君心中暗自欢喜,心中也在决定加快速度,让她达到高潮。更加卖力,粗壮的阳具在紧窄无比的直肠里进进出出,丝亳也不觉得累,反而是愈战愈猛愈狠。 此时螭羽仙子真是浪极了,她的口中不住发出浪声,那股屁更是迎凑得紧,“吱吱”的淫水声也响了起来。 如此可见,这战况是相当激烈的,否则爱液淫蜜是不会愈流愈多,有如河水决堤般。 肉茎还不时旋转磨擦着,有时更深顶住那谷道深处,那肠肉也被不时地轻刮着。正值销魂之际,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扑在情郎身上,挺起结实的玉乳,在他胸膛上又揉又擦,把二只玉腿岔得大开,迎接巨棒的深入。 软绵绵的胴体贴在胸前,王亦君也不禁感到舒服无比,粗硬的分身更加用力地猛抽急送。螭羽仙子不停地随着干穴的节奏而浪哼着,淫水是愈流愈多,那后庭小肉穴更是热紧紧的。 “噢嗯……”凶猛的肉与肉的撞击声和浪哼声,这时,螭羽仙子突然一阵的酸麻奇痒,从下体冒起来,她娇喘连连,含语不清的娇啼。王亦君知她阴精快要出来,双手紧紧握住她粉腿,抬起挂到自己肩上,挺起腰身,猛朝她肠道底层直直地顶进。 骤然感到菊花口一收一缩,玉腿紧紧把他挟住,螭羽仙子婉啼娇吟,阴精像热流似的从阴道里涌出来。王亦君觉得她洞内有一层层的壁肉,一叠一叠,宝贝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不禁不停地直抽猛送。 在女孩那销魂的淫声浪语的伴奏下,王亦君继续在肛肠中用力挺送,待稍微抑制了欲火后,抽出分身在她阴核上打转。“啊……”螭羽仙子不禁地打了个颤抖,一面颤声的浪叫着,一面把那嫩臀往上挺,往上摆,两边分得更开,直把穴门张开。 先猛地一连几下,往她蜜壶直捣,并且顶住花心,屁股一左一右的来回旋转着,搞得美女死去活来,浪水一阵阵的从子宫处溢流出来。“嗳……要死啦……快干呀……”但王亦君不理她,继续顶磨着她的阴核。 妖媚的玉体直打颤,四肢像龙虾般的蜷曲着,一个屁股猛地往上拋,显露出将至巅峰快感的样子,嘴中直喘着气,两只媚眼瞇着,粉面一片通红。螭羽仙子把王亦君紧紧地拥抱着,不停摇头摆尾,要把屁股顶靠上去。 在少女喷出她的淫精之后,而王亦君仍然屹立不摇的涨满着,她那被插得通红的菊门。泄精后肉穴还一缩一涨的吸吮着穴里的宝贝,在情郎的示意下,螭羽仙子爬起来,跪趴着她那雪白无痕的丰满肥臀翘得老高,而且还摆动她的臀部。 看她这淫媚的样子,就像是在催促男人赶快将肉棒插进她后面似的,王亦君一手扶着她臀部,一手握着自己分身对准她的小穴,“滋”的一声,从后插进她的花唇中。螭羽仙子娇啼婉转的挺着屁股迎合,“太美妙了……” 她感到每一下抽插,都捣在她心坎中,冲击着情欲的红心,她忘形地大声嘶叫,爱液汨汨地从花瓣中涌出,曼妙身体沾满了淋漓香汗。 一边用劲的抽插着圣女肉洞,一边欣赏着美丽的肉背,雪白无瑕的玉背,不但曲线玲珑,而且柔滑如丝。 臀部高高地竖起,两片肥美的臀肉充满了弹性,中间的菊花轮更是精致。小小的屁眼微微地一张一合,像向王亦君贬眼似的。 他插得性起,马上生了个坏主意,只见他忽然把肉棒全根抽出,而且停了下来。少女正在兴头上,突然下身一阵空虚,自然开声抗议。王亦君才冷笑一声,阳具飞快地重新插入,“哎唷……”螭羽仙子痛得大叫,原来大肉棒插进了她的屁眼。 正在痛着,从胀满的直肠中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除了刚插入的一下很痛之外,跟着来的竟是另一种快感。女孩不再抗议,还主动地扭动屁股,迎合肉棒的强力轰炸。“……啊爽……干我……”淫叫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噢……好舒服……哥……你将我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 “美人儿……你说哥哥的什么将你的什么什么?哥哥没听清楚……再说一遍……”王亦君故意逗她,并且加快速度。“啊……你好坏……明明知道的……哎呀……好嘛……我说……你的大鸡巴……好粗……把妹妹的小屁眼……插得满满的……好棒喔……可是小穴好痒啊……不要停……快肏人家的肛门……” 女孩子那不知羞耻的淫叫声让王亦君更加疯狂地干她,有时插进谷道里,有时则摆动臀部捣入蜜穴。而螭羽仙子也不时扭着屁股,配合前后洞的玩弄节奏,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浪吟,“啊……好爽啊……” 巨棒在小洞穴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她窄道颈口上,令她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声,而又在抽出时,急得大喊,“啊……干呀……搞死我吧……”同时蜜径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龟棱刮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地上,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往她跪着的膝弯里流了下去。 趴在少女背上,猛干着小穴,王亦君同时用手也在她乳房上把玩,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用手玩弄。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轮流交替地搞个不停,手指头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豆豆上,拨来拨去,在那最嫩的肉芽顶上,又刮又顶的。 而螭羽仙子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就像喷出来似的,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流到她膝弯里去,泛滥潮水也沾满在肉棍上。因为趴在她后背上的缘故,只有臀部在动而已,有些费力,王亦君从她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屁股,扭动着下体用力冲刺。 伏趴着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而王亦君听到少女口中大喊着叫他用力,兴奋得加快抽插的速度,次次都顶到她的花心。虽然呻吟越来越微弱的螭羽仙子已经高潮,但王亦君仍然在她后边继续狂抽猛插,只觉得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地,撕咬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冲龟头而出。 当巨棒进入幽深花径的最深处,研磨着花心的柔软嫩肉时,“啊……”层层壁肉一收一缩的,向玉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花房入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阴精一股一股地激射了出来,浇在龟头上,只觉得烫烫的一阵舒爽。 在娇美女孩痛快得要昏死过去的同时,王亦君也达到了射精的巅峰,于是拚命冲剌,让分身在菊穴里用力挺进,“……哥哥要射在你屁眼了……”螭羽仙子一听,知道情郎要在自己后庭里射精了,浑圆丰臀更是左右前后扭动,使得王亦君竟然感觉到连直肠也在开合,有力地啮咬吸吮着龟头,好像更紧更密,顿时感到一阵舒畅,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喷洒在直肠深处。 无比畅快淋漓的高潮快感同时冲击着这对热情交媾的男女,浓浓的阴精与阳精持续地喷洒出来,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下体弄得湿透。自峰顶跌落,便感觉到全身酸软无力,她们搂成一团,沉沉睡去。 第四二章 清萝仙子 醒来时,螭羽仙子已经不在怀中,王亦君云里雾中,怔怔地望着手中的天元逆刃,想到先前那古怪奇异的情形,脑中陡地一亮,骇然忖道:“是了,难道竟是那十二时盘和天元逆刃、不死树根交相作用,使我……使我回到八百年前?但我又为何会变作古大侠?难道是我附体到他的身上吗?或者……或者我的前世就是古大侠?”心中大震,又惊又奇,只觉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蓦地采手入怀,十二时盘赫然犹在。周身上下,除了这十二时盘之外,再无一物属于“王亦君”所有。王亦君望着四周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望着刀身映照中古元坎的脸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一生之中,从未有如此刻这般恐惧害怕。 突听箫声寥落,如诉如泣。王亦君霍然一震,转身望去。绿树红花簌簌摆动,一个绿衣女子转身疾步而出,素手悬握一管洞箫。这个美女彷佛是从天边飘来尘世的,淡淡的月光照耀在她俏丽的脸上,越发衬的她容色如玉,显得说不出的娇美动人。一袭轻纱似云雾般缭绕在她窈窕的娇躯上,乌黑的长发就像缎子一样披散在肩头,而她举手投足之间蕴育的那种绝世风情,几乎让人怀疑是嫦娥回到了人间。 身材玲珑有致的曲线配合着她身上所着的轻纱,诱人的风采完全不隐藏的显现出来,一举一动,一行一止无不显得婀娜多姿。一对的坚挺双峰,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一身白晰滑嫩的玉肤,隐隐约约的当中从纱衣中透露了出来。一张轮廓分明的容颜,一对思念着他的凤目配上柳月眉,纤细的鼻子,桃红般的小嘴,正是一个典型的古典美女。 清丽绝世,翩翩如画,竟是姑射仙子。她双颊晕红得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贝齿时不时轻嗑着水果般新鲜的下唇,俏脸上满是舒适销魂的动人神态,眉目间隐隐地流露出丝丝焦急、嗔怪和渴望。 王亦君失声道:“仙女姐姐!”待要追去,却又忽然顿住。蓦然想起既在八百年前,这女子自非姑射仙子。 那女子停住身形,回眸冷冷望他,秋波横流,伤心欲绝,淡淡道:“古大侠既已下定决心做她的灵兽,任由召唤,又何必缠我?仙女姐姐?清萝可担待不起。” 王亦君登时恍然,原来她竟是八百年前的木族清萝仙子。早闻古元坎风流倜傥,处处留情,想不到与她竟也有一份孽缘。突然想道,“难道我前生当真就是古大侠?早在八百年前便与两位姐姐纠葛不清了吗?”脸上滚烫,不知是喜是忧。 清萝仙子见他怔然而立,殊无挽留追回之意,眼眶一红,转身翩然飞起,御风而去。王亦君叫道:“姐姐…… 等等……”正要追去,脑中突然又是一阵裂痛,“啊”地大叫一声,摔倒在地。离的媚眼,射出了剪剪秋水,欲火熊熊的在沸腾着。 王亦君软玉温香抱在怀,胸口被那高挺且弹力十足的丰胸抵住,又温又软,只觉一道热气自丹田升起散开,情欲隐动。异常火辣的傲人身材,胸口双乳坚挺,柳腰纤细,臀部显得十分高翘,又圆又挺,清萝仙子本就非常迷人,这下子娇躯在抱,玉乳纤腰贴上身来,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动心的。 何况清萝仙子又长得美艳绝伦,娇嗔媚诱之下,王亦君被她诱惑得欲火高升,难以克制,彷佛怀抱着一个火炉,又热又烫,猛地一翻身,将美女压在自己身下,像只饥饿的野兽,端起她小嘴,低头以炙热烫人的双唇吻了下去。 两只小手无力地推在王亦君臂弯内侧,“不……不行……”清萝仙子嘴里喃喃的反对着,心里却感到快慰无比。火烫的小巧樱唇被封盖住了,一阵阵的快感传来,温暖了她的心胸,席卷了她的灵魂,在这短短的剎那间,四周所有的一切,好象是毁灭了似的,包括她自己在内。 胸膛上那两团温柔压迫,双腿也如螃蟹双螯钳上,王亦君紧紧地钩缠住美人的下身,双膝自两侧斜抵她的美腿,细致的肌肤滑溜,下体紧贴她的身体厮磨,胯下宝贝已然高举,夹缠在自己与清萝仙子之间,整条贴在那弹性惊人的双腿之间,隔着衣物不时地触弄磨蹭着那诱人无比的桃花源,似要寻穴而入,来个翻江倒海,巫山云雨一番。 下身毫无准备地和王亦君贴合在一起,清萝仙子娇呼一声,清楚感受到男人那一柱擎天的亢奋,她心跳剧烈,似要跳出腔口,气息急促。 王亦君徐徐上下摩挲,慢慢抚平了清萝仙子那羞赧不安的情绪。那千娇百媚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挨了上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柔若无骨的玉臂,缠住上王亦君的脖子,主动送上深情的香吻。 两个热腾腾的裸体立刻亲密无间搂成了一团,她那芳香甜美的柔唇,细腻丰润的胴体及那弹力惊人的高耸乳峰,让他感到满怀的温馨,给了他另一种更加疯狂的刺激,艳丽娇媚之姿态荡漾在其心神中。 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雪背纤腰,王亦君痛吻着美人儿的樱桃小嘴。清萝仙子被王亦君弄得浑身燥热酸软,把持不住,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咿咿唔唔地热烈回应,双臂索性环在男人颈上,专心与他打起舌战来了。 王亦君将舌头渡入清萝仙子口中,与她的香舌互搅,津液相通,两条嫩舌如深潭游鱼般追逐嬉戏,相缠互绞,享尽温柔。右手更不客气地在仙子玉背上轻抚徐括,顺着优美的背部曲线渐渐往下,在仙子那如满月般的圆臀上不断摩娑,把清萝仙子弄得难过之极,身子蠕动,那高翘的美臀不由得扭动起来,似是在响应王亦君的摩娑。 那魔手在清萝仙子身上放肆地抚摸起来,背臀上抚摸尚还意犹未尽,便缓缓地顺着美女身子的曲线向上爱抚,最后到达胸口,握住饱满的美乳,感到很柔嫩舒适,非常好的手感。他是越摸越来劲,大力地揉摸着,把一对软软的玉乳,揉摸得慢慢地坚挺起来,于是五指略一用力,手指陷了进去,轻轻旋动起来。 其时两人四唇分离,但四目交投,情焰熊熊,丝毫不比两人方才接吻缠绵来的稍弱。尤其是清萝仙子在王亦君的爱抚下更是觉得浑身热燥,彷佛体内有一把火正在熊熊燃烧。双乳又挺又鼓,好似充满了乳汁,涨得非常难受,好象只要一捏,就会渗出水来,美乳沉甸甸的,亟需抚慰。 而王亦君这美乳一握,正是时候,刚好能稍解清萝仙子的玉乳鼓涨之苦。当下忍不住娇吟一声,樱唇吐气,如麝如兰的香气拂在王亦君脸上,令他更加兴奋。索性手指急动,解开仙子的前襟衣扣。 这衣扣方解,王亦君的手已经急不待等的伸进了清萝仙子的衣襟之内,撩起精致的贴身肚兜。手掌接触到的是一片柔腻细致的温热肌肤,忍不住五指一抓,拇指食指捻住乳尖,由轻而重的,轻轻前后捻动,要引得清萝仙子欲焰高涨,自动献身。 那种异性肌肤抚摸的畅感,如同电触般的周身起了阵阵的舒畅,舒畅得清萝仙子兴起无限的快意,她娇喘嘘嘘,“嗯……哼……哎……哦……”,双臂用力搂住男人的头颈,双目媚眼如丝,发出一阵阵秋波,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温润的大磁铁,紧紧地将王亦君吸住,不令离开。 摸着她那一对香暖鲜嫩的奶球儿,只觉得触手滑酥,像一团绵花似地,软棉棉的,硬实实的,香滑滑的,轻轻地揉捏挤压着,两座峰顶的乳头渐渐地浮凸了起来。仙子身上那沁人的香气,幽幽地弥散在空气中,闻之令人心爽神怡。 王亦君美女在抱,下身宝贝也涨得难过非常,尤其是仙女姐姐那不用言语,只靠双目勾魂所产生的诱惑,更是令人心醉神迷。一双媚眼水汪汪、湿淋淋的情浓浓地往自己身上套,更是令人难耐。用力剥开清萝仙子的上衣,露出两个圆滚滚,鼓涨坚挺的肉球,那洁白的肌肤光滑细嫩,高耸坚硬的乳峰顶上的一对腥红的奶头像两粒般地令人垂涎欲滴,周围的红晕更如玫瑰花瓣的散开,呈现淡红色。 兴奋无比地尽情揉着她的乳房,不愧是魔鬼般的身材,每一寸肌肤的弹性都堪称绝佳,即使那丰腴的胸部,也拥有妙不可言的触感,兼具娇嫩与韧性,一捏便有反弹,令王亦君爱不释手。 从未经历人事的清萝仙子,乖乖地让王亦君恣意地爱抚着,渐渐地身体变化,血液翻腾,周身发热,玉乳发涨,只觉浑身燥热无比,感到各处有似麻似痒的味儿,直痒得心里麻麻的好难受啊,脸上现一阵娇红的羞态鲜艳照人,春情荡样溢满双眼,春情然起,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忍不住用力挺起身子,王亦君半跪坐在清萝仙子的双膝上,少女那赤裸裸的玉体剎时便横陈在她眼前。洁白而透红,细腻的皮肤,无一点瑕疵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起伏不定,均衡而有曲线的身材,滑平平的小腹,修长浑圆的大腿,更是老天的杰作。 半掀起的裙子内春光明媚,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像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迹,清幽的很。王亦君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往前捉住她的美乳雪丘,玩弄起来。那对玉乳不但柔嫩雪白,而且不大不小,又结实又坚挺,尤其是那粒如红豆般的乳头,小小圆圆的附在乳峰之上。 这般的抚摸让清萝仙子周身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全身也微微地跟着扭动起来,小穴里不断地流出湿湿的淫水,小嘴也忍不住地小声呻吟起来。那对美乳,王亦君揉摸得舒爽异场,简直是越摸越好,越摸越爽,爽得他是越摸越大力,越揉越来劲。 那断断续续娇声淫荡的呻吟,刺激得王亦君周身酥麻畅快,一把巨大的欲火把他燃烧得整根大宝贝,红通通的又大又粗,一柱擎天一抖一抖的挺立着,抖得他十分难过,亟需抚慰。王亦君心念一转,伸手握住清萝仙子那双纤细无瑕的玉手,将之放在自己胯下的巨物上,“仙女姐姐,先来熟悉一下吧!” 清萝仙子被王亦君坐在身上,起身不得。玉颜红热,又喜又羞,横了他一眼,“你……得寸进尺的小坏蛋…… 啊……你的太粗了……还这么长……人家恐怕受不了……”话虽如此,双手并未收回,微为颤抖地握住王亦君那逐渐苏醒的宝贝,以掌心接触。 高贵清纯的美少女几曾有过经验,双掌将肉棒合在手中,以生疏而毫无经验的套弄方式上下撸动起来。几次以后渐有了心得,清萝仙子便用心的一上一下套弄,感到手中的东西越来越胀、热、硬,包皮撸下时马眼口一开一合,溢出晶莹透亮的液体,牵引成丝。 王亦君被她温暖的小手握住搓弄,彷佛包在一块温热的泡棉之中,不断受到挤压按摩,十分舒畅。包皮被清萝仙子的玉指轻轻翻下,露出整个火热鲜红的龟头。手指不时在龟头的肉棱边轻擦抚弄,又不时在触动了马口,弄得王亦君鼻息咻咻。 初时帮王亦君搓弄紫玉箫,清萝仙子羞得闭上了眼睛,只是用手去感受那物事的变化,只觉那家伙又热又大,变得越来越粗壮,握在手中十分充实。渐到后来,她越搓越快,王亦君抓在她胸前美乳的双爪也似是随着她的节拍而力道不同,她搓的快,王亦君感受越强烈,磨揉她玉乳的力道也就大增,反之她的力道减小,也跟着减轻力道。 她只觉得鼓涨的玉乳被王亦君一揉,那鼓涨酸痒的感觉便如洪潮退去,但掌上力道小了,那鼓涨之感便又立刻充实了整个乳房,直需增力道加以揉弄才觉舒服,去除那涨痒之苦。 空出一手插进裙子底下的亵裤里头,就触摸到一堆杂草丛生的阴毛,王亦君在她两腿之间摸到一条湿淋淋的阴沟,在阴沟上方有一粒如同肉瘤似的阴核,而且还触摸到了阴沟的中间有个小洞,洞里是湿湿的、暖暖的。 轻柔地抚摸着她遍布绒绒毛丛,又暖又滑的处女阴户,每当手指在那肉瘤以的阴核磨了一下,美丽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地颤抖,一会儿又将中指慢慢地插入那紧窄的膣道,轻轻地扣挖起来。 清萝仙子亭亭玉立像一朵含苞的花朵,青春的气息似乎在她的眉稍间跳跃,春心荡漾的她被王亦君挑逗得娇躯不停地扭动,周身不断地颤抖着,娇口中也断断续续地痛苦呻吟着,不禁微微启开了红润的樱唇,把丁香小舌送出。王亦君立即俯首让她品尝热吻的滋味,这种舌吻的快感,使她昏昏迷迷地陶醉其中而不可自拔。 重重地吸吮着她的香唇,抚摸着她的乳房,轻轻地拨弄着她的肉缝,膣道,阴核,阵阵莫名的快感使清萝仙子酥麻麻地,媚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皮子上颤抖着,小肉缝里流出了湿淋淋的淫水。 美人娇羞如此,媚态迷人,王亦君又是一阵暴涨,火热坚挺,身体往后一撤,自己迅速地脱掉衣服。接着右手毫不客气地为仙子宽衣解带,她心跳的很厉害,脸上泛起了红晕,好像抗拒一般地轻轻挣扎,其实是顺从地配合着男人脱去她的遮羞衣物。 解下系在少女腰间的裙带,继而褪下了长裙,露出了一双美腿,白净可爱,只大腿上半尚被衣摆遮掩,看不分明。撩起衣摆的同时顺手将湿透的丝绸亵裤揪动,接着将少女的上衣也脱掉了,全身很快便只剩下一件精致的鹅黄色的肚兜和月白色的丝质亵裤。 月光发出柔和的光线,照在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上,散现着诱人的光泽,令佳人的胴体纤毫毕现,一览无余。只见到她全身雪白,屁股圆润,连接大腿的曲线完美无缺,只恨不能伸手一路摸下去,直摸到她柔若无骨的足踝。 佳人螓首微偏,漂亮的长睫毛微微地抖动着;一双原本漆黑清澈的凤眼,如今也好象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迷雾;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一翕地喷出如兰似麝的气息;丰盈而惹人瑕想的嫣红樱唇,轻轻地吐出诱人的呻吟声,散发着独有的情欲魅力;吹弹得破的香腮,此时也被欲火烧得通红。 玉颈线条纤细,显露出高雅的古典之美;香肩斜斜似刀削,柔润如玉;玉臂柔软似雪藕;一双修长的柔夷放在身边,轻轻地抓挠着。 胸前双乳格外坚挺丰盈,高高地撑起紧窄的肚兜,此时正有规律地随着佳人急促的呼吸声起伏,彷佛随时可以裂衣而出,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在紧绷的肚兜包里之下,可以明显地看出乳顶两颗乳头清晰的轮廓,尖突圆润宛如诱人的蓓蕾。 柳腰纤细,又不失肉感,因为难耐越来越强烈的情欲而轻轻地扭动;两瓣香臀异常丰隆,圆润挺翘,由月白色的亵裤紧紧包里着,两腿之间淡淡的黑影若隐若现,高高贲起的阴阜亦清楚地显现出诱人的轮廓来。两条浑圆洁白,细嫩光润的匀称玉腿,不但线条优美,而且大小纤细适宜,此时正紧紧地并在一起,忽屈忽伸地互相摩挲着。 从削瘦的双肩,到高挺的酥胸,再到丰腴的香臀,和修长的美腿,勾勒出一条足以勾魂摄魄的曼妙曲线。 一身肌肤更是欺霜赛雪,宛若羊脂白玉一般,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不见一处伤痕,细致无瑕,可称极品。 如此美妙的诱人胴体,让王亦君看得口干舌燥、神魂颠倒,再也按耐不住,“好个清萝……真是迷死人了…… 待为夫好好给你揉揉……”说罢,却将佳人的一双金莲捧在胸前细细把玩。 将那双金莲略微抬起,仔细端详,不禁赞叹不已,美人金莲,秾纤得中,修短合度。他以四指紧握足弓,拇指轻抚足底,感受着肌肤的柔嫩丰润。忽觉奇痒袭来,清萝仙子仙子便欲挣脱,怎奈浑身虚软无力,却挣脱不得,只好媚声求饶,“嗯……唔唔……好痒啊……夫君便饶了清萝吧。” 王亦君以双手手心托住一对金莲,五指轻捏住足稞,看着涂着蔻丹的秀气脚趾,红红的样子惹人怜爱,禁不住低头用嘴吸吮起来。美圣女如遭电击,异样的感觉自脚趾瞬间传遍全身,心跳倏地加快,全身变得僵硬,足背却绷得笔直,足底形成了几道可爱的褶皱,娇声呻吟,“唔……嗯……不要……不要碰那里……唔…… 啊……” 嘴里品尝着佳人脚趾淡淡的咸味,鼻端嗅着若有似无的汗臭味,一会儿大力地吮咂脚趾,一会儿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脚趾与脚掌间凹陷处的嫩肉,一会儿又将脚趾分开,舔舐脚趾间的缝隙,直到将十根脚趾吸吮个遍,佳人金莲沾满了口中的唾液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清萝仙子被这番挑逗弄得情潮涌动,浑身酸软麻痒,实在不知如何排遣,两腿之间彷佛虫蚁爬行咬噬一般,尤其难挨得厉害,更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弄得那里一片黏滑湿腻。她猛地坐起身来,扑到王亦君的怀里,雪白粉嫩似玉藕的双臂水蛇般缠住他的颈项,一张香喷喷的檀口奔着王亦君的嘴就印了过来,小妮子竟然主动索起吻来。 这种效果让王亦君心底甚是得意,一边与佳人做着口舌的戏虐,一边两手握住她腰肢,让她分开双腿,两膝屈起,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个人胸贴着胸,紧挨在一起。 吻到动情处,清萝仙子将缠在王亦君颈项上的双臂箍得更紧,修长的双腿也用力地盘在他的腰间,柔媚的身子扭动着紧靠过去,死死地挤压着王亦君的胸膛,仿若要将二人融为一体,直压得二人好象都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鼻中嗅着益发浓郁的处子幽香,脸部明显感受到佳人鼻息间喷出来的灼热气息,口舌亦与之痴缠不休,胸口更被两团绵软如絮又弹性十足的嫩乳挤着,王亦君好不舒服惬意。 良久,四唇分开,两人俱都大口的喘着气,四目相投,顿觉情意无限。清萝仙子将发烫的面颊贴在王亦君的脸上撕磨不已,低声腻语,“唔……抱……抱抱人家啦……嗯……” 王亦君顽皮地对着佳人小巧玲珑的耳朵轻轻吹着气,一双大手亦不安分地活动起来,在圣女裸露的肩背腰腹处游走不定,入手满是娇腻嫩滑。清萝仙子只觉得那双大手摸到哪里,哪里便更加麻痒难耐,益发地难挨起来,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唔……你……啊……” 双手渐渐绕到了前面,先是温柔地摸索着佳人纤美的玉颈,然后将两人紧挨在一起的身子稍微分开一些,接着双手顺势下滑到胸部,隔着丝绸肚兜轻柔地触弄着美女那饱满娇挺的椒乳。 双手时而用整个手掌自上而下轻握,或自下而上轻托;时而单用掌心轻压其顶部,或旋转着摩挲抚摸;间或偶尔顽皮地稍稍用力捏弄一下。虽然隔着丝绸肚兜,也能非常好地感受到佳人椒乳惊人的弹力和如絮的柔软,二者竟然不可思议地完美结合在一起。 媚眼如丝、鼻息咻咻,头枕在华国文的肩上,身子扭个不停,清萝仙子媚声发嗲,“嗯……好人……好会弄哦……摸得清萝舒服死了……唔……”王亦君嘿嘿一笑,“乖……美人儿……一会儿我保证你更加舒服…… 欲仙欲死……” 将酥胸挺得更加高了,努力地迎合着那对正在肆虐作怪的大手,圣洁的美少女只觉得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自胸前的椒乳扩散开来,头脑中空荡荡的,只知道忘形地追逐着情欲的刺激。 得到了佳人的鼓励,双手的动作更加花样百出、千变万化起来,先以整只手掌牢牢握住高耸的嫩乳,再用拇指的指腹揉搓挑逗早已膨胀变硬、傲然挺立着的乳头,或者用拇指与食指捏压戏弄,或者用食指与中指轻夹慢拧,甚至牵拽着可爱的乳头将整个嫩乳拉抻变形,手法翻新、层出不穷。 清萝仙子再也难以掩饰蓬勃爆发的春情,当敏感的乳头频频受到强烈的刺激时,双腿之间充盈的爱液已经使亵裤的底部彻底湿润了,口中不禁发出令人销魂的淫靡之音,“啊……唔……嗯……美死人了……” 仙子的乳房被肚兜覆盖着,好像受到了相当大的束缚,撑得布料紧紧外绷。玩弄了一会儿,隔着肚兜渐渐不能满足王亦君的指掌之欲,双手伸到佳人背后,十指灵巧地解开用来拴住肚兜的两个蝴蝶结。接着解开系在颈后的绳带,肚兜儿缓慢却又十分坚定地翩然滑落。 “嗯……”,一声娇羞万分的嘤咛,清纯少女赶快闭上媚目含春的大眼睛,却本能地用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捣住了自己那滑嫩坚挺、雪白柔美的圣洁椒乳。她毕竟还是处子之身,羞怯之心又占了上风,虽然在王亦君挑逗手段的作用之下,事到临头还是难免有些推却。 王亦君看着这个娇媚诱人的处子胴体,晶莹的雪肤耀眼得令他头昏目眩,那双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下,裸露出两团饱满高耸、丰润玉美的半截椒乳,更是香艳不可方物,不禁为之心摇神荡,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待到他缓过神来,伸出双手,分别拉住俏丽少女的雪藕玉臂,轻柔而缓慢地向边上拉开。清萝仙子口中虽然娇呼,“不要看啊……羞死人了……”一双玉臂却是半推半就,羞涩万分地被一点点分开了。 一双饱满柔软、美丽嫩白、含羞带怯、娇挺圣洁的椒乳羞涩地轻轻跳了出来,香滑、圆润、雪白、坚挺、细腻,王亦君不禁惊呆住了,真是世上难得的极品。那饱满坚挺的双峰,顶端嵌着粉红色的小珍珠,也跟着微微弹动,王亦君的眼睛,似乎也跟着那么弹了一下,晃得他目眩神驰。 风华绝代的俏佳人素手握拳,轻捶王亦君的胸膛,嘴里娇嗔,“呜呜……清萝被看到了……羞死人啦…… 呜呜……你好讨厌啊……”半推半就的娇羞美人让王亦君更是见猎心喜,当下不再多言,一边左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圣女右边的椒乳,揉搓捏弄,一边俯下头去,噙住右边的乳房,舔舐吮咂。 这番亲热,两人真个是袒裸相见、肌肤相亲,没了肚兜阻隔,感觉自然大大不同,腻滑温热、弹性柔韧都远胜刚才,触手之处无不香滑四溢,让人爱不释手。 他左手初始只是轻轻握住椒乳,以食指沿着乳晕的四周缓慢地画着圈圈,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或揉、或搓、或捏、或擦、或摇,椒乳不断地在手中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再细致地摩擦淡粉色的乳晕,最后用指头夹住顶端膨胀变硬的乳头,轻轻地牵拉整个乳房回旋往复地运动。 同时温柔地舔舐着淡粉色的乳晕,再将膨胀变硬的乳头含在口中轻柔地吸吮,接着又用牙齿轻轻地噙住乳头、用舌头逗弄乳头敏感的最顶端,间或顽皮地轻咬一口。圣女的身躯由于情欲的关系,此时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王亦君这般高明的挑逗方法,原本莹白如玉、晶莹剔透的肌肤,透出了淫欲遍走全身后娇艳的酡红。 贞洁的美人儿在强烈的欲念不断冲击下,媚目流转,娇喘嘘嘘,显出一幅春情荡漾、所思不至、无可奈何、娇情欲堕之状,一双玉臂无力地搭在王亦君的肩上,全身随着挑逗的节奏而有规律地颤抖着,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盘在王亦君腰间,兀自情不自禁地夹缠不休,两腿间爱液源源不绝地流出来。 口中不由自主地传出动人的娇吟声,酥酥麻麻的感觉不间断地自双乳产生,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挺起自己傲人的酥胸,迎合着情郎的爱抚。右手放在佳人光滑玉嫩的大腿上摩挲个不停,指掌贪婪地感受着犹如凝脂酥酪般的肌肤,体会那一分温软和腻滑。可是好象仅仅这样并不足够似的,不安分的大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两腿之间移动。 甫一碰到少女两腿间的最隐秘的物事,就听得清萝仙子一声高亢的喊叫脱口而出,“咿呀……你……呜呜……不要碰那里……呜呜……”王亦君只觉指掌所触之处,湿热异常,并不因丽人的求饶声而放过她,右手紧贴过去,细细品味那一处的奇娇异嫩。 右手掌心轻压在饱满的阴阜之处,虽然隔着月白色的亵裤,绵软细腻的感觉亦带着丝丝热力直达掌心,手指轻按腿心,只觉亵裤底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好似可以滴出水来,早已充血膨胀的濡湿花瓣紧贴着亵裤,形成淫靡的娇嫩形状。 他用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隔着亵裤,温柔地揉搓着两瓣因充血膨胀而更加丰润的花瓣,中指隔着亵裤小心翼翼地轻探入两片花瓣的缝隙之间,指尖甫一突入,只觉所触之物,皆是奇滑异嫩,嫩滑娇软的花瓣蓦地夹紧,紧紧地缠绕住深入的指尖。当下指尖便在那里轻轻转动,隔着亵裤刮弄着花瓣里娇嫩的媚肉,黏稠的津液便不断地自花瓣的深处汩汩地流出来。 “唔……”一声火热而娇羞的嘤咛发自佳人美丽可爱的小瑶鼻,清萝仙子那娇媚的小脸上写满了春情难耐,斜斜地靠在王亦君的肩上,诱人的身躯在指尖突入时,猛然地剧烈颤抖起来,急忙伸手按住那只蠢蠢欲动的右手。 王亦君不理会玉人小手的阻扰,手指仍然灵活地韵动着,拇指却在花瓣的上端寻寻觅觅,细心地寻找着那个小小的突起。令他惊奇的是,佳人的阴蒂早已膨胀若黄豆般大小,翘立在花瓣的上端。他用拇指与食指很轻易就夹住了圣女的花蕾,温柔地捏弄着。 阴蒂突遭奇袭,清萝仙子只觉一波奇美异常的快感从两腿之间倏地传遍全身,整个人酥酥麻麻飘飘欲仙,爱液止不住般地一股股涌出,甜美的呻吟声自樱唇传了出来,“啊……噢……唔唔……好美啊……清萝要死了啦……” 王亦君知道清萝仙子已美到了极处,更加卖力地挑逗起来,口手并用,三管齐下,忙得不亦乐乎。秀丽少女蓦地双臂紧抱住他的头,盘在腰间的玉腿用尽力气地箍紧,整个身躯痉挛个不停,本来柔软的娇躯猛地变得僵硬,花瓣里的媚肉急剧收缩吸吮,将探入的指尖夹得生疼,大量的爱液仿如决堤一般流过指尖喷薄而出,将月牙色的亵裤浸润得彷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轻轻地将高潮过后,尚且沉浸在余韵中的清萝仙子放下,让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她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胸前诱人的双乳随着大口的喘息声一起一伏,当下王亦君不再迟疑,双手抓住佳人亵裤的边缘,向下轻拉。 因为高潮的到来,绝色美人彷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连象征性的抵抗也没了,任由王亦君来摆布她,心底或许仍存少女的羞涩,身体却忠实地反映出对情欲的渴求,十分配合的抬起香臀,让王亦君把她湿淋淋的亵裤给脱下来。 美丽少女发出了令人消魂的声音,处子幽香阵阵袭来,清萝仙子的玉体已没有任何蔽体衣物,一下子都暴露在王亦君的眼前。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被剥得如白羊一般,姣好白嫩的处子躯体全部展现在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中。 好不容易到手的亵裤被整个翻了过来,露出原本紧挨着圣女秘处的内里部分,由于吸收了大量爱液的关系,那里仍然保留着佳人的体温,湿热并且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把亵裤送至面前,鼻子紧贴着湿热的部分,王亦君陶醉般地深吸一口气,处子的体香混合着爱液特有的气味,深深地刺激着他心中的欲望,不禁赞道,“嗯……果真好香……” 王亦君嗅了几下之后,便放下亵裤,跪在佳人分开的双腿中央,双手抓住细嫩粉腿的膝弯处,将那无力的粉腿屈曲抬起,再用力前推并下压,将两条雪白粉嫩的修长玉腿与上半身折叠在一起,使圣女的大腿紧贴着前胸,两条纤细优美的小腿擎在空中,然后双手按住膝弯处,尽力将其分开至极致。 处子的秘处被充分地暴露了出来,稀疏的淡黑色柔软毛发整齐地覆盖在丰腴的阴阜上和花瓣两边,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和花瓣之间的缝隙沾满了爱液,在烛光的映照下发出诱人的淡粉色光泽。 清萝仙子此时渐渐有些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心上人摆弄成如此羞人的姿势,而他正盯着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部位细看,不禁羞涩地以手掩面,娇嗔不已,“不要……不要看那里……好羞人的……” 哪知王亦君变本加厉,“好姐姐……你且自己扶着两条腿……保持这个样子……莫要乱动才好……让弟弟仔细瞧瞧……”清萝仙子娇羞无限,“哪有这样子欺辱人家的……真个羞死人了……”嘴上虽不依不饶,但芳心却丝毫不想违背情郎的意愿,无奈地伸手扶住自己的两条美腿,将螓首微侧,不敢去看正在发生的一切。 那美艳绝伦的粉脸白里透红,当真明艳动人;柳眉微蹙,微翘的红唇似樱桃娇艳欲滴,不时吐气如兰;白嫩的玉颈光滑柔嫩,肌肤洁白细嫩赛霜雪;丰满高耸的乳房圆软香嫩,两颗晕红娇嫩的乳头毕览无遗;玉手如葱,柔软纤细的柳腰恰可一握,小腹平滑紧绷,玉臀结实浑圆,丰腴均匀的大腿修长挺直,曲线玲珑的娇躯苗条娉婷;下体一处乌黑丰满的草丛地带,散发出迷人的妩媚气息;白晰得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配合着肉缝外围的亮黑阴毛。 埋头于两条雪白的嫩腿之间,清萝仙子虽然听话地把大腿尽量分开,要让爱郎仔细观赏她处女的阴户。可是大阴唇仍然紧闭着,要用手指把她两瓣肉唇分开,才能见到粉红的肉缝里夹着的嫣红的小阴唇和一颗豌豆般大小的阴蒂。 清萝仙子也感受到了男人那炙热又略带情欲的目光在自己赤裸裸的身子上如鉴赏家鉴赏珍品般地来回扫视,让她没来由地露出了少女缅腆羞涩的模样,脸上双颊又是如苹果般的酡红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情人一般的模样。 王亦君看得心里猛跳,淫火万丈,一阵热流直冲下体,命根子发涨翘挺,轻轻地用手指撩拨了几下,柔美的花瓣遮住的部位便伸缩地蠕动着,小心地拨开肉瓣,只见里面湿润而鲜嫩的腔肉紧紧地挤在一起。 他不禁心中欢喜无比,用指头抚弄她敏感的牝户,以及尚未凿开的桃源洞穴。接着随手取来放置在旁边的软木,然后抬起佳人的丰腴香臀,垫在下面,将少女隐秘之处抬得更高。他心中颇为满意清萝仙子的柔顺与配合,邪邪地笑着,“乖清萝……好好听话……待会重重有赏……” 娇羞少女更是羞涩万分,嗫嗫答道,“嗯……清萝是爷的好清萝……唔……哥哥说什么……清萝就做什么……不敢要什么的赏赐……”王亦君心中暗想,“嘿嘿,到了这个地步,这赏赐你是万万躲不掉的。” 当下不再多言,低下头来,用嘴含着仙子那的樱桃般的乳头,吸吮起来。右手则翻山越岭,从柔美滑润的背部摸起,直摸到波澜起伏的美臀,然后又用力揉搓起来。他左手也不闲着,沿着小腹一路下滑,所到之处一遍平坦,既滑且顺、温软细致,来到了香脐,滑到了股沟间,伸进仙子两腿之间,将整个手掌按在清萝仙子那饱满阴户上,只觉触手湿滑黏腻,温润火热,心知她的欲火也已将近燃烧到了极点。 清萝仙子柳眉紧皱,小腰不住地在扭,像在难以忍受地闪躲,又像是爱不释手地追逐。听到美人喉间发出了闷哼声,王亦君用拇指去扣那敏感的阴核,中指贯入温暖无比的阴户中抖动,在她那温暖湿润的阴道肉壁中连挑连磨,弄得清萝仙子娇躯剧震,玉体微颤,粉脸羞得通红,只觉得浑身发痒发热,紧挟双腿,却是半点力道也无。 阴户中彷佛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同时爬行噬咬,又骚又痒,却又无法搔到痒处,身子像毛虫一样忍不住蠕动了起来,肌肤泛出阵阵红光,鼻息加快,美乳连连起伏,“啊……唔……”呻吟声断断续续,想是阴户骚透了,需要一根强有力的宝贝来安慰。 心中的欲望让清萝仙子羞得一个转身侧躺着,雪白细致的曲线,暴露在王亦君面前,红润艳丽的俏脸,乌黑的长发,毫无斑点的肌肤,酥胸上高耸饱满的玉乳有如春笋般地挺立着,浑圆的丰臀,滑软的小腹,修长的粉腿中间一条深沟,隐约可看到细毛。 于是,王亦君躺在她的背后,手臂通过她的腋下,搂住那雪白嫩滑的玉体,又紧紧地抓住那对饱满结实的玉乳,又柔又细又滑又嫩,那是多么丰满的一对奶子。两个赤裸的肉体紧靠在一起,带有弹性的玉臀紧紧靠在王亦君小腹上,又软又舒服,可是他下体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却悄悄溜进玉腿夹缝里。 这时,清萝仙子突然觉得有一个热热的圆柱子,伸到她的玉腿之间。她微微显得有点心慌,虽然有生以来从未见过,可是那东西烫得令人好难过。她无法分辨这种感觉,她心跳口干,忍不住娇喘连连,扭头想看看情郎在玩什么花样? 探头过去,王亦君猛然把嘴唇盖住清萝仙子的香唇上,接着舌头便深入她的樱桃小口里,交缠着香舌猛吸着,同时两只手也用力揉着那对坚挺的乳房,底下粗长的大宝贝也朝着两腿中间那高凸肥嫩的小阴户猛顶着,在春潮泛滥的肉缝中,刮动着渐渐硬了起来的阴核。 如此一来,清萝仙子被高超的挑逗技术给弄得把持不住,脸儿火烫,喘气急促,娇躯发软,春心荡然,热情如火,心痒难煞地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浪扭着肥美的粉臀,娇喘咻咻,“唔……受不了……嗯……好痒…… 喔……好热……不……不要逗了……啊……” 而那丰满白嫩的屁股,却酥麻难耐地随着王亦君的挑弄挺动着。王亦君这种销魂蚀骨,浪声连连的呻吟,刺激得无法忍受,一腿叉开仙子嫩腿,挺着屁股,挥动大肉棒朝着仙子浪穴乱顶。经过几下的顶弄,使仙子穴内更是酸痒,淫水狂冒,嫩臀直拋,再也顾不得娇羞,伸手就揪住那根在穴口腾跃的大宝贝,一握之下,忽地娇叫着,“啊……这么大……你的好粗啊……” 此时,王亦君冲动得无法忍耐,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双手抚上丰满挺翘的佳人双臀,将脸移到清萝仙子下体,深埋在结实修长的双腿之间。只见浓密的阴毛,均匀的分布在阴门附近,粉红色的两片秘唇,半开半合,玉珠若隐若现,淫水泛滥。 他将头低下,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滑腻嫩白,淡青色的静脉浮现在仿若透明般的肌肤之下,分外诱人,王亦君将嘴凑过去,伸出泥鳅般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大腿内侧如凝脂酥酪一样的肌肤。他得意一笑,突然间手指急颤,快速无比地在阴户震动、翻搅,和着汨汨流出的淫水,滋滋之声不绝。 哪里经历过这种风流阵仗?清萝仙子只觉快感一波波自阴户向全身袭散开来,带着令人酥酸的电流传遍了身子的每一处,忍不住淫叫出声,喘息声时续时断,时快时慢。王亦君的心跳也似受她所感染,彷佛被一条无形的线所紧紧系住,随着她的喘息声跳动,血行加速,心脏怦怦急跳。 清萝仙子香汗淋漓,脸色表情似痛苦,又欢乐,脑子热烘烘的,已经没有办法思考。秀发也似沾上了汗珠,显得光滑油亮,发出淫靡的异香,海潮也似的一波波冲进她的鼻中,刺激着她的感官,娇喘吁吁,“哦……不…… 不要……唔……快……啊……” 本来只是中指在阴户抠弄,这是又将食指指头塞进去,紧贴阴道肉壁轻旋了起来。沾满了淫液润滑的双指在清萝仙子的蜜洞中不住搅和,在柔和的月光照射下,闪出点点星芒。 清萝仙子极力地摇动屁股,心想让男人的双指能更深入,更搔得她穴中痒处,口中却呼道,“停……停啊…… 我……我不……啊……”虽然口中呼唤着男人能停下来,但蜜洞中骚痒酥酸的感觉却逼使她不断地挺动美臀去迎接王亦君的手指,让那手指可以更深入,更有力道地进入自己的阴户之中,舒解那难忍的骚痒之感。 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对待,虽然王亦君是她心中认定的郎君,但清萝仙子心中仍泛起强烈的羞涩,彷佛王亦君在以手指娱悦她的同时,四周有无数对眼睛正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那些无数对观看的眼睛就像是会放出炙肤的热线般,在她身上来回巡视。尤其是下身阴部的蜜洞,更是水淋淋,红滟滟地闪动着妖异的光泽,似乎是在招呼着巡视的眼光入内一游,肌肤因此变得烫热,身子不断扭动,既觉羞涩,又感骄傲。 随着时间的推移,清萝仙子的羞耻感虽然还在,但好奇心却渐渐升起,慢慢地她的眼睁开了一条缝,偷偷望向王亦君那傲然耸立的阴茎。当她终于看到男人的生殖器的时候,不禁吓了一大跳,本来眯成一条缝偷看得眼睛立刻张得很大,瞪着那条巨龙,脸色发白,心里一阵紧张。 虽然也曾幻想过男人的生殖器,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样子,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想到这里,清萝仙子又望了望王亦君挺立的阴茎,暗暗担心这么大的家伙自己的小穴里是否能够容纳得下。她发现王亦君已经注意到自己在看他的阳具,十分害羞,想要闭眼不看,可是第一次看到男性生殖器官所带来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继续观察下去。 看着清萝仙子那诱人的神情,王亦君决定采取进一步行动。他抽出了插入少女阴道里的手指,一丝淫液从花瓣上被拉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拉成丝状迁延到空中,然后断裂滴落。看着这一淫荡景象的丽人呻吟了一声,再次闭上了双眼。 突然间,清萝仙子觉得身上重物压身,张眼一看,瞧见王亦君正似笑非笑地与她四目相对,“仙女姐姐,你可真多水,弄得君儿整个手掌都湿了,瞧……”说着就将右手手指由小穴中抽出,举到清萝仙子的面前晃动。 清萝仙子羞得整个脸蛋红无可红,再红就要滴血了,穴中因为骤失慰藉而感到骚痒空虚,难过地挺动起阴部,大腿腿根柔肌不住相互磨擦,希望能推挤到蜜洞,稍解穴中骚痒之苦。鼻中闻得王亦君掌上自己淫液的骚味,更是没来由地兴奋起来。与王亦君那笑吟吟的眼睛接触,羞得无法自己,只有不停地摇动螓首,躲避男人那火热的眼光。 王亦君再度埋首在圣女的秘密花园中努力耕耘着,他双手分别在佳人两片丰腴多肉的臀瓣上大力摩挲揉搓,十指不时地深陷入滑腻肥美臀肉之中,与此同时,贪婪的唇舌也没有闲着,在用唾液沾湿大腿内侧之后,渐渐向中心部位移动,温柔而仔细地在丰腴的阴阜和花瓣外侧游走移动个不停,直引得清萝仙子娇喘连连,呻吟阵阵。 彷佛是响应着情郎热情的挑逗,充血肿胀的花瓣微微颤动着,膨胀变硬的小巧阴蒂挺立于花瓣顶端,透明粘稠的爱液自粉红色的缝隙中不间断地流出,润湿了整个圣女秘处,流经平坦而洁白的小腹后,到达因双乳高耸而形成的深深乳沟中。 贪婪的唇舌开始慢慢地舔舐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吸吮着自微张的缝隙流出的甘甜中略带酸味的爱液。清萝仙子星眸半开半闭,双颊滚烫,自鲜艳的红唇不时发出细细的娇喘与轻声的呢喃,全身的肌肤泛出动人的潮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情勃发,情欲如火。 将双手按在佳人的大腿根部,食指分开膨胀变厚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细小可爱的小阴唇,薄薄的两片小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大变厚,唇瓣呈纵开状地稍微张开一道缝隙,并彷佛感受到了王亦君的目光而不胜娇羞般地微微颤抖。 灵活的唇舌适时地亲吻着花瓣间柔嫩的粘膜,宽厚而粗糙的舌头舔舐着花瓣间每一个地方,将半透明状的小阴唇温柔地含在嘴里轻轻地咂弄,品尝着馥郁的处子体味、残留的臊味和爱液的酸味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味道。 王亦君抬起头,更进一步地用拇指轻触柔弱的小阴唇并将其左右分开,显露出处子那惹人怜爱的膣口,稚嫩的膣口在目光的注视下彷佛羞涩万分,好象鱼儿喘气的小嘴般一张一翕,有规律地收缩韵动着,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彷佛在期待着被插入一般。 他用舌尖爱怜地舔弄着娇羞圣女那稚嫩的膣口,间或用力地抵住膣口的嫩肉,尝试着钻进去深入到肉洞的内部,无奈处子的膣口实在太过紧窄,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每次都无功而返,可是这种举动却带给清萝仙子一阵阵异常强烈的快感,惹得她颤抖个不停。 注意到丽人膨胀到黄豆般大小的阴蒂挺立在花瓣顶端,王亦君连忙张嘴噙住,用舌头温柔地舔舐花瓣间鲜红花蕾的顶端,并绕着花蒂画着圆圈般地挑逗着。 当特别敏感的少女阴蒂遭袭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浪潮般汹涌袭来,美妙而强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被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大脑在一瞬间便得空白,武罗仙子再也无法忍耐,拋开处子的羞涩,大声发出异常甜美的呼喊,“啊……啊哦……好舒服……要死了……清萝要死了……” 美好的娇躯蓦然变得紧绷,全身的肌肉第二次大面积地抽搐痉挛,一股热流自稚嫩的膣口急速涌出,喷得王亦君的嘴边与整个下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于是他贪婪地吸吮着佳人喷薄而出的爱液,发出“啾啾”的声音。 高潮又一次来临,清萝仙子全身酸软无力,只余下大口喘气的力气,两只粉臂亦无力地垂下,蜜壶的蠕动却更加强烈,爱液随着膣口有规律的收缩,一波一波地涌出。 王亦君放开仙子的双腿,将她的娇躯翻过来,使她俯卧在床上,然后让她的娇面紧贴着草地,以双肩和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再抬高臀部,双膝跪伏着趴在那里。有些失神的高贵圣女仍然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之中,脑中空荡荡的,浑然不知发生的一切,根本无力抗拒,任由他摆布自己的身子。 将佳人的双腿再分开一些,摆成满意的姿势后,王亦君双手抚上那撅翘得高高的双臀,紧按着肥厚滑腻的雪丘,然后用力将两瓣臀肉分开,露出难得一见的菊花嫩蕾。 圣女的菊花蕾呈现着诱人的粉红色,细腻的褶皱上也沾满了由秘处流出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光泽,王亦君心中不禁赞叹,“真好……连这里都是新鲜的粉红色呢……”他俯下身去,伸出灵巧的舌头去舔舐佳人的股沟,然后沿着股沟渐渐下滑,最后停留在稚嫩的菊花蕾上。 舌尖轻触敏感的菊花蕾,舔舐着柔软的褶皱,王亦君将肘部抬起,使手臂平举,双手牢牢抓住丰满嫩滑的臀肉,用指头拉扯菊花蕾附近的肌肤,使褶皱缓慢地消失,变成内里娇嫩的黏膜。 当舌头舔舐着这些黏膜的时候,清萝仙子渐渐自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比秘处更加羞人的地方正在被舔弄着,急忙娇呼,“啊……你……你竟然……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噢……羞死人啦…… 脏呐……那里好脏的……不要……不要碰那里……呜呜……”她摇晃着臀部,左右扭摆,妄图摆脱这羞人的侵袭。 扭来扭去的圣女香臀更加刺激着王亦君的征服欲望,连忙加大双手紧握的力道,使其不能逃脱掌握,脸部紧贴着佳人的股沟,口舌更加贪婪地吸吮舔舐。 清萝仙子心中终究不敢违背心上人的意愿,象征性的抵抗彷佛两人嬉戏的插曲般很快就结束了。螓首压在草地上,由于敏感的菊花蕾被挑逗,一种骚痒酥麻的奇异快感渐渐涌上心头,内心的羞涩反而使这种被虐的愉悦感觉更加强烈,口中不禁发出难耐的细微呻吟声。 王亦君抬起头,将右手自佳人的臀瓣上离开,看着仿若婴孩肌肤般娇嫩的黏膜渐渐回复成褶皱的样子,然后伸出右手食指,抵在菊花蕾的褶皱上。清萝仙子好象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大声呼叫,“不要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呜呜……求求你啦……不要啊……” 男人的手指缓慢而坚决地向内旋转着,一点一点地插入,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花瓣中膨胀变硬的蓓蕾,以缓解她紧绷的肌肉和情绪。王亦君柔声安慰,“好姐姐……好清萝……深呼吸……将身体放松……莫要害怕……没事的……” 他手上却丝毫不怠慢,渐渐加重力道,将右手食指整个插进圣女的菊花洞中,里面并没有入口处一样的褶皱,感觉意外地平坦,也不像膣口那般灼热,也没有那么湿滑,但并不觉得骯脏。 由于异物的入侵,玉人的菊花洞本能地剧烈收缩,彷佛要将整根手指吞下去一样,尤其是菊花蕾的入口处,更是紧得要命,好象要将手指挟断一般。“呜呜……啊……”清萝仙子彷佛要断气一般,紧皱着眉头,不停地喘息,由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美人……你看……挟得紧紧的……好象在欢迎我一样……”王亦君淫亵地说道,手指在菊花洞中缓慢地转动着,抽插着。等到感觉佳人的后庭被手指开发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慢慢将手指抽出来。清萝仙子如释负重般地长出一口气,肛门处柠檬般的凸起渐渐平复到原来褶皱,呈现柔软幼嫩的样子。 她却没有料到王亦君将刚抽出来的手指强行塞到她的嘴里,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清萝仙子虽然被强烈的气味呛得彷佛要吐出来一般,却仍然不敢稍有反抗,只好屈辱地吸吮舔弄着让人作呕的手指,泪水却在眼眶中打着转。 王亦君麻利地站起身来,双手先分开丽人的两瓣臀肉,将自己怒涨的肉棒对准娇嫩的菊花蕾,死死地抵住。 清萝仙子预感到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害怕得全身发抖,两行清泪自美眸中缓缓流出,口中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力的双手牢牢地抓住佳人的柳腰,腰腹突然发力前推,粗长坚硬的肉棒在爱液和唾液的润滑下,将硕大的龟头缓慢地挤开那紧闭的菊花蕾,嵌入菊花洞中。小屁眼入口处被粗暴地撑开至极限,原本清晰的褶皱也消失了,菊花蕾薄薄的边缘部分好象是半透明的一样,紧紧地箍住侵入的粗长肉棒。 只觉股间一股巨大的痛楚突然袭来,粗长肉棒所到之处无不如针刺、似火烧、彷佛要生生被撕裂开一般,清萝仙子再也忍耐不住,一阵凄厉的叫声自口中传出,“啊……不要……好痛啊……停下来啊……痛杀我啦…… 求求你啦……” 此时,王亦君却舒爽至极处,只觉得侵入菊花洞的龟头部分被一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地吸吮缠绕住,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男根给挟断似的,更叫他忍不住险些一泻如注。 一不做、二不休,王亦君不理不顾胯下圣女的高声抗议,使出全身的力气,推送粗长的阳具,之前是因为最粗大的龟头欲进入之故,所以比较困难,但现在就一切顺畅,男性本体尽根而没,被全部推送至清萝仙子那湿热紧窄的菊花洞中。 整根肉棒被菊花洞内娇嫩湿热的媚肉包围缠绕着,好象有万千个婴孩的小嘴吸吮一般,直爽得王亦君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不舒坦。随着佳人因疼痛产生的抽搐,洞内的媚肉亦剧烈地收缩蠕动,紧咬住肉棍,不停地咂弄,彷佛要将男根榨干一样,更是给王亦君带来了从没体会过的快感。 与王亦君的舒爽相反,清萝仙子在具棒尽入的一瞬间,浑身肌肉紧缩,口中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心中慌乱异常,却又无力反抗,内心感到悲愤莫名。她只觉得菊蕾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痛得她眼前金星乱冒,她忍耐着无比的痛楚,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 此时,王亦君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将粗长的肉棒在佳人的菊花洞内不停地翻转厮磨,用龟棱刮弄挑逗着菊花洞内娇嫩的媚肉。又突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将分身给抽了出来,直抽得清萝仙子彷佛连五脏六腑都给拉了出去,然后再慢慢地将巨龙给插回到菊花洞的深处。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清萝仙子不仅感到痛苦,同时也感到一种异样感觉,而且尤其是那处地方遇袭,更是让她觉得羞耻无比,但无奈身子酥软无力,刺痛让她说不出哀求的话来,只能用哀怨的眼神凝视着王亦君,透漏出心中的哀求。 知道一切全部在男人的掌握之中,清萝仙子彻底失去希望,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尽量配合王亦君,使自己免遭受到更大的痛苦。绝色美女在男孩的示意下站了起来,等待着他来采摘那美丽后庭的一刻。其实王亦君原本可以温柔些的,在他温柔而技巧的侵人下,能够不让她感觉到一丝的疼痛,这只能是他仔细控制的结果。 如今对上这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儿,既然想要彻底地把她从肉体加心灵全部征服,不让她尝到一点苦头是不行的,只要把握好时机,先苦后甜,一定可以让这坚强的美女彻底的崩溃屈服。如此大开大合地反复抽插,把个原本娇滴滴的美丽佳人折磨得哭爹喊娘、痛不欲生,几欲昏死过去。 良久,清萝仙子已经陷入快乐与痛苦同时并存的怪异境界。注视着她那有些带着迷醉色彩的玉容,听着她不自觉地发出的欢乐呻吟,体会着她白腻玉体的急速抖动。享受着她后庭带给自己的快乐,使得王亦君快感连连,飘飘欲仙。他不住地赞叹,木族圣女的肉体的确是完全不同于青嫩的少女,品尝起来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味。 蓦地,王亦君加快抽插的频率,抽送之间益发用尽全力,极尽狠辣猛烈之能事。他发出一声低吼,肉棒向佳人的菊花洞深处急速冲去。在巨大的痛楚中,清萝仙子只觉得身体里那个粗长可怕的东西突然颤抖了起来,一缩一胀之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菊花洞的最深处。 随着一声凄惨的悲鸣声,清萝仙子整个人瘫在草地上不停地娇喘着,全身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娇躯仍不住地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的景象。而王亦君喘着粗气,将变软变小的肉棒慢慢抽出。精液混合着佳人菊花洞内的秽物,由于洞内的收缩,沿着肉棒离去而产生的孔道,缓慢地流出体外,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娇艳的菊花蕾由于受到暴虐对待,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原本稚嫩的褶皱充血肿胀,使得原本微微凹陷的菊花蕾不能紧密地闭合,凸起一块豌豆大小的红肿。见到自己给清萝仙子如此大的伤害,王亦君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歉意,毕竟他不是有意施为,只是一时征服心性和本能的驱动。 看着清纯少女不再作声,只是一个人独自地默默抽泣,王亦君更是于心不忍,俯下身躺在她的身旁,轻搂着她仍然微微颤抖的身体,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娇嫩的耳垂和小巧的耳朵眼。将唇凑到佳人的耳边,轻吹着热气,柔声安慰,“千不对……万不对……都是弟弟的不是……都怪弟弟一时心急……弟弟以后一定温柔善待于你…… 绝不再欺辱我的仙女姐姐……恳求我的好清萝这一次原谅弟弟啦……” 清萝仙子只觉得耳朵又麻又痒,又听得情郎忐忑不安地跟自己赔不是,不禁转过头来“噗嗤”一笑,这一笑仿若梨花带雨忽转春意盎然,笑靥如花的脸庞上,一双妙目已是秋波流转、百媚横生。 看着佳人楚楚动人的如花娇颜,王亦君双手却悄无声息地伸出,抚弄着她的敏感地带,极尽挑逗之能事,口中不停地企盼美人的原谅,“好清萝……好姐姐……好娘子……就原谅为夫这一次……好不好?”脸上尽显焦急关切的神情。 清萝仙子爱怜地抚摸着王亦君的面颊,动情地说,“清萝既已献身于哥哥,今生今世便是夫君的人了,夫君便纵有万般不是,也不会有任何怨怼之心。莫说今天一次,今后便是欺辱妾身千万次,亦不会有哪怕一丁点埋怨夫君的心思。” 这一番话说得发自肺腑,感人至深,王亦君不禁被玉人的柔情所触动。两人脉脉含情地相望相拥,情欲的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持续地发生着作用,添柴浇油,推波助澜。 两双眼睛对视良久,分别自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意,两张口胶着在一起,两个人的舌头灵活地在口中游走,互相挑逗、勾引。两双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互相抚慰,挑逗对方本已难耐的躯体。 四唇分开,清萝仙子喘着粗气,柔媚地呢喃着,“哥……清萝好热……好难受……快来爱清萝吧……”于是,王亦君让纯洁无暇的美圣女仰躺着,自己双腿分开跪坐在那圆润优美的双腿之间,双手托起佳人柔软的膝弯处,将那结实修长的玉腿折叠抬起。 清萝仙子预感到自己将要呈现什么样的姿势,害羞地用双手捣住红彤彤的脸庞,诱人的身子柔顺地配合着王亦君的摆布,心中暗想,“好讨厌噢……每次都要把自己弄成如此羞人的姿势……”不出她所料,王亦君双手略微用力就将少女那富有弹性、嫩滑白润的双腿左右分开至极限,双手再扶住圆润光滑的腿弯,将玉腿架在自己跪坐分开的双腿上。 由于少女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好,双腿分开的角度如此之大,几乎呈完美的形体,秘处自双粉雕玉琢的修长双腿间挺出,肉唇被两侧拉动使得中间的缝隙扩大,膨胀挺立的阴蒂与柔弱稚嫩的小阴唇和后庭的菊花蕾完全地暴露出来。 虽然已经预料到,但是当真正被摆成如此羞人的姿态,隐密之处被王亦君一览无遗的时候,清萝仙子还是羞得浑身微微颤抖,只得将美丽的大眼睛闭上,躲开男人那炯炯的目光。 王亦君仔细地观察着圣女秘处,膣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娇躯的颤抖,一张一翕地缓缓吞吐着,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他双手上移,穿过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温柔地揉搓着坚挺柔嫩的椒乳。 忽然,王亦君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目光,嘴角无意间显出狡诘的笑容,用神秘的腔调问胯下的纯洁少女,“我怕再犯错误……还是清萝指导为夫如何做好了……仙女姐姐可知道夫妇之间是如何行礼的吗?” 清萝仙子连忙摇摇头,之后又异常羞涩地轻微点点头,用近乎蚊子的声音呢喃着,“嗯……可是……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嘛……”王亦君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哎呀……那可怎么办啊?” 羞涩少女更是娇羞不已,俏丽的脸庞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连耳根子都红了,但她被逼无奈,朱唇微张,发出细若蚊嘤的声音,“嗯……用你的那里……进到……进到我的……我的那里……” 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王亦君继续挑逗着清纯的美少女,“你说得如此含糊隐晦……为夫怎能明白呢? 还是清萝动手引导一下好了……”实在没办法,清萝仙子左思右想,好一会儿,才羞怯地伸出双手,轻触了一下男人双腿间尚未勃起的肉棒,之后彷佛下定决心般地,将其轻轻握住。 肉棒被软绵绵、热乎乎的小手握住,直舒服得王亦君呲牙咧嘴,爽到了极处,虽然只是这么被握着,男人的命根子也渐渐地充血勃起。只听到清萝仙子继续小声地说,“嗯……就是这个……这个变硬了就可以……然后让它进到我的……我的那里……” 得了便宜还卖乖,王亦君看着圣女粉脸上那诱人的羞涩表情,继续追问,“这个怎么才能变硬呢?清萝有见效快的好办法没有?”其实她并不清楚这男女间的床事,清萝仙子也只是一知半解,不晓得男人正在故意引诱她,老老实实地小声回答,“嗯……关于这点……嗯……且让我试试看……”说罢,握住肉棒的小手慢慢温柔地前后套弄起来。 微软的肉棒在佳人的小手殷勤套弄下,迅速地暴涨膨胀,昂然挺耸起来,肉棒的热力透过娇柔的小手直熨烫到清萝仙子的心底,惹得丰腴的娇躯也发热起来。 清萝仙子见已经达到目的,便将另一手放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指灵活地分开充血膨胀的两片肥厚花瓣,星眸半闭,含羞带媚地娇声细语,“嗯……请夫君……将……将那个……放进来……”话语说到最后,几不可闻。 见仙女姐姐不顾少女的矜持,女人的羞惭,娇羞地指点自己如何行那苟且之事,而情动的玉人已娇吟婉转,粉面含春,星眼朦胧欲醉,羞态可掬,娇躯扭动,似拒还迎。王亦君心中不由得一荡,再也是忍耐不住了,分开她雪白健美的大腿,当下将怒涨的肉棒抵在小穴洞口。 强忍心中那把火热的欲火,王亦君故意用龟头去顶着,不停磨擦着清萝仙子那那颗晶莹挺立的粉红色阴核。 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佳人浑身急抖,可是由肉洞深处,却传来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使她一阵心慌意乱。 在阳具的刺激下,清萝仙子尽管羞涩万分,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地随着王亦君的挑逗颤抖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那硬挺的肉棒能快点进到自己的体内。她被磨得一阵阵的颤抖,全身不停地扭动,尤其是她的屁股,不停地往上挺,不断地左右旋转,去追逐着,小穴中不断地流出大量淫水,难忍地淫声呻吟起来。 看着自己胯下的春情少女,王亦君心满意足地提起沾满了淫液润滑的男根,再慢慢地塞入。龟头才插入,清萝仙子已感下身充满结实,一条火热坚硬的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她破天荒第一遭做这种事,不免紧张,阴户向内挤压,将王亦君挟得紧紧的,十分舒服。 此时的清萝仙子有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王亦君全身炙烫发热,熊熊欲火燃烧了整个人。用力压在她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准备好好享受这末经人道的世外桃源。 仙子的小穴早已禁不住欲火春情的刺激,淫水像黄河泛滥似的,不时向外汨汨地流出。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地蠕动,似乎想含住什么。花蒂更因为淫水的侵润,春火的燎原,显得更加的鲜红夺目。 顶上了她那未开发的处女地,可是王亦君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她阴户中间,花蒂上来回磨擦。难耐的磨擦,磨得她更是需要,更是需要男人的滋润,更把清萝仙子弄得娇躯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 将肉棒对准佳人的秘处,轻轻挺动着,一顿一顿地轻撞着那嫣红湿润的桃花源洞,肉棒前端的龟头在花瓣中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柔嫩的小阴唇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 纤细的腰肢激烈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膣口和附近的褶皱变得又热又湿,小阴唇一张一翕地吸吮着入侵的龟头,甚至当龟头缓缓退出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 王亦君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分身向前推进,穿过花瓣和小阴唇的缠绕,抵在柔嫩的膣口上。随着粗长的肉棒逐寸深入,虽然有大量的爱液润滑,仍然不易插入,尤其是膣口附近的褶皱紧紧地缠绕在肉棒的顶端,更增添了插入的困难,但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此时,把两条嫩腿分开高高举起的清萝仙子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坚守多年的贞操即将失去,圣女的贞节即将被玷污,纯洁的处子身即将被破,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 握住她的脚儿扶着大腿,王亦君将前头对准着她的肉缝,缓缓地向娇美的肉体压下去,把隆起的大阴唇顶得凹下去,但尚未进入她的体内,“疼不疼?受得了吗?”“还好……只是顶得很紧……用力插进去吧……我会忍着的……” 轻轻伏上她的身体,细捏玉乳,宝贝磨擦阴核,一点点地往里送,略一用力,王亦君就想尽根而入。才一用劲,龟头冲开秘唇,清萝仙子感到一阵刺痛,洞口涨得满满的,小玉户口紧咬住大龟头颈部肉沟,她已经痛得滋牙咧嘴,粉面煞白,满脸痛苦之色,眼里有泪花在闪动,哀叫连连,“啊……好痛……不要……不要再进去了……” 只觉下身火热,如坠入云中,柔软温暖之极,而对方的柔肉紧紧缠绕着自己的宝贝,竟无一分间隙。心知这是清萝仙子的第一次,王亦君只得身子贴上,在她耳边呵气,吻着她的耳垂,“姐……忍一下就好……第一次会有点疼……以后就好了……忍住……”说着,宝贝又进入了少许,便感到下体被一层温暖的软壁包围,夹紧着,而是前方似乎有一层薄薄的壁膜阻挡。 他明显感觉到肉洞中的薄膜在肉棒的挤迫下不住地伸展,当下将肉棒更加用力地深入。他的动作慢而坚定,一点一点挤开少女密封十余年的私径,享受着处女的生涩和弹性。清萝仙子虽然极力忍耐,但那阴户整个被撑开的感觉就好象撕裂般痛楚,火辣辣的疼痛,紧咬下唇,“啊……轻一点……好痛……不啊……不要再进了…… 啊……你的……太粗……太大了……啊……” 见到可人儿痛得脸上冷汗直冒,王亦君心中也是不忍,但这破瓜的第一遭是每个女人几乎都会有的,只得温言安慰,“姐……放轻松……放轻松……放轻松的话就比较不会痛了……”清萝仙子勉强地点点头,试着想放松肌肉,但小穴被粗壮的紫玉箫塞得满满的,一时之间实在放松不了。 停止下体的前进之势,不再对薄膜施加压力,王亦君爱怜地轻轻吻着她的面颊,“忍住……一下子就好了……姐……”没多久,清萝仙子双眼眯成一线,似是极为享受,并且无意识地伸出香舌舔弄着红唇,心头涌现兴奋快感。 见她转移注意力之后,小穴已不似先前那么紧缩,便想中宫进军,冲庭扫穴,大杀一番。于是王亦君将手指在她鲜润的红唇上抚弄,只见她小嘴开张,红唇看来又滑又湿,又红又软,既湿且润,又热又暖。 前端顶在处女膜上的美好感觉,王亦君再也忍耐不住欲火的催促,将臀部猛地向下一沉,宝贝整根贯入,以摧毁一切的力量强行在泥泞的花径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冲破那代表处女贞洁的帘幕,娇艳的花瓣终于完全绽开,粗长的肉棍儿整条塞进窄小的阴道里,重重撞击在花心嫩肉上,紧紧相靠。 清萝仙子整个人飘飘荡荡的,浮在半空中。陡然下身一痛,伴随着一个轻微的响声产生,守护着自己处子蜜洞的薄膜终告破裂,剧痛的感觉猛烈袭来,彷佛要裂开般火灼似的疼痛。一根炽烈火热的宝贝贯入,逼开两片阴唇,翻出热烫的艳红柔肌紧紧地将王亦君,直把她由天上摔到地下。 一声闷哼,双腿本能地把侵略者牢牢夹住,玉齿紧咬下唇,眼角边有着泪痕,玉手紧抓王亦君肩膀后背,进而抱住,身体与王亦君用力相抵,藉以减轻下体那强烈的疼痛。 耳闻美少女一声凄厉的叫声,粗长肉棒势如破竹般地插进肉洞的深处,王亦君只觉花道内层层叠叠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着肉棒,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看到美人因巨大的疼痛而扭曲的秀美面庞,王亦君知道清萝仙子此时定是痛极,才会做如是反应。他知道此时不应急于抽插,只有用水磨功夫能将玉人的情绪安抚下来,当下按兵不动,在她耳边吹气亲吻,深拥怀中,轻怜蜜爱,让美人儿有被全心呵护的感觉,分开她的注意力,以便减少下身破瓜之痛。 同时,一手在她胸前美乳上摸捏,手指在酥胸美乳上按揉,另一手伸到佳人的双腿之间,轻轻揉弄着她花瓣上方已经膨胀挺立的细嫩阴蒂,一边还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雪颈、耳后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要以挑情手法惹起清萝仙子的欲念,让她忘却下体之痛。 王亦君挑情手段极为高明,每一次爱抚,每一次揉弄都如弹琴挑弦般拨动清萝仙子的情欲之火。是以男人的大家伙初入之时,她痛苦无比,心中不免埋怨檀郎不懂温柔,弄痛了自己,但随着王亦君以挑情手法在她敏感部位逐渐挑起她的情欲,心中因痛楚而稍熄的欲火也慢慢转旺,下身骚痒酥酸之感又重新回来,徘徊不去。 煎熬的淫水汨汨直流,又湿又热,不禁难过地发出了春声,美臀不由自主地自动摇了起来。 由于知道清萝仙子是处女开苞,第一次破瓜之痛必然疼痛非常,因此王亦君不敢妄动,静待其变。但他的硕大武器整个塞在少女的花道之中,虽然不动,仍是涨得十分难受,尤其是洞内温暖肉紧,更能难忍,分身涨痒发热,想抽插小穴,藉磨擦阴道壁来释放潜藏在宝贝中的能量,却又担心仙女姐姐痛澈心肺,因此迟迟不敢稍动。 虽然没有动作,但王亦君也觉得宝贝被温软的腔肉所包里,非常舒适惬意,便伸手去玩摸她可爱的胸乳,过了一会儿,两粒奶头被她摸捏得硬起来,紧窄的阴道里也一收一放地伸缩着。 待得清萝仙子忍受不住,美臀挺动迎合,王亦君心中这才舒了一口气,把插在肉洞里的阳具微微抽出少许,见肉茎上染着鲜血,溢出的蜜汁也带有少许的红色血丝,是处女的最好证明。 满意地塞进去后,仍是不敢太用力,整个人贴着清萝仙子的身子缓缓地前挺,阴茎徐徐深入,缓缓退出,左手环在美人颈后与她相吻,右手则不住地玩弄丰腴的乳房,在她的乳头上捻揉搓捺,挑缠卷点,如火炉鼓风似的将她的欲火越催越旺。 慢慢地退到洞口,又慢慢地挤进,当巨棒进到最深的尽头时,清萝仙子蹙着眉头。当王亦君慢慢地退到洞口时,她空虚地叹了一口气。就这样,一进一退的,她的肉穴中愈来愈滑顺了,她似乎也渐渐尝到甜头了。 娇小的阴户紧紧地咬住了龟头的棱沟,清萝仙子只觉下身虽有淫水润滑,不致如刀刮刃割般痛苦,但亦觉擦伤般的火热略痛,柳眉微蹙,一副娇弱不胜的模样,惹人怜爱。她红着脸低声央求,“嗯……轻些……姐姐怕……姐姐怕抵受不住……” 王亦君一边轻抽慢插,一边柔声安慰,“不会的……弟弟会很温柔地……慢慢来……过了这一关后就好了……会很舒服的……”说话间,下身已渐渐力道略增,棒身亦渐起舒爽快感,涨痒略去。 清萝仙子亦觉下身没之前那么裂疼,反而觉得王亦君愈是抽插,自己愈是多水,穴中的骚痒也就愈受愈受舒解,自己也就愈为舒服,肌肉也就不自禁地放松了些,不再将王亦君抱得那么紧。她双手一松,王亦君便有更多的空间活动,不用紧贴她身上不敢稍动。 少女花道里湿润温暖,紧紧包里着宝贝,抽动时蜜壶内壁和肉棒前端的摩擦,使王亦君隐隐作痒,当下臀部用劲,力道渐增,抽插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磨转挑弄着,使清萝仙子舒服得阴户里一阵阵搐动,穴中淌着她滚烫的淫水,夹带着些微量的血丝,潺潺流出。 见到那媚声荡气的骚态,王亦君知道她已春心荡漾,挺着大宝贝缓缓地向小穴挺进,只觉那娇嫩多汁的阴户里,肉紧紧,热温温地挟着自己的宝贝,有一种美妙的快感。 清萝仙子虽觉小穴中被王亦君抽插得极为舒服,但不知怎地,总觉抽插的力道不够,只是隔靴搔痒,未能尽解穴内骚麻。身子不由得蠕动起来,脸上红滟滟的,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是难过地发出喘息声,胸前双乳因起伏上下而幻出皎白乳波,带着油光,闪闪动人。整个人如灵蛇般缠上王亦君,小穴紧紧套住大阳具扭磨,只求能更深入,挺顶那花心嫩肉,以求骚痒得解。 清萝仙子用小嘴轻咬着王亦君的耳朵喘息道,“古郎……快……快……姐姐……姐姐要……”听到清萝仙子叫自己古郎,王亦君故做不解,一边享受宝贝抽插的快感,一边欣赏仙子的艳姿媚态,低头去舔啜着她细嫩的耳垂,“要什么啊?叫夫君才行哦……” 俏脸上一热,清萝仙子狠狠地瞪了王亦君一眼,“古……嗯……夫君……你真坏……”王亦君轻笑一声,嘴唇贴在她耳垂上,“不错……弟弟不坏……怎么能让姐姐舒服呢?” 清萝仙子“咭”了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嫩言软语地依上王亦君身子搔娇,樱唇吐气,“好嘛…… 好嘛……好夫君……姐姐算是怕你啦……夫君……你就给姐姐啦……” 清萝仙子那娇滴滴的撒娇让王亦君陡然大力上顶,狠狠地撞向蜜洞深处,只撞得她无力地娇吟一声,“哎哟……”,魂魄彷佛在剎那间被撞得散碎离体,只一瞬间,便又魂魄归位,复合为一。 这一撞,力道十足,清萝仙子只觉得整个人轻了不少,十分舒畅,尤其是那花心伸展,倏紧乍松的感觉更是萦回不去,亟需再次落力撞击。这次撞击,不仅带给清萝仙子快乐,王亦君自己也是十分舒服,当下再次用力,快马加鞭的抽插起来,“姐姐……弟弟现在就让你看看弟弟的本事……” 随着粗长肉棒的尽根而入,王亦君蓦地觉得肉棒好象顶到了一个异常嫩滑娇腻、软中带硬之物,当下将肉棒下下尽根而入,龟头尽数挑逗着那粒奇物。 接连几下,大龟头碰撞入花心中,只把清萝仙子美得星眸微闭,浑身泛红,令她进入神志皆失的状态,背部后仰呈弓字形,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王亦君抽插,自肉洞中缓缓流出的爱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 圣女蜜洞贪婪地吞噬着粗长的肉棒,爱液不间断地自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地流出,经过她的股沟,流淌到下面的草地上,随着肉棒在肉洞内的出入,发出了“滋……滋……”的湿润摩擦声。 肉棒每一次的插入,都有如直撞到内脏一样,令清萝仙子牙关紧咬,在发出呻吟声的同时,散发出一种既可怜又害羞的神态,除了感到身躯一直不停地抽搐之外,同时亦感受到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地抖动着,春情高涨的她终于按捺不住本身情绪,把一直抑压着的本能反应爆发出来。 王亦君捉狭心性又起,在如此两情相悦的时候,居然顽皮地将肉棒抽出,不再插入,只是在洞口研磨个不停,双手亦温柔地揉搓佳人肿胀的乳头,渴望看到美人那求欢的动人淫态。 果然满足了他的愿望,正陶醉在粗长肉棒的抽插之下的清萝仙子,忽觉王亦君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顿时空虚难耐的失落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妙目,娇媚地呻吟,“啊……不要……啊……不要停……”边说边扭动着迷人的娇躯,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少女的羞涩似乎已经离去,只剩下对情欲的追求。 看到,圣洁少女如此淫靡的娇态,王亦君忍不住再次将肉棒进入那柔嫩的肉洞内。清萝仙子忽觉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肉洞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充实填满,熨贴得好不舒服,伸出粉臂搂住王亦君的颈项,柳腰粉臀不停地扭摆往上挺动,肉洞更是不住地厮磨体内的滚烫阳具。 男人的宝贝坚决地用力,抽插如风,又快又劲,一点花心,那快感电流立刻由中心向四周扩散,转瞬间传遍清萝仙子全身。如矿工采炭,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酥酸,夹着“噗滋……噗滋……”的水声,把清萝仙子弄得骨软筋酥,只得任凭那欲潮风浪袭来,怒涛中浮沉。 清萝仙子一面呻吟,一面双手紧抱着王亦君,双腿跷上勾住男人的腰,臀部极力迎凑。春情洋溢,满脸通红,吐气如丝,星眼微张。这更令王亦君疯狂,不顾一切猛插猛干。 淫水如泉涌,娇喘微微,显得清萝仙子淫狂快活,同时臀部向上猛抬,迎着王亦君的抽送。王亦君见玉人苦尽甘来,春情如潮,媚态娇艳,更加欲火上升,紧抱娇躯,耸动着屁股,如马加鞭,如火加炭,猛、狠、重、深得不可言语。他就这样疯狂地抽送,只插得清萝仙子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浪声不绝。 王亦君愈是抽插,愈是兴奋,索性将清萝仙子的左腿高高抬起,暴露出整个鲜红嫩湿的阴户,与雪白的大腿腿肉,乌黑油亮的阴毛,红黑白三色相映,看得宝贝更逞涨大,尽力猛抽。 一阵狂抽猛送,清萝仙子被弄得香汗淋漓,秀发沾湿,螓首不住摇晃,只觉得欲焰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彷佛一叶小舟于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采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一高一低,一起一落,一颗心也随之若飞若沉,畅快之至。想要大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无。 阴户肉唇吞吐宝贝,翻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液浪水,既热且烫,彷佛有生命也似地向外呼吸开合,宝贝挤入,淫液便涨满溢出,顺着宝贝自两端流下,连股沟都沾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水,湿了整个下身,阴部附近的肌肉也变得红亮鲜然,光泽隐隐,十分可爱。 在少女腰肢的疯狂扭动之下,王亦君只觉缠绕着肉棒的肉洞嫩肉不住地收缩夹紧,肉洞深处更是紧紧地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蓦地,王亦君将自己的双臂肘弯处揽住少女双腿的膝弯处,将清萝仙子的双腿尽力下压,使其仅贴在胸前。 他自己则抬起臀部,俯下身子紧压在那双玉腿上,肉棒大起大落,轻抽重捣着圣女密洞。 此刻的清萝仙子感到强烈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肉洞传遍整个身体,高潮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全身浮上一层红云,鼻息益发浓浊灼热,两个人结合的部分已经沾满爱液,膨胀变硬的阴蒂挺翘在花瓣的顶端。 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将清萝仙子的理智彻底摧毁,当王亦君每次插到肉洞深处,直顶花心时,她就紧皱一下眉头,并且发出淫荡的呻吟声。灵活的肉棒在肉洞内不停地搅动,每一下抽插,佳人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泛起如波浪般起伏的震动。 粗长的玉茎好象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不间断地在佳人肉洞内大力疯狂抽插。少女的呼吸变得紊乱,螓首猛然向后仰,她感觉到肉棒的抽动,使她身体里的每个角落都被摩擦到,雌性的本能使她的肉体几乎疯狂,表情痛苦地彷佛要哭出来似的,双眉深深皱起,半张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张着。 她紧抱着王亦君,羞惭中带着舒畅的感觉,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无比,不自觉地想要扭动身躯,口中的狂呼娇喘中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整个人陷入疯狂状态,肉洞毫不间歇地迎合着王亦君,她们的下身都沾满粘糊糊的淫水,并且不停地发出淫靡的声响。 意识到清萝仙子正处于高潮来临的境界,知道她将攀上巅峰状态,于是王亦君展开疯狂地冲刺,更加疯狂突击,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重重地猛然插入。 在全身喜悦痉挛中,与强有力的冲刺下,清萝仙子终于被送上了愉悦的颠峰,“嗯……嗯……姐姐要爽死了……要快活死了……嗯……”她破啼为笑,泪水还闪烁着,她全身开始抽搐,纤腰高高挺起,背脊向后仰,肉洞爱液再度狂涌而出。 只见她娇哼着,同时双手紧抱着王亦君,蜜壶内一阵急速收缩。在紧张而刺激的行动中,王亦君狠抽狠插,直起直落。一股火热热的处女阴精,由小穴里冲泄而出,肉穴还一缩一涨的吸吮着深埋在秘穴里的肉根。 沸腾一样炽热的阴精,从灼热的蜜壶中滚滚喷出,巨量的爱液,瞬即灌满了她子宫和阴道,从肉洞口涌出来,被破瓜的鲜血泄成刺眼的血红色,在屁股下面流满了一大滩。王亦君暂时偃旗息鼓地停了下来,享受着处女初潮带给自己的异样快感的同时,用左手搂着仙子纤腰,右手轻微着她胸前娇嫩的玉乳。 而清萝仙子软绵绵地躺在王亦君身下,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舒适感,才刚开苞的小阴户还含着男人的大阳具。如云的鬓发四处飘散,俏脸上红潮未退,星眸微闭,泛红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嘴角含春,口中梦呓般地唔了几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她尚在回味着刚才的高潮。 月光斜斜地自树叶间隙射进来,照着如花玉人婀娜多姿的身段,轻理鬓间秀发的玉手圆润嫩白,这一切与微倾的螓首和如云的秀发构成一幅动人的美人春睡图。好一会儿,她才睁开杏眼,玉手轻抚着男人的胸膛,红红的脸上含着一片春意。 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王亦君,抚着他的发,吻着他的颊,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王亦君痴痴地望着这位投怀送抱的绝世美人,那双明眸善睐正深情地望着自己,那付婉媚的模样不禁引起他遐思绮念,将口唇紧贴着那柔软的耳垂,鼻中嗅着丝丝女儿家的体香,细舔轻咬了几下,直逗得美人娇躯一阵乱颤,“仙子姐姐……弟弟弄得你美不美呀?” 清萝仙子羞不可抑地点点头,俏丽的粉脸上登时飞霞更甚,娇羞地在王亦君身下扭动了一下,显出一副不胜忸怩的情态。她含媚带羞,“唔”了一声,抬起头来用樱唇去堵王亦君的嘴巴,轻送丁香,莲舌一阵转搅吮吸,良久才意犹未足地分开。 王亦君悄悄在她雪白的嫩臀上轻轻地捏了一把,沿着她的脸蛋、粉颈、酥胸、乳沟一路吻下,又如婴儿吸乳般咬着她的红樱桃猛吮不已。初经人事的清萝仙子,哪受得了这种挑逗,小嘴里娇哼连连,双颊又涌上了一片霞红的春潮,媚眼中荡漾着万般风情,白玉羊脂般的胴体上,一阵心痒难耐地扭动着。 王亦君抬起头看着她正美目半闭,嘴角带着春意地微笑着,“嗯……哼……”,从她口中轻泄出一阵迷人的浪吟声。那陶然的浪荡情态实在是迷人入骨,王亦君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吻着她的樱桃小嘴。 两条粉臂紧缠着王亦君的脖子,热情地反吻着,艳红的双唇大张,好让王亦君的舌头恣意地在她嘴里翻搅着。王亦君的双手也分握着她的两只坚挺娇嫩的玉乳,轻揉抚捏着,屁股不停地颠动,硬挺的玉茎趟过她那淫水涟涟的小嫩穴,在水帘洞口磨擦着。 清萝仙子被王亦君上下其手的挑逗,使情欲再推向更高峰,被大龟头磨转的两片花唇,里面的整条膣道,还有蜜壶深处的花心,都有说不出的骚痒,她浑身酸麻不已,口里随着春心荡漾叫着,“嗯……好痒……快…… 快给我……快嘛……噢……” 不料,王亦君却从清萝仙子的身上爬下来,目光在她全身上下猛盯,看着那因自己巨大的肉棒而微开的小穴,以及流出白粘的淫水及那红艳如桃花盛开的处子之血。 感觉到下身私秘之处被一股火辣辣的目光灼得火热异常,虽然如此的情景,刚才也曾上演,但清萝仙子仍旧害羞至极处,不光是双颊发烫、羞个通红,就连全身都因为害羞而发热、泛起粉红的颜色。“看什么……还没看够呀……”,口不对心,美少女配合地抬起香臀,屈起双膝,分开双腿,将密处和菊花蕾暴露出来。 “仙女姐姐那么漂亮……哪看得够呀?”王亦君双臂架在她关节膝盖之后,略一用力,雪臀抬起,双腿高举,露出了那世人皆迷的蜜洞。只见两片原本娇嫩的花瓣充血高高鼓起,肿胀得中间没有一丝缝隙,那里娇嫩的肌肤因为充血肿胀,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彷佛要滴出水来。 那蜜洞阴精充实液满之后,是湿漉漉的,浓稠乳白的阴精有一部份黏在茂盛的阴毛上,阴毛受淫水整夜浸泡润滑,整个油亮,连带的阴部旁边的雪肤柔肌也因沾了些许蜜汁,而变得艳丽有光泽,波光滟滟,油嫩嫩,滑腻腻的,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跨坐在清萝仙子的身上,把坚硬的肉棒移至她的眼前,王亦君的屁股压扁了她那娇美柔嫩的乳峰。虽可人儿受到这样的窒息般的压迫,但产生强烈的刺激感,此一感觉直达下体的花蕊。 把龟头轻压在那花瓣般娇艳的嘴唇上,从顶端渗出的露珠就像透明的唇膏般润湿清萝仙子的嘴唇,看到这种情形,王亦君眼里发出闪亮的光泽。清萝仙子看到棒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汁液,其中还混着丝丝鲜红的血丝,那一定是自己的处子落红。 闻到从龟头散发出来的男性味道,少女知道情郎的企图,混合腥味和汗味的龟头顶开嘴唇,好闻的气味熏得她几乎混厥,而她却故意做出呕心状,这是为向对方表示,绝不是高兴地把肮脏的排泄器官含在口唇内。 龟头在粉脸和红唇上左右磨蹭着,清萝仙子脸上显露出娇嗔的羞态,却主动伸出柔嫩的小妙舌去舔舐布在阳物上面的污秽之物,并毫不迟疑地将初红及蜜汁一概卷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吞咽下去。 顺着她收回香舌之势,火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立刻听到表示满足的呼吸声,清萝仙子微抬眼睛时,和男人那火热的眼光相遇,她脸上不禁露出害羞的表情。王亦君用手指在吞入分身的美人嘴上轻抚,嘴里的肉棒不停地脉动,好像要射精的样子。 如果射精,大概只有吞下去,可是男人没有动,也未对清萝仙子提出要求。美少女在多少感到困惑中,只有等待,她可没有办法自己采取主动进行口淫。从龟头溢出的露水湿润舌尖,“亲亲它……”王亦君把耸立的淫根用手拉下来要求。 张开眼睛时看到勃起到极限的阳物在面前跳动,清萝仙子感到有一点可笑,同时原有的恐惧感不知何时已消失,抬头只做形式上的吻时,王亦君立刻抬起分身,露出有皱纹的阴囊,闻到强烈的男人气味,“舔这里……” 略一犹豫,清萝仙子立即乖巧地伸出舌尖,轻舔肉袋。王亦君做出兴奋的样子也给少女的肉体带来迅速的变化。下腹部感到火热,溶化出黏黏的液体。她很热情地舔舐,当然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张口将春袋吞入口腔,尽量伸出舌头舔弄着肉丸子,同时用手指搓揉阳具。 “淫荡的女人……那就是我……”在清萝仙子的心里,这样的字眼在飞舞,身体已火热,花蕊也湿润得足够接纳肉棒。王亦君坐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摇动屁股,感觉像玩黏土似的,让丰满的乳房变形。 低头看着令人赞叹的美人儿,王亦君拉着她那青葱般的玉手,原来是要她用手掌把乳房向内侧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呢?”清萝仙子还是不明白。此时,王亦君用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插入两个乳房之间,这是把乳沟看成是女人阴户的行为。 “嗯……摇动乳房……用乳房搓揉我的鸡鸡吧……”见王亦君满脸通红的吼叫,清萝仙子受到引诱般的搓揉自己的丰乳。乳沟间有粗硬的感觉,最初有些困惑,随着时间产生从未有过的快感。 如性交般开始抽插,玉乳受到坚硬肉棒摩擦和少女本身的搓揉,确实产生强烈的快感,下体也出现想得到快感的欲望。从乳沟露出来的龟头突然分泌液体,涂抹在清萝仙子的粉脸上,她闻到强烈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微张樱口,用丁香小舌舔舐那晶莹的露珠,开始吞吐那不时戳到朱唇上的大鸡巴。 在紧迫的乳房之间上下磨擦着,清萝仙子的胸围相当大,可是形状、柔软度和弹性,都很棒,可说是极品。 玉峰配合着王亦君的动作上下移动,使他的兴奋到达了顶点,玉茎被夹在紧紧凑在一起的乳沟中,龟头以很强的劲道撞击着少女柔软的唇舌,马眼不停冒出液体,清萝仙子美丽的眉梢微微颤动下,把它喝了下去。 男性的本体一直保持着凶猛,享用着清萝仙子美丽的肉体,直挺的巨棒压在她胸间的山谷,丰满的乳房包容着王亦君,温柔地拨弄。佳人也照爱郎的乳交要求,双手用力地将双峰向中间加压,方便阴茎从各种角度突刺,并抬起螓首注视着肉根在乳沟中来回滑动的同时,用口舌配合着吞吐硕大的龟头。 蓦地,王亦君用手揪住少女后脑用力压向自己,同时屁股前挺,刹那间,分身脱离巨乳的压迫,挤入那美艳的樱唇,撬开那微张的贝齿,窜过那温暖的口腔,戳破那小巧的咽喉,刺穿那紧窄的喉咙,撞击进那敏感的食道。 “啊唔……呜呜……”促不及防之下,如离弦之箭般迅猛而激烈的攻击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可人儿登时给呛到了,喉头那无比难受的干呕感既窒息感不仅让清萝仙子全身香汗淋漓,而且粉脸上也多出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呜呜……”忍不住抽泣起来。 这样的深喉口交不是黄花闺女所能顺畅办到的,由于是强行突破,所以带给美少女的苦楚更甚。尽管身体的本能反应非常不好受,柳眉皱成一团,眼泪如同断线的珠链一般滚落,但清萝仙子并没有抗拒挣扎,而是拼命地抬起头,伸长脖子,全盘承受着王亦君对她的深喉咙攻击。 让分身在那痉挛收缩的嗓子眼中停留,享受了那紧缩的快美感一会之后,王亦君缓慢地发出玉茎,当龟头触及湿润的朱唇时,快速而用力地向前挺腰的同时,双手也反向使劲。粗长热硬的大鸡巴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肏干入清萝仙子那妖艳的樱桃小口中,直捣黄龙。 心理上有所准备,虽然清萝仙子感觉这次好像弄得更为深入,但是痛苦却比上一次好了很多,而且……好像其中居然夹杂着丝丝的快感,尽管很微弱,但她可以清楚地知道那确确实实是身体的愉悦,“真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心中的征服感越发强烈,如同玩弄小美穴一般,王亦君跨骑在她脸上,不停地挺动,越来越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肏干着女孩上面的淫嘴,每一次都尽根而入,好象要连同那阴囊都塞进去那小口中似的。深喉咙的口侍奉不仅让是让男人快感连连,同时也让清萝仙子舒畅不已,喉管中的异物感渐渐消失,屈辱与献身也让她下体淫水涟涟。 白晢肌肤在颤抖着,美女的身体湿润地布满汗水。王亦君把脸颊凑近那纤弱的颈子,轻咬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时,“不……”清萝仙子轻声说着,以细嫩的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充满弹性的丰满乳房,紧贴在王亦君的胸膛,曲线被压得变了形状。硬固的花果互相摩擦,甜美的喘息搔得令人耳根酥痒。轻轻的,是那么的柔,那么的美,王亦君吻上了她的朱唇,双手也抚摸上她的敏感部位。那里好多的水,有点黏黏的,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又麻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起来。 随着麻痒的感觉益发强烈难耐,少女的双腿间好象有千百条虫蚁爬行一般麻痒异常,心中越来越烦躁不安。 她呼吸渐趋粗重,口中轻声呻吟,柳腰难耐地扭动着,纤手轻轻抓挠着被褥,椒乳坚挺,乳头在肚兜下亦变硬膨胀,渐渐显现出清晰的轮廓来。脑海中频繁出现刚才的激情场景,双腿间那种麻痒空虚的感觉挑拨得她的情欲一波波排山倒海般袭来。 注意到佳人身体的变化,王亦君用唇舌雨点般地吻遍她那酡红的面颊、玉颈和裸露的双肩,双手灵巧地丰满高耸的椒乳上轻揉慢捻着。清萝仙子伸出双手环绕住男人的颈项,激烈地响应着对手的爱抚和挑逗,情欲的火焰越来越猛烈,却苦于无法发泄,在天堂与地狱间煎熬着。 一手包着颤抖中的美丽乳球,感受着胀硬的蓓蕾,另一只手已分开花唇,挖掘着泛满春潮的嫣红溪谷。王亦君伸长舌头,舔着木圣女那雪一般白的颈背上的晶莹汗珠,又埋首在如云的秀发中,贪婪地嗅着,手指突破紧封的洞口,侵入了泛滥的秘洞。 两片被翻开的艳红花唇中间,是糊满了稠密爱液的肉洞,像美女的樱唇一样,紧紧地咬着入侵的指头。阴蒂比平时胀大了数倍,敏感的尖端突破了外皮的保护脱颖而出,在王亦君手中剧烈地战栗。清萝仙子忘我地猛烈呻吟着,乐得快要昏迷了。 无暇的肉体在坦白回应,女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疯狂扭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上的快感不断地扩大,摧毁了她的理智,她已没有理会她发出淫荡的呻吟有多么大声,她只希望身体中难耐的空虚可以快一点得到充实。 手指在肉洞中肆意地搅动,完美的乳房在无情的捏弄下已经变了形。清萝仙子身上绽放着一朵一朵娇艳的粉红花朵,眼泪和口涎混和了淋漓的香汗,流满了一身。她仍然主动地耸动着腰身,务求使入侵前后两个山洞的指头更加深入,更加着力。 经过如此激烈的爱抚,王亦君满眼都是莹白娇嫩的肌肤,耳畔是动情的呻吟声,鼻中是少女发情的馥郁体香,想起圣女那紧窄湿热的肉洞和菊花洞来,胯下肉棒不禁暴涨。胯下肉棒自动紧挨着滑腻的大腿缓缓磨蹭着,彷佛在用热力和硬度述说着自己的需求。 桃花源已经洪水泛滥了,清萝仙子禁不住欲火的焚烧,淫荡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看到清萝仙子变得如此淫荡,如此的放浪,王亦君的心中充满了熊熊欲火,双臂将美人双腿架高,略挺虎腰,将肉棒对准那油光闪滑的阴户,扶着大龟头对准丰满的阴户一按,已挤进肉洞里,腰身再次一挺,“哗滋”一声,藉淫水润滑之助,毫无困难的挺了进去,已整根尽底,不留一丝缝隙,只觉得那美妙小穴又柔又暖,十分舒服。 清萝仙子只觉小穴中闯入一个不速之客,整个蜜洞完全被塞得满满的,又热又暖,觉得非常的肉感和特别充实充满。水汪汪的大眼拋出柔媚浓情的眼波,玉面含春,脸上表情似幽似叹,似怨似喜,“啊”的娇吟一声,圆臀自然扭动,抖得王亦君只觉得一阵震波自下体袭上身来,十分快活。 如狂风暴雨般急速抽插,勇猛如狮,把美人弄得全身一阵骚热,阴户里觉得无比的舒畅,小穴嫩肉急抖,淫水涔涔,整个人娇瘫无力,酥痒痒的像飘荡在天空中,任凭王亦君猛搞,只是从小嘴发出淫浪的呻吟声。 俯下身体吻上仙子的樱桃小嘴,清萝仙子立即狂热的响应,伸出舌头来让王亦君吸吮,或是吸住他的舌头,贪婪地舔弄。王亦君上下两面的夹攻,“滋滋”,声音不断,淫靡极了。 淫叫声连绵不断,叫得好迷人,叫得好淫荡。清萝仙子的两只玉脚,不停地乱蹬,不停地乱顶。她的表情真是美极了,春情洋溢着,在她的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看了更是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只见她一面浪叫,一面双手紧紧地抱着王亦君,双腿则高高地跷起,她的臀部更是极力地配合迎凑狂野的抽插。王亦君见到清萝仙子是如此高张淫浪,失神似地浪叫不停,柳腰款摆,极尽各种淫荡之能,更增加了他的快感,男根更是硬涨发红、挺实硕壮。 于是王亦君直起上身,将仙子美脚抬到自己的肩上,双手抱紧那丰满的嫩臀,开始直起直落地狂抽猛插着,真是下下着肉,次次直顶穴心。清萝仙子那紧窄的阴户含着玉茎,配合着男人插穴的起落,摇晃着她的纤腰,嫩臀也款款地摆摇迎送着。 曾经是少女最神秘的娇乳完全暴露无遗,莹白如雪的肌肤上,那胭红的两点仍然挺立着,随着身上男子的冲击微微颤动。由于双腿被举在空中,女孩整个丰莹的臀部也暴露在火光下,配着修长的玉腿,纤细的足踝,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 王亦君低下头看着自己在桃花源里进进出出的,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仙子蜜汁加上美女那骚媚的模样,看得王亦君真是爽极了,更卖力地挺动更是狠猛地操了起来。 稚嫩的阴道仍然像烈火燃烧着一样的灼热,仍然像未破瓜的处女一样的紧窄,急促而猛烈的活塞运动牵引着血一样红的饱满花唇,将艳红的唇片和细密的茸毛,一古脑儿全塞进饥渴的肉洞,再带出汹涌的甘泉,一整片的翻开来。 女孩身体在疯狂地耸动,全身的感觉都只集中了在两腿之间的一点,肉洞中像被同时被插入了无数粗大无比的肉棒,此起彼落的来回抽动一样,四肢百骸完全失去了控制。感到美女芳心在狂跳着,王亦君抱着她浑圆结实的屁股,双手在肥臀的浪肉上不停地揉捏着,更是疯狂地猛干,如快马加鞭,如烈火加油,狠狠地抽插,肉棒在她的美穴里进出得更快了。 全身舒畅极了,阴户埋着王亦君这根异乎常人的超大号肉棒,更是觉得让她充实舒服无比。她长发飘散,双手紧抱住王亦君,粉脸涨红,殷红的嘴唇咬着头上散落的发丝,柳腰猛扭,屁股高高地拋送着,使得淫水潺潺的阴户更形突出,小穴里的骚水就像泉水般地直涌出,浸淋着王亦君,也从她阴唇旁边,顺着屁股沟滴湿了身子底下的草地。 王亦君努力开拓着她的羊肠小径,大阳具在阴道里畅通无阻地左右狂插,直进直出,不停狂捣着那个多汁的小肥穴。清萝仙子双手紧紧地搂住王亦君的腰身,屁股款款向上迎凑的技巧已经很熟练了,小穴的温度高得烫人,花心被大龟头磨擦得酥痒入骨,骚水越流越多,在大龟头一进一出之间,“滋滋”作响。 清萝仙子爽得浪语春声不停地叫着,嫩臀开始拋挺加回转。她的腰肢悬空着,不时扭动着白嫩的胴体,带起了那对极具弹性的玉乳,一颤一抖地拋动晃荡着,尤其乳峰顶端那两粒涨成紫红色的奶头,在王亦君的眼前摇曳,幻成两道旋转的光弧,煞是好看。 王亦君忍不住俯身凑上嘴去,舔啜吸吮着,口感细嫩甜美。仙子奶头硬涨成两粒紫葡萄,加以王亦君干得她小穴骚痒酥麻,清萝仙子全身抖个不停,嫩臀筛得更高也更急了。她拚命地压着王亦君的屁股,让小骚穴迎凑着王亦君的大家伙,阴道壁肉一阵阵地收缩着,夹得龟头一丝丝的空隙皆无,酥痒无比。 俩人男欢女爱,尽情地缠绵,忘形地交媾着,大肉棒和小肉穴密切地起落、扭摇着,那情景真是春色无边。 王亦君吐出了被吸得涨成大大的玉乳,展开了第二波攻势,大宝贝挺动之中,酥麻、酸痒、舒服又畅美,浪荡的娇哼声与干穴时的唧卿声,交织成一片迷人的销魂曲。 两条粉腿挂在男人肩上不停地乱踢着,一对涨鼓鼓的玉乳被不停地重搓、揉捏着,那双玉手抱着男人的屁股,用力地往下按,丰满肥嫩的娇臀猛劲地往上迎凑着,好增加王亦君插干的力道,她的双腿也举得半天高,战况十分激烈,清萝仙子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态,口里娇哼不停。 在王亦君大力地冲击下,女孩的双股几乎已经贴在了他的胸前,丰满的雪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秘处原本深藏的唇瓣在他的动作下,翻出体外,如同暴雨后的玫瑰,娇艳而无依,微微翕动着。 随着他连绵不断而又强而有力地冲击,清萝仙子的娇躯一次次被充满,满溢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淌下来,顺着女孩深邃的臀缝,流到嫩绿的草地上。美人已经浑身颤抖,阴户内缩收得紧紧地吸吮着龟头,一阵浓热滚熨阴精,喷射在龟头上。被淫水再次的一冲激,王亦君顿时感到一阵舒畅,痒麻酸痒。 清萝仙子欲仙欲死,臀浪直拋,蓦地,全身一阵强烈颤抖,四肢无力地松弛了,像一条死蛇瘫痪了,她秀眸微闭着,似乎已无力睁开,小嘴翕张着,只有琼鼻里气咻咻地娇喘着。 强力的高潮使得蜜壶口把龟头收得紧紧的,有如婴儿吸乳似的一阵吸吮收缩,让王亦君一阵阵麻痒透心,更是快马加鞭的抽送,疯狂地操着她那精水横流的小穴,拿出全身力量,又狠又猛地插着她,一边又舐吮着两颗红,摸捏揉抚肥嫩的峰乳,用所有的感官去享受这处女美穴的滋味。 不一会儿,清萝仙子又被王亦君给奸得娇躯扭动,双手又紧紧缠上,摇摆着小嫩臀迎挺拋送,浪声淫语不断。连续抽插之下,蕴藏于龟头棒身的能量稍泄,龟头肉棱前缘已可见自马口处渗出的精液。 王亦君将玉茎自仙子蜜穴中抽出,将修长的美腿放下,初经风雨的私处清晰地展现在眼前里,凌乱濡湿的柔毛,一朵楚楚可怜的牡丹。欺霜赛雪的柔肤,几处斑斑点点的惺红。情缝半张,羞唇微颤,淅淅沥沥的情露不可抑制的滴下来。 正想将木圣女翻过身来,以隔山讨火的姿态再来一次。突然间,清萝仙子双腿一紧,雪臀挺上,将王亦君吞入穴中,“啪”的一声,身子一翻,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将王亦君抱住一滚,翻在身下,整个人压在王亦君身上,成了男下女上。 清萝仙子下身紧贴王亦君下体,将又粗又长的肉棒含在自己的小穴中,上半身则微微撑起,双手按在王亦君胸前,螓首低垂,秀发自额头两侧飞瀑似的泻下,不禁单手撑住身体,空出一手将秀发往后拨,螓首也随之向后挺仰,将头发向后一甩。 王亦君只觉得鼻头被她秀发扫过,传来阵阵玫瑰花香,香气不浓,淡雅宜人,却不失雍容气度,富贵风华。 眼光不自禁地落在清萝仙子的胸脯上,只见她胸前玉乳高挺颤动,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如寒梅新苞于雪白的美乳中染上两点艳红,正自上下跳动,似乎在向自己招手。正想伸手去摸,只听清萝仙子那羞涩的话语,“坏蛋…… 方……方才你在上面……这次换……换姐姐上你了……” 仙子的腰肢细小而柔软,突挺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象一个葫芦瓜似的玲珑浮凸,全身的肌肤白如凝脂,好象白雪一样,令她浅粉红色的光滑无毛的阴阜更加突出,就好象涂了胭脂一样,中间是一条深深的肉缝儿,两边凸出些娇嫩的肉芽儿,说不出的可爱。 清萝仙子俯身紧拥着王亦君,深深地吻在他的唇上,她的香舌便已滑进王亦君口里,丰硕的乳房如同两个小山丘似的搁在王亦君的胸膛上,压得他都透不过气来。 把仙子玉乳推高起来,那春情勃发的乳头已高高地翘起,就如同二颗鲜红的樱桃似的等人采摘。王亦君吐出美人香舌,抬头含啜着美女玉峰,用牙齿细细咀嚼那嫩红乳头。左右互相交替,含啜着,撕咬着,只把那二颗乳头逗得更加胀大,就如同二粒红樱桃熟得快要掉下来的似的。 骚痒难耐,清萝仙子伸手到胯下捉去王亦君,用那颗如同鸡蛋似的大龟头,往自己的小穴阴核上下磨着,磨得阴水发出“吱吱”的响声,她口中也发出畅快的淫叫声。骚痒得非常难受,清萝仙子左手握着紫玉箫,右手扒开了自己的桃源花洞,将大龙冠对准了自己那初经云雨的美穴洞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透过绒毛的缝隙,王亦君很清楚地看见两个可爱的性器官交接的情景,自己的命根子上还带着斑斑血迹,那是清萝仙子告别少女时代的印记。大龟头最初是抵在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当仙子向下沉的时候,整个小口都给撑开,特大的龟头便这样纳了进去,把饱满的肉阜儿胀得更肥美,随着每一寸的进入,又把阴唇给带了进去,把肉阜顶得向内凹了进去,肉与肉的相连处,一丝黏黏的水渍沿着肉棒流了下来。 “啊……”,娇口中连连喊好,娇躯更是缓缓地往下坐去,蜜穴已泛滥成灾,很容易的,巨大的龟头已经陷进充满弹力的窄小阴道里头。清萝仙子放开握着肉棒的小手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沉下去,粗壮的大肉棒一分一分地被她的小穴吞了进去。玉茎前端顺利地顶到蜜壶花芯,将穴心的那敏感的软肉完完全全的顶住,顶得清萝仙子起了阵阵的颤抖,酥麻难忍的叫着。 清萝仙子坐进了王亦君整根又粗又长又热的紫玉箫上,感到自己那窄小的花道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涨满感觉,及被顶在整个穴心那种酥麻酸骚痒的畅感,酥爽得她忍不住地哼起来,不禁扭动着身子。 眼前闪起一片眩目的肉光,一具白得令人心荡,优美得令人难以形容的娇躯跨坐在王亦君的面前,那香馥腴白的玉体已经压上来了,紧贴着他,他立时感到了一阵异样的快感,身子也不禁轻轻颤动一下。 半睁着双眸,清萝仙子的两条玉腿微微开张着,完全贴在王亦君的腰侧,她娇喘吁吁,扭动着纤腰,自她的脸上,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来。刹那间,鼻尖上已经有细小的汗珠渗出来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股贴得更紧,让王亦君也感到了一阵令人飘然欲仙的紧缩。 未经人事的处子当然不可能享受到像如今那样的快乐,清萝仙子的头左右摇摆着,娇躯在颤动,细腹在扭动,双乳在摆动。她手指紧紧抓住王亦君的手臂,开始发出荡魂慑魄的呼叫声来,她在尽情享受着,这一点,自她脸上的神情,可以毫无怀疑地得到证明。 提起阴户,清萝仙子把吞进去的粗长男根又吐了出来,顺带把大阴唇和小阴唇也给勾了出来,红艳艳,水淋淋的,就如从油里浸过似的,闪闪发光,而且好象花瓣似的覆在宝贝头周围,就像头上戴了一顶肉红色的帽子,好不可爱。 把阴户沉下,感受着男人的坚硬巨大而充满了自己那狭小的幽径,清萝仙子开始慢慢地上下主动套动,酥胸随着女孩的动作微微颤抖着,那两点胭红挺立在洁白的玉峰上,显得格外动人。王亦君只觉得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弹力的橡皮套子里,整条肉柱给又热又滑的嫩肉紧箍着,又酥麻又快美。 见到娇羞少女这般主动,让王亦君更加兴奋,心中欲念大炽,打定注意定要将她驯服在自己胯下,乖乖地听自己吩咐。清萝仙子已经不顾一切,如石磨般旋转起雪臀来,蜜洞嫩肉已经将王亦君的大龟头紧紧包住,藉女上男下之势,挟住王亦君猛旋。 只觉得宝贝龟头传来阵阵酥酸,麻痒渐增,彷佛清萝仙子那紧窄的小蜜洞真像个石磨一样,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挤压,摇摆幅度不一,而且力道轻重不同皆由她控制,令男人有着精关即将决堤,阳精一泻千里的畅美感觉。 在少女无师自通的石磨紧碾旋转绝技的压榨下,王亦君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感,清萝仙子的雪臀越是转动的厉害,快美的感受也就越强,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下身狂震,彷佛通了电流,在下体到处乱转。 此时,清萝仙子畅快地用力地上下套动着大宝贝,猛力地左右旋转。她激烈地套动得周身微微流着汗渍,微微地皱着眉头,媚眼微闭,樱桃小嘴微张,并不时伸出香舌舐着被欲火焚烧得干燥的嘴唇。她那满脸含春舒畅愉快的淫态,令人看了心动。 眼睛所见,清萝仙子上身挺直,身子骑马般不断上下颠簸,套弄着王亦君。双手更紧捏着自己的两个玉乳,不住按压揉弄,口出发出喘喘淫声,“……坏弟弟……姐姐好……好舒服……啊……好美啊……” 她胸脯上的两个乳峰被她自己的双手相挤揉搓,挤出一条深陷的乳沟,晶莹的汗珠自她的秀发、脸庞、身上流下,在光滑如缎,细腻柔嫩的身体上划下了一道水线,滚落于乳沟之中,毛孔大开,渗出了无数小点汗珠,在月光之下,王亦君看得一清二楚。 胸前玉乳也因为汗所湿而更呈诱人,油亮亮的闪出光泽,在清萝仙子用力握挤自己的美乳下,媚态纷呈,既淫荡又美丽,眼波扫来如同一丝丝的火线,引得王亦君欲火又是大炽,忍不住双手扶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用力急挺,撞击着少女的花心嫩肉。 骑在王亦君身上,把自己的屁股大力地一上一下套动起来,清萝仙子只觉花心连连被撞,心儿也随之紧缩倏张,畅叫着,“啊……好……好夫君……哦……你好棒……再……再来……嗯……快……快顶……啊快…… 哦不……不啊……啊……”叫声倏高,彷佛已到了极乐境地。 清萝仙子这般的淫叫,那样的淫态,让王亦君周身神经起了无限的振奋,把他的那根大阳具振奋得更加粗大起来。正在努力套动的清萝仙子,也感到王亦君的更加粗大,把自己的小穴涨得更美满,把自己的花心顶得更酥更麻。太舒服了,她更加快速地套动起来,更加猛力地摇动屁股。她这样大力地套动,这样大力地摇摆,把她整个身心像是没有魂似的飞了起来,大声地淫叫着。 王亦君也是满头汗珠,宝贝被清萝仙子的小穴挟的肉紧。每一次的美臀扭动都让王亦君觉得自己的宝贝彷佛打了个结,两端用力拉扯,扭卷到了极处,再慢慢伸展开来。这一松一紧之间,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紧时彷佛万马奔腾,直如天地初生,就要飞爆开来,松时则如清风拂江,人浮大海,一望无际,心胸开阔。 清萝仙子也被王亦君那一柱擎天的玉柱顶得十分舒畅,穴心那如万蚁噬咬的骚痒酥酸,只要玉柱一撞,那骚痒之感便如天星乍碎复合,先是爆裂成无数星块,又在一剎那间聚合复元,骚劲又起,只有再次坐下沉扭,令玉柱再次顶在穴心,才能舒解骚痒,通体舒活。 不久,两人的配合亲密无间,功作越来越快,渐渐带起一片“噗滋噗滋”的水声。清萝仙子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她白生生的奶子就如同风中的气球,在王亦君面前拋上拋落。 王亦君一手扶着清萝仙子腰身,一手在她肥美的乳峰上大肆轻薄,用力捏拉,“怎……怎么样……弟弟…… 弄……弄得你不错吧?”说着,又是狠狠地连续猛攻,把少女弄得“哎哟哎哟”之声连叫,身子前倾,两个雪白嫩弹的美乳在王亦君眼前跳动,又滑又腻,还不时发出雪白的柔光。 乳波阵阵,乳香和着处女幽香,挟杂着阴部异香,玫瑰发香吸入王亦君鼻中,更是刺激。手掌整个抓住那结实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只把那浑圆的奶子搓得又圆又扁。只觉触感柔嫩舒滑,温暖细致,一把在手好象随时挤得出乳汁来,那么饱满丰实,肥大圆鼓。 这时,粗长的阳具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沿着窄小的阴道一路烙进去,只烙得清萝仙子舒服极了,尤其是它暴凸的龟头,不时冲并着她快感中的蜜壶花穴,酸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她产生一阵阵难言的快感,怒突的龟头菱沟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抽括着阴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清萝仙子连连喘气,小嘴急速开合,“啊……好弟弟……好夫君……哎……啊……”陡然间,叫声倏高八度,原来是王亦君趁她喘息之际,猛力连捅数下,宝贝顶旋花心,把她整个人连魂儿都几乎轰散了。 用力一掀,身子坐起,变成了两人面对面,下体相合,彼此拥抱的姿态。王亦君头一低,含住女孩那嫩滑大乳,吸吮着那淡红乳头,不断用舌头去绞缠挑弄。只把清萝仙子吻得放声狂叫,螓首后仰,整个胸部向上挺起,秀发甩出数滴汗珠四处飞溅,双手紧紧抱住王亦君的头往自己的胸部用力按下,“……好弟弟……快…… 快吸……嗯……好涨……好满……用力呀……呜呜……” 王亦君几方进攻,把清萝仙子弄得难以招架,虽然阴道紧缩,要将男人的宝贝缠扭挟紧的求饶。但那里不知怎地连连传来源源不绝的热气,只要一碰穴心,整个嫩肉就彷佛被开水烫过般毛孔全开,舒展松弛,再难收聚。全身也是酥酸连连,彷佛有人用柠檬片在她的小穴嫩肉上连擦,酸液渗入,那种酸入肉心,酥入骨中的感觉,整个人在瞬间好象连骨头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团肉,不停地喘气。 将脸埋在美女酥胸上的那对圣女峰乳之中,肌肤所触,全是光滑柔腻肥圆韧弹的雪肌玉肤。鼻中闻得乳香浓溢,整个人彷佛淫浸在乳液之中,又是兴奋,又是快活。鼻子连嗅,双唇紧吸,舌头连缠,不时还有清萝仙子因受不了受冷落的左乳未得抚慰而自行以左手揉捏抓弄,时而会将左乳撞到王亦君的脸庞,更是香艳无比。 刹那间,王亦君感到有一股阴精往自己的马眼喷射着,充斥了整个小穴,而且那阵阴精延着桃源花洞流下,流得两人紧紧相贴的下体都变得湿淋淋的,沾满着淫水及阴精。玉洞内的壁儿颤抖着,包紧了肉茎不停地收缩起来,阴精一阵又一阵地猛丢着,丢得清萝仙子周身畅快地颤抖着,整个人爽歪歪而瘫痪无力。 王亦君停止抽插,抱着柔嫩雪白的娇躯,粗硕滚烫的大阳具泡在少女的美妙之地,龟冠紧紧地顶死在少女蜜壶的幽深之处,并缓缓地蠕动着,藉此享受着少女攀登高峰时,蜜穴收缩紧时的美妙紧挟,以及那一股又一股,又多又烫的阴精,强力地喷在马眼上所带给他的强力快感。 泄了身子的清萝仙子,已无力地偎在王亦君的身上,呼呼着喘气,她臀部的动作静了下来,全身都给汗水湿透,一动不动。虽然她觉得小穴里面饱涨得很,却无力扭腰摆臀去解除这种瘙痒。 正舒畅无比的王亦君,见玉人已一动不动地趴在他肩膀上,而自己那根涨满难过的大玩意,还直挺挺地插在少女美穴里。于是,王亦君再次开始慢慢地抽动他的大宝贝,缓缓地一进一出的抽插着小穴,并且去吮吸那嫣红的蓓蕾。 清萝仙子此刻只是有气无力,但王亦君在她的小穴里慢慢地一进一出,她还是感觉得到的。尤其那粗壮硕大的前端紧紧地顶住她的花芯之时,使她觉得周身神经酥酥麻麻畅快之感。渐渐地,她从快感的失神之中恢复过来,蜜洞内一阵又一阵的又酥、又麻、又骚、又痒、又酸,这种五味俱全的滋味,又引起她的骚痒难耐的呻吟起来。 王亦君把粗长的男根尽情插弄清萝仙子那娇小的阴户内,股股美美的感觉又再升起,而且此先前更加强烈。 高潮过后的清萝仙子又渐渐地被引燃起欲火,周身也在慢慢地变得骚痒起来,但只能无力地把身子左摇右摆,鼻子里伊呜着。 渐渐地,清萝仙子的双手又紧紧地抱住王亦君的背部,双腿把王亦君的双腿紧紧地挟住,屁股也开始的微微扭动着,娇口也小声地呻吟着。稠密的爱液,忠实地从被塞满了的花唇中汩汩涌出,诉说着成熟女体的自然回应。 哈哈大笑着王亦君,在兴奋得不停颤抖的菊花轮中,猛力地插入两根指头。“哎呀……”是痛苦的哭叫,还是满足的呻吟?连清萝仙子自己也胡涂了。一波一波的高潮从前后的肉洞同时升起,摧毁了她的羞耻之心,冲击着她仅存的一点理智。 美人儿已微微地在扭动着屁股,去迎接着男人的进入。那巨大的男根缓缓地在少女的蜜壶核心,轻轻地碰撞一下,使她产生了轻微酥麻酸痒的感觉。慢慢地这份畅快的感觉,已不能满足她,她像是要男人大力地去碰撞她的穴心才会觉得过瘾。 于是,清萝仙子已由缓缓地扭动屁股,变成快速的挺动,猛力的摆动。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过瘾,只有王亦君大力地捣入,猛地碰撞她的花芯,才能过足了瘾,她忍不住地呻吟着哀求王亦君。 王亦君抬起头来,臀部猛一用力,“砰”的一声,清萝仙子的玉背撞在草地上,再度把清萝仙子压在身下,汇集了所有能量,一次送出,准备让她体会一下水乳交融的感觉。 清萝仙子春上眉梢,娇口随着抽插的快慢,有节奏地哼了起来,屁股也跟着不停地挺得高高,不断摆动着,小穴里的淫水也一阵又一阵的流着。这样的淫荡模样已及诱人浪叫,王亦君越插越起劲,像是要把女人插死才能满意。 可是现在的清萝仙子并不惧怕这般的狠插,反而把屁股挺得更高,去迎迅接着暴风雨的到来。可说是淫荡到了极点,她娇口中不但发出浪荡的呻吟,整个粉脸及娇躯流满着汗水,而且螓首抬起不停地幌着,一头秀发青丝蓬松零乱。 她已被插得魂儿像在空中飘荡,双手紧紧抓住草丛,周身不停地猛力扭动着,玉臀是又挺又转,小腿也在半空中乱踢着,并且淫荡地叫喊着。这种像是受不了自己奸淫抽插的妖娆媚态,王亦君感到一种征服美女的特殊快感,他更加用力地去抽插,要把清萝仙子彻底的征服在自己的胯下。 此时,王亦君像是拚命三郎似的,埋头苦干起来。他把玉茎提到小穴洞口,再狠狠地大力插了进去,大龟头又迅猛又大力地去碰撞蜜壶中的花心。而清萝仙子则努力地往上挺着屁股,大力地扭动着香臀,尽量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让两人都享受那至高无上的乐趣。 淫精丢了又丢,清萝仙子接连打了几个寒颤。王亦君猛力插干着,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毫不留情地压着她狂抽猛操着,下下到底,次次直抵穴心深处,花心被碰得直抖,一张一合地夹着龟头吸吮,黏稠稠的阴精冲出蜜壶淹没了大龟头,窄窄的蜜道夹实了王亦君。 龟头陷入那花心嫩蕊之中,整个被紧紧包住,用力收缩,只觉得龟头又热又湿,又酸又痒,麻酥齐上,骚涨同来。“唔”的一声,一种奇痒攻心的舒爽感,一阵酥麻酸痒的感觉袭上了龟头,顺着大肉棒传到了全身四处。顿时,王亦君精关大开,如火山爆发,又浓又热,又劲又强的精液整个射出,彷佛一道极强力的水柱撞在清萝仙子的花心嫩肉上。 身体剧烈地震动,阳具在女孩体内剧烈地跳动,漫天遍地的震撼着清萝仙子的灵魂。敏感的嫩肉被巨棒一撞一射,她哪还挡得住不泄,花心又酥又热,又酸又麻,花心疾缩,夹住大龟头就是不放。她身躯狂烈地颤抖着,大叫一声,整个人如八爪鱼般先是紧紧地将王亦君卷捆在自己的四肢,阴精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好象决口的河堤。 尝到如此巨大的高潮,清萝仙子那纤巧的鼻子一动一动着,口唇不受约束地张开,人整个瘫软了下去,一动也不动。阴精淋下,与男人的阳精和成一块,阴户中精液浓浓的,湿淋淋的,自蜜洞中渗出乳白的液体,沿着腿根柔肌流了下来,弄湿了王亦君下体,也令清萝仙子的下体阴毛更是因为涂上一层精液而乌黑油亮,闪闪有光。 王亦君自清萝仙子的胸脯中抬起头,“仙女姐姐……你爽歪了吧……”这一场风流阵仗下来,清萝仙子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听她喘气声清晰入耳,胸口起伏,显然是整个人都累垮了。 激情过后,清萝仙子缓缓地闭上双眼,安详地躺在王亦君怀中,满足地进入了梦乡。王亦君痴痴地看着清萝仙子那满足粉嫩的脸庞,心中出奇的平静,好一会才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第四三章 白荑仙子 天空已经渐渐明亮,阳光斜射,由树叶之间射入丝丝金线,光而不烈,柔而不弱。王亦君于朦胧之间微微睁开双眼,发现怀中的美人已不见踪迹。隐隐可以看见在旭日映像下,无数的细小尘埃空中飞舞,白影点点,若有生命般的上上下下,左右翻滚,汇成漩波,心中不觉升起了一股思古幽情,连吸一口气都能感受到木香泥气萃聚,流入心中,一种古意盎然,生机勃发的气息。 万籁俱寂,落针可闻,偌大的山谷空空荡荡,竟只有王亦君一个人。当是时,树叶簌簌,一个男子从身旁的树林中走了出来。王亦君吃了一惊,转头望去,那男子白衣素冠,腰悬紫铜长剑,气宇轩昂,颇为英武,只是眼光电扫之时,眉楷轻扬,嘴角似笑非笑,神色颇为怪异。王亦君心中又是一跳,觉得似乎曾在某地见过此人,待要细想,却又记不分明;心底无缘无由地升起一丝厌憎之意。 那白衣男子在王亦君身前两尺处站定,王亦君陡然一惊,蓦地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不待细想,却听那白衣男子朗声笑道:“古兄,西海一别无恙否?白某找遍整个大荒,想不到你竟藏在鼻子底下。” 王亦君心中又是一震,不及多想,“你难道竟是属狗的吗?我躲在这万丈深渊下居然也给你找着,厉害厉害。”白衣男子哈哈笑道:“古兄也忒高估我了,白某哪有这等本事?多亏了白荑仙子相告,我才有幸与古兄重逢。”左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银白色的冰蚕丝袋,轻轻一抖,光芒闪耀,滚出一个黑衣女子。 王亦君“啊”地失声惊呼,如被雷电所劈。那女子黑发雪肤,眉眼如画,娇艳动人,竟是纤纤。心中惊疑骇异,迷惘狂乱,先前那种种奇异的感觉突然如岩浆喷涌,直贯头顶,“轰”地一声,脑中蓦地一片雪亮,登时明白那白衣男子是谁了,他竟是八百年前金族双神之一的紫电光神白阿斐。 白荑仙子秋波泪光滢滢,嘴角微笑,痴痴地凝视着王亦君,又是伤心又是欢喜,睫毛一颤,泪水倏然滑落。 显是被封了经脉,动弹不得。王亦君笑道:“白兄这话好生有趣,白荑仙子贵为金圣女,我与她仅有数面之缘,她又怎知我在这里?是了,难道是她占卜算得?” 白阿斐哈哈笑道:“古兄何必过谦?白荑仙子对你芳心默许,嘿嘿,金童玉女,真真羡煞旁人。”王亦君又惊又奇,眯眼瞥望白荑仙子,目光温柔,微微一笑;转而斜睨白阿斐道:“打开天窗说亮话,白兄究竟想要怎样?”白阿斐笑道:“白某又岂会有什么恶意?只要古兄将天元逆刃转送给我,白某便成人之美,让你与金圣女团圆终老。” 王亦君心中“咯登”一响,方知他是觊觎这天下鱼一样,四肢紧紧地缠住他,不停地上上下下挺动小蛮腰,配合着他的抽送,似乎是想要获得更多的疼爱。她几乎忍不住要抛弃一切的羞涩和矜持来央求男人满足自己的情欲。 粗壮肉棒刮过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也刮起了少女初春的热情。白腻修长的玉腿盘在了王亦君的腰间,不时发出动人心魄的娇吟,生涩的耸动着丰腴的香臀,迎合着他的每一下冲击,热情似火地回应着。美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小嘴里发出摄人的喘叫,火热的娇躯上浮现出一朵朵鲜艳的红霞。 稍微移动一下位子,王亦君搂着少女玉体向后倒下,这半坐的姿势让白荑仙子狂野地扭动起来,她感觉阴精一股股地被抽出来,勃升的快感让她失去了自制力,快活地扭着纤腰,迎向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直到泄了出来,她紧紧地搂抱住王亦君,让温暖的胴体紧紧握着那尚未满足的阳具。 “忍得住吗?好妹妹?”“忍……忍得住的……好人……快……再来……”白荑仙子那沙哑的声音性感至极,让王亦君再不能自抑。他翻倒过去,将少女的双腿抬起,使她正外溢着落红和淫液的道口向上张了开来,再次进攻。 终于,令白荑仙子心神悸动的抽插再次开始了,她粉脸娇红,媚眼含春,淫声浪语,嗲劲十足,那淫荡的模样,真是勾魂荡魄,使人心摇神驰,非大块朵颐才得为快。真想不到平时端庄的美圣女,做起爱来,是如此骚浪、淫荡、销魂蚀骨,看的王亦君禁不住欲火高涨、野性大发,再也无法怜香惜玉、温柔体贴。 于是挺动屁股,用力一顶,一插到底,“噗滋”一声,接着直听少女娇叫,“哎啊……真要命……”小穴里的淫水都被大肉棒迫压出阴道外,流得二人的阴毛及大腿两侧全湿了。王亦君眼见白荑仙子之骚媚淫态,刺激得他欲火更炽,宝贝硬得涨痛,也暴发了男人原始的野性,挺动腰臀拚命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 小穴就像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宝贝紧紧包住,每当顶到底时,花心一闭一合,吸吮着大龟头,再配合抽插时“噗滋噗滋”的淫水声,真是美妙绝顶。王亦君插得的全身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拚命苦干,是舒畅极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蠕动飞跃。 干得兴起之下,王亦君将少女那嫩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她压在草地上,肉棒一直插到了她体内的最深处。阳具飞快地抽出,将嫩红的花瓣整片翻出,跟着再狠狠地重新插下,将翻开的唇瓣再塞进去,同时涌出大量的蜜液,不但流满了两人的下腹,还把草地也打湿了。 王亦君开始用他那巨大的肉根冲刺着少女的处女地,猛烈地全部插进去,又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白荑仙子情不由己,两臂紧搂他脖子,承受着他猛烈的攻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出于本能地扭腰摆臀,极力迎合着。 仙子的体内竟是如此高热柔润,不断压迫紧咬着夺其圣洁的尘根,像是要将之融化般,无与伦比的美感漫天袭来,王亦君已经不能抑制地快意驰骋,猛烈的冲击穿过一关又一关狭小的栈道,直达花园秘境的幽深处。 征服者的攻击竟是如此强猛有劲,层层的壁垒也防堵不了无情的鞑伐,狂风暴雨一次又一次摧残着幼嫩的花芽,白荑仙子皱眉咬唇,苦苦支撑着即将崩溃的高潮美意,扣人心弦的呼喊仿若天外来兮。 看着胯下动人的仙体婉转承欢、恣意逢迎的绝美娇态,王亦君只觉得下体几乎快要爆炸了,恨不得能将全身都挤进去才好,于是更加卖力冲刺,毫不怜惜地疯狂蹂躏。内部的粘稠感更强了,她那凹凸不平的内壁压榨着肉棒,并且完全密合的将它包紧。 白荑仙子像是遭受到无数暴雷击打一般,每次都仿佛快要昏死过去一般,但一波高过一波的快乐却又把她救了回来,欲死欲生之际不由得紧紧缠住那雄伟的躯体,下身早就忘情地挺动迎合。 任这原本冰冷如雪的金圣女不能自持地娇吟出来,旋转着腰臀,好让幽径里完完整整地被火烫给烧伤。一股股酸痒酥麻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丢下了雪般冰冷的外表,尽情地迎合着男人的阳具,淫荡地娇啼出来,美妙的感觉带着她直冲云霄,努力吸着那将竭的空气,白荑仙子激烈而欢乐的喘着,任阴精不断狂泄,达到了天堂般的妙境。 王亦君猛烈地进出着她那被唤醒的阴道,随着他一波一波的攻击,白荑仙子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她很快就攀上了极乐的高潮,两腿剧烈地抖了抖,收紧又伸直,两臂一松,花心一阵阵痉挛。突然,一股炽热的少女阴精,从她蜜壶里直冒了出来,要不是他紧贴着她狭窄的肉壁,龟头恐怕早已被阴精的推力推到洞口。 淋漓的香汗和如潮的蜜汁飞溅涌出,绿草地上已湿了一大片。在特别剧烈地抽插下,白荑仙子那美丽的身躯绷得紧紧的,雪白的玉体一阵剧烈地抽搐,高潮的蜜汁流满了王亦君的下身。 受到少女阴精的刺激,王亦君知道白荑仙子已经丢泄了。他被她烫热的阴精一浇,肉棒更为粗涨,不禁紧顶着蜜壶花芯上揉了揉,然后搂紧着少女那浑身发颤的娇躯,不管她死活用足了力气,一起一落,下下见肉,继续狠干,就像雨点似的点撞着花心。 终于,少女的初潮慢慢地在消退,王亦君也停止了猛烈的攻势,搂着白荑仙子那动人的娇躯,在她的粉背上轻柔地爱抚着。“嗯……”在男人温热如火的怀抱里,尽情欢悦之后的白荑仙子红晕满脸,还有些疼痛的下体意识到自己的处女献给了这个男人的事实,她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甘愿把一切都献给了这个男人。她享受着情郎的温存,舒服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任男人半软的阳具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王亦君拥着白荑仙子那娇柔无力的玉体,双手在她腻滑的玉背上、香臀上四下游走。少女清纯的俏脸上带着欢爱过后的满足,初经云雨后她玉面娇若桃花,嘴角挂满了甜美的笑意,眯上可爱的大眼睛,望着这个夺去她处女贞操、却也让她尝到最大快乐的男人,爱怜地抚摩着他的俊脸。在阵阵和风的吹拂下,鼻内全是那醉人的少女体香。 少女的呼吸慢慢由急促变为平缓,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晕红,王亦君拔出阳具,受到暴力凌虐的花瓣有着淫靡的景像,粉红色的黏膜外翻,带着红色血丝的蜜汁随着男人的拔出而溢流出来,那是处女的证明。 他低头看着少女那可爱的蜜穴,那里因为狂风暴雨而又红又肿,尽管初经云雨的私处是一片狼藉,但王亦君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嘴唇凑了上去,柔软的舌尖慢慢地梳理着少女羞处那凌乱的绒毛,爱怜地轻舔着她红肿的蜜穴。 “啊……不……”白荑仙子剧烈地扭动起来,“啊……嗯……不要亲那里……那里脏……”王亦君抬头微笑的看着她的大眼睛,“对我来说……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圣洁无暇的……”点点的落红在少女那洁白如玉的大腿上,显得份外引人注目,男人的舌头准确无误的落在略为红肿的羞唇上,继续用舌头探索着她那刚被开垦的蜜穴。 白荑仙子不禁动得双目微红,双手伸进王亦君的头发里,用力揉搓着,同时用力地挺动着腰肢把自己的蜜穴凑近他的舌头。当蜜汁再度涌出时,少女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起来。 “把屁股翘起来……”王亦君把白荑仙子娇躯翻过去,她不知男人要干什么,虽娇羞万分,但还是暗咬银牙,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安抚那忐忑不安的心神之后,她以匍匐姿势趴在爱郎面前,畏畏缩缩的将臀部翘起。 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在面前露出紧绷性感的雪臀,粉臀抬高成半趴跪,那种令人昏眩艳丽的娇嫩光辉,就足够使王亦君眼睛为之一亮。于是,两手揉捏着两团柔软的臀肉向两边分开,手指轻刮着她的细缝。 面红耳赤的白荑仙子呢喃着,“啊……不要看……”即使只是匍匐的姿势就令她觉得脸上有如火烧般的羞愧,但男人的魔手一直触摸这浑圆及有量感的屁股,两手如画圆般来回地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疲倦无力的腰肢好像又有了力气,开始扭曲起来,耳靠近男人的脸部时,感觉到男人的呼气,不知不觉地想要将腰部移开。 但男人将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地分开来,灵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软的屁股肉。白荑仙子就这么在男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来,微微的疼痛及深深的羞耻使得她那美丽的容貌扭曲,喘不过气来的摆动着腰部,却无法摆脱王亦君的侵袭,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地接受男人的肆虐。 男人的手在股沟上不住地游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给完全地扩张开来,的确是连耻毛都一根一根的给看到了。 王亦君兴奋不已,鼻子如闻嗅般的靠近后庭,奇怪的骚痒感使得白荑仙子想将臀部移开,肛门环往里收缩,企图逃避。 男人的呼气渐渐接近了,伸出湿答答的舌头碰在菊花的中心位置,甚至于往内压进去。白荑仙子惊叫起来,“啊不……你怎么弄那里……不要啊……”舌头慢慢地插入那小屁眼内,两片臀瓣被如此分开的话,她只能扭动着娇躯表示抗议。而王亦君更加用力转动舌,如画圆般的玩弄着全部,上下的舐着,那种绝妙的舌技使得美人儿那隐藏住的被虐官能一下子有了反应,甜美的麻痹感整个集中在前面的秘穴。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白荑仙子扭曲着身体。王亦君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入侵的舌头,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起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手也在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地抚摸,偶尔还在秘洞口揉搓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不消多时,少女羞处缓缓流出淫液,粘答答的口水也充满着她的后庭,菊洞也逐渐滑溜顺畅起来。 王亦君更是兴奋,将脸部和白荑仙子香臀紧贴在一起,舔啜着小穴流出的蜜汁。眼见少女的后庭已经习惯了舌头的动作,嘴唇如吸盘似的用力吸吮着那美丽的菊花蕾,一手伸到胸前玉峰上,轻轻搓揉着粉红色的蓓蕾,让少女的呼吸再度浓浊。 比起害羞来,白荑仙子这回可惊讶得叫不出声来,受侵犯的屁眼儿被强烈地吸吮着,马上就如同烫伤般的灼热起来。但是就在呻吟及挣扎当中,却仍抵不住内心深处逐渐涌现的骚痒感,当后庭被压迫而往上时,嘤嘤啜泣声中,也开始夹杂着几声娇媚的轻哼,尤其是秘洞深处那股空虚难耐的骚痒感更叫人难以忍受,更是令她羞得无地自容。 从男人的口腔中涌出了口水,粘答答的流到会阴处,口水和少女后庭浓厚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发出奇异的令人发情的味道。白荑仙子爬着向前逃避,但是王亦君的嘴唇却更加的和她的后庭紧紧贴在一起,一刻也没有离开。不仅仅如此,男孩更加用力地将嘴唇吸住女孩的菊蕾,当发出“咻咻”的声响时,她整个身体向后仰,娇靥剎时浮上一层酡红,更加显得娇艳动人,令人爱煞。 手指慢慢插入白荑仙子后面的花蕾中,她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侵入,紧紧地缩了起来。王亦君一面在肛门和肉棒上抹上爱液,一面变本加厉地揉弄着她的玉乳和蜜穴,把她的抗议化为了一声声的娇吟。 有着将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眼前被虐感,但是却又同时有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涌上心头,顿时叫白荑仙子如遭电击,花蜜从子宫的深处一下子溢了出来,全身不停地抽搐抖颤,不禁起了一阵晕眩,口中大声地呻吟,“啊……”,叫她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终于嘴唇离开了后庭花,王亦君用手指在充满口水的后庭处撩了一下,白荑仙子连反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裸的白荑仙子高雅地半趴在草地上中,王亦君还在抚摸着她那丰满的乳房,乳头整个坚硬挺立着。她浑身无力,静静等待男人下一个随意的爱抚动作,虽然心中充满了罪恶感,但是身体却无法忍受挑逗,一阵的酥麻痛痒袭来。自出世至今,玉人儿何曾有过这种经验,尤其后庭传来历久不散的感觉,微微麻痛、丝丝酥痒,更叫她慌乱不已,不禁发出了甜美的喘气声。 肉棒怒拔奋张,王亦君引领着白荑仙子那晢白的柔荑握住自己,随着少女小手那美妙触感的加入,肉棒变得如同钢铁般的坚硬。一手挤捏着峰顶的红葡萄,一手玩弄起挑花洞口的娇嫩花瓣,那里已经充分地湿润了。 极大的羞涩及喜悦让白荑仙子的身体扭曲起来,所有的肉体可说是变得相当的敏感,从乳头所发出的甜美官能电流传达到了性器,并且一下子扩散到整个骨盘,她已经是非常的需要男人的安慰了。 淡淡的月光下,那个恼人成熟的裸身简直是同一条大白蛇般的妖媚,白荑仙子毫不害羞将那紧绷的屁股高高挺起,毫不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少女美臀是如此的艳丽,发出了令人目眩般的光彩。她双目紧闭,樱唇微张,口中咿啊不断,玉体微微抖颤,分明已是欲念横生。 见到女孩这副娇柔媚态,王亦君不由心中欲火高涨,用两手去抚摸少女那浑圆结实的臀部,如同剥开一个大西瓜般的感觉。在甜美的叹息声中,白荑仙子开始扭腰,露出了可以说是隐藏女人所有羞耻的臀部,臀瓣谷间的菊花蕾也被暴露出来,比起秘穴来更是令人觉得害羞。她即使是闭上眼睛,也知道情郎一直盯着那儿看,手上更毫不松懈在她身上不停地恣意轻薄。 被火热的目光以及灵巧的手指逗弄得欲念横生,白荑仙子忍不住地尖声狂叫,语调中带着无尽的妖媚。 手指触摸到那儿,在指腹上加入压力,然后揉弄起来。清纯的绝色少女在这一轮狂攻下,全身不停地抽搐,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再也见不到丝毫的反抗意念,后庭反射往里面收缩。 手指头如同在挖东西似,一阵啪啪急响,直插得白荑仙子咿呀直叫,柳腰粉臀不住地摆动,有如久旷的怨妇般,迎合着恼人的抽送,狭小的菊花谷道被撬开了,呈现一副丰满柔软的样子。 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湿透了,不停地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半开着一双迷离的美目,白晰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并且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那种令人着急还有害羞的心情,使整个身体恼人般的扭曲起来。被撬开的菊花,由于粗大手指的侵入,好似整个散掉了。 手指头揉捏着后庭内部,在拔出插入之际带给白荑仙子莫名的快意。那插入后庭的一根手指支配着美少女整个身体,什么道德、贞操、羞耻,完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一味的追求肉体的快感,白荑仙子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命地撑在草地上,抬起腰臀,扭动着全身,所发出来的声音是自己都非常娇媚的甜美,简直是要溶化一般,有着令人无法相信的兴奋感,分明是要到达顶点的前兆。 用手扶着粗长硕大的硬挺肉棒,抵住白荑仙子的菊花蕾,开始缓缓地摇动腰部,慢慢地一寸寸挤入菊洞之内。火热热的阳具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熨烫得她一阵酥酸麻痒,猛然间感到那浑圆且硬挺的东西要挤入那羞人的地方,回过神来,扭头瞪着王亦君大叫,“啊不……那儿不行啊……快住手……” “啊……”金圣女痛得冷汗直冒,娇声呼痛,拼命扭动雪白的臀部不让大肉棒塞进自己的菊花蕾,却被王亦君死命抱住纤腰,半点动弹不得,大肉棒终于缓缓送进她的肛门。娇小的后庭容纳不了这根硕大的阳具,被撑得连褶皱都舒展开来。 少女摆动屁股时和龟头相磨擦,王亦君马上稍退少许,然后再继续深入。白荑仙子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趴在草地上却又无力反抗,逃离不能,内心感到莫名愤恨,挣扎着发出抗议声。 龟头的顶端嘎吱嘎吱的将少女香臀隐秘处的处女地给割开来,虽然肉棒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但还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紧窄的后庭之内。那种温暖的感觉让王亦君差点没射出来。他忍着强烈的冲动,轻抚她娇柔的玉体放松白荑仙子的身心,肉棒缓缓转动研磨着。 秀眉紧蹙,俏脸惨白,长长的头发胡乱左右甩动,同时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平日的英姿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她浑身香汗淋淋,后庭谷道中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涨满得好像撕裂一般,哭天喊地起来。 由于少女不合作的抵抗挣扎,使直肠的肌肉不停地收缩夹紧,反而令王亦君更加舒爽。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地缠绕住,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更叫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白荑仙子一边抽泣着,一边大声尖叫,并且不规则地摆动着臀部。王亦君知道她痛极,于是拨开她的如云秀发,在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地搓捻。 渐渐地,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再加上菊洞内的温度要比秘洞还要高,更令王亦君感到兴奋,两手压住甩动的臀部。这么一压,白荑仙子更是想逃也逃不掉,龟头慢慢地插入她的体内,后庭衔住最粗大部份时,她觉得整个身体如同被撕裂成两半一般的感觉,但在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阵阵快感的浪潮,这种羞耻的快感与之先前销魂蚀骨的感觉有天壤之别,却又迷人不已… 渐渐地,剧烈的痛楚一点一点地离白荑仙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麻酸痒的舒爽感觉,窄小的菊花蕾也变得松软起来,肉棒进出的速度渐渐加快了。王亦君将腰部挺动得更加迅速,双紧抓住少女粉臀急抽猛送,有如毒蛇出洞般猛攻。 绝色少女又是舒爽又是疼痛,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她浪叫着,似乎快乐之极,可泪水也滚滚而下,她雪白柔嫩的玉足狠狠地蹬踢着草丛,纤长的脚趾时而蜷曲,时而纷纷挺直张开。 热腾腾的肉棒陷入直肠中,后庭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很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白荑仙子只觉阵阵绝妙快感有如浪涛般汹涌而来。 将肉棒停在少女直肠的底部时,扭动腰胯让整根阳物不住地抖动,将红缨枪前端紧紧抵住深处不停地厮磨着,叫人难耐的酥麻酸痒终于将白荑仙子插得浑身急抖,浪声不绝。 再提起猛然一插,不过并没有完全到底部,留有少许的活动空间,王亦君低头一口含住白荑仙子那小香坠般的耳垂不停地吸舔,偶尔还将舌头伸入耳洞内轻轻地吹气,吹得她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抖颤,口中哼哈直喘。接着又是一阵急抽缓送,只见美少女随着玉茎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 的撞击声。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 王亦君用右手摩搓那柔软的乳房,将左手手指插入少女秘洞之内不停地抽插抠挖。不消片刻,后庭菊洞之内传出阵阵快感,再加上手指在桃源洞内不住地抠弄,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王亦君那轻柔绵密的舐吻,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她的身心已经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 突然,一把将肉棒给抽了出来,抽得白荑仙子仿佛连五脏六腑都给拉了出去,心中大急,连忙向后挺动美臀,去追逐着那远去的快乐之源。稍作停留,王亦君再一点一点地将肉棒给慢慢地插到少女体内深处,开始转动腰部,只是反复地作圆周运动,不停地厮磨美妙的肠道。 熟练的技巧几乎将白荑仙子的魂魄带向天际飞翔一般的美好,她本能地追逐着男人的动作,阵阵快感如浪涛般袭来,她的理智已崩溃,完完全全沉醉在淫欲的浪潮之中,口中“嗯啊”之声、娇媚的语调媚惑得王亦君更狂暴。 白荑仙子忘情地喊出来,完全不忌讳女人应有的矜持,两手牢牢地攫住草丛,“啊……好……好爽啊…… 快……”整颗头颅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地迎合王亦君的抽插。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脑中五光十色的散放并裂开,情波爱浪袭卷而来,她的躯体被卷入半空中,瞬间又翻腾跌落,眼前一片空白,表现出的一阵阵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肉茎整个被夹住了,那是谷道肉壁最强烈的收缩。白荑仙子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在秘洞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肉棒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从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白荑仙子口中发出,她第一次尝到这种淫荡的快感,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仿徨不定,抬头浪叫,“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爽……喔……” 白荑仙子面如火红,秀发完全打湿贴在了白嫩的香肩上,一种奇异的快感,使她“咿咿呀呀”的呻吟着,眼看就要到极限了。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剎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死命地夹缠着胯下肉棒。 只觉少女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王亦君万分舒适。她的螓首向后用力一仰的同时,口里大喊一声“啊……”,极度高潮的蜜汁喷涌而出。白荑仙子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花道中充斥着自己的花蜜,沿着洞穴口滴落在草地上。 她一下子瘫软在草地上,不断发出类似悲鸣的呻吟,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地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地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感。 白荑仙子那赤裸的胴体嫩白光滑,王亦君翻动少女娇躯让她仰卧在草地。他贪婪着捏揉圣女双峰,丰满双乳充满弹性,高高耸立,樱桃般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低头吸起坚挺的乳头,成熟晢白的嫩肉布着浓厚的青春香味,是一种令男人的欲情疯狂的甜美女人味,双手在这个丰满的少女身躯上撩动,从削瘦的侧腹到蜂腰,连接着婀娜多姿的臀部曲线。 男人的唇爬行在少女肚脐的周围,柔软的腹部起了波浪,这时口水流入了肚脐内,并且从弯曲的腹部流到了腿根尽处黑色耻毛处。俯盖着如水蜜桃般饱满成熟的秘穴,王亦君出神的将脸埋进收缩卷起的阴毛从中。 白荑仙子迎合着曲起膝盖,将丰满的双腿张开,圆润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充满健美的晢白大腿内,如同火焰般在燃烧着。王亦君用舌唇玩弄品尝,香甜可口的女人蜜汁停留在口腔,喉咙发出声响,并且用手去撩大腿的根儿。 力气才稍微恢复,美人就亳不犹豫地抬起双腿,一副等着男人插入的模样。王亦君看着她小穴,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阴唇及嫩肉,好撩人,忍不住将佳人身子侧过来,把她一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架在肩上,肉棒一挺,顺势滑入,又一次闯进她玉体内,直捣黄龙冲进她初经人事的小嫩穴中。 由于这种方式能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刚开始,白荑仙子秀眉紧蹙、娇躯轻颤,小手紧紧地抓住爱郎胳膊,慢慢的,她温婉地回应起来。如同微丝细雨一样的温柔,王亦君怜惜地缓缓抽动,慢慢地轻轻插入。少女秘道内的嫩肉缓缓地蠕动,一层层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不断进出的大龟头。 随着越来越深入的抚弄,少女那多情敏感的蜜汁又涌了出来。肉棒随着身体的耸动缓慢坚定地在少女体内进出,白荑仙子的玉手紧紧抓住草从,如歌如泣的娇吟伴随着寂静的山风抚过耳畔,令王亦君更加兴奋地探索他熟悉的动人女体。 轻轻的山风越来越温柔,醉人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王亦君停了下来,盘腿坐在地上,扶着玉人儿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扶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腰,引导她的娇躯微微地上下耸动。白荑仙子在王亦君耳边吹气如兰,连绵不绝的轻轻喘叫,给予他极大的享受。 美人把头枕靠在男人肩膊上,微微地喘着气,王亦君吻着她芬芳的秀发、雪白的玉颈,双手托着柔软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轻轻抽插着。她那暖暖的、软软的蜜穴令男人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爱液顺着肉棒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大草地全都湿了。 巨大的宝贝充分地享受那肥嫩的小穴,湿润的紧紧将分身包住的感觉,直到自己感觉龟头碰到子宫为止。 白荑仙子猛烈摇头享受快感,扭动屁股像是在催促他一样,王亦君于是加快抽插的速度,丝毫也没有怜香惜玉,双手抓住她美乳,埋首在深深的乳沟内,疯狂地舔舐着。 肉棒飞快地抽出,再强劲的插入,每一下抽插,都把深藏的花瓣抽得被卷起,翻来覆去。阴道将整根肉棒埋藏起来,一波波无穷无尽的快感直冲云霄。虽然皱着美丽的眉头,却发出淫荡的叫声,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纠缠在一起,紧紧盘在王亦君的腰上,乞求着深入的抽送。 初经人事的肉体享受着他强劲的抽动,大阳具不停地在白荑仙子两团软肉间进进出出。每当她适应了某种程度的抽插,王亦君就以更强烈的抽插继续侵入她的身体,她的玉体被弄得前后剧烈摇晃着,娇嫩的乳头和男人的胸膛来回摩擦着,令她无法招架。妖媚到了极点,说不出是麻、是痒、是酸、是痛,那股舒畅的感觉,就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过,令人欲仙欲死的快乐滋味。 丰满均匀的双腿死命地夹住男人的腰部,双手也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白荑仙子整个身体挂在王亦君身上,疯狂地耸动摇摆,淫靡的感觉更是令她的情感为之激昂,全身都涌起了令人战栗的兴奋感。男人与女人的身体已经完全重叠在一起,王亦君贯穿着白荑仙子的媚肉,女人那乳白色的成熟肌肤,由于汗水而变得闪闪发亮。 那丰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摇摆研磨,忽而上下挺耸抽动,接受男人的大肉棒及爱抚,两个饱满丰硕,柔软可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地撞击着王亦君的面庞。对于玉人儿那疯狂浪劲,王亦君也是大感吃惊,他万万没想到高贵的白荑仙子竟然能骚浪放荡到如此地步。 冲刺愈来愈强、愈来愈猛,白荑仙子垮下一次又一次,高潮在身上来来去去,那不断蓄积的热情冲刷着少女的身心,使她愈来愈爽、愈来愈疯狂。她这才晓得自己为什么不顾自身,想要再次承接情郎欲望的原因,那种感觉实在令人不能自拔。 赤裸的她承受着王亦君强力的入侵,火热的阳具灼烧着她的下身,那种又痛又辣、再加上无可避免的快感,令白荑仙子不能自拔,挺着腰承接那一下一下,似乎是永不止歇的冲击,双腿箍在他的腰上,任他的双手紧抓着丰挺圆润的双乳。 绝色少女之匀称、皮肤之嫩滑,果是一个惹火尤物,尤其是她脸上这欲仙欲死的神情,看来似是承受不了王亦君那强悍的火力,更是令男人心下爽不可支,忍不住加重了下身抽插的力度,好让白荑仙子更加不能自抑,热情地迎合着,任淫水泄出,滴在地上。 涓涓溪流转为汩汩山泉,像白荑仙子的欲望般愈来愈浓,绝色的美人儿承受着王亦君猛烈的抽插,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只能任由奸淫,让快感不断袭上身来。 两人交合处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奏出仙乐般的天籁,阴与阳的调和是那么样的紧密无间,令人销魂蚀骨。 快感随着每一下的抽插慢慢地堆积,一步一步的接近高潮,在不知不觉间已到达了两人的极限了。 慢慢的,白荑仙子全身肌肤渗出淡淡的粉红色,发出极度高潮的娇啼声,情欲之花盛开到极点,花蜜涌出,那白嫩的香肩也耸动起来。王亦君知她的高潮来了,再用力地抽了几下,龟头上传来一浪一浪的灼热的热流。 少女娇声连连,蜜穴内开始了一波一波的剧烈抽搐,紧窄香软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把整条肉棒紧紧地箍着。美得白荑仙子双手双脚死死缠绕着王亦君,玉齿狠狠咬着他肩肉,全身一阵痉挛,飘飘欲仙,进入晕迷状态,乐得芳魂出窍、云游太虚。 酣畅痛快中,突觉玉人一阵痉挛,巨龙像是同时被无数小手扼住一样难以寸进,在一声欢娱的叹息中,圣水仙露遍洒龙身。她身体在无意识之中有序的加紧收放,逼使王亦君抵达了界限,男根因为愉悦而贲张,开始朝顶峰攀登。 大幅的摆动着腰做最后一次冲刺,钻进了子宫内,已经忍耐过久的热度瞬间解放,疯狂的解脱,难以言喻的快感狂奔而来,王亦君全身酸软不已,在一阵畅美晕眩中大喊一声,龙关顿告失守,把肉棒捣在蜜壶的尽头,直抵花心,用力地研磨着。 在她美妙的腔壁摆弄下,男性象征和着脉搏喷出大量精液,仿佛无止境似的,直到所爱的女人已经被填满,才放慢了喷射的劲道。这是少女的肉体深处第一次承受男性精华的洗礼,白荑仙子的双腿钩着情郎,抬起下身,似乎不愿让这段时光溜走。 灼热的生命精华也随之激射而出,作出最强大的反击,伴随着仙子的处女阴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蜜壶。在火热阳精的冲击下,浇烫得白荑仙子玉体一颤,带来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她螓首直往后仰着,全身抽搐,浑身每一处都绷得紧紧的,蜜壶吸干了情郎的精粹,接着,柔荑一松,娇慵无力的玉体软瘫在王亦君身上。 王亦君懒洋洋地压在清纯少女那娇贵白嫩、温热软绵的胴体上,两人汗水淋漓,湿漉漉地粘贴在一起。好一会儿,已经晕去的白荑仙子才在情郎紧噙小嘴的度气中醒了过来,她无力地抱着刚夺去她宝贵贞操的男人,眼光涣散、通体红晕满布,显然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喘着气,瘫在王亦君怀里,身上汗水晶莹,似乎连动也动不了了,肌肤上酡红未退,较平时还要艳丽诱人得多。渐渐地,神智从欲望的迷失中清醒了过来,敏感的皮肤触着了什么东西,那是情郎温暖的怀抱。她不想也不能动弹,酸痛的腰肢根本不愿动作,她索性缩在王亦君怀里,享受着温热的拥抱。 这是她第一次从男人的怀抱之中醒来,想着刚刚结束的那疯狂般的交合,白荑仙子甜甜地笑着,她想起身,但破瓜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倒了回去。怀拥美人,看着妙人儿一个,玉体横陈,寸缕未着,雪白瓷滑,温柔玉润地肌肤因兴奋充血现出的淡红色泽,如初绽的玫瑰一般,既鲜又嫩,温驯地像只安睡的猫儿蜷缩在自己胸前,王亦君胸中一片宁静喜乐,不禁轻抚着她那带湿的长发。 光润的乌云披散在草地上,衬着她那白中透红的胴体,在月光的照映下,令王亦君不能离开眼光,恨不得再狠狠地肏她一次。他怜惜爱侣,怜惜地将少女额发之交沁出的汗珠抹去,贪婪地吻着她满是香汗的晶莹玉体的每一寸,“纤纤……舒服吗?” 脸上娇红未退,略带羞涩的点点头,白荑仙子娇羞地低下头,发觉肉棒竟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却没有发现王亦君对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她娇嗔不已,通红的俏丽脸蛋埋在他胸口,“不嘛……淫贼……你坏死了……人家的骨头都被你揉散了……”她眼波突然变得恬雅温柔,声音愈来愈小,配着欢好后微微的沙哑,更是诱人,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正和她紧贴着身子的男人已雄风重振。分身还是火热地沸腾了起来,坚硬地隆起顶在秘处,发觉此事的少女,羞怯地闭上了眼。 侧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香了一口,顺手探到她股间,女孩的身子立即火热起来,软绵绵地贴在男孩怀里,媚眼如丝,吹气如兰。手上用力动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娇吟一声,紧紧抱住爱郎的猿腰,螓首也埋到他怀里。 王亦君心中激荡,低头在她面颊、粉颈上来回亲吻,最后寻到她的小嘴,连忙紧紧含住。她立即把香软的舌尖吐了过去,腰肢轻轻款摆,一面顺应男人手上动作,一面挤入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猿腰,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双峰紧紧顶着他坚实的胸膛,小腹贴着他下体挤压磨擦。 解开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伸到酥胸前,在那里有着从衣服的外表所无法想象的,丰满的膨起。品味着圆滑的乳房,享受那种柔软的滋味,白荑仙子的身子抖动了起来,乳头已经硬化了起来,肩膀也开始缓缓地起伏了。 捻起乳头,轻轻地以指甲抓起,再让它弹回去地玩耍着,“哥……我……”女孩以那像要崩溃了的声音说着,然后将湿润的眼眸对着王亦君。 很快的,手指探到沾满淫水的秘密花园内,快速地抽动起来。小穴里的花蜜更是像洪水般的喷出来,王亦君技巧高超的逗弄着白荑仙子,她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很舒服,而且表情也淫荡起来,还扭着细腰大声呻吟。 在她起伏的乳房上轻轻拂弄,不时还用牙齿轻咬乳头,接着往下移动,分开她双脚,把小穴呈现在眼前,用拇指顶住美穴搓动着。她丰腴的双乳因兴奋而开始坚挺,白皙的皮肤因兴奋而泛红,女孩更加激情,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她香汗淋漓的喘息着。 看到美人满足的模样,让王亦君兴奋不已,用手指把她紧窄的阴道轻微的撑开,看见小穴里更是粉红色的好象已经熟透了的水蜜桃,先用指尖在小穴口轻摸着,然后慢慢钻入小穴里,这让白荑仙子兴奋得不停地扭动身躯和大声叫床。 微微一笑,王亦君把她推倒,女孩舒展着迷人的身体,媚眼如丝,云鬓散乱,下体赤露,上身衣衫半褪不褪,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圆润的光华,好似毫无瑕疵的美玉。屈起她的大腿,左右轻轻摆动,淫笑着仔细观赏了一番她的下体,才不怀好意地从酥胸慢慢往下吻去。 她早已激荡得轻轻颤抖,宝蛤口微微开合,吐出丝丝晶莹的爱液。王亦君轻轻开合摇晃她的大腿,低头凑上去嗅着她湿润娇嫩的桃源散发的阵阵淫香。白荑仙子凤目紧闭,粉脸因极度地羞耻而变得通红,宝蛤口却淫荡地吐出汩汩蜜汁,浓密的芳草闪起晶莹的亮光,连股间也湿润起来。 “小美人儿,你下面这张嘴可馋得紧哪!”女孩刚要不依,王亦君已经张嘴把饱满的宝蛤整个含入口中大力吮吸,舌尖更要命地搅动。她立即“啊”的一声弓起腰肢,玉臀不堪刺激,左右闪避,男孩紧紧跟随,时而抿动,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时而硬起舌尖挑拨挤压,口中“啧啧”有声,心里也着实兴奋激荡。 蹙眉张嘴,美少女喉间响起一连串动听的呻吟,一对玉手用力在男人身上拉扯,身子不时剧烈颤抖。王亦君抬起头嘿嘿一笑,放开两条大腿,用手分开饱满的蜜唇,轻轻向蜜壶里吹着气。白荑仙子连忙缩身躲闪,颤声求饶,“爷,奴家受不了……” 仰天躺下,那根火辣辣的分身已是擎天一柱似的直竖着,王亦君牵起玉人的小手,牵引到男性的本体那边。 白荑仙子乖巧地蹲下,嫩白肥圆的玉臀,高高地袒露着,“嗯……”她羞怯地微笑,以手掌包容着爱郎,开始缓缓地温柔搓动。 纤细的手指,柔软地握住正在脉动的分身,虽然白荑仙子脸颊泛红不已,但她还是拘谨地搓动着,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男性的本体并握住它,像是出了神似地专注地搓动小手。看着她俏脸脸庞,王亦君心中又涌出新的欲望。 “妹子……”一呼唤,女孩像是恢复了神智般地抬头头面对着王亦君,只见他看了看他自己那充满火热情欲的东西,然后在望向自己的红唇。两人无言地互相注视,男人点了一下头后,白荑仙子低下了头,也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啊……”她以羞怯的眼神凝视着男性的本体,“……这种事……好羞人啊……”说着,带着些微的犹豫,玉首靠近爱郎的股间,“啾……”像在亲吻般的,柔软的嘴唇接触着男性性器的前端。 这新鲜的触感,王亦君也颤动了一下,下一个瞬间,已经被吸进少女那温暖的樱口中了。白荑仙子张口把王亦君吞了进去,温热的红唇包里住粗壮的阳具,虽然口交的经验是第一次,不过她有这方面的天赋,有时用舌头舔,有时吸着前端,有时吞到喉咙的深处,她全神贯注地努力。 那雪白而完美的裸体,散发出天使光轮般光泽的俏丽秀发,浑圆而可爱的眼睛,像樱花花瓣的嘴唇,细细的颈项,让人有拥抱冲动的纤瘦的双肩,还有在她那高雅端庄的外表之下,令人无法想象的丰满乳房。矗立在令人赞叹的华丽曲线顶点上的蔷薇色的果实,不盈一握的细腰,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而又优雅的臀部曲线,令人眩目的长脚,还有柔软得仿佛会被吸进去似的触感良好的大腿,和没有一点赘肉的足踝,还有…… 刹那时,沸腾的热血一下子涌了上来,王亦君禁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手压着女孩那光滑的额头,一手捞住她后脑勺,双手同时用力的瞬间,下体前挺。本来只是半唅着的分身立时溜进嗓子眼内,白荑仙子根本就没有料到会遭受这样的突然袭击,喉头一阵发痒,登时发呛起来,双唇微微一合,不留神轻轻地咬了咬口腔中物事。 犹如雷击,“喔……”分身迅速逃离少女的樱口,更是惊弓之鸟一般地不停弹跳着。“啊……”白荑仙子也大吃一惊,顾不得喉咙还有干咳感,双手温柔地抚慰着肉茎的牙印,仰首泪汪汪地望着王亦君开口道歉,“对不起……哥哥……痛么……妹妹是不小心的啦……就原谅人家嘛……” 看着女孩这般梨花带雨的诱人娇态,王亦君那微微萎缩的阳具又再次膨胀,“嘿嘿……没事的……接下来不要再咬就行了……”说着,用手握着分身从她的美眸一路往下,抹掉泪珠,抵在那娇艳的樱唇上。 知道情郎的大宝贝并没有被自己给咬伤,白荑仙子破涕为笑,俏脸上显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是为了补偿她刚才的过失似的,双手紧紧搂住王亦君的屁股,小口大大张开,玉首猛地前倾,那儿臂般粗壮的巨棒倏地吞没在那红唇内。 这样的深喉口交带来的异物感自然让小巧的喉咙不适应,呼吸的管道被堵塞得满满当当的,白荑仙子感觉到自己不仅不能吸入新鲜的空气,就连混浊的废气都不能排出去。可人儿强忍着嗓子眼的涨痛及几乎窒息的感觉,将双唇死死地抵在王亦君小腹上,小舌头费力地在口腔中活动,努力不懈地为爱郎进行着特殊的深层口淫。 虽然白荑仙子不停地告诉她自己要坚持下去,但身体的本能并不已她的意志所转移,因闭气过久,当吐出喉咙堵塞物后,立刻大声咳嗽起来,喘息声粗得吓人。而王亦君品味到这等美妙的深喉滋味后,兽欲立刻冲混头脑,不顾美少女呼吸尚未平顺,双手扯动她的秀发,让分身在她的樱桃小嘴中快速地进进出出。 半响,等到王亦君发现女孩的小脸蛋已经涨红得要滴出血来的时候,理智这才回到脑中,松开双手,拔出巨棒。可白荑仙子却在情郎这样轻狂地肏干喉管的过程中,渐渐获得了怪异的兴奋感,她一边调匀自己的呼吸,一边抓着春袋玩弄,并且一手探到爱郎股间,中指猛然溜进屁眼内。 一阵奇痒从丹田升起,王亦君混身顿时一阵酥麻,说不出的快感,而这时白荑仙子分开粉腿,蹲跪下来施展口舌功夫,肥白玉臀已翘得甚高。于是,他伸手去玩弄女孩的粉臀玉股,手摸进她胯里,只见她胯间二瓣肉唇,微微裂开。 手指翻开花唇,红红的嫩肉上一片湿淋淋,食指塞进阴道缝里,肉膜把手指紧紧里住,阴道底口一阵张合吸收。舌头上下地舔着,舔动那敏感的花蕾,并发出声音地吸着美女双股摇摆,鼻子里哼哼声不已。 不多时,阴道口处液汁滴滴流下,直洒王亦君一身,“不行了……我快要咬下去了……”嘴巴离开阴茎,松开手中肉棒,白荑仙子回头向情郎撒娇婉啼,“人家不来了……哥哥你还没有出来……妹子下面又给你弄出来了……”女孩眼神闪亮,脸颊晕红,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张开小嘴慢慢将玉茎含入,竟一下子深深吞到喉间,螓首埋到他下腹,然后紧紧抱住他。 那丰满的玉臀在眼前微微摆动,探手去股间拨弄着饱满的蜜唇,王亦君心中激荡,分身顿时坚硬巨大,男孩笑嘻嘻地看着白荑仙子,继续抚弄她腿间媚肉。她缓缓吐出,喘了两口气,又再深深含入,阴茎上早粘满她的口涎,摆动螓首大力吞吐片刻,又吐出来用手套弄,转而舔弄吮吸两颗肉丸。 “噢……人家不管了……”说着少女扭摆赤裸裸的娇躯,翘起玉腿,跨在王亦君腰上。玉腿左右尽量拨开,用纤指剥开自己阴唇,细缝一道顿时成了一个肉洞,把挺起的粗硬宝贝,磨擦着湿润的花瓣,然后慢慢地坐下去,将龙根缓缓吞入体内,发出一下轻轻的呻吟。 因为感觉到龟头被狭窄的小穴口紧紧夹住而兴奋,于是王亦君更卖力地抚摸着她。“滋”的一声,男根塞进肉体的深处,白荑仙子摆动娇躯,香臀往下一坐时,硬挺挺的龟头,尽根插进蜜壶深处,点点打在花心,撩起一股迷情不自禁的娇相。 握住她的纤腰慢慢顶入,待她适应片刻才抱住她上下耸动。美人儿的感觉甚是强烈,抱住王亦君的头颈,亲吻着他的脸颊和耳垂,蜜壶里逐渐灼热湿润,股股爱液阵阵涌出,她口中开始娇吟起来。白荑仙子那赤裸的身子,一起一坐,晃摆之际,胴体每一块都在抖动。 身上有具火热的女体在上下起伏着,胯下的大家伙陷入了个温暖而带着丝丝凉意的所在,女孩在王亦君身上使劲地挺动着。此时,白荑仙子美人完全不复平日里那副英气勃勃,明朗飒爽的样子,火红的颜色染上她的双颊,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的呼吸和“啊噢”的呻吟声显示她是多么的卖力。 “喔……”少女长叫一声,动作迟缓下来,无力地扑到在王亦君胸前。胯下神兵早已硬大硕长,经历到这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美景,更是坚硬似铁,两只手臂圈转,将白荑仙子搂住,紧抓着她的腰肢,让她想向上抽离的玉体直落下来,同时身体用力上挺,两相会合,佳人一声闷哼。 先前虽然女孩的蜜穴吞吐巨棒也有一会儿了,但毕竟她对这种事情毫无经验,怎及得上王亦君的身经百战,这有力的一记正顶在她蜜穴里最娇嫩的地方,引得她玉体一阵轻颤。 不过白荑仙子的性技实在是生涩稚嫩得很,她双腿用力,慢慢地蹲坐起来,蜜壶渐渐加快速度的吞吐起来,娇挺的美乳不停地在王亦君眼前上下飞舞,刹是好看。但她来来去去就这么一招,摇晃着玉臀不一会儿,浑身就香汗淋漓了,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口中发出“荷荷”的娇喘声,突然全身一震,头直往后仰,接着扑倒在他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王亦君知道她已经无力再驰骋了,接下来便是自己的天下了,握着她的细腰,阴茎分开蜜穴,开始了猛烈的进击。白荑仙子再也无力挺身,只能被动的迎合着,她觉得同她合为一体的东西又硬又热,完全溶入了身体,一股股的热流从接合出扩散开来,涌动的情欲让她完全无法招架,肌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面色一片酡红,白荑仙子显示出了女儿家的娇态,奋起余力,再次上下套动起来。顿时王亦君也跟着猛力抽动,一手抚摸她细嫩的玉腿,另一手,捉住她盈盈一握的白嫩肉脚儿,细细地端摩玩弄。当玉股丰臀坐下之际,他也将腰一挺,滚烫的龟头撞上了花心,一股殷殷微红的淫水,从女孩胯间肉洞里,丝丝不绝的渗下来,阴毛上,胯臀间,溅得一片淋漓。 本来应该是由男人对付女人使出的招式反而由白荑仙子身上出现,无法举起王亦君的健腿,她提起自己一条修长的玉腿直勾到他肩上,凭着另一条腿的力量,拼命地挤压着空虚的蜜穴,频繁而急促的动作和呼吸让人觉得仿佛是她在主导。 事实果是如此,一向以来只有男人对女人做出的动作竟由白荑仙子手里使出来,的确令王亦君吃惊不小,不过这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他也顺其自然地配合着,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下地挺着腰,让两人的接合处撞击得更猛烈有力。 小蛮腰不断左右摇摆,或上下套动,迎合往上顶的玉柱,而王亦君一边抱着她的腰,不停抚摸着少女羞处,一方面不断抬上放下自己的腰,让分身顶撞上去。慢慢加快速度,而且坐下来时一次比一次大力,使那擎天一柱更加深入地戳到蜜壶里,次次撞到子宫。 把身子微微抬起,见白荑仙子套着自己分身的阴户,活像一只小嘴,红红的阴唇一翻一塞之际,正如樱口二片红唇,吞噬着那巨硕的物事。少女正加醉似痴,激情销魂之时,见到王亦君直楞楞地注视着她自己的下体,粉脸儿一阵赤红,媚态横溢,娇喘吁吁,“哥……这样子你感到舒服吗?妹子下面又痒了……又要出水啦……” 说到这里,玉臀摆动,一阵子的猛套急抽。 王亦君兴致大起,捧住她的屁股站起畅快地挺动抽插,两人小腹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白荑仙子快活的哼叫更是销魂,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盘住爱郎的虎腰,滚烫的花蜜顺着粗壮的棒身流上肉丸。这姿势令粗长的龙茎深深刺入她的蜜壶,强烈充实的感觉让她片刻就泻出身来,快活得浑身颤抖。 嘿嘿一笑,王亦君拔出分身将她放了下来,走到她身后把她上身压下。白荑仙子会意,俯身分开双腿。男人扶住她纤腰轻轻刺了进去,然后大力抽插,撞得她一前一后,丰满的乳房不住晃动,便贴上去握住轻轻揉捏。 摆动玉臀配合着爱郎的抽插,回头腻声娇呼,让王亦君意气风发,枪枪到底,左右冲刺,直杀得浑体舒泰,汗流浃背。白荑仙子身下就好似汩汩小溪,不住流出甘美的清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芬芳,呻吟一声,软倒下去,只余下布满细小汗粒的丰满玉臀还迷乱地微微后迎。 身子蛇一般的扭动,顺应着男人狂野的爱抚,王亦君挺动腰肢一下下地抽插,每次都拔到洞口,然后用力尽根插入。她浑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变成艳丽的粉红色,凤目紧闭,黛眉微蹙,贝齿用力咬住下唇,象是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 嘻嘻一笑,王亦君跪直身子,握住她两边大腿将她拉到身下,让硕大的龟头点击温暖湿润的宝蛤,又让棒身在蜜唇间拖动,再轻轻给她刺了进去。白荑仙子舒服地呻吟了一下,左右用力抱住自己的大腿,尽量向情郎袒露出桃源。 用力插到顶端后,俯身上去握住她两侧乳峰,她顺势把腿盘上王亦君的猿腰,按着他的双手揉动。男人熟练地摆动腰肢,紫红威武的玉茎在饱满多汁的蜜壶内快速出入,令女孩畅快地哼出声来。 轻轻捏住她胸前肿胀的蓓蕾,王亦君大起大落,下腹重重撞击她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响。少女“啊啊”的叫了起来,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霞染玉颊,神情舒服到极点。 粗大的玉茎带出阵阵灼热的蜜汁,她体内温暖湿润成一片,逐渐收缩蠕动,似乎越来越紧,于是王亦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白荑仙子更是畅快,叫声尖锐起来,突然间全身一震,桃源口紧紧夹住玉茎根部,柔软的花蕊抱住龟头大力开合吮吸。 连忙顶住玉宫深处轻轻研磨,只觉浑身阵阵酥麻,紧跟着花蕊喷出滚烫的花蜜,尽数洒在敏感的龟头上,王亦君精关摇摇欲坠,连忙提气锁住。白荑仙子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娇躯畅快得不住颤抖,闭目仰头沉醉在欲死欲仙的快感中。 男孩轻轻抚慰着她,整个压到她身上,温柔地亲吻她的面颊。片刻她轻声呢喃,“爷,奴家快活死了!” 王亦君搂住她纤腰,大力挺动起来,“你死了,我怎么办?”白荑仙子眯起双眼,一面却用力拧了情郎的肩膀一下。 握住她手腕,把她双手死死压住,下身挺动更是狂野,逐渐加快进出的速度,男人毫不在乎用什么姿势和手段,只知道肆意蹂躏少女那脆弱的身体。白荑仙子口中发出夹杂着强烈痛苦和快活的声音,娇软无力的身子竟然能疯狂地迎合着王亦君的肏弄。 已感周身酥麻,下身小腹处,隐隐地撩起一股异样的快感,正像有东西,要从肉茎里面涌出来一样。王亦君混身酸痒澈骨,小腹急挺,就在这时,白荑仙子一声婉啼娇啼,凝嫩如雪的玉体,和身向王亦君扑上,玉臂紧握了他头项,粉腿挟紧,将阴户凑顶过来。 王亦君也紧按着女孩粉臀,龟头顶住花心,阳精“突突”地直往阴道里射了进去。白荑仙子赤裸着白嫩的娇躯,同时收缩蜜道,像小孩子吸奶似的,把住龟头一阵吸吮。“啊……”美人的动作猛地缓和下来,居然张嘴咬住他肩头,玉腿则无力地挂在他腰间,疼痛感和快感一起袭来,让男人也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混合感觉。 两人彻底合为一体的机会很快到来,白荑仙子螓首猛抬,两条修长的大腿死命夹住王亦君的腰,而紧窄的蜜穴也贪婪地吞吃着肉棒摩里射出的大量阳精,高潮后的喘息声不住地响起,“滴答……”蜜汁顺着两人的身体淌下。她们耗尽力气,昏昏沉睡。 第四四章 九死一生 眼冒金星,耳中噪音滚滚,如惊雷迸炸。幻象迷离,无数影像从自己眼前眼花缭乱地闪过,念力迸散,意识渐转混沌。依稀觉得自己关于王亦君的记忆逐渐淡去,而关于古元坎的诸多回忆却越来越加鲜明,巨浪般地层层淹涌…… 迷蒙之中,王亦君蓦地想起龙神,想起驸马选秀,想起纤纤,想起雨师妾和姑射仙子,心中大痛,猛地一咬舌,乘着剧痛中的瞬间清明,霍然站了起来。奋起全力,大喝一声,将天元逆刃刺入不死树的树根中,“轰!” 气浪迸爆,猛地将他掀了起来,摇曳飘荡。王亦君咬牙忍痛,左手颤抖着将十二时盘放到刀身之侧。阳光刺眼,嗡然激响中,神盘宝刀激撞起碧光白芒,冲天乱舞,投射在树根上。 轰隆巨震,天昏地暗,飞沙定石,那狂猛耀眼的七彩绚光漩涡似的迸爆怒转,一股难以想像的强大吸力轰然鼓舞,将王亦君陡然吸入。天摇地动,彩光迷离,彷佛整个世界突然崩塌了。在那混乱而惊人的光流涡旋里,倏然昏迷。不知过了多久,王亦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恍惚中想起发生之事,蓦地大叫一声,跳将起来。 阳光明丽,微风清冶,深壑中一片宁静。绿草轻拂,十二时盘静静地嵌在地隙中,闪耀着淡淡的碧光。咫尺之距,古元坎石像微笑盘坐,右手所握的天元逆刃依旧插在不死树根中。低头自望,青裳鼓舞,断剑斜悬,珊瑚笛红光闪耀,天元逆刃所映照的脸容又变回了王亦君那英秀的颜容。 一切都与昨夜一无二致,除了那不死树断裂而烧焦的树根,以及枯死的万千树须。王亦君心下一阵恍惚,突然分辨不出自己是否当真回到了八百年前,或者,那仅仅是一场幻梦? 他呆呆地站了半晌,弯腰拾起十二时盘。翠光隐隐,那背面的上古文字突然变得极为熟识,看了片刻,心中大跳,失声低呼,其上的每一个文字他竟全都认识!俯身凝望天元逆刃,其上刻写的那些上古文字,原本宛如天书,此刻却也毫无难处,朗朗可读。只是文字破碎,极难连贯,语意夹杂不清。 王亦君脑中一亮,突然明白,必定是此次穿梭时空,唤醒了某些深埋着的前世神识,是以毫不费力地认出这些上古文字。心中又惊又喜,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恐惧。回头凝望古元坎神像,“原来我景仰不已的古大侠,竟然就是自己的前世!难怪初见他时,觉得这等面善亲切。”心下仍觉颇为古怪滑稽,难以相信,苦笑不已。 看着那天元逆刃,“不知岩壁中的半截刀身是否还有文字?待我再试着拔出来看看。”握住刀柄,奋力朝外拔移。突地一松,轰然倒飞,握着刀柄蓦地飞退了六、七丈。“砰”地一声,石像手臂炸裂,摇晃倒地。 想不到这次竟毫不费力地拔了出来。王亦君大感意外,凝神探看刀身上的所有文字,依旧残缺不全。皱眉心想:“这些上古文字当是法术神诀,但不知为何破碎不成章句?” 忽地心念微动,想起两大神器交相作用后,那互相参差叠合,投射在树根上的金光文字,登时明白:“是了,时盘上的上古文字须和天元逆刃上的文字交错合并,才能组成完整的字句!” 他聚意记事珠,凝神默想昨夜那闪闪发光的金字,闭眼默念道:“昔者盘古,破阴阳两气,始有宇宙。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盘古之气浩然天地,是谓之道;盘古之神充盈太虚,是谓之神。夫宇宙有道,五界唯神。神与道合,则无极不可往也,无穷不可尽矣。得此道者,神与化游,光阴一寸,可纵横宇宙之涯,穷极四表八荒。夫此道也,谓之回光……”王亦君陡然大震:“回光诀!”难道这两大神器所刻的,竟就是上古失传的金族法术“回光诀”? 相传回光诀为盘古大神所创,练成此法,则可以纵横宇宙,穿梭时空,无所不能。但太古浩劫,刻此神诀的五色石被女娲大神用作补天,仅有断章残句流传后世。数千年来,又因传本不同,分为“回光诀”、“光阴诀”、“神游诀”等诸多流派。其中又以“回光诀”最为正宗。但是战历六百年,西荒蛮族联合水族、土族攻灭昆仑,“回光诀”也因此失传。想不到竟会分别刻写于十二神盘与天元逆刃上。 那“回光诀”极是艰奥生涩,竟比《五行谱》还要难懂几倍,其间又似乎有断漏之处,越到后来,越是拗口难解。王亦君读了片刻,只觉头昏眼花,真气凌乱。心中一惊,当下不再多想。默念法诀,真气飞舞,将断臂重新续上。 当是时,突听远处隐隐地传来此起彼落的叫声:“太子!太子!”王亦君一振,当下将天元逆刃重新插回崖壁,又将古元坎的石像稳稳放平,躬身拜了三拜。转身飞掠,从那山洞甬道一路飞奔而出,穿透巨瀑,重回南渊之中。 欢呼迭起,白雾中人影隐约闪烁,陆吾带着数十名精锐侦兵飞冲而下。当下谢过众人,骑乘怪鸟,随着他们朝瑶池飞去。一路相询,得知那抢走竐窳的神秘人依旧没有找着。龙神虽中毒昏迷不醒,但有十巫相救,定当无恙。纤纤的情绪也已大为稳定,只是担心王亦君生死,昨夜彻夜未眠。王亦君听了心中稍稍安定。 众人急速飞抵群仙宫,此时驸马选秀的莪山顶,两人一齐合奏的“天璇灵韵曲”。听那笛声悠扬跌宕,清灵悦耳,众人尘心尽涤,飘飘欲仙,仿佛乘风而起,浴着月光,穿掠晴朗的夜空,与丝缕飞云一齐翩翩扬舞,飞过泠泠雪山,寂寂森林,潺潺冰河…… 朝阳明丽,晨风鼓舞,瑶池水光潋滥。王亦君长身立于玉石浮台,衣袂猎猎,裳飞带舞,横笛宛转,十指跳动如飞,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姑射仙子恍惚想起当时情景,双颊滚烫如火,烧得周身火热。见他灼灼地盯着自己,羞意大作,一时不敢凝视他的眼睛,芳心怦怦剧跳,倏地别过头去。 王亦君见她俏脸嫣红,不敢直视自己,娇羞之中似有绵绵情意,更是情动难已,不能自持。一时之间,竟似乎忘了身在何地,仿佛又与她回到了寂寥空旷的雪峰天湖,并肩相依,笛箫合曲…… 一曲既罢,笛声溺溺。王亦君深吸一口气,凝神朗声道:“月冷千山,寒江自碧,只影向谁去?万丈冰崖,雪莲花落,片片如星雨。听谁,露咽箫管,十指苔生,寥落吹新曲。人影肥瘦,玉蟾圆缺,昆仑千秋雪。斜斟北斗,细饮银河,共我醉明月。奈何,一夜春风,心如桑叶,又是花开时节。” 八殿寂然,过了片刻,群雄如梦初醒,轰然击掌叫好。纤纤笑若春花,嫣然得意。眼见众女娇呼频起,秋波荡漾,尽往王亦君而去,白云飞面色大转难看。人群之中,姑射仙子闭着眼睛,眼捷轻颤。听他在大庭广众朗读自己所写的歌词,仿佛被他抽丝剥茧,一层层地揭开自己紧紧封闭的内心,又是害怕又是欢喜又是迷惘。 想起前夜的那些旖旎情景,突然觉得呼吸不得,心慌意乱。 电光石火间,她的心底闪过一个念头,娇躯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这几日以来,那一再让她恐惧而又期待的情感宛如狂潮巨浪,轰然鼓舞,在这一刻将她彻底淹没……却听王亦君朗声道:“久闻木族圣女箫技天下无双,如蒙仙子准许,比剑之时,在下想请仙子代为吹奏这“天璇灵韵曲”。” 八殿轰然,万千双炽热的目光一齐投射到姑射仙子的脸上。她“啊”地低吟一声,娇靥晕红,心乱如麻,想要推拒,但与王亦君的目光方一交集,立时觉得酸软无力,当下身不由己,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此时,忽听殿外号角长吹,迎宾使朗声道:“玄水真神、北海真神、拘缨国主驾到!” 鼓乐喧阗,使女分列,一行黑衣玄袍的贵侯飘然而入。走在最前的四个大汉身高十尺,劲装弯刀,抬着一个黑藤丝轿椅,昂首阔步,神色极是倨傲。椅上斜斜坐了一个瘦小的老者,高冠白发,乌金丝袍飘飘飞扬。脸色枯黄黯淡,长须如银,八字白眉拖曳下垂,一双竖长的眼睛似闭非闭,昏昏欲睡。双手枯瘦,鸡爪似的蜷曲在腿侧,时不时地轻微颤动。 王亦君微微一怔,念力探扫,只觉他神如风烛,气若游丝,竟似大病将死。正自惊疑,却见水族群雄纷纷朝那老者躬身行礼,齐呼“真神福安”,果是烛龙。王亦君心下牵挂雨师妾,无暇多想,迅速朝后搜索扫望。 烛龙之后,便是那凶残暴戾的双头老祖禺京、禺强兄弟。 当日在方山与他相逢时,恰遇日食,瞧不分明;此刻细看,登时更增厌恶之感。那老妖虎背熊腰,腰缠银亮长鞭,乌金丝麻长袍拖曳在地;颈上两个硕大的头颅不住地转动,左侧头颅豹眼鹰鼻,深沉阴骛;右侧头颅肥颊细眼,阔嘴狮鼻。两头偶一相对,抵额接鼻,丑怪无比。 双头老祖身后紧随一个娇丽美人,彩巾缠头,珠贝摇曳,顾盼生姿,正是那拘缨国主欧丝之野。那双月牙眼水汪汪地瞥向王亦君,嫣然一笑,情意绵绵。欧丝之野身后是六名水族贵侯与二十五名黑衣丽人。众丽人手腕脚踝均锁着粗大的玄冰铁链,行走之间“叮当”脆响;神色羞怯惶恐,不敢四下张望。这些女子都是当日在方山上见过的北海女奴,想不到双头老祖竟将她们带到了昆仑山上。 王亦君目光停顿,突然全身一震,终于再次瞧见了雨师妾!人影翩翩,缤纷交错。她默默地混藏于那列女奴之中,戴着藤木面罩,缠头下露出几绺如火红发,显得格外地引人注目。黑衣似云,赤足如雪,随着鼓乐的节奏韵律地走着;晨风鼓舞,黑袍卷扬,妖娆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苍龙角跳跃如翠绿的音符。 鼓乐齐奏,黑水大殿人潮纷涌,烛龙一行次第入席。钟声铿然,陆吾高声道:“王太子、白公子,请继续吧!”群雄目光这才纷纷从黑水大殿转移至玲珑浮台。白云飞微微一笑,转身朝着双头老祖行礼道:“北海真神福安,小侄想借神上的媸奴,为我吹奏“雨雪曲”,万请准许。” 王亦君心中“咯咯”一响,却听禺强哈哈笑道:“白公子果然好眼力。她善吹苍龙角,想来吹埙也不在话下。”黑袖一挥,冷冶道:“媸奴,还不快去?”雨师妾盈盈起身,脚链脆响,低着头翩然走到殿前环廊上。 群雄耸然动容,低语纷纷。此刻,众人都已猜到这红发女奴便是大荒第一妖女雨师妾。但她为何从一国之王沦落为女奴,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自日华城一战后,龙女与龙神太子的私情便传得沸沸扬扬,令五族中爱慕龙女的群雄大吃干醋。眼见两人在如此尴尬的情境中重逢,众人不免都有些幸灾乐祸,笑嘻嘻地袖手旁观。 白云飞笑道:“有劳媸奴了!”指尖一弹,淡白色的鱼型陶埙稳稳地落到雨师妾的素手之中。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轻握陶坟,樱唇微启,抵在吹音孔上。阳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藤木面具上,秋水明眸平静无漪,殊无喜怒。大风卷舞,黑袍飞扬,陶埙忽地发出一声悲凉的呜咽。众人低声惊咦,衣袍翻飞处,她那双晶莹如雪的玉腿上,竟纵横交错布满了青淤血痕。历历分明,触目惊心。 王亦君脑中嗡然震响,想要传音询问,喉中却仿佛被巨石塞堵,发不出丝毫声响;狂怒悲苦,热泪盈眶。 当是时,白云飞大声道:“西风其凉,雨雪其雾……”突然银光怒舞,寒气袭人,人影疾闪,长剑如狂风暴雪朝王亦君急攻而来。 众人低呼,王亦君一凛,只觉那剑气迅疾逾电,迫在眉睫,一时竟无暇拔剑,唯有急速飞退。埙声悲旷苍凉,如荒漠孤风,呼号怒卷。那剑光亦如暴风悲舞,穷追不舍。“嗤嗤”连响,被剑气所激,王亦君衣裳接连绽裂,胸肋、大腿等处火辣辣生疼,鲜血激射。刹那之间,竟已受了七处轻伤。八殿轰然,女子尖叫声此起彼落。忽听箫声悠扬,清雅疏淡,姑射仙子吹起了“天璇灵韵曲”。 银光乱舞,剑势妖魅莫测,无论王亦君如何飞掠绕窜,剑气离他心脏、咽喉等要害始终只有三寸之距,稍有不慎,立时便要命丧当场。数次想要抽暇拔剑,却被其凌厉剑气完全压制,不能得空。 两人在八殿之间御风飞掠,闪电绕舞。八殿时而鸦雀无声,时而惊呼迭起,众女花容失色,纷纷为王亦君捏了一把汗。纤纤轻咬指尖,心中狂跳,眼见曲子已经演奏过半,王亦君依旧不得拔剑,闪避得极是吃紧,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暗自苦苦祈告。 人影飞闪,剑光眩目。两人过处,大风呼卷,寒意凛冽,檐铃激荡,琉璃瓦上倏地凝结一层淡淡的白霜。 “天璇灵韵曲”清亮悦耳,如清泉漱心,令王亦君迅速宁静下来。虽然依旧躲避得颇为狼狈,但却已经逐渐摸清了白云飞的剑势。 正思忖间,香风扑面,那熟悉的甜蜜芬芳之气倏地钻入鼻息。这一瞬间,他恰巧从雨师妾身前飞过,忍不住朝她瞥了一眼。见她秋波荡漾,蓦地闪过温柔、凄楚、关切的神色,心中登时大痛,几乎把持不住。 “……只影随行,孤雁南飞。其虚其邪?既亟只且!”白云飞剑光纵横飞舞,气浪绵密如层层银涛炽焰。 王亦君正自心猿意马,左肩右胸齐齐一痛,鲜血长喷,引来一片惊呼声。雨师妾娇躯一颤,埙声蓦地失声走调,白云飞剑势登时一顿,堪堪偏差毫厘,从王亦君脖颈右侧半寸处电闪而过,肤裂血流,数十根发丝断裂飞舞。 群雄惊呼声中,王亦君藉机陡然下沉,长啸道:“人影肥瘦,王蟾圆缺,昆仑千秋雪……”身影变幻飞舞,呛然脆吟,一道碧翠剑光冲天破舞,无锋剑终于出鞘。“当当”脆响,光轮爆破,银光万点,如月下雪花随风狂舞。白云飞低咦一声,满脸骇讶,翻身飘然飞起。虎口震裂,长剑几乎拿捏不住。 突听“啪”地一声巨响,一道弧形银光从黑水大殿中破风裂舞,重重地抽打在雨师妾的背上。雨师妾娇躯剧震,黑袍开裂,露出一抹雪白的背脊。一道鲜红的伤痕赫赫在目,赤艳的血珠陡然沁出,丝丝滑落。 众人骇然,尽皆怔住。禺强狞笑道:“贱人,连曲子也吹不好,真是丢了我的脸面。”禺京桀桀冷笑道:“只怕她故意吹走调,吃里扒外,护着这小子哩!”话音未落,黑袖飞舞,银光雷电劈闪,又是“啪”地一声锐响,狠狠地抽打在雨师妾的身上。 彩巾缠头陡然裂碎,红发飘扬,黑袍撕裂;雨师妾疼得簌簌颤抖,却不发一声,挺直了身子,继续吹奏陶埙。王亦君热血上涌,狂怒已极,断剑遥指,厉声喝道:“双头老妖,你想干嘛?”禺京阴恻恻地笑道:“龙神太子瞧不见吗?我在管教女奴咧!” 禺强龇牙笑道:“这贱人皮痒得紧,一天没抽上几鞭,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怎么,太子也有兴趣替我管教管教吗?”说话之间,龙鲸牙骨鞭雷霆电舞,又接连抽了雨师妾六、七鞭,碎帛飞扬,皮开肉绽。 众人大哗,不忍卒睹。白帝、西王母等人紧蹙眉头,虽然颇感愤怒,但根据大荒法约,主人鞭挞奴隶,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旁人无权千涉。王亦君气怒欲狂,浑身颤抖,每一鞭似乎都抽打在他的身上,痛彻心骨,血管几乎要炸裂开来。一时间竟萌发强烈冲动,恨不能立即冲上黑水大殿,将那双头老妖斩为碎段。 突听白云飞喝道:“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剑光如厉电,刹那劈落。“哧”地一声,王亦君后背衣裳碎裂,鲜血冲射喷涌。众人轰然,纤纤惊叫一声,浑身瘫软,几乎不敢再看。 王亦君正怒不可遏,念力所及,感受到剑气袭来,浑身真气登时火山似的进爆;身子蓦地一移,那银亮的剑光从他右肩没入,破胸冲出。大声喝道:“斜斟北斗,细饮银河,共我醉明月!”身形电闪,沿着那道剑光飞速后移。断剑飞舞,碧光如银河倒泻,轰然飞卷。 “叮!”银光碎裂,白云飞低喝一声,手掌震裂,长剑脱手。耳边听见王亦君长声喝道:“一夜春风,心如桑叶,又是花开时节……”眼前一花,碧光深浅乱闪,胸上一凉,一道寒气瞬间插入。他惊骇欲狂,蓦地闪过一个念头“我命休矣!”大叫一声,登时晕厥。 檐铃脆响,八殿寂然。箫声清了,绕梁回荡。众人惊骇地瞪视着玲珑浮台上空。王亦君凝风伫立,右肩贯穿一柄淡青色的长剑,剑身嗡嗡震动。右手反转,断剑抵在白云飞的左胸,只需再进半寸,立时便贯穿心脉,神鬼难救。 过了片刻,白云飞突然睁眼大叫道:“我死啦!我死啦!”轰然掉落,“扑通”一声掉入瑶池之中。众人又是吃惊又是好笑,想不到王亦君竟能突出险招,刹那之间反败为胜。水族群雄更是惊怒交集,半晌无话。 清风卷舞,红发飞扬,雨师妾倚栏痴痴地凝望着王亦君,犹自吹奏着陶埙,曲调苍凉悠远,赫然是那句“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恩?”反覆绕转,凄楚欲绝,彷佛风中芦苇,雨里梧桐。王亦君怔然凝立,浑然不见众人神情;脑中迷乱,失魂落魄,听到回肠荡气处,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 钟声回旋,第八场比试由姬远玄对阵水族泠邪。钟声方响,泠邪便如狂虎疯豹,全力猛攻,寒冰牙刀光芒凛冽,如冰河进浪,将姬远玄追得险象环生。王亦君此时已是魂不守舍,只瞧了片刻,便无心观战,目光如磁石附铁,紧紧地萦系在远处的雨师妾身上。她跪坐在众女奴中,泥塑似的动也不动,蚝首微仰,妙目凝视着檐角蓝空,眼波突然变得蒙胧而柔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是时,匆听玲珑浮台上传来一声惊怒厉喝,橙黄光芒冲天进爆,檐铃激荡。泠邪翻身跌飞,口喷鲜血,笔直地坠入瑶池清波。姬远玄抱剑于胸,徐徐落地,微笑道:“承让。”众人愕然,适才分明还是泠邪大占上风,怎地在瞥望雨师妾的刹那之间,场上便局势逆转? 第九场比试由烈碧光晟对阵李白石。一个是水族长老,一个是火族前长老,倒也算得旗鼓相当。不料钟声方响,李白石便大袖飘飘,弯腰朝烈碧光晟遥遥一拜,自行认输,洒然离台。 二轮既罢,王亦君、姬远玄、烈炎、烈碧光晟、十四郎、杜岚、龙石、刀枫、江冰恋九人胜出。金族长老会稍加商议,决定将九人分为三组,每组三人,抽签回圈比试。每组决出一名胜者,做为最后的驸马人选,供西陵公主选择。 正乍时分,三组抽签分定。陆吾朗声道:“第一组,赤帝烈碧光晟、炎帝烈炎、铁木将军刀枫。第二组,南炎法师龙石、黑白岛主杜岚、水仙城主江冰恋……” 六侯爷勾着王亦君肩膀,举杯笑道:“妙极妙极!有你和姬小子一齐夹击,小水妖只能乖乖地回朝阳谷相亲去了。”忽地眉头一皱,嘿然道:“不过你和姬小子只有一人能够胜出,倘若不是你,纤纤公主—定又翻脸不认帐,宁可做一辈子老姑婆了。以她的倔强性子,就是天崩地裂,五族大乱,她也不会改变心意呢!王磁石,是胜是负,你可要好好想上一想。” 王亦君下意识地朝纤纤望去,见她板着俏脸,轻怒薄嗔地凝视自己,心里一阵愧疚。他心底明白,纤纤对自己情深一往,即便姬远玄技压群雄,拔得头筹,她也必定不为所动。 六侯爷失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大丈夫理应多娶妻妾,广蓄奴婢,城主贵为太子,更当如此。我说你也别思前顾后了,索性打败姬小子、小水妖,娶了纤纤就是。”看了看黑水大殿,压低嗓子道:“你若对龙女念念不忘,大不了蟠桃会后,咱们集结重兵,打水妖个措手不及,将她抢回,一齐娶作老婆便是。” 王亦君面上一红,忍不住朝雨师妾望去;见她默默跪坐于双头老祖的桌前,忍气吞声受其颐指气使,浑无从前那妖娆冶荡的风情,心中登时又是一阵大痛。 心乱如麻,目光转处,忽然瞧见一双清澈妙目凝视自己,登时如饮清甜幽泉,躁乱大消。姑射仙子缓缓地放低箫管,望着他浅浅一笑,转过头去。不知何以,那刹那的眸光中,竟似蕴藏着淡淡的失落、欢喜与哀伤。 管弦齐奏,仙乐飘飘,又是中歇时刻。众使女穿花舞蝶,将酒菜蔬果端入各殿。群雄观战半晌,早巳饥肠辘辘,闻到酒肉香味,食指大动,纷纷倾饮大嚼。 忽听天吴笑道:“如此醇酒传肴,岂能没有美人助兴?北海神上,久闻北海女奴精擅歌舞,何不藉着今日,让我们人家开开眼?”群雄大喜,轰然附和。禺京桀桀笑道:“水伯有命,岂敢不从?只怕这些蠢婢扫了人家的雅兴哩!”黑袖一挥,二十五名北海女奴飘然起身,朝着众人盈盈行礼,穿堂过殿,到了玲珑浮台上。 鼓磬清脆,笛箫悠扬,众女奴翩翩歌舞,脚镣锁链发出悦耳而整齐的声响,伴着那跌宕的曲乐,更觉节奏鲜明。清扬柔和的歌声和谐交揉,纯净如雪山明月,婉转如行云流水,令人心旷神怡,飘飘欲仙。 风和日丽,清波荡漾。众人眼前一亮,只觉身在仙境,这二十五名载歌载舞的绝色女子,分明是天上仙子。 群雄听赏入神,八殿无声。六侯爷、柳浪、李白石、白云飞等风月老手亦神魂飘荡,怔怔不语,便连杯中美酒倾洒大半也浑然不觉。 衣裙翻飞,玉人交错,那绺红发烈火似的熊熊燃烧,深深地吸引着王亦君的目光。二十五名美艳女奴中,只有雨师妾戴着面具,瞧不真切,但也正因如此,更添神秘之感,撩人遐思。她妖媚在骨,虽不过慵懒起舞,但随意间流露出的万千风情,亦是以让其他女子黯然失色。八殿男子的大半目光都如胶似漆地粘在她的身上。 王亦君悲喜交叠,目睹她戴着脚镙,屈辱歌舞,想起从前她张扬冶荡、魅惑众生的风姿,心中更加刺疼难过。一曲既罢,八殿掌声雷动,轰然叫好。青木大殿中,一个男子叫道:“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北海女奴当真妙不可言。只是隔雾看花,未免有些不过瘾,不知北海神上能否让媸奴除下面具,也好让大家一睹芳容?” 群雄虽知媸奴必是雨师妾,但久未目睹姿容,被这番歌舞撩拨,早已心痒难耐,闻言纷纷大声附和。八殿女子大为不悦,尽皆鄙夷冷笑。对着艳名远播天下的第—妖女,哪个女子不是妒恨交织? 禺强哈哈笑道:“杨长老,不是老祖小气,只是我这媸奴有个怪脾气,衣服裤子均可脱,面具却万万不能脱。就连我拿她也没奈何哩!你若能将她面具除下,我便将她送你侍寝一夜!” 王亦君面色剧变,这老妖成心侮辱雨师妾,竟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做出这等荒唐承诺。怒火如沸,心中忽地一动,闪过一个念头,忖道:“是了,这倒是上天赐给我的绝好机会!”那杨长老惊喜交集,颤声道:“神上此言当真?”双眼发光,清瘦的白脸突地变为酱紫色。禺强嘿然道:“我北海真神何时说话不算数?” 禺京点头怪笑道:“此次蟠桃会,白帝、王母为西陵公主选秀驸马,留下一段佳话,我们客随主便,也依样画葫芦,聊以助兴。今日谁能摘下媸奴面具,便可做她一夜的主人,绝无戏言。”话音末落,竟有几十人轰然应答,争先恐后地朝雨师妾冲掠而去。人影交错,相互阻挠,“蓬蓬”连响,气浪层叠进放。 王亦君心中一紧:此时不去,更待何时?蓦地抄足飞掠,怒箭似的冲出四海殿,藉着定海珠穿透汹涌气浪,抢在众人之前落定立身,高声道:“龙族王亦君,恳请一睹姑娘芳容。”八殿大哗,纤纤霍然起身,怒视场内,咬唇不语。那冲上浮台的数十豪英亦大感意外,面面相戏,极是恼恨沮丧。 禺京森然笑道:“王太子不是已经参加驸马选秀了吗?怎地还有如此风流雅兴,想要和媸奴共度春宵?” 群雄轰然,西王母花容微微一沉,极是不悦。王亦君视若不见,淡然微笑道:“怎么,不成吗?”黑水、青木、赤火三大殿登时嘘声大作,纷纷叫道:“哪有这等便宜事?要嘛做驸马,要嘛挑媸奴!” 禺强哈哈大笑,将喧哗声压了下去,戏谑道:“想不到王太子和我是同好哩!嘿嘿,只要你能摘除媸奴面罩,有何不能?”禺京斜睨雨师妾,扬眉怪笑道:“媸奴,你若愿意陪他一夜,便自行解下面罩吧!” 众人一凛,登转寂静,纷纷凝望雨师妾。群雄皆知她对王亦君颇为钟情,猜想此番必定门动解除面罩,投怀送抱;一时无不妒恨沮丧,忐忑不安。岂料雨师妾木然而立,瞧也不瞧王亦君,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群豪低呼,大感诧异。禺京嘿然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看王太子的本事了。” 王亦君心中一沉,又是失望又是惊讶,蓦地忖道:“她定是受双头老妖胁迫,才违心若此。”悲愤交织,微微一笑,传音道:“好姐姐,摘下面罩随我走吧!你放心,我绝不让这些水妖再伤你—根寒毛。”雨师妾动也不动,依旧只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亦君听若罔闻,望着雨师妾咬牙传音道:“雨师姐姐,不管你愿不愿意,就算与天下人为敌,今日我也一定要救你离开!”雨师妾肩头微微一颤,红发在风中急剧地飘拂,催情蛇曲伸不已。过了一会儿,终于徐徐转过身来。妙目滢光闪烁,深深地凝视着王亦君,凄然传音道:“小傻蛋,你……你这又是何苦?” 相隔如许之久,重又听到她那慵懒娇媚的声音,王亦君悲喜难抑,视线突然变得迷蒙。强忍胸中奔涌的心潮,微笑道:“好姐姐,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吗?摘下这面罩吧!让我好好看看你。”缓步走上前去。 雨师妾突然朝后退了一步,脚缭叮当,颈上锁链清脆震荡。眼巾闪过悲苦恐惧的神色,摇头传音,“忘了我吧!我已经不再是雨师妾啦!不过是……不过残花败柳、奴婢之身!”声音轻颤,眼圈一红,泪珠倏地滚落。 王亦君心中大痛,喉咙中彷佛被什么堵住了,体内的热血却在喧嚣地涌动。摇头嘎声道:“好姐姐,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怎么能忘了你?不管你变作什么身份,始终是我至为欢喜的眼泪袋子。从今日起,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再也不分离……”声音沉痛而嘶哑,每说一句,便往前跨近一大步。 雨师妾被他那热辣辣的目光烧灼得微微颤抖,冰冷的身子急剧烧烫起来,双颊潮红似火。听他步步紧逼地低声倾诉,芳心剧跳,全身酸软乏力,泪水不住地滚落着。心中凄楚、苦痛、甜蜜、幸福……宛如怒潮卷溺。 当他靠近到咫尺之距,那熟悉的男性气息排山倒海,令她瞬间淹没窒息。她突然崩溃了,心乱如麻,柔情汹涌,多么想抛离一切,紧紧地抱住这宿命的男子啊!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但当王亦君的指尖轻轻地触到面具的边缘,她忽然一震,蓦地清醒,心底闪电似的掠过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倏然后退,翩翩立定,强忍住心中那如割的绞痛,含着泪笑道:“听了你这些话,姐姐好生欢喜,什么苦痛都不枉了。小傻蛋,记住我从前的模样,可别忘记啦……”突然素手一翻,握着一柄蛇形匕首朝自己心窝刺去。 王亦君“啊”地大叫,心胆欲裂,待要扑救,已然不及。众人惊呼声中,几道白光、黑芒从白金、黑水两殿同时闪起,气浪进爆,眩光刺目,只听见雨师妾颤声娇呼,那蛇形匕首突地冲天飞射,亮起耀眼的白光。众人心中一宽,知道她必已无恙。 王亦君惊魂甫定,生伯她重又寻死,蓦地疾身掠进,双手急拍,将她周身经脉尽数封住,左臂舒张,搂住她的纤腰,稳稳落地。心中惊疑不定,“她为何宁死也不让我看见脸容?”伸手颤抖着取下了那藤木面罩。 八殿轰然惊呼,王亦君脑中嗡然炸响,热血冲顶,仿佛万千个焦雷一齐轰奏,险些站立不住。雨师妾怔怔地凝望着王亦君,目中神色痛苦欲绝,嘴角泛起凄楚的笑容,低声道:“这样的雨师妾,你还喜欢吗?”倏地闭上眼睛,泪珠簌簌掉落。 那张原本娇媚如仙、雪白细腻的俏脸上布满了虫蛇咬噬的累累疤痕,淡紫浅绿,凹凸不平。额上以朱砂等物剠写了两个大字“媸奴”,赤红如血,触目惊心。昔日大荒最为美艳的第一妖女竟变得丑陋无已。 王亦君惊怒悲愤,颤抖着轻抚她的脸颊,心中如被万箭揽射,千刀齐剐。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响,视野迷蒙,一颗滚烫的热泪滴落在她的脸上,涸化开来。突然明白为何她当日在方山上一再拒绝相认,而今日宁可自刎也不肯揭开面具了。 八殿寂然,众人骇异地望着二人,目瞪口呆。那些原本想要撩揭佳人面具的豪雄突然觉得一阵庆幸;一些胆小的女子只看了片刻,便觉得一阵害怕烦恶,转头不敢再看。 禺京冷森森地怪笑道:“既叫“媸奴”,当然就是个丑八怪啦!王太子没有吓着吧?”禺强笑道:“这贱人吃里扒外,屡教不改,烛真神失望透顶,特将她赏我为奴,命我好好管教。嘿嘿,她不是自以为风骚美貌,勾搭外人吗?我就让她从此变作媸奴,连猪狗也望而却步。” 禺京叹道:“可惜她虽然丑怪无比,每日点名要她相陪的宾客还是不计其数哩!真是奇哉怪也!”双头老祖一唱一和,桀桀怪笑,得意已极。龙族群雄大怒,纷纷破口大骂,黄土、白金诸殿亦愤愤不平,轰然一片。 王亦君越听越加悲怒欲狂,体内真气翻江倒海,气血冲涌,突然抱紧雨师妾仰天长啸。啸声高亢激烈,云进雾散,钟鼓齐鸣。听那啸声悲苦郁怒,八殿众女深感恻然,恨不能抱他入怀,抚平其伤;想到一代妖娆降身为奴,丑怪若此,对雨师妾亦大起同情之心。纤纤咬唇怔怔不语,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妒恨。 长啸半晌,王亦君胸中那悲郁之气依旧如浓雾集结不散,他一生之中,从未有如此刻这般悲愤仇恨。怒火熊熊,真气鼓舞,玲珑浮台四固的波涛随着他的情绪起伏,跌宕喷涌,忽高忽低。啸声突然转高,“铿!”断剑在竹鞘中呛然自吟,一道森寒杀气脱鞘怒射,骤然指向黑水大殿。“叮当”脆响,殿檐的铃铛登时碎裂。 众人色变,水族群雄纷纷凝神戒备。哥澜椎等人低骂声中,纷纷握住兵刀,只待王亦君一声令下,便立即扑往黑水大殿,与众水妖杀个鱼死网破。群雄怒目相向,剑拔弩张,战斗态势一触即发。 王亦君蓦地止住啸声,冷冷地扫望水族群雄,嘴角挂着愤怒、鄙夷而森寒的微笑。目光如冰锥刺骨,众人无不心生寒意。唯有烛龙病撅佩地斜身靠坐,竖长的眼睛似闭非闭,偶尔闪过两点森蓝的幽光,仿佛此事与他殊无关系。 八殿肃静,掉针可闻。突听姬远玄鼓掌微笑道:“盘古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三弟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媸奴一夜之主,果然高妙。这“海龙啸”更是惊天动地,令人叹服!驸马选秀中,贤弟若还如此智勇,愚兄只能甘拜下风了。” 王亦君一凛,知他在暗示自己既已救得雨师妾,当以大局为重,全力参与驸马选秀,不必再与水妖纠缠。 强忍怒气,低头俯望雨师妾,见她睫毛轻颤,泪珠末干,心中又是一阵裂痛。耳畔响起她的凄然言语:“这样的雨师妾,你还喜欢吗?”热血轰然上涌,心中激荡,低声道:“好姐姐,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喜欢你胜过世间一切。”不顾众目睽睽,低下头来,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众人轰然,雨师妾周身一震,红霞飞涌,双眼不敢睁开,泪水却汹涌而出,哽咽凄然道:“你……你……” 激动悲喜,说不出话来。王亦君嘴唇温柔地扫过那凹凸不平的肌肤,热泪盈眶,心中刺痛难忍,多么想将她的脸容与内心的创伤一同舔平啊!双臂紧紧地抱住她,恨不能将她箍入自己体内。她的呜咽、呻吟与气息仿佛春风海浪,温柔而汹涌地卷席着,在他的心底激起一阵阵甜蜜而痛苦的战栗…… 这一刻,他如此清楚地发觉,自己竟是这么深爱着怀中的女子。一个鲜明的念头红日似的从喧嚣的心海里跳跃而出,温暖而耀目地攀升着,照亮了原本黑暗纷乱的世界。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来,那炽烈的仇恨与悲怒已经奇迹般地烟消云散,柔情汹涌,内心重新恢复清明。 忽听禺强鼓掌怪笑道:“果然是郎情妾意,天作之合,真真让人羡慕。但是王太子好像忘了一件事,你只不过是媸奴一夜之主,我才是她的主人哩!”水族群雄轰然附和。 禺京嘿然道:“嘿嘿,可惜媸奴原是雨师国主,算是荒外之邦。根据雨师国律法,奴隶若想恢复自由,除非主人大发善心,又或者有人为他赎身……”禺强涎着脸怪笑道:“可惜我这主人偏偏对媸奴情有独钟,不肯大发善心;无论别人出多高价钱,也绝不转卖。”细眼长眯,肥颊乱颤,笑得狂肆已极。 王亦君心下大凛,怒火熊熊。龙族群雄纷纷怒骂不已。却听禺京怪笑道:“我倒有一个提议,或许可让媸奴恢复自由,只怕太子没这个胆量哩!”王亦君怒气上冲,哈哈笑道:“天下没有我王亦君不敢做的事,且说来听听。”禺京阴骘豹眼冷冷地瞪视王亦君,森然道:“咱们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公公正正地生死决斗。倘若你能杀了我,媸奴自然归你;但若是我一不留神杀了阁下,嘿嘿,你就等来世吧!” 王亦君热血上涌,长声笑道:“妙极!王亦君正想割了你们头颅做葫芦鼓,为我娘子敲奏婚乐!”八殿又是一阵大哗,女子惊呼声不绝于耳。愚强、禺京目光闪动,狞笑道:“一言为定!”转身朝白金大殿行礼,嘿然道:“此事乃是我与王太子之间的私人恩怨,与蟠桃会无关,还请白帝、王母不必介怀。” 白帝与西王母对望一眼,料知已无可挽回,当下无奈点头应承。西王母淡淡道:“但瑶池宫是大荒各族和平欢聚的圣地,绝不能做为生死决斗之处。你们若执意相斗,请另觅他处。”水族群雄见她未加反对,登时大喜,一齐呼喝鼓舞,声势喧嚣。烈碧光晟、句芒等火、木群英则微笑观望。 数月以来,龙族、土族、火族、金族之所以能挫败他们的谋划,联结同盟,全赖王亦君穿针引线。虽然他的武功法术尚不及如今炎帝,比之那真气突飞猛进的蚩尤似乎亦有不如,但他的个人魅力却颇为出众,天生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颇能团结诸雄,领袖群伦。可以说,他是四族联盟的中心枢纽,亦是水妖同盟的眼中钉、肉中刺。若能将他除去,则四族联盟必可上崩瓦解。此刻自寻死路,竟敢与大荒十神之一的双头老祖生死对决,怎不让水族同盟喜出望外? 八殿如沸的人群中,唯有姑射仙子神色黯然,落寞伫立,怔怔地眺望着王亦君及他怀中的雨师妾,芳心迷乱刺痛,空空荡荡,说不出的失落、担忧。 各族群雄乘坐着万千帆船,乘风破浪,在碧翠色的天湖上团团围聚成巨大的圆环形状。王亦君傲立舱头,衣袂翻飞。狂风急剧地抽打在脸上,清寒凛冽,体内的热血却越发滚沸起来。远处碧浪分涌,白帆鼓舞,双头老祖所乘的快船迎面驶近,转瞬间相距不过两百丈之遥,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两个不断转动的丑怪头颅。 王亦君意守丹田,真气汹汹导引,决计吹奏“金石裂浪曲”,驾御珊瑚独角兽与老妖鏖战。“轰!”突听一声惊雷巨响,王亦君震得肝胆欲裂,气血乱涌,珊瑚笛险些脱手飞出。双头老妖抢在他之前,擂奏起海神天鼓;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战终于在昆仑瑶池展开。 众人惊呼声中,王亦君冲天飞起,急转定海珠,借势随形,从万千水柱浪墙中闪电穿出。饶是如此,胸肋仍被巨浪拍中,剧痛攻心,险些岔气。王亦君大骇,急忙翻转珊瑚笛,全神贯注探察四周水浪气势,一面因势利导,穿飞闪避,一面苦苦思忖对敌之计。 越斗越是心惊,王亦君始知老怪念力真气远在自己预想之上。“轰!”狂涛怒卷,水浪如玉柱横扫,激撞在他腰肋上。低吼一声,朝后翻飞,痛彻心肺。耳畔隐隐听见群雄惊呼,夹杂着一声苍凉的号角,如泣如诉。 眼前蓦地掠过雨师妾的脸容,那惊惶悔惧登时迸散消弭。王亦君当下抖擞精神,将万千杂念迅速摒除驱散。 他越是身处逆境,越是坚强乐观,此刻心魔既除,热血汹汹,斗志迅疾昂扬高涨。 王亦君跌宕穿梭,悠忽飘荡,宛如风中柳絮,水中浮萍,每每在至为凶险处堪堪避过,看得群雄心痒瞻寒。 千舟之中,红衫翠袖翩翩舞动,娇呼莺啼悦耳动听,几乎所有的女子都在为王亦君鼓劲呐喊,他每一次化险为夷,都能引来一片雀跃欢呼。 突听王亦君清啸一声,御风踏浪,从数十道水柱间巧妙穿过,高高飞起,瞬间突破了老妖的“天鼓海神阵”。 如潮呐喊声中,他于半空旋身急转,横笛于唇,终于吹响了“金石裂浪曲”。笛声高亢激越,裂空震耳,如险峰嵯峨,犬牙交错,巨浪拍到身前,立时被笛声真气劈炸为纷扬雪沬。 群雄擂鼓吹号,业已分作两大阵营,各为一方鼓气呐喊。但无论是哪一边,都不自禁地对王亦君产生越来越强烈的惊佩之意。突听禺强呼啸怪吼,红光满面,黑色真气冲天飞舞,如玄柱擎天。天鼓脱手怒射,悬空翻飞,银光一闪,龙鲸牙骨鞭闪电似的抽打在鼓面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王亦君耳中嗡然一响,头颅几欲迸炸开来,气血翻涌,难过已极。“砰啷!”碧浪炸射,瑶池中心突然现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带动四周水面急速飞转,道道弧形水浪离心扩散,转瞬间整个瑶池湖面都开始旋转起来。 水浪冲天,无数小船离心飞甩。人影缤纷,惊叫不断,群雄纷纷御空踏浪,朝瑶池岸边飞去。 “轰!”漩涡中心突然冲涌起巨大水柱,朝着王亦君急撞而去。王亦君大喝一声,身子急速旋转,碧翠真气螺旋绕舞,如同耀目光梭,冲天怒射。那滚滚水柱穷追不舍,咆哮着,喷涌着,直欲将其吞噬。笛声激越,攀升至最高处,突如冰峰炸舞,星河冲泻。红光刺目,怒吼震天,珊瑚独角兽高跃横空,昂首咆哮。 “轰隆隆!”那道巨大的水柱登时进炸开来,彷佛解散的股绳,道道旋转离甩,四散飞扬。隆起的瑶池登时坍塌,水珠缤纷飞舞,在阳光下闪烁着漫漫绚光。 王亦君方自暗舒一口气,却听海神天鼓惊雷爆响,一道眩目的乌金炽光陡然铺天盖地。经脉剧震,真气乱涌。双头老祖齐声桀桀狂笑,那道银亮色的龙鲸牙骨鞭横空划过,闪起一道耀眼的圆弧。“蓬蓬!”闷响叠炸,瑶池巨浪冲涌,进散开的水柱突然重新凝聚,围绕着骨鞭急速缠舞,光芒刺目,气浪吞吐,刹那之间形成一只巨大的龙鲸形状。“裂海玄龙鲸!”远处群雄失声惊呼。 “呜嗷”那龙鲸火眼凶光爆闪,张口咆哮。刀牙错立,一道黑光喷涌飞射,猛地撞击在珊瑚独角兽的身上。 赤光四爆,气浪迸炸,独角兽恕吼摇晃,朝后翻飞。王亦君喉中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心中大骇,蓦地调息运气,急吹笛曲。笛声汹汹激越,珊瑚独角兽周身红光大作,蓝目凶芒电射,昂首咆哮,雷霆飞冲,宛如赤炎飓风朝那龙鲸狂飙扫去。“轰隆!”一团绚光当空进爆,姹紫嫣红,突然朝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整个蓝天都变作桃红纱帐。水花四射,滚滚气浪轰然卷扫。 独角兽发出一声凄厉愤怒的嘶吼,突地化为紫红轻烟,倏然收回珊瑚笛内。黑光闪耀,数十道阴邪凌厉的真气随之闪电破入,王亦君十指、咽喉如被巨锥猛刺,痛不可抑,周身经脉陡然一紧,几欲迸裂。轰然闷响,当胸又被山岳似的气浪剧撞,再也抵受不住,剧颤喷血,面如金纸,高高抛起。 众人惊叫声中,那龙鲸鳍掌如巨翼舒张,嘶声欢鸣,甩尾翻转,再次朝着王亦君当头砸下!雨师妾心中一沉,正欲吹奏苍龙角解困,蓦地铿然脆响,颈上、手腕、脚踝的玄冰铁链齐齐绞紧!她眼前一黑,气血滞涨,周身酥震欲裂,登时萎顿瘫软。 “轰!”巨大的黑光气浪鼓舞拍到,绿光碎裂,王亦君护体真气瞬间迸破。周身骨骼“劈啪”爆响,经脉断裂,再度喷出一口鲜血,仰面翻身,笔直朝下急坠。龙鲸应声欢鸣,横空摆舞,庞大的乌黑色身躯遮天蔽日,咆哮冲下。血盆巨口獠牙森然,两丈余长的红舌跳跃吞吐。 王亦君意识混沌,想要腾挪闪避,却力不从心。迷迷糊糊中,闪过一个可怖的念头:“难道今日我竟要死在此处吗?”周身倏地一阵冰寒,恐惧惊惶稍纵即逝,旋即又想:“未到最后一刻岂能轻言放弃!我若是死了,雨师姐姐岂不要永远受着老贼的凌辱?”热血上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大喝一声,蓦地翻手拔剑,青光电舞,朝那龙鲸最为柔软的舌头刺去。 “嗤!”碧光及处,长舌曲弹,那龙鲸吃痛狂吼,猛地喷出一道巨大的光团气浪。王亦君早有防备,定海珠倏然倒转,藉着那股汹汹气浪的狂猛冲势,陡然翻身下冲,破入滔滔雪浪。 “哗隆!”黑光击中湖面,巨浪冲天,一股赤红色的鲜血在翠浪雪沫中泛散开来。龙鲸怒吼穷追,驮着双头老祖自半空雷霆坠下,重重撞入汹涌碧涛之中,湖心进炸,偌大瑶池剧烈晃动。 大风呼啸,群鸟悲鸣盘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臭之气,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湖心突然迸炸冲涌,一道人影直飞上天,青衫猎猎,正是王亦君。群雄轰然,纵声狂呼。却见王亦君身形一顿,弯弓似的绷紧身子,朝天喷出一大口鲜血。 当是时,瑶池湖心又是一阵轰隆巨响,炸翻起翠绿雪白的层层涛浪,地动山摇,方圆十里水雾笼罩。那龙鲸嘶声欢吼,笔直冲出水面,巨尾摇摆,张开森森巨口,似乎只等着王亦君跌落其中。 双头老祖骑乘在鲸背之上,哈哈狂笑,得意已极,也不追赶。王亦君身在半空,酸软无力,几已虚脱。视野昏花,一阵烦恶欲呕,再也强撑不住,倏地朝下摔落。 风声凛冽,惊呼不断,龙鲸的巨口宛如血红色的无底深渊,刀牙错立,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突然之间,王亦君的心底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也是巨浪滚滚,也是血盆大口,也是千钧一发…… 脑中轰然,胀痛欲裂,大叫一声,万千幻象烟云流水似的卷过。经脉微变,丹田突地冲起一道充沛的真气,汹汹贯注右臂,王亦君“啊”地一声低呼,鬼使神差地挥剑反撩。断剑铿然长吟,一道雪亮银光脱剑电舞,眼花缭乱地朝那鲸口纵横劈裂。 “咻咻”激响,断牙飞舞,龙鲸只道他已无反抗之力,猝不及防,剧痛之下惊怒悲吼,滚滚黑光再次从喉中迸爆弹射。王亦君脑中混乱,却似乎福至心灵,闪电似的自动闪避,于凶猛气浪之间自如穿梭,蓦地冲入那巨口之中;断剑银光耀射,如进雪决河,滔滔不绝地朝那龙鲸上颚、软舌狂攻猛斫。 黑暗之中,那奇怪的感觉更为强烈,王亦君先前分明已经气衰力竭,此刻却觉气海充盈,一股强沛刚厉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冲涌向四肢八脉;脑内万象缤纷,身不由己,冥冥之中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指挥着他使出诸多意表之外的奇怪招式。那剑光凌厉刚猛,大开大合,威力无穷,竟似是从未见过的绝世刀法。 白光厉烈纵横,龙鲸的长舌、软颚均被斩得寸寸断裂,血肉模糊。惊雷狂吼夹带着滚滚黑光气浪汹汹不绝地从其喉咙进爆炸舞,在黑暗中闪耀起团团紫黑炽光。王亦君惊喜讶异,不容多想,索性彻底放松,随着那奇怪的意识恣意闪避、劈斫,圆转如意。瞬息之间,便冲过龙鲸食道,朝其体内急掠而去。 “轰隆”巨响,惊涛裂舞。龙鲸方甫撞落瑶池,立即弹舞跳起,发疯似的穿过道道碧浪水柱,朝蓝空冲去。 忽而上窜,忽而下坠,怒吼悲鸣,摇摆摔舞,痛苦已极,双头老祖急念法诀,竟也控制不住,面色大变。众人惊愕不解,猜想适才王亦君多半是故意示弱诱敌,乘其不备大举反攻。当下议论纷纷,锣鼓号角重新响彻云霄。 “蓬!”一道银电似的光芒从龙鲸喷气孔怒爆而出,裂海玄龙鲸发出一声凄烈骇怒的狂吼。光芒剧闪,万千水浪从气孔中滚滚喷涌冲射,龙鲸庞大的身躯陡然瘪塌朵朵水花缤纷绽放,白光怒舞,一道青色人影飞射冲天,断剑纵横,两道弧形白光快逾闪电,一闪即没。 “噗噗”连响,龙鲸背皮翻裂,一大段脊骨迸刺横空,倏地碎断开来。轰隆震响,乌光波荡碎裂,这凶狂海兽悲鸣嘶吼,蓦地炸飞开来,消弭无形。气浪鼓舞,一大团雪白水浪四下喷涌,银亮色的龙鲸牙骨鞭断折飞扬。群雄骇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龙鲸封印号称北海三大封印之一,竟在刹那之间被王亦君击破! 双头老祖又惊又怒,只道王亦君深藏不露,扮猪吃象,险些连肝肺也一齐气爆,大喝一声,冲天飞起,闪电似的朝王亦君扑去。半截龙鲸牙骨鞭风雷电扫,“呼”地一声,狂风怒舞,卷起一道十余丈长、两丈余宽的汹猛银光,朝他当头劈落。 王亦君心念如潮汹涌,一气呵成,青衣鼓舞,在黑光鞭影中飘飘欲仙,姿势优雅洒落,极是好看。断剑刺劈斫砍,耀射出道道眩目弧光,仿佛一柄狭长光刀纵横开合,气芒刚厉凛冽,竟与老妖斗得难分难解。 看了半晌,金族中人面色大变,有人忍不住脱口道:“奇怪!龙神太子怎地竟有如此强沛的白金真气?” 乌丝兰玛、句芒等人面面相觑,惊疑万状,蓦地想道:“难道是白帝、王母与他勾结,暗中传授?”纷纷朝白帝、西王母望去,见他们亦是惊愕皱眉,不似作伪,众人心中更是大惑不解。 数日前在方山上,双头老祖与蓐收激战半晌,大耗真元;又被神秘黑笠人一掌打成重伤,虽经疗复,但终究不在颠峰状态。此刻为王亦君气势所慑,心中生怯,缩手缩脚,实力更是大打折扣。 王亦君却越斗越勇,灵思泉涌,奇招妙想纷呈迭出,真气源源不绝,随心所欲。这种奇妙情境从未有过,惊喜快慰,纵声笑道:“你这烂骨断鞭不要也罢!”鬼魅疾进,银光迸爆怒刺,直射老妖执鞭右腕。 这一剑挟夹风雷,急电飞舞,光芒气浪凌冽已极。双头老祖心中大凛,蓦地右腕回收,长鞭气芒进炸,兜头劈卷,顺势拍出左掌,一道汹汹真气轰然鼓舞,如盾如锤,朝着王亦君剑尖疾撞而去。众人惊呼,二者相距不过三丈,这般剧烈相撞,多半两败俱伤,但双头老祖尚有一鞭优势,相较之下,王亦君更为凶险吃亏。 王亦君哈哈长笑,倏地侧身避让,周身银光怒放,汹汹冲向断剑剑锋。“当”地脆响,那道剑芒光浪在撞着黑光气盾之前,忽然弯折回转,银光眩目,划过一道圆圈,绕过双头老祖,不偏不倚刺入其右腕脉门。 “哧!”鲜血激射,断手飞舞,长鞭破空悠扬。老妖惊怒惨叫,左手气浪光盾登时一颤,擦着王亦君胸前冲过。狂风凛冽,他长发、青衫尽皆朝后鼓舞飞扬。众人大骇,白帝、王母陡然变色,失声道:“天元诀!” 群雄闻言无不色变,叠声惊呼。 天元诀乃是八百年前的金族奇侠古元坎根据天元逆刀所创刀法,凌厉刚烈,变幻莫测,其中最为着名的便是这式“回风石舞”。当年他曾以此式,一刀斩断火族大神“青虎炎魔”的右腕,轰动大荒。传言中描绘的招式,便与王亦君适才所为如出一辙。古元坎失踪东海之后,天元刀法便从此失传,是以众人方才目睹王亦君激斗之时,始终不能猜透;但这一招方一使出,立时便泄露究底。 一时间,众人心中均是惊骇难言:“为何他竟会这失传了八百年的刀法?”大风鼓舞,白帝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王亦君的耳中,王亦君陡然一震,脑中灵光飞闪,恍然大悟。想必自己通过不死神树穿梭时空之后,业已唤醒了深埋于心的部分前生神识。适才即将掉入鲸口之时,那生死一瞬的危急情状,重新激醒了沉睡的古元坎元神,是以不知不觉中便将天元诀等失传已久的金族绝学滔滔不绝地使将出来。 但是自己为什么能将真气转化为白金真气呢?难道竟是由于四年来苦修“五行谱”,潜移默化之功?王亦君思绪急转,惊讶震撼,一时也不知究竟是悲是喜,脑中突然又是一阵撕裂胀痛,大叫一声,心乱如麻,眼前昏黑,彷佛滚滚洪流从自己神识中喧嚣涌过,那充沛刚烈的白金真气突然消弭四散,酸软无力。心中一惊:“糟了!“古元坎”又要睡着了!” 双头老祖正自捧着断腕惊怒狂暴,见他神色狂乱,怔怔不语,当即大吼一声,轰然推出一掌。“蓬!”黑光气浪汹涌飞舞,宛如两道乌龙交缠咆哮,重重地撞击在王亦君胸膛。王亦君避之不及,青衫迸裂,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倏地抛飞出数十丈外。心下惊骇,奋力凝神,却再也找不回那泉涌灵念与滔滔真气。 众人轰然,想不到局势竟又在瞬间逆转,水族群雄惊讶狂喜,纷纷大吼道:“杀了他!杀了他!”双头老祖一击得手,亦是一愣,想不到竟会如此简单轻松。虽觉古怪,但此时怒恨交加,不容多想,怒吼声中掠身疾追,奋起真气,趁着他尚未回过神来,狂风暴雨似的一阵猛攻。 黑光怒舞,气浪炸飞。王亦君全身酸软,殊无招架之力,登时接连中掌。剧痛攻心,经脉进断,三根肋骨瞬间断折。所幸双头老祖重伤之下,真气不济,虽然连攻四掌,却尚不足以致命。 待到第五掌气浪汹汹拍至之时,王亦君眼前金星四射,大叫一声,面色惨白,断线风筝似的朝下飘坠,几欲晕迷。“轰隆隆!”万里晴空突然响起一阵焦雷,震得众人心悸神颤。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色陡然变黯。众人一凛,抬头望去,却见滚滚黑云从四周雪山峰顶汹汹涌出,惊涛狂潮似的飞扬卷舞,一浪盖过一浪,急速奔腾推进。刹那之间,西天红日便被巨兽似的乌云争相吞噬,适才晴光媚好的碧虚长天顷刻黑云密布,昆仑群峰笼罩于阴冷诡异的黑暗之中。 飓风呼卷,王亦君下沉之势登时减缓,倏然卷起三丈来高,翻转跌宕,又斜斜摆舞,朝湖心悠悠荡荡的掉落。一道闪电陡然亮起,照得天地一片雪白,浩淼天湖森蓝透彻。“扑通!”浪花四溅,王亦君斜斜飘荡,终于摔落滚滚波涛。 当是时,电闪雷鸣,狂风怒啸,“劈里啪啦”之声大作,众人头脸剧痛,“哎呀”大叫,竟是无数拳头大小的冰雹怒箭似的呼啸射落。群雄纷纷鼓舞护体气罩,一时间,瑶池沿岸闪耀起万千五色光圈,仿佛漫漫霓彩灯笼,幻光流离,缤纷辉映黑暗中划过无数道银光白线,密集交织。数十里瑶池水浪朵朵,涟漪四漾。冰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片刻后竟变作车轮大小,激撞在草地上,登时砸出万千深坑。 远处瑶池宫的琉璃瓦“当当”激响,不断地传来破裂碎断的声音,铜钟、檐铃叮当密奏,急促清脆。飓风狂舞,冰雹四射。天湖波涛汹涌,岸边野花纷纷拔地而起,缤纷飞扬,长草贴着土地剧烈起伏。众人站在狂风之中,窒息气堵,几欲随风卷去。气罩忽瘪忽鼓,摇摆伸缩,被那巨大的冰雹密集击打,下住地凹陷曲弹。 狂风越来越猛烈,冰雹密集,众人睁不开眼,隐隐瞧见四周白蒙蒙一片。双头老祖不能视物,无法追击王亦君,单掌飞舞,气浪进卷,将激射而来的巨雹击飞开来;懊丧狂怒,徒自在空中咆哮怒吼。又过了片刻,飓风狂肆,冰雹更大更急。湖面惊涛滚滚,宫殿毁坏甚巨,四周雪山轰隆震动,竟似要引发雪崩。 眼见局势一团混乱,越发危险,双头老祖突然大叫一声,被两个径达一丈的冰雹先后砸中后背,“扑腾” 一头栽落湖中。他原已身负重伤,真元消耗极大,这般猛捱一击登时气血岔乱,半天竟没能浮出水面。 众人一愣,捧腹狂笑。突然“哎哟”四叫,乐极生悲,亦被冰雹纷纷砸中尊头。白帝朗声道:“众位朋友,天气恶劣,今日蟠桃会就先到此为止。龙神太子与北海真神的比斗明日继续。大家先行回馆吧!”众人轰然叫好,随着迎宾使,乘鸟骑兽,穿掠漫漫冰雹狂风,怪叫呼喝,朝诸峰飞去。 天昏地暗,冰飞雪舞,密集的冰雹激撞在湖面,掀起狂猛的波涛。雨师妾卧坐船头,望着金族、龙族群雄将王亦君救出水面,朝岸边飞去,方自舒了一口长气。周身虚脱无力,忧喜交集。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暂时挽救了王亦君,但是明日呢?明日他能否从那凶狂老妖的手下侥幸逃生? 纱窗映绿,烛影摇红。焚香搦搦,暖炉熊熊。屋外冰雹已止,但飓风益猛,暴雪狂肆,水晶窗外凝结了一层厚冰,内侧水雾迷蒙。王亦君躺卧在柔软的犁牛毯上,微笑着与侧坐床沿的雨师妾四目交会,心中悲喜交织,宛如隔世。明珠灯下,她的眼波如此温柔动人,仿佛星夜海浪,明月春江。 这三个时辰里,众人络绎不绝地前来探望王亦君,送来灵丹妙药,助其疗伤,直到此刻方才一一散尽。双头老祖接连重伤之后威力大减,所攻的五掌虽极是凌烈,对王亦君却无致命之虞。经过灵山十巫的妙手解救,王亦君震断的经脉、肋骨已经一一续上,淤血也都尽数化去。连服诸族各种仙丹之后,其元神真气业已大大恢复,若能过得明日一劫,只需精心调养数日,便可完全好转。 为了不打扰王亦君休养,尽快为明日恶战做好准备,白帝特精选了三百卫士守护在王亦君下榻的石屋之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除了灵山十巫寥寥数人之外,非经白帝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方圆五百丈内。 此时此刻,方圆五百丈内,只剩下王亦君与雨师妾两人。炉火“劈啪”作响,火星跳跃;烛光摇曳,长长短短,将二人的影子拉远,又拉近。两人心潮汹涌,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半晌,王亦君方才哑声道:“好姐姐,他们早都走了,你将面罩摘下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雨师妾微微一颤,美眸闪过苦痛凄楚的神色,摇头黯然道:“你已经瞧过啦!不看也罢!”王亦君心下难过,忖道:“她容貌伤毁,已成心魔,我若不能对此处之泰然,她必定更加自卑伤心。”蓦地跳起身来,探手朝她面具抓去。雨师妾早料他必定偷袭,翩然绕开,脚镣叮当,格格笑道:“小滑头,你想干嘛?” “砰!”王亦君经脉未愈,行动不便,手肘登时撞到床沿,疼得倒抽凉气。雨师妾失声道:“你没事吧?” 又惊又悔,急忙将他扶住。王亦君忍住疼痛,蓦地搂住她的腰肢,笑道:“这回跑不了啦!”雨师妾惊叫一声,全身酥麻绵软,再也动弹不得。 兰馨扑鼻,软玉在怀。王亦君心弛神荡,低头轻吻那雪白秀颈。雨师妾低吟一声,肩头微颤,乳丘剧烈起伏,欲拒还迎。那甜蜜诱人的芬芳缭绕鼻息,更引得王亦君情火轰然窜烧。心中怦怦乱跳,顺着脖颈朝上缓缓舔噬,倏地含住她冰冷的耳垂,哑声道:“好姐姐,这些日子我想死你啦!” 雨师妾如遭电击,簌簌颤抖,泪水倏然流下,数月来的屈辱痛苦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得到了回报,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苦,紧紧地抱住王亦君,颤声道:“傻瓜……”两人紧紧依偎相拥,再也不能分开。王亦君道:“当日我在破庙里足足等了三天,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是被烛老妖绊住了吗?” 雨师妾轻点螓首,眼圈一红,低声道:“我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着你了。但是……但是真见着你,我的心里却又说不出的担心害伯……”突然“啊”地一声,面具已被王亦君掀开,惊惶失措,想要起身跳开,却又怕伤了王亦君,仓促之下急忙别过头去。 瞪光摇曳,她的脸靥浮凸不平,刺字鲜红加血,泪痕闪着淡淡的光泽。王亦君心中又是疼痛,又是怜惜,右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沈声道:“你害怕什么?怕我见了你的脸容,再不要你吗?” 雨师妾身子一颤,闭起双眼,凄然笑道:“傻瓜,对你我还不了解吗?你心地这般善良,见我沦落至此,又怎会不要我?我只害怕,你终日面对着我这丑怪女婢,原先的喜欢会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倘若那样……我情愿永远不要见着你,即便是悄无声息地死了,也好让你一直记得我从前的模样……” 王亦君心中大痛,热泪盈眶,将她扳过身来,紧紧地箍住她的肩膀,一字字地道:“我要你永远记住一件事:我喜欢你从前的容貌,也喜欢你现在的疤痕。我喜欢你胜过这世间的一切。这种感情不会变淡,只会像陈酿老酒,一日比一日更加醇厚强烈。你若是不信,可以剜出我的心来,它不会骗你。”他这番话说得痛切而真挚,说到最后一句时,心中抽搐地疼痛。 雨师妾怔怔地望着他,两道清泪倏然淌下,嘴角漾开一丝温柔的笑意,又是欢喜,又是悲戚,摇头柔声道:“不必了,小傻蛋,我已经听到它的声音啦!”玉臂软绵绵地搂住王亦君的脖颈,将头斜枕在他的肩头,泪水簌簌掉落。 王亦君心中一宽,亦忍不住流下泪来,紧紧地抱着她,悲喜浮沉,百感交杂。暗香弥绕,烛光跳跃,炉火熊熊闪耀,屋内安宁平静,温暖如春。屋外,那狂肆的风雪从缝隙问传来尖锐的呼号,悠远得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平和、温柔、甜蜜而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雨师妾梦呓似的叹了一口气,如轻烟薄雾般虚弱飘渺,微笑道:“这些年来,我虽然风光无限,却常常觉得自己命苦福薄,心底里丝毫也不快活;被老妖毁容之后,更觉得上天对我好生不公。但直到现在才发觉,原来上苍竟是如此恩眷于我……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王亦君心下感动,轻轻地吸吮她的耳垂。耳垂乃是雨师妾的敏感带,被他这般撩拨,麻痒难当,格格一笑,将他轻轻推开;双颊火红,竟突然有些害羞。王亦君心旌摇荡,捉狭心起,正容道:“是了,被你这般插科打诨,险些忘了正事。” 雨师妾见他说得严肃,略为一怔,微笑道:“什么?”王亦君左右他顾,蓦地闪电似的翻身将她压倒,笑道:“春宵良辰,夫君竟忘了和娘子圆房,这不是天大正事吗?”雨师妾娇躯绵软,在他身下无力地挣扎,红着脸笑道:“好不要脸,还没拜过天地,就想玷人清白。” 王亦君笑道:“此心天地可鉴,何必拘泥俗礼?此处洞房花烛,你的盖头我也揭开了,接下来自当是圆房了。”探手迳解她衣襟,朝那雪丘幽谷摸索而去。雨师妾“嘤咛”一声,酥颤入骨,几欲晕厌,许久未曾与他亲热,这些日子相思益苦,此时久旱逢甘露,被他这般胡乱摸探,恣意轻薄,登时瘫软无力,情迷意乱地任他摆布幽香扑鼻,娇喘吟吟。那滑腻柔软的肉丘滚烫如火,烧得王亦君情火如沸,顷刻燎原。正欲分花拂柳,长驱直人,却听石门突然传来“砰砰”轻响,似有人在迭声叩门。 雨师妾一颤,蓦地清醒,低声道:“有人来啦!”王亦君吮舔她的肩头,含糊不清道:“多半又是前来采病的,不必管他。天大地大,没有圆房事大……”雨师妾吃吃而笑,被他亲吻到敏感之处,不由酸软情动,但听那敲门声越来越响,心绪忐忑下宁。 当下趁着王亦君松手勾她腰臀之际,缩身一滚,翻了开去。掩住衣襟,笑道:“你去开门吧!说不定是那两个小指美人。若是她们知道你不顾伤势,和我做此天大正事,只怕一怒之下往你的药里加上几棵断肠草呢!” 王亦君又是气恼又是好笑,知她说的是巫姑、巫真,适才她们为他疗伤时,听说他怒发冲冠为龙女,娇嗔大发,醋意冲天,痴情之状令他颇为消受不起。雨师妾带上面具,笑道:“再不开门,她们便要从门缝里钻进来了。”翩然朝石门而去。 “轰!”石门方开,一阵狂风怒卷而入,石桌、香炉登时“乒呤乓啷”四下乱撞。雨师妾呼吸一窒,突觉两道人影电也似的朝王亦君扑去,失声叫道:“小心!”想要追阻,却被一道强猛无已的气浪震得跟舱后退,心下大寒,不知来者究竟是谁? “砰!”石门紧闭,大风顿止,石床上赫然已经多了两人;左边那男子蓬头垢面,乱须如车,乌衣长裳褴褛邋遢,满脸玩世不恭的笑容;右面坐了一个矮矮胖胖的秃头老者,长须飘飘,腆着大肚,腰间挂了一支污迹斑斑的大弯角,旁边悬了一个巨大的酒葫芦,正笑嘻嘻地打量着王亦君二人。 雨师妾正自惊疑,却见王亦君“啊”地一声,极是欢喜,朝那乌衣男子行礼笑道:“赤前辈别来无恙?在下有伤在身,不能相迎,还请勿怪。”她心中一凛,蓦地想道:“难道这邋遢汉子竟然就是两百年前的大荒雨师赤松子?” 乌衣男子倏地拙住他脉门,探察经络真气,耸然动容,起身哈哈笑道:“小子,你倒真是海鳖命,早知双头老怪接连五掌也打你不死,我们也不必大张旗鼓,掀起这场冰风暴了。”王亦君一愣,又惊又喜,笑道:“原来这场风暴竟是前辈为我张罗的挡箭牌吗?”急忙大礼谢过。 乌衣男子手掌一翻,气浪鼓舞,将他稳稳托起,扬眉笑道:“小子,当日你救我一命,我不过拍拍屁股扬长而去,今日你又何必与我客气?”顿了顿,斜眼瞥望那矮胖老头,嘿然道:“何况今日若没有这老疯子相助,我又哪能招来这么大的狂风?” 王亦君心中一动,失声道:“难道这位前辈竟是土族风伯?”他曾听蚩尤述及与风伯激斗之事,适才初见这矮胖老者,便隐隐觉得似曾相识,经赤松子这般一说,登时恍然。下午这场冰风暴突如其来,凶狂恣肆,为大荒数百年来所罕见,众人心中都有些惊骇,只道是五族有甚言行惹怒苍天,召来如此恶兆,不想竟是两百年前的大荒雨师与当世风神的联手杰作。 风伯见他们神色惊愕,不由大为得意,摇头晃脑哈哈笑道:“稀泥奶奶的,当今之世除了风爷爷我,谁还有如此能耐?”声如破锣,刺耳嘹亮。 王亦君莞尔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风神恕罪。”心下暗自诧异,自己与他浑无关系,当日蚩尤一行还险些被他的飓风刮得一命呜呼,何以今日他竟会出手相助?赤松子似是瞧出他心中疑惑,嘿然道:“小子,我和这老疯子是一百多年的老朋友了,就如同你和那愣小子蚩尤一样。” 风伯眼中一亮,咧嘴叫道:“是了,那蚩尤小子呢?怎地没跟你在一起?那混小子有点意思,现在敢和风爷爷我这般死缠烂打斗气的可没几个啦!稀泥奶奶的,快快叫他出来,与我再斗上几合……”他说得高兴,口沬横飞,却没瞧见王亦君黯然的神色。雨师妾生怕王亦君担心蚩尤,影响伤势恢复,微笑道:“原来风神上昆仑山是为了找人打架吗?” 风伯瞪眼道:“那是自然,白老头开蟠桃会,昆仑山上到处是自大狂妄的欠揍小子,正是找人打架的绝妙场所。打完架还有关酒可以偷喝,房子可以乱拆,稀里哗啦一场糊涂,真他奶奶的妙不可言。”哈哈狂笑。 王亦君早闻这疯疯癫癫的老儿生平有三好:打架、喝酒、破坏。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心想,蚩尤对打架与喝酒亦兴味颇浓,又是桀骛倔强的恶脾气,难怪这老疯子与他不打不相识,视若忘年知己。 雨师妾心中一动,笑道:“风神若想在今年的蟠桃会上鼓着腮帮玩个痛快,有一个人必须早早收拾了,否则只怕你连一丝微风也吹不起来呢!” 风伯急忙问道:“谁?白老头?白丫头?石呆子……”他一连念了一长串名字,雨师妾只是摇头,见他挠头抓耳,心痒难搔,方才指着王亦君微笑道:“就是他。”王亦君一愣,不明所以。风伯瞪着眼睛看看二人,奇道:“小丫头,这小子不是你男人吗?难道你要风爷爷帮你谋杀亲夫?” 雨师妾双颊滚烫,笑啐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让你将他赶得越远越好。你不知道他有个定海神珠吗? 他和白老头是亲家,若见你在此捣乱,岂能袖手旁观?趁着他现下伤势未愈,赶紧将他一口气吹回东海。没了他妨碍,今年的蟠桃会就由得你胡闹了。” 风伯吃了一惊,眼睛滴溜溜的望着王亦君,咧嘴笑道:“定海珠?稀泥奶奶的,瞧不出你小子竟有这等稀罕宝贝。小丫头提醒得不错,风爷爷我……” 赤松子嘿然打断道:“老疯子,你倒真是四音古琴缺筋少弦,这小丫头是生怕这小子明日死在双头老怪的手上,所以才想借你之手,正大光明地送他逃之夭夭哩!嘿嘿,明日众人不见了这小子,听说是老疯子一气吹回东海,要怨也只能怨你疯癫发作,又怎会怪这小子胆小怕死?小丫头,我说得不错吧?” 雨师妾被他一语道破心机,双颊微红,无意隐瞒,微笑道:“赤前辈果然明察秋毫。前辈既然想要救傻蛋,索性好人做到底,将他送回东海便是。” 赤松子哈哈笑道:“小丫头,他若是回东海,你岂不是要重新做回那老怪的女奴吗?若是如此,他定当带着虾兵蟹将找我拚命,嘿嘿,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做也罢!”王亦君微笑道:“前辈果然是我知己……” 话音未落,“噗噗”轻响,赤松子忽然将他周身经脉尽数封住,笑道:“小丫头,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夫君明日风风光光地胜出,何必做这等临阵脱逃之事?” 雨师妾大喜,盈盈行礼,颤声道:“那我就先谢过前辈了!雨师妾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前辈的恩德。” 赤松子嘿然道:“那倒不必了。我帮这小子,除了当日欠他一条性命之外,还有一半是因为你呢!” 王亦君二人心下大奇,赤松子淡淡道:“当年若不是你曾祖父黑水雨师在小侯山下救我一命,我又岂能活到今日?若不是他倾囊相授,我又怎会呼风唤雨的本事?恩同再造,我欠你雨师国甚多,这一辈子是还不清了。” 雨师妾又惊又奇,他曾祖父原是水族雨师,位列昔年水族十仙,后因祈天求雨失败,被黑帝眨为庶民,流浪天下,不知所踪。不知何时何地救过赤松子? 风伯听得不耐,叫道:“稀泥奶奶的,罗里罗嗦地干嘛?再不快些,天就要亮了。”两人将王亦君盘坐于石床之上,使其双手交错,抵于两脚脚心,而后分别盘坐于他身前身后,四掌齐发,按住他的前胸后心。 “蓬蓬”闷响,王亦君周身一震,只觉两股鼓然不同的气浪轰然鼓舞,汹汹不绝地灌入体内,五脏六腑翻江倒海,骨髓经脉剧痛如裂,“啊”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登时晕厥。 雨师妾大惊,正欲抢身上前,却听赤松子喝道:“小丫头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夫君少一根头发。只管好好看着,莫让旁人打扰……”面色陡然变为赤紫,一道红光从头顶轰然冲起,映射在水晶明珠灯上,登时将整间石屋照得姹紫嫣红。与此同时,风伯怪叫一声,一道黄光蓬然鼓舞,与赤红气芒交相辉映,化作橙黄淡绿诸多颜色。 三人齐震,气浪鼓舞,雨师妾气息一窒,身不由己地朝后飞退,“砰”地撞在墙上,经脉震痹,双腿麻软,一时竟站不起来。屋内“乒乓”连响,石桌石椅四下乱撞,珠灯摇曳,烛火明灭,一片混乱。 赤松子与风伯汗水涔涔,不住颤动,双手死死地抵住王亦君。昏暗中,可以清楚地瞧见一对赤光黄芒宛如两条长蛇,在王亦君全身经脉急速游走,交错飞舞,刺目闪烁,眼花缭乱。王亦君体内宛如透明,彩光闪烁不定,连内脏与骨骼的形状也瞧得一清二楚。那颗定海神珠在他丹田处缓缓旋转起来,越来越快。 雨师妾心中一跳,蓦地明白他们竟是将自己真气毫无保留地输入王亦君体内!又惊又喜,泪水叉莫名地涌了上来。王亦君只要能将这当世两大高手的真气在体内留住一日,明日之决斗胜算便大大增加。纵不能击败老怪,也不至于命丧当场。 正自欢喜,忽听“哧哧”轻响,王亦君的奇经八脉绚光闪耀,幻彩流离。黄光赤芒与碧绿色的真气交相撞击,登时如巨浪惊涛,怒卷进爆,灵山十巫续接好的经脉又接二连三地断裂开来。王亦君闷哼一声,簌簌颤抖,彩光如万千箭矢,从他体内破体冲出,所经之处,皮肤表面竟渗出颗颗鲜血,情状诡异已极。赤松子与风伯鲜血齐喷,脸色惨白,尽是惊愕沮丧的神色,但双手却依旧附着王亦君胸背,丝毫也不移开。 雨师妾大惊,突然明了:“是了,他们的真气属性不同,又都极为强霸;傻蛋大伤初愈,这般强行输入,岂能不震伤经脉?”一念及此,芳心大寒,急忙急掠上前,错手想将三人分开,岂料手掌方甫触及王亦君身体,便觉一股强大的涡旋引力骤然吸来。她惊呼一声,双手如磁石附铁,紧紧地压在王亦君的肩头,再也无法收回。 “嗖!”她的手少阴心经、太阴肺经门户大开,真气如潮,源源不绝地抽离体外,被那股强烈已极的涡旋引力急速吸往王亦君体内。雨师妾大骇,想要凝神敛气,却觉心慌神躁,身不由己,真气如落花流水春去也,丹田登时大空。 真气滔滔流逝,经脉痹痛,雨师妾只觉自己宛如被掏空的竹子,在狂风中簌簌颤动。神智渐转混沌,眼角余光依稀瞧见王亦君的脸容,在变幻莫定的流离彩光里闪耀着温润的光泽,体内的经络闪闪发光,不断迸破,却又不断地自动续合,古怪已极。 突然之间,她恍惚地闪过一个念头:“若能将真气尽数送给王亦君,助他打败老怪,自己纵使变作废人又有何妨?”想到此处,那恐惧、慌乱之情登时烟消云散,心底里反倒涌起说不出的欢喜与快慰。 当是时,忽听“咄咄”连响,石门又响起款叩之声。雨师妾、赤松子、风伯三人周身震痹无力,紧紧地吸贴在王亦君身上,混沌恍惚,动弹不得。虽然听见那敲门声越来越急,却偏偏连说一句话的气力也没有。 “砰”石门撞开,大风呼啸,烛火陡然黯灭。四人剧颤,碧翠、橙黄、赤红、淡黑光芒交织绕舞,将黑暗的石屋照耀得光怪陆离。门口那人惊咦一声,沈声道:“太子,你没事吧?”蓦地关上石门,白影一闪,急电似的冲至石床。霓光之中,那人脸容清晰分明,竟是金族白帝。 雨师妾大喜,松了一口气:“白帝既到,傻蛋得救了。”此念未已,一道气浪鼓舞飞卷,蓬然分扯,登时将自己四人生生拉散。赤松子三人方自欢喜,却听白帝骇然低吟一声,那气浪陡然消逝无形。 “砰”地一声轻响,白帝身不由己地闪电飞起,双手牢牢吸附在王亦君的腰肋,白光进爆,滚滚真气倏然涌入其阴骄、阳维两脉。“哧哧”声中,五色霓光爆涨逆旋,王亦君体内那股螺旋引力骤然变大,如同巨大漩涡将四人紧紧吸到一处。彼此真气都如长河汇集,滔滔卷溺,轰然冲入王亦君经络、丹田。 “轰!”五人齐震,王亦君突然慢慢地旋转起来,雨师妾四人手掌吸附其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一齐绕转移动,真气滚滚外泄。白帝大汗淋漓,皱眉凝望赤松子等人,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当世几大超一流高手就这般绞麻花似的纠缠凝固,动弹不得,随着业已昏厥的王亦君的节奏当空悠悠旋转,惊愕、惶恐、迷惑……面面相观。 雨师妾突然觉得说不出的滑稽,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但是蓦地又是一阵害怕:倘若连白帝也不能将他们分开,天下又有谁能做到?这般持续下去,究竟后果如何?王亦君会不会经脉尽碎而死? 暖炉“劈啪”脆响,火光渐渐地黯淡了。幻光流彩,霓虹闪耀,五人在半空中无声地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五道真气汹汹冲涌,在王亦君的经络中绞扭激撞,仿佛从不同雪山冲卷下的冰川融水在同一个河道里撞击回旋。每一次碰撞都要带来惊涛骇浪,形成更大的涡旋。王亦君的经脉不断地迸裂,又在各种真气的挤压下,不断地自动续接。但是,随着那股螺旋巨力越来越猛烈,外涌而人的四属真气越来越强大,经络迸断速度逐渐快过了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炉火完全熄灭了,冰寒的狂风咆哮着从门缝钻入,呼号窜舞,众人透骨森寒,就连心似乎也在冷飕飕地颤抖。白帝四人团团飞转,周身真气似乎都已经被吸尽了,但双手却依旧生了根似的贴在王亦君的身上。 “仆仆”闷响,王亦君的肌肤突然开始鼓动起来,此起彼伏,宛如海浪;体内彩光变幻,透明如灯笼,无数绚芒真气乱窜飞舞,直欲迸爆冲出。毛孔进裂,丝丝气芒婶溺散出,在黑暗中宛如万道青烟彩雾,缭绕飞舞。 雨师妾芳心乱跳,酸软无力,眼睁睁地看着王亦君体内真气汹汹爆舞,绿光波碎,鲜血如汗,一颗颗地渗出皮肤,心里焦急、慌乱、害怕、迷惘……忖道:“难道他当真要死了吗?”想到此处,登时锥心恐惧,呼吸不得。 当是时,屋外狂风态肆,大雪飞扬,远远地传来似有若无的呼喊。四人彻耳倾听,却又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屋内黑暗寒冷,死一般的沉寂。王亦君体内的绚光忽明忽灭,照得四人的面色阴晴不定。 过了片刻,屋外突然响起一片喧哗之声,脚步“沙沙”,如潮涌近,隐隐听见槐鬼、离仑等人叫道:“北海神上留步,白帝有命,明日清晨以前,不许任何人打扰龙神太子……” 只听一人阴沉沉地厉声喝道:“既是生死决斗,自然到死方休,你们金族仗着是东道主,就想要袒护那小子吗?小子,快滚出来!他奶奶的,想当乌龟,缩着脑袋装死吗?”竟是禺京!真气充沛雄浑,震得屋内回音搦搦。 白帝等人一凛,齐齐闪过一个念头:“这厮恢复得好快!”“乒乓”之声大作,惨呼下断,禺强狞笑道:“老子原本只想要那小贼的彻命,你们既要找死,那便怨不得我了!胆敢挡我者,格杀勿论!”惊呼怒喝不绝于耳,双头老祖的呼暍声越来越近,直往石屋大门逼迫而来。 雨师妾心中大骇,此刻王亦君经脉伤毁,昏迷不醒;白帝、赤松子等人又精疲气竭,动弹不得,倘若被这老怪冲入偷袭,后果不堪设想。又是一阵闷响惊叫,似是众金族卫兵纷纷抛飞跌落,禺京冷森森地叫道:“再不出来,老子就拆了你的乌龟壳!”声如惊雷,竟已在石门之外。 “轰!”石门迸裂炸舞,狂风呼卷着漫漫雪花,潮水似的冲入。隆叫迭起,四个金族卫兵一齐破撞飞入,“砰乓”连响,鲜血进射,转眼变作四具尸体,软绵绵地从石墙上缓缓滑落。 双头老祖齐声桀桀怒笑道:“臭小子,纳命来!”大风鼓舞,气浪爆炸,黑光如电飞舞,刹那穿空冲到。 “呼隆!”老怪身在半空,左臂猛然进涨,八道炽烈乌光从奇经八脉汹汹激射而出,宛如黑龙呼啸,绕臂飞舞,蓦地在拳头处绞缠为一条巨龙,咆哮奔腾,雷霆万钧地飞撞在王亦君的咽喉! “轰隆隆!”惊天震响,绚光炸射。雨师妾刺眼难当,双耳欲聋,喉中一甜,只觉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当胸猛撞而来,双手剧痛,两股真气汹涌澎湃地从掌心倒灌而入。 “砰!”白帝、赤松子、风伯、雨师妾登时脱离飞散,身不由己地冲天飞起,撞向屋顶。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屋内万千道霓光眩目闪耀,菊花似的丝瓣飞扬,层层翻涌。巨震轰天,气浪蓬鼓,整个石屋蓦地迸爆炸射!“喀啦啦”脆响叠爆,双头老祖发出一声惊骇凄厉的惨叫,笔直地从雨师妾眼前飞过,半空划过一个圆弧,当头插入雪地之中。 狂风呼啸,大雪纷扬,片片雪花合着冰层,悠扬地卷舞着,无声地飘落在茫茫雪地上。白帝四人匍匐在地,王亦君低首垂胃,盘坐于石床上,似乎犹在沉睡之中,周身闪耀着淡淡的碧光。数十丈外,双头老祖枯木似的倒插于冰雪之中,双腿僵直开叉,动也不动。一只雪鸦“哑哑”叫着,悠悠地落在他的脚心上,昂首睥睨,扑扇翅膀。 数百名金族卫士瞠目结舌地伫立于风雪之中,半晌方才反应过来,急忙纷纷呼喝着上前扶起白帝四人,见他们虽然气息微弱,心跳犹在,方才舒了一口气。围在王亦君身边的几个卫士突然惊叫后退,张惶望着王亦君七窍缓缓溢出的鲜血,失声叫道:“龙神太子……龙神太子死了!” 雨师妾恍惚中听见,宛如焦雷轰顶,登时清醒。“啊”地一声,奋起全力,挣扎着爬了起来。天旋地转,四周白茫茫一片,依稀看见一群人围着王亦君惊呼惋叹。她的心突然剧痛如绞,热泪汹涌,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推开身旁卫士,踉踉跄跄地奔了过去。 众卫士见她奔来,纷纷让开。她抚摸着王亦君冰冷的脸庞,颤声叫道:“傻蛋!”王亦君僵直而坐,心跳顿止,气息全无。体内的绿光渐浙地暗淡了,七窍流出的鲜血淌过脸上的冰雪,沿着她的指缝划过玲珑素手,滚烫地烧灼着她的肌肤。 雨师妾呼吸不得,喃喃道:“小傻蛋,别吓姐姐啦!”泪水不断地滚落,在脸颊上凝成冰晶。大风吹来,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寒冷,紧紧地抱着王亦君,簌簌颤栗着,在这苍茫雪地的暗夜,茫然、恐惧,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心下恻然:心道:“想不到人言水性杨花的龙女,竟是如此痴情。”雪落无声,万籁俱寂。只有那只雪鸦在老怪的脚掌上蹦蹦跳跳,欢鸣迭声,时而低下头来,咄咄啄击着老怪的脚心。老怪的脚丫蓦地颤动了一下,雪鸦怪叫惊飞,盘空旋转了片刻,又落到另一个脚掌上,歪着脑袋,怯生生地啄击。 老怪突然发出一声怪吼,“砰”地冰块炸射,雪鸦惊逃,他从雪地中轰然冲起,两头一齐怒吼道:“王亦君,我要杀了你!”“呼隆!”黑光怒放,身形暴涨,双臂爆射出万千道玄芒,倏地化为无数黑翎,继而双腿波光晃动,化为巨大粗壮的鸟爪……转眼之间,竟变做一个身高三丈的双头北海巨枭。 两个鸟形人头凶睛寒芒怒射,蓦地发出一声凄厉狞恶的咆哮,黑影电掠,瞬间从众卫上面前穿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起十余丈长的猛烈黑芒气浪,重重撞在王亦君后背上!轰隆巨响,气浪冲涌,雨师妾眼前一黑,双臂登松,抛飞摔落。 青裳裂舞,七道乌血从王亦君的七窍怒射喷涌,体内彩光大作,周身经脉闪闪发亮,赤红、碧绿、橙黄、玄黑、银白五道光线齐头并进,汹汹游舞,突然揉合交融,闪耀起刺目无匹的碧翠眩光。“砰!”一道碧光从王亦君后心冲出,巨浪似的倒撞在双头巨枭身上。 老怪正自哈哈狂笑,突然“咦”地一声,两个鸟形怪头凶睛凸出,闪过惊骇恐惧的神色,狂笑蓦地化为凄厉的惨呼。黑光绿芒缤纷炸射,老怪的两个怪头一齐喷出冲天血雨,乌翎碎裂进飞,巨躯轰然曝裂,肠子连带着鲜血、幽绿的体液飞扬渐射,“劈里啪啦”地摔打在雪地上。 雪沬纷扬,王亦君周身一震,冻得铁青的脸倏地还原血色,睁开双眼,哈哈笑道:“痛快!痛快!这一下撞得我好生痛快!”老怪四眼凸出,惊怖地瞪着王亦君,巨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塌倒,再也不能动弹。嫣红的鲜血在雪地上急速洇散开来,一缕黑光悠匆飘渺,朝着漫天彤云倏然飞去。 众人惊愕骇然,怔怔不语。四周贵宾馆中的番国贵侯听见声响,早已隔着水晶窗朝外观望,见到这般情形,均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大荒十神之一的双头老祖竟被王亦君护体真气反震而死! 雨师妾又惊又喜,恍然若梦,颤声道:“小傻蛋!”想要爬起身来,却酥麻无力。王亦君飞掠到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笑道:“好姐姐,我还以为再也不能抱你了。”激动欢悦,热泪掺着污血滴落在她的面罩上。 雨师妾喃喃道:“你……你没有死!”反反覆覆地念叨着,手掌颤栗地抚摩王亦君温暖的脸颊,悲喜难抑,抱着他的脖子失声痛哭。突然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就此昏迷。她早已精疲力竭,只因牵挂王亦君生死,方才强撑到此刻,眼见爱郎无恙,心中一宽,再也支撑不住。 狂风转小,大雪悠扬卷舞,夜色正深,天地苍茫。众人怔怔呆立,依旧云里雾中,不知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有一件事却是一清二楚、历历分明:王亦君明日不必再与双头老祖生死对决了。三日之内,北海老怪偷袭龙神太子却反被震死的消息,将会传遍整个大荒。 王亦君与白帝、赤松子等人一番探究,想通了所有关节。今夜这一场阴差阳错的巧合,使得他无意之中吸得当世四太高手的雄浑真气。但这四人的四属真气太过强猛,非他现在所能承接,动辄有经脉迸炸之凶险。正当五人彼此绞缠、生死一发之际,双头老祖正巧杀到。老怪倾尽全力所发的“八脉飞龙”逆向撞击五人气旋,将彼此生生震散,无意间反倒救了他们的性命。 五人分散后,五属真气集结在王亦君经络、心脑,窒堵郁积,难过已极,令他心跳气息尽皆顿止。偏巧此时老怪苏醒,再次化为兽身奋力猛击,使得他经络内胀堵的五属真气反震进弹,得以化散。老怪却犹如被当世五大高于合力猛击,重伤在身更难抵挡,登时毙命。 此事说来错综复杂,匪夷所思,其中巧合之处更比比皆是。若不是赤松子、风伯输入他气海的真气激起定海珠逆旋,就不会形成那古怪而强猛的气漩涡流,将众人真气源源吸入;若不是五人分属五族,便不会形成“五气合脉”的凶险情境;若不是他为五德之身,修行过“潮汐流”、五行相化,他便不能依据体内真气改变、修复经脉,苦苦支撑如此之久;若不是双头老祖及时赶到,他们只怕早已气爆或气竭而死但是阴差阳错,竟使得他们化险为夷,此中缘由或许只能归结为冥冥天意。 混沌界中的太乙金真、太乙木真、太乙水真,太乙火真,太乙土真五大神识是天下万物的元神之源。万物根据自身依附的五神比例,分为五行属性。人亦如此。通常来说,每一个人的经脉、心脑所能依附的五神都不是平均分配的,一定有某一种元神大于其他四属。例如火族族民的身体结构,注定他附着的太乙火真远远多于其他四神,但是万事无绝对,总有些例外。而王亦君的经脉、心脑、丹田五行属性完全平均,没有任何一属格外突出,是千古难得一见的五德之身。古往今来,也不过三人而已;一个是盘古大神,一个是神农大帝,还有一个便是王亦君了。 陆吾带着金族顶尖高手匆匆赶到,报知昆仑上下发生咄咄怪事,千名巡逻侦兵、三百只守岗的六首树鸟全部失踪,各峰贵宾馆的哨兵都有意外死伤,似是有大批外人秘密侵入。 翌日清晨,云开雪霁,晴空万里。数十里瑶池结了一层厚冰,宛如—面巨大的水晶圆镜,倒映着巍巍雪山、朗朗晴天,浑然一体,颇为壮丽。经过一夜暴风雪,瑶池宫一片狼藉,宫阁殿宇多有破坏残损,王母急遣八百能工巧匠全力修复,到了中午时分,瑶池宫已是焕然一新。 各族群雄在金族众迎宾使的引领下,有条不紊地穿廊入殿,入席坐定。丝竹鼓乐喧哗热闹,使女卫士穿梭不绝,酒菜蔬果源源不断地送至众人桌前,一切井然有序,与昨日殊无二致。眼见金族效率若此,群雄心中均生肃然敬服之意。 王亦君与雨师妾、龙族群雄迤逦入殿之时,八殿轰然,土族群雄、海外番侯纷纷起身,鼓掌叫好。显然,昨夜龙神太子手足不动,震死北海水神之事早已不陉而走,漫山皆知了。 水族群雄瞪视王亦君,直欲喷出火来,心中惊疑、愤怒、恐惧、羞耻、迷惑……不一而足。烈碧光晟、句芒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亦君,惊异骇讶,厌憎更甚。 王亦君视若不见,牵着雨师妾的素手,微笑着翩然穿过,与姬远玄、烈炎等人招呼问候。他们俱极欢喜,纷纷离席向龙女送上异宝珍奇,做为贺礼。一时间万千目光睽睽毕集,王亦君二人再度成为八殿焦点。 龙女此生惯出风头,受人瞩目原已是稀疏平常之事,但不知何以,此刻戴着面罩与王亦君携手穿行,竟是芳心剧跳,双颊滚烫,仿佛又变作当年那单纯快乐的少女,心底里从未有过的骄傲、欢喜、害羞。 众人坐定之后,钟声铿然,八殿肃静。陆吾朗声道:“今日进行驸马选秀的最后一轮比试,每组优胜者便可做为驸马人选。第一组,赤帝烈碧光晟、炎帝烈炎、铁木将军刀枫。第二组,南炎法师龙石、黑白岛主杜岚、水仙城主江冰恋。第三组,水族公子烛鼓之、土族公子姬远玄、龙神太子王亦君……”顿了顿道:“今日的第一场比试便烛公子与姬公子进行。” 八殴轰然,王亦君远远地望向白金大殿中的纤纤,她今日戴着雪莲花冠,银丝白裳随风卷舞,彷佛莲花开落。俏脸雪白,淡施脂粉,掩不住双眼红肿,似是哭了一夜。螓首低垂,长睫颤动,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人声如沸,鼓乐喧天,姬远玄、十四郎已经到了玲珑浮台之上,比试即将开始。姬远玄金冠玉带,黄衫飘舞,微笑自若,神采照人,引得八殿女子秋波频传,窃窃私语。 忽听当空响起一声雷霆似的厉喝:“且慢!”七道黄影电射穿掠,从八殿飞檐之问疾冲而下,稳稳地落在玲珑浮台上。“姬修澜!”“大胆乱贼,竟敢到此捣乱!” 黄土大殿哗然,怒喝惊呼如潮汹涌。当先那人金冠橙衣,昂然而立,目光凌厉怒恨地瞪视着姬远玄,周身黄光吞吐,尽是阴鸷桀骛之气,正是姬远玄的胞兄,当日阴谋叛乱失败而被软禁的姬修澜!另外六个黄衣汉子背负长枪,骠悍凶狂,赫然是姬修澜的师弟兼近身侍卫“黄龙六枪”。 姬远玄神色自若,微笑道:“大哥,你来了。”姬修澜森然道:“特来取你项上人头。”转身朝白金大殿微一行礼,厉声道:“白帝明鉴,这小贼陷害忠良,结党叛乱;勾结外人,弑父篡位,实为十恶不赦的奸徒,岂能做金族驸马?姬修澜今日来此,便是清理门户,亲手诛杀这奸恶小贼,为我父王、为我枉死的三千族人报仇雪恨!” 众人轰然,西王母淡淡道:“原来今晨盘踞昆仑山下的八千铁骑便是姬太子带来的精兵吗?我道是哪里来的大军想要剿灭我昆仑呢!”王亦君心下一凛:“难道昨夜潜入昆仑,掳走金族侦兵的就是姬修澜?” 姬修澜道:“昆仑圣地,姬某岂敢不敬?所以只让三军在山下待命,我亲自上山诛杀这奸贼。”姬远玄置若罔闻,淡淡道:“大哥,是应真神放你出来的吗?” 姬修澜冷冷道:“应真神义薄云天,岂是像你一样的卑鄙小人?你勾结蚩尤,刺杀父王,人神共愤,阳虚城上下都已随我举义。应真神感念旧情,不忍亲自杀你,只在山下等你的首级。你若是有一丝悔疚羞惭,立即自刎以谢族民!” 姬远玄沈声道:“大哥,为什么直至今日,你仍不觉悟?眼下父王惨遭奸贼谋害,土族内外交困,正是你我兄弟同心团结,共御外侮的时候,怎能私心自顾,骨肉相残?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 “住口!”姬修澜目皆欲裂,厉声喝道:“虚伪小人,还敢惺惺作态,掩人耳目!若你体内流的果真是姬家的血,就抬起头来和我一决生死!”姬远玄目中闪过悲凉苦痛的神色,苦涩地一笑,转身朝着白金大殿行礼道:“白帝、王母,姬远玄想借贵地了结家事,唐突之处,万请见谅。” 黄土大殿中呼声四起,武罗仙子、计蒙、涉驮、包长老等人纷纷起身劝阻。姬远玄朝土族群雄遥遥一拜,朗声道:“今日土族分崩离析,全因我兄弟内争而起。解铃还需系铃人,此结既由我们兄弟而起,自然也由我们解开。姬远玄避无可避,唯有听天由命。倘若姬远玄遭遇不测,还请诸位尽心辅佐太子,团结一心,攘外安内,以慰黄帝在天之灵。” 说到最后一句时,突然衣裳鼓舞,冲天飞起,朝着远处瑶池抄掠而去,远远地说道:“大哥,随我来吧! 莫让你我之血污了瑶池宫祥和圣地。”姬修澜厉声长啸,破空追去,“黄龙六枪”紧随其后。众人哗然,纷纷唤兽驱鸟,追随观望。 清风猎猎,王亦君与雨师妾骑乘太阳乌,御风并舞,朝下俯瞰。冰湖如镜,明丽如画,倒映蓝天白云,彷佛无底之渊,深不可测。姬远玄在冰湖上抄足飞掠,海鸟似的滑翔穿梭,朝远处巍峨雪山冲去。 姬修澜尾追不舍,越来越近,突然眼放厉芒,大喝一声,右掌拍出。黄光进爆,一道螺旋气芒缠臂绕舞,宛如飞龙怒吼盘旋;掌心一翻,“蓬”地震响,一杆青铜龙头螺旋枪蓦地自掌心冲出,从那黄色的螺旋气芒中反向旋转,闪电似的倏地朝姬远玄后背怒射而去! “缠龙逆天枪!”众人变色惊呼,王亦君心中一凛,搂抱雨师妾腰肢的手不由微一颤动。雨师妾麻痒难当,格格一笑道:“你在担心姬远玄吗?”王亦君苦笑道:“当然了,难道我还担心姬修澜吗?” 说话问,两道螺旋气芒逆向飞转,黄光耀眼怒射,锋芒凌厉。“砰!”姬远玄避之不及,背部衣裳登时碎裂,血箭飞射。低喝一声,两袖鼓舞,勉强冲天逃逸。 群雄惊呼,王亦君心下一沉,暗呼不妙。雨师妾柔声道:“小傻蛋,放心吧!姬小子定然不会有事。倒是那姬修澜怕是要倒楣啦!”王亦君奇道:“你怎知道?”雨师妾抿嘴微笑道:“我是大荒第一妖女,这等小事还算不出来吗?”故意掐指一算,笑道:“是了,本神算料定不出十招,姬修澜便会惨败于你结拜兄弟之手。” 话音末落,姬修澜厉暍震耳,手掌翻飞,双旋裂天枪黄光破舞,凌烈如电,已将姬远玄逼得险象环生。橙光迭放,气浪滚滚,两人一前一后在冰湖上迤逦电掠,气芒所至,瑶池冰炸雪飞,碧浪喷涌。 匆听姬远玄喝道:“你是我大哥,长我七岁。我已让你七招,从此再无亏欠了。”倏然顿身,衣裳轰然鼓舞,万道黄芒怒射逸出,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王亦君心下一凛:“好强的黄土真气!” 姬修澜怒极反笑:“小贼,还敢逞口舌之利!”大吼声中,双臂齐损,双旋气芒怒爆飞转,枪尖“轰”地爆开橘黄色的汹猛光浪,倏地分又飞舞,化为两只巨大的狰狞龙头,咆哮交缠,朝姬远玄当胸飞旋冲撞。 众人惊叫声中,姬远玄纵声长啸,突然翻身飞转,箭也似的朝那缠龙逆天枪迎面冲去,右手飞舞,均天剑如电怒射,当空闪耀起一团橙黄光球。 “嗷——呜”那黄色光球曲伸弹舞,猛地爆起一声狂吼。光芒进爆,忽地化做巨大的独角龙头怪兽,鹿身马蹄狮尾,三只火目妖艳血红,周身烈火熊熊,怒吼着席卷起橘红色的炎焰狂风,当头猛撞在那飞旋怒吼的双龙之间。 “轰!”橘红、橙黄、淡黄、浅绿……层层光浪飞涌迸爆,万千道黄光气箭四面八方怒射电冲,冰湖轰隆作响,四处炸裂,碧浪银涛冲涌招摇,块块坚冰交错翻飞,又被纵横劈舞的气箭撞射成纷扬的冰层。 三眼麒鳞兽霹雳穿梭,瞬间怒吼着破入双旋裂天枪中。那两条交缠飞舞的巨大光龙凄嚎惨叫,倏地化解迸散,悠扬卷舞。姬修澜目中闪过不可置信的惊疑神色,身体剧震,喷血翻飞。 气浪鼓舞,黄光破碎,那两条黄龙蓦地消失,幻化为那杆青铜龙头螺旋枪。枪身陡然后撞,从姬修澜双手之间闪电滑冲,厉电似的刺入他的胸膛,“咄”地一声,脊椎碎裂,血肉激溅。他闷哼一声,身体弯曲如弓,发出一声凄厉而狂怒的嚎叫,笔直坠落。 “嗷——呜”三眼麒麟兽昂首咆哮,倏地化为一缯黄光收入均天剑中。姬远玄飘然转身,凝空悬立,缓缓将剑插还入鞘,目中闪过古怪的神色,说不清究竟是欢喜、得意还是悲戚。 “蓬!”姬修澜蜷缩着摔落在地,被自己的双龙枪死死地钉在瑶池厚冰上。冰层“喀啦啦”地脆响,裂开了几道缝隙,鲜血泪汩地流入冰缝。他双手握着胸口的裂天枪,颤抖着想要拔出来,双眼惊怒、憎恨、痛苦、恐惧地望着半空中飘然翻身的姬远玄,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赫赫”的声响。 众人惊骇无言,想不到姬远玄竟只用了一剑便击败了勇武绝伦的姬修澜!土族群雄愕然惊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低声喃喃道:“黄帝陛下!”这声音彷佛海浪似的汹涌波动开来,土族众人纷纷拜倒在冰湖之上,激动高呼:“黄帝陛下!”敢情姬远玄这一剑的风姿竟与黄帝当年殊为相似。 王亦君心中迷乱困惑,乱作一团。以姬修澜适才这一枪的惊天气势,即便是自己,亦不敢贸然直攫其锋,但姬远玄竟只一转身,便以这式再也简单不过的“飞沙定石”重创蛮塍转世。当日在东荒松林,他也曾目睹姬远玄使出这式剑法,御使麒麟兽破解流沙仙子的毒虫大阵,但当时那一剑的速度、力量、威力与今日根本不能同日而语。短短数月,姬远玄竟似突飞猛进了数层境界,直臻大荒顶尖高手! 但他既已精进如斯,为何前几轮驸马选秀之时,面对那些远远不如姬修澜的对手,竟只是勉强胜之,赢得颇为惊险呢?如此深藏不露,又有什么居心用意?正自迷乱不安,却听雨师妾悠然道:“我猜得不错吧?姬远玄心计深沉,可比你狡猾得多啦,没有万一把握之事,他又怎会去做?” 王亦君心中一震,望着那凝风而立的姬远玄,心里竟殊无欢喜之意,反倒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与寒意,就像当日在阳虚城上空,目睹姬远玄谈笑间智除乱党、反败为胜。 姬远玄飘然落下,叹道:“大哥,你若是现在迷途知返,我们依旧是兄弟,远玄必不计前嫌……”姬修澜恨恨地盯着姬远玄,突然奋尽全力朝他唾了一口,嘶声狂笑,刺耳难听。 那“黄龙六枪”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喝道:“大胆逆贼,还不觉悟,罪不可赦!”蓦地抢身冲上,六支长枪黄光电闪,齐齐刺入姬修澜胸腹!他陡然一颤,张大嘴,双眼怨毒地瞪视着姬远玄,嘴角缓缓地流出鲜血口涎,突然头一偏,不再动弹。 众人大哗,六人急忙弃去长枪,跪伏于地,大声道:“我们六兄弟被奸人蒙蔽,险些酿下大错,今日乞盼能弃暗投明,重归黄帝麾下……” 姬远玄怔怔地望着姬修澜的尸体,身躯微震,突然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弃暗投明!姬远玄岂能收你们这些弑主求荣的鼠辈!”声音愤怒凌厉,剑光一闪,黄芒纵横,那六人失声惨叫,还未来得及起身,已被他急电似的斩去人头。六个人头在冰湖上骨碌碌滚转,瞪大眼睛,犹自充满了恐惧、悔恨、怨毒的神情。 姬远玄怔立片刻,俯下身来,轻轻地抚摩着姬修澜的脸庞,眼圈一红,掉下泪来。倏地翻手将他双眼合上,起身道:“鼍围、泰逢,你们将我大哥的尸体送到山下,让应真神带回阳虚城厚葬。其他事情,等蟠桃会后再说吧!不必在山下与他们冲突。” 鼍围、泰逢起身领命,扛着姬修澜的尸体,骑鸟腾空,朝山下御风飞去。钟声长鸣,群雄重回八殿坐定,嘈语纷纷,仍在议论适才之事。 过了片刻,鼍围、泰逢二人乘鸟归来,喜色浮动,朗声道:“姬公子,应真神见了太子尸体,已经当场觉醒,断指立誓,从此效忠公子,永无二心!”土族群雄大喜,欢声雷动;水族、木族群雄神色悻幸颇感沮丧。 王亦君心道:“这老贼果然是墙头草,闻风而动。” 武罗仙子微笑道:“恭喜公子。蟠桃会后,武罗回到阳虚城立即与应真神—同召集巫祝,筹备公子登基典礼。”土族群雄轰然道:“黄帝陛下千秋万岁!”一时间,昆仑瑶池竟仿佛成了阳虚黄帝宫。 群雄轰然,纷纷向姬远玄道贺。姬远玄摆了摆手,摇头道:“多谢各位美意。只是父王、太子新亡,一切言之过早。等父王的三年丧期过了再说吧!”众人闻言,越起敬重之意。西王母微笑道:“姬公子仁义睿智,土族中兴指日可待。”群雄尽皆附和。 冷风扑面,檐铃寂寥,王亦君斜倚长廊,与雨师妾并肩眺望那五光十色的夜空,怔怔不语,心中怅然。歌舞喧哗之声从远处殿台亭榭隐隐传来,感觉如此飘渺,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雨师妾微笑不语,过了半晌突然悠悠道:“你对姬远玄倒是挺放心呢!”王亦君心中突地一跳,不知其意。 雨师妾道:“此次驸马选秀,姬远玄深藏不露,直到最后一轮才显山露水,你不觉得奇怪吗?”王亦君沉吟不答,心底里隐隐约约地想到了一个念头,却不敢相信。 雨师妾叹道:“小傻蛋,你的心地太也善良,终有一日要吃大亏呢!这个姬远玄可不同于蚩尤,你将他当作兄弟至交,他却未必。前几轮比试,他之所以韬光养晦,一来是为了不吸引众人注意,让你这傻小子成为众矢之的;二来是迷惑你,倘若与你交手,便可以像适才对姬修澜那样,突施辣手,打你个措手不及。” 王亦君苦笑道:“不可能吧?我早和他说过了,参加驸马选秀只是为了帮他铺清道路,助他一臂之力……” 雨师妾格格一笑道:“傻瓜,君子坦荡之言到了小人耳中只怕反倒成了凶险奸谋呢!你既然无意争夺驸马,又为何搅这赵浑水?再说,他可不是傻子,纤纤对你的一腔痴情,难道他还瞧不出来么?倘若你一不小心闯入最后一轮,被纤纤钦点为驸马,那他岂不是竹篮子打水,蜘蛛网兜风吗?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换作是我,只怕也会这么做呢!” 王亦君心中大震,半信半疑,半晌方摇头道:“姬兄弟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既已结拜兄弟,同仇敌忾,他又何苦提防、算计我?”雨师妾明眸凝视,叹道:“他连自己亲生兄长都要算计,何况是你?”一顿了顿,又道:“今日姬修澜死得古怪蹊跷,你不觉得吗?”王亦君心中“咯登”一响,疑惑地朝她望去。 雨师妾道:“黄帝驾崩已有数日,姬远玄、武罗仙子等贵侯要人都已聚集在昆仑山上,土族境内势力大空。 倘若应龙当真要扶持姬修澜造反,为何不乘隙攻克其他城邦,巩固势力?反倒让姬修澜冒险上昆仑与姬远玄对决?应龙老奸巨滑,难道竟会在占尽优势的情形下与对手公平决斗么?即便他当真老糊涂了,又怎会让姬修澜孤身上山,而自己竟在山下等侯?他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姬修澜身上,难道不知道姬修澜一死,自己便大势已去?”她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直说得王亦君心中大寒,沉吟不语,半晌方道:“你觉得为什么呢?” 雨师妾柔声道:“你聪明绝伦,偏偏太过善良,不能揣测小人之心。以我这妖女看来,姬远玄早就想杀他这个胞兄了,但为了维护自己的仁义之名,赢得众人爱戴支援,不但不能动手,反而还要竭力地做出友爱的姿态。所以当日镇压了白驮乱党,他还苦苦地袒护姬修澜,传做佳话。黄帝既死,姬修澜更加不得不杀,所以他就故意让应龙扶持姬修澜,激使姬修澜上昆仑与自己对决,名正言顺地将他杀死。你也听见啦,姬修澜一死,应龙便急忙做出悔悟姿态,宣布效忠姬远玄。试想,连应龙都支持姬远玄了,土族之中又有谁敢再生贰心呢?” 王亦君心中烦乱,摇头道:“姬修澜是应龙的弟子,应龙又怎会谋害自己的弟子,转而扶持姬远玄?这不过是你的臆测罢了。” 雨师妾微笑道:“不错,的确是我的臆测,但却是合情合理。应龙不是呆子,更不像你这般重情讲义,否则当日白驮被诛、姬修澜受囚之时,他早就挺身而出,誓死抗争了。黄帝虽死,土族绝大多数的高手都站在姬远玄这边,姬远玄又练成了绝世神功,甚至不在当日黄帝之下,应龙何苦还要袒护那毫无前途的姬修澜?” 王亦君哑口无言,雨师妾又道:“姬远玄在众人面前大展神威,一剑杀死姬修澜,又在众人拥护之下成为未来黄帝,风头大大地盖过了你。即便纤纤不同意,以西王母这样重利实际之人,自然也会招揽他做金族驸马……” 王亦君越听越是烦乱,想要反驳却觉得雨师妾的推断无懈可击,不敢相信却又隐隐觉得不得不信。在他心底深处,其实早也有这些顾虑与不安,但却始终不敢深想,此刻被雨师妾这般抽丝剥茧般一一道出,登时冷汗涔涔。 雨师妾突然话锋一转,凝眸道:“傻蛋,你可知烛龙老妖是如何评介天下英雄吗?”王亦君微微一怔,登起好奇之意,不知在这老妖心底,当今之世究竟谁才能算得英雄? 雨师妾道:“起初老妖将我削籍为奴之后,仍挖空心思想让我回心转意,是以令我做他的贴身女婢,侍奉左右,片刻不离。那一日,我听见……”见王亦君神色突转古怪,似有一丝妒恨恼怒之意,她心中一颤,又是刺痛,又是甜蜜,脸颊滚烫,咽喉窒堵,半晌方低声道:“你……你放心。从前我自暴自弃,做了好些羞耻之事,但我既然已经喜欢了你,就再也不愿做回从前的龙女啦!那老妖软硬兼施,我始终没有屈从,他一怒之下,才将我赐给了双头老怪……” 王亦君心中苦甜酸涩,难以名状。蓦地勾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拖入怀里,一股野火熊熊地窜将上来,紧紧地箍抱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根寒毛!” 雨师妾浑身一颤,委屈、悲苦、伤心、凄楚……一古脑儿地涌了上来,泪珠簌簌,颤声道:“傻瓜,我…… 我喜欢做你的女人,做你一个人的女人……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只要你愿意要我,就算做你的奴婢,我也甘之若饴……” 王亦君咽喉加刀割,紧紧地箍着她,恨不能将她箍入自己的身体,嘎声道:“我当然要你,我要你做我妻子,给我生下许许多多个小傻蛋。” 雨师妾“噗哧”一笑,泪水却又涟涟地流了下来,在他滚烫而宽厚的怀里哭道:“从四年前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我的身体,再也没有给过别人。当日双头老怪鞭打我,要我选择侍寝,还是将头伸入“千虫鼎”,我……我……我只想为你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 王亦君“啊”地一声,宛如被焦雷所劈,周身震麻,惊骇苦楚。方知她竟是为了死守贞洁,而宁愿自毁花容月貌,突然之间羞惭愧疚,觉得自己好生自私狭隘、龌鹾卑劣,蓦地挣身后退,“劈啪”脆响,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雨师妾吃了一惊,失声道:“你干嘛?”探乎抚摸着那红肿的脸颊,心疼不已王亦君热泪倏然涌了出来:心中激动,倏地将她抱住,摘去她的面罩,狂野地亲吻着她的秀发,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吮吸着那两瓣沾泪的颤栗的唇,柔软而脆弱的舌尖,吮吸着那一声声虚弱的呻吟、甘甜而酸苦的呼吸…… 夜风徐徐,檐铃叮当,两人的身影在廊下的晶莹冰湖里分叠重合,轻轻地,轻轻地颤动着……许久,两人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来。雨师妾唇瓣红肿,火烧火燎,周身仍热辣辣地烧灼着,心迷神醉地望着王亦君,飘飘忽忽如在云端。清亮的星光下,眼波迷蒙,笑靥温柔,媸颜焕发出淡淡的光辉,显得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突然“啊”地一声失笑道:“被你这般一打岔,我都忘了往下说啦!”王亦君亦回过神来,笑道:“是了,你说烛老妖是如何评介天下英雄来着?”此时心情极好,先前的疑虑、担忧与颓靡早已消弭大半。 雨师妾道:“那几月里,在他身边侍奉时,常常听见你和蚩尤的好消息,我心里好生欢喜。有一日,老妖与北海众将、巫祝谈论赤炎城形势时,曾经说道:“赤飙怒不过一介蛮夫,不足为惧。当今之世,当真算得上英雄,可与我族一较短长的,只有四个人。第一便是西王母白水香,此女目光长远,果决冷静,远胜须眉;第二个乃是这火族的烈碧光晟,运筹帷幄,深沉狡狠,实是了不得的枭雄……”” 王亦君奇道:“老妖既如此忌惮烈老儿,为何还要扶持他登上赤帝之位?”雨师妾道:“远交近攻,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土族、金族素来不沭老妖:木族又夹困在你龙族与土族之间,形势堪忧;倘若不与烈碧光晟结盟,又如何能形成战略优势,割裂、包围金、土、龙三族?赤飙怒与烛老妖宿怨甚深,一旦他重掌大权,火族必定成为大敌。所以只能与烈碧光晟狼狈为奸,各取所需。” 王亦君点头道:“那么第三个又是谁?”雨师妾道:“这第三个嘛!便是今日的金刀驸马姬远玄。”王亦君大感愕然,虽然姬远玄年青有为,但当今之世豪杰何其之多,烛老妖何以独独对他如此青睐有加? 雨师妾叹道:“你想想,老妖为了扳倒黄帝,辛苦经营了十年,方在土族中安插了许多内线,策动白驼、应龙支援姬修澜造反。原以为天衣无缝,大功告成,岂料竟被姬小子瞬间翻盘,转败为胜。眼看多年努力毁于一个毛头小子之手,姬小子的狠忍狡辣岂能不令老妖惊服?” 王亦君想起当日情状,心中又是一凛,那一战姬远玄的确有惊无险,赢得漂亮之极,但如今想来,若非早有预谋部署,绝难如此从容不迫,大获全胜。雨师妾柔声道:“老妖目光极是毒辣精准,他对姬小子如此忌惮防范,多半不会有错。你既与他结盟,也应小心为是。” 王亦君拍栏远眺,怔怔不语。倘若姬远玄当真是如此狠辣深沉的人物,那么纤纤嫁他为妻岂不可怕?他若是真心喜欢纤纤,倒也罢了;但若只是冲着金族驸马而来,处心积虑安排若此……想到此处,心中大震,寒意更凛。 雨师妾知他心意,悠然道:“姬小子究竟是否好人,我也不敢断言,真希望只是我小人之见呢!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终究不是鱿鱼,对他切莫推心置腹。“王亦君心中登时一动,打定主意,松了一口气。微笑道:“是了,那令烛老妖忌惮的第四个人又是谁?” 雨师妾嫣然一笑,眼波中满是绵绵情意,柔声道:“自然便是我夫君王太子了。”王亦君大奇,哈哈笑道:“想不到老妖竟如此看重我。是因为被我横刀割爱的缘故吗?” 雨师妾轻啐一口,笑吟吟道:“他说你是神帝临终所托的奇人,必有出奇之处。短短四年之中竟能从寻常少年变作大荒一流高手,资质惊人;又颇有个人魅力,竟能统御那些桀骛凶狂的汤谷流囚,当上龙族太子。” 眼波流转,叹道:“只可惜耳根、心肠太软,儿女情长,不像是能成就大事的霸主。” 王亦君笑道:“我本就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的霸主,只想和你做一对神仙夫妻,逍遥快活。”雨师妾双颊飞红,甚是欢喜,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烟花绚丽,清风如水,两人依偎在长廊星光之中,心底说不出的甜蜜,再也不想回到那喧哗的八合殿去。 夜风卷舞,雨师妾身上的玄冰铁链叮当脆响,颇为悦耳。王亦君心念一动,蓦地想起那柄号为“天下第一利器”的天元逆刀,登即一阵欢喜,拖起她的素手,穿廊掠空,朝南渊御风飞去。 一路南飞,穿越漫漫雪岭,抵达琅玕森林的峡谷隘口,竟未遇见一个金族巡卫。掠入琅玕林,两人敛息聚气,携手穿行,许久也没有瞧见一只毒蛇猛兽,与前几日那珍禽异兽遍布林间的光景回然两异。 出了琅玕林,穿越绵绵密林,终于来到南渊崖畔,不死树下。不料灵山十巫和龙神不见踪迹,于是王亦君拉着雨师妾跃入南渊,沿河飞掠,凌空穿过那滚滚飞瀑,迳自冲入那山洞之中。 两人穿过那幽黑的甬道,一气奔入那狭长的山谷,奔至那斜陡崖壁。王亦君朝石像拜了三拜,伸乒握住天元逆刀,微笑道:“好姐姐,有了古大侠的这柄宝刀,你身上的玄冰锁链就可以解开啦!” 雨师妾方知他带她来此,竟是为了此事,心下感动,泛起丝丝温柔甜蜜之意。嫣然一笑,正要说话,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你往哪里走?” 南渊山谷中一场离奇事,让王亦君豁然明了。八百年前,白阿斐被古元坎封印入玉螺神灯后,抛入地底遭受地火焚烧煎熬。而长留仙子当年败给石夷之后,羞怒悲伤,跃入风龙涧自尽,不想阴差阳错,非但没死,反倒在地底遇见了阿斐。阿斐为了重获自由,与她达成契约:他帮助长留仙子击败石夷,而长留仙子则须将他从神灯里解印放出。 几十年来,阿斐授其神功,却始终无法打败金神,无奈之下,只好传以“回光诀”。阿斐昔年为了得到“回光神诀”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对这神诀自有一番独特研究。长留仙子的“一寸光阴”倘若不是由他亲传,多半便是来自天元逆刃上的残篇断诀。 但要想将阿斐解印而出,除了需要足够的念力,还必须获知当年古元坎的封印法诀。盖因此故,长留仙子特意选择今夜,将石夷带到南渊山谷决战,一来克其雪耻,了遂心愿,二来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利用两人对决时,神尺、念力的巨大力量,重现往日情景,获知神灯的封印诀,可谓一石二鸟。孰料王亦君为了劈断雨师妾的锁链,也赶在今夜双双到此,无意间目睹、参详一切,搅入这混局之中。 白阿斐从封印逃脱后,却恩将仇报,石夷、长留仙子差点惨遭毒手,化作两尊石人。幸亏王亦君用天元逆刃将雨师妾身上的锁链尽数斩断,使计将白阿斐吓跑,才得幸免于难。 两人在不死树下掘了个大坑,将古元坎石像和螭羽仙子的尸骨一齐埋入,立了一个小坟,刻碑为记。想到阿斐有可能去而复返,不敢将天元逆刃埋入坟中,仍由王亦君悬挂腰间。 二人原想将石夷、长留仙子也合葬一处,但虑及他们非亲非故,又是当世金族前辈,自己这般擅做主张,倒颇唐突失礼。当下只好让他们伫立原地,等转告了白帝、西王母,再由他们处置。 两人收拾既毕,又在古元坎、螭羽仙子的坟前拜了几拜。一阵凉风乍起,尘土飞扬。月色清冷,风声呜咽,二人突然觉得一阵刻骨的悲伤,携手对望,怅然无语。 两人御风并舞,执手相随,追随青蚨,往昆仑深处而去……到了一个峡谷之中。雪岭拥簇,山崖傲岸,一条大河汹涌奔流,波光邻邻。两岸松杉绵延,芳草萋萋,野花绚烂开遍,极是幽静。河流折转处,两峰交错,地势凹凸,汇成一湾幽潭。 第四五章 六鬼二妖 不知已过了多久,北荒拘缨国国主欧丝之野和南荒鸾凤族酋长曼陀铃渐渐苏醒过来,她们立时发觉,她们的眼睛让黑布蒙着,嘴中让一弹性圆球给塞得满满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给绳子向上捆绑着,整个身躯被吊挂起来,只可仅仅以脚尖站立着。 此刻周遭虽是光亮非常,但是她双眼无法视物,而且四周寂静无声,教人惶恐不安。这俩遭受同样待遇的娇美女郎立刻产生一种不详的感觉,马上使劲地挣扎起来,企图争脱开双手的捆绑。 欧丝之野身裁非常好,上身穿着一件酷似晚礼服样式的露背粉紫色衣裙,粉绿色的蕾丝内衣外面直接罩着薄纱,乳房让胸部隆起两座美丽的山丘,随着身体的晃动吸引人的眼光;下摆刚刚遮住屁股,裙里的粉白色内裤随着身体扭动不时暴露出来,两腿间的密境让人望穿秋水;修长匀称的纤美双足上是一双系带的粉红色高跟凉鞋,正惊怒地踢着冰冷的地面,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曼陀铃个子比欧丝之野稍矮,一头披肩的土黄色秀发,佼好的面容配合着飘逸的青丝,甩动时让人为之吸引;她穿着一件无带裸肩的衣裙,胸部尖挺地撑起低胸的衣襟,充满年轻的弹性;蜂腰俏臀搭配大胆的超短裙,几乎遮盖不住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更令她白嫩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双脚上则是一双无带编制式的凉鞋,把她衬托得更加高挑,整个穿着和妖冶的身段显得十分相称。 而就在这时,她们身便传来数个男子的冷笑声,这种笑声,听得二女毛骨悚然起来,但她们仍极力镇定心神。这些个男人乃是幽天鬼帝、黑水鬼王、青木鬼王、赤火鬼王、黄土鬼王及白金鬼王,六人射出残忍和淫邪的目光,低声怪笑着朝徒劳地挣扎着的女人走去。 将女人脸上的黑布解开,只见她们标致俊俏的脸庞上,弯弯的眉毛下两只美目此刻睁得圆圆的,充满惊慌和愤怒。眼睛下的鼻子小巧挺拔、精致高翘,嘴巴被封而略显大些,却十分性感,再加上盘在头上的长发,更显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向四周一看,天花板上垂下锁链和滑轮,墙壁上挂着皮鞭和镣铐,这俩女郎眼睛里立刻露出哀求的神色,惊恐地扭动着成熟诱人的身体挣扎起来。这突而奇来的事故,教她们万料不到,事情怎么会这样的?她们眼睛里充满着惊恐和紧张,她们已经能预感到这些家伙要对自己做什么,可嘴被封住说不出话,只好拼命摇头和扭动着成熟丰满的身体。 男人淫笑着围着她们转了起来,或是隔着外衣揉捏着她们那双弹性十足的肉团,或是把手伸进她们的裙子内,在匀称丰满的大腿上抓摸着。绑着双手吊起来的女郎们几乎要晕了过去,使劲摇头,嘴里拼命发出“呜呜” 的声音,丰满的身体摇摆不已。 幽天鬼帝用手抚摸着欧丝之野那光滑细腻的脸蛋,“美女,想说话吗?”她赶紧点头,黑水鬼王轻轻拿出她口中的禁制球,她赶紧深深地喘了口气,平静一下紧张的心情,“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赶快快放了我,不然的话……” “啪”赤火鬼王立即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臭娘们!想吓唬我们!”说着,便动手撕她上衣,“嘶啦” 一声,丝质外衣裂开半截,露出里面的兜肚花边和一片诱人的白嫩肌肤。 “别!住手!”欧丝之野惊慌地小声叫着,吊起来的身体努力向后退着,“你们别碰我!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身材修长丰满的美女被男人抓住双臂夹在中间,眼中露出恐惧和紧张的神色,雪白丰腴的双腿更是不住发抖,再加上衣裳不整的样子,显得十分凄苦柔弱,和平常那个美艳的女郎简直如同两个人一样! “哈哈哈……在问我们想要怎样么?”幽天鬼帝放肆地大笑,脸容变得狰狞起来,绕到她身后,伸手在她那长而微卷曲的秀发间来回的拨弄着,接着,便狠狠地从后一把抱住她,“臭婊子”忽然换上一副淫亵无比的口气,说着伸手在她那丰满柔软的胸膛上抓了一把,“当然是让我们把你们操到够才行。” 粉脸涨得通红,欧丝之野用愤怒的眼神盯着男子,一言不发地扭动着双臂和身体挣扎着。尽管她的脚并没被捆着,但两个孔武有力的鬼王还是很轻松地就使她所有反抗都变成徒劳。 接着,幽天鬼帝一双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衣物在她身上抚摸起来,而她一直压制着心底里的恐惧,这时便彻底地释放出来。她极力挣扎着,不断扭摆着身躯,希望逃离那双污脏的手,可是,她的反抗当然起不了作用。 这时,魔掌已慢慢抚摸至她胸前,还隔着上衣使劲地搓揉着她那双坚挺的乳房,这使得欧丝之野感到非常羞涩,而更令她全身颤抖着的,就是在她身后,已可感到,有一件巨大已坚硬的东西正紧贴着她臀部的位置。 泪水已禁不住开始从眼角渗出来,而幽天鬼帝正享受着温香软肉抱满怀的美妙感觉,来回在她颈项及耳珠间索吻着,口里更情不自禁的发出淫贱的声音。“禽兽!无耻!”美女竭力挣扎着,但因为被扭住双臂让身体无法动弹。 另一边,随着数下衣服的撕裂声,曼陀铃那套衣裙,已被男人一件一件扯破,上身露出淡蓝色的抹胸,与及白嫩的肌肤。动弹不得的女人只能不断哀求着,叫喊着,但青木鬼王、黄土鬼王及白金鬼王,这欲望攻心的色狼又怎会听进耳内。 又是“卜”的一声,及哀哭声,女郎的胸兜给男人狠狠地扯烂,她全身香汗淋漓,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孔,楚楚可怜的,她感到极大的侮辱,不断扭动着身子,作出崩溃前最后的挣扎。但是,狂态毕露的男人那会可怜她,相反,她这时的模样,使男人更为之兴奋。 再度使劲,破烂不堪的布条完全脱离美人玉体,一对娇嫩洁白而发育成熟的丰乳,便在男人眼前跳跃着半裸露出来。看着那颜色鲜艳的乳尖,青木鬼王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俯下身子,在曼陀铃娇躯上来回吻舔着,这使得她的叫喊声,来得更加之凄怨,“不……求求你们……别这样……” 而这时,正在不远处的欧丝之野,亦正无奈地受到百般的侮辱,幽天鬼帝那张发出恶嗅的嘴巴,已吻舔至她脸颊上,无耻地伸出舌头舔上去。这使得她厌恶地把脸侧过一旁,于是赤火鬼王强行把她的脸颊转正过来。 “啊!蛮很凶的啊!嘿!我看你还是乖乖的依了我吧!我会很温柔的。”“呸!你这无赖,快给我滚开啊!” 这时,幽天鬼帝笑吟吟地绕到她正面来,欧丝之野狠狠地盯着这张狗脸,一时气上心头,便使劲地把滕盖提起,猛撞向男人那重要部位去。 虽能幽天鬼帝及时察觉,并且马上扭身躲避,亦无法完全避开,那突袭仅仅擦过到要害,虽没撞个正着,但令男人痛楚起来,“你这欠干的臭婆娘。”黑水鬼王和赤火鬼王同时手起掌落,给欧丝之野掴了一记耳光,“贱货,你定是不想活了。” 这时,青木鬼王正把曼陀铃那娇嫩的乳头含到嘴里吸吮着,而黄土鬼王和白金鬼王也尽情地在她娇躯上发泄着。边疯狂地吻她脸颊,手上使劲,把乳丘及雪臀握到掌心搓揉着。可怜的美女惨遭蹂躏,直把她压得差点儿窒息,就连叫喊声,也叫不出来。 再次迫近欧丝之野,幽天鬼帝伸出粗糙的手,紧紧握着她脸庞,看到男人的样子,女郎不禁心里发毛。因男人那张比先前还要狰狞的脸孔,更加添了一份令人望而生畏的兽性,特别是那双已布满红红血管的怒目。 “贱人,这么不识抬举,嘿嘿,你可别后侮。”的确是,欧丝之野真的感到有点后侮,但无补于事。幽天鬼帝粗暴地把她上衣撕开。那粉绿色的蕾丝胸兜,及那洁白的乳沟,把男人催生得更加之兽性。 女人边挣扎着,边哭叫起来,但很快的,啼哭声静止下去,换来的只是发自喉头的微弱悲呜声。这是因为那张大嘴已把樱桃小咀封闭住,一双粗糙的魔掌,更像野兽般在她娇躯上四处抓着。 感到幽天鬼帝的大手狠狠地按住那丰满柔嫩的乳房,使劲揉搓了几下,羞耻和恐慌使欧丝之野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不!混蛋!快放开我!”不等她叫完,赤火鬼王已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给她柔软的小腹一拳。 差点昏过去,丰满的身体立刻痛苦地扭曲起来,欧丝之野知道悲惨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嘴里绝望地发出“呜呜”声,成熟性感的身体抖动不已。黑水鬼王贪婪地看着这个陷入绝望痛苦中的女人,如此漂亮的艳女可以任自己摆布,使男人无比兴奋。 只是稍稍将她身体往上提起,欧丝之野只感到一阵阵难忍的痛楚沿着双臂与双腿袭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臂与她踮起而仅仅勉强可以地面接触的足尖上,这种她无法想象的折磨,令她整个身心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 仅仅盏茶工夫,她美丽的胴体就好象被淋浴过一般,全身上下被汗水湿透,她低垂着首,湿漉漉的长发粘在她洁白的额上,大颗大颗如珍珠般的汗珠沿着她挺秀的鼻尖、秀巧的下巴滴下,落在她晶莹洁白的胸部。胸围子也完全湿透,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那胸尖上的两点嫣红,而更诱人的是她那薄薄的丝质内裤,好象完全透明一般,紧紧贴在那隆起的山阜上,可以清晰地看见那诱惑的三角地带。 仨人六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令欧丝之野感到极大的侮辱,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幽天鬼帝放肆地揉搓着女人柔软的胸膛,“怎么?是不是觉得不舒服了?我给你放松一下!”说着,他开始解女郎衣上残余的几个纽扣。 每解开一个,女人的身体就一阵哆嗦,悲哀的眼睛里开始流出泪水。将上衣从裙子里拽出来,扣子全部崩裂开来,丰满美丽的上身已然露了出来。雪白浑圆的玉峰在滚花胸围子下半隐半现,半裸出来的小腹微微隆起,后背则细腻平坦得如同象牙一般。 接着,幽天鬼帝轻轻拽着包里着美丽的乳房布片,将手伸进去,立刻触到两个温暖而有弹性的肉团。他淫笑着使劲捏了捏女人的乳峰,欧丝之野立刻羞得满脸通红,除了自己的男人,还从没被别人摸过自己骄傲的胸部,她羞辱得拼命摇头,眼睛里露出企求和悲哀的神色。 美人这个样子令幽天鬼帝更加兴奋,将手伸到女郎背后,解开颈后的结扣,将胸兜从美丽的身体上抛离。 女人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身体猛烈地扭了起来,敞开的小衣里面,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沉甸甸的,肉感十足,跟着抖动起来。雪白结实的肉球秀巧如两只洁白精致的玉碗,挂在晶莹的胸膛上,胸尖上面那纤巧娇嫩的乳蕾点缀其上,好象奶油蛋糕上的樱桃一样醒目,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眼睛里射出贪婪的目光,幽天鬼帝看着那雪白细腻而富有弹性的玉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伸手轻轻揉着肉团上面那两粒娇艳的红宝石,还把脸凑过去闻了闻,“啧啧,可真是香啊!”说着,竟然使劲在那肉球上咬了一口。 而曼陀铃这边,裙子翻得老高,她那条白色兼还有黄色小碎花纹的小内裤,已呈现在男人眼前来。“这小骚货原来早已湿了啊。”白金鬼王伸出手,用指尖隔着内裤拨弄着她的阴唇起来。而青木鬼王则是兴奋地大口大口吸吮着她那双玉乳。 女人却发现自己身体,正不断发热,全身酥软软的,迷糊而又空虚似的,但神智却是还清醒的。而经男人们熟练的拨弄,曼陀铃不禁发出轻轻的呻吟声,而她这种感觉,亦同时在欧丝之野身上产生。 把舌头从她口腔,舔到她樱唇上,一直舔吻到她粉颈去。接着,幽天鬼帝又绕到她身后,疯狂地吻舔着她那洁白的背部。她感到阵阵的暖流,好象正从自己体内汹涌而出似的,这是一种动情的感觉,但仍然是清醒的她,却强忍着这种感觉的爆发。 身躯越来越酥软,使欧丝之野连哭叫的气力也缺乏,现她只能低声泣叫着,“呜呜呜……放过我吧……” 一阵疼痛,再加上被下流的家伙这么凌辱自己骄傲的乳房,眼泪立刻大滴大滴地掉了下去。 “嘿嘿,欧大美人,我可是很有诚意的。为了好好玩玩你,我还特意从弄来一箱东西!”幽天鬼帝朝使个眼色,黑水鬼王立刻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竟然是满满的镣铐、皮鞭、假阳具等等专门用来玩弄折磨女人的性虐待道具。 “不……我不要……”欧丝之野一看到打开的箱子几乎立刻昏倒,那些淫邪的道具她也只是略知一二,但一想到自己要被残忍的男人用这些残酷的手段折磨玩弄,她立刻拼命尖叫起来。“母狗,这可由不得你!”幽天鬼帝淫笑着走上来,伸手朝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短裙抓了过去。 “不……住手……啊……”女郎惊恐万状地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但已经太晚了,随着“嘶啦”一声,妖女身上的裙摆立刻被撕裂,白嫩丰满的娇躯便暴露出来。 而曼陀铃更是糟透极了,她那白底黄色碎花小内裤,已不知甚么时候给扯破,挂在屁股上,而且给那猥琐的黄土鬼王趴上去嗅闻着。白金鬼王把她身上仅余的裙子也给撕得烂布条。一副的娇嫩洁白躯体,一双充满弹性的乳房,颜色鲜嫩的乳尖,白滑的一双美腿,及那双美腿中间,那稀疏的阴毛,把青木鬼王也吸引得停了来。 三双贪婪的眼睛,欣赏着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欲火攻心之下,男人飞快地把身上的衣服脱去,展露出满身肥肉,而胯下那物早已耸立起来。看在曼陀铃眼内,直把她吓得再次尖声高呼起来。 “畜生……”欧丝之野惨叫着,她看到曼陀铃被男人无耻地扒光衣服羞辱,立刻感到怒火升腾。她知道自己也即将遭到恶徒如此残酷的凌辱,同样会落得和同伴同样悲惨屈辱的下场。她不由得使劲闭上眼睛,身体羞耻得不住颤抖起来。 粗鲁地将短裙撕破,抓住裙子下摆卷起,幽天鬼帝然后退开两步,抱着肩膀欣赏起受辱的美人儿那赤裸着的美妙身体来。欧丝之野现在感觉脑子里好象突然变成一片空白,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和暴行使她瞬间失去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美丽的女郎半裸着丰满雪白的身体,光着双脚站在地上,破碎的裙子缠在腰间,丰满结实的双腿羞耻地死死夹在一起,不住地哆嗦起来。她感到幽天鬼帝和男人们那充满淫邪兽欲的目光好象刀子一样,割破自己那娇嫩的肌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屈辱和可怕的遭遇,精干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竟然像一个柔弱的普通女人一样小声哭泣起来。 看到欧丝之野惊恐羞辱地不停尖叫,拼命摇摆着裸露的身体躲闪,幽天鬼帝忍不住大笑起来。“求求你们…… 呜呜……”可怜的美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惊慌和屈辱,失声痛哭着哀求起来。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怎么会遭到如此残酷的对待,自己被羞辱折磨的场面竟然会如此令人难于忍受,她简直要崩溃了。 另一边,白金鬼王伸手把曼陀铃的面庞托起来,接着,那张发出恶臭的嘴巴把她樱唇封住,将舌头钻进她口腔内,接着使劲吸饮着里面的津液,那双粗糙的手,已紧紧握着她那双美乳,搓揉起来。而青木鬼王则慢慢往下吻,直往那双美乳去,他无耻地伸出舌尖,轻舔着那娇嫩的乳头。 在男人蓄意的玩弄下,曼陀铃虽感到厌恶,但那些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及催情手段的效应下,使她那双乳头,不受控制地硬翘起来。但女人的理智,仍驱使她挣扎着,叫喊着。这情景,让男人们不止地血脉沸腾。 黄土鬼王并没有闲着,一颗玉乳在他手指下变了形状,疯狂地吻舔着,大口大口的,像要把整个乳房吞下肚子似的,他还不时把乳尖含进嘴里吞吐舔弄一番,那张湿淋淋的咀巴,任意地从胸前至腋下之间来回索吻,尽情地把唾液沾染到曼陀铃身上去。 女郎虽把双目紧紧闭上,逃避着眼前的恐怖景象,但是她那身躯,却告诉着她,更恐怖的事,将会紧接而来。因为,青木鬼王已在她大腿上抚摸起来,更慢慢沿着大腿内侧,撩入她那破裂的裙子内。这不其然令她颤抖起来,更激烈地摆动着身躯。 可是,另一只魔掌也已触及到那最敏感的部位,曼陀铃身体不由得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哀呜。魔手无情地隔着那薄薄的内裤,挤压着阴户,白金鬼王贴向她耳边,淫笑着,“啊!真饱满的蜜桃啊!你这骚货!” 两人的指尖隔着内裤来回按在两片饱满阴唇中间挑弄着,更探索着那阴核的位置,曼陀铃虽是被淫辱着,但在生理的反应,及那些老到的催情手段的迫使下,淫水早把内裤弄得湿透,而男人当然可感受得到。 蹲下身子,黄土鬼王托着她一条腿,伸出舌头来回的吻舔下去,接着把她每一根足趾都含进嘴内吸吮起来。 这种呕心的淫弄,使得曼陀铃既感到害怕又厌恶,双腿不由使劲乱蹬起来。但是,她那双美腿男人箝制着,贪婪地俯身往她裙子内窥看,淫笑着,无耻地用舌头舔弄嘴唇。 男人此举,是故意弄给曼陀铃看的,他们不仅仅是要强奸她,更是要尽情羞辱她。青木鬼王伏下身子,把她双腿张开,透过那轻薄的裤裆,看到那娇嫩的阴户,两片薄薄的阴唇紧闭着,更还有少许液体从那嫩穴中溢出。这使得男人马上把头颅埋向她双腿中间,向着那嫩嫩的阴户疯狂的吻舔起来。 而不远处,传来欧丝之野的苦苦哀求声和哭泣声,“喔……求求你们吧!快停止呀!不要这样啊!”无耻的幽天鬼帝边吻舔着,边沿着她大腿,直把头颅窜进她裙子内。而影入眼帘的就是那条湿透的粉白色小内裤,紧紧包里着她那肥美的阴户。 女体的香气扑鼻而来,把男人欲火推向顶点,他立即用鼻子擦向女郎的阴户,更隔着她那内裤使劲嗅闻起来,双手则狠狠地隔着那小内裤抓着欧丝之野的美臀。幽天鬼帝品味着蜜汁的香甜,喃喃自语,“唔!很香啊! 大美人!你这里真的既肥美又芳香啊!好吃得很!” 边淫辱着女人,边故意地说着脏话,特意加强对欧丝之野惨遭凌辱的羞耻感觉,幽天鬼帝同时将自己脱个精光。美女立时看到眼前的男人已是一丝不挂,那魁梧的身躯,一身愤胀的肌肉,而更令她感到惊吓的,就是胯间那根高高耸立起来的粗壮肉棒,真的巨大得很,那呈现紫黑色的龟头,渗出些粘粘的液体。 这把欧丝之野吓得马上紧闭上双目,更不断挣扎着。幽天鬼帝她一副成熟少妇的娇躯,及那已被汗水弄得发亮的白滑肌肤,不禁下流淫地笑起来,紧紧把她搂住疯狂的索吻,双手无情地在那双美乳上抓捏着,指头深深陷进两团充满弹性的美肉里,使得女人的哀嚎声响遍屋子。 女人无助的叫声听在男人耳内,只会增添他的兽性,幽天鬼帝把那稚嫩的蓓蕾含住,使劲吸吮着,手沿着她那光滑的小腹,探进内裤里。触手所及的,是那些浓密而柔润的阴毛,轻扫一会后,指尖便在两片肥美阴唇外来回拨弄着,或是探进那已湿润的肉缝内。 给男人这样的淫弄着,使得欧丝之野不禁自喉头间发出呻吟声来,而那指头已插进她阴道内,开始缓缓地抽动着。心中虽千万个不愿意,但淫水已不受控的,大量从阴道内溢出来,而幽天鬼帝当然也感受到从她阴道内渗漏出大量的暖流来。 缓缓把指头抽出,已是湿透,黏黏滑滑的液体沾满整根手指,他下流地把指头贴近女郎眼前,“看啊!还不是骚浪得出水来,还装甚么装啊!”一旁的曼陀铃身上最后的蔽体之物,已失去遮羞的作用,那浓密而光亮的阴毛,正整齐地排列着在男人眼前。 女子那最隐秘之处毫无遮掩地裸露出来,那浓密而茂盛的地带,幽深而神秘,更让男人生起了极其强烈的欲望。曼陀铃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比加诸于身上的痛苦更让她肝肠寸断。她努力地夹紧双腿,侧过脸,长发如瀑披下,掩住她半边秀丽的脸庞,只能看到她那柔细白皙的一截颈项。 使劲把她双腿张得更开,白金鬼王贪婪地注视着,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启,而中间那娇嫩而带鲜红色的肉缝,现已溢满淫水。曼陀铃只能用仅余的力气,扭摆着身躯,望能挣脱开眼前的这头色狼,但她这无力的顽抗,怎么都无法逃离恶徒的魔掌。 对女人的不断哀求不加理睬,男人无耻地向着阴户吸吻下去,此刻的白金鬼王,像一头饿狼似的,那张得大大的嘴巴,把整个私处吸封着,使劲地吸饮着里面的淫水,发出“雪雪雪”的无耻声音,并下流地淫笑着,“噢……这里真的多汁饱满啊!又香又甜的,真的美味可口极了。” 随着曼陀铃摆动的娇躯,和凄怨的呻吟声,青木鬼王和黄土鬼王目不转睛地观赏着白金鬼王怎么样淫辱她。 在一遍疯狂的吻舔后,他便把舌头伸出,一时舔弄着阴核,一时更钻进肉缝内,这使得阴液大量从阴道内分泌而出,立刻让男人吸进嘴里,吞入肚中。 “不要……”欧丝之野泣不成声地哀求着,浑身不停哆嗦,如果没有绳子的捆绑,几乎彻底失去勇气的她早就瘫软在地。“母狗,自己在箱子里挑几件东西去!让我们好好乐一乐!”幽天鬼帝示意黑水鬼王给她松绑。 “不……畜生……禽兽……呜呜……”欧丝之野悲哀地抽泣着,双手抱住赤裸的胸膛,慢慢蜷缩起身体蹲在了地上抗拒着。“贱人!鬼帝让你自己挑是抬举你!”赤火鬼王恶狠狠地骂着,一脚踢在蹲在地上的女郎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啊……混蛋……我……我和你们拼了……”女人忽然尖叫起来,她好象再也不堪这种残暴的对待,站起来朝幽天鬼帝就扑了过去。赤身裸体的美女刚扑出去不到半步,就让黑水鬼王从背后一把揪住手臂,然后将她双臂使劲地反扭到背后。接着,赤火鬼王上来朝着她小腹就是重重一拳。 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着这可怜女人的耳光,“不识抬举的贱人……”幽天鬼帝恶狠狠地骂着。惨遭毒打的欧丝之野大声尖叫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身体很快瘫软下来。 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两根丝带,幽天鬼帝指挥着,黑水鬼王从背后抱住她那细腰,使奄奄一息的女人勉强能站在地上,赤火鬼王则按住她的头使她弯下腰来,双手软绵绵地垂下来。 抓住她双臂,在她身体前交叉,然后用一根丝带将她的左手腕与右脚踝牢牢地捆在一起,接着将她的右手腕和左脚踝用丝带捆在一起,最后又拿出一根丝带系在她纤细雪白的脖子上,交给黑水鬼王手里。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欧丝之野已彻底丧失反抗的勇气和能力,只能凄苦地呜咽着。她双手被交叉在身前和双脚绑在一起,只能在脖子上的皮带拉扯下弯着腰,撅着肥白的屁股狼狈不堪地站立着,这种姿势令她羞辱万分。 看到女人的腰弯了下去,肥硕雪白的屁股撅得比头还高,破碎的裙子胡乱地缠在腰上,低着头羞耻地啜泣着,幽天鬼帝感到兴奋不已,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根有两根手指宽的皮鞭,“贱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母狗!先让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尝尝鞭子的滋味!”幽天鬼帝狞笑着,“嗖……叭……”随着一声鞭啸声,开始对美女鞭打折磨,狠狠一鞭抽向欧丝之野高高撅着的肥嫩双臀。浑圆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一道红肿的鞭痕,“啊……”她忍不住大声惨叫,和双脚绑在一起的双手立刻胡乱地抓了起来,头向后仰,长发乱舞,禁不住腰腹一挺,屁股撅起。 鞭子不停挥动,接下来欧丝之野咬紧嘴唇,低头将脸埋在左乳上,忍住不叫出声来,她不愿让这些恶徒听到她的惨叫声,她不愿满足男人们变态的欲望,她必须忍住。可她能够忍住吗?鞭子落到她屁股时,还是发出“呜呜”的沉闷呻吟。 每抽打一下,她就将头摆动一下,将脸从埋在左乳换到右乳,再从右乳换到左乳,秀发随着她的摆动而飞舞着。鞭子落在她背上、腰上、腿上、屁股,胸部,甚至阴部都未能幸免,渗出条条血迹。娇弱的身体怎么能够承受得住,欧丝之野终于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哀号,哭出声来。 “哈哈哈……”男人不由狂笑起来,鞭打被捆住手脚、赤身裸体的美女使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施虐快感,又一记皮鞭抽向女人那赤裸的臀部。立刻又是一道血红的鞭痕,交叉在刚刚那条暴起的伤痕上,遭到拷打的欧丝之野声嘶力竭地哭叫了起来。 狂笑着不停挥舞皮鞭,抽打向弯腰站着的大荒妖女,不断有醒目的鞭痕出现在她那赤裸着的雪白的后背、大腿和屁股上。幽天鬼帝手里的鞭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抽打在身体上,发出十分响亮而沉闷的声音,暴起一道道宽宽的血痕。被皮鞭抽打到的地方会立刻红肿起来,令受刑的女人感到十分疼痛,但却不会流血,而且伤痕不会保留很久。 “不要……呜呜……混蛋……禽兽……哎呀……”欧丝之野感到皮鞭好象要把自己后背、屁股和大腿上的皮肤剥下来了似的,那种火烧般的疼痛使她不堪忍受,她想趴下来可脖子上的皮带却死死地提着她的身体,使她痛苦万分。 被残酷鞭打的痛苦和扒光衣服的羞辱是身为宠妾的北荒拘缨国主从来想都想到过的,她现在的意志已彻底崩溃,像一个凄惨的弱女子一样屈服于幽天鬼帝的暴虐之下,毫无抵抗地大声号哭着不住哀求。“住手……呜呜……求求你……”她好象已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顾不得羞耻和屈辱,竭力哭叫着哀求男人停止残忍的拷打。 幽天鬼帝也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个美貌高傲的妖女会如此地软弱,仅仅是一顿鞭打就令她说出如此屈服的话来。“下贱的母狗,如果不想在吃鞭子就赶快求我,求我们来狠狠地操你这个淫荡无耻的女狗!”他狞笑着说道。 “饶了我……求求你……来干我吧……呜呜……”欧丝之野的意识混乱不已,痛苦和羞辱已经使悲惨的女人彻底没有了抵抗的念头,她悲哀地抽泣着,顺从地哀求起来。曼陀铃跪趴在一旁,不由大吃一惊,她没想到欧丝之野会如此地脆弱,竟然这么快就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语言来。 她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烧,她知道那是自己感到羞耻的缘故,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同伴在男人的暴虐侮辱面前表现得那么软弱而屈服。羞红了脸的曼陀铃没有想到她自己也立时受到同伴所遭受的痛苦,她没有注意到青木鬼王挥舞起鞭子,朝着正摇晃着的屁股抽了下去。 一声沉闷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内裤似乎也被抽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挨过打,更别说被男人扒得半裸吊起来打,屈辱的南荒鸾凤酋长立刻哭嚎起来,心理防线即将崩溃。 看到圆滚滚的屁股上挨了一鞭子后,白色的内裤立刻裂开一道,裂开的地方露出一道暗红的血痕和一些雪白的肌肤。青木鬼王立刻感到难以遏止的快感,更加用力地挥舞着皮鞭抽打起来。 丰满的身体随着皮鞭接连落在屁股上,剧烈地颤抖起来,曼陀铃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摇着头,头上盘着的乌黑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无法逃脱这悲惨的命运,不仅仅是被凌辱和拷打,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可怕的遭遇在等着自己。 见女人浑圆的屁股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青木鬼王又狞笑着朝美女后背挥舞起鞭子。曼陀铃感到皮鞭不断落在自己后背上,她在痛苦和羞耻中绝望地挣扎了一会,终于昏迷过去。 见刚刚还挣扎的身体停止扭动,原来光滑细腻的后背已布满伤痕,裙子也被皮鞭抽打得破烂不堪。青木鬼王停了下来,将破碎的内裤彻底撕下来,然后来到她面前。只见曼陀铃美丽的脸上满是泪水,闭着眼睛昏迷着,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脸上。 于是将一盆凉水泼向昏迷的女人,曼陀铃轻轻呻吟着,慢慢睁开眼睛。苏醒过来的女人感到自己屁股和后背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除了破碎的裙子和脚上的高跟鞋,其它地方已完全赤裸。她立刻惊叫起来,下意识地晃动着被捆绑着的双手,两条匀称的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臭娘们,还知道害羞呢!”说着,青木鬼王使劲将她双腿分开,露出水淋淋的下身,将手指朝女人茂密的草地里那迷人的阴户里伸去。曼陀铃羞耻地反抗着,哭泣着哀求,“不要啊!” “贱货,现在说什么都已太晚了!你给我乖乖地合作,还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黄土鬼王一把将女人身体拉过来,在她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摸了起来。曼陀铃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大声叫,只有无奈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小声地呻吟和哀求着。 贪婪地用手摸着那嫩红的肉唇和大腿根细嫩的皮肤,一种好象虫子爬在身上似的恶心的感觉使曼陀铃浑身哆嗦,她低着头满脸通红,嘴里小声呻吟着,身体不停摇晃。美女这羞耻的表情使白金鬼王越发兴奋,胯下的粗大家伙顶在女人雪白肉感的屁股上,左右蹭着。 屁股后面的肉棒像毒蛇一样在女人下面隐秘的肉缝里蠕动着,摸索着要伸进她蜜壶里,曼陀铃感到身体好象在变化,一种奇怪的热流在体内翻腾,下体像火烧一样地热了起来。如此敏感的反应使一向高傲自信的鸾凤酋长感到无比羞愧,她红着脸,咬紧嘴唇沉重地喘息着。 手指仔细地抠弄着她下身娇嫩的肉穴里,青木鬼王竟粗鲁地扒开她两个雪白的肉丘,露出那浑圆细小的菊花蕾。“啊不……不要动那里……唉呦……停……停下来……”曼陀铃感觉到插进肛门的手指开始转动起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羞耻感和奇怪的滋味不断袭击着可怜的姑娘,她使劲挣扎着,徒劳地想将双腿夹紧。 下面的肉穴里好象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咬着,这种又麻又痒的滋味使曼陀铃快要发疯了,更可怕的是连身体后面的小孔里也有同样的感觉,她甚至想用手去抓、去挠,可是……她只有在痛苦和羞辱中承受着煎熬,不停地呻吟着。 忽然,她感到一个火烫的东西在秘处周围动着,她睁开眼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青木鬼王怒挺着粗大的肉棒,朝自己的小穴插来。她惊恐地叫着,猛地挣脱出来,身体拼命向后退着,可曼陀铃双手被捆绑着吊着,她刚退了一步就被绳子拉了回来。 “婊子,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假装矜持?”青木鬼王恶狠狠地骂着,可怕的肉棒已狠狠地插进那紧缩的肉穴。 一阵剧痛从毫无准备的肉穴里穿透上来,曼陀铃发出沉闷的惨叫,脑袋里轰地一声。她羞辱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自己终于没能逃脱被奸污的命运,作为女人最后的自尊和矜持已彻底破碎。 粗大的龙茎凶猛地在女酋长的身体里进出着,一阵阵疼痛和悲哀袭击着可怜的女人,曼陀铃不停地哭泣、哀叫,赤裸的身体绝望地扭动着。 “把这母狗抬到桌子上去!让她趴下。”黑水鬼王和赤火鬼王立刻抬起欧丝之野,将她放到那宽大的石桌上,然后命令裸身的拘缨国主跪伏在桌子边缘。她好象已经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顺从地在桌子边跪伏下来。 因为她双手是交叉着捆在两个脚踝上的,所以一跪下来自然地就双腿分开,撅着布满鞭痕的肥大屁股,将迷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赤身裸体的欧丝之野象一条狗一样撅着雪白肥硕的屁股跪在桌子上,肩膀抵在桌面上,披散着头发的脸歪在一边,不住地抽泣呻吟着,样子显得既狼狈又屈辱。幽天鬼帝走到桌子前,欣赏着即将被自己痛快地玩弄奸污的美女,那布满鞭痕的雪白丰满的肉体。 两个浑圆紧绷的肉丘之间暴露出两个迷人的肉洞,由于紧张和羞耻在微微翕动着,充满着诱惑。幽天鬼帝慢慢伸出手,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和肥嫩的肉穴上缓慢而轻柔地抚摸把玩起来。 “呜……”被玩弄着的女郎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般地战栗起来,一种罪恶的感觉难以克制地从受辱的身体里升腾起来,令欧丝之野感到十分恐惧和羞愧。 成熟少妇的身体就想熟透的蜜桃一样的敏感,更何况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得到男人的爱抚。但欧丝之野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十分地羞耻,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被扒光衣服并遭到拷打,而且即将遭到奸污的悲惨处境的刺激作用,现在忽然被幽天鬼帝如此温柔的爱抚,竟然使她几乎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变化。 虽然她拼命克制着,悲哀地扭动着赤裸的屁股想躲避那毒蛇一样的抚摸,可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妖艳婉转的呻吟。“不……混蛋……啊……”欧丝之野竭力挣扎着,提醒着自己现在是在被自己的敌人侮辱玩弄,可是她羞辱难当的怒骂声从嘴里出来却变成一种微弱而含糊的呻吟,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她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恐惧,因为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自己。 “果然是一条淫荡无耻的母狗!竟然这么快就变湿了!”幽天鬼帝辱骂着悲惨的美女,因为他注意到被捆住手脚、跪伏在桌子上的女人,身体出现变化,肉穴在迅速地变热,并且不断有一些湿滑的液体逐渐渗了出来。 “混蛋……不要碰我了……”欧丝之野拼命忍耐着,竭力从嘴里挤出几句含糊的怒骂。她已经羞耻得满脸通红,可是身体里却好象着火了似的热了起来。 一声凄怨的哀嚎声,震撼着整个屋子,像是真的摇动着似的,这是曼陀铃的声音。因为青木鬼王整个肥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而巨硕的男根整根深深地插进她娇嫩阴道。可怜的女人,她那宝贵的贞操,就这样给男人粗暴地夺去。 轻轻抽送几下后,青木鬼王流露出非常满意的笑容来,没有理会泣不成声的曼陀铃,继而将巨棒捅进嫩穴里去,无情地抽送起来。弄得曼陀铃痛楚地大声呻吟着。而白金鬼王和黄土鬼王分别捉着一玉手,握住胯下各自坚硬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并每人握着一只乳房,在不停搓揉着。 双唇从女人双腿中间,缓缓往上移动,直至她脸前,幽天鬼帝看着泪流满面的欧丝之野,更是兴奋,于是,那张沾满阴液及唾液的嘴巴,对准香艳的樱唇吻下去,那双原本外形优美的乳房,给那双无情的魔掌,抓揉至变了形状。 男人的呼吸显得越来越沉重,欲火到了非要宣泄不可的地步,“嘻嘻……美人……就让我那巨炮填满你那香甜的蜜穴吧!你要好好的享受哟!”这句淫话,欧丝之野听进耳内,心知不好,自己就要给男人强奸,只能盼望奇迹的出现。 “不知羞耻的贱人,尝尝大肉棒的滋味吧!”幽天鬼帝再也忍不住了,怪叫着握住自己怒挺起来的肉棒,对准跪伏在桌子边缘的那紧密的肉穴,把那两片相当湿润的阴唇顶开来。随着女人的凄厉哀嚎声,“噗吱”一声,插进阴道内。 “喔!很紧啊!真棒呀!”幽天鬼帝不由长长呼了一口气,接着再使劲向前一挺,又是“噗吱”一声,粗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湿热的肉穴重重地插了进去,顺利地一捅到底,那巨龙完全捣进蜜道里,而那张牙舞抓的龟头,更无情地撞击到子宫去。 这粗野的侵占,使女人玉首向后仰,张开小嘴,发出痛苦无奈的哀嚎声。“啊不……”感到自己隐秘湿热的小穴里忽然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家伙,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涨令欧丝之野立刻感到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顿时金星乱冒。 她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完了……被强奸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出现在她本已经空白一片的意识里,好象突然苏醒过来似的,大声地尖叫着竭力扭动屁股逃避起来。可是幽天鬼帝双手死死按住她屁股,使她无法逃脱,接着就是一阵紧似一阵,在她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来。 此刻,男人感到拘缨国主那紧密的肉穴死死包里住自己,加上女人突然地挣扎和反抗,他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施暴的快感。幽天鬼帝死命抱住欧丝之野竭力挣扎摇摆着的饱满的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不……畜生……放开我……啊……”欧丝之野发出凄惨欲绝的哀号,竭力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很快,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涌了上来,冲击着悲惨的女人本已虚弱的意识,迅速将她刚刚升起的反抗打垮下去。 她虽然还在努力抗拒着自己身体里那种罪恶的感觉,但很快就彻底崩溃。被赤身裸体地捆住手脚跪伏着的美女挣扎着,妖艳地疯狂摇摆着肥硕雪白的屁股,在男人狂暴粗鲁的奸淫下不知羞耻地迎合起来,发出好似哭泣一样、淫荡无比的呻吟和哀号。 享受着玉人阴道内带来的紧窄感,那温暖而湿润,娇嫩紧凑的阴道壁,包里着自己那根肉棒,而眼前这女子令人垂涎,何况还是仇人的爱妾,那具只有她夫君才能独享的成熟丰满的少妇娇躯,实实在在将其子占有,幽天鬼帝不禁喜悦地笑了出来。 站着慢慢品味,阴道内已相当湿润,那粗大肉棒抽插得越见畅顺,男人将抽插速度提高,越来越使劲。承受着这样粗暴的奸淫,欧丝之野放声尖叫着。这么一位漂亮的少妇,给奸淫得满身香汗淋漓,那丰满的娇躯让汗水沾染得发亮,一双坚挺的美乳,在狂干下带动得激烈摇晃着,而且还加上在阳物在蜜穴内进出所产生的“噗吱噗吱”的声响,与及女郎那些哀怨的呻吟声。这一切,都令到幽天鬼帝更为亢奋,更起劲去把女人奸透干遍。 而这情景,也让把持着她另两头色狼,黑水鬼王及赤火鬼王看得欲火高涨起来,他们虽在这美女身上饱尝手足快欲,但眼前这诱人场面是他们根本就抵挡不住的。欧丝之野的理智渐渐迷乱起来,现今,她只能放声哀嚎着,除了这样,她还可怎样呢? 男人越干越见疯狂,幽天鬼帝猛烈地肏干着,双手还在女人娇躯上四处乱抓,这头好色的老淫虫,当真蛮壮健如牛,一直站立着狂肏猛干。 色狼所加起来的淫笑声,给女人那痛苦呻吟声及凄怨哀求声所淹盖,曼陀铃正在痛苦地承受着男人的轮奸。 青木鬼王进入她体内后,不顾一切地疯狂抽插,搞得她惨叫不断,她苦闷的脸不停地左右摆动,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长发散乱地飞舞着,手脚都僵硬地抓紧,全身不停地打着冷颤。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男人只顾自己埋头苦干,搞得美女死去活来,“卜滋卜滋”的磨擦阴道的水响声使曼陀铃羞辱得昏过去,再被剧烈的抽插弄醒过来,就这样死去活来地给青木鬼王折磨着。 蓦地,高亢的尖叫声嘎然而止,这是因为特别巨大的阴茎一次全力撞击,使得曼陀铃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不由张开嘴巴大声惨叫。白金鬼王趁林她张口之际,把阴茎插入,深及喉部,美人登时喘不过气来,惨叫声被堵住,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那小口给一个大肉棒充塞着,白金鬼王抓着她秀发,使劲摇动起来,剌激着自己的兽欲。当男人稍稍拔出一点点时,曼陀铃呛得发出一阵阵反胃的声音,但她又不敢把阴茎吐出,只有含住剧烈地咳杖。 气喘如牛,在一轮急速抽送后,青木鬼王与白金鬼王互换眼色,便掉换位置。青木鬼王马上把排泄器官塞进曼陀铃樱唇内,用力地揪着她的秀发,挺动起来,而白金鬼王则将她大腿张开,看着那刚刚奸淫过后,还有点红起来的阴户,伸手摸弄一番后,便提着分身,慢慢揩擦着。 痛苦哀嚎声响彻云霄,虽阴道里残留着不少粘粘的液体,理应相当顺滑,但是白金鬼王那根阳物确实是巨大得很,这对于女人胯下那小巧玲珑的孔道来说,实是有点吃不消。 可男人并没有对她产生怜香惜玉之心,相反兽性大发,只见白金鬼王全然不顾曼陀铃的痛楚,凶猛地把分身向前挺进窄道里。由于疼痛导致阴壁强力地收缩,任由他怎样的向前猛插,硕大的男根只能陷进一大半而已。 欲火焚身的白金鬼王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发誓一定要攻陷城池。数次的惨嚎声后,曼陀铃无法忍受这样粗暴的奸淫而晕了过去。“没用的臭婊子……”男人口中骂着,他觉得没有女人的挣扎或是迎合,干起来实是极之乏味,于是暂且停止下体的攻击,握着阳具去摩擦花瓣,以保证硬度。 在青木鬼王用力掐了人中好一会儿后,曼陀铃虽已转醒,但她只感到全身好象都不属于自己似的。美人儿虽是在不愿的情况下被奸淫,但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令她有了数次的高潮。 湿热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使青木鬼王没多久就忍不住射精了,“啊……舒服死了……”就这样,在美人嘴内喷出那浓浓的精液。他将阴茎抵住女人食道喷射,迫使曼陀铃不得不把精液全部吞下。 他满足地微笑着,像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大餐似的,慢慢把肉棒从她口腔里抽出,那些白浊的粘液,像丝一般牵着朱唇和龙冠。白金鬼王看得兴奋,按禁不住,阴茎不由自主地钻入洞穴深处,只是插进一半,曼陀铃便痛楚得尖声叫喊起来。 早已心痒难耐的黄土鬼王胯下那肉棒昂首抬胸,他那饥渴的目光落在美女玉体上,看着同伴怎样奸淫她,着实情欲高涨,于是接替了青木鬼王的位置,猛地将阳具捅进女人那不断溢出精液的口中。 吞下的精液使曼陀铃恶心得呕吐出来,可恶的是黄土鬼王坐在她脸上,用巨棒将她嘴巴堵住,强迫她把呕上来的东西又吞了回去。美人痛苦得不断反胃,难受得再一次昏了过去,接着,又再一次被白金鬼王疯狂的抽插弄醒。 就这样死去了又弄活过来,不断地给男人折磨着,曼陀铃快要陷入疯狂的境地了。正在迷糊饮泣着,她忽觉小嘴一阵胀痛,但她只能从喉头蹦出痛苦的闷哼。白金鬼王当然没有理会到她的感受,只顾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一边抽插,一边把她双乳握进手中搓揉着,随着那急速的喘气声,动作同样加速起来,“好紧呀…… 在粗暴的抽插下,不停发出“噗吱噗吱”的声响,加上那渐显沙哑的痛苦呻吟声,这是因为女人双唇让一根硬翘的大肉棒给牢牢封住。看到眼前的美女,那沾满汗珠和唾涎的娇躯上一双美乳,激烈摇晃着,使得鬼王们疯狂到极点。 这时,曼陀铃把黄土鬼王的阴茎坐吞入下体,青木鬼王则狠狠地从肛门插入,一阵撕裂的巨痛使她惨叫一声就昏迷过去。白金鬼王这时也不闲着,抓住她头发,捅入她已无意识的嘴里且深及她的喉部。 巨大的肉棒刺到喉咙,女人发出像青蛙般的叫声,吐出脉动的男根,但这也是刹那间的事,很快地又插入嘴里,在白金鬼王用手配合身体的技巧下,不得不让阳物在嘴里自由地进进出出。 每插入一次,男人的配合就好像更熟练,青木鬼王下腹部碰到她圆润屁股上,她身体就向前冲,而白金鬼王趁势向前挺,所以肉棒一直深深刺入喉咙里。曼陀铃就好像在狂风骇浪中的小船,不断折腾,身体中心的麻痹感好像已经消失,变成融化一样的感觉。 在他们的粗暴疯狂的围攻下,整个原本洁白嫩滑的娇躯,满是红红的指痕。在肉体相碰的声音、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女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形成和谐的音乐。全身一阵痉挛,在美人私处喷出阳精后,还紧紧抱着她,黄土鬼王似是不愿把阴茎,从那紧凑花道内抽出。 随着男人泄精,少妇的哀嚎声有所平静,曼陀铃已没有气力叫喊,她只能朦朦胧胧地低泣着。突然,白金鬼王从她嘴里拔出肉棒,拉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脸,在那充满陶醉感的美丽脸蛋上淋上黏黏的液体,射在额头上、眼睛上,粉脸上、樱嘴上的粘液一滴一滴地向下流。 而这边,欧丝之野的苦楚娇呻并没有停下来,她仍痛苦地忍受着粗野奸淫。幽天鬼帝越干越起劲,巨硕肉茎每次都狠狠地干进阴道最深处,那庞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到花房内。他像极一头疯了的猛兽,边奸淫着美女,边放声向她说出侮辱的脏话,“嘎嘎……操死你这骚货……真爽啊……你这臭婊子……哈哈……”他不断提升力道与速度,埋头在那深深的乳沟中挤压着。 屋子内充斥着曼陀铃和欧丝之野那痛苦和快乐并存的浪吟,迂回激荡,凄怨哀嚎。然而,这些叫声一点都没有令到两女所受到的淫辱停止下来。男人把兽欲发泄到女人身上来,一个紧接着一个的,轮流把阳具插进阴道内,不止一次把精液喷到花道玉宫里,也将口腔及喉道都注满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或是直接喷洒到她脸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土鬼王全力压到曼陀铃玉体上,一阵抽搐之后,又一个男人的精液喷洒在她秘道内。 给男人再三奸污,她连哭泣的气力都没有,也不知她是否已经陷入昏迷的小死状态。 紧接着,幽天鬼帝将自己尽根顶进欧丝之野幽谷深处,长呼一口气,全身一阵颤抖,一股热哄哄的精液尽数涌出,填满欧丝之野的蜜壶。发泄积压已久的兽欲后,男人这才把那还没软下来的玉杵从秘处抽出,马上把她双腿张开来,满意地瞧着。 只见那白花花的阳精,量多得正缓缓地从阴道内倒流出来,这使得幽天鬼帝吃吃地笑起来。伸出一指,在阴唇上拨弄起来,一直撩弄到阴核上,高潮之后的娇躯敏感非凡,不禁痉挛起来。 淫笑着把指头加至两根,往花径内插入,不停扣挖抽动着,使得盛满着精液的阴道内,发出“唧唧”的声响。在给男人那种狼劲的抽插后,已把欧丝之野奸淫得连说话的气力无,只能急喘着气,以微弱的声音哀求,“唔……求你啦……饶了我吧……别……别再弄了……” 把指头抽出,上面已沾满乳白色的液体,于是幽天鬼帝强行把指头充塞进少妇樱口里去,“美人……怎么样?