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行少年》 序曲:汽车之狼 这是一段很久以前的事了,是我堕入黑暗的。时至今日,每当深陷欲海的我从风口浪尖中清醒片刻之时,我依然会回忆起当年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堕入这个无边的深渊的。一切都要从当年快要升初中说起。那时候,虽然还年少,但我身高已经有1……65米了,因为锻炼和打篮球的缘故,我的身材很好,是学校里的一个小帅哥。但是,我有一个隐私,那就是我有着很强烈的恋脚癖,喜欢穿着从妈妈橱柜里偷来的丝袜,在家里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玉腿,一边手淫,经常是淫叫着达到高潮,那种自慰,让我欲罢不能。但我不知道的是,我早就被人盯上了,而且真的栽在了自己这个特殊的癖好里。 序曲:汽车之狼 一切的开始,都是那个夏日,是我六年级暑假前一个月的一个周末。那天,我穿着打篮球的装束,赶去市内体育场和朋友们相聚打球。因为天气炎热,公交车上人也很多,等我上车的时候,已经没了座位,我只能找到一个靠后的位置站着。公交车慢吞吞的靠近了下一站,我瞥到站台上黑压压一片人。来不及多想,车进站后,随着车门打开,车站上一大堆人蜂拥着向还没有停稳的车涌上来,人流推搡着挤向车后部。伴随着身后传来的抱怨声,我身边一瞬间就挤满了一堆人,我一时间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由于是星期天,车上的人出奇的多,真真是摩肩接踵。尤其是随着车子启动,我和周围的人立刻被紧紧的挤着贴在了一起。前面的人挤的已经没有一丝缝隙,后面的人还在拚命的往前拥,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后面似乎有一个硬鼓鼓的东西顶上了我的屁股。 我没有去理他,因为当时的情况,也不允许我回头去看到底怎么回事,光是在车里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已经很难了,更别提转动身体。正当我心里抱怨着今天怎么这么多人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了自己大腿上搭上了一个东西,然后我就意识到,这是一只手。这是谁啊,这么变态,竟然模的大腿?我突然感到有些恶心,以前光听到过女生被骚扰的新闻,没想到男生也会被骚扰?但是现在我如同被捆绑在沙丁鱼群中的一只鱼,动一下都困难,两只手又举过头顶抓着扶手,根本没办法去管那只手。然后,那只手竟然更加放肆,在我的右腿上上下摩擦了起来。我不安的拧了拧身体,想要拜托身后那个人的骚扰,但是很明显,这样毫无用处。车子很快停到了下一站,更多的人挤了上来,车厢里一片抱怨的声音,我开始盘算自己还有几站能下车,然后拜托身后这个变态。但突然间,那只手沿着我的篮球短裤下沿伸了进去,一路向上摸到了我的屁股。天啊,这也太过分了,谁能想到在公交车上,一个变态竟然把手伸到一个男孩的短裤里去骚扰?我立刻本能的夹紧起了双腿,因为我不确定那只手要做什么。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他应该是个老手,因为那只手灵活的挑开我的内裤下沿,顺着我的大腿侧,向前握住了我的小鸡鸡。啊?!我差点叫出声了,这是什么情况!我下身几乎一阵颤抖,因为我平日里自己会手淫,所以我知道触摸那个部位会打来多大的刺激感。「住手啊!」我心中大喊道,但是这时候,周围都是人,我无法喊出来,因为万一那只手快速的抽走,不就变成了我自己在那里大喊大叫出丑么。但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心中一片茫然,然后下身那只手的手指,开始灵活的摩挲的我的阴毛,然后轻轻捻着我的阴茎,撩拨着我内心深处的欲望。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我不安地扭动着腰,但是我又要控制自己,不能表现出太大的动作,以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很快,我感到自己下身有些坚硬了起来,随机,似乎身后的人感到了什么,立刻用三个手指按住我已微微勃起的阳具,用食指拨弄着柔软的龟头。「呜!!」我不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然后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不然要是真被人听到了,就丑大了。 下身的手的袭扰还在继续,我感到自己的小腹有些发紧,同时紧闭的双腿也开始有些颤抖,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当我满脑子已经开始有些恍惚的时候,下身那只手离开了我的阴茎。我不仅长出一口气,但随即发现,更可怕的袭扰紧随其后的来临了。那只手抽出去后,突然从我的短裤上沿伸了进去,沿着我屁股的股沟,一路向下,挑开我的短裤,直接抓住了我的半边屁股。「啊……」我不自觉的惊呼了一下,引得旁边的几个人转头看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闭嘴。那只手,又灵活的切入我两半屁股中间,我感到一个手指沿着我的屁股缝,一直向下,突然摁到了我的菊花上,这让我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紧接着,我发掘摁住我菊花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揉动起来。这让我的脑子一激灵,一时间思绪一片空白。我这是怎么回事,他要干什么?很快,我就感到后庭一阵阵传来痒痒的感觉,那种瘙痒感,顺着我的后庭一直沿着我的后背向上爬。「嗯……」我忍住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想要扭一下身子,但却发掘身后的人另一只手已经卡住了我的腰。 现在这种情况,我已是骑虎难下,我心中默念,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赶紧到站下车!一想到自己前面的阴茎还有些发硬,等下下车要是被人看到,岂不是更丢人。脑海中胡乱的思维纠缠到了一起,但随着身后手指摁揉我菊花的力度加大,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又把我拉回到现实。我逐渐感到自己似乎有种想要大便的意味,同时后庭似乎又一些液体流出来。逐渐的,那个手指似乎一下下有意无意的略微深入了我的后庭,那么一下一下,往里面一点点的,让我心底里一丝丝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燥热的感觉,混合著车内令人窒息的气息,让我整个人晕晕乎乎。我感到自己后庭外面那个手指一点点揉着,一次次往里面试探着,让我的便意越发强烈,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下半身,不自觉地扭动着腰。 胸前猛然传来一丝刺痛,等我回过味来,才意识到,身后那个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的从我的篮球背心后面伸进来,来到了我的胸前。我胸前那颗微不足道的葡萄被那只手的两个手指捏住,然后慢慢搓揉着,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麻木感。这种感觉同下身传来的便意,让我整个人不自觉的微微抖动着。恍然间,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跟随着身后手指的节奏,在发出一丝丝哼哼声,只不过因为车内嘈杂的声音,周围人还没意识到而已。而那个侵入我后庭的手指,似乎已经进去很深了呢。摁揉也变成了一进一出的抽插,每次那个手指进来,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而且此刻,刚才被手指侵扰而勃起的阴茎,现在似乎更加的坚硬。哪怕被内裤束缚着,我依然能强烈的感受到它的坚挺。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我感到自己似乎精疲力尽,已经双手无法抓住头顶的扶手时,车厢停止了晃动,随着沉闷的刹车声,车到站了。「中山东路到了!」汽车广播里传出来播音员的声音。我迅速回过神来,大喊一声:「司机师傅,下车!」边连忙往门边挤。胸前和屁股上的手立刻抽走了。随着人流的移动,我在人群簇拥下移动到了车门。如释重负般,我逃离了这个「地狱」,折磨了我一路的「地狱」。但我双脚离开车一落地时,突然感觉双腿一阵发软,几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背后车上的人一阵骚动,边上也有人想要扶我。我定了定神,感受到身后车子又发动了起来。有些虚弱的我回头望去,车上依然是人山人海。刚才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怅然间,我似乎感受到了车上一双眼睛充满欲望而又锐利的目光,让我不自觉又打了一个冷战…… 第一章:家中被奸 不过那次汽车上的事,很快就被我忘记了,毕竟要升初中了,还有更有趣的日子在等着我呢。 暑假很快就来临了。而做生意的父母,并没有因为我暑假的来临而变得清闲,相反,更忙碌了。他们经常的出差,这样我就有大量的时间,自己呆在家里。而我则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自己喜欢的「活动」。年轻人的经历是无限的,经常我可以打完球后,回家又套上妈妈的丝袜来上那么一发。有时候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套上丝袜的身材,更是感觉自己青春活力无限的美好。 我一直记得那个日子,那天是暑假第三周的周五,父母两天前就出差了,他们有一大单生意要谈,要将近一周才能回来。我自己在家,于是,又可以玩自己淫荡的游戏了。因为住在6楼,而且还是上班日,所以我根本没想到过要拉上窗户。我褪去自己的衣服,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妈妈的一双深肉色连裤袜。我坐在床边,撑开裤袜,踮着脚尖将袜筒从脚趾一点点套上到小腿,确保匀称后,在抬起另一只脚,用相同的方法缓缓套了上去,修长的双腿,配上深肉色的袜面,显的分外妖娆。然后我撩人地高跷着双腿,弯曲着玉足,从小腿很顺利地拉着丝袜,一直拉到大腿根,确保深色的袜根和股沟相接处对好。接着,我蹲下身,双手抓住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嗞啦一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我的阴茎就顺着缺口滑了出来。我对着床头的镜子蹲下,镜子中,在丝袜的映衬下,我裆部的阴毛呈现出朦胧的黑色。是的,虽然只有16岁,但是我下身的阴毛已经很茂盛了,此刻我的阴茎从破口出垂了下来,和松软的阴囊一起耷拉着。我撩起自己的阴茎,慢慢搓揉着自己的阴囊,幻想着之前看到的那些黄色里的情节。很奇怪,不知为何,这次我心中竟然涌起一些别样的感觉,逐渐的回想起之前公共汽车上的那次场景。懵懂中,我竟然开始幻想自己被操的场景,在公交车里被当众褪去短裤,那个黑影在我背后搂住我狠狠的侵犯的画面。 想着想着,我的下身逐渐地开始有了些反应,阴茎开始坚硬起来,龟头上传来阵阵快感,我的呼吸也逐渐加粗了起来。我一边右手从大腿下面握住自己慢慢勃起的阳具,左手本能的伸到自己的胸前,不断的刺激的自己胸前的乳头,如同那次在公交车上被那只手粗鲁的侵犯的那样。「呃……」呻吟声从我的喉咙深处传出,我发现这样的幻想,加上这样的刺激,让我的欲望之火燃烧的更加梦泪。「啊……不行了」,下身小腹部突然一阵酥麻感连带着抽搐感,让我浑身一阵颤抖,瘫坐在床上。于是,我干脆并拢双腿,如同以往手淫一样,对着镜子高翘起来,然后用双腿紧闭夹住自己的阴茎。我用右手从身前搓着自己的阴茎上侧,左手伸到双腿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龟头。高跷紧绷的双腿轻微的颤抖着,裹在丝袜里的玉足弯曲着,紧绷成撩人的姿势,每一次的刺激都会让足弓更加向后弯曲一下。「啊……好舒服……啊……」,因为家中无人,隔音效果也好,我开始肆意的淫叫起来。同时,脑海里自己的被奸淫的淫靡场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我幻想着自己被压在地上,如同黄色中描绘的那样,一根巨物在我体内全力的抽动。至于那个巨物如何进入我体内,我现在已无暇思考。随着手刺激我龟头的频率加快,我的整个身体颤抖起来。对着镜子,我的两只玉腿淫荡的交叉翘在空中,不停地小幅度的颤动着,玉足紧绷到足尖几乎和玉腿成一条直线。突然一瞬间,我嘴里嘤咛一声,腰部的酥麻感一下放大,我感到自己的小腹一片盈热,巨大的尿意袭来。我张开嘴,用近乎哀号的语调喊道:「哦……要……要……要去了……要……哦!!!」整个身体随着剧烈颤抖起来,我的腰瞬间向前挺了出去,双腿突然得伸直紧绷着,玉足妖娆的绷住着,大量的精液从我马眼处喷涌而出,我整个人挺直了身体,浑身颤抖着,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整个人都升上了天空……高潮过去后的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精疲力竭。 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擦掉喷溅的精液。今天不知为何,射出了这么多精华,我心中有些懊悔,看起来又要洗床单了,不然下周父母回来,肯定会起疑心。就这样收拾了好一会儿,我正好刚褪掉裤袜,套上自己白色的棉袜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都来不及套上自己的内裤,慌忙穿上篮球短裤,就跑去开门了。通过猫眼,我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青色的快递员打扮的中年男人。他带着一顶深绿色的帽子,帽檐遮住了半边脸。我并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买的东西了,也可能是父母买的东西?犹豫了一下,我给他开了门。 这个男人有近19米的身高,十分魁梧,一看就是经常出体力的。和他比起来,16岁的我就跟个豆芽菜似的。他进门后,我才发现,他长者一张黝黑的国字脸,鹰钩般的鼻子,凸显出几分吓人的神气。我没看见他的工作服上写的是哪家的快递,正在狐疑时,他把手中箱子往地上一放,说:「你是5栋602的?」我说:「对啊,什么快递啊?」他说不知道。我说那我签单子好了。他却说,先打开看看是不是我买的东西,不然还要退货什么的。我觉得很奇怪,心想,万一不是我们家的,真正买的人怎么办?但是还是让他开箱子了。他打开箱子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说这个应该是我买的。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他打开信封,很惊讶的说:「是一堆照片诶,是你的哦」我心中惊奇,连忙道:「快,给我看看。」他平静的将照片递给我。当我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我就彻底傻眼了。照片上,一个男孩正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双目紧闭,嘴唇微张,一副陶醉的表情。男孩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副裆部被撕破的深肉色裤袜,右腿歪着,左腿微微支起来,右手在套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仔细一看,这个男孩不就是我么!!!我脑子一片空白,连男人将门关上都没有注意到。我紧张的翻看下面一幅照片,画面上,我并拢着双腿,高跷着,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淫荡的弯曲着,显示着我正处在高潮的快感中。我的右手伸到身后,满把握住自己的阴茎,左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胸部。我几乎站立不稳,眼前都模糊了,而后面几张则是连续拍摄的我射精时候的场景,我的双腿高跷着,在那一瞬间绷直了,玉足紧绷着,呈现出无比淫荡的姿势,手中的阴茎的龟头处喷射出浓浓的白色的精液,我的后背也弯曲挺起来,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似乎很痛苦,又像是十分舒服,嘴唇张开,像在呼喊着什么。底下一张照片上,显示的是我射精后摊在床上的样子,双腿大大岔开着,阴茎歪在大腿上,精斑喷溅得丝袜上到处都是,双手摊在两边,双目紧闭,一脸满足的表情。我手拿捏不稳,所有照片都散落在地上,而后面的照片,全是以前我以各种姿势,穿着丝袜手淫时的照片,而从拍摄角度来看,就在我的对面的楼里面。 我完全傻掉了,我没想到自己会被偷拍,还是完全暴露的,一刹那间,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我靠在墙上,喘着气,努力在让自己定下心来。这时候,男人说话了:「怎么样,没想到吧?!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些龌龊的事,会被别人拍下来吧!放心,还有很多呢,我只洗出来了一部分!」我绝望的问道:「你想怎么样?」那个男的嘿嘿一声冷笑,道:「怎么样?放心,我不会打劫你,不会要你的钱,也不会敲诈你。我只要你满足我一个要求,我就把这些照片销毁,怎么样?」「什么要求?」我小心翼翼的问。我这才发现,那个男的已经狞笑着站在了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和他比起来,我就像个豆芽一样弱小。「我想咱们继续那天公交车上的事儿!」他缓缓说道。什么?!他的话如同大锤般在我脑海里震击着,他……他是那天公交车上的那个人?!我错愕的看着他,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狞笑道:「怎么了,不记得前几周公交车上的事了?我以为你会挺爽呢!」 突然间,他左手一招猴子捞月,直伸向我下身,「啊!」我惊呼一声,本能连忙伸手去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下身猛觉一痛,低头一看,他的左手已经牢牢的从下面扣住了我的阴囊和阴茎。他冷笑道:「小骚货,你果然没穿内裤啊!!」说完,手指一加力,一阵电击一样的剧痛瞬间从下体传到了我脑门,犹如被巨大的蝎子蛰了一下,我双腿本能的一并拢,但是剧痛却让我不自禁地头向后仰,我不禁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哀嚎:「住手!!!」。未几,强烈的刺激让我的下身彻底崩溃,双腿一软,我一下瘫跪在了地上,浑身使不出一点劲来。他抓住我的脚,想要把我拖进了卧室里,而我挣扎着想爬出门外,此刻恐惧完全支配了我的内心。可是那个男人一下把我翻过来,双手像巨钳一样死死卡住我的脖子。一阵窒息传来,我感到自己的肺就像一个气球一样瘪掉了,眼前一阵眩晕,双手的反抗力气也小了。渐渐的,我的意识模糊了,眼前忽明忽暗,挣扎的力气也变弱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这时,男人似乎感觉我已经丧失了抵抗力,就松开了双手,趁着我大口大口喘息之际,他一把拽掉了我的篮球短裤。我的下半身一阵凉意,这让我瞬间又清醒了许多。我冲他胸口踢了一脚,将他踢得向后一个趔趄。我在求生欲的支撑下,挣扎着翻身想往门口爬去。但是想要逃脱谈何容易。男人两步追上来,一把将我翻过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巴子,「啊!!」我被打的头晕目眩,耳边嗡鸣,惨叫一声,仰在地上。他跨上来,又是一串十几个耳光,直打的我眩晕无比,眼前发黑,彻底瘫在那里。恍惚间,他抓着我的腿,将我拉回到卧室内, 一把将我扛起来,将我往床上一扔,我又被摔得天旋地转,快要吐了。「求求你,不要打了……」我被他这几下弄得哭出来。他三下五除二,扒掉了我身上仅有的衬衫,现在我除了脚上的白色棉袜,浑身就是一丝不挂。看着合拢双腿蜷缩着哭泣的我,男人并不会收手,他几乎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拉到他的身下,双手卡住我的双膝,一下将我的双腿大大的分开。 我突然就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一股温热包围,同时龟头受到了一串撩动的刺激。我挣扎着抬起身,发现男人已将头埋进了我的胯间,正在那里来回的套弄着,而我的阴茎已经被他满口含入了嘴中。「不要!!」我浑身一激灵,想夹住大腿,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他的舌头就如同灵活的电鳗,一次次划过我的阴茎,舔过我的阴囊,这些地方都是人最敏感的部位,而且当他灵活的用舌尖刺激我的龟头时,下身突然传来的电击感让我整个身体都颤抖了。「啊……不要……不要!」我敏感的神经被撩拨着,不安的扭动着腰部,但是却摆脱不了他口中温热的陷阱,我的双腿本能的受到刺激,想并拢的更紧,但是他双手死死的撑住我的双膝,我挣扎着想用手去推他的头,结果他的刺激让我毫无还手之力,我上身瞬间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软瘫在床上。逐渐的,我的下身坚硬了起来,要知道,我刚刚已经手淫过一次了。未几,男人干脆将我的双腿扛到了肩上,伏在我双膝间,他的动作也由舔舐变成了吮吸,他整个嘴裹住了我的阴茎,向外吮吸的更加用力,剧烈的刺激让我的腰不禁紧绷了起来。他一边撩拨着我心底的情欲,一边贪婪的抚摸着我的双腿。屋里舔舐的声音逐渐开始大了起来。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脸也开始变得滚烫,一开始我低着头还全力忍住不发出声音,可是后来刺激太强烈,以至于我咬紧牙后喉咙深处依然传来低低的呻吟声。不一会,他的舔舐声就大到「哗啦哗啦」直响,我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绷着,向内加紧,夹住了他的头,脚也弓了起来。他这时已经几乎疯狂的吮吸着我的阴茎,就像在漱冰棒,下身的刺激着实让我临近崩溃,我的呻吟声已经无法控制,「啊……呜……不要……不要啊……」。我徒劳的试图用双手去推他的头,但下身的酥麻感和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了我的脑门,我的眼前模糊了,整个身体也开始颤抖,龟头有种要爆发的感觉,像是要尿出来了,我剧烈的晃动着腰,呻吟中夹杂着类似哭喊的声音:「……不……不要啊……啊……要……要到了……」突然,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而我像一只被抛在沙滩上的鱼,大头的喘着气,瘫在床上。 「兔崽子的鸡巴还蛮大的嘛」,他淫笑着,盯着我大开的双腿间,一边褪去自己的裤子。我已毫无力气,双颊火辣辣的疼,似乎整个脸都要肿起来了。男人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提了起来。我哀号一声,被他揪着头发连滚带爬地跪倒在男人面前。他把我拉到自己早已坚硬无比的阳具前。这个阴茎如同铁棍一般,至少有15-18厘米长,而且非常粗,紫色的龟头傲气的仰着,上面紫色的青筋若隐若现。他捏住我的嘴,挺着腰,想将那个东西塞进去。我不敢想象这个东西要插进我的嘴里会发生什么,于是拼命摇着头想远离那个恶心的东西。男人发怒了,怒骂道:「他妈的,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紧接着几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打得我左右乱晃,晕头转向,闷吭一声栽倒在床上。他将我翻过来,跪在我的头两边,捏开我的嘴,将自己的整个阳具塞了进去。他将阴茎直插到我的喉咙口。我一瞬间感到那个巨物充满了自己的嘴中,几乎要吐出来。我感到他的龟头直插我的喉咙深处,一阵阵反胃感袭了上来,可是我的喉头却几乎被堵得死死的,怎么吐也吐不出来。他死死的卡主我的嘴,确保我含住他的阳具,然后持续的抽插起来,腥臊的气味更是让我接近窒息。「给老子用力舔,你要是敢用牙,看我不打死你」男人恶狠狠的命令道。我只能照办。我尽力的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和阳具,满嘴的唾液不断的从我的嘴角流出来。他几乎坐到了我脸上,双手抓住我的头,借助重力一下下在我的口中穿刺。我感到脑中一团乱麻,天旋地转,痛苦不堪,深入喉头的阳具让我无法呼吸。我本能的尝试着用手去推他,但是却毫无作用。他低吼着,享受着一下下的抽插,不断发出享受的声音。 正当我感到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男人从我口中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我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液体顺着我的嘴角不断的留下来。我贪婪的喘息着,谁知男人抓住我的头发,又是两个耳刮子,「不要……不要打了……」我哭喊着,绝望的伸手去阻挡。男的趁机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由刚才正对着我,变成了头朝向我脚的方向,然后依然趴在我身上。他一边扶住自己的阳具,一边继续捏住我的嘴。吃痛的我怕再挨打,顺从的含住了他的阴茎。懵懂中,我意识到这种姿势以前在黄书上看到过,似乎叫什么69式。他一边抽动着自己的腰,让阳具在我嘴内抽动着,一边扒开我的双腿。当我再次感到温热包裹了我已经有些软下来的鸡鸡时,我意识到,自己的阴茎也被他含入了嘴里。男人明显是个老手,几下就将我的阴茎又弄得勃起了。他使劲的吮吸着,让我的下身一阵阵酥麻,抽动,我不自觉的要加紧双腿,这个人却又扒开我的屁股,将自己的摁在了我的后庭上。「呜!!!!」感受到后庭上他的手指的我,不由的浑身一阵颤抖,那天公交车上的场景和感觉,又如奔腾的波涛般袭来。我清晰的感到他的手指摁在我的菊花上,转着圈,有规律的摁压着。随着他有规律的摁压,后庭传来了连绵不断的便意和瘙痒感。我下身两个刺激点的源源不断传来的感觉,让我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久到当我意识到他已经从我身上离开时,他已经把边上的椅子摆好,调整到正对着卧室的镜子了。他一把扛起已经软如一摊烂泥的我,把我放在椅子上。然后麻利地从包里抽出绳子,将我的手捆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后双手扶住我的膝盖,把我的双腿也分别绑在了两边的扶手上。这样我就以一种非常耻辱的姿势,蜷在椅子中,双腿向前,面对着镜子大大的打开着,袒露着自己的下体。我从未想过自己以如此耻辱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尤其是还能从镜子里注视着这一切。男人在我面前蹲下,然后右手手伸到的我的屁股下,中指直接触到了我的菊花上,感受到他手指的我,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裹在白色短袜里的玉足也不禁弯成弓形,他似乎在自己端详着自己的猎物,然后左手柔和地抚摸着我的阴茎和阴囊。 「赵小亮啊,赵小亮,那天我在车上,就知道你是个骚货啊!」他突然说道。什么,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今天这个男人已经给我太多震撼了。看到我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得意的笑了:「怎么?你不敢相信我知道你的名字?」他轻蔑道:「我跟踪你一个多月了,从那天在街上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小子绝对是个可塑之才。」「可塑之才?嗯……」我机械的重复着。他嘿嘿一笑,摁着我菊花的手,突然有一点点向中心深入的趋势,让我不由的哼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后,我羞愧的低下了头。他接着道:「可塑之才就是可以塑造成为一个骚货的材料啊。我那天一眼就看出来了。」「什么?你瞎说!」我徒劳的反驳着。「瞎说?你难道那天在车上没有反应么?你要不是骚货,现场你怎么没有阻止我啊?!」「那是……那是因为那天人太多了……」我给自己找理由道。他笑嘻嘻道:「是么?那天你下边可是一碰就硬啊,后面也是一碰就出水,你忘了?」我当然记得,如果不是感觉太强烈,我也不至于下车时差点摔倒,但是我怎么能承认呢,这么羞耻的事。「没……没有!!」我据理力争道。他低头看了看我坦露的下体,道:「那这也是假的么?」我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他手里握住的我的阴茎,明明已经坚硬如棍了。「小亮啊,你这个小鸡鸡,最起码有十四五厘米长啊。你一个小学生,怎么有一个比大人还大的鸡鸡呢?」他说着,继续撸着我的阴茎,龟头上传来的快感让我又不自觉的扭动起腰来。「你看看你下面的森林,这么茂密,你知道,阴毛多的人,性欲很旺盛么?」「胡……胡说,你胡说!」我的话,感觉苍白无力。「我问你,小骚货,你一周手淫几次啊?」他继续笑嘻嘻的问我。这么淫秽的问题,让我羞愧的难以回答,他突然换了恶狠狠的语气道:「快回答,不然你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最好快点出声!!」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小声道:「1次……」他哈哈大笑一声,突然左手一加力,我就感觉阴茎就像被一直铁钳夹住了一样,钻心的剧痛让我整个身躯都晃动起来。「啊……不要!!!」我抽搐道。只听他说道:「妈的,老子监视你一个多月了,你敢说你每周就手淫一次?」我下身吃痛,只得说出实话。「3次……有……有时候……5次……啊!!!求求你了,不要……痛啊!」他手上的劲小了点,我释然的靠在椅背上,大口的喘着气。他又问:「你每次多长时间到达高潮啊?」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注意过,几分钟?半小时?我不知道,于是我如实回答,结果,他又一次在我的阴茎上加力,同时,他右手瞬间将手指插进了我的菊花里。「咿……啊!!!!」那一瞬间,我只感到下身一阵刺痛,腰部本能的紧缩让我整个人瞬间挺了起来,我的头使劲的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了悠长的惨叫。那一瞬间,前后的双重疼痛几乎让我失禁,此刻整个屋子里都是我的惨叫,可惜,这是上班时间,没人能听见。「不会这么夸张吧,你后面都这么湿了,怎么会痛呢」他说着,继续推动自己的手指往里面插入,我就感到自己的大肠壁被他的指甲刮的火辣辣的疼,我整个人瞬间都出了一层虚汗!「住手……停……」,我扭动着腰,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可他的手指一点都不停,径直插到了我体内深处。「呼……呼……呃……好痛……」我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几乎哭出声来。 大概是看到我实在扛不住了,他稍微减缓了抓住我阴茎的手的力道,然后继续道:「好了,那么咱们继续下一个问题,你这个小骚货高潮时啥表现呢?」我浑身已经汗如雨下,大脑也已经彻底混乱,面对他的提问,我竟然回忆不起自己以往手淫时高潮的表现。看到我不吱声,他突然大怒,道:「哎哟,小子,给脸不要脸,竟敢不回答问题了?」说完,他又一次加力了,同时插入我体内的手指又向内深入了一段。此刻,我感觉我叫的已经不像个人了,眼泪顺着脸颊哗哗的留下来。看着我泪如雨下,他插入我体内的手指突然向着我腹部的方向那么一勾!就那么一下,我小腹部里面的一个位置正好被他的手指顶到了。尽管刚刚后庭还在忍受划过的疼痛,但他的指头一顶到那个位置,我整个人就哆嗦起来,那个位置突然散发出巨大的电荷,酥麻感和瘙痒感犹如决了堤的洪水般四散开来。「呃……啊!」我头不自觉的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喊叫。看着我抖得像个筛糠一样,他笑道:「你这个骚货,点位就这么容易找到呢!」点位?什么点位?晕头转向中,我没有办法继续反馈。看到我似乎已经虚脱,然后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他缓缓的从我体内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也松开了握住我下身的手。我就那样摊着,看着他起身,继续在自己的箱子里找着什么。边找,他边对我说道:「我观察你一个月了,你啊,每次高潮的时候,你的腿会绷直,你的脚会弓起来,这就是你高潮的表现啊」。说完,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的东西,我半天才看清楚,那是一个硅胶阳具。大概有三厘米那么粗,但是有快二十厘米那么长。尤其是龟头的部分,竟然还细心的做出了凸起,同时阳具的上面,逼真的刻着条纹还有一些凸起。「你……你要做什么?」我颤声道。男人走到我面前,换成了一副淫笑的面孔,道:「小亮啊,我觉得呢,手指你已经领教过了,但是呢,如果要继续给你开个苞,还需要用点辅助的工具,比如这个!」「……这……这是什么!」我紧张的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他嘿嘿一笑:「这个啊,小亮,这个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东西哦。这玩意叫假鸡巴,大小正好,完全可以匹配你的屁眼。而且会给你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哦。」说着,他右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摸了一些乳白色的类似药膏一样的东西,然后伸手撩起我的下身,在我的菊花周围按摩了几下。「住手,你给我抹了什么!」我扭着腰大声道。「哎哟,可别不识好歹,这可是上好的松弛药膏,专门放松肌肉的,你可不想让自己的屁眼撕裂淌血吧」。我一瞬间,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可怕的事,于是我疯狂的挣扎着想要摆脱,但是手和脚都被捆起来了,怎么能摆脱得了啊。后庭开始传来一股热辣的感觉,麻木沿着菊花开始扩散开来。同时,我眼看着他手里的那个东西,靠上来,一点点分开我屁股上的两片肉。当那个东西顶到了我的屁眼上时,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来,我挣扎着想扭动屁股不让他的龟头碰到我,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当我看到他眼中那种欲望的光突然点亮时,就感到顶在屁眼上的那个东西突然挤进了我的肛门。没有一点前兆,一阵撕裂的疼痛直冲我脑门,犹如洪水般冲到了我脑门,我眼前一阵模糊,一瞬间感到耳朵「嗡」的一下,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半天,我才从喉咙底下挤出了一声悠长的惨叫「啊……」,「哎哟,这么顺畅啊,都进去一半了!」恍惚中,我就听到他的这一句话,眼前很快黑了下来,耳边都是嗡鸣声,然后……一切就陷入了黑暗…… 再次有些意识是听到了一阵阵沉重的喘息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是在很近的地方。周围依然是一片黑暗,但是又有些光隐藏在那朦朦胧胧中。光在逐渐的变量,黑暗在逐渐的褪去,那些声音也逐渐清楚起来。「好紧啊……嘿……嘿……嗯……真t的爽。」好像是很熟悉的声音。然后还混杂着一些「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这些声音在我耳边缠绕,像电流般让我逐渐感觉到了自己的四肢和身体,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剧烈的晃动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而紧接着,身体内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和胀痛感不断传来,但是我分不清究竟是身体的哪部分出了问题,我是睡着了么?我努力回想起自己脑海中最后一个印象:是那个男人举着那个粉色的假阳具的画面。 慢慢的,黑暗终于褪去的差不多了,我的眼逐渐适应了那愈来愈强烈的光,而这时我也感到一个巨大的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沉重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回响。那巨物在我体内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感到身体内一阵阵的灼热。未几,眼前模糊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而一下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条裹在深肉色丝袜里,高跷的长腿,而两条腿之间,是一张男人的脸。怎么这么熟悉的脸呢,是那个男人!!我突然一下清醒了过来。只见他气喘如牛,努力的一下下向前顶着自己的身体。每次他向前顶一下,我的喉咙中就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原来我在黑暗中听到的声音是我自己发出来的,而那两条腿也是我的!我的下身传来了混杂着麻木,疼痛和充实的多重感觉,他每次前顶,这种感觉就从我下身发散到全身。我一阵眩晕,脑中一片空白,在喉中依然不断发出一声声呻吟的同时,为什么他趴在了我身上,他在干什么?突然间,我意识到他在做的是什么。我大脑又是一阵眩晕,「怎么?。啊……啊……你……在干……什么……哦……」我试着用手去推他的胸膛,但是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力。我勉强抬起头去看,看到了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画面。我和他的下身,就那么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我能看到他抽动着自己腰时,下身茂盛的阴毛和我的阴毛粘合在了一起,大量的黏液在他的阳具在每次抽出时被带了出来,很明显,他已经将自己巨大的阳具没根插入了我体内。而我自己的阴茎竟然勃起了,透过被撕开的裤袜裆部,像木棍一样坚挺歪在肚皮上。这场景,实在是我无力的再次躺倒。 「嘿嘿,小亮。你醒了啊。啧啧,真没想到,你果然是个骚货啊,昏过去时还能发出这么骚的叫声,你刚才叫起来,我还以为你是假装睡着了呢!」男人的粗气喷在我的脸上,他哼哧哼哧的在来回的抽动着自己的腰,我感到在自己体内冲撞的他的巨物似乎又变大了,我的后庭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啊……放开我……住手……啊……」一股愤恨从我心头涌出,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伴随着他剧烈的抽动,我内心实在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看到身下的我崩溃大哭,男人并没有放过我,他甚至没有减缓自己下身的频率,而是突然粗暴的将我将我压成了一个回形针,开始借助重力放肆的侵入我的体内,我的两条裹在丝袜里的玉腿被架在他的肩上,直直的指向天花板,足弓在他的刺激下不断的呈现弯曲的形状。「呜呜……住手啊……不要……啊……不要……放开我……哦……哦!」我哭泣着,徒劳的用手去推他压下来的胸膛。而他则用更猛烈的插入来回击我。「操,真爽死了,你可真是个骚货,老子今天操死你!」「禽兽……呜呜……哦……哦……放手……啊……啊……呜呜」,我被他折磨的无法完整的说话,呻吟声、哭声不断从我嘴中蹦出来。男人抓住我双脚的脚踝,将我的玉足贴在他的脸上,下身使劲的抽动着,一边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足底。这么快速猛烈的进攻了几十下后,他突然在我的注视中,最后一次狠狠插进了我的后庭。「啊!!!」在他的侵入下我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他剧烈喘息着,抖动着自己的腰,我感受着那个巨大的龟头在不断的悸动着,在缓慢的抽动着,一股股的热流,随着节奏喷洒在我的体内,烫的我整个人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剧烈的交媾过后,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我四肢摊开躺在床上,而男人趴在我身上大口的喘着气。我感到他在我体内的东西逐渐的缩小,而同时后庭有液体不断的汩汩流出。当他从我体内拔出那个玩意时,一阵羞耻感袭上我的心头,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男人收拾好东西,穿上衣服后,将我身上的裤袜扒了下来,放到鼻子边问了问,满足的说道:「小亮啊,今天老子算是给你开了个苞,以后,还有更多的好东西等着你呢。这条袜子我先带走了,毕竟你妈妈的袜子你也偷了不少了吧,哈哈」,我多么希望随着他关上门一走了之,我的噩梦就这么结束了啊,可是,事实证明,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第二章 再次被辱-录像与指奸 那天,我自己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我还是难以相信,这种恶心的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我拼命的洗着自己的身体,还有自己的后庭,想让他射到我体内的那些恶心的东西赶紧流出来。但诡异的是,当我碰到自己的菊花时,虽然依然很肿胀,但是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我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到底他留在我体内的,除了那些恶心的液体外,还有什么我未察觉到的么? 第二周,我恢复了一个周末,才让自己好受点。拖着依然有些疲惫的身体,以及后面是不是传来的肿胀感,我还是参加了几场朋友的聚会和球赛。周末,父母如约回家。看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似乎生意谈的不错。他们不怎么关注我的学习,好在我的学习一直中上,也没让他们操过心。他们带我看了场电影,然后又出去聚了餐,一家人似乎有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不过我总是有种感觉,似乎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在暗处盯着我,导致我时不时会四处张望,被妈妈说了好几次,说心不在焉不听她和爸爸说话。当然,我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心理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依然存在。 到了周二,父母又要出差,分头到祖国的南北,去谈生意。头一天晚上,妈妈在收拾衣服时嘟囔道:“奇怪,我之前买的一条丝袜到哪去了,怎么找不到了”。我在隔壁屋听的心头一紧,那条丝袜,本来被我撕破后,打算藏起来,然后再买一条放回去的。结果那天那个男人一搅合,丝袜被他拿走了不说,我自己都忘掉再买一条这件事了。爸爸在边上毫不介意的说道:“再拿一条咯,可能你之前放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赶紧收拾衣服,抓紧睡觉,明天一早的飞机呢。” 妈妈嘟囔着:“奇怪,能放哪呢?”然后这个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我当时紧张的都快要哭了,不过真的还好,蒙混过去了。 第二天,也就是周二一大早,我还没起床,他俩就出发了,留下了两周的生活费,我已经习惯他们这种长时间出差了。随便搞定了早餐后,我正准备计划写写作业什么的,打发走今天一天。大概9点的时候,门铃又响了。我无精打采的前去开门。打开门,我呆住了,隔着铁门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四方的脸上带着猥亵的笑容,他!那个男人来找我了!!我不禁向后倒退几步,失声道:“你……你还来做什么……” 他淫笑道:“你不该让我进去说话么,小孩子有点不懂礼貌哦,我这有好看的带子给你看哦”他摇了摇手中的一张光碟。什么?我心中一惊,双腿都有点发软,支吾道:“你……那……那是什么?!” 他突然变了个口气,恶狠狠道:“快开门,你不想让你爹妈知道我们那天做了什么吧!!”我 的心理防线终于垮掉了,我维诺的打开铁门,放任这个饿狼进了家门。 他闲庭信步的走进内客厅,四处看了看,道:“怎么样,这几天没见我,想我了么?” 我紧张的靠在墙角,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整个人如同见了猛兽的猎物一样。他看我这样,笑道:“咋了?才几天不见,怕我了?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突然做出一个吓唬人的猛虎扑食的动作,着实让我吓了一跳。他哈哈大笑了一通,摇摇手中的光碟,跟我得意的说道:“给你看一样好东西。”说着,走到了放映机旁,熟练的将光碟插了进去。 很快,电视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显示着镜头对准这一张床。而那张床我再熟悉不过,就是我们家的主卧的大床。那个男人出现在画面里,肩上扛着一个浑身赤裸下身裹着深肉色连裤袜的男孩。在我再三努力分辨后,愕然发现,他肩上的那个男孩就是我。趴在男人肩上的我紧闭着双目,看起来已经昏了过去,浑圆白皙的屁股搭在男人的肩上,两条修长的双腿软软的垂在壮汉的胸前,玉腿上套着的深肉色裤袜闪着淫靡的光亮。男人将我顺势扔在了床上,我仰躺着一动也不动,左腿歪在地上,右腿微微支起来,可以看见撕烂的裤袜裆部浓密的阴毛和伸出来半勃起的阴茎。 男人爬上床,抓住我的两个脚踝,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下,然后曲起我的双腿,扶住膝盖向两边一掰,让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男人抓起我的左腿架到了他的右肩上,用左腿膝盖顶住我的右腿让我的下身继续大大的分开,然后将右手下探到我的后庭,竟然直接用食指插了进去。画面中,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眉头稍微皱紧了一些。画面里,男人右手缓慢的抽插了起来,并且速度逐渐加快,不久就能看到透明的液体顺着男人的手指滴了下来。他抽出自己的食指,然后合并中指,再次插了进去,只见我的头微微向后弯了一下,嘴微张着,似乎发出了一丝丝声音。这边画面中男人加快了右手的速度,而我架在男人右肩上的左腿不自觉地紧绷起来,面对着画面的玉足也弓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后庭传出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就看见源源不断透明的液体从我的肛门处顺着他的双指喷了出来。画面中的我挺着腰,头不停地左右摆动着,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叫声,“啊……呜……嗯……嗯……”。这时,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水真多!”男人感慨道。 男人随即托起我的屁股,让我后庭45度斜向上,然后撸了撸自己下面早已胀大的阳具,抹了点之前从箱子里拿出来的那个白色的乳膏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将龟头顶在了我的后庭口,慢慢将龟头挤了进去。似乎没有什么阻碍,男人缓缓的将自己的阴茎插到了最深处。画面中,随着他的插入,我的腰本能的挺了起来,头向后仰,嘴大张开却没发出什么声音,双腿都紧绷着。 “真是个尤物,好紧啊!”男人赞叹道,然后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屋内很安静,只有喘息声和微微的摩擦声。男人畅快的享受着我那湿润的后庭,很快交媾的地方就发出了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声音,一滴滴透明的白色的液体滴在地板上,男人自言自语道:“真爽……太紧了……啊……哦”边说边用力插,我就在他身下,双手摊在两边,面色潮红,眉头微微皱起,视频中可以听到嘴里发出的轻微的喘息和呻吟声。男人很快就加快了速度,他于是直接趴在我身上,左手搂住我的脖子,右手扶着我的屁股,开始亲吻我,他伸出肮脏的舌头,然后伸进我的嘴里,在里面一顿舔,同时下身抽送不停。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而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画面中我搭载男人大腿上的,裹在丝袜里的玉足逐渐紧绷起来,足弓弯曲的程度虽不厉害,但是仍然呈现出无比淫荡的姿势,而且脚趾头紧扣在一起。 然后,镜头里的画面突然又切换了一个角度,看起来,他当时趁我昏过去后,放置了不少的摄像机位。这个角度是从他的前面拍摄的。镜头里,我仰躺着头朝向镜头,头悬在床外,向后仰着,面色潮红,嘴巴微张,双手无力软瘫在身体两侧。男人在我大开的双腿间,用双手卡住我的腰,全力的抽插着。我们二人不断碰撞的下深处,我已接近完全勃起的阴茎,躺在肚子上来回摆动。画面里,可以看到当他抽出一半阴茎时,上面白色的粘液随即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怎么样,看得爽不爽?”不知何时,男人已经来到了我身后,吓得我浑身一激灵。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看看,那天你被我操的多么爽。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你下面都硬了,对吧。这还不能证明你是个骚货么?”说着,他手伸到了我的t恤里,一下捏住了我胸前的两个小颗粒。“啊!”我浑身一抖,伸手去推他侵犯我胸前的双手,可是他的手指很快碾动起我的乳头来。胸前立刻传来电击一般的刺激感和麻木感,让我有种站立不稳的恍惚感。还从未看过任何黄色录像的我,平日里能得到的有限的关于性的信息也就是黄色了。 没想到自己头一次看到的关于这类信息的画面,竟然是自己被操的画面。在内心饱受震撼和羞辱的同时,我的身体却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反应,而这被老练的男人一下就看穿了。 此刻,电视里,男人的抽插已经停止,他快速的拔出自己的阳具,喘息道:“哎哟……太骚了,不能这么快,不然真要射了”,说着,他将依然毫无反应的我翻了过来,然后扶着我的腰,让我屁股对着他翘起来。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镜头这时切换到从斜后方拍摄的角度,画面里,我半勃起的阴茎就耷拉在双腿间,阴囊如两个铜铃挂在两侧。画面的清晰度很高,我的后庭处刚才二人交媾溢出的粘液在画面中反射着淫靡的光亮。男人扶着我的腰,然后握住自己的阳具,对着我的后庭,一下又插了进去。 “嗯……”趴在床上的我,微皱着眉头,鼻子里哼出一声。“啊,真紧,又热又紧啊!”说着,男人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抽动起自己的下身来。伴随着他抽动,一道道晶莹的液滴顺着我的胯部流了下来,在丝袜上形成了一条条的湿痕。而此刻床上也已是阴湿了一大片。 画面里,男人一副陶醉的表情,不时的从口中发出兽性的低吼,而被他摁在床上的我,则紧闭着一双美眸,脸上一副皱眉痛苦的神情,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昏迷中任由那个禽兽趴在自己的胴体上发泄着原始的兽欲。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花面狸,我的一只脚是在床上反蜷着的,另一只则悬在床外,面对着镜头,深肉色的丝袜,在光线的作用下发出一丝反光,勾勒出我整个脚底的曲线,在深色袜头的映衬下,让整个画面似乎更加诱人。看到这个,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不知不觉的有了些反应。什么?!难道我真的是个淫荡的骚货么?看到自己被奸淫的画面,都会有反应么?我内心中一阵羞耻感汹涌而来。 背后的男人似乎察觉了我的反应,突然右手向下兜住了我的下身,然后惊叹道:“小亮啊,没想到啊,你会骚成这样,看到自己被操的视频,竟然下身还会硬!” “啊?!”我惊呼了一声,双腿一紧,连忙用手去推,结果他已经顺势捏住了我裤子里勃起的龟头,我的下身和上次一样,再次被他控制了。“放手啊,别碰我!”我内心里止不住的厌恶,但是当他开始撸动我的阴茎时,我又感受到了迅速传导到全身的快感。“嗯……”燥热再次开始席卷我的身体。 一边是他在对我上下其手,一边是电视里淫靡的画面,整个屋里空气的温度似乎也在缓慢的升高。电视里传出我的哭喊声,那是那天最后的时刻了。镜头切换到了床的正对面,正对着他的屁股。画面里,他黝黑的屁股在那里前后的抽动着,伴随着噼啪的声响和身下我的呻吟声。他两个硕大的阴囊中间,粗壮的阳具正在我的菊花中进进出出,带着股股的白浆。 我那被他大大地分开双腿,正无力的搭在他的大腿上,一双裹着丝袜的纤足在随着他的抽动来回摇晃着。 “啊!!”电视中传出我的一声长吟,他的阳具没根插入了我的体内,然后就看见他屁股上的肌肉在那里抽动着,有规则的向前一顶一顶,而随着他最后那一下而本能夹住他腰的我的双腿,此刻也无力的滑落下来,画面里除了喘息声,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看到电视的画面逐渐暗下去,我身后的男人突然从后面一把搂过我的脸,一张充满着烟味的大嘴就盖了下来。 “呜!!”被他的突然动作吓到,我只是本能的闭紧嘴唇。但是他的舌头就像游蛇一般灵活,快速就顶开了我的嘴唇。我努力的咬紧着牙,不让他的舌头继续深入,但突然乳头上传来的一阵剧烈的刺痛让我不禁呼出声来,却还未来得及发生,就被他突破牙齿的防线,侵入到我的口中。他的舌头真的好像鳗鱼一样,又长又灵活,不断的在我的嘴中游走,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我那一刻像要窒息了一样,不仅是因为他的舌头不断的侵扰我的呼吸,而且他还在努力的吮吸着,吮吸着我的唾液,我肺里的空气。恍惚之下,我一度以为他要这样吸干我。他握住我下身的手也未停下,手指已经灵活的挑开内裤,摩挲的我的阴毛,然后轻轻捻着我的阴茎。窒息之间,我内心深处的欲望似乎不受控制般的生长起来。 大概是看到我快缺氧了,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被甩的七荤八素的我,瘫在那里,犹如沙滩上的鱼,大口的喘着气。恍然间,我忽感下身一凉,再抬头一看时,发现他已经扒去了我的短裤和内裤,我此刻下半身只留下了脚上的白色棉袜。“你住手!不要啊!”我哀嚎着,徒劳的想去抓地上的衣服,但是被他轻蔑的笑着一脚踢到一边去了。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下体打开,赶紧羞耻的并拢双腿。不为别的,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加上电视里的画面,已经让我心底里的欲望不受控制的喷薄出来,而我自己下身的状态,正是这个欲望的体现。这要是让他发现了,我就彻底没有尊严了。男人看着我,嘿嘿笑道:“小亮,看起来你真的很享受刚才的那种感觉呢。” 我赶紧摇头道:“什么……没有……没有的事。”但是我的谎言立刻被他戳穿了。 他爬上沙发,抓住我的脚踝,一下将我拉到他的身下,盯着我道:“你敢放开你的手么?让叔叔看看你下边。” 我感到自己的脸热的发烫,坚决的摇了摇头。他可不会对我多温柔,立刻用铁钳一样的手抓住我护住自己下身的手,用力向两边那么一拉。我痛苦的叫喊着,但如何拗的过他的蛮力,结果一下被拉开。于是我那早已勃起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 “哎呀呀,都这么硬了,在那嘴硬啥呢”他戏谑道。我羞愧的快要钻到地里去了,只能赶快把脸扭到一边,避开他热辣的目光。 “来,让叔叔看看!”说着,他左手一下抓住我的阴茎,缓慢的套弄起来,右手则搓揉着我柔软的阴囊。 “啊……不要……”下身传来的阵阵刺激让我整个人颤抖着,双手紧张的蜷在胸前,闭着眼。此刻的我,有点听天由命了。我能怎么办呢,弱小的身子骨,在他眼里,豆芽菜差不多。我现在根本不可能逃脱他的魔爪,尤其是他那里还有我的录像。我现在只能躺在沙发上,听凭他对我不断的侵扰。 慢慢的,我感到他的手逐渐下移到了我的会阴部,不断地按摩我敏感处,然后他的手指正按在了我的菊花上。我感到自己的后庭一紧,然后有种潮湿的感觉,慢慢从体内泛滥而出。完了,我心想,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哎呀,都这么湿了啊,小亮,你看起来很想要啊,”男人咂咂嘴,感叹道。 我痛苦的捂住脸,不愿意让他看到我已经滚烫的脸。然后我就发掘,他的手指已经围绕着我的菊花开始摁揉,并且一下下的深入了。 “呃……你……你住手……”,我再次挣扎着合拢腿,去推他,但是他左手一下摁住我的胸,将我摁回到沙发上。右手突然施力,手指一下顶了进去。 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以及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下半身。 “啊……不要……啊……疼,好疼……叔叔……求求……你……了……”,我伸手去徒劳的阻止他的右手,慌乱间,竟然脱口喊他叔叔,期望他能收手。此刻,我感到自己的后庭不断的收缩着,裹着那个坚硬的入侵物,同时一阵阵便意不断袭来,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我的心碰碰的跳着,感觉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男人盯着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看着他,大口的喘着气,不知不觉间,一身汗已经挂在了身上。他突然将手指抽了出去,一瞬间,我下身变成了一种空洞洞的虚无感,正当我还没回过劲来,他又顶了进来。这次他没有停,又退了出去,紧接着又顶了进来,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深入一些。但是他的手指不断的摩擦我的直肠壁,产生了持续不断的麻木和瘙痒感,这种感觉混合着撕裂的痛感在一点点啃噬着我的内心。 “啊……停……啊……不行……停呀……”,我徒劳的想要起身,然后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沙发上,但是他依然在一次次的试探着。终于,在我感觉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男人停了下来。我无力的粗喘着,眼冒金星。很快,他手上摸着上次那种白色的乳膏,又蹲到了我面前。我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撩起我的阴囊,将那个膏涂到了我后庭上。 很快,上次那种灼热和酥麻感传来。他抓住我的右腿,扛在他肩上,然后右手的中指摁在了我的菊花上,然后没怎么费力,就插了进去。很奇妙的是,刚才的撕裂感现在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体内的充实感。“嘿嘿,看起来你已经适应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手指向上一勾!刹那间,我整个下半身都随着他顶到的那个位置,抖了起来。我记得上次,在家里他奸淫我的时候,用手曾经刺激到我的那个位置。没想到,这次还是这样。一种要尿出来但是却无法实现的膨胀感,叠加一股难以名状的酸爽感,就像被引爆了一个定向的炸弹一样,在那个点上辐射出去。 “啊!”我整个人突然向后反弓起腰,叫了出来。 “这就对咯,小亮,这就是你骚货的本质哦!叫吧,尽情叫出来。”他一下下全力的抽动自己的手指,每次都精确的顶到那个位置,连续释放出的酥麻感和膨胀感。这种混合的感觉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我的大脑瞬间就被这股洪流掩盖了。我感到自己下身直肠那片热潮汹涌,有种很想放屁的冲动。但是很快,我的后庭就传来了“咕叽咕叽”的声音,这声响让我无地自容。随着他的抽插的频率的加快,我的腰不自主的挺了起来,下身开始涌出大量的液体,同时我就感觉眼前金光直冒,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淹没了我的大脑。此刻,我竟然本能的大开着双腿,腰本能的向上挺。 “啊……哦……”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的身体只想尽情的享受这个感觉。 他一把拉起我,让我蹲在沙发上,然后右手从下面像扣住我下身一样,这样借助重力,他的手指竟然更深入的插进了我的体内,同时更猛烈的顶到了我的那个点位。我的腰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顶了起来,双腿间本已胀大到极限的阴茎似乎现在要爆炸了。那种很想尿尿的冲动,让我整个人都到了极限。男人笑道:“怎么样,小骚货,想不想叔叔给你最快乐的体验哦!” “什么?啊……住手……哦……”不给我反应时间,他操纵着自己的手指,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的涌向我的大脑哦,我身体本能的在左右上下的扭动,这不是我大脑刻意的控制,而是身体自发的反应。我感到体内似乎有个炸弹,而耳边正响着滴答声,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感,瘙痒感,电荷的炸裂感,就像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指针走向终点。 如同慢慢的爬山一样,就在我逐渐接近到那个点时,那个模模糊糊的高峰时,突然,他迅速的抽开了自己的手指。“怎么?”我脱口问道,随即发现,这一下将我心底里的欲望出卖的一干二净。一阵眩晕袭来,我好似搁浅的鱼,闭着眼彻底大开着双腿瘫在了沙发,贪婪的喘息着,身体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般,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待续】 第三章:再次被辱-窗台上的噩梦 男人没打算给我什么恢复时间,他淫笑道:「小亮,你可不能在我之前就爽完了哦。」说着,在我面前褪去自己的裤子。那巨炮一样的阳具就那么挺立在我面前。他扶起我,让我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使劲扒开我的两片屁股,握住自己的鸡巴,顶了上来。此刻,我脑中一片混乱,本能的向后伸手去推自己背后的男人,「不……不可以……不能这样……」,我嘴里喊道。但是已经晚了,我的手只来得及触及到男人脉动灼热的阳具,就感觉一个坚硬的物体顶住了我的下身,我回头一看,他巨大的龟头已经堵在了我的肛门口处。「不……不要……呃……啊!!!」我充满惊恐的话语还没说完,他的龟头已经挤开了括约肌插了进去。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下半身。一个火热的硕大无比的热棍缓慢的在向我体内更深处插去。「呃……住……住手……」,我如同被扯住了头发一样,脑袋向后仰去。似乎是刚才他手指侵入的缘故,这次插入,远远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痛苦。他很快将那个巨物顶到了我体内深处。「……先……先停下……呼呼……」我向后伸手去推他,但是男人突然抽出阳具,然后再用力一顶。这次,阳具很顺畅的一插到底,沿途龟头剐蹭着直肠壁让无数电荷冲击着我的大脑,我不禁嘴里发出一声悠长释然的呻吟声:「哦……」我的整个上半身瞬间像被抽去了全部力量一样,瞬间软趴在沙发上,只能高跷着屁股任他蹂躏。男人左手压住我的背,右手抚摸着我的玉腿,下身开始不断抽送起来。屋内立刻就响起了皮肉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在他那个巨物的冲击下,我的小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胀迫,就好像憋尿憋到了尽头一样。而体内深处那个魔力般的点位,在他一次次的冲击下,开始再次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扩散状的电击般的酸爽感。这种酸爽感,比刚才他用手指侵犯我的时候更强烈,更持久。我感到自己下腹中,似乎有一种热流在翻涌,在他一遍遍的扰动中,那股热流蔓延到了我的整个下半身。