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8号小奶狗让我绝育,我走后她悔疯了》 第1章 第1章 海外两年归来,家里竟多了8个年轻俊美的男人。 顾明兰神色如常,都是生意场上的应酬,别人硬塞的,逢场作戏而已。既然你回来了,刚好让他们走。 我亲自把他们一个个送走。 最后一个叫陆星野的,临走时故意摔碎了我母亲的遗照。我当场打了他一巴掌,把他送回了夜色。 那晚,顾明兰在书房里工作了一整夜。第二天,她对我温柔得反常。 可没过几天,我父亲出车祸当场死亡,弟弟从楼梯上摔下来成了植物人。 我浑浑噩噩地走上天台,却听见她在楼下和别人说话, 顾总,陆星野已经安顿在城郊的别墅养伤了。 您丈夫的家人......都处理干净了。 顾总,万一先生知道这些,恐怕会崩溃的。下属有些犹豫。 知道了又怎样她冷笑,他还能逃到哪儿去 我浑身发抖,扶着墙慢慢走下来。 原来,我家遭遇的一切灾祸,不过是因为我动了她心尖上的小奶狗。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我要见那个人。 我站在弟弟的病床前,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喉咙像被什么哽住。 麻木地转身,不知不觉走到了天台。 楼下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给陆星野的补品送过去了吗 送去了,顾总。助理恭敬地回答,陆先生说,他晚上总是做噩梦,想见您。 嗯。她顿了顿,康复中心安排好了吗 已经订好了最贵的疗养套餐,一百二十八万。另外您交代的海景别墅和那辆兰博基尼,都已经过户到陆先生名下了。 顾明兰的声音突然放轻,他身体弱,你们多上点心,别让他受委屈。 毕竟......是我第一个孩子的父亲。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 助理犹豫着开口,那先生那边...... 苏临川顾明兰的语气骤然变冷,他敢把星野送到‘夜色’那种地方,就该想到后果。 我的呼吸一滞。 顾明兰冷笑了一声,他们苏家,都死不足惜! 可是,助理欲言又止,苏家老爷子出车祸,小少爷又摔成植物人,如果先生知道都是您......恐怕会崩溃的。 知道又怎样她冷笑,他现在除了我,还能相信谁 一阵冷风,吹得我浑身发抖。 原来,我父亲的车祸,弟弟的意外,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就因为那个叫陆星野的男人! 多么讽刺。 那天明明是陆星野自己无奈地说,我从小在会所长大。 我只是把他送回了他说的家啊。 每晚睡在我枕边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欢场男子,毁了我的整个家族。 我死死抵着墙壁,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还有件事,顾明兰突然压低声音,想办法,让苏临川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我要让苏家的血脉,从京市的上流社会彻底消失。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些年来,我多次提起想要个孩子,可顾明兰总有千百种理由推脱。怕疼,怕产后抑郁,怕她自己身体受不住。她总说,临川,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第2章 第2章 楼下终于安静下来。 我扶着墙慢慢往下走,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临川刚走到大门口,顾明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猛地一颤,差点摔倒。 她一把扶住我的肩膀,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咬住嘴唇,可能吹了风,有点冷。 她手指碰到我肩膀时,我浑身一僵。 回到别墅,我蒙上被子,蜷缩在床上。父亲浑身是血的样子和弟弟昏迷不醒的脸在眼前挥之不去。 最可怕的是,她不仅要毁了我的家人,还要断绝苏家的血脉。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这些年来她给我喝的维生素,会不会根本就是...... 我抓起车钥匙,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向车库。必须马上去医院检查,现在就要知道真相! 刚冲出大门,刺眼的车灯就直直照来。 我僵在原地,一辆汽车正加速朝我冲了过来。 砰! 剧痛席卷全身的瞬间,我隐隐约约看到顾明兰站在二楼窗前。 再醒来时,她握着我的手,神色哀伤, 临川,你被车撞了。输精管严重受损,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我木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恶心。 心电监护仪骤然发出刺耳的警报,我又晕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回到大学舞会,顾明兰在追光灯下向我走来,眼里盛满星光。 那时的她纯粹又热烈,会为了给我送早餐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一整夜,会偷偷打工三个月就为给我买限量版球鞋。 父亲知道我们恋爱后,坚决反对,她是棚户区出来的野丫头!你娶她能有什么好日子 我跪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爸,她不一样!她年年拿奖学金,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强百倍! 父亲最终红着眼点了头。 领证那天,顾明兰捧着结婚证的手在发抖,临川,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男人。 可婚后她渐渐变了。时而柔情蜜意,时而阴晴不定。我像在走钢丝,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温存还是冷暴力。 