美味吗?要不要尝点更美味的东西呢!”欧丝之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呻吟着抬起头,勉力舔弄着指头上面那些男人阳精和她自身分泌的阴精混和而成的淫秽液体。 鸾凤酋长毫无反抗地任凭三个鬼王轮番奸淫着她,在她丰满赤裸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着。她甚至还在男人那异常粗暴的强奸下发出淫荡的呻吟和浪叫,好象迎合般地摇摆着自己一丝不挂的美妙肉体。 此时,她给黄土鬼王抱着,分开修长结实的双腿,跨坐在男人身体上,她双手还被交叉着用皮带捆在两个纤美的脚踝上,使她现在的姿势看上去好象一个小女孩被大人把着小便一样,显得更加淫荡无比。 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的美女完全陷入羞耻的肉欲之中,她破碎的裙子被彻底扒掉,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体满足着男人的兽欲,半闭着美丽的眼睛发出哀婉淫荡的呻吟。 跨坐在男人身上的曼陀铃正好面对着青木鬼王,能清楚地看到她那迷人的下身和丰满的大腿内侧糊满厚厚一层粘稠的精液,顺着她浑圆笔直的小腿一直流淌下来,那粉嫩的肉穴在无数次奸淫抽插下红肿充血。 女人眼睛里已没有最初那种恐惧和羞耻的表情,只剩下一片茫然和麻木。抱着她的黄土鬼王突然身体剧烈抖动起来,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那娇美的体内,然后将被奸污过的女人推下身体。 房间里充满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手脚捆在一起的曼陀铃双眼失神地跪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的高跟鞋,优美的的身体全部赤裸着,雪白细嫩的后背和屁股上伤痕累累,乳房和大腿上满是被施暴后留下的淤青,整个样子惨不忍睹。高高撅着的雪白屁股还在微微抖动,饱受蹂躏的下身不停流淌出精液,嘴里也依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彷佛已经失去意识一般。 “贱货!好戏才刚刚开始!”说着,幽天鬼帝把赤裸的女人拉起来,“臭娘们,跪下!”欧丝之野一想到以自己竟然要赤裸身体跪在这个男人面前,任由玩弄,羞辱难过得哭了起来,但她不敢反抗,只好顺从地挣扎着刚遭到残酷奸淫的身体,乖乖地跪了下去。 抓着她的秀发,把分身贴到她面前,那呈现出紫黑色的龟头,及那阵浓浓的腥臭气味,扑面而至。欧丝之野低着头,闭着眼睛,哭泣着,忽然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伸到自己嘴边,她睁眼一看:原来幽天鬼帝将那又怒挺起来的肉棒伸到嘴边。 “臭娘们!来替老爷吹箫!”男人凶恶地向她喝令。她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不……我……”“什么?敢拒绝!”说着,幽天鬼帝使劲拽着手里捆着她手腕的绳子向上拉,被反绑的手臂立刻感到一阵剧痛,她立刻尖叫起来。 “快吹!贱货,是不是想皮肉受苦?”赤火鬼王也在她身后抡起鞭子。听见皮鞭在空中发出的可怕的“啪啪”声,欧丝之野不禁浑身哆嗦。从来没吃过什么苦的她给今天的残酷虐待吓坏了,她心里恨不得立刻死了。 正犹豫着,皮鞭立即狠狠地落在她丰满的大腿,眼看着自己雪白细嫩的大腿上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欧丝之野马上浑身发抖。她再也不敢坚持了,只好闭上眼睛,将头缓缓地靠在男人胯下,将嘴唇试探性地慢慢靠近那怪物般的阴茎,一股浓烈的男人不清洗的骚臭味冲鼻而来,女人一阵恶心,赶忙把头扭向一边。 “嗯?”幽天鬼帝威胁性地哼道,欧丝之野又艰难地把头扭了回来,虽然她仍有点犹豫,但她只能把心一横,认命地慢慢伸出花一般的舌头,轻轻触了触阴茎顶端,那顶端的圆洞渗着一些黏稠的浑浊液体,一股苦涩的骚臭味使她差一点窒息,不过这次她忍住了,舌尖绕着龟棱舔了一圈,她感觉那东西颤抖了起来,所有的男人的呼吸都沉重起来。 有点自暴自弃,随后欧丝之野像舍身就义一般慢慢地张开嘴,包住那丑陋的东西,将那粗大的龟头噙在双唇间,缓缓地含进口中。彷佛升上天堂,幽天鬼帝长吐出一口粗气,感觉到身体在那温暖湿润的嘴里胀大,品味着美人那性感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尖对自己的种种刺激,男人的淫液混和着女人的口水不住地润滑着巨棒。 不知是不情愿还是不会口淫,欧丝之野总是慢慢地、轻轻地吸吮着,这使幽天鬼帝感到不能完全尽兴,一个眼色,赤火鬼王举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屁股上。身体一个激灵,女人下意识地加快节奏,用力含着那粗大的肉茎,抬起那双勾人的眼睛哀求地看着男人,并轻轻地摇了摇头,埋头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薄薄的嘴唇不停地吞吐着巨棒,柔软的舌尖不断地舔弄着龟头,双手禁不住抬起,轻轻地揉着那肥大的睾丸,欧丝之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结束,她只能不停地吸吮男人的下身。蓦地,幽天鬼帝双手狠狠地抓住她头发,拼命地将阴茎深深地插进她嘴里,龟头抵到她喉管,她颈子被插得鼓了起来,粗大的龟头撑开喉咙,使她不能呼吸,她想呕吐极了,巨硕的男根整得她窒息得一阵阵干呕,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用刀子在刺穿她食道一样。 感到粗大的东西猛地钻进喉咙里,接着又抽出来,然后又捅进去。欧丝之野被插得喘不上气,使劲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呻吟,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乱抓起来。幽天鬼帝在这个美女嘴里干得无比痛快,不由喘着粗气,“臭娘们,用舌头和嘴唇吸!用力!”说罢又死死地抓扯着她的秀发扯动。 慑于男人的淫威下,欧丝之野无奈地伸出舌尖,舔吮着口中的男性排泄器官。一直站在一旁的黑水鬼王和赤火鬼王,正贪婪地打量着少妇的身体,胯下阳物已早已硬直耸立。幽天鬼帝看在眼里,“你们等得很急了是吗?一起来干这骚货吧!” 听到幽天鬼帝这么一说,黑水鬼王马上跑到女人身前,他对欧丝之野的美色可是垂涎已久,如今,这美人儿就赤裸裸地躺在身前,这使得他兴奋到极点。欢呼一声,他扑到那娇柔的玉体上,四处吻舔着,双手粗暴地搓揉着那双美乳。 虽知道还会有更多的男人来奸淫自己,但是,欧丝之野全身酥软无力,更何况她身上,正被两头色狼压着,口中填塞着一根雄伟的巨棒子,嘴角几乎撕裂,只能在喉间发出哀呜,作出无奈的控诉。 急不及待地分开女人双腿,“噗吱”一声,男性本体全部捅了进去,恍惚间终尝到美味糕点似的。可怜的欧丝之野,她现在就连想痛苦呻吟的权利都没有,被奸淫着她的色狼给强行剥削。在她口中的阳物,渐渐地再次胀硬起来,幽天鬼帝却将自己从温暖的口腔中退出来,无耻地用沾满口水的肉根在女郎的樱唇及脸庞来回撩弄着,更淫笑说着脏话,“怎么样?爽吗?” “臭货,好好的吃,要不然……”幽天鬼帝狂暴起来,抓住她玉首,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使劲地捏住她双颊,使得那张樱口大张开来,硬生生地把分身完全塞了进去,手上不停扯动,腰胯不断挺动,将她小嘴当作阴户抽动起来。 女人神智已模糊,被捅得快要昏过去,她只感到口腔里、阴道内,分别填塞着一根巨大无朋的肉棒子在快速地抽送着,喉道和花径胀满的感觉,食管及子宫被撞击着的酥软感,她不禁自喉间发出浪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随着阴茎的不断进出,美女嘴角不断地飞溅出口水,颈部也一高一低地起伏着。极度的痛苦使欧丝之野全身开始出现抽搐,她奋力地扭动挣扎,但是无济于事。这时,她突然感到那东西一阵暴胀跳动,一阵发热,接着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味道的液体冲进食道。 知道男人在自己口中射精了,那又腥又热的粘液涌了进来,欧丝之野立刻拼命地摇着头,挣扎不愿幽天鬼帝射到嘴里,想扭头将阴茎吐出来,但男人抓住她头发死死按住,令她一下就吞下不少的精液。 巨大的阴茎将口腔胀得满满的,欧丝之野觉得嘴唇像要撕裂一般疼痛,男人喷射的阳精也实在是太多了,一股股地从喉咙灌进,随着呼吸那恶心的东西不断流进食道,她只有被迫吞下那苦涩腥臭的液体,溢满的精液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全身颤抖,幽天鬼帝怪叫着将精液全部发射在美女嘴里,看着屈辱的美女艰难地喘息着,嘴角不断流出粘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流到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膛上。当男人将她头发放开,满意地拔出软绵绵湿漉漉的阴茎时,欧丝之野已呛得大咳不止,咳出来的声音就像许多痰液堵在喉管一样,眼泪止不住长流。 彻底绝望的美人儿心中无比屈辱,痛苦地低下头,自己竟被迫为这么一个下流的家伙口交,而且还吃了不少他的精液,但是到了这种地步,只有听他们摆布。她就这样楚楚可怜地跪伏在地上,让人感到痛惜。然而这些男人是不会怜惜她的。 看到欧丝之野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屁股和后背鞭痕累累,嘴角和胸前还沾着精液的难堪样子,摩挲着她布满伤痕红肿的屁股,幽天鬼帝狞笑着将手指插进那淡褐色的菊花蕾中。 拘缨国主立刻意识到男人准备干什么,她从来没有过肛交的经验,惊恐地哀求起来:“别……不要动那里……”她那悲哀羞耻的样子使幽天鬼帝越发兴奋,于是放弃用手指进行的前期开发,粗鲁地扒开半昏迷的女人那肥厚的双臀,将漏斗粗暴地插进肛门内。 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疼痛使她忍不住惨叫一声,接着一股冰冷的液体流了进来,欧丝之野立刻惊恐万状地大声惨叫起来。“啊不……”当悲惨的美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厄运,用尽仅存的一点力气开始挣扎,但为时已晚,颇有分量的混和液流进她直肠里。 注入的量实在是太多了,男人不顾死活地折磨她,浣肠液慢慢地流着,她感到小腹开始发胀,肚子逐渐开始绞痛,她想扭动挣扎,但又怕将漏斗管嘴扭断在肛门里面,她只好一动不动地忍受着,泣不成声。 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幽天鬼帝麻利地从肛门里抽出漏斗,然后顺手将一个螺旋状细长的木塞狠狠地捅进那紧凑窄小的菊花门里。“不……畜生……你要干什么?救命呀……”坚硬的肛门塞粗暴地封进敏感柔嫩的菊蕾,疼痛和恐惧令她浑身不住发抖,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绝望羞耻的泪水再度涌了出来。 “美丽的拘缨国主,我先要把你肮脏的屁股洗干净,然后在让你这条淫荡的母狗好好尝尝被干屁眼的滋味!” 男人那无耻的话语令女人几乎昏死过去。“当然,在此之前你还得先陪我们乐一乐!”幽天鬼帝说着,解开捆住她手脚的带子,然后将她双手在身前用一副手铐铐住,接着将惊恐地尖叫挣扎着的女郎拽了起来。 “母狗,爬到桌子上去,给我们跳个舞!”幽天鬼帝残忍地说着,大笑起来。悲惨的欧丝之野浑身不住摇晃,遭到轮奸后的身体虚弱得几乎站都站不住,下体火辣辣地疼痛,而更要命的是冰凉的浣肠液开始起了作用,痛苦和恐惧使她只会不停惊叫和哀号。 “贱货!”幽天鬼帝恶狠狠地骂着,“给我教训教训这条不听话的母狗!”他用手指了指女人那不住颤抖着的,丰满笔直的美腿和纤美玉足。黑水鬼王和赤火鬼王立刻明白,一人抡起一根鞭子,对着那赤裸的双腿和双脚残忍地抽了下去。 “啊……”欧丝之野立刻大声惨叫起来,两条细细的蚯蚓一样的鞭痕立刻出现在她赤裸着的雪白纤美的脚背上,痛得她几乎立刻摔倒在地上。“还不快爬到桌子上去?”赤火鬼王大骂着,“嗖”地一声,又是一道血痕出现在她浑圆白嫩的小腿上。 “不要……我……”美女哭叫着哀求,同时屈服地用双手按住桌面,挣扎着撅着布满鞭痕的肥白屁股朝桌子上爬去。身子浑身软绵绵的,肚子里那可恶的浣肠液不停翻滚着,好象肠子都打结起来,欧丝之野挣扎半天,终于颤抖着爬上桌子,晃晃悠悠地站在桌子上,双手羞怯地挡在自己糊满精液的下体上,茫然地对着男人哭泣起来! “跳舞……母狗……”黑水鬼王恶狠狠地骂着,皮鞭再次抽向被侮辱折磨的女人那赤裸的双脚。“哎呀……” 欧丝之野呻吟惨叫着,被鞭子抽打的双脚哆嗦着,麻木地扭动起赤裸的身体来。 “好好跳……”鞭子不停地落在赤裸的双脚和双腿上,拘缨国主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腿脚疼痛不已,而饱胀的肚子里更是难以形容的涨痛,强烈的便意开始出现,可是肛门却被木塞残忍地堵住,这种非人的痛苦令她眼前金星乱冒,冷汗顺着脸颊和后背不停流淌下来。 “不要折磨我了……呜呜……我受不了了……”欧丝之野失声痛哭起来,彻底屈服在男人的鞭子之下,她一边悲哀地呜咽着,一边屈辱地在鞭子的伴奏下扭动着肥硕的屁股,跳起舞来,两个丰满肥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前剧烈地摇摆起来,显得无比淫荡羞耻。 那边的曼陀铃暂且可以放松身体,因为男人都在欣赏着欧丝之野这诱人无比的舞蹈,但她还是得陪着强徒一起观看同伴的屈辱之舞。只是看了两眼,她就彻底看不下去了,被男人如此毫无人性地折磨羞辱,令她忽然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浑身发烧滚烫,她知道自己势必也会落得同样悲惨的下场。 幽天鬼帝满意极了,他注视这个美丽的女人在鞭子的指挥下,光着身子在桌子上跳舞,而且屁眼里还塞着肛门塞,遭受着浣肠的折磨,立刻感到体内又充满欲望。欧丝之野下意识地不停扭动着屁股和身体跳着艳舞,强烈的便意和肉体的痛苦就快要把不幸的女郎折磨疯了,她觉得自己的肚子彷佛要爆炸了一样。 “不……”突然,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悲鸣,停止扭动身体,整个人猛地趴伏在桌子上,“不要折磨我了…… 饶了我吧……”欧丝之野不顾羞耻地大声尖叫着,双手捂住小腹,撅着屁股在桌子上发疯似的拼命扭动起来。 这美貌的女人彻底屈服于浣肠的痛苦之下,美丽的面孔痛苦地扭曲起来,赤裸的后背上布满大片亮晶晶的汗珠。“不行,你还得忍受一会。”幽天鬼帝将手放在她屁股上,随着很有技巧的摸弄,欧丝之野不由随着开始扭动,并发出哼声,并且有了性的冲动。 她感到脸上开始发烫,泛起红潮,下身被一股股涌出的滚烫的淫水浸湿,弄得湿漉漉的一片,阴道里一阵阵地搔痒,她只有紧紧夹住大腿,用力扭动磨擦好暂时止痒。欧丝之野感到羞愧难当,自己怎么能在这些混蛋面前露出自己性欲的冲动呢?这是对她的莫大的耻辱,污辱折磨她,还要她自己产生性欲的冲动,这是什么样的凌辱呀!她奋力地摇着头,希望能够减轻性欲冲动的煎熬,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在男人不断加强的抚摸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 洁白浑圆的屁股,皮肤柔嫩光滑,臀部丰满迷人,欧丝之野突然浑身一阵颤抖,只感到一股寒气从股间袭来,并沿着后背一直凉到头上,令她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冷汗直冒。她感到幽天鬼帝的手开始像一条毒蛇滑进屁股缝里,手指在屁股沟里不断地来回滑动。 用手将淫水涂抹在菊蕾上,并靠着蜜汁的润滑将肛门塞推动,“啊……”,欧丝之野惊呼一声,同时感到肛门的剧痛,眼泪夺眶而出,她扭动屁股想摆脱这种痛苦,但软弱的身体无法挣脱男人的掌握。 这时,男人另一手时不时地按压着她下腹,使她排泄的欲望充分燃烧,恼人的刺激不断地向她袭击,女人芳心再一次被痛苦的羞辱、恼人的性欲和难以忍受的便意强烈地煎熬着,她大叫着,头疯狂地左右摇动着,她感到高潮来临。 男人围着她观看,陶醉地听着她的叫声,“我要死了!”欧丝之野一声尖叫后,昏了过去。不久,肚子的胀痛使她醒来,她分开的下体使她的肛门和阴部一览无遗,她感到那些火辣辣的视线舔食着她下体,各种屈辱像天塌下来一样沉重地压迫着她,她气得浑身发抖。 像剥了皮的水果一样,裸露着被剥光的娇嫩身体,强烈的便意使她不得不将一条大腿卷曲着,紧靠在另一条伸直的大腿上缠着。女人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恨不得马上死去,一阵急怒攻心,她浑身剧烈地颤动,嘴里吐出的是哭哑了的嘶叫。 “母狗,是不是要拉屎了?那你就自己把塞子拔出来好了。”得到男人的许可,欧丝之野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甚至没有羞耻的感觉,她大声号哭着,小手费力地从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伸过去,抓住插进肛门里的塞子,用力拔了出来。 “噢……”发出一阵不知是解脱还是崩溃的哀号,赤裸的身体猛烈地抖动着,随着阴壁和肛肌的不断收缩,一股带着恶臭的黄褐色的粪水从她肥硕雪白的双臀之间猛地喷射出来,迅即喷溅满宽大的桌面。观赏着美女当众排泄的丑态,看到她当场出丑的狼狈样子,男人们立刻狂笑起来。 一阵猛烈的喷射过后,欧丝之野彷佛虚脱了一样哀叫着,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乱糟糟的头发盖住她痛哭失声的脸庞,修长丰满的双腿在流满粪水的桌面上失去意识地抽搐着,雪白浑圆的玉股上也沾满斑斑骯脏的污秽,样子难堪极了。 “怎么样?美女?当着这么多人大便是不是觉得很痛快啊?”幽天鬼帝皱着鼻子走近桌子,揪着欧丝之野的头发向上提起,盯着她那泪水斑驳的俏脸和失神的双眼问着。 “禽兽……你……你还想怎么羞辱我……”不知怎么,浣肠结束后的女人尽管浑身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意识却忽然清醒起来。她挣扎着抬起头,艰难地盯着面前这个毫无人性地折磨蹂躏自己的家伙,愤怒地骂着。 “呸……”幽天鬼帝恶狠狠地将她头颅重重磕在桌面上,然后朝后挥挥手。鬼王们立刻各自拎着大桶水过来,使劲地泼向瘫软在桌子上的女人,将桌子上和她身体上的污秽冲洗干净。“啊……”泉水里的盐份刺激到鞭子抽打出来的伤口,她立刻嘶声惨叫起来。 “把她拖到桌子边上,给我按住!我要这不要脸的母狗尝尝被人操屁眼的滋味!”“不……混蛋……畜生…… 不要碰我……”欧丝之野听幽天鬼帝说竟然要从肛门奸污自己,立刻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竭力喊叫着挣扎起来。 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遭到那么多残忍的奸污、拷打和折磨,根本没法和强壮的男人对抗。她徒劳地挣扎着一会,还是被拖到桌子边缘,脸朝下趴在桌子上,屁股搭在桌子边上,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地垂下桌子,双肩和双臂则被死死地按在桌子上。 幽天鬼帝走上来,粗暴地扒开那饱满肉感的屁股,将两根手指对准那浅褐色的小肉孔,强迫浣肠后的女人肛门果然松弛湿润很多,可以轻易地插进去。“呜呜……”感到那粗糙坚硬的异物粗暴地侵入自己隐秘的后庭,柔嫩的肛肉立刻被扣挖得生痛,欧丝之野无力反抗,伤心羞辱地不停抽泣着,她只能认同老天的安排,她知道自己难逃被残暴肛奸的悲惨命运。 “母狗,准备好了吗?哈哈哈!”幽天鬼帝忽然怪叫起来,双手死死扒开女人那厚实的雪臀,再度怒挺的肉棒对对着那小屁眼塞了过去。一阵绝望和惊恐袭来,欧丝之野趴在桌子上的上身猛地挺了起来,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劲推着压过来的男人,拼命叫了起来。 “贱货!不许乱动!”赤火鬼王过来使劲地按住她,揪住头发用力将她的头砸在桌子上。额头磕在桌子上,立刻眼前冒出一片金星,身体马上瘫软下来,紧跟着身体后面的小洞里就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欧丝之野感到一个坚硬粗大的东西粗暴地从自己肛门里插了进来,她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尖锐的悲鸣。 “好紧哪……”幽天鬼帝怪叫着,奋力将自己全部挤进那紧密的处女肛门中。惊慌恐惧的屁眼边缘的括约肌紧紧地勒住肉棒,令他感到无比地舒服和兴奋。“啊……不要……混蛋……呜呜呜……”惨遭肛奸的欧丝之野彻底绝望了,她感觉到极大的痛苦和羞耻,在残酷的男人面前失声痛哭起来,雪白的屁股凄惨地摇摆挣扎也无济于事。 丝毫不顾身下的女人那凄惨的哭泣与哀求,幽天鬼帝完全沉浸在肛奸美丽少妇的快乐之中。软弱地挣扎着的欧丝之野那紧密柔软的直肠不停蠕动着,包里着阴茎,反而带给男人更多的快感。他双手使劲在那赤裸的丰臀上拍打着,腰部用力,在美女的肛门中狂暴地抽插起来。 自身后传来痛苦透顶的呻吟,曼陀铃费力地回头一看:只见欧丝之野赤身裸体,像狗似的趴着,撅着伤痕累累的雪白肉感的屁股,一个家伙正在她背后奸淫着那紧窄的屁眼。 拘缨国主用羞耻悲哀的眼神看着就要遭到同样命运的鸾凤酋长,双手死死地抠着桌面,两个丰满的肉球垂在胸前抖动着,嘴里发出痛苦的悲鸣。女人不禁浑身哆嗦起来,精明干练的曼陀铃一想到自己很可能马上也会遭到和同样的残酷凌辱,她顿时心乱如麻。 狂暴有力的抽插奸淫令欧丝之野颓然地瘫软下去,几乎昏死过去,她只感到那坚硬粗大的东西猛烈地撞击摩擦着自己娇嫩隐秘的直肠,火辣辣的疼痛迅速从屁股后面蔓延全身,毫无肛交经验的美人儿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的快感,只有巨大的痛苦和压倒性的屈辱感包围着全身,好象在遭受人间最可怕的酷刑拷打一般。 “不要啊……饶了我吧……呜呜……”彻底放弃挣扎,她浑身瘫软地在残暴的强奸下放声大哭着不住哀求起来。一点也不理会女人那屈服的哭泣哀求,幽天鬼帝继续快速有力地在那可怜的后庭中抽插奸污着,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肛门流淌出来,流在软弱地抽搐抖动着的雪白大腿上,更增添一份凄惨和妖媚。 受辱的拘缨国主遭到轮奸后的身体本已十分虚弱,再加上现在又遭到残酷的肛奸,渐渐地,她哭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终于昏死过去。 根本不顾身下的女人的死活,幽天鬼帝继续在失去知觉的美妙身体上狂暴地奸污发泄着,奋力在撕裂的肛门里肆虐着,直到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那惨遭蹂躏的屁眼里,才满意地从那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看了一眼给自己被奸得昏死过去的女人:丰满赤裸的肉体软绵绵地瘫软在桌子上,鲜血夹杂着精液顺着被撕裂的肛门不断缓缓淌出,饱满浑圆的屁股和雪白的后背、以及丰腴的大腿上布满被鞭打的伤痕,就连纤美的双脚上也是伤痕累累,样子悲惨极了。 看着昏迷的美女赤裸的身体慢慢顺着桌子滑下来,被奸淫的屁眼里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鲜血,一直流到匀称的双腿上,旁观的鬼王都发出满足的狞笑。 经历过这残酷轮奸的拘缨国主,不知昏迷了多久?当她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便发觉到全身像给弄散了似的,不动则已,一动便马上感到下体传来阵阵的瘀痛。她想起昏迷前的恐怖经历,使得她不其然地饮泣起来。 她竭力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躯上,甚至颜面上,都沾满一些粘糊的液体,有些虽而干沽了,但有些还滑滑地沾在身上,而私处则完全让这种腥味液体所覆盖,她当然知道这些是甚么,看到自己竟被蹧蹋成这样子,更是放声地痛哭起来。 忽然,她听见背后的方向传来一个女人哀婉的啜泣和呻吟,“不要……快把拿掉那个东西……我受不了了……啊……”是曼陀铃的声音。“母狗……怎么?被男人玩屁眼的滋味好受吗?哈哈……”一个男人无耻的笑声从背后的方向传来,欧丝之野惊吓之余回头望去,一条熟识但却教人感到害怕的魁梧身影出现在眼前,不是别人,正是在她身上发泄过兽欲后的幽天鬼帝。 她马上从地上拾起那些破烂的衣物,遮蔽着自己的裸露身躯。此刻,她紧张极了,女人那凄惨的呻吟抽泣说明不幸的鸾凤酋长在给男人残忍地折磨着。看来那些沉浸在兽欲的满足中的家伙显然没注意欧丝之野已经醒来,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紧张得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臭婊子,怎么又停下来了?快……快舔……”一个男人暴虐的声音,她立刻听出是那幽天鬼帝。接着是一阵女人模糊不清的呜咽和哭泣,欧丝之野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可以想象出曼陀铃正在遭到什么样的羞辱和蹂躏,因为她刚刚就尝到过。 眼皮小心地睁开一道缝隙,眼前的场面立刻令她羞愤得满脸通红。赤身裸体的男人围在恬不知耻地坐在一张躺椅上的幽天鬼帝身边,他面前,一个全身精光的美女正跪伏在一张矮凳上,一边模糊不清地哭泣呻吟着,一边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啜吸着男人胯下那怒挺起来的丑陋大肉棒。 这个不幸而屈辱的女人正是曼陀铃,她此时的样子显得极其狼狈和难堪:丰满成熟的肉体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着,蜷缩成一团,艰难地跪伏在窄小的矮凳上,身体在不停地哆嗦着;乱蓬蓬的头发上沾满尘土,披散在丰润的肩膀上;头深深地埋在幽天鬼帝双腿间,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能听到被迫为男人口交时发出的湿答答的“啾啾”声。 她纤细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粗重乌黑的铁项圈,项圈上的铁链顺着她依然能看到鞭打后的伤痕的白嫩细腻的后背垂下来;她双手背在背后,被一副与项圈上垂下的铁链相连的手铐铐在一起,彻底失去自由,只能在背后无助地乱抓着;修长匀称的双腿蜷曲着跪在身下,浑圆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还在奇怪地不停哆嗦扭动着。 仔细看了一会,欧丝之野几乎要叫了出来,只见曼陀铃下体那圆滚滚的两个肉丘之间,赫然露出一支丑陋粗长的假阳具,直愣愣地插在她那浑圆紧凑的肛门中,而且一个男人握住棒子用力旋转抽送着,难怪女人的裸体在不停颤抖,呜咽和哭泣显得那么凄惨欲绝。 “求……求你快……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曼陀铃忽然奋力挣扎着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努力地抬起头来凄惨地哭泣着哀求,丰满的肉体失去控制般地哆嗦起来。 就在曼陀铃抬起头时,欧丝之野也清楚地看到她:美丽的粉脸上完全没有从前的风采,充满羞耻和屈服的神色,泪水挂满脸颊;她哭泣着的嘴边沾满闪亮的口水和一大滩浆糊般黏乎乎的白浆,那些东西显然是男人射进被凌辱的女人嘴里的精液,大片干涸了的白浊阳精糊满她的脸蛋、脖子和丰满的胸膛,显得无比淫邪肮脏。 美貌的女人显然完全屈服在这般残酷的折磨和蹂躏下,她泣不成声地乞求着,好象一个淫贱的娼妓在乞求嫖客的怜悯。“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呜呜……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曼陀铃痛苦万分地哭叫着,那根残酷地插进她肛门里的巨棒快把她折磨疯了,直肠和肛门被粗暴地撑开,而且里面插进的东西还让男人不停地高速震动,彷佛要把屁股撕开一样。可是她却不敢有一点的反抗,甚至还要竭力保持平衡使自己不至于摔下矮凳,否则就会招致残酷无情的鞭打。 “贱人!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身份吗?奴隶怎么可以和主人谈条件?”幽天鬼帝残酷地笑着,欣赏着漂亮的鸾凤酋长在淫邪的折磨表现出的痛苦、伤心、羞耻和屈辱。“我……我求求你……把那东西拿出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呜呜……”曼陀铃顾不得羞耻,拼命哀求着,使劲摇晃着高高撅着的伤痕累累的结实双股。 “那好,那你就求求他们中的哪一个,给你那下贱的屁股里换上一根其它的东西好了!”幽天鬼帝指指周围的鬼王说道。曼陀铃立刻明白男人的意思,俏脸顿时羞臊得通红,挣扎半天后,终于放弃自尊哀求起来。 “求求你们……快来……来操我的屁眼吧……呜呜呜……”身心疲惫的美人儿挣扎着说完,她不禁为自己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而感到无比羞愧,立刻放声痛哭起来。赤火鬼王抢着走上来,使劲将深深地插进她直肠里的巨棒拔出来。粗长的硬物自被野蛮撑开的肉洞里弹出来,肛门立刻好象放屁一样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引来周围一片嘲讽的狂笑,羞得受辱的女人低下头,越发大声哭了起来。 一手抓住铐着她扭到背后的双手的手铐,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大鸡巴,对准她肥白的肉丘之间那没有合拢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啊……”曼陀铃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悲鸣,遭受伪具长时间摧残的菊蕾和谷道已变得松弛,所以没有最初被肛奸时那样疼痛。 硬挺的男根顺利地滑了进去,女人立刻感觉自己酸涨的直肠内充满了厚重的充实感,男人有力地抽插奸淫虽然没有带给她很多痛苦,但这种被敌人从后门奸污的羞辱感还是令曼陀铃忍不住垂泪不已。 很快,她感到自己被奸污的肠道里充满一种火热的酸涨滋味,男人身体不停猛烈撞击着她屁股,也带给她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明明是受到残酷的凌辱和折磨,可这种被动受辱的处境却令曼陀铃品味到一种令她自己都害怕的肉欲快感,彷佛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一团烈火中,难以言表的奇怪感觉迅速从屁股后面蔓延到全身。 痛苦、羞辱和这种奇怪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曼陀铃感觉自己的意识彷佛已脱离身体,只剩下一具沉浸在受虐的罪恶感中的肉体,在屈服地迎合着来自身后的羞辱肛奸,甚至还淫荡地摇摆起肥大肉感的屁股,嘴里也下意识地发出妩媚的呻吟和哀叫。 她感到害怕和羞愧,因为她再一次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那本来就性感十足的肉体,只是在男人的奸淫中就做出丢脸的举动,可现在竟然连耻辱的肛奸都能令自己的身体屈服和堕落。曼陀铃官竭力想做出抗拒和羞耻的样子,可还是很快就向淫邪的暴力和自己那具比常人敏感许多,也淫荡许多的身体投降了。 娇美的女人赤裸着丰满迷人的身体,双手被铐在背后和脖子用铁链锁在一起,像狗一样撅着肥美的屁股跪伏在矮凳上,随着狭小的旱道给男人狂暴有力地抽插奸淫着,而不知羞耻地摇摆起身体迎合着,嘴里发出阵阵婴儿哭泣般淫荡无比的叫春声。 此刻,不仅是在偷偷看着的欧丝之野羞臊得浑身发热,就连幽天鬼帝都惊讶得张大嘴巴,“贱货,看来你很喜欢被男人操!就连从屁眼干都舒服得这么大呼小叫,你真该改行做妓女!”他用语言羞辱着女人,用手握着分身去不停拍打着她的脸颊。 “母狗,嘴巴也别闲着!”将怒挺着的肉棒凑向他发出淫荡呻吟的小嘴。曼陀铃已彻底投降,罪恶的快感使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虽说阵阵难闻的腥臭气味扑面而来,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男人的排泄器官全部吞进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 眼前的状况令欧丝之野愤怒、失望、惊讶,因为幽天鬼帝和鬼王们竟然一直不停地玩弄奸污着不幸的鸾凤酋长。美丽的人儿从头到脚都已屈服、投降,她在这些男人残忍而恶意地玩弄下表现得竟然是无比软弱和顺从。 从拘缨国主的角度恰好能看到曼陀铃现在的整个样子:她不再跪伏在那张窄小的矮凳上,而是半趴半跪地骑在赤火鬼王身上,她雪臀左右蠕动着,那冲天的阳物尽根没在秘密花园内。她玉首上下摆动着,驯服而努力地吮吸着那幽天鬼帝胯下丑陋的大肉棒;她双手上的手铐已被解开,分别抓握着白金鬼王和黄土鬼王的阴茎,用力套弄着;而黑水鬼王则骑在她后背上,硬挺的男根刺穿她那狭窄的后庭,最可怕的却是青木鬼王跪在她屁股后面,巨硕的性器竟然也捅进她私处;难以想象的,如此紧凑的阴道居然能够容纳两根雄伟的巨棒,而且还能游刃有余地上下套弄着,女人肉穴的弹性和坚韧实在是令人惊奇不已。 她粉脸紧贴在幽天鬼帝胯下,吞进一整根粗大的肉棒,小嘴被撑得鼓鼓的,卖力地吮吸和吞咽使她嘴里发出湿答答的“啾啾”声,大片的口水混合着污秽白浊的精液糊满她玉颜上、纤细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脯上,就连头发也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凌乱不堪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布满鞭痕的平坦后背,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大片闪亮的汗水,她浑圆肥大的屁股上同样糊满阳精,那些白浊的黏液还在顺着她饱受奸污的肉穴和肛门不停流淌出来,在双腿上形成大片干涸了的白色污秽。美丽精干的曼陀铃这个时候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不知羞耻地卖力工作着的骯脏、下贱的娼妓。 “呜……”美女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接着就艰难地将头从幽天鬼帝胯下抬了起来。欧丝之野清楚地看见男人身体在抖动,从同伴嘴里抽出的肉棒前端还沾着一些白浊的精液,显然是刚刚在曼陀铃嘴里射了出来。 她乖巧而艰难地吞咽着,将那些咸涩粘稠的精液费力地吞进肚子里,可还是有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接着她竟然不用幽天鬼帝吩咐,就主动地又将头凑过去,像一个熟练的妓女一样将阳具上残留的精液都舔净吞咽了下去。 看到这种场面,欧丝之野只觉得一阵恶心和痛苦,看到同伴被在男人的折磨奸淫下如此堕落,她感到如同自己遭到蹂躏一样地羞辱难当。她正在悲愤之中,忽觉酥胸给男人抓在手里,使劲地揉搓上面那娇小肿胀的乳头,“混蛋……放开我……”她惊慌不已地尖叫着,竭力想反抗,可是手脚都麻痹了,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听到同伴的哀嚎,曼陀铃勉力抬起螓首,用迷离的双眼看看欧丝之野,又看看自己现在这副赤身裸体,浑身沾满污秽的丑态,不禁又是羞愧又是难过,一时什么也说不出了。“哈哈!臭婊子!给我把拘缨国主捆起来!” 幽天鬼帝看着不停挣扎叫骂的美女,她俏丽坚毅的脸上充满着愤怒和紧张,立刻升起了施虐的欲望。 “畜生……住手……不……”欧丝之野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叫骂着,竭力扭动着身体反抗着,但双手给白金鬼王和黄土鬼王死死扭到背后,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等等,让我亲自来!”幽天鬼帝看到拘缨国主那成熟健康的身体,立刻激起他施虐的欲望,他不想品味亲手捆绑这个美丽性感的少妇,所带来的快感,立刻走到挣扎着的女人身边。 “杂种……呜……”无法反抗残酷凌辱的欧丝之野绝望地叫骂着,但她那羞耻的喊叫立刻变成一阵含糊的呜咽。幽天鬼帝熟练地将一个带着无数小孔的钳口球塞进她嘴里,接着将钳口球上的皮带在她脑后狠狠地系了个结。 “呜呜……”欧丝之野羞耻地挣扎着,不停发出模糊的呜咽,口水顺着钳口球上的小孔流了出来。她感到自己的双手被死死地剪在背后,两个手腕被一根结实的丝带牢牢捆着。她使劲地摇晃着双臂,但根本没有用处。 接着,将捆完她双手的丝带绕到她身前,在两个丰满结实的乳房之间交叉,然后在她胸部上下狠狠勒过后,绕回她背后,将她双臂也使劲并拢在一起捆住,接着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系成一个套索的形状,用力勒紧后,在她的胳膊打了个结。 现在,女人双臂彻底失去作用,一动不能动地并拢在一起,紧贴着后背牢牢捆绑着,胸前两个雪白挺拔的乳房更是被乌黑的带子勒得悲惨地突出出来。一种压倒性的恐惧和绝望,使即将受到凌辱的拘缨国主浑身不停地发抖起来,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不住发出含糊的呜咽和悲啼,眼泪几乎要流了出来。 看着女人被自己残酷地捆绑住上身的狼狈样子,幽天鬼帝狞笑着继续拿来黑带子和一根结实的木棍。弯腰在她背后蹲下,在鬼王的帮助下使劲分开她结实修长的双腿,将棍子用丝带牢牢地捆在她两个脚踝后侧,使欧丝之野只能难堪地打开着双腿而无法再并拢。 接着,幽天鬼帝使劲按着她,使她跪在地上,将带子绕过她捆在背后的双手与捆在她双脚间的棍子,使劲收紧后牢牢绑在一起。“呜呜……”欧丝之野惊恐羞耻地呜咽着,巨大的力量使她双手双脚都不由自主地朝后背翻过去,令她手脚都给捆在木棍上。 “行了,把她抬到桌子上去!”白金鬼王和黄土鬼王抬起被赤身裸体捆绑着的欧丝之野,将她脸朝下放到桌子上。幽天鬼帝站起来,走过来,抓住绕在她脖子上的那根带子做成的套索,使劲朝后带了带,令受辱的女子不得不抬起了头,使她脸上那羞辱愤怒的表情全部暴露在残暴的男人面前。 退后一步,仔细打量起这个让自己彻底捆绑得一动不能动的女俘虏来:趴在桌子上的美人儿浑身上下挂着那破烂不堪的布条,成熟丰满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着;双臂被并在背后用带子捆绑着,修长结实的双腿也大大分开,双脚捆在一根木棍的两头,醒目地暴露出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来;她双腿朝后弯曲着,翻到背后,与双手一起绑在棍子上。 悲哀痛苦的女人被迫抬起头颅,俏丽的脸上那些羞辱绝望的表情十分清晰地表现出来,不断呻吟呜咽着的嘴里塞着一个钳口球,闪亮的口水流满她美丽的下巴和雪白的脖子。以一种极其屈辱丢脸的姿势捆绑着的女人看上去是如此令人亢奋,登时,幽天鬼帝给面前这幅残酷而性感的美女受虐场面迷住了,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本来在曼陀铃身上发泄完毕的欲望立刻蜂拥而出。 走到趴在桌子上的女人背后,男人在她赤裸着的肥美结实的屁股上使劲揉搓了起来。感觉到一双大手抓住自己赤裸的臀部,仔细地把玩起自己的身体,还不时顺着自己敏感而细嫩的大腿内侧,朝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摸去,欧丝之野立刻羞愧紧张得浑身哆嗦起来,羞耻的呻吟从被塞进钳口球的嘴里泄露出来。 手顺着结实肉感的双臀摸索着,摸到肥美的肉丘之间那个紧密的屁眼。他粗鲁地将一个手指使劲插进肛门里,却发现这个美丽女子的身体在紧张地痉挛着,窄小的肉洞出奇地适应手指的侵入。“喜欢被人操屁眼的贱货!”幽天鬼帝忽然淫笑着骂了起来,他立刻知道这个美女对于肛交有着特别的体验。 “呜呜……”下流的辱骂令欧丝之野几乎昏死过去,她羞愧伤心得呜咽着,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她才经受过这些男人的侮辱轮奸,这是她想深深隐藏在心底,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但现在,自己爱上肛交的异样快感的隐秘,就这样给幽天鬼帝残酷地当着曼陀铃和一群男人的面揭露出来,作为羞辱自己的话题,这令一向骄傲坚强的拘缨国主立刻丧失掉反抗的勇气,当场痛哭起来。 “说啊,小美人!是不是喜欢被男人从屁眼干你?真没想到堂堂的拘缨国主也这么淫贱!”幽天鬼帝觉得这样羞辱女人十分过瘾,干脆将塞进她嘴里的钳口球拽出来。“不是……混蛋……把手指拿出来……”欧丝之野挣扎半天,才控制住自己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她羞辱万分地呜咽着,拼命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 “母狗!我看你明明是喜欢,还假装什么正经?”幽天鬼帝不停转动着插进紧密的肉洞里的手指,同时还淫亵地用手轻轻抚摸揉动着她敏感的会阴和肛门周围的部位,刺激着这个悲惨的女郎那成熟的身体。 “不……不要……”一阵阵难以言表的麻痒滋味,从男人玩弄着的双臀之间和隐秘的肛门周围传来,插进去的手指不停轻轻转动,扣挖着屁眼,更是带给欧丝之野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涨和酥麻,几乎要使她身体融化掉。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后庭竟然这么敏感,即使当初遭到男人奸淫也没有令她感到如此羞愧和恐慌。 眼看着被捆绑着的美女在自己恶意地玩弄挑逗下不停羞耻地挣扎着,艰难地喘息着,美丽性感的裸体上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有所真阳有些控制不住。他接住女人花瓣间不断溢出的爱液,涂抹在膨胀起来的肉棒上,然后抵在欧丝之野那雪白丰满的双臀之间,他知道这个给自己开发过迷人菊蕾,不需要再次浣肠处理。 “畜生……不……”拘缨国主知道自己的命运不可避免:要被当着曼陀铃的面前残酷地肛奸,她吃力地扭动着娇美的身体做着无用的努力,绝望而羞愧的泪水流满脸颊。“啊……”突然,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阵似曾熟悉的撕裂感从她艰难摇摆着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传来。 紧接着,一阵又一阵近乎狂暴的抽插迅速地将悲惨的女郎拋入痛苦羞耻交织的深渊。美艳的欧丝之野赤裸着身体,被捆绑着手脚狼狈不堪地趴在桌子上,随着肛门里那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的每一下抽插,艰难地扭摆着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从喉咙里发出痛苦沉重的喘息,大滴的汗珠流满俏丽的脸庞。 赤裸的臀部被无情地死死按住,粗糙的带子残酷地勒进手腕和脚踝里,欧丝之野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羞愧感。而直肠里被野蛮地插进一根坚硬火热的大鸡巴,那种令人羞耻的充实感和难以形容的酸涨酥麻交织的感觉使她迅速丧失抵抗的力量,再度落入可怕的噩梦中。 被捆住手脚的美女痛苦万状地呻吟啼哭着,雪白的双臀间一根乌黑粗大的阳具残酷地进出着,施暴者的身体撞击着她浑圆的丰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显得格外淫邪和暴虐。几度对曼陀铃施暴后的幽天鬼帝,在这美丽的肉体里坚持得更加长久。 不知过了多久,弱女子那羞耻绝望的挣扎和悲哀的哭泣令男人高潮加快到来。“啊……”欧丝之野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一股热流在她惨遭奸污的屁股里猛烈爆发,接着肛门和直肠里那种令她痛苦不已的涨痛感顿时消失,她感到一些热乎乎、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双臀之间流淌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再次成为男人发泄兽欲的牺牲品,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和羞辱使坚强的美人儿“呜呜”地哭泣起来。她为自己的不幸和悲惨的遭遇感到无比伤心和屈辱,尤其是自己还是被当着自己同伴的面前残酷地奸淫。 看着让自己强暴的女子羞辱万分地哭泣着,幽天鬼帝感到一种毁灭的满足。但他还不想就此结束对两个不幸落入自己手中的美人的折磨,尽管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对欧丝之野和曼陀铃施暴,但他此刻却有着一个更恶毒的主意。 把捆在女人手腕和双脚间的棍子上的丝带松了松,然后欧丝之野从桌子上拖了下来,按着她,使她双肩和双膝着地跪在地上。被施暴后的女子全身无力,甚至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歪在一边的俏脸上泪水横流,虚弱地抽噎着,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顺着无法合拢的后庭花,难堪地流淌出一些白浊的精液,流满结实丰满的大腿。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欧丝之野,又看了一眼始终耷拉着头,给鬼王疯狂肏弄的曼陀铃,幽天鬼帝狞笑起来。 他找出两条乌黑粗大的双头假阳具,不怀好意地笑着走到拘缨国主身后,将一根狠狠插进她下身那两片暗红色肥嫩的肉唇之间迷人的肉穴里。 “啊?不……”欧丝之野突然间感到一根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地戳开肉瓣,她立刻惊恐地尖叫起来,死命地摇晃着肥白的屁股抗拒着。“臭婊子,不许乱动……”呕吐跟得狞笑着,一边把巨棒深深地插进阴道里,一边用大手使劲拍打着她饱满的丰臀恐吓着。 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痛了起来,欧丝之野羞耻地哭泣着,软弱地摇摆着惨遭侮辱的身体表达着徒劳的抗争。 她忽然感到一种恐惧,不是由于自己可能遭到的凌辱,而是她忽然发现她自己竟然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难道仅仅是一次野蛮粗暴的强奸就令自己如此软弱?欧丝之野感到害怕,她竭力想做出反抗的努力,但不知为什么却只能像一个无用的弱女子一样,只会凄惨地哭叫和哀求。狞笑着,幽天鬼帝一手摇动中捅入蜜穴内的伪具,一手将另外一根双头棒子的一端狠狠地插进她刚刚遭到奸淫的肛门中。 “不要……”女郎发出微弱凄惨的哀求,肉穴里快速震动的假阴茎使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痒,好象有无数条小虫子在身体里爬来爬去,使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自己的下身,而肛门里再度被坚硬粗壮的物事塞满,更是令她痛苦万分。 赤裸着娇美的身体,好象一条肉虫一样撅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在地上不停艰难的蠕动,饱满肥美的雪臀之间,屁眼中露出一根乌黑的假阳具,被绳索捆绑着,羞耻地大张着的结实修长的双腿,更是痉挛般颤抖不已,样子显得极其淫秽。 亮晶晶的淫水从小穴里流到雪白丰满的大腿上,她不停哭泣着,美妙肉体左右摇荡,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不停颤抖着。青木鬼王不知什么时候将瘫软在一旁的曼陀铃拽到欧丝之野面前,然后揪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喝令,“荡妇……你去用舌头舔这个娘们的骚穴……” 可怜的女国主不敢违抗,乖乖地跪在曼陀铃面前,双手抓住她细腰,将头埋在湿热的小穴前,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起来。“不啊……快……快停下来……”女酋长感到那柔软的舌头在自己小穴里转动着,触到里面娇嫩的肉壁和敏感的阴蒂,一种触电一样的感觉袭击着她。 “啊不……唉呦……不要了呀……”丰满的身体发疯似的抖个不停,源源流淌出来的淫水流进欧丝之野嘴里,混合了唾液后涂抹在曼陀铃下身。她觉得在舌头的挑逗下,自己下面的肉穴里那种又麻又痒的滋味似乎轻了一些,但紧接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承受力已到达极限。 突然,她像发疯了一样,嘴里“啊”的大声叫着,丰腴的玉体前后剧烈地摇晃着,撞击着跪在面前的女人。 男人看着受辱的曼陀铃不知羞耻地达到高潮,都大笑起来。欧丝之野给撞得摔倒在地上,眼看着一股亮晶晶的液体从同伴花瓣中激射出来,茫然不知所措。 疯狂摇晃了一阵子后,曼陀铃稍微平静了一点,但她的意识已然崩溃,只知道自己刚才当着男人做出非常羞耻的举动,不由得低着头抽泣着。可很快,从身体前后的肉穴里又传来那种不堪忍受的酥痒的感觉,乳房依然涨痛不已,令她又一次陷入绝望羞耻的折磨中。 看到欧丝之野浑身哆嗦,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幽天鬼帝拿着一根皮鞭,走到她身后。“骚货,让我来帮你这个淫贱的大屁股止止痒?”说着,重重地抽向姑娘那丰满翘立着的雪白臀部。“啪啪”,沉闷的竹片打在肉感玉股上的声音立刻动听地响起。 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这似乎减轻正在折磨着女郎的酥痒感,欧丝之野像要昏迷了似的,全身滚烫,嘴里不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幽天鬼帝不停地抽打着她丰满的雪臀,两片结实肥嫩的肉丘开始红肿起来。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遭受毒打的双股开始麻木,但这种给男人凌辱的羞耻滋味突然使欧丝之野觉得十分舒服。她开始感到有一点害怕,她怕自己就此陷入不可救药的淫荡的深渊,但渐渐沉沦的意识已不能支配受到凌虐的身体。 随着沉闷的拷打声,丰满的身体开始摇摆起来。没有一点抗拒,欧丝之野只是不断呻吟,声音越来越大。 成熟的身体终于在男人的暴力下屈服,她放弃了最后一点自尊,浪叫起来,“啊不……不要打了……我……我不行了……停呀……”美丽的女子又一次随着拷打达到羞耻的高潮。 “母狗!骑到这个发浪的贱货身上,把那个东西塞到你浪穴和屁眼里去!”幽天鬼帝揪着被面前这可怕场面吓坏的曼陀铃的头发,拖到跪在地上的女郎身边吼叫着。 “不……求求你……曼陀铃……不要……”欧丝之野终于知道男人的恶毒花招:要曼陀铃骑在自己身上,双头阳具插在各自的屁眼和肉穴之间。两个被俘的美女做出如此下流屈辱的姿势,这令她们简直难以忍受。 看到欧丝之野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向自己哀求着,曼陀铃也感到极其痛苦和羞愧。她想反抗敌人恶毒的捉弄和侮辱,但她已经被幽天鬼帝那些毒辣残酷的折磨给吓怕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 “还不快骑到这条母狗的屁股上去?”幽天鬼帝阮涛恶狠狠地骂着,挥起皮鞭抽了下去。“饶了我们吧…… 求求你……呜呜……”遭受残酷鞭打的女人只会不住哀哀啼哭,跪在海盗脚下浑身不停发抖。 “贱货!把她拖下去,让大家都来给我狠狠地操她,直到把这条母狗活活玩死为止!”幽天鬼帝见曼陀铃不肯骑到欧丝之野身上,于是狞笑着吼叫起来。 “不……”听见幽天鬼帝说要把自己活活奸死,曼陀铃立刻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拼命扭动着丰满肉体,跪伏到男人脚下,不停地大声哭喊起来,“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把我给肏死……”悲惨的女郎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羞耻,使劲地哭着不住哀求。 “那你还不赶快骑到那母狗屁股上去?”“对不起……”曼陀铃低着头小声地抽噎着,分开修长的玉腿,将自己下身那被轮番奸淫得疼痛不堪的肉穴和屁眼,对准欧丝之野阴道和肛门里露出的半截乌黑的假阳具,慢慢俯下身体凑了上去。 感到曼陀铃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上,欧丝之野痛苦地哀叫着,绝望之余,她知道自己和同伴都难逃被残酷凌辱的命运,完全没有办法避免,她胯下两个小肉孔中那恶毒的巨棒折磨得她死去活来。 “哈哈哈!你们看,两条不知羞耻的母狗玩得多开心哪!”幽天鬼帝看着曼陀铃骑在同样欧丝之野的屁股上,两根乌黑的双头假阳具同时插进两个受辱的女人的屁眼和肉穴里,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母狗,别让你的小嘴闲着!求求我们来操你吧!”“啊……求求你们……来……来操我的小淫嘴吧……” 曼陀铃已经被羞耻和痛苦折磨地几乎失去了意识,她摇晃着妖艳的身体,浪哼着开口恳求。立刻,白金鬼王和黄土鬼王同时走上去,抱住她们的娇躯,将分身狠狠插进她们的樱唇中,疯狂地奸淫起来。 两个不幸被男人残酷地轮奸的美女,成熟美妙的肉体半缕未着,全身上下布满着被施暴后留下的瘀痕和青紫,狼狈屈辱地趴伏在一起,不住地呻吟啼哭着。她们彻底落入男人设下的淫虐残酷的地狱之中,象是被玩烂了的最下贱娼妓,浑身一丝不挂,好象块破抹布一样,捆绑着丢在一边。 在男人轮番奸淫下,她们无数次被送上快乐和羞耻的颠峰,现在已经是浑身酸痛,汗水淋漓,长发披散在肩上,圆润雪白的屁股可怕地红肿着,下身两个娇嫩的肉穴凄惨地红肿张开着,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全身遍布的精液让她们看上去是那么淫糜不堪,遭到残酷无情的毒打和折磨,整个人像个大肉粽一样,欧丝之野双手扭到背后,用结实的带子和被朝后弯曲过来的双脚牢牢捆在一起,侧身躺在地上,长时间的残酷蹂躏使美丽的肉体失去光彩,奄奄一息。 嘴角流着鲜血,头发乱蓬蓬地沾满灰尘,丰满挺拔的胸膛上布满淡淡的痕迹和手印,令人不忍目睹;修长结实的双腿和肥美的双臀上鞭痕累累,下身的肉穴和屁眼更是肿胀得无法闭合,周围糊满干涸了的白浊污秽。 而曼陀铃的样子比起欧丝之野也好不了多少,她虚弱地站立着,双手举过头顶,捆个结实吊在头顶的横梁上,踮着脚吃力地站着,只能依靠拇指来支撑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她那洁白的肌肤上同样布满红印,嘴角、双乳和下身同样粘满精液的样子,显得同样狼狈和难堪。 在梦中,欧丝之野发现自己在一处很热闹的地方,周围全都是跳舞狂欢的男人,她惊慌地看着四周,周围的男人更加亢奋,所有人又叫又跳。她发觉自己没有穿衣服,赶快想遮住自己,但是四肢却都一点力气都没有。 勉强抬起头,看到有个男人手上拿着一根棒子站在自己双脚间,不知道跟旁边围绕的男人们说了些什么,接下来就把那根棒子在自己的阴户上下摩擦。身体突然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强烈抖动着,因为那根棒子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的蠕动着,带给阴蒂强烈的刺激,这是欧丝之野从前的性经验所不曾拥有的。 站在股间的男人抓着棒子轻轻挑逗着她,除了来回摩擦阴唇阴蒂之外,有还会浅浅地插进肉壶里,完全挑起女郎的性欲。周遭男人们的眼光让她感到羞耻,所以欧丝之野只敢闭起眼睛,轻轻地呻吟着。 突然,大笑声让欧丝之野吓了一大跳,周围的男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脸让还带着淫秽的笑容,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腰不自觉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开始上下摇晃,而且越来越激烈。原来他们是在嘲笑自己,美人儿虽然极力想要停止腰部的晃动,但却力不从心,只能一边流下羞耻的眼泪,忍受着周围男人的嘲笑来满足与心意相违背的肉欲黑洞。 抓着假阳具的男人依旧是轻轻在外面挑逗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欧丝之野只记得有两次男人把棍子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她眼睛重得睁不开,喜悦还来不及满足,男人就把棍子抽走。每次,她都着急地想要留住那根蠕动的物事,只是她柳腰摇得再用力,男人都只是在她洞口微微挑拨着。 无法压抑欲望,终于,欧丝之野极力扭腰,就像是蟒蛇一样地蠕动着,彷佛要吞食猎物一样地扭着,内心的矜持再也无法控制声音,叫春声越来越淫荡,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她想开口,要求男人强壮的肉棒来满足自己,因为她下体一阵阵的凉意,让她知道自己的肉壶就像是打翻了水桶一样,洪水泛滥,只是她不管怎么用力说话,声音都只像是梦呓一样让人听不懂。 突然之间,身体被许多双手覆盖,灼热的手掌像是蚂蚁找到蜂蜜一样,在肚子、大腿、乳房、两臂以及脸颊乱摸一通。男人的手掌简直就是火上加油,把女人的肉欲一波接着一波的推向高峰。 这时,欧丝之野发觉在众多的男人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这么的销魂又让人快乐,更奇怪的是她的声音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样,成了拘缨国主肉欲的催化剂,只是还来不及听清楚,那个声音就渐渐远离。 受到这个声音的刺激,欧丝之野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弱地喊了一声,“给我鸡巴……给我吧……”她觉得,这句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着急地想要在说一次,可是全身已经榨不出一丝力气。就在她着急的流下泪时,所有的手同时离开,挑逗肉壶的神奇棍子也无影无踪。 好生着急,女人不断扭动身躯,希望男人们回来满足她搔痒的肉壶。这时,有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跨间粗热硬挺的肉棒摩擦着下腹和阴户,有时,男人的阴囊还会撞击着她。欧丝之野笑了,他知道自己笑得很淫荡,可是她不在乎,此时此刻,她只要有人来满足她,就算私处会被男人插坏也不在乎。 下体随着男人蠕动,她发现自己的四肢渐渐回复力气,她吃力地抬起双腿双手,勾住身上的男人,男人们又是一阵笑声;欧丝之野觉得这个梦真的是太真实了,她都分不清楚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随着女人热烈的期望,身上的男人终于慢慢地把火热的肉棒插进花瓣里;欧丝之野来自跨下的火给吓了一跳,她还以为男人的肉棒就像是烙铁一样,会把自己烧坏似的。当男人开始在她体内进出,她才放下心来,愉悦地享受这期盼已久的满足。 男人不断用力地肏着她,欧丝之野只听得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她配合着男人开始呻吟,渐渐地,呻吟变成嘶吼。这世界只剩下男人“嗯哼”的喘息,女人“啊噢”的放浪嘶吼,和密壶传来的强力美妙的刺激。 过了好久好久,欧丝之野觉得像是无止境的时间一样,男人的动作变的更加深入、粗暴,双手不断揉搓那充满弹力的双乳;女人则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夹住男人的腰,配合男人进出的时间,让男人可以往自己身体更深入的密境冲刺。 “嗯啊……”欧丝之野不停随着男人的率动呻吟着,周围的男人发出一阵阵轻蔑的嘲笑。可是女郎已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要肉体的欢愉,在花房内肏干的大鸡巴就是她的一切。 终于,男人大吼一声,滚烫的岩浆从肉棒喷射而出,灌满她那饥渴已久的身体。就像是断线的玩偶一样,欧丝之野身体瘫软着,用力喘息不已,在男人拔出肉棒后,她感觉到精液慢慢从自己的肉壶流出,最后流到屁眼,一滴滴的滴到台上。 就在她沉寂于满足中的时候,再次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是沉闷的哀鸣;只是这次的时间很短,欧丝之野好象有所映像,只是在她回想的时候,她的脸给男人抓住。男人打开她的樱桃小嘴,慢慢把坚硬的鸡巴插入,直到喉咙。 女郎觉得很痛苦,当她想要伸手推开男人时,她双腿又被另一个男人分开,还有一个男人坐在她的身上。 双腿间的男人抱起她的翘臀,一口气把鸡巴插到底,玉宫深处受到强烈的刺激,身体不由抖动着。 此时,在她身上的男人抓着她双乳,夹住分身用力摩擦。欧丝之野同时受到三个男人的强力围剿,余韵未消的肉体马上又活络起来,她原本要推开男人的双手,反而抓着男人的臀部,把阳物往自己嘴里抽送,大腿再次夹住肏干自己蜜道的男人,嘴里不断发出“嗯喔……”的呻吟,挑逗着所有的男人。 四只疯狂的野兽不停摇动着身体,拘缨国主发现占据她小嘴的阳具开始跳动,她知道男人要射了,舌头更加紧凑地攻击龟头。男人在一轮猛烈进攻之下,喷出又浓又烫的阳精,欧丝之野则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肚子里。 抽出阴茎后,男人把上面的精液和口水涂抹在女人脸上,她抓着鸡巴,把它舔干净之后,男人才满足地离开。肏弄肉壶的男人紧接着也射在她体内,她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直到男人射进最后一滴精液,才慢慢放开他。 男人走到她脸旁,用鸡巴拍打着她的脸,欧丝之野很自动地抓起软软的龙茎,在小嘴及舌头的努力之下,帮满足她的玉杵做清理的工作。在女郎高超的技术之下,肉棒子离开时不但干净,而且再度勃起。 回味着两个男人的精液,彷佛甜美的琼浆玉液一般,最后,抓着她胸部乳交的男人也开射,只是他没有射在欧丝之野嘴里,而是直接射在胸口和脸庞,男人把残余的阳精涂在乳头上之后,一样要她把自己清理清理。 对于如此厚待她的男根,她怎会怠慢,赶紧抓着鸡巴仔细清理。 没多久后,又有男人爬上去,一个男人站在她头上。当她准备帮两根肉棒服务的时候,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开始舔舐吸吮她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肉壶,除了用舌头刺激阴蒂外,还不停把流出的精液吃下;正当欧丝之野惊觉得惊讶时,她头上传来一振“啪啪噗滋”的声音,还有黏稠的水滴在她脸上。 当她把那不明的水滴吃下后发现,“那其实是精液啊!”欧丝之野对这个发现惊讶不已。这时,她感到肚子上有两个柔软的物体不断挤压着,跨间还传来微弱的呻吟,她这才发现原来在她身上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她用力睁开眼,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淫水汩汩的唇瓣,正接受着男人的强烈冲刺。 随着阳物的进出,混和着精液的淫水不停流溢,有的顺着大腿流下,有些则是滴在欧丝之野脸上。刚刚被男人疯狂地强暴,直到昏死过去,苏醒过来的拘缨国主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下身更是感觉像火烧一样。 眼睛因为哭泣过久而微肿起来,努力看着四周,所有男人的脸孔渐渐清楚,她发现自己其实还在惨遭轮奸的屋子里,梦里那个女人的呻吟原来就是曼陀铃,几个男人不断奸淫着她糜烂的肉壶。 这个现实让欧丝之野震吓不已,原来梦里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她一丝不挂,给所有男人视奸,跟男人疯狂相干。她不禁羞耻万分,猛地发现幽天鬼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假阳具,淫笑着看她。 注意到女人清醒过来,幽天鬼帝凑近她的脸,“怎么样?被好几个男人一起干的感觉如何啊?你这辈子都还没试过吧?”五张嘴,十只手在她全身上下吻着,舔着,抚摸着;吸吮着她樱唇,舌头侵入她小嘴,不停搅动她口腔;舌尖挑动她乳头,柔软的双乳因亲吻而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双手握着凶猛粗大的武器,轻轻搓动,掌心传来阵阵愤怒的脉动,就像要爆发前的火山不停抖动着。 秘密花园门前趴着的男人,伸出舌头,本想要刺探幽谷地带,却把目标转向敏感的大腿内侧,有力且灵巧的舌头以纯熟的技巧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交会处,时而强韧时而柔软的在大腿内徘徊。这样一来,欧丝之野的淫水汩汩而出,淫荡的肉壶已做好准备,接受野兽们疯狂的肏干。 沾染着腥臭精液的丝袜美脚呈现在面前,饥渴的男人舔舐着混和在一起精液,脚底、脚指、指缝、脚背、脚跟、沾着浓精的双脚给男人清理干净,但他依旧不满足地舔着,让女人的双脚因沾满口水而闪闪发亮。 把棒子插进她羞处,用力转动着,“贱人,给男人干时,叫得比谁都淫荡,腰扭得比谁都猛。你看看你自己,插进去后就开始扭腰,水还一直流,叫啊,大声叫啊,叫我们都来肏你啊!” “不要……啊不……”“还说不要!你看看你!贱屄都湿漉漉的了!还在装清纯!操!看老子怎么操死你!” 接下来,幽天鬼帝除了用假肉棒攻击她蜜道外,手指还深入她屁眼。在前后夹击之下,理智完全崩溃,淫荡的本性彻底激发出来,欧丝之野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捏着那充血敏感的乳头,嘴里大声叫喊着,“给我……给我大鸡巴……干死我啊……” “干!这个贱货,我马上就来肏死你!”说完,幽天鬼帝就把棒子深深插进她肉壶内,用手沾一些淫水涂在分身上,拔出屁眼的手指,一股脑插进女人的直肠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欧丝之野发狂起来,摇着淫荡的蛇腰迎接肉棍的进入,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口水流个满脸,双手不停搓着酥胸。 有个男人骑在她身上,夹紧丰满的乳房,轻慢地在乳沟里来回穿梭;占据小嘴的舌头换成热呼呼的肉棒,仰着头把鸡巴吞进喉头,男根进进出出,阴囊不停敲打着她额头。欧丝之野蠕动喉咙的肌肉,摩擦龟头,灵活的舌头像是蟒蛇一样缠绕在根部,口腔则是不停收缩着,榨取男人的汁液。 高超的技巧与适度的力道让男人一下子就忍耐不住,赶紧抓着她玉首压在跨下,分身紧紧贴住她食道,像是石磨一样的扭着腰,一阵抖动之后,射出浓烈的精液。男性的精粹依旧是那么浓郁美味,粉脸脸贴着男人的下腹,在射精的时候,口腔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律动,睪丸的收缩、精液的流动、顺着体内的输精管、尿道一直到龟头射出,一连串的动作,欧丝之野都清楚地感觉到。 小手中掌握的肉棒突然射精,热腾腾的精液摊满双手,她物尽其用,把沾满精液的双手在奶子上柔搓,享受黏稠的快感。粘糊的阳精涂抹在整个乳房上,如同润滑剂一样,这样一来,乳交的摩擦变得更顺畅,速度变得更快。 男人狂风暴雨般地肏干着女人翘起的屁股,经过多次的开发,小巧的屁眼不会再那么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的快美感觉。欧丝之野感到后庭之内像是火烧一样,有一根火热的棍子在屁眼里来回穿梭,隔着身体的肌肉,感觉到花道中的伪具也在不停伸缩回转。 一支特别粗大的阳具,就算欧丝之野凭着她深喉咙的技巧,毫不犹豫尽根吞没,开始如潮般的攻势。只是她如何刺激,男人完全不为所动,没有射精的迹象,反而变的更加硬挺。排泄器官和樱桃小嘴就这样僵持不下。 口水沾湿男人的跨下、阴囊和阴毛,不断吞进吐出,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道,对付这支威武难缠的阴茎,甚至连欧丝之野她自己的脸都被津液给弄湿了,但是大肉棒依旧是雷打不动,在女人口中雄伟地屹立着。 “啪啧咕噜”,泛滥的花房不停被搅动而发出淫荡的水声,欧丝之野努力地想要攻陷嘴里这道难关。“唧啾咂呜”,填满她口腔的物事让她呻吟着,另一方面,后庭给男人勇猛地攻陷,同时,一会用力把假阳具推进肉壶口,一会并拢手指击进细缝内抠弄,最有快感的是,手指夹住阴蒂,时而轻柔,时而凶狠地扭转着。 每一个刺激都让触电般的快感贯穿美女全身,泛滥的私处像是溃堤的水坝一样流出大量的淫水,弄湿结合之处,甚至连屁股下都形成一小滩水洼。欧丝之野一边忍受着不断来袭的高潮快感,一边拼命使出各种口技,持续进攻口腔内的巨物。 爽得快要昏倒过去,身体的快感像是海啸一般,侵袭着女人的意识,欧丝之野下了狠招,将男根连同肉丸子都全部吞进口中,双手灵巧地按摩男人的屁眼,时而轻柔,时而猛烈,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在这种口舌绝招之下,如此勇猛的肉棒也开始显现败像,男人的腰不安分地扭着。 终于,男人双手用力抓住她的头,粗大坚硬的分身开始在狂暴地奸淫这美妙的小嘴,每一下都插得欧丝之野想要呕吐。两股不同的力量同时在她体内互相激荡,干得她连腰都酥,只能瘫软着身子,让幽天鬼帝在菊蕾无止境地抽送着。 就在窒息的感觉如乌云压顶,犹如岩浆一样灼热浓稠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在樱嘴里爆裂开来。欧丝之野把肉棒尽可能地吞进喉头,又多又浓的精液顺着食道直接被吞进肚子里,有一股暖流从喉咙流进胃里。 但如此大量的阳精滚滚而来,让女人连吞咽的时间都没有,感觉到喉咙给糊得满满当当的,连呼吸都不能,她赶紧吐出还在射精的阳物,不停咳嗽起来,而尚未喷发结束的精液就这样喷得她满脸都是,脸上、胸口、发丝和小嘴都是男人腥臭的精液和阴毛,但是欧丝之野依旧是甘之如饴地接受着男人的喷射。 骑在她身上,干着她双乳男人,动得越来越快,闷哼一声抓着她头发,“贱人,快把它吃光。”接着把沾满精液的大家伙埋进她小嘴里,浓浓的精液滚滚泄出。欧丝之野津津有味地吞下所有射出的浓精,再把阴茎上粘着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 没有任何歇息的机会,有人立刻抬起她粉脸,深深地把男性排泄器官插进她嘴里。喉咙中的异物感加上无法呼吸,欧丝之野连连作呕,后门的刺激让她全身无力,没办法帮嘴里的鸡巴做口舌服务,只能一边发出“唔呜”的声音,一边接受男人强奸小嘴。 她只能不停喘气,屁眼的阳物好象拥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一点都没有射精的迹象,而欧丝之野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口腔里的性器喷完粘稠的阳精,才拔出去,没有给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又有男人把肉棒插进她嘴里。 女人勉强地舔舐着,男人则是如同一贯的惯例,狠狠肏干着她的嗓子眼。随着,幽天鬼帝不断肏干着她肛门,肉壶里湿漉漉的棒子渐渐往外推移,最后掉了出去,欧丝之野顿时觉得轻松不少;但是这么多的男人,怎么会让她有休息的时间,一个男人钻进她下方,抓着硬挺滚烫的紫红色男根,向上一挺,就插进那犹如水库泄洪一样的桃源里。 这一插,和之前给假阳具填充花径的感觉完全不同,真正的鸡巴不但热呼呼,而且硬挺之中还带着弹性。 两根火热的肉棒让美女的性欲再度燃起熊熊烈火,纤细的蛇腰彷佛重新注入能量一样,再度摇摆起来。 粗壮的龙茎在她体内互相的撞击、弹开、左右不同角度的交错,更让她疯狂得飞上九霄云外。奸淫她喉头的男人拔出的肉棒,把浓稠的精液射在她俏丽的脸庞上。欧丝之野乖巧地将粘在上面的口水和精液舔个干净,马上又有两个男人左右开弓,进行妖艳的颜面射精。她张大了嘴,一次塞进两个龟头,仔细地把残留的精液舔啜入口中,尽数喝下。 洁白的娇靥上沾满泪水、口涎、阳精,把原本美丽的五官涂上一层淫乱的浓妆。她双手把两粒淫荡的奶子上所有的精液收集起来,放进口中慢慢品尝,“快呀!我还要更多精液,快点射给我吃啊。” “如你所愿。”菊蕾和花房内的两根阴茎终于忍耐不住,差不多在相同的时间开始激烈的冲刺,几乎就在同时,双双射出浓稠的精液。前后两个洞传来的热烫感觉,登时将欧丝之野送上高潮的顶峰,不禁尖叫高呼,之后又再度瘫软下去。 跨下的幽天鬼帝拔出在肠子里蹂躏的臭鸡巴,往美女小嘴狠狠一插,粪便的臭味登时充满口腔,欧丝之野品尝自己体内的味道,呻吟着接受男人的射精。她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还特别照顾阴囊,完全吞入口中,用舌头玩弄着两颗睪丸。 刚从她阴道中抽出分身的男人不甘示弱,把欧丝之野翻过身来,转而用正常体位插进她门户大开的屁眼,卖力地肏干她后面的小肉孔。在幽天鬼帝离开她小嘴后,男人把她膝盖折到她肩膀,让她玉体像虾子一样对折起来,由上而下垂直撞了下去。旱道给巨棒如此干着,欧丝之野由衷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发出愉悦的呻吟,转头间,无意看到椅子上的曼陀铃,她恍惚着,让三个男人同时奸淫着。 她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由下而上的干着肛门,身体上面则是另一个男人动着腰杆,让她的阴唇翻进翻出,两手和嘴巴还不停玩弄着她那又大又软的奶子。曼陀铃自己都不知道给男人射了多少精液进去,前后干着的男人每次把阳具拉出来时,都会把之前的粘液带出来一些,她双腿之间到处都是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阳精,阴道和肛门附近还有因为不断的摩擦而产生的泡沫,就像是涂了奶油一样。 她身上到处白浊的液体,皎好的脸蛋更是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一处肌肤是没有精液的,连头发上也给粘糊成一团。或是凝固的,或是流动的,让人根本不敢相信她是个漂亮的女子,欧丝之野眼前的曼陀铃,根本就是一个盛装男人精液的容器。 她似乎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就算男人不停肏干着她,她也只会微弱的发出“嗯唔”的呻吟,身体软趴趴的,就像是玩偶似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当男人在她体内射精时,她也没有高潮的反应,只在另一个男人在她嘴里射精时,才因为呛到而咳嗽几声,之后又像是尸体一样,躺在男人的精液里。 要不是她胸口微微的起伏,还真会让欧丝之野以为她已经给这些男人奸淫致死了呢?看着曼陀铃身处的椅子,椅背以及附近的地毯,全部都是男人白色的精液,她不知道这些男人究竟干了多久,也不敢想象到底被干了多少回。 转向另一边,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尖挺有弹性的双乳给揉捏得红肿,带着古典美的脸孔也差不多被精液所掩盖,柔亮的长发沾满精液而肮脏不堪,肚子上有因为姿势的关系而从肉壶留下来的爱液混和体,修长的美腿沾染黏腻的阳精,连脚上的高跟鞋也是一样。 她看到自己那扭曲又肮脏的小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身旁是一群疯狂的野兽,还有一支火热的鸡巴奸淫着自己淫乱潮湿的屁眼。突然间,欧丝之野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全身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的灼热,她扭动着身躯希望可以离开这丢脸的模样,但她根本就无法反抗男人蛮横的力量,只能哭泣起来。 “呜呜”她哭得梨花带雨,而狂暴的野兽正在享受着征服的快感,完全没有慢下来的迹象,依旧像是停不下来的火车,在女人身体里奔驰冲刺。一边忍受着无比的耻辱,一边摇着蛇腰配合男人的律动,“噗滋噗滋”,屋子里回响着淫荡的水声。 男人一直保持着高速在抽插着她,只是迟迟都不射精。身体的高潮连绵不断,现在的欧丝之野是只母狗,一只淫乱的母狗,专注在耻辱的淫行之中。男人俯上她身体,双手揉着坚挺的乳房,手指捏着充血的乳头,舌头舔过美丽的背部。 她发浪地叫着,扭动汗湿的娇躯,像是交配一样跟男人享受肉体的欢愉,敏感的身体感觉到男人身体的脉动,淫荡的肛肠紧紧包里住凶猛的肉棒。一男一女就像野狗一样疯狂地交配着,一轮猛烈的肏干,让欧丝之野知道男人要射精了,肠壁侦测到男人的伟物变得更加粗大坚硬,于是,她更加剧烈地扭着蛇腰,希望把男人所有的精液榨干。 随着一声吼叫,在欧丝之野身上的男人发泄出来,浓稠的精液再次灌进她肠子内。她感受着肚子里温暖的感觉,剎那间,还以为有许多小小的生物在身体里游动。当她无力地喘息时,男人还在围绕在她身旁,淫笑着看着她,一支黏糊糊又软趴趴的阳物在她脸上来回抹着。 懒懒地转过头,轻轻含着男人跨下休息中的凶器,“来吧……让我满足你们……把你们的精液……给我吧……我是一个……爱男人精液的……淫荡女人……”欧丝之野慵懒地说着,透过她脸上的阳精装扮,勉强可以看得出她满足而陶醉的春情。 时间流逝,拘缨国主给男人从头到脚,由前到后,猛干狠肏一轮。胃里装满男人的精液,肉壶里男人的精液满了又漏,漏了又满;甚至因为屁眼不断被刺激而大便失禁,男人们赶紧架着她观看美女当众排泄,只见混着男人精液的粪便从松弛的屁眼不停喷出。 当欧丝之野停止排泄后,一个男人抱起她,捅进她窄道里,“真棒!真是不敢相信!才拉的一堆屎,原本松弛的屁眼立刻变紧,干起来还是很爽!”“真的!让我试试看!”说完,两个男人就交换位置,原来干屁眼的男人站起来,抓着她的头发,要她把沾着大便的分身舔干净。 原来在干她阴户的男人则是抬起她翘臀,毫不留情的把鸡巴插到尽头。“干!真爽!干了这么久,屁眼竟然还这么有劲,夹得刚刚好!干!真是太爽了!”“我就说吧!喂!你这个贱女人,沾着屎的鸡巴好不好吃啊? 好吃就专心舔。” 两支巨硕的男根在下体蠕动,不强不弱的力道一步步燃烧着美人的心,一阵阵触电的感觉每每都让欧丝之野娇喘不已。男人下体一阵一阵用力,让她肉欲的浪头冲得更高。蜜壶和肛肠接受着肉棒体腔按摩,淫水如同春潮泛滥,从她愉快的神情和轻轻扭动的蛇腰就可以知道她是多么的酥爽。 终于,她知道最后的大浪即将到来,兴奋一下子冲到高峰,欧丝之野疯狂扭动着腰,手指狠狠地捏揉着乳头。滚烫的阴茎一鼓作气,全根插进泛滥的肉壶及后庭,两个男人同时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经过超长时间的做爱,欧丝之野很惊讶这两个人的精液竟然还是如此的浓郁。 全身上下肮脏不堪,喉咙都嘶哑了,男人们把欧丝之野和曼陀铃拖到一起,要继续用精液为她们淋浴。经过荒淫不息的性交马拉松,沾满粘稠阳精的两个女人,披着轻薄的轻纱,带着慵懒的笑意,接受男人的按摩。 先从脸部开始,男人默契绝佳地按摩着脸上的穴道和头顶的穴道,不轻不重的劲道让女人的疲劳拋到九霄云外,再加上两人灵巧的手法,彷佛置身天堂般的晕眩。后背和蛇腰因为不停地扭动而疼痛,也在男人细心的照料下松弛下来;结实翘挺的臀部和紧时美丽的大腿、小腿及美丽的双脚也给彻底放松;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肌肉和每一个关节都受到无微不致的呵护,如此舒服的感受让欧丝之野和曼陀铃全身飘飘欲仙,不知不觉间进入甜美的梦乡。 睡着睡着,感觉到下体有着异样的感觉,欧丝之野睁开沉重的眼皮,原来是那一群男人又在肏干她。朦胧的视线看不清楚到底身上的人是谁,只是那动作轻轻柔柔的,每一下、每一下都是慢慢插到尽头。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做爱机器,除了像是野兽一样奔放外,也可以如此的绅士,虽然是肏弄屁眼,可是她却有截然不同的感受,那种深怕弄坏宝贝的感觉让她通体舒畅。 转头她看着身旁的曼陀铃,虽然她还是在梦乡中徘徊,可是淫荡的腰肢已在缓缓响应身上男人温柔的节奏,一个人刚刚拔出软下来的鸡巴,另一个人马上接手,轻轻把分身放进她屁眼里。 肠子里的肉棒快要到达临界点了,除了插入之外还慢慢旋转,温暖的精液充实着女人的下腹,当这个男人离开后,一支冰凉的阴茎马上在洞口准备好,顺畅地进入她肉体深处。身体的劳累促使欧丝之野再次沉沉睡去,而所有的男人就默默地继续用跨下肉棒,帮这淫荡的美丽天使按摩,消除最深层的疲劳,直到太阳再次升起。 第四六章 力挽狂澜 赶往瑶池途中,竟然发现白阿斐早已死去多时,并从复活过来的石夷、长留仙子口中得知一持有苗刀的神秘人的踪迹,全力追踪途中却遇上龙神,而那神秘人趁着王亦君救助龙神之际,从容逃脱。 原来那日龙神冲入南渊之后,彻夜追寻,终于在一处山洞找到那人踪影,正欲与他对决,偏偏毒瘴邪气一齐发作,昏迷不醒。她被金族卫兵送与灵山十巫救治,今日方甫醒转,便趁十巫不备,闯入南渊继续查寻。奈何那人极是警觉,闻风而逃,洞中则空空如也,浑无竐窳踪迹。所幸那夜晕厥之前,她已将“千里子母香”沾到那人身上。当下放飞青蚨,一路追寻,直到此处。 于是,王亦君让雨师妾带着龙神先回八合殿,请巫医为她排毒调理。而他继续追踪那神秘人,准备查个明白。紧随青蚨,他竟已回到瑶池群仙宫! 正好撞上当日在方山一掌打退双头老怪,抢走三生石的水族怪客带着五个黑笠人指挥僵鬼大开杀戒。敢情八殿群雄竟都已身中九冥尸蛊,所幸他早已百毒不侵;姬远玄身怀土族神物“辟毒珠”,亦是百毒不侵之身;姑射仙子素来不用俗世膳食,仅以鲜花蜜冻果腹,才能逃过一劫。 当下王亦君纵声长啸,朝着那黑笠人急速掠去。那五个黑衣人闪电掠起,凌空交错,形成五角形状,朝王亦君迎面冲来,五道绚光气浪瞬间将王亦君周身要穴尽数罩住。 刹那之间,王亦君待要提气反击,体内那五道狂猛真气却蓦地自行激撞一处。与此同时,那五名黑衣人的真气四面八方怒撞而至。他登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蓦地朝下急速摔落,沉入冰冷的瑶池之中。 他瞬息之间提气过急过猛,郁积体内的五属真气登时失衡相冲,其势汹汹,不及调整经络穴道便已相克迸爆,若非那五人的五属真气恰巧夹冲撞到,强行抵消了鼓爆四射的真气,他必定经络碎断而死。正所谓因祸得福,那五人欲取其性命,不想反倒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凝神四望,只见远处湖心涡流滚滚,无数苍白浮肿的僵鬼从中冲涌而出。他心中登时恍然:这瑶池湖底必定也如西皇山天镜湖一般,有一条秘密的涡流甬道直通地底,而这些僵鬼定是经由地底涡流来到这昆仑山顶。 骨笛凄厉,狂呼怪叫不绝于耳,炼神鼎与箫声仍在苦苦支撑。五族群雄中,唯有姑射仙子与姬远玄神智清明,未受蛊毒之惑,分别凝立于大殿南北角落,一面以箫声鼎鸣抗衡骨笛,防止群雄蛊虫发作,失疯发狂,一面则带领群雄奋力抵御鬼兵侵入。 烛龙、祝融、句芒、烈炎、赤霞仙子等各族帝、女、神级顶尖高手均已身中蛊毒,按各自族别区隔盘坐,面色惨白,纷纷凝神运气压制蛊虫,时而轮流起身迎战,将攻入殿中的尸兵斩杀殆尽。西王母虽亦颇为难受,但端然盘坐,指挥若定。纤纤则坐在她旁侧,被金族众高手重重围住,护得滴水不漏。白帝、赤松子、刑天、风伯等人原已真元大耗,此刻更是难以为继,苦苦强撑,黄豆大的汗珠滚滚掉落,难受已极。 九冥尸蛊与其他蛊虫最为不同之处,乃在于其幼虫的孵化数量、速度与寄生人体的念力、真气成正比。念力、真气越高者,其体内的蛊虫受激孵化的速度越快,数量越多,是以烛龙等五族顶尖高手受害最甚。中蛊者甚至不可妄动真气,以免催生尸蛊幼虫;一旦运气逼出一只蛊虫,立即因此催孵了五只,乃至十只蛊虫……恶性循环,源源激增,实是让人头痛之至。但此刻黑笠人吹笛御蛊,鬼兵凶狂围攻,众人又不得不运气抗敌、逼蛊,明知是饮鸩止渴,也无可奈何。 乌丝兰玛突然抬起头来,望着钟亭上那飘飘欲飞的黑笠人,失声道:“我知道你是谁啦!你!你是黑帝汁光纪!”众人讶然,骨笛顿止,鬼兵纷纷凝立不前。黑笠人微微一怔,哑声狂笑道:“圣女果然冰雪聪明,寡人就是汁光纪!不过再也不是什么黑帝了,而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幽天鬼帝!” 一时间石破天惊,乌丝兰玛一语道破水族中一件极大的秘密。大荒五五三年,北海挖掘出“幽天玄金碑” 之事。传说此碑为上古大神盘古亲手所刻,原本共分九块,分别为“苍天碧金碑”、“幽天玄金碑”、“炎天赤金碑”、“浩天白金碑”、“玄天乌金碑”、“朱天红金碑”、“阳天紫金碑”、“钧天黄金碑”与“昱天青金碑”。 九碑以上古百金炼成,其上分别刻写了九种通神彻鬼的绝世法术,乃旷古神物;据说一旦将九碑寻齐合并,更可成为无可匹敌的至尊神器。盘古将九碑分别沉于九方九条最为凶险的大河,以镇水势,造福万民。 大荒中人原以为这“九碑”不过是上古传说,不足为信,岂料竟在幽水中掘得其中一块,消息传出,天下震惊。黑帝大喜,以为天意中兴水族,急忙下令臣民在传说中“玄天乌金碑”、“昱天青金碑”沉水的玄水河、昱江遍寻挖掘,想要将这两块碑也一齐找到。 其他四族闻讯慌乱,不甘示弱,立即在各自疆域内仔细搜寻每一条江河,每一处湖泊,也想挖着上古神碑。 但五族费时数月,掘崩了百条河道,引起浩浩水灾,仍然未能寻着其他神碑;在神农帝干预之下,这场突如其来的“掘碑大赛”方才不得已终止。 为了修行神碑上的“幽天大法”,称霸大荒,黑帝听从烛龙等人建议,携碑进入黑水极渊闭关苦修,从此极少露面。过了数年,其生平第一劲敌赤帝赤飙怒也随之闭关修练,水火两族由此各自进入烛龙与烈碧光晟掌政时期。故大荒有人说:“一碑掘出,两族帝退。” 乌丝兰玛道:“禹长老,三百巫祝中唯有你通晓古文,陛下当日曾特地将你召入密室查证询问,那碑上的文字你还记得吗?” “上古神碑,蒙陛下恩许,有幸参研,自然记得每一个细节。碑文以太古盘古文所写,说得是盘古大神亲造此碑,镇伏天下河海……”禹介子脸上微起为难之色,“只是这个……碑文后面记载的大半是本族绝密的“幽天大法”,没有陛下御准,我也不敢往下细看。何况当日禹介子早已立下重誓,不敢透露其中只言片语……” 乌丝兰玛木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夫水之妙,在乎无形;无形无势,故能无敌。欲修无敌之术,则必修无形之身。自断经脉,随心接愈,无形变化,大功可成……”众人一怔,不知她说的这番怪话何指,禹介子却是面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幽天大法!难道当时你也在那密室之中吗?” “那日密室中只有陛下与禹长老你两人,我自然无法知道。这些法诀,却是乌丝兰玛从烛真神那儿不小心听到的。”众人轰然,又惊又奇,有人叫道:“圣女这话好生奇怪,既然当日密室中只有陛下与禹长老,烛真神又怎么知道?” “你问得不错,烛真神为什么会知道?”乌丝兰玛微微一笑,碧眼怨毒地斜睨烛龙,也不直接回答,“北海挖出“幽天玄金碑”的时候,我不过是八岁的女童,又怎识得上古文字?又怎知道人心险恶难测,猜得出此中的诸多奥秘?或许正因此故,烛真神方才向陛下、长老会大力举荐,让我接替楼兰仙子成为水族圣女。几个月后,陛下进入极渊闭关修行,而将全族大权交给烛真神与我共同执掌。我年方八岁,又能管理什么族事?每日不过随着烛真神进殿,坐在大椅上作个陪衬罢了!” “那时我终日坐在石椅上不能随意动弹,听殿中百名花白胡子的长老喋喋不休地争论族中诸多大事,烦闷已极,半懂不懂,插不上口,只能呆呆地望着殿外的风光景物,看着树梢在春风里拂动,蝴蝶翩翩地穿过花丛,心里好生羡慕那些蝴蝶和飞鸟,心想即便是做一株院角的桃花、也比我快活得多了。” “日复一日,我渐渐发现殿中的长老们发生了好些变化,那些敢于拍案大怒,吹胡子瞪眼的都一个个地不见了,只剩下些唯唯诺诺的胆小老头;新增的长老也都个个低头弯腰,笑容可掬,不敢说话,只是点头。殿里争吵声越来越少,唾沫星子也不再四下飞溅了,烛真神却一天比一天来得欢喜。” 她娓娓而谈,声音轻柔飘渺,倒像是在追忆童年往事,众人却听得心生寒意。当年烛龙掌权之后,党同伐异,短短一年之间便驱逐了二十八名长老,以各种罪名囚禁、诛杀了三十七名长老、二十多位城主;一时小人猖獗,奸佞横行,人人自危,缄言自守,惶惶度日,实是水族灰暗时日的开始。 “转眼间便过了十几年,我年纪越大,知道得越多,对烛真神的所作所为便越是不满。但那时长老会中大半都是他的亲信,剩下的也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辈,就连我身边的侍女也都是真神安插的耳目,我虽然厌怒,却也无可奈何。以我一介女子,又怎斗得过神通广大的烛真神呢?索性不再理会族中之事,全凭他做主,只有一些太过荒唐的事情会据理力争。如此一来,他对我也依旧礼重有加,相安无事。” 乌丝兰玛苍白的脸上突然酡红一片,碧眼光芒闪烁不定,似乎想到什么为难之事难以决断,蓦一蹙眉,咬牙道:“大荒五七一年,我在北海邂逅了龙牙侯科汗淮,鬼使神差地喜欢上了他……” “我喜欢上龙牙侯之后,朝思暮想,那几个月里彷佛着了魔一般。有一次睡梦中竟情不自禁地呼喊他的名字,让侍女秋怜听见了。醒来之后,秋怜攒掇着让我向龙牙侯表白心事,那时我深陷情网,不知有诈,只道秋怜是真心为我着想,被她说动了心,便将爱慕之语写在树叶上,再交由风鸟传递于他。岂料秋怜那贱人竟是烛真神的耳目,风鸟方一飞出,便落入了真神的手中。” “第二日,烛真神将那树叶出示于我,我羞愧欲死,愤怒害怕,浑身发抖。真神说要我只管放心,我与他情同父女,他自会代我好好保管,绝不会落入旁人手中。那日长老会上,我被迫附和他与长老会的提议,诛杀洛梧城城主全族,并将大牢中的八十一名大将秘密处死。” “我回去之后,想要杀了秋怜泄恨,却又生怕因此得罪了真神,唯有作罢;终日恐惧若狂,六神无主,一连几天不敢熟睡,每次醒来都疑神疑鬼,生怕周围使女听见梦话。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几日间瘦了一大圈,像个孤魂野鬼,惶惶不可终日……” “我魂不守舍地想了几日,决定不顾一切代价,务必要取回那片树叶,不再受烛真神的操纵、折磨。那天夜里,我悄悄地潜入真神宫,仔仔细细地搜寻每一处隐秘之地,岂料没有找着那片树叶,却听到了一段有趣之极的对话。”说到此处,她的声音逐渐地高了起来,凌厉悲怒,又带着一丝莫以名状的阴暗喜悦。 乌丝兰玛碧眼冷冷地望着烛龙,“我正在“水神肠宫”的密室中反覆搜寻,突然远处甬道传来轻忽飘渺的脚步,听见烛真神低沉沙哑的声音:“那人现下怎样了?”我又惊又怕,想不到竟在此时此地与他狭路相逢,急中生智,连忙将自己封印入屋角的钢炉之中。又听见水伯天吴笑道:“真神神机妙算,他正竭心殚力地参透碑文,自寻死路哩!再过半年,必定经脉错裂而死,神仙也救他不得了……”” “我正不知他们说的是谁,却听烛真神嘿然道:“夫水之妙,在乎无形;无形无势,故能无敌。欲修无敌之术,则必修无形之身。自断经脉,随心接愈,无形变化,大功可成……嘿嘿,想不到汁光纪聪明一世,竟被我这小小金碑蒙了心窍,听信这姑言妄语。十年自毁,罪在其身,算不得我弑帝杀主吧?”两人一齐哈哈大笑。” 八殿寂寂,鸦雀无声。众人听得惊骇震怒,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敢情那“幽天玄金碑”竟是烛龙伪造之物!他以假碑欺瞒黑帝,诱使他修练所谓的“幽天大法”,兵不血刃,弑帝篡权,其讦之阴深狡狠,实在令人骨寒心冷! 天吴厉喝道:“乌丝兰玛!你信口雌黄,含血喷人!倘若真如你所说,那金碑是真神假造,陛下为了修练金碑大法而走火入魔,那么陛下早该经脉错毁,暴毙身亡才是,为何一年之后竟会完好无损地出关,赐封龙牙侯,大赦天下?” “那不过是你们“一叶蔽日”的障眼法罢了!出关封赏的黑帝陛下根本不是真身,而是九尾狐晏卿离所化!” 众人轰然,九尾狐晏卿离乃是当今青丘国主晏紫苏的生母,美艳狡诈,乃是三十年前声名最为卓着的十大妖女之一,变化多端,神鬼莫测,若是由她化作黑帝,即便是帝妃、公主只怕也无法认出。 “那夜我无意中听到这秘密之后,心中震骇恐惧,远在此前之上。等到真神和水伯离开许久,方才变回真身,悄悄回到宫中。一连数日,百经思量,想通了所有关窍;又趁众人不备,遍查黎长老、马长老废弃的家宅。 总算上天有眼,掘地三尺,终于让我找到几块残留的拓片。”乌丝兰玛素手轻扬,几块铜铁悠悠旋转,在星光下闪耀着冷冷光芒。 铿然脆响,那些铜铁拼合成一面五尺来长、两尺来宽的残埙断面,上面隐隐浮凸着几行文字。几个博学通古的水族老者一齐低声读道:“……夫水之妙,在乎无形;无形无势,故能无敌。欲修无敌之术,则必修无形之身。自断经脉,随心接愈,大功可成……”念到此处,众人无不瞿然变色。想必当年两大长老根据烛龙密令,以上古文字写成碑文之后,将拓片暗自埋入家中地底,后虽惨遭灭口,这些拓片却由此保留了下来。 烛龙闭眼微微一笑,“这倒巧了,圣女自称当日听到的是这句,在地下掘到的恰恰也是这句,更巧的是今日竟又偏偏将这些拓片带在身边,随时佐证。嘿嘿,果然是神机妙算,烛某佩服之极。”言下之意乃是暗指水圣女伪造拓片,诬言陷害。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上苍让我听到此句,寻着此语,正是天意昭然。这些拓片二十年来我终日带在身边,不敢有一日抛弃,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若不是陛下亲临,我又怎敢揭开这深埋多年的秘密?只要能将功折罪,为本族、为陛下、为冥冥苍天铲除你这巨奸,乌丝兰玛个人荣辱、是生是死又算得什么?”乌丝兰玛语气虽轻和平淡,隐隐之中却自有一种干云豪气,让人听得心驰神荡,热血沸扬。 水族群雄轰然骚动,左右旁顾,茫然不知所从。大殿中不知谁尖叫道:“杀死烛龙老贼!”石破天惊,众浪汹涌,一时间,众人义愤填膺,浑然忘了环伺其外的万千尸鬼,一齐渲渲如沸地叫将起来。围困乌丝兰玛的水族豪英倒有大半转戈相向,朝着烛龙怒吼围拢。 “好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烛龙突然睁开双眼,寒芒大作,周身黑光爆射冲天。怪啸声中,随手一掌拍出,玄光滚滚,狂飙似的朝乌丝兰玛轰然冲来。童融等人嘶声惨叫,突然拔地飞起,脸容变形胀紫,如被无形之手瞬间扼住咽喉,“砰砰”脆响,飞撞石柱,横死当场。 乌丝兰玛轻叱一声,冰蚕耀光绫爆蓬飞舞。“仆仆”轻响,烛龙玄光及处,丝带陡然蜷缩飞扬,她娇躯一震,被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推送,身不由己地朝后摔飞,当空喷出一道血箭,登时昏迷不醒。 只听骨笛凄裂,高亢破耳。万千尸鬼纷飞云集,丝毫顾不得攻击众人,四面八方朝烛龙冲去,发动一轮又一轮汹汹密集的惨烈围攻。烛龙急速旋转,九龙飞舞,真气狂猛,众僵尸触之无不粉碎炸裂。 烛龙忽地发出一声愤怒的厉吼,九道气龙震颤蜷缩,黑光大敛。隐隐可见他周身肌肉翻滚,枯黄的皮肤下似乎有万千虫子在急速蠕动鼓舞。“仆仆”轻响,肩膀、两肋皮裂肉绽,鲜血激射,数十只彩色尸虫弹射飞扬。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黑光迸舞,尸鬼四射横飞,烛龙发出一声狂怒的悲吼,朝着夜空笔直飞冲。九道气龙交缠飞舞,蓦地光芒大作,融入其身,化做一条巨大的赤金巨蛇,当空甩舞咆哮,巨鳞光芒闪耀,晃得众人睁不开眼来。 那五个鬼王怪啸声中,手掌翻飞,十道赤橙青黑白的彩光破舞怒放,蓦地绞拧融合,化为巨大的五彩气芒光柱,“轰”地没入黑帝体内。黑帝长啸飞天,周身霓光四射,团团气浪滚滚飞弹,密集地朝外翻涌推送。 烛龙那巨蛇兽身盘蜷翻舞,巨鳞浮凸起伏,鲜血丝丝渗出;时而弹射咆哮,被万千尸蛊所控,其状痛苦已极,蓦地大吼一声,张口吐信,盘曲电射,挟卷乌黑色的狂飙气浪,朝着黑帝猛冲而来。 那五大鬼王曲身蜷抱,彩光滚滚不绝地冲入黑帝的经脉之中,他昂首立身,纵声长笑,猛地一掌拍出。“砰!” 彩光爆破,霓丽眩芒绕臂电卷,倏地化为五条巨大的赤蛇、金螭、青虬、黑龙、白蛟,交缠怒舞,雷霆爆射。 群雄耸然变色,“五气龙兵!” 其时大荒素有“火兵水气”之说,意指水、火两族最善于“聚气为兵”。火族的“紫火神兵”、科汗淮的“断浪气旋斩”、海少爷的“春水剑”莫不如是。但所有的气兵之中,又以黑帝的“五龙气兵”与赤帝的“紫光七曜”威名最着,并称“天下气兵双绝”。 黑水真气修练到最高境界,可以将黑水真气化为蛇、娇、虬、龙、蛟五种兽状光拳,恣意流转,甚至同时并用,变化无形,威力惊神,是谓“五龙气兵”。 但黑帝此刻使出的“五龙气兵”又截然不同,竟是以五行真气合而为一的“五气龙兵”!虽然仅仅只是两个字的顺序不同,但却意味着他已修成“五行真元”,境界可谓迥乎两异。 “轰隆!”五色气光龙兽怒吼飞舞,轰然破入烛龙蛇身之中。气浪汹涌飞炸,五名黑衣人震退迸飞,黑帝周身剧震,霍然凌空倒撞在金钟之上,鲜血从口鼻倏然溢出。半空中,烛龙厉声怒吼,巨大蛇身蓦地收缩,继而高扬卷舞,巨鳞裂散,血光迸射,重重摔落冰湖之中。 五行合一!千年以来,大荒中练成“五行合一”的不过区区三人。其一为八百年前的水族大巫神罗姬貉,其二为大荒第一任神帝白太宗,其三便是四年前石化登仙的神农帝。而这三人之中唯有神农是五德之身,可谓真正修成了“五行合一”,其他两人却都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 大荒第一神帝白太宗好武成痴,一生虽已无敌天下,但未能修成至尊无上的“五行真元”总觉不甘。晚年闭关苦修,费时十载,终于练成。出关那日,恰逢金族蟠桃盛宴,天下豪雄毕集,白太宗为示庆祝,以方甫修成的“五行气轮”掀起瑶池之水,下了整整一日五彩缤纷的“虹雨”,一时成为佳话。不料当夜他却因此神竭化羽而去。 而八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水族神巫罗姬貉,独创妖邪至极的“摄神御鬼大法”,吸纳五族亡灵,强修“五行真元”。三年之内念力、真气突飞猛进,接连击败其时的白帝、青帝、赤帝,称霸大荒。但他终非五德之身,无法将体内的万千凶灵化而为一,备受神识错乱之苦。在与金族奇侠古元坎的西海决战之中,终于神识错裂迸乱,被后者所杀。摄神御鬼大法也因此被天下人视为畏途。不想八百年后,黑帝汁光纪竟步其旧路,摄神御鬼,五行合一,修成千年难得一见的“五气龙兵”! “哗啦啦!”数百名僵尸嘶声怪嚎,拖拽那条赤金巨蛇高高跃出湖面。“噗通”一声闷响,巨蛇在冰面上翻滚了数丈,软绵绵不再动弹,乌黑的血液在巨身下缓缓淌开,幽蓝色的巨眼呆滞地瞪视着黑帝,红信吞吐,低沉地喘着粗气,大半鳞甲俱已掀落,周身血肉模糊,无数只尸蛊在伤口中攒攒蠕动。 白帝等人原本对烛老妖颇为厌恨,但此刻见他如此惨状,不免兔死狐悲,莫名地生出几分怜悯之心;即便是龙族、汤谷群豪也没了幸灾乐祸的心思,凛然不语。乌丝兰玛业已醒转,缓缓站起身来,双眉紧蹙,碧眼恍惚地环顾四周,继而怔怔地凝望着黑帝,面色雪白,神情古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是时,忽听人群中一个女子高声道:“汁光纪,我问你,是不是你杀死烛鼓之,抢走三生石?是不是你用九冥尸蛊控制蚩尤,让他失心疯魔,刺杀黄帝陛下?”声音清脆甜美,在嘈闹声中显得格外悦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紫裳女子翩然站在浮冰之上,秀眉凝煞,杏眼清澈,俏生生的瓜子脸略显苍白,虽是轻怒薄嗔,却说不出的明艳动人。群雄眼前均是一亮,心驰神荡,“不知她是哪族女子,怎地从未见过?” “汁光纪,你自以为被天下人所负,便因此嫉恨天下人。蓄意离间五族,挑隙生事,妄想引得天下大乱,而后坐收残局,将大荒变成恐怖鬼域。那日在观水城中,蚩尤中蛊疯魔,杀了黄帝,天下人都以为是烛龙指使,使得土族、龙族、水族互生仇隙,这一招“一石三鸟”可真是厉害之极。你对烛龙恨之入骨,杀他独子,嫁祸栽赃倒也罢了,但蚩尤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于他?” 众人轰然,姬远玄等土族群雄更是霍然变色,蓦地想起当日观水城中的情景,从河里突然涌出的万千僵鬼、形如疯魔的蚩尤……这一切与今夜相似!众人身处险境,自顾不暇,丝毫未曾想到此节,被她这般点破,登时霍然了悟。惊怒愤慨之余,又微感好奇:不知这紫裳美女究竟何人?在这等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仍记得为蚩尤鸣屈伸冤? “晏紫苏!”百里春秋第一个猜出这紫衣女子的身份,惊怒失声;几在同时,少昊、陆吾等人亦脱口叫道:“小苏儿姑娘!”群雄哄然,敢情她竟是素以易容变化之术闻名天下的千面妖狐,无怪乎无人能识。 姬远玄蓦地抢身挡在晏紫苏身前,怒视黑帝,“晏姑娘说得不错,除了你,又有谁能操纵九冥尸虫,派遣鬼兵,蛊惑蚩尤兄弟,刺杀我父王陛下!”黑帝哈哈一笑,“什么蚩尤?寡人听也没有听过。” 晏紫苏眉尖一蹙,“你妄称鬼帝,敢做不敢当,又算什么英雄好汉!”突然眼圈一红,指着黑帝身侧的五行鬼王,“你下蛊害得他人鬼两非,犹嫌不足,为了灭口,竟还派遣这五个妖魔将他……将他杀死在昆仑山上……”泪水倏然滑落,哽咽难言。 纤纤霍然起身,“什么?蚩尤大哥……死了?”花容惨白,娇躯微颤,几乎站立不住。群雄轰然骚动,难以置信,但见晏紫苏玉箸纵横,悲不可抑,无不怜悯愤慨。 黑帝哑声笑道:“原来你说的是那小子。嘿嘿,寡人瞧他有几分资质,原想让他做青木鬼王,他却不识抬举,那就连鬼也做不得了。至于姬少典嘛!他早已老朽糊涂,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分别?” 姬远玄大怒,再也按捺不住,蓦地拔出钧天剑,“敢情那日在冰风谷杀死五族英雄,嫁祸蚩尤兄弟的就是你们这五个妖鬼!汁光纪,你这无耻妖贼,今日我要手刃尔头,为我父王和各族朋友报仇,为蚩尤兄弟伸冤!” 抄足冲天,剑光飞舞,闪电似的朝黑帝掠去。 黑帝随手一掌,迎面拍出。黑光爆射,气浪轰然飞卷,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朝着姬远玄横空怒扫。武罗仙子、鼍围、泰逢、涉驮、计蒙等人正欲奋力相助,忽听“轰”地一声,巨浪喷涌,一人纵声长啸,破浪穿冰,冲天而起,一道翠光剑气汹汹如银河飞泻,刹那间与黑帝的黑龙气兵撞个正着。 其势快逾厉电,瞧不真切;但听见那长啸之声,姑射仙子陡然一颤,妙目中闪过惊喜之色,横箫凝望。六侯爷等人一愣,无不大喜,纷纷叫道:“太子殿下!”适才王亦君突然坠入湖中,半晌没有动静,众人都自忐忑,此刻听到这声长啸,心中重石登时落地。 轰然巨响,众人眼前一花,呼吸不得,睁眼再望时,姬远玄已被那气浪震得朝后飞退,气息翻涌。而那人长啸未衰,旋身踏浪,飘然落在浮冰之上。脸容俊秀,眉宇之间满是悲怒之色,正是王亦君。 王亦君原本经络郁堵,动弹不得,偏巧被黑帝、烛龙当世两大绝顶高手的冲击气浪撞中璇玑三穴,任督二脉登时霍然贯通,真气汹汹奔涌,不到片刻之间便冲开了周身经脉。原想藏于冰下,静候良机,杀汁光纪一个措手不及,但听到蚩尤已死,心中惊怒悲愤不能自禁,忍不住破浪冲出。 龙族群雄见他从容接下“黑龙气兵”而安然无恙,无不欢声雷动,各族豪英又惊又喜,一时之间士气大涨,雷鸣高呼,纷纷为王亦君呐喊助威。即便是天吴、烈碧光晟、句芒属下部系,也不由怀着忐忑侥幸之心,暗暗支援自己的夙敌。 晏紫苏擦去泪珠,仰着俏脸,“汁老妖抢走三生石是用于固守元神。他豢养九冥尸蛊,修练“摄神御鬼大法”,乃是为了攫取旁人元神,修成“五行元神”。只可惜他肉身已死,寄体又非五德之身,根本不能将吸纳的五行元神合而为一。修练越深,体内五行神识越多,他的本真元神便相较越弱,终有一日被其他元神吞噬,魂飞湮灭。为了固守本真元神,他只有抢走三生石,炼丹自保……” “五行金生水,三生石为金族圣石,富含金灵。汁老妖寻不着“本真丹”,只能以三生石暂且固守水真神识,只要你能将他蕴藏于丹田的三生石击碎,他便会神识错乱、魂魄湮灭而死!” 王亦君一怔,方知她绕了一个弯子,竟是为了告诉自己黑帝的弱点所在,“多谢晏姑娘赐教!”见她眼角泪珠犹在,突地又想起蚩尤,心中登时又是一阵尖锐裂痛。悲怒攻心,郁气难平,正欲拔身与黑帝舍命一搏,突然听见一个淡雅而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王公子,你现在便要为蚩尤公子报仇吗?” 王亦君心中一跳,循声望去,姑射仙子那双盈盈秋水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自己,掩抑不住焦急、关切与担忧。 她眉尖轻蹙,轻轻摇了摇头,传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情势凶险,关系五族安危,你……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王亦君一凛,倏然忖道:“是了,当下群雄中蛊,士气低迷,败局几已笃定。倘若我死于那妖魔之手,纤纤、雨师姐姐、仙子姐姐、娘亲……还有这各族群雄岂不是更加无援无望吗?我岂可因个人之恩怨、一时之意气,而不顾眼前大局?” 见他怔怔地望着自己沉吟不语,姑射仙子不由得羞意微起,当下恻转脸颜,眼睫低垂,传音道:“这里颇多能人异士,灵山十巫的医术更高明得紧。九冥尸蛊虽然厉害,未必无解。当务之急乃是鼓舞士气,在尸蛊肆虐之前击溃鬼兵。只要能团结群雄,粉碎黑帝的阴谋,何尝不是对他最好的复仇?” 王亦君心中大震,陡然清醒,又是惭愧又是感激,传音道:“多谢仙子姐姐提醒!”姑射仙子俏脸微微一红,转过身,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似是松了一口气。 深吸一口气,王亦君按捺住那悲怒空茫的心绪,“姬大哥、八郡主,你们还记得当日在丰山上的盟誓吗?” 姬远玄微微一怔,“当然记得。咱们指天立誓,携手并战,挫败水妖阴谋,还复大荒和平。只不过今日这水妖由烛龙变成了汁光纪。”王亦君朗声道:“不错。但不管他是魍魉,还是魑魅,只要是祸害天下的妖魔,就当一扫而光!”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小子,天下英雄尽入我囊,你以为凭藉你们区区几个黄毛小子,就能和寡人抗衡吗?”黑帝话音方落,五行鬼王便一齐低沉呜呜,万千尸鬼随之嘶声怪吼,气势极是惊人。 “汁老妖,天下英雄尽入你囊?难道不知道尖锥在囊,必破锋而出吗?你皮再厚也没用啦!”王亦君笑容一整,“魑魅之火,岂能与日月争光?你与天下为敌,与正道背驰,那才是真正的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说到最后一句时,一道耀眼碧芒自断剑破锋而出,光焰吞吐,遥遥指向黑帝眉心,“王亦君无德无能,却有一腔热血可洒,一个头颅可断。斩妖除魔,百死无憾!”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令人热血沸腾,群雄齐声喝采,士气大振。 烈炎霍然起身,拍掌大笑,“痛快,三弟说得好生痛快!我赤炎男儿素来只有割下的头,没有跪下的膝。 两位兄弟既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烈炎又岂能独免?火族儿郎听令:今日本族唯太子马首是瞻,宁可魂飞魄散,也绝不向这妖魔乞降!”祝融、刑天等火族群英纷纷昂然起身,轰然应诺。 大人国、君子国、劳民国、鲛人国、司幽国、中容国等东海番侯接连起身,争先恐后,“我等愿从太子号令,誓死一战!”这些东海番侯素与龙族交好,又对王亦君颇为折服,听他慷慨言辞,俱是热血上涌,决意与他并肩而战。 楚芙丽叶盈盈起身,“太子仁侠高义,天下表率,寒荒子弟愿听从太子差遣。”拔祀汉、天箭等寒荒英豪齐声大叫,“火海刀山,万死不辞!”群雄轰然,寒荒八族骠悍桀骛,连金族也素难驯管,想不到竟对王亦君如此敬服。姬远玄传音笑道:“妙极!众心所向,王兄弟万勿推辞!”不待王亦君回应,“土族七百五十六名子弟听候太子调遣!” 当是时,结胸国、羽民国、厌火国、贯胸国、交陉国、三首国等南海番侯亦纷纷起身,轰然附应。一时间,数千群雄竟有近半愿随从王亦君奋力死战,千臂挥舞,万口怒吼,蔚为壮观。烈碧光晟、句芒、天吴等三族豪强或微笑不语,或皱眉冷笑,颇为不屑。 黑帝有恃无恐,笑嘻嘻地袖手旁观,暗绿色的双眸幽光闪动,浑不将此当一回事。他沉冤数十载,迁怒移恨,变得偏狭恶毒、残忍暴虐。今日大仇得报,心中快意无比,对于五族群雄倒不急于立时杀死,一心要如猫要耗子似的戏弄凌虐。此刻见群雄重新燃起斗志,不怒反喜,冷眼旁观。 “各族群雄都是修为极强的高手,先前之所以不敌这些僵鬼,最大原因在于殊不团结,各自为战,因而被鬼兵分而攻之,各个击破。倘若推选出一个令大家服膺的领袖人物,众志成城,团结如一,必可击退妖鬼。我与水妖、句芒、烈碧光晟积怨颇深,资历又浅,难以服众;需有一个德高望重,又与各族相交甚笃的人物!才可担此大任。” 王亦君蓦地灵光一闪,“多谢各位朋友抬爱,只是这里多的是德高望重、雄才大略的英雄前辈,比我不知强了多少万倍。小子无德无能,只愿作马前卒,怎敢为三军帅?所谓客随主便,今日既是蟠桃会,自当由白帝陛下与王母娘娘为大荒诸族统帅,不知各位意下何如?” 群雄一楞,继而发出欢呼啸吼:“白帝、王母!”当前大荒五帝唯有白帝尚在,他长者风度,天下景仰,纵是烈碧光晟、句芒对他也颇为尊敬;而西王母号称“大荒第一圣女”,冷静智谋,运筹帷幄,也是世人尽知。 眼下又是在昆仑山上,由他们来统领群雄,确是入情入理,再也合适不过。 烈碧光晟与句芒、天吴对望一眼,微微颔首,“愿听从白帝陛下、白金圣女调遣!”三族群雄纷纷附应,声威更壮。白帝真元虚弱,业已有些支撑不住,勉强一笑,却说不出话来。情势紧急,不容推辞,西王母翩然起身,“此次蟠桃会横生波澜,祸累各位,实乃本族之责。承蒙各族朋友不弃,仍然信任有加,水香定当殚心竭力,将功折过。”群雄大喜,欢呼不绝。 王亦君松了一口气,精神大振,眼角转处,蓦地撞见姑射仙子清澈的目光,温柔、欢喜而略带嘉许之意。 两人目光方甫交接,她脸上倏地一红,轻轻转开头去。他心中大跳,不敢多想,转头大声道:“听西王母号令,五族同心,斩妖除魔!”众人士气高昂,齐声呼应:“五族同心,斩妖除魔!”声如滚滚惊雷,震得群山轰隆迥响。 黑帝纵声狂笑,“有趣有趣,网里鱼虾,犹自列群。嘿嘿,寡人倒要瞧瞧你们这些将死困兽如何与我鬼国大军抗衡!”骨笛声起,万鬼号哭,陡然从冰湖里湿淋淋地涌出,随着笛声节奏奔涌乱窜,朝着群雄咆哮逼近。 号角长吹,鼓声咚咚,血战再次展开。五族群雄听从西王母调度,不与众僵鬼缠斗,迅疾变向突破重围;王亦君、姬远玄与姑射仙子率众殿后,有条不紊地退往瑶池岸边。群雄士气高涨,团结协力,很快便杀穿漫漫僵尸,潮水似的会集一处,又在号角声的指挥下,重新集结成阵,退守到瑶池南侧宽阔的草坡上。 万千鬼兵从瑶池中汹涌冲出,在骨笛的御使之下,按照尸鬼的五行属性,分别组成金、木、水、火、土五个三角锲阵,将群雄重重包围。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疯狂猛攻。群雄一面奋力抵抗,一面听从金族的号角、鼓声,迅速融合交错,布成前所未有的五角星阵。周边则由火族群雄燃起三昧真火,围成三道火墙。 所谓五角星阵,即金、水、木、火、土五族依次相隔,互为犄角。一旦彼方火阵攻袭本方金阵,则其侧的水阵立即相援,如此迥圈交错,根据五行相克相生之法,两两相护。各番国豪雄在阵心内核围成圆圈,形成第二道防护。核心则为大本营,西王母在此指挥变阵,以号角曲调为令。一旦有人受伤或蛊毒发作,立即退入大本营,由五族巫医立即抢治,逼出体内的尸蛊成虫,伤势好后,立时返回阵中,重新作战。 昔年大荒五帝之中,白帝痴迷音乐与长生之道;赤帝、青帝浸淫武学、法术,矢志成为天下第一;黄帝无欲无求,碌碌庸为;而黑帝虽以仁厚爱民着称天下,却亦极善于行军作战,兵法称冠五帝。修行“五行元神” 之后,他深谙五行变化之妙,自创五行鬼阵,交融相生,变化无穷。相隔数十年,今夜初次用兵,便攻陷瑶池宫,将五族群雄打得大败。 但西王母聪明绝伦,精擅兵法阵势,一夜酣战之后,便已看出黑帝五行鬼阵的精妙所在,当下依样画葫芦,略加演变,临时创出这“五角星阵”,立收奇效。酣战良久,鬼兵始终无法突破“五角星阵”,周边尸骨堆积如山,迤逦环绕,反被火族群雄当作最佳的火墙墙基。 群雄体内的尸蛊虽然受骨笛催化,不住地急速孵化,但一旦变为成虫,便又受尸火所激,破体飞射,枯萎而死。如此下来,众人的尸蛊倒也维持在一定数量,尚不足以致人疯狂。偶有不支者,立时便被左右同伴护送入阵心大本营,接受巫医紧急治疗。是以激战许久,竟只有十几人尸蛊入脑,疯魔发狂。 当是时,骨笛陡转高扬凄厉,号角声忽地哽顿,有人惊叫,“王母!”阵心大乱,惊呼四起。原来黑帝眼见难以攻破五角星阵,恼羞成怒,凝神催化西王母体内蛊虫。西王母撑抵不住,号角登断。既无号令,五族群雄茫然不知所从,阵脚大乱。顷刻之间,木阵、火阵顿时被鬼军冲破。 王亦君心下大凛,急忙返身掠入阵心大本营。人影纷乱,语声嘈杂,西王母盘坐于地,微微颤抖。俏脸惨白若冰雪,眉心黑气笼罩,香汗淋漓,罗裳尽湿。陆吾、长乘神、神牛勃皇、槐鬼离仑、英招等金族仙级高手排成长蛇阵,迤逦围坐,手掌次第抵在前一人的背脊,将真气绵绵不绝地输入西王母体内。 片刻之间,烈炎、姬远玄、烈碧光晟、句芒等人尽皆赶至。西王母双眉微蹙,“多谢各位牵挂,但眼下杀敌要紧,你们不必管我,快快回到阵中稳定军心,切不可自乱阵脚,被妖魔所乘。”强聚精神,寥寥数语,向各族首领密援机宜。 群雄见她中蛊甚深,竟仍能竭力保持神智清明、镇定自若,将一切部署得井井有条,无不暗暗敬服。众人肃然领命,正转身欲走,西王母突然又将姬远玄叫住,“姬公子,三军不可一时无帅,我蛊毒发作,只怕不能坚持太久了……听说姬公子自小研习兵书阵法,深谙此道,可否请公子代我指挥变阵?” 此时鬼哭汹汹,群雄怒吼、惨叫之声此起彼落,木阵、人阵已被鬼军冲得变形萎缩。眼见形势危急,五角星阵即将溃乱难挡,姬远玄不敢谦辞,上前一步,“远玄责无旁贷,绝不负王母厚望!” 西王母松了口气,当下请众首领火速赶回本阵,又将姬远玄召到身边,择其概要,传授指挥五角星阵的心得密法。“太子想必也清楚得很,敌众我寡,这般死守唯有死路一条。要想转败为胜,必须断除鬼军后援,召引我方救兵。” “我已经放出三青鸟前往昆仑附近的城邦求援,如无意外,援兵当在天明之前赶至。瑶池下通赤水,源自赤水山下的地底涡流。鬼军想必便是经由赤水源源不绝地来到此处。祝火神已带着火族的狄朋、狄昊两大将军,随着土族的“穿山虎真”黄公钻入地底,悄悄赶往赤水山。赤水山原为上古火山,只要火山喷发,赤水自当变作火河,鬼军即便有百万之众也必定化为灰烬。” “但仅有这些还远远不够。当前最为紧要的,乃是拖延蛊虫发作的时间。否则一旦蛊虫钻心入脑,我们必定尽数疯魔,万劫不复。我要你缠住黑帝,让他无暇吹笛御蛊。眼下五族中只有姑射仙子、姬公子和你三人未曾中蛊,姬公子需指挥兵阵,姑射仙子的箫声可助大家保持清明神智。只有太子才能担任此重任了。” “何况太子五德之身,又刚刚得了陛下、赤松子、风伯和龙女的真气,正好形成极为强沛的五行真元。试想以双头老祖之神通,居然被太子一举反震而死,太子眼下的真气至少已有太神级。虽然外来的四属真气会在未来的时日里渐渐逸散,但只要运用得当,发挥十之三四,今夜当足以与汁光纪敷衍周旋。”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太子得五族之真气,当是为了造福于五族。太子无须与黑帝死斗,只要能将他缠绊,拖延到援兵来临,便可挽转狂澜,反败为胜!” 王亦君思潮汹涌,躬身行礼,返身退出阵心。百感交集,大步奔走,忽然长声啸歌,冲天跃起,朝着远处的八合殿钟亭御风飞掠。这时,姬远玄已经仰头吹响了第一声号角,激昂高越,彷佛大鹏扶摇直上九万里,破空裂云而去。 八合殿外,五行鬼王突然冲天飞起,一言不发,朝着王亦君围合而来。王亦君大喝一声,断剑轰然卷起汹猛绿光气芒,以雷霆之势朝着逼迫最近的那鬼王刺去。“哧!”那人倏然后退,黑衣登时碎裂飞扬,露出银白色的冰蚕丝劲装,头戴狰狞面具,当是白金鬼王。 另外四人发出低沉沙哑的嚎叫,鬼魅疾扑,四道真气电射而至。王亦君因势利导,藉着那四道真气相互推卸抵消后的余力,斜窜电冲,倏地折转,断剑又向那白金鬼王全力猛攻。 那鬼王眼中木无表情,只是面对王亦君,妖魅似的不住迤逦飞退,与断剑锋芒保持两丈之距;双手曲收,银白色的真气在掌心缭绕急转,蓄势待发。四大鬼王则如附骨之蛆,形影不离,紧紧追在王亦君身后,时而轰然攻击。 王亦君凝神聚意,藉着交手之机,迅速探察各鬼王真气,忽然凌空翻身,闪电似的朝右后方的黑衣人冲去。 “嗖!”剑芒凌厉怒射,脱锋飞舞。短短的相持时间之内,他已探明此人才是五大鬼王之中真元最弱的一个。 那鬼王猝不及防,似乎未曾料到他竟敢反身急攻,不及引聚全力,右手一翻,掌心倏地吐出一道青紫色的光芒,化作一团巨大的光盾,陡然挡在断剑飞芒上。 紫火神兵!王亦君心中蓦地一震,惊骇莫名。当世能御使紫火神兵的不过寥寥数人,尽在这冰湖之上,此人究竟是谁?这五行鬼王中修为最弱的一人竟已如此了得,那么其他四人岂不是更加深不可测? “当!”那紫火光盾倏然一瘪,被断剑气芒刺穿一个小洞。那人眼中闪过惊怒之色,闪电后退,黑衣撕裂碎舞,露出一身赤红的劲装,脸上罩着鬼怪面具。王亦君气血翻涌,翻身飞退,体内的五股真气翻江倒海似的剧烈震动。 当是时,另外四大鬼王厉声怪叫,四道强霸不已的真气化作气带、蛇矛、光捶、气剑从上下左右轰然攻到。 那赤火鬼王踏空迥旋,陡然斜冲,左手扣住右腕,紫火真气倏地化为一道狭长光刀,红光刺目,当头怒劈。 “哧哧”激响,王亦君护体真气波荡摇曳,衣裳碎裂,皮破血流。众人惊呼,姑射仙子的箫声突然失调变音。刹那之间,他身陷绝境,遭受五大顶尖高手的全力围击,经脉剧震,气血乱涌,体内潜伏郁积的五行真气登时自然激弹。 “轰!”五道绚丽气光从他丹田处喷涌而出,沿着经络急速飞扬,蓦地缠卷为滔滔霓光浩气,汹涌冲入右臂之中。王亦君眼前一花,喉中腥甜,只觉五道难以想像的强沛真气,在经脉中喧嚣狂肆地冲撞泛滥,周身鼓胀,直欲迸炸开来。 气随意转,蓦地大吼一声,右臂挥舞,“蓬!”五道霓光气浪冲入断剑,登时喷薄爆射出十余丈长的霞光! 霞光流舞处,气浪层叠炸涌,巨响怒爆。五大鬼王闷哼一声,真气迸散,黑衣尽数碎裂炸飞。骇然惊怒,纷纷朝后避退。黑帝双眼厉芒闪动,骨笛停顿,“五行合一!”刹那间,群雄尽数呆住,时间彷佛瞬间凝固。 王亦君五德之身,经络心脑相容五属元气,且修行“潮汐流”已久,早已能根据真气适时调整经脉,融气合流;“五行谱”中的“五行合一”虽仍未能参详掌握,但毕竟苦修数年,亦有潜移默化之效。此时形势危急,被这五人强沛已极的五属真气所激,潜伏体内的五行真气自然而然地随经脉流转融合,无意中竟爆发出“五行合一”的惊人威力。 惊喜之下,王亦君纵声长呼,剑光纵横飞舞。五行真气一旦融合,立时自动汹涌流转。五大鬼王不敢直攫其锋,急速倒退。黑帝暗绿色的双眸光芒跳跃,嘴角牵起一丝狞笑,“五德之身!五德之身!这小子果然是五德之身!”不惧反喜,激动若狂,突然仰天长笑。 长啸声中,王亦君冲天飞起,朝八殿钟亭急速掠去。五大鬼王呼啸一声,倏然交错飞舞,头、手、脚次第相接,结为一个奇怪阵形。黑水鬼王的头顶在青木鬼王的右脚脚底,青木鬼王的头抵在赤火鬼王的左掌掌心,赤火鬼王的右手握住黄土鬼王的左脚,黄土鬼王的脖颈则被白金鬼王的左手扣住。 五人紧紧联结,长蛇似的迤逦飞舞,白金鬼王怪啸一声,右手蓦地抓握黑帝的右足。“蓬”地一声闷响,黑水鬼王周身玄光怒放,倏地自头顶涌入青木鬼王脚底,后者黑光一闪即没,陡然爆放起更为耀眼的青光…… 如此次续传递,黑、绿、红、黄、白光芒绚丽迸爆流舞,滔滔不绝地冲入黑帝的右足之中。 黑帝哑声长笑,周身绚光大作,纵横交错,彷佛万千道霓虹彩线螺旋飞舞。王亦君只觉强风扑面鼓舞,呼吸一滞,彷佛冲入一个无边无际的柔韧气网,心下大凛,纵声长啸,游鱼似的穿梭飞行。 当是时,瑶池突地“汩汩”作响,湖心漩涡急转,巨大的气泡连串地冒将上来。“啵啵”破灭。水浪剧荡,块块浮冰迅速消融,蒸腾出丝丝白汽,如银蛇乱舞,破空招摇。“轰隆隆!”北面重山之外蓦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天摇地动,轰呜连震,巍巍冰岭雪崩滚滚,狂潮飞瀑似的倾泄崩塌。 群雄大骇,正欲朝瑶池中退去,却见巨浪冲天喷涌,那漩涡随之蓦地朝上高高隆起,宛如巨大的螺旋尖锥;顿了一顿,又忽然朝下重重塌陷,急流飞旋,如无底黑洞、森然巨口,瞬间将所有水流吞噬!湖中尸鬼哀号惨叫,倏然不见。刹那之间,偌大瑶池竟忽然干涸了一半!“蓬!”湖心喷起一道近百丈高的浊黄色水柱,漩涡飞炸消失,大浪摇曳,湖水浑浊,水泡滚滚,逐渐又恢复平静。 雪崩翻滚,奔泻冲落,群雄杀开一条血路,潮水似的沿着草坡向更为开阔的草甸丘地涌去。好在瑶池南岸的雪山相隔颇远,迸雪滚石冲到之时,众人已逃到安全之处。反倒是群鬼无令可从,浑噩不知,顷刻被压死、掩埋了近千之众。 北面雪岭叠峰之外,冒起滚滚黑烟,在空中翻江倒海似的奔腾蔓延。浓烟之下,艳红色的火光跳跃吞吐,映红了半个夜空。昆仑最大的休眠火山突然爆发了,无怪天地震荡,雪崩连连。赤水火山既已爆发,赤水河必已化作熊熊火海,鬼兵密道立时断送,那些僵鬼再也不能源源不断地冲到瑶池来了! “轰!”五道绚光交错飞舞,蓦地化为赤蛇、金螭、青虬、黑龙、白蛟五条巨大光兽,咆哮猛扑而至。就在他稍一分神的瞬间,黑帝突然出手。五龙咆哮,气浪奔腾,瑶池巨滔喷舞。“嘭隆隆!”迭声巨响,彩芒霓虹爆射飞扬,赤蛇、金螭、黑龙、青虬、白蛟以雷霆霹雳之势倏地没入王亦君的体内。 王亦君呼吸一窒,待要提气已然不及,周身毛孔忽地一阵尖锐剧痛,彷佛被万千毒针倏然插入。刹那之间,脑中“轰”地一声,奇经八脉、十二经络似被雷电劈中,火烧火燎,四周昏黑一片。身躯大震,蓦地仰天喷出一道血箭,高高跌撞抛飞。 群雄大骇,惊呼迭起。当是时,两道素白、赤红的人影冲天飞起,一前一后,朝着王亦君飘然抄掠而去。 竟是姑射仙子与烈炎同时挺身相救。纤纤身子一晃,脸容瞬间雪白,咬唇怔怔地望着王亦君跌飞抛落的身影,一时焦虑担忧,一时恼怒快意,思绪混乱已极。 头昏目眩,王亦君喷出一口鲜血之后,轻飘飘如棉花柳絮,在狂风中任自东西。但意识却渐渐清醒过来,念力探扫,发觉自己周身经脉、脏腑竟安然无恙,只是奇经八脉隐隐灼痛,痹胀不通。心中又惊又喜又奇,惊的是黑帝的“五气龙兵”威力一至于此,以自己眼下真气之强,竟连一招也抵挡不住;喜的是捱了这雷霆一击,经脉居然侥幸无损,奇的是这妖魔何以手下留情,未对自己痛下杀手。 强敌紧逼,不及多想,奋力凝神运气。但他体内的五行真气终非自己修行所得,极难驾御,一经击散,立即又恢复为狂乱无序的状态,在十二经脉间郁积相冲,如山洪崩道。黑帝哈哈大笑,五气龙兵怒吼飞扬,青虬、赤蛇、金螭、白蛟、黑龙首尾相接,光芒万丈,陡然化为一条巨大的五首黑鳞气龙,腾缭卷舞,蓦地将王亦君盘绕其中。 周身一紧,眼前又是一阵昏黑。刹那间,周身经脉彷佛被无形的巨大气网死死缠缚,丝毫动弹不得。体内五股真气轰然激荡,骨骼、皮肤似乎撑裂了一般,膨胀欲爆,难受已极。他竭力凝神聚气,想要反转定海神珠,激爆真气,但经络痹胀酥麻,真气被完全压制,无法随心流转。 黑帝灼灼地盯着他,阴恻恻地笑道:“小子,你放心,寡人绝不会勒坏你的肉躯。五德之身千年罕见,弄坏了再上哪儿找去?”王亦君心中大震,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不杀死自己了:这妖魔竟是妄图窃占自己的肉身! 唯有利用“五德之躯”融合万千凶灵与五行真气,方能摆脱神识错乱裂噬的痛楚! 当是时,炽风呼卷,烈炎狂飘冲到,奋起神威,红缨长枪赤光迸爆,忽地扭曲震颤,化为一条巨大的黑紫色八爪火龙,张牙舞爪,咆哮着朝黑帝当头冲去。 “紫电螭龙枪”为大荒七大名枪之三,排名仅在姬修澜的“双旋裂天枪”之下。此枪脱胎于火族上古神器“紫电蛇矛”;三百年前,大荒十大凶兽之一的八爪火螭肆虐南海,祸害无数,火族大神烈法舒以紫电蛇矛大斗凶兽,终将其击杀、封印,但紫电蛇矛却也因此钝折。烈法舒取八爪火螭之脊骨,与蛇矛重新炼制,遂得此枪。 但那八爪火螭生性凶狂,魂灵桀骛不羁,一旦解印而出,必饮血而归;倘若使枪者念力不足,还会反遭其御,成为枪下冤魂,故被称为“大荒十八凶器”之一。烈炎虽已唤醒太乙火真,脱胎换骨,修为尚嫌不足,若非万不得已,平素极少解印火螭。此时身中蛊虫,为救王亦君,唯有孤注一掷,全力而搏。 黑帝眉毛一挑,随意翻手一拍,那黑鳞巨龙狂吼一声,倏地松开王亦君,卷尾横扫,正撞在八爪火螭上。 轰隆巨响,当空紫光黑芒纵横怒爆。烈炎一顿,登即笔直跌飞。众人惊叫声中,那八爪火螭怒哮迥旋,当头重重撞在他胸口上!烈炎身形剧震,长枪脱手,倏地变向朝下坠落。鲜血喷涌,万千只蛊虫密密麻麻地冲天乱舞。 祝融、烈烟石、赤霞仙子大骇,奋力急冲而起,接住烈炎,封印凶螭,稳稳落地。黑帝哈哈大笑,五指变诀,黑鳞巨龙怒吼声中霍然回转,团团飞舞,登时又将王亦君盘蜷紧缚。 群雄愤慨,大骂不绝,但一则忌惮黑帝凶焰,二则囿于本军号令,一时再无人离阵歼战。王亦君神智清明,苦于经脉封痹,一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烈炎为救自己身负重伤,惊怒交集,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却听一个女子说道:“黑帝陛下,请放开王公子。”婉转清雅,如月下清泉,正是姑射仙子。她白衣翻涌,翩然飞至,轻叱声中,碧气光带翻腾卷舞,蓦地缠住王亦君的腰身,朝外拖拽。千钧一发,事关王亦君生死,她再也顾不得被人猜度议论了。 黑帝“咦”了一声,“小丫头,你不是木族圣女吗?怎地冒死来救这龙族小子?难不成动情怀春,喜欢这小子不成?”姑射仙子俏脸倏地泛起红霞,“王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当竭力以报。陛下好歹曾是一族之主,说话、行事却如此轻薄狡赖,也不怕天下英雄耻笑么?”真气鼓舞,奋力拽夺。 黑帝一怔,哈哈狂笑,“寡人天下第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又敢耻笑我?谁又能耻笑我?”手指轻弹,那黑鳞巨龙咆哮甩身,巨尾狂飙横扫,登时将姑射仙子的气带轰然震碎。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姑射仙子飘然飞转,堪堪从气龙尾梢翻穿而过,长袖卷舞,气带飞扬,重又将王亦君卷住。 王亦君心下大急,生怕她也被黑帝击伤;思绪飞转,苦忖脱身之道。眼角扫处,瞧见五大鬼王东倒西歪地交错相连,古怪姿势始终未变,心道:“奇怪,倘若这五鬼只是为了给汁老妖输送真气,只需各自与老妖经脉相接即可,何必摆出这么奇怪的姿势?那黑水鬼王为何将头顶在青木鬼王的右脚脚底……” 凝神细看,隐隐看见一道黑光气线绵绵不绝地从黑水鬼王的头顶“通天穴”涌出,冲入青本鬼王右脚无名趾外侧的“窍阴穴”,后者足底经脉受其激荡,翠光闪耀,气流汹涌。 王亦君心中蓦地一跳,隐隐之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细辨分明。忽然想起“五行谱”中写道:“夫十二经脉者,内属于脏腑,外络于肢节。属脏络腑之经曰阴,属腑络脏之经曰阳。经脉因脏腑而分五行,肝胆属木,故‘足厥阴肝经’、‘足少阳胆经’属木,心与小肠属火,故‘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属火……” 又想到其中所言“……以五族人杰,手脚相接,肝胆相照,经脉互连,必可成浩然正气,则无坚不摧,无敌天下矣!”王亦君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 大荒五族的五行属性虽各不相同,但五脏六腑的主属性却都是一致的:肝胆为木,脾胃为土,心与小肠属火,肺与大肠属金,肾与膀胱属水。十二经脉也因其主属的脏腑而分五行属性。不同族别之人,其修行真气的十二正经的“主经”也因此不同。如木族人修练碧木真气,除了奇经八脉之外,最为紧要的是循行“足厥阴肝经”“足少阳胆经”两大经脉;而火族人修练赤火真气,当主循“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二经……如此类推。 而眼下黑水鬼王的通天穴正抵青木鬼王的“窍阴穴”,当是为了将其“足太阳膀胱经”与青木鬼王的“足少阳胆经”相通,进而将黑水真气源源输入后者的“足少阳胆经”之中。五行水生木,黑水真气进入青木鬼王的木属正经,使得其经脉内的碧木真气受激爆增;而这股碧木真气从青木鬼王的头顶“本神穴”冲入赤火鬼王的“手少阴心经”,又将赤火鬼王火属正经内的赤火真气激荡倍增,经由右手的“手太阳小肠经”冲入黄土鬼王的“足太阴脾经”……如此连续输推,环环倍增,彼此将真气激荡到最大限度。待到五股真气一齐涌入黑帝体内时,他爆发出的五行真气便远不止六人真气的总和! 又惊又喜,忽地想道:“他们体内只有单属真气,因此经脉相接,彼此相激。我既是五德之身,体内又有五属元气,倘若能将这五行元气分存于各自所属的经脉之中,再根据五行相生的顺序,迥圈运行体内真气,岂不是可以环环相生,倍增倍长吗?”一念此及,心中剧跳,兴奋、激动、狂喜……交叠欲爆,直想纵声长啸。 刹那之间,将周遭一切尽皆忘得一干二净。 从前他修行“五行谱”时,虽知脏腑、经脉分五行,亦知五行相生之理,但却始终未尝想到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不同顺序会激发迥然两异的效果。想明此节,登时豁然开朗,彷佛于繁芜杂乱的树林之后,发觉了一片无垠无际的广袤草原。他对“五行谱”的领悟与修行,也从此迈入了全新境界。 当是时,忽听众人失声惊呼,黑帝怪笑道:“小丫头,还不撒手?”王亦君心下一凛,蓦地醒觉,却见姑射仙子花容雪白,眉蹙如黛,唇角沁出一线血丝,左手玉葱似的指尖亦有血珠簌簌滴落,但右手气带如碧霞缭绕,紧紧地缠缚在自己的腰间,始终不曾松开。 王亦君心中怦怦乱跳,又是感激又是疼惜,对黑帝恨怒更甚。心中突地一动,凝神聚意,默诵“灵犀法诀”,感应姑射仙子元神,传意道:“仙子姐姐,快将你的脚抵在我的手掌中!”姑射仙子娇躯一颤,感应到他的意念,双颊飞红,妙目疑惑不解地凝视着他,微带害羞之意。 王亦君心中一荡,急忙收敛心神,以念力传意道:“仙子姐姐,你只需将真气从足厥阴肝经或足少阳胆经,输入我的手少阴心经或手厥阴心包经中,我便有法子挣脱开来。” 姑射仙子眼波一亮,已明其意。当下松开掌心气带,朝后飘身避退。黑帝只道她终于心怯,嘿然笑道:“知难而退,总算不是难雕之朽木……”岂料一语未毕,她蓦地翩然飘转,匪夷所思地穿过黑鳞气龙的尖爪,瞬间冲至王亦君身边。青丝飞扬,衣裙如雪莲花开,纤巧右足不偏不倚地踢入王亦君左手掌心。 王亦君只觉掌心一阵滑腻冰凉,左手小指端一颤,一股强沛已极的碧木真气倏然自“少冲穴”汹汹涌入,沿着“手少阴心经”冲过“少府”、“神门”、“灵道”、“直海”……狂飙逆走,直奔腋下“极泉穴”。郁积于此经脉中的火属真气倏地激爆,彷佛枯木烈火,又遭逢狂风,轰然奔腾狂卷。 王亦君心下大喜,意如日月,以潮汐诀引领真气逆向奔窜流转,折入“足太阴脾经”,而后自“厉兑穴” 转入“足阳明胃经”,又依次转入“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阴肺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阳胆经”、“手太阳小肠经”……流转十二经脉,冲入奇经八脉中。 所到之处,五行真气相生相激,犹如春江滚滚,土崩冰裂。瞬息之间,经脉内郁结冲堵的五属真气尽皆疏通,如万河汇流,滔滔奔走,随着他的意念在经脉之间恣意流转,舒畅已极! “知难偏偏不退,这才是逆水行舟的乐趣所在!”王亦君纵声大笑,急旋“定海珠”,气随意转,轰然直贯“手太阳小肠经”。“轰!”一道狂猛已极的赤火真气从右手小指“少泽穴”怒喷飞射,倏地形成一道十丈余长、赤红艳丽的气光刀弧,逆向劈舞! “轰隆!”巨响乍爆,那条黑鳞巨龙狂吼崩散,卷舞飞扬。黑帝猝不及防,气血翻涌,倒撞飞离,五大鬼王怪嚎一声,蓦地迸散震退。刹那之间,王亦君借助姑射仙子的碧木真气,次第激爆五行元气,又以定海神珠将气浪威力倍增爆涨,一举将狂妄不可一世的黑帝击退! 大风呼啸,远处雪崩、火山宏声巨响,隐隐不断。众人张口结舌,骇然仰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王亦君凝风而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惊喜难言,“天下第一?汁老妖,你连我这无名小辈也打不过,还敢妄称什么天下第一?也不怕被天下英雄笑掉大牙!” 群雄这才突然醒觉,心花怒放,发出轰天震地的欢呼呐喊。木族、火族、水族等视他为死敌的豪雄,此刻也不禁狂喜难遏,纵声狂呼。八族女子更是芳心乱撞,春波欲化,一片莺歌燕语。喧沸的人群中,纤纤身子微颤,松了一口气;泪珠泫然,怔怔无言,也不知是悲,是喜。 在她身旁,西王母盘坐仰望,淡蓝色的眼眸如水波荡漾,“姬公子,机不可失,快快吹响进攻号角。”号角激越破空,群雄斗志昂扬,欢呼呐喊着,潮水似的冲杀推进,那些木立无主的僵鬼登时被冲得七零八落,节节败退。 五大鬼王当空盘旋低鸣,黑帝惊怒疑惑,绿眼微眯,凶光闪烁不定,一时之间竟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对于下方传来的群鬼嚎哭置若罔闻,只是冷冷沉吟。王亦君正自畅快欢喜,忽听姑射仙子“嘤咛”一声,“公子,你……你……” “仙子姐姐有何吩咐?”王亦君转头望去,却见她脸颊配红,长睫颤动,似羞似怒地望着自己。顺着她眼光看去,方发现自己左手竟犹自紧握着她的玲珑玉足,“啊”地一声,脸烫如火,急忙松手,迭声赔礼。但想起适才手中那温润滑腻的感觉,不由又是一阵心旌摇荡。 当是时,黑帝蓦地哑声大笑:“妙极!妙极!五德之身竟如此玄妙。寡人再来见识见识阁下高招!”五行鬼王呼啸结阵,他纵声呼啸,周身霞光大作,隐隐看见万千道骷髅似的彩芒霓线迸飞四射,招摇摆舞。 “砰隆”一声,黑帝右臂挥转,五指连弹,霓光四炸爆破,绕臂电卷飞扬,倏地化为赤蛇、金螭、青虬、黑龙、白蛟,怒吼奔腾。“五气龙兵”风吼雷呜,眼花缭乱地交缠飞卷,朝着王亦君二人发狂猛攻。 黑帝为报仇雪恨,数十年来藏身冥界,摄神御鬼,吸纳万千凶灵,苦修“五行真元”。虽未彻底练成,但其元神、真气之广博精深,放眼大荒,实无出其右者,以“天下第一”誉之,亦不为过。 只是那日他在九泉之下、炼妖壶中汲取凶灵,修练五行元神时,偏偏被蚩尤无意撞破、破坏五行平衡,使得他反被凶灵所噬,险些因此走火入魔。后来虽将蚩尤制服,却备受神识错乱之苦痛。为了能按既定计划,在蟠桃会上雪耻伸冤,他只好赶往方山禺渊,夺取三生石固守元神。但五行真元业已大受损耗,不复全盛之勇。 适才一时懈怠,被王亦君一“刀”击退,登时激起了嚣狂凶焰,一心要与他分个高下。当下全力猛攻,毫不留情。五气纵横,绚光电射。王亦君、姑射仙子须臾间又被那凶狂多变的五龙气浪迫得喘息不得,渐渐落于下风。 所幸王亦君业已悟出五行真气激生流转的诀窍,依法运气循行,体内的五属真气殊不滞堵相冲,汹汹奔流,浩浩不绝。断剑碧光纵横飞舞,时而以火气光刀、白金气浪阻挡周旋,虽然场面颇为狼狈,但一时倒也无碍。 王亦君四年来修行“五行谱”,武功法术虽突飞猛进,颇有斩获,但毕竟犹如闭门造车,纸上谈兵,缺乏具象而感性的体会,终究难以完全融会贯通。 回到大荒之后,接连不断的历练恶战,让他学以致用,更将他的潜能淋漓尽致地激发出来。吴回、句芒、烈碧光晟、应龙、西海老祖、北海真神……无一不是大荒中顶尖儿的超一流高手,他们是至为凶险的死敌,却又是最好的师父。水涨船高,遇强则强,每一次殊死相斗,他都彷佛醍醐灌顶,脱胎换骨,“五行谱”里许多不甚了悟的疑难困惑也在实战中豁然自省,迎刃而解。 此刻与黑帝的激战,虽被他那狂猛妖奇的五气龙兵逼得险象环生,但亦被激发出从未有过的潜能。一面近乎本能地急速闪避格挡,一面狂乱地飞转思绪……“意如日月,气如潮汐”,“五行相生,五行相克”……万千念头交错陈叠,狂潮似的汹涌席卷,将他卷溺;又犹如仰望星夜苍穹,似乎纷乱无序,但那闪闪星辰之间又彷佛契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机。 一时间,意念如潮,奇招妙想纷呈迭出,源源不绝。这种感觉奇妙己极,就宛如他第一次学会御气飞行时,在险峰狂浪之间急速穿梭,贴着漩涡、刀崖倏然擦过……紧张、狂野、刺激,在最接近死亡和失控的边缘释放自己,获得自己也意想不到的灵感与力量。 黑帝的赤蛇气兵呼啸冲来,他立时按木、火、土、金、水的相生顺序,在十二正经中流转五行真气,将“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中的黑水真气激生至最为强沛之境,再经由奇经八脉、十二别经、十五别络…… 瞬间输抵全身,爆发出狂冽无匹的“气旋斩”。 而当黑帝的青虬气兵攻至,他又立时按水、木、火、土、金运走经脉,迥圈真气,以白金真气对抗之…… 如此随形化势,瞬自心万变,起初虽然颇感吃紧,但激斗了数十合后,灵感喷薄,妙招纷呈,真气的迥圈更加随心如欲。到了百招之后,反倒游刃有余,越发圆转如意,酣畅淋漓。 五族群雄高呼呐喊,齐声呼应,阵形随着号角聚合变化,冲锋陷阵,团结协战,士气高昂。黑帝此时一心击败王亦君,夺其五德肉身,对是否剿灭群雄殊不在意,故尸鬼虽仍有近两万之众,奈何散漫迷乱,很快便被冲得溃不成军。局势渐渐逆转。 一阵大风鼓舞吹来,淡淡的幽香丝丝脉脉地钻入王亦君的鼻息。眼角瞥处,姑射仙子白衣翩翩,气带飞扬,与他相距不过咫尺。秋波澄澈,唇角生春,那清丽脱俗的容颜宁静而素淡,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欢悦,就像是早春寒梅,月夜山溪。 想到适才她不顾一切,冒死前来相救,王亦君心中温暖、感激,忍不住传音道:“仙子姐姐,多谢你。” 她脸上微微一红,宛若没有听见,气带飞舞,将黑帝气兵竭力化解开来。 王亦君心下一阵怦然,心想,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情意,彷佛她的幽香与笑容一般飘忽幽渺,捉摸不定。 但自己对她,又何尝不是晨雾看花,夜荷听雨?看不分明!却无缘无由地欢喜。玉屏山上一见钟情,从此念念不忘。其中奥妙多半也是因为前世那纠葛不清的因缘吧? “咻!”气芒电舞,险些将他的左臂削了下来。王亦君心下一惊,急忙收敛心神,全力抵挡。黑帝嘿然怪笑,“小子,一脚已经踩进冥王殿,居然还有心调笑谈情,嘿嘿,果然是色胆包天。”王亦君、姑射仙子脸上齐齐一红,不敢对视。真气登乱,立时被“五气龙兵”迫得险象环生,半晌方喘过气来。 忽听一个人哈哈大笑,“臭小子,我来啦!”王亦君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十二尺高的巨汉上窜下伏,沿着群仙宫曲廊檐顶狂奔而来。那人一张娃娃脸、稀稀落落的黄须,大眼四下乱转,宛如一个好奇顽皮的少年,不是夸父是谁? 那日初到昆仑,五族群雄仍认定夸父是杀死烛鼓之的凶手,王亦君生怕他在昆仑四下乱逛,惹祸上身,因此诓他待在屋里睡觉,不经自己允许绝不可起床出门。夸父心性淳朴,愿赌服输,这几日老老实实地待在屋中,寸步不离。虽然听见诸多歌舞、打斗声响,心痒难搔,坐卧不安,直想出来看个究竟,但又怕被王亦君耻笑,只好堵住耳朵,把头蒙入被中苦苦强忍。却不知为何“晚节不保”,突然赶来? 忽听“轰”地一声巨响,一道艳红火光从东面雪岭冲天飞起,当空赤菊似的迸爆怒放,将瑶池照得一片彤红明亮。那绵延冰山之后,蓦地响起轰雷似的呐喊:“八千黄龙军,敬候姬公子之命!”又听见一个低沉雄厚的声音嗡嗡回震:“应龙护驾来迟,还请公子发落。” 众人轰然,转头望去,只见一片黑压压的飞禽骑兵鸟云似的翻涌蔓延,越过东面雪峰,急速飞冲而来。旌旗猎猎,“黄龙真神”四字在月光下历历分明。竟是白日里应龙的黄龙骠骑去而复返! “应真神听我号令,共同剿鬼灭敌。”姬远玄长吹号角,黄龙军轰然附应,浩浩荡荡席卷冲掠,箭矢如暴雨飞倾,登时将围涌在外的鬼兵射翻一片。 众人惊喜欢呼,激动不已。应龙的“八千黄龙骠骑”乃是土族最为骠悍善战的飞骑军,亦是与刑天的“战神军”、八大天王的“猛冯军团”……齐名的“大荒九大雄师”之一。有他们增援相助,胜局可定。 夸父在殿顶上连翻了几个筋斗,得意洋洋,“臭小子,我在天亮之前将他们叫来啦,你还不乖乖认输?” 王亦君原以为黄龙骠骑必定是西王母三青鸟请来的救兵,但听他言下之意,这八千黄龙军竟是由他叫来的,心下更奇,断剑电舞,将“金螭气兵”生生震退,“疯猴子,这些救兵果真是你叫来的?” 夸父哇哇大叫,“臭小子,你又想装傻要赖,我才不上当哩!适才我正睡得好梦,就是你一脚踢开大门,说什么昆仑山上闹鬼,到处吃人,要和我打个赌:如果我能在天亮之前追回这群稀泥烂土,搬来救兵,你就请我吃蟠桃,喝果酒。烂木奶奶的,我把他们叫来了,你又想反悔吗?还是蟠桃早被你小子吃光了,只剩下桃核拿不出手?” “我和你打赌?”王亦君云里雾中,大感蹊跷。忽听“哧哧”锐响,他“啊”地一声,翻身跃开。一不留神,他的右腿、左背、右臂被赤蛇、白蛟、黑龙气兵同时击中,血肉模糊,痛彻骨髓,几乎连断剑也拿捏不住。 姑射仙子失声道:“你……你没事吧?”妙目凝视,满是关切、担心。 黑帝哑声怪笑,“好一对温情脉脉的恩爱眷侣,寡人送你们到冥界里做小夫妻吧!”他久攻不下,早已恼羞成怒。对王亦君亦由最初的不屑轻视转为惊奇震慑,再转为忌惮戒惧。“此子不除,必成大患!”心中这念头越来越鲜明,越来越强烈,一时间,能否得到完整的“五德之身”倒显得没有那般重要了。 眼见土族援兵赶至,局势逐渐逆转,更是杀机大起,决意杀了王亦君,再取他尸身寄体。当下再不迟疑,将五行鬼王输入的真气汹汹毕集,默念法诀,全力猛击。“轰!”青虬、赤蛇、金螭、白蛟、黑龙咆哮缠舞,蓦地交揉融合,绚光怒放,刺目已极,将黑帝惨白的脸容照耀得五光十色,狰狞凶怖。 夸父几次三番险些被黑帝暗算重创,恼恨已极,此刻见是他,登时大怒,当下飞身电冲,朝黑帝扑去。突然“咦”了一声,眼珠乱转,蓦地半空凝顿,硬生生地折转、冲落到殿顶上,插着腰大叫,“哈哈,臭小子,差点又上了你的恶当!我们的修心比试还没完结,你想骗我打架吗?我的修养好得很,才不和人打架哩!”自以为揭穿了王亦君的诡计,洋洋得意,乐不可支。 “轰隆隆!”迭声爆响,五龙合一,横空怒扫。“噗噗”迭响,王亦君、姑射仙子的衣裳突然抽丝剥茧似的化散开来,白丝青线飘扬迸舞;体内真气亦不由自主地从周身毛孔逸散飞射,经脉倏地萎缩,全身彷佛漏气皮囊似的陡然下瘪!“气旋涡龙!”群雄骇然失声,万目仰望,紧张得心跳都已停止。 体内真气丝丝破体,周身彷佛被千钧巨力四周压榨,难受已极。王亦君蓦地想起“五行谱”说到水族有一种名为“气旋涡龙”的妖邪魔法,由“五龙气兵”变化而来。此法可将真气凝聚为涡旋巨龙,所到之处,犹如龙卷风卷溺飞舞,吸绞一切,无坚不摧;甚至抽干人体内的所有真气,只抛出干瘪的皮囊。 一念末已,“砰砰”闷响,他的双臂急速干瘪,骨头贴着肌肤,嶙峋突兀;姑射仙子身子急旋,秀发绞纽螺旋,飘摇乱舞,将她朝着涡龙中心一寸寸地抽拔而去。王亦君心下大骇,不及多想,蓦地抓住姑射仙子的左手,经脉相接,迅疾倒旋定海珠,回圈激生五行真气…… “碰隆!”赤、橙、绿、白、黑五道绚丽气弧从他与姑射仙子的体内螺旋冲出,接二连三地激撞在霓电光龙上。轰隆巨震,眩光刺目,两道人影厉电似的从螺旋涡浪中怒射冲出。刹那之间,王亦君奋起全力,先以定海珠激爆真气,反震涡龙,然后与姑射仙子藉着那涡龙的挤压收缩之力,借势随形,一举脱身。 黑帝哑声长笑,穷追不舍。霓电光龙突然分迸离甩,重新化为青虬、赤蛇、金螭、白蛟、黑龙。王亦君紧握姑射仙子素手,念力探扫,真气迸扬,有惊无险地在万千凛冽霓芒之间翩然穿梭;因势随形,瞬息万变,每每在至为凶险之处堪堪避过,引得群雄惊叫、欢呼此起彼落。 体内真气环环相激,木、火、土、金、水迥圈流转,轰然冲入“足少阴肾经”,直奔脚底“涌泉穴”。王亦君蓦地冲天飞起,越行越快,渐渐将五道气龙抛在身后。两人联袂齐飞,过了片刻,耳边已听不见喧哗声响。 低头俯瞰,万丈之下,群山错落如雪螺冰贝,瑶池似碗,波光荡漾,人小如蚁,密密麻麻。五道霓虹气兵在下方远远地交错飞舞,遥不可及。 “老妖插双翅膀也追不上我们啦!”王亦君松了一口气。姑射仙子眼波流转,嫣然一笑。月光照在她的玉瓷般的脸颜上,焕发出清丽夺目的光彩,王亦君目眩神迷,几乎不能呼吸。 两人死里逃生,心情大好,彼此之间更添了一丝亲密之意。剪风并舞,飘飘出尘,彷佛与仙界天宫只有咫尺之距。白云丝缕,从他们四周飞扬穿梭,更觉虚无缥缈,宛如梦幻。片刻前那血腥凶险的诸种情状都变得迷蒙混沌起来,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地。 寒风呼啸,姑射仙子衣袖猎猎鼓舞,倏然朝后翻卷,玉藕似的手臂,王亦君无意中瞥见,蓦地想起当日旖旎情景,登时口干舌燥,心旌剧摇。姑射仙子见他神色古怪,怔怔不语,微觉奇怪,“公子,你在想什么?” 王亦君面红耳赤,怎敢说出心中莫名绮念?“我……我在想从未御空飞行到这等高度,这情景……这情景果然大大不同。” “嗯”了一声,姑射仙子眼睫轻颤,出了一会儿神,“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念到最后四字,不知想到了什么,倏然红霞飞涌,轻轻将手抽离。王亦君热血上涌,突然间鬼使神差地将她的纤手紧紧抓住,不让她挣脱分毫。 娇躯一颤,耳脖尽红,姑射仙子想要奋力抽出手来,却偏偏周身绵软,虚弱无力,“公子,你……”心中慌乱,也不知是惊是怒是喜。王亦君紧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素手,心跳如狂,似乎已蹦到了嗓子眼上,喉咙发干,“仙子姐姐,我……我……”脑中一片混乱,竟不知自己究竟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姑射仙子不知他究竟意欲何为,一之时间,慌张、迷茫、羞怯、害怕……双颊如醉,秋波横流,胸脯剧烈起伏。蓦地别过头,闭上眼睛,细如蚊吟地说道:“放开我……”眼睫低垂,冰莹雪洁的脸颊酡红欲滴,柔嫩的唇瓣轻颤不已,那风致楚楚动人,彷佛风中垂柳,雨里荷花。 脑中轰然,体内彷佛有一团野火熊熊烧着,瞬间蔓延全身。王亦君着了魔似的灼灼凝视她的樱唇,一点一点地靠近,直想狠狠地压覆其上,吮吸辗转……突然,狂风呼卷,五道狂猛霸冽的气浪轰然冲来,竟是黑帝、五鬼急旋飞冲,闪电追至。 王亦君心下一惊,冲天飞起,五龙狂吼飞舞,重重地撞在他的身上!“蓬!”绚光炸射,五龙迤逦飞扬。 眼前一黑,断剑脱手,只觉经脉、骨骼胀痛欲爆,魂灵几欲破体冲出,大叫一声,口喷鲜血,断线风筝似的翻飞飘舞;被狂风一卷,倏然向下笔直坠落。 黑帝厉声狂笑,翻身飞转,与五行鬼王一齐朝下急电穷追,五龙缭绕飞卷,雷霆咆哮。姑射仙子大惊,花容失色,气带飞扬,卷住断剑;白衣飘飞鼓舞,朝下急速追去。 疾风扑面,冷冷生疼,王亦君陡然清醒。浑身剧痛,念力探扫,所幸只是骨肉之伤,经脉、肺腑完好无恙。 适才千钧一发之际,他及时运转定海珠,爆发出五行真气,侥幸逃过一劫。 “蓬!”红光飞闪,气浪激射,“赤蛇气兵”倏地劈中他的左肩,“哧哧”连响,碎帛飘舞,鲜血激射,背部、右腿又接连受伤。剧痛入骨,王亦君脑中“嗡”地一响,爆胀欲裂,灵光一闪,顺手拔出天元逆刃,下意识地挥臂反撩。 银光电舞,轰然震响,“赤蛇气兵”登时涣散波荡。王亦君藉着那反震之力,鼓舞真气,急速下沉飞冲。 黑帝“咦”了一声,不胜惊讶,五指飞弹,绚光交叠,气兵凌厉纵横。一刀挥出,王亦君蓦地明白自己无意之中竟又使出了“天元诀”!更不迟疑,天元逆刃飞旋怒舞,一气呵成,登时将“五气龙兵”尽数震开! 其时鬼军四散溃乱,败局已定,五族群雄一面追杀穷寇,一面仰头观望,雷鸣呐喊。却见王亦君、黑帝、五行鬼王、姑射仙子形成一字长阵,当空急坠而下,五道霓虹气兵缭绕飞舞,光芒闪耀,凶险万状。王亦君手中银光盘旋,其刀法玄奇莫测,竟与前日苦战双头老祖时如出一辙。 八百年前,水族神巫罗姬貉独创“摄神御鬼大法”,强修五行真元,一时无敌天下。王亦君前生古元坎曾与他有过几次生死苦战,几次三番险些死于他“五气龙兵”之下,百经揣摩,悟出克制气兵的秘诀,融入“天元刀法”之中,最终在西海一役中将罗姬貉击杀。 此刻,被黑帝的“五气龙兵”迫于死地,情境彷佛,灵念感应,王亦君的前生神识登时突然部分苏醒,令他鬼使神差地再度使出“天元诀”来。与前日不同,眼下他手中所握的不是木族神器无锋剑,而是古元坎的天元逆刃,是以威力之强,竟犹在前日之上! 陆吾、英招等金族高手心下大凛,隐隐觉得那奇异弯刀似有什么奥妙,纷纷凝神细看。王亦君一面借势随形,迤逦飞掠闪避。一面回圈真气,刀光纵横旋舞。“丝!”银光冲处,风声似裂,霓光碎荡,“五气龙兵” 如水波乍破。 “天元逆刃!”金族群雄失声惊呼,终于认出那柄狭长弯刀正是本族失踪八百年的上古神器。天元逆刃素有“天下第一神兵”之称,劈山裂海,无坚不摧,又因其上刻有“回光诀”,实乃大荒中人人觊觎的宝物。自当年古元坎失踪西海之后,此刀也随之消匿。八百年来,五族为了寻找这柄神刀,也不知被西海险浪吞没了多少英豪,想不到今日竟会落入王亦君之手! 一时间,众人轰然骚动,或骇异,或惊喜,或艳羡,或恼恨……不一而同。句芒、烈碧光晟等人目光闪动,眼角瞥望白帝、西王母,各自沉吟不语。唯有龙族群雄与夸父等人欢呼雀跃,振奋不已。 “五德之身,天元逆刀……不知还有什么惊喜之物?嘿嘿,小子,你果然是上苍送给寡人的一件厚礼!” 黑帝双手电舞飞弹,急速变诀,绚光怒爆,“五气龙兵”之气势越来越猛,照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老妖怪,只怕你福薄,承受不起。” 此时,王亦君的潜能已被黑帝淋漓尽致地激发出来,五行真气迥圈激生,酣畅已极,奇刀妙招纷呈迭出,灵思怪想源源不绝,青衫飘飞鼓舞,刀光气芒似银河飞泻。斗到酣处,精神大振,只觉此生之中从未有如这刻玄妙快意,豪情激涌,忍不住纵声啸歌。 姑射仙子翩然追至,眼见王亦君无恙,心下登松。白衣飘舞,踏波逐浪,朝王亦君掠去;被两人那迸爆飞涌的气浪迎面一击,顿住身形,凝身不前。手持断剑,遥遥望着王亦君飘忽的身影,芳心怦然,担忧之中,又带着淡淡的喜悦与忧伤。 黑帝嘴唇翕动,忽然发出一声低沉怪吼,五行鬼王齐齐一震,次第插臂锁腿,宛如锁链一般紧紧相接,姿势古怪已极。“蓬蓬”连响,黑、青、赤、黄、白真气光浪刺目大作,从他们相连的经脉汹汹滚过,直冲白金鬼王双臂,再经由他的“手太阴肺经”与“手阳明大肠经”轰然灌入黑帝的水属正经之中。 “乓!”黑帝枯发冲冠,惨白的脸皮蓦地膨胀凸鼓,继而“噗噗”轻响,周身倏然鼓胀,碧眼圆睁,凶光大作,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狞笑。王亦君大凛,知道他即将发起凶狂猛攻,凝神戒备。瞥见那紧紧相连的五行鬼王,心中突地一跳,闪过一个念头。 “轰!”黑帝双臂飞扬,十道绚光脱拳怒爆,轰然融合为一,化作一个巨大无匹的五彩龙头,怒吼飞冲,当头轰隆压落。王亦君大喝一声,激生黑水真气,倒旋定海珠,一式“九曲黄河”全力反撩。 “呼!”刹那间,瑶池水浪在他身侧缠卷为一道巨大的白龙水带,重撞在那绚光龙头之上。“啪唧!”霓光耀目鼓舞,水花迸射。水雾迷蒙中,王亦君念力四扫,早已计算妥当。气浪方甫激爆,他立即因势随形,藉着那反震之力巧妙地倒弹飞退。拧身抄足,瞬间划过一道弧线,斜斜冲到那白金鬼王的后方。 黑帝日光电扫,立知不妙,怪喝声中,双臂回扫,绚光龙头分迸离散,蓦地化为十道飞龙气兵,急电迥旋腾舞。王亦君青影飞闪,倏地从两道光龙气兵之间穿过。瞬息之间,他借助那反震倒贯的黑水真气,以水、木、火、土、金的顺序,游走经脉,回圈激生出强沛无匹的白金真气,汹汹贯入“手阳明大肠经”。 “轰!”气涌“商阳”,直冲天元逆刃,银光鼓舞,轰然迸爆,宛如一道耀眼白虹直贯长空。天地陡亮,万山俱白,便连远处的火山红光亦瞬间失色。刹那间,群雄屏息凝神,心跳似已停顿。只见那十道交错飞舞的绚光气龙中,一弯雪亮的弧光如月牙飞旋,一闪即没。 “喀嚓!”隐隐传来某物断裂的轻微声响。那赤火鬼王身形忽顿,腰际红衣一字翻裂,蓦地现出一道淡淡的血痕。“哧!”万千血珠飞旋激射,赤火鬼王上下半身陡然错裂,被下方青木鬼王的真气汹汹冲击,蓦地爆炸开来,血肉横飞。 黑水鬼王、青木鬼王促不及防,连锁相接,惯性上冲,青木鬼王的双手蓦地拍抵在黄土鬼王的双足之上。 “砰砰”连响,碧木真气轰然冲入“足厥阴肝经”、“足少阳胆经”。木气克土,毫无防范之下,黄土鬼王不啻于被两柄尖刀雷霆劈入,悲鸣声中,黄光涣射,经脉迸裂,倏地抛飞摔落。 气浪轰然崩炸,惨叫凄烈。黑水鬼王、青木鬼王又与上方的白金鬼王激撞一处。此次却是青木鬼王的头顶被白金鬼王的凌厉真气重创,“卡啦”脆响,脑碎颈折,红白飞射。 黑水鬼王余势未衰,倏地与白金鬼王相撞,两人闷哼一声,一齐向后跌飞,真气迸爆反弹,万千气箭“噗噗”激响,破入黑帝体内。黑帝周身大震,惨白的脸突然胀紫,碧眼暴凸,一道淤血破口飞喷。“呼隆”那十条绚光气龙剧烈颤抖,即将围撞到王亦君的刹那,光芒吞吐荡漾,突然涣散崩舞,轻烟淡雾似的化散开来。 众人目瞪口呆,尚未明白怎么回事,五大鬼王业已两两自克,三死二伤,五行连环阵登时告破!电光石火之间,王亦君拧身错步,“老妖怪,这一刀是为了今日死伤的五族朋友!”天元逆刃一字怒斩。 黑帝脸色青黑,反手一拍,奋力挡开这雷霆万钧的一刀,又喷出一口淤血,倏地朝下坠落。王亦君身势如电,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这一刀是为了黄帝陛下!”银光刺目,风声劈裂迸扬。 “咻!”彩光碎裂,血箭飞扬,黑帝怪叫声中,倏然翻退。五鬼阵破,黑帝受其气浪反撞,经脉重创,五行真气岔乱相冲,此时又勉力连接两刀,登时神识涣乱,如万蚁咬噬,裂痛欲狂。 “这一刀是为了鱿鱼!”王亦君蓦地大喝,五行真气如天洪泄地,地火喷天“轰”地一声,天元逆刃破空飞旋,光轮怒舞,万千道霓光彩线离心飞甩,一闪而过。 黑帝嘶声怒吼,五道霓光绕臂飞冲,“蓬!”还未化作五龙形状,已被那神刀气芒瞬间劈裂。胸腹之间登时裂开一条斜斜的长缝,鲜血喷涌,万千尸蛊激射而出。“噗噗!”闷响,两道气兵余势凌厉!弧电似的劈入王亦君的腰肋。 王亦君倏地一震,眼前发黑,剧疼锥心,肋骨、经脉似乎突然断裂,一时间,气血淤堵,呼吸不得。倏地飘然后退,翻身跃至八殿断柱之上。青他强忍刺痛,纵声长啸,压抑已久的悲怒都在这一刹那爆发出来,“你自称天下第一,原来……原来不过尔尔!” 黑帝当空凝立,暗绿色的凶睛惊怒狂乱地瞪视着王亦君,似乎犹自不信自己败在他的手中。喉中“赫赫” 作响,作势欲扑,忽然气消神乱,脚下一空,重重地摔落在冰面上,再也动弹不得。冰屑纷飞,鲜血四溅,数百只蛊虫从他伤口震弹飞射。 王亦君心中一宽,再也支撑不住,眼前昏花,剧痛攻心,倏地坐倒在柱顶。他肋骨断了四根,阴维、阳维等脉尽皆震断,若无一月调养不可恢复。若非黑帝业已重伤,真元大减,只怕他此刻早已经脉尽碎,人归地府了。不知过了多久,群雄方才如梦初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呐喊声。 就在此时,喧闹如沸的嘈杂声中,蓦地响起一声诡厉的号角。王亦君倏地一震,那号角声诡异飘渺,带着说不出的阴冷妖魅之气,当是洛姬雅的玉兕角无疑。循声望去,浩淼冰波之上,一只硕大的碧绿怪物急速滑翔飞来。 其上侧坐着一个黄衣少女,仰颈吹奏一弯淡绿色玉石号角,耳垂上两条赤蛇韵律曲弹,雪白双足轻轻摇荡,宛如一个十一、二岁的天真女童。蓦一转头,细辫纷扬,明眸顾盼,笑容甜美无邪,“哎呀,我来得迟了!没赶上热闹光景。”声如其人,沙甜如苹果。 众人大凛,喧哗立止,纷纷警惕戒备。这女魔头瞧来天真俏皮,却是心机歹毒,厉害之至,不知她所来为何?此刻众人蛊毒未清,万千尸鬼尚旁徨在侧,倘若她忽起恶念,以玉兕角御使这些妖鬼趁火打劫,那可头疼之极。 “仙子驾临昆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深夜来此,有何贵干?”姬远玄踱步而出,应龙等人骑龙乘凤,盘旋在前,冷冷地盯着流沙仙子,只待姬远玄一声令下,便立时动手擒拿。 流沙仙子舌尖一吐,“嘿嘿,你道本仙子稀罕劳什子的蟠桃会吗?若不是我的亲亲小情郎央请本仙子前来救驾,你们就算是拉了九龙船、八骏车,千跪百拜也请我不来呢!” 西王母淡淡道:“不知仙子的情郎是谁?也在这蟠桃宾客之中吗?水香竟有幸请得他来,岂能不好好拜会?”洛姬雅黑白大眼一转,凝视着王亦君,笑吟吟地道:“好情郎,西王母要拜你呢!还不扶她起身?” 八族众女娇呼迭起,群雄大哗,倍感惊讶;唯有六侯爷、姬远玄等人早已猜到,神色古怪,微笑不语。王亦君头皮发怵,“仙子莫拿我取笑,我何曾央请你来?”洛姬雅眉尖一蹙,恶狠狠地插腰望他,待要大发娇嗔,突然“噗哧”一笑,“臭小子,你的脸皮怎地变得这般薄啦?怕龙女听见了,吃醋降酸雨吗?” 王亦君脸上一红,待要说话,却忽地气岔剧疼,汗珠涔涔而下。又听流沙仙子脆声道:“臭小子,适才本仙子在河边洗草药,你忽然从水里钻出来,甜言蜜语、死乞白咧地央求我,说什么有人用尸蛊驱鬼害人,要我务必帮你一忙,将那些蛊虫驱除干净,怎地现下又翻脸不认啦?” 众人大奇,无不轰然,虽觉不解,但料想流沙仙子所言非虚,对她敌意登时大减。王亦君一愣,自己何时做过此事?蓦地想起先前夸父说过,自己与他打赌,让他追搬救兵之事;灵光一闪,转头迅速扫望人群。 洛姬雅见他东张西望,听若不闻,心下有气,“臭小子,你到底说不说话?再不说话我可走啦!”王亦君蓦地在人群中寻见晏紫苏,见她杏眼清澈,嘴角微笑,神色轻松妩媚,略带着一丝捉狭得意,与先前那悲痛、恨怒的模样截然不同;登时大震,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 洛姬雅拍了拍那歧兽,自言自语道:“那七,既然他不理咱们,咱们就走吧!横竖这些人死活不干我事。 省得有人还认为是本仙子没事找事,热脸贴人冷屁股呢!”那歧兽木愣愣地扑扇翅膀,以示赞同。 王亦君蓦地清醒,“是了,我想起来啦!的确是我央求仙子来的。还请仙子快快施展仙术妙法,将九冥尸蛊完全驱清!”洛姬雅嫣然一笑,重重地哼了一声,以示不屑。又叹了口气道:“既然我的亲亲小情郎出口央求,本仙子就勉为其难,做一回好人吧!” 当是时,萎顿在地的黑帝蓦地“赫赫”怪叫,霍然坐起身来。众人齐声惊呼,都道他已气绝,不料竟突然挺尸。晏紫苏变色叫道:“三生石!快刺碎他丹田的三生石!”群雄如梦初醒,纷纷抢身上前,刀光剑影交迭乱闪,朝他腹部刺、劈而去。 黑帝碧眼怒睁,凶光大作,突然昂首长啸,冲天飞起,皮肉鼓动,“噗噗”绽破,血花喷涌四射。腹部绚光四射,周身蓦地变得透明,乌黑的骨骼,鲜红的肌肉,蓝色的血管……交错密布。隐隐可见无数彩色的甲虫在他体内攒攒蠕动,扑扇飞舞,万千彩光气流缭绕奔涌,每一次冲撞,都怒绽起耀眼的光芒。 他哈哈狂笑,凶睛电芒横扫,“都给我过来!”双手化爪,凌空飞抓。群雄脑中轰然,肝胆欲炸,神识似裂,彷佛自己的魂灵正被无数只鬼爪硬生生地从躯壳中抽拔而出,剧痛欲死。洛姬雅失声道:“摄神御鬼大法!” “砰砰!”数十个尸鬼哀嚎着飞冲而来,接二连三地撞在黑帝的身上,骨肉断折横飞,污血喷涌,无数只彩色蛊虫破体飞扬,密雨似的冲入黑帝体内。突然一个人平空飞起,惨叫着当头撞入黑帝的手爪之中。“喀嚓” 一声,颅骨碎裂,脑浆迸飞,一丛尸蛊从断颈喷涌而出直没黑帝掌心。继而第二个、第三个……念力、真气稍弱者纷纷拔地而起,悲呼怒撞,血肉漫天迸射。 群雄大骇,苦苦强撑,应龙等土族高手集结盘旋,将姬远玄等人护在其中,远远地避退开来,似乎在伺机而动。翠绿的、橘黄的、银白的……万千绚光迷离飞舞,随着漫漫蛊虫一齐冲没入黑帝的身体,源源不断地奔涌汇集到他的丹田,与三生石激荡出刺目已极的眩光。 黑帝张臂厉吼狂笑,周身急剧膨胀,闪闪发光,瞬息之间变作近七丈高的透明妖魔!王亦君又惊又怒,汁老妖眼见败局已定,竟破釜沉舟,不惜冒元神迸爆碎裂的巨险,以此妖法攫取众尸鬼、群雄的神识,反戈一击。 想要奋力与之相搏,奈何经脉断碎,有心无力。 正自惊怒无计,却陡然瞥见那盘蜷在地、奄奄一息的乌金巨蛇轻轻一动,悄无声息地舒展开来。“噗!” 蛇皮开裂,急速翻蜕,一道金属似的黑红色光泽倏然闪耀“啪!”乌金巨蛇爆裂开来,赤光电舞,一条八丈余长、直径五尺的人头赤蛇飞扬卷扫,惊雷咆哮。 “烛龙!烛龙未死!”王亦君心下大震,这奸猾老怪必是故意装死,养精蓄锐,等到黑帝麻痹大意之时,全力反击。“轰!”尸蛊密集横飞,黑帝那巨大透明的鼓胀身躯被烛龙蛇身雷霆电扫,登时破裂迸炸。黑帝狂吼声中,反拍一掌,登时将烛龙打得翻身飞腾。 “哧哧”激响,黑帝残躯如漏气皮球似的漫空乱舞,急速缩小。他悲怒怪吼,倏地朝王亦君电射而来!王亦君心中一凛,蓦地明白他要将元神寄入自己体内!惊怒交集,奋力运转真气,握紧刀柄,只等他冲到身前便全力怒斩。 黑帝如狂飙卷至,狰狞怒吼,双手当头齐拍。轰然巨响,王亦君眼前一花,只觉一股汹狂气浪当胸怒撞而来。他还未及提气挥刀,已被撞得骨骸如散,真气迸飞,喉中一甜,鲜血狂喷,眼前昏黑,身不由己地朝后高高摔飞。 胸前蓦地一阵刺痛,彷佛有万千虫子电闪冲入,耳边听见鬼哭狼嚎似的声响,排山倒海似的将他淹没。迷糊之中,心底森然一凉,又是恐惧又是愤怒,难道此身当真要被妖鬼所据? 此念方起,忽听黑帝发出一声凄厉、狂怒的咆哮,继而身前一空,气浪全消,那刺痛之感也烟消云散。身下一震,似乎被什么人紧紧抱住。所触温软嫩滑,幽香扑鼻,那感觉如此惬意而熟悉。一个温柔而娇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傻蛋,你没事吧?我们来迟啦!”又是欢喜又是担心,正是龙女雨师妾。 王亦君正自大喜,忽地又听见一个极之熟悉的男子声音,“他奶奶的紫菜鱼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经打了?”蚩尤!王亦君心中大震,刹那之间激动欲爆,想要大笑,却发不出声音;想要看一看他,却睁不开眼睛,但脸颊滚烫,热泪却已汹汹涌出。眼前昏黑,心中却忽然变得说不出的澄净、喜悦、安宁。一时间,他再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了。 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蚩尤、姬远玄、应龙和烛龙突然一齐出手,碧光、黑气、黄芒一齐纵横乱舞,汁光纪已被打得血肉模糊,花花绿绿的蛊虫发狂似的从他体内激射而出,密密麻麻掉了一地。 蚩尤仰天大笑,泪水不住地涌出来,蓦地跪倒在地,朝着北面接连叩了三个响头,“爹,孩儿已经杀了这老妖,为您报仇了……”姬远玄听到此言,也跪了下来,朝着东南方拜了几拜,含泪不语,想来是在心底默默祭告黄帝。 蚩尤哈哈大笑,擦干泪水,转身朝姬远玄昂然道:“蚩尤杀了黄帝,罪责难逃。你杀了我罢!”众人顿时静了下来。姬远玄突然喝道:“杀父大仇,焉能不报!得罪了!”黄光一闪,钧天剑闪电似的朝蚩尤刺去!” 蚩尤昂首立身,避也不避。“哧”的一声轻响,黄光闪烁,衣帛撕裂,毫发无损,只有肋间衣裳破了一道小缝。姬远玄回身持剑,剑尖上钉了一只色彩绚丽的九冥尸蛊,尚在轻轻颤动。 姬远玄手腕一抖,将尸蛊震落在地,微微一笑,转身朝着土族群雄朗声道:“大家听好了,杀死陛下的,是蚩尤兄弟体内的蛊虫,现在我已经杀了它,为陛下报了大仇。从今往后,谁再轻言蚩尤兄弟弑杀黄帝,挑拨离间,姬某绝不轻饶!”土族群雄一齐挥舞刀戈,轰然应诺。龙族群雄大喜,高声欢呼起来。 当是时,寒风大作,天空中不知何时竟已布满了彤云,雪花正一片一片地翻舞飘落。汁光纪喘着气,碎裂的眼珠恶狠狠地瞪着天空,忽然嘶声厉笑,“六月飞雪,天下奇冤。贼老天,我还以为你瞎了聋了!既然你长了眼睛,为什么不让我报仇雪恨?”反复大叫,凄厉愤怒,那声音比鬼哭还要凄惨难听。 乌丝兰玛听得汁光纪怒号,当即离阵走出,“陛下放心。常言道“不以河浊怨清源”,陛下今日虽误入歧途,成为五族之敌,但当年在位之时仁厚爱民,却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烛真神弑帝篡位,人神共愤,罪当万死。纵使陛下无力伸冤雪恨,也绝不会放过他去。”听到此话,水族中倒有一半的人群情激愤,一齐叫道:“杀了乱臣贼子烛龙!杀了乱臣贼子烛龙!” “水圣女,当年你凡心暗动,苦恋龙牙侯,老夫念你年少怀春,不忍耽误前程,一再规劝安抚,用心可谓良苦。不想你表面假意应承,暗暗怀恨在心,竟妄想除我以灭口。这些年来勾结族内奸恶之徒,想出种种卑鄙毒计,蓄意陷害老夫。今日也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妖魔,自称黑帝,捏造事实;又伙同这些大逆不道的叛贼,妄想众口铄金,玷我清誉,篡夺族中大权。” 烛老妖说完,忽地变回人形,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八角珊瑚盒,轻轻打开一抖,登时掉出一个人来。大家陡然一惊,木族朋友纷纷失声叫道:“段狂人!”那人魁伟威武,赫然是蜃楼城的段聿铠! 段聿铠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动也不动。蚩尤又惊又怒,冲上前将他抱住,不断地呼喊他的名字,输送真气。烛老妖嘿然道:“蚩尤公子想必也知道是谁将他害得如此罢?他尸蛊发作,形如妖魔,若非烛某昨日在昆仑山下无意间邂逅相救,他已经化作僵鬼了。” “烛某救醒段大侠之后,以灵犀照神法得知一件颇为有趣之事。原来当日与段大侠一齐被放蛊魔化的,还有乔羽城主和龙牙侯断浪刀。段大侠的神海中甚至清晰地映着龙牙侯被封印入窫窳的情景。龙牙侯倘若不记得此事,烛某现在便可用三生石照出,让大家瞧个清楚。” 金族群雄无不轰然。乌丝兰玛淡淡说道:“大丈夫敢作敢当,烛真神何必推脱抵赖?幽天玄金碑都可伪造得出,何况区区神识幻象?至于段狂人究竟是被谁魔化,你心底里最为清楚。九冥尸蛊可不是陛下所创,几十年前真神便已运用得炉火纯青了。” “水圣女,你这瞒天过海、移花嫁木的计谋果真高明之极。你假借烛某的名义,和这自称黑帝的妖魔一齐施蛊害人,挑拨离间,栽赃陷害,使得烛某孤立于天下英雄之外,然后又布下连环毒计,必除我而后快。若不是蟠桃会之前,烛某及时得闻风声,只怕当真要被你奸计所乘,死得不明不白……” 烛龙转身对白帝说道:“白帝陛下可知烛某为何直到今日才抵达昆仑么?烛某与北海真神、天吴水伯一行月初离开北海,原想早早来此拜会各族朋友。但那夜到了单狐山驿站,忽然发生了连串怪事,非但耽搁了烛某行程,还险些要了烛某性命。” “白帝想必也知道,烛某所修行的“北冥神功”有一奇特之处,每隔三十六周天的午夜,必定逆行血液、真气,足足一个时辰不可动弹,少有不慎,立有走火入魔、神识溃乱之虞。这一时辰谓之“逆气节”。那夜恰恰是逆气节,是以烛某不敢连夜赶路,在山下驿站安顿歇息。” “我们方下杨驿站,忽然接到水圣女的密信,言称北岳山城主“四角牛真”诸怀意欲乘着我们西赴昆仑之机造反;盖因那诸怀乃是天吴旧部,故恳请天吴返道北岳平叛。水伯匆匆离去不过半个时辰,长老会又火速传讯,声称诸怀已勾结十三城城主,集结三万大军与数万猛兽直扑中都长老会,恳请派遣龙女前往御兽平乱……” 众人闻言纷纷朝雨师妾望去,她抱着王亦君远远站在一旁,点头表示其言非虚。 “北海真神一行走后,留守驿站的随从只剩下北海四真与十八龙骑卫。半夜里,烛某正在驿站逆气修行,十余名头戴野兽颅骨的神秘高手突然冲入屋中,闪电间将北海四真与十八卫士尽数杀死,一齐朝我猛攻。事发仓促,生死攸关,烛某不得不冒险中断逆气节,奋起全力将他们击退。虽然重伤敌方五人,但烛某亦因此气血崩岔,神识溃乱,危在须臾,若非天吴水伯半途发觉不妙,及时返回护驾,烛某只怕业已魂飞魄散。水圣女,你这调虎离山之计可妙得很呐!”乌丝兰玛淡淡一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倒是你这苦肉计才真正妙得很呢!” “不错,烛某确是将计就计,苦肉为饵。若不如此,又怎能引蛇出洞,让你们这些乱臣贼于自行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又怎能为我鼓儿报仇雪恨?”烛龙话音未落,忽然挥手一记“崩天河”当头朝汁老妖击落。 众人一惊,只听“砰”地一声,黑帝的头颅登时炸将开来,一蓬尸蛊汹汹乱舞。汁老妖嘶声怒吼,胸腔蓦地爆裂,一道白光倏地破体冲出,朝王亦君与雨师国主怒射而去。那道白光竟是一个桃核大的浑圆白骨,四周有七点绚光,跳跃不定,就像是北斗七星……“盘古元魂珠!”群雄面色大变。 相传“盘古元魂珠”乃是上古大神盘古帝的骨珠。盘古死后,肢体化为山岳平原,血液化作江河湖海,其脊椎内七十二颗骨珠则深埋地底,古往今来,仅有六颗掘出。此珠可收束元魂,保护其不受外力所害,乃大荒中人梦寐以求的炼神宝物。 大荒高手施放“元神离体寄体大法”,附体他人后,寄体元神的弱点没有原身庇护,弱点益弱。例如黑帝元神寄于强鬼之体,原本其水真元神忌火、忌土,寄体之后更是变本加厉,遇火、土动辄有魂飞魄散之虞。但有“盘古元魂珠”相护,元神便固若金汤,巍然不动。 蚩尤抢身阻挡,“碧春奔雷刀”直劈元魂珠。光芒四射,汁光纪怪叫一声,元魂珠折转弹射,倏然冲入水族宣长老体内,宣长老登时一声惨叫,七窍流血,跌跌撞撞,双手发狂地抓挠头颅,蓦地转身狂奔。 烛龙右手一翻,黑光飞舞,顿时将宣长老双腿齐膝切断,双手疾拍,将其骨骼、经脉尽数震断。与此同时,百里春秋大喝一声,高举春秋镜,一道眩目金光闪电似的投射在宣长老脸上,将他陡然拔起,朝镜中飞旋吸纳。 宣长老嘶声惨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巨力,突然双手直拍,将百里春秋连人带镜打得飞落开去,乘势凭空倒贯,撞入六丈开外的人群中。只听惨呼迭起,眨眼间便有六、七人疯魔乱舞,“扑通”、“扑通”地四下掉入瑶池之中,也不知究竟哪个才是元魂珠寄体…… 群雄又惊又怒,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白帝叹道:“罢了,他今日既能逃脱,可见是天定劫数,不可强为。当今之计唯有集天下巫医之力,尽早寻出反制九冥尸蛊的药物。” “白帝所言极是,但劫由人生,若不是烛真神逆天行恶,又怎会遭来如此大劫?欲消此劫,先平天怒。” 乌丝兰玛转身朝五族群雄盈盈行礼,“乌丝兰玛今日要请天下英雄做个见证:本族巫神烛龙伪造圣物,弑帝篡权,党同伐异,迫害忠良,分裂他族,涂炭生灵。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人神共弃,天怨地怒。乌丝兰玛愿以此身微薄之力,诛灭巨奸,还天下太平,还百姓公道。”水族穆长老等人一齐轰然叫道:“愿以此身微薄之力,诛灭巨奸,还天下太平,还百姓公道!” 烛龙细眼光芒爆放,冷冷扫望众人,那眼神阴寒凶厉,可怕已极,叫喊声登时小了下来。他低沉着嗓子,“烛某今日也请天下英雄做个见证:水圣女乌丝兰玛渎职妄为,欺民辱圣,勾结妖魔,陷害忠良,谋弑巫神,聚众作乱,其心可诛,其罪重不可赦。今日瑶池盛会,不兴刀兵;但蟠桃会后,烛龙必奉天讨伐之。谁若跟随奸党叛乱,定灭九族,杀无赦。天下各族,倘有庇护本族叛军、行与方便者,烛龙也必视为敌人,斩尽杀绝。” 烛龙刚说完,姬远玄突然大步走出,“烛龙老妖,十年来,你在我土族之内收买内奸,挑唆离间,令我手足相残,父子相难,令君臣离心,疆上分崩。若不是你,本族怎会有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若不是你,我大哥又怎会迷失本性,甚至谋弑父王、犯上叛乱?若不是你,我父王又怎会真元大耗,被鬼帝妖魔所乘?若不是你,我又何必亲手杀死兄长?”他越说越是悲怒愤恨,眼圈通红,猛地拔出钧天剑,一剑将自己左手小指斩断,“姬远玄今日断指为誓,此生必诛杀烛龙老贼,以雪家仇,以平国恨!”土族群雄纷纷拔剑叫道:“诛杀烛龙老贼!诛杀烛龙老贼!” 蚩尤抱起段狂人,厉声道:“东海汤谷城蚩尤,在此对天立誓,此生必诛杀烛龙老贼、朝阳谷水妖,以告慰蜃楼城五万冤魂!”龙族群雄登时随之一齐高喊。寒荒国主芙丽叶接着起身道:“兹老贼在寒荒挑唆叛乱,辱杀我八族圣女、数百幼女;又打开翻天印,引发山崩洪水,毁我家国,亡我百姓,此恨不共戴天。寒荒八族誓与烛龙、兹老贼不两立。”寒荒八族隶属金族,他们既公然与烛龙对敌,金族纵想独善其身可就难了。 火族炎帝、东海、南海诸多番国贵侯也随之起身,凛然宣布与烛龙水妖势不两立。只有赤帝烈碧光晟、木神句芒与一些海外番侯默然不语。 烛龙忽然哑声大笑,“烛某十年来闭门北海,潜心修行,不问天下之事,居然被各位说成大荒动荡的元凶? 妙极,妙极!敢情你们早已一齐盘算好了。嘿嘿,白帝、王母,这便是你们昆仑山的公正中立与待客之道吗? 烛某今日算是领教了。既是如此,烛某也不必多言了,就此告辞。列位倘若有本事,就来北海取烛某的头颅吧!” 说毕转身就走,水伯天吴等人一齐轰应追随。 烈碧光晟忽然说道:“烛真神且慢!”转身对陛下、王母行了一礼,“白帝陛下、金王圣母,原本这些话不当在蟠桃会上提出,但今日事已至此,唯有说个清楚才是。金族数百年来素以公正严明着称大荒,为世人所敬服,唯其如此,才会有如许英雄豪杰从四面八方前来参加这蟠桃盛会。但近来金族所为,却大悖公正天道,未免令人不服。” 白帝道:“不知赤帝所言何指?”烈碧光晟道:“逆侄烈炎勾结外贼,叛乱称帝,已为本族所不容。这样一个乱臣贼子,陛下、王母非但不将之驱逐昆仑,反倒迎为座上宾,呼之炎帝,不知其意何为?算不算支援叛党,干预我族内政呢?” 烈碧光晟不等白帝回答,又咄咄逼人地道:“龙族太子王亦君与汤谷城蚩尤违抗大荒律法,带领汤谷流囚造反,私自放脱本族逆伦重犯赤松子兄妹,乃至挑唆逆侄烈炎分疆裂土,触怒赤炎火神,实是本族不共戴天的仇敌。而姬公子悍然违反大荒五族互不干政之律,带兵犯境,支援烈炎叛乱称帝,也是使我火族分裂叛乱的罪魁祸首。敢问陛下、王母何以对这样的无赖奸贼奉为上宾,不惜将公主下嫁?甚至甘与他们同流合污,分裂天下,置大荒于水深火热之中?” 木神句芒忽然插口道:“赤帝所言极是。王亦君与蚩尤这两小贼野心勃勃,一心挑拨五族,掀起战端。譬如偷盗本族苗刀、无锋两大神器,毁伤圣女清誉,假冒羽青帝转世,与叛贼雷神狼狈为奸,掀动叛乱,甚至悍然派遣龙族妖军连月侵扰本族疆域……哪一件不是令人发指的滔天之罪?倘若陛下、王母仍坚持公正之道,便当助我火、木两族,将这两个奸贼拿下问罪才是,焉能中彼等奸计,引起空前的战乱浩劫?如此不辨是非,助恶为虐,岂不令天下人心寒?”木族、火族众侯齐声叫道:“请白帝、王母主持公道,明辨是非,惩处奸贼!” 这两个老奸巨滑之徒明明支援烛龙,却又故意装腔作势,做出大义凛然之状,妄图迫使白帝、王母站到他们一旁。 王母淡然说道:“赤帝、木神此言差矣。蟠桃会乃是天下英雄盛会,酒端八方,来者是客,不分族别,不论恩怨,尽皆一视同仁,这才叫公正无私。倘若今日偏听二位之言,岂不是对龙族、土族不公,令天下人寒心吗?何况白帝陛下又非神帝,又有何权责断别是非,惩处他族之人?” 烈碧光晟倏地变脸,阴沉沉地道:“如此说来,王母是执意要庇护这些奸贼了?既然金族自甘堕落,与这些乱贼叛党沆瀣一气,祸害大荒,与天下正道为敌,那我们就无甚可谈了。”句木头也阴阳怪气地笑道:“赤帝说得极是,金族若是庇护这些乱贼,便是与我木族、火族为敌。言尽于此,列位保重。”两人居然不顾白帝挽留,带着各自部众,与烛老妖一齐拂袖而去,转眼之间,三族十六番国两千多人便走得精光。 蚩尤在鬼界中无意间放走的鬼囚,也是在瑰璃山、冰河谷打败五行鬼王,救走蚩尤与晏紫苏的神秘人物;亦是数日之前,从白帝、西王母、龙神、王亦君等十余顶尖高手眼前抢走窫窳的怪人。 当日在冰河谷山洞之内,蚩尤与晏紫苏为五行鬼王所困,正值生死一线之际,那神秘人突然杀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五鬼,救走两人。此人直如行尸走肉,当是元神寄体;其神功绝顶,性格孤高乖戾,喜怒无常,不知是何方神圣。紧随他的三只妖鸟罗嗦聒噪,似乎也是什么冤魂寄体。 那人对蚩尤似乎厌恶已极,虽然救了他们的性命,却冷冰冰地声称只是为了抵偿当日蚩尤在鬼界的相救之恩,将二人抛在昆仑雪山深谷后,便与三只妖鸟一齐扬长而去。 天寒地冻,草木皆兵,为躲避各族侦兵,晏紫苏二人不得不躲入冰洞深处。蚩尤时而昏迷,时而发狂,晏紫苏虽换遍他周身血液,杀灭蛊虫,却依旧不能令他恢复本真神识。若不是晏紫苏从观水城取得的那一小块三生石,蚩尤多半早已溟灭本真,万劫不复了。 那人不知为何突然去而复返,救醒晏紫苏,拎着二人躲入昆仑南渊。那里虽然凶兽横行,毒虫四布,但比起外面反倒安全得多了。况且晏紫苏又是蛊毒高手,驱虫避毒自不在话下。 其时蚩尤日益恶化,一日疯魔三、五次,发狂之时连晏紫苏也丝毫不识,遇兽杀兽,遇人杀人,若非那人出手制住,只怕连她也早已成了刀下冤鬼。 那人救治蚩尤不得,极不耐烦,忽然恼羞成怒,大发雷霆,数祖典宗地对他狂骂不已,厌憎之情溢于言表。 蚩尤半浑半醒,听他辱骂父祖,狂怒不可遏,数次与他殊死激斗,却每每被他击败、制服。 那人冷嘲热讽,说乔家子孙、羽青帝传人也不过如此,苗刀所遇非主云云,激得蚩尤越发狂怒,竭力欲夺回苗刀,却始终不能。这样过了两日,那人的怒气渐渐消了,对蚩尤也不再动辄喝斥辱骂,只是冷冷地瞥望着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日一早醒来,晏紫苏发觉神秘人不见踪影,只道他终于失却耐性,弃之而去。不想到了黄昏,他竟取回一块颇大的三生石,塞入蚩尤的口中。 蚩尤得了三生石后,神识顿时大为清明稳定,虽然仍有发狂之时,但比起之前的疯魔之状,已不可同日而语。那神秘人见蚩尤暂时无恙,便不再理会,携带苗刀,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蚩尤三人真元未复,又身处凶险莫测之地,不知外面形势,故不敢轻易离开洞穴,每日唯有静心调息疗伤。 前夜,晏紫苏在南渊谷底的大河边收集蛊虫之时,突然发现河底竟沉了千余金卫尸首,其中便有几个甚是眼熟的金族侦兵,显是新死不久。惊骇之下,大觉不妙,料到昆仑必发生了意外凶险之事。但生怕告诉蚩尤后,他担心纤纤等人安危,而置自己生死于不顾,是以瞒而不报。 不料到了昨夜,那神秘人忽然回到渊底山洞,将连日蟠桃会上发生之事一一告知,并冷冰冰地突发惊人之语,声称那幽天鬼帝以九冥尸蛊控制了万千鬼兵,当夜将率众袭击昆仑,剿杀五族群雄;要他们快快自行逃命。 晏紫苏闻言变色,始知事态严重,不敢再作隐瞒。蚩尤正半信半疑,听了晏紫苏的验证之言,更是惊怒交集,当下不顾自己乃五族通缉之身,决定立时赶往瑶池宫解救纤纤、王亦君等人,同时为父亲报仇雪恨。 蚩尤正欲从那神秘人手中夺回苗刀,沉于河中的千余尸鬼突然浮出水面,朝他们围攻而来。那神秘人挥舞苗刀,瞬间杀透鬼军,消失无影。蚩尤虽紧随不舍,却还是追之不上。但追至雪山冰谷,却意外地邂逅了雨师妾与龙神,将她们从鬼兵重围中平安救出。 鬼兵越来越多,蚩尤一行不敢恋战,苫斗突围而出。到达瑶池宫时,那里已成了十里鬼域,五族群雄尽皆被黑帝与鬼军压制。晏紫苏眼见敌众我寡,胜算极低,而她又不善于控制九冥尸蛊,便劝住蚩尤,决意四寻援兵,解救群雄。 五人遍寻诸峰,发现偌大昆仑,竟成了空山卒城,所有守山的金卫、巡兵竟都不知所踪,想必已被妖魔之尸蛊化作鬼兵。只在贵宾馆中瞧见蒙头大睡的夸父。而十日鸟或被封印于苗刀,掌控于神秘人之手;或受重伤,奄奄一息;他们已无可骑乘的神禽仙鸟,来不及赶往附近城邦引寻救兵。 晏紫苏计上心来,化作王亦君,骗得夸父欢天喜地地飞奔下山,四处搬寻救兵。他奔行极快,远胜普通神禽,果然半夜之间,便追到了应龙大军,并将消息傅到了西荒七座重城要镇。 蚩尤一行离开贵宾馆,赶回瑶池,半途中再次遭遇大批鬼兵的狙击。五人浴血奋战,被冲敞开来,晏紫苏突围,竟在极乐谷天音河畔瞧见了洗濯草木的流沙仙子。虽对她颇为不喜,却知她精擅尸蛊之道,天下罕匹。 当下故技重施,装扮王亦君,软语相求,终使得她芳心大软,答允施法救人。 清晨,天色昏暗,赤彤色的云海汹涌起伏,沉甸甸地挤压着巍峨连绵的雪岭冰峰,时而亮起一道道雪亮的闪电,闷雷隐隐不绝。狂风怒舞,大雪纷扬,八百里昆仑银装素里,皑皑苍茫。 “呜呜”的风声中,东面忽然传来一阵阵高亢而激越的鸟鸣兽吼,惊雷似的在群山之间轰隆回震,滚滚不断。一道炽光紫电似的劈过,云层迸飞裂舞,“轰”的一声,漫漫飞骑呼啸冲出。 那群飞骑约莫两千之众,银盔素甲,旌旗猎猎飞卷,狂飙似的穿梭下冲。当前三人共骑一鸟,白衣玉带,身姿婀娜,脸容秀丽凝肃,竟是三个英姿勃勃的孪生女子。 当中女子桃红缠头,斜背赭红龙角长弓,玉带上缠绕可七条赤红怪蛇;左首女子翠绿缠头,腰悬浅绿玉柄弯刀;右首女子鹅黄缠头,掌心托着一面黄铜圆镜,镜面摇晃,橙光闪耀。 三女所骑怪鸟形如巨雕,一首三身,六爪如钩,双翼舒张时长达五丈,黑羽如漆,颈毛赤红,威风凛凛,鸣叫声如金石并奏,赫然是西荒凶禽赤颈鸱雕。 云海鼓舞,风雪茫茫,众飞骑正叱呵齐呼,汹汹穿掠,忽听鸱雕扭头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怪叫。鹅黄缠头女子柳眉一蹙,“是谁?”铜镜一亮,黄光电射,劈入右前方那滚滚翻腾的彤红色的云层,立刻化作一道紫色炽芒,将四下照得通红亮堂。桃红缠头女子倏地翻手张弓,闪电似的抓起一条赤红怪蛇,“咻”的一声,朝着紫光最盛处怒射而出。 众飞骑齐声大喝,随之弯弓射箭,一时万矢齐发,银光电芒,直如流川飞瀑。那姹紫嫣红的云层之中,蓦地响起“榴榴”的怪叫,既而“叮叮当当”脆声爆响,箭矢激弹,冲天乱舞,一人淡淡道:“三危仙子匆匆忙忙,赶去哪里?” 话音未落,赤红怪蛇“呜呜”尖叫,突然急电飞回,“仆”的一声,稳稳当当地缠在桃红缠头女子的玉带上。三女齐声道:“金门山神?”神色大松,躬身抱拳。众飞骑轰然盘旋,一齐行礼。 云涛分卷,雪花四散,一个素衣老者斜身侧骑在巨翼赤犬之上,八字灰眉,细眼如丝,满脸怠懒神态,右手撑举着一杆铜骨大伞,正是闻名大荒的金族“天犬黄姖”。 此人原为金族四大将军之首、金族长老,亦是族中仅次于白帝、金神、王母、蓐收与陆吾的第六大高手。 当年曾是西王母的三大授业恩师之一,后来却因与她不和,辞去官职,隐居于金门山上,终日游手好闲,以斗兽饮酒为乐,不复问金族之事。 “原来神上也收到青鸟的信讯了,那真太好啦……”话未说完,鹅黄缠头女子已抢着道:“姐姐你真糊涂,神上赶来,多半是因为天犬吠兵哩。”桃红缠头女子白她一眼,似是嗔怪她多嘴搅事。原来黄姖骑下天犬乃金族神兽,凶烈无匹,更有一奇怪习性,可感应天下刀兵烽火,只要有战事发生,它必定朝其方向怒吠不止。 黄姖细眼一翻,“什么青鸟?我可一概不知晓。今日是蟠桃会最后一日,老夫是去昆仑山找人斗狗的。桃花仙子,你们这般心急火燎地,难道也是去昆仑山斗鸟么?”三女齐声道:“不敢。昨夜得青鸟报信,昆仑山遭妖魔袭击,诸族宾客危在旦夕,三危姐妹谨遵圣旨,赶往昆仑护驾。” 这三个孪生姐妹乃是金族镇守三危山的城主,世称“三危仙子”,大姐桃花仙子,其“龙角赤蛇弓”有雷霆霹雳之威,变幻莫测,素有“大荒第五名弓”的美誉;二姐绿梅仙子,善使“碧玉流冰”刀;三妹杏花仙子,其神器“电光镜”与白帝的“金光照神镜”、赤霞仙子的“流霞镜”、百里春秋的“春秋镜”……并称天下五大名镜,光若流电炽火,直可蚀金化铁。 飞了小半时辰,隐隐听见远处群山间鼓号喧哗,一浪又一浪,越来越响。众人心中陡然高悬,细细辨听,那鼓乐号角雄壮高越,竟似是金族军乐,登时又惊又喜:难道其他援兵也已经赶来了么?当下齐声高呼,加速飞行。 三危飞骑翻过巍巍雪岭,忽听“砰”一声,一道红光冲天飞起,云海如霞,群山尽赤,昆仑主峰历历在目。 万千飞骑密密麻麻地环峰绕舞,乌云似的起伏;瑶池水光波荡,人影憧憧,金族旌旗四处翻卷飞舞,远远望去,少说已盘集了两三万之众。 忽听花炮轰响,绚光冲天,将漫天雪花映照得光怪陆离,有人“呜呜”吹角,高声叫道:“各巡兵队长听令:速将众城主、将军领入“集贤阁”接风洗尘;各部弟兄随巡兵使前往乐游山八百楼休息。”人语嘈杂,一队队巡兵次第飞旋,将盘集主峰的诸多金族将领、士兵有条不紊地分别引往西、南两方。 冷风扑面,清寒透骨。廊檐冰霜凝结,廊外大雪纷飞,一片银装素里的苍茫世界。杏花仙子曲身在廊沿坐下,双腿摇荡。心想:“是了,不知太子伤势如何?倘若偷偷能见上一见,瞧瞧他究竟长得什么模样,那也不枉今日跑这一趟啦!”双颊晕红,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忽然瞧见三丈外的雪地中凸起一物,浑圆如球,银光闪耀,徐徐向她移动推近。杏花仙子“咦”了一声,大感好奇,足尖一点,翻身掠入雪地,那物登时停顿,动也不动。 杏花仙子微起警戒之意,缓缓取出“电光镜”,光芒一闪,急电似的投射在那物之上。只听“吱吱”怪叫,雪层纷飞,一只毛茸茸的银丝雪兔跳了起来,惊惶失措地四处乱眺。 “原来是你这小顽皮。”杏花仙子伸手一抓,将它颈子皮毛捏了正着,提悬半空。那银丝雪兔瞪着桃红色的眼珠,惊恐万状地望着她,银须跳动,胖嘟嘟的四肢摇摇摆摆,不住地发出哀鸣之声。 杏花仙子心下爱怜,将它抱入臂弯,“小兔子,你急急忙忙地想跑到哪儿去?不如跟我一起回三危山吧?” 银丝雪兔眯起眼睛,任由她轻轻抚摩,“哼哼卿卿”地叫唤,也不知是否听懂了她的话语。 杏花仙子见它温顺乖巧,越发喜爱,一时间将王亦君之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小兔子,你饿了么?我带你吃点嫩菜芽……”话音未落,那银丝雪兔突然一震,倏地抬头,桃红色的眼珠放出妖异绚丽的光芒,周身银光怒放。 杏花仙子眼前一花,匆觉胸口刺痛,仿佛有什么尖锐之物陡然钻入,呼吸登时窒堵;“啊”地一声,松手将雪兔掉落在地,跟踉舱舱,天旋地转,宛如掉入一个七彩缤纷的漩涡之中…… 玉螺宫座落于玉山南翼偏峰,原为西王母挂冠圣女之前的府邸。自白帝封纤纤为西陵公主之后,便派遣三百名巧匠连日施工,扩建成五殿十阁的规模,将其改为公主御宫。又依纤纤之言,更名为“玉螺宫”。只是这两日连遇风暴大雪,工程进度不免大受影响,扩建方甫开始,便已被迫停止。 此宫在昆仑宫群之内,戒备森严,为了保护王亦君、龙神等人,防止逃逸的妖魔再度来袭,白帝将龙族一行暂时迁入玉螺宫,水、火,土等各族群雄也集中于附近诸峰的宫殿之内,由巫凡、巫相、巫阳、巫履等西荒神医治病驱蛊。 险峰突兀,林海茫茫,风雪掩映中,隐隐仍可见淡淡的一抹绿色。林木深处,一座巍峨宫殿若隐若现,其檐顶浑圆回旋,造型优雅奇特,远远瞧去,彷佛一个巨大的淡橘黄色海螺,剔透玲珑,颇为可爱,当是玉螺宫无疑。 雪檐垂冰,廊灯摇曳,殿外众金卫纹丝不动,如冰人雪塑。大殿水晶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迷迷蒙蒙,隔窗而望,外面那苍茫的雪景越发显得混沌下清。殿内焚香溺娘,八角铜蟾炉火光跳跃,水晶窗上时而融化一道水线,迤逦淌落。 晏紫苏斜倚窗边,轻轻地呵了一口气,窗子登时朦胧了一块。她伸出纤指,在那白茫水雾中画了一只小乌龟,闭起双眼,双手合十,樱唇翕动;心下忐忑,惴惴不安此刻,王亦君、蚩尤、雨师妾、龙神、龙族群雄以及那只重伤的太阳鸟都在偏殿密室之内,由流沙仙子与灵山十巫救治,尚不知形势如何、灵龟乃是青丘国的图腾吉兽,青丘国拜乞神灵时,必对灵龟祈祷寄言。晏紫苏原先豢养的那只小龟在西海被百里春秋等人搜走,无所祈告,只好画只小龟替代之。 匆听殿外传来喧哗之声,有人叫道:“白马神,大事不好了!”众人一凛,随着英招急奔出殿,只见六名巡行金卫拾着几个人朝廊内急速退入,“呛然”脆响,四周金卫剑拔弩张,凝神戒备。 英招沈声道:“怎么回事?”那六名巡卫伏倒,齐声道:“我们巡行到偏殿时,发现无一守卫在岗,深觉蹊跷,于是四下搜索,结果在雪杉林内发现杏花仙子和三名玉山圣卫尸体……”众人闻言大凛,玉山圣卫乃是王母御卫,怎会毙命于此?凝神四眺,周围寒风怪号,大雪茫茫,却不见有丝毫异状。 英招低头望去,只见杏花仙子花容惨白,周身僵硬如冰石。那三名守卫面色铁青,双眼翻白,当已毙命多时。其中两名卫士腰缠玉带,衣角绣了一只黑斑雪豹,甚是醒目,另一名则被剥去外衣,只剩下薄薄的素布劲装。 姬远玄俯身试探四人鼻息,脸色一缓,喜道:“杏花仙子尚有气息!”众人顾不得一旁喧哗吵闹的灵山十巫,忙将她抬入殿中,炉火烤暖,运气输导。过了片刻,杏花仙子倏地坐起身来,怒叫道:“金门神莫走!” 众人大凛,齐道:“金门山神?”杏花仙子断断续续说了半晌,才将事情原委说得清楚:她为了一睹龙神太子的风采,不想撞上乌丝兰玛玉螺宫外鬼鬼祟祟的,被打成重伤;恰逢西王母的三个御卫奉命赶圣玉螺宫,乌丝兰玛乘势将他们击杀,剥下其衣服,伪装成御卫模样。 杏花仙子说到最后,极是焦急,气息不继,立时又转晕迷。众人大骇,迷惑不解。当下英招急令巡卫通报白帝、王母,自己则与姬远玄、晏紫苏等人兵分数路,分头寻找科汗淮。只有流沙仙子、灵山十巫等人留在殿中救治杏花仙子。殿外则加强警戒,由四百名精锐卫士重重守护。 “砰”地一声闷响,偏殿大门紧紧关闭,也将灵山十巫的争吵声摒绝在铜门之外。听着流沙仙子与众卫士的脚步声越行越远,再无声息,杏花仙子方慢慢地睁开眼睛,瞳孔闪过一轮绚彩妖光。 她倏然坐起,环首四顾,狭长的偏殿密室如黑暗的长廊,幽深不见底,每隔五丈乃有一个小小的铜炉,跳跃着淡紫色的火光;左侧高壁上,凿了一排极密的微小通气孔,万千道白色光线密雨急箭似的投射在右壁上。 两壁镶嵌的夜明珠与玉灯石辉映着炉火与白芒,折射出迷离万端的幽光。 沿着左壁,一排石床绵联铺开,每张石床上均盖着一个淡黄色的椭圆水晶罩,隐隐可见其中朦胧人影、以及串串飞扬的彩色气泡。杏花仙子飘然起身,鬼魅似的穿行于石床之间,一个接一个地仔细端详、查寻。 蓦一停顿,在一石床前立住,素手轻轻抚摩着水晶罩,唇角漾出一丝诡异而妖媚的微笑,低声格格地笑将起来,喃喃道:“五德之身!五德之身!可算找到你啦!” 在那水晶罩内,静静地仰卧着一个俊逸挺拔的少年,英眉舒展,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温暖笑意,仿佛正做着香甜的美梦,正是近来名震天下的龙神太子王亦君。 杏花仙子目光四下电扫,笑意凝结,森寒冰冷,娇俏的脸容在迷离的幽光中显得说不出的诡异阴森。素手轻轻一推,将那水晶罩掀了开来,无数彩色气泡登时溺溺飘摇,在黑暗中逐一破灭。 她樱唇微启,一道绚光登时破射而出,光芒越来越盛。“噗”地一声,一个核桃大小的浑圆白骨从她贝齿红唇之间钻了出来,缓缓旋转,当空飞舞。骨球离体的刹那,杏花仙子的眼神登时暗淡涣散,周身棉花似的瘫软,萎顿在地。 那骨球晶莹剔透,四周有七点绚光,跳跃吞吐,仿佛北斗七星。越转越快,倏地冲至王亦君的唇边,“格啦啦”一阵脆响,硬生生地挤入他的口中,咽喉登时鼓起老大一块。 当是时,“砰砰”连响,铜门洞开,偏殿内突然灯火通明,无数金卫怒吼着潮水似的涌了进来。那排石床上的水晶罩接二连三地震飞开来,笑声大作,数十人起身飞掠,将“王亦君”包围得严严实实,刀光剑芒、绚彩真气耀眼闪动,齐声笑道:“妖魔,你自投罗网,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王亦君”的体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狂怒的厉吼,炽烈的青光轰然四射,“轰”地一声震响,“王亦君” 的身体突然炸裂为万千碎片!绚光团团鼓舞,一个青铜小鼎破光飞出,“呜呜”乱转,那骨球在鼎内狂乱飞舞,始终无法冲出。 却听一人笑道:“汁老妖,这才叫作困兽之斗,飞蛾扑火!既然你自己急不可待地冲入炼神鼎,又何必急着出来?”那人俊秀洒落,笑容温暖灿烂,赫然正是王亦君! 在他身侧,雨师妾、应龙、夸父、姑射仙子等高手一宇排开,真气交错飞舞,将炼神鼎团团罩住。“嗡嗡” 震响,铜鼎青光越炽,元魂珠幻彩流离,汁光纪的元神不断地发出凄厉怒吼。 人声如沸,姬远玄、英招、晏紫苏、流沙仙子等人挤入人群,见状无不大喜过望。黑帝元神既已被困在炼神鼎内,九冥尸蛊便如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不足为惧。 原来王亦君苏醒之后,料定黑帝失败之后必不甘心,一定会想方设法寄体于自己的“五德之身”,进而修练“摄神御鬼大法”东山再起。因此便设下圈套,将一金族死囚化作自己模样,将炼神鼎置于其咽喉,等着老妖自动上钩,钻入炼神鼎中,而后一举擒获之。 这时,杏花仙子“嘤咛”一声,重新苏醒过来。秋波荡漾,瞧见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想起发生之事,登时晕生双颊,羞惭无已。王亦君微笑道:“仙子不必自责,若不是你带他到此,我们也无法这么快便将老妖擒获。说起来你才是第一大功臣呢!”众人齐笑。 杏花仙子俏脸红透,更觉忸伲惭愧,见众人殊无怪责之意,芳心稍定。悄悄抬眼瞥去,只见王亦君如玉树临风,秀竹傲岸,果然如传说中那般俊秀动人,一颗心立时突突乱跳起来。 这一日短暂而又漫长,发生了诸多奇妙之事。最令众人欢欣鼓舞的,莫过于黑帝元神受困炼神鼎,灰飞湮灭。黑帝元神既殁,蛊源自然断绝,群雄体内蛊虫虽仍未除尽,亦已不足为患。 黑帝魂飞魄散之后,灵山十巫老大不情愿地取出“伏羲牙”为蚩尤脱胎换骨。他们在炼神鼎中放入九九八十一种勾魂毒草、灵丹仙药,以“三昧真火”、“飞英紫炎”、“黑炽石”烘烧成“回魂汤”,再将元魂珠置入蚩尤丹田,将“伏羲牙”刺入蚩尤椎骨,而后将他封入炼神鼎回魂汤中,施法医治。 “伏羲牙”刺入蚩尤椎骨时,其痛如裂魂挫骨,疼不可遏;勇悍如蚩尤,亦忍不住嘶声狂吼,体内万千妖灵发疯似的四下冲涌,碧光翠芒眼花缭乱。待到蚩尤过了最为凶险的时刻,静静地躺在鼎中沉睡,体内妖灵从其心脑经络丝丝缕缕地吸纳入“伏羲牙”;而他的本真元神则被分流引入元魂珠中。 如此再过六日七夜,那些妖灵邪魄便可尽数从蚩尤的神识中剥离而出,封印锁入神牙椎骨,再也不能干扰他的本真神识了。王亦君见他渐转无恙,心中大安,极是欢喜。 当夜,昆仑山再度设宴欢庆,同时也为各路援兵接风洗尘。群雄毕集,昆仑宫笙歌溺溺!舞蹈翩翩,斛杯同丝竹交奏,笑语与金钟共鸣,灯红酒绿,人影错落,极是热闹。众人尽兴欢宴,大醉而归。 蟠桃会后,大荒动荡、对峙之势已不可逆转,为防止烛龙、烈碧光晟等人乘隙袭击,群雄陆续辞别昆仑,返回各族境内。 第四七章 火之毁灭 风雪已止,天空露出一角晴空,星辰寥落,璨璨生光,远处雪山连绵,碧水蜿蜒,景物清寒明丽。王亦君默读《五行谱》,想从中悟出解决自己体内五属真气相冲相克的隐患。 “……五行相生即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木水火土,其根本为‘恒’、‘生’、‘变’、‘亡’、‘容’也。即永恒、生长、变化、毁灭、包容五道耳。……” 心中蓦然一动,顿时大悟,当即秘密会见木圣女姑射仙子、火圣女赤霞仙子、金族圣女西王圣母,“…… 以阴阳五行之道,按照火之毁灭、土之包容、金之永恒、水之变化、木之生长之顺次,依次与火土金水木属之身的女子交欢,运用合体双修之法,便可解除五属真气相冲相克的性命之虞,而且合体双方都会修为大增…… 五族之中,各自属性最纯当数五族圣女……嗯……土圣女武罗仙子、水圣女北海玄女……嘿嘿……就看水香妹子你的手段咯……” “唔……我知道一隐秘之处……是我几年前无意中发现的……嘻嘻……”白水香引着王亦君三人在昆仑山脉中飞驰,来到一极其隐蔽的山洞,在长长的甬道中左拐右转,甬道尽头却是一整块的大青石。开动机关,一阵辚辚之声,青石应手移动,露出一个容人出入的大洞。 进到入口处后,白水香双手虚按,机关又把青石推回原位。飘身循着梯阶下降,见底下是一个宽广的大厅,两个拐弯之后,已下去约有十余丈,离地尚有十余丈,但却再无梯阶,这座石阶竟是悬空的。 跃身到了大厅,王亦君稍一环顾,只觉这座宽广的大厅真可以金碧辉煌来形容。北面的高台是一座御座,宝座金光灿烂,各色珠贝宝石缠绕,丹墀之下共有九阶,宝座后是一面耸立的屏风,屏风绘有一只巨大的展翼彩凤,双目是由两颗红宝石镶成。 这座金殿约有三十丈见方,地上全是用暖色的二尺方花石铺就,大厅并无支柱,所以看起来特别宽敞。地上除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外,整洁异常。正对着御座约二十余丈的是一道巨大的白色石门,这时是关闭的,门栓则是两根乌黑的巨木,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所以都完好如初。 白水香走上御座,转到屏风之后,那是一条宽阔的走道,正面一道门,相隔约五丈处各有一道门,东西两端又有两扇门。推开面前的那道门,回头招手要王亦君过来。 那是一间极大的寝室,地上铺着的是厚厚的纯白羊毛毯。推开房门后,是一道由铜镜做成的屏风,房内最让人触目心惊的是一张硕大无朋的大床,床上锦褥绣被宛如新婚洞房,床头朝北贴墙,墙上有一面铜镜,铜镜旁有灯饰,两侧各有两道小门,想是浴厕间,床的两边丈余之处,各竖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屋顶也嵌着一面大铜镜。这些铜镜的镜面虽已蒙尘,但无铜青,只要稍加擦拭,必定明亮无比。 这些还不稀奇,稀奇的是室内各处竟有许多直立的赤裸人偶,细算之下,男女各有十个,竟有二十人之多,每个人偶都是肤色黝黑,像貌不似中原人士,也并不俊美、娇艳,但却各有特色,也很诱人。人偶的大小与真人相仿。这些人偶都有不同的姿态,而男女性器又特别显着,每个人偶头上则都顶着一盏琉璃灯。 王亦君都被这些人偶吸引之际,赤霞仙子忽然发出一声大大的惊叹,众人齐都看她,见她正仰头看着他们背后的墙上,那是一大幅精雕细凿的美女图,色彩鲜艳亮丽,画中的美女像是随时就要起身。 画中的美女比真人约大一倍,坐在一张锦墩之上,全身只披了一件红色披肩,肌匀玉润,发束金冠,此外则别无饰物。这名美女虽然不见得比诸女更美,但她秋水般的眼神像是注视着每一个人,而且是那样的柔和、无辜、纯真,却又那样的深情款款。 美女右手握着一根丈长的金杖,金杖微举,细看之下,金杖的形状与男子的生殖器无异,连冠状的头部都一模一样;左手很自然地搁在左腿之上,玉葱似的五指跃然欲动,指甲上红色的蔻丹鲜红夺目。美女上身挺直,两颗丰满挺拔的玉乳像是仍在鼓动,两粒蓓蕾艳若桃红。她两条玉腿更是诱人,右腿直直地向右斜伸,那真是修长秀美之极,曲线之匀称,让人有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的冲动;左腿向左而微屈,于是牝户就一览无遗,桃红色的牝户微张,竟似有蜜汁晶光,一粒红润欲滴的蒂豆隐约可见,但牝户四周竟无一根耻毛。 这间寝室靠壁处都有半身高的壁柜,香气四溢,都是黑檀木所制,但柜上并无摆饰物品。室内的光源则是来自屋顶,也就是从五处进气口折射而来,这些光源经过数道转折,显得很是明亮却又柔和,但到了夜间,即使有月光进来,也必定需要点灯。 王亦君靠近一个女偶做成的一盏琉璃灯台端详了一会,又不禁赞叹出声。看那琉璃罩内的灯蕊已有使用过的迹象,但灯蕊点燃的痕迹并不深,应该是试用时所留。灯蕊穿过人偶延至地下,看来这地下所贮藏的全是蜡油,而且可以循环利用,简直是万年灯。 姑射仙子看的是一个男偶,这个男偶甚为粗壮,个儿也很高,她垫起脚伸头去看灯罩内的灯蕊,右手不小心竟碰到了男偶下垂的阳物,才这么一碰,那根阳物竟缓缓变大翘起。姑射仙子吓得惊叫出声,慌忙跳到王亦君怀里,兀自还喘着大气,眼睛却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看着那根昂然而立的阳物。 王亦君和众女也都大为吃惊,齐都围着男偶身边细细观察。那男偶是由檀木所制,所以看起来肤色黝黑,浓眉高额,造型像是昆仑奴,那根阳物甚为粗大,也是黑乎乎的,竟有近尺之长,三指之宽,正蠢蠢而动。众女可都不敢去摸,王亦君则伸手摸那根阳物,竟然是软中带硬,与真物极是神似,他稍稍一捏,不由得既笑又叹,直赞鬼斧神工。 原来这阳物植入了百十根细软管线,细管中空,密缝连接到灌有流质物体的人偶体内,平时软垂的阳物,一经碰触,流质物体受到振动即由细管流入阳物,又受人偶体内流质的压力影响而膨胀高翘,看来与真物一模一样。众女都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可又瞪着那根阳物直看,好奇得不得了。 看着人偶头上的琉璃灯,王亦君心念一动,伸指一弹,灯蕊即已着火,灯光慢慢明亮,琉璃发出各种不同的色彩。众女学王亦君的样子,嘻笑声中把室内的每盏琉璃灯都点着了,室内灯光大盛,光线却并不强烈,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和甜美。过了一会儿,琉璃灯罩的内层受到热气感应,竟开始慢慢旋转,每个男偶的阳物都慢慢高高翘起,并发出优美轻柔的乐音;而由女偶做成的琉璃灯,那些女偶的嘴部竟发出有如呻吟般如泣如诉的声音,而且嘴唇还会颤动,双眼也会时张时闭,那付表情似有说不出的舒畅,真是巧夺天工之作。 众女真是惊讶极了,也看得呆住了,个个面红似火,眼中也闪着火光,一个个不由自主地挨到王亦君身旁。 王亦君对那女偶的嘴部很是好奇,这些女偶的嘴唇个个特别肥厚,他靠近细看,双唇既有条状细纹,又有肉色,实是逼真极了。他伸指轻摸,竟柔软如棉,他在嘴唇一张一合之间,伸指入唇,忽觉里面竟会搅动,还有吸力,靡靡的呻吟声就是在转动之间发出的。心念一动,这那是嘴唇,这根本就是女子的牝户嘛! 原来这些女偶是将女子整个牝户的腔膣和外阴嵌入女偶嘴部而成取下,人偶头部内装有簧片,琉璃灯点燃后,受热气催动,簧片膨涨振动而发出声音,男偶发出乐音,女偶则发出呻吟声,又带动牝户外唇制成的嘴唇,不但会随之开合,里面的腔膣受热后,柔软温润,也几乎跟真的牝户一样可以供男根伸入淫乐。构思和制作之精巧,可说夺天地之造化。 王亦君的心神也有些浮动,他一看众女的情形,哈哈一笑,高举双袖在空中一拂,熄去了室内所有的琉璃灯,众女才都悚然而醒,大伙都面红耳赤的吃吃而笑。姑射仙子脸如彩霞,把头埋在王亦君怀里。白水香也粘着王亦君撒着娇,“这地方好好玩吧!先整理一下,不然都是些灰尘,玩起来也不舒服。” 于是,众女开始整理大床,将锦褥、毛垫一层层的掀开细看,发现全是新物,除了最上层的锦褥稍有薄灰之外,均无杂物。姑射仙子还是不放心的轻轻抖动,又再仔细查看,还拿到鼻端嗅闻,确定都无异样、异味,才准备重新铺上。这个地底宫室有如一个地窖,确是一个储物的好所在,尤其是在顶端入口处被泥封之后,宫室内诸物简直是可经历数千百年而不毁。西王母和赤霞仙子则将地上的尘灰全部清理干净,大家又都迫不急待地在床上又坐又躺,觉得很是舒适,都看着王亦君笑个不停。 对着两侧蒙尘的铜镜挥手一拂,两面大铜镜立即明亮如新,床上众女的坐姿和卧姿都清晰在目,两镜对映,那真是撩人之极,众女惊呼一声,又都好奇地揽镜自赏,觉得好玩极了。白水香眼睛滴水,昵着王亦君,“好哥哥……待五圣女来个大被同床,那一定精采好玩极了。”姑射仙子也被她说的心旌为之摇动,痴痴地看着王亦君。赤霞仙子还盯着床边的男偶阳物,吃吃笑个不停,却又不敢去摸。 王亦君也坐上床沿,侧头看到门口的那道屏风,那也是一面铜镜,于是他又用袖遥空拂去,霎时,那面铜镜也是光洁如新,三面铜镜对照之下,各人都在镜中展现出不同角度的姿式,一举一动无不摄人心魄,即使没做什么,却已足以使人想入非非。壁上那清秀绝伦的丽影更是宛如真人,而那原来纯真无邪的眼神,这时却是那样的妖媚和勾人魂魄,而方寸之地的晶莹之光,这时看来却如潺潺流水。 “里面是浴池……”白水香起身指着床头右边的那道门说,“赤霞姐姐……姑射妹妹……你们在这陪太子…… 妹妹去去就回来……”王亦君进入那道门,果然是一间宽敞的洗浴间,里面也很明亮,壁上挂有四付白玉制成的半身人偶型琉璃灯。浴间内有一座很大的水池,足够五六个人在里面游水,水池是洁白的巨石凿成,但池中无水,有两根水管从壁间伸入池中,其中一根应是热水的来源,也有排水管通往地下,另有石床、石凳,也有排水孔管。整间洗浴室很是舒适柔和,但就是无水。 王亦君细细观察,看到水池壁缘左边的那个进水口覆有龙头型的铜盖,龙口大张,那就是进水之处了,但那龙头竟是朝左。微感奇怪,他伸手欲将铜盖掀下,却发现竟能转动,再细细观察,才知这龙头铜盖还有止水作用,也就是龙头旋正时,就可以出水,往左旋转时,铜盖内的止水阀就可将水止住。 站上水池边缘,拧动铜阀,果然一股强力的水柱从进水口射出,并夹着泥沙。跃下池缘,让水柱继续冲入,片刻之后,已无泥沙,同时挥掌稍稍在池中推波助澜一番,水池中的泥沙就顺着排水口排出。 将各个排水孔的铜盖一一盖上后,强力的进水水流很快就把水池注满,并从池缘溢出,溢出的水则汇聚到池边的水糟,再一起流到地上的排水口排出。 他两袖挥舞,将浴间墙上和地上的一些灰土尘埃全部扫落,并一起随水排出,又将墙上的四盏白玉人偶琉璃灯点燃,霎时间浴间大放光明,阵阵轻柔的乐音也从琉璃灯传出,让人有说不出的舒适。 刚走出浴室回到寝室,王亦君就发现姑射仙子娉娉婷婷,体态优雅的站在铜镜前,理着满头如瀑的秀发,额前几络秀发,披垂在白玉似的脸颊上,衬托出一张宜喜似嗔的娇靥。薄薄的嫩绿色低胸宫装紧贴在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宽松的袖口,露出两支嫩藕般的手臂,斜开的前襟,掩不住一片峰峦起伏。 草绿色的丝裙轻薄透明如蝉翼,同色的裙带斜斜地系在细细的柳腰间,紧贴着浑圆的美臀遮住了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裙摆下一双雪白的粉腿展现在王亦君的眼前,雪白凝腻的肌肤隐隐地泛出光泽,没有一点瑕疵,一扭一摆的倩影煞是好看,那一对饱满尖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上下的颤抖着,真是“兰汤浴罢卸晚妆”,把春情少妇的风韵表露无遗。 充满色欲的眼神痴痴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一切只看得王亦君浑身发热、口干舌燥短,她胴体上传来的脂粉香以及肉香味,真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面对如此美艳动人的佳人,脑海中顿时浮现,短裙内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间夹着的是何等娇嫩的小穴,那柳腰腹下长的是何等茂盛乌黑的芳草?酥胸前丝衣内是不是一对绷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峰?那饱满浑圆的丰乳上的奶头是否红嫩如豆豆? 领口半开的木圣女弯下身擦去铜镜底部的灰尘时,但见那透明镂花的抹胸只罩住了那丰满乳房的下半部,白嫩嫩泛红的乳房及鲜红的奶头,清晰地活色生香的呈现在王亦君眼前,他看得目不转睛、浑身火热、色急心跳,大鸡巴也亢奋挺硬发胀起来。 除尘完毕,姑射仙子抬头发现王亦君色眯眯的双眼正猛盯着她弯腰身子前倾的胸部,她再低头望着自己的前胸,才发现春光外泄,一对酥乳已被他看了个饱,俏美白晰的脸儿顿时泛起两朵红云,芳心卜卜的跳个不停,她粉脸娇羞樱唇吐气如兰不自在地娇呼,“小色鬼……你……你看人家那里……” 王亦君猛地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平时凛若冰霜、端丽华贵的仙女姐姐,竟也会有这娇羞妩媚之态,不自主地细细打量着。她秀发披垂素肩,有如杨柳舞风,月眉淡拂春黛,双目凝波秋水,樱唇娇滴朱润,皓齿编贝碎玉,玲珑嘴角,含着嫣然媚笑,一双明眸,却是脉脉含情,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当真是人间尤物。 “噢……仙子姐姐……你实在好漂亮……”他走近姑射仙子身边,闻到阵阵发香,又飘散着成熟少妇清淡幽香,令人陶然欲醉,他凝视着她轻佻地说,“美丽的仙子姐姐……你的乳房白嫩嫩又饱满的……好可爱的…… 君儿好想摸它一把呢……” 粉脸煞红的姑射仙子芳心如小鹿乱蹦,再听王亦君轻佻言语,惊得呼吸急促,浑身起了个冷颤,连连后退坐到床上,“小坏蛋……你……你……”她白晰的粉脸羞得有如熟透的苹果般红晕。 扭头望向芙蓉床,发现火圣女脸红耳赤,两双明眸,四道秋波一齐落在他身上。高雅温柔、美艳动人的赤霞仙子本是天生丽质、风华绝代的美娇娘,此时的装扮比白天厅堂上那端庄的仪态显得更有女人味:穿了件低领口的粉红套衫及同色的丝裙,柔软地贴在她娇躯上,粉色的裙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亦强调出她挺拔的胸围,美艳得引人遐思。 一头火红亮丽的长发护着雪白细嫩的粉颈,一张俏丽姣白脸蛋上黑白分明而又水汪汪的凤眼,小巧的樱唇薄薄两片在艳红唇膏覆盖下,当她嫣然一笑,真令人望之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姣白的脸蛋、鲜红蔻汁下的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雪白的脖子挂着一串价值菲浅的珍珠项链,薄施脂粉的她半露着酥胸前那对圆润柔软、饱满傲立的丰乳,两颗肉球挤出一道诱人的乳沟;雪白浑圆手臂扬起,微微张开的腋下生长着浓密的大红腋毛真是性感。樱桃小嘴吹气如兰,肌肤犹如初生婴儿般细腻,眉宇间却有妇人成熟妩媚的风韵,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妩媚及淡淡的幽香。 赤霞仙子媚态横生的斜睨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起长裙,露出嫩白浑圆的玉腿。王亦君一愣之下,方待仔细观赏,美人已放下长裙。这欲擒故纵的惊鸿一露,对男人而言,实较全身赤裸还要来得挑逗。 方才一瞥之下,时虽短暂,但美人裙下的旖旎风光,却已深映他的脑海。那挺直如玉柱般的美腿,丰盈嫩白;饱满怒耸的臀部,硕大丰满;股间紧夹的蜜桃,芳草遮盖。这幕情景王亦君看在眼里,想入非非、心不在焉,不禁怦然心动,食指大动,欲火炽烈,瘙痒万分。他色眯眯的双眼目不转睛,紧盯着那袅袅婷婷,婀娜多姿的身姿,胯下怒然勃起挺立。 斜眼看身侧的姑射仙子,动人苗条的娇躯随着马匹上下震动,其中那两条修长大腿和其上的弧线圆润翘挺的美臀,看得王亦君心中发痒,而胸前那一对硕大的玉乳更是随着呼吸上下摇摆,看得他两眼几乎发直。 露骨的目光洒在姑射仙子身上,她顿时芳心奔跳、呼吸急促紧张得那半露的酥乳频频起伏。王亦君心中打定主意,忽地急步迎前,张开双臂,往前一扑。蕾依丽雅吓了一跳,娇嗔着,“你要干……”没等她一句话说完,可爱的小嘴已经被堵住了,小香舌更是早被吸了过去。 红唇被吻住,木圣女身体立刻就变得极为敏感,脑中的意识也开始混乱不清,几乎无法正常思考。王亦君的手指尖轻轻一弹那已经变得硬挺的你头,并未多做停留,而是顺着腰腹的曲线深入她的裙内,熟练而快速地撩起裙内的碍事衣物全部解开,接着只向上轻轻地一提,再加上小心地一落,早已经从档下凸出来的怒龙便隔着薄纱狠狠地顶住紧窄的蜜穴。 “呃……”的一声,姑射仙子身子一倾,旋又被王亦君握住胸前玉峰,及时的抱了回来。并没有过多的动作,两只恼人的魔手滑入她的上衣衣襟中,四下游走不说,还不时地捏弄一下那硬红的蓓蕾,而他的双腿也同时使力,夹住少女下体,虽不是真的销魂,却令上下震动的幅度大幅加剧,肉棍也就一深一浅地推动裤裆向蜜穴进入。 “噢……不要啊……”一记特别的用拗捏让姑射仙子螓首向后靠去,秀发飘开,让雪白的颈子和晶莹的小耳朵完全显露出来。王亦君自然也不会客气,从晶莹的小耳朵咬起,一直亲到雪白的颈子,让美人儿那快乐的呻吟声在房内断断续续地响起。 少女整个娇躯好似娇慵无力般依进王亦君怀中,那魔手更是当着诸人之面,唐而皇之的伸入姑射仙子的上衣之内,从那不断鼓动起伏的衣裳和抑制不住的娇吟可知,摸的是哪里,而这个大美人亦是多么的享受。 赤霞仙子脸色血红,她怎么也没想到,以贞洁着称的美艳木圣女会当众被男人如此玩弄,却丝毫不加反抗。 一时间,她不禁诧异万分,直愣愣地注视着这幕活春宫,呼吸沉重。 怀中的美女在王亦君无处不到的魔掌下婉转呻吟,玉体火热。姑射仙子亦知道有人在看着,可恨自己亦摆脱不了,一旦被亲爱的情郎抚摩,哪怕是一个简单的亲吻,也会令她心醉神迷,难以自持,更何况那搞怪的色手直接捏弄着自己最要害的地方之一,而且那令人陶醉的大宝贝就顶在自己那敏感的羞处,即使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会让她有销魂的感觉,就算害羞想阻拦一下亦有所不能。 终于,姑射仙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哆嗦着逃离男人的怀抱,同时将赤霞仙子一把推向王亦君,猛地弓弹而起,妖媚回首,“赤霞姐姐……你是头阵哦……你要好好享受噢……” 赤霞仙子正入神地欣赏眼前的春宫好戏,促不及防,嘤咛一声,娇躯向前倒下,压在王亦君背上。男人翻过身来,玉脚正好挂在他的脸上,鼻子立刻被压扁。他自是不肯放过这个轻薄美人的机会,趁机伸出舌头舔赤霞仙子的脚跟,忘情舔吮着佳人那滑腻柔嫩的玉足。 “啊”,美人惊呼一声,但没等她退缩,王亦君就已经贴上身来,他当然不会让美丽的圣女逃开,要一举将她彻底地攻占。火热而娇柔的玉体就压在自己身下,心中的欲火飞快地窜升,他不由自主地探手赤霞仙子裙内,抚摸那浑圆有致,丰润柔滑的大腿。 这么温柔而神情一摸,赤霞仙子顿时有如触电一般,将她产生的些许抵抗打得无影无踪,陡然间就觉得极端空虚,渴望交合。在烛光的映衬下,背影显得愈发美丽,虽然苗条的身躯上并没有穿什么华贵的衣饰,但纤巧合度的衣裙,却更能折现出她清新朴素的美感。 搂着她的肩,在她耳边吐着气,放在膝上的手掌轻轻动着,光是这样的爱抚,便已经令贞洁的赤霞仙子全身发热,而且王亦君一直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同时手搂着她的腰,不断轻抚着平坦的小腹,这使得她始终无法回复脑筋的清醒。 紧紧抱着丽人,王亦君拨开那拦着他去路的小手,抓住那一只手掌都容纳不下的丰满坚挺乳峰,大力揉了起来,弄得赤霞仙子那柔软的乳房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 她满面红晕,俏脸上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她娇声轻喘,“讨厌……你就是不安份……毛手毛脚的坏弟弟…… 啊……”却是王亦君吻上她脖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轻点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那麻痒的感觉令赤霞仙子浑身酥软,心中一阵悸动。 嘴唇缓缓从她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先是用舌头舔弄几下那白玉柔软的耳垂,赤霞仙子喉间发出几声娇腻的声音,羞得满脸发烫。王亦君突然张嘴咬住那白玉般的耳垂,她顿时被逗弄的浑身震动,“噢呀……” 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 只觉自己好似要被男人在怀里揉碎,“小冤家,你轻些,人家要喘不过气来了!”王亦君却把她搂得更紧,更深情地望入她眼里。赤霞仙子避无可避,顿时迷醉在爱郎的眼神之中,一下子情动起来,迷人的小嘴张开来急促地喘息,丰满柔韧的双峰不住起伏,紧紧压在他胸前,滚烫的身体娇软若棉,不知不觉间贴了上去。 压抑着狠狠吻上她小嘴的动人念头,一手却贪婪地抚摸她曲线玲珑的背臀,轻轻啜吸她玲珑的耳垂。赤霞仙子微微用力挣开少许,王亦君正有些讶异,她又埋首到男孩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小坏蛋,你想怎样便怎样!” 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低头温柔地顺着嫩滑的脸颊直吻上粉颈,再慢慢亲了上去。 赤霞仙子仰起俏脸,柔顺地任男人施为,星眸半闭,脸蛋酡红,饱满湿润的樱唇微微翕了开来轻轻颤抖,腰臀若有若无的款摆,迎合着爱郎的抚摸,诱人到极点。 捧着她滚烫的面颊,含笑打量片刻,才低头吻着丰润的红唇,却只轻轻啜了一口。“嘤”的一声,赤霞仙子挤入王亦君怀里,一对藕臂吊住他的颈项,用力吻了上去,两唇刚合,她芬芳柔软的丁香立即伸入情郎嘴里。 把她拉起紧紧贴在身上,王亦君含住她吹气如兰的樱桃小嘴轻轻啜吸,将舌尖探了过去。赤霞仙子春情大动,一下子便软了下去,喉间“咿唔”作声,倒入男孩怀中,仰面吮吸着他的舌尖,一对小手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柔软的娇躯微微颤抖,脸上的神情却颠倒迷醉,诱人到极点。 一把掀起她的长裙,下身贴上她那丰满浑圆的玉臀,探手滑到她胯间,隔着绸缎小亵裤用力刺激她的桃源胜地。察觉男人胯下的毒龙逐渐巨大,坚硬地顶在自己双腿顶端,敏感的桃源更被要命的玩弄,一时间赤霞仙子只觉心摇神驰、口干舌燥,身子阵阵娇软发热,再也无力挣扎。 放过桃源,转而爱不释手地抚摸丰满的玉臀,赤霞仙子微微颤抖,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兴奋起来,既希望王亦君更放肆一些,又有些不愿在姑射仙子面前露出如此羞态,心里矛盾到极点。 嘿嘿一笑,王亦君挥掌用力击打在她诱人的屁股上,美娇娘似乎要好受了些,却又觉得阵阵火辣的痛楚中夹杂了一丝快感,不由微微扭动玉臀。一手掌击,一手却探到她下身,更要命地弄到她的关键地带。赤霞仙子身子越来越热,俏脸晕红,眼波娇媚,不住地轻微颤抖。 男孩手上再动了一下,她立即亢奋得呻吟一声,再也顾不得羞耻,转身抱住情郎大力颤抖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夹住手掌,掌心清晰地感觉到她下体激烈的反应,更加动人心弦的,是腿间那一片灼热和湿润。 轻轻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和小嘴,过了良久赤霞仙子才风平浪静,却埋首到王亦君怀里,“冤家,人家再没脸见人了!”“谁敢笑你,我便用同样的法子对付她!”王亦君望着她一脸忸怩神态,既羞赧万分,又不甘心被如此捉弄的复杂神情。 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美人腿裆之间。蜜壶处感受到男性的雄伟,赤霞仙子下体阵阵酥麻,修长的双腿之间已一阵湿润。自背后搂住漂亮人儿的纤腰,不但在上面轻轻揉搓,还向下肆意抚摩着翘挺的美臀。一时之间,王亦君只觉热血沸腾,他双手一掀,红裙翻起,那丰润洁白的大腿便整个裸露在外。 眼珠转动,登时男孩就眼勾勾的直盯着仙子胯下,只见裙摆卷起敞开,此时皎洁的灯光分外的明亮,大腿根处的萋萋芳草清晰可见,那丰美的下体光溜溜的,只有一条窄窄的布带所遮掩,隐隐看得到一条裂缝,透着一点粉红,王亦君不觉喉头“咯噔”的一声,两手向后紧搂着肥嫩的圆臀。 感到酥酥痒痒的,在剎那间,赤霞仙子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后背掠过,产生快感的同时,看到爱郎的肉棒已经在裤裆内挺起,搭起的帐篷就在自己眼前摇摆着。双手在那曲线优美的背臀上热烈地爱抚,薄薄的衣物让王亦君真切地感受到那美丽的肉体。魔手在两瓣丰隆的臀肉上流连忘返,使得美人圣女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 虽然不经意间摆出这种令人难为情的姿势,赤霞仙子却不由心中一荡,柔软的纤手在他身上爱怜地抚摸游动,由胸口直落至大腿,更是激情地伸至男人腿裆处磨蹭,来回轻轻抚摸。 她晕生双颊,娇羞万状,却毫不犹豫地把右手插入王亦君的股间,隔着布料感受出手掌下的肉块很快的变大变硬,用拇指把裤头顶起,缝隙中暴露出那挺直肉棍的模样,勃起的男根不停地脉动着向她寒暄。 自觉中,赤霞仙子被淫靡的气氛感染,故意显示自己的肉体,撩起裙摆,把大红色的小亵裤微微拉开,然后跨骑在男孩脸上,然后慢慢蹲下。仙子的屁股越来越接近,王亦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双腿之间的隆起处,浑圆的丰臀加上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 透过亵裤的花边,只见在雪白粉嫩的大腿根部,铺盖着一丛郁郁葱葱的芳草,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若隐若现地逸出了桃源洞口的无限春光,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 两瓣肥厚的肉唇由于大腿的外张已微微露出一丝裂缝,鲜嫩的小阴唇羞涩的探出半边脸来,丰隆的耻丘上爬满桃花的细长阴毛,与白晰细腻的大腿成鲜明的对比,一股皂荚的香气和着女人下体的体味扑鼻而来。浓重的鼻息吹拂在蜜处上,引来一阵阵的瘙痒,那里肌肤特别敏感,赤霞仙子可以感觉到花心深处传来的悸动,似有涓涓溪流从中溢出。 鼻中闻着依然有点潮湿的草丛中散发出来的香骚气息,只觉得肿胀的阳具更加爆涨;王亦君伸出手隔着内裤搓揉那娇嫩的花蕊时,赤霞仙子身体更是扭动得厉害,而且全身发软,以至于不能蹲稳,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一夹,牢牢地盘在男人头颈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王亦君呵呵大笑,伸掌扶稳她的身子。她裆部的布片慢慢变得湿润起来,手指灵活地拨开布片,进入到湿热的肉缝间。赤霞仙子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俏脸昂起,闭上眼睛,微微地呻吟。 当手掌滑过隆起的阴阜时,似乎可以听到茂密的草原沙沙作响。更大的诱惑来自桃源蜜处,当王亦君的手掌包覆住那羞人的方寸之地时,灵敏的手指深刻的感受到两瓣阴唇的肥厚柔软,而不小心陷入裂缝的指节则好像受到更温热的软肉包围、吸吮着,黏腻若有水声。 温柔地探索着那道神秘的峡谷,更多的汁液顺着王亦君的手流出来。此时赤霞仙子全身也开始起了微微的颤栗,因为骑在男人头上特殊感觉,使得美佳人产生眩晕般的兴奋,于是用力蹲下,那卷曲的花瓣向左右分开,从里面露出鲜艳的贞节小肉片。随着可爱的水声,蜜汁如甘露降临到王亦君的脸上。 王亦君已经无法忍耐,蓦地将嘴凑近了那片郁郁葱葱的戚戚芳草,长舌一探,已灵活地扫在了鲜红粉嫩的花瓣上,随即开始轻柔地舔弄吮吸,噙住湿淋淋的肉缝,贪婪地吸吮着肉缝里的香甜露水。赤霞仙子哪里受的了这样强烈的挑逗?欢快的娇吟声立刻响彻云霄,俏脸红红的满是甜美销魂的媚态,白皙的美腿紧紧地缠住了男人的颈脖,柳腰疯狂地前后摇摆,心醉神迷、快感连连。 赤霞仙子把雪白浑圆的双腿分开的更大,秘密的峡谷压在王亦君脸上,早已汁水淋漓的红色的草丛掩没了男人的鼻子。灵巧的舌头在秘缝里扭动,内部的粘膜和花瓣不断受到舌头玩弄的时候,香甜的圣女蜜汁顺着舌头溜入爱郎嘴里。 “噢……”美妙的呻吟声渐渐高亢,娇媚撩人,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两颗嫣红的乳头完全地凸了出来,在玉峰顶端上欢快的颤动。赤霞仙子的性感越来越强烈,为寻求更强而有力的接触,巧妙的扭动屁股配合王亦君舌头的动作,一手摩挲着男人的裤裆,另一手推开玩弄着自己的肉峰。 美人有这样的反应,让王亦君更加兴奋,舌头就翘起在秘洞中找到最敏感的阴核,不停地把嘴里的蜜汁涂在上面。赤霞仙子被舐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下腹部几乎快要溶化般的快感,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她陷入陶醉里,双腿紧紧夹住男人头部,嘴里不断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摇动头时使美丽的红色秀发飞舞。 此时那软棉棉的小手,忽松忽紧地捏着爱郎的龙茎,正竭尽所能地刺激挑逗起王亦君的情欲,带给他舒服的感觉,他只觉全身毛孔紧缩,血液急速向下体汇聚,勃发的欲情几乎无法控制。 握着那火热粗大的昂扬,赤霞仙子心中自然产生许多淫秽的遐想。雄伟的巨棒在她手中不断颤动,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透过手心迅速扩散,使她心房都悸动了起来。此时,手中的阴茎忽然急速地胀大,并且像蛇一般的扭曲转动了起来。 她吃了一惊,心中不禁惴惴不安,因此猛地一下,便掀开男人的下裳。立刻,前所未见的大家伙出现在眼前,那龟头部位更是一胀一缩,有如皮球吹气一般,不停地颤栗抖动。她忘情地趋近观看,俏丽的脸蛋已经碰触到那巨大的龟头。 男人特有的气味扑鼻而至,使她有点按耐不住咬下去的冲动,玉手再度探出,握住那硬梆梆的东西。她心如鹿撞,好像快要从口腔里跳出去,掌心传来火烫的感觉灼得她浑身发软,最气人的是那火棒似的家伙,捣蛋地在玉掌里跳跃。微张朱唇包里着那发硬的肉棒,灵动的舌头在口腔里翻腾起伏,纯熟地舐扫点拨,吮吸吞吃。 蓦地,王亦君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温热的嘴唇紧紧地吸住,丽人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在前端的孔眼上来回舔舐,贝齿轻啮着龟头,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激动,欲火顷刻间燃遍了他的全身,他那硕大的阴茎充血挺勃到了极点,充分地向绝色美女展示着男人那雄伟的阳刚之气。 赤霞仙子明显感到口中阳具那膨胀血管的强劲脉动,她吃惊地吐出火热的龟头,伸出小手轻轻握住,只觉又热又硬,看着它激情亢奋的硕大身形,不禁红着脸上下轻轻套弄着。她再次微张樱唇,不顾一切地手口并用,忘情地抚弄着、吸吮着,但她那小巧玲珑的嘴巴早已无法将硕大的男性排泄器官全部吞下,只能用樱唇包里着鸡蛋大的龟头,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轻轻地挑弄缠绕着。 差点就要决堤而出,于是王亦君集中心神,舌头灵活地在淫洞四周舔、吮、挑、舐,展开攻击,时而含着唇瓣一吸一放,“啧啧”有声,时而钻入阴道,撩、咋、拨、弄,“啾啾”作响,甚至于不放过因刺激而收缩不止的菊蕾,和那勃起的阴核。 敏感的圣女身体,对来自蜜处的攻击作出热烈的反应,她只觉得下体有一股极强的吸力,不停地把自己的淫水吸出,又有一条灵动的肉舌不停地在肉穴内游移,一下快速地挑动着珍珠,一下又是缓慢地刮着自己的肉壁,令自己快美非常。蜜汁源源不绝地涌了出来,阴道肉壁也发出欢迎的蠕动,痛苦与欢娱的同时煎熬,使得赤霞仙子不断由喉头发出“喔……哦……”的声音。 埋首在仙子秘穴用舌头狂钻的王亦君,耳中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啊……小鬼……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喔……受不了了……哎呀……你舐……舐得我好舒服呀……”只见赤霞仙子在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紧绷大腿之上,完美的球状,宛若新剥的鸡蛋一般的双臀,丰满的高高耸起,纤细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美腿有如离水的鱼猛力挣扎,一张一合地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阴唇外翻显现出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经过长时间的挑情爱抚,终于逐渐陷入淫欲的深渊。 猛地用劲吸吮咬舐着湿润的穴肉,火圣女小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让王亦君更彻底地舐食她的淫水。 两人拥抱着倒在芙蓉床上,赤霞仙子伏在情郎身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掀开的裙子下白嫩圆润的美臀,和正在臀缝间肆虐的手。王亦君欲火不可遏制地高涨起来,明明白白地显示在胯下,硬硬地顶着仙子的粉脸。 赤霞仙子自然感觉到男人的兴奋,回首娇羞地横了一眼,撇了撇小嘴,甜美的腻声娇嗲,“太子殿下…… 你很坏呢……”手指头坚决地进入她的肉洞,被柔软与湿热包围,快速抽插几下,王亦君含笑看着含羞的美人,“难道我不是正在给予你快乐吗?” 闻言,赤霞仙子俏脸飞霞,娇柔地低呼,“啊……是的……我很快乐……好舒爽喔……”王亦君把手移开,拍拍她那丰腴结实的屁股,“那么……把它解放出来吧……” 脸上开始涌上可爱的红潮,呼吸变得急促,赤霞仙子掠了掠秀发,一双纤美莹白的玉手毫不犹豫地探出,春葱似的嫩指灵巧地解开王亦君的裤带,将那粗大的阳物掏了出来,硬挺挺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啪”的一下,击打在她的俏脸上。 当粗硕的肉棍弹出来时,“咕噜”的一声,王亦君清楚地听到她咽下一口饥渴的唾沫。腰下的肉棒高高地挺立着,向在它上边的美女展示着它的威风。迷离眼光接触到男人下体的雄威,“嘤咛”一声,脸上红潮更甚,身体不知是因为期待还是恐惧,开始颤抖。纤手在半空中略一犹豫,随即颤抖着握住了他的阳物,一下一下的捋动起来,嘴里头开始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 “噢……”王亦君舒服得差一点儿叫了出来,火热的阳物给那两只娇柔小手包里着,感受着她温暖的掌心和细腻的轻抚,强烈的刺激使他的阳物猛地勃起,膨胀得更加大了。赤霞仙子害羞地别过头,连粉颈上都弥漫上红晕,双掌却轻柔地环绕住肉棒,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 “哼……把那讨厌东西挤出来……”她媚眼如丝,白了王亦君一眼,羞涩中带有调侃,赤霞仙子说了这句羞人的话,心中忍不住一荡,一股暖流不可抑制地从腿间涌了出来。一只手托住阴囊,另一只手在肉棒粗糙的表皮上前后搓揉。手法虽不甚熟练,但是美人儿却做得十分认真,指尖按在敏感的马眼上轻轻拨弄着,尽力地迎合着爱郎渴求的欲望。 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柔软而滑腻的小手像是活塞一样忙个不停,纤巧的掌心透出一股股热力,秀气的手指时而掐弄根部的嫩肉,时而大胆地搔动顶端的马眼,时而又捏住两只阴囊轻轻搓揉。手法越来越熟练,技巧和力道也掌握得恰到好处,绝对能使大多数男人都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玩弄了好一阵子,见男人的阳具仍是不停地跳动,一副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模样,“你……你怎么还不出来?”赤霞仙子忽地停下忙活的玉手,半恼怒半娇赧地叫了出来。她叫得很大声,彷佛想渲泄出心里的紧张烦躁。可是一种久违了的渴望和热情,却不知不觉地弥漫到全身上下的每个地方。她不用照镜子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俏脸和娇躯都已烧得发烫。 王亦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无法形容的逼人魅力,“还没有欣赏到赤霞仙子姐姐那美丽的玉体,君儿又怎敢浪费自身的宝贵资源?”握着跳动阴茎的玉手上下套动着,赤霞仙子展颜娇笑,似嗔似喜、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回首看着那根昂头挺身,粗大红通的巨棒。 突然,她粉脸绯红,羞涩地微闭媚眼,把俏脸凑到爱人胯下,紧紧地贴在他腿上,湿漉漉的檀口一张,伸出小香舌舔了舔滴着黏液的马眼,然后缓缓地将红通通的龟头纳入口中。刹时间,王亦君只觉得分身已然陷进一个温暖湿滑的包围中,顶端更是抵在她那柔软灵活的绛舌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传了上来,使他的浑身肌肉都为之一震。 这样的反应显然在赤霞仙子的意料之中,她双眼发射出混合着热切与得意的光芒,小嘴侍弄得愈发起劲,温柔的美人想尽力让她心爱的男子获得满足与快乐。娇嫩的双唇在粗大的阳物上来回揩擦,尽力地把大半截肉棒都抿进口里。舌尖就像品尝最好吃的冰糖一样,轻柔而细腻的覆盖在马眼上舔弄。 两片丰润的红唇含住耸挺的阳具,并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和棒身上“啧啧”有声地亲吻,然后缓缓地把它吸进口中,塞得她的樱唇小嘴满满的。她开始用香舌舔着大龟头,围绕着龟头灵活地运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套进吐出地不停玩弄着。 大肉棒正在丽人那湿热的小口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柔软的樱唇和上下牙关,里面的尖端,时时感受着她舌头灵巧地卷弄,她还不时地来几下吮吸,用牙齿轻轻地啮咬龟头上的软肉。 麻酥酥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浪浪从大肉棒上涌来,整个人就像掉进了棉花团里,说不出的温暖舒适,王亦君低吼一声,耸动身子,将怒涨的巨硕鸡巴在仙子小嘴里用力来回抽插,竟不由自主把她的樱唇充当玉洞,一进一出地动了起来。 赤霞仙子眯着眼睛,配合着男人肏干的动作,张着圆圆的小嘴,双唇不断地吞吐着,湿滑灼热的舌头也灵巧地舔着龟头;她接受着爱郎的一次次撞击,带着一脸的享受表情,发出“呜呜”的快乐呻吟。 全心全意感受着如潮水般涌动的快感,王亦君蓦地发现眼前的两片嫩红的肉片已大大张开,分泌出的大量爱液将美丽的肉瓣变得湿淋淋的,发出淫猥的光泽。他将美人那两条白馥馥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胛上,同时两个手掌抓住多肉的臀峰往外一掰,将嘴凑向水淋淋的桃花源洞,毫不客气地把嘴巴紧紧贴了上去,吻吮着她阴户的嫩肉,快速地舔着肉缝顶上的小红豆,把舌头卷成一条,插进肉洞里全力回报着她。 “哎呀……”赤霞仙子的口中发出甜美的声音,纤手大力握住情郎的硬挺,将它送进小嘴,努力套弄。灵活的舌头近似疯狂地在龟头上缠绕。从口腔内部传出柔柔的吸力,使得龟头很是舒服,王亦君也更强烈地挑动她的嫩肉,舌尖模仿肉棒深入她的肉洞里抽插,手指捏住她的阴核玩弄。 两个肥嫩的大奶随着赤霞仙子吹吸的动作不停地晃荡、摇摆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粗大的男根已顶到喉头,她仍然不停地往内吞噬,好像恨不得整根吃进肚里。而肉穴被一条火烫的灵舌四处撩弄,使得阴道肉壁快速地蠕动着,不断地向外吐着一股股的浪水。 用双手抓着火圣女那温软肥硕的大屁股,王亦君把头深深埋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两片肥厚的大花唇已经张开一指宽的缝隙,两片鲜艳的小花唇翻张出来,也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红色粘膜和那深遂的密洞,那颗敏感的花蒂也撑开了包皮的束缚露出头来,夸张地挺立着,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花道中流出。 赤霞仙子伏在男人身上,在用妖艳的小嘴为他服务。她竭尽所能地吞下整根粗大的紫玉箫,让大龟头深深刺入喉咙深处,然后再吐出来,仅含住那颗大龟头用力吮吸,并用牙齿轻轻咬啮,反覆多次之后,又伸出舌头在的龟头和那两颗卵蛋上买力地舔弄,竭尽所能地取悦着王亦君。 伸出舌头在那道肉缝中的粘膜上来来回回地又舔又刮,仔细地吸食着那里面汨汨流出的香甜的淫水,大口大口地吞落肚中。王亦君含住那两片肿胀起来的小阴唇又吸又舔,还不时向外拼命地拉起,使那两片原本肥厚的肉唇变得又薄又长,直至它们半点也无法再伸长,然后放开一片,集中全力攻击另一片,然后再换一片,更不时地用牙轻轻地咬啮,再咬住左右扯动。 因王亦君在她下体百般攻击,赤霞仙子几乎没有办法能含住男人的独眼巨龙,忍无可忍时就吐了出去,张嘴痛快地大声呻吟几声,然后再重新含住吞吐、舔弄,竭力地讨好他。 男人的攻击转到了火圣女那越发张开成一个汁液淋漓的圆洞的神圣秘道,先是在玉门口细细地舔弄、吮吸,淫水秽物吸入时口中还发出“咕咕噜噜”的口水声音。然后再竭尽全力地伸长舌头到阴道里又刮又舔、翻转搅动,搞得赤霞仙子更是淫水长流,浑身骚浪欲狂。 两人好似各自品尝着人间的美味,忘情地埋首工作着,室内只听到“嗯唔”“啧啾”的声响。男人的嘴找上了那颗急躁地挺立着的敏感的大肉豆豆,用上嘴唇、舌头、牙齿,一切能用上的东西,一切能够想到的办法,对本就不堪挑逗的阴蒂施以最强烈的刺激。 巨大的刺激使赤霞仙子沉浸在无法自拔的兴奋之中,俏脸上布满激情的红晕,很快她就达到了高潮,身体一阵僵直,“啊……”花道、蜜壶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浓浓的滚烫阴精狂喷而出,沾满王亦君的嘴和脸。 两手仍然继续套弄着肉茎,但小嘴却离开王亦君,龟头沾满了赤霞仙子的口水,亮闪闪的,一条唾液形成的细线仍然连接在龟头与樱唇间。她急促地喘息,那根细线从中断开,一半滴在龟头上,一半回到她口中。 从仙子那美妙的胯下钻出来,王亦君嘴上满是莹莹的水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发出“咂咂”的声音。 将佳人娇躯扶正,紧挨着她丰满的背臀坐下,两手伸前,绕过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紧搂着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小腹,那处一点多余的脂肪也没有。 “嘤咛”低吟,赤霞仙子往后倒入男人怀里,俏脸火红得像六月天的艳阳,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分外诱人。平时明亮迫人的凤目变得水汪汪的,好像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这刻连轻柔的灯光也抵受不了,紧紧合了起来,只除下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和她急跃的心跳织成欲火的节奏。 轻舒猿臂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赤裸的肌肤立刻感到她身上的火热。王亦君爱怜地看着赤霞仙子那诱人羞涩神情,那俏丽的脸庞微微发红,滴了几滴汗水,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媚态横生,动人不已,不由看得痴了。 她胸前扣结已被解开,衣领大开,半张的衣襟内,露出了粉红色的贴身小肚兜,一截雪白的玉颈之下,白嫩嫩的峰乳和深深的乳沟映入了眼中,饱满坚挺的雪白双峰,露出了一大半在小肚兜外,峰头呼之欲出,稍微扭动身,殷红的蓓蕾不知觉就偷溜出来。 而那股淡淡的胭脂香气和着她的体香也好像变成了一副烈性春药,一下子激起了王亦君的欲望,看着她躲躲闪闪的饥渴眼神,不由轻声一笑,右手在她腰臀间轻薄地揉了几揉。 “嗯”的一声,赤霞仙子便伏在了王亦君的怀里,贴着他宽阔而强壮的胸膛,脸顿时烧的连自己都觉得火烫,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渴望一瞬间爆发出来,使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若不是王亦君搂着她的腰,身子早已瘫在地上了。 听男人的笑声很暧昧,偷眼看他一脸坏坏的笑容,便明白他在想什么,心中又羞涩又欣慰,“君儿他还是很在意自己呀!”这念头一转开,身子就好像变得异常敏感,手指所到之处便引起一阵痉挛,连顶在自己小腹的火热玉睫,上面的血管脉动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意乱情迷中,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生着变化,喉间也发出腻人的呻吟。 五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衣襟,露出粉红色的肚兜儿,明亮的灯光帘印在仙子那白皙的身上,王亦君很容易看清撑起肚兜儿的两粒乳头的形状,便低声调笑,“小淫妇……怎么这么敏感呀……”说话间,手已摸进肚兜儿,一把握住了尖挺的椒乳。 身体的需求被看破了,赤霞仙子羞涩当中又夹杂着莫名的兴奋,而王亦君几下掐捏,她已不堪承受。理智的堤防终于溃决,她反身一把搂住男人,俏脸仰了起来,羞涩地看了情郎一眼,樱唇微微颤动,甜蜜的呼吸掠过王亦君的脸颊。 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王亦君贪婪地呼吸着绝美女人那甜美的香味,向着她娇绝欲滴的香唇,深深吻下去。 赤霞仙子回应着把舌尖伸进对方的口中,双方的唇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左右翻滚。 两手从香脐滑向她前胸,伸入撇露低开的胸口衣领中,沿着光滑柔嫩肌肤向下滑,插入绣花蕾丝的胸围子内,移到那高挺丰硕的乳房上,将丰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雪丘紧紧握住,抓捏揉弄,或是轻揉细捻挺立的蓓蕾。 感到那玉女山峰高尖挺拔,充满着弹性,摸着非常舒服,握在手里,美妙的触觉更使得王亦君性欲高涨。 于是稍微加把力,雪白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两只乳房在手中不停地变化着各种形状。原已亢奋硬翘的大鸡巴,隔着裤子及她的丝裙频频顶触着美人下体。 羞得粉脸涨红,好像触电似的打个寒噤,赤霞仙子不由娇喘嘘嘘,近似瘫痪靠在爱郎身上,她任凭王亦君玩弄那美丽的娇躯。躯体交缠,玉人上身的衣物已经凌乱不堪,衣裳滑落到腰际,酥胸半裸,小巧轻盈的粉红色小肚兜只剩脖子上的一根细绳吊着,完全罩不住那对饱满坚挺的双峰,雪白的双乳不时探出头来,殷红挺立的蓓蕾更不时地跳了出来。 随着娇躯的扭动,两个玉乳争先恐后的弹跳出来,不停地晃荡,露出那一点嫣红。一只手更主动地往爱郎胯下摸索,蛇腰扭个不停,嘴里开始发出模糊的呻吟。那雪白丰满成熟的肉体及娇艳羞红的粉脸,散发出成熟女人阵阵肉香,粉白的丰乳和红晕的奶头看得王亦君浑身发热,胯下的鸡巴更形膨胀。 温柔地着丽人的香肩,那对高耸入云的傲人双峰马上映入眼帘。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赤霞仙子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上面两粒樱红的乳头好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王亦君见状忍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那饱满的乳粒,丽人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 如此苗条纤细的身子下,竟然隐藏着如此精彩丰满的玉乳,实在是是令王亦君欣喜不已。两手成圆,自乳球根部向上抚摩,雪丘便在他手底下卖力地弹跳着、雀跃着,时而被拉长、时而被压扁,常常引得赤霞仙子一阵娇呼。 总算魔手安分些了,美女喘了口气,媚眼如丝的看着王亦君,一张樱桃朱唇斜翘,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咬着嘴唇腻声娇嗔,“可恶的坏弟弟……可把姐姐给搞死了……”声音柔媚动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腻到人心里面。 尽避久历战阵,王亦君依旧看得是两眼发直,下体发涨,他低头向圣女唇上吻去,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赤霞仙子那滑腻腻的丁香小舌也主动吐了出来,好一阵吸吮,香津暗度,两条舌头不停地在一起缠绕翻卷。 她琼鼻轻微地翕动,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凤眼中射出迷离的艳光,一双白玉莲臂紧紧地搂住情郎的脖子,春葱玉指轻轻刮划他背后脊椎。双手穿过她腋下,绕过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王亦君两臂微一用力,就那么把她贴身抱了起来,痛吻着她。 两腿盘起,紧紧箍住王亦君那结实的腰身,上半身和他的胸膛贴在一起,让他那坚实的肌肉挤压着自己丰挺圆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觉登时由此传遍全身。赤霞仙子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棉花般偎在情人的怀中。 “啊……”当对方的嘴离开她的樱唇,赤霞仙子发出一声娇吟,轻不可闻。直到王亦君把她的身子放在床上时,她那修长结实的玉腿还紧紧盘在他的腰上,不肯松开。 王亦君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着那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乳,无比骄傲地挺立着,随着赤霞仙子那带喘的呼吸,微微地跃动着。他心中暗赞,玉乳坚挺柔软、整个乳峰完美无暇,饱满丰润。 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动人的女体上,芳香而腻滑的胴体把王亦君看得心神摇曳,他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赤霞仙子感到那火热的嘴唇印到自己娇嫩的胸脯上,发出激情的娇吟,她痴迷地抱住王亦君的头,让他尽情地吻着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饱满酥胸。 抬起头来,嘴唇不住地摸挲着那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乳峰,王亦君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啜美女丰胸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好象要找到什么宝藏一样,可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赤霞仙子只觉身体里的快感浪潮汹涌澎湃,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火热难当,乳头涨得满满的,好象要冲破肌肤一般直直立着。她的心里一股空虚难耐的感觉,娇吟轻喘,“你……噢……坏蛋……再…… 再用力些啊……” 亲吻她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光用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不够,王亦君开始用牙齿轻咬那高耸的峰峦。情欲升腾,赤霞仙子轻皱柳眉,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嗯哦”的喘息。 突然,王亦君一张嘴,将右乳的乳头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同时也不放过另一边的乳头,一只手又挤又捏的捻着那颗樱桃。这突袭令圣女胴体掀起不小的波动,娇躯一震,全身的力气似乎都不翼而飞,一声娇呼,侧过头,红发披散开来,肩膀不住颤动,失神地低喃着,“啊哈……好美……呃唔……” 一手继续揉弄着圣女峰乳,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趁着赤霞仙子意乱情迷之际,离开她的胸脯,一路向下,向下滑过她玲珑分明的雪白腰身,掀起她的丝裙,再沿着修长美腿往上直到腿根,隔着丝质三角裤抚摸着她的股间秘境。 “啊……”赤霞仙子娇呼着,女人上下敏感地带同时被爱抚揉弄着,但觉全身阵阵酥麻,丰满有弹性的乳房被揉弄得高挺着,小穴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难受得流出些透明的淫水把小亵裤都弄湿了。 此时,王亦君又把她的贴身内裤褪到膝边,越过她茂密的阴毛,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泛滥,那湿濡濡粘糊糊淫水,沾满他一手都是。把中指搭在流涎的小口边,那绽开的唇似乎受到了惊吓,又似乎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一张一歙的。 分开她闭合的阴唇,中指压在突起的阴核上搓动,“唔……啊……”怀里的赤霞仙子粉脸绯红,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双腿一夹,一股粘湿的东西从下体喷出。美人的身子使劲靠住王亦君,激动地发抖,臀部随着王亦君的动作,诱人地摆动。 绝色佳丽被这般拨弄,一股强烈的快感冉冉燃生,她感觉体内一股热烈欲求酝酿着,期待异性的慰藉怜爱,她浑身发热、小穴里是又酥又麻,期待着粗长硬烫的鸡巴来慰藉充实它。 胯下腿根之处早已湿了一大片,爱郎的手掌在她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和潮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同时以指甲搔动周遭的嫩肉。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求饶,“……不要……你……噢……”手在她下体摩挲半晌,王亦君感觉到她的爱液已经源源不断地流出,一手在美人的丰乳上大肆揉搓,另一手的中指突入她的肉洞,在两瓣阴唇之间滑动,温暖湿润的嫩肉包围着它。肉洞非常紧窄,肉壁猛烈地收缩,紧紧地缠住侵入的手指。 在肉洞里大力搅拌了一下,将沾满她爱液而变得湿淋淋的手指拔出,送到她唇边。赤霞仙子有些惊讶地望着王亦君,但在看到男人那坚定的目光后,还是张开小嘴,将手指含住,吸食她自己溢出的体液。“啊……羞死人了啦……”美人儿此时因自己的举动而羞愧到无地自容,俏脸更是红到脖了下去了。望着情郎一脸是笑非笑的眼神,更是心神大乱,举起粉拳就在胳膊上乱扭一通。 看着佳人因羞涩变得嫣红的脸,看着她吸食自己的爱液,这种含羞带怯的模样,却更有效地激发王亦君的情欲。把她搂得更紧,热颊贴着粉脸,说不住的舒服,身体产生了回应,只觉下身一热,胯下宝贝立刻昂首高竖,更加坚挺茁壮了,隔着薄薄的裙子,紧压在她圆翘丰满的臀部。 花瓣中的淫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流到了床上,赤霞仙子享受着情郎的抚弄,轻声呻吟中,只觉胯下一股热气,突然有硬物顶入。把手探向身后,抓住勃起得硬挺挺的阳物,所握的肉棒,高高挺起抖动着,抓捏起来热呼呼的又硬又粗,微微上下套弄长长的尺寸,顶端更是又大又圆。 赤霞仙子一下子意乱情迷不已,不由自主地又捏紧了手中那巨大的物事,玉手上下套弄起炙热的火棒。 “啊……唔……”快乐的咿唔声在卧房中回荡,两人更加激烈地爱抚对方。 将两腿向前伸展,屁股往后挪动,王亦君让赤霞仙子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她的脸尽量靠近自己的胯间,然后,将龟头放到她的唇边,鲜红的龟头青筋暴露,一跳一跳的好像向她示威,一阵男人之气,冲击着她的鼻息,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只见火圣女云鬓凌乱,脸似桃花,睡眼如丝,肌肤胜雪;而其那青筋怒涨的大鸡巴在她娇艳的容颜上肆意抽打,时而磨其玉靥,时而擦其唇瓣,紫红的大龟头快速摩擦美女的樱唇,迅速膨胀,更硬更长;龟头掀动那娇艳的唇瓣时,她微微低吟,贝齿如玉,气如兰馨。 这时的赤霞仙子春情如潮,早已把她尊贵的身份抛到九霄云外,心里只想王亦君能带给她最大的快感,伸出香舌舔着自己红唇,伸出小手握住情郎的昂扬,将它偎在粉脸上揉动,肉棒的粗大与热度不禁让她混身发热,淫水顺得匀美修长的玉腿流到了床缛上。她轻轻打了一下肉棒,淫荡地瞄着王亦君,抛个媚眼,在一点点表示不好意思的扭动后,伸出香舌轻轻扫过龟头马眼。 突受袭击,身体一阵发抖,快感涌上心头,仙子粉脸上透出的表情,看得他更是情欲高涨,肉棒更为涨大,龟头暴露,流出了乳白色口水。赤霞仙子娇呼一声,张嘴想把男根吞噬进去。不料,王亦君却用手把她和自己隔开一段距离,让她的舌尖刚好碰到龟头,将阳具抵在樱口上,龟头在柔软湿润的樱唇上上下下摩擦着。 软中发硬的龙冠渗透着一种强烈的男性体味,龟头上的小嘴巳流出精液,滴在圣女樱唇上。赤霞仙子拼命地向前,舌尖用力伸出,撩拨着男人的龟头,肉棒在她面前随着她的舌尖起舞。 “啊……大坏蛋……”美丽的仙子忘形地叫,情不自禁地昂起头来,张开檀口,捕捉眼前的阴茎。她媚眼如丝的瞟着王亦君,在努力地争取着,“把它给人家嘛……”,技巧十足地继续发动攻击,柔荑用力地捋动两下,另一手持续地把玩阴囊,香舌将马眼口吐出的黏液舔舐干净。 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王亦君握着巨人似的鸡巴,戏弄似的闪躲着圣女的嘴巴,却在头脸香唇撩拨。赤霞仙子求之不果,唯有努力地俯身向前,可是螓首被扣,活动的空间有限,使她更是难受。 王亦君把手放松了一些,使得她可以含住自己的龟头。“你坏死了……”,赤霞仙子嗔叫一声,抓住肉棒,使劲向前拉扯,希望能多吃进一些。有少许吃痛,于是王亦君放开手,她心中大喜,如获至宝似的,朱唇微张,立刻贪婪地将肉茎整个吞进嘴里,她猛烈地前后套弄,一些唾液随着她的动作流到她的嘴角,又滑落到床褥上。 胯下的美妇人捧着男人的淫根吞吐、舔弄,津津有味地含舐、吸吮起来,“啾啾”有声。仙子的螓首前后套动,发出“滋滋”的响声,丁香小舌头巧妙地缠绕着龟头,舌尖在龟头下轻轻挑动,给王亦君极大的快感。 他感受着从龟头上汹涌而来的酥麻酸痒,不禁也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更快速地在红唇间出入。 紫玉箫上沾满透明的黏液,有着鲜明浓厚的男人气息,玉人香舌轻轻扫过龟头,对着龟头马眼一阵舔弄,接着又含住性器前端,像是在划小圆圈般地绕着不停地转动,之后顺着棍身刷向囊袋,檀口微张,一下就将两个卵泡儿含进嘴里,又吞又吸。使得王亦君立时紧紧地抓住赤霞仙子的螓首,两条腿不停地抖动着,嘴里更呼呼的喘着大气。 灵活软滑的舌头热烈地缠绕在紫玉箫上面,卖力地在龟头马眼上打着转,又不时技巧地挑动下沿最敏感的地方。她先深深含到根部,再慢慢抽动着,从赤霞仙子的口中传来极大的吸力,两颊因为大力的吸气凹陷了下去,似乎想把爱郎永远留在嘴里。当肉棍不小心脱离时,就传来很大的“卜”的声音,她又急忙将它放进口中。 感受到刺激的快感,王亦君一只手按着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莹白的皮肤滑下,伸进那仅能罩住大半乳房的香兜内,用力揉捏着温滑柔嫩的软乳,前推后拉的上下搓弄,好像要把它捏碎一般,玉乳不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呜唔……呜呼……”粗长的男性排泄器官把赤霞仙子的口腔塞得满满的,把脸颊撑得凸起一个包。玉女左右摇晃着玉首,一手五指齐张,对着阴囊搓揉不休,嘴里的口涎在肉棍进出时,呈泡末状不停地流下,喉头含糊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紫玉箫被火圣女品尝着,龟头酥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肉棒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青筋暴露、粗大无比。 美人双手轻握肉袋,张开红唇含住红缨枪前端,慢慢吞吐,不断深入,直没到根,然后又吐到嘴边,用舌刮动龟头,再深深地套入,速度渐渐加快。受到美女香舌蠕动的刺激,王亦君只觉得大脑一阵晕旋,整个人都彷佛在半空中飘荡他,情不自禁地抓住赤霞仙子仙子的秀发,拉着她的脑袋在自己胯下前后摆动,肉棒用力抽插,直至深处。 不到片刻,阳物就再度膨胀,把美人儿的香醇小嘴涨得大大的,几乎把她的唇角都要撑裂了。硬得像铁棍似的擎天柱正有恃无恐地、稳定而强力地在佳人的小口中穿梭着,每一次鸡巴都尽根而入,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咽喉直到最深处。赤霞仙子只觉那坚硬粗大的异物长驱直入,顷刻间死死顶住她的咽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只觉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卵蛋每次撞击美女的樱唇玉齿,亦带来急剧的快意,王亦君轻狂起来,丝毫不顾胯下玉人难受之极,双手前后拉动她的头颈,屁股耸动,一下一下将粗长的紫玉箫反复插入圣女的口腔与咽喉。 虽然被那粗大的男根顶得难受之极,呼吸困难,头昏目眩,憋得赤霞仙子花容变色,满脸通红,黛眉紧蹙,欲呕无力,只能用舌尖紧顶住滚烫的阳具,随着龟头猛烈的进出而自动吮吸。赤霞仙子还是任凭那巨大粗野的攻击在口腔与咽喉里肆意施虐,强忍住直冲进咽喉深处欲呕的感觉,并且主动地努力用舌头舔咂、含弄,并用如葱玉手轻轻地挠弄那卵袋和屁股。 温暖而滑腻的口腔把男人包容进来,那柔软的樱唇、灵活的舌尖,和轻重有致的吮吸,构成了男人的天堂。 与此同时,俏佳人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了淫亵意味,始终含情脉脉的凝望着他,“爷……”她娇媚地低喘着,大胆地把他的手引向自己的下体。他轻薄的拍拍圣女那丰满的耻丘,然后肆无忌惮地探进圣女的幽径和后庭,“嗯……呜……”柔柔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耸动着,迎合着他。 屋外仍然是一片宁静,屋里却逐渐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赤霞仙子认真地含着爱郎那雄伟的分身,彷佛品尝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样,不时发出“唔唔”的赞叹声,丁香小舌灵活地舔着红通通的大龟头。 粗长硬挺的紫玉箫扩张到极限后,已开始轻微地跳动。赤霞仙子感觉到了男人生理上的变化,奋力地摆动头部,连忙加紧吸吮的力度和频率,肉棒快速地在两片红唇中间进进出出着,玉手抚弄着收缩的肉袋,鼻子里也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嗯……哼……” 诱人的娇吟让王亦君欲火高涨,征服的欲望从心底里爆发。蓦地里,他的双手猛然从赤霞仙子的衣领里探了进去,贪婪地抚摸上滑不溜手的肌肤,接着抓向胸前高耸的乳峰。仙子妩媚地抬眼望着他,眼波流转,脸上露出迷乱和放浪的表情。娇躯微微伸展,以便让他抚弄得更加方便。 拨开散落在赤霞仙子俏脸上的秀发,好让自己能够看清楚紫玉箫在佳人口中进出的样子,端丽的粉脸因羞涩激动而发红,樱桃小嘴附近流出满溢的口水,肉棒在沾上美人香津后而湿润发亮,这样一副淫邪的画面,带给他无比的快感。 当手掌顺利地包里住充满弹性的乳球时,一股无法控制的强烈快感急剧地涌上心头。她那光腻雪白的粉背就整个呈现在眼前,这雪白玉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的上下起伏着。王亦君双手按出,按在这如同白玉一样的玉背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力道轻柔而舒缓,手法温柔又细腻,让赤霞仙子感到舒适之余并没有多加注意。 手掌顺着光滑的脊背来回抚摸几圈后渐渐向下移去,越过纤纤腰肢,稍作停留,似乎是在感叹那纤巧合度的柳腰是细得恰到好处,接着手掌慢慢向下摸去,直到手掌整个盖住了她的玉臀。赤霞仙子仍然在专心致志吸吮,且不时地在对鸡巴咬上两下,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后庭重地即将失守。 两手在曲线分明的玉臀上稍微抚摸一下,手指就开始进占美女的后庭。滑过玉臀问的臀沟,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后花蕾处。在试探了四周的坚韧程度后,手指向前轻轻一顶,异物侵入菊花蕾中。“啊!”赤霞仙子惊叫一声,这才发觉屁眼处已经被王亦君的手指大军侵入其内。 没等她有所表示,手指已经在菊蕾内开始动作,旋转研磨着里面的嫩肉,而且另一只手还伸到屁股下方,在蜜汁横流的下体加以揉搓刺激。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赤霞仙子险些翻越了白眼,她大口的喘着粗气,不但无法阻止王亦君大肆玩弄她的下体,而且她的小嘴再也做不出对他有所威胁的动作。 随着一声特别响亮的呻吟,下体深处肉壁同时收缩,紧紧夹着分两路进袭的手指。“很舒服吧!”王亦君笑嘻嘻地在赤霞仙子耳边吹着热气,“好姐姐,后庭花还最这样紧,是不是在等夫君我来采摘啊!”“不…… 才不呢……”一副不已为然的样子,不过她勉力张开的双腿、期待渴望的神情、樱嘴用力的吸吮则是说明了一切,她在等待着情郎的强力进入和占有。 就这样纠缠着,王亦君准备要进行下一阶段的进攻,于是停止对赤霞仙子后庭的玩弄,并阻止她竭力口交的动作。她依依不舍地含着龟头,缓缓地舔着龟头下的敏感处,两眼娇媚地望着爱郎,似乎在企求他将至阳的精华喷射在她口内。 王亦君捧着她的脸颊,慢慢地向外拔出自己时,赤霞仙子更加用力地吸住它,让男人觉得血液都要被她吸出来。随着一声脆响,肉棒终于脱离了仙子的樱桃小嘴,上面满是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发出情欲的光芒。她娇喘着追上来,朱唇在龟头上吻了几下。 美人这么淫荡的浪劲就如同火上加油一样,一下子燃旺两人体内的烈焰。王亦君长啸一声,猛地伸掌抓住她丰腴柔嫩的臀部,把她整个娇躯抬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端坐在自己腿上。“哦……”赤霞仙子出其不意的娇呼了一下,两个饱满的乳房在胸前诱惑地摇晃着。她努力地调整着坐姿,娇柔的小手环在他的颈脖后,修长的玉腿讨巧地勾住他的虎腰,随即紧紧夹住。 这样的配合自然令王亦君十分舒适,可是他却依然不满足,一伸手臂,勾着赤霞仙子那白嫩的颈项,将她的俏脸向自己拉来。“嘤咛”一声,她的嘴唇已给封住。双唇在她那温软的朱唇上轻柔地吻着,手在她的双乳间游动,偶尔捏住勃起变硬的乳头搓捻着。丰满的身体在爱郎怀内扭动着,火圣女用她的香舌热烈地回应着,从鼻腔发出令人销魂的哼声,努力挺起胸膛,方便男人的动作。 激烈的舌战后,赤霞仙子微微喘息着将她的唇移开,情意绵绵地望着男孩。锐利的目光从她敞开的前襟看进去,两座高耸的圣女峰挺立在洁白的酥胸前,随着她细密的呼吸摇动,两粒红艳的乳头吸引了王亦君大部分的目光。 温柔地解除她上身的衣物,娇嫩的肌体毫无掩饰的展露在眼前。再次看到赤霞仙子胸前那峰峦起伏的圣景,王亦君的欲望无法遏制地升腾起来。轻轻拉开她的前襟,雪白的胸肌跃入眼中,紧身的内衣将她坚挺的双乳包里得更是诱人。手向衣内探去,紧紧握住美好的乳房,感受到从美娇娘那急剧跳动的心脏处传来的震动,丰满的雪丘充盈着双手,柔软而有弹性。 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身,王亦君俯下头,火热的唇沿着她的玉颈向下,来到她挺立的乳房上。贪婪地将其中一团跳动的美乳吞入口中,用手托起握住,舌头把峰顶那发硬的乳尖含在口中大力搅动,不时用牙齿咬着,猛力地吸吮着。同时,他的一只手来到她大开的两腿间,已探进了赤霞仙子的股沟,直接的覆盖在了潮热的胯下,手指沿着缝隙插入,按住顶端的阴核,刺激着她。 “啊……不要……不要摸那里……”赤霞仙子紧紧搂住王亦君,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她的身体不可控制的轻颤着,彷佛内心深处的欲望之闸被人拧开了。她的俏脸后仰,洁白的细齿拼命地咬住了下唇,似快乐又似痛苦的呢喃着。乳峰上那两颗娇嫩的蓓蕾在指掌唇舌的轮番肆虐下,如同鲜花绽放一样,娇艳欲滴的在乳尖上蠕动。 王亦君只瞧得欲火大炽,手指灵活地拨开遍布芳草的花唇,一下子就迫进了幽暗的曲迳里。他恣意地挖弄着、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湿滑温暖,兴奋地低喊道,“瞧呀……你那里好湿……快说……说你要我……” “啊哈……”赤霞仙子的娇躯猛地哆嗦了起来,红晕上脸,一双眸子立时变得水汪汪的春意撩人;她奋力地维持着最后的矜持,羞赧的不肯应声。右腿缠到了男人的身上,左脚则轻轻踮起,以便他的手指能探索得更加方便。 胸前的蓓蕾在男人的唇间变硬变大,两片嫩唇门户大开,不知不觉之中,藏于其中的小花蒂也已凸起。润滑的爱液情不自禁地不断涌出,把整个阴户变得淋淋的。但她的双臂却不由自主地将他抱得更紧,双腿更是牢牢地环绕住了他的身躯,说什么也舍不得放开。 “咦……仙子今天是怎么了?湿得好快……流得好多噢……这样快就想要了吗?”王亦君嘲弄的向她耳孔里吹了一口热气,手指温柔地揉捏着那珍珠般的阴核,指尖轻轻搔动她私处的毛发,片刻后顺势滑进了蜜满欲滴的小穴里。赤霞仙子害羞不已,忍不住发出了似销魂似痛苦的娇啼声,“你……你少乱讲……我哪有啊?” 一股温热的汁水儿酣畅淋漓的流了出来。 “你还不承认?”右手一拊,手掌在她私处磨了一磨。赤霞仙子呻吟几声,只觉得全身发软,正自恍惚,男人掌上已沾了一大片爱液,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她迷迷糊糊地望过去,只见他手上湿淋淋地,像是刚洗过手一样,不由得羞得面红耳赤,“啊……你这人……讨厌……唔……别欺负我啦……丢脸死了啦……” 王亦君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股间的爱液却潺潺不绝,已有几滴从私处流到那柔绢似的大腿上,垂在那儿要掉不掉的,身体的反应跟她口中所求可不能配合。他轻捻一下赤霞仙子的花蒂,“我看你好像很高兴啊……” 私处受到重大刺激,赤霞仙子登时娇声呻吟,红着脸蛋大叫,“我……啊……喔……可是……这种姿势……” 王亦君瞧着她略带娇羞又略显放浪的妖娆风姿,不禁食欲大动,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双手牢牢地扣在她的盛臀上,同时用阳物抵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磨蹭。 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王亦君凝视着怀中美女千娇百媚的胴体,一股征服的欲望在心里熊熊燃烧,“你说说看……它怎样才能让你开心?”,嘴里说着大胆调情的话,手上也没闲着,三下两下就将她的衣衫剥的干干净净,尽数抛到了床角里。 娇吟一声,赤霞仙子撒娇似的勾住心上人的脖子,待他的手再次越过胸前,她身子前压,峰乳便轻轻按住了它,让它停在自己丰挺的乳上。她一双俏眼望着王亦君,媚眼如丝,媚的似乎能滴出水,娇腻地发嗲,“我偏不说……死鬼……我就是不说给你听……” 王亦君很清楚她的心思,哈哈一笑,轻薄地在她脸上拧了一下,满不在乎地,“小淫妇……你既然不听话……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语音未落,一只手径直的探进了那一片凄凄芳草中。 手指在蜜洞里搅动起来,王亦君只觉得那肉洞里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紧紧绷住他的手指,富有弹性,他的手指在里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赤霞仙子在他指头抽动之下,股间就象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地不停扭动,不住滴汗,勉力娇喘,“你……你的手……噢……你乱来哈……嗯啊……” 随着手指用力,鱼似的紧紧缠住王亦君的腰身,拼命地按着男人的臀部的同时,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女人的私处紧紧凑着男人的武器,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那硕壮的阳具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花心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比起自己的手指所给她的真要美上百倍千倍,她忘了羞耻,抛弃矜持地淫浪哼着。 每当大鸡巴一进一出,火圣女那神秘小穴内,那鲜红的柔润穴肉也随着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淫水直流,顺着肥臀把床单湿了一大片。王亦君边用力抽出插入,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小穴里频频研磨着嫩肉,赤霞仙子的小美穴被大龟头转磨、顶撞得酥麻酸痒的滋味俱有。 粗长硬烫的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秘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干得赤霞仙子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房,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抽搐着、痉挛着,柔嫩小穴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龟头,让王亦君无限快感爽在心头。 经受不起猛弄猛顶,赤霞仙子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大龟头,突然张着小嘴直喘气,发不出一点声音来,阵阵淫水奋涌而出。王亦君感到龟头上被一股热流浇淋着,舒畅无比,知道仙子又泄了,便将肉棍紧抵着她那抖颤的蜜壶花心,享受着阴道壁一下下夹揉棍身的无限美妙快感,吸收着圣女的火之精华。同时玩弄着她肥白的嫩乳,让肉球在手掌下不断变换形状。 一再泄了身的赤霞仙子顿时酥软软地瘫在床上,王亦君正无比舒畅时,见她突然不动了,使他难以忍受。 于是双手抬高她的两条美腿,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让她那肥突的阴户显得更加凸现。“啊……”,娇美高贵的火族圣女大叫一声,两手紧捂住通红的脸庞,似乎对最隐秘的地方在被插入时被看到感到非常羞耻,这却更加激发男人的欲火,他要更猛烈地进攻。 揽着丰腴的大腿,玉茎对准湿淋淋的小穴,在阴缝上稍一滑动,就把龟头缓缓挤开胀肿的阴唇,陷入紧窄黏滑的阴道里去,然后突然加快速度,捣了个尽根而没。王亦君毫不留情地猛插猛抽,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 只插得赤霞仙子娇躯颤抖。性技高超的王亦君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研磨一番。享受着如此粗长壮硕鸡巴、如此销魂的技巧,被他这阵阵猛插猛抽,赤霞仙子爽得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四处飞溅,她媚眼如丝、粉脸狂摆、秀发乱散、浑身颤抖、受惊般的淫声浪叫着。 王亦君低头注视着自己在两片紧夹的阴唇间飞快出入的模样。大量的淫液随着肉棒的出入被挤压出来,在灯火下展露出五彩的美景。并不满足于这些,他开始连续用力地向上挺起运动,赤霞仙子感受到强大的冲击,拼命地摇摆头,试图是要摆脱什么,但同时她又拼命地把身体向后仰,试图接受王亦君那更多的冲击,更火爆的攻击。 如她所愿,速度突然地加快,快到她根本就无法招架的地步,一下接一下的运动几乎是记记顶在她的心口上,虽然赤霞仙子功力深厚,但毕竟是如此激烈的欢爱,接受了重重的一击之后,螓首禁不住摇晃起来。 撑住发软的美人娇躯,王亦君双手反握住她丰满挺拔的乳峰,手指捏弄着硬挺的蓓蕾,赤霞仙子发出低沉的哼声,无意识地再度慢慢摇动着玉臀,轻轻抬起少许又轻轻地放下去,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而显然王亦君还没有尽兴,揉搓微微出汗的乳房,他不停对勃起的乳头揉搓,让美娇娘几乎无法平静的呼吸,再一次感受到绝妙的快感,奇妙的亢奋又从身体里涌出来,发出属于至弱女子的性感娇喘声。 越是美艳的女人,在春情发动时越是饥渴、越是淫荡,那淫荡狂叫声以及那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王亦君爆发了原始的野性,他欲火更盛、鸡巴暴胀,紧紧抓牢她那浑圆雪白的小腿,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越抽越猛,越插越狠,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 王亦君用足了劲猛攻狠打,大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美女的双脚死命地绞缠着男人的脖子,肥臀拼命挺耸去配合男人的抽插,舒服得她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服得淫水猛泄。 微仰着上半身,赤霞仙子看着男人的阳具在自己的肉洞里进出,龟棱来回地刷着花径上的嫩肉,激动得全身发出波浪似的颤抖。已经敏感非常的蜜穴深处,也起了高潮前的痉挛,忍不住向前搂紧男人的屁股,用力地朝阴户挤压,肥臀向上猛挺,让龟头不断地戳刺着敏感的花心。 双手抱住她的玉臀进行强攻,这让汗珠从她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沟上,丰满的乳房不停地摇动,火圣女露出娇艳的表情,美丽的双乳摇动,汗珠也随着飞散。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再也不听使唤,好像是那断了线的木偶,任由对方肆意地摆动着。 在长时间的战斗后,再次让赤霞仙子得到人生中最大的乐趣,爱液像洪水一样沿着插在洞内的肉棒奔涌而出。她紧窄的肉穴大力收缩着,肉壁快速痉挛、抽搐着,像一道道海潮包围着肉棒,从深处传来强大的吸引力,几乎让王亦君忍不住要喷射出来。 玉体所产生强烈余韵,还兀自深深地刺激着赤霞仙子,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一时间只能软软地伏在他的身上,呼吸又剧烈到平缓地喘息者。她还处在高潮中,身体一下子好像是承受不了这么剧烈的运动和激情,有些反应过度的微微颤抖着。 “哦啊……”她发出了快乐到极点的呻吟声,而且音调愈来愈高,终于在一阵的狂喊中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然后就瘫软若死,一声也发不出了,只能偶尔让玉体略微地颤抖一两下。 片刻之后,赤霞仙子有些虚弱地张开眼睛,看到王亦君注视着她,害羞地扭转过去。随着她的动作,仍然坚挺在她体内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她才发觉到这根带给她快乐的东西还把她们连在一起。 眼前成熟的胴体浑身都是白玉无瑕的肌肤,两座高耸的乳房顶着椒红的奶头,发出夺目的光彩,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两边的胯骨紧围着丰隆的耻丘,乌黑细长的阴毛,井然有序的掩护着开门迎客的桃源蜜处。 两座丰隆的乳峰,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而震颤着,王亦君不自禁地将他的一边脸颊枕在柔软的肉堆上,这时鼻子里闻到的是醉人的体香,而近在眼前的另一个丰乳上,嫣红的奶头好像里了蜜汁的樱桃,引人垂涎。终于,忍不住拿手指在上面不停地拨弄,使得它更加的坚硬、挺立,有时还绕着隆起的乳晕划圈,使那里也膨胀了起来。 王亦君微微挪动身体,好让自己能更舒服地趴在丰腴的圣女肉体上,然后就着两只豪乳,轮流吸啜起来,“啧啧”有声,还不时地用舌尖撩动乳头,让它前后左右的弹动着,胯下那还未发泄的阳物静静地体验着圣女蜜洞中的温暖,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耸动磨擦着。 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赤霞仙子,被从双乳上传来的快感挑动一根根的神经,沉睡的肉欲细胞又活跃起来,永不满足的淫洞开始淌出饥渴的浪水。灼热的男根紧压在冰凉的大腿上,刺激着敏感柔嫩的肌肤。这时候的她素手轻伸,探向男人的胯下,淫根坚硬似铁,热度烫得炙手,玉手开始用力地撸动捋弄手里的肉茎,蛇腰扭动,肥臀往上一挺一挺的,让坚硬的肉棒触压骚痒的蜜壶口,让耻毛研磨突起的阴蒂嫩肉。 瞪视着胯下的美妇,在她如花的娇靥上布满了骚媚的浪态,嘴角还牵着一丝白色的口涎,有说不出的淫靡魅惑。认为前戏已经做足,王亦君也不再逗弄她,把她双腿提起,向前猛力压去,让她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抵在她那高挺的乳峰上,整个人差不多要对折了过去。 她两腿之间的蜜穴则因为双腿高抬的关系被分得大大的,下体可以清晰得见出来。王亦君俯身压了上去,“呃!好!”赤霞仙子被这给结实实的一下猛撞得颤抖起来,但她却不住的表示着满意。 两手在体侧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用力,毫不停留地在花房里出出进进,一下接着一下的频繁撞击着蜜壶深处的花心。随着下体的每一次撞击,赤霞仙子就剧烈的呻吟一声,两人间的交合竟然带起一种奇妙的节奏。 此时,王亦君也觉得有些吃力,不过在没有让美人彻底宣泄出来之前,他还是会咬紧牙关,给予赤霞仙子最大的冲击和刺激。火族圣女忽地嚎叫了起来,因为男人忽地向下略微沉了一下,直接从后庭钻入她体内。 “啊!”她一面喘息一面尖叫着。但那并不是痛苦的悲呼,而最快乐到顶点的宣泄。“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到极点啊?叫声亲亲夫君来听听吧!”王亦君一面将速度减缓下来,一面诱惑着。“小坏蛋……”赤霞仙子娇声斥责着,不过小嘴上说归说,实际动作却是迥然不同。一双玉臂环住爱郎的脖子,渗满汗珠的俏脸上泛起羞涩而甜蜜的笑意,就连声音也是能直甜到人的心里,“夫君……” 男人心中猛荡,这声又娇又媚的叫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诱惑力,王亦君猛提腰杆,以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大限度的力量以各种角度冲击着她私密之处的两个小肉孔,每一下都能更深入她体内一点。 感到腰骨即将发酸,猛力地向蜜穴内抽动数下,接着,将她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翻过去,变成伏在她背上的姿势,肉棒还是紧紧地插在她的密洞里,丰满的臀部压在王亦君的小腹下,软软的,很是舒服。 千娇百媚的赤霞仙子乖觉地趴伏在床上,回过头来递上一个极其诱惑的媚眼。看着她嘴角上挂着满足的淫笑,王亦君伏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吻,两手探到她的胸前,握住两个摇摆着的乳房,手指搓捻她的乳头,尽情地搓揉玩弄。 抽出阳具,王亦君将她的臀部抬起来,她让两条玉腿垂跪在地上,顺从地高高翘起丰臀,把雪白丰腴的屁股奉献在男人的面前,扭脸望着情郎媚笑,红唇微张,淫欲大动的眼神彷佛会把人燃烧。因为长时间的交合,使得两瓣阴唇肉还来不及合拢,打开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粉红色的阴道肉膜清晰可见。 放开手中的乳房,跪在高高翘起的丰臀前,一手揉捏着,一手握住粗长的肉棒,将龟头顶在花蕊间上下撩动,她的淫液早已把整个腿间弄得湿淋淋的,闪亮闪亮的。赤霞仙子不安地扭摆着,身体不停地向后坐,想把男人套进肉洞中。而王亦君用分身在她臀部上“啪啪”有声地拍打着,她则伴随着一下一下的拍打,发出娇媚的哼声,香臀更加快速地摇动。 这时,赤霞仙子只感到花瓣上似乎有东西不断地在点啄着,渐渐地自己的花洞也张开小口与对方追逐相亲,好像一对接吻中的小恋人。然后就如同舌头钻入口中一般,那玩意儿一下子就灵巧地穿过花道,戳到花心深处,那股子酸、麻、酥、痒,只乐得她两腿直抖,“哎哟哎哟”的浪叫起来。 用手指拨开两片丰厚的蜜唇,王亦君全力将火烫的阳茎贯入桃源春洞中。只听“噗哧”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的淫棍已尽根没入湿滑的肥穴,紧抵秘宫,期待已久的花心立时喷出一股悸动的浪水。 不由从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赤霞仙子随即感觉到身后一道道强烈的冲击,猛力地在自己又紧又热的小穴内冲刺。失神放浪的淫叫着,一点都没有白天一副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只是肥嫩的雪臀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扭磨、甩动起来大力抽插起来。 只觉得自己的肉根进入一个软绵绵、滑腻腻、温热非常的地方,有难以言喻的舒畅,更有难以忍受的冲动。 王亦君一面抽插顶磨,一面用双手从赤霞仙子的腋下伸到前面,一手的手指插进女人那性感的小嘴里,捏着柔软湿滑的小舌头。 赤霞仙子像在吃糖葫芦一样贪婪舔着男人的手指,一根都不肯放过,滚烫的俏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男人的双手另一手从下面托起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乳房握着,任情的玩弄揉捏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王亦君不时伏下头来,去舐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脊梁骨。粉背后面被舐吻得痒酥酥的,使美女尝到另外一种从未享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欲火更热炽了。 直起上身,两手紧扶着美人的纤腰,阳具抽插顶转,时而尽根而入,时而猛然拔出。王亦君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两瓣丰满的肉丘间的阴户进出,清楚地看到两片淫唇翻进翻出,她洞内的爱液被肉棒挤压、带动,“噗哧噗哧”飞溅出来。 肥白有弹性的臀肉一下下撞击在小腹上,刺激得王亦君淫欲越加高涨;再看到圣女骚浪的模样,面前的圆臀柔软光滑,美丽的女人摆动着它,王亦君忍不住一掌拍在她白嫩的肥臀上,肉茎狠狠地往前一顶。 玉人心神荡摇,欲仙欲死,胴体阵阵颤抖,口内再也忍不住地浪哼,“喔……哎呀……好美喔……啊……” 王亦君感到穴内一紧一松,宛如生物般不停吸吮,实在令人愉悦。赤霞仙子那媚人的娇吟声,更是激起他如野马般的狂性,不管死活尽力驰骋,也用足了力气,下下狠劲,次次撞至花心,搞得浪水淫液“吱吱”发响,向外流出,臀部大腿一片狼藉。 美丽绝伦的火圣女赤霞仙子赤裸着羊奶般白晰的身体,四肢着地的趴在芙蓉床上,在男人从后面的奸淫之下,性感的扭动着,肥嫩的屁股顶磨着男人股间的阴毛,发出“沙沙”的声响,巨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肏弄娇嫩的小穴,穴口的浪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起了白泡。 赤霞仙子近似疯狂地呼喊着,扭动着纤腰粉臀,激烈地迎合王亦君的动作,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男人的小腹与女人的丰臀不停地碰撞,肉体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声音。肉棒每一次地进出都会将肉洞中蓄满的淫液向外压逼,使之飞溅出来。 大龟头每次都撞到赤霞仙子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吞口水,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啊……”一股滚热的淫液,猛冲着大龟头而出,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王亦君愈战愈勇、愈攻愈狠,双手在她那双下垂幌荡不停的奶头上,运用指上功夫,轻揉慢搓,捏弄起来,同时他的大阳具不停地、快速地、有力地猛捣着。赤霞仙子兴奋舒畅得几乎休克过去,饱尝着那痛快淋漓、至高无上的性爱乐趣,尽情享受着快感的滋味。 玉人的性欲此时已达沸点,阴壁的肌肉开始猛吸猛吮,夹着埋在体内的大家伙。王亦君也紧搂着她的肥臀,拼命抽插,尽量地顶着她的蜜壶花心,用龟头去亲吻研磨那团敏感的娇软嫩肉。 花心软肉给阳具挤了进去,赤霞仙子全身不停地打着冷颤,那种销魂蚀骨、欲仙欲死、酥麻酸痒的滋味,“哎呀……我不行了……喔好……哥饶了我吧……”那天仙般的体态显得柔弱不堪,螓首急摆,香汗如雨。 而王亦君兴致越发高涨,快速将她娇躯翻过来,深吸一口气,阴户里的阳具顿时暴涨,直顶得赤霞仙子美目翻白。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百十下过后,就发觉花房里像抽搐般的颤动,淫水更是泉涌,使得肉茎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配合着美人上面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两处淫声合在一起,骚媚入骨。 而她粉嫩的花心则慢慢张开,将一个龟头前端包里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他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 忽然,王亦君觉得赤霞仙子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后背,好象要抠进肉里,阴道里紧缩的力量增大了许多,好象要夹断他的肉棒一样,他在圣女身体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他知道这正是高潮的前奏。 他毫不惜香怜玉的双手抓紧那波浪般晃动的丰满乳峰,将一对浑圆挺硕的乳房捏得几乎变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进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从指间被挤冒出来。王亦君将念力灌注紫玉箫之中,登时又粗大了两分,低叱一声,肉棒直进直出,强行抽插起来,下下直抵那娇嫩的花心。 一双玉腿猛地伸得笔直,脚趾间亦紧紧地并在一起,接着膝盖猛地弯回,小腿再次伸直,如此来回往复个不停,直到双腿无力地垂回爱郎腰间。知道赤霞仙子已经到达欢乐的极限,再弄下去的话,估计她就经受不住了,不过王亦君并没有忘记个附带的任务,运转真气,让五行阴阳功法发动。 美圣女猛地向上再次挺了挺身子,终于还是无力地落了下来,雪白的玉体无力地在爱郎怀中微微打着颤。 王亦君也即将达至极巅,随着背脊的酸麻越剧,人已整个贴伏在她身上,只感她穴内加紧收缩,整个阴壁好似皆在活动,象是小嘴一般吸吮着龙茎。 “喔哎……”泄出阴精后,赤霞仙子已说不出话,全身都在剧烈抖颤,阴户猛烈地套紧着阳具,穴壁这时整个的开始蠕动。一股股热液浇淋着玉茎,尚有一团嫩肉不住地包夹搓揉着,爽得王亦君毛孔扩张,汗毛直竖,这滋味销魂蚀骨,如登极乐,再也忍不住精关的颤动,大叫一声,火热的阳精直射而出。 “啊唔……”赤霞仙子放声哀鸣,被那股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体内,一举将她冲上高潮仙境。王亦君再一挺腰,深深地停留在她体内,前端陷入到花心软肉的深处,大量灼热而又粘稠的液体猛然灌人其内,火圣女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嚎叫。 同样赤裸裸的肉体紧紧靠在一起,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两人手指相嵌,四肢紧紧缠住,同时升至情欲高峰,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心灵深处。云消雨歇,一起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轻轻拥着,共享云雨后的温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房间里充满着旖旎的气息,浮现在赤霞仙子俏脸和玉颈上的红晕却久久不能褪去,可见刚才欢爱的程度之激烈。王亦君兀自还光着上身,裸露出笔直精壮的身躯,使得赤霞仙子脸红红的却又禁不住看个不停。 第四八章 金木圣女 坐在梳妆台前,灯光下,在薄薄的丝料包里下的丰满臀围,搭配着纤细的腰身,衬托出胸前浑圆而又性感的双峰。望着镜中的美丽人儿,不时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赤霞仙子那销魂的娇吟,不可避免地钻入她的耳中,让她内心回想起自己在情郎胯下婉转承欢时的诱人呢喃,在下意识的情况下产生些许的情欲,“君……” 一想起占有了自己圣女贞节的王亦君,木圣女内心的情感越来越强烈,连带心跳也开始急剧加速。“唔……” 这样的情形下,她轻轻绑起自己的长发。当发丝从白皙的脸庞上散去后,红嫩的双颊绽放而出。同时底下雪白的颈子,更是映射入前方的镜子中。 “唔……身体好热啊……嗯嗯……”不知为何,她体内流转的血液,隐约发散出渴求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手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紧跟着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慢慢解开自己罗裳的衣襟,向身体两侧敞开。很快地,胸前那美丽而又坚挺的双乳已挣脱了束缚。在没有衣物的牵绊下,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摇摆着。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更是轻轻地跳跃着,好不迷人。 望着镜中的自己,姑射仙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那两颗诱人的乳房,看起来更像是在等着人来抚摸似的。 “啊……乳房上面……痒痒的……”感受到从那儿窜起的感觉后,蕾依丽雅用柔嫩的双手从下面握住自己丰满的两颗乳房,轻轻地抚弄着。 “啊……好热啊……”透过指尖,她知道自己的全身臊热着。虽然只是这样子爱抚自己的乳房,但是一股股甜美的快感却不断从身体中涌出来。这使得姑射仙子越来越不能罢手,于是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啊……好舒服……”姑射仙子边搓揉自己伟大的双峰,边从口中吐出呻吟,“嗯……君……蕾依丽雅好想要你啊……嗳唔……”透过手掌的爱抚,情欲渐涨的美圣女此时幻想王亦君那双庞大的手正在抚摸自己柔嫩的乳房。 在那片刻,她充分感受出自我爱抚的快感。因此她伸长了雪白的颈子,频频从喉中发出浪语。“呀……真的……好舒服啊……”到了这种地步,姑射仙子的全身不自觉兴奋得热了起来。同时白皙的双颊上,也因臊热而蒙上了一层红晕。 “哎呀……脸红了……唔……羞死人啦……”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苹果脸,蕾依丽雅的情欲不断上涨。就这样,她自恋似的欣赏自己唯美的表情,同时身体内部的需求也越涨越高。在这种情形底下,她于是开始用左手继续抚摸乳房,右手则慢慢往底下伸去。 首先来到肚脐,接着则是小腹,探入裙底,拨开遮蔽着自己的小森林的小亵裤。浓密的阴毛,正覆盖在自己的私处上方。当来到那儿时,先轻轻在阴毛的部分上用手掌绕了绕。而这样的动作,立刻使毛发和手掌摩擦时所发出的“嘶嘶”声在空气中散开。 听到那煽情的淫靡声,蕾依丽雅将美玉的双脚跨到化妆台上,跟着向左右大大地张开。这么一来,自己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映照在镜子里。“哎呀……”视线一下移,她立刻看到了镜子中照出的肉缝。两片粉红色阴唇中间的肉缝,竟然经被秘唇里分泌出来的蜜汁给弄得湿淋淋的,“啊……居然这么湿了……” 在重点式的爱抚底下,圣女的身体因为极度敏感的缘故,开始波涛汹涌起来。“唔……受不了……嗯……”,此时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只晓得要将自己推向高潮。且在身体饥渴的需求下,房里不时回荡着她的呻吟。 紧接着下来,她开始情不自禁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频频在自己两片阴唇上用力搓揉起来。“啊唔……” 就在这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海。透过这样的动作,蕾依丽雅更加激烈地揉搓着乳房,同时下体的瘙痒感也越来越强。 “唔……好淫秽呀……”看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在湿淋淋的花瓣上摩擦着,蕾依丽雅心中真有说不出的羞耻和快感。“啊……”特别是当耳中听到自己因快感而发出来的呻吟时,娇艳的身体更加沉溺入性感中了。 “啊……棒透了……”,浪媚的淫语中,敏感又丰满的肉体在欲火点燃后,就像洪水溃堤一样完全克制不了。“啊……想要……好想被君儿插入啊……”从阴道里不断传来阵阵麻痒感,使她感到空虚不已。“人家需要……君……那根……嗯啊……” 幻想着情郎那脉动的肉棒后,姑射仙子的蜜穴更湿了。脑海中浮现出那令自己快乐的物事的影像,特别是当原本垂软的阴茎突然充血勃起成大肉棒时,那种威武的神情足以令女人的阴户张开来大大迎接。她越想越觉得兴奋,爱抚乳房花蕾和敏感阴户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了,“嗯嗯……我要用手握住他的阴茎……让他的龟头能够和我的阴户互相激烈地摩擦……”,盛欲下,她干脆闭上眼睛幻想起来。 “啊……当龟头沾上透明的淫蜜时……一定会变得又红又亮……”当脑海中浮现自己阴道被王亦君那粗大的阴茎插入的景象时,姑射仙子开始将食指和中指放进自己的蜜穴里。“噢……”只是这样的动作,她便已从口中发出放肆的呻吟。 “君儿的巨大……比这样还要粗得多啦……”一边幻想着,美圣女一边将自己的手指抽插于自己湿淋淋的阴道。“太舒服啦……”望着镜中放荡的自己,她忍不住大声淫叫起来。 由于阴部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因此姑射仙子蕾依丽雅渐渐将重心从自己丰满的乳房转移到被耻毛覆盖住的阴部。放弃爱抚自己的乳房后,她将手也伸到了自己的私处,跟着她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抽插着自己的阴道,边将左手的手指弯曲,刺激着自己敏感的肉芽。 到了这种地步,圣女的脑海已经是一片空白,只能沉浸在让自己到达高潮的自慰里了。“啊……为什么…… 这样叫人受不了……”她无可救药地陶醉在性欲的漩涡中,脑海里只幻想着王亦君那粗大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里的景象。 想着想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同时轻轻皱起了眉头。此时的她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体内部的快感早已取代了大脑的思考。“哦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蕾依丽雅浑身颤抖,肉欲已然掌握了她的理智。 望着镜中的自己正用左手爱抚着肉芽,右手则插在肉洞里的模样,她丰满的胸脯上下激烈地起伏着。特别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先是在蜜穴里面旋转。然后又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一进一出于自己湿答答的阴道里,最后干脆伸入两根手指在蜜穴里面或深或浅地搅动着。 “唔……我不行了……”从朱红色的唇间,吐出梦呓般的呻吟声。而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和君儿缠绵的情景……边回想着淫猥情景的美女,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啊……要泄了啊……”伴随着淫叫,姑射仙子在最后终于达到了高潮。 此时阴道口不断痉挛着,好像要把里头的手指夹断似的。同时她的全身也不停颤抖,还喷出了大量的蜜汁。 “呼呼……多么痛快的一次手淫啊……”美丽的木圣女全身瘫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高潮后的迷人模样。 慢慢滑进浴室的大浴池里,温暖的热水马上将她美丽丰满的肉体包容起来,如同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轻轻抚摸,让蕾依丽雅从心里感到非常的舒适。成熟如梨形的丰硕美乳,由于浮力的关系在水中晃荡,漂亮娇艳的木圣女忍不住伸出一双玉手从下面轻轻地握住自己两个柔软美丽的乳房,低头骄傲地看着。 雪白的乳房是如此的光滑而富有弹性,乳尖上小巧玲珑的乳头像樱花般有着美丽的粉红色,不是很大的乳晕的颜色很浅,淡雅的溶入乳房那白嫩的肌肤中。那微微陷入浅粉色乳晕中的乳头,当指尖轻轻一碰便会快活地凸起。 她知道自己的乳头非常的敏感,多碰几下身体就会热起来,那样的话,又会忍不住要在水中手淫了。心中轻叹了口气,姑射仙子把手放下来,看到在热水中,两条修长大腿根部那嫩绿色的绒毛如海草般摇曳着,软硬长短适中,和她的知性丽容高雅气质十分的相称,在雪白的小腹下形成一个美丽的倒三角形。 用手指抚弄了一阵柔软的阴毛后,把较大的两片阴唇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娇嫩的花瓣。 当她的手指尖轻轻触到柔嫩的花瓣,心中就产生出一丝淫荡的感觉。 泡在撒满着带着淡淡花香的玫瑰花瓣热热的浴池里,满心欣喜地洗濯着自己身上每一寸如雪脂般的肌肤,感受着那热水所传来的舒适感。美艳的木族圣女整个心情更是放松许多,眯着双眼脑海中尽是今日所见而带来的绮思,而自己的一双玉手延着身上的肌肤,慢慢的,由上往下的轻柔抚摸着,就彷佛情郎抚摸着自己的肉体般,温柔地触摸着每一寸的肌肤,直摸到那颗小小又微挺的乳头,轻轻捏着,竟让自己的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心头痒痒的、小腹热热的,两腿之间似又察觉到微热的液体外流着,不禁地将手掩进两腿之间阻止它的流出。 “啊……”一丝莫名的快感由指头所碰触到的小肉核传来,令自己心儿有股想叫出来的冲动,“怎么如此呢?”忍不住又伸出了手指轻揉着那一颗比乳头更能让自己感到快乐、兴奋的小东西。“怎办?手指已停不下来了,那一阵一阵的舒麻感,让自己舍不得将手移开。啊……怎么心跳得如此的快?让自己好心慌、好晕,好…… 好得快晕倒了了……” 一美丽佳人正在浴池中淋浴,乌黑长发披肩,玉雪似的肌肤,洁白光亮、丰满润滑,粉嫩的娇容虽无西王母艳丽,却多了份清秀端庄;迷人的身体软若无骨,双乳高挺,饱满结实,挂在盆外的一双玉腿纤细修长,骨肉匀称,实在令人心醉。 平静无痕的洗澡水忽然动荡起来,原来姑射仙子蕾依丽雅的一只玉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双乳,另一只手,却在水面下迅急地动作着。她继续忘情地抚慰下体,捏揉玉乳的手掌更没停下,整池春水被搞得沸腾连连,流溅满地;而那覆盖着美穴的迷人芳草,也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逗人遐思。 随着动作的加快,姑射仙子开始娇喘起来,全身微微发颤,两腿也挺直颤抖,小腿更不时伸缩着。由于情欲的激动,美丽的娇颜涨得通红,一脸如痴如醉,紧闭的大眼中,带有一丝幽怨之色,那动作表情十分诱人。 “嗯……”她轻声哼着,玉体慢慢弓起,越抬越高,原本埋藏在水中的阴户,登时完全显露。那肉包子似的玉穴胀鼓鼓的,小腹上阴毛茸茸,杂草丛生,但胯间那两瓣夹着细细一缝的肥穴,却是雪白细嫩,寸草未生。 抚摸玉穴的手指,自阴唇阴核捻起,慢慢地深进洞内挖扣着;那粉红鲜艳的肉缝,分泌出湿淋淋的淫水,从阴道里流了下来,已沾满腿间。有了爱液的润滑,蕾依丽雅越挖越深,越扣越大力;穴内的手指已增至两根,呻吟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唔哼……”,木圣女闭眼享受至乐,手指每次进入,阴唇就鼓胀的跳了跳;每次抽出,阴户洞壁内的嫩肉,便红艳艳地被拖翻出来。突然陡一转身,姑射仙子整个人趴伏在浴池边缘,双膝跪在池内,只露出雪白的圆臀在那摇晃,右手从胯下穿过,仍是在饱满的玉穴中,不停地进出着。 如今这个姿势,白皙的香臀高高挺翘,蕾依丽雅伸出右手的食中两指,轻轻地搓揉着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歇地将指头插入小穴中,而每一次指尖滑过阴核时,都可以明显看到她腹下的收缩。左手也没闲着,掌心如同捏面团似的,大力压揉着双峰;秀指像夹子般,捻拉着殷红的乳头,从手肘摆荡之幅度来看,可猜测出力道大的惊人。 玉臀仍不住地在扭摆,迎合着指头的抽插。这时,蕾依丽雅收回了酥胸上的左手,改从背后伸到臀前,沾了些阴穴中的淫水,招呼起迷人的后庭。她先是轻揉缓搓,等逐渐适应后,再将纤秀的指头慢慢顶入小菊穴里,嘴中还发出阵阵的愉悦。 她那可爱的小梨窝,此时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玉指,还不时传出“吱吱”声音,不由得使人怀疑,那紧窄的小洞是否也能承受阳具的肆虐。这个问题马上获得解答,不知何时,蕾依丽雅手上已多了根假阳具,将它在那已经充血、鲜红得像是樱桃般的阴核一阵厮磨,充分地涂抹爱液后,便猴急地往玉穴一捅,进进出出的狠插起来。 而菊穴中的手指,也配合着假阳具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抽送着。不一会,还相互交替位置,将那泛着亮光的阳物,对准那微张的梨窝。“滋”的一声,儿臂粗的假阴茎已深深地顶入后庭,异样的感觉,让蕾依丽雅吐着大气,忍耐着些许的胀痛;但阴穴中的手指可没有停顿,仍是快马加鞭的大力猛扣,如今已是三指齐入了。 快感连连的姑射仙子,耐不住高潮的大声呻吟,菊门内的伪具已经开始转动,口中也肆无忌惮地叫喊着,丰满的胴体不住抛摆,倒挂的钟乳颤抖得扣人心弦,股股的淫水,更是汹涌的喷溅出来。“唔喔……好爽…… 哎呀……”随着刺激的加剧,蕾依丽雅全身乱颤,身体也哆嗦频频。 只听她大叫一声,“哎哟……美呀……美死我了……”玉体便停摆在空中,娇躯不停地抖嗦着、抽搐着,一大股阴精自圣女穴中直泄而出;那急流的模样,胜过瀑布之声势浩大,不由令人暗暗咋舌。适才嘹亮媚人的呻吟声,此时已转变成急促的喘息声,疲惫力尽的蕾依丽雅再也无力支撑那慵懒的身躯,软绵绵的,整个身子趴了下去。整间浴室内,如今只剩“噗噗”的美穴冒泡声。 “君……看……姐姐好不好看……”,姑射仙子一边说着,一边穿着那性感迷人的贴身内衣,在情郎的面前展露着自己的姿态。“哦……”王亦君发出了惊呀的声音,他想不到仙女姐姐居然穿着有这种满含挑逗意味的、深具闺房情趣的贴身衣物,不由得张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然后发出赞叹的声音,“哇……仙女姐姐好美……哇……太漂亮了……” 那情趣内衣似乎不需要多少布料就可以作成的,抹胸覆盖下的乳房,似乎只有一条窄窄的丝带,只盖住了乳头,而整个胸部却好像要抖落出来一般。看看后面的屁股则是同样窄窄的丝带,呈条状形的陷在股沟之中的丁字裤,使得整个丰满的屁股都显露出来。姑射仙子刚开始看到的时候,心中也是想着,“穿这样子,到外面去走一圈,不知道会如何?”于是她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 从高潮的迷失中清醒,四周一片寂静,隔壁闺房也是静悄悄的,那种撩人心弦的妖媚浪叫已经停止,“唔…… 君儿已经搞定赤霞仙子了……那……接下来是……”而刚刚结束的自慰使得姑射仙子身上的裙子变得湿淋淋的,她感到下身一片粘糊糊的,很是难受,于是她开始在柜子中寻找换洗衣物,准备到浴池驱除身上的污渍。 拉开床头壁柜的抽屉,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柜子中有的不仅仅是各式漂亮的衣裙,而且她还看到一个抽屉内所装之物竟全是一根根大小、粗细、肤色不一的男子阳物,抽屉内衬有红色锦绸,看来虽然触目心惊,却又是那样的精致可爱。 蕾依丽雅不由得粉脸飞霞,芳心如小鹿般乱蹦,忍不住拿起一根细细观看,入手竟是沉甸甸的,软硬适中,甚有弹性,整根阳物甚长,并涂有一层微微泛亮的油质物,根部密密缝有细线,并有其它柔软的皮质物包覆,状似握把。慌乱地将目光移走,映入眼帘的是花花绿绿的性感迷人的贴身衣物,少女心中兴起有着一股莫明奇妙的兴奋。 随手拿起一件,放到床上,蕾依丽雅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眼睛注视着她选中的那件贴身内衣。这上下两件的贴身内衣真是非常迷人,但是却是这么样的大胆暴露。一条手指宽的丝带在乳沟和腋下分别拧了个麻花,麻花间以菱圆形覆盖在乳房,延伸到背后的细条打着蝴蝶结。 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无比,但那两个小小的菱角只是能盖住乳晕及乳头,雪白的圣女双峰清晰可见,轻薄半透明的丝料下透出嫣红的蓓蕾,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看起来真是太迷人了。“喔……”怎么会有这种样子,蕾依丽雅不禁发出了赞叹声。她看着自己裸露的乳沟,想着,想着,就用两只手去抚摸在那小布片覆盖下的乳房,那薄薄柔软的丝料,让人感觉很好。 慢慢地,手就沿着乳房而至腹部,再至丁字形覆盖下的阴部。少女胯下浓毛依稀可见,她摸着摸着,“哇…… 好舒服的感觉……摸起来真舒服……”而此时她的芳心却怦怦砰地跳着,一只手把覆盖在乳房上的小布片掀起,另一只手则交叉抚摸着她的双腿之间。 渐渐地,她不断地呜咽着,又慢慢地把手抚摸到屁股上,那柔软丰满的屁股,连自己摸起来感觉都会很好。 摸到屁股上的穴口,一种强烈的性欲使得她把双脚张开,整个意识都集中在两腿之间。而丁字形的小亵裤贴在身上,让她感觉到身上有一股微热的感觉在股间跳来跳去。 “喔……屁股好滑嫩喔……”少女的手掌碰触到自己的肌肤时,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臀部,姑射仙子心里想着,“真是好漂亮……好丰满又滑又嫩的……”于是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姿态,然后一步一步向着镜子走去,她感觉到像要把自己吃掉一般那么兴奋。 看着自己的姿态在镜中亭亭玉立着,“喔……”,嘴里的唾液不断地往自己的肚子里吞。美圣女看着自己的姿态,那富有女性柔美的身态,均匀丰满的身材,实在是太美啦。渐渐地,她已经开始喘息了,“呼呼……” 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及屁股,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心醉了。然后她把头发一甩,再看看自己的神情。继续,她用鼻子去闻那冒着一点的腋下,而那腋下的气味就如春药一般的那么令人心醉。转个身,看着自己丰满的屁股极纤细的腰部,她不禁又遐想着与情郎男欢女爱时的神情。 呼吸声越发急促,“唔……喔……太棒了……这么好的身材……连自己都心动不已了……”蕾依丽雅看着自己的身材,说着,而心境却像迷惘的人们那么的轻飘飘的。突然,她有一股冲动,“这么美的身材,不让人观赏,岂不是太可惜了吗?”于是她决定让王亦君看看自己那种美好的身段,“对……就让君儿看看吧……”,此时的她,带着有如梦游般的步伐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她从来没有穿着这么性感的贴身内衣,这可以说是第一回,她走着,走着,感觉自己好像赤身裸体一样,不禁觉得羞耻万分,她心中怦怦地跳,脸上的肌肤,非常红润,但却冒出了一些汗珠。 怀着一颗怦然的心,姑射仙子很唐突的冲进隔壁的房间。王亦君看见仙女姐姐穿着这么大胆暴露的小亵衣,顿时心中像起了一场风浪般起伏不已。而位于赤霞仙子下面的肉棒,由于受到木圣女那种近似全裸的衣着的出现,而且玲珑有致的身材看在眼里,竟不知不觉地涨大起来,变硬起来。 整个目光都聚集在姑射仙子的身上,那小布片覆盖的圣女乳房,隐约可见。因为这可以说是最小限度,只有挡住乳头的布片而已。而下面的丁字形小亵裤也是小的不能再小,似乎紧紧地包里着阴部,隐约还可以看见那条凹凹的阴道。 当性感的美圣女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一团火一般朝着王亦君直直扑来那么热烈。胯下的那根肉棒,现在可以说是完全硬了。王亦君抱着赤霞仙子躺在床上,边注视着美丽佳人的身体,整个神情可以说是呆滞,停在那边了,嘴巴也张开,好像口水就快流下来一样。 于是他吞一吞口水,而下面的那根肉棒已经硬了到了极点,再看看妙龄少女身上的衣物,有穿等于没穿一样。眼前这有如梦境一般的情景出现在王亦君的面前,他怎么也想不到高贵清纯的仙女姐姐会主动在自己面前展示这样性感迷人的贴身内衣,使得他的魂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诱人的少女身体只是转了一转就消失在王亦君的视线,而此时的他脑中却还留刚刚的那幕情景。那高高耸立的胸部,还有一小片布都快遮不住的乳头乳晕,以及绷紧的臀部所展现出来的肉感,看在王亦君的眼里,却是怎么抹也抹不掉,一直在他的脑中漂浮着。 姑射仙子快速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她对于自己这么大胆的行为,觉得出奇,呼呼的喘息声,还不断地呼出。她此时的心境大概很乱,心口怦怦地跳着,但是被王亦君看到时的快感,却也在少女的心中来回不停地打转着。 他微开的嘴巴及快要流下的口水,专注的神情,整个眼睛都在自己身上停留着。蕾依丽雅看着自己似裸露的身体,都好像烈火在烧的身体一时之间也无法冷却下来,于是她的双手像是无法忍受一般地开始在自己身体上游动。 这时,她的纤手正从玉颈轻轻顺着酥胸抹下去,双手同时滑到挺拔的双峰上,却骤然停在丰满的乳房顶端,捻弄着粉红色的乳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袭击而来。她标致的脸蛋此时浮起了一层晚霞般的云彩,继而轻声地“啊啊”了数声。 左手仍伫留在上面,捏揉着乳头及乳房四周,右手却渐渐地往下移动,在小腹上徘徊了一下,继续往下,当摸到了大腿内侧时,她的呼吸已变得非常急促。她的身材仍然是无懈可击,那么的匀称修长,酥胸和臀部,小的地方小,大的地方大,纤细的腰和白里透红的柔荑细腻可人,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精彩的一幕已开始悄悄进行。 她不禁忍不住自己的爱抚而坐靠在门后,修长的大腿张得好开,终于看到她底下的少女羞处了。在碧绿的阴毛里,一蕾像粉红色花瓣的东西,正挂着晶莹的水珠闪烁着。她缓缓地躺在地上,郁郁葱葱的秀发散落一地,左手也向下游移,小腹、大腿、股沟……像是强力的磁场吸引着她一样,整个手掌包住了整个阴部及阴毛。 然后她用手指开始在阴唇之间抚摸着,用指头拨弄着那突起的阴核,拨弄着,拨弄着,又把指头插进自己迷人的小穴之中。而且她感觉插进阴道之后的手指头,都是淫水,淫水也慢慢地流出来。 那近似透明的淫水,从那两片阴唇之中流出来,更显出了这阴部的红润及满胀。指头被吸进阴道洞口的那种感觉,也让蕾依丽雅进入一种兴奋的状态,整件小亵裤都快要湿透了。而阴部的两片阴唇由于她的拨弄,插进,有点疼痛的感觉。 此时她的情欲可以说是被挑起了,手指头伸进小穴时,这样来回地抽送的感觉,令她非常兴奋,且可以达到忘我的境界。“啊……”,此时美少女发出了呻吟声,而手指头在小穴中也“噗吱噗吱”的搅动起来,好像是调酒棒在搅动着果汁的声音。 这种情形,她自己看了都会不厌其烦地做的。“啊……我这里怎么会这么湿呢?”少女的手仍然在丁字裤内这样摸着,拨弄着。于是她顺手把丁字裤脱下来,看了看那充满淫水的手指头之后,不禁把手指头移到鼻子旁,闻着它的味道。 闻到这种味道,让蕾依丽雅感觉到这是一种耻辱的行为,“喔……这样是不行的……”但她还是把手指移过来闻着它的味道,“啊……受不了啦……”她自言自语的叫着,她一手还在不停地爱抚着自己的阴部,手指头朝着阴道内插进去。 “喔……爽……”,自己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以加深自己的感觉,现在的她就彷佛情郎正在和她做爱一般,那么兴奋,那么快感,而自己也叫出好像正在交欢时的声音,“喔……不要……”她不断地叫着,另一只手指头也慢慢地挤进她那洞口,而此时她的腰部也开始浮动。 丰满浑圆的奶子亦一起一伏地配合着她的肥臀,“啊呵嗯……”她胡乱抚摸着,并加速的呻吟起来。她愈搞愈快,终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啊喔……”,闭上了眼,双腿紧夹着,感觉那高昂强烈的浪花,一波波侵袭着神经。直到肌肤一阵紧绷后,才解脱了出来,全身瘫软着,动也不想动了,手指仍插在阴户里,连半褪的衣裳都湿透了。 在粉红色的床幕内,听着隔壁武罗仙子那被王亦君疯狂地肏干,而忍不住发出来的愈来愈高昂的娇媚喘息声,穿着草绿色衣裙的姑射仙子正承受不住炽烈欲念的煎熬,颤抖着小手,拨开濡湿的亵裤,将被角夹在两腿之间,磨擦着股间那肿胀而抽搐的部位。 如幻如梦之中,姑射仙子似乎依旧听到男女交媾时肉体发出的喜悦喘息,那甜腻的娇喘,厚重的呻吟,湿黏的肉体搅和在一起,大量白色的液体“噗脱噗脱”喷射在脸上身上,她却伸出那淫秽的丁香,将喷发着精液的肉棒整根吞入口中。 不知道这是梦幻还是现实,她焦急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但体内那强烈的火焰却不断地让她感到痛苦和空虚,“谁……谁来救救我……”姑射仙子娇口中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身体不停地扭动。 她一只手轻抓慢捏着那傲视群峰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深入那神秘的宝地死命地揉着,一股股的淫水顺着股沟不断流下,身下的衣服已然湿了一大片,淫水从穴里涌出,再流到屁眼,好似一个小瀑布。乳头由于大力的揉捏而充血,硬挺得像两粒成熟的葡萄珠儿,剧烈的活动使得雪白的胴体上出现了些许小汗珠。 一声声呻吟好似魔咒一般回响在白水香的耳边,欲火燃烧着她的面颊,她身不由己地也随着发出轻轻的哼声,蹑手蹑脚的悄无声息的来到女人的身边,注视着姑射仙子那通红的小脸。再靠近一点,只见她露出幸福的笑容,身上穿着衣衫十分性感,上半身一对硕大的乳房像要爆出来似的,钮扣意外地已经解开,抹胸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 衣服下包里着令人窒息的胴体,丰满结实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以及给人以柔软和富有弹性感觉的修长玉腿,她的肌肤异乎寻常的白皙,犹如从未见过日光一般,并且肌肤中隐隐透出一层奇异的光泽,使人毫不怀疑其细腻与弹性。 裙摆被掀到大腿上,看得见内裤和隐约可见的腿间黑色丛林。真是美妙的画面,她无法拒绝这么迷人的诱惑。白色的蕾丝花边,恰好嵌住大腿内侧,真想伸手摸摸,再往下看,又白又嫩的大腿更是令人怦然心动,纵然是得道高僧,只怕也要给她挑起凡心。 美人横陈的样子真是美极了,她朱唇微启,好像呼唤着,“快来……快来亲我……”那雪白的小脚丫让人有一种想捧起来咬一口的感觉。白水香仔细欣赏着这迷人的胴体,一手悄悄地爬上了那只未被姑射仙子照顾的雪乳。 好似有魔力般,每每一滑过乳头,少女的身体就会微微地颤抖,就像有阵阵电流通过身体,快感不断袭来。 白水香忍不住将另一手手伸到姑射仙子内裤右侧边缘,沿着花瓣缓缓地伸了进去,像在探索什么宝物似的。观察着少女的反应,金圣女的手指逐渐深入,姑射仙子沉浸在自己的性幻想之中,浑然不觉白水香的行动。 埋头在少女股间的西王母嗅到一股不同于少女体香的异香从那小巧的内裤间传来,她看见双股间的内裤中间窄布越来越湿,鼓起的陵丘中夹着一丝忽隐忽现的细缝。这样的变化让她感到兴奋,她将食指对准细缝,上下地轻揉着,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湿润。 接着,西王母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少女的花瓣,禁不住伸出舌头舔舐着四周,好柔软的感觉。兴奋的心情传递至下体,爱液从花穴中溢出,同性的体香使她飘飘欲仙。刚开始由于怕惊醒姑射仙子,只敢小心舔舐,看她没有反应,于是动作更加放肆,在不断的舔舐下,少女的内裤完全湿透。 转移目标,白水香将饥渴的双唇印上了面前那双充满诱惑的红唇,轻怜蜜爱的吮吸着,灵巧的舌头不时地对她进行挑逗。姑射仙子慢慢也有了回映,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脸颊渐渐红润起来,舌头也若有若无的回映着,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啧啧有声。 突然,一个温暖的物体闯入姑射仙子的口中,它轻轻地拨弄颤抖的舌尖,吸吮着那甜美的津液。蕾依丽雅身体无助地抖动了一下,俏目不由微微张开,开始清醒过来的少女感觉到有人在轻薄猥亵着自己,不由大吃一惊,扭动着娇躯挣扎着想起身。于是西王母也惊觉自己的失态,急急忙忙的整容起身。 终于,姑射仙子睁开眼睛,终于看清眼前的可人儿竟是白水香,她正站在床前,揭开了纱帐,双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贪婪地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那湿透了的、紧贴着玲珑曲线的轻薄衣裳,以及被子也遮不住的、衬着白皙肌肤时更为明显的乌黑,羞的她满脸通红,“嘤呢”一声,忙用手捂着下身,不好意思地将头偏开,而双腿仍轻轻地颤抖着。 真令人不由得怦然心动,白水香慢慢跪在少女身边,看着横陈在她面前的圣女玉体,以及那楚楚可怜的嫣红脸蛋,一股怜爱之情油然升起。她惊讶地发现,原来姑射仙子的爱液已经渗透到了内裤外,于是伸出手来,在隆起的三角地带戏耍着。 随着白水香的动作,一阵阵的快感从两腿间涌上来,侵袭着姑射仙子的身体,这种说不出的异样酥麻感觉让她迷失了。她张开小嘴,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这种感觉让她又爱又怕。 “姐……不要……停止啦……”在自己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之前,姑射仙子强打起精神,呻吟着想要制止白水香那蠢动的手,但语气软弱得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而且身体的动作更是完全脱离了她的意志。 “唔……好舒服啊……”她的头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两条白皙的粉腿大张,屁股随着西王母的手指不住地扭动着,一股股快感的火焰直冲脑门。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姑射仙子不由得开始张开粉嫩的小嘴喘息起来,俏脸一片绯红。西王母感到内裤变得越发湿滑起来,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呜……”少女那高耸挺立的酥胸立即急剧地起伏,双眉紧锁,全身泛出红潮,下体滚滚奔出大量黏湿液体。 脸上露出顽皮的微笑,手指同时往肉洞中搅拌,“啊……”姑射仙子抓紧西王母的手臂,身体猛地一阵扭动,滚烫的爱液喷射出来,溅满了整个的手掌。 “嘻嘻……”,手指仍忙碌地穿梭着,然后迅速地抽出,“妹子……你看……”白水香望着她迷离的眼眸,握住她的肩膀,在她小巧的耳朵边吹气,用手沾取爱液给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姑射仙子看,一丝丝的黏液附着在手指上。 “碰一下就泄了……你是不是整天都在想着和男人做爱啊?”接着,西王母把手指放入口中,品尝那酸甜的美味,“好甜……”少女的身体开始震动,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嗯……不……才不是这样的呢……” 脑海中回想着王亦君爱抚自己的情景,白水香以嘴唇吸吮粘在手指上的爱液,慢慢把嘴凑到姑射仙子的耳边,舌头轻舔着她那柔软的耳垂,以极低的声音呢喃着,“蕾依丽雅……我爱你……”然后,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按上少女那挺拔的酥胸。 虽然只是轻轻的接触,但却是在白水香说出“我爱你”的那一瞬间,她和姑射仙子同时产生一种触电般的感受,两人都不由得身体一颤。“唔……”,那味道令人沉醉,姑射仙子似乎想说话,却被西王母半强硬的热吻封住。 抱住少女的娇躯,西王母开始热烈地舔舐姑射仙子那已然火热的嘴唇,试着把舌头探入她嘴中。“啊……”,受到刺激,美圣女彷佛如鱼得水般地兴奋起来,激动地缠住对方的舌尖,下体的花苞也跟着有了反应,感觉花蒂开始膨胀。 窥见木圣女与金圣女二人浓烈交缠的接吻场面,着实让刚刚走进来的赤霞仙子吃了一惊,但视线仍无法由二人身上移开,她屏住呼吸,看着亲吻姑射仙子嘴唇的西王母,一边把手伸入躺在床上的美圣女的衣襟中,揉搓她丰满的胸部。 美丽高贵的赤霞仙子,漂亮的凤眼,高挺的鼻梁,秀气的小嘴,紫红色的长袖上衣掩饰不住她那玲珑的上身曲线,轻薄的裙子下露出光裸的大腿,洁白修长,完美无瑕,薄施脂粉的脸蛋,益发的美丽动人,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成熟。 此刻,真是目不暇给,眼花撩乱,她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品评比较着两人的身体。只见白水香肌肤柔滑细嫩毫无瑕疵,身体曲线圆润柔和;玉腿修长匀称,丰臀浑圆挺耸,饱满双乳挺而不坠,面容端庄秀丽隐含风情;而蕾依丽雅则是身躯纤细曼妙,瘦不露骨;肌肤光洁白净有如玉雕;双乳小而坚挺,纤腰盈盈一握,笔直的双腿向上延伸至臀部,恰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至于面容之娇柔美艳更是动人心弦。相较之下,西王母多了份成熟风韵,姑射仙子则充满青春气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竟是难分轩轾。 如今两具丰盈美好的裸身呈现眼前,不禁勾起赤霞仙子阵阵遐想,她看得口干舌燥,欲念油然而生,不禁回想起了与王亦君缠绵悱恻的那段孽缘。 西王母与姑射仙子裸裎相对,腻缠着亲吻彼此的香唇,感觉上更形亲密,俩人亲昵的尽说些有关闺阁风情的私房话,耳鬓厮摩,肌肤相亲之下,虽同为女子,但仍不免动情,忍不住便相互抚摸戏谑起来。蕾依丽雅处子之身初经人事,因此只是在白水香那柔软光滑的肌肤上胡乱抚弄,并未触及重点;而白水香曾经沧海出手自是不同。 双手都按在木圣女的乳峰上,白水香一边轻柔地揉弄,一边用嘴含住少女的耳垂,口中丁香小心翼翼地舔着耳垂的边缘。从西王母口鼻呼出的阵阵热气直对着姑射仙子的耳朵,再加上敏感的耳垂传来的舒适触觉,一种酥麻至极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她,她感到浑身发软,原本绷得紧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俏佳人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白水香那软软的双唇温柔地吻过她的耳垂、面颊,她自然而然地侧过脸,微启朱唇迎上去。在两人嘴唇相接的时候,她们又不约而同地一阵激动,虽然是同性之间的亲吻,但美妙的滋味还是令她们俩感到陶醉。 经过一阵短暂的试探和追逐,两人完全沉醉到接吻所带给她们的幸福感当中去,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们开始长时间的深吻,在红润的嘴唇的开合之间,两片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用力吸吮着。 赤霞仙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咬着唇低下头。“嗯啊……”每当听见姑射仙子的娇喘,她都会忍不住睁开眼,窥视芙蓉床上二人交缠的模样。不管是多老实,如果旁边有二个美女淫乱的交合,而且自己不会被发现,相信大多数的男人都会屏息仔细观赏的。何况赤霞仙子在王亦君的宠幸之下已经充分体会到交欢的快乐。 缓缓地伸出两手,西王母往少女的胸上摸去,手指用力地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姑射仙子只感到那手指像燃烧的火焰柔软地搓弄自己的胸部,她感到一种晕眩在体内散播,“嗯啊……不……不行……”她以颤抖的声音,表示出无力的抗拒。 薄薄的上衣底下,丰满柔滑的乳房变形的模样,极度使人狂乱。“妹子……你好可爱……让姐姐我替君儿来安慰你啦……”西王母袭上少女的唇,舌头深深地进入了她口中,翻搅起来。姑射仙子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虽然就算她有大概也不想反抗,只能任对方尽情地爱抚触摸。 轻轻的叹息,她感到下腹火热,胯间那潮湿温暖的感觉正慢慢蔓延到腿上。低语的唇触在粉白嫩颈上,西王母一边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一边把整个身体扑在姑射仙子身上。“姐姐……”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蕾依丽雅热烈的喘息,发狂似地扭动娇躯。 用手指轻轻地掠过少女那平坦的小腹,用力一扯,“嘶”的一声,一对圆润饱满的奶子弹了开来,粉红的乳头随着呼吸纤纤颤抖着,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摇曳,彷佛是颤抖的蜜肉般晃动着。 柔软的秀发轻抚着白嫩的脸颊,白水香持续玩弄着她那丰满的玉乳,一边用舌头分开了美少女那喘息的红唇,伸入她的小嘴内部,缠绕在她的丁香小舌上。她口中的气息带着一种深刻的甜味,或许正是这股气息让姑射仙子毫无抵抗的能力。 “好妹妹……”金圣女梦呓般地吐着温柔的低语,一边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解开一个扣子,又吮吻着少女那粉红色的唇,然开再解开一个扣子,花费着令人等得心焦的时间。姑射仙子由下面伸出手,帮忙身上的美娇娘轻解罗裳,她脱下白水香的上衣后,拉下系着长裙的罗带。 露出的丰满臀部中,饱里着圆臀,覆盖阴部的金黄色丝绸亵裤。脱下的短衫之下,是淫靡地包在金黄色胸围子内的丰满玉乳,腰部缠绕的肚兜紧紧地勒住纤细的腰肢,把美丽人儿的曲线塑造得完美无比。 在一番深情的热吻中,姑射仙子已将刚开始的紧张抛到一边,动作不再那么生硬了。西王母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去,而她也配合着跨上女人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露出美丽的脖颈。 在火热的嘴唇落在她的玉颈上时,蕾依丽雅不禁发出一声叹息。此时,西王母将上半身完全趴在的少女身上,坚挺的乳房落入了她掌中,在她热情的爱抚下,木圣女的乳头开始发硬,她感到浑身发热。她双手握住那娇嫩的双乳用力吻着,轻轻咬啮那敏感的乳头,舌头不住舔弄,同时用指头轻轻捏着另一乳峰上的尖端。 一种温暖湿滑的感觉从已经勃起的乳尖上传来,白水香在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随后将她的乳头完全地含进嘴里。来自敏感的乳尖的强烈刺激冲击着蕾依丽雅的神经,她忍不住哼出声来。由于爱抚她身体的是情郎的爱侣白水香,对于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抵触感,因此很快就产生了快感。 一阵阵热流冲击着姑射仙子的全身,她开始不停地扭动诱人的肢体。在这之前,王亦君对武罗仙子的强奸,令土圣女发出饱含冲击力的叫床声,令她身体兴起快感的反应。而现在西王母的爱抚就有如一根导火索,将长时间积压在她体内的欲望引燃。 托起自己丰满高耸的乳房送了上去,西王母要让姑射仙子用嘴来刺激自己的乳房。白嫩的肉团出现在眼前,蕾依丽雅不假思索地将那鲜艳的乳头含在嘴里,一边用牙轻咬着乳头根部,一边用舌头一下一下刺激乳头尖端。 西王母像骑马般坐在姑射仙子身上后转向,成为所谓的六九体位,二人以脸颊摩擦彼此的大腿,然后开始用舌头爱抚,双唇贴上雪白的大腿,舌尖开始一撩一撩地搔着。“呀哈……”“嗯啊……蕾依丽雅……真是可爱……”二女互相爱抚,但握有主导权,积极传送悦乐感受的是西王母,几乎可说姑射仙子是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绵羊。 双腿分开采取狗爬的姿势在上,脸埋进木圣女那雪白的大腿之间,她由柔滑的臀部开始,顺着圆润的大腿向下延伸至膝盖,复转至腿弯由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最后手掌停留在阴户上轻轻揉动起来。姑射仙子只觉全身酥麻骚痒,奇妙舒畅的感觉,由下体逐渐蔓延至全身,她不禁舒服地哼了起来。 发出少女般满足的呻吟,湿淋淋的花瓣受到西王母的激烈挑逗舔弄,蕾依丽雅淫水阵阵,人舒服得直发颤抖,美意波波涌向心头。被金圣女樱唇巧妙的爱抚、吸吮身体颤抖得失去力气的蕾依丽雅,而几乎不能相同地爱抚对方,但西王母似乎仍然享受着同性的激情。 她微笑地回望着姑射仙子,偶尔不灵巧地亲吻大腿,而自己运用高超的指技及唇技,执着地爱抚青春少女,不断来回摩擦薄薄亵裤包起的臀部,轻吻上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 “啊……那……那里……”雪白的大腿间,美少女发出甜美的淫浪声,震颤着丰满的娇躯。“这里如何?……” “有……有快感了……啊……”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受到指尖微妙的瘙痒,使姑射仙子不自觉地用力弯起上半身。 “嗯……很容易有感觉嘛……”低语的西王母,手指迅速下滑,来回抚摸薄绸亵裤包起的阴阜。