我咬着嘴唇,趴在沙发上忍受着他在背后一轮轮凶猛的冲击,可是一次次之后,我似乎想要向后更加翘起自己的屁股,去迎合那种撞击,去体验每次更加强烈的碰撞带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背后的男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一方面用言语继续挑逗着我:「小亮,你看你这屁股翘的这么高,是想让叔叔在多疼疼你?」一方面突然减缓了抽插的频率,似乎在等待我的反馈。 这下,我如同在云内遨游的一架飞机,瞬间被拉回到清醒的现实,明明前面是悬崖峭壁,随时可能撞上,但又舍不得刚才那种云雾缭绕的徜徉感。我回头望着他满脸戏谑淫荡又有一丝鄙夷的表情,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那个问题。不过他减缓抽插频率,至少可以给我一些休息的时间,刚才那一轮惊涛骇浪,已经让我大脑充血,头晕目眩了。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因为正当我闭上眼想要喘口气时,他突然在自己阳具向后抽到我的肛门口时,猛然一下全力顶了进来。他那个硕大的龟头立刻如劈山钻般一路刮过我的直肠,像一列百公里的列车迅猛的撞击到我体内那个位置。电光火石之间,犹如被撞开的大坝,又如被引爆的炸弹,我下腹那个位置里,电击般的酥麻、瘙痒、酸爽、肿胀等一系列感觉全部喷薄而出,迅速席卷了我整个身体。我被他这么猛然的一下冲击,直接操的浑身挺直,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啊!!!!」。他如果玩弄猎物的捕食者,在我被他这一下顶的浑身抖如筛糠时,又迅速将自己的阳具几乎完全抽了出去。我的后庭立刻又被一种强烈的空虚感覆盖。「别……太……太深了……」我咳嗽着,回头去央求他。但在我的注视中,他再次扶着我的屁股,全速顶了进去。「啊!!」我的理智再次被刺激感的浪潮拍碎,脑中的一切羞耻心,裂成了无法去捉住的碎片。 随着他再次启动起那个可怕的抽动机器,我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声:「哦……哦……啊……哦……不要……不要……」,嘴里的「不要」,已经是目前我能给出的最大的反抗了,身体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即愈发向后的翘起臀部,迎接着男人一轮轮的猛烈进攻。男人现在就像一条性欲高涨的公狗,趴在我的背上,不断的抽插。他双手没有闲着,向上推开我的t 恤,然后贪婪的舔着我的裸背,然后他的双手在我丰满的屁股上搓揉着,然后下行到腹股沟,大腿,最后伸到前面开始搓揉我的阴茎和阴囊,我的睾丸被他的手揉得发烫,阴茎也在他的套弄之中坚挺如铁棍,双重快感让我犹如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浪尖上不断上下翻滚。 「小亮!小亮!你在家么?」就在屋内的气氛已经炙热灼人时,楼下似乎传来了什么喊声。一开始我并没有听到,因为男人撞击我屁股发出的「噼啪」声,已经够响的了。同时已经丧失了理智的我,也没有精力再去听什么楼下的喊声。还是背后的男人,突然停止了,抽插,然后问我:「小亮,你有听到谁在喊你么?」,正当我愕然之时,楼下那个声音又传来了:」赵小亮,你在家么?出来打球啊!」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住在隔壁小区的同学,王安安!他是我的球友,也是同班同学。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去打球啊。我本想不再理会,但男人却把阳具从我体内抽了出来。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冲着还趴在沙发上直喘气的我道:「你不打算答应你朋友么?」我回头看看他,难为情的摇摇头,支吾道:「不……不了吧」。他嘿嘿笑道:「去跟你同学说一下,咱们现在也下不去,你下午再去找他吧」,边说着,边撸着自己裹满粘液的鸡巴,看我不动身子,他又笑道:「放心,这个宝贝在这里等你,咱们等下继续。」我脸上一热,只能起身去回复王安安,不然这不就等于我要在这里让他继续插我了么。结果起身时,双腿一软,刚才的交媾已经让我下身彻底麻木了,我差点没甩到在地上。胯部也酸疼无比,于是我只能微微张开着腿,一点点挪到窗口。 我挪步到窗户边,发现楼下王安安已经一身篮球打扮,抱着球站在小区单元楼三楼的架高平台上了(小区构造比较特殊,下面三层作为小区对外沿街的商铺出租,小区内要从三楼进,所以实际上我家相当于三层)。我才记起,之前有预约今天打球,但是没有约具体时间,我没想到,在这个不凑巧的时候,他来了。看到我从楼上漏出脸,王安安喊道:「小亮,下来打球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要打球了?这才上午十点多。」我回答道。王安安又冲我摆摆手,道「上午下午有啥差别啊,想打就打呗,下来打球哈,快点。」他话音刚落,我突然感到有只手扶住了我的半边屁股,回头一看,发现那个男人不知何时悄悄来到了我身后,他右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已经挺了上来。我赶紧回身伸手去推他,一边低声道:「叔叔,别这样,我同学还在下面。」那边王安安还在等着,我急的冒汗,又回头跟他说道:「你先等一下。」结果正说着,男人的龟头已经挤开我屁股上的肉,顶了进来。我的手根本阻挡不了他,只能眼看着他的巨物又插了进来。在我幽怨的眼神下,那个火热的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之中,很顺畅的冲破了括约肌的阻碍,一路直插到底。「呃……」我眼前一阵模糊,后脑就像有人扯着一样,张着嘴不禁低吟了一声。「小亮,你干啥呢?没啥事还不赶紧下来。」楼下王安安继续喊道。而这时,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双手扶着我的屁股,下身快速的抽动起来。这真是前所未有的耻辱,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这样,在窗台前,面对着对面的住宅楼,同时下面还有自己的同学的情况下,这样从身后被奸淫。但是此刻,我已经是被架到火上烤的蚂蚁,只能双手扶住窗台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同时还要被迫垫着脚,以迎合男人的抽插。 「安安……你……你先去吧」,我强忍着身后男人的冲击和下身巨大的快感,尽力保持平静的语气,向安安喊道。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向前握住的我的阴茎,配合身后的插入,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龟头。「啊……」双重刺激下,我控制不住失声叫出生来。「怎么了?小亮?」很明显,楼下的安安似乎听到了我的叫声,询问道。我回头瞪了男人一眼,但是他毫不介意的一脸坏笑的注视着我,一副看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感觉。无奈,我只能继续探出头去,对安安支吾道:「没……没什么,我在家里整理衣服呢……哦……」还没说完,身后男人又狠狠向前顶了一下,这一下差点让我尿失禁。此刻,我感到自己心脏紧绷得跳着,羞耻和刺激感差点让我背过气去。「小亮,你没事吧,你说话怎么都带喘的呢」安安这个傻子,就不能直接拿球走么,非得继续问。「没事……没事……我跟你说了,你先去……我……我在整理……衣服呢……」我的确说话喘不上气来,因为此刻男人的阳具已经在我体内连续冲撞突刺起来,那种酸爽酥麻的电击感,又冲破了闸门,开始泛滥。「你啥时候搞定,我去你家等你?」安安这话让我又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家里这种狼藉的状态,他来了我就完蛋了。「不……不用了……我……额……我等下就好……你们……你们先……额……玩……」男人明显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他看起来就是想让我在安安面前出丑啊。「小亮,你今天怪怪的!」安安似乎皱着眉看着我。正好这时,男人使劲顶了两下,差点让我叫出声来,我赶紧回头用手捂住嘴,用眼神示意他小点劲。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要求,反而是在男人手里被套弄的阴茎,感觉要胀大到爆的样子了。「小亮?」安安看我不回答,连续问道。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道:「安安……你先玩……我随后就到……有电话来了……我先去接……电话哈……你先走。」不等他回答,我赶紧拉上了窗户。我不能再在窗户边上了,万一被其他邻居看到,我也不要做人了。我用尽全力,双手按住窗台向后,男人一下站立不稳,只能松开手,让我摔倒在地上。 我喘着气,哀求道:「别……别在窗户边上……求你了。」男人一看我这个强硬,反而不再坚持,微笑道:「那我听你的这次,但是,咱们来尝试个新体位,如何?」不等我回答,他扶起已经如同一滩烂泥的我,让我背靠在卧室墙上,然后右手抬起我的左腿,架在自己的右肩上,这样几乎将我整个人折了过来,然后双手托住我的屁股,将我的屁眼向他的方向斜着抬起来。男人接着,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我的屁眼就插了进去。这么高难度的动作,让我整个腰都被迫顶了起来,右脚斜向后站着,却只能以脚尖点地。我不得不双手向后扶着墙,而他右手扶住我的腰,在一下下插入时,左手却搂住我的脖子,将一张大嘴伸了过来,直接盖在我的嘴上。「不要……呜!」我根本抽不出手去抵抗,而他的舌头就像蛇一样灵活,在我嘴里一顿乱搅。然后使劲的吮吸起来,我几乎被他吸得背过气去。而同时,我的胯部几乎要被撕裂开了,阵痛加上快感混合在一起,加上窒息感,让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可能就是以前黄书里提到的自虐式的性高潮吧。 大概这个姿势对他难度要求也有点大了,他没亲吻我几分钟,就离开了我的唇,然后双手兜住我的腰,全力的挺着自己的腰抽动着。我无助的看着他脑后的天花板,却只能看见自己高跷在他肩上裹在棉袜里的玉足在那里摇晃。快感和羞耻心的崩溃,让我再也忍不住,几乎是放声叫起来:「呃啊……不……啊……啊……哦!」他抚摸着我架在他肩头的玉腿,贪婪的舔着,说道:「真他妈是条好腿啊……又长又直」,未几,他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喘息道:「啊!!好爽,要射了!!!!」,我昏沉的脑子突然一清醒「不……不能射在里面,不要啊……哦」上次被他内射,已经让我够耻辱的了,如果说那次还是我刚从昏迷中醒来,情非得已,这次,怎么能再次让他射进去呢?我绝望的喊着,焦急的扭动着腰部,想要他能回心转意抽出自己的阳具。可是男人一把捂住我的嘴,下身以极快的速度抽插着。不断快感犹如洪水般涌来,让我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我一边呻吟着,一边感受着后庭的温度快速的上声。在他的手下,我从指缝中发出阵阵无助的撩人的呻吟声。「呜……呜……呜……呜……呜……呜。呜」终于,连绵不断的快感将我瞬时推上巅狂的高峰,一股强烈的电流传遍了我的每一处毛孔,我的眼前模糊了,全身绷的紧紧的,架在他肩上的腿不住的颤抖,玉足也绷紧弯曲着。我感到自己后庭一震猛烈的收缩,括约肌自动的紧紧含住了他的阴茎,大肠壁一阵痉挛收缩夹住了里面的龟头,潮水一样的酥麻感瞬间转化成了一种类似排便但是却又不一样的舒张感,袭遍我全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我眼前忽明忽暗,自己本已勃起硬直的阴茎似乎终于被解锁,马眼里喷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液体。这种强烈的兴奋同时让我的全身失控了一样不停的哆嗦,两个肩头不住的在剧烈的抖动着。而仅仅几秒后,男人盯着我,口中高叫着「射了!射到你里面!」大吼一声,全力往前一挺。「啊!!!」我闭上眼,一声哀号,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那股热浪,一直冲向我的体内深处,在直肠伸深处奔涌着。 他扶着我的腰,又抽动了几下下身,然后拔出了自己的巨物。已近虚脱的我几乎是立刻软瘫在地上,快要昏死过去。我依稀感到自己的后庭汩汩流出很多液体。男人拍拍我的屁股,赞叹道:「真不愧是赵小亮,这才第二次,你就自己射了,真不简单啊」…… 第四章:更大的灾难:在妈妈隔壁被操 当我趴在地上昏昏欲睡,想要在睡梦中结束这天的噩梦时,男人还没打算放过我。他一把抓起我的头,将我拽回到沙发上,然后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我沾满粘液的躯体噼里啪啦的一顿拍摄。我不想再动弹,闭着眼,任由他摆弄着我的躯体进行拍摄,当下,我在他手里的把柄也不止什么照片了,所以,为何我还要挣扎呢。所以哪怕稍后他坐在椅子上让我再用嘴把他沾满液体的鸡巴清理干净时,我也没有再做反抗,我只想尽快的把这一天的糟糕东西都甩到身后,仅此而已。 那天,我到后来也没有再鼓起勇气去找安安打球,不仅因为我的身体感觉已经快散架,而且我的心灵也被掏空了。躲在浴室里,任凭花洒里的水喷淋在我身上,我没有办法让空空的脑袋再汇集起什么思维的主线。我满脑子都是碎片化的画面,那些他凌辱我的镜头,那些让人崩溃又欲罢不能的感觉,麻木的后庭依然在诉说着上午家中的疯狂。 男人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又彻底消失了,如同魔幻里可以凭空出现或消失的人物。我着实花了好几天才让自己的精神恢复的稍微正常一些,而家人对我还是那样的有些疏离,只有妈妈问了我一下为何感觉吃饭时精神不太集中,也被我找理由搪塞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新的班级,新的环境,哪怕班里还有几个以前的同学,但是周围众多的新人还是让我假期饱受折磨的内心好受了些。我让自己沉浸在学习里,不去想过去那些糟心的事,而且我内心有些天真的认为,那个男人会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掉,不再出现。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当然,事实会告诉我,残酷的现实往往不遂人意。 新学期伊始,我在外面报了补习班,打算好好提高下自己的成绩,当然,让自己忙碌起来,也是其中的一个目的。父母知道我主动要报补习班后,非常开心。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自觉学习,还不用他们操心的呢。最近,他们的生意也不错,听爸爸说,签下来好几个单子,很快他就要到南方去联系代工厂的事宜了。这段时间,妈妈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因为合作谈生意,但是后面的事,主要爸爸去跑。妈妈也说,这段时间辛苦我自己在家了,没有时间照顾我,所以打算在家待一段时间,做些好吃的,给我补补身体。 说实话,我觉得我的长相很大程度上遗传了母亲。因为我父亲除了个子高一些外,长相其实蛮普通的。但我的妈妈却是一个公认的知性美女。虽然已经年近40,但得益于平日里的保养和锻炼,看起来依然很年轻。平时和妈妈一起出去时,老有人会把我们认为是姐弟俩。妈妈的身高也不矮,有接近一米六五,而且身材很好,属于前凸后翘的那种。平日里看了很多黄书后,我还特意研究了一下,目测过去,妈妈的胸估计有c ,保守的话,b 很肯定有的,经常外出出差时,鼓鼓的胸部会把把衬衫撑得满满的。妈妈典型的打扮就是常年留着一头披肩中发,高挑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镜片下一双丹凤眼,目光总是温柔又不失热情。她往日,除了在家,在外面总是一种干练职场女性的装束,什么衬衫西裤高跟鞋,再搭配西服上装,走起路来呼呼拉风。因为经常要协助爸爸进行上午谈判,所以她骨子里,也有着那种商业中的干练果断。 这段时间,其实我心里有怨过父母,如果他们能经常在家,也许那个男人就不会有机会来骚扰我,那么我的噩梦其实本来可以避免。但是商业上的事,本来就繁杂,为了家里过得更好点,我也无法去责怪父母的本意。好在这段时间,妈妈都会在家,最起码,我感觉心里有了些依靠。不过,这只是我以为的依靠。 那是开学后第二个月的一个周末,大概是下午快5 点的时候了,我正在作业堆里挣扎,妈妈在隔壁的厨房里准备晚饭,爸爸去南方看厂子,还没有回家。所以家里只有我们俩。「儿子,晚上妈妈给你做个红烧肉,怎么样?」妈妈笑着推门进来,温柔的看着我,说道。「晚上吃那么好?为啥啊?」我被她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心理感到暖暖的。妈妈在家里,穿的就很随意了,白色的t 恤和一条宽口瑜伽裤,勾勒出她美妙的身材。头上带着一条粉色的发箍,加上蝴蝶结,感觉让她又年轻了十岁。「那你看,我宝贝儿子在家,我不得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么,最近妈妈在家少,辛苦儿子了。」妈妈笑道。我伸了个懒腰,回道:「好啊,妈妈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正好可以补补脑子。」 妈妈哼着小曲,去厨房准备菜了。还没一会儿功夫,突然,有人敲门。「阿亮,去开门看看是谁?!」妈妈在厨房里喊道。我赶紧跑出去开门,心里嘀咕着,可能又是她网购的什么东西到了。当然,我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所以,当打开门发现是他之后,我吓得呆住了。我瞬间意识到,他还没有放过我,远远没有。 隔着铁门,男人猥琐地看着我,示意我开门。我低声说道「你……你来干什么……「,他笑道:「我来心疼一下你,不行么?几周不见,你就忘掉我了?」,我紧张的回头看看厨房方向,低声道:「我妈妈还在家呢!!」,他淫笑着,低语道:「妈妈在家啊,那岂不是更好,你打算让妈妈看我们做那事儿么?」我一听,耳边嗡的一声,同时感觉自己脸都红到了耳根子,他的说法简直太疯狂了,远远超出我的想想。接着,他不耐烦的催促道:「快开门,你不想让你妈后面看见你在床上的骚样吧。赶紧让我进去。」这时,大概是发现我在门口半天没声音,妈妈在厨房里又喊道:「阿亮,谁啊?」还没等我回答,男的直接喊道:「我是小亮的补习班数学老师,小亮课上说有些题不会,我下班了,正好过来帮他讲解一下。」 我突然发现,他今天穿的很休闲,牛仔裤配休闲薄夹克,还夹着一个包,头发似乎也捯饬过了,倒很像一个老师的。你要是这么来看,他不仅没有那么可怕,甚至还有些帅气。这时,妈妈热情的迎接出来,责怪我说:「阿亮你也真是的,怎么不让老师进来呢?光在门口聊天干什么呢,快让老师进来,给老师倒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简直是逼到了头上,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开门让他进来。男的眼睛放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妈妈,然后很客气的说:「不用麻烦了,您忙您的吧,我给小亮讲完那几道题就走!!」我看着他瞅妈妈的眼神,心中直打鼓。妈妈似乎没看出来什么异常,或者说,男人今天本来就打扮的比较帅气,让妈妈也有些赏心悦目吧,她热情的将他迎到客厅坐下,然后张罗我端茶倒水,并要留他吃晚饭。我看着男人坐在前段时间侵犯我的那个沙发上,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小亮的妈妈好年轻啊!」男人赞叹道,虽然这话在我听来异常刺耳,但妈妈却是笑着感谢他的夸奖。两人开始聊起我的学习,我知道男人就是在鬼扯,但是听到他说出我上课的时间时,我突然紧张的浑身一颤!他竟然知道我上课的时间,这……难道他一直在跟踪我?联想到他以前就知道我的名字,我不由心里一沉,感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似乎把我,还有我家的情况都摸的一清二楚。 我低着头,默默地走进屋里,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虽然看着书本,可是脑中一片的空白。他们俩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妈妈就回到厨房做饭去了,而很快,他进了我的卧室。厨房就在我卧室的隔壁,妈妈为了不打扰我们,把厨房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剁菜的声音。男人慢慢将我卧室的门关上,然后笑嘻嘻的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打照片甩在桌上,然后走到我的背后,在我耳边耳语道:「小骚货,想我了没?」,他的那些照片,上面都是之前侵犯我的时候拍的,有些甚至是从视频里截图下来的,从很多角度显现着他侵犯我的一幕幕。看我不说话,他又道:」咱们在离你妈妈不到10米的地方做爱,会不会很刺激啊?」说着,他的手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叔叔,你能放过我么,我求你了。」我低声哀求道。但是我这种语气,似乎增强了他的兽语,他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我在那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大脑一片空白。他让我站起来,自己则坐在了凳子上。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干什么,只是机械的遵从着他的要求。他双手忽然拍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让我整个人一抖。他一把将我拉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很享受的揉着我的臀部,鼻子贴着我的背部,呼出热乎乎的气息。随后,他的手在我的臀部上游走,慢慢绕到前面,手伸进我的宽松的t 恤里,摸娑着我腹部的肌肉,又向下面滑去。我紧张极了,因为我在家里穿的是运动短裤,这种短裤在他的侵袭下,一点防御力都没有。他的手调开裤子上沿的松紧带,慢慢伸进了短裤里,手指灵巧的挑开我丝织的内裤,慢慢摩擦着我的阴毛。我绝望的闭上了眼,听凭他的蹂躏。他的手指很快移向了我的阴茎,三个手指按住我已微微勃起的阳具上,用食指拨弄着我柔软的龟头。我不由发出一声呻吟。他嘘了一声,低声道:「你不想让你老妈听见你的淫叫声吧,闭上嘴!」此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后面伸进了我的裤子,食指沿着屁股滑向我的菊花,他手指接触我菊花的那一刻,我浑身激灵了一下。那根手指很灵活的在我菊花的外围灵活的轻抚着。「哦,不……」我咬住嘴唇,低声的乞求着,呼吸开始加速,不安地扭着腰,但这些动作毫无用处。随着他手指逐渐插入了我的肛门里,柔软的肉壁感触到了手指的侵袭,开始紧缩,想要把入侵物挤出去。他很有耐心的慢慢摩擦着,抽动着,挑逗着,用老练猎手的手法,对带着我这只猎物。 一阵熟悉的燥热感和紧张感从我后庭传来,也撩拨起了我心底里沉睡的欲望。「呜……」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听到我的反馈,他开始加快频率。瘙痒一样的灼热感开始快速增强,体内的湿热感又开始泛滥起来,这似乎是我的身体自发的觉醒,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我不由得紧闭着眼睛,趴在书桌上,开始剧烈地喘着气,后来以至肩膀都颤抖起来。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慢慢僵硬,这在以前真的是难以想象,而且下身的阴茎早已坚挺了起来,被他满把抓在手里套弄着。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手法,引导着我慢慢走向那个深渊。就在我开始感觉自己在攀登那种感觉令人羞耻的欲望的顶峰时,他突然松开手,浑身燥热的我瞬间失去了支撑,像摊烂泥一样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他在我背后轻哼了一声,伸手从边上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然后用左手搂住我的腰,右手扯住我的短裤的腰带,一下将我的短裤和内裤顺势拉到了大腿根。我徒劳的想去抓住被扯下来的衣裤,一番挣扎后,结果自然是无用的。他用右手从小瓶子里沾了点乳业,然后如之前一样,擦到了我的菊花上,然后,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已经胀大起来的阳具,握住它,再让我微微左倾,好抬起屁股对着他。男人现在像塞炮弹一样,扶住自己的阴茎,引导龟头分开了我屁股上的两片肉,向前顶去。此刻,我紧张的浑身僵直起来,右脚只能用脚尖点着地,整个人轻微的颤抖着。很快,他的龟头顶到了肛门,他接下来调整了下姿势,以便自己更好的发力。突然间,我感到顶在屁眼上的他的硕大无比的龟头突然猛插进了我的肛门。一声清脆的「扑哧」声后,还是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看起来他今天擦的那个膏药,还没来得及让我的后面放松下来。 「啊……呜……」我不禁惨叫一声,可是却立马被那男人把嘴给唔住了。「住嘴,你妈妈要是听到了,你就有好看的了。」等了片刻,隔壁并没有传来其他什么声音,看起来妈妈没有听见。这时,我浑身已经挂了一层汗,因为下体像要被扯碎了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是他今天特别大还是我这个姿势导致的,反正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让我的双腿不自主地想并拢。那人在我耳边淫笑道:「真他妈紧啊,老子和你做了不下这么多次了,你这骚货下边还是这么紧,今天老子就让你爽个够」,说罢,左手捂住我的嘴,右手伸到前面满把握住我的阴茎,一边套弄,一边让深深插入我体内的阳具开始缓缓地抽动。他熟练地运用自己的腰部力量,在我直肠内搅拌,然后猛地挺起来全速而又有力的插入一下。 很快,刚才的撕裂感就被灼热感取代,然后就是那种湿润的感觉。我现在也不清楚,为什么那天从疼痛转到快感的时间这么短,可能是看着面前照片上我那各种被他凌辱的样子,亦或是本身老妈在隔壁,而我却在这个被人奸污就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吧,反正他没插入几下,我的后庭就适应了。他插入的顺畅,快感自然也就来的强烈,我身体开始本能的向后撅着屁股,迎合着他。男人立刻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开始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这种更加快速的插入更让我体内随即产生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爆炸。不一会儿我的肛门处已是淫水泛滥,甚至都能感觉到淫水溢出进而滴在地上。这让我忍不住低声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呜……呃……哦……」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同时,他的手也没停着,我的已经直直勃起的阴茎一直在他的套弄之中。我的阴囊就像两个铜球在一上一下中晃荡,龟头上的刺激加上后庭的酥麻,双重快感让我在情欲的大浪中随着节奏不断上下。此刻,我似乎已经忘记了耻辱,主动的分开自己的双腿,努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来配合他更深的插入。脚上的拖鞋已经被踢掉,和短裤内裤裹在一起,躺在一边的地上,「目睹」着这一幕淫靡的景象。 此刻,隔壁的抽油烟机声音响起来,在声音的遮掩下,我可以小声的淫叫而不被察觉。他双手扶住我的腰,借助手臂的力量让我起来,然后再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让我跌下来。我穿着白色薄短袜的双脚只能脚尖点着地,他每次猛烈地插入都让我发出无比淫荡的呻吟,「啊……哦……哦……哦……啊……」正当我的意识再次模糊时,下身和后庭的快感让我心脏跳到了极速。我的阴茎又发胀到快要爆炸,身体里那个点如同一个开关,正在被摁到最后一个档位,而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正好是我高潮来临前的预兆。他突然起身,一把将我摁在桌子上,然后趴在了我的背上,下身加快了阴茎的抽插频率。他的抽插越来越顺利,我能感到他的睾丸在每次插入时撞击到我的屁股而不断发出「啪啪」声,每次快速的摩擦让快感越来越强烈。我们俩交媾的部位在每次撞击时都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他这种背后的姿势,本来插入就特别深,加上他现在又愈发的用力,连续几下冲击,插得我直翻白眼,下身汹涌绵延的刺激感,最终彻底冲垮了我心里的防线,我开始喊出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淫叫:「哦……哦……哦……啊……啊……啊……太深了……啊……受不了……啊……」。听到我的声音,他变得更加狂野,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桌子在我们两个人的压力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我的双膝早已并拢在一起,但是小腿还向外叉开着勉强支撑着我的身体。背上的男人一只手狠狠地将我的脑袋摁在桌子上,然后下身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每次都将阳具抽到头,而是开始一连串短促的,快速的抽插。现在他的阳具有很大一部分一直逗留在我体内,反复的剐蹭冲击。 大概几百下这样的狂暴抽插后,我终于来到了那个顶点,或者说,此刻我感觉我的心脏已经要坚持不住了,眼前忽明忽暗,然后下腹不断地收缩。那个体内的按钮终于摁到了尽头,我自己的精关被一下释放,下腹突然涌出一股暖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叔叔……不……不……要泄了。要……泄出来了!!!」,在我的哀嚎声中,我感到自己的龟头像被冲破了一样,快感伴随着自己的精液,喷涌而出,滚滚不断。此刻,身体自发的紧绷拽着我向后仰着头,不断的淫叫,双腿紧挺,玉足也垫了起来。很巧的是,身后的男人也在这时达到了终点,口中高叫了一声,紧接着趴在我身上,全身僵硬的抽搐着,滚烫的液体让我整个身子都随之颤抖了起来。 高潮后的我,已经筋疲力尽。男人在我身上趴了十几秒,才把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从我肛门中抽了出来。而我,毫无力气地从桌上滑落,软瘫在地上,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腿上上沾着一些粘稠的液体,有他的精液,也有我的爱液。黑色的阴毛下面流出乳白色的混浊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闪着淫荡的光。而桌上的作业本已我揪得一片狼籍。忽然,他将我的双足提起来,并在一起,将它们放在嘴边纵情亲吻,舔起来,然后放到自己的下身夹紧他的阳具,来回的搓弄,让那些粘在他阳具上的液体全裹在了我的棉袜上。 快速收拾完狼籍的屋子后,正好妈妈弄完了晚餐,然后一定热情的挽留他在这里吃饭。我几次想插嘴阻止,但是他并不给我什么插嘴的机会,很快表示同意。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被强迫着坐在一起,开动这场让我注定后悔不已的晚餐。席间,男人谈吐风趣幽默,时不时把妈妈逗得咯咯之笑。我坐在边上,机械的扒着饭,然后感受着后庭依然有液体慢慢的渗出。「王老师,我们家小亮,还是要您多费心啦。」妈妈说着,起身从身后的橱柜里,拿出一瓶红酒,马力的开了盖子,然后给男人倒上。妈妈看起来非常想和他套套近乎,我能理解,哪个家长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子多受老师照顾呢,但是,我心里非常担心,而且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因为,面前这位,不是老师啊,他就是个魔鬼。妈妈在跟魔鬼套近乎,那岂不是要出大麻烦。男人却挥洒自如,举起酒杯,和妈妈干脆的干杯,一饮而尽,口中说着一定多加照顾我的客气话。听到这话,我不仅打了个冷战。 这餐饭吃的格外漫长,他们两个你一杯我一杯,竟然将一整瓶红酒都喝掉了。男人似乎的确去过很多地方,妈妈和他提到的很多地方的特色人情等,他都能应付自如。妈妈本身也是个习惯走南闯北的人,这下聊的更是志趣相投。恍惚间,我感觉在灯光的作用下,怎么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混杂着酒意的暧昧感。不,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他俩人才碰面几个小时,而且妈妈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现在肯定是为了我,才跟男人聊这么久的。「王老师,你这经历这么丰富,怎么最后选择当了老师啊。」,妈妈有些微醺,有些醉眼朦胧的问道。男人哈哈一笑,看了我一眼,道:「我是比较喜欢小孩子的,所以才选择了教书这一行,毕竟这一行,都是跟年轻人打交道嘛。」他这么一说,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甚至开始怀疑,以前到底有多少男生栽在了他手里,他这种癖好,是不是让他天天围着学校去打探猎物啊。 终于,到了饭局结束的时候。在酒意的促使下,妈妈的话格外的多,一方面夸我很乖,很听老师话,一方面再三叮嘱男人多照顾我。我心想今天这出戏,男人演的真是好,逼真到连我妈妈这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都被蒙骗了。临走时,男人搭着我的肩膀,跟妈妈说:「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盯着小亮学习,你100个放心,抱在我身上了。」说着,他另一只手竟然有意无意的向后做出搂妈妈腰臀的动作。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想这个家伙,莫不是要对妈妈不利,于是赶紧催着说:「妈,时间也不早了,让王老师抓紧回家休息吧。」,男人瞪了我一眼,边上的妈妈自然什么都未察觉,还是兴奋地对男人刚才说的话表示赞同和感谢。临走时,男人的目光已经贪婪的聚焦到妈妈领口初,因为妈妈喝过酒后身体发热,在扇风时将自己的领口拉了几下,很明显,一米九的男人直接斜着就能看到妈妈领子里的春光。不能再犹豫了,我赶紧半推着男人,向门外走,一边假意向他道谢,一边跟妈妈说我去送老师下楼。到这时,妈妈才微笑着再次欠身,嘴里说着欢迎老师下次再来的客气话,让我把男人送了出去。 楼下,男人不怀好意的笑着跟我说道:「小亮,你妈妈真是个美人胚子啊,你小子可以啊,有这么漂亮的妈妈照顾,还那么温柔。」我难得硬气道:「你……你碰我就算了,不准你打我妈妈的注意,不然……不然……」我突然词穷,因为不知道我有什么办法制衡他。他轻蔑的哼了一声,道:「不然?不然怎么样,难道你还打算和我斗么?」,大概是看我真的要发怒了,他又摆摆手道:「没关系啦,老子对女人又不感兴趣,你别担心。以后你把老子服务好了,老子就不来你这了,怎么样。」,他这么一说,我一愣,本能道:「真……真的?」「当然,老子向来说话算话。」他的语气似乎带着极大的肯定。我只能看着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当然,我还不知道,今天这次会面,即将会带给我多大的灾难和噩梦,并将我彻底拉入堕落的深渊,毁灭我整个家庭的幸福…… 第五章:补习学校的羞辱 我满腹心事的回到家,发现妈妈已经躺在沙发上,在酒劲的作用下,有些昏昏欲睡了。常年走南闯北,她的酒量看起来也就那样,或者说,更多时候,是依靠爸爸的酒量在帮她挡着。我喊醒了她,她看着我,笑了,接着酒劲道:「阿亮,你这个王老师真不错,人这么热心,而且这么见多识广,你以后要好好跟着他学习啊。」我心里暗想,怎么老妈就看不出那个男人的本质呢,这么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于是敷衍道:「他也就是个补习班的老师,也没那么牛吧。」老妈正色道:「你可别那么说,他这么丰富的经验,要是能用到教学里,学生肯定爱听。你看,你老妈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地方,今天聊这些话题,竟然没难住他,至少证明他的记忆里很强啊。记忆强的人,工作上可牛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最起码这个男人现在给我的神秘感和压迫感,就像绵延的喜马拉雅山脉,你无法判断他到底还有多少牌可以打,下一步又打算干什么。他究竟是以什么作为营生呢?他到底是什么背景呢? 老妈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脸上红扑扑的,呼吸也沉重了。我看她眼皮子一个劲的发沉,于是扶着她去主卧。老妈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葡萄酒特有的掺杂着二氧化硫的味道,一种说不出的热感从我心底涌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一种妈妈在身边的安全感,还是一种伴随着成年女性淡然安逸的感觉,但是,看着她那微笑的面庞,满足的神情,我之前糟心的那堆事,都抛到了脑后。看着妈妈在床上沉沉睡去,我心中默念道:神啊,请保佑我们家,不要再让任何波折影响到我们。因为我真的有很关心爱护我的妈妈,还有一直在外面努力打拼的爸爸,这么好的状态,请一定要保持下去。窗外,黑暗的夜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动,我一丝心底里的不安,在隐隐的发作着…… 夏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爸爸第二周从南方胜利凯旋,谈定了几个厂的合作,意味着家里一年的衣食有了保障,妈妈也乐开了花,做了好几顿大餐,好好犒劳爸爸。两人在饭桌上,畅想着美好的生活,同时妈妈还表扬了我,说我学习从来不让她操心。「阿亮也是命好,在外面报的补习班,竟然还能遇到好老师,专门上门来给他补习。」妈妈说着,眼睛里闪着光。「哦?」爸爸端着酒杯,看着我,道:「有这么好的老师?现在这个年代不容易了啊。」妈妈边给爸爸夹菜,边继续道:「王老师呢,人很好,而且见多识广,我觉得,不论是数学,还是其他方面,阿亮能遇到这么个好老师,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跟他多学点知识。对吧,阿亮。」说着,妈妈看向我,冲我眨了眨眼,狡黠的一笑。「他是我们补习班的老师,人……的确挺负责任的,但是,其他我还没发现有什么可以学的。」我嘟囔着嘴道。爸爸饮掉杯中的酒,拍拍我肩膀,道:「阿亮,爸爸平日里忙,妈妈有时候也不在家。学习甚至生活,绝大部分时候都要靠你自己啦。有个好老师,能帮助你一下,爸爸妈妈心里也放心不少啊。」 跟这两位真的是没啥聊的,我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来,而且上次见面,当时那个男人的谈吐表现,的确非常好,给妈妈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没想到反而成了一个头疼的事。 爸爸在家呆了不到一周,就又要出差了。这次是去南部沿海,那边商机更多,他生意上的那些合伙人,随着生意的做大,开始给他推荐越来越大的订单,这不可避免让他更持续的在外面奔波。同时,妈妈也有了新的任务,她这几周,都要在市里协调一些老的关系,因为现在,他们逐渐发现,沿海拓展的业务,开始给他们带来在本市辐射更多资源的机会,用妈妈的话说,如果在我们这座城市,有稳定的业务,她就可以不必时不时跟着爸爸出去跑了,这样也可以在家多照顾我一下。 爸爸出发的那个周末,夏末的天气,说变就变。乌云密布,蝉声噪人,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起来。这一天,妈妈也是忙的团团转,一边开车送爸爸去机场,一边还要去拜访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所以,我只能自己去好几公里以外的补习班了。 补习班的空调开的很足,坐在教室后面的我,被风口直接吹着,有些头发晕,加上老师讲的枯燥无比,我发现,半个班级的人和我一样,都在昏昏欲睡。好容易,撑到了下午4 点,下课铃响了,一群人如释重负的蜂拥到班级门口,完全不顾老师在后面唠叨着大家本次补习后要复习的内容等等。「赵小亮,hello !!」被挤到门口的我,忽然被一声呼喊吸引了目光。顺着声音望去,一边不远处,一个穿着浅米色t 恤的魁梧身材的男人,正在冲我招手。虽然头上帽子的帽檐遮住了他半边脸,但是我还是心中一阵紧缩,是他!!!! 在消失了差不多3 周后,他又出现了,那个我命中注定是噩梦的男人,又回来了。我头皮发麻,低着头,双腿如灌了铅似的,挪步过去,半天才走到他跟前。男人笑道:「小子,好几周不见,想我了么?」我支吾道:「你……你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了,来看看我的小宝贝,不行么?」男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我的补习学校。似乎我的一切行踪,都在他掌握之中,他靠近了一些,而本能的抗拒感让我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低声道:「你,你想干什么……这是……这里是学校。」「嘿嘿,我都还没说什么呢,想哪去了?你这小脑子里天天都在琢磨什么事啊」他调侃道。他这一番话,让我刷的一下脸红了。 「小亮,走啊,打球去啊!」身后传来补习班同学的声音,我回头冲他们招招手,道:「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然后,我回头哀求他道:「求求你了,叔叔,这次,放我走吧。」他嘿嘿一笑,道:「怎么?撵我走?几天不见,感觉你胆子变大了哦。」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打开展示给我看。里面一沓照片,都是以前他蹂躏我时拍摄的,角度繁多,而且清晰度还特高。看着照片,我头都大了。 「你……你到底要怎样?」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嘿嘿,不说废话,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着,不顾后面还有其他同学,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了边上的储物间里。这里是补课学校用来放教学课具和桌凳等东西的,平日里没有人。他不知为何,搞开了门锁。他一把关上了门,从里面插上插销,然后道:「这几周没见了,你得让我爽一下!」「什么?你疯了?这是学校啊!」隔壁的教室,隐隐传来老师的声音,下一节课马上要开始了。我被他这个要求震惊了,急忙去抓门把手,这要是被同学或者老师撞见,我还不如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他一把挡住门,道:「就因为是学校啊,多么不一样的体验啊。」说着,他一把将我推到了墙边,一边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继续道:「你要是担心被别人什么的撞见,就赶快用你上面那个洞给我爽一下,不然,等下万一发生什么丢脸的事,你就出名了」 说完,他掏出了自己那个硕大的家伙。天啊,已经胀大成那样了,紫色的龟头犹如眼镜蛇的蛇头般,挑衅般向上扬着对着我,似乎在嘲笑我。我的心像被拧住了一样,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窖般,大热天的,我背后竟然被汗湿透了。看着我毫无反应的样子,他晃了晃自己的阳具,说道:「还不麻利点?难道现在都需要我主动了么?」随着隔壁桌凳拉动的声音,似乎下一节课马上就要开始,这让我一机灵,万一真的开始上课了,他这么大声的说话,估计很快就会引起隔壁的注意。没办法了,我现在是真的被逼到了墙角,只能尽快满足他,不然真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于是我慢慢蹲下,颤颤巍巍握住他那个在一蹦一蹦的阳具,张开嘴,心一横,含了进去。 他一定是多少天没洗澡,那股混合着臭味和骚气的味道,立刻充满了我的口腔,呛得我差点吐出来。「哦,好爽,上面的洞也是个宝物啊。」头顶上,男人似乎非常满足的感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的阳具今天涨的特别大,我一度以为自己的嘴要被撑爆了。好容易含进去后,我开始慢慢吮吸起来,一边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和阳具,慢慢的刺激他,一边用手去抚摸他的阴囊,希望他能快点结束。逐渐的,唾液和不知道什么的液体,已经灌满了我的嘴,不断从嘴角流了下来。男人兴奋的直哼哼,一脸愉悦的表情,然后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固定住我的头,不断挺动下身,这样他的阳具就可以深深的插入我的喉咙。那个巨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到我的喉头,刺激的我断反胃想要呕吐,可是喉头却几乎被堵得死死的,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随后,他手向下伸,沿着我t 恤的领口深入我的上衣,一下捏住我胸前那颗微小的葡萄。胸前的刺痛感让我整个人一哆嗦,不过那种刺激的感觉似乎快速的向下传导,汇集到我双腿中间。我很快就感到自己的下身也有些发胀了,后庭似乎也有些湿润。我有些发晕,难道自己已经变的如此淫荡了么,稍微一点刺激,就能让我产生生理反应么?当我脑中一团乱麻时,他突然拉起我,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张呼着臭气的大嘴就贴了上来。「呜……」我整个唇都被他的嘴包裹了起来,我紧张的快速的呼气,但是他却老练的伸出舌头,伸进了我的嘴中。他的舌头灵活的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同时使劲的吮吸我口中每一寸的液体。一阵阵的窒息感袭来,我对空气的渴望从来没这么热切,但是他一手搂住了我的腰,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脸颊,我几乎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这种炽热的窒息感,让我整个人的意识都恍惚了,只感到他的舌头在我口中不断的搅动,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逐渐的连面前他的样子都变得模糊了。 「同学们,现在我们开始本周的课程内容。下面大家把书翻到第40页!」隔壁隐约响起了老师洪亮的声音,课程已经开始,甚至,就和我一墙之隔,就可能坐着好几个学生。我大脑瞬间清醒了,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但是男人不仅一手搂住我,另一只手竟然向下,摸到了我的下身,隔着牛仔裤在我裆部处搓揉了起来。我看着他一脸的坏笑,心中大骂这个禽兽! 他双手接着轻轻一推,我就靠在了边上一个桌子边。大口的喘着气,咳嗽着,低声道:「呼呼……放我走吧,我们再找地方,不要在这里。」如果以前你告诉我,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哀求他,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的我,只求能熬过这一劫,其他什么都不求了。男人淫笑着,也低声道:「小亮,在这种地方,隔壁就是老师和同学们,你不想试试这种刺激感么?」说罢,他拉起我,一把又将我拽入怀中,贴着我耳边道:「放弃抵抗吧,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应该跟着我的节奏,体会更爽的感觉!」说着,他的嘴又盖了上来,裹住我的唇,使劲亲吻起来。「嗯……嗯」他满意的哼哼着,右手不断地顶着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地触碰着。混沌之中,我似乎在一刹那间回到了之前几次被奸淫时的场景,脑中闪过以往的历历幕幕。他不断的吸食我的唾液,感觉我整个人都要被吸空了似的。他的双手却又摸到了我的前胸,撩起我的t 恤,使劲的捏着我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哦……不……」我挣扎的发出一丝呻吟,随即又被他的大嘴盖住。同时,他的双手有非常麻利地从我胸前绕到后面,沿着牛仔裤上沿伸进去,摸到了我光滑的臀部。我条件反射地挺起腰,但却忘了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他高耸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我的腰间。我徒劳地摇摆着着腰,而男人则把脸埋在我胸前,贪婪的舔着,轻轻的咬着我的乳头。我被迫后仰着,用手去推他,用力压低着自己嘴里发出的呻吟,然后不断重复着毫无用处的哀求:「不要,叔叔,不要这样!」。 我俩向后扑在课桌上,他顺势左手抓住我的双手,高举在我的头顶,右手继续伸进t 恤,挑逗着我那已经有些胀硬的乳头。一连串刺痛电击感传来,让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哎呀,又不是没被干过!不要再装清纯了!嘿嘿」,男人淫笑道。「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了!」我几乎要哭出声来。「都好几周没做了,你难道不想要么?只要你放低声音,咱们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而且,这么长时间,你下面那个洞想我的大炮了吧」「没……没有……」我羞愧的无以复加,低着头低声道。男人贪婪的摸娑着我腹部的肌肉,又向下面滑去。我的牛仔裤没有扎皮带,他很顺利的解开了我裤子上的扣子,然后把拉链拉到最低,手立即伸了进去。在我双手徒劳的抵挡下,他的手灵巧的抚摸着,享受着我包着内裤的光滑的屁股。接着男人双手抓住牛仔裤的上沿,一下把我的裤子拉到了脚踝,篮球鞋已经被我踢飞,脚上只剩下白色的棉袜。 当他扯掉我的裤子时,我努力蹬着双腿去反抗,可羊入虎口,我能有什么机会么?而且现在这个样,我就算跑出去了,赤裸的下半身,被别人看到,岂不成为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笑话?!看着我赤裸的下半身,男人的欲望升了起来。他气喘如牛,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课桌,一下把我压在了身底,我挣扎着想转身,男人从后面抱住了我,不顾我的反抗,一只手伸进了内裤中,摩擦着我的阴毛。不管我怎样蛇一样扭动着腰,他还是顺着会阴把手指移向了我的后庭,食指开始拨弄着那团嫩肉中间的小口。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指尖夹住我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玩弄着。胸前和后庭传来的刺激让我不由发出一声呻吟。我的屁股被那个坚硬的巨物不断摩擦着,同时他正在纵情地亲吻我的脖颈。「啊,不……」我的喘息速度也在加快。「别再挣扎了,你难道不喜欢这种感觉么?」男人说着挑逗的话,「我们今天一定会很爽的。」「唔……放手……」我还是扭动着身体。男人从后面轻咬着我的耳垂,手指慢慢插入了我的肛门里,柔软的肉壁包围了手指。「啊……」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后庭传来的充实感让我整个身躯开始颤抖。男人加快了频率。他的指甲刮擦着直肠壁,产生了无数的小电荷,似乎在噼里啪啦的放着让人欲罢不能的电波,让我的大脑空白一片。我紧闭着眼睛,紧锁着眉头,很快整个肩膀都颤抖起来。「呃……」我紧闭的唇间露出了声音,此刻,后庭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被操前的抚摩都能产生快感,真是淫荡啊!」男人嘿嘿笑到。「不……没有……」我喘息着。「有反应也不要紧啊,别委屈自己了,我会让你舒适的。」他应道。 我紧紧咬着牙不吭声,但是自己抓在男人手腕上的手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力量。我的双脚紧紧的并紧,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的腿,这是我最后的屏障,我不能松懈。但是我的力量,始终无法和他相比。他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回神去包里去翻东西。我紧并着双腿,蜷缩在桌子上,如同案板上的兔子,在等待捕食者最后的一击。他回神,指头上已经沾了那熟悉的白色软膏。我当然知道着意味着什么,挣扎着要起身躲开,但一把被他摁回到桌上。他粗暴的抓住我的内裤,拉至膝间,这下光滑的屁股彻底的暴露了。我再次挣扎着想起来,男人按住我同时恶狠狠的说道,「你忘了那些照片和视频么,想让你的同学老师,还有爸爸妈妈都知道么?我可以24小时在校园里滚动播放哦!」他的威胁是那么有力,我别无选择,无力地软倒在桌上。男人彻底扒掉我的内裤,在桌前站定,把我的两腿大大的分开,然后用手指将那个白色乳膏涂在我的菊花上,接着左手握着自己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鸡巴,开始向我的菊花挺进。龟头慢慢的分开了两边的肉,顶到了肛门,然后像钻头一样向我体内入侵,随着它顶开了菊花周围的肌肉,慢慢的侵入,我逐渐感到下身像塞满了棉花一样,括约肌被极大的撑开,一阵阵胀痛不断刺激着我的耻骨,我不禁张紧着身体,夹在他腰两侧的双腿紧绷着,玉足也弯曲着,轻微的颤抖着。终于,他的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然后一瞬间,只见他低吼了一声,下身一挺,伴随着「滋……」的一声,他粗大的阳物没根插入我的直肠里,阴囊有力的撞击到了我的臀部。与此同时,龟头挂擦直肠壁产生的无数电荷就像巨大的电流电击了我,我的后脑嗡的一声,不由的猛地挺起腰来,双腿的肉也紧绷了起来,全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呃!怎么会这样……」我低声的哀嚎道。 男人笑道:「果然是骚货,干了这么多次,下面还这么紧!」然后丝毫不理会我痛苦的呻吟,将阳具再次抽到了我的肛门口,然后全力又顶了进去,这次的插入正好顶到了我体内的敏感点上,我浑身颤抖了几下,差点昏了过去,全身瞬间丧失了全部力气,软瘫在桌子上,任由他压在我的胴体上发泄着兽欲。 男人的下身像打桩机一样不断地向我体内顶进,而我平躺在桌面上,不敢挣扎,双手紧紧抓住办公桌的桌沿,忍受着下身巨大的胀痛感和充实感。「奶头都僵硬了,还硬撑吗?」我的腰随着他的抽插轻轻地抖动着。男人趴下压在我的身体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像情人一样轻咬着我的鼻尖。我微张着嘴唇,他就接了上去,含住我湿滑的舌头吮吸,把唾液全吐在了我的小嘴里。「唔……」我直肠在他的肉棒的摩擦下已经湿润了,两人交媾的地方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我的阴茎竟然也在他的不断抽插下胀大了起来。他发现后,立马满把的握住我的阴茎,开始使劲撸起来。我的挣扎也不像开始那么强烈了。男人试着「九浅一深」的方法,先用龟头在我的肛门边摩擦,再猛烈地向我体内最深处冲刺。伴随着他每次深深的插入,我虽然咬着牙忍耐,但年轻的身体显然已经不可避免的有了感觉,我的膝盖不自觉的夹住了男人的两肋,后庭也一下收紧。「好极了,宝贝夹紧了!」看着我在他的阳具下起了反应,男人开心的说道:「我就是要彻底的征服你这个倔强的骚货啊!」「呃啊……」我再也忍受不住,不断地呻吟。「宝贝,来吧!」男人加快了速度。「啊……啊……啊……」我仰起了头,低沉的呻吟夹杂在急促的呼吸中。他搓揉着我的胸,在我的身上乱吻,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身躯,抚摩着我光洁的背。「啊……」我终于开始忘情地吟叫起来,抱紧了男人的身体,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配合起他的动作。男人狂热地抽动。我已经完全被性爱的快感包围「啊……啊……啊……」我失去理智地呻吟,似乎一点不在乎隔壁正在上课的那群人。「说你爱我!」男人趴在我耳边道。「啊……不……啊……啊……啊……」「说!说了我就毁掉那些照片和视频,快说!」被性爱刺激的我,已经分不清他一次次的谎言,只顾沉浸在欲望的大海中。「啊……我……爱你……」我喘息。「要说做我的婊子!」「我……是……你的……婊子……呃啊……嗯……」我扭曲着表情。 房屋里,充满了性欲的味道,白色的球鞋被甩在一边,地上还有散落的牛仔裤和内裤,我修长的玉腿无力的在男人黑粗的大腿上摇荡着,裹在白色棉袜里玉足淫荡的弯曲着,颤抖着。呻吟声,呜咽声,喘息声此起彼伏。 突然,男人停了下来,断掉刺激感的我就如同从浪尖上摔下的鱼一般。「啊,怎么?」我失口问道。他淫笑道:「想要快感就要自己主动!」「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羞愧的捂住脸。「你刚才说的什么都忘了?你要做我的婊子啊,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啊!」我无奈的扭动着腰,想让他的阳具继续在我体内摩擦。看着他淫笑的脸,我的羞耻心被无情的鞭挞着,本能引导着,挺动着腰部,去寻找那种感觉,去臣服于那种欲望。 看到我的囧样,男人嘿嘿笑起来,这种精神上的pua ,似乎让他很满足。见我自己弄了好几下也不得要领后,男人干脆重新发动自己的「打桩机」,卡主我的肩膀,全力挺起自己的腰,更猛烈的抽插了起来。响亮的啪啪声响彻屋内,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让我情不自禁的要大声淫叫起来,但隔壁还有人,我这样岂不是自我暴露,于是只能一只手捂住嘴,低声叫道:「啊……啊……啊……啊……好爽……哦……要去了……哦!!!!」另一只手本能的向下握住自己胀大的阴茎,快速的撸动着。这似乎已经不是来自大脑的命令,而是身体的自发趋势,我的身体现在就要爬上那座高峰了。这样几十下后,男人低吼道:「啊,宝贝!!要射了!!!!」用尽最后的力量猛烈的冲击着。「啊……好舒服……哦」我混乱的摇着头,腰突然反弓起来,自己快速撸着的阴茎喷出大量浓厚的液体。此刻男人向下一下含住我的唇,猛烈的吮吸起来,想要把我吸干似的,同时,伴随着那最剧烈最深入最后的一下,一道热线,顺着我的后庭,沿着体内快速的划过。 我虚脱一样地躺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男人抽动着,寻找着残留的快感,直到下身完全软下来才抽出来。我感到屁股间有液体流出的感觉……就这样了么?我最后的底线?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他的奴隶?曾经高傲阳光的我,未来到底在哪里?屋内喘息声渐淡,唯有两行清泪自腮边滑落…… 第六章:美母の哀曲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瘫坐在桌上的我,慢慢直起身子,擦去眼角的泪痕,质问着男人。他满意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悠然的点了一支烟,而刚才他双腿间那个让我迷乱的巨物已经缩成了一团,但是上面发亮的黏液还在提醒我之前的屈辱。「我就是很喜欢你啊,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这不是很简单直接的逻辑么?」「但是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我盯着他,希望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但是,从我碰到这个男人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他似乎罩着一层可怕的外壳。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在谋划着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如同一只蛾子,飞到了这张网上。他从哪来,要到哪去,要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姓名和年龄,但是他却对我的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我心里一直有种不安感存在着,随着时间在与日俱增。我一直在担心后面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一种无边的黑暗,似乎正在聚拢过来,正在慢慢侵蚀我的全部,我的身体,我的理智。 我不再看他,只是慢慢的起身,拖着浑身一阵阵的酸痛。呆滞的走到散落在地上的衣裤边,弯腰下去将它们捡起来。此刻我没有注意到,自己光着的身体上只穿著棉袜,弯下腰时,自己圆润的屁股正好对着男人,很明显,这个场景似乎又激起了他的欲望。他走上来抚摸着我的屁股,淫笑着:「小亮,我帮你擦擦后面吧,你看着后面还在流出来呢」。一瞬间,那种屈辱感,突然爆发出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中的一股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不要碰我!」我决绝的打开他的手,冲他直言道:「你不要再碰我,也不要再威胁我,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为什么你不去找别人,为什么偏偏纠缠我。我不想做这些事,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说着,我快速的套上了衣物,一把拽开门,冲了出去,不顾外面还有几个同学惊诧的目光,一路向前狂奔而走…… 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跑着,我想跑出那个无形的大网。我曾经以为,这只是个偶然,我曾经天真的想象这就是生命中一次不愉快的经历,我甚至认为,哪怕是噩梦,也有醒来的时候。但现在看来,这场噩梦,还遥遥无期;这片大海,我依然看不到对岸;这一座座山峰,我依然望不到尽头。无边的黑暗,如同阴沉的沼泽,似乎一点点把我扯下去,让我沉没,让我窒息,让我泯灭。 傍晚的街上,行人匆匆而过,无边的黑云中,已经有闪电的亮光划过。轰隆的闷雷从天边传来,预示着一场大雨将至。我甚至希望,如果大雨能把我身上的肮脏和羞耻洗掉就好了。但树上的蝉鸣似乎在提醒我,这只是妄想,这只是白日之梦。 「轰隆!咔嚓!」一道亮光将天空划成了两半,从我皮肤上感受到第一滴雨滴到瓢泼大雨遮天而下,仅仅过了半分钟。一瞬间,街上的行人似乎都消失了,车辆也少得可怜,似乎在这晚夏的豪雨中,所有人都恰好找到了遮风避雨的地方隐藏了起来,而唯独我,孤独的站在街头,变成落汤鸡。 我犹如行尸走肉般继续走着,任凭雨点密密麻麻的打在身上。热风消失了,蝉也停止了躁名,周围只剩下雨滴击打在各种物体上形成的交响曲,配合上灼热地面升腾气的热气,犹如一副同之前世界隔绝的新环境般。我内心涌起一种倔强和好奇,我想这么走下去,看看究竟会看到什么,或者说,究竟会发生什么。 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两小时,我只知道,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但我的步伐没有停止,我希望我如战士一样坚强,能徒步走到家里。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但是我要咬牙坚持下去,似乎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我给自己打打气,告诉自己,不会继续沉沦下去。「小亮!小亮,是你么?」街边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顺着喊声望去,大雨中,一个身影朦胧。我艰难的走过去,发现一个推着自行车身披雨衣的女性,在喊我的名字。「小亮!天啊,你怎么在雨里,你这是要去哪啊!」好巧不巧,喊我名字的,是国中学校的语文老师刘梅,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刘梅对我其实很好,一种大姐姐的感觉。她是那种时刻温柔的关心你需要什么,哪里看不懂,或者心情为什么不好的老师,她才是妈妈口中那种真正关心学生的良师。她的确刚毕业没几年,似乎也是才来到我们学校。一根飒爽的马尾辫,一席粉色的连衣裙,你在学校里几乎一眼就能认出她来。一张鹅蛋脸始终是红朴朴的,充满着阳光和朝气。杏眼柳眉,高鼻梁,修长的身段,让她成为了学校不少男学生yy的对象。 今天,我是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小亮,你在干什么?怎么淋着大雨跑出来?」她关切的问。