直到学校有个出国任教的机会,我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怎么还不醒顾明兰的声音忽远忽近。我努力想睁开眼,却像被梦困住。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着急,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深爱我的人 。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眼角滑落,有人轻轻拭去了我的泪。 顾总!您何必做到这种地步他毕竟是您的丈夫啊! 顾明兰声音顿时冷却,这是他们苏家欠我的! 当年苏刚强拆我们村,我父母不肯搬走,就被他们活活打死。十二岁的我躲在衣柜里,听着父母的惨叫!这些年我寄人篱下的苦,谁来偿还! 可是......先生以后都不能...... 这样最好。她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我绝不会让苏家肮脏的血脉延续下去。我要让苏家断子绝孙! 胸口传来阵阵钝痛,我在被子下死死攥紧拳头。 终于,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顾明兰立即走到病床前,脸上写满关切,临川,感觉好些了吗 第3章 第3章 见我不说话,她坐到床边,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别难过,没有孩子也无所谓,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把脸靠在她肩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后,我终于出院了。奇怪的是,顾明兰没有来接我,只派了司机送我回别墅。 推开熟悉的大门,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只剩下一片寂静。支撑我继续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找到父亲和弟弟遇害的证据。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有人推门而入。 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走进来,衬衫领口还带着未干的唇印。。 顾明兰看到我,神色一僵,随即解释,临川,他...... 上周我被竞争对手袭击时,是他替我挡了刀,需要静养。她顿了顿,目光闪烁,他身体不好,我不能把他扔在外面不管。 我强忍作呕的冲动,平静地点头,知道了。 顾明兰明显松了口气,转头吩咐佣人,好好照顾陆先生。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风平浪静。 直到某天晚餐,陆星野非要给我倒酒。 我不耐烦地推开,别碰我。 他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突然,他捂住腹部,痛苦地弯下腰,酒......医生说过我的伤口不能沾酒精! 陆星野指着我,声音颤抖:是你......你想让我的伤口恶化...... 我没做。我冷冷道。 顾明兰的眼神瞬间结冰,一把扶住陆星野,我送你去医院。 深夜,他们回来了。 陆星野脸色惨白,顾明兰声音冰冷,临川,你太过分了! 我的心像一阵刺痛。 陆星野虚弱地开口,苏先生,我知道你结扎了,心里苦闷,可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我冷笑不语。 顾明兰突然攥住我的手腕,道歉! 我什么都没做!我挣扎着。 陆星野适时地剧烈咳嗽起来。 顾明兰眼中的怒火更甚,好,既然你不肯认错...... 她示意保镖,拽着我来到庭院。 保镖将我按在地上,一碗虾被端到面前。 既然你不肯道歉......顾明兰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那就尝尝这个。 滚烫的虾肉被塞进我嘴里。我呛得眼泪直流,全身瞬间爬满红疹,呼吸越来越困难。 道歉!她冷喝,眼神里带着厌恶。 我倔强地别过脸,咬紧牙关。 窒息感越来越强,我终于瘫软在地,抽搐着失去意识。 她明明比谁都清楚,我对海鲜过敏,严重的时候会丧命。 我彻底昏死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顾明兰正站在病床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苏临川,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低头认错 陆星野适时地出现在门口,眼眶泛红,顾总,算了吧。先生看不起我这样的夜场男子,想除掉我......我都能理解。 他说着,目光若有似无落在了顾明兰的腹部。 第4章 第4章 突然,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请问苏朗的家属在吗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怎么了 护士脸色凝重,病人的呼吸机移位,等我们发现时......已经...... 不可能!我猛地从病床上弹起来,却因为腿软重重摔在地上。 抬头时,正对上陆星野那抹得意至极的冷笑。 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到陆星野面前,是不是你! 啊!他突然身形一晃,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 顾明兰一脚踹在我身上,苏临川! 我倒在地上,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太平间里,我抱着弟弟冰冷的身体痛哭失声,手指颤抖地抚过他与我相似的眉眼。 弟弟!醒醒!求求你醒醒!我的泪水都快流干了。 顾明兰试图拉起我,我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抱住弟弟。 离婚吧。我空洞地看着她。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既然你有新欢,还有了孩子。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休想!