“嗯……” “已经这么湿了……真是好色的妹妹……”美娇娘玩弄着少女那已经湿濡,露出阴唇形状的内裤,坏心眼地故意说道。 “咕啾……唧咕……”吸收淫水而变半透明的亵裤,润湿的阴唇发出淫猥的淫水声。阴户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催浮着白水香的情欲,使她的动作更加剧烈。“嗯……晤……”呻吟着的金圣女,将自己的乳房压进少女股间,包在胸围子内的玉乳前端淫靡的变形,沿着阴唇的鸿沟前后滑动。“啊……好……好舒服……” “我也是……被乳头摩擦……真的……啊……”以丰满粉乳玩弄湿濡阴唇一阵子,西王母拉下包住姑射仙子那可爱臀部的亵裤,从雪白色大腿上脱下早已黏答答的薄绸亵裤后,粉红肉壁的阴膣即暴露出来。“蕾依丽雅的这里……真是漂亮啊……”,她凝视着那盛开的花朵,美丽的粉红色肉褶,随着少女的喘息微微颤抖着。 “唉呀……羞死人啦……”想到被同性看到自己阴部深处,妙龄少女把头歪向一边,脸颊泛起一片潮红。 白水香热切地研究着那被花唇覆盖的花蕊,并拨开来仔细观察,“好可爱……”说着就将嘴唇凑了上去。 粉红色灵活的舌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嗯……呓呀……不要……姐姐……好丢脸啊……”随着舌头的舔舐,姑射仙子翻来覆去地扭着身体,眼睛半睁半闭,享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快感。 金圣女按着不断上抬的少女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她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问的摺缝,然后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淫密的阴唇,用舌尖挑逗花心。 像是分秒必争似的,白水香恍惚地来回舔舐着,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渐渐地,姑射仙子激烈地反应起来,她的身体迎合对方舌头的动作,同时,她的嘴唇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舔啜着眼前流出爱液的花穴。 “啊……唔啊……”大声呻吟,娇躯后仰的姑射仙子,花瓣被执拗地以手指及舌头玩弄折磨着,她兴奋得扭腰摆首,用大腿使劲将西王母的头夹住。粉红色的花瓣近在眼前,爱液“咕噜咕噜”地淌下来,金圣女改用嘴巴来含住花蒂,翻转舌头舔舐着,“怎么样……妹子……舒服吧……”,进一步含住她娇嫩的花核吸吮,并轻舔那椒豆似的肉芽儿。 受不了升级的攻击,少女的双腿颤栗不已,原本像小樱桃般的花蒂,充血肿胀得好大。“妹子……还要更快吗?”随西王母发出的声音,一股热流从姑射仙子的花穴中泄出,“哎……水香姐姐……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感觉到姑射仙子反应突然激烈起来,西王母不给她转缓的余地,全力冲刺,加速舌头的动作,还手指滑过臀部,插入花穴中来回抽送着,毫不留情地滚动舌头。 一边发出急促的娇喘声,一边配合着舔舐摆动身体,整个房间充满淫荡的欢唱,姑射仙子那淫荡的呻吟使西王母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拼命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舔舐她的花穴。 受不了如此的攻击,少女的身体开始颤抖,“嗯嗯……舒服……”,在双重刺激下,蕾依丽雅全身一阵哆嗦,在瞬间到达高潮,并射出了第一股宝贵的圣女元精。白水香身子一低,嘴唇凑上那娇嫩阴户,香舌卷动,片刻之间,将姑射仙子的下体舔得干干净净。 这一阵舔弄,又带给姑射仙子截然不同的快感,那种虫爬蚁行的骚痒感似乎直透心房,强烈的刺激使她的身体扭转,并发出畅快的呻吟。西王母此刻也是春心荡漾,她趴伏在少女身上继续舔弄着,将自己那湿漉漉饱满的阴户则凑向少女的脸孔。 自然地扶住那白嫩嫩的屁股,姑射仙子品尝到同性间的销魂滋味,情欲勃发不可遏抑,慵懒娇声,“姐姐…… 你怎么弄的?人家舒服得几乎死了过去……”,俏脸一仰也舔弄起那湿润的阴户,口舌功夫竟然大进,将西王母也撩拨得情欲盎然。 一会功夫俩人身体均发生轻微的颤抖,嫩白的丰臀也快速地上下耸动……“舒服吗?那么,这边怎么样呢?” 白水香一说完,就把食指插入那充满肉感的臀部深处,“滋噗……”“啊……那……那里不行……”被以手指挖掘后庭的美丽少女,身体不停抽搐。 “不要骗人……你不是最喜欢插这边的吗?”不怀好意微笑着的白水香,以手指贯通木圣女的菊花洞,舌头则深入满溢爱液的花径中,她卷起舌头插入阴户,前后来回移动,然后捏住花瓣中的阴蒂,左右轻轻扭转。 玩弄着姑射仙子,西王母露出喜悦的表情,木圣女那因紧张而缩小的后穴,不断地受到手指的侵犯,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紧张。“啊啊……”当姑射仙子因感到悦虐快乐而抽泣时,原先在臀部抚摸着的手指,忽然改变方向,直滑入粉红色的花瓣内。 手指抽插花穴和着舔舐后穴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好一幅令人心驰神荡的春宫图。对于自己未能够加入她们的性游戏,赤霞仙子感到非常懊悔,心情逐渐激动起来,花苞已然潮湿,花蒂已经坚硬突起,干脆伸手抚摸自己的花蕊,同时连乳头也不放过。 起身改变体位,西王母抚摸着溢出泪珠,呼吸急乱的少女脸颊,对她温柔低语。“还没够呢……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伸手卷起她胸围子,少女自动地抬起双手,任由白水香脱下自己衣服,露出的丰腴的乳房,充满弹性地上下跳动,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虽然不如西王母的巨大,但却是那稚嫩童颜无法想像的成熟玉乳。 “真是活泼有朝气的乳房……唔……弹性真好……”,西王母的手掌温柔地经揉那仰卧着的坚实双乳,柔嫩修长的手指陷进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乳峰,雪白的肌肤淡淡变色,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 “好美的乳头……”,美娇娘迫不及待地只了一口眼前震动的玉乳乳头。“咦呀……”,姑射仙子可爱地呻吟,忍不住扭动身体。同性的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 指尖玩弄一阵后,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一会儿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涂着艳丽颜色的双唇,含住那坚硬高耸的蓓蕾,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 “啧……啧噗……啧叭……”西王母故意发出淫猥的声音,贪婪吭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吭。“呀……”每当美少女喘息后仰,完美的乳房就柔软弯曲,一边附着对方的唇,另一边则被手掌尽情地揉搓。 几乎要拉起乳头般,强力地往上吸附,发出声音放开嘴唇后,金圣女脸蛋的正下方,丰满的乳房摇摆得有如一团硕大皮球,波浪般晃动的乳峰前端,巨大勃起得令人难为情的乳头,满是唾液的闪光。“真是淫荡的乳头……那就这样吧……”西王母揪起硬挺的乳头,用力捏紧。 “唉呀……痛……好痛呀……”忍住眼泪发出悲痛叫声的蕾依丽雅,却不把蹂躏自己乳头的魔手拨开。“哼哼……看来妹子也喜欢被虐待的疼痛哦……”西王母用力挤捏着少女那娇嫩的乳头,故意欺负她似的自言自语。 “好坏……姐姐好坏……”“唔……真可爱……”白水香捏住一边乳头,将嘴吸住仍在继续高涨的另一边乳头,受到唇肉的柔软刺激,乳头更加地变硬变尖,一下子由乳晕之中耸立,她同样地用舌头抵着口中坚挺勃起的内蕾,猛力地向上吸起。 “啊哦……”姑射仙子虽然因被不断吸吭两边乳头,身躯一直抽擂着,却非单方面的承受西王母的攻势,她被粗暴地搓揉着双峰时,也将手绕到身上女人的背后,解开她的肚兜及胸围子。 丰满的玉乳忽地弹跳出来,因为手脚撑在床上的缘故,使乳房看来格外的硕大,几乎达到超现实的程度,充满弹力的乳房左右晃动,让人觉得像是鲜嫩欲滴的般的大圈乳晕鼓鼓隆起。“我也……有快感了……” 嘴唇离开少女胸部,西王母捧起自己丰满的乳肉,将沉重饱满的乳房放在了姑射仙子的乳房上,左右摇晃上半身,丰乳上承载着坚实玉乳,挤在一起变得瘫软弯曲。 “姐姐的胸部好柔软……”“啊……碰到妹子的乳头了……”二女互相摩擦乳房,沉浸在悦乐的波涛之中,美妙巨乳变形的样子,真是无法言喻的淫猥。西王母抓住自己傲人的双乳,以前端部份,摩擦少女那早已坚硬耸立的乳头。 “啊喔……”甜美喘息的木圣女,乳房像是内部塞着东西似地涨起,受到坚挺的乳头刺激,埋在乳晕中的突起忽然冒出,她的乳头是强烈的粉红色,几乎有姆指大小。白水香紧握乳房的前端,突出膨胀如松饼状的乳量及勃起的乳头,淫靡地弯曲交合,互相碰触、压挤着乳房。 “舔我……吸我……”西王母弯着身体,夹杂喘息地梦呓。姑射仙子由下方将丰乳捧起,将前端乳尖含到嘴里。“滋滋……叽咕……”“啊……好舒服……再用力……”一边呻吟的蕾依丽雅,也稍微移动娇躯吸吮白水香的乳房,虽然自己的乳头被含在口内转动,也能品尝对方的蓓蕾滋味……这是双方都得是丰乳才能办得到的。 蕾依丽雅轻轻用牙齿抵住口中含着的姆指大小的乳头,用了点力啃嚼。“呃……痛……哇啊……”白水香忍不住将嘴唇放开粉红的肉蕾,发出尖叫的娇喘声,她本能地想扭身避开,但姑射仙子含住她便挺的乳头毫不松口,充满容量感的乳头被拉长、延展。 金木圣女互相搓揉、吸吮、互咬彼此的乳头一阵,再进行名符其实的激烈乳交之后,西王母跪着把仅着的亵裤褪下,亵裤一褪,炽热的淫水滴滴落下来,胯间二片赤裸的阴唇张开着,展露内侧的阴膣。“准备好了……” 口中轻声呢喃,慢慢沉下腰部。 “滋滋……”二个沾满淫水、有如两朵绽开葵花的小阴唇,发出湿濡的淫水声互相结合。“唔啊……”“嗯啊……”仰躺的姑射仙子挺起娇躯,而白水香将沉下腰部,二个风华绝代的美女互相进行阴部的摩擦交合,肉壁与肉壁重叠着,发出“滋滋”的声音相纠缠,两人淡红的黏膜溢满淫水,充血的阴蒂由薄皮之中耸立冒出。 戏耍声不断从樱花般的红唇中传出,受到在磨镜的女人们发出那妖媚娇喘的影响之下,赤霞仙子将手指插入自己那濡湿的花径。“等一下……让我们一起到最高潮……”在纷乱的情绪中,她的手指不断地进出花穴,动作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只听见姑射仙子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西王母也快支持不住了。 “啊……不行了……要去了……丢了……”美少女弯曲着身体,不断抽搐痉挛。“嗯啊……我……我也不行了……”同时,白水香也迎向了最初的绝顶高潮,纤细合度的娇躯在姑射仙子身上后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 急促地喘息,残余的高潮快感仍使她们的眼睛呆滞无神,二个人意犹未尽地互相爱抚着。愁思难解的赤霞仙子将这变态猥亵情形,二女交缠磨镜的娇态,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不由怦然心动,由藏身处站了起来。 仍然沉迷在性欲波涛中的二女互相舔弄彼此的羞处,姑射仙子贪婪地吸食着白水香胯下源源不断的爱汁。 而她的下体没有任何遮掩的衣物,肉缝赤裸地暴露在外,整个大腿根部都沾满了淫汁,闪耀着水光。 两人忘我地彼此舔弄,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到来。“你们挺快活的嘛……”她们这才抬起头,见是赤霞仙子,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是脸红耳赤,羞得不知钻到那里去才好。“呀……”女人尖细的声音响起,姑射仙子死命地扭动着赤裸的身子,淫蜜正一点一滴地往外溢流。 她注意到赤霞仙子正注视着自己的秘密花园,羞靥像朵玫瑰般渗着甜美的蜜汁,她浑体发软,无法动弹,只能羞愧地遮掩着下体,额头差点藏到酥胸里。火圣女怕她们不胜娇羞急急溜掉,迅速移到她们中间,分别抓起二女柔软的小手,“哇……你们好淫荡呀……竟然就在这里合体交欢……是不是很舒服啊……” 她娇喘着,丰满的乳房上下起伏着,“没有……才不是呢……”姑射仙子羞红着脸否认,两手遮掩着胯下不断蠕动的花瓣,她下体都被淫水弄得湿答答的。赤霞仙子脸上泛起淫猥的笑靥,抚摸着她那鼓涨的乳房。 “啊……姐……不行呀……”蕾依丽雅想躲开,但是四肢酸软无力,只能让赤霞仙子在自己身上尽情凌虐。 火圣女拉开木圣女那遮掩着她下身的双手,轻轻地拨弄着那两片狭长的肉瓣,用手捏着那湿滑的阴蒂,轻快地扭动。 顿时,姑射仙子感到身子一阵酸麻,“啊……不要……”她深深皱眉,下体紧缩,大量淫水喷射出来,把床上溅的满是污秽的淫液。而西王母则注意到赤霞仙子和以往的她大不相同。 以往的她最重打扮,衣着一向整整齐齐,表情服装上从不失措,但现在的她,连发髻都没弄好,乌云散乱,湿湿的、散散的披着。朱红色纱衣上的布扣子不知脱离到哪去了,衣衫垂披在身上,被风一吹,完全贴着身子,好像有些沾湿,裙子也泄成了深色。 她赤着足,纤巧的脚踩在冰冷的地上,汗液附在上面,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神智彷佛还在恍惚状态,脸上浮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嫣红,嘴唇似有些肿。和一向端庄整齐的妆扮比起来,现在的赤霞仙子彷佛有着一股勾动人心的魅力,西王母自觉心跳忍不住地加快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同时,西王母不堪示弱地伸手将赤霞仙子拉入自己怀中。这样的结果,是把火圣女的屁股翘高,在她眼前左右摇晃,她吃惊于那娇小身躯下的成熟屁股,不由得睁大眼睛,着迷地看着。 只见她穿着一条窄小的粉红色真丝内裤,只遮住可爱的圆隆屁股的一小部份,上面深深的臀沟和两边大部份雪白的臀肉都露在外面。于是,西王母温柔地轻轻爱抚着赤霞仙子那的如白桃般的屁股,尤其是用手指轻轻地爱抚那刚刚吞下大鸡巴的菊花门,她疼惜地将摩挲着那还有点肿胀的屁眼,轻声地在她耳边说,“姐……君儿干你这里的时候……会不会疼……” 如此温柔的对待,让赤霞仙子一下子整个人都酥软了,这样的情形下与同为大荒圣女,她们袒裎相对,不知是要高兴还是难过,她娇羞地回答,“唔……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疼……” 美女的双唇开始互相对方身上游动,各自吐出荡人的哼声。赤霞仙子的小嘴唇吐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舐西王母那细腻的粉颈,在她那丰满乳房以及乳晕上画着圈子。白水香则玩弄着火圣女那雪嫩的玉臀,将中指插入的肉蕾里,同时瞪大眼睛娇媚看着她的反应。 用舌头缠绕着对方的舌尖,进进出出,互相吸吮,感到彼此的唾液融化在一起。纤细的手指互相插入对方的花瓣肉洞中,不断抽插着。西王母妖媚地把丰满的乳房压在赤霞仙子的乳房上揉搓,火圣女的脸颊越来越红润,回应着用绸缎般肌肤与丰满乳房挑逗对方。两人开始热吻,同时狂热的互相摩擦着彼此裸体,花瓣肉洞里的嫩肉强烈的收缩,互相紧紧缠绕着对方的纤细手指。 声声激昂的娇喘着,用灵活的舌头带了许多唾液送入对方的嘴里,吞下时还发出诱惑荡人的哼声,表示内心的高兴。白水香扭动娇艳裸体,白玉般的膝头淫荡地顶在对方的肉洞上,赤霞仙子也用自己的柔滑大腿在西王母的阴唇上摩擦,丰满的乳房也向她的乳房压去。 金圣女和土圣女拥抱着深深地吻在一起,双目被欲望的火焰所遮蔽,两人不停地扭动身体,让两对尖挺的乳房不断地摩擦,也让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头不断地摩擦,她们皆感觉到乳头硬到让自己旳胸部都有些难过。 她们的娇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姑射仙子眼前,西王母更已经开始抚摸起赤霞仙子的身体,教她发出了或高或低的淫声浪语。对此意料之外的表演,蕾依丽雅也乐于静静观赏。她们开始互相以舌头刺激着对方的情欲,当她们的娇嫩的皮肤慢慢地由雪白化作绯红,晶莹的汗水亦同时布满了她们的躯体。 不消多久,赤霞仙子却已经落在下风,双手的动作已近乎停了下来,只懂得享受着西王母的挑引。“可爱的姐姐……”西王母开始慢慢舔起赤霞仙子的脖子。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移动。赤霞仙子虽然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来,但是当柔软的舌头经过她的下腹部时,她终于忍受不住而发出声音。而当耻丘上方某个充血的蓓蕾被轻经吸着时,她更是发出了极大的声音。 “好可爱……那个……水香姐姐……我也来帮忙……可以吗?”看着全身卷成一团的赤霞仙子,姑射仙子用着她那双湿润的眼睛向西王母问着。“啊……过来吧……”,白水香双手停留在火圣女那高耸的酥胸上,将那丰满的双乳握住,用指尖拨弄着已经坚硬的小樱桃。 姑射仙子转移到赤霞仙子的身后,胸膛紧贴住她的后背,双臂环抱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接替了西王母的工作,用力抓住火圣女的乳房揉了起来。小手摩擦她娇嫩的肌肤,官能的欲望被挑动起来的赤霞仙子,对于自己被同性的这种玩弄虽感到有点屈辱,但全然没有抗拒心理,在蕾依丽雅看似粗鲁实则巧妙的玩弄下,她开始感觉到一种夹杂在屈辱之中的快意。 在玩弄了好一阵子那柔软的双峰之后,姑射仙子便探头过去,轻轻地将坚挺的乳头用嘴含住,并且用舌头咕噜咕噜的玩弄着峰峦的肉粒。赤霞仙子软在床上喘息着,当白水香的玉手沿着粉腿往上移去,尖利的指甲刮在娇嫩敏感的肌肤时,便也更是难受,挣扎着扭动着纤腰,闪躲着叫,“水香妹子……你……你……” 双手扶着赤霞仙子的粉腿,跪在她那大张的两腿之间,看见腿根油光致致,刚被王亦君肏干过的娇嫩花瓣还有些红肿,微微向外翻起,中间的肉洞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唇随着喘息在抖动。蜜洞里和四周都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将蜜洞弄得一片狼藉。 看着眼前的景像,禁不住芳心卜卜乱跳一种异样的心情令西王母不由得产生要将她的下体清洁干净的想法,慢慢把嘴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下身传来的奇妙触觉令赤霞仙子心里更加混乱,她竭尽全力抵抗这股性感,“呀……不……姐姐……不要……”,但是她又渴望能更进一步,她低下头看着正在用舌头清理她下身的西王母。白水香没有停下来,她一点一点地将圣女肉洞周围的污物舔干净,然后慢慢扒开花瓣继续舔了起来。 敏感至极的花瓣被同性舔舐的刺激,令赤霞仙子一直强忍的呻吟逐渐从牙缝里漏出声来。而当西王母舔到她那充血的嫩芽周围时,她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快意,这种快意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脑海一片空白,她的肉洞已经非常湿润了。 蓦地,赤霞仙子颤着声叫,身体剧烈地拢动着,原来西王母十指如梭,在敏感的玉阜上搔弄着。“不…… 喔……好痒……住手……痒死我了……”她浑身痉挛,叫苦不迭。西王母没有理会,青葱玉指慢慢接近牝户,故意把泄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撩拨逗弄着滑腻的肉唇,还探进了裂开的肉缝,在红扑扑的肉壁点拨着。 看着西王母给赤霞仙子作口舌服务,这假凤虚凰之戏让姑射仙子心中一动,双手从后探上赤霞仙子那自傲的双峰和腹下的丛林,在她耳里轻吹了一口气,“滋味不错吧……”赤霞仙子还未作出反应,西王母的手指已探进她的幽谷内活动,寻觅内里的宝珠,刚到唇边的话再说不出来,改由呻吟所替代。 随着西王母手指的活动,赤霞仙子的花朵已渐渐地变得湿润,忽然手指头像是懂放电的刺激着她的花蕊和乳首,触电般的快感立即掠过全身,使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断涌出花蜜的私处,正好暴露在金圣女的眼前。 赤霞仙子的脸孔因白水香那炯炯的眼光而变得通红,涌出的花蜜源源滴下,滴落发出“滴嗒滴嗒”的声音,更使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扭转身体,却浑身无力,只好以双手遮住羞红的俏脸。“呀嗯……”,舌尖所到之处,产生的快感已使她受不了,但真正难挨的却是西王母的手指,好像带着电一般,而且灼热无比,给予了她介乎痛楚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看着她胸前双乳虽不及西王母那般骄人,却有着纤巧动人的形状,和她没半分多余脂肪的腰肢,合成无比优美的线条。雪白而幼滑的肌肤,更因散布其上的无数水珠而在阳光下闪闪生辉,以水点作点缀,乌黑的芳草,更是神秘而亮丽。 心中情欲翻腾,姑射仙子手起手落,“舔上去……”,却是重重地拍打在金圣女的粉臀上。白水香呻吟一声,强行张开赤霞仙子那娇嫩的肉洞,嘴巴便吻了下去,四唇交接时,便使劲对着里边吹了一口气。 “啊……不呀……不要……喔……哎哟……咬死我了……”,赤霞仙子没命地挣扎着,也不知道她是苦是乐。西王母不轻不重地咬啮着,编贝玉齿撕扯着柔嫩的桃唇,灵活的舌头却毒蛇似的探进了湿淋淋的孔道,蜿蜒而进,在暖烘烘的肉洞里翻腾跳跃,有时起劲地吮吸,有时却大口大口地吹气进去,扶着腿根的指头也不闲着,忽而掐捏,忽而搔弄,熟练地逗玩着那方寸之地。 娇媚的火圣女可给她弄得魂飞魄散,在快活床上的娇躯好像掉在烧红了的铁板上,发狂地弹跳扭摆,淫靡的叫声,更是高亢急促,使人血脉沸腾。姑射仙子满意地听着她的浪叫,探手在涨卜卜的乳头上捏了一把,发觉硬得好像石子似的,心里兴奋,玉手往下抽了下去。 “哎哟……不要打……痛呀……噢……再进去一点……呀……痒死人了……”,赤霞仙子狂乱地叫。而西王母的动作在火圣女已经完全的动情下反而加烈,她轻轻用牙齿轻咬着娇嫩的花唇,这一来,更让赤霞仙子大声地淫叫,她已经放弃抵抗了,她要完全地享受这一份快意的感觉。 而身后的姑射仙子也不失时机地用嘴含住她的一只耳朵,用牙齿和舌头轻轻挑逗着,双手开始大力揉弄她的乳房,还不时用力捏着她的乳头。下身的蜜洞、上身的乳房和头部的耳朵这三个性感部位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不断传来的触电般的酥麻感,令赤霞仙子的性感迅速膨胀爆发,肉洞中分泌的蜜液开始泛滥。 锲而不舍地使出纯熟的口舌功夫,香唇、牙齿和舌头,反覆地在赤霞仙子的牝户吻吮咬啮,舐扫撩拨,无所不用其极,除了呼吸时透气外,大多时间头脸是埋在春溯汹涌的肉阜之上,粉脸也湿漉漉的湿了一大片,使人分不清那是她的汗水,还是淫液。 赤霞仙子的头稍微的斜着,姑射仙子挪动着身子,坐在她的身边,将头埋进了她的胸膛中。舌头开始驰骋于她的胸谷之间,接着便以她丰满的丘陵上那小小的突起为目标,在嘴中轻轻的转动使其变得越来越硬。 她的气息渐渐地开始混乱,不久便混杂有甜美的声音。为了要将那声音引发至最高的地步,姑射仙子便将手滑向那柔软的腹部,以及那最敏感的地方。进攻的手可是一刻也不得闲,她将手指爬至裂缝,然后持续温柔地爱抚。 不久指尖传来了水声,在那处已经黏满了胶着的蜜液。等到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到达能将手腕弄湿的程度,她的目标便转移到那令人垂涎三尺的温暖小洞之中。 趴嗒趴嗒的秘处不断传来水流之声,赤霞仙子的全身早就已经被跑遍全身的快感弄得力气全失。她一边抓着西王母的肩,藉以撑住那濒临崩溃的身体。看着她的样子,金圣女和木圣女越觉有趣,越激烈地攻击着。水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嘴中也开始听到类似悲鸣的声音。 蕾依丽雅一边抱着赤霞仙子,一边亲着她的脖子,一边让她的花瓣一片片散落。另一方面,西王母的手也在小丛林中轻轻用拇指将肉芽压住。虽然说只有如此,但是在她的身体内的手指已经被她近似疼痛的夹住。随着有节奏地刺激,肉壁更是有如痉挛般的紧紧地夹紧。 “啊……不行了啦……不……不要再继续了……我……我会受不了的啊……”“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啊……”说完之后,西王母便将依靠在自己手臂上,推开忍耐着一波波快感的冲击的赤霞仙子。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惶恐,深怕就此停止抚摸。 西王母对她微笑了一下之后,却真的就离开了床。被遗留在床上的赤霞仙子,虽然姑射仙子还在舔舐着她的耳垂,但下身却一片空虚,因为压抑不住已经被点燃的欲火,便在床上用手指开始自慰起来。她的指头马上就被爱液濡湿,并仍然不停地从淫媚的裂缝中流出着新的液滴。 “啊嗯……”,想到刚才不停地折磨着自己的手指,以及自己呻吟的表情,兴奋与羞耻心使她的身体更加地发热。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在同时抚摸着乳房和阴部。 “真是下流的圣女……已经忍不住了吗?”忽然在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惊觉之中,赤霞仙子猛然转过头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回来的白水香已经站立在那。然后将她自己自慰的手握住,用舌头把附在手指上面那黏稠的爱液舔去。 “真是……已经这么湿了……好坏的圣女……不过这样的话……这东西应该就没问题吧……”说完之后,西王母将准备好的东西亮出来给她看。她仍然赤裸着身体,但在大腿之间所穿的黑色的皮带之上忽然长出了一个男性器官,在高高地隆起。 惶惶恐恐地看着西王母胯下,她双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极其巨大的肉色男根,这时赤霞仙子才看清楚那是一根极其逼真的、在上面长满了小疙瘩的粗大的双头假阳具,上面已经用什么一般,均匀地分布在上面,感觉非常润滑,闪闪发光着。用皮带紧紧固定在她两腿之间,那巨物已完全贯穿她自身,而另一头则直挺挺地戳向前方。 “什么?这怎么可能……姐姐你明明是女的……”,赤霞仙子吃惊地看着白水香将那不断冒着透明汁液的肉棒一览无遗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好大……天啊……难道她要用这个来……”她想着,但身体却畏惧地发抖。 “嘻嘻……这是特别制造的人工阴茎……不论是形状……还是手感、触感、口感……都根真的男根一模一样的哦……”,西王母咯咯地笑着,两手套弄着肉棒,淫水滴滴自龟头滚落,“它可以吸收阴道中分泌出来的花蜜……一旦达到性高潮的时候……它像男人一样射精……但射出来的是女人的阴精……而不是男人的阳精……所以不会让女人怀孕……” 姑射仙子目不转睛地欣赏这幅动人的美态:长发的美女赤裸着娇美的玉体,脸上春潮阵阵、楚楚动人,但紧里下半身的高腰皮裤上却挺立着一根硕壮雄伟的男性象征。这幅画面不论男人或女人见到,都足以勾起无尽的春思了。猛然一回神,她才发现,她自己那没吃饱的秘处中,如涌泉般又流出了大量的淫液。而自白水香紧里下腹的皮裤边缘,也渗出了不少汁液,源源不断流到大腿上浸湿腿腹。 贴近赤霞仙子的身体,让火热的龟头在她肚子上磨蹭,西王母同时示意姑射仙子去戴上放在一旁的另一根。 木族圣女将手指伸入自己肉壶时,将手握上金族圣女腹下那巨大的物体轻轻一扭,“啊……”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物体有了轻微却激烈的活动,全身登时颤抖起来,连向火族圣女继续进攻也有所不能。 肉色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发着妖异淫秽的光芒,似乎有生命一般虎视眈眈。赤霞仙子伸出小手往她股间摸去,心中大惊,因为她西王母的下体竟摸到了一根生猛活跳的男性阳具,那长度、那形状、那炽热的感触,莫不是根真正一等一的好肉棒子,“啊……好热……可是……太大了啦……” “没关系……我会很温柔地……”西王母将身体压在火圣女的上面,在耳边轻轻地说着。她抓起赤霞仙子的手,让她的手指围绕在发热的肉棒上,带着她缓缓地套弄起肉棒来。 感到一股黏糊糊的液体缓缓流到手掌上,“啊……真的就象是真正的男人的肉棒一样?好大……好硬…… 这真的能够插入我的身体里?”赤霞仙子在喘息着,口中不能克制的发出撩人的春情。 放肆的手指正缓缓地进入她粉嫩的阴道,肉壁夹覆着不断晃动的手指,带来了强大的快乐浪涛,赤霞仙子随着那浪头鼓动扭曲着身子,手还不停地套弄着那巨大的阳物。 美女相互刺激如同白蛇般的纠结在一起,这时,西王母整个人趴在赤霞仙子的身上,两人面对面地交叠,两对白嫩的乳房挤在一起,粉红色的乳头不停地磨擦,让她们感到对方的乳头坚如小石子,而自己的乳头也因充血地有点痛。 交叠在一起的美女,面对面地拥抱,热吻也更是强烈。这时,姑射仙子也不闲着,站在床沿,用双腿大大分开她们的双腿,这一来金火圣女的阴户与屁眼都清晰可见。雪白的臀部一上一下地晃动,甚是吸引目光,那粉红的蜜穴中不断地流出蜜汁,令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插入白水香屁眼内,手指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而将嘴凑向那赤霞仙子早已洪水泛滥的阴户。 “啊……噢……”从屁眼处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令西王母浑身颤抖,从敏感的花瓣传来的触感也让赤霞仙子发浪,在王亦君调教下,她们的身体已经愈来愈敏感,更容易就能将欲望挑逗上来。这一来,让正准备用自己胯下的男根奸淫躺在自己胯下的土圣女的西王母,以及让战战兢兢地期待着趴在自己身上,用她双腿间那媲美真正的男人性器肏干自己的赤霞仙子,她们同时达到小高潮。 也许是两人皆拋去那股害羞的心理,并有着相互竞争的心情,两人的淫声浪语不断相互刺激,她们的大腿紧紧地交叠着,但如此的假凤虚凰根本无法满足性欲高涨的她们,而手指与舌头也已无法满足两位已经浪到最高点的大荒美圣女了。 在醉人的呻吟声中,在肉洞里假阳具的不断刺激下,西王母的欲火也早已熊熊燃烧。于是,她跪直身体,这样一直在她胯下挺立的双头巨龙的另一端便正好对着赤霞仙子的肉洞。她看着这支乌黑发亮的假阳具,一种异样的快感油然升起,慢慢地将其放入胯下美人的双腿之间,进入了那川流不停的花瓣之中。 在王亦君的性调教下,西王母不知不觉中身心已起了变化,克制不住的兴奋使她将赤霞仙子压制住。一想到自己赤裸着身体,装上淫秽的双头假阳具,在同为女性的注视下,奸淫自己的同性情人,她就感到火一般的淫糜快感。 “不……不要这样弄……啊不……进来吧……进到我的身体里面……”,虽然赤霞仙子还是有点怕,但她私处同时被两个人所调弄着,蜜汁似乎流不完似的。一手抱住她纤腰,另一手扶正自身体里伸出去的男性性器,白水香缓缓压上她两条纤长粉腿中夹着的桃色密缝,对准后抵上去,先用尖端轻轻地触碰,之后拨开那盛开的花卉。 她努力地扭动着身子,让臀部隆起了一点点,紧张地看着西王母将自己的两腿拉到腰际,那红肿的龟头缓缓地隐没,毫不费事地刺入自己潮湿的体内。注视着女人胯下的男性器具闯入自己的秘密花园,“噢好……好棒啊……”,赤霞仙子发出欢娱的娇吟,她确切感受到体内充实的感觉。 肉壁和着蜜液紧紧里着肉棒蠕动着,两人的四片阴唇和两颗肉豆也紧紧的贴在一块,彼此之间没有半点缝隙。跳动的龙冠刺激到女体内之时,沉醉中的赤霞仙子抖动得更厉害,高兴的声音更是提高不少。 四肢着地跪趴着,将那逼真的双头龙抓在手上,用蜜汁弄湿润,蕾依丽雅然后果断地插进自己那柔嫩的花道里。插入的那一瞬间,她喊叫出来,“啊……”,伸手在花唇间握住转动,花户已经爱液盈盈了。 这时,她正好看到金圣女给自己使的眼色,立刻就了解“嘿”的笑了一声,将赤霞仙子乳房强力抓起,并且将乳头用力地挤捏着,丁香舌头不停地舔着她的花瓣,如仙乐般的呻吟声不断地传来。 在姑射仙子的角度可以看到她们的下身已有如泉涌,有足够准备接受任何男性的到访,于是也不打话,手指一鼓作气地直刺至尽处。只是进入的地方却不是那可令任何男人倾倒的莲蓬,而是在其上方的菊穴,凭着淫液竟不困难的深入其中。 开始向前推进,赤霞仙子的肉洞虽然充满了蜜汁,但还是很紧,假阳具插入时遇到了极大的阻力,西王母和赤霞仙子都感到下身的痛楚。就在金圣女想停止向前推进时,一双小手突然按在她的屁股上,原来是姑射仙子也忍不住加入战团,双手按在白水香的屁股上猛地向前推。 “啊……”,下身突然传来的剧痛,使得西王母和赤霞仙子不约而同地哀叫一声,假阳具的另一端已经完全没入到她们的肉洞里去。那种比起实物还要大而硬的东西贯穿全身的感觉,使得她们叫出根本不像声音的声音。 赤霞仙子慢慢地移动她的腰,就会有贯穿内脏及身体的冲击而停止呼吸。她因此流下了米粒般大的眼泪,痛苦得想要多呼吸一口空气却因为接踵而来的冲击使得她无法顺利地得到。“啊……好……好难受……”连声音都快要出不来,只能流着眼泪。 虽然她们身子是这种感觉,但在那蜜壶处却还是爱液不断,使得那根泛光的假阳具更顺利地进入体内。不断的刺激已经将她们渐渐地推向了绝顶之处,剧痛也使得她们俩都清醒了许多,一想到她们竟然当着姑射仙子的面演出了这样一场淫剧,两人都感到无比羞愧。 这种清醒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断在两人肉洞里巨大紧胀感觉很快就将她们重新带回到性欲的迷乱里去。西王母开始慢慢地晃动起她的屁股,从赤霞仙子的肉洞里缓慢进出的假阳具上粘满了她的淫水。美丽的大荒圣女彻底地成了欲望的俘虏,在淫乱着。 “好烫……水香妹子……你的东西……好烫……”赤霞仙子仰着头,眼中已没有焦点,但是全副心力都摆在那火热的交合处,她感到身体缓缓的扩张,一根炽热的铁棒渐渐往体内深处突进,它每进一寸,她就感到身体有着不同的悸动,彷佛进入一个轻飘飘的世界,什么压力都消失了。 屁股前后晃动抽送着假阳具,白水香用力搂住赤霞仙子,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两对雪白的乳房互相磨擦着、跳动着,令旁观者眼花缭乱,四片红艳的嘴唇也牢牢吸吮在一起。这是她们第一次体会到同性间交媾的快感,在下身假阳具不断地冲击下,湿热的爱液正熊熊溢出,嘴里发出了露骨的淫荡哼声。 “啊……”那撩人的声音自然地随着逐渐急促的动作而洋溢出来,身子无力地颤抖着。西王母用力地拔出再插入,两人的肉体彷佛藉着肉棒和女体的结合而互相溶合,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 肉棒整根没入那湿热的阴道中,赤霞仙子仰头高声呻吟,而西王母则抱着她那摇晃的身子,她的阴道紧缩,肌肤如凝玉般紧绷滑嫩,肉棒不断在温热的肉里抽刺,大量淫水溅落在两人的下体。 “姐姐……让女人的肉棒搞的感觉如何?我的鸡巴怎么样?啊?”西王母喘息着,吃吃笑着,两手玩弄着赤霞仙子的乳头,下半身不住猛烈地抽送。“呜……”赤霞仙子似乎羞于启齿。“你不说啊?那我停咯……” 西王母停止了抽插,赤霞仙子登时像失了魂似的,全身都麻痒不止。 “我说……我说……不要停……”赤霞仙子羞的满脸通红。“说呀?还不说?”西王母下半身用力一顶,龟头又顶上了她的肉蕊。“啊……水香妹子……”赤霞仙子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好棒……我喜欢被你的肉棒搞……你的肉棒好大……”她充满春情的叹息着,嘴角边津液缓缓流出,“好烫……喜欢你的肉棒……”,她欣喜无比的呼喊着,下体不住地迎合肉棒的抽送,龟头每一下都顶撞着那深处的嫩肉。 轻轻舔舐赤霞仙子颈上的津液,西王母喃喃着,“喔?为什么?”肉棒缓缓抽插。“我……”赤霞仙子喘息着,身体在西王母的抽插下一颤一颤地摇动,那柔软巨大的乳房不断晃动,两腿在失神地乱动,“因为……” 她感到下体火热发烧,“你弄得人家……弄得人家好舒服……太舒服了啦……” 西王母用力一顶,肉棒登时整根没入那湿漉漉的阴道中,下体前后抽动,龟头摩擦着湿热的肉壁,猛烈的快感震撼着赤霞仙子的心灵,“啊……”,她发出撩人的春鸣。“嘻嘻……现在就让你更舒服……”西王母脸上淫猥的微笑,抓着她那两粒软绵绵的乳房,不住揉搓。 “你好坏……”赤霞仙子呻吟着,身子在西王母的怀中,像一池春水不住地摇晃,她们深深地亲吻着,两人的舌头火热的缠绕,发出“啧啧”水声。“啊……我要你射精在我的子宫里……”赤霞仙子娇媚地喘息着,仰躺在床上。 抓着赤霞仙子的腰肢,不住前后插送,“你喜欢人家在你的肚子里射入浓浓的精液?”西王母问道,肉棒彷佛已经快要溶化。“嗯……人家好喜欢……那热热精液在肚子里……不断来回翻搅……”赤霞仙子陶醉地念叨着。 以惊人的速度卖力摇动着纤细的腰肢,让男性本体在两人的肉洞间来回抽送,随着动作的冲突,蜜汁四下飞溅,她们的大腿早被淫水浸得湿透,连床板上都是一滩滩的水渍。热吻、乳房的玩弄,以及激烈的同性交媾,美圣女们纷纷不由自主地陷入强烈的高潮漩涡之中。 看着玩弄得昏天转地的二女,姑射仙子狡猾地一笑,悄悄分出纤手到她们一阵摸索。“啊……”一声高亢的浪叫自白水香和赤霞仙子口中冒出,原来蕾依丽雅捏着阳具用力摇动,伴随着强力的双头震动与扭动,情欲一瞬之间极度攀升自然是理所当然,就连有所心理准备的西王母,也一下子难以承受这种强烈的快感,下半身忽然整个软瘫,就这么抱着火圣女翻了个身。 受了这个动作影响,白水香股间的物体整个朝上挺着,而赤霞仙子也很自然地跨坐到她腿上,让阳具棒彻彻底底地给密壶吞没。突然之间,她再度攀升到另一个极点,感觉到她自己体内的那股震动与扭摆似乎已与身体融为一体,男根天生就像长在肉洞中一般,而那些令她无限快乐的动作,则是发自身体内侧。 受到压迫,西王母这端的假阳具也是深陷体中不可遏止,扭曲如蛇不断,强烈动作的巨棒让她的蜜液失去节制地拼命涌出,体内绵密的肉折子强劲地摩擦吸吮着那根带来快感的物体,也全力接受这无限制的震颤、充实和穿透的感觉。 疯狂地抽插着,两人的肉体激烈地抖动,两人抽插的动作越来越不规律,到最后根本已经是胡蹭一通。西王母用充满喜悦的声音娇喘着,“嘻嘻……干死你……”她感到身体一震,“来了……我要在你子宫里射精了……”“嗯哈……姐姐……射到肚子里……用精液填满我吧……”赤霞仙子失神地叫喊着,头部不断摇晃,脸上被淫水唾液和眼泪弄得湿成一片。 “啊……姐姐……我爱你……”西王母大喊大叫,两手紧抓赤霞仙子,肉棒在她体内不住地抖动,身体一紧,肉棒猛地吐出了大量滚烫的精液,剧烈打击着那颤抖的嫩肉,不断地射入那饥渴的花房中。“啊哦……好热……好多的精液……”赤霞仙子充满春情的声音颤抖着,那颤抖的胴体紧缩着,阴道猛烈地吸吮肉棒,似乎想把最后一滴的精华也榨取殆尽。 “嘻嘻……”姑射仙子轻轻地用舌头撬开赤霞仙子的双唇,将她的舌头含入口中,像只幼犊吸吮着奶水般地将她的唾液吞入肚内,“嗯……”两人都发出甜美的喘息。 一个发热的物体贴着赤霞仙子的脸颊,她认出那是一根巨大的肉棒,正冒着透明的淫汁。她俏脸飞霞,用眼角挑逗着西王母,臀部微微扭动,彷佛是叫唤着西王母来尽情地玩弄她的身体。姑射仙子虽然舌头不断地刮弄着对方的肉芽,眼睛却牢牢黏在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上。 忍耐不住,姑射仙子抽出舌头,唾液连接的拱桥在灯光下缓缓断裂,“这是水香姐的肉棒……”姑射仙子当着赤霞仙子的面,用刚刚还和她一起翻搅不已的火红舌尖,轻轻地吸食那透明的液体。 “姐姐……你看……我在吃水香姐姐的肉棒呢……”彷佛是在炫耀一般,姑射仙子的头部前后的晃动,巨大的阴茎在她的口中忽隐忽现,她那淫荡的眼神盯着赤霞仙子,似乎是在嘲笑她无法享受吸吮女人阴茎的快乐。 看着姑射仙子那喜悦的表情,赤霞仙子感到强烈的羞耻、快感以及不甘。缓缓地凑过去,注视着那红润的龟头慢慢地逼近眼前,沾满了黏黏的液体,“把它舔干净……”,白水香以充满淫秽欲望的声音喘息着,那沾满爱液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将龟头在她的红唇上来回磨蹭。 龟头就矗立在自己眼前,赤霞仙子那美丽的眼睛被那浓烈的性器气味勾引,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两片湿润的红唇,舌尖轻柔地让脉动着的火热肉棒滑入口中,“啊……这根肉棒……刚刚就插在自己的肉体里……”,赤霞仙子回想着西王母和自己火热交缠的景象,阵阵快感浪涛般卷来,下体不绝颤抖起来。 “喔……赤霞仙子她……她在吸吮着水香姐的肉棒……”姑射仙子全身赤裸的注视着赤霞仙子和西王母那淫秽的动作。美女下体的男性性器官在火圣女的樱桃小嘴里不断地抽送着,但她不但不觉恶心,还陶醉地闭起眼睛,享受那巨大肉棒在口中抽送的肉感,淫水混合着唾液从下巴不断一滴滴的落下。 从眼睛的余光中,白水香发现姑射仙子的手也开始不安份了,她把左手贴住赤霞仙子的大腿根厮磨着着,渐渐地,火圣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蕾依丽雅知道这淫荡的美女已经按捺不住地发情了,当下俯身将她的屁股对着自己的脸,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拇指立刻抵住阴蒂快速揉着,小穴马上流出汨汨的淫液,整个小穴湿答答的泛滥了。 慢慢地,赤霞仙子开始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遭遇,一上一下地用嘴卖力含弄着白水香那插入到自己喉咙里的假鸡巴,屁股随着姑射仙子那插入旋转的手指而开始扭动。她的性欲已被充分挑起,蕾依丽雅随即用舌尖舔入她的小穴,温柔地进出着,“呀嗯哦……”,她享受地呻吟起来。 继续用舌尖舔赤霞仙子的小穴,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姑射仙子使劲地把玩她的圣女双峰,用力挤捏她的乳尖。她忍不住地全身颤了起来,呼吸声越发沉重起来。木圣女亦觉得自己兴奋了起来,腾出一手按住她的头,让西王母的鸡巴老实不客气地深深插入她的小口里。 此时,白水香的手也没有空闲下来,弯腰顺势地由下往赤霞仙子的小穴口游伸,沿着姑射仙子的舌尖进了她的浪骚穴里,用手指头轻挑她的阴核。“哦嗯……”,圣女羞处被玩弄着,赤霞仙子已忍不了地发出咿咿呀呀的轻声呻吟,她的淫水慢慢地从蕾依丽雅的舌尖及西王母的手指间流出来。 姑射仙子胯下的鸡巴早已直翘翘,胀成一根铁硬肉棍,龟头胀大成的紫红发亮的鸡冠菌,听见赤霞仙子这样的淫声浪语,更受不了地将她的桃丘整个凑在嘴上,继续伸舌品嚐圣女的嫩屄,然后将舌卷成筒状伸进她的小小屄眼里探弄。 一手抚摸她白嫩屁股,另一手伸进大腿间,揉弄她肥胀的小阴户,手指拨弄她肉瓣中的阴蒂,西王母更不时将指尖插入她的花瓣中轻轻地抽插磨旋。赤霞仙子则兴致勃勃地把弄、舐吸白水香胯下的男性性器官,小手到处摸弄她的屁眼。 口中那火热的肉棒在赤霞仙子贪婪地舔舐下,不断溢出鲜美的汁液,她感到那温热液体滚落喉咙的触感,身体不禁酸麻了。白水香轻轻地哼哼着,随着舌头的旋转,声音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她低头看着赤霞仙子,突然伸出手使劲地抓住她的头发,蹲在她的脸上仿佛大便一样,开始把自己的屁股前后的运动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火圣女的小嘴里开始拉锯起来,“唔唔……”赤霞仙子痛苦地哼哼着,心里想到,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这个,女人的痛苦好象是他们性欲刺激的作料。西王母想将肉棒拔出,但赤霞仙子舍不得的用力吸吮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才拔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鸡巴头被小嘴吮吸得既干净又油亮,“哈……你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啊?”,西王母不由得哈哈大笑,“含的这么紧……”红艳的双颊宛如黄昏晚霞,舌头深情地舔舐着白水香的阴茎,赤霞仙子喘息着,充满情欲的双唇微笑着,“嗯……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插到妹妹的肉洞里吧……”那煽情的声音低喃着,她的眼睛湿润了起来,她急迫的需要那粗壮的肉棒凶猛地抽入自己的肉穴里,无情的用精液喷洒在饥渴的子宫里。 抓起那长长的棕发,舌头在她的口中搅弄,“想要我插进去吗?”西王母一边捏着她的阴蒂,一边问。 “啊……插进来……求求你……”赤霞仙子那麻痒的下体已经在痛苦地抽搐着,“我快疯了……快……快用你那根东西插进来……”她用湿润的双眼凝视着西王母,她雪白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套弄着肉棒,更加让她感到饥渴。 “嘻嘻……小荡妇……”西王母将赤霞仙子抱起背对着自己,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将她的腿扳开,姑射仙子立刻蹲到她小穴前,用嘴贴住她的浪穴,很快速地用舌尖舔着。用手将她的腿叉间的小馒头似的肉屄,凑在自己的肉棒前端上上下下摩擦了一阵后,白水香这才抓住阳具塞进她那溢流着甜蜜精水的小蜜穴里,只感到鸡巴被又软又热的屄肉紧紧地里住,真舒服透了。 赤霞仙子爽快地开始一上一下地骑马,虽然她的花洞内外都已湿淋淋,但仍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将男根完全吞没。当鸡巴插入已到尽头,不能再进了,她半蹲半坐的上下抬动她的小屁股,让西王母的铁硬肉棍在她的浅短柔软的阴道中缓缓地半进半出,而姑射仙子的舌头则继续配合着舔着她的阴蒂。 西王母观赏着面前的美少女恣意舔弄美娇娘的花唇,伸起手来揉捏她的一对软白乳球,下面的鸡巴继续享受着这火族圣女那粉嫩阴肉紧紧套住肉棒的美妙滋味。 阴道越来越潮湿,有时还会发出“啾啾”的声音,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不久后,赤霞仙子开始啜泣,“嗯……好舒服……我要死了……”然后她便瘫软了下去。白水香感到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小股温润的液汁,而姑射仙子第一次品尝到女人泄身射出的阴精,只见她毫不保留地大力吸吮,将泄出的浪液一鼓脑儿地权吞下去。 看到西王母将鸡巴退出赤霞仙子的秘穴,姑射仙子以旋即半蹲的姿势,把他那根急待发泄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入刚抽出尚未合拢的浪穴里。冲刺时,结实的大腿相互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刚泄身的赤霞仙子此时被姑射仙子抽插得又浪荡起来了,“哇……姑射仙子……你的这根肉棍实在太长了……太粗了……我里面好胀啊……”她娇嫩的身体蠕动着,发浪地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嗳哟……好酸呀……妹子……轻一点呐……”她的阴道不时痉挛,一次又一次地泌出温暖的爱液。 西王母移动身子,抱着赤霞仙子,让她好好享受姑射仙子的抽插,挺立的龟头正好抵在她的屁眼上,那是自己未曾干过的处女地。于是,用手指勾了一些穴口的爱液涂在她的菊花蕾上,用龙冠先磨几下后,缓缓用力挺进,“喔”的一声,鸡巴头瞬间埋进她的屁眼里。 渐渐地,西王母持续不断往上挺,一节一节地被她屁眼吞噬,终于努力了几次后,整根鸡巴全部插入赤霞仙子的肛门里。此刻,她前面的阴道有姑射仙子凶狠的阳具在用力地干着,后面的直肠壁又热又紧地伴随着猛烈的抽插而一缩一放地吻着白水香的男根,酥麻的感觉让她差一点就射出精来。 浪穴和后庭同时得到慰藉,赤霞仙子疯狂似的淫叫了起来。西王母像是淫魔般地蹂躏着她的菊花门,她不禁痛苦地回头,“轻一点……很痛的……”但是这时候她却将屁股摇动的更厉害,忍不住地滴下了愉悦的眼泪。 看到这样的情景,西王母和姑射仙子变得更加的疯狂,下体快速地抽送,肉棒在她的密穴里和屁眼内不断地肏弄,弄得赤霞仙子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高潮的侵袭,阴道和肛门已经因为被肏干而红肿不堪,下身的前后两洞里面都充满了饱胀的感觉,肉棒不断地进进出出,那种异样的畅美感觉令她开始哭喊呻吟起来。 火热的阴道滑润无比,肉棒迅速地进出,发出淫猥的声音,淫水在两人的结合处股股涌出,姑射仙子用力地顶弄,龟头凌虐着那颤抖的肉心儿。赤霞仙子愉悦地喘息呻吟,身体快乐地扭动,快感渐渐累积到了高点,只见她身体猛地震了起来,阴道快速收缩,龟头被紧紧吸附在那肉穴深处,淫水奔射打击着炽热的龟头。 “啊……”赤霞仙子喜悦的哭泣着,几下激烈的颤抖后,微笑着瘫软下去,激烈喘息。因为半蹲着的姿势实在不好抽插,于是姑射仙子拔出阴茎,大量淫水失去了抵御,“哗啦”一声流泄满地。 “好多……”姑射仙子咯咯地笑着,双手叉腰站在赤霞仙子面前,让怒挺的鸡巴在她的脸上乱杵。她满脸潮红,缓缓张开小口,皓齿轻轻扣上蕾依丽雅的龟头,舌头吸食那从龟头先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赤霞仙子注视着姑射仙子那陶醉的神情,自己的眼睛也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清楚地映照在西王母的眼中,那肿胀发红的阴户正汩汩流泄着闪耀金光的淫蜜。 抽出阳具,白水香俯身用手指轻轻地挑弄那紫红色的阴蒂,“啊……”,赤霞仙子皱着眉,额头缓缓露出汗珠,下半身颤抖着,快感带来一阵阵又甜又苦的酸麻。她吐出姑射仙子的肉棒,黏腻的淫水搅和着唾液,从嘴角缓缓滑落。 把屁股对着西王母,赤霞仙子两手把两片紫红的肉瓣拨开,里面那鲜红的阴肉散着热气,一鼓一鼓的蠕动,“您看……您的母狗……它已经在发情了……请主人惩罚这只小贱货……用主人高贵的肉棒干它……狠狠地肏死它吧……”打从心底说出这些淫猥的言语,她的眼神吐露出她荡妇的本性,缓缓摇摆着臀部的样子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无耻地哀求着肉棒插入,插入它喷泄着淫水的肉洞。 “……把你的屁股翘起来……我的性奴隶……”,西王母不由得兴奋地喘息着,一巴掌往赤霞仙子的屁股打了下去,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但她的叫声却完全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无比的欣喜,“啊……我的主人…… 处罚我吧……干我吧……我是你的性奴隶……”她兴奋得颤抖着,把屁股高高翘起,水香满溢的肉洞缓缓滴落着粘滑的淫液。 西王母粗鲁地抓住赤霞仙子腰肢,将肉棒尽没至底,龟头顶着那鲜嫩的肉蕊,用力地挤压,“啊……主人…… 小母狗好爽……你干的性隶好爽……”赤霞仙子流着眼泪,张口大叫,声音尽是无限春情,唾液和淫水搅和着,沾满了她那美丽的脸庞,她却恍如无物,只是不断地扭着臀,迎合无情的抽插。 这样污秽的场面让姑射仙子也亢奋起来,用力抓起赤霞仙子的头发,痛得叫出声来。她刚一张开小嘴,巨大的阳具顺势塞了进去,蛮横的侵入她的口中,她却以无比的温柔回应,深情地吸吮口中那火热的尖断,主人的蜜液也是甜美的。 接着,蕾依丽雅双手按定她的脑袋,屁股快速地抽插起来。而西王母突然用力把中指插入她的肛门,“把你肮脏的屁股打开……我要干你的肛门……”一种极湿极热的压迫感从指间传来,赤霞仙子缓缓地用手指掰开紧密闭合的肛门,“主人……请享用性奴隶的肛门……用您那美妙的肉棒……” 舌尖舔舐着嘴角,龟头用力一挤,“呼噜”一声挤进了那湿热阴暗的肛门里,周围的肉壁紧紧地包覆着肉棒,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无比的压力,连移动分毫都有困难。西王母只感到心中一股热浪,下半身拼命地抽插起来,不久,直肠壁便被肉棒的抽插给松软了,肉棒能够整根拔出,再整根刺入,黏腻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噗噗”地掉落。 此时,受到前后夹攻的火圣女就象是狂涛怒浪中的一片小舟,她只得四肢用力支撑着自己那娇柔的身子,挺起头来享受粗长鸡巴在她樱桃小嘴内的抽插,屁股则配合着西王母插在她屁眼里的阳具上下左右地扭转。 感觉到在紧窄的肛肠内运动实在是太费劲了,白水香把鸡巴从菊花蕾里拔出,然后插入那氾滥成灾的小穴内。她的阴道不时痉挛,一次又一次地泌出温暖的爱液,赤霞仙子不断地呻吟着,可口中的男根塞得满满当当的,无法尽情发出激情的呐喊,于是,她用力地吸吮戳在自己喉咙里的大家伙。 一边挺动屁股,西王母让阳具在赤霞仙子的私处抽插不停,一边缓慢地变换着做爱的姿势。她先是抬起上身,由平躺坐着,接着双腿用力,再转为半蹲半跪着,然后用双手搂着火圣女那纤细的柳腰,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 逼真的人工阴茎在圣女禁地快速地挺进抽出,西王母用手捞在赤霞仙子的右腿弯内,慢慢地抬高,最后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看到前方飘过来的眼色,姑射仙子会意地将本来搂在自己屁股上的,赤霞仙子的双手剥离,反剪到她的后背。 准备就绪,西王母捞在赤霞仙子左腿弯内的小手猛地一用力,将她的左腿抬离床板。顿时,赤霞仙子失去最后的支撑物,好像是溺水的人需要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可是她全身上下都被禁锢着,只能胡乱地扭动着。 将赤霞仙子的左腿也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后,西王母抓过她的胳膊用力拉着。趁此机会,姑射仙子一手扯着她的秀发,一手抬起她的下颚,于是,她整个身子就像是虾米一样,反弓着。 与姑射仙子相对一笑,西王母往后抽出阳具,仅仅将龟头留在秘道内。“嘿”,奸淫着赤霞仙子小嘴的姑射仙子也拉出阴茎,也只是让龙冠噙在她的双唇间,迎合着西王母挺动下体的节奏,用力前挺。这一下子,粗长的男根同时侵犯火圣女的樱桃小口以及桃花源洞,都是尽根没入肉腔之内,捅入蜜壶、喉咙最深处。 白水香和蕾依丽雅同步地分别肏干着赤霞仙子的花道和口腔,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无比巨大的阳具整根捣入她的体内,并将她的娇躯向中间推动,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依靠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胴体,对折到极至之后的弹力,白水香和蕾依丽雅顺势向后摆动屁股,接着重复刚才的动作…… “呜呜呜……”,赤霞仙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嗓子眼被鸡巴头挤进来,抽出去,挤进来,抽出去,想咳又咳不出来,想吐又吐不出去,只觉得心里憋闷,喘不过气来,最后弄得直翻白眼。实在是憋得艰难,喉头抑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肉环一波又一波地紧紧扣着肉棱子,不停地挤压着。 前头正在卖力抽插小嘴的姑射仙子受到这种口腔紧锁的刺激,一下子迸发出绝顶激情,蜜壶深处象是洪水泛滥一般,蜜汁不断汹涌而出。“啊……”,她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赤霞仙子的表情,猛抽急插了几下后,只见粗大红肿的鸡巴头奋力地一挺,“兹”的一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小嘴里,她甚至能感觉到烫人的精液打在舌尖上的一刹那。 长长的头发被拽着,阳具就在她眼前晃动着,赤霞仙子清楚地看到姑射仙子胯下的男性性器官,在自己的面前激动地乱挺着,红通通的鸡巴头仿佛变得巨大,小嘴一张,刚想叫,正好一股白色的浓精射了出来,“啊…… 咕咚……”她只叫了半声,便被精液噎了一口。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打在她的脸上,她不能闪躲,只能承受着精液的打击,“滋”又是一下,再次喷射出的精液直打在她的嘴唇上,接连的几下,弄得她的脸上净是白花花的精液了。 姑射仙子尽情地发射出又多又浓的精液,沾满赤霞仙子的眼睛和俏脸。她享受着小穴传来的快感,伸出舌头舔舔射在自己嘴角的浓精,用诱人的眼神看着姑射仙子,露出点点笑容,开心满意的神态全都表现在面上。 她眼中充满了快乐的泪水,淫猥的眼神停留在姑射仙子的肉棒上,那兀自流淌着精液的龟头尚在抖动,嫣红的丁香在缓缓搅弄着口腔中白热的精液,“啧啾咕噜”,一滴不剩地吞咽进去。洁白的肉体淫秽的不住扭动,姑射仙子敞开双腿,享受着赤霞仙子那尽心尽力的侍奉,那片鲜红湿热的肉芽,把肉棒上黏浊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 这么累人的姿势实在是耗费体力,西王母将赤霞仙子那挂在自己双肩上的双腿放了下来,“波”的一下将插在花径里的鸡巴拔了出来,再接着一挺,“滋溜”一下,便操入了她那细嫩的屁眼,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哦” 的一声。 赤霞仙子高兴地挺动着屁股,而西王母也一下下地将粗大的阳具使劲地插入其屁眼。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屁眼中左冲右撞,而胯下的美女也随之蜿蜒展转,这样的情景顿时让西王母产生了一种征服的快乐,高声浪叫到,“操你的屁眼……操你的屁眼大开花……啊哦……” 如此淫荡的话语,从外表上淑女般的圣女口中说出来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而胯下正在挨操的赤霞仙子也浪淫淫地叫,“姐……啊……屁眼操暴拉……哦……”直到最后竟然连声儿都变了,可见她已经达到了顶点。 屁眼中粗大的阳具一次次地让赤霞仙子从低谷到达颠峰,直肠中被润滑了的鸡巴刮弄了一次又一次。类似于大便时候的挤压,让她充分感受到后庭花开花的辛苦,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这样淫荡的情景竟然发生在两个女人之中。 西王母一边征服地挺动着,一边不忘记将小手伸到赤霞仙子那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上使劲用手指奸淫着,一掏就是一把淫水。细嫩的小手插进小莹温暖的洞里浪淫淫地掏弄着,很容易就可以感受到后门旱道中那粗大阳具的运动…… “嗯啊唔……”诱惑的声音不断自赤霞仙子的檀口中发出,充斥着欲火的双眼。浑身乏力的她失去了依靠,渐渐重新变成躺的姿势。而西王母则双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姑射仙子微笑道,脸上充满了春情,手托着赤霞仙子的颈项,舌头深深地在她口中搅弄,两条肉蛇无止尽的纠缠着,口中那浓烈的精液气息,刺激着她们的感官,火热的攻势,眼神充满了肉欲,身体愈加发烧。 离开了赤霞仙子的唇,两人的唾液在空中形成美丽的弧,姑射仙子钻进在交媾着二女的胯下,双手分别抚弄着她们的后庭花,同时探首伸出小舌头,配合着抽动的节奏舔啜着结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坚硬的肉棒就在姑射仙子的眼前,配合着她吸吮的动作,在同一时间,西王母肆无忌惮地冲击赤霞仙子最敏感的地方。她腰身一挺,“噗吱”一声,胯下肉棒就横在姑射仙子的脸上,没有保留的压进火圣女的花瓣中。 于是密穴被撬开,那根长在美娇娘双腿间的男性器官,一鼓作气的闯进赤霞仙子的体内,霎时整根没入火圣女那湿热的阴道中,深深地进入到了她的体内,也同时进入白水香自己的花蕊中。早满溢洞内的淫水四溅开去,一些溅到床上,另一些却溅到姑射仙子的面上。 感觉到赤霞仙子的淫液溅在面上,那湿润和温热的感觉,明显得使姑射仙子感到一阵情迷,但跟着她已经舔下嘴角处的液体,更开始舔弄起西王母胯下肉棒未能闯进去的部份。 份量充足的淫液,让开始了抽插的西王母轻而易举的便闯进赤霞仙子的尽头,使得她的玉液进一步的满溢而出,沿着她那淫秽的肉棒顺流而下。“啊呀……”,随着抽插的动作扭动腰部,因欲望而来的快感却开始在她体内加速。 捅入花径中的男根立即没有任何空隙的注满了她们的小穴,充实的感觉使她们口中响起了舒服的呻吟。姑射仙子能清楚地欣赏到在那大开两腿之间,那双头龙在圣女花园中不断蠕动的样子。她们的阴户一片泥泞,那男性性器官已沾满了因快感而涌出来的泉水,但现在却在被她们阴道的收缩挤出来后,又慢慢地插进去,不停重复着这过程。 半透明的花蜜不断涌出圣女的秘道,门户因满载而洞开,使姑射仙子几疑能看到她们身体深处。这淫乱的景象令她看得热血沸腾。蕾依丽雅非但不放过她们,反而变本加厉,玉指往那羞人的地带钻去。赤霞仙子和西王母立刻惊慌地收缩起肛门的肌肉,也不管这会连锁性的收缩着阴道的肌肉,加强了那刺激。可惜这对少女那灵活的手指却是毫不适用,钻进去的它开始重复着扩张收缩的动作,开拓着她们的菊门。 赤霞仙子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哼声,而西王母就用力地戳刺着洪水泛滥的阴户,狭窄的阴道在肉棒的推进下猛烈地扩张,强大无比的快乐让火圣女的身体放肆地颤抖,微张的小口不住娇喘,全身燥热有如陷身火炉。 打开着半掺有泪水的眼睛,看到了和自己相连结而不断激烈摇动的赤霞仙子,看到她丰满的双胸配合着腰的扭动而跳动。她觉得那种姿态是多么的美,她是多么的喜爱,而自己能够被她拥抱是多么的幸福。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白水香和她那湿润的双眼相对,从花瓣中不断渗出爱液看来,说明了她自己快要到达了顶点了。 而赤霞仙子感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她头发散乱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了。“拜托……一起……”,好不容易说出了这些话,同时西王母的腰也摇晃的更厉害、更强劲,要将赤霞仙子带到更强、更高的地步。 两人的鼓动和气息都已经互相重叠,当到达界线时,同时发出了一声短短的哀鸣,然后倒下。一阵酸麻的强烈性感自龟头传入脑中央,西王母便将鸡巴尽量深入,紧紧地顶住赤霞仙子蜜壶深处的一团软肉,“噗哧噗哧”,射出一大股热浓的精液…… 身体紧绷起来,随之是一阵烈火般的冲击,西王母抽搐着,许多滚烫的液体打击着赤霞仙子那娇嫩颤抖着的肉体。这瞬间的感触,引发了她体内一个大变化,强烈的快乐轰隆一声一齐涌上,张大了嘴,“啊呀……” 用她的生命呐喊着,下体猛烈收缩,彷佛欲把那肉棒同精液一块吞入体内似的。 甜腻的娇喘在房间里来回飘荡,赤裸火热的肉体正翻覆交缠着,白水香用力地摆动腰部,撞击着赤霞仙子那娇小的身体,“噗滋噗滋”的,白白黄黄的液体从两人密合处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金圣女身上那根昂然的巨棒不知道疲倦为何物,不住地插入那红肿湿润的小洞里,让两人的身体被白热的快感所吞噬,下体拼命地彼此吸食着。 感觉到体内的巨棒缓缓抽出时,赤霞仙子却还感到不足,她还想多尝点那闪电般的愉悦。她呻吟着,脸上口边缓缓滑落着不知道是自己的口水还是对方的液体,“等一下……姐姐……再多来几下嘛……我还想要……” 她紧紧抓着西王母的脖子,体内又传来那销魂蚀骨的酸麻,不住剧烈收缩的阴道,喷射出浓浓的淫水,在满是污渍的床单上又添了一道道新的痕迹。 但白水香却好像没听到赤霞仙子的话似的,握着兀自矗立的阴茎,缓缓将兀自喷射个不停的肉棒取出,移至姑射仙子眼前。美丽的少女用着迷幻的眼神看着那小小的裂缝,不断喷射出浓浓的精液,那些液体黏附在她粉脸上,缓缓地顺着下巴流下。 阳具贴到了姑射仙子的脸上,一股浓烈的酸甜气息便这么的闯入她的感官里,她深深地呼吸着那股酸甜的气味,情不自禁地张开嘴,任其送入口中,整根吞入喉咙中。 扶起蕾依丽雅的颈项,将肉棒深深刺入她口中,西王母开始对着她的唇齿快速抽插摆动。她陶醉在官能的快乐中,那酸麻的气息却引诱着她的身体不自主地作出反应,舌头热切地舔舐着不断溢出的精液,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下巴落到了乳房上。 她顺从地让那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打击着自己的喉咙深处,她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还想要多尝点那黏粥般的精液,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已经令她上瘾,口中黏糊成一团的感觉更是令她越来越希望能够用口中这根美丽的肉棒无情的穿刺她。 忘我地抽动着,突然,西王母狂乱地嘶吼,紧抓着姑射仙子的头部,将她紧紧地压在自己股间,身体一阵悸动,毫无预警的,又是一波波浓稠温热的黄浊精液在少女口中疯狂喷射,便这么“咕咚咕咚”的灌入她的喉咙里。 彷佛这是天上的神蜜仙泉一般,蕾依丽雅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快乐地颤抖着,她欣喜地抱着白水香的臀部,嘴唇吻着她阴阜的皮肤,鼻子呼吸着她下体芬芳的气体,快乐地扭动着下体,竟达到了另一波高潮,大量乳白色的液体飞溅,喷得床上一片湿黏。 吐出巨大的阴茎,裂缝中兀自奔流着粘稠的精液,洒落在少女那美丽的颜面上,涂满那可爱的小脸蛋。姑射仙子也陶醉地套弄着肉棒,挤出了更多的精液,温顺地伸出红翠般的舌尖,温柔地刮食着龟头上的精液,再缓缓地将精液含入口中。 她舔着嘴唇,看着白水香嫣然一笑,那白浊的精液在她的口中编织成黏糊的网罗。姑射仙子她或许不知道,她那无比淫秽的眼神已经俘虏了西王母的心神。 她背对着趴在赤霞仙子胯下,用唇舌攻击着那火热的花瓣,同时将屁股高高翘起,让那片水光的水乡泽国暴露出来,一根巨大的赤红阳具就挂在她的耻丘上,她大张双腿,用手掰开两片泛着水光的菊花肉瓣,轻轻咏叹,“水香姐姐……来吧……我也要你不停地搞我……”从阴暗的阴道洞口,汩汩溢出的是散发着腥味的浓稠蜜汁。 手指缓缓地撩过她那茂密的阴阜,进入了她火热湿润的肉穴,“那可不行……”西王母突然出言拒绝。“什么?”姑射仙子诧异极了,回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她。“你还没有说话!?”白水香轻柔地叹息着,将手指缓缓地拔了出来,只见上面沾满了火热的淫水,藕断丝连的出现在眼前。 “说什么?”姑射仙子吃惊地瞧着西王母。她正吃吃笑着,用两脚挑逗地勾引着少女的双腿,两手也肆无忌惮地扶上了少女的乳房,玩弄着那对肉球般的奶子,凑到她耳边,“你要这样子说,“请主人用她美丽的肉棒来凌辱我这只淫贱的母狗!”” “你……你在说什么?”姑射仙子大惊不已。“说啊……不说……我就不干了……”西王母淫笑道,她的手缓缓地套弄着那根暴涨的肉棒,透明的液体缓缓地流窜到整根肉棒上。 美少女惊讶极了,她觉得这是件令她羞耻的事,但是下体那与时俱增的麻痒感却让她不得不屈服,最后她终于低声呢喃着,“请主人用她美丽的肉棒……来凌辱我……” “你是什么啊?”西王母嘿嘿地笑着,“不说可就没得做了!”姑射仙子痛苦地大叫,“请凌辱我这只淫贱的母狗!拜托,我快不行了!”“说你要主人强奸你这不知羞耻的贱货!”白水香冷冷地道,声音中隐藏着无比的兴奋。 “啊啊……干我吧……请主人强奸我这不知羞耻的贱货……主人……我的主人……”手指缓缓地插入喷发着热气的肉洞,里面正不断地渗漏出黏腻的蜜汁。“说你要主人肏干你这淫荡的烂货!”“请主人……主人肏干我这淫荡的……”姑射仙子哀嚎着,不论怎样都说不出来了。“说啊!”西王母用手指狠狠地夹住她的阴蒂。 “啊……干我……请搞死我……用力地肏弄我吧……”姑射仙子疯狂地叫喊,阴道中狂喷出大量的淫水。 “哼!你这贱货,我要狠狠处罚你!”西王母一把抓起她的双腿,猛力将肉棒插入她那湿滑无比的菊蕾,深深地触及最深邃的地方。 仰躺着的赤霞仙子看着姑射仙子那红通通的双颊像是成熟的果实,几乎可以挤出汁来,微张的小口,失神地叹息着,两手颤抖地抚摸着两粒鼓涨的苹果色的乳头,两腿不断地扭曲着,脸上陶醉迷乱的神情,眼睛迷茫的直视前方,像是在梦呓般的呻吟着,“我觉得好像在天空飞……轻飘飘的……好舒服…… 观望到这样的情形,赤霞仙子感到浑身燥热,“妹妹……”轻轻地袭上姑射仙子那赤裸的娇躯,舌头缓缓地探索着她微微冒汗的皮肤,两手沿着她的胸乳一路往下摸去,接着,一手揽住那纤细的小蛮腰,将自己的头探入她胯下。 “噢……蕾依丽雅……我要吃你的大鸡巴……”赤霞仙子焦躁的娇喘,一手不住抚摸着姑射仙子的下阴,她股间有一根巨大阳具在高高地隆起,引诱着火圣女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那光亮的龟头,带出了一条充满泡沫的银白丝线…… 西王母在姑射仙子身后不停地挺动,那巨大的男根在体内像瀑布一般川流不息,快速地旋转震动,狠狠地挤压着她那最细嫩的肛肠肉蕊。她只感到一阵晕眩,下体不自主地往后迎送着,带动她自己胯下那火热器具不停地摇摆弹跳着,“砰……啪……”,击打着赤霞仙子的俏脸。 赤霞仙子盯着姑射仙子双腿间那不断晃动的雄性性器官,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潮,她缓缓地将脸靠近少女的阴户,缓缓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那湿黏的肉瓣,细心地舔吮着每一个角落,那温热的感觉也令夜她的身子跟着微微震动,呼吸慢慢浊重起来,感到温暖的气息吹拂着自己那敏感的肉器,姑射仙子不断地颤抖喘息着,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将那散发着浓烈香气的肉瓣拨开,那秘密花园像是个小池塘般积满了粘稠的淫液。她尽情地玩弄着赤霞仙子那火热的身体,她让自己那丰满高耸的乳房和那发颤的粉红乳头挤压在火圣女那平坦洁白的小腹上,而红艳的小嘴巴在那湿淋淋的桃丘上来回摩挲着,灵巧的舌头不时挑弄着那勃起的阴蒂,一手爱抚着那圆巧的臀部,一手爱怜地在她阴道中搅弄,快速地旋转。 紧紧抓住姑射仙子的腰肢,赤霞仙子勉强支撑着酸软的身子,苦闷的呻吟着,不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迎合那双无情的凌辱她肉体的手掌,慢慢的,温热的爱液便自黑暗的深处溢流出来,水花四溅。 那欲哭又喜的声音,娇嗔的让人怜爱,为了摆脱身体的无力感,赤霞仙子檀口一张,万分怜爱的将将蕾依丽雅双腿间的男性器官咽入口中,将那巨大的龟头尽根吞入喉咙之中,痴情的舔弄起来。同时用手指夹住那红肿的阴蒂,快速地摩擦起来,藉着淫水的润滑,彻底地刺激阴蒂的每一个细胞。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似是受不了这强大的刺激,姑射仙子大叫出声来,两手抓着赤霞仙子的双腿,身子一紧,随着是一阵抽搐,大量银白的蜜汁像是洪水般滚滚而出,溢出阳具与阴道结合出,顺着棒身流入赤霞仙子口中。 紧接着,股股精液滚烫的奔入了赤霞仙子的食道,她不由得兴奋地颤抖,她紧紧地抱住姑射仙子的臀部,将肉棒深深地挤入口中,生怕阴茎有一寸没有含到嘴里。 感觉到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姑射仙子的身子紧绷抽搐起来,她的下体猛烈地挤压收缩着,西王母欣喜地看着这淫秽的景象,下体酸痛地收缩着,大量滚烫的淫蜜泄出,在少女身上留下快乐的水渍。 缓缓将肉棒吐出,浓稠的精液“噗脱噗脱”的落在赤霞仙子的脸上,那根炽热的肉棒在她那红苹果般的脸颊上,滚出一条条充满情欲的丝线。 良久,姑射仙子停止了射精,赤霞仙子转动身子与她面对面地躺着,脸上浮现幸福的微笑,那白浊的精液尚在她口中形成淫秽的蛛网,但她的舌头却欣喜地把那些丝线一一的吞下。“蕾依丽雅……你的精液好香好甜呐……”她用着淫荡的语调轻声呢喃,嗅着覆盖在自己脸上黏液散发出的酸甜香气,像失了魂似的,伸出舌头,有如小狗般舔食着嘴角的阳精。 看着赤霞仙子脸上充满了黏稠的精液,浓烈的腥味让姑射仙子的神经溶化,凑过去一口口的吸吮她脸上那热腾腾的精液。微张的口中,唾液正缓缓地往下滑落,赤霞仙子伸出舌尖,轻轻地把姑射仙子的唾液吸入口中,舌头在少女的嘴角徘徊着,诱惑着。 果然,当两人的眼神相遇时,她们便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让两片粘滑无比的肉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饥渴的去寻求火热的肉与肉的接触。两条鲜红的丁香小舌头赤裸裸地交缠着,两人的唾液和爱液黏附在彼此身上,和汗水合成一气。 西王母配合着姑射仙子,一边激烈地抽插着她那紧窄的后庭菊蕾,一边缓缓地由站姿改变成跪姿。舌头和舌头在空中淫猥的交缠,蕾依丽雅可以感到赤霞仙子口中那股腥臭的精液味,两腿一夹,“腾”的一声,肉棒连根没入那火热的小穴,立刻抽送起来。 胯下雄大的肉具不住地抽插着赤霞仙子那大水澎发的水帘洞,姑射仙子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肩上,肉棒夹带着自身的重量以及西王母在她背后凶猛地捣入她肛肠内的力道,恶狠狠地插入火圣女的肉洞,贯穿了那柔软的蜜道,淫蜜有如浪波般一波又一波地自肉体交合处喷溢出来。 “喔嗯……”赤霞仙子痛苦地发出喜悦的悲鸣,粉红色的长发沾满了汗水,和两人的爱液黏成一团,她大口地喘息着,那炽热的龟头戳刺击打着她快乐地痛哭着的肉体,带给她无法忍耐的欢乐。“我要泄了……我又要死了……”她喊叫着,脸上有如正午艳阳般的鲜红火热,两眼湿润的在姑射仙子的抽弄下挤出了泪水。 “又玩完了啦?我还没射精呢……”姑射仙子将龟头狠狠紧压着那颤抖悲泣的嫩肉。只见赤霞仙子一声莺啼,红唇一张,身体剧烈地抽搐,滚烫爱液喷打着她的肉棒,她也因这酸麻的快感而欢喜得痉挛起来。 蜜壶内,大量的爱液因为巨大的肉棒将去路阻尽,不得不在赤霞仙子的子宫里胡乱地翻滚冲撞,更让她欢喜得哭泣。“好妹妹……”她轻声叫唤着,“不要再欺负我了……快点……”凤眼中充满了泪水。 “快点什么?”姑射仙子不怀好意地浪笑着。赤霞仙子更是困窘得不知该说什么,她本想要姑射仙子把肉棒拔出,但那摄人魂魄的欢愉让她又不想那带给自己快乐的大家伙离开自己。在她思索着该说什么的时候,姑射仙子的肉棒又缓缓地抽送起来,极度敏感的阴道在大鸡巴的抽弄下,她快乐得高声哭喊起来。 两腿被压在姑射仙子的肩上,使得淫肉高高地翘起,赤霞仙子紧抓着姑射仙子的肩膀,迷乱地看着那不断抽弄着自己最深邃部位的肉茎,从自己的阴阜上直直插入那美妙的肉窝里,又是欢喜、又是骇怕地挺着香臀承合。 两对饱满嫩滑的乳房互相拍打着,姑射仙子张着小口娇声喘息,口中唾液不断地滴落在赤霞仙子的脸上。 赤霞仙子贪婪地用舌头吸食她身上分泌出的每一滴液体,肚中翻滚的火热淫蜜让她又快活又难受地蠕动。 于是,姑射仙子俯首掐着赤霞仙子的双颊,无情地吸吮她口中的小丁香,两人的唾液在空中形成一座座淫秽的拱桥。“姐……我要射精了……”“嗯……快啊……快射进来……射到我的肚子里……填满我的子宫……” 赤霞仙子哀求着。 少女一咬牙,大量精液破关而出,混同着赤霞仙子的淫秽蜜汁,无情击打她颤抖哭嚎的肉心。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巨大的快感吞噬了她渺小的身体,泪水不断地从眼中滚滚流出,她只能紧紧抱着姑射仙子,希望她能为自己分担一些难以承受的快乐。 但姑射仙子却迅速地将肉棒抽出,阴道瞬间空荡,肉壁更是剧烈地往中空处挤压收缩,“啊……好妹妹……” 赤霞仙子疯狂地喊叫着,“不要拔出去……快……快点插进来啊……用力肏我呀……”两手欲抓,但姑射仙子却将她的两腿紧压在肩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我要死了……啊……”赤霞仙子痛苦地哭泣,阴道猛烈地抽搐,体内的乳白汁液受到强大压迫,宛如水枪的水柱般“咻咻咻”地一箭又一箭的喷射出来。 看到床单上一条条的水渍,西王母也忍不住欲火的升腾,熊熊燃烧的情欲一下子将她化成灰烬,奋起余力,全身都压在姑射仙子的身上,将她两条腿分得大大的,那紧窄的后庭内尽根抽插,可以感觉到她的肛肠在突突的跳动着。 西王母让阳具尽量深的插进她体内,每一次抽插都顶在最深处,伴随着每次撞击,姑射仙子都发出一声呻吟,屁股开始往后挺动起来。“啊……我要泄出来了……”姑射仙子哭喊起来,这时西王母听到她那兴奋的声音,“水香姐姐……在我屁眼里射精吧……用你的热乎乎的精液灌满我的直肠吧……来吧……” 这是姑射仙子最后的几个字,伴随着从她身体深处发出的一声长长的低吟,身体开始抖动起来,她的高潮闪电般的划过全身。白水香感觉姑射仙子的阴道绷紧了缠里着自己的阳具,硬鸡巴剧烈地痉挛起来,产生了反应,精液从肉棒喷出来,在少女的肛门里爆发了,她可以想象处那火烫的精液正在注满她直肠。 无法控制自己火焰般的情欲,姑射仙子随即快速地扭动腰肢,用力地摇摆着身体感到那滚烫的龟头深深地抵住她子宫以及谷道的底部,旋转着、挤压着。快感像是闪电般一股脑的全部涌进,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着,顿时溅出一股淫蜜,达到了一个无比畅快的性高潮。 少女尖叫出来,她感觉到那热辣辣的精液正撞击着她谷道深处的肉壁,蜜壶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产生出更多热乎乎的流体,灌进她的阴道里。当她尖叫的时候,另一股精液从西王母的鸡巴里喷涌出来,她用力往里顶着。 再次尖叫出来,因为姑射仙子的阴蒂被另一种刺激的震动所撞击。膨胀着的阳具继续扫射着,将滚烫的精液注满她的谷道,西王母快速地在来回抽插起来,一种湿唧唧粘啧啧的声音从她的两腿间传出来,沾满精液的巨棒在少女的肛门里制造出泡沫混合液。 少女那丰润的屁股和西王母一样快的挺动着,每次都和她的小腹相撞,发出有力的“砰”的一声,连同她们大腿拍击的声音。姑射仙子反楼着西王母的屁股,试图让喷射的水枪再次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她摇动着屁股,挤压着赤霞仙子摩擦着阴蒂,她可不想让这次欢娱就这么结束。 感觉着阳具继续在姑射仙子那饱受蹂躏、充满精液的肛肠里跳动着,西王母抽出肉棒,以最快的速度转到赤霞仙子面前,将肉棒贴在她眼前,兀自喷射着精液的肉茎不住抖动,白浊的黏液“噗啧噗啾”的洒落在她的脸上、鼻上。 赤霞仙子张着眼睛,精液流进了眼中,灰白的液体刺痛了眼球,她哭着眨眼,口鼻中全是西王母射出的精液,浓烈的腥臭深刻刺激着她的身体,下体更是剧烈地收缩,直将体内所有的淫蜜喷发殆尽。 “姐姐……怎么样?”姑射仙子喘息着,肉体尚在高潮的余韵下,每一寸肌肤都兴奋敏感地颤抖着,“你觉得舒不舒服?”赤霞仙子无力地瘫软在西王母的胯下,眼中泪水不止,她享受着这么令她身心都崩溃般的快乐。 她张口把西王母的肉棒深深地含入口中,龟头抵着嫩软的咽喉,丝毫不顾肉棒造成的呕吐感,忘我地吸吮肉棒,牙齿和舌头合作无间地压榨着每一滴残留的精液。良久,西王母才把肉棒自赤霞仙子口中拔出,不料她却紧紧地用双唇含住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才好不容易地抽出来。 第四九章 土之包容 阴暗的甬道里,除了昏黄的灯火,只剩下武罗仙子那孤独的身影。甬道尽头的灯光看起来十分的遥远,她只觉得心跳得慌。身后一阵风呼的吹过,更加增添了阴森恐怖的感觉。 双手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丝薄的衣裙抵挡不住身上的寒意,她微微地发抖。武罗仙子有些儿后悔,如果刚才不要听从白水香的鬼话好了。可是现在已经跟随这贱人走到了半路上,将自己留在见鬼的甬道中,而甬道的入口也被封住了,再往回走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去,“沙沙……”细细的高跟绣花鞋踩在甬道的沙子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武罗仙子紧张的看着前面黑洞洞的山洞,手指将另一手拽得紧紧的。 前面的灯光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了,武罗仙子一直绷紧的心终于稍微轻松了下来,但她并没有放松了警惕,走下最后的石级,静静地靠在御座旁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 蓦地,屏风后转出一男一女,正是西王母白水香和王亦君。此时,美丽的绝代佳人就站在王亦君对面,“太子殿下……你怎么在这里?水香妹子……你……你不是有事和我商谈么?”颇有心计的武罗仙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在危险时刻仍然极其镇静,微笑着询问。 俏佳人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话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酥胸挺拨高耸,弹性十足。柳眉下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泛出勾魂慑魄的涟涟秋波。 王亦君仔细地打量眼前高贵的土圣女,只见美人儿魔鬼般的身材婀娜多姿,婷婷玉立,一双修长苗条的丰韵玉腿,曲线优美,凸凹分明。那薄如蝉翼的丝质衣裳,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 “这武罗仙子委实可称得上美艳绝伦……等下就可以搞她上床……剥夺她的初夜权……破了她的处女身……”王亦君心中美滋滋的,忍不住又看了俏圣女一眼,她身材极其匀称,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显得十分苗条。有一张秀气的脸,肌肤雪白,透出十分清纯。米黄色的丝质贴身小衣,微微有些镂空,所以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有些半透明,可以明确地辨别上衣内的胸衣是件淡黄色的肚兜,布料轻薄。 “君儿……你朝思慕想的美女来陪你了……”白水香没有理睬武罗仙子,而是在一旁轻笑着对王亦君说道。 “仙子姐姐……正值良宵美景……同水香妹子留下来一起陪我共度如何啊?”王亦君一边淫笑着,一边双眼直盯着雍容华贵的武罗仙子,她眉目娇艳,圆圆的鼻梁下面一张樱桃小口欲张未张,直摄人心魄。 一对凤眼瞧了王亦君一眼,眼光荡了开去,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实在美艳得令人心动,一股直沁入胸的女人体香淡淡地飘荡过来,王亦君食指大动,忽感丹田中一阵酸麻麻的感觉,心中砰砰直跳。 武罗仙子听他语气轻薄,不禁恼怒,凤眉微颦,娇吒一声,“呸……你……你们居然……”只见男人那色咪咪的眼睛不住在自己那丰满娇艳的胴体上端量,啧啧连声,“好一个美貌的妞儿……”聪明绝顶的美人立即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当机立断,已有计较,而俏脸上却不露声色。 知道此间事情难以善罢了,武罗仙子微微向王亦君望去,却见这可恶家伙没有半点的惊慌,反而在趁机大肆巡视着她动人的娇躯,从胸前到玉腿全不放过,而且还不时地发出“啧啧”的低叹,像是在赞叹她身段的美好动人。气得她真想一剑砍去,挖出他那对精光闪闪的色眼。 满脸邪笑,王亦君转到了武罗仙子的侧面。从这美女的侧面看去,雪白腻滑的俏人平静无波,仿佛对他的举动丝毫不放在心上,不过王亦君可以清楚地知道她的心防起了一丝的波动,显然是在为他的接近而感到不安。 故意发出沉重的鼻息声,用不带遮掩的贪婪目光紧盯着侧面她那隆起胸膛,仍然是那身华丽的黄色衣服,但那前胸的曲线实在是曼妙之极,可以想像到下面的美丽玉乳。王亦君幻想着那对看不见的玉乳在自己手底下变幻着各种的形状,同时他嘴角处也露出了一丝邪笑。只顺着地目光的流连忘返处,看着武罗仙子身体的各个隐秘部位上,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嘻皮笑脸的看着武罗仙子,见她不开口,王亦君也就装糊涂,以色眯昧的眼神左右上下不住打量这个大美人,而随着略显紊乱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酥胸,更是他注目的焦点。 尽避修养极好,平日里冷静冰清,在王亦君的这种放肆的目光下也让武罗仙子有些受不了,正想忍不住开口斥责,但她却意外的看到了那一对有神的眸子,无端的心中一跳,旋又心生凛意,自己竟然有些抵挡不了这人的男性魁力。 美人芳心波动,王亦君立刻感觉到了,他更加变本加厉,竟然凑近身前,在离她不到三步的距离用力地吸着鼻子,大赞她的体香,这一副无赖样惹得武罗仙子又羞又怒。忽然寒光一闪,她骤然拔出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向王亦君削去。王亦君猝不及防,大惊之下向旁急闪,饶是身法快极,避开长剑,但右臂衣袖已被割破。 一旁的白水香大吃一惊,她也想不到武罗仙子竟然如此果断,趁机向王亦君偷袭,幸亏没有成功。“姐姐果然是心机非凡……”,她娇笑着向武罗仙子出招,武罗仙子心想,“不妙……”手底却一点都丝毫不含糊,立即出手应敌。 白水香凝神应战,王亦君也出手配合攻击。武罗仙子当然不敌两人合击,而且那可恶的男人总是将招数都使向自己的胸脯,为了避开男人的轻薄,自然招数更为零乱,一会她已满头大汗,气的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 王亦君边打斗边淫视着武罗仙子,见她一张极其俊俏的粉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秋波一样澄清的眼睛,细细的鼻梁又挺又直,樱桃小口微微撅着,白中透红的皮肤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一头乌黑的青丝因为打斗和奔波已经散开,随风飘扬,多么美丽的高贵佳人啊。 坚挺的胸脯高高突起,飘逸的丝裙根本藏不住裙底风光,随着踢腿飞起之时,便可看到丁字裤陷在肉缝中的情形,两片雪白的臀肉一看便知是学武之人特有的健美,连着丰盈的大腿形成窈窕的曲线。 十几回合下来,武罗仙子已香汗淋漓,体力渐渐不支,更显得玉人的妩媚。面似桃花含容,体如白雪团成,眼含秋波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笋,玉足窄窄瓣儿轻,行动丰韵。 只见一金一黄的两道光华为舞,在两仙子身外围绕轮转。玉臂挥动时,双袖垂贴臂肩,薄纱似的衣绸柔软贴肉,展露出流滑曲线;仰弯处拱拗若桥,低广的领口难羁春光,可见那沉甸甸的双乳丰硕圆滚,如波涛般弹跳有致,蒂红闪划,于掩映之间,引人入盛。下摆蛇腰耸动,香臀挺扭,腾挪闪躲,勾出若有若无的淫靡异香,曼妙惹火。 如此妖淫情态,随身法施展而飞舞,吹起宽敞的衣裙,展露出一双晶莹雪白的粉腿,丰满美臀萤光雪白,宛若凝脂,玉股间晕彩滟滟,尽入眼帘,却又流逝于瞬息间。诱导王亦君心猿意马,按捺不住,分神追注,极目于寻觅那芳草萋萋的桃园洞口,窥伺那消魂秘窟,魂寻幽径,刹那间如电光闪过,毛丝茸茸像有水光,附黏上浓稠骚液,浆分毛发,露出迷人穴隙,红润惹火,使暴怒的肉茎更滚烫火热,烈火在熊熊烧炙。 王亦君感觉对方气力不继,显然苦斗已久,暗暗心喜,当下打点精神,便拟将这有天仙般美姿的女郎生擒活捉。手掌一及对方胸部,触手软绵,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虎爪手运出,便拟让这风华绝伦的土圣女女当众露出乳房。 好在武罗仙子身手还快,只给他撕去外衣一块布料而已,未露大丑,但如此已令她大怒若狂,舞起剑圈,直取王亦君。王亦君吟笑退避,故意将手拿到鼻边闻了闻,嘿嘿一笑,“好香啊!”眼睛在圣女身上溜来溜去,见她身份苗条,一对眼睛水灵灵的,越看越是心动。 武罗仙子怒极,却近他身不得,招数渐乱。王亦君见状,不由出手愈来愈快捷。武罗仙子虽然尽抗拒,但终因力乏,突然男人的手指又点向那波涛汹涌的玉乳,她又羞又惊,奋起余力,下手毫不容情。只见剑似飞凤,迅捷灵动;又似飞瀑流泉,气势磅礡,轻灵处宛如天际白云,稳重时又像巍巍泰山。 哪知王亦君这手是虚招,他突然变招,武罗仙子已经露出破绽,被男人伸手扯开了系在纤腰上裙带。武罗仙子大惊,赶忙用左手去来住裙带,另一手迅速舞动长剑。 王亦君大为得意,趁武罗仙子手忙脚乱之际,一会往那嬿好的脸蛋上摸去,一会往白嫩的手臂捏去,一会儿更探向酥胸,大腿,下腹等女子敏感部位,尽管次次没碰到,却令武罗仙子难以招架。 激战之中只听“嗤”的一声,衣襟竟然被扯下了半截,一时之间,武罗仙子心绪大乱。她既需遮掩裸露身体,又需闪躲趋避攻击,左右支绌之下,顿时险象环生,渐落下风。王亦君和西王母见状,更是集中攻势,撕扯她那半露的酥胸。 那娇柔的身躯,肌肤娇嫩,骨肉均亭;山峦丘壑,美不胜收。武罗仙子举手投足之际,香风阵阵,乳波臀浪;闪躲趋避之间,妙处显现,勾人魂魄。王亦君眼花撩乱,目眩神迷,竟然又落下风。 此时,武罗仙子右腿直踹王亦君心窝,他本该闪躲,但将那玉腿修长圆润,肌肤细腻光滑,那纤纤玉足,足趾蜷曲并拢,刚健婀娜,美感十足,他不由自主地,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王亦君双手一合,已握住武罗仙子的右足,触手之际,只觉滑腻柔嫩,说不出的畅快。 但玉足忽地一旋一转,挣脱手掌,紧接着足尖一钻,正中其肩膀,王亦君闷哼一声,大怒之下,出手猛攻。 受到反震之力,武罗仙子也一个踉跄,险些趴跌在地,西王母见有机可趁,挥掌猛击。此时,武罗仙子气血未平,自揣无法避开攻势,便向前猛扑,只听“叮”的一声响,她只觉长剑被一股劲力一扯,把握不紧,荡了开去,长剑脱手,“锵”的一声落在地上。 虽不出所料,但武器击落,而王亦君正面攻击的双掌,却已挟带劲风直往其胸前击来。武罗仙子临急智生,不闪不避反而挺胸上迎,正面的王亦君,目睹她胸前那颤巍巍,白嫩嫩的一团软肉迎了上来,一愣之下,情不自禁地改拍击为抓握。那滑腻柔轫的双峰,瞬间落入他掌中,整个赤裸娇躯,同时也撞入他的怀里,软玉温香,使他陷入短暂迷惘。 但这短暂的时间,却也给予武罗仙子反击的良机。她趁钻入王亦君怀里之时,顺势击出一掌,王亦君趴趴趴连退几步,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此时身后的西王母亦追击而至,武罗仙子更不转身,一掌回攻。 只听“砰”的一声响,两人掌劲相交,身后的西王母被阻,武罗仙子也是向前倾倒,气血翻腾。王亦君正好站起身来,轻松躲过冲过来的美女,忍不住顺势在那高翘圆挺的臀部抓了一把,浑圆结实丝亳没有下垂感。 圣女的体态显得轻盈纤细,修长的双腿,细腰圆臀,高挺的双峰,丰满而坚挺结实,随着身体的运动走动而上下震晃。武罗仙子已经弄得满身大汗,急促的呼吸让饱满的胸部蹦蹦跳跳地好像快要破衣而出了。 高耸双峰虽然被衣裳给包住,但却已呈现一股紧迫的感觉,而现在她已全身湿透,黄色的衣衫变成透明,隐约之中,一身雪白的肌肤、健美的身材一览无遗,更是让傲人的双峰毫不隐瞒的显露了出来,虽然有肚兜的遮掩,但湿透的衣衫紧贴胸部,那两颗鲜红挺立的蓓蕾更是伫立在王亦君眼前。 武罗仙子不禁心中骇然,胆气越怯。此时王亦君已摸清她变化,“穿花绕柳”,倏地转到她的背后,紧贴在她身上,“软玉温香抱满怀”,在她全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她反应极快,王亦君的手臂一缠上她的纤腰,她那有些被灼热感冲击得眩晕了一下的意识立刻清醒过来,纤腰急摆的同时,一指点出,想要王亦君退却。可惜的是,她的动作快,王亦君的动作更快,手臂搂上她纤腰的同时,已经封闭住了她腰间的经脉,限制住了她身体的动作,而武罗仙子纤腰急摆的动作只是做出了一半,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主动在向男人投怀送抱。 感觉到那双手挪至前面抓揉那对丰乳,武罗仙子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情,全力拧动身体,但身体被制,紧接着左膝一痛,站立不稳,俯仆倒地,正待跃起身来,腰上一重,已是给人压在身下。 因面向地下,武罗仙子不知上面情状,大急之下,手掌便向后挥去,但手臂尚未展开,手腕已给紧紧握住猛捏,剧痛之下,手臂立刻被反扭到身后。耳中听得男人哈哈大笑,惊恐之下,武罗仙子大叫起来,口鼻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 她拼命地挣扎反抗,力气也自不小,可是王亦君的另外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卡住了她的腰部,男人本来力气就比女人大,何况骑在她身上,位置极为有利,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 两人在大厅中央纠缠了起来,在慌乱和挣扎中,武罗仙子只觉得捂住口鼻的手力气很大,她快有窒息的感觉了,于是手肘用力地往身后撞去,男人闷哼了一声,显然被击中了。武罗仙子感到腰部的铁钳一松,她趁机想挣脱脸上的另一只手,可是男子一个手刀劈在了脑后,她顿时眼冒金星,顿时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看着趴在地上的漂亮女子,曲线玲珑的身体微微蠕动着,裙子下露出的一双玉腿修长匀称,加上美丽的高贵圣女此刻显得十分软弱无力的样子,配合着晶莹的大眼流出的泪珠;正形成一股倔强的柔媚之色,更加令人欲火上升。 伸手伸入裙子中,王亦君在武罗仙子那丰满的屁股上下流地摸了起来。美圣女羞愤交加,几乎昏了过去,她真想一拳把这个色狼的鼻子打歪,可使出了全身的劲也只是把手臂刚刚抬起一点,就立刻被那色狼一把抓住了。 贵为土族圣女,武罗仙子又何曾如此遭人欺负,“放开我……你……你要干什么?!快松手!!”她倒是不再头晕眼花,可是浑身软绵绵的,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厉声大喝。 武罗仙子非常的美丽,一种高贵圣女特有的娇傲妖媚,星眸艳丽。因为刚才的一番挣扎,美人身上的衣服已凌乱不堪,上衣领口也在撕打中被挣开,袒露出一片洁白的酥胸,具有一种无法征服的娇艳,黄色丝裙已经卷到了大腿上,露出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及修长的小腿,再加上凌乱的头发和微红的俏脸,整个人充满了诱人犯罪的妩媚和艳丽。 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成熟的圣女,王亦君感觉浑身发热,喘息沉重,更故意隔着衣服大力揉捏她的胸部,不一会儿,犹如两颗小樱桃般的乳头逐渐涨了起来。一手捏着乳头,一手拉起丁字裤,使其深深陷进屁股缝里,那无人进入的神秘禁地便展露的一览无遗,手指伸进其中逗弄着,毫不理会武罗仙子的哭喊。 美人的反抗更是惹得王亦君兽欲大发,倏地一把将娇美圣女的上身摁在地面上,用力地把她的双手强行反剪到身后,淫笑地一只大手伸进衣襟内,插入胸衣,在丰满的胸部猛搓,色色的双手在女体光滑的上身肆意地游动。 “啊……住手……”武罗仙子绝望地尖叫起来,一想到要被强暴,她就觉得羞愤难当,已经快急疯了,奋力地挣扎着,扭动着苗条美妙的身体反抗起来。她拼命地想将双手挣脱出来,可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过是被反扭到背后的双臂微微哆嗦了两下,一点用处也没有。 不等武罗仙子反应过来,王亦君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拖着她那柔软的身体,绕过屏风,进入寝室中。神智渐渐地恢复了,武罗仙子猛地看到自己被拖着前进,马上记起了之前的袭击。她的脑袋剧痛,但是还没有丧失思维能力,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色狼,显得相当的强壮,她知道自己即将惨遭强暴,芳心不由“咯噔”的猛跳了一下,“糟了……落到真正的淫魔手中了……这次该怎么办?” 武罗仙子感到自己被甩到了地上,她闭起双眼,以为自己会撞得头破血流,可是着地的一瞬间却是软软的象是床垫的感觉,身上不但没有受伤,连疼都不觉得疼。 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了,一间巨大的寝室,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大的芙蓉床上,她偷偷地望了望身边的男子,高大的身躯越发的显得残忍和暴虐,她很担心自己将会受到的待遇,聪明的圣女立即想到了王亦君接下去肯定会用强暴的手段玷污她保存多年的清白,顿时,她吓得脸色苍白,美丽的大眼睛里含满了泪水,惊恐地望着缓步逼近自己的色魔。 跳到床上,王亦君恶狠狠地盯着身穿一身黄色衣裳,不停地在挣扎的美女,她五官端正,肌肤白皙胜雪,倾城之色,别有一种秀丽之风情。她身材苗条娉婷,白里透红的脸蛋,楚楚动人,柳眉微蹙,雪白的皮肤光滑柔嫩,腰肢柔软纤细,白嫩的双腿显得修长挺直。 那洁白的肤色、起伏的前胸和圆润的双足,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一步步的走过去,伸脚踩在了武罗仙子柔软的胸膛上揉起来,脚下的美人儿身体微微地发着抖,竭力保护着自己的乳房。 王亦君仔细地端详着眼前朝思慕想的清秀佳人,高挑的身材浑身上下已经拥有了成熟的韵味;娇俏美丽的脸庞,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小巧的嘴唇,纤细的颈项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上面是一间通透的飞天玉坠;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象两段美玉雕刻一样,双腿修长苗条,娇嫩欲滴,十只可爱的足趾整齐的排列在一起,象十条蚕宝宝。 尽管深藏在胸围子之下,胸前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把上衣绷得紧紧的,乳房形状应该是半球形的,大小适中,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地起伏;身上的一袭鹅黄色的绸缎衣裙是轻薄的质地,有一种半透视的效果,虽然经过双层的裁剪,胸前和下腹部还做了专门的重叠处理,可是在很近的距离里,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依稀还能看到内衣的轮廓,浅宽的衣领和短短的衣袖衬托着光滑柔美的双肩,合身贴服的裙子毫无保留的展示着主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不愧是土族圣女,的确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王亦君暗自赞叹不已。他想到这样一个娇柔万状、肉体丰盈的美人儿,除具有娇柔妩媚之外,还有全身洋溢出健美的撩人韵味,奸起来一定很有劲。他想着可随意玩弄这失去反抗能力的美圣女,强奸着这个挣扎的绝代美娇娘,心中狂喜,他要将所有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俏丽英姿的美女肉体上,将她撕碎,让她被自己的阳具捅哇哇大叫。 他慢慢地蹲下,伸手在武罗仙子的身上,隔着衣服轻轻地摩挲起来。由于羞耻,武罗仙子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象触电般的抖了一抖,虽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她微弱地扭动身体挣扎几下,身子向后退缩。 王亦君一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回到自己身边。“不……求求你……不要……”美圣女无奈地发出了她的法,抡起粉拳便擂鼓似的击打身后的男人。王亦君笑嘻嘻地任她击打,遂腾出双手,但却顺势下移,游走于圣女全身。 一手伸于仙子胸前,隔衣摸美人胸前那对白嫩细滑之白玉杯,上缀小小樱桃,硬硬如实,每一抚实,丰硕玉乳兀自跳个不停,他不住捏弄,把握揉搓,另一手陈仓暗渡,直取玉人下体,隔衣摸住肉鼓鼓牝处,爱不释手。 只觉全身一震,武罗仙子便软软地瘫在王亦君身上,梦寐以求的极品美女终于投入己怀,王亦君心喜若狂,将脸凑过,吐出舌头儿,在酡红的美人脸上亲个不休,不觉裆中之物,挺挺然呼之欲出。 王亦君把那嘴儿迎住美人双唇,堵个正着,他双唇紧里武罗仙子的玉唇,舌头向其口中乱顶。女人紧咬牙关,不让其进入,只得在外亲咂,觉那樱唇如柔嫩光滑,甘美爽口,口中清香不时传人鼻中,沁人心脾。 武罗仙子被王亦君亲咂得“哼哼唧唧”,不停晃动娇躯,感觉口中被堵个严实,气儿亦喘得不畅。那舌儿在美人儿口中乱冲乱撞,如撒泼之兔儿一般。过不多时,倔圣女终于败阵,启开玉齿,感觉那滑溜溜舌儿立即伸了进去,在口内四处探试。 那甘美之香津流入口中,甚是甘甜,如那久酿之蜜儿一般,王亦君遂吞下几口于肚中。仙子口儿原不甚大,被男人这一个舌头送时,就把个小小樱桃口儿塞得个满满当当。 感觉那舌儿在自己口中翻飞,着力勾弄自己那舌头,不一会儿,武罗仙子的舌头已被俘获,那舌尖刚往男人口中一引,遂被王亦君紧紧搭住,着实吮咂,啧啧有声。 直咂得武罗仙子面如火炽,浑身痒麻,她本是处女,从未接触过男人身体,如今被王亦君赤裸紧抱,顿时有如触电,浑身痒麻,毫无反抗之力。 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来回磨蹭,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女人腿裆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武罗仙子只觉下体阵阵酥麻,心中不禁一荡。 俊俏的美圣女“啊”的一声轻呼,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王亦君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地沿着浑圆的丰臀,轻搔慢挑,上下游移。 只觉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此时,武罗仙子浑身娇弱无力,只能半推半就,她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王亦君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动,便放出手段,尽情加紧挑逗。 紧紧搂住武罗仙子,王亦君心花怒放,淫心顿起,抱起美人就往大床走去,浑身上下贴着女人那薄薄的衣裤,他清晰地感到她的胴体是那样的丰腴,那样的火热充满了无比的芳香。 武罗仙子心知不妙,隐隐想到即将发生可怕的事,欲待挣扎,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来,不禁冷汗直冒,心乱如麻一筹莫展。 将女体丢在床上,眼前是一双处女的脚,真的很漂亮,那是女人特有的丰美俏丽的脚丫。脚趾很长很细,白嫩嫩的,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脚显得很修长秀气。特别是她没有上趾甲油,牙白色略透红润的脚趾甲,显得脚趾特别干净白嫩。脚上的皮肉细白细白的,清秀的足踝、脚踵很窄、踝骨更显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着,特别有韵味。 她那柔软丰腴的右脚被脱去鞋子后更显得修长,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现出优美的曲线,上面凸显出的脚趾似一排淡红色花瓣。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小趾则像一粒葡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莹欲滴的趾肚,让人恨不得尝尝,那肉红色的脚后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尽情地把她的左脚闻了又闻,王亦君然后拽下她的鞋子,一只干净、秀美、柔软的香足展现在眼前: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度到藕白色。 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泛着潮红的脚掌由于出汗的缘故及其柔软,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五粒脚趾几乎是透明的粉红色,像一串娇嫩欲滴的葡萄。 王亦君感到抚摸圣女脚掌的感觉就像抚摸婴儿的脸,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贴在脸颊上,就像一只颤抖的小鸟,那温热,细腻,滑嫩,润泽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 把鼻子凑到那五颗欲滴的葡萄前,一股极品美女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大脑,那趾缝间泌出的细密的汗珠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微小的钻石镶在粉红色的绸缎上。王亦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汗液淡淡的咸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和着那绵软滑腻的香浓使他如痴如醉。 对着这只汗酸微微的柔嫩脚掌疯狂地舔食起来,先是脚底板,然后是那粘乎乎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那细长白嫩的脚趾头。武罗仙子躺在床上,看着王亦君对着她的脚又舔又啃,脸羞得通红,从小到大,她的脚从来被人这样仔细看过,更没有被男人碰过,而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如此放肆地玩弄着。 男人嘴痴迷地伏在她的脚脖上,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莹白的脚腕,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就在男人的唇下,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在王亦君的眼前。她那惊鸿一瞥的脚底更显柔润异常,脚趾肚的整洁和趾底皮肤更加柔媚;香秘的趾缝间五根白玉般的秀趾丝密齐整的相依;淡白色的半月隐隐约约,玉翠般的贝甲含羞带俏,轻轻竖起。圆柔的趾肚象五只蜷缩的小兔,似慌似喜;软白红润的脚掌如松棉的香枕,曲秀的脚心如清婉的溪潭,莹润、粉嫩的脚跟轻揉之下现出微黄,红润凹凸泛起,惹人轻怜惜爱。 美人儿感到很舒服,她从来没想到只是对自己的脚部的单纯的前戏,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她的身上除了胸衣和内裤外,再也没有一丝一缕。下半身完优美的曲线坦露无遗,她的双腿十分健美,加上她高挑的身高,她的双腿看上去十分欣长。 两条玉腿修长柔美,洁白无瑕,完全裸露在了男人的眼前,王亦君一边用手抓捏着,从秀美的双脚一直摸到大腿根,他满意地暗暗赞叹,“多么美丽的大腿……真有弹性啊……”美女的双腿如同她容颜一般美丽,尤其是她的皮肤,光嫩鲜滑,好象涂了一层油。 摇摆不定的灯光洒圣女那几乎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脸庞,胸衣下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以至窄小内裤下令人幻想的浓黑神秘的三角花园,均在灯光下一览无遗,是娇美端丽、不可方物。 “啊……”,武罗仙子觉得万分屈辱,两行清泪淌在俏脸上,自己那贞洁美丽的身体正被可恶的男子一寸一寸地欣赏,一处一处地品评,这是一生尊贵的她从没遇过的事,凤眼中如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虫碎尸万段。 王亦君微笑着注视着武罗仙子,那妩媚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圣女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肌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肚兜下的乳房高耸丰美,妖艳诱人。 平坦的小腹之下,玉腿健美丰满,臀部宽而圆,他想象着那亵裤下的阴阜一定高凸,阴毛乌黑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的阴核一定艳红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闪闪发光。 他不再客气,双手开始褪下她的内裤。黄色的小三角裤被扯下了一点,又被扯下了一点,雪白浑圆的臀部露出了一大半。武罗仙子尖叫着反抗,双手护住了身前,小小的内裤再也脱不下去。 “只好来硬的了……”王亦君大手上下挥动,用力往下一拽,随着“嘶啦”一声,窄小的三角裤顿时被撕破,拽到了一边的大腿上。将几块撕开的布料连同亵裤的裤带同时扯下,圣女的下体立时裸裎在他眼前。他一眼就看到了雪白两腿间紧夹着的黑树林,那神秘伊甸园之所在。 武罗仙子感到下身一凉,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扒掉,一阵羞耻和惊恐,她急得快要哭了,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使劲扭动起裸露出来的迷人的下身反抗起来。“不要啊……放了我吧……呜……”美女的哀求湮没在呜咽声中。 王亦君没有停下,爬上床骑在武罗仙子身上,双臂从腋下绕过紧紧抱住她,男人的胸肌立即体验到了玉乳的无比温馨,挺立的肉棒也贴在美女的大腿之间,感觉到美女腿档所孕育的魅力。 武罗仙子极力挣扎,但男人的嘴已经封住了她的香唇,男人的舌头伸进了美女的口内,和小巧的丁香舌头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她被迫献出了圣女的初吻。 狂吻了樱桃香唇后,王亦君熟练地把嘴凑到女人的耳垂上,武罗仙子与男人肌肤相亲,又被热吻已经有点把持不住,耳垂被吻产生的奇妙感觉差点令她彻底投降,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不过坚贞的土圣女还是忍住了。 男人的嘴唇继续侵犯着女人,顺着耳垂吻到了美女的粉颈,舌尖又沿着粉颈舔到了酥胸。武罗仙子完全无法抵挡男人实施的强行凌辱,她只能无力羞耻地挣扎、颤抖和呻吟。 肚兜的系带不知是因为武罗仙子的挣扎还是王亦君的拉扯,已经变得松垮,一对挺拔的玉乳伴随着挣扎更是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王亦君凑到武罗仙子耳边轻轻地摩挲,“就是现在……我就要看看圣女那美丽的胸脯……”说着,伸手探入胸衣的前襟,用力往外一拉,扯开了女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随着羞涩的兜肚的离去,丰满滚圆的极品玉乳活泼地蹦了出来。一双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雪乳,在微微的颤抖中无所遁形了,随着呼吸起伏着,浅红色的胸尖微微上翘。 “啊……不……不要……”樱桃小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使劲摇晃裸露出来的圆润的双肩,羞辱的眼泪夺眶而出。防卫的堡垒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跌落在厚厚的床垫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武罗仙子只是觉得突如其来的冰冷笼罩了全身,她的身体已经是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了。这完全赤裸的雪白胴体马上被令外一个赤裸的身体包围了。 王亦君尽情地欣赏着圣洁的圣女双峰,只见武罗仙子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蓓蕾般的乳头,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他快要发狂了。 将躺着的女体翻动,王亦君紧紧地拥抱着武罗仙子,胸部贴着光洁平滑的玉背,小腹紧靠着柔软的丰臀,两人的身躯紧紧地搂在了一块。他低头吻在美女脖子后肌肤上,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娇嫩的肌肤微微地带着盛开的荷花清新的味道。 武罗仙子轻声地叫唤起来,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两行淡红色的齿印。王亦君的手在玉人那雪仿缎子一般柔滑洁白的肌肤上逡巡着,恨不得立即将这冰清玉洁的美体摸个遍。他情不自禁地攀登上两座坚实的玉峰,兴奋地捉住了那对裸露出来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挺拔娇嫩的晶莹乳峰,使劲地肆意玩弄起来。 王亦君一把捏住了俏佳人酥胸前那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如此攻击,武罗仙子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贞节胸乳,第一次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有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 好似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王亦君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真好啊…… 这样的丰美酥胸……滋味真的好……”他揉捏着丰美的乳体,撩拨着细巧的乳头,柔软和弹性令王亦君仿佛飞入了仙境。这完美无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温软的似乎能在男人的手中溶化掉一样。 圣女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王亦君的蹂躏,武罗仙子的椒乳已经越来越大,在男人手中不停地变化着形状。 雪白丰满的胸脯已被魔手所占据,柔嫩圆润的极品乳房被完全攫取,王亦君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峰顶上那樱桃般的蓓蕾瞬间完全落入手中,他同时用手指使劲地捏着两个粉红色的娇嫩的小奶头,肆意地玩弄着,淫亵地挤压着俏佳人那毫无保护的坚挺乳尖。 雪白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男人的手指反复地拭过她的胸尖,双指捏揉白嫩高耸的双乳上那对鲜红的乳头,“啊……啊……住手……”被色狼放肆地蹂躏着的胸膛上,一阵阵轻微的疼痛和电击一样的感觉传来,武罗仙子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她感到极大的羞耻和悲哀。由于羞耻,她轻轻地呻吟着,赤裸的身体微微抖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愤怒,盯着王亦君,但她只能任由色狼凌辱。 王亦君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只觉触感滑润,王亦君感到圣女的椒乳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 男人手中动作不断加大,双手急不可耐地捧住那对巍巍耸立的玉乳,武罗仙子感到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地摸着她坚挺的双乳,确切地说不是那双手不是在摸,而是在攻击,那双骨节棱角分明的大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向中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向中心使劲地挤压,那双手从下至下搓揉着,接着又捏、挤、抓、扭、扯,似用是在揉一团准备,一只手从她深深的乳沟中插了进去,两只手合拢捏住她左边乳房,全力捏紧。 “啊……”娇吟再度响起,武罗仙子那丰腴的酥胸完全裸裎在王亦君的眼前: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晕雪白的馒丘加上两点红色的胸尖,显得美丽无比。“多么精致的乳峰啊……”王亦君一边欣赏,一边继续用手捏住那淡红色的乳蒂,不停地捏弄揉动。 “哎呀……啊……”,粉脸涨得通红的武罗仙子,双目中含着刻骨仇恨火焰。她坚挺的双峰在一轮蹂躏后并没有变形,那球形的丰乳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光泽。 看到美人儿那痛苦的表情及她那愤怒不屈的眼神,王亦君开始猛烈地捏她的胸尖,由于乳蒂收到反复地挤压,略微变得有些坚硬。武罗仙子咬紧牙关,颤抖着身体,抵抗着来自乳房的刺激。 “处女的乳房就是这么挺……仙子姐姐……你可以告诉我……当我的手摸你的圣女峰时有什么感受吗?” 王亦君笑道。还没等武罗仙子有所反应,丰乳又被往内一挤,两颗蓓蕾般的乳头碰在一起。接着,王亦君将脸埋在充满弹性的一双玉乳中间,在柔软暖香的乳沟吸吮摩擦,把两颗已挺拔、滋润的乳头同时被吸在嘴里。 武罗仙子惊恐地挣扎着,“啊……”,她发出了羞耻而屈辱的呻吟声,冰清玉洁的裸体微微颤抖着,秀媚的双眼惊怒圆睁,油亮的秀发映衬着白皙的肌肤,令人心动。 又是舔,又是含,舌尖不停地在两乳头周围打圈圈,把武罗仙子弄地春心荡漾,胸脯激烈地起伏着。土圣女眼看自己如此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泪来,但很快坚强的她还是忍住泪水,激烈反抗,“放开我……快点放开我……畜生……” 王亦君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美人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心中暗自赞叹。“哎哟……”,俏圣女痛得不停的呻吟,淫邪的笑声和凄惨的呻吟声充斥在房中。 下面早已发涨发硬的肉棒在丽人那柔软的下腹部冲顶,“不要啊……”漂亮女人受到淫邪的冲击,全身都紧张起来,当男人用力吸她的乳头时,全身如电流般的颤抖。而男人好象看出似的,抬头在自己耳边轻声说,“有性感了吧……真没想到乳头会硬得这快……” 武罗仙子她自身也感觉到酥胸上的微妙变化,自是羞涩难当,猛烈地摇头,青丝随着飞舞。王亦君淫笑着,再度更得意地吸咬圣女那勃起的乳头,用右臂搂紧她的细腰,左手顺势探入下腹部,拨弄浓密粗糙的阴毛,手指挖入湿润的肉沟内。 “唔……”,武罗仙子拼命地想夹紧大腿,可是男人的大腿顶在自己双腿中间,无法并拢。可恶的手指继续前进,猛地顶入肉洞里,便有嫩肉缠绕在手指上。“啊……”在这一刹那,美人全身紧张,长长的睫毛开始颤抖。 发现美人螓首向后仰,却露出白皙的颈子。王亦君乘机狂吻着她那娇嫩白皙的颈子及耳根,或是胡乱咬摸那挺秀的鼻子。由于秀发被抓住,因此武罗仙子只能摇动着头,痛苦地呻吟。 手指在肉洞里抽送,其余四指也不停摸弄美人的阴部,不一会,漂亮圣女的肉洞开始湿湿滑滑,一丝湿润沿大腿流下。现在床上的武罗仙子全身已完全裸露,一丝不挂地展现在王亦君的面前了。 已是情场高手的王亦君并不急于对赤裸的绝色美女进行下一步的蹂躏,他跳下床,然后坐在床边细细品位着美艳的胴体,只见她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特美。丰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性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成熟的性感,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嘴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女子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王亦君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 美圣女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玉峰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红润透亮。两座玉峰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极品美女的三角地带风光尽现,处女禁区白光闪亮,粉红的两腿间,蓬门洞开,蜂珠激张,淡黄的阴毛油亮卷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花瓣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丰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 王亦君抚上美人那光洁细嫩的小腹,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地划着圆圈,有几次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到女人下腹微隆的山丘。每次经过那美妙的弧线,武罗仙子那美妙的娇躯就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原本屈曲交叠的大腿也绷直了。 手缓缓地向下滑着,准备探向隐秘的草地。“不要……那里……那里绝对不行啊……”武罗仙子右手拒着男人,左手要去救援,又被王亦君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既是无法阻挡男人那一往无前的步伐,她只有死命地把绞紧双腿,不让男人轻易地突破自己的处女防线。 手指继续滑动,先停留在丰软的臀部,抚摸了浑圆冰凉的雪肌冰肤后,继续坚定的前进。柔弱的圣女根本无法抵御王亦君那强悍的进攻,征战的铁蹄顺利地践踏上武罗仙子那从不对外开放的私有草地,又从容地在花丛中散步。 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腰臀,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美妙的手感告诉王亦君,圣女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株株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 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地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肛门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 向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逼进,魔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桃花源头,轻轻地在宝蛤上爱抚。随后,王亦君分开玉人那微微并拢的双腿。 真是上天的杰作,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王亦君用右手轻轻分开圣女花瓣,粉红色的圣女秘部完全暴露了。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武罗仙子那不容侵犯的女子禁地。 在柔若无骨的躯体上,王亦君低下头缓缓地舔啜起来,先为武罗仙子的雪臀留下一个个温暖潮湿的热吻,臀部圆滑的弧线很快就过渡为修长的,微微起伏的双腿。他紧夹着美人的下身,不停地摩擦着,粗硬的阴毛刺在白嫩的大腿上,带给女人又痒又痛的感觉。 他的双唇一点点的向下挪动,直到达那光洁的玉足。圣女的双足上没有任何的修饰,显得格外的素白。王亦君将这玉藕般的小腿捧在怀中,着了迷似的舔吻着白净的足底。他觉得胯下越来越紧张,涨大得如同小儿臂的肉棒顶在了武罗仙子的臀沟上,那通红的龟头恶毒的起伏着,舔啜在鲜嫩的会阴部。她朱唇轻启,柳眉微颦,下身一阵阵的刺激很快让武罗仙子意乱情迷了,一阵若有似无的低微呻吟,自丽人口中流泄,丰美的娇躯,整个的瘫软了下来。 王亦君看到武罗仙子对性感区的刺激那么的敏感,越发的兴奋起来。他把玉人放平在床上,抓住她的足踝向两边拉开,用力迫使圣女的玉腿大张,将她的伊甸园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把自己的头探到了她两腿之间。 武罗仙子惊呼着蜷起了身子夹紧双腿,可是两条雪亮的大腿还是被无情的分开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地现在直接处在王亦君的视野内。漂亮的脸蛋顿时屈辱地涨得通红,冰清玉洁的肉体上最羞于示人的隐秘部位已完全裸露无遗,“别……别这样……”圣女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身体十分柔软,很容易的把腿分开成一个一字,她的神秘花园最大限度地暴露在王亦君面前。他把头塞到了武罗仙子的身下,脸颊摩挲着大腿内侧,同时伸出舌头舔吸着两边细腻洁白的肌肤。王亦君扶着那纤细柔软的腰部,慢慢地接近圣女的私处,那么近距离的注视着大腿间神圣的处女阴部,男人的目光对俏佳人进行视奸。 武罗仙子屈辱地扭过了头,闭目含羞,但此刻她两腿间最隐秘的部位已经无遮无掩,妙处毕现,那个可恶陌生男人已经把她最宝贵的处女的禁地尽收眼底。 内心在欢呼,“这是多么奇妙的地方啊……”王亦君目不转睛地看着武罗仙子在极度羞耻中轻轻扭动着浑圆的小屁股。那同样从未暴露过的神秘三角洲,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隐藏着的会阴原来是呈现那么鲜嫩的粉红色,圆浑的阴阜下,延续着三角形的黄色树林。 王亦君伸出一只手指拨了一下那微曲的阴毛,很轻很柔软。黄色树林的下面就是那丰美幽深的峡谷入口,他看到了两片淡红色的娇嫩而丰满的肉质贝壳,象一道玉门;由于双腿过度地分开,两瓣红嫩的大阴唇已微微地张开,那条红嫩诱人的肉缝在柔密的耻毛中一直延向她洁白的屁股沟,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和阴蒂。 只是微张的玉门并不能让人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于是,王亦君伸出手指撑开了玉门,里面还有一道小门,门内若隐若现的小洞想必就是阴道口了,微裂的粉红色的洞口微微有些润湿,而圣女的菊花洞也在这种极度分开下展露出来了。 钻在美人胯下的王亦君无比兴奋,他贪婪地盯着圣女那裸露出来的下身,猛抓那丰满的屁股。武罗仙子痛得腰一挺,“唔……”了一声。他一手抓揉丰满性感,还在挣扎的玉腿,一边用手按在油光发亮的阴毛上使劲搓了起来,用食指与大拇指敛揉那细密的绒毛。 “嗯……先看看最美丽的土族美女的花瓣有多少的抵抗力……”两支手指拨开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花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圣女身体受此强烈刺激,武罗仙子不禁本能地一阵颤栗,多年保持冰清玉洁,今日被无耻男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他随意刺激折磨自己,自己任凭被他骑在身下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无力挣扎。 下身好象过了电一阵麻痒,武罗仙子想夹紧双腿,可是男人的头却抵在中间,小腿紧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摆脱王亦君的舔吸。 灵活的手轻轻地抚摸圣女的阴阜,王亦君用食指拨开了她的小阴唇,又是一片新天地,终于看到了圣女的阴道,虽然腿张得很开,她的宝藏洞口仍非常的小,比一支笔大不了多少。处女洞内几分处,清晰可见浅粉色的处女膜中央有个半月形小洞口,屏障般抵御着外敌入侵。 忍不住凑下嘴去,不由分说,王亦君一口吻在了粉红色的玉门上,灵活的舌尖在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地游移,只觉得鲜嫩无比,于是他“滋滋”的吮吸起来。 在感到无比耻辱的同时,武罗仙子感到一阵酸麻,当女姓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舌头舔的时候,那怕是在被强奸,只要是女人多少还会有生理的反应。王亦君显然很有经验,他时而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那美艳的花蒂,时而却又将舌尖伸入她花瓣的深处,在入口处游动,时而又用嘴吸吮着那大小花唇。 王亦君的口交非常仔细。他并非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而是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待到发现美圣女某处是性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里以舌加意拂弄。如此之口技,不用说是身经百战的荡妇,连毫无性欲的石女也会产生性欲。 武罗仙子对男女之事又没经历过,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有点情不自禁。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地起伏,巨乳在空中随风荡漾。王亦君感到无比的畅快,一种极品处女体香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好一会了他才抬起头,满意地咂了咂嘴巴。 丽人的阴唇沾满了王亦君的唾沫,看上去似乎非常湿润。大阴唇比刚才张得更大,由于生理的反应,阴唇已微微充血,比刚才看上去更大一些,也更红润一些,但小阴唇还是顽固地并在一起,保护着桃花洞。 武罗仙子感到全身无力,她的双手无力支撑身体。王亦君的目光美人的裸体上瞄来瞄去。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侯好象会挤出奶汁一样,充满诱惑感。欣长的双腿,充满了青春感,肌肤白嫩,好象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 看到那雪白的屁股,肉棒再次挺涨,“圣女的身体很美……屁股更是特别美……丰满有弹性……”就好象得到珍贵的东西一样,王亦君用双手摸上去,双手在享受肉感的同时,拇指用力,指头陷入肉里时,股沟立刻向左右分开。 武罗仙子拚命地想挟紧双腿,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痛苦地扭曲,无尽的羞辱使她处于崩溃边缘。王亦君很是明白这个女郎的心态,他要的就是让美人儿慢慢地接受最残酷的凌辱,美人每一次痛苦的颤抖,每一次无助的呻吟都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疯狂,让他兴奋。 把双腿再度分开,把手伸向了圣女花园,用手指翻开蜜洞,露出粉红色的肉蕾。圣女阴核只有小颗粒的红豆大小,完全被剥开时,肉瓣也被拉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状况,美丽的粉红颜色,看起来还是相当性感。 “仙女姐姐不愧还是处女……小洞还真紧……看起来要插进出还得花大力气咯……”王亦君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摸了一下道。武罗仙子只有忍耐的份,听到羞人的卑猥淫语,恨不能把耳朵堵起来。强烈的耻辱感使她的脸色通红,愤怒和羞耻混和在一起使全身血液沸腾。 手指把阴唇向左右分开,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粉红的肉缝在灯光下发出光泽,是很够刺激的粉红色。 “我的大肉棒马上要插入圣女花房了……怎么样……你在告别处女……拋弃的童贞时候……美丽的武罗仙子……有没什么想说的?”虽然王亦君已按捺不住涌动的欲火,但仍想让武罗仙子慢慢地等待,这是最痛苦的。 “你这个畜牲……你会有报应的……”武罗仙子无力地怒骂。 王亦君发现女人的花瓣仍然不是那么的湿润,以他的经验,自己这么粗的阴茎是很难插入她的体内。于是他开始在三角地带上抚摸,欣赏和阴毛摩擦的感觉,确认肉缝隆起的弹性和耻骨的形状,然后顺着大阴唇的阴毛轻轻抚摸,让手指认识那柔软的感触。 根据在大量美女身上取的经验,王亦君很有一套对付美女的手段,他把食指轻轻放在圣女秘唇上,从下向上滑动,到达花瓣的顶端,把肉核从肉缝里剥出来。 虽然很小,但那种肉质和感触都很像龟头,用指甲轻轻摩擦时,美人的下半身开始蠕动,这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手指压在敏感的阴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美艳丽人的表情。 没多久,武罗仙子感到胸部与下体开始发热,但她强忍着,俏脸上表情仍没有变化,但她的肩微微颤抖,全身更加绷紧,尤其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娇躯开始微微地扭动。她的玉乳开始膨胀,乳头更加坚挺。 绝色的圣女横陈床上,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黄色茸毛,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 右手玩弄阴核的同时,左手向柳条般的细腰摸过去,王亦君用温柔的动作开始再次抚摸圣女双峰。阴核。 拉动薄薄的肉瓣,阴唇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这样把花瓣拉开,王亦君一面揉武罗仙子的耻丘,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令他惊奇的是阴蒂早已在草丛中膨胀,完全充血的花核比刚才膨胀一倍有余。 武罗仙子尽力保持着清醒的神智,尽管屈辱地遭受欺凌,但她的下身已经本能地有了反应,阴部已开始湿润,柔嫩的下身变得湿滑起来。手指在抚弄着她两片柔软红嫩的大阴唇,白皙的小屁股羞耻不安地扭动着,徒劳地企图逃避男人的手,但她只能屈辱而绝望地张开双股,向王亦君彻底奉献上她毛茸茸的羞处。 熟练地分开阴部的双唇,食指揉弄起里面嫩滑柔美的阴蒂,小指摩挲着那柔密的阴毛。“别啊……求你…… 不要……”被轻薄中的美圣女忍辱含羞断断续续地低声哀求着,雪白浑圆的臀部屈辱无力地扭动着。 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继续淫荡地玩弄着敏感的阴蒂,这种对阴蒂的刺激不是任何一个女人所能忍受得了的,这里显然是圣女肉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在王亦君的凌辱下,武罗仙子肉芽也慢慢勃起较前坚挺,阴部的分泌物渐渐增多,下体变得暖湿柔滑。她屈辱地咬住嘴唇,紧紧闭上眼,竭力在控制住不要发出充满羞耻的呻吟。 坚贞倔强的圣女的生理防线,渐渐在不由自主产生的快感的冲击下崩溃了,武罗仙子那高贵的肉体在屈辱中扭来扭去,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开始松开了,在极度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中低声地呻吟着,却无法抵抗一波比一波更让她兴奋的凌辱。 随着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淫邪地揉弄,白嫩浑圆的小屁股羞得一次次的扭动着。“噢……”两瓣阴唇间的分泌物越来越多,她紧紧皱着眉,嘴里发出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在王亦君的挑逗下,她已经无法掩饰和否认那种难以抗拒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忽快忽慢地玩弄搓揉着土圣女那红嫩勃起的花蒂,没有一个女人抵抗得了这种被强迫赋予的快感,在令她羞于启齿的耻辱中,下面最敏感的部位却不争气地传来阵阵触电一样的快感。 强烈的羞耻心和屈辱中的性快感使武罗仙子无地自容,阴部的粘液弄湿了细密的耻毛,她无法自制地张开了嘴,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伸得笔直,性感的范围显然在扩大,连抚摸她大腿内侧时也能让她微微战栗起来。 被男人轮流着,武罗仙子似乎开始绝望地坠入情欲的深渊,她根本无法抗拒不断袭来的酥麻电意的快感,她低声呻吟着,绷紧了雪白赤裸的肉体,腰肢和屁股不由自主地主动向上抬起,彷佛在迎合男人的手。 “武罗仙子……被男人玩弄比你自己手淫来得更加有味吧?我看你都已经陶醉了……”武罗仙子从男人的话里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快感中的失态,漂亮的脸蛋羞耻地埋进臂弯里,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上,泣不成声。 王亦君拼命挖抠丰满湿暖的阴部,用食指缓缓地剥开玉人那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淫邪地滑进了她两腿间的羞处,抠入从来未有人到过的处女地。 甫一插入她那娇嫩的肉穴,武罗仙子一直想在男人面前保持的高贵端庄的圣女形象差点崩溃。轻轻插入阴道,觉得里面的肉壁夹住手指。手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瘤,轻轻在那里磨擦时,更把手指夹紧。 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武罗仙子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 下流的手指插进紧密娇嫩的小穴里放肆地转动起来,磨擦着小穴里细嫩的肉壁,搅动不停。武罗仙子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特殊感觉从下身传来,被侮辱的异样感使她感到一阵晕眩,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和骄傲,伤心羞耻地哭泣起来。 她裸露着的美妙性感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拼命想夹紧双腿,可修长结实的双腿现在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男人那巧妙的调情的手段刺激尚是处女的俏圣女,他用指尖将的大阴唇拨开,粉红阴蒂在顶端交界处冒了出来,他俯身用舌头在小阴唇及娇嫩阴蒂上,又咬又舔,侮辱玩弄圣女的下身,那两片小阴唇内受到强烈刺激,充血硬硬地向外张开,“啊……噢……”,美人的阴部已经被淫水所湿。 看见美人那充满愉悦、娇媚的表情,手指在圣女花房内激烈抠挖,武罗仙子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流出了些蜜汁。王亦君满意地从裸露的肉穴里抽出手指,狠命抓住那丰满结实的大腿向两边扯开。 再次把嘴凑到处女禁地,毛茸茸的嫩穴已经被分泌的粘液弄得湿漉漉的,又粘又滑,散发出一股女儿家特有的淡淡的咸酸的味道。这股处女肉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的气味,让王亦君陶醉地用鼻子嗅着,鼻尖不停磨擦着肥嫩的耻丘,舌头捕捉到两片又软又香的肉唇,花核在他的唾沫下开始湿润,他用牙齿轻轻咬,含在嘴里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 敏感的肉唇被吮吸挑逗,武罗仙子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雪白的肌肤微微染上樱花色,脚尖向下用力弯曲,“啊……不……我怎么了?不能这样……”,玉人双手紧紧地抓住床褥,强烈的晕眩般的快感刺激得她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明显地变得湿热起来,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压抑着这令她羞耻的感觉,但她成熟敏感的肉体还是诚实地出现了变化。 娇嫩的大小阴纯被男人的舌头撩拨得渐渐张开,一泓温热的透明液体缓缓地自爱穴流出。“……呵呵……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这么快就变得湿润无比了……”王亦君抬起头,盯着武罗仙子那裸露着的、沾满了唾液的娇嫩的肉穴。 那两片嫩红肥厚的肉唇竟然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了里面包里着的,已经膨胀变硬的肉珠,粉红的嫩穴则不停地微微翕动着,伴随着雪白肥硕的屁股左右的扭动摇晃,显得无比妖冶诱人。他感到女人的肉穴在迅速地变热,并且不断有一些湿滑的液体逐渐渗了出来,忍不住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舔得更起劲了。 武罗仙子感到十分的羞耻,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被凌辱蹂躏时竟然也会诚实地出现反应。在她体内一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冲动如奔腾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她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地呻吟起来。 从爱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了,渐渐濡湿柔软的阴毛。 “呜……”被玩弄着的美圣女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般地战栗起来,一种罪恶的感觉难以克制地从受辱的身体里升腾起来。女人的身体就想熟透的蜜桃一样的敏感,但武罗仙子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十分恐惧和羞愧,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在被扒光衣服而且即将遭到奸污的悲惨处境的刺激作用,竟然使她几乎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变化。 绝色丽人拼命克制着,悲哀地扭动着赤裸的屁股想躲避那毒蛇一样的抚摸,可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妖艳婉转的呻吟。“不……混蛋……啊……”武罗仙子竭力挣扎着,提醒着自己现在是在被侮辱玩弄,可是她羞辱难当的怒骂声从嘴里挤出来时,却变成了一种微弱而含糊的呻吟,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她已经羞耻得满脸通红,可是身体里却好像着火了似的热了起来。她忽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恐惧,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 看着颤抖扑腾的玉乳和泪流双颊的美靥,直直竖起的肉棒越来越粗硬了,王亦君觉得再有忍不下去了,于是停止了对会阴的舔啜,调转头骑跨在武罗仙子的身上,将玉人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上,开始调整肉棒与爱穴之间的角度。 “高贵的圣女……让我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吧……”王亦君压在了武罗仙子的身上,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早已经涨大变硬的坚挺阴茎已戳在她的桃源洞口,在阴蒂处大力地挤压,跃跃欲试,准备着蓄势已久的最后一击。 私处被男人持续的舔吸着的武罗仙子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王亦君突然的停下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地举起,这样的姿势令她非常的羞愧,她慢慢地睁开双眼,但马上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通红阳具挥舞着正在象自己的下体刺去,她尖声的高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放手……不要……” 他然后慢慢地俯下身,目光注视着美女的粉脸,除了有一丝悲哀、少许恐惧、大量羞耻,就是愤怒的火焰,他很希望她继续痛哭着大声求饶。他用手引导着龟头,缓慢但是坚决的向着丽人的爱穴插去,企图进入她的身体。 武罗仙子惊恐万状,绝望地哭泣着,她望着那根火热粗大的硬东西顶在了自己那刚刚被男人的手指蹂躏的小穴上,她挣扎着酸软疲惫的身体想逃避,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粗大滚烫的阳具在艳美女子那娇紧的阴道口摩擦刺激,令她浑身剧震,秀挺的鼻子强烈的呼着气。那条又热又烫的阳具正在自己的阴部外顶来顶去,惊恐间,已感到阴道口失陷,她绝望地尖叫起来,“不……不…… 不要啊……”,武罗仙子又羞又恨,全身开始猛烈地颤抖,她竭力全身反抗,拼命想把双腿合上,可是已经太晚了,男人强壮的双臂已经牢牢地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摇晃着顶在了两扇玉门之间。 美丽圣女的心在颤抖、在流血,武罗仙子放弃了进行最后反抗的念头,此时的反抗是不能改变被奸污的事实,只会让眼前这个禽兽更为疯狂,爆挺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部蠕动,每一次的冲击都使她心一阵抽紧,自己的童贞、处女的尊严都将被眼前这个人剥夺得一无所有。 把硬邦邦的大肉棒顶在了赤裸裸的肉穴上,在进入圣女的体内之前,王亦君深情地看了一眼美丽的姑娘,双手使劲搂按住她丰满结实的大腿,然后粗大的阳具对准娇嫩阴部用力挺腰插进,将男性的生殖器直直地送入她那守护了多年的秘道内。 “不……啊……”伴随着武罗仙子的一声惨叫,粗大的龟头挤入了窄小的花房,男人的肉棒准确而有力地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一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伴随着无比的屈辱传遍了武罗仙子的全身,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臀部,并竭力收紧阴道,要将刚进入的阴茎挤出来。 刚想进行深入的王亦君不由大为恼怒,处女的洞口实在太小,这本来就让他难于捅入,而玉人的挣扎更是增加了破处的难度。于是,他伸出强有力的双手稳稳地禁锢着美人的腰臀,“太妙了……美丽的姑娘……你的花房还真紧……尽情享受你的初欢吧……”男人一边调整着身体的位置,一边准备开始冲击处女的贞洁。 男人的凶器锲而不舍地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武罗仙子控制着自己,放弃了继续做无谓的挣扎,她闭上眼睛,玉颜上一片绝望,等待着王亦君最后的强奸动作。 阴茎的一小截已进入了她的体内,敏感的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处女膜,武罗仙子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王亦君突破她贞洁花膜,一举进入她的最深处的那一刻。可男人的肉棒只是不断摩擦她那柔弱的薄膜,但并不急于突破令她失身落红,美人儿也感到奇怪,“难道王亦君真的会放过自己?不奸污自己?” 不希望女人还在心理抵抗、怨恨状态下失去处女身,只有等她情欲难忍,爱液泛滥,呻吟不断时对达到作爱的最高境界,才好欣赏到圣女的初潮。因此,王亦君强忍着自己的熊熊欲火,把肉棒从武罗仙子的花瓣里拔了出来。 王亦君站起身来,倒了一杯酒,微笑着坐在床边。只见武罗仙子乌头金发披肩,白中透红的娇容,鼻隆小巧的樱嘴,大大的眼睛带有怨恨以及迷离之色,全身肌肤白洁光亮,透出阵阵幽香,玉体娇媚软若无骨,丰满结实,玉乳高挺,腰细腹隆,淡黄色的阴毛,盖着迷人的销魂洞,露出粉红色的花唇,红黄白相互交辉,玉腿修长,骨肉均称,无处不美,见之消魂,抚之柔软,滑溜异常,爱不忍释,真是人间的尤物。 俏圣女脸似桃花,媚眼水汪汪,周身似火,血液翻腾,心房急跳,酥麻酸痒,不停地抖颤,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感。男人的肉棒离她的视线如此之近,武罗仙子不由自主打量着淫魔的肉棒,那男根粗壮、硕长,不由得担心如此巨大的阳具会弄坏自己的下体。其实尽管土圣女是处女而且冰清玉洁,但是对男女床事她还是有所了解。 一边喝着酒,一边目光注视着赤身裸体的圣女玉胴,洁白、丰满的玉乳高耸着,这对乳房实在精致,丰满、极富弹性,苞满又很尖,乳头是如此的娇嫩还非常性感地微微上翘,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刚才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 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调皮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王亦君左手握着酒杯,右手又开始在女体上游移,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发亮的卷曲绒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 她那花瓣像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完完全全地向王亦君开放了。 乳房是女人敏感的部位,美人儿的双乳尖挺、高大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象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粉红的乳晕,好象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 喝完酒,把酒杯摆好,王亦君重新上床骑在武罗仙子身上。享用着极品美女无比鲜嫩、艳丽的胴体。是的,绝代风华的土族圣女的身材之好,的确是无与伦比的,纤细的腰肢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白晰绷紧,在灯光下透射出晶莹的光泽。两个呈梨形的乳房雪白浑圆,看上去像山峰一样既丰腴又挺拔,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巧可爱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轻微蠕动。 大脑还来不及发出命令,颤抖的双掌就自作主张的按了上去,王亦君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这对坚实又弹性惊人的玉峰美肉,肆意地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 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险些从手掌中逃逸而出,王亦君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地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不要……”,武罗仙子羞耻地哭了出来,原本强自支撑的凛然神色已荡然无存。她拚命扭动,可是这种徒劳无效的反抗,除了越发使她显得软弱娇小、凄楚动人外,又能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呢? 身体的摩擦更加唤起潜藏的邪欲,王亦君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使劲地将她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地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地上翘挺立。 王亦君兴奋地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蒂,接着又把美丽圣女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地吮吸。武罗仙子起先还悲痛地哭号闪躲,拳打脚踢地奋力挣扎。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反抗越来越无力了,她心中清楚叫喊和哀求都已经无济于事,扭摆挣动的娇躯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喉咙里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又羞愤又迷乱的复杂表情。 “怎么样?我啜的你很舒服吧?”王亦君张嘴吐出了圣女的乳头,作出赞叹的神态,“身体好敏感呀…… 瞧……才一会儿……就硬成这个样子了……真是淫荡的圣女……” “胡说……你胡说……”,武罗仙子倏地坐起身子,双目满含滚滚热泪。王亦君也不跟她争辩,只是冷笑着指了指她的酥胸。她低头一看,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恍然似乎被巨大的痛苦和耻辱击倒了,武罗仙子对自己的身体竟然在男人粗暴的对待下也会出现反应而更加羞愧,绝望地瘫软在了床上。“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王亦君边说边握住了美人那双小巧柔美的纤足,缓缓地向两边分开。 可是美人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竟使王亦君一时之间无法得手。但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渴望知道里面的秘密,于是把手挤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抚摩搓动,耐心地等待玉人屈服于他的挑逗。 片刻后,武罗仙子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了。这一剎那,王亦君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的惊叫声中,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 攻克女人下体的王亦君,双手再度上移,仍然握住了绝色佳人那柔软的两个玉乳,这次的抚摩可不像刚才粗暴的挤捏,那只是下意识对女体的发泄。现在握住美妙巨乳双手只是轻轻抚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弄着羞涩的乳头。 爱抚了一会,男人的舌头开始在圣女双峰上熟练地挑逗,不停划圈圈。只几下,俏佳人就被添得巨乳膨胀、奶头坚挺。双手还继续停留在风骚的香乳上,嘴巴开始上移,一口封住了甜蜜的圣女香唇,舌头熟练而巧妙地进入了武罗仙子的口内。 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此时,女人的反抗越来越弱了。热吻了美女的樱唇后,王亦君开始用舌头巧妙地挑逗女人的耳垂。诚实的女体开始了反应,美丽的脸部产生了红韵,香汗淋漓,气喘加急,武罗仙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皓首,雪白的下腹不停地起伏,已不由自主地轻声娇柔地开始呻吟,花瓣内也分泌出少量的爱液。 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未涉床事的土圣女也不例外。看到圣女性感的反应,王亦君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地开始再次进攻她的下体,用舌尖压迫敏感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嘴巴就压在她的秘道吸吮。 身下丽人那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下身的肉穴竟然已经微微张开,粉红娇嫩的肉洞里流淌出一些亮晶晶的液体,王亦君抬起头,“你看……已经洪水泛滥了……”把被手指弄出来的分泌物放在她的眼前,沾在她的娇颜丽容上,“仙女姐姐……有快感哟……你开始配合我了……”武罗仙子又惊又羞,羞得满面通红,偏偏女性身体的老实反应却使她不能反驳,“我正被男人强奸……怎么可恶的身体还……”她只能以尽力抗拒来回答男人的挑逗。 “混蛋……不要啊……”无力反抗的武罗仙子几乎羞耻得要哭了出来,阴部完全暴露在王亦君充满技巧的舌头下,感到被舔弄着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酸涨,那种滋味令她浑身酸软,失去的抵抗的力量。而被玩弄的肉穴更是酸痒难忍,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舌头对阴蒂挑逗持续良久,随着相思豆被舔,武罗仙子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也,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开始分泌。她见自己身体被淫魔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两行清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 吐出一口大气,王亦君连呼痛快。这时候,玉人那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他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剎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武罗仙子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在淫魔的挑逗下丧失自我。 激动的王亦君继续用舌头深入圣女的蜜道,当她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用灵活的手指头插入湿润的花瓣,得意地抚弄着圣女私处未为人知的神秘禁地。 只见武罗仙子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摆动着头部,散乱的金黄秀发猛烈地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得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及自己的处女花膜被手指触摸的感觉。 男人的手指如掘地般挖弄着花道肉壁,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而拇指则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娇嫩的蓓蕾,向外拔时,美女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 武罗仙子双手紧抓床沿,双眼紧闭,脚趾蜷曲。很快的,圣女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蜜汁分泌得更多了,王亦君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了美圣女那香甜的处子花蜜。 既娇羞无限又无奈万分,淫魔的挑逗已令她感到无比快感。全身的所有细胞开始冲动,气喘急剧加速,不知何时起,挣扎的声音慢慢转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娇柔悦耳、消魂蚀骨的呻吟声。 知道是一相情愿的错觉,还是武罗仙子真的已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欲望,屈服在王亦君的淫威下。总之,恍然的娇吟声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欢娱兴奋之意。 舌头、手指、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声,武罗仙子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象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感无比鲜明。“啊……噢……”美人儿无法保留地娇美呻吟着,那畅美的感觉令她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意。 空闲的另一手包住高耸的乳峰,指尖轻轻捏弄柔嫩的乳尖。“啊……”,那对丰硕结实的雪乳玉丘在不知不觉之中,好象要爆开似的涨着,被男人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喔……哦……” 武罗仙子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 当被最快乐的感觉所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武罗仙子并不清楚,而且过去从未经验过。随着,酥胸被搓揉拿捏,私处被舔舐挤压,她感到那性感带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土圣女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她的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从下体上窜起的强烈电流逼得圣女不自主地将头往后仰,她那一头云缎般的青丝,也跟着在微光中飞舞着,同时她那散发着绯红色的身躯更是不住地洒落着欲望的汗珠。在一阵颤动后,美人花唇的深处突然喷出了馥郁的液体。 当男人的唇离开那淫荡的小蜜蕊时,一条黏稠的光带在两者间迅速延伸开来。“哦……这就是圣女的本性吗?看来跟妓女没什么两样嘛……哈哈哈……”王亦君用讽刺的语气嘲弄着胯下的美女。武罗仙子从未受过如此的屈辱,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布满了泪水。虽然哀伤,但此刻面带梨花般纯真容颜的她,却偏偏泛着高潮后的淫靡艳红色。 此时王亦君注意到了她身体上的反应,在她耳边轻轻说,“是不是很舒服?性欲是每一个人最原始的本能,能让人享受最大的乐趣,既然事实已不能改变,何不放纵一下自己,把痛苦变成欢乐,这不更好?” 武罗仙子开始有些迷惑了,即将注定要被他强奸,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逃避这一现实,让自己所受的痛苦少一点?她开始动摇,但坚强的意志力使她仍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已有些不受控制,心中正进行剧烈的斗争。 “不要死撑了,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是多么地需要我,你的乳头多硬,来吧……说我要……我会给你最大有快乐……”王亦君贴着她耳边轻轻地说,然后将已在自己不断轻薄折辱下崩溃流泪的美圣女压下,将枕头垫在她的头下。 “是时候了……我的好圣女……好好看看吧……”然后挺腰靠近她的两股之间。双手抓住早已两腿酸软、无力抵抗的美圣女那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缝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润的花瓣以恐吓示威。 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阴茎的进入,有些事情是不看到的好,就如被强奸,阴茎的插入如果换一种姿势,只有身体的感受,远不用像眼立脚点这般眼睁睁看着阴茎一点点地进入身体,自己的童贞被夺去来得残酷。 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哪怕她是如何的坚贞不屈,到了那一刻任何女人都会觉得恐惧,龟头已经陷入了花丛中,虽然还没戳破她的处女膜,但那火一般的涨痛,那似被刺刀插入的感觉,那种如待羔羊的感觉,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武罗仙子自知无幸,只得紧闭双眼,在心中恳求老天怜她,奇迹适时出现,以免最后被淫魔破了自己保持了多年的处女身。对原本矜持的大美人武罗仙子戏辱够了,王亦君这次不再放松,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丽人那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 末日临头般的巨大恐惧,武罗仙子蜷起身子意图做最后的抵抗。但王亦君的强力制伏住玉人那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女人身前试着要将粗大的肉棒押进圣女的秘道中。 武罗仙子觉得自己的下体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不要……”,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哇……”,恐惧的俏脸,在剎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象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娇嫩的身体撕裂,粗野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灼人的火烫直逼近处女膜。 紫红色大龟头带着发出声响的力量,将阴唇粗鲁地剥开。很快龟头抵达了俏佳人的秘密防线。这下,王亦君对圣女花膜不再姑息,阳具前端却遇到了阻碍,于是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阳具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象中一般应声而破,美人儿的处女象征依旧顽强的守卫桃源圣境,不让闯入的不速之客稍越雷池一步。 并不气馁,王亦君笑了笑,挺动阳具,再继续进攻那尽忠职守的处子薄膜。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龟头上,奋力将肉棒向前刺去,躯体随着肉棒的捅入而不停地下压,花膜延伸至极限程度。 武罗仙子感到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想,阴茎直插而入的时候,极度的紧张使她感觉到痛苦,她死死地盯着那布满青筋的阴茎进入体内,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恶梦。她张嘴想叫,但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却动不了,她更加肯定自己在做梦,她安慰自己醒来就没事了。 眼前男人的影子摇摆得厉害,她分辩不出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为会么恶梦还不醒?”她轻声地问自己。 忽然,一阵剧痛在她身体最深处开始向她袭来,渐渐的,渐渐的,这种痛开始迅速扩散,如同一把刀插入了体内,而且在不断地搅动,最插最深,她开始醒悟到这不时在做梦,这是事实。 娇嫩的处女阴部被粗热凶猛的阳具侵入,毫不留情地开山劈路,勇猛地捅开紧迫的阴道内壁,斗大的龟头随即突破障碍,插入花芯之中。武罗仙子突然感到体内涌出了极其剧烈的疼痛,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遍全身。只见她“啊……”的一声,樱桃小口中发出绝望的尖叫,凄厉的惨呼,眼中流下泪来,不仅为了下体的剧痛。 哪怕是意志力再坚强的女子,此时也控制不住她自己,她洁白的胴体如风中的落叶在发抖,这种颤抖在不断地加剧,变成身体的扭动,她竭力想摆在她身体内异物,但有力的大手控制着她的身体,紧紧地钳住她的腰。 她知道随着这一下剧痛,珍藏多年的处女膜已经给无情地突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贞洁终究被强行夺去,那最为宝贵的圣女贞操已经永远的失去了,自己让男人残忍地强暴奸污了。她悲惨地破了身,这个男人是那么粗鲁地糟蹋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当作发泄性欲的目标,不禁悲从中来,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来,眼泪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武罗仙子感到脑中一团杂乱,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一阵乱舞,纤细的玉指划过男人的背部,紧紧地绞在一起。 与此同时,伴随俏佳人的那声惨叫,破处的凶器猛然一伸到底,王亦君清楚地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原本的阻力突然消散,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穿了,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 一下子,王亦君终于占有了胯下的美人儿,他完全插进了武罗仙子,和土圣女以最亲密的姿势融为了一体。 羞涩的圣女花膜已彻底告破碎,王亦君只觉花瓣内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那是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肉棒,仿佛要将自己融化似的,带给自己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火热坚硬的大肉棒无情地戳进了她紧密娇嫩的肉穴,感到秘膜破损的阵痛,剧烈的痛楚由下身传来,阴道里像插入根红烧的烙铁似的,武罗仙子明显体验到自己处子身体内正在流血落红。她香汗直冒,发出凄惨的哀号,痛苦和羞辱一起涌了上来,眼泪痛夺眶而出,断线的泪珠哗哗的洒下,小小的拳头擂鼓似的砸在王亦君的身上。 “疼啊……快住手……”她激烈地摆动着上身,满头乌黑的头发紊乱的披散在胸前,仿佛一幅工笔的仕女图。她的臀部上下左右的摇动,如果不看她的表情,完全像一个作爱达到高潮的女人。而王亦君根本就不用动,就享受到了最高的欢愉,他将圣女的求饶置之不理,顺着武罗仙子摆动的节奏,一次次把阴茎塞入最深处。 第一次的交合,加上被强暴的紧张感,武罗仙子的处女阴道显得狭窄异常,男人的粗大肉棒被秘道紧紧地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前进显得很困难。体外的玉门被极度地扩张,娇嫩的粉红色已经被一种酡红所取代了。 强行的进入将娇嫩的阴道被撑得要裂开似的,剧痛带给肉壁强烈的收缩让王亦君难于挺进,于是他让龟头停止了前进,慢慢地转动身体,让肉棒研磨着,扩张被撑开的阴道壁。 破处的巨痛刚刚过去,武罗仙子又被另一种来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几乎痛得就要晕了过去。王亦君缓缓将武器往外退出了一点,这一退,肉棒几乎完全退出美人的体外,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鲜红立即从秘道口流了出来。 感到饱涨的下体蓦然一松,武罗仙子低头一瞧,看见巨大的男根上带有丝丝嫣红的血迹,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初红,痛楚、羞耻、痛恨、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舒爽,多种从未经历过的特殊感觉一同袭来,脑海神智混乱不堪,她几乎当场昏厥了过去。 这夺目的色彩,是最珍贵的处子之血,王亦君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缠绕着的血丝,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他不等肉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进去。 才定下神来的武罗仙子身躯一挺,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刚才那一刻,她可以说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觉到的只是肉体的痛苦,而现在的她已恢复了心智,心灵上的煎更加令人难接。她虽然坚强,可是也无法再忍受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摧残和痛苦,女人圣地被侵犯,本能和疼痛使她的腹肌又开始一阵收缩,可不收缩可能还到好一点,一收缩更痛得冷汗直下。 这一次,肉棒终于冲破了秘道里所有的障碍,成功的撞击在伊甸园深处鲜嫩的花蕾上。龟头在神秘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光滑柔软的温柔乡,这尚未开封的美少女宫殿,现在打开了她紧闭的大门迎接第一位尊贵的客人。 再次将肉棒拔出一点,再插入,王亦君轻轻地抽送起来。武罗仙子平躺在芙蓉床上,洁白的双腿张开,屈曲固定在王亦君的身前。下身的剧痛令她生不如死,轻微地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楚,在极度的惊栗和痛苦下,玉人的身体就象是冰封的一样。 王亦君很有经验地骑在她身上,阴茎已深深地插入她体内。绝色佳人娇弱无骨,又一次被男人粗鲁而且硕大的阴茎进入禁地。这时候的王亦君已经全然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了,他只觉得圣女的阴户内温润异常,肉壁紧紧地咬住他的粗大阴茎,在桃源深处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肌肉的抽动,像是一个小嘴在吸他的阳具一样。 男人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他粗大的阳具胀得自己下身要爆开似的,像撕裂般的疼痛,武罗仙子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头拼命地晃着,全身徒劳地扭动着,她哭喊着,救饶着,“不……啊啊…… 放了我吧……求求你……啊……”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趟着,她咬着银牙,双手拼命地徒劳地挣扎着。 把粗大的阴茎在温润狭小的阴户里抽动了起来,那种感觉很奇特,圣女蜜穴使王亦君异常亢奋,彷佛这阴户是为他定做的一般,狭小而有弹性,且还会不停地抽搐。他拼命地抽送着,喘息得像牛一样,体力充沛。随着他的抽动,圣女阴户里处女的血也随着阳具流了出来,绽开朵朵处女桃花落。 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地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扦插和提拔,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求……啊……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插了……喔……痛……真的很痛……痛啊……”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裂肺的痛楚,武罗仙子的双手紧紧抓在床褥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王亦君没有说话,他灵活运用攻击的武器,继续温柔地抚慰着圣女那柔弱的娇躯。武罗仙子感到体内肉棒的运动越发的激烈起来,经过起初的热身,肉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 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分,肉棒都停下来来回地研磨,武罗仙子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后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于是,她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暴所笼罩。 随着的举动的渐渐加大幅度,渐渐粗野,檀口中的哀鸣痛呼之音也越发高亢,“呀……啊呦……啊……痛死我了……呜呜……别啊……坏蛋……啊噢……嗯哼……”,尽管武罗仙子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 王亦君对圣女的反抗一点也不理会,反而更享受着女人被奸时的挣扎,欣赏着她既愤怒而带羞辱的神情、不清不楚的呻吟声,把身体更紧紧地贴在一起,来感受她扭动时两人肉体之间的磨擦。 艳美的丽人被强行奸污了,王亦君毫不留情地强奸着坚强的美娇娘,“真紧……呼……真过瘾……”,凶狠的武器在圣女的身体里痛快而残忍地抽插奸淫着,武罗仙子的小穴里的那种紧密温暖的滋味,加上强暴一个美丽无助的圣女的快感使他觉得无比地痛快。 王亦君一边奋力地抽插着,双手大力地握住胸脯上两个丰满的乳房,使劲揉搓起来,同时还享受地看着被奸污的土族圣女,俏脸上那种痛苦羞耻的表情,一边用力地在温暖紧密的肉穴里抽插奸淫着。粗大的阴茎在润狭小的阴户里不停大力猛烈地抽插着,腹部撞击的拍响声的那种感觉使他亢奋。 他拼命地抽送着,他沉醉于享受强奸向来高高在上的美圣女的兴奋之中,美人儿的挣扎越是剧烈,他就越是满意。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在子宫口上,阴道口的嫩皮里住肉棒,随着粗硕肉棒的快速抽动,武罗仙子她感觉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 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被奸淫的肉穴传来,武罗仙子浑身冷汗直流。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双肩无力地颤抖着,她羞愤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流淌下来,“不……不要再插了……好痛啊……” 被强暴的俏圣女软弱地扭动着雪白的肉体,嘴里漏出阵阵凄楚的呻吟和悲啼,她感到极大地痛苦,本来就莫名地虚弱的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似乎也被野蛮的强奸夺走了,使得她现在只能无比绝望地忍受着被男人残忍地施暴所带来的巨大羞耻和痛苦,不断呜咽呻吟着的她,意识里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在残忍的奸淫下几乎失去了知觉。 王亦君喘息了一会儿,把美女的身体推成弓型,阳具再次插入了她的身体。疼痛感依然未减,男人又开始大力抽插进来,而武罗仙子的叫声已经慢慢地弱了下去,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她流着泪,头拼命地甩动着,头发散乱地抖动着,而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不停地前后摇晃。 痛苦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像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地狱,疼痛感渐渐地消失,但一次次深入像一把锥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这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痛苦,她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她的呻吟声是那么的诱人,激发得王亦君拼命地在圣女身上发泄着积压着的性欲,他只知道她是个圣女,她是个很少有的绝妙的女人,一想到这儿,他的阳具就坚硬得无坚不摧地奋力抽动起来。 剧痛使本已有些麻木的武罗仙子,再次惨叫起来,她咬着牙,拼命甩着头发,泪和汗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淌着。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她根本无力抗拒,无从着力,只有被动地承受着,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不停地摇动着,被动地忍受着这永无止尽的粗暴的折磨。 顺着玉茎的捅入带出,一丝鲜红的处女血和滑滑的阴液,随着抽插流了出来,沿着阴道口流到大腿上,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长长的血痕,在床单上滴落成桃花朵朵。 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美圣女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男人那高涨的淫欲。不光是占有她的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她那贞洁的心灵。“啊……不要啊……” 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被贯穿的身体已摆不脱男人的淫根,疲倦不堪的武罗仙子明白到反抗只会更挑起强暴者的兽欲,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她放松了筋疲力尽的身躯,只余下喉间里的啜泣声,眼睛已被泪水蒙住了,无助的蜜洞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屈辱羞耻的俏脸剎那间痉挛,男人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女人最后的贞操。处女紧窄的蜜洞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武罗仙子无意识地微微张嘴。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支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 贞洁的蜜洞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武罗仙子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部还是没有触到男人的小腹。女人那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可怜,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 侵入了她体内的王亦君更是得意地笑着,“仙子姐姐……处女身失在我肉棒下可是一般人所享受不到的哦……”武罗仙子听而不闻,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聪慧机灵的她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 更有甚者,被玩弄的花瓣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她的情欲开始高涨,只见个艳冠群芳的武罗仙子仰起头,裸露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的快感。 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施暴者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于放弃抗拒,不自觉地随着男人的性交动作开始叫起床来。深深插入圣女体内的王亦君,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武罗仙子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 武罗仙子用迷惑的目光看着王亦君,他知道这是极品美女对自己遭遇强奸的默许,更准确地说此时的美圣女已是期盼被王亦君奸污,希望与王亦君尽情疯狂地作爱。 当大家伙再度深深插入了丽人的花瓣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向武罗仙子脑顶,使她发出哭泣般的悦耳叫床声。上身向前,王亦君伏在了武罗仙子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洁白挺拔的双乳,舌头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处的舔食。 白皙的胴体上中下都处在了男人的控制下,更加的动弹不得。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武罗仙子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儿了。反复地抽插下,圣女的爱穴溢满了琼浆玉液,伴随着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彻底地迷乱了,她的十指深深地掐入男人粗壮的肌肉里,所有的记忆里只剩下了失贞带来的耻辱。 当肉棒再次开始不断地猛烈抽插时,她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内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尽情地送往王亦君的口内,同时武罗仙子也不由自主尽情吸着对方的唾液,两人在下体交融的同时,嘴巴也缠绵在一起。 丁香舌头变得灵活疯狂,武罗仙子的接吻技术迅速提高。王亦君见到圣女已经顺从了自己,便得寸进尺,步步高升,张开他那喷着男人气息的嘴巴,开始在美人的嫩脸蛋上亲、吻、啃,咬,在她的两颊上、前额上、玉颈上不住地拨弄着,直刺得她百爪挠心;咬得她心惊肉跳,啃得她浑身发抖,吻得她身心激荡,亲得她筋骨发麻。 “啊……别……哦……不……不……”,面部掀起的惊涛骇浪,遮掩了花瓣的剧烈疼痛,玉乳的强力挤压又使武罗仙子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 感到剧痛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弛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花瓣内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接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圣女的全身。 王亦君胜利地淫笑着,一面不住地抽插着肉棒,一面欣赏着美丽佳人那春潮初起的靓丽娇容、如丝媚眼,欣赏着春情美女那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娇柔女体那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妖艳媚娘那浑圆丰臀,修长玉腿的舞动。 巨大而火热的阳具在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那美丽花瓣般的秘唇以及神秘圣洁的花蒂。武罗仙子只觉得说不出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尽情叫床,双腿使劲圈住王亦君的腰杆,双手只想用力地狠命地抓住床沿。 她开始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好象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武罗仙子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粗挺的灼热肉棒立刻加力抽动,美人那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已成了王亦君的女人,武罗仙子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她甚至希望王亦君来夺取她的嘴唇。 但王亦君好象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她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俏脸。 武罗仙子觉得好象对方是那么的强势,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她原谅了自己的雌服。 “噢……啊啊……”,俏佳人好象被偷袭似地发出尖叫声。本是紧密结合状态的大肉棒,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畅美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 抽出来的大肉棒又再次的送入,“哦……呀喔……”,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性感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玉乳,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剩下的只有樱口朱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王亦君将插入的速度放慢,在身体内抽送的肉棒,是那么的坚定无情。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玉人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豪乳也有这种反应。 张开眼睛时,那双嘴唇已经和自己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我的唇一次就好了……”武罗仙子将娇柔的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 当娇艳欲滴的樱唇被接触的一剎那,好象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反抱着男人腰间的玉手更移到背后去,娇躯微微颤抖,但武罗仙子仍将唇温柔地贴上。“嗯……呜……”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微曲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肩头。 而在此时,王亦君仍将那大肉棒,在美人儿那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好像马上就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主动将红唇送上去,大概是快感太过强烈了吧,甚至觉得脑袋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武罗仙子过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就在被强奸的暴行之下,女人的矜持贞节居然在男人肆无忌惮的蹂躏下消失殆尽。 唇和唇相接后,男人的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武罗仙子也急急地回礼,送出小巧的香舌,她以自己的舌头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 王亦君一边用力地在俏丽美人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地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里着调皮的小弟弟,异常猛烈地痉挛收缩,让男人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 他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武罗仙子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一样,仍是有节奏地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王亦君的腹部。 惊讶之下,王亦君发现丽人那酡红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当王亦君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地、力道十足地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将男人人牢牢地夹在了自己的臀股之间。 王亦君狠命地咬着美人那勃起的乳蒂,拧掐着她嫩滑的大腿,在她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 奇怪的是她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地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拚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地放纵了自己,彻底地融合在一起,彻底地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 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女人的蜜壶,粗大的肉棒将极品美女带往欲情的高峰。强烈的快感,使王亦君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娇嫩的初夜美人完全放弃了反抗,滑嫩的臀部在用力扭动,配合着王亦君肉棒的抽动。 终于,武罗仙子再也忍不住了,“噢……啊……不行了……好人……呀……快啊……”脑中模糊的影子一下混成了眼前男人那邪恶而清晰的俊脸,然后幻化成千万道光。 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仿佛在三界中快速地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爱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地发出了悠长而清脆、喜悦的高声叫床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 她泄身了,美丽的土圣女抵达生平第一次高潮。王亦君也极度兴奋,在紧缩的蜜壶的压榨下吸收着那精纯的土之精华。疯狂地操着身下梦寐已久的极品美女,每一次悦耳的叫床声都几乎令他忍不住就要射精,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 粗长的肉棒积极挺进,猛烈抽动,身下的玉人全身有节奏地扭动,不顾一切地高声叫床。美女的玉乳左右猛烈晃动,双手抱紧王亦君,作爱的无比快感令她手指把男人的后背抓出道道痕迹,樱桃小口无比兴奋地狂咬着男人的肩膀。 没想到圣洁的美圣女的第一次性行为就如此投入,处女开封之作居然也有这般高超的床上功夫,也许是她聪明绝顶,作爱悟性也超常人一等。 王亦君仰起头,肉棒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多个回合之后,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他不停地抽动着,好象一头发情的雄驴,在美女的花瓣中快速挺进。 受到强烈刺激的娇嫩脸蛋上,横七竖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武罗仙子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 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断地深入,她只觉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武罗仙子不停地抽搐着,“喔……好爽……”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 春潮翻滚,欲海横流,芙蓉帐暖,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行家里手,招招不凡,王亦君一看,俏圣女已经再次接近了高潮顶峰,突然换档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他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宽厚的前胸,转揉着一对丰乳。 只见王亦君双肩纵动,以圣女的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武罗仙子那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亮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 这时又一高潮掀起,王亦君抱着绝色美人,竟在床上翻滚起来,但肉棒始终紧插着美妙的花瓣,把武罗仙子弄得哇哇大叫,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沸腾。 翻滚回原处,王亦君顺手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玉人那浑圆的臀部下面,使得花瓣高高仰起。又用双手抱起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把白嫩滑溜的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身体前伏,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 “唔喔……爽啊……美呀……”武罗仙子娇喘嘘嘘,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肉棒,向上奔涌,冲击着花瓣内壁。她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嗯……受……我受不了了啦……别噢……给我啦……慢点……啊不……用力……哎哟……” 随眷肉棒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武罗仙子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呜……” 王亦君已经大汗淋漓,越插越起劲,他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阴唇一阵阵收缩,玉茎一阵阵凸涨。 花瓣紧包着肉棒,肉棒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俏圣女和俊太子。“哎呀……好太子……快……好哥哥……搞死人家了啦……嗳唷……我……我不行了……喔……”武罗仙子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连连泄身。 看着美人儿泄身时的娇美表情,王亦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情,圣女那新鲜美丽,充满生机的裸裎胴体,最终逃不过被玷污的结局。就在哀鸣娇呼声中,他加大了两人身体间的压力,肉棒不再回退,而是紧贴在光滑的宫颈口上,小腹猛力地一缩一放,将积存已久的灼热阳精喷入了圣女的体内。 感觉到那插进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猛地滚烫了起来,随着一阵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自己那初经耕耘的田园敞开大门,热情地欢迎男人精液的灌溉,贪婪地汲取着期待已久的天降甘霖。“啊……不……不要……”武罗仙子从梦中惊醒一般,她惊恐的呼喊着。可是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灌到神圣美妙的蜜壶里,那些火热粘稠的液体已经深入到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了。 男人完全射出后,女人阴部仍多情地缠夹住那微软的肉棒,像是要挤得精液一滴也不剩似的。肉棒顶着花心,花瓣挟着的巨大玉茎开始慢慢变软,躺在灰白的精斑和鲜红的血丝中,在温暖湿润的蜜壶内浸泡着,滋润着,王亦君尽情享受着武罗仙子那玉体的温馨。 武罗仙子一阵长长的呻吟,看到男人脸上带着满足的淫笑从自己身上爬了起来,将肉棒上沾满着阳精、落红以及阴液的混合物涂抹在自己的大腿上。王亦君的眼睛淫亵地欣赏着眼前这个被奸淫得死去活来的美丽而高贵的土族圣女,她的头软弱地耷拉在一边,紧闭着眼睛,微弱地喘息抽泣着,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 裸露着的雪白丰满的双乳上,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两个娇嫩纤细的乳头已经被捏得红肿起来;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地大张着,迷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赤裸着的私处一片狼籍,肉穴被干得红肿外翻,白浊黏糊糊的精液夹着一点血丝,正从刚刚遭到奸污的肉穴里缓缓流淌出来。黏糊糊的精液及处女的鲜血糊满了她下体那凌乱不堪的阴毛上,也沾满了大腿上,刚被强奸过的土族圣女,现在的样子显得说不出的凄惨和性感。 第五十章 武罗仙子 武罗仙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了,她希望自己晕过去可以不必感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和羞辱,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她没有。她只能在无穷尽的哀羞中承受色魔在自己身上发泄的兽欲,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的照耀着,照耀着她粉雕玉凿的美丽胴体,闪烁着柔和动人的光泽,似乎想为赤裸裸的她披上一件轻薄的外衣。 凌辱似乎已经远去了,武罗仙子看着那蹂躏了自己的禽兽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柔顺的秀发已变得凌乱不堪,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污秽的斑迹,鲜嫩神秘的下体更是一片狼籍,鲜血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腿上向下缓缓流淌,样子非常的难堪。 可是她面庞依旧清秀美丽,肌肤依旧光滑洁白,仿佛那暴虐的时刻根本不曾发生。她吃力地拾起地上毁破的衣裙一角,勉强地盖在胸前,所有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布条,她连可以蔽体的布片几乎都找不到。 冰冷的双手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低声的哭泣着,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她被强暴了。就在这个鬼地方,一个男人不仅残忍地殴打她,还粗暴地奸污了她。“老天爷啊……为什么是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四周里寂静一片,无人听得见这可怜女子的哭诉。 武罗仙子慢慢地站了起来,咬着牙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每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地方都会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令她不得不将两腿往外分开。她踉跄地一步步走着,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不象是凉快的初春,倒是仿佛隆冬的雪野,一直冷到心里头去。 圣女的身上只披着几块破碎的布幅,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空中更是好象千百只小鬼的手,在几乎完全袒露的白皙身体上不停地摸索着。武罗仙子强支着身体,神情恍惚的向前走着,走着…… 大门就在眼前,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朦胧的双眼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武罗仙子心中却清楚地知道,“是他……他还没有离开……”,她“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黑影果然慢慢地向着玉人走来。 “走开……不要过来……”,黑影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脆弱至极的心灵已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软弱的身体也再无力逃走了,武罗仙子摇晃了几下,终于瘫软在大门的跟前。挽住将要倒下的柔软美体,一手扶着光洁的后背,一手托着雪白的大腿,王亦君将美娇娘抱在怀中,那玲珑浮凸的身躯让他感到似乎下面的肉棒又开始僵硬。 美人儿给横放在芙蓉床上,她闭起双眼等待接受又一次的凌辱。但是王亦君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她,惊叹着上天赐予她天生的美貌和高贵。她虽然年龄不小,但保养得宜,身材仍然保持得非常好,那一身欺雪赛霜的肌肤更令人垂涎三尺,而高贵的圣女气质再衬托上那独有的成熟风韵,实在是让人心动神摇。 此时,武罗仙子身上再也找不到骄傲凌人的样子,脸上挂着两串悲痛可怜的清泪,她作梦也想不到竟会被男人强奸,自己的处子之贞就这样失去,但下体传来的疼痛和黄色耻毛上的斑斑落红,却让她一再体认到这残酷的恶梦正是现实。 虽然第一轮床事已结束许久,而美人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也未曾退去。她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王亦君靠在她的胸部上,清晰地听见那剧烈的心跳声,不禁意犹未尽地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手向下探去,撩开布条用手指抚弄圣女的小穴,她“啊”的一声,浑身发颤,两条玉腿不禁挺直,但立刻从那刺激中清醒过来,急忙并拢双腿。“不……不要这样……快停下来……”武罗仙子又羞又急,只有拼命地摆动着雪玉一般的身体,蜷缩起那匀称修长的双腿向后躲避着。 王亦君眉头一皱,一把撕去围在美人胸前的布带子,一对雪白的肉团破围弹出,武罗仙子急忙双手环抱,遮拦外泄的春光。趁她双手离开下体去保护胸部,王亦君随手抓住她身上的破烂衣物一扯,本来便残缺不全的衣服,一扯之下尽数褪去,她被剥得干干净净,这白皙的娇躯再一次完全地裸裎暴露,象个温顺的小白羊。 武罗仙子羞怒交集,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秘穴,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是如何的煽火撩人。王亦君看着她那如白玉凝脂的娇躯,欣赏着这美丽的姿势,性趣勃发,大鸡巴充血得都痛了。他拨开保护胸部的小手,双手用力揉搓着那雪白饱满,弹性十足的乳峰,玉人的柔荑徒劳地推挡着,却如蜻蜓撼柱般徒劳无功,最后只能任由他大肆轻薄自己神圣的玉乳。 男孩淫笑着,双手用力一捏一提,痛得武罗仙子惨叫一声,浑身抽搐,清丽的俏脸痛得变形。王亦君放弃了圣女双峰,抓住玉人的双踝,向自己怀里一拉,再将女人双手反扭压在她自己的身躯下,双脚跪在她娇嫩的足踝上,“给我好好听着……从今天起……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一只手抚着她丰挺的双峰,手指并按在如绽放鲜花的蓓蕾之上轻轻触摸,王亦君并不着急分开她的玉腿,另一只手只是挤到她大腿内侧,感受她双腿之间那滑腻细嫩的肌肤和柔软的感觉。美人檀口娇吟一声,虽然心里面百万分不愿意,但是身体却无法由自己控制,在刺激之下身体渐渐热了起来。粉红色的乳头已然挺立,浑圆双峰更是盖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娇喘渐盛,原来男人的手已经走到她的私处,对着仍然红肿的会阴抚摸着,并不时用手指抚弄她的秘穴。 武罗仙子开始还用尽全力夹紧双腿,但每当男人的手指尖端触到她的阴唇时,下体都轻微地抽搐一下,而这种抽搐反应随着手指的越来越频密地搔弄,也就越来越强烈。 王亦君已是此道高手,手指的动作灵活刁钻,一重又一重的快感不停地袭击武罗仙子的脑门,爱液横流。 玉人口中已经说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话,虽然呻吟声不断,但总还是守着灵台的一点清明。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屈服于淫威之下,但心底深处却隐隐约约的希望那话儿能够深入自己的身体,已慰藉饥渴的身躯。 美人儿开始踢腾着双腿,似乎在拼命反抗,其实是开放胯下门户,给男人侵犯予方便之门。她那充满荡意的迷乱表情,和欲拒还迎的轻微挣扎,让人人都看得出来,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逃脱魔掌。 白藕一般的臂膀不自觉地便圈上男人的颈子,王亦君低头吸吮那含苞未放的蓓蕾,舌尖灵活地刺激圣女的敏感地带。她终于低头,她已抵不过欲念的侵蚀,眼中取而代之的是火热的欲念,在这一刻,她抛开了矜持,由圣女转化为浪女,她不管能够满足她的是什么人,只求那一份快感。 “呵呵……仙子姐姐……看来你是非常喜欢我玩弄你的小穴哦……等会我一定让你更美的……保证让你欲死欲仙……”听到如此羞人的话,武罗仙子回过神来,羞怒娇叱,“胡说……你这个淫……啊……”,淫字刚刚出口,王亦君手指一探,插入了她的小穴,使得她不禁“啊”的叫了一声,才回过气来。 本来就轻柔的挣扎最终渐渐地微弱下去,当王亦君正上下其手,白水香走了进来,她笑着看着床上赤裸的武罗仙子,只见她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她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女人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她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 从云鬓散乱中,白水香可以看出武罗仙子挣扎过,玉雪般的纤细腰身裸露着,修长的大腿如丝缎一般光滑,柔和美丽的线条延伸到不着一丝的玉脚,洁白的腹部平坦,贲起的晶莹胸肌裸裎,红色的乳头缀在尖峰上面显得美艳无比,没有一点瑕斑的皮肤,清秀脱俗的身体美丽得令人窒息,一点也看不出这付艳绝天下的胴体才刚受过极温柔的暴行。 雪白大腿间那女子最为隐密的所在,一条细缝红肉外翻,露出肉摺数重,蚌珠充血,隐约还可见到穴口数点鲜红,沾上数滴血液,连床单也被弄得桃花处处,红白相映,鲜艳夺目。 白水香冲武罗仙子会意一笑,将全新的肚兜和亵裤放在枕边,“男人的滋味很爽吧……武罗仙子……尽情地在床上寻欢吧……”“别走……我们玩三人行吧……”,王亦君拉着白水香的柔荑提议。“那当然好了…… 看我和武罗仙子不玩死你……不过武罗仙子愿意吗?”西王母的表情开始放荡。 躺在床上的武罗仙子大羞不已,极力摇头。金圣女笑着对王亦君,“好太子……你还是服侍好土圣女吧…… 她才完成开苞之作……要让她享受人间极乐哦……”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射精后的肉棒还坚硬如铁,王亦君看着那具美丽性感的肉体,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抚摸着那挺拔高耸的椒乳揉搓起来,王亦君认真享用着,这美丽的身体。 武罗仙子只觉得全身一紧,整个人已经被牢牢地箍住了,胸前被男人的大手紧握着,粉红色小巧的乳头在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发涨变硬,象两颗成熟的红樱桃一样。 如饿虎扑食一般,王亦君向着无助的圣女扑去,两手一分,顿时,她那芳草如茵的桃源洞口一览无余,用手抓住她的双踝,高高地举起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要把那美丽的身体扳折。 “求……求求你嗯……饶……饶了我吧……唔……”,柔软的双唇马上被一张嘴封了起来,连气都喘不出来。那清丽的莲花瓣已经暴露无遗,那长大的肉棒,很快就驾轻就熟地寻到伊甸园的所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下身一挺,巨大的鸡巴凌厉地直插到底。 这全力地一插,武罗仙子痛苦地大叫一声,毕竟她小穴才刚刚承受过大号家伙开发。已经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美人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连动一下都很困难,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凄惨地哀叫。“啊……唔……哎哟……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插了……我快不行了……”,她觉得身体的中心仿佛又被重重地击打了一下,仍然疼痛的下体再次涌出了大量的蜜液。 男人的肉棒又开始了工作,配合着双手不停地在晶亮乳峰上的弹拨和捏挑,通红的肉棒时缓时急地抽插着。 龟头顶住花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地搓揉,还在秘洞口揉搓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不消多时,圣女秘洞内再度缓缓流出蜜液。 理智几乎崩溃,武罗仙子在无休止的凌辱中颤抖哭泣着,她渐渐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下体的疼痛依然剧烈,可是仿佛已没有刚才那么无法忍受。她双眼紧闭,眉头深皱,贝齿紧咬,螓首猛摇,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冲动感觉自小腹的地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抱住男人的身体,肉体上的反应令她不由自主地梦呓起来。 王亦君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那种奇妙的表情刺激着他性趣勃发,于是他越发的用力抽动起来,插得美人上身一上一下地颠动,美丽的双乳也一颠一颠的波动。感到下身一阵阵涨痛伴随阵阵快感涌来,武罗仙子紧紧咬住牙关,抵挡那奇异而又美妙的感觉。 一面抽插一面欣赏着丽人那既痛苦又畅美的表情,王亦君逐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抽插却都整根进入,深度大大提高了,同时感受着圣女小穴那紧紧的美妙感觉,这种感觉绝对不是一般女人所具有的。 随着男人改变抽插的姿态,武罗仙子的感受也越来越强烈。一旦大鸡巴全根没入,龟头就直接顶到了花心,那从所未有的感觉,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使得她忍不住哼了出来,而她的嘴一张,就再也难以合上了,之后每一次的顶入,都使她浑身抽搐,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 “啊……不要……轻……轻点……求求你……啊……别太……”每一次花心顶在龟头上的感觉,让王亦君舒服无比,他也不管武罗仙子的苦苦哀求,继续埋头苦干。他把那嫩滑的双腿搭到肩上,双手压在结实的乳房上,把那对坚挺的奶子压得变形,每一次都更加的深入她的身体。 她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在龙神太子手上,让他如此这般地随意蹂躏糟蹋自己,悲从中来,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美圣女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王亦君心中欲火高涨。他低头吻去武罗仙子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仙子姐姐,别哭了,刚刚作爱不是很好吗?只要你乖乖的……就能登仙境……欲仙欲死……” 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王亦君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看着美人儿的表情,她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 舌头从耳垂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地舔过去,同时很小心地将手伸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美女的身体抽搐一下,但还是没有动静。圆圆的乳房已经进入手掌里,胸部也不停地起伏,胯下肉棒更是不停地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虽说在刚刚那阵破处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一丝理智,经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酥酸麻痒的瘙痒感再度悄然爬上武罗仙子心头。虽然极力地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王亦君的逗弄下,只见俏佳人的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瘙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 她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何况刚才作爱时就已经疯狂地叫喊过。 看着美人强忍的模样,王亦君心中再了一股汹涌的冲动,将胯下肉棒缓缓从圣女花瓣内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地磨擦。 那股强烈的难耐麻感,刺激得武罗仙子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尽管体内的欲火熊熊地焚烧着,她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地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王亦君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一笑,“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我想你的花房希望我再次射精吧……” 突然间,他伸手捏住美女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武罗仙子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王亦君猛一伸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美圣女再次不由自主地,“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 暂时停止动作,王亦君伏在圣女身上,静静地享受着那肌肤的滑腻和插入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他拨开美人儿那如云秀发,在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肌肤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地搓捻。渐渐地,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起来,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 此刻,武罗仙子,在一阵阵酥麻酸痒的摧逼下,脑中仍处于一片混乱的。她只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刚想起身,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腰胯之间更被男人紧紧抱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凭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在她的密洞内不停地抽送着。 紧抓住挺翘的粉臀,就是一阵急抽猛送。武罗仙子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眼看胯下美人再度叫出声来,王亦君更是兴奋不已,“对了噢……就是这样……这样的叫床声叫得真好……” 如此羞人的挑逗听在耳里,羞在心中,顿时,武罗仙子羞得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男人却再一挺腰,让她忍不住又大叫了一声。这时,王亦君再度吻上圣女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地搜索着滑嫩的香舌。她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入侵的舌头得逞。 见到武罗仙子还是如此,王亦君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俏圣女全身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着武罗仙子终于放弃抵抗,王亦君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地急抽缓送,立刻又将土圣女推入情欲的深渊。 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男人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和男人的舌头不住地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王亦君的腰臀上不停地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玷污了自己清白的淫贼。随着抽插的进进出出,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爱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王亦君兴奋得口水直流。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王亦君抱住武罗仙子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托住玉人双臀,把她往自己挺立的擎天一柱上缓缓放下。蜜穴中溢出的淫水滴在那发红胀大的大蘑菇头上,肉棒的顶端准确无误地的顶住圣女的胯下肉瓣,发烫红肿湿润的花唇就这样无可避免的被大香菇头拨开,肉棒顶端撑开肉洞向里没入。 圣女肉洞之紧实狭窄,仍如未经人事般充满弹性,虽然肉洞早已淫水泛滥四溢,但王亦君实在过于粗大硕长,所以当龙冠才探头而入,一股饱满充实的感觉立刻充斥体内。当那火辣炙热的粗硬棒身己顺势的插入时,怎知王亦君突然间放开双手,武罗仙子瞬间失去支撑,娇躯一下子往下沉去,只听“噗滋”一声,湿淋淋的粗长大家伙立刻全根没入,完全塞进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插得武罗仙子大叫一声,“啊……慢点……好涨……喔……”,身体扭动而呻吟着,她那一对雪白坚挺的奶子也缓缓地晃动着,好不容易,她才从下身的刺激中摆脱出来。羞涩地问道,“怎么…… 嗯……用这种姿势?” “难道你不舒服吗?”王亦君哈哈大笑,说完下身一挺,“啊……”插得武罗仙子又娇吟一声。阳具深深地插入嫩穴里,感到龟头似乎顶在子宫颈上,男人并不急于把阳具拔出,而是在阴道深处反复搅动起来。男性的凶器已经在圣女的肉体深处挑逗着她最原始的情欲本能,她不再发出羞耻难忍的呻吟,而是紧紧地咬住嘴唇,好像在抵抗被奸淫时不由自主的快感。 搅动了一会,王亦君突然把阳具从圣女的阴道里往外一拔。这时武罗仙子竟不由自主地把浑圆的小白屁股往下一坐,彷佛不愿它离去,但她立刻又从刚才的失态中清醒过来,羞不可抑地想把屁股缩回去。男孩发现她现在只是出于本能的羞怯和矜持象征性地反抗一番,所以一把抓住她那丰满的屁股,美丽的圣女便顺势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男人肆意淫辱。 并没有真的把分身抽出,而是停留在小巧的阴道口,幅度很小地来回抽动。武罗仙子紧紧咬着嘴唇,但不一会,便无法克制一阵阵饱含屈辱的强烈的快感,鼻子里发出了低低的哼声。“没想到与男人做爱还有那么多奇妙的花样,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也不知道其他的姿势是什么滋味?”,想到这里,她忽地痛恨起自己来,只是几种奇妙的姿势,自己的肉体就完全背叛了心神,而随后心神也受到了肉体所带来的肉欲的刺激的影响,现在连心神好像也变得淫荡了起来。 她想再坐起来,忽然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种黏糊糊的液体流了出来。她低头一看,竟然有大片的淫水从小穴里流出,粘在大腿根雪白的肌肤上。她一阵脸红心跳,“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在这种可怕的被强暴的噩梦里也会流出水来?”武罗仙子扭动着双腿将这丢脸的秽迹夹起来,还下意识地看着王亦君,好像生怕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似的越发蜷缩着躺了下来。 可不知怎么回事,身体里竟然像有一种燥热在翻腾,怎么也克制不了。她起初还只是轻轻地蹭着,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而且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痒的感觉从两腿间的小穴里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些羞耻的液体仍在不断从小穴里流出。 俏脸上一阵阵发烧,美娇娘她不敢相信自己被糟蹋男人过的身子,竟然在那残暴的凌虐下变得这么下贱。 但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地出现了令她羞辱万分的变化,她的喘息逐渐沉重起来,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使劲地磨擦着又痒又热的大腿根。 在痛苦和羞耻中挣扎的漂亮女郎忽然目光扫到了王亦君胯下那邪恶而真实的物事,微微颤动着的阳具好像恶魔一样吸引住了武罗仙子的目光。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忽然攥紧又松开,手指碰到了自己已经汗津津的肉感的屁股,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手指触摸到身体都能令她产生一阵异样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她趴在床上,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刚才她的肉体已经背叛过她自己一次,这次她说什么也要让自己保持住不被对方所控制。她苦苦地忍耐着,但是,“啊……”下身的焦虑感令武罗仙子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她赤裸的肉体上汗水淋漓。 她已经顾不得王亦君正在色咪咪地看着她,不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眼睛里充满着痛苦和苦闷的神情盯着那邪恶的肉棒子。圣女的意识开始混乱起来,“不……不能碰它……武罗……振作点……”仅存的一点理智在潜意识里呐喊着,目光迷乱的高贵女郎已经陷入了淫乱的迷幻中,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她眼中只有那能够使自己从这痛苦和烦恼中解脱出来的粗壮男根。 “仙子姐姐……爽不爽啊……本太子累了……想要的话……你自己来……”。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武罗仙子的俏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我……嗯……我不会……”,满脸羞红的美圣女上气不接下气的。 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 赤裸着的身体上闪烁着汗水的光芒,挣扎着蠕动,她已经忘记了羞耻,摇摆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蹲起来,大大地分开双腿,对着男人胯下的硕大分身套坐了下去。随着硬挺的阳物被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穴吞没,武罗仙子嘴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的长长悲啼。 武罗仙子定住臀部,大口的喘息吐气想恢复平静,可是两人早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火热发烫、硕长粗硬的肉棒撑开发胀的肉瓣,滑溜顺畅的全根没入紧缩湿润温热弹性十足的肉洞,将整个秘道都塞得饱饱的,那收缩伸张的肉壁能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坚硬、粗壮,敏感的肉洞可感到阳具在洞里不断抖动。淫水从肉棒和肉瓣的交合处溢出,沿着棒身流下,肉棒早已湿淋淋的,男人下身也己湿答答一片。 她呼吸急促,无法静下心来,那高耸的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王亦君看着武罗仙子那美艳慧黠的面貌,那艳丽无双的姿色,那姣好标致的身段,标致成熟的躯体,晶莹剔透的皮肤,那坚挺柔嫩的双峰,浑圆雪白的臀部,修长结实的玉腿,两人相接之处正滴出晶莹淫水。 双手从丽人的脚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向上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饱满的玉峰上,他忍不住立刻将那鲜红欲滴,因受刺激的挺立硬起的蓓蕾纳入手中,开始拨弄捻捏起来。 受此刺激,武罗仙子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立刻发出荡人的呻吟声,她只觉那根恼人的大家伙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见美圣女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只是这样子的话,仍未让王亦君感到满足,“很想要吧……可是你连这种事都不会……算了……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 说着,男人双手扶着圣女柳腰,将女体提起,然后双手一松,美人娇躯下落的同时胯下用力往上一顶。武罗仙子不由得“呃……”的一声,又听男人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看样子王亦君打算彻底地摧毁美人儿的自尊心,好让她彻彻底底的臣服在他的胯下。 听到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武罗仙子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多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地听从王亦君的指示,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行啊……我不能这样淫荡啊……”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地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地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喔……”身体的自主反应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子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武罗仙子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口中的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情欲的追求外,哪里还想到其它。 “啊……好喔……好舒服啊……”,武罗仙子在无边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被这个淫贼强暴的,雪白的屁股不断上下颠动,小穴卖力套弄着胯下男人的阳具,不知羞耻地浪叫着,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完全地沉浸在身体的肉欲中。 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双峰也随着激烈的运动而不停地上下弹跳、四处晃动,雪白饱满的双乳让躺在下方的王亦君看得眼都花了,不禁意乱情迷,忍不住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地揉捏抓抠,殷红挺立的蓓蕾立刻落入双指拿捏之间,更刺激得武罗仙子如痴如醉,口中不停地浪叫,“好舒服啊……好棒……” 武罗仙子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前,雪白光滑、浑圆娇嫩、高翘坚挺的结实粉臀扭动旋转,她不时地上下套弄吞吐着,淫水浪液将肉棒浇得湿淋淋的,火热的肉棒被她摩擦得抖动不己。 配合着美女的套弄而向上挺刺,王亦君用手紧紧抓她白嫩的屁股,阳具快速在娇小的嫩穴里来回抽动,一次次地把分身全根插入圣女肉体的最深处。随着肉棒连续地猛肏,在极度屈辱中受辱的美娇娘无法自持,发出了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受此刺激,失神的她更加疯狂激动,忘情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好似永不满足。白嫩肥美的小屁股扭动着,嫩穴里带着血丝的淫液大量涌出,一滴一滴流到地毯上,被强奸中的美女却浑然不觉,只顾扭着屁股任王亦君施暴。 两人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武罗仙子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激动地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激烈的晃动,洒下一滴滴的香汗,赤裸裸地让男人不断地肏她的肉洞。 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揉弄的痕迹,王亦君贪婪地享受土圣女那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上,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内,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看到美圣女这么投入的浪样,王亦君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圣女乳峰滋滋吸吮,一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一手中指慢慢地插入武罗仙子的菊花蕾内。 圣女的后庭还是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是男人的手指还是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王亦君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他入侵的手指头,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起在圣女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更叫他兴奋莫名,不由得一阵轻轻地抽插抠挖,左手也在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抚摸,偶尔还在秘洞口揉搓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 不消多时,少女秘洞内再度缓缓流出淫液,同时在菊洞内抠挖的手指,也在蜜汁的作用下,逐渐滑溜顺畅起来。一会儿后,王亦君眼见美人的后庭已经习惯了手指的动作,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一把将菊洞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地将手指插到武罗仙子那微张的樱唇内,就是一阵挖抠。 圣洁的美女只能含住男人的手指不停地吸吮舔舐,而男人更不住地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完完全全沉浸在身体的肉欲中,她那清秀的脸沉浸在王亦君给予她的快感和刺激之中。王亦君也是咬牙吸气才能忍住美人的套弄,他紧紧搂住武罗仙子,让那雪白双峰压在自己身上,每当娇躯扭动,就可以感受到两个肉团的摩擦,而他另外一只手抚摸着玉人那光滑的后背,柔软的粉臀。 虚弱地叉开大腿,双臂搂着刚刚站玷污了她清白的淫贼,不断娇喘。她娇躯突然一阵抽搐,只见武罗仙子忍不住地浪叫,巨大而强烈的快感猛然袭来,“啊……不行了……我……我泄了……我完了……”她两手死命地抓着男人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夹缠着男人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地收缩夹紧,好象要把她体内的肉棒给夹断一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地吸吮。 吸得王亦君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他胯下肉棒不停抖动。玩弄着这么出色、如此艳丽成熟的美妇,王亦君本来就是在强自忍住,在她狂涌的蜜汁的刺激,再也无法忍住,一阵猛烈的抽送,有如狂风暴雨。 只听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粉臀一阵磨转,双眼看着美女泄身时的诱人姿态,就准备开放精关……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武罗仙子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四肢发软,再也无力支持身体,娇吟一声,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趴在他身体上后,竟然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经此一痛,居然将男人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俏圣女,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再也无力支持身体,娇吟一声,整个人瘫在王亦君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丽人这副妖艳的媚态,王亦君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并不想马上再启战端。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靠在他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在他胸膛上轻轻磨擦,更令他感到万分舒适。慢慢扶起武罗仙子伏在自己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妩媚的气氛。 俏圣女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趴在男人身上娇喘,全身软绵绵地任由王亦君摆布。他再度吻上了那微张的红唇,一手在圣女那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菊花洞内缓缓地活动着,胯下肉棒更在花瓣内不住地跳动。而泄身后的武罗仙子仍沉醉在飘渺的高潮余韵中,口中香舌本能地和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热烈地回应男人的轻薄,而且一摆一摆地扭动雪白浑圆的屁股,感受粗壮的大阳具给小穴带来的快感。 享受着美圣女的套弄,王亦君伸手紧紧搂住武罗仙子,让她那的雪白双峰压在自己身上,每当美好的娇躯扭动,就可以感受到两个肉团的摩擦,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的后背,柔软的屁股,“怎么样?美丽的淫浪圣女……舒服吗?” 身体的快感已经不那么强烈了,神智也已回到了她的身体,而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在自己后背和屁股上的抚摸,令她感到非常舒服。武罗仙子羞涩地把俏脸埋在王亦君的胸口,不敢回答,只是扭动屁股摩擦深入自己体内的男根作为变相的答复,并不满意美人儿那无声的回答,男人把她身体向上一提,便和她面面相对了,只见武罗仙子那清秀的脸上一片娇红,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男人。王亦君嘿嘿一笑,“别不好意思嘛……快回答……否则……嘿嘿……” 武罗仙子脸一红,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小声回应,“嗯……很舒服……”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觉俏佳人的秘密花房内,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地收缩夹紧。王亦君慢慢地将武罗仙子抱起身来走下床榻,她本能地将手脚缠住男人的身体。王亦君就这样的抱着美圣女在屋内到处走动。 在一阵颠簸之中,武罗仙子渐渐醒了过来,惊见王亦君毫不放松地继续对自己进行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色狼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噢……我不行……”双手不住地推拒着男人的肩膀,一颗头不停地摇摆以躲避男人的不断索吻。 王亦君一阵哈哈狂笑,“能和高贵圣洁的大荒土族圣女共效于飞,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地抠挖抽插。 此刻的武罗仙子,全身酥软无力,再加上男人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美娇娘那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酥麻的磨擦冲击快感。她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扶在男人的肩膀上,认命地接受男人的狎弄奸淫,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就这样,王亦君抱着俏丽的美人在屋内四处走动奸淫,就算是青楼的妓女也很少经历过这种阵仗,更别说是初经人伦的武罗仙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是由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又那是初尝云雨的美丽圣女所能抗拒的。 渐渐的,武罗仙子发现自己的秘洞正迎合着王亦君的抽插而不断地收缩夹紧,口中的声浪也随着他的动作连绵不绝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自己的双脚死命地夹缠着他的腰部,更令贞洁的俏圣女觉得万分羞愧。 看到武罗仙子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地迎合自己的动作,王亦君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她的樱唇,抱着她慢慢放回床上,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地在那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再度将土圣女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 企图激发出她那尘封已久的浓烈性欲,永久地将土族圣女征服在自己胯下,王亦君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抽出肉棒,紧跟着他故意用龟头在阴户外摩擦着。“唔……”,武罗仙子忍受不住巨大阳具逃离自己身子,蜜壶中所传出的空虚感,不由得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声。 “怎么样?想不想得到大肉棒啊?”王亦君边开口问道边继续摩擦着。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不断传来刺激性的麻痒,武罗仙子不由得扭起腰来,她咬紧了牙关,不敢做出回答。 “想要吗?想要就要自己开口说才行……”王亦君趁胜追击地挑逗着她湿淋淋的阴户。“不嗯……”虽仍想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阴户却已不争气地泄漏出秘密。只见她淫穴里泄出的淫蜜越来越多,连男女贴合处都沾满了她那湿答答的淫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发涨的龟头隐约散发出骇人的雄伟气息。 “想要肉棒的话就要说出来喔……”男人还在不断用言语挑逗着美貌女人,边说边用龟头加紧速度地摩擦着圣女柔软的阴户。“哦……我要……快点……”,武罗仙子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快感,终于投降在猛烈的摩擦中。然而一时间要她亲口说出那种淫荡的话,她说什么也办不到。 “说清楚点……要什么东西?”王亦君说着继续用龟头忽深忽浅地挑逗着她的淫穴。“我要……要肉棒……”,全身更像是通过一道电流般,浑身都酥酥麻麻的,难耐的快感让武罗仙子逼不得已说出了如此淫荡的话,白皙的脸庞因难为情而害羞得满面通红。 “要肉棒怎么样啊?”可恶的男人似乎有意折磨她,因此不断处处刁难。“嗯……要……要肉棒插入…… 插入我的那里……”美人儿喘息着说道,强烈的快感逼得她不自主呻吟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的身体里就像有道烈火在熊熊燃烧似的,全身的体温都直线狂飙着。 “那里是哪里啊?”王亦君说着,加紧龟头摩擦阴户的速度。“那里……是……啊……我要肉棒……插入我的淫穴里……”此时,她身体就像被烈火烧着,只觉蜜洞空虚难耐,有说不出的渴望急待发泄,武罗仙子只好抛弃自尊说出最淫荡的话。在蜜穴中,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沁出,淫水已经汇聚成一条小小的河流,一阵阵刺入骨髓里的畅美浪潮更是淹没了她,迫使她那双雪白的大腿不安地扭动着,却扭不掉瘙痒的难受和欲望。 伴随着大腿的扭动,丰满的屁股也开始左右地晃动着,从圣女身体发出的高温滚烫,连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都感觉得到。“好极了……”王亦君露出满意的笑容,跟着使劲挺腰一送,接着粗大的肉棒便顶开狭窄的肉缝,直朝里头尽根而入。 只见,美圣女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地缠在王亦君的身上,柳腰粉臀不住地摇摆上挺,迎合着男人那迅猛的抽送,肉与肉相撞发出阵阵啪啪急响,檀口中不停地淫声荡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快啊……再来……深点嘛……哦……好美……啊……不行了……啊……”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地在男人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地狂吻着,乱舞的双手在男人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痕迹。 武罗仙子在不停地颤抖着,身体却象棉花一般完全地松弛了,所有的反抗和逃避都停止了。她完全向王亦君敞开了自己的躯体,迎合着上下的抽送,体会着那份逐渐强烈的快感。她光洁的额头、脖子、乳沟、后背和大腿间,都变成了湿漉漉的,长长的披肩发也被汗水湿透,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散在床上。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武罗仙子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地夹住王亦君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要死了……啊……泄了……”她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男人给顶翻了下来。 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地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王亦君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俏佳人的粉臀,在一阵急速地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美圣女的秘洞深处。 伴随着王亦君粘稠的精液又一次猛烈的喷射,武罗仙子剧烈颤抖着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她被射得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王亦君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地搂住男人的身体,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横冲直撞的龟头上,烫得肉棒一阵抖动,滚烫的阳精再度涌入圣女的蜜壶中。 王亦君全身汗下如雨,整个人瘫软伏倒在美圣女那柔软的肉体上喘气,整个脑海中一片茫茫然有如登临仙境一般,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来。高潮后的武罗仙子,早已瘫痪过去,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涩地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后的余韵。 雪白柔嫩的迷人胴体呈大字形的横陈在床上,胯下私处一片狼藉,这是刚刚的成绩。王亦君看到床上美人儿落下的初红感到了非常成就快感,只见光滑洁白的秘洞口夹杂着片片落红,更加添几分凄艳的美感。 他终于享受到了世上美丽的极品美女武罗仙子,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令人回味无穷。他连续两次奸污美圣女后,在花瓣内的肉棒已软绵无力。随着软软的肉棒从蜜道内抽出,也带出了圣女体内的处女血。 看着床上留下的自己的处女红,武罗仙子意识到自己再度被淫魔奸淫失身,她感到无比的悔恨和羞耻,自己的贞操被眼前这个男人所获取,更为甚者,在被淫魔强暴时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出卖了自己。全身每个部位都积极配合着淫魔完成了自己床事,她悔恨自己达到了高潮,被淫魔吞喝了自己分泌的蜜汁,她不能原谅自己刚才娇柔、亢奋的叫床声,这一切比失身更为难过愤恨。 王亦君微微一笑,目光注视着高潮之后的俏圣女,只见她香汗淋漓,姿容秀丽,酒涡隐现,娇艳妩媚,皮肤光滑,细腻丰润,闪着丝绸般的光泽,乳房挺耸,弹性饱满,酸枣般红艳的乳头,圆实鼓涨,身材丰满修长,阴户的小丘上圣洁鲜亮的三角地带呈鲜红色,阴唇肥厚,阴蒂凸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顾盼生辉,仿佛还在体味床事的余味。 心中马上有了新的计划,刚才他用自己那高超的性技巧征服了圣女的羞耻心,让她主动地和自己在床上作爱,品味了她的处女身。现在他要用暴力的床上功夫再次凌辱她,这样的绝世美女要用不同的手段去享受她。 他色迷迷地盯着武罗仙子,眼前的美女实在是个极品,每一寸肌肤都令人喷火,尤其是那对精致可爱的香乳,是如此的丰满、细腻、坚挺、富有弹性。乳头是多么的鲜嫩、羞涩,两个巨乳紧紧地挨在一起,犹如两座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峰。美女的乳沟很深,很适合打奶炮,如果把肉棒埋入其中那有多么美妙的感觉。 轻轻地扒开那对迷人的乳房,把肉棒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握住美女的两个玉乳,往里轻轻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肉棒干完全埋入雪白的乳沟里。柔软、细腻、洁白的玉乳轻轻地多情地摩擦着王亦君的阳具,尽情享受着玉乳的温馨。 武罗仙子可说一生头一遭近看此物,见到如此巨物有若昂首蛟龙般的立在自己面前,脸上扑红了起来,只觉芳心扑通扑通地猛跳。她想别过头去,秀发却被男人抓住,动弹不得,只得羞赧地紧闭自己眼睛,不敢多看。 粗大的肉棒像毒蛇一样在她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里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美女乳沟里的玉茎再也控制不住地涨大硬体起来,“唔……太棒了……仙子姐姐……用手帮忙一下啦……”,王亦君捉住美人柔荑,引导着到自己的子孙袋上。 圣女那双玉手很顺从地轻轻爱抚着王亦君的阴囊,长长的男根不断地冲到武罗仙子的粉脸上,有时龟头竟然顶到美人那红润的香唇上。武罗仙子的秀发已然散乱不堪,有的沾着汗水黏在脸庞上,有的散在香肩两端,她眯着美目,诱人的腰肢和屁股更开始扭动起来,齿白唇红的樱桃小嘴梦呓般咿咿呀呀地吐出轻轻的悦耳叫床声,也不知在抗议还是享受,让她这一切令王亦君感到无比快感。 乳交的男人兴奋地摆动身体,坐在有如丝巾般柔软的娇躯上间,又滑又顺,紫红色的阴茎在两团雪白的玉球中间前后进出,色泽的对比触目惊心。“呜唔……”小嘴间蹦出来的无意义的音节更大声了,武罗仙子羞耻地望了望正在淫辱她的男人一眼,水汪汪的美目又娇又纯,诱人极了。 男性身上的粗犷气味和狂暴力量把她陷入迷乱的凄惨景况,似乎有点舍不得的松开,武罗仙子伸出双手捧着胸前雪白双乳夹着王亦君的肉根搓揉着。那大家伙青筋暴怒,龟头硕大,而且很长,可以在乳交时用龟头攻击女人的下颚,她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头舔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哦……你好爽……乳沟很深呀……”,对于美丽佳人的自发动作,王亦君感到相当的高兴。 “好姐姐……还没完哩……我们再继续享乐……来吧……吹出美妙的紫玉箫乐曲……”说完,王亦君便抱起武罗仙子,强迫高贵的圣女跪下,开始了另一场性的凌辱游戏。 圣洁的美人儿努力想站起来,不料,王亦君却粗暴地抓着她的秀发,把她的上身拉倒,把她的螓首按向自己的下身。武罗仙子拼命地挣扎,但她的粉脸却离男人的鸡巴越来越近,已经可以闻到那种男人特有的体味了。 她已经能大概猜出这个男人要自己做什么了,但她实在没有反抗的勇气和能力,只能羞辱地跪在男人胯下,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灯光之下,美艳无方的武罗仙子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上,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骨肉停匀的柔滑大腿中间,显出一方透红的美丽花园,乳白色的粘液还在慢慢地渗出。 看着面前跪着的女郎羞耻得快要哭了的样子,王亦君越发感到兴奋,用手握着肉棒像挥鞭子一样在武罗仙子的面前摇晃。看到男人胯下露出的那根粗大的、毛茸茸的阳具昂然挺立在自己面前,武罗仙子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肉棒,那巨大的东西在眼前来回甩动带来的压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将上身向后仰,想离它远一点。 但王亦君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向前拽,“来吧……美丽的圣女妹妹……现在开始进行口交运动……”,男人好象并不急于马上塞进她的嘴里,而是用红得有些发紫的龟头顶在她的嘴鼻间来回磨蹭,或是轻轻抽打她的脸颊,武罗仙子觉得男人像是有意在捉弄她。 王亦君用手托起自己那紫红色的巨大阳物,傲慢的凑到圣女那美艳的粉脸,并把贲张的龟头前端顶在那性感的唇上。此时,武罗仙子已恢复了作为圣女的贞洁之心,立刻惊恐羞耻地瞪大了美丽的眼睛,那受屈辱的美眸彷佛要喷火似的,她向后仰着,紧紧地闭上樱唇,并死命地摇头,不让那物进入,可是她清秀的脸蛋却被依然再渗出精液的巨大龟头蹭来蹭去。 用力抓住圣女的头发,使其无法摇头后,用坚硬的肉棒从左右拍打美貌女子的脸。每一次,她都发出悲叫声,流出屈辱的眼泪,美丽的脸随着摇摆,但不由己地抬起屁股扭动。不知为什底下体的深处开始发热,溢出热热的蜜汁。乳房也变硬,顶端上的乳头也产生骚痒感。 屡试不得要领,王亦君无计可施,只好抓住趴在地上的女人的秀发,一手把粗大的肉棒贴在她的粉脸上,“美人儿……你看清楚没有……这是男人的鸡巴……你的花瓣刚刚被它插过。而现在……你还是张开小嘴,乖乖地吞进去,然后用你舌头好好地为我服务……” 听到男人的命令,可怜的美圣女尽管觉得屈辱,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中流出,但她也只能照办,一咬银牙,低低应了声,娇羞不已地伸出柔荑抓住火热的玉茎,放至自己的嘴边,吸了口气吹在阳具的马眼,一阵酸麻的感动使肉棒在掌中震动起来。 握住那里满青筋的肉棒先套捋几下,紫红发胀的龟头鼓得更厉害了,武罗仙子抬头看了看王亦君,接触到他鼓励的眼神,心底竟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俏脸一红,无奈地慢慢张开红润的嘴唇,试探性地慢慢靠近那怪物般的阴茎,一股浓烈的男人体味冲鼻而来,她一阵心悸,赶忙把头扭向一边。 “嗯?”王亦君威胁性地哼了一声。武罗仙子立刻丧失了抗拒的勇气,艰难地克制内心的万分羞耻,又乖乖地把头扭了回来。“知道害怕了?那还不快点张开嘴巴……把它含进去……”王亦君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拍打着哭泣着的少女那涨红的脸蛋。 “我……我不会……”武罗仙子不敢倔强地反抗,只能羞耻不堪地闭上眼睛抽泣着,小声哀求。“贱人…… 这种事还要我教吗?张开嘴巴,把它一直吞进嗓子眼里,然后用舌头和嘴巴一边舔一边吸,知道了吗?”王亦君揪着她的头发,使劲摇晃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痛苦地张开了小嘴。 尽管她仍有点犹豫,但武罗仙子把心一横,一边哭泣一边屈服地张开嘴巴,认命地慢慢伸出丁香花一般的舌头,轻轻触了触那丑陋的阴茎顶端,那顶端的圆洞渗着一些黏稠的浑浊液体,一股骚味使她差一点窒息,不过这次她忍住了,舌尖绕着阴茎舔了一圈,她感觉那东西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她纤纤素手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加上小舌头那温柔的舔舐,王亦君脑中一紧,立即挺腰向前。 屈辱的泪水很快又遮住了她眼里的光芒。美圣女喘息着,将面前那粗大可怕的分身吞进了嘴里,肉棒上带着一股强烈的异味,她一含进嘴里就立刻感到一阵恶心,赶紧又吐了出来。 “贱货……还不再含进去?你慢慢就会习惯了……”王亦君捏开武罗仙子干呕着的嘴巴,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了自己胯下,将自己的肉棒再度硬塞进她的嘴里。“唔……”紫玉箫前端撑开美女的红唇,进入那充满唾液的口腔中,湿湿的红舌缠绕着通红膨胀的龟头上。由于男根特别粗大,而她的樱桃小口特别小,所以她必须将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含住龟头。 怒张野兽之象征在贞洁的土圣女的嘴里,她自然从来没有试过口交,也不知道该如何吹箫,含住龟头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一时茫然失措。“先不要含住……先用舌头舔一会……然后在含在嘴里用舌头搅拌……”,武罗仙子吐出龟头,屏住呼吸,用香舌舔净了龟头上仍然不断渗出的粘液,抬头要吐出去。 “不许吐……咽下去……”,美人愤愤的瞪了王亦君一眼,咬牙把咽了下去。她哀伤地摇摇头,自己彷佛已经臣服了,面对眼前那丑陋的怪物,又低下螓首微张檀口,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后移动香唇在各处亲吻。 从圣女的嘴里口中拔出跳动的鸡巴,在她的面前显示昂然的样子,从龟头上还冒起热气。王亦君用湿粘粘的龟头在玉人美貌的颜面上滑动,龟头在眉、额头、鼻子上滑过来溜过去。美人发情的表情是多么性感,在她凝滞的眼神中显示出,想贪婪地享受男人的欲火。 把粘液沾在圣女的粉脸上,用红红忿怒的龟头侵犯清纯贞节的美人儿,男人的兽性使肉棒更坚硬勃起。经龟头来回不停地摩擦以后,被阳具玷污的俏脸上出现淫荡的光泽。 在少女的脸上玩弄一会后,王亦君将紫玉箫再度抵在武罗仙子的樱唇上。于是,她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将阳物纳入樱桃小口中。男人粗大的肉棒含在圣女的小嘴里,没有任何口交技巧的她只是刚刚将龟头含住,就有些吃不消了,急忙用舌头顶着龟头的尖端。 无奈武罗仙子只懂得把阳具含着,一点也不懂如何讨男人的高兴。王亦君俯首看着美人闭上眼睛含着自己的下体,还有大半在红唇外,虽然没有任何挑逗的动作,但单单是圣女苦着粉脸的含着自己表情,也令王亦君兴奋不已,享受着温暖口腔带来的快感。 “不能只是含着……把嘴再张大点……你得把它吸进去……注意别上你的牙齿碰到它……”武罗仙子尽力张开嘴,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肉棒,一边将头向前移让肉棒能更深入一些,她的嘴已经塞得满满的了。 “好了……就这样用力吸住它动起来吧……” 于是丽人照着男人的指示,开始生硬的唇舌侍奉。红唇含住龙冠一进一出的吸送着,伸出湿润的舌尖慢慢地轻轻地拨弄着在龟头的马口,且可微微听到她口中所发出的微妙呻吟声。虽然武罗仙子的口淫动作比较生硬,但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里的舒适感仍令王亦君兴奋不己,他慢慢地感受着她性感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尖对他的种种刺激,他的淫液混和着圣女的口液不住地润滑着他的阴茎。 从男人快感的呻吟声,武罗仙子感到自己像是掌握了窍门,她打起精神,转动舌头,嘴唇时深时浅地套动着。想不到处女的口舌能这么快掌握吹萧技巧,王亦君令不住发出哼受声,令埋首胯下的美女更卖力地舔动着。 在这一刻,王亦君完全可以感受到圣女无敌的诱惑,从上面俯瞰落去,美人儿蹙眉吸吮着他的巨大肉棒,纤细小巧的樱唇因肉棒无情地灌入口腔而微微曲张,软滑的舌头生硬地触动龟头上的感敏细胞,显然是个未经性事的闺中美人。当下可见她两颊的香腮渐渐升起醉人的红晕,散发女性香气的一头淡棕色长发更随着前后吸吮的动作而飘摇,还有,那双美妙诱人的乳房,跌荡有致地上下抛动。此情此景,足以令所有正常的男人忍捺不住,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在身下,施以强暴。 在男人火热的注视下,绝色佳人连呼吸都乱了,“啊……”,美丽的俏脸更红润。看着那润湿的舌头是如此妖艳,王亦君早已按奈不住,一把抓住亮丽的头发用力扯动。能凌辱艳名远播的土圣女武罗仙子,使他感到非常痛快。 遭到这样污辱的美女,虽然面红耳赤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抬起那双勾人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并轻轻地摇了摇头。但她还是用双手捧起肉棒,抓得紧紧的,开始揉搓摩擦着,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而含着龟头的螓首也开始前后运动着,薄薄的嘴唇不停地吞吐着粗大的紫玉箫,柔软的舌尖不断地舔弄着马眼。 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起来,想起粗壮肉棒的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逐渐在武罗仙子那迷乱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她很快的就沈溺于舔弄阳具的快感中,当舌头和火热的阴茎接触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比接吻还要刺激的快感。 美好的喉咙不停地发出声音来,愈来愈激昂的情绪,使她嘴巴的动作愈来愈快。她似乎已抓到要领,也获得心得,脸向左右摆着,不停用舌头去舐龟头,不久连阴茎整支都舐,那贲张的肉棒在愉悦中跳跃着。将整支肉棒全舐过一遍的武罗仙子,性感的嘴唇更是润湿动人,“做得很好嘛……”,听到男人的赞赏,她突然开口把整支肉棒都吞了进去,那温柔的接触,令王亦君不由得呻吟着。 在美人儿的嘴里进出了一会之后,王亦君将它抽出来,被唾液滋润过的紫玉箫前端在地下宫殿的灯光下闪闪发光。“现在该用舌头舔了……特别是前面的那条缝……得舔仔细一点……” 武罗仙子看着在她面前雄起的肉棒,在那丑陋的龟头尖端一滴淫水从裂缝中挤出,她感到一阵心跳,迟疑了一会,最终她还是认命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看到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脚下的美女乖乖地按照他的吩咐,用舌头仔细地舔着他的龟裂,一种施虐的快感令王亦君的欲火开始熊熊燃烧。 大龟头在圣女的抚摸、舔啜中更膨胀,武罗仙子的眼神出现陶醉感,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龟头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地刺激。 肉棒的角度开始上升,圣女粉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嘿嘿嘿……贱人……你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对不对?”“嗯……”,武罗仙子的粉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艳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圣女红唇轻轻地刺激着龟头,而舌头舐着那龟头上的裂缝。然后她将整支肉棒吞入后,又吐了出来,当碰到龟头时,她会特意用舌头去触动它。她这样来回作了多次,而鼻息已经热呼呼地喘个不停。 王亦君不停用力撩起散落在武罗仙子小脸蛋上的柔细青丝,这是为了看自己那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紫玉箫在丽人的樱口里进出的情形,圣洁美人那端丽的粉脸因羞涩而发红,万般诱惑、淫荡放浪的俏模样。俏圣女抬起头,迷离的凤眼娇媚地迎着男人那热切的目光,张大小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地舔。 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胯下女人那妖媚的动作,她的脸庞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热烈的喘息从挺立的琼鼻中呼出,甜蜜的香津不停地从张得大大的口中流出来。有时为气息所苦,她干脆将整个龟头都吞入口中,然后整个脸前后地摆动着。 对于圣女小嘴这种无微不致的爱抚,王亦君是以抚摸她的头发,轻轻拍打着可爱的脸颊作为回报,有时也帮她把掉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整理一番。男人一副支配者傲然的态度,而美女则温顺地配合着,那份拼命地侍奉的态度,更是令男人体内那虐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不已。 美人小口里含着粗壮的男性排泄器官,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头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遗。那优雅的唇含着那贲张的怪物,以及因吸吮怪物而鼓鼓的双颊、舌头的动作、由鼻孔不停呼出的气息、以及那上下动着的喉咙,完完全全地刺激着王亦君。 那湿湿的舌头舐在龟头上的感觉让王亦君舒服地哼哼着,“嗯……呜……”,含着紫玉箫的美人脸颊用力地运动着,这种动作弄累时,就用舌头去舐龟头。那微红的脸颊,以及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更增添一份艳丽。 在这份艳丽的诱惑下,王亦君突然抓住武罗仙子的头发,用力地按下去,一下子将自己那硕大无朋的性器硬是深深插进她口腔内,直到前端顶住她的喉咙,并将她的头部紧紧地压在自己下体上,使她无法动弹。 这一下插得武罗仙子毫无防备,她被这突然其来的举动弄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胃里一阵翻滚。“呜呜……” 她涨红了粉脸,口水沿着嘴角滴下来,可是自由完全被剥夺,口中肉棒失控般塞住自己的喉部,连讨饶都没办法,她只能尽量将自己的小嘴张大到极限。 娇小玲珑的娇躯也痉挛着扭动,但是她头部的扭动却给王亦君带来了更大的刺激。他紧紧按住圣女的螓首,扭动下身,让大鸡巴深深地刺入,用龟头摩擦着美人的雪喉。在巨大的鸡巴空隙中,喉咙不停地发出窒息的呕呕声,那含着肉棒的小脸蛋,因呼吸困难而涨得通红,那苦闷气息更使她皱起了美好的眉头。 “要用力夹紧喉咙和嘴唇……”,耳边传来男人的命令,可是武罗仙子就是想那样做时,下颚和舌根已经麻痹不听指挥。只是勉强地缩紧嘴唇和脸颊吸吮。想到男人的东西就这么塞进自己的喉咙里时,她的泪珠不停地流到还在吸吮的脸颊上。 这样硕大的东西塞满在圣女的嘴里,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靠鼻孔呼吸,叫不出来的声音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窒息的感觉外加阵阵更加强烈的恶心感无可阻挡地袭来,武罗仙子忍不住激烈地挣扎起来。王亦君低头看到玉人娇躯的扭动越来越无力,随即松开她的头发。终于,她如释重负吐出男根,扭头干咳了起来。 她尚未缓过去来,王亦君又抓住她的头发命令,“接着来……”她想起适才自己的小嘴被撬开,口腔被塞得满满,顶到喉咙时连气也喘不过来的感觉,武罗仙子一阵心悸,娇躯颤抖,再也无法忍耐了,哇的哭了出来,泣不成声的哀求,“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我刚刚差点被你搞死了……你就饶了我好吧……”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俏脸,王亦君更是兴奋,“吃多了就会习惯的……继续吹……”武罗仙子心中虽不情愿,但她却不得不听命。清秀的脸上还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心悸的表情,死命地张大小口,再一次把粗长滚烫的紫玉箫含入嘴里。有了刚才那次经历,加上这次并没有被捅入到喉咙口,所以美人儿虽然仍感到恶心,但还能控制不再次呕吐。 低头望去,只见一具粉嫩白净的娇躯、一头如瀑飞流的秀发以及一张娇媚俏丽的粉脸正起起伏伏的覆盖在自己的双腿之中。王亦君一边享受着在她软软地小嘴里的愉悦,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这种快感令他十分陶醉。人是一种很奇异的动物,有些时候心理的快乐与悲哀要比生理带来的大得多。其实口交也好,性交也好,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生理感受是差不多,但由心理感受的不同,所带来的快感也不同。 由于圣女的特殊身份,而她的容貌又是惊世绝艳,加上今晚又是她的初夜,王亦君心里上的满足可以说到了极点,他想立刻再进入圣女的体内,享受最高的快乐,但他清楚知道,极品美女需要慢慢地享受,特别是她还是个刚被自己落红的美女尤物。 塞在嘴里的东西严重妨碍了她的呼吸,武罗仙子吐出了紫玉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王亦君伸手撸了几下,然后又插入圣女口内,“要用你舌头去舔……包括肉袋子在内……”他发出新的命令。 虽然是心中一百二十万个不愿意,但武罗仙子也不得不妥协,抬头向王亦君瞄了一瞄,也不打话,低下头去用小手将包皮翻开,伸出她的香舌舔了一下微张的马眼,然后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马眼中立马冒出点点光亮。 待她将巨大的紫玉箫再次含入温暖的小嘴中,并来回地运动着的时候,王亦君脸上愉悦的表情就随着美人来回的吸吮而慢慢地显现出来。温暖的口腔内壁紧紧包围着那阳物,非常紧贴和湿润,使他很是享受。 相比对阳具的刺激,居高临下看着女人埋头苦干,吞吐着平时女人厌恶的阳物,官能上视觉的享受胜于一切。尤其大荒圣女是一种纯洁的象征,这时做着这种没有尊严的动作,更令男人欲火难消。 一会儿将紫玉箫塞入嘴里,使劲地吸吮着,一会儿又吐出用来,先舔舐着龙冠前端,接着,用舌头顺着棒身往下滑动,把那春袋含进口中来舔弄。圣女的口技已经不是那么的生疏,弄得王亦君好不舒服,“对……对…… 就这样……不要停……喔……” 粗大的紫玉箫像一条蛇一般在圣女口内游动,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秀丽的面庞滴落,那怕她再坚强,但她还是个女人,一个刚失去处女身的美女,今天之前她还是高贵无比的圣女,没有男人敢当面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去看她,而贞洁的她今天却被淫魔如此羞辱。 屈辱与羞耻交织成一团,畅美的快感却不可抑制地自樱桃小嘴传便全身,那激昂的情绪使大荒圣女难以忍受,情不自禁地扭动美丽的娇躯,妖媚小口努力地张开,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蛋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 “啊……嗯……”,身体好像已经不受控制一般,武罗仙子不等男人发出的进一步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温热的红唇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红翘的乳头,性感的香臀淫荡地扭动,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看着王亦君,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 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武罗仙子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分开雪白修长双腿,花唇已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俏脸上已经完全不存在理性,以淫靡陶醉的表情催促男人的同时,手指头在自己蜜洞中进进出出,螓首奋力上下摆动,将粗壮火热的紫玉箫吞吞吐吐。 龟头带来酥麻感,使王亦君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把整条又粗又长又硬又热的紫玉箫深深插入了武罗仙子的喉咙里,“嘿……用力吸……吸到喉咙里面去……我的小宝贝……” 从来没有口交经历的武罗仙子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王亦君只得自己动起来,左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胯下,右手捏住她的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紫玉箫在她口中奸淫起来,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呜……”武罗仙子感觉那根火热粗硬的肉茎捅进自己嘴里,一直顶到喉咙里,她被插得立刻翻起白眼,艰难地喘息呻吟着,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挣扎着、摇晃着被揪着头发的脸,发出凄惨而模糊的呻吟。 武罗仙子不仅感到气喘、恶心,乳房更是被他捏提非常地痛,但她强忍,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屈辱和痛苦还在后面。她感到粗壮的大家伙正粗暴地顶着自己的咽喉,感到恶心感不断,她涨红了脸,但苦于无法开口出声求饶,也无法挣脱男人的禁锢而感到无奈,只有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王亦君,希望他能暂时放过自己,只要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好。 美女早已因噎着痛苦地皱着眉头,如此苦闷的表情、呻吟以及泪水满眶哀怨眼神,王亦君看在眼里,脸上淫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对她的哀求置之不理,不安份地揉着她的圣女乳峰的同时,下身快速挺动,紫玉箫粗暴地在的小口中捣撞,就像肏女人下面一般,毫不留情地插入喉咙深处。 直插到喉咙的龟头令武罗仙子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但男人用手按住她的头,她根本没法回避。美脸上冒出汗珠,武罗仙子拼命地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小口中“嗯嗯啊啊”的,想要喊停,却苦于嘴巴被又粗又长的阳具塞得满满,怎么讲得出话来呢? 地狱般的感觉袭击着楚楚可怜的美圣女,可是坚硬的紫玉箫并不在乎她的感受,仍然抵着她喉咙深处抽动着,阴毛不住地在粉嫩的俏脸上扫来扫去,痕痒痒的令她十分难受。 “嗯……”武罗仙子感到这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一直戳进自己的喉咙,接着狂暴地在自己嘴里抽送起来。她顿时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和委屈,强忍着恶心和窒息的痛苦感觉的姑娘开始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和口水顺着脸颊和嘴角不停地流淌下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男人的双腿,她不敢挣扎或反抗,羞辱万分地呜咽哭泣,感受着被凶徒那大肉棒粗暴野蛮地从嘴里奸淫的巨大痛苦,跪着的身体失去控制地颤抖起来。 欣赏着高贵的土族圣女被自己的肉棒插满嘴巴和喉咙、粗暴奸淫是怎样一种痛苦和羞耻,而能够如此痛快地蹂躏凌辱雍容华贵的美丽人儿,更使他感觉精神上也获得极大满足。王亦君在俏佳人的小嘴里狂暴地抽插着,感觉着自己的肉棒磨擦进出着姑娘温暖柔软的小嘴,撞击着她的喉咙。 “要用力吸紧……明白吗?”“唔……唔……”美女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只能照办。口中的巨棒也好似要把喉咙插爆似的,她一面要忍受巨物撞到喉头的痛苦,一面努力用舌头和口腔去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她的深喉咙技巧还很陌生,但明显是努力地去学着,将整个头深深沉埋在男人胯间不断地猛力推动。 这时王亦君开始疯狂暴虐起来,他双手狠狠地抓住武罗仙子的头发,拼命地将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嘴里,龟头抵入了她的喉管,她的颈子被插得鼓了起来。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喉咙,使她不能呼吸,她想呕吐极了,粗壮的男根整得她窒息得一阵阵干呕,每一次抽插都好像刺穿她的颈子一样。 随着阴茎的不断进出,美人的嘴角不断地飞溅出口水,颈部也一高一低地起伏着。喉头中极度的痛苦使她全身开始出现抽搐,她奋力地扭动迎合,但是无济于事。感到腰骨有一股快美感通过时,王亦君发出喜悦的欢笑,“噢哦……好爽啊……圣女妹妹……我快要出来了……快……用力吃呀……”,他声音嘶哑地命令。 一下一下的猛剌令武罗仙子无法喘气,她已经变得意识朦胧了,眨了眨迷离的星眸,感到口腔内的肉茎膨胀起来,已愈来愈炽烫,而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有种即将爆发的预感,而且还是泄在自己嘴里,泪水一串滴下,滑落在自己高耸饱满的胸脯上,像是一对奶子渗出兴奋的汗珠。 “噗……嗯……噗嗤……呜呜……”武罗仙子忍受着炽热阳具的狂猛冲击,口腔内因口交而大量分泌出来用以润滑肉棒的唾液,发出淫靡的吸啜声,与阳具抵住自己喉间出出入入的痛苦而响起的呻吟声,循环的交织着,极尽淫荡亵秽之能事。 用口舌服侍男人的同时也刺激着武罗仙子的性欲,那双修长雪白的粉腿开始不安地挪动,时而半张开,时而紧紧挤压,爱液便更加泛滥成灾。她情欲高涨,突然变得媚眼如丝,两颊绯红,烫烫滚滚似已动了春情,表情有那么动人便那么动人。 “呜呜……啾啾……咿啾喔……”她配合着男人的节奏而疯狂地上下摆动头部,回应似的拼命吸着舔着在深喉咙的紫玉箫。她彷佛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忘记了这个男人以粗鲁的手段强暴了她的童贞,只知道忘情地含啜、投入地口交、尽情地满足眼前这男人的性欲。 粗大的家伙在武罗仙子的嘴里飞速抽插着,只见王亦君抽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看到美圣女那痛苦又沉迷的表情,兼且龟头被她吞进喉咙深处,王亦君再也忍不住,突然他大吼一声,精门一松,强烈的冲刺快感在最后终于攀上高峰,就在即将射精的一瞬间,猛然将肉棒从玉人的樱唇里抽出来。 肉棒突然从嘴里抽出,正在担心男人将污秽的精液射到自己嘴里的武罗仙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有闭上朱唇,而是下意识地睁大眼睛。龟头就近在眼前,当美娇娘看到在眼前怒起的肉棒正急速膨胀的时候,她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低头闪避,但已经晚了,随着肉棒强有力的一震,从尖端的龟裂中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飞射而出,迎面喷来的凶猛洪流“啪”的一声打在她的鼻梁最上端。 “啊……”闭上眼睛的刹那,蕴酿已久的浓稠精液箭矢般喷在眼皮上,然后如雨点般喷洒在圣女俏脸上,挺直的鼻子及始终没闭上的红唇,都被喷上白浊的粘液,这发颜射重炮把绝世佳人的美貌溅得一蹋糊涂。 没等没有思想准备的武罗仙子有所反应,王亦君又猛地将喷射的泉眼捅入她的樱桃小嘴中,第二波阳精趁此时全部射入圣女的软滑口腔里。“嗯……”王亦君吐出满足的叹息,他死死地将武罗仙子的头按在自己胯下,享受着自己浓稠的精液在土族圣女嘴里喷射开来的快感。“张开眼睛……”听到男人的声音,武罗仙子张开眼,视界彷佛有层雾,强烈的男人味道使她头昏目眩。 她感到捣入食道内的性器是那么可怕地膨胀发热,喉头一胀,但还没等武罗仙子将那巨棒吐出去,就感到一股浓重腥热的液体在嘴里爆裂开来,接着又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口中大家伙射出。男人的巨物将她那小嘴胀得满满的,再加上又插得很深,急劲粘稠的精液如骇浪般,迅速涌进她喉咙之中,填满她的口腔。 嘴里发出一阵模糊剧烈的呜咽,她被突然射出的阳精给呛到,并挣扎着想极力将小嘴脱离正在咆哮的肉棒,无奈王亦君却毫不怜惜地用力地压住她的头,还把阳具挺得更深,让后面几波的精液继续发射,“全都给我吞下去……知道了吗?” “不……呜呜……”武罗仙子被呛得喘不过气,心中绝望地尖叫呜咽着,但却叫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地摆动,她拼命摇晃着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男人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已经没有办法避开了,男人射出来的大量腥热的精液还是不停喷射进她嘴里,也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从嘴边的缝隙漏到外面,或是直接射入喉咙中。武罗仙子含着一口黏黏的热浆,滑潺潺的好像生鸡蛋的蛋白,喉咙被黏得发不出声,小口被胀得又壮又硬的紫玉箫塞封住了,想吐是吐不出来的,只得皱着秀眉往肚子里咽。 她感到自己嘴里和喉咙里充满了暴徒的精液,被憋得脸色发紫,喘不上气来,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只有拼命地忍耐着,一瞬间连心脏都要停止似的,全身感到痛烈的污辱感,从喉头到鼻孔有股恶心感刺激着想反吐,屈辱的极限使美圣女差点儿晕过去,她只能勉强呼吸着,将那些恶心的粘稠液体一起吞咽了进去。 看着面前惨遭凌辱的女郎满脸痛苦羞耻的表情,不停抽泣干呕着。她的嘴边、脸上和脖子上流满了闪亮的唾液和浑浊的白浆,就连酥胸也被打湿了一大片,样子十分狼狈难堪。一阵疯狂的抽搐,王亦君射出最后一点精液,听到圣女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被迫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他嘴角边带着胜利的微笑,“仙子姐姐…… 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 粗大的肉棒开始渐渐地小下来,王亦君这才满意地抽了出来,那东西上沾满了女人的唾液和白浊腥热的精液,显得无比淫邪。“呃……咳咳……”可怜的姑娘立刻涨红着泪痕斑驳的俏脸猛烈地咳嗽起来,武罗仙子感到自己的嘴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那种令人恶心的腥臭味道使她不停地干呕着,口水混合着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满了她优雅雪白的脖子。 终于,她感到一阵轻松,大口地呼吸着,武罗仙子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残酷蹂躏了自己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凄苦和羞辱,放声痛哭起来。她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把那些恶心的黏液吞进肚子里,立刻忍不住又干呕起来,眼泪也流了出来,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和在一起,弄得整个下巴都闪闪发亮。 看着美丽的圣女被自己揪着头发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仰着充满屈辱和痛苦的俏脸,俏丽的粉脸上、红润的嘴角上、挺立的琼鼻上都沾满了一片片白浊粘稠的精液,白茫茫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精液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雪白的下巴和脖子上,混和着胸脯上的泪珠,沿着乳房微倾的角度,最后凝止在发硬的奶头上,既湿润着性感嫣红的乳晕,更像已为人家的妈妈,乳尖渗出母性的奶汁。 此时她那迷人的水嫩脸蛋显得无比的狼狈、凄惨和难堪,王亦君不禁又格外兴奋起来。“全部吞下去…… 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小弟弟舔干净……”当弯身探头望向她屁股下那片湿漉漉的床褥时,诱人的腿儿已经分开,圆滑粉嫩的丰臀微微翘了起来,桃丘上的柔丝沾粘着爱液,隐约看到一道性感的肉缝被两边丰腴的阴阜紧紧挤压着,就像鲜嫩可口的水蜜桃。 依旧坚挺无比的大肉棒指着美人的口鼻,只见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有如活物一般。在美丽佳人屈辱的吮吸下,这个可怕的凶器已经沾满了闪亮的唾液,再加上那些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闪闪发光。 从半开的唇里还溢出白浊的粘液,像引丝般的滴下来,口腔中又是一阵“咕噜咕噜”响,武罗仙子将嘴里的精液悉数咽下。那俏丽大眼睛眨了眨,发出万分的淫媚,乖乖地点头,纤纤玉手缓缓伸出,捉住尚在震动不已的肉棒,开始用嘴清理他的肉棒。红润温软的小嘴微微张开,伸出软滑香舌,由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前端,仔细地清理沾在上面的精液,并吸吮进自己口中,缓缓吞下。 在她伸出舌头舔的时候,射到她脸上的精液沿着鼻梁、面颊,分成几路向下流淌,一部分流进她的嘴里,另一部分从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条越来越细的线直至断开,精液落到她上下起伏的乳房上,然后从精液拉出的细线的根部又有一滴缓缓向下。 “很好……就是这样……”王亦君感到十分开心,哼着享受的声音。漂亮女人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舔动舐着,那种满足感令他欲仙欲死。“不错……快张嘴……再将它含着……”武罗仙子带着诧异的眼神,刚要开口,却被王亦君按着头部把阳具顶在唇边,美人这种疑问目光、想说话的神态更是他十分受用。 武罗仙子无可奈何只得把张开嘴巴,等待那巨大的肉棒侵入她的口内。粗壮的紫玉箫也不客气地送进温暖的口腔中,美女无助地把阳具的顶端含至根部,用舌头舐得干干净净。 望着美人那无助的样子,王亦君显得十分兴奋,他突然把阳具拔了出来,起身绕到女人身后,在浪漫的灯光下,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 闭着双眼的武罗仙子惊觉男人已到身后,还来不及反应,王亦君已一把抓住她的小蛮腰,把她弄得趴在床上,以手支撑着上半身,双膝张开跪着,雪白的屁股向着男人高高地抬起,整个阴户清楚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他握着重又竖起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口揩拭,然后迅速地将阳物对正花瓣,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从后面插入美人的小穴中,里面非常紧窄但又充份的湿润,那感觉实在非常奇妙。 像母狗似的趴在床上的武罗仙子一声娇吟,双手急忙用力撑住,屁股向后一顶,好让男人插入得更加深入。 王亦君跪在俏佳人屁股后面,双手抓住小蛮腰,卖力地抽插起来。 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喘气连连的武罗仙子疲软的趴着,下身被王亦君抱着高高地抬起。巨大肉棒在被凌虐的女体内快速且强力地挺进挺出。美人儿脑里一片空白,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地摇晃。 绝色美人的身体摇动得很厉害,好几次给撞得向前一冲,令到阳具脱了出来,唯有伸手捧着她的纤腰,每当肉棒向前冲刺时就拉着她的臀部往后一撞,每一次的巨大接触不单令到女人欲仙欲死,就连男人也享受到了巨大的欢愉。 从后面能更深的插入,甚至可以感觉到已刺入圣女蜜壶里头了。王亦君扶着她的腰肢,小腹随着每一次挺进而撞击在她的两团白肉之上,发出了啪啪声。王亦君享受着抽插带给阴茎的感觉,一下一下,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是全力轰进她体内,每一插几乎连身体都要捅穿一般。 无法忍耐快感的冲击,武罗仙子不禁呻吟出来,“啊……嗯……”,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美人下身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就越来越在肉欲中沉迷,她双眼迷茫,只是拼命地放纵自己,扭动着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摇动美丽的螓首,如同母狗一样的被操的浪叫声声,“使劲呀……深点嘛……” 叫床声越来越高,终于,又一高潮来临了,武罗仙子浑身抽搐,屁股更加疯狂地扭动,美丽雪白的奶子左右乱甩,螓首用力地抬起,美目无神的望着屋顶,张大樱桃小口,惊天动地的号叫着,享受着王亦君给她带来的快感,完全地沉浸在欲海之中。 娇躯剧烈的动作和漫长的高潮迅速耗尽她的体力,激烈扭动的身体慢了下来,高声的号叫也变成了低声的呻吟。同时,王亦君也实在无法再忍耐快感对自己的冲击,把那纤细的小蛮腰猛力向自己一拉,她那雪白粉嫩的屁股撞在自己身上,龟头狠狠地顶住花心。 龟头对花心大力的顶压使得武罗仙子又痛楚又舒服,她哀叫一声,哀嚎中好像又充满了欢愉。她经历了这么剧烈的做爱,体力透支得太厉害,双臂无力,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整个娇躯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不断地娇喘着。 感到胯下美人的娇软无力,于是王亦君暂时休战,小腹压在美臀上,轻轻地晃动着下体,肉棒蹭磨着股沟,感受美人屁股上那特别娇嫩的皮肤。他又把手探入她身下,插到被压扁的奶子下,温柔地揉搓着,一只手掌从高挺的乳峰一直下滑到两腿之间,在那迷人的方寸之地来回摩掌了良久。 武罗仙子累得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他抚弄着自己的娇躯,不时微微抖动了两下。王亦君从丽人身上爬了起来,仔细地欣赏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的美圣女,那本来因为欢爱过后而显得有些红润的白腻肌肤变成了粉红色,充满了诱人的色调。她本来就相貌清秀,身材娇小玲珑,一副娇怯怯的模样,现在刚刚剧烈做完爱,浑身无力瘫软,那娇弱的气质混合着成熟风韵,一脸享受但又好像仍未满足的神色,更是令人怜爱。 抬起她的屁股,呈现在眼前的,除了有之前给插得通红而由让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圣女私处,分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让那还处在湿润状态中的蜜穴微微张了开来。两片薄薄的肉唇夹着条细细的窄缝,粉红色的肉壁几乎都暴露了出来。只见被插得红肿的桃源洞中渗出爱液,肉壁四周显得更加湿润,红彤彤的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立刻骑上去大干一番。还有洞口上方那娇嫩的菊花蕾,屁眼颜色较浅,显得非常紧凑,不多的几条皱纹成放射状扩散。 硬挺着玉茎在那雪白娇嫩的屁股上不断摩擦,感受着香臀的滑腻,王亦君一只手臂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空出来的右手则沿身而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武罗仙子眼中流露出无奈而又欢喜的神色,轻轻抬眼瞥了瞥眼前的男人,发出一声叹息。随着魔手在她粉颈上来回抚摸一阵,又渐渐下移到她胸口的时候,她眼中露出了满足的光芒,一双美目紧紧合在一起。 拿捏着玉乳的右手继续下滑,猛地插进她两腿之间,整个手掌覆盖在阴户上面,而那屈起不住活动的手指表明王亦君正在进行着什么样的勾当。花瓣显得更是润滑无比,本来就已经够紧窄的蜜穴又更加紧上一分,四周的肉壁紧紧夹榨、吸吮着侵入的手指,尽管非是女人本身的意志所愿,但无知的嫩肉还是卖力地给予男人绝大的享受。 一边让手指在美好的小穴内加快活动的速度,一边低下头去,放肆地亲吻着那雪白的玉颈,嘴里还不住赞叹着。原本是变得粉红色的肌肤略有褪色,变成一种白皙中透着粉红的颜色,小穴口处则是一塌糊涂,大堆不知道是从谁身体里流出的黏液沾满大腿间的方寸之地。 在微微的喘息中清醒过来,武罗仙子立刻明白跟前的形势,她那雪白滑腻的胴体两条互相交迭起来的修长玉腿、微微起伏着的高挺酥胸、还没有平息的娇喘,样样动人心魄,刺激男人的感官。王亦君俯身轻抚她那湿洒洒的秀发,嘿嘿一笑,“美人,是不是适才的欢好还未让你得到满足?” 恨恨地瞪了靖雨仇一眼,武罗仙子却没有说半句话,她知道在王亦君面前说什么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对他没有半分的影响。男孩也不再说话,迳自以行动来代替言语。手掌掠过秀发抚摸在玉颈、香肩上,那细滑而修长的手指如抚琴般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摩掌着,尽避这并不是什么太敏感的部位,但却是让俏佳人觉得被抚摸得痒痒的,不得不极力忍住。 赞赏地看着她那高挺丰满的美乳,这不愧是个美丽妇人的玉体,肉峰之坚挺,要强过很多少妇,而那种丰满的肉体,也是清纯少女也无法比拟的。双手先试探性地环绕住玉峰轻轻抚摸,然后让她两条修长大腿分得开开的,如此—来,白腻大腿的尽头处那块迷人的之处,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 近距离地观看这片隐私部位,当看到大腿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之地的美景时,王亦君双眼竟似有些发直。左手伸到她胸前抓住她半边的乳峰,抓得如此用力,五指都已经深深陷人到了嫩肉中,雪白的玉乳更是因而泛起红色,而那鲜红欲滴的乳头则自五指的缝隙间悄悄地探出头来。 “好丰满滑腻的玉峰!”王亦君一边赞叹,一边让五指在肉峰上大肆来回活动着,手法看似胡乱而又有条理,每根手指都抚摸过乳峰上的敏感穴道,给予她的肉体最大的刺激。“呃……”武罗仙子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使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发声,那必然是因为被男人那高明的催情手法挑逗得呻吟出声,而本来双腿大大劈开,任由男人尽情欣赏她胯下蜜穴问的无限风光就已经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大概知道玉人儿的想法如何,王亦君也并不急于求成,似这般贞烈刚强的女性,要耐心地加以挑逗颇长的时间才会让她就范,而其中的乐趣更是男人所要享受的。 左手五指在充分地享受着玉乳的美好,右手五指也不甘寂寞,同样抓住另半边的肉峰,双管齐下,从两面一起挑逗刺激她的肉体。指头从奶子上面的每一寸肌肤上滑过,不时还分出一两根手指去研磨、捏弄她那有些寂寞的乳头。而且嘴舌也没闲着,不住啃咬着她颈脖,或舔或吸,在光滑细嫩的颈子上留下无数的牙印。 此时,美女的情欲已经不能用紧咬牙关来抑制,她必须要头部不住地晃动,小嘴或开或合才能勉强抑制住因为挑逗而发出的呻吟声。而尽避如此压抑,却依旧阻止不了喉间一丝丝娇哼的声响。 这让王亦君心中暗笑,这美人儿实在是不够聪明和变通,明知道如此的忍下去,到最后来的结果依然会是她经受不住自己的挑逗,彻彻底底地被情欲之火支配。而要知道,这样逐分逐分的把一个贞洁烈女调弄起情欲来,进而让她自己投怀送抱,正是男人的最大乐趣之一。 加快手上的动作,唇舌间的频率也加快加重许多,武罗仙子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有效的方法来躲避男人的侵袭,她只能通过不是十分有效的晃动来躲避王亦君唇舌的进击,因为颈子处是她不逊色于蜜穴处的敏感部位。 “你要乖乖的哦!”王亦君把口中的热气吹到她耳孔里,唇舌也转移方向开始进攻她的耳珠。含在口中一会儿后,像是怕融化般的不时再轻咬两口,以证实道鲜嫩可口的小耳朵没有被他给吞到肚去。 不住从鼻息间喘著有些沉重的气息,从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可以知道,这刚强烈性的美女也支持不了多久。 “把身体放松,一会儿你就要享受到人世间最大的乐趣了!”王亦君不住在她耳边灌着迷魂汤,手掌也开始从乳峰上撤下而改为抚摸上她的大腿。 在女性当中,武罗仙子的忍耐力的确是非常了得的,尽避抵抗力至少已经去了一半,但她的意志还能保持适当的清醒。王亦君突然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让她知道,只要对方想,他可以轻而易举的顺着大腿内侧直接抚上她最为隐私的蜜穴。“不!我绝对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即使是到最后无法坚持,我也要坚持下去!”她如是想着,她更进一步的咬紧牙关,抵抗着身体内泛滥的情欲。 对于这个贞烈的妇人,王亦君也是暗暗敬佩,的确是个有韧性的美人,不过同样的,这也给他带来更大的征服快感。看来上半身的刺激还远远不能让她屈服,男人决定加大进攻的力度,伸到她大腿上的手掌开始活动起来,并没有立刻急于直接沿着大腿内侧直达蜜穴,而是在大腿和膝盖的部位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起来,那细致光滑的肌肤令男人赞赏。 本来已经做好让这恶贼的魔手要玩弄自己最隐私的部位的准备,武罗仙子紧闭美目等待着被狗咬了一口的感觉。而片刻之后,想像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王亦君反而是以温柔的手法抚摸起她的大腿来。并没有认为对方是就此想放过她,她此时明了了,这淫贼的调情手法实在是无比高超,所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而是要她从身体和心灵的最深处都对他臣服。 心内一寒,两行清泪从面颊上流下,武罗仙子彷佛预料到自己被挑逗至癫狂的境地,放浪淫荡的狂呼乱喊着,做出种种淫荡至极的无耻举动,放浪的迎合着这可恶的男人。好像是明了她的想法,王亦君此时所展露出来的笑容对她来讲不啻于是恶魔的微笑。 魔手不再拘泥于在光滑的大腿内侧抚摸,而是逐渐一分一分的向里面摸去,速度是无比的缓慢,但却带给武罗仙子心上无比沉重的压力,她只能感觉着男人逐渐接近。“好滑腻!”手指摸到蜜穴处盛开的两片花瓣,轻理着那因为激情已经肿胀不堪的嫩肉,不住地来回摩掌着、刺激着。随着手指的动作,从美穴深处传来一片湿润的意味,四周的肉壁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思,夹住了侵入的异物,而且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好紧的小穴!”王亦君赞叹着,重重地在乳头上捏了一把,让武罗仙子疼痛得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小穴里流出来的东西!”男孩把手指伸到她的面前,在她眼前不住的晃动着沾满她下体里流出的蜜汁的手指。她羞愧欲死,她有些恨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被男人在羞处处稍加挑逗就湿成这个样子。 看着她那有些因为羞赧而显得发红的脸,王亦君强行把手指伸进她小嘴里,强迫她品尝着自己下体内传来的味道。受制于身体的行动,小嘴香舌只能被动地含住侵入进来的手指,不情不愿地品尝着上面的味道、自己下体的味道。 “嗯,很淫荡的样子,看来你很有荡妇的天分啊!”王亦君微笑着,务要进一步摧垮她的心理防线,“等会要记得用这个样子吸我!”他抽回手指,重新返回到她桃源处抚弄。只是这回是右手五指齐上,两根手指撑开两片肉唇,其余的手指着寻找着顶端的肉核。 鲜嫩的肉唇顶端,嫣红的肉核很快的就被手指找到翻出,灵活地控制着那粒近似于红色的珍珠状的东西,加紧刺激着蜜洞处最脆弱的所在。“呃……”武罗仙子不由自主地发出嘶叫声,玉宫深处的肉壁剧烈地收缩着,明显是要达到高潮前的征兆。 尽管已经玩弄过这美艳的妇人几回,王亦君还是没想到她会如此敏感而易达到高潮。此时,王亦君下体已经被刺激得高高挺起,要不是另有个奇妙的想法在支撑,他已经要用力弄开女人的大腿,直截了当,以猛烈的力量彻底占有她。 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一手托住她的玉体,另一只手居然顺势伸到她的玉臀之下。“啊!你要做什么?” 当武罗仙子察觉到男人的举动之时,已经有些晚了。王亦君以指头略微试探了她的后庭,手指猛地向里一伸,硬生生地闯入她下体中。 异物的入浸有些出其不意,让她没有准备,手指在下体的深处摩挲着里面的嫩肉,加上王亦君突然又一次从前面的花穴插入手指,前后的两处手指彷佛能够相互触碰到一般,两下前后夹击,将武罗仙子刺激得死去活来,小嘴里这次可是没有声音发出,不是忍耐情欲的功夫够好,而是被强烈到极点的快感刺激得发不出声音来。 清楚地把握到她体内的每一处状况,王亦君发出神秘的笑容,忽地腾出一只手点在她小腹上,一股真气透体而人,直接刺激着深处的神经。“啊!”武罗仙子张大小嘴,身体开始剧烈收缩起来,身体用力地抖了抖,一股水流由小到大的从里面涌出。 在霸道的刺激下,美娇娘竟然被刺激得失禁,一股温暖而带着异味的液体直喷而出,武罗仙子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但仔细瞧去,苍白中还蕴藏着红晕。这一无赖招数,将她最后的自尊打得粉碎。 解放出自己胯下之物,俯下身去缓缓接近她的蜜穴。所有信念全部被摧毁,一丝的反抗意识都已不见,武罗仙子只知道尽量放松身体,迎接男人下体的侵入。雄伟的肉棒缓慢地插入到鲜嫩的蜜穴中,随着阳物的深入,磨擦着四周的肉壁,激起了阵阵的声响,引得她再次蜜汁狂涌。 这美艳而成熟的肉体,让男人充分享受,一丝丝的凉气在两人的交合处传来,王亦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蕴藏在花心深处的那股阴精。双手抚摸过她乳尖,放肆地捏着那两粒鲜艳的乳头,腰部则猛烈地做着运动,让下体猛地全部抽出,又猛地全部塞进去。 尽管小穴颇深,但那长长的阳物依然能够每次都重重地戳进花蕊内,顶得花心处的软肉不住地向里收缩着。 在王亦君狂猛的攻势下,武罗仙子情欲迭起,小嘴张得大大的,甚至唾液还顺着嘴角流出,妩媚的美目里眼波迷离、盈水欲滴,显然是被男人那超乎常人的尺寸弄到失神的地步。 “喔……”随着一下特别猛烈的撞击,美人儿眼角流泪、嘴角带笑,被弄得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她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地缠在男人肩背处,死命地紧搂着,怎么也不肯松开。王亦君知道她这是高潮到了极点的征兆,以极其猛烈的态势向里面狠狠地戳了数下,终于如愿以偿地迎来武罗仙子最大一次的高潮。 娇嫩的嗓子在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嘶叫呻吟声中早已经嘶哑,她张大小嘴,不住地摇晃着蛲首,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男人后背上,而玉穴深处的花心软肉亦是紧紧地包围着那粗壮的分身,真阴精华狂涌而出,顺着男根溢入王亦君的身体内。 用力抱起美人娇躯,让她雪白的屁股重新撅起,让布满菊纹的屁眼暴露出来。由于武罗仙子还在高潮之中陶醉着,全身娇慵无力,柔弱的双臂无法撑起自己上身,她以为男人又要操她小穴,软弱地低声哀求,“等会再来好吗?我现在实在不行……求求你了……” “放心……我现在不操你小穴……不过蹭蹭而已……”王亦君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屁眼上蹭磨。武罗仙子自然不知道男人蹭自己的屁眼干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屁眼也可以被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只手揪着丽人胯下的阴毛,另一只手却摸到她的阴核,上面沾满了粘糊糊的体液。沾满蜜汁的手指轻轻擦过了会阴部,继续向圣女那菊花蕾般的肛门摸去,先在它的周围绕圈子,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 “啊……不……不要……你要干什么……不要……”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武罗仙子那会想到,连这个肮脏的地方也会被狎玩。这隐蔽的地方,除排泄外,她想也不曾想过会要在暴露人前,何况还给男人蓄意地玩弄。她只感到污秽与恐慌,无助的菊蕾哪里能抵抗入侵者。王亦君不予理睬,用双手触摸这白嫩结实及有量感的屁股,如画圆般来回地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 “嗯……我看你明明是喜欢……”王亦君不停转动着插进圣女紧密的菊花肉洞里的手指,同时还淫亵地用手轻轻抚摸揉动着她那敏感的肛门的周围部位,刺激着这个悲惨的圣女的成熟身体。 “不……不是的……呜呜……不要啊……”一阵阵难以言表的麻痒滋味从被玩弄着的双臀之间和隐秘的肛门周围传来,而被插进手指不停轻轻转动扣挖着的腔道更是带给武罗仙子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涨和酥,几乎要使她的身体融化了。武罗仙子意识到自己的肛门竟然是这么地敏感,即使就在刚才自己的处子身遭到奸淫也没有令她感到过如此地羞愧和恐慌。 疲倦的女人腰部开始扭曲起来,靠近男人的脸部时,感觉到热热的呼气,不知不觉地想要将腰部移开。王亦君将圣女那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地分开来,灵巧的手指深深吸起柔软的屁股肉,接着去拨弄美女的屁眼。 就这么在强奸自己,剥夺了自己初夜的男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来,一种陌生的被虐感和厌恶感伴随着一股酥麻酸痒的感觉油然而生。疼痛及羞耻使得武罗仙子那美丽的容貌扭曲,她喘不过气来,努力地摆动着腰部,却无法摆脱男人的侵袭。她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地接受男人的肆虐,男人的手在股沟屁眼上不住地游走,臀部被完全地扩张开来,的确是连耻毛都一根一根的给看到了。 眼看着美貌圣女在自己特意地玩弄挑逗下不停羞耻地挣扎着,艰难地喘息着,美丽性感的裸体上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了。捞一把圣女蜜洞中渗出的花汁涂抹在了自己那还在膨胀的肉棒上,然后抵在了女人雪白丰满的双臀之间。 此刻的武罗仙子已经被这无休止的蹂躏和侮辱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她感到两只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着,接着一根依然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已经被那家伙手指玩弄得酸涨不已的肛门上,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就要被残酷地肛奸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无助地低下了头,绝望而羞愧的泪水已经流满了脸颊。她知道最可怕而羞耻的凌辱就要开始了,但此刻的她已经被彻底打败了,她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反抗了,只能是无助地等待着这可怕的凌辱开始。 她感觉到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接着又是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插进了自己刚遭到蹂躏的身体,捅入了自己那比阴道更加窄小紧凑的屁眼,开始了可怕的肛虐。随着一阵似曾熟悉的剧烈撕裂感从她艰难摇摆着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传来,“呜……”,武罗仙子还是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 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充实和涨痛立刻充满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使她赤裸的肉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武罗仙子感到那根火热坚硬且粗大无比的家伙填满了自己的屁眼,疼痛和羞愤使美圣女手脚都抽搐起来,嘴里不断发出阵阵低沉而凄惨的呻吟。 “啊……不……”那巨大阳具更进一步地捅入屁眼所带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感觉,痛得武罗仙子杀猪也似的惨叫。她一边哀嚎着,一边扭动屁股,想摆脱已经进入自己体内的大肉棒。但她的纤腰被王亦君牢牢地控制住,雪臀再怎么扭动也有限。 美娇娘哪里受到过这种冲击,开始觉得下体彷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痛是她唯一的感觉。只痛得她浑身抽搐,高声惨嚎,她的神经几乎崩溃了,头脑里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的痛楚一阵阵的袭来。她疯狂地摆动头与臀部表达她的痛楚,她身体强烈的摆动,让她美丽的乳房的晃动更是赏心悦目。 哪管胯下女人的死活,王亦君先把龟头插入菊花蕾,感受括约肌夹紧的感觉,再腰部用力,硬是把热腾腾的肉棒一寸寸地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菊穴中插进去。这下只苦了武罗仙子,那无力的身体被撕裂的痛楚所刺激,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她的双腿拼命地往后踢。 王亦君只好拼死命地抓住她的细腰,更加用力地往里塞。越是注意力放在屁眼中,身体被撕裂的火热刺痛感就越加强烈,这痛苦的感觉让圣女的四肢都颤抖了起来,而闺房中再次回荡着美女可怜的惨叫声。 玉人的娇躯抽搐,痉挛的身体收紧屁眼,惊慌恐惧的女人肛门中的括约肌紧紧地勒住了男人的肉棒,徒劳的想抵抗男人的进入,这样的反抗反而令王亦君感到被夹紧的感觉更加强烈,更不肯放弃了。王亦君感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进了紧密的美人直肠,不停痉挛着的温暖肛肉紧密地包里在自己的肉棒周围。 被肠子强烈的收缩所刺激,“唔……屁眼好紧哦……夹得好爽啊……”,令王亦君感到无比地舒服和兴奋,他也不抽插,只是紧紧地抓住绝色美女的纤腰,任由她的屁股晃动,一面享受着直肠内那紧紧而又温热的感觉,而她每一次徒劳无功的挣扎都令得肌肉扭曲痉挛,使深入谷道的大鸡巴更舒服。 “不……求求你……啊不……”武罗仙子感到那可怕的大肉棒完全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感觉到极大的痛苦和羞耻,直肠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使她几乎要发疯了,撕裂感使她瞬间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而失去控制地哀号起来,凄惨地摇摆着雪白的屁股挣扎起来。 俏丽的脸庞上写满痛苦屈辱,美貌女子感到那根野蛮插进自己肛门里的凶器在缓慢地抽出,“不要啊…… 放开啊……”她痛苦地扭动着屁股呜咽着,忽然感到快抽出肛门时又重重地插了进来,而且是重重地一插到底。 王亦君满意地抱住那肥硕的屁股狠狠奸淫着她的屁眼,感到这个女人的身体都已经痉挛起来。但痉挛抽搐着的肛肉包里着他的肉棒,令他感到无比受用,他越发有力地在她紧密温暖的肛门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唉呦……饶命啊……啊不要……快停下来……啊……饶了我吧……”武罗仙子已经顾不得什么身份和脸面,只感到男人的肉棒好像已经把自己的屁眼撕裂了一样,野蛮的奸淫使她浑身发抖,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撕扯着她的身体。她拼命扭动着赤裸的雪白肉体,涕泪横流地号哭哀求起来。 而王亦君则丝毫不顾身下的女人那凄惨的哭泣与哀求,他完全沉浸在了肛奸美丽圣女的快乐之中。软弱地挣扎着的武罗仙子那紧密柔软的直肠不停蠕动包里着他的阴茎,反而带给他更多的快感。他双手使劲在美女赤裸的丰臀上拍打着,腰部用力,在女人的肛门中狂暴地抽插起来。 狂暴有力的抽插奸淫几乎令武罗仙子昏死过去,她只感到那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猛烈地撞击摩擦着自己娇嫩隐秘的直肠,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地从屁股后面蔓延全身,毫无肛交经验的她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的快感,只有巨大的痛苦和压倒性的屈辱感包围着她的全身,使她感到自己好像在遭受人间最可怕的酷刑拷打一般。 一点也不理会武罗仙子屈服般地哭泣哀求,双手死死抓住赤裸的肥美双臀,将他的大肉棒在圣女那紧凑的肉洞里一插到底,他充分享受着这个成熟性感的女人那处女菊花门里的紧密和温暖。王亦君继续快速有力地在那可怜的菊花蕾中抽插奸污着,粗大坚硬的肉棒在雪白肥厚的圆臀间快速进出着,带着娇嫩的肛肉里出外进,一丝鲜血也逐渐从被奸淫而撕裂的肛门里流了出来,流在软弱地抽搐抖动着的丰满雪白的大腿上,更增添了一份凄惨和妖媚。 “啊……不要啊……饶了我吧……停啊……不啊……呜呜……饶了我……”狂暴而沉重的抽插使武罗仙子感到一阵阵的晕眩,赤裸着的身体随着奸淫抽插的节奏颤抖抽搐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使她无法忍受,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浑身瘫软地在残暴的奸淫下放声大哭着,不住地哀求起来。 