「刘老师……我……没事……我就是出来走走,锻炼下身体。」她皱着眉头,有些生气道:「你这孩子,什么天气锻炼不好,这个时候出来,你不怕生病了啊。」说着,她停下车,走上来拉我,「走,我们先找个地方去避雨,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家。」不知怎么的,我突然一股倔脾气发出来,甩开她的手,道:「不用,刘老师,我自己回家,你别管我了,我自己走了!」说着,全力的向家的方向跑去,留下身后的刘梅在雨里大声呼喊我的名字。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到头一阵阵发昏,寒气从脚底下慢慢升起,但是胸口却很热。天色已暗,我发觉自己的步子却越迈越沉重,一口口气喘的却越来越难过。身体开始时不时突然的发抖,牙关也开始打颤,我这是怎么了?路边似乎有个凳子,让我靠上去休息一下。我这么想着,一点点挪过去,当我靠在椅子上时,一股从未有过的疲倦感,弥漫到四肢。眼皮子犹如压了千斤的重石,周围一切的声音似乎都变了调子,时间似乎也变慢了。一个黑影似乎来到了我面前,耳边想起一种似曾相识但却回忆不起来的声音:「你怎么躺在这了?」「这么热,你这是烧起来了。」「走,回家!」……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被人背着,一步步向前。我很想睁开眼,但是眼缝里发现自己在一个人宽大的背上。我只想起父亲那坚毅的身影:「爸爸?」我浑浑噩噩中,嘟囔道。背着我的人并没有回答我,继续向前走去,而我又昏睡了过去…… 又是头疼和眩晕中,我发掘自己被架在肩上,在电梯里……然后一扇门开了……有人在说话:「哎呀,阿亮!这……这是怎么了」……「谢谢你啊,王老师!」……王老师?谁是王老师?我混沌的脑子,现在犹如一团浆糊,似乎想起来什么,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在大街上发现他的,就把他扛回来了」……谁扛我回来了? 恍然中,我感到自己躺到了床上,身上潮湿的衣服也被脱去,然后舒适的被窝拥抱着我的躯体,似乎我到家了,这让我残破的心灵得到了一丝慰藉。眼皮依然很沉重,但我依然可以听到一些声音,「我正好带了两瓶澳大利亚的红酒,送给你,作为上次品尝您酒的回礼」,一个男声在说。「哎呀,太谢谢你了,王老师,你看,你把阿亮扛回来,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太不好意思了。」这个声音,似乎是妈妈的。「不必客气,我正说今天来给你送这个酒,没想到碰到小亮。」男声继续道。「哎呀,这孩子,真是的,怎么不打算在大雨里跑,烧成这样。」女声感叹道。「还好,吃了药,烧控制住,睡一觉就好了,那我也走了。」男声接道,「哎呀,王老师,辛苦你跑一趟,外面还在下雨,先喝点热茶暖和暖和吧,等雨小点了再走。」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在晕晕乎乎之中,飞到了九天外,一切都归于了沉寂…… 雨声,很大的雨声,好像是窗外的雨声让我从各种闪现的画面中,逐渐分辨出了现实和梦境。头依然发痛,眼皮依然千斤重,隐约的,我听到边上,似乎是门外,有说笑的声音……「这款酒,产自澳大利亚西南,温差很大,让他们那里的葡萄成色很好,酿出来的酒果味很浓郁」一个男人在说道,但是声音很低……「味道真是不错,干杯!」一个女人道,「干杯!」男声道,然后是碰杯子的声音……「我去过的那么多地方,我最喜欢加州南部的峡谷……景色很美……峡谷就在边上……上面下雨,下面烟雾缭绕……」男人的声音。「哎呀,听起来就很美好,好想去……」女人的声音。「咯咯」「哈哈」男女的笑声混在一起。然后,我的思绪又脱离了地球引力,带着耳朵飞向了太虚幻境……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一束温暖的阳光正照在我脸上,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仿佛在到处的宣告外面的好天气一样。我的头还是隐隐作痛,身体仿佛被掏空后再次被注入了能量,有却没有充满全身。从床上起来,我依然感到脚底如同踩了棉花一样。开门后,我一眼看到客厅餐桌上的两个空红酒瓶。「妈妈!」我呼喊着,屋里却没人理我,我挪步来到父母的卧室,门是虚掩着的。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赶紧推门进来。双人床上,妈妈睡得正香,侧脸对着门口,嘴角似乎还挂着微笑,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散在她的脸颊上。屋内弥漫着一股酒气,看起来做完她是喝多了?和谁呢?突然,电光火石之间,王老师那三个字,犹如流星般划过我的脑海。难道说!!!我一阵眩晕,赶紧扶住门框。我有种巨大的恐惧感,压抑着心跳,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缓步来到妈妈身边,犹豫再三后,屏住呼吸,伸手抓住了妈妈身上被子的一角,慢慢的掀开。 我害怕的恐惧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被子底下,妈妈身上穿着经常外出商务拜访的那一身装束,上身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齐膝的浅灰色西装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除了上衣领口处略微有些褶皱凌乱外,其他地方似乎还好。还不放心的我,稍微来到床后,弯腰向妈妈的裙底探去。看起来,妈妈穿的肉色连裤袜,也是完好的,这让内心存在巨大矛盾和愧疚的我,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我忐忑的走出妈妈的房间,带上房门,来到了餐桌前。凌乱的桌面,翻倒的红酒瓶和酒杯,证明昨晚无论谁在这里,都喝了不少。我自己回忆着,自己记忆里到底听到的是不是王老师这三个字,还是另外有其他人。那个男人,是我最不想在这个家里见到的人,现在看起来,如果是他,妈妈估计凶多吉少。现在妈妈衣冠蛮完好的,似乎证明不是他……或者说,正如他上次所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总之,看着这一切,我心里又乱成了一团麻,不断在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妈妈一直睡到中午才行,她一起来,发现我已经把一切都打扫好了,就很抱歉的亲了我一下,表示自己昨天喝的太多了,太不负责任了,尤其是自己儿子还在发烧的时候。「没事,我都习惯了。」我有些哀怨的嘟囔道,反正这些年,她照顾我的时间只是比爸爸要多,但是比起其他家长,实在是太少了,也不在乎这一两次。「对了,你昨天晚上和谁喝的那么多啊。」我装作无意的问道。她挠着蓬乱的头发,满脸歉意道:「哎呀,你们那个王老师啊,哎,他正好带了两瓶好酒,后来呢,我们聊high了,就多喝了几杯。」「啊?」我差点没从沙发上弹起来,果然还是他,那个我最不愿提起来的男人。看到我反应那么大,妈妈噘嘴道:「不然呢,你以为是谁把你从街边背回来的?你昨天把妈妈吓死了,我一下午办完事回来,在家里左等右等你不回来,我衣服都没敢换,就怕你出什么事。我正准备出去找你呢,你那个王老师把你背回来了,可吓死我了。」说着,她上前就要揪我耳朵,我赶紧躲开。母子俩围着沙发转了好几圈,我表示我还太虚,跑不动了,于是又瘫回到沙发上。「你小子,这次是发疯了么,不带伞就这么猛跑出去。幸亏你王老师发现你,不然你让妈妈怎么办啊。」说着,她眼圈都有点红了。这时候,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安慰一下她说自己想锻炼下男子汉气概,于是决定淋淋雨。妈妈说下次我再发疯,就让爸爸回来教训我。我们俩就这么聊了会儿,而之前喝酒的事,反而心照不宣的不再提了。 这个事,虽然不再提了,但是,始终是我心底里的一个结,我隐隐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周末大雨后,我好容易在家里休养生息,下一周一到学校,刘梅老师就跑来关心我的情况。那天把她着实吓得够呛,看我头也不回跑了,她也认为我发疯了。我心里暗笑,女人都认为别人那么容易发疯么,她竟然和妈妈想法一样。 一周无事,我身体也康复了。妈妈再三确认我能照顾好自己,并保证再也不在大雨里跑后,坐飞机南下去找爸爸了。按照她的说法,她需要在那边待两周,帮爸爸处理些事,再回来。我倒是毫不介意,甚至我觉得,如果我现在没办法拜托那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爸爸妈妈都不在家,这样他只要霍霍我一个人就好了。我真是不愿意父母被各种牵扯进来。 周五晚上,我放学,谢绝了安安他们打球的邀请,打算回家写写作业然后看看综艺节目,好好放松过一个周末,忘掉脑子深处那些梦魇。来到家门口时,我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赵小亮(收)」。没有寄送地址,没有送出的人的信息,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盒子。我好奇的拆开进了家门,发现是一个什么包装都没有的光碟。这是什么?我的直觉没有给我很好的预感,可能是之前男人在我家里播放那些奸淫我的录像的经历,让我对光碟这种东西出奇的反感。但是好奇心又促使着我,将它推进了光碟机,等着电视画面里展现给我到底是什么内容。 画面是从一个不断晃动而且较为阴暗的角度开启的,我一度看不清画面里到底是什么。但是里面传来的声音确实清晰的,而且让我浑身发抖了一下。 男人:「赵太太,您平时出差很多啊。」 妈妈:「是啊,我老公的生意很多时候我也得参与,所以不得不跟着他到处跑。」 男人:「我还是很羡慕能到处跑的人。」 妈妈:「王老师,你以前不也是去过很多地方么?」 男人:「是啊,年轻的时候去的地方多了,现在年纪大了,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呆着,但是心内还是躁动啊。」 妈妈:「王老师,你这么年轻,怎么说自己老呢。」 男人:「老咯,人老了,心也老了。倒是姐您显得真年轻,真的,我第一眼看到你还以为你只有二十多。我之前跟小亮开玩笑,说你跟他像姐弟俩似的」 妈妈:「咯咯,王老师你真会夸人。」 男人:「来,干杯,你好好拼一下这个酒它深层次丰富的果味。」 妈妈:「哎呀,这个酒好好喝啊。」 男人:「这款酒,产自澳大利亚西南,温差很大,让他们那里的葡萄成色很好,酿出来的酒果味很浓郁。」 妈妈:「味道真是不错,干杯!」 我这才看清楚,画面里,拍摄的角度应该是在桌底,摄像机可能是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或者是男人的身上。镜头里正对着的是妈妈的裙底,虽然画面质量比较差,但是可以依稀的看到妈妈裙子最里面,在裤袜映衬下的粉色内裤。 妈妈:「王老师,你去过国外?」 男人:「是啊,我去过大概三四十个国家吧。」 妈妈:「哎呀,好羡慕啊。那么你觉得哪个国家最让你印象深刻啊。」 男人:「应该是美国吧,尤其是美国西海岸,那里的地形真是千差万别,各有各的绝妙啊。」 妈妈:「哦?比如呢?」 男人:「我最喜欢加州南部的峡谷,1 号公路那边,特别适合开车去。景色很美,峡谷就在边上,一边就是丛林。你开着车,一路向上,结果往往是上面下雨,下面烟雾缭绕,就跟仙境似的。」 妈妈:「哎呀,听起来就很美好,好想去啊。」 男人:「等过几年,小亮大学了,你们一家人就可以去啊,到时候我给你们做攻略。当然,当导游也可以,管饭就行。」 妈妈:「咯咯,那我先谢谢啦,干杯。」 男人:「干杯。」 我摁着遥控器,开始快进,现在这一段画面,除了对着妈妈的裙底,并没有其他什么动作,两个人的对话,在我看来,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大概快进了有半个多小时,中间似乎明显还有一些剪辑的内容,然后镜头动了。我停下快进,盯着画面。 摄像机被拿到了桌面上,画面里,妈妈趴在桌上,男人在一旁晃悠了一下妈妈:「太太,你醒一下,太太?你喝多了?」「嗯……没有,没喝多……」妈妈含混的答道。「姐,我扶你去卧室吧,在这睡着凉了。」男人又晃了妈妈一下,看妈妈没反应,就架起了她,然后拿上摄像机,一路磕磕碰碰的进了我父母的卧室。他把妈妈搀扶到床上后,然后才开了卧室的灯。开灯后,画面里最显眼的是床头那一大幅爸爸妈妈结婚时的婚纱照了。虽然画面质量并不高,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婚纱照里,妈妈卓越的身姿和爸爸英俊的外形。 「赵太太?赵太太?」镜头里,男人对躺在床上的妈妈又晃了下,接着又呼唤了几声,妈妈除了嗯了几声外,就没有了其他反应。男人搓搓手,嘿嘿笑了一下,对着镜头道:「没想到啊,今天不仅操到了一个小子,他妈也自动送上门来了。」画面里,男人的脸打了浓重的马赛克,但是妈妈的却没有。 男人拉上了窗帘,窗外,还在电闪雷鸣,雨声依然可以依稀传到画面里。男人举着摄像机,来到了妈妈床前。镜头里,妈妈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着,面色潮红。双手瘫在身侧,毫无反应。男人伸手在妈妈的胸前,隔着衬衫揉了几下,赞叹道:「哎呀,这个胸真是丰满啊,一摸就是好胸。」说完,又伸手脱掉了妈妈脚上的高跟鞋,然后拽起妈妈的一只脚,对着镜头,似乎在向这个碟片的观众仔细的展示着。那天妈妈穿着一副浅肉色的薄丝袜,在灯光的映衬下,微微发出光亮。画面里,男人抓着妈妈的脚,放到鼻子跟前,深深的闻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仔细的舔着妈妈的脚底板和脚趾,不时发出赞叹声。「真是美脚,啧啧。」男人似乎一直一只手举着摄像机,给人一种第一人称视角的感觉,导致镜头里他总是用另一只手来做动作。 男人玩了一会儿妈妈的脚,然后将妈妈两条腿分开,然后撩起她的裙子,露出了妈妈连裤袜的根部。在深色裤袜根部的下面,是粉色的内裤。男人贪婪的用手抚摸着妈妈的小腹,还有裆部,不断用手指摁在她的会阴的地方,缓缓的搓揉着。「嗯……」醉酒了的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哼了一下,然后想合拢腿,但是男人再次拉开了她的双腿,继续隔着裤袜和内裤侵犯着她的下身。一会儿,男人将摄像头拉进到了妈妈裆部处,道:「快看,这么快就湿了诶。」画面里,妈妈内裤上显现出了明显的一圈深色,在粉色映衬下格外显眼。 镜头又拉回到全景,男人向上,慢慢解开妈妈衬衫的口子,下面粉色胸罩包裹的差不多有38c 的胸部跃然而出。男人拽下胸罩的一角,让妈妈的乳头漏了出来。粉色的乳头犹如一颗娇翠欲滴的樱桃,点缀在妈妈白皙的乳房上。此刻画面一震,明显感觉男人似乎兴奋了起来,赞叹道:「哎呀,赵太太的胸,可真是绝美啊,很久没见到这么完美的胸了。」说着,他那黝黑的手就身上去,犹如搓揉面团一样,满把握住妈妈一侧的乳房揉了起来。他的手法看起来很温柔,不断的顺时针的搓揉后,在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捏着妈妈的乳头挤压。镜头里的妈妈眉头有些皱,面色似乎更红润了。 男人不断的挑逗着,撩拨着那颗娇嫩的「樱桃」,很快,那个樱桃就胀大坚硬了起来。妈妈的呼吸似乎也加快了起来,头歪向一边,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哼声。男人现在索性把妈妈上衣的口子彻底解开,然后将胸罩前的口子熟练的解除,这样妈妈一对丰乳就彻底挣脱出来。男人将摄像机放到一边,然后镜头里,男人俯下身,双手抓住妈妈的一对乳房,疯狂的吮吸舔舐起来。镜头里充满了「哗啦哗啦」的吮吸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妈妈的低哼声。男人此刻似乎变得像一头发情的公兽,用力的攥住妈妈的乳房,将它们捏的变了形。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生怕男人粗暴的手法,让妈妈受伤。但是并没有,哪怕男人用牙齿含住妈妈的乳头,做出那种吃奶一样的吮吸状时,身下的妈妈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反应,或者说,可能仅仅是低哼的频率提高了些。 未己,男人离开了镜头中,然后是褪去衣裤的声音,当他再次出现在镜头里时,已经是赤身裸体,下身巨大的阳具如同一杆长枪,挺立着。男人重新拿起摄像机,然后对着妈妈的俏脸,撸动着自己粗大的阳具。「现在,就让太太你尝尝你儿子也尝过的大炮吧,保证让你爽哦!」说着,他将妈妈的脸掰到面对镜头,然后捏住妈妈的樱唇,挺着自己的大枪,就顶了进去。男人缓缓抽动着自己的下身,让那个巨物一点点深入妈妈的口中。但是我知道的,那个巨物实在是太大了,我全力也含不住一半,画面里,妈妈似乎也是这样,男人再往前,就遇到了阻力,仍有接近一半的阳具漏在外面。突然我想到,画面里发生的事,和那天他在补习学校凌辱我的是同一天发生的。一想到,相隔可能几小时的时间,母子都被同一根阳具侵犯了嘴,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画面里,突然一声炸雷,妈妈紧接着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看起来是巨物顶得太深了,吓得男人赶紧抽出自己的鸡巴,屏息在一边观察了一会儿。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天边轰鸣的雷声,和窗外噼啪的雨点声,预示着这一夜的惊涛骇浪。男人发现妈妈只是略微翻了下身,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后,再次爬上了床,将妈妈再次翻到仰躺的姿势。他这次将镜头更近的对准妈妈的嘴,然后扶着自己的阳具,顶开妈妈的嘴,再次插了进去。几次抽动后,我听到了呼呼的声音,原来是妈妈发出的,一些口水之类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了出来。画面里被侵犯的妈妈紧闭着美眸,表情尤其让人爱怜。 这样玩弄了几十下后,男人抽出自己的鸡巴,唏嘘道:「这么一个美人,老公天天在外面出差,真是暴殄天物啊。家里老婆孩子,都得我来疼啊。」说着,拿着摄像机,向下对准了妈妈早已被撩起裙子的下半身。男人将镜头对准妈妈的裆部,然后离开了镜头。似乎在柜子里翻着什么,然后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副还未拆开的丝袜来到了镜头里。他将丝袜对准妈妈的大腿,反复的对比,似乎在确定颜色,然后自语道:「嗯,这个颜色是对的,就这个了。」说着,再次持起了摄像机,对准妈妈的裆部,然后手指扣住妈妈裤袜的根部,滋啦一撕,然后再三下五除二,将整个连裤袜裆部撕了一个大口子。只见他手指勾住妈妈内裤的边缘,向一边那么一拉,然后妈妈下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的感叹声再次传来:「果然是个极品货色啊,小穴的颜色是真的好,而且形状也很美啊。」镜头拉进,画面里,妈妈的隐秘部位被一览无余。粉色的嫩穴微微张开着,留出一个小口。周围花瓣一样的结构向周围均匀的延展着。黑色的阴毛围绕着她的小穴茂密的生长着,然后向上呈现一个很完美的三角形。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下身构造,以前黄书里介绍和配的图,都是间接的,再也没有这更让人震撼的了。一时间,我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看的是妈妈的禁区,这个禁区,应该只有爸爸才能触及,而现在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好久没有干过这么标志的美人啦,今天就要看看,和她那个宝贝儿子,到底有什么不同。」说着,他伸出中指,顶到了蜜穴的小口处。小口渗出的那少许粘液,似乎正好成为了润滑剂。男人好像没费什么力,就插了进去。「嗯……」镜头里,尽管只有妈妈下身的画面,但是还能听到她发出了深深的一声哼声。男人缓速抽动着手指,然后大拇指摁住了妈妈蜜穴上面的一个微小的凸起。画面里,妈妈的哼声很快就大了起来:「嗯……嗯……哼……」镜头给到了妈妈脸上,只见她眉头紧锁,面色绯红,微张着嘴,随着镜头的抖动,发出一声声的低吟。此刻,镜头里,传来了「咕叽咕叽」的声响,移到下面后,可以看到男人的手正在快速的抽动,大拇指也摁着那个小凸起迅速的摁揉着,蜜穴似乎长的更大了,那个口里随着男人手指的抽动,开始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哎呀,真是骚啊,和她儿子一样,这还没到正菜呢,水就出的一塌糊涂啊,真是个极品水帘洞。」男人疯狂的抽动着手指,沉重的喘着气,画面里,传来妈妈一声声渐高的呻吟:「嗯……哦……呃……呃……」,她的嘴也张开了,头开始微微的摇摆着,似乎沉浸在令人愉悦的梦境里。 当男人抽出自己的手指时,他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上面水淋淋的都是妈妈下身喷出的液体。男人将手指伸到自己的嘴里,吮吸品尝了一下,道:「嗯,味道不错,虽然是个骚货,但是味道却没有那么腥,看起来这个美人平日里做的不多。今天就让我好好疼疼你吧。」说罢,他举着摄影机趴到了妈妈身上。镜头对准了他们的下半身,男人将妈妈的腿搭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扶着自己那又黑又粗的阴茎,对准了妈妈已经张开的花园,一下插了进去。「哦……」身下的妈妈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撩人的低叫。「啊,好紧好温暖,和你那个宝贝儿子的菊花有的一拼啊。」男人又是一阵赞叹。我突然意识到,他竟然没有带安全套,就这么插入了妈妈身体。虽然我对男女之事了解的不多,但是我知道,男人如果不戴安全套就和女人搞,那么女人是会怀孕的。妈妈!!我愤怒的捶打着沙发,为画面里妈妈的遭遇感到揪心。但是我现在只是个不同时间维度上的局外人,除了继续看那些画面外,别无其他办法。 画面开始不停的抖动着,男人尽量将摄影机举高,希望从上向下拍到全景。抖动的画面里,妈妈双手向外摊在身子两侧,歪着头,闭目锁眉,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有规律的呻吟声,凌乱的头发散在她的脸颊上,更让整个画面添加了一丝凄美。男人一只手卡住妈妈的腰,全力抽动着下身,俩人交媾的地方,阴茎正从翻起地外阴唇里进进出出,他们二人的阴毛都黏在了一起,在粘液的作用下,发出淫靡的白光。妈妈阴道里继续产生着大量的爱液,阴茎在里面摩擦着产生了尖锐的声音,在画面里听得格外清楚。 「真是td 绝色,能操到这么美的熟女,这次也算是值回我两瓶酒的钱了,嘿嘿」,男人一边抽动着腰,一边炫耀道。说罢,他手又伸向了妈妈正在上下晃动的美乳。柔软而弹性的乳房被他抓在手里,再次被挤压的变了形状。「操死你这个骚货,和你儿子一样的骚货,嘿……哼!」男人嘴里骂着粗鲁的语言。「老公……嗯……呃……」身下的妈妈,突然发出一声呓语,双手似乎在本能的引导下,向下去推正在疯狂抽插的男人。「你那个老公远在天边,今天,我来做你的老公吧。」,男人抓住妈妈的脸颊,捏开她的小嘴,将手指伸了进去,似乎在挑逗着妈妈的舌头。「嗯……老公……不要……」妈妈的脸色红粉欲滴,这媚色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我从未见过母亲的这一面,或者说最贴近真实的一面。以往在我面前,妈妈总是那么的和蔼可亲,那怕有时候我俩拌嘴,她也总是不生气,她就像我坚实的依靠,温暖的港湾。而今天,这个依靠坍塌了,这个港湾沉没了,我的信仰……没了。 这样抽插了上百下后,男人将摄像机放到了旁边,看起来长时间举着,也让他累的够呛。画面现在正好能在侧后面拍到床上的全景。男人兜起妈妈的双腿,让妈妈下半身能更好的贴合他的下体,然后趴到了妈妈身上,快速的抽动起来。妈妈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一双美腿,就那样无力的搭在男人的大腿上,略微翘向斜上方,随着男人的抽动有规律的摆动着。被反复挤压的美臀,掀到腰部的黑色西服裙,大开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抽出零落在一边的粉色胸罩,无声的诉说着今夜屋内发生的哀曲。男人将妈妈拥入了怀里,美乳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压的变了形状,男人的手从背后插入妈妈柔顺乌黑的飘发中,轻轻抓紧着。他激烈的吻着妈妈,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一道绝味的菜肴。 在他的进攻下,身下的妈妈呻吟着,凝噎着,发出嘤咛般的呻吟声,时而又夹杂着一丝哭泣般的声音。男人如同一头在冲刺的公牛,沉闷的喘着粗气,边发出兽性的嚎叫,边好像宣誓主权似的:「赵太太,你这个尤物……你是我的……你……你儿子也是我的……哼……」。 如此这般,男人在妈妈身上肆虐了几分钟后,他重新拿起了摄像机。此刻,他一边抓起妈妈一只脚,将她高高的举起来,妈妈的脚甚至要碰到了镜头,一边继续疯狂的来回顶着自己的腰。画面里,妈妈略微向左侧着身,双手搭在身体的左侧,浑身都在随着男人抽动的频率摇晃。「老公……不要……停……停一下……」妈妈的头略微的向后仰着,嘴里胡乱的说着呓语,呼唤着远在天边的爸爸。男人抓住妈妈的脚踝,然后舔着妈妈的脚底。丝袜上挂上了男人的唾液,形成了一条条深色的痕迹。在男人的抽查下,妈妈的足弓开始紧绷,呈现出极为淫荡的弓形。「啊……不行了!!」男人突然嚎叫一声,我能想象此刻,他的龟头一定如同窗外的雨点般疯狂地插入妈妈体内最深处。「啊……啊……啊……」男人发出野兽的嚎叫,猛烈地摇晃着身体抽插,身下,妈妈乌黑的长发左右晃动着,屁股随着男人的抽动剧烈地摇摆着。 「啊!」突然妈妈尖叫了一声,向后反弓起了腰,头向后仰着。窗外的那声炸雷,和男人最后的嘶吼,一块成为了屋内这曲哀歌最终的音符,画面里,男人嘶吼着拔出自己的阴茎,然后一股股白色浓稠的液体就从他龟头出喷射而出,溅满了妈妈绯红的脸颊和胸前的美乳。犹如绕梁余音般的沉重的喘息声中,男人感叹道:「可惜,算不准日子,也没有啥保护措施,不然今天非得射到这个骚货的骚b 里面。不过老子的精华,给你美美容吧,哈哈。」 后面的画面,就是男人把妈妈身上和床上那一摊狼藉凌乱的液体擦拭干净的镜头了。男人很仔细的把妈妈的胸罩重新带上,还有上衣扣好。同时,他褪下了妈妈被撕开的裤袜,重新给妈妈换上了那条之前对比的新的。我这才恍然,原来那天,我这么小心谨慎的检查,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是他做的太好了啊。 画面在窗外淅沥的雨声中结束了,而我还呆在那儿,如同在十八层地狱中滚了一圈一样。妈妈,我温柔的妈妈,就这么,被我引入家门的恶狼,给玷污了。我无法原谅自己,永远无法原谅…… 第七章:犹豫挣扎的战斗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是如此的真实,我发现放学回到家一开门,便看见那个男人在父母的大床上在狠狠的奸淫着妈妈。妈妈呼喊着我的名字,而我却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一样,在门外无法进入。我看着男人在用各种姿势蹂躏着妈妈,我在门外狂喊着,而男人仅仅用阴沉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我突然从床上做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湿一身。黑夜里的寂静中,只听见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和喘息声。我揉了揉眼睛,确定刚才只是个噩梦,但突然又想到,这背后的一切,却还是真是存在的,整个人就如同刚被打捞出水却又沉入深潭一样。我再也无法入睡,脑海中全是碟片里的那一幕幕。毫无疑问,妈妈还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如果我不说,那么,这一切似乎也就会被深深的埋藏住。但是……但是那个男人,他……他会这样收手么?我原本天真的以为,他的目标仅仅是我,他明明自己亲口说过,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是为什么会最终找上了妈妈呢?是我,是我一时大意,把这头狼引入了我们家,但是,我有什么其他办法么?我还能做什么? 整整一个周末,我就这么坐卧不安的过去了,我很想找男人说清楚,有什么冲我来,不要再碰妈妈,但是我怎么联系到他呢?从头到尾,他似乎都在掌控全局,我仿佛跳不出他五指山的猴子,随时随地,他都可以找到我,然后突然的消失掉,我却如同一个原地打转的蚂蚁,毫无头绪。周日,刘梅老师来家访,尽管我已经提前告诉她,爸爸妈妈不在家,但是她还是说来看一下,因为一个这是她的工作,新学期必须要全部同学都要家访一遍,另外也是要跟我谈谈上次的事。 刘梅老师真是一个知性的姐姐,她今天的打扮更是美如仙子。一袭白色长裙,米色的中跟鞋,飒爽的中马尾辫,就那么微笑着出现在了我们家的门口。「小亮,周末好啊,我来做你们家的家访啦!」她笑起来真好看,柳叶眉下杏眼弯成了月牙,两个小酒窝浮现在她粉红的两颊,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带有姐姐般温柔光环还有少女般热忱的温度。 「刘老师好!」我赶紧开门让她进来,一边心中暗自叫苦,自己一周末心神不宁,头发蓬乱,整个人都一副萎靡的样子。她的到来,似乎把屋内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了。让她在沙发上坐定后,我忙着给她端茶倒水。她笑着说不用,然后开始四处打量起我们家的方子来。「小亮,你爸爸妈妈平日里都很忙吧。」刘老师问道,我忙着倒茶,道:「是的,刘老师,他们经常出差,不在家,所以这次家访也没有碰上,实在是不好意思。」「爸爸妈妈这么忙,你功课还没有拉下,真是蛮厉害的呢。」刘老师的夸奖一直让我很受用,毕竟是学生都很希望得到老师的夸赞,尤其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大姐姐。「哇,小亮,你爸爸妈妈好漂亮啊。」背后她惊讶的声音,让我回过头去。她看到了卧室里爸爸妈妈的婚纱照,感叹道。「小亮有这么漂亮帅气的爸爸妈妈,所以也是我们班里的小帅哥,嘻嘻。」看到她像夸奖一个小朋友一样夸奖我,我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但是脑海中,却浮现出前几日雨夜里,男人在爸爸妈妈的婚纱照前,肆意侵犯昏睡的母亲的画面。太龌龊了!我努力的摇摇头,想把这些画面从我脑中赶出去,然后连忙端着茶水给刘老师送去。 因为天气还有些热,刘老师双手在脸颊边微微煽动着,红扑扑的脸颊,一副少女的微香,飘散开来。长裙圆形的领口,隐约可以看到一丝丝的「事业线」,多美好的身材啊,我心里赞叹道。「小亮,我看了你的升学成绩单,真的是蛮不错的。语文考了93分,这算是很高的成绩了。」刘老师笑着说道,「所以呢,刘老师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后面的学习计划,因为你爸爸妈妈经常不在家,那么,就只有靠你自己咯。不过呢,不用担心,刘老师会帮助你哒。」她的温暖的言辞和温柔的笑容,让我心中暖暖的。有这么一个好老师,在父母不在的时候,真的给我一种急需的支持和慰藉。「国中的学习进度,和以前不一样咯,所以,一定要制定好学习计划,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你的好成绩。」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打印着整个学期的语文学习计划和重点内容。她弯下腰,将纸放到茶几上,让我一起看。透过衣领,我瞄到了她青色的文胸,一抹乳白色的靓丽风景映入眼帘,原来,刘老师也有至少36b或者c啊,我心中默念道。有了之前碟片里妈妈那对乳房的判断,现在我似乎终于可以把多年看黄书的经验学以致用的拿到实际中了,虽然我赶紧为自己这龌龊的思想感到恶心,但头脑里还是会不自觉的去向,尤其是当面前坐着的是这样一位散发著朝气和吸引力的大姐姐时。 那天,刘梅和我聊了很久,从学习聊到了家庭,她说我是他见过的学生中,最努力最独立的,虽然我暗笑,她也没毕业几年,总共也没教过多少学生。但她的鼓励和关心,让我内心非常的感动,在这段困难无比的日子里,她似乎成了我内心里最坚强的支柱之一,尤其是当妈妈那根支柱已经被侵蚀并逐渐破碎时,刘梅的关心显得尤为重要。「要记得哦,下次大雨,可不要发疯的雨里跑咯。」,临走时,她笑着冲我开玩笑道,我报以憨憨的回笑,但是内心里,依然暗痛了一下。 新的一周,很快的到来了。一切仿佛都很正常一样,仿佛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罪恶,从未发生过。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淌,光阴就这么静静的从我们的指间穿过,你可以依稀感觉到却无法去阻止。学校里的学业、同学间的嬉笑打闹、男女生的八卦、男生间的帮派等等,我似乎参与了其中,但又似乎离得很远。一个被撕裂的我,就这么存在在世界上,当我在学校里,在众人面前,我是一个阳光的开朗的男孩。但当我隐入人后,走入黑暗,我就变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个体,一个被四周慢慢侵蚀过来的窒息包围的少年,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睛,似乎永远在不援助凝视,一双魔爪,似乎就在我身后跃跃欲试。这片刻的安宁,注定不长久,因为,很快,我就在学校的门口,看到了半隐在树后的那个男人。 他的招手犹如有魔力般,让我内心无比挣扎和厌恶,双腿却不自觉的迈步过去,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黑暗魔法在控制着我。「小亮,又是好几天不见啊,走啊,我带你去喝杯咖啡,如何?」咖啡可是近些年在我们城市兴起的一股社交热潮,连学生们都学着大人的模样开始频繁出入,当然,囊中羞涩的他们,仅能点的起最便宜的品类,装装样子。他的话,虽然看起来在征求我意见,但却有着丝毫无法拒绝的威严,我只能点点头,抛下身后一群喊着我打球的同学朋友们,跟他上了出租车。 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市民广场的隔壁,是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典雅的装修,沁人心脾的咖啡香,还有那一个个穿着洋气的服务生们,让我这个学生着实涨了些见识。「说吧,喝点啥。」男人把他那顶标志性的篮球帽丢在桌上,放松的靠在椅子上,问道。「我……我不知道,随便吧。」我见着他,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一样,不自觉就支吾了起来。男人标志性的鹰钩鼻一仰,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道:「行吧,那我替你决定了。服务员,来一杯摩卡,一杯冰美式。再来一份巧克力蛋糕,谢谢啦。」他潇洒的招呼着服务员,看起来像个充满了气场的老客户。 我沉默的低着头,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我能感受到他那锐利充满着寒气的目光。如果说,妈妈让我感到温暖,刘老师让我感到安心,那么这个男人,只会让我感到寒冷,侵彻骨髓的寒冷。「那什么,你周末过得怎么样啊?」男人开口了,他一开口,我心里就一拧。我深吸一口气,道:「还……还行,没啥特别的。」「是么?你自己在家?」他哼了一声,「是的,自己。」「爸爸妈妈又出差了啊?」他一提到妈妈这个词,我整个人冷不丁的微微抖了一下,脑海中又是那张碟片里的内容。 服务员端来了香喷喷的咖啡和蛋糕,但是我却一点欲望也没有。「你爸爸妈妈很忙啊,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哦。」男人拿起咖啡,微笑着吣了一口。「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叔叔不用担心。」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在气势上顶一顶他,于是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但是没料到太烫,差点没把咖啡泼出去。看到我的囧像,男人笑了出来,递给我纸巾的同时,道:「你小子,就是嘴硬,喝个咖啡,都能被烫着,你让我能放心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他说的话,让我心里感到的只有恶心。 「你妈妈这两天给你电话了么?」他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但是我当然知道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我俩就像在打哑谜一样,我也装作一脸无辜的回道:「没有啊,他们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他们都很忙的。」「忙啊,那是当然,忙着赚钱,也忙着……那种事儿!」他突然低声倾向我,一双深邃的瞳孔,盯着我,不怀好意道。「啊!」我手一抖,差点杯子掉落,我没有聊到,他这么直接,这么赤裸,这么无耻。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他哈哈笑起来,道:「你啊,还真是不经吓,两句话,你就装不下去了。」「你……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我浑身有些发抖。他嘿嘿道:「给你的光碟,你看了么?别告诉我没看哦。」看我不说话,他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个硬纸壳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个典型的光碟的包装盒,上面写着一些日文,当然,巨大的标题我多少能分别出来一些含义:「美熟女を昏睡中に强奸」,封面上,一幅幅画面,不是别的,正式妈妈那张光碟里,各种截图下来的画面。最大的一副,显示着紧闭着双眸瘫在床上的妈妈,凌乱色秀发飘散在她的侧脸上,双手在身两侧大开着,被解开的上衣中,一对丰乳正对着镜头,傲气的秀立着。还有那被卷到腰际的裙子下,浅肉色的连裤袜裆部被大大的撕开,粉色的内裤被扒到一边,双腿呈形状的大开着。妈妈裆部那隐秘的花园就这样直接暴露着,不过上面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只能隐约看到一抹黑色中的那点粉色。妈妈的胸前和裆部裂开的丝袜上,一条乳白色的粘液印迹呈现喷溅的形状,我突然意识到,这就是男人最后拔出阳具喷射自己精液后的那一幕。其他的图片,更是触目惊心,都是在他凌辱妈妈时,抓拍的镜头。 「这……这……」我双手剧烈的抖动着。男人从我手中取回碟片的包装,道:「小亮,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打赌,你也不会想知道。」他静静的说道 ,如同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我做着你想不到的工作,我经历过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可以找到我想要找的人,他们的地址,他们的电话,他们的生日,他们周围人的信息,相信我,我有这样的渠道。」他顿了顿,看着如坠冰窖的我,似乎在确认我的大脑没有死机:「我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是一个整体。」他深吸了一口气:「而我,仅仅是一个体系里的一环。而你,小亮,你已经不可避免的卷入到了整个环节中。」「什么环节?什么整体?」我脱口而出。他笑了笑,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你,需要跟着我们的规则去走,去按照我们说的去做,最终,你会发现,这一切可能还会有个happy endg。」happy endg?经历了这一切,难道我还指望会有一个happy endg么?我的大脑,再次乱如一团麻,面前这个男人的一切,似乎更神秘了。「说到这儿,刚才的封面你也看过了,我想你大概知道那是什么。说真的,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把它发出去,因为你的妈妈真的很爱你,你也很爱你妈妈,不是么。」他盯着我,我木讷的点了点头。「所以,作为儿子,你应该想尽办法保护你的妈妈,对么?」面对他的发问,我又「主动」的点了点头。「那么,我希望,如果你不想这些光碟发出去,那么你能帮我再安排一次和你妈妈的相聚,当然,是在你妈妈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保证,这次后,你妈妈的一切资料,我都会给你,然后销毁。」「什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感到自己仿佛被一直大手在拖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就是,我需要你,帮助我让你妈妈在睡着的情况下,让我再和她温柔一次。」男人说的很露骨,很直接,我看着他,似乎看到了人皮之下,那具野兽的内核,那张禽兽一样的面容。「不行!不行!」我拳头突然砸在桌子上,这个响声把一旁的服务员小姐姐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能让我做那种事」,我恨恨的说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话,他已经对我和妈妈做出了那种禽兽之事,竟然还要让我亲自动手再次引狼入室了。 男人冷冷的看着我,深深饮了一口咖啡,低声道:「小亮,我说过,你已经被卷到这场游戏里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规则来行动。我这里有你和你妈妈很多的材料,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用它们来做什么,不是么。这场游戏,其实是由你引起的。如果你本质不是一个淫荡的人,不是一个骚货,不穿你妈妈的丝袜,不在家里肆无忌惮的打飞机,你会把弱点都暴露给我么?」他的话,如同剥洋葱一样,将我内心里本来已经深埋的愧疚,一层层剥了出来。「小亮,我不是这场游戏的主角,我也不是始作俑者,你才是,正因为你,我才靠近了你妈妈,我才靠近了你的家庭,正因为你,我才找到了突破口,一切都是因为你啊!你骨子里的欲望,你所追求的那些恶心的、下贱的、堕落的东西,才是你的原罪,才给了我靠近的机会。」他的话,每个字,都如同大锤一般,砸在我的心底里。我恨我自己,越来越强烈的恨意。的确,都是因为我,是我自己下贱,作践自己,被那些黄色书籍和录像引诱。但是别的同学也看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到了我?如果……如果我当初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如果……如果我能及早收手,那么一切……一切都…… 我没有说一句话,决然的起身,将男人丢在那里,离开了咖啡店…… 我已经在公安局门口转悠了快一个小时,看着那巨大的牌子,还有威严的门卫,我几次想冲进去,将这段时间所有的经历,所有的苦楚,所有的纠缠,全部告诉警察叔叔们。但是……他们真的会信我么?而且,他们会怎么看我?一个淫荡的学生,一个淫荡的少年。而且妈妈一旦知道了这些事,怎么办?我的家还会存在么?我会不会失去一切?如果失去了一切,那么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望着那座大门,我却步了,我犹豫了,我挣扎了,最终……我选择转身离去。 接下来几日,男人又如同蒸发了般,他就像个鬼混,总能找到我,我又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他的存在,但却主动寻他不得。我上课经常分心,被老师们点了好几次。刘梅还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询问我是否生活上有了困难。看着眼前关心自己的大姐姐,我却只能强颜欢笑,推脱自己是玩游戏分心了,让她好一顿埋怨。「以后每天课后,来我办公室补习功课1小时,你爸爸妈妈不在家,我来督促你。」她弹了我一下脑门,还是那温柔的微笑。于是,我就这么被拉扯着,每天又多了一小时在学校额外补习的时间。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她就是我最后的港湾了。 「阿亮,妈妈还有几天就回去啦,你在家里一切可好?」差不多一周半的时间,妈妈才打电话给我。我心里的确是有颇多埋怨,她不在的时候,这偌大一个家,就剩我自己。晚上睡觉时,我已经习惯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因为关灯后那种黑暗,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多么希望妈妈能在家,但是我又不希望她回来,因为那个男人在这个城市。男人威胁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妈妈温柔的声音,又提醒我碟片里那一幕幕,破碎的信仰,丢失的温存,让我整日整日的沉浸在纠结痛苦之中。 很快,一个更大的危机就袭来了。妈妈回来前两天,我记得很清楚,晚上放学后,在刘老师那补习了一会儿的我,提前完成了全部作业,被这个大姐姐法外开恩的放了出来。但是学校门口,依然不少人在喧嚣,等我出校门时,赫然发现已经早放学的安安他们还在学校门口,正在传阅者什么图书。「你们在干什么呢?」我喊道。安安一看是我,赶紧招手让我过来,兴奋道:「我靠,不知道谁忘了拿走了,放在学校边上花坛边的几本书。都是黄书啊,我靠。」我们这一群的死党都在,大家都挤破头往里面看着,一点都不想错过书上的那些东西。大概是看我来得晚,安安急切想分享给我点,毕竟也是我最铁的死党了。他揪著书的一边,一边喊:「都他妈小点劲,别撕烂了」,一边搂着我的脖子,把我往书跟前拽,道:「小亮,快看快看,操,真他妈劲爆。我这可够意思了,不是我在这里扛着,早让这帮人把书给撕烂了。」 我好容易在混乱中,才看到书上的内容,大概是一切色情的描写,还有配图什么的。文字内容我根本看不完,但是配图,却能扫个大概。几页纸快速翻过去后,突然,在右下角,一幅图引起了我注意。不是很清晰的像素里,勾勒出一个白皙仰躺的身躯,四肢似乎都被绑在了椅子上。主角的脸上被打上了浓厚的马赛克,但是下面确实一览无余。浑身赤裸,脚上穿着白色的棉袜,双腿间,勃起的阴茎在阴毛中赫然可见。「我靠,这里面竟然有男的,这是个伪娘吧!」 人群里有人感叹道。别人可能还在感叹,但我的心已经快要从嗓子眼喷了出来。那幅图的景象,我太熟悉了,那不就是那天,男人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里时,他将我绑在凳子上审问的画面么。虽然面部被打了马赛克,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椅子,还有画面里主角脚上的棉袜。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图会在这里。这页被翻过去后,后面页上的图,更让我心梗。那张图上,描绘的是男人在从身后奸淫我的场景。彼时他趴在我的背上,将自己的阴茎从后插入我的肛门。图片里,我高跷的屁股朝向镜头,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完全可以看到我细长的阴茎垂在我双腿间。男人此刻在图中正好处于完全插入的状态,我们俩人的下体正在紧紧的交合在一起。图里可以看到我胯部留下来的淫水,还有腿上套着的丝袜上得一条条湿痕。我那时还在昏迷的状态,趴在床上头被反蜷着,脸面向镜头,然后隐在厚重的马赛克下。边上的安安大声道:「我靠,这么劲爆么。以前都是看女的被操,现在都有男人了啊!」「好恶心啊!」「哎呀,还穿着女人的袜子,太变态了。」周围朋友们一个接一个点评道。 我感到心慌气短,有些站立不稳,道:「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先走了……」于是,推开人群,想要离去。身后安安道:「哎呀,小亮,不至于吧,不就是伪娘被操么,你把他想成女人不就得了。」想成女人?想想那时候他在床上干我的时候,我可不就像个女人么。但是这些图,为什么会流出来,难道男人他……他这是要让我身败名裂么? 我一路如行尸走肉般,移动着,向家的方向走着,走着,当我察觉到路边有人在向我招手时,我竟然不自觉的已经走到了那个人面前。抬头一看,竟然是他!!!! 「走,陪我喝两杯去!」男人拽住我一只手,拉着就走,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而我,鬼使神差的就这么随他而去。他叫了辆的士,载着我,来到了城市东区的一个苍蝇馆子。「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男人领着我进了门。老板看到男人进来,笑着迎出来,道:「哎哟,今天这么晚来啊,再晚来一会儿,我们后厨可就没材料了啊。」男人笑道:「带着我侄儿,来尝尝鲜,以往的几样都给我点上来,什么肚丝儿、三嫩、肥肠干锅,再来两瓶儿牛二。」「好嘞,看来还是老样子,马上给您上。」 我们在饭店的角落里落座。这个烟火气十足的小店,满打满算才能摆满七八张桌子,但是现在已是晚上八点多,就剩角落这个桌子了,其他竟然人还都满着。看起来,男人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对他的喜好非常熟悉。一切打招呼到点菜,都闲着十分自然。 看我闷不吭声,低头不语,男人低声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我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男人笑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他顿了顿,道:「这么做,不是我本意。你现在知道你自己在这桌游戏里,那么大家都需要按照规矩把游戏玩完。你放心,流出去的图片,我都经过修订,你的所有识别特征我都打了码,别人看不出来是你的。」 看我还是不说话,他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牛二酒瓶,给我也倒了一杯,继续道:「只要你按照我说得来,我可以打包票,以后你所有的信息,包括你妈妈的,我都不会泄露出去。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对象,小亮,你还有你的家,给我一种很温馨的感觉。我不想破坏这一切,我只是做我需要做的,这是游戏里对我的规则,除此之外,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他「真诚」的看着我,似乎想让我全盘接受他说的一切。我没有接话,因为我不知道该什么什么。他的要求,我根本无法接受,因为我无法在目前的状态下,再做出伤害妈妈的举动。我不愿意再让这条豺狼踏入我家半步。但是……但是他的威胁,又是那么的迫切,今天下午学校门口的书,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你……你不怕警察抓到你么?」我脱口道。 他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似乎在嘲笑我,这让我有些恼怒,难道警察他也不放在眼里么?「警察?嘿嘿,你是说那些警察?到底是小孩子的想法啊。」他正色道:「你以为警察什么都管么?你知道现在大家都在忙着什么么?忙着捞钱,忙着赚外快。你爸妈在忙着赚钱,他们警察就不需要赚钱了?抓我?抓我能值几个钱?我这种事儿,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不算。小亮,放弃你那些小孩的想法吧,警察叔叔不是你的保护神。」他看我难以置信的表情,又说道:「你信不信,今天学校门口的那些书,哪怕最后到了警察手里,他们最多最多给学校打个电话,让学校加强管理。他们自己连个警都不会出的。你没有人证,没有切实的物证,就凭一本小黄书,你让他们派多少警力来查这个事?这件事上,你只有你自己,没有别人会帮助你,没有!」他斩钉截铁道,这些言语,好像将我心中那扇最后敞开的门重重关了上去,让我彻底和希望隔绝了开来。 「而且,我想跟你说的事,这个游戏不会一直玩下去,我……我很快会离开这里,而你,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就自由了。没有那些图片,没有那些光碟,什么都没有。而我,就像你的一场梦,忘掉就好了。」「真的?」我突然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现在,在热油火山里被煎熬的我,只要有一条路能出去,我也会毫不犹疑的去尝试。「当然,我说话算话。」男人轻松的靠着椅背上,举起杯子,道:「来,陪叔叔干一杯。」在他刚才的话刺激鼓动下,我有些感到释然,突然,又有点像看到了光明的囚徒,内心的那块巨石,似乎要被一脚踢开一样。我举起酒杯,突然下定决心了似的,道:「干杯!」然后一饮而尽。 牛二这种五十多度的烈酒,对于我这个学生而言,还是太烈了,况且我从未这样喝过酒。仅有的几次喝酒经历,还是爸爸妈妈在场,他们就让我喝一点啤酒,从不让我多喝,仅仅是陪长辈们聊天而已。今晚,男人却像我展示了成人的喝酒是如何的,我只记得,菜上来时,我们俩已经干下去了小半瓶牛二。很快,我就感到头重脚轻起来,嘴也打起了瓢,似乎对男人起的话题,我也很感兴趣,也能接得上话。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抱住边上的垃圾筐,狂吐了起来。恍然间,听到男人说道:「对不起啊,老板,侄儿今天喝多了。我们爷俩聊的很开心,哈哈。」「没事儿,开心就多喝点!」。记忆在恍惚间裂成了碎块,再也拼不成一个完整的拼图。言语在间断中变成了片段,无法串在一起。画面在昏暗间罩上了浓雾,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 「啊……啊……啊……啊。啊……啊……啊」房间内,回荡着阵阵撩人的淫荡的呻吟声,两具赤裸的躯体正在床上激烈的交媾。一个赤裸白皙的少年被一个黝黑壮硕的身体压在身下,那具充满肌肉线条的身躯正有节奏的向前一挺一挺,少年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在两边,一边的小腿上还挂着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一双修长的玉足在有节奏的一挺一挺中不断地晃动着,弯曲成弓形。少年的胸部正被身上的男性粗暴的搓揉着,两个乳头鲜红娇翠欲滴的挺立着。少年的脸微微歪向一边,双目紧闭,面色潮红,俊俏的鼻梁上沁出点点汗珠,朱唇微启,发出一阵阵撩人的呻吟声,任凭身上的施暴者贪婪地舔着自己雪白的脖颈。 上体位的男性猛然间加快了挺动的节奏,身下的少年嘤咛一声,不由得双手抱住男性的背,双腿本能的加紧,玉足更加淫荡的弯曲了起来。「啊……射了……啊……爽!!!」施暴者一声低吼,身子向前使劲一顶,身下的少年挺起腰,整个后背向后弯曲,脖子也向后仰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释然的呻吟声:「呃……哦……」。 汉子继续抽动了几下,寻找着快感的残余,然后心满意足的从少年身上滚了下来,躺到了一边,留下大张着双腿的少年闭着眼喘息着,在他下身的私密处,茂盛的阴毛中,歪着自己半勃起的阴茎,而更下面,双股之间,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滴在被单上。 「小亮,你的身体我真是百尝不厌啊,每次都有新鲜的感觉」,黝黑的汉子歪着头,对着少年调侃道,他就是那个神秘的一直不漏底牌的男人。而边上依然虚弱喘息的少年,就是我。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昏昏欲睡,酒精的作用还在刺激着我一阵阵的头疼。我在恍惚间,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从餐厅带到这个屋内,然后昏昏沉沉中,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扒去,然后似乎整个身体被曲起来,接着一个巨物就从身后插入了我体内。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晃动,体内的那个东西捅的我本已狂跳不止的心脏几乎再也受不住。而且此次,我的下身比以往更加的敏感,那个巨物在我体内带动的波澜,让我本已迷乱的神经更如同飞到了九天之上。直到现在,交媾已经结束,哪怕睡魔要让千方百计合上我的眼皮,刚才那一阵激情的碰撞,依然让我无法平静。 「小亮,你答应我了么?」男人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答应什么?」我迷迷糊糊的问道。「答应我,让我和你的妈妈再温存一次,可以么?我可以让咱们这场梦,尽早的结束。」「啊?」我突然脑中一瞬间清醒了,咬着牙支撑起身体,道:「你说……你说尽早结束是什么意思?」「我之前不是说了么,我不会在这座城市呆太久。等我走时,我就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你,让你销毁它,怎么样?」「那……那要多久?」我有些颤声,我不敢相信,这场噩梦还会有结束的时候。 「半年。」「那么久……」「嗯……那要么这样,三个月,你看如何?但是,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和妈妈的那个事,要再来几次。」「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我已经让步了,你也得让下步,这叫大人间的谈判。」「我不是大人,你们的那种方式我不懂。」「小亮,我们各退一步,让这场游戏结束不好么?难道你想咱们一直这么下去?」「……」「那么,你看,我和你妈妈,三个月内,再来3次,一个月,一次,怎么样。如果,妈妈连续出差,那我也就自动放弃机会,如何?」「……」我默不作声,因为我实在是难以下这个决心,那是妈妈啊,我最亲爱的妈妈,我怎么能亲手把她送到豺狼面前呢。 但是,三个月,就可以结束这场噩梦了,不再有那些照片和光碟,他彻底从我生命中消失,难道,这样不好么?怎么办,怎么办?!看到我内心在煎熬,男人摸着我身体的手向下又轻轻握住了我的阴茎,套弄起来。他的撩拨,让我非常难受,不自觉的扭着腰,好容易集中起来的精力,又被分散了开来。「嗯……你别弄……那……那就这样吧……」我低着头,用差不多我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 男人大喜,一把搂住我,亲著我的嘴,道:「小亮就是爽快,真棒。」我扭着头,躲避着他的亲吻。他下身又硬了起来,我瞥到他那再次胀大的阳具,惊讶道:「你……你怎么又……」他笑道:「和我们的小宝贝达成协议了,我自然兴奋啊。」我依靠残存的理智和耻辱感,想要挣扎着起身,道:「不可以,我们不能再……那么做了」,他却搂住我,淫笑道:「小宝贝,让叔叔再试一次,这次让你一起射出来怎么又」,说罢他扶住我的双膝,大力的向两边扒开。我徒劳的伸手去推他,喊道「叔叔……放手……不要这样……不可以……」,他却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一手撩起我的阴囊,直接压了上来。 「不要……啊……不要进来……啊……啊……嗯啊……呃……啊……」,夜色降临,繁灯装点的城市中,谁又会注意这个不起眼的屋内传出的阵阵呻吟声呢?仅有那微弱的月光,勉强透过玻璃,照在屋内床上那两具赤裸的,动着,翻滚着,水乳交融着的身体上…… 第八章:母与子的深渊 「给你部手机,方便联系」。早上离开酒店时,男人丢给我一部手机。那是一部很普通的诺基亚直板手机,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那就是他。「小心,别让你妈妈发现咯。记得,把我给你的那个粉末,加到温水或者酒里,酒最好。完事儿后,给我发信息。」面对合拢的电梯门,门外男人如是说道。 我就这么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或者说,我仅存的灵魂。为了那个他所答应的结束,我似乎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看起来「美好」的路。我相信,我的决定是痛苦但是暂时的,为了那个结局快点到来,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几日后,妈妈如电话里所说的那样,在周六回到了家。她兴奋的向我描绘着南方大城市的一幕幕,那些鳞次栉比的高楼,那些一望无垠的工厂区,还有他们这次谈下来的大买卖。有了这些作为基础,以后爸爸妈妈就可以给我提供更好的基础了,她这么说。而我看着她洋溢着幸福笑容的面庞,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相反,我的心跳在加速,只要面对着她那无比信任的面庞,我的心跳就会加速。男人给的那袋粉末,就在书包的深处躺着,犹如一条美杜莎之蛇,充满着诱惑力却无比致命。我要这么做么?我能这么做么?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衣架上的书包发呆。要是踏出那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不是么?我这么问自己。但是,赵小亮,你要如何结束这一切呢?你不做,你就安全了?妈妈就会安全了?这个家就会安全了么?警察不会管你,同学死党们也不会管你,甚至,爸爸也无法帮助你,只有你自己。你是一切的开始,你必须是一切的结尾,不论这出戏如何收场,你都必须要站在舞台上! 横下一条心,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卧室,冲正在主卧收拾衣物的妈妈道:「老妈,你好容易出差回来,咱们晚上庆祝一下吧。」妈妈从衣柜后探出头来,笑着看着我,略带惊讶的语气道:「庆祝?庆祝什么啊?」「当然是庆祝你和老爸谈下大单咯。而且,你们赚的钱多了,以后就可以多陪陪我了,不是么?不要动不动就出差。」妈妈脸上瞬间充满了愧疚而温柔的神色,她起身走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柔声道:「阿亮,宝贝,妈妈知道亏欠你太多了,真的是对比起。很快,妈妈就有余力在家里照顾你了,你放心。」说着,她扶住我的头,认真的盯着我,看着,眼中充满了信任的光芒,这让我内心愈发的挣扎和愧疚。妈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恢复了兴奋的语气,道:「咱们今晚就庆祝庆祝,妈妈来做些菜,犒劳下我的宝贝儿子!」 妈妈在厨房里忙乎的时候,我掏出手机,再三挣扎犹豫后,对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唯一的号码发出了一串信息:「已回家,今晚!」当我咬着嘴唇摁下发送键时,我感到体内似乎永久性的缺失了块什么,曾经属于我的某种东西,再也不会回来了。很快,回信传来:「收到。」至此,后路已不在,未有向前一条路,仅此而已。 当忙乎了好一会儿的妈妈端着菜摆上桌子时,她惊讶的看见我从爸爸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阿亮,你这是要喝酒么?」她疑惑的问道。我强作欢笑回道:「是啊,老妈,今晚庆祝咱们不能光吃菜吧,儿子可以陪你喝上一杯呢。」妈妈放下菜,走过来温柔的摸着我的头,道:「傻孩子,不喝酒也可以庆祝啊,而且我也不想你这么早喝酒。」男人之前提到过,最好要配上酒,所以,我不得不继续编出一连串的理由,来让这个计划推进下去:「可是妈妈以前也带我上过酒桌啊,我还喝过啤酒,不是么?今天我就喝一点点,妈妈多喝点,我陪妈妈喝,怎么样。」看我那么坚持,妈妈也不好再拒绝,她当下点头道:「千万不能多喝哦,小孩子,还是晚接触这些东西为好。」 酒已开,菜已上,一切都向着那个模糊而又确定的终点越来越近。趁着妈妈进厨房拿碗筷的功夫,我快速的掏出裤兜里的那个小袋子,然后迅速的打开,将其中的白色粉末,均匀的洒在了妈妈的酒杯中,然后轻轻摇晃了几下,让粉末迅速的融入了深红色酒中。「哎呀,儿子长大了,能和妈妈一起喝点酒啦。」身后妈妈的声音传来,让刚刚坐定的我吓了一跳。此刻的我,如同心怀鬼胎的小偷,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露出马脚来。不过妈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是很开心的坐在了我对面。 很久,我都没有这么面对面仔细的观察过她了。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女人真正风华的年纪,但年近40的她,依然是那么风姿绰约。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面庞上留下明显的痕迹,相反,让她变得愈发的温婉。本就立体的五官,在鼻影眼影等淡妆的映衬下,更显得别有一番韵味。微微翘起的嘴角,不经意间漏出的皓齿,犹如点缀在一副锦画上最点睛的那几笔。「傻儿子,看啥呢?」母亲温柔的声音提醒了我,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的看着她半天了,而她歪着头,手托着下巴,有些坏笑的盯着我。「我看看漂亮的老妈啊,还是这么年轻美丽。」我说的是实话。她噗嗤一下笑了,婉儿道:「哎,我这傻儿子也这么会说话了,看起来真的是长大了呢。」 我举起杯,提议干杯,妈妈笑着拍了我一下手,道:「小孩子不能学大人,大人才要干杯,你就喝一点点。」酒入口中,一种混合著浓烈橡木味和果味的感觉在嘴内流动,我咽的太快,不自觉咳嗽了起来。妈妈倒是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到窘迫的我,又笑出声来,有些埋怨的语气道:「你看看,让你不要喝多,还是个小孩子,充什么大人啊。慢点喝」。说罢,又忘我碗里夹了很多菜。 