她突然暴怒,你就这么容不下他他为我挡过刀! 泪水无声滑落,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放过我吧。 就你有家人她怒吼,我父母惨死的时候你在哪星野的家人也都不在了!而你呢你把带着伤的他扔进‘夜色’! 我讥讽地看着她失控的表情。 陆星野适时地哭出声,先生,要不是家里穷,我也不会去夜色工作。 当初我跪着求你,不要送走我。你明明知道那里多危险,还是把我送回去,要不是顾总及时赶到,我就...... 看着顾明兰为了一个夜场男子毁了我的全家,我大笑了起来。 先生情绪不稳定,顾明兰冷声吩咐,给他打镇定剂。 喉间涌上腥甜,我安静地任由针头刺入皮肤。 再次醒来时,病房空无一人。 手机亮起,陆星野三分钟前刚发了朋友圈。 高档餐厅奢侈品店赛车场......每一条都特意@了我。 我冷笑着拉黑了他,拨通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 深夜的医院安静得可怕。 换下病号服,我坐进等候多时的迈巴赫。 当车子驶离时,顾明兰的车与我们擦肩而过。 再见了,顾明兰。 慕家老宅的祠堂里,檀香袅袅。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眉宇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缓缓抬眸,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我。 你是老苏的孙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 我双膝跪地,郑重地叩首,是,慕爷爷。 求您,为我做主。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老人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听说你娶了一个穷丫头。怎么现在后悔了 见我不语,他轻叹一声,如果是小夫妻俩拌嘴,我这老头子可不好插手。今天替你出气,明天你又该心疼了。 不是的!我猛地抬头,她害死了我父亲和我弟弟!求你帮我! 第5章 第5章 祠堂里顿时安静得可怕。几个站在旁边的佣人都变了脸色。 慕老爷子神色严肃起来,你说真的 我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千真万确。 半个月前,我爸出车祸走了。可他的司机跟了他三十年,从来没出过事。 十八天前,我弟弟从楼上摔下来,但他从小练体育,身手那么好...... 我咬着牙,这些都不是意外。 慕老爷子眯起眼睛,你是说...... 我亲耳听到顾明兰打电话安排的。我声音嘶哑。 混账东西!慕老爷子猛地拍桌,岂有此理!你们堂堂苏家,就这样被她踩在脚下! 我苦笑,还有更糟的。她认定当年是我父亲害死了她父母,所以接近我就是为了报仇。 慕爷爷,我重重磕了个头,求您帮我查清楚当年的事。如果真是我爸造的孽,我认。但如果不是...... 我抬起头,擦掉眼泪,我要她付出代价。 慕老爷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小子,这事我知道了。你就先在慕家住下吧。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祠堂的阴影处缓步走出。 我下意识抬头,只见一个身姿优雅的女人站在那里。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米色裙子,流畅的腰线在灯光下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当她走近时,我才看清她的面容,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下颌线,一双凤眼灿若星辰。 爷爷。她的声音清冷如玉。 云舒啊,慕老爷子介绍道,这是苏家的小子。以后他就住在我们这儿了,你多照应着点。 慕云舒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泓秋水。 她微微颔首,跟我来。 她带着我在慕家转了一圈。 路过一处走廊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这里晚上风大,记得关窗。 爷爷说你爷爷对他有恩,她的声音依然清冷,所以在这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她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一间布置别致的卧室。 屋子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桌上瓶里插着一朵新鲜摘下的玉兰花。 早点休息。说完,她转身离开。 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 想到顾明兰所做的一切,心脏又传来熟悉的刺痛。 但此刻,在这陌生的房间里,我竟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我坐在慕家庭院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往池塘里撒着鱼食。锦鲤争相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衣角。 忽然,一阵清雅的香水味飘来。慕云舒修长的身影立在晨光里,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西装裙,衬得肌肤如雪。 你要查的事有结果了。她的声音清冷悦耳。 我猛地站起身,鱼食撒了一地,查到了什么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当年小沟村的开发项目确实是你父亲牵头的。但实际负责现场的是你远房表叔。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响声。 因为拆迁纠纷,你表叔和村民起了冲突。慕云舒的声音微颤,死了两个村民,赔了不少钱才压下去。 第6章 第6章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虽然不是我父亲的错,但顾明兰的父母确实因拆迁的事而死。 