她此刻只感到脑袋里“轰轰”作响,强烈的疼痛从下身逐渐蔓延开,使她感到双腿和腰部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一种被彻底奸污了的羞耻感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她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高贵的土族圣女,而像是一个可以任人作践的婊子一样,只能在可耻的奸淫下悲惨地哭泣哀号。 她在男人猛烈有力的抽插下无助地哭泣尖叫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哆嗦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失去控制地左右摇摆,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两个丰满肥嫩的乳房随着背后的奸淫狼狈万分地摇晃着,硕大无朋的阳具在她紧密的直肠里粗暴而有力地快速挺进抽出,整个样子显得格外悲惨屈辱,无比凄美妖冶和性感。自己那惨遭奸污的肛门和直肠里冒出一种令她痛苦不已的涨痛感,武罗仙子能感到一些热乎乎、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双臀之间流淌了下来。 折磨这个美丽女人的屁眼让王亦君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耳朵里听着女人的哭叫,手上抱着女人不停挣扎抖动的光滑肉体,肉棒在温暖紧窄的肉洞中费力的进出着,他的身体撞击着那湿淋淋的屁股发出阵阵几乎令美圣女羞耻得昏死过去的“啪啪”声。 一种残忍暴虐的心态占据了这个男人,他那支异常巨大的肉棒让武罗仙子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他在女人的身体里奋力地翻搅着,让圣女哭得呼天抢地,可怜的菊花蓓蕾被干到红肿出血,留下如处女般的鲜艳红花,但是不管她怎么哭叫,男人那粗长的大家伙依旧在她可怜的小肠道中不停地进出着。 一阵又一阵近乎狂暴的抽插,迅速地将悲惨的美女抛入了痛苦羞耻交织的深渊。美艳的武罗仙子赤裸着身体,狼狈不堪地趴在床上,随着肛门里那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的每一下抽插,艰难地扭摆着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从喉咙里发出痛苦沉重的喘息,大滴的汗珠流满了俏丽的脸庞。 来自臀部的剧痛延续着,女人的体液依旧不停地从阴部流淌,那可怕的抽插好像不会停的一样,此时的武罗仙子已经完全被巨大的痛苦和羞耻打垮了,她连呼叫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体在逐渐变得麻木,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慢慢地,圣女的直肠稍微适应了异物的进入,刚刚恢复的体力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凄厉的哀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娇躯剧烈的扭动也减弱为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搐,意识又回到了她体内,她抽泣着哀求,“呜呜……求……求求你……好哥哥……啊……不要……受……受不了啦……喔……饶了贱妾吧……痛啊……实在……实在是太痛了……唔……只要别插那里……让奴家作什么都愿意……” “宝贝别怕……你只要别乱动……就不会很痛的……现在不是好点了……”说完,王亦君就故意奋力地挺着腰,猛力抽插着,让肉棒在圣女的直肠中摩擦。只痛得武罗仙子几乎咬碎银牙,大声哭叫,连声音都哭哑了,但是在自己体内的凶器却仍然固执在自己的处女肛门中进进出出。当男人停止后才能奋起余力求饶,“不行啊……太痛了……好哥哥……能不能轻点?求求你了……” 王亦君冷哼一声,随手把自她身上剥下的亵裤扔道她面前,“咬住它就好了……”武罗仙子无奈的咬住亵裤,觉得屁眼又一阵疼痛,恶魔又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痛得她螓首猛摇,贝齿紧紧地咬住亵裤,虽然仍然感到屁眼的疼痛阵阵袭来,但好像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撕裂身体般的剧痛那么强烈了。 赤裸的臀部被无情地死死按住,美圣女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羞愧感。而直肠里被野蛮地插进一根坚硬火热的大肉棒,那种令人羞耻的充实感和难以形容的酸涨酥麻交织的感觉使武罗仙子迅速丧失了抵抗的力量,再度落入了可怕的噩梦中。 武罗仙子痛苦万状地呻吟啼哭着,雪白的双臀间一根乌黑粗大的阳具残酷地进出着,施暴者的身体撞击着赤裸的丰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显得格外淫邪和暴虐。 征服眼前美女的快感让王亦君兴奋异常,他伏在武罗仙子的背上奋力前送,让柔嫩的肠肉紧紧地包夹着他的肉棒,将火热的肉棒深深地刺入那紧翘的小圆臀中,让大肉棒刺穿眼前美女的身体,当肉棒完全没入圣女的肛门时,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武罗仙子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一切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那绝妙的、含苞待放的身体直接随着王亦君的动作而反应。 “啊唔……”,武罗仙子发出沙哑的呻吟声,这声音明显的不是惨叫声,同时,她还扭动着屁股往男人的身体靠过去,“快……快点……”感觉到美人的改变,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居然柔软温热了起来,王亦君伸手一探她的肉洞,肉洞里面居然是一片湿淋淋的蜜汁,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美人从痛不欲生变成了欲火中烧,还随着自己肏干的动作而发出淫荡的呻吟。 美圣女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命地抓着床单,分明就要到达顶点,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湿透了,不停地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半开着一双迷离的美目,白晰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并且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那种令人着急还有害羞的心情,使整个身体恼人般的扭曲起来。 她已经不想要抗拒了,可是王亦君却在她高潮即将来临之际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圣女密洞内轻轻蠕动。武罗仙子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对适才得到那爽透心扉的性高潮的美人儿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初经人伦的武罗仙子,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王亦君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刚失处女的玉体?她再也抵受不住内心的渴求,流着蜜汁的下体不断扭动,扭过螓首,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逗弄着自己的男人,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好姐姐……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本太子肏你也可以……求求我就让你爽个够……要不屑本太子肏你……摇摇头就行……”王亦君不由得大笑起来。武罗仙子一怔,在男孩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圣女的贞节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虽然不得发泄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作,可是她又怎能不顾廉耻,出声求强奸自己的暴徒呢? 虽然她心理上无法适应这令她始终感觉不安且变态的性交方式,下体实在难受万分,可脑中却盼望与王亦君再次插入,与自己作爱交战,这小嘴说什么也张不开,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 她这一迟疑,已使王亦君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玉人既已默许,他当然要再在她的香体上胡作非为了,他长笑一声,“不摇头就是不反对,就是肯让本太子决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王亦君眼见武罗仙子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肉棒再次涨大,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美人身后,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密洞,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香背渗出的汗水,肉棒更是不停地继续抽插。 高潮刚过,圣女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阳具这么一进入,武罗仙子立刻感觉自己酸涨的直肠内充满了厚重的充实感,慢速的抽插奸淫虽然没有带给她象菊花开苞时的痛苦,但这种被男人从肛门奸污的羞辱感还是令她忍不住又抽泣呻吟起来。 王亦君逐渐轻狂起来,运足腰力,速度开始加快。登时,圣女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疼啊……停呀……饶了我吧……”粗暴的肛门交媾带给美娇娘的后庭花,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灼热且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但王亦君却不理会那悲惨哀求的哭叫声,依然用他的大肉棒开始在武罗仙子的肛门内作起活塞运动。 她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地呼号,身子死命地扭动,一对香乳象兔子般尽情跳动,“啊……呜呜……痛呀…… 爷……饶了……饶了我吧……求求你……”回应她的却是,“哼……你这荡妇……等一下你就会跟舒服得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地摇晃着你的大屁股了……”王亦君以更强猛的方式抽干着美女的谷道直肠。武罗仙子更是痛得脸上挂满泪珠,但不一会,王亦君所说的话得到了印证。 很快地,美娇娘就开始感到自己被奸污的谷道里充满了一种火热的酸涨滋味,而被王亦君不停猛烈撞击着的屁股也带给她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明明是受到残酷的凌辱和折磨,可这种受辱的处境却令她感到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肉欲感觉,彷佛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一团烈火中,难以言表的奇怪感觉迅速从屁股后面蔓延到全身。 痛苦、羞辱和这种奇怪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武罗仙子感觉自己的意识彷佛脱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沉浸在受虐的罪恶感中的肉体在屈服地迎合着来自身后的羞辱的肛奸,甚至还淫荡地摇摆起肥大肉感的屁股,嘴里也下意识地发出妩媚的呻吟和哀叫。 她感到害怕和羞愧,因为她再一次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那本来就性感十足的肉体了,在自己被破瓜的奸淫中就做出了丢脸的举动,可现在竟然连耻辱的肛奸都能令自己的身体屈服和堕落。 美貌的圣女赤裸着丰满迷人的身体,像狗一样撅着肥美的屁股跪伏在地上,随着肛门被狂暴有力地抽插奸淫着,而不知羞耻地摇摆起身体迎合着,嘴里发出阵阵婴儿哭泣般淫荡无比的呻吟来。王亦君随意抽插了一阵,见武罗仙子神智渐复,嘿嘿一笑,“美人……插后面果然快活吧……你的叫床声真好听……嘻嘻……” 羞耻的武罗仙子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这时,王亦君却也发出了呻吟,他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直肠谷道内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他,体内好象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 渐渐地,菊蕾内的强烈疼痛感被逐渐传来的麻痹般的快感所取代,武罗仙子又慢慢地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她开始觉得不怎么痛了,反而有种令她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正在她的肛门内逐渐散开,而她痛苦的哀叫也转变为微弱的呻吟。 当这股酥麻般的快感不停地散开在圣女的后庭内时,美人儿更是开始主动摇晃着臀部配着王亦君的抽插动作,原本紧绷抗拒着肉棒的肛门内的括约肌也不再那样抗拒用力,于是美娇娘开始享受到肛交的美妙滋味了。 当圣女菊蕾内的括约肌不再紧绷及用力,抽插的活塞动作是愈来愈容易,也愈来愈顺畅,她那原本紧而窄的狭小肛门也能完全容纳得下王亦君那样粗长硬挺的肉棒了。受肛门麻痹般快感的影响,武罗仙子的前面骚穴又骚痒了起来,嫩洞内又缓缓流出淫汁。 “呵……你这个骚女人终于还是露出你的本性了……喜欢我干你的屁股吗?”“啊嗯……我……我不知道……”武罗仙子紧蹙着秀眉摇着头,但她的丽脸上已经浮现出既是欢愉、又是痛苦的矛盾神情。 “不知道吗?这样你就会知道了吧……”王亦君在紧窄的谷道内又是一阵强烈的抽插,同时用手粗暴地伸到美人的丰满双乳上用力搓捏。哪受得了这种激情的肛交方式,武罗仙子已逐渐地迫近高潮了。 “说……你喜不喜欢我干你的后庭花?”王亦君还在加强肛门内的进攻,并紧捏揉握着那双柔软的大乳房。 “嗯哦……喜欢……我喜欢哥哥干我的屁股……再用力啊……不行了……屁眼好热……好痒喔……我要……” 一丝不挂的男体女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正在软床上有节奏地前后耸动。突然,西王母白水香从侧门走进,站在武罗仙子面前,俏丽的脸蛋上带着讥讽的笑容,瞪着交欢中的土圣女猛瞧。她原本是那么高雅有气质的土族圣女,而现在却以一个女人是难以忍受的最差辱的姿势,原来屁股洞还会有这样的变化,美丽的菊花好像已经绽放,愉抉地含住粗壮的男根,丰满的双丘发出耀眼的光泽。 武罗仙子现在已经深陷快感的深渊里了,看到白水香这么耻笑她,自己在她面前暴露出女人最神秘的菊花门,她竟一点也不在意,彷佛行若无事般自干自活,粉脸上妖艳的表情更为迷乱,像是深深地沉醉在这一场翻云覆雨中。 “嗯……嗯啊……再用力点……啊喔……好……好……唔……好舒服……啊……”女子的俏脸涨得通红,几丝发梢胡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白水香那灼灼目光,不但没能使她出现半点惊慌羞赧的神情,反而使她呻吟得越发动情,片刻后她干脆扭头主动送上香吻,炽热而投入的把王亦君的嘴紧紧地堵住了。 男子的动作更为狂野,接着他伸臂抱住女子的娇躯,一双大手柔情而热烈的在她全身上下游走,先是在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抚摩,然后又迁移到了起伏跳跃的乳峰上。 “我的宝贝……你开心么?”王亦君调皮地用手指拨拉着乳尖,故意捉狭的问道。武罗仙子急速地喘着气,浑身上下香汗淋漓,俏脸上尽是无边春意。再看那两颗鲜红的蓓蕾,早已不堪情挑,傲然的在峰顶鼓鼓凸起,令人欲尝之而后快。 “噢……好……真是太……太开心了……哦哦哦……”美圣女纵情的呻吟起来,娇音浪语中蕴藏着发自内心的欢愉和兴奋。丰满的胴体在放肆地摇摆,纤细的腰肢在忘我地扭动,彷佛世间万物都不存在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与她腿股交叠的男子,正带着她冲上快乐的颠峰。 她的脸庞突然泛起了一阵潮红,朱唇微微颤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把头向后仰,似乎在拼命地推拒着什么。可是她的丰腴圆润的双臂,却死死的反手勾住了男子的颈脖,把他的脑袋用力地按向自己。 男人的虎腰猛然间加快了抽动的节奏,两只手倏地回到了圣女的胸膛上,紧紧地握住了那两团丰满滑腻的乳房。“呜……”武罗仙子发出了一声充满愉悦和快意的娇吟,腰肢立刻迎合地前后款摆。丰硕的乳球像两口吊钟一样垂下,跟随着抽插的节奏乱摇乱晃。娇媚的脸上春意盎然,显然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 在不小心抽离圣女身体时,王亦君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菊蕾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余并未发现。他仿佛得到一种刚才夺去美人儿的处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再次落红的胜利感。 跪在王亦君前面的武罗仙子突然感到下体一片空虚,她急忙转过头来,风骚入骨的瞟着王亦君,媚笑着请求,“爷……快……快点……不要停啊……快肏贱人的屁眼啊……”她嘴里说着话,高耸的臀部却在一拱一拱的摇摆,一丝亮晶晶的液体从股缝间淌了下来,顺着浑圆的大腿滚落到了地面上。 王亦君哈哈一笑,也不推辞,一把扯住胯下美女的披肩长发,挺腰往前一挫,准确地将阳物插进了她的谷道深处,女人立刻销魂地呻吟起来。随着他每一下的插入,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兴奋神情,两条粉腿彷佛被雷电击中般疯狂踹蹬着,恨不得把他所有的精力都压榨进自己的体内。 “哦哎……”,圣女大口喘气呻吟着,那声音倒像只发情的母狗,根本不考虑自己肛门经破裂出血的处境,她却似乎浑然不觉得疼痛,不知从哪里生来的力量,被搞得那么惨,却仍旧摇动着圆翘的屁股迎合着王亦君沈重的撞击。 “哦……肏……夹得好爽哦……”在圣女猛烈的需索下,肛门的柔肉好像要把肉棒弄断似得紧紧包夹着,王亦君用力缩紧屁股的肌肉,强忍着那股想射精的冲动,下腹部用力与圣女丰臀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武罗仙子热切地摇动着娇翘的小圆臀,双手撑在床头,回头用热切而魅惑的眼神看着王亦君,雪丘好像做活塞运动一样不停向后转磨。 丰满的身子一阵痉挛,武罗仙子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蜷曲喘息,放荡销魂的呻吟声潮水似的从喉间涌出,片刻后,她的娇躯一颤,双手猛然揪住自己的乳房,脸上蓦地现出醉人的嫣红色,修长的美腿俱都大大的张开了,淫水儿正汩汩地从红肿的蜜穴里渗出,脸上都是一副高潮时的满足表情。 “啊……”从美娇娘的密洞内不停地流出大量浊白的阴精,就在流出这些阴精时,全身肉体仍不停地在抽搐着,可见她泄身泄得有多么激烈、多么爽快,武罗仙子就在肛奸的麻痹般快感与肉洞泄出的愉悦爽快感的夹击下,达到再一次空前的强烈性高潮。 而在美女泄身时,她的肛门括约肌急速收缩,将王亦君的肉棒夹得几乎快要断掉。在这种紧迫的收缩和柔软的夹紧下,王亦君也抵挡不住肛门强力收缩所带给他的强烈爽快感,突然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使他一下子就攀上了绝顶,他机伶伶的一个冷战,翻起白眼,野兽般的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原本已经插入到位的肉棒不可逆转的更加深入了女子体内,勇猛地碰撞进了更深处,火热粗大的阳物开始急剧地跳动。 武罗仙子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后喷出一股股的热流,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在自己的肠内,然后他无力地将上身覆盖在自己的背上。男人的身躯这么着,本就娇软无力的身子支撑不住,随即缓缓地瘫软了下来。 做完最后冲刺射精之后王亦君,慢慢地从武罗仙子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卜” 的一声,立刻有一股混合了血迹的白浊精液,顺着红肿外翻的菊花蕾处流淌了出来,将她身下床单染得湿湿的一滩。 此刻,武罗仙子被粗暴的奸淫蹂躏得奄奄一息,俏脸上虽泪水横流,却呈现出满足的表情,她正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她虚弱地抽噎着,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好像已经昏死了过去似的;赤裸的迷人肉体软绵绵地耷拉在床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双腿还张的大开,显然是无力合起来。 雪白的大腿交会处是浓密的阴毛,而那里流淌着白色的精液。但是,浓密的阴毛却掩不住湿淋淋的阴户,她的阴户才刚被肉棒抽插过,粉红色阴唇仍是涨开的,她的屁眼是凹陷的,表示她的屁眼已经被充分地开发过了,美丽的菊花门使整个下体看起来呈现妖艳之美。 当萎缩的玉茎从肛门里出来时,王亦君看到上面沾上了一些排泄物,“啊……沾到圣女的排泄物了……” “唔……什么……?”对于还在享受肉体甜美余韵的武罗仙子而言,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句非常残忍的话,这使得她的身体不由得再度紧张起来,但是她还必须忍住咬紧牙关。 “张嘴……你要给我舔干净才行……知道吗……”王亦君忽然起身走到美女面前,揪着凌乱不堪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美丽的脸上此刻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啊……不要……”惊叫声中,王亦君用手狠抬起她的下额,跟着他眼睛眨也不眨,便把刚才插在武罗仙子后庭里沾上排泄物的肉茎,送到美娇娘的鼻尖上摩擦。 还是那么硬挺的阳具上面有丝丝血迹,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排泄物,红白黄相间,淫秽不堪。除了精液那腥膻的味道外,还闻到排泄物散发着的难闻味道,使武罗仙子觉得一阵恶心。虽然她才吸过王亦君的阳具,甚至还吞下了他的精液,但她现在根本不想那样做,因为那上面粘着自己体内的血和污渍,带给了她无比的侮辱和痛苦。 “快舔干净吧……美女……是你自己的东西啊……不会脏的……”说着,王亦君伸出食指和中指,掐住她的鼻尖。虽然鼻子被捏住,但武罗仙子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张开嘴来。因为只要一投降,那沾有粪便的恶心肉棒便会塞入嘴里。 然而她又别无选择,王亦君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琼鼻,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血污和她直肠里残留的排泄物的肉棒在她的俏脸上摆动,“贱人……给我好好地舔……舔干净……”时间一久,憋得快要窒息了的武罗仙子终究还是为了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微微张开了那朱红色的性感双唇。 “嘿嘿……”王亦君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准时机猛地一挺腰,肉茎便狠狠地插进了武罗仙子的嘴里。“呜呜……”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她喉咙深处,她的求饶声立刻变成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按住不停晃动着的俏脸,在她的嘴里快速而残忍地抽插起来。精液、血污和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强烈气味几乎使美圣女呕吐起来,而独眼巨龙狠狠地戳进食道内的窒息感更使令她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发疯似的扭动痉挛起来。 “唔唔……”到了此刻,尽管再怎么拼命摇头,也都回天乏术了。因此从武罗仙子那紧闭的眼睛里头,流出斗大泪珠。难堪和羞耻中,除了在心底感受到强烈的不洁感外,其实她也不敢去多想是什么味道。事情进行到这种地步,她没有任何办法,就连自我哀伤的时间也没有,只是认命似的开始吸吮起沾有自己排泄物的阴茎。 拖着疲惫的身躯跪在地上,美人的脸紧贴在王亦君胯下,张开樱口把沾满淫液的玉茎含进嘴里,吞进了一整根粗大的男性排泄器官使她的小嘴被撑得鼓鼓的,卖力地吮吸和吞咽使她嘴里发出湿答答的“啾啾”声,大片的口水混合着污秽白浊的精液糊满她俏脸上、纤细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脯上,就连她那土黄色的头发也被汗水和粘液弄得湿漉漉地凌乱不堪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刚刚由自己菊门拔出来的男根湿淋淋的,上面尽是自己的淫水与肛门的味道,武罗仙子用温软的香舌一点一点把那些脏东西舔到自己口中,还得强忍着吞下去,从她弯细的秀眉轻蹙就可知心里是何其难受,但还是一丝不苟地做着这件羞耻的工作。 这种屈辱的感觉却让她感到更是性欲高涨,原本疲惫的身躯不知从何处来的力量。武罗仙子在驯服而艰难地吞咽着,将那些粘稠的混和液体费力地吞进肚子里,可还是有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接着她看到从自己嘴里抽出的肉棒前端还沾着一些白浊液体,竟然不用王亦君吩咐,就主动地又将头凑到男人胯下,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都舔净吞咽了下去。 第五一章 金之永恒 王亦君从土圣女身上爬下,抬眼所见的就是一位巧兮倩然的美女坐在一张椅子上,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晶洁如雪,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姿势。她的秀发披垂素肩,娉婷婀娜,有如柳杨醉舞东风,月貌花容,艳色照人,肩淡拂青山,杏目凝聚秋水,朱唇缀一颗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玲珑嘴角,噙着媚笑,一望明眸,却是水光流转。她丽质天生,淡淡的小弯眉,清澈的大眼睛,还有那尖挺的鼻子,以及那小巧玲珑的朱唇,怎么看都是那么的迷人。 一身金黄色衣裙,盈盈一握的纤腰系条黄涤,从胸前隆起的弧度来看,上下包里得却着实过于紧密了,一件绸衫紧绷在身上,将她圆润又微翘的臀部完美的包覆起来;而再往下看去,迷你短裙的长度非常短窄,裙缘距离她雪白的膝盖大约有一个手掌的长度,因此她那一双白皙亮丽的修长玉腿,绽放出美媚的光泽。美人身体的曲线非常完美,再加上薄如蝉翼的质料,彷佛一丝不挂地涂着一层金黄色让曼妙躯体起伏毕露着。 与美丽面貌和高雅气质不相配的是大胆的举止,将透明的丝绸上衣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酥胸,肌肤是那么样的晶莹剔透。那对丰满的圣女乳峰呼之欲出,随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轻柔的衣料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透过薄薄的兜肚儿,能清楚看到鲜红蓓蕾那美妙的形状。 漂亮的柔荑慢慢伸向自己的下身,轻巧而优雅地将裙子的下摆撩起,用充满性感的动作慢慢向上垃,露出充满肉感的珠圆玉润的两条大腿后,把本来并在一起的双腿向左右微微分开,透过下身勉强能够遮掩着羞人的方寸之地的窄小薄质贴身亵裤,半透明的蕾丝下女人桃丘上的最敏感部位若隐若现。 她一身媚骨,正是最须男人恣意爱怜的尤物,偏是空闺了那么久,夜夜对她来说都是苦熬。尤其是苍天弄人,本想守贞以至终老的她,上回偏被王亦君带上了床去,给他结结实实地奸淫许久,久蛰的色欲又挑了起来,就好像火药库被打开了门缝,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再爆开来。偏她又叫她一直旁观王亦君独力在床上征服大荒三圣女身心的整个过程,正被惹起的欲焰折磨,如果不好好的慰抚她,叫她如何解脱?长久的热情床上戏,早使她心花怒放,恨不得冲了进去,任王亦君像征服赤霞仙子、武罗仙子和乌丝兰玛一般,干个痛痛快快。 虽然说是特意暴露自己的美丽,但在第一次主动在男人面前演绎出这种性感而淫荡的俏模样,白水香似乎感到特别的难为情,强烈的羞耻感使得胸前双丘也不停地颤抖摇摆着。她能感受到爱郎那火热的眼光正在盯着她那最为神秘、最为宝贵的圣女禁地,用雪白的双手掩饰大腿根,但那种故意半遮半掩、让私处若隐若现的青涩动作反而强调了异样的淫猥感,使绝色玉人儿那漂亮的丽颜更为羞涩红润。她眼神湿润,鲜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粉白的脸蛋上,还泛有两抹扣人心弦的亮彩红晕,交错摩擦双腿的样子,在挑拨逗弄着王亦君,那姿态充满妖艳之美。 旁观盘肠大战所带给她的欲念无处渲泄,她感觉到她两股间开始湿了,一股骚痒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她好想用自己的手在股间摩蹭。她清楚自己的亵裤只是丁字裤,细细的线紧紧地勒住阴户和菊花门,更是激起她的欲火,小巧玲珑的贴身亵裤已完全湿了,而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将分泌物完全吸收,只能任凭淫水慢慢从亵裤渗到大腿上,而湿黏的感觉更是让她自己觉得自己是贱人、是淫妇。 娇笑的同时,美丽的圣女把双手放在颈后交叉,轻轻分开雪白且性感的双腿,紧跟着她那窄窄的裤裆遮掩不住的微微湿润的粉红色花瓣浮现出来,并抬起热情的眼睛挑逗着男人。“哇……”看到那成熟躯体的魅力,令王亦君几乎不能呼吸。 二人四目对视,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出了绵绵深情以及一股渴求之意。王亦君被她灼热的目光瞧的神情一振,赶忙跳下床向她走去。一股美人幽香扑鼻而至,只见她娥眉轻扫,面如桃花,双颊晕红,好一副貌比天仙的容貌,美艳不可方物,一双杏眼,目光迷离,樱唇微微颤动,娇艳欲滴。 专注微笑地瞧着椅中玉人,一手轻轻地拉着她的柔荑,一手温柔地挽起她纤柔的下巴,柔情蜜意的目光与脉脉含情的秋波登时火爆地碰撞在一起,两者具都陶醉,彷佛步入梦之仙境。瞧着绝代佳人的绝世容颜,王亦君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摩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如玉般润洁滑嫩,鼻端处能嗅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 感觉到一双男性特有的宽大手掌轻轻地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抚弄着,圣女的羞涩矜持让白水香稍稍挪了下身子,但很快的,男人双手齐上,从侧面环住她腰身。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纤细的肌肤,让王亦君一阵阵地心跳。 突然两团火热的东西贴住他胸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美人儿飞快地吻了他一下,然后又更肆无忌惮地缩入他怀中。 唇边散着香味,王亦君心里也乐开了花。俯首瞧着小甜猫一样蜷伏在自己胸前的玉人,接触到水灵灵的、荡漾着无尽爱慕的、吸人魂魄的双眸,镇定如王亦君亦无法克制,一低头深深地印在她柔软如棉的樱唇上。白水香激烈地反搂住情郎的脖颈,一刻不停地回吻,火热火热的。两人嘴对嘴开始舔啜对方的热唇,吞噬对方的舌头,吸吮双方的津液。 两人的舌头缠作一团,彼此的津液互相搅拌,融为一体。王亦君的双手环抱住圆润的身躯,感受到她因为幸福而抽动的肉体。美娇娘将两团棉花肉团搁着衣裙抵在情郎的身上,随着情感的逐步投入,她表现得更狂野,火热的娇躯扭了起来。 浓烈的热吻过后,西王母闻着情郎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浑身上下软软的好似没有半点力气,嘤的一声,羞涩地低头,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之上,悄悄说了一句话,“来吧……哥把妹绑起来玩吧……我想……那样你会更欢喜我的……” 看见王亦君难以置信的模样,在惊诧目光的注视之下,玉手指了指,示意王亦君看她的脚下。“你看…… 我都准备好了……”说罢,白水香感到一种无比的幸福正泛滥至她的全身,竟连少女应有的羞涩也被挤除得干干净净,她不禁骇然,“我喜欢被人绑起来玩的吗?我的内心是这样无耻的吗?” 瞬时之间,满层内的淫乱气息愈发地浓郁。美丽佳人的俏脸上也彷佛冒起了朵朵红云,与其衣裙之色对映成彩,煞是娇艳动人,一时让王亦君不禁看得痴了。 视线落在她的玉足旁,只见地上几只大抽屉中摆放的许多物事。像是各类五颜六色的丝巾、布帕自是把她束缚起来的工具,其中居然还有那个两头有孔,以黑布条穿过的一根圆木棍,形状有如男子阳具般不知用何材质做成的东西;还有一串串用细丝穿起来的珠子。 看着矜首微垂,一副待宰羔羊般亭亭玉立着的高贵的金圣女,王亦君才自喷射过的阳具之顶又开始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嘿嘿……妹子这么想被哥玩……那我可不客气了……当是你自做自受……”一面说着,一面抓起一条丝巾,恶狠狠地逼近。 西王母见状,花容失色,吓得恭手讨饶,“好哥哥……我跟你闹着玩的……你别当真……啊不要……求你了……”男人狰狞的脸上充满了极度兴奋,“呵呵……玩是你说……我是照做……”说着话,他已经用力将将白水香那垂在身侧的两条玉臂扭到背后。 身着紧身衣裙的绝色美人,原本胸部便鼓涨欲出,双手被扭后,身体不由地向前稍挺,丰满酥胸竟欲裂衣而出。白水香大感羞涩,然双手被反扭着,又无法护住,被王亦君瞧了个正着。 反抗的念头都还没在脑中形成,王亦君已经闪到她的身后,将丝巾套上了颈。白水香又急又羞,身子下蹲,同时脚下飞快移动,欲脱离已然挂搭在脖子上的结扣。 “还真麻烦……乖乖给我躺下……”王亦君顺势往前一推,白水香便不由自己的趴到地上。衣裙上掀露出的雪白实在让王亦君淫念大动,他飞扑上去摁住她,单手紧紧扣死她反扭在身后的双手。圣女本能地用力挣扎了一下,但是,她顿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手臂彷佛被折断般地变得绵软无力。 一只手抱住白水香的腹部,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顺势丢到床上,王亦君然后大摇大摆地跨坐在其肉嘟嘟的臀上。由于双臂扭在身后,力气使不上来,美人儿的所谓奋力挣扎不过是双腿的翻动及丰满身躯的蠕动。王亦君牢牢把住她扭在身后的双臂,明白她的挣扎是徒劳无功,开始慢慢地捆绑她的上身。 只见圣女女已经俯卧在床上,她的双手被王亦君反扭到背后,手背相对,并且被用力地向上提起,直到手指尖碰到了后颈。王亦君跨坐在她滚圆的臀部,左手继续提着白水香的双手,右手从旁边取过一条丝巾,折成两段,然后缠上白嫩的双手。 丝巾在圣女手腕上紧紧地捆了几圈,然后向上穿过原来缠在她的玉颈上,死力往后一拉,只听得西王母一声惨叫,原本埋在锦被里的臻首猛地抬起来,双手似乎又向上提高了少许,指尖都已经碰到了后颈。 将用丝巾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捆绑了起来,接着,王亦君把拉紧的丝巾又在白水香的手腕上死死地绕了两圈,再狠狠地打了个死结。因为背后丝巾的牵制而后仰着,玉人臻首高抬,星眸半闭,全身涌现着一片片红潮,她扭了扭身子,挣扎了一下,娇喘连连,呻吟不已,“啊……捆得好紧啊……” 另一条丝巾套在她娇弱的脖子上狠狠地勒着,两端沿着肩窝穿过腋下,紧绕上臂几圈,然后用力抽拉束紧,至两手肘部互相接触。“快放了我……你……你绑得太紧了……喂……别这样……好难受的……要玩也得轻点嘛……”,丽人双臂本就朝后,难受之感不用说也知道,再经这用力地一拉,双臂往后已经靠到一起。 被丝巾用力束缚住双肘,直到手臂关节接触,相互勾联另一侧的肘部加紧后才交叉捆绑,只需要轻扯,那双臂便不由地被捆绑在肘部的绳子用力朝身后扯去,直至无法稍动。这使得有对雄伟胸部的白水香非常难受,肩膀承受着这种严格的接触式肘缚产生的巨大张力而刺痛,她还在无助地抗拒着。 绳子绑得很紧,反剪在身后的玉臂轻轻抖动,十根指头一会儿握成拳头,一会儿又伸直如笔,这一张一合,表明了白水香还在自然的挣扎反应中,但这种无助的娇俏的挣扎,反而衬托出被胸衣紧蹦的乳房曲线,忽隐忽现,很是诱人。 “哥……松点好么?只是绑起来就好了嘛……不必弄得那么紧吧?你看……我胸前的衣服都快被蹦烂了……”,西王母已经停止了最后的挣扎,她相当平静地说。 王亦君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果然,她穿的是轻质半透明的轻纱衣裙,里面隐约可瞧到是件很薄的肚兜,被香汗湿透后而紧贴在胸脯前,透过透明的丝料隐约可见粉红色的乳尖微微突起,伴随着上身起伏而不住颤动,直呼之欲出。这些刚好合身的衣裙好看但不牢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部自然向前突起,如今更绑紧手肘,这不是更令那一双硕乳几欲裂衣而出。 “好美啊……妹子……你真是个绝代尤物……你知道吗……我现在很为你心动呢?”王亦君不禁赞叹上天竟然可以制造出这么美的胸脯。白水香有点赫然,面色倒是带了欢喜之色,“唔……可是刚才你那么用力地扭我的手……好粗暴哦……” “是吗?我有对美人你粗暴过吗?”王亦君又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喜欢呢?怎么样?两只手绑在身后,胸部是不是很难受?”将她扶坐起来。白水香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胸部,本来就饱满的胸脯更加突出了,原本包里完美胸部的衣裳被撑得涨鼓鼓的,傲人双峰似乎要破衣而出一般,将金黄的紧身衣裳顶起高高的一道横梁,最高处两只勃起的乳头也被绷出明显的轮廓,透过两层薄衣依然清晰可见,鲜红欲滴,镶嵌在玉山之上,紧紧贴住金色半透明的肚兜,肉色加粉红,像水蜜桃极了。 “唔……有点性感呢……嘻嘻……”连白水香自己也无法抗拒那异样的美丽,那高耸的乳峰,紧蹦的胸衣,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她自己的急促呼吸不停地起伏颤动,“为什么我从来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有这么多优点呢?”一股热流从胸部流过,却没有减轻越来越涨的感觉,相反使圣女的双乳发热,令涨痛更加难以忍受,她忍不住产生要解开衣襟将双乳解放出来的冲动。 看到陶醉在自己身材的曼妙的白水香,王亦君心中暗喜,伸手覆盖在圣女高高隆起的双乳上,轻轻抚摩那两座玉山,绵软又富有弹性。“圣女妹妹的胸脯是最美丽的风景,真的很丰满,用两只手都无法握住呢!” 爱郎把手放在她胸脯上轻轻揉动,籍此减轻了一点涨痛的感觉,那灵活的双手握住那两只充满弹性的高耸双峰,慢慢转圈揉动,“好舒服啊……”涨鼓的感觉渐渐缓解,一种异样的快感却在白水香体内悄悄升起。 而男人停下手时,双乳中涨痛顿时百倍袭来,她忍不住“啊”的轻呼一声。美人儿陷入了痛苦的深渊,揉动双乳可以减轻涨痛,但一旦停下来,就会百倍的难过,迫使她不停地发出销魂呻吟声,这种无奈的感觉让她无比的羞耻。 她强迫自己咬紧牙忍受双乳涨爆般的剧痛,疼痛越来越剧烈,她闭上眼睛,轻咬嘴唇,秀眉微蹙,只感到乳房里面柔软的组织都涨到了极限,乳房表面的肌肤随时会涨裂一般。她心中充满痛苦的矛盾,庆幸自己的双手已捆绑起来,便不能不顾羞耻地去揉动自己的双峰,而身体强烈的需求却敦促着她请求王亦君去满足自己的欲望,这需要强大的意志才能不张口提出自己的愿望。 正在这难捺的时刻,不仅仅是乳房传来涨鼓的感觉更加强烈,一丝隐隐约约的骚痒感从下身阴道里传来,体内翻腾的欲火让白水香难过得几乎哭出来,像有千万只蚂蚁爬动咬啮一般。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可是根本无法减轻这同时传来的涨痛和瘙痒。手指用力曲张,在背后虚握成拳,银牙咬碎,不敢发出声音,要是出声说出令人害羞的话,会是多么难堪。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雪白双乳又涨大了许多,两只粉红的峰尖上覆盖着金色的丝料,对比如此强烈,显得异常诡靡妖艳。下身蜜道中的骚痒越发明显,白水香难过地禁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啊……好难受啊…… 两只乳房涨涨的……下面又好痒……噢……多么想用手揉揉自己涨鼓的乳房……抠弄一下奇痒难当的下身…… 唔……”可是她做不到,双臂被捆绑在身体背后,无法挣脱,只有用力夹紧双腿,藉助大腿的摩擦缓解身体里的奇痒。 乳房的涨痛丝毫未减,阴道里的骚痒感却越来越强烈,丰满结实的大腿死命地绞动,用力摩擦,身体扭动得愈加激烈起来。“啊……哦……”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双手又放到高耸的胸部揉捏,“太好了……用力啊……” 只有这样才能减轻鼓涨欲裂的感觉。渐渐的,力量越来越大,隔着薄薄的衣料将已涨得硕大的乳房挤压变形,又再恢复,美艳的小嘴里也不受控制般发出“嗯啊”的声音。 接着,又将她一对玉峰从左右两侧向中心挤压,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这些很自然的男人对女人的动作,涨得发痛的乳房顿时传来一阵电刺激般的酥麻,金圣女极力忍受着难堪的羞辱,却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娇呼。 王亦君指指圣女高耸的胸脯,“你胸部受到拘束,这里憋得难受不难受?要不要解开衣服放松一下?”接着把脸贴到她峰峦起伏的丰满酥胸上,感觉到她心跳的激烈。 在昏暗的烛光下,西王母被一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得多的男人捆绑着,她自己还觉得挺骄傲挺愉快,这是她绝对没有过的事。听到王亦君叫她脱了衣服,猛然听到自己心房扑通扑通激烈跳动声,她脸上蓦然一热,她害羞得脸蛋通红,“啊……不要……” 事实上紧身的衣裳包里着她的身体,紧绷着涨鼓鼓的胸部,十分难受,心里极希望能脱掉它,可是怎能在情郎面前做这种事呢?“你绑着我,怎么脱呢?不如先把我放开,好吗?” “没有这个必要……”,一双魔手粗暴地扯住她胸前的衣裳,猛力地往下一撕,只听得两声“啪嗒”的微响,圣女乳峰之处的包里之物从身上滑落,掉在了地上,顿时,一双被长时间压制,丰满柔软、洁白胜雪、晶莹如玉的傲美乳房如两只可爱的白兔弹了出来,跃动不止。一眼望去,那两处有个破洞,完美地暴露出那美丽妙曼的酥胸,像两个巨大的雪峰傲然挺立,乳峰上两颗嫣红的乳蕾,如雪地红梅般绽放。 由于没有了压力,白水香不由深呼吸了几口气,呼吸中,一双傲挺而丰莹的乳房起伏着,份外有一种动人的美态。这一切,包括她匀美的香肩,盈堪一握的纤腰,柔软的小腹乃至迷人的香臀都落入王亦君那闪动着兽欲的眼中。他不禁发出一声赞叹,伸出左手无情地抓握住圣女山峰,触手处只觉肌肤光滑无比,柔软而温暖。 一种美妇人特有的乳香袭来,令王亦君身不由己地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手指随手轻弹玉乳之上极其鲜嫩的乳蒂。“唔……”,西王母难受得直扭着身子,裸露的乳房水蜜桃般滑嫩、鼓涨,摇晃中颤颤微微,抖动中分外诱人要命。 饶王亦君是身经百战,见到这样一对难以想像、不可思议的硕乳,克制不住身体的冲动,便开始动手动脚摸弄美人那香喷喷的身体。那双魔手放肆地周身寻摸了一遍后,径自搁在美仑美央的双峰上,手指头大动干戈,捻揉着那雪白的两团鸡头肉。 王亦君啧啧赞叹着,把头一下子埋到那深凹的乳沟之中,两团白肉轻轻磨蹭,软绵绵的,他伸出舌头,轻舔其乳沟。随着白水香急促紧张兴奋地呼吸,灵活的舌尖滑过她起伏不定的酥胸,翻上挺立的峰峦最高处。 酥峰被持续地攻击着,白水香一阵心跳,别在身后的双臂被绳索嘲笑着缠着。难过中夹杂着一种瘙痒麻痹的感觉,逗得她叫起春来,其间还夹着银铃般的笑声。接下去,王亦君手指轻轻夹住的乳头,快速地拨弄着,那小巧的乳头渐渐地开始挺立并硬起来。白水香感到一阵阵难忍的酥痒从乳尖传来,她一时忍不住呻吟起来。 正当美人儿沉迷其中时,不料突起变故,王亦君却出其不意地在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同时张口一下子咬住了因兴奋而硬直鲜艳的乳蒂。剧痛顿时令她清醒过来,“唔”,倒在地上的西王母痛得手脚一阵乱颤。 男人张口咬住乳蒂,慢慢往上扯,将乳房扯得既长又尖,相当怪异,待扯到顶峰时,突然松口,“啪”的一下,弹回原状。这种由兴奋到疼痛再到松懈的过程,给身受者带来了一种难已言状的感受。巢中之水本已相当饱满,被这一弹,竟汨汨流出。 “我不希望你这么快就兴奋起来……”只听见王亦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和你圣女那圣洁的形象不符哟……”西王母那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她不禁为自己刚才差点失控而感到羞愧,这样的神情令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恋恋不舍离开了圣女美乳,王亦君挪动下身,一条粗如儿臂的黄瓜笔直立起,龟头已经冒出腥味。班驳嶙峋的血管早已膨胀,血液激烈奔流,而牵动黄瓜的那条筋好像失控一样,整个龟头不听使唤地上下弹动。 丽人看在眼里,不觉冒了一阵冷汗,“那粗家伙好像变得更大了呀?”但随即她又释然,“那才好呢…… 这么粗的辊子舂起蜜来……会酿出什么好货色呢?”她那样想着,下体的阴户已经悄悄分泌了好些液体,葫芦口因为兴奋竟然自动张开,珍贵的圣女春水流出来,沾湿了她的双腿根处。 粗大的肉棍挺立如山,顺势压龟头于高耸双峰之间,独眼巨龟冒着白稠唾液,一个劲在深邃的乳沟中上下磨擦,那唾液扑的一下溅了好些在美人粉颊上。王亦君用双手捏紧酥乳向中间压去,让狭窄的乳沟强力去挤压那耸立的阳具。 白水香感到无比羞涩,嘴中发着发浪的“唔唔”声,她被那种磨擦刺激,乳房更显硬挺,尤其令她难为情的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自然得好像喜欢一样伴随着独眼乌龟头的上下猾擦而自然扭动,同时她还伸出粉湿的舌尖,频频在那突出的肉伞上舔动。 圣女下身已经流出了些热粘的蜜汁来,她的俏脸因为自己受到侮辱,和对自己激烈的无耻反应而红到了耳根,四肢也开始再次挣扎起来,她不是想逃脱这耻辱的游戏,而是想握住那个讨厌的无赖的在自己美丽的胸脯上走动的家伙。 看着面前蜷伏在自己身下的女子,她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粉嫩的脸颊白中透红,薄薄的衣衫完全遮掩不住娇躯的高低起伏。腿上的触感告诉他,美人长裙下仅着一条绢丝底裤,如绸缎般细嫩柔滑的肌肤正自己腿上不断磨蹭着,一阵阵软滑温暖。 微微颤动的朱唇好像发出了无声的呼唤,王亦君猛地站起身来,同时将美人娇躯提起,让她蹲在自己面前。 男根就这样粗长挺硬的竖立在在自己眼前,圣女眼神便有些不一样,由先前哀怨的眼神转变为欲求的眼神,而阳根上那浓郁的男人气息一阵阵的冲击着自己的鼻端,圣女的下体竟产生些许骚痒,甚至分泌出淫汁,并缓缓地流至大腿根,白水香开始呼吸凌乱。 阳具并没有立即插入她口中,而是先将在圣女的俏脸上来回摩擦,或是移至美人的嘴鼻之间,只见王亦君将龟头时而挑逗性地顶撞她的鼻孔,时而挤压着她紧闭的嘴唇。 尽管眼前的男根上面沾满了武罗仙子的体液,甚至几点落红,白水香还是毫不犹豫将俏丽的脸庞凑上去,“唔……”她发出沙哑的叹息声,双唇徐徐向前贴在龟顶上,伸出舌尖轻轻摩擦马口,然后张开迷人的樱桃小嘴包里住男子的肉棒,再进一步把他包容在自己的小嘴里。 他的巨大顿时撑满了玉人那温暖而紧凑的口腔,一个柔软的舌头立刻抵在他的龟头上阻止他的深入。王亦君攥住圣女的金发,把她的俏脸拉近自己,再离开,享受着樱唇给他带来的快感。 “很好……”,王亦君满意地拍拍金发女郎酡红的粉颊,她开始主动地吞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张开嘴把龟头含在嘴里夹紧,温柔而仔细地舔拭着他。他慢条斯理地拈弄着那已经俏立的乳蕾,另一只手轻抚着美女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情动之下,玉人周身泌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摸上去粉腻酥溶,动人之极。 从她的嘴里不断地冒出陶醉的呻吟声,火热湿润的丁香小心翼翼地包里着粗壮的紫玉箫,卖力地吮吸着,白水香的口舌已经变得熟练而灵活,她温柔地舔拭着每一寸的土地,樱唇紧紧环绕着他,让他在自己温暖而湿润的口腔里一点点胀大。 “啊……我想用手抚摸……让我抚摸吧……”白水香很苦闷似的扭动上半身,用火热的脸颊在沾满唾液的肉棒上摩擦,然后抬头用湿润的眼神看着支配者。很敏感的反应,使王亦君露出得意的笑容,“圣女姐姐…… 好好吞进嘴里仔细品尝吧……” 不能用双手的迫切感,使情欲更强烈,“呜呜……不让人家摸……可是人家好想摸……想用力握在手里……” 好像要把这种达不到的欲望发泄一般,白水香用力甩头,头发甩在背后,张开嘴,把火热的呼吸喷在男人的胯下,把紫玉箫吞入嘴里接近根部,用力吸吮,“唔唔……”西王母发出哼唧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勃起的肉棒很舒服地在红唇之间进出。 美丽的螓首前后摇摆,口舌穿梭忙个不停,片刻后,白水香已是微感疲累,她原本是蹲着的,这时竟突然双膝着地的跪了下来,俏脸埋在王亦君的胯下,驯服的仰视着他,恰到好处的衬托起了他雄踞天下的气势。 美人儿跪在地上,黄色的裙摆挂腿上,只露出她美丽的小腿和脚上橘黄色的高跟绣花鞋。冷艳的脸孔上满是晕红之色,一双明眸亮晶晶的闪着朦胧的光芒,秀挺的鼻子上渗出几粒细细的汗珠。本身的情欲亦已沸腾,丽人的表情逐渐变得热烈而妩媚,她微启红艳的小嘴,分开朱唇便朝肉棒上渗出黏液的小孔吸去,只听男人呻吟了一声。 “啊唔……”白水香低下头开始舔下面的阴囊。“噢……”向上翘起的肉棒,在遍布红霞的粉脸上脉动着。 “嗯……”圣女露出湿润的火热眼神看耸立的紫玉箫,然后再度吞入嘴里,“呜呜……”樱唇中发出恼人的哼声,她把肉棒吞入到接近根部,然后又退回到龟头,用舌尖摩擦。 头部埋在他胯下,藉着腰力,上半身上下来回用力地将肉棒在口中滋润磨擦,小巧的舌头翻卷着,不停地舔涨起的肉棒头,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龟头的突边,觉得舔还不够,便像接吻一样吸吮,她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螓首这样前后移动着,她的秀发在头部的运动中轻盈地飘动,然后把肉棒吐出来,像啃玉米一样,从龟头开始,一直亲吻到肉棒的底部,再一直往上,把龟头舔在嘴里吞了下去,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龟头上、马眼上打着转,两颊因为大力的吸气凹陷了下去。 左右摇晃着脑袋时,粗大的紫玉箫把脸颊撑得凸起一个包,圣女持续地用心在他肉棒上用舌头灵巧地添弄刺激,同时还更紧地用嘴唇含住它。一波波快感连续地在他体内环绕跳跃,王亦君已迷失在这难以想象的快感之中。 白水香轻轻地活动着舌头,在雄伟隆起的龟头和硬茎棒之间形成的沟棱,用舌头扫过去时,男人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她好像很舒服地深深叹一口气。 看着跪在地上的气质美女,而她正努力地含住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鸡巴,一种征服的成就感由心中油然生起。 王亦君享受着她细致的口舌服务,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肚子也跟着起伏,不时地发出舒服到极点的低吼声。 眼见这平素是那么高贵的大荒金族圣女,竟会在舔啜自己时露出诱人的妩媚之态,他心里就兴奋得无以复加。 光阴在缓缓地流逝,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吸吮阳物的“啧啧”声交错共鸣,就如一曲旖靡挑逗的淫词艳曲,在屋内惊心动魄的奏响。 情郎的那个东西非常巨大,几乎小嘴都要裂开,而且又很长;美人的樱嘴很小,所以把那样巨大的东西放进嘴里是很费力的。可是白水香知道,如不把紫玉箫整根含入自己口腔中,王亦君就不会满足,只好先上下活动几下,趁势让肉棒进入口腔的深处,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并用嘴唇夹紧。 在这刹那,王亦君发出他那表示舒爽的声音,随着开始挺腰。在这时候,白水香越来越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自己的嘴也不由配合男人的动作,但也只能长长的紫玉箫吞进半截。为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开始用力吸吮紫玉箫,嘴巴也尽量用力缩紧,同时也用舌头不停地舔。 感觉到在丛草中挺立的独角龙王在奋力地更深入的送进来,西王母就尽量地张大嘴巴,让粗长的紫玉箫可以尽可能地进入得更深。仅仅这样子是不够的,王亦君需要的是尽根而入,他抓起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身子摆好角度,猛一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圣女的喉咙深处。 细细的喉咙一下子被撑开,粗长滚烫的紫玉箫几乎深入到胃里,白水香又痛苦又快乐,为了使自己更舒服,她努力伸长颈脖,樱桃小嘴大大地张开,纤细的玉颈一下粗了许多,雪白的俏脸憋得红红的,合拢不上的嘴里不断地流出口水,将男人的下体弄得湿湿的。 但这种深喉咙的痛苦好像也能造成快感,摆动头的动作变得又大又快。兴奋更强烈时,脸上微微出汗变成粉红色,随着她的头部的动作双乳跟着摇动,乳头硬硬的颤抖好会要求爱抚一样。 敏感的龟头被窄窄的喉头摩擦的无比兴奋,无法停止前后活动屁股的动作,前进时塞住圣女的喉咙,使她发出苦闷的哼声。“呀……好爽……”,王亦君极度舒爽得叫了起来,弯下腰尽情亵玩着她赤裸的乳房,咬牙切齿的嚷着,“哦……用力吸……好舒服……喔喔……用力啊……” 一个绝美的女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成熟的胴体有节奏地前后耸摆着、迎合着,热情地用嘴唇夹紧,小嘴卖力地舔着肉棒,她时不时甩动螓首,将散乱在脸上的秀发甩到背后,让男人能更好地欣赏她粉脸的妖媚表情。 “嗯唔……滋滋……啾啾……”淫糜的口交声充斥着整个闺房,美娇娘愈是用力吸弄着大肉棒,男人就愈是粗暴地挺动下体。粗壮的肉棒已经被圣女吃弄得青筋勃现,龟头上的裂缝不停地流出透明汁液。而白水香见此,神情竟转为略带兴奋喜悦,更是卖力舔含吃弄着口中的紫玉箫,不像是被男人所强行深喉咙口交,而是她本身就在需索着粗大肉棒。 男人的下体在圣女嘴里受到的刺激越来越强,几乎让王亦君站不稳身子。他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美女的俏脸也随之向前跟进,两膝也跟着向前移了一步,迷人的小嘴仍然紧紧地含里住他,“唔噢……”,肉棒吞入到根部,阴毛刺激美女的脸颊和鼻尖。 阴茎在美嘴里更膨胀,西王母感受到这种射精前兆的反应,身体更加火热瘙痒,口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烈,虽然口中早被塞得满满的,但是仍可从嘴中流露出不断的娇喘。王亦君紧张地向胯下看去,只见她猛烈地运动着头部,似乎也知道他即将进入高潮,开始不断地加快速度,好象就是要让他这么射在她的嘴里。 就这么想象自己即将要将阳精射进如此美丽纯洁的圣女嘴里,王亦君的巨大又是一阵暴涨,她被美艳圣女那极有进步的口交技巧弄得险些把持不住,虽心中并不愿就离开她的嘴而失去这么美妙的极乐享受,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射精高潮的到来,将自己抽离那圣洁的樱唇。 肉棒“噗吱”一声离开嘴唇,白水香发出惋惜的哼声,她此时的表情有点诧异,只见她奇怪望向王亦君,似乎是有点莫名其妙,用湿润的眼神问为什么?她樱唇轻启,用舌头舔了舔还沾在嘴角的口水,好像有些恋恋不舍,她对那可口的肉棒显然意犹未尽,竟想要持续吃含下去,“啊……我想要……给人家嘛……人家要喝牛奶嘛……”用娇柔甜美的声音要求王亦君在自己嘴里射精。 挺立的双乳暴露在王亦君的目光下,乳山上一点浅红,那两棵樱桃翘得老高,双手被丝巾蛇一般紧紧缚在身后,从正面看,美女嘴边沾满口水的那种妖艳表情,淫靡简直叫人受不了。 王亦君推着西王母坐到床上,自己也随即坐在旁边,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瞧着已被他绑得像淫妇的美人,一时不知应该从何下手,再看她那紧抿双唇的俏模样,陷入了思索当中。 白水香自被绑紧双手,挣扎又挣脱不了后,便一直乖乖的,既不挣扎也不叫喊,因为她知道由于双臂被强力的绳索绑在背后,这样的捆绑方式她已经没动弹的机会。尽管她双臂被捆绑得疼痛不已,但是为了心爱的人,她什么都可以不要,甚至身为女子的尊严。 她平静地瞧着思索中的情郎,眼中竟多了一种连她自己也没发觉的快感,此刻几乎能听到她内心的呼叫,“来吧……绑我吧……绑我吧……” 王亦君起身将那装满装备的抽屉搬到床边,俯身拾起一条丝巾,打了个活结,然后套到白水香的玉颈上,从前面胸部交叉。丝巾握在他的手中,沿着圣女的胸腹缓慢地游弋,那像极了一条淫秽的蛇,因为它在双乳根部贪婪地卷绕。由于她的胸脯是属于那种饱满而浑圆的成熟型,稍微勒紧便已令高耸的乳峰直挺挺地立着,愈显其之伟大。 开始捆绑她的乳房,只见王亦君一手捏住左乳房,一手用绳子在其根部紧紧地缠绕了几圈,丰满的乳峰立刻被勒得格外突出。绑得很紧,富有弹性的绳子开始收缩,陷入柔软的乳房里,原先白皙的色泽也因为血液的集中而变成了粉红色,乳头更因充血而肿胀起来。接着,他对她的右乳房也是如法泡制。 那本来就粉嫩得好像水蜜桃的美乳,在捆缚下高高涨起,更加丰满硕大,变成两只圆圆鼓鼓的雪白肉球,显得是那么的突出迷人,显得分外妖娆淫糜。白水香皱着形状优美的秀眉,羞愧、痛苦、恐惧和焦虑使她的身体更加的火热。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丰满的胸部不停地起伏,带动沉甸甸的美乳在灯光下做着诱人的跳动。 玉山上的两颗熟透的葡萄,尖耸屹立,点缀在两驮棉花肉一般的乳峰之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尤自在空中微抖着,两粒嫩豆上下晃动着,划出两道醉人的嫣红,更令人喉咙干涸,阳具暴涨。紧紧勒在饱满胸脯的绳索已经令白水香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她必须不时地大口作深呼吸才能保证自己不会窒息而死。 由于捆绑胸部的丝巾绕到身后和绑手腕的丝巾一起捆缠着,并穿过绕颈的丝巾死劲拉紧打上死结。而双手小臂被折成与肩同行,挣扎的力量非常小。即使用力挣脱,牢固吊着手腕的绳子和肩上的丝巾因为拉力会蹦紧,这样除了令全身被勒得更曲线玲珑,更曼妙无筹外,只是令束缚乳峰、手臂的丝巾愈发收紧,直至你疼痛得无法动弹。 乳房传来涨爆般的剧痛,白水香低着头轻轻摇晃着,一缕秀发飘进嘴里,她条件反射地立刻含住,用牙咬着,试图以此缓解剧痛对神经的压迫,却哪里有用。她使劲甩甩头,向下看去,“啊,怎么会这样?”只见两只乳房像两个充满气的气球一样,硕大地扣在我雪白的胸膛上,由于极度的膨胀,峰乳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泛出淫邪的光泽,表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胸尖的鲜红蜡盖下乳头突起足有半寸,美圣女痛苦中夹着羞耻呻吟一声。 “好漂亮的圣女双峰……捏下去会不会滴出新鲜的乳汁来呢?”王亦君忍不住伸手去揉捏白水香丰满的美乳,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房中,口中喃喃说道。那滑嫩又膨胀的美丽乳房,在有力的揉搓下,连粉红的乳晕都向上突出了,乳头上的乳孔也微微张开,好像真的从里面可以挤出乳汁来一样。 娇艳性感的樱桃小嘴里冒出痛苦哼声,“痛啊……”,男人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各捏住一个粉红色的乳头,将软软的乳房拉得长长的。当完美的梨形被拉成长纺锤形时,白水香痛得流下眼泪,表示出所受到的痛楚,“不要啊……饶了我吧……” 松开可怜的乳头,敏感柔嫩的乳头因疼痛而充血凸起,像颗红宝石一般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面。王亦君继续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娇嫩滑腻的双乳,一边开始吻圣女的红唇。他用舌尖在玉人那柔软的嘴唇上摩擦着,像个温柔的情人一样,然后又慢慢地把舌头插进白水香的嘴里搅动。 似曾相识的热吻让西王母感到迷惑,不禁产生一丝反应,嘴里自然地溢出香甜的唾液。被捆绑起来的乳房受到粗暴的玩弄,嘴唇却是接受着情人般温柔的接吻,使她产生异于往常的感受,她感到自己犹如身在梦幻之中一般。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人变得放松起来,感受也就越发强烈,全身开始骚痒起来,她不禁轻轻扭动着身体。 被摆弄成香艳迷人的玩物,圣女隐秘处兴起一股暖流,开始流动着刺激她。西王母忍受着,紧紧地夹着双腿,阻止蜜壶中溢出的蜜液流出。欲火在全身蔓延,她知道没有多久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连同她心里的渴望一并带出来,献给可爱的情郎。 王亦君将丽人嘴里溢出的香甜唾液,吸吮后不断吞食下去,让圣女的鼻中发出难耐的火热哼声。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痹感强烈地冲击着西王母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她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却在男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他手指的自由活动。 魔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白水香,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她只感觉那里骚痒难捺。“咿呀……哼……”西王母不禁抽动淫唇,只觉得一股暖暖的爱液从花巷深处汹涌泄出,积聚已久的性欲,一下子被攻破了最后防线。 突然,他抬起头,一只手离开了粉嫩的乳峰,伸到她的胯下,指尖摸到温热的肉缝。“居然这么湿淋淋了…… 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啊……”王亦君笑着将湿润的指尖伸到白水香的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芒,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圣女的鼻子,更加刺激了她,让美人儿羞愧难当。 “啊……不要……不要那样说人家嘛……太羞人了呀……”金圣女双腮绯红,羞怯地想阻止王亦君说那些让她受不了的话,可是敞露的桃源洞却依然在涓涓不停地泄蜜,粘粘的蜜汁流过屁股沟,滋润了羞美的菊花门。 窘迫身体状况被男人看破,更令白水香难堪,羞辱万分,她无法否认,自己的阴户在男人的高超淫技下,慢慢地溢出黏黏的蜜汁,濡湿了微微膨胀的肉瓣,自己那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白水香羞涩地白了王亦君一眼,眼睛瞟到胸前那绑得紧密又美丽的绳索,低声嘀咕,“好哥哥……瞧你绑我的胸绑得…… 但你也绑得太紧了些……现在我的手有点麻了……” 男人的魔手缓缓触摸着美丽的胴体,手指接触着被绳索肆虐下微微颤抖的光滑肌肤。吸着气不断体会着,西王母那既难过又无奈的复杂心理,头部一阵晕眩,但随即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迅速包围了全身。 魔手已抵至桃花源处,茂密的,卷曲的毛像清晨刚打了露的嫩草,错落有致的,亦长亦短的,随着风轻轻地摆动,压下去,弹上来,生命力的旺盛尽显入目。 王亦君张开五指,插入其中,感觉不仅滑手,还粘粘的。敏感的玉人闭上眼睛,任由魔手的侵入,腹部以下因其手的搔抓而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挡住,无奈缚束横加凌虐,这念头自然只有放弃。 享受着王亦君温柔的抚摩,白水香渐渐地她发觉手已不在草坡上梳理,甚觉奇怪,张眼看去,他却又拿起了一条丝巾,“啊……还没玩够啊……不要老是你一个人享受……我快要忍不住了……不如……” 白水香还想王亦君能考虑考虑自己的处境,毕竟,贞节的圣女被男人绑成这种模样,即便没什么人看见,心里能承受的压力也有极限,被反剪的双臂因约束的紧密,现在已经有些麻木,如果再过会儿不解开,真的是挺难受,基于这些因素,她希望王亦君能够解开她,好享受男女间的快乐床事。 可是已经玩上了兴趣的王亦君,此刻的兴奋、此刻的冲动,不会因为圣女的话而稍有迟疑。他笑了笑说,“不要……你再忍忍嘛……没关系的……没事啦……我把你的细腰绑起来……就更美丽了……” 稍作准备,王亦君伸出一只手,“现在我要捆你的腰……来……深呼吸……”她顺从着,随着一个深呼吸,双峰耸起,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当看到她本就纤细的柳腰因吸气变得更细挑的那一瞬间,王亦君用力捂住白水香的小嘴,同时用食指与拇指紧紧捏住她的琼鼻,另一只手及时拉紧了早就还捆在腰上打了活扣的丝带,用了很大的力量,一点一点收拢。 口被捂,鼻被捏,过不多久,强烈的窒息令西王母徒劳的吸气。王亦君把丝带再用力绕了几圈,就那么紧紧地绑了。此时看去,金圣女白水香是那么的美,被丝带残忍勒捆的蜂腰,因提气更显挺拔的玉女双峰,娇憨无限紧闭的双眼,以及那禁不住疼痛流下的两串珍珠,好迷人。 也许是感到腰部的束缚太紧,让她快透不过气来,白水香满脸憋红,忍不住挣扎了一下。若是平时,这种挣扎又可能凑效,可是现在她发觉一点儿力都使不出来。 王亦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一面笑着,一面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子拥到怀里,他温柔地亲亲她因羞涩而紧合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下尚吊了一串泪珠,想是腰部被绑得太难受太紧所致。 继续捆绑美女的工作,圣女眼神透出的一丝丝疲惫,提醒着王亦君还忘了一件事。他急忙翻寻起来,找出几根有长有短的大小、粗细、肤色不一的男子阳物,看来虽然触目心惊,却又是那样的精致可爱。 整根阳物涂有一层微微泛亮的油质物,根部嵌有圆环,并有其他柔软的皮质物包覆,状似握把,看样子这阳物内部一定灌入了不少物质,这种物质不但保持阳物膨胀如初,而且具有高度的弹性。 仔细分辨了一下,他拿起一根最粗最长的。白水香自然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不要……别把这个塞进去…… 很痛的……”“试试嘛……有什么关系……我会小心点的……”,王亦君试探着将阳具捅入圣女蜜洞中。“不行……真的不行……呜呜……”,极力抗拒这种做法,立即遭来了男人的暴力。 美人儿受了这委屈,哪得不流泪。毕竟女人都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想想看,一个冰肌玉肤的大美人,双手被残忍地反拗在身后,塞紧的小嘴,裸露的酥胸,性感的腹部,惹人暇思的青草地,无一不暴露在目光睽睽之下,难堪加上难过,泪腺发达的女人哪能不掉泪? 可惜的是,王亦君此刻却粗鲁得要命,也不管佳人难过与否,把头凑到美人的阴部,细细地观察起来。从大腿根部看过去,可以隐约见到粉红的肉蚌。一边细细摩挲肥肥的臀肉,感受着从手掌传来的麻麻的酥痒快感,一边用另一手的手指很技巧地、若有若无地、毫无规律地从美女裆下滑过,偶尔掠到淫唇、阴蒂,妖艳的臀肉不自主地抖动着,通过手掌完全能感受得到。 将圣女的贴身亵裤扯到一边,油光发亮的阴毛微微地卷曲着,恰到好处的长到丰满的阴唇边,微湿的阴唇呈现艳丽的粉色,给人以丰腻柔软的感觉。随着双腿的大张,阴唇也向两边分开了,挂着丝丝的蜜汁,小小的花瓣也探出了头,娇嫩粉红带着湿润。 用手指将滑腻的花瓣向左右再分开,就可以看到阴户里一直连到子宫的粉红色黏膜。在美娇娘的呜咽声中,王亦君的肉棒开始不争气的跳动,的确是太诱人的女性性器,让精于此道的他也情不自禁地想立刻插入。 受到那美景吸引的王亦君,迫切地将头埋在她外展的大腿深处,用嘴唇在那儿贪婪地滑动。“啊……呀……” 呻吟中,西王母感觉男人的嘴唇不时在自己十分柔嫩的敏感阴唇上挑逗,这么一来,她情欲高涨,淫穴也渗出些许的爱汁。被迫采取难看姿态的美女,为强烈的羞耻而脸色通红。但也因为羞耻的缘故,她咬紧牙关,享受着那种罪恶的快感,偶尔更把泛红的脸颊害臊地转开。 而为了能仔细欣赏蜜处,舌头在美人大腿根上蠕动的王亦君用右手向两边将花瓣分开到极限。跟着左手的手指从下向上,挖弄花瓣的裂缝。“啊”的一声,美美的裂缝被左右分开,并从里面露出花蕾,而小小的柔嫩肉片上则沾满了蜜汁,发出光泽。“呀……”刹那间,白水香全身肌肉紧张起来,手也用力握紧拳头,她感觉出自己心脏的跳速加快,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电流窜过全身。 长出一口气,王亦君拿着那根阳物旋转着慢慢插入圣女的秘穴里。当假阳具头部碰到敏感的花瓣,白水香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呼声,但她已经微湿的肉洞没有太大的困难就吞没硕大的棒子,直插至只余圆环时方罢手。 插到底部后,又使劲转动几下,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玉人的臀肉一阵发紧,口中露出了闷哼声。西王母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竭力地分开大腿,小腹显出用力的样子,想要把假阳具挤出火热的肉洞。越是想这样就越发清楚地感到肉洞的惊人需要,火热的黏膜猛烈地缠绕着假阳具。 男人手上的动作让肉洞里的假阳具开始慢慢地摆动起来,美艳的小嘴里冒出了闷叫声,雪白的大腿有力地夹紧,似乎要把在肉洞里扭动的阳物夹住一般,但这样带来的更强烈刺激让蜜洞嫩肉不停颤动,西王母忍不住扭动屁股,大腿也分合不止。 看着眼前美女在空中挥舞着雪白的大腿,扭着屁股,被绳子绑得更加突出的丰满雪乳不住地抖动,王亦君高兴地抖动着手中的大家伙。雪白丰满的肉体上冒出汗珠,呼应假阳具的动作而扭动屁股,双腿有时分开到一字状,疯狂的样子让王亦君咋舌不已。 这时,白水香已经感到肉洞里发生的异常变化,黏膜异常的火热和骚痒,她只有用力地夹紧大腿,让粗大的阳物和黏膜作全面的摩擦,可越是这样,那里的骚痒就越发的厉害,淫水不停地流出来,把雪白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淋淋的。 接着王亦君伸出手指头,轻轻挖了挖圣女的肛门,如触电般的感觉弥漫至她的全身,她拼命想要叫喊,可是发出来的不过是“唔唔唔”的声音,由于这种刺激,秘穴内大量分泌物泊泊流出,受到巨大阳物的堵塞,却又无法发泄,圣女的性欲已经达到顶峰境界。 对白水香来说,她简直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王亦君很巧妙的逗弄她,给她最猛烈的冲击,让她坠入淫欲的深渊之中,为情欲的爆发而疯狂,让她的快感像波浪一般地反覆无常。当她快要到顶点时,却故意停下来,让燃烧的欲火煎熬着可怜的女人,看着堕入官能地狱的女人因为渴望获得更大的刺激而哭泣哀求,来满足他那虐待狂的欲望。 知道圣女已经春情勃发,王亦君便把假阳具拔出来,“嘿嘿……你的小穴好像舍不得这个东西嘛?”拔出时感到肉洞有很大的吸附力,他不禁为圣女蜜穴的强有力而感到惊讶。 美女的脑海开始昏沉沉了,她已经挡不住肉体对快感的追求,张开性感的小嘴,不住地喘息,失去了假阳具的肉洞可怜地张开着,微微向两边裂开,剥露出两片潮红色小肉条,吐出火热的气息。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裂缝上方突出来的肉粒了,此时已无遮无羞地兀立人前,像一颗粉红的小珍珠,令人垂涎欲滴,恨不能咬它一口。 淫水不停息地从洞口渗涌出来,把阴户下方到屁股浸润得光鲜透亮。女人的屁股不由自主地作前后小幅摆动,嘴唇歙动着发出含糊间歇的呻吟声。 “都这么湿淋淋了……你漂亮的阴户在蠕动啊!……”王亦君发出淫邪的笑声,看着美丽的佳人摇头作出苦闷的样子,强烈刺激着他的性欲。手指开始刺激着阴户,玩弄着膨胀变厚了的阴唇,不时轻弹着勃起的阴核,让西王母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唔……肉芽都膨胀得这么厉害了……你还不是普通的淫荡啊……”王亦君把手指插进湿透了的肉洞里,轻轻搅动,慢慢搔着。在男人高超的抚慰技巧的攻击下,成熟美艳的西王母很快就溃败得一塌糊涂,桃源洞里涌出蜜汁,娇喘吁吁,呻吟之声再也压抑不住,时不时地钻出嗓子,一副享受的淫相。 像传泄病一样,就连紧邻的肛门里面也开始窜出麻痒。那种感觉就好比被同时间羽毛尖在两个肉穴中搔痒一样,使得她全身都冒出汗水,且泄出了一大堆淫蜜。“唔……呜呜……”白水香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如果双手是自由的话,她就要疯狂地手淫了,肉洞里的骚痒似乎传遍了全身,连被绑得发胀的乳房都痒得难受,乳头竖得高高的,恨不得谁来抓几下。 吐出浓烈喘息的美女,美丽的乳房频频美妙地摇动着,稚嫩光滑的肉蚌红唇在微微蠕动,唇内泛着湿濡的光泽。这么一来,王亦君不由得幻想起脉动的肉棒插入火热的蜜壶里用力挖弄时的情景。因此那强烈的兴奋,更加使得他感到目眩。他忍不住俯下头,喜不胜收地埋脸于那桃花盛开的私家花园,伸出舌头在那盛开的阴门上舔,由于情欲上涨的缘故,舌尖同时也热吻到后门的花蕊。 征服了大荒各个著名美女的王亦君,真不愧是性经验丰富,运用舌头的技巧和动作都非常的微妙。因为他绝不会一开始就一口咬到花瓣的肉,只是先挑逗性的在阴部的四周慢慢舔食。一直等到女人的感觉已濒临兴奋的高峰时,才会猛地用舌尖去攻击那敏锐的穴缝。 温热的舌头从肉缝的底端一直舔上来,在玉蚌含珠的阴蒂上轻轻点挑,阵阵酥麻的激情兴起,“哦……来吧……亲爱的君儿……用舌头来检查水香的淫洞吧……”陷入激情深渊中的西王母,认命似的放弃自尊,摇动丰肥的乳房,扭动雪腰哀求着。可能是因为曾被残忍地玩弄过的缘故,尖端上两粒深红的乳首,异常肥大地突起。此外,浓密阴毛下所露出的阴唇也展现出成熟的色泽,而屁股的形状也非常性感。 “嘿嘿……”听到这样的请求,王亦君露出得意的笑容,然而他的舌头却依旧只是在花瓣周边徘徊而已。 虽然仅仅这样,蜜汁却已不受圣女意志的控制,开始从蜜泉深处狂泄了出来。 紧跟着,律动的手指在玫瑰色的阴唇之间玩弄突起的肉芽,发出摩擦的声音。“噢……太好了……舔我那里吧……唔呀呀……”半裸的美丽妖妇,前后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在男人火热的眼光下开始表演淫荡的痴态,扭摆躯体的美女,无可救药地吐出呻吟。 当男人的舌头从大腿根迂回到长着嫩毛的地带,并在那里开始来回摩擦时,西王母已兴奋得上气不接下气。 且因为对淫邪的期望,使她不由得强烈感受到花瓣的骚痒。受到肉缝空虚的麻痒,她不由己地挺动下体,透过这样的动作,也传达出快点舔肉缝的暗示。 “嘿嘿……”微微发出笑声后,王亦君好像收到信号一样,舌头开始向下移动。“……”在那片刻,白水香屏住呼吸,等待舌头进入湿淋淋裂缝里的刹那。可是王亦君却还打算彻底地捉弄她,当快要到裂缝的时候,就又故意要让她的期望落空。“不……”失落的叫声中,可恶的舌头向右大腿根迂回,舔那里的凹处。 “呜……”到了这个地步,白水香终于吐出强憋住的呼吸,像抗议似的摇动雪美的下身。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将舌头猛地侵入她的肉缝里。“啊……”由于事出意外,不顾丝巾的紧束带来的痛楚,美颈朝后扯,跟着身子也随之后倾,采取把蜜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 把头埋在美女的大腿间,而那没有礼貌的舌头,则好像要测量裂缝的长度似的,当上下来回滑过几次后,就开始加速旋转的动作。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种感觉就连白水香自己都感觉出来。同时因为舌头仍在裂缝的中央放肆旋转的缘故,愈来愈强的情欲、使得她的身体大力颤抖。 “啾啾……吱吱……”这时从大腿根传来的啾啾声,像和她嘴里传出的呻吟声般,在空气中弥漫出妖媚的气氛。圣女的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在折射的光芒下变成发出光泽的神殿。至于那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鲜艳的红色,且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在颤抖。 “嗯唔……好棒……再来呀……”这时候,佳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兴奋的漩涡里。兴奋到这种程度时,从女体中心拼命涌泄出来的快乐,冲击得白水香不停地张口喘气。同时纤腰更时无止尽地摆动,唇间呻吟不断。 王亦君眯着眼睛,贪婪地看着圣女的美丽花园,跟着他抬起头来,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下。而当淫邪的微笑露出时,他的手指又冷不防玩弄起湿淋淋的花瓣。“哎呀……怎么……怎么会这样……”比起舌头,指尖的感觉更加坚硬。也因此,美人全身几乎发麻,虽然脑海中充满了疑惑,但却无可救药地臣服在那样的性感中。 很粗的中指插入秘洞里时,发出“啧啧”的声音。顺着这样的刺激,一股股赤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逼得雪白的喉咙随之颤抖。王亦君欣赏着她这种美美的反应,手指更进入深处挖弄。 这时顺着手指流出的蜜汁,已有一部份流过会阴,渗入那浅咖啡色的菊蕾里。西王母觉得自己身体像火烧一样地热,希望能把这样的火熄灭。然而男人的前戏都还未持续下去,绝对不让她那么轻易就得到粗硬的大肉炮,“想要了吗?嘿嘿……” “嗯……那里……痒得难受……”,美女努力伸长雪颈,苦苦地吐出哀求语。淫笑过后,王亦君将圣女的体内玩弄的手指突然拔出,跟着他再次把嘴靠近阴唇,鼻中嗅着那酸湿的蜜味。 和上次不同的,这一次王亦君是用舌尖弹动,并集中攻击蜜唇上方发出珍珠色的突出部份。这样的突袭作战,使得白水香完全陷入欢乐的地狱里。也因此,她圆润的屁股不由得挺起来用力地摇摆,像是在回应男人的动作一般。 玉人有了激烈的反应,王亦君仍旧丝毫不放松地重覆着和刚才相同的刺激动作。尤其是把舌头插入肉缝里,并用沾满蜜汁的舌尖连续拨弄阴核时,白水香就会发疯般地摇头,双脚在空中乱踢。 此时,她觉得眼睛里好像在冒金花似的,同时她也感觉出自己湿淋淋的蜜唇正为了追求猎物而在一张一合,淫靡地蠕动着。然而此时她的意识却已经朦胧,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舌头灵活地舔着泄出淫蜜的肉缝,因而淫靡的吸吮声不时传出,更催化了两人的性感。已经兴奋到极点的妇人,啜泣着大声喊叫。“呼呼……你这淫荡的圣女……得让尝尝的厉害……”露出淫邪笑容的男人,突然举起手中的大家伙,跟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就狠狠打在妖妇扭动的雪白美腿上。 “啊啊……”因为瞬间激起的疼痛,玉人在这一刹那间几乎无法呼吸,就连话也都说不出来。“贱人……! 还不快像母狗一样跪趴……让我鞭打你的屁股……快点啊……”男人声音亢奋起来。 “呜呜……”美娇娘好像早就准备好有这一刻的来临,此时的她满怀着淫邪的热烈期待,慢慢翻转过雪白的身躯,狼狈地跪趴在床上,而那剧烈的痛楚则夹杂着罪恶的淫荡感,迫使她流下泪来。 “啪啪……”王亦君毫不留情地用那粗壮的伪具在那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抽打下去。“啊……痛啊呀……”,呻吟的时候,美女那妖媚的眼神忽然飘至男人的胯档间,陶醉地凝视在那里头脉动的巨大肉茎。她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似的,但她却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并未说出什么话来。 “嘿嘿……想被插入了是吗?果真是骚妇啊……”“啊……”被看穿心事的极品美女,面颊羞得通红,而那一次次刺骨的剧烈疼痛,更是使她的子宫猛烈收缩,阴核也开始充血坚硬。“呜呜……”白水香抬起已出汗的胴体,用沙哑的声音和渴望的眼光向残忍的男人发出哀求,然而她所得到的回答,却是冷酷的眼神和强劲的仗打。 “哈哈……骚浪荡妇……”随着辱骂声,假阳具在雪白的躯体上留下鲜明的痕迹,而偌大的闺房中,频传出女人为激烈的疼痛而不停发出的啜泣。勃起的肉棒跃跃欲试,在美女的眼前晃动,“啊……”已经迷上虐待的淫肉,眼前正追求着过去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败德的快感,也因此,在蜜肉剧烈的骚痒中,西王母鸣咽着将眼光盯在王亦君股间那根巨大的肉棒上。 “好大哦……插进来吧……一定会把肉穴撑裂的……”幻想时蜜穴深处又涌出浪蜜来。继续用大棒子在那圆润的屁股上抽打,“喂……面对着我……记得扭屁股……知道吗?”欣赏着圣女在凌虐的快感里所露出的那妖艳的表情和成熟的肉体疯狂地扭动,跟着王亦君马上把那成熟的卷曲肉体粗暴地转了个方向。 由于兴奋,王亦君更加使劲地挥舞起伪阳具,“咻咻……”,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啪啪……”配合着肉体受到拍打的声响,形成了无比美妙的旋律。那一次都抽打在她白晰细腻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浮现了鲜红的血痕。 因为吃痛,美艳的小口吐出无助的哀嚎,“轻点……唔……”看着那冒出青筋的巨大肉棒,白水香感到有些恐惧,“那样的尺寸实在大得吓人呐……”感受到阳具兴奋的悸动,于是她无可救药地陶醉在激情的绮梦中,频频用光滑的脸颊去磨擦阳具,伸出那粉润的舌尖在脉动的肉冠上滑动。 顺着敏感的龟头黏膜上窜起的电流,龙头也渗出些许的润滑液来,特别是看到美女不能用双手的尴尬状,更使他的情欲强烈。“快……给我放进嘴里……听到没?”催促声中,王亦君紧紧捉住美丽的螓首,跟着把肉冠仰腰送到她嘴前,将自己粗硬的阴茎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塞入她的口中。 “唔……”由于粗大的龟头马上就撑开嘴唇,白水香只有乖乖含入肉棒。丽人的口腔滑润温热,阴茎立刻沾满了女人的唾液。一放入后,龟头黏膜立刻传来舒服无比的快感,因此王亦君不自觉地继续向前挺腰。 才一开始而已,粗大的肉棒就已刺入喉咙,这使得白水香感到呕心,强烈的反胃感使她非常难受。“呜呜……”圣女嘴里闷闷的呻吟声,虽然很想吐出口中的肉棒,但无奈王亦君却紧紧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可以挣脱的机会。 始终不能离开肉棒,她渐渐适应了喉咙中的异物,“啾啾……”顺着口水的润滑,白水香的樱桃小嘴从前端含到紫玉箫的根部,用力吸吮。差不多时,暂时将嘴巴抽离肉茎,跟着她将舌头伸得长长的,用那柔软湿滑的舌尖不断围着王亦君的大龟头打转,只见那灵活的舌头就像条小蛇般地在长矛的枪头上不停来回舔动。 “好好吸……知道吗?”边说时,王亦君把玉人那披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背后。这么一来,他更加清楚地瞧见她帮自己肉棍口交时的模样,内心的激动也更加浓烈了。 “唔……好想摸……好想用力把这样粗大的肉棒握在手里上下揉动……喔唔啊……”像是达不成这样的欲望似的,西王母发泄般地张开嘴,把男人的巨大整根吞入嘴里,用力吸吮。“唔……”顺着吞吐紫玉箫时所发出的哼声,美丽的脸庞前后摆动,勃起的肉棒也很舒服地在在她红唇间进出。 随着龟头黏膜窜起的快感,王亦君被舔得心花怒放,口吐出舒服的呻吟。由于肉茎频频被口腔黏膜包夹住的缘故,在浓烈的情欲催化下,他一次次仰腰挺送,好让肉棒可以更深入圣女的小口中,同时也俯下身来用手指在卷曲的浓密草丛上梳理,抚摸玩弄那圣女私处及菊花蓓蕾。 下半身的嫩穴及屁眼立即一阵肉紧及强烈的骚痒,并且从粉嫩敏感的蜜洞内缓缓地流出淫汁,开始润滑着西王母的私处。那魔手轻轻柔搓着美女私处上方极为茂盛的阴毛,将不是相当杂乱的耻部阴毛稍微整理过后,目标就转向圣女的美穴,他用两只手指将湿淋淋的阴唇给分了开来,指头立即沾满了大量淫蜜,跟着就用手指搓抚着美人全身最为敏感的性感带阴核。 那早已成熟的肉体哪里能够忍受的住男人在她阴蒂的挑逗攻击,她的炽热性欲再度迅速充斥全身,肉洞内立即不停流出大量的淫水。刘海正垂在前额上,发出苦闷呻吟的美女,激烈地摇动乳房和屁股,灯光下,她看起来很像陶醉在男人粗暴的指淫中一样,不断扭动美丽的雪白裸体。 看着身体颤抖,为疯狂的淫欲而呻吟的圣女,对着那湿淋淋且不时吞吐蠕动的阴户,王亦君在摸弄她肉唇上的指尖上加强力量,同时搓捏着她胸前那两颗令男人垂涎的丰满肉球,还肆意地玩弄挑逗着她那极为敏感的粉红乳头。 王亦君在赤裸裸地挑逗玩弄着金圣女那成熟的肉体,而白水香也已被情郎那双极有爱抚技巧的手渐渐挑逗到高潮境界,她渴望着、她需索着,她需要一根强而有力的东西来好好的满足她早已湿润且骚痒的淫穴,她会淫乱的将大腿张开接纳男人的性器,使她达到性高潮。 但王亦君却好像没打算让圣女马上泄身,他只是重覆温柔地抚弄着她那美艳的肉体。白水香因迟迟等不到情郎的手指或是肉棒的插入,而开始显得既着急又是难受。“啾啾……嗯……”到了这个地步,白水香只能拼了命吸吮喉中那粗长、火热、硬挺的紫玉箫,像是在享受着男人的挑逗,甚至不做任何抗拒,而是配合着王亦君的搓揉发出近几娇媚的销魂呻吟声,摇动呈现盘腿姿势的雪白屁股,主动地要求肉棒,“啊……别……别再折磨我了……” 可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就像是喜欢观看自己为强烈性欲所苦的模样的恶魔,他仍是继续的挑逗着自己,同时深埋在自己口腔内的肉棒偶尔也会上下摩擦个一两次,但是就是不将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肉穴内。 “是不是很想要啊?”王亦君在快要到悬崖边的美女身上再推了一把,他要好好地欣赏美女那副为性欲着急而淫荡的样子。随着他手指的巧妙玩弄,充满性感的屁股淫荡地扭动,白水香再也受不了男人对她的性挑逗煎熬,“嗯……是……是的……我要……我要啊……快……快把那个东西放进来吧……”从肉洞中传出的强烈麻痒,已经夺去了圣女的理智。说完如此淫荡的话语后,秀媚的双颊上泛起难堪的红晕。 “呵呵……你只说那个东西……哥哥怎知是什么呢?”说话时,王亦君蹲下身来,双眼直盯着美女那被迫大大开放出来的淫猥肉沟间,由于近距离,火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肉缝上。 “啊……快放进来啦……别那样盯着人家看呀……羞死了……求求你……快把那粗大的东西放进来吧……” 白水香红着脸拼命要求,尤其当她扭头看到那贪婪的眼神直盯在自己的蜜穴和菊蕾看时,雪白的身体又再产生羞热的浓烈红潮。 绽放开的花蕊和湿淋淋的菊蕾受到情郎视线的无形刺激时,圣女做出极敏感的反应。“呀……好哥哥…… 求求你……快帮帮水香吧……快狠狠插入吧……我快要受不了……”发出泫然欲泣的声音,拼命摇动着通红的脸蛋,白水香露出哀求眼神,眼巴巴地看着王亦君。同时粉樱色的嘴唇颤抖,拼命忍耐着全身强烈的骚痒感。 不断从蜜泉深处流出的淫水,频频滑入吞吐的菊门中,使美女的淫猥阴沟完全溶化。不理会她的哀求,王亦君依旧笑嘻嘻地看着陷在骚痒地狱里的金圣女,“既然这样……那么……”,除了故意错误地顺应她的请求外,还更进一步诱惑她,就是用手指去潜入她的下体内,拇指与食指挟着挺立的阴蒂玩弄,而小指的指尖插入她的肉洞里转动。 “啊……”在男人指头的手淫下,圣女不停发出呻吟,腰部更是并配合着他手指深入浅出的玩弄,频频扭动。玉人的身体似乎再也按捺不了了,螓首向后仰,完全裸露出皙白的颈项,且不停轻轻蠕动着的温柔的喉咙。 主动将自己那雪白的双脚撑得很开,并用腰力把自己的身体往上顶。 而男人则正用小指头往她的下体深处侵略着,可以听到从那儿所传出的肉音。“不行啊……还要用力…… 不是那个……那太细了……不够啊……唔唔……急死我了……”散乱的头发贴在俏脸上,喉中传出沙哑的声音,“难受啊……”秀发在肩上飘动时,西王母整个的肉洞痒得几乎要发疯,且底下的肛门也火热得骚痒。 “哦……太细了是吗?那么……你想要什么东西呢?”“啊……别折磨我了……君儿……你好坏啊……” 说话时,双穴中频频透出刺骨的电流,这使得丽人全身不时痉挛,甚至连嘴唇都在颤抖。 “是吗?想要什么东西放进去呢?快说啊……不说的话……君儿可不知道啊……”露出狡狯淫笑的王亦君,用细细的小指指尖继续在圣女的肉洞中抠弄。“啊……”俏圣女感觉下体不断传来刺激性地麻痒,不由得扭起腰来,虽然很想在自己的情郎面前维持一点儿矜持,但阴户深处却已不争气地泄漏出秘密。只见她淫穴里泄出的淫蜜越来越多,就连彻也的手掌都沾满了她那湿答答的淫水。 白水香终于投降在淫穴强烈的性感中。但要她亲口在男人说出那种淫荡的话,她说什么也不愿意。“我说…… 我要……要……啊……那样羞耻的东西……人家说不出口嘛……太……太过份了……”面对男人恶意的刁难,西王母眼眶中流下无助的泪水,然而蜜缝中窜出的空虚,却依旧啃啮着她身上每一寸的细胞。 因为麻痒难耐的缘故,娇美的肉洞急需有粗硬的东西插入。而王亦君却故意用小指指尖在里头转动,这使得圣女渴望被狠狠插入的欲望,越来越加强烈。已经兴奋的美女圣地,如果没被小指尖放进去搔痒过的话,情况可能还不会那么严重。但就是因为受到刺激却又无法满足的关系,肉穴才会传出那样更加剧烈的麻痒感。 羞怯的芳心终于向诚实的肉体投降了,西王母哭喊着叫出来,“啊……我是淫荡的圣女……喔……我要…… 快……快把哥哥那根粗大的大鸡巴……尽根插进妹妹的小浪穴来吧……”咬紧牙根后,终于从齿缝间吐出淫邪的话语。 随着屈辱的话语一出口,圣女的屁股就轻微地痉挛着,一股淫水从蜜壶里猛烈喷出,她居然因为这样的说话而达到了一个轻微的高潮。王亦君不禁得意地淫笑起来,将自己抽出美女红唇,然后把沾上蜜汁的手送到她的嘴边,用手指强迫撬开她的小嘴。 从下腹部的深处涌出使她坐立难安的甜美瘙痒感,不知不觉中溢出了大量蜜汁。好像豁出去似的,在兴奋的情绪下白水香抛弃贞洁女人的假面具,大胆地用舌头舔强迫插入自己口中里的手指,虽然为屈辱感到难过,但还是把手指上的淫物舔干净,和口水一起吞下去。 一把将美人娇躯掀倒在床上,面对情郎的挑逗却久久未能达到高潮的美圣女,想到年轻的男人就要插进自己的体内,私处不禁又是一阵肉紧。她已顾不得道德伦理及羞耻,急忙摆好挨肏的姿势,张开大腿,露出她已微微张开的性器及后庭花以方便男人的插入。她期待着粗暴的插入,唯有狂野的抽插才能满足她及替她骚痒强烈的身体止痒。 一想到可以尝到她渴望已久的快感,她就不禁摇晃着硕大的肥臀,像是催促着王亦君快点插入她的嫩穴。 “快……嗯……快……好哥哥……我要……”此时,西王母的理智早已被熊熊欲火给埋没,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淫兽,为了能舒解肉洞内的强烈骚痒感及得到巨大的快感,再难为情及羞耻的话她都说得出。 王亦君将硬挺如铁的肉棒顶在火热的花瓣上,温热的触感立刻从敏感的龟头处传来。美娇娘的双腿马上缠上他的腰,抬起性感的屁股,想把粗大的肉棒迎进骚痒的淫穴里。 像恶作剧一样,肉伞尖端在蜜孔外围轻轻摩擦后,肉炮稍稍陷入里头,男人的屁股却马上往后退,不让肉棒进入张开的湿淋淋肉洞里,而是用龟头在沾满蜜汁的耻丘上触碰。再度袭来的刺痒,白水香失望地叫出声来,“啊……快进来……求求你……”但低闷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伴随着呻吟,充血的淫肉开始蠕动。而受到绳子捆绑的乳房,则和分开的大腿根深处样汗湿。看着圣女那浪媚的模样,王亦君终于把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对正她那绽放开的花唇。 见到美人眼中的渴望,王亦君把宽厚的胸脯压在她娇美的胸脯上,用力地摩擦乳房。被捆绑而特别隆起的乳房,受到这样强大的压迫,白水香感到呼吸困难,好像要窒息了似的,一双美腿也随着发抖,鼻子里“唔唔” 的哼着。 在灯光的照耀下,巨大的龟头散发出骇人的雄伟气息,“舒服吧……”王亦君开始用肉棒浅浅地进出,轻轻地刺激着已经敏感无比的花瓣。她晃动着丰满的屁股,很希望他能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肉洞里。“啊……太过份了……啊……给我吧……求求你……”白水香发出浪声啜泣着,红唇噙着那些羞人的话实在难以说出口,但还是的发出恼人的要求,因为逼不得已从口中吐出如此淫荡的话语,俏脸上更因难为情而羞得满面通红。 要一个已经彻底燃烧情欲的成熟女人压抑肉体的淫欲的确很难。此时的西王母,胯下的淫汁早已沾满了她的大腿根,那股肉腔内的强烈骚痒感,让她急欲需索着男儿根,她需要一根既粗又硬的男人肉棒来满足她,而王亦君那根大肉棒又硬挺挺的在她眼前,种种的诱惑下,逼迫得她终于在王亦君的面前再次说出违反圣女贞洁的淫荡话语。 当男人的手在她被缚的极为突出的乳房上重揉轻捏时,“求……求求你……肏我吧……”她红着脸发出唔唔声,“我要肉棒……插进母狗的淫穴吧……”她只能用心把自己的欲望吼叫出来,她感到自己连淫贱的妓女都不如,这样的觉悟让她美眸中射出火热的春意,媚眼如丝,桃花满面,用会说话的动人的水汪汪大眼睛向王亦君传达自己赤裸裸的性要求。 与此同时,私处肉壁不断地收缩着,淫水不停地流出,异常的快感连续不断地升起,让她对自己的肉体感到陌生。收到胯下美人所表达的爱意,“嘿嘿……这才对嘛……”王亦君露出得意笑容,双手抓住两只硕大浑圆的雪乳,股问粗硬的大肉棒对准开展的蜜裂,然后微一挺腰,肉冠的前端便陷入那软绵绵的嫩肉中。 “噗吱”一声,龟头已进去了,肉洞还相当窄小,而肉棒就这么藉着淫水的滋润,像刮破肉壁般的向里面挺进。“噢……”火热的肉壁受到摩擦,丽人发出欢喜的呼叫声。且无数的火花在脑海里爆炸,意识也开始朦胧。猛烈地将肉棒挺进湿淋淋的肉洞里,一直插到最深处,龟头打在娇嫩的子宫口。就这一下,白水香就双眼翻白,娇躯猛烈颤抖,脑中产生轻度的昏厥。而伴随着肉穴的痉挛,秘肉把男人紧紧夹住。 “啊唔……”在强烈的快感中,美丽眼睛中流出了悔恨的泪水,为受到在这样极大的羞辱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感到难过。“啊,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美圣女完全沉浸在官能的火焰中。每当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时,她都要弓起腰,把被捆绑得无限妖美的半裸上身向后仰,用力扭着性感的屁股。她感到自己阴道里火热的粘膜就好像要融化一样,受到龟头的摩擦,连子宫都产生一阵阵的灼热感。 王亦君用力抓紧乳房,肉棒进行着有节奏的活塞运动,一边还在玉人的耳边说着淫秽的话,“唔……真是淫荡……淫肉把肉棒缠得真紧啊……”白水香听得全身滚烫,大腿却是不由自主地夹得更加紧,口里却不停地念着,“不要啊……好难为情啊……”那骚痒发浪到了极点的肉洞,却是更加贪婪地缠住佐藤钢铁般火热的肉棒,使劲地吞噬着。 “啊……怎么会这样……”现在自己的身体居然变成这个样子,连西王母自己也感到意外。“啊……好舒服……不管了啦……”一旦这样想后,就开始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地啜泣着,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粉红色的肉体无比性感地扭动起来,将全身心都投入了官能的享受中,浑身表现出一副极其陶醉的样子。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很好……用力夹紧……”王亦君看到像这样一个美女表现出如此的淫荡性,像这般的发自内心的对淫欲的追求,他不禁为圣女心中潜藏的性向而兴奋。在美女的耳边喃喃说着火热的情话,同时将深深插入到湿热美妙的肉洞里,那根钢铁般壮硕火热的肉棒做着巧妙的旋转,在里面产生全面的摩擦,而尖端的龟头则慢慢地探进了蜜壶口。 由于嫩肉频频被肉茎摩擦的缘故,从浪穴的深处中泄出大量的淫蜜,弄得床单上湿漉了一大片。灯光下,只见玉人芳心心跳加速,且呼吸急促不已。而她的腰还主动晃摆着,配合着王亦君一次次挑逗性的深入。同时湿淋淋的浪穴也早已门户大开,让那鼓涨的阳具在里头尽情地抽插、捣弄。 “啊……好棒……唔唔……”充分享受着肉炮深入的白水香,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由于肉与肉摩擦结合的声响是那样的扎实,因此她体内燃烧起的浓烈欲情,已经变得无法烧熄了。 喘息的时候,王亦君用手强力挤压圣女的酥乳。因此那二颗甜蜜的花蕾,不时受到手指的紧捏拉弹。而透过那样的折磨,美女本能的性饥渴更是完全扩散了出来。“啊……痛……好痛……可是……痛得好舒服喔……” 吐出呻吟的白水香,酥乳花蕾上传来一丝痛楚,那样的感觉在瞬间内又转化成一股快感的电流,袭击到全身。 沉醉在揉捏痛苦中的美娇娘,深深陷入那种变态的兴奋感里。当王亦君的动作越加粗暴时,她的情绪便激荡得更高。在猛烈的攻击之下,她的欲火沸腾到极限。那隆起的大肉冠频频摩擦啃啮着美圣女那极其敏感的地带。这么一来,双方的性器官激烈地冲撞在一起,每一次的深入都是那么样的迥肠荡漾、刺骨铭心。 这时候,白水香好像已经完全听不到男人说的话了,从下腹部传来的让她疯狂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了,全身都在为从未经历的快美感觉而颤抖,被绑在身后的手无意识地虚抓着,性感诱人的小嘴喘呼呼地大张,“啊……不……要死啦……啊……” “嘿嘿”的淫笑起来,王亦君知道美女的肉体已经迸发出情欲的火花,胯下的巨棒做着更加猛烈的运动,把高潮边缘的白水香不断地往上推。圣女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乱,快感的火焰不断升起、爆炸,她本能地随着男人的节奏迎合着。白水香把头往后拼命地仰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不停地扭动细细而又柔韧的腰肢,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紧紧缠在男人腰上,猛烈地夹紧阴道里的肉棒,疯狂地泄出自己的性欲。 感到圣女花芯猛烈的张缩,在泄出来的同时,把探进去的一个龟头紧紧包里起来,用力地握住。那种异样的快感让王亦君高兴地用力将肉棒插进开始发生颤动收缩的肉洞里,龟头甚至将蜜壶口撑得开开的,享受着圣女泄身带给自己的快乐。 那对被紧紧缚住的硕大乳房随着她美丽的臀部起伏而在空中诱人的晃荡着,引得王亦君忍不住伏在美佳人的身上,张口叼住一颗充血肿胀,硬绷绷勃起如葡萄般的紫红色乳头又咬又吸,他的手则不放过另外的一个因高潮而涨大许多的乳房,抓在手中又揉又扭。 被绑紧的可怜乳房像个充满气的球体,上面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但弹力却是十分的惊人,无论王亦君怎么抓,只要一放手,便会恢复原状。这使得美人儿在快乐的美感中又感到丝丝的痛楚,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神智处于崩溃,从而进一步产生受虐的快感。 缓过气后,王亦君挺起身子,望着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白水香,一双手依然抓着丰满硕大的乳房玩弄不休,坚挺的肉棒则在她那不停收缩的湿淋淋的肉洞里做着小幅度的活动,让快感不停地刺激着因高潮而更加敏感的女体。 “啊啊……”西王母完全陶醉在男人肉棒带来的绝顶快感之中,这时她的双腿朝天举得高高的,举在半空中的纤巧如玉的雪白脚掌绷紧,美丽的脚尖用力向内弯曲着,从无力的嘴角还流出了丝丝口水,那潮湿的眼眶中,原本亮丽的美丽眼睛也翻起了白眼,完全是一副淫荡女人性欲满足的淫靡模样。 看到美人儿快要被自己干昏过去的样子,王亦君满意地停下了肉棒的动作,就让淫水狂涌不休抽搐不停的肉洞夹紧自己的巨棒。“唔嗯……我已经变成最淫荡的浪女了啦……”白水香悲哀地想道,与此同时,她却更加卖力地扭动自己的纤腰,让男人的肉棒在火热肉洞里做更深的插入。 已达至高潮,秀眉紧蹙的她大声呻吟道,“啊……又我泄了……”,温热的阴精自美圣女的嫩穴内不停地喷出。虽说分身被夹得死紧,正是这样的快感推动着王亦君一边汲取那醇厚的金之精华,一边勇猛地挺腰肏干。 因为连续的绝顶高潮,美圣女泄得太厉害,意识还停留在非常愉悦、舒服的泄身状态,整个人仍是无力地瘫痪在床上。看着纯洁高贵的金族圣女被自己征服而达至高潮的模样,王亦君不禁得意了起来,一股征服几乎是不可能得到手的女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想起放在以前,要对美艳的西王母做这样淫虐猥亵的行为简直就是不可能,而现在他不但能一尝白水香那足以令众多男人销魂欲死、发浪起来极为闷骚的美妙滋味,更能毫无顾忌地用尽他想得到的荒唐点子来淫虐她的贞洁。 想到这里,王亦君不禁更是得意,趴向圣女美艳的胴体上,亲吻着她早已湿透了的额头,温柔地用舌头舔拭着丽人所流下的香汗,一方面又用手抚摸修饰着她那因刚才激烈的交媾而显得有些散乱的美丽金发,虽然发型有些零乱,但在男人看来,泄了身高潮后的俏模样更显得娇艳迷人。 抽出泡在蜜穴中的男根,可以看到西王母那还是大张的两片肉唇的粉红嫩穴里,正流出一股股白稠稠的淫汁,并沾湿了下体毛茸茸的金色体毛;而在蜜洞的上方,几乎无毛的肛门像是朵害羞的花朵正紧紧地闭合着。 这幅景像实在是淫猥不堪,在女人看来也许会感到芳心难受,但在男人看来是那么的淫丽、那么样的令人性奋,相信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而不马上举枪就上的。 拿起那根放在一旁的粗长阳物,先在圣女禁地入口处探了探,王亦君突然一用力,把那巨棒全插了进去。 “啊”的一声尖叫,美人全身一阵剧颤。把那巨硕的伪具插入圣女花道后,又拿起一根一样粗长的,他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个玩意插在体内或许更能增添你的淫靡,全身被制约的大美人看起来更令人振奋!” 不管玉人眼泪还在哗啦啦地流个不停,她全身不停地扭动着,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不断从她的小嘴里逸出来。王亦君把她翻了个身,抱住她的小蛮腰往上一提,使得她摆出一个狗趴式的姿式来,雪白的屁股高高耸起。“很好……就这样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白水香听完后,全身竟不由得一阵颤抖,因为她预感到男人即将用最令人害怕的手法来对付她。 不一会儿,王亦君拿着一个水晶漏斗及一桶装满着乳白牛奶的水桶回来。早已做情郎所要求的趴跪姿势的白水香,见到男人拿着的这两样东西,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遭受的折磨和凌虐,眼中露出一种恐慌和兴奋夹杂的奇怪神色,软弱地呻吟着,“啊……不……不要做那个好嘛……” “嘿……放心……等一下我会很温柔地……”上次在恒和殿的时候,王亦君也有用过浣肠的法子来淫虐美圣女,她因忍受不了浣肠之后的激烈疼痛感而每每快晕死过去,所以浣肠是她最怕淫虐的方式。 而且现在他拿进来的水桶所装的乳白液体是那么的多,白水香内心早已恐惧不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忍受得住待会可怕的浣肠,她不禁害怕得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身子,散发出芳香的恼人双丘随着她的哭声左右摇摆,菊花蕾也紧张害怕得一张一闭的急速闭合起来。 捏着美娇娘的脸颊,把漏斗残忍地插进她的喉咙,同时把桶里的水不断灌进西王母的嘴里。丽人立刻发出含糊的呼噜声,脸顿时涨红起来,被紧紧捆绑着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挣扎起来。很快,平坦的小腹开始隆起,于是从她的喉咙里抽出漏斗,转到她的下身。 眼中立刻露出恐惧的神色,艰难地蠕动着被捆绑着,而且被灌进太多水而显得笨重的身体,小声呻吟着乞求起来“……好哥哥……一定要弄这么多吗?”她用尽全力且把头转过去,勉强做出僵硬的笑容,但说话的声音也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拿起发出可怕光泽的水晶漏斗,“当然啊……快点抬高你的屁股?要开始了喔……”从美人小嘴里发出好像是认命和自我嘲笑的哼声,轻轻闭上眼睛,从半张的嘴吐出火热的呼吸,已经微微隆起的菊花蕾惊人的模样,实在很妖艳。 粗暴地扒开雪白丰满的屁股,接着王亦君就将粗粗的漏嘴往美圣女那羞嫩的屁眼插去。“啊……”西王母发出绝望的声音,碰到巨大漏嘴时,同时拼命摇头,从那咬紧牙关的嘴里,还是不由得露出呻吟声。这个东西实在太大了,想插入这么大的家伙到自己的屁眼里实在太可怕,她几乎快要哭出来。 从她嘴里发出尖叫声,漏嘴插入时,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肛门内传来,西王母不禁微抖着身子来显示她有多么畏惧着浣肠,她自己分不清那样的颤抖是来自厌恶感,还是官能受到刺激而产生的骚痒冲动。 美人的下体做出恼人的扭动,冒出的冷汗使屁股闪闪发光,还不停地颤抖。“啊……这种事太残忍了啦…… 噢……既然已经没法避免……那就快一点结束……”她主动把巨大异物插入自己的屁眼里,强烈的羞耻感使西王母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将把双腿分开更大一些,上身用力向后反转。 她虽然拼命地想一下子就把巨大管嘴吞进自己的屁眼里,可是巨大的管嘴还是会引起她的恐惧,雪白的屁股因为用力而僵硬,同时菊花门也更缩紧,没有办法顺利插入。 “啊……”想不发出声音也办不到,从闭紧的嘴里挤出无法区别是呻吟还是哭叫的声音,巨大的漏斗开始慢慢进入圣女那湿湿萎缩的后庭里。因为过份的刺激,雪白的裸体开始红润,同时也开始颤抖。对女人来说是无法忍受的屈辱,但对男人来说是最美的一幅情景。 虽然想尽量使屁股肌肉放松,好接纳即将到来的痛楚,身子却不听使唤地紧张起来。“啊……”她突然一阵阵惨叫,原来王亦君已经提起装满冰凉乳白牛奶的水桶往漏斗的容纳口倒去,一波波又急又快的冰凉液体不停地流入她肛门内的直肠。 刺激的液体大量地涌进直肠和屁股里,美圣女嘴里立刻发出长长的悲鸣,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颤抖扭动起来。从美女的嘴里挤出惨叫声,受不了的感觉使得她的上身僵硬,头向后仰,丰满的乳房随着哭声摇动。“啊……不……好哥哥……好主人……不要再倒了……啊……”不论美佳人如何哀求,在王亦君听来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的哀媚叫声,他手中的水桶倒得更是急速。 此时的金圣女除了惨叫并只能接受着这样残忍的淫虐外,她是无法可想。渐渐地,白水香感到谷道内一阵又一阵的灼热感正在她体内燃烧着,先是绞痛,继而伴随着强烈的便意侵袭着她的全身。她开始冒冷汗,浑身的肌肉开始微微痉挛,这种浣肠的无尽痛苦,实在是已经超过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白水香无法忍耐地呻吟哭泣,扭动雪白的身体,在美丽的双丘沟间,像泪珠般的汗水流了下去。她已经产生激烈的便意,就好像要推回便意似地,牛奶还在持续地射进去。想排便的迫切欲望和流进来的牛奶,两种感觉截然相反使得她产生可怕的幻觉,同时也感到绝望大哭。 已经不知道注入了多少,只有从隆起的肚子才能看出魔鬼行为的痕迹,“啧……就好像是装不下了……算了……”,因为深深插入的巨大漏斗一下子就拔出来时,刹那时,白水香好像立刻有了便意,她直感一股灼热且痛苦的液体正要从她的直肠内排泄而出。 因此当拔出漏斗时,她痛苦地喘着气,不由己的发出悲叫声,菊蕾处已开始急速收缩且流出一丝丝的乳白液体,她需要立即的强烈排泄才能舒解肚内直肠里可怕又痛苦的灼热痛感。她的脚趾用力向内钩,大腿不停地颤抖,这样下去就要在男人面前表演最难为情的排泄场面。 可是在男人面前就这样耻辱的排泄,想到那种可怕的样子,她感到羞耻无比,白水香拿出最后的力量咬紧牙关,命令自己收紧肛肉,强忍着不让肚子里的牛奶泄出来。可是有比痛苦更强烈的便意急速向下冲,肚子里“咕噜咕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大肠里翻腾,使她下半身僵硬,“啊……求求你……”她露出恼人的湿润眼光看着王亦君。 她此时紧闭双眼,急促地呼吸时,沾满汗珠的屁股随着蠕动。王亦君看向圣女双丘的沟间,可以看出湿湿的菊花蕾想要绽放,但她拼命缩紧。 拼命忍耐不肯排泄的白水香好像很难过地摇头,做为圣女的本能使她能忍受地狱般的痛苦,可是忍耐也有限度。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燃烧,她拼命地忍耐快要爆炸的便意,虽然还能缩紧肛门,但不能不扭动屁股,嘴里发出哼声,身上冒出冷汗。 “啊……我该怎么办……好痛苦啊……已经不能忍耐了……呜呜……”从嘴里发出痛苦的哭声,美圣女露出快要哭的表情,心里愈想忍耐,便意也愈强烈,强烈的便意使汗湿的裸体开始痉挛,眼看着就要黄河绝提,一泻千里。 “不要让他看到自己那种难堪的样子……”虽然拼命地收紧臀肉,但也到了界限,“求求你……让我去吧……”可是马上就要喷出来的便意,使她没有办法大声说话。她觉得根本就不能自己用力站起来,急遽向下降的便意,已经到了她能忍受的限度,如果起身的话可能会立刻喷射出来。 但王亦君却没能让她淋漓畅快地排泄体内强烈的痛苦,用早已准备好的又粗又长的螺旋状伪具在秘洞口沾了点蜜液,及时封堵住她那即将要排泄而出的便意。然后一用劲,把阳物完全插进圣女菊花门里去,仅留出小圆环在外头。 西王母感到一个硬硬的圆棒子正在探索她粉嫩的菊洞,很大很粗,她的扩约肌被迅速撑大至前所未有的程度,“呜啊……”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亢的痛苦尖叫,敏感的感觉令她全身翘起,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极其痛苦地忍受着橡胶棒最粗的部份通过她的扩约肌,然后橡胶棒的直径稍微变小,终于到达了末端能防止完全没入的边缘,疼痛渐渐减轻了,但下腹部由于巨大伪阳具的侵入而胀满,更增加了纤细腰肢被缚束的压迫感。 便意开始逆流,可是无法排泄的痛苦使她觉得眼前一片黑,冒出痛苦的火花,而且产生腹部快要爆炸的感觉,但同时在身体里也出现火烧般的骚痒感,尤其是那物事插入时磨擦肛内肉壁,产生强烈麻痹感。 “啊……哎哟……”刺激性的液体大量涌进敏感的直肠,加上屁眼被粗大异物塞住的那种压迫感,使前美丽的金族圣女立刻就大声呻吟着啜泣起来,但她断断续续的软弱悲哀的啼哭中却好像还包含着一种愉悦的味道。 雍容华贵、美艳动人、风华绝伦的金圣女,那种与一般性奴隶不同的让人疯狂的高雅神情,而这种高雅中却又流露着一种自然的羞涩和妩媚。看着眼前这个被调教得身体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样成熟诱人的成熟女人,赤裸着身子被以及其羞耻的姿势捆绑着,被残酷地浣肠和从嘴里灌进大量液体而肚皮微微隆起,屁眼里更是被用粗棒子残酷地塞住,在痛苦和迷乱中软弱驯服地呜咽啜泣的样子,王亦君感到无比的兴奋。 紧接着,王亦君取一条丝巾先围绕着她的小蛮腰打个活结后拉紧,然后顺势把丝巾两端从下腹部往下穿过她胯下,用另一只手分开阴唇,让丝巾嵌入粉嫩湿润的花瓣,然后用很大的力量拉动,使两股丝巾紧紧地压住粉嫩的阴蒂两侧,将勃起的阴蒂夹紧。 随着丝巾深深地嵌入了娇嫩敏感的阴唇中间,圣女痛得直冒冷汗,不停地呻吟,但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酸麻酥痒的感觉。将丝巾穿过两个小圆环,在她美丽的臀部进一步收紧,使之贴紧臀颊,同时巨大伪肉棒更深的刺入白水香的身体。王亦君再一次用巨大的力量上提,使西王母只能用脚尖站立,当刺骨的丝巾完全嵌入娇嫩的肌肤后,才系到捆绑手腕的丝巾上打结。 “啊……要死了……啊不……别这样……人家受不了啦……好难受呀……”痛楚中带有自己也莫明其妙的快美感,这样的感觉和痛苦混在一起,在圣女的身体里互相竞争。由于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塞进肛门里很深又很紧,西王母无论在下体如何用力都没法子将排泄物给排放出来,俏脸上已挂满了泪珠,一边在哀叫着。 王亦君用力拍打了几下她丰美臀肉,“嘿……还没完呐……所以不能让你先排泄……要忍耐哟……知道吗?忍得愈久……待会排泄的快感才会愈大……” 此时候注射进去的冰镇牛奶已起了作用,圣女的直肠内不停地感受到灼热翻绞的痛苦感,她很想马上排泄,但排泄物一到屁眼口就被塞子所挡住,总是放不出来,这下只把她痛得生不如死。她全身已经被所冒出的冷汗所沾湿,她那带着忧郁的艳脸也因腹内的灼热绞痛感而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 整个过程相当干净利落,两根阳物填塞住秘穴和肛门,体内的巨大使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她的嫩芽早已因丝巾的挤压摩擦而勃起,再加上紧紧缠绕着丝巾的细腰。这样子的女人,动一下都会疼痛万分,不需另外刺激便能产生强烈的快感兴奋,甚至达到高潮,如果想不流出来的话,还得乖乖地站着,千万别动。 “不要吵……对了……嘴巴还要封起来呢……”王亦君立刻翻出一个大得离谱的圆球,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有些弹性,他把这球使劲地塞入了白水香的口中。 被塞上口是极其讨厌,因为那不仅会呼吸困难,更主要的是无法说话,心里的话无法说出来憋得很难受。 美圣女拼命将头后仰,舌头用力顶着圆球不让它更深地侵入,占据口腔中有限的空间,她的嘴也不闲着,想使劲把小嘴抿上。 眼看嘴中噙着的球体就要被她给吐出来了,王亦君连忙用力地挤捏着她的下巴,一只手硬将圆球摁入她的口腔。这样,白水香胡乱扭动挣扎得更厉害了,只见她鼻中吁气,双腮粉红,连口内发出的“嗯嗯”声也是闷闷欲绝了,一双眼睛更是隐隐泛点泪光,可怜兮兮地望向王亦君,似乎在向他哀求着放脱她的嘴巴。 看着她痛苦的神态,王亦君不理不睬,更加用力将封口球塞入了她的口中。动弹不得的白水香抵挡了一会儿,口腔挤压得向上下扩开,抵抗运动最终已失败告终。在还没被完全充填满她有限的口腔之前,她费劲地求饶,“不……” 这么一个庞大的物事一点点地挤入美女的口腔深处,小口被填塞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把西王母的上下鄂撑到最大而无法合拢,牙关仅能轻微地蠕动,而且留在口腔内的东西刚好卡在她牙齿上,无论如何都不能顶出去,根本吐不出来。 同时上下颌无法合拢能令发声都十分困难,再加上硕大的圆球将香舌可怜兮兮地被困在口腔深处,被压迫得无法转动,要想说话已经不可能了,除了鼻腔中气体迸发出的,含糊不清的求饶声,竟似极女人与男人作爱时咿咿哑哑的叫床声。 她的身体好像不喜欢这种入侵,腔内唾液不断分泌,浸润着娇嫩的喉头前圆球。美女香津渐渐汇集口腔之下,竟然自无法合拢的樱唇中涣涣而出。封口球体磨擦到口腔内侧,引起一阵恶心反胃,白水香皱着眉头将涌到喉管的胃酸强行咽下。她知道,她的嘴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不要让封口球继续刺激敏感的口腔内侧,二是不要令呕吐的感觉再度涌上。 王亦君还在继续着,一手紧紧捂住美人的嘴,他再次拿出一条方丝巾,像戴面纱一样盖过耳朵后,非常严密的从面部到后脑不停地缠绕,直至确定封口圆球不可能跌出美人小口,方才在后脑勺狠狠地用力打了死结。 西王母绝望地停止了挣扎,楚楚动人的双眼中流露出无奈伤心,任由王亦君随意摆弄她的身子。口中的圆球塞得满满的,想说话说不出,只弄得一些口水延着圆球边缘流出,既恶心又淫荡。 被捆缚封口下的金圣女白水香,变得光彩四射,艳丽逼人。裸露在衣衫外的玉女酥胸,粉嫩雪白,揩手成油;束缚胸部的丝巾缠捆成令人心跳的雪丘,深深陷于肌肤间,隐现在乳房四周,凸显女性无限娇媚,意味无穷;盈盈一握,纤细得风吹得断的柳腰上,缚束更是收紧,玲珑体态尽入眼底;丰润的臀下,有淫荡的,有曼妙的,有说不出的女人羞,还有道不尽的新妇愁。 王亦君再细细打量眼前被紧密捆绑的美女,看看还有哪处不够严实的。从缝隙中露出来被捆绑而弄皱的衣裙,尤其是下阴的部分,由于两条大腿被紧绷在了一起而形成的衣裙下陷状态的深沟,更是让王亦君恨不得扑上去剥掉那层遮掩,让自己胯下蠢蠢欲动的阳具进内探个究竟。 勉强压下那股交合的冲动,男人的双手开始抚摩捆绑在挺拔酥胸上的丝巾,在上下紧密地捆绑下,乳房显得非常的雄伟,那乳头好像要爆裂出来似的。王亦君很满意,同时因为手指触摸到绳子周围的猾嫩肌肤,直挺丰乳,翘巍巍的乳头,那种感觉从某处激起一阵浪潮。 他躺到白水香身上,双手抱着她动弹不得得身躯,丝巾的紧密捆绑,令穿着衣物的身体像裸体一般,丰满挺拔的酥胸,纤细一握的腰肢,肥厚阔达的圆臀,被贴身的捆缚下,凸显出来,无论是视感、手感都一样那么叫人喷血。 用双手抓住两团棉花肉,用力挫揉,“唔……弹性不错……”王亦君一面赞叹着,一面抓握着,魔掌疯狂地游弋在酥胸周围,不时捏捏乳头,弄得绑成粽子般的西王母更加难过,下体已经湿透了。 翻开衣裙,魔手直向菊穴探去,感触到花瓣被阳物刺激,不停痉挛、不停流水。他很兴奋,轻轻捏起一块花瓣,慢慢地捻揉,“唔”,美圣女被绑死的身子一下子弓起,双腿抽动自然曲起来,想甩开那只捏捻花瓣的魔手。 透过几缕垂下的青丝之间,金圣女脸泛酡红,双目莹睫兀是微微颤动,隐隐有点点星光泛出,因樱唇被封,仅能从皓鼻中发出的声声娇吁。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王亦君又开始在工具中翻找起来,待找到所需之物后,转身再次装饰圣女的娇躯。 定下心来,王亦君压抑着混身的欲火,开始慢慢欣赏起眼前的美圣女,那比之日间更要凄美动人的姿态。 从这迷人圣女双峰开始,只见西王母胸前丝衣上两个恰到好处的窟窿,正好可以让一对椒乳裸露在外,两团嫩肉挺得是如此的尖凸。 王亦君拿起一个闪烁生辉的物事,是圆杯状的,中空的,用手指在圆杯内触摸,只是有些硬中带软像是毛一类的东西,但用手指在硬尖上点下去,就会感到尖刺的感觉。 将光华乱闪的钻石圆杯罩子吸附在圣女乳晕上,白水香立刻就感到内里像有刺刺在乳晕上,稍稍一动乳晕立刻感到是一束针同时的刺上面,密集式的骚麻刺痛感觉传到身上。 “哦……”娇躯一阵痉挛,身子也一软,就这样子稍稍一刺,那种痺麻的感觉令到乳晕一带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将鲜红的诱人樱桃穿过罩子王亦君立刻用手轻轻地揉着,乳晕上的小蓓蕾粒粒的立起来,乳头也肿胀发硬,嵌在中空的圆洞中。 这个乳饰有四片像花瓣一样的东西,底的那片比较大,用来把乳房托起;左右两片是有点弹性,可以附在乳房上;上面的那片,贴在乳房后尖端向前微微卷起,不用系带也可以紧紧地吸附着而不跌下来。 “嗯……喔……”两个钻石花乳饰的重量虽不是太重,但穿在娇嫩的乳头上也会有一定的下坠力,令美人儿原本向上翘的乳尖变成向下堕,怪怪的悬在胸前。随即王亦君为她戴上一个打磨得明亮的项圈,项圈前后左右各有凸出的半圆扣位。又取来一条金色链子,穿在乳上的钻石花瓣顶部,继而调好长度,将乳头上两个钻石花的重量恰好的抵消了,使圣女下堕的乳尖又回复翘起。 现在看去,圣女乳峰顶上赫然覆盖着一对不知以何种质料制成的束胸般的金色物事,这四片光华闪耀的金莲花状形钻石花打造得倒是精致细巧,中心凸起处恰好可以容纳美人乳尖,在淡红乳晕陪衬下的蜜豆从中穿了出来。上端自是用极细的金链绑在项圈上,只是这样地系在体外,比起通常女子所用的束胸显得是那样不堪入目。 在灯光映射下两块里物上的那团梦幻般的闪烁金辉在乳房上凝聚,正自两颗小圆点往四周波动着,娇躯摇晃时,钻石独有闪烁的光芒在乳波中乱舞,配上若隐若现那点点嫣红,这般光华夺目、诱人销魂的乳光晕可是难得一见。 “呀……啊……”两团粉嫩的乳肉在王亦君手上不断被搓揉,连带动荡到乳晕上的硬毛,扎得白水香乱叫。 这个要命的钻石乳饰就像是一个紧箍罩,王亦君使用它就能轻易控制着,现在要她动,她绝对不敢定下来。因为只要轻轻地用力拉动连在双乳上的炼子,套在乳晕上的硬毛不但会扎得她快感丛生。兼且集中刺激之下,乳头上酥、麻、痒、痛的齐来,而且拿也拿不下,只能默默地忍受。 美人身上的钻饰就因为灯光的照射,在镜子的中就反映出一团团瑰丽的光芒;在面前的镜子里,两团肉球被挤揉中不断地摇曳,不断地摇摆出迷人的光晕,迸发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彩芒。胸前双丸上流转不定的光芒就像两盏在茫茫大海中指引船只航向的明灯,在不知不觉中,白水香也迷醉在这样梦幻般的气氛里。 “唷哎……”双乳在王亦君手中上下翻腾,令西王母口中忍不住发出苦恼的轻吟。王亦君因她的哼声而停下手,看到她闭上的眼盖上睫毛轻颤,虽然眉头皱紧但脸上显现的并不是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享受似的满足。 转为用手兜着因喘气而起伏的乳房,柔柔的施力向上托起。被托起的双乳,因为钻饰的重量,吊着乳饰的细链已失去了作用,钻石花向前翻起,露出扯长了的乳蒂和浅棕色的牛毛。“唔……”已经极力刻制双乳所带来的颤动,可是牛毛的刺激,使西王母又震颤起来。 撑开矇矓的双眼,白水香用可怜巴巴的目光向男人求饶,“啊……”不料胸前的两团粉嫩奶肉,已被强行向中间挤压起来,使胸前出现一道深沟,如果不是钻饰的阻挡,相信乳头也会挤贴在一起。 魔手往下游动,对着玉人下体又是一阵摆弄,完成后,王亦君稍稍后退,视线再往下移,直到这美貌圣女的下阴之处,望可爱的蜜穴处望去,得意地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绝世佳作。 那里也是一览无余地露出了她粉嫩的阴核,呈倒三角形的裙洞开出,在几纵分往向两旁梳理齐整的耻毛衬托下,裂缝两旁的红润蜜肉彷佛映出宝石般的光华。下体三角地带处自有一样的物事系在露在密洞之外的圆环上,只是物形却变成了网状,其正挡在蜜穴花瓣之前。 穿过裙洞深处的丝带牢牢地钳在圣女阴唇之内,那紧缚的程度几乎是要把她两片花瓣硬生生地割开似的。 想像着那不属于她的异物紧密侵入了裂缝深处,绢丝衣料摩擦着嫩滑的粉红耻肉,王亦君再也压抑不住冲动,下身已是通体炽热,撑得他满面紫红,青筋直冒。 “来……扭扭腰看看”,丽人顺从地扭着腰,钻石的光芒在灯光照耀下发出一团团迷人的光晕,加上她雪白的肌肤,小腹中的闪山云又幻变出流转不定的霞彩,刹是迷人。“实在太诱人……”西王母像是停不了地摆动身体,令身上的闪烁光芒不断幻变,遮羞围裙在她扭动时互相撞击,发出一串串清脆的声音,令她也生出心动的感觉来。 王亦君伸手用力扯了一下那穿过股间,很深地勒入花瓣中的丝带,插在圣女下体的东西强烈地刺激着那能自动分泌蜜液的花穴以及后面的谷道,不仅是痒痒那么简单,说不出的陶醉感令身体一阵阵痉挛。为摆脱这种既淫秽又无耻的无由冲动,白水香奋力翻转身子,两条丰满匀称、雪白粉嫩的大腿禁闭起来。 看着这美丽又淫乱的肉体,王亦君下半身的欲火情不自禁地往上直直涌起,一时口干舌燥,脑内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想起了继续进一步的攻击计划。 被灯光耀得闪亮的丝巾分布在那楚楚可怜的雪白身体,每一寸都似乎蕴涵着无穷的能量,肆意侵蚀着每块充满弹性的皮肤,她快意地挣扎中,似乎已经可以听见丝巾互相牵制而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灯光下的美女兀自以轻柔的呻吟回答男人的视线,双手和脚尖的轻微颤抖,暗示着她现在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极富弹力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她口中流了下来,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晶莹的长线。 “呜呜……”一声不甘的浅郁悲鸣响起的同时,白水香缓缓地转起螓首,微微撑开的一双凤目含嗔带怒之下,只是迷茫地往四处张望片刻,就射往脸部下方,愣了片刻之后,好像终于是清静过来似的娇躯一颤,她意识到自己被绑得密密麻麻的了。视线最后落在王亦君的脸上,带着团团即羞且恼的红晕。 伴随着“呜呜”之声下,紧绷着的娇躯开始宛转扭动起来,身上缠绕着的根根丝带更是深陷入内,把她凹凸玲珑的动人躯体拉扯地极是起伏波露;一边还时不时地将被塞之口向王亦君挺伸,双目视线也在口部与王亦君之间不停游移着,似是希望将她被封之嘴解脱开来,她有话要说。 可怜的美圣女忍受着已经被捆绑、禁锢的肢体的麻木、任由缚束物肆虐着自己本来引以为荣的雪白肌肤,在一个年轻的男人面前赤裸着释放自己压抑了多年的虐恋情感。她似乎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双腿,一只脚刚刚蹭出一步,突然一个趔趄带到了另外的脚,于是她一声惊呼丧失了自己的重心,倒了下去。 王亦君一个箭步窜上前去,用臂膀紧紧抱住了被捆绑得像一个粽子的美丽姑娘。轻轻地将她扶正,但是她却一点不用力,瘫软在王亦君的怀抱中,微弱的哼叫中睁着那对美丽的大眼睛,神色中充盈着柔弱、期待、款款的深情。 不忍心就这样放开有些瑟瑟发抖的火热的身躯,王亦君用左手将她紧紧揽在温暖的怀抱里,低下头轻吻着她柔滑的脸蛋,右手也抓住她的乳房,慢慢地揉捏起来,感觉到她的乳头也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像两粒可爱的红樱桃,亢奋的叫声和拼命扭动的头证明了她正在被这种虐恋的快意推上颠峰。 右手缓慢地从脖颈后向上穿过散发着清香的柔软长发,再向下从臂膀上划过,沿着后背摸到因为血液不畅而有点发紫的双手,用力向外一拉。完美的捆缚虽说没有让她的手离开后背半分,但是却带着她的身体向后倒去,本来安静享受温存的白水香,“啊”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啪啪”的撞击声音,她们一起倒在芙蓉床上。 王亦君站起身来,然后把一条长丝巾的一端在她右脚腕上紧紧地绕了几圈,打结,另一端则向上抛过房梁,伸手抓住垂下的丝巾向下拉动。丝巾慢慢向上,圣女的身体也被吊起,直到她的脚尖仅能勉强够得着床面。 被反剪的手臂撕裂般地疼痛着,白水香的上身大幅度前倾,螓首因为颈项和背后丝巾的牵制而极力后仰着。 她侧着脸,美丽的秀发早已如瀑般披散开来,掩住她半边秀丽的脸庞,只能看到她那柔细白皙的一截颈项。青丝垂落在酥胸前,使得那双裸露的乳峰、那胸尖上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男人的眼中,更添妩媚。 在没有被捆绑起来时,她是一个高贵纯洁的大荒圣女,武艺高强,身手出众;但被五花大绑之后,她似乎比任何一个女子都更柔弱无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比加诸于身上的痛苦更让她肝肠寸断。 被吊起的高度则是恰到好处,现在美人儿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到被吊着脚的丝巾上,双腿被呈笔直的一字,大腿根部像被撕开一样,为减轻被吊腿的痛苦,她不得不尽力伸展双腿,才只有脚趾能接触床板,分担一部分体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这样的姿势每一秒钟都难过无比,全身都开始渗出汗珠。不一会儿,白水香美丽的胴体就好像被淋浴过一般,全身上下被汗水湿透了,她低垂着首,湿漉漉的长发粘在她洁白的额上,大颗大颗如珍珠般的汗珠沿着她挺秀的鼻尖、秀巧的下巴滴下,落在她晶莹洁白的胸部。 她身上的衣裳完全湿透了,而更诱人的是那薄薄的丝质布料,已经好像完全透明一般,紧紧地贴在肌肤上,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那起伏的胴体曲线,可以清晰地看见那诱惑的三角地带。左腿小腿肌肉绷成优美的弧形,健美的大腿上几条肌肉突起,臀部也收紧上翘,无助的雪白双峰依然傲立。她的表情更痛苦了,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因为兴奋而尖叫。 王亦君盯着被垂直吊成一字型的俏丽圣女,她的姿势像舞者优美的造型,左腿绷直,只能用脚尖踮地,右腿笔直地举在身侧,胸脯挺起,像只美丽的白天鹅,但是这美丽的白天鹅身上却缠着毒蛇般的丝巾。由于右腿被抬高,把圣女的隐秘阴部暴露无遗,最令她难堪的是,爱郎也在一旁淫亵地看着她,给她心理造成巨大的压力,她苦苦支撑着,忍受着身心两方面所经受的极大痛苦。 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美,尤其是铺排在那么雪白晶莹的玉体上。绕在柔肩、玉臂、细腰、桃丘、脚踝上的丝巾显得恰到好处,更映衬出圣女的胴体是被捆绑的理想典型。 把手悄悄伸进她裙子开口处,王亦君沿着那光滑而极富弹性的大腿,摸索到她没有穿内裤的下身,在肥嫩润腻的阴唇上揉弄起来。一时间,快感在强烈的痛楚中升腾起来,好不容易达到的身体平衡立即被打破,无助的身子惊慌失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试着扭动身躯希望能恢复平衡,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传至脑中,原来当她得胴体摇摆时,紧绕着双乳的丝巾马上增加压力,双乳被挤得膨胀,差点儿没被挤破,感觉上就像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掌往上推,并大力地捏着乳房根部似要从乳头挤出奶水般。不仅如此,抵着阴核的丝巾也随着身躯的扭动而上下拉扯,敏感的阴唇、肉牙以及菊蕾被伪具磨擦得发热,所产生的痛痒带起了阵阵的快感,真是奇妙无比。 “呜嗯……”她有些神智不清的呜咽着,却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一个口枷塞在她的嘴里,将她的嘴撑开。 由于张着嘴,不能做吞咽动作,分泌的唾液慢慢流出来,在床褥上汇成晶莹的一小滩水渍,这令她羞耻万分。 与此同时,王亦君扬起拿在另一手中的皮鞭,“唰唰”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啊……他准备要鞭打我吗?” 这个念头在西王母脑子里一闪现,她立刻羞臊得再也不敢睁开眼睛。她脑子一片空白,好像连呼吸也停顿了,只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动,撞击得胸膛不住起伏。 她已经情迷错乱,因为绑久了的身体,酸痛已经变为成麻痺,加上绕在腰上的丝巾缠得紧紧,原本已够纤细的腰肢,显得格外迷人,令到上下激凸的性徵,相应的敏感起来。 柳腰给扎得紧紧的,呼吸时腹部的胀缩的权利给递夺了,每一口呼吸都要转移使用胸脯来完成,这明显加重了肺部的工作量,使得原本已高耸的乳房,起伏得更加玲珑浮凸,每一次呼吸也带来恼人震荡。 由于腰板的挺直,令浑圆的屁股异常的显凸出来,兼且呼吸时小腹免不了随着收缩起伏,身子被缚束限制后,特别容易感受到起伏而来的压力。本来平滑的阴阜现在给绑得胀鼓鼓的凸了出来,上面柔软的耻毛,随着每次吸气时也微微耸动。加上情欲氾滥、阴唇红肿酥痒,种种内外的交缠,空洞得要命的感觉格外明显。 看着圣女那被捆吊着的身躯,显得是那么玲珑娇俏,胸部和腰臀的曲线起伏饱满、柔和,高贵的气质、怜人的神态,以及美丽的容颜上溶成一体,带来另一番惹人爱惜之处。 王亦君抽出在美女下身活动的手,攥住挂在手腕上的皮鞭站在玉人跟前,“我现在要惩罚你了……不过…… 如果你能叫我一声主人……我就放过你……”这明显是难为美人,她现在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能说出“主人”两个字?西王母的丽靥上露出又是恐惧又是期待的表情来,“不……不要……主人……求求你……” 她口中下意识地喃喃着,但那声音轻得听起来决不是真的想不要。 因美女说话的权力已经被剥夺,所以她的求饶听在王亦君耳里只是呜呜的叫声而已,“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肯叫的……看来得好好地惩罚一下你……”王亦君说完,走到白水香身侧,扬起皮鞭,“唰” 地一下抽在圆挺的屁股上。 “呜……”美娇娘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惨叫声。皮鞭不断地扬起又落下,一鞭鞭地抽在丰满的香臀上。不一会,原本雪白滑嫩的臀部已经变得鞭痕累累。皮鞭每次落在她身上,她便全身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她的美眸里早已盈满了泪水。 一面鞭打着圣女的雪臀,一面看着她每挨一鞭就颤抖一下的高耸乳峰,不知不觉地已经换到她的正面。此时的王亦君根本没有在意,白水香在被他鞭打臀部的过程里,一直咬着嘴唇强忍疼痛,秀美的鼻尖微微冒着汗,泪水从紧闭的美目中静悄悄地流下。皮鞭打在她的臀部上,浑身轻轻一颤,就连长长的睫毛也微微抖动了。鼻腔里轻轻哼一声,那是她娇柔的呻吟,整个身体挺张得像春天中怒放的花朵。 阴部在丝巾的摩擦下剧烈地刺激着神经,而体内被粗长的伪阳具不停地捅着,又痛又痒的感觉更是难以忍受。半空中,圣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虽然在她尽力的压制之下,震动的幅度很小。 “嗯呃……”尽管西王母控制住了大声呻吟的想法,但是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还是使她从牙缝中挤出了微弱的声音。淡雅端秀的脸庞一次次地扭曲着,苍白的脸色上红晕微现,精美的裸体上汗如雨下。 圣女的头缓缓地动了动,“呜呜呜”她轻声叫着什么,虽然听不清楚,可是从她那哀求的眼神看得出来,她在求王亦君停手。“怎么?很过瘾是不是?那好……我们继续……”王亦君故意歪解美女的意思,又扬起皮鞭,抽打起她来。 这次皮鞭不再落在丽人的臀部,而是抽在了她那高耸的乳房上。“呜”白水香终于痛得忍不住,猛地一扬头,一头浓密的长发则随着身子摇晃,惨叫声更大了。乳房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抽了一鞭,这也难怪她反应更激烈了。 “唰……唰……唰……”伴随着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圣女双峰上,白水香的俏眉皱了起来,贝齿紧咬下唇,“嘤嘤”地哭出了声,已经朦朦胧胧的美眸可怜兮兮地看着王亦君,似是哀求着她住手。“是不是很过瘾啊?你这个贱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贱……”王亦君不仅没有停手,还似乎更加用力,而且鞭子还抽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可是女人另外一个敏感的地方啊!只见她被抽的娇吟连连,全身乱颤。 此时,被捆吊着的西王母耳听着自己不断提高的惨叫和呻吟声,以及皮鞭越来越重地落在自己的肉体上,所发出的令人胆寒的“啪啪”声,心中渴求的欲火愈燃愈烈。随着凌辱的继续,不受控制的身体很快就在鞭子的蹂躏下彻底地崩溃了,圣女的乳头愈加坚硬起来,淫水则源源不断地从阴部沿着大腿流淌下来。 她下身的花蕊湿了一次又一次,散发着一汩汩浓郁香甜的欲爱的气味。她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握成小拳头,两条玉腿绞在一起,不住摩擦刺激着腿根间那神秘敏感的地方。两片红唇微微开启着,充满诱人磁性的呻吟声像破笼而出的金丝雀,毫不顾忌地振翅飞翔在爱的空气中。 随着男人的一鞭接着一鞭强迫自己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形状,以及一道道丝巾在身上缠绕,与洁白细腻的皮肤接触,她们既感到痛楚和不自由,却又感到身体被紧绑和痛打的快感,这种快感是过去从未感受过的。她的乳头变红变硬,下体也感到一阵阵骚痒,洞口湿润了,她竭力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发生这种奇怪的性冲动,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要作出反应。 随着鞭打,每一下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血红的痕迹,发狂般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充斥在屋内。但受到虐待的美圣女看上去显然相当的陶醉。 而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圣女的阴道口居然因为情郎的一阵毒打而开始淫蜜泛滥。大量的淫液不断从她的蜜穴里涌出,弄得那卷曲的耻毛被沾湿了一大片。同时由于冲出的淫水太多,因此那透明的溪流一直不断顺着她的小腹朝乳房流去。 跟着下来,王亦君用皮鞭去抽打她呈现开展出来的谷底。每抽一下在那湿淋淋的阴部上,虽然有丝巾和假阳具的保护,鞭子没有直接抽在细嫩的花瓣上,但抽打所带来的挤压摩擦还是让俏佳人的小嘴发出阵阵惨叫。 而因为皮鞭抽在私处,沾了许多淫水,因此每当再次在空中挥舞时,沾在鞭子上的淫水便四处飞溅开来。 皮鞭直抽得圣女的嫩肉不住抽搐着,同时鞭子划过空中时不断“呼呼”作响,逼得她不得不大声淫叫起来。 就这样,整个房里充满了女人的淫叫和皮鞭抽打的声音,而空气中更是飞溅着皮鞭上所散发出的特殊气味、以及牡性略带酸味的淫水气息。 忽然间,王亦君用力推了白水香一把,于是她那被倒吊着的肉体便在空中前后晃荡起来。“啪……”此时,男人手执皮鞭,开始抽打被倒挂的玉体上每一处。“呜啊……”圣女小嘴里发出惨烈的哀叫声。 然而这种可怜的哀求神态,却更加激发了王亦君的兽欲。由于兴奋,他更加使劲地挥舞起皮鞭,“咻咻”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配合着鞭打的声音,形成了无比美妙的旋律。 那一鞭鞭尽都抽打在白晰细腻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浮现了鲜红的血痕。伴随着疼痛,隐约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哦啊……”西王母口中发出了夹杂痛苦的淫叫。 远远望上去,被捆绑住的女性裸体在空中轻轻晃悠着,同时一头秀发也如同瀑布般泄了下来。而玉人的乳头则因倒吊而愈发充血坚立,直挺挺地往前突出。且她那细嫩的小脚更是被丝巾紧紧地捆着,脚掌显得更加的雪白柔软。 这一抽,直抽到白水香喊声渐弱,王亦君这才逐渐停了下来。停止了鞭打的动作,王亦君定晴仔细地打量一下子眼前的情景。俏媚迷人的美圣女娇羞无限地闭起了双眸,她那汗水湿透的绯红面靥铺满了柔长的秀发。 薄薄的丝质上衣被抽破了,前襟敞开着,露出里面雪一样洁白的胸膛,高耸的乳峰呈丰盈的碗状,弧线圆润柔和,满满顶起婀娜的曲线,娇小红艳的胸尖镶嵌在玉乳的顶端,白嫩中布着条条红肿的鞭痕。 无依无助的西王母耻辱地裸露着美丽无瑕的身段,婷婷曼妙的胴体被悬吊着,她身材高挑,属于那种完美的身段,纤美的腰肢,盈堪一握,皮肤细腻而光滑,洁白而充满光泽,散发着动人魅力。裙子也被毒蛇般狠毒的鞭子撕咬出了几条大裂口,露出美丽修长的诱人双腿和上面光洁白嫩的肌肤。赤裸的玉足纤巧而白皙,具有一种十分动人的美感,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去抚摸的冲动。 无论是香臀还是大腿上,都纵横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殷红鞭痕,与洁白美丽的晶莹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王亦君伸出右手,用力拍打在遍布鲜红血痕的丰臀上,美丽的土圣女猛然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美妙而动听。 王亦君不禁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将两手搭在女子的裤头上,左右猛力撕扯。雪白的双腿完全裸露了出来,而在此之上的三角地带,还露出了一丛幽幽的绒一般的毛发,与脸上的金瀑布般的发丝恰成对映,让男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圣女的双腿可以说是近乎完美,线条修长,具有无法言喻的美感,肌肤莹白如玉,光滑如缎,有如玉雕一般,与纤美的足部一起,构成了一件罕见的艺术品。 因为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成一字的缘故,完全曝露股间被绑住的神秘地带。而受到灯光的照耀时,有透明的淫水从泉头深处泄了出来,将那附近沾泄了一片湿亮,粉红色的肉缝里反射出晶莹的光亮。此时被捆绑倒吊的西王母,长着卷曲耻毛的阴户周围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那样兴奋的情境下,从蜜穴泄出的大量淫蜜甚至流到那雪白丰腴的小腹上。 女子那最隐秘之处毫无遮掩地裸露出来,那浓密而茂盛的地带,幽深而神秘,更让王亦君生起了极其强烈的欲望。他拨开那散乱的秀发,让女子雪白的胸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金圣女的乳房属于那种很丰满的类型,如两只洁白精致的玉碗,而胸尖上两颗红宝石一般的乳蕾点缀其上,随着丰盈的乳房的晃动,高翘的乳首也不时摆动着,更是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更痛苦的滋味现在才上演,头发被束了起来,脸被迫仰起,在吊起的来的脚上绑紧的丝巾绕过屋梁,连在束起来的头发上再绑实。因为双腿拉得成一直线,仅仅靠左脚掂起站立的关系,阴唇向外大幅的张开,丝巾又紧紧地陷入阴唇内,蜜洞和后庭中的阳具就压得更入了,深深地顶着子宫颈和直肠口,苦闷的感觉,自然地挺高屁股来减轻深入的不安感,身体呈现出妖媚的曲线。 “呵呵……这个姿势很棒是吧……我累了……先去洗澡放松一下……一个时辰后我回来再为你换第二个姿势……”王亦君说罢就去了出去。剩下西王母一个人,在享受这个单腿吊的姿势。 第五二章 金族圣女 一个身材修长健美的金发女郎身上穿着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高举着双手被丝巾捆绑禁锢着,踮着单脚分开丰满修长的双腿,娇小而丰满的娇躯被像一个倒下的丁字一样悬空吊在空荡荡的闺房里。瀑布般柔顺金亮的长发散乱地披在圆润细腻的肩膀上,她几乎全裸着的身体匀称修长而又不失丰满,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虽大但却十分坚挺,赤裸裸地垂在胸前,乳蒂仍是鲜嫩的嫣红,由于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着,显得极具诱惑。 她双手被一根丝巾在她身后捆在一起,另一条丝巾紧紧地捆住她那裸露着的雪白纤细的脚踝将她吊在房梁上,使她笔直匀称的双腿几乎被张开到了极限。那金发女郎美得摄人,眼睛又大又明亮,还水汪汪的,充满了诱人的风情,皮肤更是意外的嫩滑。 她身段高佻而且凹凸分明,应大则大、应小则小,腰肢纤细,丰满的臀部形状极其完美,双腿十分修长,结实笔直,无论大腿和小腿的线条都非常优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的柔毛金黄一片,水蜜桃胀鼓鼓的,中间的裂缝仍是娇嫩的粉红色,但那里却有粗长的东西扎进她娇嫩的下身。 这美丽却悲惨无助的女郎被悬吊起来,汗流浃背,被汗水浸透的丝料紧贴在她的身上,使玲珑丰满的曲线完全地显露出来。她的小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带着无数小孔的大圆球,用皮带死死地栓在她的脑后,将她的小嘴完全堵满了,使她只能发出低沉模糊的呜咽。 显然她已经站了很长时间,她的秀美双脚和分开着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停颤抖,美丽的脸蛋上流满了惊吓和羞耻的泪水,她的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流出的唾液。她美丽的金发也被汗水湿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她涨红的俏脸上,样子显得狼狈而悲惨。 没有了更为疼痛的鞭打,金族圣女白水香只感到一阵阵难忍的痛楚沿着她的双臂与双腿袭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右脚脚踝,与她踮起而仅仅勉强可以地面接触的足尖上,这种她无法想像的折磨,令她整个身心处于巨大的痛苦之中。 蹬直了的左脚脚筋像是被抽了出来,头和颈被迫更向上仰,以减少拉直了的双腿的痛苦,但仰身收腹又增加了体内的压迫感。全身产生了痉挛,想大叫,但真是叫不出声,只是喉头发出了哼音,更多的空气才是她现在的急需,剧烈的喘气令胸口产生抽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已经用尽一切可以可以想到的方法来减轻痛苦,但是越动绳子就收得越紧,身上的麻痺感觉就越来越强。西王母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虚脱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浑身都浸透在水里,而自己却一滴水都喝不到,甚至连用舌头舔一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都不能。到最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这么吊了多久,只感觉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要随着汗水流尽了,被捆绑的手脚也渐渐麻木起来,意识渐渐开始迷糊,头软软地垂了下来,全身也没有气力的昏了过去。 满是汗水的脸颊被轻轻地拍着,在朦胧中白水香渐渐地醒过来,眼皮重重的撑不开来,感觉到下体的假阳具将花道和菊蕾塞得满满,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软瘫着,隐隐约约之间听到有人说话,但又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冰凉的冷水拨到脸上,彷彿清醒了许多,美女发觉自己右脚被高高地吊了起来,吃惊得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好妹妹……怎么样?你是不能睡着的啊!你要用心的体验肉体中带来的痛苦,是如何能转化为快感。” 圣女两眼好像没有辨法集中焦点,但她只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些模糊的“呜呜”声,不能从她口中说出她想表达的说话。 “你呜呜呜的说什么话?我可不明白啊!你是想叫我换另一个姿势吗?好吧……我也知道你的苦心,我会给你想要的了。”西王母拼命地摇头示意不是,泪水、口水和汗水因摇动而左右的乱飞。 王亦君不知是否有意曲解或是真的不知道,他全不理会美女的感受,他把高高吊着的玉足稍稍放低。但是被绑得麻痺了的肌肉,一下子被解放,酸痛得美圣女只能不断呻吟,也因为还是被吊了起来,左脚已失去了支撑能力的点在地上,像个大陀螺的在转着圈。 衣裳被汗水湿透了,紧贴在她的身上,几乎和没穿衣服没什么区别。她赤裸出来的上身雪白丰满,保养得极好的肌肤像丝缎般细腻而有弹性,胸前那两个丰满的乳房的形状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像两个巨大的肉球一样沉甸甸地坠在雪白晶莹的胸膛上,细腻光滑的背部曲线极其优美,成熟丰满的肉体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像少女一样的健康却又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王亦君抄着两手看着眼前这个被吊起来的美女,她的身材娇小匀称,丝缎般细腻紧绷的肌肤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汗珠,显得更加充满诱惑;她一头金黄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俊美的脸上羞得通红,闭着眼睛从被封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阵阵屈辱的呜咽;丝巾深深地勒进她脚踝细嫩的肌肤里,赤裸的女人被拉扯开双腿捆绑着吊起来,失去自由的雪白肉体还在不屈地扭动着。 淫笑着走到西王母的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女人胸前那两个随着身体的扭动而颤抖着的浑圆肥硕的肉球,上面那两个嫩红的小乳头已经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突出。王亦君伸手粗鲁地抓捏着圣女的丰满胸膛,蹂躏着女人胸前那两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肉球,她感觉脸上好像火烧一样,被堵住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被吊着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继续用手抓着白水香一边乳房,像婴儿在哺乳一样在吮吸似是会吮出甜美的乳汁,听到她甜美的呻吟声,王亦君偷偷地看她了一眼,改为用嫩滑的舌尖舔着发硬而凸出了的乳尖。穿了钻石花饰物的乳头已经很敏感,稍为轻轻的刺激已产生触电的快感,现在被男人这样的舔弄,硬立起来的乳头因得过份的充血而发痛。 “喔呀……”骚痒也令到她呼吸急速和加深,一挺一震的有节奏耸动着,自然地把那边的乳房压到王亦君的口里,享受着给人哺乳般的胀痒快感。“啊……”被压迫着的王亦君用口张整个的乳头和钻石花含入口内,湿热刁钻的舌尖在内里打圈。 在盖在乳晕上的小圆杯,内里是有一些短少的刺,当然是不是尖刺,本是用来刺激乳晕上的蓓蕾,原意是加强产生快感用的。又舔又啜时已经令乳晕上的小蓓蕾点点的凸起,被短刺磨擦得兴奋难耐,脸上飞红,下面的小裂缝早已流出了淫水,因王亦君一心一意的只玩弄乳房,才没有注意得到。 牙齿扣入钻石花的圆杯底从乳头上轻轻向外扯,突如其来的吃痛,痛得美丽佳人全身轻颤,牙关也打震,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慢慢地,痛得面色发白,发不出一点声音的圣女回复了血色,张口轻喘。强烈的痛楚转化为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乱转,说不出的畅快。 体内里的淫水如缺堤般从缝隙中缓慢地向下流,暖暖的从左脚腿根内侧向下流去,像是有一条爬虫在向下爬,这种怪感觉令到她的左脚发抖得颤震。由乳尖上传来一丝一丝的快感,西王母由痛苦的号叫变成兴奋的呻吟,仰起头想大口的吸气,但是口水倒流入喉咙内,呛得她咳嗽起来。 终于良心发现,王亦君把丽人口中的球取下,咳嗽刺激着喉咙和气管,她呛得口水鼻涕和泪水都喷了出来。 用手指撑开圣女两片阴唇,让舌头沿着两边嫩唇上下来回震动,从外到内细心地舔啜。随着“吓吓……”的喘气声,白水香目光瞄向下方,看着男人不厌其烦地玩弄着自己的阴唇,敏感的刺激,抽搐的大腿似是有节奏地一跳一跳的跳动。 用手指勾起紧勒在阴唇里的丝巾,扣住搁在蜜洞里面的假阳具,“爽的来了……”可怕的笑容,和更可怕的动作,勾着丝巾的手指一放,手掌紧接着压在阳具上,圣女痛苦得“喔……啊……”叫了出来。“怎样?你淫乱的叫声好像是说还不够爽……真是淫荡……好吧……就给你满足罢……” 王亦君竟然用指甲在圣女伸直的脚底上来来回回的搔痒。“这个姿势棒极了,爽得叫不出来吗?”由脚底、脚跟、小腿、大腿而到达腿根内侧,整条腿因为蹬紧的关系,知觉是非常的敏锐,电殛似的钻入脑中的神经内,再向全身扩散,骨头一下子酸软下来。指甲扫过的路线,像是被刀子划过,刺痛酥麻的感觉历久不散。 “呀呜……求……求求你……放了我吧……”王亦君用手把玩着因为张得开开的腿根而凸现出来的上的两条肌肉,“真性感……绑得越紧……就能发挥出女人的性感魅力……”男人突然在美女后脑上用力地把她的头拉近,深深地吻了下去。 望着女人的眼神突然一变,嘴角出现一丝的诡异的笑容。西王母被用力地旋转着身体,“哇……停……快停下来……”由顺时针的扭转,到丝巾扭到尽头自然反时针的转,一顺一逆的来回旋转,当慢慢地停了下来,她感到脑子还在飞旋不已。 头昏脑胀,圣女身体内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内里像是有一股暖水在四肢百骸流动,全身暖洋洋轻飘飘的。暖暖的感觉开始转化为热力,而且快且劲。热力澎湃汹涌,不断地升高,而且她的身体像开始膨涨,涨得极难受。 当涨到极点时,又向内收缩,全身的注意力向着下腹中收缩,感觉是在小腹里压缩到极点时,全身不停地震,由慢至快,由轻到强。突然脑子一片麻涨,白光一闪,压缩点向子宫里转移,阴道内强烈的抽搐痉挛时,压缩点就发生了爆炸,白水香觉得自己被炸得粉身碎骨,飞散了的身体在半空,慢慢地聚合起来,再有知觉时身体像被电流灌入,电殛将身体内的所有的水份从眼、鼻、口、下阴和皮肤向外排了出去。 双腿已酸软无力,靠的是吊在脚踝上的丝巾来支撑身体。被迫后仰的脸和僵硬和发酸的颈项,再加上仰头而来的哽喉感觉极不舒服,呼吸固然不顺,稍一松懈将头向下垂,就扯动绑在头发上的丝巾,不止头皮拉得发麻,更拉扯到了丝巾勒进了肌肤的左脚。 有点儿像抽筋的胀酸麻痛,从脚趾头开始,由足心传到小腿,强行蹬直了的腿弯,因向上吊起而收紧了肌肉的大腿,发抖似的震动;撕裂挫动般的帮经痛楚的根部,牵动插入下体的大家伙,而由摩擦肉壁产生的阵阵快感,激射入神经内。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循环不息的痛苦和快感的交缠着,全身感觉与神经都不受控制。就在这时,圣女精神上突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虽然肉体上还是痛不欲生,但神识反十分清醒。处于一种好舒怀祥和的世界,而且非常恬静安祥,全身像是被一团柔光包围,无比的轻松,真像是传说中的灵魂儿飞了上天的轻快感觉。 这种感觉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突然从云端瞬间回到现实,飞堕的离心力一下子被身上的痛不欲生的知觉所取缔。如被用针扎刺在脑子里的神经内,西王母本能上痛哭尖叫,捆紧了的胸口,抽搐而狂乱颤动,抽搐的喘息声无意识在喉头里发出。 “这么爽?真是淫荡呀……被绑成那个不堪的样子……还会唷唷呀呀的浪叫……你看看床上那滩淫水…… 都是从你这个下贱的洞中流下来的啊……”王亦君有心奚落美娇娘。明知自己是被强迫的绑起,用那似是变态的手段令自己这么难堪受辱。言语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拆磨更甚,委屈难忍,迷幻错乱的情绪终于承受不了而崩溃,白水香如疯癫的尖声哭叫起来。 王亦君的脸贴上了圣女那汗湿了的脸,一手按在颤动不已的乱房上,另一只手放到被绑在后面的手里。像是茫茫大海里抓到一条浮木一样,白水香用尽全身的力量死命地抓紧,她极害怕再被掉到孤苦无助,茫茫无际的虚空中。 “好妹妹……不要哭了……嗯……君儿要把可爱的美人解下来了……”王亦君轻吻着她的俏丽脸庞。嚎啕大哭因心中定了下来后开始转为低泣,麻痺得不像是自己的腿被解下来,稍稍移动,撕心裂肺的酸麻刺痛,扎入神经流入大脑中,痛得西王母叫不出声来。 失去了丝巾的支持,整个人跌到的淫水中,可怕的湿冷感觉由光滑的肌肤传入,一冷一热的交融,花道口一阵尖锐的瘙痒感,钻入了阴核中,刺激迅速像涟漪般扩散入阴道内,当达到蜜壶时,向全身上下游去。 怀内轻微抽搐的胴体,一直用意志来抗衡肉体的痛苦,王亦君的手轻轻拂揉着,渐渐感觉到佳人身上起疙瘩的皮肤开始透出微微的体温,本来以嫩滑如绢的皮肤,出现一种以前没有过的柔软手感。 不断被技巧的挑情手法逗弄,官能反应令到白水香渐渐回复意识,王亦君用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痕,用脸贴上她脸上,轻轻揣摩。这些亲暱的举动,让她生出温暖的感觉,内心的激动在颤抖的眼睫毛中可反映出来。 “来吧……宝贝……我已为你调好了水……洗个澡……很快就没有事啦……”王亦君将美女半拖半抱的抬到浴室去。坐入了热腾腾的水中,灼热的感觉渗入皮肤的快感真是非笔墨可以形容,尤其是麻痺还没有消退的双腿,白水香舒服得呻吟起来。 “身上的捆绑还没有解开来……就急不及待了……”王亦君坐在圣女背后,用手掬起热水,泼上她的身上。 白水香不禁又呻吟起来,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湿贴的发鬓被男人用手指撩到耳后,脸颊从后贴了上来,气氛有点不寻常,湿热刁钻的舌头在她的耳内撩动。“哼……哥……不要……喔……”麻痒的感觉令丽人侧起了头,似是将耳朵送去给他舔。 男人似是还没有意思解去自己身上的缚束,被绑缚在后面的两条手臂限制了活动空间,胸部被逼挺起的,乳房根部的丝巾,在身体扭动时总是作出讨厌的搔扰,令人份外空虚,不断改动位置的双腿,臀部的肥肉上下左右的颤动,带动身上还有知觉的其他的部份,出现抓不倒,痒不着的空洞苦闷。 当耳珠被王亦君含在口中吮舔时,乳头上酥麻的感觉入侵大脑,胸口像胀得满满的哽塞着,不禁扭动上身,西王母很想用力地搓揉虫行蚁咬的乳房,尤其胀硬了的乳头。试想想之前还可以用手去搓揉双乳,用手指插入阴道作自我慰藉,但现在失去双手的无助,只可以籍身体不停地扭动来减轻身上的痛楚和郁闷。那种无助的恐怖感在脑子中不继漫延。 “怎么了?小骚货……乳房一挺一挺的……想我给你揉揉是吗?”白水香被说中了心事,“唔……好痒…… 好难受……”在她口中传出来的再不是尖声的痛苦求饶的哀号,而是婉转的轻吟,成熟风韵的脸庞像抹上了红霞,像初春少女的娇媚,身体摇动的力度加强了,美圣女作出要被搓揉的暗示。 “想要就说出来……看看这样会不会好些?”说罢王亦君又用手掬起热水,由上而下一条线的落在圣女的乳头上,热力像是催命的符咒。被搔着的身体,自然地扭着来迎合,呼吸也急速起来,历历莺声的呻吟,如唱小调般的悦耳,乳头开始发硬,纤腰如蛇的上下挺摆,充分发挥女性柔软的特性。“不呀……好相公……求求你……给人家揉揉……乳房很痒啊……” “唔……你记着……以后要我帮你……也要像现在的求我……知道了吗?”男人的手指舌尖似有若无的舔着美人的耳轮,手指在乳房上轻轻地打圈,或是用很轻很轻的力度,轻点在硬硬的乳头上,这不是白水香期待的大力搓弄。 轻轻地像蜻蜓点水式触动,比不接触更难受,脑际神经被无情的震动着。“哇……不要这样……喔…… 求……求求你……大力的……”痒得实在太过份,说出来的话也断续无力,身体也像火烧。 “哦……太好啦……”大力的搓弄会生出痛快的舒畅感,当王亦君用牙齿咬在乳尖时,轻轻地拉磨,那种感觉一浪一浪的侵入大脑。莺音娇啼,桃红的脸上出现了油光,而且她的表情是如此的陶醉,份外显得娇艳。 揽住玉人双腿,将她抱起走到浴池边的躺椅上坐下,“唔……现在解开脚踝,因为你挣扎过,都紧紧地陷入了皮肤里,解开时,可能会弄痛你,但你要忍耐一下。”“喔啊……”被反身推起了的双脚,搁在盘腿坐在下身位置的王亦君的大腿上。其实真的想为她解除现在的痛苦,只要用把剪刀就可以很快达到目的,何须用这种淫亵的姿态呢! “唔……但可否……快一点……实在痛得……受不了……”刚抹去的汗水又在鼻尖渗出来。脸上现出满足的笑容,王亦君用手抬高圣女那八字分开,绑得红红的大腿,他身子向前移,用肩头搁着反弓了身的双膝,手从腰旁伸入,慢条斯理地在白水香脚踝解结扣。 口部刚好对准像水蜜桃的阴户,缝隙还不停溢出芳香的密汁,王亦君张开大口毫不客气地吮吸起来。 “喔……啊不……哇……”被向后屈曲身体的白水香,受不了这么强烈的肉体刺激,口水如失禁的流出来,身体不停地抽搐。 解开结扣前,王亦君已饮饱了圣女蜜汁。无力反抗软摊在躺椅上的白水香,半昏迷的在喘息,终于,毫无感觉的足趾感觉到血液开始流动。“哇呀……”轻度昏迷的美女突然被痛醒,脚上的绳子给解开,僵硬的膝关节给放下来时,像给人硬生生的扯断了一样,痛得两眼翻白。 “唔……哥……给妹妹揉揉腿好吗……哼……腿很麻啊……”这种娇媚的痴态,甜腻的嗲声嗲语,简直就是向情郎撒娇,美人儿眉毛弯弯,泪眼半张,如泣似诉。 由麻转酸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极为难受,因为手还被缚在背后,身体仰躺形成美丽的弧度,被紧缚成粉红色的酥胸,在配合美人娇喘而在轻轻地骚动。“唔……很舒服……”一脸陶醉的莺声,面对如此强大的诱惑,王亦君实在是受不了,抱着软滑的胴体,轻吻是小不了。 软软地靠在躺椅上,大腿虽是被提起来有些羞涩和不自然,但继续被搓揉的滋味非常美妙,就如舒服地享受着情人温柔的爱抚,自然哼出天籁般的呻吟。 拱在男人肩头上的修长美腿,在脚踝上还残留着凹凸有致的红色印迹,双手有力地搓揉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口吻舌舔这美丽的弧形曲线,柔软嫩滑的肌肤,只要是男人绝对不会错过。王亦君看着半昏半醒的美人儿,“哼哼唧唧”的舒服呻吟,就算用脚趾拑弄她乳头,也只是用喉头加重叫春的声音,完全满足于这种玩弄之中。 煽动性的挑逗,情欲顿时爆发,王亦君抱起如痴如醉的美圣女,重重地吻上微张的小口上,尽情发挥消魂的舌技,热洪洪的气息,从两个小巧的鼻孔中急速地喷射,脸庞上绯红的色彩逐渐增加。 嘴唇封住她红唇,舌头渡入她小口里,上下搅动,用舌尖撩着两排雪白的贝齿的根部。圣女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来,对王亦君来说如获至宝,用力地吸吮有如甘泉一样的唾液,还把那片嫩滑的小舌头也一同吸到进他的口里。 被吮吸着的舌头,在王亦君口内一次又一次地啜舔后,好像慢慢恢复了生机,开始有所回应,小小的舌尖富有技巧地在寻觅着口内的每一寸空隙,两片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互有攻守的在交缠。 “喂……圣女姐姐……我要给你解开另一条了……”王亦君微笑着,轻声在美女耳边舔啜着,热气喷到耳内,令娇喘中的白水香,痒痒的哼起来。原本期待着欣赏美娇娘另一次痛苦挣扎,这回可有一点失望。 不但没有激烈地扭动身体,原本撕裂的痛苦,只是仰高头,锁紧眉头,咬紧牙关的忍耐。心想粗暴拉直她的腿,应听到女人痛苦的哀鸣,可惜见到的只是脖子现出青筋和汗湿后胀红了的脸蛋。直至将略有一点点知觉的修长美腿放到椅上,才听到她张开小口,吐出深长的“呀”一声,然后才像缺氧似的急速喘气。 其实王亦君压根儿就没有解下她的意思,心里正盘算如何可以继续淫欲这个新鲜嫩滑的胴体。他向圣女赤裸的胯下钻去。腿根上布满汗珠,两片阴唇也被汗水沾湿了,王亦君轻轻地抽出蜜洞中假阳具时,发出啵的一声。挺高的腰肢不停地左摇右摆,身体的语言,表达着她的需求,秘缝上有一丝精莹光亮的密汁,并没有平常的大量涌出,像是树胶状的粘在那里。 手指在鼠蹊部的汗珠上柔柔的扫着,阴阜激烈地向内收,柔软亮泽的绒毛跟着起伏,被限制了血液流动的下肢,阴部变得特别敏感,轻轻的刺激也令欲火爆炸性的点燃,流下来的再不是带咸味的汗水,而是有着美女芬芳的蜜汁。 柔软的火热的嫩唇将手指吞噬,像热棒放在牛油上,溶化似的肉洞自动地分开,让手指沉入了去,涌出来的密汁立刻包里着手指,肉洞里喷出的热气息,又暖又湿的肉壁,将手指向内吸啜。 “嗯……再入些……深点呵……”皱紧的眉头轻微地耸动,乱摇的头发带着汗水向外甩飞。就在这刹那,王亦君将被吮紧的手指抽出来,一并而出的淫水连手也弄湿了,将湿湿的手抹在柔软的阴毛上,略粘的淫液将耻毛弄成一束束的立起来。 “哇啊……插入来……不……不要走……人家……啊……还要……”看着美圣女像小女孩给人抢去玩具般的赖叫,王亦君笑了出来。“还要的话……就乖乖地躺好……”用手捻起在阴唇旁的阴毛,可能因为太湿了立不起来,耻骨窝上一抖一抖的轻微抽搐着。 “唔……求求你……好哥哥……快……快啊……”圣女那骚骚的浪样儿真是迷人。将大腿架上肩上后,王亦君用姆指和食指,捻起一片小阴唇,轻轻地搓揉着,由上而下来回走动,薄薄的唇瓣给拉用来,舌尖在肉缝里拖动,立刻听到西王母哇哇的大叫。 两边花瓣就舔了一回,藏在蚌肉内的小珍珠也给舔到走了出来,舌尖快速地在舔动,密集式的进攻,令白水香喘不过气来,搁在躺椅上的头,死命地顶起来,全身僵硬的挺直。 还没待她心情稍为平复,新一浪的攻击又来了。食指和中指轻易地进入,在湿暖的隧道内缓缓地抽送,让美女稍稍适应之后,火烫的阴道里的手指开始渐渐地撑开来,依旧是缓慢地抽送。磨在阴道内使白水香有充实的感觉,她的回应是相当激烈,哼哼唧唧的鼻音从未间断,反而像鱼嘴一张一张的小口没有一点声音;胸前两个肉堆,一蹦一跳的在摇晃,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屁股扭动得越来越激烈,王亦君同时感到她使劲在自己手指上磨擦着的肉穴也越来越热。突然,白水香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低沉哀号,赤裸身体激烈地抽搐颤抖着,立刻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她的肉穴里喷射出来,阴道内抽搐收紧,一吸一吮的令抽插得有点酸的手指停了下来。 一道更热的淫水迅速包围内里的两只手指,滑、烫、吮的感觉由手指传入大脑,彷彿手指也能生出快感。 泄身的美娇娘全身酥软,静静地享受高潮的韵味,在阴内的手指还被轻轻地吮着,好像忘了缚在身上的丝巾所带来的痛楚。 指节再动起来,还未泄完的白水香又一次的痉挛抽搐,抖震的仰起身驱,吃力忍受阴户如浪潮涌的快感,身体开始像脉动的一抖一抖,蜜汁再也不受控制的用外飞射。王亦君抽出手指,用心的观察着阴户,首当其冲的“嗖”一声的春潮,当下给喷到脸上,也有一点点射入口中。 蓦地,一个可爱的菊花蕾映入眼中,淡淡的色泽,皱纹排列有致,王亦君的眼睛立刻被微微收缩的菊花蕾所引诱,情欲一下子的暴涨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沿着股沟而上,转到她的背后,双手摸到屁股上。翘高的臀肉给王亦君用力掰开,菊蕾立即感到一阵凉凉的气息。 被受限制的身体那能逃得脱,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来,先是臀肉给用力地掰开,继而菊门周边给湿润的舌尖钻舔。这样强烈的刺激,尤其将舌尖点在花蕾上,白水香忍不住大声呻吟,原本了无踪迹的便意一下子升腾起来。一旦有了这种念头时,全身的神经却集中在这一点上,排便的意愿就更明显。雪白的身体变得更加苍白,开始发抖起来。 佳人感到男人的手指,压着露在菊口的巨大向肛肠进袭,虽然拼命地夹紧,可是粗粗的假阳具已经无情的插入肛门的最深处。起初只是微微抖动,继而慢慢地旋动,现在更得势不饶人的进进出出抽插起来,一阵便意,使白水香惊恐的用尽力量收紧小腹,生怕肚肉的粪便就此排出来。 “不呀……不要……噢……快出……要排出来啦……”圣女断断续续勉强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偏偏娇羞的表情,令王亦君更加兴奋,插在菊蕾中的伪具,不但加快速度,更不时地用力抖动,迫使她更可怜地叫嚷。 袭击着下腹部的排泄感当的强烈,额头也已经渗出汗水,美女咬着唇忍耐着,“啊……好哥哥……主人…… 拔掉屁眼里的塞子吧……让妾身去上茅厕啦……求求你……在玩弄我以前……让人家排出来嘛……”她又再次哭泣哀求着。 男人的双手都在搓揉着她的下腹部,“嘿嘿嘿……你是想去厕所吗?”面对王亦君像是在催促排泄的方式,无法忍受的痛苦让她全身都在颤抖着,已经到达忍耐的界限了。而在看到王亦君不怀好意的笑容时,白水香产生不祥的预感,就好像要证明她这种想法似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排便的意愿越来越强烈。 “嗯……求……求求你……”现在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屁股里面一阵阵火辣辣的酸痛,肚子里则越来越涨,难以忍受的便意和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令高贵的圣女发疯了,她拼命地咬着牙扭动着丰满雪白的肉体挣扎着,嘴里不断发出阵阵沉重的喘息和呻吟。 而便意快忍不往的时候,菊口竟然产生一阵阵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椎而上直入脑门,这时白水香已顾不得那么多,兴奋与痛楚使得她仰起头,肆意地大声呻吟,兴奋的感觉随神经流窜全身,不往的抖震,抖动中肛菊用力地在收缩,接着全身用力地向上挺,继而身体产生强烈的痉挛。 见到佳人这般痛苦地哀求着他,王亦君终于松口了,“……哼……好吧……”,但他却作出了让白水香羞涩万分的决定,他指了指放在角落中的透明玻璃尿壶,“你就先尿尿给我看……然后才允许排泄……” 听到这样子耻辱的命令,美丽成熟的俏佳人虽已面红耳赤难为情不已,但为了早点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高贵艳妇还是决定听从男人的吩咐。她努力着想站起来,但身子好像根本就不听从自己的指挥,她始终不能站直身躯,最多是抬起大腿,弯着小腿,火热的身体在大口的吸气,全身微微地颤抖。 强忍住强烈刺激后,西王母终于可以咬着牙站起来,迷惘的眼神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脸胀红,身子全在微微地打颤。乳房上的两团白肉,夸张在颤抖胀缩,加上小嘴张着在吐气,眼泪令视线矇糊。 她赏试着举步,可是被她体温温热了的圆棒子,依然无情的磨着她的下体;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在体内噬着她的神经,冲向脑际再向全身漫延,娇躯阵阵发软,不禁仰起头口里忍不发出“啊哦”声的呻吟,泪水和淫水不受控制的流下,终于在无可抵挡的情欲快感下累得双脚发抖。 好不容易才将软瘫的身子挪到角落里,白水香顺从地做出拉尿的蹲姿,为了要使王亦君能清楚地看到她放尿的情形,将大腿充分张开,令男人垂涎的嫩穴微微分开,露出成熟女性的粉色淫肉。 王亦君也不闲着,面对着她蹲了下来,两手探入她张开的腿弯,手掌向上的扶着她丰美的臀部,使她身下的前后两个小肉洞都彻底暴露在了自己眼前。在他的面前,裸露着曾经熟识的秘境,金色的软绒之下,丰腴的花瓣白里透红,阴阜中央的细缝里,微吐着两瓣肤色的薄唇。 以这种张开双脚,完全暴露着肉穴和肛门的姿势,女儿家羞涩的本性又显露了出来,金圣女立刻发出羞耻无比的呻吟,“哥……不……不要看人家尿尿啦……这样人家是撒不出来的……”修长的腿微微踢动,一只小粉拳也花拳绣腿地落在王亦君肩膀上,不过她抵抗得好象只有点象征性,而且把脸埋在男孩的肩上,羞腼的成分多于抗拒。 虽然白水香嘴里娇嗔着说王亦君欺负她,但她也没什么挣扎,丝毫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反而把头使劲朝后仰着,闭上了眼睛,只是脸上露出一种渴望和屈辱混杂着的表情。 真是的,托着她的双手可以感到她的抖动了,不理睬西王母还在争辩,王亦君的一对拇指正好放在她阴阜的两侧,稍微向左右一分,便使原本相迭的小阴唇微微绽开,暴露出一丝殷红,使她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啦!妹子乖,哥哥帮你把尿。”西王母会意地配合着君儿的语气,抬起头来用嗲嗲的声音说,“哥…… 你为什么想替小女生把尿?”鸡巴直挺挺地顶着她大腿侧边,王亦君猜他自己的声音里可能也隐藏不住兴奋,“因为我喜欢偷看妹子尿尿的地方。” “哥好变态哦……”说是这样说,金圣女倒是很合作地分开两腿。王亦君把脸凑到彻底暴露出来的娇嫩肉穴上,用舌头和嘴巴在裸露着的肉穴上使劲地吸吮舔弄起来。毫无疑问,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阴部被吮吸刺激着,正被来自屁股里和膀胱里的巨大压力和痛苦折磨着的西王母立刻大声呻吟哀叫起来,她激烈地扭动着身体,赤裸的双乳猛烈摇晃起来。 一手捏住了由于憋尿而勃起的肉核,轻轻地揉着,王亦君有点坏坏的对她说,“怕什么羞嘛?我就是要看……连屁眼都舔过……有什么关系嘛?快点……别憋坏了……”说着,向她颤动着的下腹方向吹着气。 “啊……好难为情啊……羞死人了……不要啊……啊不……糟糕……忍不住了……出……出来了……”绝望地哀鸣一声,也没有什么预警地,突然一蓬水流就从她腿间撒了出来。 具有高雅气质的金圣女白水香在男人勉强尿了出来,只见她肉唇内上方的粉红尿道逐渐扩张,“哗啦哗啦” 的撒尿声,从粉红尿道中一滴滴略黄的尿液变成一条弧形的黄色线条水柱,淡黄色的小瀑布从她红艳的内部倾出滴答有声,一滴不漏的全都排泄在透明的玻璃尿壶中。 刚开始的时候,好象有点控制不住,温暖的尿液激射而出,羞涩的淑女本色,让白水香试图以收紧肌肉来控制尿流,但是一旦温热液体的流失使她禁不住一阵冷颤,她便失去了节制流量的本事,任由涓滴向正下方洒落的尿流,转变成奔腾的泉涌,落点越来越向她身前移动,也就是越来越靠近王亦君的脸。 尿壶中顿时响起一阵不断的“淅沥”声,王亦君低头盯着美人儿的腿间,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丰腴的白嫩大阴唇和花瓣似微吐在外的小阴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粉红嫩肉,还有那一流略带黄色的小瀑布,一股微带骚味的暖气由她密处升起。 西王母脸色通红的在下腹部用力,但女人的排尿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止,在尿壶里发出很大的声音。因为羞涩全身颤抖,又产生平时排尿没有的感受,很奇特的甜美感使她的心里感到迷茫。虽然想尽力使尿液击打桶壁的声音小一点而有节奏地收缩尿道口的括约肌,可是一旦畅快地撒出尿来,就无法控制了。 王亦君的手能够感觉到金圣女试图重夺水流的控制,但是每次努力的结果只是抽搐式的颤抖。终于,她放弃挣扎,让那金泉淅沥淅沥的着实击打着尿壶。她所排出液体的骚臊逐渐充斥着王亦君鼻前的空间,一阵温热的暖气袭向他的脸,甚至可以感到几滴自尿壶中反弹出来的细小水珠落在脸上。 酸软的双脚好像支撑不住激流的涌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搭在王亦君肩上,如今她只得目睹自己当着王亦君的注视之下,源源不断地喷出那股憋在腹中太久的暖流,“哎……真是羞死了……难看死了……” 这幅艳丽熟妇放尿的淫丽景像实在是难以形容的淫美,却又能令男人如此性欲炽热,试问天下间有多少男人能看见女人那淫糜的小便美景,更何况是能亲眼看见自己美艳圣女放尿的情景呢? 在一片难为情的羞叫娇声与排尿声中,一道带着既淫乱又优美的弧形水柱正毫不羞耻地清楚呈现在王亦君,白水香已经在豪华浴室内,男人面前做出了撒尿的羞耻行为。顿时她面前的透明玻璃尿壶也已被她所排出的尿液所装满,从均略带黄色的尿壶中可隐约闻到成熟艳妇由体内排出的那股鲜美尿骚味,一股能令男人疯狂的雌性味道。 排尿时,牛奶在肠子里咕噜咕噜响,随着剧痛产生猛烈的便意,想到必须要忍耐的心情,相反的使她更清楚意识到便意,如果没有硕大的假阳具塞在那里,可能已经喷射出来了。 “天啊……憋死我了……怎么好象尿不完……”艳女尿道口射出的激流源源不断地喷洒着,但是随着膀胱中压力的舒解,她的颤抖逐渐平息,脸色也从惨白转为娇羞的绯红,“好讨厌啊……这么脏的事你也要看……” 正说着,红唇之间吐出的尿流渐渐地减弱,分成上下两股。 屏息静听那强劲的“哗哗”声由强转弱,从水声就知道排尿即将结束,王亦君深情地望着一丝不挂蹲在尿壶上的艳女,“有什么脏不脏的嘛……无论你那里做什么我都喜欢看……”“是尿诶……不臭吗?你哦……要看人家也不要不择手段嘛……”虽然俏脸儿还是羞得红红的,可是溜溜的大眼睛又恢复的笑意,白水香轻轻地问道,“小色鬼……你有没有兴奋起来啊?” 可不是,王亦君蹲着的大腿之间,那物事已经不可抑制地挺起,可以感觉到那只怒胀的鸡巴,已经被这幕美人溺尿刺激得流出滑液,他老实的点点头。看到情郎那满意的神情,西王母微笑不语,摇摇头,双手温柔地轻轻梳弄着他的头发。 王亦君仍然专注地盯着她排尿的丰美阴部,这时,丰沛的水流终于到了强弩之末,转为垂直下落,由密而疏的一串水珠。由于憋的太久,她的膀胱还意犹未竟的出清存货,随着她阵阵的收紧小腹,臊热的液体还会一股股的标出。不过流瀑在三、四次的由盛而衰之后,也渐趋干竭。 尿流在喷出尿道口时,有一点被挤压成一屏水帘,有时还会分岔成两三股,然后液压逐渐减弱,水流也成了细细的一股,落下的着点也不再那么远,终于成了断断续续的。只有在王亦君感觉到她的腿在使力的时候,才会逼出一泡尿液。 最后就连水流都看不见了,只听见水珠滴答声由繁而疏,终于连声音都没有了。终于,几粒水珠由小阴唇上迟疑地滴落中,最后几滴拒绝离开那娇嫩的阴阜,偷偷地溜向她阴户和肛门之间的会阴,更有一滴垂挂在小阴唇缘,摇摇欲坠。 舒解了腹中的重压,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她正为了挤干净肉缝中最后几滴尿液而轻轻地上下晃动着屁股,王亦君却趁着她放松之时,手托住她柔韧的臀瓣,稍微使劲将她的下体抬起,当她把注意力集中回下身时,男人的嘴已经把脸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凑上了那湿润的阴部。 “你干什么”白水香意识到王亦君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嘴唇攫住她躲在包皮之下的阴核,轻轻地牵动着那神经中枢。丽人夹紧双腿,用手来推我的头,但是却反抗得有气无力的,无法拒绝,“呀…… 不要这样……”她一惊之下,差点失去平衡,双手赶紧往后撑在地上,而这使伸出的舌尖着实贴上了她的两片阴唇,“不……讨厌……好脏的……”她再想到将下体抽离,但是她已经太晚了。 “啊……”,沾上尿的阴毛被含在嘴里吸吮,这样的冲击和羞耻感使白水香忍不住扭动屁股发出甜美的声音。“哥……那里很脏……”但是甜美的快感使她没有法推开胯下的头。王亦君还藉着这个机会从下面抬起她的大腿,让胯档完全露出来,接着把整个阴户含在嘴里。 想用力蹬被抬起的大腿时,屁股反而向前滑动,上半身向下倒,并向后仰,使肉缝完全暴露出来。“唔……” 毫无疑问,尿的味道不知为何使王亦君产生异常的兴奋,对着沾上小便的阴户,就好像有什么附在身上一样的拼命舔和吸吮。 这时,金圣女没有办法不动,自己沾上尿的阴户被舔,被吸吮的感受,使她的身体在床沿上颤抖、扭动。 在身体里涌出无穷的快感,忍不住屁股蠕动起来。“唔……”王亦君不停地哼着,好像片刻不肯离开似的吸吮,如果这时候还有尿尿出来,他一定会很高兴地喝下去。 放开阴核,伸出舌尖拨弄着她柔嫩的小阴唇,瞬间就探到花瓣间的隙缝,灵活地将舌头钻了进去搅动着。 “哎呀……尿耶……不能吃……”白水香嘴里抗议着,身体却软下来,任王亦君托着享用。 阴部只有一点点骚味,舌尖舔到的味道虽然不能说是甘甜,却是有点酸酸的,况且,随着舌头在细缝中往复地探动,流进男人嘴里的液体,从有咸臊味慢慢地变成粘粘的甜味,圣女体内的滋味也转变成熟悉的口味。 西王母已然有了性感,淫水使阴户湿润,虽然没有性交,但因为阴户开始有了不同的湿润,所以增加了王亦君的兴奋。她软嫩阴户中的温度渐渐升高,嘴里也吐出含混的呻吟,“啊不……别舔了……是我的尿耶……” 舌头灵活快速地进袭着她温热的两片幼嫩的花瓣,一阵猛舔之后,美圣女重新把身体的重心交回王亦君托住她的双手,不再试图站立,她的呼吸浓浊了起来,全身只有小嘴还无奈的呢喃着她唯一的反抗,“嗯……哦…… 君……你……怎么这样……哦……” 缓下舌尖的挑动,王亦君一边舔着她殷红的小穴内壁,一边抽空档逗弄她,“好象……我不是唯一兴奋的人哦……嗯……水香妹子……你的阴户怎么这么湿?”说着,故意把她翻动着她湿淋淋的嫩唇,舔出一阵阵“淅淅……泽泽……”的声音。 “嗯……你还说……哦……废话……人家才尿过……”绝色佳人羞得满脸通红,边喘边分辩着。高贵的圣女被王亦君用露骨的语言挑逗,羞答答地娇嗔着,可是又会因此更加兴奋,她的一双玉手频频轻柔地爱抚着情郎的头发和颈项,脸上也出现了情欲春色。 “不过……现在舔到的好象不是尿哦……你乖乖坐好……让我好好看个究竟……”,王亦君捧着圣女那浑圆的雪丘,将她抱到一旁的玉石梳洗台上。“哦……才不要……让你……嗯……看什么……看……”西王母嘴硬地抗议着,却听话地坐在梳洗台边缘。 半蹲在她两腿之间,王亦君用得到自由的双手拨开她沾满了自己唾液的小阴唇,暴露出水汪汪、红彤彤的小穴内部,再用舌尖去撩动她从包皮下探出头来的阴蒂。 拨弄之际,他还顾到说话,“水香妹子……真的哟……你也有性感了哦……这淫荡的肉芽儿好象早就硬挺了起来……”王亦君用指尖轻轻顶着那泛洪的阴道口,继续用话挑着她,“而且……现在你流的不是从那个尿道口出来的耶……是……是从这里……这是哪里啊?” “啊……你讨厌……嗳……乱舔加乱摸……哦……”西王母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嘴里虽然骂着,却向前摆动着柳腰,好似要把男人的手指纳入她的阴道之中。王亦君却偏不让她如愿,撤回手指和舌头的攻势,反而捧起她的右腿,慢慢用嘴唇和舌尖去品尝她均匀清秀的小脚,将脚趾一只一只的含在口中吸吮舔玩。 “你……”美圣女若有所失的看着他。王亦君放下仔细舔弄过的右脚,一边捧起左脚,一边卖乖,“你? 你什么……想要我去乱玩你湿湿嫩嫩的小穴么……”说着,如法炮制地再吮玩着她纤美的脚趾。 这样的挑逗让欲火已经高升的白水香又急又羞,虽然仍然泛着红霞,她俏丽的脸蛋却充满了诱人的风情,大眼睛含着浓烈的情欲看着王亦君,薄厚适中、线条优美的嘴唇因动情而益显丰润,嘴角似笑不笑地上扬着地娇嗔,“明知道人家被你逗得骚起来了……你还玩……好嘛……你要做乖弟弟……那我做坏姐姐好啦……” 她用一只手撑着地上,稳住她向后仰的上身,她张开双腿,将整个白嫩嫩的阴阜挺出。这时她的小阴唇仍然反射着水光,不过,大概已经不是早先泄出的尿液了,丰腴的大阴唇靠近细缝的地方显出充血的粉红色,小阴唇外沿的肤色稍稍变深,然而由香扉轻开之处向里窥看,尽是水汪汪的艳红。 空出来的那只宝贝嫩手向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腹和手心盖住娇艳欲滴的私处,轻轻摩挲着。“嗯…… 哦……”美丽脸蛋上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兴奋,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色晕。可是,她的言语和行为,都像她的表情一样复杂,同时给了王亦君羞腼和浪荡的讯号。 小手稍微向上移了一点,将注意力集中在小缝缝的上端,她用纤细如春笋的手指划圈圈似的轻揉着大阴唇接合之处,脸上的表情渐渐恍忽了起来,她起大眼睛,微张着小嘴,呢喃地吐出淫荡的语声,“嗯哟……哼嗯…… 姐好难过……哦……忍不住啦……” “嗳哦……哥……你看着喔……”她那整齐对称、毫无赘褶的小阴唇,随着她缓缓地揉弄而发出了汨汨水声,她的手指向下推时,那两瓣薄唇便会张开,露出红艳湿濡的阴肉,而当她的手指回转向上时,小花瓣又会相迭合夹着一线窄窄的肉缝。 将白细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左右挟着小阴唇顶端的小肉笠,边揉边按着那因硬挺而不时探出头来的粉红阴核,她那未施蔻丹的指甲被小穴溢出的淫水涂沾,看来像搽了透明指甲油似的,“……嗯……乖弟弟……你害人家……很不好……好……”她的眼神涣散,言语渐失伦次。 重新聚焦似的,西王母盯着王亦君那早已青筋毕露,龟头发红的肉棒,“啊……”,她发出一声吟叹,逐渐加快的揉弄着自己阴蒂,并且伸长那双修长玉腿,用娇小清秀的双脚玩弄着王亦君那硬梆梆的男根。将马眼溢出的滑液四处涂抹,一会儿用细白可爱的脚趾夹弄,一会儿柔嫩温暖的脚掌揉搓着那上翘的鸡巴,真是要叫王亦君失去控制,伸手抚摸着那狎玩着自己分身的秀美双脚。 美人玉足却在这关头放开了男人的阴茎,白水香用双腿轻夹着王亦君的腰,“好烫啊……来……”,说着,她用放在男人后腰上的双脚扯动着,“来啊……插到里面来……” 迅速挪到了金圣女的腿间,她拢着男人腰部的双腿也随着王亦君的贴近而逐渐分开,因此,当我站立在梳洗台旁的时候,昂首而立的鸡巴正好直直指向那微张的红润小穴。西王母呼吸急促地看着腿间蓄势待发的阴茎,原本揉弄着阴核的那只手,用中指和食指拨开了小阴唇,等待着那巨大凶器的入侵。 凑上去,握住那擎天一柱,将龟头尖端探入她红色的小开口中。“啊唔……”,当火热的性器接触时,丽人热切地呻吟出来。肉蘑菇被那两瓣嫩唇含着,在她前庭中研磨着,圣女羞处已经十分湿濡,发烫的硕大龟头“泽泽”地又搅又顶,触到了一个阻力较小之处,王亦君向前挺腰,那柔软的内壁便凹陷了进去。 “啊呀……”,美圣女不胜挑逗地哼着,改用双手在背后撑着梳洗台,尽量挺出自己的下体迎合着男人的进入。开路先锋持续地向她阴户施压,藉着丰沛淫水的帮助,突入了圣女禁地的守卫,然而她本身的窄小加上兴奋充血,使王亦君感到阴茎被紧紧地包里着。 那梳洗台与王亦君的身高不太匹配,这样子插入,角度并不是很好,只是将硬胀的阴茎送入半截,就觉得肉棒不自然地向下弯曲,不太能深入。“姐……小心撑住身子……”说着,王亦君用双手环绕过白水香的大腿,托住她的屁股,将她举离台面,下体悬空的垂吊在自己身前,如此一来,她的臀部就可以被放低到合适的高度。 手腰并用,王亦君把大肉棒向圣女体内送,拜爱液之赐,这次一举便全根进入了她的体内。西王母倒吸了口气,双腿牢牢地夹紧男人的臀部,“喔……好满……好胀……” 双手捧着那小巧却充满弹性的心型臀部,王亦君卖力地使着阳具在她紧狭却又滑溜的膣道里插入抽出,下体交接之处,发出有规律的湿润节奏,“渍泽……”她的樱桃小嘴也吐出淫言浪语,“啊……胀死人啦……” 腰部前后挺动,王亦君托着美女的香臀,让她微微地上下活动着,肉棍抽出时让她下沉,插入时令她上升,如此那暴胀的鸡巴进出时,都可以着实牵动刺激到她翘起的阴蒂。体态轻盈的金圣女身轻如燕,王亦君毫不费力就可以托着她的身子,用最深入、最刺激的角度抽插。 低头贪婪地注视着性器交合之处,欣赏着俏丽美人那薄薄的花瓣被采蜜的棍棒撑得绽开,红润的膣肉被抽送着的茎部带动,一下吐出、一下缩回,不住地发出“噗嗤”的液体冲刷声。王亦君喘了起来,不是因为疲乏,而是因为多重感官的刺激。 白水香也低着头,边看边呻吟着,“嗳喔……”她外阴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充血变得更窄小,如此一来,她体内那只肉棒也被她夹成大头蘑菇了。她将撑着身子的双手,先后移到王亦君的颈项,两手紧搂着他,把粉嫩的脸颊贴在他脸上,两腿仍然交叉缠住他腰臀之际,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嗯……干我嗳……” 双手仍然捧着圣女屁股,下体前后顶送着,她体重完全由王亦君负担着。西王母将大腿张开,把交迭在男人背后的双脚提高到他背胛之间,并且双腿施力,下体下沉,配合着王亦君的抽送而摆动迎合,一时只听见有节奏的“滋滋”声。 娇柔的身子紧紧贴在王亦君身上,臀部悬吊着,随着猛力的抽送而剧烈地摆荡,湿淋淋的阴户吞吐着火热的阳具。每一插入,丰嫩的屁股便“啪”的一声撞到男人大腿上,而他下腹也会在圣女阴阜前端结实地顶一下。 凌乱的阴毛直接刺激着那挺翘敏感的阴核,以致西王母不禁大声哼着,“噢……好棒……好爽啊……有点……吃不消啦……”王亦君也有些吃不消了,圣女的阴门虽然发出一阵阵滑溜溜的潮声,使阴茎的进出不至艰难,但是那儿把分身钳箍得也着实很紧,只觉得龟头充血得越胀越大,红得发紫了。 棒头既然胀大,不但憋的慌,触觉也会变得强烈,大活塞进出之时,似乎连膣道中的皱褶都特别感觉得到,像一层层湿濡的软绒捋弄着王亦君全身快感的焦点。娇喘吁吁,呻吟的声音变得尖细,要不是圣女的小嘴贴近他的耳朵,他几乎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唔啊……顶到人家……花蕊了啦……受不了啦……嘶嗯……”,销魂的迷人呻吟夹杂着“嘶嘶”的声音,双腿卖力伸缩,使王亦君的每次插入都重重撞着她的下腹。 如此深深地抽插着,倏地,白水香用双腿紧紧夹住王亦君的腰,环着他颈子的双臂也使劲地勾着,如此一来,她们从相贴的脸颊、到契合的性器都完全贴在一起了。美圣女就这样僵硬的不动,口中也静静无声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突然全身颤抖,口中也大声地喘了起来,“噢……好哥哥……你弄死我啦……死了啦……”,那声音也是抖动着,带着有点像在哭的音调。 深入圣女阴穴的男根这时也感觉到她阴门一阵阵的挤动着,湿暖的阴道像在吸吮似的动了起来,这动作不是十分激烈,但是已经足够让王亦君感受到她性器的美好。西王母全身一阵剧烈抖动之后,便静了下来喘着气,她放松手臂,让本来贴在一起脸蛋可以转过来看王亦君。她姣好的脸上带着娇艳的笑容,脸颊还泛着红晕,大眼睛慵懒地瞄着他,“啊呵……好……好过瘾……” 将体内的尿液全数排出之后,注意力被王亦君分散了,尿尿时那强烈的便意本来偷偷消失。此时,再次攀登上性爱顶峰的西王母正在品味着美好的高潮余韵,感觉到自己下体秘处在紧密地收缩起来,而当她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下体,那便意不声不响地悄然回来。 她突然感觉出自己的肛门也在痉挛着,她做出已经无法忍受的表情看着王亦君,美丽的脸苍白也渗出汗珠,很大的眼睛好像已经失去了焦点似的,“嗯……尿……尿都尿完了……而且还这样子……这样子玩死人家了啦……那……可以上茅厕了么……” 这时,赤裸裸的白水香和平时英姿勃发的她截然不同,满脸痛苦的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被王亦君抱在身上,双手端着她那浑圆丰满的美臀,用力地挺着腰。可怜的西王母只能用健美修长的玉腿盘在男人的腰后,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地娇啼呻吟,全身满是汗水。 拼命地耸动屁股,王亦君双手不时上下颠着美娇娘的香臀,还左右摇晃着她的屁股画圆圈。动作之大,让西王母不得不紧紧搂住爱侣的脖子,全身紧贴着他,生怕自己掉下来。 那对丰满坚挺的乳峰被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膛上,上面娇嫩敏感的乳头受到磨擦刺激,凸起变硬,充血通红得要滴出血来,每一次磨擦都给白水香带来丝丝痛痒。而这样的姿势使得粗大的肉棒能最大限度地深入圣女的阴道,龟头直冲子宫口,每次撞击都好像要穿透子宫似的。 而肚子的不舒服又让西王母拼命地缩紧肛门,这样一来,连带得使阴道更加紧凑,让王亦君得到更大的快感。但对于高贵的金圣女来讲,每次粗暴的插入都像插在她心上,让她直翻白眼,产生一种快要死掉的感觉,可怜的美娇娘只有张嘴不住地娇喘呻吟。 在那快要断气的呻吟中,突然美人小腹响起一阵“咕噜”的怪声,西王母那结实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王亦君的腰,肛肠带动阴道收紧,使得王亦君费尽浑身的力气,粗壮的分身都难以前进分毫。 “哦……已经受不了吗?”王亦君停了下来,用手在她那丰腴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啊……不行了……” 强烈的便意使白水香再也忍不住了,她感到肚子里的东西要冲出肛门了,“不……”她用尽全身的气力缩紧肛门,同时大叫着整个人往后仰。 顺势将怀中的美人儿放下,将阳具抽出那滑溜溜的小穴,她紧窄的外阴在滑出之际,发出细小的“噗”地一声,“这样吧……你就在那里排泄好了……”王亦君又指了指放在另一个角落,同样是透明的玻璃制品,看上比尿壶更大的夜壶。 “还是要在男人面前做这种羞人的事情么?”但白水香似乎已被直肠内的疼痛感逼迫得不顾一切,只要能让她排泄体内的痛苦,在哪里排泄对现在的她都是无所谓的。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量爬到那个角落,摇摇晃晃地蹲在夜壶上,做出要排泄的姿势。 一面明亮的镜子突然摆在眼前,美丽的圣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高挺的乳峰和两腿间神秘娇美的私处,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中盛满了粘粘的蜜汁,两片红肿的阴唇则因充血而变成赤红色,呈现一副极其淫靡的景像。 “好羞耻啊……”看着自己这样湿淋淋的阴户,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考虑,腹中强烈的便意让她更为难过,她已经准备好在男人面前龌龊地排泄出来。“啊……主人……快……贱妾已经照做了…… 快拔掉塞子呀……呜呜……”,美圣女因直肠的灼热疼痛感无法排泄而不停地晃动着她的美臀。 淫笑着蹲到玉人身旁,王亦君挥手拍拍那雪白的肉丘,感受那里的光滑和娇嫩,粗糙的手和柔嫩的肌肤接触产生丝丝的瘙痒,让她差点呻吟出来。突然,王亦君在那丰隆雪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叭”的留下一个红手印。圣女悲鸣一声,身子微微晃动。 先在屁股上抚摸了一下,再次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手印,就这样,王亦君抚摸着,拍打着,“啪啪啪”有节奏的清脆响声在浴室的空间里回荡着。白水香咬着牙,辛苦地忍耐,她的俏脸因为用力而更加的红润起来,全身冒出豆大的汗珠,柔美的大腿上现出肌肉的线条。 “你知道吗?你一定要受到惩罚才能允许泄出来……”王亦君在被打得呈粉红色的美臀上拍打抓捏着。现在的表情说明她真的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着,“别再打了……”白水香忍不住仰起头大叫起来,因为每次的拍打都震动着肛门,让她再也无力去缩紧肛门的肌肉了。 把手伸到圣女的胯下,开始轻轻地抚摸,强烈的便意使得白水香忍不住摆动屁股。这时她的肠子开始咕咕叫,抚摸造成的肠蠕动,好象有人把肠子全部扭在一起打结,再把它们拉开。更糟的是王亦君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蜜唇附近游移,不时靠近最敏感的小豆豆,但是又不直接摸上去,只是在小豆豆附近绕圈,忽重忽轻,使得我已经因便意而抽搐的下腹部更加紧张。 经过花丛老手的纯熟抚摸,西王母可以感觉到花唇开始渐渐渗出花蜜,小豆豆也渐渐站立起来。这时她已经搞不清楚下腹部的地方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只觉一定要赶快发泄出来。可是屁眼有粗壮的物事塞塞着,里面的东西一时没有办法出来。而那个男人显然也很明白如何让她焦急,手指或轻或重,就是不摸到阴核上面去。 “啊唔……”美娇娘忍不住呻吟起来,这时候的苦楚的确像地狱一样,冷汗已经布满全身,下腹部又痛苦又饥渴的紧张感,是西王母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饶了我吧……请你放了我吧……”王亦君突然把手指头伸到她面前,特别把两只手指张开,可以看到液体在手指之间拉成一条细丝,“看不出来……你下面的小嘴这么好色……还是你要被绑起来灌肠才会兴奋呀?”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这种羞辱赶加上下腹部的紧张感,使西王母已经快要崩溃了。她感到肚子里的大便快要冲破肛门了,她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满脸通红地大叫,“随便你怎么说啦……要出来了……救命啊……” 分开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夹紧。 王亦君得意地抚摸着光滑的屁股,“不准藏起来吧……”用力把合拢的双腿左右大分,让西王母从镜子里能清楚地看到她自己排泄的样子。“好啦……就送你上天吧……”手指又伸到圣女私处,又重又急地按摩着她的小豆豆,不时也把手指伸到阴道里面去。 也在这刹那,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下腹部出现强烈疼痛。“啊……啊……”,白水香弯下腰,这是强烈而迫切的疼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做出假装难为情或痛苦的样子,因为不是逐渐而来,是突然就达到限界的腹痛。 张大嘴巴,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听到浓厚的喘息声。白水香再也没有力气忍耐了,随着王亦君的手再一次地拍在她的屁股上,她觉得从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电流,使得整个下腹部开始痉挛。随着下腹部的急剧收缩,她下半身一阵又一阵的用力,肛门内的括约肌也大张,跟着她只感屁眼口一松,深埋在她肛门内的假阳具和肚子里的东西飞射而出。 就在白水香露出痛苦的表情仰起头的刹那,屁股里立刻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噗噜……”,随着淫秽的声音,那存放在体内已久的东西,一股股灼热又痛苦的排泄物立即从肛门口急冲而出,“哗哗……”,肚子里的东西漏了出来,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大量混杂着粪便的恶臭液体狂喷而出,猛烈地喷溅到了她屁股下的夜壶里。 她发出悲痛欲绝的呼叫,“啊……不要看……不能看啊……小坏蛋……喔……出来了……啊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男人面前做出难堪不雅的排泄姿势与动作,这种浣肠排泄粪便时的羞耻样子会使她更加羞耻难为情。但身为男人的王亦君此时看着高贵的金圣女张开她的私密菊花蕾在自己面前排泄着,心中竟是充满着兴奋及征服的快感。 “噗……噗……”随着排泄的声音,跟着一波又一波的乳白夹杂着黄色的液体,决堤般的喷射,就这样如瀑布一样,在王亦君面前全数排泄到透明玻璃夜壶里。“啊……”,白水香不由己的发出呜咽声,和大便的流向是相反的,一股火热的麻痹感从肛门内大肠一直到脑顶,如电流般冲击着。 看见男人直视自己的排便画面,白水香不禁发出耻辱的娇吟,但是现在再也停不住排便,以褐色泡沫几乎要喷出夜壶外面的态势,持续地排着,到了最后,她竟微微地感觉到一点点的爽快感。“君儿在盯着那里看呢……”,越是这样想,相反的有快感的余额在胯下产生,使肛门和阴户火热的骚痒起来。 从持续不断的痛苦到忍耐排泄意念的解放,虽然是很羞辱的,可是却也带着一些快意。当像奔流般的排便结束时,跨坐在夜壶上的美娇娘,面对眼前的羞辱,在强烈的羞耻感和排泄的轻松感混合下,虚弱地瘫软着身子,像失魂般的呆坐在那里哭泣起来。 到此时,好像麻痹的感觉突然苏醒,白水香闻到排便的味道,“啊……太过份了……”,她连站起来的力量也没有,一只手遮在胯下,另一只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哭泣。太羞耻、太悲哀、太气愤了,可是她的眼泪不只是对被看的气愤,还有被看着排便,全身还感受到麻痹般的快感,对这种肉体反应的悲哀和气愤。 她确实感觉到,那不是单纯的通便的快感,单纯的羞耻,而是性高潮的快感,以及为此快感的困惑,而且也知道,那是感受一次后就决不会忘记的性高潮。 “好了吗?看乳房都绑得胀红了……来……让我给你解开身上的……”王亦君扳动这具软滩着的身躯,双手托着腿弯抱满怀。像是个无骨的美人,仍旧向后靠在肩上的美丽而含羞的脸孔,全没有发觉勃起了的肉棒贴在柔软的屁股上。 被紧绑了多时的身体,令丝巾几乎成了身体的一部份,勒着肌肤的丝巾离开身体时,像撕脱一层皮肤一样疼痛。可是解开时的感觉,却非常舒服,除了觉得浑身酥麻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解放感,尤其是丝巾一圈一圈地绕离自己的身体时,白水香像受到挑逗一样的起了强烈的反应,紧皱着眉头发出了阵阵欢愉的叫声,到身体完全自由时,她已经像是又泄了出来,虚脱一样倒在地上。 王亦君扶起了西王母,看着她的身体、手臂、双腕布满醒目的红痕,但通红的面上挂着满足的神情,使他又爱又怜,情不自禁地把对方拥在怀内,在她背上怜惜地拍了拍,轻柔地搓揉着她身上的痕迹,安抚着她,“还痛嘛?”他只觉被王亦君揉得非常舒服,点头之余又摇摇头。 看到情郎温柔的目光,白水香心中一暖,几乎忘记了现在的痛苦,直至她要舒展筋骨时,双臂带来的痛楚才令她忆起受到虐待的一切。就在她发出痛楚的叫声同时,王亦君抱着她“扑通”一声跳进注满温泉的大浴池中,水花四溅。切切实实的触碰到温热的泉水时,使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欢呼,王亦君在她那欢愉的脸上轻亲了一下,“你慢洗吧……我要离开一会……待会在好好地服侍你……” 此刻自由自在的洗浴着,恰到好处的水温,把身体余下的仅有疲劳洗去。热水令身上醒目的红色痕迹褪去不少,白水香捧着一只手腕,轻抚着淡淡的红痕,痛楚的感觉已慢慢消去,反而每次的触碰也带来微微针剌般的酸麻。 离开了腕上的绳痕,丽人不由自住地追踪着身上的痕遗。手腕、双臂,特别是乳房上下的,更带来强烈的感觉。原本只是而指尖在痕迹处轻扫,但强烈的快感很快便令她改用双掌搓揉着自己的双乳,随着双手的速度加快,圣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很快乳房的爱抚已满足不了自己,其中一只玉手不安份地向下滑,最后潜进两腿之间的尽头,指尖轻重有序的在夹缝处按弄着。想不到单单凭着身上的绳痕,竟把她的欲火挑过一发不可收拾,启动了她遗忘已久的行为,原本在洞口抚弄着的指头,渐渐失去芳踪,已钻进了自己神圣的秘洞内。 王亦君并没有离去,而是站在浴室门口,一直欣赏着拥有令男人倾倒的美貌和身裁以及高雅的气质的娇媚圣女,她那露出水面的发浪表情。原本玩弄着乳房的双手,其中一只已潜进水中,王亦君蹑手蹑脚地步近浴池,闭目享受中的西王母还浑然不觉,全情投入了手淫的世界中,腰身不自禁地挺动增加快感,这动作令池水呈波浪纹溢出。 溅出的水花弹在王亦君身上,终令西王母有所察觉,依依不舍地张开眼睛。赫然发觉王亦君正站在一旁俯瞰着自己,她即时僵住了所有动作,最私稳的、最羞人的情况被男人清楚目睹,之前的快感顿时被羞耻所取代。 稍回神后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下体,才惊觉自己的手指还捅在洞内。这时她才快速拔出手指,俏丽脸蛋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啊”的发出一声尖叫,同时低头猛地往下蹲,以躲避男人那火热的淫秽视线。 她全然没有想到自己全身都浸在温泉中,身子下沉导致她的头部也没入水中,叫声登时变成了“咕噜咕噜” 的怪声。玉人意想不到会这样,她的螓首浸在水里,双手在水外乱舞,水面不停浮出气泡。王亦君很快便拉她起来,她才得以浮出水面,无处可躲的美女喘着粗气,想到自己一丝不挂地在男人面前自慰,右手不其然的抓着左臂挡在胸前,垂下的左手掩着自己私处,羞涩地埋首在胸前。 美女那半遮半掩的羞人答答表情挑起了王亦君的身体,“很精采的表演啊……干吗这么好兴致自己来呀?” 王亦君的羞辱令西王母尴尬得想钻入地洞,只有羞涩地低下头,无词以对。一丝不挂的王亦君正站在圣女面前,软绵绵的阳具已呈兴奋状,他一脸自信地指着自己的下身,“又痒了……对吧?如果你的手指比它更能令你快乐……你可以继续……” 美丽佳人既羞愧、又略带贪婪地望向王亦君那微硬的肉棒,对着情郎的熟悉阳物,她除了那挥之不去的害羞之外,心底竟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羞得更加厉害,娇羞地向王亦君抛了一个媚眼。那双没有被绑起的纤手,在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她伸出尖尖的舌头,在乳头上使劲地舔弄。 是男人都禁不了美丽圣女如此的挑情,温润的眼神瞄向上,看到情郎一脸的陶醉。不用王亦君的指示便摆正身体,用双手稳定的捧着阳具,既难为情又带点急不及待地凑头至大肉棒之处,放至自己的嘴边,吸了口气吹在前端的马眼,一阵酸麻的感动使肉棒在掌中震动起来。 圣女双手掬起温热的池水,在峥嵘的龟头上倾泻而下,紫红色的龟头受到热水的刺激,像是微微地胀大,怒张的伞帽边有白色的点点出现。柔荑不停在怒拔的肉棒上揉搓,只见她俏丽的脸庞上渐见红润,不知道是因为浴池中氤氲的热气,还是心中的兴奋所致。 用娇嫩的粉面磨擦着湿乎乎的阳具,白水香慢慢地感到脸旁的阳具由微微震动,变成一条坚硬的火棒,脸上传来的火热感动了她,更加努力地脸唇交替地取悦着王亦君。 纤手搔着肉袋,彷彿感到内里两粒睾丸的重量,阴囊上全是皱摺,表面布满凌乱的毛发。将之含在口里,舌头开始探索椭圆形睾丸的大小,两只柔软的玉掌贴着笔挺的肉棒,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搓揉。 这种方式的搓弄让王亦君一声吟哦,舒服得轻轻的呻吟起来。在王亦君呻吟的同时,圣女那刁钻的舌尖在马口上轻快地舔舐,轻微地脉动,马口上渗出透明的润滑液。 随着肉棒的发硬,妖媚的表情越见欢愉,她抬起螓首望了望王亦君,接触到他鼓励的眼神,俏脸一红,眼神变得更加湿润,一边看着王亦君一边用光滑的美脸不规则地轻磨着,偶尔用樱唇像吹竹笛般亲吻着紫玉箫。 看见美人丽靥上沾着水的光泽在自己下体摩挲着,快感虽不及口交般贴身舒服,但高贵的金圣女肯如此卖力地剌激着自己,总也是种享受,而且用半羞半哀的眼神恳求自己让她口交,令王亦君满意之极,微笑示意她继续。 看到情郎让自己进一步的动作,白水香低头把樱唇挤成一个圆形,嘴里吹出一口凉气落在伞帽里,暖烘烘的口腔已将大龟头吞噬,两片口唇合起来箍在沟环内。口里的舌头正在濡动,吸吮时美丽的脸颊向内缩陷,紧紧地贴着大龟头,吸吮力越来越大,好像要把王亦君的生命精华完全吸出来似的。 王亦君正开始忍不住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西王母也力尽,松弛的口腔内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暖和的口水在舌头带动下,在口腔里搅动。还未回过气来,另一浪的进攻立即展开,整条坚硬火热的肉棒完全纳入到口内,得到口水的附和,在吞吐时还有“噗吱噗吱”的在响亮声音。 樱唇套入巨大的龟头吸吮着,舌尖在肉棒的尖端不断撩动,唇外的棒身被柔嫩的玉手轻重有序的搓弄。前后的活塞运动中,间而来一个摇摆晃动、或是一下深深的吸吮。 已沉醉于这淫乱气氛中的美圣女,乖巧地一口含紧王亦君的阳物,努力地把整条阳具送入口中吞吐着,毫不保留地吸吮着。王亦君满足地欣赏着女人卖力的表现,那幅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的俏模样,他享受着,缓缓地坐下,让池水慢慢地盖过了下身,临潜入水前,“深吸口气……我要玩水中箫……” 虽然未听过什么叫“水中箫”,但字面的称呼已很清楚,加上男人按着自己的头部压下,白水香只有尽全力深呼吸。当男人下体全部潜进水中时,温热的泉水从嘴缝处渗入口内,使湿润的嘴巴内注满泉水,令口腔内的温度提高,这份恰到好处的温度,令阴茎急剧膨胀。 舒服归舒服,王亦君也顾及她是否能长期憋气,待她的螓首潜入水后便放开了她。虽然情郎没有摁着自己的头,但白水香还是没有立刻浮上水面,而是让粗长的紫玉箫深深地探入口腔中,直至捣入喉咙之中。她屏住呼吸,丁香妙舌灵巧地舔舐着口中的肉棒,维持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吐出上浮换气。 也许是感到阳物在水中迅速膨胀硬挺,使得白水香很有成功感,虽然在水中吹萧很是艰难,但她还是再接再厉,主动地将螓首埋入水中,擒住抖动的紫玉箫,让他的巨大填满自己的美唇。她已是欲火焚身的她全情地投入,埋首王亦君的胯下,起伏不已地剌激着他的宝具。 待到浊气充满胸襟时,探首一个深呼吸后,接着沉入水中进行异常困难的水中吹萧。很快地白水香好像掌握到水中箫的诀窍所在,憋气埋首在水中服侍王亦君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紫玉箫已硬至不吐不快的地步。 美圣女一面贪婪地吞吐着水中的紫玉箫,搓弄着水中的春袋,一面满面渴望地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望向王亦君,期待着自己的努力能得到的回报。 红唇吞吐着梦寐以求的宝贝,圣女像旱逢甘露般吸啜着巨大的分身,渐渐地她开始感到牙关酸软,她抬起头,不能说话的她只能让浊气变成气泡冒出水面,用鲜活的表情加上如丝媚眼向王亦君哀求着,“求求主人插进我的小穴吧……” 从她的眼神完全明白圣女所需,王亦君怒吼一声,双手按住圣女螓首站起来,“想要吗?”捧着她的头快速地来回摇动,带得水花四溅,而且他自己也开始用力地耸动臀部。白水香擅解人意的套弄舔啜着,她感到口中的阳具作出不寻常的震动,俏面红红的含羞点头。 圣女在尽量地配合,可是每一下挺进也直抵深喉,窒息的感觉令她由顺从变成反抗,用力地挣扎着,不断地发出可怜的闷叫声,可是被贯穿着的嘴巴仍然无法摆脱肉棒的抽送。王亦君好像没有拔出阳具的打算,“想要什么?”,他的巨大还在深喉咙的攻击。 美女脸蛋通红,柳眉紧蹙,“呜呜……”,好不容易才等到王亦君退出来,她喘着粗气,媚眼娇嗔地眇向情郎,表示着自己的欲求不满。她轻咬着下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心里话,“要……要哥哥的大肉棒…… 求主人插进贱妾的蜜洞啦……”西王母满心以为自己堕落至此,便可立即享用硕壮的肉棒,几乎话一出口便想着胯坐在王亦君身上,吞噬对方的宝贝。 可是王亦君竟站了起来,“哼……想要大肉棒就得绑起来……”,他步出了浴缸,对着呆滞着的美女喝道,“限你一柱香之内洗干净身体出来见我……” 可怜的美圣女征征地望着王亦君,目送着他离开浴室,直至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泪水才懂涌出。 这份强烈的耻辱却敌不过情郎的命令,尽管芳心发楞,双手却还是机械地抹着身体。擦干身上的水珠后,她扯过一条金黄的丝袍围在身上,步出浴室。 王亦君贪婪地打量着面前天生丽质的美圣女,贴身的真丝布料,体贴的裁剪,包里着两个饱满的乳房,凸显出来的乳尖撑起在薄薄的丝质衣料中或隐若现,越发显出她明媚动人之处。 这种令人喷血情景,令王亦君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他再也按捺不住,猛然将美人揽入怀中。两条粉臂勾紧男人的后枕上,四瓣纠缠不清的嘴唇,互相撕磨,口内的舌片进退有道。男人双手在香臀上抚摸,或分或合,丝绸柔滑紧贴在下边的屁股结实而有弹力,使劲一抓,同时可感到质与量的优美结合,手上的触感非常之好。 “噢……”抓着臀部双手,把玉人的小腹贴到自己身上。随着力度的增加,白水香上半身向后仰,勾在后枕的十指互扣,玉臂拉直,胸前双丸由紧贴变成展示,金黄色的丝绸根本包里不着饱满的胸脯,由尖削的下爬一路向下吻,丝绸独特光泽反映出深浅不一的色调,在薄薄的布料中现出了乳头的形状,吸吮着隔了一层丝的蓓蕾另有一番风味,轻啮着敏感的乳头时,乳脯急速起伏,带出如浪涌的金色柔和光芒。 这次,王亦君先将圣女的樱桃小口堵上,接着将双手绑起,冰冷吊勾勾着手腕上的丝巾,“咝咝”的声音,双手慢慢上升,赤裸的身体敌不过由男人带动的力量,随着手腕的上升身体也跟随向上的吊起,到只能用足尖着地的高度才停下来,更因为吊得笔直,身体上应凸出的地方更显凸出。 脚尖绝对承受不了体重,而且平衡也是重要的项目,稍稍松懈,手腕上的剧痛就会立刻通知美人,双脚是不能偷闲的,吃力地蹬直双脚,收紧了肌肉,屁股上出现了点点的晶莹汗珠,不需多久就开始酸软发抖。 当不能再忍受腕上的撕裂般的剧痛的同时,丽人开始掌握要领,先用单足尖站立,到不能支持的时候立刻转用另一条腿来接力,这个方法的弊端是要不停变换两条腿来作支撑,形成妖魅扭动,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肌肉像在舞蹈般,跟出优美的弹动,两团充满弹性的屁股肉,上下不停地在扭跳,完全是释放活力的表演。 全身因紧张而需要深长的呼吸,令乳尖微微颤抖,美圣女身体上独特的生命力和弹跳性,充分地展示出来。 尤其是因吊高的关系,由背部到臀,形成一条完美弧形的脊沟,这种自然而然的曲线美,令王亦君情欲高涨。 魔鬼般的手指,沿着这美妙的曲线滑行,柔软嫩滑的触觉经由手指头传入,西王母就因为这样的瘙痒刺激而发出轻轻的喘息,扭动的身体也更为强烈。 但更加猛烈的刺激才刚刚开始,王亦君下体贴上俏佳人的屁股,两只手轻柔地掠过她吊高的双手,如扫如搔,由上沿着优美的臂膀而下,到腋窝时改为爪状,指甲的括弄。这种挫动神经的尖锐感觉,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尤其是被这种的吊起,身体状态处于强制的伸展中,身上绷紧的肌肤里神经末稍变得极为敏锐。 在平常已是娇嫩的敏感部位上,如此强烈的肉体折磨那能抵受得了,出于自然反应的抵抗立刻作出行动,反射性的抽搐和扭动,头部不自主地前后摇动,口中一时高吭尖叫一时低吟的嘻哼,交织出一场天音妙舞,王亦君也被这种强大的反抗力撞得后退两步。 迁怒心态的驱使下,王亦君改为在前面进击,用指甲在颤动的乳房上来回地括弄,乳房被针刺式的触电感觉入侵,挫动身体内的所有的神经感觉细胞,错乱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在体内徘徊震荡,原全是官能感觉取代了意识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理智逐渐地回到脑海中,满布汗珠的身体,由疼痛、酸软、麻痺的混合做成不知所为的官能倒错,神智是知道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偏偏不能指挥身体作出应有反应,更可恨的是失去了言语表达的能力,发出来的声音变成模糊不清的呓语。 被淫邪的气氛感染,王亦君心里的欲火也被燃起,他在一边看,一边会心微笑,好像意犹未尽,用丝巾将圣女的一条腿绑起来,且不是单纯的绑起吊高,而是绑好足踝后绕到足掌上绕了一圈,再圈上脚趾上,才向上吊起。 丝巾磨着敏感的脚底,夹在趾缝中的丝巾因被向上揪起而扭曲,被逼用一只足尖沾地的身驱在不停扭动下,像陀螺似的转圈。圆润的脚指虚点在地上,纤巧的玉足绷得直直的,与同样绷得紧紧的胴体、双手组合成诱惑性的曲线。 只看这个影像,不难联想到是一个美女在舒缓练习舞蹈动作,可惜这个美丽的画面被一丝由上而下的黏稠闪亮汁液所破坏,沿着汁液路线向上看,绷紧的小腿并没有凸出可怕的脚肚,依然是优美的弧度,膝盖浑圆,但是布满汗珠的大腿肌肉正在抖震,一条条结实的肌腱正在抽搐。 追源溯流,那是大腿内侧,腿根中满盘狼藉,阴部全是被蜜汁染得发出闪闪光泽,流到脚下的淫水就是在这个小小的洞口中排出。这是男人的手指头依然努力所发挥的作用,整条弹性强大的阴道,包里着手指。没完没了地缓缓转动,接近子宫口的手指头总是大幅度而缓慢地摆着头,有意无意地叩到蜜壶口上,手指磨着壁道上的绉摺,幼嫩而敏感度极强的黏膜灼热难耐,蜜汁像沸腾的开水不断涌出。 其实,只要手指头的速度快一点,或是粗一点的话,或是长一点,西王母已可得到一阵子的高潮作舒缓。 但是恼人的是这种缓慢的速度,总是令她没法泄出来,体内外都被情火欲焰持续不继的煎熬。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王亦君插入圣女私处的手指只是小指,然而这个粗细的程度加上缓慢的速度是没有办法令她泄出来。她已用尽了浑身解数,用力地夹紧来扭动,由激烈到体力不支,这种无奈的情况好像是死缠不休的继续下去。 从远处看去,圣女那纤巧的手指软垂,双手已软弱无力的任由丝巾吊着,向后仰的头发依然柔软亮泽,只是发鬓给汗水和泪水沾湿贴到脸上,鄂下延展出来白嫩而在濡动的喉头都渐作粉红的变色;那张油亮光泽、火红红的脸儿,流着几条泪痕,悽惨可怜的美人儿还在“享受”着无边的折磨。 给厚厚的肌肉包里着的菊花蕾,也有一支细小的小指,这里的感受截然不同,屁眼内因为没有淫水的滋润,效果和前面阴道有很大的分别,前面是灼热而痒,但后而是极痒而热,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半死不活的难耐。 虽然如此,毕竟两个秘洞内也有物件给充实,而且能盘旋扭转作有限度的刺激。最难忍受的反而是被冷落了的乳房,由于双手被高高吊起,两个乳房在身前凸出,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它”慰藉,极其量是将身子左右摆动,让两个动人的乳房在摇摆。乳房好像有点胀大,乳头胀得更大和更红,象是鲜红的樱桃。 不知过了多久,在情欲中燃烧的美女,口中之物终于被取出,脚上的丝巾也被解开了。神态迷糊的圣女在轻轻拍打之下还有微弱的反应,口唇微微在蠕动,如像要着些什么。 王亦君这是她需要补充水分的表现,于是一口一口的将清水渡入。开始时较为艰难,但持续地将清水哺给她后,美人已开始渐渐回复自然地喝下,而且需求续渐增多,因为喉咙干燥和体内如火在烧,得到清水的补充和滋润像是在大海浮沉中抓到了木头一样,浓重火热的气息中,舌头已自然地探入王亦君口内,连吸带吮,不但清水还把男人的口水也一并吸去。 而且像遇溺的人,不论抓到的是水草或是木板,一旦抓到了就会死命不放。现时的金圣女也是一样,舌头不继的在王亦君口中勾搭,两片已略为回复柔软度的唇片,或吸或吮的追逐王亦君的口唇。 已逐渐回复知觉的美娇娘,蕴酿在体内的欲火又蠢蠢欲动,加上两个涨了不止一圈的乳房碰到王亦君身上。 只是轻轻地一触,极端敏感的乳尖立时化成强劲的电击,即时的爆发酥痒麻涨的感觉,而且绝对不像平时的敏锐快感,麻痒实在难受得可怕。乳房一接触外物,也不需要理会是什么,只要是能搔到痒处,身体自动地挤压厮磨起来。 起初的摩擦确实可以得到点点的释放,但随即而来像有百来只蚂蚁在乳房内通处乱转乱爬,内里搔不着触不到的涨闷感觉,由外而内,再到由内而外如潮水涨退,自动运行的一搐一放,如浪涛拍岸不继的在壮大,从官能上只知道,必须要得到更大更强的刺激才能得到解放。 情和欲互动影响,此情此景,西王母的理智顿然迷失了,失去管束的同时埋在心底欲望得到释放的机会,隐藏的欲求,霎时冲口而出,“好哥哥……狠狠地干妹妹我吧……人家想要……”说完脸上火烫,说不出的害羞,想不到自己会不知廉耻的要人干。 看着美人含羞答答的痴态,王亦君不禁会心微笑,用手把绑成淫扉姿势的圣女勾到面前。“喔……唉唷……” 稍稍移前身驱,也会带来因磨擦得来的兴奋和磨擦而来的疼痛,两个脚趾头吃力地支持着身体,蹬直的两条腿和拉紧的肌肉,抽筋似的抖震。 被丝巾约束了活动空间,王亦君手一松,悬吊着得美女立刻被拉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身体的摇摇晃晃,紧缚手腕上的丝巾就毫不客气地肆虐,一声声混合痛和快的浪叫中,夹杂着娇媚的轻喘声,想不到呻吟声也可以包含那么复杂的情感。 男人的手臂再次用力,这次连脚趾头也够不着了,西王母立时被吊在半空,被丝巾勒着的手腕如火烧一像,她吃力地晃动着身体,玉腿不停地在空中虚踏想借半点力减轻身上的压力。 娇嫩的部位正在接受难堪的磨折,一阵阵的刺痛之中夹杂着一丝丝的快感,这最是令人迷失的痛痒,令到花芯中带来一种酥痒的渴求,这种感觉已占据了她的理智,越是动荡越是能激起自我折磨,越用力的折磨就越空虚难受,空洞的感觉在心里形成一股殷切急需得到完满的充实需求,她禁不着发出淫靡的哼声。 对着因兴奋而娇羞,及疼痛蜚蹙眉的嫩脸,王亦君先来情深一吻,再在玉人耳伴轻声地说,“放心吧…… 我保证干得你高潮叠起……”才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可怜的圣女得到新的支撑点,不顾一切地双脚夹紧,方可舒缓上身的压力。 神圣的圣女禁地毫无遮挡地现在男人的面前,闲下来的双手,在臀腿之中来回爱抚,王亦君用双手去充分地感受绷紧的肌肉在轻微抖震中的肌腱产生出来的弹性。美女的狼狈相令王亦君满意极了,他稍一定神后,急不及待地舐弄着圣女下体,恣意地用嘴巴玩弄张开的花瓣。 “啊……”丽人身体内感到的是轩然大波的强悍刺激,扣人心弦的快感像是弹动弦线时出现的强劲回响和夹杂的余音,痛苦的呻吟不断激起男人的兽性,双手在丰厚的股肉上不停地像打皮鼓的拍打,清翠而密集的响亮声音,混和圣女高吭哭诉的惨叫,完全是来至地狱的呼号。 一边张嘴替圣女口淫,一边把高吊的身子降低,然后悬下另一条丝巾的两端,分别绑着圣女的双膝吊起。 将夹在自己颈脖上的修长美腿脱离,调好高度,现在白水香便只是靠着双腕及双膝的丝巾吊着凌空的身子。 娇喘连连的美圣女望着身下的王亦君,见到对方面上满布自己的淫液,浓浓的浪意燃起体内的欲焰,双腿不禁吃力地轻轻扭摩,蜜壶中不自觉又流下热腾腾的蜜液。“啊……”随着圣女的欢愉声,王亦君不负所托地把话儿挺进了圣女的销魂洞中,已成淋漓沼泽的肉洞令他毫不费力地进入、抽送。 亢奋肌肉,在汗光的衬托下,令人倍感当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随着肌肉的一收一放,一道道的汗流沿着肌理顺流而下,两团结实有力的臀肉,正在一前一后、一松一紧的运动着,沛然有劲的爆炸力正是做着男人最爱的运动。 虽然滑腻的蜜汁已经完全滋润了雅诗的下身,但被以凌空荡秋千的方式进入仍是十分难受。白水香为了减轻被吊起所带来的痛楚,只有把重心放在王亦君和自己的交合处,顺着男人的挺进,她每次也配合尽量下压,令粗壮火热的男根完全攻占了阴道内每一寸空间,直达子宫深处。 随着王亦君的深入攻击,敏感的身体不自控地生了快感,被悬空吊着来干这前所未有的做爱方式,更是深深剌激着金圣女,她不能反抗身体的老实反应,痛楚与快意无止境地剌激着她的官能享受。 全身贲起的肌肉绷紧,一收一缩的亢奋抖弹中,喉咙发出冗长的兽性怒吼,峥嵘坚硬的肉棒正在来回翻动红肿的阴唇,配乐是两个正在温存中男女淫荡的吟哦声;一抽一插之时蜜穴中稠白的淫汁,受压后喷射而出。 两只白嫩的小腿给扛在肩头上,柔滑的肌肤在肩膀带出无可抗拒的诱惑力,灵秀的足趾不断紧握。王亦君当然看不到,因为在胯下喘得气若游丝的小妹妹,脸颊抹上艳丽的桃红,以及不停轻轻抽搐的痴态,不但是挑逗还能令男人得到满足的征服感。 配合强劲抽插的节奏,丰满挺秀的肉球上下跌荡抛动,尤其在雪白的乳肉中那点嫣红的乳尖,在静止时凹凸有致的弧度已令人心动,现在被刺激而过份充血且越发艳红的峰峦,在激烈地颤动,那种撩乱人心的波涛,刺激着王亦君的原始性欲,不禁出现目眩的感觉。 凌乱的秀发给汗水粘在艳红的脸蛋上,微启的小口吐出粉红的舌尖,身体内一缕缕热气随着颤喘而吐出。 弓若拱桥的柳腰,是被王亦君铁箍般的双手掬起,原本只是方便他吮吻胸前的肉球,意想不到她的腰肢真是软若无骨,女体优美淫荡的弧度,一排排因弧起而凸出的肋骨,一张一缩随呼吸而移动,还有那个别致的肚脐随深沉的呼吸,或圆或扁的变动。 其实圣女已经累得腰也无力挺起,于是男人的手潜到她那汗湿的项背之后,用力托起给摺叠起来的身驱,受压而自然蹬直,膝盖不经已的将乳房压扁得像个柿饼,还逗留在体内的肉棒,因体位改变,变成直捣入子宫内,撕心裂肺的震撼力,捣碎了圣女的神智,脑际给撞得一片空白麻痺。 “噢……救命啊……要死了啦……哎呀……”这种撞钟式的刺激实在太强了,令她陷入短暂休克状态,深深抵入蜜壶的肉棒,此刻暂时停着不动,一来王亦君虽要鲜嫩的肉体厮磨,另一方面也要让美人儿回过神来。 待到圣女神志稍有恢复,耳畔又响起女人发出的此起彼落的美妙呻吟声,眼看到女人俏脸呈现不同的表情,淫邪的气氛高涨,令王亦君的情绪更炽烈。激起兽性的王亦君开始像匹狂怒的野马在狂奔,兴奋的心情把已抽出了一点内棒再次的抵到子宫中,那一圈子宫口的软肉扣入龟头后的稜沟内。 虽是轻轻的一动,当中的激烈程度似是被闪电狼狼的殛了一下,无骨的身体突然大幅度的弹跳起来,呼吸似是停顿下来,数息之后,又一下激烈的抽搐,美人的胸口回复起伏,口中吐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小口一张一张的,像尾垂死的金鱼作最后的喘息。 王亦君把扛在肩上的其中一条腿放下来,俯身前探。拉紧和胀满的阴道得到一点舒缓的空间,嫩滑的皱摺又开始一吮一吮的给男人带来销魂的蠕动,圣女星眸半张,开始尽情的热吻。 那条湿润宽厚的舌片,强行撑开圣女的牙缝,毒蛇寻隙的钻探圣女口腔的每一寸空隙。小巧的丁香妙舌与他舌头对战,虽然战场狭窄,但用力的吸吮和用舌尖撩动他的舌底,这是新悟的招数。可惜王亦君使用矛招,坚硬的大肉棒又用力地在圣女私处狠狠地顶了一下。 “呀……”待美女开口呼叫的同时,王亦君反而将她的舌头吸入口中,舌尖转而撩动她的舌底,吸吮她的唾液,灵巧地用舌尖舔着她的上颚,白水香再也招架不住,只好任他在自己的口内恣意地蹂躏。 “啾啾”作响的接吻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粗犷力量的魔手把圣女酥胸前的软肉粗暴的搓弄。但是这样强暴式的搓捏,却使得西王母那胀痛难舒的乳房又得到解脱,随着他每一次大力的捏弄,胀痛彷彿被他的手心中吸去;尤其他用手指拈起乳头来捏弄时的感觉最爽,乳头似是给他撕开一道缺口,感觉上胀满难受的压力就从乳尖中迅速排走,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酥麻感觉直钻入骨髓内,麻麻软软地缠在他身上的感觉很是温暖。 不知是否一浪接一浪快感震荡还是数不清的痛楚冲击之下,美圣女进入欲仙欲死的境界,皮肤上的感触变得敏感,彷彿从皮肤上就可以感到男人身体上的变化。 汗水、蜜汁不停从两条肉虫交和处溅出,圣女的身体像是一叶轻舟,在王亦君惊涛骇浪的动作中载浮载沉,完全不由自主地耸动,唯一可以自由的是一声声的浪叫,“噢……嗯……呀……唔……”起伏不定的声浪,根本分不清是由小口定是喉头而发,抑或是由鼻中哼出?只知道音阶不断上升和绵长,也因抽插带来的摇晃而吟哦断续,扣动心弦的呻吟声,最能刺激男人的情欲。 被刺激着的王亦君,兴奋指数不断向上攀升,原本已有点累的腰臀像注入新生的力量,这些娇喘声如钻入心;男人天生已有一股争强好胜的争霸之心,尤其是用在女性身上,正正切合王亦君那澎湃的征服欲;说也不信,已经胀得铁硬的肉棒彷彿再暴胀起来,喉头发出像是兽类的沉雄的咆哮来。 反观西王母一头秀发乱甩,身体抵受不了突然而来的冲劲,激起了丝丝微弱电流在阴户中左冲右突,皆因王亦君使劲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正在体内不断增强的电流乱钻,令她承受不了的抽搐起来,尤其是阴道的内壁接近子宫口的方寸之地,阵阵麻麻酸酸的挫动。 像是直接和脑部连起来,若然不是,为什么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在脑中产生强震撼,延续不断的冲击,令到她进入神经错乱的地步,柔软的身驱发疯似的扭动连连,就是王亦君也感到驾驭不了。 经验告诉他,胯下的可人儿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尚欠点点的就能痛快的泄出来。身受冲击的白水香本能地款摆柳腰,将丰满的屁股扭挤,自然地调整角度,以便给肉棒捅到最能达到高潮的位置。而王亦君也死命地作出最后冲刺,誓要令胯下的女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极乐世界去。 汗水不断地从皮肤上渗出,而后形成汗珠,续而集汇成汗汁倾流而下,机械式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烈,王亦君要将体能发挥到极限,从额上流下来的汗水将视线模糊,一阵阵渴求的酸麻感觉在龟头上升起,迅间由肉棒漫延到全身,将快要射精的快感推向高潮。 与此同时,白水香也突破了临界点,快感一浪浪的转化成极道的爆炸,阴道内形成扭曲的痉挛,那支热炽的肉棒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吸啜性压榨,给紧紧挤压着的肉棒上盘结的血管已艰难的蠕动着。王亦君在此刻欲罢不能,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肉棒直抵入蜜壶中,然后已不受控制的绷紧身体,以后的工作已经由本能反应所接管,会阴不停地跳动,藏在精囊的生命精华,争先恐后的往肉棒挤出去。 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若断若连的呻吟声,越发响亮,这是配合原哥最后冲刺而出。这是王亦君抽插已久的第一次发射,是将近在圣女体内长时间冲刺的结果,想起来也可怕的持久力,怪不得白水香的身驱像是没有骨头的摇晃。 被蹂躏已久的阴道,终受不了如此亢奋的擦磨,刺激到体内的性腺分泌,阴道洒出阵阵的阴精,灌洒在火热的龟头上,灼热的肉棒彷被火上加油,一股股浓郁的热精在耸动的管道中,激流般喷入圣女蜜壶里。 早就期待甘霖滋润的白水香,现在终能得偿所愿,感到男性的精华源源不绝地灌入,小小的子宫顿时被灌得满满,而且浓精还不断地继续侵入,那黏稠的液体自然地寻隙而钻,将蜜壶内每寸的空间都填得满满。更甚的是肉棒依然的在抖动,将阴道堵塞封闭得一点多余的空隙也没有。喷射而出的精液被迫的注满留在子宫之中,而且还不断地在增加;当实在胀得难受时,子宫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就算白水香怎样的扭动、腾折身驱也不能减轻内里的翕闷。 空虚固然令人难受,总想急急的要求充实来填补,但是从没有人说过,充实得难耐的说法,但这种感觉正是金圣女此时的写照,被灌满的一刻虽然填补了苦闷的空虚,也同时带来胀闷的不息的难受。 尤其是这种实质性的感受,彷似将全身每一个毛孔也充塞,令到下体生起一阵轻微的刺痛,而这些痛楚还开始旋动,虽轻但重,轻易地漫延到全身,发自心底的哀呜结合神经丛而产生共震,将麻痺的神智变成灰灰白白,矇矓了的视感已看不到脸前的景物,声音也突然隔断,进入了完全自我的快感旋涡中,任由这个强劲大旋涡绞碎自己的身体,扭曲自己的意识,撕开体内每一条的神经,而达到无尽深沉的深渊中,享受人间至极的美妙境界。 神迷意夺,在这迷离的神识中,一下子涌现爱郎用皮鞭抽打屁股时火烧般的疼痛,每一下痛楚也会令阴户抽搐而溢出蜜汁。一下子又显现被王亦君抱在怀中轻怜蜜语的温馨感觉,正值自我陶醉时,浮现处一对男女正在激昂的做爱的景象,男子嘘嘘粗喘,努力将亢奋的精力灌注入胯下的女人身上,而女字娇喘连连,一张火红的脸冒出油光,有如败絮的身体不断接受男人粗暴的撞击,身体妖媚地扭动着,迷茫中散发出幸福的神韵。 接近耗尽气力的王亦君,将头俯伏在白水香双峰之中,享受着软绵绵的乳肉在起伏的舒服感觉,还不时轻轻抽搐的身驱和梦呓般的柔弱喘息声,令他感觉到征服圣女的快感。 除了呼吸,美圣女像昏迷了一样,王亦君知道她依然陶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而她自己除了感得胸口翕闷不畅外,神识还是在回味刚才奇妙的经历,她从未试过那么清楚地体会自己的身体,会看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也会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脉搏跳动时的感觉,这一切一切都是在高潮爆发的一刹那递进奇妙的感觉世界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知觉渐渐地回来,首先感觉到是胸口受压,引致呼吸艰难,继而皮肤感到一些热的水不断流到身上,湿漉漉的难受,模糊的视觉也开始聚焦,听觉也恢复过来,耳边响起沉厚的声音。 “爽吗?痛吗?”她的双眼像矇上一层雾,“嗯……”怯生生的回应着,轻启的红唇吐出一口口热气,还不时干嚥着口水,明显是因为喉咙干涸所至。王亦君伸出双手潜到的双乳下,轻轻地托起两个沉甸甸的乳房,白水香立即发出舒服的哼音,手掌也感觉到乳头已然发硬。 她的小嘴已被封着,贪婪的厚舌撬开了她的牙齿,探进口腔中肆虐起来。“嗯呜……”之声和嚥口水的声响此起彼落,一脸陶醉地接受男人时轻时重的搓揉,直至王亦君用口封闭了她的口时,也固执的用喉咙发出一串模糊的声音。 美人的喉咙不断蠕动,贪婪地嚥下王亦君渡入给她的口水。由于自然的下坠力,使到连结手腕上的丝巾蹦得紧直,而男人的双手在浑圆挺翘的股丘上使劲地揉搓,圣女的娇躯激烈地在摇动,她脸上的表情,是痛苦得皱成一团,但偏偏发出甜美的哼声,令人不知她究竟是痛还是快。 在情欲里迷失的西王母,正在艰难的享受着来自王亦君那折磨式的爱抚,一边的乳房被含在他的口里,连吸带啜,胀得酥麻难受的乳尖在他的舌头逗弄下,像是被一波波脉动似的电流在不停地电击着,偏偏这种恼人的快感,令她舒服得辗转呻吟,尤其是偎在那彷彿有魔力的臂膀内,渗入身上的温馨暖流,令全身的气力像虚脱了一样消失无踪,连动一动的指头的力气也提不起来,唯一充沛的只是声音。 动不了的原因除了给王亦君抱紧外,双手不能发力的也是一个因素,两条还是给绑在头上的手臂已变得酸麻。屁股被王亦君安置在大腿上,身子只能依靠他来抱紧,斜斜搁在他的另一条大腿上。 她一边丰腴的乳房已经给王亦君含在口中啜得“啾啾”作响,而另一边的乳肉孤伶伶的在不停颤抖,她感到自己那边的乳尖有点点虫行蚁咬的空虚感,可恨的是自己不能用手将。阵阵袭击心头苦闷的难奈如数驱除。 王亦君伸出指头轻轻地拈起女人极之柔软的嫩肉上轻轻提起,柔软而饱满的乳房竟然被这小小的乳尖支配起来。随着手指向上提,乳头竟乖乖地随着变形。妖媚的气氛,心脏被刺激得砰砰乱跳,提着乳环的指头也有点颤抖,令到柔软的乳肉也在轻轻晃动。 被弄得半死不活的西王母沉醉在痛感和快意交杂之中,感到另一边期待已久的乳房也开始被玩弄,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在小腹中酝酿。稍为用力拉扯,一丝微乎其微又感觉得到的快感由乳尖向内窜动,下体像是有些温热的气息在阴道中漫延,一种难以言谕的美妙感觉,令她轻轻哼吟出来。 听到诱人哼唧声,王亦君在情不自禁之下,手指搓揉的力度加强了,乳头一阵灼痛,阵阵由疼痛所带来的异样兴奋,静静地潜入心中。两个指头像是一个铁钳,在柔嫩的乳尖上肆意地蹂躏,软淋淋的嫩芽给强行押弄成坚实如枣子,揉、捏、拉、扯,阵阵针刺的疼痛使半个身子也生出痛麻的感觉,接踵而至的是灼热的疼痛。 带有魔力的手不断用力地搓,轻轻地揉,一时又大力地夹紧,一时伸指一弹,只是不断而来的痛楚令她痛得说不出话来。越来越烈的痛楚实在难挡,双手软弱无力的吊着,俏丽脸蛋浮现出痛苦的神情,发出可怜的乞求,“……不……痛啊……不……不要再捏了……好痛的……”幼嫩敏感的乳头实在痛得难以忍受,白水香痛得缩起了肩,弓起了背。 可是,王亦君并未理会,一阵阵扎心扎肺痛楚由乳尖漫延到全身。“嗯……真的很痛……噢啊……求…… 求求你……哥……好哥哥……呜呜……停……停下来嘛……呀……” 王亦君捏弄的手法高明,用力地捏压得西王母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稍微将力度一松,当玉人稍稍有能力喊叫时,又再将力度加强,加上当中或揉或捏。在痛楚中升起了一丝一发不可收拾的快感,这种有别于一般的情欲快感,竟然是在痛楚之中形成。 白水香完全不能明白,情郎如此的虐待自己,将自己绑得痛不欲生,但自己却偎缩在他怀中的自己,却是温馨甜蜜的样子,而自己那曼妙的轻吟,总是令人感觉得到她是活在甜蜜幸福之中。“为什么会在剧痛之下会产生异样的快感?”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偏偏身体切实的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幻觉,而且随着痛楚的不同程度增减,畅美的快感又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当正想尽力地作出坚定的拒绝之际,乳尖给两个手指头大力夹紧时,一股像被火炎的巨大痛楚,直袭入脊椎神经中,而且立即上钻下散的电射开去,两度电流同时侵袭脊柱的上下两端,尾椎骨一酸,电流炸散开来,令到全身也发麻。 而上袭脑袋的电流也同时爆发,炸得脑袋一片空白,在痛楚自然反射之下,白水香那本来弓背的身体立刻反仰起来,只靠王亦君捏紧的双峰来平衡。痛楚原来是快感的开路先锋,当痛楚开始在身上散播之际,紧接而至的快感也随之而引发开去。 而她正陷身于这种荒谬的环境之下,身上的异样的快感已追过了痛楚的速度,漫延全身各个敏感的地方,这种遗反常理的官能刺激,刹那间侵蚀了她的理智。 当理智被痛楚和快感交错的煎熬之下,思想瞬间麻木起来,潜伏在西王母体内的被虐的意识立刻取代了主流思想,成为主导,潜伏心底的淫邪识作祟下竟然作出这样的请求,“……嗯……用力点……噢啊……好爽…… 快……快使劲……呀……” 那继续不断地加大力度连乳肉也给抓捏得变形,而且圣女这种痛苦中夹着满足的喘息声也增加王亦君的淫兴,乐不可支的他一时兴奋之下用力过度,将变了形的乳房拉高,直到从自己的手指中扯脱。 细嫩而柔弱的乳房哪受得了大力的拉扯,一阵撕裂的痛楚直钻入心,剧痛令白水香连连哀号,泪水汨汨而下,她可怜得痛到泣不成声,全身也在激烈地颤抖,首先如江河缺堤般涌出来的是眼泪,接着才能发出悲怆的饮泣声。 王亦君也没有想到自己逞一时欲欲之快会令美人儿痛得如此惨烈,哭泣时所做成的抽搐,令到两团雪白的乳肉不停地在颤摇晃动。原本秀挺的乳头立时红肿一片。王亦君将抖震的丽人拥抱入怀,拚命搂紧,呜咽之声被带着歉意的热吻而变得模糊不清。 抱着轻轻震颤的娇躯,在她耳际温柔地细语安慰,细心地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又为她整理凌乱的发鬓,更轻轻地抚摸她纤巧的肩膀。白水香哪会想得到,刚刚才对自己狼心肆虐的恶魔,完全不理会人家痛得死去活来,在这一刻会变成另外的一个人,这么的柔情蜜意,虽然心中依然迷惑,但是她渐渐地陶醉在抚摸的乐趣之中。 美娇娘陶醉在温馨的抚弄之下,王亦君的手像是漫不经意地移到圣女左边的乳房上,软绵绵细嫩柔滑的手觉相当不错,爱不释手地抚弄着,配合高超的挑情手法,轻柔的手指似有若无的在粉嫩的肌肤上打圈,在胀卜卜的酥胸上来回滑行。 那种似痕非痕,似痒非痒的感觉令到白水香的呼吸急速起来,被手指扫过乳肉上总是生出缕缕的空洞无依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他手指的快慢而产生不同程度的快感,但这样子的快感实在太过微弱,总是不能结合成一道令人泄出来的激流,这种慢火煎鱼的手法,令她气息咻咻的喘过不停。 看着圣女的俏脸开始微微地泛起桃红,剪水的双瞳也眯成一线,情欲给他煽动起来。王亦君在凝脂上滑动的手指逐渐向中心一点进发,在面积小小的粉红色乳晕上轻挑慢转,她的呼吸明显地粗重起来,两个小鼻翼紧密地翕张,“嗯哼……”之声不绝耳,曼妙的鼻音像是告知王亦君她还是不够。 看着她的胸脯起伏鼓动,王亦君顺势滑到另一个奶子上,柔滑如脂,她的乳房虽然比不上少女的挻拔,代之而来是另一种成熟的丰腴。用指头捻起了乳头,在上面柔柔的打圈,令到本已动情的她,双颊发熨,两边鼻翼微微地翕张,哼出妙音。 “唔……”白水香主动地扭动着胴体,将另一边的乳房压在胸膛上来回地揉动,示意情郎不应忽略她这边的需要而只顾搓一边。王亦君看着怀内这个女人,鼻子嗅着那熟识的体香,耳伴听着是她喉头细不可闻的甜美呓语,双手上是她滑溜的凝脂,随着他的手不停活动,饱满的软肉不停地变形,两团像面粉似的乳肉更从指缝中溜出来。 双峰被揉的感觉变得特别敏锐,只一眨眼功夫就快感丛生,“怎样?舒服吗?”白水香急速舒出一口气,模糊不清的娇吟,“……嗯……大力点……噢……再大力点……”继而轻蹙眉头,但是就发出欢愉的莺声燕语,“……啊……唔……”双手往空中乱踢,似是想找一点什么似的,胸口不停地向上挺动,喉咙更不住地上下蠕动,发出轻重不一的乐音,全没有因双手被绑而影响到快感的传达。 给燃起欲火的西王母,从陶醉的快感中蓦地发觉王亦君停了手,阵阵纳闷齿噬身心,欲求不满令她不禁张开眼睛来看过究竟。可是一开眼,发觉情郎那双有如猎鹰的眼睛,睁睁的迫视着自己,内心的欲欲渴求彷彿一下子给他看透了。 这段日子中,她虽受到这个男人各种的蹂躏,毕竟她还带着点点圣女的矜持,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而他就迅速地吻了下来,轻轻地印在她的额上,充满浓情的一吻,实在胜过千言万语,这是白水香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一刻,只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之中发生。 内心泛起的巨浪还没有退下,接着唇上给他轻压着,彼此额头相触,在咫尺之间眼神相接,鼻息相闻,刹那间在对方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影像,真是我眼中有你,你眼中有我。手指从新在乳房上轻捻,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白水香的芳心如鹿撞,羞涩的心情令到脸上的桃红急速间变成美艳的红色,还一下子羞红到耳根,卜通、卜通作响的心跳声似是要告诉所有人,自己是个如何贪图淫乐的荡女。 屈在心里的不安在一瞬间化为万缕千丝的柔情,不但填满白水香的内心,简直是将她身体内每一个角落都填得满满。看她眼眶里泪花滚滚,可知道她心内是何等激动。 而现在,在王亦君眼中,这个可人儿现在的神态是挑衅他情欲的强力春药,不断地刺激着他原始的情欲向上攀升。带着魔法的手在不停地活动着,手指在乳尖上除了转圈之外,也开始捻动,由轻而重的力量在乳尖之中慢慢升起,一浪一浪的快意从敏感的尖端向身内漫延。 手指的力度不继加重,由快感渐渐变为刺痛,当搓捻产生的痛楚到不能忍受的地步,美圣女唯有痛苦地哀号。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之内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快感在体内放肆地左冲右突之际,当另一种相反的感觉——痛楚,加入其中之时,两种矛盾相对的感觉,誓估不到会完美融合在一起,跃升为另一种全新的快感。 而这种新的快感比起平时的兴奋欲情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更加快速地令雪儿到达轻度高潮的景界。她们都有留意到,圣女私处秘道中慢慢地流出闪亮的液体,滋润的花蜜已静悄悄地将桃源洞口沾湿,阴道之中还轻轻地濡动起来。 在手指的玩弄下,乳头兴奋得愈加发硬,阵阵异样的快感由乳头开始蔓延,敏感的蓓蕾经刺激传入电击的快感,芳心不其然急剧跳动起来,一阵似空虚又实在的快感无孔不入散布到大脑中去,几乎掏空她的气力,但痛楚又令她从陶醉中唤醒,发硬的乳尖被拉扯的痛楚实在难受。 “呀……”痛苦不但令她痛得喊叫起来,痛楚也令她身子颤抖,不知道人们说痛快是不是这个意思?只知道这新鲜的快感比平日的来得强烈,每一下痛楚的传入,就像是投入来一个小炸弹,痛感随即爆发,像一波波的向内挤入,而随之而来的快感就像一群野马奔驰而至,在体内疯狂的践踏,震撼的力量大、频率速,令她不能像以往的飞驰到令人世界之中,这时只能由震颤的身体来承受这快感的浪潮。 在痛苦扭曲的脸容之下,这个美人儿到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高潮将至之际,王亦君不知是否心软,突然停止大力的搓捻,改以掌心覆盖在乳房之上细意的揉,本意是给她揉散乳尖的痛楚,但触手所及变硬的乳头在掌心中引起了诱人的乐趣。 但可苦了向上攀登的西王母,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到达快乐的顶峰的她,刹那间的失落感觉,比起抽她一顿还要痛苦,在欲求不满的煎熬之下,已顾不得羞耻的正想出言哀求之际,王亦君已先一步用唇舌将她开张来的小口封闭。 “嗯呜”之声不绝之际,王亦君以为她痛苦而哀鸣,唇舌就相应的用力封压。心中委屈的感觉不期而至,鼻头一酸,双眼红红,眼眶内涌现出湿润,被封着的硬挺小嘴含糊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同时,王亦君顺势抱着她站立起来,手顺着她的缩起的背脊上下的游弋,尤是中间凹陷下去的脊骨。“喔嗯……”美女抵受不往刁钻的舌头,娇躯酥软的倒入男人的怀内,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得她欲拒无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的支撑一般,软瘫入王亦君怀内。 而王亦君就更进一步将气吹入她的耳中,顺势将她的耳珠含在口中的啜吸,使得她娇声颤栗。艰难的缠绵将两人的情欲都带入一个新鲜刺激里,可惜这种姿态实在难以持续下去。 才将她从丝巾中解放下来,白水香随即变身成一条八爪鱼,四肢或缠或抓将王亦君缠得结实,肉体唇舌不断地厮磨交缠,突如其来其来的热情令他也吃不消。 在享受情郎爱抚的同时,纤手不经意之下碰到那支抖动的热棒,火热的感觉立刻撩起熊熊的欲火,心猿意马之下手已经握着热棒在套弄。而王亦君的手也不客气地由玉山移到小溪上,两只手指沿着草丛向下探索,发觉她的嫩穴已有汩汩淫汁存在。 肉洞被撩拨后,俏女人春心荡漾,春情勃发,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将王亦君的手指弄湿,手上握着肉棒的手也改变了力度。正想着是否应先主动用口给他弄弄,哪知还没有想清楚,王亦君就先说话了,“浪蹄子……竟这么爱不惜手呢……还未尝够肉棒的乐趣吗?”在不断的揉弄之下,西王母只能勉强地从呻吟声之中点头回应。 “今天就不要了吧……好东西也要留点给姑射妹妹吧……”一听王亦君的话,圣女芳心就慌乱起,“若果他真的不肯给她肉棒来止痒……那自己那已经在抽搐的肉洞不痒死才怪……”但说什么也难以启齿向他求爱,但是欲火无情,越是徬徨,肉洞深处的空洞感觉就越强烈,不知是否错觉,在小腹之中的子宫好像也在抽搐着,而乳头也硬得有点痒,被上下里外的欲火夹击和煎熬之下,顾不得羞耻了,白水香别无选择,“嗯……好哥哥…… 我……我实在很痒……” “哦……痒?是哪里痒?告诉我……我给你搔搔它……”“是……”想不到要向男人求爱,竟然要说出这些令人难堪的话。王亦君看到她脸儿本已红得像过苹果,现在羞得连耳根也发红,知道她内心因为害羞和作为金圣女的矜持而说不出来。 “哦……不知是哪里吗?”他故意地用手指在乳房上打圈,“是不是这里?定是这里?”“啊不……是…… 嘻嘻……好痒……咯咯……”当然是痒,因为王亦君的手现在扫的部位是她的腋窝,痒得她不停地扭动身体。 “喂……荡妇……究竟是哪里痒啊?不说的话……我去找我的仙女姐姐了……”“咯咯……是……是…… 下边……”美女羞羞的说,伸出柔荑按住那搞怪的魔手。“下面?这儿?”王亦君转而去搔着她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手指像弹琴那样在阴道附近徘徊,有意无意间又触碰已经充血发红的阴唇。 这种似到非到的恼人搔扰,的确奏效,看西王母不断地扭动屁股来迁就王亦君的手,就知道她的体内情欲烧得她快将崩溃。“啊……不是……不是这里……喔……上……上一点……”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叫着。“上? 是这里吧?”三只手指合拢的压在阴唇之上,轻轻地搓揉。“嗯……嗯……就是那里……”白水香娇羞地点着头,还用手捉紧男人的手,生怕他就此消失。 “喂……贱人……你还未说出是什么的地方来……不说可真的不理你……”王亦君说罢停了手,看她欲求不满的在扭动腰臀,口中除了喘气的声音外就是模糊不清的哼音。“求求你……不要停……啊……救命啊……” 突然中断的爱抚令到金圣女倍觉空虚。 王亦君知道她快痒得发疯,硬是要把手抽开,只是她发情时的蛮力可真不小,两手死命地捉紧他的手,还用两腿把她夹紧。但是王亦君就是要尽情地羞辱她,“快说出来……是什么地方发痒?不然就将你绑起来…… 硬生生的把你痒死……”在恐吓的同时,中指在嫩唇中狠狠地挖了一下,令到阴道中的淫液像缺堤般涌出来。 这下可真搔到痒处,美人的屁股轻轻地颤抖着,口中“呵呵”的乱叫,但是爱郎已把丝巾绕到她的手腕上了……终于在步步进迫之下,俏佳人心中害怕王亦君真的给再次捆绑起来,那种令人痒得死去活来的折磨实在难挨,她不得不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羞耻难当,“呜呜……是阴道……呜呜……” 梨花带雨哭诉也没用,王亦君始终无动于衷,“是谁的阴道?”“是我的阴道……”这是美娇娘怯羞的回答。“你是谁?”男人丝毫并没有放松压迫。“我……我是白水香……”白水香没有办法。 “说清楚一点……你是谁?是什么地方痒?想怎样?”“哇……我是小淫娃……我是淫荡的小母狗……贱货的小浪穴……里面好痒……呜……好幸苦呐……请你……嗯……求求你……快给我止痒……肉洞痒死了……”西王母用近乎哭泣的声音说出最羞耻的话。 虽然她在煎熬之下说出了难以启齿的说话,但是得出来的结果却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的血痕,王亦君内心的情欲几乎上涨到最极限,“嗯……好吧……来……先帮我舔……” 当乳头被圣女舔吸时,以王亦君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禁不住要作出叹息。西王母一路向下的吻,胯下的紫玉箫给西王母用纤手扶起,“啊……好粗大呀……”看到那样粗壮的东西,她幸福几乎要昏厥。 因肉缝瘙痒难耐的缘故,她发出沙哑的叹息声,伸嘴去亲吻那粗大的龟头。看到圣女把兴奋的美丽脸庞靠近自己,让肉冠对准她那小巧的粉红朱唇时的模样,那种淫靡到极点的景象,王亦君开心得几乎想要射精。 “唔……”当闻到从阴茎上所散发出来的雄性味道时,圣女的呼吸开始凌乱起来。跟着她先把嘴唇贴在龟顶上轻轻摩擦几下后,便伸出舌尖,在马口上温柔地摩擦。就这样,她沿着阴茎的边缘,慢慢地舔吮下去。 舌头在外面的包皮上由上而下的扫过,最后落到皱摺重重的春袋上去,手指的抖弄配合舌头的舔舐,为他带来另一番的快感。继而圣女把春袋纳入口中,吸吮入内的皱摺软皮因为口腔的温暖和湿润,令王亦君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而那向上翘起的粗硬的肉棒,则在嫩滑的脸蛋上脉动。 他忍不住仰起上身来,看到妖艳的美女摇头晃脑的为自己服务,尤其俏起来的美臀随着身体的幌动而左摇右摆,令他的情绪刹那间高涨起来,随着啾啾作声,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润滑液。 当卵蛋隔着薄皮也能感到圣女那香舌的柔滑时,肉虫迅速在白水香的手中变成擎天柱,滚滚而来的灼热从她手心透入。这略高的体温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起到作用,偏偏对情欲迷乱的艳妇,就能立即点起她感官神经,欲火一下子迅速澎湃起来,烧得她心头狂跳。 舔吮肉袋一阵子以后,白水香露出湿润的火热眼神看着耸立的肉棒,然后再度吞入嘴里。“唔……”发出恼人的哼声,她把肉棒吞入到接近根部,然后又退回到龟头,用舌尖摩擦。 也不知是否官感是随情绪变化而改变,她的嗅觉好像变得特别灵敏,肉棒似是发出阵阵浓郁的体臭,而这种气味,对动情的女人是一种强烈的催淫剂,极具挑逗性的指令从肉体到思想都是一致的,就是要她去作交欢的讯息,不由分说的在她体内燃烧着。 欲火焚身令她自然而然地把手握紧,子孙根被突然而来的压迫令得王亦君不禁要咽下口水,原始冲动令他将女人的肥臀扒过来,成为一个女上男下,头尾相接的姿势。 金圣女小鸟伊人压在男人身上,背部迷人的身段一览无余,秀美的酥胸轻微压在男人的腹部,一根粗如儿臂的巨大肉棍将金圣女小嘴塞得满满的,她用喉咙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此刻嘴角边溢出白色的口涎。 叉开的两条大腿,小腿蹬在床上特别用力,似乎要将两腿的迷人曲线,尽情地展览出来,这样使劲更能凸显出的粉臀的圆浑。香臀恰好对正王亦君的双眼前,双手沿着秀丽的小腿向上抚摸。“嗯……这么可爱的屁股为什么会这么翘呢……不但白嫩可人……而且弹力十足……”随即“啪……”的一声清响,白水香也“呀……” 的一声回应,雪白的屁股上立时出现一片淡淡的红印,臀肉在弹跳。 抓扒开肥硕的肉瓣,淡啡色的菊花蕾被扒成橄榄状,兼且不自然地收缩着。在情欲冲击下,王亦君舌头伸展如尖,一舔一舔的轻点,没有什么异味,只是有着一股女人的身体上的臊香味。 “喔……”西王母惊魂未定,舌尖搅动屁眼的感觉令她的大脑麻痺,简直不知要如何作出反应,当思想不能反应之时,自然由身体的作出主导。不明朗的刺激令她紧张到收紧全身的肌肉,兼且被袭的地方是自己都不会多想的,这种陌生的恐惧感令她需要倒抽一口大气来平伏这样强烈的刺激,可是紧张之余,菊门下意识地收缩隐隐然把王亦君的舌尖也吸到肛穴之内似的。 “嗨……开心之余也不要偷懒……你也要令我开心才成……”王亦君一下不轻不重的拍击在美人那丰厚的香臀上,果真令她一醒,连忙张沾满口水的阳具纳入口中,“噗吱……噗吱……”的声响又在她口中响起。 忘情的口舌令王亦君也吃不消,他急急地用热烘烘湿漉漉的舌头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俏皮的游动,沿着股沟滑到圣女圣地。当他用唇和舌去感受这迷人的唇片时,都令他的舌头得到不可言传的奇妙感觉,尤其瞬间在裂缝中渗出来的蜜汁,倍令他觉得自己是个能主宰他人的人,这种的感觉令他乐此不疲舔啜着。 他埋首在圣女两股之间,茵茵绿草地葱茏茂密,舌头徐徐进出,舌尖在草上不停抵触舔弄。两手则翻开两片红肉,一手捻一块,轻轻地搓,轻轻地揉,时不时往里哈入一股热气,然后再搓再揉。 此时此景,白水香情欲高涨,的确,王亦君的舌功会令她失控,他的技巧是令人陶醉的,令她失去理性的抗衡,令她明白自己作为女人应该是如此享受女人应有的肉欲快感。 被花蜜弄得模糊的视线盯在女人两腿之中,拉扯两片薄薄的花唇向两边分了开来,中间鲜红的嫩肉正在微微地张缩,当中还有潺潺的淫水在渗出来,令到整个阴户湿漉漉的一片。 肉体上的快慰让白水香只能机械地摆动螓首,让又粗又长的紫玉箫在自己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尤其是敏感度极高的阴道,一下一下的摩擦令到她产生一阵阵甜美的快感,手指和肉洞的摩擦吱吱作响的淫水声响起,配合她如泣似诉的娇喘。 随着王亦君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洞出现了轻微的痉挛,快感积聚得快要爆炸之际,突然将速度减慢下来,手指在肉洞之中互扣,抵在阴道的上方,慢慢地推移,似是在寻找什么。西王母淫兴正隆,一下子的慢下来,哪能忍受如此这般的折磨,那条像蛇一般的腰肢不停旋转的扭动,屁股也没有闲下来,拼命朝着手指的方向挺动。 手指终于找到目标,指肚用力地在阴道上方微微凸出的一点上摩擦起来。刹那间,美人儿静默下来,弹指间不知是哭或是笑的声音响起,身体扭动得不受控制。阵阵强烈的快意从那不知名之处浪潮式地侵入,速度之高简直是令人应接不来。 一阵子快速的摩擦后,阴道之中由快感引发出来酸麻感觉高速的膨涨起来,刺激波及全身各处,汹涌澎湃的尿意顿时失守,快感强劲的爆炸,高潮终于在这样的强烈的刺激之中爆发,痉挛使美丽的身体不停地抽搐颤抖,阴道之中同时标射出一道喷泉似的水花,激射在王亦君脸上。 一轮肆意的蹂躏,圣女软弱地趴在爱人上面,随即她感到有异物抵在屁眼那里往内挤。王亦君手上多了一支前端是象葫芦异样的圆棒子,葫芦前端却是一颗更比一颗大的水晶珠子串在一起,最大的那颗又鸭蛋那么大。 由于经过刚才激烈的玩弄,菊花蕾已变得非常柔软,王亦君第一颗圆珠塞入菊门内。“……呀……哥哥你拿什么插进我的屁股了?……”,异物塞入的不适,西王母吃力地将肛门用力地收紧,好抵抗异物的侵入,但这下刚好将滑入一半的珠子合作的吞入肛肠之内。 “狗必须有尾巴……粉红色的尾巴是最适合……”王亦君在她那略微湿濡的菊花蕾,把肛门珠用力塞进去。 肛肠之中已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个东西的存在,这种哽喉般的难受劲,令她急不及待地用力要将异物吐将出来。 可是男人根本就不允许她这样做,那圆棒子本是肛门棒,大小各异的肛门珠子之间紧紧挨着。当女人想用力收缩下身肌肉,想将嵌入了她体内的异物吐出来时,王亦君就用手抵住,将珠子轻易地推回她那可爱的小菊蕾之内。 就这样的拉锯之下,待白水香力歇之时,异物进入肛门的可怕触感,使得她难以呼吸,全身汗毛倒竖。她正感惊鄂之际,第二颗更大的珠子立刻抵到菊口。“喔……”由于菊门已柔软,加上流下来的汗水润湿,第二颗珠虽然比第一颗珠大一但并不困难济过细小的孔穴而入。 “噢……”,羞耻感和屈辱感使得西王母双臂颤抖,当知道要塞入第三颗时,粉脸转向了王亦君,“不要……” 她这样逃避时,剩余的肛门珠在胯下摇摆,那种象是母狗一样感觉使她的血液倒流,全身都羞红了。 看着一手握着肛门珠准备把它拉出来的白水香,王亦君大喝起来,“不准拔出来……你这个肮脏的小母狗……”“啊……不……”放开肛门珠,掩住脸摇头,扭动身体,“受到如此严重的屈辱,为什么仍忍不住还会有性感呢?”现在的西王母羞得无地自容,对男人的每一句话都产生强烈的反应,渗出汗水。 “可以手淫了……要用狗趴的姿势摇动可爱的尾巴……”王亦君观察着每塞入一棵珠子就会更湿润的牡丹花儿。“不……太难为情了……不要……”白水香的声音沙哑,乳房摇曳。王亦君抓住她的屁股,又把一棵肛门珠塞进去,“进去三个了……再来一个怎么样?” “不要啦……”白水香由衷地不想再塞一个进肛门里,她知道自己的花芯如尿尿般湿淋淋了,她顺从地做出狗趴姿势,手指开始在花瓣上蠕动,掉在肛门外的珠子一起摇摆。 圣女的后花园洞口好像绽开的菊花般隆起,愉快地含住闯入的异物,第三颗珠子陷入了不断抽搐着的菊花门。“噢呵……”虽然珠子是冰冷的,但对肛门的刺激仍让白水香不由自主呻吟起来,肉体已经产生骚痒感,从身体里冒出火热的感觉。 继续将串珠慢慢插进圣女的肛门,王亦君还在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她,“好淫荡的圣女姐姐哦……玩弄屁股洞居然淫水从前面流出来了……”“啊……”一颗比一颗大的串珠亳不留情地使紧窄的屁眼愈来愈扩张,越来越强的羞耻感和肠子几乎要打结的痛苦使西王母全身开始颤抖。 抚摸着紧缩的菊门,王亦君将珠子缓缓往里面塞去。“啊……”西王母轻声呻吟着,试图放松着菊门。开合蠕动间,粒粒珠子便被吞噬了进去,肛门传来一阵异常的感觉,又酸又麻,随着珠子的塞入一波接着一波,令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到最后一颗无比硕大的珠子时,可没有前面的顺利,因这颗珠已比第一颗大上一倍,好似婴儿的手臂一般大小,虽然王亦君用力地压着,可是只能将前面的半圆硬塞进去,菊花蕾顽强的将珠子拒于门外。 原本白水香以为到此为止,可惜王亦君将她花洞流出的花蜜浇在珠子上,细小的菊门立即得到润泽。王亦君看着那颗大大的珠子强行撑开皱摺,慢慢地隐没在狭窄的菊蕾之内。跟着硬棒上粗壮的葫芦节也轻松的从还来不及合上菊花口中钻了入去,只留下另一段像高脚杯的在肛门之外。 一整串串珠都被塞进了肛门里面,白水香可以感到肛门被张到了极限,强烈的便意再次袭击了她,她努力蠕动着括约肌尽力收缩肛门,想摆脱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嗯……”她呻吟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为直肠内的异物所造成的感觉感到痛苦还是充实。 肛肠内的异物不但挤迫着西王母的肠脏,更撑得她非常难受,也由于异物的存在,令她不敢用力收紧肛肠,皆因一用力,肛肠内的棒子无可避免受到挤压,令到肛棒在内无情的颤动,这种难过的感觉使她痛不欲生。 “啊……疼……啊……不要啊……”火辣辣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巨大的串珠打桩似地在肛门内快速进出,顶到更深的地方,开拓扩张着金圣女的后庭。伴随着王亦君的动作,除了痛苦还伴随着不断增长的另一种另类的快感,不久,白水香开始快乐得呻吟起来。 从圣女胯下钻出来,“啪”的清脆,雪白的臀肉上又现出一块淡淡的红印,王亦君的声音响起,“这个母狗尾巴和高翘的屁股真是天衣无缝的绝配,不但配合紧凑,而且紧紧地隐藏起来,不留痕迹,一切都那么自然。” 伸手从后探手按在激烈起伏的酥胸上,指尖点在肿大了的乳头上,柔柔的搓揉。白水香从鼻头中发出闷闷的哼音,原本丽亮的双眼,滚满泪花,本来秀丽的脸容,这时眉头相蹙,但是游戏不会因她可怜兮兮而停止。 开始新一轮的攻击开始了,一下一下充满力量的撞击,令到白水香得到充实的感觉,阴道内壁里被火热坚硬的铁棒撑得涨满,狂野的磨擦使她知道自己生存的意义,进出时的快慰将她抛上云霄,每下深入子宫碰击都能会令她享受到美妙绝伦的振荡。 加上王亦君俯前退后之际,虽然是些少的差距,但微妙的角度改变,使阴道或上或下承受着因改变而来,轻重不一的力度,变化虽少但足以使她走向前所未有的极乐境界中去。 此刻,这头在王亦君跨下的雌马特别放浪,热情奔放的程度远比以往来得放荡。这种感觉在瞬息之间已被肉洞中突然的抽搐压迫生出的快感所淹没,看着她唇和乳的轻颤,王亦君已经把她送上连续的高峰。 在她颤动睫毛之际,王亦君放慢了抽送的节奏,一来要点时间来回气,二来也可让肉棒慢慢地在湿滑紧绷的阴道中,领略缓而细致的绷紧感觉。 待丽人吐出一声沉郁的叹息声之时,王亦君又开始不徐不疾的抽送起来,由于这时他把那修长的两条玉腿搁在肩上,使得她屁股朝天,更直接的接受打椿式的冲刺。 这样用力的撞击,每一下强劲的撞击都带给她强烈的震撼,麻痺神智的快感立即送递到身体各个部位,从而生出种种蔓妙的快感,以快得难以想像的效果,在西王母身体上不断地发生着。 另一个高潮瞬间又汹涌而至,这一次王亦君没有停下来,因为他已经不能平静肉体欢愉所带来的快感,雄性动物急促短暂的快感像山洪暴发的将他生命的精华,完完全全一些不乘的灌入圣女的蜜壶深处,一缕缕浓浊的热精放肆地占满了可以占据的空间。 娇躯在缓缓地抽搐着,白水香陶醉在甜蜜美满的余波中,玉臂紧紧揽着男人的颈脖,身体紧密地依偎着,令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这种心灵上的依靠,比起千言万语更能慰藉她空虚的心灵。 王亦君虽然抱着绝色美人,但脑海围绕的却是一副可怜兮兮、慵懒的白嫩肉体,柔润的青丝凌乱的披散在脸庞上,金黄和雪白的结合会是如此完美,再配合慵懒的倦容,实在令人百看不厌。 肉棒开始由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缓缓从圣女的阴道中滑出来,白水香神智有所恢复,将小嘴贴在王亦君的耳垂上轻声呢喃,“奴家已将在蟠桃大会上跟你作对的大荒十大妖女之一的东海七彩岛虹虹仙子擒住,就在隔壁房间里,你先拿她解解气,待姐姐去把水圣女乌丝兰玛请来……” 第五三章 虹虹仙子 房中陈设非常雅致,一张宽大的桃花心木卧塌上正侧躺着一个窈窕少女。床前,浅黄色的流苏配着半垂挂的同色罗帐,由桌边,可以清楚看到那少女整个的身躯,此刻,她的胸膛正均匀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她身材娇小,一身青色,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白里透红,好似能够挤出水来,不但洋溢着青春的朝气,配上一对清澈灵活的大眼睛,再加上下面的一张樱桃小口,活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她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 王亦君站在帐前,一股欲望之火已燃烧起,他像是一头饿虎看见了无力抗拒的羔羊一骰。室内的灯光映照出这位美丽的少女面庞来,新月般的长眉,两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骄傲的鼻子配着红嫩巧致的樱唇,原本莹洁的脸上,此刻却浮着迷人的红晕,如云似的玉臂露在衣袖外,那肌肤光润细腻,彷佛吹弹得破。 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刺激着,诱惑着王亦君的感官。这时虹虹仙子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副娇柔可爱,哪还有平日刁蛮的样子?王亦君缓缓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少女,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长发有些凌乱的散在枕边,娇酣的俏脸上那双动人的眼睛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琼鼻下的樱桃小口张开着,红扑扑的洁白的牙齿整齐的排列着,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 一身玲珑有致的身段,衣领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贴身衣裳将微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地包里起来,胸口由于呼吸上下起伏,曲线玲珑的双峰大小适中,从胸前领口处隐约可见一抹酥胸,和一条深邃的乳沟。长裙的下摆向上掀起,晶莹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细腻光滑的肌肤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所谓“美人春睡最销魂”,果真不假。 王亦君把手放在少女的乳房上,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的热度,完美的肉团在手指间轻颤,稍一用力,手指便被弹起,兴许对方梦到了什么香艳的场面,两颗乳珠在男子手中撒娇般的向上挺着。 另一只手沿着光洁的大腿轻轻划过,嫩腻的感觉痒到心里,逐渐向女子的神秘地带袭去,王亦君竖起中指,在内裤上的中间部位狡黠的轻戳了几下,感觉女子的小穴似乎有些潮湿,他轻捻着从内裤边处露出的几根阴毛,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尽管意识依然模糊,虹虹仙子还是在男子的挑逗下起了反应,她娇吟一声,翻了下身子,将作恶的大手压在身下,手掌贴着温热的肉丘,仿佛能感受到女子的欲望。 将手抽了出来,把美少女的身子再次扳正,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端详着那张秀丽中不失英气的俏脸,不由自主地伸手在那细致的脸颊上轻柔地抚摸着。王亦君俯下头去,在红润的嘴唇上浅啄了一下,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想都没想,便朝樱唇狂吻了下去。 原本在脸颊活动的手突然顺势而下,一把握住虹虹仙子那坚实的玉峰,在那高耸的酥胸上不住地使劲抓捏。 另一手更是不规矩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移,柳腰怀中抱,酥胸盈盈握,一阵口鼻传来的处子幽香熏得王亦君晕头转向的,放在柳腰及酥胸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虽是在昏迷之中,但身体的反应却仍未失去,在男人粗暴的揉搓下,双眉微蹙,脸上浮起一丝痛苦的表情。 虹虹仙子在迷糊中竟然以为是在做春梦,梦到自己正和英俊的美男子亲热,忍不住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双臂主动缠了上来,搂着王亦君的脖子,吐出香舌,献上热吻。美人在怀,王亦君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噙着香舌,痛吻下去。 感到口中干燥,虹虹仙子努力地吻着对方,将男子的唌液吞下肚去。王亦君挑逗着少女香舌,一手按在她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女子的下体,在神秘的丘陵地带探索着,抚摩着。 此时,虹虹仙子处于半朦胧状态,迷迷糊糊中竟然不知道被王亦君侵犯了她神圣的领地,所以她不但没有退缩闪躲,反而挺起身子,迎接对方作恶的魔手。肌肤带着一丝冰凉,鲜红的舌头不时舔舐着红润的嘴唇,体内被撩起的情火熊熊燃烧,让她陷入迷乱的景况。 轻薄了一阵子后,王亦君放下手中丽人,也不急着脱去少女的衣服,手下运指如飞,制住虹虹仙子的经脉后,抹了一点粉红色的粉末在她的人中。然后俯身趴在少女娇躯上,双手在那弹力十足的玉乳上轻轻地把玩着没过多久,嘤咛一声,女孩慢慢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动弹不得,心中浮起不详的预感。在恍惚中她只觉小腹上沉甸甸的,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同时玉乳上传来一股酥麻麻的隐约快感,似乎是有人正在酥胸上大肆轻薄。她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眼前一名男子面带淫笑,用手在自己胸前不住地搓揉着。 美人儿全身一震,顿时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不仅全身动弹不得,而且一身的功力也荡然无存,更不禁大惊失色,强自镇定,“你……你是龙神太子……你要做什么?”王亦君邪邪一笑,“做什么?做你的相公啊! 嘿嘿嘿!”同时双手在俏丽少女的脸蛋上、柳腰上一阵不规矩地抚摸。 虹虹仙子虽生性豪放不羁,名列大荒十大妖女之七,但她洁身自好,迄今仍是处子之身,再加上自小生长在人烟罕至的东海七彩岛,别说是受人爱抚了,就是连异性男子也不曾认识几个。王亦君的这几下抚摸,虽称不上爱抚,但已摸得美少女羞愧异常,恨不得一剑宰了眼前这名猥亵男子,虽然他是那么的英俊潇洒,偏生全身经脉受制,一身武艺毫无用武之地,只得急得大叫,“放开我……” 偏偏王亦君丝毫不予理睬,反而淫笑不已,“让你在蟠桃大会上为难我……哼哼……等我做了你的老公就放了你……”那只不规矩的左手更进一步伸进少女的双腿之间。听男人这么一说,那张俏脸顿时一阵惨白,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阵抖颤。虽然是隔着衣物,但从未接触过男人的虹虹仙子,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表现出毫无反击的能力,在男人一阵强攻下,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全身一颤,可是心中却充满羞耻与绝望感。 这时,王亦君慢慢打量着少女清醒时的模样,只见一张约巴掌大的鹅蛋型脸蛋上配上一双灵活有神的星眸和那精致小巧的琼鼻,菱角般的樱桃小嘴有如花朵般绽放,再加上微带古铜色的细致肌肤,虽然因恐惧而稍稍变形,却也丝亮无损于她的美丽,反而更加使人爱怜。 眼眶噙着泪水,脸颊微微发红,满脸羞耻畏惧之情,纤细的肩膀抖个不停,娇小的身体十分可爱,肚兜下的双乳却相当饱满坚挺,撑得那一片布料感觉相当狭窄。从上面看下来,被肚兜挤出的乳沟中汗滴飘香,在两颗雪白的圆球间缓缓流动,显得那乳房更加娇嫩。而两条大腿间的处女秘境,芳草稀疏,爱液早已被开发出来,流满股间。 忍不住伸手去抚弄她那细致的脸庞,手指轻轻滑过她那长长的睫毛,有如悬□似的琼鼻,和那柔软的红唇,顺着柔美的下巴曲线滑过细致的颈子,最后停留在高耸的玉峰上温柔地抚摸着。对于男人突如其来侵袭,虹虹仙子全身的肌肉无法遏止急遽颤抖,忍不住哭泣着,“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不要……啊……” 轻轻地舔去少女脸颊上的泪水,王亦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其实象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这样吧……只要你肯乖乖地听话的话,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的待你……”说完之后,顺势含住她那小巧的耳垂,在那轻轻地啮咬着,偶尔还用舌头舔舐着耳内。 尽管是受到胁迫,可是在王亦君轻柔地爱抚之下,一缕酥酥麻麻的隐约快感还是悄悄地自小腹浮现,此时少女的呼吸也渐渐浓浊起来,双颊也隐隐浮上一抹红云。在男人持续不断的抚弄下,由女人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 这时男人的左手也开始加入战局,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滑,来到那结实的大腿上,以指甲轻轻搔刮着敏感的大腿内侧。一股酥痒痒的感觉袭上心头,虹虹仙子轻轻地扭动娇躯,口中有如梦呓般的娇吟着,“唔…… 嗯……不要嘛……嗯……” 在有如情人般温柔的爱抚挑逗下,女孩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尽管嘴里还不住地拒绝着王亦君的轻薄,可是骨子里那股有如虫爬蚁行,叫人难耐的骚痒感却不断涌现,口中所传出的阵阵娇喘声也越来越频繁。 就当虹虹仙子逐渐沉迷于淫欲的深渊而不自觉时,耳中突然传来王亦君轻柔的耳语,“对了,就是这样…… 还说什么不要……你看看你……叫得我骨头都快酥了……怎么样……很舒服是不……我没骗你吧……” 这一番话听在少女耳中,有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神智陡然一清,原本酡红的粉脸剎时一片惨白,整个人不停地急遽颤抖,立刻开始极力地挣扎。想到自己在强暴胁迫之下,还会有如此淫荡的反应,更叫虹虹仙子羞得无地自容,尽管王亦君双手仍不停地在她身上四处游移着,此时她却只感到无尽的羞辱和恶心。 她一边狂乱地抗拒着,一边哭叫着,“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放了我……啊……放了我……不要…… 你放手……”谁知这一来却更加重了王亦君凌虐的心态,右手更加使劲地搓揉着她那高耸结实的椒乳,在大腿内侧游走的左手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衣物刺入桃源洞内,不停地抽送着,同时用牙齿在虹虹仙子的耳垂上一咬,“别再装了,也不看看你刚才那副又哼又叫的样子,现在又装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你想骗谁啊?反正我今天要你是要定了,要是你再不合作的话,我就让你受尽凌虐,到头来还是得失身于我……” 虽然虹虹仙子用尽全力地阻挡,可是由于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就无碍于男人的侵犯,再加上他的动作过于粗暴,此时,女孩只觉得由下体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根本就听不到王亦君所说的话,只是一味的哭叫着,“痛啊……好痛……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呜呜……放了我……” 突然一阵裂帛声响,夹杂着虹虹仙子凄厉的哭声,“哇……不要……饶了我……”原来王亦君见得不到女孩的响应,一时怒火中烧,双手揪住胸前衣襟猛力一扯,把那已被解掉一半了的上衣撕成两半,露出了里面那被撑得鼓鼓的肚兜儿,和大片光润照人的肌肤。 得势不饶人的双手毫不停顿,一把抓住那吊在脖子上的肚兜领口,猛力向下一扯。“撕啦”的一声,虹虹仙子只觉得胸口一凉,肚兜已被扯掉,这时,上身已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出来。那对覆碗般大小的椒乳随着少女的挣扎扭动,不住地上下弹跳。高耸挺拔的乳峰颤动不休,顶上两颗娇红色的乳头在凉风中骄傲地挺立着。 她那出乎意料的骄人身材让看得王亦君目眩神迷,双峰一落入手中,立刻遭受到诸般玩弄。一下被分别推开,一下又被挤在一起,奶头被手指弹、捏、按,刺激得虹虹仙子咬紧牙关,却仍管不住呻吟声,汗水涔涔而下,满面羞红。 “啊……”丰满的乳房在男人的摆布下,好似散发着一股腾腾热气,蒸着汗液,渲泄着粉嫩色泽的诱惑。 王亦君忍不住低头对着玉峰上的那颗粉红色的蓓蕾就是一阵吸吮啃咬,同时右手的姆、食二指也在另一颗蓓蕾上不停地揉捻,偶尔还变态地捏住蓓蕾,猛力地拉扯,更是令虹虹仙子哭得声嘶力竭。 就这样对女孩子持续凌虐,让原本的哭叫声早己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如今,她整个人无力地瘫痪在床上,汗水夹杂着泪水不停滴将下来。“刚才只是热身,待会儿才真正叫你体会欲仙欲死的滋味。小美人……尝到了甜头以后,搞不好你连求我都来不及呢……”一边说话,王亦君手中更不闲着,开始剥掉她上身破裂的衣裳,一手不时地在滑腻的玉腿丰臀上到处游走,偶尔还伸到两腿之间,隔着亵裤在那桃源洞口轻轻地揉动。 一阵阵令人难耐的酥麻快感不住地由下体传入脑海,更是令虹虹仙子觉得既羞又窘,直恨不得一脚将王亦君得老远,以消心头之恨。但苦于经脉被封,可是再一想,就算是己经恢复了自由,可是凭自己的功力,再怎么说也不是龙神太子的对手,这才真正体会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哀。 于是,虹虹仙子只得咬紧牙关,忍受着王亦君的轻薄。她只觉得男人的双手似乎有着魔力似的,所经之处,一阵阵酥麻快感随之涌现,只觉得喉咙阵阵发痒,一股想哼叫的感觉由内心深处不断地浮现。为了不在淫贼面前出丑,小美女只得紧咬牙根,竭力和体内那股令人难耐的感觉对抗。 正当她感到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男人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忍不住松了口气,虹虹仙子心想,要是再持续下去的话,自己难保要出丑,不过对于王亦君为何停下手来,少女心中也是满腔的疑惑。正当她想张开眼睛,看看这色狼究竟想搞什么鬼的时候,突觉下身一凉,一条短裙己被猛然拉下。 “啊”的一声尖叫,“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呀……”美丽佳人开始极力地挣扎。但那只是徒劳的挣扎而已,很快的,她下体最大的屏障被除掉了,成熟惹火的胴体呈现在王亦君面前,健美修长的大腿,淡蓝发亮的阴毛中,湿透的轻薄亵裤下隐约露出娇嫩的花瓣裂缝,把男人眼光从她上身牢牢地吸引了过来。 “不要动……”一把抓起白嫩的左腿扛上自己肩膀,男人满脸淫笑,对着虹虹仙子说,“小乖乖……别怕…… 让我来帮你好的服务服务……”原来王亦君对着美女挑逗了半天,却见到仍旧倔强地咬牙苦撑,迟迟不肯叫出声来,于是毫不迟疑地扯下她的丝裙。 一声大喝,虹虹仙子果然不敢再动分毫,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隐密之处整个暴露在陌生男人眼前,忍不住又挣动起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口中不停地啜泣着,“不……不要……”见少女再度反抗,虽然扭动幅度不大,可是却也造成不少困扰,于是,王亦君一把揪住她胯下的阴毛,使劲一扯,女孩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啊…… 痛……痛……快住手……” 只听到男人冷笑着,“不要乱动……听到没有……”从小到大,虹虹仙子那曾碰过这种遭遇,一时之间给吓得噤若寒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见得不到美人响应,左手依旧提着少女下体的毛发,右手则迅速移到胸前玉峰上,姆食二指挟住峰顶上那颗粉红色的蓓蕾,往外一提一拧。 这突来的剧痛使得女孩再度发出一声惨叫,眼眶中的泪水又再急迸而出。右手不停地拉扯着敏感的粉嫩蓓蕾,王亦君喝道,“贱人……听清楚了没有……”强忍着胸前的剧痛和羞辱,虹虹仙子颤声说道,“听……清楚了……” “别忘了加一句主人……说……”王亦君左手猛然往上一提。豆大的泪珠自红肿的眼眶中急涌而出,虹虹仙子喑声哭泣着,“是的……听清楚了……主人……”话一出口,只觉得无尽的屈辱填满了心胸,整个胸口好象要爆裂似的,她直恨不得就此死去,好躲开这无穷尽的羞辱。 此时,虹虹仙子那里还敢稍动分毫,只是口中依旧断断续续地发出一阵阵的啜泣。小内裤包里的高鼓阴阜散发着妙龄少女的气味,让王亦君感动不已,也不再理会少女的哀鸣,伸手在内裤上滑动着,透过薄薄的丝料,感受着女人神秘私处的温热柔软。 被男人这样无耻淫秽地玩弄自己的阴部,虹虹仙子恨不得一脚踢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可她的反抗意识已所剩无几,芳心停跳了一下,她的怒气被恐慌所代替了。她不停地摇头,但却认命地闭上眼睛,无奈的接受被自己所厌恶的男人玩弄阴部的现实。 手指在内裤上放肆地爬行着,又将裤档前面拉成一条线,把两边的阴毛释放出来。一手拉扯着陷入桃红色肉缝里的内裤上下滑动,另一手掌抚摸着舒展开来的阴毛,少女的绒毛不软不硬,长度适中,摸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手指搔痒似地轻轻活动,这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感到那里变得湿热起来,王亦君就微笑着把剥落的丝裙以及贴身亵裤继续扯拉到少女的脚踝处,露出大腿根部那梦幻般的神秘花园。 仔细打量着圣女的桃源秘洞,美丽的桃园暴露在空气中,只见那两腿交会处的小丘有如馒头一般高高贲起,上面的萋萋芳草虽然不甚浓密,倒也长得疏落有致,几滴莹亮的水珠隐约可见。两片柔软偏薄的阴唇包住的桃红色裂缝,由于内裤的磨擦呈现出充血的模样,正紧张地微微开合。中间一条肉缝从来未曾有人到访,肉缝之外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浮现着一层薄薄的蜜汁,显出一种淫秽的味道。 感到下身一凉,然后是阵阵热气吹到自己敏感的肉缝上,虹虹仙子不禁惊慌地扭动身体,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哀声。王亦君满意地笑了笑,“小宝贝……刚刚我弄得你很舒服是吗……看看你……这里都湿了……” 虹虹仙子一听,更是涨红了脸,强忍着满腔的羞意,正待开口驳斥,突觉秘洞内一阵骚痒,“啊……你放手……”原来那魔手又爬上那迷人的玉峰顶端,在那轻轻地游走着。绝色少女极力地扭动娇躯,想要躲避男人的攻击,可是身上的被制的经脉还未解开,根本就无济于事。 一想到眼前这一位仙女般的美人儿马上就将成为自己的龃上肉,王亦君不由得兴奋得全身发抖,满脸淫笑,慢慢将脸移近虹虹仙子的脸庞,“美人儿……你既然落在我的手上,那么我就不再客气,要尽情享用啦……哈哈哈……” 看着那张淫猥的面孔越来越近,虹虹仙子只觉得整个身躯僵硬得有如毒蛇眼前的青蛙一般,浑身动弹不得。 仿佛是要加重少女的心理压力似的,王亦君伸出舌头,先在自己嘴上缓缓地绕了一圈,然后再重重地舔上美女那细致滑嫩的脸颊,一下,再一下,甚至于还将舌尖伸入她的鼻孔之中,轻轻地挑动着,就这样有如狗一般舔遍了整个脸庞。 可是在虹虹仙子来说,每当那条温湿粘滑的舌头划过自己的脸庞,全身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战栗。可怜虹虹仙子一生之中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尤其是小腹之上,一根热腾腾的坚硬肉棒紧紧地抵在自己的丹田之处不停地跳动着,更是令她慌乱不己。 美少女直觉地想要扭动身躯,好逃离那羞耻的侵袭。可是男人的左手还紧紧地抓住丽人的头发,只要稍一挣动便觉得痛彻心肺,顿时全身一软,那还有力量抵抗男人的侵袭。而且对于他那层出不穷、匪夷所思的凌辱手段也实在令虹虹仙子心中懔然,只得强忍着满腹的屈辱,紧闭着双眼,默默地承受着加诸于自己身上的凌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到舌头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脸庞,虹虹仙子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急忙睁开双眼,却见到男人的脸孔正凑在自己面前不住地淫笑着,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不禁轻轻地颤抖着,樱唇一张一合地似乎想说些什么似的。 就在她正要转过头去的时候,男人那张嘴唇已经紧紧地罩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着的娇红樱唇,湿嗒嗒滑溜溜的灵舌紧跟着就待闯入檀口之内。同时,一手已逼不及待抓住了她那双高耸挺拔的美乳,使劲地搓揉起来。 只觉那可恶的舌头竟要钻到自己的嘴里,虹虹仙子吓了一跳,急忙合紧嘴唇,不让王亦君得逞。同时,也用力地扭动着身体,来逃避那双不断搓揉玩弄着她双乳的大手,但苦于全身酸软无力,她只能作出有限而软弱的挣扎。 舌头不断深入,试图寻找少女的香舌,右手越过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地抚摸,不时还试探性地滑入股间的沟渠,很快就找到了她那娇嫩的花瓣裂缝。 虽然拼命地扭动着纤腰来反抗他的侵犯,但一点作用也没有,突然,虹虹仙子感觉一个强硬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大腿根上,并有意无意地不停磨擦,顶撞着她的下体,她感觉到它那强悍凶猛的力量。 面对这种调情圣手全面性的攻击,虹虹仙子只能闭上双眼,将香舌紧贴在上颚,企图以自己那微弱的定力相抗。见丽人犹做困兽之斗,王亦君的左手终于也加入战局,在她纤细的柳腰上不停游走呵痒。如此一来,虹虹仙子如受雷殛,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和王亦君的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一双美目不停颤动,口中也哼哼啊啊的,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一阵笑声。 平日受尽宠爱的虹虹仙子何曾被呵过痒,怕痒的女孩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名男子施以呵痒之刑。王亦君一见自己不过才把手搭上美人的柳腰就有如此响应,心下大喜,双手更加卖力地搔起她的痒来。 左手在腿上、脚上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刮,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双峰脚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肉上不停呵痒,一下又在峰脚下轻轻爱抚,偶尔甚至强登山径,轻握玉乳,可是就是不登上蓓蕾。 虹虹仙子全身酥软,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明明想笑,偏偏又只能哼哼啊啊几声,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尿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她迫于少女尊严又不愿意哼出声来,只得闭住气做垂死挣扎,偶尔才娇哼出一两声,心中却巴不得。 此时,男人双手随即移到她那丰臀细腰之上不停游走,偶尔还溜到那对高耸的玉峰上,在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上轻轻地揉捻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强烈地冲击着虹虹仙子的灵智,自落入王亦君手中以后,一直受尽了各种凌虐,虽然表面上一直不肯屈服,可是在她的心里,早就对于那层出不穷的凌虐手段深深感到恐惧了。 原本以为太子不知道又要如何凌辱自己,谁知他突然改变态度,双手有如对着情人一般,温柔地在自己身上轻轻游走爱抚,原本紧绷的心情剎时放松。虹虹仙子顿觉那双手仿佛有着魔力似的,所到之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受一阵阵传入脑海。脑中一阵迷乱,美少女不自觉地玉臂轻舒,环住王亦君的脖颈,口中香舌微吐,和入侵的舌头头紧的纠缠在一起。 双手依旧不断地在美少女身上轻柔地游走,王亦君一口含住那柔嫩的耳垂轻轻地吸吮,不时还用舌头轻舔着洁白的耳沟和玉颈。此时的虹虹仙子早已迷失在男人那高绝的调情手法之下,只见她星眸微启,杏脸含春,娇躯随着爱抚似避还迎地扭动着,原本口中的轻喘也逐渐转变成忘情的娇吟。 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头持续地在耳内搔动,虹虹仙子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全被抽光似的,双手紧紧地搂住男人身体,整个人几乎可说是挂在他身上。这时,王亦君一边加紧手上的动作,一边凑到秀丽少女的耳边轻声地说,“小宝贝……这就对了……要听话……” 有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虹虹仙子顿时全身一震,想到自己在这可恶淫贼的挑逗之下,居然忘情地迎合着他的抚弄,尤其是自己双手还紧紧搂在这恶贼身上,更是叫她觉得羞愧难当。想到这里,她急忙放开紧搂住男人的双手,正想挣脱他的纠缠。 谁知王亦君早有准备,左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侧,让她不能动弹分毫,右手顺势下滑,移到少女的桃源秘洞,就是一阵轻抽浅送,偶尔还轻探骊珠,在那颗小小的豆蔻上轻轻揉捻。顿时,丽人有如遭到电击似的,全身一颤,整个人无力地瘫在男人身上,要不是男人的手还搂在她腰上,恐怕早己瘫在地上了,那还有力气去抵抗这全面的进攻。 此时,王亦君再度吻向那微张的樱唇,虹虹仙子一方面摄于男人的淫威,另一方面也着实无力挣扎,只得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欺凌。尽管无力抵抗,而且由下体不住地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不停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可是回复理智的女孩仍不甘心就此屈服,口中的香舌不停翻搅闪躲,以逃避对方舌头的纠缠。 谁知这一来,反而更加深了男人的快感,舌头更加卖力地在美人嘴里拚命翻腾搅动,追逐着她的香舌,左手更移到那浑圆高耸的丰臀之上,用力地又抓又揉,偶尔还伸到股沟之间,对着她的菊蕾做试探性的侵入。对于虹虹仙子来说,心理上的难堪远超过肉体上的痛苦,偏偏却又无力反抗,双手在男人胸前无力地推拒着,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再度夺眶而出。 疯狂地在少女娇躯上肆虐着,王亦君心中的欲火也愈来愈高涨,正想要将她按倒在地,好好的发泄一番,突然感到嘴里一股碱味。猛然抬头一看,只见虹虹仙子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先前那股坚毅倔强的样子如今早己荡然无存,他温柔地舐去玉人脸上的泪水,“小宝贝!哭什么呢?难道我这样对你还不好?” 可是女孩还是哭泣着,“呜……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饶了我……”看了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王亦君心里不禁起了一股怜惜之意,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只觉怀中娇躯仍旧不住地轻颤着。 轻轻托起微翘的下巴,温柔地拭去两颊的泪水,王亦君轻声细语地说,“小宝贝……刚刚我弄痛你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长得这么迷人呢,还痛不痛?啧啧……看得我好生心疼……别哭了……我会温柔一点的……来……让我看看……”说完之后,随即低下头来对着她脸上泪伤痕不停地轻吻着。 被手指探到自己的屁眼,吓得虹虹仙子一阵心惊胆颤,原本以为这下子不知又要遭到什么样的凌虐,谁知当头却是一阵轻怜蜜爱,紧绷的精神顿时松懈了下来。再加上一阵甜言蜜语,少女心里居然莫名的洋溢着一股幸福的感觉,只觉得龙神太子双唇所到之处,微疼中带着一缕轻痒,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酥麻快感。 忍不住一声“嘤咛”,美丽佳人只觉得脑中一阵迷茫,顿时忘了王亦君之前所加诸的种种手段,只见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住男人的脖子,娇躯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龙神太子手口并用,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活动着。 看着虹虹仙子这般娇柔的反应,王亦君知道自己终于将这匹雌马给降服了,只要自己再多下点功夫的话,就能让她死心塌地的服从自己。王亦君猛一低头,双唇有如暴雨一般疯狂地吻遍了美貌的脸庞,吻得虹虹仙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温柔地在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上轻轻地游走,时而轻握椒乳,下探桃源。 每当手掌轻柔地滑过那滑若凝脂的肌肤时,一股叫人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不断地冲击着虹虹仙子的神智,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异常,口中忍不住发出一阵阵令人魂销的动人娇吟。 慢慢将美貌少女放倒在地上,双手仍旧丝毫不肯放松地在纯洁的娇躯上不停地活动着,左手在胸前那对高耸的玉峰上不停地轻揉慢捻,只觉得所握之处不仅滑不溜手,而且弹性十足,更加令王亦君觉得爱不释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亦君终于离开那香甜的樱唇,双手仍旧在峰峦丘壑间轻柔地抚弄着。“嘻嘻……” 男人一脸诡笑,注视着她那饱满玲珑的朱唇,“我的口水甜不甜?”“这个死人,占得这么大个便宜,仍要卖乖。”,美少女看着王亦君一副泼皮相,真是恼羞交集,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出声回应,“甜……” “那……我就多给你些吃……”说罢,王亦君腮帮子一阵蠕动,一条唾线缓缓从唇间淌出,微微荡漾着,接着便作势向少女脸上凑去。“你要干什么?”虹虹仙子大惊,她万没想到男人会作这么恶心的事,逼自己直接吃他的唾涎,慌忙把脸侧过一旁,唾涎滴淌在她面颊上,蜿蜒流下。 “哼……可别让我生气……快……都给你浪费了……”男人口气气势十足,暗藏杀机。虹虹仙子万般无奈,只得转过脸来。“张开嘴……好好接着……全都吃下去……”眼泪几乎要转出来了,少女杏目紧闭,下颚抬起,张开朱唇。 这绝对是一幅香艳绝顶的画面。透过两排编犀玉贝,可以窥到轻轻蠕动的丁香粉舌。这样一个俊脱的美女仰躺之态就已撩人魂魄,何况眼下又张口承接,任由亵玩。王亦君尽力搅动口舌,“唧唧啾啾”半晌,攒得双腮暴鼓,高高撑在少女酥胸上,对准张开的香口,徐徐吐下,粘稠口水如粉丝般落进红唇中。 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滚,连连作呕,但虹虹仙子又不敢闭嘴,柳眉紧皱,只求早些完毕。须臾功夫,她那小口中便已流满了白稠的唾液,兀自张口不敢动弹,直到王亦君沥沥拉拉的吐完,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将口中唾液,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下,等吞咽完毕,已经粉面变色。 他低头一看,只见少女丽靥上一片酡红,两眼似开似闭,蕴含着无限春情,迷人的樱桃小口微微开启,随着阵阵娇喘,吐出阵阵熏人欲醉的处子幽香,熏得他欲火大炽,直恨不得马上将怀中的美人按倒在地,来个跃马横戈,战他个数百回合。 于是解开她被制的部分经脉,甫一解开,只见虹虹仙子整个头不停颤动,口水沿着大开的小嘴旁流了出来,很明显地,酥胸上酥软麻痒的快感正将这位武功高强,平日刁蛮可人的大荒妖女杀得毫无招架之力。 左手终于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双唇更是顺着圆润的下巴一路吻下,经过玉颈、酥胸,随着那隆起的弧度一路往上,只见一颗红枣般大小的鲜红蓓蕾,随着左手的活动不停地轻轻晃动,看得王亦君眼花撩乱。 男人的右手这时候也没闲着,沿着玉人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背脊再滑到了股沟之间。虹虹仙子只觉男人的手超过了腰部,惊恐之余,眼神不禁流露出一丝惧意,头摇得更加剧烈,喉间急促地传出一阵绝望的哼声。 少女的这时反应虽然和之前一样,偶尔才忍不住哼出声,但很明显地变得更激动了,脸泛红潮,气息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勃起,任谁也知道她已经有了反应。 这一次,王亦君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右手毫不犹豫地奔袭到美女胯下秘洞处,同时张开嘴巴将玉峰一口含住,就是一阵狂吸猛舔,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只见虹虹仙子剎时全身一颤,双手紧抓住王亦君的头发,似乎是想要阻止他的行动似的。 可是王亦君却丝毫不予理会,有如婴儿索乳似的,径自不停地交互品尝着少女酥胸前那两颗鲜红的蓓蕾,右手拇指更是丝毫没有放松地在桃源洞口的那颗粉红色的豆蔻上加紧的逗弄。 与此同时,右手中指缓缓地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虹虹仙子的防线整个崩溃,只见她浑身一震,一声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从红艳的樱口中传出,“啊……” 见到少女反应激烈,不住地甩动全身上下唯一可以动的一颗皓首,王亦君心中更是兴奋,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深入秘洞的手指更是紧紧地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舒服,若是整根阳具插了进去,那魂儿怕不就飞上了天,当下更是毫不停留地插入手指。 虹虹仙子第一次被一名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悲忿欲绝,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坚毅的性格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逐渐形成足以和理智相抗的力量。 不顾少女的反抗,王亦君的手指终于完全和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再度吻上佳人香唇,这时,虹虹仙子几乎已经毫无反抗的能力,持续的折磨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彷佛被抽空,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大口地喘着气,酥软无力的香舌紧紧地和男人那侵入的舌头纠结在一起,连躲避都不能够。 肆无忌惮的舌头似乎已经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旁若无人地舔舐着女孩檀口中每一个角落;左手更是攀上了神女峰顶,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另一只右手更在美女的秘洞内不停抽插抠挖,一发现她神智稍复,意图重整防线,马上又给她几次深深的抽插,姆食二指更是紧捏洞口粉红色豆蔻,立时杀得虹虹仙子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 王亦君也真是好耐性,就这么不停地挑逗着虹虹仙子,她已经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将目光移到玉门关口,只见原本呈淡红色、紧闭的阴唇已经整个朝外翻了开来,先前裸露的阴核业已被包皮遮蔽了一半,流出的体液早已湿润了整个大腿根及床单,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虽然她柳眉深锁,双目紧闭,一副强自镇定、拚命抗拒的模样,但分明是正在高潮上。 继续疯狂地在美人身上不停地肆虐着,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的玉峰,柔软中带着十足的弹性,最是叫王亦君爱不释手。离开那被他吸得紫涨至极的乳头,王亦君满脸淫笑的看着在床上婉转娇啼的虹虹仙子,只见她双颊泛红,星眸含春,一张红艳艳的樱唇似启似闭,正吐出一声声叫人消魂蚀骨的动人娇吟。 双手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眼前这具赤裸裸的胴体,只见虹虹仙子在王亦君的逗弄下,整个娇躯如蛇般在地面上不停地婉延扭转,双手不时地虚空挥舞,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似的,一双浑圆结实的修长美腿仿佛无处置放一般,时伸时屈,时分时合,尤其是在两腿交界之处,那如今己是遍布茵茵绿草的桃源秘境,一颗晶莹剔透粉红色珍珠俏然挺立,两片赤红的贝肉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指。 在王亦君手指的轻抽浅送下,一股股的淫液有如黄河溃堤般急涌而出,发出阵阵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手指的抠挖,虹虹仙子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地配合着王亦君的抠挖。 最叫王亦君疯狂的是,随着修长双腿的活动,胯下秘洞一张一合,有如婴儿吮乳似的轻轻吸吮着自己的手指,更将他的欲火给推到了顶点。轻轻分开虹虹仙子的双腿,这般完美无暇的阴户就暴露在王亦君眼前,看着眼前这那湿透的阴门,他再也忍不住地猛一俯身将整张嘴贴上虹虹仙子的三角地带,罩住桃源洞口猛力一吸。 将舌头硬生生撑开秘洞门口的两片阴唇,一股作气插到了阴道里去。温湿柔软的舌头和手指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虹虹仙子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忍不住娇柔的发出“啊”的一声,剎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听到娇小的女孩发出妖媚的叫床声,语调淫浪得令人忍不住,口中更是“啾啾”吸吮之声不断,舌头则是嚣张地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别说是做过口交了,连听都不曾听说过,虹虹仙子被王亦君的舌头舔得是高潮连连,更何况那灵巧的手指始终不曾放开过她的小小豆蔻,口中的娇喘无意识地更加狂乱、更加娇媚。 在王亦君强烈的攻势下,纵然是青楼女子,也不是每一个都经受的起,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虹虹仙子?一阵阵酥麻快感有如浪潮般不住地袭来,叫人无力招架,也无意招架,绝色少女只觉得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抽离了似的,整个灵魂仿佛飘浮在云端,她的双手双脚仿佛想要找个依靠似的紧紧地抱住王亦君的身体,滚烫的娇躯不停地婉延扭转,似乎在迎合着王亦君的侵袭。尤其最叫王亦君感到兴奋的是,美人口中,一声声荡人魂魄的婉转娇啼,那痛苦中带着欢愉的淫叫声浪,更是将王亦君的欲火推到了顶点。 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麻痹快感穿过脑海,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同时体内也仿佛什么东西爆炸似的,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虹虹仙子的纤腰猛然一挺,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桃源洞内急涌而出,随即全身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地上,有如未断气的鸡一般,全身一阵阵的抽搐着。 双手紧紧抱住少女的双腿,王亦君埋首在虹虹仙子的腿胯之间,一口一口将射出的处子元阴吞入口中,这才抬起头来,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轻吻,再度吻上微张的樱唇,双手不停地在峰峦起伏的美丽胴体上轻柔地抚慰着她那高潮后的丽人。沈醉在初次高潮快感的虹虹仙子,在一阵恍惚之中,隐约觉得王亦君的双手所经之处,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充斥了整个身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满心胸。 仿佛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相恋已久的情人一般,只见虹虹仙子一声轻哼,紧紧搂住王亦君的身躯,一双玉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背上四处游走,同时丁香微吐,和入侵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似乎是浑然忘了之前所加诸于她的种种凌辱,忘了这个男人正准备将她的处子之身给强行夺去。 两具赤裸裸的躯体就这样不停地交缠着,在王亦君高超的手法下,美女体内的欲火又再慢慢地燃烧起来。 一声声荡人魂魄的娇吟细喘,自虹虹仙子的口鼻不断传出,双手忘形地在王亦君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红色的抓痕,一双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地交缠在王亦君的臀腿之间,在那儿不停地磨蹭着。 这时,王亦君突然撑起双臂,离开少女的怀抱。虹虹仙子受了长时间的调情折磨,早已被持续了长时间的高潮整得神智不清,她正沉醉在那充满柔情的爱抚之中,乍觉龙神太子离开自己,心中不自觉地兴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急忙睁开双眼一看,只见男人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在自己面前两眼直盯着自己。 她不禁羞红了脸,双手掩住发烫的脸庞,一声嘤咛,迷人的娇躯不依地扭动着。看着这副动人的娇态,王亦君忍不住就是一阵哈哈狂笑。这一笑,有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虹虹仙子飘散的灵智给唤了回来,把个大荒妖女笑得简直是无地自容,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这恶贼的挑逗之下,非但不曾反抗,甚至于还无耻地主动迎合着,更是令她感到羞愧不已。 这一瞬间,她浑身的欲火早已消失无踪,原本红润的俏脸如今却是苍白一片,两串晶莹的泪珠再度从那紧闭的双眼急涌而出。而王亦君忍耐也已快到极限,一把抱起绻缩在床上的虹虹仙子,淫笑着,“小宝贝儿!怎么了?难道说我侍候得你不够舒服?没关系,就让我们遍游巫山十二峰,我保证一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虹虹仙子一听,不由得慌了手脚,急忙扭动身躯,双手拼命地在男人胸前推拒,想要逃避男人的侵袭。可是如今的她一身功力被制,根本就不是王亦君的对手,更何况经过长时间的挑逗爱抚,现在浑身瘫软无力,有如一堆烂泥似的,那还有力气抵抗? 虽然如此,可是业已恢复灵智的虹虹仙子,心里正为自己之前的淫荡感到羞惭,此时又那还不鼓起余力来拚命的反抗,纵然无济于事,却也不愿叫那可恶的色狼称心如意。她那软弱无力的挣扎抵抗,非但不曾为男人造成困扰,反而为他带来一种凌虐弱女的快感,尤其是俏丽的小脸蛋上,那一副羞愤交集、气急败坏的娇态,更将王亦君心里那股变态的淫欲给推到了顶点。 只见他嘴角带笑,有如灵猫戏鼠一般,不紧不慢地逗弄着美人,同时嘴里更不时地用一些不干不净的淫词秽语来刺激着她的神智,更令青春少女感到心慌意乱。没多久功夫,只见虹虹仙子全身汗下如雨,整个人无力地瘫在王亦君怀里,虽然一双玉手仍然不停地抵抗着男人的轻薄,可是看她那副气喘如牛的样子,就知道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尤其最令虹虹仙子感到羞愧的是,尽管一再告诫自己,但是在这淫贼的爱抚下,身体却还是起了一种莫名的快感,小腹之内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漫延着,慢慢扩散到全身每个角落。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异常,仿佛整个人就要被烧尽似的,忍不住檀口微启,吐出一声令人销魂的动人娇吟。 尤其是胯下秘洞之内,一道热流缓缓地由内溢出,在王亦君手指的抽送下,发出一声声“噗唧……噗唧……” 的淫靡声响,更叫虹虹仙子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她也不是不知道龙神太子之所以如此对她百般折磨,无非要自己开口求他,只是生性倨傲的她,却说什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可是她身体却是恁的不争气,在男人那高超的手法之下,浑身有如虫爬蚁行一般叫人难受得紧,尤其是小腹下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偏偏每当清醇少女快要到达顶点之时,男人却又故意停下手来,逗得她整个人都焦躁不己。等到她慢慢恢复神智,正要开始抵抗时,又再次开始对其上下其手。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循环之下,由于体内的欲火得不到疏解而又一再的累积,虹虹仙子简直就要趋近疯狂。 此时,她倒宁愿王亦君对她来个霸王硬上弓,也强过目前这般似乎永无止境的折磨。再也忍受不了那股无法抑止的欲火和极度的羞耻交互的折磨,虹虹仙子几乎像要崩溃了似大声哭叫着,“你要怎样就怎样……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轻轻拍了拍那结实浑圆的丰臀,王亦君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这么说话?真是的!一点规矩礼貌都不懂? 这样怎么当人家的丫鬟?看来我得好好的教教你,免得别人说我这个做主人的,连一点家教都没有!” 这时候,虹虹仙子见王亦君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忍不住咽声哭泣,“呜……你……你究竟想要怎样?” 轻轻推开怀里的娇躯,浑身无力的美少女一旦失去了男人的支持,整个人顿时有如一堆烂泥似的瘫在床上。 慢条斯理拉过一旁的椅子,王亦君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满脸阴笑,对着她说,“嘿嘿嘿……我那有要怎样…… 只不过既然你以经是我的奴婢了,做主人的我又怎能不教教你,做一个下人该注意些什么事,你说是吗?” 不待虹虹仙子回答,王亦君接着又说,“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跟我说话记得要先加一句主人,还有…… 说话之前记得要先跪下来磕头,然后再自称奴婢,别再跟我在那你啊我啊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然的话…… 嘿嘿……到时候可别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虽然明知王亦君之所以费了这么一番功夫,为的就是要自己开口求他,可是虹虹仙子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求法,尽管一身的傲气己给磨得消逝无踪,可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她,如此低声下气的话语,再怎样也说不出口,她忍不住叫道,“那有这种事……人家是东海岛少主……又不是你的丫鬟……” 一把揪住少女的头发往上一提,王亦君沉声喝道,“嘿嘿……你是东海岛少主没错……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得乖乖地遵守规矩……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虹虹仙子满腔悲愤的回答,谁知话刚出口,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浑圆的屁股上随即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巴掌,“贱人!才刚说完你就忘了,你是皮痒了是不是?还不给我好好的重说一遍!” “啊……主……主人……是的……主人……奴……奴婢明白了……呜呜呜……”说完,虹虹仙子再也忍不住那极度的屈辱感,整个人趴在床上痛哭了起来。可王亦君却仍不就此满足,只见他脸色一缓,满脸淫笑的说道,“这就对了……要是你一早这样听话的话,我又怎么舍得打你呢?好了……别再哭了……” 说到这里,双眼在那赤裸裸的胴体上不停地游移着,看得丽人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寒栗,慢慢将身体缩成一团,以逃避那邪淫的眼光。王亦君也不予理会,伸手托起白皙的下巴,“如今你既然明白,那还不快点开口求我?” “求……什么?”少女抽泣的问道,谁知王亦君脸色随即一变,沉声叱道,“你说什么?我刚刚是怎么教你的?难道非得要我动手你才高兴?”说到这里,再度抬起手来作势欲打,吓得虹虹仙子急忙哀叫着,“主…… 主人……不要……求求您……饶了我吧……主……主人……” 慢慢放下高举的右手,王亦君一声冷哼,“念在你是初犯,这次我就饶了你,不过你给我好好记在心里,要是胆敢再犯的话,可就没这次这么好过了……” 此时虹虹仙子早己完全屈服在王亦君的淫威之下,现在的她,只求能够少受些皮肉之苦,根本就不曾想要反抗,这时一听说龙神太子饶过自己,为恐他再度变卦,于是急忙应道,“谢谢主人……奴……奴婢不敢……” “很好……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然的话……受苦的可是你自己……”王亦君满意地笑着,再度勾起少女的下巴,“喏……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的把握住了……” 眼看着那双淫邪的双眼尽在自己的山峦丘壑间不停地打转,虹虹仙子的心里也有几分明白他要的是些什么,可是却怎样也说不出口,面对王亦君一再的催促,她也只好装作不知道的,“主……主人……我……奴婢…… 真的不知道您的意思……” 将那柔嫩的娇躯拉进怀里,同时一把握住高耸的玉峰轻轻揉搓,王亦君奸诈地笑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蒜?我的意思是你也该好好的求我帮你开苞了……你说怎样?” 这话一出口,少女那苍白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飞红,虽然早在预料之中,可是再怎么说,自己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如此不知羞耻的话又怎么说得出口?只见虹虹仙子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至极,一张红艳艳的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看到年轻的绝世美女老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于是王亦君再度催促,“到底怎样?你倒是说啊……”面对太子的声声催促,无计可施的虹虹仙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嚎叫着,“呜……不行……我真的说不出来…… 求您……放了我吧……呜……” 王亦君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啪啪啪”在白嫩的丰臀上就是一阵打,“哼……不听话的小丫头,听清楚了你是我的性奴……由不得你使性子……”做势起身,“哼哼……看来不拿鞭子抽是不行了……”这一恐吓,吓得虹虹仙子急忙一把抱住王亦君的腰侧,也顾不得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正顶住自己的胸口,急忙大叫,“啊……不……主人……我……奴……奴婢说就是了……” “是吗?你终于也肯开口求我了是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听听看你怎么说……不过你可别忘了规矩……刚刚好几次我都没有跟你计较……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 即使明知王亦君可能利用威吓来威胁自己,可是偏偏却又无计可施,再加上对于王亦君的手段历历在目,脑中一心一意只想要解救自己可能被鞭子抽的危机,虹虹仙子听到王亦君这么一说,那还想到到其它,急急忙忙趴跪在王亦君跟前,颤声说出最羞人的话,“求……求主人……帮……帮奴婢开……开……开苞……”话一出口,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的黑狱深渊。 谁知听到耳朵的回应却是,“我不要……”这回答着实大出虹虹仙子的意料之外,她心想,“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在她身上,为的不就是这些吗?怎么如今自己反而又变卦了?”强压下满脑子凌乱的思绪,丽人忍羞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句话问得真好……”王亦君狞笑着,“很简单,刚刚我想要的时候你不肯,平白让我多费了一番功夫,如今少爷我有些不大高兴……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用鞭子毒打你一番比较爽……除非……” “除非什么……”虹虹仙子急忙问道。“除非……”,王亦君伸出脚来勾起美人的下巴,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熏鼻恶臭直冲而来,熏得喜欢洁净的虹虹仙子眉头一皱,急忙屏住呼吸,只觉得一股恶心恶寒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忍不住腹中一阵翻腾。 看到的这副反应,王亦君反而更加变态地将脚在少女的口鼻之间不停地磨蹭,直到虹虹仙子涨得满脸通红,才慢条斯理地将脚收回,对着不停吸气的青春少女说道,“你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强自压下那股恶心的呕吐感,虹虹仙子明眸含泪,“没……没有……求主人告诉奴婢到底该怎么做……” “很好……这就对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忘了规矩……刚只是给你一个小的教训……”王亦君淫笑着,“除非你能侍候的我舒舒服服的,这样我一高兴的话,说不定就忘了还有鞭子放在那边……” 虹虹仙子的心里又何尝不知道,龙神太子之所以不立即侵犯自己,反而在自己身上花费这么多的功夫,无非是想要彻底地凌辱自己,好一报当初在蟠桃大会中自己为难他和姑射仙子之仇,可是这样的报复手段也未免太过残酷了。 纵使心里再不甘愿,可是在经过无数次的挣扎、抵抗之后,那残酷的手段,以及那层出不穷的凌辱,却令虹虹仙子有着一种难以抗衡的无力感,看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他像是只狞恶的毒蜘蛛,而自己就像是陷身蛛网的猎物一般,越是挣扎,身上的蛛丝缠得越紧,到最后还是无法逃脱。 轻轻地叹了口气,此时虹虹仙子不由得暗暗痛恨起自己来了,要是自己当初不鬼迷心窍般地与乌丝兰玛一起去招惹这个煞星的话,那里会落到如今这种下场?“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倒不如好好的顺从这恶贼……好好地服侍他,自己也好过一点……” 想到这里,虹虹仙子反而平静了下来,只见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王亦君轻声说,“奴婢虽然不知道该怎样做?可是只要主人吩咐……不管是什么事……奴……奴婢一定会全力去做的……”这样的话说出口,自尽的心思都有了,眼泪在一双剪水瞳人中滴溜溜的打晃儿,也是无可奈何。 听完了美人屈服的话,王亦君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这不就对了……你看……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时间……到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你这又是何苦呢?希望你这次说的是真的才好……不然的话……嘿嘿……” 说到这里,“哼……”王亦君的鼻孔了懒洋洋一声,美女入控,他才要真真正正地开始享受。他身子后靠,坐在椅子上,伸开双臂后倚在靠背之上,望着娇俏玉立的女孩,“过来……”用下巴在自己分开的双腿间一指,“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到了此时,虹虹仙子已经将廉耻尊严全部抛却,一心一意只想着如何将眼前的恶魔服侍满意,至于自己的下场到底会如何,一时之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见她猛吸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琼玉般的肉体被屈辱刺激得瑟瑟颤抖,一手下意识地掩住胸前,一手掩住胯下私处,蹒跚的朝着王亦君靠近。 体香沁人,虹虹仙子慢慢蹭到男人的腿间,低头不语。“跪下……”声音慵懒,但暗含威慑。乖乖地跪下,她玉面低垂,浑圆的肩头、粉堆玉砌的两只玉臂,立时裸露无余。半边饱满圆润的乳峰,紧绷绷的在胸前前挤出一道肉沟。 “把手拿开……挺起胸来……”低垂粉颈的少女哪敢不从,双臂放弃了遮掩,玉胸挺起,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上身整个赤裸,两只坚挺高耸的乳房轻轻颤动,在雪肤投出要命的阴影;玉峰结实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艳红色的娇嫩乳晕衬托得两粒淡淡的肉葡萄分外圆润。 胴体毕露无遗的坦露在王亦君目光的扫射下,虹虹仙子只羞得朱唇歙动,玉面猛地侧向一边。伸手扭住她那尖圆得当的下巴,轻轻扭转回来,眼光凝望着她杏眼,“一直看着我,不许闭眼,否则我就要不高兴了!” 此时,虹虹仙子突然感觉到自己想哭了,叱诧于虹虹岛上,她从未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脆弱,但现在,她却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抽泣了,这样的羞辱,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身子闻声一颤,眼泪已经止不住扑簌簌的落下。 “听见了没有?”王亦君的追问并没有因为少女的轻轻抽泣而停止,甚至又加上了一些威胁。“嗯……” 玉首在他的手里用力地点下了头,梨花带雨的俏脸仰望着他。 如此美妙的玉体,丰挺妙乳就在那里光溜溜的裸露着,自己可以随时光顾,随时侵犯揉玩,自己不去下手,也要在那里挺耸着,把作为女人珍贵部位所有的隐秘细节,巨细无遗的展示在那里。 下体已经挺拔怒张,看到这副又羞又怯的动人少女娇态,王亦君心里不禁起了个捉狭念头,一声怪笑,冷不防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少女拿微颤的玉手往怀里一带。