看着关心自己一举一动的妈妈,我突然有种巨大的惭愧感,涌上心头,鼻子有些发酸,于是赶紧又补了一口红酒,让自己差点流露出的感情被酒精压了下去。「哎呀,你看这孩子,说了小口喝,怎么还那么倔呢。」妈妈拍了我一下肩,埋怨道。「妈妈,对不起。」我冲她带着一些呜咽声,道。她有些惊讶,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了,宝贝?谁欺负你了么?还是遇到什么事了?」妈妈关切的问。我努力笑道:「没有,没啥,就是感觉你这么辛苦的在外面跑,我还没有拿出更好的成绩来报答你。」她长吁了一口气,道:「傻孩子,我以为怎么了呢,谁让你考全校第一或者全班第一了啊。你幸福快乐,是爸爸妈妈最期待最盼望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幸福的,快乐的,爸爸妈妈就放心了。」说着她也举起杯子,感叹道:「我这宝贝儿子大啦,知道心疼妈妈啦,今晚真开心,我也要多喝点。」说着,竟然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望着空掉的杯子,我知道,今夜已再难回头,骰子已经掷出! 随着母子俩越聊话越多,旁边的酒瓶内省的酒也越来越少。我明显感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妈妈,有些思想不集中了。她经常回我的话,明明是一个话题,她却扯到另外一个话题上。她的俏脸越来越红,似乎体内在散发著一股热气。「今天是不是特别热啊,儿子,我感觉好热啊。」她用手在脸边扇着风,然后有些恍惚道。其实我并没有感到怎么热,今天的天气只能说温度刚刚好。又是几杯酒下肚,她开始讲她和爸爸在南方的趣事,什么两人在谈判中打配合,让对手手忙脚乱;什么二人去公园逛,被小朋友送花等等,说着,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这笑容更让我有些坐卧不安。 等到墙上表里的指针指到九点十分时,妈妈已经彻底趴在了桌上,就如上次和男人喝酒的那次一样,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言辞。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沉,我试着叫了她两声,并没有什么回应,于是从书包里掏出了手机。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是酒精的作用么,还是内心里残存的理智在挣扎?最后一步了,要迈出么?要相信那个男人么?我回头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妈妈,内心在忍受最终的挣扎斗争。最终,我点开了通讯录,编辑了如下的信息:「已到位,可来。」然后点击了发送。几乎十几秒后,回信跳出:「已来。」我最终迈出了那无法回头的一步,一切,都不再能重来…… 妈妈,就那样毫无知觉的软瘫在床上,而我,就站在门口,看着男人从包里拿出各种衣物。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我的感觉很不好。他看到我呆站在那里,于是笑着走过来,塞给我一堆东西,道:「叔叔今天带你玩点新鲜的如何?来,到隔壁把这些东西穿上。」看我盯着床上的妈妈,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我又不会伤害你妈妈,怎么说我们之前也算有过肌肤之亲了,我也算她半个老公了呢。」男人轻佻的语气让我十分不爽,但是既然他已这么说,我也只好相信。 我来到侧卧,发现男人给我的东西是一条油亮的肉色连裤袜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我打开包装一看,那个蕾丝内裤就像是一个丁字形,然后下端兜住下身的那条布,不仅很窄,而且还从中分开了一长条岔口,这就意味着,如果我穿上了,那我的阴茎和阴囊全要被两条布夹住,然后漏出来了。真是让人羞耻的打扮!我心里这么想着,缓缓褪下自己的衣服,心中却又想着隔壁妈妈怎么样了。为了赶紧看看隔壁发生了什么,我加快速度,脱去自己的衣服后,套上了那条羞耻的开叉丁字裤,然后又套上了油亮色的连裤袜。现在,似乎在男人的调教下,我对穿这些衣服,已经没有了什么特别的羞耻感,本来,我就是因为穿这些衣服在家里打飞机被男人抓住把柄的,我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等我转身来到了主卧后,我发现男人已经麻利的给妈妈换了一身衣服。那大概是一套空姐的制服吧,妈妈头上戴上了一顶深蓝色带着飞鸟花纹的小帽,上身一件浅蓝色的带圆肩的外套,搭配着里面的白色衬衫,然后是一条齐膝的蓝和浅蓝相间条纹的裙子,妈妈两条修长的腿上套了一条灰肉色的丝袜。「这……这是干什么?」我看着男人在摆弄放在床两侧和后方的摄像机。「你不是说不录了么?」我急声道。「我可没说哦,我从头到尾都没说,」男人回头看看我,道:「我是说,等到3个月一切结束时,我会把所有材料都给你毁掉,我一点不留。但是每次,我还是选择性的录一下,这叫什么呢……这叫职业素养!」「什么职业素养,你这是说话不算话!」我有些急了,但是仔细一想,的确,他从未说过不在拍摄之类的话,是我自己多想了。男人回身正色道:「小亮,咱们是在这里继续吵架吵到天亮呢,然后你妈妈醒过来,还是快点把今晚过去,明天大家各干各自的事?」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男人不再理我,回身将几个摄像头启动,然后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他下身闪动着那让人胆寒的巨物,哪怕现在还没有完全勃起,依然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只见他缓缓爬上床,压在了妈妈身上,然后如同一头正在觅食的野兽,闻着昏睡中妈妈的脸颊和脖颈,双手在妈妈胸前不断的摁揉着。我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男人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扶住妈妈的脸颊,开始肆意的亲吻起来。他吻着妈妈的眼睑,鼻头,嘴唇,张嘴微微含住妈妈的耳垂,同时双手沿着妈妈的耳鬓,缓缓插入妈妈的秀发中。昏睡中的妈妈毫无反应,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被「买家」无死角的把玩着。 男人捏开妈妈的樱唇,然后看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笑着,伸出自己尝尝的舌头,就那么赤裸裸的伸入了妈妈的口中。他如同在舔舐什么,或者在吮吸着美味,舌头一进一出的在妈妈的小口内挑动着。我有些站立不稳,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晚上的酒劲有些上来了,这股酒劲让我也开始浑身燥热起来,我扶住门款,摇摇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当我再次看清床上的景象时,男人已经起身,跪在床尾。只见他握住妈妈的双足,将其并拢后高高的举起,然后放到自己的脸上,贪婪的闻着,然后伸出丑陋的舌头,舔着妈妈的脚底板,吮吸着妈妈的脚趾。他边舔着吮吸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这一幕,让我的下身发胀起来。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下身,黑色蕾丝短裤的夹缝中伸出来的自己的阳具,虽然被裤袜压着,但是依然感受到了一点点胀大的阻力,下身逐渐形成了一个小的鼓包。「怎么样,看着妈妈和叔叔在一起,身体有感觉了么?」男人边舔着妈妈的玉足,边冲我笑道,狡诈的眨了眨眼睛。「哪……哪有!你……你快点……」我心里有点发虚,道。男人扶着妈妈的美足,然后顺着妈妈的小腿,一路向上舔着,向享受着一顿大餐的前菜。妈妈在他的动作下,依然是双目紧闭着,毫无反应。 未己,男人分开妈妈的双腿,将空姐群卷到了腰间,然后我才看清,妈妈下身原来也被换上了一条白色的丁字裤,而且竟然和我这个类似,妈妈的蕾丝丁字裤下面,也有一条叉口。男人咂咂嘴,道:「上次忘了尝尝美味的鲍鱼,这么美味的东西,怎么可能错过呢?」然后转头对我问道:「你说对吧,小子。」「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当他一下撕开妈妈裤袜的底缘,然后将丁字裤底部的叉口拉开时,我瞬间意识到了他在说的是什么。那是妈妈的蜜穴,是美丽的禁区,是粉嫩的花园,是温暖的入口,是他口中的鲍鱼。只见男人曲起妈妈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后,低头趴在了妈妈的双腿间,将自己的脸就那样直接贴上了妈妈的花丛中,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肆意的舔动起来。差不多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妈妈下身那边就发出了一丝「哗啦哗啦」的声响。我注意到一直昏睡着的妈妈举到耳边的双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鼻腔里好像发出了更沉重的呼吸声。 看到这一幕,我的下身更加不受控制的发胀起来,我为自己身体的表现感到羞耻。我不知道为何自己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别的男人侵犯时,自己的身体会产生这样让人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反应。「看起来,你的身体起反应咯,小亮!」我一惊,才发现男人从妈妈的双腿间抬头,坏笑着看着我,看着我胀大的下身,淫笑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伸手去摁自己鼓起来的下身,但是一碰触后,突然浑身一颤,发出「嗯」的一声,这种反应更让我羞愧到了极点。「来吧,来到妈妈和叔叔身边,咱们一起玩一玩!」男人拍拍边上,示意我上来。我努力的摇摇头,表示拒绝。 他嘿嘿一笑,不再多说,然后将妈妈的双腿愈发打开,然后边舔着妈妈的蜜穴,边将右手的中指深入了妈妈的下身小口中。「呃……」这是妈妈发出的声音么?我循声看去,妈妈轻微的摇摆了下头,嘴像上次光碟里拍摄的那样,微微张开了。灯光下,妈妈的面色本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就愈发红艳,现在更是红嫩欲滴,犹如一朵即将绽放的玫瑰。只不过这朵玫瑰,即将绽放给一头豺狼。 很快,在男人的攻势下,妈妈下身开始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男人伸入两根手指,疯狂的向里并且向上抽插挑动着,拌随着男人手指的抽动,妈妈的腰肢开始不断的上下扭动,似乎在本能的给与男人动作正面的反馈。此情此景下,内心已躁动不安的我,轻轻的撕开了自己身上裤袜的底部,让自己的阴茎漏了出来,然后悄悄的在抚摸着,撸动着。谁知这一切,都被男人看在眼里,他愈发狂暴的使用着手指,让床上妈妈的下体泛滥出更多的汁液。「哦……嗯……」妈妈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声声的低吟,成熟的身体明显已经被男人挑逗起了欲望。哪怕她的大脑已经沉睡,但是埋藏在身体内的那个火种已经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还不过来么?自己在那里撸,有意思么?」男人的话,一下剥掉了我内心里最后一层的廉耻。现在的我,就像一个从内到外被他吃定了的果实,被他一眼看穿的躯壳,什么秘密都掩藏不住了。我颤抖着起身,慢慢的来到双人床前,然后爬了上来。男人抬起头,伸出舌头,示意我贴上来。我似乎着了魔一样,立刻就靠拢了上去,同他吻在了一起。我们的舌头疯狂的缠绕着,似乎都想占据主动权。他舌头上传来的一丝腥臊味,提醒着我这是妈妈下身的味道。「呜……」我努力的回馈着他的吻,手里不断的撸动着自己胀大的阴茎,寻求着那种窒息和电击感双重的刺激。 男人一把将我推倒在妈妈边上,然后跨步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埋头开始吮吸我的阴茎。「啊……」我抚摸着自己胸前那两粒小葡萄,闭上眼体会着那种淫虐的快感,内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如果我能让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那么也算是变相保护妈妈了。但是男人一边疯狂吮吸着我的下体,一边左手伸到边上妈妈双腿间,不断的刺激着妈妈下身丛林中的那个小穴,一时间,房间内充满着我和妈妈高低错落的呻吟声:「嗯……哼……」「啊……哦……」。 男人吮吸的非常用力,我感觉自己很快的就要爬上那个顶峰,似乎整个下半身都要被巨大的吸力抽空一样。但是就在这时,男人突然离我而去,反而跨坐在了妈妈身上。从高潮上跌落下来的我,喘息着,看着他粗暴的撕开妈妈上衣的口子,然后扯开那件衬衫的前胸,将半裹在白色类似文胸中妈妈的美乳疯狂的捏揉着,然后将自己巨炮一样的阳具放在妈妈胸前,让妈妈的美乳夹着它,来回的抽动起来。「嘿,小亮,看看你妈妈的奶子,怎么样,美不美?你小时候就趴在这上面吃奶的,想不想再尝尝看?」 这么羞耻的要求,是真的么?正当我出神时,男人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吃痛的我哀嚎一声,被他提了起来。他将我一下摁到妈妈胸前,然后就在离他巨物一点点距离处,将我的嘴撑开,摁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呜!!!」我整张嘴正好盖住妈妈的乳房,一时间,我竟然恍惚了,仿佛回到了幼年的时候,仿佛回到了趴在妈妈身上咿呀学语的年纪。「吮吸吧,小子,吮吸你妈妈的奶子,让你回忆一下,当年小时候的感觉。」男人边抽动着自己的阴茎,边摁着我的头。被摁着晕晕乎乎的我,舌头碰触着妈妈的乳头,刹那之间,身体里那种本能的欲望觉醒了。我缓慢的吮着妈妈富有弹性的丰乳,然后舌头在乳头上打着转,就如同很多年前我做的那样。 「对咯,这就对咯,我跟你说了,今晚我要带你玩些有趣的东西。」男人,起身,再次来到妈妈身下,然后曲起了妈妈的双腿,扶着自己的阳具,撸动着,将龟头对准了妈妈的双腿间。「不要……你不能那么插进去……」我紧张的起身,推着他道:「戴套子,请戴上套子。」他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将我打翻在一边,恶狠狠道:「你胆子大了啊,敢阻止老子?你最好今晚把我服侍好,不然我就射到你老妈这个骚b里面去,听到了么?」说着,下身一挺,「咕叽」一声,下身就没根插入了妈妈沾满淫液的蜜穴中。「哦……」他身下昏睡中的妈妈,口中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呻吟声,整个头剧烈的摆向一边。我抚摸着被他打的火辣辣的脸颊,泪水不自觉的从眼中涌出。 「哭什么哭?等下老子插得你叫,信不信。过来!」他现在就像是一头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猛兽,凶狠的招了招手。我只能委屈的挪过去。他抓我的头,一把将我拉到他面前,然后开始疯狂的亲吻我。他舔着我的脸,似乎要把我的泪水全部舔干,然后又狠狠的吻着我的唇,吮吸着我的唾液,要把我整个人吸干了似的。同时他下身却从未停止,而且插入的力道越来越猛烈。下身软瘫的妈妈,在他的冲击下,发出着一声声悠长而又哀怨的低吟。 时间对我似乎停止了,当他推开我时,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只能软绵绵的瘫在妈妈身边,看着男人举起妈妈的秀美的双腿,将妈妈压成一个回形针一样,借助着重力疯狂的向下抽动着。屋内响彻着噼啪声,呻吟声和娇喘声,在他的蹂躏下,妈妈大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发出令人心碎的吟叫。我抓住妈妈的手,努力的靠近着她,泪流满面。妈妈,原谅我吧! 男人这么疯狂的抽动了几十下后,突然握住自己的阳具,跨步上来,捏住妈妈的嘴,将沾满淫液的鸡巴,塞入了妈妈的樱唇中。「咕噜咕噜」「呜……」男人似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想发泄兽欲,他发疯般揪住妈妈的头发,前后晃动着妈妈的头,嘴里发出兽性的低吼声。「不要,你不要这么对妈妈,你放手。」我哭喊着,男人一脚踢开我,然后两步跨到了我面前,然后揪住我的头发,给了我两个打耳光,然后捏住我的嘴,将那粗大的鸡巴插入了我的嘴里。直达喉头的肿胀感,让我一阵窒息,鸡巴上混合著各种腥臊甚至有些辛辣的感觉,让我眼冒金光。男人继续打桩机般在我嘴里抽插着,搅动着,一遍遍冲击着我的喉咙,「呕……」我整个人一阵痉挛,感觉自己要吐出来了,我拼命的踢打着双腿,双手死命的推着男人骑在我脸上的双腿,想让他放过我。「你不是想要救你妈妈么?这点苦都忍不住了?」男人冷冷的讽刺道,从我嘴里抽出了自己的巨物。我瘫在床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享受了来之不易的空气。 那边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妈妈。他将妈妈翻过身来,然后扶着妈妈的屁股,翘起来,分开妈妈的双膝,然后自己跪在妈妈屁股后面,低下头,抚摸着妈妈的翘臀,开始伸头如同舔舐着甘露一般,舔着妈妈的黑三角地区。「真是角色的熟女,下身的水都是甜的。」男人哗啦啦的吮吸着,赞叹着,抚摸着妈妈裹在灰肉色丝袜里的玉腿。接着,他扶住妈妈的翘臀,握住自己的鸡巴,迅速的让紫色胀大的龟头顶开了妈妈花园两边的肉蕾,直插了进入。 「嗯……」妈妈上半身软软的趴在床上,头歪向一边,眉头紧锁着,嘴里发出一声怅然的呻吟。「赵太太,今天在你儿子面前,咱们就一招一式的教教你儿子,成年人之间的那些事吧。他没办法跟爸爸妈妈学,别人教你估计也不放心,就由我和你一起来吧。」他说着不要脸的话,挑衅的看着我,然后大幅度的抽动着自己的下身。几乎顷刻间,身下的妈妈就发出了更加撩人的呻吟,或者说,已经可以叫淫叫了,而且其中夹杂着混乱的呓语:「嗯……呃……老……老公……好深……呃……」,男人不屑道:「还在惦记着你那个死鬼老公呢?你那个老公一年能操你几次啊,能比得上我么?」说罢,更加卖力的抽动着,同时握住妈妈的脚踝,犹如书上描述的老汉推车般,两人交媾之处,「噼啪」的声音响成一片。「啊……啊……不要……啊……好……爽……」我惊讶的看着妈妈发出那样和她往日温文尔雅外表不符的淫叫,犹如一个被完全开发出来的荡妇一样。她虽然依然眉头紧锁,但是绯红的脸颊上,似乎带着满足的笑容,一声声呻吟从赤红的樱唇中脱出,掩饰不住她微微上挑的嘴角。 「看到吗,这就是你的妈妈,你心心念念的妈妈,还不是床上的一个骚货,和你一样的骚货么?」说着,他突然从妈妈身后抽出自己的鸡巴,让妈妈屁股向我这边侧着倒下,然后就来到了我身后。他粗暴的将我侧身翻过去面对着妈妈的背,然后握住自己满是淫水的阳具,在我的惊叫声中,顶开了我屁股上的两片肉,几乎没有什么其他润滑,就挤开了我的括约肌插了进去。「啊!」我仰着头,忍受着下身突然而来的撕裂感,然后还有那熟悉巨物带来的温热。「怎么样,看我操你的老妈,想我的鸡巴了没?」男人搂着我的身体,快速的抽动着下身。 「没……没有……哦……」我不顾脸上的泪痕,咬着牙说道。但那熟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再次滚滚而来。很让人惊奇的是,我的下身似乎是收到了情绪的感染,几乎很快就适应了他的阳具,并且快速的收缩着,裹动着,带来了更刺激的快感。「哦,你这小崽子,后庭真紧,和你妈的骚逼感觉真不一样。」他抽动着,吻着我的脖颈,双手在我的胸前一顿侵扰,捏着我的乳头,然后向下摸扶着我的阴毛,最后来到了我已经坚硬如棍的阳具处。他这样从背后侧卧着侵袭着我,而我被挤着靠近着一旁同样侧卧的妈妈。我在他手中撸动着并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前后晃动的阳具,不断的碰着妈妈的屁股。那是翘向着我的妈妈的臀部,撕烂的丝袜和被拉开的丁字裤就在我龟头边几厘米处,不断地碰触着,刺激着我。「想不想操你的老妈?」男人在我耳边淫笑着问道。 「你住嘴……啊……你这个禽兽!」我闭上眼,骂到,一边忍受着他的撩拨。男人嘿嘿的笑着,道:「你有这么个美丽绝伦的妈妈,你难道……难道不想操么?她……她就在你边上呢……」男人说着,狠狠顶了我两下,顶的我叫出声来。我痛苦的摇着头,喊道:「不要……不要问我这些……啊……不要……」男人如同蛮牛般在我耳边喘着气,道:「来吧,来让叔叔引导你……到你妈妈身体里面,如何?」说着,他挺着屁股,不断将我向妈妈的方向撞击。一下下,我的下身逐渐靠近了妈妈的屁股,好几次,我被他套弄的龟头,都碰到了妈妈的双腿间,一下又一下,在他的撞几下,我的意识恍惚了。我本能的伸手去推他套弄着我的手,却碰到了妈妈的后背和屁股,我本能的向下摸去,却摸到了他的手,还有自己那已经挤开妈妈屁股的龟头。那种从龟头上传来的温热感,犹如一道电击一样,突然将我惊醒。我努力的抬头望去,似乎自己的阳具已经在他的引导下,插入了妈妈双腿间,再往前,难道那就是妈妈的……秘密花园?! 不能!我绝不能再犯错了!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向后猛地一撅屁股,双手扶住妈妈的后背,大声喊道:「不要,不放手……不要碰妈妈……不行……啊……啊……」我喊叫着,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操!」身后男人骂了一声,突然从后面用左手兜住我的左大腿,让我整个左腿支起来,然后握住我裹在亮肉色丝袜玉足,同时下身猛烈的加快了速率。在他连续的抽插下,我们下身媾和处淫水迸溅得到处都是,收到刺激的我,再也忍不住,一次大过一次的呻吟了起来。他喘息声已经到达急速,嘴里呜鲁着:「啊!!要……要射了……操……操死你这个……骚逼!!啊!!」我无力的摇着头哭喊着,呻吟着「不要……不要……啊……啊……不要射到里面。啊。啊。啊。要到了……啊……到了!啊!!!」伴随着我向后仰着头的一声淫叫,我的全身一震痉挛,双腿紧挺,丝足弓了起来。正在这时,他全力顶入了我体内最深处,一声释然的吼叫,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在我体内翻涌着。几乎同时,我双手本能的握住自己的阴茎,连续撸动几次后,小腹一紧,大量的液体也喷溅而出,迸满了妈妈的屁股,沾着丝袜和裙子上到处都是…… 屋内的喘息声,和升腾着的腥味、酒味以及浓烈的交媾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成了这个疯狂的夜晚最后的注脚。男人从我体内拔出了自己的阳具,他看着瘫在床上喘着气的我,还有身边的妈妈,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道:「小亮,恭喜你,今天已经领悟到了更新更高层次的东西。而且你也发现,大人和他们以往表现的,并不一样,比如你的妈妈。你看,明明睡着了,还能发出那种声音,所以,骨子里,她和你一样,或者说你遗传了她,淫荡的本质。记住,大人们表现的和他们本质上不一样,他们说的,和他们做的,也不一样。我想,你会逐渐体会到的。」男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九章:胁迫与偷窥-美母沦陷进行时 「你先去洗一下,我来收拾床上。」男人等到瘫在床上的我平复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后,冲我摆了摆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我知道,他有这样的癖好,也就是搜集做完后的丝袜,于是顺从的将撕烂的丝袜从腿上褪了下来,递给他。我的后庭还能感到他的精华汩汩的流出,于是望了一眼依然侧躺在床上的妈妈后,起身去了外面的浴室。 在浴室内,我一边拼命的清洗着自己污秽的身体,一边却无法忘记之前在我身边发生的那一幕幕。我能洗掉身体的肮脏,也能冲掉他留在我体内的恶心的东西,但是,我却洗不掉我内心的黑暗,也修补不了我内心上的裂痕。我出卖了最信任我的人,最爱我的人,最支持我的人。母亲平日里那温柔的面容,一次次浮现在我眼前。她的一笑一颦,现在都变成了对我可耻的背叛的控诉,她以前所有温暖我内心的言语,将我拥入怀抱真情的鼓励,都变成了对我的行为最尖利的斥责。我抱着自己,蹲坐在浴室里,让花洒里喷出的热水浇淋在我的身体上,想让那热水激发的痛感,变成自己某种赎罪的手段。泪水,止不住的滚落而下,我抱着头,痛哭着,啜泣着,让内心中积郁已久的愤恨苦闷还有耻辱,随着泪水一同滚滚的流淌着,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恨我自己!! 也不知道在浴室里呆了多久,我感到自己快要被蒸腾的蒸汽热晕了,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离开主卧太久了。单独放那个男人和妈妈在一起,我总是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感,哪怕目前他已经答应了我三个月的期限,可我总感觉他的话里是有其他含义的,所以,我一定要小心。 我赶紧擦干身体,然后快步来到了主卧门前。但是还没到门口,我就听到一阵阵交至在一起的喘息声,有男声的低沉厚重,也有女声的婉转莺噎。我的心一下似乎停掉了,整个大脑嗡的一声,这是什么声音!我小心的从门口拐角窥去,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让我心头重重的一沉。 只见妈妈依然仰躺在床上,不过变成了头朝向门这边的方向。她的双手伸过头顶,耷拉在床外,同样她的头也悬空在床外,向后仰着对着门,一头乌黑的秀发飘落在床边。这种状况,我可以完整的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妈妈现在双眸紧闭着,眉头微蹙,绯红的面色下,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呻吟声。此刻,她身上的衣服比刚才还要凌乱不堪,上身的衬衫被彻底撕开,白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从胸前扯到了一边床上,而她下身的裙子也被褪了下来丢在地上。她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大开着,被彻底撕开的连裤袜下,内裤被揉成了一褛残绢,挂在一边的脚上。而那个男人,那个让妈妈发出如此不堪声音的男人,则正跪在她双腿间,脸趴在她的裆前,用力的舔着吮吸着。妈妈似乎正在享受一个美好的梦,或者说,她在昏睡之中,依然能感受到身体带来的感觉,樱唇中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让我面红耳赤:「嗯……哦……舒……服……嗯……」,正在享受着妈妈花蕾的男人,突然抬起充满着淫邪的脸,一下看着门口窥视的我,笑道:「小子,又被你碰到我和你妈妈的好戏了啊。」说着,他淫荡的舔了下嘴唇,身下,妈妈双腿间那一丛黑色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也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唾液还是其他的什么。「你……你为什么还要……放过妈妈……」我有点语无伦次。 「什么为什么?这么个美人躺在那,为啥老子不能享用一下?」男人说的义正言辞,仿佛在做一件非常正确的事。说罢,他又低头将嘴又贴上了妈妈的花蕾,此刻之间身下的妈妈浑身一震抽搐,嘴里发出似乎很压抑的但又充满着愉悦的呻吟。「你……你说过的……三个月,一个月一次,」我争辩道。男人此刻的舔舐声非常大,如同在吮吸着绝世的美味,又如同在品尝一只新鲜的美鲍,他现在似乎根本没有闲工夫在理我,只能简短的敷衍道:「……那……那是指一个月……碰一次……但是没说……一次可以具体做……做几次……你……你理解错了……」。「你……你无耻!」我气的直跺脚。 男人根本不理会我在那里着急火燎。他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的在妈妈身上做着他想做的一切。他卡着妈妈的腰,将妈妈整个下半身几乎倒着提了起来,然后将妈妈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然后就这样赫然的将嘴卡在了妈妈那一抹黑色丛林的深处,大口的吮吸起来。妈妈现在几乎被倒立着「挂」了起来,只剩下肩部还撑着床沿,而在这种刺激下,她连续甩了两下头,嘴里喊着:「啊……不要……停……停……一下……啊……」,整个腰肢颤动了起来。搭在男人肩上的美腿也有些紧绷,裹在丝袜里的玉足显然也在这种强烈的挑动撩拨下,紧绷了起来。 此情此景,我的下身,竟然不争气的又有了些反应,即使有内裤的遮蔽,但我还是羞耻的用双手遮住了下身。男人现在没时间管我的反应,似乎刚才剧烈的内射后,他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趣,他现在眼里只有身下的妈妈。他这样高难度的吊着妈妈吮吸了一两分钟后,将妈妈摔在了床上,然后撸着又胀大成之前模样的大炮,对准了身下的美妇。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觉得,他的阳具似乎比之前的更雄伟,更恐怖,青筋环绕在其上,发紫的龟头,昂首面对这我,似乎及尽嘲笑讽刺之能般,又像是赤裸裸的炫耀。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又对着身下的妈妈淫词秽语道:「美人,几次你都是在睡梦中才品尝到我这个宝贝,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你能清醒时候体会,我打赌,比你那个死鬼老公要爽上百倍啊!」「不……不许你这么说爸爸!」我现在言语上的挣扎,感觉越发的渺小可笑,可笑到,他都不会再做正式的反应,仅仅是轻蔑的哼了一声。 男人并拢妈妈的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左手扶着妈妈的双足,右手扶着自己的大钻头,对准妈妈向他敞开的黑色花园,贴了上去。男人握着自己的龟头,在妈妈花园口处来回蹭了几下,满足的哼哼着,道:「赵太太,我的美人,咱们再给你儿子演示一遍如何做爱吧」,说着,「咕叽」一下,硕大的龟头就在那个粉丝小口周遭粘液的顺滑下,挤了进去。身下昏睡中的妈妈满足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整个人犹如被高压电击中了般,腰瞬间挺了起来。「看起来,小亮,你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觉醒咯,这就是她的潜力啊。」男人举着妈妈的双足,将其扛在自己的左肩上,一边贪婪的抚摸舔舐着妈妈那一对丝足,一边缓慢的挺动着下身,让自己的巨物在妈妈的体内尽可能的全根进出着。「啊……哦……嗯……嗯……」在男人的撞击下,妈妈此刻发出了让人惊讶的清晰的叫声,这和之前以及刚才那次的情况都不一样。敏感的身体,似乎已经取得了完全的主导权,哪怕大脑依然在沉睡,但本能驱使着她做出了愈发坦露人的那种深刻在骨髓里的反应。 「不……不能这样……妈妈!」我自语着,头有些发昏,只能靠着门框蹲下来。如果说,之前两次,面对似乎在极力抵抗这种感觉的妈妈,面对着她低沉内敛的呻吟,我还能安慰自己说这是在酒劲作用下的反应,妈妈本不是这样的人。但现在,面对着在男人又一次疯狂的进攻下,声音愈发变大的母亲,而且之前那种忍耐那种收敛,似乎都不见了。那高跷的修长笔直的玉腿,那摇曳的白皙刺眼的乳浪,那凌乱黑发下赤红的面庞还有朱唇,现在我面前的,似乎以不再是之前家中温文尔雅的妈妈,已经变成了一只被那个野兽征服的猎物,一具完全屈从于本能的空壳躯体,一个和黄书甚至黄碟中描绘的没什么区别的荡妇。越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的内心越是撕裂,越是挣扎,越是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家会变成这样…… 男人可不会管我在那里内心如何挣扎,因为他很快已经到了进攻的最后阶段,似乎之前的战斗的确让他消耗了不少的精力,所以他这次少了很多之前的撩拨手段,亦或是他觉得前戏已经做的足够多了,总之,他开始了自己的总攻。只见他放下妈妈的双腿,双手抓住妈妈的一对豪乳,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猛烈抽插着,进而俯身下来,握住妈妈的一只乳房贪婪的吮吸着。身下的妈妈在他的攻击下,发出的叫声音调陡然变高:「啊……停……啊……好……好……舒服……啊……」,同时,似乎在挣扎般,左右摇晃着自己的头。男人很快就趴在了妈妈身上,一边快速小幅度的抽动着自己的屁股,就好像一台全力运作的打桩机般,「啪啪」地撞击着妈妈的下身,一边将自己的脸埋入妈妈的丰胸中,像失控了的禽兽,尽显丑态似的吮吸着、舔舐着。连环的刺激下,妈妈本来大开的双腿突然本能的加紧了起来,最终环绕着男人的腰部勾了起来。这是一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如果不是妈妈还闭着眼昏睡着,我会以为她正在主动的配合男人的攻势。「哈哈,宝贝……宝贝夹紧了……小亮……你妈妈……果然是个骚货啊……哈哈!」男人立刻就察觉到了身下妈妈的变化,冲我炫耀似的说道,然后满足的哼哼着。「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不……啊……!!!」突然,妈妈高跷在男人身后的玉足突然淫荡的弯曲了起来,此刻她整个人猛地紧绷了全身,整个腰部在男人的怀里挺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男人疯狂地全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全力向前一顶,低吼道:「啊,要射了,哦,射了!!」,在我揪心的目光下,猛然拔出自己的鸡巴,撸动着,将滚滚浓稠的液体喷溅在妈妈肚子上,胸口上,然后在我的惊呼中,几步跨上前去,抓住妈妈仰在床沿外的头,将自己还挂着精液的鸡巴直接插到了妈妈嘴里。「呜……嗯……」昏睡中的妈妈,被男人粗暴的抓着头发,来回晃动着头,用自己的樱唇小口清理着男人污秽的巨物。「啊……好爽……果然是绝色的骚妇,在睡梦里都能被操出高潮来。」男人仰着头,满意的感叹着,又冲我蔑视的一笑:「你那个外表贞洁的妈妈,也不过如此嘛」。说罢,男人起身,将裹着唾液、爱液和精液的阳具从妈妈的嘴中抽了出来,满意的走出房间,去洗澡了。 屋内,只剩下妈妈轻微的喘息声。凌乱的双人床,我所敬爱的妈妈就仰在那紧闭着双目,双手向两侧无力的搭在床边,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滑落到地上,几缕头发挂在她被汗渍浸湿的绯红的脸颊上,无声的诉说着刚才有一场激烈的大战。白皙的丰乳上,一道道淡红色的手印,似乎在控告着男人粗鲁的罪行。大开的双腿间,那黑色的倒三角上,沾满了不少乳白色的黏液,那是男人腥臭的精液,刚才一路从妈妈的下身喷溅到她脸上,让她的整张胴体,像是被肆意破坏了的艺术品。我起身向给妈妈把胸前的衬衫拉上,惊愕的发现,她的双腿间的床单,已经阴湿一片,难道……难道这是……我不敢再想下去,生怕妈妈最后一点温文尔雅的形象破碎掉。 事后的收拾着实费了些功夫,但是为了能不留痕迹,我跟着男人如同一同犯罪的团伙般,在清理着现场。褪去妈妈满是黏液的衣服,男人满脸满足的将那条撕烂的灰肉色丝袜保存了起来,然后将其他衣服装入包中。我将凌乱的床单放入洗衣机中清洗,然后和男人一起擦拭了妈妈的躯体,给她换上之前的睡衣。忙完这一切后,已经夜深。男人心满意足的摸着我的脑袋,道:「咱们就这么配合,三个月一到,两清,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妈妈也不用知道什么,也获得了满足,多好。」我厌烦的打开他的手,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吧,以后,咱们能少见面就少见面。」男人盯着我,嘿嘿一笑,道:「可别这么说,咱们的约定里,只有你的妈妈,可不包括你哦。」他的话让我心头又是一沉,连忙将他推了出去,关上门。我趴在门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呜呜的哭了起来。接下来的三个月,等待我的,到底是黎明前的黑暗,还是更加窒息的深渊呢…… 当我从一阵阵头疼中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11点了。我突然从床上蹦起来,披上外套冲出了卧室。我快步来到主卧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向内一开,床上已经空无一人,而侧耳听去,厨房内隐约有锅碗碰撞的声音。我提着一颗心,缓慢来到了厨房门口,妈妈熟悉的背影,正在灶台面前忙碌着。她低着头,操持着那堆厨具,犹如变魔法般,会给家人变出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来。「妈……」我躲在门口,小声的喊去。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回过来头。她今天将自己的披肩发扎了一个简单的辫子,歪到一边,然后也没有梳理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那身粉色的睡衣,还是昨天晚上我和男人七手八脚给她换上的。她回过头,发现是我,立马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柔声道:「阿亮,起来啦,睡到太阳照屁股咯。」我摸摸微微发胀的后脑,小心翼翼道:「老妈……你……你没事吧。」她的笑容,是那么温暖,一看到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那明亮的眼眸,我内心中的寒冷就消除了一大半。她轻轻的摇摇头,道:「没事啊,昨晚我又喝多了吧。哎,真是酒量不行,年纪上来了,越发的容易喝醉了。」她转身,靠着灶台,看着我,道:「昨天辛苦阿亮啦,我看你还换洗了大床的床单。我这个妈妈做的真是失败,还需要儿子来帮我打扫卫生。」言语中充满了怜爱和愧疚。我赶紧努力的摇着头,道:「不麻烦,不辛苦。就是……就是你昨天喝多,吐了,然后我就放到洗衣机里洗了一下,蛮简单的。」说出这通瞎话时,我大气也不敢出。虽然以前也跟妈妈撒过谎,但那都是为了一些小事,比如出去玩什么的,但是这次,这次真的是为了惊天的大事,为了那见不得人的黑暗,为了那龌龊的一幕,这个谎,我不得不撒,但是我的良心同时在被疯狂的撕扯着。 「阿亮,我的儿子,真是乖宝贝,」妈妈快步上来,一把抱住我,紧紧的抱住,仿佛要失去我了似的,我能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抖动着。贴近妈妈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这和我做完干的有悖人伦的那些丑事完全不一样。我只感到了温暖,感到了无尽的支持和信任。「儿子懂事了,妈妈真的很开心,以后爸爸不在家,也有儿子照顾妈妈了。」说着,妈妈突然有些抽泣。这让我感到愈发的惶恐,我也抱住妈妈,安稳道:「老妈,你怎么哭啦,不要哭,不就……不就是洗个床单么。」妈妈赶紧擦了擦眼泪,笑了出来,道:「你看,我这好几周没回来,然后却哭鼻子,哎呀,真是的,这个妈妈太不称职了。」说着,她摸摸我的头,回身到灶台边,又忙乎了起来,然后回头冲我道:「儿子,妈妈赶紧做好吃的早饭,咱们填填肚子。」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的眼眶却湿润了,眼前一片朦胧,喉头好像卡住了一样。妈妈,儿子不知道这个棋局,该如何走下去。儿子不想这样,儿子只想一切赶紧恢复平静,我们大家好一起快乐的生活。所以,妈妈,如果我做出了什么决定,请相信我,我很痛苦,但是为了能彻底结束这些噩梦,儿子不得不做。原谅我,妈妈…… 疾风暴雨后,往往跟随着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在周末羞耻的噩梦后,我们这个小家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宁静时刻。男人仿佛又消失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似乎很忙碌,但是,他忙的那些事,应该都是些龌龊勾当吧。繁忙的课业,死党们花样百出的娱乐活动,还有刘老师每天下午「温情」的加课练习,让我的时间安排的很满。四周一次,那个约定的周期,虽然男人说了不包括我,但是这段时间,他的确也没来找我,所以,我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接近那个最后的终点。也许「这一切可能还会有个happy endg,」我回想起那天咖啡馆里,男人的那句话。也许,一切还真的有希望? 爸爸在离开了将近四周后,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一圈出差下来,感觉老了几岁。妈妈心疼的埋怨他,是不是又在酒局上逞能,又熬夜在谈协议。爸爸懒散的仰在沙发上,妈妈忙的跑前跑后,言语中充满了关切和温存。她和爸爸的确一年下来,聚多离少,以前还可能搭伙出差,现在,越发的要靠他自己,而妈妈很多时间仅仅是短途的去陪伴一下,就得赶回来,因为本市也有业务要拓展,家里还有我要照顾。爸爸一把将妈妈拉坐在他腿上,环抱着,靠紧了她。这一幕正好被从书房出来去洗手间的我看到了,妈妈脸红的一把推开爸爸,嘴里笑嗔道:「哎呀,都多大了,还那么不正经,孩子还在家呢。」爸爸嘿嘿的笑着,我赶紧躲进了厕所里。客厅里他们的对话依稀传来: 爸爸:「分别好几周了,你不想我啊」 妈妈:「切,谁想你了,我回来忙死了都」 爸爸:「真的不想?」 然后似乎是拉扯的声音, 妈妈:「哎哟,你真是烦人,孩子还在家呢,你注意点形象」 爸爸:「没事,孩子听不见,让我……摸摸」 妈妈:「讨厌……住手……嗯……」 妈妈熟悉的低哼,让我仿佛一下回到了以前那两个夜晚的场景中,我小腹一阵发紧,此刻,父母在隔壁的动作,被我的大脑完全映射到了那罪恶的夜晚中,伏在妈妈身上狂暴抽插着的男人,他似乎抬头看着我,他的脸似乎变成了爸爸!!!!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赶紧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老爸,老妈,周末咱们开车出去玩么?」,等了几十秒后,我故作镇静的从厕所里出来,爸爸妈妈彼此远离着站在客厅里,妈妈脸上还有一抹的红晕。爸爸笑起来,道:「好啊,好久没一家人开车出去了,咱们一起出去好好玩玩。」「那你定地方吧,我可啥都不管啊。」妈妈摆摆手,道:「天天外面跑生意,也得让你好好关注一下家里了。」爸爸做了个立正的姿势,严肃道:「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看着他俩温馨又逗乐的画面,我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 夜已深,我和安安等人约的网上游戏对战一直持续了2个多小时。好容易锁定最终胜局的我,拖着一身疲倦的关了电脑。一抬头,已经11点多了。心想着再不睡觉,要是被爸妈他们发现,估计又要挨骂了。我悄咪咪的关了灯,然后等了一小会儿,悄悄开门出去上厕所。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犹如铺土而出的嫩芽,快速的在我脑海中开枝散叶:爸妈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突然,男人的脸浮现了出来,他的那句话,像钟声一样在我内心中回想着:「如果你能清醒时候体会,我打赌,比你那个死鬼老公要爽上百倍!」爸爸,他真的比不上那个男人么?强烈的好奇心,浓烈的羞耻感裹挟着我,推动着我,刺激着我,悄悄来到父母卧室的门前。借助着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光,我发现,门竟然没关紧!那道小小的缝隙,如同充满着诱惑力的海妖女,仿佛在冲我努力的招手,邀请我推开。 与其说现在我还有多少理智去控制自己的行为,不如说我的双手如同被魔鬼握住了一样,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门把手,悄悄的、缓缓的将那道门缝推的更大了一些。我秉着呼吸,贴近了门缝,从狭小的缝隙里,向屋内望去。父母的卧室,此刻并不是非常的黑暗,因为他们的床头灯还开着。屋内昏黄的光线,帮我在狭小的视野内,快速描绘出了里面的一切景象!床上两具赤裸的正在晃动的身体被那台灯正好勾勒出完整的曲线,爸爸正撅着屁股,趴在妈妈身上缓慢的挺动着自己的下身。身下,大开着腿的妈妈,抱着爸爸的腰,正发出一阵阵明显咬牙控制的低吟声。「嗯……你轻点……阿亮在隔壁呢。」妈妈低声埋怨道,但是爸爸的两下抽动,让她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的低声呻吟。爸爸喘着粗气,低声道:「阿亮……阿亮睡着了吧,都这么晚了……」说着,他俯身下去,纵情亲吻着妈妈的脖颈。妈妈仰着头,迎合著他的亲吻。「想我了么,老婆!」爸爸喘息道。「嗯……想了……嗯……好舒服……」妈妈摇摆着腰部,迎合著爸爸的抽动。爸爸一手抓住妈妈的奶子,满把握住的在捏揉着,他似乎手指在捏着妈妈的乳头,让身下的妈妈后仰着头,喘息声大了起来。爸爸吻着妈妈的胸前,道:「有……有多想……」,妈妈双手凌乱的抱住他的头,抚摸着,仰着头低声道:「啊……想……梦到……梦到了你……好几次……」,妈妈的话,让我浑身一个冷战,她,她想到了爸爸,在梦里,难道是那几天么? 爸爸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妈妈的双膝夹住了爸爸的腰,两条长腿盘在了爸爸腰后,弓起紧绷的长足让门外目睹这一切的我,身体很自然的产生了反应。伴随着屋内的场景,还有那低沉的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喘息声,我的下身已坚硬如铁。隔着短裤,我抚摸着自己的裆部,感到整个下半身在发紧,蔓延出一阵阵的快感。我从来没想到以第三者身份看父母做爱会如此的刺激,这本是件耻辱的事,不是么?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的我,干脆半褪下自己的短裤,跪在地上,双腿夹住自己的阴茎,把手伸到自己身后开始刺激起自己的下身,而眼睛注视着屋内血脉喷张的一幕幕。 屋内,随着爸爸抽插频率的提升,身下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以至于爸爸不得不部分捂住她的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要到了……老公……要到了……呜!!!」高跷爸爸身后的玉足淫荡的弯曲着,她整个人再次紧绷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爸爸双手压住妈妈的双肩,疯狂地全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全力向前一顶,低吼道:「啊,射了!!啊……好爽」身下的妈妈失声惊叫一声,被爸爸那深深地一挺顶的腰肢乱颤。紧接着两个人搂在一起,抽动着,颤抖着,回味着,屋内现在只残有着沉重的喘息声。「讨厌,让你戴套也不戴,又射到人家里面,危险期怀上了怎么办。」喘息中,妈妈埋怨道。爸爸缓缓抽动着自己的屁股,似乎在寻找着残存的快感,道:「没事,怀上了就生下来,给阿亮填个弟弟妹妹。」,妈妈轻哼了一声,道:「说的容易,再添一口人,又多多忙多久,咱们俩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天天在一起过日子啊。」爸爸不在说话,低下头,亲吻着妈妈。 在门外的我,还没有达到高潮,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我默默的起身走开,内心里,对今日看到父母床上的景象,隐隐有些失落。今日之见,和前些时日,男人在床上和妈妈缠绵的那几次,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男人一再的跟我说,妈妈是个荡妇,是个骚货,而今天我看到的这一切,难道是正常的么?很多年后,已经经历过很多事的我,才会意识到,这是男人给我思维内植入的一个炸弹,他让我先入为主的认为这种事是羞耻的,是淫荡的,而贞洁的妈妈,是不该做这些事的。这种想法,将会在我的内心反复挣扎纠结很久,也会引导着我,一步步踏入再也无法回头的地狱…… 爸爸这次在家呆的时间的确比较久,看起来南方的生意让他很满意,似乎也不着急再出差。男人在消失了2周左右后,又出现在了学校周围,我知道,他是来实践我们的约定的,因为四周的时间,其实一晃就过去了。 「这段时间肯定不行了,我爸爸在家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内心充满了底气。哪怕你就是再可怕的魔鬼,也不敢在爸爸在家的时候来找到我家吧。男人盯着我,喝着杯中的咖啡,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笑道:「爸爸在家啦,那更好啊,我们来一个爸爸也能参加的聚会,不就好了么?」「你……你疯了吧。」我被他的提议惊呆了,有爸爸在场,我还没有要作死到这个地步。「我没有疯啊,我给你两份的计量,足够你爸爸妈妈睡个好觉的。」他淡然的放下杯子,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我。「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使劲摇着头,道:「你就不能再等等么?再等等,过两周也许爸爸就出差了呢。」如果以前的我,看到现在的我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出卖自己的妈妈,一定会狠狠甩现在的我两个大巴掌。男人摇摇头,道:「小亮,两周后要是你爸爸还在家呢?」他顿了顿,「除非……除非我们把时间延长到6个月。」6个月,那不就是又回到了协议的初始阶段了么?那我转了这一圈,还让妈妈被凌辱了一晚,有什么意义呢?我又摇着头,道:「不行,不行,6个月太长了,我们说好的3个月。」男人的脸阴沉了下来,道:「小亮,我说过,你要学会用大人的方式来思考问题,包括谈判。我让一步,你让一步,这才叫谈判。你现在的坚持,在我看来毫无意义,因为我才是握有最终筹码的人。」我哀求道:「求求你,叔叔,我可以……可以……补偿你。」男人冷笑道:「补偿?拿什么补偿?你自己么?」他的话把我问住了,我有什么能补偿他的呢?不就是我自己么?见我低下头,不做声,他又冷笑了一声:「你自己的债,你自己肯定要还的。我们现在在说你妈妈的事,这个你替代不了。」 我脑海中激烈的思考着,斗争着,挣扎着。现在男人的方案,一个太冒险了,而且对于我来说,如果把爸爸也牵扯进来,还不知道会再带来多大的麻烦;另一个等于回到了原点,而且我已经出卖了妈妈,回到原点这个方案,我实在是无法接受。甚至,现在哪怕多延长一个小时,我也不想接受。我突然想到了在家的爸爸,那么强有力的依靠在那里,你能把我们怎么办呢?我起身,坚决道:「不行,我还是不同意。在爸爸在这里的一段时间里,你都不要来骚扰我们家。」,说完,我背上书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馆。身后,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话不要说绝,除非你有足够的筹码!」 回去后的我,就开了紧张的等待,等待着男人的出招。我想不出,除了对我自己下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爸爸天天都在家,和妈妈基本都在一起,妈妈是安全的,绝对安全的。想到这,我心里放松了不少,想着,就用这种办法,把风险和我道德上的债降到最低吧。 一连一周的时间,男人似乎又失去了踪迹。他没有再来学校周围骚扰我,我担心的比如他再次放出我的照片之类的,他也没有做。按照他的风格,一贯做事留后路,他哪怕放出我的,或者妈妈的什么照片,也会把关键信息隐藏掉的吧,我这么想。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我想看他能缓和一下自己的态度和条件。而且另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是爸爸还要在家至少呆2-3周,这期间,他会和妈妈一同拜访本地的商业资源,进一步巩固现有的进入壁垒。学校里,刘老师都夸我,说我状态变好了,学习更加努力了呢。想到这个大姐姐,我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风暴,有时仅仅开始于一个细小的煽动,而观测到风暴的来临,也往往需要专注在一些细小的环节上。大概是入秋后第二周的周中吧,可能是周三还是周四,那天起,我突然发现,妈妈似乎脸上少了些什么,或者说,我在靠近她时,以往的那种微小的但是可以感知的温暖和温存,似乎不见了。她还是会冲着我微笑,爱怜的摸着我的头发,还是会和爸爸聊天,甚至说些笑话,但是她身上那种似乎阴沉沉的气息,越来越浓了。我注意到,她开始时不时躲在厨房或者长时间在厕所里,好几次,我瞄到她眉头紧锁着在手机上输入着什么。她在看手机时,她身边的气氛会越发的紧张,头顶似乎沉满了乌云。神经大条的爸爸,当然是感受不到这些的。因为这段时间,他正忙着张罗本地的资源,而后来,似乎应妈妈的要求,她干脆留在了家里。「妈妈,你最近不开心?」有一次,突然逮到她在厨房里用手机发著什么,我出现在她身后,猛地问道。她浑身剧烈的抖了一下,赶紧合上手机翻盖,回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换上一副如往日一样温婉但明显充满着做作的笑容,道:「没有啊,宝贝,为啥这么说。」看见她没有聊下去的意愿,我只能耸耸肩,道:「没什么啊,我就是随便问问,怕你和爸爸生意压力过大呢。」妈妈拍拍我的肩,道:「想什么呢,我们压力不大的,只要大家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这才是爸爸妈妈最看重的,不是么?」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那种装出来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一丝落寞的神情袭上眉梢,不过很快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状态,笑着看着我。妈妈,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了么? 又大概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周中,男人突然出乎意料的约了我,再次到咖啡厅里聊天。「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你爸爸看起来短时间内没有走的意思啊,这样下去,明显我损失很大啊。」男人有些漫不经心的聊着。我心里有些发笑,似乎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而且,现在阶段,他能撕破脸么?他不是说要用大人的思维去思考么?我觉得我已经有些感悟到了大人思维的核心,那就是要看准谈判中大家的位置。我心里有些暗喜,道:「我想好了啊,咱们还是得继续等下去,不然爸爸在家风险太大了呢。」男人盯着我,道:「那6个月呢?」我摇摇头,道:「6个月,肯定是不行了,我们当初商量好了,3个月的。」我感觉他的犹豫被我吃定了,现在,能少一次就少一次,最好3个月内,最多再来一次,这样把风险和损失控制在最小,最后胜利结束。我心里的算盘打的哗哗的。 「哼哼,原来如此啊,这就是这段时间你思考后的结论?」男人扭了扭身子,仿佛做的不太舒服,然后将裤兜里的什么车钥匙、钱包东西都掏了出来,放在桌边,继续道:「你啊,真是个倔小子,一点不懂的妥协。」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嘟囔道,「哎哟,吃坏肚子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趟洗手间就来。」说着,匆匆离座,冲进了咖啡厅的厕所里。我在座位上为自己的小计谋窃喜着,心想着拿捏住了男人不敢把事情抖露出来,或者出卖我和妈妈实质性信息的底牌,毕竟,那是他最后一步,走出了那一步,就没有缓和余地了嘛。突然间,我瞟到他厚厚的钱包里,似乎有一叠卡。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这里面会不会有他的什么关键信息啊,如果我拿捏住了他的信息,那我不就也有底牌了么? 我的心跳加速起来,往厕所那边看了好几下后,我迅速的拿起他的钱包,快速的翻看着。都是一切不知道什么用的卡片或者银行卡,我也不知道密码,没有用。突然,一个粉色的卡片映入我眼帘,上面是我们城市最著名的酒店:天悦大酒店的logo,然后我抽出来,发现卡上面写着房间号。难道……难道这是男人新的老巢?也许他的那些肮脏的东西,都在里面呢!想到这里,我赶紧抽出来,然后放到自己书包的最里面,然后若无其事的将钱包放了回去。我的心跳的砰砰响,好容易深吸几口气才让自己平复了下来。很快,男人从厕所里赶了出来。他似乎有些其他的事,时不时的打开手机回着信息,但是从他表情上,我几乎看不出什么波澜来。谜一样的男人啊!回复了一会儿信息,然后和我有的没的的聊了两句后,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钱包和钥匙,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迅速的打开自己的钱包,然后来回的翻找着。他似乎在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嘴里还嘟囔着:「奇怪,我记得带出来了呢!」他看看我,又看看钱包,摇摇头。我紧张到了极点,生怕他发现了我的所作所为。「你没有动我的钱包吧」,男人突然道,我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赶紧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道:「没有啊,我怎么会动你的钱包,」生怕他不信,我指了指旁边的服务员,道:「不信你可以问服务员。」其实服务员刚才正在背对着我服务别人呢,她怎么可能看见。男人似乎有些着急,搓着手,自言自语道:「糟糕,还得回去补。别坏了我周六上午的好事,哎。」他似乎再也没有心情聊天,背着包,赶紧离开了咖啡厅。周六上午?好事?我心中暗想着,心理盘算着,哈,周六上午的好事,难道有什么猫腻?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机会溜进去探查一番!一股子力挽狂澜孤胆英雄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头脑,我感觉自己肯定会目睹男人的核心秘密,或者能扭转目前局势的制胜法宝什么的,看起来,该我出手了! 接下来的几天,对我是煎熬的几日。我在家里坐卧不安,希望到周六能大展身手。我就像一个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一只发现了鸟巢的野猫,一条发现了渔场的鲨鱼,正准备一击必胜。而出击前的日子,总是煎熬的,生怕什么事情会发生。家中的气氛也有些奇怪,最起码我敏感的察觉到了,除了爸爸每天忙的团团转外,妈妈的话越来越少,她看到我时,目光总是有些不自觉的闪避。但是一想到,周六可能我会抓住男人最重要的把柄,我觉得现在妈妈什么表现已经不重要了,我要主动出击拿回主动权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就用男人给我的手机,把看到的一切,都录下来,哼哼! 那个决定性的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到来了。一大早,我就背上包,向爸爸妈妈表示自己今天一天补习课,可能要晚回来,「好好学习,晚上回来,我请你们吃大餐!」,爸爸在厕所里刷着牙,含混道。妈妈也笑着把我送到门口,我冲她摆摆手,然后就窜出了家门,走时,我注意到了妈妈似乎在走神,眉间隐约蕴含着一丝紧张和忧愁。 打上的士,一路狂奔到城市西南的商区,天悦大酒店如同一幢拔地而起的重剑矗立在商圈之中。这座酒店曾经是本市的地标建筑,哪怕随着新区的开发,新的大酒店拔地而起后,它也不失当年气派。听爸爸说过,以前能住得起这里的,那要么是腰缠万贯的巨富商贾,要么也是地位显赫的成功人士,我还记得爸爸感叹过,什么时候,一家人能在这里住上几晚,也算是满足了。没想到,今天我竟然独自来到了这个酒店下,同时,我惊讶于男人竟然有财力住到这里。他神秘的背景,更让我想迫切的知道,他到底隐藏了什么。 有了那张卡,我顺利的刷过了闸机,然后一路电梯,到了卡上标的32楼。房间号是3237,在走廊右侧靠近里面的位置。我一路轻声来到了门口,将耳朵趴在门上,静静地听去,里面传来很轻的走动和搬动东西的声音,有人!很明显,很可能是男人在里面,现在我冲进去就是找死。这个幽深的走廊,看起来冷清极了,不过这更好给我非常好的躲避机会。我在走廊中间维修人员的房间拐角处呆了下来,因为拐角处没有灯,昏暗的环境特别容易让我缩在角落里等待男人的离开。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我看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快10点,男人怎么还不走?走廊里想起了脚步声和推车生,糟糕,服务员来了。我赶紧缩到黑暗里,然后尽力的屏息凝神,等着服务员过去。两个服务员推着服务车,漫不经心的走着聊着,似乎到了3237那个方向处,然后是敲门声。「先生,您要的茶水!」「好的,谢谢啦」,是男人的声音!我心中悸动了一下,看来我来对地方了。接下来就是安心的等待了,我不相信等不到你走。 就这样,时间似乎过得飞慢,每一分钟都无比的煎熬。就当我靠在角落里,差点要睡着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开门声、关门声和脚步声。我赶紧缩进黑暗里,看着男人晃晃悠悠非常悠闲的走了过去。然后电梯的叮当声和关门声。又等了大概五分钟,确认男人的确走远后,我起身飞奔到3237门前,掏出门卡,手颤抖着将卡放到了门锁上。「滴答-卡拉!」门开了! 推开门后,预想的到处是所谓的「证据」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这是一套装修精美但是非常空旷的客房,或者说,过于空荡荡了。我一度怀疑,男人是真的住在这里么?干净整洁的床,一尘不染的沙发,除了茶几上放着的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你感受不到任何人住在这里的气息。我在屋内走动着,发现,主卧对面,竟然还有一个套房,拉开门,原来里面还有一片天地。或者说,这是由两套房间拼成的大套房,但是里面那间屋子,更大,更空旷。衣柜里除了几件睡袍,一件衣服都没有。男人真的住这里么? 我有些失望,这里就是「证据」的荒漠,不要说证据,连个人都没有。但是这个屋子,似乎对他又很重要,所以我到底错误判断了什么? 我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会儿,到处都看了个遍,愈发的失望,于是打算离开这。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一个男声和一个女声。接着脚步声到房间门口戛然而止,吓得我赶紧拉上里面大房间的房门,然后四处环顾着,发现只有衣服橱里,是我最后能躲进去的地方了。我赶紧开开衣橱,跨了进去。刚关上衣橱们,就听见外面大门已经打开,有人进入了房间。完蛋了,要是这样被抓住,我估计会死的很惨吧。我躲在橱柜里,瑟瑟发抖,心里焦急的盘算着,如果男人的脸一下伸到衣橱里,我该找什么借口活过这一关。 「请坐吧,姐!」男人的声音从外屋传来。然后是噔噔的似乎是高跟鞋踩着地毯的声音。「喝点水?」又是男人的声音。到现在为止,似乎是两个人进了屋子,但是我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门外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看到似乎外面的人没有进入里屋的倾向后,我掏出手机,打算悄悄的到门口,然后把男人的对话录下来,也许有点用呢。当我缓缓推开衣柜的门,正准备跨出来时,门外另一个人发声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是……一瞬间,犹如五雷轰顶般,这个声音竟然是妈妈!!!!! 她……她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的计划,什么狗屁计划,现在全完蛋了。我现在已经相当于被外屋的两个人架在了火上!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出现了。我一直努力避免着让男人接触妈妈,哪怕是那种时候,哪怕妈妈浑然不知,都要尽力避免,因为我知道男人是一条吃人的豺狼,他随时可能漏出他尖利的獠牙。但是,不知为何,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巧,在这里,就在这方圆十几米的房间里,我们三个碰到了一起,而中间就隔着一扇门!!人生还能再戏剧一点么?命运还能再波澜一点么? 我定了定神,心想,也好,事已至此,至少还有我在屋内,男人似乎根本不知道我在这。我先静观其变,然后万一男人要伤害妈妈,我就正好出手营救。这么想着,我来到了拉门边。透过缝隙,我看到屋内男人斜背对着我坐着,而妈妈坐在远端的椅子上。我悄悄的把门稍微拉开一点点,以便透过门缝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妈妈现在眉头紧锁着盯着对面的男人,眉宇间充满了怨气和愤怒。