几天后,京市最豪华的酒店顶层。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左拥右抱,油腻的手在女伴身上游走。 门被猛地踹开时,他脸上的淫笑还没收起。 慕云舒带着几个保镖大步走进,一把将男人按在桌上。 我跟在后面,看见那人满脸惊恐。 你们是谁知道老子是谁吗他挣扎着叫嚣,我可是苏家的人! 我冷笑,就你也配姓苏 慕云舒懒得废话,直接掏枪抵住他的太阳穴。 男人顿时瘫软,裤裆湿了一片。 我说!我都说!他哭嚎着,当年是苏总把项目交给我的老板负责的。那些村民不肯搬,耽误一天我们就损失几百万......我我一时糊涂...... 慕云舒收起枪,示意保镖把人拖走,这些话,留着跟警察说吧。不然你在澳洲的老婆孩子...... 男人突然拼命磕头,别动我儿子!我什么都说! 我厌恶地别开眼,不愿再多看这男人一眼。都到这种时候了,他满脑子想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对妻子却只字不提。 警察很快赶到,给他铐上手铐时,他还在哭喊着,别动我儿子!我都认! 顾明兰推开病房门,发现里面安静得可怕。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床头放了一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卫生间的门大开着,同样没有人影。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手指有些发抖地掏出手机,拨通那个他烂熟于心的号码,却被提示已关机。 她又点开微信,发现苏临川的头像已经黑了。 她发了条消息,你去哪儿了 下一秒,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 顾明兰的心跌到了谷底。 监控室里,两个保安紧张得直冒汗,顾总,这间病房和走廊的监控前阵子都被人故意破坏了,完全恢复不了...... 她发动所有人全城搜寻,可苏临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回到别墅,顾明兰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这个家陌生得可怕。 墙上他们的婚纱照不见了,他最喜欢的小摆件也全部消失。 陆星野打来电话撒娇要买新车,她烦躁地直接挂断。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用力摇头,试图赶走那些动摇的念头, 不,我没有错......是她父亲先...... 话说到一半突然哽住。 她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一天,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顾总!您快看新闻!助理神色慌张地指着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专题报道,关于小沟村拆迁事件的最新进展,原项目负责人王凯今日认罪,承认当年使用暴力手段导致两名村民死亡...... 顾明兰猛地站起身,又重重跌回椅子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些年支撑她活下去的仇恨,突然失去了支点。 过去这些年,她靠着满腔恨意,支撑着自己活下去。 她恨苏家,恨苏家让他家破人亡。 第7章 第7章 她拼命打工,受尽了亲戚们的白眼,苦苦考上大学。 她和苏临川在校园里相遇。准确地说,是她故意接近他的。 他看来那么单纯,那么热情,看他跪在父亲面前发誓非她不娶的模样,她甚至想过放弃复仇。 可每次想起自己父母因为苏家而死,她的滔天恨意都让她克制住了心动。 直到顾临川出国,她偶然在夜色遇见陆星野。 陆星野说他的父母也来自小沟村,前几年去世了,他生活所迫,在夜店里接待客人。 听他讲述相似的遭遇,那晚酒后乱性,一切都变了。 砰! 顾明兰的拳头砸在办公桌上,玻璃碎片划破皮肤,鲜血直流,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查到先生在哪儿了吗她声音嘶哑。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查到了,先生现在......在慕家。 慕云舒找了一处绝佳的墓园,四周有山有水。 我将父母和弟弟的骨灰重新安葬在这里。 站在山上,望着流云掠过,山风拂面,心中郁结的痛苦似乎也随风散去了一些。 慕云舒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我点燃香烛。 我轻声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父母恐怕要永远背负这个罪名了。 不必言谢。她声音清冷,爷爷说过,你爷爷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们正说着,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临川! 顾明兰站在不远处,双眼通红,脸上写满痛苦与懊悔。 她伸手想要抓住我,却被慕云舒挡在身前。 顾明兰的脸色变了,临川,她是谁! 我冷冷看着他,她是谁,都和你没关系。 顾明兰脸色瞬间煞白,我找了你好久...... 对不起......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回应,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哦所以呢我是不是要感恩戴德谢谢你害死我的父亲和弟弟 她的声音哽咽了,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是你父亲害死了我父母。所以...... 所以你宁可相信自己的臆想,也不愿向我求证我冷笑, 所以你为了一个贪恋夜场的男人,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 她浑身一震,他说,是你逼她回夜色的。他说在那里被打得遍体鳞伤...... 他说我讥讽地勾起嘴角,你什么时候开始,宁愿相信一个夜场男子的话,也不愿听自己丈夫的解释我送他回去,是因为他亲口告诉我那里是他的家! 