美人身形不稳,一个踉跄,顿时整个人趴跪在男人两腿之间。 只觉一根热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顶在自己的口鼻之间,同时一股令人欲呕的臭味扑鼻而来,神智稍复之际,虹虹仙子睁眼一看,赫然眼前的男人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蕈状肉棒,儿臂一般粗壮,怒目横睁,说有多狰狞便有多狰狞,那龟头马眼一开一合的,肉棒上青筋不断跳动。 虹虹仙子直觉得又恶心又羞赧,同时也将她的脸庞羞得红如蔻丹,乍然见到男人胯下那丑恶的怪物,更是吓得她全身猛不然打了个寒颤,连忙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忽然脸上感到一阵强烈的腥臊气味。原来王亦君见少女丽脸上露出恶心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一时间心中便升起变态式的快感,更加想蹂躏、污辱这美艳妖女,便将尚未经过清理的肉棒在她的脸上摩挲。 这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女人阴精的浓郁骚味,让虹虹仙子差点没昏死过去。她平日爱洁成癖,如果能力允许,一天总要洗个两三次澡,何曾沾上这般污秽之物,胃中一阵强烈翻滚,偏偏却又吐不出来。 阳具直愣愣地在她面前晃动着,“不许闭眼……”王亦君恶恨恨地威胁着本能闭上眼睛的少女。在异性面前如此张狂地露出自己的阳具,令他感到血脉贲张,更何况跪在自己面前的是如此俊俏的人间尤物。 现在虹虹仙子只能乖乖地跪在男人的胯下,仰视嚣张的分身,她甚至连保护自己基本尊严的能力也被剥夺了。杀气腾腾的男根显得淫亵嚣张,膨胀如同蘑菇头般的龟头冲涨开包皮,露出光亮的紫色。 手指捏在涨大顶端的根部,上下套动着,怒涨的龟头上的愤张肉缝从他的指间一次次的探出来。这飞快地套动,就发生在少女的眼睫毛上,膨胀肉体的气息打得虹虹仙子几乎睁不开眼。从龟头上渗出的淫液,随着剧烈的抖动,星星点点的洒落在她俊俏的玉面上,但她不能躲避,仍不得不在王亦君的要求中坚持挺起身体,睁着眼睛。 “美人儿……给我舔这个东西吧……”王亦君用手扳起少女的下巴,将紫红色硕大的龟头放到她的嘴边,发出命令。虹虹仙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要让自己作出如此龌龊的勾当,登时粉面通红,杏眼含波。 看着从男人胯下耸立的肉棒,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根大家伙又粗又长,棒身上血管暴涨浮凸,显得是如此的狰狞可怕。“啊……不要……”她不禁吓得大叫一声,想扭转过头去,可是王亦君却不管这怜香惜玉的事情,双手托住她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脸,使她不能动弹,将臊热的阳具紧紧就就的撂在那一张芙蓉面上。 “啊……唔……”下巴传来的剧痛,使美丽佳人发出了惨叫声,她不敢反抗,只能紧闭双眼,合紧樱唇。 王亦君却不着急,只将那龟头抵在她那因紧张而火热的嘴唇上来回摩擦,嘴中不停地淫虐着她的尊严,“美女……何必羞涩……哥哥的宝贝可好吃了……来……尝尝便知……” 感觉到男人冷酷的将渗出粘液的龟头戳到自己那嫩滑的脸上,把粘液涂抹在她的面颊和嘴边,强烈的男人体臭和粘粘的感觉让虹虹仙子全身发抖。“小宝贝……用你那美丽的嘴吸吮吧……”王亦君加强了说话的语气。 “不要……绝对不行……”虹虹仙子还是不停地喊叫,一想到要把男人这根肮脏的东西含在嘴里,她感到自己快要疯了,男人的要求对于清纯的美少女而言,是多么可怕的命令,而且比儿臂粗大上许多的肉棒对她来说,也是那么可怕的东西。 她忍不住睁开凤眼,那话儿就象一条独眼巨蛇正在眼前不住晃动,蛇身上布满了一条条暗青色的蚯蚓,说多狰狞就有多狰狞,尤其是那鸡蛋般大的蛇头上,一颗独眼一张一合,似欲择物而噬,吓得虹虹仙子一声尖叫,双手一撑就要挣脱王亦君的怀抱。 就在虹虹仙子费力抬起上身时,王亦君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按,再度将她按回自己的腿胯之间。任凭她如何的费力挣扎,双手却有如铜铸铁浇一般,无法撼动分毫,虹虹仙子只觉得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直冲脑门,熏得她胃中不住翻腾,差点没吐了出来。 偏偏男人胯下那条独眼巨蛇此刻正不住地自己的樱唇上游走,一副想要乘隙而入的样子,要知道光是现在这样,那股恶臭就己经叫人无法忍受了,更别说让它进入自己口中。想到这里,虹虹仙子不得不强压下心头那阵恶心想吐的感觉,紧咬牙关,唯恐一个不留神,让那怪物闯进自己口中。 其实王亦君也不敢冒然在这种情况下将自己的宝贝塞入她口中,要是一个不留神,让她给咬上一口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慢慢地逗弄着她来得有趣。一手紧紧地抓住虹虹仙子的头发,将她按伏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胯下肉棒若即若离的在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口上轻轻揩拭,另一只手则是移到那柔软高耸的玉女峰上,不住地搓揉捏弄。 边欣赏着那副又羞又窘,气急败坏的动人娇态,边在那迷人的玉体上不住地上下其手,王亦君想到像这样心高气傲的美女,如今却任由自己百般凌辱,忍不住一阵哈哈狂笑,手上的力道不觉加重了几分。可是在虹虹仙子来说,男人的笑声却有如利刃一般,声声刺在自己的心头之上,尽管自己用力地反抗,却是憾动不了那双手分毫。 更令她难堪的是,在王亦君爱抚之下,一阵阵叫人难耐的酥麻快感悄悄地浮上心头,胯下秘洞深处,一道热流伴随着阵阵骚痒慢慢地往外流出,更是叫人慌乱不已。“没想到自己在这样的强暴下,居然还会有快感产生,难不成真的像他所说的,自己是个淫妇?”想到这里,大眼睛中流露出软弱害怕的神情,发出沙哑的声音,虹虹仙子顿时有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再也无力抵抗。 她却不知道,先前西王母为了捉住她时用的并不时一般的迷药,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乱神药物,一旦服下此药之后,虽然一切如常,可是全身却无法提气使劲;而其中所含的乱神药物,由于药量低微,纵然是药效发作,也不过是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罢了;可是一旦经人挑逗,在药物的作用下,不仅神智无法集中,而且全身肌肤敏感异常,更加能够感受到身体的反应,也难怪虹虹仙子会有此错觉了。 看到少女终于放弃了抵抗,王亦君性趣倍起,猛的手指用力,将一张俏脸狠狠向中间挤去,把个妙曼樱唇挤得尖尖撅起,将手指抠进嘴去,将那两排编贝犀齿上下撬开,只见了里面现出粉嫩嫩的丁香舌。 如此过了片刻,伸手在她的下颚用力一捏,这突如其来的侵袭,让虹虹仙子檀口一张,就待惊叫出声。那知声音刚到喉口,硕大的龟头早已趁机封住了微张的樱唇,同时口中那条肉虫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口腔之内不住地翻腾搅动。 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少女那可爱的小嘴里,“啊……”虹虹仙子感到一阵恶心,肉棒的腥臭味在她的嘴巴里扩散。“给我好好地含着……用舌头舔吮……”王亦君抓住她的头,她泪流满面的跪在男人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可怕的肉棒,认命地将嘴唇凑上去,一股性臭扑鼻而来,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当巨大的独眼龙再次挺进的时候,虹虹仙子乖乖地张嘴,用花瓣一样的嘴唇包里着肉棒,将龟头完全吞入。 王亦君则不管她死活,双手握住娇脸,上下调整角度,前后推拉,将那阳具蜿蜒蛇进,径自向她喉咙深处挤入。 可怜少女小嘴自出娘胎也未曾受过如此侵略,阳物入口只觉得腥臊坚硬,且越入越坚,将自己的舌面紧紧压住,再望下发展,竟要直穿喉管。诺大龟头,只略以刺激,便觉得五内翻腾,强烈的呕吐感让虹虹仙子的玉腹一阵阵翻涌。 “唔……”从雪白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哼声,男根“噗吱”一声插入到喉咙深处,立刻产生呕吐感。虹虹仙子强挣着抬起脸来,双腮鼓胀,一双秋水般的美目,乞求的望着王亦君,企图略得休息。 王亦君却如同未见一般,口中的妙感毕竟万般风情,让他神魂颠倒。他才管不了那么多,硬是把一根巨大的男根插到了丽人口中,连肉袋也整个塞入,只觉得肉棒周围触感滑腻,肉袋和阴茎紧紧地贴着一条香舌,温暖潮湿,说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但是在虹虹仙子却觉得一阵又恶心又腥臊,想呕吐却又丝毫不能够。而且她还不敢合拢牙齿,口中自然形成空腔,下有妙舌热软为垫,上有鼻腔牙膛处微凸微凹的湿滑摩擦,香口四壁,腻滑如脂,温热如炉,紧紧包就,只宠得阳具坚如钢铁。 更无论使美人香息娇喘,百般忍辱之征服感,其最妙之处在香口尽头,陡然狭窄紧涩,其位已到喉头,略再加力侵入,便闻美人喉中咕咕作响,如破鱼肠,娇躯颤抖,粉面变色,但其龟头妙感则妙上百倍。 闭目品味,王亦君双手抱住少女娇首,前后推拉,让那阳具在她口中进出抽插。“唧唧咕咕”的出入声层叠响起。虹虹仙子强忍不适,喉头难耐的瘙痒终于让她猛地推开男人那挺动的下体,俯下曲线玲珑的上身,白羊似地瘫软在他的脚下,连连干呕。 王亦君默不做声,轻轻抚摩着刚从少女口中脱离的阳具,上面已经泡满了口水,湿滑异常。少倾,虹虹仙子从呕吐中缓过神来,继续跪挺起上身,平稳气息地低声道歉,“对不起……主人你进得这么深……奴家实在忍耐不住了……” 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让她口交的最佳时机,王亦君满脸淫笑的将手往上一提,“怎么了?才一会功夫就没劲了……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呢……”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少女还来不及反应,男人的嘴唇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罩住了她的一双樱唇,舌头一顶,再一次滑入她的檀口之内,和她那温暖柔嫩的香舌紧紧交缠在一起。 右手紧搂住少女的纤腰,左手移到那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地摩娑,不消多时,虹虹仙子的呼吸再度混浊起来,尽管心里再不情愿,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只见美丽的娇躯不住地婉延扭转,迎合着王亦君的爱抚。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亦君慢慢地抬起头来,满脸淫笑的舔了舔嘴唇,一副对女孩那香甜柔软的樱唇回味无穷的样子。而虹虹仙子在男人的嘴唇离开之后,整个人有如一滩烂泥似瘫在王亦君的怀里,连动也不能动,只能张开檀口不住地喘气。 王亦君得意地看着怀中的佳人,只见她双目紧闭,双颊酡红,小巧的琼鼻一张一合,吐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红艳艳的樱唇似张似闭,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的玉峰,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轻轻颤动着,更将他的欲火升到了最顶点。 一把抓住高耸的玉峰,轻轻把玩着嫣红的蓓蕾,王亦君凑到美少女的耳边轻声地说,“怎么样?我的功夫不错吧,看你浪成什么样子……亏你之前还装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结果呢?” 尽管虹虹仙子心里再不甘愿,可是她自己也明白,眼前这人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对付的,尤其是他那一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仿佛有着什么魔力似的,所到之处,再再都给自己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只觉得小腹之中似乎有一团火正不住地烧着,将自己的意识一点一滴,慢慢地焚烧殆尽,骨子里好象有着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般,一股酥酸麻痒的感觉遍布全身。只有在那可恶的双手经过之时,才能稍稍舒缓,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舒畅快感流过心头,可是在这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骚痒感觉。 虽然美人口中不住地叫着,“不是……我不是……啊……不要……不要……啊噢……”可是随着王亦君的爱抚,一阵阵奇妙的激情快感有如浪潮般,不断地冲击着少女仅存的理智。虽然虹虹仙子极力抗拒,想保留最后的一点自尊,可是在这强大的浪涛之前,那微弱的意识却有如杯水车薪一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渐渐的,虹虹仙子只觉得仅存的一点灵智正一点一滴地消逝,由身体内部涌出的欲念慢慢地占据了所有的意识。 看着丽人这般反应,王亦君得意地笑着,“很舒服对吧……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说完之后,也不待其回答,将怀中娇躯转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左手穿过她的腋下,对着那对挺实的玉峰就是一阵轻搓慢揉,右手滑到双腿之间,在那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同时王亦君的双唇,更是不停地在那修长的玉颈和小巧的耳垂上温柔地舔舐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遍布全身,尽管虹虹仙子拼命地抗拒,可是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吐出了阵阵娇吟。 看到少女这般诱人娇态,王亦君不由得加紧了手上的动作。这时虹虹仙子突然觉得那原本在腿上轻移的右手慢慢地接近了自己的腿胯之间,不管她身上的欲火再怎么高涨,再怎么说总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自己最私密的圣地遭到侵袭,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慌意乱,急忙抓住王亦君的右手,想要阻止他的侵袭,口中更是慌乱地叫着,“不要……不……求求你……啊……不行……” 任凭少女那无力的双手按住自己的右手,王亦君满脸淫笑的说,“别傻了,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让你说不要……真是爱说笑,而且我这也是为你好,刚才你不是求我帮你开苞吗……我这是先让你适应一下,不然的话你怎么受得了?小宝贝……我这可是在疼你呀……知不知道?” 说完之后,双脚微微使劲,撑开虹虹仙子那拼命夹紧的双腿,对着早己泛滥成灾的桃源秘洞轻轻一掏,然后移到她的面前,“你看看你……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明明就是个浪货,又何必装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看到眼前王亦君那只被淫水沾湿的右手,虹虹仙子不由得脸上一红,虽然嘴里仍自强辩着,“你胡说…… 我……我不是……”可是语气却是那么的无力心虚。王亦君微微一笑,“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接着再次的攻向处女的胯下秘洞。 “啊……不……不要……快住手……啊……”虽然浑身欲火飘荡,可是虹虹仙子还是强自提起精神,来对抗那一波波的酥麻快感。看到美人儿始终不肯屈服,王亦君也不禁有些不耐烦,于是扣起姆食二指,对着洞口那颗粉红色的珍珠轻轻一弹,剎时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直达脑海,虹虹仙子顿时全身一软,整个人如遭雷殛一般不停地急遽抖颤,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啊……” 正所谓的打铁趁热,王亦君趁着处子无力抵抗的时机,缓缓将中指插入她的秘洞之内。一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随着手指的插入直达脑海,让王亦君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入侵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在那温暖潮湿的桃源秘洞内插送了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虹虹仙子整个人顿时陷入失神的状态,等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桃源圣地己然失陷,没想到自己经过一番努力,到头来还是徒劳无功,尽管心里早就有了最坏的准备,可是如今真的成了事实,还是免不了有着强烈的失落感,可是在这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充实快感,正随着男人手指的插送,不停地由自己胯下秘洞传到脑海,一阵阵难以抗拒的酥麻快感正不住地挑动虹虹仙子心中的情欲之弦,此刻所残余的神智正有如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要知道自从落入王亦君手中至今,虹虹仙子己然历经了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要是换了别人的话,早就支持不住了,她至今仍能保住心头的一点意识,实在不得不让人佩服起她的毅力,只可惜她碰上了王亦君…… 眼看着玉人口中的淫叫声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王亦君更是加紧了手上的攻势,同时更一口含住她那小巧的耳垂,时而用舌轻舔耳内,时而牙齿轻咬。登时杀得虹虹仙子溃不成军,虽然樱桃小口中仍不停地叫着,“不要……快住手……”却只不过是因为少女的矜持,下意识的行动罢了。 只见她双眉微蹙,杏眼含春,柳腰雪臀不停地筛动,迎合着王亦君手指的插送,分明是欲火已达顶点,尤其是那红菱般的樱桃小口中,阵阵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更加刺激着男人的淫欲。 在男人双手的挑逗下,渐渐的,女孩的叫春越趋频繁,同时胯下秘洞之内的淫液更是有如黄河决堤一般汹涌而出,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阵阵“噗哧噗哧”的淫靡声响。此时,虹虹仙子似是完全沉溺于这一波波的性欲高潮之中,而忘了眼前这人在不久前正对自己百般的凌虐胁迫。 突然,美女的身体起了一阵阵轻微的痉挛,阴道嫩肉更是不停地颤动,眼看又快到达顶点了。这时王亦君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正沉沦在肉欲快感中的虹虹仙子,眼看着就要到达顶点了,谁知道突然来上这么一手,顿时只觉得整个人不上不下,好象悬在半空似的,骨子里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骚痒感顿时填满整个心灵,在欲火的煎熬下,虹虹仙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苦闷的长长呻吟。 谁知此时的王亦君,非但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甚至还将秘洞内的手指慢的退出。正沉醉肉欲高潮的虹虹仙子,对于快感来源的中断己是难以忍受了,只觉得胯下私处传来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骚痒感,这么一来,那股难耐的空虚感更是占据了整个心胸,一时之间那还想得到其它,连忙伸手捉住那缓缓退出的右手,丰满的粉臀更是忘情地挺动着,想要追求那突然中断的快感。 看到少女这副模样,王亦君笑了一笑,将原本在高耸玉峰上活动的左手往下一滑,紧紧箍住纤细的柳腰,不让她动弹分毫,同时更将右手手指给完全抽了出去。这么一来,更是令虹虹仙子难过得几乎想要死去,只见她娇躯不住地扭动着,也不知她那来的力气,就连王亦君也几乎制她不住,差点就让她给挣脱了钳制,同时小口中更是不住地哭泣着,“呜……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慢慢将女孩转过身来,托起虹虹仙子的圆臀,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王亦君嘿嘿淫笑,“你看看你……浪成什么样子……别急……更好的东西马上来了……”说完之后,一手握住胯下肉棒,一手搂住丰满肥臀,将肉棒前端对着那滥成灾的桃源秘境不住地揉捻。 俏佳人感到双腿被人分开,美臀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但绝不是手指。虹虹仙子只觉得一根火辣辣的坚硬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少女圣地上,不住地徘徊,时而轻探秘境,时而浅触骊珠,一种热腾腾、酥麻麻的极度快感顿时填满了整个心胸。尤其当肉棒前端进入自己的秘洞之时,那种温暖饱满的充实快感,比起先前手指的触感更加令人陶醉。 虽然在长时间的开发下,大荒妖女早己春情勃发,所有的神智几乎让欲火给焚毁,可是再怎么说,她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论身上的欲念再怎么高昂,一旦少女身上最隐密的地方遭到侵袭,总还是免不了一阵惊慌失措。 剎那间,少女的神智陡然一清,连忙睁开眼睛定神一看,只见王亦君那双淫邪的双眼正以一种无比淫靡的眼光死盯着自己的下体,急忙顺着他的眼光往下一看,这一看,吓得差点没昏了过去,只见男人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在自己的桃源洞口不停地磨转揉捻,而且正一点一点地慢慢前进。 只见此时肉棒前端己有一部份埋入自己的秘洞之内,虹虹仙子急忙掩住自己的私处,想要阻止男人的行动,口里不停地哭叫着,“不要啊……快住手……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呜……不要……” 一把打掉掩在桃源洞口的手,“小美人……怎么了?刚才你不是求我替你开苞吗,想必不是反悔了吧!既然你叫得那么激动,想必是十分欢喜,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为你开苞啦!” 虹虹仙子心下大骇,连忙哭喊着,“求求你……不要……”但口齿不清,只发出几声哼啊之声,根本听不出什么。王亦君哪管得了这么多,将巨大的肉棒抵在湿润的秘洞口,双手抓在女孩腰胯之间,腰下微一使劲,只听见“滋”的一声轻响,在淫水的润滑下,整个龟头毫无阻碍的没入了秘洞之内眼看着那肉棒慢慢闯入自己的秘洞之内,虽然才刚进入一个前端,可是毕竟总还是个黄花闺女,尽管此时的虹虹仙子早己被王亦君逗得春情勃发,可是蓬门初开之际,还是免不了一阵涨痛,虽说这痛苦并不会太过剧烈,甚至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充实快感。 可是在虹虹仙子来说,心灵上所受的屈辱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叫人难以忍受,要知道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就算是在两情相悦之下献身给自己的意中人,也免不了也会有那么一丝怅然若失的失落感,更何况是在威胁强迫下被迫失身。 有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她浑身的欲火给淋得无影无踪,只听“啊”的一声惊呼,双手抵住王亦君的胸前,拚命想阻止男人的进入。奈何王亦君的双手有如铁锁般紧紧地扣在她的腰胯之间,任凭她如何的挣扎扭动,却都只是徒劳无功。 非但如此,王亦君还借着少女腰臀的扭动,将胯下肉棒逐分送进美人的秘洞之内。眼看着男人的武器正慢慢地侵入自己的少女圣地,虹虹仙子心里更加慌乱,惊慌失措的之下不由得玉手一伸,紧紧握住那逐步入侵的肉棒,想要阻止他的侵犯。 谁知这么一来,反而使得王亦君更加的兴奋,胯下肉棒在少女那柔软如绵的玉手中不住地跳动。吓得虹虹仙子一声惊叫,却又偏偏不敢放手,生怕这一放,它便会乘虚而入,只得强忍着满腹的心羞愤,紧握住那根不断脉动的肉棒。 丽人这样的反应,反而带给王亦君更多的快感,此时只觉得肉棒被两只柔如绵的玉手紧紧地握着,说多舒服就多舒服,由其是前端的龟头,被一层温暖潮湿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随着娇躯的扭动挣扎,不停地吸吮磨转,一阵阵麻快感不断由胯下传到脑中,王亦君也忍不住“喔”的一声,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再加上少女俏丽脸蛋上的表情,那混合了羞怯、惊慌、绝望、难耐的表情,更将王亦君的欲火给推到了顶点,伸去舔啜白玉般的耳垂,“小宝贝……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热情……忍不住了是吧?嘿嘿嘿……” 这一番话,使得虹虹仙子更加感到羞辱,只见她涨红了脸,一边躲避着上下一起的攻击,一边慌乱地说,“不……才不是呢……你……你胡说……我……我……” 不待虹虹仙子说完,王亦君随即接口,“宝贝儿……我才没有胡说呢……也不看看你自己……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更何况你的手还紧捉着我的宝贝不放呢﹗想必是知道它能带给你至高无上的快感,所以才会这么对它爱不释手吧﹗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放心好了,我一定使尽浑身解数,保证一定会让你畅快淋漓、如临仙境的……” 说着说着,还顺手在花蜜泛滥的桃源洞口掏了一把,然后将一只湿淋淋的右手伸到少女面前。看到眼前那只亮着水光的手,虹虹仙子忍不住闭紧双眼,哭叫着,“啊……羞死人啦……我不要看……呜呜……求求你…… 不要再折磨我了” 王亦君嘴里说着,手上仍不曾松懈的在美女身上肆意轻薄,只见他在那高耸的胸上狠狠地捏了几把,“我疼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折磨你呢?嘿嘿……我这不过是应你的要求罢了,要是换了别人,我还懒得花费这么多的功夫呢……”说到这里,又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不过你要是后悔的话也还来的及,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可以停手……” “真的?”宛如在黑暗中见到一丝曙光,虽然心中怀疑,虹虹仙子还是忍不住问道。“当然……从头到尾…… 我可曾骗过你?反倒是你一直反反复覆……叫人感到不耐……” 虽然说男人依然满脸淫笑,而且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前端还停留在自己体内,可是的确已经不再挺进。这时虹虹仙子不禁松了口气,谁知这时王亦君的一句,“不过……”却又将才放下的一颗心给提了上来,“不过什么?”虹虹仙子满脸狐疑的问。 指了指仍被她紧握住的肉棒,“我的小兄弟刚刚被你弄得都上火了……不消解去火可不行……”突然脸色一变,抱起少女娇躯朝前上一丢,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娇躯打横飞了出去,一声闷哼,整个人撞在床头,落在地上动也不动。 王亦君走上前去抓起虹虹仙子的头发一看,只见她双目紧闭,一缕鲜血正缓缓自嘴角溢出,“哼哼……没办法……只好拿鞭子来毒打性奴一番……才能消除胸中的火气……” 虹虹仙子一听,那还顾得了身上的阵阵剧痛,急忙抱住王亦君的双腿,苦苦哀求,“主……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到了这个地步,少女心中的反抗意识早就荡然无存,她只能丢下有的羞耻与自尊。 只见她紧抱着王亦君的双腿跪起身来,一咬牙,满脸飞红的将脸埋在王亦君的胯间,完全不顾鼻中传来的阵阵腥臭,主动把滚烫的脸颊贴近那半软半硬的肉棒,颤声地说“主人……好主人……奴婢求求……让奴婢好好的侍候您……求主人给奴婢……嗯……给性奴开苞嘛……” 眼看虹虹仙子主动将贴上自己肉棒,王亦君知道眼前这匹彪悍的雌马业已完全为自己所降服,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涌上心头,再加上那细致滑嫩的脸颊在自己肉棒上轻轻磨所传来的阵阵麻快感,使他忍不住眯起眼睛,悄悄地吐了口长气,原本因发怒而显得有些疲软的肉棒再度缓缓勃起。 尽管美人儿己然屈服,可是王亦君却还不想就这样放过她,毕竟女孩之前的反抗发费了他不少功夫。王亦君还想更进一步的羞辱她,脑中一转,强自压下心中欲火,沉声一哼,“你想得美……少爷我偏偏现在就想狠狠地鞭打不听话的性奴……” 可怜虹虹仙子埋首在男人胯下,看不到男人那得意的脸色,又那里知道王亦君心中打算,听他这么一说,赶忙更加紧抱住他的大腿,哀声连连,“好主人……求求您……主人……我求您大发慈悲……饶了那不听话的丫头吧……就让小淫妇来侍候您啦……” 话刚说完,虹虹仙子早己羞得浑身颤抖,两串晶莹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虽说是为了不让男人鞭打自己,不让自己受皮肉之苦,由自己亲口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还是叫人难以承受。 听完少女那说出淫秽的话,王亦君仍然掩饰心中的兴奋,沉默的不发一语,一时之间,整间房内充满了一阵死寂,那沉闷的气氛压得虹虹仙子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王亦君的一声阴笑打破了沉默,“嘿嘿……刚刚还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怎么仙子像只吸血蚂蝗般紧缠着人不放?我说你是个淫妇可是一点都没错,不过可惜我现在对你己经没有兴趣了,我还是去找鞭子来毒打你一顿算了﹗” 话一说完,王亦君双腿一振,将她震倒在地,便要朝外走去。这时的虹虹仙子脑中只想着如何避免鞭打的痛苦,才一倒地,随即又奋不顾身扑上前去,拖着王亦君的双脚,“都是奴婢不好,惹得主人生气,请主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这次奴婢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折腾了这么久,王亦君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于是停下脚步,“嗯……看你说得这么诚意,我要是不给你机会的话,不是显得太过不通人情了。也罢……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就看你怎么表现了?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这可是最后一次,要是你有什么地方让我觉得不满意的。嘿嘿……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此时,虹虹仙子心中真可说是悔恨交加,自己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一个如此可怕的人,无论自己如何挣扎,似乎都是徒劳无功,她强忍着满腔的羞辱与悔恨,一字一字的慢慢应道,“是……奴婢知道了……婢子一定会好好的侍候主人……” “很好……瞧瞧……花了这么多功夫,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听话,要是你一早这样的话,那用得受这些苦。” 王亦君边说着,踢开抱着自己脚踝的少女,慢慢地走了回去,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看着那不住轻颤的倩影,经过方才的一番折腾,此时玉人满脸的鼻涕泪水,原本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更是交织着汗水及泪水。王亦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看你那个鬼样子,还不快去把自己弄干净。” 强忍着盈眶的泪水,虹虹仙子有如行尸走肉般默默地走到洗手池旁边,拿起布巾缓缓地擦拭身体,心中一阵酸楚,忍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王亦君欣赏着这一幅美人出浴图,心中暗暗一笑,缓缓走到她的背后,左手轻搂住她的柳腰。 乍觉男人的手按上自己身体,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轻颤,这时男人的右手也同时环了上来,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上移,来到那坚挺的双峰上轻柔地抚弄着,更将身体贴上她的背后,一根火热热的肉棒也顺势抵入她的臀沟之间。 面对男人全方位的攻击,秀丽少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可是摄于男人的淫威,却又不敢稍动分毫,生怕因此再度激怒龙神太子。只能僵着身子,任由王亦君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一颗颗豆大的泪珠自双眼不停地涌出。 看着俏佳人的反应,王亦君知道此时的虹虹仙子再无反抗之意,只不过他还不想就这样放过,心想,尽管恃强施暴,看着女人在自己身下挣扎哭泣的样子十分有趣,不过如果能让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主动将贞操献出,更能彻底地打击她的自尊。 想到这里,王亦君张口含住少女那纤巧的耳珠,不停地吸吮舔咬,原本环在纤腰上的左手也开始慢慢地往下,移到隐秘的少女禁地,就是一阵搓揉抽插,右手在那对高耸坚实的胸上不停地揉搓,胯下那根火热粗大的阳物,更是对着她那敏感的菊蕾不住地磨顶触,使得虹虹仙子更加的慌乱。 这般花丛老手的全面攻势,那里是这未经人事的少女所能承受的。纵使虹虹仙子咬紧银牙全力抗拒,却是无济于事,不消片刻,只见她俏脸通红,双目紧闭,一声声动人的娇吟的由那微启的樱唇中不断吐出,娇躯无力地倚在王亦君的身上难耐的扭动,更加逗得男人欲火高涨,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正当虹虹仙子被逗弄得浑身抖颤,无法自持的时候,王亦君突然一把推开她,浑身酸软的靓丽少女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睁开一双迷离的媚目,扭头不解的看着王亦君。 只见王亦君微微一笑,“我问你,你方才说要好好的侍候我,对吧?”听到重提此事,美貌少女心中不禁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只不过她心想,这个男人要的不过是自己的贞操,这早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于是咬了咬牙,“是的主人……” 没想到王亦君一阵阴笑,“那就好,不过一向都是少爷在肏女人,今天我想玩些新鲜的,不如就由你来干我好了……”“什么……”听到这样的话,虹虹仙子吓得失声尖叫,只觉脑中阵阵晕眩,几乎就要晕了过去。 虽然明知王亦君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可是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回事,要知道她虽然答应委身于他,不过那却是在被胁迫之下,光是如此,就己令她悲愤莫名了。如今龙神太子居然要她主动移樽就教,也难怪吓得惊叫失声,混身抖颤,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有如坠入无底的深渊。 看着那一下子变得惨白的面孔,王亦君轻拍了拍她那高耸饱满的酥胸,满脸奸猾的微笑,“怎么了?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不愿意?” 知道面对眼前这恶魔般的男人,所有的反抗不但无济于事,而且徒然招来更令人难堪的羞辱,虹虹仙子只得强忍下满腹的羞辱与悲愤,颤声应道,“不……主人……奴婢……奴婢愿意……”话才出口,豆大的泪珠早己忍不住夺眶而出。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怎么好象不大乐意的样子,我看还是不要勉强好了……”看样子不把这个凄惨少女逼到绝境是不肯罢休。“不……主人肯给奴婢这个机会,这是……奴婢的福份……”虹虹仙子不得不顺着男人的意思答道。 “那么你应该要高兴才对,为什么还哭丧着脸?叫人看了倒尽味口……”听到王亦君的话,虹虹仙子不得不勉强牵动脸上肌肉,挤出一丝笑容,可是看在他人眼里,却是比哭还难看。 不过在王亦君来说,却是代表着这个美丽少女所有防线的全面弃守,只是嘴上仍不放过的,“看你那副鬼样子,连笑都不会,算了……今天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还不快给我起来……” 迫于情势,青春少女不得不慢慢爬起身来,才刚起身,只见王亦君不耐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就是一阵粗暴的搓揉,她却只能像是饿狼下的无助的羔羊一般,默默地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轻薄了一阵子之后,王亦君一把拉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椅子边坐下,将人按跪在自己跟前,指着显得有些疲软的阳具,“之前你的表现让我这小兄弟有些不大高兴,你先用嘴来安慰安慰它,哄它高兴好了!” 虹虹仙子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全身不可抑止的起了一阵剧颤。她虽是处女,却也知道眼前这根丑恶肉棒正是男人的排泄工具,更何况鼻中传来阵阵恶心的腥臊臭味,叫她如何要将它放入自己口中?可是眼前的情势却又不容自己反抗,一时之间,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犹豫之时,王亦君早己不耐,抓住她的秀发,朝着自己胯间按下,只觉得阵阵恶臭扑鼻而来,忍不住侧过头去。突觉头上传来一阵激痛,原来男人见她不从,一把抓住头发往上一提,让她抬起头来,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阴笑着说,“看样子你是还没受过教训……没关系,反正我时间多的是,可跟你慢慢地玩……咱们就从头开始,这次我一定让你玩得痛快淋漓,不虚此生。” 听到王亦君说的话,那原本苍白的面孔顿时更加惨白,想到又要重复一次方才的遭遇,顿时吓得虹虹仙子心神聚丧,那还顾得了什么羞耻自尊,急忙抓住男人胯下肉棒,发出颤抖的声音,“对……对不起……主人…… 奴婢只是……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该怎么做……请主人饶了婢子吧……” 王亦君这才放开手来,对着她叱喝,“真是笨蛋……连口交都不会……怎么做人家的侍婢……我问你,你吃过糖葫芦没有?”心中暗恨,要不是不知是怎样失手被虏,自己又何必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在这受人欺凌。不过慑于王亦君的淫威,脸上却不敢稍露分毫,不过对于后面的话,虹虹仙子却是感到一头雾水,不知道突然提起这幼时的零嘴有何用意,只好茫然的点了点头。 看到美人儿一脸疑惑的样子,王亦君突然凑近前去,满脸淫笑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那你觉得味道如何? 是不是很好吃?”少女芳心更加觉得奇怪,“怎么突然扯到这里来了?”就在这时,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只见她那原本苍白的脸庞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王亦君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看样子你还算有点脑子……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说完之后,再度抓着她的螓首朝着自己的胯下按去。 混合骚味和男人体臭的火热肉棒顶在自己的鼻尖上,虹虹仙子跪着向上望,就如奴隶被主人用剑指着喉头,只可以等待被宰的命运。火热的温度由龟头上的一点传到鼻尖上的一点,汹涌的有着催情作用的浓重雄性气味,一丝丝的传入鼻里。美少女禁不了仰起头,想到这令人呕心的东西将会进入口中,难受的感觉令热泪又再流下。 皱着眉头,眼看那狰狞的肉棒离自己双唇越来越近,阵阵中人欲呕的恶臭不断袭来,偏偏却又无力反抗。 终于,肉棒前端抵住自己那饱满的双唇,眼看事己至今,虹虹仙子只好强忍住那股扑鼻的腥臭,伸出纤手,将那纤纤玉指捏着男人的阳物,只觉得筋肉脉动,强硬如铁。 无奈的张开花朵一般美丽的嘴,然后花瓣一般柔软的嘴唇碰到火热的龟头,光泽丰盈的朱唇紧紧衔了龟头,舌尖在那龟头楞槽之处细细刮擦。“给我这鸡巴一个香吻……沾些少女芳泽……”手指掂起肉棍,嘬起香唇,如同兰花绽蕊般,轻轻罩住龟头上的肉缝,“啧啧”的亲吻着。 “啊……”一时之间,虹虹仙子的眼前感到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内爆炸一样。有腥臭味的肉棒在温暖的小嘴里快活地跳动着,颤抖的双唇在肉棒上无意识地亲吻着。 “现在尽力伸出舌头,先舔棒身。”王亦君用教师的身份从旁指导。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可怕的男人,认命地低头,慢慢凑近龟头,微微张开樱口,湿暖的舌头尽力伸出,嫩滑的小舌尖在龟头的裂缝上轻轻地舔了起来。 舔了一阵子,龟头完全湿润了,就开始沿着棒身往下吻去,慢慢的,肉棒上沾满了少女清洁的唾液。带着自暴自弃的心理,口服侍的动作十分的用心,她极其认真地舔着,好像是在舔非常美味的东西一样。 舔在肉棒的根部,美妙的感觉令王亦君似是受不了,感到极大的陶醉,不由得轻轻地哼出声来加上这种妖媚的姿势,男人不立刻射出来也可算是难得。看到男人的反应,虹虹仙子更加努力地用粉红的舌尖去舔龟头上的裂口,一口一口把上面渗出的液体舔干净。 “现在要用口唇含着龟头,牙齿不能碰到,只能在口唇套着后用舌头舔。嗯……把鸡巴全吞进去,再徐徐用口吮着的吐出来。”少女略一迟疑,“还不快点……”王亦君毫不留情地怒喝,同时用手挥动粗大的紫玉箫打在她娇嫩的俏脸上。 脸上的疼痛是轻微的,但虹虹仙子心中却是悲痛欲绝。但事到如今,她还是乖乖地张开可爱的嘴唇,以几乎快要裂开的程度去含那粗大的阳物,将它纳入温暖的口腔中,头上束发的粉红色缎带花在微微颤抖。 一进入佳人口中,王亦君顿觉得胯下分身紧贴着一条温湿滑嫩的柔舌,随着她的挣扎不断地磨擦着,一阵阵酥麻快感不断由龟头传到脑海,顿时“呼”的一声,胯下肉棒剎时充血勃起,直抵女孩喉管。“噢……好极了……”他兴奋地大叫一声,双手抱住少女玉首,用力向下推。 粗大的肉棒“噗吱”一声插入到喉咙深处,碰到了喉头处的软肉,虹虹仙子立刻产生一阵呕吐感。“唔……” 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哼声。钢铁般火热的大家伙塞入她嘴里,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在口中扩散,女孩心中产生了极大的屈辱感。 “你给我好好的吸吮……”王亦君发出命令,自己被温暖湿润的口腔整个包住,腻滑柔软的香舌抵着龟头,他不禁深深地陶醉了。虹虹仙子从来没有过口交的经历,自然不知道如何去做,她只有含着龟头,不知所措地望着男人。 看着少女这副无助的样子,王亦君心中越发的快活,“小美女……我来教你深喉咙的方法吧……”嘴角露出了残酷的微笑,“你觉得让我满意了吗?嘿嘿……现在……我就要肏穿你的喉咙……”双手抓住虹虹仙子的头,前后摇动自己的屁股,玉茎退出到她唇边,然后捧住少女的脸颊向自己胯间送去。 虹虹仙子登时明白了他的意图,不禁哀喊出声来,但无济于事。狠狠的,粗壮的阳具直愣愣地插进还在呼喊的口中,凄婉的呼喊登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几乎没有在口腔中的停留,王亦君便直接插进了少女的嗓子眼里面。洁白的颈项处被明显地撑起,虹虹仙子的眼睛大大睁开着,赤裸平滑的腹部如同波浪般的鼓动着,琼鼻深深地埋在了男人那参差的阴毛丛中。 恶狠狠地拔出,再更恶狠狠地插入,少女的螓首像风沙中的草丛一般上下颠动着,油亮的秀发已经散开,随着抽动的动作摇摆着。“唔唔……”虹虹仙子感到自己的呼吸困难,不由得翻起白眼。 由于快感而加速胯部的运动,王亦君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少女的嘴里,这样反覆做了几次高难度的深度喉咙,虹虹仙子都快要昏过去了。男人双手撒开,身体失去了支撑,仰面弓起身子,一身羊脂美玉摊开,一对耸立的双峰犹自在因身体的撞击微微颤抖。她美目紧闭,圆润的樱唇中数缕粘稠的津液被碰撞甩出几条长长的抛丝,搅乱的粘挂在那娇艳欲滴的俏脸之上。 望着泪汪汪的少女发出一阵剧烈的咳杖声,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王亦君毫无同情心地问道,“贱人…… 知道做法了吧?”“是……”虹虹仙子一面咳,一面回答。她生怕再来一次这样的动作,赶快挺身把嘴唇靠近肉棒,“一定要努力……不然的话……”她这样说服自己,张口把龟头含在嘴里,用柔嫩的嘴唇包夹住肉棒,香滑的舌头在龟头上面摩擦起来。 马上,在龟头顶端溢出粘粘的透明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刺激着敏感的味蕾。她极力忍耐着强烈的呕吐感,慢慢地把肉茎深深含入嘴里,美丽的脸上那种哀怨凄惨的表情有说不出的美感,看在王亦君眼中,越发刺激他的虐待欲望。 粉嫩的小脸蛋终于贴在了男人的阴毛上,小口把粗大的玉杵吞入到根部,“唔……”王亦君不由得发出快乐的哼声。虹虹仙子用红红的嘴唇勒紧棒身,然后再慢慢地从嘴里吐出巨棒,再像刚才王亦君做的一样,当龟头快离开嘴唇时,再度张大嘴巴深深地吞进去。 硕大的分身插在少女的小嘴里,王亦君继续对她口交下命令。毫无办法的虹虹仙子只能依照王亦君的话拼命地上下摇头,把腻滑的舌头缠绕在肉棒上,拼命地舔着,在上面涂满了自己的口水。很快的,男根就湿淋淋的发出光泽,在她的红唇间进出。 “哦……好舒服……”阴茎传来的快感使男人发出哼声,阳物在少女的嘴里不住地跳动。对虹虹仙子来说,第一次的口交当然是做得并不好,但她那拼命吸吮的模样使王亦君感到痛快。没有什么比让一个绝色美女为讨好他,而以屈辱的姿势在他胯下,拼命吸吮他的肉棒更让这个男人快乐了。 螓首慢慢地被按下抬起,虹虹仙子也用柔软的双唇用力地吸吮着。“嗯……就是这样……用舌头温柔地舔……相当好不是吗?”王亦君的脸上露出喜悦,一边享受着涌现的快感,一边挺动着腰部。 居高临下地望着埋头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着肉棒的少女,王亦君舒服地前后挺着腰,让肉棒在小嘴里进进出出。玉人的身体开始感到燥热,无意识地磨擦着床单的腰部附近,可以感觉到燃烧般的感觉,而大腿深处附近也已经湿答答的了。透过嘴唇,像是插入花瓣般的感觉,成为一股不知名的冲动袭上敏感的蕊心。 领悟力很强的美女,很快就变成不像是第一次进行口服侍的样子,虽然技巧还很生疏,王亦君还是非常的满意,“小美人……你真是淫荡的女孩子……这么快就学会了口交……”一面享受少女为自己口淫的快感,一面说。受到这样的羞辱,少女内心十分凄苦,动作不禁慢了下来。 用力抓捏着女孩娇嫩的乳房,王亦君大吼起来,“还要用力地吸吮……”一面痛哼出声,一面更用力缩紧红唇,吸吮粗大的肉棒,虹虹仙子把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摇着头吸吮后,再将肉棒吞入到根部,同时用舌尖在龟头沟上摩擦。 越来越熟练的动作让王亦君舒服地呻吟出声,只觉龟头被一圈软中带硬的温暖肉套紧紧套住,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忍不住紧按住玉人的螓首,开始耸动屁股,把肉棒插到喉咙的深处,同时更用力地抓捏着她粉嫩的乳房,浑然不顾少女不能呼吸的痛苦。 将硕大的龙冠直抵少女的喉道,臀部不住地磨转挺动,以追求更多的快感;或是用力地抓着她的头发,一前一后地套动,当肉棒顶到了喉咙时,反胃的呕吐感令虹虹仙子发出模糊不清的求救声,干咳令肉棒在口腔里跳动,大量的口水从口角里流了出来。 抬头看着那沾满唾液的、湿答答的肉棒,不停地在少女那火红的双唇之中进进出出,王亦君忍受着来自口腔四面八方的触感,一上一下摇摆她的螓首,美丽的嘴唇也跟着妖艳地翻弄起来。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不快的颤栗,少女的脸颊像是含住糖果般地,忽而涨起忽而收缩,连喉咙的肌肉也都剧烈地收缩着。 和王亦君的享受相比,另一边却似无边的折磨,虹虹仙子只觉口中好象噎了颗大鸡蛋一般,几乎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想吞也吞不下,想要吐出,头顶上却被制得死紧,再加上男人不时地挺动,没多少的时间,已是两眼翻白,一张俏脸更是涨得紫红。 眼看再下去就得闹出人命,王亦君这才放开双手,才一松手,虹虹仙子急忙吐出口中肉棒,肉棒在离开嘴唇的瞬间,透明的丝线呈现出美丽的曲线闪闪发亮,然后突然地断掉。刚刚一直含在口中的阳具,比起以前更加的粗大了,沾满少女唾液的肉棒,湿濡地闪闪发出淫荡的光泽。 新鲜的空气流进喉咙里,少女在一旁急遽的呛咳着,王亦君伸手托起她的下颚,“虽然我这宝贝味道不错,可是你也不用那么急吧?你看……噎到了吧……好东西可是要慢慢品尝才试得出味道的……” 听到男人侮辱自己的话,虹虹仙子忍不住流下两行屈辱的泪水。眼看美女再无反抗之意,而且胯下肉棒也已经恢复生气,这时王亦君也己经失去耐性,“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好练习,我看开胃菜就到为止,还是先上主菜要紧……”说完,一把将白玉般玲珑剔透的肉体拉入怀里,抓住肉感饱满的左乳,上下大幅度的揉搓起来。一张嘴寻奶一般在右峰上吸吮,玉乳丰腴,脸几乎埋没在绵软的肉球之中,翻转蹭磨,肆意狎玩。 虹虹仙子整个人瑟缩在王亦君的怀中,有如受惊的羊羔一般不住地颤栗着,却不敢稍作反抗,只是默默地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肆虐。眼看绝色少女如此乖顺,王亦君得意地笑了笑,再度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朝着那苍白的樱唇轻吻了一下,“小宝贝……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而虹虹仙子也因刚才受到挑逗,全身敏感的产生反应,下身肉洞早已湿润发潮,虽然粉嫩的肉瓣仍紧闭未张,但泛滥的淫液仍自花瓣间隙流出,溢出的淫水滴在王亦君那发红胀大的大蘑菇头上。 低头看了看男人胯下那支狰狞的肉棒,虹虹仙子心中不禁有些犹豫,虽然自己已经屈服在太子的淫威之下,可是再怎么说总是个黄花大闺女,如果是被强暴失身也就罢了,如今却要自己主动献身,再怎么说也无法接受。 就在少女犹豫不决之时,只见王亦君脸色一沉,伸手抓住她胸前玉峰猛力一握。吃痛之下,虹虹仙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抬头一看,只见两道寒洌的目光有利剑般射来,吓得她浑身一颤。她早就有如惊弓之鸟,当下那敢迟疑,急忙握住王亦君的肉棒,泣声说道,“主人……请不要生气……婢子马上就作……” “那还不快点……”王亦君的一声怒喝,吓得虹虹仙子脸色苍白,急忙抬高臀部,移到肉棒上方,伸手拨开洞口,无奈的瞄了王亦君一眼,一咬牙,对着那昂然怒张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就将男根缓缓地塞进了自己的处女小穴中。 只觉得龟头一热,半条阴茎已被一股热潮包围,王亦君不由美得哼了一声,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肉棒的顶端无可避免的探入虹虹仙子的胯下肉瓣,发烫红肿湿润的肉瓣就这样被大香菇头拨开。但未经人事的肉洞之紧实狭窄,虽然早已淫水泛滥四溢,但王亦君的肉棒实在过于粗大硕长,所以当龙头才探头而入,一股饱满充实的感觉立刻充斥着她的下体。 少女低头看去,那条火辣炙热的独眼毒蛇已经进入了自己身体内,她毕竟是个处女,阴道未经人开垦,身子才落下就被处女膜顶住了,一种未知恐惧感和疼痛感让她双手按住王亦君的大腿,同时紧收阴道不让身子落下去。 此时,肉棒早已湿淋淋的,淫水从肉棒和肉瓣的交合处溢出,沿着棒身流下,让男人的下身己湿答答一片。 虹虹仙子心中却天人交战,虽然肉棒才吞下一小截,但敏感的肉洞却可感到粗壮的肉棒在洞里不断抖动,急促收缩伸张的肉壁,她早能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坚硬、粗壮,只要往下一沉,她立刻可以全根吞没,将全个肉洞塞得饱饱的,好好的品尝一番,但理智和少女的矜持让她犹豫不决,一时间她就象骑马一样凌空跨坐在王亦君身体上空,一动也不动。 等了片刻,不见动静,睁眼一看,她那美艳慧黠的面貌,身段姣好标致,灯光洒在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两人相接之处正滴出晶莹淫水,一览无遗。 但虹虹仙子那个尴尬的动作,不由得让王亦君又好气又好笑,但他仍一脸狠毒表情,“快点……难道要让少爷亲自动手不成……还不把手拿开……”跨下却不由得向上一挺,壮硕火烫的肉棒无情地顶开挡路的肉瓣,向处女那粉嫩的肉洞前进。硕大的龟头整个被娇小的肉洞吞没,到了那一片薄薄的肉膜前,停了下来,细细地品味了一下那里的温热。 感到下身被插入一根铁棒一样,脸色变得苍白,美人儿心中一阵绝望,心想自己守了多年的贞操就这样失去,差点没昏死过去,紧闭的双眼流下两串死心绝望的泪水,看在王亦君的眼中,更显得楚楚可怜,娇柔可爱。 少女眼泪不住地流下,此时的她浑身赤裸,骑坐在男人的阴茎上,平时飞扬跋扈的她已经被王亦君刚才的软硬兼施折磨得彻底丧失了信心,心中仅存的是少女的一丝哀羞和矜持,眼见不能避免被这个淫贼强奸,索性自念,“不管了啦……”牙关一咬,双腿稍稍又分开一些,放开双手。 未碰过男子的虹虹仙子,她的肌肤不但吹弹可破,更增添了一般女子所没有的弹性。她的阴道刚才被王亦君调理得已经流出大量的淫水,极为润滑,此时没有手臂支撑,又主动叉开大腿。因此湿淋淋的肉棒立刻塞进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虽然感到洞穴狭小紧窄,但每每凭借着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只听“噗嗤”一声,又粗又长的阴茎便毫无阻挡地一直到底,全根没入。 顿时,虹虹仙子感到下身一阵剧痛,忍不住大叫一声,“啊……好痛啊……”,双手一把搂住王亦君的腰身,一下子昏死过去。此时的王亦君,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里住,下身却觉得说不出的温暖,好象一下子在寒冷的冬季找到了一间烧着炉火的小屋里。 穴外的两粒肉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单就这么一插,险险就精关不守,狂射出来。王亦君连忙收敛心神,务求一举将这名名动江湖的大荒妖女插得高潮连连,娇喘吁吁。 他稍稍推开少女那无力的身子,近处端详着:微微上扬的凤眼已经闭上,眼角尤自挂着两滴泪水,丰厚的红唇因为不堪痛苦地紧咬者。目光再往下移,高耸的玉峰上衬着两颗般的鲜红色蓓蕾,纤细的柳腰恰堪双手合握,平坦的小腹之上一条井然有序的茸茸芳草自深邃的肚脐往下蔓延,掩盖住了整个桃源洞口,自己粗大的阴茎已经全部没入,一缕鲜红的处女血从二人交合处流出,犹如片片落花,沿着丰满的结实修长的美腿缓缓流下。刚才的活动和疼痛使少女出了一身细微的香汗,尤其在丰满白皙的玉峰上散发出一种清请的香气。 男人的躯体支撑着少女那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两人早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火热发烫、硕长粗硬的肉棒撑开发胀的肉瓣、滑溜顺畅的全根没入紧缩湿润温热弹性十足的肉洞中。 双手从脚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饱满的玉峰上。虹虹仙子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的连续的快感。 不断地抚摸着每一处敏感地带,王亦君的双手怜惜地揉捏着那雪白滑嫩的乳房,接着双手一拢,把美人儿扳到身前,深出长舌,在那高耸挺立的山峰上一阵贪婪地舔拭,一口含住那殷红挺立的乳头开始吸吮,一只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探到两人阴茎与秘道交合处,拇指慢慢拨动她的大阴唇。 在有如情人般温柔的爱抚挑逗下,虹虹仙子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尽管跨下还有阵阵的疼痛,可是骨子里那股有如虫爬蚁行,叫人难耐的骚痒感却不断地涌现,口中所传出的阵阵娇喘声也越来越频繁了。美眸也懒得睁开,花心在王亦君的拨弄下居然有节奏地抖动起来,王亦君自己不动却能感到少女的秘道在缠绕阴茎,不由得大喜,再度贴上了少女的香腮樱唇。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虹虹仙子也该认命了,但没想到自刚才短暂的休憩,虽然下体传来一阵比刚才更猛烈的充实快感,但仍强自镇定,不愿妥协,对于王亦君伸入檀口内的舌头不停吸吮,拼尽全力地抵抗,再不让那恶心的舌头缠上自己的香舌。 当下王亦君毫不犹豫,下身一挺,深深地一插,插得虹虹仙子忍不住嗯哼一声,哪还能够将香舌紧贴下颏,便又紧紧和男人的舌头短兵相接,虽然她极力躲避,哪还能够避得开。 灵动的左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少女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红色葡萄又开始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甚至会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她的菊花蕾,最是叫虹虹仙子慌乱失措。 面对王亦君这般花丛老手,虹虹仙子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啊……嗯喔……”这时,王亦君在她耳边轻声道,“小美人……反正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又何必抵抗呢? 不如好好的享受吧……” 虹虹仙子大喘了几口气,正待出言驳斥,王亦君猛地一阵深入浅出,插得她忍不住咿啊的大叫了起来,连说话都不能够。“你看……这不是很舒服吗?”说罢,王亦君再度攻向少女的香舌,看来若不把虹虹仙子身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片肌肤都征服,是不会罢休的。 被蹂躏良久的虹虹仙子这时候正在理智、肉欲交战的最后关键,就算王亦君不说,也支持不了多久。何况王亦君这时候以情人般、催眠式轻柔的语气打击着她的理智,用一阵深入浅出的活塞运动插得她意志粉碎。 虹虹仙子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彷佛一切仅存的理智蓦然被掏空,被蹂躏许久、软玉般的肉体下意识地听从王亦君的催眠,什么伦理道德、三贞九烈,似乎都渐渐地远离,更没想到王亦君若真的是她的情人,何以仍旧封住她部分经脉。樱口中的香舌终于放弃了抵抗,主动地和男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吸吮,彷佛对方口中唾液是天上圣水般。 就当虹虹仙子逐渐沉迷于淫欲的深渊而不自觉时,耳中突然传来王亦君轻柔的耳语,“小乖乖……宝贝儿……感觉不错吧,头一次很好玩吧?”虹虹仙子睁开眼,面前是一张猥亵的笑脸,不由得心中一寒,口中大叫,“不要啊……别……”,她被王亦君往下一拉,龟头已碰到了花心,不由得轻声呻吟了出来。 “不要什么呀?不要我动……你自己动啊……”双手又不停地在少女身上搜索起来。在律动双手的挑逗下,身体内的大肉棒慢慢给了虹虹仙子一种充实的感觉。女人身体本能反应终于战胜了少女的羞涩,而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以体内的阳具为轴心,慢慢地扭动结实的圆臀,一圈一圈地旋转起来。 王亦君被这个大荒妖女旋磨的异常舒服,但由于得不到强烈刺激,他不禁用脸在虹虹仙子的尖挺白腻的双峰疯狂地蹭来蹭去。绝色美女旋转了一阵,终于找到了窍门,身子缓缓提起,又迅速落下,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一声“啊啊”浪叫。 虹虹仙子跨坐在王亦君那结实的小腹上,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他胸前,雪白光滑、浑圆娇嫩、高翘坚挺、丰满结实的臀部开始扭动旋转,她不时地上下套弄吞吐着,淫水浪液将肉棒浇得湿淋淋的,火热的肉棒被她摩擦得抖动不己。 那对高高的山峰也随着上上下下的挺动而胡乱摇晃,雪白饱满的双乳让躺在下方的王亦君不禁意乱情迷,忍不住用双手死命地揉搓捏弄,将殷红挺立的蓓蕾立刻纳入口中吸吮。 硕大的肉棒也配合她的套弄而向上挺刺,受此刺激虹虹仙子更加的疯狂激动,好似永不满足。她们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绝色少女激动地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激烈地晃动,洒下一滴滴的香汗,让身下男人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她的肉洞。 心念一动,王亦君手上用力卡住少女的柳腰,不让她上下套弄。此时,阴茎已经退出一半多,只有龟头留在桃花源中。虹虹仙子一味用力,身子却不能动弹,口中却不好意思说出,只好拚命挣扎扭动,以寻求更强的刺激。 “一个人就玩的这么高兴……不管少爷我了?”,王亦君调笑着。虹虹仙子全身酸软,力量又比不上一个男子,跨下秘道内一阵阵麻酥的感觉弄得她双颊通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急忙开口哀求,“主……主人…… 求你了……放开我……让人家动嘛……” “你要承认你是我永远的性奴隶……要大声说出来……”,王亦君打算彻底让这个刁蛮倔强的女孩丧失自尊心。“嗯……我是……我虹虹仙子是龙神太子的性奴隶……”虽然她十分不乐意,还是得答应。 随着双手松开,浑圆屁股向下急落,王亦君同时向上猛挺腰身,虹虹仙子一下子爽得大叫起来。“说一句…… 来一下……”王亦君又卡住少女的细腰。 “我是性奴隶……啊”,阴茎又一次插入秘洞。“我是性奴隶……啊……性奴隶……啊……性奴……啊啊啊……”虹虹仙子己放下一切的心思,决定好好的享受自美妙的时光。“哇……比妓女还淫荡……”王亦君还在刺激着少女的自尊心,但此时的虹虹仙子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口水和眼泪同时流出,本能的反应却让她加劲套弄下身那根粗大、火热的阴茎,是自己的秘道得到最大的满足。 随着一次次的交合,少女秘道内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毒蛇在秘道内穿插得也越发通畅,结实圆臀落在大腿上发出有节奏得“啪啪”声,阴茎在秘洞里与淫水形成得“噗嗤噗嗤”得声音,少女发出“啊啊”以及“我是性奴隶”的浪叫声,更加给卧房增添了一种淫虐的气氛。 这时,虹虹仙子只觉得下体传来的猛烈抽插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连骑在谁身上的看不清楚,更不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断加大淫乱叫春的音量“嗯啊”,无意识地将两只修长的玉腿无耻地紧夹着王亦君的腰部,希望体内的男根插得更深更猛。 王亦君心知美人儿的意志业已经崩溃,但仍是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又狂吻猛插了起来。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两人疯狂互吻,兹兹的吸吮声,以及从少女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地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嗯哦……”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少女的蜜汁,还加上两人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滴下的唾液。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内的夕阳余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揉弄的痕迹,王亦君贪婪地享受虹虹仙子那迷人的少女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肉棒插入肉洞深处,她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美妙的躯体,赤裸裸地接受肉棒的抽插。 两人淫乱的性交行为持续着,忽然,虹虹仙子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搐,皓首频摇,椒乳乱颤,口中忘情地娇呼,“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啊啊……咿……”王亦君突然感到肉棒周围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地旋转收缩,比起在口中时的唾液香舌滋润,更加舒服百倍千倍,只觉得好似要把他整个挤干似的。 只见虹虹仙子浑身不停颤抖,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深出香舌紧缠住男人的舌头,双手环抱他的肩头,手指深陷他背上肌肉,“咿啊”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晴天霹雳般,双腿一阵筋脔抽绪似的紧紧夹住王亦君的腰臀。 经过了绝顶高潮后,虹虹仙子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软玉温香般的胴体紧密地和王亦君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分明是仍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快感。王亦君低头看着怀中丽人,心中感到无限骄傲,扬名大荒的虹虹仙子还不是被我插得魂儿飞上了天。 也不急着拔出阳具,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白羊,双手更是恣意轻薄,在柔软的白玉般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虹虹仙子正感到全身酥软,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感觉到被男人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趴在王亦君怀中,回味这无穷的快感。 王亦君低头仔细打量着怀中绵羊,手中轻薄依旧,胯下却不敢稍动,生怕惊动了虹虹仙子,唤醒了她的理智,到时横生枝节,反而不妙。 借着短暂的休憩,王亦君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虹虹仙子的双腿。眼前所见,是略带古铜色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而修长的曲线;一双纤足只手可握,脚指长约近吋,大小适中,幽香熏人,真可谓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欣赏着如此尤物,当下王亦君更是下定决心,非彻底征服怀中佳人不可。他轻轻抱起无力的少女走到床上,然后轻轻翻转少女那柔细的纤腰,呈半跪趴的姿势,同时慢慢将自己的阳具取出。正在半晕眩、半睡着的虹虹仙子嘤咛一声,却没有清醒转过来。 将双眼凑上艳女玉门、后庭之旁,眼前两片大小阴唇色呈粉红,成半开状,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金褐色的柔软肌肉上满是两人的结晶,浓稠的白色液体不时低将下来,浓密、湿黏的阴毛不规则地紧黏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菊花蕾上几撮短短的肛毛,包围着海参般的后庭,有如活物般缓缓吞吐收缩,嫣红略偏褐色的肛门看得才刚射精的王亦君再度勃起。 王亦君色泽如此高雅,还散发出淡淡幽香的后庭,当下就准备再度和虹虹仙子共赴巫山,云雨一番。于是他伸出双手,一边插进了黏楜楜的阴道,便是一阵强力抽插,另一边则伸手沿着浑圆丰臀,徐徐摸向两股之间粉红色的菊花蕾。 才刚高潮不久的虹虹仙子忽然被下体的刺激激起久违了的灵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如同母狗一般趴跪在床上,白白嫩嫩的圆翘屁股高高挺起,而王亦君分明在自己隐密处大肆赏玩,一阵强烈的抽插快感立时淹没了她,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唤醒她的羞耻感,拚命地紧缩自己的肛门,口中惊慌地叫着,“求求你……不要…… 脏……啊……”一颗皓首无意识地随着阴道内手指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鼻中淫秽地发出阵阵娇喘。 手指刚插入美女的后庭,便见到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内收缩,如同海参一般,手中更是变态地深深插入。 虹虹仙子只觉得肛门内直肠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满,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非得用全副精神抵抗后门的侵略,根本无暇顾及前门的激烈抽刺,以及王亦君在大小腿后侧的舔舐,口中银牙紧咬的哼声,更转为“啊啊”娇媚轻柔的浪叫声。 这时被禁制的中庭大穴业已在激烈的暴风雨下被冲开,但虹虹仙子经历了如此强烈的爱抚、性交,全身酥软无力,如同一瘫烂泥,连口中的浪叫声都已无暇顾及,哪里还有精神去注意这些。 王亦君接着将菊花蕾拉开,内壁上鲜红的嫩肉便整个暴露在眼前。虹虹仙子不禁“啊”的叫了一声,双眼羞耻地紧闭,雪颈微扬,椒乳乱晃。将舌头贴上向外番的菊花,就是一阵吸吮舔舐,口中不但没有一丝异味,甚至还传来一股淡淡幽香。 “呜呜呜……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经过长时间的折磨,虹虹仙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王亦君抬起头来一阵淫笑,“这么香的肛门,享受都来不及了,还想要我放了你。”接着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品尝肛门,玩弄一双椒乳和阴道的手上更是不停加速。 在这种情形下,即使是海中冰山也不得不融化,更何况是才享受过云雨之乐的虹虹仙子。渐渐地,连她自己也可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柔弱的哭声中也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地应和着王亦君的玩弄。 王亦君心知这是征服她的最佳时机,一手扶着她纤腰,一手调整肉棒的位置,将龙冠对准早已湿润黏滑的玉门关,腰部猛然一挺,“噗嗤”一声,粗肥的丑恶阳具便整根插进少女体内,磨了一下之后又慢慢抽出。 “这样舒服吗?”男人双手向前抓住女孩那稚嫩的奶子,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样好丢脸啊!” 从少女那羞涩而满足的语气中,王亦君知道她已经屈服,便不再狠干,改用缓插慢抽的招数慢慢提高她的性欲。 果然,虹虹仙子也配合地摇动着屁股,追求着快感,“好紧……好刺激……啊……你的东西撞得人家好舒服啊……”一头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背部,背部也因为流汗的关系闪着细细的光点,从纤腰到臀部葫芦状的曲线也让王亦君看得血脉贲张,一根肉棒越发坚硬起来。 狠狠把肉棒刺到底,噗滋一声,淫水从结合的缝隙挤出来,“要不要大肉棒插你啊?要不要?”浑身脱力的美女这时哪还能够想到什么道德伦理、贞节形象,只得毫无反抗地接受身体官能传来的快感,“啊……我要……快点……”的一声尖锐娇呼,语气满是满足的快感。眼见原本英姿勃发的大荒妖女终于拋弃适才咬紧牙关的抵抗,狂乱地叫出声来。 王亦君心中兴奋难当,更是奋力驰骋,尽情肆虐,手上口中更是不停轻薄这怀中胯下的赤裸羔羊。他扶着少女圆翘的屁股,开始做长程的炮击,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整根插进去,只撞得虹虹仙子好象发狂一样乱叫,手紧紧抓着床褥,一直把脸往床褥里面挤,淫精浪水好象泄洪一样的喷出来。每次抽出来,就喷到床单上,插进去时又是“噗滋”一声。 虹虹仙子只觉得下体传来的猛烈抽插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连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看不清楚,更不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断加大淫乱叫春的音量,“……嗯……啊……呀……”无意识地将两只玉手反过来,无耻地紧紧揽着王亦君的颈脖。 这时,王亦君也满头大汗,狠命地加快速度,少女的小嫩穴也不停地收缩,她的高潮似乎已经到来,“我干死你个小荡妇……爽不爽啊?”王亦君低吼着,把肉棒深深地刺入虹虹仙子体内。 “爽……啊噢……爽死了……嗯哦……不行了……小荡妇要死了……”虹虹仙子只觉得自己不停地涌上高潮的浪尖,自己不停地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泄了多少次。可是王亦君却始终不停地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紧紧地包住粗大的肉棒。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虹虹仙子从来都不知道交欢也如此的惊心动魄。 又是一阵激动的浪叫,同时,阴茎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搐,好似势必要将男人的精粹挤出来不可似的。见美人儿如此激动,王亦君其实也有点精关不固,便停止了动作,顺便休息一下。 虹虹仙子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这么一战下来,她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地喘着气,床单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迹。王亦君将自己下体移向少女的上身,本来他之前就让虹虹仙子为他口交,只是怕她羞忿之下不小心让自己受伤可不好,所以并没有干太久。现在见她哼啊直叫,玉体乱颤,想必欲念横生,再次将自己的肉茎移向她面前。 狂乱中的少女脸上忽然碰触到一根热腾腾的坚硬肉棒,睁开眼来,只见眼前鼻尖处顶着一根丑恶肉棒,蕈伞一般的龟头上还留有一条细长的白线,分明是刚才插进自己秘洞的阳具,两粒肉袋左右晃动,上面纹理分明,只羞窘得马上闭眼转过头去。 用手捏开丽人桃腮,腰部一挺,便整根连肉袋插了进去,接着一连串的活塞运动,彷佛把虹虹仙子上面的嘴儿当成了下面的嘴儿。虹虹仙子虽然全身酥软,但女儿家总是害羞,更何况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在强奸自己,即使无力吐掉,也不愿为其口交。 谁知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快感,原来是王亦君手口并用,右手在肛门内壁抽插抠挖,一张灵活嘴像张网子似的包里住整个阴道阴核,深深一吸,吸得虹虹仙子全身一畅,身子一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夹杂着蜜汁尿液,一古脑儿喷了出来,口中无意识地一阵吸吮搅动,一条香舌更自然地在阴茎下、肉袋上用力舔着,根本没察觉到一阵直冲脑门的臭骚味。 感觉到口中的巨大已经抽出,虹虹仙子缓缓地张开朦胧的眼睛,立即恐怖地发现那巨硕的阳具还可怕地挺立在自己面前。然后双颊一紧,王亦君一手捏住了她尖巧秀气的下颌,强迫她张开了小巧的樱唇,她欲出声,但不能,巨大的阴茎已捅入少女美丽的口中,直插至咽喉。 她痛不欲生,无法形容的屈辱感觉令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王亦君按住那死命挣扎的美丽头颅,无比兴奋地、狂肆地在受辱的少女口中猛烈地抽插着,抽插着。 约莫抽插了盏茶时候,那巨大的阴茎完全塞满了女子小巧的樱唇,射意越来越强烈,王亦君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了一记沉重的怒吼,全身猛然地一阵抽搐,双手猛地按住佳人的螓首,挺动腰部在佳人的口中急速地抽插,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 精关止不住地大开阀门,王亦君只觉得浑身一畅,身子一抖,一阵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便再也支持不住,狂吼一声,将一道滚烫的洪流喷洒在少女口腔中。 “呜……”,虹虹仙子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忽觉口中肉柄射出一股又热、又浓、又稠、又骚的液体,直射入口中喉道,她感到口中的精液腥臭异常,直欲呕吐。她直觉地连忙将粗大阳具整个吐出,接着脸上一阵温热的感觉,原来是男人那大量粘稠的精液接着射在倾泻在这凄艳女子的丽脸上。 正冲向高潮的虹虹仙子呼吸困难,连觉得恶心的力量都已失去,便只得任由男根中喷出的灼热精液留了满头满脸。正要将口中之物吐出之际,正好看到王亦君那双满含情欲的眼睛,彷佛是看到了他的期望,不知不觉间竟然莫名其妙地,将那腥臭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再度将虹虹仙子翻转过来,刚射完精的阳具依然怒目横睁,一柱擎天,一点也不似平常一泄千里的窘状。 看着怀中的娇美丽人嘴角、俏脸上尽是白糊糊的黏稠精液,她杏目紧闭,媚眼含春,娇庸无力地只能大口大口地直喘气,射精后的王亦君感觉有些累,于是将半硬的阳具捅入少女蜜道,整个人趴到那柔软的玉体上。虹虹仙子更是如同灵魂出窍般,累得连脸上口中的精液都无力擦干吐出,整个人呈大字形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全身上下只有双腿还有余力无耻地紧夹住男人双腿。任谁也看不出这名赤裸裸躺在床上,和男子紧紧结合的绝世美女,是不久前在蟠桃大会上英姿勃发的年轻高手,反倒像是淫娃荡妇,正无耻地享受和男人苟合的绝妙快感。 第五四章 水之变化 有些困倦的王亦君就这样压在虹虹仙子的娇躯上养精蓄锐,昏睡中少女还紧紧抱着男人的颈脖,一双鸽乳被男人的胸膛压扁了,下身还紧紧密合着。白水香使计将水族圣女乌丝兰玛擒住,尚未走进她们交合的卧房,已经听见象母狼一样的浪叫声了,她不禁一阵一阵脸红,胯下觉得都有些湿了。 西王母只好倚在房门外,尽力夹紧大腿。终于,她听到屋子没有了动静,将乌丝兰玛扛在肩上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不堪入目的场景,情郎那粗长的大家伙没根的插入在虹虹仙子的蜜穴中,乳白的精液和处女血随着两个人身体轻微的抖动从结合处边缘不停向外溢出,像是无声的告诉她,大荒妖女虹虹仙子已经告别了处女,又像在昭示着挂在自己肩上的水圣女即将遭受同样悲惨的下场。 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王亦君起身坐在虹虹仙子那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指还不停地伸进她的菊花洞中探索着。白水香走到床头,将乌丝兰玛丢到床上,正想转身离去,不料王亦君腾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跨下,她顿时停下了脚步。 “啊……湿了?”男人一脸坏笑,“没有……”金圣女的反驳显然没有底气,“还说没有……隔着裙子都渗出来了……”,王亦君用力将轻薄的亵裤撕开一道口子,中指伸进水沟内揩了一下。 突然的破坏动作让美娇娘吓得大叫一声,“啊……你……你好坏……”“小浪货……这么快就想让人干了?”手指上留着一汪精亮的液体,王亦君将手指在在玉人面前炫耀着。白水香又羞又气,“小坏蛋……你留点精力对付乌丝兰玛吧……我走了……”,逃一样的快速离去。 体力渐渐恢复过来,床头边上已经多出一个如花似玉的绝世美女,王亦君望着水族两女那天仙般绝美的容貌以及玲珑有致的身段。只见虹虹仙子倚在床头,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副娇柔可爱的女孩模样;她肌肤洁白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一袭衣裳包里着那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美丽脱俗。 王亦君缓缓打量着如海棠春睡一般横躺在床上的乌丝兰玛,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面容娇艳,凤目紧闭;小巧的丰润樱唇微微翘起,喷出阵阵醉人香气,勾人心弦;衣领处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水蓝色衣裳将高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地包里起来,衬着她雪一般的白腻肌肤,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美人春睡最销魂。 男人的目光贪婪地窥视着圣女那成熟而优美的身躯,水蓝色的长发披在脑后,窕窈修长的身段显得粉嫩而柔软,冰清玉白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成熟挺拔的前胸上雪白衬托着两点夺目的鲜红看上去好像透衣而出似的。 她那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怯,更添娇艳,不禁令人心醉神摇。 只见那清秀脱俗的面容,如云如瀑的秀发,修长柔美的手指,白晰温润的肌肤,苗条匀称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风华浓熟的姿态,别有一股纤柔婉约的韵味。这一切都激起王亦君那高亢的兽欲,于是他两只手向着婀娜娇美的圣女伸去,并沿着她诱人的曲线放肆地游走起来,他已经准备好品尝圣女的处子身了。 美丽的水圣女仍然陷于昏睡之中,她的身体歪扭着躺在床上,象待宰的小羔羊任人宰割。王亦君仔细端详着他的猎物,不禁兴奋得全身急抖,跃身上前,一把将乌丝兰玛抄在怀里,低下头便在香软滑腻的樱唇上狂吻。 长舌一卷顶开了微张的牙关,吸住那香软的舌头,便吮了起来。乌丝兰玛虽陷入昏迷,但身体自然反应却仍正常,迷糊中只当是春梦中情郎在和自己温存。她咿呜轻哼着,无意识地搂抱住王亦君的脖子,香舌也缠绕住对方的舌头,吸吮了起来。 简直舒服到了极点,王亦君一面继续亲吻,一面便动手撩动乌丝兰玛的周身衣物。随着圣女衣裳变得凌乱,一个粉雕玉琢的胴体渐渐地显现出来,直叫王亦君的肉棒暴涨欲裂。 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衣襟向两边扒开,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王亦君快要发狂,那高耸坚挺的酥胸洁白粉嫩,触手之下更是棉软光滑。用力握着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不单弹力十足,而且又软腻又坚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嫩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沿着那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当吻到那雪白嫩滑的胸部时,王亦君狂热地含住樱红的乳头,便疯狂地滋滋吸吮起来,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地磨蹭着。端庄规矩的水圣女乌丝兰玛虽是在昏迷之中,可是在轻薄玩弄之下,身体也渐渐起了反应。转眼之间,她已下身泛潮,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喉间也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双峰上的蓓蕾也慢慢地挺立起来了。 此时,王亦君那晶莹剔透的雪白身体向下吻去,开始拉着圣女的裙摆向上撩起。他托起了那光滑白嫩的玉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肩上,只见眼前滑腻无暇的玉臀反映着令人眩目的雪白,而那色泽娇红的裂缝在光滑无毛的胯下原形毕露,一览无遗,无遮无掩,任君采撷。 轻轻地拨开了那颤抖着的花瓣,露出了她那彷如处女般粉红娇嫩的秘洞肉壁和洞口那颗神秘的肉珠,只见肉壁上泛着一片晶莹闪亮的湿润。而后将整个脸埋在圣女的私处,贪婪地舔啜起来。片刻之间,乌丝兰玛下体尽湿,粉脸上也露出娇媚动人的神态。 伸出舌尖,顶在那湿漉漉的阴门上,戳弄了起来。舌头缓缓地划开两片嫩肉,没入了圣女禁区,左右旋转的研磨了起来。可怜昏迷中的乌丝兰玛还以为是在春梦中与想象中情郎欢好,她只觉快感连连,她眉头紧皱,发出断断续续的愉悦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伸出白嫩的胳膊,按住在自己胯下的男人的头用力往下压,摆动柳腰,扭转丰臀,迎合着王亦君的吸吮。 昏迷中的高潮来得格外的猛烈,她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啊”地一声大叫,全身不停地抖动,瞬间,已进入了飘飘欲仙的极乐天堂。柔嫩的肉壁不停地蠕动,哆嗦着吸吮着王亦君的舌头,随后他只觉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舌头,于是更用力地吸吮,将水圣女初潮的甘甜爱液尽数吞入肚中。 抬起头,看到那诱惑迷人的半裸胴体显得无比的嫩白光滑;丰满的双乳高高耸立,樱桃般的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腿根尽处柔顺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饱满成熟的阴户上。她刚交合过的身体,显现出一股淫秽的诱惑媚态。 此时,乌丝兰玛发出荡人的呓语,“……唔……”,刚进入高潮的她,突然失去了充塞下体的舌头,昏迷中也感到无比的空虚,她嫩白的大腿一开一合,赤裸的身躯也不断地扭动,一副那种骚痒难耐的模样。 强忍下满腔的欲火,王亦君心想如此尤物,若不彻底地征服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一番苦心,更何况还有个虹虹仙子,此次若不一箭双雕,双双收为禁脔,怎么对得起自己所下的一番苦心? 打定主意后,便将乌丝兰玛手脚大开的绑在床上,并制住了她的哑穴,再将虹虹仙子拖过来,和水圣女并排放在床上。只见两具雪白的胴体并列眼前,各有擅长,虹虹仙子有如一颗鲜嫩爽口的青苹果,清甜中带着羞涩,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而乌丝兰玛则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叫人看了不禁垂涎三尺。 由于刚才的战场尚未清理,因此虹虹仙子的胯间还是一片狼藉,于是王亦君将她带到浴室,“先来洗个鸳鸯浴……”浴池大而宽敞,四壁的下部瓖嵌着紫铜镜,光彩照人,盆池边沿,像牙雕刻的各种花卉,形态逼真,栩栩如生。 热气升腾,烟雾弥漫,王亦君抱起美白的娇躯坐进浴池内,将她的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肉棒与女性的花瓣,暖流在他心中升腾。 左手绕过她的背臀,中指“滋”的一声,老实不客气地插进大荒妖女的秘洞内,便是一阵快慢的抽插抠挖。 右手抓住胸前椒乳,开始轻轻地揉搓,一张嘴更凑到少女的右乳蓓蕾,一阵轻咬慢舔。口上手上同时动作,毫不停歇地肆意轻薄,直让虹虹仙子的秘洞内开始湿润。 正在昏迷中的虹虹仙子渐渐被一阵酥麻的快感唤醒,口中不自禁地嘤咛一声,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面前一张淫糜的脸孔映入眼帘,赫然是强暴自己的淫贼。她定神仔细一看,两人居然一丝不挂的坐在浴池中,龙神太子正手口并用的在自己身上大肆肆虐,少女内心一慌,急忙死命地挣扎扭动。 只见王亦君缓缓抬起了埋在少女胸前的头,满脸淫笑,“好老婆……你醒了吗?我侍候得你舒不舒服呀?” 话一说完,立刻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更将左手的姆指伸向菊花蕾处,一顶一顶的刺激着。 经过几度云雨的虹虹仙子,虽然觉得羞愧万分,可是还是被那股酥痒的感觉刺激得鼻息咻咻,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打算挣脱这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淫贼的怀抱,谁知全身酸软无力,那还有半点劲力,不由得骇然,“你……”身体一阵的挣扎扭动,两手更使劲地推拒着王亦君。 “我……我什么啊……我侍候你侍候得不舒服吗?没关系,咱们先来个鸳鸯戏水,然后我再好好的卖力,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如登仙境,你说好不好啊?”话音刚落,王亦君手上又是一阵强力的抽插揉捻,杀得虹虹仙子混身一软,鼻中不自觉地一阵轻哼。 虽然和眼前这个男人几经交欢,但却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进行的,虹虹仙子心中老大不愿意,可肉体却不争气,起了反应。只见她双颊泛红,星眸微闭,鼻中一阵咻咻急喘,混身瘫软如绵,紧紧依偎在王亦君身上。 这令王亦君更加兴奋起来,一张嘴更移到玉颈上、耳朵旁,一阵舔舐狂吻,使令美丽佳人更为狂乱,虽然理智上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如此,可是全身酥软无力,推拒着男人的玉手却像是在轻抚着他的胸膛,口中更开始传出阵阵淫糜的娇吟声。 心想也差不多是时候了,王亦君便在丽人的耳边轻声地说,“好妹妹……这不是很舒服吗?这才乖……等一下,老公我一定会让你更舒服的,乖乖听话,来……” 虹虹仙子讶然侧脸,却正好迎上他决意放恣的双唇,被他封住了朱唇。此时王亦君另一手从后揽着她的腰,将她搂进自己双手的怀抱,她又骇又羞,急于挣脱却怎么也逃不出男人的掌握,只能不断扭动着娇躯,心虽不忿,但身体却传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奇妙感觉。 王亦君也察觉到她渐渐软化的抵抗,揽腰的手轻轻在她粉背游移,时而轻触敏感的丰臀禁地。虹虹仙子心中一惊,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趁隙破入,嘤咛一声,不由得迷失在这非自愿的亲吻里,再也无力反抗。狂乱中的美少女,那经得起如此的挑逗,再加上在耳边的绵绵细语,脑中一片迷茫,下意识地张开檀口,便和入侵的舌头纠缠了起来,鼻中更传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哼叫声。 舌头在少女小口中肆无忌惮地翻搅了一会儿,王亦君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同时胯下的肉棒也暴涨欲裂,于是将另一只手也伸向丰满的圆臀,双手托起美臀,就这样抱起虹虹仙子那柔嫩的娇躯。 此时的虹虹仙子正被王亦君的挑逗刺激得全身酥麻酸软,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摇晃,不自觉地把手勾在他的颈上,双腿更是紧紧地盘在他的腰臀处,一颗玉首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好一副香艳迷人的绮丽风光。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再来个梅开三度吧……”王亦君在她香坠般的耳垂上一阵轻轻啜咬,同时举步向房间走去,停留在秘洞中的手指更是毫不停歇地翻搅抠挖。顿时将虹虹仙子杀得频临崩溃,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般无力地紧抱着他的身体,口中轻喘着,“啊不……求求你……放了我吧……” 王亦君一听,哈哈大笑,“好娘子……为什么不要呢?难道我弄得你不够舒服……不然……既然你不要…… 那我也不勉强你……我就去找你们的圣女来煞煞火了……哈哈……”少女心中一惊,顿时整个神智清醒了过来,急忙问道,“你……你说什么……” “怎么……听不清楚么……”另一只手更在她的菊花蕾处轻柔地抚摸。这时候,虹虹仙子已无暇去顾及男人的轻薄,急忙再问,“你刚刚说什么?你把圣女怎么了?” “嘿嘿……她既然来找我,我又怎能不收了她呢?啧啧啧……可真是个天生尤物,看得我心痒痒的,要不是我喜欢你,早就将她给用了,那还留得到现在?既然你不要,我去找她好了。嗯,真可说是美得不可方物,令人无法形容,比你还要美上十分呢,真要谢谢你成全我了,哈哈哈……”王亦君大笑不止。 话一说完,已走到房间内,将虹虹仙子放到床上,就伸出手到乌丝兰玛的酥胸上轻轻地揉搓,又对着一旁的少女说,“你看看……光是这对奶子你就比不上了,又大又挺,触感又好,别的地方更不用说了,现在既然你不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虹虹仙子心想,“自己已非完壁,一次和十次又有什么分别,看样子圣女还未让这淫贼给糟蹋过,倒不如牺牲自己,至少可以保住圣女的清白。”她也不想想,落到饿狼口中的肥肉那有可能再吐出来的道理。 心中打定主意,虹虹仙子一咬牙,“如果我答应的话……你是不是就放过圣女……”王亦君心中一阵暗笑,“笨丫头,这下子看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于是抬头回答,“那是当然啦……不过还得看你的表现如何? 好老婆……你如果乖乖听话,让我舒舒服服的,我又怎会去找别人呢!?” “那你先放了圣女,我全都听你的。”“小傻瓜,刚刚不是说过了,那要看你的表现,要不然我将人放了,你又不答应了,那我不是两头都落空吗?”“那……那你要我怎么做?”虹虹仙子认命地问道。 王亦君嘿嘿的笑了笑,“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小美人……过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再浪费时间了……哈哈……”虹虹仙子心中一阵激愤,咬牙怒骂,“你……你真卑鄙……”王亦君丝毫不以为意,哈哈大笑,一手搂过少女的娇躯,就是一阵狂吻,两只手更是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无计可施的虹虹仙子,无奈的张开樱唇,接受了男人的亲吻,慢慢地伸出了檀口中滑嫩的香舌,和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两手无力地挂在王亦君的肩上,紧闭的双眼,缓缓地滚出两颗晶莹的泪珠,认命地接受了加诸在她身上的轻薄。 慢慢的,她又被那无穷尽的调情手段给推上了高峰,口中的娇喘逐渐狂乱起来,挂在肩上的纤手也慢慢移到男人的腰间,紧紧地搂住他的腰部,身躯像蛇般缓缓扭动起来。这时王亦君的嘴也逐渐往下移动,先在粉颈一阵轻轻柔柔的吮吻,再往下移到玉女峰顶,对着嫣红的蓓蕾一阵啮咬舔舐,左手在另一边的玉乳上轻轻揉捻,右手则在少女秘洞抽插抠弄。 酥痛麻痒的感觉搞得虹虹仙子混身炽热难当,嘴里的娇喘也逐渐转为阵阵的哼啊声。对于少女的反应,王亦君感到非常满意,更将在玉峰顶上肆虐的嘴唇慢慢一寸寸地往下舔吻,吻过了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平滑柔顺的小腹,慢慢的,越过了萋萋芳草,终于来到了隐秘的桃源洞口。 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肉膜,一颗粉红色的豆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缕缕春水自洞内缓缓流出,将整个大腿根处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虽然曾被粗暴地插入过,但那粉红的肉缝依然是那么美丽,像一朵妩媚的牡丹花含苞欲放。 这淫糜的景象看得王亦君更为兴奋,把嘴一张,便将整颗豆蔻含住,伸出舌头便是一阵快速的舔舐。虹虹仙子如受雷殛,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整个灵魂仿飞到了九重天外,两腿一挟,把个男人的脑袋紧紧地夹在胯腿之间,阴道中一股洪流如泉涌出,差点没把个王亦君给闷死。 从少女这般激烈的反应中,王亦君知道她已达高潮,慢慢地放慢了口中的速度,直到少女那两条玉腿无力地松弛下来,这才抬起头来。两只手继续在她的胴体上轻柔地游走爱抚,只见虹虹仙子整个人瘫软如泥,星眸微闭,口中娇哼不断,分明正沉醉于方才的高潮余韵中。 再度将嘴吻上了少女那娇艳欲滴的樱唇,手上更是毫不停歇地在那白嫩的娇躯上到处游走。慢慢的,虹虹仙子从晕眩中渐渐苏醒过来,只听男人在耳边轻声地说,“好妹妹……舒服吗?”他说完又将耳珠含在口中轻轻地舔舐着。 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虹虹仙子,仿整个灵明理智全被抽离,微睁着一双迷离的媚眼,含羞带怯地看了王亦君一眼,娇柔的轻嗯了一声,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静静地享受着舒爽的爱抚亲吻,仿他真的是她的情郎一般。 对着这般诱人的少女娇态,王亦君心中早已欲火如炽,要不是想要彻彻底底的征服这匹胭脂马,他早就横戈跨马,同她大肆杀一番了。更何况边上还有个乌丝兰玛,更是一场苦战,于是他强忍着满腔欲火,“好妹子…… 既然我服待得让你这么舒服……那么现在该看你的表现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虹虹仙子不解的睁开迷离的大眼,一脸迷惘的看着王亦君。王亦君哈哈一笑,牵着她那娇柔的小手移到自己胯下,她觉得自己的手忽然接触到一根热气腾腾,粗大坚挺的肉棒,顿时如遭电殛,急忙将手抽回,粉脸剎时浮上一层红晕,一副不胜娇羞之态。 这更叫王亦君兴奋莫名,一双不规矩的手又开始在少女那滑嫩的肌肤上到处游走,同时凑到她的耳舔啜,“小美人……这闺房之乐乃是人伦大事,再说你刚才不是答应说要听话了吗?有什么好害臊的?而且你不是做得很好吗?你只要照着再做就可以了。”话一说完,又将手伸到秘洞处就是一阵轻抽慢送。 虽说此刻的虹虹仙子,在历经调情高手长时间的挑逗之下,早就欲念丛生了,可是要叫她去做这等羞人的事,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来。正在犹豫之际,王亦君忽地一把将她推开,一翻身,移到乌丝兰玛的身上,“哼…… 既然你不肯……那我只好找你的圣女来煞煞火了……”两手更在水圣女身上玉峰处一阵搓揉。 看到王亦君转而轻薄乌丝兰玛,虹虹仙子不由得大惊,只得强忍下满腔的羞辱,“求求你……不要……我做就是了……”盈眶的泪水随着滴下。 本来就只是做做样子,王亦君一看少女如同梨花带雨一般的俏脸,再度将她一把搂了过来,轻轻地吻去了丽靥上的泪水,一手在她的背脊轻轻地抚摸,“乖……别哭了……看得我好不心疼……早点听话不就好了……” 接着,将嘴凑上少女红唇,一阵绵密的轻吻,同时拉着她纤细的玉手,再度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只觉一只柔软如绵的玉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一阵温暖滑润的触感刺激得肉棒一阵的跳动,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再度把手插进了美人儿的桃源洞内轻轻地抽送起来。 强忍着满腔羞辱感的虹虹仙子,这次没再敢把手拿开,但觉握在手中的肉棒一阵一阵的跳动着,不由心中一阵慌乱,又怕王亦君不高兴,只得轻“嗯”一声,一双温暖柔润的小手抓住火热的阳具,开始在肉棒上缓缓地套弄起来。 那笨拙的动作令王亦君更加兴奋,口上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狂乱起来。丽人纤手主动温柔地上下套弄着,虹虹仙子一边细心地观察,“这宝贝好可爱哦……它在手里越涨越大,还会微微跳动呢……嗯……真让人好喜欢。” 看到虹虹仙子认真地重复地做着机械动作,虽然感觉快感如潮,还是忍不住提示她,“嗯……也可以尝试摸摸其它的地方……”出乎王亦君的意料,佳人的悟性非常之高,一只紧攥住棒身,另一只手时而用掌心轻抚龟头,时而温柔地揉搓阴囊,用手指小心地按摩里面的肉丸。 感觉到火候也差不多了,王亦君慢慢坐起身来,并偷偷地解开了乌丝兰玛的昏穴,再轻轻按着少女的头,伏到自己的胯下,示意要女孩为自己进行口交。在历经了高低起伏的折磨后,虹虹仙子早已完全屈服在王亦君的淫威之下,虽然对眼前所见的这根怒气腾腾、青筋突起的粗大肉棒感到还是有点恶心,但看着自龟头马眼处渐渐冒出透明的分泌物,她还是强忍着羞愧,轻轻闭上眼睛,慢慢地张开樱唇,伸出香舌,彷佛小猫喝牛奶般地轻舔男人龟头上的分泌物。 美人小嘴开始含住了巨大的龟头,王亦君只觉得敏感的龟头触到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事物,一阵异样的快感奔雷般袭来,腰眼一麻,险些便一泻如注。他爽得轻“噢”一声,连忙收摄心神,才将泻意渐渐忍住,不禁赞道,“为夫的乖乖美人儿好会弄,舔得为夫爽死了。” 虹虹仙子只觉一股从未闻过的腥臊气味直冲口鼻,但是听到龙神太子的称赞,也不由得芳心大喜,扑通扑通直乱跳,对于腥臊气味也以为意,更加努力地舔舐着。 看着高傲的美少女终于肯为自己口交,王亦君不禁得意万分,轻按着玉人的头,要她上下的套弄,口中还不停地说着,“对了……就是这样,不要只是用嘴含,舌头也要动一下……不错……好舒服……就是这样…… 好妹子……对……你真聪明……” 同时一手在她那如云秀发上轻轻梳动,偶尔还滑到那如绵缎般的背脊上轻柔地抚弄着,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她的背脊骨,另一只手则在胸前玉乳轻揉缓搓,不时还溜到秘洞处逗弄那颗晶莹的粉红豆蔻,顿时又将虹虹仙子搞得鼻息咻咻,欲念横生。 美少女渐渐将肉棒一点点地吞到自己的樱桃小口中,直到再也吞不下为止,同时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来回套弄,另一只手在肉棒四周游弋,极尽挑逗之能事。 王亦君只觉得肉棒被包里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与肉洞和菊花洞相比又是一种另类美妙滋味,直爽得无以复加。肉棒不安分地跳动,虹虹仙子却又将它吐了出来,转而将两颗肉丸子含入口中,让火热的肉棒在她粉嫩的丽脸上不停地摩擦着。 接着再从肉棒根部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王亦君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虹虹仙子玩耍片刻,娇媚地看了王亦君一眼,张开檀口,伸手握住的紫玉箫根部,在龟棱与尖端用舌尖用力刮弄。 酥麻瘙痒的快感在肉棒的前端强烈的似乎快要麻木,肉棒前端膨胀得好似撑开的伞。绝色少女缓缓吞吐着男人的巨大,口中还不停地吸吮着,通过肉棒给王亦君带来一阵阵欲死欲仙般地紧箍缠绕的快感。 大荒妖女虹虹仙子果真是冰雪聪明,很快就掌握了诀窍,不时地用舌头轻舔男根前端那敏感的马眼,或更加敏感的龟头后面凹陷的部分。少女那小巧玲珑的樱桃小嘴紧紧含着粗长的紫玉箫,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她一心一意要讨好王亦君,含、舔、吹、吮、咂、咬无所不用,片刻间粗长的肉棒上便粘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甚是引人遐想。 此刻,乌丝兰玛渐渐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周身酥软无力,血管内更是有如虫爬蚁行般,有种说不出的酥痒难受。她心中一惊,这才回想起自己在金族客房中中毒昏厥,急忙睁开双眼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衣裳凌乱不堪,急忙想要挣扎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四肢大开被绑成大字形,顿时心中浮起一股羞愧不安的感觉。 她举目四望,却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不知现在身在何处,再一仔细打量,只见身旁一对男女,全身赤裸,分明正在进行那风流勾当。再一看,那男的不正是龙神太子王亦君,只见他那双手正不停地在那少女身上到处游走,少女整个头埋在他胯下,不住地上下摆动,鼻中哼声不断,娇躯随着男人那双手移动而蜿蜒扭动,有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 定睛仔细一看,赫然竟是虹虹仙子,而男人那赤裸的身躯之下,那条粗长的男根“腾”的在少女口中挺起,向她起立致意。“唔”乌丝兰玛本是惊呼一声,但只能从喉头发出闷哼而已,雪白的粉面剎时间涨得通红,羞怒的神色看上去更加迷人。 这时候,虹虹仙子,早已被王亦君的挑逗逗弄得欲火如炽,对含在口中的男性排泄器官,不但不觉肮脏恶心,甚至好象口中所含的是世间最为美味的食物一般,越发卖力吸吮舔舐,连乌丝兰玛那沉闷的叫声都没有听到,丝毫不曾察觉到本族圣女已经醒来,直愣愣地观看她干这淫秽勾当。 不过这一切都看在王亦君眼里,脸上显露出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向乌丝兰玛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之后,强忍着胯下阳茎的酥麻感,慢慢躺下,再将那挺翘的粉臀移到自己面前,张嘴对准那蜜汁淋漓的桃源秘洞,就是一阵狂吸猛舔。偶尔还移到后庭肛门处,轻轻地舔舐那嫣红的菊花蕾,两手在那浑圆的美臀及股间沟渠处,一阵轻轻柔地游走轻抚,有时还在那坚实柔嫩的大腿内侧轻轻刮动。 情欲如熊熊大火般燃烧的虹虹仙子那堪如此高明的挑情手段,只见她背脊一挺,两手死命地抓住男孩的大腿,几乎要抓出血来,吐出含在口中的阳物,高声尖叫,“啊……好舒服……又来了……啊……”阴道蜜汁再度泉涌而出,在一阵激烈的抖颤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趴在王亦君身上,只剩下阵阵浓浊的喘息声。 这一切看在乌丝兰玛眼里,对此百思不解,同时亦被这副淫糜的景像刺激得不觉心跳加速,心中一阵羞赧,张开口想叫,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同时周身逐渐发热,骨子里那股虫爬蚁行的酥痒感愈发叫人难耐,想抓却因四肢被制而无法动弹。 只得强制镇静,屏气凝神,打算运功冲开被制的穴道,谁知不运功还好,一运功,顿时周身血液有如黄河决堤般四处奔窜,而且那股瘙痒感愈发强烈,令乌丝兰玛心中一阵慌乱,那里还能凝神聚气,只得赶紧抱元守一,想要压制住那股令人难耐的酥痒感。 眼见着虹虹仙子再度到达高潮,全身无力,瘫在自己身上,王亦君不觉得意万分。他慢慢从少女身下爬了出来,只见她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床上,不时地微微抽搐,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 这幅美人春睡图,看得王亦君口干舌燥,再度趴到女孩玉背上,拨开散乱在背上的秀发,在她的耳边、玉颈处轻柔地吸吻着,两手从腋下伸入,在丰满的玉峰处缓缓地揉搓。 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虹虹仙子,星眸微启,嘴角含春,不自觉地轻“嗯”了一声,带着满足的笑容,静静地享受着男人的爱抚。渐渐的,王亦君顺着柔美的背脊曲线,一寸寸地往下移,逐步舐去少女背上的汗珠,经过坚实的丰臀、结实柔嫩的玉腿,慢慢地吻到了她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处。 闻着由纤足传来的阵阵幽香,王亦君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朝少女柔软的脚掌心轻轻地舐了一下。平素怕痒的虹虹仙子,此刻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之中,全身肌肤敏感异常,早已被刚刚那阵无止境的舔舐挑逗得全身抖颤不已。脚心再经这一舐,只觉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窜遍全身,整个人一阵急遽的抽搐抖动,口中呵呵急喘,差点没尿了出来。 见到少女的反应这般激烈,王亦君心中更是兴奋,口中的动作更是毫不停歇,甚至将兰花般的脚趾逐一吸吮舔舐,一手更在她的大小腿内侧四处游走。初经人事的虹虹仙子那堪如此手段,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整个神智仿佛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肉体在追求着最原始的欲望。 正在全神对抗心中那股欲念的乌丝兰玛,只觉那股令人难耐的骚痒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胯下秘洞,更是骚痒难耐,那里还能够凝神聚气。而且愈是强自镇静,那股酥痒感愈是强烈,耳中更不时传来虹虹仙子那淫糜的娇吟声,就像是一把巨锤,一下下地敲在心上,渐渐地敲开她理智中那扇淫欲的大门。 脑中的理智正一丝丝的飞散离去,可是意识反而异常清楚,更能感受周身感官传来的各种感觉。此时,乌丝兰玛只觉胸中一股闷热滞塞的感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一阵呵呵急喘,周身那股酥软麻痒的感觉,更是清晰地传入脑中。 尤其是胯间秘洞处,一股酥痒中带着空虚的难耐,甚至还缓缓地流出水来,那种未曾经历过的陌生感觉,令犹是处子的乌丝兰玛心中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娇躯不自觉地扭动着,仿佛希望能稍稍减那股莫名的难耐。 正埋首在虹虹仙子双足处狂吻的王亦君,耳中传来乌丝兰玛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抬头一看,只见旷世美貌的水圣女全身泛红,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喘,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上下夹动,原本紧闭的阴唇也朝外翻了半开,显现出一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一缕清泉自桃源洞口缓缓流出。 王亦君心想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再度从虹虹仙子的双脚顺着小腿往上舔吻,慢慢吻到大腿内侧。舔得美少女全身狂抖,口中淫声不断,经过长时间的挑情爱抚,她终于逐渐陷入淫欲的深渊而不自觉。 终于,王亦君也忍不住了,将虹虹仙子的粉臀抬起,移到乌丝兰玛的丽脸旁,摆布成半趴跪的姿势。他一手按住那高耸的丰臀,另一只手握住胯下暴涨的肉棒,缓缓地在少女秘洞处及股沟间轻轻划动,偶尔还停留在她的菊花蕾上作势欲进。 历经两度高潮的虹虹仙子,感觉自己被摆布成宛如母狗般的姿态,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急忙想要挣扎,可是周身酥软无力,硬是无法摆脱王亦君制在自己臀部的魔掌。再加上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正在胯下的股沟间秘洞处到处游走,不时还在菊花蕾处轻轻顶动,更是令她羞赧难当,可是另一种酥麻难耐的空虚感却慢慢从自己胯下的桃源洞处渐渐传来,俏佳人再也忍不住地嘤嘤哭泣了起来,“呜……求求你……呜呜……不要再折磨我了……快……” 莺声燕语传入耳,王亦君不禁嘿嘿淫笑,“好妹子……别急……哥哥这就来了……”说完,暗中解开乌丝兰玛的哑穴,将肉棒顶住湿淋淋的秘洞口,两手抓住虹虹仙子那款款摆动的粉臀,“滋”的一声,猛地插进了紧窄的秘洞内。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女孩不禁“啊啊”直叫,语调中竟含着无限的满足感。 稍为歇息了一会,慢慢地体会秘洞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王亦君并不急着抽动,伸手拨开披散的秀发,伏到虹虹仙子的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地吸舔,左手穿过腋下,抓住坚实柔嫩的玉女峰轻轻搓揉,右手更伸到胯下秘洞口,用食指在那粉红色的豆蔻上轻轻抠搔。 在王亦君三管齐下的挑逗下,虹虹仙子感到从洞内深处渐渐传来一股酥痒感,不自觉柳腰款摆,玉肾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王亦君将嘴移到少女的耳边,一口含住小巧玲珑的耳珠,轻轻啮咬舔舐,然后将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洞口缓缓转动。 被挑动的欲火高涨的虹虹仙子,忽觉秘洞再度传来一阵空虚感,忙将粉臀向后急抬。而王亦君也顺势一顶,“啪”的一声直达穴心,插得美人儿忍不住“啊”的一声高叫,这才开始缓缓抽送了起来。 不时用龟头在阴道口处轻轻抽送,直到娇柔少女受不了秘洞深处那股空虚,急得玉臀猛摇,淫声高叫时,这才猛地深深一顶,插得她“哼啊”直叫。待几下深深的抽插后,又复回到桃源洞口轻轻挑逗。 初经人事不久的青春美女,那经得起如此高明的手段,不多时,已被插弄得春情勃发,一颗首不住地摇动,玉体轻颤,椒乳乱晃,两只手死命地抓着床单,口中忘情娇呼,“啊……啊……好舒服……嗯……又来了…… 啊……不行了……嗯……啊……”到最后,居然忍不住“呜呜”地哭泣起来。 这时,乌丝兰玛正竭尽全力以仅存的理智对抗体内淫欲的催逼,忽觉王亦君的手接触到自己身上,混身一震,哑穴已被解开,只觉喉中不由自主地溜出了“嗯”的一声娇吟,不由羞得满脸通红,赶忙紧闭双眼,银牙暗咬,想要忍住口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哼叫感。 不料耳中忽然传来虹虹仙子“啊”的一声尖叫,急忙睁眼一看,只见她臀部高耸,有如母狗般的趴跪在自己身旁,玉体轻摇,口中淫声不断,语调中蕴含着无尽的舒爽满足。而她身后的王亦君,正挺着一根青筋暴涨,粗约寸余的丑恶肉棒,在虹妹妹的秘洞不停地抽插。 这一看,乌丝兰玛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两眼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再也无法将眼光移开,心中仅存的理智悄然退去,只觉全身燥热异常,口中不自觉地传出一连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 正挥舞着丈八蛇矛,穿梭在一线天间奋战不懈的王亦君,耳中传来乌丝兰玛阵阵的淫叫声,兴奋得胯下阳物暴涨,两手紧抓着虹虹仙子的腰胯处,恨不得将其插穿似的,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 只听一阵“啪啪”急响,登时插得美丽佳人混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阴道嫩肉一阵强力收缩,紧紧箍住胯下肉茎,一道热滚滚的洪流浇在龟头上,一股说不出的舒适熨藉感直冲脑海,差点没射了出来,赶忙咬牙提气,强将那股欲望给压制下来。 看着再度泄身的绝代佳人瘫软如泥的趴在床上,王亦君心中有着无限的骄傲,拉着她美好的娇躯缓缓坐下,再度将她翻过身来,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怀中,用手扶住肉棒对准那淫水淋漓的秘洞口,再度塞了进去。 他两手抱住少女那坚实的美臀,开始缓缓推送,右手中指更插进后门的菊花蕾内轻轻抽送着。全身瘫软无力的虹虹仙子忽觉后庭再度受到袭击,急忙收紧肛门,全力抵抗手指的进逼,樱口一张,就待开口反对,却被王亦君顺势吻住。 舌尖伸入口内一阵搅动,再也说不出话来,虹虹仙子只急得鼻中“哼哼”急喘,伸手拉住男人的右手想要阻止对后庭的攻势,却被王亦君深深一顶,将龟头顶住穴心一阵磨转。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袭上心头,再度无力地瘫在王亦君的身上,任凭他肆意的玩弄,只剩口中无意识地传出阵阵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声。 自见了虹虹仙子那娇嫩美绝的后庭菊花后,王亦君早就有心一试,只是碍于不愿硬闯而令其反抗,横生枝节反而不美。如今见女孩被他玩得全身酥软,再也无力反抗,心中更是跃跃欲试,手上的动作缓缓加剧,甚至连无名指也加入了。由秘洞流出的内淫液,顺着股沟流下到了后庭的菊花处,更帮助了手指抽插的动作,不多时,甚至还传出“噗哧噗哧”的抽送声,更是令玉人儿羞愧难当。 经过长时间的蹂躏,虹虹仙子全身瘫软如泥,虽竭尽全力抵抗,但却起不了多少作用。再加上王亦君在秘洞深处不停地抽插磨转,以及胸前玉峰蓓蕾和他胸膛磨擦挤压,一阵阵酥麻快感,不停地打击着少女的神智。 渐渐地,由手指抽插处传来一股奇特的酥麻感,令虹虹仙子心慌不已,不觉开口发出诱人的娇喘,“哦嗯…… 怎么会这样?啊不……不要……唔……”将粗硬的肉棒顶着秘洞深处,用两手捧着丰硕的美臀如推磨般缓缓转动,王亦君只觉分身前端被一块柔软如绵的嫩肉紧紧包围吸吮,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美感袭上心头。同时原本紧紧钳住手指,拼命抵抗的肛门嫩肉也在他不断的抽插之下逐渐宽松柔软。 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袭来,耳中传来如歌似泣的娇吟及乌丝兰玛的阵阵急喘,压抑良久的欲火有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猛地将虹虹仙子掀倒在床,抬起两条粉嫩的玉腿架到肩上,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插得她全身乱颤,口中不停狂呼浪叫,“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我死了……” 只见她双腿一蹬,全身一紧,两手死命地抓着王亦君的手臂,几乎要掐出血来,秘洞深处一道热流狂涌而出。浇得胯下肉棒一阵急抖,任凭王亦君拼命地提气缩肛,胯下肉棒在阴道嫩肉死命地挤压吸吮之下,再也止不住那股舒畅快感。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萃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少女的穴心深处,浇得虹虹仙子全身抽搐,两眼一翻,径自昏死过去。 射精后的王亦君趴在那柔软的娇躯上,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中无限的懊恼,只差一点就能尝到名满大荒的虹虹仙子那极品般的后庭滋味,居然在最后关头失手。正在暗自思量之际,忽觉床铺一阵摇动,耳中传来乌丝兰玛高声叫喊,“啊……我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回头一看,原来她被制的经脉,在淫药的催逼以及二人这场活春宫的刺激下已被冲开,在欲念的煎熬下,全身有如离水的鱼般猛力挣扎,若非手脚的束缚仍在,只怕早己扑了上来。 只见水圣女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红中透粉的俏脸,弯细长短,疏密浓淡恰到好处的眉毛下,有一对水灵灵的丹凤眼,微微有点翘的鼻子下边生就一张不大不小,唇红齿白樱桃小口。一头似海天一色的长发,像青缎一样,闪闪发光,额前自然地斜掩着刘海儿,四肢修长,十指尖尖。 柔软的长发飘落在床边,细巧的脖子很好看的偏向一边;一条雪藕一样的手臂高举绑住,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肤;修长的双腿肌肤细嫩,莹白的肤色让人想起了象牙雕塑。 半开的衣襟内是一件淡蓝色的半透明肚兜,小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让人不仅浮想联翩。高开的腰部让她近乎完美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衣衫质地弹性极佳,紧绷在她的身上令她骄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双峰上两个精巧的小点点也清晰可见。 “哥……”那千娇百媚的身躯娇慵无力地软倒在床上,俏脸就像火一样的发烫,丰胸顶开紧绷绷的衣裳,透过略略敞开的领口,清晰地瞥见了那一片白晰的肌肤,淡蓝色的胸衣似已包里不住隆起的胸部,双乳跃跃欲试的直欲裂衣而出。 不由惊叹于水圣女的天生丽质,胯下的肉棒不由得已经坚硬起来,王亦君慢慢地翻过身来,坐到乌丝兰玛的身边,伸出双手放在那雪白的大腿上摩挲着,光滑的肌肤更加刺激他的性欲。 在万般无奈的状况下,乌丝兰玛能清楚地感觉到一道热流顺着腿根直冲上来,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崩溃了一般,两条清泪从眼角静静地滑落。王亦君将她压住,手掌四处游动,不一会儿,美人儿只觉得身体发热,粉面通红,被男子一直把玩的乳房上传来异样的感觉,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从未经历过云雨的小穴中似乎有亿万只蚂蚁在轻咬浅噬,酥痒阵阵。 舔了一下嘴唇,用手挑起绝色圣女那动情的面容,只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饱含情欲,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淡若轻丝的芳香。乌丝兰玛拼命地转移自己的注意,想要从欲望的陷阱中逃脱,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身体还是越来越渴望男子的触摸。 那双魔手在她身上游走巡视,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勾起她无限的春情,乌丝兰玛扭动身躯,似拒实迎地承受男子的侵犯,自小养成的尊严和傲慢都显得那么幼稚无力,她现在想要的,就是一个男人,哪怕是一个蓄意要夺走她圣女贞操的淫贼恶人。 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扑鼻而来的是一种香甜的味道。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乌丝兰玛先是极力地闪躲,可无意中望向王亦君时,接触到一对温柔的眼睛,她俏脸微红地低下了头。 可是又不舍这双动人的眼神再抬起,这次她没有逃避,四目再度交投,只见她双颊泛红,星眸微闭,但她不再低头躲避,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虽然面前的美女仅仅是自己发泄的对象,但王亦君也被这动人的气氛感动,紧拥着火热胴体,情不自禁地凑近,在既期待又害怕的樱唇印上自己的嘴唇。 两唇交接,两人都感受到如触电般的震颤,乌丝兰玛鼻中传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哼声,睁开了乍惊乍喜的美目,又再陶醉地合上。王亦君像收到了同意的讯号,张开双臂把玉人用力地环抱在自己怀内,唇上用力地吸啜。 当男人的嘴唇印上自己的樱唇时,圣女感到朱唇上一阵轻压,她动情地轻张嘴唇,吐不出任何气息,牙关丝毫没有防备,被男人的舌头撬开钻入,溜进她的口腔,室内顿时充满了香艳迷人的绮丽之色。王亦君立即感到怀内的娇躯一震,粗喘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十分舒服。 那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自己口腔中四处游走,一缕淡淡的少男气息在她口鼻间游荡,一种瘙痒酥软的感觉涌上心头,乌丝兰玛全身一颤,几乎晕厥在男子的怀中。她不但放弃了抵抗,甚至还大张贝齿,迎接男人的舌头进入嘴里搅拌着,本来在逃避的香舌开始迎合着,略显笨拙地与色狼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吞送着,湿滑的液体在两人的口腔中滚来淌去,低弱的呻吟宛如一曲最美妙的音乐在房间中奏响。 如此一来更令王亦君兴奋得无以复加,双手不由自主地移到圣女酥胸前,在那对坚实的玉峰上不停地搓揉着,而她非但不曾阻止,甚至于还将胸部前挺,任凭男人任意轻薄。水圣女此举,顿时叫一旁的虹虹仙子看得目瞪口呆。 好半晌,男孩才慢慢离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只见他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双手犹自舍不得离开似的在那饱满的玉峰上不停地游移着。两副依偎着的身体在喘息着,王亦君望着怀中的美女,刚好乌丝兰玛也抬起头,比红苹果更红的面色带着羞人的生涩表情,喉间发出一阵微弱的呻吟,诱使着王亦君再度出击。 男人的火热目光跟女人的羞涩眼神对望,只见乌丝兰玛一张俏脸红如朝霞,口中微微细喘,更是凭添几分动人的娇态。明眸轻轻瞟了王亦君一眼,“不要停嘛……痒死人了……快帮帮我……”尽管圣女心中情欲焚身,但说出如此羞人的话,她还是忍不住羞得低下头来,整个脸更是红得有如六月石榴,连耳根上都感到一阵火热。 顿时,那副含羞带怯的动人娇态刺激得王亦君欲火升腾,胯下肉棒猛然暴涨,直恨不得一把将她抱上床去,大战他数百回合。原本隔着衣物在胸前游走的右手此时己从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把玩着那对高耸的玉乳,伸手在她那高挺坚实的玉女峰顶缓缓地搓揉着,口中嘿嘿淫笑着问,“美丽的圣女,但不知你是那里受不了?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又怎么帮你呢?” 欲火如炽的乌丝兰玛,胸前玉峰受到王亦君的袭击,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袭上心头,不由得全身扭动更剧。 虽说被淫药刺激得欲念横生,但毕竟仍为处子之身,冰清玉洁的身子何曾接触过男人,更别说像这样被人亵玩。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秀眉略皱,鼻息发出更重的呻吟,又看到王亦君目不转睁地注视着自己淫浪丑态,羞得乌丝兰玛紧闭双眼,“啊……不要……放开你的手……嗯……别……别……别这样……”美圣女那欲迎还拒的不要,更挑起王亦君的兽性,发硬的乳头在完全发育的乳房上更见突出,双手的力量更是加猛。 一把握住娇挺的乳房猛力搓揉,在淫邪的抚弄下,美丽的圣女屈辱地扭动着身子,但她已避无可避,只能发出绝望而羞耻的呜咽。那对赤裸白嫩的奶房已尽在男人的魔掌之中,任由他上下来回肆意揉捏,她两只奶子一会被捏得扁扁的,一会软肉又向前挤出手指缝。 粉脸羞得通红,乌丝兰玛紧紧闭上眼睛,咬着银牙,屈辱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忍受着这极度的侮辱和羞耻。“不要……不要啊……”她羞惭而无助地哀求起来。因为这时男人的手指已经渐渐移向她的乳尖,轻轻揉捏起柔嫩的奶头。战战兢兢地忍受着蹂躏的姑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毕竟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继续毫不留情地玩弄刺激着这个美丽而矜持的水族圣女,王亦君用手指两粒红嫩娇小的奶头轻轻向外拉出,然后用么指来回弹动。他一面欣赏着在自己的玩弄下,水圣女那羞耻得无地自容的表情,蓓蕾在无情的揉捏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勃起。 美丽的皓首频摇,动情的娇躯婉延扭转,想要躲避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受困无法逃离,反而好象是在迎合着王亦君的爱抚一般,更为加深他受到的刺激。只觉得手到之处滑嫩细致,更是叫他爱不释手,左手则顺着腰部往下移去,渐渐移到那结实挺翘的丰臀之上,隔着裙子,轻轻地在股沟间不停地划动。 趴在水圣女那温软的身体上,用双唇封印住她柔软的樱唇,一次次亲吻着她光洁的脸蛋,还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在口中,舔舐她那白皙的脖子和圆滑的香肩,甚至钻到她的双臂下去舔吸她腋下洁白娇嫩的肌肤。 同时王亦君的双手不停地抚摩着圣女的身体,还不时揉捏撩拨。手上的缚束已经被解开,她的娇躯被抱起,横卧在男人的膝上,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前,手指伸入兜肚的下面,揉捏她鸽子一般柔软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到她两腿之间,抚摩着她隆起的阴阜。 在周到而细致的逗弄之下,乌丝兰玛忍不住地发出阵阵娇喘,娇躯似拒还迎地扭动着。美圣女只觉男人的手逐渐往下移,不由全身扭动加剧,尽管内心感到羞愤万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却悄然涌上,更令她芳心如小鹿乱闯,慌乱不已。这时,王亦君的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移动,滑到美女的秘密圣地,在湿淋淋的水帘洞口轻轻抚摸着。 一触之下,乌丝兰玛顿时如遭电殛,全身一阵激烈抖颤,洞中清泉再度缓缓流出,口中不由自主地传出动人的娇吟声。在淫药的催逼下,她只觉王亦君所触之处,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缓缓摇动柳腰,迎合着男人的爱抚。 王亦君双手一阵飞舞,水圣女扭动身体配合着,好让他顺利地脱下自己的水蓝衣裳。掀起淡蓝肚兜的下摆,肚兜下风光无限,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呼之欲出,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丰满粉嫩的酥胸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只见:酥胸洁白浑似雪,耸翘挺立如山峰;峰顶镶嵌晶莹玉,恰似樱桃一点红。 将美人娇躯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将她的上身扶起,左手拦腰揽着她平坦的小腹,右手轻柔地抚摩着她光滑的手臂,让她枕在自己的肩上。美好的身子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王亦君不停地吻着她柔软的脖子和肩头。 淡蓝的贴身亵衣衬托着圣女那娇嫩白晰的肌肤,靠细细的丝带分别在背后和颈后绑结固定。王亦君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那蝴蝶般的带结,绑结不很紧,一拉就松开了,柔软的绑带慢慢地滑到身体的两侧,她那平滑洁白的背部肌肤尽在男人的眼底。 他的手拨开圣女那散落脖子上的水蓝色秀发,然后平贴着她的后颈,自上而下的滑了下去,掌心有一种触摸丝绸的感觉。王亦君低下头,沿着光洁的后背一路吻了下去,淡淡的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想到了盛开着的玫瑰花。 两人肌肤相贴,王亦君感到有点儿口舌干燥,双颊发烫。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停在高耸的前胸,握住了那双盈盈的椒乳。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他仍然体会到掌下椒乳饱满而弹力十足。 他用面颊摩擦着乌丝兰玛那细嫩的脸蛋,双手抚弄着她浑圆饱满的乳房。他忽而挤压忽而搓揉,忽而隔着肚兜捏夹乳峰上诱人的小点点。王亦君喉结上下移动,喉头也发出“呃呃”的声音,胯下的肉棒直直地指向水圣女的臀部中间。 用身体顶住美人娇躯,伸手拈起贴身兜肚的两条肩带向下脱出,于是肚兜儿也随之一点点的往下褪,白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座玉白晶莹的半球形乳峰摆脱了衣物的束缚,终于完全显露在王亦君眼前。 她粉雕玉琢般的胴体显现出来,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如覆碗般高高挺起,吹之欲破。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是任何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嘴唇离开女子的玉背,沿着细长的脖子,落到乌丝兰玛胸前,伸嘴过去,叼住嫣红的乳头,舔啜起来。 “嗯……”玉人儿轻哼一声,手指插入男子的发间,挺起雪白的乳房,塞进王亦君口中。 乌丝兰玛那完美无瑕的身体半裸着躺在了王亦君的怀中,莹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兴奋地感受着掌下美丽温柔的女体,一遍又一遍的热吻着她身躯四处的肌肤,两只手更是握着一双玉乳不愿放手。 含住大半个乳房,舌尖拨动顶端的乳珠,在浑圆的半球上印下无数的齿痕,同时,王亦君右手从女子的裙底钻入,指尖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立刻被汩汩的淫水弄得濡湿。 又一番的抚弄后,王亦君将圣女胴体平躺在床上,他抓住裙子两边,用力地往下一扯,“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乌丝兰玛身上最后一片神秘地,两腿之间紧夹着的蓝色丛林,终于也被揭去了神秘的面纱。 随着水蓝丝裙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王亦君不舍不弃地在裤档上抚弄,偶然触碰到对方裤沿的肌肤,让对方适应了这份触感后便开始放肆,令本来紧张的双腿缓缓放松。 王亦君随即伸手进两腿之间的交接地,圣女娇躯微微一震,为制止在腿间蠕动着的手指,她用力地将双腿向内收,但天不如人愿,因脚踝仍被绑在床柱上,她根本就不能夹紧自己的双腿。 俯首处女禁地,王亦君亲吻着那蓝色的三角地带。随着男人的手口挑逗,圣女娇躯愈加发软,下体的舒适感令她双腿大开。男人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两腿之间,发现清纯处女的贴身内裤已经遍布水气。 色途老马卖力地用唇舌在贴身的布片上挑逗;吸、啜、舔、舐、吻。身为处子的乌丝兰玛如何能敌这份前所未有的快感,身躯动人地扭动,喉间发出微弱的呻吟。王亦君见时机成熟,大胆地挑开了已被淫液泄出一片水印的裤裆,直接地闯进处女的神圣地,颜色鲜嫩的阴唇配衬着湿漉漉的淫光,令男人十分激动。 未经人道的阴户中早已春潮泛滥,大小阴唇在花蜜的润泡下显得湿滑异常,指头轻而易举的陷入泥泞的沼泽,狭窄的阴道立刻缩紧,夹住那根灵活的小棒,内里的嫩肉有规律的收缩,贪婪地噬咬着男子的指尖。 缓缓抽动着手指,潺潺的水声隐约可闻,一道道愉悦的感觉从阴户中荡漾出来,动情不已的乌丝兰玛被男人如此挑逗,早已觉得内裤是层阻碍,对男人的直接触动不但没有半点反感,反而微挺起屁股,一摇一摆,娇声喘息着,邀请对方更深入的问候。 这明显的暗示,欲火也被美女的娇吟声所点燃,王亦君伸手轻轻抓住大腿两侧的蝴蝶结,用力一扯,“滋啦”一声,淡蓝小亵裤象在风中飞舞的落花一样凋落。火速地剥离了这最后的遮羞布,水圣女顿时身无寸缕,一丝不挂,经久保养的身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王亦君眼前,乃是处女佳品。那种柔美、细腻、嫩滑、洁净的美感,使得他暂时停下了女体按摩,专心的凝神欣赏。 莹白的身体稍稍向左侧卧,双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的大腿轻轻交叠掩饰着,下身的神秘花园露出了诱人的一角。视线滑过平坦洁白的小腹,来到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芳草萋萋的溪谷,闪闪生光的露珠润泽了草丛中的狭缝,构成了这一幅别开生面的山水画。但见那风流宝地:饱满肉丘微隆起,中有溪壑泛春潮;恰似仙蚌吐甘露,幽穴深藏嫩且娇。 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其周身肌肤细滑柔嫩,犹如完美玉雕的匀称,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非但无丝毫疤痕,就连颜色都浑然天成,无浓淡之差异。一般女子身体隐蔽的死角,易生厚皮肉刺之处,如股沟、膝盖、脚跟、足趾等,她也同样的细致润滑,毫无瑕疵。 躺在床上的乌丝兰玛神志依然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在了王亦君的手里,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的完全裸裎着,即将被当作泄欲的玩物而尽情蹂躏。王亦君一步步走近猎物,得意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欲望之火,他拉开圣女的双脚,露出了蓝色丛林下通往性乐高潮的秘道。 没有了衣物的阻碍,王亦君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涌般冲击着小腹,他好像已控制不住高涨的欲火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一亲芳泽了。于是俯身趴到那娇柔的圣女身子上,继续刚才中断的攻击。一边含着那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耸的雪峰。伸手到圣女身下,抚摸着那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着那微隆的阴阜和柔软的阴毛。 得意地看着玉人的反应,王亦君手上不紧不慢,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只见她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仿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地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 这副淫糜的绝美景象,看得王亦君淫心再起,胯下肉棒再度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她那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美人的香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王亦君欲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在旷如霜那高耸的酥胸狠狠揉搓。 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圣女的桃源洞内,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乌丝兰玛心中的空虚。在淫药长时间的煎熬下,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下肉体对淫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边狂吻着丽人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王亦君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心中不由得兴奋不已。 男人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圣女的乳房慢慢地向全身扩散开来,让乌丝兰玛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王亦君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乌丝兰玛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地上下筛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双唇离开了美女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酥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王亦君忍不住一口含住她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另一边则更不停地在如樱桃般的蓓蕾上轻轻揉捏,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 受到这种刺激,由胸前蓓蕾传来的酥麻快感,圣女觉得大脑麻痹,忍不住地“哼嗯”直叫。乌丝兰玛觉得男人的吸吮和爱抚是那么的酥爽,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蜜壶中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 虽然乳房对男人来说是充满怀念和甜美的回忆,但王亦君的手也依依不舍的离开,而且慢慢往下滑,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圣女的阴户上轻抚着。他的手指伸进那两片肥饱阴唇,感觉花瓣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 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不停地旋转着,逗得圣女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着。强忍着心中熊熊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接着王亦君分开她的双臀,看着两腿之间挟着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整齐的把小穴遮盖着,花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 还不急着对乌丝兰玛的桃源圣地展开攻势,王亦君伸出了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水圣女全身急抖,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那入侵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忍不住伸手抚向那丛青草,软若鸿毛、似有还无的质感,一想到深溪中所藏的完壁,王亦君深吸口气,再度埋首其中,以舌头探路,手指猛攻,使出他毕生所学,推、顶、钻、钩、戳,也没有理会乌丝兰玛是否能受得了,疯狂地施展出来。 可怜的水圣女在阳具未插入前就到这汹涌的攻势洗体,身子早已拱起成桥,再次响起。 周遭的声音渐渐远去耳边,乌丝兰玛的灵魂越飞越高,蜜道深处淫水四溢,娇嫩的花瓣片片散开,头颅也离地而起,长长的玉腿翘在半空,一阵阵的颤抖。忽然,一股粘稠的液体落在她脸上,“这是什么?”圣女伸手擦去脸上的水珠,“噫……”她眼光斜向上方,赫然发觉虹虹仙子坐自己身边,正飞快地将手指在她自己的牝户里抽送着,而从天而降的,正是喷洒而出的阴精。 低头看着自己分身在水族圣女股间捅进闪出,将女子的蜜汁带将出来,棒身在阴道中被嫩肉纠缠,龟头则在不断的努力下插入了对方的子宫内部,宫颈口的粉肉夹得他奇爽不比,在花径的强力收缩下,王亦君也进入了高潮的阶段,俏圣女的穴壁的紧密地蠕动着,立刻给他带来了全新的感觉,是他企盼的一刻,那大肉棒死命地拧磨,圣女花瓣疯狂地起伏翻动。 猛然抽出,狠劲顶进,这样直拉直入,只见美人儿全身一阵痉挛,王亦君只觉正在抽送着的阳具被紧紧里住,她的阴道不住地收缩夹缠着,那种异常的紧迫感,让他兴奋得一声狂吼,阳具不住地跳动,阵阵酥麻快感不住传来,刺激得他双手紧抓着那耀眼的双乳。 在一阵快如奔雷的抽送后,王亦君将肉棒深深地抵住圣女洞深处。“啊……喔……”在这最后关头,乌丝兰玛嚷出了又哀又荡的声音,在男人浓浊的呼吸声中,她终于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王亦君只觉得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子宫里直冲而出,把龟头浸泡得全身大爽。他全身不停地抖颤,把乌丝兰玛那白玉般的修长美腿放下了肩,充满汗水的躯体伏在她那香汗淋漓的软肉上。他再也无法坚持了,把武器尽可能地深入,一声闷哼,忍耐已久的灼热阳精如缺堤的巨浪一样喷出,热情地灌溉在圣女的蜜壶花心里。 浓浓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悉数灌射在圣女阴道内,那股又烫又热的激流不断激荡着圣女的花心,灼热的感觉烫得她一阵痉挛,她不停地颤栗抖动。男人的屁股在一双雪白美腿的撑夹中,不住地前后收缩,维持着每个男人在射精后的残余动作。 在同一时间,乌丝兰玛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感受着肉棒的跳动,将一波又一波的少男精华吸入体内,高抬的长腿落了下来,仰起的脖子无力地垂落,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聚集到乳房上。只见她的阴户附近湿答答的,几滴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液体从阴毛上掉落下来。 两具湿淋淋的肉体抱作一团,“这就是女人最大的快乐吗?真的好舒服……好爽啊……”娇美动人的水圣女带着满足的表情,张开红唇,与仍是意犹未尽的王亦君接吻,主动地将香舌送进男人的口腔内。 闭上美目的她享受着对情人的憧憬,以及男性对她的暴力性侵犯,这是从未尝试过做爱滋味的乌丝兰玛的特别感觉。恋恋不舍地从她那柔弱无骨的身子上爬起,王亦君将巨大阳具从圣女秘道拔了出来,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殷红的鲜血不断地沿着水圣女那白皙修长的大腿流下。 她娇柔的裸体无力地平躺在床上,美丽的头颅歪到一边,长可及腰的秀发胡乱地缠绕着她凄艳的裸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乌丝兰玛浑身香汗淋漓,丰满高耸的胸脯随着短促的呼吸夸张地起伏着,下身不论是在私处、大腿根部、小腹、甚至屁股上,到处都沾满了混合了两人的汗水、淫水和精液的粘液,本来紧闭着的花瓣裂缝也在狂野的奸弄下,像鲜花般盛开了,淫水和精液从中泊泊地流出,把她身下泄湿了一大片。 只见两具雪白柔嫩的迷人胴体呈大字形的横陈在床上,胯下私处一片狼藉,分明是刚刚自己的成绩,尤其是水圣女乌丝兰玛,女人圣洁神秘的禁地上的天蓝色茸毛七倒八歪,夹杂着片片处女桃花红,看上去是那么的妖媚迷人,让王亦君胯下经过连番激战之后的肉棒再度蠢蠢欲动。 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乌丝兰玛娇喘连连,脸上艳红似火,身心还沉醉在刚才那前所未经的性爱欢愉中。 突然,她猛地从邪欲的激情中惊醒了过来,回想起刚才自己放浪淫荡的行为,圣女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悔恨,暗地自责,“我怎么会那么不知廉耻?竟然主动迎合和强奸自己的男人……”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悸动,逃避地不敢再想下去。 并起两指,在桃丘上括起一些淫液,涂在那微张的樱唇上。乌丝兰玛双眼紧闭,玉脸通红,柳腰不安地扭动着,要逃避王亦君那可恶手指的侵犯。那娇羞愧疚的表情,把王亦君的心挠得颤动不已,顿时失去了泠静,忙停下手来,肉棒往那盛开的艳丽花蕊上一顶,硕大的龟头一下挤进了那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的阴道中。 水圣女身子一抖,柳腰本能地往后便缩,但王亦君那能让她这么轻易逃脱,双手一伸,扣住了她的香肩,腰部用力前挺,粗大的肉棒向前急冲,猛地把那些从她阴道里向外流淌的精液和淫水推回她的体内深处,同时也把她的心推向了最黑暗的深处,顿时晕了过去。 看到胯下美女没有了声息,王亦君也没有继续下去,下床倒了一杯水,边喝边打量着两女莹白如玉的胴体以及绝美的容貌。虹虹仙子是娇憨中带着些许的青涩,全身洋溢着无限的青春活力,有如含苞待放的红玫瑰一般。而乌丝兰玛则是有着一股脱俗的美感,仿佛深谷幽兰般不带一丝烟火气。真可说是各擅奇长,叫尝到了两女肉体绝妙滋味的王亦君真是越看越爱,不由得伸出双手在两女身上不住地游走爱抚,爱不释手。 放下杯子,王亦君低头看了看自己阳具上面沾满了处子落红,忍不住大呼痛快,回头看着床上,两具欺雪赛霜的迷人胴体横陈,忍不住又回到床上,对着昏睡中的两女又是一阵轻薄,双手不停地两女身上四处游走。 只觉两女的肌肤细致滑嫩,叫人爱不释手,随着两手的移动,慢慢又将王亦君心中的欲火再度点燃,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粗暴了起来。尽管是在昏睡之中,随着王亦君的爱抚,两女的肉体依然有所反应,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由两女的口中不时地传出,更刺激得王亦君兴奋莫名,尽管感到有些疲乏却止不住内心的欲火。 但二女现在均在昏睡之中,于是他将玉茎全根捅入虹虹仙子那初为君开的少女蓬门,然后全身放松倒在少女那粉嫩滑腻的胴体上,准备稍做歇息,而后在征战二女,让她们彻底征服在自己的胯下。 第五五章 乌丝兰玛 虹虹仙子悠悠醒来,在一片迷惘中,忽觉大腿上紧贴着个热呼呼、硬梆梆的棍状物体,同时胸前玉峰上还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急忙睁眼一看,发觉自己身旁赫然躺着一个男人,一手还紧抓着自己胸前玉乳而沉睡着。 那男人正是那夺去自己贞操的淫贼,而自己居然紧搂着那个淫贼,大腿紧贴在那人胯下。虹虹仙子心中一惊,整个人吓出一身冷汗,这才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事,两串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地又滴了下来。 略略运气,发现自己一身功力仍被制住,慢慢取下王亦君那搁在自己胸前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只见男人“嗯”了一声,翻过身去将旁边的女子一把抱住,她这才发现躺在一旁的乌丝兰玛,同自己一样也是一丝不挂,与男人睡在一起。 想到自己和本族圣女二人来参加蟠桃大会,谁知居然莫名其妙地失陷在这个恶贼手上,还落得功力全失、双双失身的悲惨下场,而且看这样子他还不打算放手,想到自己竟落到这等下场,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如泉涌。 环顾四周,准备寻找衣物穿上,这才发现自己下身粘糊糊的一片狼藉,在那大腿内侧还留有一道暗褐色的血迹,不觉俏脸一红,想到这男人夺取自己童贞时那羞人的景象,再看到如今水圣女的样子,不由心中一阵暗恨,转身向王亦君看去,寻思报复。 谁知此时,他居然搂着赤露娇躯的圣女朝内翻身,恰巧挡住了他的身躯。虹虹仙子不禁一阵犹豫,尽管恨不得将王亦君送入地狱,却又怕伤到乌丝兰玛,当下整个人怔在一旁。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心中居然浮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先前的情景一幕幕浮上脑海,周身竟然没来由地起了一阵燥热。 此刻,虹虹仙子芳心中居然起了一个疑惑,自己在强暴之下失身于他,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而且他还如此的英俊潇洒。虽然说是被强奸,但一想到那种从未经历过的极度快感以及自己当时那热烈的反应,脸上没来由地一热,内心不由起了一阵迷惘,暗暗叹了口气,原本怒视着王亦君的凤眼也渐渐松弛。 这时,王亦君突然翻身坐起,一阵哈哈大笑,“对了,娘子,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必如此动刀动枪的多伤感情呢?你说是吗?”原来他从虹虹仙子起身之时就已经醒了,只是故意装睡来观察她的反应,一看她怔怔地站在一旁发呆,便即起身挑逗。 虹虹仙子一听顿时无名火起,大声喝叱,“恶贼住口……今天本姑娘非杀了你不可……”王亦君一听不禁一阵狂笑,“这么千娇百媚的美女干嘛喊打喊杀呢……来来来……我们在大战三百回合……”说完,伸手将少女拉入怀中,双手分别在两女玉体上不住地游走爱抚。 娇躯偎到男人怀中,虹虹仙子觉得酥麻瘙痒从全身四处涌出,顿时酸软无力,只能微弱地扭动以示反对。 看着两具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王亦君用双唇封住淫糜的娇吟声,一手在娇媚少女身上到处游动,充分地挖掘着她的性感。而另一手将处于昏迷状态的乌丝兰玛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沿,再将粉臀抬高,摆弄成半趴跪的姿势,可怜水圣女此刻全无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摆布。 看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王亦君喃喃自语,“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还是从这丫头先下手吧……” 俯首在高耸的酥胸上舔舐吸吮,一手在嫣红的蓓蕾上捻捏挤压,另一手并指挤入桃花源洞抽插,拇指则在那嫩芽儿上揉搓,没多时,少女私处花蜜汩汩而出,泛滥成灾。 不断地将蜜汁掏到虹虹仙子的股沟之间,右手在股沟上不住地游走,直到整只手都沾满了滑腻的少女阴液,这才将中指慢慢地插入她的菊花蕾内。玩弄了少许后,将手指捅入虹虹仙子樱口中。可怜的女孩子那里知道进入自己口中的手指到底沾了什么东西,情欲高涨的她本能地含住男人的手指不停地吸吮舔舐,更叫王亦君兴奋得全身发抖,胯下肉棒更是不住地跳动。 慢慢抽出樱桃小口中的手指,伸手在浑圆的美臀上轻轻抚摸了一阵,王亦君这才将肉棒插入虹虹仙子的秘洞内,缓缓地抽插起来。两手更伸到胸前玉峰上,轻轻地搓揉着粉红色的蓓蕾,直到少女的呼吸再度浓浊,这才将它抽了出来,用手扶着沾满花蜜,湿淋淋的粗长肉棒,抵住她的菊花蕾,慢慢给插了进去。 虽说经过手指的开发以及淫液的润滑,但毕竟和手指不同,王亦君仍然感到不易进入,再者为了要彻底地降服胯下美人,还是耐心地开发两女的性感带,以便一步步将其带入淫欲的世界而不是硬来,以免造成少女的反感,到时横生枝节反而不美。 强忍着满腔的欲火,王亦君开始缓缓地摇动腰部,逐渐将分身一寸寸挤入虹虹仙子的菊洞。一觉稍遇抵抗,便稍退少许,然后再继续深入,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那紧窄的肛门内。 只觉胯下阳物给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紧紧地缠绕住,比起在秘洞内的感觉还要更加的温暖紧实,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更叫王亦君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狂抽猛插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停止动作,王亦君紧闭双目,伏在虹虹仙子背上,静静地享受着插入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拨开少女那如云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地搓捻。 渐渐地,王亦君觉得阳具的进出开始顺畅起来,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再加上菊洞内的温度要比秘洞还要高上几分,更令他感到兴奋。经不住那股紧实的快感,他开始一点点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更移到秘洞处不住地揉搓抠捻。 此刻,虹虹仙子对于自己在淫贼无情地蹂躏强暴之下,居然有那么强烈的特殊快感,而且对夺取自己处子身的淫贼产生依恋的情感,而疑惑不解,“按照常理,自己应该毫不犹豫地将恶贼劈成两半才对,为什么自己竟然连下手的念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 少女的脑海处于一片混乱,任凭王亦君玩弄她后庭而不听不闻。但她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慢慢恢复神志,忽然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刚想起身,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腰胯之间更被人紧紧抱住,丝毫动弹不得,不由得心中一惊,这才发现一根热腾腾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菊花洞内不停地抽送着。 原来王亦君忍不住下体欲火的燃烧,紧抓住少女的粉臀,就是一阵急抽猛送。虹虹仙子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内心感到悲愤莫名,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不由得哭了出来,“哇…… 不要……不行……那里……脏……求…求求你……不要啊……呜……放……放了我……求求你……”平日的刁蛮任性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 看到少女这副模样,为了要彻底征服虹虹仙子,也不想过分刺激她,于是王亦君停止胯下挺动的动作,但仍将那根热腾腾的粗壮龙茎留在她后庭内,只是使其不断地慢慢蠕动。双手分别在玉峰顶端以及桃源洞口的粉红色豆蔻上一阵轻揉慢捻,以便挑起少女的情欲,还伏下身来趴在少女玉背上,对着雪白的粉颈轻轻地舔吻。 真不愧为花从老手,不消多时,尽管虹虹仙子心中感到万分悲愤,全神抵抗王亦君的轻薄,却仍抵不住内心深处逐渐涌现的骚痒感。渐渐地,在银铃般的嘤嘤啜泣声中,也开始夹杂着几声娇媚的轻哼。 吻到耳边时,一口含住那小香坠般的耳垂,用力吸舔,偶尔还将舌头伸入耳洞内轻轻地吹气,吹得虹虹仙子酥麻难当,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抖颤,口中哼哈直喘。不久,女孩甚至觉得从被侵犯的后庭处,在男人性器的挑动下,居然传来阵阵的酥麻快感,更令她羞得无地自容,口中不由得轻叫,“啊……不行……噢…… 怎么会这样……啊……好舒服呀……不要呀……”娇靥剎时浮上一层酡红,更加显得娇艳动人,令人爱煞。 看到少女在自己的挑逗下开始有了反应,王亦君兴奋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同时在她耳边轻声说,“虹妹妹,别害羞了,我一定会好好的侍候你,让你舒舒服服的,你就好好的享受吧……”说完,徐徐抽出胯下的玉棒,直到快到菊洞口时,再坚定地插了进去。 就这样,男人开始慢条斯理地抽动起来,嘴上手上更是毫不松懈在女孩身上不停地恣意轻薄。可怜虹虹仙子,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是身体却无法忍受这细致而周到的挑逗。一阵阵酥麻痛痒袭来,她自出世至今,何曾有过这种经验,尤其是屁眼儿传来的感觉,微微麻痛、丝丝酥痒,更叫她慌乱不已。 再加上男人在她全身敏感处不停地肆虐着,没多久时间,只见她双目紧闭,樱唇微张,口中“咿啊”不断,玉体微微抖颤,分明已是欲念横生。初尝虹虹仙子后庭异味,再见到她这副娇柔媚态,王亦君不由心中欲火高涨,真恨不得大刀阔斧的快意驰骋,却又怕造成她的不快,不得不极力地压抑住满腔欲火,只能慢条斯理地采用水磨功夫。 但熊熊的情欲此时却在体内隐隐作怪,胯下肉棒火辣辣的涨得难受,终于,王亦君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抽出菊洞内的肉棒,“滋”的一声,有如毒蛇出洞般猛攻入的桃源洞内,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抽狂送。虹虹仙子正被逗弄得欲念横生,尤其是秘洞深处那股空虚难耐的骚痒感更叫人难以忍受,这一阵猛插,搞得她忍不住地尖声狂叫,语调中带着无尽的满足感。 看到少女在这一轮狂攻下,全身不停地抽搐,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再也见不到丝毫的反抗意念。双手紧捏着她胸前玉乳,胯下的攻势丝毫未见放松,一阵啪啪急响,直插得虹虹仙子“咿呀”直叫,柳腰粉臀不住地摆动,有如久旷的怨妇般,迎合着王亦君的抽送。 不消多时,美丽佳人在这一轮猛攻之下,全身一阵急遽的抖颤,双手死命地抓着床单,分明就要到达顶点。 好个王亦君,居然在这个时候一把将只热腾腾的肉棍给抽了出来,剎那间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只急得虹虹仙子一阵心慌,脑中一片空白,不停地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半开着一双迷离的美目,回头对王亦君娇媚地叫着,“啊……快……不要……快……啊……我要……我要嘛……”甚至还伸出手来,想抓住那硬挺的肉棒,什么道德、贞操、羞耻,完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一味的追求肉体的快感。 对着虹虹仙子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王亦君却丝毫不为所动,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柳腰,一只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抵在她的股沟之间不停地磨蹭,低头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小美人……你一下子要,一下子不要,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你倒是说个清楚,不然我又怎么知道呢?” 火热热的阳具紧紧抵在股沟之间,熨烫得虹虹仙子一阵酥酸麻痒,受不了内心那股强烈的空虚失落感,急忙浪叫,“我要……我要哥哥的大肉棒……啊……快……给我……给我嘛……” 看到少女这般急需的模样,王亦君却分开她那两片雪白的臀肉,将那怒张未泄的粗大肉棒对准她细嫩的菊花蕾,腰部用力前进,藉着她残留在肉棒上那一点点体液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努力地向她后庭钻去。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虹虹仙子便觉自己那紧窄的肛门被一件庞然大物侵入,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可怜她还是个黄花闺女,根本连想都没想过小屁眼也能作交合之用,强忍着痛楚便挣扎着要支起身来,“喔……不要啊……不是那里……啊……别……快肏小荡妇的小淫穴啊……”她不住地挣扎扭动,想要摆脱王亦君对自己肠道的侵袭。 这时,王亦君正和虹虹仙子后门内的嫩肉角力,哪能让她起来。两手紧紧按在她丰腴嫩滑的粉臀上,让她无法挣脱,就是一阵轻抽缓送,“小宝贝……别急,等我过过瘾后,再来好好的侍候你……好紧……好爽…… 想不到名满大荒的虹虹仙子不只是武艺高强,连床上的功夫也不赖……哈哈……过瘾……” 这几句话有如当头棒喝,虹虹仙子神智陡然一清,剎时满腔欲火消失无踪,开始极力挣扎,想要挣脱男人的魔掌。但是她接二连三遭受蹂躏,如今早已混身酥软无力,那能是王亦君的对手,眼看无力逃避,只能绝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无力地扭动身躯,抵抗着巨大男根在后庭的肆虐。 “啊……不要……快拔出来……不啊……好痛啊……停……快停……脏啊……”在少女的惨呼尖叫声中,粗壮的肉棒坚定地前进,只觉肛门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他的肉棒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的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 反正肉棒已经进去一小半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了她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剌。“呜啊……” 虹虹仙子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她只觉得肛门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比刚才破身时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她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这时,硬挺的男人分身已经完全没入了少女的肛门内,正在享受她那罕有的娇嫩和紧窄,见她回过头来,一手抓住她的秀发,把她的脸用力地拉向自己,淫笑着说,“爽吗?你这小淫妇……” 看到虹虹仙子犹不死心的挣扎不休,王亦君一阵哈哈狂笑,“哈哈……妙极了……小宝贝……你还真懂…… 妙啊……夹得我好爽……”原来由于少女那死命地抵抗挣扎,使谷道的肌肉不停地收缩夹紧,反而令王亦君更加舒爽,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论如何努力地挣扎,却无法摆脱男人的侵袭,虹虹仙子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地接受王亦君的肆虐。由于方才一阵慌乱,无暇顾及其它,如今既然无法脱逃,她一面忍受菊蕾被夺的事实,一面强自按定心神极目四望,打量周遭环境,想找出脱身之策。 谁知方一转头,就见到乌丝兰玛正如自己一般俯趴在自己身旁,虽然看不到下身的情况,但从那云鬓散乱的情景看来,分明已遭王亦君的狼吻。少女内心悲愤万分,不禁回头破口大骂,“你说要放过圣女的,你骗我…… 淫贼……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我要杀了你……” 王亦君一听,哈哈大笑,“嘿嘿……你太天真了,既然你说我是淫贼,送上门的美女我又怎么能够放弃呢…… 不放过我……嘿嘿……我还不肯放过你呢……像你们这样天仙般的美人,我求都求不来,怎么能放过你们…… 哈……你想杀我?我看你用什么杀……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来吧……我们再来……”说完,粗暴地拔出菊洞中的肉棒,用力一顶,再度攻向少女秘洞之内,一阵有如狂风骤雨的急抽狂送,插得虹虹仙子呃呃直叫。 心中无名火起,虹虹仙子紧闭双唇,不愿再叫出声来,却无法承受那强烈的冲击快感。每当王亦君深深一插,阳具直抵穴心之时,那凶猛强力的撞击,都令她忍不住想张口哼叫,却又及时觉醒,急忙将嘴合上,却因此留下了“呃”的一声。 无论王亦君如何挑逗,而自己又无力抵抗,虹虹仙子为维持仅存的自尊,全力紧守住这最后的防线。虽然全力地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虹虹仙子紧紧地咬住银牙,几乎要咬出血来,想要忍住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哼叫的感觉。 可是每当一想凝聚心神,脑中就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晕眩,使得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同时在秘洞深处传来阵阵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男人的肉棒抽动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骚痒感,同时带来比以前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 只觉坚守的意念越来越薄弱,心神一阵恍惚,只觉阵阵绝妙快感有如浪涛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双手不自觉地紧绞着床单。尽管虹虹仙子仍强自镇定的紧紧地闭着双唇,但从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此时,王亦君经过方才那阵狂抽急送,心中的欲火己稍稍平息,再看到少女那副强自镇定的样子,不由气往上涌,心中暗自狂骂,“死丫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少……今天非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不可……” 于是,王亦君让整根肉棒不住地抖动,将肉棒前端紧紧抵住秘洞深处不停地磨着穴心嫩肉,同时更伸出双手,在虹虹仙子胸前蓓蕾以及秘洞口那珍珠般的小小豆蔻处,不住地揉捏抓扣。这一手三管齐下,顿时叫虹虹仙子如遭电击,全身不停地抽搐抖颤,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涌上心头,令她不禁起了一阵晕眩,口中轻轻“嗯” 的一声,叫她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 见到虹虹仙子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虽然只是很微弱的一声,还是让王亦君觉得非常得意,不由得加紧了手上的动作,突然一把将肉棒给抽了出来,抽得虹虹仙子仿佛连五脏六腑都给拉了出去。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将肉棒给慢慢地插到穴心深处不停地磨,却是一阵叫人难耐的酥麻酸痒,王亦君就这样开始一阵急抽缓送,终于又将虹虹仙子插得浑身急抖,浪声不绝。 看到虹虹仙子又将抵达高峰,王亦君却又将目标移向后庭,借着先前的润滑以及淫液之助,凶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窄小的菊洞之内。这一次,王亦君可没那么客气了,甫一进入,就是一阵快速的抽送,更将左手手指插入少女的秘洞之内不停地抽插抠挖。 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虹虹仙子从拉回了现实,这时,王亦君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她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男根割成两半似的;但是,最让她痛苦的不是那火烧般的裂痛,而是那可怕的感觉,侮辱、羞耻、悔恨、龃龉、肮脏。“呜呜”,她心神开始崩溃,绝望地摇起头来,向王亦君发出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风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夜空中飞散。 巨棒在少女的谷道内横冲直撞,那嫩肉紧紧地夹着王亦君,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女孩的哀求,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地冲锋…… 过得一会,抽动间,王亦君发现分身上沾上一缕缕的鲜血,想是女孩后庭内娇嫩的肉壁已被自己的粗大和粗鲁给磨破了,与处女开苞无异,男人心里就是一阵莫名的兴奋。这时,虹虹仙子双手一紧,抓住他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 把肉棒抽出数寸,抹了些花蜜,腰间发力,又送了进去,如此一来一回地几次后,少女后庭内外已被爱液浸润,大鸡巴的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不消片刻工夫,虹虹仙子只觉肛门花蕾初开时的痛楚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 从后庭菊洞之内传来阵阵快意,再加上王亦君左手手指在桃源洞内不住地抠弄,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轻柔绵密的舐吻,阵阵快感如浪涛般袭来,至此,虹虹仙子的理智终于崩溃,完完全全沉醉在淫欲的浪潮之中。 此时此刻,少女芳心深处淫乱放荡的劣根性已被王亦君完全挑起,兴之所至,纵然理智尚在,却已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之前花蕾初开,痛楚大于快感,心里羞愧难当,才会求饶抗拒,但在此时,肛门内外胀痛虽未全消,却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下体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羞耻、惭愧、尊严,全都丢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饶抗拒,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 只见她随着那抽送的节奏,柳腰粉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叫春之声不绝于耳,浪媚的语调媚惑得男人更加疯狂。就这样的,王亦君轮流在虹虹仙子的前后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她几近疯狂,口中不停淫声浪叫,“啊好棒……再来……用力哦……对啊……来了……呀……我不行了……” 美丽的螓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地迎合那近乎粗暴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两人就这样疯狂地交媾着,完全无视于昏睡在旁的乌丝兰玛,虹虹仙子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她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狂叫,“噢……完了啦…… 好舒服……好爽……啊……我泄了……”剎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 只觉少女阴道内的嫩肉一阵强力收缩旋转,死命地夹缠着胯下肉棒,弄得王亦君万分舒适,急忙将龙茎紧紧抵住穴心嫩肉不停地磨转。搞得虹虹仙子汗毛直竖,仿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分身不住地跳动着。 泄完身后的虹虹仙子,整个人瘫在床上粗粗地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地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王亦君意犹未足,特地把她两片娇嫩的臀肉分开,看了看那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的菊花蕾和牡丹花,和那些还在不断流出的淡淡血丝和大量白浊的爱液,他心中十分畅美,双手继续在女孩那香汗淋漓的娇躯上轻轻游走爱抚,那娇嫩纤小的玉体上大大地满足手足之欲。王亦君伏下身来慢慢吻去少女背上的汗珠,沉醉在阵阵轻柔的爱抚之下,虹虹仙子娇柔地“嗯”了一声,就这样沉沉地躺在床上平息自己身子的激情。 缓缓抽出了插在虹虹仙子体内的阳具,肉棒丝毫不减其威,王亦君低头看了看自己阳具,上面沾满了少女的花蜜。转头向乌丝兰玛望去,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分明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尽管虹虹仙子年轻美貌,但高贵成熟的水圣女的美丽还是更胜一筹,洁白的胴体平躺在床上,王亦君呼吸有些急促,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 空气中充裕充裕着脂粉芳香,一副美妙的景象就此显露出来。美人的海棠春睡就是这副模样吧?充满典雅气息的美丽少妇平躺在柔软的床上,让人动容的则是那一双纤巧秀美的玉足,粉白的十趾如宝玉般光滑可爱,竟似天生天成,未染半分尘色。再加上那条流畅曼妙的修长美腿的柔和曲线,整个美丽的肉体呈现出一派娴静美好的模样,使人不忍沾染。 但落在王亦君的眼中,却分外能刺激起他的暴虐心理。水圣女这白腻美丽的玉体让看惯美女的王亦君也有些目不暇给,眼花撩乱。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她面容端庄秀丽,暗藏妖媚风情;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昧。让几乎当场变做色中饿鬼的男人看得欲火熊熊,心中不禁暗赞。 下身的坚挺也不容他再做什么赞叹,直接伏到了美人的玉体上。轻轻地抚摸她一头如云秀发,望着她轻闲的双眼、小巧而鲜嫩的双唇,像是发出了充满诱惑的邀请,王亦君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嘴巴靠了过去。 与青涩的少女截然不同的触感,少妇那柔软的嘴唇给男孩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像只贪婪的采蜜蜂不停地吸吮着圣女的双唇。而且,边吸边嗅着从她口中传来淡淡乳汁般的清香舌头,还不停地想撬开她紧闭的玉齿,这种即将可以为所欲为的从容,让王亦君享受到了更大的快感。 原本紧闭的贝齿,终于被男人成功地顶开,舌头穿越那洁白的玉齿接触到那更为柔软的舌头,嘴巴贪婪地吸引着美娇娘口中谈淡的香气,两只手则开始不安份地在她身上移动着。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王亦君忘情地不停吸吮着,舌头不断地在她口里翻动着,寻找到并开始大力吮吸着她的香舌。 突然之间,美丽的少妇忽地呼出重重的鼻息,像是要转眼间便要醒过来的样子。王亦君心中一惊,而乌丝兰玛却仍然在安稳地熟睡,像个睡美人一样睡得安详。男孩放下心来,面对接触圣女那份美好感觉,使他更加冲动,要全面接触她的肉体。 离开那柔软的樱唇,将双手移到她胸前,开始由轻柔到用力,搓采着那小巧却不失丰满的玉乳。乳峰并不算太大,淡红色乳晕长在浑圆结实玉乳的最尖端,乳头此刻正深陷在乳晕里同她本人一样沉睡着,有待于男人来唤醒。胸乳虽然小,但却是非常的具备手感,而且那两团软肉的坚挺程度,实在是不下去刚刚长成的少女。 轻轻用舌头舔了—下,抬起头看了一下乌丝兰玛,发觉她仍旧处在熟睡中。王亦君邪笑了起来,他并不怕将圣女惊醒,相反的,他正是要让这美女在他的爱抚采弄下、在肉欲快感的刺激下苏醒过来。他接着将整个鲜嫩的奶头含在嘴里吸吮着,而两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搓揉着空闲出来的另一边丰乳。 渐渐地,乳尖开始苏醒,直立立地站在乳晕上,王亦君吸吮着这变硬的蓓蕾,变得更加兴奋贪婪,左右两边不断地用舌尖来回舔着,另一方面则享受着美乳在双手操捏中所传来的阵阵波动。 此时,乌丝兰玛没有苏醒过来,男人却在她分外美好的肉体的刺激下,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甚至于有点忍不住了。他开始向着另一块尚未开发的地点进发,手开始游移到那结实而又饱满的桃园之上。 强忍着欲火,王亦君并不急着再次占有水圣女,事实上,他更希望是在乌丝兰玛清醒的时候得到她的身体,然后再彻彻底底地将她调教一番。他将自己的鼻子靠在美人唇上,深深吸着从那两片滑腻而雪嫩中所透出来的香甜气息,这股透着奇异气息的香气几乎让他闻得眩晕过去。 手轻轻抬起她的玉臀,将少妇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分得开开的,望着溪缝顶端的下体,里面晶莹的正害羞地半露出头来,这表明玉人儿在昏睡中也是感觉到极大的快感,进而开始在玉体上显示出了特征。王亦君加紧快速,来回拨弄着桃园之地,渐渐地,那块神秘地溪谷慢慢湿润起来,像一道被禁锢已久的大门缓缓敞开,正如一朵盛开的玫瑰正娇艳绽放开来,而且从里面还在不时的渗出着清泉,像是在等待着男人的吸吮。 伏在圣女的大腿之间,王亦君贪婪地用那灵活而粗长的舌头熟练地来回拨弄吸引着,爱怜地轻啜着乌丝兰玛身体的每一部位。不一会儿,美女的淫水越流越多,男人则像是要贪婪地想将所有的蜜汁吸干。 “啊!”发出一声代表高潮时候的尖叫呻吟,乌丝兰玛剧烈地摇晃着头部,渐渐从沉静的锤梦中苏醒。看着水族圣女在睡梦中享受到高潮后清醒过来,王亦君反而停止所有的抚弄动作,静静地等着她的完全清醒。 乌丝兰玛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慢慢睁开双眼,全身上下好象被拆散了架似的,不论是头,身体还是四肢都疼得不得了,下身的火辣辣的刺痛更是不断地传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赤身露体地躺在床上,再看到身下和大腿根两侧一片夹杂着鲜红血丝的污秽和自己白晰的身上红红的指印时,她明白到自己已被王亦君奸污了,一剎那,她悔恨交加,不由得轻声哭泣起来。 转眼四周望去,乌丝兰玛看到躺在一旁的虹虹仙子娇喘吁吁,螓首侧着,正对着自己猛看,但那迷离的双眼好像没有焦点似的。掠过少女的娇躯,猛然间于一对色迷迷的目光对个正着,看到全身赤裸的王亦君轻松坐在她身边,带着邪气的眼神放肆地盯着她,而且目光直在她的胸前和下体打转。 面对着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一想到自己身无寸缕地暴露在凶徒面前,自己那白嫩的身子被羞辱地注视着,这都令她羞愧不堪。乌丝兰玛不想在虹虹仙子面前被王亦君强暴,可全身无力,又难以抗拒男人的蹂躏。一双泪眼里满含着既恨又怕的神情,她柔弱无助地躺在床榻,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前,敞开的柔白两腿也微微颤抖,像极惊吓得走不动的娇嫩雪白小羔羊般等待宰割。 王亦君尽情地欣赏着这个清纯可人的绝色美圣女那美丽赤裸的圣洁玉体。只见乌丝兰玛那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尤其是诱人酥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这对圣女峰比虹虹仙子的更见高耸饱满。 视线向上移动,但见水圣女秀发披垂素肩,姿色动人,有如柳杨醉舞东风,玉貌花容,艳色照人,眉淡拂春山,双目凝聚秋水,桃腮称银面,朱唇配玉牙。朱唇缀一粒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口吐丁香,珠圆玉润,玲珑嘴角含着淡淡欢愉,一双明眸中,却是水光流转,秋水盈盈两眼,春山淡淡双娥,实是人间尤物。 看到圣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中隐藏的满足笑容,王亦君不由得心神旌动,欲火再燃,一把将她抱住。羞怒之下,乌丝兰玛伸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可是王亦君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他淫笑着在小龙女白嫩的脸上吻了一口,“小美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能对我那么凶呢?” 乌丝兰玛还要推却抗拒,谁知玉臂娇软,反被王亦君满怀相贴,在虹虹仙子面前与男人满怀相贴令美圣女羞涩难忍。她拼命挣扎不已,却感到自己的身子实在太虚弱了,已无法再对男人的强暴作出反抗了,心里暗暗着急,“淫贼……”她恨恨地大骂。 她本能地推拒着、阻挡着王亦君肆意妄为的进攻。可是那种软弱无力的反抗起不到任何实质的作用,反而使所有的挣扎看上去都像是在挑逗。“不可以的……太子殿下……”她惊恐的哀求着,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高耸的乳房,两条迷人的玉腿紧紧地合并在一起,交汇处的一小丛漆黑阴毛彷佛也在微微地颤抖,刚才勉强装出来的优雅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王亦君不由分说的拉开乌丝兰玛的手臂,两团丰满晶莹的肉团一下子冲了出来,淡淡的乳香刺激着血液里的欲火烧的更旺。他肆意地揉捏着这对又大又软的突起,指尖在峰顶轻轻一拨,细小娇嫩的乳头条件反射似的挺立了起来。 “瞧!你心里是需要的,我也需要!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好么?”王亦君咬着她嫩滑的耳珠,吹着热气。乌丝兰玛用力地咬着嘴唇,秀眸中流露出迷茫混乱的神色。丰腴白腻的娇躯在侵犯下不停地发抖,美乳尖端那对红豆大的乳头微微地向上翘着,被王亦君的舌头一卷,立刻充满生机的蠕动了起来。 她那莹白赤裸的胴体被王亦君紧搂着,乌丝兰玛自料难免,况娇怯怯的身躯如何挣扎,只好任由王亦君将她拉至身下。虹虹仙子也很希望看看自己族里最美丽、最高贵的圣女在男人胯下是如何娇吟婉转的,看她的床上功夫是不是和她的一样高贵美丽。 乌丝兰玛初尝云雨的美好滋味,她只是不想被虹虹仙子看见羞事才拼命抵抗,而身旁的虹虹仙子不停地向自己点头示意,鼓励自己尽情与龙神太子作爱。于是美圣女便放弃了抵抗,闭目承受即来的狂云暴雨,一心盼望尽快度过这场劫难。 见到美丽高贵的水圣女已然顺从,白羊似的雪嫩玉体赤条条地横陈于鸳鸯床之上,那葱白的玉臂儿似嫩藕一般,一双蜜桃也似的肉乳圆鼓鼓的像掐的出水来,乳尖上两粒红润樱桃宛如风中蓓蕾,随呼吸起伏,万般媚惑地微微颤动,又似秋日山顶上之一株红枫令人见色心动;那娇小玉脐儿于平实腹部倒嵌入内,如一细碎玉坠;腿间幽谷蜜泉在密林中若隐若现,宛似幽密小径,且有一丝光亮乍现,又如婴孩吸奶一般,一双嫩粉唇儿随呼吸而自动咻咻直颤,更好似诱人去一亲芳泽,深探桃花源。 美丽人儿下意识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掩护着自己的娇躯。可是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被完全地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使雪白的乳峰从臂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 男人故意让胯下那巨物在她面前晃动着,乌丝兰玛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心惊胆颤,虽然她对男人身体的构造有所了解,但却没有想到亲眼见到这个东西时是如此吓人,自己的下体是如此紧窄,一旦被这么巨大的家伙侵入,那所受到的痛楚之大,应该是可想而知。 王亦君不慌不忙地按住她的香肩,“美人儿……你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呢……”然后不等她回答,就吻向她那红嫩鲜艳的樱唇,乌丝兰玛慌忙躲闪开去,但却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唔……不要…… 放……放开我……”平时高不可攀,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这时也只有这样慌乱地抗议着。 吻着这美丽清纯的水圣女那幽雅的体香,不顾她的抗议,双手开始在她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上抚摸起来。 在他淫邪的揉搓下,她羞得一阵阵脸红,却出奇的没有反抗。王亦君低下头,把她小巧的耳珠饺进嘴里,轻轻地含着。乌丝兰玛低吟一声,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 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直接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于是,王亦君温柔而坚决地掰开圣女的柔荑,她雪丘似的双峰抖动着弹了出来。峰顶那一圈明显扩大了的乳晕中,粉红色的乳头微微蠕动着,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娇艳鲜嫩,令人欲咬之而后快。 男人双手贪婪地在她幽香暗溢胴体上把玩着,感受着手下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他稳稳地握住俏圣女那一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着、揉搓着。如脂如玉的洁白肌肤不一会儿就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轻纱,温暖柔软的胴体不由得轻颤起来,急促的喘息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唔……求求你…… 别……”她如鸟啭莺啼的动听声音此刻低声的哀求,真是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手指同时捏住那一双浑圆纤细的朱丸,变换着力度弹夹了起来,柔嫩敏感的乳尖受到如此对待,很快就涨红挺立起来。王亦君就像发现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俯身含住那一粒嫣红玉润、美丽可爱至极的娇小乳头,用舌头轻怜蜜爱地柔舔、吮吸。 他全身紧贴在圣女那温润如玉的娇躯上,洁白晶莹的肌肤是那么柔软光滑,富有弹性,使王亦君恨不得将这动人的美人一口吞下,不停地在她柔软白晰的乳峰上留下一个个热吻。圣洁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乳头,给男人这一阵吮吸舔擦,乌丝兰玛惊恐地发现她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那淫邪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淡淡粉红色调。“不……要……嗯唔……”不知什么时候,她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 美人儿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羞不可抑,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地撅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 晕红着绝色丽靥的乌丝兰玛还想极力挣扎,但男人的话语一下子将她身为圣女的自尊、矜持、理智全部击垮,“小美人……你的处女贞节以被我攫取,还忸怩什么呢?何况你的身子也在说要了,奶子硬梆梆的……小肉穴湿淋淋的……好像发洪水咯……” 睁眼打量自己的身子,乌丝兰玛那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自己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一手环抱着她的酥胸,轻揉着她柔软的双乳,一手从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的柔软小腹,准备溜进她的私人花园。“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王亦君边说边握住那双小巧柔美的纤足,缓缓向两边分开。 可是结实修长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竟使他一时之间无法得手,但越是这样,王亦君就越渴望侵入里面。 把手挤进圣女大腿内侧,上下抚摩搓动那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仙肌玉肤,耐心等待她屈服于自己的挑逗之下。 片刻后,美丽的俏脸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呼吸声清晰可闻,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不过仍阻碍着手指的进一步攀升。不料,王亦君出其不意地在她腋下一搔,乌丝兰玛“啊”的一声轻呼,身子像触电般一抖。 这一剎那,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分开她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在她的惊叫声中,王亦君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希望等会儿你也用这么大的劲来夹我……”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的同时,托起她那雪白的双臀,显露出仍然红肿的外阴,目光往下移动,落在了那神秘的私处。只见在凝脂一样光滑柔软的雪白大腿根部,一片水蓝色的阴毛均匀地覆盖在腿间的隆起处,仍残留着红白玉液的红肿门扉,还有斑斑的处子落红零散其中。 手指伸到圣女的两腿之间的丰美桃园中撩拨着,两脚紧夹着她的一双美腿,肉棒又一次跃跃欲试的挺立。 “那里……不要啊……”,乌丝兰玛双手要去救援,又被王亦君腾出那正在攀登高耸的雪峰的手拦住。她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她根本无法抵御,只能缓缓放开保护着自己的双手。 按在她阴阜上梳理着她那一蓬淡蓝的柔毛,手指就在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和虹虹仙子相比,水圣女的阴毛显得较为蜷曲细长,而且十分浓密,不仅把桃源洞口严严实实地遮挡住,甚至还蔓延到雪白的股沟里。 在他的挑逗淫弄下,乌丝兰玛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手在那茵茵绿草地上摸弄了一会儿之后,王亦君毫不客气地伸手掂起了一撮阴毛,用指尖把玩拉扯着。“你轻一点……痛哪……啊呦……”乌丝兰玛楚楚可怜地叫了出来,秀目中蕴含着痛苦悲羞的神色。 “只要你乖乖地……咱们俩都会非常开心愉快的……”,王亦君分开圣女那微微并拢的双腿。楚楚动人的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乌丝兰玛发觉王亦君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地竟然微微一分。 手插进了她的大腿根中,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茂盛的草丛,来到令人神往的桃花源头,轻轻地在宝蛤上揉摸、抚弄起来。“啊唔……”娇柔清纯的绝色美人娇羞无奈地呻吟着,含羞无助地火热响应着,王亦君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美丽佳人已经春潮暗涌、爱液分泌。 双腿被大大撑开的乌丝兰玛,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王亦君并不急着攻占这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美圣女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他那高涨的淫欲。 灵巧手指翻开娇嫩的花唇,触到一个小小的相思豆上。柔软的娇躯一下子绷紧,两条健美匀称的长腿高高地竖了起来,嘴里犹自喃喃,“不……不能这样啊……别碰那里……”王亦君哪里肯听,手口并用,在她身上最动人的几个地方大肆轻薄。圣女的胴体像蛇一样扭动着,贝齿咬住下唇,不是发出诱人的呻吟,“……嗯不…… 不要……不要啊……你放手……啊……求你放手……啊啊啊……你轻一点呐……” 此时,她那小巧玲珑的乳蒂已经充血膨胀,完全地凸了出来,乳晕也扩大了好几倍,变成充满情欲的暗红色。虽然她脸上还是带着羞愤屈辱的悲哀之色,可晕红的双颊和略略张开的小嘴,却明白无误地暴露出她的内心世界,乌丝兰玛已越来越控制不住她自身的生理反应了。 握住她那纤细的双足扛到肩上,再抓过枕头垫在她臀部下面,王亦君把那高耸挺翘的雪白双股尽量地展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那片毛茸茸的草地上竟已挂上了好几粒晶莹的水珠,阴毛被淋湿后更显得发亮,柔顺地贴在了股间。两片月芽形的花唇含苞欲放,紧密地闭合着,小小的菊花蕾则在一缩一缩的抽动。 连虹虹仙子也不由得嫉妒她的美艳,此时的乌丝兰玛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成熟美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美丽得水圣女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 整个的身躯横陈床上,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只见美人儿双乳高耸,椒尖怒突,丰满光泽,弹性十足,蜂腰轻扭,雪腿慢摇。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王亦君的鼻孔,拨弄着他的心田,滋润着他强烈的淫欲。 王亦君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着这个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以勾起自己的刺激和快感。这是当今大荒水族第一美女的极品胴体。那骨肉均匀的身段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蓝光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 她的双乳尖挺高大,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象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花,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褐红的乳晕,好像饱满的水蜜桃上瓖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 深深的乳沟,平坦的小腹,融流着春潮的露珠,她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就是修行多年的老僧也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开始用手抚摩圣女下体,虽乌丝兰玛用力将两腿夹紧,死不肯让他得逞。王亦君的手虽被她的腿夹住,但手指却可以轻易地活动,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抠摸她的花瓣,王亦君开始玩弄她的花唇的周边地带。 两腿依然紧夹着,但是却开始上下磨蹭,而且她全身的力量似乎尽失,两腿渐渐松开,圣女开始低低地发出呻吟。王亦君却是情场老手,玩弄女人的手段极高,见到玉人这个样子,就加紧攻击。 在他温情的抚摩下,乌丝兰玛已有些忍受不住。舌头继续地舔弄圣女酥胸,花瓣里的蜜汁愈来愈多,美人儿意乱情迷,骚情萌动。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上有一只男人灼热的大手在尽情地热抚着,淫荡地向敏感的玉腿内侧抚去。 灼热的魔手在动人的一下下地抚摸她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揉捏都激起美娇娘全身一阵战栗。她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还有那玉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使乌丝兰玛已毫不挣扎地任凭王亦君在她那纯洁白嫩的身体上抚摸着,战栗的感觉到一个灼热的手指已经在抚弄自己的圣女禁地。 王亦君早就从纯情少年变成了风月老手,不知摸过多少的丰盈大腿和娇嫩乳房,但今天玩弄的这个美女既美丽又丰盈,虽在稍感娇羞而又充满了交欢的渴望。她眼中虽然有一丝拒绝的羞涩和恐惧,然而热手抚摸在丰盈大腿上,姑娘却又平躺着毫不抗拒,肌肤香汗淋漓,可以感觉到她在微微地战栗。 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玩弄的美艳女子,王亦君不禁也是血脉贲张,“我就在虹虹仙子面前好好玩玩你这个渴望交欢的美圣女。”一只手熟练而诱人的抚摸起那丰满而苗条的腰肢来,在那敏感的丰腰上揉摸着,抚上了那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轻轻抠摸起美女的肚脐眼。 乌丝兰玛不禁大叫了一声,只感到有只色色的魔手慢慢分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顺着小腹,滑过她下体那柔软纤细的绒毛,又滑过她的尿道口,直抚上了她的桃丘,向着阴阜之下鲜嫩的玉径袭去。一股激流从她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全身。那美丽的躯体禁不住抖动了一下,俏丽的脸庞上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红晕。 她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手指大胆地触摸着,在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了几圈,便撑开两扇紧闭的玉门,随后手指竟插进了自己那微张的阴道,在那里抠摸起来。乌丝兰玛感到十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抠抚的阴部传来,使美女玉嫩的身体战栗着,玫瑰般鲜红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把圣女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对她进行视奸。美人双腿交合处,不多不少铺着一丛卷曲的绒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微上下起伏。附着几根细软黑毛的白晰的大阴唇间,两片薄薄的粉红色小阴唇微微开启,唇边几点露珠般的透明液体闪着湿润晶莹的光泽,象涂了蔻丹的少女樱唇,又似一朵含苞待放、鲜嫩欲滴的玫瑰。 美人儿口中发出呜咽声,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可是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啊……求你……不要……插入……”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王亦君那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只向从未对外开放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那卑污的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蹂躏着。乌丝兰玛拼命想切断密洞那里的感官,可是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 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那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不要……啊……请不要做这样下流的动作……”水圣女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用,贞洁的圣女禁地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 要品尝极品美女的每一分韵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那纯嫩花瓣,钻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随着王亦君指尖轻挑,玉人那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 手指头在摩擦着嫩肉,指甲轻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够……够了呀…… 不要在那里……”乌丝兰玛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伊甸园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她已经无法保持高贵端庄的容颜。下体被手指侵入所带来的酥痒让她的全身麻软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无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发起男人的兽欲。 于是,她紧咬牙关,将身体绷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欲望冲动中。手指不断地在圣女的玉径里钻探,眼见乌丝兰玛的身体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王亦君很是恼火,于是两只手指捻着那柔嫩的阴蒂用力地捏了下去。 “啊……”乌丝兰玛全身猛地一抖,忍不住叫了出来。王亦君又将双手移到她大腿根部与会阴交界的地方,按在菲薄细嫩的雪白肌肤上揉动起来。那里是女性身体其中一个非常敏感的区域,这种轻微的刺激所产生的神经冲动已经足够唤起女性的性欲。 果然,美圣女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紧紧地握住王亦君的手臂,同时扭动着身体,竭力想让他停止下来。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她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立刻发现了女人的身体变化,王亦君轻咬俏她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她那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象都涂抹在乌丝兰玛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淑的乌丝兰玛暴露深藏的疯狂。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 手指在红肿的花瓣处来回揩摩,因着玉液的湿滑,很快地滑入她的身体内。酥胸因惊惶及羞惭而起伏不断,沾满泪水的水灵双眸充满着无依及羞愧,轻微的痛楚仿如饿狼轻咬般,迅速由腰肢麻痹流向背部再直冲上脑海,圣女一时苦得凄厉地叫出声来。 手指下流地来回抽送着,红肿敏感的玉瓣被残忍地剥开拨弄及合上,渐渐地,动作像极玉茎的冲刺,摩擦着湿滑的肉缝。王亦君一边用的指骨折弄着玉瓣及肉壁深处,一边抓着惊惶的水圣女的秀发将她扭向自己,冷酷地欣赏被肆无忌惮冲击狎弄着动人的表情。 乌丝兰玛竭力地想要躲避,惟徒劳无功,反多增了与魔手的接触机会,“扑滋扑滋”的淫靡声音不绝于耳,她的娇躯逐渐发热,而且身体异常地接受与内心不符的无礼侵扰。很快地,咬紧银牙的圣女已香汗淋漓,泛红的双峰间开始充满着点点细汗,红肿的玉瓣间不断溢出汹涌的玉液,混合着红液将床榻泛成湿淋一片。 她无助地啜泣着,檀口偶而不经意地吐出几声哀鸣,晶莹的乳峰及白嫩的幼腰无奈地颤震着,透着屈辱及羞愧。脸蛋儿虽想脱离男人那淫邪的注视,但秀发被牢牢抓着,所能做到只是紧闭双眼,但一合眼身体又更感受到那肆意的翻搅,软弱的抵抗力量正逐点逐点的流走消失。 覆盖着浓密细毛的花瓣被大大分开,在手指拨弄下,刚才微张的圣女蜜道口已经洞开,神秘小洞内黑洞洞的似乎深不可测。见此光景,王亦君恁的按捺得住,遂急忙拔出那早已铁硬般之大阳具,瞄准圣女那妙物缝儿。 正当圣女的身心逐渐崩溃的时候,身体的压力突然消受,仓皇哀恸的乌丝兰玛颤着唇睁开朦胧的双眼,“不……不要……呜……”全身乏力的她惊惶失措地喊叫出来。她知道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想到那丑陋巨大的阳具直挺挺地插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就会记起被强暴破瓜时的痛苦。 她开始竭力的挣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可是这微弱的反抗根本就不济以事,王亦君只用一只手就将她光洁的双腿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分开她那粉红细嫩的大阴唇,通红的肉棒趋上前去,顶住她玉径外口上。 美人全身被制,只觉得一条滚烫的物体紧紧地抵在会阴上,她吓得几欲晕厥,不得不再一次发出苦苦的哀求,“不要啊……”可是王亦君已是箭在弦上,用那火热的肉棒子在她花瓣上逗弄着,“到了这个时候……由不得你不从……” 感到自己私处有一热乎乎,硬梆梆的肉块压在上头,高贵圣洁的水圣女芳心娇羞无限,秀靥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天仙般清纯可人的大美人羞红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枕头中,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在胸前颤颤微微地抖动着,那粉嫩的桃腮羞得更红,娇羞怯怯地发出低若蚊鸣的声音,“不要啊……别……不要插入……” 那撩人的妖媚羞态看在王亦君眼里,喜在心头,他迅速用手握住那只美丽娇挺的雪白椒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一阵揉搓。“嗯……”,一声迷乱羞涩地娇哼,玉人芳心不由得又有点酥痒。异性的手一把捏住圣女胸前成长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 丽人芳心正惶恐不安,又猝然遭到王亦君如此攻击,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贞节胸乳被男人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又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好像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王亦君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样大号酥胸滋味真好,丰腴挺立的椒乳犹如丝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王亦君的蹂躏,雪嫩圆实的肉峰已经越来越大,在男人手中不停变化着形状,“啊……轻点……妹妹受不了了啦……”乌丝兰玛在床上羞涩地责怪着。 哪知王亦君不仅不减少手上的力道,而是变本加厉,象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用力虐待圣女双峰,而且他还低头,就势吻住绝色佳人那柔软晶莹的透明般的可爱耳垂,舌头又舔又吮。舌头才碰上耳珠,她的身子腾然一震,天使般圣洁清纯的动人美女的呼吸又不由得更加急促起来,“噢唔……”雪肤下泛起娇艳的挑红色她似已受不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本能伸手往男人肩膀推去;但好像她已被舔得浑身无力,推拒软弱得像是少女对情郎的撒娇。王亦君稍一低肩,便轻易地卸开她的玉手,一面不断在她的脸颊、耳朵、粉颈、秀发轻吻细舔,一面侧身躺下。 一手绕过粉颈,攀上她那丰满高耸的雪白乳峰,一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向她的下体探去。玉人不安地摇着头,扭着腰,无力地逃避着男人那毫不忌惮的侵犯,身子越来越滚烫,湿滑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断,身体和头部的扭动渐渐地变得有力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在逃避或抗拒他的爱抚和吻舔,而是有意无意地迎合着。 一路吻下,渐渐到了少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王亦君埋头在乌丝兰玛胯下,轻轻吻在被柔柔体毛覆盖的下体上。美人娇躯猛的一震,秀腿挣动,想摆脱他的猥亵,可被他两手按住动弹不得,而且圣女的全身功力被悉数封住,如同普通的柔弱女人一般,对付这样一个强壮男子,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还未见如何挑逗,一股晶莹的淫液已经流淌了出来,同时带出了一股香馥浓郁的异香。王亦君暗赞一声,这美女充满了醉人的异香,他忍不住轻轻地对着这可爱的桃花园吹起气来。乌丝兰玛芳心一叹,避无可避之下,只能任男孩胡为。 只觉美穴内汁液异香袭人,不禁伸舌向内探去,水圣女只觉浑身酥软,一颗心仿佛飘在云端上,忍不住圆臀微挺,向上迎去。抬头凝神一看,见到她粉脸火红,星眸半闭,艳红的双唇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张了开来,像出水的鱼儿般艰难的喘着大气,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挑弄得欲兴情动了起来,王亦君心中狂喜,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 不知是真如王亦君所料的,乌丝兰玛已经被他挑弄得欲兴情动,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见男人吻来,不但没有闪避逃躲,出奇地连那半开的双唇也没有闭上。顿时,双唇重重地落在她樱唇上,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她双唇,钻进她嘴巴里搅动起来,一时间,两条舌头在圣女口腔内不断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 良久,一双贴得紧紧的嘴巴连着一丝晶莹的闪亮,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王亦君知道时候已到,坐起身来,把圣女的双腿摺在胸前。乌丝兰玛只觉一根火还硬挺的东西在自己大腿间摩擦,心知不妙,但却不愿示弱求饶,低头认输,她只能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劫难。胀红欲破的大肉棒在她那已春潮泛滥的秘洞口前来来回回地磨动,没几下,已沾满淫水。 这时,乌丝兰玛浑身泛着情动的桃红光泽,双眉紧锁,一排洁白的细齿用力地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那阵阵袭来的快感。与此同时,早以蓄势待发的粗壮阳具毫不犹豫地捅入她体内。“啊……”,娇躯顿时一抖,且痛得她娇躯蜷曲,连忙伸手捏住,乃是热如火,硬如铁,酒杯大小之撅然阳物,不禁失声大叫,“哇……这么粗啊……太子殿下……不要啊……”但手握之处那阳物却硬中带韧,似有一软骨撑起,且烫得自己手心儿直抖,芳心不禁一阵迷乱。 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大异于平常纯洁高贵的圣女形像,看得王亦君心中和胯下肉棒皆狂跳不已,忙深吸了一口气,把大肉棒对准了目标,腰间剌探性地发力,“吱……”的一声,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进了秘洞口。 娇柔的身体一阵悸动,乌丝兰玛觉肉洞之中犹如刀劈火烧,熬当不起,本能地用手推抵男人的胸膛,一手握住胯下阳具。肉棒改挺进为挑动,胯下暗中发力,龟头顿时在圣女秘洞里一跳一跳地跃动了起来,同时,王亦君的双手绕过了她的手臂,捏住了她胸峰上的那两颗又红又硬的乳头,轻轻地揉弄了起来。 随着王亦君在她娇嫩敏感的朱唇、耳垂、奶头上的挑逗撩拨而渐渐不知不觉地握紧。只见灯光下,高贵圣洁的美女那粉雕玉琢的一丝不挂的胴体,那雪白得近似透明般的玉肌雪肤紧贴在王亦君同样赤裸的怀里,小手握着一根硕大骇人的粗壮阳具,瑶鼻娇哼细喘地响应着他的淫邪挑逗。 一手紧紧搂住婀娜娉婷的美丽俏佳人那娇软纤滑的如织细腰,一手抚弄着那嫣红美丽的可爱乳头,下身轻轻地一前一后耸动着,而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就在那只雪白可爱的如玉小手里来回摩擦着。乌丝兰玛玉颊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纤纤玉手仍紧握着那来回耸动的粗壮阳具。 乌丝兰玛浑身淌满了汗水,高挺白嫩的胸脯随着娇媚的喘息一起一伏地波动着,一张清艳绝伦的粉脸色泛桃红、星眸半开,似乎已沉醉在在情欲的陷阱中,不能自拔。见王亦君向她的樱唇吻来,不但不闪不避,任凭他把舌头伸进自己的樱唇里搅动翻弄,还主动地把它张开了一些,以便舌头能更深入一点,更有甚者,她柔若无骨的双手还情不自禁地搂住男人的虎背。 受到这出乎意料的热情款待,王亦君一面忘情地和乌丝兰玛热吻着,一面将胀实坚硬的大肉棒贴在湿透的桃花源上,强而有力地敲打着。不消片刻,似乎受不了那强烈的挑弄,但见圣洁的俏圣女那对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又充血勃起,在美丽雪白的娇软玉乳顶端娇傲地硬挺起来。身体开始激烈地颤抖了起来,在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秘洞中的嫩肉也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律动着,彷佛在热烈地期盼着那能填满她空虚的肉棒的光临。 芳心迷乱,如痴如醉的美人像只柔顺温婉的小羊羔一样,可怜楚楚,娇羞怯怯地平躺在床上,秀雅清艳的脸容饱含春情,秀美的桃腮娇羞晕红,美眸含羞半张半闭。似乎受不了这种强烈的挑逗,乌丝兰玛“嘤咛”一声,半开的双腿竟主动地分了开来,柳腰更是有意无意地扭动、摇晃着。 这么一来,两人的性器间的磨擦和接触就变得更剧烈了,对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女人向他发出的最露骨的邀请和挑逗。到了这个时候,不止是乌丝兰玛,王亦君也也实在到了他忍耐力的极限,在身体里激荡着的情焰欲火根本不允许他再做些什么。 他缓缓地一扳那娇柔的香肩,将那娇软无力,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按在床上一手扛起一只纤美玉腿,探手分开圣女嫩唇。他牙关一咬,大肉棒昂首挺胸,就要直捣黄龙,进入美娇娘的体内。就在这时,乌丝兰玛的双手往下一落一搭,竟扶住了男人的腰。面对这么出乎意料的举动,王亦君强忍着全力冲刺的冲动,腰间缓缓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滑入了圣女那湿暖温润的阴道内。 纵体下落,但闻“嗤”的一下轻响,“啊……”一声春意撩人,哀艳婉约的动人娇啼彷如天籁的轻吟,圣女双手死命地扣住了男人的双肩,浑身肌肉猛地紧绷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淫秽尖叫传进王亦君耳中。他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乌丝兰玛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眉头轻皱,半开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神情诱人之极。 感觉到自己顶开一圈密实的嫩肉,前端陷进温暖舒适的包围里,阳物已然尽根没入桃花圣源。风华绝代的水圣女乌丝兰玛羞涩万分,她空虚的下身花径给男人那硕大异常的阳具完全贯穿。“啊……”,又一声生艳哀婉的娇啼,她感到粗大的阳具猛地插入自己体内,并迅速向她娇小紧窄异常的阴道深处滑入。 肉棒将圣女下体一刺到底,王亦君并没有立马抽动,而是捏住了一只赤裸纤美的右足,她的美足浑然天成,象牙般细腻洁白,纤巧自然,握在手中,光滑而充满质感,带着女子的体温,和一种淡淡的幽香。只觉得脚底传来阵阵麻痒,全身不由自主地发软,男人居然捉着她的脚,轻抚着她的脚心,“真是好漂亮的一双脚……” 乌丝兰玛轻咬下唇,含嗔带怨的眯起眼睛,柔弱地别过头去,“你就只会这样欺负人家吗?” 被男人粗暴地强行占有自己的圣女贞节,乌丝兰玛感到无比的屈辱和哀伤,她努力地想挣脱王亦君的把握,但全身乏力,被握在男人手中的美足仅仅抽动了一下,就无力了。王亦君淫秽地把玩着洁白的纤足,又用嘴去含着女子美丽的足趾。 “唉呀……”剧烈的疼痛又一次从下身传来,那种像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感,令乌丝兰玛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凄惨呼叫。王亦君那涨得通红的肉棒已经尽没于那温暖紧窄的密道之中了,重温到那种被挤压、被吸住的紧迫感,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他将肉棒自女体内拔出少许,再次用力地向前一压,肉棒如铁柱般的贯通了玉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芯上。 “哎……”又一下刺骨的疼痛,让水圣女发出了绝望的叹息声,下身处火辣辣的疼痛笼罩了全身,直痛得几欲昏厥过去。王亦君听到这时断时续的娇啼哀鸣,只觉得无比的悦耳动听,轻拍她的嫩脸,让她显得有些失神的神态回复过来。 待她悠悠醒了过来,王亦君把肉棒在圣女体内旋转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挺动腰干,费力地开始开垦起那片初经人踏足的处子之地来。知道是求饶也没有半分的作用,乌丝兰玛也只能咬牙忍受着那份推心的疼痛。 娇嫩的身体毕竟刚刚才经历过开苞的洗礼,仍然和处子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爱液已经使阴道完全的滋润,而王亦君却发泄怒火一样格外的用强,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这一切都使得圣女的玉径分外的紧迫和狭窄。 粗长的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王亦君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可以细致的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占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令人兴奋万分。 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乌丝兰玛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云雨之际,本是人间第一欢娱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酷刑,忍受着对方不停地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侵犯、凌辱而无法反抗,这种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愤将她完全击垮了。 王亦君仍在尽情地享用着这道丰盛的晚餐,不管是肉棒顶在柔软的花房上,还是退到玉径中间,都象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啃食着圣女的身体。乌丝兰玛紧搂王亦君颈背,咬紧牙齿,犹如蓬门初开,处子破瓜,嫩肉阻不住,元红再次沁出,她轻吁短嘘,咬牙忍着裂痛,由那男人颠抽狂插。 玉葱似的纤长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单,玉白润洁的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来。 但是经过长久的抽插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体处透明的爱液迅速地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断地进出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地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圣女的躯体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 在不断的前后运动,极力的开垦,乌丝兰玛渐渐被撑开了一些。眼见美人的眼角眉头都不再紧皱,王亦君知道她已经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欢好。娇嫩的花瓣随着翻入翻出,她不可避免地产生应有的快感,一阵阵酥麻羞人的畅美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彻底放弃自己的信念和坚持,毫无条件地彻底沦落为男人的俘虏。 她银牙紧咬,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但那种充沛的亢奋快感强烈地冲击着这个成熟的少妇,她那敏感的肉体也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轻轻拍拍乌丝兰玛兀自有此失神的嫩脸,王亦君脸上露出了笑意,能够征服如此身具媚骨的女人,的确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看在美圣女眼中,她微微别过头,她不想面对这个采摘了她保持多年的清白处子身的家伙。王亦君明白这美人在想些什么,他正好趁此机会,彻彻底底地开发这个美艳的女人,尝一尝她与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当然了,这需要把她浑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要尝个遍。 渐渐地,在王亦君不断的挑逗和奸弄下,乌丝兰玛渐渐地陷入了淫乱浪荡的激情中,不但柔软美丽的玉体开始欲拒还迎、似避不避地配合着抽插的动作。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欢快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响,越叫越长,从若有若无的轻呻浅吟,渐渐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娇呼荡叫。 见自己把这贞洁刚烈的水族圣女插得叫成这样,王亦君心中的兴奋和畅快如同火山爆发,忙弓起了身子,大肉棒急抽狠插。美貌绝色的高贵俏圣女艳比花娇,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王亦君那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阴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王亦君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圣女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清纯动人的美人儿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乌丝兰玛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一时间,两个赤裸裸的身子在淫秽地翻来覆去,密集淫乱的交合声不断碰撞着,传入了两人的耳中,又转化成更猛更强的动力,一步一步地把两人送上情欲的高峰。 高举双腿,然后紧紧地缠着男人的腰,手臂从后面死死的抱着王亦君的背,原本狭窄的阴道也开始收紧,美圣女彷佛已经窒息,身体只有紧缩和颤动他知道她还是很痛。攀过了一峰又一峰的高潮,又再一次两眼翻白,叫声突然从高处中止,全身上下,连阴道内也产生有节奏的剧烈震动。长长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圣女芳心娇羞无限,秀靥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 云消雨散后,王亦君从她的阴道内抽出肉棒,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美丽圣洁的水圣女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王亦君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女体,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肌肤。 只见乌丝兰玛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王亦君低头在轻声在她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美丽的圣女姐姐……怎么样?很棒吧……” 终于回复清醒的美圣女听了王亦君一番话后,芳心一阵气苦,无言以对。她突然发现,自己雪白美丽的四肢还八爪鱼般紧紧缠在这个魔头身上,又羞又气,立即羞羞怯怯地放开他来。手足无措下,她更是升起一片艳丽无伦的嫣红,芳心娇羞万般。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尤物那可怜无助、我见犹怜的娇羞丽色,心神一荡,淫心又起,巨大阳具再次深深地进入胯下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代尤物那妙不可言的幽深体内。 当乌丝兰玛从那令人销魂失魄的插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却羞涩无奈地发觉,王亦君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已破关而入,再次将她幽深火热,紧狭娇小的滑软阴道填得满满当当的。极尽温柔手段,款款迎合,浅送轻提,如骏马悠悠走草原,渐渐滑落至花心,顿顿挫挫复扭扭,一时春光不等闲。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圣洁高贵的俏圣女,绝色丽靥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 在王亦君那不由分说的粗野插入中,那双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情不自禁地随着巨大阳具在她娇小阴道内的深入而举了起来。当那粗如儿臂的巨大阳具完完全全地进入圣女的体内后,乌丝兰玛被那巨大无比的男根胀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 一手揽住她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手揽住她的香肩,把她娇软无力的美好赤裸的上身拉了起来,把她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样拉进自己怀里。乌丝兰玛又羞又急,娇声哀求,“唔……哥……求……求求你…… 噢……放……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可她哪里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貌如天仙的绝色佳人用这样漾艳温婉的软语相求,只能令男人欲火更旺而已。 轻抽缓送让乌丝兰玛已渐入佳境,情难自禁地热烈反应着,娇啼呻吟起来。只见她双颊晕红,不胜娇弱,婉转娇啼,艳态流香,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遂提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 在那高贵圣洁的美丽仙体上耸动着,王亦君的大肉棒在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阴道内抽插着,天仙般美貌圣洁女子在他身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清雅如仙、绝色美丽的美人儿那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将圣女娇躯放下,将她的双腿竖起,显露出水浓浓肥腻腻之花房肉穴,王亦君让阳物猛力刺入,大冲大撞,倾之全身之力道。得此妙味儿,乌丝兰玛的魂儿飞至九霄,口中伊伊呀呀直叫。男人听得淫兴大动,耸身大弄,又是一阵吱吱喳喳,美人儿乐得叫快不止,心儿肉麻欲飞。 男人更是一往如前,奋力垦挖,直抵花心,王亦君的左手毫无阻碍地袭上那已全无防范的酥胸。“嗯…… 哦……”乌丝兰玛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弹力,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大概是因为被王亦君所强暴,身体被贯穿,自己的圣女贞洁被污辱而造成的现象,而且那饱胀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圣女的心意,当王亦君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乌丝兰玛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自己体内的肉棒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娇媚丽人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大。 王亦君俯身含住那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一只手同时握住她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在王亦君的奸淫蹂躏中,乌丝兰玛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响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男人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硕大的阳具在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她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乌丝兰玛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 一阵火热销魂的耸动之后,更始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她已经忘了正骑在她圣洁美丽的赤裸玉体上激烈耸动着的男人正在蹂躏奸淫着她,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插入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并随着他的每一下进入退出忘情地热烈响应呻吟着,玉女芳心中仅剩下一阵阵的羞涩与迷醉。 只见美圣女随着巨棒的捣弄,柳腰粉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醉人的莺歌燕语不绝于耳,淫荡的语调引诱着疯狂的男人。就这样,硕大无朋的玉茎在圣女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乌丝兰玛几近疯狂,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太好了……喔……再来……用力……哦…… 对……又来了……唔……我不行了……”整颗美丽的螓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柔无骨的娇躯奋力地迎合激烈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两男女就这样发狂地交媾着,乌丝兰玛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浪涌,只见她突然娇躯抽搐,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浪叫着,“啊……好相公……妹子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喔唔……我…… 我泄了……”剎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 只觉蜜壶花蕊深处,那团软肉不住地收缩痉挛,滚烫的阴精汹涌澎湃,使得分身再次涨大,王亦君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那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那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蓦地站了起来。 “哎……”俏圣女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乌丝兰玛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壮阳具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噢……”,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她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男人。 高贵的美圣女娇羞万分,她感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阳具,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自己花径最幽深处,那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上了。 王亦君就这样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水圣女,搂住她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阳具就往她那紧窄娇小的阴道深处一挺一送。 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乌丝兰玛羞红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只要稍微一松,自己就会掉到地上去。 就这样,王亦君在室内一边走绕着圆圈走动,一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奸淫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水族圣女,狠狠地蹂躏着她那完美无瑕、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用力抽插着那娇小紧窄的滑嫩阴道。“嗯哎喔……”乌丝兰玛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仿佛在响应着在她紧小阴道内的粗硕男根。 赤裸的俏圣女挂在王亦君身上,火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边,乌丝兰玛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王亦君激烈交媾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 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己下身与他阳具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 “嗯……”她花靥娇晕,桃腮羞红一片,粗长的肉棒还在那紧窄阴道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清醇圣女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奸淫抽插。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睡房。 这对精光赤裸的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交媾着,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乌丝兰玛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哥……啊……”一声生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她那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男人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 她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男人肩头的肌肉中,乌丝兰玛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在那同时,王亦君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他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室内灯光摇拽,满屋春意,两个人儿肉体纠缠,只见乌丝兰玛乳凸臀翘,俏眼半斜,腰臂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精泄不绝。只见乌丝兰玛星眸半睁半闭趴在王亦君的肩头上,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玉白的胴体在遍布污秽的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美丽,神志迷糊的美圣女无力地挂在王亦君身上,她那娇美的躯体没有留下被色魔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凌乱披散的秀发,俏脸上残存的泪痕,还有下体结合处滴出的汁液,提示着之前这美丽女子所经历的惨无人道的凌辱与奸淫。 水圣女的确是无与伦比,她的美简直让人眩目,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想占有她,占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美丽是上天赋予她的财富,王亦君实在是被这柔美的女体迷得如痴如狂。他托着乌丝兰玛站在靠着墙壁的床头边,而他则站在圣女身后,用手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她的阴阜、大腿根还有床单上,都留下了淫液和阳精的混和物倒流形成的斑斑污秽,王亦君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一个个的热吻,颈项、腋下、肚脐、臀部,舌头不住地吐伸着,舔着她娇嫩的肌肤,轻轻地为舔拭去身上的污迹,口水湿润了她每一寸肌肤,不一会儿,圣女的身体已经象美玉雕刻一般光泽动人了。 双手从圣女的腋下穿过,揉搓着她柔软的前胸,那雪峰挺拔高耸,越发的晶莹,也越发的浑圆了。王亦君将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酥软的感觉象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 那两座波涛汹涌,肤色雪白的完美馒丘羞涩地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加上圣女身上的玫瑰花香,深深地刺激着男人的情欲。王亦君用力将丰满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 男人的头从圣女的腋下穿过,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乌丝兰玛只觉得浑身如同触电,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夹住两点樱桃红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涨大勃起了。圣女那被刺激的双眉紧皱,秀发飞舞,呻吟声也变成了呼叫。 柔软而微卷的阴毛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丰饶平原,两瓣丰厚的贝壳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宝贵的娇嫩花蕊就深藏在裂谷中央。王亦君转而将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来,柔软的谷壁两旁红色的果肉不时显露。 一手紧握着她玉桃似的美乳,挑逗着熟透的红樱桃,另一手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埋藏着的宝藏。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王亦君的魔掌下战栗着,乌丝兰玛不由得紧咬银牙,剧烈地喘息起来,她高悬的双手在墙壁上虚抓着,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冲击象万蚁齐噬,令她无比快活。 此时此刻,圣女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地悲鸣着,“啊……哦……好酥爽啊…… 我要死了……升天了啦……”一面挑逗着她那敏感的身体,一面悄悄地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巨大阳具瞄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圣女的秘穴得到充分的恢复,王亦君就把大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双手托着她的腰部,身体一下下地向前挫去,肉棒蛮横的插入圣女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粗圆的龟头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 乌丝兰玛只觉得下身仿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强行的插入令她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地包住了那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 王亦君疯狂地大笑着,肉棒继续在圣女体内研磨冲击。频繁的抽插令她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肉棒的进出流到神秘园外,一部分的液体流到股间,柔软的阴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和男孩紧贴的耻部也因沾上了透明的爱液而濡湿,在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泽。 伸手抹了一把淫水涂在了丽人那柔软的胸膛上揉了起来,然后将她的螓首向后扭,接着捏着乌丝兰玛的下颌,王亦君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强迫她舔下自己的蜜液。 圣女的神志开始迷乱,她那莲藕般的玉臂反手勾住王亦君的脖子,狂热的亲着他的嘴唇。男人忍不住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道,口里也不由自主地喘了几口气。“啊……”,在动听的呻吟中,蓦地里乌丝兰玛轻启朱唇喃喃的唤道,“哥……” 站立的性爱姿势实在是太消耗体力,虽然这样心中感觉很爽,但太费力了。“我肏死你……”王亦君吼叫着,搂着圣女的娇躯转过身来,接着用力一推,“嘭”的一声,那无限美好的圣女胴体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不等她痛呼出声,王亦君就扑了上去,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结实的小腿往上提,把她的大腿尽量地贴向胸部。 她那柔软的乳房已被自己的膝头挤得扁扁的,娇躯像虾米一样弓着,细细的腰肢似乎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不要……”乌丝兰玛显得有几分惊恐,挣扎着哀求着王亦君,“啊不……你……你放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让我很难受……噢……羞死人啦……”“美人儿……现在轮不到你挑选怎样得交欢姿势……” 王亦君牢牢地将美圣女按住。由于她的双足高举过顶,臀部就无可避免的高高翘起,使她的密处更加清晰袒露出来,原本微闭的花瓣也被略微的撑开了一道缝。 粗粗的男根猛地挺了进去,“啊……”娇呼声里已带上了痛楚,美丽的面庞也有点儿扭曲。王亦君操纵着进攻的武器,疯狂地抽动,每一下都尽可能深的进入她的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就像是狂风暴雨打击在平静的湖面上,永无休止之时。 长发散乱地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王亦君继续疯狂地努力耕耘着圣女的身体。紧绷的阴道慢慢地松弛了下来,肉棒来回运动的阻力也渐渐地减小了,女性的本能让乌丝兰玛感受到痛楚中那交欢的强烈快感。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爽不爽?”看着圣女的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王亦君心里升起了极大的快意。 “唔……不……”乌丝兰玛的呻吟声中带着哭泣声,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无力地忍受着越来越重的压力。 两个娇挺的乳峰被王亦君大力地捏握,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圣女那娇嫩的子宫花房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啊……”像要将自己完全挤进美人儿的身体里面一般,王亦君的唇紧紧堵住圣女那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她那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那苗条肉感的背臀,用力地在她的桃源洞里猛烈地抽插,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花房蜜壶之内。 雪白的床单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交媾着。这是怎样一种诡异地场景,真像是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正奸淫蹂躏着一个天使,这个美貌绝色的圣洁天使还在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雪白的圣洁玉体,美腿高举、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奸淫…… 随着王亦君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圣女下身中最隐密、最幽深,从末有游客光临的深遽花径渐渐为他羞羞答答地绽放开每一分神密的玉壁花肌,他的肉棒狂野地分开柔柔紧闭的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阴道口,粗如儿臂的巨硕阳具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 粗硕滚烫的浑圆龟头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蜜壶,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水圣女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一声羞答答的娇啼,乌丝兰玛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那羞红如火的丽靥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而这还没有完,王亦君从她那天生娇小紧窄异常,正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中抽出肉棒,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 当巨大无比的肉棍再次刺入那紧狭娇小的阴道深处时,龟头竟然随着猛烈插入的阳具的惯性冲入了紧小的子宫口,“哎呀……”随着一声生艳哀婉的销魂娇啼,那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那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像是深怕它还要继续深入一样,又象是引导着它往最深处探幽寻芳。 肉棒就这么紧胀着那鲜有游客问津的花径,龟头紧紧地顶住花径深处那含羞怯怯,娇软滑嫩的花蕊上。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抽插,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冲激起阵阵畅美的快感,乌丝兰玛顿时娇躯剧震,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一双雪臂紧箍住王亦君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痉挛抽搐。 在这低吟浅唱中,尽情地纵横驰骋起来,突然,乌丝兰玛的手指猛地掐进王亦君的肌肉,小腹挺耸,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霎时间,他感到柔软的肉洞一阵强有力地收缩,竭尽全力地夹紧自己的肉棒,同时有一股暖流包围着武器的前端,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上传来,并飞快地传遍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所有的肌肉仿佛都僵硬了,只剩下肉棒迅速地膨胀,在阴道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圣女的又一次绝顶高潮汹涌而至,虽然王亦君暂时还没有泻精,可是乌丝兰玛那激情的抽搐夹紧,他喷薄欲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于是在圣女高潮时停下歇息,延缓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 仔细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水圣女,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 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熏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胸前隆起的双峰上的乳尖和下腹处的花瓣都清楚地显露着,蓝黑色体毛覆盖下的红色裂缝紧紧地一张一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 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 乌丝兰玛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王亦君那色迷迷的视线。王亦君当然不会让到手的无限春光轻易地溜走,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地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地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地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 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地上下起伏,纤巧的细齿死命地咬住了她自己的红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啊……不要啊……我……我不行了……在搞就要死人啦……” 一边忘情地呻吟,一边喃喃的出言抗拒,但在同时,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柔软的嫩穴入口处已是泛滥多汁。 看到美人儿恢复了一点精神,自己胯下的精关也已闭合,于是王亦君重新站起来,将乌丝兰玛摆弄成狗趴的姿势,让她那浑圆丰腴的香臀高高挺翘,从后面一手揪住她满头的秀发,提起女子秀美的头颅。她无力地伏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默默地承受着又一次的奸淫。 并没有立马插入,而是走到她面前,拨开了她那飘散的长发,粗大紫红的肉棒向她微张的樱唇伸去。乌丝兰玛提起一手将男人分身握住,却见眼前一根粗大紫红的肉棒在白腻的玉手中顽皮地跳动、颤抖着,那本来难闻的酸臭味,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令人欲醉的味道,龟头马眼一张一合间,色泛妖异的淫液不断冒出,看得她心中一阵乱跳,一时间,目光仿似被吸住了一般,再也难以从上面离开。 王亦君等了一会,不见圣女有动作,“不要光看嘛……先舔一舔再含下去……”乌丝兰玛闻言,回过神来,只觉胯间一阵温热,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从自己花瓣裂缝中源源渗出大量的蜜汁,把股间泄湿了一大片。 这时,王亦君出言再催,她不再犹豫,伸出香舌,在那热烫的龟头上舔了起来,顿时间,她感觉手中的肉棒激烈地颤抖了起来,沉重的呼息声也在耳边响起,除了男人的,还有她自己的。 过得一会,王亦君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头往下按,美娇娘会意,柔顺地张开了樱唇,缓缓地把那庞然大物吞进嘴里,然后生硬地套弄了起来。见她柔顺如斯,王亦君忙发出一连串的命令,指导她进行那淫秽的唇舌游戏。 不论王亦君要她怎样舔、含、吹、啜、啄、吞、吮、吻,乌丝兰玛都一一照办,虽然动作生硬,技巧拙劣,却别有一番未经雕啄的动人韵味,直把男人弄得神魂癫倒,不能自已。 在一旁观战的虹虹仙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个淫秽荒堂得她无法想像、也不敢相信的情景映入她的眼帘:王亦君站着,一手扶住乌丝兰玛的头,而乌丝兰玛则挺翘着屁股,跪在男人身下,小嘴在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上不断地舔咂、套弄着。 眼角一瞥间,乌丝兰玛见到虹虹仙子睁大了一双大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虽然羞愧难当,但不知何故,被她这样看着,她的心里不但没有半丝退缩感,反而一股莫名的争胜斗强的感觉从心中油然地升起,红唇张合间,香舌扰动,舔、咂、卷、带、点、吻、绕,竟比刚才卖力百倍。 “啊……”王亦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阵脚大乱,腰间一阵酸麻,几乎射了出来,忙深吸了几口大气,稳定情绪。同时,趁美人儿神飞意散,樱唇只顾吞吐,不及防备之际,腰间一挺,粗大的肉棒腾地没入她的嘴里,缓纵轻收,在她迷人的嘴巴里抽送了起来。 “唔……”乌丝兰玛只觉一阵气窒,那粗大的肉棒已顶进了她的喉咙,正要摇头脱开,王亦君的双手已擒住了她的头,一点都不能动弹。享受了一阵深喉咙的美感后,王亦君放开丽人的玉首,让她自行为自己进行口交。而他自己弯下身子,分开了两片雪白臀肉,仔细地端详:只见那菊花蕾颜色鲜丽,入口紧锁,彷佛在告诉他说,“这里还从来未有人进来过,你快点进来吧!” 他满意地吞了一口口水,腾出右手,在那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游走,在股沟中揩动。这时,乌丝兰玛已被自己羞人的口交行为搞得神兴意荡,加上背对着王亦君,看不到他的动作,虽然感到他的手怎么有点湿漉漉的,还来来去去地不离自己的屁股,却还以为那是另一种前奏的花式而已,并没在意,浑不知危机逼在眉睫。 手掌在那浑圆坚实的美臀上轻轻地抚摸着,顺着股沟慢慢移到菊花洞口,边缓缓地将中指在菊花轮边轻柔地摩挲着,边将她胯下的粘滑蜜汁取来,滴在股沟之间,将圣女的菊洞弄得湿嗒嗒的。“咭……”乌丝兰玛只觉肛门口一阵酸软,尚自不悟,以为王亦君开她玩笑,吐出口中分身,“你别闹了……啊……” 还未说完,王亦君的食指一戳,一截指头探进了水圣女身上最后的处女地。异物入侵,乌丝兰玛的菊蕾本能地紧缩,牢牢地锁住了入侵的手指。“乌丝兰玛……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王亦君嘿嘿一笑。 乌丝兰玛从不知道,甚至连做梦也没想过肛门除了排泄以外,还能这样做,大声尖叫着,“不行……那么脏……怎么可以……啊……不行的……”一面拼命挣扎,一面反手去拉男人的手,只是身子麻软,根本制止不了他的侵犯。王亦君不理,手指随进随出,将后庭门口的花蜜一点点地挤进她的肛门内。 “嘿嘿……刚刚搞完了你前面的牡丹花,现在该轮到后面的金菊花了!堂堂的水圣女乌丝兰玛,现在你该好好尝尝被人操屁眼的滋味了!”王亦君盯着那雪白浑圆的肉丘之间浅浅的、不断轻轻翕动着的小肉洞,下流地说着。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不要碰我那里……”乌丝兰玛没想到外表文雅的龙神太子竟然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有这么无耻的念头,她知道这个残酷的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了,“他竟然要从屁眼里强暴自己?!” 她感到被从屁眼强奸要比从前面更加羞耻,而那么窄小的肛门里被插进那粗大的肉棒一定也更加痛苦,她感到又羞又怕,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令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 王亦君丝毫不为乌丝兰玛的尖叫和挣扎所动,他将食指插进水圣女那紧密的肛门使劲扣挖着,感到她紧张的肉体剧烈地抽搐着,雪白浑圆的屁股不停抖动,温暖细嫩的肛肉也紧紧地缠绕着手指。 粗鲁的扣挖令被凌辱的女人不停发出凄惨的哀嚎,但王亦君也感觉到这个娇小的美女剧烈的反抗给自己的手指带来很大的压力,看来自己想舒舒服服地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屁眼还真不容易。 经过方才多场激烈的交媾,此时的王亦君着实也有点累了,同时心中的欲念高涨也急欲发泄,因此无暇来慢慢地挑起乌丝兰玛的欲火。随即转到圣女屁股后面,伸手抹一把爱液涂在跃跃欲试的大肉棒上,身子前倾,双手分开两片如玉似雪的臀肉,龟头顶在那无助的菊花蕾上。 乌丝兰玛心神大震,什么都顾不上了,转头哀求,“太子殿下……好哥哥……不……不要这样……那么脏……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给你前面……”王亦君心神大快,淫笑着,“前面的什么?” 说着,龟头示威似地在菊花蕾上顶了一下。 圣女芳心和后庭一阵紧张,只觉肛门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硕大的肉棒随时都可能破关而入,一时间顾不上羞耻,“太子你……你想要的话……人家……给你前面……淫荡妹妹前面的小肉穴……”说完,心中总觉这条件不够诱人,顿了一顿,“用嘴……用嘴巴也行!” 男人那会让煮熟了的鸭子飞走,心中偷笑,“想得倒美!用嘴?给屁眼才是正理!”嘴里却逗她,“那好吧……”言罢,稍为松了松紧压的肉棒。顿觉得肛门上的压力一松,乌丝兰玛透了口大气,“哥想要妹那里…… 啊……不要……”话未说完,王亦君已发力前顶,她本能地扭动柳腰逃避,但已经太迟了,硕大的龟头藉着蜜汁的润滑,已挤开了她紧闭的肛门,嵌入了菊蕾里。 虽然此时的王亦君满腔的欲火高炽,但仍旧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肉棒缓缓地插进乌丝兰玛的菊洞内。 “不……”乌丝兰玛猛然□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凄惶的哀鸣,她感觉到王亦君已经将巨大的阳物顶入了自己的肛门,这令她无比的恐惧。“啊……”万分的惨叫凄厉得令躺在一旁的虹虹仙子不禁感到一阵心寒。 美丽而雪白的裸体在极力地、不断地挣动着,一双皓洁而纤美的手用力地紧紧抓着床褥。王亦君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巨硕无朋的阴茎逼入美圣女那极窄小的肛门,鲜血混着蜜汁自胀开的菊蕾挤出,沾满了她雪白而无比美丽的臀部。这比死还可怕的屈辱与凌虐让丽人泪流满面,痛苦得无法形容。 好不容易借着淫液的润滑将粗大的龙冠给插了进去,只觉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地包围住,甚至比虹虹仙子的还要紧窄上几分,内部的黏膜嫩肉还不时地蠕动着,压迫着入侵的肉棒,叫王亦君舒爽得机伶伶打了个冷颤,满腔欲火如潮狂涌。 他再也忍不住了,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粗鲁地扒开面前绝望地号哭着的女郎那浑圆丰满的双臀,就把那根可怕的大肉棒对着浑圆窄小的菊花洞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乌丝兰玛拼命扭动着雪白的屁股躲避,可男人那根大家伙还是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哎呀……好痛啊……”她立刻感到一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残忍地穿透了自己屁股后面那羞耻的肉洞,紧密滑腻的直肠里立刻被痛苦地扩张插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巨大的羞辱和痛苦使她不顾羞耻地大声哭号哀求起来。 娇嫩的肛门被仰首摆尾的巨龙那粗暴的插入撕裂了,鲜血顺着被撑开的小肉洞流了出来。男人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看着鲜血顺着被凌虐的女人浑圆丰满的屁股流淌到大腿上,他慢慢地挺动着胯下的锐利凶器,一分一分地插进圣女的屁眼里。 “不……快停止……饶了我……放过我吧……呜呜……”屁股后面的肉洞里被残酷地插进粗大的肉棒,疼痛和恐惧使乌丝兰玛已经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痛得浑身发抖,她感到自己的屁股都好像要被撕裂了,巨大的屈辱感令她几乎要发疯了,但此刻她全身乏力,丝毫无法反抗,只能悲愤地颤抖着赤裸的身体,她只知道不停狼狈地哭叫,泛着油光的雪白屁股极其凄惨地猛烈摇摆起来。 为了要彻底地征服二女,王亦君也着实忍得太久了,静静地享受那股温暖紧实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挺动胯下肉棒,缓缓地在乌丝兰玛的菊花洞内抽送了起来,由于实在过于紧窄,想快也快不起来,但也带给他无比的快感。 双手用力抓紧水圣女那激烈摇晃扭动着的屁股,开始残忍而有力地抽插奸淫起那小屁眼来。王亦君感到自己面前这雪白赤裸的肉体在激烈痛苦地抽搐挣扎,肉棒顺利而舒服地贯穿惨遭淫虐的女郎紧密温暖的直肠,加上遭到这种酷刑般施虐的美女的痛哭哀号,使狂暴的男人充分感到一种残酷的征服感获得了满足。 乌丝兰玛那激烈地挣扎摇摆,使她处女的肛门更加紧密地套住了粗壮的肉棒,这使王亦君更加舒服。他大力地从屁股后面抽插奸淫着痛哭的女郎,狂暴得好像发情的野兽。 “不要……求求你……呜呜……不要……”乌丝兰玛已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感到了一种自己从没体验过的痛苦。她无法描述自己现在屁股里面是什么样的滋味,只觉得好像有一团火灼烧着自己悲惨地被插入撑开的肉洞,整个屁股和下身都浸透在巨大的酸涨灼痛之中。 在凄厉莫名的哀叫声中,王亦君感到莫名的兴奋,一手从身后绕到身前,捏住她一只柔软丰莹的乳房,一手紧紧地扯住她柔长的秀发,开始了加快了频率,那又粗又长的男根在被撕裂的肛门中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下抽插都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 乌丝兰玛被男人的蹂躏折磨得眼前直冒金星,那种彷佛撕裂了身体一般的剧痛令她浑身冷汗直流,几乎要昏死过去了。美丽的裸体一下一下抽动着,凄婉的哀鸣断断续续,然后渐渐地微弱了。 巨大的阳具残忍地在圣女的屁股里肆虐着,过了好半天,他发现哭喊着的水圣女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雪白丰满的屁股也不再激烈地扭动,只有身体还在轻轻哆嗦着。 他意识到胯下女子大概快被自己折磨得昏过去了,当王亦君血淋淋地拔出那可怕的阳具时,此时的乌丝兰玛低着头轻轻呻吟着,丰满的胸脯微弱地起伏着,汗水与落红混着阴液沾满了她凄美而令人哀伤的身体,而女子胯下一片狼藉,屁眼里流出的鲜血几乎流满了她丰满结实的大腿,而被撕裂的肛门也凄惨地张开着微微抽搐着,样子悲惨极了,让人不忍卒睹。 昏死过去的圣女垂着头,一动不动,王亦君一手扯住她的长发,提起她的头,她紧闭着美丽的眼睛,几缕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粘在她珍美洁白的额头上,苍白荏弱的脸庞凄美得令人心碎。 将那沾满了圣女肛门中的血迹和污秽的行凶兵器挪到她的面前,突然捏着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呻吟啜泣着的小嘴,将那根肉棒狠狠地塞进了乌丝兰玛的小嘴里。 “唔唔……”那又粗又长、沾满秽迹的玉茎插进圣女的喉咙里,令她立刻痛苦地呜咽着挣扎起来。“贱人,先尝尝你自己那屁眼的味道!然后再尝尝被男人的鸡巴操屁眼的滋味吧!”王亦君用力扯着她的头发使她不能将阳具从嘴里吐出来,然后盯着充满羞辱愤怒的俏脸,恶狠狠地说。 “呜呜……”乌丝兰玛被那根肮脏的大鸡巴堵住嘴巴,弄得她想呕吐又吐不出来,而充斥嘴里的血腥味和粪便的苦味更令她苦不堪言,只能拼命地从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羞辱的眼泪不停流淌下来。 乌丝兰玛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马上就要窒息了,但王亦君要将自己从她酸涨小嘴里抽出来时,她却十分恐惧地合拢双唇,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感到从紧缩的喉咙深处抽出粗长的巨大相当的困难,男孩干脆俯首扒着两瓣雪丘,用力挺动下腰,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戳入圣女喉咙的最深处。 映着灯光望着在眼前不停摆动的诱人雪臀,王亦君不禁吞了口唾沫,举起手毫不客气地对着雪臀打了下去,头部被紧紧压在男人胯下,小口被凶器整根封得牢牢的,乌丝兰玛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再次挥手,毫不留情地打了第二下,比之前更响亮的拍打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回响着。 美人儿拼命地挣扎,想由不断打着她臀部的手掌中逃脱,但螓首和香臀都在王亦君的掌握之下,无法挣脱,只能从喉头发出“呜呜”的闷哼声。但是王亦君仍然毫不留情地保持一定的节奏,举起左手,不断重覆着拍打的动作。随着不断的“啪啪”拍打肌肤的声音,跟着喊出的低沉悲鸣声听在耳朵里让他感觉非常的舒服。 而且让王亦君越打越兴奋的是每当打一下,圣女的嫩肉就猛地颤抖一下,而且还渐渐分泌出淫水,喉中嫩肉也同时紧缩,吸吮着口中的肉棒。当他打到手软的时候,雪白的臀肉也变得整个都赤红肿胀了起来,与她的大腿那白皙的肌肤比较起来,可以很明显得了解到变色得多么严重了。 终于,王亦君再次有拔出深深捣在圣女深喉中阳具的意愿的时候,憋得几乎窒息的乌丝兰玛急忙顺势吐出封堵住自己呼吸的大家伙。看到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扭动腰身,让它拍打着流满泪水的漂亮的脸蛋。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的时候,王亦君走到她背后,“不……”屁股后面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使乌丝兰玛忽然大声尖叫起来。 悲惨的水圣女趴伏着,她咬着嘴唇抽泣呻吟起来,她感到自己被残酷毒打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起来,接着感到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狠狠按住了自己由于疼痛和羞辱而扭动着的赤裸的屁股,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遭到什么样羞辱可怕的凌辱蹂躏,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使得她惊恐而羞惭地呻吟着,刚刚想要做出些反抗的姿态就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涨痛从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残酷地插进了自己的屁眼。 双手按住自己面前这个已经红肿起来的丰满肉感的屁股,将自己怒挺的肉棒对准还流血的后庭,狠狠地插进紧密柔嫩的肛门,在温暖紧窄的直肠中狠毒地抽插奸淫起来。 “啊……”乌丝兰玛立刻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插入,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撕裂了。粗大火热的肉棒插进自己从未被使用过的屁眼,使她感到一种几乎令她窒息的充实和涨痛。“不……呜呜……”她哭泣哀求着,却感觉强徒的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自己发出悲号哭泣的嘴,接着开始用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粗鲁地抠挖着。 粗暴的举动使美圣女连哭叫都难以自主,她屈服地含糊呜咽哀求着,她的意识里只剩下了巨大的痛苦和近乎麻木的绝望,彻底放弃了抵抗,任凭王亦君从屁眼残酷地强奸自己。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被粗暴侵犯的肛门传来,她立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顿时感到眼前一黑,手脚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立刻瘫软下来。 王亦君赶紧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圣女那软绵绵的腰肢,提起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的屁股顶在自己的胯下,狠狠地将自己粗大的家伙齐根插进那紧狭的屁眼,看到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肛门流淌下来,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笑,“哈哈哈……贱人……屁眼果然紧得很……过瘾哪……”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抓紧她那瘫软的身体,在她浑圆肉感的双臀之间奋力抽插。乌丝兰玛此刻感到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那种不堪忍受的疼痛和被敌人狠操着屁眼的羞耻使她失声惨嚎起来,手脚乱抓乱踢着,但王亦君的手就好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胯,使她竭力反抗也无法逃脱。 “啊……不……不要啊……”乌丝兰玛感受着屁股后面传来的那种熟悉而痛苦的撕裂和充实感,这种感觉带来的巨大羞耻使她趴伏在床上,语无伦次地呜咽悲啼起来。可怜的美貌圣女一点反抗的勇气也没有,只能咬着嘴唇不停啼哭着,忍受着被王亦君从屁眼里残忍奸污的痛苦和屈辱。 带着施虐的快感在美艳女子的肛门中重重地抽插奸淫着,双手按着的这个丰满结实的屁股的轻微扭动反抗,和这姑娘屁股洞里的那种温暖紧密都使王亦君陶醉,这个迷人的肉体使他奸淫抽插得更加猛烈狂暴起来。 对圣女菊蕾的持续地开垦着,后庭终于在努力之下,逐渐松弛,他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开始顺畅了起来。至此,王亦君放开顾忌,开始大起大落地狂抽猛送起来,可怜的乌丝兰玛,由于仍处于昏迷的状态之中而无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毫无知觉的任凭男人肆虐,大荒水族圣女竟落到这种下场,怎不叫人概叹江湖多险恶。 虽然说圣女的后庭已经较为松弛易进,但仍旧是紧窄异常,菊洞黏膜紧紧地缠绕着王亦君的肉棒。那股温暖紧实的快活美感更刺激得王亦君有如发了狂般,在乌丝兰玛的菊洞之内不停地发泄着兽欲,胯下肉棒奋力地在谷道内不停地穿梭着,小腹猛力地撞击着她的雪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令她的娇躯有如巨浪中的孤舟般不住地颠簸着。 眼看随着圣女在自己的冲击之下,坚实雪白的臀肉不住地颤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玉峰更是不停地晃动,看得王亦君欲发如狂。双手不断地在那丰满柔嫩的娇躯上用力揉搓,在白嫩的玉体上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抓痕,口中不断地呵呵急喘。 跪伏着的女人已经不再大声地哭叫哀求了,她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她已经昏迷过去了,随着屁股后面狂暴的抽插奸淫而无力地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呜咽。 就这样在乌丝兰玛身上不断地发泄着兽欲,不停地在她的肛肠之内疯狂地肆虐,偶尔兴起,便掉转枪头攻向她的秘洞之内。虽说是在昏迷之中,但是身体上仍本能地产生反应,随着王亦君不停地抽插,阴道淫液流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渐渐地将床单给弄湿了一片。 抽送了一阵子,但觉秘洞内湿滑顺畅之后,王亦君随即再度攻向圣女的谷道,就这样的来回穿梭在水圣女的前后庭不停地抽送,被插得昏迷中的乌丝兰玛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妖艳的粉红。全身遍布细微的汗珠,更将整个娇躯衬托得晶莹如玉,娇艳迷人,让王亦君看得更加的性发如狂,兴奋得满脸通红。 屁眼被粗暴而突然地插进一根巨大的家伙,并被肆意抽动玩弄着,乌丝兰玛从眩晕中清醒过来,顿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凄美啼哭和呜咽。她已经彻底被这肆意侮辱自己的男子,和她成熟的身体里被挑逗出的高涨性感征服了。即使自己的肉体被如此恶毒地玩弄蹂躏,即使她现在被摆出这么一副屈辱狼狈的姿势,女人的屈辱和羞耻感还是被她体内那难以启齿的潮水般的性欲淹没了。 硕大无朋的阳具轻佻下流地抽插玩弄着她屁股后面,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敏感羞耻的肛门,使女人发出自己恐怕都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和喘息。她那啼哭一样的呻吟和呜咽,加上丰满成熟的肉体被赤裸裸地开垦着,使这一切充满了原始而暴虐的诱惑。 “贱人……屁眼是不是被肏得很舒服?”年轻男子俯下身体在跪伏着的女人耳边残忍而又轻佻地轻轻问道,但他的下体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那悲惨的女人的屁股后面那个火热紧密的肉洞里快速抽送着。 乌丝兰玛显然已经被自己肛门里那种强烈的快感弄得几乎要崩溃了,她已经哭出了声音,她发出的这含糊的哭泣声带着无尽的诱惑和甜美,足以令人发疯。她一边哭泣着,一边不停激烈地扭动着被王亦君玩弄着的肥美的屁股,下意识地不停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真是淫荡的贱货……”男人轻轻骂着,蔑视和嘲讽中带着明显的满足,因为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自己残酷的虐待和玩弄下表现出的屈服和淫荡使他十分满意,他按住那被巴掌拍打得微微发红的丰满屁股,对那肥美的肉丘之间紧凑的肉洞狠狠地冲锋。 “啊……”猛烈的碰撞冲击得乌丝兰玛情不自禁地发出长长的哀鸣,那种令她感到羞愧的充实感和甜美使她接着就胡乱地大声哭叫哀号起来。股间的阵阵剌痛,她知道自己后庭贞操已失,心里一阵悲哀,“连屁股也…… 连屁股也……那么羞人……我不如死了算了?”虽然她表面是这么想的,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 王亦君现在已经无心在顾及这女人的哭泣或哀叫了,他又一次陶醉在了这个已经被自己奸淫玩弄过多次的女人那丰满性感的肉体中,不停地在啼哭呻吟的女人丰满肥美的屁股中残忍地抽插起来。他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感到自己的肉棒被这女人不停扭动着的丰满的屁股和温暖柔嫩的直肠紧紧包里着,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甚至比快感还要强烈。 美丽的水圣女胡乱地哭叫着,屁股后面传来的强烈的充实感和火热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吞没了,她只知道不停摇摆着丰满浑圆的大屁股,双手下意识地乱抓着,样子显得极其淫荡。“嗯啊……”呻吟声越叫越响,动作越来越狂野豪放,但清艳的玉容却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在强力的冲刺下,全身汗下如雨,一滴滴的飞溅在乌丝兰玛那莹白如玉的背脊上,再顺着柔美的背部曲线缓缓流下,形成一副妖艳绝美的淫靡景象。室内只剩下了两人交合时身体摩擦的声音,王亦君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拥着水圣女那莹白的美体抽动着,神秘园里娇嫩的花果现在都属于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的乌丝兰玛也在长时间的奸淫之下,口中无意识地嗯哼直叫,胯下秘洞中淫液如泉水般不停流出。王亦君仍毫不倦怠的在昏迷的美娇娘身上不停地抽送着,他手握着雪白的双乳,在抽动中迎来了两人共同高潮的到来。 忽然间,只见乌丝兰玛全身起了一阵痉挛,在肉棒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娇嫩的花房微微地抽搐着,宫口张开的瞬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王亦君只觉正在菊花洞内抽送的肉棒被层层柔软的谷道嫩肉紧紧地里住,正不住地收缩夹缠着,知道她阴关已开,阴元已泄。 那种有节奏的异常紧迫感挤压得阴茎炙热无比,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让王亦君兴奋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胯下肉棒不住地跳动,阵阵酥麻快感不住传来,刺激得他双手紧抓着圣女的雪臀,在一阵快如奔雷的抽送后,将肉棒深深地抵住菊洞深处。 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结合处袭上了王亦君的后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他只觉阳具无可抑制的抽紧绷直了,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烈地冲撞着那赤裸裸的雪白肉体,双手狂暴地握住了圣女那饱满的乳房,猛然间放松了精关。 霎时间,全身不停地抖颤,灼热的阳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射了出来,在那迷人紧密的肉洞里发泄着,在美丽佳人那迷乱沸情的呻吟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时间好象已经凝固在这一秒了,男人的下腹压在女人丰美的阴阜上,肉棒顶开粉红色的菊瓣,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粘稠的阳精从他的体内急喷而出,温热的液体顿时射进了乌丝兰玛的体内。 迷糊间,乌丝兰玛感到一阵格外狂暴的抽插之后,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肛门深处。火热的精液喷射进了她肛门深处,灼痛着柔嫩疼痛的直肠,她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忽然仰起头,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发出悲哀的最后喘息和呻吟。她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男人的下身紧紧楔合着,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交媾高潮之中,再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粘乎乎的液体涌入柔软的谷道里,迅速地溢满了所有的空隙。持续涌入的液体涂布在深谷中的每一处肉壁上,从肉棒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溢出,然后缓缓地流到圣女的双股间。 一股脑将所有的精萃完完全全的喷洒在菊花秘洞之内,王亦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圣女玉背上不停地急喘,全身汗水有如涌泉般而出,双手却仍毫不放松地缓缓捏弄着她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峰。肉棒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已经渐渐绵软下来的肉棒还插在圣女的深谷中,只见两人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的媾合处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秽液不堪入目。 虽然知道这可怕的蹂躏终于结束了,但奸淫强暴带来的巨大羞辱和痛苦还是使乌丝兰玛虚弱得无法动弹。 当王亦君慢慢地从乌丝兰玛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而惨遭施暴的女郎则还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屈辱以及快感之中,她还在不停呻吟哭泣着,赤裸的肉体凄惨地抽搐颤抖着。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处缓缓流出,把她身下干泄湿了一滩。 看着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嫣红的血丝,从水圣女那已经无法闭合而凄惨地翕动着的红肿外翻的肛门中触目惊心地流淌出来,在她结实丰满的大腿上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污秽。王亦君邪恶地微笑着,手起仗落,重重抽在了糊满汗水而泛着淫荡的白光的赤裸屁股上。 雪白浑圆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五道血红的痕迹,那些糊满了她的屁股的黏乎乎的液体立刻飞溅起来,可怜的女郎感到一些粘稠温热的液体从自己依然疼痛着的屁眼中流了出来,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她发出凄惨的哭号,接着绝望地垂下头哀哀哭泣起来。 “张开嘴巴……舔干净……”王亦君说着,用自己还沾着精液和被奸淫的女人肛门中排泄物残渣的肉棒,伸到了美女嘴边。乌丝兰玛羞愧地哭泣着,却慢慢地张开了性感的小嘴,将那根刚刚还插进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着的肉棒吞了进去。 她熟练而细致地吮吸着插进自己嘴里的软绵绵的肉茎,用她的舌头细心地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污秽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特地用舌尖去挤压,从阴茎的根部一直到龟头。这样,由龟头前端的马眼挤出了残留在尿道内的乳白色精液,用鲜红的舌间承受这些残余的精液。她一边吮吸着,一边伤心羞辱地抽泣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淌下来。 低头看她如何伸长那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起里在紫玉箫上的白色精液,“干得不错……母狗……” 王亦君满意地看到悲惨的水族圣女,屈辱地用嘴巴将刚刚奸淫过她屁眼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用手抚摸着她那裸露着的雪白细腻的后背说着。他将分身从美人樱嘴里抽出,然后又带着得意和满足看了一眼,趴在这个美丽却悲惨无比的赤裸女人身上。 乌丝兰玛感到自己的肛门中在不断流淌着温热粘稠的液体,很快将自己蜷缩着的身体下的床单弄得湿乎乎的,她鼻孔和嘴巴里都充斥着精液那恶心的气味,脸上和脖子上糊满黏乎乎的污秽,泪水和精液甚至将她披散下来的头发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现在已经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她甚至连用自由了的双手擦拭一下自己沾满污秽的脸和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饱受这种可怕残酷的肛奸的乌丝兰玛,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她雪白结实的屁股上遍布手印,丰满圆润的肉丘之间的那个紧窄的屁眼更是已经变成一个紫红肿胀得无法合拢的肉洞,片片白浊的污秽糊满她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内侧。 原本整齐的阴毛乱的一塌糊涂,几丝浆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娇艳的菊瓣间淌出,缓缓地渗入床单。俏脸上犹带着令人心跳的晕红,万千柔丝乌云似的洒在枕边,浑圆的乳房上,印着几道淡淡的指痕,她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长时间的奸污耗尽了她的气力,她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休息了好一会儿,王亦君才将呼吸平息下来,看着床上两具雪白迷人的胴体,这才发现乌丝兰玛的后庭竟在方才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下,不但肿胀不已,而且还带有一丝的血迹,心中一阵得意,“任你大荒五族圣女……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在我裆下称臣雌伏……” 第五六章 水火交融 嘴角含春,媚眼如春般的娇艳,一觉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乌丝兰玛掀开锦被下床时,虹虹仙子故意装睡。乌丝兰玛见虹虹仙子沉睡梦中,而龙神太子却没有在屋子里。 一想到王亦君,水圣女就想起两人的盘肠大战,虽然自己被他用强暴手段夺取了处女身,但他也使自己得到从没有过如此痛快淋漓的性生活,男女情爱的滋味让自己得到爱的美妙,情的乐趣,欲的享受,以后是不是可以抱着男人同睡,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陶醉在情欲欢畅中,及那大宝贝的抽插,再也不会孤衾独眠,过着那凄凉独居之生活,使自己后半生也不算白活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凉意袭来,这才发觉自己身无寸缕,脸上一阵燥热,就想伸手去拿自己那件被解下乱掷在地上的水蓝肚兜儿,脚步才移,跨出一步,便觉下身双腿之间一阵裂疼,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倒。 幸好她反应得快,立刻出手扶住床沿,她感到自己身子稍动半分,那初尝合体的嫩肉深处就传来一阵剧痛,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一时也动弹不得。她不敢稍动一步,静静地待到自己觉得不是那么痛的时候,她弯腰俯身一看,自己的阴户连同菊蕾都真的是又红又肿,心中暗暗责怪着,“都是王亦君那个讨厌的家伙啦……既然鸡巴那么粗……那么长……还那么粗暴地强奸人家……害得人家那里……唔……不过……不过人家也确实感到非常快活呢……” 乌丝兰玛慢慢地蹲下身子,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穿衣服时才知道自己的身子沾满的交欢时留下来的污秽。而且浑身香汗也令她十分难受,素来喜欢洁净的她缓缓地移动脚步,忍耐着稍微一动就从下体传来的刺痛,好不容易才走到了浴池边。 她优雅地将身上的束缚逐一解除,白玉般的肌肤暴露于湿润的空气中。幼嫩的乳房挺立坚实,雪白的肌肤上嵌上一对乳尖微翘、色泽淡红的乳头;一双峰峦之下,是柔若无骨的纤腰;平坦小腹的尽头处,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林间是一条小溪,在柔顺的耻毛间若隐若现,而色作淡红的两片肉唇也紧密地闭合着;丰腴的臀部结实微翘,配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两者皆没有一点赘肉。 有着完美均衡身体的乌丝兰玛,轻轻踏进浴池内,舒适的盘坐其中,把身体彻底浸泡到泉水中。这时池子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令她好像拥有了一个自己的秘密空间,能够在里面彻底地放松自己。 清澈的泉水不是太深,才淹至腰际,一双恼人的玉球悬挂半空之中。她以双手捧起清泉,往粉颈上浇去,泉水沿嫩白肌肤而下,流遍两个乳房。水珠从乳尖处滴下,打在澡池的清泉上,形成清脆的乐章。乳尖似不耐泉水的清冷,默默地硬起来,为动人的情景加添几分绮旎。 一手挽着盘在头上的青丝,一手抓着水瓢往那丰挺高耸的双峰倒水。只见那颈白似雪肤若凝脂,微举的双手和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两侧腋下乌黑的细毛,或缠结或黏伏正不断地滴下水珠;胸前双乳紧耸,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红滟滟微翘的乳头,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 突闻一声动人的娇喘,满头秀发似瀑布垂下,一副动人的娇躯也慢慢滑入水中,渐渐的,连头也没入水里,青丝漂散合着水面上的花瓣轻轻地动荡,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是那么的详和。 然后,在水声“哗啦”里,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脸露出水面,娇靥光滑细致、眉目如画,清洗过后的肌肤微微泛红。靠在浴池中较为里面的台阶上,后背舒服地后靠,一瓢一瓢地把温热的泉水往自己的身上浇。 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身体凹凸有致的曲线滚落地面。“啊……该凸出的地方凸……该纤细的地方细……嗯……简直太完美了……”双手滑过自己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乌丝兰玛自言自语道。 两手横张,搁在浴池边缘,两脚微踢,池水渐起波澜,水流滑过股下,乌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团水草漂摇,起伏有致。乌丝兰玛自己看得不觉有点痴了,轻轻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阴毛,微痛中感到阴道中开始兴起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觉,淫水也汨汨流出。 不知不觉间,她的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己抓住了自己那丰满坚实的乳峰,不断搓揉着,右手却在那久旱的私处上搔动着。当手指划过阴唇,指尖碰触到阴核时,不由起了一阵颤抖,淫水流得更多了,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已轻压着阴核在打转。 渐渐地,她的嘴巴中发出了情动的呻吟,此刻水圣女感到阴道壁逐渐开始蠕动,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便把自己的手指插入阴道里快速地抽动,纤腰像水蛇般又扭又摆地迎合着手指进出的动作,左手也更用力搓揉…… 即使在水中,她仍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四溢。她眼睛里好像充满了雾气,可是阴道和阴唇却愈来愈火热,虽然手指的动作已到极限,激起的水花溅得满脸都是,离那缥缈的感觉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只是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把陶醉在自己身体美景当中的水圣女惊醒过来,“嗯…… 进来的是……虹虹仙子……”她手里面还抱着一个小木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些什么,“啊……圣女也在这里啊……真好!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 在说话的时候,虹虹仙子俏生生地站在浴池边,把木盆放到水里。穿着一身素净的蓝色底印粉红小碎花的家居睡衣,平时飘逸动人的长发简简单单地盘在头上,白嫩的双颊隐隐地泛起两片潮红,胸部低低地起伏着。 手,在身上摆弄着,让睡衣脱离自己的身体,飘落到水中;人,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了乌丝兰玛的面前。 “啊!?”乌丝兰玛瞪圆了双眼,跟自己平时进温泉时闪闪缩缩的行动不同,虹虹仙子好像一点都不害羞把自己的裸体袒露在别人的面前。她感到一点点的异常,不禁多看了虹虹仙子一眼,发现少女虽然装得什么事也没有似的,但双颊却发热红润,不但眼眶微微湿濡,而且娇软的声音也似乎有着激动的高昂。 那还已经充分发育的一对鸽乳随着双手的高举而坚挺地傲立着,玲珑有致的纤腰盈盈一握,雪白结实的臀部充满着青春的弹性。然而最吸引乌丝兰玛的目光的是少女的秘密花园那里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光滑得犹如初生的婴儿。整个身体彷彿就是由纯白和粉红两种颜色组成的一样,天然而又绝妙的搭配。 在飘逸的雾气当中,站立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裸体,一切如梦如幻,若果不是因为认识虹虹仙子,乌丝兰玛还以为是山中的精灵妹妹来到了人间。 盘好头发的虹虹仙子,看着乌丝兰玛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娇羞一笑,蹲下身子试了一下水温,然后轻轻滑进了水里。看到虹虹仙子的微笑,乌丝兰玛那原本就被泡得通红的脸,感觉到更加热了,彷彿是做错事的小孩被大人发现一样,赶紧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去,不敢再看少女的裸体。 “呵呵……好舒服啊……”虹虹仙子轻松地在池子里面游了一遍,然后就坐到了乌丝兰玛的旁边。两人不经意地碰在了一起,柔滑的肌肤互相摩擦着,让她产生一种异常的感觉。 不习惯跟别人赤裸裸地靠得这么近,即使那个人是女的,乌丝兰玛轻轻地挪开了一些。在温泉的热力下,虹虹仙子口舌都不由得有点发干了,“我带了一些饮品来,圣女要不要喝一些啊?”“嗯……”虹虹仙子把飘浮在水面的那个小木盆拉了过来,一看,里面装的是一瓶玉液酒和两个酒杯。 “好了好了……就这么多……”虹虹仙子不理会乌丝兰玛的反对,一下子给她倒了大半杯。双手接过酒杯,乌丝兰玛举到面前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热腾腾冒出的水气,让那泌人的茶香在身体里面缓缓流动。 “圣女……”,虹虹仙子犹豫地呼唤着。乌丝兰玛眼波一转,向少女发出询问的眼神。“嗯……请慢用……” 心神不定的美少女暗中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帮犹豫不决的自己下定决心。 乌丝兰玛微笑着点点头,把酒杯凑到粉红丰润的嘴唇边,闭上眼睛轻轻地呷了一小口,细细地品味着。“嗯,味道真的不错,一点都不辣,酸酸甜甜的,齿颊之间还流动着淡淡的果香。”她不禁又喝了一小口。 也许是陶醉在那醉人的酒香当中,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腿不经意松动,由于坐在她身边,微微颤动着的修长双腿,一下子就把虹虹仙子的视线给吸引住,从水中深处的阴影当中,隐隐飘出一股妖媚的成熟女性气息,刺激着她的嗅觉。少女不由自主地凝视着那彷彿深不可测的阴影,咽喉缓缓律动着,吞下口里源源不绝的唾液。 “嗯……洗干净了吧……我们走吧……”虹虹仙子跟着乌丝兰玛站起身,谁知突然间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水里,旁边的圣女连忙探身伸手,扶住美少女的身子。乌丝兰玛觉得现在的情况真是尴尬到了极点,虹虹仙子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背上,另外一只手,却刚好抓在自己的乳房上。而自己也好不了多少,一只手环绕在虹虹仙子胸前,把那对娇小的乳房紧紧压在手臂下,另外一只手则抱住她纤腰。 两个漂亮女生就这样赤裸裸地勾胸搭背的抱在一起,落在其他人的眼里绝对是香艳到极点的一幕。 “嗯……圣女那里好大好软哟……”突然,虹虹仙子抓住乌丝兰玛乳房的手开始缓缓揉搓起来。 “啊虹妹妹……住……住手啊……”乌丝兰玛大吃一惊,刚想挣脱,但是乳房上传来的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却是舒服得让她动弹不得。虹虹仙子侧着脑袋,把嘴唇贴向她,有一股像荷花的香味慢慢贴近,不知道是少女身上的香水还是她身体本来的香味,而她的嘴唇终于软软地,有点湿润,有点颤抖地贴在水圣女的嘴唇上面。 女孩模仿着王亦君吻她的时候的样子吮吸乌丝兰玛的嘴唇,她也跟一样做,很快她们就发现其实嘴唇跟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是会产生一种很特别很舒服的感觉,从嘴唇向全身发送的,不由得加大了一下力度吮吸对方,而且嘴唇也开始摩擦起来,而一开始摩擦,那种舒服的感觉就更舒服了。 她们互相搂抱着,彼此亲热着,那种像痒痒似的感觉,舒服得就好像有一丝电流向全身发散。虹虹仙子觉得好像舌头没有地方摆,忍不住就用舌头去扫对方的嘴唇。乌丝兰玛呻吟一声,伸出小舌头也回扫对方的嘴唇,轰地一下,一股非常非常美好的感觉带着特别的舒服涌向全身,让她们几乎昏了过去,四肢百骸都是酥软的。 “我觉得胸脯发胀、脸发烫,为什么会这样的?我不应该感到舒服的,她跟我一样,也是一个女孩子呀!” 绝色佳人们很快就觉得透不过气,她们不由得离开了彼此的嘴唇,而且忍不住“啊……”地呻吟了一声。 温热的浴池里,潋滟的水光映照着两人,她们娇慵地依偎在对方的怀抱中,她们尽力搂着彼此的身体,只觉得她那软绵绵的胸脯抵着自己的高耸的乳房,她们俩都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点。 虹虹仙子在圣女背上的手沿着那滑不溜手的粉背缓缓地向下移动着,逐步接近那浑圆的臀峰。“不要……” 乌丝兰玛摆动着腰肢逃避着,话声嫩媚动人,春意浓浓,语调呢喃,如怨如诉,虹虹仙子虽是女人,听在耳里也不禁血行加速,心旌摇动,面红耳赤,“啊……”少女的手指突然用力地按在了深深的股沟和纤纤细腰交汇处的那个点上,让乌丝兰玛腰肢一麻,几乎站立不住,更不用说反抗了,整个浑圆的臀部就这样落到了虹虹仙子的手中。 “不……不要这样子……”水圣女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了,身体在虹虹仙子的亲昵的爱抚下,从最初的一点点反应慢慢变到开始配合着了。而自己的手臂,也不知不觉地在少女的胸前缓缓摩擦着,感受着那份无法形容的柔软和逐渐发硬的双尖。 在乌丝兰玛无意识的挑逗下,美少女也开始兴奋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非常柔软而极富弹性的乳房在她那纤纤手指中挤压、揉捏、转动,变幻着各种各样美丽的形状。 抵抗意识逐渐消失,乌丝兰玛慢慢地屈服于年轻少女的纤细手指所带来的美妙感觉。在圣女那雪股上揉捏着的手,突然从那优雅修长的双腿之间滑过,伸到前面的花园里,在那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摸了一下。 “哎呀……”美圣女尖叫一声,这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浑身忍不住收缩起来;然而这强烈的刺激也一下子唤醒了已经心神恍惚的她。 “我在干什么啊!?”惊醒过来的乌丝兰玛不但惊讶于虹虹仙子在自己身上的挑逗,更是惊讶于自己的双手竟然也在她的身上重复着她对自己的动作,“啊……抱歉……”凝聚起最后的理智和力气,她猛地挣脱了少女的怀抱,急急跨出浴池,忙乱地披上睡衣跑回房间去。 留下来的虹虹仙子,赤裸裸地站在浴池里,痴痴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彷彿还在回味着刚才美妙的触感。 “啪啪”,安静的浴池里突然响起几下清脆的拍掌声。“虹虹仙子……你刚才的表演真是意外的精彩啊!真是值得表扬!”“可惜啊……只是心急了那么的一点点……”从石墙的那边裂开一道门缝,露出两张美丽的脸,笑嘻嘻地调侃着美丽的水族少女。 乌丝兰玛娇喘吁吁地跑回房间,关上门,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回想起刚才跟虹虹仙子在温泉里的亲密接触,身体一阵颤抖。她虽然已经从王亦君身上了解到什么叫做男欢女爱,但是……但是她怎么也想像不到自己会有一天亲身经历到女人之间的欢爱,那……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新鲜感觉,但是又是一种让人愉悦的感觉。 乌丝兰玛清清楚楚地记得少女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面滑动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舒服;那种欲迎还拒的心态,又是多么的矛盾啊。 “如果一会虹虹回来了,两人要怎样相处啊?”乌丝兰玛心里又不禁苦恼起来,面对着一直将她看成自己亲妹妹的虹虹仙子,美圣女觉得自己真的很难狠下心去责备她,万一她又来纠缠的话,那应该怎样办啊? 绝世美丽的水圣女就这样坐在那里混乱地想着心事,可是怎样也想不出个结果来。心,才慢慢地安定下来。 一阵酒意缓缓上冲,加上身体已经被温泉水彻底地放松了,就这样靠在椅背上,她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了。 “虽然我也是女人,可我的眼睛却始终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她是那么的漂亮和性感。”圣女靠在椅子上,眼睛还在不断地扫视着她。她坐在面前的床上,正面对着乌丝兰玛,身材这般高佻匀称,光滑柔顺的金发直垂到腰际,金色的高跟鞋将大腿衬托得愈发修长性感,身穿一件名贵的金黄色羊毛短裙和同色的丝质上衣,略为敞开的衣襟内露出胸围子的金色,香肩上披着长长的金黄色披肩,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显得高贵而妩媚。 乌丝兰玛细心打量她,五官标致,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小嘴殷红丰满,美丽脸蛋儿,长发秀美亮丽衬在皓白嫩滑的皮肤,更是耀眼迷人。看不清她的身形,只见胸前两处微微凸起,那是诱人的双峰;她那纤白修长的玉手上,那凝脂白玉般的手背,浮现出数条细细的经脉,其肌肤的幼嫩程度,可见一斑。 纤细的腰肢,微翘的屁股,两条粉腿晶莹洁白,大腿骨肉匀称,小腿曲线玲珑,充满成熟女性的美妙线条,动人心魄。脚踏细高根露趾凉鞋,曲线曼妙,脚趾白嫩柔软,晶莹纤美,只觉世间美腿不过于此。 同是女子的乌丝兰玛看着如此美女,觉得心底有股冲动,又隐隐有种莫名兴奋,但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她坐着那里,继续专注地翻着手上的书籍,并且她伸直了腿,冲乌丝兰玛打开了门户,坐在椅子的水圣女可以清楚生动地看见她裙下风光。 她根本没穿内裤,不对,她仅穿着小巧玲珑的贴身亵裤,裤裆只是细细的一条丝质带子而已,深陷在她的花瓣之中,所以乌丝兰玛才误以为她没有穿内裤。随着她的大腿的张开,可以看见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和她的阴户,肉唇上一片三角形的金毛,整齐而光洁。水圣女完全目瞪口呆了,想到她对自己的偷窥毫无查觉,环视周围一圈,可是这世界似乎只有她们一般,于是,美艳的美娇娘可以大胆地长时间盯着她看。 这时,她再次提起大腿到正常的位置,将膝盖并拢,同时又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分开,这使乌丝兰玛能够继续透过缝隙看到她的裙下风光。接着,她放下一只手,缓缓伸入裙内,她的手掌放在她屁股上方的大腿上,轻轻地上下抚摸着她赤裸白嫩的肌肤。 此时,乌丝兰玛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如开闸般地从小穴涌出,浸透了屁股下面的丝质睡衣。只见床上的美女把右腿抬高,小腿往上一放,横架在左大腿上,动作十分夸张,但又很缓慢,裙里的旖丽风光,给水圣女看个一干二净。“噢……天哪……我几乎要发疯了……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高贵的女人……居然在手淫…… 哇……”更令乌丝兰玛吃惊的是,美女看了看她,并正在冲她微笑,一个非常动人的微笑,她真是人间尤物。 她看着乌丝兰玛,一手伸入裙内,在两条光滑美腿上游走,给那丰满大腿一点慰藉。她变本加厉,将手放在阴户的上方,她的玉手覆着修剪得非常漂亮的指甲,她用手指尖轻轻地分开大腿,拨开花唇,并用一只手指尖开始摩擦,细心地轻拂她阴户上那粒粉红色的小豆豆。 看着眼前秀美的女人,乌丝兰玛不禁心神荡漾,那潜藏在心的欲念轰然爆发,恨不得马上扑进她的怀里,享受这粉雕玉琢的胴体。那美女的姿色确是世间少有,只是不由自主地瞧她的身体,已感血脉沸腾,而在她面前,竟控制不了自己,就要放荡地手淫。如果再在她面前暴露自己最秘密、最宝贵的处女禁地,真不知会发生何事,唯一可肯定的,就是那里将会流出又白又黏的汁液,一股一股地流。 此时,水圣女已羞得满脸通红,小嘴微扁,看着身前天使般的美女双目微闭,嘴角含春,在干着那令人血脉沸腾、魂为之销的勾当,只感全身灼热无比,喉头发干。只见那尤物把手放在大腿之间,用力一夹,再翘起双腿,小指头在神秘地带飞快游动,她竟然在那美女面前自慰起来。 这一切全看在乌丝兰玛眼里,令她欲念如江河缺堤,一发不可收拾,索性豁了出去,把睡衣左右一分,完美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之中,纤纤玉手滑进那沾满汁液的花瓣中,飞快地弹奏着迷人的曲调。两名绝色美女在对方的贪婪视线之下,销魂蚀骨的呻吟之中,给予自己身体最强烈狂猛的刺激。 迷迷糊糊的当中,美圣女看到赤裸裸的虹虹仙子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抵看着自己,小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缓缓绕了一圈,把那樱色的嘴唇都舔得亮晶晶的,“圣女……你好漂亮呀……不如我们……”,说着说着,美少女俯身对乌丝兰玛微笑着,微笑中充满了神秘与妩媚。 将身体靠过去,双手捧着圣女的脸,樱红的嘴唇向她缓缓靠近。虹虹仙子开始轻柔地吻着她,吻着她的脸颊,我的嘴唇,“……天哪……我好像在梦境里……”少女的玉手向下顺着圣女的脖子移到她胸前,轻轻揉搓着她的乳房,一阵欢畅的酥麻直入骨髓,下面的衣料也变得更加潮湿。 少女站到椅子上,将裙子提到腰际,扭动了一下屁股,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放在扶手上,就在乌丝兰玛的脸前分开双腿。她目瞪口呆,同时又伴随着莫名的兴奋和刺激,她能够闻到虹虹仙子身上的香水味和她阴户的香骚味,她开始全身发抖了。 美丽的少女站在那里,媚眼丝丝地看着水圣女,嘴里小舌舔舐着她的红唇,裸露着阴户冲着圣女的脸庞。 乌丝兰玛侧着脸蛋去抚摸着她光滑柔润的大腿,美妙的触感更使她兴奋不已,双手一伸到她的裙下,便抓住她的阴户并爱抚它。 她伸出手放在圣女的螓首上,并将她拉入自己的大腿之间。乌丝兰玛只轻微地抵抗一下,便由她摆布。她轻轻地扳着圣女的脸,好让嘴唇触到她的阴唇,她的两瓣肉唇湿热而光滑,散发出香骚迷人的气味。亲吻着她那里,品尝着流出的蜜汁,并伸出舌头,放于两瓣阴唇之间,将其中一瓣肉唇吸入嘴里吮吸。水圣女心想,“我舔的不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女神……” 虹虹仙子从椅子上下来,瞄准美圣女那对浑圆大奶,把俏面移近,在她左乳乳尖用力舔了舔。“呀”的一声,乌丝兰玛望见自己左胸上湿了一大块,而在旁边,眉花眼笑的美少女正看着自己妖媚地微笑着。 跪在她的脚前,虹虹仙子抬起她两只白滑玉腿,又摸又捏,不时往腿上吹气,灵巧湿润的香舌在圣女的大腿、小腿、脚背游走。只把乌丝兰玛弄得心痒难搔,唯有揉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丰满柔软的大奶。圣女的乳首早已兴奋得发硬勃起,此时再加拨弄,更是硬上加硬,那两颗小豆浮凸了起来,那模样性感极了。 圣女的美腿又香又滑,充满弹性,脚趾白里透红,圆润滑溜,脚背犹如凝脂白玉。虹虹仙子握着一只脚掌又亲又嗅,爱不释手,玩了半晌,按捺不住地张口吸啜起那犹若无骨的脚趾来,一只一只吸着,“嗤嗤”有声。 年轻美貌的少女向上淫媚地看了她一眼,将圣女胯下的睡衣放在鼻子边嗅了嗅,然后将裤裆部位下那已被淫水浸透的部份放入嘴中吸吮着,舔吸着上面所有的蜜汁,一只手还在抚弄着自己的阴户,同时伸出手脱水圣女的睡衣。 