她脸上仅仅擦了一些淡妆,淡红色的嘴唇紧紧的咬着,似乎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今天看起来出门有些匆忙,略显随便的将自己的头发绑了个短马尾在脑后,然后身上穿的是一件带着淡淡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以及一件米色的针织短外套。一条直筒的浅色牛仔裤配上一双灰色的高跟鞋,显现出妈妈那种干练而成熟的气质。 「姐,我没打算怎么样啊,就是分享给你一些图片啊。」男人耸耸肩,故作无辜道。妈妈显得有些心烦意乱,将右腿翘在左膝上,然后双手合抱在胸前,微微前倾着上身,有些发怒道:「你不要喊我姐,我不是你姐!」说实话,我头一次看到妈妈生气的样子,以往,哪怕我再顽皮,爸爸再要教训我,都是她挡在中间的。妈妈对于我,就是一个从不会发火的温柔的存在。今天看起来,的确是惹怒到她了。男人摆摆手,道:「好,不叫,不叫。赵太太,这样行了吧。」「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么?」妈妈声调又提高了些。男人继续用无辜的语调说道:「为什么是犯法的啊,就因为我给你发了图?」妈妈猛地靠在椅背上,充满着愤恨道:「你……你怎么能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和我……和我做那种事!你这还不是犯法么?」男人反问道:「奇怪,不是我强迫你的啊,是你自愿的啊。天地良心,我自己反而冒了很大风险呢。」面对倒打一耙的男人,妈妈更生气了,她不安的动了一下屁股,厉声道:「瞎说,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是自愿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补习老师的份上,我怎么会让你进家门?」生气之下,妈妈都有些结巴了。 背对我的男人似乎很冷静,缓缓道:「太太,我可是有证据的啊,咱可不能诬陷人啊。」他顿了顿,继续道:「图片里,你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么?这不可能是我强迫你的吧。」妈妈有些急了,她放下翘着的腿,前倾着身子道:「我那时候喝醉了,没有反抗能力,你这是趁人之危。」男人哈哈笑了起来,道:「趁人之危?你当时感觉那个好啊,做的时候都叫出来了,你不记得了?」「你……你瞎说,怎么可能?」妈妈急忙反驳道。男人掏出手机,在键盘上点了几下,突然从手机里放出来很大的声音:在呼啦呼啦的拉动和噼啪噼啪的碰撞声里,传来了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嗯……嗯……哦……嗯……呃……」,这很明显就是当时男人录下来的妈妈在他蹂躏下不自觉发出的声响。妈妈的脸色都变了,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半晌说不出话来。「赵太太,你找谁听这段录音,都没人会说你是非自愿的啊,你那时候叫的多舒服啊。」男人趁机揶揄道。妈妈的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急道:「这……这不是我的本意……我那时候没有知觉了……」男人继续缓缓道:「而且,也不是我要和你喝的酒,你忘了?是你主动邀请我喝的。喝到兴头上,成年人就上了床,这不是很自然的事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要是大家闺秀,我可能还背负着夺人处女的恶名,可是你儿子都那么大了啊,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男人的话,字字扎在了我心里,也让妈妈坐立不安。她站了起来,又坐下,似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看着焦躁的妈妈在那里不知所措。「那么……你想怎么样?」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男人嘿嘿笑道:「我啊,我没想干什么啊,我是你儿子的老师,我很喜欢他,所以,爱屋及乌,我也很喜欢你啊,太太。」「你……无耻……」妈妈半天憋出来一句,脸都被他说的红了。男人也向前倾着身子,道:「太太,我发这些照片给你,并不是要勒索你什么,你不要担心。我不需要钱,我也不缺钱。我呢,就是想,让我和你儿子的师生情更进一步。」「你……你什么意思?」妈妈颤声道。「就是……怎么说呢,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俩也算是日过的了,所以,咱们是不是算是半个夫妻了呢?」男人越说越无耻,让门后的我气的想要冲出去暴打他一顿。但是一转念,我要把这些都录下来,等未来就是他敲诈勒索的证据了,我不能冲动。 「你……你这真是……胡说八道,谁跟你是夫妻,你怎么能这么下流……」妈妈气的起身,围着椅子走了几步,站在男人斜前方,抱着胸,冷冷的看着他。男人摇摇头,道:「哎呀,我说太太啊,你不要这么污蔑人。我胡说八道,我下流?我说的那句是假话?我们是不是日过了?我是不是没有强迫你?你是不是当时很享受?这都是有证据的啊,这种情况下,咱们不是实际上的夫妻,是什么?炮友么?」妈妈的脸更红了,在男人流氓的逻辑面前,妈妈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她咬着牙,低声道:「我不跟你扯这些,你把那些照片都给我。咱们一拍两散,我不会追究你的,但是你要把所有照片都给我。」我很惊讶,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就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被男人占了便宜,但是她现在就看重那些照片了。 男人也起了身,泰然道:「照片嘛,给你不是不可以,我无所谓的,我又不需要这些照片来打飞机。」看着妈妈被他气的直跺脚,他赶紧说:「你放心,太太,我当然都给你,一张不保留。」妈妈的眉宇间那种怨恨感稍微缓和点,道:「真的?」男人点头说:「真的,我说话从来算话,但是……呢……」,「但是什么?」妈妈追问道。「我太迷恋太太你的身体了,要么,咱们真的再打上一炮如何?让你感受下我那威力巨大的东西,绝对包你满意,如何?」男人的话,震惊了在场的妈妈和我,我们都没料到,他提出的是这么没有底线无耻至极的要求。这比他跟我达成的协议还要无耻下流。「你……你……」妈妈指着他,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哼了一声,道:「那么就法庭见了!」说着,拿起边上的手包就向门口走去。 正当我也为妈妈叫好,并为自己录下了绝大部分对话和影像,以便为未来和男人对峙而用时,意外发生了! 男人突然一个箭步窜到妈妈身边,在妈妈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抓住妈妈的肩,将她一把拽回到了外屋当中,妈妈一下摔倒在了外屋的双人床上。「哎呀,你干什么!」妈妈惊呼道。男人两下跨到了床上,直接一下跨坐到了妈妈身上,然后淫笑着对她说道:「太太,你今天来到这里了,想完整的走出去,怕是不太容易了。」说着,一双手就对着妈妈胸前抓去。「啊,你放手,你要干什么!」妈妈大喊着,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看到这个,我浑身发著抖,我该怎么办?冲出去么?和男人打一架?以我的小个子,男人估计两拳就把我打趴下了。在这里看着?那岂不是要看着妈妈受辱?我在门口面胡思乱想着,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而此刻门外的床上,男人已经一把抓住了妈妈两只手,将其拉扯固定到了妈妈头上,然后腾出来一只手,在妈妈胸前凶猛的搓揉着。「救命,放手啊,救命!」妈妈大声呼喊着。男人恶狠狠道:「太太,你喊吧,这一层是不会有人听到的,整个酒店今天住的人不到十分之一。这个屋子这么好的隔音,你喊破嗓子也没人能救得了你。」说着,伸手从下面掀开了妈妈的衬衫,然后向上摸去。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妈妈喊着,整个人在拼命的挣扎,左右的摇晃,想要把身上的男人甩下去。但是那快两百斤的男人如何是瘦弱的妈妈能够抵挡的,很快男人就从衣服底下抓住了妈妈的胸。「啊,不要啊……住手!!!」妈妈浑身颤抖起来,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在男人身下瑟瑟发抖,她颤声道:「我……下面还有朋友在等我……等下他就找上来了!」。男人嘿嘿笑道:「太太,你忘了么?我给你发的是一个地址,但是我带你来的,却是另外一层啊,你让你朋友好好等着吧。」说着,他更肆意的摸着,那个力道,似乎要把妈妈的胸部压平似的。男人喘着粗气对身下的妈妈挑逗道:「太太,别抵抗了,尝尝我的大鸡巴,我保证你会喜欢上它的,怎么样?」「不要,不要,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妈妈哭喊着,拼命的摇着头。男人似乎发怒了,狠声道:「这可是你说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等下弄疼你了,可别怪我!」说着,他把伸入妈妈上衣里的右手抽出来,突然卡主了妈妈的脖子,此刻,他突然回头看了内外屋的拉门这边。他冷峻的目光扫过门缝时,门后的我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冷战,男人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在轻蔑的嘲讽着。 「呕……不……呜……」,妈妈被他卡住脖子,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男人左手放开抓住的妈妈的双手,捂住了妈妈的嘴。妈妈双手立刻拼命的推着,拍打着身上的男人,但是和男人对比起来,妈妈的身躯和胳膊,就如同小鸡一样弱小。男人贴着妈妈的耳边,喘息道:「跟你说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看起来没有真的想让妈妈窒息,他卡了十几秒钟,就松开了,但是身下的妈妈剧烈的咳嗽着,刚才用尽推男人的双手也无力的垂到了两边。 男人趁机向下坐了坐,然后空出了妈妈腰部以上,右腿插到妈妈双腿间,然后右手就沿着妈妈牛仔裤的上沿深了进去。正在咳嗽和恍惚间的妈妈一瞬间就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挣扎着挺起头,看着男人的动作,颤声道:「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呜」,男人左手一把又捂住了她的嘴,狠狠道:「现在求我啊,晚咯。」接着嘿嘿了一声,继续操纵着自己的右手,沿着妈妈牛仔裤内一路向下,一路侵袭到了妈妈裆部那个隐秘的部位。「呜……呜……不……要……住……手……停……呜!」妈妈在男人的指间呜咽着,从门缝里,我能看到妈妈滚滚的泪水,顺着眼角涌了下来。她拼命的挣扎着,摇着头,扭着腰,使劲想要夹紧双腿,以抵挡男人手指的入侵,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动作能够阻止男人了。 只见男人咬着牙,捣鼓了半天,突然道:「哎,就是这里,找到了。」说着,他手指的动作似乎从向下突然变成了向内并向上勾。身下的妈妈突然整个腰弓了起来,头大力的向后仰着,挣脱了男人捂她的手后,嘴里呼喊着:「不要……停……停……啊!」她的双腿也紧绷着,来回的摩挲着,进而直直的向后登出去。脚上的高跟鞋早已被踢飞,只剩下肉色的短丝袜,在灯光下散发著一闪闪的细微亮光。 男人也哼哧哼哧的喘着气,道:「别挣扎了,太太,你怎么就不能安静的享受一下呢?」说着,右手在妈妈牛仔裤里一顿的来回抽动并且上勾着。妈妈看起来是被男人的手指侵入了下体,而成熟的身体很快就在男人手指的抽动下起了反应。妈妈的双脚不断的在床上摩挲着,蹬直着,然后随着男人的节奏,足弓渐渐紧绷了起来。深色的袜头在此等淫靡的场景下,将妈妈的美足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线,配合著男人暴虐的动作和神情,就好似一件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展现在了我面前。妈妈的腰不断的挺起来,也随着男人手指的抽动不断的上下挺动着。后仰的头虽然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是嘴里却真切的发出一声声混合著哀鸣的低吟:「啊……不要……呜……不……啊……嗯……」 「哎呀,原来这么一本正经的赵太太,也有一个这么热乎乎的肉洞啊。」男人边抽动着手指,边淫笑着说道:「让我们看看太太你的肉洞弹性如何吧」。说着,他似乎开始转动着手腕,然后进一步抽动着手指。身下的妈妈突然身体抖动的像筛糠一样,嘴里的喊声扭曲的让人难以想象:「不……停下啊……啊……哦!!!」。男人的手上动作速度开始明显加快。他盯着身下痛苦挣扎的妈妈,挑逗的笑道:「哎哟,感觉出水了哦。这么湿,你男人是多久没有滋润你了啊,还是想我的大炮了啊!」,而此刻,妈妈似乎已经没有余力再跟他斗嘴,双手很无力的推了两下男人后,只能蜷在胸前,抓着男人抚摸自己胸部的左手。同时,我惊讶的发现,妈妈的双腿竟然有点向两边慢慢分开的趋势,她的腰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扭动,似乎在一场舞会上跟随舞伴的节奏似的,同时嘴里的呼喊声竟然也变成了有规律的呻吟声和呜咽声。 没过多久,随着男人疯狂的加快自己右手的速度,妈妈的呻吟声也随之加快,我似乎听到了咕叽咕叽的声响从妈妈下身的裤子中传来。「呃啊……不……不行了……住……住手……啊……」突然,妈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般,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都夸张的抖动起来,痉挛着。 男人看到妈妈的反应,嘿嘿的淫笑了起来,他抽出自己的右手,向喘息中的妈妈展示着自己已经湿漉漉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指,道:「啧啧,这么美貌但是却高傲不可侵犯的赵小亮的妈妈,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没想到啊,真是敏感的身体啊。」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感叹道:「一点骚味都没有,真是美妙的爱液啊。」身下的妈妈无助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带着哭声道:「你……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要照片了……求求你……」。 听到妈妈的话,男人轻蔑的哼了一声,道:「不要照片了?我这里的照片多到你想都想不到,你不想要啊,我还偏要给你。我打印出来给你,怎么样!」说着,男人双手突然抓住妈妈的衬衫,向两边一把,扣子崩飞的到处都是。在妈妈的哀嚎声中,男人双手一下握住了妈妈裹在紫色蕾丝文胸内的双乳,贪婪的搓揉着。妈妈只能哭泣着,抓住男人的双手,尽力的去阻止。但是男人粗暴的将文胸一下推了上去,让妈妈丰满的美乳彻底袒露了出来,然后抓住妈妈的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然后趴在妈妈的胸前,犹如丑陋的食蚁兽般,一口咬住了妈妈的右乳,放肆的吮吸亲吻了起来。 「啊……不行……啊……停下来……」妈妈仰着头,痛苦的呼喊着,扭着身子,抵抗着男人对她的胸前的袭扰。男人就像一台似乎永不停止的吮吸机器,不断地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然后妈妈的胸前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舔舐声。男人几乎在360度无死角的「品尝」着妈妈的美乳,他舔着、吮吸着、用牙缝含着妈妈的乳头,轻轻的打着转,此刻身下的妈妈大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嘴里发出着一声声似乎从喉咙深处喷出来的充满着哀怨的呼声。 「咂咂,真是美味的奶子。你那个死鬼老公,知道怎么欣赏么?」男人满嘴沾满了唾液,抬头看看身下痛苦的妈妈,笑嘻嘻道。「你……恶心!!」妈妈喘着气,无力的反驳道。 看身下妈妈仿佛已经虚脱,男人迅速起身,向下麻利的解开了妈妈牛仔裤上面的纽扣,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就已经将她的裤子连同粉色的内裤,一起迅速的褪到了小腿。妈妈回过神来,大喊着「不要」,想要起身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结果被男人一把摁回了床上。妈妈双腿间那一片黑色的地带,现在已经赫然可见。 「不行……你……你在这样下去……真的……就是犯罪了,王老师!」妈妈喘息着,盯着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她大概以为这样可以真的让男人三思而行自己的行为。可是,这除了更加刺激男人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作用。 男人冷冷的看了妈妈一眼,突然用左小臂卡住了妈妈的脖子,趁着妈妈被卡着喘不过气,大声咳嗽时,男人趁机用右手彻底扒掉了妈妈的牛仔裤和内裤,这下,妈妈下身除了双脚的肉色短丝袜外,已经再无片褛。男人接着单手快速褪下啦自己的裤子,挺着已经胀大的阳具,再次做到了妈妈上半身上。他松开自己的左臂,让妈妈从窒息中稍微缓一缓,但没给妈妈更多反应的时间,就扶着自己的阳具,对着妈妈的樱唇顶了上来。 「你……呕……」身下的妈妈一声哀嚎,还没来得及反应,樱唇就被刘浩的鸡巴捅了进去,然后彻底塞满。「呜……呕……」妈妈的身体一抖,发出要呕吐的声音。但是男人看着痛苦不堪的妈妈,却长出一口气,道:「真是t的爽啊,赵太太的嘴,真是给多少钱都换不来啊!」说着,他对妈妈又恶狠狠的说:「你最好识相点,要是敢咬,我就把你所有的照片都发出去。」说着,他拿起了自己放在边上的手机,举到空中,说道。男人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下身粗暴的抽动着。妈妈那边只能痛苦的用双手去推几乎骑在自己脸前的大腿,同时自己的双脚在床上一阵蹬踏。 此刻,男人左手举着手机,似乎在对着妈妈的脸和他插入妈妈的鸡巴录像,一边右手趁机向后,顺着妈妈的胸前一路向下,一直来到了妈妈那片黝黑森林处。此刻,妈妈双腿间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两瓣柔软的阴唇隐约可见,上面似乎还挂着一串串晶晶亮的液珠。看到此情此景,我的下身竟然也可耻的硬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看到被侵犯的妈妈,我竟然身体会发生这样的反应?!我为我的这种反应而感到深深的羞耻,但是挣扎半天,又控制不住的去看。 男人右手的手指,沿着阴毛向下,很顺利的找到了那片森林中的花园入口,等到妈妈意识到自己下身也暴露而要合拢双腿时,已经晚了。男人的手指不仅顺利的插入了她的蜜穴口,而且还摁住了蜜穴上的小凸起。只见妈妈「呜」的一声,浑身再次颤抖起来,合拢的双腿开始来回的摩擦,腰部拼命的扭动。最终,在她双腿间传来了「咕叽咕叽」的声音,男人一边低吼着挺着下身享受着妈妈的樱唇小口,一边回头看着自己手指的杰作。在男人的刺激下,几乎没用多久,妈妈的腰又跟着男人的节奏挺了起来,并拢双腿也慢慢的放弃了抵抗,缓缓的向两边分开,任凭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裹在肉色短丝袜的双脚紧绷弯曲着,脚趾也抠了起来,显示着妈妈承受着巨大的刺激。 等到男人满足的从妈妈嘴里将自己污秽的巨物抽出时,妈妈好像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原先努力推着男人的双手也软瘫在身侧,整个人就那样瘫在床上,淫荡的大开着自己的下半身,不知道的人如果此刻看到的这种场景,肯定会以为是妈妈在勾引男人。男人撸着自己的阳具,弯腰将妈妈的脸捏向我这边,而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我看清楚妈妈现在的表情。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脸上的淡妆都被嘴角或者男人阳具上的粘液涂的有些凌乱,绯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泪痕,嘴中大口的喘着粗气,在贪婪的呼吸着氧气。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狼狈的景象,这么憔悴的面容,这么无助的身影。门缝后的我,内心在滴血,一方面为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而羞耻,一方面也为自己引入了这条豺狼而感到愤恨。 纵使门后我的心有千般想法万般远景,但是我没有胆量冲出去,和男人拼个你死我活。我能做的,就是把男人的罪证录下来,作为将他关入大牢的最直接手段。但这是妈妈的视频啊,我真的能那么做么?我挣扎着,纠结着,犹豫着,同时看着门外男人一步步爬到了妈妈身上。 男人如同在舔一件白皙精美的瓷器,顺着妈妈的美乳一路舔到她双腿间的森林中,同时抚摸着她滑腻丰腴的大腿,接着感叹着:「太太,你这么美的小穴,光留给你那个成天不回家的死鬼丈夫,实在是太可惜了,不是么?」妈妈突然哭出声来,双手无力的伸到下身,想要遮挡住自己最隐秘神圣的三角地带。男人轻轻的拨开她的双手,扶住妈妈的双膝,向两边缓缓打开,然后握着自己已经完全胀起来的大炮,压了下来。 妈妈好像感到了最大危险的来临,她哭泣着,哀求着,直起身子,用手去推男人压下来的胸膛,用楚楚可怜的声音呜咽道:「求求你,千万不要……我……我是有老公的人了……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男人嘿嘿笑了声,已经顶到妈妈柔软的阴唇上的龟头停了下来。他突然用非常温柔的声音道:「哦?赵太太,你能给我什么啊?」「我……我能给……啊!!」妈妈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在她的注视下,下身猛地向前挺了过去。妈妈的屁股一阵抽动,腰也反弓的起来,她绝望的看着男人,张大的口中,发出一声凄惨哀长的悲鸣。男人的巨根,就那样,一瞬间冲破所有阻碍,挤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没根插入了妈妈的阴道中,直抵花心。 「哈……好紧的逼……好热……真是一个极品小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抓起妈妈一条玉腿架在肩上,然后毫无怜惜的抽动起自己的下身来,带动着整张床也微微的摇晃着,发出一丝吱嘎声。「啊……不要……拔出来啊……啊……」妈妈拼命的摇着头,哭喊着。这激起了身上男人暴虐的征服感,他一把捏住妈妈的脸颊,然后俯身粗暴的吻上了妈妈的唇。妈妈在他一张大嘴的侵犯下,不断发出着「呜呜」声,高跷在男人肩头的丝足在不断的冲击下性感的紧绷着,无助的摇曳着。 「好爽,啊,好爽,好久没操到这么紧致的骚逼了!」男人突然昂起头,大吼着,仿佛在向世界宣誓着自己身下的猎物是多美的美好。他此刻放下妈妈的玉腿,将自己全身趴在妈妈身上,一只手攥住妈妈的双手,紧紧的压在胸前,一只手搓揉着妈妈的乳房,然后如同在做俯卧撑一样,双腿并拢,支撑着自己的下半身,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次次凶猛的冲击着妈妈大开的禁地。「啪……啪……啪……」两人的下体在有规律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声音。「啊……啊……啊……不……啊……」妈妈在他的冲击下,整个躯体都在随之颤抖着。她侧着脸,闭着眼,面颊已经涨成了红色,那已经完全张开的樱唇里,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呼喊。 「太太……你说……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大?」男人边吻着妈妈的脖颈,边问道。「啊……不……不要……啊……不要问……」妈妈带着哭腔呻吟道,似乎现在她已经无法完整的回答男人撩骚的问题了。「你……你不回答我……我就操死……操死你……哈,」男人说着,飞速的一把扯下妈妈一只脚上的短丝袜,将它粗暴的塞到妈妈嘴里,紧接着兜起妈妈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胳膊弯里,然后将妈妈压成一个回形针的形状,下身彻底向上对着他打开,然后一下下,几乎直上直下着,继续冲击着妈妈的下体。这种体位的冲击,我看到两人双腿间,男人硕大的阳物在妈妈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做着活塞运动,阴囊一次次撞击着她的下身发出「啪啪」的声音。而随着男人的阴茎每次向外抽出时,妈妈粉红的阴唇就被向外翻起。屋内充满了二人交媾发出的「咕唧,咕唧」「啪啪啪」的性交声,以及妈妈含混中,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妈妈两条高跷的玉腿,在男人的攻势下,无力的晃动着,还穿着丝袜的那只玉足足底,在摇曳中发出一闪闪的微光,为整个淫靡的气氛更增添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男人在这样冲击了上百下后,突然抓住妈妈的双手,将她拉起来,而自己则躺在床上。他摁住妈妈挣扎扭动的腰部,让她就这么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以一种更加羞辱的姿势来继续自己的进攻。妈妈挣扎着好容易才将嘴里的丝袜吐出来,剧烈的咳嗽着,同时数次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被男人紧紧卡住了腰,让她别无选择,只能如此听凭张继续抽动自己的下身。 男人向上快速挺动着下身,一次次对撞在妈妈的黑森林上,两人交媾处,似乎阴毛都被液体黏在了一起,白色黑色混合交织,闪烁着淫荡的光芒。妈妈此刻泪流满面,微微向后仰着头,一张悄脸上,双颊绯红,樱唇微张,随着下面男人的一次次抽动,无奈的呻吟着。两只挂在胸前的丰乳也有规律地上下晃动着,犹如两团跳动的小白兔。 很快,下面男的喘息声开始加速。妈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喊着:「不行,不能……停下来」。男人一把拉住妈妈,将她快速拉入自己的怀中。男人像怀抱小孩一样双手从后抱紧妈妈,右手搂住了她的腰,左手从她右腋窝下穿过,从后面压住了妈妈的头,然后挺起自己的腰猛烈地抽插起来。妈妈此刻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屁股向后翘着,面对着男人狂暴的冲击。「禽兽,放开我……停下!」妈妈绝望的呼喊着,扭动着屁股,踢着自己的腿,想要摆脱下体的巨物。男人在她耳边 ,喘息着,吼道:「太太……你享受了这么久,也该……让我享受下了吧……就让我……真正成为……成为你的老公吧……啊啊啊……要……要折了」,妈妈绝望的尖叫道:「不行……拔出来……不要射到里面……住手……啊……啊!!」妈妈的叫声,似乎更刺激了男人,他干脆挺起腰,犹如一台开到最大速度的打桩机,用全力将自己的阳具在妈妈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屋内立刻响起了密集响亮的「噼啪」声。我甚至觉得,此刻要不是被摁着,妈妈估计会跳起来。妈妈的喊叫声都变了音:「求求你……我……会怀孕的……啊……啊……住手啊!!」 「哈,怀孕了……太太就生下来……吼……射了,射进去啦!」男人最后一下,狠狠向上一顶,整个大腿肌肉紧绷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啊!!!!!」身上的妈妈则哀嚎一声,她挣扎着而又充满悲哀的抬起头,右手伸向前方,似乎在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但却无助的摇晃着,同时腰部却在不规律的抖动…… 屋内再次只剩下了喘息声,以及妈妈轻轻的呜咽声。男人满足的抚摸着妈妈雪白的后背和丰腴的臀部,赞道:「真爽,好久没操过这么美妙的女人了。太太,今天咱们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对吧」,说罢,他将妈妈推下了身,自顾自的起身起了烟。 妈妈虚脱一样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大口喘着气,似乎已不在乎暴露自己的身体。雪白的乳峰很骄傲地屯亮挺立着,支起来向两边大开的双腿间,黑色的阴毛映衬着乳白色的混浊液体正从粉色的肉穴中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滴到床上上形成一滩水渍,闪着淫荡的光…… 第十章:越过道德线-不再受掌控的一切 我在门缝后,剧烈的心跳下,回味着刚才面前不远处发生的一切。很明显,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脱离我掌控,或者说脱离我能够想象的范围了。我本来计划要把事情控制在最少人知道、最少人卷入的程度,但我没有想到,爸爸长期在家,我的减持之前的约定不肯妥协,男人用心的歹毒和凶狠,妈妈敢于单刀赴会等等,一系列因素的集合,导致了面前这出悲剧的发生。我的脑袋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多的变量,现在整个事情仿佛进入了混沌状态,一切都想着不可预知的方向「随机」的演化起来。我不敢想象,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但那个三个月约定带来的短暂光明,就这么彻底的熄灭了。 躺在床上的妈妈,在痛哭着,抽泣着,整个人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她躯体的抽动颤抖,让我的心在滴血。男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抽着烟,注视着面前那具颤抖着的雪白的躯体,仿佛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般,眼神里寒冷阴暗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他就那么冷冷的盯着妈妈,等着她此刻将心中的愤恨痛哭全部发泄出来。 就这样,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除了屋外的哭泣声,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提醒我时间在流动,而我犹如被夹在巨石中的蝼蚁,只能静静的等待着这一切过去。「太太,我们去洗一洗吧。」门外又传来男人的声音,看到妈妈的哭泣声变小了后,他熄灭了手中的烟,起身来到床前,不由分说的将蜷缩着依然在轻轻啜泣的妈妈抱了起来。「你放下我……呜呜……」妈妈轻轻的推了男人两下,但是没有什么剧烈的反抗,好像刚才猛烈的情感倾泻或者是剧烈的交媾,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只能这么软踏踏的一下被男人兜着双腿抱在了怀里。 我猛然发现,屋内似乎就一个浴室,就在我这个内屋最里面的。糟糕,这要是他们打开门,发现我在这里,那我怎么面对妈妈啊,妈妈又会如何反应啊。我赶紧离开门口,三步并两步,回到了衣橱里,迅速的合上了柜门。前手柜门刚关上,后脚拉合门就被男人拉开。我如同一个差点被发现的贼,在命悬一线中做着极限操作,刀尖上打转,雷区里跳舞。 随即传来了浴室门开关、花洒喷水的声响。我慢慢推开柜门,漏出一条缝观察出去,远处浴室玻璃门里,折射出着两个人赤裸的身影,腾腾升起的热气,让浴室内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趁此时机,该撤退了!我心想着,轻轻推开柜门,溜了出来。突然,浴室里传来一些响动,吸引了我注意力。正要跑路的我,经不住好奇心,还是回身悄悄的靠了过去,想看看究竟。 哗哗的水声中,男人的声音传来:「太太,让我帮你洗洗身子吧,洗干净点,你刚才很累了,别动手了。」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你不要碰我,你这个禽兽。手拿开!!」男人嬉笑着:「哎呀,太太,咱们都这么亲密了,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关系呢。」「别碰我,滚开,出去!」妈妈愤恨的喊道,接着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对我,我家里还有丈夫啊!呜呜……」。「嘿嘿,你让我滚啊,我偏不滚,就是因为太太太美丽了,我才欲罢不能啊。」男人嬉笑着,就贴了上去。两个人立刻在浴室里纠缠到了一起。「你放手,不要再碰我,你这个衣冠禽兽!」妈妈带着惊恐的语气,喊道,一边用手去拍打男人伸过来的双手。「哎呀,太太这么白的身体,我摸一下不好么?做都做过了,摸一下有啥大惊小怪的。」男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拨开了妈妈阻挡他的双手,直接抓到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啊,闭嘴,你闭嘴,不要!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人渣,哎呀,别碰我!」妈妈急忙伸手去护住自己的胸部,但是和男人健壮的身形比起来,妈妈还是太瘦弱了,妈妈几乎立刻就被强壮的男人顶到了墙边,两个赤裸的躯体立刻紧紧贴在一起。「你……你放手……啊……」只见男人一手抓住妈妈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一手满把攥住妈妈一边的乳房,低头吮了上去。妈妈哀嚎一声,双手用力推着男人的头,挣扎着想要拜托男人的侵袭。「禽兽……你……住手……不要……啊……呜……」就在妈妈使劲挣扎之时,她的嘴被男人粗暴的亲吻住,立刻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哪怕在花洒喷溅的水声中,躲在墙角处的我,依然可以听到那清晰的亲吻声。 「太太,我的大炮,不比你男人要牛多了?」喘息声中,男人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再次挑逗着妈妈。妈妈双手一边忙乱的推着男人,一边还要应付男人的正在侵犯自己胸部的手,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只能断断续续的反击道:「胡……胡说……你……住手……不许……不许你……呜……」男人毫无停顿狂暴的吻,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妈妈,你……你可以坚持住啊!我心里揪成一团,尽在咫尺,却无法伸手去救自己的母亲,这种事,竟然一天会经历两次,甚至就在前后一小时内,我内心在痛骂自己的无能。 「太太,帮我舔舔下面吧……」男人突然离开妈妈的嘴,妈妈剧烈咳嗽着,沉重的喘息着,站立不稳,直接靠着墙蹲了下去。「什么……咳咳……你说……什么……咳咳……」,不等妈妈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岔开双腿,迎了上来。妈妈带着哭腔哀求道:「不要……你……你刚才都……不要……放过我吧!」男人嘿嘿笑着,冷言道:「太太,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你也没什么抗拒的了,不是么?再说,你刚才也都尝过了啊,这上面还带着你自己的淫液呢!不是么?」说着,他低身一下捏住妈妈的嘴,扶着自己又已胀大的阳具,顶着上去。「呕……」透过浴室的门,我可以依稀看见男人直对着妈妈的面部有节奏的挺动着下身,而妈妈坐在浴室的地上,一边发出呕吐恶心的声音,一边双脚从男人胯下伸出,不断的踢打着。「哕……呕……」男人似乎在非常猛烈的侵犯着妈妈的嘴,导致妈妈不断的发出悲惨恶心的声响,同时被挡出的那个敏感部委,也传出呼噜呼噜和哗啦呼啦的响声。「啊,太太,你的嘴舔得我的鸡巴好爽啊,上下两个洞,都是极品啊!」男人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她完全固定住,狂暴的抽动着自己的腰部,操动着自己的阳具狠命的侵犯者妈妈的嘴巴。 浴室中的水蒸气,为这一幕疯狂的景象增添了不少虚幻的意境,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仿佛,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幕可怕的场景,仅仅是我的一场噩梦一样。但是,直到男人从地上拉起已经被折磨的毫无力气的妈妈,让她扶着浴室的玻璃墙弯着脚,翘起屁股时,我才意识到,这就是事实,这就是往日温柔美丽,爱我至深的妈妈最黑暗的日子。躲在墙角的我,看着朦胧水汽中,妈妈那张痛苦而又凄美的面庞,听着她口中不住的哀求声,以及身后撸着那硕大阳具的男人阴冷残忍的笑容,本已破碎的心,仿佛再次被狂风蹂躏吹散。「求求你,放我走吧……求求你……啊……」妈妈趴在玻璃上,回头向男人哀求道,眼看着男人扶着阳具,从自己翘起的屁股后插了进来,然后发出凄厉绝望的哀鸣。 当浴室里想起肌肉相撞的声响,还有妈妈一阵阵哀怨的呻吟时,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此刻,离开是我唯一的选择。我后悔,自己还要在看这一幕丑陋的画面,我痛苦的想要去阻止曾经那么美好的妈妈的形象,今日起彻底的崩塌。电梯里,我一度以为自己要窒息过去,以至于当门开后,我几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只有面对阳光,我才能感到自己还活着…… 再次看到妈妈从酒店出来的身影时,已经是快下午一点了。哪怕躲在大几十米外的树后,我也一眼能看出妈妈那卓丽的身姿。从她的装束上,看不住一点之前发生的事的影子,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那深深的阴郁感。妈妈在酒店门口的广场上,就那么站立了可能有三四分钟,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两次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很努力的才保持住平衡。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似下定决心般,走到了路边,招手拦了一辆的士,离开了。 妈妈,你真的还好么?看着远去的的士,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我一直在外面晃到很晚才回家,一到家,发现是爸爸在忙着做饭,我急忙问:「怎么是你在烧饭啊,妈妈呢?」,爸爸从厨房里探出身来,道:「哦,你妈发烧了,在屋里躺着呢,今天老爸给你做饭,看看你老爸的手艺如何。」心中着急的我,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直接去敲主卧的门,爸爸埋怨道:「让你妈休息一下,你去打扰她干什么。」「我去看看妈妈好些了么。」我头也没回,听到屋内妈妈答应了一声,我就推门进去了。妈妈背朝着我侧卧着,屋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显得非常的压抑。「妈,你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么?」我着急的问道。妈妈回过身来,支撑起身子,冲我挤出一个笑容,轻声道:「好多了,妈妈应该是受凉了,所以发烧了。这两天要爸爸来照顾阿亮了。」昏黄的灯光里,妈妈的面容分外憔悴,似乎仅仅一下午,她就消瘦了好多,虽然看不清她的脸色,但那凄美的神色,仿佛短时间遭受了无比巨大的摧残。「妈……」,我有些要哭出来,这都是我的错,我把这一切引入到了家里,我无法去诉说,但是看到妈妈这样的状态,我更加的自责。「阿亮,不要哭,妈妈就是生个小病,很快就好了哈。不哭,宝贝。」妈妈想要伸手去抚摸我的脸,我一把握住她的手,那是侵彻骨髓的冰冷啊,妈妈的手从未如此的冷过,她的手之前是那么的温暖,可以治愈我一切的伤痛,现在却到了这个田地。泪还是止不住的从我眼里滚落下来,我握住妈妈的手,将它放到我的脸上。妈妈的眼神也变得很黯然,但就是那么一下,然后就又变得坚毅起来,柔声道:「阿亮,不哭,妈妈很快就好起来了。这几天,你可要听爸爸的话哦。你今天的补课怎么样?」妈妈当然不知道我在撒谎,甚至,她还会去问我的补课,但是我仅仅泛泛的说了一下,我知道,不要去碰那个敏感的话题,那个敏感的人,我知道她今天经受了什么,她现在需要的只有休息,仅此而已。 晚上,吃着爸爸做的饭,我味同嚼蜡,可能不是他厨艺的问题,而是屋里妈妈的状态让我一直揪心。而爸爸有些笨拙的陪护安慰,可能也仅仅是表面上起到了一些作用。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刘老师明显看出了我的状态,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询问了好几次。我只是跟她说妈妈生病了,我担心,所以有些心不在焉。现在,也只有刘老师的温柔,才能略微融化我内心的冰冷了。而且,她的确和我妈妈聊过几次,妈妈和她互相的印象都不错。也难怪,她俩的风格都是很类似的,所以能互相认同也是很自然的。「听起来你妈妈应该就是感染了一些风寒,要我去看看她么?」刘老师满眼的疼爱,惹得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女老师戏谑道:「哎呀,刘梅,知道你关心你这个学生,真把人当弟弟啦。」刘老师婉儿的笑道:「小亮聪明又勤奋,我肯定要盯紧他,不要让他功课落下来,不然我们班在年级里,就少了一个和你们竞争的主力了啊。」我满心的感动,微微向刘老师鞠了一躬,道:「谢谢老师,妈妈的身体应该很快就好起来了,感谢您的关心,我的学习不会拉下来的,您放心。」走出办公室时,我依稀听到身后几个老师们在向刘老师开玩笑道:「你啊,就是看人家小帅哥,长得帅的你就这么上心啊。」「哪有,别瞎说,他还是个孩子。」「哈哈,脸红啦。」…… 妈妈的身体的确很快康复了,虽然她的精神依然有些萎靡,但身体好了,我的心也就安下来大半了。我知道,心里的创伤,需要时间去弥补,我当初就是这样的状态,而且妈妈也和我做了一样的选择,没有报警。在这个城市里,我们都无法承受男人泄露那些画面,哪怕仅仅一张,如果被熟人认出来的话,我们的生活就全完了。我只能寄希望于,男人几个月后就离开这座城市,这样我们的家就能恢复往日的宁静。妈妈还不知道我和男人的关系,而我,需要尽量让这个秘密保持下去,否则,我不敢想象,如果妈妈知道了真相,事情又会演化成什么样。现在,我陷入到了这张奇怪的网里,男人就像那只邪恶的蜘蛛,让全部的罪恶围绕在我身边,而我不得不配合着他,哪怕是100的被迫,也要将这幕戏演下去,因为我更爱的人,也深陷其中,只能如履薄冰,一步步向前。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那不仅对我,对我的爸爸妈妈,也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个是我无法承受的。 这段时间,可能最让我高兴的事就是爸爸和妈妈决定出差一段时间了。当爸爸带着歉意告诉我,要和妈妈出差大概三四周时,我内心别提多开心了。他们离开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那个男人,他没办法再染指妈妈,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屈辱的事,对我来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么多一点,少一点,本质上已经不重要。三个月的约定期限,目前眼看着,已经过了3 周多,再来三四周,一半的时间就过去了,接下来,我再虚以逶迤,拖延时间,熬过去这段时间,问题应该就不大了。而且这一周多时间,男人又消失不见了,鬼知道他还要多久才会出现,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最高他直接下地狱!! 周四一早,我去上学时,看到爸爸妈妈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也准备出发去机场了,我和爸爸妈妈告别。妈妈深情的抱了抱我,她之前苍白的脸色上现在已经有了些红润,已经没有刚开始那几天那么憔悴了,整个人也有了一些精神。爸爸开玩笑说结婚这么多年,没看到妈妈病成这样,把他吓了一跳。我看到妈妈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而我的心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妈妈,好好出去散散心,好好调养身体,我感觉你需要出去旅游一下,玩一玩。」,我趴在妈妈肩头,说道。妈妈有些惊讶我这么说,她温柔而又宠爱的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些朦胧的东西在发亮,她突然可能感觉到了自己的神情变化,于是笑道:「哎呀,阿亮的确是长大了,会心疼妈妈了。」说着,转头对爸爸说:「儿子都比你细心,知道让我出去散散心,而你就是个榆木脑袋。」爸爸在边上嘿嘿笑着说自己的确心太粗,需要这次好好带妈妈玩一玩,放松一下。我心想,你们最好出去游山玩水两个月,到时候回来,一切事情都没有了,大家又回到以前的状态了,这多好啊。从家里出门时,我感到了久违的轻松感,竟然哼着小曲踏上了前往学校的路。 这一天的课,似乎也进行的格外顺利,课堂上我踊跃发言,让刘老师也感到惊讶。「你变化真是大啊,前两天还一副蔫蔫的样子,今天就满血复活啦。」下课后,在走廊上,刘老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着说道。她这一天天,不是白色就是粉色的连衣裙,要么就是浅色系收腰的少女装,潇洒的马尾辫一扎,走到哪都散发着热情和活力,没少让我们班里的男生们yy 但是在我眼里,她一直都是个关心我的大姐姐,我不想让她失望,更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我下决心,要在她面前做到最好,于是,也笑着回应道:「那当然,刘老师您上次不是说我了么,所以我不能掉链子,老师要求我,我就要做到。」「妈妈的身体好些了么?」她又关心的问道。「康复了,而且她又出差了,哎,又是好几周了要。」「哎呀,那你这几周可不能松懈,放学到我办公室来写作业,我顺便看看你上课的内容掌握的怎么样。」不等我反应,她就大踏步走向办公室,一边冲身后的我摆摆手,道:「就这么定了哈,从今天开始,不要想偷懒哦。」看着她婀娜的背景,我的心情也是舒畅的。和以往被迫留在老师办公室里补课写作业的其他同学来比,我竟然更愿意多和刘老师呆一呆,毕竟下课后,她对待我就跟自己的弟弟一样,还会给我很多好吃的。为了这些事儿,我没少被班里其他男生diss,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呗。 下午的课很快也到了结尾,按照计划,我要到老师们的办公室把作业写完,然后在刘老师的「盘问」下,把今天的课业内容复习一遍。运气好的话,她会把自己带的晚餐分享给我,然后这一天就完美的结束。我跟另外两个也被她临时留下来的同学打了个招呼,让他们跟老师带个话,我上个洗手间,就去找他们。当我哼着小曲,从楼下的厕所里方便完出来后,愕然发现,不远处体育器材室门口,有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在冲我招手:他来了!!!! 虽然我知道,梦魇从未远离,迟早会回来,但是我依然抱着那个虚幻的希望,依然认为自己能不在见到那个人,不在看到他阴冷的眼神。而且,他是如何进到学校里的?我有些恼火,学校这些门卫都是吃屎的么?但一如往常,我没有选择权,只能咬着牙,向他走去。越靠近他,我越感觉到窒息,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步子迈的又慢又小。似乎有一万年那么久,但是我依然来到了他面前,迎接着他那诡异而又蔑视的笑容。 「小亮,好久不见咯,想我了么?」他打趣道。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道:「你怎么能进学校来?」大概是看我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哼了一声,道:「我自然有办法进来,我毕竟是你叔叔啊,跟门卫一讲不就好了?哎,你这小子,还真是寡情啊,这才几天,你就不记得我的好了?」说着,他摆了摆手,又说道:「也罢也罢,你不记得我的好,也无所谓,那我只能另外找我喜欢的人了。」说着,做势就要走,然后回头又来了一句:「小亮,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就你现在这个态度,我不会因为你硬拖着或者你妈那边出差,我就放手的。」他的话吓了我一条,他竟然连妈妈出差也知道了?他……他也知道我的班级?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后背发凉,不自觉的回头看了看四周,以为周围已经布满了他的眼线似的。他这话等于向我露了底牌,告诉我,他不会放过我和妈妈的。天知道,我现在让他生气,他会做出什么来。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出去好几米,我赶紧喊住他,颤声道:「你……你不要走……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男的看我吓坏的样子,嘴角微仰,轻蔑道:「这不就得了,早有这个态度,我也不想说狠话啊,不是么。」说着,拽着我的手,一把推开器械室的大门,将我拉了进去。 一股腐朽的、沉闷的空气包围着我,里面带着那种陈年酸腐而又不流动的味道,这就是我从未到访过的器械室。我们学校的体育器材室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仓库,有2 层楼那么高,里面都是各种大架子,上面不仅堆满了体育器材,而且还有其他部门不用的器材,像乐器啊,桌子啊什么的。我以前从未到过这里,往往各种体育课的器材,都是体育委员跟着体育老师去取的。我这次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一下这栋大建筑里面的情况。整个仓库里,光线很昏暗,仅有的灯光难以照到所有的角落,要靠从墙壁顶上的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男人拽着我,一路向里,七转八拐,来到了仓库一处靠里面的位置。他把我摁靠在架子上,盯着我,问道:「好几周没做了,你没想我么?」昏暗的光线从头顶的灯照下来,阴影在他脸上形成了奇怪的锯齿形状。想他?如果说我会想他,那只有想到那些噩梦,但是我不能再激怒他,所以只能支吾道:「我……我不知道……」还没等我说完,他捏住我的嘴,粗暴的吻了下来。不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他的舌头裹挟着唾液,在我口中搅成一团。同时他的双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上下摸索,一下使劲抓揉着我的胸部,一下向下伸到我的裤子中,在我的阴茎上用力捏了几下。 他狂暴的亲吻了我几分钟后,快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犹如一条巨蟒般的阳具,喘息着对我说道:「来,你上面的洞应该也很想我的鸡巴了吧,好好亲亲它!」我顺从的蹲下来,握住他胀大的龟头,然后张开嘴满口将它吞了进去。这个巨物似乎今天特别的大,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得不到发泄导致的,但是我的确感到自己的嘴要被撑爆了。男人抓住我的头,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哼哼声,凑动着自己的下身。我尽力温柔的吮吸着他的阳物,舌头在他龟头上来回打着转,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妓女,要让他尽快的爽完,这样就能放过我了。我清晰的感受到他下身的脉动,那个巨物已经胀大成一根如铁一般的硬棍,一下下捅击着我的喉头。「呃……」当他从我口中拔出阳具时,我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正在这时,不远处仓库的门传来被打开的声音,有人说话的声响传进来。「赶紧找个气足一点的球,还有时间,打两局」「这都快六点了,明天再打呗,哎!」「哎呀,难得有时间,打两局打两局」,我一下大气也不敢出,男人突然将我扶起来,然后伸手去抓我的裤子。我突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伸手去制止他,但是背后若干个架子之外,就是那俩个男声在边选篮球边交谈,我根本没办法大动作,怕发出任何声音吸引了他们。男人一脸坏笑,双手麻利的解开了我的裤腰带。我低声制止他道:「不行,你疯了,后面还有人呢!」但是眨眼间,他的手已经透过裤子的上沿深入了我的跨间,摸到了我的下身。他的手碰到我的下身时,我整个人不自觉的一哆嗦。「怎么了,就是要在这种时候,咱们做起来才刺激啊。小亮,你的下身都硬了啊!」他的话让我一阵脸红,原来刚才那么一折腾,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下身已经坚挺了起来。 「住手!」我咬着牙,去推他的手,但是他突然粗暴的将我转了个身,一把将我推在货架上,同时手伸到了我的裤子中,灵巧的抚摸着,享受着我包着内裤的光滑的屁股。我透过货架上的货物间的缝隙,可以看到那两个男生在不远处的身影,心中纠成了一团,他们要是往这边来,发现了我的丑事,我可真是要跳楼了。心中混乱的想着这些,愕然间,当我再度集中精神时,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拉到了脚踝。 我回头望去,发现男人正扶着我的腰,压着我的背,然后一手将从管子里寄出来的透明胶状液体,涂抹在自己的鸡巴上,紧接着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了我的屁股。「不行,不能这样……!」我惊恐的看着他那涨大的阳具,难以想象他竟然在这种场合要和我交媾。他眼中闪烁着浴火,又用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抹到了我的屁眼上,道:「小亮,这几天,叔叔的鸡巴想你下面的洞了,让叔叔爽一把」,说着,左手握着自己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鸡巴,开始向我的菊花挺进。 「住手!!」我低声呵斥他道,伸手去推他,但是他一手压着我的背让我弯下腰,这让我无法使出力气来,一手已然引导着自己的阳具慢慢分开了我屁股上的两瓣儿肉。当龟头顶到了肛门时,我浑身不自觉的一阵颤抖,似乎内心里本能的反应被唤醒一样。「不要……」我低声哀求着男人,希望他能停手,但我自然知道,这是自己最无助也是最后的挣扎,丝毫不会有任何用处。当他的龟头撑开括约肌,开始像钻头一样向我体内入侵时,我闭上了眼,将自己交给了命运。随着它顶开了菊花周围的肌肉,慢慢的侵入,我逐渐感到下身像被塞满了一样,一阵阵撕裂的胀痛不断刺激着我的耻骨。我不禁向后翘着屁股,想让那种痛苦的感觉变轻一些。终于,好像他的整个龟头都已进入了我的身体,然后一瞬间,只见他低吼了一声,下身一挺,「咕叽」一声,我听到了那一下插入的声音,「滋……」的一下,他粗大的阳物整根插入我的直肠,我感到自己的小腹一紧,沿着体内一条不断延伸的酥麻瘙痒的线条,直冲我的膀胱处,一瞬间,我有种要尿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在我的下腹不断放大,我竟然同时感到自己的尿意和便意一起袭来。同时,我的腰不自觉的挺起来来,双腿的肉也紧绷着,全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呜……」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叫出声来。 「啊……好爽,小亮,好久没有做了,你后面还是这么紧啊。」男人扶着我的屁股,低声感叹道。体内那个坚硬无比的巨物,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十几米外有其他人的缘故,我感到自己后庭在快速的升温,一波波的快感竟然在极短时间内快速的扩散开来,以至于身体内那个阳具没有抽动几下,我感到自己体内已经有滚滚的液体要泛滥而出。 男人左手压住我的背,右手向下抚摸着我的玉腿,下身贴着我的臀部,快速短促的抽动着。小腹部一次次感受到那猛烈的冲击,一种混合着要尿出来还有尖锐的酥麻感的感觉,让我明显感到了自己的下身也在迅速的胀大。男人趴到了我背上,将我的短袖推上去,贪婪的舔着我的裸背,然后双手在我丰满的屁股上搓揉着,然后下行到腹股沟,大腿,然后在下身在不断地短促抽插的同时,双手开始伸到前面搓揉我的阴茎和阴囊,我的睾丸被他的手揉得发烫,而他同时也加快了阴茎的抽插频率,「嗯……嗯……嗯……哼……」我努力的咬住嘴唇,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低声的发生一声声呻吟。男人手也没停着,我的已经直直勃起的阴茎一直在他的套弄之中已经胀大到感觉要爆炸,此刻双重快感叠加不远处还有同学的屈辱情景,让我在情欲的大浪上,犹如一叶扁舟上不断上下。 「赵小亮,赵小亮!!」正当我被他的攻势折腾的昏昏沉沉时,门外传来的一声声呼喊,犹如一桶凉水浇了下来,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是刘老师的声音!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长时间未回到办公室,可能刘老师出来找我了。「你们看到赵小亮了么?」正当我担心老师不要阴错阳差的来到器械室时,老师的声音已经来到了门口,明显是对仓库里那边两个男生说的。「赵小亮?谁是赵小亮?」一个男生问道。另一个人接道:「没看到谁啊,这里面没人啊。」接着是高跟鞋的声音,然后老师的声音就从几个架子那边传了过来:「小亮,小亮,你在么?」 此刻,男人放缓了对我后庭的冲击,几乎全部趴到了我身上。他在我耳边低声道:「你老师来找你了,你不打算跟她打个招呼么?」我感受到他那个火热的阳具,在我的体内,不断的剐蹭,搅动带来的一串串猛烈的爆炸,让我的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我回头痛苦的看着他,伸手去推他,颤声道:「停一下,拜托……」,他舔着我的脖颈,淫笑道:「你那个小老师,长得也不错啊,要不要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我满脸愤恨的看着他,他的话,就像豺狼一样无耻,他难道要祸害我身边的所有人么?」你……住嘴……无耻……哦……」听到我的话,他突然狠狠向前顶了一下,一瞬间犹如在我体内引爆了一颗巨大的炸弹,让我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里面有人么?」刘老师又问道,边自言自语道:「奇怪,这小子跑到哪去了,刚才有人看到他进来的呢」,一个男声在边上道:「没人吧,里面都没人去啊。」「走吧,我们去打球了,时间不早了。」男生们拍着球出去后,老师尝试着往里面又走了几步,但是似乎屋内昏暗的光线让她产生了犹豫,「哎呀,这个臭小子,怎么就这么跑走了呢,真讨厌。」她的脚步声开始远去,然后是门吱啦关上的声响。 「看起来你的老师弃你而去咯,」说着,男人扶着我的屁股,又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当屋内没有人后,我再也不用压抑自己,发出放肆一般的淫叫声:「啊……啊……」男人掰过我的脸,纵情的亲吻起我的樱唇起来,我在性欲的刺激下也彻底放弃了底线,伸出舌头应和着他的亲吻,两人在不断地舌吻和舔舐中逐渐的接近高潮。这样一两分钟后,他从后搂起我,这样,我只能半直立着上半身,而他则在用背后继续插入式奸淫着我。他这样,可以更深的顶入我体内,我感到自己脸上发烫,而男人掰着我的身子,让我斜着身子回头看着他,没有这种被强奸时还要被迫看着施暴者更让人羞耻的事了。我微张着嘴,不断地呻吟着,看着背后的男人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身体。男人压在我的肩上,贪婪的舔舐着我雪白的脖子。同时左手从我左腋下伸到前面,满把抓住我的左胸,搓揉着我胸前那个坚硬的葡萄。我不得不右手扶着架子,以支撑如此高难度的性交姿势。 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步接近那个高峰,我的手向下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的撸动着,这似乎已经不是来自大脑的命令,而是身体的本能。这样几十下后,男人突然从我身体内抽出自己的阳具,然后从边上的架子上,将一块练习田径用的体育垫子扯了下来。身后失去支撑的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男人不给我多少恢复的时间,他将我架到垫子上,然后扒掉我的裤子和鞋子,然后拉着我的脚踝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然后握着自己沾满粘液的阳具,趴了上来。他将自己的阳具压到我的阴茎上,然后来回的碰撞着、挤压着,这羞耻的景象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同时整个身体的热度也愈发高涨。「小亮,你知道下身这个鸡鸡这么大,代表什么吗?」他握着自己的阳具,不断的摁压在我的阴茎上,挑逗着我。「什么……」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我,不自觉的应和道。「代表着……代表着你是一个欲望很强烈的小骚货啊……你和你妈妈……都是一个类型的……」「不要……不要说……说我妈妈……啊……」我刚要语言上反击,男人在我的注视下,又将阴茎插入了我的后庭。 他大大的分开着我的腿,一下下做着没根的抽插,似乎要将我的身体戳穿一样。「啊……好舒服……哦」我望着他,摇着头,喊着,内心中悲哀混杂在欲望的漩涡中,等待着他最后的冲刺,同时双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快速的撸动着。男人操控者下身,以极快的速度抽动着,我感到自己后面的温度在快速的升高,快感犹如冲破大坝的洪水,淹没了我最后的理智,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终于,连绵不断的快感将我瞬时推上巅狂的高峰,一股强烈的电流传遍了我的每一处毛孔。我的眼前模糊了,向后仰起了头,兴奋的下巴高高抬起,张着嘴。我的全身绷的紧紧的,玉足也弯曲起来,搭在男人腰边的两条修长的腿不断的颤动着,整个人向上挺起来,本能的迎接那最后的时刻。我感到自己后庭一震猛烈的收缩,括约肌自动的紧紧含住了他的阴茎,大肠壁一阵痉挛收缩夹住了里面的龟头,体内深入似乎喷发出一阵热流。身上的男人似乎也像得到了命令,全力猛插了几下后,口中高叫着「射了!」,双手抓住我的双肩,全力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入我体内最深处。「啊!!!」我一声哀号,感受着他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的直冲向我的体内深处,同时,我手中自己的阴茎也开始喷射,在我的胸前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男人从我体内抽出那根热棍,然后薅住我的头发,将我拽到他下身前,我顺从的张开嘴,让他将沾满液体腥臭的巨棒塞入我嘴中,开始最后阶段的「清理」。他满意的哼哼着,闭着眼道:「小亮,你这个小崽子还是我的最爱,真的,这么多年来,我发现还是你给我的体验感最好。」我木讷的用舌头舔着他巨物上那堆恶心的液体,没有理他。他接着道:「小亮,上次咱们说的那个约定,还作数么?」他一提这事儿,我就一激灵,赶紧道:「啊?难道你要反悔么?」男人嘿嘿一笑,道:「没有啊,我当然不会反悔。问题是,你也不配合我啊。」男人听我说着,将自己的阳具从我嘴里抽出来,我这时才感到一丝疲倦,躺倒在垫子上,恢复一下精力,无力道:「我要怎么配合?」。「你一直也不帮我和你妈妈牵个线啊,上次到现在,都多久啦。而且,她这又出差了吧,又要出去多久啊。」男人在我边上坐下来,点了根烟,烟气在这本来就封闭沉闷的空间里扩散着,让人闻起来愈发感觉难受。 「那……那我也没办法啊,反正,原来说的是三个月,一个月一次,而且你说的,妈妈要是不在这里,你也就自动放弃。」我摸了摸嘴角流出的液体,长吁了一口气,起身开始穿衣服,那边刘老师还在办公室等着我呢,不辞而别,我可做不到。「嗯,那这么说起来,看来我需要自己争取机会咯?」男人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的话,似乎又像在说给我听似的,「要么,你那个小老师也蛮不错的,我放过你妈妈,你把她介绍给我怎么样?」男人又嘿嘿笑了声,道。我愤恨的盯着他,半天,才怒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折磨我还不够么?你真的要把我身边的人都祸害一遍吗?」他摸着我的腿,盯着我的双眼,似笑非笑说:「为什么要说祸害呢?我们现在的关系不蛮好的么?我不打扰你生活,偶尔来找找你,再和其他人寻寻乐子,何乐而不为呢?再说,每次我不都让你爽了么?你看你这个年纪的同学们,有哪个能体验到你体验到的爽感啊。别这么不知足啦。」他如此无耻的言语,让我气的浑身发抖,我发掘,自己和他说理,就是鸡同鸭讲,根本无处突破。这种人渣,你要是和他说理,反而掉进了他的全套。我当下不在理他,快速的穿上衣服,打算离开这里。