顾明兰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当她意识到是他毁了我的生育能力时,脸色瞬间惨白。 原谅我,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她跪倒在地,声音支离破碎。 原谅我平静地看着她,除非你从这山上跳下去。 谁曾想,她眼中竟闪过一丝解脱般的光芒,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我倒退一步,被慕云舒稳稳扶住。 心软了她低声问。 不,我摇头,只是觉得,她可悲又可笑。 顾明兰摔断了双腿,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第8章 第8章 伤好后,她开始日复一日地来慕家,捧着鲜花和各种名贵礼物。 但每一次,都被慕家的保镖毫不留情地赶出门外。 一天,我正在一家奢侈品店挑选首饰。 陆星野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哟,这不是苏先生吗听说你离家出走,住进别的女人家里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你们苏家人都死光了,都要破产了,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东西 周围几个顾客闻言,立刻投来异样的目光,这小白脸该不会是靠那个小三养着吧 陆星野假惺惺地捂着嘴笑,苏临川,你要是买不起,我帮你付啊! 我懒得理会,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手上这款表这么新,该不会是...... 他突然大声叫道,偷的吧!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看着挺体面的,居然偷东西! 陆星野得意洋洋地掏出黑卡,算了,我帮你付了吧。那张卡上还印着顾明兰的名字。 过了一会,店员尴尬地走过来,抱歉先生,您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 什么!陆星野的声音陡然拔高。 就在这时,慕云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怎么回事 店员们立刻恭敬地站直,慕总! 陆星野指着我大喊,他偷东西!店外围观的人已经开始拍照。 慕云舒轻笑一声,这是我的店。 她走到我身边,他是我的,朋友。 他想要什么都可以拿。 外面有人吹起口哨,哈哈,打脸了吧! 陆星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地冲出门外,却正好撞上一个人。 顾总!他看清来人,立刻委屈道,你这几天去哪了! 他指着奢侈品店,苏先生和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还嘲讽我!说着就要往顾明兰身上靠。 顾明兰却猛地推开她。 陆星野踉跄几步,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血!他流血了!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 陆星野茫然抬手摸向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黏腻。 顾明兰对地上痛苦的陆星野视若无睹,径直冲到我面前。 她比上次还瘦了些,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她声音嘶哑,临川,求求你,回家吧。 家我冷笑,顾明兰,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家。 她想再说什么,却被陆星野死死抱住腿,顾总!我流血了!我要死了!快救救我! 我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几天后,一份医院监控被送到慕家。 画面里,陆星野鬼鬼祟祟地拔掉了我弟弟的呼吸管。 我攥紧了拳头。 慕家的柴房里,顾明兰的助理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 慕云舒把玩着一把匕首,声音冷得像冰,把顾明兰让你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留你一条命。 那助理一张嘴,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一五一十把一切都招了。我父亲的车祸,弟弟的意外,都是顾明兰一手策划。 我在花园里呆坐许久,直到慕云舒走来,往我手心放了一颗糖果。我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她眼神一暗,怎么见识过我拷问人的手段怕我 不是......我摇头。 她忽然握住我的手,临川,你还记得吗很多年前的宴会,有个女孩掉进池塘。是你跳下...... 我抬头看她,很难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和记忆中瘦小的女孩联系起来。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她轻轻拂开我额前的头发。 见我不语,她温柔道,没关系,我可以等。 她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我会陪着你,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三个月后,我和慕云舒结婚了。 婚礼前一天的清晨,我独自来到山上的墓园。晨露还未散去,我轻轻擦拭着父母的照片,告诉他们公司已经重振旗鼓的好消息。 顾明兰托人送来我们初遇时的合照,想见我最后一面,我将照片丢入了火中。 婚礼当天,我穿着笔挺的西装,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 与此同时,警车正载着顾明兰和陆星野驶向监狱。 后来听说,顾明兰在监狱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窗外,花园里,父亲生前最爱的茶花开得正艳。 那些曾经的伤痛,都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