接下来,虹虹仙子扑到她的身上,手、舌头尽情地在那嫩滑的肌肤上爱抚着,动作比刚才在温泉里更是放肆,也给她带来更大的刺激。“不要啊……”乌丝兰玛惊叫着,试图反抗,但是却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没办法动。少女小手顺着圣女娇躯的曲线缓缓下滑,抵达她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轻轻揉捏尖尖的乳头,以手指感受蓓蕾的触感与形状。 紧张不安更加强视觉与触觉的刺激,美少女抬头俯身,大胆地轻轻舔舐另一边的乳头,以及胸脯周围的滚热肌肤,舌头比指尖更敏感,藉由带着湿滑的、不同角度的逗弄,另一只手却向下巡游。柔荑在胁下、腹部、腰间漫游,感受着乌丝兰玛那有时紧绷、有时松弛,各种不同部位反射出来的微妙感触。女孩的舌头亦慢慢下走,贪婪地想在每个地方都永远停留。舌尖同时感受触觉与味觉,一种洁净的滋味,偶有渗出的微微香汗味。 双手轻轻扶在水圣女的腰肢,舌头已到她的香脐之处,跳过那圣洁的神秘之处,从大腿根处缓缓向上舔起,从大腿到臀缘到腹侧到鼠蹊,那隔靴搔痒的难耐反而更让她积累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嗯……不要……不要啊……”她低低地呻吟着、无助地哀求着。“啊……”她猛地惊醒,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春梦!可是……可是为什么身体上的快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是越来越强烈了啊。 “啊……你们……”乌丝兰玛很快就发现在现实中和梦中并没有多大分别,唯一不同的是梦中只有虹虹仙子在挑逗她,而现实中却有三个人在爱抚着她。一阵阵甜腻腻的女人体香自她们身上源源渗出,钻入她的鼻子内,把水圣女薰得头晕脑胀。 睡衣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半脱落地挂在她的肩膀上,根本遮掩不住里面的雪白娇躯。一双优雅修长的大腿给人推开,张得大大的,两只魔手按在那充满弹性的光滑肌肤上,来回抚摸着;一根柔软温湿的东西在敏感的大腿根部舔舐着,带来一阵阵舒痒的感觉。 一对漂亮的半月型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一只有力的如葱玉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温柔地揉搓着,右边的乳房却堕进一个温热的洞穴里,鲜嫩的乳头,在坚硬的牙齿的来回磨动下不停地抖动着,也同时在不停地涨大着。 一双小手捧住光滑的脸颊在柔柔地摩擦着,那小小的耳珠,也因为在上面舔舐着的舌头而热得发红。三根舌头六只手造成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太震撼了!乌丝兰玛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处地方彷彿都有人在爱抚着,每时每刻都有强烈的刺激从身体各处传来,她快要崩溃了。 “不要啊……”水圣女舞动着四肢,扭动起身体,做着最后的抵抗。“你好不乖呵……”埋在胸前的头抬了起来,露出如花的媚颜,妖艳的浪笑,这正是火族圣女赤霞仙子。腿上的双手用力往下一按,把她摆动着的两条腿给牢牢禁锢住。“所以啊……要好好的惩罚她喔……”跪在双腿之间,埋在她胯下辛勤耕耘的玉首也抬了起来,却是金族圣女白水香。“那么……背后的是?” “虹虹仙子……捉紧她双手……”赤霞仙子捉住她那舞动着的双手,高高举起。虹虹仙子连忙用双手紧紧箍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往后一拉。“哎呀……”乌丝兰玛吃痛之下,身体不禁弓了起来,双峰颤抖着往前凸出,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虽然有着抵抗,但是娇弱的美娇娘实在是不堪一击,一下子就被制服了。 “呵呵……好性感啊……”赤霞仙子的手和嘴再一次落到她胸前,袭击她高耸的山峰。而下面白水香的舌头也是越来越接近她那娇艳的秘密花园。“嗯嗯……啊……”软弱无力的反抗慢慢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羞耻但是又诱人的快感。无法反抗的水圣女,无奈地将头往后靠,露出雪白的喉咙,嫣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呼呼……”彷彿要通过这种办法来排泄掉身体里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赤霞仙子那艳丽的朱唇从美娇娘那丰腴的酥胸前抬了起来,先是把她双唇来回舔了几遍,直到上面染满了亮丽的光泽,然后唇对唇地压下去,一下子吻住了她美妙的小嘴。“呜呜……”乌丝兰玛紧紧咬住自己的牙齿,死守着身体的最后的一道防线。试探了几次,发现无法侵入的火圣女,那灵活的舌头改为在她雪白整齐的贝齿上缓缓扫动着,握住乳房的手轻轻地捏起那已经坚硬无比的乳珠,缓缓滚动着。 触电般的感觉从尖峰传来,美人的防线开始松动。跪在双腿之间的西王母,拨开那柔软的草丛,玉手按在两片花瓣上,然后向两边慢慢打开,深深隐藏在里面的娇嫩花芽,终于首次暴露在女人前。“嗯……啊……” 乌丝兰玛全身颤抖着,紧闭的牙关软绵绵地松开了。感觉到的赤霞仙子却趁虚而入,舌尖已经伸了进去。 “哇……好漂亮耶……”白水香看着那早已湿淋淋的花朵,先是贴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花香,然后吻上了花瓣的中心,吸取着那甜美的蜜汁。“啊唔!”盛放的花瓣猛地收缩着,把金圣女的舌头深深地吸了进去,紧咬的牙齿也酸软地被撑开,迎接着赤霞仙子那舌头的放浪。 赤霞仙子的舌头先是把乌丝兰玛那湿润的口腔缓缓扫荡一番,然后追逐起她那躲避着的丁香小舌。“唔…… 唔……”水圣女的嘴里全都是湿湿滑滑的唾液,无处可逃的香舌终于被慢慢缠住,被拉到了火圣女的嘴里。 两个风华绝代的俏丽佳人激烈地湿吻着,粉舌相互翻搅,源源不绝的唾液互相交换着,充满了两人的口腔,从紧贴的四片樱唇里不断溢出,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分泌出来的。 被这淫乱一幕感染了的虹虹仙子,眼神朦胧,牵引着乌丝兰玛的纤纤玉手,放到她自己的双乳上,籍着水圣女的双手轻轻地揉搓着敏感的嫩乳。随着双手的搓动,她嘴里也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 交缠的唇舌依依不舍地分开,但是闪闪发亮的银色丝线依然连接着两人。“噢……妹妹的接吻技巧好棒耶……”赤霞仙子一边笑着赞美,一边伸出纤长的手指,挽起水圣女唇边的唾液,在那红艳的脸颊上轻轻抹着,把乌丝兰玛搞得满脸都是亮晶晶的。 白水香双手紧紧抱住水圣女的纤腰,固定住她的下体,脸,紧紧贴在凌乱一片的花园上,竭力伸长的舌头在那火热的肉壁里来来回回抽送着,左左右右转动着,带出了大量的花蜜来。 “啊……啊……好奇怪啊……里面好热……啊……来了……噢……快停啊……我要……”乌丝兰玛一边漫无意识地胡乱诉说着,一边欢快挺动着臀部,配合着西王母那舌尖的淫霏动作。 绝顶波涛将被女人弄得高潮的美圣女彻彻底底给淹没了,“泄了啦……”在悲鸣声响起的同时,乌丝兰玛的雪臀猛地往前一抛,几乎将趴在上面的白水香弹飞。在那最高点停留了一刹那后,彷彿断了弦的弓,一下子摔回到椅子上,瘫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不停竭地全身痉搐着。 被那一下给抛开的白水香娇笑一声,重新扑回水圣女的股间,樱桃小嘴彻底地封住乌丝兰玛下面在一张一缩的小嘴,“滋滋”地把不断涌出来的花蜜努力地吞嚥下去。 乌丝兰玛凌乱地呼吸着,胸部高低地起伏着,任由快感的余波在身体里面不断地荡漾着。“呼……”埋首于股间的白水香慢慢抬起了头,不但双唇上沾满了水圣女的花蜜,连周围的嘴边也粘上不少。她伸出鲜红的舌头,缓缓把周围舔了一遍,把那些洒落的花蜜也一滴不漏地扫了回去。 旁边的赤霞仙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湿淋淋的花园里面转动了几下,把乌丝兰玛弄得浑身又忍不住颤抖着,然后抽出来放进自己的嘴里,“滋滋”地吸吮着。“可味道真是不错耶!可惜全给你喝光了。你也是的,一点都不给我留下啊!” “嘻嘻……你呷什么干醋啊。想喝的话?自己去弄啊!反正多的是呵!”“哼……你可不要来跟我抢喔!” 赤霞仙子把挂在水圣女肩膀上的睡衣脱下,扔到地上,然后把放到在椅子上,分开她双腿,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椅背上,另一只脚落地,暴露出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沾满了朝露的草丛。 高潮过后的乌丝兰玛,软绵绵地任由赤霞仙子摆弄着自己。现在的她,是既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反抗的念头。赤霞仙子跪在地上,头,埋进去那盛开的花园里,再一次品尝起来。 神奇的很,刚刚喷发过的甘泉,在火圣女的努力舔食下,再次源源涌出,仿佛是取之不尽、源源不绝似的。 “嗯啊……”水圣女的嘴里又飘出了陶醉撩人的呻吟声。 白水香则跪在椅子边上,接替了刚才赤霞仙子的工作,玩弄起乌丝兰玛的双乳和樱唇来。跟赤霞仙子相比,西王母的动作狂野了很多,有力的双手抓握着那充满弹性的娇乳,像搓面团般用力捏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或者用牙齿紧紧咬住那高涨的乳头,然后用力向后一拉,把整个乳房都扯了起来,再突然放开,让乳房弹回去,晃来晃去的颤动着。 然而,肉体上的微小的痛苦,换来的是精神上更大的快感。乌丝兰玛在那巨大快感的冲击下,白羊般的身躯再次的在椅子上轻轻扭动起来。椅子后的虹虹仙子,捉住她那高举的玉足,伸出舌头,在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心轻轻地舔了一下。 “哈哈……”平素就是怕痒的乌丝兰玛,高潮之后的肌肤更是敏感异常,被虹虹仙子这么一舔,只觉得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从脚掌升起,迅速窜遍全身,整个人在一阵急促地抽搐抖动后,又一股洪流狂喷而出。 “啊……又来了……好舒服……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摆荡,口中忘情地娇呼着,尽情地沉浸在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 赤霞仙子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水圣女狂喷出来的蜜汁。旁边的白水香一把抱住她,先是把她脸上的蜜汁一一舔掉,再深深吻住火圣女的樱唇,混合着两人香唾的蜜汁,就这样互相吞吐着,一齐品嚐着。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你真是贪吃啊,吃完自己那份还来分我的。”赤霞仙子娇嗔道,脱下身上的火红的透明睡衣,拿起旁边的袋子,掏出了一样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件特制的皮制高腰宽带丁字裤,整条裤子只是由两条红色的带子构成,一条用来系在腰间,另外一条则是前后连接着腰间的带子,一根异常巨大的假阳具透过一个闪亮的圆环贯穿在最重要的地方。那阴茎的颜色是肉色,看上去好像是透明的,可以瞧见里头有粘稠的液体在流动,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手感和真正的男根差不了多少,坚韧而富有弹性。 赤霞仙子拿起丁字裤慢慢套上健美的玉腿,当向内的阳具顶到了她的密处的时候,才腾出一只手调整好位置,使那怒张的前端顺利挤进了自己那早已湿滑的蜜洞中去。“嗯……”她双手往上一拉,小小的阴唇好像塞不下这太大的东西。 两手抓住大棒子,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噗嗤……”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身体内,虽然阴道有湿透的润滑,但还是因为太小而撑得开开的。赤霞仙子已经将整条丁字裤穿上,于是在这个女人两腿之间的部位惊人地出现了一根好像男人怒挺着的肉棒的假阳具。 因跨下的东西太大了,让她的两脚稍微张开。阳具棒全根没入她肉壶中的快感令她近忽昏眩,她可以感到自己体中的千层肉折贪婪地蠕动着求取快感,那火热的摩擦感和满足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不要嘛……好姐姐……这次让我先吧……”白水香从后一手抱住赤霞仙子的纤腰,一手握住那高挺的阳具轻轻扭动着。“啊……”火圣女全身顿时颤抖了一下,她连忙一手拍掉那试图继续作怪的手,“呼呼……你甭又想来这一套……我先来啦……” “哼……虹虹仙子……过去……趴下……”还在痴痴迷迷地吸吮着乌丝兰玛脚趾的虹虹仙子,听到西王母的命令,连忙放下手里的玉足,走到椅子的边上,双手撑在扶手上面,把娇小的屁股慢慢向后翘起来,红肿充血的阴瓣外翻,露出鲜红的阴肉。 白水香也从袋子里掏出另外一套丁字裤阳具,不过是带子是金黄色的,缓缓把肉棒套入体内,脸上露出陶醉而沉迷的神情,手指把裤子的系带绑好,走到虹虹仙子的背后,双手分开那雪白的屁股,往前一耸,巨大的阳具一下子就劈开了窄小的花径。 “呜呜……”虹虹仙子高声哀鸣着。西王母不以理睬,高声大笑,从背后抓起她那两粒巨乳,一边用力揉弄,一边将胯下阳具迅速突入业已红肿无比的阴穴中,猛力地抽插。坚硬的龟头抵着早已酸痛不已的淫肉,虹虹仙子昏眩在快乐的漩涡中,两脚瘫软,只让双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乌丝兰玛软瘫在椅子上,看着火圣女和金圣女分别穿上那奇异的丁字裤,心里模模糊糊的猜到了什么,身子畏惧地卷缩了起来。赤霞仙子爬上椅子,温柔地拨弄着她那一片狼藉的花园。 目睹着西王母胯下那金色的巨大如何粗暴地撑开虹虹仙子那窄小的花径,如何带动着樱色的唇瓣翻进翻出,还有那随着身体摇动而飞溅的露珠,不时溅在自己的脸上,乌丝兰玛的身体卷缩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怕呀……你听听……虹虹仙子她是很高兴的喔……嘿嘿……”的确,耳边传来的尽是那声声呻吟,但是痛苦当中似乎又夹杂着无限的愉悦。赤霞仙子一手托起她的右腿,另一只手引导着巨大的阳具,放到那早已绽开的牡丹花儿中间。 散发着湿润光泽的粉红色的双唇,紧紧夹住红色的巨大男性象征,再也舍不得放开。火圣女缓缓摆动着纤腰,巨大的阳物来来回回摩擦着乌丝兰玛的花唇,加上那怒张的前端不时地碰撞着失去保护的花芽,产生出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酥酥麻麻地流遍水圣女全身,把她爽得又忍不住尖叫起来,“喔……呀……” 另一边的西王母愈来愈用力顶动,虹虹仙子那纤弱的手再也支撑不住快速的频率,突然一松,软绵绵的就往前倒下,娇小的鸽乳,恰好落进乌丝兰玛那在拚命呼气呻吟的小嘴里。很自然地,她的舌头卷上少女那鲜嫩的乳头,来回舔舐着。 “啊……快点……”虹虹仙子一边放声高叫,一边也不甘示弱,用手捏住乌丝兰玛的乳头,细细地挑逗着。 小小的椅子上,四具相连的青春女体你摇我动;空气中,呻吟、喘气、尖叫声四处荡漾。 看到乌丝兰玛已经彻底堕进了欲海,赤霞仙子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趁着她的屁股还在快乐地起伏着的当儿,用尽全力挺出去,让粗壮的伪具深深地送进美人那滑溜溜的花径内。 “啊……”房间里扬起了虹虹仙子的哀鸣声。奶子上那剧烈的撕痛一下子就把乌丝兰玛从天堂踢进了地狱,在泪花绽出的同时,嘴里的两排贝齿不知觉地用力一咬,在少女那雪白的嫩乳上留下了一排鲜红的牙印。 在赤霞仙子持续的抽动下,神智迷糊不清的乌丝兰玛也用着相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嘶咬着虹虹仙子那娇嫩的乳房。可怜的虹虹仙子,一边享受着下体逐渐增高的快感,一边忍受着乳房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整个人就这样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摆荡着。 因为已经有过两次高潮,紧窄的花径里面早已泥泞一片,很快就被有力的抽插捅得顺畅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剧痛慢慢消失了,水圣女的裸体像浪潮般的高低起伏着,迎接着那慢慢涨潮的快感。白水香腰肢的摆动也逐渐地频密了,人,更是趴在虹虹仙子的背上,尖挺的乳房在她光滑的背上挤压着、磨动着。 赤霞仙子跟乌丝兰玛之间的阳具的抽插距离是越来越短,而抽插频率则越来越高了。终于,两人的秘密花园紧紧碰撞了,四片花唇和两颗花芽也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半点缝隙。那巨大的阳具完全被吞进了彼此彷彿无限深邃的腔道内。 火圣女那健美的身子往后弯成美妙的弧线,一头秀丽的长发左右摇摆,胸前的双手正在大力揉搓着自己丰满的双乳,无法再推进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摇摆着,竭张的小嘴喷发出阵阵的销魂喘息。“啊啊啊……”“喔呜呜……”“嗯嗯嗯……”美女高潮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在这个淫霏的空间里谱出了一首婉转悠扬的百合颂歌。 西王母红着脸蛋,假阳具在体内钻动不已,肉心阵阵酸麻,她抓起虹虹仙子的脚踝挂到自己肩膀上,胯下阳具腾的一声整根刺入。“呜呜……”少女闷哼数声,强大的喜悦夹杂着痛苦涌来,她只能无助地在凌虐下难捺的蠕动。 肉棒迅疾无伦的抽送着,抓住虹虹仙子的乳房,用力搓揉,让肉棒深深进入她体内。龟头紧咬花心,酸得少女两眼迷蒙,勾在西王母玉肩上的双脚无力摇晃,“啊……”她喜悦的鸣叫起来,身体被肉棒顶得不住颤抖。 不断收缩的阴道肉壁喷射出大量淫水,少女那美丽的脸上充满淫秽的喜悦,虹虹仙子伸出舌头,在西王母脸上又舔又吸,“嗯……用力……干死我……用你的肉棒让我多泄几次……”黏腻的淫声在房间内回响着。 汪洋一片的桃花源洞中,肉棒搅动出“噗滋噗滋”的肉乐,西王母脸上满是浓浓红韵,眼中透出阵阵春情,她喘息着,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腰部,沉浸在痛苦的快乐之中。异常敏感的虹虹仙子,在同性的抽送下,迅速地达到高潮,她大声嘶喊,身体剧烈地抽动。 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噗哧”,阳具被拔出,淫水“啪”的一声,在地上打出一个巨大的水渍。疯狂地大叫着,“噢呀……”那无边的快感让乌丝兰玛不知如何是好,身体彷佛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胡乱地飘曳,下体随着赤霞仙子的抽送而激烈地跳动,那过度强烈的喜悦令她痛苦地发出娇媚的喘息。 “啊……好舒服……好棒……我快死了……”,乌丝兰玛那湿润的眼神看着身前的西王母,他用龟头缓缓撑开自己的樱桃小口,肉棒猛地插入。“嗯呜呜……”水圣女被两根火热的肉棒前后抽插,身体喜悦的悲鸣着,不久,便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媚肉在狂喜地收缩,大量淫水狂喷而出,乌丝兰玛的下体沾满了淫液。“嘻嘻……这样就不行了……我都还没射精呢?”西王母淫笑着,挽着赤霞仙子的脖子,让她恣意吸吮自己的香唇,两人不断一前一后地肏干着水圣女那颤抖的肉体,让她发出美丽的悲鸣,胴体疯狂地高潮再高潮,淫水瀑布般落下。 肉棒持续的抽插着,乌丝兰玛无法克制的呻吟着,“啊……我要死了……我要疯了……”西王母嘻嘻一笑,“你喜欢我的肉棒吗?”水圣女摇晃着一头长发,“我喜欢……我喜欢你们的肉棒……”她脸上沾满了唾液和喜悦的泪水,两眼充满了淫秽的肉欲。 “要在里面射精吗?”赤霞仙子凑到乌丝兰玛耳边呢喃着,“在你的子宫里射精……浓浓的精液就这样咻咻咻的射到你的肚子里……”她哭喊着,她只想要肉棒狠狠地干她,“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吧……” “你这个天生的淫妇……我会射的……在你下贱的肚子里面……射满浓浓的精液……”赤霞仙子的嘴唇微微扬起,彷佛是故意挑逗着乌丝兰玛,在她耳边不断地讲述淫秽的字句,“你承认了吗?你是个天生的妓女…… 整天想让男人干你的小浪穴……干你的小淫嘴……” 那淫秽亢奋的声音深深打动了乌丝兰玛的心,“啊……我是……我是个妓女……我只想让男人用肉棒干……干我的肉洞……肏我的嘴巴……”当她低声轻颂这些淫秽的句子时,下体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强烈的高潮,酸软的身体剧烈地震动着,肉棒被紧紧地吸附,肉壁像是波浪般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寸。 “乌丝兰玛……你想要我对你怎样?”赤霞仙子大声呵斥着。乌丝兰玛疯狂地喊叫,“肏我的淫穴……干我这个淫荡贱货……我想要你干我……用力……噢……残暴地强奸我吧……我要你……” 感到肉棒一紧,赤霞仙子咬了咬牙,瞬间便喷出大量的滚烫精液。“啊……”乌丝兰玛喜悦地喊叫,双手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臀部高高翘起,颤抖着。拔出肉棒,只见肉洞缓缓地抽搐着。突然几道银白的液体像喷泉般射出,在火光下像银河般闪耀。 “不要……”乌丝兰玛抽泣着,“不要拔出去……再干我……我会死的……别把肉棒拔出去……求求你……” 那黑暗的洞穴似乎也痛苦地哭泣着,肉壁剧烈地蠕动收缩,简直像是在呼吸一般。 西王母看到这里,终于无法忍耐,用力捅了捅她的喉咙几下后,猛地拔出分身,将身体挺直,插入那哭喊要求着肉棒的乌丝兰玛体内中。“啊……”她喜悦的哭泣起来,“好棒……不要停……干我……肏死我……” 赤霞仙子用力推着陷入疯狂状态的乌丝兰玛,“我会干你的……我打算干你一整晚呢……”水圣女的屁股猛烈地上下晃动,西王母的肉棒不住地顶撞那激烈颤动着的嫩肉。 将龟头对准那暗棕色的肛门,赤霞仙子缓缓将巨棒插入,“呀……”乌丝兰玛高声哭喊着,“……那里…… 屁股好热……好涨啊……”西王母和赤霞仙子同时无情地抽动起来,美娇娘的肛门和肉穴同时被紧紧塞满,臀部失控地不断激烈扭动,白热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分辨眼前的景物是真是假,她哭泣着、叹息着,下体不断颤抖,浓浓淫水和肉棒喷出的精液在她体内滚动,她只知道贪婪地要求那无止境的快乐。 “啊……我要射了……”白水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肉棒在少女体内猛烈喷出无法相信的大量精液。突然感觉到一阵滚烫的冲击,乌丝兰玛的身体再次激烈地痉挛起来,眼中流出极乐的眼泪,她喊叫着,但却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 同时蜜道再度剧烈的高潮,大量淫水混同精液,满满地在少女的子宫中翻滚。赤霞仙子口中不断发出深沉的叹息,感受到下体那阵阵电光般的快感,身体酸麻颤抖,乌丝兰玛的臀部不断向后迎合肉棒的抽送,每一下都深触肛肠深处。 腰间一紧,龟头一抖,滚滚精液狂奔而出,在乌丝兰玛的谷道内和成一团黏糊。缓缓让肉棒离开体内,阴茎方抽出,大量白浊液体便流泄而出,水圣女用手指勾起洞中那黏稠液体,缓缓放入口中,舌头尽情品尝起来。 接着,她看到眼前出现了两根美丽的肉棒,龟头在灯光下发出淫猥的反光,她伸出舌头,欣喜地舔舐上面充满腥臭的黏液,全部吞进肚子中。 乌丝兰玛始终无法忘记那极度荒唐的一幕。赤霞仙子把自己又送上了高潮,再接棒的西王母用纯熟的技巧把已经痴痴迷迷的自己送进一连串的爆炸般高潮当中。在那无可言喻的快乐冲击下,自己完全迷失掉,喊着、哭着、尖叫着,然后就是兴奋到晕死过去。 清醒过来后,竭力想遗忘这件事情的自己,只要一合上眼,赤霞仙子、西王母和虹虹仙子那或娇俏或丰满或健美的裸体就会从记忆的深处自然而然地飘出;纵是使人忘怀烦恼的梦乡,也尽是浮现四人赤裸裸在沙发上的无尽的淫戏。“我到底怎么了!?”发觉自己始终无法逃离那如梦的困境。 “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无法向他人启齿的乌丝兰玛发现土圣女武罗仙子正跪在自己眼前,以关切地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于是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慢慢描述出来,从龙神太子用暴力夺取自己的圣女贞节开始说起…… 在那些香艳的地方,乌丝兰玛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想跳过不提了,但是在那股温柔好听的声音的姗姗引导下面,还是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描述着那种种羞人的动作,回想起自己那欲仙欲死的感觉,不知不觉间,美丽的脸蛋慢慢红了起来,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加上隐隐约约的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一阵阵彷彿呻吟声、喘气声,在这个空间里竟然迷漫起一股淫霏的味道。 “那么……你恨她们嘛?”听完乌丝兰玛的倾诉,沉默了一阵后,那武罗仙子把声音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我……我……我不知道啊!”乌丝兰玛一下迷茫了,“按道理来说,对于夺走自己处女之身和淫弄自己的王亦君,以及白水香她们,自己应该十分仇恨才对的啊,但是……但是自己好像由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去恨过两人,为什么啊!?难道……自己……”她连忙打断了自己的念头,她实在不能接受自己有这样不洁的想法。 但是,耳朵边的银铃声却彷彿看穿了她的心灵,一下子就把她难以启齿的想法给挑了出来。“你并没有恨过她们,是嘛?那说明你对她们在你身上的所作所为并不感到厌恶。相反,你好像还喜欢她们对你所做的一切!”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给人一下子挑穿了自己心里的秘密,乌丝兰玛惊惶失措,脑海里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你不相信嘛,那么你试试重复一下她们对你所做的事,看看自己会不会讨厌。” “不要……”乌丝兰玛双手紧紧捉住椅子的扶手,脸上尽是惊恐的表情。“放松……放松……”那把飘忽不定的声音散发着一股她感到昏眩的魔力,手,慢慢地松开了,坐在椅子上不规则地喘着气,“你……我……” “你什么都不要想……深深地放松……放松……让全身都放松……”水圣女的头慢慢地低垂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地趋向平稳,一种平和的感觉吞噬着她的心灵。“你将仔细地回想起所发生的事情,那些带给你无比快乐的事情,你将会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陶醉于其中的快感,你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要重复那些事,那些带给你无比快乐的事情。” “是的……那些带给我无比快乐的事情……”乌丝兰玛喃喃地自语着,手慢慢地移到了自己胸前,静静解开了上衣的第一个系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水蓝色的丝衣软软地向两边敞开,红色梅花纹配彩影水蓝底色的抹胸立即就暴露在空气中。她轻轻地把紧绷着的胸围子往上一推,一对柔嫩圆润的乳房马上弹了出来,上面粉红色的蓓蕾早已经骄傲地挺立在那里了。 她一手一只握住自己的乳房,缓缓揉搓起来;温热的掌心,在坚挺的蓓蕾上来回滚动着。“你已经重新体验到那种舒服的感觉了,但是……这是不够的,你会发觉自己需要更多的这种感觉。你可以放心的去做,放心的去做,不要理会外面的事,因为在这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 在那极尽煽情的声音的引诱下,乌丝兰玛分出一只手,把裙子往上翻到腰部,一条细带超薄内裤紧紧包里住她那浑圆紧翘的屁股,彩影粉色中间的那一块水色的湿痕,是那么的显眼。 纤长的手指放到了湿痕的中间,试探着、触摸着。“啊……好舒服……”水圣女的螓首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头修长的蓝发如风中的柳枝轻轻摆动着;半裸的娇躯,随着双手的爱抚而轻轻地扭动。 那股强烈的热流好像又要来了,那优雅的手指的动作更加急促起来,迎接着那如潮涌至的快感,就在高潮将至的时候。“咣”的一声,原来是乌丝兰玛动作过大,椅子一下子向后翻到在地,却把正沉浸在欲海里的水圣女唤醒了过来。 猛地惊出的一身冷汗,浇灭了满腔的欲火。“啊!”圣女的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裸露的胸膛。“不要怕…… 不要怕……你所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幻觉……不要清醒……不要清醒……继续享受你的快乐……快乐……”迷幻的声音再次飘起,引诱着乌丝兰玛。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乌丝兰玛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捣住耳朵,用颤抖的声音喊着,“你……你……你是魔鬼,引诱人堕落的魔鬼!”一手紧紧捣住敞开的小衣,哭着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小手伸出,一把捉住她扬起的纤手,在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之前一把把她拉住。“啊” 收势不住的乌丝兰玛摔进了一个温暖光滑的怀抱里。她一边挣扎着,一边抬起脸来一看,“赤霞仙子……” 明媚的灯光照在那身洁白的皮肤上,散发着神秘的魅力,尖挺的乳头随着水圣女的挣扎在她那滑腻的胸前划来划去,下面那勃起的巨大男根,隔着薄薄的内裤顶在湿润的花瓣上,蠢蠢欲动地探窥着。 “放开我……快放开我……”水圣女激烈地叫喊着、挣扎着。“不要吵!你看!放开世俗的束绑,尽情地享受这美妙的事情吧!反正,在这里堕落的不止你一个!”赤霞仙子不怀好意地笑着,一把捣住她的小嘴,让她“呜呜”的出不了声,然后把她的脸别向一侧。 一股热血冲上乌丝兰玛的脑袋,令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行动能力,身体和心灵都在这一刻崩溃了。在这个屋子里面,除了赤霞仙子和自己,竟然还有另外两个人,赤裸裸地站着,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前面的是土黄色的头发,两眼紧闭,脸上一副满足之极的笑容,鲜红的小嘴忘情地张开,不知廉耻的唾液正在淌出。然而那对巨大的豪乳,在上面抚摸的手竟然只是覆盖了一半的面积;下面一波波在律动着的雪白肥臀,更是丰满得像成熟极了的大白桃,彷彿随时就要滴出里面的甜汁。连接这两部份的腰肢偏偏又纤细得可怜,看着它那疯狂摆动的样子,真是令人担心它会随时承受不住而折断。 后面的是金圣女白水香,身躯紧紧趴在前面的人的身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捉住那对摇摆不定的乳房在尽情地揉搓着;金色皮裤包里着的浑圆屁股,正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往前耸动着,凌乱的花园里面正在不断渗出白稠的花蜜。 乌丝兰玛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女子能有着如此骄人的身材。白水香略略调整了一下姿式,前面的人的脸微微地侧了过来。那竭张的小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球状物体,黑色的丝线从中延伸到脑后打了一个结固定住,紧紧压在那鲜红的舌头上,亮晶晶的唾液沿着美丽的脸颊不断滴落。 水圣女感到很震惊,震惊的不但是这极度淫猥的一幕,而且还震惊于前面的那个人竟然是土圣女武罗仙子。 她实在想不到,土圣女竟然有着这么丰硕性感的身体,更想不到的是平素雍容高贵的武罗仙子,竟然会有这么疯狂激动的时候。 “虹虹仙子……快过来服侍你们的圣女……”,赤霞仙子说完,便加入白水香与武罗仙子的混战之中。乌丝兰玛迷惑了,但是一想到她们给她带来的震惊,带着那一点点羞愧的期待,她的心里彷彿明白了什么似的。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无尽春色还是让乌丝兰玛大吃一惊。武罗仙子上半身一丝不挂,两条腿上却套着半脱落的鹅黄色荷花边蕾丝的透明内裤。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夹在赤霞仙子的腰肢上,一手揽住火圣女的颈项,另一只手搭在后面的西王母的肩膀上,整个人侧侧地悬在半空中,头往后仰着,跟白水香唇舌交缠着。 赤霞仙子双腿叉开站在那里,双手托住武罗仙子的屁股,下体不停地在凌乱的花园中间挺动着。白水香也同样的站在武罗仙子的背后,手,环绕到她的胸前,揉搓着那对在摇摆不定的美乳,下体高挺的阳具竟然也贴在那饱满的屁股上,配合着赤霞仙子的动作来回耸动着。 被夹在中间的武罗仙子,娇躯不断地扭动着,成熟的肉体贪婪地追逐着性爱的快乐。妖媚的蜜汁,不停地从花园里面淌出,一滴一滴的掉在床上,把屁股下面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虹虹仙子,却发现她对她们的淫戏好像若无其事似的,一点都不吃惊。娇小的美少女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睡衣,举步之间睡衣下面那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着,加上下面那白晢圆润的小腿、小巧玲珑的纤足,乌丝兰玛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好像移不开了。 水圣女的脸上充满了困惑的神情,头脑里面一片混乱,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虹虹仙子走到她身边,抱住了迷惑中的乌丝兰玛。“虹虹仙子……”她才喊出声来,就被美少女封住了樱唇,两人紧紧相吻。 虹虹仙子分开圣女的双腿,让它们软绵绵地垂在椅子的扶手上,嫣红的花园夹着纤细的裤裆摇摆不定。少女的屁股慢慢伏进她的双腿中间,两人紧贴着的花园,籍着淫水的润滑,开始互相磨撩起来。 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哼声,双手紧紧环抱住虹虹仙子,原本疲惫的双股,在快感的刺激下,慢慢地恢复了活力,与青春少女相互嬉戏。两人性欲逐渐高涨,动作愈来愈快,蓦地,乌丝兰玛听到一声快活的娇吟直冲云霄。 “啊……我又来了……”武罗仙子长长地尖叫着,丰满的屁股在两根阳具之间疯狂扭动,汗水淋漓的身躯散发着性感的光芒,俏丽的脸蛋上充满着极乐的鲜活神情。赤霞仙子拔出伪具,一把脱下失神的水圣女的小衣,把她推倒在西王母的背后,自己再趴了上去,四个人就这样串成了一串。“求……求求你们……放过我……” 乌丝兰玛无力地挣扎着。 “呵呵……可想试试武罗仙子的滋味嘛?”白水香回头一笑,捉住水圣女双手,把它们拉到前面去,放在了土圣女那双巨乳上。入手是一片难言的滑腻感和满足感,那犹如鲜嫩红莓般的乳晕,布满大半个手掌心,来回滚动着,刺激着火热的肌肤。 武罗仙子扭动着身体,带动着亲密地连在一起的赤霞仙子,有意无意间,赤霞仙子的屁股随着土圣女的动作轻轻地打着转,隔着裙子和内裤在乌丝兰玛那早已湿透了的花园上用力地摩擦着。 水圣女的神智在这一刻迷糊了,脸伏在白水香那光滑的背上,呼呼地喘着气;纤巧的手指慢慢地挤压着那柔嫩的乳球,享受着那份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硕。赤霞仙子把抹胸的结扣松开,轻轻一扯,让它飞离了乌丝兰玛的身体,落到地上一堆混乱的衣服当中去。 一只手在赤裸的上半身放肆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开丝裙上的结扣,在乌丝兰玛的扭动配合下,裙子很快就滑落到了脚踝边,露出美丽洁白的双腿。“好滑腻喔……”赤霞仙子一手扶住一条腿,一边爱不释手地在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一边向两边缓缓打开水圣女的双腿,下体的阳具,顶在超薄透明的内裤上,缓缓向里面推进。 然而这种类型的内裤是相当有弹性的,虽然阳具已经伸入了那湿润的花径里,但是却被柔柔地阻挡住,再也不能前进一步。“真是厉害的内裤耶……”赤霞仙子开始扭动起腰肢,试图把那薄薄的裤裆弄穿。 “唔噢……”,乌丝兰玛忍不住低声呻吟。虽然花径里面已经是十分的湿润了,然而那粗大的阳具带动着略嫌粗糙的内裤在敏感的花径里缓缓摩擦着,带来了一种与以前被插入时完全不同的快感。 “水香妹子……把封口球拿过来……让水圣女试试滋味……”“啊……不要啊……我不要那种东西……” 看过武罗仙子苦闷地流着口水的样子,乌丝兰玛打从心里面抗拒着这种奇怪的东西。 “嘿嘿……不要这么害怕喔……试试你才知道它的滋味是很棒的噢……”白水香一面耸动着下体,一面伸出手把那个叫着封口球的小东西从武罗仙子的口里面脱下来。 “啊啊啊……”摆脱了束缚的武罗仙子,彷彿要把积累的压抑一次过发泄出来,张大着依然唾液津津的小嘴,尽情地叫喊着。那疯狂的嘶喊,把三人都吓了一跳。“快把她塞住……”西王母一把接过赤霞仙子递过来的乌丝兰玛的胸围子,把它团成一团塞到了武罗仙子的嘴里。 “唔唔唔……”发泄的渠道再次被堵塞了,武罗仙子一边左右摇动着脸颊表示不满,一边更加激烈地摆动着腰肢,寻求另外的发泄口。赤霞仙子捏开水圣女的小嘴,把沾满了武罗仙子唾液的口球压在她的舌头上,然后把绳子绕到脑袋后面,牢牢地打了一个结。 “果然是很痛苦的感觉!”对于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源源不绝流出,再沿着脸颊、脖子一路流下去,湿湿地粘在肌肤上的情况,乌丝兰玛感到十分的难过。更难堪的是,火圣女依偎上来,伸长柔软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嘴角边的唾液。 这淫猥的动作让水圣女感到很不自在,然而在这不自在中彷彿又含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刺激着她上下两张小嘴同时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湿润的花径在异样的刺激下,有力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花蜜,把巨大的阳具慢慢引诱向深处去,可是在那柔软但也极柔韧的阻挡下,始终无法痛快淋漓的尽根而入。 赤霞仙子反反覆覆的冲击着,然而强韧的内裤,一次一次地把阳具给弹开。但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摩擦,使得美人的花径更热,也更加湿滑。“嗯……我……我……脱掉吧……”乌丝兰玛含含糊糊地说着,她已经忍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了,熊熊的欲火烧得她忘记了一切羞耻。 “不行……我不信弄不破这鬼东西……”赤霞仙子浑身香汗淋淋,紧咬牙关,拚命地大力冲撞那薄薄的丝绢。“嘶啦……”坚韧的内裤,在无尽的欲望面前终于投降了,突破障碍的阳具,鼓起余勇一送到底,重重撞击在乌丝兰玛的花芯上面。 仿如再次给开苞,然而不再有那种撕裂的痛苦感觉,有的只是与渴望已久的阳具亲密接触,紧贴摩擦的无尽快乐。随着龟头在花蕊上尽力一击,水圣女只觉得花宫里面一阵阵地颤动着,大量的蜜汁毫无竭止地喷出。 “呼呼……终于搞定了……”赤霞仙子得意地笑着,激烈地喘息着,摆动腰肢,开始一波波的抽动。随着动作的冲突,两人的蜜汁四处飞溅,那残破的内裤早就被花蜜浸的湿透,连周围的墙壁被溅出一滩滩的水迹。 性感的冲击波,由赤霞仙子的强烈动作引发,透过乌丝兰玛的身体,传到白水香的身上,最后终结于武罗仙子;然后籍着武罗仙子的疯狂摆动,反弹回白水香的身躯,再通过乌丝兰玛的娇躯,反馈回赤霞仙子那里去,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在四具淌着香汗的娇躯上震荡着,把四人带向美妙的高潮。 隐隐约约传出来的销魂呻吟声,演奏出一部淫糜动听的天籁春情曲,若有若无地弥漫着的芳菲肉香,营造出一种奇异的堕落气氛,彷彿引诱着沉迷在肉欲里面的人们去出卖自己的一切。 下体疯狂地抽送着,龟头一下下狠狠地撞击那娇嫩的肉蕊,让她们不住发出美丽的叹息,“啊……好棒…… 好舒服……”武罗仙子反手挽着西王母的脖子,身体随着插送上下起舞。白水香用牙齿将土圣女口中的布料扯出,把舌头伸入。两片肉芽霎时打成一片,乳房紧黏着胸膛,发涨的乳头像两颗樱桃般的泛红。 感到身体无法遏制的发热,乌丝兰玛手指不停搓揉着乳头,贪恋着肉体颤抖的快感,她痛苦地喘息着。她将右腿高高抬起,搁在自己的臂弯内,让阴户高高仰起,任由赤霞仙子的肉棒猛烈抽插,“啊……我要去了……” 一手紧捏自己的乳头,用力拉扯,五官因为强烈的喜悦而扭曲。 “啊……我也不行了……要射精了……”赤霞仙子喘息着,下体传来一阵阵紧缩的压迫感,那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用力吸吮着不断喷射白热精液的肉棒。她紧紧抱着自己身体下面的娇躯,粗重的喘息吹拂着滑腻的肌肤,肉体因为交合的快乐而不断颤抖。 四圣女的肉戏也正好到达极点,赤霞仙子和白水香咱缓缓把阳具分别抽离乌丝兰玛和武罗仙子的身体,“啪”的一声,武罗仙子就软绵绵地摔在床上,虚脱得昏死过去。虹虹仙子连忙走过去,熟练地做起善后的工作,用娇嫩的舌头把失去知觉的土圣女以及娇躯阵阵颤抖着的乌丝兰玛她们身躯上的汗滴、花蜜一一舔舐干净。 西王母往后一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健美的身材,挑逗摇晃的乳房,金色茸毛的阴部,下面还多一根,从诱人的阴道里出来。“姐姐……过来……”她向乌丝兰玛招手。她怯生生地挨上,跪在了白水香的旁边,妩媚的眼神全落在她的男性性器上。 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水圣女的花瓣,那温柔的动作带给她丝丝的快感,拭擦干净的花园又开始湿润了。“贱人……好浪啊……”白水香用手指挽起一丝晶莹通透的蜜汁,放进嘴里面,“滋滋”地吸吮着,那媚到极点的样子,看得乌丝兰玛猛嚥口水。 “来吧……”白水香拉住乌丝兰玛的双手,低声呼唤着。水圣女红着脸,伸出修长的腿,慢慢跨到金圣女的上方,微微调节了一下,让假阳具的前端对准了花径,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对准湿润的阴唇,乌丝兰玛兴奋地坐上阳具,“噢嗯……”塞进去了,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她企图插得更深,能让自己的阴部能与对方的阴部相连,但事与愿违,只见她涨红着脸,满头大汗,咬住自己的嘴唇,想要忍住痛楚。 甩甩头,似乎很痛苦地笑了笑,身体辛苦地往下落,假肉棒又进去了些,水圣女整个眉头纠缠在一起,体内像要破裂似的。西王母索性撑起腰部,猛然的向上一送,“啊噢……”斗大如绿豆的汗珠滴落,出现在乌丝兰玛的鼻头,胸部因急遽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两个阴部紧密连接处,蓝色与金色的绒毛交错纠缠,呈现强烈对比。“嗯……”“哦哦哦……”金圣女是长叹一声,而水圣女则是长长地呻吟。她们像小猫的呻吟着,下体四片湿润的肉片贴了上去,互相揉搓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在西王母的引导下,乌丝兰玛慢慢地高低起伏着。第一次采用这种体位的她,动作生硬得很,好几次都让阳具脱离了花径,幸好在白水香的指点下,慢慢掌握了要点,动作逐渐流畅起来。 她高举玉臂,柔荑撩拨着自己的头发,不停摆动自己的腰肢,让插在她小穴里面的假肉棒开始随着她的身躯扭动而在她的阴道里面产生不同的滋味。她闭上眼睛,朱唇微启,而且还不时伸出舌头舔弄着自己的嘴唇。 水圣女摆动着腰部,磨擦着西王母的阴部,四片湿润的肉片柔软滑顺爱抚着对方,她们脸上充满着笑容,低声的呻吟着。白水香则抓着乌丝兰玛的胸部晃动着,并弓起身躯,配合起落的节奏,上下摇摆不定。 西王母扭动着腰,汗水从丰满的胸部滑落下来,嘴巴仍不断地发出淫浪的声音。“啊……”乌丝兰玛也愉悦的呻吟着,但白水香一下子就把她的上身拉倒,两片红唇贴上她的樱唇,“唔呜……”两根舌头在嘴里不停地翻涌着,互相把对方的汁液劫取过来。 摇晃中,两人的乳尖更是似有似无的接触着,汗水淋漓的身躯忽而拥抱在一起,忽而分开。乌丝兰玛时而低头于白水香乳前,像婴儿般的吸食奶水;时而西王母搓揉着水圣女那可爱的胸脯,吸吮那幼美的乳头。 丰满浑圆的屁股上下跳动着,坚挺的乳房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水蓝的秀发随着螓首的摆动而四处飞舞。接缝处渐渐地拉开,有如瀑布的淫水开始延着大腿顺势而下。旁边的赤霞仙子一把脱下沾满了花蜜的阳具,把它塞进虹虹仙子的手里。 明眸疑惑地看着赤霞仙子,却发觉她的眼睛好深好深,怎样也望不到尽头似的,一下子就把她的目光给吸引住了,再也舍不得离开。“……坐下去……慢慢地……分开你的腿……你会感到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焦虑和空虚,你要用你手上的阳具尽情地去满足自己,一直让自己满足下去,除非我要你停下来。” 失神的虹虹仙子顺从地坐到了床沿上,性感地分开了自己洁白美丽的大腿,柔软的手指张开了粉红的花瓣,把还带着两女湿淋淋蜜汁的阳具,缓缓埋进花径内,然后来回抽动起来。“嗯啊……”美丽少女双颊通红,急促地娇喘着,抽插的频率随着她体温的升高而升高着。 看到虹虹仙子已经深深陶醉在快乐的淫梦里,赤霞仙子满意地笑了。正闭着眼睛快乐地上下起伏着的乌丝兰玛,突然感觉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唇上,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赤霞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新的内裤,正跨站在白水香的上方,那仰起的男根压在自己的樱唇上不安分地跳动着。 赤裸的肉棒上面缠绕着暴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抖动着,透明的液体不断地滑落。那根肉棒在火光映照下格外的显得粗壮,乌丝兰玛那温热的手掌爱怜地抚摸着脉动的阴茎,手指沾着龟头泌出的淫水画圈,她陶醉的想像中那粘稠的精液喷洒在自己全身的模样,下体不禁溢出浓浓的蜜汁。 彷佛采撷珍珠地轻轻将它托起,乌丝兰玛勉强调整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缓缓张开双唇,像是品尝什么珍物似的把它放入嘴中,满满的堵住口腔,喉头抵御着肉感的异物,巨大而圆润的龟头却已经挑逗起含蓄的味蕾,口涎开始毫无羞耻地流泄了出来。 朱唇轻轻含住,用舌头感受每一寸起伏,很难明说有什么滋味,然而难以置信的是,她居然感觉到假阴茎形状却不停的变化,逐渐在她口中勃起膨胀,龟头尖端不停地向口腔深处探去。 假阳具好像真正的男根一样渐渐充血挺立,渐渐地要超过水圣女口腔负载的极限。假阴茎只是因为温暖的口腔稍微有所膨胀而已,然而乌丝兰玛从口中舌头的触感,却误以为它在不断地变粗变长,硬度与热度越来越明显,尤其可以感觉到膨起的龟头龙冠特别巨大。 柔荑慢慢往两旁下探,探到赤霞仙子那结实丰翘的臀部,手掌覆盖在上面缓缓往自己口中压,粗长的阳具随之更刺向她的咽喉。火圣女毫不留情地将阳具朝乌丝兰玛的喉咙深处顶去,她的这一处孔穴似乎从未接纳过如此巨大而粗鲁的侵入,她只能从喉头发出闷闷的哽咽声。 配合口腔的吞吐与臀部的挺动,慢慢的,赤霞仙子胯下的男性象征开始稳定地乌丝兰玛的小口中进出律动。 水圣女眼前是火圣女那平坦的小腹,鼻梁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冲撞在上面,唇舌也没闲着,不停地吸吮着,拂舐龟冠前端。 乌丝兰玛闭起眼睛,让阳具深深送进了自己的喉咙里,然后配合着赤霞仙子的抽动,温柔地舔舐着慢慢享受口中的坚实饱满。新阳具的前端还是与往常一样的硕大,茎身却长了很多,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凸粒。她一边舔舐着,一边在脑海里描绘出口里阳具的大概形状。 “嘿嘿……快点……要是弄得不够湿滑的话!?一会儿可不要叫痛哟!”乌丝兰玛一惊,双手环抱在火圣女那饱满的屁股上,让她双腿间的庞然大物滑入喉咙中,小嘴隆起使劲前后来回吸吮着;下面的屁股,在西王母的挺动下高高低低地起伏着。整个白晢的身躯淌着晶莹的汗珠,仿如波浪般律动着。 脑海中幻想着如丝般光滑的龟头马眼处逐渐有珍珠白的分泌物渗出,它尝起来是如此的美味,男性的独特气味充满了她的嗅觉器官。乌丝兰玛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与幅度,更贪婪地吸吮着分泌物出口,想让可口的牛奶源源不断地流出。 乌丝兰玛根本不想停下来,整个人已完全被赤霞仙子胯下那庞大生殖器所控制住。幻想中的阳精是如此地味美,全然不同于以前所尝过的食物,而且她所想到的是要更多分泌物充满喉咙,填满嘴中,而且更重要的是吞下所有的珍贵礼物。 “赤霞姐姐……”西王母的手在她那健美结实的小腿上细细地抚摸着。“嗯……水香妹子……想要了嘛?” 赤霞仙子回头嫣然一笑,把阳具从水圣女的小嘴里抽了出来,津液在龟头和双唇间形成吊桥般的弧形。 白水香一把抱住乌丝兰玛,手,在她那光滑的背上缓缓扫动着,脸,凑到汗湿的头发上细细地呼吸着那混合的异香。赤霞仙子走到她背后,只见她那雪白的臀部媚惑地扭动,淫液缓缓地从阴肉里滴落,在火光的映照下,发出闪闪光芒。 一手握住她圆硕饱满的乳房,一手分开那紧并的双股,暴露出那朵待放的菊花,灵活的手指在皱起的菊蕾上不停地划着小圈圈。“呵……呜……哈……”一股骚痒的感觉迅速迷漫,水圣女的屁股摇摆着,要逃脱菊蕾上面的玩弄。 双手紧紧按住那还在律动着的雪股,赤霞仙子把纤长的手指从后插进花径里面抽动了几下,直到上面沾满了湿润的花蜜。在下一个瞬间,火燎似的疼痛从股间传遍了全身,“啊……”乌丝兰玛惊叫一声。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赤霞仙子突然将手指的一节插进了她的菊道里面,受惊的肌肉紧紧地夹紧了侵入的异物,让它动弹不得。“好紧……好热……好湿……一切都那么好……”火圣女享受着手指被菊道里面的嫩肉紧紧包里住的快感,高声赞美着。 水圣女苦闷地喘息着,“呼呼……”躲开体内抠括的手指,但按在背上的手使她无法动弹,那地方被侵入,她像处女似的痛得头昏,屁股不自主地翘楚起来。“放松点……不要怕……”白水香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在耳边安慰着她。她那紧绷的肌肉慢慢地松弛下来,赤霞仙子的手指开始微微地抽动。 前后都被侵入是前所未有的感觉,羞辱与快感夹杂的刺激理性与肉体,彷彿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在菊道内壁里传送着,慢慢的,竟然变成了一丝丝的快感。在菊道口挑逗了一会,感到乌丝兰玛已经沉浸在屁股里面的玩弄了,赤霞仙子的手指开始向深不可测的里面进发。 不理会菊道里面的肌肉是如何的跳跃扭动,那修长的手指完完全全的插了进去,然后慢慢地在火热的肉壁上面摩挲着、探索着。由于菊道跟花径只是一墙之隔,在菊道内的搔弄,前面的花径竟然也清楚地感受到,颤抖着流出了一大滩的花蜜。 “噢……好奇怪的感觉……奇怪……”然而没有等到水圣女想出个究竟,她的神智在那火热的动作下又开始迷迷糊糊了。西王母看着乌丝兰玛两股间三角地带,因自己和赤霞仙子同时的侵犯而湿透,她弯下腰,伸出小舌头,滑嫩的舌尖在细缝上濡湿的菊蕾和花蕾之间拨弄吸吮。 受不了身体上的多重刺激,美丽的水圣女终于投降在身体点燃的欲火之中,因羞耻而哭着、因兴奋而呻吟着。手指不停地刺激后庭敏感处,假阳具在她体内探处抽转,她颤抖的身子瘫软下去,只能任由她们玩弄。 “卜”的一声,手指抽离菊道的时候,由于菊道口的肌肉缠绕着手指不肯放,结果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哈哈……好可爱喔……”赤霞仙子和西王母同时间齐声娇笑着。无暇理会那发自自己身体的羞耻声,乌丝兰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在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时,赤霞仙子就用手扒开她那雪白的丰臀,将她胯下那根可怕的大棒子猛地戳进了微微张开着的娇嫩菊蕾上。 虽然有着足够的前戏,但是当前端慢慢地挤进菊花的时候,一种屁眼就要被涨破的痛楚,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份冲击的到来,无法言喻的痛楚便从他张大的双唇里逸了出来,“啊……好痛啊……不……停下来啊……” 她感到一根火热的大家伙粗鲁地撑开自己柔嫩的肛门,慢慢插进自己的屁股里,立刻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她绝望地叫喊着,使劲耸动着肥大浑圆的雪股逃避着,但被蹂躏着的女人还是抵不过赤霞仙子,还是被那阳具狠狠地插进了屁股后面那窄小的肉洞里。 紧紧抱住水圣女那躲避着的香臀,用力地一挺,将整个巨大的前端挤进了那狭窄的菊道内。被强硬进入狭窄洞口的炽热撑裂的肉壁,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桃花般的俏脸刹的变得惨白,人,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幸好的是,粗大的前端挤进去后,在淫水的湿润作用下,茎身非常顺利地就滑进肠道里面去了。“啊……” 当茎身在菊道里面缓缓深入时,上面的小凸粒在敏感的肉壁上激烈地摩擦着,那种强烈的麻痺感,让乌丝兰玛为之疯狂。 肉棒缓缓地刺入,直肠那湿热的肉壁被龟头一寸寸地撑开,乌丝兰玛感到那简直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快感和痛楚一波波的同时涌来。她像落入陷阱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赤裸的肉体,手脚拼命乱动,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使乌丝兰玛感到浑身瘫软。但艳女的反抗使赤霞仙子更加兴奋,她使劲地戳着胯下的阳具,撑开水圣女那抽搐着的肛门,摩擦着她谷肠里娇嫩的肉壁,野蛮地抽插起来。 宛如着魔似的,赤霞仙子疯狂地抽送在乌丝兰玛体内的硕大,狭窄的内壁紧缚着攻击的武器,让她失去理性,狂乱地发泄着被压抑的欲念。体内传来的刺痛感让水圣女柳眉紧蹙,银牙咬碎,双手紧紧抓着胯下金圣女的香肩,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被刺穿的下体承受着张狂的摆动,之前释放过的快感好像已消失殆尽,残存下的只有内部被贯穿的强烈痛楚。 然而,不管乌丝兰玛怎样剧烈地凄惨尖叫,火圣女那奔腾的欲望已经是拦截不住。被口水润泽的巨大,残酷地侵入窄小的洞穴,让她痛苦得蹙起眉头,但在不停歇的动作下,狭隘的入口终于微微地放松了点。 一眨眼间,剧痛蔓延全身,但下一刻,当赤霞仙子开始移动时,疼痛感不可思议地消失不见。镶嵌在身体内部的炽热迅速膨胀起来,乌丝兰玛感觉一种难以形容的热度正摧毁着自己的意识。 稍微撤退,然后一鼓作气地冲刺,赤霞仙子制不住地在没有防卫的狭谷内律动。紧窒的内壁夹住她的硕大,但之前涂抹的津液却让她可以更容易地滑动,在水圣女那炽热的体内,她感受到被热浪袭击的快感。 虽然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微痛,但下半身传来的悸动却轻易盖过一切,让乌丝兰玛发出她连作梦也想不到淫靡叫声,身体随着赤霞仙子的律动而激烈地摇晃着。极痛到极乐的迅速转变,也彻底摧毁了她的神智。 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同时在乌丝兰玛那紧密的肉穴以及肛道里快速抽插着,使陷入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打击下的水圣女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她花径和谷道一样的紧密温暖,被伪具充斥得满满的,不断撞击着敏感的花蕊,使她一阵阵晕眩,湿滑的淫水大量地分泌出来。 反应出乎想像的激烈,她猛烈地摆动下半身,但是无论她的身体往上或往下,总是会有一根插入,或是一根抽出,这样连续且明显得刺激,让乌丝兰玛整个人疯狂起来。“嗯”,下面的白水香也哼出声来,由于后面菊道的激烈颤动,带动着前面的花径,通过联系着两人的阳具,把那种美妙的震动也带到金圣女身上。 “水香妹子……快……一起来……”赤霞仙子叫喊着。西王母扭动起腰肢,一下下很慢但是相当有劲地挺动起来。“不要……不要……求……你们……啊啊啊……”当前后两处肉穴都开始被抽插,产生的快感已经不能简单的相加了,一波一波的高潮袭击着乌丝兰玛,让她哀声求饶。 无视水圣女的娇呼,两人尽力一顶,两支阳具在相交的尽头重重地碰在一起,然后紧紧抵住不放,左右研磨起来。“欲仙欲死的感觉!”乌丝兰玛的理智完全丧失,沉浸在无尽的欲海当中。她狂叫乱喊,紧紧抱住西王母,身体拚命地上下耸动,带动着阳具在金圣女和火圣女各自的体内疯狂。 前后两个小穴都遭到奸淫的乌丝兰玛此时感到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疼痛混合着阵阵波涛般的快感一起袭来,彻底将她最后的一点反抗也击垮了,她现在只能像一个悲惨的普通女子一样,在残酷的奸淫蹂躏下无助地扭动着赤裸着的丰满的肉体,闭着眼睛从嘴里发出阵阵沉重的闷哼声和柔弱的悲啼。 残余的一丝丝的理智,被火热的快感所占据,欲望完全控制了全身。僵硬的身子开始变软,浑圆的臀部随着上下前后的抽插而摆动着,喉咙不停地呻吟,似要将缠绕神精的快感拨开,腹中一股尿意渐渐升起,乌丝兰玛快速地摇动着躯体,想将它泄出来。 她已经不再抗拒挣扎了,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好像已经被那邪恶的假阳具塞得满满的,酸涨不已。而且一种不可抗拒的快感正潮水般涌起,悲惨的水圣女只能随着她们的节奏开始上下摇摆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 “啊……好涨……”乌丝兰玛那微张的小口无力地叹息着,身体无助地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赤霞仙子抓着那滑腻的腰肢,肉棒疯也似的抽送着,龟头咬着她肛肠内那颤抖不已的嫩肉,又挤又压。西王母叹息着,肉棒每插送一次,那震撼他全身的喜悦便让他无比的痛苦,但他却又无法停止一次又一次地追求那痛苦的快乐,“你这个淫荡的肉穴……乌丝兰玛……”龟头刮弄着柔软的肉壁,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声,肉体紧紧地交合,在灯光下宛如两只发情的野兽。 美丽的胴体在赤霞仙子和西王母的胯下淫秽的扭动,身体渐渐冒出晶莹的汗珠,大量淫水像下雨般从两人密合处落下。“嗯啊……干死我这个贱货……用力肏死我……”乌丝兰玛喜悦的叹息着,臀部无耻地迎合两个肉穴内猛烈的抽插,全身都要溶化般的酥软,充满了炫目的狂喜,猛烈地颤动。 “好棒……我……要去了……我要射精了……”“我……我也是……”赤霞仙子和西王母的情欲也攀升到了极点,两人的动作已经失去了规律,根本是在乱蹭一通,盲目地追求着高潮的喜悦。“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要你们的精液……我要你们把精液都射到我的肚子里……”乌丝兰玛娇喘不已,阴道一阵阵猛烈的收缩,彷佛是个黑洞般把肉棒紧紧地吸入体内。 “啊……”西王母狠狠抓住那淫荡晃动的臀部,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到她空荡荡的子宫中。“啊啊…… 好热……好多的精液……”乌丝兰玛欣喜地呻吟,身体像是在哭诉着这无边的快乐而抽搐着。 “喔……”赤霞仙子激情地抱着乌丝兰玛,两手紧捏着那柔软的乳房,“我要干你……我要干你这只母狗……”她喘息着,尚在鼓动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不理会那锥心的快感,旋即猛烈抽插起来。 尚未从高潮中解脱的肉体,经不起的赤霞仙子那无情抽弄,又开始了一个新的高潮,“啊……干我吧…… 我要你像干只母狗般的干死我……”乌丝兰玛疯狂地喊叫着,身体无法控制地扭动,两片肉臀激烈地和大腿碰撞,下体已经完全被精液和淫水濡湿。 一阵阵喷洒声和愉悦的声响,汗水淋漓的三个绝美的圣洁美女,任凭淫秽的爱液到处喷射,身体不停地颤抖,一次次凶猛的快感强袭脑部,她们湿淋淋的拥抱在一起,仍爱抚着对方每一个地方。 “救我……救我啊……我要死啦……”躺在地毯上的虹虹仙子喃喃地呻吟着,但那微弱的声音却淹没在床上三人那高昂的欢叫声中。她睁大两眼,看着三人赤裸裸地彼此索求着,在明亮的灯光下,抽动着的肉棒彷佛比平常还要巨大,被巨无霸刺入的乌丝兰玛看来就像是只发春的牡兽,淫秽地摇摆着肉穴,让肉棒尽情肆虐着。 聚精会神地观看三人的肉戏,听着撩人的呻吟和喘息,像雷电一般打入心中,虹虹仙子看到赤霞仙子提着沾满精液的肉棒,站在乌丝兰玛身前,让她双唇张开,从龟头缓缓滴落的淫液,一点一点地落入她火热的口中。 巨大的阳具深深刺入了自己柔软的膣中,她美丽的肉体因为肉欲而无耻地颤抖,“啊啊……我好想要……” 虹虹仙子痛苦地看着西王母把乌丝兰玛的大腿敞开,用尽全力地抽刺。“圣女姐姐……你一定非常快乐吧…… 我也想要……我也想让男人狠狠地插入……让男人玩弄……像你一样快乐的喘息……” 她在也看下去了,翻过身子,背对着赤裸交合的两人,手指疯狂地抽送……她体内一阵火热,无止境的自慰高潮让她完全的失控,伴随着晶莹花蜜淌出来的是黄金色的失禁圣水,但是没有赤霞仙子的命令,她是不能停下来的,只能无尽地继续着,继续着…… 房间中女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朱红色的长锦袍,浅蓝色的睡衣裳,金黄色的超短裙,还有各种各样的贴身内裤、抹胸肚兜、绣花鞋子,简直称得上包罗万有。 房间的那张柔软舒服的睡床上,摆放着一具绝美的赤裸躯体。美妙的曲线从纤巧的脖子出发,攀上坚挺的双峰,再急转直下跨越平坦的小腹,绕过丰满的臀部,最后沿着雪白修长的美腿收结在那圆润的足踝。美得连那金色的阳光也透过窗帘的细缝偷偷溜进来,温柔地在雪白的娇躯上缓缓地移动着。 “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姑射仙子悠悠醒转,缓缓张开双眼。“我……我是在哪里啊?”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发觉自己的手手脚脚分别被几条麻绳紧紧地束绑在四根床脚,动弹不得。 接着,她发现了一件令她无比震惊的事情,她全身竟然是一丝不挂的。“啊……不……不……”姑射仙子用力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摆脱这耻辱的紧束,只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绳子依然牢牢地缠绕着她的四肢。 幸好的是捆绑者够细心,在绳子缠绕着的部位帮她预先用柔软的丝巾保护好,那娇嫩的肌肤才避免了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不……不行了……”筋疲力尽的姑射仙子软绵绵地摔回到床上,刚才那一阵激烈的挣扎,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气力,她,现在是再起无力了。 细小的汗珠湿润地布满了整个白晢的身躯,深邃的眼睛里有着闪亮的光泽,慢慢地化成清亮的小溪,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赤裸的女体、粗糙的麻绳、遍身的汗珠、凄切的泪水,构成了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 “呜呜……有人吗?”体会到自身的无力后,姑射仙子只能将希望寄托到外来的帮助,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寂静。“啊怎……怎会这样的?”突然间,一股莫名的骚痒感从湿滑的股间升腾起来,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 “哎呀……好痒……”那股奇怪的骚痒彷彿越来越强烈了,达到了无可抑制的爆发程度。拚命忍耐着的姑射仙子的神智也慢慢崩溃了。“我……”麻痒难当的她,逼切地要去解决着难堪的问题。 “啊……”手臂传来的剧痛,提醒了她现在的处境;想要合并双腿,只是双脚也是爱莫能助地张得大大的在那里。她现在能做的,只是无力地挪动着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作着徒劳无功的努力。 彷彿被千万的小虫嘶咬一样,痒到入心的感觉在升到了极点后,却化成了强烈的需要。烈火般的炽热一下子就取得了主导的地位,对姑射仙子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跟原先的骚痒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现在侵袭着她的是一股掺杂着焦躁的刺痛。姑射仙子清楚地感觉到紧闭的花瓣在刺痛的驱赶下慢慢地绽开了,花蜜也缓缓地渗了出来;无神的目光往下一扫,却被两只逐渐膨胀的山峰挡住,峰顶的蓓蕾,不理会主人的抗议,自顾自的高高挺立起来。 “啊哈……救我啊……呜……呜……”房间里飘扬着如歌如泣的呻吟声。房门外面,四双眼睛透过那细细的门缝偷窥着姑射仙子的“精彩表演”。当中有兴奋的、有迷茫的、也有夹带着惭愧的、激动的。 “喂……乌丝兰玛……看到姑射仙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兴奋啊?下面流了这么多汁汁出来啦……”西王母一边在她耳边调笑轻语,一边是下体用力地往她体里耸动着。“呼呼……水香姐姐……不知为什么呢?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觉……呼呼……”刻意压抑的声音细述着迷惑。“嘿嘿……那是说明你是淫娃浪妇啊……好了…… 去吧……”尽力地顶到深处的尽头,惊慌躲避着的身体被迫往前倾倒,顺势顶开了虚掩的大门。 “啪”的一大声,惊醒了昏昏沉沉的姑射仙子,她勉强转过头,却看到了她终生难忘的一幕:房间大门大大敞开,在门口的前面,乌丝兰玛趴在地板上,臀部高高抬起,不停地往后耸动着,嘴里“哼哼啊啊”地呻吟着;站在她身后的西王母双手紧紧捉住她的雪股,来回抽送着,丰腴的大腿激烈地碰撞着她的双股,发出一阵阵淫霏的拍打声。 在门口里面,武罗仙子双手捉住门框的上缘,脚尖勉强地踮起支持着身躯,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柔软的身子像波浪似的起伏着,口里叫唤着的是“饶命啊”一类的讨饶话语;一双有力的手从她的腋下伸出,捉住那对鸽乳大力揉搓着,两条美腿紧紧缠住,带动着她迎合侵犯的节奏。 被两队美圣女的淫戏震撼住的姑射仙子的小口张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激烈地喘息着。“啊啊啊……”一阵特别高昂的哀叫声响遍整个房间后,乌丝兰玛一泄如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剩下雪白高翘的屁股在微微地颤动着。 另外那边,武罗仙子几乎也是同时达到了高潮,柔美的花园痉挛,一股股蜜汁从花芯深处喷薄而出;在喷发的同时,无力的身躯酥软地软倒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呜呜”地哀鸣着。 白水香长身而起,赤霞仙子从武罗仙子身子跨过去,两人赤裸裸地站到床前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姑射仙子。 她的眼光一下子被两人吸引住了,吸引住她的不是金圣女以及火圣女那健美的赤裸身躯,也不是少女那春潮阵阵、娇艳动人的俏脸,而是紧里住两人浑圆结实屁股的皮制丁字裤和上面耸立着的粘满了少女蜜汁的男性象征。 双手被绑着,脚张得很开,使得最害羞的地方大落落地展现在众女的面前。被小丛林所覆盖的地方已经有点湿润,双眼注视着那里的西王母,故意靠到姑射仙子耳边低语,“被绑着比较有感觉?你很色唷……还是被大家看着有感觉了?”她不住地转头,不想回答,但更丰富的爱液却像是在答复着那羞人的问题。 心中一跳,身上的香气传入鼻中,丰满的乳房顶着自己的胸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近在眼前,姑射仙子感到身子不断地发热,下体尤其灼热,简直如火焚身。“赤……赤霞仙子……你要干什……啊啊……”火圣女坐到床边,纤巧的手指捻起姑射仙子那充血的乳头,轻轻地以指甲抓起,再让它弹回去地玩弄着。 “哇……痛啊……但……好舒服……”彷彿是一个临界点,那种难受之极的刺痛在赤霞仙子的手指玩弄下,刹那间转化成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让姑射仙子忍不住尖叫出声。“不要啊……住手……赤霞……”面对着火圣女的挑逗,她凭着剩余不多的理智,喘息着哀求。 “呵呵……看来圣女的快感还不够啊……让我来喔……”白水香解开一边的绳子,拉起她的腰身,让姑射仙子成跪趴的姿势。“喔……”她低喊出声,金圣女的玉手滑过她圆润的臀,自后方探索着秘密的花丛,朱唇轻轻吻上她背部光滑粉嫩的肌肤,顺着她背脊的起伏曲线一路轻触似地以唇爱抚,悄悄燃点起她深藏的情欲。 十指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峰软肉,猛地左右分开。“啊……”西王母突然的动作让姑射仙子有些惊讶。拨开撒满朝露的草丛,湿润带着水气的粉红瓣片硬是被分开,暴露出那鲜艳成熟的花朵。美丽的淡红花瓣早已盛开,在大量透明的花蜜的衬托下散发出诱人的湿润光泽,呼唤着大胆的采撷者。 “不愧是最美丽的大荒圣女啊……连这里都那么漂亮耶……”西王母一边赞叹着,一边埋头于姑射仙子大张的双腿之间。在听到赞叹的同时,姑射仙子也感受到被吸吮的感觉,“不要啊……水……水香妹子……好丢脸……”情不自禁提高臀部,难耐地摇动着,躲避着,试图摆脱舌头的滋扰。 “你可真能忍啊……不过忍得越久……会变得越饥渴的喔……”白水香吃吃地笑着,伸长娇嫩的舌尖追逐着美丽的花瓣。赤霞仙子则一口含住勃起的乳头,“滋滋”地吸吮着;手,放在饱满的乳房上,顺着圆滑的弧线以一定的韵律来来回回地爱抚着。 双唇贴上阴部细致的嫩肤,舌尖灵活地四处肆虐,西王母极尽挑逗之能事,务求带给姑射仙子最高潮的体验。木圣女完全看不到身体后方的情形,可是那激昂的快感却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了解到白水香所有的动作,“呜……”湿滑的香舌瞬间滑过最敏感的小核桃,并且就在那儿停了下来,展开更执拗的撩拨。 “嗯……”那难以抗拒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拍打着,姑射仙子忘情地脱口呻吟。感觉着嫩芽儿渐渐变得硬挺,西王母却在此时停止了动作,将脸移开了圣女的阴户。 “怎么了?”微蹙着眉,姑射仙子话还没问出口,一回头却迎上了白水香早已等在那儿的笑脸。细长的手指伸进两腿之间,灵活而熟稔地寻到秘密的洞穴,像是被吸入一般地陷了进去。圣女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无力抵抗手指的入侵,难耐的喘息声再次大了起来,“水……水香妹子……不啊……” 温柔地将姑射仙子翻过身去,手指依然没有离开,持续着她无法抵抗的撩拨,“舒服吗?喜欢吗?”迷离的双眼半闭,红润的双唇微张,她无力地摇着头,无意识地摇着头。 赤霞仙子低头吻上姑射仙子的红唇,小巧的舌尖悄悄送了过去,轻易地和她的舌交缠在一起。她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火圣女那娇小的身躯,她需要拥抱着甚么,好确认这不真实的快感。 一手持续在她下身不断地进出,另一手却推开她的拥抱,姑射仙子不解地看着赤霞仙子。将她的手拉到她自己的胸部上,在她诧异的目光之下,赤霞仙子隔着她的手揉弄起来,“你只要享受就好……” 西王母开始加速在姑射仙子体内手指的律动,并且低下头去,用唇舌吸吮啮咬,玩弄着那胀大挺立的小豆豆。“啊……”蕾依丽雅禁不住扭动起娇艳的身体,躲避着这让她近乎疯狂的快感。 一见到她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就更加深对她的刺激,同时把她的手再拉回去。“不要……啊……”姑射仙子下意识知道她们的意思是不容抵抗的,渐渐地慢慢地开始揉搓起自己的双乳,享受着自己的手所带来的快感。 积累的饥渴加上如潮的快感,慢慢淹没了姑射仙子残存的理智,当白水香和赤霞仙子一左一右抱住她的玉足,将她的脚趾逐一吸吮舔舐后,姑射仙子脑海里的理智通通都烟消云散了。成熟的娇躯淌着香汗,本能地扭动着去配合着她们的挑逗,忘情地叫唤呻吟,尽情满足肉体内那耻辱的强烈索求。 手指继续在姑射仙子体内尽情地活动,一步步地将她推向高潮。“呜呜……好……啊……”在上下左右多重方位的刺激下,姑射仙子很快就攀上了她与女人之间的第一个高潮,达到快感的极致,在最高点一口气释放出。 尖挺的下巴猛地往上一仰,竭张的小嘴发出喜悦的啜泣声,汗湿的全身随之痉挛不已。紧闭着眼睛沉浸在最愉悦的高潮中的姑射仙子,迷迷糊糊地听到了白水香和赤霞仙子的欢笑声,“我先来……” 手指滑进口中,再将给口水沾湿得发亮手指拔出来,一道银光闪闪的口水丝在那里吊着,直至断了为止。 小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胯下,撩起自己的短裙,在大腿上抚摸着,手掌上那凉爽光滑的触觉,更勾引起肉体深处的欲望,下体感到一阵骚动,手忍不住沿着大腿轻轻滑向自己的私处,中指勾开贴身亵裤的蕾丝边伸了进去,抚摸着已温润湿褥的肉缝。 手指深深地滑进体内,抽出来放到口中,舔了一舔,然后将那只手指放回体内,再抽出来再放进口中。手指再次滑进体内,再然后滑出来,环绕着阴核滑动。“噢……啊……”露出舒爽的呻吟,一想到圣女姐姐就会让她欲火中烧,小穴会兴奋得蜜汁涟涟。 挺得发硬的阴蒂挤开包皮跑了出来,轻轻地擦了一下,阴蒂居然发胀得更厉害。她将两只手指伸入那湿热的小穴中,用姆指爱抚肿胀的花蒂,手指在柔软光滑的阴唇上的触感,“啊……”让她又不由自主地发出轻轻的呻吟。 少女闭上眼睛,继续用手指爱抚着自己的肉缝,想像着圣女用她湿润温暖的舌头上下舔啜着肉缝,她的每次爱抚都在阴核边游移,“噢……天哪……我真渴望能立即有一次美妙而强烈的高潮,好让我身体彻底松驰,安然进入梦乡。” 虹虹仙子对水圣女姐姐的遐想像继续着,此时,她的手指摸索到自己的湿洞并深深地插了进去,湿濡的阴道中爱液涟涟,手指在进进出出时挤出小小的水声。“啊……”感觉如此美妙,她不知不觉地哼出声来。手指不断地抚弄着那饥渴的小穴,想像着圣女那秀美的脸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情景。“天哪……我似乎能够感觉得到她的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分开我的腿,长发触到我的肌肤上的瘙痒感。” “噢……对了……圣女姐姐……对了……我能感到你的呼吸……乌丝兰玛……来吧……亲爱的……舔我的小热穴……快……”“虹虹妹妹……你需要我吗!?”当虹虹仙子意识到这不是想象,是一个真实的声音,她大大地睁开眼睛。 正是她想象中的水圣女,她正跪在少女两腿之间的地上,身上的裙子已被她撩起到腰际,她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摩娑着,鲜红的嘴唇距火热的阴唇只有几寸远,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妩媚地看着美少女,充满着欲望和挑逗。 虹虹仙子无力地望着乌丝兰玛,眼中忽然有些慵懒之意,双手一伸,齐握着她的右手腕,双唇轻启,叹气般地说,“好姐姐……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呢……”说着,把圣女右手直往自己私处凑来,让那纤纤素手慢慢揉动。“唔……姐……你帮我揉一下好不好?” 少女一脸陶醉神色,身体品尝着圣女手掌温软的绝妙感受,五根手指轮番扫过私处,秘缝中清泉狂涌,弄得右手全然湿了。蓦地,虹虹仙子拉过乌丝兰玛,右颊贴着她白嫩的脸蛋,“你的身体好好喔……又软……又香……” 水圣女被这亲匿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眼神如水,与平日英气焕发的样子全然不同,娇艳异常,双颊透着红晕,“虹虹妹妹……你好棒啊……姐姐好喜欢你喔……”说话之时,双手轻巧地抚摸少女的背部。 两个赤裸裸的娇艳美女在相拥着,虹虹仙子身材细致稚嫩,乌丝兰玛体态丰盈健美,两女均是绝色佳人,真是说不尽的风光旖旎。虹虹仙子伸手分开圣女双腿,见那遮掩稀疏的私处晶莹闪亮,将要漏出水来,也不禁脸红,轻轻摸了上去,“好软啊……凉凉的……一定很舒服……很舒服的……” “哎呀……啊呀……别这样……摸……啊……”乌丝兰玛感到指头的刺激,不禁失声呻吟,心中一时乱了,暗自胡思乱想,“君……君儿也这样摸过我……但是……感觉又不一样……噢……真丢脸死了……”害羞之余,泉水已自洞口涌现,不可收拾了。 欲火焚身的虹虹仙子颤抖的手伸向阴部,掰开那片粉红色的,沾满浪水的娇嫩阴唇,淫猥地说,“圣女…… 替虹虹舔一舔这里好吗?”说着把另一条腿从内裤抽出,脚掌踏在椅上,那鲜嫩多汁的少女下身便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乌丝兰玛不料她有此一着,她细心地欣赏这小淫娃发育中的嫩穴。只见个胀胀的水蜜桃,中间一条细细的裂缝,两边各一片粉红色薄薄的小阴唇,色泽鲜美,大阴唇略厚而丰满,稀疏带光泽的阴毛,给淫水沾湿了,贴在小穴上端,形成绝妙的画面。两片肥肉的交汇处,一颗发硬的肉芽直挺挺的,美妙可爱,令人欲先啖而后快。 看着那几根湿湿的,涂满了爱液的手指,水圣女的嘴唇微张少许。虹虹仙子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圣女的嘴前,让她可以嗅到欲望与爱液的味道。手指头放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擦着她张开了的朱唇,乌丝兰玛微微惊叫了一声,身子向后仅仅退了少许。 将手指头再次放在圣女的红唇上,手指滑进她的口内。她的双唇轻咬手指,虹虹仙子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手指上移动着,她的口也在吸啜手指,她吸了进去,却突然瞪大眼睛。 不需少女再次请求,虹虹仙子看到美圣女慢慢低下头,长长的水蓝色秀发散落下来,挡住她的脸,透过秀发的间隙,只能隐约看见她那红艳性感的嘴唇正缓缓地凑向少女那湿润的阴唇。“噢……”当她的嘴触到粉嫩的肌肤时,少女不由得呻吟起来。 先从她的阴阜四周,彻彻底底的舔起,那些嫩肉很柔软,混着刚泄出的淫水,和阴部独有的骚味、汗味,从鼻孔吸入淫荡之极的气息,虹虹仙子那销魂蚀骨的吟叫,都令乌丝兰玛兴奋无比,百忙中伸手入自己胯下,一面吮吃小女孩的淫穴,一面激烈爱抚自己火热的阴唇和阴蒂。 这不是轻轻的、试探性的触摸,乌丝兰玛用手指翻开少女的花瓣,用她的舌头顶开里面的小花唇,未经挑逗便直接挤入小小的穴孔。当舌头已充满少女的阴穴内时,挑逗开始了。当水圣女她舔舐着少女穴内的肉壁时,虹虹仙子忍不住蠕动起来。 圣女的舌头在里面不断卷曲、伸展,直到里面的最顶点,从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充斥了全身上下,虹虹仙子表情似是万分痛苦,其实十分舒畅受用,四肢百骸都爽得透了,双手按着乌丝兰玛脑后,把她的粉脸往自己下身挤压,寻求更高乐趣。 把重点放在两片滚热的阴唇之上,吸啜亲吻,来回拨动,用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按摩着阴阜的肥肉,伸出香舌,钻进那未被开发的圣地,舔那湿滑肉壁。虹虹仙子乐得忘了形,“呀”的一声叫了起来,臂部和两腿不住摆动,脚趾用力地屈曲,小腿收缩得肌肉也凸了起来。 乌丝兰玛见虹虹仙子也差不多了,便改为舔弄她最敏感的阴蒂,刚开始软弱地吸啜,然后越来越大力。少女的下身不自禁地向上迎上圣女的甜嘴,感觉到她的几根手指滑进体内,并小心翼翼地滑到尽头,在既湿又热的阴道内探索着。 唇舌则集中在敏感的嫩芽儿活动,彷似狂风扫落叶般,上下左右,全力把玩,只把美少女弄得死去活来,浑然忘我,恣意淫叫,更用力地揉弄自己两团肉球。 渐渐将激情推上高潮,“噢……我要泄了……”美少女急剧地喘吸着,胯下的圣女在激烈地爱抚着她那一点时,高潮在她体内不断加深加强,少女的美腿紧紧地勾着她的头。她能感受到一种美妙而热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阴蒂向外辐射,传向大腿、小腹,最后充满全身。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并屏住呼吸,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想从松驰无力的身体内彻底呼出所有的空气。少女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每缩一下,便有一大滩白白的汁液喷出,那美妙感觉真如升了上天一般。 水圣女闪避不及,继续舔舐着少女阴穴里的淫液,没有停止的迹像。在她的抚爱下,虹虹仙子呻吟着,阴核变得难以置信地敏感。少女媚眼如丝,看着满面淫液的本族圣女,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禁放声娇笑。 听到银铃般的笑声,乌丝兰玛抬起头,少女的柔荑转而抚摸她的脸,用手指从她唇边擦去自己的淫液,然后放入嘴里舔着。美圣女把手放在少女的鸽乳上,透过丝质贴身肚兜儿抚摸着它们,艳红的双唇含着尖挺的小头,有点粉红的乳尖在她的吸食下,渐渐硬了起来,舌尖不断地绕着,一次次撞击敏感的乳首。 “唉呀……这么粗暴……不要嘛……”虹虹仙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那高耸柔嫩的乳房,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上,一双鲜红欲滴的小乳头硬硬地凸起,乳首中间微微凹入,乳晕大小适中,可亲可爱。 奶子下那平滑的小腹、修长而线条动人的玉腿、无瑕的脚背与白里透红的性感脚趾,还有那漆黑森林覆盖着的极秘之地……一副足以令任何男性发狂的胴体,居然对同性的虹虹仙子产生一致的效果。 少女下意识地抓住那丰满的胸部,充满尖挺的野性乳房,做着圆周运动,“好大……嗯……好漂亮喔……” 乌丝兰玛含糊地回了一声,用牙齿轻咬硬挺挺的小豆子,猛然的甩了一下。“啊……”虹虹仙子被突来的举动颤抖一下,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充血的阴部更加的突显出来,四周已被晶莹的美汁所占领。 美圣女扑了过去,一把搂住那柔若无骨的裸身,着手之处又软又绵,温香滑腻。接着,熟练地解开少女肚兜的系带,发现她凸起的乳头,用力地捏,对她仰起俏脸,两对丰满的乳房互相紧贴挤压。 “吻……吻我……”虹虹仙子呼吸急速,媚眼半闭,樱唇上淡淡的粉红色,茉莉花香的味道。“吻哪里呢? 屁股?大腿?还是你的大奶……”水圣女未说完,少女已用香吻封了她的嘴,使自己能够从她嘴里吸吮我自己的蜜汁,她真想吞下圣女的舌头,因为需要那舌头深深地进入自己嘴里。 圣女的嘴唇柔软而丰满,吸吮起来感觉非常美妙,虹虹仙子用手捧着她的脸,好让她的嘴唇紧紧地压着自己,还用灵巧的舌头,拨开女子紧密的双唇,把舌头伸入她口内搅动,舌头找到另一个伙伴,立刻纠结在一起。 乌丝兰玛也不甘示弱,火热的香舌和少女的小舌交缠博斗,两女吸啜对方口中津液,“唧唧”有声。 四唇分离,乌丝兰玛将脸埋在少女的乳沟上,亲吻、舔咬着乳房上的柔软的肉体,然后,捧起一只乳房含在嘴里,吸吮着那坚挺、高耸的乳头。“噢……”湿润的嘴唇和舌头在上面吸吮的同时,手指挤捏着另一只乳头,虹虹仙子觉得真是舒服极了。 少女得双手紧紧地抱着圣女的头,手指纠缠着她的蓝色长发,心想要她含住自己的乳头,吸吮它们直到它们麻木,乌丝兰玛突然停了下来。虹虹仙子急忙睁开眼睛,想请求她不要停。 到此地步,岂有停止之理,右手环过纤细的水蛇腰搂住少女,上头被四个乳房挤压住,下面则迎着两处水穴。私处叠压在一起,传来一波波异样的感受,她们不住娇喘。乌丝兰玛脸现绯红,一手按在虹虹仙子背上,另一手托起她的屁股,她们紧紧相贴,“来吧……来啊……嗯……”身子不停地摩擦着,一上一下地律动着,也将少女的身体托得不住起落。 “唔嗯啊……”虹虹仙子初是惊愕,随时感到了下身的刺激。股间对方磨蹭,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整个私处外部都被剧烈地摩擦,水珠四散。乌丝兰玛亢奋地动作着,丰润的双乳上下弹跳,和少女那小巧玲珑的嫩乳推挤拍打,一齐振动着。 “啊啊……”她们失魂落魄地鸣叫,娇躯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且越发激烈,不得不主动抱着对方。乌丝兰玛不住声地娇啼,往少女上猛烈擦动,大腿根几乎要陷入对方股间缝中,两道清水顺着嫩肉直流到地。 忽地乌丝兰玛拉着虹虹仙子往一旁滚倒在地,压在她身上,狂乱地亲吻她的脸蛋,腻声地说,“好妹妹…… 你太棒了……嗯啊……真可爱……好可爱喔……”虹虹仙子越听越羞,身体却不听使唤,大量发浪的淫液回应了一切。 骑在少女身上,乌丝兰玛手上拿着一根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双头假阳具,“这……用这个……”“呃唔……” 虹虹仙子下身被一条硬物塞入,水圣女已将伪具一端插入少女私处,自己也张开双腿,将另外半截贯入自己的蜜洞里。 “啊唔……”乌丝兰玛和虹虹仙子的叫声互相回荡交缠,一个仰天呻吟,一个垂首喘气,粗长的假男根几乎完全被两女吞没。美圣女娇躯颤抖,双手抓住胯下少女小小的乳房,轻轻摆动下身。私处遭异物入侵,本已不易忍受,对方一动之下,坚硬的假阳具立时在她体内乱捣起来,与和王亦君交好时感觉迥异,不禁高声哀啼,“唔唔……” 抽动之下,阳具一端不断往蜜穴深处突刺,另有一番刺激,乌丝兰玛同样娇吟不绝,“哎啊……好……好厉害……啊……”她猛烈地抽送,双手紧捏着少女双乳,力道时轻时重,直弄得虹虹仙子不自觉地浪态百出,星眸蒙眬,两女造就了地上一大滩湿洼。 虹虹仙子在乌丝兰玛摆布之下,白嫩的肌肤也透出了迷人的樱红,香汗淋漓,却是身不由主,心中羞不可抑。她们越动越快,双头龙在两个嫩穴之间来回贯穿,她们已失却了自制,交相拥吻,搓揉着对方的身体,激烈的碰撞下,蜜液也互相被冲溢而出,也分不清是谁的汁液了。 “虹……虹虹妹妹……啊……姐……我要……唔……啊啊……”乌丝兰玛狂乱地扭着腰,忽然仰起头来,极之高亢地放声呻吟。虹虹仙子下身一阵颤动,紧闭双眼,失神地一声哀啼。一霎眼间,两个艳丽的身体紧紧黏在一起,四条如玉美腿纷乱互缠,大片水花泄了出来,放荡的吟叫缭绕在房间。 “呼啊……”乌丝兰玛一阵颤抖,勉力按着少女小腹,将身体抽离了假阳具,急向前骑到虹虹仙子胸前,诱惑人心的蜜汁直洒在她脸上。虹虹仙子正迷茫地喘着气,等发觉之时,已把蜜汁咽了大半下去,唇齿间犹有余温。 转过身子,拔起尚插在虹虹仙子体内的假阴茎,将不住流出的少女爱液吸入口中,再次转身往虹虹仙子口中灌去,而且还呢喃着,“妹妹……来……”虹虹仙子羞涩地想要闪避,但失泄之后,仅有的一些力气也使不上了,口中注满了少女的蜜水。乌丝兰玛在她樱唇印上深吻,一齐品尝着两人的花蜜,和着香涎互相吞吐,嘴角却也渗出了些许。四唇分开之时,几条银闪闪地细丝稠稠地相连着两个绝色佳人。 待四唇分离,忽然看见武罗仙子坐在她们的身边,长得高佻而性感,一头鹅黄色的长发,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媚媚地看着她,眼里闪烁着情欲与冲动的光芒。 她一只手放在乌丝兰玛肩上,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个女人便会心地笑了,她们看着虹虹仙子,如同看着一些即将到口的美味一般。水圣女再次来吸吮、轻咬着少女的玉乳,同时武罗仙子的手滑过她的大腿直到被淫液湿透的小穴。 当手指进入那潮湿肉穴的褶层时,虹虹仙子耸动着屁股,迎合着她的手指,她只想更快更用力点。武罗仙子没有在温柔的前戏上费时间,她的手指马上找到少女的热洞并深深地插了进去。 伸手紧紧拉着武罗仙子的另一只手臂,虹虹仙子推动屁股以迫使她的手指更深更用力地插入自己的小穴,用她的手指操着自己的花房。 乌丝兰玛继续吸吮着、舔咬着少女乳峰上的蓓蕾,用舌头和牙齿轮番地挑逗着那对乳头,当她从一个乳房转至另一个时,可以看见咬过的这只留下她鲜红的痕迹。 少女被这两个女人吸操得不断喘吸着,除了呻吟外她不知道还能作什么。土圣女的手指继续深深地抚摸着她的小穴深处,紧密地抚触着穴内的肉壁,同时,将姆指按在阴蒂上慢慢地旋转着,那是需要的最终的触摸,喷出的淫液沾满了她的柔荑。 让少女达到高潮的顶峰后,武罗仙子平躺到地上,双腿微张,向上微曲,嫣红的丁香轻舔着红润的樱唇,一只手插入大腿之间,分开她的阴唇,展现出那湿润的粉红色嫩肉,就如一朵红玫瑰,湿透的中央盛载着露水。 “来……舔我……小美人儿……舔我湿透的骚穴……让我高潮……来吧……” 没有犹豫,虹虹仙子托着酥软的身子,跨骑在她的脸上,两腿向外一分,把两瓣阴唇撑开,露出粉红色,湿湿的肉穴,同时将小脸蛋埋向她那已等不及的湿穴。乌丝兰玛死死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女嫩穴,觉得自己的下身又胀了几分,不其然用手握着自己的阴核上下移动,另一手的食中二指在肥厚胞涨的淫穴内抽插。 少女的唇舌开始不停地在圣女小穴上游移,咂咂有声地舔吸着,想用她的蜜汁填满自己的小嘴,将她凸出的肉芽儿吸入嘴里,让它在舌头和嘴唇间滚动着,轻咬着、吸拉着,感觉着它的膨胀。舌尖伸入她的穴也内探索着,同时用鼻子磨擦着她的阴蒂,把女性最敏感的性感地带前前后后舔个彻底,热切地渴望着品尝她的蜜汁,想迅速地将她带入高潮。 武罗仙子也开始用嘴对少女做着同样的事情,渗出的蜜汁在她粉红色的阴唇上闪着亮光,显得色情而淫猥,她将舌头伸了进去,一边舔吸一边呻吟,舔着阴户的深处,吸吮着她粉红色的小阴蒂。 当虹虹仙子正滋滋有声地舔吸着武罗仙子,并深深地在她穴内探索时,她感着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了屁股上,她想回头看看,可土圣女的手将少女的脸推正,她只能继续舔圣女的私处。 手在那弹力十足的屁股上游移,又搓又捏,接着抚弄少女的股沟和肛门。难以置信的快感让虹虹仙子也更卖力地舔舐、取悦武罗仙子。不一会,两个手指离开了少女的屁眼,可是不久又回来了,而且还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正磨擦着她的肛门,并缓缓插入了她娇美的后庭,在里面像手指一样开始伸缩。 虹虹仙子将臀部迎向它,想让它能更深地进入里面,可它却又拔出去了,使少女有点失望,只得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面前那湿透了的漂亮小穴上,开始用力地操着武罗仙子,让自己的舌尖尽可能深地进入她充满渴望的秘道。 当灵活的丁香在土圣女体内旋转翻腾,抚触着她穴内的每一个角落,紧绷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少女的俏脸,双手同时使劲压着她的螓首,好让舌尖能更深地探入她的体内,同时,用力向上耸动着屁股。她们俩的双向运动,使虹虹仙子的舌头在武罗仙子小穴里不断进进出出,猛烈而又深入。 刚才那只手又回到美少女的屁股上,可是这次是一个圆滑坚硬的物体压在她的肛门上,虹虹仙子心想一定是乌丝兰玛绑上假阳具准备来操自己的肉洞,于是,她摇动着屁股,充满着美妙的渴望。 那只手紧紧抓住丰满的屁股,假阳具用力挤进已充份润滑、可随时接纳它的肛门。如果不是少女的樱嘴被湿穴充满,她一定会叫出声来,在她后面,巨大的阴茎已缓缓地进入她的屁股里,缓慢而又深入地抽插着、操弄着虹虹仙子的小美穴。 阳具在无情地顶弄着,龟头猛烈撞击女孩青嫩无比的肉心,女孩的舌头无法控制地在武罗仙子的阴户上乱飘,全然不知自己在舔哪里。腰身往前一挺,正蹂躏着她谷道的人,将女孩的头往下一压,“别忘了你的工作…… 不要给人一插屁眼就失了魂了似的……”虹虹仙子勉强伸出舌头,抵挡强大的快感,舔舐着武罗仙子火热的蜜道。 在这以前,虹虹仙子从来就没想到会与两个女人同时做这种事,这份刺激与兴奋让她浑身颤抖,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尽力让自己舌头插入武罗仙子秘道的节奏与巨大男根在自己屁股抽插的节奏同步起来。 就在这时,漂亮的青春少女感到又一只手滑入她的花道,摸索到坚硬肿胀的花蒂,手指便开始摩擦这个小嫩芽,这几乎使她立刻达到疯狂的状态。这时,她们的嘴里发出的一阵急似一阵的呻吟,全身都在痉挛,肌肉剧烈地收缩着,她们很快地将达到剧烈的高潮。 少女的大腿开始紧紧夹着圣女的俏脸,将阴门更加紧密地贴在她的嘴上,并开始撒尿。开始的时候,武罗仙子只是以为她的淫液更多了,可当它喷射进了嘴时才大吃一惊,不知该怎么做,试着想挣脱出来,可少女双腿紧夹着她的头,柔软的肌肤也紧贴着她的脸。 武罗仙子心里有点诧异,可同时又极度地兴奋,将嘴接在少女的阴门口,完全包住她的花瓣,并尽可能快地吞咽她射入口中的东西。它很热,比预想的要热,尝起来味道是如此性感、淫乱而又猥亵,她完全着迷了,不停地吞咽着,沉迷于这种变态的兴奋与快感之中。 女孩迷乱地喘息着,支撑着身体的两手无助地发出颤抖,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剧烈。最后,在一片白光中,虹虹仙子激烈地高潮了,“嗯嗯……”,她的嘴还在尽力地吸吮着武罗仙子的花瓣,因此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与此同时,土圣女也爆发了出来,爽得娇躯不住打颤,汗水如豆般大,呼吸极之急速,面红耳赤,标致的面孔浮现出淫荡的表情。她娇喘一声,肉洞有规律地收缩了几下,泄出一股一股浓稠带腥的乳白汁液,蜜汁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地向外涌了出来,真是难以置信,从武罗仙子穴内泄出的蜜汁几乎充满了少女的小嘴,虹虹仙子啜吸得更努力,尽力地吸食着她的蜜汁,同时,她感觉到一张湿润的嘴对自己做着同样的事。 假阳具慢慢从少女屁股里拔了出来,虹虹仙子喘着气软软地倒在武罗仙子上,这才回头一望,便看到乌丝兰玛站在她后面,穿着一副蓝色系带的假阳具。土圣女则躺在自己胯下,她的嘴上和舌头上都沾满了自己的淫液。 “圣女姐姐……插进我的小穴来好吧……”虹虹仙子喘息着,两眼透露出迷蒙的春情,“我要你的肉棒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乌丝兰玛将龟头对准少女的羞处,缓缓地划过那一池春水,进入了她的阴道中。 肉壁在肉棒的推进下,缓缓地扩张、蠕动着,少女小嘴不断释放出浪荡的曲调。乌丝兰玛将虹虹仙子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体不住往上顶撞,龟头挤压着嫩肉,淫水不断滴落。 “虹虹仙子……我的肉棒怎么样?”乌丝兰玛喘息着问道。“嗯……圣女姐姐的肉棒……”虹虹仙子无力地呻吟着,勾在她腰上的雪白双腿不断颤抖,“又大又硬……热呼呼的……插得人家好爽……” “嘻嘻……想不想要我更用力干你啊?”乌丝兰玛偷偷地笑着。“嗯……讨厌……人家……人家会给你弄死的……”虹虹仙子在凑她耳边轻声叹息着,“把人家肏死吧……我的主人……” 乌丝兰玛微微一笑,“嘻嘻……你这小淫女……”虹虹仙子挺起臀部,阴肉火热得散发着热气,爱液噗漱漱的滴落在地板上。水圣女抓起少女那苗条的腰身,用力抽送起来,肉棒击打着淫肉,“噗滋噗滋”的响个不停。 “啊……”虹虹仙子欣喜地扭动着身体,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乌丝兰玛激情的抽刺,“圣女姐姐……好棒呀……再用力干我……弄死我……”她忘我地喊叫,双手胡乱地挥舞着。龟头用力地刮弄着软嫩多汁的肉壁,每一个抽送都在少女身上留下一个美丽的抽搐,全身的肌肉在痉挛着,阴道开始不停地收缩。 “虹虹仙子……你去了吗?”乌丝兰玛喘息着。“嗯……圣女姐姐……我要去了……我要死了……”虹虹仙子气若游丝的叹息着,眼泪和唾液把漂亮的脸蛋弄得湿糊糊一片。乌丝兰玛猛地一顶,龟头紧紧压在肉心上,“咿啊……”少女喜悦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阴道更是纠结成一团,把肉棒锁得密不透风,肉壁边不住地剧烈抽动。 享受着那炫目的快感,乌丝兰玛凑到虹虹仙子耳边,“这么快就泄啦……”声音里带着一种淫虐的激情。 少女喘息着,眼中泪水不断,“嗯呜……”身体兀自激动地颤抖个不停,“让我休息一下……”她勉力挤出几个字来。 “嘻嘻……不行……”乌丝兰玛淫荡地笑道,“我要一直用肉棒抽弄你的小穴……用龟头戳刺你的嫩肉…… 让你一直高潮再高潮……直到你昏倒为止……”虹虹仙子一听,又欢喜又恐惧,“不要啦……这样子的话…… 我……我会受不了……” “咯咯……那可由不得你……”在少女体内的肉棒旋即又快速地抽动起来。“哎呀……”虹虹仙子放声大叫,声音充满了喜悦,身体不住地剧烈抽搐,无法控制地痉挛,下体喷射出大股大股的蜜汁,肉壁像是中邪般的蠕动,收缩个不停。 乌丝兰玛兴奋地捏着少女的乳房,少女的香汗飞溅四散,落在地上和两人充满了肉欲的胴体上。她舔舐着虹虹仙子胸腹上流淌的汗水,用力地拉扯那两粒蓓蕾,红肿变形的乳头也兴奋地颤抖着。胯下不断抽插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最纤细的嫩肉,虹虹仙子嘶喊,抓着乌丝兰玛又亲又咬,宛如疯狂。 “虹虹仙子……我要射精了……”乌丝兰玛喘息着,强大的快感让她不住地晃动。“射进来……把精液…… 都射进来吧……”虹虹仙子嘶吼着,雪白的肉体如今被泄上艳丽的红潮,散发着摄人的热气。 肉棒剧烈地抖动起来,龟头鼓动着,喷出一波波浓稠如胶的黄浊精液,她们相互紧抱着,两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虹虹仙子感到体内充满了乌丝兰玛火热的精液,蜜壶也喷发出大量银白蜜液回报。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虹虹仙子全身沾满了汗水乳汁和淫液,失神地昏昏睡去。乌丝兰玛轻轻地在少女的红唇上吻了一下,“乖乖睡吧……”便离开了她的身体。 第五七章 木之生长 西王母从身后一把抓住姑射仙子两臂,把她猛地推倒到床上,然后饿虎扑食般扑到她身上,两手将她双腕扭到背后。蕾依丽雅吓了一跳,娇躯微微颤动,一边双足轻踢,反负在背后的双臂柔弱地扭动着,做着徒劳无力的挣扎,一边从唇中发出微弱的叹息,轻声哀求,“水香姐姐……不要啊……”双眸更是恐惧地合了起来。 白水香也不打话,一手将她双手死命地并拢握在一起,一手从包里中取出一段长约七尺,如树枝般粗细的漆黑绳索,不顾美少女的苦苦哀求,毫不留情地用绳子捆住她双腕。双手手背朝内被绳子绑住后,更是拿住绳索两端,从少女双腕中穿过,将绑住手腕的绳索中端紧紧地系在一起,做成犹如枷锁般的绳扣。 看着蕾依丽雅无助地牵动着紧缚在背后的双手,西王母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地拍了拍少女身后的双手,准备开始下一个步骤。姑射仙子微闭双眸,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如此屈辱地绑在了背后,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大声呼救,“救……唔……唔唔……”,少女的啼声与一颗心同时掉入了无底深渊…… 一只手掌已经牢牢地捂住她的樱唇,另一只手正在那带给她不幸命运的包里中翻找着。姑射仙子被掩在手后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她明白这一切都是西王母对她的惩罚,现在。自己的嘴巴和手臂都已失去自由,除了双脚还能做些无力的抵抗,但那也只是暂时的,令她更羞辱的事将会接踵而来。 另一只手终于从包中伸出,握着的,是雪白的一块布巾和一条绡帕。这意味着少女的嘴唇将完全失去自由,等待她的将只会是“唔唔”声。西王母将那块令人羡慕的布巾温柔地塞往蕾依丽雅口中,直到少女的红唇和香舌都一起被占据,才将那条惹人嫉妒的绡帕,细微地盖往她那被堵满布巾的嘴上,从嘴唇、脸颊、耳垂,直到脑后的丝丝秀发都严密地封住,这才牢牢地打了结。 只见蕾依丽雅渐渐睁开眼睛,眶中隐隐有湿润之意,更是嫩面绯红,被布巾堵住嘴,呼吸闷塞,恹恹欲绝。 却是她那一种秀丽的容色,实在动人怜惜。西王母顾不得欣赏,却又从包中取出一段绳索,将姑射仙子穿着白袜罗鞋的一对足髁紧紧地绑在一起,如手腕般做成绳扣。 接着又用两段较长的绳子并在一起,在美少女那充分发育的椒乳上下方各绕上几圈,在背后固定住后再穿过右边腋下,通过右边香肩,绕过露出粉白肌肤的颈脖,穿过左肩、左腋后,在背后牢牢地捆缚住。两条大腿也是如双手、足髁一般如法泡制后,西王母又低头往包中翻找,双手离开了少女的身体。 少女心砰砰地乱跳,被堵塞住的嘴巴呼吸急促,挣扎得全身都没有力气,内心已开始绝望,这时猛然发现自己已离开了西王母的控制,赶忙滚下床铺,不顾一切地向房门口挪去。正当姑射仙子蠕动得离门口只剩一线之隔,一双手霍的按在她肩膀上。她绝望地望着门口,“唔唔”几声后,少女尊严被蹂躏殆尽,终于昏了过去。 西王母一探少女的胸口,还在均匀地起伏着,便放下心来,继续对少女的惩罚。 首先,是用一根短绳将绑住圣女双峰和绕在颈脖上的两根绳子系在一起。其次,是将绳索从姑射仙子下腹部缠往背后,与手臂紧紧绑在一起,让其无法借力。当然,这一条也要跟捆紧手腕的绳索紧密结合。接着,西王母将少女双腿弯曲成跪坐的姿势,把大腿小腿也结实地缚在了一起。最后,取了长短各一条绳索,较长的那根从足髁绑起,从背后经过大小腿,屁股直达颈脖。另一根则是从身前穿过,系在了少女乳峰的正中。 终于大功告成,西王母望向姑射仙子,漆黑色密密麻麻的捆住全身的绳索,和雪白色严严实实的塞住嘴巴的手巾交相辉映,显得十分的淫艳靡乱。看着在绳索捆绑下身躯的微峦起伏,绡帕下被紧紧堵住的红唇,尤带泪珠的紧闭双眸,惊艳于那种幽怨的神色,另叫人看着凄艳可怜,看而又看,忘其所以。 寒冰床上,彷佛有着万年坚冰般的刺骨寒意在空气中蔓延着,四周寂静无声。床上好像有一团白色的物事,再仔细一瞧,却原来是一个有着花样年貌的美丽少女,只是她动人的曼妙姿态却委实有点不堪。 这位靡颜腻理般的少女全身弓成之字形侧躺着,两腿并拢,一对着着罗袜绣鞋的美足往后翻转紧贴住少女已经发育完成,但仍玲珑可爱的臀部。两只纤细的小腿几乎就要和大腿平行般的密切连在了一起,而膝盖却又往上抵在少女那堪盈一握的芳乳的下端,与她芳草不生的腹部聚在一起。再看她那本应当是柔软小巧的一双乳房,此刻却在衣衫下傲然地笔挺着。隐约中,乳峰上的两粒红豆好似峰顶两棵红雪莲花般地在待人采摘。 少女的双臂,却又温婉地伸向背后,就彷佛是天生雕琢般地自然柔美。双肘与背部;双腕与腰部,就像从降临人世般就该如此般合并紧密地贴在了一起。两只玉葱倩手,就像是要牢牢抓住此刻这般让人既羞且撩美丽神态地虚握着。造成这看似雍容修态的少女如此屈辱姿态的不是别的,正是万恶的绳索。 俏女孩一身素白衣裙的上面,犬牙交错地缠绕着根根漆黑的绳子。这将少女美好娇躯紧紧缚住的绳索,就好像一条条黑蛇,在尽情地蹂躏着少女纯洁的肉体。再移往少女的脸颊,在她吹弹得破的粉嫩面孔上,赫然有一条白色的绡帕将少女洁身自好的嘴巴牢牢地绑住了,恍若浑然一体。 透过这条半透明的绡帕,能清晰地看到少女微微张开的红唇,像是在向世人诉说着自己的嘴被封住,失去自由所带来的万般委屈。然而,令少女芳心深处感触到的最大委屈可能还不止这些。会令少女蒙受的最最耻辱之处,是在那条蒙着嘴的绡帕下,在微微开合的可比圣女般鲜艳柔润的红唇里,在那洁白、纯真的处女口腔内,竟……竟然被人塞入了一块布巾! 失去自由的少女樱口,被布巾堵得是那样的严实,多么的迷乱;塞得是那么的紧密,多么的凄惨!自少女心中,内心深处的无限幽怨,也都化作片片幽香,完全涌向充满少女口中的那块布巾。时间悠悠地过去,被麻绳紧捆牢绑,嘴巴被严严实实堵塞住的姑射仙子兀自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地面上,就彷佛是要和这两样物事永远不分离的样子。 时间彷佛在那瞬间停止,只见少女的身躯令人惊奇地一颤,一声樱哼从美人满是布巾的口中发出,透过薄薄的绢帕的这声娇吟,立即扩散开来,迅速填充满整个洞穴中的每一寸空气,真是让人荡气回肠、回味无穷。 姑射仙子缓缓地睁开双眸,一时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处,只是眼眶中紧含住的两滴晶莹泪珠却是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朦胧泪眼望着四周的坚冰,迷茫思量了半天,她还是不明所以,挺起身躯正欲站立起来,浑身麻木彷佛是被寒冰冻结住的全身却是背叛她似的纹丝不动。一道猛烈的闪电刹那间击中少女的心脏,浑浑噩噩的美人终于忆起些许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不知为何,西王母会那样的异与常人,不顾一切地将我手足捆绑住呢?将人家的嘴巴塞得这样结实不说,还要在上面再结上一块手帕,这分明是不想让我把嘴里的手巾吐出来嘛!” 憨傻的疑问从姑射仙子脑海中闪过。 玉人儿低头打量自己,这才发现很不对劲,敢情现在自己两手背后、双足弯曲的姿势。象镜子一般平整的寒冰床面映出她那种万分羞人的模样,眼边的春情,含嗔带喜的媚态,尤其是以巾塞口之上,再束上一条绡帕。 她心中一骇,不禁发出一阵闷沉的悲鸣,“水香姐姐一直对我这么好,而且……而且我们还作那种……那种让人羞于启齿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呀!”想着想着,姑射仙子脸也红了起来,为自己心中荡出来的念头惭愧不已。“不过……不过她难道不知将人家捆成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吗?还有将人家的嘴塞得这样之紧,人家很难受的嘛!”越想越不甘心,姑射仙子开始挣扎了起来。 为了先摆脱掉含在自己口中的这块手巾所带来的困扰,被压在布巾下的香舌缓缓地向内翻转弯曲。立刻,芳舌上朵朵敏感的味蕾不可避免地与上方紧贴住它的布巾,产生了令自己也感到有一丝醉人美感的磨擦,被揉成一团塞进口中的布巾所造成的有如波浪般的起伏感,和棉布那虽然洁白却很粗糙的面料从而造成的凹凸不平的质感,与少女香舌芳蕾上那颗颗嫩滑粉腻的肉芽所产生的那种冲激,不禁令姑射仙子浑身酥软,一阵如兰蕊般闷闷的噫唔声穿透了布巾绡帕的包围。 那让自己也很不放心的舌头继续着与那块恼人东西的搏斗,压抑住心痒难耐的剧烈悸动感,舌根柔缓地向口腔深处收缩,紧密贴住巾面的舌蕾向下方伸去,终于有了些微的空隙。舌尖马上向内曲撑,迫不及待地想要迅速占据那点点间缝。 粉舌尖端轻巧地弯转腻动,轻易就塞满那层空间。只是,那很少触及的舌头背面势所难免地与布巾的质感产生一般的接触,紧紧地抵上了,那样紧密无狭。幸好,那末经人事的舌背尚是如此光滑细腻,与舌蕾上的颗颗粒粒简直是天壤之别。少女情不自禁发出些许暗自庆幸的嘤呜声。缓缓地,舌头终于有一小部分到达了口腔中布巾的后下方,姑射仙子艰难地从鼻中深哼了一口气,舌端却是不敢有分毫放松。 她先用一对银牙紧紧咬住漏出口腔的一点点布巾一端,不让布巾在嘴中滑动。香舌则在布巾后端慢慢地四处移动,分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用力地把它向前顶去,试图尽量缩小已被揉成一团才塞进来的布巾之体积。可是,好不容易才刚被舌尖抵住往前挪了一点的棉布布料,舌头一离开却又马上弹了回来。 试了好几回,总是如此,姑射仙子不禁有点泄气,心中开始绝望。不一会儿,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办法。弯曲着的舌尖开始尽情与口腔内壁处的嫩肉摩擦,隔了一阵,一泉甘甜的唾液冒了出来,女孩不敢迟疑,立即蜻蜓点水地往布面上舔去。 这样反复多次,用沾满津液的舌头在布巾上划着一个个圆,以让它充分滋润;不够之处,舌头只能像虫子一样,沿着布巾的表面爬来爬去。下意识里,姑射仙子把这当成了与王亦君的亲吻,把这块塞入口中的布巾当成是情郎伸进来的舌头一样吸吮着,充满情欲的香舌含住布巾舔着、四周摩擦着,好像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情人般的味道。忽然之间,少女有点感受到西王母以布塞已口的深长意味了。 在香舌甘液的充分滋润下,那湿透的布块体积彷佛缩小了很多。少女口腔中的空间变大,这样舌头也就能充分活动了。刚想缓一口气,一不小心胸中的热气冲向了口中,遇到布巾的阻隔,又返回了胃部。交杂着布巾味道的这股奇异热气,憋得姑射仙子好不难受,直想尽快把这块东西吐掉,好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把舌头的前端死死抵住布巾,松开了紧咬住布条的银牙,蒙在帕子下的双唇也张了开来。一用力,已经很松软的布块在推力下缓缓向腔外滑去,不一会儿只剩下布块的一半含在嘴里了。正待把这布巾完全吐出口中,姑射仙子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那条帕子蒙得实在是紧密,在脑后结得是那样的牢固。尽管舌头还在后面拼命顶着,布块也只是在绡帕下稍稍地有点凸起,帕子的两端还是紧贴在上下唇边。 死撑了一阵子,姑射仙子有了口干舌燥的感觉,舌头再也无力抵住布巾。心中暗叹下,舌头放松开来。这一下松弛不要紧,疲惫的香舌是解脱了,那布块却是立马又掉进了口中,弹起的绡帕又紧密地贴上嘴唇,一切恢复原状。少女无力地“唔唔”两声,劳累得再也不想去挣脱身上的绑缚了。 在身心交瘁与洞内严寒的双重打击下,完全放弃努力的姑射仙子重又陷入昏迷。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同时,刚刚征服了乌丝兰玛的王亦君,进入浴室中,一眼就看到姑射仙子被绑在角落里的寒冰床上,一动不动。细察之下,发觉她尚有一丝气息,但全身几乎完全冰冷,手脚为甚。当下也顾不得想为何会被捆成这个样子,当下将她抱回卧室中,手忙脚乱地解开浑身的绳索和嘴上的绡帕后,也没注意到那紧抿着的小嘴内还含着一块布巾。 撩起少女下身的长裙,替她脱去内衬的底裤,双腿顿时裸露横陈,更何况是像姑射仙子这样的青春少女的纤细玉腿,王亦君怎能不怦然心动。再说,在替她匆忙除去贴身亵裤时,免不了双手触及大腿之纤嫩肌肉。这种特殊的感觉,更是马上直接传到心中。加上视觉上的诱惑,难怪他忽然心中有一种要抚摸圣女大腿的冲动。 然而,王亦君知道此时是紧急时刻,因此,他不管心中的冲动,继续动手除去少女的外裙与底衣。这时,已经长成完全丰满的少女双峰,裸露的胸部,比其裸露的双腿,使他产生更大的性冲动。 脱去了衣裙后,寒气更容易侵入昏迷少女体内,王亦君毫不迟疑,立即把圣女之娇躯搂入怀中,胸部紧贴着胸部,大腿紧贴着大腿,面颊紧贴着面颊,务求增加肌肤相接触之面积以增加传热之速度。这种男女间相接触的感觉,其对性冲动的挑逗性,比视觉之诱惑更强大。 使两人之躯体斜躺在床上,以使两人都能得到地面的支持,把从少女身上脱下来的衣服盖在两人身上。然后他左手搂着姑射仙子上身,略用力使其胸部贴紧自己胸部,右手开始在她身上各部分磨擦,以增加热气。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王亦君发觉少女身体已逐渐温暖起来,但气息还很微弱。于是他捏住姑射仙子的下颚,打开她的樱桃小口。这一打开不要紧,敢情她口内还被塞着物事,探手从口腔里挖出来一块湿漉漉的布块,看着这粘乎乎好像沾满津液的布团,他吸一口大气,嘴对着嘴送气。 姑射仙子从昏迷中醒转过来,但还未张开眼睛,只觉得全身温暖舒服,一切的束缚好像都不存在了,除了嘴唇好像还被堵塞着,却又不似布巾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才发觉是被一个人拥抱着。但她这时反应还慢,力气还未恢复,不然她定会一手把此人推开。 她睁开眼睛一看,看见是王亦君闭着眼睛,集中精神在替自己送气与传热。她略一思索,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她本想说一句什么道谢之类的话,但一方面因全身还没有什么气力,另一方面觉得情郎的怀抱温暖舒服无比,何况王亦君是她的心上人。因此,姑射仙子就让情郎继续地拥抱着自己,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过了一阵,气力略为恢复,又觉得自己竟在享受温存,而苦了情郎。因此她想开口说话。但略一动舌头,竟和送气的舌尖相接触。这一接触,像闪电一般,马上传到两人之大脑,各人都感到一种奇妙的、无比兴奋的快感,而同时又挑起极大的性冲动。 这时,姑射仙子也不再管要说话的事,半本能地用嘴与舌尖,吸吻着王亦君的舌尖。这马上使两人的性冲动直线上升到前所未有过的高峰。王亦君知道已救醒了姑射仙子,心中高兴,但一方面刚才集中精神行功,现虽已停止,却又被少女的亲吻与拥抱挑起性冲动高峰,已处在理智半失的情感高潮。 因此,王亦君也热情地回应着姑射仙子的亲吻与拥抱,本来在背后摩擦传热的右手,又改变成在少女身上所及各部分抚摸,在欲火的驱使下,迫不急待地伸向她下体的桃源蜜穴处。蓦地,少女娇躯一阵痉挛,被情火烧得昏昏沉沉的男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想到姑射仙子被绑在寒冰床上已经很长时间,她一定相当的疲倦,柔弱的身体尚未恢复怎能承受激烈的交欢。他身子微动一翻,侧躺床头,怀拥美人。 少女胸口剧烈起伏,羞不可抑,春意盎然的俏脸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姑射仙子也渐渐恢复理智,她想到自己不顾羞耻地与情郎亲热,不禁羞涩万分,猛地将螓首埋在王亦君胸前,不敢抬头。 看着妙人儿一个,玉体横陈,寸缕未着,雪白瓷滑,温柔玉润的肌肤因兴奋充血现出的淡红色泽,如初绽的玫瑰一般,既鲜又嫩,温驯地像只安睡的猫儿蜷缩在自己胸前。王亦君胸中一片宁静喜乐,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在她额上一吻,“一定很累吧!?歇息吧!”丽脸上娇红未退,姑射仙子略带羞涩地点点头,“嗯……有点……”长长的睫毛微动,顽皮地眨了眨,突然伸手抱住爱郎,温热的红唇凑他耳垂上,“君,我要抱着你睡。” 轻柔地抚摸着她玉臂,“怎么?你怕我跑了?”姑射仙子对着情郎甜甜一笑,“才不呢!我只是……”眼波突然变得恬雅温柔,含情脉脉,“只是抱着你睡,我睡得比较香。”怜惜地将她额发之交沁出的汗珠抹去,王亦君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好了!该睡了!你不是好累了吗?早些休息,明儿个才有体力!乖……好好睡了……” 姑射仙子白了他一眼,“还说呢?还不是你把我弄得浑身无力了?”王亦君哑然失笑,伸食指在她那小巧玲珑的鼻尖上轻押微颤,“你还说哩?刚才是谁先要的啊?那可不是我哦?”美貌少女俏脸一阵羞红,玉手握拳,轻擂心上人前胸,身子贴着他直摇,撒娇发嗲,“才不是呢?那……那也不是我的错啊,谁叫抱着人家不放手,害我会错了意,否则那会……那会这样。” 看着少女那娇羞的模样,王亦君笑着摇摇头,“总有你说的……”姑射仙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不妨伸手在他的大腿拧了一下,痛得他叫了起来,“好痛……”差点跳了起来。“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这色狼……”话虽如此,美人儿说这话时却是满脸笑意,眼光尽是调皮之色。 “好啊……你敢玩我……看我怎么整你?”王亦君也不甘示弱,当下伸手呵女孩子的痒。笑声格格,“哎呀唉呦”的直叫,身子在床上翻滚,姑射仙子双手极力抗拒爱人呵她痒,一时间莺啼燕吒,笑声不绝,闹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两人浊重的喘息声,无力地相拥躺在床上,相视而笑。 浑身精赤地躺在床上,王亦君搂着木圣女,双目微闭,情不自禁地将搂住她那娇躯,手紧了紧,身子也挨近了些。姑射仙子将螓首枕在情郎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强健的胸肌上画圈,突觉王亦君环在她香肩上的手臂紧了紧,身子也更挨近自己,当下悄悄地在他耳边温柔问,“君儿……你冷吗?” 王亦君微一转头,眼光温柔之极,“有你在我怀中,怎么会冷?”拍拍她肩胛,“好了,我们也该睡了,没得明天赖床起不来。”姑射仙子噗嗤一笑,嘟着挺翘的嘴角,“人家才不会呢!”王亦君温柔地笑笑,“不管会不会,早点睡总没错,何况你身子尚未恢复,多休息总是好的。睡吧!” 姑射仙子点点头,“嗯!”缓缓地闭上双眼,安详地躺在王亦君怀中,像个天使。王亦君痴痴地看着姑射仙子那满足粉嫩的脸庞,心中出奇的平静,波澜不兴,一片祥和,好一会才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眼球在眼皮下动了动,缓缓地睁了开来,王亦君看了看怀中安睡的姑射仙子,见她像个孩子般的躺在自己怀中,香肩露在外头,担心她着受凉风寒,于是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拉动锦被盖住。 一时房里静寂无声,只听到在男人怀中沉睡的姑射仙子所发出的有规律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略动,胸口起伏。那呼吸声强而有力,绵长而细韧,王亦君知道她已不碍事。凝视着她那略带微笑,天使般的面孔,红扑扑,粉嫩嫩的可爱之极,就像是个刚出生,天真无邪的婴儿,那么无垢无扰,肤光晶莹如玉。身旁躺着个赤裸裸的少女,男人试了几次闭眼想睡,却都睡不着,索性睁大眼睛看着床顶,平心静气地整理心中那团乱丝。 也不知睡了多久,沉睡中美人儿悠悠清醒过来,“嗯”的一声,就在王亦君还凝视着那帐顶的芙蓉花时,姑射仙子身子略动,玉臂向外伸展开来,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双手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睁开了双眼。 见女孩醒来,王亦君当即微微一笑,“啊……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姑射仙子俏脸微红,嫣然一笑,“我可不想被你骂赖床,所以还是早早起来为妙。”“是嘛?”男人不禁哈哈大笑。 姑射仙子横了他一眼,佯嗔着,“哼……不信就算了……”说着人也坐了起来。她身无蔽体之物,这一坐起,被子滑落,登时露出一身白玉无暇,温润粉嫩的肌肤,胸前乳球微微上下跳动,乳尖上鲜红绛朱,淡柔清雅,衬着粉红乳晕,看了令人赞叹不已。 瞧见王亦君瞪着她的胴体上下看个不停,一股羞怯之感觉袭上心头,粉颊飞红,姑射仙子轻呼一声,急忙伸手掩住双乳,双手交叉胸前,有意无意间露出深狭的雪白乳沟。 秀发垂下额头,形成浏海,脸上淡红微晕,容光娇艳,彷佛是大雨过后盛绽的玫瑰,迎着微风一幌,芬芳吐蕊,清香扑鼻,花瓣分层相拥,如天星伴月,有条不紊,散发着尊贵之气,成熟艳丽。 只见姑射仙子的身体部份映着光芒,淡金轻纱似的流辉横斜掩映在美丽少女身上,雪白的肌肤登时变得金黄光亮,彷佛她的身子莹莹生霞,逆着光看上去,另有一股迷蒙的美感,打从人心底一股暖意升了上来,不禁让王亦君看得痴了,定定地瞧着绝代风华的美貌少女。 姑射仙子被情郎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脸色羞红,心中却如搅了蜂蜜糖砂般,甜蜜蜜,油浸浸的,佯嗔娇叱,“你看什么?快转过头去,我要换衣服了。”王亦君哦了一声,“是……是……”急忙转过了头去。 见到王亦君有些困窘,动作笨笨的,姑射仙子当下“叽”的一声,笑了出来。王亦君将眼光自圣女身上移开,只听得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她已经穿戴整齐,“好了,现在你可以转过来了。” 王亦君缓缓转过头来,只见一身碧绿罗衫,翡翠般的鲜亮,衣服将姑射仙子的身段紧紧包住,曲线曼妙玲珑,凹凸有致,双目滑溜溜的转动,眼如点漆,灵气汇萃,像朵笑迎春风的花儿眨了眨眼,扮了个鬼脸,天真活泼之气,表露无遗。 宛若画中的仙子一般的绝代容颜,仿佛是个虚幻而派在于真实中的梦境,纤细的身影婷婷玉立,一身合体的衣裳并没有破坏她整体的美感,反而使姑射仙子更像是婀娜多姿的翠竹,仰衬托出那股带着妖冶的美丽和滑腻如白玉般的肌肤。 贴身的裁剪下,她纤巧的腰腿盈一握,可以想见两只手就可以完全把握过来,而下体那修长美丽至极的玉腿曲线更是诱人至极,不过那对小巧白腻的玉定却再也看不到了,一双绣鞋挡住了王亦君贪婪的视线。 一股不属于任何脂粉香气的芳香同时冲击着他的鼻际。不自觉的,王亦君把姑射仙子和雨师妾相互对比了起来。这两个同样是迄今为止他所遇过最美丽的两个女子,虽然同样是绝代风华,但却是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风貌,两种迥异却又分外诱人的风貌。 姑射仙子外表美艳清冷,即使是笑了起来,也仿佛是带着冰雪般的味道,让人一见却冷到心中,却又是能够刺激到男人心底最深层的欲望。而雨师妾总是那副挂着甜美微笑的模样,好似咽不知忧愁为何物的活泼调皮的小女孩,但偶尔露出的绝美曲线和所展现出的峥嵘手段,又让人为之却步,敬谢不敏。当然,两女同样有一副绝妙的好身材,那种聚集了天地灵秀般的曼妙身躯在王亦君看来,都是老天爷精心打造的杰作。 眼见情郎不但毫无顾忌地转过身来,而且还以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任意扫视着自己那尊贵的玉体,但姑射仙子却没有表露出丝毫不快,反而是轻伸玉手,缓缓地梳理晶莹的小耳边的秀发,让头发下晶莹雪白的小耳稍稍地露出半角。 那份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女性魅力和致觎惑力的动作,激得王亦君禁不住心神跳动,暗呼尤物不已。看到爱郎那副感到惊艳而宛若呆头鹅的模样,姑射仙子禁不住连声娇笑起来,犹如花枝乱颤一般,翘挺的酥胸轻轻弹动着,虽然幅度不大,但却足以引得男人欲火大作,身体内竟然泛起类似和美女欢好时的舒爽快感。 斜眼瞧去,少女的侧脸晶莹如玉,微微翘起的淡红小嘴和长长的睫毛,充满了妖艳的诱惑力。姑射仙子伸手拢了拢那如云秀发,略加整理,王亦君看着那娇媚的少女模样,忍不住伸手来个温香暖玉满怀抱,“你觉得有好一些了吗?”关注地瞧着她,凝视着她的一双灵眸。 被他看得脸上不禁一红,心中甜丝丝的,柔情无限,“好多了……”轻轻推开王亦君给彼此一些距离,两眼直视着他那英俊的脸庞,星眸中饱含深情,姑射仙子不由自主地深受感动。 慢慢地向她靠近,眼中的情感也越来越炽热,“天啊……仙女姐姐你实在好漂亮……”姑射仙子没办法抗拒,也没有办法躲避,眼里闪烁着媚惑的光芒,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蕴藏着深深柔情的双唇,堵住了王亦君刚想说话的嘴。 任由他吸吮自己的樱唇,舌尖恣意在自己的口腔中肆虐,王亦君蓄意地纠缠挑逗着她的香舌,他的表现像是只采花的蜜蜂。深深的一吻,交流着彼此真切的情感,两人无声的相拥着。 抱着玲珑的身躯,细得彷佛可以折断的腰肢在他的掌握之中,她带着不知名淡幽香气的身子,彷佛有一股源源不绝的力量涌出,安抚着他的灵魂。无声的拥抱持续了不知多久,吻在两人的喘息之中不情愿的结束,高涨的欲望却依旧高涨。姑射仙子小鸟依人般全身偎在王亦君怀中。 居高临下地望着少女的身子,轻丝薄纱制成的衣服,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底下的翠绿的小肚兜和亵裤清晰可见,甚至那粉红色的诱人蓓蕾,小腹下的神秘少女禁地,都尽入眼中。丝薄的锦缎紧包住雪白的胴体,大小适宜,细嫩的肌肤在柔和的光芒下更添一分媚力,散发着热情的魅力。 令人侧目的丰满胸部,在贴身衣料的衬托下格外饱满浑圆,身材凹凸有致,全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双乳丰满而坚挺,将单薄的小肚兜撑得破裂欲出,控制不住地快要弹跳出来,半圆球的优美弧度,明显得勾划出来,在顶峰处的两粒蓓蕾,充满诱惑的挺立着,王亦君忍不住有一股想去吸吮的冲动。 翠绿的长发贴着白皙的颈脖,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少女迎向情郎张开双臂,围住他的脖子,全身滚烫得有如一团火,眼中流露出深情万千,彷佛欲言又止,那深邃的眼眸,更是望得王亦君欲火焚身。那双十分美丽晶莹的眼睛,看来十分之湿润,带着一丝笑意。 感觉到大腿被一堆柔软的肉挤压着,传来美人的体温,吸到从她那儿喷来的呼吸气息,及传来头发的香味。 少女特有的体香刺激着王亦君,乳房很是丰满,高耸而又充满弹性,而结实平坦的小腹也不停地刺激着他。 虽然努力抑压着男性的冲动,但王亦君还是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抵在女孩胯间的山涧中,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那儿传来那微湿的温暖感觉。他伸出手放在那双散发着诱惑魅力的大腿上的,那紧绷的衣服中央,有一小片鼓起的地方。 手不停地轻揉慢捻着,挑动姑射仙子身上每一寸性感,手开始往上移着抚摸,探入裙子底下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她的肌肤十分之柔软嫩滑,充满弹性。手掌在大腿内侧抚摸着,从手指传来的感觉,使王亦君全身兴奋起来,手指并向更里面的地方前进,很快便到达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挑开那窄窄的裤裆。 一瞬间,手指接触到上面的阴毛,及湿润柔软的肉质,草丛底下传来的是一种又湿又温暖的感觉;拇指作出进一步的探索,在敏感的肉蕾上按去,并且以它为中心不停地打着圈按摩那嫩芽儿,双掌在隆起的阴阜上抚摸着,中指在那湿湿的肉洞里挖扣,不停地进进出出。 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发出满足的轻语,“啊……讨厌……你这个小坏蛋……别……别弄那儿……会湿的……”姑射仙子带着微微羞红的脸颊轻笑着,彷佛连明媚的眸子都带着温柔的微笑,娇柔无力的推阻很快就变成了男人在身上肆虐的帮凶,快乐地撩起销魂蚀骨的感受。 近距离看着她粉红色的双唇,王亦君惊慌失措地胡言乱语,“嗯这……我唉……怎么会这样?”纤细的手指轻轻放在他急于解释的唇上,姑射仙子两眼闪烁着奇异的神采直望进王亦君眼里,看着他眼中的欲火变得柔情似水,吐气如兰,“没关系……这样才是正常的……我……我知道你在想些甚么……其实……我也想……” 带着美丽微笑的细致脸颊再也禁不住主人这么露骨的言词,自作主张地红了起来,“不过现在我还没痊愈,等我去洗个热水澡,也就差不多了,我……我们再……哎呀……你知道的嘛……”受不了从心里直冒出来的羞惭,姑射仙子连耳根都红透了。陶醉地看着她那满脸的娇羞,王亦君自然清楚地掌握她想要表达的意思,紧握着她的手呵呵直笑,轻声温柔地说,双手开始解她纱裙的腰带,“让弟弟帮你洗……服侍你吧……” 看着姑射仙子满脸涨得通红,紧闭着眼,王亦君可以了解她为什么这么害羞的原因,他没有多说甚么,只是继续解开她薄衫的扣子。情郎那小心翼翼地温柔对待,让少女那雪白的娇躯起了阵阵颤抖,几许害怕,几许惊慌,几许期待…… 姑射仙子觉得自己快昏死过去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来自于情郎那双正为自己宽衣解带的魔手及不断触碰着自己肌肤的男性身躯。当上衣的最后一个扣子即将解开之际,绝色少女猛然跳了起来,一手掩着衣襟,一手拎着裙带,逃之夭夭地冲进浴室,“砰”关上房门。 她有些心不在焉,静静地靠在门上,脸颊却越来越烫,她轻轻摇了摇头,让柔亮的发丝随之波浪般晃动,闭上双眼轻轻地拍拍脸颊,“蕾依丽雅……你呀你……不管了……先洗澡……” 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身无寸缕的姑射仙子长身玉立,绰约曼妙,一身羊脂白玉,秀巧白皙的柔荑,嫩滑昂挺的双峰,盈堪一握的细腰,修长雪白的大腿,正是一个女性最花样年华,好花盛放之时,真个艳绝人寰。 坐在注满温泉的浴池里,双手描绘着自己身躯优美的曲线,脑海中却一片混乱。“这身躯只有君儿才能触摸到……”想起情郎初见自己身体时那目眩神迷的眼神,姑射仙子的身心不禁抽搐了一下,峰上双岭昂立起来,她羞然地用柔荑掩盖着,但滑腻的手臂碰触到它们欲引来一阵莫明的快感,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迅速流遍全身,牵动大腿尽头间的怪异感觉。 这种羞人的滋味让姑射仙子不禁试探性地轻轻蠕动雪臂,滑着蠕着,再转而大胆地用如玉笋般的纤指轻捏酥胸上的红豆,动作由轻柔转为快速,拨弄及旋撩的速度愈来愈快,快感一分一毫地侵占着她的身心。 她感觉到俏脸开始发红,星眸开始朦胧,檀口半开半闭娇喘着,很快地,花瓣内热烫的玉液泊泊而下,流过了颤抖的雪白大腿。她狼狈地起身,下体两边瓣肉紧紧边拢,惟仍留有不知是泉水还是……宛如清晨时的朝露垂留在青绿的嫩叶上,充满着诱惑及动人。 穿上贴身的衣物,渴望的心灵带有少许的慌张,无意中目光落在壁橱中一个瓶子上,姑射仙子走过去将瓶塞拔开,便觉一股香味冲了上来,轻轻一摇,香气更是浓郁。那浓郁的香气迎面扑来,不禁熏熏然的感到舒服非常,用力地嗅了嗅由瓶中散出来香气,其味甚香,尚未啜饮,单闻其香就有种令人熏熏然,全身飘飞的甘醇走遍全身。姑射仙子瞧了瞧手中的酒瓶,闻着发出的香气,香气入鼻,喉头不禁觉得甚是干裂,口中干渴更甚。 将瓶子凑到嘴边,咕噜一声,仰首喝了一口。那酒入喉,香气更浓,当下便止了姑射仙子的口渴,而且还弄得她满嘴香气。喝了一口酒后,姑射仙子只觉得整个人彷佛被云雾簇拥,花海拥抱般,整个人飘飘然的,一颗心浮荡荡的,香气萦回,久久不散。渐渐地,一股热力自丹田中升起,窜向四肢百脉,弄得她心脏怦怦急跳,脑中满是欲念绮思,挥之不去。 肠胃暖暖地好似火炉,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是用风箱鼓火般,越扇越旺,全身也就更是发红发热,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脸上娇艳红晕,云霞满面,骚痒袭向下阴,登时坐立难安,“啊”的一声,双腿挟紧蠕动,甚是难过。只见少女娇颜红似烈火,耳朵像是烧红了的木炭,额上冒出极为细小的一片汗珠,整个人如坐针毡般摇来摇去,一手扶在墙壁,一手似乎是忍不住骚痒在胸口掏摸,脸上红光闪动,鼻息咻咻,口中吐着热气。 姑射仙子只觉得双腿酸软无力,好像已经不能支撑得住自己的身躯了,忍不住身子扭晃,“啊”的一声,脸上春意盎然,已经红的像块红布。她吐气如兰,状甚难过的娇喘,“……这酒……后劲好强我……好奇怪…… 我……我全身好像……好像火在烧。” 原来,这酒不比寻常,它是一种药酒,由于在制作之时便加了数味壮阳催情的药物一同酿造,因此药力甚强。而且也就因为它是一种药酒,对于治疗内伤颇有奇效,少量的啜饮一小口还不妨事,但方才姑射仙子一阵口干舌燥,急需润喉,虽只喝一口,却是一大口,显然已经过量,登时惹得欲火烧身,身体发烫。 胸口剧烈起伏着,难以抚平,姑射仙子勉强挪动着发烫的娇躯,慢慢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想起刚才的大胆举动不禁春情满怀,脸胀得通红,她偷望四周,一种无可形容的怯意令她仰躺在床榻边,将白生生的大腿垂张开,露出轻薄小亵裤掩盖着的女性隐秘处。 她开始隔着布料慢慢抚摸滑弄,拨着弄着,花瓣深处玉液流泊而出,热乎乎、湿黏黏地将贴身衣物完全湿透,连瓣肉亦能清楚摸出轮廓,娇躯再度亢奋,白嫩的修长双腿愈伸愈直,愈抬愈高,秀美的脚趾弯曲紧抓着,湿润的裤裆被愈按愈入。 她难堪地摇着头,鬓边发丝湿贴在红晕的面靥上,脑中努力地想着情郎那温情的眼神,幻想着他那疯狂鲁莽的冲刺,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开始。花瓣深处不断涌现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琼露玉液,流量之多连姑射仙子也觉诧异,刚才干了的身子转眼间又再次香汗淋漓,碎汗满布着她那诱人的半裸胸脯,气息逐渐加重,她不知所措地企图摆脱这热腾腾的羞怯感觉。 “不行了……君儿……啊……蕾依丽雅要……噢……”姑射仙子羞涩地苦忍着不喊出那欢愉的呻吟声,与情郎缠绵的幻想刺激及下体传来的快感,令全身的感官变得异常激昂起来,想不到只是隔着衣裳亦能挑动起汹涌澎湃的性欲。 少女轻抿樱唇,纤手愈动愈快,身体的异常欲感及内心深处的罪疚感令她无所适从,美貌佳人感到自己的情欲不可阻挡地熊熊燃烧着,她羞不可抑,只是她脸上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因此却也看不出来。她喘息着,“君……君儿……快……快来啊……”话声嫩媚动人,春意浓浓,语调呢喃,如怨如诉。 王亦君也洗浴穿戴整齐后,回到房中,瞧见姑射仙子手足舞动,身子不断在床上翻来覆去,鼻息急促,还不时发出啊嗯的甜腻春声,听来似是痛苦,又令人心痒痒的。听得他不禁血行加速,心旌摇动,面红耳赤。 他心中奇怪,“嗯……在搞什么鬼?”走上前去,握住少女的双手,“仙女姐姐……你怎么?”话还没说完,姑射仙子已经等不及了,整个热烫如火的娇躯贴了上来,双手挣脱他掌握,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用力下扳,香唇一凑,四唇相接,将舌头渡了过去。 “唔唔”的发了几声,王亦君觉得怀中彷佛抱了个火炉似的。姑射仙子的肌肤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的躺在他胸前,麝香阵阵,随着为增添闺房乐趣的春药酒的药力渐发,身子红热,登时薰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了他鼻中。 一边吻着少女樱唇,与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搅,一边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还不时混着春酒独特的醉人香气,直把王亦君弄得意乱情迷。虽然心中觉得奇怪,“仙女姐姐今天怎么变得如此热情大胆……”,但此时实在没有时间细想,身子藉势一压,整个人扑在姑射仙子身上,双足抖掉鞋子,上了床。 姑射仙子被他紧压在身下,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抗之念,再者她因喝了药酒后全身发烫发热,那受得了男人压在身上所带来的热气?“嘿”的一声,硬是翻了过去,双掌按在王亦君双肩上,喘气呼呼,“好……好热…… 我……我……我快受不了了……我……我要在上面……” 抓着她柔若无骨的藕臂,轻柔地扶她起来,让全身酥软的她倒在他身上。“让君儿听听你那好听的叫床声好不好……仙女姐姐……”王亦君调笑着这半瘫的美女,一边打量着她身上的灾情。 看来她刚刚可被逗得狠了,钗横鬓乱、嫩脸酡红不说,窈窕如少女般的胴体上衣衫半解,撩人的春色全无法掩盖,不用怎么做就看到了她翠绿色的衣裙中那鲜嫩绿色的肚兜儿,带子早被她弄散了,丰腴的乳房半裸着,裙子则湿了一大片,隐约可见她夹紧的双腿。这样的姑射仙子较平时更显俏丽风情,教王亦君如何能放过和她热情交媾、携手巫山的良机? “人家都……都这样让你使坏了……还说什么?”姑射仙子轻舔着王亦君耳鼓,一丝丝女子独有的娇软热气全灌在他耳里,没有什么勾引调情比这更有诱惑力的了。别的不说,光是给王亦君这样抱住,美丽佳人已感情不自禁,再加上刚刚喝的合欢酒,美少女本来就已经到了几乎不克自持的地步,经男人这一刺激,心防就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冲得荡然无存。 贪婪的手在姑射仙子身上游走,她媚眼半闭,享受着情郎一面剥光自己,一面挑逗着自己的手技舌功。少女已经衣不蔽体,眼看着王亦君就要将那已不成束缚的异常解开,偏偏他却停了下来,那手在她下身洞穴一阵轻戳,让她全身发颤,差点就想娇呼出来。 “这样的逗弄之后,接下来就是床上的狂风暴雨了吧?”姑射仙子想着,她恨不得在床上被撕裂开来,任自己发泄。但王亦君并不想这么快动作,“这样的媚骨女子,怎能囫囵吞枣的淫呢?若不把她骨子里的骚媚浪劲全吸出来,那才真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老天爷的安排呢?” 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是那么的娇媚和浪荡,手回到她身上,轻揉慢捻着她怒峙如山,又是柔滑如脂的双乳,带着下身蜜液的手指,爱抚起来的感觉更是奇特,姑射仙子全身发烫,真恨不得立刻承受他热烈的宠幸。 宠幸还没有来,姑射仙子就软瘫在王亦君身上,接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灵动的口舌无处不到,似乎没有一寸肌肤没有被他又舔又摸过,任何的私隐都被掀了起来,沦陷在他的手上。尚未承受他般烫热、令青春少女朝思暮想的恩物,这艳色照人的美人儿早已受不住热烈爱火的焚烧,毫无瑕疵的胴体沉醉在他无所不在的玩弄勾引之下。 王亦君愈来愈兴奋,占有这引人暇思的身体是件美事,但总不如现下将她抽丝剥茧般,分分寸寸征服攻陷的快乐。听着姑射仙子的娇喘淫叫、看着她愈来愈热烈的期待,王亦君知道自己的目的愈来愈近,那似可融化男人的胴体里的每一分热情,都已被慢慢地抽了出来,现在的她实是天赐下来最完美的尤物。 在也忍受不了在身体内熊熊燃烧的情欲,姑射仙子早已满面通红充满春情,美目射出两道灼热的火焰,随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的瞟了情郎一眼,慢慢解开衣扣,当着男人的面轻解罗裳,裸露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 没有说话,王亦君只是微笑地看着木族圣女将衣服脱掉,一头嫩绿色的长发后扬散开,姿态优美极了,彷佛就是一道飞瀑流溅,披泻之时,在空中云霞飘展如缎,光滑细致。那一身成熟艳丽到极点的雪白肉体半遮半掩,娇靥看上去气质更趋于高质,而胴体则胜在妩媚妖艳。 背向着爱郎,先将腰围解下,本欲打开前襟的手,略一迟疑,竟然移往腰腹,同时回眸一笑,缓缓将长裙解开抛在王亦君身上,一件翠绿色的绣花小亵裤就露了出来,爱液已经润湿了薄薄的丝料,变得透明起来,隐约地可以看见内裤下美丽的部分。 接着似乎有心挑逗般,一寸寸慢慢地将小巧的底裤卸到脚边。当她玉躯微俯时,白嫩的圆臀紧夹着丛毛掩护的秘唇,如惊鸿一瞥般闪现,只听得“咕噜咕噜”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姑射仙子不禁满意地轻笑出声。 不待他有所反应,姑射仙子已将外衣脱下,露出丝质贴身,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透光翡翠边莲花肚兜,遮掩着少女那丰硕高耸的乳峰上,特别性感恼人,使得粉红的乳晕在薄纱下更鲜明。 嫩藕般的手臂轻轻举向脑后,解开系着肚兜的蝴蝶结,从腋下望去,犹可见到两团白白的乳肉在抖动着;接着一个转身,右腿自然地斜探向前,左手反插在腰上,薄纱底下完美无匹的胴体散发出引人冲动的魅惑。 让心目中的仙女姐姐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是王亦君梦寐以求的事,柔和的月光倾洒在姑射仙子的身上,让他更得以看个清楚那诱人的胴体。现在看着那如粉雕玉琢般的动人娇躯一丝不挂的袒露在眼前,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绿纱下耸然的双峰摇曳生姿,顶着两点樱红,直欲破衣而出,柔若无骨的腰肢,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乌黑细长的阴毛根根可数,鲜艳欲滴的桃源洞更是吸引着王亦君的目光。 再向姑射仙子脸上看去,只见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娇媚风情里藏着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后的雍容玫瑰,火红而鲜艳,热情而炙烈,引动着王亦君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隐隐跳动,又像是当令时节的成熟蜜桃,吸足了水份,涵成了养份,白中透红,充实饱满,那么的鲜嫩多汁,引人采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这一来,欲火立时被全面点燃,胯下阳具随即膨胀涨大,怒峙挺立。看着姑射仙子低头俯首,像只发情的母豹,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彷佛自己在刹那间成了她的猎物,她变成世界的女王,高贵尊荣,风情万种。眼神满是挑逗性的浓冽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王亦君缚住,他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少女状似难过地扭摇着身子,樱桃小巧的朱唇红润鲜亮,油嫩溜滑,那么的诱人,不时还有热气吞吐,看得王亦君下体不断充血,持续茁壮成长,直想将阳具插入姑射仙子那娇小玲珑的檀口中,捅入她的喉咙深处,要她帮自己口交,吹奏一曲最最美妙动听的天籁之音。 姑射仙子则等不及了,贴身的抹胸自雪嫩的香肩滑落,那么的轻柔飘逸;全身肌肤因发热而变得淡红,微微地发散体香;插云双峰圆滚饱满,双手一挤,现出的深深乳沟因汗珠的湿润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亟需异性的慰藉。心中欲火熊熊,阵阵热气袭上心头,彷佛胸口当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炽烈燃烧,不禁呼吸急促起来,又快又短,玉乳跳动起伏,更是刺激王亦君欲念如狂。 那副玲珑晶莹的美丽肉体已经全部显露在王亦君的眼前,雪白的乳峰灵巧而又丰满,十分坚挺,在顶端尤如镶了一颗粉红色宝石的乳头和鲜红色的乳晕,彷佛在呼唤着他来采收一般。两颗淡红色的乳头微微地向上翘着,晶莹玲珑,鲜嫩欲滴,微微颤动着挺立在鲜嫩无比的乳峰之上,刹是可爱,简直令人爱不释手,看得他胯下的大肉棒更加坚硬了。 “喔喔……人家的奶子好涨啊……”风情万种地吃吃娇笑着,双手捧着饱满的乳房轻轻摇晃,摆出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热……蕾依丽雅好热呀……”姑射仙子忽然颤声叫了出来,无限美好的上身向后急仰,粉脸上满是忍无可忍的痛苦之色,一双如梦似幻的清澈明眸蓦地射出了狂热的亮光,好像有两簇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如果说,平时的她是一个气度雍容、供人膜拜的女神,那么现在这个女神已完全地堕进了爱和欲的深渊,只有迅速地、用最狂暴的方式占有她,让她尽快地得到彻底的满足。眼见这娇嫩欲滴的美体,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令王亦君难以抗拒她的诱惑;看到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堕入欲海,成为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下体的阳物立刻不受指挥地翘了起来。 美丽的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床上的王亦君的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长发,吐气如兰,向他薰来。 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的高高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分开,双膝跪在床上,彷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花豹,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形肥圆可爱,她不住地吻着王亦君的额头、脸颊。 在这时候王亦君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对肉球是多么的丰满坚挺、弹力惊人。随着两人身体的纠缠磨合,小巧玲珑的娇嫩乳蒂逐渐勃起,不到片刻就已硬的像是两颗烧红的小石子,严丝合缝的嵌进了自己的皮肤。 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扬得春光乱闪,春意无边,王亦君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迎接她温软柔滑的娇躯,尽情地爱抚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一张喷着热气的大嘴凑到少女玉颈边,温柔地啜住了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仙女姐姐”王亦君用最动听的声音娓娓诉说着,灵活的舌尖搅得姑射仙子浑身酥软,情不自禁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小嘴里发出了不堪情挑的含糊娇喘声。 心中一荡,王亦君一口吻上了蕾依丽雅的樱唇,舌头不断深人寻找她的香舌。右手在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地抚摸,不时还试探性地滑入股间的沟渠。虽说欲火攻心,面对这种调情圣手全面性的攻击,姑射仙子仿佛变成初尝情爱滋味的青涩少女,不但是动作和反应,就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变化。现在,她只是闭上双眼,将香舌紧贴在上颚,像是企图多年潜修的定力相抗。 见美女犹做困兽之斗,左手也加人战局,在她纤细的柳腰上不停游走呵痒。如此一来,姑射仙子如受电极,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和王亦君的舌头热情地缠在一起。一双美目不停颤动,口中也“哼哼啊啊”起来。 王亦君心中一喜,看看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抚摩,就已经让佳人差点崩溃,于是他双手更加卖力地搔起姑射仙子的痒来。左手在她腿上、脚上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利,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双峰脚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肉上不停阿痒,一下又在峰脚下轻轻爱抚,偶尔甚至强登山丘,轻握峰乳,可是就是不登上蓓蕾。 少女双目紧闭着,螓首不住地摇晃,仿佛是在摆脱这种极度快感一般。见到仙女姐姐臣服在自己胯下,王亦君心中升起股征服的胜利感觉,从古到今,男人只要是到了床上,没有一个会自动认输的,而能够让女人露出投降般的神态,更是一个男人莫大的荣耀。 疯狂恣意地热吻着少女的樱唇,双掌倏地抚上高耸挺拔的酥胸,两手一边一个,她双乳丰满结实,无法一手掌握,摸在手里,感觉分外柔美纤细,红润的乳头,傲然突起,弹性特佳。王亦君放肆地握住那对晶莹玉乳,并把红豆般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恣意搓揉,接着又把双乳用力地向中间挤压,随心所欲地玩弄着这两团嫩肉。 “噢噢……好舒服……好开心……唔唔唔……”姑射仙子失神地呻吟着,圆滚滚的乳房在指掌的蹂躏下严重的变了形,被塑造成了各种各样淫糜不堪的形状。顶端的红色乳晕早已扩散了,矗立凸出的尖端如同熟透了的山葡萄般,硬硬的顶在王亦君的手心上。 双臂抱住绝代风华的美少女,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于来到了芳草萋萋的迷人玉洞,手掌轻抚。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殷红娇嫩的肉片在触摸与挑弄之下,更加开合有致。那颗粉圆般的阴核也在颤动,好一处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 手指游移于她的敏感地带,姑射仙子靠在王亦君怀中,享受情郎那刁钻灵活的唇舌,兴奋地撩拨与舔咬。 缕缕不绝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于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 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手指才刚缓缓插入那的温暖玉洞,便发觉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已极,淫水泛滥成灾,只是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姑射仙子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彷佛张开透气的蚬壳赤贝。 花蜜淫水满溢,肉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颤巍巍地沾在少女的股间嫩肉上,莹莹生光。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弄在王亦君那硕大的龟头上。 手指这么一挑,登时穴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一样,女孩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只有求助于王亦君,不住地以小穴迎合着他的手指,扭摇着屁股,任他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 满溢的爱液湿了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变得更加诱人。此时,王亦君也快忍不住了,姑射仙子喝了春药酒后,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为浓洌,由她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小穴蜜汁直流的淫香,弥漫着房间,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王亦君将手指由小穴中抽出,在她的娇躯上擦了擦。姑射仙子本来被爱郎用手指服侍得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妨情郎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不禁又爱又恨。 酥麻酸痒的感觉登时变得强烈无比,再也顾不得放浪淫荡,伸手探向王亦君的鼠蹊部,一把抓住粗长的阳具。肉棒早已坚挺胀大,一经她的触碰立刻抖动不已,姑射仙子羞怯地握着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肉棒更形炽热、坚硬粗长。 眼看着眼前美人儿这般完美无暇之私密羞处,王亦君再也忍不住了,将整张嘴贴上蕾依丽雅的三角地带。 温湿柔软的舌头的感觉完全不同,女孩仿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忍不住娇柔的发出“啊”的一声,刹那间好像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媚惑的叫春,妖艳的笑靥,娇柔的语调,姑射仙子宛若一位青嫩的少女,清纯中带有一丝那种淫荡妖艳的作风。而王亦君则是被即将要征服对方的快感所充斥,“啾啾”,口舌在湿润娇嫩的女体的四处游逛。 美丽的身体左右乱摆,舌头舔得是高潮连连,更何况手指始终不曾放开过她的小小粉丸,口中的娇喘无意识地更加狂乱、更加娇媚。猛地抬起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王亦君开始把注意力放到她玉足上,温热的舌头在娇嫩的脚趾间不住吸吮着,而且还不时挑逗着其中最为敏感的脚心。 身子一阵哆嗦,心念一动间,姑射仙子抬高脖颈,一阵令人心荡的呻吟声发出。埋首在她双足狂吻的王亦君,耳中传来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抬头一看,只见俏佳人全身泛红,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喘,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上下游动,口中淫声不断。 经过长时间的挑逗爱抚,美人终于逐渐陷人淫欲的深渊。故意吊姑射仙子的胃口的男人,也忍不住涨硬得有点发痛的分身的强烈抗议,挺腰凑近。少女洞中奇痒,亟需男人的大家伙抚慰,王亦君何尝不是玉茎充血膨胀,几欲爆裂,阳具既热且硬,又痒又涨? 当下顺势而为,他双手则顺势搭在少女臀部的那两片皓月上,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觉弹力十足,肌肤光滑细致,抚之如若锦缎,十分舒服。被柔嫩玉手握住的阳具一阵舒服,王亦君只觉得姑射仙子的柔荑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棒身,热气相导,稍降阳具温度,略略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顺着身子慢慢跪了下去,她立即抱住情郎的大腿,张嘴把性器含了进去,喉间还发出一下满足的声音。肉棒尖端被温暖湿润包里,王亦君舒服地吐了口气,按住她的头顶,挺腰微微抽动。 卖力地摆动螓首吞吐着爱郎的排泄器官,嘴里充满了温暖的口涎,一部分更顺着她的下巴流了出来。巨大的龙茎出入她的小嘴,发出响亮的声音,蕾依丽雅她却浑然不觉异样,想起之前她对吹箫是那么的羞赧,王亦君心中不由升起征服的快感,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粉脸,拔出分身让龟头在她脸蛋上摩擦。 妖艳讨好的凝望着男孩,美少女主动移动俏脸,不久脸上便亮晶晶一片,一会后再次张嘴把龟头含住,然后慢慢吞入。王亦君一面轻轻挺动腰肢,一面探手抚摸她那丰满的玉臀。 螓首在情郎下腹耸动,灵巧的香舌不断缠绕着粗壮的棒身,不时刮弄着敏感的龟菱,让他舒服得大力揉捏着她的屁股,“仙女姐姐,你可越发长进了!”姑射仙子媚笑着瞟了他一眼,又吐出舌尖轻轻舔着龟头,神态又是讨好又是淫荡。 王亦君胸中一热,双手握住她两边丰满柔软的双峰温柔抚摸。她春情泛滥,一对又大又美的凤目渐渐湿润,酥胸剧烈起伏,鲜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来喘息。这时,木族圣女握住情郎的阳具调整位置,当那火热接触到自己私处时,身子震动了一下,她咬着上嘴唇缓缓地动着臀部,浅浅地让她俩的下部接触。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玉手才将巨大的龟头塞入自己那窄小的蜜洞,便迫不及待地沉腰坐下。 只觉阳具一暖,大家伙已整个贯入少女那最神圣的洞中。龟头刚入,便将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含着肉棒约略成一个圆形,整个塞得密实。阴道中的淫水受挤压,登时溢出,还带着些许泡沫。 虽说是自己将情郎的阳具带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塞入之时,姑射仙子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得似断还续的唇音就彷佛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人们的情欲。 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洞,仍满满地将那硕长肉棍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反因用力过猛,挤得她张口吐气,顶得她屁股更强烈地往下挺进,口里也不停地娇叫连连。 陡然又是“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钓起了欲念情火重回高峰,悬出了深埋心底的爱意。 同样的“嗯唔”了一声,紧绷欲爆的赤红男根被送入了一个温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软,再加上有淫水润滑,就像整个陷入温热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阳具的中心传遍全身,王亦君神经一阵放松,差点就抵不住姑射仙子那请君入瓮后的一阵急扭,当场射精。急忙舌顶上颚,口水连吞,咕噜微响,真气一连数提,才及时止住了龟头中的一阵鼓动,免了提早丢盔卸甲之丑。 虽是如此,王亦君仍感到下身分身一跳一跳的阵阵蠢动,每一次跳动就好像挑动着他那兴奋之极的紧绷神经,连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际,不由自主地一阵恍忽,全身微微发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龟头处则是热血汹涌,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连青筋都涨得圆大,似是不断地逼迫着巨棒更为长大,却总是不能得逞。 王亦君只觉得下身难过之极,尤其是兴奋之际,那阴茎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紧紧用袋子包住,不许涨大。龟头的皮肤涨得红通,又红又亮,伸手一摸,当真是又滑又紧,十分顺手。 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他的欲火还在不住高涨,阳具自然就会不断充血,如此一来,男根理应更呈坚硬。 但事实却不然,阳具中的旧血未退,新血便已汹汹而至,两股力量相击反激,搅在一起,就如同胡弄一锅浑汤,酱醋油盐,胡椒烈酒整个调在一起,当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王亦君就是如此。 坚硬的阳具看似屹立不摇,英姿昂扬,实则外强中干,麻痒酥酸,骚硬涨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几欲断折两截。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姑射仙子的小穴中抽插起来,藉着男女性器交合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欲念情火。 姑射仙子当然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发泄一番。当下男的狂,女的野,女孩在上,雪臀摇扭得如同波浪起伏,吞吐阳具,狠狠地让它撞击穴中嫩肉,以解穴中骚痒。高挺圆鼓的大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泛出柔光,似是在向男孩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情欲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 到了这个地步,王亦君自然不会客气,暴殄天物,冷落了仙女姐姐那肥大美乳。手臂伸长,一手一个,就像持球般将两个丰满圆硕的雪丘紧紧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觉到高耸的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乳球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男人掌上用力,本来雪白的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了一层粉红淡光,粉嫩娇贵,直是令人爱不释手。 蹲坐的姿势让姑射仙子能掌握男人进入她身体的程度,并自由地任意套弄,她的爱液早已泛滥了整个密道,她的表情舒缓而充满快感,不断地加大上下动作的幅度,阴茎随着她身子的起伏而慢慢地深入。 由下往上看着纯洁的木圣女,美丽的胴体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眼前,王亦君看着自己在她那神圣的肉洞内进进出出,看着姑射仙子在享受套弄的滋味,泥泞的花道很紧窄,每次的抽送都能带来真实的肉体感受,他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便在两人抵死缠绵,轻怜蜜爱,激烈交战之时,姑射仙子已经整个将身体贴了上来,圆润鼓满的美乳紧抵王亦君胸口,身子压低,眉眼带笑,玉颊含春,轻轻厮磨起来,他当下色授魂予。他躺在床上,下颚微收,略略将头提高,颈项悬空,向身前望去,便看见姑射仙子嘴角微翘,眼神水汪汪地的媚目流波,尽是浓情蜜意。 雪白粉嫩的酥胸玉乳紧压在自己胸口,一片白晰。再加上她的身子上下前后,左右摇晃的将她的两个美乳紧抵在自己身上划圈,两个乳球时垂时扁,时即时离,不时还因汗珠滚落,身子却突然后仰甩起,美乳上下一阵腾动,带起柔光润泽,玉珠飞耀。 看得王亦君心头欲火又是一轮狂卷,虽说被姑射仙子这门玉乳磨胸的功夫弄得快意舒活,整个身子好像被烫熨过似的服贴,魂儿飘飘,魄儿娇娇,但胯下阳具却还不知足的骚痒蠢动,似在催促王亦君尽快施展出他的男性雄风,彻底征服这娇媚无比的木圣女姑射仙子。 本来已经稍熄的欲火被姑射仙子这么一搞,又重新熊熊燃起,王亦君四肢一紧,将少女娇躯整个翻过压住,身子虎地一声坐起,健臂挽在她玉腿的后膝部位,将之扛起,搭在肩上,露出了那白玉如瓷的大腿柔肌,湿漉漉的殷红赤珠,以及大片茂盛芳草。 王亦君看得双目冒火,阳具不由自主地急跳快抖,似是等不及的要寻穴而入,但仍是强忍兴奋以及阳具涨疼,右手捧着自己的阳具龟头轻轻与她的阴唇赤珠接触,上下磨动。 这一来,红通烫热的龟头半浅不深地在姑射仙子的私处触弄,极尽挑逗之能事。欲火焚身的美圣女那受得了?眉头紧攒,状似痛苦地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吟,双腿自然而然地就想伸回,却被王亦君强力按住,玉门赤珠急速充血发红,娇艳鲜然,在微光下,就好像颗蚌壳中的光滟宝珠,正自发出动人的光泽。 感觉不到自己躺在床上,感觉不到床单早已在方才的交合中被浸湿,也感觉不到双腿在王亦君的手中被掰了开来,蜜穴那粉红的口儿,正大大方方地展现在男人似欲冒火的眼前,任他欣赏犹滴着水的蜜穴,现在的她正承受着爱欲无比的灼烫。空虚的蜜穴和全身上下一般的灼热,姑射仙子完全被情欲征服,正等待着王亦君那令她爱恋的刚硬阳具,征服她发烫的情欲。 姑射仙子身子直扭,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的蠕动,玉颊火热,香汗淋漓,自鬓角流下,酥胸起伏,双眼迷离地向王亦君央求,“君快……快进来啊……我……我忍不住了……呜啊……啊呜……” 这才像样,王亦君满意地笑起来,热情让他再不能欣赏欲火焚身的姑射仙子那无比诱人的美态,便在这时,他也忍不住了,阳具蜜穴气机相引,小穴彷佛有股吸力似的,又热又暖,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将他那硬挺的阳具卷入。 心知难以抗拒,王亦君索性一横心,力道集中后臀,猛力前撞,阳具如攻城巨木般,整个狠狠地贯入少女的小穴中,只听“滋”的一声,发出又脆又响着肉击声。“啊”,随着姑射仙子一声兴奋的呼叫,就像一个渴望玩具已久的小孩,突然间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当真是大旱逢甘霖,眉舒容展,脸上露出欣慰满足的笑容。 王亦君也是感到一阵绷紧后的舒爽,阳具一送而抽,才将阳具抽出姑射仙子体外,低头便看见那细嫩可爱的鲜红蜜穴,湿漉漉地热的发光,连自己的巨大也是沾满了两人的淫液,又油又滑,彷佛调了蜜似的,喉头咕哝一声,玉茎又重新充满能量似的涨大难受,忍不住顺势滑入,直捣黄龙。 把阳具抽出一些,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度挺进,就这样重覆着,当龟头碰触到子宫壁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袭击而来,令人心神荡样。接着私处洞口就更紧缩着,把龟头紧紧地含着,配合着它的抖动,少女的身体像被触电一样的颤抖着。 美圣女感到空虚被笃笃实实地填满了,那火烫比她发烧的身子更烈,一下一下强力的抽送将她拱上了梦也梦不到的仙境,姑射仙子的灵魂飘飘欲仙地浮在空气中,那真的是无比愉悦的感觉。 美少女梦呓般地叫着,她泛着红潮的双颊,饥渴地微张着朱唇,如水波荡漾的双乳,勾引着王亦君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手指依次捏住她的乳尖,或五指并用地握住她的乳房,逼使她迈向高潮的顶峰。 王亦君不停地一边扭着腰在挺进,一边手搓揉着少女的乳头,一会儿轻一会儿又重。在一抽一送之间,姑射仙子忍不住呻吟的叫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叫些什么,她禁不住地情欲高涨,配合抽插的节奏,挺腰迎合着。 一波波淫荡的声浪刺激着王亦君,抽送得更加卖力,被淫水吞食的肉棒正凶猛的朝着最顶端冲陷着。这一次,王亦君不再小火慢炖似地的跟姑射仙子调情,而是大火快炒,新鲜热辣,一上来便是暴雨狂风,千军万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圣女洞中荡出大量的爱液,藉着爱液的润滑,王亦君加速肉棒的抽送,清楚地感受到阵阵湿黏的热流,不断地刺激肉棒。 紧拥着她抽搐的玉体,在紧窄的肉洞中抽送,渐次着力,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她的娇呼婉啼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弄得美丽佳人全身狂抖,丰乳颤动不止,幻出迷人之极的乳波,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销魂,娇媚的呻吟声阵阵溢出少女的嘴角,“君……啊快……我快死了啦……好美……用力……肏死我吧……” 王亦君正在兴头,自然不会这样就停手,每一次抽送,花样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缓有节,急时如行雷闪电,霹雳般的轰然雷震,记记打入姑射仙子的花心深处,水声滋滋,慢时则如老农翻田,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切中痒处,准确无比,或而轻刮徐抽,藉龟头圆棱与阴道壁相碰撞,增加抽插快感,或而卷入旋出,溅起淫水爱液,热气直达花心来瘫痪少女的神经。 他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姑射仙子那白嫩柔晰的雪臀臀肉,有时手指还在两人性器之交处沾些淫液,在她的菊花蕾上又抹又涂,不时还在一旁抠挖,把姑射仙子弄得快感连连,几乎是呐喊般的叫了出来。 又湿热又紧实的肉洞,和肉棒激烈地推拉与磨擦,带给两人无尽的畅快,汗流全身。那般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却已一层高过一层,终于飘升至顶端。王亦君急速地以粗壮的肉棒撞击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噗滋噗滋”的交合声不绝于耳,随着动作的愈来愈激烈,少女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突然,她的娇躯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温热的小腹随即一阵轻微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王亦君的龟头,她已至最高点。王亦君当机立断,不等姑射仙子从泄身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便猛地一把捞住她的纤腰,把她滚圆结实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抬了起来,在那幽深的股沟间,茂盛的草丛里,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并且散发出了淡淡的清香。 翻身滚到这绝世美女的身后,王亦君虎腰猛然间往前一送,只听“噗”的一声,肉棒顺遂地分开湿润闭合的花瓣,以排山倒海之势捅进蜜汁泛滥的嫩穴。“啊……”姑射仙子的身子被撞得几乎要飞了起来,饱含着幸福、惶惑和羞愧的泪水同时迸出。巨大的充实感终于填满了她空虚的小穴,这令她感到幸福;眼前这男人竟用前所未见的羞人姿势从后面捅进来交合,这令她感到羞愧。 百感交集之下,芳心中泛起一股暖流,兴奋激动得连自己也不明所以。被粗大阳具塞得满满的娇嫩阴道不断地把快感传上脑门,刺激得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面子,不顾一切地投入到这场久旱逢甘雨似的合体狂欢中。 王亦君望着她那媚眼如丝的销魂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了彻底征服这高贵美女的欲望。他强行扳过姑射仙子的粉脸,令她无法逃避自己的炯炯目光,故意地问,“仙女姐姐……舒服么……君儿的床上功夫好吧!?” 姑射仙子心头剧震,想不到情郎竟会说出如此露骨的挑逗之言,几乎忍不住要出言斥责,岂知一抬眼看见他那洒脱自如的微笑,和神情间流露的君临天下般的气概,内心没来由地就是一阵慌乱,软弱的兴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唔唔……姐……姐姐不……不知道……啊……”她扭捏了好半天,才咬着嘴唇低低地挤出了几个字,其音细微得有如蚊蝇,而且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动情呻吟声淹没了。 “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见鬼的回答?”王亦君大为不满,腰部加剧了抽动的力量和节奏,下体猛烈地碰撞在那丰腴圆妙的臀部上,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深深地触及了她饥渴的花心。王亦君一边在这绵软丰盈的胴体上纵横驰骋,一边大声喝问,“快说实话……君儿的床上功夫棒不棒?” “啊……我不……不……”姑射仙子被肏的死去活来,一双线条流畅的美腿半跪在床头,雪白的大腿嫩肉歇斯底里般颤动着。她那空旷已久的娇躯从未被人如此驾御过,没有这样纵深的开采过她的身体。尝到甜头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身份、名位、脸面、贞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紧紧地夹着这根粗壮灼热的大肉棒,让它带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攀上情欲的高峰。 “嗯……你……你是最强的……呜呜呜……”姑射仙子再也不敢违拗背这个骑在身上的男人了,眼泪崩溃似的流了出来,拼命地哭叫着,“哦呀……贱妾不要脸……我好舒服……好畅快……噢唔……我还要啊……” 欣赏着她那春情无限的媚态,和美眸中隐隐流露出的臣服乞怜神色,心中油然而生极大的成就感。王亦君突然伸手将她翻了个身,由正面直接的侵占着她的肉体,下决心要迅速地令这美少女丢盔弃甲、彻底投降。 “呼……”他深呼吸了两下,阳物硬生生的再往前挤了挤,龟头准确的戳中了曲迳幽深的花心,随即就像上了锁般牢牢地扣住了。马眼下方的肉环旋来转去的蠕动着,熟练地研磨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那种椎心蚀骨的麻痒舒爽之感,就像是刮到了姑射仙子的心坎上,使得她一下子就疯狂了。 “啊……君……相公……主人……贱妾爱煞你了……”她语无伦次的失声娇呼着,放浪形骸的搓着自己的乳房,双腿翘得高高的,用尽全力勾住了王亦君的腰部,把他强壮的躯体紧夹在自己的腿间,柔美的肢体跟随着肉棒抽动的频率,十分默契的在床第上前后摇动。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玉臀突然拼命地向上翘起,娇躯就像是被雷电击中般一阵剧烈的震颤,俏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迷人表情。再次泄身的绝顶欢愉如同旋风一样席卷全身每一处经脉,她在极度的快乐中晕厥过去。 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混合着汗水,一起从她嫩白的肌肤上散发出来,在室内温湿的空气里流动。王亦君强抑着沸腾的情欲、爆发的冲动。他凝视着自己身下的美人,只见她双目紧闭,粉颊嫣红,昏睡之中兀自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彷佛相当的满足。 “这个平素端庄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美丽圣女,原来在床上的时候竟是如此投入放浪。”王亦君想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了,原本就插在湿滑小穴里的肉棒又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她的身体,像是恨不得把她柔软的娇躯粗暴地贯穿。 “喔……夹得好紧……呵呵……天生尤物……”他吁吁的喘着粗气,双手捏着姑射仙子的纤腰,脑袋埋在她深深的乳沟里,用脸颊磨蹭着两团丰满的乳峰,接着又贪婪地吮吸起了娇艳欲滴的乳头。 也许是挑逗的感觉太过刺激,盏茶时分过后,姑射仙子竟悠悠醒转,她茫然地呆看着两人一丝不挂、腿股交叠的光溜溜胴体,眼睛里忽然露出了羞涩的神色,“啊”的惊叫了一声。 稍作休息,姑射仙子立刻开始迎合情郎插送,肉洞变得更加滑腻,加上配合着扭臀摆腰,粗壮的阳具挺进得相当顺利,深深地刺入肉洞末端,不仅王亦君感到极度的舒泰,她爽得在大声吼叫,“君……啊……君…… 让……让人家在上面嘛……喔……” 于是,王亦君拔出肉棒,仰卧向上。她慢慢地跪了下去,看着情郎胯下的硕长性器,姑射仙子不禁脸红心跳,双手握住棒身,火热的温度就传了过来,稍为用一捏,就能感受到它的坚挺度及热力。 接着,她改以丰满坚实的双峰,将男根紧实地包里住磨擦包夹,伸出她鲜红的舌头,开始舔着肉棍尖端。 灵活的丁香在龟头上飞快地转动着,她开始张开红艳的樱唇,把整只棒子往嘴里送,螓首一上一下地来回耸动,凹陷的双颊里发出阵阵吸吮的滋滋声。阵阵的快感从小腹不断涌起,渐渐冲向不断撞击着她喉咙的龟头。 停止口中的逗弄,姑射仙子爬上情郎的身上,半蹲在他的小腹上,双手扶着巨大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喔……好胀……”她忍不住吐了口大气,才将龟头吞进就觉得塞不进去了,感觉肉棒一股火辣辣的滚烫,稍微蠕动臀部就产生了异样的快意。 娇躯不禁抖动着,一瞬间含住肉棒的肉瓣接合处,缓缓溢出了温湿的淫液。双手按在情郎的胸膛上,沉腰臀部向下一坐,“噗哧”一声,剩余的棒身纳入洞内,已全根尽没。姑射仙子顿时感到肉洞塞得饱满,却满足地长叹吐气,微闭眼睛享受其中的妙处。 少女心中不禁暗暗赞叹着情郎的天赋异禀,也为自己能够尝到这宝贝而快意不已,原本只是轻轻地上下套弄,但是逐渐加强的快感,使得她加速了臀部的挺动,身体也大幅度地直起直落。每次都高高地抬起,将肉棒吐出,然后再重重地坐下,整根完全吞下,腰部更使劲地旋转摆动,品尝肉棒磨擦挤压肉洞的快感,只想驾骑着自己胯下的情郎,纵情奔驰着。 饱满坚挺的双峰晃动,姑射仙子紧闭着双唇,只有在实在受不了的快感刺激下,才会轻“唔”一声。但是浓重的鼻息声,以及急促摆动的身躯,掩饰不住高涨的情欲。虽然没有大幅度的动作,但是臀部扭动旋转的力道却异常的强劲,肉洞一紧一缩强烈磨擦,在一进一出的吞吐之间,淫水浪液被挤压抽提而出。王亦君的下身湿淋淋的,在少女强力的磨枪洗涤之下,肉棒变得火热发烫,沾满爱液的棒身发出光泽亮度。 身上一具温热的肉体在激烈地蠕动,肉棒也传来强烈的快感,王亦君兴奋看着娇滴滴的美圣女在自己身上放纵。挺动中的姑射仙子猛然间发现情郎那火辣辣的目光注视在自己胯下,不禁羞红着脸,双手掩面,“噢…… 不……不要看那里……啊……”突然间又惊呼一声,原来失去支撑的娇躯因激烈的摆动,失去平衡而向后仰倒。 喉咙中发出低沈的声音,美丽的螓首向后仰,一头青翠的长发泄了下来,双手往后撑在王亦君的大腿上,上身向后弯拱成弓形。原本她上下的动作,由于这时粗长的阴茎已经全部插入她的阴道内,所以她自然地改成以腰部前后左右地扭动,让紧密结合的外阴部能藉着摩擦而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寻找自己那最敏感的部位,同时揉搓着富有弹性的乳房,捏弄完全勃起的鲜红蓓蕾时,姑射仙子产生难以抗拒的甜美感觉,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娇哼声。支撑不住的身体向后倒,暴露出赤裸的下体,双腿大大地跨开,露出优雅花瓣。 手指活动得更快速,手指在高高隆起的山丘和下面的肉缝上有节奏地抚摸,拇指不停地刺激敏感的阴核,从粉粉红色的洞口看到湿润的光泽,少女的身体产生无比强烈的兴奋。雪白的身上微微出汗,乳房被抚摸得出现红润,王亦君将中指插进肉洞里,她轻轻地哼一声,仰起美丽的下颚。 中指的第二关节已经进入肉洞,在里面和四周的肉壁摩擦,另一只手也从乳房上转到下半身,左右手一起摩擦敏感的阴核。身体快要溶化的美感,开始变成强烈的电流,姑射仙子开始左右扭动屁股。她螓首大力向后仰,紧紧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两条雪白的大腿不自主夹起。 手被夹在大理石般光滑的大腿间,反而更活泼的蠕动,在敏感带抚摸、揉搓、挖弄。从下腹部传来肉体摩擦发生的水声,流出的蜜汁弄湿臀部,姑射仙子微微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忍不住抬起屁股跨坐在王亦君身上,对准擎天巨棒施施然坐了下去,肉棒立即被温软湿滑的肉洞紧紧里住。少女努力地上下起落着,不停地套弄体内的男根,不断地加重力道增加磨擦的触觉,光滑的背脊上,流下潸然汗珠,坚挺的双峰不断地晃动。 感到自己进入一处既湿又温热的深遂之地,在慢插快抽、深入浅出、旋转钻研之下,间以不断地送进肉棒抽提爱液的强力攻击中,来自四周肉壁不断地压迫吸附,就算以王亦君的老到,在姑射仙子那急促的收缩伸张之下,亦差一点软化下来。 粉颊白里透红,年轻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魅力,丰满的双峰高耸雄伟,两团肉球衬托出深深的乳沟,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微微晃动着。尖挺的乳尖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展现出优美的形状,雪白的肌肤充满了弹性。 激烈的动作引起少女胸前荡起眩人的乳波,丰满的水蜜桃在颤动不已,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而渐入佳境的姑射仙子,放开原本撑在王亦君胸部上的手,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不自觉地挤压着乳房,藉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享受着舒爽的快感,望着她耸动的肩头,飘动的秀发,王亦君怜惜地伸手扶住她的腰肢,继而上移,拨开她的双臂,覆盖住抖动中的乳波,搓揉着她那对圆滚丰腴的柔嫩双峰;轻轻地夹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那两颗在激情中凸起的红豆,捏在手指间,更觉得硬实可爱。随着娇躯的蠕动,一对丰满的粉乳,不停地在手掌里滑溜着,让他充份享受到一种柔软细腻的触感。 少女的柔荑紧紧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潮湿火热的阴唇正在与他的阳具纠缠套动。用手沿着接合处往上探索,搔到她的阴核,鼓胀柔滑,水份充足,只听到噗嗤声不绝于耳。而下体激烈地磨擦,引出王亦君无限的兴奋,便坐起身来,搂着她的纤腰。 面对着王亦君,一双勾魂的双眼充满雾气般的朦胧,姑射仙子骑坐他的身上,小嘴半张半合,口吐热气,一双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部,两手撑在他的肩膀,口中连声长吟,火热的身体努力热情地套弄着。 王亦君用力抱住圣女那娇柔的胴体,配合她的动作猛顶狂送,顿时让她立刻达到云端。 在极度兴奋中,肉洞不住地伸缩紧放,发出惊天动地的迭声娇啼,尽情吞吐着那雄伟硕长的肉棒,在她敏感湿润的肉洞内冲刺与震动。强烈的高潮,使已经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一阵颤抖后,跌落在男人身上。疯狂的高潮过后,雪白的俏脸变成红润,下体微微颤抖,姑射仙子全身酸软地俯趴在王亦君身上。 抱着那娇弱无力、香汗淋漓的身躯,欣赏她的玉体。从她的乳房上,看着晶莹的汗珠由乳头滑落,冲向美丽的肚脐,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滋润了乌亮的春草。抚弄着一双修长丰润傲视群雌的玉腿,光洁结实,弧度诱人,白里透红的肌肤,完美无瑕的曲线。 卷曲的阴毛己被淋湿,鲜艳欲滴的殷红花瓣,仍紧紧地包住硬挺的肉棒,微微张合翻开,肉洞软滑湿热紧缩,全根没入的肉棒感觉到那份舒适、爽快、欢愉、喜悦的滋味。丰满的乳房显得特别迷人,红艳的乳头在轻微跃动。 在情郎的示意下,姑射仙子温顺地改变身体方向,背骑在王亦君的下腹部上,立刻就看到两个丰满的肉瓣,在雪丘的溪谷间露出湿淋淋的桃源洞,晶莹的汗珠夹杂着她的爱液,在粉红色的蜜穴入口闪闪发亮着。 只见她高扬白皙的双臂,拨开散落在红润双颊上的长长青丝,用力一甩头,回首用冶荡的眼神看着王亦君。 看着她修长的双腿、高耸臀部的美妙曲线,娇嫩的肉唇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肉棒抖动得更加激烈。 仔细地端详着美丽的菊蕾以及红艳的桃源洞,抚摸着娇嫩的花瓣,同时用手指揉弄充血勃起的珍珠,强烈的快感使俏佳人发出急迫的声音,扭动着光滑洁白的屁股,下体忍不住用力紧缩,本来就窄小的肉壁到变得更小,进入一半的手指被夹紧。 回过神来,王亦君抽出手指,胀大的肉棒从臀后靠上香臀的丰腴肉瓣,轻轻地磨了起来,因爱抚带动姑射仙子扭动着的身躯,反过来刺激着他。接着,用肉棒轻轻地撑开肉缝送入秘洞中,让龟头的肉伞没入洞内,随即抽出,花唇内流出的蜜汁浸润着硬挺的玉茎,他享受着敏感部位在蚌唇口磨擦的快感。 双手放在爱郎大腿上,形成半蹲半坐的姿势,就在她大腿下方,挺立着硕长粗壮的龙茎。虽然已刚刚经历了性之高潮,但姑射仙子的欲念似乎更见高涨,频频移动着她的臀部向后顶着,好象想要让王亦君更深的插入。 男人仍然恶作剧的逗着她,冷不防姑射仙子用右手握住情郎的巨大,慢慢放下屁股,下半身立刻产生强迫挖开窄小肉壁的感觉,但是火热肉棒进入的饱胀感,使得她发出满足的哼声。 就在这时候,王亦君猛烈向上挺起屁股,“卜滋”一声,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在她的桃源洞内了。从少女的喉头发出高昂的叫声,因为膨胀的肉棒完全没入里面,产生完全塞满的充实感。 紧抓着她的腰部,王亦君连续用力地向上挺起屁股,姑射仙子顿时感受到强大冲击,拚命地摇头摆脑,洞内的肉壁紧夹着情郎的大宝贝,下体不断地提起落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一连串的奋力开拓之后,少女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体内的欲火已达到了顶点。坚挺粗长的肉棒,因快速的抽插挺动,变得更加硕大火热,紧缩的肉洞被肉棒塞得饱满,四周的肉壁弹性般的收缩,娇嫩的肉体彷佛不堪刺激般的发颤着。 配合王亦君的动作,姑射仙子扭动着丰满雪白的臀部,泛滥的淫水不断地被挤压及随着肉棒的抽离而溢出洞口,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夹住他。在他猛烈的攻势下,下体的快感传遍了全身,急速收缩的阴道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娇媚少女只能发出阵阵的呻吟及粗重的喘息。 妖冶的浪哼声愈来愈大了,配合着撞击屁股的“啪啪”巨响,和插送中的“卜滋卜滋”狂野的作爱交响曲不断地回荡着。姑射仙子支撑不住酥软的身子,于是就向前仆倒,一双玉手抓住情郎的双腿。王亦君抬起上身,伸手揽住那发软的娇躯,双手从腋下穿到胸前,握住丰满出的乳房,用手指捏弄硬挺的蓓蕾。 女孩努力地耸动着屁股,她的蚌唇随着肉棒的进出一张一合,蜜汁也跟着宝贝的动作,沿着性器的结合部慢慢地流了下来。感受到绝妙的快感,奇妙的亢奋从身体里涌出,姑射仙子感觉到自己已经几乎无法呼吸了,发出低沈的性感娇喘声,再度慢慢摇动屁股,轻轻抬起又轻轻放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将美女推倒在床上,顺着势子将她压在身体下,粗壮的肉棒压在柔软的臀部上,那种美妙的感觉直入心中,因为强烈的兴奋而更形坚挺。扳开大腿让她跪在床上,托住她的腰部,王亦君挺起肉棒,自她的臀后,深深地插入少女肉洞里,温热的淫液,紧缩的肉壁,刺激着他的快感。 承受这醉人的刺激,嫩臀激烈地摆荡着,带动了王亦君压在她背上面的抽送节奏,腹部来回地施压,碰撞她的臀部,发出阵阵肉帛交撞声,性器交接处同时发出摩擦的水声,加上少女发出快乐的娇喘声,床第间奏出一种异样的旋律。狭窄的肉壁急促地收缩,分泌出蜜汁的肉壁包围肉棒,汗珠从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沟上,每一次深深插入时,丰满的乳房不停地摇动,汗珠也随着飞散。 贴近姑射仙子的耳边,嘴唇轻轻地着吮咬她的耳垂,手伸到前面,饱满坚挺的圣女双峰落入手掌中,细嫩光滑而富有弹性,大拇指急速地来回触摸她的乳尖,粉红色的乳晕急速地扩大突起,占满椒乳的前端,可惜王亦君在她背后而无法欣赏。 沈溺于爱抚的快感中,反应在十分的热烈,娇吟浪叫着,不时低头仰首,露出娇艳的表情,秀发四处飘散,撑在床上的双手渐感无力,高耸的丰臀扭动摇摆,迎着王亦君的插送向后挺撞。每一次的插入,两人都默契十足的互相旋转挤压,溢出的淫液使得两人的下体一片湿淋淋,连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挺翘着香臀,姑射仙子感到这体位让情郎更加的深入,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王亦君令她意兴飞扬的征伐中敞开。她不断地挺着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水般冲刷着她,让她迷醉在性欲的欢悦之中。她双眼反白,感到情郎那那涨大的龟头挤压在自己那柔嫩的花芯中,带给她最高最美妙的瘫痪。 “怎么样?舒服吧?姐姐?仙女姐姐?”“嗯……”姑射仙子那娇慵的裸体软瘫在王亦君的身上,连这问话都不想答了,享受着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的感觉。王亦君将搀着她站起来,显然美少女还没从床笫之乐中回复过来,毫无瑕疵的娇躯软软地倒在情郎身上,尽显丰胸蛇腰蜂臀的美丽线条。 根本不让她有掩蔽的机会,王亦君站得很直,让女孩长身玉立,一丝一毫都没逃过他的眼光。姑射仙子虽是娇嗔不依,偏偏娇弱的胴体一点力都没有,全身恍似没有了骨头似地给男人扶着。两人裸裎相见,但少女现下却是娇羞无限,在被情郎爽爽快快的带上了极乐颠峰之后,她怎能一如往常地面对那火辣辣的目光? 圣女下身的湿滑未退,碧草沾露,可以看得出她方才的疯狂,姑射仙子感觉到王亦君的眼光似乎集中在自己那碧落光润、波涛方平的部份,脸儿羞得更红了。 时下的姑射仙子真是美如天仙,不愧国色天香之名。王亦君好不容易才把眼光从那完美的花瓣上移开,藉着灯光赏玩她被撩动了心弦的、火热的裸体,双手捧着她涨圆的双峰,指尖夹着嫣红的蓓蕾,开始挑逗她。 姑射仙子羞得全身发烫,白皙如玉的身子泄着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满是那熟悉至极的娇媚神色,就象一朵乍放的鲜花,任谁都看得出她刚刚才被男人娇宠得无比满足。颤抖的纤足站立不稳,湿润的汁液早流下了脚边,“趁现在……好好玩弄姐姐吧……一切……一切都随你的意……让……让蕾依丽雅好好服侍你……啊…… 好……好酸……好痒……到床上去吧……嗯……” “不好……仙女姐姐……”王亦君嘿嘿地笑着,把她颤抖的右腿箍上自己的腰,“君儿要这样弄你……” “嗯……别……别留手……对……就是那儿……大……大力些……不用怕蕾依丽雅痛……在哪里……哪里都好……姐……姐姐一切都随你了……哎呀……”姑射仙子突地尖声喘叫出来。 手已经在她结实紧绷的臀上抚动着,紧贴着她双峰的身体正来回揩擦着粉嫩诱人的乳尖,让乳蒂慢慢散了开来,尤其是那熟悉的烫热阳具,正贴在她娇嫩的腿上,来来回回地烘着她。 “嗯嗯……”姑射仙子眉心微蹙,喉咙里压抑地吐出了一连串呻吟,情不自禁的,她右腿高高抬起,勾在王亦君腰上,左足轻轻一踮,两人的小腹已恰到好处的厮磨在一起,股沟之间已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脑子一阵晕旋,圣女的美乳在胸膛上挤压得变了形,那种美好的弹力使王亦君心跳急剧加快。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汁水正从她的玉缝里淌出,缓缓地沿着自己的腿流下,再一滴滴的掉落在脚背上。 “该进攻了!”王亦君定了定神,知道少女的身体已经作好了承受狂风暴雨的准备,他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再也无法抑制住沸腾的激情,矮了矮身子,胯下昂然之物猛地向上一顶。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根软如棉、硬如钢的粗大阳物,以力道万钧之势尽根没入了姑射仙子那空虚的嫩穴中。 “哦……”姑射仙子那甜美呻吟就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强劲的冲击几乎把她的人都撞飞了,这一撞不但击中了她饥渴的花心,也震散了她的魂魄。随着巨大肉棒的一下下抽送,她的玉足身不由主的离开了地面,悬在半空中一左一右地摇晃。 这种站着交合的姿势,是姑射仙子从来也没有想像过的,她只觉得既刺激又惶惑,两个白嫩的奶子被对方牢牢地握着,支撑平衡的全部着力点都落在了亲密结合的性器上。摇摇欲坠的身子似乎随时面临摔跌的危险,她不时发出心慌意乱的尖叫声,下意识地把阴道缩的更加紧窄。 少女的裸背贴上了墙,下身和情郎交缠着,双手乏力地抱住男人的颈子。姑射仙子好像快虚脱了,王亦君只靠那坚挺硬直的阳具就足以撑起她轻盈的娇躯,让她前后挺着腰,享受被抽插的乐趣,高潮的分泌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抽拉出来,黏稠的汁水附在交合处,慢慢滑下了双腿。 她感觉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感受不到男人的手在纤腰上紧紧抓着的疼痛,现在的她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欢悦完全占领了,那无比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令她娇喘地呼喊着,奉献上一切。王亦君抱着她在床上走动着,随着每一步跨出,火热的阳具紧紧厮磨着那娇嫩的粉肉,擦得她愈加热情。 望着她情思难禁的媚态,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王亦君忽然将姑射仙子丢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纤腰,迅速地将她的娇躯翻转,接着伸手将她粉臀抬起,摆布成半趴跪的姿势,一手按住她高耸的丰臀。 玉人儿心中一喜,“玩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从背后干人家了……”其实她最愿意以这种看似耻辱难堪的狗趴交尾姿势欢好了,不过这种羞人的念头可不是可以让情郎知道的。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姑射仙子然后做出了急忙想要挣扎,可是周身酥软无力,硬是无法摆脱王亦君制在臀部的魔掌的态势。 眼看少女想要摆脱自己的控制,王亦君不禁“嘿嘿”淫笑起来,“好乖乖……别急……我这就来了……” 语调中竟合着无限的满足感。伸掌掰开了她饱满洁白的雪臀,阳物复行由背后深深地插入,下体碰撞发出的“砰” 的一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歇息了一会,慢慢地体会身体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王亦君并不急着运动,伸手拨开披散的秀发,伏到蕾依丽雅的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地吸舔,左手穿过腋下,抓住坚实柔嫩的玉女峰轻轻搓揉。 在爱人的挑逗下,姑射仙子感到从体内深处渐渐传来一股酥痒感,不自觉柳腰轻摆,玉肾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给予王亦君极大的满足感,他将嘴移到少女的耳边,一日含住小巧玲珑的耳珠,轻轻啮咬舔舐。 忽地觉情郎嘴唇再次接触到自己身上,木圣女混身一震,她只觉喉中不由自主地溜出“嗯”的一声娇吟。 女孩满脸通红,仿佛是情欲猛涨的象征,她赶忙紧闭双眼,银牙暗咬,想要忍住口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哼叫感。 只见玉人儿臀部高耸,趴跪在自己身下,玉体轻摇,迎合着狂猛的攻击,口中淫声不断,语调中蕴含着无尽的舒爽满足。王亦君心中暗笑,轻拍女孩一下,抓住她的秀发,让她扭过头来观看这难得一见的隐秘景象。 随着身子的扭动,蕾依丽雅回头低头时,正可以看到那大家伙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的景象。这一看,她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两眼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再也无法将眼光移开,只觉全身燥热异常,口中不自觉地传出一连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 挥舞着丈八蛇矛,穿梭在一线天间奋战不懈的王亦君,耳中传来阵阵撩人的淫叫声,他两手紧抓着绮丽女孩的腰胯处,开始一连串的运动。只听一阵啪啪急响,登时弄得姑射仙子混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一股说不出的舒适熨藉感直冲脑海。 暂时停止了动作,王亦君伏在少女那滑腻的玉背上,静静地享受着玉宫花房中阴壁运动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地抽送了起来。拨开姑射仙子那如云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地搓捻。 渐渐的,王亦君觉得进出又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令他感到兴奋,经不住那股紧实的快感,开始逐渐地加快了速度。姑射仙子忽地尖叫了一声,玉臀开始不住地摆动着。 看到少女这副销魂模样,王亦君暗运内劲使分身不断地跳动,双手分别在她玉峰顶端的粉红色豆蔻上一阵轻采慢捻,以便充分挑起她的情欲。同时伏下身来趴在她背上,对着雪白的粉颈轻轻地舔吻,慢慢地吻到耳边,一口合住那小香坠般的耳垂,不停地吸舔,偶尔还将舌头伸入耳洞内轻轻地吹气,吹得姑射仙子酥麻难当,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抖颤,口中哼哈直喘。 真不愧为采花老手,不消多时,抵不住内心深处逐渐涌现的骚痒感,慢慢的,在姑射仙子的“嘤嘤”吸泣声中,也开始夹杂着几声娇媚的轻哼。不久,传来阵阵的酥麻快感,更是令她的肉体不住地抖动,她口中不由得轻,“啊……不行了……怎么会……”娇靥刹时浮上一层酡红,更加显得娇艳动人,令人爱煞。 其实蕾依丽雅的心中差不多是乐做一团了,在诸多的欢爱姿势中,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后庭花开的方式,而且王亦君本钱雄厚,异于常人的粗壮硕大硬生生地挤入那狭小紧窄的羊肠小道,所给予的涨满充实无人能敌,而进人身体的深度则是无以伦比的,就像是刺穿肚子,要从喉咙钻出来一般。 美人儿那敏感身体无法忍受王亦君的挑逗,一阵的酥麻痛痒袭来,尤其是后庭传来的感觉,微微麻痛、丝丝酥痒,更叫姑射仙子舒爽不已。再加上魔手在她全身敏感处不停地肆虐,没多久时间,只见她双目紧闭,樱唇微张,口中“咿啊”不断,玉体微微抖颤,分明已是欲念横生。 看到少女在这一轮狂攻下,全身不停地抽搐,口中淫声浪语不断,一副饥渴的模样。王亦君随即双手紧握着她胸前玉乳,胯下的攻势丝毫未见放松,一阵“啪啪”急响。而姑射仙子则柳腰粉臀不住地摆动,有如久旷的怨妇般,迎合着那激烈的活塞运动。 满脸潮红,吁吁娇喘,姑射仙子主动耸起翘臀迎合着节奏,她两只手已无法搂到爱郎,难受得简直无所适从,只得狼狈的撑在墙上苦忍。柔软的腰身逐渐地被折成了弓形,两只丰满的乳房沉甸甸的垂着,一对白生生的玉腿则向后弯曲,有力地夹住了对方的身子。秀发缎子般披散了下来,使她看上去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美丽。 光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着,王亦君恣意地享用着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火热的阳具夹在她两团光滑结实的臀肉中来回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细致酥暖的包覆感令他舒爽得低吼连连,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入她的身体。 鼻中闻着如脂的乳香,阳具飞快抽送,“噗滋噗滋”的发出声响,那温暖柔嫩的小穴像个海绵般将王亦君包住,时紧时缠,有时还像个无底洞般,要将它整个吸入深处,化而为一。抽插的速度不断地加快,姑射仙子感觉出肉棒愈加炙热粗硬,强烈性爱高潮一下子冲上最高点,她忍不住全身开始痉挛,大量的淫液不断溢出。 王亦君整个人已经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之中,“姐……仙女姐姐……你好紧啊……好……好舒服……太好了……我……我要……”要什么还没说完,姑射仙子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极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的强力,似乎连魂儿都要将之吸出。 被姑射仙子这一吸,王亦君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棒身一阵骚麻,精关鼓动,真阳频震,连阳具根部都有种彷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种酸到骨里,力气放尽的真空。 “唔”的一声,王亦君发出浓浊的低吟,脸上涨得通红,牙根咬得紧实,一口气停在胸口,全身筋脉绷紧,竭力保住真阳不失,就彷佛用尽力气在拔河一样,虽然竭其所能,但手中的带子还是缓缓地一寸寸自掌握中溜走,手心又湿又滑,只靠一口气硬撑。虽是如此,龟头上已沁出数滴精液,身子略向前移,沾到了少女那浓密的毛发上。 姑射仙子则是给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他的肩上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气力几乎放尽,就好像大战过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虚无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耳中则听得王亦君“嗯唔啊”的要力挽狂澜,止住不泄。 “荷……荷……”地大口喘气,螓首略抬,姑射仙子只觉得才一使力,那股无形酸软之感便从颈项以下连锁反应,经由脊骨,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了过去,震波到处,那处身体便彷佛有千斤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姑射仙子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肌肉绷起,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尽数被抽离,整个人刹那间彷佛变成了一张纸,紧紧地贴在床上,额上、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头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炼子,被人用力一拉,头部整个撞上床板。 在外人看来,姑射仙子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床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姑射仙子本人来说,却是感到是被人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脑中一黑而亮,整个人彷佛要翻过一样,自然而然玉足挺起。而王亦君此时全身就像拉紧的长弓,止住精关,不令元阳外泄,不意少女玉足轻举,足尖翘起,正巧碰触到他腋下,脚趾在腋窝上刮了一刮。 这腋下部份最是敏感,平常时小儿玩耍,常会以手指搔对方的胳肢窝呵痒,让对方笑得没力气了,弄得全身酸软,以为玩乐。王亦君此时便是如此,其时他正全力守住精关,没想到姑射仙子这一抬足,无巧不巧正好碰触到这个最敏感的部份,忍不住便笑了出来。 这一笑,那憋在胸中,守住真阳的那股真气登时溃散,精关骤开,便如在本已摇摇欲毁的河堤上凿了个洞,轰然声响中,哗啦啦的河水破堤而出,洪潮暴涌,又急又猛,四野流黄,汪洋一片,顷刻间便泛滥成灾,水淹千里。 王亦君闷哼一声,身子前扑,整个压在姑射仙子身上,阳具也顺势插入圣女美穴中。这精关一开,再也挡不住,棒身一热,元阳精液如黄河之水溃堤般怒射而出,整个紧绷的肌肉也乍然放松,全数激淋在姑射仙子那酥软娇嫩的蜜壶花心上。 花心被喷射出的精液强力冲击,又热又烫的整个钻入嫩肉之中,小穴自然收缩,紧紧地将王亦君的阳具挟住,同时“啊……”的尖叫一声,姑射仙子失声娇呼,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的腰,柔顺地抬起臀部迎接这汹涌澎湃的冲击。 叫声忽高陡落,彷佛突然被人掐住喉咙,声音被砍了一截,嘎然而止。而就在那叫声初始的一刹那,姑射仙子也是阴精全抛,全身先是一弓,不知那来的力气,美背略略离床,平滑的小腹也是向上一拱,再无力落下。 亢奋到了极点的王亦君浓精疯狂喷射,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自阳具传来,那种一泻千里,纵情奔驰的快感,精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温热的阳精一发一发的灌溉在姑射仙子的花径蜜壶上,把她烫的欲仙欲死般快活,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绝顶的高潮。 半晌,他和她的喘息才告平复。缠绵过后的身体虽还舍不得分开,可是疲惫已使两人就地躺了下来,躺倒在洒满香汗和淫液的床上,久久的凝望着。姑射仙子的脑袋斜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酣畅淋漓的激情让她心满意足的呢喃着。她的一双美腿意犹未尽的轻蹭着他的腹部,绵软嫩滑的玉趾抵在阴囊上,柔情似水的缓缓搓揉着,彷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蚀骨销魂。 王亦君眼观鼻,鼻观心,心视内察,按照阴阳五行的练功心法运行真气。姑射仙子也不在一旁闲着没事做,螓首微低,体内真气运行,催动起阴阳五行神功。这阴阳五行双修神功乃是阴阳和合之道,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正是要融合阴阳之力方能练就的神功。 神功运起,体内真气由丹田升起,全身渐热,血液快速流动,心跳加速,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胯下阳具亦已翘起,一柱擎天。转瞬间,姑射仙子体内真气加速运行,额上已经见汗,肌肉也发出了红光。 这次,王亦君已有准备,真气运行了九九八十一周天之时,隐隐已觉得丹田真气蠢动,似发未发,胯下热呼呼的肉棒不断地抖动着,知道已是体内真气发威的前兆,急急向姑射仙子眨眼示意。 姑射仙子点了点头,脸带娇羞,将她一双修长的玉腿分开,紧紧地夹在王亦君的腰身上,气沉丹田,准备将情郎请入自己体内中。火辣辣的粗硬硕长的肉棒抖动得更加激烈,大香菇头往那红嫩湿润的肉瓣撑了起来。 她跨坐交缠在情郎的身上,细腰旋转着,丰满的臀部慢慢向下坐去,硕长的肉棒渐渐被她吞噬。当将它完全没入时,姑射仙子不禁深深地长叹吐气,觉得彷佛是根又红又烫的大铁棒插了进来,紧紧顶住花心穴肉,一股温热的酥麻传遍全身,一阵心猿意马。 少女美穴不仅紧实狭窄,而且更充满了弹性和湿润感,在淫水的充份湿润之下,粗硕的肉棒毫无阻碍的全根插入,将姑射仙子塞得饱满充实,完全可以感受到肉棒的热度和硬度,抖动的棒身更是刺激着肉壁。虽然只是单纯的交合,因为阴阳五行双修神功的运作,她们俩暂时动也不动,但是仍有着极大的刺激感。 王亦君也感受到自己被姑射仙子的阴壁紧紧地包围着,肉棒不断地受到吸吮摩擦,温热的肉洞身处其中说不出的畅快。一眼瞧见姑射仙子春情满面,眼中有陶醉之色,不禁丹田猛地一震,阴阳五行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原本己雄伟的肉棒,更形粗壮硕长坚挺。 狭窄紧实的湿润肉洞,紧紧地和肉棒结合着,不断地收缩伸张和抖动不已的肉棒产生激烈的摩擦,泛滥的淫液浪水不禁自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阳具一阵急抖,顶在姑射仙子花心,登时快感如涨潮前浪,波涌卷来,袭上美少女心头。她开始扭动娇躯,上下套弄左右旋转,吞吐之间发出阵阵声响。 看着娇艳的少女那动情羞红的表情,满足舒服的神态,王亦君奋力运功,伸手抓住姑射仙子那纤细的柳腰,紧贴着雪白圆浑结实的臀部,忍不住轻轻地拍打,炽热的肉棒沿着雪白丰满的两座山丘之间,配合少女娇躯的扭动摇摆,插入送进温湿的桃源洞最深处。 姑射仙子半趴在王亦君身上,双手支撑上半身,随着情郎的抽送,扭腰摆臀,上下挺动,粗硬的肉棒充实饱满她的肉洞,源源不断的真气,随着玉茎在花瓣之间进进出出,在两人体内运转着。紧缩的肉壁紧紧含住肉棒,强劲的抽提、深深的进入,使得两人的结合十分顺畅,粗壮的肉棒摩擦肉壁,肌肤相触之声,被抽提压挤而出的淫液,弄湿了她们的下体。 牝穴随肉茎抽插发出很有节奏的滋滋淫声,一双玉腿更是频频乱踢,腰肢蠕动,雪臀挺扭,忽左忽右,时上时下的转动,似逃避也似迎合牝穴内的肉茎,紧挟缩缠。穴内的深处那异样撞击,冲刷出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浪涛,淹灌元灵,压出悲鸣似的淫叫,声声高亢。 鲜艳欲滴的烈火红唇,半开半闭,急一阵、缓一阵的喘息吐气,泄出如麝如兰阵阵幽香。丰腴火热的胴体,因兴奋而呈现粉嫩的粉红色光彩,透出丝丝热气。胸口如小鹿乱撞,使白晰高挺的雪玉乳球颤动不止,波涛起伏的跳动,乳波汹涌,舞起那高高耸起的乳头,于雪白的乳浪中画上两线艳红圈影,上下跳动不休。 少女神情越来越亢奋,伴随着牝穴中那刺痒的强烈快感,高潮自下体爆发开来。混身一阵颤抖,凝聚在体内的欲火,化为一股股的热潮,从子宫深处冲入向阴道。令享受着酸麻的肉茎明显觉到,蜜穴里猛烈收缩,热气如浪,如蜜液淋浇,热绵泡敷,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 姑射仙子心中一震,朱唇轻启,“啊”了一声,运起双修神功中所载的“阴壁内缩”之法,阴道猛然向中聚合,将王亦君的阳具紧紧锁住。同时真气运至下身,穴心嫩肉发出阴凉之气,正好与龟头热气相抗抵销。 与其同时,王亦君体内真气发挥威力,龟头热气如浪,抵住穴心嫩肉,只要一撞那嫩肉,龟头热气与穴肉凉气一触,阴阳相抵,便觉阳具的涨满之感略减一分,火灼之感亦消散一分,忍不住双手紧抱姑射仙子,屁股急速抖动抽插起来。 姑射仙子虽觉穴肉酥酸无比,但仍咬牙忍住,施展双修神功中的“阴磨功”。这门阴磨功,顾名思义,便是先行运气以穴肉将龟头包住,再极力扭动臀部,使之轻旋,藉紧窄阴道按摩阳具的棒身,使之能量放出,便如石磨碾米一样,化积至阳的真气。 这门功夫练到深处,若对手不强,只需一扭一摇,对方马上射精投降,丢盔卸甲,一败涂地。本来姑射仙子是打算挡不住的时候用的,没想到王亦君这么强,一开始就逼得她使出了这门绝技。 两人一个扭腰急旋,以双修神功中的阴磨功取胜,一个则是阳具急挺,抽插如风,只藉龟头热气相抗。阴阳两气在两人的下身鼓荡融合,每一次撞击,王亦君都能感受到那股彷佛百花盛开,云破日来的清朗感觉,穴肉上传来的阴气如清风带露,那么的甜美甘凉,全身舒畅,整个人如同在盛夏的暑日浸泡在冰水之中,那么痛快清凉,舒爽彻底。 姑射仙子则有不同的感觉,每一次穴肉与阳具的接触都让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沛然如海潮的猛地涌来,似乎是永不止歇,那么的充满能量,蕴藏着无限的生机、活力。整个人彷佛蜕变的蚕蛹,每一次新的冲击都带给她些许转变,不断地累积能量,静待那破茧蝶出,翩然飞舞的美妙时刻。 只听到“噗滋噗滋”的水声,“啪啦啪啦”肉击声,两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以及姑射仙子的淫叫声此起彼落,两人都是满头大汗,连头发都湿了,全身因毛孔出汗,在柔光下身子闪闪发亮,彷佛涂了一身的油脂,又滑又嫩,又亮又光。 王亦君一口气连续顶动,龟头阳气与穴肉阴气交流互换,每一次龟头撞肉,就有一道阴气自尿道口袭上身来。姑射仙子也是一样,穴肉上传来阵阵暖气,全身彷佛要溶化。此时,她们沈醉在交欢的快感之中,阴阳五行真气在两人之间运行流转,如此相互交融循环不止。 两人真阳真阴交流,百余次挺刺之后,王亦君觉得阳具上的热度已经稍退,不似初时那么涨满欲爆,尤其是棒身在被穴肉挤磨压吸之后,能量放出更多,已经渐渐能驾驭体内那霸烈无比的阴阳五行真气。姑射仙子则尽情享受王亦君带来的春风雨露,体内双修神功自行运转,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沉浸在爱乐的欲海之中。 暴雨狂风,千军万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弄得妖女全身狂抖,强猛的迫力将淫液化成泡沫,自那粉红透张的嫩壁细缝涌出。巨浪般的阴阳五行真气自下体不断注入姑射仙子体内四处运转,立刻溶入其中随其流动,一循环之后再回到王亦君体内。 但觉涨逼的肉茎给套得紧紧贴贴。不住地挤啜磨擦,令王亦君天灵觉到空前的清凉,陶醉其中。身上少女那软滑娇躯无力倒下,柔韧丰盈的乳球压得王亦君胸膛酥爽,眼见一张如花笑靥,眼波流转,秋水欲滴;鼻尖轻轻揩磨,激发鼻翼鼓动,引入兰麝气息;红艳丰唇中丁香吐舌,伸入口来,挑开牙关,逗弄腔颚,香满齿间,沁透胸腹。 在强劲的冲击下,姑射仙子捱不住急抽快插的性浪潮,攀至高峰,张口欲叫,却迫不成声,连呼喊也无力。 阵阵剧烈地摩擦所产生的无何伦比的快感,铺天盖地的升腾,酥麻发颤的反应传到全身,有如虚脱般失去气力,充盈的纯阴真气渲泄而出,泛滥的淫水荡液也被王亦君顺势接收融入体内。 直到硕壮的肉棒塞满肉洞,充沛的阴阳五行真气注入体内,顺着穴道骨脉,流行全身,她才渐渐回复。姑射仙子觉得浑体舒泰,身子懒洋洋的,她发出满足般的喘息声,通红的秀脸也露出了舒畅的表情,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王亦君,沈浸在极度的快感中,回味着双修交合所带来的欢怡。 再随肉茎抽后,少女的元精真髓,就点点滴滴经阴穴泄出,酸酸痒痒的恨不得全身榨干,不停地下压丰臀,要穴内肉茎在冲刺上来。为灼热玉茎所震憾,炙得通体酸淋,姑射仙子给元阳涌入的奇趣,陶醉得近乎昏迷,几经艰难才能驾御心神,把融合阴阳的真元,透过接触的双唇回馈给王亦君。 抓捏一双坚挺高耸的乳房,吸吮着姑射仙子的樱桃小口,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深处,高潮后遗韵尚未消失,更加强劲的刺激马上挑起她的反应,立刻将她带上极度快感的高峰中。在阵阵的高潮中,两人的真气互相交流运转,每次的插入将真阳注入圣女体内,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吸取她的真阴。 她们的真元不断地游走两人之间,互相融合交流,不但变得更加精纯,而且生长成更加精深元气,柔和绵长,生机勃勃,一则以柔,一则以刚,一静一动,却同样让她们在交欢之间,不但功力不断提升,所产生的欢怡也源源不绝。 就真元牵引下,姑射仙子的香舌在情郎的裸体上拖动至下体,小小的舌尖抵肉茎尖端后,艳红的樱桃小嘴,也慢慢套下情郎阳具,含着巨大龟头,用香舌在马眼盘弄,吸引王亦君体内真阳由香舌导入回自己体内,真阳与体内的真阴流转一周后,随香舌缓缓导入龟头。 真阴与真阳进出龟头的滋味不比泄精差多少的性趣,催促了欲火上腾,全身经脉涨中带痒,热浪蒸薰,与牝穴的磨擦相比,别有一番刺激。王亦君当然不会把持不住而坏事,但龟头膨湃,撑满姑射仙子仙子口腔,有容纳不下之势,颇令少女狼狈不堪,惊惶失措。 惊见其肉茎长大数倍,真怕不是自己这樱桃小口所能纳入,更觉不安,姑射仙子定了定心神,吞尽情郎肉茎,可不敢再挑逗了,实实在在地度出真气,经龟头尖端贯入窍穴。阴茎因真元涌过,在她口腔内伸缩不定,带着湿漉漉的骚水,可真撩人。当吐出肉茎时,红霞无助地再泛面颊,忍不住吮吻龟头,又惊逗起王亦君淫欲,羞怯地偷瞄情郎一眼。 见情郎还受得住,但却隐隐在笑,恨得狠狠地咬下肉茎,才在王亦君的虚假痛叫声中,埋首情郎胯下腿间,噬咬那肉茎以宣泄那心中的涟漪。尖细的玉齿在龟头在磨刮,心中既怕惹得男人欲火兴起,但又牙痒痒的,非噬个筋疲力尽,难以静止那欲火狂潮。 玉茎撑得粗长异常,就在姑射仙子仙子口腔中,长长地顶入喉咙深处,挑拨她的喉头。那喉凸尖端在龟头上磨蹭,给与王亦君的性趣比牝穴更刺激集中,紧张起来,也会呻吟舒压,别有一番风味。 口腔也是官能快感来源,所以婴孩生来就先识吸吮手指。姑射仙子喉凸受龟头撩拨,挑起欲求,也极力啜吮,吞咽王亦君真阳,上薰天灵,下引牝穴泛滥。陶醉中,春色盈耀,粉彩嫣红,元神亢奋,牝穴敏感充血,湿润酸痒。 龟头是真阳出处,那花芯也是阴精出口,阴阳五行双修神功顺导花芯为出阴精处,由喉头化入下丹田,经阳化后,从龟头溢出对方喉头,再经下丹田阴化后泄出花芯,轮回不息。 此时,姑射仙子牝穴已盈满欲泻,王亦君转身埋首少女腿根,口盖牝穴隙缝。经滋润的阴阜软柔适意,芬香扑鼻,连掩盖的阴毛也撩人春暖。他伸长舌头,直抵花芯,觉到阴唇却是涨中带韧,匝束有力,引动淫心。 化除欲念,王亦君勾出圣女花芯内的阴精,调加入自己阳精内,一齐注射入下丹田,自行贯通百脉,和合阴阳,再由肉茎贯入姑射仙子喉内。气流经阴阳调合,九转循环,筑基功成。阴阳相济的内力从玉茎进入姑射仙子体内,她本身修为极高,又正当龙虎交汇时机,轻易便已转运自身的真阴真阳与王亦君进行调剂,在体内运行一周后再由舌头渡回给他。 两人的真气紧密联结在一起,元阴与元阳却融合成了一团,运行不息而又浑然一体。借身体接触胶合着阴阳二气,姑射仙子顿时和王亦君融为一体,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合体练功都还要强烈,王亦君知道这是剧烈欢好后的神奇功效,遂任其自然,让彼此真阴真阳交合缠绵、互济互补,一时忘掉了时间的消逝。 她们互相搂抱着对方的身体,姑射仙子那修长的大腿仍然缠在王亦君的腰上。她们俩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内息的搬运由后天的有念而作进入先天的无念而为,连她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二人的真阴真阳彼此滋生助长,两人的收益都极大,姑射仙子搬运了数周,便知自己的真阴真阳都有了滋长,若能经常如法施为,自己的容貌身段就不会衰老,遂专心与王亦君行起功来。真元似乎无休无止地循环流动,不知转运了多少周天,感觉上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元阴和元阳的结合体越转越快,终于再次分成浑成的两部分,各自返回王亦君和姑射仙子的下重楼生死窍。 两人俱是一震,王亦君和姑射仙子不约而同地睁开眼来,周围的世界似乎鲜艳明亮了许多,各种感官的能力大幅度的增长。微一用心聆听,各种各样的声音清晰地捕捉进耳中;闭目内视,体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内力不仅有了长足的进步,且阴阳互济,可阴可阳,千变万化。 狂喜睁眼向身下的姑射仙子望去,正好碰上她喜悦的目光,她绝美的玉容笼罩了一层圆润的光华,眼神精采内含,神光内敛,隐而不露,修为突飞猛进,竟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王亦君暗想她的得益竟比自己还大,含住香舌品尝了一番后才放开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仙女姐姐……你更漂亮了……” 姑射仙子桃腮晕红,搂住王亦君的颈项,娇媚地白他一眼,撅嘴娇笑着,“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我碰上你……就什么法子也没了……”王亦君忍不住又再凑上去和她口舌纠缠一番,“我又何尝不是一心一意疼你……夫妻本来就是前世的冤家……” 姑射仙子神色娇羞,眉宇间却甚是欢喜,“正事要紧……以后你不要对我花太多心思……她们会不高兴的……”王亦君凑到她耳边,“相公的正事在房中……若把她们叫来一起……那就不会不满意了……”她呸了一声,“羞也羞死人了……我不做……”王亦君黏在她身上又摸又亲,弄得她面红耳赤、酥软无力,只得答应。 跨过了这阴阳五行最为艰难的初练,王亦君有了合籍双修的经验,又有大荒五族圣女相伴练功,往后的日子里,风光旖旎,春情无限,进境自是一日千里。 第五八章 三危仙子 室外脚步声紧凑传来,显然有人正急步走来,西王母和王亦君互望了一眼,正待出门看个究竟,杏花仙子双臂腋下各挟一人闯入进来,均是已陷昏迷的女子,是三危仙子中的两位,桃花仙子和绿梅仙子。一看见西王母赫然在座,不禁大喜,“王母娘娘,桃花和绿梅她们不小心沾上雪情草的汁……”一抬头瞧见王亦君也在,脸上顿时一红,不知怎地,话声嘎然而止。 王亦君见到杏花仙子说话说到一半,一看见自己就不说了,不禁微感诧异,但仍极为关心地问,“仙子,她们怎么了?”杏花仙子被他这么一问,脸色更加红了,微带娇嗔,外加七分羞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西王母见王亦君愣愣地瞧着杏花仙子,眼中满是不解,不禁哈哈大笑,“太子殿下,你且在此歇一会儿,让我先进内屋帮她们诊治一下,等一下会有你忙的。”说着满脸笑意,向杏花仙子瞧去。 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西王母既然这么说了,他自然只有等着。王亦君顺着西王母的目光,也向杏花仙子望去,目光中满是疑问。杏花仙子被西王母看得红晕满面,哪敢跟王亦君四目相对?连忙转过头去,装做没看到,急急紧跟西王母后面。 待得进了内屋,西王母才向杏花仙子问起怎会无缘无故中了雪情草汁液。杏花仙子苦笑了一声,说出了事情经过。原来她们三人在昆仑山中游玩,就在桃花仙子和绿梅仙子眼尖,同时发现一株雪情草,满心喜悦,浑没注意到雪情草边伏着一头万年玄冰兔,脚步踩得重了些,立刻惊动了兔子,急窜而出。 无巧不巧,那雪情草此时正值汁满蜜溢之时,草尖上沁出了一滴淡褐色的汁液。那万年玄冰兔受惊急奔,纵跳之际,不免溅起些许草屑水花,桃花仙子和绿梅仙子高兴之余,一个没留神,雪情草汁液溅入口中而不自觉,还急呼杏花仙子拿玉瓶来装。 冷寒森严,万年玄冰兔从绿梅仙子双腿之间窜了过去,她躲避不及,寒气凭空着身,冻入骨髓,连吹一口气也是万难,彷佛会结冰似的,足下生根,钉于地上,居然已被瞬间凝冰固定,半步也不得移。 待得桃花仙子采回雪情草,雪情草汁液的催情威力渐发,这才隐隐感到不对,只觉得浑身热烫发软,口干舌燥,脑中尽是男女绮思,情欲潮涌,下身尤其骚痒难当,一颗心彷佛有几千几万只虫儿在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则都充满了能量,发红发亮,整个人就像里在一抹带油的红光之中,忍不住就想脱个精光,不着寸丝半缕。 西王母听着杏花仙子娓娓道来,当真是又惊讶,又好笑,“呵呵,那就只有用“回春大法”了,以七情草为引,配合真阳元精,才能解救。嗯,刚好就有一位真阳之躯在屋外,这可真便宜他了。”杏花仙子自然也知道回春大法,当然也知道王亦君就在屋外,她又羞又窘,一下子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由杏花仙子怀中抱过桃花仙子和绿梅仙子,着眼细瞧,只见绿梅仙子双目紧闭,玉面绯红,连脖颈附近的肌肤也都隐透红光,全身热烫,虽受禁制而呈现昏迷状态,但仍不时蠕动身子,尤其是一双玉腿更是不停磨擦,不时还发出“啊嗯”的腻人春声,如泣如慕,又似哀怨非常,一双玉手也无意识地向那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探去,登时看得杏花仙子面红耳赤,胸口小鹿乱撞。 桃花仙子则依然昏睡不醒,全身里在碧灵纱中,隐隐约约露出美好体态,娇艳的樱桃小口中含着一块温玉,白嫩的酥胸前也放着一块暖玉,藉其灵玉暖气保住心脉之间一息尚存。 将她们放躺在床上,西王母摇了摇头,回头对脸色依然羞红的杏花仙子微笑着,“杏花仙子,你懂得雪情草药性,应该知道待会儿要怎么做才对。太子殿下这次要以一敌三,待会儿他进来之后,你就将雪情液滴一滴在玉液露中让他喝下,让他先救桃花,再救绿梅,最后就是你殿后收尾。这雪情草药力非凡,若积久不发,郁藏体中,于你们和他实有大害,因此你必须让他完全发挥,不可遏抑,知道吗?” 俏脸飞霞,杏花仙子连耳根都变红了,“知道了。”伸手接过西王母递过来的一只木杯,杯内香气四溢,色呈淡褐。她小心翼翼地自怀中取出装有雪情草汁的玉瓶,滴了一滴到木杯之中。 “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我就叫太子殿下进来了。杏花,你都知道要怎么做了吗?”杏花仙子羞红着脸,“王母娘娘,我都清楚了。”“那就好。那我就叫太子殿下进来了,待会他进来后,记得让他将玉液露先喝些,哈哈。”杏花仙子则早已羞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地上有个洞,立时钻了进去。 才踏入内屋,王亦君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似喘似吟的女声,不禁脸上一阵火热,忍不住便向那发声之处看去。他头才转了过去,耳边登时传来杏花仙子微带娇嗔的话语,“喂,你在看什么?” 话出的同时,王亦君的鼻端就闻到一阵淡淡的馨香,游丝不散的萦回鼻间,似乎是从杏花仙子身上发出的。 身子略向后仰,王亦君定睛一看,只见杏花仙子正在眼前,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颜红扑扑,光滟滟地闪动着若有似无的光泽,彷佛涂了胭脂上了妆般的光彩照人,一双美目波流回转地望着他,似责怪又羞涩地忍着笑,慧黠地瞪着他,白了他一眼,嘟着小嘴,“诺,这个拿去。” 王亦君还搞不清楚状况,随手便接过了杏花仙子递来的东西,忍不住就问,“这是什么?”杏花仙子脸色大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佯嗔道,“怎么,你认为我会害你?这是让你补身子的,快快喝下。”说着,做势就要逼王亦君将那混了雪情草汁的玉液露喝下。 莫名其妙的王亦君刚扭头要向西王母询问,瞧见她眼中的笑意以及情欲,心中恍然大悟,却见杏花仙子玉手伸来要逼他喝,连忙退了一步,“好啦,我喝就是了。”说着,仰头举杯,将那玉液露一饮而尽。 一旁的西王母见状,忍不住大笑,“君儿,待会怎么做,想来你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如若还有不清楚的,就问问杏花吧,哈哈哈。”话毕,便面带笑意的大笑离去,只留下杏花仙子面红过耳,羞窘无比的低下了头。 好一会儿,屋内鸦雀无声,只偶尔自昏迷躺在床上的姐妹俩口中传来几声低腻起伏的呓语,带着略显急促,时喘时续的吐气声,热气呼呼,整个人“啊……嗯……噢……”似痛苦,又饥渴地发出缓暖春声,像是正在梦中与爱人缠绵交欢,玉面上汗珠点点,时而眉头紧皱,双手紧握胸前肉球,十指嵌入肉中,把原本就已坚挺的乳房挤压得更大更圆,乳尖的花晕也随之扩大,蒸蕴出几多浓郁的乳香,还不时地用手指轻捻着凸起的乳头,樱唇紧咬,再慢慢放开。 如此一来,她们的唇齿之上就不免沾上几许香涎,在屋内的柔光照射下,艳红流转,宛如水波,上下浮光闪烁,若即若离的引人遐思,情欲大动。再加上她鼻息渐粗,呼吸加速,火热诱人的女体包在轻绡薄纱之中,因熬受不住雪情草的药力,虽受经脉禁制,仍是不自禁地扭摇蠕动,一手抚胸,另一手则下探胯间,双腿大张,紧紧地按在充血的阴唇之上,不停地挑弄按拧,轻抚徐抠,五根春葱无瑕的光滑玉指,配上指甲上所涂的蔻丹彩绘,正循着那蜜洞之中,肉棱千重的红褶轻轻滑过,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的向内深入。 这一下只看得杏花仙子脸上红上加红,一方面心跳的厉害,扑通扑通的,直似要由口中蹦出来一般,另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好奇,斜眼偷瞄。她不看还好,这么好奇一看,眼光就再也离不开她们身上了。 此时,桃花仙子和绿梅仙子那发红发热的美妙胴体,就好像一个强力的吸铁石,紧紧地将杏花仙子的眼光定住,眼睛睁得大大的,瞪视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听着她们发出的每一句春声,是那么的浓稠甜蜜,打心底地从丹田蜜穴呼出一道道的热气。 在那引人遐思的深谷溪壑中,殷红赤贝的蚌肉间,吞吐伸缩,或出或隐,看得两人欲火难耐,身子既酥又软,血脉中一浪又一浪的欲焰激潮,波涌千层,相叠扑来,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着处女的心防,又在瞬间流遍全身,弄得身上的血液都活了起来,全身精力全被激发到皮肤表层,整个人像充饱了气似的轻飘飘,浮甸甸的,飞红的脸庞更是春情渐浓,艳光发润,身子则是渐软渐浮,彷佛不胜酒力似,摇摇欲倒。 愈是看多一眼,身上随之而生的丹田欲火也就更增一分,尤其是王亦君,在饮下混了雪情草汁的玉液露后,本已蠢蠢欲动的情思欲念,更是如火上加油般的熊熊燃烧,阴部阳具一柱擎天,涨得紫红,彷佛一条受困的神龙,不时地上下跳动,直欲脱困而出,每一次跳动,都好像是在绷紧的青筋上用力一挑,筋脉连抖,身子如御奔马似的不住震动,胯下则是闷热难熬,骚涨欲出,忍不住就想宽衣解带,散出那胯下的几多热气。 胯下涨大难熬,虽经王亦君极力压制,仍不免脸红心跳,呼吸急促,渐渐地喘了起来,好似总是少了一口气似的,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间起伏也越来越剧烈,脸上越来越红,双目炯炯,有如两盏焰火熊熊的明灯,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床上的俏姐妹瞧,鼻尖则渗出了一片细小的汗珠,连环在腰间的衣带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松了,心底一把火烈焰飞腾,炽烈难当,才想运气行功来稍抑欲念,胸口却是一阵气血汹汹,彷佛是煮沸了的开水,在其中不停翻搅惊卷,不住涌现。 这些情形看在杏花仙子眼中,可说是百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尤其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血脉贲张,欲火大炽的盯着其他的女人瞧,虽说那是自己的姐姐,她不免感到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忍不住一提步,对着王亦君喊了声,“喂……你在做什……啊……” “啊”的一声惊呼,打破了屋内的沉寂,杏花仙子才一提步,浑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酥,腿已麻,脚下一个踉跄,足底一滑,便向王亦君倒了过去。闻得少女一声惊呼,眼前一花,只见一团人影向自己怀中跌来,王亦君连忙上前搀扶,双手伸向她的腰肢,要将她扶住。 双手才要扶上那纤细的腰肢,杏花仙子那整个妙曼娇柔的身体已经跌入王亦君怀中,被他搂个正着,温香暖玉抱入怀,羞得女孩双手掩面,挣扎着要起身。 此刻的王亦君软玉温香在抱,一个丰腴饱满的美好胴体抵着自己的身体蠕动,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偏生在这当儿,体内欲念正盛,情火高涨之时,身着细软纱衣的杏花仙子竟然无巧不巧地撞到自己的怀里来,又圆又滑的香臀紧贴着自己的下身,若隐若现的双乳乳沟在抱住她的当儿,低头依稀可见。 尤其是杏花仙子此时气息急促,胸口起伏剧烈,看在王亦君眼中更是脑间一热,一道强烈激流喷泉似的自脖子下猛地上冲,头脑一昏,双臂将小美人箍得紧紧的,忍不住吻如雨下,在她柔细的雪颈上猛亲,双手也不规矩地在她胸腹之间摩娑抚摸,只觉得触手肌肤光华细嫩,更是不忍骤离,不住地爱抚着,渐渐地往上移。 玉人儿愈是挣扎着要起来,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王亦君的双臂就箍的愈紧。雨点似的热吻在杏花仙子的耳后、雪颈、脸颊之间不断游移,热气呼呼,鼻息喘喘,弄得少女意乱情迷,浑身无力,有心想制止他进一步的活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全身骨头好像溶化似的,斜倚在王亦君怀中,慵懒无力,彷佛是朵方经雨露的娇嫩花儿,是那么的引人怜爱,楚楚动人,娇不胜羞。 双手持续在美少女的胸腹之间爱抚,每一次抚弄,手掌与那幼滑细嫩的玉肤紧贴在一起,来回上下摩娑,都让杏花仙子的身体一阵火热,身上千万个毛孔全开,透出丝丝热气,体温渐高,肤色愈红,显然情欲已动,就将瓜熟蒂落,随人采摘了。 悄悄的,五指轻抓,已在不知不觉中由小腹而上,握住那浑圆坚挺,羊脂白玉似的美乳,轻轻地捏揉抚转。 杏花仙子胸乳受袭,不禁一惊,右掌抓住王亦君的小臂,气喘吁吁地娇声道,“哥……不……不可以……我…… 唔嗯……”她樱唇方开,冷不妨被男人乘虚而入,四片唇儿紧紧黏在一起,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应,只有任由王亦君主导,一条滑舌在自己的口中时探时搅,时卷时缠。 两人身子相依,脸儿相亲,彼此都感觉得到对方的鼻息是那么的急促,心跳是那么的激烈,彷佛两心之间牵上了一条细线,彼此靠近,就要合而为一,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两人的感应。 情欲逐渐高涨,动作也愈来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身上的衣衫已经褪尽。王亦君的身子紧贴着杏花仙子后背,胯下的大家伙早已涨得有点不耐烦了,不时沿着那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香臀股沟磨擦,用那突出的肉棱刮着雪白的臀肉,龟头则沁出了一点蜜珠做为润滑,意图闯关。 好几次,大阳具已经成功地夹在那后臀双股的细缝之中了,就待寻着蜜洞,直捣黄龙,却不意杏花仙子虽然早已意乱情迷,但她还记得轻重缓急,救治自己那两位姐姐才是首要的,于是少女最后一道防线守得极稳,让王亦君数次皆是无功而返。 攻击被数度击退,体内的欲火无处发泄,整个积在体中,逼得王亦君浑身热红难耐,脸庞更是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渗出了一片片的汗珠。体味随着欲火蒸腾开来而气息鼓动,热力四散,整个人精光湛然,皮肤上好像抹了一层油似的,映着红褐健壮的身体,彷佛藏着用不完的精力,是那么的强壮威猛,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至刚至强,炽烈如火的男性魅力。 杏花仙子被王亦君紧紧抱在怀中,挣脱不得,几次试图想趁着自己尚未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将他推开,以免延误了医治桃花仙子、绿梅仙子的时机。哪知她愈是挣扎,男人就愈是将她抱紧,胯下阳具发烫红热,紧紧地夹在她紧锁的香臀股缝之中,依着那匀嫩雪白大腿柔肌,不住地跳动着。 阳具紧一阵,暖一阵地在少女双股之间磨弄,刮着那晶润光滑的肌肤,摸得到却吃不到,弄得王亦君心底骚痒难耐,又兴奋又难受。而杏花仙子也好不了多少,娇躯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背胸相贴,耳鬓厮磨,对方的心跳血流经由两人肌肤相亲,一阵阵地传了过来,一浪比一浪强,一波比一波猛,汹涌激昂,澎湃奔潮,更是弄得她心旌乱摇,几乎把持不住。 左手反扣,紧抓着王亦君抚在她胸前强而有力的左手,美乳上感受到男人指掌之间传来的阵阵热力,整个人好似身上涂满了蜂蜜,又滑又嫩,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似的骚痒无比。喘息中香汗微渗,毛孔大张,弄得她的肌肤滑润无比,似乎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让那握在手中的丰乳滑了出去。 至此,杏花仙子已经无力制止王亦君的爱抚了,只是不停地喘息吐气,胸口起伏,椒乳微颤,整个人红滟滟地泛出柔光,彷佛沐浴之后,肌肤获得了新生,整个人都亮了起来,还带点迷蒙似的雾气,几疑是在梦中,若非是她心中还挂念着桃花仙子和绿梅仙子两人,此时早已玉门羞张,与个郎同游太虚了。 两人紧抱在一起,心儿相连,身子相亲,任何一方身体上,心理上的微小变化,都难以隐瞒,逃不过对方的感觉,尤其是此时的王亦君正处于亢奋无比的阶段,更是敏感无比。杏花仙子心防动摇,他哪还客气?再也忍不住,鼻喉发出浓浊的一声低嘿,腰部用力一顶,火烫滚热的铁杵棒身,抵磨着美人儿的玉穴用力一掀。 杏花仙子只觉得足下一虚,脚底腾空,“哎呀”一声,一时间慌乱不知所以,身子往前直扑,右足往前踏了一步,身子自然前倾,头发也甩了出去,于面前披落,脸庞面地,雪臀高高翘起,手臂一伸就可以触着了地面。那高高翘起的香臀则隐约可见那雪白的臀沟之中,红肉掩在密林之中,似乎正在吐着热气,向着男人招手。 王亦君早已欲火焚身,在这当儿又受如此刺激,更是血液加速奔流,欲潮一发不可收拾,两手不知不觉地滑落杏花仙子腰间,身子跟上,前阴抵上后臀,阳具棒身紧紧地贴在那两片充血鲜嫩的阴唇上磨擦。 阳具上传来的阵阵热气弄得杏花仙子难过无比,下身又黏又湿,尤其是玉门前的那两片肉唇,彼此相吸吐气,更是酥痒难熬,眼看女孩已经无力抗拒,王亦君大军开到,就要直闯玉门关了。 突然间,王亦君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紧接着热气袭来,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头颈之间已经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硬生生地将他的头转了过去,接着一个丰满火热的胴体从旁挨来,他还没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香吻已经紧紧地堵住了他的嘴,同时钻入了一条柔嫩滑溜的香舌在他口中搅动。 “唔嗯……”王亦君猝不及防的被一只檀口吻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女子已经将杏花仙子挤开,整个人贴在王亦君身上,胸前两个白晰高挺的雪白乳球,用力地压在他胸前,还不停厮磨旋动,下身也不住地向他紧挨挑逗,模样香艳之极。 就在这大军即将挺进,攻破玉门关的紧要时刻,居然会功亏一篑,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口中吸吮来人渡来的丁香软舌,又滑又嫩在跟自己打着舌战,王亦君一时间意乱情迷,欲火烧到了极点,再也无暇顾及此女子是谁,双手自然而然,不知不觉地搭上了那女子的柔细腰肢,只觉得触手嫩滑润暖,有若凝脂,比之杏花仙子,毫不逊色。 而那女子也丝毫不客气,一手环在王亦君的颈项之间,另一只手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渐渐地由王亦君的胸膛顺势滑落,春葱无瑕的柔滑玉指,由轻抚渐变紧贴,彷佛还带着些微的颤抖,些许的害羞,手心上的汗珠混着体液,慢慢地探向男人胯下禁地,在微微濡湿的身体上,划过一条玉掌抚过的汗痕,五指徐张,握住了王亦君那怒然耸立的大家伙,轻轻地来回套弄。 杏花仙子则趁机脱离了王亦君的掌握,整个人侧躺在地,脸庞朝下,乌黑的秀发闪动着缕缕动人的光泽,藉着手肘支撑着身体,星眸稍闭,大口大口地喘气。 至此,王亦君再也忍受不住情欲煎熬,握在那女子手中的大阳具青筋暴起,一阵急跳,上下抖动,已经涨到了无可再大。一阵热吻之后,好一会儿,两人才四唇分离,喘息不止,定睛一看,那女子赫然竟是桃花仙子。 只见她火热的眼神带着炽烈的欲望,紧紧地盯视着王亦君。丰满的酥胸,雪滑的玉乳,随着呼吸喘息而起伏上下,挨在王亦君的胸前,微湿的红唇艳光流转,既润且滑,尤其是她双唇微张,半开半闭地吐气,那如麝如兰阵阵幽香热气直往脸上飘,更是令人欲情骤起,不可遏抑。 蓦地,王亦君那强有力的左臂钢箍似的,紧紧锁住桃花仙子柔细的柳腰,用力地往自己的身上靠。美人儿则顺势往前猛挨,丰满柔嫩的身子像条八爪鱼似地紧缠着他,口中娇喘吁吁,“太……太子……爱……爱我……” 一面说,一面更用身体轻轻刮磨着他那刚健的男身。 此时,王亦君体内的欲火已经涨到了极点,不发不快,尤其是下身一柱擎天,硬热之极,最是难忍。当下再也忍不住美女坐怀的诱惑,左手紧抱桃花仙子那柔软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紧自己,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向她那后翘的丰臀,在她的左大腿根部用力一提。 只听桃花仙子“啊”的一声,玉腿猛地被王亦君抬高,露出了汨汨而流的溽湿小穴,红滟滟地闪着水光,彷佛沾满了油,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滑开似的。仔细一看,少女阴部只稀稀疏疏地长了几根毛,阴唇部份微微隆起,一条水线自两片鲜嫩的肉唇,沿着白晰如玉的大腿腿肉而流下,两片粉红淡褐的肉唇还不时地或缩或张,吞吐着热气。 此时,王亦君玉人在抱,体内欲火又旺,这时哪还会跟她客气?已经涨成紫红的粗长肉棒,自动寻到桃花仙子那骚透了的蜜穴,半点也不迟疑,猛力地插了进去。 本来,桃花仙子的蜜穴自是新苞初开,又紧又密,而王亦君这么莽莽撞撞地就将胯下那又粗又长的大家伙猛力地插了进去,虽说穴内有淫液润滑,但那破瓜之痛也必定让她难以承受。 然而情形却是完全相反,粗壮的肉棒插进了处女小穴中,桃花仙子不但没有丝毫痛楚的表情,反而是娇喘连连,极力地迎合着,脸上露出了欢愉之极的神色,不时地还发出淫声,“啊……太子……你好大……好硬啊…… 用力……噢……再用力些……啊深……对……深些……” 平一边听着桃花仙子发出的淫声,一边享受着她那娇媚之极的美艳胴体,王亦君整个人兴奋之极。只觉得身体像个火山,体内欲焰不断翻滚,一股脑儿地往下身那话儿集中,肉棒胀热的难受。想要用力抽插肉棒,却因为两人是站着交合,不好用力,进出之间,并不顺畅,索性往前一扑,两个人齐齐倒跌,就在地上翻云覆雨了起来。 此时的王亦君因事前饮下了雪情草汁,药力发作,催情血液走遍全身,再加上杏花仙子有意无意地引导,桃花仙子热情如火的投怀送抱。此时此景,别说王亦君只是血肉之躯,有情有欲,对这天下,由她剧烈的反应看来,上方似乎敏感多了。 看来她自慰的经验应当是非常丰富,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能找到重点,“喔……看来你经常这么做唷……”王亦君出言故意取笑她。 小手不停地在扣弄,杏花仙子已然不顾羞耻,“唔……对呀……自从认识了太子你……我……我就开始自慰了……啊……我常常幻想……在你面前……噢……不知羞耻的自慰……然后……啊……”话还没说完,不经意间,她就到达高潮了,她仰起头,全身抽动着,手指快速地在穴口挖弄,一股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放下她右腿,杏花仙子登时软倒在男人怀里,王亦君没有让她休息,先拍了拍玉首在自己胯下快速起伏的绿梅仙子,使了个眼色后,双手分开杏花仙子的双腿,插进她腿弯下,用力抬起她的屁股。 心领神会的绿梅仙子立刻握着硬挺的肉棒,顶在妹妹双腿间,夹在两片肉蚌之间,用手摇动,让滚烫的龟头在她那濡湿的蜜穴洞口摩擦着。“你刚才没讲完,然后呢?”王亦君双手微微用力,抱着杏花仙子上下抬动她的娇躯。 “什么呀……你怎么还……啊嗯……然后……当然是……我们开始疯狂地做爱……啊……”在杏花仙子说话的时候,王亦君仍然不停地将她的屁股抬起放下,龟头一下下地顶在她穴口上方,而绿梅仙子也一边舔在肉体结合处,一边用手玩弄着妹妹那敏感的花核。 下体的刺激很快的再度挑起杏花仙子的情绪,“啊……快进来……我要你……哦……用力肏我啊……”稍稍调整一下姿势,王亦君示意绿梅仙子去吞入自己的春袋,并将肉棒对准她妹妹的花洞入口,然后他自己一放手,女孩的身体直接落下,男根长驱直入,狠狠地插进去。 “啊……”,杏花仙子哀嚎一声,玉体象是弹簧一样猛地跳了起来。王亦君双手抓捏着她那丰腴的香臀,控制着女孩身体起落的幅度以及速度,慢慢地套动,美女自慰的情形很令人好奇,“你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啊……第一次……嗯……那是人家初次听说了太子你的时候……喔……快一点……使劲呐……”王亦君稍稍加快了速度,杏花仙子扭动腰肢,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好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快感。 “嗯……然后呢……”,以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实在是有些费劲,不断用力的王亦君已经有些喘息,而杏花仙子的声音更是淫浪,“啊……好舒服……人家第一次看到你之后……唔……用力一点……啊……快……我不行了……” 一双玉臂紧紧地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女孩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第二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满溢的淫水使她的穴内十分滑腻,阳具带着她鲜红的阴肉翻进翻出,淫水不住地向下流。绿梅仙子急忙吐出口中肉丸,双唇盖到男女交媾的紧密结合处,吞噬妹妹身体里溢出的花蜜,同时用舌头去舔舐王亦君那湿滑的肉茎。 双手停止用力,趁着杏花仙子沉醉在高潮的快感中的时候,王亦君抱着她跳下窗台,同时顺势让她的屁股往下落。“啊……”,身体的重量带着惯性,粗壮的分身直捣黄龙,捅入蜜壶之中,龟头陷在花蕊的软肉内,巨大的冲击带来满满的充实感,女孩先前的高峰尚未跌落,又是一波欢愉的巨浪袭来,将她送上更高的浪尖之上。 享受着肉穴紧缩的快感,那团软肉如同一张小嘴一般,一张一合,吸吮着肉棒前端。待到杏花仙子的性高潮有所衰退,王亦君这才将她放到地上,让她自生自灭。 扶起跪在自己跨下的绿梅仙子,解开她的衣襟,将她的上衣脱下来,扯去包里着酥胸的绣花翠绿小肚兜,露出起那对丰满浑圆的雪白高峰以及顶端那红嫩的乳头。另一手摸上了她腿间,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小裤儿抚摸着她的小浪穴。 淫水早己泛滥成灾,内裤裤档上一片湿黏,王亦君顺着两片大阴唇中间摸下去,食指的指腹按在这条水沟上轻轻地摩擦。双腿微微分开,绿梅仙子轻轻地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种淫乱的气氛。 蹲下身去,王亦君将女孩那湿透了的内裤脱下,稚嫩的阴部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阴毛呈三角分部在耻丘上,阴唇狭窄,淫水充满着小美穴,好像要滴下来一样。“来……把脚抬上来……”他让绿美仙子抬起右脚,高高地跨在窗台上。 凑近她腿间,用手指分开那红艳的花唇,露出蜜汁满溢的穴口,王亦君在桃花源上轻吻着,舌头轻挑着她红嫩的穴肉。“啊……”,强劲的快感让绿梅仙子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两手扶着男人的头,不让自己倒下去。 在阴核、花瓣和会阴等部位轮流挑逗,企图找出绿梅仙子最敏感的那一点,王亦君发觉那肉芽儿好像更加敏感一些,于是集中火力在花蕾上,手指则在会阴及后庭部位滑动。少女不停地扭动腰肢,身体像支撑不住地弯下来,她紧抓住王亦君的头发,用力将我推向她双腿之间,“啊……快点……我要……快啊……” “快什么?你要什么?要说清楚呀!”,可恶的男人故意捉狭的问她。但女孩早已失去少女的矜持了,“快插进来……我要你的大肉棒……快肏人家啦……”阳具早已硬挺,王亦君坐在地上,让绿梅仙子跨坐在他大腿上。 托起那丰腴饱满的酥乳,一口含住那嫣红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地咬着那稚嫩的奶头。绿梅仙子抱着王亦君,纤细的腰肢左右扭动,将湿嗒嗒的小淫穴对准火辣辣的大龟头,慢慢地坐下去,男人的巨大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滑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由于有充份的淫水润滑,虽然少女的秘道十分紧窄,但硕大的阳具仍然毫无阻碍的深入她体内。肉棒终于全根没入,绿梅仙子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搂住王亦君的脖子,雪白的屁股慢慢地转动,一圈一圈的扭着。 肉棒前端紧紧地抵住她的花芯,火热的龟头沟棱在褶皱的阴道壁上溜刮着,淫水一股股的流出来。绿梅仙子一面磨转,一面发出甜美的呻吟,“好爽啊……”王亦君双手扶着少女那盈盈的小蜂腰,帮助她转动,渐渐加快速度。 改转为挺,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肉棒在穴内一进一出,绿梅仙子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王亦君双手托住她那浑圆结实的双股,配合着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肉体磨擦带来一阵阵快感,推动少女达到高潮的顶峰。 “啊……我来了……好棒……噢……高潮了……受不了……”女孩全身都浪起来,她紧抓着王亦君的肩膀,一头长发像波浪般的甩动,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绿梅仙子仰起美丽的头颅,不停地挺动,不顾一切地忘情嘶喊,王亦君紧紧地抓住她那嫩滑的臀肉,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感受着紧窄秘道那一阵阵紧缩痉挛。 阴精像小河流水一般的喷出,绿梅仙子全身猛地一阵颤抖,全身瘫软下来,紧抱着王亦君,不停地喘气。 手脚同时用劲,王亦君抱起酸软无力的美少女,绕着房间走一圈,一面走一面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穴内一跳一跳的,继续不断地刺激她。 回到窗台边,把她放到窗台上,抬起她大腿向两旁分开,猛力地抽动,肉棒吞吐的快感让绿梅仙子连续不断的高潮,她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两手颤抖地撑持着窗沿。粗壮的肉棒在小穴内来回抽插,带着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她不停地扭动身体,不断地发出淫浪的呻吟,汗水混合着淫水,由她腿间流到地上,“噢……又不行了……啊……饶了人家啦……停一下啦……啊……” 将肉棒拔出,王亦君搂着她那纤细的柳腰,低头轻吻着她的秀发,嗅着少女气息中带着的甜甜香味,轻咬着她的耳根。绿梅仙子全身是汗,不停地喘息着,双腿绞在男人后背,双手软软地挂在窗台上。 将娇柔的女孩抱起,走到桌子边,桃花仙子在旁观她自己两个妹妹被王亦君征服的春宫戏期间,双手也在不停地揉搓她那高挺的丰盈玉乳以及那濡湿的秘密花园,高潮之后就是全身酸软无力地躺在桌子上面。 将绿梅仙子放到桌子上,姐妹俩那青春娇美的玉体并肩横陈,王亦君脱去桃花仙子那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裳,让那结实丰腴的饱满胸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一手把玩着姐姐的豪乳,一手抚弄着妹妹的巨乳,细细品味两人的差异。 妹妹的乳房稍小而柔软,红嫩的乳头和小小的乳晕,看起来像一对水蜜桃一样的细嫩;而姐姐的乳房稍大而丰满,浑圆而又有弹性,乳头颜色较为红艳,就象是倒扣的瓷碗一般。绿梅仙子很敏感,轻轻捏一下,她就全身颤抖;而桃花仙子的乳房就没那么敏感,要用力地挤捏那稚嫩的奶尖才有强烈的反应。 媚眼含春,桃花仙子看着王亦君那还是那么坚硬挺立的阳具,“哇……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三姐妹都已经好几次高潮了耶……你竟然都没有射……”她起身倒在男人怀里,伸手握住那令人销魂的物事上下套弄,“嗯……好热……好粗……借妹妹我玩一下好不好?”淫媚的女孩甜甜地笑着,浪浪地说。 她们窝在桌子上,享受着激情后的温存,王亦君把玩着姐妹俩的丰乳,而少女那细嫩手指的触感也让他很兴奋。小手用力地握住那粗壮的男根,桃花仙子不停地搓弄着,越玩越高兴,速度也渐渐加快,她似乎有要用手让男人射精的意思,一面套弄一面淫浪的说,“舒服吗?这样子玩等一下会不会有东西跑出来呀?” “你这样子一直搞……等一下我射精了你们姐妹就没得玩了……”,低头去舔女孩的眼睫毛,用力将手中那团软肉变幻着各种形状。柔荑越发加快速度和幅度,桃花仙子那水汪汪的媚眼饱含情欲,淫荡地凝视着王亦君,“如果你射精了……那我就把它吃下去……” 把桃花仙子拉进自己怀中,王亦君俯身亲吻她的樱唇,吐出舌头来互相吸吮着。热吻过后,女孩推着男人的胸膛让他躺下,“你先休息一下……我来让你舒服……”说着,她起身跨坐在王亦君腰上,背对着他。 清纯少女低下头,亲吻着那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温柔地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龟头,然后慢慢地绕着肉环圆圈,将阴茎上绿梅仙子的淫水舔干净。舔了一阵子后,桃花仙子举手将一头长发拨到脑后,张嘴将阳具整根含入,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 把舌头卷起来,在她口中挟着肉棒一上一下的摩擦,彷佛被一块温热的海绵摩擦着。桃花仙子一面把玩,一面扭着腰肢,肉穴隔着内裤在王亦君胸膛上摩擦,可以感觉到她早己春潮泛滥,湿湿黏黏的淫水混合着汗水,使得她裤底湿得可以挤出水来。 两手扶着女孩那浑圆的屁股,撩起短裙,那小巧的亵裤已全部湿透,水帘洞口的形状清晰可见,手指从裤角伸进去,在她的会阴部位摩擦着。桃花仙子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硕壮的玉茎塞满她樱桃小嘴,让她说不出话来。 将紫玉箫含入嗓子眼,用小手搓挤着,用檀口吸吮着,用舌头舔啜着,桃花仙子努力地想让王亦君射出美味的阳精。可是男人却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将小裤儿扯离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那隆起的美臀,一手分开那粉嫩的阴唇,凑嘴过去,用舌头轻轻地顶在那敏感的阴核上,在小穴口来回摩擦。 嘴唇封住那湿淋淋的蜜穴用力地吸吮,王亦君将舌头伸到花径内翻搅,同时用手指捏住那勃起的花蕾玩弄。 “呜呜……”,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桃花仙子亢奋起来,再也顾不上口中的男根,敏感之地被男人的挑情手段所勾引,她想以大声的喊叫来发泄,于是抬头吐出阴茎,“啊……” 高亢入云的尖叫之后,桃花仙子不禁觉得体内空虚无比,急忙站起身来,转过来面对着王亦君,脱下挂在大腿上亵裤,将裙子拉起至腰间。阴毛此刻全沾满了淫液,伏贴在嫩滑的皮肤上,美艳的花瓣往外翻开,好像一只蚌壳一样。 跨坐在王亦君的腰间,一手握着那调皮的肉根,一手分开两片肉贝,桃花仙子慢慢地跪下来,将肉棒对准自己的桃花源洞口。先将龟头嵌进浪穴内,然后放开双手,深深地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下,男根就一点一点地深入少女的花道内,进入到女孩子那温暖滑腻的体内,直插到最深处。 女孩私处淫水泛滥,肉棒插入时,一股湿热的淫水从她穴内挤了出来,流到大腿上,她呻吟了一声,纤腰扭转,开始套弄着。王亦君握着女孩的双手,支撑着她上半身的重量,桃花仙子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 在她为男人口交的时候,早就浪起来了,这一下金枪入洞,女上男下的姿势女方的性感带又是最容易受到刺激的。桃花仙子紧闭双眼,身体向后弓起,下身紧紧抵住王亦君,大力而快速挺动,肉棒抵在她的花心上,一下下地摩擦撞击,肉贝和阴核都被阴毛摩擦着,更加速了她的快感。 “啊……”桃花仙子用全身的力气喊着,全身抖动,主动地她自己送上高潮的顶峰。终于,她一阵抽搐,全身皮肤紧紧地缩着,一阵淫叫后,倒在男人身上,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但王亦君并不会因此而放过她,两手抓紧她的臀肉,向外分开,下身挺动,分身在秘道内轻快地抽插着。 双手抓着王亦君的肩膀,桃花仙子继续浪叫着,“噢……还有啊……我不行了……又泄了啊……妹妹…… 快……帮帮我……好爽啊……这么多的高潮……喔……我肯定要死了啦……”,她身子一歪,一手按到躺在一旁的绿梅仙子的胸前。 手上柔软滑腻的触感,让桃花仙子用力地握着妹妹的玉乳,就是一阵疯狂地揉捏。绿梅仙子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美胸被姐姐这一玩弄,她也浪了起来,扭动着身体,嘴里浪叫着,“哎呀……姐姐你……别乱摸……” 女孩也不甘示弱,两手托起桃花仙子的丰乳,手指挟着峰顶上的红樱桃抚弄着。绿梅仙子一开始反攻,姐姐自然也不会投降,抓起妹妹的乳房就往嘴里送,先用舌头在那稚嫩的乳蕾上舔舐着,舔完左边又舔右边,有时还轻轻地啮咬着,津津有味地吸吮着。 这下子,绿梅仙子可浪翻天了,双手紧紧地夹住姐姐的头,身体一抖一抖的抽动,口中不住地发出淫声,“噢……好姐姐……真是太美了……”看到还有一个俏丽可爱的女孩在等着,于是王亦君两手扶着桃花仙子的小蛮腰,加力的抽送,他的小腹和女孩的香臀碰在一起,发出一阵阵肉欲的声音。 被男人这么一顶,少女的丰乳抖动得更加厉害,浪叫的同时便无法舔啜口中的软肉。绿梅仙子会意的笑了笑,手指改揉为转,加倍的剌激姐姐的乳头。在这一阵夹攻之下,桃花仙子立刻竖起白旗,她放开了口中的美味,张嘴不住地哀嚎着,“喔……我快上天了……再深一点……使劲啊……” 绿梅仙子的情欲也被撩得老高,她咬紧嘴唇,两条雪白的大腿一下子夹紧,一下子张大,手夹在白嫩光滑的大腿间,在自己最熟悉的敏感带抚摸,揉搓,挖弄,从腿间传来肉体摩擦发出的水声,从穴内流出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桌子上。 男人双手扶着少女的腰部,帮助她上下套弄,桃花仙子的浪叫更为高亢起来,“啊……”绿梅仙子受到淫声的刺激,手指深深插入穴内,用力抽插着,强烈的快感,使已经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在空中画着圆圈。 孪生姐妹俩相互唱合,“……好爽……好噢”,在一阵猛插后,桃花仙子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两腿大张,全身瘫软。这时,杏花仙子也被姐姐的淫浪所吸引,爬上桌子抱住正在自慰的绿梅仙子。 那窄小的肉洞紧缩抽搐着,王亦君品味着女孩高潮时,温热的阴精洒在龟头上畅美感觉。杏花仙子低头亲吻着姐姐那花瓣般可爱的香唇,用舌尖慢慢舔弄着,绿梅仙子微微张开嘴,让妹妹的舌头伸进来,姐妹二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 推开压在身上的桃花仙子,王亦君抽出阳具,起身转到杏花仙子身后,分开她的臀肉,肉棒对准淫穴,用力插进去,“哦……”,她闷哼了一声,像是十分受用。 一只手放在妹妹胸前,绿梅仙子玩弄着她可爱的乳头,张嘴把她的鸽乳含在嘴里,用温柔动作戏弄。杏花仙子发出淫浪的呻吟,同时扭动身体,敏感的蓓蕾上兴起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与肉棒涨满小穴的充实感一起,将少女带到欲仙欲死的境界。 一面吸吮着妹妹的乳蕾,绿梅仙子一手伸到她腿间,抚弄着阴核的同时,撑开她的桃源洞口,让王亦君能在这条紧窄崎岖的羊肠小道上顺畅的驰骋。肉棒快速地深入猛出,那鲜红的穴肉被阳具带得翻进卷出,爱液一股一股地向外奔流。 高潮来的既快且猛,杏花仙子紧闭着眼睛,全身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着。她忘情地嘶喊,两手抓着姐姐的玉肩,上半身靠在她身上。绿梅仙子回抱着妹妹,手上却不放松,仍然不断地在她的阴核上用力摩擦。 王亦君也在她后面不停地狂抽猛送,两人合力把杏花仙子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不停的抽插,肉棒在小穴内轻快地跳动,龟头一阵阵抽动,就在将要射出的那一瞬间,王亦君猛地抽出阳具,深吸一口气,两手紧抓着杏花仙子的臀肉,硬生生的把精液压回去。 杏花仙子颓然的倒在桌子上,面朝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绿梅仙子翻过身和她接吻着,一面用手在她的全身移动,轻柔地抚慰着她。而王亦君则坐在一边,阳具仍然硬挺着,上面沾满了杏花仙子的淫液。 挺起浑圆的乳房压在杏花仙子脸上,让她把凸出的乳头含进嘴里,姐姐抬起头轻轻地哼着,手指抚摸着少女的耳根。妹妹吸吮了一会儿,渐渐向下移动,绿梅仙子的上半身向前弯曲,抬起屁股,穴口一张一合,湿亮的淫液沾满在阴毛上。 樱嘴移到姐姐的腿间,杏花仙子伸出舌头,由会阴部位开始一路向前,像扫地一样的舔过来,最后舌尖停留在阴核上,不停地挑弄着。这时,桃花仙子也缓过气来,跪在杏花仙子腿间,两手分开她的双腿,张开樱唇,对准那濡湿的穴口,深深地吻下去,灵活的舌头改舔为钻,在秘道内搅动,带出许多淫水。 坐在她们身边,王亦君旁观着着孪生三姐妹之间的同性淫戏,她们那娇嫩的吟声让他无法忍受,只是略为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准备好了下一波攻势,起身走到绿梅仙子面前。 伸手握住稍微软下来的肉棒,上下摩擦,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握着,直到男人开始兴奋,肉棒一下一下的跳动,才渐渐用力揉搓,一滴滴晶亮的黏液从龟头马眼冒出。 享受着少女那柔软手指的触感,一阵子后,肉棒己经满是湿黏的淫液,绿梅仙子低头张开小嘴,把王亦君那粗壮的紫玉箫含进去,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插入到喉咙深处。分身塞满在小嘴里,螓首开始上上下下地摆弄,龟头勾棱和敏感的喉咙摩擦,一抽一插间,发出啧啧的声音。 玉手抚摸着杏花仙子的大腿根,桃花仙子用手指在她阴唇间摩擦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插进去。杏花仙子张大双腿,一面让姐姐随意玩弄她的秘处,一面替王亦君口交,渐渐的,肉棒再度膨胀坚硬起来。 看着自己在女孩那红润的香唇中进进出出,王亦君那征服的快意越发强烈,用手固定住绿梅仙子的玉首,快速而激烈地挺动下体,像是肏干小穴一样,分身在那樱桃小口中抽动,每一次都尽根插入,深深地捅到喉咙里,直到自己的小腹整个贴在少女的脸蛋。 嗓子眼被粗大的男根所封锁,绿梅仙子有些呼吸困难,而且王亦君还让分身在喉咙深处翻搅着,更是让女孩感觉到痛苦无比,可是痛楚中竟然带有一丝的快感,这让她困惑不已。但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是考虑问题的好时机,她已经无法呼吸,好像就要窒息了过去。 “呼呼……”,绿梅仙子还没有来得及深呼吸,阴茎刚抽出到唇边,又立刻往里面插入,顶到喉头后慢慢地挤入,龟头肉棱强力地刮着喉管,刺激着喉咙干呕而痉挛起来,紧紧地夹着肉棒,但王亦君还是坚定而缓慢地将分身推入深喉之中。 终于,绿梅仙子从这种既痛苦又快乐的深喉咙游戏中解脱出来,王亦君提着硬挺高翘的玉茎,跨过杏花仙子的娇躯,分开绿梅仙子的臀肉,将肉棒用力插进去。 男根在慢慢地抽动着,而杏花仙子在下方吸吮着绿梅仙子的阴核,她在妹妹的口中慢慢地燃烧起来,高扬起头发出一阵阵娇吟,“嗯呜……”王亦君感到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杏花仙子的口交已经让她兴奋,于是抓住她的双股,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 而桃花仙子也起身钻到绿梅仙子身子底下,一手一个,抓捏着她那饱满的峰乳,手指在花蕾上摩擦打转。 她那湿润的蜜穴也刚好就在绿梅仙子眼前,就老实不客气地埋头下去,疯狂地吸吮起来。 娇躯被顶得前后摇摆不定,高潮一波一波的向她袭来,绿梅仙子忘情地嘶喊,“……啊……你们三个轮流……我……我怎么……噢……怎么受得了……太棒了……”,而王亦君在她后面更加力的抽送,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全身剧烈地扭动。 将两手伸到后面,抓住白嫩的臀肉,用力向两旁分开,好让王亦君的巨大能更加的深入。这样一来,她上身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桃花仙子的手掌和阴户上,等与是用全身的重量来搓挤自己乳房和姐姐的蜜穴。 她己经不能喊叫了,只能张着嘴不断地喘气,连续快感的剌激让绿梅仙子到达高潮。王亦君感觉到那紧窄的蜜道一下下地抽搐,挟挤着肉棒,但他并没有停止抽动,仍然用力地抽插,龟头刮着阴道壁,将淫水带出来,躺在她们胯下的杏花仙子则大口大口地吞入口。 一直插到绿梅仙子瘫在桃花仙子身上,再也没有力气扭动,王亦君才把肉捧抽出来,美穴内的蜜汁一下子全部泄出去,像山洪爆发一样,喷洒在杏花仙子的脸上。 稍稍往后退了退,王亦君提起杏花仙子的双腿,将她身子对折过去,然后示意桃花仙子伸手过来,捉住她的脚腕。从上往下的插入,男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女孩那柔弱的身躯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分身尽根捣入小穴中,直到陷入花蕊内。 “噢……好爽啊……”,杏花仙子哼唧着,主动地上下挺动屁股,肉棒在她的小浪穴内进进出出,“…… 快……用力啊……你太棒了……”与此同时,王亦君腰部使劲,勇猛地快速抽动,分身在女孩的羞处一进一出,带出了很多淫水。 男人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捣黄龙,粗硬的巨棒抵在蜜壶深处转动,继续着勇猛无比的攻击。杏花仙子也扭动着身体,奋力迎合上去,疯狂的抽插动作带给她很大的快感,她很快的达到了高潮。 前一波高潮还没退去,又一波的高潮又向她袭来,她忘情地高喊着,花蜜不停地流出,连续高潮让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哎哟……我快死了……快停止……啊不……不要停……快用力肏呀……” 这时,王亦君快忍不住了,连忙将肉棒抽出,身体往前移动。乖巧的桃花仙子很快就探首过去,在绿梅仙子的屁股和杏花仙子的俏脸上方,张嘴含住那胀得通红的龟头,用力地吸吮。 一阵阵紧缩的感觉由龟头传到脑门,一股股爆炸般的快感袭来,王亦君颤抖着,精门大开,在射出前的一瞬间,阴茎猛地拔出来,一股粘稠浓热的精液急喷出来,洒在桃花仙子和杏花仙子的粉脸上,一部分飞溅到绿梅仙子臀瓣上。 阳精停止喷射,桃花仙子将那慢慢软下的阳具含在嘴里,轻柔地吸吮着,稠密精液糊得她满脸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但她似乎还意犹未尽,轮流的吸吮着沾在王亦君男根以及绿梅仙子美臀上的少男精华。 第五九章 金之母女 时刚凌晨,天色微明,玉螺宫灯光大亮,借着强烈的灯光可清晰地看见:这间宽敞明亮的公主闺房里,一张锦被覆盖的芙蓉帐内,豁然半躺着一位柳叶眉、秀发披肩、丹凤眼、樱口雪肌,身材丰满匀称的妙龄少女。 微微卷曲的娇躯在薄丝被下展现出动人的曲线,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露出被外,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满头青丝披散开来,衬着酡红的双颊,艳丽动人。 枕边又是湿湿地,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梦见他了……“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妹子……”……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西陵公主纤纤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微微凉风吹得她机伶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缩了缩纤弱的身子。 她香额前生嵌一枚小巧可爱的茭白尖角,如瀑及臀的乌黑长发,肌肤嫩雪匀滑,水灵秋波,柳眉粉黛,俏鼻春山,一点嫣红珠瓣,身段玲珑剔透。笑颦流连,烟视媚行。 她身着轻薄透明的贴身亵衣裤,披着一件紫色的睡袍,质料很好的锦被和她柔嫩肌肤直接接触,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寂静的夜晚,微凉的天气,本应是能够轻易入睡的环境,但纤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成眠。 她坐了起来,原本遮盖在身上的被子也随即滑落,拔下长长的凤钗,让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垂下,美不胜收的上半身,从床边的铜镜反映上可以清楚看见。凝视着镜中自己的样子,那美丽得挑不出缺点的成熟胴体,纤纤感觉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产生一种冲动。 她已是个大女孩,应该懂得的事早已经懂了,她知道这是甚么感觉。自从那一夜的经历之后,每当夜深人静时,甚至只是偶尔落单的短暂时间,那种冲动每每就会不请自来。这奇怪的滋味,就像是上了瘾似的,尽管纤纤有动过忍耐的念头,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紧咬着下唇,无声地滴下晶莹的泪珠,纤纤闭上双眼,在清晨微寒的风中静坐着,有如傲梅般散发着高贵而又冷峻的气息。脑海里又浮现那一个人的影像,“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想像里了……好不好……你只是我哥哥而已啊……人家又没有在想你……” 这些天来每个晚上都梦见他,每次睁开眼睛却都只有失望,思念毫不留情苦苦的折磨着她。回想梦中的情景,他温暖的怀抱着自己的腰,他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背,还有他的唇,他似火焰般热情的吻……雪白的脸颊上浮现两朵红云,“怎么想到那儿去了!?” 把窗户打开一线,吹了一会儿冷风,希望藉此冷却一下心里那连自己都感觉羞赧的遐思,“哥……我好想见你……”纤纤感到身体好热,清凉的冷风无法扑灭身体内燃烧的欲火,这种感觉象是难受,或是有种愉快,想要解放身上的一切束缚的感觉。 那热度不断地扩散,传到少女的乳房,纤纤觉得胸部好涨好热,乳头也挺立起来,热蔓延到蜜穴,酥麻的感觉很快的通过了全身传到了大脑,“我想伸手去摸一下……就一下……”少女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惊讶不已。 她感到贴身的内裤湿湿的,黏黏的好生不舒服,她叹了一口气,拉上贴身的丝质连身睡衣直到大腿上头,捡视着美丽的少女花园。在稀疏的芳草上结满了露珠,轻薄短小的内裤早己吸饱了爱液,湿漉漉的一大片,似乎就要滴了出来。 把手放在内裤上面揩了一把,指尖上的透明黏液带着一股独特的气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好像发现是尿床的孩子,她呆呆地望了望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好一会儿。“我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呢……从那一天起……总是变成这样……你太不像样了……纤纤……”虽然以自责的口吻自言自语一番,但那却是常有的事。 从那段日子以来,她愈来愈常梦见王亦君,随着时间过去,次数也愈来愈频繁,最近更是一周梦见两三次,只要一作那个梦,就一定会在不知不觉中湿透了秘穴。为了使自己的身体在作梦之后能够冷静下来,就算觉得不应该,也情不自禁地沉溺在自慰之中。 纤纤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理智根本还维持不住,她活动了一下身体,舒服地半躺在床上,瘦小肩膀随着呼吸而一上一下,微凉的夜风轻轻吹拂,纤纤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次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灯光淡淡的照在床单上优美的胴体,岁月已经把原本稚嫩的身体转变为成熟姣好,胸部也涨大起来,富于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有两个硬且红润的凸起,她的身躯因为再也压抑不了的兴奋而不断地颤抖着。 眼睛盯着窗外,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情郎那炽烈的目光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那目光就像不规矩的男人,轻柔地抚摸着她,放肆地亲吻着她……想到这,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她不由自主地调整了姿势,将下体紧抵在锦被上。 她娇慵地躺在床上,下身夹着软被,两脚时而上下交叠,时而左右伸缩,不知放在哪处是好,脸颊红扑扑的,眼前尽是幻想中的情郎胯下的男根在打转,秘处更是湿滑火热的难受,似乎变得一蹋糊涂了。 面色绯红的纤纤,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她叉开双腿仰靠在床上,紧贴着锦被的下体,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她努力地压抑着体内澎湃汹涌的欲浪,但是高耸胸部上的乳尖由于甜美的兴奋感而开始充血勃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兴奋的快感,无形中诱使微微颤抖的手掌探入贴身小衣内,缓缓按上柔软的胸脯,掌心可以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柔嫩,还有渐渐变得硬挺的乳尖。 虽然心里知道这样做,只有在高涨的淫念越陷越深,却无法阻止自己双手的动作,嘴里慢慢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并且愈来愈淫荡,跟着她挺起胸脯,乳尖更是骄傲地坚硬起来。 她为自己抵挡不住情欲的诱惑而感觉到羞耻,而羞耻却又带来更多的情欲。娇喘连连的淫荡气息,不停地由纤纤口中发出,原本轻揉慢抚着那对饱满乳房的手指,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不断产生的淫欲,突然转变成激烈的爱抚,从来不曾有过这样放浪的淫靡感,使得她整个娇躯都不自主地颤动起来,双腿也更用力张开迎接着快感的汇集。 美好的感觉粘附在纤纤的胯间,让她有一种像是秘处被一只无形之手抚摸的恍惚感,她紧闭双眼想像那只看不见的手正轻揉蜜穴旁的肉唇,同时有着非常柔软的触感,身体因愉悦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她已经无法抗拒来自乳房或蜜唇传来的敏锐快感,想要用力搓揉身体来获得更大的喜悦,却不知为何双手就是用不上力量。 情欲不断刺激少女蜜穴,她那里变得火热和难受,抑制不住的爱液开始漏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不要……喔……已经不能忍了……快……插进来吧……”纤纤在不知不觉中用双手握紧自己的乳房浪叫着。 此时她兴奋地抬起头来,半眯着美眸自喉间发出娇媚低吟喊,体内的欲火爆发,她觉得两腿之间的秘处有一股特别麻痒的感觉,使得蜜穴内的肉壁蠢蠢欲动,大片的蜜汁流了出来,忍不住就要将手按到胯下去抚慰一番,但是她摇了摇头将这股绮念压了下去。 可是胯间越来越感觉到电流乱窜,奇妙的美感让她心里生出一道暖流,她感到蜜穴的骚痒感越来越强烈,为了制压那种感觉,一时之间竟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啊……不可以往那里……”美少女的玉臂不自知地朝下滑动,忍不住进入了她的睡袍中,在修长大腿的内侧抚摸着。 她的理智几乎崩溃,她发现蜜穴的骚痒感觉已经随着自己的手指的动作变成更加酥麻酸痒起来,她感觉有千百只的蚂蚁在小穴内爬着咬着,少女的玉手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动作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不再轻轻的了,而是开始用力地压着、揉着、捏着。 檀口微张,舌尖舔舐着唇瓣,爱抚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丰满双峰,美乳因强力挤压而不断变形,这样用力的摩擦比想像中还要美好,她的乳房也逐渐变得更加坚挺。手指挤捏着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这样的快乐由胸部传遍全身,四处游走的快感让纤纤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就快要融化了。 高亢的情欲,新奇的刺激,令美少女期待着更淫靡的动作。玉手渐渐伸向女人最隐密的部份,那里已经迫不及待,需要爱抚,恍惚的预感使得全身娇躯都灼热并颤抖起来。但是纤纤并没有马上把手放到蜜穴上,因为她心中还保留着少女的矜持,告诉她自己不可以做出自慰的举动。 虽然没有直接的爱抚,但体内荡漾的春情仍让少女花汁溢出了蜜穴,立刻从胯间传来酸痒的快感,这样美妙的感觉在体内产生连续的爆炸,让她失去拒绝的力量。“嗯……啊啊……”销魂蚀骨的呻吟不断地自她微张的檀口中逸出,不自主扭动着的雪白娇躯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而显得越发诱人。 双手情不自禁地按揉着自己的乳房,以近乎虐待的力道揉捏着,直到雪白的双峰上呈现出泛红的印子她才稍微减了些力道。每当夜深人静,纤纤总是如此辗转难眠,无助地被思念折磨着,只能在脑海里想像情郎就在身边,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只求能够稍微减少一点见不到他的痛苦。 此时,纤纤觉得身体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淫念所支配的肉欲,另一部分是理智所控制的信念。不幸淫念与肉欲得到胜利,仅存的理性被埋没掉,小手知道她心中所想,娇指隔着薄小的内裤旋动、轻触、点压、揉搓,两腿之间传来湿润感,贪心的手指头插向小穴的开口,有丝质的布料挡住,黏黏痒痒的止不住渴。 腻美的呓语由少女的香唇内释放,“嗯……哥……快点嘛……帮人家解决啦……”少女玉指隔着布料揉搓着蜜穴间的美丽阴蒂,有种从未经历的生理反应传到大脑,她觉得下体快速地湿热起来,湿濡一片内裤变成透明,妙丽阴部的甜红色及完美桃形皆历历在目。 爱液不断地涌出蜜穴,甚至流到大腿上来,原是处女的她,这个时后竟然不能控制,拼命幻想着心上人的双手,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袭击自己胸部与胯间的敏感部位。“好难过……我要……用力……啊……”纤纤媚眼半闭半张,手指头使劲地揉着已经充血涨大的阴蒂与阴唇,她再也无法忍受,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一触,阵阵美妙的电流立刻窜流全身,不知不觉中从喉咙处发出了娇媚呻吟声。 她努力想镇定下来,但还是被这莫名汹涌的欲浪给吞噬,不知不觉中少女已虚脱地媚倚在床头甜喘娇吟。 她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隐藏在一小片黑色草原之中的嫩红珍珠。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啊嗯……”渴求进一步的快感,开始时轻时重地搓揉那儿。 揉搓着颤抖的乳房,摆动着细细的腰肢,粗暴地搓弄柔软的肉与敏感的凸出,满溢的爱液流到腿上的感觉更加强了兴奋。用手指捏玩挺立紧致的胸部的小突起后,汗水渗遍柔软水嫩的肌肤。从火热的泉源中溢出的爱液,像河的流水滴落薄薄的草丛和大腿上。蜜汁泄湿草丛变成了湿草原,柔柔细细的毛尖沾上许多水滴。 濡湿的内裤被撇在大腿根上,薄薄的花瓣看来格外娇艳,手指按照椭圆形的轨迹在花瓣上滑动一次又一次,接着身体更加火热起来,火热的感觉慢慢向之前充满爱液的秘穴集中。 再也忍耐不住的小妮子,轻轻地把手滑了下去。“啊……对……就是那儿……嗯……”掩护着神秘幽谷的草丛早已被沾湿,在毛发的末端凝聚成小小的透明珍珠,似欲滴下。像是轻抚脆弱的蝶翼般,纤纤轻轻用食中二指分开幽谷的两片唇瓣,露出隐藏其中粉红色的内部。 将两只手指慢慢插入幽穴,彷佛那是亲密爱人火热坚挺的深入,纤纤猛地抬高下巴,放声浪吟,“啊君…… 快……快呀……”纤细的手指展开律动,不断地进出幽穴,挟带着湿润的蜜液,动作越来越润滑,越来越快…… 她不能控制低闭目张口娇喘不已,蜜汁源源不绝地溢出,她幻想着王亦君的肉棒正在羞处边缘戏弄着她,迟迟不肯插入,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觉几乎令她发狂。纤纤知道,除非是娘亲,否则是绝对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搅,因此她也更放心尽情享受着肉欲与性爱,双手更用力地搓揉着峰乳以及花蒂,并不时地深入蜜穴内搅动着。 手掌压到蜜穴上揉弄,并不断地将手指插入灼热的蜜洞中并且搅和着。香汗附着在她的娇躯上,使她感觉到全身上下,连最隐秘的部位都被抚摸揉弄。身体肌肤传来一波波的快感,使她遍体酥麻,嘴里发出喜悦的娇吟,“啊快……”插入蜜穴内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地翻搅,带起更大的快感。右手酸了,再换过左手,密汁像涌泉般溢出,内裤与睡袍已经全部湿透了。 从刚才就早已湿透的秘密花园,光只是手指碰到就发出猥亵的声音,啁啁声又引来更多温暖的汁液,纤纤轻轻压住自己那尚未被开采的处女地,沿着泄满爱液的沟渠前后移动,一道闪电穿过她的全身。“啊……”,跟着叫声同时,小穴也满溢出热热的汁液,大腿用力夹紧着,猥亵的水声一阵一阵传了过来。 随着性欲的奔放,亢奋使少女的乳房饱胀,乳尖硬挺,连乳晕都充血勃起,她觉得体温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熊熊的欲火依旧在的双腿间燃烧着。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欲望,于是再加一根手指。同时间两支手指在蜜穴内搅动,试图安慰爱液即将决堤的出口。 盲目地热衷于追求肉体的高潮,思考早已麻痹,银鱼般的指肚有规律地搓揉不断分泌蜜汁的阴核,两腿也不断摩擦增加刺激,爱液从屁股流到大腿,弄湿了床单,少女的气息也逐渐粗重了起来。 白嫩的肉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酡红的脸颊洋溢着情欲,纤纤像是一条白蛇似地在床上扭动着身体。自慰所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纤纤突然娇呼一声,身体不停颤动,全身上下一阵痉挛,俏脸、粉颈、酥胸上都泛起片片桃红。 随着每一个动作都有一波波的电流传到少女的大脑,她的理智早已离开了身体,她的手指不断地加强刺激,快感也跟着不断地增强,终于随着最后的快感电流传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思想。 保持着双手夹在腿中的模样,顿时全身一紧,一阵强烈的收缩,麻痹和快感冲上全身,一口气爆发出来。 “啊嗯……好棒……哥……君哥哥……”撑开的两腿颤抖着,蜜穴内的肉壁一阵紧张收缩,将溢满的蜜汁挤压得喷射出去,她达到了这般快美的高潮。 少女上半身突然向后仰,然后又变得僵硬,美乳因此显得更加挺耸。她的肩膀开始大幅地上下抖动着,瘫在床上不断喘气,下腹部不停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崩溃的堤防般泄了出来,沉浸在性欲的浪潮之中,让她所有的思绪都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脑海里只剩下如何掘取更大快感的这样一个意念。 手指还舍不得离开潮湿的蜜穴与阴唇,在脑海出现种种自己被凌辱的场面,在高声呻吟之中,她感到下腹部又再强烈的痉挛起来,终于一股快美的高潮袭卷而来。这次的感觉更是强烈,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除了感到体内的爱液像火山爆发似的再度喷泄出去,更因为伴随而来的强烈震撼,使她忍不住失禁了。 纤纤此刻全身都沉浸在欢偷的气氛中,散乱的长发一部分盖在娇红的面颊上,更增添她几分冶艳的性感。 无奈整个娇躯都沉溺在淫欲中再也不能自拔,她在胯间的玉手仍不断反复地揉搓着,不只在揉搓花瓣还伸进一根手指不停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蜜穴内也流出大量蜜汁,同时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阴蒂。 一种说不出来的快美感,在全身扩张漫延着,“好美妙啊……”现在纤纤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感到非常强烈的快美感传遍了全身。双手自慰的动作带来官能上源源不绝的喜悦如浪潮般涌上来,快要把她淹没了。 忘情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俏少女自己却依然没有发觉,连窗外西王母没有隐藏的脚步声都没有发觉,直到她听到了房门被打开时的那种独特声音,她才急忙将被子盖上。 “纤纤……怎么了?我听见你的房里有怪声……”西王母关心地问道。满脸的潮红未退,纤纤在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心里直叫苦,乞求娘亲赶快离开,表面上却只能装得若无其事。 西王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纤纤……你在想他吗?”纤纤身子一晃,脸容瞬间雪白,没来由地一阵酸苦愠怒,“谁说我……”话音未落,咽喉若噎,泪珠夺眶涌出。俏脸一沉,飞快擦去眼泪,“谁说我想他了?” 凝视她片刻,西王母轻轻叹了口气,秀眉微蹙,端详着女儿那好像隐瞒着甚么的表情,心底闪过一丝狐疑,继而恍然大悟地掩嘴轻笑,“纤纤……我让他来找你好不好?”“嗯……”纤纤红着脸呐呐着,明知道娘亲已经发现了些甚么,却又不能从实招来,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他?谁呀?” 西王母幽幽一叹,整理一下女儿那稍乱的头发,“还会有谁呀……你不希望他出现的吗?”俯首凑在女儿的耳珠上说了几句话,只见少女那俏丽的脸颊马上变得红通通的,羞得不抬起头来。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声音,纤纤回味着母亲所言,两片红云飞上俏脸,心下狐疑忐忑,突突乱跳,咬唇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思绪混乱已极。 傍晚,房中大浴池热气腾腾,西王母正褪下衣裙,准备洗浴。她肌肤洁白柔嫩,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臀,嫩滑多肉;坚挺的双乳,硕大饱满;她下体柔细的阴毛,浓淡适中,恰到好处,衬托出蜜桃般的阴户,更显迷人。纤纤初次目睹亲娘丰美的裸身,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与伦比。 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脱下衣服,竟是如此的蛊惑媚人;虽然他对亲娘既敬且畏,目睹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原始的欲望,却也自然而然地产生。此时西王母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嫩的肉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肉穴也清晰可见。 青春貌美的少女羞答答地不肯脱下衣裳,“唉……害什么臊?不洗澡怎么行?那儿黏黏答答的……可多难过呀?”西王母紧接着就将拉过来,撕扯着笼罩在她身上的轻纱,纤纤半推半就,让母亲三把两把就将她脱了个精光。 那晶莹如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完全显露在白水香眼前,虽然是在自己的亲娘面前裸露出自己的身子,但纤纤还是害羞的蹲下身,想将玉体藏入水中。虽说水雾弥漫在浴池上空,池中的温泉清澈透底,西王母可以将女儿那美丽的娇躯清楚地收在眼底。 女孩子纯洁羞涩,一点都不习惯在人前一丝不挂、半缕不着,一手横在胸前,一手盖在胯下,俏脸羞红,眼皮下垂,根本不敢和妈妈对视。而西王母则是放浪形骸,毫无顾忌,挨过来替女儿擦背抹胸。纤纤推也不是,不推又觉尴尬,只好在水里靠着娘亲,闭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 双手游移之间,有意无意地,迳往女孩子的敏感地带抚弄,或是用手臂触碰她的乳尖,或是不时移到她的花户,让手指轻轻掠过肉芽儿。纤纤觉得其动作轻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为女儿洗净身体后,西王母攘臂伸腿,将自己全身洗得干干净净,顿觉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水闭目养神,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突地,她下阴微觉瘙痒,似乎有异物轻触,她伸手探索,却毫无所获。 她只觉下阴似有羽毛轻搔,酥酥痒痒的很是舒服,那种感觉逐渐具体,竟像有根灵活的舌头在舔啜她的下阴。 愉悦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开合双腿,耸动下身,加上自己的玉指配合着那根虚幻的舌头。 一会,舌尖竟钻入她的肉缝,探索她的蜜穴,她只觉春心荡漾,欲火陡然间旺盛的无法遏抑。 在快感侵袭下的西王母,星眸半闭,小口微张,娇艳的面庞满含春意。她两手搭着盆沿,身体后仰,浑圆丰腴的双腿开开合合;硕大白嫩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颤动。忽地她一挺身,两腿搭上了盆沿,只见她腰肢挺耸,丰臀乱摇,那副情急的模样,就似真的有人与她交合一般。 纤纤近身一看,只见娘亲妙处,两片薄唇左右分开,露出那鲜嫩樱红的风流小穴。小穴开开合合,肉壁缓缓蠕动;穴内淫水“嗤嗤”作响,竟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阳具正在穴内大力抽插一般。她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狂飙,忍不住便伸手搓揉自己的蜜贝。 突然,纤纤眼睛一花,竟见到君哥哥趴伏在娘亲身上,恣意地奸淫。君哥哥双手前伸,抚摸着娘亲白嫩的大奶,那不成比例的粗长阳具,则快速地抽插着娘亲的嫩穴。女孩大吃一惊,“君哥哥怎么会当着自己的面奸淫自己的亲娘?”她正想上前拉开她们,但一瞬间君哥哥的身影却又隐匿不见。 美娇娘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下体,也快速地向上挺耸。忽地,她搭在盆沿的双腿向上一弹,整个身体脱离水面,在盆上搭起一道完美的拱桥,一手后撑紧握盆沿,一手插在自己下体,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紧扣着盆边。 不知不觉,纤纤突然觉得跨间有了奇特的搔痒感,不禁幻想起有东西将钻进蜜穴的强烈羞耻感。“啊…… 我怎么会这样?”一边责备着自己意外产生的春情,另一边却伸手到胯下,让手指冲击着蜜穴花唇,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似的热起来,意想不到的快感,从胯下涌出。 “不能……不能在这里……而且……娘亲也在……”少女试着收回自己的小手,但是仍无法克制体内产生甜美感所带来的诱惑,空着的另一只手则开始在高挺的美乳上搓揉起来。她抬起右脚,让双腿大大分开,慢慢把手指伸入两腿间,异物插入的奇妙感觉,竟使她想起若是君哥哥的肉棒插入,是否能体会到更强劲的冲击。 “唔……”纤纤用手抓紧乳房,似乎怕不这样做,身体里的美感就会消失,同时下体的搔痒感越来越强。 “我怎么……会变……变成这样?”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亲娘面前作出如此羞耻的举动,一下将手指靠近蜜穴,一下又远离,不时配合着自己的感觉调整揉搓的力道,忍不住体内的悸动而开始扭动屁股。 “啊……不能这样……不……可以……”内心虽然想拒绝,但抓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刺激着敏感的珍珠。身体到达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再停止了。“算了……不管了……”女孩自暴自弃的将后背倚靠在墙上支撑身体,一手握住丰满的乳房玩弄乳尖,把硬挺起来的乳尖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全身都在为追求快感而颤抖。 沉醉在性欲的旋涡中,手指不能自己的在花芯内抽动,掀扯着发胀的肉芽。稠密的蜜汁不断地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反映出诱惑的亮光。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在洞中进出,纤纤忘形地呻吟着,在高潮边缘挣扎,浑然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一手将手指逼近蜜穴,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更向后挺,她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有着壮硕身体的君哥哥,抱住自己赤裸娇躯,还是处女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入贯穿时,那种无比的快美感。“啊……怎么?” 轻微的高潮迅速到来,纤纤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乱颤,刹那间脑海里变成一片空白。 疯狂地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那粉嫩媚人的大奶,也上下左右如水波般的晃荡,白水香那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臀部狠狠地向上耸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明亮的水柱便由她下体狂喷而出。 在一旁观看的纤纤简直是血脉贲张,难以忍受。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如今竟如此的淫荡放浪。她赤裸的身躯尽现眼前,那硕大的乳房、修长的美腿、丰腴的阴户、耸翘的丰臀,全都使她欲火勃发,兴奋不已。但最使他无法抗拒的却是娘亲脸上显现出的骚浪媚态,那股媚态使他意识到,亲娘原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她那成熟鲜嫩的小穴,同样也需要男人奋力地冲刺。 “爹爹已经死了,再也无法安慰娘亲!”纤纤加速兜弄蜜唇,心中更是胡思乱想,“君哥哥也有一根粗壮的肉棒,如果能将那物事放入自己和娘亲鲜嫩的小穴中,使自己和娘亲舒服快活,那可该有多好啊!”想到此处,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花径哆嗦颤动,排山倒海的阴精也强劲喷洒而出。 那要命的软麻使她几乎高声喊了出来,两腿之间一热,爱液竟然失禁似的涌出。女孩身子一软便坐倒地上,光脱脱的屁股碰到冰冻的地板,敏感的耻丘更是整块的贴上去,一阵超强的震撼从一触即发的小肉芽,一下子涌入蜜洞,马上充斥了子官,猛然的直轰上脑门。 眼前金星直冒,美少女竟然攀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她吃力地用手支着剧颤的身体,秘穴中的蜜液汩汩的涌出,流满了一地。她颓然倒下,全身都被刚才的高潮弄得一点气力都没有了。“真是美妙呀!”想不到这美丽俏佳人的敏感程度竟是那么厉害,纤纤不停地喘着气,脑中仍是一片空白。下体湿湿黏黏的感觉,使女孩突然惊醒,迷糊中她竟分不清楚,方才所见到底是梦是真。 看着西王母走进房门,纤纤躺在床,细心打量她,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及肩秀发,光滑柔顺,上身穿着一件非常低胸的橙黄色紧身衣,丰满的酥胸露出一半,而且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两颗突出的乳头。腰下一条贴身短裙,更是短到快要露出双股,只是微微弯腰就现出那丰满的雪臀,连那黑色的丝质内裤都可以一览无遗。 那两条粉腿晶莹洁白,充满成熟女性的美妙线条,动人心魄,脚趾白嫩柔软,幼滑纤美。同是女子的纤纤看着如此气质美女,觉得心底有股冲动,又隐隐有种莫名兴奋,但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 目光在露在被窝外的那纤白修长的玉手上流连,那凝脂白玉般的手背,浮现出数条细细的静脉,其肌肤的幼嫩程度,可见一斑。而那双骨肉匀称的玉腿,小腿曲线玲珑,雪白嫩滑,就连她的脚背、脚丫、脚趾都如此美妙可爱,令人叹为观止。 淡淡的灯光中,母女俩并躺在床上,一阵阵甜腻腻的少女体香自纤纤身上源源渗出,白水香隐隐约约地看到她那细嫩雪白的皮肤,从领口处看见了丰满的乳房,伸手摸了一下那青涩的少女身体,“纤纤……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身子竟然发育得如此丰满……” 纤纤并没有睡熟,她还是第一次和娘亲睡在一起,仅仅是这样在一起躺着,她心中充满了渴望和不安,心里“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娘……”从白水香身上散发出一股只有成熟女人才会有的香味,让人一嗅就感到非常舒服。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西王母竟然开始亲吻纤纤的耳垂,同时双手也开始在她胸前轻轻地抚摸着。 “啊……”女孩吓了一跳,伸手想要推开她。“不要紧的……我们都是女孩子……我要教你如何享受性爱…… 这样你才能服侍好你得君哥哥……”,白水香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嗯……”这时,纤纤心里已慢慢恢复平静,而且就像娘亲说的一样,两个人都是女人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渐渐地,她开始放松,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对……放轻松……眼睛闭起来……”西王母的声音好像催眠一样。 双手抱在胸前,少女顺从地闭上眼睛,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微微颤抖,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咬住红唇的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好可爱的小女孩……”白水香亲吻上那花瓣般可爱的香唇,用舌尖慢慢舔弄时,纤纤好像很难过的微微张开嘴叹息。 趁着这个机会,白水香把粉舌插入女儿的小嘴,顶着她的贝齿。感觉到娘亲正轻吻着自己的双唇,舌头慢慢地伸到自己嘴中,这种紧张却舒服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纤纤不禁松开紧闭的牙齿,让对方的香舌进到自己的嘴里,渐渐地,母女俩彼此都做甜美的叹息,她们的丁香小妙舌不知不觉间已经纠缠在一起。 从舌头送过去大量的唾液,而纤纤也贪婪地吸吮着,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刺激。逐渐地,少女的舌头也伸到对方嘴中,白水香轻吸着女儿的小舌,同时将更多的口水送入她嘴内。“娘亲的香津真是香甜……”少女一边吞咽着,另一方面舌头也不断地追求与陷入自己口中的肉芽作更多的接触,她从不知道接吻竟是如此舒服。 这时,白水香用更强的力量亲吻着女儿的香唇,“嗯……”在成熟女子的摆布之下,女孩子只能无助呻吟。 接着,那温热的手在她胸前轻轻抚摸,力道非常的轻柔,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却摸得纤纤非常的舒服。 心里对对方产生强烈的感情,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积极而大胆的爱抚,和同性的女儿做爱,全身变火热,白水香感觉出女儿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肉体,慢慢松弛下来,于是撩起她的头发抚摸耳垂;用舌尖舔粉红色的耳垂,火热的呼吸吹入耳孔。 “啊……”纤纤不知道自己的性感带受到爱抚,那种感觉使她震惊。“嘻嘻……处女的这里果然敏感……” 听到娘亲在耳边甜蜜的悄悄说,小美人儿颤抖一下缩紧脖子,对将要了解快感的小女孩子而言,甜美的细语也是很大的刺激。 就在她准备到达情欲的顶峰之际,白水香停止了爱抚的动作,坐起身来,双腿左右分开,动作不大,但裙里的旖丽风光,给纤纤看个一干二净。“纤纤……”西王母变本加厉,爱抚起自己的腿来,一双玉手在两条光滑美腿上游走,还伸入裙内,给那丰满大腿一点慰藉。 此时,纤纤已羞得满脸通红,小嘴微扁,看着身前的亲娘双目微闭,嘴角含春,就在自己勉强干着那令人血脉沸腾、魂为之销的勾当。她只感全身灼热无比,喉头发干,手不由自主地伸入双腿之间,撩起裙子,在大腿上抚摸着。 手掌在肌肤上那凉爽光滑的触觉,更勾引起肉体深处的欲望,下体感到一阵骚动,手忍不住沿着大腿沟轻轻滑向内裤,中指勾开蕾丝边伸了进去,抚摸着已温润湿褥的肉缝,小指头在神秘地带飞快游动,纤纤竟然在西王母面前自慰起来。 这一切全看在西王母眼里,令她欲念如江河缺堤,一发不可收拾,索性豁了出去,把裙脚一拉,直到腰际,完美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之中,纤纤玉手滑进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沾满汁液的粉色小裤中,熟练而飞快地弹奏着迷人的曲调。 “噢……啊……”白水香露出舒爽的呻吟,看到女儿那青涩的身子就会让她欲火中烧,小穴兴奋得蜜汁涟涟。将两只手指伸入那湿热的小穴中,爱抚那肿胀的阴蒂,手指在柔软光滑的阴唇上的触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轻轻的呻吟。 继续用手指爱抚着肉缝,想像着君哥哥用她湿润温暖的舌头,上下舔啜着自己的肉缝,每次的爱抚都在阴核边游移,“噢……”纤纤真渴望能立即有一次美妙而强烈的高潮,好让身体彻底松驰,安然进入梦乡。 对情郎的遐想像继续着,此时,手指摸索到那饥渴的湿洞,并深深地插了进去,想像着娘亲那秀美的脸埋在两腿之间的情景,纤纤似乎能够感觉得到她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分开我的腿,长发触到肌肤上的瘙痒感,“啊……”感觉如此美妙,女孩子不知不觉地哼出声来。 两名绝色女子在对方的贪婪视线之下,销魂蚀骨的呻吟之中,给予自己身体最强烈狂猛的刺激。一阵清新的少女香气霎时袭来,禁忌带来的兴奋,是难以估计的,同性与母女乱伦,更是禁忌中的禁忌,纤纤用手指在自己那火热的嫩穴上狂擦。 那破禁的罪恶感和性爱的无上快慰,加上激烈的手淫,把这少女推向情欲的最高峰,纤纤抵受不住,竟而泄身,小穴泊泊流出又白又黏的蜜汁,芳香四溢。“啊……泄了啦……好丢脸噢……娘……”她双腿靠紧,两颊通红,更增艳色。 “真没办法……纤纤……你的小裤裤都湿透了……为娘给你换一件……好不好?”一双妙目投以询问的神色。纤纤看着秀美的娘亲,不禁心神荡漾,那潜藏在心的欲念轰然爆发,恨不得马上扑进她的怀里,享受这粉雕玉琢的胴体。 但西王母的姿色确是世间少有,纤纤方才不由自主地瞧她的身体,已感血脉沸腾,而在她面前,竟控制不了自己,放荡地手淫,如果再在她面前暴露自己最秘密、最宝贵的处女禁地,真不知会发生何事,唯一可肯定的,就是那里将会流出又白又黏的汁液,一股一股的。 见女儿在呆呆出神,西王母想吓她一下,瞄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大奶,把俏面移近,在她左乳乳尖用力舔了舔。“呀”的叫了一声,纤纤望见自己左胸上湿了一大块,而在旁边,眉花眼笑的娘亲,从下而上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双手还捧着自己的右胸爱抚着。 “你这里好像特别敏感哟……”一只手放在少女胸前,玩弄女儿可爱耳垂的西王母,把目标改到乳房上。 和纤弱的娇躯相比,特别发达的钟型双乳耸立,经过轻轻抚摸时,发出处女的乳蕾开始勃起。 承受着娘亲那温柔的抚慰,青春美丽的女儿实在忍不住了,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接触,“嗯……娘…… 里面……”她只能半呻吟的发出声音。白水香这才慢慢解开她胸前的钮扣,轻轻抚摸她裸露的肌肤。 在拂过的地方都好像着火一样,舒服极了,可是双胸被胸围子挡住无法触摸到,不知为什么,纤纤非常渴望乳房也能被抚摸。白水香好像知道这点似的,接下来她就以非常熟练的动作,把女儿的胸兜轻轻地解开,顿时少女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多么诱人的小女孩呀……”此时的白水香,已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把将纯真无暇的少女搂住,在女儿那红润的小嘴唇上吮了起来。同时,她的一只手,在纤纤那发育丰挺的乳房上不断揉摩着。 当西王母开始抚摸她那尖挺的双胸,轻捏她那硬挺的乳头时,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是种既痒而又说不出的快感。“真可爱……好想吃掉喔……”,美丽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欲火看着女儿,纤纤很夸张地用手掩饰胸部。 作出妖艳的笑容,红润的樱嘴从女儿的小嘴唇上,移到丰挺的乳房上,西王母开始用舌头舔弄它们。当舌头滑过少女的玉乳时,纤纤全身都起鸡皮疙瘩,身体慢慢火热起来,发出能使听到的人感到性感的哀怨声音。 “啊……”她同时扭动身体,亲娘正在吻她胸部的事实,使纤纤感到无比兴奋,同性间的爱抚令她身体好像更敏感,甚至于她心里也在暗中期盼这样,黑夜总是能让人干出一些平日里不敢想像的事情。 尤其当白水香开始吸吮她那红樱桃似的小小乳头,并且轻咬它们时,纤纤全身好像触电一样,乳头则更是挺立得高高的。口中发出了阵阵甘美的呻吟声,“啊……”她害羞的用手遮住脸,但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发出更加高亢的快乐呻吟声。 “怎么样?感觉到舒服了吧?”西王母趴在女孩的身上,继续对少女的胸部进攻,用嘴唇、舌尖、牙齿继续刺激着那充血勃起而挺立的小小奶头,整个含进嘴中,又是吸又是咬,时而轻捏,时而搓揉。“嗯……感觉怪怪的……啊……”母亲在用温柔动作戏弄着女儿那敏感的乳头,纤纤虽然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却只能越叫越大声,身体好像在火炉中一样,下面更是热得难受。 发出甜美的声音,西王母挺起美丽的乳房压在女儿身上,“啊……娘亲……”纤纤把脸靠在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喜欢的乳房上,“……美极了……”白水香稍许抬起胸部,出现一点空间,少女就把凸出的乳房含在嘴里。 “……啊……”白水香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妖媚的叹息,美丽的眉毛也弯曲,香唇翘起,手指抚摸女儿的耳根。母女俩之间淫秽的做爱,双方都是绝色的美女,西王母更加放荡了,对女孩那丰满的酥胸攻击了好一阵子之后,又开始往她肚子舔下来,舌头扫过之处,快感都从那里扩散到全身,最后舌头终于停留在少女的肚脐上,开始用舌尖舔弄女儿的肚脐眼。 “啊……”纤纤不禁全身颤抖,她从不知道肚脐被舔竟然会如此的舒服,而她下体也是变得更热,而且好像有东西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嘻嘻……”白水香抬起她两只白滑玉腿,又摸又捏,不时往腿上吹气,灵巧湿润的香舌在她大腿、小腿、脚背游走。 只把纤纤弄得心痒难搔,唯有隔着外衣,揉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丰满柔软的大奶。稚嫩的乳首早已兴奋得发硬勃起,此时再加拨弄,更是硬上加硬,那两颗小豆凸了起来,那模样性感极了。 女孩的腿又香又滑,充满弹性,脚趾白里透红,圆润滑溜,脚背犹如凝脂白玉,并无半条凸起的根脉。西王母握着她一只脚掌又亲又嗅,爱不释手,玩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张口吸啜起那犹若无骨的脚趾来,一只一只的吸着,“雪雪”有声。 此时,一只手向少女下腹部摸了过去。“啊……不……”纤纤虽然对这种感觉非常享受,但还是故做娇羞地半迎半拒。“唔……把腿敞开……别紧张……”西王母非常执着,手,就像一个有生命爬虫似的,在绸制的内裤上爬行着。在盆骨上方那块隆起柔软的脂肪上停住了,慢慢地揉了一会后,手指便滑进了少女的腿间。 “别……娘……摸这干嘛?”纤纤故作不懂地娇媚呻吟道。“摸摸这个地方,你就会感到特别舒服的。” 听到女孩的问话后,白水香心中涌起一股成为男人的奇异感觉。 “瞎说……”女孩子还在继续装傻。“真的,你懂什么,姐姐不会骗你的,不信你就等着瞧吧!”白水香的内心更加增强了征服的快感,几根手指按在纤纤那特意敞开了的大腿根部,在那道秘密的裂缝上端慢慢地按压着,揉着,施加着非常巧妙的压力。 几时得尝如此挑逗?纤纤自然面红气喘,娇声呻吟,“嗯哦……”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娇躯此时已满是汗水。“怎么样,没有骗你吧,舒服吗?”“嗯……有点儿……”可爱的女孩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牙齿不断地咬着嘴唇,继续做出媚态,“啊……娘……哦……就是那儿……” “就是这儿吧?嗯……就这样弄下去……你肯定会特别痛快的……”少女那初成长的阴部,被白水香反覆地揉搓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快美感,在全身漫延着。最初的感觉,就像湖畔里的涟漪荡漾,到后来,简直就像是大海中的波涛,一浪高似一浪。不一会,裤档与粘膜之间就发出了一种粘粘糊糊的摩擦声。 “嘿哟……这都湿润起来了……怎么样……特别的舒畅吧……”,白水香又开始往下面舔下去,不知为什么纤纤觉到越来兴奋。当亲娘开始舔弄她的阴毛时,她很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把整个脸都遮住,两条大腿也夹得紧紧的,眼睛紧闭着,看都不敢看她一下。 几时得尝如此挑逗?纤纤自然面红气喘,娇声呻吟,正当少女在享受阴毛被舔弄得快感时,出乎意料之外的,她翻起自己的短裙,露出两条粉嫩大腿,挽着内裤的边,把它直褪至膝弯处,一股浓烈的气味,自她的神秘极地源源渗出,甜甜的带点腥腥的味道。 颤抖的手伸向自己阴部,掰开那片粉红色、沾满浪水的娇嫩阴唇,“娘……”纤纤把一条腿从内裤抽出,那鲜嫩多汁的少女下身便完完全全暴露出来。白水香不料女儿有此一着,心下惊喜不定,索性分开她的大腿,把她的内裤全脱了下来,细心地欣赏这小淫娃发育中的嫩穴。 只见个胀胀的水蜜桃,中间一条细细的裂缝,两边各一片粉红色薄薄的小阴唇,色泽鲜美,大阴唇略厚而丰满,稀疏带光泽的阴毛,给淫水沾湿了,贴在小穴上端,形成绝妙的画面。两片肥肉的交汇处,一颗发硬的肉芽直挺挺的,美妙可爱,令人欲先啖而后快。 母亲的手在女儿阴部那娇嫩柔软的隆起部位上爱抚着,用手指头将那道秘密裂缝扒开,小小的、鲜嫩的、像可爱的花蕊似的阴蒂已经充血膨胀了起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芳香气味。手指在那粘满了滑溜溜的爱液,在前庭周围更加淫靡的蠕动着,“啊呀……娘亲……”现在,纤纤感到非常强烈的快感,传遍了赤裸的全身。她被白水香紧紧地搂着,鲜嫩的肢体,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而后,西王母开始用舌头开使舔弄女儿的小穴,“啊……不可以……”纤纤不禁大叫出来,她虽然抚摸过那个地方,但根本就不知道那里还可以被如此舔弄,“那不是很脏的地方吗?可是为什么当娘亲舔过去时,全身就好像触电一样,从脚底一直扩散到全身?” 修长的美腿分开竖起,西王母把头埋在纤纤的双腿之间,开始为女儿进行同性间的口交,在处女那新鲜的肉壁上以不顾一切的态度猛舔。先从阴阜四周,彻彻底底地舔啜,那些嫩肉很柔软,混着刚泄出的处女淫水,和女人阴部独有的骚味、汗味、体味,从鼻孔吸入淫荡之极的气息,以及那销魂蚀骨的淫浪叫声,所有这些都令白水香兴奋无比,百忙中伸手入自己裙内,一面吮吃女儿的淫穴,一面激烈爱抚自己火热的阴唇和阴蒂。 从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充斥了全身上下,女孩脸上的表情似是万分痛苦,其实十分舒畅受用,四肢百骸都爽得透了,纤纤双手按着娘亲脑后,把她的粉脸往自己下身挤压,寻求更高乐趣。再加上她上半身向前弯曲,抬起屁股的关系,由双臀的嫩肉围绕的耻部完全曝露出来。 粉红色调的肛门蠕动时,也让四周围的小皱纹颤抖,而且下面没有用过的花瓣是那么的清纯,微微绽放,露出湿湿的光泽。在小猫舔牛奶般的声音中,混杂着白水香那藕断丝连般的呜咽声音,陶瓷般的双臂好像忍耐不住地旋转。 会意地把重点放在两片滚热的阴唇之上,吸啜亲吻,来回拨动,西王母用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按摩着阴阜的肥肉,将少女的小蜜洞拨开,伸出香舌,钻进那未被开发的圣地,舔那湿滑肉壁。纤纤“呀”的一声叫了起来,臂部和两腿不住摆动,脚趾用力地屈曲,小腿收缩得肌肉也凸了起来。 将舌头伸入密穴中,将舌尖一直往花径里钻进去,双唇不停地用力吸吮。“啊……”纤纤觉得下体酥麻酸痒的各种感觉接踵而来,就好像升天了一样,原本遮住脸的双手已经不知在何时紧紧地抓住床沿,口中却不停地呻吟着。 时而舔弄小穴,时而吸吮大腿的内侧,当她舔少女大腿的同时,手也没闲着,几根手指一起在裂缝中不停地抽插。很奇怪,纤纤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很饱满、很舒服,女孩羞处被持续地舔弄及抽插,这种舒服的快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口中不停的喘气,虽然是躺在床上,可是身体却好像浮在空中,快感不停地从小穴流到全身,洞中的蜜汁也不断地溢出,而纤纤也可以感觉到娘亲竟然不停地将自己的分泌物吞入口中。 当少女的花蜜越流越多时,纤纤听到白水香也发出喘息的声音,她睁眼瞧去,只见到亲娘边舔自己小穴,边用手在她自己的蜜穴中搓揉。看到娘亲这个妖媚样子,真是性感极了,想不道女人自摸时竟是如此的好看,纤纤感到异常的兴奋,蜜汁更是倾巢而出,流到整个屁股都湿透了。 她觉得好像快爆炸一样,可是又没有倾泄的出口,只能不断地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喘息呻吟。就在这时,白水香见女儿也差不多了,突然拨开女孩私处上方的两片嫩肉,纤纤觉得有东西弹跳裸露出来。 “好漂亮的花蕊……又红又大……”她听到娘亲如此地赞叹着,然后就感觉那颗豆豆被整个含到嘴中,不只是把它含入而已,更是用舌尖又舔又吸的。“啊……”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女孩子不停地大叫,叫声之大可能连屋外都听的到,不过这时纤纤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床沿,整个头用力地埋入枕头之中。 舔弄她那最敏感的阴蒂,上下左右,彷似狂风扫落叶般,全力把玩,只把纤纤弄得死去活来,浑然忘我,更用力地揉弄自己两团肉球。这个时候,白水香已经不可能放过这个陷入情火欲海之中的女孩,不停地玩弄着女儿的小洞,快速地舔弄她那敏感挺立的阴核。 少女简直就快承受不住了,就在女人再次把那肉芽儿含入嘴中,开始吸吮时,纤纤开始崩溃了,强烈的收缩由桃源开始,扩散到全身,她感觉到全身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起来,全身每一部份都有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冲击着。 身体每痉挛一下,便有一大滩白白的汁液喷出,那美妙感觉真如升了上天一般。“哦啊……”,纤纤口中不停地大叫,头也不停地左右摇摆,全身不断地扭动,小穴每一次的收缩,就带给她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好像飘在云端,除了强烈的快感之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 大口大口吞食着女儿的淫水,面上头发亦沾了不少,“现在感觉怎么样?”白水香那妖媚的语调里,也充满了明显的兴奋已极的味道。“啊唔……”少女那娇嫩的裸体,像桥似的往上弓着,就像身子底下不知什么东西爆炸了似的。她全身哆哆嗦嗦的痉挛着,在这一瞬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不知道迷失的感觉持续的多久,纤纤只知道当自己回复理智时,她是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而收缩的余韵还继续的冲击着她的身体,不久后,终于慢慢停止了。少女全身都无力,而白水香则趴在她身上还不停地亲吻着她,“好女儿……你的高潮真不是普通的强烈……你有非常好的潜力呢……”以赞赏的语气对她说。 “这就是高潮?”纤纤还在喘息着。“对……高潮的感觉非常美妙吧!你不应该害怕,反而要努力地去追求,这是上天给我们女人最棒的礼物了。”“真的是非常的舒服,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不过跟男人做这种事……”恢复理智之后,女孩子的害羞心又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每个人都是这样,你不是也还想要有这种感觉吗?”“嗯……”纤纤点点头,这感觉实在太美好了,长到这么大从没有如此的舒服过,一种看起来非常满意的笑容浮现在这对荡妇淫娃脸上。 过了一段时间,两人都平静了下来,互相对视着,“怎样?会不会觉得很累?”“有点……”纤纤真的觉得自己高潮过后全身无力,只想好好休息。“那就好好休息睡觉吧。”西王母边说边抱着女儿,母女俩一起睡是很自然的事,尤其刚刚才作过身体亲密的接触,于是她们相拥而眠。 在睡梦中,纤纤梦到娘亲不停地舔弄自己的小穴,她觉得淫水好像永远流不完一样,身体一直亢奋着,就在她又要高潮时,突然就惊醒了。这时,她感觉到下体有异样的感觉,不禁吓了一跳,等她定下神来,才看到西王母正舔着她的阴户。 这时,白水香也发现女儿醒过来,“早安……纤纤……”“娘亲……你……这……”纤纤边说话,边扭动身体想离开那见鬼的感觉。“纤纤……放轻松些……”美娇娘牢牢抓住少女的双腿。 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开来,这时纤纤才发觉自己跟娘亲都一丝不挂,睡衣已不知何时被脱到哪里了。西王母开始大口吸吮少女的花瓣,经过昨天的经验之后,那里变得非常的敏感,才舔没多久,就湿得一踏糊涂。 纤纤不禁将蜜穴迎向西王母,希望她能够更加的深入,当舌头深深地插入她穴中时,她不禁叫了起来,“啊……娘……我还要……”她不停地呻吟。“对……就是这样……尽量地追求快感……”白水香不仅更卖力地玩弄女儿阴道,连阴核、大腿根也不放过。 “喔……”才刚睡醒的女孩子精力充足,感度也更高,张眼看到满面淫液的娘亲,不禁放声娇笑。白水香将女儿的下面吻得全部湿透,听到她在笑,便扑了上去,把脸上的汁液全擦在她那丰硕的胸前,逗得她“吃吃” 的笑着。 纤纤目不转睛地看着西王母那高耸柔嫩的乳房,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上,一双鲜红欲滴的小乳头硬硬地凸起,乳首中间微微凹入,乳晕大小适中,可亲可爱。奶子下那平滑的小腹、修长而线条动人的玉腿、无瑕的脚背与白里透红的性感脚趾,还有那森林覆盖着的极秘之地。 一副足以令任何男性发狂的胴体,居然对同性的纤纤产生一致的效果。如今她再也没有顾虑之意,一把搂住娘亲那柔若无骨的裸身,着手之处又软又绵,温香滑腻,“吻……吻我……”,她呼吸急速,媚眼半闭。 “吻哪里呢?小穴?奶子?还是你的屁眼……”白水香尚未说完,纤纤已用香吻封了她的嘴,还把舌头伸入她口内搅动。她也不甘示弱,火热的香舌和女儿的交缠博斗在一起。 母女俩相互吸啜对方口中津液,“雪雪”有声;舌头互相吸吮着,身体贴着身体,西王母那丰满的乳房不断地搓揉着少女的胸部,当乳尖与乳尖互相碰、紧贴、挤压时,快感直冲脑门。 拥吻之余,纤纤双手在娘亲那弹力十足的屁股上游移,又搓又捏。白水香一手抚摸女儿的秀发,另一手却在她玉背上活动。两女的大腿也在对方的湿穴上施压抵磨,快感剧增,淫水如缺堤而出,沿腿而下,脚掌之间已湿了一滩。 不单是用双乳按摩女儿的胸脯,白水香还用她那尖挺的乳头滑过她全身,乳头滑过之处都令纤纤颤动着,尤其是当西王母用乳头在她大腿内侧不停地轻轻滑搓时,她觉得全身颤抖起来,穴中蜜液更是像泄洪般涌出,“嗯呜……”她已经快乐得叫不出声音了。 将少女双腿分得更开,西王母然后将她那丰满的胸部与尖挺的乳头塞入女儿的蜜穴之中,而且还不停地搓动、用力地深入。纤纤感觉到下体被那光滑细柔的乳丘塞得满满的,阴道壁也被尖挺的乳头刺激着,“呀……” 这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令她舒服地叫了出来。 用乳峰猛干了女儿的小穴一阵子之后,丰胸上已经全部都沾满着湿滑的淫液,白水香接着抱住少女的大腿,开始用沾满淫夜的乳头轻摩着。同时,出乎纤纤意外的是,更将左腿跨在她身上,“纤纤……我快不行了……” 西王母用迫切的口稳说着,立刻改变身体的方向,二个人的大腿交叉,使花瓣与花瓣密接。 “娘……”纤纤宏美大概对这样的姿势感到惊讶,瞪大可爱的眼睛。“不要怕……一切听娘亲的……”西王母用兴奋的声音说,然后抱起女儿的腿,下体在下体上摩擦,丰满肉体像软体动物一样的扭动。 “啊……”女孩发出快感但又惊讶的声音,阴毛一起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好难为情啊……”,但是每一次都刺激到敏感的阴核。“女儿……你也动吧……”纤纤听到母亲的话,很不自在的开始扭动屁股。 此时,母女俩花瓣对着花瓣,西王母开始用她的蜜穴搓揉女儿的蜜穴,纤纤可以感觉到娘亲的蜜液并不会比自己少。当两个湿滑的肉缝相互摩擦时,她们就好像升天了一样,“……嗯……娘……啊……”“纤纤…… 太好了……”白水香这时也是兴奋无比,忘我地大叫。 母女俩,蜜穴对着蜜穴,阴核对阴核不停地互摩着,分不出是谁的蜜汁,留在母女俩的大腿上发出光泽,湿淋淋的花唇摩擦时发出淫縻的水声。“……好舒服……”她们都扭动着玉首,完全露出本性,更贪婪地向高潮的顶点挣扎。 纤纤觉得越来越兴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这时西王母端起她的小脚,开始用舌头舔弄她的脚指。“……”,在这三重的刺激之下,少女全身紧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紧紧地抱住娘亲的脚,蜜穴贴住蜜穴,用力摩擦着,小穴不停收缩。 这时,纤纤听到西王母也叫出亢奋的声音,听起来她也攀登上来情欲的顶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着她们的身体,小穴也在不停收缩痉挛,喷洒着爱液的蜜穴紧贴在一起,让母女俩共同的高潮持续好久。 两腿向外一分,玉手把两瓣阴唇向两旁撑开,露出湿湿的小肉穴,淌着白色的汁液,粉红的肉壁、凸出的肉芽性感非常。白水香死死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处女嫩穴,觉得自己的下身又胀了几分,不其然用手捏着自己的阴核上下移动,另一手的食中二指在肥厚胞涨的淫穴内抽插。 