男人一把拉住我,正色道:「小亮,我早就同你说过,我经历过的事,你想象不到。我正在做的事,你也不会想知道。你若是还明智,就应该乖乖配合我走完这三个月」。他的语气突然冷的让我害怕,相比之下,他那些淫词秽语、嬉皮笑脸,反而没那么让我担心,每次他这种阴冷无情的口气,恰恰是风暴的前奏。「那……那也得等我妈回来吧……」我挣脱他的手,飞也似的逃离了这块地方。他瘆人的笑声,从背后传来,让我浑身发凉…… 不出意外,我被刘老师狠狠批评了一顿,她责怪我跑出去也没跟她说一声,吓死她了。而站在那里的我,感受到后庭还在不断渗出刚才交媾后留下的液体,还有男人最后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根本没有怎么把刘老师的话听进去。我隐隐地感觉到,似乎从今天开始,整个局面,开始向着愈发我无法预料的方向演化了。更大的风暴,已经在酝酿中,眼看着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却无比的难熬…… 入秋后,天气几乎是一瞬间转凉,仅仅两天时间,冷空气带着巨大的威力横扫了整个城市,树叶几乎在一瞬间就变了颜色,而晚夏那残存的一些知了也在秋风中永远的闭上了嘴。父母这次出差后的第二个周六,我被家里的开门声吵醒,已经变凉的室温让我裹在被窝里不想起床。但是听到是妈妈的声音,我非常惊讶,于是咬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去查看情况。 妈妈正在玄关换鞋,脸上像是浮着一层乌云,她看到我,也有些惊讶,但是勉强笑了笑,同时正在接着电话。「妈,你怎么回来了?」我揉着眼,问道。她捂住手机的听筒,冲我敷衍道:「啊,妈妈回来处理点事情」,她似乎有些着急,然后径直去了卧室,然后顺手关上了门。我呆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似乎很不开心,心事重重,这让我的心情一瞬间也坏了下来。 我轻轻将主卧的门推开一个小缝,仔细的想要搜寻屋里传出来的一切声音。妈妈轻声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已经回来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吧。」然后是一阵沉默:「你先发给我,我再去。」「我怎么知道这些都是全部呢?」「你太无耻了,你到底想要怎样。」妈妈似乎有些生气,「不行,我不相信你!」然后又是一阵沉默,妈妈似乎在低声啜泣着。「我……我已经回来了,这就是我的诚意啊。你……也要拿出你的诚意来。」不论电话那头是谁,似乎谈话陷入了僵局,令人窒息的沉默。,似乎过了许久,久到穿着单薄睡衣的我感到了冷气侵入周身,之前的睡意也消失殆尽时,妈妈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那好……你发我地址……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样……否则……」妈妈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似乎对话终止了。 屋内传来了一声叹息,然后就是翻动柜子的声响。我赶紧合上门缝,溜到自己屋里,钻进了被窝。没一会儿,我听到主卧的房门开了,然后我的屋门也被推开,我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结果惊讶的看着刚才还是一身休闲装的妈妈,现在竟然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职业装扮:白衬衫,深蓝色的宽领西服上衣,还有深灰色的西装裙,两条修长的美腿被一副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整个人都变了一个精气神。她略带歉意的说道:「阿亮,妈妈出去有点事,你自己先在家哈,中午饭自己买着吃,晚饭妈妈回来给你做。」「妈,你干啥去?」我问道。她支吾了一下,道:「呃……妈有些商务上的事要处理一下。」「老爸没跟你回来么?」我又问道,很明显,这次她回来的太仓促了。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嗯,爸爸先在外地处理些东西,妈妈很快回来弄好后,再去找他。」说完,她就转身往外走。我的感觉很不好,有种她要独身赴狼穴的预感,赶紧从被子中再次蹦出来,追了出去。她已经换上了高跟鞋,开门准备出去了,「妈妈……」我喊道,她一愣,回头望向我,「注意安全!」我欲言又止,只能用这句简短的话,表达我内心的焦虑。她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红晕,然后带着那熟悉温暖的微笑,道:「放心,儿子,出去谈个事,还能有什么危险么,你再多睡会儿,好好休息。」 从楼上,我看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心中的阴影也越来越大,这幕悲剧,到底如何收场呢…… 第十一章:跳蛋攻势- 迷情电影院 那天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在焦躁中等待妈妈回来。后面同学来找我打球,都被我支走了。我现在没有心情做任何事,因为我深深的怀疑,妈妈这次突然回来,可能和那个男人有关。但是我不知道妈妈去哪了,没办法跟过去。而且万一真是那个男人,我跟过去了,又会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和上次在酒店里一样,只能看着悲剧在眼前发生。 我几次想拨给爸爸,但是直觉告诉我,一方面无法讲出我的担心,一方面万一说漏嘴了,事情只会更糟。下午大概四五点的时候,我听到楼下有车的声音,从窗户望下去,我见到了熟悉的身影,让我的心安定了下来。是妈妈,她从出租车里出来后,似乎又接到了什么电话,在楼下通话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在花园里坐了一阵子,才上了楼。开门时,她发现我在客厅等她,又是一愣。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角似乎还带着一些泪痕,画的淡妆也有点花,整个人非常憔悴的感觉。她似乎本能的紧了紧自己的衬衣领口,然后很快换上一副微笑的面容,柔声对我说:「阿亮,妈妈今天事情处理的有些晚,你在家里还好么?」我点头道:「非常好妈妈,不用担心,我作业都写完了,也按照老师的要求把功课预习完了。」她宠溺的摸着我的头,道:「我们家阿亮真是乖,一点都不让妈妈操心。」然后她长吁一口气,道:「妈妈有些累了哈,先洗个澡,然后给你做饭。」她脱掉鞋,提着包,有些匆忙的进了卧室,我注意到,走的时候穿在她腿上的丝袜不见了,这么冷的天,她竟然是光腿回来的。 我在门边听到开柜子,还有放东西的声音,她似乎在安置一个非常重要的物品。没多久,她就抱着换洗的衣服急匆匆冲出来,然后进了浴室,洗衣机和浴室花洒的喷水声几乎同时传出来。隐约之中,我听到了哭泣声。 揪心感再次袭来,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但是,我却发现自己似乎什么也做不了,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我悄声摸进了主卧,四下寻觅一切可能的蛛丝马迹。打开衣柜,里面看起来整齐码放的衣物中,明显有一些搬动的痕迹。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翻开衣物去搜寻着,一遍竖起耳朵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对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已经习以为常了,我不知不觉,似乎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阴谋的参与者,而不仅仅是单纯的组成部分。 我很快就在衣服的夹缝里,发现了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我小心取出来,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是照片,厚厚一沓照片!照片上的内容,让我几乎心跳骤停,全是关于妈妈的!最上面一张,明显就是那一次在酒店拍的,画面里的角度应该是从男人手里的仪器拍摄的,男人岔开双腿卡坐在妈妈脖子上,跨间浓密的阴毛中伸出的粗大阳具,已经插入了妈妈嘴中,画面里妈妈发髻凌乱,双目紧闭,泪痕顺着眼角垂下,一张樱唇几乎被男人那丑陋的性器官塞满,嘴角挂满了透明的液体。第二张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拍摄的,看起来应该在正对着床的桌子上,正好拍到了男人凌辱妈妈时两人交媾处的画面。照片里,男人半弓着身子,趴在妈妈身上,丑陋的屁股正对着镜头,双腿间的阳物正在妈妈粉色的嫩穴里疯狂进出,所以那一片都有点模糊,但是二人黝黑的阴毛被粘液裹挟,晶莹剃亮,依然明显可见。而妈妈一双雪白的美腿分开在男人腰侧,搭在男人的黑大腿上,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玉足微微的弯曲着,显示着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一阵头晕目眩,快速的翻看着后面的照片,几乎都是各个角度那天拍摄的屋内的画面,将妈妈当时痛苦的神情和男人狂暴凌辱的场景几乎无死角的呈现了出来。然后最后面是一些第一次那个雨夜,男人迷奸妈妈的照片,这唤起了我之前看到男人递给我那个包装盒表面的图片时痛苦的记忆。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那天在酒店里,如果男人拍摄了这么多角度妈妈的照片,那他是从那些设备里拍摄的呢?我并不记得看到他提前安装这些设备了啊。还是说,他之前已经提前安好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当初进了房间后,岂不是……一个可怕的推测逐渐浮现了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说,男人已经知道……我后背几乎瞬时出了一片冷汗,我隐隐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是男人的陷阱,或者说,我早就被算在了这个棋局里。我自以为聪明的做法,其实只不过是男人想让我做的。他仿佛在用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兜起来,送到一个我再也无法控制的领域里。最终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呢? 没有给我多想的时间,那边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止。我手忙脚乱的将照片塞回信封,然后放回原处,再将衣服掩盖在上面,关上柜门。这一套动作,就像是预先编好的程序,在电光火石之间,非常流畅的完成。等到妈妈走出浴室时,我已经坐在客厅,假装看着书了。 她似乎并没有在意我在干什么,而是心事重重的走入了主卧,然后关上门。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堕入到了冰点,我脑海中,那些照片犹如放映机般一张张快速的划过,妈妈痛苦的神情,好似无声的呐喊,控诉着男人,也控诉着我。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一切才变成了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境地。很明显,这次她匆匆回来,也是和男人有关,而今天她出去,必然也是去见了那个男人。我不敢想想他们又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不是好事。从妈妈回来后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变得更痛苦了。男人应该是用这些照片作为要挟,而且拿到这些照片,并没有改善我们一家的境况。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心脏似乎都要从躯体内跳出来了。 那天的晚餐,大概是我吃过的最让人窒息的晚餐了。我和妈妈都心事重重,但又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好几次,当我意识到我和她其实是在说两件事时,我都怕她支撑不住崩溃掉。我头一次吃到妈妈做的菜里,盐放过量的情况,确切的将,可能她在做饭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往菜里添加了什么。 晚间,我听到她又在用手机打着电话,她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小心的猫在卧室里躲着我。「我能相信你么?真的就这段时间?」她的声音里带着些焦急。「不行,太久了,我怕我撑不过去」……「能不能再短些,求求你了。」哭泣的声音再次传出来,门外的我,仿佛一具行尸走肉,麻木的听着。「那……真的么?你确定么?」……叹息声……「不行,绝对不能把他卷进来,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和你拼了!」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和愤怒,电话那头的内容,似乎激怒了他。然后,就是缓和下来的声音:「好吧……那就……那就这么办吧……我……我希望你能守信用……」屋内的谈话声消失了,但是不知为何,这依稀透出来的内容,让我感觉妈妈一步步被带着走入了一个陷阱,一个最终会带来天崩地裂结局的陷阱里…… 一宿的噩梦折磨着我,导致我第二天起床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以为自己变成了熊猫。而不一会儿也起来的妈妈,眼上也带着类似的黑眼圈,看起来也是一夜几乎无眠。「阿亮,怎么感觉你没睡好啊。」她笑着问我,我苦笑了一下,道:「昨晚打游戏太晚了,一不注意就忘了时间。」在这场戏中,妈妈才是那个似乎一无所知的人,她面对的邪恶只有那一个方向,而我,已经洞悉她的痛苦的我,才是那个两面被夹击的人。「臭小子,可不能光顾着玩就忘了休息啊!」她笑着拍了我一下脑袋,有些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手间。 「妈妈,我们今天出去玩吧,多好的天气啊!」我冲洗手间内喊道,因为我觉得,我们俩再这么耗在家里,大家可能都要崩溃了。浴室内一阵沉默后,她反馈道:「好啊,我们今天出去玩,妈妈带你去市里转转,吃吃好吃的。」听到她的回应,我的心情感觉稍微好了些。 早饭后,我去收拾碗筷,而妈妈开始梳妆打扮,为出去做准备。这时,门铃响了,「谁啊!」妈妈招呼着,走去开门。我漫不经心的洗着碗,同时心想着谁这么一大早来,会不会是妈妈的生意合作伙伴。但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妈妈在客厅内招呼客人的声响。是谁啊,这么奇怪。我摇摇头,将碗筷抓紧洗完,然后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当我出去看到门外站的那个人时,犹如被当头来了一记猛击,一身浅灰色牛仔服打扮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妈妈站在门内,背对着我,仿佛一只如无助的做错了事的小鸡一样,身形微微颤抖着。男人看到我,微笑着打了个招呼,道:「小亮,你好啊,抱歉一大早来打扰你。」妈妈回头看看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几乎立刻从刚才挣扎痛苦的表情变成了一种刻意掩藏着的「正常」的表情。她强作欢笑道:「哎呀,小亮,你看谁来了,一大早王老师就来了。」男人继续接着道:「姐,我正好路过,想到小亮还有几个题上周没学会,我想正好跟他讲讲呢。」听到他的话,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反而是妈妈反应快,道:「嗨,王老师,这周末真是麻烦你了。你看,我和小亮马上要出去,要么,咱们……咱们下次再约时间?」是啊,不能让他进来,先抵挡一阵子再说。我也接口道:「王老师,感谢您来,后来那些题我自己也都弄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了,下周我再去向您请教如何?」 男人听到我们的话后,又露出了他那标志性轻蔑的笑容,用缓慢但是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哎呀,学习节奏要掌握好,既然我碰巧来了,就耽误你们几分钟,跟小亮辅导下就走,没问题的。」说着,他就要进门,同时,恶狠狠的冲我使了个眼色。妈妈被他这个不接茬的举动惊呆了,一时间是拦住也不是,放他进来也不是。眼看事情就要不可收拾,如果再坚持,我怕男人一下将他和我的关系抖落出来,那样妈妈可怎么办。经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她如果发现是自己的儿子引狼入室,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么?于是我拉住妈妈,道:「那我就跟王老师学一下,很快我们就会把那些题目弄好的,妈妈,没关系的。」 看我这么说,妈妈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叹了口气,让开了路。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在一辆无人驾驶的汽车上,任由这股不知名的力量,将自己带到无法预测的远方…… 妈妈心事重重的进了卧室,而男人径直进了我的房间。关上门后,我颤抖的坐在椅子上,低声问:「你……你来干什么……」他笑道:「我这么久没来,难道不能来看看你么?最起码在你妈妈眼里,我还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吧。」我盯着他,道:「不论你要做什么……请……请快点。」他轻哼了一声,缓声道:「你现在都这么豪放了么?不等我说,就单刀直入了啊。」我咬着嘴唇,低声道:「请放过妈妈,求求你,不要欺负她。」他有些惊讶道:「哎哟,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那两次你在场的时候,她明显很爽的啊,你可不要污蔑我哦,这可是关系到职业道德的。」顿了顿,他斜着眼看着我,又道:「还是说,你在场的次数不止两次?」他的话让我差点窒息过去,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酒店那次真的是?我连忙摇头道:「没……没有」,看到我的反应,他阴险的笑了,然后摆摆手,道:「今天,正好周日,我想带你们出去乐呵乐呵,怎么样?」带我们出去?他安的什么心?我没有接他的话。 他微微开开门,看看外面,似乎在确认门口没人,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神秘的跟我说道:「我们呢,一起去看个电影,然后我请你们吃顿大餐,如何?然后,我希望你呢,戴上这个东西。」他打开包装,变魔术一样的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玩意。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它看起来像个塞子,但是,塞子的细长部分,呈现多节的葫芦状,大概有食指那么长,同时宽度也差不多类似手指。同时这个奇怪的物体附着在一个类似镂空内裤的带子上,看起来非常诡异。看着我满眼好奇的把玩这个东西,男人笑了,道:「小亮,从没见过这个东西吧,我跟你说,这可是好东西啊,绝对能给你不一样的体验哦。」 就这么个东西?不一样的体验?什么鬼!我满脑子问号。男人一把将我拉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我:「来,小亮,叔叔来告诉你怎么用这玩意。」说着,一把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哎呀,你干什么。」,我突然意识到,妈妈还在隔壁的主卧,赶紧捂住嘴,喝道。男人不由分说将我推到床上,然后让我趴过来,道:「小亮,你听叔叔的,等下绝对舒服。」说着他在我背后捣鼓了几下什么,然后突然扒开我的屁股,我挣扎着回头去看,发现他手指抹了点润滑剂一样的液体,然后伸到我的后庭,在我的菊花上涂抹了几下,然后握着那个黑色玩意,靠近了我的臀部。「你……你要干什么?」我颤声问,心中涌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男人一边摁住我,一边道:「哎呀,你别动,等一下就好了。」说着,右手握着那个东西,将细长头对着我的屁股,顶了上去。我一瞬间意识到,他要把那个东西插到我身体里,我赶紧扭着腰,想要起来。男人一咬牙,狠狠道:「跟你说了,不要动,」他左手摁住我的腰,一用力,再次把我摁在了床上,我吃痛的低声叫了一下。接着就感到那个冰凉的东西,顶开了我屁股上的两半肉,一路挺进,直接顶到了我的菊花上。没有什么停顿,在确定顶到位置后,男人一用力,那个物体就挤开了我的菊花,在润滑剂的作用下,一路直插进我的直肠。那些像葫芦一样的凸起,一路剐蹭着我的直肠壁,让我的下身产生了一连串和之前男人插入我体内不一样的更加锐利的爆炸。「啊……」受到刺激的我,本能的挺起身,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叫声让隔壁妈妈听到。 男人眼看那个东西几乎没根插入我体内后,然后嘿嘿笑了两下,道:「没想到吧,这东西等下会让你爽,可比我操你,要爽多了。」他接着将那个东西上面的带子,三下两下的绑在了我的大腿上,就如同让我穿上了一个带子组成的内裤,但是也仅仅是将它兜在了我下半身而已。「来,站起来,看看走动方便不。」男人粗暴的将我拉起来。我强忍着后庭巨大的不适感,还有想要排便的感觉,站在那,然后在他的要求下,又走了两步,感觉除了插入体内的部分,其他的还好。但是走动带来的那个插入体内部分摩擦直肠壁的感觉,让我整个人有些冒汗。 男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掏出一个类似小遥控的玩意。那个东西很小,放在手里也几乎不会被人发现。他淫笑着看着我,道:「小亮,这个东西自己会动哦,可智能了呢。」「啊?什么?」我扶住桌子,喘着气,刚才那两步,已经让我体内那种感觉被唤起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变得如此的敏感。「来,叔叔给你演示下。」说着,男人摁了一下手中那个小遥控器。几乎一瞬间,后庭里那个东西就震动了起来,如同迷你版但是无比剧烈的地震般,摇晃着我的直肠、震动着我的括约肌。那种震动感在外人看来,几乎感觉不到,也听不到,但是我自己却感觉仿佛被一股巨浪掀飞到了天上,然后又被一只大手拽回了地面。整个人就随着密集的震动,在峰谷之间,来回的游荡。小腹部传来的强烈的胀大感,还有一阵阵剧烈的尿意,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我感到自己的脑子嗡嗡的,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但是我的阴茎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是很明显比正常状态要胀大了很多。 「停……停一下……不行了……」我扶着桌子,不住的扭动着腰,随着那种高低起伏的刺激感颤抖着全身。男人好奇的打量着我的反应,然后打趣道:「怎么样,小亮,是不是很爽啊。」「不行……不行了……叔叔……停一下……」,我带着哭腔道。男人嘿嘿笑道:「这还有更爽的哦。」说着,又摁了一下遥控器。又是几乎下一秒,那个颤抖的细长部分,竟然开始抖动起来,确切的讲,是向的前小腹部的方向扣动起来。这次,我体内仿佛被拨开了一个开关,一种爬到顶点然后扩散开来的酸爽和酥麻感,在我小腹部的一个位置源源不断的扩散开来。「呜!!!!」我捂住自己的嘴,不然自己真要叫出声来,然而脚下一软,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更要命的是,坐在地上后,那个东西被更深的顶入了体内,又在我下腹的深处引发了一串的爆炸,我整个人立刻趴在地上,不自主的乱抖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列数百公里时速的列车,正飞速的冲向那个模糊的重点。 突然间,震动停了,扣动也停了,我被地心引力直直的拉回了地面,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男人摇摇手中的遥控器,以总结且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下你可爽到了,打开了新大门了吧。等下记得穿上裤子哦,今天你就戴着这个出门了。」说着,满意的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刚才那一顿操作,已经让我后背湿透了,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样虚弱。我从未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哪怕以往多次和男人做爱,面对的也仅仅是他力道雄厚的冲击,还有他那巨物一次次撕裂般塞满体内的感觉,但是频率根本没有这么快,短促时间内的冲击也根本不是一个类别,因此,带来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但是起身后后庭被动的夹紧,又带来了一连串想象不到的刺激,我的后庭不断地想向外挤出这个异物,但是带子的束缚又制约了这个自发的动作,让那串深入我体内的凸起来回小范围的摩擦,犹如不断点燃一连串的导火索。我趴在桌子上,着实花了一些时间适应。我很想将这个东西脱下来,但是我又担心男人发现,现在这个时候,忤逆他是很可怕的事,尤其是他有太多可以拿捏我的点了,再加上妈妈就在一边。对了,妈妈,她怎么样了,男人出去好一会儿了,该不会……想到这,我也顾不上后面传来的不适感,提上裤子,忍受着摩擦和直肠里不断的小范围的「火花」,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客厅。 男人不在这,一边的洗手间门也开始开着的,那他只可能在一个地方:主卧!我缓缓凑近主卧,趴在门上,听到了里面很轻的对话声。「你等下赶紧走!」妈妈的声音。「太太,我才刚来,你就撵我走啊。咱们好歹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了,哪怕露水之情,也是情啊!」男人不要脸的下三滥的言辞,还是让人一听就作呕。「无耻下流,我不许你再说这些。」妈妈似乎生气了:「你既然给阿亮辅导完了功课,赶紧走吧。咱们的事,外面解决,不要在我家里。」「哎哟,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俩第一次,不还就是在这床上呢么?」「你!你简直是禽兽!哼!」男人无赖起来,妈妈这种大家闺秀般的言语,对他毫无作用,甚至更让男人得意起来。 「太太,咱们约定了这段时间,你要听从我的安排的,咱们可没约定地点哦。」男人嘿嘿笑起来。妈妈似乎害怕了,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不会想要在这里吧……不行,绝对不行。我儿子还在隔壁。」「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我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嘿嘿。」男人看起来,已经把妈妈拿捏得死死的,就如同对我一样。「不……不行,不能在这里,这里绝对不行……其他……其他地方,其他地方都可以……」妈妈的声音愈发轻微,我需要紧紧趴在房门上才能听到。 「那这样吧,太太,我今天呢也不难为你,尤其是你儿子还在场,我就放你一马。不过,你需要配合我一个事。」男人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妈妈的声音立刻有些高调起来,道:「什么事情?」「你和你儿子一起出去陪我看个电影,如何?就当陪我过个周末了。我反正自己一个人,周末也没事做,免费给你儿子辅导功课,你们总得补偿我一下吧。」「啊?看电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只是看电影?」妈妈狐疑道。男人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当然,就是看电影,大庭广众之下,我不至于还和你做爱吧。」「你……你怎么那么下流!」妈妈气愤道。「嘿嘿,太太,我就是说,咱们大庭广众之下,肯定不会有什么的,而且你儿子也在场啊,我也没那么疯狂,万一被发现了,有人报警了怎么办。」「你再这样下去,你迟早要进去吃牢饭!」妈妈愤愤地说。男人嘿嘿一笑,道:「对啊,所以我也不可能太出格,咱们那点事儿,小范围消化就好啦。」「你……住嘴……」「那就这样安排咯,咱们等下一起出去看电影,怎样?」男人的语气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屋内沉默了一下,妈妈轻声道:「好……好吧,就出去一下。但是我警告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就报警!」「好好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啊?怎么还有?」妈妈有些惊讶。「也没什么,就是穿上我指定的衣服,当然,肯定不会暴露,就是太太你这么美,肯定要打扮的美美的出去,对不对。」「下流!!」妈妈对男人进一步的要求,只能这种无力的训斥一下。「哦,对了,我还要送给太太一个礼物,太太出去的时候,要带着哦。」「礼物?什么礼物?」 然后就是翻动包裹和打开包装的声音。「这……这是什么?」妈妈的声音愈发疑惑了。男人咂咂嘴,道:「这个呢,可以给太太带来想象不到的快乐,只不过呢,它需要贴身带上。」「贴身?带到哪里?哎呀,你要干什么?别碰我!」屋内妈妈的声音突然高亢的起来,然后似乎有打斗的声音。我心头一紧,赶紧轻轻拧动门把手,稍微把门推开一丝缝,向里面望去。只见男人已将妈妈压在床上,然后右手向下抓住妈妈睡裤的上沿,向下拉,左胳膊向上压住妈妈的前胸,手中还拿着一个粉色的小玩意,看起来差不多只有拇指头那么大,是个椭圆滑润的小东西。「你放手,你……你不是说好了,不碰我的么!」妈妈焦急的用手推他,然后伸手去拉自己被他扯下的裤子。男人淫笑着看着妈妈,道:「太太,我说了不和你在这里做爱啊,我信守承诺。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戴上这个东西啊。」「戴哪?你干什么扯我裤子!放……放手啊。」说话间,男人已经将妈妈的睡裤扒到了脚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当然是戴到太太最敏感的地方了。看起来太太还不知道这个东西吧,它能给你带来无与伦比的感觉。」说着,他的右手接过那个粉色的小玩意,然后一路向下,探向妈妈双腿间那隐秘的部位。妈妈被他的动作彻底惊呆了,拼命的挣扎,扭动着腰肢,用手推着他压着自己的胳膊,手忙脚乱的护住自己的下身,结果什么效果也没有,男人的手轻易的探到了妈妈双腿间。「你……你住手……你要干什么!」妈妈挣扎着抬起头,惊恐的看着他的动作。男人充满欲望的看了妈妈一眼,然后低头,右手捏住那个小东西,硬是挤进了妈妈紧闭的双腿。「你……停下……」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男人低声道:「嗯,看起来是这了,太太的小穴还是这么暖和,一下就找到了……嗯,让我看看,应该是这里,嗯……可以了,看看能不能塞进去……」「不要……住手!!」妈妈似乎也不管隔壁的我能不能听到了,仰着头,死命的用手去推男人,但是男人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秘密花园门口,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啊……」我看着男人手腕上灵巧的动作,向上一探,然后手指顺势向妈妈跨间伸出一捅,身下的妈妈几乎立刻整个身子反弓了起来,似乎非常痛苦,头直直的向后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哀嚎。 「好嘞,进去了,这样就算大功告成了。」男人起身,微笑着看着瘫在床上的妈妈,道:「太太,你这也太敏感了吧,我还什么都没做,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么?」说着,示威式的举起右手食指,上面明显有些湿润。妈妈此刻整个人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喘息着。未己,她挣扎着起身,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道:「你……你怎么把那个东西放我里面了。你这个变态!拿出来!」男人摇摇头,从兜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粉色的像刚才他在我屋里展示的那种遥控器类似的东西,道:「太太,你儿子还在隔壁,你也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做这些事吧。我说好了,今天在你家,我是不会碰你的,我信守承诺。但是,你也要配合我的要求,咱们刚才说好的。」「可……可你没有说要把东西塞到我身体里啊。你这个变态!禽兽!啊!!!」妈妈还想骂,结果男人摁动了手中的那个遥控器,妈妈整个人像是立刻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她双腿仿佛不受大脑控制一样,猛地并拢,然后整个人蜷了起来,但是她的上半身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后拉扯着,尤其是头部,更是夸张的向后仰着,嘴中发出一连串夸张的呻吟和哀鸣。此刻,她刚才的愤怒、反抗似乎都猛然消失了,整个人几乎刹那间变成了一种可怕力量的奴隶。 「啊……哦……停……停下来……啊……」妈妈想要向下伸手去够自己下身,但是男人又摁了几下手中的遥控器,妈妈整个人抖的更厉害了,她现在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只能盲目的在床上乱抓。男人向门口这边瞄了一眼,吓得我本能的向后一缩,突然,我感到自己后庭的那个东西也开始发疯一样震动起来,带动着一连串刚才已经沉寂的炸弹,迅速的膨胀并爆炸。「呜!」我双膝本能的夹紧,差点趴倒在地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这要是在门口喊出来,妈妈和我就全完蛋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我这边已经没有余力全神贯注的看屋内的情形了,只能依稀看到,此刻的妈妈正在大口的喘着气,口中的哀求连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看着妈妈在床上「痛苦」的挣扎,男人似乎非常满意,他就像在折磨自己的猎物一样,观赏着妈妈肉体在刺激下的各种表现。「啊……不行了……要到了……啊……不行……不行了……」随着妈妈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她整个人突然挺起腰,头向后仰起,呈现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则向两边大大的打开,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身旁的床单,腰部猛烈大幅度的上下抖动着。我在门缝里清楚的看到,她双腿间那丛黑色中,骤然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溅到了床外两三米的地方。此情此景,叠加后庭一浪高过一浪的震动感,让我紧夹在双腿间的阴茎差点突破那个临界点,好在这时候,那个震动的「恶魔」停了下来。 「哎哟,没想到啊,太太,你这么敏感啊,这还没几分钟,你就喷潮了啊!」屋内,男人满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关闭了手中粉色的遥控器。妈妈此刻大大的瘫在床上,虚脱的喘着粗气,就像一条搁浅了的鱼。男人来到她身前,伸手去摸了摸妈妈下身黑色中那朵粉色的花朵,撩得妈妈整个身子再次颤抖起来。男人将手指放到鼻子前,深深闻了几下,道:「嗯,少妇的味道,太太的液体真好闻,哈哈」。 说罢,他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盒子,道:「太太,今天你就戴着这个,陪我还有你儿子一起看场电影。熬到晚上,就算胜利如何?」床上的妈妈似乎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他,还在大口的喘息着。男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的绒面长筒靴。他拿着来到妈妈面前,摇晃了一下,道:「我呢,也不会让太太浪费时间,这么久了,也没送你什么礼物。我还是比较懂女人的,根据太太的身形,选了这个靴子,我觉得太太穿着一定好看。今天就穿这个出去吧。我来帮太太从衣柜里选几件衣服!对了,等下喊上小亮,咱们一起。」「什……什么!你不要……不要把我儿子牵扯进来。」妈妈痛苦的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喘息道。「怎么?你打算单独和我出去?你不会是想找地方我和好好做一下吧。」男人回头嘿嘿笑着看着妈妈。妈妈一时语塞,支吾了一下。「你看,你和我单独出去,你儿子怎么看?孩子也不小了,万一事情传到你老公耳朵里,你怎么办?」「你……你真无耻!」「这可不是我无耻,我这是帮你想好周全的应对方法,你怎么老把我好心当作驴肝肺啊。」看着妈妈默不作声后,男人打开衣柜门,开始挑选起衣服来。 我悄悄合上门,艰难的从地上起身,几乎一步一喘息的回到自己房间里。我知道,这次的事,不论如何,也是躲不过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和妈妈一起,度过这个难关。我本来以为,通过哪怕最小范围的周旋,也能让我和妈妈不要同时出现在男人面前,这样不论是善意的谎言还是演戏,都能让这个过程更容易一些。但是今天的局面,已经远超我的能力范围,男人手里已经拿捏了太多我和妈妈的软肋。我痛苦的闭上眼,心中祈祷,希望老天能保佑我,今天成功的熬过去…… 当男人推开门后,他看到我呆若木鸡的坐在书桌前,低声生气道:「你小子还在这磨蹭什么?你老妈衣服都穿好了,你还不赶快?」接着,他换了个高调愉快的语气道:「小亮啊,正好今天周日,我决定请大家看电影,然后再吃顿大餐。怎么样啊。」说完,他冲我努努嘴。我知道他在暗示我配合演戏,这出戏,我和妈妈都是配角,但是却不得不都在台上。什么内容,何时落幕,都不由我们说的算了。「好啊,老师,那……那谢谢你啦。」我咬着牙,艰难的说出了上述的话语,身为一个配角,一个傀儡,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换了一身休闲的运动套装,因为我必须要穿的宽松点,毕竟下身还绑着男人那个玩意,要是穿的太紧,本身就会让那个玩意更加深入我体内,这我可受不了。出了侧卧后,面对妈妈的打扮,我惊呆了。说实话,我没有料到,面前这个打扮颇为年轻时髦的美妇,会是一直走知性成熟风的妈妈。她此刻在玄关处,正背对着我弯腰想要将男人之前带来的靴子套在自己脚上。一双修长的美腿,穿着一副肉色珠光亮丝裤袜,映衬着她雪白的底肤色,和黑色的绒面长筒靴形成绝色的搭配。而一条米色带浅蓝色花纹的高腰短裙,将她下身的曲线几乎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同时上身的白色宽领休闲衬衫外配一件深色坎肩,最起码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十岁。我从来没见过妈妈穿过这样一身,而她弯腰曲腿弓着脚穿靴子的动作,几乎立刻让我下身起了反应。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有了这种混蛋的想法,或者混蛋的本能反应,懊恼不以,赶紧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边上的男人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似乎这一套衣服正符合他的口味似的。穿上靴子的妈妈回头蓦然发现我也在门口,突然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意,有些手足无措,赶紧从边上衣架上取下自己的米色大衣套上。「妈妈,你今天穿的真漂亮。」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如果三个人都那么默然的矗立在那,似乎又显得有些尴尬。男人附和道:「姐,你今天打扮的这么美,整个人就跟刚毕业一样。」妈妈脸上的表情是复杂的,我觉得,可能有一个美人对收到夸赞的开心,但更多的,还是边上那个恶魔虚情假意的言辞,叠加自己孩子也被迫参与这一场游戏的无奈和懊恼。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坦然道:「走吧,我们去看电影吧,开开心心过周末。」 男人停在楼下的车,成了我们前往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的交通工具。这是一辆满新的suv ,我意识到,如果我记住了男人的车牌号,应该就能顺藤摸瓜得到男人一些有用的信息吧。于是从我看到车牌开始,我脑子里就在强迫自己去记住上面每个数字和字母。「阿亮,你坐副驾吧。」当我想和妈妈一起坐到后排时,已经上车的妈妈突然说道。我愕然的呆在那,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妈妈要让我和那个男人坐在同一排?我就想离她远远的,越远越好。但是她既然这么说了,而且男人也冲副驾上招招手,我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开门做到了男人旁边。 车子发动后,就变成了男人那张令人讨厌的嘴的表演时刻。他似乎一刻都不会停下来,一直在讲一些自己在别的城市,别的国家的见闻。内容倒是很有趣,如果没有这些恶心的事,我打赌以前的妈妈肯定会和他热情的聊起来。但是现在,车里几乎只有他自己的表演,除了我还偶尔为了配合演戏般附和两句外,后座的妈妈几乎就是在一直的沉默。 「姐,上次你说,你也希望去一趟美国加州,对吧。」男人在一个红灯前等下车,看着后视镜里的妈妈,问道。「嗯?」妈妈似乎在走神,附和了一声后,意识到男人是在问自己,于是又很勉强的补了一句:「嗯,想去看看。」,男人嘴角微微翘起,微笑道:「哎呀,加州我可熟了,我之前在那呆了好几年呢。」他说着,右手从方向盘上悄悄挪下来,然后伸到了自己口袋里。我悄悄的斜着眼,瞄着他的动作,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男人手在裤兜里掏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稍微露出来了一点,是那个粉色的遥控器!只见男人突然拇指一摁开关,同时脚下油门一踩,伴随着绿灯一瞬间油门的轰鸣,我从边上后视镜中看到后座的妈妈猛然挺了一下腰,眉头紧皱到了一起,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双手一把抓住自己的风衣衣角,膝盖同时向内猛的扣紧。 男人突然的起步,让我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推背感,男人一边加大油门,一边戏谑道:「姐,你说我这个车,马力大不大?」他这么加速,让我手心冒汗,这满大街的车,他不会一下撞到别人吧!后视镜里,妈妈调整了下身体,双手向下盖住自己的短裙,但是双膝在微微的上下摩挲着。她盯着车窗外,似乎表现得漫不经心,但是她胸前有些剧烈的起伏和脸上逐渐明显的红润,还是出卖了她。「姐,你干啥呢?」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妈妈转头看着他,表现得一脸无辜,道:「啊?没……没干什么啊,我在看风景。」她的眼神和我碰到后,立刻转到了一边。 男人嘿嘿笑了下,道:「这大马路上的有啥好看的。你说,我这车马力大不大?」我注意到他右手又伸到兜里,动了一下。后座的妈妈立刻微微向前倾了下身子,低着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哼」声。她双手似乎很焦躁的在自己膝盖上摩擦了几下,但是双腿的摩挲似乎更加明显了。「大……大……」她的回答中,夹杂着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老师,你这个车马力真大,但是你开车得认真点,可别撞到人了!」我赶紧替她解围,再这么下去,妈妈要露馅了。男人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犀利的眼神就像锋利的刀刃,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好,我认真开车,免得大家都紧张。」他冲我回了个邪恶的笑容,我突然觉得,我似乎又引火上身了。 果然,当他再次从裤兜里漏出一个遥控器时,变成了黑色的那个。我一看不好,就要转换话题,可是,晚了!当我刚开口时,他已经摁下了开关:「老师,你这个车真……哈……」体内那个东西瞬间开始全速工作起来,一刹那就用强劲的动力将我本意平静的后庭里搅的天翻地覆。我的话变成了半截句,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只能呵呵自嘲道:「哎……差点撞到人……吓……吓死我了……」,现在我也被「钉」在了座位上,小腹部像被一个快速冲击的活塞顶的发胀。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后座上已经够难受的妈妈怎么办,她会看出来的。 实际上,我的确多虑了。妈妈左手向上,用力抓住后门上的扶手,身子更加的前倾,连前面的我,都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她把右手摁到自己的小腹上,似乎在极力抑制自己抖动的身躯。「姐,你还好吧,肚子疼?」男人看看后视镜,「关心」的问道。妈妈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道:「没有……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我们马上到了,到了你赶快去洗手间。」男人又看看我,我赶紧把头偏到一边去,我不能再出头了,再这样下去,我自己也要出丑了。 路上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还好,快到地方的时候,男人把两个遥控器都关了,我和妈妈才如释重负的靠在椅背上,缓了口气。下车时,妈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看起来,刚才这一路她真的没少受罪。「姐,你这么不舒服啊,我送你去医务室?」男人扶着她,道。妈妈摇摇头,回道:「不用……我等下就好了……走吧……」。说实话,我屁股后面那个东西,也没让我少紧张,刚才在车里,还好似乎男人开的是最低的频率,不然我在副驾上能不能坐得住,还两说呢。今天这一路,注定是艰难的一程。 我预料对了,从车库到购物中心顶楼的电影院的这一段距离,成了男人折磨我和妈妈最好的场景。妈妈似乎也有些预感,她坚决要求不做那种垂直的电梯,而是走路和搭乘扶梯。我想,她是怕男人在电梯里动手脚,她控制不住自己吧。果然,一路上,她走的都很艰难,不说和蜗牛爬行一样,但也比平日里逛街的速度还要慢不少。好几次,她都需要扶着墙,喘口气定定神。每次她的目光和我相会,都会立刻移开,我想,哪怕再白痴的人,肯定都看出来她不舒服了。只不过,别人可能认为她是生病,而我才知道她的「病因」。男人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也启动了我后庭里的那个玩意。这下,我们母子俩,都变成了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极力忍受的人。 在带子的束缚下,我体内那个东西,像蛇一样,在不断的震动中持续向我体内深处钻,上面那一串的凸起,又在走路时双腿来回夹蹭的作用下,不断的摩擦着我的直肠壁,这些物理上的刺激,叠加周围人来人往引发的羞耻感,就像春药一样,不断搅动着我内心的燥热。被内裤包裹压制的阴茎,仿佛要爆炸了一样,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刺激它,但我总是想要用双腿夹住那里,然后体会那种弯曲摩擦的快感。这种感觉就像是毒品,每次事后我都懊悔不已,但每次事到临头,都毫无保留的全力去拥抱。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看到洗手间的标志,妈妈就像是如临大赦一样,不等男人发话,就向里面走去。男人手一直伸在裤兜里,能看见他手部轻微的动作。已经快速走出去几步的妈妈,在洗手间的门口,突然站住了。只见她一瞬间似乎很痛苦,微微的弯着腰,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双脚显得有些发软,不得不扶住门框。「姐,完整性很重要哦,千万记得,千万记得。」男人冲她喊道。在外人听来,这一串话毫无意义,似乎没有表达出什么有意义的信息,但是在我和妈妈耳朵里,却有另外一层含义。妈妈幽怨的回头看了看他,咬着嘴唇,进了洗手间。 「我也去一下。」我也想溜进一边的男厕所,男人一把抓住我,低声道:「还没到你去的时候,你给我在这里老实的等着」,说着,他手里的动作一变换,立马,我体内那个玩意,开始猛烈的向我的下腹部前段扣动起来。「啊……」小腹突然发胀,一瞬间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尿出来。意识到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我,痛苦的抓住男人的手,哀求般的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对我的反应似乎熟视无睹,无奈之下我只能挪到一边的角落,蹲下,这样还多少能让我好受一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丧失了,如果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尿出来或者更可耻的达到高潮,那这场游戏,会不会就此就终结了呢?我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在虚无缥缈中,任由身体跟随着体内那个东西扣动的节奏,一点点爬上那个遥远却有近在咫尺的终点。 「小亮,你干什么呢?电影快开始了!」突然,体内的东西停止了动作,浑浑噩噩的我被一把抓起来,我才发现,妈妈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男人则表现的一脸关切:「你不会蹲在那快要睡着了吧。」男人帮我「解围」道。我晕晕乎乎的点点头,道:「刚才好困啊,差点就睡着了。」然后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我的手,就向上一层的电影院出发,而一边,妈妈的状态似乎好了不少,最起码,没有刚才那么步履维艰了。 换票,选座,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后,我就这么和他俩魔幻版的坐到了电影院里。很明显,男人带我们看的这部海外大片,吸引了不少观众,而人越多,还是在密闭空间,让我感到愈发的恐惧和窒息。座位选的是靠后排边上的位置,男人上来径直坐到了选好的三个座位的中间,大大咧咧的那么一瘫,没有给我和妈妈任何选择或者争辩的权力,于是我俩只能默默的在他两边坐下。男人开始毫无顾忌的吃起爆米花,豪饮着碳酸饮料,仿佛他就是我们这一个小群体的主心骨,他可以掌控我们一切似的。 随着电影的开场,放映厅里暗了下来。这个可以容纳两三百号人的放映厅,坐了差不多七八成的人。可能是因为我们选的位置比较偏,坐在里面的妈妈的边上,并没有其他人做。现在人离我们越远越好,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点。电影是关于谍战的,海外大片的套路,很快就进入了悬疑和惊险的飙车等阶段,一时间,我竟然也被情节所吸引了。很久没有看电影,也很久没有放松,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有窗口,自己就会找机会放松下来。 大概看了20分钟,正当我已经要沉迷在剧情里时,突然感觉到左边有轻微唏嘘的声音。我心里一紧,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转头看,只能悄悄的微为转脸,斜着眼瞄过去,借助着微弱的荧幕的光,发现男人的手正搭在妈妈的大腿上,小幅度的来回抚摸着。妈妈坐的直直的,不敢动一下。男人的左手沿着妈妈的大腿,摸索着,一路慢慢向上,很快就掀开了短裙,深入了裙底。妈妈一哆嗦,鼻子里发出害怕的哼哼声,急忙摁住男人的左手。男人好像发现我在悄悄的看,侧脸向我这边露了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电影幕布上的光线,让他此刻他脸上那种变换的阴影,更显得恐怖瘆人。我赶紧把视线转移开,但我听见裤子拉链慢慢拉开的声音,还是斜眼瞟去,就发现男人的「前门」已经开了,他右手从里面掏出硕大的阳具,如同从篮子里昂起头来的眼镜蛇般。他左手从妈妈裙底抽出,握住妈妈的右手,拉到自己的阳具上,开始套弄。 妈妈非常抵触的样子,使劲想把手抽出去,但是被男人捏的很紧。另一边,男人的右手又伸到了裤兜里,炫耀似的掏出那个粉色的遥控器,给妈妈看。妈妈想要伸左手去夺,结果男人一下摁下了开关,几乎同时,妈妈的腰就猛地向前顶起,整个人重重的靠在后背上。我心里又惊又怕,妈妈后面没有人,但是隔着的后排,是有人的,如果被人发现的话,那真是丢死人了。此刻男人对妈妈真是全面的掌控,看起来刚才,妈妈在厕所里,也没有敢把塞到她下面的那个东西拿出来,她真的如此对男人俯首帖耳了么?我顺着微弱变换的光线看去,只见妈妈挺着上身,腰不断轻轻的扭动着,头也微微后仰,虽然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是她的双腿却加紧着,整个脚都垫了起来,显示出承受着巨大的刺激。 「嗯……」轻微的呻吟声,从妈妈那边传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真的在这种场合发出声响了。这一刻,她在我心中最后残存的那些昔日温柔的形象,仿佛彻底坍塌了。听到她的声音后,男人将左手再次伸入她的裙底,这次,妈妈握住男人阳具的手却没有抽离,她竟然还是那么顺从的服侍着这个恶魔。同时,妈妈夹紧的双腿也微微的分开,似乎在给男人的手腾挪位置。她仿佛已不在乎周围的人,哪怕自己还在压抑着嘴里的声音,但身体上已经彻底的投降。 男人的左手在妈妈的裙底轻轻的抚摸着,做着那些不可见人的动作,伴随着他的节奏,妈妈的双膝打开的幅度竟然越来越大。她现在已经彻底仰倒在座椅上,原本摁住下半身的左手也松开了,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裙底窜动。 「哈……」妈妈仰着脖子,轻轻的摇动着自己的头,微微挺动着自己的腰,似乎在配合男人手上的动作。此刻,正当我惊讶于妈妈的反应时,我的大腿处也一紧,低头一看,男人的右手也深了过来。这个家伙,难道打算今天让我们母子彻底的出丑么。妈妈明显是没有精力再关心我这边发生什么了,男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手指灵活的挑开了我裤子的松紧带,然后就伸了进去。当他手指触碰到我的阴茎时,我浑身却也接收到什么命令似的抖动了一下,刚才已经被压抑下去的欲望,还残留在我的龟头上,被他手指那么一点,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的从我下身扩散了开来。我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希望他能收手,但是他手指一用力,被他捏住的我的龟头立刻传来刺痛,让我回想起第一次他在家中奸淫的手段,我整个人瞬间如同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座上。 男人如同皇帝一样,就这么享受着两边不同的风味,而我们母子二人,就是那餐桌上的盛宴。「啊……」那边,妈妈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她双手紧紧的蜷在胸前,头使劲向后仰着,双膝紧紧的夹住跨间男人的手,身体摇动着,就像大风里的一片树叶。看到这个景象,加上男人手指上的刺激,我的阴茎快速的膨胀起来,这让男人给了我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妈妈轻轻的喘息着,拉下裙子,似乎并没有看到男人伸到我裤子里的手,就起身匆匆忙忙的离席而去。男人趴在我耳边,低声道:「等下你自己在这里哦,你妈妈不舒服,我去看看她怎么样了。等下叔叔再疼你。」说着,很快他也起身,离开了放映厅。刚才那种刺激感,让我瘫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内心。他们去哪了?去干什么?妈妈会有危险么?如果遇到别人,甚至是熟人,怎么办?不行,我也得跟过去看看。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也跟了出去。 影院里的洗手间,在几乎这层楼的另一边,可能是出于装修的目的,影院一半的放映厅都关闭了,这导致今天这层楼实际上的观众并不多。我心中有些焦躁,三步并两步,来到了厕所门口。他们会在哪里呢?会在男厕所么?我垫着脚进去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影,这里面冷清的可怕。难道是在女厕所?还是去了别的楼层?我看了看门外,确保没有人看到我后,悄声进了女厕所。厕所里,乍一看还是很正常,但是靠里面的一扇门关着。我垫着脚尖溜过去,逐渐听见了一丝丝好像在吮吸什么的声音,夹杂在轻微的喘息声中。我缓缓来到那个如厕间的隔壁,慢慢低身下去,从厕所隔间挡板的下沿缝中,我一看就看到了妈妈今天穿着的那双黑色绒面长筒靴的靴面,还有男人那标志性的牛仔裤裤脚和运动鞋。从这狭小的缝隙中,就能看到两人的姿势。妈妈似乎蹲在男人面前,因为靴子后面就是妈妈垂下来的屁股和挂在腰间的裙边。我明显可以看到,妈妈的肉色珠光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粉色的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妈妈的手指在自己那片丛林中摁揉着。同时传来的「哗啦哗啦」的吮吸声,对于我这种已经有过一些性经验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口交的声响。「嗯……好舒服……」男人低声喘息道,赞叹着:「太太,你上面的洞真是太好了……啊……舒服……」妈妈自己也在发出一声声呻吟,手指随着呻吟声,在粉穴上画着圈。 我起身,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这边隔间的门也锁上,然后缓步爬上了面前的马桶,这样我就能从隔间上方,窥见隔壁发生的一切了。也许一开始,我并不是这样的偷窥狂,我只是关心妈妈的安危。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经历的越多,我竟然越对男人和妈妈的那些事感兴趣,因为男人总能有更新的花样。 隔间里,妈妈的风衣被挂在墙上,男人就在一旁扶着蹲在自己身前妈妈的头,挺着下身满足的抽动着。妈妈表现的非常顺从,虽然从我这个角度,只能从斜上方看到她的背部,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充满少妇欲望的气息,而且她左手正扶着男人的阳具,用力的吮吸着。也许在我来之前,他们已经这样弄了很久,所以没有几下,男人就将妈妈扶起来,让她转过身,手扶着坐便器后面的抽水柜,弯下腰。妈妈媚眼如丝,一脸红晕,如同粉嫩欲滴的玫瑰,以前那种痛苦挣扎的表情似乎从她脸上消失了,现在只剩下那种纯纯的欲望。她非常听话的翘起屁股,对着男人。男人伸手从她下体中将那个已经呆了很久的粉色椭圆玩意拉了出来,妈妈整个人在这个过程中猛烈的颤抖着,嘴里发出一串撩人的低叫。「太太,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喜欢么?」男人看着手里那个沾满了液体的玩意,挑逗般笑道。妈妈回头望着他,喘息道:「拜托……拜托请快点……」。「拜托我什么?」男人低头问道,突然一巴掌打在了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妈妈低声哀嚎了一下,犹犹豫豫,纠结不以道:「拜托……请……请快点结束……」「你还是没说清楚拜托我什么啊,太太,你这样我怎么做啊。」边说着,边扶着自己的杨军,在妈妈屁股上一阵磨蹭。「啊……不……」妈妈闭着眼仰起头,发出一阵阵压抑哀怨的低吟。似乎已经再也压不住内心的火山,或者决心跳下万丈深渊,她仿佛一瞬间做出了决定,伸手向后,扶住男人的龟头,引导着那个硕大紫色的物件,从高跷的美臀中间,顶了上去。「太太,那我进去咯。」男人看着妈妈的反应,调侃道。「啊……进来……啊……进……来……」,妈妈话音刚落,男人腰部一顶,噗嗤一声,他的阳具就从妈妈身后捅了进去。 「啊……好大……」妈妈上半身颤抖不稳,差点一下趴在马桶上。男人扶着她的屁股,好不怜惜的抽插着,隔间里立刻想起了屁股被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嗯……哦……」妈妈扶着抽水柜,竟然一下下向后翘着屁股,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冲击,不断发出满足的叫声。这种场景,让在不远处偷窥的我体内浴火也熊熊焚烧起来。我的下身本来今天在来回的刺激中,早已敏感无比,现在竟然不需要刺激,光看着这些画面,就迅速膨胀。我的手伸到自己裤子里,握住阴茎,套弄着,感受着阴茎上火一般的温度快速的提升。一时间,我不自觉的搓动着自己的双腿,竟然希望身体内那个东西动起来,幻想着,如果能如同之前在家里或者车里那样迸发的话,现在我将会在快感的天空里飞驰翱翔。 隔间里,男人从背后享受了一会儿妈妈的美穴后,拍拍妈妈的屁股,道:「太太,咱们今天也试试新的姿势怎么样,让你今天这一趟,不虚此行。」说罢,他拔出鸡巴,将妈妈转了过来,面对自己。男人把妈妈牢靠得抵在了墙角,然后用腿顶在了她两腿之间让它们无法合拢。接着男人一手搂住妈妈的腰,让其向后仰着,一手向下掀起妈妈的短裙,然后握着自己的阴茎,向妈妈双腿间顶上去。妈妈仿佛知道知道他要的姿势,顺从的一手向后支撑着抽水柜,同时向男人挺起自己的腰肢,一手向下摸着男人的阳物,配合着让龟头对上自己的蜜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和说话声,两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今天喝太多水了,早知道刚才不喝那些饮料了」其中一名女子道。「是啊,我也喝太多了。」另一女子劝导道,「这里面有人,去边上的吧。」我这边突然传来了推门声,然后没推动,另一边的门被推开了。很快就是马桶里水流的声音,和抽水的声响。我紧张的缩回身子,僵在马桶上,等着这两个人赶紧走,然后又抵不过内心的诱惑,偷偷探出头向妈妈那边望去,发现男人已经把阳具插入了她体内,两人正在缓缓的前后摆动腰部,用最轻微的动作进行着交媾。妈妈一只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蹙眉媚眼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纠结痛苦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溢于言表的兴奋和享受。 「哎,你注意到我们前面那几个人么?我跟你说,刚才我好想看到那个男的在跟女的做那种事。」拧开水龙头的声音和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什么事啊?」另一个人不解的问。「哎呀,你这个木头脑袋,就是那种事啊,男女之事啊。」「啊,真的么?我怎么没看见,太疯狂了吧。」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聊着。就在这边,男人轻轻的兜住妈妈的右腿,缓缓将其抬到自己的肩上,这一样妈妈就只能完全靠在墙上,只靠一条腿来支撑自己的身子了。男人一脸坏笑的看着妈妈,不顾她伸手去制止,同时,这样的情况下,妈妈的下身呈现出更大的角度面对着男人的冲击,明显男人的下身能够更深入妈妈的体内。在几下故意的猛击后,妈妈支撑不住,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从指缝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嗯……呜……」。 「对啊,我看得可清楚了,中间做的是个男的,他把手伸到边上女的裙子里呢。」「天啊,这不是变态么。」「什么变态啊,你这是没男朋友,人家说不定是夫妻关系呢,我看边上还坐着个男孩,年纪也不算大的样子。」「夫妻竟然公开场合搞这个?」「那有什么奇怪的,不被别人发现不就好了。哎呀,我以后要找个老公,这么有情调就好了。」嗓门有些大的女的如此感叹道。她们如果知道,自己这段八卦里的男女主角,正在距离自己可能不到二十米的隔间里用一种夸张的姿势交媾时,估计都要惊叫出来了。