看着娘亲那纯熟的手势,纤纤又惊又喜,捧起自己的胸乳吻起来,吸那发硬乳头,手指头在小穴进进出出。 玩了一会,她上前握着西王母的手,向自己的小穴进发,同时捏住她的肉芽儿,重复的,一上一下快速活动。 “现在……我也想像娘亲那样……给娘亲带来快乐……”甜美的细语也是很大的刺激,两个女人不顾高低地又拥在一起。白水香给女儿弄得飘飘然的,那美丽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欲火看着那可人的女孩子,用手把玩着她那硕大的乳球,挤弄揉压,不一而足。 像个婴儿般细细吸啜那粉嫩樱桃,纤纤正用温柔的动作戏弄着娘亲那饱满高耸的乳峰,特别发达的钟型双乳耸立,经过轻轻抚摸时,发出粉红色光泽的乳头开始勃起。女儿那全神贯注的吸食,令白水香更感刺激,口中发出极大的声浪,将玉手移向女儿的下体,给她手淫。 身子微震,乱伦的禁忌加上娘亲那春葱般细长灵活的手指,给纤纤带来前所未有的顶级快感,只想妈妈就这样永远弄自己那片嫩肉、嫩芽。 口中发出令人感到甜美的声音,同时扭动着身体,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西王母挺起乳房贴在女儿身上。 纤纤稍许抬起身体,出现一点空间,她就把少女樱桃似地乳头含在嘴里。 听着娘亲那酥爽的大声浪叫,像白蛇般的少女向下移动,将那修长的美腿分开竖起。纤纤跪在床上,把头凑向白水香下阴,圆滚滚的屁股翘起,那模样像极一只发情的母狗。把头埋在她双腿之间,像小猫舔牛奶般细细舔弄那涨得发肿的肥美阴户,用手指快速抽插,泉水已潺潺溢出。 见到机不可失,小嘴把那凸出的阴核含着,用舌头猛攻,把那女性最敏感的性地前前后后舔个彻底。白水香身体爽得不住打颤,汗水如豆般大,呼吸极之急速,面红耳赤,“好……好棒……好女儿……”标致的面孔浮现出淫荡的表情。 得到娘亲的赞扬,纤纤啜吸得更努力,小手同时向白水香的玉腿、乳房、小腹、蜜穴等敏感部份攻击。“纤纤真乖……弄得娘亲好爽……来呀……用力干……呜噢……那里也要喔……”,西王母全身也酥了,好像给羽毛搔小穴般,有点难过但又飘飘然。 滚热的阴部、激烈的动作,面前美女妈妈那完美的下身,口中硬硬的小肉芽和可口的淫液,交织在一起,真是彷如置身天国般,纤纤不禁使出浑身解数,发挥那有如神助的舌功,誓要给予娘亲最高尚最美妙的快感。 “纤纤……我已经不行了……”美艳的金圣女用迫切的口气说着,用手把女儿身体拉上,改变方向,二个人的大腿交叉,使花瓣与花瓣密接。然后紧紧抱起少女的嫩臀,下体在下体上摩擦,像两条软体动物一样的扭动。白水香如此的举动状态,让纤纤也甚感兴奋,她看着母亲,“姐姐……我做得好吗?” 面露羞色,西王母极力抑制着自己兴奋的情绪,不断地抚着纤纤嫩臀,激动地说,“纤纤……我的好女儿…… 我的好妹妹……你可真带劲啊……”良久,母女俩同时娇喘一声,肉洞有规律地收缩了几下,泄出一股一股浓稠带腥的乳白汁液,把床弄湿了好大一块。 她们倦极,闭起双眼喘气,胸口一起一伏,雪白的肥大奶子上,沾上一滴一滴香汗。过了一会,“出了一身汗,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母女俩相视而笑,纤纤随西王母身后走进浴室。两人脱光衣服后,白水香凝视少女那青春的身体,“真漂亮……而且很性感……完全不像小孩子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就连娘看了都很喜欢……恨不得咬上一口……要是男人看到了……嘿嘿……” “讨厌……不要说这种羞死人的话啦……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嘛……唔娘……你的身材好好哇……一定让男人爱不释手吧……”她们彼此赞美的话,并不是奉承,两个人确实拥有姣好的身材和白皙肌肤。如果说有差异,不过是白水香的身体比纤纤更加丰满。 两人浸在温暖的水池中,女儿又被放荡的母亲拥抱亲吻着。她放松身体,任由摆弄,闭上眼睛时,主动地将舌头伸入对方嘴内,与之相互追逐,相互纠缠。柔滑的肌肤互相吸引,紧紧贴在一起,热水环绕在身体周围,感觉十分舒畅。 在少女的脖子、耳垂上轻吻着,并让纤纤转过身去,一双玉臂搂着少女的玉体,“这样光滑……真是的……” 白水香从后面用双手捧起女儿的乳房,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耳朵上感受到西王母那火热呼吸和柔舌的爱抚,当乳房受到揉搓时,体内的骨头几乎要溶化,玉人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在后背感受到那饱满乳峰的密接,屁股感受到阴毛的刺激,产生异常兴奋,身体酸软无力,只能勉强站稳。 于此之际,情欲如火的西王母将手移动到少女下腹部,轻抚稀疏阴毛,手指滑入神秘的肉缝内。纤纤忍不住使身体后仰,电流般的快感使身体颤抖,“姐姐……唔……不要……”手指在花瓣间抚摸,找到最敏感的阴核,在那里巧妙地画圆圈爱抚,“纤纤……看你已这样溢出来了……” “不要说了……”清醇女孩的声音有些沙哑,用双手压住胯下白水香的手。如果这样继续爱抚的话,虚弱的她可能真的无法站稳了。“纤纤……我来给你弄……”西王母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女儿的全身,在浴室里又响起亢奋的哼声。 美艳妖媚的母亲正跪在女儿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手在大腿上摩娑着,鲜红的嘴唇距那稚嫩的阴唇只有一指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地看着她,充满着欲望和挑逗。纤纤没在阻止,她需要所有白水香想提供的服务。 女孩稍稍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小穴打得更开,渴望着舌头进入自己的感觉。不需纤纤再请求,她看到娘亲慢慢低下头,长长的金发散落下来,挡住她的脸,透过秀发的间隙,只能隐约看见她那红艳性感的嘴唇,正缓缓地凑向自己那湿润的阴唇。 “喔……”当娇艳的红唇触到粉嫩的花瓣时,纤纤不由得呻吟起来。这不是轻轻的、试探性的触摸,白水香用手指翻开女儿的外阴唇,用她那灵活的舌头顶开内阴唇,未经挑逗便直接挤入穴孔。 当舌头已充满阴穴内时,当她舔舐着穴内的肉壁时,纤纤的身子在蠕动着,妈妈的舌头在里面不断卷曲伸展,直到里面的最顶点,立刻让她达到疯狂的状态。她急剧地喘息着,白水香激烈地爱抚着女儿那一点,浪潮在她体内不断加深加强,双腿紧紧地勾着埋在自己胯下的头,“噢……好棒啊……” 纤纤能感受到一种美妙而热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阴蒂向外辐射,传向大腿、小腹,最后充满全身。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屏住呼吸,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想从那松驰无力的身体内彻底呼出所有的空气。 “啧啧啾啾”,西王母继续舔舐着阴穴里的淫液,没有停止的迹像。在亲娘口舌的抚爱下,女孩在呻吟着,花蕾变得难以置信地敏感。伸手去抚摸母亲的头发,西王母一脸爱液,抬起头,纤纤用手指从她唇边沾上自己的淫液,然后放入嘴里舔着。 看着女儿那淫荡的模样,西王母对她仰起脸,张嘴接住她的嘴亲吻着,使她能够从自己嘴里吸吮出她自己的蜜汁。娘亲的嘴唇柔软、丰满,让纤纤吸吮起来感觉非常美妙,勾引着对方的舌头,吞到自己嘴里,相互纠缠翻搅。 手放在少女的乳房上抚摸着,接着,白水香将脸埋在女儿那深邃的乳沟上,亲吻、舔咬着那柔软的肉球,捧起一只乳房含在嘴里,吸吮着那坚挺、高耸的乳头。“噢呀……”湿润的嘴唇和舌头在上面吸吮的同时,手指挤捏着另一只乳头,纤纤感觉到真是舒服极了。 放开手中乳球,白水香轻舔着嘴唇,一只手插入大腿之间,分开阴唇,为女儿展现出她那湿润的粉红色嫩肉,“来……舔我……纤纤……舔那湿透的骚穴……让为娘高潮吧……”没有犹豫,纤纤便低下身子,将脸埋向她那已等不及的湿穴。 开始咂咂有声地舔吸着,纤纤想用蜜汁填满自己的小嘴,将阴唇吸入嘴里,让它在舌头和嘴唇间滚动着,轻咬着、吸拉着,感觉着它们的膨胀。舌尖伸入她穴内探索着,同时用鼻子磨擦着她的阴蒂,俏脸少女热切地渴望着品尝娘亲的蜜汁,想迅速地将她带入高潮。 当她正咂咂有声地舔吸着,并深深地在穴内探索时,纤纤感着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了屁股上,开始用手指抚弄股沟和肛门,难以置信的快感从下体兴起,她也更卖力地舔舐着,取悦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亲娘。 不一会,两个手指离开了女孩的屁眼,盖在她那滴着花蜜的小穴,不久又回到后庭处,手指变得滑溜溜的,正磨擦着肛门,让它充份润滑后便缓缓插入到菊蕾之内,开始伸缩和润滑里面的窄道。 如果不是小嘴被湿穴充满,纤纤一定会叫出声来,在她后面,手指已缓缓地进入她的屁股里,缓慢而又深入地抽插着、操弄着她。感觉太奇怪了,纤纤干脆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那湿透了的漂亮小穴上,让舌尖尽可能深地进入那充满渴望的蜜洞。 当舌头在里面旋转翻腾,抚触着她穴内的每一个角落,白水香那紧绷的大腿紧紧地夹着纤纤,好让女儿能更深地探入她体内,同时用力耸动着屁股。母女俩的双向运动,使舌头在小穴里不断进进出出,猛烈而又深入。 刺激与兴奋让纤纤浑身颤抖,她想尽力让自己舌头的抽插,与在自己屁股的抽插同步起来,“噢,这感觉真是太棒了!”她知道自己会很快地达到剧烈的高潮,她希望娘亲也能与她自己一同达到高潮。 就在这时,纤纤感到另一只手滑入阴部,摸索到那坚硬肿胀的阴蒂,手指便开始摩擦这个小嫩芽,这几乎使她立刻达到疯狂的状态。而从西王母嘴里发出的一阵急似一阵的呻吟,这代表着她也快要达到顶峰了。 此时,白水香大声地呻吟着并且呼喊着,“噢……来了……”纤纤也一样,阴穴和肛门都在痉挛,肌肉剧烈地收缩着。她屏住呼吸,当娘亲在她嘴里高潮时,她也爆发了出来,从穴内泄出的蜜汁充满了嘴巴,她尽力地吸食着蜜汁,同时,她感觉到一张湿润的嘴对自己做着同样的事。 背对着房门,面向着铜镜,白水香看着女儿在镜子前摆出撩人的姿势,她眼中再次地闪烁着邪淫的光芒,内心的欲望再一次增长着。纤纤穿着她紧身的可爱小内裤站在镜子前,她紧绷的鸽乳在胸前呈现着美好的曲线,其上是看起来十分美味的粉红色奶头,身体美丽的曲线透露出了这美丽的花儿已经不止是个小女孩了。 纤纤从镜中看到母亲,母女俩在镜中凝视着对方,专注着各自的反应。母亲比女儿高出一头,而且身材丰腴得多,少女那玲珑曼妙的身体不自在地颤抖时,白水香走进了女儿的房间,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女儿美丽的乳房,然后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当她从胸围子中露出一边的胸部,纤纤发出赞叹的声音,望着娘亲的乳房。西王母的巨乳明显比女儿的大,女孩的乳房还在成长,而现在它们已经有着明显的形状,比起同龄的少女来说要大得多。 把一只手臂放在女儿的裸肩上,指尖刷过坚挺的乳头,纤纤盯着镜子中娘亲那硕大的乳峰,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现在,白水香的手臂抱住了女儿那半裸的小身体,幻想着一个女孩将舔着她的花瓣、从花朵里开始分泌出花蜜来。 把手往下移,直到手掌握住女儿的丰乳,温柔地压弄抚摸着它。“噢……娘……感觉好舒服……”“你可以摸我的乳房。”西王母轻声地说,并且加重了手对女孩胸部的抚摸。纤纤用力地吸了口气,然后开始抚摸妈妈的胸部,一个,然后再抚摸另一个。当她触摸到了站立、坚硬的乳头,眼中发着亮光。 阴部早就开始充血,充满了饥渴,而且非常非常的湿,西王母想要吸吮女儿的乳头,用舌头舔它们,用力挤压那紧绷可爱的性感小屁股,她想在纤纤的腿间亲吻,用手抚摸那勃动、又热又多汁的幼穴。 突然,纤纤转身面向她亲娘,“喔……纤纤……”当她女儿突然用小嘴咬着她的乳房,用力地吸吮着她发硬的乳头,西王母不禁低呼着,用手把她女儿的头压往她的乳房,“嗳宝贝……真棒……娘好喜欢你这么做……” 离开娘亲的乳房,纤纤害羞地“咯咯”笑着,“娘……你很好吃……我做得还好吗?”“当然很好……小宝贝儿……”白水香说着,低下头去亲吻她女儿那湿润炽热的嘴唇。 舌头伸进纤纤嘴里,饥渴地吸吮蜜唇,舔着她笨拙的舌尖,尝着她口腔内的味道,然后又把头抬起。手臂用力地抱着女儿,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屁股上,抓着那有弹性十足嫩肉,看着镜中她的小屁股美丽的突出,长而苗条的大腿,还有腿间藏在内裤中的小阴部。 搂着母亲的腰,纤纤然后再次把头埋进她的大乳房间,白水香感到自己心跳得很快,私处分泌出的淫液从内裤溢了出来,流到了大腿上。她难以置信的发现,她女儿正用手指抓着她的屁股,用力抚摸着它们,嘴巴则再次咬着她的乳房,吸吮她两边的奶头。 “小心肝……纤纤……”白水香稍稍后退,“你想要做吗?你想要摸我么?还有……让我摸你的身体吗?” “嗯……我当然想……娘……”纤纤气喘吁吁,“女儿想要……想要摸遍你全身……” “这里吗?”西王母不禁因喜悦发出轻微的笑声,手温柔地伸进女儿双股间,“哦……天呐……你的小淫穴都快烧起来了……”“娘……那里会觉得有点麻麻的……”纤纤呢喃着,“那里好痒喔……我觉得我会尿出来……噢……不然就得摩擦它……要不……” “我知道……”白水香安慰着她,隔着潮湿的内裤按着女儿的肉穴,“娘非常的瞭解……”把手抽开,上面因淫液而闪着光芒,“我可以让它不再麻痒,而且让你觉得很舒服,如果你要我这么做的话。” “喔……当然……好娘亲……拜托了……”纤纤大声地要求,身体兴奋地紧紧摩擦着白水香的身体,“让我觉得很舒服……”她后退一点,看着她女儿,只穿着粉红色的小内裤,真是件性感的作品,女儿是那么的年轻,天生就是用来被抚摸、亲吻、玩弄的尤物。 如果王亦君现在看见这个漂亮女孩子,就像现在西王母看到的一样,只穿着薄薄的小内裤,他那难以克制的饥渴和欲望一定会如火山爆发一样,胯下的肉棒一定会撑到从内裤中迸出来。 西王母想着,然后跪坐在她女儿前,拉下那件紧身的内裤。当她把内裤脱下翻出来,她可以看见裤裆上沾满了液体。身体因渴望而颤抖着,纤纤把一只手放在妈妈的肩上,举起一只脚,然后另一只,让白水香脱掉她的内裤,丢到地板上。 兴奋地看着女儿那裸露的年幼的阴唇,她是个美丽的小美人儿,她私处纵使有些许的阴毛,那也是很短很少的,以致于她粉红色的肉缝明显可见。多汁的小穴看起来十分鲜嫩甜美,阴唇紧紧的,但因欲望而充血肿大。 当纤纤微微地张开双腿,白水香可以看见阴唇上反光的淫液,也许她穴上没有毛,但它的确多汁可口。“纤纤……”西王母轻柔兴奋地叫出来,“它看起来很漂亮……你有着一个很好看的阴部……”她不曾仔细观察过女儿的蜜穴,但她总是在幻想着,去抚摸、玩弄、亲吻它。 女孩很高兴母亲喜欢她的肉穴,将脚张得更开,把臀部往前挪,发出“咯咯”嬉弄的笑声。“好湿……” 西王母呢喃着,“女儿……你的小穴看起来好湿……很柔软……噢……我可以感觉到它的热度……” 纤纤开始用手指上下摩擦玩弄着自己的阴部,“娘……你有看到君哥哥的勃起吗?”“嗯……宝贝……我的确有看到……”“你真的摸了君哥哥的阳具吗?娘……”少女继续自己的疑问。 看着女儿的指尖没入了紧而多汁的小穴中,“是的……我摸了……”西王母轻声地说,“我有感觉到它是那么的大……而且好硬……”“噢……娘亲……我也想摸他的阳具……可是君哥哥会让我摸它吗?” “我不知道……”西王母其实没专心在听,只是贪婪地看着她女儿美丽的裸体,“他可能……他应该会让你玩弄它的吧……”“喔……我一定会爱死它的……”纤纤低鸣着,手指干着自己的小穴,“我会玩弄它…… 然后让它射出来……我打赌我一定能让很快的让君哥哥很爽得射出来……” “你知道男孩会射精?”“嗯……”纤纤以不确定语气呻吟着,“我想是的……我保证我可以让君哥哥的肉棒射很多出来……娘……”手上下抚摸着女儿的大腿,感受着那细嫩的肌肤,西王母把手移向女孩的小臀部,然后发现手掌刚好可以包住她的小屁股。 看着女儿那细小的手指在潮湿年幼的肉瓣中抽送,西王母在女儿那新鲜的阴部发出“啧啧”的声音。当女孩的阴部勃动着,她低声呜噎着,果汁从她的大腿流下,她真难以相信她现在跪坐在赤裸的女儿前,抓着她的小屁股,看她用手指操她自己。 当她看着纤纤用手指插自己,西王母的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当她用舌头舔着嘴唇,她觉得嘴唇十分的燥热,现在她也想要品尝女孩阴部的味道。纤纤拔出在蜜穴中湿淋淋的手指,好玩地把肮脏的淫液涂在娘亲的奶头上。 “喔……娘……”纤纤吸了口气,把手指在母亲的奶头上并拢,将阴部向前移。“宝贝儿……”当女儿的阴部碰触到奶头时,西王母呜噎着,“噢……纤纤你好热……好湿呐……” 女孩柔柔的低呜着,臀部前后运动、用阴部摩擦她母亲的乳头。西王母往下凝视,看她的乳头摩擦女儿那充血的阴唇,完全是本能,纤纤拱起了身体,让小小的阴唇紧贴着大奶头。 “把它插进去……”西王母低吟着,并把身体往后挪。纤纤往前移,跨在亲娘身上,将脚张得大开,当触碰到妈妈的乳房,她把阴部往下移。白水香感觉到乳头上传来湿热的感觉,挺立的乳头插进了女儿湿润多汁的小穴中,干着她就像个小肉棒。 “啊……”纤纤叫着,当她扭动着她的小屁股,试着干她母亲的奶头,“我喜欢这样……这感觉很舒服…… 这样就会让我高潮的……感觉好棒噢……娘……”“用力摩擦……好宝贝……”白水香喘着气,看着女儿那粉红色的小穴滑向她的奶头,“在我的乳头上摩擦……纤纤……让你自己泄出来……”当她的乳头抽送着,上面沾了淫液,闪闪发着光。 “我会的……娘……哎呀……这可真是肮脏下流……羞死人的啦……”阴部在内裤中像着火般地热,白水香一手从少女的身后支撑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滑进自己的裙子里,伸到内裤里面。当女儿淫乱地扭动,搞着她的乳头时,她的手指在阴部努力做着活塞运动。 女孩私处传来的气味充斥着鼻腔,白水香兴奋地狂嗅着那股味道,因女儿火热年幼的阴部散发出的气味而陶然。在她自己还来不及警觉之前,高潮就突然来到,她大声地呻吟,湿润的阴部仍然紧紧地吸着深没的手指。 纤纤用力地喘气着,用着更快的速度干着她妈妈的奶头,彷彿它像根肉棒一样,她将头往后仰、呻吟着,漂亮的金发在背后散落。将手指从潮湿的蜜洞中拔出来,白水香移到了女儿腿上,然后握住她的小屁股,用手指用力地挤压着,“快高潮……纤纤……”她大声鼓励,“快……宝贝……在为娘的奶头上泄出来……用力干妈妈的胸乳……噢……” “唔……我正在搞它……”纤纤喘着气,“我正在干你的乳房……娘……但纤纤想玩弄肉棒……嗯……一个真正的大肉棒……君哥哥那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喔……我要君哥哥……好娘亲……我要操他的肉棒……然后让他射出来……” “是的……宝贝……”白水香呢喃着,“然后我会把它舔干净……”然后,她用很快的动作,她从胸部推开了女儿的阴部。“娘……你……”纤纤差点哭了出来,“我差点就高潮了……” “你会的……”白水香粗喘着,随着另一个很快的动作,她拉近了女儿的屁股,把那柔软美味的阴部带到面前,“噢……纤纤……我一定要这么做……我不能忍耐了……” 把嘴紧贴在女儿的小穴上,靠近着她紧握的小屁股吸吮,饥渴地舔舐着,舌头上下舔弄着如幼儿般的阴唇,然后用力地插进肉穴里,那滋味让白水香神晕目眩,私处在一次分泌出蜜汁,在薄薄的内裤扩散开来。 “呜呜……舔我……”纤纤低泣着,在母亲的热唇上摩擦着她的阴部,“吸它……娘……这感觉真棒……” 白水香抽送着她的舌头,感觉女孩的小嫩穴火热地夹着她的舌头。她搞着甜美的私处,舌头移到了纤纤那勃起的小豆子上,她喝下了每滴从女儿阴部流出的果汁,舌头因淫液而变得润滑。 手紧紧地抓着纤纤的小屁股,舌头吸舔着、发出淫秽的声音,白水香发现可以在女儿的阴唇上把嘴合起,舌头插进肉洞中,并同时吸吮两片花瓣,她正在跟这个可爱小女孩的羞处做着火热的深吻。 “啊嗯……”纤纤哀嚎地起来,“噢……娘……你快要……让女儿高潮了……好舒服……太爽了……”一阵颤抖袭向女孩子的小身体,当她阴部剧烈地在母亲的嘴里振动时,她发出了一阵尖叫。 小女孩的高潮来得十分强烈,白水香觉得那甜美的阴部勃动着,用力紧压着她的舌头,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花蜜流出,她把每滴流下的淫液吞进了喉咙里。 喝着她女儿的蜜液,这带给了西王母另一个高潮,紧抓着那紧绷的小屁股,舔着小女孩的穴达到了最高点。 “……噢……好……娘……呜呜呜……”嘴仍然紧贴着纤纤的阴部,直到它不再收缩收缩,白水香才温柔地收回舌头。 甜美的小脸望着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情,“娘……”纤纤“咯咯”地笑,她突然觉得很害羞,小脸蛋变得绯红。“嗯……小美人……”暗示着她女儿,白水香性感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她仍然坐在地上,手拉着膝盖后弯,她微笑看着纤纤,把腿张得很开,看着她女儿盯着它们之中。 噘着的小嘴呼着气,“你也湿了……娘……”纤纤轻轻地说,眼睛专注着母亲张开的股间。“唔……的确是的……宝贝……”白水香低呜着,把膝盖缓慢地张开并拢,她的裙子几乎跑到了腰间。 她怀疑王亦君看到这个小美人现在的样子:可口的裸体、多汁无毛幼小的阴部、那么渴望着被抚摸、渴望舒服的感觉。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他一定会滴下口水,她觉得,从嘴里跟肉棒都滴下口水,然后他会把她扔到地上,用力地操她。 当白水香幻想着看到又大、又粗、完全成熟的肉棒在女儿那窄小的穴里猛烈地做着活塞运动,身体不禁因兴奋而颤抖起来。她想问纤纤是否知道她的君哥哥总是用饥渴的眼神看着她的亲娘,但此刻……她想要独自享受,由她自己来。 向后倾斜,用迷濛的眼神看着她裸体的女儿,白水香右手把裙子拉到腰间,用手指在潮湿私处的内裤上爱抚着,让纤纤看着她每个炙热的动作。“你也时常做那种事吗?娘……”少女用沙哑的声音问着。 “嗯……常常……噢……”她母亲回答,“但自从有你君哥哥操过我之后就没有了……”纤纤的小身体兴奋地颤抖,提及操这个字眼,这对淫荡的小女孩来说真是个强烈的刺激。她想看到娘亲和君哥哥做爱,但她的内心深处,她知道这是她自己愿意不顾一切去尝试的,“君哥哥的那个很大吗?娘……” “唔……”点点头,白水香把手滑进内裤中,爱抚那敏感的肉芽,以及多毛、湿淋淋的阴部,“那是你无法想象的硕大……而且很长很长哟……”她手握成一束,把柔软的阴毛秀给她女儿看。 “那比用你的手舒服吗?”“噢……宝贝……那可是棒得太多了……”“我想要君哥哥能把它的鸡鸡放进我的身体里。”纤纤细声地说。白水香把内裤丢到一旁,露出整个阴部,女孩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她看着母亲用中指插进阴部时,舔拭着嘴唇。 手指插进,拔出,挥散着潮湿蜜液的光泽,白水香把手指放到嘴唇上,用舌头舔着它们、邪淫地吸着自己的淫液,“嘻嘻……我也做过……娘……我舔过自己的了……”“你想要你君哥哥的那根放进你的小淫穴里吗? 纤纤……”西王母用沙哑的声音问。 “唔……”纤纤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我想要感觉到他坚硬勃起的阳具在我的身体里面……你知道……跟我做那件事……”“你是说……操你?”“噢……是的……”女孩子高兴地叫着,“操我……我希望哥哥操我…… 娘……” 当听到小女孩子这淫乱的要求时,西王母的眼睛因激动而眯成了一条直线。当她想像着王亦君那惊人的年轻阳具,插进自己女儿那无毛的小小阴唇中,她的眼神盯着女儿的小阴部,手指深深地操着自己的蜜穴,用力地抽送。 “噢……我真想看……”西王母呢喃着。“娘……你想要看君哥哥操我?”纤纤眼睛张得老大,小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噢……不……”她自言自语,看得母亲的手指加快速度,听着那令人更加兴奋的湿湿声音,“娘…… 你想要看女儿的身体是如何吞没君哥哥的鸡巴……”,她遮住自己的嘴,然后咯咯地笑,“噢……我说了鸡巴…… 娘……” “我知道……”西王母呻吟着,指尖揉着阴蒂,“你就不想君儿把大肉棒插进你小穴中,然后用力地操你,而娘在旁边观战?”“如果君哥哥他肯操人家的话……”纤纤突然跪坐了下来,眼神紧盯着母亲灼热的阴部,随着一声低鸣,小女孩把手掌放在她膝盖上。 “……好……摸我……”西王母火热地鼓励着,“摩擦妈妈的腿……高点……放到那上面……”纤纤温柔地摩擦着母亲的大腿内侧,当白水香用手指操着她自己,女孩的眼中闪着炽热的火花。但她并不满足于抚摸那紧绷的大腿,当亲娘搓揉着蜜核时,小巧的手指移到到她妈妈的阴唇上。 “好热……”她把整整四根手指头插入了她母亲的私处。“噢……宝贝……”白水香陶醉地轻叫,当女儿的手指出入她的阴部,她挪动着屁股,离开地面,而向女儿的手拱起身子,“深点……快点……哎哟……这真棒……用力点……快让妈妈泄出来……” 望着自己双腿间,白水香看着女儿纤细的手指来回操着她的热穴,她妖媚地淫叫着,圆弧状地摆动着屁股,拱起阴部让女儿的手指能更深入。她想告诉纤纤,她已经对她君哥哥做了什么,她让他的肉棒射了出来,用双唇含住他的肉棒,让他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确信这会让小女孩非常渴望知道她君哥哥有根粗大的肉棒,而且可能大到对于她狭小的私处会塞不下……想看着王亦君疯狂地操干自己的女儿,实在是件很淫秽的想法,这让白水香的高潮突然而来。 她臀部一阵倾斜,白水香把私处迎向女儿的手指,感觉着整个小手充实着她的私处。她往下看,低喃着,她看到女儿的手指都伸进她的私处,“哦……纤纤……”她呜噎着,蜜穴紧吸着小女孩的手,再次达到了高潮。 着迷于母亲的蜜穴,那里轻易地包容她的手,而且不停地收缩、挤压着她深入的手指。纤纤用失神的目光,惊喜地看着妈妈的肉洞在收缩,攫取着她的手,挤压着她的手指,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呜声,那勃起的花蒂不停地颤动着。 手指更加使劲地插进妈妈的阴户中,使得白水香发出狂乱的叫声。一阵尖叫后,她达到了高潮,私处吸着女儿的手,抽送着,将纤纤的小手当成了男人的肉棒一般。“快……干死我……”她热情地大叫着,“啊…… 纤纤……操妈妈的阴部……这感觉真棒……” 她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情欲很容易就能被挑起,而淫乱、乱伦的想法只会让她充满欲望的心,感到更加的兴奋。白水香想着少男精液在嘴里的味道,她还记得那美味的感觉;她想着女儿多汁甘甜、充满麝香的阴部,然后纤纤在她不停地舔弄下达到了高潮,但是王亦君那挺立的肉棒,插进女儿那狭小的花瓣中,是她所能想到最淫乱的事,她等不及让她们在一起体验,让她们真正的做爱。 一段时间过后,当高潮在阴部引起的痉挛逐渐退去,纤纤将手拔出了亲娘的私处,然后母女俩对着彼此“咯咯”地笑出来。白水香把屁股放回地上,身体还泛着因剧烈的高潮引起的潮红,她闭上了眼睛,但她知道女儿就在那里,在她膝上看着她的阴部,内裤被挪到了一旁,然后将膝盖再次张开。 当她听到女儿的呢喃声,她把眼睛张了开,只见纤纤在舔着她湿淋淋的手指,她迷人的眼眸再次燃烧着光芒。女孩的小舌头从手腕舔拭到指尖,细致地将它们弄干净,然后她把所有手指都放进嘴里吸吮。 “……唔噢……宝贝……那样看起来真性感……”白水香轻声说。“娘……我想要……”纤纤还没说完,随着一声低喃,她很快地把脸埋进了娘亲的阴部,嘴唇吸吮着湿润的蜜洞,而舌头则在阴唇中舔着打转。 白水香惊喜地叹息着,将私处推向女儿的脸蛋,并摩擦着她的屁股。她看着纤纤的眼睛,年幼脸蛋的下方隐没在她鬈曲的阴毛间,她轻声地喘息着。当女儿的舌尖插进了她的阴部,在四周舔拭着、然后上下抽送,她张开了大腿,向上挺起腰部,让女儿的小手能抓着她仍穿着内裤的臀部向上拉,试着把整个脸蛋埋进妈妈那灼热的私处。 “……舔我……爽……女儿吸妈妈的阴部……喔……这感觉真奇妙……快……用你的小舌头……玩弄弄为娘的骚穴……啊……”当纤纤用火热的舌头舔拭、插弄着她的花朵时,白水香几乎可以听到那湿热、啜食爱液的声音。 然后,当纤纤开始吸吮她的花蒂,白水香猛推向她的屁股,发出尖叫声。虽然她刚刚已经达到了那么多次,而似乎难以再来一次高潮,但她极度的兴奋使得她再一次地享受到另一个顶峰。“纤纤……我快要到了…… 嗯……对的宝贝……帮妈妈口交……用你的舌头操我……然后娘亲会在女儿嘴里达到高潮……” 小脸埋在母亲胯下,纤纤用手拉开光滑的阴唇,然后把嘴唇放上去。她吸吮着不断涌现的果汁,年幼的喉咙饥渴地吞嚥着每滴爱液,舌头努力地在花瓣上打转,手掌则用力地抓住了母亲紧绷、有弹性的屁股。 裸露的奶头坚挺地颤抖着,乳房好像要比阴部更早涨裂开一般,白水香攫取了自己的乳头,近乎残忍地抓住了它们,用力地挤压,让它们传来甜美的痛楚。眼前已经变得雾濛濛一片,但她仍想看清楚女儿的脸,她挪动着屁股,上下摆动,配合着小女孩吸吮着的嘴巴以及灵巧的舌头,然后,随着另一声哀鸣,她又达到了高潮。 “纤纤……”她哭叫着,拱起她的背,试着合起女儿脸蛋前的阴唇。纤纤则又把脸蛋移向了母亲多汁的阴部,“啊……不要了……”白水香大叫着,“拜托……不要再弄了……别玩了……快停止……宝贝……” 纤纤很不情愿地放开了母亲的屁股,看着白水香慵懒地躺在地上。她坐回去,张开自己的膝盖,然后开始抚摸自己再度被挑起的情欲,她对阴唇手淫着,闪烁的眼神显示她还需要更多的高潮。 当眼睛终于抓回了焦点,白水香看到小女孩的表现,虽然她的私处已经没办法再来更多的高潮,但她不能让女儿闲置。她张开了双臂以及双腿,“来这里……”她轻声说,“躺在我上面……” 女孩子照做了,小乳头推挤着母亲的大乳房,白水香感到有点惊讶,她并没有告诉教纤纤该怎么做,但随后马上瞭解了女儿做这些出自于女人的本能,并不是得自任何的教导。 将内裤脱下,当白水香感觉到女儿那挺立的小豆豆,触碰到她火热肌肤的时候,不禁深深地呼了口气。她把手移到纤纤那小小的臀部上,然后用力抓紧它们,向内挤压着。多毛的阴户摩擦着女儿无毛平滑的蜜穴,她爱抚着女儿的小屁股,并移动着自己的屁股跟她阴部摩擦着。 “……嗯啊……”纤纤呢喃着,“娘……我可以感觉得到你的阴毛触碰着我的小穴……我喜欢这种感觉…… 喔……我们一起这样玩……让我们一起泄出来……”再次失去焦点的眼神与母亲对望着,完全出自于本能,她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努力伸出舌头,让唾液从舌尖滴到白水香的唇上。 回应着她的渴望,白水香舔着女儿的舌尖,然后再度做起法式接吻,啜下每滴从女儿口中流出的唾液。小女孩因与母亲乱伦的亲吻,以及从年幼的阴部阵阵传来的快感,而不禁从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销魂呻吟声。 母女俩的舌头以及下体都在交战着,白水香并不十分地确信她自己是否能再次达到高潮,但不管用什么方式,她将帮女儿泄出来。她用舌头满足着纤纤的需要,大腿缠绕着女孩的屁股,抬起自己的阴部碰触着她那火热的花穴摩擦,身体扭转摆动着。 她们的蜜壶中再次同时溢出了快乐的爱液,白水香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急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器具。 举起手里发出黑色光泽的奇形怪状器具,那个形状丑恶的东西,是女人同性恋专用的假阳具,在腰带上装有覆盖阴户的皮带,而对应蜜道的位置上向内外吐出二根和男人那东西一模一样的棒子。 “纤纤……你一定还没有见过真正的肉棒吧?这个看上去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仔细瞧瞧吧……要不要戴上去试试……”女孩转头紧张地注视着那双头龙,“……不要……”,她用不屑的口吻说,可是她的眼睛就是离不开那个东西。 “嘿嘿嘿……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哟……给你立刻戴上吧……”“我才不要呢……那种假东西……”“是吗?看呐……你这里怎么搞的……为什么湿淋淋的?”白水香伸出手指插入女儿的花瓣里揉搓。 “啊……”“看看你……淫乱肉洞夹住手指了……这是表示想要的证据……”娘亲的话刺入女儿的心里,“胡说……”纤纤用双手捂住耳朵。“好吧……那就由我来戴上……”白水香摇摇摆摆的站起来,高兴地把女人同性恋的假阳具,套在美丽的下身上,腰带在小蜂腰上固定住,然后把皮带上的假阳具,慢慢地在肉洞里插入一头。 “啊……唔……”棒子缓慢地没入圣女私处,白水香轻轻地哼着,双手忍不住颤抖。档假阳具插入到根部时,她身体软棉棉的,无力的双腿差点就支撑不住摇晃的身体,要当场坐了下去。 努力固定住冒出很多汗珠的屁股,白水香把皮带拉紧,将一端固定在腰带上。真是很奇特的模样,风华绝代的美娇娘,裸露出美丽的裸体,可是她的大腿根却耸立着一根发出黑光的男人性器官。 “唔……纤纤……怎么样?你想不想用那个东西玩弄你的屁股洞呢?”白水香对着一直盯着那摇摆不定的假肉棒看的女儿说。纤纤身体靠在床边上,露出惊慌的表情看着娘亲,“……不要……” 慢慢地逼近女儿的身边,白水香用手抓住从自己大腿根挺出的假阳具用力旋转,“哎呀……”她忍不住使下腹部抽动,因为有深深插入的假阳具在火热的肉洞里转动。她好像很痛苦地咬紧牙关,“那么纤纤……搞你的处女洞如何?”,她把身体靠在纤纤身上。 “不要……我不要……”纤纤的大眼睛露出恐惧的眼光,一面摇头一面退缩,虽然对方是娘亲,可是想到那个丑陋的假阳具会……身体就本能地表示拒绝。白水香推开女儿的手,抚摸丰满有弹性的乳房,她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异常的兴份所控制,想到自己变成男人夺取女儿的处女,就会感到特别的兴奋。 “娘……不要啊……饶了女儿吧……”纤纤皱起眉头要求,可是现在的白水香,对女儿的这种表情,也会感到刺激,她立刻覆在女孩身上,把小小的已经勃起的乳头含在嘴里。 “啊不……”虽然是亲生母亲,也不要这样……但同时也闻到浓厚的香味,还有嘴唇的甜味,纤纤忍不住微微张开嘴时,舌头立刻伸进来,“啊……”,身体即时失去抗拒的力量。 手在女儿身上爱抚,从可爱的耳朵到脖子,从敏感的腋下到小腹,白水香那敏感的肉体随着颤抖,呼吸也开始急促。经过一阵长长的深吻,母女俩同时深深叹气。 “啊……受不了了啦……”白水香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深深插入的假阳具,在肉洞里引起强烈快感,本来和女儿接吻就已经有强烈的甜美感,还有在她身上突出的假阳具,动不动就碰到女儿的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花径里出现瘙痒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淫乱,因为又想起男人让自己感受到的高潮滋味,“就是那个男人使我变成淫汤的女人……”眼前好像浮现出王亦君那邪邪的笑容,白水香气愤的咬紧红唇,然后把女儿那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左右分开。 “不要……”纤纤用双手把脸遮住,可是暴露的花蕊流出黏黏的液体,证明她已经发情。“都湿成这样子了啦……”白水香张大充满情欲的美丽眼睛,她的身体进入女儿的双腿之间。 “纤纤……可以吗?”母亲的声音在颤抖,纤纤情绪紧张的向上看,只见娘亲的手握住挺立的假阳具,把前端压在自己那处女的花瓣上。“啊……不要啊……娘……纤纤的女儿身是留给君哥哥……” 西王母自然也清楚这一点,这么珍贵的处子贞操当然要奉献给君儿,她只是故意吓一吓女儿而已,“不要紧……开始时会痛一点……但立刻会感到舒服……”身体慢慢向前挺,可是先发出惨叫声的是母亲。 因为纤纤的身体还没有经过开通仪式,而且她对保护自己那为心上人而保留的少女贞节,有着强烈的意愿,惊慌失措之下,女人的本能使得她伸手抓住假阳具,用力地推离自己的下身。全然没有防备,受到女儿的阻挡,反弹的力量反而使西王母肉洞里的假阳具更加深深地进入,捣在敏感的花蕊内,“哦……”,身体里立刻冒出强烈的快感,她忍不住蹲在冰凉的地板上,难过地不停喘气。 在稍许犹豫之后,西王母把自己的右手伸到大腿根上,刚开始时还是战战兢兢的动作,慢慢地开始加快速度,握紧和真的肉棒一模一样的假阳具,前后活动,“啊……我真淫荡呐……”她对自己行为的淫荡,感到强烈的羞耻而带给她更为畅美的刺激,手握假阳具的动作也更加迅速,同时也淫秽的扭动屁股。 从恐惧中恢复过来的纤纤,抬起头来看看娘亲,不由得瞪大眼睛;因为她坐的地板上,双腿间拖着那粗长男性器官,流淌着爱液,已经在地板形成一大滩的水渍。西王母全身瘫软,双腿无力站起来,只好把屁股泡在淫水里,在那里展露出白蛇般的妖媚裸体。 清晨,沐浴过后,纤纤拿着一条巴掌大小的亵裤,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中不禁怀疑,“这玩意真能穿吗?” 昨晚西王母走前悄悄地将这玩意送给了她,女孩看这裤儿,非丝非棉,非绸非革,拉扯之下,弹性甚佳,触手之际,滑腻腻的很是舒服。 其裆间由前到后,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打磨的平滑匀称,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有何作用。纤纤犹豫了半天,终于将其穿上了身,她对镜一照,不禁娇羞万状,脸红心跳。 只见那巴掌般大小,淡黄色的亵裤,紧紧地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那妙处恰堪遮掩,芳草蔓延而出;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说不出的淫秽荡人。她对镜自览,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爱。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更使自己增添一股异样的风情,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不停地前后顾盼,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怪异的情欲幻想。 体温汗湿,以及随着情欲幻想渗出的淫水,使得亵裤起了惊人的变化;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开始缓缓地蠕动收缩。裆间尽湿的窄小亵裤,深深嵌入了纤纤那嫩滑的肉缝。随着亵裤的收缩,凸起物不断刺激少女的肛门、阴户、赤珠、俞鼠,下体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 那种感觉既舒服、又怪异,并且使人充满未知的期盼;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 首先是紧贴阴核部位的凸起物,像是忽地长出了爪子,紧紧扣住那珍珠般的敏感阴核。纤纤只觉一阵酥痒畅快,欲念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射而出,她不禁腿软筋麻,轻哼出声。 紧接着贴近花瓣和菊蕾的凸起物,突然膨胀延伸,并且硬梆梆的顶入了嫩穴和屁眼里。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但那种真实的插入感,却也使得纤纤浑身颤抖,通体舒泰。她慌忙上床盖被,蜷曲身体,静卧享受销魂滋味。 此时裤儿蠕动收缩愈速,就如同有多个知情识趣的温柔男子,同时爱抚舔她下体不同的部位。娇喘轻哼,牙床晃摇,西陵公主的卧房,顿时充满浓郁的荡人春意。 经过使用,纤纤对于裤儿的奇妙变化,已大致有所了解。体温、汗湿之下,裤儿蠕动舒缓;淫水渗透,裤儿蠕动快速。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形,其中以紧贴阴户部位的凸起物,膨胀最大。裤儿穿过弄脏,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晾干后立时清洁如初,毫无异味。 在裤儿神奇功效下,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影响所及,纤纤情欲也愈发的炽烈。她娇艳的面庞,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她端庄丰腴的胴体,不时因快意,而不自觉地扭动。要是有男人靠近她身边,定会因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浓郁体香,而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午饭时分,公主香闺中,纤纤单只是俏立在那边,就像是一个光源,让人眼前为之一亮。她梳了宫装的发型,额前有漂亮的浏海,上面云髻堆乌,数吋长的一对凤钗,晶莹碧绿,发髻后面用珠簪绾住,垂下及腰的长发尾,柔滑如丝,像一条马尾巴,迎风摇摆。 上身是一件绀紫色的绸制窄袖春衫,隐现牡丹花开的图案花纹,春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玉颈下雪白的玉肤和一大块温润如玉、贲起如丘的酥胸,外面披上挂流苏的小坎肩,垂下的流苏刚好将这乍泄的春光遮得若隐若现,看得人心痒痒的。下身是同质同色的,滚了云边的袍裙。 虽然不像西王母那样的惊人尺码,她胸前却也是只峰怒突,一条缠银丝的宽玉带却把小蛮腰扎得纤不盈握,有如风中摇曳的折柳。曲线惹火之至,令人心荡,但浑身散发出来的玉洁风华和凛然正气,却又令人不敢亵渎。 过来陪女儿吃饭的西王母,像是穿着侍女的衣服,上身仅穿着一件浅绿胸兜,覆盖着酥胸的布料镂空成蝴蝶翅膀的花纹,边缘装饰着粉红的蕾丝,唯一的扣子正好结在双乳之间,让本已饱满的乳峰,更显得浑圆肥硕。 这件仅遮住乳房的小衣下面,她平坦的小腹、纤腰柔滑的曲线,完全裸露。下身藏青色的宽松丝裙,是侍女最常穿的款式,半透明的裙摆绣着性感的花边,分外彰显了雪嫩的两腿,引人往下注视到那双白净的玉足。 这样一打扮,虽说衣着朴素,但却把金圣女的姿色整个点缀出来,两条粉腿更是光滑修长,肥大而圆翘的臀部是那么坚挺,纤细的蜂腰、饱满的巨乳,立即引起纤纤的惊叹,一阵惊愣后,一双媚眼流露着发情时的赤裸目光,像要把她吞下肚一样,直盯着她不放。 而西王母也越来越难以克制泛滥的遐思,纤纤一举手一投足,均撩起她亢奋的情欲。女儿一定穿上了自己送给她的裤儿,像是陡然间换了个人,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面部表情春意盎然,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范,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 老于世故的母亲,巧妙的引导话题,不着痕迹就谈论到那奇妙的裤裤。她有风月经历,又刻意加油添醋,述说一些春情密事。那特殊的小裤儿在身,一经撩拨,立时引发纤纤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反应具体而微,落在有心观察的白水香眼中,却是绝妙好景,极端的挑逗煽情。 只见纤纤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西王母深知那裤儿的妙用,如今瞧见女儿骚痒难耐,强忍畅快的模样,不由得色心顿起,兴奋莫名。 她假意捡拾筷子,伏身桌下窥看,只见纤纤两腿交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了。起身望见女儿那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白水香有意捉弄,于是转换话题,扯东扯西,有意谈一些严肃的事情。 此时少女下体酥痒酸麻,阴道子宫阵阵收缩,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但娘亲的问话却又不能不应,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一搭不接一搭地回话。但西王母偏偏有意拖延,一向落落大方的纤纤,此时如坐针毡,真恨不得立刻冲入卧房。 只见纤纤粉脸含春,娇声微颤,香唇开合之际,频频嘘气轻喘,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水汪汪的,荡漾出无边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西王母的眼睛紧盯着女儿,脑中揣摩着她与男人销魂的情境,不知不觉间,灵魂儿彷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注视着女儿那欲仙欲死的模样,白水香终于知情识趣的轻声在她耳边说,“纤纤……我看你好像有点尿急……先到去尿尿吧……”纤纤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头答应,起身走入浴室,往梳洗台上一靠,女孩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 她蜷曲着身体,静静地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不料,西王母也跟着进来,亲热地挨在她身边,悄声地问,“小丫头……真有那么舒服啊?”少女一听,登时俏脸飞红,吃惊不已,“娘……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西王母用暧昧的眼前看着她,“我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可也是女人啊!” 妙龄少女下身正被快感所冲击,她见自己的淫荡行为被识破,心中直是羞愧难当,粉脸烧得通红。西王母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不禁淫笑起来,“纤纤……这又有什么害臊的?这宝裤叫石女乐……就是石女穿上都乐……何况你又不是石女……嘿嘿……穿上当然更乐了……” 她温言宽解,善于比喻,纤纤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情绪不觉恢复了正常,心想,“既已被看穿,裤儿又是她送的,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于是放松心情,顺势倒在娘亲怀中。白水香用手隔着衣服揉搓着女儿的乳房,把香舌伸入她嘴里,俩人热烈的亲吻着。 热吻停止后,母女俩脱光衣服,走近的温泉浴池中,里面散着袅袅热气,两具美丽的胴体,正在水中嬉戏洗涤。算不上丰满,仍在发育中的女孩子,身材高佻,与西王母面对面站在泉水中,玉体看上去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都是那么地纤细而充满青春气息。同样平滑的小腹,同样柔软的腰肢,同样修长的美腿,对映着水中的倒影,散发着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丽。 而即使比不上亲娘那傲人的饱满感,纤纤洁白如雪的娇躯上,两对坚挺结实的白玉乳笋,仍骄傲地挺立,随着主人的动作轻盈弹动,看上去正好一把可以握住。似乎为了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舒畅,母女俩张开双臂,在温泉池里扬洒出一阵又一阵的暖雨。 玉手飞扬的母女俩,就像是一双白洁天鹅,以难以言喻的优雅动作划水,长长的秀发,俏脸的脸庞,盈盈的乳笋,柔细的蜂腰,还有浑圆的小香臀,迷人地晃荡摇摆着,简直就是一幅至美的天使出浴图。 似乎耐不住妈妈的搓洗动作,纤纤嘤啼一声,整个瘫倒在她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几不可闻的轻微呻吟,依稀充满了情欲。“娘……”少女双颊绯红,不胜娇羞,白水香已经一把将女儿拦腰横抱,让那具雪白到几乎炫目的少女胴体平浮水面,脸上亦不见平时的冷淡,而露出了喜悦笑容。不是亲人之间的那种温柔笑靥,而是像看到俏丽小妻子向己献媚时,那种充满男性尊严的得意微笑。 “小丫头……就知道你想要了……怎么?才半天不碰你……这么快就想男人了?”“人家……人家才不是想男人呢……人家想要娘亲啦……”厚厚的水蒸气包里着母女两人,使她们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就在她们对视的目光中,西王母吻上了女儿的嘴唇,纤纤也像是期待多时一样,急切地将嘴唇凑了上去。 飞沫溅在白水香金色的长发上,如天空中划过的一道金色闪光。她把脸转到一边,侧面勾勒出她秀而挺的鼻子轮廓,红唇丰满,与妹妹微微张开的口唇间连起了一条香涎银丝,将平时的冷傲逼人,化成一股说不出的冶艳风情。 “啊……娘……你身上好香啊……”西王母用舌头将与女儿唇间连着的银丝吸了一下,看着纤纤俏美的模样,笑了一声,捻着一绺柔发的嫩手下滑,沿着她细腻的额头到挺俏的鼻子、再到柔嫩诱人的小嘴,滑下白晢的颈肌,最后停在隆起的丘峰上。 慢慢收拢五指,握了满掌,恣意地揉搓在隆起的玉峰上由揉到捏,并且找寻着顶峰上的蓓蕾,很快地令它们硬挺地绷紧凸起。“嗯……”女孩嘤咛一声,一阵与柔嫩肌肤摩擦的触感,直让她全身酸软无力,承受着母亲的爱抚。 “可爱的小家伙……”白水香轻轻笑着,手不停地着捏揉着女儿软热的酥胸。“男人……哪里能比得上娘亲呢?人家最爱的就是娘了……”在胸口的频频刺激下,纤纤的声音越来越是娇嫩。 放肆地捏转着硬挺得像葡萄似的粉红凸处,少女则是乖乖地闭上小嘴,不让呻吟声发出来。“对了……这样就对了……嘿嘿……你不赶快引诱你君哥哥的话……除了为娘……还有谁能爱你呢?乖乖地……娘最疼你了”仿佛是奖赏一样,西王母水葱似的手指迅速移往女儿腿间,那微微贲起的耻丘上。 “啊……呜……”纤纤扭动着身体,欢喜地迎合妈妈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撩弄稀疏的黝黑纤毛,再慢慢划过微湿的花瓣,然后到了顶端的花苞,有意无意地拉扯。“不要……娘亲……女儿会疼啊……”白水香的手指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女孩喘着气,意识渐渐地模糊。 “会疼吗?那你还要不要作呢?”金圣女轻笑,把玩女儿可爱乳笋的小手,突然揪住顶端挺立的花蕾,下体的手指同时进入她湿润的细缝内。“啊……娘……不要放开……”纤纤全身突然一阵抽搐,她急速地喘息,无力的手握住亲身母亲侵犯自己的手腕,做着无用的抗拒。 “乖妹子……舒服吗?”西王母熟练地挑逗着女儿,不停地玩弄她的阴户,手指慢慢拔出,再忽然地挺进,同时用拇指挤压她那已经挺立的花蕾。连续的刺激,让少女全身笼罩在一层妖艳的粉红色泽中,“姐姐……不要……人家不要只是这样……快点……快点疼爱纤儿嘛……” 终于逗得女儿出声讨饶,美娇娘骄傲地笑了一下,抱着她来到浴池畔,单膝跪在她双腿间,一手将她雪白粉嫩的玉腿大大地分开,一手来回地在她阴部臀缝间滑动,沾满了一手晶莹的蜜浆。 柔洁如棉的雪臀,羞耻地整个裸露了出来,又被亲娘在自己私处来回抚弄,任人宰割的不安全感,使背脊整个发冷,但下身的愉悦感觉,却令臀部不自主地扭动,极度的羞愧与快乐交缠,让纤纤不禁流泪抽搐,发出好像哭泣似的声音。“求求姐姐……不要再玩弄纤纤了……嗯……你……你都不疼女儿……” 像是一个熟识女性悦乐泉源的风月老手,白水香轻笑一声,分开女儿白嫩的双腿,令那本已溢满蜜浆的花谷更形突出,自己同时也分张双腿,沉腰缓缓地贴近下去,片刻之后,母女两人的娇嫩私处,就做着最紧密的结合。 “啊……娘……”仿佛得到了心爱郎君的慰藉,纤纤的表情看来无比满足,把母亲的一条玉腿抱在胸前,用自己盈盈可爱的乳笋来回摩蹭。西王母的样子,看来也相当地享受,她摇动着纤腰,控制着彼此摩擦取悦的节奏,让亲生女儿在欲火高升的浪潮中,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乐。 “不……那里不要……”忽然,沉浸在性爱喜悦中的女孩,紧张地哀求出声,她亲娘不知何时,将小指分开白皙臀瓣,轻轻在菊穴口的皱褶拨弄一下后,按了进去。“啊……”火燎似的疼痛,从股间传遍了全身,纤纤悲鸣着,想躲开体内抠括的手指,但与母亲肉体的紧密结合,却使她无法动弹。 虽然愿意将一切献给妈妈,但是突如其来的粗暴行为,令她疼得直掉眼泪,小屁股更不自主地大力上下甩动着,“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虹儿?为什么要处罚虹儿?”“这是要你了解……你的君哥哥也会干这里的……” “啊……哥哥喜欢的话……纤纤就会让他干……不管是女儿的那个洞都行……哥哥一定会疼爱人家的……” 少女连续呻吟着,这种又痛又过瘾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感觉。羞辱与快感夹杂,激烈刺激着纤纤的理性与肉体。 “呵呵……你这么漂亮……君儿当然会好好爱你这个小乖乖的……”西王母抽出手指,转而溜往女儿花谷的顶端,在细缝上濡湿的珍珠拨弄。“啊……呜嗯……”受不了多重变换的刺激,纤纤终于投降在身体敏感的愉悦中,因羞耻而哭着、因兴奋而呻吟着。 忽轻忽重地夹紧大腿,与她最娇嫩的花房来回摩擦,生出电流般的灼热欲焰,她颤抖的身子瘫软在地上,只能任由娘亲玩弄。母女两个都是绝色美人,肌肤相亲时候的艳丽模样,好比是一幅美到让人心醉的图画。 残余的一丝丝的理智,纤纤被火热的快感所占据,欲望完全控制了全身,僵硬的身子开始变软,浑圆的臀部随着两边牝户摩擦而摆动着,喉咙不停地呻吟,似要将缠绕神精的快感拨开,腹中一股尿意渐渐升起,纤纤快速地摇动着躯体,想将它泄出来。 同性之爱已经达到极限,蓦地,少女娇躯一阵痉挛,两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纤纤终于忍不住,而像尿床的小孩一般哭出声来。“呜呜……姐姐……娘……女儿泄了……”随着雪嫩屁股的摆动,一股股热潮狂射出来。 “哈……高潮了……”白水香摇摆着一头秀发,兴奋着叫着,紧紧抱着胸前纤纤的粉腿,在腿间湿润感觉逐渐扩张的同时,也陪着心爱女儿一起攀上禁断的肉欲颠峰。这对天使般的美人母女,彼此间居然有这样的感情,而且还做这种假凤虚凰的行为。 浴室里,从高潮的暂时昏厥中清醒过来,纤纤想起身却无法动弹,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背在在身后,手臂交叉着用纱巾反绑在背后,然后从腋下转自胸前,左一道右一道地缠绕着乳根,在脖子上打了圈后下到胸口,交错地勒紧乳峰,让其更加高高耸立,打个结后顺势往下,将纱巾绞入她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接着再从身后穿上来,分别钻过反剪的左右臂弯,跨过屋顶的横梁,最后在她双腿的脚腕上绑紧。 而西王母就站她身旁,左手轻轻地玩弄着她早已硬起的奶头,右手则提着横穿她阴部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拉扯着。“啊……娘……干嘛把女儿绑起来……好疼的……快放了人家啦……”,纤纤对于自己五花大绑的遭遇而惊诧万分。 “为了你能好好取悦君儿……为娘决定给你浣肠……”西王母特意看着女儿的反应说下去。“不要……” 纤纤不由得紧张起来,“浣肠……是多么残忍的事啊……”想到这里她就感到恐惧,甚至连唯一着地的膝盖也开始哆嗦。 女孩嘴唇轻轻颤抖,想拒绝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力左右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强烈的羞耻使她啜泣起来。纤纤吓得全身哆嗦,束缚着她身子的纱巾也增加她的恐惧感,完全暴露出来的玉体到处都冒出冷汗,闪动着光泽。 纱巾不断地磨擦着她的阴唇,令她发出了兴奋的呻吟,不一会儿,淫水就浸湿了纱巾。西王母用手压着女儿的头,迫使她不得不尽力地低着头,从而把丰臀高高地耸起来。“放松……纤纤……”一段细细的管子挤进了那狭窄的菊蕾,“啊……不要啊……”纤纤大叫起来,混身是汗的裸体猛烈扭动。 当她哭叫时,管嘴已经深深插入肛门里,一股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了女孩的体内,“啊……住手……”美丽的脸孔已经变得异常苍白,全身拼命摇动,黑发随着飘散,“娘……受不了……啊……肚子要爆炸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好像这样能减少痛苦,可是,绑得结结实实的身子被纱巾吊在屋梁上,失去了力量。这时,西王母伸手到纤纤大腿根,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淋淋的,看到女儿痛苦的哭泣,受到折磨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插入浣肠就大量流出淫水,她不由得感到惊讶。 已经了解了女儿的性感带,白水香将她娇嫩的阴唇拉开,手指同时在里外摸索,在周围摩擦。在母亲刻意的玩弄下,纤纤当然无法拒绝,她自己也感觉得到自己官能火热地燃烧起来,“不要……快停止……”少女一面尖叫,一面扭动屁股。 把女儿的阴核包皮剥开,露出里面的肉芽,用手指磨擦、捏弄,继续往她肚子里送入浣肠液。本来浣肠就有强烈便意,再经过这样捏弄,纤纤感觉到肚子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不禁发出尖叫声,头向后仰,发狂地摇头。 用拇指在花蕾上压迫着,手指头对准桃源洞口,旋转着探索少女羞处,“噢呜……”纤纤感觉到自己好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般,几乎要窒息了,她全身颤抖,虽然是在抽泣着想逃避,但肉洞里的嫩肉却紧紧缠住手指。 她用力甩头,疯狂地扭动身体,汗珠飞散,然而她这种样子只会使她更加难受,蓦地,小屁股猛烈抖一下,接着变得僵硬起来,全身都是冷汗,发出快要断气般的哼声,“呜呜……”逐渐转变成低沉的哭泣声,女孩好像已经彻底认命,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 大量注入液体,肚子里的便意愈强烈,前面的小穴里的手指都能感觉得到肉壁更紧的收缩。西王母还在残忍地倒入液体,“咕嘟咕嘟”的都流进女体里面去了。“啊……救命啊……”女孩子无助地哭泣、呻吟、喘息。 秘处插入的手指加上插在肛门上灌入液体的管子,这二者隔着薄薄的粘膜前后发出共鸣,使得纤纤几乎昏过去。敏感肉体立刻使肉芽红红的充血,身体变成弓型,她想说话也已经困难,只有急促的喘息。 没有多久,她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呼吸也感到困难,“唔……我要死了……”只有达到限界的便意,在纤纤心里,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手指在蜜穴出挑弄,使纤纤的感觉更加混乱。而西王母则将剩余的液体送入女儿的肛门里,“啊……”女孩发出惨叫声,液体开始从肛门开始渗漏出来。 好像等待这一刻,白水香没有拔出管子,而是将出口封住。便意开始逆流,“喔……要死了啦……”少女觉得眼前一片黑,冒出痛苦的火花,而且插入肛门的管子,隔着薄薄的粘膜和前面的手指摩擦,使得已经像火柱的身体更散发出火花。 女孩翻起白眼,咬紧牙关仰起头,嘴巴一张一合几乎要冒出泡沫的样子。西王母继续玩弄着她的阴户,便意达到极限后有所下降,但排泄的痛苦还是使纤纤发出闷哼,而且产生腹部快要爆炸的感觉,但同时在身体里也出现火烧般的骚痒感,尤其是手指在蜜穴内磨擦着在菊蕾里的管子时,会产生强烈麻痹感。 “救命啊……娘……”纤纤不由自主地哭喊着,有自己也莫明其妙的快感,这样的感觉和痛苦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互相竞争。手指的动作逐渐增加速度,女孩的裸体在母亲的手上受到蹂躏,在苦楚和美感的竞争中,愉悦感逐渐占上风。 毫无办法的任由快美感膨胀,“嘻嘻……舒服了吧……纤纤”西王母看着女儿,她也明确感觉出来,不只是纤纤扭动身体的样子出现妖魅的气氛,前后洞里的肉都紧紧缠住里面的异物蠕动。 手指更有节奏地攻击她,要迫使她产生高潮,一下子停止进出的动作,只有拇指用力挤压揉搓着花核,或是相反的只有手指头在小穴里挖弄。这样反覆多次后,纤纤突然发出尖锐的哭声,裸体猛烈痉挛,“啊……” 猛烈地挺动几次屁股,然后前后洞一起收缩。 “纤纤……你终于达到高潮了……不过……为娘还会让你泄出来的……”西王母高兴地看着纤纤说,她还不允许少女排泄,手指还在抚摸肉洞,另一手同时爬上她丰满的胸脯。 没有片刻休息,纤纤继续受到情欲和便意的折磨,“啊……不要了……”哭泣已经无法停止,她真的快要疯了。软绵绵的玉体又开始冒出火花,身子里的媚肉开始溶化,脑海里一片空白,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出唾液,有如注射强烈的麻药。 “噢……”女孩忘我地大叫,不如何时积极的疯狂扭动屁股,如今便意痛苦也变成快感。“啊……又丢了……” 纤纤翻起白眼,双脚挺直,娇躯不停地痉挛,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地呻吟。虽然如此,西王母还不肯放过她,继续攻击着。 “啊……好娘亲……求求你……让女儿休息一下吧……”就在这样的错乱中,纤纤已经说不出话,呼吸也困难,到最后身体不停地痉挛。少女已经被弄得半死不活,可是她的身体仍旧有反应,对性的贪婪达到这种程度,白水香在心里也感到惊异。 “啊……”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火热的冲击,身体再一次猛烈收缩,然后全身的力量消失。纤纤闭着双眼,从口角冒出泡沫,陷入迷糊的境界。当西王母将堵着菊蕾的管子拔离时,肛门和尿道同进喷射出黄白混合的液体。 不知道昏迷多少时间,纤纤这样才醒过来。第一次被浣肠,她痛哭流涕,在母亲面前一泄如注。仅仅一柱香后,女孩再一次被浣肠,这次的量更多。连女孩自己也不明白,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她居然体会到了高潮,“为什么……”她一边抽泣,一边想,“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好舒服……” 接着,是西王母那神奇的手指探进女儿的幽径,和那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碰触那小小的突起,让少女又一次不顾羞耻地流淌。“不要了……娘……”纤纤终于忍不住开始哀求起来,汗水顺着她秀丽的额头滚落下来,但是被紧紧捆住的身体让她只能无助地扭动。 西王母爱莫能助地摸摸女儿粉颊,“再忍一会……”一股冰冷的液体又注进了纤纤的菊蕾,她下意识地收集了小腹。“放松……”,母亲那修长的手指在女孩的会阴处抚按着,“嗯啊……”少女又一次开始倾泻。 几乎虚脱的纤纤终于被松开了双手,出浴的少女肌肤泛起娇艳的粉红色,西王母灵活而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按摩着。“娘……不要……那里不要……”当西王母的手探进纤纤的臀缝,女孩忍不住出声阻止她。 “乖……”西王母扶着纤纤在木凳上坐下来,“私处弄干净些才好诱惑你的情郎……”“是……”纤纤停止了挣扎,柔顺地把双腿向两侧分开。白水香跪在了女孩的股间,舌尖温柔地拂过女儿那尚自充血的私唇。 “嗯……”纤纤下体又一次湿润了,弥漫着处子清香的花蜜由蜜壶分泌,溢出花洞,流到大腿上。西王母用洁白的丝巾仔细擦拭着女孩每一寸的肌肤,沐浴后少女特有的馨香弥漫在西陵公主的闺房中。 第六十章 玉螺宫中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两抹胭脂,一点口红,顿时让女孩的脸孔亮丽起来。如云的秀发盘成高高的云髻,斜插一只微摇的凤钗,一串珍珠耳环挂在小巧玲珑的耳珠上,女孩看起来彷佛天上的仙子误落凡尘。而这仙子却又一丝不挂的把玲珑剔透的玉体完全暴露,强烈的对比更增添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 纤纤欢欢喜喜的细意打扮,长长的青丝梳洗得飘逸柔顺,脸上也化上了适宜的淡妆,使身材修长健康的女孩子显得美丽而又充满高贵文雅的不凡气质。她在衣橱内挑选了很久,终于选出了一条淡紫色的超短裙,再衬上一件性感的抹胸,和一条半透明的内裤。上半身则是质地很好很合体的紫色衣衫,外面套着紫色的披肩,与裙子配为一套。她在秀发上绑上招牌的蝴蝶结,还在身上喷了点香水。 她梳洗打扮,打扮好后,还不放心的在镜子前端详了好一会。既为自己的骄人身段骄傲,又担心穿得过份性感。胸口似乎低了些,酥胸半露的;裙子也好像短了些,不但露出半个屁股,还隐约的见到内裤。心中正忐忑不安间,一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也顾不了许多,马上穿上细根的高跟鹿皮鞋,飞奔向王亦君的卧室。 纤纤站在门外,显得格外的风姿卓约,她的心今晚感到特别的波涛汹涌,娇小而丰满的肉体,在紧窄的衣服下蠢蠢欲动的,令人垂涎欲滴。一头乌黑的秀发随风飘荡,高耸的胸脯因奔跑而在急促起伏。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月光之下闪闪发亮,散发出诱人的亮光。短小的迷你裙在晚风中徐徐飘动,露出一双修长而光滑的美腿,那细致白皙的小腿则是穿着紫色露指绣花鞋,由一条紫色炼子系在她的右脚踝上。 明亮的月光从窗外透入,洒在长披肩的头发上,漫出蒙蒙的琉璃光圈,更衬得白晰的鹅蛋脸就如同光质化一般,显出圣洁的气质。合身的淡紫色衣裳勾勒出袅袅的蜂腰,尖耸的酥胸却像她主人现今的地位般傲视昆仑。 从下往上望,还可以见到裙下的淡紫色小内裤,而且隐约的瞥到微微隆起的阴户的形状,还可以见到从内裤旁边漏了出来的几丝柔毛。纤纤定了定神,手里提着一些酒菜,微笑着说,“君哥哥,为了庆祝你痊愈,纤纤特地买了些东西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啦!” 美娇艳的笑容和不经意飘过来的温柔眼神,轻易地在王亦君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合身的衣衫里在她的身上,将她全身的曲线表露无遗,她的腰肢虽然如此之纤细,但她的胸脯却极其丰满,当她走过来的时候,甚至可以感到她的双乳,在轻轻颤动。 上衣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里面质地极好的丝制肚兜,隔着薄薄的丝料甚至能看到里面丰满浑圆的双乳的美妙形状。精心打扮的女孩叫王亦君眼前一亮,想不到这小丫头已经发育得那么好了。 胸前的肉球胀卜卜的,比她娘亲也不多让,高挺美乳上早熟的蓓蕾、两腿间微凸的小山丘和凹陷溪谷的浅溪,在纤薄的丝衣下清晰可见。看着少女一脸的兴奋,不知道怎么的,王亦君总觉得今晚的纤纤有些不太一样,而且有种好像有甚么事将要发生的感觉。 王亦君弯腰去搬动那矮矮的石桌子的同时,偷偷地侧起头,窥看纤纤的裙底春光。她的裙子十分性感,只能仅仅里住臀部。小巧玲珑的丁字裤不经意地露了出来透透气,在灯光的余晖下泄成淡淡的金黄色。花丘中间的凹痕和旁边的茸茸芳草,在纤薄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地展示出来。扑鼻而来的是中人欲醉的少女汗香,这就是天堂的感觉。 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这是被偷窥的感觉。就像是当穿着低胸夜礼服参加宴会时,被围在身边的男人色迷迷的眼光盯着的感觉;也像是当穿着超短裙时,被四周的男人用贪婪眼光非礼的感觉。 纤纤对自己的身体最有信心,事实上她也很享受这种被窥伺的自豪感。这时她清楚地感觉到王亦君在目灼灼地看着自己的裙下春光,不知怎的,她感到十分兴奋,竟不自觉地将双腿微微分开,同时感到下身一片湿润,开始流出了蜜液。 少女心中暗骂自己很坏,瞧见王亦君那通红的俊俏脸庞,粉面顿时飞红,但同时芳心大喜,轻盈的走到情郎的身前。当她坐下的时候,她那雪白的玉腿,倒有一半裸露在外,紧贴着紫色的衣服,看来格外诱人,而她似乎在突出她的诱惑,她举起手臂来,掠了掠发,令得她的胸脯看来,更加挺秀。 纤纤侧身俯视着正弯着腰情郎,那双像天上明星一样晶莹的大眼睛,充满着怜爱;微红的双腮,诉说着少女的羞赧。她是知道王亦君在偷窥她的裙底风光,但是她却没有恼怒,而且一双玉腿还有意无意地分开,俏面上的红晕不断地扩大,鼻息也愈来愈沉重了。 这时,少女那双玉腿竟慢慢地张开,大约与肩同宽的宽度后之后停下来,王亦君可以清楚地看到裙里的内裤,是一件紫罗兰的丝质内裤,包着鼓起的私处,配着两旁柔嫩白细的大腿。 一阵特别的香气忽然钻进了王亦君的鼻孔,眼角旁边的轻薄丝质布料上,慢慢地湿起来了,像一朵美丽的花瓣缓缓地向外绽开。紫色不再是紫色,而变成透明了,纤薄的布料沿着溪谷的凹陷处,紧紧地贴着,美丽的山丘和浓密的丛林在湿纱下无所遁形的呈现出来。甚至可以见到那埋藏在茸茸阴影下面的浅溪中那颗宝石,在淙淙的溪流中间,闪烁着热切的期待。 纤纤将酒菜摆在石桌上,斟了两杯美酒,玉手前伸,递给还在假装搬动石椅,而实际却是在窥视少女裙底的那美妙风景线的男人,“讨厌……哥……别看了……来吧……咱们干一杯……”王亦君大吃一惊,急忙起身坐下,接过酒杯,仰首将酒倒入口中。 酒是越喝越多,情绪也随着越来越高,纤纤已经不胜酒力。看着美貌少女那酒后微醺的无比美态,王亦君不自觉地静静凝视着她,下面的双峰坚挺耸立,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乳沟,彷佛在诱惑人往下探勘。看在王亦君的眼里,只觉得她有种说不出的美丽,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随意,一时忘了掩饰不得体的注视。 从未尝过酒味的小女孩,全身轻飘飘的,两颊一片火热。“怎么了?你不喝了吗?”见到愣在那儿的王亦君,纤纤却不觉得奇怪。“啊……没有啦……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子单独在一起谈天,不由得看你看得出神了。” 或许是太久没有和他这么近距离的靠近,或许是酒壮人胆,小妮子的胆子也在不知不觉间大了起来,摸摸自己的脸颊,好像越来越热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可能已经醉了。 美丽的面庞低低地垂下,只看到那长长的眼睫毛在一霎一霎的。小巧的鼻子十分可爱;那涂上了淡淡唇彩的樱唇,慢慢地吞没美酒,樱桃色的灵巧舌头轻轻将黏在嘴角的酒滴舔去。抹上淡淡胭脂的面颊红扑扑的,是羞涩?还是连爱美的女孩也感到不好意思了? 而王亦君则望着近在咫尺的纤纤,清秀而带有纯真的脸蛋,骨肉匀亭,眉目如画,带有高雅的气质。此时她给自己盯得娇羞低首,雪白的粉颈及微颤的幼躯令人不禁想轻拥着她、安抚着她。 纤纤把头垂得低低的,凝望着在桌面下把弄着的手指,一头如云的秀发迅速如瀑布飞泻般,一直垂落到膝盖上。紫罗兰色超短裙仅仅盖住了同色的三角裤,将她那双骄人的美腿完完全全的显示人前。 在盈握的细腰之上的是比例适中的胸脯,她感到有点冷,连乳头也冷得变硬竖起了,无所遁形的在单薄的布料下显现了出来。纤纤有点后悔为甚么要挑了纤薄抹胸,她只有尽量地合紧双臂,希望把胸前那两点傲然地从布料上凸起的尖端隐藏;但却忘记了两颗肉球被挤压而形成的深沟,同样也可以叫人看得血脉沸腾。 白晰的胸脯从领口中展示着那深邃的山谷,她那紫红色的高贵宫装不但极为低胸,而且在胸前上边两个结扣都解开了。因为俯身的缘故,轻薄的布料根本包里不了她那鲜嫩丰满的美丽胸脯,那两个丰满圆润的乳房被身体挤压得从衣裳下隐隐露出了两片耀眼的雪白,一道深邃的乳沟由头到尾的展示出来,甚至瞥见少许那嫣红的乳晕。 房间里面肯定没有热到要敞开领口的程度,而纤纤也不会疏忽到连春光外泄都不知道的程度,所以她这么做的用意就不言自明瞭。王亦君从没想到纤纤这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小妹妹也会有这样泼辣奔放的一面,如此不加任何掩饰地勾引自己?她身上那种年青姑娘的淡淡体香和如兰的吐息一起撒向了自己,他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起来。 看到情郎的窘态,纤纤立刻咯咯娇笑起来,她一双美目中闪动着俏皮和狡黠的眼波。她深呼吸了一下,尚带着少许婴儿模样的脸蛋,嫩得可以滴出水来。她今天化了个淡妆,淡红色的胭脂在青春而光滑的皮肤上添上了一丝冶艳,粉红色的唇膏也为饱满的樱唇加添了几分成熟的诱惑。浓密的眉毛下,无邪的大眼睛在忐忑不安地眨啊眨,丁香一样的小舌头在润红的樱唇上轻轻舔着。 嘴巴一张一合却是说不出半句话,王亦君的全部心神已经完全被眼前美女所俘虏。用力甩了甩头发,让晶莹的水滴四处飞溅,胸前的一大片白晰,随着她甩动的节奏,也跟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耀动。纤纤两眼闪动着奇异媚惑的光芒,若有所悟的用修长的手指划过雪白的下巴,指甲上艳红的蔻丹把雪肤映得更是白得耀眼,“我……漂亮吗?” 完全不需半点考虑的时间,王亦君连连点头表达自己百分之百的赞同。“真的吗?不要骗我……”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柔情,纤纤一下扑到情郎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丰满柔软的胸膛紧紧压在他胸前。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纤纤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道,那美丽的眼睛步步进逼地注视着他,眼里有些质问的意思。“你喝醉了?”王亦君能感到那丰满的胸膛紧贴在自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兰的呼吸不断轻轻吹到自己的脸上,闻到了淡淡酒味。“谁说的!?”纤纤突然大声,“只不过才两杯而已嘛!人家怎么会醉嘛!” 王亦君静静听着,他知道最好别在一个醉了酒的人面前多话。“怎么了?舌头被猫儿叼走了吗?干嘛不说话?”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纤纤嘟着嘴道。王亦君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只好继续当块木头,一动不动。“为什么不跟人家说话?人家又没有醉!”她好像越来越生气了。“嗯……”王亦君开始小心地应付着她的醉话。 “喂……君哥哥……你抱抱我嘛。”纤纤把自己的身体挤向他,毫无羞涩地把脸贴上了情郎的脸。王亦君不轻不重的推拒着让他不知该把手放在哪儿的柔软娇躯,“你醉了,不知道你在做甚么。” 看着心上人的样子,纤纤不禁迟疑该不该继续下一个问句,“你……喜欢我吗?”迷人的笑靥之中灵动的目光徵询着男人的意见,隐约的柔弱却衬得她更带迷人的魅力。只是一瞬间的迟疑,连眨眼都来不及的短短一瞬间,王亦君迟疑了,无数想法掠过脑海,“我喜欢纤纤吗?”,得到她出自真心的告白,心中的疑问倏地重得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我能像喜欢仙女姐姐一样的喜欢纤纤吗?” 一瞬的迟疑变成良久的沉默,王亦君心中满是对自己的愤怒和对纤纤的愧疚,“我……我……”理智的天秤逼迫自己不得不做出决定,但是却又不忍纤纤得知自己内心想法后的失落,吞吞吐吐的言不成句。 虽然早已预见这样的结果,也已经做好迎接打击的准备,纤纤还是深刻感受到心里狠狠翻腾的苦涩,几乎忍不住当场掉下泪来。彷佛感应到少女的失望,自王亦君的身上缓缓松脱,恨自己辜负了纤纤的一番情意,更恨自己的迟疑,伤透了纤纤的心,他凝望着少女的背影,很想说些甚么却完全找不到开口的词句。 振作精神站直了身体,“跟我来……”幽幽的语气透着淡淡的忧伤,更加牢固的将王亦君紧紧捆绑。置身在赏心悦目的花园中缓缓漫步,王亦君的心里却是满满的愁绪,跟着纤纤一前一后走向屋内。 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着,忽地发现走在前头的纤纤不停地举起衣袖在脸颊上擦拭着,间歇传出轻声的呜咽,“啊……纤纤……”一阵心痛划过胸口,“王亦君啊王亦君,你真是个……王……八……蛋……居然让纤纤在你眼前哭泣!?”眼见纤纤的房间就在眼前,王亦君却是提不起举步的勇气,在门口前停住了脚步。 一路上始终没有回头的少女彷佛早已猜透了他的心思,开口轻声地说,“进来吧。”看着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闻到自房内传出来的淡淡馨香,王亦君还是无法迈开脚步,“纤纤……”话未出口就硬吞了回去,“难道要我求你吗?”犹带泪痕的脸庞写满了悲伤,微微泛红的眼眸满是质疑,纤纤转身面对着他道。 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纤纤放任自己在王亦君的面前展露自己女性柔弱一面。“记忆中的纤纤,不应该是这样子的……难道这些改变全都是为了自己?”震惊于纤纤用情之深,也暗责自己居然任由情况演变到现在这样,王亦君向前踏了一步,进入了纤纤的房间。 “纤纤想永远跟哥哥在一起……”少女美颜一热,可爱又忸怩不安的动作很明显是羞答答的,玉指轻缠起及肩的秀发,“人家都讲得那么清楚了……哥哥您还不懂吗?”“小丫头……你在胡说些什么?留你在我身边,我当然高兴,不过把你这个绝色美人藏起来,只怕天下男人都会怨恨哥哥。”王亦君像疼爱婴孩似地摸了摸她的玉首。 靠在心上人的肩上撒起娇来,“人家不小了,自从认识哥哥起,我……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纤纤媚喁着,甜美之姿不言可喻。少女玉颊羞红,这种娇媚的神韵,凡是男性没有不被神销魂蚀的。王亦君轻拍女孩的香肩,“纤纤,不要开玩笑……” “才不呢……纤纤很认真的……”她呜咽地投入男孩怀里,嘤嘤婉啼起来。“我的好妹妹……你别哭啊……” 王亦君手脚有点乱,谁会料到美艳绝色的小妹妹会爱上自己,不独是单纯兄妹间的爱,而是男女间的坚贞情爱。 “哥……我爱你……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王亦君怎么会没感觉?艳丽娇媚的美人儿对他既黏又缠、时时关心他,他总认为此乃兄妹之情,与儿女私情无涉,但,太亲昵了吧?少女这一点出,“纤纤……我明白…… 不过……” “不过什么呢?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知道你爱姑射仙子,而且你还有雨师妾,但是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感受到我的爱吗?”纤纤放肆地宣示着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以前从未出现在我心里的感觉……为了你,我的所有心思全都不受控制了,欢笑或哭泣全部都随着你的一句话而决定……我讨厌这样!我变得不像我了……但是偏偏却又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心甘情愿让自己在你的面前变得软弱……” 终于眼角再一次落下晶莹的泪珠。飞快地伸手拭去泪痕,纤纤逞强地露出苦涩的笑容,“这样的我……你一定很讨厌吧……或许你根本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啪”的一声清响,王亦君狠狠地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明显得现出一个五指印,“不是那样的……” 轻抚着纤纤充满惊讶的脸庞,“你知道不是那样的……我早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只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同时同样的爱你……” 宛如自漫天乌云中发现阳光般的破涕为笑,纤纤将脸颊靠在了他的手上,“笨蛋!让我陪在你身边,偶尔说几句关心的话让我开心,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对我而言这样就很足够了。”王亦君愕然望着纤纤那迷人的笑容,“就这样?” 尚泛着泪光的双眼透露出微妙的讯息,纤纤装出思索的样子,“暂时就这样……不过今天比较不同,你害我哭了,所以还要再做一件事……”微微皱眉,王亦君小心地问道,“甚么事?” 美丽的女孩仰起玉颅,明亮如水的娇眸中柔情无限,一点珠唇轻轻向上噘,柔弱的粉颈洁白如雪,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小巧的鼻子在急促地喘息,呵气如兰的幽香直喷在王亦君的面上,嫣红温润的樱唇像在向着情郎发出最挚诚的邀请。 “啊……纤纤你……”少女的意思王亦君当然明了,“他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吻少女呢?情人?兄长?父亲?”看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美丽绝伦的粉脸上充满着春心荡漾的神采,雪白细致的脖颈,一时间连心都醉了。他得面对现实,他不能再次伤害情窦初萌的少女心,“哥……快嘛……”少女之妙声催促他下定决心,狠下心来,以情人的心态面对青春少女的期待…… 情不自禁地渐渐低头靠近女孩,闻到了一股淡淡醉人的味道,胯下马上立正行礼,又胀又硬地顶在她大腿上。纤纤先是一愕,马上便羞红了脸,会意是甚么一回事。她那颤栗的胴体轻轻地偎入情郎怀中,秀眉微蹙,樱唇半张,却没有说出声。王亦君却知道她在取笑自己,但见她的娇憨媚态,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凝望着她那惊喜双瞳,恍惚直瞧进她的灵魂深处。 女孩马上闭上羞赧的眼睛,避开火灼灼的挑逗目光。虽然是自己采取主动,但在房间回响。 双唇含住了少女的阴核,传递着放浪的讯息给六神无主的可怜女孩,诱惑的畅美感让扬起上身,螓首后仰,她的香臀猛压着在少女玉胯下埋首苦干的头颅。最敏感的部位被舔啜,不由得全身也随着紧张起来,从下体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冲向全身,纤纤也随着电击般的酥爽,让自己的舌头更用力回报似的舔着口中的肉棒。 少女的情欲最初也只源自于个人的试探,在寂寞的夜里,王亦君不了解她的心意,自我慰藉是唯一的出口,她纤细的娇指比起眼前粗长紫玉箫,能带给她的安慰当然有限,只不过启迪她朦胧的情思,王亦君现在给予她的,她梦想了多年回报。 肉棒将少女的小口塞得满满的,而且愈变愈粗大,纤纤只有拚命的张开嘴,发出阵阵幽怨的喘息声,舌头也不自觉地在龟头上钻来钻去。男人那灵巧的舌头带来了无比的刺激,“啊……真的不行了……快……我……” 一股阴精已滚滚射出,大量芬芳的蜜液从肉洞涌出,喷得王亦君满面都是。 她的脑海中,现在只剩下一片空白,身体像是完全沉沈醉在醇酒之中。王亦君的脸部离开了她的股间,看着那粉红色的花瓣一张一合。“啊……”尽管他的脸已经离开了峡谷区,纤纤的身体却更加的炽热,而且起了阵阵痉挛。 “纤纤……”王亦君叫着她的名字,再度将脸埋入她的禁地处,“啊啊……不……不要了……”纤纤心想再这样刺激下去,说不定真的会疯掉。浪啼的美人儿,珠泪从香腮悄悄滑落,是感激、也是释情,少女情怀的诗篇,在此留下惊叹号。 辛勤耕耘的王亦君向少女的阴门最后一刺,高潮中的纤纤浑身剧烈振荡,骤然张开惺忪含艳的媚眼。她哼着连自己也听不明白的梦呓,娇身不停地扭动,玉手紧握着拳头,两条大腿牢牢地把王亦君的头夹着,全身绷得紧紧的在剧烈震动。 王亦君在细细欣赏着纤纤的美丽肉体,性高潮引发的鲜嫩粉红色仍未消褪,娇美的身躯还在一下下地颤动。 目光沿着大腿内侧的幼嫩肌肤,向着春潮泛滥的裂缝迫近,那里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反映出诱惑的艳红。 然而,短暂的高潮似乎满足不了长时间空虚的肉体,蜜穴里还是感到空荡荡的,肉壁仍然不断地在蠕动着。 少女只想要尽情地放纵自己,娇喘呼呼的再次埋首王亦君胯下,看着男人的阳具缓缓地朝自己靠近,棒身上沾满了自己香津口涎,尖端的马眼就像一张张开的小嘴,向自己发出无声的命令。 现在她已经能闻到它的气味了,强烈的男性体味令她的鼻翼猛地紧缩,现在它已经来到她的唇边了,阳具轻轻地碰上少女那丰满的红唇,纤纤为了适应情郎的大阳具而张大嘴巴,阳具淫猥地插入了她的樱嘴。将的肉棒含进嘴里,吞吐吸弄起来。 双唇紧紧地里住大阳具,她的牙齿轻轻地咬在大阳具上,它的巨大塞在少女的口腔,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舌头该怎么动,只好让舌头平躺在嘴腔的底部。但是当阳具继续深入接触到她的喉咙,她的舌头自动地抬起舔在阳具的下部。 现在阳具塞满了她的嘴,她的嘴巴紧紧地包里着阳具,轻轻地挤压着它。纤纤让巨大的肉棒完全停留在自己的小嘴里,好让她能慢慢地适应它的粗壮,她发现那物事具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让她的唾液不断分泌和咽下。 温润的舌头,马上卷住了火热的大龟头,两排贝齿,在龟头下的小沟轻轻噬咬着。虽然曾有过不妥的念头,但是,王亦君很快的在纤纤那温滑的小口中被吞噬,欲焰再次高涨,肉棒顷刻间挺立如杵。他斜眼望去,只见那肥白圆耸的屁股高翘,正随着吹箫的动作晃动着,有无比的魅惑,忍不住伸出舌头再次舔啜着,更深入湿淋淋的蜜穴抠挖插弄,两人同时发出欢娱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纤纤开始缓缓地抬头,阳具只退到她的齿间就又再一次低头,男人那粗长阳具在少女那娇小的嘴巴里一进一出,“啧啾……唧咕……”,口水声慢慢地形成富有韵律的音乐节奏。 开始,纤纤她自己的口水差点使她窒息,但是随着她慢慢地掌握节奏开始变得容易起来,她意识到为了不让自己窒息,每次阳具抽出她就必须咽下嘴里分泌出的香津。在每次阳具抽出时,她就在它插回来之前吸吮它咽下口涎,然后阳具插回来她分泌更多的津液,这样的循环不断地继续着。 王亦君高兴地感受着美少女正努力地学习吹萧,用心地掌握口侍奉的技巧。纤纤继续地用力吞吐,下巴由于长时间保持张开,越来越酸痛,但她还是全身心地服侍,加快了自己螓首摆动的速度。 这淫靡的景象,让王亦君不断受到强烈的刺激,肉棒快速地在少女的小嘴里进出,他只觉得龟头上的酸麻越来越盛,感到自己的春袋猛地收缩,他已经快接近极限了,喘着粗气,“纤纤……我……快……快忍不住了……”闪动着媚惑的眼神一瞥,纤纤听而不闻,玉首耸动,继续加速她的动作,小巧的娇口还在不停地为情郎用心地服务着。 纤纤十分落力的舔啜着,张大的小嘴快麻了,舌头也累透了,而且口中满是自己的津液,鼻子也满是浓烈男性体味。王亦君看着那因吸吮肉棒而扭曲的可爱脸蛋,大口大口地在喘气,全身都在剧烈地震动,口中的火棒发生了连串的抽搐,男人用力地将肉棒顶在少女的喉头上,拚命的忍住,想享受多一刻登上天堂的极乐感觉。 肉棒一下子就伸进了喉咙里面,让第一次的纤纤还真不习惯,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吸吮着情郎的东西。感受少女檀口的初交,尖端顶在少女的喉头,带来痒麻的感觉,“啊……纤纤……我……真的……忍不住了……哇呀……”王亦君濒临爆发的边缘,苦苦的忍耐着在极限附近徘徊。一阵无法抑制地抖颤之后,一声虎吼,一股股热流猛烈地喷射而出,极度的兴奋和情欲的高峰,让少男之精髓在少女的小嘴里完全释放出来,慷慨地赠送她一份厚礼。 胯下的巨龙一阵一阵的狂跳,纤纤只感到自己嘴里那肉棒变得越来越热,惊人地膨胀起来,忽然,的王亦君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她立刻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灼热的龟头突然暴涨,阳精蓄势而发,威力惊人,毫无防备的年轻美妙处女惊觉时,强劲的精液在喉头喷发,一蓬火热的岩浆冲射在娇嫩的喉咙上,如滂沱大雨降临,一直灌入喉咙深处,灼得她一阵昏厥。 稠浓的浆汁瞬即灌满了整个口腔,量多得纤纤来不及吞咽就注满了口腔,溢出了嘴角,顺着仍在抖动着的肉棒往下直流,那股腥热香甜令清纯的她心悸。浊白的精液像是洪水一般冲击着女郎的喉头,她被呛得大声的咳杖,吞不下的混白色的阳精黏在她的唇边,加上惊慌的娇憨眼波,纯真和性感竟然配合得恰到好处。 浓厚的液体潮水般地涌入西陵公主的嘴巴和喉咙,差点令她窒息,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情郎那滚烫的精液,但她无法跟得上喷射的速度,只好急忙把肉棒吐了出来。但余势未歇的潮尾仍然在喷洒,一股粘稠腥热的精液竟全数射在了她晕红的俏脸上,顿时黏糊糊的少男精华几乎就将小巧的少女脸蛋涂得满满的,几道浓浓的液体顺着嫣红的面颊流淌下来,和她嘴角沁出的白汁混合在了一起,再一滴滴的掉落在鼓起的胸脯上。 纤纤睁着大眼,激烈地咳杖,由嘴角溢出的白浊的浆糊,扩散着腥臭的味道,流在她涨红的脸上。长长地喘了口气,王亦君慢慢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复了清醒,他略带歉意的瞥了纤纤一眼,这才惊觉到自己的阳具还固执地指着少女那布满了粘糊糊的白液的俏脸,一脸狼狈的他赶紧忙不迭的道歉,“啊……对不起……”他心虚的望着纤纤,“这下完蛋了……纤纤一定生气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嘴角沾粘着白色的液体,纤纤却没有露出怪责的表情,只舔了舔漏了出来沾在唇边的精液,带着娇媚表情注视着王亦君,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的眼睛,心里却是想着别的事,“这是哥哥的阳精? 没有想像中难受嘛!好像……好像还挺好吃的……” 王亦君看到纤纤重重的举起手,连忙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痛楚。开心的少女仔仔细细地把残留在阳龙上的白稠糖浆一概舔啜得干干净净,吮食美味乐无穷,她吃得津津有味,嫣红的香舌意犹未尽地在嘴唇四周转了一圈。 柔嫩的玉手轻轻地抚过王亦君的脸颊,纤纤轻笑着说,“你以为我会打你吗?”年轻美貌的女孩子“扑哧” 一笑,面上的神情显得又害羞又骄傲,彷佛打赢了一场艰苦激烈的大胜仗一样,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撒娇似的,“你坏死啦……射在人家脸上……弄得人家脏兮兮的……我……我要你赔……” 不明所以的睁开眼睛,王亦君愣愣地望着眼前这正跨坐在自己身上,而且赤身露体的美丽少女,嘴角的黏液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咦!?该不会……”少女脸色一变,“你在想甚么?”纤纤刚刚从他的眼中发现奇怪的疑问。王亦君强拉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没甚么……纤纤……对不起……” 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甚么,纤纤只好放弃追根究底,“我没事啦……你以为我会怎样?呛到吗?”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收起笑容,纤纤认真地告诉王亦君她的计划,“嗯……今天……你只可以爱我一个……现在……好好看着我……” 内心的淫魔暂时战胜理智,此刻的王亦君只想好好品尝这个难得一见的美貌处子。玉膝着地的少女抬起妙颅看向他,“哥……妹子的表现如何?你舒服么?”她清丽的玉眸中闪动爱的光芒,却鼓动被魔鬼取代的男人烧起更贪婪吸取少女之美的烈焰。 刚才的情景不断地在西陵公主的脑中回放,她对自己堕落得如此之深感到惊讶,含着男人的鸡巴,如此坚硬、如此腥臭,当她含住男人吸吮时,感到他越来越坚硬,她完全可以不那么疯狂,但是由于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她没有,她完全被发生着景像迷住了。 而当他射精时,她……她……确实有快感……不……她大声尖叫。确实的,如果她不吞咽男人的精液她就会窒息……但是她真的有必要舔干净他的阳具……舔干净阳具的每个角落?几乎是热情地……舔?这对她来说太过份了,她深深地沉入自己的耻辱和羞惭。 美眸瞪大,直视着满是自己唾沫而变得亮泽的大棒槌,伸手可及之处,一跳一跳的好像要戳入她的小口似的,更显得威武不已,形成无比的吸引力。纤纤早已俏面涨红,却没法移开目光,面上红霞更盛外,沾上迷蒙之色的美眸灵活地转动,追寻那左摇右摆的物事。 她突然吞一口口水,接着又伸出她灵活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好像饿鬼看到美味佳肴一样,忍不住一口就要吞掉似的。回味着初次品尝到男人精液的特别味道,缓缓跪在男人的胯间,纤纤不安地扭动着肥白的圆臀,用温柔的双手环握着火烫的已经萎缩的男性本体,或是抚摸,或是捏弄,再或者试着揉搓。手腕有节奏地上下活动着,摸索着这完全陌生的技巧。从她生硬的动作,看得出她是强忍着羞耻,这令王亦君觉得实在是太幸福了。 虽然她仍是黄花闺女,但看着情郎的肉棒在自己手中不断地变硬变热,少女的身体也开始燃烧起来,也同时烧去了她的羞耻心,俯首把分身的前端含了进去,以同样生硬的技术舔弄着。王亦君愉快地看着美丽的纤纤,从她生涩吸吮肉棒的神情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她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余的精水,小嘴更卖力地含住半软的肉茎不停地吞吐。虽然已经刚刚射精了一次,现在舌头已经直接地舔到了肉身之上,王亦君的肉棒更是无法忍耐地涨大,再次雄姿焕发了起来,不停地抖动着。 王亦君抬头看着纯洁少女对他所作的动作,好像知道他的心愿似的,纤纤拨开散乱在脸上的头发,让王亦君可以看清楚她的动作,张开了鲜红的双唇衔住了龟头。感觉到的舌尖在挑弄着龟头上的马口,好像要把她柔软的舌尖钻入尿道内似的。 然后她握着棒身让热热的棒子在粉嫩的脸颊上擦着,龟头溢出的黏液沾在她的面颊上,用湿软的舌头顺着阴茎一直搓揉到根部,再度含下棒子,贝齿轻咬着棒身。 纤纤依然慢条斯理地舔弄着,只是这时候她就以她那纤细的手指展开对那早已血脉贲张的男性象微的玩弄用手指的同时,不停地舔弄肉棒的每一个部位。当她抚摸到背面的韧带时,就有一股电流迅速地传,王亦君爽得是直呼过瘾。 抬头看了看王亦君那通红的俊面,纤纤狡黠的微微一笑,先轻轻地在直挺的那物事的顶端亲了一下,慢慢地将身体往上方移动,以她那高耸的乳房缓缓地滑过他的大腿。巨大的隆起很快就挺起到了肉棒跟前,接着,那屹立着的擎天一柱就被埋在雄伟的山谷之间了。 用自己那对丰腴的乳房轻夹着王亦君的分身,“……试试乳交的滋味……”纤纤就这样夹着男人的本体开始上下动作了起来。丰满的肉团轻轻柔柔地、温温暖暖地,将从尖端中不小心先跑的液体全部给包容了起来。 深情地望着情郎的眼睛,纤纤将火热的男根压在那深深的乳沟之中,她的双手紧紧地推着自己的乳房。而她的上身则开始上上下下轻缓地动了起来,让男人的巨大在她的乳沟之中擦动起来。那种柔软舒服的感觉让王亦君的身体在一瞬间震动了一下,之后纤纤更是藉由搓揉那软绵绵的胸部来传送刺激,这时的他感到和在女人的体内有着不同样的感觉。 肉棒夹进她丰满的山谷之间,又大又柔软的乳房,那对这种美好触感感到兴奋的肉棒,将无法完全塞进山谷之间的前端,伸出到她樱桃色的唇间。“啊……这……这么……”纤纤对于暴涨的肉棒感到惊讶,用双手用力地将双胸夹紧,纤纤向突出的一节龟头轻轻一吻,吻去了小洞的一颗晶莹露珠。 用乳房摩擦肉棒的同时,也轻轻地含入口中,然后她也使用着柔软的舌头真挚地为王亦君服务。丁香小舌自动地缠绕在阴茎上,彷佛要用舌头确定那个东西的形状。“唔……弄得真好……”看着小女孩用乳房夹着自己,那对乳峰白嫩异常,而男根明显地有些黑,龟头显出紫色,跟她的白嫩乳房挨到一起,给人以一种妖艳而淫靡万分的感觉。 深深的乳沟紧紧地夹住肉棒,被深深含入口舌之中,纤纤用舌头摩擦着阴茎,从嘴角溢出唾液,向下颚流下去。那里所排出的些许的热液使得滑动更加的顺畅,那种滑溜溜的奇妙感觉一股股的涌来,柔软胸部的感觉以及潮湿的感受加上在她的口中来回地进出,而且她柔软的吸吮更让王亦君觉得受用无穷。少女本来明亮清澈的眼神变得混沌,甜美的情感尤如野火般燃烧,颤动着的肉棒,使少女心旌飘荡,更卖力地吸吮套弄。 少女用手温柔地抚揉肉丸,再用舌头轻轻舔掉从马口溢出透明的液体,继而轻巧地舔舐着巨大的龟头,还翻开包皮,连里面的小沟都舔到了。阳具在口腔中热力四射的感觉,启动了少女身体的淫欲,胯下方寸之地开始变得湿润,渴求男性的入侵。 下身展开变化的同时,手上口上也没浪费半点时间的动作着,男根变得坚硬无匹,龙冠膨胀得几乎要爆炸,“唔……实在是太棒了……第一次吹萧就弄得怎么好……”正专心吸吮的淫娃荡妇听到王亦君的赞美,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像舍不得那根阳具般继续用舌头舔遍整支肉棒,更加努力地侍候着,但充满淫荡之色的眼神却像是懂得说话的回答了他,“这个当然了,纤纤那么聪明,当然学得快啦!”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在龟头上搓弄着,接着整片舌头舔了上来,从肉根、肉茎到肉冠来来回回不断地舔着,那丁香小舌头好像是毒蛇吐信一般,灵活地在整根肉棒上缠绕着,舔遍了肉棒的每一寸地方,肉棒因她的口水而变得晶晶发亮。 愣愣地看着双腿之间,把头奋力前后摆动的美貌少女,享受着西陵公主那美妙口侍奉的王亦君,起初竭力克制着,但渐渐在纤纤那温暖的口腔的吮吸下,感到了难以克制的快感,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胯部也开始扭动着撞向跪在跨下的少女的脸。 红艳的小口张得大大的,由龟头以至根部把肉棒全部吞进口内,直把整张脸都埋进对方黑绒绒的阴毛丛中,少女的脸颊因吸吮而凹陷着,嘴里发出一阵湿答答的“啾啾”声,用她纤柔的双手轻抚着王亦君的春袋子,灵巧的舌头在紧紧包里住阳具的小口中上下移动,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痒处。 阳具在她的口中受到强大的吸力,而且柔软的舌头紧紧贴着棒身来回地磨擦,那热乎乎的肉茎愈胀愈粗,有力地撑开少女的樱唇,她的嘴巴实在是太小了,粗壮的阳具如凶器般的顶住了她的喉咙,很不舒服,而她仍然疯狂猛烈地让王亦君的巨大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随着唾液发出的“啧啧”的声响,小巧的丁香妙舌摩擦刺激着男根的每一部份。 “喔……纤纤……你的嘴巴真是厉害了……好爽啊……”王亦君轻松地躺在床上,欣赏着自己的大阳具在春情少女嘴巴里的样子,沉醉在西陵公主的口交服务中,在极兴奋之余,忍不住地赞美着少女的服侍,藉以发泄心里的舒爽。纤纤这时候没有办法回答他,听到情郎这样的赞叹之后,更是卖力地挑逗他。 小嘴有点酸软,于是纤纤改将粗壮的龟头含在嘴里,然后慢慢地吮弄起来。一边用双唇吮弄,一边用小手套弄,与此同时还用手去搓揉胯下的春丸子。 被温热的口腔包里,以及不时以舌尖挑动其内侧的行为,使得王亦君的阳具迅速由半硬不软的肉条变成火热的钢铁,她却仍然没有放过它的意思,反吞到喉咙的深处,以喉头收缩的力度刺激着前端。少女的口淫技巧虽然非常幼嫩,但看着自己充塞在纤纤的檀口中,却使王亦君空前的兴奋,也使他又涌出了新的欲望。 男人再也忍受不了,随着他腰身挺动而更为激烈地闯进少女口中,进入了喉咙中的肉棒,立即再次膨胀起来,将她的樱桃小口塞得满满的,俏脸上清楚地写上了因它的灼热而带来的难受,苦闷地喘息着。 虽因在口中横冲直撞的肉棒而感到气闷,刚才甜美的回忆却让纤纤心甘情愿,让情郎在自己口中更为深入地出入。她的行动却和她的表情大唱反调,没有表现出半丝反感,不仅毫不犹豫地就将男人用来行凶的武器送入喉咙深处,直至整根没进她的口中,而且还运用自己那软滑的香舌在内外来回着,无微不至服待着那不速之客,以舌尖柔顺地轻扫着男人的敏感地带,以增加着肉棒的硬度。 她的舌头无微不至的在男人的大宝贝上舞动着,轻巧的贝齿,不时轻轻地磨擦着龟头的前端,虽然技术还谈不上最好,但看她认真的样子就让王亦君感到兴奋无比,这极级享受使他虽感到没理由单方面接受服侍,却仍不愿主动放弃。 少女丝毫不顾自己的小脸蛋已经被憋得通红,丝毫没有在意那粗粗的肉棒几乎使自己窒息,不停吞咽啜吸着口中的肉棒。玉茎在细小的口腔激烈地奋斗着,纤纤很快就感到自己嘴里的肉棒膨胀火热起来,一丝丝带着微微咸味的液体从肉棒前端流进了自己嘴里。 好像有一股热烈的液体要从肿胀的分身涌出来似的,纤纤已经看出王亦君快要发射的征兆,而这时候,她却吐出口中的分身,坚挺的肉棒随即弹出,打在她的脸颊上。“啊……”还差那么一点点被打断,好像是快要到嘴的美味被夺走般,王亦君发出失望的声音。 停止对男根的口舌刺激,藉以抑制男人的兴奋,纤纤看着发亮的龟头有稍许的液体流出,立刻嘟着她的红唇,一阵阵地将香气吹向龙冠,“不可以这么快就喷出来……现在才要开始让你舒服而已……”,整根阳具依旧是一柱擎天,只是快射精的感觉退消了不少。 纤纤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下,然后继续爱不释手地套弄起来,炽热的感觉,想像着待会的交欢,使她感到不可压抑的兴奋,恨不得它立即进到体内放恣。她一手把玩着球袋,一手抓着男人的兵器,舌头由下而上的舔弄起来,春意满盈的眼睛半丝不让地和王亦君对望着,毫不掩饰的高涨欲火,似要从眼内射出来一般,“怎么样? 爽不爽啊?” 闻着纤纤身上女性发情的味道,王亦君只觉得又痛又爽,她那一双手实在是厉害,搓、挑、揉、捻,滑嫩的手指用力地箍着,不停地套弄着肉棒,时快时慢,时松时紧。而且她伸出舌头舔吮着情郎全身,一会儿是乳头,一会儿是肚脐,一会儿是大腿内侧,甚至连那臭烘烘的屁眼都不放过,努力地把舌头钻进那小小的菊花洞内。 简直是舒服上了天,王亦君差一点忍不住就要狂射出来。用力捏住那跳动不已的龟头,女孩媚声嗲气的,“嘻嘻……想要射了么?忍着吧!我的本事才刚开始呢!”她恶狠狠地瞪了情郎一眼后,纤纤又毫不犹豫将肉棒吞入口中,缓缓地套弄着,右手轻抚阴囊,左手在他右腿外侧来回游移。王亦君只感到肉棒处于那温热湿滑的口中,一阵阵的刺激从肉棒传至身上的每一处,这种刺激催逼着精液就要出关。 “唔唔……”王亦君忍不住呻吟起来,身体向前拱起,马眼实在是麻痒得不得了,早已分泌出一大堆透明的淫液,把胯下浆得黏呼呼,从喉头间低吼一声,腰间一抖,就要射出。 突然,纤纤将肉棒吐出,用力掐住龟头,“呃”一声,王亦君叫了出来,一泡忍无可忍,就要冲出的浓精就这样被他硬生生的挡了回去。“你……你……”他嘶哑着声音,“我……我……” “可没那么容易又让你痛快……”俏皮刁蛮的美少女,再次将使得临近喷发的精液又慢慢地倒流回去,只有些许从马眼流出。不断地重复着这样令人心悸的过程,纤纤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特殊的口淫游戏之中,虽然她用口舌温柔而细致地服侍着王亦君双腿间的每一分每一寸,但…… “啊……”肉根的勃起度已充分开发,龟头尖端分泌出的液体混和着唾液,越来越浓。王亦君粗喘着气,感觉到龟头在纤纤的挑弄之下,早就要忍不住,他不觉得挺起腰,肿胀的分身和发奋的根部,好像在宣告将要发射般。 谁知纤纤这个小妖女竟然总在这最紧要的关头停住,但她的舌头和嘴唇,老是不给予最后一击,只要感到她口中的分身像快要发射的样子,就吐出即将崩裂的肉茎,不让王亦君爆发出来。 要射不射的感觉,让王亦君难耐地呻吟起来。“嘿嘿嘿……”纤纤瞄着满脸胀红的王亦君,“现在还不到射精的时候……”把肉棒表面涂得光滑的舌头,仅在一小部分地方刺激的动作,她这么做不外乎是不想让王亦君太快射精,让他焦急地享受这种愉悦。 一切就写在纤纤的眼中,她看着男人的眼神,好像是猫捉到了老鼠不马上吃它,先残酷地玩弄。在掏出阳具时明明是说“要让你轻松”,但现在好像越搔越痒,更加痛苦。这种甜美的折磨已持续了近半个时辰之久,每当王亦君快要射精之际,就会被强制地阻止,“君……舒服吧……哼哼……这是妹妹对哥哥你的惩罚……是你拒绝人家示爱的惩罚哟……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硬心肠……” “哥哥的这个坏东西太可恶……好好看着纤纤是如何惩罚它……”呼噜一声,纤纤把肉棒尽吞至根,头部前后甩动起来,口中咂咂作响,舌头轻轻重重地舔舐着肉棒。王亦君舒服地紧闭双眼,下体不住抽送龟头每每顶撞着少女的喉头,但她却丝毫不觉不快。 “啊……”王亦君大声吼叫着,肉棒剧烈抖动,“什么?”他大吃一惊,肉棒虽然抽搐着,但阴茎却被少女的手指环在根部,用力地锁住,连一滴精液都未流出。他感到下体出现剧烈的肿胀感,拼命地顶送,希望把体内的东西全部喷射出去。 少女的两眼带着浓浓笑意,张大嘴巴让王亦君焦躁的抽送,看着他慌乱的神情。王亦君痛苦地用力挺动着下身,没有办法射精竟是如此的痛苦,身体一直停留在高潮时的状态,阴茎不断剧烈抖动,快感不断地累积成尖锐的剧痛。 “纤纤……好妹妹……请原谅我吧……”王亦君全身汗如雨下,龟头裂缝更是死命地淌流着淫液,脸上痛苦的泛着红霞,看来却让人有一种淫虐的快感。“嘻嘻……别紧张……我会让你舒服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口中虽然这么说,但纤纤的小手却不安份地在王亦君身上又摸又捏,尤其执意套弄着那不断跳动的肉茎。 王亦君又快活又痛苦的呻吟着,但纤纤只当作没有听到,张开嘴巴,将跳动不止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一舔一吸的,还用舌头在马眼和龟冠沟舔挑着。 感到下体被温暖湿热的感触包围起来,龟头被滑腻的香舌无止境地挑弄着,当场快活得只欲昏去,肉棒猛地一弹,宛如脱了水的鱼,痛苦的翻滚。王亦君忘情地在她嘴里抽动,浑不知今夕是何夕,只希望永远能这样下去。 恶意地延长着爱郎的兴奋,纤纤一旦感觉男人将要达到高潮了,就停止激烈的动作,让他稍稍地平静一点,然后再一次开始这样的过程。在这段时间里,她始终用轻柔地,热情而妖媚的语调,好像正在运用催眠术一样。 在纤纤那高超的口技下,王亦君茫茫陶醉,却没看到她眼里一丝狡狯,她加大吸舔的力量,更加卖力地摆动着头,肉棒飞速的在她的嘴里进出。“不要再弄了……不要……”少男腹部被莫名的动力所驱使,一颤一颤地往上顶,他知道自己又射精了,但在少女手指强有力地封锁下,无法宣泄的快感却像火焰一般焚烧着每一寸肌肤。 一直勃起的分身像生病般地鼓肿,充满血液的不断膨胀,好像要爆破般。王亦君的眼睛红润了起来,半开的嘴不时流出不可抑制的口水,他已经被口交的快感给俘虏,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痛苦地呻吟着,“纤纤…… 求求你……行行好吧……快让我射精吧……” 忍耐已达极限,王亦君的脸像喝醉酒般面红耳赤,“啊……纤……纤纤……”,他呼吸急促。微微松动手指上的压力,眼见龟头涨大了一圈,纤纤突然用牙齿轻轻一咬,“啊……”,悲鸣声直冲天际。 从嘴里吐出肉棒,只见前端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龟头红肿得不像话。“想射精?等着吧……”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在王亦君要射精的关头又给她逼了回去。纤纤再次用双手捧着耸立在酥胸上的那对巨乳把男根夹住,“我不说过了吗,现在才要开始让你舒服!”少女妩媚地嫣然一笑,对心上人显露出她坚定的意志和欲望。 丰硕的乳峰挤成的谷沟非常深,好像是专为夹住男性性器官而特意设计的,滑嫩的肌肤不仅只是接触到分身而已,下腹的一小部分也紧密地接触到。大肉棒的主干部分全都埋没在白晰的巨乳里,为了加强密合度,纤纤将身体往前稍稍挪了一下,接着上半身也缓缓地摇动。 勃起的分身被柔软的乳峰包围,温柔地被搓揉着。原本沾在分身上的唾液发挥了很好的润滑效果,使得动作非常流畅。阳具夹在丰乳的中间,随着小幅的搓动,夹在里面的前端一下子露出来,一下子又没入。就这样重覆着,看起来就好像有个生命在白色的泥沼中沉浮一般。 被圣女山峰夹住的感觉,这和手、嘴或秘处的体验是截然不同的,自己勃起的男根被纤纤做这种激烈的动作,让王亦君感到异常兴奋。“如何?君……纤纤的乳房让你很舒服吧?”“啊……是……非常的爽……” “那么……为了奖励你这么老实地回答……我会让哥哥更爽的……”纤纤说完将头往前伸,并伸出舌头来由下向上舔着露出来的前端。“啧嘶啧嘶啧嘶”,她一边使出巧妙的舌功使得王亦君全身扭动,一边又不时心想,“哥哥的大家伙真的又粗又长……这样都能舔得到的话……” 之所以被玉乳夹着还能让少女的舌头舔到,这是因为王亦君的紫玉箫确实有一定的长度。在为那一柱擎天的分身爱抚时,不知不觉中纤纤已经沈醉在和她哥哥的淫乱行为了。想要再做得更下流一点,更淫荡地、更猥亵地像只发情的母狗做更淫乱的事,或许是一直被压抑的缘故,一旦解放开来,就一发不可收洽。 虽然做为润滑液的唾液干得很快,但从前端流出来的分泌物恰好可以用来弥补。纤纤以一定的节奏摇动着玉女峰,有时她会向上看着沈醉于愉悦之中的王亦君,那是一种有点美美的表情。 感觉脑内只有轰轰响声,王亦君停止了思考,眼看就快到达爆发的紧要关头,肉棒底部传来一阵剧痛。 “噢……”他痛得叫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又再一次把射精的欲望压了下来。纤纤用力地掐按着肉根,阻止了就要决堤的精关。 连续不断地在最最最要紧的时候被挡了下来,龟头早已涨得发紫,阴囊紧缩成一团,胯下肌肉不停地抖动着,“让我……让我射精……求求你了……纤纤妹妹……”“很想射精?”每当王亦君被玩弄得受不了时,纤纤有种娼妇般的愉悦,心想,“这样的惩罚也差不多了,再继续乳交口淫下去,那么最情彩的重头戏就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演了!?”,于是,她准备做最后的了结,“好吧……再等一会儿……乖喔……等一下就让你射精……” “嘻嘻……真是可爱的肉棒……”纤纤用手捧着肉袋,用嘴唇吻着龟头,“让我尝尝哥哥精液的滋味是如何的美味……”温软的嘴唇吻得王亦君麻酥酥的,不由得又呻吟了起来,肉棒一跳一跳的戳在她的脸上,痛苦的快感,让他有如同时置身于地狱和天堂一样。 才一离开分身,混着唾液和男根分泌物的嘴唇,在分身上摩擦,姿势好像接吻般往旁边倾,先是龙冠前端出口的地方,然后一直往下。纤纤用口含着王亦君的本体,以一种潮湿而黏稠的感受,将他的凶器给完全包覆了起来。 本来就硬得不能再硬的紫玉箫,在那柔软的口盖,以及那如小猫般灵巧的舌头之下,硬度不由得不增加起来了。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哼声从鼻头发出,纤纤将情郎的凶器如同棒棒糖一般来回舔舐着,不时并用牙齿施予背面的韧带两侧一些轻微的刺激…… 吻着吻着,红艳的嘴唇在血脉缠绕的玉茎上,往根部整个向下含住。这个突如的进击,使得王亦君发不出声音。稚嫩小妮子深深地把分身含在嘴里,再用她右手拇指和食指握住根部,这个动作正好压迫着输出的通道,阻止精液喷出来。 “啾啾……”嘴唇这时缩得更紧,沿着分身上下移动。首先是前端向外突出的部分,包皮被弄得向后翻,接着她就深深地含到她的鼻尖碰到那些茂林为止,就这样反反复复着。 最初时动作很慢,然后速度逐渐加快,由于速度加快的缘故,在嘴唇上的唾液就摩擦出细小的泡沫来,并发出“啾噗啾噗”下流的声音。每当纤纤把整根分身往下没入口中时,激烈的程度,好像她那小巧的口腔要爆开一般,但这种反覆强烈的刺激对王亦君而言刚好是恰到好处。 挺立的紫玉箫好像是果实浸到糖浆中一般,整根滑溜溜地在少女的口中进出,这种光景实在很淫秽。不过,在分身根部被煮沸似的精液却使王亦君陷入愉悦的境地,“啊……”,这个甜美的苦痛使他接着发出了可耻的叫声,从他半开的嘴上,流出了口水。 用那带着恶戏的眼神望着王亦君,“啾啧啾啧……”由于有很多润滑液的缘故,使得分身很滑,妙龄少女的嘴唇不疾不徐地来回。这样不断地来回上下挤压之际,分身的承受已达到极限。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射精,是因为根部被兰花般的手指紧紧压迫的缘故。 这种违反男人生理的行为,带给王亦君极大的痛苦,若再持续下去的话,那个地方的神经就像要断掉似的。 “可恶……”向高潮顶峰攀登着的男人想让它射出来,这时他的分身也在性急地对他抗议,“我想要射出来……”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把嘴返到前端的地方,纤纤松开加压在分身根部的手指,“好……就让你射出来…… 射吧……全都射出来吧……唔耶……这次就先射到妹妹的脸上吧……”同时,为了不被精液直接就喷入喉咙,还不忘用舌尖贴着男子精华出口的地方。接着用她右手紧紧环握着抖动的阳具,用力而快速地上上下地搓揉挤压着,“噗啧噗啧……” “啊啊……”王亦君的口中发出悲痛的声音,被含住的前端大大地翘起,在分身根部有股力量聚集,没在少女小口中的巨大龙冠更加膨胀。就在纤纤吐出大宝贝,舌头轻佻龟头裂缝的一瞬间,感到一股泻射感直奔脑际,顿时控制不住下体内奔腾的精液,吼叫一声,喷出了像徵欲望的液体。 “咻咻……”被激发出来的滑溜溜的精液冲破尿道口,牵着白色的尾巴,直奔少女的粉脸激射而至。纤纤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反而睁大眼睛迎接着甘霖的浇灌。炽热的阳精飞溅到水汪汪的美眸上,接着射出第二波的少男精华,喷到粉红色脸颊上,白浊的阳精像牛乳般垂下粗粗的银丝。一时间,小脸蛋上到处都是白色液体,有的甚至溅到了她的睫毛上和鼻孔内,显得格外的淫靡。 他是忍到极限忍不下去才射出来的,或许是这样憋着的缘故所射出来的精液力道都非常强,射到纤纤脸上时,小妮子不仅感到滚烫异常,甚至还感到有点痛。“哔噗……噗哧……”,一旦开始发射就无法停止,大量火热的春之喷泉不断地汹涌而出。 象是决堤的洪水一般,而后高压喷出的精液完全被准备好了的小嘴接个正着,“哔咻……哔咻……哔咻……”,这种射精的快感在腰间爆发,王亦君身子不禁往后仰,腰往前突出,好像狂风暴雨被轰雷闪电劈个正着,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因为这样,被含住的巨大前端胡乱抖动起来,使得纤纤被迫把嘴用力合起来。 “这样的阳具实在太有精神了……”虽然纤纤早有心理准备,但王亦君到达高潮的反应比她预期的更加剧烈。为了防止嘴里的精液流出去,她必须用力地含住,这样一来,精液在喷发时,清楚地传达脉搏的跳动,“咚…… 咚……咚……” 由于刚才不让它射的缘故,现在射出来的精液变得很稠很满,而且象是刚出锅的浆糊一样滚烫,长时间憋着的少男阳精实在很黏,结实地哽在小妮子的喉咙,不容易一口气吞下去。而且卡在喉咙的量才只有一小半而已,后面还陆续射出一些来。 “嗯……呜……唔……”美丽的俏佳人含着战抖的男根,接受不断射出来的液体。好不容易终于停止了,满脸都是白浊的纤纤像婴儿在吸着奶一样,她吸得很大力,使得王亦君皱起眉头,笼罩在那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当中,大大地叹息着,“喔喔……” 已经停止发射的分身在强力的舔啜之下,连最后残留在肉茎中的残余精液都全部吸取到少女的口中。“啾啧……”纤纤发出痛快的声音,放开被禁锢在口腔中的阳具,上面沾有黏性液体,己经分不出是唾液或是精液了。 她鼓着粉颊,用那充满湿润的眼睛注视着情郎,接着她张大嘴巴让男人看,在她可爱的嘴里面,充满了王亦君射出来的精液,粉红的丁香在白浊带有黏性的液体搅动着,把精液的腥臭散发出来,“呼……太厉害了…… 射出这么多……”,虽然满含火精的小口无法清晰地发音,但依稀可以分辩出其中的意思。 一闭上嘴巴,喉咙发出了咕噜的声响,现在射出来的精液的量和最先前的分泌液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于是在吞的时候难受得有点想打嗝。之后,当她再次“啊嗯”打开嘴巴的时候,情郎的精粹已经完全不见了,但浓烈的腥臭仍在口中残留。 射出之后,王亦君稍稍地有点喘气,肉棒也开始稍微有了点软化的迹象,可是这时纤纤那骚浪的举动却使得他马上地再度崛起。她竟然伸出香舌,在纤手玉指的配合下将嘴角的精液都汇集在舌尖上,然后对着情郎狐媚地一笑,便将这些精液慢慢地吞入自己的喉咙之中。 “哥……你的精液真是好吃……”美丽的女孩真的很高兴地微笑着。不仅是美丽的脸庞上,从睫毛到下颚上都沾满了男性的精粹,纤纤在发出赞叹之后,就伸出舌头舔食嘴边的阳精,腥臭味浓烈得要使人窒息一般,在她的口中扩散。 “好浓的味道喔……”,一边用舌尖把留在口腔内壁的精液刮下来,将从嘴角溢出的少男精粹勾回嘴中,一边用手指沾满喷在小脸蛋上的白浊液,然后把手伸入嘴里,一副美味的样子舔食着。看着刚刚放在嘴里的分身,一点儿都没有萎缩的样子,还直挺挺地耸立着。果然是年轻气盛,眼前的对手已经喷射了这么多,居然丝毫没有退缩的样子。 “喷出了那么多……还这么坚挺……”纤纤看着王亦君发出一阵喜悦的声音,俏脸上露出和她年纪不符的淫荡笑容,“是时候献出自己那宝贵的处女贞操了……”她用手轻轻握住欲望满满的肉棒,试了试,确定分身的硬度完全没有消失,不仅如此,好像还比刚刚更硬了,“那么接下来就让你喷在我的身体里头……” 第六一章 西陵公主 “嗯……”,王亦君感觉到少女的小手又握上了自己,虽然才刚刚射精过,但是从肉根上再次传送来令人神经紧绷的快感,而且她还正在挪动身体,“纤纤纤纤……你不要冲动啊……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纤纤的丽靥看上去有点生气,“今天不管你说甚么都没用……我老早就想清楚了……” 轻轻搭住王亦君的肩膊,伸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纤纤那娇嫩的阴户大开,一股浓烈的甜香扑鼻而至。桃花源洞口上长满又浓又密的芳草,因为刚刚替情郎口交令她自己也湿了起来,可以看到从那两片柔软花瓣的狭小细缝中,渗出透明的爱液。 一边用手指把花瓣撑开,使得整个桃花源洞变得开开的,红色花瓣好像涂了油一般亮亮滑滑的,从外面可以清楚看到洞口正收缩着,并流出透明且黏稠的爱液。“你看嘛……”其实不用说,王亦君早已就无言地用火热的视线紧盯着少女那稚嫩下体。 “你看……都是哥哥你啦……刚刚人家给你吹萧……连带人家也兴奋起来……这里都这么……唔……很湿了是吧?”情郎那色色的目光让纤纤感到异常的愉悦。“咕噜咕噜……”面对这个问题,男孩的喉咙中不禁发出下流的声音。 “君……我要……”纤纤鼓起最大的勇气,颤抖的手缓缓地伸到他鼓胀的上面。她低头见到这样子粗长的异物伸向自己的身体,强忍住要移步的冲动,闭上双眼却反而将双腿张开,滴着蜜饯琼浆的美丽溪谷,迎接着昂首吐舌的巨龙。 看着纤纤分开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蹲在自己下体上面,用手分开紧贴的花唇,露出红彤彤的小洞,小心翼翼地把粉红色肉缝凑近昂首吐舌的大肉棒。想起她那又想要又怕痛的神态,王亦君下身肌肉用力,故意让肉棒猛地弹起,大龟头一下子撞在少女的小洞口,吓得她“哇”的一声缩开。 “喂……怕了么?”纤纤涨红了脸,啐了一口,“大坏蛋哥哥……总是欺负人家的……我不来了……”口中说着,一边却把花瓣移过来。“你的……太大了……”少女粉面飞红,“哥……你不要再动了……让妹妹自己慢慢地来……”王亦君微笑着点点头。 她一手握着情郎阳物,让坚硬的肉棒向着正冒着腾腾热气的水帘洞缓缓地移近,一手剥开两瓣阴唇,让蘑菇头抵在嫩肉上。虽然纤纤心里仍还有些害怕,但快乐的感觉已使她的神经松弛了许多。 作好准备的姿势,将两条粉腿向左右分开着,用手抓住那其大无比的阴茎,开始在白嫩的大腿根中间磨擦,一种像触了电似的感觉,立刻涌上纤纤的全身,淫水像决了堤的小河一样,从阴户中猛烈涌出着。 她慢慢地蹲下去,阳具尖端传来阵阵温暖,龟头磨擦着茸茸的细毛,越过紧闭的花唇,被柔软的花瓣重重围困。“唔……”逐渐而至的迫力令纤纤的呼吸沉重起来,娇躯轻轻颤抖,而双腮则变得更加热烫了。女孩的甜喘跟着阳具之火热力量逼迫逐渐加快,她羞不自胜地媚喃着,“可是……好大哦……不知道自己禁不禁得住这怪物的侵袭……会不会让人家痛死过去哪……” 王亦君在对处女的圣地作出最后的致敬,不久之后,这美丽桃花源就会被他粗暴地占据,他胯下的巨棒会毫不留情地撕毁花园的门扉,捣毁娇嫩的肉洞,在少女的秘密花园里播上爱欲的种子。这一片花园,在也不可能恢复现今的圣洁了。 闭上美目,等待着,期待着处女的丧失,纤纤不敢张开眼睛,但滑嫩的小花丘,却清楚地感觉到灼热的庞然巨物在迫近。她颤抖着,梦寐的一刻终于来临了,在无数个孤寂的晚上,她的纤纤玉指,都曾经幻变成君哥哥的宝贝,抚慰她寂寞的少女心,但想不到真正的接触,比较想像中更是百倍的震撼。 女孩胴体的曲线勾绘烙印于王亦君眼中,他不禁欣赏起纤纤的秘处,“圣洁无瑕,就此玷污了她吧……” 胯下发胀的巨物跃跃欲试,想尝尝处女的香甜,要终结少女的童贞。 纤纤只觉情郎一点一点地深入自己滑润的阴道,感觉好像是在往她阴道里塞进-根红热的铁棒,又烫又痒,说不出的舒服涌向心头。慢慢地她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甚至感觉有些眩晕,樱桃小嘴微微地张看,脸上显出了一种快乐舒畅的样子。 她不敢再向下蹲了,毕竟这对女孩子来说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她希望情郎能将他的鸡巴向上顶一顶。但纤纤已经忘记了王亦君被自己制住经脉了,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让那粗大的阴茎高高耸立,在她下身的入口处一阵一阵的颤动。 沉寂了一会,纤纤见王亦君仍无动作,这才想起他不能动弹,只好轻叹一口气,又试着继续往里插。认命的美少女缓缓地沉下腰部,刹那间巨大龙头将那美妙入口推开,巨根的前端浅浅插入少女那湿润的穴口。 “啊……插……插进来了……”,巨物进入自己下体的那一瞬间,强烈的胀裂感觉,纤纤皱起月眉,娇躯挺直,痛楚马上写在俏丽的脸蛋上,晶莹的泪珠就在眼眶中打转。 一种胀满了感觉强烈涌至,预期中的疼痛也随之传遍全身,纤纤用力地咬着下唇,忍受着花唇被撑开的强烈疼痛,因疼苦而流出的玉泪方自滴出,“啊……好……痛……啊……”,双手用力压在王亦君的前胸,阻止了阳具的推进。 耳畔忽然传来纤纤的惨叫,鸡蛋般大的龟头已将少女花唇撑得变了形,迫入了她紧窄的秘洞内。纤纤猛在拧着头,痛楚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一下是很痛的……”少女的蜜洞有多紧窄,王亦君是最清楚的,自己这样粗大的阳具,单单把龟头迫开紧窄的阴道口,要不是有着充足的爱液滋润,已足以叫还是处女身的纤纤吃不消,痛不欲生。 “痛吗?”王亦君感觉到下身被温热、柔嫩包围着,紧紧地缠绕,原本稍熄的情欲又被挑起,不由自主地想要移动身体去迎合那一股感觉。纤纤已痛得蹙紧秀眉,紧合的眼眶中滚出晶莹的泪珠,但她仍是轻轻地摇摇头,以比蚊蚋还要轻的声音说,“不……我还忍得住……” 今日好不容易不顾羞耻地主动尽人妻之道,说什么都要忍受的,虽然这种破身之痛,对纤纤而言,根本就是痛不欲生。痛慢慢减轻了,她原本己知道痛楚是免不了的了,但想不到痛得是那么厉害,她咬着下唇,从贝齿之间,开始渗出阵阵娇喘。 她决定继续给情郎奉献出自己的贞节,紧绷的大腿缓缓地蹲下,屁股一点一点地下沉。两片嫩红的花瓣被撑得变了形,紧紧地含着龟头,男根一路上撕开了紧贴的洞壁,缓缓地开凿出狭窄的通道。虽然她咬碎银牙,但还是不时发出婉转的娇啼,令人又爱又怜。 未经人道的女孩阴道开口特别紧致,王亦君舒服极了,而少女的哀嚎也更加高亢,催动王亦君的心跳加速。 他的巨大遇到意料中的阻碍,少女贞烈的守护者。纤纤感到滚烫的阳具,在下身一路深入,龟头顶在她坚韧的处女膜上。 纤纤皱起眉头,忍受着一阵阵撕裂的痛楚,腰肢继续下沉,直至一下极强烈的刺痛袭来,她才忍不住叫了起来,“哎……好痛……”连泪水都挤了出来,手指深深地陷入王亦君的肩头。她的处女膜十分坚韧,这一下猛撞,竟还不能冲破。 虽然早有准备,在帮王亦君服务的时候也已经让自己尽量的湿润,这撕裂般的痛楚却还是紧紧地拉扯着每一条神经,她的动作不得不暂时停止。眼角含着泪,原来做爱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当他猛烈地进入她体内时,撕裂的痛楚及刺灼感,让她几乎跳了起来。 瞪大眼睛,王亦君看着自己的巨大分开紧贴的鲜嫩花唇,一寸一寸地被灼热的秘洞吞没,感受着畅快无限的贯穿感,只有未开苞的处女玉洞才这样的窄紧。 双手按着王亦君的小腹,纤纤逐渐逐渐地把硕大的肉棒吞噬。好几次痛得停了下来,张大了小嘴在直喘气,眼泪也流了一脸。这样停停套套的,才将又粗又大的阳具的一半套入窄小的秘洞内。她跌坐在情郎身上猛在喘气,火热的阳具塞满了体内的充实感觉,叫她又痛苦又痛快。 王亦君躺在床上,动作不能,只好好整以暇的看着纤纤如何把自己的阳具完全吸纳,他感到少女阴道内一重一重的肉摺不断地蠕动,好像有千百只小手一齐在肉棒上按摩似的,他虽然身经百战,也几乎把持不住。龟头顶在花径内,感到硬硬的还在一吸一吸的,像要把阳精吸出来似的。 纤纤也感觉到了情郎身体的抖动,“……纤纤……忍住……你一定可以忍住的……这一次……”柔弱的少女猛地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情郎完全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直抵到最深的深处。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凝聚全身之力,蓦地全身下沈到底。 久攻不下的处女禁地抵御不住这样的冲刺,玉茎一下子突破了那顽强的防线,锋锐的凶器已长驱直入,完全无误地进入中枢地带,掠取了纤纤的柔美与紧窒。巨痛已从胯下传来,随着纤纤的一声惨叫,整根张牙舞爪的阳物已全部被她的阴户吞没。 她知道随着这一下剧痛,自己的宝贵贞操已经被情郎夺取,自己已经完全属于心上人,不禁悲喜同时从中来,眼泪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忍不住还是发出了些悲惨的哀鸣,“呜呜”,奋力抵抗着下身涌起极度的痛楚。 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承受更多之际,男根强行贯入女孩的身体深处,占领女体整个花道及蜜壶,受到敏锐的痛感打击,痛彻心扉的惨呼顿时响起,煞白着玉颜的少女痛不欲生,她梨花带雨,猛咬银牙,血淋淋的黏液顺着玉茎流下,处子的贞洁就此失去。 粗大的火棒已经闯进了她纯洁的肉体,捣碎了她贞洁的门扉,像巨龙一样撕破薄薄的处女印记,以雷霆万钧之势,捣在秘道的尽头。处女花膜破裂时绽开鲜红的血花和失去处女的泪水同时溅出,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号。 两人的耻毛紧接着,没有一丝空隙,王亦君承着捣毁处女城门的冲击力,阳具已经全根插进了纤纤的花芯,处女破瓜剧痛引发阴道强力的收缩,那种美妙的压迫感以后也不会再有的了,再衬托上少女的悲呜,这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终于被男人彻底突破,那阳具的火烫顶端直抵娇躯深处,一阵阵撕裂的剧痛不停地从下身传来,像给人撕开两片似的,两腿之间的痛楚愈来愈强烈,下身像打进了一根粗大的烧红的烙铁似的,痛得她冷汗直冒,两眼发直,眼泪夺眶而出。 初尝破瓜滋味的纤纤虽由母亲处知道初夜时会很痛,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是这般无法形容的疼痛。有气无力的她摇摇玉首,女孩痛苦地喊叫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号,她在心里把提出“长痛不如短痛”说法的人骂了千万遍,“该死的骗子!痛还是一样的痛啊!” 粗大的阳具一分一分地向前推进,随着少女的哀号和飞溅的泪珠,王亦君恍惚听到龟头撕破处女膜那清脆的“扑”的一声,肉棒再无障碍,两人的耻骨相接,肉棒已完全被初开的花径所包围。 那充满痛楚的呻吟惊醒了王亦君,看到少女阴户中流出丝丝红色液体,混在淫汁中有点淫邪的味道,他知道纤纤正在忍受处女破身的痛楚,“纤纤……你还好吧?”正被这老天爷奇怪的设计整得死去活来的纤纤,没好气地回答,“痛成这样怎么可能会好……” 王亦君有一点儿想笑的感觉,“真的那么痛喔?”纤纤用力地捏了他一下,马上留下一处瘀血,“哎唷喂呀……”王亦君痛得直吸气。稍减心中因为下腹部的疼痛而来的怒火,纤纤勉强地微笑起来,“你把这感觉再加上一千倍……就知道我有多痛了……” 丧失了处女这一瞬间让小小的身体僵直,紧握床单的手因为痛楚而颤抖,柔软的肉壁紧紧地收缩着,如章鱼吸盘全力吸附着入侵者,不时剧烈蠕动,像帮情郎的玉柱做全身按摩。静静享受紧窄肉壁的收缩感觉,那里的温香暖湿令王亦君赞不绝口,欲罢不能,他一边忍着想要挺动腰部的冲动,也一边等待着她的呼吸沉稳下来,“既然这么痛……那么还是停下来吧?” 泪水从脸颊上滑落,破瓜的血在大腿内侧流成一条细线,一定是身体里持续着破瓜之痛,少女体中温暖的黏液紧密地包围着王亦君的肉棒,而且简直就像是拒绝他的离开。纤纤极力地忍耐着,“呜呜……没事的…… 可是……那个插太进去了……”如今她骑虎难下,,活似发情中的小母猫。 一股和穴里的快感不同,但更有另一番滋味的力量攻陷体内,小美人酥爽地一声高叫,泄阴的快感让她身躯颤抖不已,不住打着摆子,偏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穴内震动,被紧夹的阳具就好象自己能够强烈震动一般,不住地轻贴着她,灼的纤纤的快感更加提升和强烈。 纤纤就这样以她的蜜穴夹着情郎的男根,韵律地上下动起自己的腰身。这个动作持续着,她像是正在忍受着什么不得了的苦楚一般,有时又带着那种无法形容的快感,她的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而王亦君透过她那微张的双唇也可以看出她真的是紧紧地咬合着上下方的牙齿,鼻孔也紧缩着。 一手扶在王亦君的小腹上面,另外一只手则是握着她自己的乳房,然后微微用力。女孩的纤腰相当地灵巧且有力,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面不断地进出,脸上的神情显得她很享受这样的方式。男根被那又湿又滑的紧肉穴狠狠地包住,而且不需要出力,美丽的青春少女很主动地就来挺动,这样的方式,王亦君当然也很满意。 再也不可能膨胀得更大的凶器,在纤纤的身体之中进行着数度的突刺,屁股忍不住更用力扭动,身体不住地上下起伏,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在她摇晃着身体的时候,随之一晃一晃的,荡出美妙的诱人波浪。她只知道让阳具更深入她的阴部,舒服得身体向后倒去,急忙用两手撑着王亦君的脚,以使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失去支撑,屁股更疯狂似的抖动,任由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快感在加剧,全身的血好像都要迸发出来,浑身不住颤抖,已经有点进入失神状态,口水竟然从嘴角流了下来。纤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肉体敲击声与欢叫声不时传出。 她感到子宫不停地收缩,阴茎不停地侵入,每一次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纤纤不由自主地开始更大声地浪叫起来。只见她修长的身子一阵僵硬,连声音都好象酥软了,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感使得她瞬间阴门全开。 处女阴精完全喷泄了出来,被阳具顶端火烫无比地吸汲着,每一次吸汲在她体内深处,就好象深深地在她的体内吻上一口,吻得纤纤芳心大震。虽她已全身酥麻瘫软,但她却努力调动潜伏在身体的全部力量,开始了颤栗着奏响,纤纤向后仰起,全身僵直绷紧。“啊啊啊……”在名为快感的地狱之火的包围中,她尽情地燃烧着自己,向着绝顶的漩涡直坠而下。同时,“咻咻咻……”很突然地,少女的圣液喷射了出来。 筋疲力尽地躺在那里,神志稍稍有所回复,即使这个时候她也仍未从快感的波涛中完全清醒过来,以略带着羞涩的眼神,纤纤向情郎望了过来。感受到那含情脉脉的温柔秋波,王亦君从肉体的深谷中抬起头来,用手缓缓梳弄着小美人儿那可爱的刘海,沿着发际,轻抚着红润柔嫩的脸颊、秀细的鼻梁。 当手指滑过她泛红隆起的樱唇外缘时,她侧过头、闭着眼,温柔地吻着情郎的手指。男人故意把中指放在她的唇间,微微探入她温热的口中,纤纤竟用红唇包住那指头,湿润的口腔含着那指尖,舌头也在口中挑逗着那只异物。 倾过身子,王亦君在她耳边细语着,“等一下是不是要这样吸我的鸡巴?”纤纤微张杏眼,吐出手指,满脸通红,“唔……”她屈起一膝,用光滑的大腿磨擦着吊在男人胯间的勃起物,“那……你要喂我吃……吃……” 美少女努力地想讲出淫乱的话,两颊飞红,“鸡……大鸡巴……” “嗯……不但要请你可爱的小嘴吃,还要请你那个流着淫水的小穴吃!”羞窘之下,感觉到情郎那鼓励目光,纤纤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纤长的手指拨弄着刚才在她体内肆虐,现在却变得垂头丧气的肉棒,面上满是幸福的光辉,让她看来格外美丽。 只见她正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她的纤手却在把玩着已然屹立起来的肉棒,看她那一脸陶醉的表情,看来正在回味着那动人的感觉。注意王亦君正以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自己,纤纤收回了正在拂弄他的小手,俏面羞得绯红,“嗯……我……” 王亦君却把她的玉手牵回,“继续呀……”,小脸蛋上的绯红更盛了,纤纤小嘴一撅,面带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在充满侵略性的淫邪目光下,她那对莹亮唯美的玉手却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肉棒之上,用她纤长的指头轻轻地在巨柱上抚摸着,动作无限柔和轻缓,像在欣赏一件最宝贵的宝贝一般。 这厚实挺直的肉柱被小小的手掌包住,以她那生疏的手法,轻轻地套弄起来,看到剧烈振动而无法安稳收纳在掌中的肉茎,纤纤笑得更甜了。无边的销骨腻柔在王亦君的脑海中荡漾着,继而又加上了一股充满刺激性的温热感觉。“还要吗?”王亦君轻吻着她,轻轻地梳弄着她的头发。 纤纤抬起头,红着脸,娇媚地看着他,美眸中好像要滴出水来一般,满怀柔情蜜意地回吻着他,伸手轻轻握住那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湿淋淋的上下套动,用她的行动回答情郎的问题。软垂的肉棒在她绵软纤手的爱抚下重新振奋起来,迅速地坚硬膨胀起来,好像有生命般在美女的掌握中跳动。 这小妮子脑子里有什么念头还会不知道吗?“想吹萧么……”王亦君立刻把她的头按往肉棒的方向,纤纤形式上挣扎几下就放弃了,羞怯地看了他一眼,玉手慢慢地移到了他的两条大腿之间,轻轻地握住他的阳具,开始捋动起来。 她早已阴门湿漉,浪水一滴滴的往下直流,眼中紫红圆亮的龟头,变成引人垂涎的肉李,不觉抓住宝贝贴在自己的脸颊,脸上的表情好像想把它吃掉的样子,水亮的眼神和湿润的嘴唇……这样的表情,使她看起来更像个调情高手般,让王亦君的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她再度把那巨大的肉棒纳入手中,挑逗抚摸一阵后,用手指夹住枪身,以上下移动的方式搓弄。 她那粉红色的小舌头在那樱桃般的小嘴唇上打着圈圈,发出阵阵细小微弱的呻吟声,从她身体及唇上发出的那股花香,激起了王亦君的情欲,挑逗着他,她呼出的那股香气,直接吹拂在王亦君的耻毛上,像是在按摩着他。 两手上下套弄着阴茎,两眼火热的盯着王亦君那因为欲望的火焰而焚烧的脸庞。火红的舌尖袭上了涨大的龟头,缓缓地舔舐着,顺着阴茎往下舔弄,最后轻轻地挑弄着那紧绷的阴囊。 张口把春袋吞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按摩,感受着两粒肉丸在口腔里滑来滑去活跃劲,“在这个小空间里面……有着无比滚烫的精液在奔流着……”纤纤陶醉地想像那火热的男性精华喷洒在自己全身的模样,下体不禁溢出浓浓的蜜汁。 在她不断的刺激下,男根如同返老还童似地朝气蓬勃起来,冒出来的液体并非白浊浓稠,而是透明稍具光泽。小美人儿饱含情欲的目光直视着情郎的根头,竟嘟起小嘴,便乖乖地趴下身子低下头去,粉嫩的樱唇终于和滚烫的性器官解除了,流出液体的分身和那红彤彤的小嘴唇做了亲热的接吻。 接下来的瞬间,纤纤把情郎男根前端含进自己温湿的口中,“哥你看……妹怎么爱小弟弟……”她伸出湿润的小舌头,用舌尖舔去已经溢出的透明液体,如同舔食蛋糕上的奶油般地享受着,又在根头上的小洞吸吮着,用舌头挖着小洞口,试图要激出里面更多的液体。 敏感的肉棒被包覆在湿润的嘴里,这种触感使得王亦君一下子身子向后仰。妙龄少女含着自己的分身,这强烈的冲击力,使他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啧啧……”纤纤收缩着嘴唇,压迫着口中的肉茎,好像在测试那肿胀阳具的弹性。 观看着眼前春色无边的淫秽景象,王亦君全身都不断地发热,而分身前端的开口,在经过吸吮后,流出浓浓的、无色透明的液体,这种液体的腥味在小美女的嘴里扩散开来。虽然已经闻到过这种味道,但这次味道要浓得多,对这种液体尚未习惯纤纤当然不会觉得很美味,但是这淫秽味道竟不可思议地让她的下体湿润起来。 舌头回转地舔着,在一阵摩擦后,湿润的分身前端又渗出新的分泌物。西陵公主也感到自己胯下的花瓣被流出的爱液给弄湿了,肉棒的表面舔起来感觉很好,灵活的香舌顺场地绕着分身前端做圆形的移动。这样一来,唾液就积在口中,配合舌头的蠕动,发出淫秽的声音,“啧啾啧啾……” 一边向下看着自己伸出的威武分身,被美貌的小女孩含着,从下体开始散发到全身的快感,说明了纤纤这小妮子的口技已经有了长足进步,这样乱伦的尖锐快感像销魂蚀骨一般,兴奋得王亦君咬着自己的嘴唇,口中发出低沈的愉悦呻吟声。 包皮往后褪的分身前端是比较敏感的地方,每当柔软的舌尖在尿道口周围摩擦时,那儿就会产生电击般的快感。纤纤停止了舌头对玉茎的刺激动作,换成用小手稍稍扯动着根部的玉袋,当她的嘴离开时,玉棒前端与她的舌尖之间挂着一条黏黏稠稠的如细丝线般的唾液,在嘴唇和分身之间架起一座要断不断的桥梁。 被吸吮的男根,更增几分血色,看起来好像比刚才要大一点。秀丽的妙龄少女将舌头微微伸了出来,轻舔着自己的嘴唇,想到自己不顾羞耻地为情郎口淫,她不由害羞的笑了起来。 感觉不错,当然王亦君不能就此满足,再次的把她的头轻轻地按下,阳具的前端碰到她可爱的嘴唇,继续往前。好像答应情郎的渴求般,纤纤顺从地将那宏伟的男性象征贴近自己那娇俏的脸蛋,硕大尖端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间倘佯着,比流云还要柔软的触感不断从下身传向男人的性欲神经。 她虽是初次体验,却绝妙地刺激着王亦君,柔荑紧握住钢棒根部,如品尝冰棒般先吸前端,这一次舌头的目标瞄准分身像铃当般的开口处,舔着钻着…… 小舌尖和马眼内侧接触,有如触电一般,这种快感无法隐藏,王亦君不自主地发出叫声来。之前由于是整个含着的,所以现在舔的地方,是平时包在里面的,是触不到舌尖的,这种性奋的分泌物的和汗水混合而成的特殊男人味,在纤纤的口中扩散,小美人儿继续舔着龙冠前端小孔向外翻出的地方。 “噢……味道真浓……”虽然没有到令人厌恶的地步,但由王亦君身上旺盛分泌出的这种液体,它的浓度一时间令稍为习惯口交的纤纤有点退缩,看来如果是真的精液的话,味道一定更浓。 用舌头把分身尖端内部的陈年污垢全给舔干净了,接着再移至侧边往下舔,她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然后卷着阳具的棒身,丁香小舌顺着阳具上下的舔弄起来,同时以唇激烈地左右移动,最后舔舐至根部,在整根肉棒表面上都涂满亮晶晶的香津。 舔的动作很慢,好像是在仔细地鉴赏着精致的艺术品,又像是精心地在玉石上雕刻着龙的形态,好不容易舌头舔到分身的根部,接着又缓缓地往上。这淫乱的舌头好像只软体动物一般,在膨胀的分身上来回上下地移动着,勃起的分身看起来好像是一根正在溶解的冰棍,里面坚硬表面湿滑。 “啾砸……啧啧……”从微开的嘴中伸出樱花色的舌头,发春地舔着勃起的分身,这种情景带给王亦君视觉上的刺激。这段在自己胯下淫荡地演出的口交秀,使他无比的兴奋,呼吸开始紊乱,上气不接下气,频频发出愉悦叫声。 温暖的红唇那柔软的触感,使龙冠顿时怒发冲冠,禁不住脉动起来,教玉人不由吓了一跳,但是下一个瞬间,巨龙已给收纳到她的嘴巴之内,她的口腔一下子已给肉棒塞个满着,圆圆的前端顶到了喉咙。她却像是一时间不知应如何继续,只懂得卖力地吸弄着。 “嗯……”纤纤不得向后退,嘴巴离开长长的分身。在耸立的肉棒前面向上看着王亦君说,“啊……好棒喔……哥哥大得让纤纤无法整根含进去……”虽然无法整根含进去,但小妮子并不放弃继续品尝情郎的味道。 像在舔着溶化的奶油流下来的水滴般,从分身的根部往上舔,然后含着前端,用舌头在前端和主干的凹处钻动着,这是最敏感的部位。纤纤的口交充满热情,很快就令王亦君不断发出呻吟。 王亦君感觉到一阵的温暖,一张湿润的小嘴把阳具包含着吸吮起来,从她吸吮阳具那种贪馋的劲儿,感觉到她有一种特别的骚劲、一种特别的热情,阳具在小嘴里开始暴胀起来,换来了更加起劲地用力吸吮,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她的香舌终于到达了擎天巨柱,第一下的落点是在尖峰,那可爱的丁香小舌和那红彤彤的大龟头轻轻地一吻,在肉棒上掀起猛烈的博动。接着是龟头下的浅沟,这次不再是轻轻的一点,而是牢牢地包里着,舌尖慢慢地沿着肉冠拖曳,在颤抖的肉棒上留下一线晶莹的蜜汁。 湿润的眼神看了王亦君一眼,娇美的双唇便吞没了分身的顶部,一瞬间,彷佛进入了那秘部一般,虽然已经不是初次经验,但被含入口中的感觉相当的强烈,只觉得那樱桃小口,只是含入分身的冠状,便已经应该被充满了。 可是纤纤轻轻地撩起一边的秀发,半侧着脸,柔媚湿润的眼神盯着王亦君,一面缓缓地将男根缓缓吞下。 看着自己的巨大渐渐地没入那鲜艳的樱唇中,王亦君体内涌出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看着美貌的小女孩努力地在自己胯间活动,用生涩的动作舔起正在奋起的肉棒来,玉茎更加的滚烫硬挺起来,这教那粉滑温暖的小嘴巴,更为卖力地吸吮着,而她的舌头也开始活动起来,舔动着那暴涨的肉棒,她的技术仍是十分幼嫩,却教王亦君感到了另一番的享受。 只见那紧薄的双唇,又含又吸的所带来的快感,让王亦君也不由得全身紧绷起来,尤其当她的舌头轻刮着龟头边的棱角处时,那又酥又痒的感觉,让自己直呼过瘾,忍不住地挺动几下臀部,让这种感觉更加的舒服。 “唔……呜哈……”没想到这小丫头的学习能力会这么强,这次吹箫除了开头外,接下来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个口技新手,而象是吹萧高手。王亦君看着她整个头埋在自己的双股间,一双玉手握着鼓涨的肉棒努力地吸吮舔动,那条微显湿润的私人花园在美人儿的腰间晃来晃去,显示着花园的主人是如何的卖力服侍着他。 美丽佳人正费力地将那威风凛凛的巨大尖端含进她小巧的口腔中,一条逐渐熟练灵活的丁香小舌在它表面跳跃、缠绕着。显然,她已经迅速掌握如何用唇舌为男子口淫服务,如何利用这特殊的紫玉箫吹奏出绕梁三日的天籁之音。 小巧的口舌异常地热情巧妙,纤纤不停地朝上看着王亦君,长长的舌尖一下舔绕着肉棒的背筋,一下又整体含到根部,做个啾噜的淫猥声不绝于耳。她缩起脸颊,用力地向上吸附,而且还舔触着他那两颗肉丸。 现在的王亦君,只能任由无与伦比的快感侵噬全身,酥麻的悦乐几乎快要麻痹他的脑髓。用宽大的手掌在她飘动的秀发间穿梭着,留下无穷无尽柔丝一般的感触。纤纤那清丽的俏脸上充斥着情思难尽的万种风情,两朵绚丽夺目情欲火焰悄悄在她的双颊升起,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荡。 小美人下流地伸出舌头,故意挑逗般来回舔着,在吸吮的时候还故意发出“啾啧啾啧”的淫秽的声音。她的口交似乎富有变化性,深深地含着,头上下移动,用嘴唇摩擦粗大的分身,再用唾液和分泌液混合起来润滑。 看起来纤纤好像是打从心底去喜欢为情郎的口淫一般,既使是闻着男性特有的腥臭,或是被口水和分泌物沾湿脸颇,她都毫不在乎。虽然已经用她湿滑的舌头把整根分身伺候得服服贴贴,但她的舌头似乎并不满足,开始要向玉袋袭击了。 这个出乎意料的袭击,使王亦君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他觉得这实在是太棒了,如此愉悦的快感使他大大地喘气呼吸,“啊呼……”玉囊在分身根部缩紧变硬,粉红色的舌头找到春袋之后,美味似地舔着里面的肉丸子。最初是右边的,再来是左边的,最后两个一起含在嘴里,肉球和肉球在嘴里轻轻地摩擦,从鼻子呼出来的气使得体毛飘动。 不久,纤纤又将目标转回肉棒子上,但她仍用她的小手在玉袋上轻轻地爱抚。将分身放在嘴巴中后,小口被男根塞得满满的,纤纤开始摇动自己的头,不断吸进吐出的动作,不时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声响,她一心一意地专注于让男人快乐这件事上。 技巧性的收紧双唇,紧紧地勒着紫玉箫,柔软的香舌不停地缠绕着,摩擦着,在分身的敏感部位游动。渐渐的,粗长的阳具已经快要被吞到尽头了,看着这样的一个小美女竭力的伸张香唇小嘴,想尽力将自己全数吞下,王亦君感到无比的兴奋。 “还有最后的一段,纤纤啊纤纤,为了哥哥,你要全部都吃到嘴里才行啊……”少女一心为情郎打算,同时彷佛要挑战自己的技巧般,她要一鼓作气的将剩余的部份一并送入了口中。此时,粗大的伞冠已经没入了她的喉管,抚摸在雪颈的手指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粗壮的轮廓。 “啊……为什么吞不进去了呢?坚持……用力咽啊……拼了……”嘴角好像要撕裂了一般,雪白的喉头鼓了起来,虽然喉咙中那反胃的感觉阵阵涌起,纤纤还是强忍着吐出喉中异物的冲动,心中不断为自己打气加油,螓首一点一点地下沉,直到自己的嘴唇碰上大腿根。 “耶……太好了……整根都吞进来了耶……”少女芳心一阵欢呼,为自己终于将情郎尽根吞入而欢欣鼓舞,似乎喉咙中的粗长异物没有任何影响一般,她丝毫不感到难过,她运用香舌在口腔中左右腾挪,上下舔舐,来回缠绕,甚至还利用颈部的抽搐来对情郎进行攻击。 “呼……”不知道是鼻子的呼吸声,还是嘴巴发出的娇叫声,总之她就是断断续续地发出奇怪的声响,由上往下用湿润的双唇含住王亦君的男根不放。奇怪的叫声一下子变成小狗舔食物的声音,或者六月下个不停的梅雨声更能比喻,她不顾一切地埋头苦吸着紫玉箫,用灵活精巧的舌头舔食着,这种感觉真的是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 看着小女孩一直的把自己的阳具往下吞,有一刹那王亦君以为已经被她吞进肚子去了。肉柱终于被紧密温暖的小嘴完全包围着,龙冠卡在她的喉咙里,即使是这个样子,灵蛇一样的香舌在肉柱的上下左右不断地爬行,将地震的级数不断提升。肉柱毫无还手之力的任凭宰割,被困住的翻滚岩浆向四面八方不断地冲击,寻找每一个可以突围的微小缺口。 细细地享受着纤纤的口舌侍候,他的脚趾不受控的在抽搐,脑中完全一片空白,只有那排珍珠一样洁白的牙齿轻轻地噬咬在阴囊上那些饥渴的皱摺上的淫秽画面。“哦……”王亦君弓起了后背,像弓弦般绷紧的身体快要扯断了。 终于,感觉到呼吸已经很困难了,随即将之缓缓吐出,粗大的肉身上,晶莹的留下了少女口中的香津,闪烁着淫糜的光芒。抬头望着情郎那赞叹鼓励的目光,小纤纤媚眼如丝,眼波更加湿润,她含着分身的顶端,用香舌紧紧抵住,缓缓地摩擦着表面,偶尔还利用牙齿轻轻地刮着伞状的背面。 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纤纤好像故意做给王亦君看,把舌尖放在龟头上面,然后一股脑儿吞了下去,香艳的红唇张得大大地把男根吞下去的模样真是难以想像的淫荡,而这些刺激的画面全都进了他的脑中。 内心觉得从未有过性经验的纤纤之所以能够给自己这样大的快感,并非她的技术好,而在于她的全心全意。 总之,她似乎尽全力服侍着自己,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贪婪?王亦君感到她的付出,好像在用尽全身精力,去完成一生仅有一次的重大使命般。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快感推到九霄云外去了,王亦君发觉自己的那里又更加壮大了。她的唇、舌来回舔舐着枪管前端分泌出的玉液,使得她的脸一直往下沉,她全力地吞噬让王亦君觉得自己前端似乎已到达了她的喉咙深处。 向情郎传递着淫荡的眼光,王亦君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阳具已经被一种从未试过的、疯狂的力度,吸吮和舔弄起来,哔啾哔啾的淫猥声也格外地响亮。口淫的动作虽然变得缓缓的,但却是极深极深的,舌尖一撩一撩地缠绕着龟头,那红彤彤的柔美樱唇认真地来回吸吮着肉根,每次都差不多一直碰到男人的卵蛋,才慢慢地退回去。 看着小美人儿卖力地将她手中的至宝吞吐着,缩着脸颊尽力从根部向上吸咐的模样,而且那妖媚的挑逗秋波更是令人为之亢奋,快感一波波的袭来,脑子里的性欲之火刹那间燃烧到了顶峰,渐渐的,他感觉到精关浮动,王亦君心中暗叫不好,这样下去恐怕立马就丢盔卸甲,狼狈而逃。 他皱着眉努力忍耐着这种刺激,但是口腔中的温暖还有黏膜的柔软触感,再加上她绝妙的舌技,不可否认地,身体的反应正在逐渐升高当中。从腰边到脖子后面,不断传来的尖锐快感,使得王亦君喘不过气来。阴茎前端溢出了先流出来的液体,和纤纤的唾液混合之后出现了许多白色的泡沫,弄脏了她的嘴唇和脸蛋。 感到口腔中的巨大不停地在膨胀,纤纤知道这是情郎开始忍耐不住了快感的表现,于是缓缓地吐出肉棒,阴茎上亮晶晶的全是少女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白色泡沫般的丝线黏在艳丽的嘴唇和龟头之间。 不能否认的是,纤纤的嘴上功夫的确变得越来越十分了得,那张鲜红欲滴的小嘴唇轻轻地吞吐与她混杂了自己的香唾和男人肉棒上未知的液体,舌头耐心周到的舔吮,都变成了一种无上的刺激冲击着王亦君的感官。 她泛着红霞的双颊对着情郎微笑,改为只是含着龟头,两眼妖媚地望着王亦君,柔荑握着粗壮的阳具,上上下下地套弄了起来,另一小手将那精华的发源地握住,轻轻地转弄,舌头宛如一条游蛇缠绕着龟头,和珠玉般的手指在阴茎龟头上不住地爱抚舔弄。 她一边吸吮着那美味的肉棒子,一边抬头深情地凝视着王亦君,眼睛水汪汪的滚动着。小手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套弄着,王亦君只感到下体传来无法忍耐的快感,那手指的一点一拨,竟都像是摸透了自己的每一片肌肤般的舒服,身体喜悦得痉挛,痛苦得颤抖。 王亦君知道她在准备榨取自己的精华了,从她贪馋的眼神,猜到她想把那火热的精液吞到肚子里去。于是,在她那红嫩的舌尖顺着球冠旁的沟勒舔过去的时候,王亦君捉住她的纤腰,一侧身将少女翻倒压在自己身下,并不抽出那小口中的玉茎,两人形成了女为男吹萧、男为女品笙的姿势。 轻轻用些力道,纤纤便顺从地分开双腿,王亦君不由自主地“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芳草后面已经盛开了一朵娇艳的花朵。美丽的淡绯色花瓣,已经完全地盛开了,彷佛已经做好了迎接男人的准备一般,上面挂满了透明的花蜜,呈现出高度的湿润状态。 顶点处,美丽的珍珠探出半个头来,彷佛告诉别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恩宠。盛开的花瓣,不时地蠕动着,彷佛有些心焦的等待进入,这幅景像更是淫糜了许多。 整个小嘴都被勃起的分身塞满,纤纤沿着青筋浮起的男根上下滑动,从口中流出来的唾液和因动作而发出淫荡的“啧啾啧啾”的声音。和熟知男人生理的西王母相比,她吹萧的动作的确比较笨拙。但是、或许是稚嫩小女孩的嘴比较小的缘故,她的口腔内壁能给予王亦君更强烈的刺激。 他感到少女的香舌与小嘴在龟头上又舔又吮,麻麻痒痒的舒服无比,而那白嫩嫩的屁股就紧贴在他的眼前,这样也带给眼睛和鼻子双重的刺激,一时之间熊熊欲火再次燃起,且来势凶猛,简直无法抵御。 含弄着情郎粗大的分身,连带自己也兴奋起来,纤纤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渐渐开始湿了起来。彷佛被那炙热的目光灼到一般,容纳着分身的小嘴蠕动慢了一些,“嗯……”口齿不清地发出呻吟,而王亦君眼前的花瓣则更加的动了起来,大量的花蜜从中不断涌出。 “原来已经那么期待了啊……”被黏液充分湿润的女性神秘地带在眼前摇晃,被花瓣内飘出的特殊体味气息所诱惑,王亦君不再等待,伸手抓住少女的圆臀,低下头,很自然地把嘴唇贴近纤纤的神秘地带,轻轻地吻在花瓣上。 少女的双腿一下子绷紧了,夹着他的头,他毫不在意,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那柔软细滑的双臀,那彷佛要把手吸进去的柔软,让王亦君不由自主地想要更用力些。纤纤用力吸吮着肉根,拼命地按捺由下半身涌上来的快感。虽然那带着些许鼻音发出的微弱呻吟声很诱人,但是王亦君还想要让她更加地放荡,于是用手指撑开肉瓣,然后像是搔痒似地舔着露出的女性器官。 这个效果很快地就传到了少女身上,朱唇开启发出了甘甜娇媚的呻吟声。“唔嗯啊……”嘴巴一张开之后就像是忘记了合上,不断地传来喘息声。已经完全兴奋的阴核闪耀着红宝石般的光泽,每次只要用舌头轻轻地转动或是轻轻地咬下去,都会为她带来像是电流通过般的震动快感,使她不由自主迷离忘我地扭动着身子。 他开始舔吮那娇嫩的阴户,不断地亲吻着那娇艳的花瓣,感觉到有些累时,于是干脆将吻在花朵上,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花瓣的形状,偶尔,更竭力伸长舌头,尽数的刺入花瓣的中心。这么一来果然奏效,那小丫头吮吸自己分身的动作明显地慢了下来,更不时发出闷哼。 少女那毫无目的的颤抖娇吟实在是惹人怜爱,就像是纤纤自己要王亦君这样做一样。仔细地将神秘地带舔舐着,她丝毫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开始扭起身子然后发出甘甜的娇吟声,对于这种行为完全没有任何讨厌的意思。 用牙齿轻轻她咬着已经硬挺起来的花蕊,白嫩的大腿就像痉挛一样震动;而受到震撼的地方并不是只有那里而已,湿得滴出液体的神秘地带因为充血也变得更红了,然后像是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生物般震动着。王亦君试着把舌头伸进正在缓缓蠕动的花腔之中,没想到一伸进去,花蜜就溢了出来。 舔吮之间,他的手指头不时触及少女的肛门,而每一触及,纤纤便会全身颤动,并发出骚痒难耐的娇呼。 眼帘中映入少女的屁眼,那里白白嫩嫩光滑无比;再者她的花蕾形状美好,触觉敏锐,一受刺激立刻如水中漩涡一般的旋转收缩,那菊花蕾的妙处为极品,于是王亦君干脆就专心一志的舔弄起那完美无暇的菊花蕾。 原本专心吸吮情郎分身的纤纤,后庭秘处被王亦君这么一舔,臀部小幅度地扭动了几下。“啧嘶……啧嘶……”随着王亦君用舌尖在裂缝的地方用力地往上舔,舔的同时也吸食了一些爱液,发出了淫荡的声音,这种声音让她受不了,大声抗议着,“嗯……讨厌……不仅舔……舔人家的屁眼……而且……噢……你怎么发出那种声音嘛……人家不要……” 但是王亦君并没有因少女的抗议而却步,侧眼看到少女那淫乱的表情,注意到她那热烫的泉源已经开启洞门等待男人的进入。这更加地刺激了王亦君想要挑弄她的心态,于是他把几支手指并在一起,对着一切准备完成的神秘地带,一下子就深深地刺了进去。 “啊……不要啊……好棒……”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纤纤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海浪冲到陆地上的鱼一样,激烈地弹跳着,而且发出甘美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王亦君。他专注观察少女的反应,只要一发现反应强烈的地方,就用力地开始抽插,同时更用力地吸花唇中小小突起的部分,并吸食着溢出的爱液。 “啊……”勃起的蕊心受到强烈的刺激,这使纤纤发出尖叫,臀部更在那坐立不安地晃动,“那里不行…… 哥……再这样吸吮的话……纤纤就无法给你吹萧了……”看样子,最敏感的部位被舔啜,小女孩似乎是无法为王亦君口交的样子。 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压迫感下降了许多,王亦君移动双唇,一下子含住那粒珍珠,用粗糙的舌面卷住硬固的珍珠,缓缓地蹭动着。这一下果然奏效,突然她发出了极为淫荡的哀嚎声,“啊……”纤纤不由自主地吐出了情郎的玉茎,尖尖细细的呻吟不断地发出,紧绷的双腿抽搐着,大量的花蜜涌了出来。 “这样就已经轻微的高潮了啊?”王亦君感叹着纤纤的敏感,却也有几分得意自己的胜利,抬起身躯,就见少女媚眼如丝,娇娇细吟,那副表情不但放浪,而且样子着实动人。 但是,“啊……”几近疼痛的刺激从王亦君的背上奔驰而过,因为小美人高潮的时候,温热的口中正吞入他的男性本体,而那畅美的冲击让她无意识之下用牙齿去咬了肉茎前端的凹陷处。这种无法想像,几乎要达到高潮的刺激,让他掀起了眉头呻吟。 二人相互舔弄,均激起另一波更为强烈的情欲。在急促喘息的同时,纤纤再次含住了情郎的玉茎,在她嘴里好像在品尝美味一般。清纯少女的可爱脸庞,配上那根勃起的粗长阳具,含在她小巧的嘴里,看到她很有味道的舔着样子,所有这些都让王亦君的肉欲不断地膨胀起来。 就好像一只贪吃的野狼一般,太过伸入到喉咙的深处因而觉得有些痛苦不堪地呻吟着,但是,纤纤还是沉浸于吃鸡巴的美妙滋味而不能自拔。王亦君非常希望这样的口交能够一直继续下去,因为实在太舒服了,不过在她身体上,还有其他能让他觉得更舒服的地方。“并不是要你一直这样含着而已,我准备要插进去了,所以双手撑住,把屁股朝向这边来!” 不光只是命令她,还用力想要拔开老二,但是,纤纤她仍然执着的含在嘴里。并且当王亦君要拔开含在她嘴里的巨龙时,她还很不满的发出鼻声,随即马上又能够会意的背向着情郎,如他的命令一般把手固定在床沿边,并俯伏床上,翘起白嫩的臀部。 少女娇躯就跪在自己身前,那浑圆的丰臀高高挺起,美丽的花唇在流着口水,接踵而来他的口舌攻击,在白嫩的大腿上留下了一个个激情的痕迹,也让纤纤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然后就是火热的口舌侵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欢乐的强烈冲击,让她本能的扭臀迎合,再不计较这动作是这么的过份了。 女孩秘处好像是一朵花开得更艳丽了,两片花瓣大大地往外妖艳地翻开,引诱着勃起的分身。贴近了那向后翘起的臀部,但王亦君并没有将自己的肉棒在离开纤纤的嘴以后,立刻肏干进去,只是以那火烫的阳具亲蜜地灼在敏感的圆臀上。 那物事此刻跳动不止,似乎要立刻钻入小美女花穴中享受一番。玉手撩起落在脸上的青丝,纤纤扭头瞄着王亦君,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带着迷醉,兴奋与渴望,口中却又娇声而又似带着一丝惧意,“哥……纤纤要嘛……” 再看她小穴,此刻已是大门敝开,不断有水出来,弄得四周的毛都湿乎乎的。 便将玉茎朝前送了送,一直顶到了她的穴口,却不急着送进,而是轻缓地扭动起腰与臀来,让龙冠在她的穴口不住地磨蹭着,缓慢地旋转着,顿时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显得湿润而透亮了。火热的大肉棒,就抵在两片灼热的花瓣上,若即若离的轻触使得纤纤忍不住焦灼起来,虽然是在这么羞人的体位之下,仍是娇羞无比地向情郎要求着。 花唇上不断滴下芳香的蜜液,胸前的蓓蕾,在王亦君的轻巧捏弄下胀起变成坚硬的樱桃。股间的要命权杖,只是在外面研磨,却怎也不破门而入。纤纤那美丽面容兴奋得像火一样红,混身上下更是火一般的热,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口中更是“哼哼呀呀”不停,几次主动地耸动屁股,肉棒却有意无意地刚好滑开了,她恨得银牙咬碎,忍受着隔靴搔痒的痛苦煎熬。“你……你个大坏蛋……你……你究竟要磨到几时呀?”玉人震腾腾的呻吟着。 屁股又再大力地后耸,王亦君又轻轻地避开,龟头仍旧贴在花瓣的夹缝中没有插进去,“你还没有求我肏你呢?” 小纤纤柳眉紧蹙,娇躯剧烈地颤抖,手中无力,再也支撑不了身体。一头乌黑的长发散满一地,白嫩的香肩一抽一抽的哭泣了起来,“你……你好坏……你欺负人……”只觉得下体突然一麻,肉洞中涌出如潮的爱液,在万般虚空下攀上了高潮。 王亦君伏在她的玉背上,拨开散乱的秀发,温柔地吻在粉颈上,又舔去她面上的泪珠,“对不起……我不乖……我坏……”胀硬的小弟弟却仍然缓慢地从后在花唇上扫弄。 轻声的啜泣慢慢变成消魂的喘息,美丽的身体兴奋起来混身发热,肉洞像火烧一样高温,烫得王亦君心头一震,他不敢再玩了,挺动大肉棒,龟头慢慢顶开颤动的花瓣,撑开紧闭的玉洞。粉嫩的屁股配合的向后耸,纤纤用自己最柔媚的语气撒着娇,诉说自己心中的渴望,“快一点嘛……哎……人家要嘛……”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却直盯盯的看着情郎的脸,这样变得十分淫荡的她实在让她自己也难以置信。 “这小妮子可真不知死活……”王亦君心中这样想着,那火烫巨挺的阳具朝天傲立,两手向前抓着鲜嫩的双峰,腰身一挺,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力插入,将那满腔的淫欲全盘刺入纤纤体内。清清脆脆,“卜”的一声,大阳具一下子突破这经验尚浅的幽幽花径,插入了火热的少女秘洞,一下子捣在阴道的尽处,用尽力气将分身全根埋入纤纤的花芯。 由于刚刚被粗暴地开拓过,纤纤毫无困难地将那火热坚硬的棒状物吞了进去,她感受到了进入自己体内的男性,弓起背来,同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接着原本向上仰起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小穴之中热乎乎的,而且异常的湿滑,一团肉将男根紧紧地包里住,不留一丝缝隙。这一下来得突然,纤纤像是准备不足,加之王亦君的阳具异常粗长,因而娇躯一震,双眉皱紧,小嘴张得大大的,却没有发出声来。 血脉喷张的大分身和稚幼的秘道好像尺寸不合,花瓣无力地涨满放大,勒得分身有点疼痛的感觉。而且更让王亦君吃惊的是,妙龄少女的内部,拥有着用尽笔墨也难以形容的构造。当分身轻轻触到她的子宫口的刹那,她的花唇马上就咕咕地收紧并将男根固定。紧接着这一动作的是凹凸不平的腔襞粘糊糊地缠绕着分身,沙沙地用力吸吮着整根阳具。 仅仅是如此就已经令人舒爽得无法忍受了,可还有比这些更加精彩之处。那就是处于纤纤的女性的最深处的花蕊,彷佛婴儿的小手般抓住分身的前端,嘟嘟地努力着要将大家伙吞进去。而因此所产生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令王亦君觉得自己的龟头已经被完全吞入她的子宫里去了。而且,这一动作和入口处“咕嘟咕嘟”的强有力收缩,以及阴道全体的粘膜湿漉漉地缠绕蠕动,是在同时进行着的。 随之带给王亦君难以忍受的快感,少女膣腔的精彩之处,“唔……收紧了……”面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的情郎,“?”纤纤莫名其妙地歪着头望向情郎,她甚至连收紧了的意思都不明白,投以“出什么事了?”的不安的眼神。 “因为妹妹的里面……收得好紧啊……哥哥我……唔……”为了忍耐几乎马上就要爆发的感觉,王亦君不得不咬紧牙关。冲着立刻发出询问的纤纤,“感觉很舒服……是纤纤让哥哥太舒服了……纤纤……那个”王亦君在她耳边低语着,告诉了她那种自我控制的方法。 “哎……!?”听到这些,纤纤由于害羞而脸红直至耳根。但无论如何,即使是她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但她仍然毫不犹豫地按照情郎的要求去做了。“哇……啊……嗯唔唔唔唔唔唔……”转瞬间,这回就轮到王亦君发出有失体统的叫声。 被勒紧了,比刚才更加紧缩,纤纤有意识地收紧着女性自身,有着无意识动作时数倍的紧缩度,激烈地收缩着,翻滚蠕动着的腔壁,以超绝的吸引力袭击着王亦君。 他也清楚地知道,纤纤正在回头注视着全身颤抖并竭力忍耐着的自己。毋庸置疑的是,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只可能得到王亦君马上就在在女孩的体内爆发这种的结果。 不用说,王亦君当然是打算先从她的体内抽身出来,而因此准备将腰部提起来。但那以拥有超群的紧密度而自傲的女性花筒,却不肯放过他,女性特有的褶皱蠕动着,全神贯注地吮吸着。这也许不过是纤纤自身也不了解的下意识的动作,但却带给了男人无与伦比的官能上的快感。 屈服于那缠绕着的粘膜,王亦君被吸回了纤纤的体内,“噌……”分身的头部直接命中她的子宫。“唔嗯!?” 少女小声地哼着,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同时,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与苦闷明显不同的表情。 而王亦君也不等纤纤反应过来,便以怒涛之势将她贯穿,便将阳具在她的穴中狠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要退到她的门口,然后又深深插进她的花心深处,造成屁股和大腿的撞击,“啪唧啪唧”这几下可谓是快如闪电,一气呵成,半响纤纤才回过神来,“嘤”地一声叫了出来。 趴在床上的少女,背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可以清楚看见勃起的分身毫不留情地在秘道中一进一出。当男人的腰往后时,可以看到巨大的肉棒涂满了爱液,当玉茎住前突进时,纤纤就配合动作发出尖锐凄厉的叫声,秘道内的爱液就会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龟头猛力地轰在子宫口,几乎把纤纤的灵魂儿也轰了出来,她十只手指紧紧地扶着床缘,口中吐出的,已不知是痛楚的叫声,还是满足的浪叫。但与此同时,屁股缓缓地转动,配合着像打桩机般一下一下的重击。每一下都很痛,但是也夹连着更大的快感。她随着王亦君的动作而仰起身体,发出甜美的喘息之声,那堪称世间至宝的蜜壶也立刻呼应着男性的动作,开始了瞬息万变的活动。 着意要挑起胯下小雌马的情欲,因此王亦君抽插得份外卖力;他把拉起少女双臂,从后猛力地冲刺。小美人儿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好像要躲开阳具的重击;其实是迎上去,让它插得更深、更重。冒着烟的爱液从阴道口唧出,沿着像雪一般白的大腿流下。 虽然只是稍加接触,王亦君已察觉出纤纤在床上的热情,其实也真的像火一样,只需要稍稍撩拨,便会一下子熊熊的燃烧起来,慢火煎鱼的架式,对她是不管用的。于是展开猛烈的攻击,双手抓紧热得烫手的丰满乳房,阳具像打桩似的,一下一下的重重抽动,将灼热的火炉烧得更旺了。 高贵的西陵公主就像只小狗似的伏在床上,又白又嫩的屁股高高地挺起。粉雕玉琢的娇躯上泛满了美丽的桃红色,丰满而不带半点多余脂肪的动人胴体,正在淫邪的耸动着,迎接着身后王亦君的拚命冲刺。 粗长的大阳具像要撑爆了那娇小的花瓣一样的,在没命地轰炸着。淫水不但流满了比雪还白晰的大腿,而且还随着阳具的每一下刺入,伴着小女孩子那宛若承受不了的娇啼,一滴滴的飞溅而出,在纯白的床毡泄上了一点一点的湿痕。 那摄人的叫床声比最剧烈的催情剂更有效,王亦君咬牙切齿的,十指已用力地深陷在少女的美乳上;在嫩滑的颈背上忘形地舔啜,在她的雪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齿痕,像火烙似的份外夺目。 从旁边看起来好像是由于纤纤的欲望,使得布满爱液的秘道,把勃起的分身给吞食进去。每当王亦君的腰向后退,洞口的黏液就会缠在从秘道中出来的肉身上,一起随着阳具的退出而向后。 少女的秘道已经被充分开发,所以粗大分身的插入也不会使纤纤感到痛苦。王亦君猛力地抽动着,加上那丰腴臀部配合的摆动,使得抽送的情况更加剧烈。“噗啧噗啧噗啧……”当他往前的时候,他的胯下向前猛烈地碰击着小女孩的臀部,这股震波一直传到上半身,使挂在胸前的巨乳剧烈地摇晃着。 一边急促地动着,双臂更往两旁伸到纤纤腋下,手掌由下往上摸着剧烈地摇晃的乳峰,好像是小孩子,得到渴望已久的玩具般,不停地在揉捏着。由于乳房的主人往下俯着,向下垂的丰乳看起来更大了,王亦君的手掌无法完全掌握住,当他用力紧握时,在手指和手指的中间会浮出白晰的嫩肉。 冲刺的力道越加狂乱暴烈,而纤纤那天生就要被男人取悦的湿滑小穴,更是违背了她的本意,以绝妙的力道将他的阳具全盘纳入,亲蜜柔甜的紧啜着,彷若深闺处女般的紧窄,又如青楼妖女似的狐媚,这野性的放浪滋味,又岂是圣洁无匹的肉体所能做得到的? 两人同时满足地呼叫出声,淫欲的音乐很快就让两人陷入了忘我的美境里。王亦君狂野勇猛地抽插着,插得少女穴内啪啪作响,插得美人体内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穴内犹如春雨霪霪般,一波又一波甜蜜的汁液涌出,温柔地润滑着,好让他的冲击更能深入,那火烫的欲望冲刺威力更是一下又一下,直直地攻陷了少女那久旷的芳心,令她热情地迎合起来。 忘形地享受着快感,被压抑着的女性本能蜂涌而出,彻底地占领了纤纤的身心,让她再次沉醉在性交的快意之中,疯狂地顶挺迎合,好让那厉害的阳具更形逞威,犁庭扫穴般一点空际都不留,一下又一下地插得她淫荡热情地高叫起来。 香汗如雨、媚眼如丝,纤纤情欲荡漾、有若出谷黄莺的莺声燕语,和那娇嫩又熟练的逢迎动作,使得王亦君的欲望逐渐地达到了高峰,狂烈无比的征服欲已冒出了头,让他箍紧了少女的纤腰,勇往直前地发动一波波的攻势,插得胯下小美女爽到极点。 顶挺逢迎之间,纤纤愈来愈是舒服,胴体遍布着热情的香汗,使得她的娇躯和穴内愈来愈是滑溜,也更能承受那大阳具的抽送,刚被插入时的那点不适,彷佛早已烟消云散,被干的死去活来的小妮子,早将它丢到三十三天外去了。 那狂暴的快乐早已强力地使纤纤臣服,她只知道忘形地挺动、热情地迎合,让那感官的享受将她带入那迷茫的美境,让她彻底享受着被征服的快感;再加上王亦君的天赋过人,源源不绝地支撑着他的性能力,使得他如日中天,愈来愈强烈的冲击着、抽插着纤纤那已现败象的胴体。 身后的重击让那娇小的胴体被轰得把头贴在地上不断地呻吟,尖锐的叫床声倒真像火灾叫救命似的。燎原的烈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纤纤本就被撩拨得欲火焚身,这个时候一点都不耐插,在王亦君的猛烈轰炸下,很快已经饱嗝连连,高潮接接踵袭至,发出气若游丝的娇喘,“噢唔……要死了……” 王亦君却不理她,仍是采用最简单的插法,直出直入的全力进攻。西陵公主被轰得魂飞魄散,已是左支右拙,快要乐极昏厥了。忽然间耳畔更传来情郎的声音,“舒服吧……”胸前的樱桃落入了他手中,被轻柔地扯拉着。恰似在烧红的火炉上,洒上一匙油似的,火势“逢”一声的爆开,一发不可收拾,连藏在心坎深处的激情也在一瞬间全部炸散了。 大阳具在被撑得变了形的窄小孔洞中飞快地进出,把两片嫣红的花瓣都抽得翻了出来。少女在猛烈的轰炸下呼天抢地的大声呻吟,美丽的面庞兴奋得皱成一团,口中无意识地胡乱叫喊,“哎……好舒服……哎唷…… 要死人啦……”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白晰如雪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阵阵娇艳的粉红色。 只觉肉洞愈插愈紧,同时龟头刚好撞在阴道尽头的肉垫上,感觉好爽好爽。耳中那如泣如诉、充满了痛楚和欢愉的动人喘息,恍似是最热烈的打气声。王亦君忘我地抽插着,十指紧紧地握着胀满的乳房,深深地陷入肉球之中。 完全被粗大的分身和强力的抽插给征服了,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嘴张得开开的,在她发出娇喘的同时,口水也同时溢出来。每当剧烈的动作时会使少女小小的身躯前后晃动,这会连带着使碰触布料的乳尖受到来回的刺激。 不过片刻,纤纤已爽到极点,酥软地败下阵来,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那强烈无比的泄身快感,让她什么也保留不住,阴精哗然泄出,任君取用。 在纤纤为自己高潮而大叫的同时,她的身体好像被淫乐的鞭子鞭打般扭动不停。伴随而来的是突然紧缩,美丽的身体上爆发出一朵朵娇艳的红晕,两眼翻白,全身抽搐,只是如泣如诉似的在齿缝中吐出没意识的喘叫,美丽的面庞上还留着无比满足的微笑。 重新调整好姿势,将分身抵在那柔软的中心,周围的花瓣好像终于等到期盼已久的宝物一般,柔柔韧韧的将分身的顶部包里了起来。摩擦着柔软花瓣的表层部份,但是还没有插入,只是先确认秘处湿濡的程度,肉棒前端所感觉到的湿热异常的滚烫。看着那湿濡的花瓣,王亦君不禁惊叹出来,“纤纤……你滴出来的爱液好温暖啊……” 滴流不停的爱液,沿着结实大腿流落,由于那火热的爱液而感到羞耻的同时,纤纤本身也翻弄着火热的身体。“嗯……插进来好嘛……”她吐露着火热的气息凝视着情郎,大概是按捺不住像波浪般袭来的快感吧,她用着无奈的声音需索着可以让她快乐的肉棒。 看着少女湿润的眼神,王亦君彷佛宣布一般,“那我要进去咯哦!”纤纤娇柔无力地点了点头,王亦君心中涌起了男性的征服感,双手轻轻地抓住那柔软的腰肢,与她那似是畏惧似是期待的目光对视的同时,双手一紧,抓住腰肢朝自己拽过来,与此同时,分身一鼓作气的贯入了少女的身体内。 “啊……”突然被刺入体内深处的美少女,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彷佛得到了期待已久的东西般,绯色的脸颊上充满快感,轻轻蹙着眉心,彷佛在咀嚼着刚才那一击的猛烈,眼神越发的湿润妩媚起来。 感觉自己那深入少女体内的分身被四周的秘肉紧紧地缠绕着,就连动一动都很辛苦般,虽然明知道对方还是那么稚嫩,可是这小美人儿的秘部实在紧密到了不像话的地步,巨龙的顶端已经抵在了花心上,整个秘穴,彷佛有一种奇异的吸力般,阵阵抽动着自己,花心更是不断地蠕动着,在硕大的顶端磨蹭着、吮吸着。 快感阵阵袭来,王亦君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似乎有些把不住的感觉。为了摆脱这样的不快,他握紧小女孩的侧腹,将大肉棒抽出,然后再次猛烈地进入。这样做并没有带来多大的改变,幼稚女孩子那紧缠的秘部,有若泥泞小路般,每次进入都要花费不少的力气,虽然快感也是成倍的增长,但是,王亦君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啊……哦嗯……”纤纤开始发出喜悦的哀鸣,下颚高高抬起,露出雪白的脖颈来,细细的呻吟从咽喉不断地发出。随着不断的撞击,雪白的双峰也随之来回波动,层层叠叠得乳浪,看在眼里实在是无比的享受。 猛烈而不断地把男男根进进出出,越发加快速度,少女的哀鸣,逐渐地变成低吟,大概是过度的激烈运动,让她有些喘不上气来吧。受不了眼前那动人的美景,王亦君扑下身躯,双手抓着那动人的双峰把玩着,下体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抽动。 彷佛找到了寄托般,纤纤松开紧抓的床单,粉臂紧紧地搂住了王亦君,“啊……不行了……不行了啦…… 人家受不了……喔呀……”她似乎哭泣着左右甩着头,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着,闪亮的发丝,粘在雪颈上,和肌肤表面密密的一层汗珠共同闪烁着光芒。 这种样子,反而显得更加诱人,能够让男性的自豪感最大的提升,王亦君紧紧抓住那坚挺的双峰,下体则更快的进行抽动。“啊……”,尖细的叫声为高潮推波助澜,阴茎一次次的挑动着她的阴道和子宫,快感迅速地爬升着。 突然,胯下的淫洞起了变化,两片阴肉,不知何时像出壳的蜗牛般紧紧地吸附在肉棍上,不停地蠕动吸吮;深埋在蜜道里的棍身,受到阴道壁黏滑的嫩肉,层层包围、挤压,而龟头上,更好像有一张温热的小嘴,凑着马眼深深地吮吻着。 纤纤也感到穴肉里的大鸡巴突地猛涨得更粗更大,弄得她“伊伊啊啊”叫个不停,于是鼓起余力双手双脚紧抱着王亦君,拼命摆动美臀、挺高小穴以迎接他那最后的冲刺,扭腰摆臀。 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处,感到龟头不住撞击到她的子宫。而每一次又把她的小穴带得翻卷过来,露出里面红灿灿的世界,带出无数淫水来,四周只有喘息声,浪叫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王亦君干脆将她抱了起来,双手则捧住她的玉臀,就这样搂住她,在房间里开始走动。纤纤双手热情揽着情郎的头,双脚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每走一步就直顶花心,每跨一步,便可感到小弟在小穴中进出一番,而他也每隔几下便停下来跳上一跳。 这一来,纤纤像是骑马一样,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而双腿则围在他的腰间,牢牢套住。身子在王亦君怀里不住扭动,口中更是“喔……好……”叫个不停,甚至还喊着,“好哥哥……再深些……再用力些……” 浪水不停地涌出,再加上刚高潮穴肉可敏感的很,一受到刺激就一直不停收缩,分身被穴儿又包又吸的,简直就是爽翻了天,但这也搞得王亦君双脚发麻全身无力的。丫头片子在爱郎怀中已陷入迷疯的状态,沉浸在那高超的性爱技巧之中,而她的小肉穴则紧紧夹着体内的大阳具,像是要将它夹断,永远留在里面似的。 这样费劲的姿势让王亦君也感到有些疲劳,便站到墙边,让纤纤背靠墙而立,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则仍被他抱在怀中。这一来,便成了扛住她的一条腿,举得高高的,然后不住地运用腰力,将阴茎在少女的美穴中不停地插进抽出,将她干得死去活来。 分身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纤纤不自主地又开始收缩起小穴,尤其小穴本来就十分紧密,这时候夹缩的更为厉害,大龟头传来酸麻,这种美感逼得大肉棒不停的膨胀硬挺,搞得少女舒服难耐,全身麻痒。 终于,快感到达了临界点,王亦君还在忍耐着,忽然察觉到少女的秘部忽然开始剧烈地收缩,他心中暗喜,卖命地狂命抽插,用力地将自己送进女孩体内的最深处,将火热的龙冠捣入那柔软的花心内。 “啊啊啊……”随着特别惊人的哀号声,依旧在体内不停地传送着情欲的男根,感到了少女秘部前所未有的紧缩,随即花心深处涌出了大量的蜜汁,紧紧缠在腰部的双腿猛地绷得笔直,双手死死地抓在王亦君双臂上,深深地陷进肉中。 第六二章 纤纤纤纤 俩男女便这般静静地搂在一起,靠在墙上,不住地喘息。王亦君盯着纤纤那美绝人寰的胴体,雪白的玉体,白嫩的大腿,细细的纤腰,浑圆后突的玉臀,都一丝不漏的呈现在他的眼前。莹白如玉,柔滑似水,健美、修长、丰满、苗条,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闪耀着青春神采。 尤其那双骄傲地坚挺着的乳房,像两座软玉塑就的山峰,在不停地起伏颤动,互相碰撞拍击,珠圆玉润,坚挺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两粒晶莹剔透的红宝石,盈盈蓓蕾初绽,四射着眩目的光辉。 凌乱而湿淋淋的长发,美若天仙的俏脸,曲线玲珑、浮凹有致的胴体,玉雪柔滑的肌肤,盈盈一握的柳腰,丰满颀长的大腿,中间突耸着丛草茂盛的丘陵,上面还有两扇微闭的肉扉。洞口的上半,还隐现着一粒黄豆大小的肉芽儿。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美丽绝伦的原始图画。 见到少女的额头鼻尖也沁出了细小的汗珠,脸色仍是红红的,仍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之中。王亦君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她的脸,她的嘴也热情地迎了上来,与对方的嘴紧紧地贴到了一起。她俩的舌不住地纠缠到一起,互相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唾液。 份量十足的肉球沉甸甸的压在胸前,胀硬的蓓蕾在胸口打着小圈子的研磨着,那感觉真是舒服得难以形容。 她们两人由顶至踵紧密地交缠着,容不下一丝空隙。坚硬的肉棒刚好卡住她的腿缝,陷入渗着潺潺春水的肉唇中,甚至感觉到那两片灼热的花唇,正在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不断胀大的玉茎。 忽然两只粗壮结实的手臂,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接着将身材丰满的美少女推到了墙角。脸蛋被贴在了墙上,她能感到那背后的男人,用身躯紧紧地从后面将她自己的身体挤在墙角,动弹不得,带着一股强烈男性气息的沉重喘息从脖子后面喷来,使纤纤浑身不禁一阵阵发抖,两只手向身后胡乱地抓去。 男人的手绕到她的胸前,抓住了那柔嫩饱满的肉团,粗鲁地揉搓了起来。“啊……”纤纤感到那有力的大手揉搓着自己胸前丰满柔软的双乳,一阵阵电击一样的麻酥酥的感觉传来,加上男人结实的身体将自己紧紧地压在了墙上,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 手指夹住雪白的肉团上那娇小敏感的乳头轻轻搓弄着,一阵微弱的抗拒和娇媚的呻吟从美女嘴里传出,被挤压在墙上的丰满的身体也开始妩媚地扭动起来。王亦君感觉到手指夹着的乳头迅速地涨大变硬起来,女人的呻吟也越来越妩媚。 另一只手熟练地开始在柔嫩细腻的大腿上抚摸起来。“哦……”敏感的乳房和大腿同时被温柔地抚摸着,纤纤立刻感觉浑身发软,她轻轻地呻吟着,忍不住开始在男人魁梧的身体挤压下左右摆动起丰满的屁股来。 手顺着丰满的大腿摸上去,然后用手抓住那裸露出来的丰满肉感的肥嫩双臀使劲地挤压抚摸起。“啊不…… 不要……”突然感觉到男人的动作粗暴起来,全身赤裸的金族公主忍不住轻轻呼叫着,扭动着白嫩的下体轻微地挣扎起来。 男人继续玩弄着少女那丰满肥嫩的肉丘,接着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抵住那轻微地反抗着的身体,双手都伸进她胸前。被王亦君死死地将自己挤在墙上,纤纤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裸露着的双臀之间,轻轻蹭着自己敏感娇嫩的肉缝。 她立刻觉得自己的心头狂跳不止,一种不知是害怕还是渴望的情绪在慢慢升起。自己的身体,两个沉甸甸的肉球都落在了男人有力的手掌里,她的感到浑身发热,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好像哭泣一样的阵阵娇啼。 双手粗鲁而有力地揉捏着赤裸的胸膛,将自己怒挺起来的肉棒伸到女人已经自动地分开的双腿之间,在那柔嫩的小穴周围轻轻地蹭着,感觉到秘穴已经逐渐变得湿热起来。接着紧紧地压住少女那完全赤裸着扭动着的身体,在她的耳垂上温柔地亲吻起来,同时双手粗鲁地揉搓着她胸前两个丰满柔嫩的肉团。 被赤裸裸地挤压在墙上亲吻着身体上最敏感的耳垂,纤纤感觉到好像一阵晕眩,一点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裸露着的大腿流淌下来。她立刻浑身发抖,双手使劲地抠在墙上,娇喘着拼命逃避着男人的亲吻,妩媚地呻吟起来,“不哦……君……好哥哥……我……我受不了了……给我吧……我要……” 男人赤裸着的魁梧健壮的身体,死死将俏佳人抵在墙上,双手粗鲁而又细腻地玩弄着女人赤裸着的肉体,听着小美人儿嘴里发出哭泣一样充满诱惑的呻吟和娇啼。 突然,纤纤感到自己已经瘫软了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提了起来,猛地被转了个身,后背靠在了墙上。然后,王亦君双手抓住她赤裸着的丰满柔嫩的大腿,猛地向两边分开,将自己的身体抵向女人两腿之间。 “啊……”粗鲁的动作使美少女越发感到身体里像是着了火一样,一股难以遏止的欲望,使平时冷静文雅的小女孩子变得失去了控制,身子禁不住地战抖起来。还来不及说话,纤纤竟是热情如火,雪嫩玉臂一下子缠上王亦君的颈项,饱满滑腻的乳球就朝他面门压了过来。 迷人的香气,让他浑身一热,立刻便有了反应。跟着就是一把甜美如同蜜糖般的柔媚嗓音,传入耳里,“好哥哥……来嘛……”小妮子那美丽身段表露无遗,特别是那对随着呼吸不住弹动的丰满乳球,更是将王亦君的目光牢牢吸住,舍不得放开。 少女娇艳地轻笑着,曼妙地扭摆着腰肢,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结实修长双腿,这样完美的葫芦曲线。她娇媚地一笑,抓起王亦君的手,放在她分开的大腿上。刹那间,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彷似醉梦初醒,长长呼了口气。 感叹的赞美声中,先是抚摸上她可爱的膝盖头,随后在圆润有致的大腿上慢慢拂过。手再往上移动,到了两腿间的女儿家私处,那里是微微隆起的耻丘,淡淡的绒毛遮护住那诱人的花谷。心跳因为兴奋而加速,一根挺直的肉棒立刻弹跳起来,雄纠纠地朝天耸立。 王亦君缓缓地朝下移去,舔过她的脖项,埋首在高高的肉峰中间,贪婪地呼吸着那扑鼻而来的肉香。将那小巧玲珑的乳房含了满满一嘴,不住地吮吸,而舌则在她的乳头、乳晕之上不住地画着圆。一只手在她另一边乳房之上轻柔地抚弄,拨弄她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在她的私处轻轻梳理那些阴毛,又去撩拨那仍处在勃起状的阴蒂,还将一粒手指插进她的小穴,深深探入她的秘密领地。 纤纤也被弄得很是兴奋,双手插在王亦君的头发之中,不住地抓挠他的头皮,檀口中也不住“啊啊”地叫着,而小穴也不住地一张一合,像是在亲吻他的手指。嘴巴仍不停地下移,到了她那平坦而光洁的小腹之上,吻着她那小巧而可爱的肚脐,又探出舌去,去舔她的肚脐。她的小腹在舔弄之下,不住地一阵阵收缩,双腿也张得更开,像是期盼贵客再次的光临。 嘴到达了她的小穴之上,轻轻吻着她的阴毛、阴唇与阴蒂。而王亦君感到这个姿势不太顺畅,便又将她抱到了床沿边上。看着纤纤那一丝不挂、娇美婀娜的胴体,缓缓坐倒在床上,娇躯斜倚、媚目流转,一幅春情荡漾、所思不至、无可奈何、娇情欲堕之状,让王亦君忍不住为之惊叹。 面前此女不仅是风华绝代、艳盖群芳而已,她的肉体更是巧夺天工的极品,随着那火辣辣的目光,从优雅修长的脖颈逐渐滑下,流连忘返地扫过她毫无瑕疵、玲珑有致的胴体弧线,一寸也不漏地看遍了她那落凡仙女般的身姿。 虽是美目微闭,任情郎尽情浏览,但娇羞的少女也不无所感,原本莹白如玉、晶莹剔透的肌肤,透出了情欲遍走全身后娇艳的酡红。从体内欲火爆发开始,她已被那强烈的欲念不断冲击,就算王亦君还没对她动手之前,她已是欲火如焚、情怀荡漾,如今再加上老于此道的温柔地眼光,纤纤的身心早已经滚烫难耐,股间嫩穴之内淫水轻吐,汹涌的汁液不知何时已经泛滥到腿上来了。而这一切无不了然于王亦君眼下,意识到这一点的美少女更是情不自禁地羞喜不已。 娇慵的喘息声再也忍耐不住,纤纤已是娇喘嘘嘘、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玉峰巍巍颤颤,正随着情欲难耐的呼吸起伏不定,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无比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峰顶两粒玫瑰红色的粉嫩乳尖,如同两颗圆大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更添娇媚。尤其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揩摩不休,似阻似放,任由幽谷之中的波涛点点溅出,愈发诱人。 王亦君则蹲趴在她的双腿之间,用手分开她的小穴,这一下,方才那已显露过的鲜红嫩滑世界又展现在的眼前了。那是一个鲜嫩而润滑的世界,一片红灿灿、水汪汪,穴壁皱皱的,不住在蠕动,而上面则沾附着淫水,还有一些方才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而此刻,这张小嘴张得大大的,露出一条神秘而悠长的通道,令人神往,而且还散发出阵阵令人神往的芳香气息。 知道眼前这一丝不挂,犹如天仙下凡般的绝色少女,此刻已忘记了身为金族公主的尊贵身份,任由体内肉欲横行,完全沉醉在肉体感官的快感上头。此刻的纤纤什么也不管了,淫欲贲张的她只想要男人的尽情抚慰,愈是强悍勇猛,愈能令她快乐销魂,比起青楼里头最饥渴浪的妓女还要淫荡。 尤其她的娇吟声即淫荡又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确实是女子欲火焚身之际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表露,显是破身不久,依然保持处女一般的心态。王亦君对纤纤这般敏感感到惊异,没想到外表圣洁无瑕的她,一旦动情起来,竟会这般撩人。 将头埋在西陵公主的胯部,轻轻吻她的私处,舌头伸得长长的,去舔那正在蠕动着的穴壁,滋滋有味地将那些蜜汁与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在凶猛的舔吸下,纤纤将一手撑在身后,上身自后稍仰,仰着头不住地浪叫着,一手死死将情郎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间,双腿则架到了他的肩上环成一圈,圈住了他的脖颈。 在不断地舔噬之下,散发出花瓣的芬芳,于是王亦君更用心地吸吮着她的花瓣。“……啊……嗯……”从纤纤的口中流露出按捺不住的呻吟声,俏丽的脸庞因为羞愧而嫣红一片,想要将王亦君的头更向下压。 “那么就更进一步的挑逗吧!”王亦君再一次自由自在地使用舌头,用唾液一瓣一瓣地湿润少女的花瓣,“纤纤的好香喔……”,由于激烈的爱抚,也开始分泌出除了唾液之外的液体,而且微微泄有味道的液体,水量开始增加,终于在舌头舔噬的时候开始发出声音,开始侵入她的身体深处。 “啊……”小美女发出吃惊的声音凝视着情郎,这种体位,在她的视野尽头应该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那闪亮湿濡的花瓣,似乎是羞愧感太过于激烈,她闭上双眼将脸转向一边。 舌头在她的穴中不住地向前探去,一路探,一路舔吸那些可口的蜜泉,一只手轻轻捏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去抚弄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抚弄下乳头再次变得又硬又大,而阴蒂也勃起了,那神秘销魂洞之中更神妙莫测,乐趣无穷。 心中燃起阵阵欲火,小美人儿只觉全身火烫,嘤咛一声,从紧合的花瓣中泄出了兴奋的淫液,她喘着气大叫,“哥我要……我要嘛……受不了了啦……快给我嘛……哥……快给我……啊……我要死了……”王亦君听她疯狂地叫喊着,便抬起头看着春情勃发的西陵公主,淫邪的舔着嘴唇,“纤纤妹子……你要我给你什么呢?” “噢……人家要……要你的大肉棒……快……快把大鸡巴给我……插进人家小淫穴里……受不了了啊…… 快……快干吧……哥……求你了……快点肏妹妹的肉洞啊……”这样的淫娃荡妇如何叫王亦君忍得住,胯下男根顿时雄纠纠,气昂昂,就要冲锋厮杀。 “那么……把屁股挺起来吧……”“你这个坏男人啊……”纤纤微嗔似的说着,甜甜地笑了起来,美丽的脸庞,似乎因为娇羞而红润起来,却仍是照着王亦君的意思,顺从地站起身子,优雅地转过身去,并把双手放在膝盖上。 跟着,她慢慢向前弯下身体,把雪白的美臀送到情郎面前,挺起赤裸的屁股,让他从背后仔细观察毫无遮掩的阴门。“把屁股抬高……双脚还要用力……要把屁股的洞也张开喔……很好……嘿嘿嘿……”说话的时候,王亦君那火热的气息喷在浑圆屁股上,激起一阵甜美的肉香。 “好有弹性……好生嫩滑……嘻嘻……真高兴看见这么美的屁股……”望着那粉红色的花瓣,男人一副快要流出口水的模样。在这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人都一样,喜欢看女性贬低自身时所展露的羞耻模样,但王亦君却真的看得很兴奋。 “有什么感觉吗?”王亦君把脸拉远距离,手掌则顺势摸上了丰满的屁股,在那雪白又软绵绵的肉丘上仔细婆娑,跟着在两个肉丘间的花谷从下向上摸过去。“啊……好痒……”纤纤表现得确实很好,像个害羞的处女一样,闪躲着魔手的抚摸,丰满雪臀向左右来回扭动。 伸手在那柔软的臀肉上轻轻一拍,“嘿……不要这样扭屁股……让我好好玩一下……”一面说话,王亦君伸指拨开牝户口的娇嫩花瓣,这么一来,里头粉红色的粘膜就如同一朵红花绽放般,正中间可爱的嫩肉也随之出现。 女孩转过身来面对着王亦君,没等他再开口,采取跪在他双腿间的姿势,近距离面对那充血中的硬挺男性本体。在湿滑的舌尖碰到龟头时,肉棒跳动了几下,王亦君喉咙里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啧唆……啾啾……”纤纤吮舔的技巧已经非常纯熟,当舌头从龟头下向上舔时,她很享受般的用舌头包住肉棒的圆端,同时开始画起圆圈。“很舒服……就是这样……继续下去别停……”体内的欲火确实是被逗弄得越来越炽盛,王亦君半闭上眼睛,双手放在少女头上,手指玩弄着她闪着黑色光泽的长发。 “唧咕……咻噜……”开始不停地舔舐涨起的肉棒头,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龟头的突边。“就是那里…… 快用舌头……光是舔还不够……要像接吻一样吸吮……”纤纤完全服从王亦君的指示,不仅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还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受到这样的刺激,王亦君开始兴奋到极点。于是他让勃起龙茎留在美人那温暖的小嘴里,上身则稍稍向前弯,伸手到她胸前,将她饱满肥硕的豪乳,一把握住。他忽轻忽重地把玩美乳,而由于姿势的改变,纤纤不得不吐出龟头,免得被深深抵进喉咙里。 吐出肉茎后,她也没有些许停顿,将上身更向下弯,用舌头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哇……噢……舒服……” 就好像回应纤纤的舌头般,王亦君抓住乳房的手开始捏弄,另一只手仍旧抚摸头发。 花谷间有皱纹的阴唇,因为沾到里头渗出来的蜜水,开始发出光泽。“呜呜……”由于敏感的乳头被捏弄,可人儿深深叹气,口中也开始出现细微的呻吟。“咦……”王亦君发现这种反应后,就更执意地捏弄粉红色的小肉丘。 “啊……”没多久,女孩的神秘溪谷,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在折射的光芒下变成发出光泽的神殿。至于那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鲜艳的红色,里面的小肉片更不停地在颤抖。连番刺激后,纤纤情动不止,放开身心,纵情享受肉体交欢的快乐。 当如潮快感不住由女体中心涌出来,纤纤毫不掩饰地张口喘气、呻吟,艳媚的模样,更是令人恨不得将她马上占有。王亦君眯着眼睛,贪婪地看着少女那美好身段,从这角度往下看,那对肥白胀满的豪乳,荡着壮阔乳波,紫葡萄般大的奶头,尖顶在肥乳上面,引诱着男性的摘采。 看着这么醉人的恩物,喉间一热,王亦君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下,胯间更是险些忍不住喷射出来。而纤纤也感觉到了巨物的跳动,轻声笑着,双手用力一推,待王亦君顺势坐到床上时,女孩摇晃着雪臀,调整位置,沉默片刻之后,肉茎终于陷入了柔软的牝户中。 当尖端深入时,小丫头微蹙娇眉,似乎还是承受到很大的压迫感,但因为裂缝早已经沾满了湿淋淋的蜜汁,在些许拔抽的动作之后,还是慢慢地深入了进去。“啊……”纤纤仰起头,弓着娇躯,黑发飘垂在身后的雪白背上上,带着愉悦的轻哼划破沉默的空气,发散出激情的气味。 一股极为温热的感觉,从少女的花房中,迅速地流出,让女体内一阵舒泰,而且,下体居然感到一阵阵凉飕飕的舒爽感受,她脑里却出现一种奇妙的晕眩感,彷佛整个天地都开始旋转,眼睛所看到的东西,耳里听到的东西,都开始变得不真切,好像这一切只是个快要醒的梦,却只有两腿间的灼热感觉,越来越是强烈。 可人儿夹紧双腿,扭摆着蛇腰粉臀,让情郎的阴茎激烈戳刺那出淫蜜的纤弱花瓣。享受着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感,王亦君气喘吁吁地向上推挺,用阴茎前端钻磨牝户内的嫩肉。“哎呀……别这么粗……粗鲁嘛……对女孩子……应该温柔一点的啊……”纤纤轻声哼着,微闭双眼,浑圆豪乳上下颠动,身体却因为真阴的不住溢出,肌肤开始出现一层妖艳的粉红色。 “好紧的美穴啊……唔……”王亦君自然老实不客气地大加攻击,双手抓着她粉嫩白皙的臀球,向上顶入阴茎。“呼呼……舒服死了……唉呀……”在迫切的喘息和呻吟声中,肉茎前端已经深深刺到了子宫口,女孩发出浪荡的哼声,肌肤上的淫媚色调越来越盛。 一点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嘴巴就被一双柔软的红唇给捂住,纤纤趴下身来,用那对蜜桃似的肥硕乳球,在王亦君胸口前后摩擦,雪臀更是一下一下地夹紧阴茎。近距离接触,美人儿的肌肤滑腻动人,嗓音娇嫩,“噢呀……” 激烈的交合让她将一切身外物都忘记,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仍是让她本能地动作,丝毫不顾身体的疲惫,纤纤不单下身与王亦君紧密结合,更急切地搂住他脖子,丰唇贴吻过来。 索性紧搂住她的纤腰,大加挺刺,“呼呼……很棒吧……噢……”就这么,纤纤松开亲吻,边乱摇屁股,边从唇间吐出呓语,少女的牝户里出许多花蜜,在王亦君全力抽顶之下,内壁还不时用力紧缩,狠狠地套紧在那里头的肉茎,女性元阴更是如瀑布洪般大量喷洒而出。 男女欢好的如火欲潮中,纤纤亲吻爱郎的面颊,发出连串歌唱般的美妙呻吟,浑身肌肤晶莹如玉,胸前两个浑圆乳球,随着王亦君的挺刺动作,晃晃荡荡,分外诱人。 乳峰顶上两颗紫红色的葡萄,鲜艳色泽让人垂涎欲滴;女儿家的体香,混合着激烈性交的淋漓汗水,散溢出一种又酥又腻的淫靡肉香,让王亦君忍不住埋首其间,舔舐去乳晕上头的汗珠,把玩这一双结实坚挺的玉乳。 胸口紧贴着女孩那柔软的乳房,嘴里吮着她丰腴的红唇,鼻端嗅着她身上的淫香,下身则是在快速地挺送中,一下子退拔到阴道口,随着她急切地把雪臀凑来,王亦君用力往上一顶,再次深入了她花蜜流淌的牝户里。 两具被汗水打湿的肉体彼此摩擦,她两个鼓鼓又软软的乳房,快速地一起一伏,打在王亦君的胸口,感觉非常地让人兴奋。纤纤那细细的腰围,不断地往上弓,像条扭腰摆臀的白鱼,轻巧得很。无论是视觉上的刺激,或是她圆臀压在大腿上的弹性,都让王亦君控制不住。 于是,他赶紧将少女娇躯翻过来,往后一拉,让她上半身贴趴在床上,双腿落地像狗一样高高地翘起屁股。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桃花源便朝向男人完全打开了,一条狭长的缝,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加之流出的淫水,闪着一片妖异的光芒。 品味着少女那光滑柔嫩的肌肤,亢奋已极,扎着马步,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了火热的花唇,王亦君将威风凛凛的大家伙伸到她的穴口,然后一挺腰,用力送进她那鲜艳的秘地中。双手搂着那柔若无骨的盈握细腰,下身猛力地向上挺;胯下的巨龙不但已经恢复生气,而且在那炽热熔炉的烧炼下更像是脱胎换骨的,在紧凑的压迫下左冲右突。 小美人的秘洞不但紧窄,而且更好像充满了细摺似的,每一下的抽插,龟头都好像要开凿山洞似的费力。 高热的蜜液提供了最佳的润滑,阳具飞快地抽出,将嫩红的花瓣整片翻出;跟着在洞口一个回旋,再狠狠地重新插下,将翻开的花唇和洞口的柔毛,一古脑儿的都塞进洞去;同时唧出大量粉红色的蜜液,不但流满了两人的下腹,还把少女跨下的地面全都泄红了。 “唔啊……”纤纤蹙起蛾眉,极力压抑着不叫出声来。然而这只是她自身的小小矜持罢了,转眼间,她的吟叫声已销魂到了让王亦君也禁受不住的地步。从初夜至今,两人已不知交合了多少次,面对心中无限爱恋的情郎,纤纤哪里能够自制。随着爱郎的热情进攻,神情越发娇柔,动作也是渐渐没了顾忌,跟首次共享云雨的景象天差地远。 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不停息被吞噬、再吐出、再被吞噬,王亦君一下又一下地使劲插起来。加上耳边那勾魂慑魄的诱人喘叫,他很快便失去控制,再顾不了甚么九浅一深的性爱技巧,肆意地在饥渴的肉洞内粗野地抽动着,享受每一下迫开紧贴的肉壁,每一下撞击阴道尽头的甜美快感。 艳红的花唇被扯得全翻开了,胀硬的阴蒂傲然的挺立在溪谷中间,被压在他的耻骨上猛力地研磨。稠密的浆液一下一下的被挤压唧出,喷洒飞射。王亦君伸手捏弄着那像小阳具一样,反开了包皮露出尖顶的小阴蒂,把纤纤的叫床声迫上更高的频率。 她感到情郎的每一下抽插,都捣在她的心坎中,冲击着情欲的红心。她忘形地大声嘶叫,爱液汨汨地从花瓣中涌出,曼妙的身体又再沾满了淋漓香汗,雪样的胴体在充满冲劲的来袭之下,已显得鲜润欲滴。 小美女娇啼婉转,死命地挺着屁股迎合,迷糊地娇喘呢喃,“哥……呼啊……太美妙了……好……好棒喔……”王亦君大力抽送,在她耳畔低声,“什么东西好棒啊?” 少女耳根发烫,羞红着脸大叫,“你……啊……那个……唔……”她虽然正陶醉在快感之中,毕竟还有些清醒,害臊之余,如何能说得出口?王亦君知道纤纤体态虽然弱不禁风,但这般交欢仍能受得起,当下使足精力,奋力挺进,直摆布得她娇躯乱颤,纵声娇啼,一张床上凌乱不堪,处处沾湿,两人下身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又快又响。 一边用劲的抽插着少女的肉洞,一边欣赏着美丽的肉背,雪白无瑕的玉背,不但曲线玲珑,而且柔滑如丝。 臀部高高地竖起,两片肥美的臀肉充满了弹性,从股沟中仍然看到夹着巨大阳具的阴唇在一抖一抖的颤动,闪着妖媚光芒的爱液从被撑得变了形的溪谷上不断地流出。精致的粉红菊花轮收得紧紧的,周围已沾满了稠密的爱液,小小的屁眼微微地一张一合,像向王亦君贬眼似的。 胯下的肉棒胀得快要爆开了,一手扶住她的肥大而白嫩的玉臀,不住地抚摸,另一只手不住地用力拍打她的另半边小屁股,像是快马加鞭,在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红的手印。 而拍打带给纤纤轻微的痛感,反倒使得她更加兴奋,口中不住“啊啊”地叫着,屁股也摇摆起来,弄得女体之内的男根像是要断裂一般。而她的后庭此刻竟也开始蠕动起来,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用一根手指去拨弄,轻而温柔的,那个花蕾像是美丽的鲜花绽开一般,微微露出一个小孔,像是正向他张口微笑。将手探到那花蕾中,想将手指伸进去,但那个花蕾却异常地紧。 将食指伸到她的蜜洞处,沾上些滑腻的淫水,均匀地涂沫在那个花蕾的四周。而另一只手仍不停地拍打她的屁股,她那白嫩的屁股已布满了红色的手印,而她的浪叫声反倒更甚了,臀部扭得更欢了,还伸出一只手到私处去弄那挺立的阴蒂。 在王亦君的一番努力之下,那菊花蕾的蠕动也渐渐加快,却仍十分的干涩。他便伏下脸去,朝那上面吐了唾沫,然后便用手指将这些唾沫涂抹在花蕾之上。这一下那个小孔有些湿滑了,食指的指尖也探了进去。 迷失在勃发的春情之中,纤纤淫荡地扭动着纤腰,迎合着身下的蹂躏,微红的娇躯,瞬即绽放出一阵阵美丽的红潮。她失神地尖声浪叫,恍惚中正在和情郎猛烈地交合着,“好痒呀……快用力插进去吧……哎……” 又吐了些口水,将食指完全弄湿,另一只手则不再拍打她的小屁股,而是扶在她的腰上,食指一用力,幼嫩的处女肛门已被手指无情的插入了。这时,纤纤娇喘吁吁,尚在品味着滔天的快感,屁眼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发出吓人的惨叫,“好痛呀……” 大眼睛中滚着泪珠,身子开始剧烈扭动起来,一只手也绕到背后,想来推开男人的手,却又够不着,便想朝前挪动身子,将手指脱出她的后庭。到手的猎物又怎会让她这般逃脱,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一下将她搂住,不让她朝前移动。食指仍未从她的后庭之中取出,而是低下头去,用嘴轻轻吻她的臀部,吻她的后庭。 纤小的菊花轮被无情的闯入,使纤纤不能自己的痛得狂叫,“……好痛啊……哥……快拿出来……我受不了……求求你了……”她拚命的扭动着身体躲避,却叫强暴者更加热血沸腾,那只搂着她的手轻柔地抚弄她的乳房,王亦君口中则轻声安慰,“好纤纤……小宝贝……不要怕……忍耐一下……一会儿便会好的……” 她仍不住喊痛,还哽咽起来,却不再求王亦君将手指拿出来,而且还点了点头,表明已知道了他的要求。 见小美人不再挣扎,便松开了搂住她的手,又开始温柔地抚摸她的玉臀。而那个食指,则开始轻微地转动起来。 她虽不再挣扎,却是不由地轻微地扭动身子,嘴里也不住“呜呜”抽泣出声。 食指则感到她那后庭像是一个环,紧紧地套在根部,而前端却异常的空旷,可以自由地动作,时不时碰到她的肠壁,她便会轻“啊”一声,身子蠕动一下。她的叫床声既像痛苦又像畅快,每一下都配合着王亦君全力冲击的节奏,美丽的俏脸早已兴奋得扭曲了,双手紧紧地抓着早已被爱液湿透了的床单。 阳具飞快地抽动,每一下都退至仅余半截龟头留在肉洞中,然后重重地重新插入,猛力地撞在肉洞的尽头,唧出大量浓稠的蜜浆。蓦地从肉洞深处开始,然后是下身,最后整个娇躯剧烈地颤动。龟头上突然洒下了一阵炽热的花蜜,香汗淋漓的丰硕肉山乏力的倒在床上。 “来了……又来了……”娇嫩的花芯内再次涌出滚烫的爱液,把肉棒烫得一阵痒淋。王亦君赶紧猛力地抽插几下,然后用尽气力的抵着少女那痉挛着的子宫口,享受那一阵阵紧缩的抽搐所带来的快美。 在巧妙的抚弄下,本来紧闭的菊花蕾已经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渐渐地,王亦君感到纤纤的后庭似不再像以前那么紧了,而她也似没有先前一般地疼痛,全身也开始放松下来了。缓缓地从谷道中取出手指,而少女的屁眼也并没有立即合起,而男人也趁机捞起那不断涌出的花蜜浇在那上面。 看着那些阴精缓缓地滑进她的肛门内,王亦君把粗大的肉棒对准了湿淋淋的菊蕾,用硕大的龟头轻轻顶住。 或许是感到火热的龟头插到了自己的菊花门,美丽的小公主急忙大叫,“不要……不要那里……” “没错……就是这里……抬高些……我要插进去了……”王亦君一边拍着少女的小屁股,一边嘿嘿淫笑。 “啊不……不要啊……哥那里又粗又壮……我怕我受不了……屁眼会被撑破的……”纤纤一听这令人害怕的话,吓得又向他求饶,而且将屁股扭向一旁。 “啪”地一声,王亦君用力在她那可爱的屁股打了一下,装作发怒,“怎么……不想让哥哥占有你最后一个处女肉洞吗?乖……宝贝儿……听话……你要放松……尽量放松……”在情郎的坚持与威胁下,纤纤呼了一大口气,还是缓缓地将屁股抬了起来,上身俯了下去,“哥……求你温柔些……这次一定要温柔些……求你了……” “好啦……不要再罗唆了……”王亦君见到她那白嫩肥大的屁股又抬了起来,还将那个小巧可爱而且还残留着唾沫的后庭对准了自己,心中已是兴奋不已,不再有耐心与她细说了。 将腰身稍稍挺直了些,将硬挺的小弟弟送到她的后庭之上,王亦君没有急着送进去,而是在她的后庭花之上轻轻拖动,去挑逗她。果然,在巧妙的挑逗下,纤纤的身子又扭动起来,后庭的蠕动也加快了。 用双手将幼嫩的臀肉向两旁分开,以便她的后庭能打开,然后将龟头放到她已微微张开的后庭之上,用力向里插。小女孩子的屁眼果然好紧,此时的王亦君还存有怜香惜玉之心,怎么也不能将粗壮的龙冠插进去,便在手心吐了些口水,然后涂到独眼巨龙之上。 龟头变得像刚出炉的钢条一样闪闪发亮,王亦君又用力朝那小小的菊蕾探去,而双手也更用力将她的两片雪臀分开,腰臀用力朝前一挺,“卜”的一声,沾满淫水的巨大龟头便一下钻进了细小的屁眼之中,他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而纤纤则又是惨叫一声,纤细的蜂腰不住地扭动,臀部因为被王亦君用力搂住,动弹不了,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苦苦哀求,“哥……好痛啊……求求你……拔出来嘛……真的好痛呵……要撕破了啦……” 用力抓紧少女的腰眼,无视她的尖锐惨叫,双手仍紧紧搂着她的玉臀,以防她挣扎,使自己那好不容易才进入的龟头又一下子脱落出来。一边伏下脸去,在她背上亲吻着,温沿安慰她,“好宝贝……忍着点……等下就好了……” 菊花轮紧紧地合上,从女孩屁股上的绷紧的肌肉,可以知道她现在是如何害怕。王亦君开心中升起强烈的欲念,这美丽的小女孩勾起了他的兽性,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少女的肛门像是一只环,紧紧地套在大肉棒之上,这个环又相当窄,像是要把闯入禁地的不速之客从中掐断似的。 让阳具就这样停留在纤纤体内,以使她的疼痛感减轻一些。过了片刻,她的挣扎与哭求不再十分强烈了,王亦君才又用力将将阳具顶开女孩的屁眼。“好痛……”少女痛得全身不停地猛震,螓首胡乱地摆动,一头秀发也随之飘荡。 阳具虽然已涂满了浆液,但少女的肛门实在太小了,死命承受着菊蕾传来的痛楚,脸上的表情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肛肠不断地紧缩着,龟头被紧紧地箍着,少女稚嫩的菊蕾初次破瓜,紧窄的程度确实是一大挑战。 王亦君不给她反抗的空隙,肉棒缓缓抽插,但他必须用尽全身力量推前,才可将阳具迫进那紧窄的小菊花里头。 男根突入直肠,那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王亦君开没有嗅到臭味,只有一种奇特,难以形容的气味,一点也不讨厌。挺进一截,便停下来享受那种被夹紧到欲断的乐趣,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可将阳具钉入小女孩的屁眼中,细小的菊蕾根本容纳不下这怪物,血丝不断从裂开的菊花轮中流出,把雪白的屁股都泄红了。 只是谷道入口紧紧夹住了大肉棒而已,而前面已进入女体内的部份却相当的轻松与自由,可以自由地活动。 王亦君收了收腹肌,使得巨龙的前端在她的体内跳动起来,可以感到龟头不停地触到她的肠壁。少女口中还不禁轻叫几声,身子也不由轻微颤动了几下。 缓缓挺动下体,玉茎在纤纤的屁眼之中轻微地抽插起来,那道肛环紧紧地在肉棒之上抹上抹下,紧紧地勒住,像是要从中挤出什么东西来。而王亦君感到自己的心也在随着那种挤压而在不住地收缩,像是要被她挤出胸膛一般,看到少女的痛楚似乎也没有开始那么强烈了,这才又用力将那物事朝她后庭深处插去。 “哎呀……痛那……不要……”一回头只看到王亦君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正要回身推拒,“哎……”屁股上的剧痛又来了,王亦君双足用力一蹬,硬硬的将整根阳具,钉入了女孩子的肛门,菊花轮马上给撕裂了,鲜红的血丝从屁眼流下,滴在花唇上,好像初夜的破瓜落红。 西陵公主发出惊天动地的号叫,下腹的胀得满满的,像便秘了数日却排不出来的感觉。“好难受……好痛……”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她那娇小的身体,在里面剧烈地跳动,令她痛得全身痉挛,张大了小口,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感到少女的菊花紧紧箍住自己的根部,里头慢慢地蠕动着,紧窄、湿热、强烈的快感不断给予王亦君分身强大刺激,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强烈性欲。只要王亦君一挺起腰来,从纤纤的口中就不断传出哀痛的叫声。看起来原本就无法接受男人下体的那个地方,现在只是不断地为她带来尖锐的疼痛。 从交接的部位传来了润滑的感觉,王亦君感觉到小美女的那里已经完全地接受了自己的下体,于是便藉着渗出的血当作润滑剂,开始动了起来。她发出惨烈的狂号,持续不断地哀嚎着,畅快的美感和穿肠的剧痛同时涌现,也分不出是由阴道内的,那是由肛门来的。 但是王亦君根本不理会那些,此起彼落的猛力抽插,仍然不断攻击着已经受伤的肛门,并且一面把手伸向少女的神秘地带,结果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那里早就湿淋淋地分泌出热烫的蜜液。“……哎呀……真不可思议……已经湿成这个样子啦……”他故意用惊讶的口吻说,而纤纤那原本痛得惨白的脸上,此时也稍微泛出了些许的红润色泽。 “怎……怎么会?”“我可没骗人喔……你自己看看……”王亦君一边说着,一边把伸进秘部的手指拿出来给她看,然后故意揩在她脸上,黏糊糊呈半透明状的爱液弄脏了她那粉嫩的脸颊。 愉快地看着少女娇羞的样子,然后又把手伸向秘处。“噜噗……噗噗……咕啾……”把手指合在一起激烈地插入她的体内,那里发出的淫靡声响诱惑着王亦君。“嗯……”纤纤似乎有了快感,从口中传出了淫浪的娇吟声,和她体内所发出的啁啁声一样的节奏,响遍了整间卧房。 最好的证据就是:只要一搅动插入秘处的手指,包住手指的那些黏膜就一阵阵地痉挛,甚至连插入了男根的肛门都收缩着,而蜜穴中那热热的爱液,一直沿着手指流出来。 粗硬的阳具感受到直肠内的特殊质感和紧迫外,享受着后庭那不同与一般女性小穴特殊的滋味,少女不断地发出哀嚎来,王亦君仍然抓着纤纤的腰肢,毫不留情地抬起腰来,采取像动物交尾似的体位来攻击她,忘命地在她的屁眼内抽动,感受着蹂躏着小女孩子身体的奇妙感觉。 不能自由活动的身体,后面被阴茎贯穿了,前面又被好几根指头抠弄着,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床单不断地喘着气,因为这样的痛苦和快乐,眼眶中不停地流出泪水濡湿了床单。痛楚慢慢地消退,从胀满的直肠中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纤纤慢慢体会到了个中滋味,开始轻声地呻吟起来,“唔……好涨……啊……”她感受到后庭受袭的快乐了,除了刚抽动时的剧痛之外,跟着来的竟是另一种快感。 这种特殊滋味,让少女的肉体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痛苦并快乐着,因为自己屁眼的处女已经完全献给了自己深爱着的君哥哥。身后的抽插更强烈了,她只有疯狂地呻吟着,不再抗议,随着王亦君逐渐剧烈挺腰的运动,小屁股不停地抽搐着,紧紧抓住床单,忍不住将娇躯丰臀缓慢地在摆动,开始配合着肉棒的强力轰炸。 在男人疯狂地抽插之下,细小的菊花轮被撑得大大的,鲜红的嫩肉根本承受不了,已被无情的撕裂,还渗出了一丝丝的血丝。纤纤感觉到痛楚中夹杂着异样的快活,她象是痛得大喊大叫,又象是浑然不觉后庭的刺痛似的,仍在饥渴的耸动着屁股,美丽的脸上一片绯红,口中娇嗲着,“喔……用力肏……再大力一点……啊……” 想不到纯真圣洁的西陵公主,竟然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请求。 纤纤的浪荡反应,连王亦君都有些讶异,“想不到才初插入,从来没有肛交的经验的她竟然可以完全接受,甚至是有点享受呢!真是绝妙的尤物!”他来不及细想了,少女的屁股像装上了马达似的疯狂扭动,而且不断地收紧肛门。 超级紧凑的感觉,使王亦君必须用尽吃奶的力,用尽混身解数才不致马上败下阵来。他连忙收拾心神,一面用手捏弄小丫头那丰腴的美乳,一面腰部更加用劲的轰炸着她的美臀,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量插入,把她迫在床沿狂叫不已。 伸手覆上少女的桃源,那里春潮泛滥,整个阴部都湿淋淋的,不断溢出粘稠湿滑的蜜汁,王亦君突然大力挤捏那硬挺得象根小阳具一般的肉芽儿。就在那一瞬间,纤纤猛地吸了一口气,菊蕾瞬间箍紧了起来,让他难以继续抽插,甚至被夹得发痛。 俯身舔啜着那柔软的耳垂,用手玩弄着的她那光滑的玉背,技巧的舒缓着少女的情绪。右手和腰部也不闲着,温柔地前后运动。当纤纤开始享受起这种感觉后,菊蕾自然地放松了些,让王亦君可以继续活动,他就赶忙快马加鞭的抽插了起来。 一时之间小美人儿只觉痛入心扉,“啊……”疼痛的同时兴起一种另类的快感。阳具甫一进入便觉异于平常,穴内一圈圈的肉箍,不但紧紧吸住他的阳具,并且还不断地收缩旋转,较之插入阴户又别有一番快感,因此王亦君听到少女的娇呼,不但不停止,反而加速的抽动了起来。 此时,王亦君趴伏在纤纤背上,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四处抚摸少女柔软滑腻的冰肌玉肤。她只觉周身无一处不是舒服到了极点,那种畅快舒爽的感觉,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啜泣的抽搐益增加感官上的刺激,这么强烈而美妙的感觉,是从未曾体会到过的。 “纤纤……”轻轻叫唤之后,玉人儿那水汪汪的眼眸转了过来,微微地点了点头。现在,王亦君和纤纤已经成了一体,由于男人逐渐激烈起来的动作,少女弓起了身体,螓首后仰,下颚挺了上来。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皱起眉头的小丫头,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嗯呜”的呻吟声。 因为那声音实在太可爱了,王亦君想让她再多呻吟几声,就试着把自己和她连系的部份做着圆弧形的运动。 “啊不……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不顾怯惧着的纤纤,继续着圆弧运动,或浅或深地一再地进到她体内。 “啊……”发出特别高亢的呻吟声之后,细长的手指刺进床褥中,两腿突然紧缩之后,便伸展开了。同时,包容着王亦君的分身和纤纤的女性部份,像是在榨取似地激烈地收缩。 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之中,少男少女奋不顾身地肛交着,很快地她们便同时达到了绝顶高潮。瞬间,王亦君也到了极限,立刻感到自己阳具上传来阵阵酥麻,好像生命精华充塞于内,不吐不快,准备将囤积多时的精液,在纤纤体内喷发。 意识是逐渐地被侵蚀掉,被一股无可言喻的温暖湿滑缠绕包围,王亦君感到龟头像被小嘴用力吸吮着的又痒又麻,腰眼一酸,脑中一阵眩晕,已经到爆发极限的淫根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得紧紧搂住了她的娇躯,全根戳入肛肠最深处。 当她体内开始高潮的收缩时,一阵酸麻直透脑际,龟头猛然暴胀,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冲动,精关再次失守,释放出火热情欲的证明。肉棒不受遏止地极为猛烈地跳动起来,王亦君感觉得到一股股的东西从分身中不住喷出,受紧窄的菊蕾的收缩压迫,而不停地喷射着。 蕴含着强劲力道的浓稠精液,像洪水似的喷射而出,“噗噗噗”,火热的精华一波接一波的尽数灌注入了少女那紧密滑润的温热深谷。已进入失神状态的少女被那强劲滚烫的阳精一激,瞬间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小穴之中迸发出洪水般的阴精来。“君……我……好舒服……”她觉得全身十万个毛孔,都张开了快乐的翅膀,带她飞往愉悦的天堂;说不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涌上来。 温柔体贴的女性包容抚慰着阵阵脉动的男性,“呀……哎……”两人齐声大叫,同时攀上了最高峰。纤纤全身颤栗,反手紧紧地抱缠住王亦君的颈脖,本能地扭头送上火热的香唇,与他热烈拥吻,享受高潮时的温存。 那像是要将一切都注入似地猛烈地喷出,灌满了女孩体内,藉着精液在嫩穴内喷射,猛地冲击到肠道深处的机会,牝户里头也趁机冒出大量的淫蜜,“卜滋……卜滋……”高潮中,纤纤忽地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彷佛再没了半根骨头支撑,像一团软面般趴瘫下去。 在一阵翻天覆地的肉欲高潮后,两人陷入极度欢乐后的失神状态,半晌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紧窄的肛门将缩小的阳具迫出体外,屁眼仍然张得大大的没有缩小,混和了鲜血而变成桃红色的精液,流满了少女洁白的屁股。 王亦君无力地伏在女孩背上,她身子仍然飘溢出香甜的处子清香,披散了的长长秀发,零落的铺在肩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身旁坐了起来,欣赏她那一丝不挂的妙曼裸体。而纤纤此刻还沉浸在快感与痛苦之中,背不住地起伏,就趴在床沿,而她那可爱的花蕾般的后庭之中缓缓流出些粉红液体,就留在那花蕾之上,显得别有一番风味。而她的小穴也像后庭一样地蠕动着,地上则留下了一滩淫汁。 用手轻轻地抚弄着她的柳腰,王亦君对她轻声笑道,“纤纤……怎么样?屁眼味道不错吧?”绝色小美人则侧过脸来,将手垫在头下,噘起小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晶莹的水珠自幽怨的眼角滑落,对他娇嗔着,“哥……你真是太坏了……竟然弄人家的后门。人家那儿可是比处女之地还要细小,你那巨大的家伙弄得人家痛得要死。” “你又来怪我了,方才你还不是主动地送了后庭来让我弄吗?感觉一定不错吧?来……小宝贝……能跟我讲一下吗?”王亦君轻轻擦拭着怀中玉人细致的粉背。“你真是坏死了,弄得人家这样痛,还要让人家给你讲感受,不来了。”纤纤故意转过脸去不来看王亦君,像是生了他的气。 王亦君伏下身去,躺在她身旁,用手搂住她,并用肉棒子不住地在她大腿之上蠕动。口中笑着对她说,“好妹子……小宝贝……都是哥不好……哥这下向你道歉,可好?求你跟我讲一下你方才的感受吗?好不好,求你了,小美人……”一边特意的哀求着,还一边用手轻轻摇动她的身子。 “扑嗤”笑了一声,纤纤转过脸来,红着脸靠在他宽阔的胸膛,笑咪咪地看王亦君,“方才你凶神恶煞的,现在怎么又像是个乖孩子?你想听,偏不跟你讲。” 突然间,圆润的耳垂被轻柔地舔舐着,酥麻的快感一下子便漫延全身,连维持姿势的力气都差点消失,还哪儿来力气生气?“住……住手……”纤纤无力反抗,却仍勉力娇斥出声。“我不……”王亦君更加邪恶的往她纤细的颈部咬舔,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密密麻麻的洒下他的柔情与歉意。 王亦君继续搂着她,轻轻地摇她,温柔地吻她,讨好地舔啜她的耳珠,“宝贝儿……你就跟哥说了嘛…… 人家好想听……好不好嘛?求你了啦……”“嗯,这还差不多,既然哥你这么说,而且态度比较诚恳,我就跟你说了吧。”听她这样说,王亦君不禁紧紧搂住她,更亲热地吻她,“好妹子……你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一定会温柔地待你的。” 听王亦君这样说,纤纤不由开心地笑了,将头枕在他的手上,小手不住抚摸他的胸膛,娇声细语,“都是你不好,你的手指搞我的屁眼就让人家痛得受不了,你还将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真是太坏了。”说着,用小手轻轻地拍打着,忽然一下捏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拉,痛得王亦君不由“啊”的大叫了一声,脸上却不敢露出痛楚,仍是讨好的笑容,以便她满意。 “那大大的家伙一进入人家的后庭,人家那儿便痛得像是撕裂了一样,浑身的肌肉都痛得缩了起来了。让你不要再进来,你却还要继续进去,痛得人家气都喘不过来了。”“对,对,都是我不好,该打,该打。”王亦君说着,还拉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小丫头却笑着把手缩了回去,继续呢喃着,“打是不用了,因为你不断地闯进去,使得我的肛肠之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这种充实感很快便将开头的那种疼痛完全压制了下去。到了后来,只盼你能再进去些。 等到你开始抽动时,后庭的疼痛感也变得麻木了,传来的快感比起你插我前面的小穴还要强烈的多。到最后,我是完全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希望你一直不停地插我。真的很棒。” 听着她不顾羞耻地述说着肛交时的感受,王亦君不由又兴奋了起来,再加上她的手在身上不住地画圈,而他的下体则不停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之上磨蹭,微软的男根慢慢地又勃起了。 “君……你的那个碰到我了……”“……”“讨厌……”“怎么了?”“又……变大了……”“纤纤……” “干嘛?”“想不想再来一次……”“啊!?”“这个“啊”是好的“啊”?还是不要的“啊”?”“是“你想都别想”的……啊……”于是她们还是再来了一次…… 纤纤伸出手来,握住情郎的又一次勃起,细细把玩,她很想知道到底还能变到多大,于是卖力地上下套弄着。被小手这么一弄,那分身立刻撑得笔直,青茎曝露犹如老树盘根,龟头胀的亮晶晶,没有丝毫皱纹。 小女孩觉得十分好玩有趣,口中则娇笑,“哇……哥……好厉害啊……又勃起了……而且比刚才还要大呢……”“哪你说我棒不棒?”,王亦君更是得意。纤纤大羞,只得敷衍地说,“小色鬼……你最棒了……这样满意了吧……” “纤纤才厉害呢……这么大你都吃得下……”王亦君奸笑着。情郎洋洋得意的笑声,纤纤顿时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惹得她嗔怨的软软斥责,“你很讨厌呢……这样笑人家……” 话才一说完,王亦君就感觉到肉棒一阵疼痛,原来纤纤娇嗔着用指甲狠狠地在龟头用刮了一下,这感觉简直是痛侧心肺,他赶紧轻轻地给龟头敷敷。 看着男人捧着下体的模样,纤纤捧腹大笑,丝毫没有一点同情心,“你活该,谁叫你乱说话。给你一点惩罚,看你以后还敢笑人家!”虽然口中说着狠话,不过她到底还是怜惜情郎,伸出柔荑抚慰着受惊的阳物。 看到少女再次探到自己胯下,王亦君吓了一跳,还搞不清她要做啥时,她已经轻抚套动着肉棒。本来分身受痛变软,但娇柔的肌肤带来快慰的愉悦,小手那温柔的动作搞得十分舒服,持续涨大,立即变成庞大的巨龙。 用娇嫩的手指搓揉着肉棒,纤纤很是惊讶男根的迅速崛起,不经思索,伸出娇嫩的粉舌在龟头边来回舔舐的,搞得王亦君麻痒万分,快感连连。张开她粉淡的小嘴儿去亲吻着分身前端,不停伸出舌尖去舔着四周。 刚刚还感到很痛的分身,现在则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王亦君低头看着这么漂亮动人的女孩子居然在舔着自己那巨硕的排泄器官,这种成就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种征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太美妙了。 小嘴柔顺地将紫玉箫含入,灵巧的小香舌不断绕着龟头打转,纤纤再次这样服侍男人,动作已经显得非常的熟练。丁香舌将那火热的龟头打扫一番之后,开始鼓动香腮,将肉棒吸入口中,开始努力地吮吸挤压起来。 娇艳的粉唇一点一点含住了涨大的龟头,又吸又吮,而她纤嫩的小手不停地套弄着肉棒,反复抚摸着春袋跟体毛,纤纤认真而努力地为情郎吹着喇叭。龟头绷涨得油油亮亮,触觉敏锐异常,舌头在上边来回舔舐所带来麻痒快感,简直让王亦君爽翻天了,伸手抓住她的秀发,全心享受起她的口舌服务来。 不断地运动着她的小嘴,额头上冒着细小的汗珠,但男人的宝贝对她来说,彷佛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为了让情郎满意,纤纤使出了浑身的风流解数,嘴里不时发出“唔、唔……”的赞叹声,灵活的丁香小舌一遍一遍地在棒身上来回地洗刷。 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就有点像触电的感觉,王亦君象是要转移注意力一般,双掌肆意搓揉着少女胸脯。 纤纤立即感到乳头传来一阵酥麻,她的身体就是如此的敏感经不起一丝丝的刺激,一下子就挑起了她潜藏在内心的性欲。 这时,纤纤的动作更加地显得疯狂,她奋力地摆动头部,阳具快速地在她两片朱红樱唇之间进进出出,她同时用玉手抚弄着低垂的肉袋,更加增加了对肉棒的刺激。 少女缓缓站起身来,用她的香舌不停地来回地舔拭着她的美唇,看起来就是一脸淫荡的模样。“哥……还有让你又更舒服的呢……”说完后,纤纤跨坐在王亦君的身上,她不停地用着她那湿淋淋的嫩穴,对着一柱擎天不停地摩擦着,有时就轻轻地压一压,阴唇就软软地分开来,粉红色的嫩肉摩擦着肉棒,但每次就只送进半个龟头,就连忙拔起。 闭着双眼,王亦君陶醉着这美妙的感觉时,少女居然停了动作,张眼一看,纤纤缓缓地伸起了一只脚,侧卧着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拨开了她那粉嫩诱人的阴唇,摇动着另一只玉足,一脸媚态召唤着男人,“君哥哥…… 来啊……” 说实在的,裸裎斜卧在床上的纤纤散发出醉人的美感,一身白皙的肌肤,使那雪白而完美的裸体看来像在灯光下的象牙雕像。浑圆而可爱的大眼睛,像樱花花瓣的嘴唇,还有在她那高雅端庄的外表之下,令人无法想像的热情。俏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一头散发出天使光轮般光泽的及肩青丝流泻在她细长妩媚的颈间,让人有拥抱冲动的纤瘦的双肩。 视线顺着那些柔美的线条下移到她胸前隆起的一对雪丘上,矗立在令人赞叹的华丽曲线顶点上的蔷薇色的果实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粒淡粉色的蓓蕾已经呈半勃起的状态。再往下看,经过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平坦的腹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而又优雅的臀部曲线,令人眩目的玉脚;还有柔软得彷佛会被吸进去似的触感良好的大腿,和没有一点赘肉的足踝,还有……一丛稀疏柔软的茵茵绿洲,修长的双腿交迭着,隐藏了方才令人销魂的秘处…… 伸手轻拨少女的秀发,见她绯红了双颊,美艳的容貌,让王亦君不自觉地深情凝望着纤纤,看得她都不好意思,羞答答的美眸好像都要滴出水来。捧起她细致的脸庞,温柔亲吻着她那水亮动人的美唇,她们现在都陶醉在浪漫的气氛之中…… 少女轻轻地张开小嘴,用滑溜的舌尖沿着王亦君的嘴唇划着,她的小手用力握紧情郎的巨大,用自己胸前高耸的肉球压在男人的胸膛死命地摩擦着。“唔嗯……”王亦君开启嘴唇,把那小巧的舌尖含入唇齿之间,轻轻地吸吮品尝。 纤纤的舌尖虽然又小又嫩,一旦侵入王亦君的口中,却十分不老实的撬开了他的唇,在口腔里乱溜着挑弄对方的舌头。一阵湿淋淋的“滋滋”声,搞得王亦君欲火高张,热烈的用舌头回应她的纠缠,享受地体验着她唇尖的湿滑、香津的甜美、朱唇的火热和喉间浓浊的振动。 她原也知道,能用手指头抚爱的部份,用嘴应该也可以,却没想到,当情郎的舌头占领了自己敏感的双乳时,竟能吻得自己娇喘嘘嘘,比以往更为火热。而当他半用强地分开她的腿,将口舌滑入了自己穴里时,连舌头都还没碰到,光是呼吸时的热气,便使得自己情不自禁地酥软了。 “啊……”动人的肉体横陈,玉腿大开,将幽谷完全暴露出来,已被体内欲焰灼的再无反抗之力的纤纤,只觉王亦君将她玉腿抬高,架在自己双肩,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传来。他以那火烫的阳具亲蜜地灼在敏感的桃丘上,若即若离的轻触使得少女忍不住焦灼起来,虽然是在这么羞人的体位之下,仍是娇羞无比地向他要求着。 感觉到那火热坚硬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的肉穴外轻轻撞击着,却偏骗就是不肯插进自己的花瓣之间。赤身裸体的娇软美人立刻好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双手紧紧地搂住了王亦君的脖子,将自己赤裸着的丰满胸膛死死挤在他结实宽阔的胸前,头拼命向后仰着,女人身体里的苦闷和空虚使她失去控制地尖叫起来。 大肆舔弄着少女白玉耳根这一敏感的地方,王亦君伏在纤纤的玉体上,火棒轻轻撩拨着已经溢满了蜜汁的嫩穴,却并不立即进入她体内。他两手从两侧的弧线绕过去,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顿时落入魔掌中,顶端娇红的蓓蕾亦没有逃脱被掌控的命运。 妙曼的娇体向后一缩一缩的,想让爱郎的巨棒尽快破入体内,不过王亦君丝毫不急,少女口中传来的淫声荡语反而催起了他的兴致,他发誓要好好逗弄一下这美丽的女孩。 纤纤几乎要哭了出来,情郎的手指滑过光滑的雪肤,嘴唇更是在白腻的耳根处徘徊,极力的吸吮让她脑子都已经麻木了,只有下体的感觉还是清晰的,火烫的肉棒在两片蜜唇间划来划去,却不肯再向里更深入一寸。 下体的酥麻难以缓解,“啊……受不了了……快点进来吧……我要……我要……”纤纤拼命将自己的下体向前挺去,迎向情人那巨硕的阳棒,“坏蛋……你坏……坏死了……欺负人家……”好像哭泣一样地尖叫起来。 见到把漂亮的人儿给逗哭了,王亦君也不再挑逗了,“小宝贝……来吧……”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立刻撑开女人早已经充血发热的花瓣,肉棒结结实实破体入内,插进了湿润柔嫩的肉穴里,把紧窄的蜜穴撑得涨大了一圈。 那火烫巨挺的阳具朝天傲立,冲入了少女的双腿之间,王亦君双手捧住她紧缩的玉臀,将那满腔的淫欲全盘刺入了西陵公主体内。那热气蒸腾的肉棒,已一点不剩地没入了幽谷之中,没留丝毫的空隙,紧紧地被小嫩穴给包里住。 男人分身插进少女的小穴,就感到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肉棒流淌出来。纤纤那结实的双腿立刻紧紧地盘在了王亦君的脖子上,龙冠紧紧地抵实在花蕊中,享受着被穴肉包里的美妙感觉,蜜壶死在是又紧实又温暖水份又多又滑,尤其是那穴肉弹性十足。 只觉得下体蜜壶处极其充实,其中顶端的巨头处更是顶到了身体最娇嫩的最深处,她滚烫的玉体泛起了艳红色,美丽的肉体也不知觉的婉转扭动起来,光滑的肌肤和修长的白腻玉腿,象条美丽的白蛇。 开始把肉棒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缓缓地抽动着,并不是大起大落,前面已经喂的女孩太饱了,这时自然要采取些舒缓的手段。王亦君好整以暇的以手指调弄着纤纤两片蜜唇间的肉芽,让其变得更为晶莹剔透,而娇软的胴体也随着他的手指激烈起伏,香汗淋漓。 眼看着俏丽女孩那白玉般的俏臀在眼前晃动,他心中一动,“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打了白玉臀一下。 没想到纤纤的反应出乎意料之外,已经被激情染成艳红色的肌肤泛起一阵更深色的红潮,两片蜜唇和蜜穴深处也是一阵紧缩,夹得王亦君的大肉棒险些断掉。 居然有这等意外的发现,他开始接二连三的拍向雪白的玉臀,纤纤两眼微眯,显是舒适非常,小嘴还不时发出些微弱的抗议,“不要啦……好丢人呢……”“啪啪……”妙龄少女的白玉臀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妖艳的晕红色,而这个漂亮佳人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竟快乐地昏厥了过去。 捏捏她的臀瓣,很想再次品尝她绝美后庭的味道,只是拍打美臀,就已经令她如此快乐,要是玩弄后庭的同时揍她的屁股,一定可以把她体内深藏的浪劲完全迫出来。但看到纤纤这时在昏迷状态中抽搐着,这样激烈的手段不宜使用。 用力挤捏了一下那娇嫩的肉芽,高潮中的身体异常敏感,纤纤登时痛得清醒过来。王亦君紧紧地抱住这个躺在自己胯下的女人那丰满火热的肉体,在她湿热紧密的肉穴里奋力地抽插起来。狂乱暴烈的抽插让小穴“啪啪”作响,两人同时满足地呼叫出声,淫欲的音乐很快就让两人陷入了忘我的美境里。 勇猛插入彷彿是在火热的油中加入了一点火星,纤纤体内的欲火登时爆裂开来,加上她现在的姿势,已完全无法抗拒,除了樱唇之中娇甜的呼喊声外,她已完全没有办法反应了。尤其是巨伟的男根上头竟是火烫无比,光只是深深插进幽谷之中,便似烧化了她的矜持,将体内喜爱肉体欢乐的本能,全盘释放出来。 一阵火辣辣的快感传上,纤纤只觉痛快至极,男人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那美丽的肉体,连抽连插毫不止息,那火热彷彿连她都要烧掉似的。小妮子觉得自己的幽谷美妙的快要融化,在体内情欲强烈的驱使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娇声叫唤起来。 一边听着胯下少女的娇吟哭喊,爽得彷彿就要死去,一边看着那美若天仙的脸蛋儿上头,只见她不住泛出欲仙欲死、动人心魄的光辉,全然无法压抑那放浪的情态。 死死地搂住王亦君的脖子,头向后仰着,感觉到随着他有力的抽插,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自己几乎失去意识的大脑。纤纤使劲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肉体迎合着,大声地发出阵阵妖冶诱人的娇啼。不过片刻,小女孩儿已爽到极点,酥软地败下阵来,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那强烈无比的泄身快感,让她什么也保留不住,阴精哗然泄出,任君取用。 才刚被干的香汗淋漓、浑身发热、喘息不已,强烈高潮的余韵还未止息,王亦君竟继续狂抽猛送,彷彿要打铁趁热,一口气再将少女送上高峰。被体内的快感弄得晕忽忽的纤纤那里抗拒的了,呼叫出声,“好猛啊…… 对……那就尽量干……肏死纤纤……” 现在,她已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金族公主,纤纤只在乎王亦君带给她的快感,尤其情郎同时伸出双手覆在双峰上头,虎口轻抚那贲张的蓓蕾,股股热气款款送入,刺激着少女的意识,令她抛却矜持,更淫荡地发出呻吟,更沉醉地向男人投降,身心都迷醉在肉欲之中,房间里头登时充满了欢快的娇声和呼呼的喘气声。 “啊……用力……用力插……肏到死啊……”在几路夹击的情欲冲动之下,纤纤完全迷失了心态,她在努力寻求快感,白玉的圆臀竭力挺送,紧紧跟随肉棒的插送。“啊唔……插到花心了……” 看纤纤如此淫浪放荡,再没一点儿平日的圣洁出尘模样,在她欲死还生的娇媚浪叫声中,王亦君乐极大叫,“小淫娃……我肏死你……”抽送更猛,插得愈发深了,令少女娇躯不住抽搐,插得她一阵欢叫,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周身,几乎立刻就到了顶点了。 虽说被干畅快至极,但竟听到情郎叫自己小淫娃,纤纤羞意大起,被欲火冲击的将要灭顶的理智这才察觉,现下的自己竟是如此淫媚浪荡,虽是肢体酸软无力,仍拚命逢迎着他,对他污秽的言语虽是不喜,可体内的欲焰却一丝熄灭的模样也没有,还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话儿虽是无礼,但纤纤却娇羞地发觉到,自己现下的心意、现下的行动,以及口中的淫浪呼声,还真不愧小淫娃之名。 看纤纤对这淫邪的称呼毫无反感,纤腰圆臀反挺送的更加浪了,幽谷之中更是淫泉滚滚,虽是美目微闭、娇羞不堪,樱唇中的呻吟却没低上半分。随着王亦君愈干愈猛、愈插愈深,反而更是高声娇吟,显是热情已极,除了承受他的抽送之外什么都不想管了。 王亦君低头下看,那鲜美粉嫩的小穴将自己的大肉棒不停地上下吞吐,那红红的阴唇因为抽插而频频翻动,骚水从嫩穴狂涌而出出,漂亮的脸蛋后仰,半闭着媚眼,嘴角还留着一丝丝口水。 纤纤正享受着从未经历过美妙的感觉,情郎的超级大棒,而且这姿势又特别容易深入,插得又深邃又密实,捣在蜜壶深处的敏感花蕊内,引起嫩肉不停地狂缩,夹得王亦君舒服透顶,干得小妮子舒服透顶,就像要犹如飞上云霄,简直是浪透了,不停喊叫。 又是一阵急风密雨的抽送,插得纤纤更是荡声不断、浪语悠悠,终于被推上顶峰了,她紧渍紧的抱着男人,那圆而俏的小屁股不狂摇动,感觉到小穴里的嫩肉不停地收缩颤抖,花道就是一阵湿热,浪水蜂拥而出。又一次销魂蚀骨的丢精滋味,少女浑身上下骨软筋酥,再没办法动弹了,可是这甜蜜的激战还没有中止的迹象。 螓首轻摇,乌黑光润的头发半湿半干地披上了酡红的脸颊,纤纤闭上了眼,专注于肌肤相亲的快感,皓齿轻咬着被性欲烘的红润美艳的樱唇,无力的玉腿微微张开,她微微紧张的吸了口气。 就算想要抵抗,但连遭淫风浪雨侵袭的小妮子浑身酥软,再没半点力量,何况她的身子也不想反抗,她体内的饥渴和需求再难瞒人瞒己。现在,纤纤虽是娇慵无力,但胴体却已准备好承受男人那强烈抵着她的炽热,她的空虚是那么巨大和饥渴,那么需要抚慰,需要男人的强烈和暴力,尽情滋润这朵冰清玉洁的鲜花,湿润的幽谷水湿潺潺,已预备承受那强而有力的冲击和美妙的满足感,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飞出天外。 “啊……太厉害了……”说也真是奇怪,前一刻在自己丢精之时,她明明觉得自己已是疲惫欲死,但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突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纤纤忍不住尖叫起来。而王亦君才将泄身后的她摆成了跪伏在床上的姿势,她那圆而俏的小屁屁高高抬起不停摆动,那雪腻玉穴底上浓密阴毛都已湿透,分贴再两边腿根上,露出了那个浓艳淫糜的玉洞来,像是示意男人赶快插入一样。 而情郎将仍她那软瘫无力的玉腿分开,从后面抱住她雪白肥嫩的屁股,把那堪称大荒之最的雄伟肉棒在洪水泛滥的小穴入口处,轻轻地晃了两下就奋力往前之时,纤纤感受到一阵温暖的接触,接着嫩穴被塞得满满的,脸上露出舒媚满足的神情,嘴里不禁发出娇吟。 分身将那紧密的嫩穴给撑得开开的,如此窄小怎能容纳那么粗长男根,既紧密又温暖,这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舒服畅快,王亦君双手扶着她那雪白的粉臀,不停地猛烈摇摆躯体,死命狂插。 阵阵快感连连,又已淫泉滚滚,不断外冒,让纤纤不自主地扭动屁股配合着,恨不得再死上一回才过瘾。 只见西陵公主使尽全身体力,玉臂撑在床上,抬起了腰臀,随着情郎的旋转筛动着,嘴里的轻声哼叫,很快就在欲火冲激之中,变成了高声呻吟,慢慢地化成了诱人无比的叫床声响。 看着纤纤如此淫荡无比、如此神魂颠倒的样儿,妖媚得入骨三分的神情,纤腰更是纵情旋转,好带给男人更高度的享受,连轻扣着她纤腰的手都快湿滑的抓不住了,显已被奸的酥透美绝。王亦君也不为已甚,一边逆旋一边轻探花心,不住冲击着少女那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令她又是声声句句的甜美娇吟。 每当大肉棒插进抽出,总是会喷出一大堆浪水,而王亦君手也没闲着,不停搓揉着那白白嫩嫩的丰乳,不时轻捏那粉红小巧的乳晕。这简直是让纤纤上下都舒服透了,嫩穴肉强烈的一阵一阵的收缩,骚水不停地涌出。 “啊快……”跪伏在床上的美丽佳人,疯狂地扭动着雪白的双臀,一阵阵触电一样的快感使她浑身颤抖,双臂已支撑不住身体,变成双肩抵在床上的,屁股高高撅着的姿势。她大声呻吟着,王亦君一言不发地抱住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在她火热紧密的小穴里抽插着,让自己的欲望在这个美丽少女那迷人的肉体上发泄出来。 就这样,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像发情的野兽一样陷入疯狂里。少女那洁白的双腿向两边分开着跪伏在床上,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拼命甩着头,嘴里发出哭泣一般的呜咽和哀鸣。汗水淋漓的丰满性感的肉体发出妖冶的白光,浑圆雪白的屁股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塞满湿淋淋的小穴的肉棒的抽插,显得无比妖艳而淫荡。 一阵急风暴雨过后,美丽而妖娆的少女蜷缩着她雪白丰满的身体跪趴在床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丰满浑圆的双臀,好像依然没有满足似的轻轻摇晃着,细嫩的大腿根上沾满了闪亮的淫水和白浊的黏液。 本来就翘挺的美臀更是高高地翘起,上面那湿润的淫水在闪耀着淫靡的光芒,这一切都刺激着王亦君激动的神经。缓慢而仔细地分开她两团柔软的臀肉,将手指按在菊花洞入口,开始轻柔地安抚,还不时地围绕着洞口做划圈的动作。 女孩美目紧闭,脸上露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适的表情。王亦君慢慢地又加进了一根手指,渐渐的,纤纤的后门已经完全作好了迎客的准备。扶着跨下坚硬的大肉棒,硕大的红色龟头抵在了少女的粉臀那美妙的菊花蕾上,王亦君开始缓慢而坚定的从后面进入了她的体内。 火棒一点点地往后庭菊穴深处进发,菊花洞比之蜜穴还要紧窄上几分,随着肉棒的逐步深入,纤纤的口中已经忍不住地呻吟着,俏丽的秀脸上显现出了销魂蚀骨的媚人神态。“好难过啊……慢……轻一点……” 慢慢地,王亦君将自己那炽热的分身全部深入了小女孩的后庭,再度玩弄金族公主菊蕾,但是也和第一次那样,菊花蕾中那种强烈的紧缩感,肌肉的揉动都让他感到销魂无比。只觉得肉棒的底端好象要开始跳动一样,连忙让肉棒在少女的菊蕾里旋转起来。 少女口中开始了无规律的浪叫,既然肉棒已经全根尽入,王亦君当然也就不再客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可以更加方便的前后运动,便开始抽插了起来。尽管不是初次耕耘,但是开垦后庭的艰难还是远大于在肉穴中运动,不得不小心地慢慢运动着。 “啊呜……快一点……不要停……”纤纤口中发出销魂之极的娇声叫唤,让王亦君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小美女也随着他的加速而开始更加的发浪了,腰肌扭动得如蟒蛇般激烈。让他不得不两手抓住少女酥胸前那混乱摇摆的双乳,稳住她得身形,然后才继续抽送,好让她进入最高的天堂。 谁能想到,尚属幼女的金族公主此刻会像狗一般的趴在地上,高抬着屁股让男人肆意地玩弄屁眼。一旦拋开了平素展现在他人面前的面孔,纤纤在她心爱的情郎面前,显得格外的骚浪,也许她的本性并非如此,可是在这个似乎是上天派来带给她床底之间的快感的男人面前,她无可避免地被驯化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谁也意料不到的女人。 纤纤仍是双手撑在地上,全身是汗,长长的头发也粘在背上。王亦君手起手落,“啪”丰臀被狠狠地大了一下,“啊”屁股传来的刺痛让女孩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呐喊声,肛肠及蜜壶同时痉挛起来。 看到她反应过于激烈,王亦君放开原本握住她乳房的手,抓住她的左手肘,往后一拉,她的身子向后侧,左侧的乳房就出现在眼前。拉住娇柔的少女玉手,让她住自己的脖子,这样她的下身仍是跪在地上,但上半身自腰部起扭成面向王亦君。 知道这种姿式对女人会很费劲,但王亦君却很爽,因为即可以操她温软紧窄的小屁眼,又可以看到甩动肥白奶子和颤微微的红蓓蕾的样子。等她的手一钩紧自己的脖子,王亦君更是放手去捏她转向自己的左侧那粒乳头。然后又开始用力地挺动下身,那对肥白坚挺的大奶子甩动得更加利害,真是活色生香。 男人分身在紧窄的谷道里出出入入,次次都狂插直奔到底死命抵着直肠深处,纤纤骚劲大作,主动地扭腰摆臀,口中“嗯啊”呻吟着,经历了一次次高潮的少女羞处,变得敏感万分,不自主地又收缩起来,带动肛肠同时紧缩痉挛起来。 这夹缩的感觉实在美妙,王亦君都控制不住自己了,大龟头传来阵酸麻的讯号,熊熊暴涨。而纤纤只觉得穴儿中的大肉棒十分的火热,而且不停地膨胀长大,插得她自己飘飘欲仙,浑然忘我,恨不得能将自己给插爆。 这时,王亦君看看火候已到,便将肉棒从少女菊穴中拔出。纤纤立刻领会到情郎的意图,乖巧地转过身来,跪在地上捧起那还带着她菊穴余温的男性排泄器官,毫不犹豫地吞到自己口中。 此刻,纤纤跪在情郎面前,这让王亦君更加兴奋莫名,伸手抓紧她的头发,让肉棒死命地尽根而入,直接插入到喉道深处。少女的脸形属于娇小玲珑的,浅浅的小嘴难以容纳粗长的鸡巴,喉头无法承受异物的侵蚀,不由得秀眉紧蹙,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龟头已顶入喉管内,脸上有些扭曲,表情十分痛苦。 没有理会少女喉间的难受劲,王亦君用力一拉一推,肉棒在她小嘴中一进一出,一下一下地肏干着,阳具进入时已经顶到尽头,龟头侵入她的食道,又是一阵暖烘烘的快感。纤纤难受之极,双手紧紧抓着情郎的腰,口里却不敢有丝毫松驰,听任巨棒撞击着她咽咙的同时,不停地用舌头的四周舔弄口腔中的分身。 很快的肉棒的四周便变得异常的湿润,王亦君知道这是她为下一步的淫穴之旅在做着准备。其实这时她的下体的桃源洞早已经是泛滥成灾,何须再去润滑男人的肉棒?不过他见纤纤如此的渴求,心想也是时候彻底满足她了,便示意她停止舔弄。 纤纤听话地停下了动作,她站起身来,然后伸出一双玉臂环挂在情郎颈脖之上,两腿大开,紧扣在他腰间。 王亦君用手握住肉棒,对准少女的淫穴,“扑”的一声便插了进入,同时配合上顶的动作,将她的身躯重重地往下一挫,粗长的男根便猛地一下戳到了娇嫩的花芯处。 尽管西陵公主已是早有准备,但是这一下还是让她经受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嘴里的淫叫身更是惊天动地。王亦君就这样一下一下有韵律的让少女身躯上下抖动,同时抱着她在床上四处走动,这一来可让纤纤爽上了天堂。只听见她吶喊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眼中也开始翻起白眼,这正是她极度高潮的表现。 少女再度泄身,小手再也无力挂在情郎颈脖之上,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幽谷处的肌肉微微轻颤着,一点一点的白色爱液正缓缓流了出来。她那绝顶高潮连带着王亦君被不停收缩的后庭夹得也快弃械投降,急忙的抽出来,换许些微的喘息时间,顺便为下一回做准备,“小美人还要不要?” “哥最坏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这么淫荡……”纤纤虽全身乏力,却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美丽的脸庞泛着红霞,她将舌头舔在红唇上,吱吱唔唔着,“嗯……人家还要……”连着被尽情淫玩,纤纤身上体力的消耗之大,远远超过她自己的想像之外,现在的她真正是再没一丝力气,彷彿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是难上加难,更别说要拂拭幽谷中横流的粘液了。 偏偏纤纤清楚地知道,自己虽已一泄再泄、阴精一丢再丢,乏力的胴体已再经不得风狂雨骤,可王亦君还没有享受到自己的肉体,泄出男人的精华。但就算情郎再来奸淫自己,现在的自己虽是一丝不挂,精光赤裸地任凭他尽情施为,但身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再搞起来也没办法迎合男人的抽插,享受不到自己的尽情迎合,对他而言真是一大损失。 不过说句实在话,虽是疲惫若死,但纤纤也着实渴望着再给王亦君玩上一回,交欢的快感实在令她回味无穷,“真不晓得和在继续交合下去,自己是不是会被肏到死?”才这么一想,少女心中登时涌现了小淫娃几个大字,方才她虽在淫乐之中承认了这淫名,但一冷静下来,却又不由得害羞。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被玩得浑身乏力,竟还渴望着男人的肉棒,和自己再度销魂,担心的却是能不能让爱郎尽兴,以及自己到底有没有力气去迎合抽送,让自己为之亢奋,看来自己的天性当真有淫荡的一面,确实不愧这小淫娃之名了。 “哎…”柔弱地轻噫一声,那宛若天成、娇艳绝伦的胴体给扶了起来,半搂半抱地将她那再挤不出一丝力气的娇躯给移了过去。此刻,王亦君坐在地上,那肉棒正高挺无比地向她示威,果然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少女心头袭上一阵羞意,腰肢似乎不堪负荷,如欲折断,纤纤楚楚可怜地望着情郎。已经泄的浑身无力,又兼抱她的双手竟轻触着她腰间的敏感部位,更是无力反抗,纤纤心中又爱又羞,明知自己连爽泄身之后,真正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吸了出来,但情郎的肉棒就在眼前,要她不去品尝这美味,还真是对不起自己呢。 不过纤纤虽是爽得媚眼如丝,却也看得出来,情郎的这个姿势,摆明是要让自己以女上位主动相就,去套弄他的肉棒,虽知这样让自己控制,可以让自己尽情发泄,想什么地方被玩就有什么地方被干到,但这种体位由她主动,颇须体力,现在的她又岂承受得了呢? “啊……”一声甜美的娇吟,纤纤爽得眼冒金星,给男人拿住纤腰,轻揉慢捻之下,她体内的淫欲原已再度复苏,又兼幽谷处泉水溜滑潺潺,仍不住外溢,她虽已疲惫至极,幽谷处的润滑程度却是前所未有。加上此刻的她被王亦君轻挪玉臀、调整姿势之时,幽谷中溢出的汁水,恰黏着挺立肉棒的顶端,犹如盛放鲜花般向那肉棒娇媚地绽放着,那触觉原已触的她心生向往。 待得王亦君一松手,她的娇躯无力地沉坐下去,一口气将那粗长的分身纳入体内时,竟似一入便顶着了她连着被摘的嫩蕊,登时爽得小女孩神魂颠倒,畅快得无以复加,马上又娇声高叫,差点要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只可惜方才爽得太过厉害、泄的太过快活,无论西陵公主怎么努力,身体里就是榨不出一点力气,只见这她香汗如雨、娇喘嘘嘘,泛着情欲艳红的玉体上头彷彿闪着光芒般,纤手轻按在王亦君胸前,想要套动却又无力,那娇媚模样真令人心生怜惜。 “君……好哥哥……肏的纤纤欲仙欲死的好人儿……纤……纤纤真的没力气了……”身体里头再没一丝力气,偏生体内贲张的情欲却无法抑制,连轻挪纤腰,享受被体内男根轻刷快乐的力量都没有了,迫得无奈,纤纤再管不到什么矜持了,幸亏情郎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就算开口求恳也没关系,“求……求求你……君…… 帮帮纤纤吧……小淫娃已被哥哥搞得……搞得快死了……可是……可是人家真的……真的还想要啊……” 听身上少女如此娇媚地哀求着、渴望着再次销魂蚀骨的欢乐,王亦君微微一笑,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表面上感觉不到他动,但正给深深插入的纤纤,却清楚无比地感觉到,体内的男人分身正似有若无地上下轻勾、左右微转,那粗大的前端虽只是轻描淡写地在幽谷内轻拂,却有一股难以想像的快感产生,登时令她神飘魂荡。 竭尽所能让女孩满足,从上到下从背后,一次又一次地注入凶猛的热情。而纤纤虽含羞无力,但是已体验过快感的肉体仍然敏感地反应了王亦君的需求。她积极地主动地向情郎索吻,舌尖互相缠绵,喉头发出不知所云的呻吟。是一个令人热得燃烧起来的深吻。 双颊泛红的纤纤轻声低语,她一次又一次地贪求着爱人的嘴唇,像是克制不住满腔的欲火似的,不只嘴唇,脸上都洒满了她的唇痕。抱起小妮子的左大腿后,王亦君边玩弄地敏感的宝珠,边使力往上冲刺。 “啊……”发出像是哽塞在喉咙里的娇喘,纤纤紧紧地抓住身下的男人,而王亦君则再接再厉,把她两腿打开,捧住那水蛇腰把她抱起,变成二人对坐双腿互缠的姿势。低下头来便清楚可见二人最亲蜜的交合之处,少男的股间正深埋在少女的花丛之间。 俯看着如此淫媚的模样,纤纤努力地把目光移开。但实在太过诱人了,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目不转睛。开始一进一出的时候,花丛开始起伏翻动,连带着磨擦花顶的小真珠,她们彼此像相互碰撞似地前后摆动腰肢。 “嗯哟……”女孩细白的颈项往后一仰,王亦君在她将要颓倒之际抓住了她的双腕,自己则往后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纤纤……请你随心所欲地动吧……”男人的话让纤纤有瞬间的迷惘,但不一会儿她就骑在王亦君身上慢慢动了起来。 心中早已是千呼万唤,渴想着赶紧恢复体力,好承受肉棒的冲刺。也不知是什么神秘的力量,还是体内绮念顿生,她只觉体内烘起的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体内涌现了无比的力量,转瞬间已化入四肢百骸,竟连手都不用撑在王亦君身上,光靠腰间施力,娇躯登时火辣地上下套弄起来。 待得当真套弄之际,纤纤方知自己是那么的渴望交欢,在愈来愈是畅快,也愈来愈从稚嫩转为熟娴的动作之下,每一下深坐下去,都让敏感娇弱的花蕊承受着快乐的重击。 加上随着小妮子彷彿要把体力全盘施展开来的剧烈动作,幽谷中被肉欲冲刷得酥痒无比的嫩处,被龙冠顶得真是舒服透顶,令西陵公主愈发放浪,不只上下套动,不知何时起已加上了扭腰旋臀的动作,每一下套弄都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肌肤上泛出的香汗更令少女娇躯幽香缭绕,美的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快乐还不止于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纤纤已无法再出太大的声音了,她一面在王亦君身上黏得更紧,从大起大落变成改以腰部前后左右扭动揩磨,不只是那娇挺的双乳随着动作弹跳飞舞着,娇媚煞人,更令两人亲蜜结合的部位摩挲的更美妙,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她乌润汗湿的秀发披了下来,一面摩挲一面娇弱地颤着,纤手和樱唇更是毫不闲着,一边为情郎的乳头连捏带搓,另一边已将王亦君的舌头含入口中,让情郎品嚐着少女樱唇服侍的滋味。 动作愈来愈是缠绵,也愈来愈是熟练,不过片刻,纤纤的动作已愈来愈是厉害,她使出浑身解数,轮流吸吮情郎脸上的各个部位,如此反覆多次,她已累得满头大汗。 玉手来回套弄,樱唇忙个不休,在王亦君的帮带传授之下,纤纤学得极快,尤其现在的状况,玉手和樱唇各自服侍着情郎的敏感之处,连幽谷也正套弄不休。谷中嫩肌在肉棒的摩擦之下,又麻又酥、又爽又酸,那滋味真是美的无法言喻,原应疲惫欲死的小女孩,此刻却是生龙活虎,不住地爱着情郎。 直起身体,变成以双手扶按在情郎胸前,纤腰揩磨更疾,一双玉峰不住娇颤,抖出一波接着一波的诱人乳浪,樱唇中更是唱个不休,“啊……要升天了……哥……插……插到底了啦……受不了……君……大肉棒好热……又好硬……烫……烫得纤纤好爽……啊不行了……纤纤又要……要被干死了啦……” 虽说都是任君採撷,开苞时试过这般主动套弄的干法,但那时初经人事,大家闺秀的少女那懂得如何取悦自己。而这个时候,纤纤已放开矜持,那肉欲的本能早占上风,正操控着这美丽的仙子不时大起大落、不时前磨后摇,以那狂野的冲击,带起了心湖中美妙的波浪,一波又一波地侵袭。 更有甚者,现下摆腰之际,两个玲珑剔透的嫩乳便跟着急速摇晃,若非王亦君不时将她玉峰拿在手中,尽情抚玩拨弄,怕她早把趴下身子,将情郎紧紧抱入怀中了。 捏着她丰盈细嫩的香臀,眼里观看她摆身晃乳的撩人体态,那含羞带怯的娇态,下身更感受到她认真的服务,王亦君真是兴奋得血脉贲张,“纤纤……你比开苞那次做得更好了……”纤纤轻呼一声,满脸娇羞,眼波盈盈,如要滴出水来,娇喘着,“你……你又在……啊唔……又在……笑我……了……嗯啊……” 王亦君却不肯罢休,抓住少女腰际,帮着她猛力动了起来。纤纤浑身火热,阵阵力道自下身贯入,强烈的快感逼得她浪态百出,身体已受不得自己控制了。她右手撑在情郎胸膛上,另一只手挤压着那高耸的双乳,本来是想稍加阻止摇摆的幅度,但手掌一贴上去,和爱侣交欢的浓情蜜意便淹没了一切,手指忘我地捏着水嫩嫩的玉乳。 媚眼如丝、淫语连绵,双手所触都是一样的火热,连鼻中都像是吸进了男性肉体的淫气一般,纤纤愈是套弄顶挺,愈感到那一波比一波更美妙的快乐席卷全身,只觉全身每个毛孔都被体内快乐的火焰冲了开来,舒服地像是要胀破她胴体一般。 此时,纤纤已然深深溶在一片激情之中,再也支持不住,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比刚刚那几次更快,一下子西陵公主已经舒服得人事不知,阴精狂丢不止,魂儿像要飞上天际一般。 虽已舒服得像要晕厥,连精都丢了,但体内的情欲如此狂烈,摧动着纤纤的柳腰继续动作;爽到连叫都叫不出声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缓缓起伏的潮水,逐渐变成汹涌来袭的巨浪。 攫住那一双激烈摇晃的乳房恣意地搓揉,坚硬的两颗红宝石也在王亦君手中上下滚动,“纤纤……”王亦君的声音里透露着极限已到。用水汪汪的眼睛示意情郎与自己一起泄身,“啊……快来……”少女的娇喘声回荡在房间里,高昂的快感,促使内壁激烈地收缩。 看纤纤已经失了神,娇躯却仍在肉欲的驱动下动作,一泄如注的热烫淫水让王亦君感到大龟头酥麻无比,秘道的阵阵痉挛弄得他愈发高昂,“呀……”龟头上的痒麻感觉愈来愈强烈,连忙更用力地猛抽几下,把已精疲力尽的少女插得欲仙欲死。 纤纤亦感觉小穴里的大鸡巴,突地猛胀得更大,她已经懂得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余勇,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夹着大阳具,花心也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大龟头,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 烫得王亦君一阵透心的酥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龟头一痒,忙把大龟头顶进她的子宫花蕊,“纤纤……” 当他叫出纤纤名字的那一刹那间,白色的闪光在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地掠过之后,身子随即开始哆嗦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直冲霄汉般向上注入心爱的身体之中,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击溃堤的洪流向着少女身体深处直奔而去,冲劲十足地迸出一击又一击,喷洒在娇嫩的花心上。“啊…… 哥……射死我了……”美少女激动地尖声高叫,她被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地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 她舒爽得差一点儿昏迷过去,那美妙的感觉带着她飞上了云霄,攀上了欲仙欲死的绝顶颠峰,整个身体几乎要折断似的弯曲成弓形,而她的花园深处本能地夹紧了情郎。拉满的弓弦猛地反弹,纤纤大叫一声,“啪” 地一声,伏贴在王亦君身上,紧紧搂住情郎,张开樱唇,银牙则紧紧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无止尽似地爆发着,少女的私处一阵又一阵地紧缩,阳刚的精华灌满了娇弱的秘地,甚至逆流而出。痉挛的花唇享受这一切美好的盛宴后,还紧攫着已平静下来的分身不放。王亦君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精力倾注在女孩体内深处,她的身体掠过一阵细细的颤抖后完全不动了。 终于,在纤纤几近昏厥的状况下,王亦君也得到了满足,两人软软地倒在床上,只余下细微的喘气声,互相紧紧地搂抱着,让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却。狂乱的暴风雨虽已过去,王亦君和纤纤仍似不厌倦地互相渴求对方,紧紧拥在一起。 一边回味着畅快的余韵,一边贪享着胸腔正杂乱起伏的少女的红唇。纤纤可爱的小舌头也响应着,伸了过来。好长一段时间过去,快感渐渐地消退,两个人才从恣意的欢愉中平息下来,意犹未尽的搂抱着对方的身体。 缓缓地抚摸着纤纤那头柔软的波浪,王亦君另一手则不安份地弹弄她屹立的胸前突起。“啊唔……”少女的唇缝里泄露出甜蜜的叹息声,用细长的纤指抚弄着对方的胸膛。她酥酸地伏在王亦君的胸前,肉棒慢慢软倒,被她仍在收缩肉洞渐渐挤出来。 眨着一双雾气朦胧的美目,纤纤转身抓住满是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开始用唇舌为情郎做彻底的清理。下体的肉唇也完全展现在男人面前,只见从洞口里慢慢流出粘稠的混合液。 “你是不是故意的?人家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那样!”休息过后的纤纤鼓着腮帮子道。小丫头那依旧动人的娇躯,摆着诱人的姿势躺在床上,晶莹洁白的丰满胸前,渐渐地涌出无数的细小红晕,点缀在双峰上,更添娇艳,慢慢冰冷的娇躯,彷佛一具美丽的艺术品般,静静地横陈在床上,再也不动。 “这样?那样?谁叫你要这样虐待我,这叫自做自受……哈哈……”王亦君露出胜利的笑容。拨开他在自己胸腹间轻点的手指,纤纤微笑着爬了起来,却又跌了回去,“哎唷……”四肢不听话地颤抖着。 王亦君不动声色地望着爬不起来的少女,好一会儿才爆出笑声。纤纤红着脸无力地捏了他一下,“小声点啦!娘亲会听到的。”千辛万苦收起来的笑意又偷跑出来,“要听到早就听到了,刚才不知道是谁叫得比较大声呢!” 突然,将美人儿搂在怀里怜爱的王亦君,听到一丝轻微的声音发自身后。抬头望去,在门边,西王母正站在那里,贼兮兮、笑淫淫地瞄着。这是多么淫荡而尴尬的场面,她的亲身女儿赤身裸体,乳白的精液从阴道口流出,而纤纤的妈妈就站在一旁观看,脸上还带着古怪的笑容。 一手支头侧卧到床上,王亦君转头兴致盎然地对美妇人上下打量。只见这美娇娘肌肤赛雪,艳光四射,桃腮嫣红,媚眼迷离。莲步轻移,柳腰款摆,丰腴的身体带着动人的韵律,丰满的双峰在纱衣下含蓄地跳动,隐隐向人暗示。因情欲焚身,浑身白皙的肌肤逐渐变成娇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许多,一对水汪汪的杏眼好似要滴出汁液,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不住扭动摩擦,喉间忍不住娇吟出声。 嫩滑的脸蛋似乎因为害羞而飞上两团嫣红,眉宇间好象有些委屈,行走时有若风摆杨柳,摇曳生姿,一袭剪裁得体、质地高贵的紫红轻纱描金凤纹束腰锦缎长裙更衬得她楚楚可怜,当真清新绝丽,明艳照人。抬头迎上情郎那明亮深邃的眼神和动人温柔的微笑,深情款款,白水香俏脸顿时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芳心忐忑跳动,神情更是痴迷,不由自主慢慢向他走来。 将她拥入怀中,举手抬起她的下颌。美人娇躯火热,轻轻颤动,媚眼中又是迷茫,又是惊讶,显然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失态,但她不愿深思,偎入情人怀中,仰头闭上眼睛,微微翕开丰润鲜红的嘴唇。 轻轻吻上她涂上胭脂的双唇,手却早握住她胸前双峰揉捏,令她在男人怀里扭动,喉中难受的呻吟。见到娘亲反应越来越强烈,纤纤呆呆地盯着她,心里也异样起来,听到女儿银铃般的笑声响起,金族圣女在男人手下颤抖着,不由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深情地凝望着爱郎,双手按住他肩膀,急促地喘着气。 她只觉心旌摇晃,浑然不知所云,娇躯火热,微微颤抖。她靠在男人怀里,感受到男人的体温和气息,更是酥软无力,脸泛桃花,心中激荡,却紧闭双眼,酥胸剧烈起伏。王亦君隔着衣衫紧紧握住入云双峰,只觉一片柔软香腻,她“嘤”的一声咬住下唇,一手偷偷用力拉扯床单,激动得屏住了呼吸。 翻身压了上去,低头将她红唇含住,她柔软的身子一下子绷紧,竟好似未经人事的处子。王亦君心中暗笑,翻到内侧,转而慢慢亲吻她晕红的面颊和玲珑的耳垂,一只大掌温柔地在她曲线迷人的身体上游走,时而攀上峰顶,时而滑入深谷,蓄意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她不堪地扭动起来,喉间发出压抑的烦恼的呻吟,身子变得灼热无比。 侧头吻上香喷喷的粉颈,舌尖不时轻轻舔过,解开她鹅黄腰带,拉开衣襟,然后一把将淡绿抹胸扯了下来。 硕大的双峰弹了出来,兀自不住跳动,两颗诱人的深红蓓蕾娇艳肿大,分外给人成熟果实的感觉。王亦君低头将一颗轻轻咬住吮吸,把另一颗捻在手中揉捏。 金圣女终忍不住哼了起来,黛眉微蹙,眉宇薄嗔,靥生桃花。男人在她棉花一样的酥胸沉醉了好一刻,才抱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她杏眼紧闭,却知情识趣的抬起玉臀,让王亦君扯去她下裳,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慢慢左右打开。 身份何等高贵的西王母何曾这般害羞过,她满面绯红,更不敢睁开双眼,白皙的玉手放在圆润的小腹,似乎想要捂住下身,却有点畏缩,怕情郎以为她忸怩作态。 萋萋芳草似乎经过精心的修饰,虽然茂盛,却柔顺地贴着雪白的肌肤,丝毫不侵犯鉴赏成熟宝蛤的视线。 整个桃源界限分明,娇嫩饱满,当中却是殷红鲜艳的小小肉缝。丝丝爱液闪着淫靡的荧光,粗略一看,怎么也不会相信它的主人是个艳旗高帜的淫妇。 于是,王亦君更想将它看个仔细,便大大地分开那对丰满的大腿。两片蜜唇受到牵拉而略微翕了开来,露出少许娇嫩湿润的淫肉。蜜唇顶俏立着浑圆的鲜红蚌珠,娇艳欲滴,已如小指尖般肿胀。整个桃源湿润滑腻,艳红的蜜肉微微蠕动,极小的洞口忽隐忽现,好似正向我作出殷勤的邀请。 似乎感受到爱郎那炽热目光不断的逡巡,白水香把玉脸藏到一侧,雪白的肌肤也羞得红润起来。王亦君伸出食指尖轻轻划过肉缝,她立时如遭雷炙,“嘤”的一声蜷起了腿,羞得捂住俏脸。 男人微微一笑,提起她一只手,放在她自己腿间,同时轻轻抚摸着她丰满怒耸的乳房。白水香立即快速捻转自己殷红挺立的蚌珠,大大分开两片湿润肥厚的蜜唇,将中指刺进蜜壶挖弄,嘴里吐出销魂放浪的呻吟。 圣女不克自持地兴奋起来,欲火此时再次爆发,感觉更是不可抑制。她媚眼生波,桃腮晕红,娇躯滚烫,酥胸起伏,蜜壶中好似千万只蝼蚁爬动,喉中轻轻呻吟,柳腰忍不住微微扭动挺凑,手指好似浸入火热的岩浆,被强烈蠕动的甜美蜜肉紧紧箍住。片刻间,带着浓烈女人芬芳的蜜汁猛地从她火红的宝蛤口喷出,她身子立即瘫软下去,眯着迷人的大眼睛,脸上的神情却舒服至极。 略微垂下螓首,白水香眼前一亮,在情郎双腿间跪下,双手握住玉茎,青葱般的四根玉指捻住肉袋挤压揉捏,温暖的掌心却巧妙地摩擦肉棒根部。阳物在她手中轻轻跳动,兴奋的淫液不知不觉从紫红的龟头顶滴落,王亦君心中大为意动,移到她腿间,握住膝盖扳开了她丰满的大腿。 美人儿羞涩地张嘴将龟头含入口中,把肉棒吞入她嘴里,深深刺到喉间,分身迅速坚硬肿大,王亦君按着她的头用力压了一下,她立即呛咳起来,吐出肉棒大力喘息,惊讶地瞟了一眼。 在王亦君身后,纤纤不由咯咯娇笑起来,小手拿捏着男人的后腰。她脸颊酡红,以迷醉的眼神痴痴地望着男人,一手握住上下套弄,一面把尖端又含入嘴里吮吸,发觉阳物再次膨胀起来,不禁喜形于色,噙住阴茎大力吞吐,同时握住肉袋轻轻揉捏。 站起身,男人双手按住她的螓首,乖巧的美娇娘立即会意,抱住他屁股,用红唇将阳具包里住。王亦君微微摆动腰肢,让粗壮的排泄器官在丽人小口中进进出出,她在刺入时用舌头缠绕,在抽出时又大力啜吸,以至双颊凹陷了进去,白滑的口涎与胭脂混合,在口角流了出来。 抽出巨大跳动的紫红玉茎,故意在纤纤眼前摆动,王亦君嘿嘿淫笑着,“舒服,真舒服!”美少女牢牢盯着给予自己巨大快乐的物事,呼吸不由微微急促起来。见到爱郎对自己打个眼色,站起来抱住西王母的头,女孩抿嘴一笑,走到娘亲身后,握着她双腿往后一拉。 美妇人连忙用手撑住,成了双手双膝着地,而王亦君顺势挺身,一下把伟物深深刺入她嗓子眼内,一手用力捏着她的嘴,防止她忍受不了女儿这不动声色的偷袭而无意识地咬了下来。白水香丽脸一下憋得通红,喉间“嗬嗬”作响,看着她柳眉紧凑的模样,男人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心一软,便梢梢退了一些,她顿时好受了许多,含着爱郎不住喘息。 轻轻抚摸着她头顶,缓缓抽了出来,玉茎尽展雄姿,紫红粗壮、宝光流动,美人的脸蛋也不由有些晕红,眼波水汪汪的。王亦君嘻嘻一笑,挺身又插入她嘴里,慢慢抽动,而美圣女立时用力吮吸,口中发出“滋滋” 的声音。 旁观的小美人儿看在眼里,抚摸着妈妈的屁股嘻嘻一笑,“哥……妹子今儿可知道丰乳肥臀是什么样儿了!” 白水香的屁股本来就相当肥硕,现在因跪势更显得丰满,两颗巨大的豪乳此时垂在胸前,好似两个沉甸甸的木瓜。王亦君不由探手用力揉捏,屁股快速摆动让肉棒尖端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大力喘息的圣女突然浑身一震,原来是她女儿把手指猛地捅入她下体,快速抽插着,她忍不住哼了起来。 “宝贝儿,娘亲湿了吗?”听到情郎的问题,纤纤一面剧烈地动着,一面淫笑,“快流成河了……” 哈哈一笑,王亦君抬起西王母的头,缓缓把肉棒插到她喉间,再慢慢抽出,她又是难受又是兴奋,抱着男人的腿闭上媚眼,雪臀却随着女儿的动作轻轻摆动。抽出玉茎拍了拍她的脸,她睁开眼来就听到,“爷的鸡巴好吃吗?”白水香顿时霞飞双靥,羞涩垂头,“好吃……” “什么好吃?”只听到以蚊蚋般的声音,“爷的鸡巴好吃……”男人心中大爽,摸着她俏脸赞叹不已,“真乖……淫妇……”金圣女满面绯红,突然浑身一紧,却听见纤纤咯咯娇笑,“来了……”美娇娘颤抖不止,玉股不断收缩,良久才停下来,但身子却似乎瘫软了。 举着湿淋淋的小手,纤纤转走到她面前,“这全是你的淫液,快舔干净了!”给女儿这样调戏,白水香更是羞耻万分,但在爱郎面前,她不敢不从,红着脸伸出舌头去舔,女孩子却一下缩了回去,皱眉埋怨,“死贱人把我弄得怪痒的……”不再让她舔,而是把手在她脸上擦干净。 再次把巨大的肉棒挺到她嘴旁,“给爷舔,我不怕痒!”纤纤银铃般的笑了起来,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取过一根假阳具,走到母亲身后,拨弄着蜜唇,“先让这假的操操你,呆会再让你尝爷那真的,保证让你快活得死过去!” 美人玉脸一红,却主动把龙茎含入嘴里,突然又是一震,原来是假阴茎的圆滑尖端给刺了进去,她皱起眉头,不堪地呻吟着。纤纤一面娇笑着,一面快速抽送起来,西王母似乎要趴了下去,嘴里轻轻尖叫,却是又痛苦又畅快。 揪住她头发,把螓首拉起,王亦君把性器捅进她的嘴里,使劲抽插,“你可不能一个人享受!”纤纤却嘻嘻笑着,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又拔出伪具,用力拍打亲娘的屁股,“噼啪”有声。西王母虽不住闪避,却无何奈何,片刻间,雪白的圆臀便火红一片,女孩这才又给她刺进去快速抽插,这次再不停留,片刻后,她又泄了出来。 拿着假阳具,纤纤笑嘻嘻地凑了过去,王亦君不由骂道:“死丫头!”美少女妩媚一笑,“哥,咱们让这贱货舔干净可好?”不待心上人回答,已把假阴茎伸到娘亲嘴旁。白水香不得已,用双唇同时里住真假难辨的阳物舔啜着。 走到她身后,见她身下早是一片狼籍,两片湿淋淋的肉唇异常肥厚,分外让人心动。王亦君拉起她,在她丰满的后臀上用力捏了一把,“脱光了躺到床上去!”白水香躺到纤纤身旁,羞涩地褪去身上衣裙,只见她身材丰满圆润,充满着成熟妇人的魅力,下身茂密一片。 男人探手抚摸着她小腹温暖卷曲的芳草,而纤纤嫣然一笑,好奇地伸手抚弄,“连那儿也被盖住了呢!” 白水香俏脸早变成块大红布,却不能拒绝。拨开茂密的草丛,捏住她肥厚的蜜唇,早已是滑腻温暖,连周围的草丛都被弄湿了一大片。 她浑身颤抖,闭上眼睛,张开丰满的大腿,微微抬起玉臀,顺应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喉间忘情地叹息,似乎已舒适到极点。王亦君停下手,上床跪在她腿间,分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粉红的肥厚阴唇翕了开来,露出桃源口殷红的蜜肉。 “模样儿还不差,不知里面怎么样?”纤纤仔细打量着娘亲私处。王亦君把她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白水香小腹上,痛吻她小嘴,一面握住挺拔的双峰。她一面顺应着情郎,一面探手握住棒身,让硕大的龟头在妈妈那湿润的宝蛤口轻点几下。 圣女眉目含春,双手搂在自己膝弯,注视着女儿将阴茎牵引到自己桃源口,便微微向男人挺出下体。只见阴唇大大翕开,露出里面殷红的蜜肉,于是王亦君轻轻挺动腰肢,让硕大的龟头沿着蜜唇边缘刺过,不时点点挺拔的蚌珠。她敏感得不住颤抖,蛤口含满了滑腻的口涎,眨眼间就把玉茎前端沾满。 甩动坚硬巨大的玉茎,不断击打在她灼热粘腻的桃源口。每击打一次,她就颤抖一下,娇吟一声,点点淫液四下飞舞,粗壮的棒身不一会就糊满了晶莹的涎液,连带芳草、大腿,也粘上闪亮的银丝,白水香终于忍不住,“爷,求你别逗我了!” 于是,王亦君捻住肉棒根部,慢慢把龟头浅浅刺进湿淋淋的肉缝,然后扶住她的纤腰,缓缓插了进去。西王母长长吁了口气,却皱起眉头,脸上神情既似舒爽无比,又似难受万分。男人微微转动屁股,巨大的肉棒挣脱粘腻淫肉的痴缠,挤压着秘道中每一个角落,硕大的龟头却死死顶住她柔软的花芯。 美人张开小嘴,喉间情不自禁腻声“啊”的叫了出来,男人还未开始抽插,她已是神魂颠倒,状若痴狂,扭动腰肢不断转侧。王亦君把她双手紧紧压住,缓缓将肉棒退出,待只剩龟头夹在肉缝间,再重重插入。 她蹙起黛眉,脸上难受忍耐的表情,更是让人心神荡漾,丰硕的酥胸随着男人的挺动前后跳跃,好象投入石子的水潭,不住荡漾起眩目的乳波,而下体却好似敞开了源头的小溪,源源不断涌出滚烫的蜜汁。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王亦君干脆将纤纤拉下圣女身子,用力拉开两片肉唇,对准蜜壶挺身猛的一下刺了进去,龟头重重撞上花芯。美娇娘“唔”的一声,软了下去,似乎甚是舒服。 分身顶到尽头,王亦君俯下去,贴身压在白水香身上,亲吻着她的耳垂颈项,同时揉捏她柔软丰满的酥胸。 她胸前一片柔软,下腹却是一片毛茸茸,甚是舒服,而蜜壶内相当紧窄,男人一刻也不停留,用力抽插起来。 她立即紧紧回抱住爱郎,还把樱唇凑了上来,迷迷糊糊地寻找着对方的嘴。王亦君搂住她翻了个身,男根便深深陷入柔软的花蕊,西王母好似被制住死穴,趴在男人身上喘息,良久却仍未适应过来,瘫软着一动不动,只是身子不时兴奋得颤抖,下身更好象失禁一般,股间好似浸过油一般,结合之处片刻就被弄得一片湿润滑腻。 此刻,大荒第一圣女却如此不济,而男人在她身体里似乎更具有攻击性,好似烧红的铁柱,既坚硬又亢奋。 分身不住跳动,伴随着龟头节律地涨缩,若有若无的元阴通过棒身注入,硕大的尖端似乎在不断挤压吮吸她花蕊的精华。 美人儿只觉自己仿佛在空中纵情飘舞,身心又酥又软,酣畅至极,精关摇摇欲坠,鼻中轻轻腻声呻吟。她下体再无半点空隙,棒身好象上了个柔软的肉箍,王亦君把她两片肥厚的臀肉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下腹挺了两下,“动呀!” “爷,奴家实在动不了……”王亦君翻身将白水香压在体下,她果真就象没有半点力气,媚眼如丝,大腿无力地搭在席上,酥胸剧烈起伏,额头和乳沟都隐现汗迹,桃腮儿晕红,小小鼻翼因为亢奋而不住煽动。 用力把她柔软若棉的巨乳抓在手里,下体猛的刺入,小腹相撞发出“啪”的一声。她登时仿若花枝乱颤,大力哆嗦,连忙将大腿最大限度打开外摆,使秘道充分扩张。阴道中早已润滑无比,火热的蜜壶剧烈地蠕动,欢快地含吮着肉棒。 龙茎刺到尽头,却仍不展开猛烈攻势,只是耐心轻轻研磨。白水香只觉穴内好似有千万只蝼蚁爬动,心中瘙痒难耐,既希望爱郎狂野抽插,又舍不得这销魂滋味,情不自禁张嘴淫荡呻吟起来。 “美人……舒服吗?”王亦君用力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淫笑着。西王母抓住男人手臂,浪声回应,“舒服…… 小女子好爽呀……”话音未落,男人已全身而退,她失望得呜咽了一声,拉着爱郎的手,睁开眼哀求地望着他,哽咽着,“爷……” 轻佻地拧了拧她的脸蛋,举起她光洁的小腿往螓首压去,她脸如红布,全身只剩背部着床,整个人折叠起来。西王母知道王亦君的企图,便用力抱住自己一对大腿,下体顿时展露无遗。 两片饱满的阴唇变得无比柔软,轻轻用力就拉了开来,露出神秘的花园和蜜洞。桃源湿漉漉一片,整个下体散发着浓郁的成熟气息,殷红的淫肉剧烈地收缩,不住挤出香浓的肉汁。王亦君嘻嘻一笑,用中指对准肉洞,慢慢插了进去,在秘道里弯曲挖弄,仔细体会个中感受,“嘿嘿……快点讨好爷……爷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她不堪地微微躲闪,“水香也想要讨好爷……只是……奴家实在提不起劲……”王亦君让拇指抵住蚌珠要命的挤压,中指动得更加激烈,连食指也插入湿淋淋的秘道,“先说些好听的……露骨一些……放浪一些…… 让爷高兴高兴……” 白水香这才明白过来,虽然有些羞赧,但实在瘙痒难受,她开始扭动屁股,顺应着男人手上动作,“爷在床勇猛无匹,只求爷别嫌弃小女子残败之躯……淫荡成性……”她越说越是顺畅,口中不断吐出献媚露骨之辞,更仿佛从中获得莫大的快感,脸蛋越来越红,却不仅仅是害羞所致,腰肢越扭越烈,一对腿在空中颤抖。 用力把她的大腿推了上去,手指快速抽插,王亦君接口大笑,“你如何淫荡成性?”西王母快活得哼了起来,“奴家每次只要一想起爷的大鸡巴,就忍不住两腿发软,浪水直流……”她声音尖细起来,脸上表情越来越销魂。 知道她快要高潮,王亦君手上却停了下来,她大急扭动起屁股,“老仙,求您让贱妾快活吧!”手在她身下若即若离,男人缓缓站了起来,分开腿跨在她朝天抱着的屁股上,对准张开的穴口,按着肉棒向下缓缓刺入。 她腻声娇呼,却知道若不使出浑身解数卖力讨好,休想有个痛快,表情更是楚楚可怜,“那天……水香本已给爷喂得很饱……可仍梦到和您胶合缠绵……醒来时小衣好象从水里提起来一般……”这一瞬间,王亦君用力坐了下去,金圣女“啊”的一声蹙眉娇呼,身子弓得更是厉害,脸上神情却万般销魂。 用力压住她的膝弯,缓缓把湿淋淋的肉棒提起,待只剩龟头夹在溪口,猛的一下又坐了下去。白水香尖叫一声,一对手连忙撑住绣榻,支撑住男人全身的重量。不料,王亦君再次缓缓退后,粗长的巨棒一下子跳出蜜壶,在空中不住挥舞,丝丝淫液从棒身不断滑落。 极度空虚的感觉让西王母几乎哭了出来,睁眼哀怨地望着情人,“爷……”“你若只会哀求,我是不会给你的!”美娇娘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浑身激荡,忍不住抽泣起来,又不敢违背男人的话,哽咽着,“贱妾自从遇上爷后,再没有心思想其他事情,只希望整天躺在床上,让爷尽情玩弄……” 她越是渴求,表现却越是平淡,王亦君微微一笑,放松压住她的力道,往两旁分开她的大腿,将玉茎轻轻刺了进去,然后轻快地摆动腰肢,温柔抽插,让分身左右上下挑刺。枪枪都让白水香快活得哆嗦,浑身轻颤,立即止住抽泣呻吟起来,忘情迎合之余,淫言荡语脱口而出。 “爷……您这撩阴枪法当真独步天下,您这红缨枪这般粗壮,可要把奴家的穴儿涨坏了!偏又这般灵巧,让小女子捉摸不透……哎呀……这一招可是“毒龙探穴”……当真厉害……爷……水香快活死了……您神勇无敌,天下无匹!你就是奴家的好哥哥、亲汉子,贱妾愿意让您天天玩弄!” 手上抓着她奶子,耳边听着奉承,王亦君下身越动越快,“奴……奴今日方知这销魂滋味……爷……您大恩大德……把那又粗又长的汤勺再多搅两下……奴……奴……下面的汤……就好了……” 她轻锁黛眉,身子微微颤抖,温暖湿润的蜜穴紧紧含住玉茎蠕动,柔软的花蕊轻轻抱住龟头,王亦君知道她高潮在即,立起身来,一边用力揉捏她硕大的乳房,一面摆动屁股让分身抽送起来。纤纤听着娘亲吐出如此不知羞耻的污言秽语,小脸蛋涨得通红,她却也跪在男人身后,逐寸舔着,纤纤十指在他身上抚摸,又按摩着大腿与后臀,挺翘的乳尖轻轻触着后背。 小腹撞击着她下体,发出“啪啪”的声响,西王母皱起眉头,张开小嘴呻吟叹息,弓起纤腰,挺出玉臀,方便爱郎的出入。火热的蜜穴内阵阵蠕动,王亦君抱住她腰肢,下身重重撞击她圆隆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响声。 狂猛地抽插着迷人小穴,只觉得里面温暖紧窄,似乎有着重门叠户,蜜肉紧紧缠着玉茎,王亦君放慢速度,每次却重重插入,把她身子撞得一前一后摇摆不定。媚惑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竟好似叫喊一般,接着剧烈颤抖数次,瘫软下来,面色苍白,神情惶然,下身涌出一大股白腻的汁液,身体此时开放到极至。 欢快地呐喊了数十次后,花蕊开合几次,喷出股滚烫的花蜜,洒在龟头上,蜜壶内不住抽搐,紧紧箍住玉茎。美圣女泄出饱满的元阴,一股至阴至寒的精气从下体流入王亦君体内,就好似酷暑时喝下一碗冰镇莲子羹,通体舒泰无匹。白水香只觉男人的尖端已探进花芯,硕大的龟头在最敏感的幽深处婴儿一般的吮吸,自己飘飘欲仙,元阴源源不断涌出,竟好似要一泄再泄,欲罢不能。 正彷徨时失措,有一股浑厚纯正、至阳至热的精气透体而入,西王母精神顿时一振,不由睁开眼来。王亦君笑吟吟地瞧着她,下身用力往里面挤了挤,她娇吟一声羞红了脸,慌乱地错开视线。男人移过她的脸蛋,淫笑着,“你下面是锅什么汤,如此浓郁滑腻?” 水汪汪的杏眼掠过强烈的羞赧,美妇人“嘤”的一声捂住了火热的玉脸。王亦君将她肥硕屁股轻轻提起,下体缓缓退出。只听“滋”的一声,热气腾腾的雪白蜜汁大股涌出,沿着臀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 她娇嫩的下体兴奋之余,正剧烈蠕动,似乎在大口喘气。男人心中淫性勃炽,放下她一条大腿,却把另一条向前方抬起,跨入她的腿间,将肉棒刺了进去。丰腴的身子微微侧了起来,这姿势没有小腹的阻挡,王亦君下身重重撞上她柔软的胯间,似乎连肉丸也可以挤入。棱角分明的巨大肉枪从全新的角度进击,给双方新鲜的快感,她忍不住柔弱而销魂的呻吟起来。 左手握住她一只脚腕把整条腿抬高,右手抓住她丰厚的臀肉,拇指却深深陷入肉缝,将上面那一片阴唇强行扮开,紧窄的洞口被无情扩张,露出秘道里从未见过天日的淫肉。王亦君不住狂野挺动,“啪啪”不断撞击,她兴奋得疼痛起来,拉着爱郎的手颤声娇嗲,“爷,会把奴家弄坏的!” 鲜艳的蜜肉好似要滴出血来,王亦君知道自己心里激荡,手法就有些粗暴,松开拇指,把分身刺到根部,再缓缓退出,将这美女摆布成跪趴的姿态。见她跪起后玉臀益发显得丰满,便贴上去从身后握住她垂下的乳房,巨大的肉棒毫不客气挤入她两腿之间,因棒身的跳动,龟头顶不时点击着粘腻的蜜唇。 知道爱郎的意图,白水香并肘撑住,上身俯在手上,夹拢大腿,沉腰撅起屁股,略微回头,面红耳赤,“爷……” 王亦君心中大动,挪后仔细打量。金圣女就象一只向胜利者表示雌伏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部分袒露在对方最强大的武器前,以展示自己忠贞不二之心。她被男人专注注视,既羞耻,又激荡,情不自禁阵阵颤抖。 “好妹子,把大腿再夹紧一点!屁股再抬高一些!”王亦君贪婪地上下逡巡。白水香羞得把螓首埋进手臂,却依言照办。她玉臀紧绷,拼命向上撅起,柔软的腰肢却沉到最低,一对圆润大腿从膝上就死死并拢,没有半点空隙,膝下小腿却左右分开,支撑住身体。湿淋淋的蜜唇因为下身的竭力挺出,好似朵醉人的肉花,正娇艳绽放。 极度的羞赧令她一身白皙的肌肤变成悦目的粉红,芳心狂跳,显然同样感到莫名的兴奋。王亦君瞪大眼睛,呼吸不由粗了起来,“真美!简直美不胜收!”等了片刻,白水香向后挺出的下身开始微微摇晃,且越演越烈,竟好似失去平衡。丰满的臀肉明显的颤抖起来,牡丹花儿不断开合,连带菊蕾也开始强烈收缩。 王亦君知道她支持不了多久,连忙站起走上前去,捧住她雪白的肥硕屁股。白水香“唔”了一声,知道好戏既将开始,既有些期待,又感害怕,心中不由忐忑不安。用两个拇指扒住蜜唇旁的嫩肉,再往两边用力,桃源口顿时“滋”的一声翕了开来。 微曲双腿,让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对准那窄窄的洞口,龙茎一下子插了进去,顶端重重撞上她柔软的花蕊。 西王母浑身一震,失神大叫,“好哥哥,淫妇的穴被插穿了!”死死抵住她的下体研磨,王亦君俯身用力按住她的螓首,“好妹子!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淫妇!” 玉人儿激荡得心神迷乱,心中再无半点顾忌,拼命扭动屁股淫声浪叫,“好哥哥,妹子的淫穴舒服吗?哥哥的大鸡巴操得妹子快活死了!”王亦君把她散乱的长发抓在手中,一手扶住香肩,屁股猛地向前一撞。 “对!就是这样!好哥哥,你真会操,妹子还要!”王亦君心中肆掠着狂野的冲动,握住她柳腰猛地向上一提,竟把她抓了起来。西王母原本跪俯着,此刻连忙用双手撑住绣榻,正要分开双腿,男人已将巨大的肉棒抽到门口,又粗暴地插了进去,下腹和她的屁股相撞,发出一下沉闷的声响。 若不是王亦君抓着她的腰肢,美娇娘定会向前扑出,“大腿夹紧,抓着脚脖子!”西王母连忙并拢膝盖,小腿分开,弯腰依男人所言握住脚踝,由于髋部紧合,她穴里的淫肉都堆积到一块,无耻地纠缠舔弄着肉棒。 掰住她两片臀肉,小幅度摆动下身轻轻抽插,西王母快活得几乎要狂乱起来,屁股乱摇,浓稠的汁液被棒身不断带出,“嗒嗒”的掉落下来。玉茎好似烧红的铁杵,感觉越来越灵敏。小穴中天翻地覆的蠕动夹吮,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心底似乎也瘙痒起来,王亦君越插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撞得她不住摇摆。 美人更为不堪,口中高亢尖叫,“爷!你再快些,把淫妇操死了吧!”王亦君握住她腰肢,更加狂暴抽插,她大声淫叫,秀发飞舞起来,突然间浑身僵硬,大腿剧烈颤抖,身子无力地向前倒去,却被男人死死搂住。 鼻中忽忽的喘着气,下身好象失禁一般,滑腻滚烫的蜜液从两人紧密胶合处涌了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丽人尖叫两声,浑身无力地瘫软下去,星眸半闭,体味着余韵的快意,不时轻轻呢喃两声。但男人却没有放过她,举高起她双腿,让男根继续快速出入她体内,一刻也不停留,坚硬巨大的龙冠每次都重重撞击在柔软的花蕊上。 休息片刻,美人儿又有了感觉,轻轻呻吟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腰身,王亦君一手捻住她殷红的蚌珠玩弄,她登时打了个冷战,“爷……奴家难受……”“难受吗?那爷不干了……”男人快速捻动敏感的肉核,假装缓缓将阴茎往外退出。 双腿紧缠,腰肢一挺吞入阳具,西王母急急出言哀求,“好人……你别走……”纤纤抱住情郎腰肢,让丰满的酥胸摩擦着他后背,嘻嘻地笑着,“那娘亲你要怎样呢?”“爷弄得贱妾好生难受……可人家想要嘛……” 手指重重在蓓蕾上弹了一下,她绵软的身子一下绷得死紧,蜜穴内包里住龙茎抽搐,竟然又引发了次高潮。 王亦君呵呵一笑,把她搂了起来,让她上身俯到床上,下半身跪在床边,按住因跪势而异常丰满的后臀,快速抽插起来。 似乎觉得坚硬巨大的肉棒次次都插到自己的心坎儿,蜜壶内吐出股股温暖的爱液,白水香颤抖着娇吟起来,“爷……亲身不行了……求你饶了人家吧……”王亦君重重撞击着她屁股,“怎会不行?小穴缠着爷,似乎高兴着呢……”同时用指尖触弄着她屁眼,“连这小菊花都一收一缩的……” 握住她双肩,拉着她身子,配合一次次猛烈地插入,每次都把肉棒退到穴口,记记都重重撞上花芯,白水香欢快地胡言乱语,又是呻吟又是叹息,整个人无力地搭在床上,似乎连哀求的力量都没有了。巨棒越来越坚硬,王亦君越插越是兴起,只觉浑身舒畅,阵阵酥麻的快感传入体内,却始终未见射精的冲动。 躺在床上看了片刻,纤纤抿嘴浪笑着,“爷,这小女人的下身都要被你插坏了!”王亦君低头一看,两片阴唇被撞得大大绽开,露出蜜壶内鲜红的蜜肉,好似就快要散了一般,“哪有这么容易坏的,里面紧窄的很呢!” 女孩笑得更加起劲,用力分开妈妈双股,“那爷再用力些!”美人儿随男人的撞击而低声哀鸣,却激起王亦君心中的快意,嘿嘿一笑,果真再用力了许多,更加快速地挺动。纤纤待爱郎在西王母身上狂野了片刻,含住他耳垂,探手在身前,轻轻揉捏肉袋,“爷,让娘亲歇一歇吧!” 点了点头,王亦君拔出分身,鲜红的宝蛤口却依然绽放,涌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液,沿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美少女则在他身后套弄着狰狞的性器,媚声呢喃,“哥,妹子对你这宝贝是越来越怕了!”男人转过身去,探手到她桃源口摸了一把,举到她面前,“怕成这样?” 瞟了一眼情郎手指上晶莹的爱液,美人小脸晕红,“人家是又爱又怕嘛……”王亦君嘻嘻一笑,躺到床里侧,纤纤柔顺地跨上他小腹,挫身缓缓引导男性本体进入她体内,熟悉的紧窄温暖包里着男人,舒服地呻吟一声,温柔地握上她双峰。 心中欢喜不已,纤纤俯身下来亲吻爱郎脸颊,媚笑着吻上他的嘴,玉臀款摆,蜜穴儿轻轻含着男根划圈,新颖而悦美。王亦君探手抚摸她挺翘的玉臀,下腹出其不意用力一挺,肉棒重重顶住她花蕊,她立时张嘴“啊” 的娇呼一声,身子摇摇欲坠,似乎要软倒下来。 “你再转呀……”少女闭目回味片刻,睁眼娇嗔着,“哥,你再这样顶着人家,妹子可不转了!”王亦君嘿嘿一笑,退出一小截。于是纤纤嫣然一笑,身子仰起,双手后撑,纤腰微挺大力摇摆起玉臀,强烈的畅快传来,玉茎竟然酥痒起来。 男人双手枕头,随着她的摇摆微微挺动下身抽插蜜壶,纤纤轻轻颤抖起来,丝丝爱液从宝蛤口溢出,最后贴上爱郎小腹,趴在他胸前昵声撒娇,“哥,人家摇不动了啦……”于是王亦君扶住她玉臀,快速挺动,下腹上下耸动,大力击打她的玉臀,粗壮的分身挤压着蜜穴里的每一寸嫩肉。 一面呢喃着,一面轻轻咬着男人的胸肌,纤纤奋起余力扭动腰肢,突然剧烈颤抖,哀声尖叫,“不行啦…… 妹子来了……”蜜穴内一片火热紧窄,花蕊吐出的花蜜烫得王亦君浑身一颤,龙茎在她体内强烈的一涨一缩,开始喷射。 随着体内的强劲喷射,女孩阵阵战抖,快美的哼叫起来,指甲深深掐入男人后背,“好烫……哥……人家好舒服……”王亦君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力耸动让兀自喷射不止的龙茎,在紧里的蜜壶内抽动,秘道里灼热滑腻的感觉让人销魂蚀骨,宝蛤口带出股股白滑的精液。 良久,少男停止喷射,趴到她绵软的身上,亲吻着她樱桃小嘴,“真好,宝贝儿……”纤纤轻轻舒服呻吟,温顺地配合情郎暗渡香津。王亦君立起身来拔出玉茎,让她侧卧,躺在她身后将半硬的玉茎插入,玩弄着她胸前双球。 因为体位的缘故,温暖湿润的蜜穴紧紧包里住玉茎,王亦君嗅着小美人儿颈项的体香,亲亲她红霞未褪的俏脸。纤纤扭了扭玉臀,媚然一笑,轻轻收缩玉臀,蜜穴里阵阵挤压包里,才软下去的阳物立即坚硬起来。 用手指挑逗着她的菊花蕾,“好妹妹……继续动……”少女扭动纤腰,收缩玉臀,似乎不堪男人的抚弄。 王亦君将食指尖微微刺入她后庭,低头注视粉红的菊花蕾夹着指尖阵阵蠕动,心中甚是激荡,将食指插了进去,转侧挖弄。 晕红上脸,扭动着身子,既似躲闪,又似迎合,蜜壶里蠕动起来。王亦君让她趴下,弓起身子,玉臀高抬,一面玩弄她后庭,一面肏干进去。纤纤受到前后的攻击,不禁仰起螓首,张开小嘴哼叫不已。 挺动下身,将食指深深刺入再用指尖挖弄,王亦君嘿嘿笑着,“小美人,是前边舒服些还是后边舒服些?” 纤纤向后挺着玉臀,“两边一样好,人家快受不了了!”男人闻言按住她双肩,下腹重重撞击丰满的玉臀,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随着猛烈的抽插,她“啊啊”地欢叫起来,蜜壶里灼热湿润,蜜肉不时纠缠住肉棒子,芬芳的爱液被狂猛带出,两股间晶莹一片。突然她浑身一紧,王亦君连忙将龙茎重重刺到花房尽头,抽搐的肉壶似乎给男根上了道肉箍,柔软的花蕊吐出滚烫的花蜜,喷到敏感的龟头上,烫得男人快感连连。 美少女已瘫软下去,男人还在搂住她的纤腰大力挺动,插得她阵阵呻吟,她瞄了瞄瘫在一旁的西王母,出声哀求,“哥,你去玩玩我娘亲吧!”微微顿了一顿,“干干她后庭啦!”王亦君提出分身,在菊花蕾上轻轻点击,“哥倒想用用你的后庭……” 纤纤娇媚一笑,瞟了爱郎一眼,当王亦君拉开她丰满的臀肉,将龟头挤入肛门,挺身将肉棍捅入,她立时浑身一震,“哥……慢些……”男人握住她丰满的双乳使劲挤捏着,“妹子……你夹得可真紧……”女孩紧咬银牙,慢慢适应着巨大的物事,过了片刻,终于开始哼了出来。 知道时机已到,缓缓地让玉茎出入,一面在菊蕾周围涂上宝蛤口吐出的爱液,一面逐渐加快出入的速度。 玉人儿将头埋入枕中,喉间低声的呜咽,原本紧缩的屁眼被粗壮的棒身无情撑开,后庭里鲜红的嫩肉随后撤而被带了出来,甚是动人。 大力抽插的同时,探手向前捻住她蚌珠,纤纤不堪重击,马上软倒在床上,后庭灼热的痛苦与强烈的异样酥麻瘙痒快感交缠,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王亦君更加兴奋,狂野地起伏腰身,她突然尖叫一声,软倒下去,宝蛤口喷出股灼热的花蜜,身下床单被弄湿了一大片。 抽离阳物,移到白水香身旁,将她翻过身来,一把抱住雪白的屁股,分开臀肉,把紫红的硕大龟头硬生生挤入她肛门里,挺身将巨大的玉茎插了些进去。美娇娘浑身一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奋起余力扭动屁股挣扎着,而纤纤奋起余力,用力压住妈妈上身,不让她摆脱。 一面探手抚摸她丰满的乳房,一面拨弄肥厚的蜜唇和挺拔的蚌珠,圣女桃源口流出爱液,身子微微颤动,口中轻轻哼了起来。王亦君微微动了动玉茎,将拨弄蜜唇的手指举到鼻前闻了一下,“真骚”白水香俏脸顿时变成块大红布,呻吟挣扎了片刻又软了下去。 女孩娇笑着跪到爱郎身后,揉捏着他双肩的肌肉,王亦君浑身舒泰,按住西王母玉臀,猛地一下捅了进去,下身压住她屁股耸动起来。金圣女浑身震颤,将头埋入枕中,喉间唔唔叫着,纤纤从身后握住肉袋轻轻揉捏,另一手在会阴部按摩,舒适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男人更加用力抽插。 叫声的成分是痛苦与快乐参杂,却使得美少女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一面用指尖搔弄爱郎的后庭,嗓子微微沙哑,“哥,再快一些,操死这贱人!”看着菊花蕾里鲜红的嫩肉被粗壮的肉棒带进插入,心里也甚是兴奋,王亦君用力将白水香螓首按住,下身狂起狂落,下腹重重撞在白皙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王亦君拔出紫红狰狞的肉棒,对着纤纤晃了两晃,她顿时红了脸,眼睛却死死盯着肉棒。拧了拧她的脸蛋,干入金圣女的旱道内,再挺动片刻,只觉强烈的瘙痒感觉向全身涌来。 少女的手指突然挤入爱郎后庭挖弄,他反射性的一下将后臀夹得生紧,强烈的酥痒冲击着精关,王亦君大喜快速挺动,突然尾脊一麻,强劲的精液如怒涛排壑般激射而出,浑身也随着喷射阵阵颤抖。 温柔地挤压着肉袋,纤纤搂住男人亲吻着他的脸,王亦君则探手往后大力揉捏着她臀肉,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片刻后才平静下来。女孩咬着他耳垂媚笑着,“哥……让娘她给你清理干净好吗?”男人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纤纤啪的一声挥掌打在白水香肥臀上,大声喝骂,“母狗,快起来给爷舔干净!” 西王母呜咽一声,艰难地爬起来,趴在王亦君身前,伸出舌头清理着男根。 待她舔了干净,纤纤在男人身后用力拉住她头发,她“啊”的叫了一声,侧头张大了嘴,王亦君就势将紫玉箫捅了进去。女孩一把将亲生母亲扯到一旁,爬到王亦君身前跪下,腻声淫笑着,“奴婢来伺侯主子……” 张嘴将男根含入嘴中,大力吞吐几次,又吐出来用舌尖轻轻舔弄。 “宝贝儿,你的模样儿可真淫荡!”,王亦君舒服得呻吟出来,赞叹不已。纤纤呼吸急促,微微颤抖,眼里闪着妖异的光芒,缓缓将紫玉箫深深吞入喉间,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爱郎,观察他的神色。 弯起食指,轻佻地在她晕红的俏脸上刮动,王亦君哈哈大笑起来,“好奴才,你伺侯的主子挺欢喜的呀!” 纤纤眼中掠过欢喜神色,缓缓将肉棒吐出,又再缓缓深深吞入。 舒服地往后靠在柔软的锦被上,细心品味着她愈发细腻的口舌功夫,她轻轻啮咬敏感的龟头,又用舌尖大力刮着龟棱,酥麻的感觉阵阵传来,王亦君轻轻地喘息,抚摩着纤纤那秀美的长发,“贱人,你想要主子怎么赏你?” 吐出阳具,用手套弄着,少女酥胸起伏,媚笑兮兮,“求主子把琼浆玉露赏赐给奴婢……”“会赏给你的,你想用哪儿来领赏呀?”纤纤媚然一笑,低头将紫玉箫含进嘴里,螓首上下耸动,令王亦君甚是畅快,舒坦地伸展着手脚。 一刻不停地死命耸动,快感一滴滴在下体凝聚,“小母狗,主子快赏给你了!快一点!”纤纤阵阵颤抖,脸色潮红,鼻翼煽动,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仿佛我操弄的是蜜穴而不是她的樱桃小嘴。王亦君浑身一颤,下腹一挺,阳精在她的口中猛然爆发。 大力套弄吮吸着,拼命吞咽着狂涌而至的精液,喉间“咕咕”有声。良久,肉棒玉茎软了下去,纤纤吮吸两下,这才吐了出来,娇喘吁吁,“奴婢谢殿下的赏赐!”王亦君拧了拧她的脸蛋,躺下舒适地叹了口气,“今晚爷定能睡个好觉,哎,真舒服!” 按摩着爱郎大腿,靠在他胸前,纤纤昵声浪吟,“爷知道吗?刚才贱妾也兴奋了!”王亦君微微一笑,“什么时候?”女孩不禁俏脸绯红,“在爷赏给人家的时候……”她起身跪在男人身旁,纤纤手指按摩着他身上的肌肉,“哥,今晚你也有些累了,妹子侍侯你歇息吧!”王亦君点了点头,享受着她轻柔的拿捏,慢慢进入深沉的睡眠。 第六三章 鲛鱼美人 从睡梦中醒来,摸到了像是人体的东西,但是触感似乎有些怪怪的,不太像是个少女的细嫩光滑的肌肤,这种感觉,虽然是很滑溜没错啦,但是似乎不太像是人体,如果说起来的话,更像是鱼的表皮,只不过是有人体的温度的而已。 感觉到不对劲的王亦君,擦了擦眼睛,想仔细地看清楚身旁的情况,他定睛一瞧,却又伸手擦了擦眼睛,彷佛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你……你是!?”令男人目瞪口呆的是侧躺在身旁的少女,虽然是美丽的脸孔,不过她的脚……被像是鱼的尾鳍的东西所取代,连接在上半身腰部之后的部份,全都是这个样子,这个模样…… 少女似乎惊觉到王亦君已经清醒,立刻想逃开远离,可是失去了双脚的她,只能努力地不停挥动双手同时拼命地摆动尾鳍想向前爬行,这行为就跟抓到船上来的鱼的反应是一样的,看来虽然十分可笑,可是王亦君却一点都不这么认为。 “是……是真珠吗?……怎……怎么可能……”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感到惊讶,而是十分兴奋的语气,面对着眼前的奇异的生物,眼睛立刻发亮了起来,似乎像捡到了宝物一般。“唷……你真的是真珠公主吗?” 王亦君走到少女的面前蹲了下来问她。 人鱼少女也大概知道自己这样的状况已经是逃不掉了,便认命地安静下来,轻轻向王亦君点了点头。看到美女肯定的回答,王亦君立刻高兴得跟什么一样,不过这种表现却让少女更为惊惶,紧张的身体整个缩在一起,担心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耶……不用害怕……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发现到少女非常的害怕,王亦君温柔地对少女说道,同时用手摸着她那华奢身体,这是不带有一丝邪念的行为,单纯的只是想让她平静下来的动作而已。 当王亦君一接触到真珠的身子,她立刻跳动了一下,似乎是极为恐惧的样子,但是发现到只是这样温和地摸着自己的时候,少女也渐渐平静下来,安静地横卧在蹲坐的王亦君怀中。 虽然是个美人鱼,但是上半身还是跟平常人一样,只是不知为何,身体十分的烫,好像是生了什么病一样,看她全身泛着红潮、气喘嘘嘘的样子,肯定是不太正常,至少不会是正常的状况,是刚才逃避的时候运动太激烈了吗? 王亦君很是担心,想问一下真珠她的状况,于是将头靠近了少女的臻首以便看清楚她的状况。“呜呜……” 少女布满着红潮的身体微微地冒出着一层香汗,并发出低声的鸣叫,但看来并不像是十分的痛苦,反而有些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吧? 真珠抬起俏脸,想开口说话,只见王亦君向自己凑近,眼中充满热情的火焰,顿时,她给瞧得心慌意乱,脸上慢慢泛起淡淡的红晕,羞得有些抬不起头来,多情美丽的眼睛却湿润地望着王亦君,娇艳的嘴唇微微翕动,彷彿在等待着温存的拥抱。男人的鼻子贴上少女那小巧的鼻,两人凝神对望,感觉着双方的沉重气息。 心神恍惚给迷惑了,男孩的嘴唇以极缓慢的速度,向美人鱼的樱唇移近。情动不已的真珠避无可避,有些惊慌,有些羞怯,稍一迟疑,香唇已被王亦君封住。她一怔之下,急忙伸手想推拒,但双手却同时给捉住,吻得更加热烈,连害羞的呻吟也无法发出。 挣扎了一会,少女给吻得意乱情迷,鼻息开始凌乱,一双明眸却似滴出水来,她红着说不出喜悦的秀脸。 王亦君柔情无限地吻上颤抖的樱唇,舌头轻轻穿越火热的香唇,撬开不知所措的贝齿,缠住害羞的丁香小舌。 强壮的双手环抱软弱无力的娇躯;单单从美人儿那陶醉的粉脸,他已肯定这是这美少女的,让王亦君更为兴奋。 左右乳房轮流交替吸吮,双手分别握着一边的乳房搓揉着,在王亦君的努力下,少女那原本粉红色的乳尖,充血挺立成娇艳欲滴的诱人艳红,喘息与呻吟也不停地自口中传出。“好……好奇怪……和自己碰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真珠只觉得越来越热,一种奇怪的热潮逐渐传遍全身,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只觉得乳蒂给吸吮得又是酸软又是痛快,只得仰首呻吟,柔若无骨的腰肢也无意识地在扭动着。“不…… 不要……”真珠心口不一地拒绝着、呻吟着,袒露的身体却努力弓起,向上挺着使自己赤裸的双乳完全贴到王亦君火热的嘴边,敏感的双乳给爱郎唅着,使她感到一种触电般的战栗。 她忽然感觉到下身碰到一物在幌动,移动一下身子,伸手到胯下把住那物,低头一瞧,只见男人的裤头已经松开,一个大肉棒子探头探脑地伸了出来,昂首怒目,甚是狰狞。“啊……好大……不知道是不是容得下…… 自己那里是那么的娇小……”真珠身子震了一震,粉脸更加红润,但是她却不松手,晶莹美妙的胴体立即向王亦君贴过去,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咬着唇,在急速地喘着气。 娇柔的小手轻轻套在火热的阳具上,王亦君很是舒畅,更是兴奋无比,抱着她深吻她的双峰。少女已是不省人事,全身瘫软,只闻鼻息咻咻,喉中“啊啊”有声,一双小手还下意识地探索男人的胯下之物,用力握着,似是怕它跑掉。 将小美人鱼拥在胸前,用宽敞的胸膛支持着小巧的玉背;带着些许的不舍,轻柔地将手从胸部往下滑移,平坦得无丝毫隆起的小腹让魔手毫无窒碍地在上面滑弄着,少女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且呼吸节奏也更加凌乱。 手也不甘寂寞地沿着玉背探索,绕过丰臀,右手在大腿上抚弄着,从真珠双胯下方伸进去,攀上湿漉漉的花丘。“摸摸这里好吗?”,王亦君慢慢把指头伸向少女秘处。 “啊……呃?”这时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泄满害羞的红嫩脸颊,王亦君心里涌起不知名的爱怜。他探索着那被内裤遮蔽住的秘处,不时隔着布料按压着人鱼的阴户,触手处的柔软布料可以感觉到有些湿气,似乎已经做好被侵犯的准备。 少女双腮俳红,娇啼婉转,王亦君乘机用手指撑开轻薄的小内裤,探手进去,盖在神秘的阴户上。但觉美人鱼的桃丘微微隆起,暖暖的,排列有致的耻毛柔顺地守在阴贲上,阴核在溪谷尽头探出头来,向陌生的客人窥视着。 一边温柔地吻着真珠公主,一边玩弄着那尚未容纳过男人肉棒的小洞,王亦君分开那柔软的阴毛,抚摸神秘的媚肉。人鱼少女的身体微微轻颤起来,她感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两片花瓣中徘徊,却总不照顾孤寂的小花核。心中急切期待,但又羞于启齿,只有扭动纤腰,口中发出“荷荷”的娇喘。 纵情花丛的王亦君知真珠已然动情,连忙将她的罗裳除去,少女星眸半闭,意乱情迷,还不忘抬高屁股,方便男人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剥了下来,顺着那紧张娇羞地颤抖着的结实修长的双腿上褪了下来。 随着单薄的小亵裤掉落,美人鱼少女整个娇美的肉体,赤裸裸地完全呈现在王亦君眼前。“啊……”真珠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裸露出来,赤裸的下身忽然暴露在空气之中,使她忍不住轻轻尖叫起来,修长结实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一起,双手则抓住男人那宽阔的肩膀。 身上变得一丝不挂,初次于异性面前暴露身体,自然娇羞万状,人鱼少女的粉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她见到男人那贪婪而充满欲火的炽热眼光,连忙交叠起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双手也交错遮掩住胸前两点嫣红。 一条小小的淡蓝色丝质三角裤,而且还是有些透明的,拿在王亦君手里,那可是刚刚自己胯下剥下来的…… 他甚至……还把自己的内裤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好香……”,真珠顿时感到羞耻得浑身发烧,双腿并拢,娇羞地用双手遮掩着秘处。 看到她害羞的样子,王亦君贴近她的耳畔,轻声低语着,“我想看真珠的全部……好吗?”魅惑似的呢喃,让真珠的双手松了开来。亲吻着她的双手,将手指一根根慢慢拉开,把她的双手摆到两旁,然后将她修长的双腿逐渐往两旁分开。 全身的细皮白肉,晶莹剔透,在水波光映照下浮着纯洁的光彩。“呜……真让人不好意思……”随着双腿逐渐张开,强烈的紧张感让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王亦君挪开身体,伸手将那含羞的双腿分开,展现出中间的美丽幽谷,然后把身体挪到她的两腿之间,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秘处。 也许是因为刚刚的接吻与爱抚,美人鱼少女的秘处已经有些潮湿,被耻毛遮盖着的嫣红花唇有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女性独有的淫靡气息。浓密而卷曲的柔毛将泉水的出口完全遮蔽了,散发着大自然清香的花蜜,像清泉一样滋润了大地,在茸毛上结成了一颗一颗的露珠。 柔软的蓝色耻毛隐约地点缀着整个下体,紧闭的肉唇成为一直线,既没有松垮的形状,也没有任何难看的颜色。“啊……不要……不要那样看……”,真珠显得非常的害羞。 一具光华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眼里,女孩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感觉到冷,而是王亦君那灼热的目光。赤裸相对,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一览无遗,羞涩的天性让她根本就不敢直视男人的目光。 王亦君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褪去自己身上衣物,还不时地观察着美女的反应。鲛公主低垂着头,两条玉臂也不知向何处放,挡在胸前或者是下体,那会违背男人的意思,而要放在其他地方,却又有些不妥。 终于,王亦君褪去身体上最后一丝的束缚,笔直精壮的身体站到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和气息。真珠微微抬眼,看到情郎那精壮的身体时,忽地又低下了头。 用手抬起她的俏脸,从侧面望去,耳根和玉颈全部都烧成了红色,王亦君心中对这美丽的人鱼少女实在是爱到了极点,双手下滑到了她细细的纤腰处,略仿停留之后,转到翘挺的玉臀上,并且停在那里。“真珠…… 我会把你逗得很难过……直到你那里流出东西来……”听到爱郎的低语,真珠忍不住身体颤抖一下,身体也下意识地略微侧过去。 心中感觉有异,王亦君不理会女孩的阻拦,强行扳过她的身子。只见她两条顺滑的大腿之间,那块迷人的方寸之地上,一缕晶亮的液体分外的惹人注意。男人恍然大悟,不由出言调笑,“原来真珠如此敏感……哥哥还未挑逗你……便已经忍不住流出水来了……” 娇羞无限的美人儿芳心“嘭嘭”乱窜,照着他的肩头一记粉拳捶出,接着抬起俏脸,给他一个羞涩而又带有鼓励的笑容。王亦君将手移到少女神秘私处上方的耻丘,但是微微突起的白皙耻丘上,似乎好像少了些什么? “啊……这……那里没有毛……”很稀奇的,人鱼少女竟然是个白虎,肉色的秘密花园上,完全没有一根毛发,这是否跟她是个人鱼有关呢?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这却完全不对她的艳丽产生丝毫影响,反而更突显了一种神秘的美感。 为了看得更清楚,王亦君抓住少女双腿的膝头,一口气就将大腿分开,令人目眩神迷的一朵娇艳鲜花立刻出现在眼前。为了欣赏少女美丽的私处而稍微停止动作,淡樱色的少女花瓣像在等待人摘取般的娇嫩欲滴,微微绽开的花瓣上还沾着些许露珠般的爱液,轻轻地对花瓣吹了一口气,受到刺激而紧缩的大阴唇微微颤抖着,变得更令人想去摘取它。 似乎是受到了这样的吸引,王亦君伸手托起那柔若无骨的纤腰,让美丽的微隆阴户冉冉升起,像睡莲般浮在空中,水珠如朝露般停留在大腿根上,蜜液涓涓地从花瓣中渗出,散发出处女特有的幽香。从花瓣的紧闭接缝蓬中,依稀见到迷人的玉洞。 女性最隐密的部位这样毫无遮掩的任由男人观看,虽然已经决定将自己交给他,但真珠仍是感到强烈的羞耻感传遍全身。“好丢脸……”少女的语气已经接近哀求,“不要一直看啦……”“不会啦……真珠的这里很漂亮啊……”如同要证明自己说的话,王亦君伸手触碰着她的秘处,让真珠“呀”的惊叫出声,身体弹跳了起来。 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娇嫩的花唇,就让这美丽的人鱼公主有着这么大的反应,王亦君兴奋地把有些潮湿的耻毛往两旁分开,把手指放到秘贝上,慢慢左右撑开。张开的肉缝,呈现鲜烈的粉红色。一往肉洞的中间望进去,就看见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肉壁,使得他不自觉将脸贴近真珠股间,向花瓣埋首下去,亲吻着她的秘处。 “不要呀……那里好脏……不要舔那里啊……”少女的抗议很快就变成呻吟,“真珠……那里好热……好奇怪的感觉呀……”王亦君将她双腿扛在肩上,不让她逃开,先是轻吻,跟着吹气,然后伸出舔弄那濡湿的肉缝。 她左右不断摇晃着头,身体震动着,小手努力抓着王亦君手臂的样子十分可爱,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 舌头不停搅拌着蜜壶的中心地带,渐渐滑入那娇嫩的粉红色肉缝中,小小的阴蒂在轻轻的拨弄下,缓缓坚硬起来。 他也发现到白虎果然是有白虎的好处,平常这样做可能会被多余的阴毛所干预,或是因为残留的污物而使得私处有臭味而口感不好。但是现在这些缺点都完全没有,现下所尝到的,是不带一丝异味的少女体香,还带着一些绝不是尿味的咸味,这……是海水的味道吧?……真不愧是个美人鱼…… 虽然说是个人鱼,但是似乎在这方面的反应还是跟人类一样的,少女的私处渐渐渗出粘滑的爱液。发觉到真珠对这样的攻势有所反应,王亦君更是变本加厉,用舌头翻弄着少女樱红色的花瓣,轻轻用舌尖挑开大阴唇上部,带着些许的虐性,用转圆圈的方式,不停翻搅着敏感的阴核。 受到如此刺激的阴核渐渐充血涨大,形成一颗像小肉芽般的突起,且因为沾满不停留出的爱液,而呈现闪烁着鲜艳光泽的肉桃色小球。下半身受到如此的刺激,人鱼少女似乎因而获得极大的快感,身体也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快感而不断间歇性地往后仰,同时分泌出的爱液也像毫无止尽般,不断大量流出。 “呜啊啊……”,看到爱液如同泉水一般的狂涌而出,王亦君好奇地便舔食了一点,毕竟现在看到的少女是个超级美女,但是她骨子里还是个人鱼,他可能是想藉此比较两者的不同吧? 和一般女性一样,半透明的爱液尝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怎么说呢?在喝下去之后,确有一种沁凉的感觉由腹部慢慢地升起,而且……这……不太可能吧?摇了摇头甩去了心中的胡思乱想,王亦君还是回头把精神专注在身下的美食上。 吸吮着甘美的蜜液,舔着嫩红色的美丽花瓣。新的刺激,将美少女负隅顽抗的丁点儿理智消灭得干干净净。 双手用力按着情郎的头,像想推开他,却又不停挺直腰肢,将阴户向男人的嘴巴贴近。“啊呀……呜呀……” 在呻吟声中,真珠的身体逐渐染上粉红,眼中浮现泪光,任由王亦君赏玩着她最隐密的部位,享受着那奇妙的快感。 真珠感到心笙摇动,竟有渴望初试云雨的欲念,脑袋中理智和欲望交战着。一面告诉自己眼前的美男子的女人已经太多了,但另一方面心中的熊熊欲火又愈烧愈旺,两股意识不分高下,叫一向理智的她烦躁不堪。 黏黏的液体,渐渐由美人鱼公主的神秘之泉中涌出,“啊喔……好难为情呀……”“可是……很舒服吧? 你看……都已经湿答答的了……”这时王亦君故意弄出“唧噗唧噗”的淫猥水声,一边努力地爱抚秘贝。 “啊……嗯嗯……不要嘛……”“真的不要吗?”王亦君开玩笑地故意询问,真珠害羞地摇了一下头,用手抹去脸上的眼泪,她从来没有被人家这么问过呢?她的秘密花园,沾满了唾液及爱液,湿湿濡濡地闪着亮光。 被舌头一股劲舐的花瓣,已经盛大地绽放开来,人鱼少女的媚肉以燃烧般的热度与弹性,来回报王亦君的舌头与手指。肉瓣中决堤般溢出的果汁,沿着她的肛门逐渐泄湿白色的床单。 灯光照映下,发丝和小丘上的耻毛泛着金光,那是一种亮丽的显色,比阳光还要耀眼,由于肤白如玉,所以把那两瓣阴唇衬托得像是熟透的蜜桃,那样的鲜艳和鼓涨饱满,此时潺潺流水正顺溪而下,娇躯轻抖,真是说不尽的活色生香,道不完的春光无限。 爱液自人鱼少女的秘处不断涌出,王亦君已经不再用舌头舔舐,而是直接将嘴唇贴着花唇,汲取着那源源不绝的醉人花蜜,间中用舌头试探性地探入花唇之中。 双手把臀肉分开,娇小的菊花蕾马上害羞得收缩起来;两片花瓣给强力扯开,露出嫣红的嫩肉。手指分开纤细的花唇,露出粉红色的细小泉眼,温柔地在翻开的溪谷中探索着,山谷中马上发出地震一样的强烈颤动。 手指已经沾满淫液,沿着暴发山洪探到源头,在销魂喘叫中,探进了处女的阴道,“好痛……”早已神智迷糊的人鱼公主立即惊醒过来,紧皱双眉。王亦君连忙换上尾指,轻轻扣打着圣洁的门扉,逐分逐分地插入。 在少女的娇啼婉转中,终于迫入了一节指头,立即感到尾指被紧紧地箍着。小美人鱼的蜜穴太小了,只有在慢慢地扭转研磨,必须让她慢慢习惯。 连泪水也痛出来了,但是真珠倔强地忍着没有再喊痛。过了一会,痛楚似乎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全新的感觉,又痒麻、又舒服。鼻子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消魂的喘息。手指一面打着小圈,一面在紧迫的肉壁上揉挖着。少女只觉下身被异物侵入,带来阵阵胀痛和一波波的快感,只得咬着唇忍受着。 她喘息着,微张着双唇,嘴中溢出甜美的叹息。王亦君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在灯光下闪耀着的粉红肉瓣,舌头缓缓伸入那流溢着香甜爱液的孔道,刮弄着阴道上缘的肉壁。真珠的双唇微微扭曲,手掌下那青涩的女体发着惊人热气。 拇指按在长满了茸茸细毛的处女花唇上,那里早己是一片泥泞,食指分开卷曲的柔毛,直闯泛滥的河谷。 在少女惊喜交集的呻吟中,陷入两片灼热的花唇之中,汹涌的春潮从被分开的溪谷中缺堤涌出,沿着猛烈颤抖的长长大腿,一滴一滴的流到足踝上。 手指强硬地突破紧封的城门,无视零星的反抗,探进从未有人到过的禁地。这是处女的感觉,王亦君和所有男人一样,都喜爱充当开天辟地的刽子手,他时常有这样的机会,经他揭去的处女膜都是高质素的处女。 手指缓缓地深入,王亦君感觉到障碍物的存在,他细细地摸索着,感受着这小小肉片的形状。虽然捣毁这薄膜的神圣任务,必须留给胯下小弟弟去办,但手指却可以更清楚、更细致的感觉到每一个少女的分别。 悄悄插入另一只手指,由于有了足够的花蜜润滑,真珠很快便再次适应。饱满的红润花唇,被两根手指撑得胀胀的,像一个馋嘴的小孩子,拚命要在不大的小嘴里塞进一枝大棒棒糖似的,虽然嘴巴已经塞得满满,嘴边也流满口水;但还是贪心硬要将糖塞进去。 美人鱼少女的感觉可比吃棒棒糖甜美得多,她开始要借助高声的呻吟来宣泄心中澎湃的快感。邪咒的魔力,不但唤起她的欲火,还放松她的身体,为她即将要容纳的巨龙,准备一条勉强可以通过的栈道。 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细小的洞口已给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女孩的娇喘,随着手指的转动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尖锐,王亦君感到她的指甲已深深陷入自己的背肌。突然间,她娇身剧震,小洞内如潮的涌出大量的爱液,流满一地。 感觉前戏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时候已到,于是王亦君做好进入的准备,将她娇小的身体微微抬高,让高挺的大肉棒瞄准人鱼公主的小穴,将阳物抵在阴唇之上,在粘糊一片的蜜汁中在门户外轻微地滑动。 美人鱼闭着眼睛,不敢看王亦君,脸似晚霞,却又洋溢着兴奋之情,她娇喘不已,口中喃喃叫着,“哥……” 从紧贴胸前的美人娇躯的剧烈颤抖,王亦君完全感受到怀中的小美人在即将被破瓜前,那一刹那又惊又喜的矛盾心情。 酸甜淫靡气味不断刺激着王亦君的感官,股间的男根已经胀得难受。“这样应该可以了……”感觉少女的身体已经做好接受他的准备,三根手指轮流从美丽的肉洞中抽出,准备换上更大的武器,他下了床,在真珠有些朦胧的视线前,将自己挺在她眼前。 看着晶莹剔透的美丽女体,心中压抑已久的欲火烘烘的燃烧起来。女孩慢慢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看见王亦君目灼灼地盯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不禁羞得缩作一团。腿间的小弟弟早己不客气地竖了起来,向着目标昂首吐舌的,在人鱼公主惊惶的注视下愈变愈大。 “啊……哥哥的那里……”,看着他生气勃勃的男根,虽然有些害羞,真珠还是在床上跪坐起身,好奇地端详着,“哇……那么粗……那么长……吓死人啦……”看到她好奇的样子,王亦君心中有些尴尬,也有些好笑,“这是等一下要进去你的小洞里的东西……专门将女孩子变成女人” “不……不要……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以……”真珠害怕得蜷成一团。轻轻地抚摸着少女那平坦的小腹,王亦君温柔地抚慰着她,“别怕……这会很舒服的喔……”拉着少女的小手,引导她触碰着自己的分身。 虽然又羞又怕,但真珠还是红着脸,怯生生地爬起来,乖巧地跪在王亦君跟前,小手微微碰到火辣辣的铁棒,“呀……好烫……”连忙缩手。王亦君用手轻抚着散乱的秀发,“不要怕……吻吻它……你该先打个招呼…… 叫它一会儿不要太粗鲁……”腰身缓缓移动,将肉棒送到羞红的樱唇旁边,一挺腰,肉棒在她眼前跳了两下,像在下战书似的。 “好热……好硬……”有些畏缩地握着硬挺的男根,美人鱼说出自己的感想,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亦君下面,“唔嗯……那个……我……刚才你……”小脸蛋羞得涨红了起来。 俯视着真珠公主那美妙的身体,王亦君柔声询问,“嗯……什么?噢……真珠你是不是也想让哥哥我舒服一下呢!?”她点点头,细长的睫毛轻微颤抖,轻轻握住肉棒的手紧张得发抖,那纤细柔滑的手指不自觉地一松一紧。 “呜喔……”,当少女开始套弄着自己那隆隆勃起的分身时,王亦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分身有了强烈的反应。真珠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娇笑起来,她俏脸羞红得发热,手指握紧,呼吸急速,抬头望着爱郎,双眼之中的羞涩夹杂着一种水汪汪的媚光。 “嘻嘻嘻……好可爱的大宝贝……”,她察觉到自己行动所造成的影响,人鱼少女像发现了一样有趣的玩具似的,双手更是用力地紧握着涨大的男根,一边忽快忽慢地上下撸动着,一边歪着头欣赏着情郎的反应。 “唔啊……”,那滑嫩的柔荑紧紧抓住膨胀的阳具,所迸发出来的快感让王亦君难以克制的呻吟着,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眼中少女的俏脸越来越红,那从她肌肤内部透出来的绯红,看了实在使人怦然心动。看着情郎的反应,真珠有些紧张的将脸贴近勃起的男根,慢慢把嘴唇附上肉棒。 樱桃色的嘴唇比想像中还柔软,而且非常具有弹性,夸示着无与伦比威容的肉棒,忽然间被覆盖上樱花般的嘴唇,不禁颤动起来。真珠公主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舔着男根敏感的前端。“啊……”如电流通过的感觉让王亦君叫了出来,但更令他惊讶的是少女的行为。 少女的表情虽然有些羞涩,但却相当坚定,凭着一些才接触到相关知识,以及回想起王亦君刚刚是如何玩弄自己的身子,真珠双手握着鼓涨硬挺的阳物,缓缓搓揉,同时伸出舌头,轻舔着前端的敏感部位。 “呜……”,王亦君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见到情郎有所反应,真珠彷佛受到鼓励,更加努力地舔着,像在吃冰棒一样,细心地舔舐着分身,等到男根沾上了一层唾液后,她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张开双唇将男根逐渐含入口中。 “嗯哼……”嘴里塞着这么一根粗壮的异物,真珠公主一开始似乎有些不习惯,但仍慢慢地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呼啊……”温暖唾液的小口,令肉茎有销魂蚀骨的感受,王亦君不禁涨红了脸,咬着牙,自喉间发出一连串类似呻吟的古怪声音。 美人鱼皱着柳眉,拚命舔吻口中的肉棒,虽然有些生涩笨拙,技巧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她的口交却激烈又温柔地传达出她的真心,尤其是王亦君注意到她这样不顾一切地、努力地想让自己快乐的心意,仍令他很有快感,更是让他感动。 樱唇吞没了硕大的龟头,肉棒上的快美感觉直冲上脑,爽得不得了。生硬的舔弄,加上偶尔间贝齿撞在肉棱上的轻微疼痛,令王亦君更加兴奋。尖端顶在少女的喉头,带来痒麻的感觉,爽,他忍不住前后的抽动,感受少女檀口的初交。 “噗啾……咕嘟……噗噜……”真珠好像要让王亦君彻底舒服,她把肉棒含到喉咙深处,然后缩着脸颊用力吸附上来。在她用小巧的舌轻搔龟头时,一种像要灼烧脑髓的甜美快感冲上脑中。 “真珠……可以了……”王亦君制止了少女的动作,再让她继续下去,自己就要在她的口中射出来了。 “嗯……”真珠顺从地停下,舔了舔嘴唇,自然的动作,散发着不自觉的媚惑,“这样就好了吗?” “已经够了……”王亦君轻笑着,“如果你再继续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明白了情郎的意思,真珠脸上本来有些消褪的红晕再次浮现,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如……如果哥哥你想要的话……我没关系的……” 细微的低语从少女口中传出,虽然声音很小,但充分表达出她的意愿,这种彻底而毫无保留的付出,让王亦君相当感动。如果能在一个像真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尤其她还是这样绝色的美人鱼少女,在那樱桃小口中射出精液,甚至将精液洒落在她的脸上、头发、乳房……一定很能满足男性的征服欲,王亦君也很有兴趣,只是,不是现在…… “以后有机会再试吧……”拨弄着她的秀发,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人鱼少女身上,王亦君轻笑着,“现在我想要你了……”“嗯……”真珠满脸通红,点点头,深吸口气,两手紧捉着被单,像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别那么紧张……”右手握着少女的左手,十指交错着,王亦君先噙住她的朱唇,吸吮她口中散发着处女之香的津液和丁香小舌尖,然后屈起身,用膝分开她的玉腿,将早已高挺的肉棒抵到少女那已经准备好让男人进入的私处前端,稍微把腰部向前推进。 看到这样粗大的阳具与自己那小巧的秘处形成鲜明的对比,真珠吓得说不出话,那是相当儿臂粗细的大小。 王亦君双手握住她脚踝用力拉开,还一面拉一面用肉棒前端轻触花瓣,为的是要使她的蜜穴湿润,方便巨大的肉棒插进去。 虽说心中已经千肯万肯,但恐惧令少女身体本能地扭动屁股,满脸通红,脚趾也因为用力过度而翘起。大概是受不了疼痛以及可怕的感觉,身体不停往床头方向窜去,不然那根可怕的肉棒就会向自己的胯间刺来。 不久,她只觉得全身来渐渐发热,胯间蜜穴被粗大的肉棒顶摩、冲击,使得全身都紧张起来,大腿内侧开始好像有强烈电流通过并漫延到全身,娇躯开始颤抖起来。当玉茎用力顶到她花瓣间的湿润珍珠时,真珠意外地感到从身体内部里涌现出快感,使她蜜穴内开始湿润。 查觉到她身体内部与情绪上的变化,也注意到她蜜穴已经足够湿润的事实,王亦君就将分身对准花瓣中央作势要插入。