我是第一次发现妈妈的身体柔韧性这么好,她现在是上半身向后斜仰着,双腿几乎劈成了一个一字型,甚至那条支撑的腿也只能踮起脚尖才能撑住整个身体。短裙掀到腰间后,她下身的情况从我这个角度几乎一览无余。被撕开缺口的晶亮肉色裤袜下,从被扯到一边的粉色内裤里,她那粉嫩的肉穴正在男人粗大黝黑的阳具研磨冲击下,翻出汩汩白色的浆液,挂在她已经外翻的阴唇上和周边的阴毛上。男人那恐怖的冲击力,就那么一次次如同耕田般在妈妈最神圣隐秘的花丛里「耕种」着。男人每次的深入,都让她如醉如痴,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伴随着抽动的节奏,她闭着眼摇着头,到底是想摆脱这种魔力的束缚,还是想要更好的「享受」呢? 「没想到你也这么变态啊,还要在公开场合,」另一个女的唏嘘道,她对大嗓门女的刚才的话完全不认同。「切,所以说你没有男朋友啊,这种才叫情调,这种弄起来才有意思。」「哎哟,我算发现了,原来你是个腐女啊,啧啧。」「腐女怎么了,腐女就不能享受被爱了么。哎,刚才他们那几个人都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怎么,你还想跟着去看看不成么?我看你是鬼迷心窍咯。」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女人的话刺激了隔间里的人,反正男人又开始了他的新操作。他握住妈妈架在他左肩上的腿,然后抓住靴子上的拉链,慢慢的拉开,紧接着,扶着妈妈的小腿,将靴子轻轻脱了下来。妈妈裹在晶亮丝袜里的玉足,就这样完全露了出来。男人贪婪的抚摸着妈妈的美腿,更将脸贴上妈妈的玉足,贪婪的亲吻着。就在他做这个动作时,他似乎向上一瞥,锐利的目光直扫我这边,下的我赶紧把头缩回去。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我,但是很快,后庭那个东西开始震颤并且扣动起来,证明我大概率是被男人发现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么。自己火热的阴茎,正需要后面的一点佐料来填一把火,而隔壁妈妈和男人那淫靡艳丽的画面,早就让我安耐不住心底里那个猛兽。 「啊……不要……」隔壁突然传出来妈妈的声音,让我一惊,这声音已经足够大了。果然,外面两个女人关上了水龙头,大嗓门的那个道:「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声音,什么声音?」「奇怪,我好想听到有人在叫。」我接着探头向隔壁望去,发现男人已经掀开妈妈的上衣,扯掉了妈妈的胸罩,双手在那对丰乳上疯狂的揉动着。妈妈则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全力的挺着自己的腰,迎合着享受着男人的冲击。朱唇微张,双眉紧锁,目含秋水,脸颊绯红,这副表情,将在未来持久的刻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未来的人生观价值观发生彻底的改变。那个热爱生活尊敬父母和长辈的小亮,随着此刻面前美母的一切反应,都永远的消失了。 「你幻听了吧,什么声音都没有,赶紧走吧,电影还在演呢。」随着高跟鞋声响的远去,隔间里男人一把握住了妈妈的脚踝,开始全力的抽动起来。隔间里立刻响起了肉体撞击和液体喷溅的各种声响。「啊……太深了……停……停一下……」,妈妈全身一抖,颤声道。男人低吼道:「太太,今天是个好日子,就让我来好好服侍你吧」,他的腰就像开动了马达一样,每秒钟十几次那样噼里啪啦的向妈妈体内抽送着自己的阳具。「啊……不行了……顶到了……啊……要……要裂掉了……啊……」,妈妈闭着眼,一声声不再顾忌的淫叫声从喉咙深处喷薄出来。男人似乎每一下,都订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躯体抖动的就像火山爆发时的地面。「太太,太舒服了,你下面夹得我太紧了」男人不停地干着,握住妈妈的丰乳,发出兽性的吼叫。「喔……喔……喔」,妈妈无力地摇着头,极度的紧张和下面强有力的抽插让她被高举的腿不停抖动着,高跷的玉足也开始呈现出高潮前的弓形。 这幕火热的画面让我也无法再忍受下去,因为后庭那个东西一连串精准的扣动和震颤,也让我犹如百码狂飙的列车,冲向终点。我褪去自己的裤子,一边看着隔壁的「战斗」画面,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没有多久,伴随着隔壁二人急促的呼吸声,男人低吼一声:「啊……好爽……我……我要射了……」,然后开始全速的抽插,妈妈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开始推男人的胸膛,嘴里喊道:「啊……不要……今天不行……不要……喔……」,这些抵抗是无用的,因为几乎在同时,男人抓住妈妈的腰,用力向前一顶,顶得妈妈哀嚎一声,同时两人都剧烈的颤抖起来。男人的臀部剧烈的抖动痉挛着,抽动着,将源源不断的精液,如同泵机一样送入妈妈体内。而一边偷窥的我,也恰到好处的冲到了终点。体内那个点被精准引爆,带着后庭内滚滚溢出的液体,我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将浓稠的液体喷射在了隔间的墙上。 我大概从未想到,自己会堕落到如此地步,会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另外一个男人做爱,然后我自己就在咫尺之隔的距离上达到高潮。哪怕之前那一次在家里的床上,也是男人强迫的我。而这一次,在全称目睹后,我比没有选择报警或者打断他们,我甚至内心里没有上次在酒店里目睹妈妈被强奸的时候那种愤怒感和自责感,这次,我感到的只有欲望。那种男欢女爱,甚至肮脏的男男之间的交合,都汇集在了我的脑海中,最终变成了我喷溅而出的淫欲,是对我身上的罪孽最无情的嘲讽。隔壁,喘息声已经逐渐平复,男人将妈妈轻轻放到坐式马桶上,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阳具。妈妈无力的瘫在那,闭着美眸,犹如被拍上礁石的鱼,沉重的喘息着,仿佛在回忆刚才猛烈的过程。凌乱敞开的领口,耷拉到一边露出的胸罩下,一对雪白的乳房上还残留在男人的指印。卷到腰间的短裙下,是大开的双腿。双腿间根部那一丛倒三角形状的密林中,一股乳白色的粘液从那朵粉嫩的花心中汩汩流出,和周遭粉色内裤及闪着晶莹亮光的肉色丝袜形成了一种激荡着诱惑的画卷。男人就站在她面前,满意的看着面前虚脱的美妇,那一个黝黑的大屌耷拉着,如同对像自己猎物的无情嘲讽。「太太,怎么样,你对我的服务,还满意么?」男人淫荡的笑了起来,丝毫不在乎妈妈的尊严。他伸手摸了一下妈妈蜜穴,手指上沾满外溢出的白液,然后毫不留情的将手指插入妈妈的嘴里,搅动起来。「呜……」妈妈无力的哼着,而男人则换了另一个冷酷的口吻:「太太,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希望你能严格履行,否则,未来的惩罚可能是你难以想象的。相反,如果你老实的服从,我会让你体验更多你从未体验的美妙感觉,嘿嘿,你们家的幸福,就靠你了哦!」隔壁的我,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袭上后背…… 第十二章:命运の波折-堕入魔网的大姨 「来,太太,用你上面那个洞来帮我清理一下吧。」男人扶着自己沾满液体的黑屌,对着妈妈下着命令。只见妈妈捋了下凌乱的头发,顺从的缓缓起身,然后在他面前跪下,似乎任命一般,握着男人的阳具,用嘴吮吸起来。男人满足的扶着她的头,深呼吸着,一边抬头瞥向我那边,轻蔑的笑着,炫耀着自己胯下臣服的美妇。 我头脑嗡嗡的发响,从隔壁马桶上下来,没发出什么声响,木讷的打扫好了周边的东西,压抑着内心的落寞和悲哀,悄悄的起身离开。在回到电影院的路上,我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满脑子都是刚才厕所里发生的一幕幕。我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用羞耻来形容,因为早已突破了我自己的道德底线。这一场「游戏」,或者「棋局」,到底会走向何处,到底会如何收场。男人允诺的三个月期限,到底会不会信守承诺?而我和妈妈,还有什么底牌么?情欲这个黑洞,正在把我们全家吸入无尽的深渊,我和妈妈的挣扎,如同溺水的三岁儿童一样可笑和无力。 坐回到座位上,眼前的一幕幕电影内容,再也进入不了我的大脑,我的思维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直到妈妈和男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座位上。身后那两个女人的低声细语,在我听来尤为刺耳,似乎是在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赤裸裸的嘲笑。但让我更加惊讶的事,妈妈似乎显得更轻松了,男人没有过多的其他动作后,妈妈竟然可以显得安心的看完整部电影,以至于离场时,除了红扑扑的脸颊还残留在一丝之前龌龊之事的痕迹外,再也看不出任何其他的印迹了。男人很大方的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选的是商场里最好的一家西餐厅,而妈妈也没有表示反对。我的身体里还插着那个异物,我迫不及待的想拉男人去厕所,赶紧把它取出来。但是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而是在席间和妈妈轻松的交谈。不知为何,我感觉妈妈的神情愈发自然,语气也愈发坦然,之前家中见到男人的那种抵触感似乎消失了。区区一个上午,为何会发生这种变化?我混乱的思维交织在一起,吃饭时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话,被男人笑话了好几次。 当吃完饭准备坐上男人的车回家时,我再也忍不住了,趁着妈妈去洗手间的间隙,我低声跟男人说道:「叔叔……能不能把我下面那个东西拿出来啊……」他故作惊讶道:「你想拿出来啊,我以为你很喜欢呢。你想拿出来可以随时拿出来啊,我又没有把它锁起来。」他的话,让我突然哑口无言。的确,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只能戴着这个,是我自己先入为主的这样以为,或者说,是我自己,没有主动想去取出来过。「怎么样,小亮,刚才在厕所开心么?」看我不说话,他嬉笑道。我被他的话激得一抖,颤声道:「什么……什么意思……」,他嘿嘿笑道:「哎呀,那颗太可惜了」他并没有点破吗,却咂咂嘴,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些激情的场景。我想要争辩,但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我现在就像被扒到赤裸一样,在男人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 如此别扭的一天,好容易熬到了下午晚些时候他开车载我们到家的时刻,我心中的万般大山,终于有些要落地的感觉了。临走,他跟我们说道:「今天玩的太开心了,下下周周六,我们一起去自然博物馆怎么样?」他的语气,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了谁似的,那种熟悉的口气,那种自然的感觉。我没有说话,而一边的妈妈仿佛犹豫了下,道:「下下周……那……再说吧……我可能要出差……」,「哎呀,那我就带小亮去吧。」男人从车里冲我们眨了下眼睛,妈妈声音立马变了,急忙道:「阿亮可能要复习功课,那么……那我再看看吧,回头给你答复……」说吧,拉着我的手,转身进了楼,身后传来男人阴森的笑声。 「妈,你今天穿的和以往很不一样诶。」,看着正在弯腰脱靴子的妈妈,我低声说道。她身子似乎微微一颤,然后抬头温柔的看着我道:「怎么不一样了,阿亮?」「就是……就是……」我纠结挣扎着选词,但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事是要干什么,「就是……年轻了……漂亮了。」支吾了一下,我如是说道。她微笑道:「是么,妈还以为你不喜欢呢。真的变漂亮了么?」她直起身子,摸摸我的头,道。「嗯」,我点点头。我知道,她现在内心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现在,我一定要力所能及的给她支持,不要让她担心,这样,我们才能一同度过这个难关。 「阿亮越来越会说话了,你爸不在家,你可以哄我开心,妈太高兴了。」她拍拍我的肩,然后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澡啦,回头再准备晚饭。」我这才想到,自己身子下还绑着那个东西,差不多大半天了,折磨得我够呛,也需要赶紧拔出来,于是接道:「那我也回房间看书了,我需要把下周功课预习一下了。」我们都有需要瞒住对方的事,但我们都想要为对方着想,这才是这场游戏中,我和妈妈最悲哀的地方。 但这一天,从厕所出来后,妈妈身上散发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心底里愈发的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她在努力的挣扎的同时,眼神中那团燃烧着的希望的火焰,在逐渐的减弱。接下来几天,我愈加这么感觉,因为和她的交谈中,那种隐隐的魂不守舍的感觉,那种躁动,那种心神不宁。晚上,她时常在卧室里打电话,她声音放得很低,让门外单位我无法听到,但我直觉感觉,她似乎不是在跟爸爸通话。我也询问她什么时候再去找爸爸,她的回答含混模糊,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这种让我内心撕裂挣扎的隐忧,直到在的答应了。席间,他凭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纵横捭阖,天南海北的闲扯起来。不得不说,男人的经历按照他说的,的确很丰富,去过的国家有好几十个,最起码,扯到哪个,他就能说出来那里的风土人情。他的口才其实很好,如果不是他干的那些龌龊事,或者根本不了解他的人,根本不会想到他内心的凶狠,而会单纯的被他阳刚的外表和舌灿如花的口才迷惑。而且,他今天表现的特别幽默,整个人就像在演单口相声,把大姨逗乐了好几次。连本来低头吃饭的妈妈,也被他的笑话逗得差点喷饭。我自己则是在听到笑话的开心和刚才看到那一幕幕的悲愤中来回挣扎,我怀疑再这么下去,我自己甚至要精神分裂了。 「王老师,你经历这么丰富,怎么想起来做老师了啊。」大姨托着腮,很认真的问他。他笑道:「这事姐也问过我。」说着,他看了一眼妈妈,我能察觉到,妈妈和他的目光相交时,妈妈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红,赶紧将视线转开。他继续道:「我呢,跑了这么些地方,现在年纪大了,也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沉淀一下,男人嘛,不能老浮于表面。」大姨噗嗤一下笑出来,道:「你还年纪大了啊,你要年纪大了,我们这些都真诚老阿姨了啊。」男人摆摆手,道:「哪能这么说啊,今天我一见到你,我根本没想到你是大姐,我还以为你年龄和我姐差不多呢,而且我」。 第一个视频就这样结束了,我有些茫然的擦着面前凌乱的地面,满脑子混乱的想法,但是我还是逐渐意识到,局势已经开始扩散到了我无法掌控的地步了,黑暗的命运,犹如迷雾里渐渐显现的巨大的门,向我预示着恐怖的未来…… 第十三章:量变与质变-雌堕之路伊始 「饭都要凉了,专心学习也要吃饭啊!」看到我从屋内出来,妈妈有些责备的语气对我说。此刻我满脑子还都是刚才视频里大姨和男人缠绵的那些刺激的场面,整个人表现得比较木讷。「嘿,阿亮,学习学傻掉了?」妈妈弹了我额头一下,让我一下清醒过来。我看着眼前有些微愠的妈妈,抱歉的笑了笑,道:「我还在想题,整个人没回过神儿来。」她噘着嘴哼了一声,道:「饭都要凉了,赶紧吃饭,学习再刻苦,也得有个度。」看着她去厨房忙碌的背影,我有些想要苦笑,因为她的好姐姐,那个众多追求者却单身多年的大姨,就这么和男人滚了床单。这算什么?男人独享了她们两姐妹么?这不是以往或者小电源里才有的剧情么?再想想以前男人亲口说的自己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话,简直就是在放屁,他现在和女人做爱的频率可比和我多多了。他似乎有段时间没找我了?什么情况?突然,我意识到,为什么我会对男人没有找我这么介意?难道我希望他来找我么?我是希望他找我来放过妈妈或者大姨,还是说我……吃醋了? 我就这么坐在餐桌前,胡乱的想着,猛然发掘,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可笑。我怎么会为这种龌龊的事吃醋,他不来找我,难道我不该开心么?眼看着三个月的约定期限就要到了,等这个时间一过,我就让他彻底滚出我的生活。「想什么呢?」慕然间,我才发掘,妈妈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妈妈在我身边坐下,温柔的看着我,问道。我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题,想的伤脑筋。」「阿亮这么努力的学习,未来一定能考个好大学。」妈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柔声道:「快,吃饭吧,还要长身体,吃饭最要紧。」她柔美的面容,让我心头一痛,仿佛满天乌云中好容易看到了一丝光芒,却又转瞬即逝一样。 饭后回到屋内,我三心二意的做完了功课,但脑海中一直念想着,那第二段视频到底是什么。尽管我心底里已残存不多的理智告诉我,后面的视频,不会有任何让我开心的内容,但是否会解释得了大姨这么仓促的离开呢?那过去的4时,到底还发生了什么?这些想法,犹如蚂蚁一样,撕咬啃噬着我的内心。犹豫被下了降头般,我在内心无比的挣扎中,起身悄悄开门向屋外望去,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妈妈应该回主卧休息了。于是,我深吸一口气锁上门,坐到电脑前,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画面里,还是之前视频中的那个房间,但是明显是从男人手持的手机上拍摄的。镜头对准了床上赤身裸体,仍处在昏睡中的大姨。男人自语着,又好像是在对观看这个视频的人在讲着:「看看这个骚货,还在睡着呢。这种货色,操一次怎么能够呢,抓住机会,就得调教到位。」说着,他踢开了大姨的双腿,然后镜头里出现了他手握着的自己已经硬挺的阳具,硕大的龟头直奔着大姨双腿间那抹黑色的密林冲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也没遇到什么阻碍,龟头就顶开了花丛中的小阴唇,没根进入了美妇的蜜穴。大姨似乎已经醉的厉害,昏睡中的她,丝毫没有反应。 伴随着镜头剧烈的摇晃,不甚清晰的画质中,男人的阳具在大姨的粉洞里快速的进出起来,很快,画面中就传出了液体溢出和肉体碰撞的「咕叽」与「噼啪」声。男人把镜头向上,对准了大姨的上半身。那对雪白的丰乳在男人的撞击下,有节奏的上下摇晃着。被乌黑遮耳短发遮挡了半边的侧脸,依稀可见高挺的翘鼻。男人将大姨的脸掰到正朝着镜头,这个美妇此刻依旧双目紧闭,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声轻微的鼾声。男人将镜头拉进,然后挑开大姨一只眼的眼睑,镜头里,那个往日有神、散发著自信光芒的目瞳,现在呈现着让人叹息的涣散。「操,彻底醉死过去了,妈的,操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镜头里传来男人的骂声。他再次将镜头向下,对准两人交媾的地方。男人用手扒开大姨的花园,让大阴唇全部呈现在镜头前,然后竟然更加耻辱的让大姨花园洞口上的那粒微小的豆豆从皮肤中裸露了出来。男人一边用手摁着那个小凸起,一边气喘吁吁的点评道:「真是个骚逼,一操就发现,应该是很久没有男人,看这水出的。」说着,他把镜头更对准了自己阳具进进出出的那个肉洞,的确如他所言,已经覆满白浆的阳具每次抽出,都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渗出,然后不断发出让人脸红的「咕叽」声。 我快进了一下视频,画面里二人的交媾姿势已经变成了侧卧式,镜头已经切换到二人的前方,靠近腿的位置。男人侧躺在大姨身后,右手从她脖后伸到前面,抓住大姨右侧的乳房,而左手则从她胯下伸出,兜住大姨的左腿,让其下身冲着镜头敞开。男人紧贴着大姨的丰臀,粗大的阳具从后方一下下捣入大姨张开的蜜穴中。这个姿势以前男人也在我身上用过,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次我鬼迷心窍帮助他侵犯的妈妈。那时候,在他从背后侵犯我时,我差点忍不住,在他的哄骗引诱下,将自己的阴茎突破自己和妈妈的那层禁忌。现在,看着镜头里,他对昏睡中的大姨用着同样的姿势,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这个镜头,我相信是他精心挑选的,一方面大姨昏睡中诱人又无助的表情,在镜头里展现的淋漓尽致。男人从后面不断捏揉着她柔软雪白的乳房,然后扭着她的脸向后,用自己的大嘴在她朱唇中反复的吮吸,舌头在她口内来回挑逗。一方面,二人交媾处,就这样完整的展现在了镜头里,大姨茂密黝黑的倒三角中,翻开的大阴唇犹如一条狭长的裂谷,其中深红的蜜穴被男人硕大的肉棒塞满,周围挂着白浆,这场景让整个画面充满了一种兽性的狂野。 我看着视频的时间,竟然还有四五十分钟,我好奇,男人到底能坚持多久。以往,他侵犯我时,很多时候,仅仅二十分钟左右,我就已经扛不住了,他这种超强的持久力,到底是如何练出来的。我又向后拉动了一大截视频时间,发现画面似乎现实的已经不是刚才的时间段了。很明显,这是一段拼接在一起的视频。 镜头视角是从屋内斜上方拍摄的,屋内已经明亮的光线,暗示拍摄时间应该是在白天。而画面中,大姨雪白的身躯竟然被绳子捆绑着,她双手被捆扎在背后,而整个人正面向着男人,骑坐在他人身上。男人此事双手抓住大姨胸前的那两个大馒头,下身一次次上顶,冲击着大姨双腿根部。大姨似乎已经醒了,发出哀嚎和呻吟声,以及断断续续的怒骂:「放开我……啊……你……你这个混蛋……」男人嬉笑道:「大姐,昨晚咱们多么销魂,你忘了么?」大姨仰着头,甩着秀发,哀鸣道:「不是……不对……没有……啊……」「姐,你这是翻脸不认账啊,要么我等下给你看看视频?」男人一把将大姨向前拉,让她彻底趴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握住那对丰乳,一顿疯狂的吮吸。「啊……无耻……你这个无耻……啊……放开我……停下来……」胸前被侵袭,加上下身被男人噼里啪啦的输出,似乎让大姨已经彻底失控,她疯狂的扭着自己的腰,丰满的屁股在自己的扭动和男人的冲击下,显著诱人的弹性。男人放开她的胸,一只手向下扶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捏住大姨的面颊,想要用嘴去亲她的唇。大姨挣扎着扭着脸,但是怎奈双手被绑,腰部又使不上力,很快朱唇就被男人的大嘴包裹住。同时,男人扶住她屁股的那只手,竟然一路继续向下,沿着大姨屁股那两半肉中间的缝,摸到了峡谷中另一个隐秘而又敏感的洞穴的位置。「呜!!!」大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浑身猛烈的一颤,腰部更疯狂的扭起来。但见男人的手指在大姨屁股的缝隙中摁揉着,随着他的动作,大姨的躯体有节奏的颤抖着。她终于好容易挣脱男人嘴的侵扰,仰着头哀求道:「别……别碰……那里……呃……」男人嘿嘿笑道:「大姐,你这儿很敏感啊,以前被搞过没?」「啊……不要……不要再说了……别碰……啊……」大姨突然剧烈的喘息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身下男人的腰臀,画面中,男人双腿下的床单处,似乎有一片湿痕在快速的扩大。「哎哟。姐,你这就泄了啊,也太敏感了吧。」说着,他那个摁揉的手指,突然向内里一顶,趴在身上的大姨哀嚎一声,整个人都反弓了起来,如果不是绳子绑着她的上半身,我估计她可能就跳起来了:「啊!!!!住手!!」「嘿嘿,果然很紧致,比你下面那个大洞紧多了。」男人下身丝毫没有停止上顶的意思,这边手指开始了一进一出的抽动。我当然知道,他这一下插入了大姨的哪里,我只是没料到,大姨下面的两个神圣隐秘的地带,就这样沦陷了。 「大姐,我承认,我很喜欢你妹妹。」男人边上下其手,挺动着自己的腰,边淫笑道。「啊……你……你说什么……」迷乱中,大姨再次的趴回到了男人身上,无力的说道。「我……很难忍住不对你妹妹下手啊……」男人气喘如牛,如此剧烈的交媾,在过去不到一天里,他已经搞了三次了吧,看起来,他也是有能力极限的。「你……不行……你……」大姨挣扎着说:「你……不能动我……妹妹……啊……」男人手指的抽动越来越猛烈,大姨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现在就好比一个柔软的婴儿,几乎完全蜷缩着,翘着屁股,任凭男人蹂躏着她下面的两处圣地。「大姐,我也想啊……可是我忍不住啊……除非……除非……」男人连续几下手指几乎全部插了进去,让身上的大姨哀鸣着,带着哭音,「除非……什么……啊……停一下……」正说着,大姨浑身又猛烈抖起来,她长鸣一声,连续不断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啊……到了……啊!!!!!」看起来,她又高潮了。男人嘿嘿笑道:「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女友……怎么样……」 男人略微放缓了一下侵袭的速度,让大姨趴在他身上喘口气缓一下。大姨喘息着,似乎好好定了定神。道:「这……这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和你交往?」,男人笑道:「大姐,你昨天还说我是个好男人,后悔没早预见我呢,怎么今天又不承认了?」大姨仿佛害羞了似的,把头埋到了男人胸前,低声道:「那……那是喝醉了……不能算的……」男人突然又开始用力抽动起自己的腰部,噼啪的向上顶着,同时手指也开始一下下没入大姨的屁股缝中。猝不及防的来袭,让大姨立刻尖叫起来,感觉她再也承受不住男人这样的蹂躏了。「怎么样,大姐,你看我活这么好,让你爽翻天,你做我女友,多好啊!」男人仿佛炫耀似的,连续给大姨来了几个全力的插入,插的大姨腰肢乱颤,悲鸣不以。「大姐……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可就要……对你妹妹下手啦。反正她对我也有好感!」男人边抽动着,边继续给大姨施压,他明显是想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迫使大姨答应。「啊……不能……绝对不能……动……啊……动我妹妹……」大姨声音带着一丝呜咽,感觉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答不答应……嗯?答不答应我?」男人一次次全根进退,手指的侵袭也一下盛过一下,大姨的呻吟也是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她呼喊道:「啊……答应……不要再弄了……啊……」,「答应什么?」男人似乎要剥掉大姨最后一丝遮羞布。「啊……答应……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呜……」大姨又开始发起抖来,她爬上巅峰的频率似乎越来越快。「做我的女人,说,做我的女人!」男人的声音变得恶狠狠。在屏幕里传来的密集的「噼啪」和「咕叽」声里,大姨用颤抖的声音答道:「啊……我……做……做你的女人……啊……停下来啊……啊……」,男人抽出自己插入大姨后穴的手指,双手满把抓住大姨的丰臀,在几秒钟内将自己抽动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一阵带着残影的抽插下,男人的低吼,和大姨近乎尖叫般的哀嚎形成了一曲狂放的交响乐。男人狠狠的将自己的巨物戳入了大姨的花蕊深处,同时吼道:「顶到了,啊,好爽!」,伴随着大姨颤抖的丰臀,男人小幅度的挺着自己的下身,将那肮脏的液体,一股股的注入了身上美妇的体内。 我默默的关上了视频,浑身如同灌了铅水般。大姨亲口的答应,几乎扯下了她所有的遮羞布。我突然理解了,她为何要飞也似的逃离这个城市,可能以她以往高傲独立的性格,真的无法接受自己这样如同一只猎物一样被凌辱吧。也许,远离我们这里,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可是,她可以走,我们呢?我们这一家,该怎么办? 秋风已然渐起,几场雨下来,似乎万物都感受到了寒意,人们身上的衣物开始厚实起来,地上的落叶诉说着对已逝盛夏的眷恋。刘老师被评为了学校优秀年轻教师,这是让全班都感到高兴的事。她很贴心的买了很多好吃的零食,投喂我们,而班委也计划大家集资,给老师买个纪念品。临近周末,我留在学校一如既往的复习功课,实际上也是找机会多陪陪刘老师。我有时候在办公室帮她规整作业时,听其他老师聊到,给她介绍什么对象的事,似乎刘老师也很少接这些老师的茬,有几个结了婚的老师就会用酸酸的语气羡慕说还是刚毕业好啊,刚毕业没有负担,也没有结婚什么的压力。而在我看来,刘老师才刚刚20岁出头,正是美好的年纪,为什么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呢。当然,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这只是个小朋友的见解,根本不懂大人之间的那些纠葛。这天,她似乎心情不太好,闷头批改作业,我时不时说两句笑话,她也就勉强的笑笑。 我在写作业的时候,偷偷瞟了她两眼,还是干练青春的马尾辫,还是一身浅色调的职业装,浅领口的衬衫处,依稀能看到那一道事业线。虽然她在低头认真批改作业,但斜侧颜依然是那么吸引人的眼球。我可能必须要承认,见过了这么多色情的场景,包括自己体验了成年人的那种情欲,我已经变得非常「流氓」,似乎是被开发的本能,我的视线会不自觉的去关注身边这些美女身上最让人瞩目的地方。在班里同学还在为男不跟女玩,三八线等等争执时,我已经学会了去「欣赏」美女。当然,刘老师对我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她的那种姐姐般的关爱,让我可以明显的将自己的注意力同那种充满了情欲的关注感中分出来,去体会那种更好像姐弟相伴的感觉。「老师,你是有什么不开心么?」我鼓起勇气,低声的问了句。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已经下班,不知为何,我现在本能的都会表现的很谨慎。她似乎一怔,抬头看看我,笑道:「你这个小鬼头,还关心起我来了?」「因为我看刚才讲笑话,你都不笑。」我一本正经的说。她有些苦笑了下,伸了个懒腰,然后托着腮,看着我,道:「小亮,你说,是大人快乐呢,还是你们这些学生快乐呢?」这个问题问到我了。我当然会认为大人更快乐一些,最起码受的约束小一些。但是,自从我经历了过去几个月这些噩梦后,我发现,原来大人也会被不可控的事卷进去,也会犹豫挣扎,也会痛苦。「嗯……大人和学生,都会有自己的快乐的事情,但是,很多时候,大家面临的不开心的点也会不同吧。」听到我这么说,她又笑了,似乎很释然,道:「是啊,人的悲欢离合,各不相同。」「老师,你也会有不高兴的时候么?」我认真的看着她,虽然感觉自己问的问题很蠢,但我很难相信,像她这样阳光向上的人,又是刚毕业,没有什么牵挂的,会有什么烦心事。她听闻我这个傻傻的问题,笑了。她托着下巴,盯着窗外,缓声道:「当然,怎么会有人一直快乐呢,我也有烦恼啊。」「比如说?」我接着问道,我很好奇,面前这个大姐姐,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至少,肯定不会比我身后那摊烂事要更让人头疼的了吧。她回过头盯着我看着,晶莹闪耀的目光让我感到有些脸红,突然,她问道:「小亮,你说,一个男生,会一辈子只喜欢一个女生么?」 这是什么问题?且不说我自己还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情况,班中虽然有些针对某几对同学的传闻啥的,但是我们绝大部分人还处在互相打闹,互相口无遮拦的玩笑阶段,这个问题对我而言根本无从下口。同时,这段时间经历过这么多事后,我甚至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有些直接或者非常赤裸的认知,那就是情欲。看看爸爸和妈妈晚上的那一幕,再看看妈妈和那个男人几次的纠葛,再想到视频里大姨和那个男人疯狂的交合,最后联想到男人对我所做的一切。男女之间,男男之间,还有什么感情爱情么?难道不都是情欲驱动的一切么?大概是看我呆住的样子,她噗嗤一下笑了,摆手道:「这个问题对你太高深啦,是我的错,我不该问你的。」「老师,我觉得,会有的,如果男生遇到适合自己的女生,我相信他会一辈子只喜欢她一个人。」我究竟有几分相信我自己的回答呢?我不确定,但是有一点,我相信,那就是,如果是刘老师这样的女生,如果她能给我同样的温暖,给我同样的支持,那我应该会喜欢她一辈子,如果我现在就已经工作了的话! 「真的么?」她看着我,温暖的目光沐浴着我,那种充满了相信的温暖的感觉,让我浑身充满了久违的力量。「当然,只要遇到对的人。」我坚定的说。她摸摸我的脑袋,怅然道:「都像你们这些学生一样真诚简单,就好了。」她的话,让我似乎感到了些什么,但有没有给我什么有用的信息。 快到晚上七点了,她说要请我吃牛肉粉。我可不想每次都蹭她的饭,我下次要带零花钱请她,于是就借口今晚家里有事,推脱下次。我们俩人就这么有说有笑走到校门口,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伙儿经常在校门口拦学生路要钱的年轻混混。其中一个人,我认得是这一片儿有名的游手好闲的败家子,外号歪仨儿。他爹妈曾经还是市里面有名的劳模,在时代滚滚浪潮中,似乎这些名头并没有给他家带来什么实际的利益,同时也没有让他发愤图强努力进取,却堕落成了这样一副烂样子。 混子们吹着口哨,冲刘老师喊道:「美女,哥几个晚上请你吃饭啊!」见老师没理他们,竟然围拢了上来。打头的歪仨儿甩着一头黄毛,靠近刘老师,一副轻浮的样子,道:「小妞儿,我们喊你呢,这么清高,都不吱个声么?」刘老师涨红了脸,稍微退了两步,定了定神道:「我……我晚上有事情,没空。」「哎哟,哥几个请你吃饭,是给你脸,你是老师吧。哥几个很少请老师吃饭的,你他妈是给脸不要脸么?」说着,就要伸手去捏刘老师的脸颊。我突然一股熊熊的怒火从胸腔里燃烧起来,一把打开他的脏手,喝道:「把你的手拿开,别碰我老师。」 歪仨儿楞了一下,他大概没料到,边上这个刚到他肩头的学生,竟然敢在众人面前驳他的面子。他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没躲闪开的我,结结实实吃了这一招,要不是刘老师扶住我,我估计一下就被扇倒在地了。「我操,哪里来的小犊子,还他妈感拦我。你他妈活腻歪了吧。」歪仨儿恶狠狠道。边上他的几个兄弟,也煽风点火道:「操,敢拦我们大哥?妈的不想活了吧。」「干他,操他妈的!」「小逼崽子,活腻歪了。」刘老师扶着晕头转向的我,不断的向后退,呼喊着学校的门卫。 平日里凶巴巴的那俩门卫此刻却「恰好」失踪了,人都不知道闪到了哪去。「你们太过分了,怎么打人啊!」刘老师的语气,听起来都要急哭了。歪仨儿他们一步步上前,围逼了上来。「小妞儿,你让学生帮你啊,下次找个壮一点的。要么,你选我吧,我当你男朋友,保证没人欺负你。」歪仨儿流里流气的说道,他的同伙们笑作一团。我捂著有些发烫的脸,倔强的把老师挡在身后,道:「这是学校门口,等下警察来,你们都别跑。」我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让他们再次哄笑了起来。歪仨儿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折叠刀,咔嚓一下,泛着寒光的刀剑蹦了出来。他冲我笔画道:「小子,你他妈充什么大头蒜?你在这里冲好汉,是想泡你老师么?鸡巴毛长全了么?」背后刘老师气愤的呵斥道:「你们……你们说什么胡乱话,我要报警了!」歪仨儿歪头一笑,道:「哎哟,小妞急了。警察局那一堆我哥们,你打电话试试。」说着,他又伸出手来,想要调戏刘老师。我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狠劲,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的一口咬上去。「哎哟,我操,这兔崽子咬我!」混乱中,我被一把推倒,然后就是一阵雨点般的拳头噼里啪啦砸了上来。我本能的抱头蜷在地上,在拳头的砸击下,周围的声音似乎都变得模糊了。混混们的叫骂声,刘老师的尖叫声混成了一团。 我自己早已记不清多少拳脚打中自己的身躯,我一度以为自己可能就这么交代在学校门口了。但是当我恍惚间意识到,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击打再施加到我身上时,周围突然安静的可怕。晕晕乎乎的被拉起来后,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刘老师关切的面庞。她抚摸着我的脸,急切的询问我是否一切还安好。然后我才注意到,地上已经躺到了一个混混,其他人都背对着我,不远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差不多得了,再打要出人命了!」那熟悉的、冷冷的声音传来,让本来还晕乎的我,浑身一激灵,那个男人!他怎么来了。只见他用惯常的那种阴森冷峻的目光看着面前这帮混子,他脚边,一个身形比较矮小的混混已经抱着脑袋躺在地上直哼哼。「操,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你他妈是哪根葱,管你p事啊!」歪仨儿恶狠狠道,说着拨开身边的混子,两步走到男人面前。男人还没回答,歪仨儿抬手冲他胸前就是一拳。要知道,哪怕是歪仨儿这种身形,在男人面前,也不算是多壮实,这个男人可以在床上一口气奋战好几回合,歪仨儿这身形,估计早就废了。想到这,我突然有点想笑,但又意识到,这种对比,简直是下流到了极点。 那边,男人很轻松的闪开了歪仨儿的拳头,然后顺身一肘,直接砸在歪仨儿的下颌上,这个混子整个人瞬间如同被捅破了的气球一样,软趴趴的摔倒在地上。包括我,大家都被他的动作惊呆了,这看起来非常顺畅自然的动作,竟然一下就让歪仨儿泄了劲儿。「我……我操……你……你他妈是谁……靠,好疼啊。」歪仨儿如同蠕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着,看起来刚才那一下,让他伤的不轻。男人轻蔑的哼了一声,道:「都告诉你了,适可而止差不多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歪仨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道:「操,你等着,我他妈喊人,你等着!」男人掏出手机,道:「喊人啊,喊谁啊。是不是黑刘子?」他这话一出,我明显感觉到混子们都愣了一下。男人冷冷的看着他们,缓缓道:「我现在一个电话,黑刘子过来,你可以看看,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接着,他又道:「如果黑刘子你看不上,还有邦山大哥,怎么样?」我感觉边上的混子们听到这个名字,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操,你……你他妈是谁啊!」歪仨儿摸着下颌,好容易才从地上起来,喘息着问道。男人冷笑了一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们这事儿就到这,不要在继续下去。以后,见到这位老师还有这个学生,离得远点。不然,我当然可以自己动手和你们切磋切磋,也可以和你们比比喊人,看看谁喊得多谁喊得猛。至于公安嘛,你有人,巧了,我也认识人在里面。区里王局你认识么?要么喊出来你跟他说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那个气场,这些个混混立马感觉要缩到地下去似的。「大哥,咱们走吧,晚上还有场呢。」边上有混混跟歪仨儿如是说。歪仨儿哼了一下,道:「算你狠,操,真他妈下重手啊,疼死我了。」说着,转身恶狠狠看看我,吐了口唾沫,道:「走,晚上还有场,不跟这帮家伙一般见识了,妈的。」 过去十几分钟,就跟做梦一样,我最痛恨的人,竟然变成了我和刘老师的救命恩人?!我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自己的端详着他的浑身上下。但是现在,他身上却散发著满满的雄性的气息,那种霸气感,那种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感觉。「小亮,你没事吧!」男人突然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柔声问道。他的这个变换,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是浑身上下的疼痛,让我此刻突然感觉有些站立不稳,边上的刘老师扶住我,道:「小亮,还好,刚才吓死我了。」她对着男人轻声问道:「太感谢你了,请问你是?」「啊,我是小亮的舅舅,正好晚上来接他有点事。没想到看到这帮兔崽子在这里做坏事。」他说的非常自然。「哦,原来如此。」刘老师看着我,道:「小亮,你还好吧,身上没破吧。」她关心的上下打量着我脏兮兮的校服。我摸着滚烫的脸颊,道:「还好还好,看起来我还活着。」刘老师笑着拍了我一下肩,假嗔道:「净瞎贫。赶快跟你舅舅回家吧,回家换洗一下衣服,涂一些跌打药。」然后对男人微微倾了倾身,道:「谢谢你了哈,要不是你及时来,我们今天可就惨了。」男人笑着摆摆手,道:「没事,人没事就好。你是刘老师吧,小亮一直提起你呢。今天百闻一见,真是倾城美貌啊!」男人的话,让刘老师脸刷一下就红了,现场的气氛一下就尴尬了起来。我怕男人又开始不靠谱起来,而且我很怕他盯上我老师,赶紧上前推着他道:「走吧,舅舅,我们回家吧。」然后匆忙的跟刘老师道了别。 上车后,男人盯着我道:「你小子,别看你平日里床上挺怂的,没想到真遇到事你还真敢上。」我哼了一声,虽然对他的话感到很厌恶,但是一想到他今天仗义而出,反而有种感激之情从心底里扩散出来。「晚上别回家吃饭了,我请你如何?」「那我得打个电话回家。」「要不要把你妈喊出来一起?」「你……」「好啦好啦,那边有个电话亭,给你妈打个电话吧……告诉她你晚点回家。」 他把我拉到了一个还满高档的餐厅里,这是市里面景观高层上面的一处饭店,我知道爸爸以前在这里宴请过一些客人。一想到爸爸,我心底里就有些发痛。我似乎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了,上次他还在家的时候,那时候局面还没有乱成这样。自从他开始全面拓展自己的业务,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家里没有他,没有一个成年男性,带来的麻烦。而这个男人,已经从各个层面开始慢慢渗透入我们家了。 我有些脏乱的校服,和这个高档场所有些格格不入了,但是男人却表现的很自然。每一道菜,服务员介绍后,他都能看看而谈背后的故事,用什么食材,食材有什么故事,这道菜的来历等等。他似乎什么都知道,我甚至好奇,他还有什么知识盲区么?因为大姨在我印象里就很能说,他竟然可以通过短短几次聊天交谈,就把大姨迷惑住,这让我真的很咋舌。「小亮,新寄给你的碟子,看了么?」他这话,让我差点把筷子里的菜掉到桌上。他盯着我,似乎在逼着我给他一个答案。我深吸了口气,道:「看了。」「怎么样,好看么?」他微笑道。我叹了口气,回道:「你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你不想知道,你大姨去哪了么?」他这个问题,又让我浑身一颤,难道大姨被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摆摆手,道:「你别想歪了,也许我在你看来是个坏人,但是我还不至于绑架谁。你大姨出去玩了,这几天心情可好了。」「是么?」我心想,我可没听妈妈说起来这事儿。「你大姨要跟我谈朋友呢。」他笑着说道。「那……那你能放过我和妈妈了?」我支吾的问道。他皱了下眉,道:「放过?我没把你们怎么样啊,咱们交流多点,我和你妈妈很少交流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了解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是前些日子那些事,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三个月,这个约定,你还记得吧。」我试探性的问道。他点点头,道:「当然,你当我是骗子么?三个月一到,我立马不在骚扰你们。当然,你们要是主动想找我,也是可以的嘛。」说着,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切了一下,心想,谁会主动去找他呢,躲都来不及。 我知道饭后,要和他发生点什么,对于这些,我已经有些认命了。他把房就开到了楼下的高档宾馆里,是很大的一间套房。他还很「贴心」的叫了客房洗衣服务。「把你这身衣服脱下来,我让酒店给你好好洗洗,烘干一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回家你妈肯定得操心了。」然后又道:「脱完丢门口吧,马上服务员就来了。你去洗个澡,身上脏兮兮的。」等我褪下衣服后,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刚才没啥感觉,现在是碰到那里都疼,尤其是浴室的花洒中喷洒出的热水淋到身上后,那种疼痛和委屈感,一起袭来。很久以来,我就感觉是自己在战斗,远在天边的爸爸,还有自身难保的妈妈,没想到今天在学校门口,又遇到了那些以勒索学生为生的渣滓们,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些事,我完全不能和家人们讲,更不能和玩伴们说,只能自己每次吞到肚里去,默默承受。想到这,我的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那些委屈愤恨,狠狠地从心底里喷涌出来。 「怎么啦,自己在这里哭?」我一回头,发现男人也已经脱光了,进了浴室。我本能的往浴室里面站了站,边抹了抹眼泪道:「你……怎么进来了。」男人嘿嘿一笑,道:「我怎么不能进来,一起洗个澡,节约时间啊。而且,俩人在一起,暖和。」他的言语一如既往地轻浮。不过他突然正色道:「你看你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本来就不是喜欢和擅长打架的学生,充什么大头蒜啊今天。」我叹了口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些混混天天欺负学生,今天还要欺负我老师。」男人拿着毛巾,把水沾湿到我身上,转声温柔道:「那也得看打不打得赢。打不赢就得跑,就得去找人。打架也得用脑子啊,小亮。还好你今天遇到我,不然后面你真出啥事,你妈得心疼死。」「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我回头看着他,认真问道。他笑了,不过笑容里没有了以往那种轻蔑、戏谑,而是带着一些真诚:「小亮,我跟你说过,很多事,其实并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我做这些让你不舒服的事,背后也有着我自己的原因,很多时候并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一开始就劝你,咱们商量一个办法,一起把这些事儿解决了,很快你也能回归平静生活,而我……」他顿了顿,突然叹了口气,继续道:「而我也会开始下一阶段的旅程。所以,我心底里,是很喜欢你的,很想帮助你,如果可能,我肯定愿意力所能及的关心你一下,所以,今天正好赶上了这么个机会。」 听着他似乎很真诚的话,很难把这些言辞和之前他对我做的一切,还有他和妈妈,和大姨发生的那一切联系在一起。说实话,很久以来,包括爸爸在内,他反而是和我相处时间最久的年长男性了。他的话,竟然多少在我心里起到了一些暖暖的作用。 他继续用毛巾抚摸着我的肩膀,后背,边柔声道:「小亮,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叔叔很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说着,他手抬住我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我感受到他久违的嘴的包裹,还有那从鼻中喷出的热气。他粗糙的大手,在我身上抚摸着,和热水喷淋在我身上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我一时间恍惚了。「嗯……」他的舌头很顺畅的伸了进来,在我的口中搅动着,那熟悉的窒息感。他的手顺着我的腹部一路向下,很自然的握住了我已经有些发胀的阴茎,而我的手,也鬼使神差般主动的握住了他贴在我身上的肉棒。他将我的身体彻底掰过来正对着他,然后猛地紧紧搂住我,用炽热的吻侵袭着我的唇。我感到自己的体温在快速升高,他的阳具在我小腹部来回的碰触。「哦……」我有些迷乱了,仿佛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仿佛上次和他缠绵,已经一个世纪之久。我被他热烈的吻挑逗着,本能的用自己的舌头和他「抗争」。纠缠中,他摁着我的头,让我在他面前蹲下,我知道他要我做什么,而且此刻我内心里以往的抵抗似乎全都消失了。当我握住他粗大的巨物时,那紫色的龟头仿佛并没有以往那么让人憎恶,而又好像散发著一股魔力,让我非常自然的就张开嘴接纳了它。我近乎有些放荡的用力吮吸着他的阳具,同时感受到自己下体发胀的厉害,内心里那种犹如盘蛇一样的欲望正紧紧包裹着我残存的理智,将其彻底掐灭窒息。 「啊,小亮,几日不见,你嘴里的功夫真的渐长啊。」男人扶住我的头,享受着我的服务时感叹道,然后又叹息道:「可惜,我们相处的日子,不多了。」我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只是疯狂的吮吸着他的肉棒,舌头用力的挑逗着他的龟头,我不清楚我如此疯狂的原因,内心里强烈的欲望已经支配了我的整个身体。 「啊,太爽了,不行,你这样弄,我们今晚就没的玩了。」那人突然一下将我推倒,然后喘着气,道。他很快出去擦干了身子,冲我说:「你擦干出来,咱们今晚好好试试新东西。」我没有太多犹豫,跟着他来到了客房的客厅。「小亮,我想让你试试一些新衣服。」他神秘的看着我道。「衣服?什么衣服?」我和他赤裸的面对着彼此,而且两人的下身都胀大著,哪怕我和他已经有了如此之多的肌肤之亲,这个场景依然让我感到脸颊发烫。他神秘的从背包里,掏出一堆衣服,冲我狡黠的眨眨眼,道:「今天我们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尽管我略微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想看看他要展示什么稀奇古怪的衣服时,当他真的拿出一套衣服展现给我后,我还是被惊呆了。 他拿着一件被他称之为旗袍的衣服,得意的冲我摇晃着。而在我看来,首先,我根本没料到,他想让我穿的是女人的衣服。其次,与这根本不是一件我理解的以前从网上看到过的旗袍。这间所谓的旗袍,深蓝色的底色,领口到胸前绣着粉色的牡丹作为装饰。这件衣服的胸口很低,几乎将半个胸口都能坦露出来。而旗袍下面的裙摆又很短,似乎只到遮挡大腿部的一点点,更不要提侧面的那种开衩,竟然那么长,估计都开到了腰上。「怎么样,试一试?」男人眉飞色舞的说道。「这……我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我支支吾吾道。「又不穿出去,咱们就试试,穿穿看,没什么的。」他笑道,说着递给我衣服:「再说了,你以前也喜欢穿女人的丝袜,这不都是一回事么。哦,对了,咱们内衣别忘了」,说着,他不由分说,又丢给了我一堆内衣什么的。 看着手里的衣服,我有点哭笑不得。这个男人的癖好,真的是有点怪。他跟男人纠缠,又跟女人上床,一方面自己衣品貌似很不错,一方面又要让我穿这些稀奇古怪的衣服。但我现在试试这些衣服,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妥,本来我就已经跨过那道线,之前他不是也让我穿过那种奇怪的内裤么。于是,我开始将他给我的衣服一件件撑开套上。他给的粉色蕾丝胸罩,卡在我平平的胸上,那种感觉说实话非常奇怪。第一次穿这个东西,我手忙脚乱的费了半天劲才穿上。然后是下身,他选的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后面紧紧的勒入了我屁股上的两瓣肉之间,前面也就刚刚能遮住我的下身,但是我的两个蛋蛋都被下面的细绳子勒住了。接着还有袜子。这次是灰色的吊带蕾丝袜。一瞬间,犹如鬼迷心窍般,我觉得也要挑逗一下他,仿佛是某种「反击」一样。我坐在沙发上,缓缓撑开丝袜,然后踮着脚尖将袜筒从脚趾一点点套上到小腿,确保匀称后,在抬起另一只脚,用相同的方法缓缓套了上去。我动作流畅的躺在沙发上,冲他撩人地翘起双腿,弯曲着玉足,从小腿很顺利地拉着丝袜,一直拉到大腿根,确保深色的袜根和股沟相接处对好。男人似乎被我的动作彻底吸引了,饶有兴趣的站在对面,盯着我。当我最终套上旗袍,并歪歪扭扭的穿上红色的高跟鞋后,我察觉到他目光里闪烁着炽热的火光。 说实话,以前我从未想象过自己穿女装的场景,哪怕以往自慰,也仅仅是模糊中的幻想。这次,当我真正站在落地风貌镜时,终于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着身着女装的自己,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的确,快1米7的身材,只有100斤的我,镜子里的身形竟然显得凹凸有致。在那个「别扭」的胸罩支撑,及旗袍紧腰勾勒下,侧面看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定的s形,搭配着灰色的丝袜及高跟鞋,裹在丝袜里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 「额……就这样?」我回头问男人。他眯着眼,就像在仔细的端详一件艺术品,鼓着掌,缓缓道:「小亮,真是太美了,远远超出我的想想」。如果说,穿上后,还有什么让我感到别扭的话,那就是这件旗袍在我裆部下面大概紧紧覆盖了一点点,就没有了遮掩,而边上开到腰间的分叉又让空气在我下身周围游走,真的跟半裸没啥区别了。「好啦,穿过了,你也看完啦。我脱掉啦!」看着他的眼神,我总觉得怪怪的,他不会后面真把我当女的了吧。「别急,走两下,走两步让我看看。」男人冲我招招手,意思让我走到他那边去。我叹了口气,心想他这里花样可真多,只能小心挪动着步伐。我从未穿过高跟鞋,头一次用脚趾和前脚掌支撑自己的感觉,让我非常不习惯。而且我生怕自己扭到了脚踝,叠加旗袍边上漏风的开缝,让我无法迈开步子。就这样,我几乎用扭扭捏捏的步子,来到了男人面前。 他突然一把拉住我,将我猛地拽到怀里,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嘴就又贴上来,猛烈的吻住了我的唇。「呜……」,几乎顷刻间,他的舌头就深入了我口中,同我的舌头搅成了一团。我心底里那团压抑的火苗,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我不自觉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迎合著他的亲吻,配合著他舌头的搅动,闭上眼,沉醉在他激烈的亲吻中。恍惚间,我胸前一阵清凉,我挣扎着低头一看,发现男人已粗暴的将旗袍那本来就很低的领口扒开,然后将仅仅是盖在我胸上的胸罩向下拉扯着,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对着我坦露的平坦胸肌上那两颗小葡萄吮吸起来。「啊……不要……」,他粗暴的动作,让我向后站立不稳,我们两人搂抱着,就势滚倒在后面的沙发上。 他解开我领口剩下的扣子,疯狂的舔着我的脖颈和胸部。我被他的舌头撩拨的浑身发烫,喘息连连。他的手,粗暴又有些忙乱的在我浑身上下摸扶着,捏揉着。接着他向下,趴在我面前,摸着我裹在丝袜里的双腿,缓缓脱去我玉足上的高跟鞋,将我的双足并拢,放到他脸上。他如同一头正在发情的雄兽,狂躁的舔着我的足底。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我突然感到有些好笑,似乎他对这段扭曲的关系,比我更饥渴,这也让我想到了前几天我心里发空的感觉,难道我自己真的也沉迷在了这段孽情里了么。不论如何,此刻的我,本能的,或者也是有意的,同样享受着性爱带来的诱惑。我弯曲紧绷着足弓,让穿着丝袜的玉足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摩擦,他舌头划过我的足底,让我下身犹如被一道道电流划过,快速的发胀起来。他扶住我的双足,吮吸着我的脚趾,一只手焦躁的在我大腿上抚摸着。 很快,他决定开始进一步的动作。男人抓住我的脚踝,大大向两边分开,然后挑开我已暴露在他面前的内裤。我那早已胀大的阴茎瞬间就蹦了出来。「怎么样,小亮,想要了么?」男人贪婪的盯着我,同时把手深入了我的下身。「啊……」我不安的扭着腰,同时感到了自己的阳具被他满把握住开始套弄起来。「说,想不想让叔叔疼疼你?」他的手灵活的在我的阴茎上套弄抚摸着,然后顺着我的会阴一路向下,摁到了我早已有些湿润、仿佛有些微微张开的菊花上。「嗯……不……不……」我羞愧的捂住脸,难以直视他炽热的目光。男人一手抓住我的右足,将我的脚趾再次放入口中吮吸,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菊花上来回的摁揉起来。两处的刺激,让我的小腹内犹如被启动的炸弹,开始滴滴答答的倒计时起来。一股股刺激的电流,发散到我全身。「呜……真的不想要么?」男人吮着我的脚趾,口水将丝袜都沾湿了,「你下面都湿了,宝贝!」男人这句话,好似推倒了最后一块多米诺骨牌。碰巧他的手指已经挤进了我的后庭,带来的刺激感让我整个腰不由自主的颤抖。迷乱之中,我呻吟道:「啊……要……」。「想要什么?」男人缓缓抽动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慢慢舔着我的脚底,继续撩拨着。「啊……想要……想要……」我摇着头,最后一丝羞耻感在阻止着我说出内心淫荡的想法。但男人转动自己已经深入我体内的手指,让指甲剐蹭着直肠壁,用愈发猛烈的刺激浪潮将我脑海中那一丝道德底线彻底冲垮。「要……要你……操我……啊……」,我感到自己已经在高潮的路上狂奔了。 「好嘞,宝贝。」男人大叫一声,接着兜起我的双腿,让我的下身斜向上冲着他。紧接着,他扒开我的屁股,扶着自己火热的阳具,直接顶到了我已经泛滥的后庭门口。「宝贝。我来啦!」说罢,他腰向前一挺。只听见「咕唧」一声,巨大的龟头立刻挤入了菊花,刮着沿路的直肠壁,一直插入我体内的最深处。「啊!」,我后背的肌肉犹如被扯住了一样,瞬间紧绷,让我整个人反弓起来,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一种熟悉的但久违了的感觉,让我脑海中所有的思绪全部粉碎。体内已经积蓄已久的热力,这次很快就转化成了汩汩的液体,从我后庭中源源不断涌出。屋内即刻起了响亮的「啪啪」声,我感到一道道热流顺着屁股两瓣肉的缝隙滴答向下。「宝贝,你真美」,男人趴在我胸前,舔着我的小葡萄,哼哼道。「嗯……哦……啊……哦……」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复他,只顾呻吟着、体会着体内那个巨物带来的澎湃的浪潮。他低头看着我俩的交媾处,道:「宝贝,你下面也硬起来了,这次感觉更大了!」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发现自己胀大坚硬的阴茎,已经随着他的抽动有节奏的在自己的肚皮上一甩一甩,而且似乎的确比以往和他做爱的时候,更大了。「你这根本不是一个学生该有的尺寸啊!」男人说着,伸手去撸我的阴茎,他的刺激让我阴茎上的麻木感快速提升,「啊……好舒服……」我看着他,配合的大开着双腿,以便他能更深入的侵入我体内。「怎么样,我的鸡巴……大么……」他充满欲望的盯着我,一下下冲击着我的双腿间。「大……好……大……哦。」迷乱中我语无伦次的说道。 「要不要……我操你……」男人又问道。「啊……啊……要……」我应和道。「要多久?」「啊……一直……啊……」我口中说的那些话,已经不经过自己的大脑,完全是自己本能的反应了。 很快,他就决定将战场转移到床上。他抽出自己的鸡巴,躺到了床上,然后指着自己高耸的阳具,冲我招了招手。从沙发上起身的我,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上。但情欲推着我,几步爬上了床,趴在他的双腿间,贪婪的吮吸着他的阳具。很奇怪,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做爱流程或者动作指导,我仿佛冥冥中就已经自动学会了各种的动作。我伏在他双腿间,卖力的舔着吮吸着他沾满粘液的阳具,接着面对着他跨坐了上去。望着眼前这个几乎毁了我生活的男人,我仿佛已经将过去的事一抛脑后,反而挑拨似撩起旗袍的裙摆,然后扶着他硕大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后庭慢慢向下坐了上去。我清晰的感到自己的括约肌含住了他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吞」了下去,身下的男人闭上了眼,嘴里哼哼到「啊……好爽啊」。此刻,我的重力让他的阳具更深的插入了我体内,而且插的越深,那种放射般的快感就越强烈。当我坐到底的时候,临界点让「核聚变」在我体内发生了,剧烈而又汹涌的电击般的酥麻感从下到上袭上了我的大脑。「呃……啊……」那一瞬间,我眼冒金光,仰着头,从喉咙深处喷出一串呻吟声。我靠在男人支起双腿上,大口的喘着气,回味着体内堆积着的肿胀感带来的愉悦。「宝贝,怎么样,这个姿势爽吧,这次要你主动咯!」男人挑逗道,接着颠了颠屁股示意我开动起来。 耻辱什么的,对于此刻的我,已经毫不介意。情欲让我退化成了一个只是寻找着快感的机器。我向后撑住他的双腿,挺起腰,开始让自己上下运动起来,我把自己变成了活塞运动的主动一方。这真是一个无比羞耻的动作,它带给我的视觉上的冲击,远远大于以往男人侵犯我时的那些场景。此刻依然身着旗袍的我,大大的张开双腿对着他,然后一上一下的挺着自己的腰让他的阳具在我后庭里进进出出,表现的就像a片中的那些女优。而我勃起的阴茎就像一根铁棍一样上下颤动。如此主动的把自己的生殖器暴露给男人,真是从未预想过的状态。此时此刻,那个巨大阳具抽动的幅度不再由男人来掌握,而是随着我对快感的要求而变化。为了追求更强烈的感觉,我愈发使劲的向下坠,让那个巨物更加深入插进我的体内。男人赞叹道:「小亮,真是个尤物,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主动……啊……好爽,爽死了!」我摇着头,已经彻底的放弃自我,手摸着自己的胸,捏着自己发胀的乳头,脑海中随着以前看过的av片的镜头,本能的去重复那些女优的动作,嘴里不停的喊着:「啊……啊……好舒服……啊……叔叔……啊……哦」,他抚摸着我的小腿,享受着丝袜的细腻感,一边呻吟着挑逗着我「啊……太爽了……小亮……你……好紧……啊……喊……喊我老公……快……」他竟然让我喊他老公,这真是极度耻辱的事啊。他和妈妈,他和大姨,这些混乱的关系……我咬着嘴唇,不愿意喊出来那羞耻的称呼。但男人看出了我的犹豫,连续猛顶了几下,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插出来了。后庭内不断地爆炸最终将我最后的底线彻底撕碎,我用几乎是哭腔喊出来了:「啊……好深……啊……老公……啊……」从这句话出口,我仿佛再无心理负担,用尽淫荡的声音呼喊着,摇着头,根本不知道何时停下来。「喊……喊爸爸……」「爸爸……爸……插我……啊……好舒服……啊……欧」。这么淫乱的场景,多少年后还会出现在我梦里,让我每每不能自拔。 就在我已经昏天黑地的时候,突然去,我感到他一把将我推倒,分开我的双腿,趴上来,插入,一气呵成,然后是狂暴的抽插。最传统的姿势下,他双手卡住我的腰,猛烈的抽插着。我大大的张开着双腿,双手不断地抚摸自己的胸,「操我……啊……狠狠……操我……呃啊」,我放荡地呼喊着那些自己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秽语,将我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去迎合他的阳具。随后,我们抱在一起,狂吻着,吮吸着对方的津液。我的后庭传来的快感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极限,让我逐渐接近那个顶峰。这时,男人的呻吟声突然变成了低吼,他一把抱住我,下身开始全速的冲刺,同时在我耳边吼道「宝贝……啊……要……要射了……啊!」我沉浸在巨大的冲击感中,刚来及呼喊一声「……啊!」就感到他那重重的一下,整个巨物似乎都悸动了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进了我直肠的深处,那一刻,我几乎灵魂出窍…… 第十四章:妈妈同男人的黑暗密约 男人抽动着自己的阳具,继续在我体内寻找着一丝遗留的快感,而我则在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液在我身内翻滚着。就这样耳鬓厮磨了几分钟后,他下了床去浴室中自顾自的清洗起来,都说男人拔吊无情,身为一个男性的我,则早已对他这种行为习以为常了。回想起刚才淫乱的叫声和呼喊,我感到脸上滚烫,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喊出如此羞耻的词语,还是在穿这种衣服的情况下。赵小亮啊赵小亮,你究竟要堕落到何时啊。慕然间,我突然瞥见他丢在床头柜上的一串钥匙,说是一串,其实并不多,除了车钥匙,剩下的也就是两个。 这是?!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这是他住处的钥匙!!终于不再是每次都变换的酒店,也终于不再是刻意流露的破绽,因为他知道,我没有办法偷走钥匙!但是,我恰好在之前看到过一些报道,说目前有可以通过图像来全尺寸还原钥匙的技术,并且在网上就有人做这种生意。这个做法的难度在于要全尺寸复原钥匙,才能做到精确。而这难不倒我。趁着男人还咋冲凉的关头,我先飞快的掏出手机,对着两把钥匙各个角度一顿拍摄,然后从客房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留言的纸和铅笔,围绕着钥匙快速的在纸上进行图画,力求尽可能将钥匙的边缘精确地描出来。