龟头顶着湿黏的肉缝,上下滑动,真珠感到下体一阵酸麻,身体无力地颤抖,她开始急速喘息起来,鼻尖沁出了晶莹的汗珠。 “我要进去咯……”男人将腰身缓缓往前顶,龟头撑开那小小的洞口,慢慢滑进少女那窄小的阴道中。似乎已经受不了身体高涨的欲望,有象是不让自己下意识地逃离,在王亦君重新固定她的身体,胯下肉棒靠近自己的秘密花园的时候,真珠公主便忍不住用脚环扣住他的腰,“不……真珠不怕……来吧……呜呜……”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王亦君一大跳,他本来直觉地认为眼前的人鱼公主是个处女,但看她这样的动作却又似乎不是。 已感到有巨物贴近阴户,在花瓣中轻轻磨擦,很是难受。物体的烫热尖端已陷入花瓣之中,封住了玉洞的出口。男性性器官形状,一幅幅的掠过少女的脑海,芳心又惊又喜。真珠虽然很期待情郎夺取自己处子贞节的那一刻,但同时又很害怕,顶在腿间的物件也太吓人了。 “哎哟……”大龟头迫开紧封的洞口,从花唇中间进入,塞进了处女美人鱼的禁地。“呜……”虽然秘处已经得到充分的湿润,但真珠仍是痛得皱起眉头,她感到紧封的阴道口被强硬地撑开,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被情郎侵入。姐妹们总是说女人的第一次是会很痛的,但再详细的描述便没有了,现在只好亲自体验破瓜的经历。 见真珠很激动,王亦君也不敢太莽撞,他轻轻将阳物顶入,才挤开一条缝,少女已雪雪直叫,他微微一惊,赶忙止住。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可以感受到真珠娇躯的颤动,那种轻微的颤动带给他的欢愉是难以形容的。 王亦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珠则在那时吁了一口气,睁开眼来,与情郎那深情的眼光相接触之际,羞得一脸紫红,发出了“嘤”地一下呻吟声,将整个脸藏进怀中,“哥……你……你进来吧……我……我不怕的……” “忍耐一下……”,王亦君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将动作放慢,希望能减轻她破瓜时的痛苦。龟头把紧封的阴唇撑得变了形,慢慢推进,阳具逐分深入,人鱼公主感到窄狭的玉洞被阴茎迫开,传来剧烈的痛楚。 她咬牙忍耐着强烈的刺痛,“来吧……”,娇柔少女颤声说着。 低头看着自己那粗大的阳具,将小得不合比例的小花唇撑得完全变了形,王亦君也知道真珠是怎样的痛楚了。他温柔地揉搓着少女胸前绷紧的小肉球,巨棒不再深入,只是在洞口慢慢地旋转,轻轻抽送。 由于先前已有三根手指开路,真珠慢慢地也勉强可以承受了,反而小洞深处,像在发出空虚的抗议。王亦君像听到她内心的祈求似的,大肉棒开始以退一分进二分的策略缓慢地前进。 “呜……痛……好疼呐……”真珠冒着冷汗,痛苦地呻吟着,小手推着王亦君,脸上充满了痛苦的桃红。 “不要紧的……一下就好了……马上就不痛了……”王亦君嘴上安慰,下体却不住地往前推进。巨龙开山劈石,龟头顶到一个软绵绵的薄膜。 “呵呵……果然是处女……今天哥哥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王亦君爱怜地吻了她一下,又往里挺进一些,却遇到强韧的阻力,稍一用力,却见少女粉脸煞时转白,额头也冒出汗迹。 不加理会,双手用力一扳,将她双腿分开得更大,“噗滋……”巨大肉棒开始慢慢进入湿润的花瓣里。这时候人鱼公主的头已经仰到无法再仰的程度,嘴里发出惊人的声音,不停地扭动全身。当王亦君缓缓地将阳物更深的插入时,真珠无法控制地一边哭泣一边挺起身体。 感到刚才一阵特别的剧痛,心念一动,破瓜的讯息在脑海中闪现,但她却强忍不叫痛,“你一次进来好吗?”,真珠睁着大眼睛,以无限的爱意看着情郎,她提出建议,“要痛一次痛完……不要这样拖拖拉拉的……好吗?” “好吧……你要忍耐住……”王亦君大为疼惜,深情地吻着真珠,阳物便微微后退。她唔唔连声,两手反抱情郎背脊,臀部一抬,已感到粗壮的阳具飞快地重新插入,下身马上传来一阵撕裂的强烈痛楚,她却痛得全身颤抖不停,柳眉紧皱,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那无边无际的痛意。 看到人鱼少女以行动代表自己已经下了决心,男人深吸了口气,直接将男根贯穿了真珠的身体,夺走了她的第一次,龟头无情地顶破那脆弱的处女薄膜。“啊呀……”美人儿无法忍耐地发出悲鸣,身体本能地摆动着,想要逃脱凶器的侵入。只是王亦君没有给她逃脱的空间,死死地压制住她的身体,她就像被大头针钉住的蝴蝶一样,只能做出徒劳无功的挣扎。 巨棒进入湿滑紧缩的密穴的时候,似乎有穿过什么东西的感觉。王亦君感觉到大肉棒轻易地穿过早已撑裂了的,守护着处女圣域的神圣薄膜,破瓜的鲜血和少女的眼泪一同掉落。 就是那一下身体某部分被撕裂的痛楚,只听得真珠大声尖叫,娇巧的手指用力地抓着王亦君的手臂,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她痛得几乎要哭了出来,但是肉棒正满满地塞在她的体内,那种涨痛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框里面满是泪水,一颗颗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温暖湿濡的肉壁以强烈的紧迫感来对待紧紧结合住的肉棒,“嗯……进去了……”尽管真珠的脸孔疼痛得扭曲,但仍带有少许高兴的神情。她知道她自己终于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咬了咬牙,环在男人腰间的双腿猛地一用力,将他拉近自己,粉嫩的美人鱼小蜜穴将阳物整根吞了进去。 肉棒乘着破关余力,全根插进真珠的处女阴道内,一口气直贯至最深处。“啊……”真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痛啊……好痛……”,珠链般的眼泪掉了下来,破瓜的血丝把人鱼少女股下泄红了一片,阳具直抵住子宫口静止下来,感受紧锁的阴道因破瓜剧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纤小的肉穴不可思议地吞没整根大肉棒,把她的小腹也顶得胀了起来,超级的紧窄连王亦君也感到痛楚。 低头看了一下两人接合之处,只见一道血痕混杂着大量的爱液从自己肉棒插入之处的下方慢慢淌出。看着下体流出殷红鲜血的人鱼少女,看到她流泪的模样,王亦君心中不由得一痛,虽然是自己夺去对方的初夜,不过要让一个这样柔弱的女孩子受伤,任何一个人都会有所不忍的。他并没有急着采取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让肉棒停留在小美人鱼体内。 接着,王亦君低下头来,伸出舌头舔着少女的眼角,轻轻安慰着她,“妹子……还好么?……”手掌又开始抚摸她那赤裸的躯体,不住地轻抚着她的玉乳和全身,爱惜不已,但不敢抽动,只静静地伏在她身上。 不过看来是王亦君多虑了,虽然她牝户内的处子之膜被捅破而流了相当多的血,不过美人鱼少女似乎能忍受得住这样撕裂般的疼痛似的,在肉棒插入之后便紧紧地抱住他,像在吞噬他的身体一样。 虽然现在痛楚已经慢慢地减弱,但刚才那像要把身体撕开的痛楚实在是太难忍受了,其实王亦君也不好受,处女未经开发的秘处因为疼痛而紧缩着,将男根紧紧压迫,连他自己也觉得很痛。真珠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微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而且……我可以感觉到哥哥在真珠的里面……” 温热的血液正从那被撑大的阴道口流出,王亦君低头吻着她,很深、很慢、很长的一个吻,安慰着她,表达自己的谢意与感动,也让她有时间适应自己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娇柔的少女身子已停止了抖动,但仍双眉深蹙,脸色还是苍白无比。“可以了吗?” “嗯……”轻喘着,真珠点了点头,她在王亦君耳边小声羞涩地轻笑着,“哥……你现在已是真珠的好相公了……”同时还生涩地不停扭动着细腰,臀部也轻轻摇动,但是随即带动着里面的伤口,又再度地引起一阵疼痛,口中仍有雪雪之声,似有痛楚,却又有舒畅之音。 虽然男人的头上已经盘旋了无数个问号,不过本能的动作还是让他不自主地回应了少女的激情,但因为怕她会痛,王亦君的动作很慢,幅度仍不敢太大,只是极尽温柔地稍稍抽动,好让她能慢慢适应。真珠气喘吁吁,脸色也慢慢有了红润,眉目之间春意盎然,她睁着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王亦君的眼神。 慢慢地将肉棒往外抽出,这个时候真珠觉得体内的满胀感受,渐渐地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消失。伤口处依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却也不再那般的强烈。王亦君并没有完全地将肉棒退出少女体内,只是留下一小截还在里面,接着,很小心地将肉棒慢慢地插入湿滑的秘道中。 这次真珠已有心理准备,所以感觉上已经没有那样地痛了。王亦君爱意无限的看着她,并不时地吻着她的樱唇,臀部则是轻轻地摆动。美人鱼细细地体会做爱的滋味,觉得虽然不再那般痛,但却也没有姐妹们讲的那般舒服。 “滋噗……啧噗……咕啾……”王亦君开始慢慢推送腰部,真珠皱着眉,显得很不舒服的样子。但是,只要体验过一次那丝绒般的触感,他就无法停止腰间的活塞运动,“很快就不会痛了……稍微忍耐一下……” 肉棒在小穴里面咕唧咕唧地抽送着,真珠慢慢地觉得似乎有些感觉了,一种很舒服又很期待可以继续下去的想法不断地随着肉棒的抽送,而在她的脑袋里面漫开了。她也开始哼哼唧唧起来了,双手抓着王亦君的手臂,然后半闭上眼睛,自己举起双腿,屈弓着,好让他的肉棒可以在自己小穴里面更容易地进出。 稍稍加大摆动的幅度,王亦君要让真珠品尝到作爱的乐趣,所以并不燥进,只是温柔地在她的牝户内缓缓进出。而对他来说,这样也好,因为人鱼公主那处女的花径不但异常紧凑,而且内部有着奇妙的皱褶,彷佛有生命一样的自动收缩着,如果动作不放慢些,不先试着习惯,大概很快就到达极限的射精了。 “唔呜……哈呀……”,也许是因为之前做足前戏的关系,或者是因为真珠在大海中生活锻炼出的健康身体,在王亦君这样缓慢的抽动之下,美人鱼已经逐渐适应了男性分身在体内活动的感觉,痛楚越来越轻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愉悦感受。 逐渐加速腰部的摆动,在结合的部位,赤铜色又长又粗的肉棒毫不保留地突刺入美少女的肉缝中。湿湿滑滑进出的钢棒上,沾满了破瓜的鲜血以及透明的爱液,被泄成淡粉红色,湿答答地反射着光。 巨大的肉棒插在女体里显得非常残忍,但同时却也挤出了不少爱液,由肉棒与花瓣紧紧接合处溢了出来。 当玉茎插入到根部时,女孩的呼吸开始急促,下体产生快要熔化的感觉,“啊……”但她的腰却猛然抬起,全身开始痉挛颤抖。 配合着情郎抽插的动作,少女有些生涩的摆动着腰部。初次体验着这种滋味,真珠一开始时常“啊”的一声,就因为这不习惯的感觉让动作停住,而在这种时候王亦君也会停下,配合着她。但没过多久,她逐渐习惯后,体内的热情被点燃,反而主动地需索着,动作仍然有些生涩,但却相当的热烈。 忽然,她喘着气轻轻叫着,秀眉时展时皱,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哼……好奇怪……哥……你弄得…… 人家……愈来愈舒服……嗯……我……我好喜欢你这样噢……不要停下来……继续你……啊……可以……快一点……对……就是这样……”,美丽绝伦的人鱼公主居然开口要求王亦君继续地抽弄,因为她觉得肉棒的抽送,令体内的兴奋程度愈来愈高,也愈来愈大。她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几乎要融化般的热,但是那都只是她的感觉。 “噢啊……好好……哥……真珠不痛了……你可以快一点……唔嗯……好好喔……”她开始甜美的呻吟,脸上的苦闷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悦乐的神色。她猛摇臀部,看来刚才的痛楚确是已经熬过了,两只手却不知放在何处才好,最后就紧紧地抱着王亦君,臀部也高高抬起,像是怕放在牝户中的阳物跑掉似的。 感到那火热的小洞里开始分泌出许多黏滑的润滑液,使肉棒更顺畅的往阴户里面插送,真珠开始感到一种飘飘欲仙的快乐,“现在……现在好舒服……哥哥你可不可以再用力一点?” “怎么样?哥哥没骗你吧?”王亦君浅浅一笑,腰肢一挺,整根肉棒竟然完全没入人鱼少女那娇小的身子里。“啊……君哥哥……好哥哥……”真珠欣喜地颤抖着,“……真珠好好舒服哟……”娇喘吁吁的同时,少女揽住王亦君的脖子,主动地与他热吻。 丰满柔软的乳房摩擦着王亦君的胸口,硬挺的蓓蕾搔得他心痒难耐;臀部配合的摆动着,每次摆动,秘处内部就紧缩起来,差点让他当场溃堤。处女的身体配合她的热情实在太过迷人,而且王亦君刚才在口交中已经有了感觉,再这样下去,在他令真珠到达高潮前,自己就先投降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缓慢地配合少女的动作,而是将手从少女的腰部后方穿过并一口气将对方抬起,王亦君将两人交合的姿势从对抱变成了莲座的形状,同时肉棒插入的也更深了,少女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而低叫出来。 他轻轻将美人鱼那娇小的身子整个抬起,在她的痛叫声中,退出了半根浸满蜜汁的肉棒;再缓缓地将那细小身躯下压,让张得大大的垂涎馋嘴,再一次将冒烟的巨龙吞没。小美人鱼的身体很轻盈,可以毫不费力的便抓起来抽插。 “等……等一下……哎呦……君……这……这啊……这样太……”被王亦君突然变得狂乱的动作给吓到,真珠本来想要叫停,但却没有发生效果,只能被动的配合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少女破瓜的痛楚尚未消失,王亦君已开始抽动阴茎。柔嫩的阴壁给强力拉扯,又是另一阵剧痛。阳具差不多退到玉洞口才停下来,四周的阴道肌肉马上收紧,将所有空隙填补。但已被开垦了的玉洞,却传来阵阵空虚的感觉。血丝仍不断从阴道口渗出,但真珠心中却渴望着,期盼着阳具再度冲击,去消解那难耐的虚空。 王亦君没让她失望,阳具再度插入紧迫的阴道,而且渐次增加速度。真珠用力搂着男人的脖子,挺着屁股,承受一下一下的无情抽插。原来做爱的感觉是这样的,第一次的确十分痛楚,但却叫人甘愿再接再厉的不停去做。这是书本上得不到的知识,非要亲身体验才能明白。 人鱼少女感到茅塞顿开,身体上的快感更是难以形容。娇小的处女美人鱼在惊人大阳具的蹂躏下不但没有受到重创,而且竟在痛楚的呻吟中开始主动地扭动小蛮腰来迎合男人的抽插。 不管一切的用力抽插,男根恣意地翻搅着人鱼公主的秘处与花径内部,王亦君托着她的柳腰,用力地抽插着她那娇小的身躯,真珠像是一个肉团般在他的身下淫秽的蠕动,颤抖着发出喜悦的欢声,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秽声音,以及“啪啪”的身体接触的声音。 这种肉体官能上强烈的快感,几乎使女孩忘记了自己刚开苞的事实。巨棒在她密穴内疯狂地进行抽插运动,蜜唇的花瓣几乎要被抽得翻过来,这更是无比强大的刺激。王亦君此时已无需在抓住她双脚,她自行尽量分开自己的双腿,并在空中猛蹬。 伸手去揉搓她乳房,分身更凶猛抽插着,她的屁股也开始一起一落的配合动作。粉红色的花瓣已充血,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屁股沟流下,在床上留有白色的泡沫。 没多久,真珠就沉浸于强烈的快感中,已经沉醉在痛苦与喜悦的迷蒙境界中,脸上充满喜悦的红潮,以甜美的声音要求,“我还要……用力啊……”她气若游丝的呻吟着,“呼唔……真珠要死了……哥哥……”在呻吟声中还带着放浪女人散发出来的性感。 她身体开始剧烈地紧缩,手脚激烈抽搐着,全身都不断地颤抖,那阴道的肉壁宛如金箍般紧紧吸附着肉棒,阵阵的波动将王亦君往她的体内拖曳。感到无边无际的快乐涌来,王亦君一手伸到她的秘处,寻找着藏在里面的花蕊。 “呀……那里……”最敏感的地方受到最直接的触碰,少女本能地惊叫着,“……不要啊……呀嗳……”,抗议的话没有说完,剩下的已经变成了甜美的喘息与呻吟,强烈的快感侵袭了她的全身。 “呜呜……”,本来还是感到悦乐的叫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诱人的泣叫声,同时少女的眼眶也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不过这是快乐的眼泪吧?如果真的停下来的话,或许她会真的哭出来也不一定,少女身上的红潮也越来越广,颜色也越来红。 “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唷……君……请……请停下来好吗……呜呜……不要啦……”虽然这样喊着,但真珠的身体仍然诚实的反映出她的渴望,双手紧抱着王亦君,腰部的摆动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为淫靡的剧烈动作着,修长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部,配合着他激烈的动作,让他能够更深入,让自己能体会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说什么傻话……不是你想要的吗?更何况你也不是很高兴吗?”看到真珠如此激烈的反应,王亦君变得更想玩弄她一下,于是口和手也不想闲着,对细长白皙的颈子跟丰满圆挺的乳房展开攻势。 舌头从香肩一路滑到耳后,果然是个绝世美女,居然连汗的味道都如此的香甜,就连美酒都比不上的醇味,让王亦君不由得醉了。“啊哈……”看来耳后似乎是少女的敏感带,轻轻地舔一下就产生了极大的反应,盘坐在王亦君身上的身子不由得往上跳了一下,但是落下的刺激又让她再度跳了起来。 胀硬的两颗小肉球紧紧地贴在王亦君的胸肌上,在剧烈地震颤。他索性站起身来,双手抓着小屁股用力地抽送,每一下撞击,都把娇小的身躯整个的抛了起来。 轻轻地抬起了少女之后,再将她重重地放下,这样的动作不断地重复,人鱼少女紧抱着王亦君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在他背后的丹蔻玉指也不自觉用力地往他的背上抓去,弄出了好几道鲜红的血痕。 见美人鱼已渐入佳境,于是王亦君也偶而急速拔出,又缓缓挺入,在顶到宫门口时又轻轻磨辗。果然真珠的反应愈来愈激烈,全身火热,雪白的肌肤泛起一片殷红,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大张,又忽高忽低的摆动,她实是不知怎样表达这种从未感受过的说不出滋味。 人鱼少女疯狂地嘶叫着,巨龙前端的大龟头,每一下都深入了她的子宫尽头。像插上了心口似的,令她感到又痛楚、又痛快。她已经快乐得昏厥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再被更加强烈的快感唤醒,只觉身体内的快感,已经到达高峰,登时娇躯剧震,阴道产生强力痉挛。 “呜啊……”在发出悲鸣时,真珠也到达了高潮,腰部弓起,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接着,双手顿觉无力,身子瘫软下来,向前便倒,又再攀上更高一层的高潮。 “啊呀……”,真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叫以后,疯狂的呻吟突然中止,终于在极度高潮中全身抽搐,鼻中哼声不断,臀部摆动的更是激烈,肉穴也跟着紧紧往内缩,不停地压榨着王亦君的肉棒。人鱼公主的牝户极为厚实,既紧且窄,又有强力的吸力,似乎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挤压出来的力量,差点就让他失守了。 感觉甚是甜美酣畅,王亦君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将阳物在少女牝户中急速进出,他要让真珠尽量泄出处子精气。少女已叫不出声音了,只是咿咿哦哦的哼着,最后忽然吁了一口长气,身子抖个不停,她是大泄而特泄,手足冰冷的昏厥过去。 少女则如同脱力一般倒在男人的怀中,高举的两腿已无力地垂放在床上,不过双手还是紧抱着他不放,看来她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真是拥有不得了的感度的身体呀。 虽然王亦君还没有射出来,不过他就这样先让真珠公主靠在自己的胸前,感受到她温暖滑腻如绸的身子仍在轻轻地抽动。下面的肉棒仍然深插在少女体内,而且似乎感到非常不满的坚挺着,两人静静地享受着激情后的余韵。 王亦君觉得在怀中的少女是那么的美好,是那么的不真实,于是他伸手温柔地梳弄着少女金黄秀发,似乎是想藉此确认少女的存在。睁开无神的眼睛,真珠对着王亦君笑了一下,举手抚着他的脸颊,喜悦欢颜,“哥…… 好好噢……我好喜欢和你作爱噢……”王亦君吻着她稍显清冷的小手,也是轻声回应,“哥哥也很喜欢和妹妹交欢噢……” 少女眼角流下一串泪水,脸上却是无限的满足和幸福。小小的手却握紧成拳头,不停地捶打王亦君那结实的胸膛,眼泪不断地涔涔流下,泪水也渐渐沾湿了他的胸膛,“嗯……可是你的好大……弄得人家好痛…… 唔……你这个坏人……呜呜……” 可是下半身还跟他连结在一起的少女,小小的粉拳怎能有太大的力量,她的动作也只会带给男人跟自己更多的快感而已。王亦君大是爱怜,大为心痛,他轻轻抱起美丽佳人,轻拍了数下沾满了汗水的玉背,“好啦…… 乖……不要哭了……”俯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好真珠……苦了你了……” “才不呢……我好欢喜的……”说着,真珠把头埋在王亦君胸前,一头秀发竟是汗水涟涟。两人柔情蜜意的温存着,美丽人鱼已渐渐恢复了精神,双眸也开始明亮,下身稍稍动了一下,却皱起了眉头。 已经感觉到少女的激烈反应,于是王亦君翻身坐起,但见两人合体之处,一片嫣红,人鱼少女的牝户口正流着红白相间的精水。似乎是对刚刚自己大胆的行为有记忆,想起了刚才自己的不知羞耻的模样,少女的嫩脸马上整个红掉,像是白纸沾上红墨水一般的快速,同时臻首也不自觉地低垂下来,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王亦君的怀中,但是还隐约的听的到她的娇喘声。 少女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样子,更何况是这种清纯的美少女,加上还是美丽的人鱼公主……这简直是把所有的愿望都加在了一起的绝美尤物,这时候的王亦君根本不可能放她离去的,那怕是要用强也在所不惜吧? 想到一些很刺激的画面,王亦君的下半身又不自觉地再度奋起,毕竟刚刚就本来没有泄出,所以自然还是一直保持着坚挺的状态,只是这时候又不断地跳动而已。还深埋在少女膣中的肉棒这样子的动作弄得真珠忍不住发出小小的唉叫声,“呜呜……不要动啦……快把它拿出来……呜呜……”虽然是用手捂住了嘴巴,悦乐的叫声还是不自觉地轻泄而出,少女连忙要王亦君取出他还仍然留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同时努力地想要站起身来。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到耶……”王亦君看到少女想起身,连忙将她压下抱在自己怀中。“咿……不…… 不要啦……”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真珠惊声尖叫起来,秀美的双目睁得大大的。 同时忍受着下半身传来的丝丝痛楚与异常的愉悦感觉,少女有些迷惑,不过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向未知事物挑战的勇气,只是一心想离开,不停重复着起身却又被压下的动作,“啊……放……放开我啊……快拿走……” 虽然觉得少女这样动作,他自己也很能享受其中的乐趣,但是王亦君还是不想一直采取被动的角色。轻轻推倒了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换了个姿势压在少女身上,同时用一只手抓住她不听话的两条白滑细长的粉臂。 果然用这样的方法比较好,人鱼少女虽然还是不停地挣扎,但是被这样压制住之后,所有反抗的动作都几乎没有效用了。现在的真珠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模一样,而王亦君正考虑着要如何来料理她,毕竟虽然说实在是不太适合对喜欢自己的姑娘做这码子事,不过现在欲火上冲的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嗯……不要再乱动了,这可是很棒的事唷……何况你已经跟我做过了,再做一次不是也无妨吗?”听到了这一句话,人鱼少女便放弃了抵抗,似乎是认命了吧?不过真的是这么鳖脚的理由的功效吗?恐怕……不是吧…… 不管如何,王亦君见真珠不再挣扎,倒也十分的高兴,于是便换了一种方式。将肉棒缓缓地抽出,少女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将要离去,神色也显得相当奇怪,高兴中好像有带着失望,没有想到在将要抽出的一瞬间,狭隘紧缩的肉穴被撑到最大的时候,却又一口气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咿……”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强烈的感觉让少女再次叫了出来,不过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一次的动作却让她只感觉到些微疼痛,其余的感觉都是强烈的快感。“不要啊……快……快把那个……那个拿出去啊……” 嘴中虽然一直拒绝着,不过身体总是老实的。少女的呼吸又开始凌乱了起来,同时光华洁白的无暇身子也泄上一层淡淡的红色,不同于刚才的情况,这一次可是少女自己的感觉。 刚开始还有点担心少女娇嫩的身子会受不了如此的风暴,王亦君还稍微的留了几分力,但是看到了真珠有了这样的反应,更是卖力,快速且强烈的抽插将她弄得死去活来。 “不……啊噢……好奇怪唷……好热……”一但开始叫了之后就完全没有阻止的能力,少女已经不知道在向王亦君说些什么,只能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叫声,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 紧密的肉壁中像是生满了无数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王亦君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量,他也觉得越来越吃力,不过快感可以说是以级数增加,这或许也是能称作一种甜蜜的负担吧? 对少女来说恐怕也是相同的吧?虽然不是很熟悉这种动作,也无法自由地控制阴道的肌肉,不过本能地随着快感增强,肉壁也很自动地强烈收缩,给两人的带来的快感都相对的增加。 真珠公主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有如火烧一般的灼热,虽然有异物在身体中的感觉非常的奇怪,不过自己却很本能地有些喜欢上这种奇妙的感觉。每当眼前这个少年将他身上多出来的那一根长东西,猛力地插入自己变成人型时所多出来的蜜穴时,头脑中就好像有一道电流急冲而过,畅美的感觉可以说是更清晰,同时更强烈。 “啊……好……好像有什么……什么?……要流出来了……不要啊……”突然,脑中的那道电流强度大增,身体好像要浮在空中,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下半身的蜜壶也不断地间隔性强烈收缩着,像是要把少年的那根东西吸入似的,同时蜜穴中也似乎流出了一些东西。 不断地用力抽插之下,少女似乎也很有感觉,虽然口中还是不断说着不要,不过身体的反应可是骗不了人的,不但肉壁变得越来越紧,而且双腿也紧缠着男人的身体不放。在王亦君用狠力硬插了几下之后,少女躺在地上的身子突然整个向后弓,猛力的程度让她以背桥的方式整个上半身都快从地面抬了起来,同时深深插入的肉棒只感觉到周围原本已紧紧包覆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似的,全部一口气内猛缩。 男人正全神抽插,忽然感到美丽人鱼的阴道里的猛烈痉挛,龟头被高潮中激射而出的淫液烫的酸痒麻痹。 高潮决堤带来的强大震撼,连被箍紧在肉洞中的巨龙也感受到了,原本还有一些时候才会高潮的王亦君被这么一搞,登时下腹的酸麻感快速地增强,精关立刻失守,他连忙想抽出来,不过上半身被少女的双脚缠得紧紧的而根本无法脱身。 “唔呜……”在真珠到达高潮后,体内原本就相当紧凑的花径再一次的紧紧收缩。而已经没有必要再忍耐,王亦君就毫不保留地在她的体内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 白浊浓稠的命液从激烈搏动的阳具喷射而出,一口气满满的注入了少女的阴户中。滚烫而浓烈的精液便如箭射出,灌满了这个小小美人鱼的子宫。“呜啊……好热……”还没从绝顶中平复过来,真珠体内最深处又一次受到大量火热精液的洗礼,身体痉挛的扭动着。 “啊呼……”花径强烈的收缩,紧紧地榨取着男根。受到这个刺激,王亦君在人鱼少女体内尽情地喷发,感受着那令人脑中一片空白的虚脱快感。这次的感觉更是强烈,真珠感到体内的阳具像火山爆发似的,带来强烈的震撼,让自己再一次攀上爱欲的最高峰。阴茎每喷射出一下精液,灵魂就漂离一下,待到阳具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这种恍如死去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玉茎在阴户中抽搐着,半天才告终止,在还插着男人本体的蜜穴之处,流出了部分溢满出来的白稠精液,混杂着少女的爱液跟处女蜜穴受创破裂而流出的鲜血,由红肿的花瓣间倒喷而出,一缕腥红血丝,马上沿大腿流下,形成一副淫靡的景象。 “太……太美了……这就是性爱的美好么?”她大口的喘着气,感觉到慢慢缩小的巨龙正随着大量的精水给迫了出来,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容纳这巨大的东西,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是那么的刺痛,可痛楚间夹杂着的快感却是那么的激烈。 终于解放了的王亦君,似乎是刚才的动作过于吃力,累得整个人趴倒在少女身上,为了怕压到她,还不放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两人这一次才真正是在享受交合后的余韵。 在平静后,真珠贴在王亦君的胸前,听着他由急趋缓的心跳,心中一片宁逸温馨。王亦君抚摸着她微卷的秀发,把玩着一缕她散落的发丝,“真珠……”“嗯?”,少女抬起头来,眼中虽仍微带泪光,脸上却带着笑容。 轻轻地捧起那俏丽的脸庞,王亦君低声笑着,“好想吃了你……”真珠脸色一红,娇嗔的捶着他,“你已经吃掉了啦……”王亦君笑着捉住她的手,看着她带着泪光的双眸,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王亦君向她靠近,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 轻轻的一个吻,没有什么热情的吸吮探索,只是唇瓣轻轻地互相触碰着就自行离开。互相凝视着对方,跟着真珠将身体贴近了王亦君的怀中,主动地吻了他。 唇分后,两人眼神交会间,传达着无声的讯息,跟着真珠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王亦君伸手将她拥抱住,再次吻着她,她也热烈的响应着。虽然不是深吻,但却比前两次更热烈、更久。 脸上充满了愉悦的汗水,“嗯……真珠好舒服喔……哥哥……你可不可以再……再弄真珠一次?”真珠无邪地笑着,小脸蛋上充满了春情。“你要几次哥哥都会满足你的……”嗅着她身上醉人的香气,王亦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部,感觉到怀中的诱人娇躯逐渐变得火热。轻喘着,双唇则逐渐下滑,吻着她的下颚、脸颊、耳垂、来到她修长的颈项。 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但反而格外显得突出,彷佛在吸引男性的触摸。“啊……”在情郎抚摸着自己的胸部时,真珠轻轻地叫了出来。王亦君如同膜拜似的亲吻着这对美丽的双峰,同时用手揉捏着,让它们在他的手中改变着形状。 “呜啊……”在他的爱抚下,美人鱼少女发出愉悦的轻喘,峰顶的蓓蕾也逐渐挺立。察觉到少女身体的情况,王亦君突然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才“呀”了一声,背部已经紧贴着墙壁,嘴唇也再次被封住。 少女那美好的娇躯被王亦君压在墙上,敏感的乳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种奇特的感觉,配合着和热吻,真珠不禁感到身体有些发软,有些燥热。深深地舔吻着,让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相互探索着对方的口腔。 对于真珠的胴体,王亦君早已经是轻车熟路,没有半点的犹豫,他直接抚摸上了她最敏感的几处部位。一只手掌抓住她酥胸上弹跳不已的玉乳,而另一只手则继续放在她的玉臀上,只不过不是停留不动,而是四处抚摸起来,顺着玉股的臀缝向下抚摸,从后面模上了她的私处。 欲拒还迎,女孩微微地挺起王臀,以便更加方便爱郎抚摸她光滑的肉体,嘴唇轻动,却没说什么,只是下体向内紧缩,夹紧了侵人其中的手指。王亦君只觉得层层的包里住手指,实在是舒服得不得了,幸亏这只是根手指,如果是现在插人体内的是分身的话,这么一夹,说不定就要精关不稳,当场泄出来。 一派化不开的浓情与春意中,王亦君托起公主的玉臀,让她两条修长王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迫不及待地将鼓涨得有些痛楚的男性分身释放出来,没有任何试探,直接进入了真珠的体内。“啊……”在被贯穿的瞬间,小美人鱼发出混合着痛楚与快乐的叫声。 察觉到自己的鲁莽,王亦君不禁有些歉疚,但这时候要他停下来已经做不到,再次吻着少女的樱唇,他缓缓地抽动着。“啊哦……”嘴唇被封着,真珠只能发出含糊不轻的叫声,但慢慢的,她的声音不再有痛楚,只剩下愉悦的轻喘与呻吟。 将动作逐渐加快,人鱼公主的体内既柔软又富弹性,湿热的肉壁将男根紧紧包围住,产生难以形容的美妙触感,王亦君感觉自己的分身像要在里面融化掉一样。那对水汪汪的眼睛闪耀着奇异的光芒,粉红的双颊透露出些许淫糜的气息,肉体在抽动下喜悦的颤抖,滚滚蜜汁满盈,在肉棒的抽刺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虽然没有过多的前戏,两人对彼此间的欢好好似已经是非常的熟悉,明白对方最需要的是什么。真珠双臂紧抱着王亦君的脖子,一对高挺饱满的玉乳不停地在他胸前研磨着,引得他禁不住心猿意马。 面对娇美女孩的诱人举动,王亦君也毫不客气,双手托着她的圆臀,胯下分身笔直地高高竖起,随着双手上下的移动,让蜜穴也不停地吞吐着。秀发猛地向后甩动,显然是粗壮的紫玉箫以这样的姿势和角度进入她的身体,颇令她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而王亦君却是像寻到到了宝藏一般的欢喜,他忽然发现,以这样的角度进人玉人的身体,不但能因为她双臀的绷紧而让蜜穴四壁挤压侵人她体中的分身,而且龟头也能够进人得更深更猛,巨棒前端处,几乎是陷入到了一团软柔之中。 知道那就是少女最为敏感的花心最深处,王亦君也没有立刻的就施以大力挺动,而是放缓了抱着她玉臀上下的动作。尽避如此,每当分身顶到那团软肉上的时候,真珠也就张大了小嘴,发出声动听的呻吟。 那两团一直在他胸前不住研磨的肉球,早已经随着人鱼公主上身的极力后仰而告离开。从她蜜穴处传来的美妙刺激,让她的全身也随着男根的每一次播入而颤抖不已,两团坚挺的乳峰也不住地弹跳出了曼妙的曲线。 立刻把嘴凑上去,制止住她玉丘的肆意抖动,王亦君用牙齿咬住王乳,舌头卷上奶头的动作把她们固定了下来,而佳人同时经受着两方面的刺激,小嘴里流出的呻吟也变成了一声声的娇哼。 忽地,王亦君放开她的玉峰,“把腿夹紧了……”当美人鱼下意识地依言把两条玉腿紧紧地夹住情郎的腰时,男人也开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腰肢也开始用力,前后卖力地挺动起来,巨大无朋的阳物以先前一倍有余的快速运动起来。 蜜穴周壁受到这样的刺激,开始不断地有黏稠的蜜汁渗出,而真珠此时则是连娇哼都无法发出了,只能是大张着小嘴,剧烈地喘着粗气。王亦君觉得前端略微一轻,那巨大的分身竟然是完全陷入到了她花心深处,不但他感到一陈酥软的感觉传来,女孩同时也有一阵强烈到极点的酸麻感,她猛然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上,以抗拒那种令她又爱又怕的感觉。 深深地吸口气,调节着体内的真元,王亦君不再让肉根在她那粉嫩的媚穴内进出,他把住她两团圆臀,挺动腰力,单纯的只是让分身在她花房内左右旋转着。看似简单的举动,给真珠带来了更大的刺激,酥软酸麻各种各样的感觉纷纷而来,她蜜壶花蕊深处剧烈地向内收缩,紧吸吮着分身前端。同时,刺激的感觉也传到了她最远的足尖处,让她玉足上的脚趾都有些发红了,并且还不停地极力伸展着。 猛然把念力运行到分身上,顿时这本来就已经粗长得有些惊人的大家伙,更大的壮硕粗硬了,而人鱼少女则陷人到了更大的狂乱中。本来就几乎已经顶到尽头的分身,又往前前进了一点,那种充实到极点,仿佛要把小肚子顶穿的刺激,让真珠陷人到了神智不清的状态中。 她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平日里总是散发温柔明亮眼波的美目也变得无神起来,甚至在王亦君坏心的再一次挺动腰干的时候,她翻起了白眼。知道女孩已经达到了高潮的顶点,王亦君蓦地松了口气,分身前端一顶一收。 忽地,可人儿尖叫了一声,不但玉宫蜜穴的四周,连带她整个身子都不住地颤抖着,眼看丰沛的阴气倾泄而出。感觉到温热的阴精浇洒着马眼上,王亦君先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接着缓缓将肉棒拔出,沾满淫水的龟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耀着。 他把少女的香臀抱起,让自己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大张的阴道口,龟头缓缓地插入,鲜红的肉片扭曲着往两边扩张。“啊……哥哥……”真珠喜悦地叹息,她努力地抬起头,眼光只注视着那不断夹带淫水猛烈抽插着的肉棒,以散发着肉欲的声音娇吟着,“真珠好舒服……那里好舒服……人家还要嘛……” 抱着人鱼少女充满了肉欲的幼小身体,肉棒狠狠地顶弄着,在蜜壶深处制造一个又一个亢奋的凹陷,王亦君伸出舌头,舔舐着少女那痛苦喘息着的双唇。真珠也努力地把那条小巧的肉芽往外伸出,在空中赤裸地和对方纠缠起来。 随着两人的动作,“噗嗤噗嗤”的淫猥声音开始响起,蜜液逐渐地滴落在床单上。“真珠……”低喊着她的名字,王亦君伸手勾住真珠的膝盖,将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另一只手捉着她的臀部,调整着突刺的角度。 “啊……”真珠发出一声低长的呻吟,原本抱在王亦君腰部的双手变成揽住他的脖子。现在换成这单脚站立的不稳定姿势,体重使得两人结合的更为紧密,感觉也更为强烈。 当王亦君再次抽动着,比之前更为强烈的感觉令少女的呻吟逐渐提高,臀部也配合的摆动着,让他可以一次次的进入到最内部,让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哥……”这样快速地抽动,人鱼少女很快就到了极限,“嗯……呀啊……”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快…… 快点……啊啊……”真珠体内的肉壁突然紧缩,身体剧烈地颤抖,无力地攀附着王亦君。“啊……又要死了…… 要死了……”她狂喜的鸣叫着,强烈的快感撼动着她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收缩起来,她火热紧绷的肉体狠狠地挤压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在释放结束后,少女体内的肉壁似乎仍舍不得情郎的分身,微弱、而持续的颤抖、紧缩着。“啊……不要动……”察觉到王亦君的动作,真珠揽住他脖子的双手加强了力量,不让他离开,“拜托……暂时这样子……” 抬头看着他,轻声央求着,“不要离开我……” “嗯……”轻拥着她,王亦君抚摸着她柔顺乌亮的秀发,看到少女那迷朦的美眸,只觉得她相当的惹人怜爱,想要好好的抱着她。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本来只是一个轻轻的吻,但人鱼公主却此热烈的配合,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让本来的轻吻变成了缠绵的热吻,两人热情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而不只是吻,少女的身体也自然地紧贴着他摩蹭着,仍留在少女体内的分身受到这样的刺激,立刻又有了反应。“啊?”察觉到男根在体内的变化,真珠有些意外。因为舍不得真珠体内的绝妙触感,王亦君维持着男根留在少女秘处的姿势,捧起她丰满的臀部,保持结合状态地在床上走动。 “咦……”,真珠先是被吓了一跳,跟着抡起小粉拳捶着情郎的胸口,“哥……你怎么这样子抱人家…… 大色狼……”虽然这样说,但语气中撒娇的意味远多于责怪,双手配合的圈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住他的腰。 用着这种姿势,王亦君每走一步,真珠体内就会受到震动,让她全身发软,发出“唔啊”的低叫声。最后,当以深深结合的拥抱从床上跳到地上的时候,硬挺的阳具一下子钻入人鱼少女蜜壶的最深处,顶在一团柔软的嫩肉上。 感觉到身体好像一下子被利刃刺穿一般,畅美的快感快速传遍全身,如同巨浪狂涛席卷而来,意念四处飞散;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后,螓首后仰,玉背弓起,象是从云端跌落下去,双手顿时酸软无力,娇躯倒了下去。 “砰……”王亦君顺势将她放在床上,把男根抽离了她的体内。脱离了少女的秘处,分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好象发怒似的直指着她,显得有些吓人。 美丽的人鱼少女喘息着,心脏激烈地跳动,下身一片火热,体内好像有万头蚂蚁钻动,痒得发狂。她那红霞般的两腮,彷佛是颗熟透的樱桃般,等人享用,她眉头深锁,蓝色的眼睛直注视着王亦君的胯下。 微笑着走到真珠面前,那昂扬的肉棒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的脉动,“真珠妹妹……冒犯你的是这根无耻的东西……请您好好地处罚它吧……”王亦君淫猥地微笑着。美人鱼却大惊,“什么?我要怎样处罚这……这根东西?”那对蓝色美眸彷佛是着迷似的,紧紧盯着那红通通的龟头。 “好妹妹……你可以用手去处罚它……也可以用牙齿和嘴唇去惩罚它……”王亦君用肉棒轻轻摩擦她的脸颊,微笑着指点她。“嗯……”真珠缓缓地坐起身子,甜美的气息吹拂着巨大的龟头,充满春情的脸庞沾满龟头分泌出的黏液,紧逼着那根罪恶的肉棒,“好的……我就狠狠地处罚这根……这根该死的东西……” 她缓缓伸出双手,纤细的十指温柔地套弄着肉棒,那雪白的肌肤映衬着红肿的龟头,越发让人感到兴奋。 “这个……这个……坏东西……”真珠叹息着,手指轻抚龟头,缓缓张口,那颤抖的肉芽胆怯地袭上肉棒,舔食起来。 “呜嗯……”真珠深深地发出喜悦的叹息,跪在王亦君的股间,深情地吸吮那沾满淫液的肉棒。王亦君听着那美妙动听的莺燕春语,伸出手去拨弄她那柔顺的蓝发。人鱼少女浑然不觉,兀自专心地舔舐那根雄伟的肉棒。 粉红的舌尖怯弱地往龟头上舔去,春情少女含情脉脉抬起螓首,脸上都是红通通一片,眼中尽是无法抑制的春情。一具粉红清嫩的肉阴滴着香甜的淫蜜,饥渴的呼唤着火热的肉棒,王亦君的手指轻轻掠过真珠的肉缝,她不自禁地发出颤抖的呻吟,肉体在手指牵弄下喜悦地蠕动。 她吞吐着口中男根,两眼透露出迷蒙的春情,身体往王亦君身上不住靠拢,一手紧握着勃起如铁的肉棒,上下套弄,用力搓揉。那是一种黏腻的附着物,有点酥痒温热的包围,只见肉棒上下,整根都变成津液的海洋。 小巧的樱口中“啾啧”的口水声,真珠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使劲吸吮。王亦君见到少女的阴部正在自己眼前轻轻摇晃着,于是将脸凑上去,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起来。含弄肉棒的速度似乎加快了,大概人鱼公主也难以承受这种刺激。 一手承接着蜜洞中流出的花汁,一手缓缓拨开少女的臀部,暗棕色的肛门随着阴肉缓缓颤抖。将花蜜涂抹着菊蕾上,然后用食指慢慢探入,真珠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不过她并没有离开口中的肉棒,依旧强而有力地吸食着。 那是一种比处女更紧缩狭窄的秘道,王亦君用力慢慢地旋入,才进去了两个指节,而且也有着和阴道一般的挤压能力。稍微使劲一戳,整支食指灌进少女后面的密道里,真珠猛然一震,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 看到少女后庭成功的含进自己的食指,于是王亦君便在她肛肠中一进一出摇动指头。“呜呜……”,真珠耐不住后门的异样感觉,吐出口中的分身,回头用水汪汪的星眸望着情郎,“君……插进来……我要你的肉棒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 “真珠……肛门的感觉怎么样?”王亦君并没有理会少女的请求,而是提出这样一个疑问。“嗯……刚进去的时候有点痛……可是一会儿后,反而有些奇怪的感觉……又痛又痒,又好像要上厕所,又有点舒服……” 真珠说话时俏脸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啊……等一下……”,少女芳心忐忑不安,“哥哥你……不会是想要玩人家的屁股吧?” “你说对了……我今天要玩遍你身上每一个地方……”,王亦君兴奋地把着分身,让龙冠在女孩粉红的菊蕾肉瓣上来回拖曳。清亮如铃的嗓音,羞怯地从她小巧的双唇溢出,“可是……真珠喜欢哥哥玩弄人家的小淫穴啦……”女孩的脸上充满了淫秽的肉欲。 “……缺少一个洞的话……那可是绝对不行的……”王亦君说完,将肉棒顶在人鱼后庭入口处,缓缓地往里面塞进。“嗳呀……痛……哥……好痛……”真珠侧着脸,眉头紧皱。 如此窄小的入口,被巨大的阳物一举撑开,王亦君看到这种有迫力的情景,肉棒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因为实在是太紧太紧了,所以进度相当的缓慢,他不断地使力,让他的巨大继续突入。“……别再弄了……好痛…… 呜呜……”,在少女苦苦的哀求声中,粗壮的龟头终于插了进去。 龟头一进去,开拓的工作似乎简单了许多,一下子就进去了半根,但就再也插不进去了。少女的括约肌将王亦君紧紧地箍住,不再让它有丝毫的深入,这种压迫感简直就像要把阴茎夹断一般的强烈,肉棒传来阵阵疼痛。 这时,真珠公主的小脸已经变形了,脸色发白、眼泪直流、五官扭曲、银牙紧咬,额上渗出滴滴的冷汗,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哥……别……别再插了……好痛啊……痛死了……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哀求着王亦君。 “好啦……我不动……你尽量放松……”虽然王亦君很心疼,但是性欲却指使着他绝不可放弃。“还痛吗?” 过了一会儿,真珠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嗯……哥……别玩那里了好不好?……干妹妹的小淫穴好啦……” 少女眼角噙着泪水,楚楚可怜地恳求。 “不要……会很舒服的……忍着点……”,王亦君当然不能轻易放弃,他知道真珠已经不再那么痛苦了,见机不可失,腰部一沉,肉棒又插进一截。“唉呀……”,听上去似乎不再那么疼痛了,看来美人鱼已经知道了只有放松,她的痛楚才会减小,不过这却让凶器入侵更为顺畅。 使尽腰力的一顶,肉棒一沉,便整根没入,虽然肛门少了阴道里的湿滑,但却一样的温热,而有着比阴道更紧密地收缩包围,对男人而言简直享受极了。 在王亦君爽透了的瞬间,真珠却痛苦得失声尖叫了起来,“哎唷……痛啊……好痛……快别弄那里了呀……” 王亦君看着她红红的双颊,“别怕……很快就好了……马上会舒服起来……”他不理会人鱼少女的拒绝和求饶,猛地一顶,整根肉棒尽没至底。 分身就这样停在屁眼里,压抑着冲动的感觉,体验着肠道的收缩,直到真珠不再哀嚎、不再哭泣、不再苦苦的恳求。或许是长时间的痛苦,让她习惯了痛楚的折磨,她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喘息,脸也恢复了血色。 “真珠……你的肛门真好……夹得哥哥好爽……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王亦君俯下身询问。真珠微睁眼睛,“感觉好奇怪……我有点想上厕所耶……不过没刚刚那么痛了……” 于是,王亦君缓缓地抽送起来,紧锁的肠壁狠狠压挤着肉棒,他只感到说不出的快活。“啊……”美人鱼咬着牙喘息,身体不敢妄动,痛苦地忍耐着,大眼睛中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不久,真珠竟然在痛楚中感到了一丝炽热的酸麻,“这是……什么?”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王亦君那陶醉的神情,“让那么粗壮肉棒插在自己的小屁股里……我竟然会感到快乐?” “怎么样?舒服起来了吧?”观察到少女那有些怪异的神色,王亦君嘿嘿地奸笑着。真珠一惊,赶忙否认,“只……只是不是那么痛罢了……”,王亦君嘻嘻一笑,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停止了抽动。 过了一会儿,“哥……你……你动一动……好不好?我觉得里面……里面好痒喔……”说着,真珠俏脸羞红,她似乎对自己的要求也觉得不好意思。 对于这个请求,王亦君自然缓缓地动起腰部。因为后庭菊蕾实在太紧,阻力太大了,所以他只拔出了一点点,再慢慢地插进去,重覆着如此的动作。不多久,真珠的呼吸竟然急促了起来,还传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嗯……再用力点……”,少女似乎有快感,加上长时间的努力开拓,后门的密道似乎适应了肉棒的尺寸,抽插竟变得顺利了起来。“……又点痛又有点……爽……好奇怪的感觉……噢……”真珠转过头来对王亦君说。 由于少女肛门不再像先前的密不通风,所以在她有所适应后,王亦君便大开大合地插干起来。站在男人的立场能理解,但站在女性的角度却难以体会,原本用来排泄用的地方,怎么也能有如此的快感?是女人的生理构造使然,还是天生淫乱?不论你如何作弄她,她的身体都能产生强烈的性欲。 “嗯……哥……你塞得好满喔……妹妹的屁眼……好爽啊……”,本来涂满口水的肉棒,竟然被紧夹的肛门口刮得干干净净,先前排斥的真珠公主这时竟兴奋得摇头摆尾起来。 “喔啊……”巨大的分身在肛门内飞快地进出,真珠竟无法克制地娇啼起来。王亦君大笑起来,不断用力地抽送着,一团无形的火焰在人鱼少女的体内快速蔓延,让她发出沉重的喘息,蜜穴开始颤抖,大量淫水喷出。 不管她是本性淫贱还是体质特殊,在肛肠括约肌的强力压榨下,王亦君感到肉棒有说不出的舒服,那紧绷的肉壁滚滚波动着,龟头一震,他忍不住在人鱼公主的肛门中一泄如注,大量精液深深灌入她肚子内。 “噢……”,在少女的淫叫、以及滚烫精液的灌注中,狭窄的屁眼突然剧烈地挤缩束紧,大腿上传来一阵滚烫。真珠迸发出肛交的高潮,阴精竟一股股的激射而出,就像在和王亦君的阳精较量似的,淋湿交合处及身下的床单。 更没想到的是,在她高潮的同时,激情的浪叫声突然嘎然中断,身体往前一瘫,王亦君连唤几声,“真珠……”,却仍然没有丝毫反应,美人鱼公主竟然因猛烈的冲击而昏厥了过去。 好不容易等到高潮反应结束,抽搐紧缩的肛门松动,王亦君才使尽最后的力气把肉棒拔出,大大地舒了口气。真珠那依然向后翘起的臀部,以及尚在同步收缩的屁眼及阴道,那流淌着透明淫汁的肉缝一开一合的颤抖,白浊的精液从肛门缓缓溢出,流过了红肿的阴唇,沿着大腿往下滑落。 向前探视真珠的情形,只见少女呼吸匀称,只是怎么唤也唤不醒,摇也摇不起,似乎失去了意识,原来她是给干得昏死了过去,可见这是多么大的快感刺激。看着适才还淫荡如厮的少女那可爱的睡脸,王亦君低头封住少女的香唇,一手揉搓她高耸的玉乳,一手挤捏她下身的阴核。 待到真珠从昏迷中醒来,王亦君拨弄着她的头发,用手指着附在肉棒那些黄黄白白的东西,“看……真珠…… 那些是你肛门里的东西耶……”少女瞄了一眼,随即羞红了脸,“讨厌……别说了啦……好脏喔……” “那你还爽成那样子……真珠……肛交的滋味到底怎么样啊?”王亦君轻轻地捏了她高挺的玉乳一把,不由得哈哈大笑。女孩如小猫般的靠坐近情郎怀里,玉手轻轻地抚摩着地坚实的胸膛,小香舌还不时地伸出来舔激着嘴角。 她轻声笑了起来,声音抚媚柔和,让人感到她下体的那处必然是非常娇嫩多汁,鲜美非常,“开始好痛好痛,真的好痛的,就像肛门要裂开了一样。可是当你插进来的时候,里面又有一点痒痒的感觉。” 少女白腻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红,一方面是因为她似乎想起走后门时的美好体验,不由吞了口口水,更重要的是男人的手掌开始肆意揉捏起她娇嫩的玉乳来,她微微喘息着,“……等到已经没有那么痛的时候,里面却觉得被塞满满的好充实,而且觉得越来越痒,好想找人抓一抓……” “嘿嘿……女人是种多么好的动物啊……又乖又美……就象我的真珠宝贝儿……”王亦君气息也微微地粗了起来。少女不依地扭动着玉体,一双玉手还不住地抚弄着胸前敏感的部位,她俏脸脸上泛起红潮,“你一开始干,虽然很痛,可是也有说不出的舒服,觉得又酥又痒,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不一会儿,我觉得被你搞得魂都快飞了,只觉得说不出的快感不断涌来。我一个头昏,眼前一白,醒来就这样咯!” 王亦君哈哈大笑起来,把少女自膝上抱下,轻轻一拍她的俏臀。真珠立刻伏下了身子,向她屁股一指,娇笑一声,腻声喃喃,“可是那里还有点痛痛的耶……蛮不舒服的……”说话的同时,美人鱼媚眼直盯着情郎,想必是回忆起肛交时的特等刺激,不由得春心大动。 倏地,一丝不挂的美人儿风情万种地横了王亦君一眼,那副柔软温热的娇躯缓缓爬上他的身体,还有一股扑鼻的浓郁香气。玉首移到他下身处,看着那根昂头挺身,粗大红通的巨棒,不禁又爱又惊,握着跳动阴茎的诱惑之手开始套弄。 先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情郎的阳物,专注的凝视着,用手挥舞这个大东西,在少女灼热的目光的注视下,那物事居然也挺起了些许的头来。真珠跪在王亦君两腿中间,从底部将之托起,两只柔嫩的玉手缓缓地由下至上抚摩着,指尖还不时地轻轻揉捏着不同的部位。 王亦君舒爽得抬头望去,正好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真珠那细腰圆臀紧贴在床沿,随着少女做着的活动也在不停地摇摆着。尤其是那高高翘起的硕大浑圆的屁股,就在眼前不停地前后上下拱动,显得分外的诱人。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玉乳,但可以想像那美好的风景应该是不下于这来回不住摇晃的美臀。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撩入少女胯下那早已湿透的桃源,股缝中已经是水漫金山,湿漉漉的好像已经趟到了大腿上,水灵灵的私处里面热烘烘的。真珠顺从地把玉臀挪到王亦君的面前,自己歪着身子靠在他小腹上。 歪着上身,把脸贴到女孩那雪白粉嫩的香臀上,一面用手指在她身上抚摸,一面轻轻舔咬着她身上滑润细腻的肌肤。美人鱼公主喘息了起来,像是感觉到他的入侵令她分外销魂,随着少女的玉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温暖湿润的感觉淹没了王亦君的手指。 淫根紧紧地握在真珠手里,畅美的感觉传来,令他头向上仰起,王亦君吐出了一口长气,皱着眉努力忍耐着这种刺激,胯下阳具已经被刺激涨大到了顶点。少女柔荑又开始了变化,左右画着圆圈,用那软绵绵的玉手来刺激起他的快感,掌心更是在到处来回地蠕动着。 眼看王亦君舒爽得浑身开始抖动,人鱼公主张开了湿漉漉的双唇,将红通通的龟头纳入口中,不断吸吮着。 哪里会想到真珠会有这么一招,竟然主动用她那娇嫩的粉唇,仔细地为爱郎清理下身的污秽,同时用那温暖的身体在他身上磨蹭着。他一声低呼,竟不由自主把女孩的樱唇充当玉洞,一进一出地动了起来。 女孩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双唇不断地吞吐着,湿滑灼热的舌头也灵巧地舔着龟头,令王亦君更加亢奋不已,怒涨的巨棒,在她口里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喉头麻痒的感觉让真珠支持不住,用力吐出紫玉箫后一路往上。 还在迷蒙之间,一团温软的东西已经顶在嘴边,王亦君毫不考虑的张嘴就吸,入口的正是那娇嫩的乳头,他贪婪地使劲吸吮,舌头也顽皮地在尖端上溜来溜去。 含着坚挺的蓓蕾,一手从她大腿摸索至蜜洞,小淫洞已经流出了潺潺的骚水,王亦君用两根手指捏住肉芽儿,缓缓搓揉。“嗯啊……”真珠的喉间也流泄出好色的哀鸣,从口中的乳房可以感觉到少女身体正轻轻摇晃着。 吐出口中的奶子,王亦君双手将美人鱼的身体向上撑,真珠则顺势跪在他头上。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便是浓密的森林,位于其下的便是被淫水沾泄得晶莹剔透的私处。王亦君伸出舌头轻轻舔玩那粒敏感的突起,从少女娇喘连连感受着她的愉悦。 听着少女那渴望的呻吟,王亦君一时兴起,头一缩从她两腿间抽出,从身后抓住她两腿用力往后一拉。真珠一时反应不及,上半身趴倒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王亦君便由这种姿势再次舔弄起她的阴核。 不一会儿,王亦君将舌尖戳进秘道中,一进一出的抽动起来,敏感的人鱼少女立即大声地哼出声来。舌头已经深深插进淫洞着搅动,淫液更是像潮水般大量溢出。只听得真珠轻轻地“嗯”了一声,王亦君便将嘴贴上阴道口,“啾啾”作响的吸吮起来。 这样一来,少女的身子更是骚浪起来,呻吟浪叫不绝于耳。“唔……真珠的这里大概也很想要吧?”用手指沾了些淫水后,王亦君轻轻敲击着那紧闭的肛门,“真珠……想不想哥哥帮你舔舔屁眼啊?” 趴着的美少女转过通红的脸庞,害羞的点了点头。“想要啊?那就说出来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王亦君用舌头舔着她那粉嫩花核的同时用手击打着她那雪白的肥臀。女孩会意的弓起身子,把屁股高高地翘起,露出美丽的粉臀,“嗯……君哥哥……帮……请帮帮我……噢……来舔人家的屁眼吧……”真珠说完,便害羞的迅速别过头去。 两手齐出,抚摸着俏佳人那两瓣美臀,欣赏着这里面绝妙的风光,桃园里的爱液早已水满为患,在穴口形成一片乳白色,在那盛开的菊花蕾尖吐出淫液。王亦君还在舔啜着那粒小粉珠,人鱼少女开始轻声尖叫,虽说她拼命想压抑住自己不要叫出那些羞死人的淫声浪语,但从身体内传来的阵阵的刺激和快意,又实在压制不住。 伸出舌头,王亦君将舌尖顶在那充满褶皱的屁眼上,轻轻舔舐起来。“嗯啊……好……好舒服喔……”真珠含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呻吟起来。王亦君更进一步的用手掰开菊蕾,舌尖顶住肛门,轻巧地钻了进去,短短的一截舌头不停挑逗着她的肛门内壁。 “啊……好痒……再进去一点……嗯……”少女的娇躯因快感而不住扭动摇摆。或许是真珠在浴室清洗过的缘故,肛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有的只是一股咸咸甜甜的味道。 “咝咝”的叫春呻吟声由樱口溢出,公主的叫声也是与众不同,低低的、浅浅的,象极了小猫发春时的腻叫,能分外的勾起男人的暇思。一声声的动听呻吟回荡,听得王亦君更加的兴奋,也更加的疯狂。他抓着少女双股,而且手下十分用力,让那两团粉白的嫩肉变幻着奇怪的形状,又疼又爽的感觉让真珠娇哼得更加响亮。 随着王亦君两下用力,上下夹攻,美丽的人鱼公主终于支持不住了,尖叫了响亮的一声,娇柔的玉体软场塌的腻倒在床上。王亦君邪笑起来,将手掌伸到她眼前,“我小真珠儿真是淫荡唷……”看着上面的淫液,她不由羞红了俏脸,“真珠……只为哥哥一个人淫荡……在太子面前……真珠才是真正的珍珠……” “嘿嘿……看来真珠的骚穴也很想要了啦……”接着王亦君将少女的身体翻了过来,手握住肉棒,一股作气插进湿淋淋的阴道里。“啊……”娇吟声中充满了真珠的心满意足,就连肉洞也突然收紧以示欢迎。 一阵狂乱地抽插后,王亦君捏住她的奶子,将肉棒抽出她的体内,“还想要吗?”“嗯……还要啊……快插进来吧……”“这样啊,要插进哪里呢?”王亦君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搓揉着。 人鱼公主一个翻身,将屁股高高翘起,骚媚的回头,“唔……请插进真珠的……插屁眼吧……拜托……请用力地肏……”王亦君万万想不到真珠竟会作出如此淫贱的要求,看来她食髓知味,忘不了肛交的快乐了。 “噢……是真珠的肛门想要啊?……”少女的双手向后捏住自己的两片肥臀,左右一分,将屁眼微微撑开,低声哀求,“拜托……快插进来吧……求求你……” 伸手抚摸着的蜜洞,一把一把捞起湿黏的骚水,涂抹在肉棒和菊蕾上,“真那么想要的话……哥哥我就赏给你吧……”王亦君左手扶着少女的腰,右手扶着硬挺的肉棒,顶在的后门口,缓缓沉入。 窄小的屁眼还是和第一次进入时一样的紧绷,有了经验后也没有丝毫的松弛。真珠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依然露出相当痛苦的表情,只是没有那么强烈了。艰辛的突破层层的阻挠,王亦君终于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少女的肛门,使自己的小腹和她臀部紧紧贴在一起。 在少女体内稍作停留后,真珠轻轻地摇起她的肥臀,“快……干我……用力肏吧……”王亦君慢慢地将肉棒退出一些些,再慢慢地插入,肛交的一开始,动作总是难以放大。反覆了多次后,才一口气将肉棒拔出,再一口气的猛烈插入。 在声声娇吟中,王亦君使劲地插干起人鱼少女的谷道,感受那几乎将肉棒夹断的紧缩。“唔……再深一点……”真珠使劲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右手挤压着自己的奶子,摇晃起她的头,散乱的头发给人的感觉,就像只发情的母狮子。 双手抓住老师的臀部,左右摇晃,王亦君再次加快了插肛的速度。真珠也扭腰摆臀起来,使自己得到更大的刺激的同时,淫叫也愈加高昂激烈,“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噢泄了……”,少女的屁眼竟然随着高潮宣言,发出“噗啾噗啾”的淫秽声响,下下的吞噬着情郎的肉棒。 美人鱼的下体,包括了肛门和阴道,同时传来一阵阵的抽搐抖动,阴精四处激射的同时,“啊……”发出有如赞叹般的呻吟,体会着一波波的高潮快感。真珠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翘起的臀部还不时一阵阵的微微震动抽搐,包括了大腿的下体被淫液浸得一片晶亮。 只是稍做休息,真珠便缓缓地爬上王亦君的小腹,缓缓搓揉着那一柱擎天的肉棒,眼中是让自己克制不了自己情欲的骚浪模样,耳边只听得她那低低的喘气声。 她低下头,一口将激战后的分身吞进嘴中,“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你勃起的肉棒……真珠就忍不住……好想作爱……”,在吞吐之际,真珠含糊地说完这句话后,媚眼一抛,似乎抛开了原本稍稍仅存的害羞及矜持,两腿一跨便往王亦君身上坐,温湿的肉洞瞬间吞入了茁壮的肉棒。 疯狂且大弧度的套弄,让征战已久的阳具产生了阵阵的疼痛感。真珠的双手压在王亦君的胸口上,全身上下不断扭送摇晃,臀波乳浪的风光,着实浪荡至极。 双手一把抓住左右两颗巨乳,用力地捏挤,像是要发泄她对自己肉棒的粗犷待遇。“啊……”,真珠公主往前微微伏下身,王亦君把头微微一抬,张嘴便含住那峰顶的红樱桃。 虽然这时身体有点倾斜,但真珠依然贪婪地摇摆着腰部。手指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滑,爬上那柔软雪白的山丘,再慢慢地沿着两座山丘间的股沟滑行。突然间,人鱼少女兴奋地哼了一声,原来是手指碰触到方才性交过的肛门。 见到她这般敏感的反应,王亦君便将手指顶在肛门口上慢慢滑动,“真珠……这样很舒服吧?”见到真珠的表情突然变得更加的淫欲大盛,一口气将右手的食指插进她的屁眼里。 “嗯……是很舒服啊……”真珠挺起胸膛,将王亦君的右手压在她的臀部下,直上直下的套动起来。或许这么一压,是为了让手指能够更深入她的肛门,让她的两个小穴都能享受到抽插的愉悦。 一声声男欢女爱的呻吟声,一次次男女交媾的肌肤相碰,一波波情欲相激的性爱高潮。接下来已经不是说话的时间,两人交换着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热吻,热烈的结合在一起,从上、从下、从背后,两人尽情地拥抱着对方,喜欢新鲜刺激的少年男女,尝试着各种能带来快乐的方式。 王亦君笑着将真珠公主扑倒,两人的乳房紧密地摩擦,手指往她胯下摸去,拨弄着那两片湿热的肉瓣,手指缓缓进入了深邃的阴道中。“啊……”少女叹息着,双手无力地在情郎身上游移。 摇动着身体,肉棒不住地在肉洞外摩擦,人鱼少女身体的力气突然烟消云散,全身的肌肉都松软下来,“求求你……”真珠完全失去了少女的矜持和自尊,已经完全变成了王亦君的俘虏,用细软的声音低声呻吟着,“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只想要你用那个东西狠狠地插进来……” 轻轻地亲吻着那两片红唇,“可爱的真珠公主陛下……那么……把你的屁股抬起来吧……”真珠羞怯地浅浅一笑,两腿缓缓地张开,躺在床上的身体已经在为了体内的空虚而痛苦地呻吟,淫水不断地滴落,那湿润已极的粉红阴肉颤抖着喷着热气,她用力地将臀部隆起。 抓着少女的双腿,将它靠在肩上,肉棒猛地一插,龟头直顶肉心,真珠又是欢喜又是痛苦的哭叫着,“啊…… 太深了啦……”几条血丝随着大量淫水流出。王亦君腰身一挺,肉棒尽没入那火热的肉穴中,随即毫不怜惜地猛烈抽送起来。 “啊哈……呜啊……”真珠公主不停地喘息呻吟着,由于王亦君逐渐激烈的动作,她双腿弯了起来,上半身也慢慢地仰起成弓形,让胸部显得更为突出,随着身体的律动,一对美乳在空中描画着令人赞叹的美妙弧线。 喘着气,王亦君继续进行着下半身律动的同时,忍不住伸手捉住了那在空中摇曳着的美乳,用力搓揉着。 “啊……又要了啦……”美人鱼少女的呻吟突然变得高亢,因为交媾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插入,而是在进入到最深处后,以两人的结合点为中心的画着圆形,尽情地用男根翻搅着她敏感娇嫩的秘处。 强硬地吻住真珠,在掠夺着她口中芬芳的同时,王亦君的分身或浅或深、有时画着圆弧,激烈地动作着。 之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现在又承受着这样激烈的侵袭,人鱼少女很快就到达了绝顶。 没有任何的滞留,王亦君快速地改变体位,将美丽绝伦的美人鱼摆布成四肢着地跪趴着,挺翘着结实丰满的香臀的姿势。接着用力固定住她的腰部,然后一口气贯通到底。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品味紧窄肉径中的感觉,激烈地突刺,响起“叭滋……啪吱……”的碰撞声。少女那洁白的背部如波浪般上下起伏,长发不停摇动,由于抽送极为剧烈,巨大的肉棒上黏满了淡粉红色的发泡黏液。 “啊……”真珠浪荡地呻吟着,蓝色的眼睛越加湛蓝,随着王亦君的分身一次次撞击着体内那块浪肉,她无法克制地挺起自己的屁股,好让硕大的男根插入得更加深入。“啊……好哥哥……”她无法克制心中涌起的那股火热欲望,她想要占有王亦君的身体,让他永远停留在自己的体内,“我好想要……”那充满了肉欲的胴体贪婪地扭动着,想让肉棒深深插入,在体内蹂躏那块不知满足的嫩肉。 “真珠……说你要我干你……”王亦君喘息着,肉棒快速地插弄着那悲鸣的粉嫩私处。“哥……干我……” 真珠淫荡地娇喘,“肏穿我的小洞……用力搞死我……”王亦君抓着她两粒悬挂在胸前的乳房,揉捏拉扯,“说……你要我在你的洞里射精……” “我要你在我的洞里射精……射得里面满满的都是精液……”真珠公主疯狂地呻吟着,下体彷佛溶化般的炽热。王亦君的手指伸入她口中,她顺从地吸食着手指上那浓浓的蜜汁,像头发情的野兽般扭动着肉体,深深地叹息。 开始最后的冲刺,人鱼少女似乎也做好准备了,紧窄的蜜壶所给予的无与伦比快乐袭击着王亦君的腰椎,在他的背部造成了闪电一般的强烈触感,两腿间转来无法形容的甘美麻痹感,再一下、还有一下……如果可能,王亦君真希望能尽量品尝人鱼蜜壶的感触,但是,男根已经冲到了临界点。 “啊……”发出特别高亢的呻吟声后,真珠的手指紧紧握住床单,两腿突然紧缩后,跟着又无力地松开来。 秘处内部像在榨取似的激烈收缩着,让王亦君瞬间到达了极限,他用力推送着真珠的腰,插入最后一下,强烈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然后一口气解放了自己的肉欲,在人鱼少女体内再次释放出火热的情欲证明。 顿时分身连颤之下,在痉挛的狭窄肉道中,龟头开始激烈地膨胀及抽搐,“啊……真珠……我要射精了……” 一刹那间,发生了壮盛华丽的大喷射,一股猛烈而又灼热之极的阳精射而出,直接注入到了女孩的花房深处。 而她花蕊中随着呼应而出的,不禁有着平日里欢好时同样是带着温热的阴精,也有着略带着丝丝凉意的阴气。 精关刻意的开放,分身前端感觉到如愿以偿的让真珠完全地奉上了自己,王亦君连忙催动念力,吸收着这些宝贵的阴气。冷热不断地交替着,而真阳混合着真阴也不断地在经脉内流转着,少女俏脸和玉体上也浮现出了晕红的颜色,不但有着高潮过后的快乐,还有着情郎阳精滋润后的舒爽。 阳具仍然在持续地喷发出的滚热的精液,沸腾在人鱼少女的秘洞中,连他的灵魂,都像随着剧烈的快感而由身体脱离出来。累积多时的欲望这样一次释放出来,感觉实在是无比的畅快,王亦君用力抱住她,沈浸在射精快感的余韵中,从她的秘贝中流出混杂了血液的粉红色精液。虽然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但喷出的量仍然很多,像是要将少女的体内给注满一样。 大量的滚烫精液以强烈的劲道,毫不保留地注入真珠体内,不断地冲击着她蜜壶深处正在颤抖着的肉壁。 她只觉得浑身一震,身体立刻强烈地收缩起来,肉洞疯狂地咬啮着肉棒,她再次大叫了出来,“啊……”,无法控制地喷出大量的爱液,溅满一地,接着无力地陷落在床内。 真阳真阴迅速在全身运转,流畅地在体内流动,没有一丝的阻碍,凭借着合体欢好进行阴阳双修,王亦君自我感觉功力在增加,大感满意,心满意足的让体内真阳真阴渡给真珠公主,身下大泄一回的美人儿再次剧烈地尖叫一声,差点又快乐地昏厥过去。 “嗯……”一面品味着这令人感到虚脱的高潮快感,王亦君一面贪婪地需索着真珠的红唇。虽然两人都呼吸急促,但在嘴唇碰在一起时,仍然热烈的交缠着。他抽出肉棒,将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龟头摆到真珠眼前,而在少女眼中看到无数的肉棒正朝她缓缓靠近,龟头上正不断滴落淫秽的汁液,下体一阵温热,好像有许多人正在用舌头舔舐她颤抖的肉体…… 第六四章 春色无边 当王亦君站在厨房门口,一手推开大门,“喂……是那位大厨师在里面呐?!”“啊……太子殿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别进来啊……”娇嫩嗓音中,有着明显的急惶,但王亦君才不理会她的阻拦,一脚跨了进去,绕过厨房转弯处的死角,看到了正独自在那边忙碌的晏紫苏。 “哦……”在看到小苏儿的瞬间,王亦君呼吸为之一窒,火热的欲望炽烈燃烧起来。那真是让人胸口发热的火辣画面:清秀可人的小狐女,如玉娇躯几乎一丝下挂,玉颈上系着一条半透明的粉红色围裙,后背一片光溜溜的,细长的带子打了个蝴蝶结系在小蛮腰上,领口部份非常的低,凸挺起雪白的前胸,挤得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沟;翘高着圆肥的双股丰臀,围裙的下摆非常的短,仅仅半盖着那件白色碎花的小亵裤,而两片光洁的臀瓣一点都没有遮挡的意思,和修长结实的大腿一起全都赤裸裸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如果是人类的女性,这样子就和裸体没有两样,不过晏紫苏的手腕、小腿与后腰上,却仍覆盖着白色的纤细狐毛,臀后还有一束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不安地摇摆着。奇异的模样,瞧起来非但不会难看,还组合出一种诱人的魅力,特别是她裸露的藕臂,还有围裙边缘外的白皙大腿,真是漂亮极了。 为了做饭方便而盘起的长发略略有些散乱,几缕沾着汗水的发丝调皮地垂了下来,贴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身上那件丝质的围裙早已湿透贴在了身上,两颗粉红色的突起清晰可见。再加上因为温度的关系,一张俏脸涨得红扑扑的,脸上还挂着几颗闪亮的汗珠,好一副住家乖媳妇俏模样。 从后面看着九尾狐狸那凹凸有致的背影,只系着围裙的青春肉体,王亦君真为自己感到得意,这么一个绝色尤物,怎么就叫自己搞得对自己死心塌地呢?他就那么站着,裤子里的阳具却像弹簧一样,蹦的弹了起来,将裤裆顶得高高的,在那里搭起一帐篷来。 蓦地,晏紫苏做了一个让他欲火贲张的动作,不知怎么回事,正在做菜的小狐女停了下来,弯腰下去,本来就没有多长的围裙,根本就包不住她那丰满翘停的屁股,更令王亦君不能控制自己的是,那挂在小屁股上的内裤过于小巧,看着她白嫩的屁股和若隐若现、芳草萋萋的私处,顿时冒出一股强暴的冲动和欲望。 小苏儿她突然觉得有股炽热的视线在她身后凝视着她,盯着她的股间。这种视线,彷佛穿过了她的内裤,钻入了她体内。晏紫苏知道这是情郎在肆无忌惮地窥看着自己的裙下春光,“太子殿下……你……你先把头转开啦……人家还没把东西弄好的说……” “你忙你的……我不会妨碍你的……”,藕臂与大腿虽然好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还有心情去看大腿? 当然是把整个注意力放在那件粉红的围裙上。这件围裙并不是制作精美……之所以盯着围裙,不看肩头与大腿,那是是因为……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围裙,又怎能遮得住九尾狐狸精那双高耸巨乳呢? 她那成熟身躯的重点部位被蒙蔽住,不过,这样更显现出她的性感诱人。穿着围裙的上身,窈窕的曲线一览无遗,夸张的是那对胸部,傲人的硕大乳房,少了胸围子的帮助,丝毫看不出有下垂变型的迹象,依旧维持着令人想入非非的坚挺。 完美的胸线简直让人离不开视线,布料上更有着两个挺出的小颗粒,那对明显的突起,这代表着什么?王亦君自然心知肚明,这实在令人忍不住兴奋起来。再加上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光是上半身的造型,王亦君已经快忍不住扑上去将她压倒在地,好好的肏干她一番。 下半身的穿着更是令人瞠目结舌,那件围裙的下摆短短的,只要她稍一移动,小亵裤就在裙摆间忽隐忽现。 而且布料也挺薄,只要有这么轻轻的一阵风,王亦君已经开始想像着晏紫苏那害羞的模样。再细细一看,裙摆间竟出现黑黑的一块,那是浓密的阴毛,他肉棒这时已高高举起,眼神中也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此时的小苏儿神情认真,鬓角还微微的有着几滴的香汗,一缕打湿的秀发贴在耳根处,显得风情格外撩人。 而往下看去,更是令王亦君险些将鼻血当场喷将出来,只见短小精悍的小围裙后面,那浑圆翘挺的美臀上也挂着几滴,两团臀瓣的柔美曲线和形状,清晰可见,更难得的是,她不时地弯下腰拿些东西,于是这诱人的香臀就更显得挺翘了。 但最令王亦君无法忍受的却是短裙下,裸露出来的两条腻滑白皙的修长大腿,圆润光滑,没有半点瑕疵,他毫不怀疑,这双美丽的玉腿甚至可以映出日光来。菜锅在火炉的灼烧下升起袅袅青气,晏紫苏弯了弯腰,裤裆也向上收起,嵌入股缝间,白腻的大腿根部边上露出了调皮的阴毛。 “小苏儿……你在煮东西吗?怎么忽然穿了这么一身东西?”在王亦君的询问下,本来就脸生的晏紫苏,双颊酡红,悄声道,“因为……因为太子殿下最近都很辛苦……人家想让你补补身子……所以才想要为哥哥弄点好东西吃啊。” 好东西?确实是,看见胸前这么饱满的一双大白馒头、水蜜桃儿,王亦君还真是吞了下少口水。“你要做东西吃,我不反对,但为什么特别穿成这样子啊?”看着晏紫苏这身特别讨好自己的性感打扮,绝对诱人的裸体围裙让他的男性象征登时肃然起敬。 “大家都说……穿这样子煮东西……食物的味道会特别香啊……”看着九尾狐那掩胸遮臀的俏模样,刹那之间,色咪咪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象是要将她身上的寸缕全部剥将下来。本来还笑着想与情郎说什么的青丘国主,在那火辣辣目光的注视,感觉到自己就象已经赤身裸体一般,于是缩起了尾巴,转过身去,继续她的烹煮工作。 从后头凝视少女背影的王亦君,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那种……每个男人看到女人在自家厨房作料理时,都会有的感觉。他不是女人,实在没有办法了解女人的心理,吃饭只是为了需要,做饭也是这样,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有女人能够一边哼着歌,一边摇着尾巴在那边作料理? 这样子性感的裸体围裙,身材好坏一目了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穿,然而穿在晏紫苏身上,那就是一幕会让人欲火炽盛的景色。一件小小的围裙,根本遮不住雄伟高耸的丰胸巨乳,相反的,那对肥白乳瓜耐不住围裙的束缚,大半部分的雪白肌肤,都已经挣脱了布料的遮掩裸露出来。 从围裙隙缝中露出的肥大乳房更是引人注目,一晃一晃的就像渴望别人能够将它抓紧似的;而且从侧面看去,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到,高耸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微露在遮掩之外,像是两朵粉红花蕾,若隐若现地绽放春光。 除了光滑幼嫩的裸背,被那件碎花亵裤紧紧包着的雪臀,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欣赏点。人们常常说丰乳肥臀,两者总要相得益彰,这样才算是完美,但臀部并不是光大就好,不然配种的母猪会比天下任何美女更美。 九尾狐的屁股肥厚多肉,弹性十足,这些已经是很不错的优点,但以弧形隆起的曲线之美,却堪称美翘臀,加上腰肢纤细欲折,就更显得她的雪臀又圆又大,巨乳豪硕,稍梢一下转身动作,围裙之下就荡起乳浪臀波,非常性感。 丰硕的淫臀不停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摇晃,每一次的晃动似乎都在诱惑着王亦君,似乎在诉说着它有多么需要慰藉。正在做菜的晏紫苏,或许是她穿着性感因素,隐约散发出一种能够让人兴奋遐想的光辉。 虽然已经看得习惯了,但在这样新鲜的诱惑下,王亦君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把本来的疲劳感觉忘得一干二净,看着眼前近乎赤裸的女体,毫无自觉地晃动尾巴,扭腰摆臀,作着种种高度诱惑的姿态,他忍不住想要走到她的背后…… “喂……小苏儿……你在煮什么东西啊?锅子里什么都没有……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花了几个时辰的时间……窝在厨房里头……就是为了要烧开水给我喝?”,王亦君的恼怒其来有自,因为那个锅子里头空荡荡的,除了一锅快要烧干的清水,什么东西也没有,更别说藏着什么美味珍馐了。 被情郎一问,晏紫苏像是很不好意思般,悄悄低下发烫的面颊,小声地说,“才不是那样呢,人家本来真的打算弄好吃的出来,是君哥哥你一直站在人家后面,人家不敢回头,不能去拿材料,水越烧越干,才变成开水的。” 拿材料?这个解释倒很有趣,王亦君盯着她的胸部,围裙因为晏紫苏的香汗而变得透明,隐隐约约的透着肉色,整个饱满胸部的形状、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两团肉球而且将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挤得更显凹陷,更加充满神秘的诱惑感,至于乳豆部份更是清晰地印在上面。 虽然下半身没有变成透明的,但也是很明显的,里面的贴身亵裤也显现出来了。王亦君从这角度瞥看她粉红围裙下的赤裸女体,—股欲望热流直涌上来,“哦……这样子啊……小苏儿……不用麻烦了……我们改吃别的东西吧……” “咦?君……你要吃什么?太复杂的……人家可来不及准备材料喔……”王亦君目不转睛地望着着光溜溜地穿着围裙的九尾狐狸,“知道啦……放心好了……不管是简单还是复杂……材料都是现成的……嗯……我们决定改吃……” 一面把声音压低,王亦君在晏紫苏露出围裙外的裸肩爱抚,她身上好多汗,滑腻腻的,别有一番风味。明明彼此有着频繁的肌肤之亲,但被男人这样一碰,九尾狐害羞地转过头去,却露出了一大截雪白滑腻的玉颈。 迷人的羞态,围裙底下巨硕的乳房,圆滚滚的白臀,都不住撩拨王亦君的欲望,到了崩溃的边缘。“告诉你……我预备要吃的东西……就是这个……”王亦君把手往桌上一指,趁着晏紫苏把头转过去,冷不防地伸手她纤腰一搂,用力一缩,少女站立不住,整个身体便跌向男人怀里。 这样一跌,九尾狐狸精那仅穿着白色亵裤的圆翘美臀,便不偏不倚地贴着王亦君的胯间,紧紧贴着,两具肉体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怎么样?你弄不出东西来,那我就只好吃掉你了,这样很公道吧?” “吃……吃掉我?”怀中的九尾狐一诈一惊……似乎弄错意思,惊惶地回头看。王亦君搂紧她的纤腰,低声淫笑着,“是啊……这样子吃……”仿佛是刻意示威,当他把这句话说完,一根硬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亵裤,就顶在美少女的翘臀上。 虽然人在厨房里,但是此情此景,顶着她屁股的东西当然不会是杆面棍。晏紫苏意会过来,扭动娇躯,尝试挣脱情郎的怀抱,但被王亦君抱得死紧,这些扭摆反而令他的肉茎深陷在她的臀沟里,来回挑弄。 “哪有这样子的……不让厨师作好菜……也不能把厨师吃掉啊……”晏紫苏娇羞地别过头,小声说着。从围裙的领口,王亦君清楚看到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乳房,几乎蹦跳而出,在他手臂有意地推挤下,高耸巨硕的奶子,挤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阵阵扑鼻的乳香与女儿体味,令他兴奋急切,无法自拔。 “不准还嘴……谁叫你打扮得这么骚来勾引相公的?”王亦君一面说,股间顶住她的臀间,而在可以感觉到她柔软的股瓣会颤抖的状况下,分身已经硬固地充血了。晏紫苏自然也发觉此事,腰部很明显地颤动起来,身体僵硬起来。 已经撑得硬梆梆的凶器,像在挖掘似地在磨擦白桃般的谷间,圈抱在女孩纤腰上的左手,就顺着围裙的下摆移动,摸上她雪白匀称的大腿。不安分的右手,从背后抓住乳房,那是比从衣服上所目测的,有着更实在质量感的乳峰。 “不要……唔……别闹啊……”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渐渐的,小狐女的呼吸粗了起来,本来已经很红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再也忍耐不住心中欲火的焚烧,王亦君自背后搂住妖狐的纤腰,双手直接就罩住了她胸前的重要部位。 甫一接触,他立刻大叹精彩,衣衫极其单薄,显然里面也没有穿什么东西,没等羞涩脸红的晏紫苏表示反对,他已经用力地揉搓起那两团柔挺嫩滑的肉球来,其中掌心更是研磨着那对肉球上已然坚挺硬立的奶头。 “别……”不顾小狐女回过神来所发出的喊叫,王亦君狂乱地揉着那丰满的部位,那是非常柔软而富弹性年轻的胸脯,无法一手握住的柔软肉球,在手指中挤压、揉捏、转动,变成各种形状。“不嘛……”无视于口气已经逐渐变成呻吟的晏紫苏,他品味着胸部的圆滑,而发热的分身正激烈地磨擦着臀部的裂缝。 一旦被情郎袭击到重要的敏感部位,九尾狐狸精的情欲反应往往是极其剧烈的,别说是反抗,就连推拒的话亦说不出来,通常是只能从樱桃小嘴里吐出几个单字来。 把手从她赤裸的粉背往前伸,直窜进围裙内侧,确认乳头的所在,那里已经兴奋得硬挺了,手掌罩住她胸前肥硕的乳球,抚弄那团沉甸甸的浑圆球体。妖狐紧张地抓着圆裙下摆,两手来回绞动着,虽然没有扯松带子,却把围裙给扯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即挣脱围裙的笼罩,傲然弹跃挺出。 那丰满的双峰立刻映入了王亦君的视界,这可是一对具有十足地重量感的乳房,他突然地伸出双掌将其一一按住,用指尖来体会这种充满了肉感的快乐。而由于它们相当地巨大,因此只要一放开就会令人觉得似乎会垂下一般。不过,九尾狐那年轻的、充满弹性的乳房却十足地挺立着,同时,还相当地敏感,随着手指的揉动、力量的加减,身体也开始痉挛。 贯注在全身的快感,充分表现在晏紫苏的脸上,那对乳房、还有那看来十分愉悦的面部表情,就如同是升天了一般,而当那柔软、温暖,还带有一丝甘甜的肉团靠向王亦君面前时,更是让他完全地忘了呼吸,将全身都沈没在那甘美的诱惑之中。 “不……不要啦……人家真的是想好好弄一次东西……好给你补身子的……”晏紫苏似乎想摇头抗拒,想将自己从情欲的漩涡中走出去,可是当她的乳尖与大腿被抚弄时,口中却不停发出婉转的娇吟。“有什么好弄的?反正现在你也弄不出来……干脆让我直接弄你吧……”王亦君口中嘲弄着,手上一点也没有放松。 “别玩了……”娇美的狐狸精努力抵抗着情郎的诱惑。坚硬的肉棒顶着她臀部的沟道,王亦君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手则隔着围裙揉挤着那对奶子。他开始在少女耳边哈气,舌头舔着她的耳垂,下体也挺动起来,不断地磨擦她的臀部。 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王亦君更可以感觉得到,透过一层薄薄的围裙,本来微软的乳头已经在手中硬挺直立起来。没有办法抗拒情郎的调情手段,晏紫苏干脆扭过身来,伸出双手勾住王亦君脖子,接着就是深深一吻。 一个热烘烘,摸起来滑嫩嫩的娇躯就这么贴上来,胸前双乳只隔着一层布,紧紧地压在王亦君的胸膛,阳具再也不听指挥,硬得像铁条,直挨着晏紫苏大腿根。小狐女立刻有了反应,伸下手隔着裤子,抓紧了那硬挺的阳具,嘴里“唔唔”的哼着。 四片唇儿贴在一处,一条香舌儿送往王亦君嘴里去,他含着只觉一股热流清香美妙,如饮了一杯烈酒直落丹田,用手探着她的围裙内,爬上酥胸,握着醉人的饱满乳峰,软绵绵的如羊玉白般,触手温暖香滑。 好似被触电一般,晏紫苏全身颤动起来,把酥胸向前挺进,抵住情郎那热情的掌心。王亦君双手在她身上到处摸着,少女身上肌肤滑腻细嫩,尤其胸前双乳,抚摸起来有一股微微凉意。 热情地亲吻着妖媚狐狸精那温软粉嫩的香唇,王亦君可以想象她玉乳已经被自己揉搓得粉红涨大,他腾出只手来,由上而下,滑过她那光洁的背脊,溜过她那纤细的柳腰,穿过她那深邃的股沟,抚摩上那令他百摸不厌的雪白美腿。 在摩擦几许之后,手掌更是由她那滑腻的大腿内侧抚弄进她那小巧的亵裤里去,轻轻扯起几根阴毛,在手指上玩着,一会儿后,再用力压着肥厚高起的阴户,慢慢地压按着。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使劲地揉搓着她圆硕的乳房,丰腴的奶子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上天赐予男人的恩物,王亦君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只是眨眼功夫,柔嫩的奶头就硬了起来。 在互相贴合的口中,彼此的舌头在接触交缠着,女孩呼吸带着急而又紧张的感觉,那媚眼向王亦君看了又看,把舌儿往他嘴里塞了进去。小苏儿手法极致细腻,柔荑一下轻一下重,当她将情郎下身的衣物全部剥下时,直挺挺的男根就昂首向前,雄雄顶出。 当硬得发烫的阳具被那软绵绵的娇嫩玉手握住磨擦时,一股股酥麻感直传进心里,那大家伙又是一阵膨胀增长,涨成赤红色的肉棒,在少女小手儿的轻抚下更加的坚硬勇猛。 魔手直接盖在她蜜穴上,而不安分的中指偶尔会划开两片蜜唇,直接到嫩穴里去采摘花蜜。这令晏紫苏反应激烈,颤抖的素手紧抓着他作恶的手臂,娇喘连连,“好……哥不……不要……闹闹了……” 手指顽皮地在她阴道肉壁上扣挖了一记,令她敏感的玉体禁不住抖动起来,王亦君再凑到她的小嘴前,痛吻她微张的红唇,吸住她的小香舌专心致志的逗弄一阵,才意尤未尽的停止对这成熟美女的抚摩,让她可以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结束了漫长的长吻之后,小狐女满面飞红,伏在爱人怀里好一会儿,才勉强让气息平顺了下来,她妖媚地白了一眼,“坏家伙……每次都把姐姐弄得身软无力的……”看着女孩那羞涩的模样,她那单薄的衣物已经被香汗淋个湿透,不仅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而且胸前那两点嫣红,腿根处的一团,也一览无余。 虽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少女爱羞的天性仍然使得她羞羞答答的,极力掩饰着暴露的春光。王亦君凑到她晶莹的小耳旁舔吸着,目光搜寻着目标,找到适当位置后,把美狐狸那筋疲力尽的身体抱起,让她趴在灶边,本来应该是放置切菜板的平台,高高翘起肥白浑圆的肉臀。 察觉男人的意图而“啊”一声,但因为两手撑着上半身而无法用来掩盖重要的部位,晏紫苏几次想要挣扎,但小蛮腰被王亦君紧紧地勒着,最后只能不依地趴好,那可爱的模样,像极了一头懒洋洋的小狐狸。美妙的肢体,玉背加上丰满的香臀,这一切都好象在告诉男人,不去摸是种罪恶似的。 这样的姿势让已经是半遮半掩的衣物更加失去了应有的作用,雪白而丰润的肉体与男人袒呈相见。双手伸进她两膝,想看看隐藏在封闭大腿之间女性器官,王亦君刻意缓缓地打开来她颤抖着的内股,慢慢地,开始能看见秘处。 少女羞涩也张开了眼,从胯下望过去,注视着逐渐自己那被打开部位。一把将那件碎花亵裤拉脱到小腿后,开始侵袭着她那肉扑扑的圆臀,爱抚摸弄,轻微地捏动,只觉得手中触感弹跳圆滑,娇嫩肥润。 终于,呈现出来了,让男人完全看透了的小狐女,俏脸倾到一边,发出了相当撩人的叹息。面对着期望看到的花蕊,王亦君不由倒吞了一口气,那边已经开着一朵用来迎接男人的鲜艳花朵了,美丽的淡红花瓣,浮现着透明的花蜜并显现出湿润的状态,接受着热情视线,满溢的花蜜滴了下来。 在男人熟练的抚弄之下,青丘国主轻轻哼了几声,不自觉地挪动着肥白的屁股,向火热的掌心靠近。这样一来,两颗如水蜜桃般成熟的肉丘,就落在王亦君掌中,任他姿意地抚弄捏揉。手指在两瓣白嫩嫩的屁股中间,来回摸弄浅沟前端的肉瓣,连续的刺激后,不只是湿溽的花房潺潺流出蜜浆,就连细致的菊花瓣,都有了反应,在揉摸中盛放绽开。 把脸靠近双股内侧,轻轻吻了一下花瓣,少女大腿突然缩紧地夹住了王亦君,他伸出舌头,细心地描绘着花瓣的轮廓,在顶点结着硬固的淡淡珍珠。找到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后,“啾”地吸吮了一下,将舌头滚动着。 不知几时,晏紫苏嘴唇发出甜美的泣叫声,突然全身一阵颤动后,从花唇的深处喷出了透明的液体。“小苏儿……哥哥手艺如何?这么香浓的蜜汁……不是每个厨师都调得出来喔……”以炫耀的语气,王亦君将沾满淫汁的手指,向妖狐比一比。 美人儿粉脸飞霞,也没有回答,只是把上身压得低低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向情郎开放着她的丰腴肉体。 她回头看向王亦君那全裸的股间,充血得疼痛的男性本体正耸立着,她小手自动伸手到男人胯间,很熟练地用柔软的掌心,搓摩热硬的肉茎。 从这角度看去,狐女的身材凹凸有致,浓密的狐毛,适度地增添了诱惑;肌肤像是水晶般玲珑剔透,高耸巨硕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奶头,压在料理平台上,变幻出性感的型态。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双丰腴的美腿间,凸起的花房、被蜜汁浸湿的耻毛,都是令男人欲念狂炽的妙物。 将肉杵塞入花房的火热缝口,沾擦着粘稠的花蜜,作预备的湿润工作。敏感的花房被轻轻叩关,晏紫苏的身体开始绷紧,一只手反过来紧抓着王亦君的肩,轻声呢喃着,“嗯啊……” 抚摸着花房上柔软的狐毛,上头已沾满了滑润的蜜浆,再用手指轻触着肉唇,将不住渗出的蜜浆,沾着涂抹在她的肛菊之上,顺着纹路,抹过一圈又一圈。看她面红耳赤的俏美模样,王亦君再也忍不住,坚定的握上她细腰,捧起她翘挺的美臀,把肉杵对准已湿润的肛菊。 望向小狐狸,直到她红着脸点点头,王亦君才猛地一挺腰,“滋”的一声直捣到底,顶往狐女的屁眼深处,只觉得肛菊里头又暖又滑,把肉杵包得紧紧,真是舒服。他开始在旱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在淫蜜的作用下,肉棒的进出非常顺畅,没干几下,蜜汁涌出。 分身飞快地在肛肠中进出,晏紫苏大声呻吟,夹紧了那凶狠的肉杵,在猛烈的抽搐频率中,牢牢地绞住侵犯着她肉体的武器。围裙的下摆,被渗出的花蜜沾湿,贴在雪白的大腿上,王亦君顺着她趴伏的角度,推拍着她雪白的屁股,试着把她的肉臀拾高,然后利用她俏圆香臀抬高放下的空隙,用力向上挺送,肥厚肉臀与大腿快速碰撞,“啪滋噗嗤”发着肉与肉的响亮撞击声。 “真是过瘾啊……小苏儿……咱们两个现在这道花式……又算是什么菜色呢?”对于情郎的调笑,快感如涌的晏紫苏已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弯曲着一对美丽的玉腿,盈盈的柳腰轻灵地摆动,屁股忽快忽慢地抛甩着,口中忘记了矜持,频频呼出让人兴奋骄傲的呻吟。 “哈哈……在厨房里就是这么过瘾……我们两个现在应该好好地磨练厨艺……你说是不是啊?”调笑声中,九尾狐狸精摇甩着长发,空抓着的双手,最后紧紧揪着被挤到双乳间的围裙,媚眼如丝,张口呻吟,雪臀快速地向后癫动。 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到,欲念勃发的王亦君两手抱紧她的肥白屁股,用力让肉杵插得更深。折腾了良久,晏紫苏只穿着一件满是皱摺的围裙,粉红色布料上,沾了一堆汤汤水水的秽渍。原本还穿在身上的那条碎花亵裤,在她们刚才欢好交合时,被挂在少女的小腿上,待她从高潮的愉悦中找回一丝理智,发现那小巧的布料早巳变得湿泞不堪。 她知道这时的情郎兴致大好,要玩丰盛一点的花式,就半眯眼睛,把手放到他肩头,让他翻身过去,半坐在台沿边。晏紫苏玉臂勾着男人的颈脖,狐女跟着地伸展大腿,跨坐在王亦君腰间,将头贴靠在他的脸庞,两团滑嫩肥白的雪腻,顺势贴在他的胸口。 接着,她用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灵巧地在肉茎上来回挑弄,那种又痒又刺激的触电感,很快就让王亦君的分身铁立如枪,高高举起。晏紫苏调整了一下位置,沉腰坐下,硬挺肉茎进入了紧窄的肛菊,仿佛被一个火热的铁箍套住,又紧又烫的感觉,立刻就让王亦君深深迷陷进去。 两手一推,让晏紫苏稳稳地挺直了腰杆,高耸肥硕、如白瓷海碗倒扣的大乳房,立刻占据了王亦君的视线,随着插送而来回晃动。这样子的摇胸,可以用乳波来比喻,她那巨乳所给王亦君的感觉,就像是恕啸的海涛,近距离看来,更是有着涌潮溃堤的冲击性。 经过长时间的开发,幼嫩的肛菊像另一个嘴巴,紧紧吸住亢奋如钢的肉茎,几乎没留下空隙。迂回的膣道里,残留着花蜜的残迹,在频频抽送中,维持着湿滑,更带来炽热的快感。 激烈的交媾,晏紫苏终于清醒了过来,很快地又迷失在狂喜的欢愉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充满弹力的大白屁股,开始剧烈挛缩,双膝也抖动起来,甚至一下下抬抖腰臀,迎着王亦君的抽插,让肉茎前端一再探索着她的后庭深处。 一手轻轻抚摩着狐女的巨乳,王亦君在赞叹她乳房浑圆雪白之余,不时俯首舔啜一番。晏紫苏眯着眼睛,纵情呻吟,纷乱的长发、狐尾则随着抖动而摇摆,不住扫在她的雪臀、大腿上,制造新的刺激。 把她的小蛮腰一把拉近了过来,把前端顶在花瓣的中心,一鼓作气地贯入了花蕊。“啊……”突然被刺入体内深处的俏丽狐女,皱起眉头地呻吟,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疼痛,反而似乎像是快感,像在咀嚼着那强烈的一击,眼眸湿润了起来。 抓住她腰侧,猛然把腰前挺,途中少女开始发出喜悦的哀叫,但王亦君并不放过,猛烈地把男体一出一进地,逐渐加快了速度。晏紫苏口中发出的哀叫,逐渐变成了低吟,大概是激烈过度而喘不过气。 “拜托……不要在这边……到房间去……”在呻吟之间,好不容易说出这么一句话后,九尾狐疲累地倒在王亦君胸口。抱紧了她,捧起她的臀部,保持结合状态地离开厨房,“小狐狸精……到房间之前我们都不分开哦……”晏紫苏坦然地点头,两手圈住爱郎的脖子,修长的腿缠住他的腰。 站立交媾的姿势看来好看,也很舒爽,但也比较耗费力气,比较承受不了被激烈刺入深处的女孩,似乎相当有性感,王亦君每踏出一步,她就“啊”地发出亢奋的叫声。终究每前进一步,男体就会“嘶”地突刺到体内深处,也难怪会如此。 抱着妖狐上了阶梯之后,走到房间里面,把她放在床边,让她转过身去,两手撑着床缘,臀部高高抬起。 锁定目标后,再次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刺入,“噢……”这舍身一击让晏紫苏仰头哀叫,或许已经达到高潮了,她用肘支撑着。 不顾一切抓着她的腰,以怒沆之势进攻,从臀部的谷间隐约可见男女的结合部发出淫靡的声音,出入更加滑顺了。王亦君可以感觉到从小狐女体内溢出的爱液经由腿的内侧滑落下去。女人一有感觉,身体就会支撑不住了,所以女孩已经连用手肘也撑不住身子,她以肩膀承受着从背后来的官感。 拍打臀部的声音响遍房内,使心情更高亢,王亦君把手伸到玉人下腹,摘取她敏感的肉芽扭曲着转动。花瓣阵阵痉挛,又更加湿润了,晏紫苏用手紧握住情郎在玩弄阴核的手指。依着她的意思撤手回来,王亦君暂停了活动,离开她的身体,抽离的欲望之棍,被体液湿润着而发亮,似乎愤怒地仰望着天空。 被抽离了桩木的九尾狐狸精,已经挺不起腰了,整个人趴倒在床边。王亦君温柔地抱起她的身子,让她仰卧在床的中央,静静地俯躺在她身上,做已不知是。 初经人事的初哥初妹的表现令人感到很惊讶,梅映雪完全就像个久旷的淫娃荡妇,是那么狂热饥渴,那么淫美娇艳,让王亦君也不克自制的陷入无限的狂乱中。在刚开始时,她们还能同时到达高潮,但在雪儿满意地想歇息的时候,君儿却已经又硬起来了,只好抱着娇羞少女纠缠着向她求欢。 梅映雪在惊讶于爱郎的恢复之快时,也很高兴地配合着他,只是王亦君真的是精力过于旺盛了,每次才刚射精不久,没一会儿就又勃起了,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入女孩子那鲜嫩多汁的蜜穴里,根本不让雪儿有休息的机会,而随着交媾的次数增加,娇弱的美人儿渐渐吃不消了。 在王亦君又一次将雪儿压在身下,埋头苦干、鞠躬尽瘁的时候,无力的妙龄少女终于受不了了,她无法阻止爱郎对她无穷无尽的侵犯,娇喘着苦苦求饶,“君儿……别再来了……好不好嘛?雪儿真的受不了了啦…… 人家会……会死的啦……” 看着梅映雪那已经变的有些苍白的娇靥,丰满的肉体上沾满了白稠的阴精和阳精,可怜兮兮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平常自信大方的样子。心生不舍的情况下,王亦君虽然还没有尽兴,但还是把肉棒从女孩的蜜穴中撤出来。 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当梅映雪看到君儿还是膨胀梃硬的都发紫了的擎天一柱雄伟地矗立在自己眼前,她不由惊讶起来,“君儿,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都已经泄了那么多次了,居然还那么硬,你真是太强了。” 听到雪儿的称赞,王亦君当然很得意,但是他又怕梅映雪是在取笑他,有些不好意思,俊脸也微微羞红起来。赤裸着身子,梅映雪伸出手来摸着爱郎肿胀的肉棒,怜惜地爱抚,“涨成这个样子,一定很难过吧!真可怜!” “没关系啦!雪儿,你别理它,它一下就会好了”王亦君尴尬的说。梅映雪美目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玉手上下不停地套弄着还在脉动不已的男性本体,轻咬着下唇,如丝媚眼更是深邃,妖冶的玉颜上显露出陶醉而满意的春情笑意,“君儿,我们再来吧!” “雪儿,你别勉强自己了,对身体不好的,我真的没有关系。”梅映雪并没有回答,只是充满爱意的看着王亦君,然后自己将臀部凑上来,顺着水迹又把那挺硬的阳物纳入小淫穴里。“君儿,雪儿真的很没用,没办法让你尽兴,不过只要你不要太狂野粗暴,只是轻轻动的话,我应该还是可以受得了的。” “雪儿……”王亦君感动地叫着雪儿,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她们就一直互相拥抱着,做着爱做的事情,但却没有再射精的意思,只是轻轻地将男根在那水嫩的桃源蜜穴里插着,享受着里花房玉宫内绵密肉褶轻咬肉棒的快感。 雪儿看起来是那么温柔,那么顺从,既使她已经疲惫不堪,全身酸软无力,但仍然勉强着自己去迎合的强有力的进入,来满足情郎那近乎无穷的欲望。 看着眉目如画的女孩,不知不觉中,王亦君就像疯了一样的发泄压抑了很久欲望,梅映雪也竭尽全力地配合着爱郎的疯狂。大口舔呧着高耸的玉乳,下身拼命对那肥美的淫肉穴猛烈地抽插着,雪儿被又舔又插,弄得她是娇喘连连,淫声不断,“噢……君……你太厉害了……我要美上天了……我要死了啦……”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梅映雪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一声长哼,双腿无意识地乱踢着,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丰肥的屁股摇荡着迎凑,双手掐紧王亦君的后背,连指甲都陷入他背肉里面。她动作十分激烈,脸呈粉红,口里娇哼着,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没多久,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秀发披散,整个人瘫痪在床上。 她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让王亦君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分身好象被阴户紧紧的吸住轻咬着,轻吸着。灼热的液体自美穴内射向龟头,一阵快感传遍全身。一股乳白色的阴精参杂着淫水,从稚嫩的蜜穴里涌出,把男女俩的阴毛都沾湿而平贴在小腹上。 没有防备到雪儿的阴精突然冒出来了,原本还没想射精的,却被滚热的精水烫得一阵舒爽,王亦君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冷颤,气喘嘘嘘,抽插不多时也乐极情浓,一泄如注。男根用力地朝阴户内重重地顶下去,一抖一抖地,滚热精液喷进了小穴深处。 尖叫声中,梅映雪再次进入颠峰状态,花蜜源源不断地浇灌蜜壶里面的龙茎。王亦君猛挑那痉挛着的子宫,将炙热的液体一注注地充满女体,她们紧紧相拥,男孩全身无力地压在女孩身上,肉棒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蜜壶里飞溅。 在一阵阵的阳精冲击之下,一次又一次地把梅映雪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与心爱的男人融为一体,再无彼此之分。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地和王亦君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 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王亦君心中感到无限快乐,也不急着拔出肉棒,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美人儿,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那让他迷醉的美艳娇躯。 从高潮的余韵里恢复过来,梅映雪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力气回应君儿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王亦君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高潮快感。 那早已淫精玉液、落红点点、狼藉斑斑的洁白床单上,又是玉津爱液片片,污秽不堪。两人气喘嘘嘘地躺卧床上,王亦君左手撑着头,看着闭目回味高潮滋味的梅映雪的绝色容颜,想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俩人畅快地双双泄了身,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 外三回情窦初开春意浓此刻,情投意合的绝代伴侣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房中也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然而,那位俏佳人的紫玉笙中,那混合着美男子的阳精和她自己的阴液,粘稠而奶白的秽液仍自肉穴缓缓流出,流经少女漆黑茂盛的阴毛,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沟,滴落在早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而变得淡黄的床单上。 这一睡,直到次日一大清早,王亦君才悠然醒来,屋里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看见还在春梦之中的梅映雪和自己赤裸裸地缠绵地互拥在一起,虽在睡梦中,她那光彩照人的娇容上仍流露出幸福满足的神情。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美人儿那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地侧偎在自己怀中,紧小的蜜穴仍噙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玉茎,他真不敢相信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拥着娇滑的裸体,王亦君静静地躺着,体味分身浸泡在少女那温热紧小的阴洞中,被它紧紧包含着的温暖感觉,柔情无限地亲吻雪儿的脸蛋,轻揉她的乳房,揽住心爱女人的纤腰,将仍插在阴穴里的肉棒往里捅了捅。 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女孩,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春意宛如海棠春睡。雪此刻,梅映雪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这时,她娇躯微微一动,像是正要醒来,王亦君赶忙将眼睛闭上。 慢慢清醒过来,梅映雪睁开迷人的凤眼,只见自己身体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和君儿拥在一起。爱郎的脸伏压着自己的乳房熟睡着,他的两臂还紧紧将自己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乳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 就着床前幽黄的日光,玉人杏眼满含柔情,凝视着自己倾注了全部身心,贪恋痴爱着的君儿,心中涌起情丝万缕,“啊!这就是我生生世世等待的人儿!我终于得到爷了,从今日起他就属于我了。”娇靥露出足以使百花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伸出春耦般浩白的玉臂,轻揽住王亦君的脖子,将雪白丰润的赤裸娇躯往自己男人的身上靠了靠。 轻微地动了动下体,梅映雪感觉到体内仍插着一物,胀胀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低头一看,不禁娇羞万分。羞的是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地紧夹住君儿的双腿,而那雄伟的阴茎竟还插在自己秘穴深处,涨得满满的,好充实!黑森林上沾满了两人的结晶,溢出来的精液、落红痕迹,使浓密湿粘的阴毛不规则地紧贴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 女孩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肉棒,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她坐起身来,伸手一摸,发现花户比从前不同,两片大花唇大大向两边翻出,而小阴唇竟仍有些分开,中间现出一个小洞形状,并且细嫩的肉唇竟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难道是被君儿那粗大的紫玉箫干伤了?怎么肿得这样厉害?” 媚眼看着贴附在大腿根部里侧,软缩如绵手指般大小的阴茎,梅映雪心中诧异,“看起来没多大嘛!?怎么硬起来那么粗壮!?”回想到刚才的情形,虽然撑涨得痛苦令人害怕,但这与王亦君贴胸交股的亲热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香腮发热,越想心越活动,不禁心里有点紧张,好奇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碰了一下,紫玉箫触电似的一抖。 看到爱郎一副舒服的样子,顾不得羞怯,大胆地轻轻伸出她那春葱般白嫩的素手,到下面握住阳具,轻轻地摸玩搓动着。她以前从未触摸过男人的玉茎,只是先前助王亦君练功时,是她平生鱼爪般缠绕着亵裤底。 热情的吻连续到粉白嫩颈上,王亦君一边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一边将火热的肉体整个压在娘亲美艳的胴体上。敏感的部位受到儿子嘴唇的爱抚,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酥麻,秦梦瑶眼神迷蒙,禁不住地热烈喘息起来,发狂似的扭动娇躯。 一只不规矩的手更进一步伸进她裙子,进入双腿之间,手指尖在内裤上形成的细沟上轻轻地抚摸。虽然是隔着衣物,秦梦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搞得毫无反击的能力。在君儿左手的一阵强攻下,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全身一颤,可是心中却充满羞涩。 攥起拳头,只将中指立起来,然后隔着衣锦按在她阴阜上,从她身体正中线向两腿之间滑进去,然后向里一压。秦梦瑶身体立刻变得十分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接着好象十分疲惫地一松,又再次绷紧。 调皮的中指从屁股下面向上划过去,那里可以明显感到另一处洞穴的深凹,稍稍停顿,向那洞穴捅过去,美妙的臀部被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驱动着慢慢地扭动起来。双腿间迷人的花缝,因里面流出来的浓厚花蜜而滋润,散发出很浓的女人味道,薄薄的亵裤紧紧地贴在裂缝上,其中一部分已经陷入肉唇之中。 慢慢地,王亦君感觉到指尖处的衣物越来越湿润,而且很快发展到周围的布料上,那潮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丝料变成半透明状态,紧紧贴在她下体上,将女人那神秘的部位暴露无遗。 一头钻进裙子内,圆润的大腿立刻出现在眼前,王亦君忍不住用嘴在那润滑的白皙大腿上狠狠地亲了几口,然后上移到少女最隐秘部分,趴在秦梦瑶胯下,用手按住娘亲肥嫩白皙的臀肉,隔着内衣轻轻地用牙齿咬住,然后用舌头舔着那早已湿粘不堪的神秘森林。 顿时秦梦瑶娇躯狂震,双手用力地扯住床单,高声地呻吟出来。继续用舌头轻轻地不停地舔着,感受着娘亲花瓣的湿润,“噢……”,在王亦君不停的攻势下,她轻咬下唇,眼睫微颤,发出既无奈、又兴奋的呢喃。 虽然是隔着黑色缕空的透明小裤,但是仍然能感受到娘亲浓密的阴毛下,那充血的蜜洞不断流出的淫液。 对王亦君来说,这淫水却似琼浆玉液一般甘美,于是用手把那湿透的蕾丝拨到一边,用嘴唇轻夹盛开的花瓣,再用舌头伸进灼热粘稠的花道中,边舔边吸将溢出的花蜜喝了下去。 此时,秦梦瑶早已钗横鬓乱、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眉黛含春。当少男从她裙子底下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阴液。他伸手轻轻解开妈妈的裙带,剥开她身上的衣衫,只见她上身围着粉红色肚兜,香肩肌肤雪白柔嫩,宛若凝脂,迎着淡淡女儿体香,王亦君差点都醉了。 解开轻纱肚兜,如此美丽动人的半裸美女,酥胸尽露,双乳挺立,微为颤动,两颗鲜红中略带粉色的乳头如两颗红豆端立于雪白乳峰上,映得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吹弹欲破,娇嫩得几乎是一碰就可碰出水来。 将那丰腴性感的火热娇躯搂在怀中,享受那玉雪光滑的娇嫩胴体与自己身体相互磨擦的快感。秦梦瑶被儿子抱个满怀,一双高挺玉乳紧紧地抵住他胸膛,呼吸略显急促,那美绝人寰的芙蓉玉面则泛起了一层红晕,看在王亦君眼中,更是娇羞得令人想加以怜惜。 “呜”的一声,王亦君毫无预警地低头热吻上她,秦梦瑶遭到突袭,只是象征性地蠕动一下身体,玉手先在儿子强壮光滑的胸肌上抚摸,随即热情地将一双玉臂紧紧环住他,与他打起舌战来。 一双敏感坚挺的玉峰,毫无屏障地落入王亦君手中,在他时而温柔、时而强猛的揉搓抚爱当中,秦梦瑶乳上的蓓蕾已然绽放,虽在暗中,雪白玉乳上那两点娇媚粉嫩的红点,仍诱得人心痒难搔。 身子一翻,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右腿故意放在她两腿之间,令她双腿不能合拢,还用膝盖轻抵磨擦她小穴,以便引起她的情欲。王亦君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娘亲那从未被人抚摸过的美乳,恣意地搓揉捏抚,食中两指更在她那如风中嫩蕊的突起乳头上轻捻。 从未与男人交合过,秦梦瑶面对爱儿的攻击丝毫没有抵抗力,身子火热,一阵微抖,显然她的欲火已经被王亦君全面点燃。好不容易两人四唇分离,她已羞红双颊,连耳根都红通通的发烫。 王亦君则继续进攻,遍吻她的额头、双颊、美目、粉颈,最后则在她的耳后亲吻,同时在她耳边呵气,“娘,今晚君儿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俏丽的脸蛋羞得无可再红,只有紧紧抱住儿子,秦梦瑶蚊声低道:“今晚娘就随君儿你了,你要怎么样都行。” “我会给你一个永远难忘的温存夜晚。”王亦君轻笑一声,咬着她耳垂,再度吻上她柔嫩肌肤。顺着耳垂而下到肩,胸脯,一张口就将乳头含在口中,还刻意用脸颊与妈妈的美乳相磨擦,右手也毫不客气地大力搓揉她的高耸玉乳。 偏偏爱儿的技巧还不只此,在春心荡漾的秦梦瑶默许当中,手已滑入她裙内,直捣那已经淫滑湿润的深山幽谷。秦梦瑶哪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双手整个插入王亦君头发中,紧紧地按住他的头,一颗螓首左右摇幌,额头冒出晶莹汗珠滚下,表情似痛苦又欢乐,毫无避忌地咿唔出声,“哎不……君……君儿……不要啦……娘受不了啦……噢……好热……美死瑶儿了……唔……那里不行……会……会弄湿的……” 轻轻分开秦梦瑶紧按自己的双手,王亦君不理她的娇吟喘息,“就是要够湿……才会舒服……”,温柔地吻着她赤裸的香肩,慢慢地吻向她娇软温热的脸颊。男孩毫不猴急,好整以暇地吻遍那火热柔软的脸蛋儿和肩颈之处,良久良久,才堵住那朱红的樱唇,一阵又一阵甜美温柔的吮吸,勾得美少女春心荡漾。 感觉到自己那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幽谷当中,此刻已是湿滑无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了出去,加上儿子的手早已覆上她珍秘的幽谷,指头正精巧地勾弄着她勃发的小花蒂,如弹奏乐器般地诱发出她狂野的欲火。知道爱儿已经了然自己的湿滑,秦梦瑶又爱又羞,死命地吻紧了他,深怕再给王亦君说话的机会,会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那一股股的火,已不知在秦梦瑶体内烘烧了多久,烧得这天仙般的绝色女子欲火狂升,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只见她转过颀长的娇躯,四肢八爪鱼般地搂紧王亦君,菱红娇软的樱唇饥渴地向他索吻,凝脂软玉般洁净莹白的肌肤染满热情的晕红,媚得彷仿佛一掐就掐得出水来。 此刻,她体内被那狂野无比的欲火充得满满的,早已被灼得浑然忘我,现在的秦梦瑶无论身心都完全开放在欲焰的支配之下,只渴想着男女交合时那美妙无比的欢乐,渴想着男人那勇猛的占有。 拂去她象征性的推拒,搂着怀中欲火焚身的绝代佳人,王亦君加强手段,很快秦梦瑶的衣裳已经全落到地下,她那清纯洁美、修长玲珑的胴体已完全赤裸,贴上爱儿那一丝不挂的强壮肉体。这种肉贴肉的亲蜜感觉,惹得她忍不住娇弱甜美的呻吟出声,她知道自己所渴望的就快来了,她纯洁的处女之身很快就要被眼前的她所爱的男人所夺,在温柔和粗暴之中,享尽男女之间绝美的艳福。 “啊不……不要……怎么……怎么这样……哎……”,原以为自己的处女身,就要在这屋内献给君儿,秦梦瑶无论身心都准备好,要迎接那美妙无比的占有了。没想到王亦君却没有在室中就干了她,反而是抱着她津液泛滥汹涌的裸体,轻飘飘地滑出门口,落到水潭中央的小舟上。 那明亮的月光,好似唤起了秦梦瑶早给欲火烧化的少女娇羞,加上那坚挺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强硬地颤挺着,配上王亦君那完美的体魄,令人不由得心摇神荡,让她忍不住缩起了身子,连一双玉腿也夹了起来,腿间那湿滑黏腻的感觉,在轻夹之中更为明显。 “不要一直这样子看……唔……”,话还没说完,一双红艳艳的樱唇被另一双温柔而带着热情的唇盖住。 那霸道的嘴似乎已不满足,便伸出巧舌向紧闭的牙关闯入,舌头不断深入寻找秦梦瑶的丁香小舌,不一会便与另一条湿润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吸吮彼此的唾液,燃起双方的熊熊欲火。 右手在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地抚摸,不时还试探性地滑入股间的沟渠。左手则在她纤细的柳腰上不停游走。秦梦瑶如受雷殛,香舌和君儿的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一双美目不停颤动,口中则发出呻吟声。 见到自己不过才把手搭上娘亲的柳腰就有如此强烈的回应,王亦君心中大喜,双手更加卖力,左手在腿上、脚上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刮,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双峰脚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肉上不停游走,一下又在峰脚下轻轻爱抚,偶尔甚至登上山峰,轻握玉乳,可是就是不碰蓓蕾。 雪白丰腴的双峰充满弹性,跳动摇晃不已,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左手终于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王亦君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玉乳乳头,然后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 指尖玩弄一阵后,乳房在不断膨胀,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嘴巴大张,王亦君含住那坚硬高耸的蓓蕾,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接着噙住乳峰吸吮,“滋滋”有声,还不时以牙齿轻咬峰乳,以舌头轻舔蓓蕾。 酥胸上软麻痒的快感让秦梦瑶全身酸软,脸泛红潮,气息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勃起。 王亦君贪婪地吸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吮,拉起乳头般强力地往上吸,直到娘亲吃痛得实在是忍不住了发出痛楚的声音后才放松嘴唇。 红脸蛋的正下方,丰满的乳房摇摆得有如一团硕大皮球,波浪般晃动的乳峰前端,巨大勃起的乳头,满是唾液的闪光。秦梦瑶露出痛苦的表情,暗想,“君儿怎么这么粗暴?乳头不会被咬掉吧?要是儿子对我的下体也这样!该怎么办?会不会痛到死?” 右手也没闲着,沿着秦梦瑶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背脊再滑到股沟之间。由胸脯美乳往下吻,经过小腹,直到阴部时,她忍不住顺从地轻轻分开两条雪白的修长美腿,让少女那美丽的花瓣暴露在儿子的眼前,那紧闭的花瓣鲜艳而瑰丽、红润而紧凑。 最后,王亦君半跪在仰躺着的美人面前,抬起她的双腿,微微叉开,让两腿夹住自己腰侧,露出两腿之间的一条肉缝,以及肉缝周围浓密而乌黑的阴毛,白晰得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配合着肉缝外围的亮黑阴毛。 看已热情无比的秦梦瑶突显娇羞之态,偏偏王亦君竟不动手,只是眼光逡巡着她完美无暇的娇躯,那眼光宛如实质一般,轻扫着那巧夺天工的胴体,含春的眉梢、白玉般的肌肤、坚挺的玉峰、绽放的乳尖、修长润滑的玉腿,及轻夹腿间那似有若无、微映着湿润的淡淡乌光,全都没能逃出他的眼去。 温热的呼吸喷到草丛、花瓣上,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下体产生溶化的感觉,从花蕊溢出蜜汁,温润了胯下,“啊……被看到了……”,秦梦瑶脸蛋羞得通红,低声喘息,“不要……别这样子……” 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那神秘的花丛完全露出,欣赏着娇艳欲滴的花朵,引右手抚摸着她平滑柔软的小腹,指尖在脐边游走引逗。娇羞无匹的秦梦瑶只觉自己比方才在房中更能感受到赤裸无依,加上在月下被王亦君的眼光轻薄,虽没有直接的肉体刺激,感觉却远比方才那肉贴肉的淫玩更为强烈。 这样弄得美人羞不可抑,极力想合起双腿,却被爱儿双手按在大腿根部,动弹不得,只有出言央求,“君…… 君儿……啊不……不要……不要一直看……看着娘亲那里……唔……都羞死人家了……” 听若未闻,王亦君赞叹不已,“真美……”,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俏姑娘,既是名义上的娘亲,又是自己的爱侣,正自含羞带怯,值此情景,他如何能不动心?胯下玉茎一阵鼓动,更是威猛地连跳数下。 “唔啊……”,秦梦瑶轻咬下唇,眼睫微颤,发出既无奈、又兴奋的呢喃。王亦君更是欲火高涨,分身自是早已精力弥漫,昂然挺立,随时要冲锋陷阵一番。眼光移到儿子下身,见他胯下肉棒居然威猛如斯,瑶儿看得心悸神驰,更是心跳得如打鼓一般,不禁又羞又怕,惊呼出声。羞的是长得这么大这还是在房中响起。 舌头温柔地在小肉豆附近盘旋,偶而把头低到蜜洞的入口,把整个嘴唇贴上她花唇,王亦君贪婪地品尝着妈妈的爱液。花蜜源源不绝地流出来,君儿抓住她的细腰,不管湿答答的蜜液而整脸压上去,把舌头伸进去肉洞,灵活地舔着阴道壁的外围,口水和花蜜混合在一起,形成更滑润的混合体。 感到君儿那柔软善动的舌头翘开自己的入口,向内侵入蜜洞时,秦梦瑶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尖叫。柔软的舌头不同于火热坚硬的阳具,它灵活地挑动着阴道的黏膜。王亦君想让整个舌头都品尝甘美的蜜汁滋味,于是压入花径最深处,用舌尖蠕动。秦梦瑶配合着舌头的韵律,左右摇动腰肢。 拍了拍她的屁股,秦梦瑶立马晓得爱儿的意思,就抬起上身,大胆地直接跨骑在他身上,蹲着身子,慢慢移动到玉茎上方。一手握着肉棒,一手分开肉贝,白花花地臀部一点点下沉,让火热坚硬的龟头碰到肉洞口。 小手扶着那硬挺的肉棒,在充血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火热的龟头压在阴部,秦梦瑶不禁发出淫荡的哼声,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只好双膝着地支撑身体。龟头摩擦上阴核了,刹那间,触电的感觉从胯下直冲脑顶,“啊……”,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叫声。 将龟头套进小穴内,秦梦瑶然后放开手,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把湿润的阴户轻轻下压,仔细感受着硕大龟头撑开温暖湿滑的紧狭阴道,缓缓寸入所带给她的快意。肉棒随着她身躯的下移,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穴内,直插到最深处。 终于把爱儿完全吞进体内,秦梦瑶仰起头,仔细地体会这粗大肉棒插在体内的感受,她甚至觉得连血液在棒体里面血管的流动,都可以透过两人肉体的紧密接触而感觉到。 略微地抬起身体,龟头刮过阴道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地呻吟起来,慢慢提起屁股,然后开始前后摇摆自己的身体,让肉棒在自己体内随着身躯的摆动而略微地抽送,这样的感觉让她感觉到非常舒服。 屈折双腿,两膝着地,支撑住身体的重量,秦梦瑶开始扭动着腰肢,象是石磨般地做圆形的旋转,举起双手,把搭拉在额头的头发往上拨弄,显得十分地诱人。特别是因为双手上举的缘故,双乳显得更加明显挺起,王亦君忍不住伸手过去慢慢地摸弄那对丰满的椒乳。 玉茎深深陷在蠕动的阴道里,在美人的扭动下,紧密摩擦着阴道壁。秦梦瑶除了旋转,不时抬起屁股并且收缩下腹,王亦君觉得自己好像被温暖的蜜肉紧紧地吸住,心情随着娘亲上下摇动的屁股起伏不定。 圆臀上下款款的耸动,秦梦瑶套弄插在她阴道中的鸡巴,每坐下时,便旋扭臀部,让龟头碰触她花心不同的角落。此时她正背向着王亦君,双手向后支撑在他胸膛上,头向后仰,不住地前后摆动,耸扭玉臀。 舒适地躺着,直挺的鸡巴不停地在娘亲的嫩阴中进进出出,王亦君一手伸至她胸前,把玩揉捏她那尖挺高耸的奶子。另一手抓住她屁股,不让她再继续旋转,同时自己也抬高屁股,猛烈地做着上下的活塞运动。 玉茎越来越硬,蜜汁流到下腹部,两片蜜唇在君儿运动如飞的肉棒上翻滚着。秦梦瑶无法继续晃动,只好顺迎着王亦君的节奏上下地挺弄起来,但这样的做法却是让她感受到的刺激更加地强烈,整个人每次坐下的时候,肉棒都会深深地刺入她的体内,顶弄进她的蜜壶中,而让她情不自禁地弹了起来,但是随即又落下时,再度深深刺入体内的肉棒给弄得又弹了起来。 握着秦梦瑶双手,王亦君支撑着她上半身的重量。以那擎天一柱为轴心,将娇躯转了过来,面对着爱儿,开始一上一下套弄。秦梦瑶紧闭双眼,身体向后弓起,下身紧紧抵住爱儿,大力而快速挺动,肉棒抵在她花心上,一下下地摩擦着,肉贝和阴核都被君儿的阴毛刺到,更加剧了她的快感。 在一旁休息的梅映雪听着激烈的性爱进行曲,忍不住起身将小穴整个贴在王亦君脸上,趴在他身上,伸出舌头舔着这对淫乱中的男女俩的结合处。当秦梦瑶将抬起腰时,她就舔弄上沾满淫水的肉棒。 享受着一面插穴,一面被舔着肉棒的滋味,王亦君更加兴奋,用舌头舔舐着娇嫩的花蒂,同时将手指插进雪儿小穴里抽动。用手为掰开花缝,尽量地把舌头伸进花房深处,梅映雪被舔得淫水不断地流出来,她一边舔着阳具,一边不停地摆动屁股来配合爱郎的抚弄。 梅映雪改为坐在王亦君脸上,玉胯下结实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柳腰扭动,让花瓣在脸上盘磨着,同时樱嘴在秦梦瑶起伏的乳头上舔着。而秦梦瑶则是双手撑着梅映雪的肩膀,丰臀不断地上下抬动,套弄着王亦君。 王亦君两手抓紧秦梦瑶的臀肉,向外分开,下身挺动,肉棒在她的美穴内轻快地抽插。腰与腰相互碰撞,“啾噗啾噗”的淫声不绝于耳,紫玉箫突刺着少女,上头流满白色的爱液。腰部的动作逐渐加速,喘息声的间隔也变短了,包覆肉棒的秘肉里面的抽动也急剧增快。 身体结合部位的动作越来越大,梅映雪只好翻下王亦君的身体。秦梦瑶无力的上身失去依靠,身体前倾,双手抓着爱儿的肩膀,继续浪叫,“啊……爽……喔……娘不行了……嗯……”,左右摇着头、上下推着腰,迎合着那往上顶的肉棒。 看着娘亲因激情而失神的浪荡模样,听着她爽到极点的淫声浪语,一阵莫名高张的欲焰冲上心头,一股酸麻的感觉自下而上,“哦……娘……君儿也要来了……”,甘美的摩擦热,将王亦君下半身加热至爆发前刻,春袋早已满涨,即将决堤。 秦梦瑶加快速度,套坐下来时一次比一次大力,使儿子更为深入地插到她蜜壶里,直捣花芯,“嗯……好美啊……”,她用全身的力气喊着。为了加强高潮的冲击,王亦君咬着牙忍耐住快感波涛的拍击,双手抓住她那摇摆不定的丰乳,反而更快速挺动腰部,撞击着她嫩白的臀部,让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娘亲的花心。 “啊……来了……出来了……噢……爷……快给我啦……”,秦梦瑶全身抖动,一阵抽搐,全身皮肤紧紧地收缩着,一阵淫叫后,娇躯倒下,全身完全压在王亦君双手之上,气喘吁吁的。 “好喔……娘……君儿和你一起出来……”,王亦君揉捏着秦梦瑶富有弹性的乳房,托着她雪白的胴体,男根不停地强力震颤,抵住娘亲的花心用力旋转摩擦,在她体内射出白浊的精液,满足地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秦梦瑶瘫软无力地攀附着君儿,身体还在痉挛着,好像意犹未尽还在摆动粉嫩的翘臀,下半身的嘴含着肉棒,快速地抽搐着,像是要把爱儿全部吸入体内一般。王亦君看着娘亲娇喘嘘嘘的性感模样,用力地亲吻上娘亲那红艳欲滴的双唇,将舌头伸入她口中,如灵蛇般的搅弄丁香小舌,一口一口地汲取自她口中流出的香甜津液,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乳头,细细品味着强烈的激情。 当秦梦瑶翻身下来倒在君儿身旁时,“噗哧”一声,那依然高翘的鸡巴,自娘亲被插得翻红的小穴中弹了出来,激情过后的排泄物,一滴一滴的自她的嫩穴中,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流出。而待在一旁的梅映雪亳不犹豫地又趴在王亦君身上,毫不考虑地将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而且含得有滋有味。 尽情承欢之后,三人相拥而眠。翌日,王亦君最早醒来,细细瞧着梅映雪与秦梦瑶的睡姿,娘亲真是姿色绝代,正满脸笑意的躺在自己怀中,胸前双峰依然雪白坚挺,弹力十足的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鲜红的乳头衬着雪白的柔肌更呈嫣红,诱人之极,差点忍不住就想咬了下去。 再看下去,除了坚挺丰满的双乳外,秦梦瑶纤细的小蛮腰也是光滑如缎,白璧无瑕,而之下的浑圆的雪臀,细长温润的一双美腿更是放出无限热力,尤其是两股之间露出一小措黑毛,与雪白嫩玉的肌肤相衬,更是美不胜收。 回头看看梅映雪,她真是美极了,又纯又真,像一只安顺的猫儿,由身后紧紧贴住王亦君,正熟睡着,还露出甜甜的笑容,一身肌肤雪白。虽然一副懒散的倦容,但蓬松散乱的秀发,散贴在那张艳丽的脸庞上,真是说不尽的妩媚,性感。 光滑洁白的背脊下,露出柔美的曲线,由粉背至细腰雪白一片,浑圆结实的玉臀中间一道肉缝,微呈粉红色的光泽。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地分开,大腿根处,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昨晚消魂过的痕迹,尚未擦拭,那个桃源洞口依然春潮泛滥。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娇红的躲在湿黑柔软的阴毛里。 一早起来,伟物正处于兴奋勃起的状态,看着这两位美女寸缕未御地躺在自己身侧,肉棒更呈火热发烫。 王亦君伸手轻轻揉捏那尖挺的乳头,握住那柔软的乳房轻轻把玩,看着娘亲粉红小巧的乳头慢慢硬起,他张开嘴,伸出舌头,细细品尝这熟透的蜜桃。 用舌头轻轻逗弄那粉红乳头,一边细心吸吮这甜美的乳房,一手把玩这饱满的乳房,不一会秦梦瑶的呼吸声加重,脸颊泛红。小心将她双腿分开多一些,登时便看见那两股之间的蜜洞小穴是如此的鲜红可爱,昨晚的淫液浪水还未完全退去,在微光下闪闪发光,美丽之极。 那里早已一片潮湿,王亦君伏下头去,伸出舌头品尝这味美多汁的蜜穴,一边抚摸亲娘那白腻的身躯,一边吸吮舔逗那鲜红的蚌肉。秦梦瑶慢慢呻吟起来,“嗯……”,腻人的呻吟声令人心都酥了。 那还忍得住,王亦君一个翻身,压在娘亲身上,大肉棒自动找到入口,右手放在她左大腿根部外侧一提。 秦梦瑶嘤咛一声,左腿被高高提起,将那蜜动鲜红的阴唇完全暴露了出来,而这时王亦君运用腰力,“滋”的一声,分身随即插入女孩那滑溜湿热的蜜洞之中,抽插了起来。 “啊”秦梦瑶一声叫了出来,人惊醒似望着儿子,只觉下身奇痒,身体的磨擦令她情欲迅速高升,身体很快发热,她满脸通红地看着王亦君,娇吟道:“君……君儿……你怎么……啊……”,叫声高了八度。 亲吻着她脸颊耳后,王亦君下身仍然快速挺动,发出滋滋的肉击声,“娘……君儿没怎么啊……”,话停肉棒可不停,挺动得更厉害,干得秦梦瑶雪肌泛出鲜艳的红光,淫水直流,口中不停叫道,“君儿……你干…… 干得我太爽了……娘……我好美……” 一双玉臂慢慢环抱住儿子,红唇微张,香舌轻舔他的嘴唇。王亦君感觉到娘亲把舌头伸入自己口中与自己缠绕,随即也将舌头伸进她红润的嘴中,在舌背、舌尖,甚至每一颗牙齿都不放过的探索着、啜吸着彼此的甜美的唾液,感受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 娘俩疯狂的热吻起来,在狂吻之中,王亦君更兴奋了,右手一把握住那饱满圆挺的乳房,用指头着实地感受着女性的完美弹性。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进着,秦梦瑶双腿紧夹着他,夹那么紧,腰都快断了。女孩喉咙间发出着嘤咛之声,像梦呓般哼着扭动屁股,长发散落大半床头,声音有如啜泣,情欲也再度高涨。 一边用手指捻转秦梦瑶那早已充血变硬的嫩红色乳头,一边沿着她红唇一路又吻又咬下来。当接触到乳头时,王亦君先用舌头挑弄片刻后,便开始对着乳头吸吮起来。佳人兴奋地尖叫着,扭动着窈窕的裸躯,双眼朦胧地半闭半张,向后仰头地浪叫着,“哦……用力点……啊……” 听得亲娘浪叫不已,王亦君欲火更是高涨,索性将她两腿扛在肩上,紫红发烫的大阳具不停在她那已经湿透的玉门蜜穴抽插旋动,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七浅三深,时而记记结实,把秦梦瑶干得淫言浪语不断,“瑶…… 瑶儿好美……好像要飞……飞上天了……啊……不……不行了……噢……” 大鸡巴猛然在秦梦瑶肉穴中紧绞连旋,龟头贴住穴中嫩肉,她“啊……”的一声长声,阴精自玉穴奔流而出,冲激在又热又硬的龟头上,弄得王亦君也是快感连连,微闭双眼,阳具仍然塞在秦梦瑶真穴中,享受那将龟头浸泡在阴精穴心中的温柔。 秦梦瑶昨夜今早连续合体交欢,脸色红润中略带苍白,晶莹剔透的汗珠自额头、秀发,娇躯滚下,看在王亦君眼中当真是怜惜万分。虽然胯下大阳具不再像一早起来那么火气升旺,但也胀得有些难受,但瑶儿此时已经浑身无力,实在再难与他再一次云雨。不舍之下,男孩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分身抽出,深吸一口气来平息体内欲火。 这时,梅映雪张开了眼睛,方才那阵巫山云雨她都看在眼里,没有半点遗露,只是假装睡得极沉。王亦君自然不会不知她在偷看,轻轻地在她圆臀上打了一记,笑骂着,“雪儿……你还要装?!起床了。” 这一来,梅映雪和秦梦瑶都是俏脸微红,秦梦瑶更是羞得不敢见人,急忙用被子蒙住头脸,不敢出来。梅映雪窘笑了一下,庸懒地伸了伸身子,从后面抱住王亦君,在他耳边悄悄道:“君儿,需要雪儿帮忙吗?” 阳具涨得正难受,那有不需要帮忙的?王亦君将梅映雪抱在怀中,亲吻着樱桃小嘴,“当然了,让雪儿你看了一场白戏,不做些工来补偿,君儿岂不是亏大了?”,双手顺势在她身上乱摸。 雪白嫩滑的美丽胴体如水蛇般的滑下床,梅映雪双臂环在王亦君颈上,在他耳旁悄声道,“君儿,雪儿帮你吹一曲可好?”“娘……过来……”,秦梦瑶娇羞地靠了过来,也跪到他身旁。 抚摸着她晕红的脸蛋,转手将她螓首拉近胯下,“雪儿要给君儿吹箫了,娘,让雪儿教你怎样伺侯相公好吗?”秦梦瑶乖乖地点了点头。“梦瑶……你要好好学哟……”,王亦君双手抓住梅映雪雪白且弹力十足的乳房,“贱人……快点吃鸡巴啊……” 温顺地蹲了下去,看着爱郎胯下那硕大无比的男根时,那眼神更是兴奋狂热,玉手握住轻轻爱抚,上下套动,沾在阳具上的花蜜弄得玉手又黏又滑。梅映雪媚笑着,“君儿……娘亲的爱液真是又滑又浓……”,用指甲尖去轻轻刮肉棒上浮出的那根筋,弄得王亦君又麻痒又舒服。 然后,梅映雪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他的阴囊,让两颗肉丸在袋里滑来滑去。王亦君舒服地壁上眼睛,而那根分身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霞飞双靥,螓首一低,梅映雪伸出舌尖先舔一舔自己的嘴唇,让龟头碰到湿润的红唇上。把嘴缩小,在龟头顶上轻吻时,王亦君就忍不住发出哼声。在一旁看着的秦梦瑶,雪白的脸庞上浮现出迷人的红晕,一张俏脸不知不觉地靠得越来越近。 少许张开嘴唇,梅映雪把龟头吞进嘴里,然后用舌尖在马口上摩擦,柔软的舌尖舔到龟头的背面时,王亦君忍不住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大龟头上已稍有露珠,美人儿熟练地运用着舌头以及手指,不断地挑逗着爱郎,舌头一次又一次地滑动,灵巧的舌尖不断地舔弄他的敏感点,而她双手握住君儿上下套弄起来。 接着梅映雪将龙茎吐出,然后用手将伟物往上拨,并且紧压在王亦君小腹上,然后她用嘴唇吸吮着显露出来的阴囊,甚至还开口轻咬着肉丸。这种刺激所产生的快感就相当的强烈,玉柱产生了猛烈的抖动,而且从龟头处,流出了些许的透明液体。 张开那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吐出一道热气,缓缓地将男人的武器含在口中,肉根马上被温热的口腔嫩肉所包围,丁香之舌则在龟头上打转舐舔,梅映雪以纯熟的技巧含弄吞吐,这让君儿的分身不断地膨胀,让他发出着重的喘息。 巨大的阳物已被雪儿含在口中,温热的气息直冲丹田,王亦君只觉得又暖又嫩,舒服之极,满意地吐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尤其是玉人儿的口技已经十分了得,再加上梅映雪除了将排泄器官含在口中外,一双纤纤玉手也不稍停地按摩着下面的肉丸。 摆动螓首吞吐套弄,梅映雪神态娇媚动人,一面握着肉袋轻轻揉捏。秦梦瑶小脸通红,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在一旁仔细瞧着雪儿的动作,似乎在默默学习记忆口技的技巧。双眼微闭,王亦君左手抚弄她丰满的乳房,右手则在她头上不停地梳弄。 将玉杵整根吞进小嘴中,鲜艳的红唇咂在紫玉箫根部,丁香妙舌溜了出来,挑逗着纤纤素手托着的一对肉丸。王亦君招了招手,梅映雪马上会意,吐出玉茎,让秦梦瑶上前,自己跪在她身后摩挲着她的玉背。 温暖晶莹的玉手搓捏着龟头,手掌缓缓地往下滑落,用整个手掌完全贴住肉棒,然后紧握住,秦梦瑶不停地以均匀的速度搓弄着整个物事。而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也不断地爱抚捏弄着那两颗可爱滑溜的肉丸,偶尔也会抚摸梳理一下那肉丸及肉茎附近的阴毛。 套弄阳物的手法已颇为熟练,王亦君轻轻摩挲着她脸蛋,舒适地赞叹,“小宝贝儿……娘你做得很好……” 得到爱儿的表扬,秦梦瑶脸庞热得发烫,心中欢喜,娇媚地瞄了瞄他,“是的爷……瑶儿会更加努力的……”,握住巨龙的小手传来灼热粗长的感觉,令她全身情不自禁地欲火焚身起来,螓首一摆将那飘逸的亮丽长发甩向身后,樱唇一张将龟头含入嘴里。 先用舌头舔了一下肉冠,马眼上流出几滴分泌物,秦梦瑶用舌尖将它们拨掉,抚散在周围,然后轻轻地吸吮起来。然后慢慢地将性器含入她那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她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吮着,一会又吐出出,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青涩少女的口技已经长进了不少,王亦君兴奋地轻抓娘亲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向自己鸡巴根部做深入喉交,粗长的紫玉箫一寸寸地深入那美妙的小嘴,看着迷人的红唇将自己含住,男根胀得又更粗大了。 听从着梅映雪的指导,秦梦瑶缓缓吞入,她还是不能适应爱儿的硕大,只好慢慢地深入。本来已逐渐凝聚的快意又要淡化下去,王亦君待她吞吐片刻,“嗯……娘亲……你已做的很好……换雪儿来吧……” 接过情郎的分身,梅映雪熟练地吞吐着,舌尖在嘴里刺激着龟棱。片刻便挑逗起王亦君的快意,酥麻的快感阵阵袭来,喘息着挺动下体,“好宝贝儿……快……” 秦梦瑶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跟着螓首贴近儿子跨下,伸出舌头舔坚硬的昂扬,与正含住龟头的梅映雪一起为心爱的男人口交。王亦君忍不住将双腿开得很大,好让雪儿和瑶儿能在他双腿之中为自己吹箫。而她们也像说好似的,很有默契地,一个人吸吮龟头、一个人舔舐棒身。 将秦梦瑶下体移到眼前,用手指把她紧窄的阴道轻微地撑开,看见小穴里是粉红色的,好像经已熟透了的水蜜桃。先用舌尖在小穴口轻舔着,然后慢慢把舌尖钻入她小穴里,这让到秦梦瑶兴奋不已,不停地扭动身躯和大声叫床。 抬起王亦君一条腿,将头俯低探到下面,梅映雪用双唇不停地吸放着肉丸子。而秦梦瑶也更用力吸住大鸡巴上下套动着,同时舌尖不断地挑逗龟头上的马眼。雪儿和瑶儿的小嘴让君儿非常舒服,腰部用力,屁股不断抬上放下,好让自己能在娘亲的小嘴里抽送。 雪儿和瑶儿由于嘴里分别都含着子孙袋、紫玉箫,仅能发出“嗯呜唔”的声音。美少女不停地舔弄和大力吸吮,看她们的样子,好像要把王亦君整个儿吞下起似的,尤其是她们舌尖不断在龟头和肉丸上灵巧地打转,更是让男孩爽得不得了。 两个美人儿不断交互舔食着那硬热的阳具,从睾丸到龟头,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她们美妙的唾液。将秦梦瑶从身上推开,“嗯……瑶儿……让雪儿给你表演一下极度深喉……”,大龟头已经应声洞穿梅映雪嗓子眼,扎入喉咙深处,直至食道。 梅映雪屏住呼吸,双唇、口腔、喉咙同时用力收缩,不同的肉壁挤压着紫玉箫各个部位。王亦君感受着自己被轻重不一的力道挤压着所带来的、异样的、强烈的快感,“雪儿深点……再深点……唔……都进去了…… 太棒了……哇用力……” 喉咙最深处吸吮着男根,直到自己无法呼吸,就快要窒息的时候,梅映雪才慢慢长出一口气,温热摩挲着。 然后有节奏地深呼吸,男性本体进出之间,满含春情的水汪汪媚眼散发出万种风情,娇媚地瞟着王亦君,螓首一摇一摆,樱唇一张一合,玉颊一凸一凹,喉咙一收一紧,巧舌一伸一缩,纤手一捋一放,非常有韵律地给阳物做口腔按摩操,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在此同时,她那小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孔中冒出“嗯呜唔”的闷哼声,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快感和舒服,让王亦君陶醉其中,嘴中不断蹦出舒爽的呻吟,所有这些构成了一曲天籁之音。 露出陶醉的眼神,“嗯君儿……呜……雪儿想要……喔……快射到人家的嘴里……喉咙里……啊……雪儿想喝……”,梅映雪用娇柔甜美的声音要求在嘴里射精。她为讨君儿欢心,更是加紧吞吐阴茎,缩紧美丽的双颊,用力吸吮,偶而还用牙齿轻咬龟头。 而秦梦瑶也忍不住将樱唇贴上来,见缝插针地挑弄着儿子,两个绝世佳丽就这样不停地刺激王亦君的感官。 他被这一轮的唇舌功夫弄得更加涨大,就要爆炸了,忍不住紧紧抓住雪儿螓首,使劲摆动腰部将分身送入她喉咙深处,如同插肉穴般在性感迷人的樱桃小口抽插起来,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知道爱郎就快要射了,梅映雪当下更是用心吞吐,配合着王亦君抽动的节奏,舌尖不停地舔舐龟头马眼。 只见她螓首埋在君儿双腿之间,秀发微扬,全身雪嫩白玉的胴体在门外太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异常动人。 伸出炙热的舌头在巨龙上围绕着,更加快速地滑动着,更加猛烈地展开灵巧的唇舌攻势,而这时,秦梦瑶两只手还是没有停止,不断地搓着那装着睾丸的阴囊,促使王亦君达到高潮的境界。梅映雪耸动着螓首,白滑的唾沫被巨大的玉茎挤出口外,棒身一片雪亮。 受到妖艳美女的热情口交,忍耐达到极限,王亦君心中激荡,腰脊一麻,在雪儿的嘴里爆炸了。下半身挺直,精关一开,发出一声怒吼,双手用力抓住梅映雪的螓首,美丽的脸孔紧紧地压在胯下,连两肉袋都差点整个吞入。那跳动着的紫玉箫前端,浓浓白浊的精液强烈地激射而出,喷射着美少女的口腔、喉咙。 小手环抱着情郎臀部,朱唇紧贴在草丛上,梅映雪用力紧锁双颊。滚烫的阳精灌满了她口腔和喉咙,有部份还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粘挂在嘴角边闪闪发亮。就在少女觉得自己会被呛死的时候,阴茎终于停止了喷射。 吐出尚未软化的家伙,梅映雪虽然恨不得把胃整个翻出来,但还是尽力忍住不由而至的咳嗽及呕吐,她仅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喉间“咕咕”作响,一手大力套弄。 长长舒了口气,王亦君抽出分身,残余的精液兀自从马口不住滴下,粘粘的液体形成了一条丝线,连接着女孩的朱唇。雪儿仰头媚笑着,张开小嘴,透过朱红的樱唇,只见口中尽是白滑的精液,舌头被浸在当中慢慢移动着。她那满含秋波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极其妖媚地瞄着情郎,说不出的淫靡动人,令君儿不由屏住了呼吸。 旁观的秦梦瑶更看得目瞪口呆,只感到身子一阵火热,看到雪儿鲜红的舌头不停在口中搅弄着白乎乎的浓精,然后身子往自己凑去。她大惊,伸手撑住梅映雪双肩,偷眼瞟向爱儿,却见到王亦君异样炽热的眼神,知道君儿的意思,心中一荡,张开手抱住雪儿,缓缓地张开双唇,将樱桃小口张开得大大的。 轻佻地抬起秦梦瑶下巴转向王亦君,凑上去缓缓吐出滑腻的精液和唾液,粘稠的混合物从雪儿口中垂下,拉成长长的一条,流进瑶儿的小嘴中。接着,梅映雪将舌头深入她的口中,一道温热的液体慢慢从舌尖滴落,一种腥臭的甜气冲击着少女的鼻息。 让口中的精液缓缓地流入秦梦瑶的咽喉,空气中充满了精液洪厚的气息,秦梦瑶俏脸早变成块红布。星眸半闭,待雪儿吐完后,颤抖的舌头把那浓浓的精液一口一口,尽数吞咽了下去,然后放浪地瞧着王亦君。 梅映雪也一点不剩地吞下嘴里尚未吐出的精液,还伸出香舌将嘴角溢出的多余精液卷入口中。王亦君这才又开始呼吸,口干舌燥,心中激荡无比,还未吐完残留精液的分身又再笔直挺立。将用火热滑腻的紫玉箫在娘亲俏脸上擦动,让马口挤出的精液涂在她脸上,赞叹着,“两个好宝贝……相公疼死你们了……” 雪儿跪在瑶儿身旁,伸出舌头舔着君儿的大腿。玉茎再次紫红肿胀,王亦君双手分别按住她俩的螓首,把玉茎插入母亲小嘴里。秦梦瑶仰起俏脸,注视着君儿双眼,任凭施为,口中大力吮吸。 抽插了数次后,抽出肉棒再插入雪儿小嘴。梅映雪用灵巧的舌尖不住挑逗,讨好的望着君儿,瑶儿则侧头舔着两颗肉丸,并含入嘴里轻轻拉扯。“你们两个小妖女……真要把君儿的魂魄都吸跑了……”,看到爱郎很舒服的样子,二人齐声媚笑。 “瑶儿……你学的很快……君儿很高兴……”王亦君抬起秦梦瑶下巴。她微微喘息,娇媚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只要相公高兴……贱妾什么都能做……”男孩点了点头,双手抱住她的头,慢慢将紫玉箫插入,摆动腰肢快速抽动,“好……很好……” 抱着王亦君大腿,秦梦瑶柔顺地配合着,但终是不熟练,片刻便急促地喘息起来。王亦君抽出阳物,粘稠的唾液拉成一条晶莹的长丝,一旁的梅映雪立即侧头将爱郎的巨大含入嘴里,大力吞吐。兴奋地看着两个美女弥漫着肉欲跪在自己胯下,君儿赞赏地摸摸她们的脸蛋,使得她们神态娇媚,更加大了口中动作。 让她们轮流伺侯片刻,然后让二人并排跪在一起,转到两人身后轻轻抚摸丰满的玉臀,两个美少女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娇嫩的蜜唇仍然有些红肿,秦梦瑶却用力翘起屁股。王亦君怜惜地抚摸着她早已润滑的肉缝,“宝贝儿……还疼吗?”少女俏脸飞上云彩,却摇了摇头。 跪到她身后,大力分开两片丰满的臀肉,用手抓住自己在她露出阵阵水光的阴唇上摩擦,鸡鸡与炽热的外阴接触,裂缝因受到压力而左右分开,龟头前端已被娘亲的淫穴夹住。王亦君轻轻一顶,插了进去,蜜壶内火热紧窄,阵阵蠕动。梅映雪在旁凑过来亲吻着秦梦瑶的小嘴,丁香探入她的口中一番翻腾搅动,吸吮着她的香舌,探手抚摸她的峰乳。 紫玉箫在小肉穴里涨得满满的,王亦君伸出一手去捻住蚌珠,慢慢刺入,直到顶住花蕊,才开始大力抽插。 秦梦瑶几乎立即就要软倒下去,忙按住她香肩,小腹重重地撞击着屁股发出“砰砰”的响声。 知道娘亲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于是王亦君只是缓缓抽送,但秦梦瑶还是不堪承欢,不住地娇啼,很快地,阴道内一阵阵的抽搐,大量的阴精喷泄而出。“嘻嘻……瑶儿……你这么快就泄了……”梅映雪那艳红的小脸上充满着淫欲,她摇摆着玉臀,回头媚笑。 让秦梦瑶畅快了一次后,王亦君就转到梅映雪身后,将肉棒缓缓刺入她那散发着热气的肉穴中,轻车熟驾地进出她体内,一手拉扯着她的长发,摆动腰肢抽插起来,发出激烈的水声。 梅映雪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不断上下抽动的肉棒,正在她鲜嫩的肉洞中纵情地抽插,她大力地后耸,丰满的玉臀撞击着王亦君的下腹,甚是舒服。躺在床上的秦梦瑶探手轻轻抚摸着她摇晃的双乳。穴肉包覆着整根肉棒,两片鲜红的肉瓣被阴茎带得不断翻动,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的淫液,毫无节制的滚落,使得两人的交合处滑溜无比。 男孩毫不留情地干着美人小穴,肉棒进出,让她穴口的阴唇也随着肉棒的动作,不断地翻吐着,她的螓首好像正在跳舞的女孩一般,长发散乱地甩动着。王亦君拉着梅映雪的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继续前后挺送着,她这时候变成上半身悬在空中,然后被君儿从后面不断地攻击着。 强撑着娇柔的身子,梅映雪承受着王亦君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犹如风雨中的小树一般。看到少女娇躯渐渐发软,无力维持这种耗费力气的肏穴姿势,于是便让她躺下,让她自己举起了双腿再大大分开,娇艳的桃源袒露出来,股间一片晶莹,空气中充满了熟悉的芬芳。 举起梅映雪的腿摇晃数次,那气息浓郁了许多,王亦君低头深吸,精神不由大振,玉茎更加坚挺灼热,将它抵在雪儿羊脂美玉般的小腹,更显得其光华流转、面目狰狞。 粉面含春,两颊酡红,秦梦瑶斜眼瞟着紫玉箫,吃吃娇笑,神情放荡不已。梅映雪伸手轻轻用指甲刮着敏感的龟头,阵阵瘙痒传来,玉茎不由得频频跳动,马口滴出粘稠晶莹的淫液。 娇吟不断,玉臀轻轻摆动,梅映雪用手指接着,放入嘴里,神色无限娇媚。秦梦瑶似乎看得痴了,伏到她身旁,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酥胸,将殷红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而王亦君用龟头挑拨着她的蜜唇和蚌珠,接着用力把玉茎刺了进去,开始大力抽插。 秦梦瑶一手抚摸着少女酥胸,一手捻住她蚌珠,令她更是畅快淋漓,宝蛤口不住涌出温暖的花蜜。王亦君挺动着身子,“好……好娘亲……做的很好……”听到君儿的赞扬,俏脸飞霞,瑶儿甚是欢喜,低头亲吻着雪儿的小腹。 “瑶儿……趴上来……看着君儿肏干雪儿……”,王亦君心中一动。秦梦瑶神色娇羞,粉面酡红,依言跨上梅映雪身子。王亦君将她头按下,她便乖乖吐出舌尖,挑逗着雪儿的蚌珠,巨大的玉茎就在她嘴下进进出出。 分开秦梦瑶的玉臀,梅映雪伸出舌头,先舔弄着她的阴毛以及大腿的内侧,舔起她的桃源,舐上那最敏感的阴核。娇美的身子颤抖起来,妖艳的小嘴张开了喘息,小穴流出淫液的泡沫,淌到雪儿两边雪腮上,阴唇也颤抖地张合着,雪白的大腿紧夹着雪儿的头。 插着梅映雪的火热淫洞,用手撩开秦梦瑶披散的青丝,看着娘亲舔着自己与雪儿下体连结的地方。她不仅舔雪儿的花蒂,也在儿子的肉丸跟阴茎外露的部份来回舔弄。 按住娘亲的螓首,王亦君拔出紫玉箫,湿淋淋地插入她嘴里,轻轻拖动,嘿嘿一笑,“你尝尝雪儿的味道……”。秦梦瑶“唔”的一声,满面红云,甚是娇羞。梅映雪在她身下极力地挑逗,她口中却轻轻吮吸着儿子,呼吸急促起来,既羞赧又亢奋地分泌出不少的淫液和阴精,感到是又新奇而又刺激。 抽出阴茎,王亦君抬起梅映雪两条颀长的玉腿挂在肩上,将粗硬的肉棒送入掩映在茂密草丛之间的淌满蜜汁的桃源,桃源内一股热气里着分身,花芯竟会翕张开合,吸吮蠕动,他登时觉得浑身酥麻,灵魂出窍,醇美难言,心中甚是激荡,一手抚摸上秦梦瑶的俏脸,一手握住她的椒乳轻轻揉捏。 微微张开小嘴喘息,神情却甚是迷恋,秦梦瑶凑上前舔着儿子的小腹。阴户被舐吮吸咬得酸、麻、酥、痒,各种舒爽的感觉纷至沓来,一股腥浓浓的阴精随着她高潮的来临,由穴口直泄而出,淫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地,潺潺泄出,溢得梅映雪满嘴都是,雪儿一口口地吸咽着,吃得是津津有味。 在此同时梅映雪蜜壶内阵阵紧缩,也泄出身来。王亦君拔出玉茎,宝蛤口“滋”的一声吐出一股带着浓郁芬芳的爱液。秦梦瑶看在眼里,啧啧称奇,“瑶儿……你来品尝君儿的精液……”听到雪儿姐姐的指令,她忙低头张嘴把龟头含入嘴里。 抓着她的头快速抽动起来,王亦君让尖端快速出入妈妈的小嘴,快感阵阵传来,紫玉箫拼命抖动,一下在她嘴里膨胀,喷射出大量灼热的精液,滚落入她的喉咙。秦梦瑶大力吞吐,咽之不及,精液从口角挤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梅映雪小腹上。 良久,王亦君停止挺动,缓缓拔出阳具,在爽快之余,仍然陶醉于快感之中。而秦梦瑶头发散乱,额头猛冒汗,丽靥娇艳,媚眼如丝。她温柔之极地瞧了爱儿一眼,“君儿……你的好浓好多呀……娘差点就吞不下去了……”,贴近那只还在脉动着的男根,脸颊靠近,像是对它有着无限的爱恋一般。 “好热……男人的精液……好香好甜……”陶醉地闭起眼睛,舌头在口中缓缓蠕动,那淫糜的气味在口中缓缓散开,秦梦瑶只觉得身体正在缓缓溶化。接着,她娇媚地抛了个媚眼,秦梦瑶学雪儿般再度含住了儿子用力吮吸,大力吞吐起来。 秦梦瑶翻身下来,她兀自躺着喘气,却看到王亦君犹有余兴的用紫红的龟头搅着梅映雪小腹上大滩的精液。 她神色一动,对君儿打个眼色,似乎要报复雪儿先前的行径,俯身将精液全舔入口中,接着用丁香妙舌缠绕在渐渐疲软的鸡巴上,很仔细地将上面的阳精舔得一干二净,甚至用双手压挤棒身,舌尖灵巧地顶开马口,把最后一滴也完全送入口中。 然后她转过身子,凑上雪儿的小嘴渡了过去。王亦君躺到一侧仔细看着,梅映雪却反抱住她的头,舌头伸入她的小嘴。秦梦瑶大羞,初时还躲避挣扎,后来却神魂颠倒地和雪儿口舌交缠起来。 王亦君嘻嘻一笑,秦梦瑶回过神来,大力挣脱,大发娇嗔,“雪儿,你这个女魔头!”梅映雪媚笑着,“爷才是魔头……我和你都是妖女……”王亦君哈哈大笑,把她们拉了起来搂入怀中。 “爷,你要不要沐浴更衣?”,梅映雪再度埋首王亦君阴部,以舌为布,用温润的香舌将他下身再舔一遍,然后才站起来披上丝袍,到外头取回弄好的温水丝巾为他擦拭全身,弄个干净,伺服着君儿穿好漂亮的衣裙。 外八回满园春色关不住吃过早饭,王亦君和梅映雪合力助秦梦瑶修炼“太极阴阳”,一举突破最艰苦的关口后,让秦梦瑶自己领悟最后的心法。“雪儿……到了傍晚时分娘就会醒了,等我门炼完功,是不是侍侯君儿品尝一下你所享受过的快感滋味呢……”“是,雪儿会好好地侍侯,让君儿爽翻天的。” 等到梅映雪收功准备回房的时,看到君儿还在静坐着,便回到卧房躺下假寐。不知过了多久,淋浴的念头升起,拿着换洗的衣裳走进浴室,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身后,一截洁白的小腿和双足尤其的雪白晶莹。 梅映雪刚刚把换洗的衣裳摆好,却没有发觉君儿从门口走过,看到雪儿在浴室里,便决定偷窥。轻轻捅破窗纸,浴室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美少女背对着自己,站在镜子前,只见她拨了一下自己乌黑的长长秀发,然后开始解上衣的扣子,雪白的衣衫随着搭扣的一粒粒解开滑下了肩头。 妙龄少女轻轻拉开裙带,双手往外一分,动作优美地脱下了蔽体的衣裳,衣裙里,只有月白色的肚兜和小亵裤,此外别无他物,于是一具美妙诱人、洁白细腻的青春胴体几乎是全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看得眼都直了,王亦君趁机贪婪地欣赏她莹白的胴体,美人儿那长长的秀发乌黑而柔顺,光滑的皮肤洁白而晶莹,纤细的腰肢苗条而润泽,窄窄的三角形亵裤紧贴着丰满圆浑的臀部,中间的部分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峡谷的形状,两侧雪花一般的白臀暴露在外,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匀称,紧紧地夹在一块,没有一丝的空隙。 俏佳人的足尖轻轻地踮起,圆润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王亦君恨不得冲上去捉住这一双美足。雪儿转过身来,用头绳把秀发盘好束在头顶,就要在君儿的偷窥下洗澡了。此时的王亦君热血沸腾,目光贪婪地盯着雪儿裸露着冰清玉洁的身体。 少女脸庞十分清秀,她上身半裸着,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一览无余。肚兜柔软顺滑而布料少,使得俏雪儿晶莹的胸部肌肤半裸着,一双尖挺的乳峰顶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上,可以看见她清晰的两点胸尖。 把搓洗好的衣物拧干,晾在窗边,用头绳把秀发盘好束在头顶。然后,靓雪儿伸手解开了肚兜背后的搭钩,缓缓脱下了肚兜,两个丰满活泼的玉乳羞涩地蹦了出来,一双莹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终于进入了王亦君的视野。 只眼前耀眼的雪白中,雪儿那丰盈坚挺的玉乳就若含苞欲放的花蕾般含羞乍绽,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晶莹剔透、嫣红柔嫩乳峰羞羞答答地寒傲地挺立着,就像一朵娇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采。少女上身已完全裸露,只见绝美雪儿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丰满结实的玉峰,绝对庞然巨乳,波涛汹涌,两个玉乳既大又尖挺,羞涩地上翘。 不等王亦君喘上一口气,绝代佳人已弯下腰,褪下了仅剩的白色绣花亵裤,丰满圆隆的少女阴阜娇嫩细滑,淡墨柔软的阴毛轻掩着其下粉嫩紧闭的绯红幽谷,令人心驰神往;象牙雕就般的玉洁双腿温软细腻、白晰修长,那晶莹剔透的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丰润秀丽的足踝、精致匀称的足趾,不若凡尘绝色,犹胜仙子天姿! 没有一丝掩饰的赤裸胴体闪耀着令人晕眩的美丽光芒,一丝不挂地即将开始淋浴。一阵幽香飘过,活色生香的洁白胴体已进入窗外王亦君的眼帘。人如其名,雪儿的娇躯真如冰雪般晶莹洁白,毫无防备的站在浴桶前,一双高耸的玉乳和红红的小乳头伸手可及,洁白的小腹下乌黑的神秘三角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 脱去全身衣裙的梅映雪,一双高耸的玉乳和红红的小乳头,洁白的小腹下乌黑的神秘三角赤裸裸地暴露,跨入撒满花瓣的浴桶中,舀起一勺水,一股温暖的水流“哗哗”的流出,洒在了裸裎而美丽成熟的少女胴体上,水流顺着梅映雪白嫩的脖子,缓缓地流过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下体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湿而带上一颗颗透亮的小水珠,显得格外的黑亮。在温水的轻抚下,少女的身体散发出闪亮的光泽,洁白的肌肤熠熠生辉,梅映雪用双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处轻揉着,令雪白的娇躯完全湿润,顺便按摩一下疲劳的身体。 窗外的王亦君,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无与伦比的“脱衣舞”表演,感到胯下原本软软的武器已经雄纠纠地昂起了头。他开始享受这幅迷人的美女裸体人体画,看到雪儿的双峰在水流的刺激下活泼地上下晃动着,乳峰上翘,不由赞叹少女的巨乳的确丰满坚挺,而且晃动起来特别迷人,打奶炮一定很爽。 梅映雪万万想不到,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窗外黑暗之中,一双充满欲火的男子正如饥似渴的尽情偷窥着。 在这她认为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她的确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所以她丝毫没有发现王亦君偷偷在偷窥,当然也就不会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淫视中,自己一直细心呵护娇人身躯,正让王亦君大饱眼福了。 面对着镜子,梅映雪挤出一些粉红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秀美晶莹的双手将浴液均匀的涂抹在玉乳上,然后双手不停挤捏自己的玉乳时那个动作让王亦君看得直叫精彩,看得双手也痒痒的,恨不得用自己的双手去搓、捏雪儿的两座玉女峰。 漂亮的人儿那两腿之间浓密的幽谷,随着她身体转动而若隐若现,阴毛密而乌黑,玉腿健美而丰满,屁股宽而圆极其性感。王亦君见到雪儿仰起脖子享受着水流激冲着乳房的快感,在水的冲击和刺激下,隐约感到少女那迷人硕大的乳房在膨胀、红豆般大的乳头更加坚挺上翘,似乎在迫切期待他去搓弄这对的迷人玉女峰。 将全身都抹上花露,然后轻揉摩擦起来,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梅映雪轻轻地搓洗着,抚摩着内衣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接着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部,对自己的胴体,拥有如此出色的身材,她非常的骄傲。 得到上天的眷顾,亭亭玉立的少女的肌肤极为洁白光滑细腻,梅映雪细心地擦弄白璧无瑕而成熟完美的胸脯,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手指抚过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得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王亦君看在眼里,觉得雪儿的姿势特别妩媚、带有强烈的挑逗性。 经过君儿开发过双乳变得特别的敏感,只是轻轻的触碰,也会带来这样的冲动,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梅映雪的双手继续往下,腹部,大腿……双手在洁白小腹下,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一圈一圈的擦洗起来,手指伸到两腿之间的私处,洗去了花园口一天的汗渍。 将花液倒在手掌上,然后少女的手探向自己的下体,在私处上抹了几下,只见雪儿的双手剥开自己的下体肉缝,开始清洗自己的桃源圣地,她的阴唇、阴蒂、阴核充分享受着泡沫揉搓的快感,很明显她有点兴奋,俏脸开始泛红晕。 一不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梅映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舒服啊!少女的右手于是停留在下体,缓慢而轻柔地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左右的摆动。 她双眼悄悄地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地发出轻轻的呻吟。 耳畔传来“哗哗……”的水声,梅映雪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很快,她意识到自己在自慰中,右手立刻停了下来,她显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极为羞赧,一张清纯的秀脸变得满面通红,娇艳欲滴。 梅映雪弯下腰,浑圆的双臀翘起,露出了洁白高原中间那粉红娇嫩的神秘峡谷。她开始擦洗纤巧的小腿和双足,然后洗去身上的泡沫。一身的泡沫很快被冲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水流把梅映雪的疲劳也一起冲走了,白皙的肌肤在暖流下微微泛红。 然后少女的手扳开她的屁股,水流在清洗她的屁眼,动作姿势还是很诱人,接着开始洗脚,这更令王亦君更加血脉喷张。只见少女分开玉腿,身子蹲下,将屁股高高翘起,而且双腿分得恰倒好处,正好看到那菊花蕾。 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雪儿的身体,王亦君看着她直起身体,她的玉手在白璧无瑕的胴体上移动着,他不由得吞下好几口唾液。眼看她的双手再次在莹白高耸的乳房上轻揉,胯下的大肉棒把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的胸前是那么的挺拔,双峰盈盈,王亦君双眼一边随着雪儿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边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美人尽情抚摸的情形。当丽人的玉手移到下腹的时候,更是眼都不眨一下。她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 一身的泡沫很快被冲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水流把一天的疲劳也一起冲走。白晰的肌肤在暖流下微微泛红,梅映雪将双手举高,让水流直接冲在身上,享受着水浴的舒适。王亦君则在窗外盯着出浴的美女,享受着偷窥的刺激。 跨出浴桶,美少女的身体是修长苗条的,比例搭配的极是协调,骨肉匀称、线条优美,美丽的脸庞和细长的脖颈下面支撑着的是曲线柔美的双肩,不宽不窄,丰满的胸部是两对雪白粉嫩的乳,不大不小,十分完美,呈淡粉色的乳头因为被窥视而调皮地翘立起来,象两个红樱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往下望去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屁股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线,可爱得呈长方形的肚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粉背曲线向下延伸就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腰肢曲线是那最美丽的线条,向下延伸到浑圆的屁股,丰挺的臀部,肌肤更是白腻细嫩。 再往下那令人喷鼻血的茸茸阴毛中的迷人的花瓣,此时若隐若现,羞答答地躲在那美丽的花园中。此时那原本应该是雪白粉嫩、曲线优美的身体,此时因为水的热气而全身涂满了羞涩的红,如那粉红的珍珠般发出粉红色的光晕,此时,梅映雪则更象是那偶下凡尘的仙女般冰肌玉骨、超凡出尘。 梅映雪拿过丝巾,擦干身上的水珠,解下束在头上的秀发,理了理,然后取出月白色的亵裤换上,戴好月白色的抹胸和兜肚,穿好雪白色的衣裙。 这时候梅映雪也发觉自己的身体里好象还有没有燃烧完的余烬,这是因为受到刺激的关系。身体和感觉都在不安定的情形下,清纯的少女回到房里,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梅映雪感到阴户骚痒,虽然拼命地忍耐着,但只觉得三角裤的底部湿湿的,夹紧双腿时,从夹紧的阴户产生更强烈的骚痒感。 洁白的俏脸红彤彤的,梅映雪秀目紧闭,似是忍受着某种难耐的痛苦,碎玉般的贝齿紧紧咬着艳红的香唇,艳丽的粉颊微微地抽搐,小巧秀气的瑶鼻粗重地喘息着。 隔着衣衫,梅映雪不禁将右手移至自己丰满的酥胸上,轻轻抚摸搓揉自己隆起的乳房,虽然只是用手摸到,但也传来轻微的快感,刚洗完澡的身体有灼热感,耻丘上的丛草发出湿润的光泽,白桃般的乳房是向上翘的,能感觉出在手掌上逐渐充血身体己经开始期待。 不知不觉中,衣襟已经敞开,梅映雪的玉手胸前澎涨的乳峰上轻柔地抚摸着,手指头夹住了一边微微上翘的粉红色乳头。一会儿,只听小嘴中“嗯喔”连哼几声,娇躯轻轻颤动几下,那粒原本小得像颗葡萄干似的乳头,逐渐自峰顶的乳晕上凸了起来,就像一颗刚摘下来的鲜红樱桃般可爱,让人有不顾一切去咬进嘴里的欲望。 小手摸了一边的乳头,接着又去揉另一边的乳头,才摸了几下,那粒乳头也挺了起来,在梅映雪胸前和另一颗乳头巍然并立着,两只媚眼的视线也显得模糊起来,好象没有焦点似地半闭着眼睛瞟着天花板。 “啊……真想尽情地解决这种感觉……”,气息渐渐地粗浊起来,梅映雪仰躺在床上的姿势,看起来真是淫荡而撩人,坚挺饱满的酥胸起伏不平,心似鹿撞,感到那君儿访问过的幽谷中丝丝的麻痒。 平滑的小腹相当圆浑地微微凸起着,她把放在乳房的右手向下腹部移动,伸到大腿的中央,全身最敏感的阴户所在之处,那里似乎还残留刚才的灼热强直。梅映雪撩起裙子,在亵裤上轻轻压迫,剎那间产生的快感点燃了情欲之火,发出满足的叹息。小手从亵裤薄薄的布料上碰到敏感的突起物,里面的肉好象要爆炸似的,有更热的淫液流出。 “啊……君儿……”,梅映雪下意识地呼唤,不由将纤纤玉手伸入亵裤中在那芳草如茵隆起如丘的阴阜上抚摸起来。除了拇指以外的四只指头并拢着,在她浓密的阴毛上面抚摸着,然后紧压着她的耻丘向上拉,使她的整条肉缝好象抽搐似地伸得长长的,原本藏在肉缝里的小肉芽吐了出来,肿涨涨地看来快要爆裂似的。 “啊……真舒服……”,这样发出声音,好象使快感更升高,梅映雪左手玩弄着丰挺的乳房,用手指捏住变硬的乳头时,产生一股痛感,同时也产生刺激下半身的骚痒感,从身体深处流出温热的蜜汁。 深深吸了一口气,下腹部更凹下去,右手从那里滑过,丝裙前面完全撩起,小巧的亵裤已褪到大腿处,翘起的手指放在胯下,在还长有阴毛的隆起部上抚摸,这时候阴户的黏膜已充血膨胀,对轻微的刺激也立刻反应。 将两只大腿分开了一些,在一片漆黑的阴毛下面,有一条稍呈弯曲的肉缝,右手在她自己那淡红色的粘膜上轻轻碰了一下,不由得使梅映雪“啊”的叫了一声,下身蠕动了一下。以中指轻轻揉着两片薄薄的阴唇,食指和中指捞起了一些粘液,又摸了一下肉缝上端突出来像绿豆状的小肉核。剎那间,“啊”的又大叫了一声,全身一阵猛烈地颤抖,娇媚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像痛苦又像快乐般的神情。 另一只手放在酥胸上握住雪白的乳房,那受到挤压的乳肌由五指之间露出,看来好痛的样子,梅映雪用相当粗暴的动作揉搓着,看样子非常地冲动。相比之下,另一只放在胯下的手,动作就轻柔多了,中指轻轻压迫着阴核,慢慢画圆圈,肉芽已经膨胀到极限,产生几乎感到痛的锐利快感。 一只春葱玉手在酥胸上用力地揉按,而另一纤手则在下体忙碌不停,梅映雪一心一意地活动她的手指,湿淋淋的黏膜受到中指的摩擦,那扭曲的指头和黏膜旁鲜红的嫩肉,构成一幅淫荡的画面,喉咙里发出骚浪无比的声音,“啊……君儿……” 女孩剪水双眸微闭,想着昨天那销魂一刻,脑中不断地浮现出与爱郎尽情交合欢好的情景,及令她心驰神往的销魂之乐,只觉桃源洞穴中更为酥痒。从美丽的嘴唇发出有如烦闷的声音,肉体像波浪一样起伏扭动,在闭上的眼睛里出现王亦君隆起的下身。 手指更加猛烈活动,首先用两根手指把夹住阴核引发出来,然后从左右摩擦膣口湿淋淋的边缘,或拉起花瓣,这样产生的痛感也能使她得到更强烈的快感,床铺产生轻微倾轧声,成为很理想的背景音乐,使手指的活动更顺畅。 先在大花唇上慢慢地抚弄,进而将小花唇翻开,那白里透红的嫩穴全貌便展现了出来,完美的下阴穴口加上如森林般茂盛的阴毛。梅映雪艳红的樱桃小嘴微张,呼吸急促地愈加用力触摸着丰隆温软的肉阜,丽姿天生的娇靥红霞弥漫,一片春色尽呈玉颊。 “啊……真想要……”,这时候仅靠手指的刺激已感到不够,希望有强烈的拥抱感,期盼粗大又长的东西,花户里已经变成火热的火山口,“插进来吧……君儿……给雪儿插进来……噢……”,好像君儿就在身边一样,梅映雪忍不住将左手的中指及食指放进狭窄的花道,轻轻地在里面慢慢抽插,右手则是搓揉着突起的肉芽。 此时,她小手轻轻放在胯下,作小幅度的振动,在手指和肉洞粘膜间保持着微妙距离,这种微妙的接触非常美妙,是在得到高潮前的忍耐,耻毛受到扯动时,被耻毛围绕的肉芽也更吐出,菊花蕾也产生紧缩的快感。 纤纤素手扭动得像蛇一样,重新推开封闭的肉洞,一旦张开的洞口,立刻做欢喜的收缩,在窄小的肉洞里,小手和淫肉互相推挤,产生强烈的甜美快感。“君儿……雪儿好舒服啊……”,梅映雪已陷入王亦君正在用大鸡巴插弄她阴户的幻觉中,随着她幻想中那硕大的男根加快速度,手指也愈来愈快,抠弄着阴道,右手更是搓捏着肉核不放,阴穴的淫水一直流了出来。 手指头不停地抚弄着那使她快乐的敏感部位,纤细的腰肢也由缓而急地扭动了起来,女孩把手固定在小腹下方的半空中,却挺起腰肢迎向她自己的指尖,肥圆的屁股挺到空中,变成拱起的型状,嘴里的“嗯哼”声渐渐变成尖叫声,“雪……雪儿还……还要啊……” 两胯间的肉缝一直颤动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停溢出,全身像是痉挛地抖着、抖着,手指头按在花瓣上涨大的肉芽,然后像捏弄一般地揉个不停。接着她把整只手掌压在阴户上头,以姆指、食指、中指的顺序由下往上摸去,一边从她嘴里泄出一阵甜美娇媚的浪吟声,“啊君……君儿……快噢……” 以淫荡无比的姿态和语声,美少女叫出一阵阵让人心神俱颤的浪叫声,整具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摆动着,作出各种各样撩人销魂的姿势,像是在对着她所喜欢的君儿献媚一般。 狂搓了一阵子,大概觉得不过瘾,梅映雪把中指和食指靠在一起慢慢插入肉洞里,有着粗糙感的膣壁压迫着手指,溢出的蜜汁沾到手指根和手掌上。指尖碰到膣深的软狷状的东西,在那凹部轻柔地摩擦,就像王亦君做过的一样温柔而淫秽,这样一来就更湿润,脑海里像冒出火花一样产生强烈的快感。 两根手指在花缝里插送起来,姆指在外面压揉小肉核,只听梅映雪叫了一声,“好舒服呀……”,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肉缝里发出“唧唧”的这种淫猥的声音,一阵阵“哦啊唔”的叫声回响在室内。 美人儿不停改变着插入的角度,深深插入时,手指根部正好刺激到阴核,快感不断。从肉缝流出的淫液,不仅流到会阴部,也流到肛门上,屁股下的床单沾满黏液,皱成一团。 躺在床上的梅映雪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停止了抽插,却见她从床头的梳妆台上拿起一面小镜子,然后把两只小腿屈起,大腿张得开开的,往小腹下面一照。瞬间,两腿间那浓密的黑色阴毛,毛茸茸的样子映入她眼里,娇靥马上涨红了起来。 吞咽着口水,张大媚眼,仔细观察着她那湿淋淋的肉缝,呼吸声越来越大,深深地喘息着,这时,梅映雪看起来有点为自己如此淫荡的行为感到很害羞,全身也都热红了起来。阴部那卑猥淫亵的样子,长长浓密的阴毛,好象一堆杂草一般茂盛地长在小腹底下,而那鲜红的肉缝和里面的阴蒂就长在这堆阴毛中间。想到这里就是她快乐的泉源,也是她欲求不满的地方,使得少女娇靥羞得更加红润。 接着,梅映雪一手拿着小镜子,另一手把包着膣口的鲜红色肉唇压了开来,在两片肉唇之间,流着一些透明而滑腻腻的液体,里面的嫩肉,颜色美艳,因为沾上那种液体的关系,看起来也是油亮亮的,在她媚眼里映出那泛着光彩的肉膜,就像挑逗着她的情欲一般。 光亮红润的水幕中间,就是那神秘诱人的花洞,梅映雪用指尖拨开那个膣口,伸出中指去捅着那个肉洞,一下子洞口便流出了乳白色的汁液,那就是她身体里的爱液。空气好象要被吸进腔口似的,两片阴唇不停地往里面缩,随着中指的插动一直往肉洞里钻。 继续往下揉去,阴部下方是她会阴部分,再里面一点则是她屁股肉包着的浅咖啡色菊花门。手指现在压着屁股的嫩肉,露出长着稀疏的阴毛,而有点红色的小肉洞,那个洞在她的阴户底下显得很鲜明,原本闭合着而带些皱折的小洞口,被手指压了开来,只听她轻轻地叫了两声,中指的关节就消失在小洞口里。 纤指有时弯弯地插弄着,有时轻轻地勾动起来,随着肉缝里淌出来的淫液流到小肉洞里润滑的结果,中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屁眼就好象紧紧地吸住她手指,让她有一股淫乐的喜悦,因为全身的兴奋而尖叫一声,娇躯配合着中指搓揉的速度不停地扭动着。 狂扭了一阵子,“好舒服……”,梅映雪左右分开那两片沾满黏液的肉片,现出美丽浅粉红色的阴肉壁,股股湿黏的液体正从里面像挤出来似地溢着,那两瓣小花唇因完全充血而敏感,恼人的快感侵袭着她。 手指在流着淫水的肉膜上揉擦着,那两瓣花蕊般的小阴唇因完全充血而敏感,本来渐渐平息下来的快感又开始侵袭着神经系统。只见梅映雪大胆地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对准了肉缝的进口处,稍稍用力地压下拇指头,逼开两片小阴唇,三根手指的前端就像被吸进了她的膣腔里,黏稠的汁液马上浸湿了手指的顶端。 轻轻拉出手指,把湿淋淋的顶端在花唇附近摩擦着,剎那间,梅映雪产生了刺痛般的快感,“啊……”,发出满足的快感,接着手指作出小幅度的震动。那种震动的接触使她感到非常美妙,娇靥上又显出淫浪的表情,眯着媚眼享受着它带来的乐趣。 手指的震动拨开她下体浓密的阴毛,原来被花瓣围绕着的小花蕾也吐了出来,像是发出流水声般地溢出了大量的淫液,在肛门部位也产生了一紧一缩的现象,梅映雪闭着媚眼喃喃地哼着,“啊不……雪儿不行了…… 君儿我要……快……快点干人家呀……” 柔媚丰满的女体开始在床上狂乱地晃动着,手指好象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一般,阴道口扩张的软肉,随着三根手指的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同时里面像是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原来颤动着的身子更是抖得很厉害,“噢……”,口中发出类似呻吟又像悲鸣般的叫声,而她的手却继续往小穴穴深处插去。 随着哼声,手指慢慢推开小肉缝,像一条游动的蛇般钻进阴户里。受到异物入侵的刺激,原来张开的洞口,马上开始做出欢喜的收缩性蠕动,窄小的肉洞里,手指和淫媚的嫩肉互相推挤着,从小肉洞的缝隙旁溢出一波波的淫液,好象在增加着润滑的效果。 夹紧双腿时,产生有真的阴茎插入的错觉,可是,好象缺少什么东西,需要那种抱紧男人火热的身体猛烈扭动身体时的结合感,还有就是淫邪地扭动屁股,如果没有支撑她的男人肉体,只会产生空虚感。 每当手指有一种变化时,强烈的甜美快感就使得少女发出淫浪的哼叫声,“啊好……好爽喔……”,梅映雪扭腰摆臀,变成思春的浪妇,她不停地变换着手指插入肉洞的角度,有时向左右扭转,偶而也前后抽插着,深深插入时拇指正好顶在发涨的小肉芽上,这时她的媚眼中就闪现出快感的火花。 “雪儿想泄……哦……人家要泄……啊……”,三根手指在湿淋淋的肉洞里上下左右地活动,虽然仍有不满,但快感还是实实在在地出现,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摆脱演独角戏的空虚,但快感已经达到高潮的边缘,“要泄啦……泄啦……” 由肉缝里流出来的淫液,不仅溢满她会阴部、小屁眼,也流到她香臀下的床单上,沾满黏液的床单也产生波纹般皱成一团。可是对已经陷入疯狂的快感里的梅映雪来说,那已不重要,现在的她只求获得更甜美的喜悦。 即将到达高潮,“啊……要来了……太好了……”,她身上充满紧绷着的感觉,全身挺直得像棒槌,好象从玉足到螓首,所有的皮肤都紧张而绷直了起来,只有漂亮的丰满乳房随着身体的轻微颤动向左右摇晃不已。 从她美丽的双唇发出快乐般的呼声,在火热的身上出现最后的快感,但这时梅映雪有了很奇怪的体验。幻想中的君儿已忍不住从她阴户中拔出玉茎来,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击在她脸上,一想到这里,忽感觉腹下一热,她香口一张“啊”地娇吟,阴穴也忍不住泄了出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浆白的阴精喷涌而出,将她素手及亵裤冲得湿湿的。 美女身体猛烈摇动,达到高潮,希望有男人的味道,梅映雪在心里迫切的这样想,希望情郎那滚烫的粘稠精液满满地射在嘴里,大量地洒在脸上,完全地喷在子宫内。从她小嘴里发出浪荡的哼声,在火热的娇躯上出现了最激昂的快感,使她抖颤颤地闭着媚眼享受着。 美丽的脸蛋仰起,从半开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恼人的哼声,大量的蜜液流到手指上,达到高潮的梅映雪感到无比地空虚和乏力,玉体仰躺在床榻上一动也不动,空虚感使她受不了,三根手指还在里面,而那里仍在不停地收缩。 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梅映雪运起“太极阴阳”,牡丹花与菊花之间,一根紫玉箫缓缓地冒出,一样的粗长,然后好好地收拾了一番,坐在椅子上等王亦君,因刚才助秦梦瑶时消耗过大,过于疲倦,不知不觉便靠在椅背沉睡不醒。 王亦君也回到屋内,看着眼前熟睡的佳人,正想该如何处理时,却不自觉得看着那绝美动人的脸蛋,一幅安详的睡容,稚嫩的唇瓣正微微翘起,像是做了什么好梦似的,想要叫醒她,可是又有点不忍就这样破坏此时美丽的画面。 不过看来是多虑了,当把梅映雪轻轻抱起身往大床铺放下时,熟睡的人儿也只是微微翻身的继续做着美梦。 不过这一翻身可差点让君儿的粉脸红得要滴出来。围住那雪白剔透的酥胸的轻纱缠绕至纤细的小蛮腰,毫不保留地展露出那刚发育成熟可口诱人的胸铺,而下身那开叉到大腿的长裙则露出一条白皙修美的美腿,一双细高跟绣花鞋里纤裸的美足,也是柔嫩的像婴儿般的肌肤,一排整齐纤细如玉笋般秀丽的脚趾头让人不禁想要一尝。 “睡得可真香啊!等下在来,嘿嘿……”,王亦君也去洗了澡,运起“太极阴阳”心法,轻声地用着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着,“我是女人……我变成女人了……”,脑中出现了所有男人最想追求的梦中情人的样貌。 她那甜美又带点妖媚的面孔,丰满的胸脯像是随时要挣脱衣服的束膊,那曲线苗条又玲珑的双腿,以及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双臀,王亦君脑中不断地揣摩自认为是最完美的绝色美女,渐渐地连意识也都消失了。 感觉做了好长的一个梦,耳边有轻风拂过的声音,脸上似乎有轻柔的秀发搔痒着,淡淡的发香,让王亦君觉得这个女孩一定很美丽,但是胸部似乎在涨痛,四肢的皮肤也有被拉紧的感觉,他没有因此就清醒,反而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他有意识,全身的感觉都已经相当自然,睁开眼睛,彷佛是自我催眠生效了一般,胸前隆起两座高耸丰满的半圆形突起物,神秘的女性蜜洞花径出现在胯下。“咦?”,王亦君惊讶地站起来看看自己,虽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但她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胸部与以前不同。 为了证明自己是否已经变成百分百的女人,她迅速转头望向那巨大的落地镜,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女,一位娇媚可爱的天使,一个俏丽可人的仙子。镜中的人有着粉嫩的脸蛋,白里透红的肌肤,眉毛细细弯弯长长,有着迷人又带着笑意的一双大眼睛,高挺却小巧的鼻子让人感到十足秀气,艳红的嘴唇还微微上翘,薄薄的双唇显得是那么清纯可爱,笑起来时可以看见迷人的酒窝,令人一看就会惊为天人。 虽说很难相信这个气质美女是自己,但他那热切的目光却注视着镜子中女孩子那幼嫩洁白、凹凸有致的胴体,“真不可思议,那是可是自己的身体!”首先吸引王亦君的是她胸前两团粉粉白白的雪丘,就像一个被切成两半的肉球,两乳间一条令所有男人失魂的乳沟,那圆润完美的玉峰上,尖端处乳晕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耸立着一个浅红色的小乳头,盈盈一掬。 一对梨型尖挺的乳房,上面有着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小小一圈淡红色的乳晕上面,身材苗条修长,身体曲线似波浪般的玲珑有致,白皙细嫩的皮肤,似软玉一般的软嫩,轻轻一按,可以看到白里透红的肌肤。 两腿显得是那样的笔直修长、光滑无暇,充满着青春的气息,也让人感觉到,野性正从那里往外扩张;胯部盆骨向两边膨胀,在两腿间的耻骨隆起一个光滑的小丘。小腹平平坦坦的,微微地衬托着她那隆起的阴阜,纤细柔软的绒毛散布在周围,充满诱惑,隐约可以看到少女羞处的春光。 轻轻转转身,如预想的,屁股也是同样的娇嫩圆滑、结实翘挺,小蛮腰一丁点赘肉也无,是如此的细,彷佛盈盈可握,风吹就倒的样子,将翘臀映衬得更加突出,更加绚丽夺目。就那样赤裸地站在那里,王亦君没想到自己的女体竟然这么诱人,注视着镜子里清醇无暇带这一点童真的小脸泛着羞涩的红韵。 这么纤细异常的腰身连接着丰满胸部和饱满翘起的美臀,仿佛是有点不符合比例,但全身波澜起伏的柔和线条却让人感到非常协调。胸前两个硕大充满弹性的乳房傲然挺立,象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娇嫩欲滴,上面两个鲜红的小微微翘起,让人产生一种想张嘴咬上一口的感觉。 把双手轻轻举到脸前,是如此的精巧,与身体完全相配,划过双肩的弧线细致姣好;秀气的手腕延伸而下,微妙地接合白皙细长的手指,指甲微微泛红,与白嫩的肌肤相映衬。脖子细腻圆滑,根本看不到一丝半点喉结的踪影。而粉脸上有着小巧的鼻子,眼睛是同样漂亮、刺人心扉的幽深。吹弹可破的皮肤找不到一丝伤痕,泛着淡淡红色,晶莹剔透,不需要化妆就明艳动人。 “胸部的触感那么柔软,肌肤那么细腻,腿的曲线是那么的完美。”王亦君情不自禁地想摸摸这样美好的身体,那可是自己无数次性幻想的对象,虽然胯下萋迷的草丛间还是矗立那根自己为之骄傲的大肉棒,但更重要的是双腿间真的有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桃花源洞。 光着身子的丽人站在穿衣镜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上下左右地转动身体,从各个不同角度观察着她自己的女性身体。她娇小和曲线的身体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拥有的,从她丰腴的峰乳、她柔软的腰肢到她光滑匀称的玉腿、粉嫩漂亮的阴道,是惊为天人完美的女孩身体。 轻启嘴唇,王亦君在镜子看到女孩做一样的事情,舌头弄湿粉红色嘴唇,她幻想着立即与她自己在里面一起做爱,让她像娇嗔的少女般撅嘴,然后倾斜头颅,以便她乌黑的如云秀发落在狭窄的肩膀。效果是奇妙的,倩影是美丽,于是她嫣然一笑,从嘴出来是高昂声调的咯咯笑声。 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姿势,美人的动态影像有时是天真可爱的俏皮少女,有时是成熟性感的妖冶娇娘;灵活的水灵凤眼轻眨一下,就像是能击中对方魂魄;小嘴微微上翘,就有一股媚态能令人酥软;小巧的樱嘴喝气如兰,让人不由得蹦然心动。 看如此美艳绝伦的姿色,王亦君差点就想把这个拥有动态影像的镜子给拆下来放在自己身边,让自己随时能看。“啊噢……”,她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在她身体某处,好像有什么束缚已经被解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油然而生,她觉得体温在渐渐升高,越来越无法把持自己。 欣赏着这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每看一眼,这种陌生的性欲都再升高一点,整个场面充斥着无穷的色欲。 虽然王亦君外表变成了娇柔性感的女孩,但她的心理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阳物开始兴奋起来,没有办法冷却下来,现在她想要强奸她自己……也许应该这么说,她想自慰。 感觉到在自己胸前软棉的波动,一手沿着另一手的指端向上抚摩,尝试着摸上那高耸的乳房。王亦君震惊地发觉手指在肌肤上的触感,温暖丰满、柔软光滑,胸脯的坠重感就是身体的一部分,甚至能敏锐地觉察到手指滑掠过那骄傲地坚挺着的乳尖。 奶子沉甸甸的,不但大而且整体线条非常的优美,像两颗丰满的粉桃一般,好象一碰就会透出水来,即使不用手摸,也能感觉到每一扭身,巨乳都随着身体的摆动在上下弹跳。 手指在乳头上不经意地一捏,一种电流般莫明的快感,慢慢从胸部传到全身,蓓蕾马上充血站了起来,无力的感觉让王亦君双脚险些站不稳。镜子中的女孩子也同样轻轻将手移到酥胸,抓住玉峰,然后她觉得自己的手好重,“嗯……”发出甜甜的叫声。 在她是男人时,曾经摸过女人的乳房,但现在,她竟然是用自己的手在对自己做这样的动作。王亦君很清楚这样的碰触会给女人带来无比的快感,而此时她才真正体验到这种快感竟是如此特别,完全不是身为男人时能想象的。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用纤细的手指按压使乳尖凹陷下去,她感觉到那里开始变硬,并传来一阵令人混身发热的酸软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并不难受,甚至可以说是很舒服的。伴随着乳头的快感,王亦君感觉到自己腹部以下的地方开始产生反应,那是一种他从未认识的感觉,一种温暖但又有点绷紧的感觉。 好像在搓揉着软面团一样,王亦君肆意用力地搓揉着,或下或上、或左或右、或紧压或旋钮,时而结合时而分离,短时间内,变化出各种形状,柔软弹性的绝顶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回味无穷。 抬头看着镜子中那动人的妙龄少女,锁骨下的雪丘真的非常丰满坚挺,还有深深的乳沟。她双手上下抚摩嫩滑的肌肤,体验着在手指呼唤下慢慢升起的兴奋,从柔软的肌肤到饱满的椒乳,抚摩着的是女人躯体。 能抚摩这样迷人的美体,而这娇躯就是她自己,这让王亦君陷入疯狂,身体的感应也越来越强烈。对这种感觉,女孩心里有些不安,但仍不想停下来,一手揉捏着乳头,另一支手滑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慢慢滑到胯部,去感受那温暖潮湿的地方。 手指移到双腿之间的耻丘,一阵颤栗的感觉传遍全身,并不很强烈,但很有效。她越来越兴奋,也很是受用,说实话,这些举动,王亦君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不知羞耻,也许正是这种下流的想法使得她感觉愈加的强烈,或许她比想象的更像女人。 触摸到变得更加细滑的阴毛,但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接下来会找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是,她的小兄弟下面,手指摸到一道温暖、柔软,还有点潮湿的肉缝。当手指轻轻地擦过的时候,让人酥软乏力的奇异感觉从那个敏感的器官传来,令王亦君有点无所适从。 右手在下面找到细缝慢慢地抚摸着,手碰到阴唇内壁粉色的肉,有点痛却又有点爽。他确确实实地变成女生,因为她并不是…… 不一会儿,梅映雪便疯狂地呻吟出声,那炽热的火炬推向深处,额头淌出豆大的汗珠。接着浓浊火热的阴液便悉数涌出王亦君的蜜壶,顺着体内的玉茎往外流淌,她动情地夹紧臀部,全身虚软无力,在雪儿的怀抱下,闭上疲累的眼皮。 不断吮着她身上的汗珠,安抚她过于激动的身子。“好温柔!”感受着雪儿对自己的体贴,身体得到解放的王亦君,芳心涌起一股满足。虽然她感到疲累,但梅映雪却对她眷恋而心疼地轻抚着,她知道雪儿现在也是全身无力,但还是为自己舔着身上的汗珠,并轻轻以手指揉着穴口因过度痉挛而泛疼的肌肉。 一双深情的黑眸紧锁着妩媚的女孩,双眼净是满满的爱意,两人四目交会﹐缝蜷的浓情尽在不言中。梅映雪伸出手轻轻地触碰那渴望已久的唇,低下头,宠爱地吻上那片柔软,在唇瓣上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陶醉其中的王亦君急切地伸出小舌,回吻着雪儿,口里并不停喊着她的名字。 幸福弥漫在两人之间,芙蓉床上炽热的情焰再度点燃,这说不尽道不完的柔情蜜意让女孩的身体又起了反应。抬手抚了抚梅映雪那头凌乱的发丝,王亦君温柔地将自己偎入她怀中,让她品尝自己的身子。两只小手急切地攀上她肩膀,对着那双明亮的眸子,女孩无法再忽视心中的渴望,她心中的柔情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雪儿!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小手爬上她酥胸,另一只调皮的小手则来到她火热的阳刚,紧握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炬,王亦君含情脉脉地凝望着她。“唔!是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梅映雪语不成句,她身体被强烈的欲火烧灼,而那个始作俑者就是一脸邪笑的小女孩。 引导着玉茎对准自己的入口,王亦君要让雪儿再一次占有他。抬起那双满是情欲的秋水,对上君儿那迷离的凤眼,然后梅映雪双手有力地捧住她臀部,将自己燥热不已的男性本体,硬梆梆、直愣愣地挺刺入她双股之间。 “啊……”一股刺痛今女孩痛喊出声,好似屁股给撕裂开来,身体已扯成两瓣,王亦君忍不住夹紧肛门两边的肌肉,让那凶狠的坚挺不能再往前进。“让我进去!”压抑着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梅映雪一边流着香汗,一边柔声抚慰。 “不!好痛耶!”那深切的剧痛让王亦君不得不拒绝那霸道的闯入。看见玉人儿那痛苦的模样,雪儿胸口涌起一股不知名的疼惜,她放缓直捣柔穴的澎湃心潮,轻抚着她,一双手直接在她私密处柔抚,让她能够适应自己的粗大。 龙茎在努力地推进,充满了肛门,女孩甚至有排泄的感觉,她试着去放松括约肌。但屁眼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感觉好像是将皮肤割开一道伤口,然后用力向两边翻撕的感觉,王亦君迸发出闷哼,眼泪也滴了下来,而下半身也彷若不是她自己的一般,不断地颤抖,奇怪的是,女孩的阴茎却硬了起来。 抚摸着爱郎勃起的鸡巴,梅映雪用极开心的语调,“君儿乖……”君儿痛苦得快要发疯了,狂野而无声地拼命摇头,没有尖叫,只是粗喘,并且扭动屁股想摆脱巨棒的侵扰,却造成肛门附近肌肉和阳具互相撕扯,产生更大的痛楚,她双腿抖动得更厉害,分身也更挺了些。 小美人儿只好停止下身的扭动,避免造成她自己更多的痛苦。梅映雪看在眼里,笑得更快乐了,她轻轻握住龙茎绕转着,“嘿嘿……舒服吧……”语声未歇,她就将自己用力塞进王亦君那窄小的菊蕾里。粗长的男根整根都在紧凑的旱道里,女孩两眼瞪得极大,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下半身被痛苦淹没,几乎失去了知觉,但是她的男性本体却较平日更为胀大,龟头也怒张着流出分泌物。 将痛到快昏厥的君儿的手反拧到身后,肛肠周围的肌肉牵动了深入里面的玉茎,拉扯着括约肌,除了撕裂的疼痛还是撕裂的疼痛,王亦君不禁皱眉发出痛苦的声响,而原本就巨大的阳物此刻更是充血而发出紫红的色泽。 为了抵御后庭不断传来的疼痛,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加上双手反剪在身后,根本也没什么办法保持平衡,也因此,她跌坐在梅映雪身上,在那一瞬间,王亦君突然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而只有一种整个人快崩溃了的感觉。 一股令人痛不欲生的疼自下腹产生,瞬间一股刺麻过后的愉悦感充斥着她的胸臆。“那种和雪儿结合的感觉真的好美妙!”接下来除了会有一丝丝痛楚之外,随着梅映雪那有力的挺进和快速的抽送,王亦君兴起了一股痉挛过后的战栗。 雪儿真是狠下心来攻击着这柔弱少女的后门,她只能无助地承受这可怕的肛交,窄道在巨棒的蹂躏下在哭泣。王亦君勉强从喉咙挤出些微声响表示疼痛与抗议,梅映雪她却似乎越听到女孩这样子痛苦的哼声她越兴奋,一波接一波,毫不停歇地摧残着粉嫩的屁眼。 巨龙奋力向前,在后庭内冲撞,王亦君能感觉到它已经插得很深很深,紧迫地抵住肠道摩擦。现在她的呼吸有点困难,玉手紧紧地握成一团,螓首后仰,尽力寻找足够的空气。而雪儿毫无停止之意,顺手抓住她胸前的双乳,用力地捏着,胯部再一用力,斗志昂扬的阳具完全捣进菊穴内。 后花园。 这时,王亦君与侯湘婷的交合已经进入白热化,两人粗重呻吟,大汗淋漓,不时的接吻撕咬吸食着对方的柔唇香舌口中甘露。侯湘婷晶莹的眼中渗出了激情的泪水,喃喃的,像倾诉,又像哀求,痴迷的呓语着:“哥……! 干我!用力干我……你的大鸡巴不要停……用力地戳到底……让我们的生殖器永远插在一起,不要分开……” 疯狂地扯开她的胸罩,一口咬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她尖挺的乳珠打转,牙齿轻磨着她的乳晕,强烈的刺激,反而使侯湘婷由疯狂的激情变为如泣如诉的呻吟,心荡神驰的哼着:“哦……哼……不要……你太强了…… 不要……我受不了……再插下去会把插穿的……哦啊……我要尿了……要尿了……” 她缠绕在男孩腰部的大腿不停地抽搐着,胯下的美穴也随着她的呻吟,强烈地挺动吞噬着肉棒子,子宫颈更像一张小嘴紧咬着龟头的肉冠颈沟。她的花蕊被龟头连续地撞击,一波波持续不断的高潮使得侯湘婷一泄再泄,由阴道内涌出的热烫阴精淫液似乎将她俩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生殖器完全溶合为一体。 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声轻响,是聂灵雨手中的精美点心盒掉在地上的声音。王亦君紧压在侯湘婷身上,脸颊贴着她滑腻如脂弹性如棉的乳房上,狂野地磨咬她乳头,下体凶猛耸动干她的美穴,激情的厮磨声掩盖了点心盒掉在地上的那声异响。 陶醉在生殖器结合的美感已如羽化登仙的侯湘婷也没有听到外面的异响,只是摇摆着头,甩动着秀发,狂放的呻吟嘶喊。这时,她奔放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语无伦次的喊着:“哥哥……我没有想到干炮会这么舒服…… 我要飘起来了……啊……好爽……我好象飞起来了……” 听到她叫得这么淫荡,王亦君忍不住问:“我棒不棒?喜欢不喜我肏你?”侯湘婷连连点头:“棒!哥哥好棒……以后我要哥哥每天肏我……我要你每天用大鸡巴肏我……” 情绪也被她夹磨到高峰,男孩喘着气说:“你被书呆子开苞的时候有想过打炮这么舒服吗?”侯湘婷猛烈的摇头,发丝散乱的嘶喊:“没有!我被他插的那几次阻了痛之外,从来没有高潮过……” 耸动下身,粗壮的大鸡巴狂猛地戳着她的美穴,王亦君紧迫地追问:“如果你知道跟我干炮这么舒服,在餐厅。“啊…… 好美……雪……”聂灵雨尖叫着,突然伸手将扭头与侯湘婷四唇相吸深吻的王亦君扳回来,张开她柔嫩的唇就咬住男孩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他口中翻腾绞缠。 美女的主动使王亦君更力亢奋,下身挺动的粗壮男根在她后庭菊蕾内的进出已近白热化,肉与肉的磨擦使两人的生殖器都热烫无比。压在男孩背上的侯湘婷也大力挺动着她多毛的阴户,顶着男孩的臀部,使他的阳具与聂灵雨的肛肠插得更加密实。 浓密湿滑的阴毛在肛门口不停磨擦,使快感到达颠峰,王亦君再也控不住精关,一股一股乳白浓稠的阳精像烧开的水由壸嘴中喷出,灌入聂灵雨肛门的深处,“我出来了……抱紧我……夹紧我……” 出于生理本能,聂灵雨的肛门肠壁被阳精一烫,酥麻中,耻骨与她的包子美穴撞击揉磨也把她带上高潮,突然全身颤抖。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王亦君,一股热烫的阴精由她的包子美穴中喷出,烫着耻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无比。 而王亦君背上的侯湘婷也适时在她凸起阴户与男孩臀部磨擦中,再度达到高潮,一股温热的阴精泉涌而出,流入男孩的股沟,烫着他的屁眼。 高潮过后的一男两女像三明治一样瘫在床上喘着气,两条白嫩腻滑的娇躯上下夹着王亦君,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大战过后,侯湘婷自动留下来收拾残局,催男孩送聂灵雨回去。 由于已是深夜,事后羞愤的聂灵雨也未拒绝,坐上王亦君的车。车子开过夜间依然霓虹闪耀的忠孝东路四段,王亦君转头看看美女,她侧脸美得像维纳斯,却冷得像寒冰。 车子开入虎林街,在她住处停下,她一言不发下车,走向她住处的大门。看着她窈窕修长的背影,匀称的美腿,王亦君暗自发誓,一定要插到她的包子美穴。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却转过身走了回来,男孩心里想着,“千万别再叫我上去,要干改天再干,因为百战不屈的攻城武器真的动不了了。” 摇下车窗,王亦君笑咪咪地看着她:“你有什么事吗?”聂灵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这时冷若寒冰,深遽的美眸中迷着恨意瞪着男孩:“你玩也玩到了,我希望从今天起再也不要看到你,如果你再来对我纠缠不清,我就报警!”她说完转身就走,叩叩叩的高跟鞋声像一根大棒冰敲着男孩的头部,当他回过神来,她美好的身影已经隐入大门中。 破瓜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王亦君不再出现在聂灵雨眼前,侯湘婷则因为她的新婚老公,王亦君的好同学书呆子已经出差回来,要男孩别暂时别跟她连络。 要说王亦君会放弃聂灵雨这个大美女,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礼拜未出现在她面前,她却不知男孩在办公室内架了一座高倍度望远镜,每天早上看着她由公车上下来,走过王亦君办公室时,都忍不住瞄上一眼,美目盼兮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幽怨。“哼!对付这种拜金义又心高气傲的女人,就要把她的狗屁自尊踩在脚底下,像打桩机一样压得粉碎。” 转眼又到了周末,一个礼拜不知肉味的肉棒又开始不安份,以往要开一个处女,从来没有超过一个礼拜。 现在已经中渗着丝丝的柔情,此时此刻,王亦君希望这段车程永无止境。车子平稳的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不多时已经过了新竹。“对不起!我不陪你说话,昨晚没睡好,我想眯一下……”小阿姨轻巧地用她那修长却柔若无骨的手捂嘴打了个哈欠。 “小阿姨!您别客气,您放心的睡,我会很小心开车的,等下了台中交流道我再喊您……”“嗯!谢谢……” 小阿姨说着,将头靠在椅背上,身子放松地舒展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她在休息,王亦君可以放心大胆地转头看着身旁的小阿姨,艳丽如仙脸蛋,那双长长的睫毛盖着她那双令人做梦的凤眼,轻微的鼻息使男孩心跳加快。下身那柔软丝质及膝裙遮不住她动人的身段,看着她大腿根部交叉处。 “不知道裙下穿的内裤是什么牌子的?是丁字裤吗?是透明的吗?”王亦君脑子胡思乱想着,小阿姨这时微微侧了身子摆一个舒适姿势面向着男孩。 他赶紧专心开车,目不斜视。似乎闻到由她鼻中吐出的气息,胯间的阴茎这时胀得坚挺无比,忍不住斜眼瞄向她露在裙下的小腿。那是一双未着丝袜洁白无瑕的匀称小腿,这双腿上要是着了丝袜,不但不能显其美感,反而会庸俗如比,如此美腿配上脚下的粉白细根高跟鞋,简直像极了做高跟鞋广告的美腿。 窗外的夕阳这时已经落山,满天艳红的晚霞透进车窗,美国林肯大轿车的舒适平稳是众所周知的,右座的小阿姨依旧沉睡如故,她那绝美的脸孔在晚霞映照下现出晶莹的神采,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咦?她那双如扇般的睫毛下怎么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小阿姨难道有什么伤心事?”她柔嫩的小嘴这时微微动了一下,轻轻吐出丁香嫩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柔婉动人。她略略蹙眉,檀口轻启,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像贝壳一样的嵌在嫩红的柔唇上。唇畔沾了一丝她口中的香津更显得娇艳欲滴。 “哦!如果能吻一下这红嫩的小嘴,就不虚此生了。”天边的晚霞已经落幕了,车内暗了下来。车外救护车及拖吊车由路肩呼啸着过去,柴可夫斯基的曲子在车内不停地回放着。王亦君猜小阿姨昨晚根本就没睡,否则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沉? 她迷人的睡姿又调整了一下,“太好了!”本来就裸露出圆润膝盖的白丝裙在她一动间掀到了膝上约二十公分处,露出雪白如凝脂般的大腿。王亦君看向小阿姨,她如扇的睫毛安详地搭在雪白细致的眼皮上,吐气如兰,睡得好安详。 缓缓地靠近她的粉嫩绝美脸庞,闻着她吐出来的气息,芳香中带着无比诱人的女人体气,胯下的红缨枪这时已经硬挺得呼之欲出了。忍不住悄悄地将嘴贴近小阿姨那艳红柔软的唇畔,只要再上前一分,就吻上了她的柔唇。她突然轻哼一下,吓得王亦君赶紧坐好,只见小阿姨纤细的腰肢轻扭,玉腿抬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哇!”她的腰肢这么一动,将本已掀起的裙摆褪到了她雪白如脂的大腿根部!“哇!”小阿姨今天穿的是丁字裤,一条在阴阜贲起处是薄纱透明的白色丁字裤,隐约间看到贲起的薄纱下是一片教人血脉贲张的浓黑,丁字裤上端及胯下如绳般细窄的薄纱两侧露出卷曲乌黑油亮的阴毛。 没想到像小阿姨如此美如天仙,端装如圣女般的美女居然会有那么多的阴毛,听人说女人阴毛越多,性欲越强,难怪试装那天,帮她拍的照片中,看到她三角裤的胯间渗出了丝丝淫水,害王亦君打了一夜的手枪。 “聂灵雨说小阿姨的,王亦君双手紧搂住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粗大巨龙开始配合着上下套弄、死命抽插起来。 玲珑美妙的胴体在爱郎身上上下起伏,硕大圆满的坚挺玉乳荡出一道道眩目的波浪。在王亦君激烈地抽插下,萧雨晴满面红潮、媚眼如丝,淫荡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欲死欲仙、梦呓般的淫声娇呼。拋掉过往所有的压抑,放浪地迎合这命中的真命天子,不停地疯狂淫干,尽情享受原始情欲所带来的欢乐和满足。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刺激下,美娇娘脑海一片空白,除了体会那一种令人酸酥欲死、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想不到其它。巨棒在她紧小阴道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一颗芳心又轻飘飘地直上云霄,突然地双腿紧紧夹着男孩的身体,全身猛烈颤抖,声嘶力竭的号叫,一股阴精像泉水般地激喷了出来,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泄身后酥软无力的萧雨晴,丰满成熟的身躯瘫倒在王亦君怀里,舒服地让年轻的情郎搂抱着,一起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高潮后的脸颊显得那么的娇艳欲滴,美眸中满是狂风暴雨后的甜蜜余韵,她樱唇轻启,吐气如兰道:“男女之间的高潮快感竟是如此舒服,我一辈子从未体验过!君儿啊,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到你呢?” 如此深情诱人的情话比起最厉害的春药还要让人发狂,王亦君还未满足的欲火狂升,搂着她再次猛力冲击抽送起来。萧雨晴这时才发觉插在肉洞里的红缨枪还是硬梆梆的,不禁娇容失色,迭声求饶:“哦!君儿,你饶了吧!我实在不行了,受……受不了呀……” 看到平素雍容华贵、优雅端庄的高贵女神,泄身之后不堪再次的敏感刺激,变得如此柔弱,声声讨饶,王亦君怔了一下,定下身子,爱怜地轻吻她的额头、鼻尖,享受温馨满怀的另一种美感。 微温的水流按摩在激烈欢爱后慵懒无力的身上,舒服得令人直想躺在浴池中,细细品味温馨满怀的旖旎风情。千金难买有情郎,君儿,还好有你,让自己重拾生命的另一个高潮。逐渐变凉的水温,让在欲情余韵中的男女逐渐恢复活动力,冲洗完毕后,王亦君抱起千依百顺的大美人,倒在宽大舒服的度梦思上,相拥入睡。 窗帘外透入的微光,唤醒一夜疯狂的男女。“雨晴,睡得好吗?”想起昨夜在情郎百般摆弄下,淫荡放浪地迎合着这命里的魔星,不停地疯狂性爱,尝到从未有过的快感高潮,到现在还赤身裸体地靠在情郎身旁的萧雨晴含羞不语,只从鼻中“嗯”的一声作为回答,两眼放出犹带春情的无限爱意。 看到我见犹怜的大美人眼里的柔情蜜意,王亦君拥着侧偎在自己胸前的萧雨晴一阵热吻。“会不会不习惯两个人同床共枕?”她微微屈起娇躯,把脸颊贴在爱郎胸前,右手在他厚实的胸膛轻轻地抚摸着,无限柔情地道:“我现在可以体会出为什么有些女人愿意拋弃名利、财富、地位,只为了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原来作爱也可以美到这种程度。再舒服的床也没有你厚实的胸膛舒服,真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躺在你的怀中,在你的怀中睡去,在你的怀中醒来。君儿!我好高兴、好舒服,如果没有你,冷清孤寂的日子不知还得过多久!” 听到这优雅婉约的高贵女神再无保留的大胆表白,男孩一把将她揽抱到胸前,无限怜爱地轻抚秀发、美背、玉臀,女神丰满柔软的玉峰挤压在王亦君厚实的胸前,每一挪动都带来无比舒畅的感觉,“雨晴,你前两天是不是睡不好?是不是从那天游泳课请假后,就挣扎着是不是要勇敢的追求情欲的满足?决定在昨夜把自己奉献出来?” “你乱说,人家才没有呢?”有一种心思被窥探的羞涩,萧雨晴小手轻拍王亦君的胸膛,不依地矢口否认。 “还说没有,你看连枕头套都换上花好月圆的图案,难道不是心理有所期待吗?”“你真坏,就会胡思乱想!” 没想到观察入微的情郎一眼就窥破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只能撒娇耍赖,把涨红的螓首往情郎身上猛钻。 情人间的打情骂俏竟是如此的甜密动人,王亦君还不肯轻轻放过已是招架乏力的绝色美女,双手捧起满脸通红的玉颊,“你骗人,我听得到你的心跳,从你的心跳中,我还能解读到你更细微的心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到我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欢乐时光为时不多了,所以一方面支开佣人,一方面费心准备昨夜的情人宴;甚至于为了把自己当作晚宴上最诱人的贡品奉献出来,连穿什么衣服都费尽心思,嗯!那一件金镂衣把你高贵的气质、曼妙的身段,表现得一览无遗。雨晴,你真是又有眼光又有品味,不过……可能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心思,就是那件细肩带的金镂衣还有个好处,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脱身离体,免除掉太多的尴尬,对不对?” “啊!”的一声娇啼,所有的心情转折再无任何隐藏的余地,情欲追求的渴望全部暴露在情郎无微不至的窥视中,萧雨晴全身发烫地在情郎身上蠕动着,良久才娇嗔的说:“你真是坏死了,人家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你明知人家已经投降了,什么都肯给你了,偏要戏弄人家,让人家羞死,坏死了……坏死了……” “雨晴,不这样,我怎么看得到你这高贵女神落入凡尘的娇羞模样,不这样把你逼到死角,你就不会打开心结追求你生命中的渴望了。雨晴,我也忍得好辛苦,你知道吗?尤其是你这超级大美女丰满成熟的冶艳胴体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时候,昨天你还欠我一次。” 躺在王亦君胸前和情郎打情骂俏情话绵绵的萧雨晴,又是感动又是迫窘之际,听到情郎又要索爱,方才感觉大腿内侧传来一阵一阵肉棒触动的灼热感,不知何时,高举硬挺的阳具竟已在自己秘洞口蠢蠢欲动,玉人儿玉靥娇红,撒娇道:“君儿,你饶了我吧!十年来,从没这么疯狂过,你的那个……那个大鸡巴……那么粗壮…… 那么硬长……人家……人家下面那个……那个小骚穴……现在有点痛呢……” “啊!对不起,我没什么经验,不分轻重,我看看怎么了?”把美娇娘翻转平躺后,王亦君关心地坐起身来,就要分开她双腿。“啊……君儿……不要看!”萧雨晴娇羞得几乎想钻进地洞,急忙侧身绻缩,含羞答答地说。 “没关系,不要害羞,看看怎么了?”男孩温柔却又带点强制的将美妙的胴体摆正,拨开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只见那雪白滑腻的大腿根部,阴户高高凸起,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阴毛,粉红色的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从紧闭接缝处,依稀见到迷人的性感玉洞,两片鲜嫩的阴唇果然有些红肿。 想到女人最神秘圣洁的私处,被男人火热的眼光、如此近距离的凝视,萧雨晴直羞得媚眼紧闭,一动也不敢动。“真的有点破皮红肿!”王亦君一方面温柔爱怜的轻声细道,一方面男女双方互为对方口交的姿势,却在脑中飞快的出现。 这种交合方式既可避免触痛红肿的下阴,又可尝尝和美人儿也没玩过的新鲜花招。看到萧雨晴正娇羞地紧闭双眼,于是倒跨在她身上,伏身埋入她那终年不见阳光的秘密花园。伸出舌头在晶莹滑润的玉腿内侧,舔啊舔,转啊转,看到花瓣结合处微有泉水渗出,舌头忍不住饥渴似地探向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轻擦柔舔着红肿破皮的阴唇,像要为它疗伤止痛般。 “啊!噢!”在灵动的舌头舔舐下,美人已然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口中响起一阵低沉、颤动不已的声音。 就算是老公还在的日子,十几年的鱼水之欢中,保守拘谨的老公也不曾如此胡闹过,这小魔鬼不知从那里学来这么多花招,总是让自己又是羞赧万分却又无比新鲜刺激。 随着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吻、舔、咬、吸、吮,一阵阵无以言喻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大脑,及至舌尖拨开密闭的娇艳花瓣,深深的钻入了玉缝,嫩穴里那莫名的新鲜的酥麻感更让她难耐地轻扭美臀,全身颤抖,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吟,“哎呀……你舔……舔得我好难过……我受不了……”气喘吁吁地扭动着,玉臀高挺,双腿张得更开。 曼妙柔软的花瓣花蕊潮润火烫,王亦君猛地含住那粒娇小柔嫩的阴蒂,缠卷、轻咬,从没有口交经验的高贵女神那堪如此刺激,顿时春潮涌动,蜜汁滚滚而出,有如魂飞魄散一般,又一次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从九天之外的高潮中逐渐定神下来的萧雨晴,想到年轻的爱郎担心弄痛自己的温柔体贴,心中涌起无比爱意,秀眸微张。正想有所表白时,却见王亦君胯下生龙活虎、青筋暴怒的粗大阳具依然威风凛凛、高高挺起,正在她眼前不住地跳动,顿时把她羞得面红耳赤,秀靥如火。 从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勃起的粗大阳具,美娇娘又是羞赧又是好奇,自己娇嫩窄小、间不容指的秘处,就是被这个大家伙插进去,还猛烈的插送撞击,难怪会红肿破皮;可也是这高高耸起的丑陋家伙,让自己在男女交欢中,尝到从未有过的极乐高潮,害自己意乱情迷、春心荡漾,无论是肉体还是芳心都被它征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任它在自己高贵无遐的胴体上勇猛粗暴的侵犯驰骋。 想到从昨夜到今晨情郎强忍肉欲的发泄,只怕弄痛自己的温柔爱意,内心无限感动,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面前的粗大男根。火热的肉棒在小手上沉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抖一抖的充满着年轻的生命力,萧雨晴爱怜地搓弄起手上的大阳具,感受着它的温柔与霸道,没想到本已粗大的龙茎在自己的搓弄下竟然变得更为硕长,前端龟头湿润光滑,马眼微张似要择人而噬。 美人儿看得无以名状、口干舌燥,不知是因口干舌燥还是敬畏它的神奇,她朝拜似地凑上小嘴,丁香暗吐,娇滑玉舌羞怯怯地轻舔起龟头微润的大阳具,想着它曾带给自己痛快淋漓的无上享受。舔着舔着,萧雨晴羞赧万分地发觉爱郎的排泄器官在她的舔吮下变得更为硬铤而且又热又烫,有如昂头嘶吼的巨兽,她既敬畏又怜惜的张开樱桃小嘴,将耸立在脸前跳动不已的大鸡巴含入口中,吞吐套弄起来,试着平抚它久抑的怒气。 看着这个以前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女神正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她性感香艳的樱桃小嘴为自己口交,女神与神女、天使与荡妇的强烈的对比,王亦君心中涌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体的舒爽更要来得剧烈刺激。 麻酥酥的快感随着美女小嘴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直冲强忍已久的下腹,憋了一整个晚上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王亦君大吼一声,阳精如涌泉般喷出,瞬间钻入萧雨晴按湿热的口中。 想到不该对这高贵的女神如此猥亵,男孩急将抽搐不已的阳具抽出,余势未消,剩余的白色精液,射向美人儿那乌黑的秀发、明亮的双眸,挺直的琼鼻、潮红的娇靥、修长的玉颈,最后滴淌到她高耸雪白的乳房。 随着精液的倾泄,积压已久的冲动得到了满足,王亦君“喔”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全身一阵痉挛,久久不能自已。这么一等一的淫秽画面,竟然出现在眼前,而女主角还是几天前自己还敬若天人的优雅仙子,只见萧雨晴嘴角流出白色精液,晶莹的胸前尽是星星点点,秀眸含泪泫然欲滴一脸的惊慌失措,男孩又是得意又是怜惜,语气温柔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太久,控制不住了。” 在情郎柔情安慰下,逐渐定下神来的美娇娘,又是自怜又是包容地轻声说道:“哎!你这个害人精,不知从那里学来那么多花招,一次又一次让人家害羞受窘,却也一次又一次让人家尝到从未有过的新鲜快感。你这个大坏蛋!害死人了,人家怕再也离不开你了。” 本来还担心萧雨晴太过受窘的王亦君,万万没想到这个在商场上高高在上、令大多数男人自惭形秽的高贵女神,在身心俱被自己征服后,竟然变得如此柔顺认命,而且还误打误撞,让这个除了工作之外,生活单调贫乏的大美人因为肉欲得到慰藉、生命充满惊奇而对自己更加着迷。 狼车看着站台上拥挤的人群,萧诗晴微微皱起眉头。每天朝九晚五的办公室工作,上下班拥挤的人潮,这样平凡的日子……她一直坚信,自己不会永远属于这样的生活。 虽然不是明星般的美貌,萧诗晴也曾经是大学里男孩们注目的对象。苗条身材、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清丽的相貌和含羞知性的性格,美人的意识中,觉得自己更应该是个高傲的公主……她并不是那种虚荣而浅薄的女孩。当同龄的漂亮女孩都忙着攀龙附凤的时候,萧诗晴的大学时光都是在课堂和图书馆里度过的。 羡慕财富而去依附于陌生男人,萧诗晴认为那是最愚蠢的做法。青春的美丽转眼即逝,陌生男人的心轻浮而又善变,她要凭着才干和努力,开创自己的财富和事业。美丽而威严的总裁、独立又性感的女人,是这能干美女心中的梦想。 毕业后加入了这家跨国大公司,当然只能从最下面的职员作起,萧诗晴立刻开始自己的奋斗。丈夫是快毕业时才认识的同学。也是毫无背景和依附的普通人,可是萧诗晴欣赏的是,他和自己一样,有坚持苦干的毅力和决心。虽然不是贵族的后裔,我们一定会成为贵族的祖先。 为着这个目标,丈夫新婚三个月后就去他公司的海外分部工作,到这个月已经快一年了罢。最苦的地方有最大的机会,萧诗晴毫无怨言地支持着远方的爱人。虽然如此,但夜半醒来的时候,她有几次也突然感到无边的寂寞。窗外月光如水,轻抚身边空荡荡的床,美人儿忽然发觉全身都在鼓胀,发烫。 越是拼命不让自己去想,就越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新婚三个月的甜蜜的疯狂……丈夫是萧诗晴洁白的生命中唯一的陌生男人。那些疯狂的夜晚,俏佳人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让人迷醉的快乐。这种时候,她会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实在无法入睡,干脆打开公文包,用第二天的工作来占住自己的头脑。 一个人的日子很孤单。但是萧诗晴过的很平静。平时公司里不乏男同事挑逗她,她一概响应以淡淡的拒绝。 虽然玉人儿不能否定自己偶尔夜半的迷乱,但是她坚定地认为,自己应该忠实于爱情。女人,一生都应该坚持自己的纯洁。贞洁的身体,只能属于爱人。自己是个古典的女人罢,萧诗晴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典雅的俏丽美女,并不知道,危机已经潜伏在她的身后。进站的车打断了萧诗晴的思绪,她半麻木地拥在人潮中挤向车门。据说沿线有交通事故,今天的车晚点了,又是下班的高峰时间,人多得上车都困难。 背后人群涌动,一只手几乎环在萧诗晴腰上,用力地将萧诗晴拥推向车内。就在上车的瞬间,另一只手迅速地撩起她的短裙,插进她修长的两腿之间。“啊……”突然的袭击,绝色美女发出短促的惊呼,可是她的声音完全淹没在周围的嘈杂中。 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萧诗晴已身不由己地被人流拥入车厢。后续的人群不断挤进,环抱着她腰部的手有意控制,她被挤压在车厢的拐角处,面前和左侧都是墙壁。人群一层层压过来,背后的人已经完全密合地贴压住萧诗晴曲线优美的背臀,她被挤压在墙角,连动都不能动,裙内的手已经覆上她那圆润滑嫩的臀峰。 为了避免超短裙上现出内裤的线条,萧诗晴一向习惯裙下穿丁字小内裤,也不着丝袜。对自己信心十足的丽人,总认为这样才能充份展现自己的柔肌雪肤,和修长双腿的诱人曲线。因此而近乎完全赤裸的臀峰,无知地向已全面占领着它的入侵的怪手显示着丰盈和弹力。 “色狼!”几秒钟的空白后,萧诗晴终于反应过来。可是这要命的几秒钟,已经让陌生男人从背后完全控制了她娇嫩的身体。她不是没有过在车内遭遇色狼的经历。通常她会用严厉的目光和明确的身体抗拒,让色狼知道,自己并不是可以侵犯的对象。可是现在,萧诗晴在背后的陌生男人巧妙地控制下,即使想用力扭头,也无法看到背后。 周围的墙壁和身侧的人群,也仿佛色狼的合谋,紧紧地挤住美人儿,使萧诗晴的身体完全无法活动。而且,今天这个陌生男人如此大胆的直接袭击,也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一时间,萧诗晴的头脑好象停止了转动,不知道怎样反抗背后的侵袭。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那只好象无比滚烫的手,正肆意地揉捏着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象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左手抓着吊环,右手紧抱着公文包,萧诗晴又急又羞,从没有和丈夫以外的陌生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此刻竟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探入裙内禁地,她白嫩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绯红。 端庄的白领短裙下,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陌生的大手在恣情地猥亵。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萧诗晴的背脊产生出一股极度嫌恶的感觉。可是要驱逐那已潜入裙下的色手,除非自己撩起短裙…… 萧诗晴无比羞愤,可被紧紧压制的身体一时又无计可施。全身像被寒气侵袭,占据着美臀的灼热五指,隔着迷你丁字内裤抚弄,更似要探求萧诗晴更深更柔软的底部。 “够……够了……停手啊……”萧诗晴全身僵直,死命地夹紧修长柔嫩的双腿。就在这时,背后的陌生男人突然稍微离开少妇的身体,紧扣在她腰部的左手也放开了她。 “莫非……”萧诗晴从被紧迫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难道突然间有了什么转机?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随着车激活间的一晃,美人马上明白自己想错了。那只左手又紧扣住了她。 这次,有充裕的时间来选择,那只手不再是隔着她那精致的套装,而是利用她左手上拉吊环,从被拉起的上装和短裙之间探入,扣住在萧诗晴裸露的纤细柳腰,滚烫的掌心紧贴她赤裸的雪肤,指尖几乎已经触到她那娇美的胸部。 陌生男人的身体同时再次从背后贴压住女人的背臀,萧诗晴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并探索着自己的臀沟。“太过份了……”美娇娘几乎要叫出来,可是萧诗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声音。 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袭击,纯洁的玉人儿全身的机能好象都停滞了。从上车到现在,也许只有半分钟吧,萧诗晴却仿佛遭遇了一个世纪的噩梦。 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萧诗晴的臀沟。陌生男人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她丰盈肉感的双臀上。 从过去的经验,美女立刻知道,背后陌生的陌生男人,正开始用他的阴茎淫亵地品尝她。 “下流……萧诗晴暗暗下着决心,决不能再任由陌生的陌生男人恣意玩弄自己纯洁的肉体,必须让他马上停止!可是……和过去几次被骚扰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透过薄薄的短裙,竟会如此的灼热。双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坚挺的压迫下,鲜明地感受着陌生的阳具的进犯。粗大,坚硬,烫人的灼热,而且……柔嫩的肌肤,几乎感觉得出那陌生的形状。 陌生的,却感觉得出的龟头的形状!已经冲到口边的吶喊,僵在萧诗晴的喉咙深处。刚才陌生男人放开她,原来,是去打开裤链,掏出他的阴茎!现在,陌生的陌生男人是用他赤裸裸的阴茎,从背后顶住她。 如果叫起来,被众人看到如此难堪的场面……只是想到这里,萧诗晴的脸就变得火一样烫。刚刚提起的勇气,立刻就被陌生男人这肆无忌惮的淫行击碎了。如果扭动身体,还可能被对方认为是在享受这种触感,萧诗晴想不出抗拒的办法。 “够了……不要了……”,心砰砰地乱跳,全身都没有了力气,萧诗晴几乎是在默默地祈求着背后那无耻的袭击者。可是陌生男人的进犯却毫无停止的迹象,潜入裙内的右手早已将那小巧的亵裤变成真正的丁字形,赤裸的臀峰在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丰满和弹力,又被用力地挤压向中间。 萧诗晴知道,陌生男人是在用她丰盈臀部的肉感,增加肉棒的快感。她嫩面绯红,呼吸急促,贞洁的肉体正遭受着陌生男人的淫邪进犯。充满弹性的嫩肉抵不住坚挺的冲击,陌生的阳物无耻地一寸寸挤入萧诗晴死命夹紧的双腿之间。 好象在夸耀自己强大的性力,陌生男人的阳具向上翘起成令少妇吃惊的角度,前端已经紧紧地顶住她臀沟底趾骨间的紧窄之处。最要命的是,萧诗晴不像一般的东方女性腰部那么长,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柳腰,臀部的位置像西方女性一样比较高。 过去萧诗晴一直以此为傲,可是现在,她几乎要恨自己为何会与众不同。一般色狼从后侵袭,最多只能顶到女性臀沟的位置。可是对于腰部较高的萧诗晴,陌生男人的阴茎高高上翘,正好顶在了她隐秘的趾骨狭间。 隔着薄薄的短裙和内裤,陌生男人火热坚硬的肉茎在她修长双腿的根部顶挤着。两层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萧诗晴感觉着陌生男人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自己的贞洁花蕊在摩擦。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美人芳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摩擦嫩肉,像要给萧诗晴足够的机会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好象比老公的龟头还要粗大……”,突然想到这个念头,佳人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陌生的色狼玩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热浪从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紧紧压顶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不行……”,萧诗晴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 想到爱人,丽人好象又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努力着把腰部向前,试图把蜜唇从陌生男人的硬挺烫热的龟头上逃开,陌生男人没有立刻追上来。还没来得及庆幸,双腿间一凉,陌生男人又压了过来,这下萧诗晴被紧压在墙壁上,再没有一点活动的余地。 她立刻发现了更可怕的事,陌生男人利用萧诗晴向前逃走的一瞬间,在她短裙内的右手把短裙撩到腰上。 这回,陌生男人的粗大阴茎,和她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完全赤裸地接触上了。 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绷紧。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钳,陌生男人的男根用力插入萧诗晴紧闭的双腿之间。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肤与皮肤、肌肉与肌肉,鲜明地感受到陌生男人的坚挺和粗大。玉人儿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仿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腹扩散开来,“就像……接受老公的爱抚……天吶……” 陌生男人的腿也贴上来了,左腿的膝盖用力想挤进她双腿间。陌生男人也发现了萧诗晴的腰部较高,他想把美人摆成双腿叉开的站姿,用性器直接挑逗她的蜜唇。“绝对不能那样!”发觉到陌生男人的淫亵企图后,萧诗晴用尽力气夹紧修长的双腿。 可是,没一会儿,她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把萧诗晴紧紧地压在墙壁上,一边用身体摩擦着那饱满肉感的背后曲线,一边用小腹紧紧固定住她的丰臀。陌生男人微微前后扭腰,在萧诗晴拼命夹紧的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阴茎,品味着那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分身的快感。 “啊……”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好象在为陌生男人提供臀交,萧诗晴慌乱地松开双腿。陌生男人立刻乘虚而入,左腿马上插入她松开的双腿间。“呀……”美女发觉上当,可是,被陌生男人的左腿插入中间,双腿再也无法夹紧。 陌生男人一鼓作气,右手改绕到她腰前紧搂住她下腹,右腿也硬插入她双腿之间,两膝用力。萧诗晴“呀” 的一声,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少妇已经被压制成仿佛正被陌生男人从背后插入性交的姿势。 陌生男人的阴茎直接顶压在那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隔着内裤薄薄的丝缎,粗大灼热的龟头无耻地撩拨着美女那纯洁的羞处。“不要啊……”萧诗晴呼吸粗重,紧咬下唇,拼命想切断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 陌生男人的肉棍好象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随着陌生男人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她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仿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萧诗晴拼命地掂起脚尖,差一点叫出声来。 陌生的阴茎不知满足地享用着美人羞耻的秘处。压挤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动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萧诗晴酥酥麻麻的触感,粗大的龟头用力挤压。 “啊!不……不行!”美娇娘的内心深处暗自发出惨叫声,身子轻微地扭动,仿佛要闪避对重要部位的攻击般,猛烈地扭动臀部,然而粗大的龟头紧紧压住不放。 “那里……不行啊……”萧诗晴拼命地压抑几乎要冲出口的喊叫声,在满载着人的车厢里竟遭到这样的猥亵……憎恶、屈辱、即使如此仍无法表达内心的羞愤与绝望。 色情的侵犯并没有停止,紧箍住纤细腰肢的左手继续进袭,趁着列车摇晃之际,从萧诗晴背后绕过腋下的左手,缓缓地往上推起那薄薄的丝质胸罩。“不要啊!竟然明目张胆地侵犯……”自尊心作祟无法求救,害怕被人看见如此窘迫的模样,萧诗晴左手放开吊环,企图隔着套装拼力阻止陌生男人的手,可是柔弱女人的力气终究无法抵敌强悍的入侵者。 “啊……”萧诗晴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陌生男人已经将她的蕾丝文胸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小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 “呀……”萧诗晴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着外衣,已经无济于事。陌生男人仿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那高耸的乳峰,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 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美人儿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千万不能啊!”萧诗晴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陌生男人的色手。 像有电流从被陌生男人的玩弄的乳尖在扩散,“自己怎能对如此下流的猥亵有反应?”可这怎能瞒过老练的色狼?陌生男人立刻发现那敏感乳尖的娇挺。见萧诗晴死守胸乳,于是腰腹微微用力,占据在她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坚挺的龟头,再度挤刺她的蜜源门扉。 萧诗晴全身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粗大的龟头好象要挤开紧闭的蜜唇,隔着薄薄的内裤插入她贞洁的女体内。佳人拼命向前逃,可惜前面是坚硬的墙壁。 顾此失彼,陌生男人阴谋得逞,萧诗晴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萧诗晴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头无力地倚在死命抓着吊环的左手臂上,更显得雪白的玉颈颀长优美。敏感的乳尖在陌生男人老练的亵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贞洁的花唇被粗壮的火棒不断地碾压挤刺,萧诗晴绝望地感觉到,纯洁的花瓣在粗鲁的蹂躏下,正与意志无关地渗出蜜汁。 得意地猥亵着身前成熟俏丽的职业女郎,品味着女郎羞愤交加、拼命忍耐性感冲击的娇姿,陌生男人的脸几乎紧贴上她玉颈耳边,开始对她进行更大胆的挑逗和更无耻的蹂躏。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陌生男人嘴里的热气几乎直接喷进了萧诗晴的耳朵。 巧妙地利用身体隔断周围人们的视线,陌生男人开始吮吸美人的耳垂和玉颈。抓住吊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睁不开眼,萧诗晴死咬住唇忍受着这情人般的却邪恶的爱抚。陌生男人腰上用力,粗大的龟头慢慢地在羞人的蜜处上滑动,突然猛地一顶。 “啊……不要……”萧诗晴喉咙深处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祈求。注意力集中在来自身后的攻击时,陌生男人早已潜伏在她下腹的右手,探进丁字内裤的边缘,抚上那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少妇隐秘的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右手抱着公文包,左手要去救援,又被陌生男人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都无法使用,萧诗晴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贴住墙壁。 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草地,又从容地在花丛中散步。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萧诗晴的腰臀、更加粗涨的阴茎紧紧顶压在她的花园口,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挤压在墙壁上双腿被大大撑开的萧诗晴,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陌生男人并不急着攻占端庄的白领女郎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陌生男人的高涨的淫欲。 萧诗晴口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声,然而,混杂在列车行驶声音纷扰的环境中,声音根本就听不见。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高跟鞋内的美丽脚趾因用力而扭曲,可是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 “啊……”萧诗晴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美女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从未向第二个男人开放过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那卑污的陌生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 一直坚持到今天的贞操、从小就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纯洁,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中,被这陌生的男人如此无耻地猥亵、蹂躏。连面孔都还没有看到,根本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如此下流无耻的动作。 拼命想切断那里的感官,可是身体固执地坚持工作。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不要……啊……请不要做这样下流的动作……”心中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用,贞洁的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好象预见自己的悲惨,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 要品尝端庄女郎的每一分韵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久无访客的纯嫩花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萧诗晴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指尖轻挑,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 “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肉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萧诗晴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 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萧诗晴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立刻发现了强自镇定的女郎的身体变化,陌生男人轻咬萧诗晴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象都涂抹在萧诗晴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被陌生男人发现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淑女暴露深藏的疯狂。 嫩面发烧,两腿发软,萧诗晴死死地抓着吊环,双眼紧闭,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强自坚持的端庄掩不住短裙内的真实,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 成熟美丽的人妻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逃避,噩梦仍在继续。两腿间窄窄的丝缎被拨向一侧,觊觎已久的粗大火棒从边缘的缝隙挤入丁字内裤里。“啊……”萧诗晴差点压抑不住惊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疯狂般的羞耻冲上心头。私处被异样的火烫笼罩,赤裸的粗大肉棒紧贴同样赤裸的花瓣,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棱角和迫力无比鲜明。无知的丁字内裤又发挥弹力像要收复失地,却造成紧箍侵入的肉棒,使龟头更紧凑地贴挤花唇。 陌生的男根丝毫不容喘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萧诗晴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龟头鲜明的棱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 仿佛坠入寒冷的冰窖,萧诗晴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像有火焰从身体的内部开始燃烧。“这个陌生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敢这么下流地玩我……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紧窄的幽谷中肉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陌生男人正在拥挤的人群中,以无耻的猥亵,公然地对纯洁高傲的白领女郎,进行精神上的强奸。全身的贞洁禁地同时被淫亵地攻击,整个人被炽热的男性官能所吞噬。 萧诗晴的全身被羞耻,屈辱和欢愉的电流所包围,矜持的贞操几乎已经全面崩溃。单凭吊环已经无法支撑整个身体,站立都感到困难,虚脱般的倚靠着背后陌生男人的身体,才勉强不倒下去。 “各位乘客请注意:由于前行列车行车的时间延误,以致于本列车将减缓行车速度,耽误您宝贵的时间,本列车全体同寅致上无限的歉意,希望能取得您的谅解……” 车厢内无情的播音声,在萧诗晴的脑海中轰隆隆作响,更何况连喘口气,换个心情的时间都没有,陌生男人的进犯变本加厉。“嗤……”轻微短促的裂帛声,立刻淹没在播音声、人们的抱怨声和车行的声浪中。 如果有人留意,一定会非常奇怪,角落里那位端庄的白领女郎,刚刚还满面绯红,此刻已是俏脸煞白。没人知道,强做矜持镇定的美丽女郎,端庄的标准白领裙装下,正忍受着怎样的色情猥亵和蹂躏。 利用这千金难买的短暂纷乱,陌生男人攻入在萧诗晴内裤里的大手,抓住丁字内裤的中间部份,用力一撕。 闷绝的一声低哼,萧诗晴窒息般僵直。薄薄的内裤丝缎被从裆部完全撕断,高质地的布料立刻发挥弹力,从小腹和臀部前后收缩回腰间,丁字裤变成了围在纤腰间的一条布带。 隐秘花园失却最后的一点屏障,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清晰地感觉空气的凉意,但马上被火热的肉棒占领。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撕掉我的内裤……”连眼睛都睁不开,萧诗晴两腿夹紧,握紧吊环和书包,全身打颤,为前行列车的延误暗自诅咒不已。 所有的藩篱都已被摧毁了,赤裸裸的陌生阴茎直接攻击萧诗晴同样赤裸裸的蜜源,男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官能,萧诗晴拼命调整急促的呼吸,压抑着喉咙深处微弱的娇喘。 人声鼎沸喧嚷车厢内的一隅,秘密的淫行如火如荼。陌生男人的左手,仍然耐心地占据着那娇嫩而坚挺的胸部去揉弄。萧诗晴全身觉得战栗,最初的嫌恶在令人恐怖地消失,宛如被爱人轻抚的那种甘美的感觉竟丝丝泛起。 陌生男人的右手移动在她的蜜源和腰腹,时而是那小巧的臀部,苗条而舒展并且饱满的大腿,在端庄的白领短裙下,毫无顾忌地摸着。萧诗晴扭动着身子,纯贞的她此时也已明了陌生男人的意图。他并非是那种单纯的色情狂,很显然地,陌生男人不仅想要猥亵她的身体,还要彻底玩弄和蹂躏她纯洁的精神贞操。 萧诗晴扭过脸去,在无意识之下,将身体扭曲,想要逃避这恐怖的噩梦。陌生男人肆无忌惮地抓起萧诗晴那似乎是能捏挤出汁液的丰满臀峰。“呜呜……”缩成一团的萧诗晴,雪白的颈子微微战栗,性感的红唇紧紧地咬着。 而陌生男人的色手又已袭上胸乳肆虐,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小巧娇挺的嫩乳,好象萧诗晴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陌生男人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 “哦……”萧诗晴心里直打哆嗦。被陌生的男子粗鲁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说是蹂躏,一种年青的发情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是一个身长且手掌也很大的陌生男人,萧诗晴的小巧乳房,已被抚弄得饱饱满满的。陌生男人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只手也摸到腹下来了。 “啊……”全身好象被一阵寒气所侵袭,萧诗晴拼命地想蜷起自己的大腿。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挤入狭谷抚弄着顶部,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顶端,四只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 萧诗晴紧紧地将两脚夹住,可是陌生男人的双腿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已经更加涨粗的的火棒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 身为矜持高傲的白领女郎,或者是被视为才德兼备的公主的女学生时代,萧诗晴纯洁的身体,从未被陌生男人这样子下流地猥亵过。至少在现实中,萧诗晴决不会允许有人对她做出这种动作的状况,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居然在挤满人的车厢中,众目睽睽下,会遭到这噩梦般的蹂躏。 但现在居然有一个完全不相识的陌生男人,随心所欲地对她的身体做出如此恶心的侮辱,抚弄那被公认的美乳,凌辱她的屁股,并且肆无忌惮地猥亵她隐秘的圣洁花园,那简直是最卑鄙恶劣的侵犯。 如果一定不能逃脱,萧诗晴宁可选择在她意识不明时被侮辱,即使要怎么侵犯都可以,总好过像现在这样眼睁睁地被蹂躏,被陌生男人恣意地享受她那被羞耻和污辱所苦时的容貌。如果抵抗而挣扎的话,反而中了陌生男人的计,增加他从她身上得到的淫趣。 虽然那么想,但任由陌生男人的手侵入衣服底下的肌肤恣肆火辣地品玩时,萧诗晴又惊恐地发现,官能的防线已经被色情的蹂躏下越来越薄弱。 粗大的指头直深入那看似无骨的花唇的窄处,将它翻开并继续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萧诗晴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朦胧。她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 自己的下体被陌生男人的手指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尽管自己也不能否认陌生男人熟练而富技巧的挑逗,心中却非常的不甘心。已经快有一年没有被男人抱过了,即使是自己的丈夫也没有。而肉体居然要在这大庭广众之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用指头去恣意侮辱。 萧诗晴那充满了品格且知性的美貌显得有点扭曲。娇嫩性感的玫瑰红唇不自觉地微张轻喘,两个奶子饱涨得像要撑爆开合体的职业女装的束缚,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丝缎上衣,露出娇挺的轮廓。 陌生男人的左手搓揉丰满的奶子,右手尽情的玩弄萧诗晴肉感的臀峰,巨大肉棒在她下体那紧窄的方寸之地插进拉出,又用嘴撩开她披肩的秀发,淫亵的热唇抵住她白嫩的脸颊。 “呜……”萧诗晴微微地抖动着身子。那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接吻,陌生男人像那样地反复做了几次,然后回到背后去,用嘴撩开美人的头发将她的耳朵露出来。从脸颊逼近耳根时,麻痒的感触使萧诗晴禁不住颤栗。 当陌生男人的唇轻抚着的时候,她的大腿挟得愈紧。只有几次的亲吻而已,萧诗晴惊恐地发现,自己冰一样僵挺的身体,竟像要渐渐地化开来了。“啊……”亳无防备的耳朵被侵袭,身上起了甜美的快感。那被轻吹着的耳朵,每当陌生男人的唇一接近时,体内的愉悦之源的花芯,就会燃烧起来,而且那极愉快的感觉,也会传到她那两只修长的大腿上去。 “大概是幻觉吧!?”萧诗晴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事恍如梦境。自己是纯洁骄傲的白领女郎,而背后陌生男人正在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袭自己,这种最下流的男人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性感有了反应,跟本就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像要逼迫矜持的女郎承认这羞耻的事实,正在全身禁地同时进行着的火热攻击毫不停歇。尽管意志想要拒绝,理性的堤防却在性感波涛的不断冲击下摇摇欲坠。萧诗晴惊惧地发现,自已的身体开始惧怕陌生男人的爱抚。但极力挣扎也无法逃脱,美女只有拼命提醒自己,即使肉体被玩弄,也一定要坚持住精神的贞洁。为了小心应付,她咬紧牙关。 陌生男人握着圆滚滚的奶子,完全不是以前的那种握法,是一种很温柔的方式。而且在此时仍不忘对耳朵的爱抚,对着脸吹气并使用舌头伸进玉人儿的耳中,用一种很微妙的方式,并没有立刻就将舌头完全伸入,而用舌头的侧面刷洗耳朵的边缘,并用舌尖舔耳垂。当萧诗晴紧张地停止呼气并将面颊绷紧的时候,就反复在那一点进行着同样的动作。好象是很有技巧地在穿针线一样,用舌尖攻击那毫无防备的性感带。 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萧诗晴慌了手脚。到底要如何戒备才好呢?她到现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这么多性感带存在着。但是至少对陌生男人的嫌恶,和拒绝的强度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强。哦,不,应该说比刚才还要强。 从上车开始的不停猥亵,对于美人儿的心理之冲击不小,身体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仍然未减弱,萧诗晴用尽全力想去抵挡那陌生男人舌头之攻击。 但陌生男人的舌功并非一成不变,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侧面以及表面各部位,并且将热气喷及萧诗晴的娇唇。同时用手去爱抚下体和胸乳,火热的粗大肉棒碾压敏感的花蕊。当对舌头的攻击进行防卫时,就无法兼顾到其它方面;而当其它区的防卫被突破时,全身的神经就无法贯注。于是萧诗晴那盲点部份的性感带,就逐步被挑起。 陌生男人的唇又开始进攻耳后根。“啊……”她大力地吸气,并痛苦地皱着眉。已经没有办法装成面无表情了。对于耳朵的爱抚,萧诗晴似乎毫无办法可行,而那快感就由耳朵一直传到身体的中心部。并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压磨顶刺的花蕊,也像火烧一样,美娇娘感觉到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 纯洁的肉体仿佛已经被陌生男人逼上了走投无路的悬崖,萧诗晴立刻发现,这种窒息般的闷绝,竟加倍地促升着体内无法宣泄出来的欲望。抓紧吊环的颀长五指痉挛地伸长,高跟鞋内秀美的脚趾无意识地扭曲。 “舒服吧?……小姐……”萧诗晴耳边传来淫亵的耳语,陌生男人几乎直接咬住了萧诗晴的耳朵:“别害羞啊,小姐……你的小奶头……都翘得硬硬的了……”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 从未遭受如此的羞辱,脸像火烧一般烫。可是此刻萧诗晴只有默默地紧紧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把头扭开。 陌生男人的脸毫不放松地追过来,完全紧贴住她的脸。她的头再也无法扭动,陌生男人的胡须痒痒地抚刺着她雪白的玉颈嫩肤,萧诗晴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当着这么多人……让陌生的男人玩你……小姐有高潮了吧?”佳人紧咬下唇,这从未听过的淫语,已经让纯洁的萧诗晴的耳朵都开始发烫。又忽然觉醒似的轻微摇头,抗拒般地否认陌生男人无耻的追问。 “还不承认……你看……”色情的蹂躏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陌生男人的指尖轻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涂抹。萧诗晴的脸烧得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被陌生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中玩弄,自己的肉体居然还产生性感。可是事实自己也无法否认,只好紧闭双眼,默默地忍受着陌生男人下流地猥亵自己纯洁的心灵。 “低头,看我玩你的奶子。”在说些什么!萧诗晴用力把头扭向墙壁,决然地表示拒绝。“敢不听话?…… 就把你的衣服撕开……”揉捏乳峰的手从里面抓住她的职业套装上衣微微用力。 萧诗晴的心几乎跳了出来,“乳罩已经被推上去,如果上衣被撕开,车上这么多人,自己一定会上明天八卦新闻的头版!”“不……不要……”萧诗晴喉咙深处挤出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紧咬牙关微弱地摇头。 “不要?那就低头……”“……”“低头看!……”伴随着无可逃避的命令,上衣又被用力拉紧。“天那!为什么我要遭到这样的侮辱?谁来救救我……”回答萧诗晴哭泣般的内心祈求的,只有车行的嘈杂巨响,和周围挤得水泄不通的静默的人群。 几乎能听到上衣扣被拉紧的声音,萧诗晴绝望地低下高傲的头。上衣领口已被大大地撑开,陡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丰满雪嫩的乳峰,正在陌生男人的魔掌中扭曲变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红。就像看色情片一样,只是女主角换成了自己。 这变态的屈辱立刻化作另一个快感的闪电,在萧诗晴的全身每一个毛孔炸响。“你在看什么?说……” “我……我在看……”“说啊,小姐……”乳尖被力捏的发痛,双腿间的另一只手中指恐吓般地向蜜洞深处刺入。 “我……我不能说……求你……饶了我吧……”战抖的性感红唇屈服地祈求,绝望的美人更显楚楚动人,可是却更燃起陌生男人的高涨欲焰。一声轻响,上衣的第一个扣子被挣断飞出,萧诗晴丰挺的赤裸乳峰似乎要裂衣而出。 “啊……”再没有抗拒的办法。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飞旋而去,萧诗晴只觉得自己置身荒原般无助,颤抖的红唇反射出贞洁内心最后的一线矜持。第二个扣子也被拉紧。 “啊……我在看……看你……玩我……我的奶子……”屈辱地说出对爱人都从来没有说过的下流的话,巨大的羞耻让萧诗晴恨不得立刻从世界上消失,羞辱的泪水充盈着美丽的双眼。 无耻的进犯者根本不给俏佳人丝毫喘息的机会:“小姐,我们亲一个。”“不行……这个就饶了我吧……”耳边的细语使萧诗晴红透了脸而断然拒绝。利用拥挤的人群无耻猥亵自己的陌生人,连是谁都不知道,还要自己和他接吻,一想到这里就起鸡皮疙瘩。 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陌生男人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萧诗晴绝望地吐出憋紧的气息,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右边。还好,是个高大的后背,和左侧的墙壁一起,包围起一个与众人隔绝的角落。 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萧诗晴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男人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无比的厌恶感,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男人使力抓住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她下颚松弛,而男人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萧诗晴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男人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端庄女郎被陌生男人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她口中的粘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若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强奸口腔来的恰当。 美貌容颜越来越红,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没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只手则移到大腿及大腿内侧四处抚摸,并开始向大腿根处绵密的爱抚。手指从蜜唇的裂缝侵入,开始在花蕊的入口处抚弄。萧诗晴的腰不知不觉的弹起,想逃避,可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很长很长的接吻……陌生男人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她嘴里,萧诗晴因厌恶而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天那……我竟然喝下了这个陌生男人的唾液……”矜持的女郎身体深处在羞耻地崩溃,突然吐了一口浓热的气息。 “感觉不错吧?小姐……来,再好好亲一次。”“……”男人张大了嘴,就像要把那粉嫩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的进攻。萧诗晴拒绝也拒绝不了,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 可是陌生男人的接吻有熟练的技巧,萧诗晴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男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那丁香小舌开始吸吮。“这样下去是会被拖到无底深渊的!”萧诗晴受惊的颤抖。 “把舌头伸出来。”刚才被陌生男人的嘴唇擦过嘴角时,还拼命想紧闭着嘴;而现在却必须张开唇,并伸出舌头来。虽然已被如此蹂躏,但对于被陌生的男子吸舌头的耻辱感,却是另当别论。稍稍迟疑,陌生男人又无耻地拉紧萧诗晴的上衣。 绝望地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萧诗晴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好象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挖出来一样似的巨大羞耻。 陌生男人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美女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萧诗晴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 “舌头再伸出来一些。”对于陌生男人的指示,萧诗晴觉得有点畏缩,如果再放出去的话,简直就是自杀行为。而且自己已经被他点燃的这个事实,则最好是不要让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被被陌生的男人猥亵和亲吻,如果还表示出反应的话,她觉得还不如让自己死去的好。 像是要上死刑台的囚犯一样的心情,萧诗晴无奈地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陌生男人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啊……啊……”呼吸变得粗重,从美人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 尽管她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 从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够了之后,陌生男人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地卷起,然后又伸了进来,那好象是小虫子沿着树枝爬一样。而那一个一个的动作,也的确使得萧诗晴口腔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 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情欲之火,好象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而在这个时候,陌生男人的左手则向胸部滑上,用手掌握住那已涨得发痛的奶子。“嗯……”萧诗晴闭着唇发出更高的呻吟。不只是舌头被点燃,那苗条的身子以及那对奶子,也都会点燃了。而且现在的神经也已无法对奶子发布任何命令了,尤其当陌生男人以手掌揉搓胸部时。 “哦……”萧诗晴的上半身突然往上弹,不得不抓住陌生男人的手,重新更换防卫的重点。而那体内所激起的快感和愉悦感,却随着奶子被火辣辣地抚弄而漫延到五体去了,那是一种很难防卫的刺激。 抓住陌生男人手的那只手,也已经无法出力。意识显得有点朦胧,而且防卫也变得薄弱。陌生男人好象要乘胜追击似地,另外的一只手微微撩起端庄的迷你裙,将萧诗晴赤裸裸的下腹和优美颀长的秀腿暴露出来。玉人儿的两只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陌生男人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啊……”当舌头被吸时,萧诗晴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纯洁娇嫩的蓓蕾被猥亵地侮辱,萧诗晴弯曲着手指,修长的大腿在无意识下绷紧。而接下来必须将集中在奶子的神精,全移到大腿间来,但那已经变得很弱的防卫力,似乎已无法发挥任何功用,而且那爱抚更加快对已经放弃防卫的胸部及舌头的猛烈攻击。 萧诗晴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陌生男人的嘴堵住,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衣服并没有被脱下,但那身穿白领洋装,被爱抚的样子,反而令人觉得更有耻辱感。 特别是那紧身的迷你裙被往前掀,露出那苗条的大腿的根部,那被撕裂的丁字内裤垂下,雪白的肌肤映衬着乌黑的芳草地,草叶上还残留着陌生男人抹上去的露珠,萧诗晴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羞耻的猥亵景像。 拼命要唤回贞洁的力量,但那羞耻心似乎敌不过爽快的感觉。而被蹂躏已久的蜜穴,却特别的热。陌生男人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只手指一起去抚慰。“嗯嗯……”萧诗晴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紧握着那在奶子肆虐的陌生男人的手臂的力量好象在瞬间都被夺去。 “再忍一下吧!”丽人在心中呼喊着。“啊啊……”由于呼吸急促,使得萧诗晴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象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陌生男人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这种力量也是开始时所没有过的,“这样子下去怎么行?”萧诗晴突然警戒起来。对方是用强迫的手段迫她就范的,而且又是完全陌生的男人。甚至,自己的身体还作出了好象被自己的爱人抚弄时的那些反应来。 终于陌生男人的嘴离开,萧诗晴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可是耳边马上传来更可怕的声音:“小姐的身体已经很爽了吧?……”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否认,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反对陌生男人说出的事实。 “可是,我的身体还压抑着吶……小姐……”像怕萧诗晴听不懂,胯间的粗热肉棒解释般地脉动,美娇娘的全身一下子僵住。“难道……竟然要在这人挤人的场合下……”仅仅想到“强奸”这两个字,萧诗晴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上头顶。 虽然全部的女性禁地都已被羞耻地蹂躏,萧诗晴还可以勉强原谅自己。只是被色狼猥亵,自己的身体内部还依然能保持纯洁。可是被强奸,就再没有任何借口了。一想到要被陌生男人那粗大的阴茎粗鲁地插入自己纯洁的身体里面,萧诗晴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何况是在人群之中被公然强奸,那样的话,自己就再没有脸见人了。 她紧张地扭动腰肢,像逃避烧红的烙铁一样,想逃开紧紧顶压花唇蠢蠢欲动的粗大的肉棒:“不行……绝对不行……你还不够吗……”可是毅然的决心下,说出的话却毫无力量。加上怕被周围的人群听见,不得不紧贴着陌生男人的脸,从姿态到话语,都宛如对情人的低声求恳。萧诗晴痛恨自己,“平时的斗志和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即使这样,绝色美人儿也下定了决心。如果陌生男人真要硬来的话,再怎么丢脸也顾不得了。就是被众人发现这样的丢人场面,也决不能让这下流的陌生男子夺走自己最后的贞操。 好象看透了萧诗晴的内心,陌生男人并没有硬来:“别紧张,小姐……我不会强迫你的……不过你自己要坚持住啊,小姐……”“还说不会强迫我!”萧诗晴恨恨地想。“从上车开始把我蹂躏成这样,难道我自己愿意让你这样玩我的吗?” 不过最大的危机解除,萧诗晴终究松了一口气。只是还不明白,陌生男人怎么说我自己会坚持不住……答案立刻给出。陌生男人突然抱住她的腰,一用力,她那苗条身体就被向上抬起,留下的空隙立刻被陌生男人向前挤占。 陌生男人的两只膝盖已经穿过萧诗晴打开的双腿顶住前面的墙壁,她只有两只脚尖还留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拉着吊环的左手和两只脚尖上。形成萧诗晴身体被抬起,双腿分开几乎倚坐在陌生男人大腿上的姿态。危机并未解除,只是换了一种形势。 萧诗晴猝不及防,全身的重量来不及调整,集中支撑在陌生男人那粗长的坚挺肉棒上,两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撑开,滚烫的巨大龟头挤入窄洞,极度强烈的凄绝快感同时上冲头顶。 “呀……”萧诗晴一声惊叫,立刻踮起脚尖,左手死力地拉抓吊环。“我是讲信用的……你自己坚持住啊,小姐……”那陌生男人并没有乘势追击,只是得意地在美女耳边低语。 听凭萧诗晴拚命向上挺起身体,粗大的龟头稍稍滑出蜜洞,但仍虎视耽耽地紧顶住蜜洞口,被挤开两边的蜜唇已无法闭合。“卑鄙!”萧诗晴惊魂初定,一下子明白了陌生男人话里的下流含意。 虽然答应不强迫自己,可是陌生男人却把自己摆布成这样猥亵的姿态,男女的性器羞耻地紧密接合在一起。 即使陌生男人不主动进逼,一旦自己仅靠脚尖支撑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也会自动让陌生男人的凶恶的巨棒插入自己的蜜洞。而且,陌生男人还可以说他并没有强迫,是自己主动让他插入自己的纯洁蜜洞的。 “卑鄙!下流!无耻!”萧诗晴又气又急,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眼前可怕的危境。陌生男人不慌不忙,两腿将她那修长的秀腿大大撑开,右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左手捏住女郎丰满的乳峰,配合着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挤压,将丽人死死地压制在怀里。 仅仅靠脚尖着地根本使不出力气,萧诗晴像被牢牢钉在墙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可完全无法逃脱。在用力地扭动中,忘记了两人密接的性器,差一点让可怕的龟头又挤刺进已经被蜜液滋润的非常润滑的蜜洞中。 萧诗晴吓得赶紧停止挣扎,极力绷紧修长的双腿,可是只能停止粗大龟头的继续挺进,纤腰被死死箍住,根本无法避免两人的性器密接的窘态。仅仅是这样已经让美人几乎晕厥。 陌生男人的阳具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自己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肉棒的接触摩擦,这已经和真正的性交只有毫厘的差距了。 “慢慢享受啊,小姐……只要你自己能挺得住,我是绝不会强迫你的啊,小姐……”陌生男人牢牢控制局面,开始无情地对萧诗晴贞洁的心灵进行精神上的彻底蹂躏。同时左手上伸,用力夺过她死命拉着的吊环,绕在吊栏上,让她再也无法触及。 “你……好卑鄙……”恨恨地响应着陌生男人无耻的挑逗,萧诗晴又羞又急却又进退两难,不甘心忍受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挣扎,只得集中力气用脚尖极力维持身体的姿态,听凭陌生男人尽情地品享着自己少女般紧窄的肉洞口紧紧压挤他那粗大龟头的快感。 陌生男人并不急于享用萧诗晴贞洁的蜜洞,一边如饮甘霖地品味着上车前还端庄高雅的白领女郎又羞又急却无力挣扎的娇羞神态,一边对已饱受蹂躏的美妙肉体再次开始无耻的侵袭。当萧诗晴绝望地放弃挣扎后,陌生男人再度将手伸到奶子上,揉着那小巧的奶子。 好象是发电所一样地,从那两个奶子,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膝盖处已经失去了力量,萧诗晴好象要倒下似地,不由得反手抓住陌生男人的肩。好象是被麻醉了似的,陌生男人的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那像少女一样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 “啊啊……”萧诗晴左手反抓在陌生男人的肩上,右手紧抓公文包,指尖弯曲着,整个优美的身体曲线反转,脸上一副凄绝的表情。陌生男人未受任何的抵抗,就将迷你裙从两人之间完全撩起。只剩下撕裂的内裤吊在肌肤雪白的腰间,而萧诗晴下身的美妙曲线完全表露无遗。 苗条修长的身体,全身流露着女人的妩媚,最典型是那两只纤巧细致的脚踝。修长的大腿显得柔嫩圆润,散发着年青女人的生命力。有那样子的腿,当然在任何时候,都不喜欢穿丝袜。而且,那挣脱了丝质内裤禁锢的臀峰,微微上翘,好象被吊起来似的。还有那平日被奶罩压得死死的奶子,在奶罩被拿掉时,那曲线显得更美好。 陌生男人运用他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象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两只大腿被弄得有点抽筋,刚一放松双腿,紧窄的蜜洞立刻体味到粗大的压迫,萧诗晴急忙集中意识,极力将腰向上升起。但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已经快站不住了,萧诗晴绝望地觉得,对于自己身材的比例,玉人可是一点都不自卑;岂只如此,她还带一些自信。因此,如果对方是自己的爱人,被他看到裸体而被夸赞的话,可是一点都不讨厌。但此刻不同,对方是陌生的无耻色狼。 当奶子被捏挤时,和平时不同的是,显得有点重重的,而且向前挺出,那种鼓起的样子,简直羞死人了。 那翘起的乳尖,大概有两、三公分,在陌生男人老练的挑逗玩弄下,萧诗晴乳头的前端,酥酥痒痒又像充血过份似地隐隐涨痛。当然那也是充满了屈辱和羞耻的,但是混杂在疼痛中的快感,也由娇嫩的乳尖一点而传遍全身。 陌生男人将唇贴在耳上,“呼……”轻轻地吹着气。萧诗晴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比起刚刚那微妙的接触来,那触摸的方式愈是强烈的话,那引起的愉快就愈强烈。 那一度缓慢下来的神精,又再度集中到酥胸上来了。富有弹力的奶子,即使因萧诗晴的身子后仰,而往后仰,也不曾失去那美好的形状。那奶子似乎和美女的意志毫无关系,好象在怀恨这一年来,被不当地放置着一般,丰挺的乳峰自作主张,仿佛正迎合着陌生男人的玩弄。 而萧诗晴甚至连一点想要防卫的意志都拿不出来了,好象是所有抵抗的手段都被夺去了一样,接受了陌生男人的爱抚,希望将自己的被害程度减到最小。 陌生男人的手抚着膝的内侧,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啊……”萧诗晴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几乎叫了起来。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喔……呜……啊……”握着两手折起脚趾,但萧诗晴仍想尽力防卫。但被粗鲁地玩弄猥亵过的身体,超乎萧诗晴想象的居然由蜜唇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像熔岩一样的在燃烧。 “呜……不要……”她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喔啊……”好象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萧诗晴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 这里也是盲点所在,那是萧诗晴从未想到过的。到目前为止,也曾被抚摸过大腿,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整只脚都麻痹了。陌生男人似乎也不放过蓓蕾那一点,用他的指头在那里划圆,用指尖抵住那儿时轻时重地把玩。 “喔……”以大腿为中心让腰部浮上来,萧诗晴好象放弃了一切似地,从身体的出口,热气好象在涌出。 虽然没有直接抚摸那凸出的底部,但就好象是穴道被触及到一样羞得不得了,而被汁液将身体填满了。萧诗晴的身体在同时感觉到,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饥渴。从身体里面所喷出来的汁液,就是那个象征。 陌生男人的色情而老练的爱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由脚尖一直到大腿的底部,那猥亵的挑逗,萧诗晴官能的基础开始动摇了起来。指尖更深的探索,将那里面的筋,好象要吸起来一样。“啊……啊……”配合着那动作,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不自主地轻微扭动。 从外表上虽然还勉强维持着白领女性的矜持气质,但身体已经开始由内部瓦解。贞洁的花唇被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裸露了出来。萧诗晴已经被官能和污辱所充满了,好象身体内的内脏,都被人家看到的那种耻辱和屈辱,好象被投进油锅中一样。但是性感仍然无法止住,甚至还有增加的倾向,已经到了理性快无法控制的地步。 色情的手指在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萧诗晴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陌生男人左手又攻击向乳峰。胸部变得这么饱满还是第一次,那种昂奋的样子,真是羞死了。 “啊……”在那饱满的乳房下方,陌生男人正用手托着,丰满的奶子羞耻地晃动不止。藏在乳峰深处的性感觉,也因此而苏醒了。当指尖抵达那粉红的乳晕时,萧诗晴的脸左动右摇,发出要哭似的声调。当被爱人摸乳时,萧诗晴的身子通常是被理性所支配的;但在被陌生男人亵戏时,萧诗晴却觉得脑海仿佛要变得一片空白。 那麻痹而充血、挺立的娇嫩乳头,被陌生男人的指尖所挑起。“喔!”好象被高压电打到一样,萧诗晴扭动了上身,将背弯了出来。乳尖为顶点的胸部全体,好象被火点燃一样。在那年青且美丽的乳房上端,陌生男人的指尖强力地揉捏,那快美的碎波几乎要打碎美女的理智。 “啊啊!”萧诗晴吐出深热的气息,拼命集中残存的理念想忘记肆虐在乳峰上的可怕手指。但更可怕的是,并不是只有乳峰在遭受蹂躏。贞洁的蜜唇已经屈辱地雌服于陌生男人粗大的龟头,正羞耻地紧含住光滑烫热的龟头。 随着车行的微摇,嫩肉被压挤摩擦,化成热汤的蜜汁,开始沿着陌生的龟头的表面流下。龟头的尖端在花唇内脉动,萧诗晴全身的快感更为上升。“不行……”内心羞耻地挣扎,她提起了腰。 陌生男人的龟头在蜜洞入口处进进出出,萧诗晴觉得自己大概要飞起来似的,以前跟本没有经验过。陌生男人的指尖,袭击向最后的珍珠,往那充血的蓓蕾进攻。 对于这粒珍珠,陌生男人从周边开始进攻,充份的刺激之后,用指尖将全体包住,但仍不攻占珍珠,只是轻轻掠擦。“啊……啊……”随着闷绝的低叫,萧诗晴痉挛地撑起了腰。 强大的欢喜的波涛,和那无法平息的情欲的抖动,那和萧诗晴的意志,好象没有关系似地,热热的雨,让萧诗晴发出呜咽的回响声。“啊!……”珍珠被掠入手指,伸开的脚尖折了起来。 湿淋淋的花唇被抵住,粗大而火烫的前端毫不放松地挤迫,已经在燃烧的身体,现在似乎要爆发了。“啊…… 啊……”被上下夹攻的萧诗晴,拼命地想找逃生处,但并没有同时削弱那快美感。即使能够逃,而这其中没有防备的耳朵,及大腿的内侧处,也会跑出一些无止境的快乐来。 上体好象蛇一样地卷动着,萧诗晴在官能和焦燥的中间反复呻吟。对那卑劣的不相识的男人的嫌恶感,并没有改变,但在被如此粗鲁地蹂躏之后,那两个玉峰已经如火焰一样地烧熟了,而那花唇则无理由地滴着汁液。 那奶子和花唇的热,也理所当然地跑到萧诗晴的腋窝和大腿内侧来。“你的身体想要了吧?小姐……想得很难受了吧!”色迷迷的口气,陌生男人轻咬着萧诗晴的耳垂,揶揄的在她耳边低语。 美人儿咬了咬牙,拼命将已渐渐放松的防卫又建立了起来。虽然如此,像奶子这样挺立而且从蜜源又喷出汁液,实在是不能说“没有”。但不管自己的身子如何的丑态,但是自己的身心都不容许的,身为跨国大公司的白领女性的自信和骄傲,居然被这卑下的陌生男人来蹂躏身体。 “想装到什么时候,小姐?……”陌生男人一面搓揉着娇挺的乳峰,一面快意地品赏着萧诗晴那苦闷的脸色:“奶子已经这么涨了,而奶头又这么的翘……”萧诗晴决然地咬住下唇,装作完全没听到陌生男人的下流挑逗。 陌生男人以指尖由花唇的下方往上方划动,“啊……”萧诗晴苦闷地将腰往上地转动。而陌生男人又第二次、第三次的,指尖轻柔地在她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动。“呜……啊……啊……”发出那好象是快要崩溃的声音,在那因耻辱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决死的表情。 “反应太好了!小姐,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呢?”在陌生男人那嘲笑的口气之中,萧诗晴想从那官能的泥沼之中找回理性,让四肢硬直起来。陌生男人的手指再度袭击她翘立的乳尖。 “哦!……”紧握着两手并卷曲着指尖,萧诗晴感受到那甜美的冲击,发出颤抖的声音,刚刚勉强绷紧的脸又陶醉了起来。比刚才又更强烈愉悦的碎波,打到五体各处。和美人儿的意志无关,那丰满的唇半开着,微微颤抖。 “啊……”陌生男人的指尖又在另一个乳峰的斜坡处,一直往顶上迫近。“啊……嗯……”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萧诗晴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朦胧的脑海中,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那五只可怕的手指。 陌生男人的指尖,终于爬上粉红色耸立的乳尖。“啊……”好象背骨被打断了似的,冲击响遍了全身。那充血的乳尖又更向上翘。陌生男人沿着那美丽的乳晕,用指在周围滑动。 “啊!不行了,快停!”在胸中一面叫着,萧诗晴那饱满得像要炸开的乳房,却像要往前自己想去追那只手指。而陌生男人好象在乘胜追击一样,下面的右手手指拨开花唇、轻轻捏住蓓蕾。拼命伸展开来美丽的四肢的尖端,传回甜美的波浪。已经在燃烧的身体,好象被火上加油一般,性感烧得更烈。 “啊……不要……”萧诗晴皱着眉,身体因为快美的感觉而震动着。那指尖又滑动了一次。“喔……”她握紧两手,指尖深深的弯下,好象从背骨一直到耻骨及下肢,全部都溶开了一样。绝对不是因为被很强力的摩擦才这样的,而是因为柔软的指尖的先端处,所引起的。 当陌生男人的指尖第三次划过娇嫩的蓓蕾时,不只是萧诗晴的身体内部而已,从全身各处好象都喷出火来了。“呜……”发出呜咽之声,吐着深深的气息,少妇俏脸上那雪白的肌肤都已被染成红色。已经不是防卫不防卫的问题了,从隐秘花园之处传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间麻痹了。娇嫩的珍珠像喘息般的轻颤,从下腹一直到腰,发出一种不自然的抖动。 粗大龟头的前端于是再次陷入蜜唇深处的紧窄入口。“啊……”从迷乱中惊觉,萧诗晴极力地想逃开那可怕的陌生阳具,只好将身子往前送。陌生男人并不追击,只是恣意地玩弄她秘处入口的周围,粗大的龟头尽情地品味着她蜜洞口嫩肉夹紧摩擦的快感。 萧诗晴绷紧了四肢,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这羞辱的姿态。“陌生男人不只是贪图自己的肉体,还想品尝自己的羞耻和屈辱吧!”绝不肯增加这下流的男子的快感,萧诗晴咬紧牙关,打算作出无反应的态度。 但对陌生男人来说,绝色丽人那皱紧眉头和紧咬牙关的表情,却更能增加他的兴奋,粗大的龟头,瞬间又更兴奋地脉动了一下。单单是这样子地玩弄,就足够让萧诗晴羞耻得发疯。自己贞洁的蜜洞竟然在夹紧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男人的粗大龟头,虽然还没有被插入,她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像发狂似地燃烧着。 “虽然讨厌,可是很有感觉吧……小姐……”无耻地挑逗着佳人微妙的矛盾,陌生男人粗壮的肉棒龟头紧抵住那紧窄的蜜洞口示威似的跳动。虽然知道自己的拒绝只会增加陌生男人的快感,可是听到自己被如此下流地评论,萧诗晴还是忍不住微微扭头否认。 “别害臊……想要就自己来啊,小姐……”“啊……”萧诗晴低声惊呼。陌生男人双腿用力,萧诗晴苗条的身体一下子被顶起,只有脚尖的五趾还勉强踩在地上,全身的重量瞬间下落,紧窄的蜜洞立刻感觉到粗大龟头的进迫,火热的肉棒开始挤入阴道。 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萧诗晴陡然集中全身的力气支撑两脚的脚趾。可是纤巧的脚趾根本无法支撑全身的体重,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下落,但立刻被粗大的龟头阻止,美人儿痉挛般地绷紧修长的双腿。 “挺不住就不用硬扛了,小姐……我知道你也很想要了……”一边品赏着萧诗晴要哭出来般的羞急,陌生男人一边继续上下亵弄着她那最为珍贵的禁地。但是他狡猾地只用指尖轻撩乳尖和蜜洞的蓓蕾,既攻击美人的愉悦之源,又完全不给她身体借力的机会。 敏感的神经被老练地调弄,萧诗晴全身都没了力气。膝盖发软,身体无力地下落,又立刻触到火烧般的挺起。“别咬牙了……都已经插进去这么多了,小姐……”毫不停息地猥亵把玩萧诗晴最敏感的禁地,不给萧诗晴一丝喘息的机会,同时用下流的淫语摧毁萧诗晴仅存的理性。 陌生男人一边恣意地体味着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那宛如处女般紧窄的蜜洞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着萧诗晴那火烫绯红的俏脸,品味着这矜持端庄的白领女郎贞操被一寸寸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 两手拼命地想扶住墙壁可毫无作用,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洞,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萧诗晴触电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可怕的巨炮稍微退出。 “刚插进去就忍不住要动啦?小姐……慢慢来,我会给你爽个够的……”火热的脑海一片空白,已经没有能力反驳陌生男人故意下流的曲解。萧诗晴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掂立的脚尖上,勉力坚持的颀长秀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粗大的龟头撑满在萧诗晴湿润紧凑的蜜洞,不住地脉动鼓胀,陌生男人已下定决心,要让这矜持端庄的白领女郎自己将贞操的蜜洞献出给不相识的陌生男子。 ““要挺不住了……老公,救救我……”内心深处绝望地哭泣,可纤巧的脚趾再也无力支持全身的重量,萧诗晴苗条的身体终于落下。陌生男人的粗大龟头立刻无耻地迎上,深深插入那从未向爱人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开放的贞洁的蜜洞。 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萧诗晴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满满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夹得好紧那,小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男人干,还是第一次吧……” 空白一片的脑海被提醒回羞耻的现实,萧诗晴像濒死的美丽蝴蝶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可是徒劳的上挺变成屈辱地自己用蜜洞抽插肉棒,粗大龟头的棱角摩擦蜜洞内壁的敏感嫩肉,电击火撩般的立刻冲击全身。 “上面的小嘴还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这么紧地咬着男人……”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萧诗晴贞洁的心灵,陌生男人的两手突然放开萧诗晴的身体,形成两人之间只有性器密接在一起的姿态。 全身的重量无处可放,萧诗晴高挑苗条的身材仿佛完全被贯穿挑起在陌生男人那根粗壮坚挺的肉棒上。痉挛似的挣扎不能持久,维系全身重量的纤细脚趾像马上就要折断。 “不行了……老公,萧诗晴对不住你……”大腿已经痉挛,萧诗晴紧绷的身体终于崩溃地落下,窄嫩的蜜洞立刻被火棒深深刺入。“啊……不要啊……”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洞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无耻的色狼……终于被插入了……老公……原谅我吧……”屈辱羞耻的俏脸剎那间痉挛,陌生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萧诗晴最后的贞操。处女般紧窄的蜜洞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美女无意识地微微张嘴。 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只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萧诗晴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好象是和老公一起看过的三级片里,女主角也被这样色情地蹂躏,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 贞洁的蜜洞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进夹下还强烈地脉动。不只是比爱人的粗大,萧诗晴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陌生男人的小腹。 “竟有那么长吗?”萧诗晴几乎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事实。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象被挑在陌生的淫具这唯一的支点上,她无法维持身体,可是肢体的轻微扭动都造成蜜洞里强烈的摩擦。 “扭得真骚啊,小姐……表面上还装的象个处女……”无法忍受的巨大羞辱,萧诗晴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劳地想逃离贯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别装了,小姐……别忘了,是你自己让我插进去的……”戏辱够了原本矜持的白领女郎,陌生男人这次不再放松,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萧诗晴的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 末日临头般的巨大恐惧,萧诗晴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但陌生男人的腕力制伏住她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萧诗晴身后试着要将粗大的肉棒押进她的秘道。 “不要……”在被塞住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萧诗晴拼命抓住墙壁,修长的秀腿颤抖。而在那一瞬间,陌生男人的前端深深插入她体内。 “哇……”萧诗晴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剎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象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象要把她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玉人儿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 而且陌生男人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至少可以从他插入时的动作看得出来。深深插入萧诗晴体内的前端,紧接着又从正下方用慢速度开始前进。“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被撑裂吧!”萧诗晴下意识地感激着陌生男人的体贴,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封杀自己这羞耻的想法。 但不管进入的时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肉棒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萧诗晴好象要窒息一般。到目前为止,只和爱人有过性交的经验。而现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肉棒,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较的话,简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较一样。 因此,萧诗晴的身体也配合着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张大着。那里不只是大而已,那种像钢铁一样的硬度,像烙铁一样灼热的东西,对萧诗晴来说都是第一次。从她那小巧的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经用尽了力量,已经放弃了本能的抵抗能力。 那是由于那凶器,那个生气勃勃的肉棒,所带来的威压感的作用吧。已经被陌生男人彻底占有了身体,如果搞不好,还可能会弄坏自己的身子吧!而已经插入萧诗晴体内的肉棒的体积,可以说是目前所经验过的两倍。 而那肉棒才只送到一半而已。 而这其实并非全凭体内的感觉而已。更可怖的是,虽然萧诗晴身体中,已经充塞着涨满的存在感,但陌生男人的腰,居然仍然和萧诗晴有几公分的距离,她那娇挺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则被一根坚挺的肉棒所串连着。 那不仅仅是因为陌生男人的肉棒实在太长太大,还表示娇美女郎的身子仍必须受一番折腾。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说,就是肉体上也无法再承受了。陌生男人似乎看得懂萧诗晴的心意,因此停止前进而开始抽出。 萧诗晴放下心,而松了口气。“哇……”就在那瞬间从她喉咙深处,放出一声悲呜。刚刚抽出的大鸡巴又马上的押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 被强奸的话,当然对方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但由于那性器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了,萧诗晴简直无法想象那粗大的长长肉棒如何能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进进出出。“居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强奸着……”四肢无力地瘫软,萧诗晴完全将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着上下一起被强奸的巨大耻辱。 既然已经被强暴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早点满足这个陌生男人的欲望吧!“再忍耐一点,就可以了……” 被强奸的那种屈辱感和冲击,就把它付诸流水吧,尽量往好处光明面想想吧!萧诗晴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过几分钟,顶多五分钟就可以了吧!不管怎么苦总有结束的时候吧!” 陌生的淫具以一定的韵律进进出出,潜在萧诗晴端庄典雅的白领套裙下,在拥挤的人群中,公然恣意地抽插着萧诗晴下体贞洁的秘道。没人能想到,拥挤的车厢的角落里,苗条俏丽的白领女郎此刻正强作矜持,脸上拼命维持着清丽脱俗的表情,可高雅的白领短裙下已是完全赤裸,纯洁的蜜洞正遭受着陌生的淫具粗暴的蹂躏,贞洁的肉体正被不相识的陌生男子公然强奸。 萧诗晴的手脚皆很修长,又拥有纤细性感的腰肢。而那雪白的肌肤,配合典雅的黑色套裙,简直有一股逼人的艳丽。那条由胸部一直到屁股的玲珑曲线,就足够使男人丧失理智。 过去和丈夫作爱,每当从后面来的话,总是显得相当快。正常时如果有五分钟的话,如果从后面来时,则通常只能有一半的时间。但萧诗晴从来就没有特别觉得不满过,总是以为和男人作爱,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但总是有例外,就像目前将肉棒深深插入萧诗晴体内的这个陌生男人。已经足足超过五分钟了,大概也过了十分钟了吧!但陌生男人好象机械那样地准确的做反复的进进出出。不缓也不急地,好象很有时间的样子,已经足足地在萧诗晴那紧窄的蜜洞里,进进出出有十分钟了! “啊……噢……”理智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深处已经开始逐渐火热。萧诗晴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不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入自己内部的粗挺男性本体。 那一直在她体内规则地进出的阴茎,又开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进。但并非那种很猴急的样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确地在前进。“唔……已经顶到子宫口了……大概进不去了吧……”但连萧诗晴也觉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渐地展开去迎接那肉棒。 那前十分钟的规律性进出运动,就好象是为此而做的热身。受到粗硬肉棒更深入的冲击,萧诗晴的身子,轻飘飘地好象要飞起来。已经在她体内足足有十分钟之久的陌生肉棒,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让她感觉到它那独特的触感。 “喔嗯……”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阳物又更为深入体内,而萧诗晴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如果陌生男人一口气刺穿自己的话,美人儿真恐惧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渐渐地陌生男人的小腹也达到了接合处,萧诗晴的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已经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而少妇也初次享受到子宫会叫的那种感觉。比起丈夫,这个陌生的男人更能让她体味到身体被最大地扩张和撑满的充实感觉。 即使不是这样,这个陌生男人也应该是第一个能让萧诗晴的身体违背自己的理性,身体自己舒展开去迎接的男人吧。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唯一能够直达子宫的,只有这个不相识的陌生汉子吧!除了刚开始时的袭击,从真正的插入开始,完全没有用到暴力的手段。如果认真要说一定有暴力的话,那大概就是正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贯穿,正在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的那只粗挺的肉棒吧! 肉棒接着又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并非渐进式,而完全是采用快速度方式。萧诗晴简直不敢相信,那么长而粗大的肉棒,居然能够进出自己少女般的苗条身体。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陌生的肉棒的大小,以及插进拉出的时间的长短,对萧诗晴来说都是第一次。 而且经过了二十分钟后,陌生男人的运动节奏,居然一点也没变。如果有变化的话,那大概就是陌生男人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当肉棒顶到子宫时,陌生男人的下腹刚好顶住萧诗晴的屁股,那时两人身体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但是立刻完全淹没在车内嘈杂的声浪中。 萧诗晴渐觉恐慌起来,不管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如何的插入,她心中现在有的只是屈辱和羞耻而已。自己从来没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碰过,可是这第一次,居然是被不相识的陌生男子在人群之中公然侵犯猥亵,而且现在又被彻底地强奸自己贞洁的身体。但被这样疯狂似地蹂躏,使得萧诗晴的身体感受特别深,几乎再也无法忘怀的地步,有一种不安开始在她脑中出现。 陌生男人的左手从萧诗晴已经被玩弄得麻木的娇嫩红唇里拿出来,撩起已经略显散乱的上衣,毫无阻碍地袭上她已全无防范的酥胸。“嗯哦……”美女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弹力了,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从上车开始就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 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以前被爱人抚摩时,虽然也会这样,但是不像这次这么厉害。那大概是因为被陌生男人所强暴,身体被贯穿,而有了污辱及厌恶的妄想,而造成的现象吧!而且那厌恶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萧诗晴的心意。当陌生男人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美人儿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陌生男人的肉棒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萧诗晴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涨大。 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陌生男人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爽不爽啊,小姐……”陌生男人淫荡的低语又在萧诗晴的耳边响起。她倔强地把头扭向旁边。 “正被男人干着还能装得这么端庄,不愧是大公司的白领小姐啊……”紧紧咬着娇嫩的嘴唇,萧诗晴恨不得能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干,特别过瘾吧……还是和不认识的男人……”紧绷着脸显出决不理会的神情,可是萧诗晴自己都觉出,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 巨大的羞辱笼罩全身,可是陌生男人的淫语奇怪地挑动了身体某处莫名其妙的神经,萧诗晴的蜜洞不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自己也能发觉深处又有花蜜渗出。“我来教你怎么更爽,小姐……说,我们在干什么……” “决不能再屈服了。”萧诗晴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干都干了,还装清纯处女……说啊,小姐……”粗大的坚挺肉棒猛地全根插入,陌生男人要彻底征服高雅女郎最后的一丝矜持。 “啊……”子宫都被撑开的火辣冲击,萧诗晴差一点叫出声来。急忙用左手背掩住冲到嘴边的惊呼。“嗯……” 又一次粗暴的攻击。惊呼已经变成闷绝的呻吟。 “喜欢叫呢,还是喜欢说……小姐……”“嗯……”凶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怜悯地肆虐。萧诗晴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陌生男人的身上才没有倒下去。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手背。 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蜜洞内壁的嫩肉也被带出翻转。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蜜洞口,再一次的狂暴攻击蓄势待发。“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骄傲的红唇颤抖,萧诗晴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 “想不想叫给大家听啊……小姐……”“不……不要……”“求我……”“求你……千万……不要……” “说……我们在干什么……”火烫的肉棒缓缓插入萧诗晴深处。溢满蜜汁的蜜唇无力地被挤迫向两边。 “我们……在……在……在作爱……”巨大的屈辱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象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摩擦的充塞感无比鲜明。 “再换一种说法……小姐好象很博学的样子嘛……”“啊……饶了我吧……我说不出来……”“哼……”“求求你……啊……我已经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不够吗?” “不肯说……那你是想叫给大家听了,小姐……”灼热的龟头紧顶住柔嫩的子宫口,粗大的肉棒在萧诗晴紧窄的蜜洞中威胁地缓慢摇动,猛地向外抽出。 “别啊……我说……”“贴在我耳边说……火辣一点……”“你……你在……干我……”“继续说……”“你在操……肏我……”决死般的在陌生的男人耳边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萧诗晴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 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可似乎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洞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火热的粗挺肉棒立刻冲击碎了理念的闪现。 “啊噢……”萧诗晴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肉棒令她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感。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喜悦的火苗燃起。 虽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动的大肉棒,却将萧诗晴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起初那种身体好象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现在却反而化成了快乐的泉源。每当大鸡巴前进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声而喷着火,将萧诗晴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踌躇,理性以及骄傲完全夺走。 到目前为止,每当陌生男人拉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对于身体被撑开时的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萧诗晴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那一举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美人儿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喔啊……”身体被完全的占有,萧诗晴无意识地,左手向后,反抱住陌生男人的腰。已经无法坚持对陌生男人的厌恶感,支配自己身体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当大阳具到达子宫时,身为跨国大公司白领女性的骄傲和优越感,已经完全被剥除。剩下来的只是一个身为人妻,却已一年没有性交的活生生的身子。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巨棒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 粗大的男根插入,陌生男人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轻轻捏弄萧诗晴柔嫩的乳尖。“唔啊”两个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象要爆开似的涨着。被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呵……”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玉人儿那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萧诗晴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 这种感觉好象是被好几个男人包围住,用那硕大无朋的性器在插那样子的错觉。当然以前并没有过这种经验,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一次接受这么多男人。但当被陌生男人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奶子又被揉的话,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萧诗晴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小姐……接着象方才那样说……”“喔……你在操我……啊……干我……整死我……喔…… 奸……强奸我……”“什么在肏你?”“你的……喔……你的阴茎……唔……是大鸡巴……” “我的鸡巴怎么样?小姐……”“大……大鸡巴……噢……好粗……好长……好硬……好热……”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洞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萧诗晴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她好象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接受陌生男人的果真会是自己的身体吗?”似乎有这种怀疑。 当然,不只是萧诗晴,在一般的状况下,女人总是被动的。但当身子被点燃后,达到性交的阶段时,自己就会变得较积极了。扭动着腰,吸着唇,而且有时候还会亲男人。如果现在吻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借口可说了,到目前都是由于陌生男人卑劣的手段,而被强索身体。如果吻他的话,自己就变成共犯了。已经没有办法再责备陌生男人了,不只是身体甚至连心理上,也开始接受陌生男人了。 “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怎么样?小姐……”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萧诗晴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粗挺的灼热肉棒立刻加力抽动,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末梢。萧诗晴立刻又晕迷在旋涡里。 “怎么样?我操得你更爽吧!小姐……”“你啊……你的鸡巴更大……更粗……你操得我更爽呀……”已变成了陌生男人的女人,萧诗晴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她甚至希望陌生男人来夺取她的唇。 但陌生男人好象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她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俏脸。 萧诗晴觉得好象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玉人儿原谅了自己的雌服。 “啊……”萧诗晴好象被偷袭似地发出闷叫。达到结合状态的大肉棒,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美人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 抽出来的男根再次送入。“哦……”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萧诗晴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奶子,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剩下的只有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陌生男人将插入的速度放慢。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萧诗晴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奶子也有这种反应。张开眼睛时,唇已经和陌生男人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 在身体内抽送的肉棒,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我的唇一次就好了。”萧诗晴将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当唇被接触的一剎那,好象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反抱着陌生男人腰的手更移到背后去,少妇微微颤抖,但仍将唇温柔地贴上。 “嗯……”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萧诗晴的手指紧抓陌生男人的后背。而在此时陌生男人仍将他那粗壮的生殖器,在佳人那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 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萧诗晴更抬起了身,将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她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即使是和自己的爱人作爱,也都很有自制力。 但那自制心,现在居然在陌生男人肆无忌惮的蹂躏消失殆尽。“再一点,再一秒就好……”已经好几十次这样自言自语。从小孩一直到学生时代,然后成为高雅的白领女性,对自己总有一份严格的道德心的期许。但现在居然在载满人的车厢中,被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公然强奸。可是理念早已被彻底摧毁,此刻萧诗晴已经没有神智来责备自己。 伸出小巧的香舌。今天以前没有被第二个男人的舌舔过,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陌生男人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啊……”接着从萧诗晴这边开始了舌头的磨擦。“爽不爽,小姐……要不要鸡巴……要不要我操你……” “操吧……操我吧……啊……用你的大粗鸡巴……肏我肏死我吧……”两只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萧诗晴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分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男根。 “嗳……”象要挤进萧诗晴的身体一般,陌生男人的唇紧紧堵住她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她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她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她子宫内,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美女那宛如处女的贞洁圣地。 “啊……大鸡巴……干我……操死我吧……”两脚离地反勾住陌生男人的双腿,手指抠进陌生男人的背肌,头倚在陌生男人的肩上被窒息地深吻,萧诗晴象反转的八爪鱼软瘫攀附在陌生男人的身上。在胸中狂叫着不知名的男人,贞洁端庄的淑女被身体深处火热强劲的喷发送上了极乐的峰巅。 列车呼啸着驶进终点的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