我的心跳快要蹦出了嗓子,整个人都感受到心脏砰砰的悸动,脑中推演着,如果男人突然杀出来,那么我该怎么办,而耳朵则倾听着洗手间里流水的声音。 「小亮,进来洗澡啊!」男人从屋里喊道,吓得我浑身一激灵,赶紧道:「哦,我马上进来。」接着赶紧更加快速的描着钥匙的边缘,用最快的速度将描好的纸塞入书包,把钥匙放归原位,才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般,推门进了浴室…… 从酒店出来,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妈妈,我晚上要晚点回去,而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妈妈在电话里抱怨了几句,说家里两个男人,大的成天不在家,小的现在也往外跑,言语中颇有怨言。但是为了查清楚男人住的地方,我只有尽快行动起来,不能再等了。 我在酒店门口,等到快十点半,才看到男人悠闲的晃着,从门口出来。我盯着他上了车后,于是快步到街边,上了一辆在等客的出租车。「师傅,麻烦跟着前面那辆开出来的suv」。我语气有些急迫。「好嘞。」师傅一看就是个老司机,快速起步后,稳稳的跟在男人那辆suv后,保持在两到三个间隔车的距离上。「小娃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外面跟踪人呐」,师傅调侃道。「嗯!」我在后排,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男人的车子,生怕他跑了。「嘿嘿,放心,我的车技,不可能跟丢的。」司机果然技术高超,不论车流再拥堵,还是男人的车灵活的拐了几个弯,还是保持稳定的跟随距离。大概绕了能有20多分钟,男人的车进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区。「谢谢师傅。」我掏出50块钱,丢给师傅,也不等他找钱,就奔了下去。「小娃子,找你钱!」司机师傅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我心急如焚,这次,如果不能精确定位男人的住所,那下次等到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在小区里一顿小跑,同时紧张的观察着边上停着的车。不过仅仅两个路口后,我就瞄到了男人刚刚熄火的车子。他人影闪入了一旁的一栋楼里。我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在小区的树丛中灵活的躲闪着,悄无声息的跟着男人的身影靠近了那个楼栋。这个小区的楼道是没有单元门的,如果不是我自己今天一路跟了进来,平日里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隐藏在老城区的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区。昏暗的路灯照着斑驳的墙面,感觉整个小区应该有快20年的历史了。男人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我悄悄的跟随着,倾听者,向上透过楼梯的缝隙判断着男人所处的楼层。大概在四层还是五层的位置,我看到男人的身影停了下来,接着传来了隐约的开门声。这个信息已经够了,我大概知道了男人住的楼层,接下来,我还要搞到钥匙。 晚上回到家,妈妈打着哈欠在客厅等着我,看到我这么晚回来后,不免埋怨了几句。但是她看到我校服上的污渍,还是很惊讶,又看到我脸上有些淤青,于是很关心的询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倒是没有隐瞒今天故事的前半部分,关于维护老师被打的情况。但是我隐去了后面的部分,只是说,后面门卫出来,那群混子就跑了。妈妈心疼的抱住我,埋怨我太冲动了。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要赶紧实行我的计划,我胡乱应付了两句,就回了屋。 网上,有很多关于配置钥匙的商家。我咨询了好几家,其中一家表示,如果我有准确的图样,还有大小比例,他们应该是可以配出来的,但是价格很高,像男人的这种所谓b型钥匙,一把要四五十块钱,而且还不能退货。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没有用,钱就算打水漂了。但是到现在,我急切的想知道男人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我决定赌上一把! 我按照约定,付了钱,这可是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啊!然后商家回复,需要一周左右寄回来。但是我现在还需要确定一件事,男人什么时候不在那个屋子里。 接下来几天,大概是我最近数得着的焦躁的日子了。一方面我在等待商家寄回来的钥匙,一方面,我在苦苦思索,怎么才能在男人不在的时候,进入男人家。在学校里,但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机会,几乎是让我误打误撞碰到了。 周四的晚上,我在学校补习完,在刘老师的盛情邀请下,吃完了她给我带的一大碗卤牛肉饭后,晃荡回了家。开门后,我没有在客厅看到妈妈的身影,而主卧的门则是关着的。我近乎本能的靠近门,听见里面似乎有说话的声音,于是我就轻轻将门推开了一丝缝隙,妈妈的声音传来:「我马上要走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了!」「时间太紧了,不行的。」「……你……你别这么说……」「我一直守信用,是你不守信用……」「周五……周五小亮要回来吃饭的……」「能不能……求求你了……」「哎……」妈妈似乎在叹气。「周五……周五真的不行……哎……」「我真的周末就要出发了……」「……那我……那我再考虑下……」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抑郁,似乎随着她的叹息,电话也挂断了。 我当然知道她在和谁通电话,这几乎已经不需要猜测。但听到她难受的声音,同时也让我脑海中闪过一道弧光!「妈,我回来了!」我突然回到客厅,大喊了声。妈妈很快强装着笑容,从屋内出来,关切的问道:「这么晚才回来啊,吃饭了么?」「在学校刘老师留我补课呢,我吃了她带给我的卤牛肉,可好吃了。」我也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她笑着摸摸我的头,道:「刘老师真是个好老师,这么关心你,阿亮你可不要辜负老师对你的希望哦。」「那是肯定的啊,」我笑着答道,然后又说:「妈,明天同学邀请我去家里玩,我们想打打游戏,聊聊天,晚上住他那一晚,第二天回来,你看行不?」 听到我的话,妈妈脸色明显稍微有了些变化,那种变化很细微也很复杂,但是我察觉到了。她似乎有些如释重负,但似乎又有些纠结,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微笑道:「那么晚啊,去谁家啊?」我随便编了个朋友的名字,我知道,她根本不会去给同学家长打电话。「那……好啊,那你到时候给我个电话啊,第二天别太晚回来了!」我心中默念,我终于抓住这个机会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是从妈妈手里拿到的。 第二天一早,我在家门口的邮箱里发现了钥匙的快递,一切都在严丝合缝的推进着,我知道,今晚就是我打开男人秘密的那扇门的。我感到有种狂热的冲动在体内奔涌,如同要发现巨大的宝藏、可怕的秘密一般,就仿佛那密林中串行了很久的探险队,海上狩猎了很久的海盗船一样,好像终点就在眼前。 好容易熬到下课,我飞也似的冲出教室,刘老师喊我放学背背课文,我敷衍的喊道要回家有点急事,背后听着刘老师嗔道:「这个小亮,野小子一样!」 我打车来到了男人的小区,很谨慎的在路边一路靠近他的楼栋,楼下没有他的车!大概率他此刻不在家。一想到他此刻去了哪里,我心里就一震绞痛,但事已至此,我已没有回头路!我悄步来到四楼,掏出钥匙,决定一家一家尝试一下。我已报定主意,如果试错了,那我就拔腿狂奔,等一会儿再回来,我也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掏出那个银色的钥匙,我手止不住的颤抖,成功与否,甚至有些牺牲妈妈的感觉,我这次没有什么回头路了。 当我把钥匙插入第一个门的钥匙孔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坏了,不是这个!」我心中暗叫不好。果然,钥匙插入进去没几下,就动不了了,明显不是这家。我一度担心,是否会卡在里面,这样的话,就彻底完蛋了。但是还好,悄悄扭了几下后,我还是把钥匙拔了出来。第二户,明显钥匙孔就是a类十字锁,根本配不上,所以,我根本不用再尝试。那么就只剩下五楼的两户了。 我悄步来到了五楼,心中愈发的忐忑,还有两次机会,也许是钥匙配的不好,也许是我记错了,都有可能导致找不到能开的门。人们说打开巧克力盒子前是最开心的,在我看来,此刻情景类似,但是我的内心却是最发颤没底的。我再次将钥匙插入了正对着楼梯的那一户的钥匙孔中,竟然可以插入!一点点往里推,虽然有些阻力,但是竟然可以一路推进去!惊喜!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我的心跳飙到了100 。但是当我转动钥匙时,我的心一下又沉了下去,钥匙竟然纹丝不动!犹如卡了千斤巨石,我根本无法转动它。难道是错的?我缓缓的拔出钥匙,再回头测试另一扇门,跟最开始一样,连插到一半都不行!短短30秒时间,我的心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难道是我记错了?我仔细回想那天的场景,的确是在四层或者五层啊!怎么可能错呢。 我上顶楼,也就是六楼看了下,两家的锁孔都根本不匹配,这只可能证明我当初的记忆没有错。那么就是钥匙的问题?因为商家提醒了,我无法保证自己画的图的大小的准确性,b型锁需要较高的匹配精度,误差大一点,可能都打不开。我瞬间有种人财两空的感觉,巨大的失落感一瞬间袭来,让我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不行,我要再试一试,目前看来,五层第一次那家,最有可能,毕竟钥匙都能插进去。 我再次来到门前,再次插入了钥匙,这次,我尝试着向上下晃动了下,突然发现,钥匙能稍微拧动一下了。有戏?!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着上方顶着钥匙,然后慢慢的转动着,能动了!!!能动了!!!难道真是钥匙里面卡榫匹配不到位的问题?管不了这么多,我继续用力向上顶,然后转动着,随着锁里卡拉卡拉的声响,我知道,我的赌博,这次赌对了!我终于敲开了那扇黑暗秘密的大门!!! 天色已暗,屋内的光线更是昏暗不堪,一种中年男性的味道弥漫在屋内,那种烟味、衣物的味道等等混杂在一起,让人瞬间有种窒息感。我打开灯,快速观察着屋内的情况。这是一户两室一厅的房间,差不多八九十平米。客厅没有什么太多的摆设,课桌上零散的摆设着一些茶杯和烟盒。我缓步走入看起来是主卧的房间,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一台电脑,一台电视和匹配的放映机,拥挤在窗户边的床还有几乎排满小半个墙壁的光碟,放置在墙壁上的挂柜里。 我注意到这些光碟,都是放置在单个的包装盒里,盒子外侧都简单的标注着一些文字和数字。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指代,但仔细再多看几眼,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些文字和数字的含义。上面的第一个字母,代表的是城市,很明显,我们这座城市并不是男人唯一呆过的城市,还有s市,g市,b市等等。然后接着是区的简称,这个很好分辨。接下来就是一些名字的简写了。我耐心的一张一张的看着,这个男人很细心,他把所有排序都按照了名字简称的字母顺序进行了排序。我不知道我内心在期盼什么,但是心底里那种黑暗的诱惑,如同在牵引着我,慢慢的在碟片中寻找着吸引我的东西。 找到了!x市-中业区-l薇荷!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那个让我浑身一颤的名字,妈妈!果然,我找到了,哪怕我心底里抱着意思幻想,但是刚才那种黑色的诱惑,又不断推着我去寻找,等到这个名字真的展现在了我面前,我反而有种重重的释然感,我到底在想什么?恐怕,我自己也不清楚。那熟悉的名字下面,写的是时间,有关于她的好几张碟片,都分别标注了不同的时间,然后上面又写上了一个字(原)。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去翻看另外一边的盒子,里面的片子要比这边的要少一些,同样的标注下,(原)字的标注变成了(修),我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代表一个是原始的碟片,另外一个是修订或者后期加工过的。因为我有印象,之前收到关于妈妈的碟片,是打了码的,包括男人给我的碟片的封面,都是打了码的。但是后面他传给我的视频,关于大姨的,都是最原始的,包括声音也没有经过处理。看起来,他是在集中并且有规划的在加工处理这些拍摄的视频啊。想到那些包装和校外流传的图片,男人背后涉及到的行业,让我汗毛倒竖了起来。 现在,我心里有一堆的事情想要求证,趁着这难得的时间,我要抓紧掌握我能掌握的东西。虽然,我并没有想好,逐渐接近真相后,我要怎么办,但此时此刻,我必须要挖掘下去。 我注意到关于妈妈的那些碟片上的日期,我对这些日期很敏感,因为它们代表了男人的魔爪抓住我和妈妈的日子。其中一个标注着9-22的日期,那个周六,我依稀有印象。那是男人在酒店暴力侵犯了妈妈后的第二个周六,那天她匆匆忙忙的回来,然后又匆匆忙忙的出去。我记得,也就是从那一天后,事情变得愈发更加不可收拾,而妈妈和男人之间的联系也愈发的紧密。那一天的真相,现在静静的躺在这张光碟里,那一天的真相,我迫切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妈妈最终选择了妥协和退让。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碟片放入了播放机内。 黑色的屏幕从一个明亮的酒店式样的房间内展开,视角是房间的角落,斜对着一张双人床。似乎是采用了某种广角的镜头,房间内绝大部分场景都能拍摄到。一个身着蓝白色条纹衬衫和浅色牛仔裤的熟悉身影正在屋内忙碌着,是那个男人!他好像正在忙着在房间内各个角落安装着类似的摄像器,隐藏的都很巧妙,看着他灵活的布置着,最终这些摄像器都隐没在了不起眼的位置,不贴近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叮咚」,很快门铃想起,男人一溜小跑,前去开了门。「太太,好久不见,请进啊!」男人有些谄媚的声音传来,现在听起来,感觉他很少会露出这种语调,不过当他真的这么说时,往往意味着猎物已经近在咫尺了。很快,高跟鞋的声音想起,一个婀娜的身影也进入了镜头中,上身雪白的衬衫和深蓝色的宽领西服,凸显著一副干练的职业女性的气场,而下身深灰色的西装裙则勾勒着近乎s型的身段。画面里两条裹在肉丝里的修长美腿,在一副黑色高跟鞋的陪衬下,让整个屋内的割掉似乎都提升了一大截,这正是那天回家匆忙换装后的妈妈。 她眉头紧锁着,很警惕的看着男人。男人嬉笑着,冲她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太太,不必这么紧张吧,放松点,请坐。」妈妈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的盯着他。「太太,我又不会咬人,你这么看着我,反而让我心里发毛。」听到他这么说,妈妈才叹了口气,在镜头边的扶椅上坐下。男人给妈妈递了杯水,妈妈语气生硬道:「谢谢,我不喝你的水。」男人哈哈一笑,道:「好,不喝就不喝」说着,把水杯放到了一边,顺势坐到了离妈妈不远的床上,接着道:「太太,给你添麻烦了,让你千里迢迢赶回来。」妈妈盯着他,半天,才用声音的语气道:「你不用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说你想怎么办吧。」男人轻蔑的撇了撇嘴,道:「太太,现在不是我想怎么做的问题,是你想怎么做啊。」妈妈身子一颤,声音也有些颤抖,道:「我想怎么做?我……你……」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稍微缓和了下情绪,道:「你……你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还给我!」说着,又定了定,道:「然后我们两清,我不会报警的。」妈妈这似乎上来就把自己的底牌给露了出来。男人哈哈笑了起来,道:「太太,没问题啊,我说过,我要这些照片什么的也没用,肯定可以都给你。」说完,他盯着妈妈,突然一言不发。妈妈有些焦急,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安的搓着,「你……你不要骗我……你上次……上次……」「上次?上次我不是答应你了么,可是你没答应我啊!」男人摸着下吧,盯着妈妈道。「你……你怎么能那么说,你真无耻。」妈妈有些生气。男人一摊手:「太太,其实我从头到尾的态度都很明确的,所以做选择的应该是你才对。」 妈妈双手握成了拳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那……好吧,你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能都给了我吧。」男人嘿嘿笑着,起身,走到门边,靠着墙盯着妈妈,道:「太太,此一时彼一时,如果你那时候答应我,咱们可能现在就两清了。可惜,这都过了两个礼拜了吧,我仔细想了想,我又不想按照原条件来做了。」「什么?你……你无耻……你这个骗子。你……你在电话里不是跟我说,要给我照片的么。」男人无辜般的耸耸肩,道:「我没说谎啊,我说了咱们谈一下,我给你照片啊。问题是你都没打算跟我谈,进门就一顿输出,说什么这个那个的,然后就要拿走照片,咱们这不叫谈判啊,根本没有谈这个环节。」妈妈急的也起身,向门口走了两步,道:「没想到,你这么厚颜无耻,你以为可以用这些东西一直威胁我么?!」男人指指门,道:「太太,我只是提个建议,你来赴约,证明咱们两方都有诚意。现在你不想谈了,随时可以走,我不强留你。」说着,男人双手背到背后,以示自己不会动手动脚,然后接着说:「反正我手里的照片够多了,也够用了。」「你……你要用来干什么……」妈妈气的跺了跺脚,她看起来真的有些着急了,似乎随时要扑上去。「哎哟,那可就是我的自由了,你不要,那这东西就是我的,我用来干什么,那全屏我的意愿咯。」男人一副破皮无赖的样子。 妈妈突然泄了气似的,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她的肩微微的抖动着,半晌,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一直默默盯着他的男人道:「那……那你到底想怎样……」。妈妈妥协了!这场谈判,才进行了不久,她就在气势上败下了阵来。男人并没有说话,他似乎如同一个狩猎者一样,死死地盯着妈妈,盯着已经输在了气势上的妈妈。看男人不表态,妈妈语气愈发的有些软弱,道:「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就放过我吧。」说着,她语气里有些哭音「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缠上我,我做错了什么?」她有些近乎发泄的抱怨着:「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你要找我!!为什么!!!」男人继续冷冷的看着她,看着面前这个美妇啜泣着,发泄着。等到妈妈哭泣的声音小下来,男人才缓缓道:「姐,现在再纠结这个事,已经没啥意义了。」「所以,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妈妈定了下神,道。妈妈现在整个人的气场下降的飞快,从一开始进屋的那种势头,短短时间内就如同被浇灭了的篝火。 男人再次坐回到床上,正对着妈妈,道:「姐,既然咱们已经相处这么久了,而且有了更深入的交流。」他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那我就直接说了,我希望你陪我半年的时间,就像夫妻那样。半年时间一到,我立刻把全部照片视频给你!」什么!这个条件,这不就是男人当初提给我的条件么?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对妈妈提出同样的条款。面对这种无理的要求,妈妈立刻挺直了身子,厉声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要求我,你这个混蛋。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男人很放松的撑着双手靠在床上,道:「姐,你别这么着急嘛,六个月时间也不久,一晃就过了。而且,你老公经常不在家,正好有我这么个男人陪陪你,不好么?」说着,他嘿嘿笑起来,道:「我这身材,我的持久度,还有我的尺度,哪点比不上你那个成天不回家的老公?」「你住嘴,无耻,你不要再说了。」妈妈怒道,但她似乎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你这个条件,我无法答应。」男人歪着头,若无其事的说:「那看起来是要砍价咯,好啊,那你说你想怎么样吧。」妈妈没料到他直接把球踢了回来,一时语塞,半天才支吾道:「那……我……我可以给你钱……」「哈哈,钱?你能给我多少钱?老子还真缺钱,你要是能给我足够的钱,我立马从你生活中消失。」「真的?」妈妈语气里又有些欣喜,道:「那……那你要多少?」「嘿嘿,我啊,我现在手头缺的有点大,这样,你给我600万吧,今天你把钱给我,我明天就永远和你不再相见。」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600万?你疯了?!」妈妈吃惊的喊出来。600万,这些钱可以在我们这个城市买好多房子了,这个额度,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你看,是你说要给我钱的,我说了数,你又给不起,那我们可怎么办啊。」男人似乎有些失望,躺倒在了床上。 「能不能少点,我……我没那多钱……」妈妈语气又软了下去。男人叹了口气,道:「姐,我直说吧,600万是我要求的最低额度了,少了就别谈了。而且,说实话,我看你也不像能一下拿出来几百万的人来,你们家做生意,钱不都铺在生意里么,你哪来那么多钱。所以啊,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别整那些没用的了。」「可是……可是……我……哎……」妈妈沮丧的靠在桌子上,沉重的喘着气。画面里,我能感受到屋内那种让人窒息的气氛,男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手,正围绕着自己的猎物仔细的评估着。沉默了许久,男人突然发声了:「这样吧,咱们不说夫妻那些事了,你陪我六个月,然后,我不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但是,你得在这段时间,帮我发泄一下精力,怎么样?」男人如同一个谈判老手,在悠然的把握着节奏,毫无压力的逐步抛出自己的筹码。「你……这是什么意思?」妈妈脸刷一下红了,支吾了起来。男人嘿嘿笑着,看着她,故作轻松道:「姐,这都需要我解释么?就是用你的手或者嘴啊,帮我弄出来啊。」 「啊……这……这也……」听到男人的解释,妈妈浑身剧烈的一抖,结巴了两声。但她这次忍住了,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继续保持的沉默。「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些事没啥好脸红的。你看,我都不强迫你那个啥了,这可是我很大的让步了哦。你不也得补偿我一下么。」男人补充道。妈妈低着头,没有回答,她仿佛在做着剧烈的内心挣扎,披肩的秀发垂下来,隐住了她的面颊,让我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未己,她猛地抬起头,颤声道:「六个月,太久了……我……坚持不了那么久。」这会儿轮到男人不知声了。他起身,死死地盯着妈妈,似乎让她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只能望向别处,躲避着他的目光。又是好一会儿,男人突然道:「那就4个月,这是我的底线了,如何?」「我没办法随时出来,我要出去帮老公谈生意。」妈妈接道。男人哼笑了一声,道:「你那个老公,你还天天念着他。你出事儿的时候,他在哪呢?一个天天不着家的男人,有啥好的?」看妈妈不说话,男人又道:「一个月至少3次,不能再少了,这也是我的底线!」说着,他起身,走到了门口,回身看着妈妈,又说道:「姐,谈判就是互相让步,你让我也让。我底线已经说完了,如果你不答应,那就请回吧。」 妈妈没有动,而是长吸了一口气,道:「4个月……你就给我全部的照片和视频么……你真的不会骗我么……」说着,她捂住脸,又开始哭起来,边哭边抽泣道:「我真的……真的承受不住了……你……你不要骗我……求你了……」妈妈的肩膀剧烈的抽动起来,这一刻,她过去几周的委屈抑郁仿佛全部发泄了出来。男人缓步走到她身前,扶着她的肩,道:「姐,我说话算话,4个月一到,我立刻全部资料打包给你,而且我会离开这个城市,从你身边彻底消失,好么?」妈妈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着他。男人目光突然变得真诚起来,他用十万真诚从未有过的声音,缓声道:「姐,你就相信我这会,我不会骗你的,好么?」说着,他轻轻的搂住了妈妈。不知为何,妈妈突然崩溃似的大哭起来,趴在男人的肩上,肆意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积郁。 等到怀中的美妇哭声减弱后,男人托着妈妈的下巴抬起,正处在宣泄阶段还未回过神来的妈妈,对着那微微张开的红唇,猛的一口亲了上去。「呜……不……放开我……呜……」惊愕间,妈妈奋力挣扎起来,同时含糊不清的呼喊着,但却根本无法阻挡男人的侵袭。镜头中,男人将妈妈挤在桌子前,不顾她的挣扎扭动,一边贪婪的亲吻吮吸着怀中美妇的樱唇,同时那黝黑粗壮的大手已经向下满把抓住了妈妈的乳房,毫不怜惜的揉捏着。 「你……呜……放手……救命……」妈妈拼命的伸手去阻挡男人侵犯自己前胸的手,男人一边吮吸着妈妈的津液,边喘息道:「姐,你既然答应了……咱们今天就开始吧……」说着,他手一路向下,飞快的掀起妈妈的裙子,一把摁在了她的裆部上。妈妈惊恐万分,挣脱了男人嘴的侵袭,呼喊着:「你……你……你干什么……」,男人凶狠的一把将妈妈拉扯到床边,将她粗暴的推倒在床上。一边爬了上去。「不要……你……你说话不算话……」妈妈紧张的护住自己的上身,不断的向床头退去,一双高跟鞋已经在刚才剧烈的交锋中被踢飞了。男人一下摸住妈妈的玉足,一边笑道:「姐,你不是答应条件了么,难道你反悔了?」妈妈眼看着退到了床头,已经无处可退,她犹如一头待宰的羔羊般,蜷缩着瑟瑟发抖道:「你说了……说了不强迫我……做那种事……」「我没说要你做那种事啊,但你总得用手或嘴来满足一下我吧。」男人说着,爬了上来,靠近了已经无路可退的妈妈。看着面前快要崩溃的美人,他笑了起来,道:「你害怕什么,我说话算话,我绝不强迫你做那种事,」然后,他嘿嘿一笑,道:「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自然也是可以满足你的。」妈妈摇摇头,哀求道:「今天……今天不行……我……我没准备好……」 男人突然收起了刚才那种满脸无赖的笑容,并退到了床尾,叹了口气,道:「也行吧,姐,我不强迫你,这是我们说好的。」这突然的转折,让妈妈愣在了那里。男人缓缓起身,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很快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之前呢,我承认我的确做的有些过分,所以我想咱们之间这个事,能慢慢的收一个尾,就这么结束了。其实我本来想说,如果今天你就这么答应了,咱们可以把这个约定正式定下来,因为你也展现出诚意了,我也放心了。」「什么?什么叫我也展现出诚意了?」妈妈还没从刚才的巨大翻转中回过神来。「姐,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知道,咱俩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能为了我去继续背叛你的丈夫。但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淡出这个自己之前带入的角色吧。我其实平日都很照顾你儿子,就是希望能慢慢融入你身边的角色,但是现在看起来,很难了。那我退出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我本来以为,6个月的时间,会比较好,正好让我安排好下一段行程。」看着妈妈不说话,他又道:「但是你今天强烈坚持4个月,我也没问题,但是你得让我相信,如果我愿意慢慢淡出,你愿意配合我。」妈妈听着男人云里雾里的解释,不由道:「我不是答应了么,4……4个月啊,」「但是你会找各种借口啊,然后最后逼迫我又拿出照片来说事。」妈妈一听他提到照片的事,又急了,赶紧道:「我……我这不是来了……也答应你了……这都不算诚意么?你不要老用照片威胁我!!不要这么无耻!」男人一摊手,道:「姐,问题是,你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愿意执行咱们俩的约定呢?那不就是今天咱们就弄一下么?」 一听到这,妈妈抿住了嘴,低着头,不再作声。男人靠在床前的桌子上,盯着妈妈,一字一句道:「我们把时间缩到3个月,如何?我已经展现出了最大的诚意,姐,该你展现诚意了。」「可……可是……」妈妈欲言又止,手不断地摆弄着自己外套的边角,咬着嘴唇,似乎在经历巨大的内心斗争。「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只能说,」男人成功让妈妈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他身上,「姐你也不太在乎那些照片和视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说话者俄,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只不过,是指向门口的。 这等于把妈妈逼到了死角,让她不得不做出那唯一的选择。巨大的压力下,床上的妈妈痛苦的捂住脸,背部猛烈的抖动着,暗示着她内心巨大的矛盾正交织在一起。「一定要现在么?」妈妈痛苦的摇着头,她的眼里又噙满了泪水,「我……我真的没准备好。」她喘息道。男人笑着又坐到了床边,道:「姐,你越是这么想,咱们就越没办法开始下一步。下一次你也会这么想,自己没准备好。总得有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啊。」说着,他拍拍自己身边,道:「你先从坐到我边上开始呗。」妈妈握紧了拳头,仿佛在下巨大的决心,一字一句,慢慢道:「3个月……你说的!」「3个月!」男人盯着她,用极为肯定的口吻道。 妈妈仰头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再次坐到了男人的身边。男人嬉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肩膀,那一瞬间,妈妈好像打了一个冷战。 男人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很多,他紧紧的盯着妈妈,而妈妈此刻满脸通红,抿着嘴唇,低着头。「姐,你好美……」男人在妈妈耳边低语道。说着,掰着妈妈的肩膀,将她压倒在床上。「别……别说……」妈妈防备的紧握双拳阻挡在胸口,歪着头,躲闪开男人那火热的目光。「姐,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爱上你了。」男人逐渐的侧过身,慢慢的压在妈妈柔软的娇躯上,几乎将自己的脸贴到了妈妈的面颊上。妈妈侧着脸,紧闭着双眼,却微张红唇,吐气如兰。男人俯下头,亲吻着身下美妇羞红的侧脸,然后轻轻含住妈妈的耳垂,吮吸着,温柔的舔着。 「嗯……」妈妈侧着脑袋紧张的攥着双拳,用胳膊撑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姐,弟弟这段时间,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怎么都忘不掉。」在男人不断的亲吻抚摸之下,妈妈的喘息逐渐变的急促起来,阻挡在胸前的双拳也慢慢变的松懈,这给了男人可趁之机,他的嘴慢慢离开了妈妈的耳垂,沿着妈妈已羞红欲滴的脸颊,逐渐的向下,一路亲吻到妈妈雪白的脖颈。同时他的双手趁着妈妈护住前胸的拳头松劲之时,趁虚而入,隔着衬衫,一下握住了妈妈丰满的乳房。「啊……」妈妈低呼一声,再想阻止,已经太晚了。 男人这个老手,完美的掌握着撩拨的节奏,他对着妈妈的脖颈,先是轻吻着,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最后整个脑袋埋在妈妈的脖颈中间,大口大口贪婪的亲吻吮吸起来。一系列的动作,让被压着的妈妈浑身不安的扭动着,又想去阻止男人对自己脖颈的撩动,又要去应付男人对自己前胸的前戏,仓促间,必然漏洞百出。男人瞅准时机,在妈妈脖颈猛亲几下,接着双手趁着妈妈无暇顾及之时,快速的挑开妈妈的衬衫下摆,迅速的钻了进去。「不要……」感受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妈妈喘息着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男人那双大手已经伸到衣服里面。镜头早已切换到床头的位置,只看见男人似乎在隔着胸罩,满把握住了妈妈饱满的乳房。没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机会,男人双手向上一推,直接将妈妈的胸罩推了上去,然后紧紧的把妈妈的乳房握在了手中。 「啊……不要这样……」,妈妈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双乳都在男人手中,她挣扎着想要拜托男人的控制又哪有那么容易。拉扯间,她上身的外套已经剥落,连紧致的衬衫,都在男人之前的摁揉和现在的挣扎撕扯下,变了形。「姐,我们都说好了,不发生实际的行为,但是你总得满足我一下啊。」男人气喘如牛,嘴上说着各种搪塞应付的话。话音刚落,他已经更加过分的将衬衫向上推,妈妈雪白的肉体露了出来。妈妈此刻的挣扎,更多的反而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挣扎纠结。既然已经答应了男人,那只有一条路走下去。她的任何阻挠,都会被男人「违背诺言」的这种表述一棒子打死,所以即使她咬着牙用手去推男人侵犯自己乳房的手,也是那么的无力。男人此刻捏着妈妈丰满滑腻的乳房粗暴的搓揉着,一双圆润的丰乳在男人的玩弄下都变了形状。男人灵活的用中指食指分开夹住妈妈挺翘起来的乳头,轻轻地捏揉着。一通操作,让身下的美妇身体犹如被电击了般,颤抖挺直着。「唔……」妈妈无法拜托这种窘境,只能咬着唇,歪过脸去,想尽量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的窘迫表情。 「姐,你不能让我自己动啊,你也得帮帮我啊。」男人一边低头欣赏着妈妈分红的乳头,边说道。「什么……什么意思?」妈妈低哼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道。「姐,你把手放我下面那儿呗,摸摸它。」「啊……不行……我不能……」妈妈咬着牙道。「那……我们今天可能要纠缠很久咯,说好的,你要让我发泄出来啊。」男人嘿嘿笑着,突然把嘴吻到了妈妈乳头上。「啊!不……不可以那样……」妈妈突然仰起头,然后双手死命的去推趴在胸前的男人。但是男人已经得逞,紧紧的围绕着一只被捏的变了形的乳房,大口的吮吸起来。无法挣扎的妈妈,在剧烈的刺激下,双手紧绷着,盲目的在男人头发中乱抓了两下,然后无措的在身侧紧紧抓着床单,她的玉足也不自觉的搅动到一起。 「嗯……姐……你的奶子……好美……」吮吸中,男人低语道,仿佛在嘲笑妈妈一样,同时紧接着火上浇油道:「你……赶紧摸我……下面……我快出来了……」,迷乱中,也不知道是否真的信了男人的鬼话还是怎么的,妈妈闭着眼,伸手向下,摸到了男人已经在自己身上蹭了多时并早已鼓鼓囊囊的裆部。「伸到裤子里去……姐……」男人此刻,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贪婪的大手尽情揉弄着妈妈的两个丰乳,像个饿狼一样,舔舐着,吮吸着,不时的把她粉嫩坚挺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撕咬。「啊……嗯……」妈妈微启的朱唇中,发出性感撩人的呻吟,她的手,迷茫又仿佛被牵引般,缓慢的从男人的裤子上沿伸了进去。「啊,姐,你的手感觉真好……」趴在乳房上的男人低声赞叹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纠缠着,妈妈明显处于了越来越弱势的地位。本来来赴约,她就已是羊入虎口,被男人这番条件一提又是挫了底气,现在男人这么上下其手一会儿,妈妈已经基本败下阵来。屏幕前的我,已对这张碟片里的结局不抱任何希望,但就是想看看,妈妈能否最终守住自己的底线。 此刻,男人已经不知在何时,悄悄的解开了妈妈衬衫的全部扣子,而已经有些情意迷乱的妈妈,似乎并未察觉。男人将自己的进攻重点逐步下移,一边在一手一个抓着妈妈的两个乳房,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坚挺的奶头,一边伸出舌头一路向下,舔舐着妈妈平坦的腹部,慢慢靠近了肚脐,然后来到了下腹。「呵……」在男人舌头的撩拨下,妈妈不安的轻轻扭动着身躯,有时甚至会打一个冷战,挺动一下身子。男人越过妈妈西装裙的上沿,直接来到了她的双膝前。男人放开抓住妈妈双乳的手,然后扶住她的膝盖,缓缓的向两边分开。「啊……你要干什么……不行!」妈妈突然如惊醒般,挣扎着要起来,同时想要合拢被男人控制住的双膝。「姐,你放心,我就是欣赏下,保证绝对不越线,你相信我!」男人抬起头看着妈妈,信誓旦旦的保证,然后轻轻拉开妈妈阻拦的手,再度双手施力,缓缓掰开妈妈想要紧闭的双腿。 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相信了男人,妈妈认命似的再次躺倒在床上,任由男人扒开自己的双膝,趴到了自己裙底的面前。镜头的画面再次切换到了斜对着床尾的角度,男人一方面缓缓的将妈妈的西装裙卷到腰间,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裹在浅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如此羞耻的大开着双腿面对着曾经侵犯自己的男人,妈妈羞得仿佛无地自容,有些懊丧的捂着脸,嘴里发出不安的低吟。多么熟悉的场景,第一次的雨夜,第二次灌醉妈妈的那一晚,男人都以类似的姿势趴在妈妈面前,欣赏着美妇大敞的下身。「姐,你的身体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无法自拔啊。」男人砸着嘴,妈妈羞耻的低声道:「不要……不要再说了。」男人抬头笑着看了看妈妈,低下头,隔着丝袜开始亲吻起妈妈的小腹来。「啊……」感受到男人炽热吻的妈妈,小腹猛烈的抽动了两下,双手无措的抓扯着身边的床单。男人似乎并不着急,一边在亲吻着,然后深处舌头围绕着小腹周围舔动着,在丝袜上留下潮湿的痕迹,一边双手回头向上,再次握住妈妈的乳房,开始又一轮的捏揉。上下同时被侵袭的妈妈,脸色绯红,呼吸急促,有些凌乱的青丝仿佛被沁出的汗水粘黏在了红润的脸颊上。「呃……」,妈妈突然下身一抖,双腿猛地想要夹紧,但是却只是夹住了男人的头,修长的玉腿此刻搭在了男人的肩上,正好给了男人进一步操作的空间。 男人干脆借势,把头深埋在了妈妈的裆部中,一口亲吻在了那隐秘神圣的位置上。「啊!不行!!!不!!」这一下,妈妈更是弓起了背,发出哀怨的恳求,一边双手向下,徒劳的想要推走男人。但男人借助着搭在自己肩上的美妇的双腿,反而愈发深入核心,用「哗哗」的舔舐的声音来反馈妈妈的挣扎。「不行……住手!!!」妈妈哀嚎着,搓着自己的双腿,怎奈腰部被男人轻轻抬起,已经没有了发力点,只能这样毫无用处的挣扎。「呀……啊!!!」仅仅1分钟不到,妈妈突然剧烈颤抖着一边大声尖叫起来,双腿夹紧了男人的头,一时间我都担心,男人会不会被夹着昏过去。 「呼……呼……」很快,妈妈就软瘫回了床上。男人轻轻的再次分开她的双腿,砸着嘴,抬起身来,道:「姐,你这么快就高潮了,看起来你很想要嘛。」说着,「滋啦」一声,他麻利的撕开了妈妈裆部的连裤袜,粉色的内裤露了出来。镜头里,内裤的底部明显有了一摊深色的颜色。「呼……呼」妈妈喘息着,没有回答他的挑逗。但男人很快更进一步,一只大手迅速的伸到妈妈身后,揽着她柔软的娇躯拉向自己,低头含住妈妈贴上来的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从下,直接灵活的挑开那片挡在他手指和隐秘花园的丝绸,一下摁到了那个炽热的洞口上。「啊!别……不要!不要啊!」妈妈带着哭声,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脑袋,怎奈自己的防线已经漏洞百出,刚才的高潮又让身体彻底的无力虚弱,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男人的盘中猎物。男人一边卖力的吮吸着妈妈的奶子,一边手指围绕着那个隐秘的洞口摁揉了几下,然后向里一顶,中指噗嗤一下的插了进去!「啊!!!」男人怀中的妈妈用力的向后仰着头,大声呻吟着。「咕叽……咕叽……」男人侵入妈妈下身的手,大拇指按着阴蒂,而中指深深没入她的粉穴内快速的扣弄,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妈妈很快无力的软瘫在男人怀中,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呼呼……不……呼呼……啊……不行了,」几乎没多久,妈妈猛地尖叫起来,挺起腰肢,双腿竟然更加的分开,同时下身竟然汩汩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剧烈的反应,哪怕是之前在电影院的厕所中,我也认为她更多的是收到当时环境的影响以及男人放到她身下的那个小玩意的长久刺激。我真没想到,男人竟然可以用手,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让她彻底泄出来。 男人抽出沾满了液体的手指,炫耀似的展现在怀中妈妈的面前,道:「姐,你可真敏感啊,速度快的让我没反应过来。」「无耻……你……下流……」妈妈粗重的喘息着,眼里含泪,愤恨道,说着想要胳膊撑在床上挣扎着起身,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连续的高潮,已经虚弱道了极点,反而再次瘫倒在男人怀里!「姐,别告诉我你不享受刚才那几下啊,不然你也不可能叫的那么大声啊。」男人笑着,将液体在妈妈腰间的裙子上擦拭着。妈妈羞的急忙闭上眼侧过脸去,而她正好侧脸的方向就是镜头拍摄的方向,娇羞欲滴的红颊,让人看着格外心疼。 男人也不在戳破,而是笑着将妈妈放在床上,然后缓缓褪去了自己的裤子,让自己早已胀硬的肉棒露了出来,犹如一杆长枪般,直对着妈妈。「姐,耽误了一会儿时间,该到你了,毕竟咱们的约定里,规定的是让我发泄出来啊。」看着面前那令人恐惧的巨物,妈妈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挣扎着支起身子,道:「我……我用手来给你弄……」男人倒也很爽快,道:「可以啊,姐,我是个很守信用的人,咱们约定好的。用手,或者用嘴,让我射出来!」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建议你用嘴,因为我对手的刺激啊……嘿嘿,不敏感。」妈妈坚决的摇头道:「我用手……我用手给你弄出来,你就放我走。」「行啊,但咱们得说好了,你不能一直弄下去,我要是不出来,你把我的大炮给秃噜破皮了可咋办。咱们得规定个时间。」「什么?时间?」看着男人又提出新的要求,妈妈有些着急道。「是啊,我建议你用嘴,但是你非要用手,我也不好强迫你。但是你要用手,就不能一直弄下去,否则,你那么撸一下午,我这个宝贝疙瘩还不得断了啊。」男人调侃着,妈妈羞得又低下了头,低声道:「那……那你说多久?」「五分钟,怎么样,五分钟你弄不出来,就用嘴。」「五分钟?五分钟太短了!!」妈妈抗议道。「那就得看你的手艺了,姐。」「不行,五分钟太短了,你欺负人!」「那就十分钟吧,十分钟行吧,太久了,我这宝贝也经不起折腾。」两个人就如同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顾客般,不知不觉,妈妈已经堕入了男人的节奏里。 妈妈沉吟了一下,才支吾道:「那……那好吧。」男人拿出手机,道:「好嘞,那现在,计时开始!」我从未想过的荒唐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画面中,男人叉着腰站在床边,而妈妈就在他面前的床上跪着,服侍着他。妈妈此刻上身衣服已经凌乱不堪,胸罩也被刚才一顿折腾扯到了一边的胳膊上,于是胸前就这样毫无遮掩的面对着男人。她的西装裙还半卷在腰间,刚才被撕开的裤袜裆部在裙子的遮掩下依然依稀可见。面对着离自己面庞咫尺之遥的男人的阳具,还有那高跷的龟头,妈妈蹙着眉,绯红的面容一脸严肃,非常努力的用自己的纤手来回撸动着男人的肉棒。「姐,你手的感觉真是美好。啊……好舒服……」男人嬉笑着,用手机偷偷的对着面前的妈妈一顿拍摄。而不知道是否是太专注的原因,妈妈对于男人的其他动作都熟视无睹,也没有任何反应。「姐,你可以再快点,这样能让我快点出来。」男人继续提着要求。很快,妈妈的鼻尖上似乎出了一点汗,她的呼吸也沉重了起来,帮男人用手解决,这的确是个体力活啊。而且男人似乎真如同他说的一样,对手的刺激很不敏感,妈妈一顿操作后,男人只是不停地表示很舒服,但要求她动作再快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妈妈的面色越来越严肃,她额头上也出现了一些细小晶莹的汗珠。「你……你怎么还不射……」妈妈有些懊恼,抬起头问道。男人一脸无辜说道:「我刚才说了啊,我对手的刺激一般不敏感的,所以我建议你用嘴呢」。妈妈不死心,又继续尝试了几分钟,直到男人宣布时间到了,她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大口的喘着气,擦着额头的汗。男人扶着自己的阳具,道:「还好只是十分钟,真要是二三十分钟,我这非得破皮不可,姐,你手劲可不小啊。」妈妈哼了一声,没有理他。男人接着道:「那……咱们接下来,该用嘴了,姐,说话要算话啊。」妈妈这次是用了各种方法,各种虚以逶迤的手段,都穷尽了,也没有办法逃脱男人的约定,她此刻仿佛死了心一般,颓然的握着男人的肉棒,然后闭上眼,张嘴一口含了进去。 「啊,姐,你的嘴真的好爽啊!」男人看着面前的美妇这样心甘情愿的用嘴裹弄着自己的阳具,脸上充满了成就感。他摁着妈妈的头,对着那娇嫩的红唇一下一下的挺动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嘴里进进出出,他此刻的下身是如此粗大,以至于把妈妈的红唇完全撑开,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哇,好舒服!姐,这小嘴啊,真是越来越会舔了!比上次爽多了」,他当然指的是上次酒店里他侵犯妈妈那次。明知道这是侮辱性的言辞,他依然抚摸着妈妈的秀发如是说道。「……唔……咕叽咕叽……唔……咕叽咕叽……唔……咕叽咕叽……」听着男人的话,妈妈不满的想要抽出口中的鸡巴,却被男人一下按住动弹不得。她试探性的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最终都没有把含在嘴里的肉棒吐出来。 「深一点,姐,你再卖力点,我就快射了。」男人扶着妈妈的头,边说着,边更加卖力的抽动着,「咳……呕……」妈妈被他更加狂暴的抽动,顶到了喉咙,发出一丝恶心的干呕声。很快,妈妈樱唇嘴角边,就渗出了粘稠的液体,一滴滴的顺着她的嘴角滴到了床上。「咕噜……咕噜……咕叽……咕叽」,男人一边疯狂的抽动着腰部,一边俯身向下,握住了妈妈的双乳,又开始捏揉起那两粒葡萄来。「呜……」妈妈被他这么一搞,浑身又是一颤,刚刚平复的身体,很明显在撩拨下又开始起了反应。她手上无力的阻挠并不会起任何作用,反而愈发被分散了注意力。男人连续几下深喉,捅的妈妈连声干呕,一下身子不稳,向后倒在了床上。 趁着面前的美人咳嗽连连,抵抗力尽失的机会,男人翻身上了床,拉着还被刚才的深喉捅得失魂落魄的妈妈,坐到了自己身上。他三下五除二彻底把妈妈上身挂着的衣服扒掉,然后让她背对着自己岔开腿坐在自己胸前。「姐,继续舔一舔,我就快射了,加油。」男人一边鼓励着晕头转向的妈妈,一边摁着她的上身,迫使她低身用嘴再次去含住自己的阳具。同时,面对着已经抵近自己面前的那两团丰臀上的肉,男人嘿嘿笑道:「然后我也帮你,再爽一爽。」镜头很自然的切换到了靠近床头的角度,但见男人扒着妈妈对着他的屁股,将还盖在屁股上的丝袜口一下撕的巨大,然后微微抬头,对着那肉缝黝黑丛林间的粉穴,一口扎了上去。「唔!!!!」男人嘴贴上蜜穴的一瞬间,趴在男人身上吮吸肉棒的妈妈浑身抖得如筛糠一样,虽然嘴中还含着男人的巨物,依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真是美味啊!姐,你下面的洞味道真好!」男人用淫词秽语挑逗着,伸出舌头,冲着那挂满晶莹液滴的丛林舔动起来,舌尖灵活的围绕着肉洞周围舔舐着,向里面慢慢的深入着。镜头又灵活的切到了对着妈妈的角度,看起来,这个视频目前剪辑的真实精良,「啊!」妈妈再也忍不住,朱唇离开肉棒的一瞬间,就发出了撩人的叫喊。随着男人扒开蜜穴周边的肉,并且将嘴完全贴上去大口吮吸起来,倒趴在男人身上的妈妈神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说之前她还都是一副抵触、紧张、羞涩、厌恶的表情,那么现在面对镜头的她,则变成了彻底享受之情。随着男人「咕叽咕叽」的吮吸,妈妈昂着头,有节奏的扭动着腰,眉头紧锁,但并没有那种忧愁的神色,反而是一种在持续巨大刺激下的享受感,沾满粘液的樱唇张开着,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停……停下……啊……不能……啊……」她挣扎回头,不知道是想看看男人如何在撩拨自己的下身,还是想去阻止,但巨大的快感让她很快放弃了,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喘息着呻吟着。更让人崩溃的是,她的面前就是男人依然高耸的阳具,而她手依然紧紧的握住,似乎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姐……哗啦……哗啦……你……你可要抓紧了……我刚才……哗啦……哗啦……都快射了……」男人在舔着妈妈下身时,断断续续的说道。「啊……住手……」妈妈挣扎着,呼喊着,但是仿佛要完成使命一样,艰难的张开嘴,又把男人的阳具含了进去。如此的画面,哪怕已经亲眼目睹过她和男人在电影院厕所里的交媾,也看到过大姨和他缠绵的视频,我依然觉得震撼。我不明白,那时的妈妈,怎么会短短时间,变成了这样的床上荡妇,她和男人达成的所谓约定,又有什么意义呢? 男人又开始用手指插入妈妈的小穴,嘴亲吻着小穴一旁那小小的凸起。如此刺激,更是让妈妈的双腿紧绷僵直,腰随着男人手指的节奏开始上下晃动起来。「姐,你要是想让我插进去,我可以满足你」,男人边亲吻着妈妈敏感的小凸起,边说道。「呜……不……」喊着肉棒的妈妈,一边浑身抽搐着,一边含混的拒绝道。「哈,你真的确定你不想要么?」说着,他将食指和中指并到一起,一下深深的捅入了妈妈的小穴内。「啊……呜……」妈妈发出了一声释然的呼喊。 男人一次次将自己的手指全部插入,然后抽出妈妈的嫩穴,同时含着那个小凸起,用力的吮吸着。这种联合的攻势,将妈妈最后的防线彻底的冲垮。「姐,怎么样……舒服不舒服……」,此刻已经不是妈妈要让男人射出来,而是男人彻底占据了主动,彻底掌握了妈妈的兴奋点。「嗯……啊……」妈妈扭动着屁股,跟随着男人的节奏。「说……爽不爽?」男人逼问道。「啊……爽……呜……」妈妈声音有些哀嚎。「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呜……嗯……」「想不想让我插进去?」「嗯……嗯……」,妈妈浑身颤抖着,含混地回应着。 男人突然将妈妈一把推下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抓住她的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下。「啊……什么?」迷茫的妈妈还沉浸在刚才巨大的快感浪潮中,眼看着男人已经分开她的腿,压了下来,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太太,你答应我啦,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男人抓住妈妈一只脚的脚踝,拉向一边,同时扶着自己的阳具沿着妈妈的双腿间顶了上来。「啊?不……不行!」妈妈突然发现,男人已经将巨炮瞄准了自己的花园正中心,慌忙想要并拢双腿,并急迫的用手去阻挡男人压下来的胸膛。「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么?现在可不能反悔啊!」男人说着,握着龟头冲着那最后一尺一寸的距离,硬挺了上去。「不……我没答应……住手……住……啊!!」随着「噗嗤」一声,刚才还在挣扎的妈妈,猛然间身体就如同过电了般僵直了,她紧绷着身体,绝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出不来。「姐,我……进来了!」男人扶着妈妈的膝盖,也注视着她,缓缓的向前,挺着腰。「啊……不……」妈妈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口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随即跟着男人挺入的节奏,仰着头,痛苦的闭上了眼。一丝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姐,你刚才可是很爽的,现在弟弟让你真正做一回女人!」男人双手扶着妈妈的膝盖,向前顶着下身,一点点将自己全部的肉棒,都塞入了妈妈的身体。「卑鄙……无耻!!」妈妈愤怒的咬着牙道,「拔出来……快拔出来!」但随着妈妈的抗议,男人突然猛地再度向前一挺腰身,「啊!」身下的妈妈止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无奈的仰着头,抑制不住的呻吟着。男人很有趣的看着身下妈妈的反应,仿佛这样征服一个美妇,才是他的终极梦想。男人没有大动作后,妈妈才能好容易定下神来,她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我们……我们说好的……你不能插进来……赶紧出去……」 「嘿嘿……」男人坏笑着,双手一下掰开妈妈蜷在胸前的膝盖,然后俯身而下,一把摸住她的乳房,道:「姐,你答应我了,我才进来的。现在我好容易进来,想让我出去,太难咯!」「你无耻!你……你说话不算话……」妈妈咬着牙怒斥一声,但自己体内已经被肉棒侵入,此刻身上的男人稍微动一动,都会让妈妈颤抖不止,并且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起来! 「好啦,姐,我的好姐姐,咱们不纠结这个了。不管怎样,咱们又在一起了。上次弟弟太粗暴,没能服侍好你。这次我一定让你爽个够!」说着,男人抱紧妈妈雪白柔软的身子,挺着屁股缓缓抽动起来,「啊……」当男人抱着她抽动起来后,妈妈仿佛彻底向命运低了头,泪如断线的珠子从她眼角滚落,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痛苦、纠结、懊恼、愉悦的神情,混在了一起!男人将手轻轻插入妈妈的秀发中,扶着她的面颊,低头舔这她眼角的泪水,身后,丑陋的屁股高跷着,一下下向斜下方抽动着,将自己引以为傲的肉棍送入美人身内。 「嗯……嗯……哦……」随着男人的冲击,身下的妈妈双目紧闭着,发出一声声撩人的轻哼,但逐渐的,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一种欣然的表情逐渐袭上面颊,她的双手开始紧紧抱住男人的肩膀。面对妈妈的反应,镜头里的男人嘿嘿一笑,抬起屁股让自己的肉棒抽离那个肉穴,只留着龟头插在里面,然后屁股向下猛的一挺,「噗嗤」一下插进去,「啊!」身下的妈妈在男人这一下重击下,整个人在他怀里都挺了起来,嘴中呻吟的声音陡然增大。「你……你……轻……点……」妈妈睁开眼,满脸羞红,低声对男人道。「姐,你说什么?」男人说着,突然又猛地将刚抽到阴道口的阳具直捅了进去。「啊……你……轻一点啊……」怀里的妈妈被男人冲击的眉头紧皱了一下,不得不提高了一些音量。 「姐,轻一点干什么?」男人看着怀中羞怯的美妇,坏笑着问,下身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的一次次没根捣入那神圣的花园中心。「啊……不……轻……轻一点……啊……受不了了……」妈妈有些痛苦的摇着头。男人笑道:「你不说,那我继续了。」说着,突然兜起妈妈的双腿到他的双臂弯内,将妈妈的下身完全敞开斜对着自己的肉棍,然后俯身趴在妈妈身上加速抽插起来。随着一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男人喘息道:「你……你承不承认自己是个小骚货?特别想被我的鸡巴操?」「你……住嘴……啊……混蛋……」妈妈被男人的突然加速弄的尖叫起来,被折起来搭在男人臂弯上的双腿无力的摇摆着,一对修长纤美的丝足在男人的冲击下紧绷着。 「啊……不!!!!」在身下美妇突然的尖叫中,男人连续几次的插入让那雪白的肉体剧烈的抖动起来。 「哦……」妈妈闭着眼,腰部有规律的颤抖着,浑身犹如进入了一种痉挛的状态。「姐,你又到了啊,这么快啊!」男人发掘妈妈再次高潮后,调侃道。他扶住妈妈一支高跷的长腿,抚摸着细腻的丝袜面,赞叹道:「姐,你这腿,走到街上,就让男人们欲罢不能啊。弟弟我能享受到这种美腿,我也值了啊。」妈妈没有心思去理他,刚才的顶峰让她精疲力竭,此刻整个人都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咱们别老来这种传统的姿势,弟弟教你来点新花样。」说着,男人放下美腿,「啵」的一声抽出了插在妈妈体内的肉棒。男人不等妈妈说什么拒绝的话,就搂着她的腰肢把雪白的娇躯拉了起来,让美妇跪在了床上。「姐,你知道么,我最喜欢这种后入的姿势,」男人一边让妈妈上身低伏在床上,对着自己翘起丰臀,一边淫笑着说道。「啪」,他一巴掌打在了那高跷的屁股上。「啊,你干什么!」被拍打的妈妈回头怒喝,但就在此刻,男人握着肉棒对准妈妈那粉嫩湿滑的蜜穴「咕叽」一下插了进去! 「你……啊……」妈妈话未说完,下身就被那巨大的阳具侵入,只能哀叫一声,放弃要呵斥男人的话,翘着屁股默默承受男人凶猛的冲击。「哈,姐,你的骚逼太紧了,从后面操你,更舒服啊!」男人低吼着,扶着妈妈的腰肢就是一顿暴力抽插,屋内想起了响亮的「噼啪」声!「呜……呃……呃……啊……」妈妈一开始咬着牙,似乎要抵抗这种诱人的疯狂,但随着男人一次次一轮轮愈发猛烈的抽插冲击到来,妈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反应,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喷出。 「嘿嘿,姐,是不是很舒服啊?被我的大鸡巴操的爽吧?你听听你现在叫的,骚不骚啊?」男人趴在妈妈雪白的背上,下身「噼啪」的一顿输出,然后不忘继续打击妈妈的心理底线。「胡说……你……胡……啊……」。男人一把抓住妈妈的秀发,向后扯着,吼到:「看看镜子里的你,看看你那个骚样,你敢说你不爽么?」。镜头中,从床尾对着他二人的梳妆镜中,反射出妈妈的脸庞,已经不再是以往那张温婉尔雅的面容,取而代之的则是满面绯红,眼神迷离,朱唇微启,那种充满着欲望和情爱的表情,那种充满着愉悦的神态,已经让镜子中这张脸变得不再熟悉。 「啊……不是……啊……」妈妈呼喊的声音里带着痛苦的意味,她似乎也被镜子中自己的样子震惊到了,她是否预料到,自己会有变成这样的一天! 「来吧,姐,放开自己的心结,今天就尽情享受吧。」说着,男人双手拍打着妈妈高跷白皙的丰臀上,和二人下体冲撞在一起发出的「噼啪」声逐渐混合在了一起。妈妈双手紧抓着床单,不断地发出似乎非常痛苦而又异常兴奋的淫叫。「姐,很久没有被这么猛烈的操了吧。是不是非常喜欢我的大鸡巴,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别装了,尽情的叫出来吧!」男人全力抽动着下身,似乎要用自己那粗大的棍子捣烂妈妈那柔弱的嫩穴。在冲击下,妈妈分开的双腿不断的紧绷抖动着,肉丝裹着的玉足足弓绷直了起来。「是不是你那个死鬼老公很久都没这么干你了?你自己在家,是不是早就渴望被这么狠狠的操了?」男人继续嘲讽着。「别说了……啊……别说了……啊。啊。啊」,妈妈悲鸣道。男人一下将双手从妈妈腋下前兜,握住了那一对在激烈交媾中来回晃动的乳房,粗暴的捏揉着,将妈妈的上身尽量的拉起,好让她看着镜子中狂暴的交媾景象。「好好看看你自己,你这种骚样,如果不是自己愿意,你会今天这么多次泄出来么?」「不……不……不是……啊……啊……」妈妈哭喊着摇着头,沾满汗水泪水的秀发黏在她的面颊上,犹如一位落难的少妇。 「骚货,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的高潮。」男人死命的攥着妈妈的乳房,一对美乳被捏的变了形。在男人下身如同攻城锤一般叮当的冲击下,妈妈浑身又开始剧烈的抖动,仰头再次尖叫着:「啊……啊!!!!」同时,男人吼叫着:「啊,爽死了,啊,真他妈爽啊!」然后用尽全力向前一挺,腰腹和臀部立刻痉挛起来! 「怎么样,姐,刚才爽么!」镜头中,两具赤裸的躯体就那样交叠着,跪趴在床上,位处上面的男人,一边缓缓抽动着下身,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妈妈体内,一边问道。「呵……呵……呼呼……」下面的妈妈喘着粗气,无力再回答男人挑逗似的问题。男人发泄完后,意犹未尽的砸着嘴,将依然坚挺的肉棒从妈妈体内抽出,留下美妇虚脱的趴在那。男人拍拍妈妈的屁股,换了一种更加温柔的声音,道:「咱们的约定今天就算是ok啦,三个月,姐,我可是牺牲很大啊。」说着,他回身,从一边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沓照片,丢在了妈妈身边,道:「我说话算话,姐,我逐渐的把照片全给你,三个月后,咱们互不相欠。不过,你可得感谢我,我今天可是花了很多时间让你舒服的啊。」妈妈虚弱的抬起身,望着床上那些男人之前拍摄的关于自己的淫照,又看着不断从自己的下身往外溢出的粘稠精液,崩溃的大哭起来。男人坐到她身边,紧紧的搂住妈妈,用有些别扭的语调安慰她道:「不要哭,不要哭嘛,不就是三个月嘛,很快就过去了。」 视频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我愣愣的盯着漆黑的屏幕,还没从刚才的一幕幕中回过劲来。我逐渐将那天后来的场景串了起来,原来那天妈妈匆忙赶回来后,那么焦急的在电话里说着什么,又换上了这些衣服,竟然后面经历了如此这些可怕的事。那天她进入家门后憔悴的面庞,依然清晰在目。她和魔鬼达成了约定,竟然和我同魔鬼的约定一样是三个月。三个月……几乎就是前后脚的时间,我们为了这个约定,一步步被拉入深渊里,而这个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可怕的秘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呢? 第十五章:淫乱的梦魇 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8点二十,我预感留给我继续探索的时间不多了。这么好的机会,下次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落到手边。于是我赶快将妈妈的光碟放好,继续在男人的卧室内探索起来。他似乎生活很乏味,电脑桌上,除了烟盒,水杯,饮料瓶外,没有太多其他的东西。为了寻找更多线索,我开始在抽屉里翻找,但抽屉里散落着几张银行卡,还有几盒避孕套,以及一个单薄的小笔记本。我翻看着本子,上面整齐的记录着一串串的数字,看起来像是日期,还有金额?!日期从四年前,时而每周出现,时而每月更新,但是一直绵延不断,最终最近几期,出现的速度都差不多是十来天的样子,后面带着的金额般的数字,从几年前的几千,逐步增长到上万,几万,而最近的数字就有些大的吓人,已经超过了十万,奔着三十万去了。数字前,有加有减,但是加多减少,男人这是在记账么? 翻看了几页后,我实在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于是将其放回抽屉。眼看着这一片儿没有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我把目光转向了男人床边的衣柜。打开柜子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很时髦的男式上衣,而在下面裤子的挂架下,我发现了隐藏在裤子后的一个褐色纸箱子,还有一个黑色的旅行箱。我隐隐感到,这两个里面可能会有更多我需要的东西。为了保险起见,我飞快的冲到厨房,向楼下停车位看去,发现并没有男人车子的影子,于是关掉外屋所有的灯,在杀回主卧。 我先打开个那个纸箱子,里面是很多贴上标签的塑料自封袋。标签上写着如同刚才光碟上类似的标记,什么时间,什么人,然后是什么东西,如丝袜、内裤、胸罩等等。我突然记起来,男人似乎有收集癖,他曾经也脱掉妈妈和大姨的丝袜,用来收藏。想到这,犹如鬼使神差般,我在箱子里一顿翻找,真找到了属于妈妈的那两个袋子,上面分别写着「x市-中业区-l薇荷,7月15日,裤袜」和「x市-中业区-l薇荷,8月4日,裤袜、内裤和胸罩」,而和8月4日那个袋子一起的,还有一个袋子,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x市-中业区-赵小亮,8月4日,裤袜」。那一刻,那一晚淫乱晃荡的一幕幕,都在我眼前浮现了出来。我打开这两个袋子的一瞬间,那种混杂着腥味和一丝女性芬芳的气味立刻冲了出来,那是这些衣物上残留的精液、爱液和汗液散发的味道,提醒着我,这下面许许多多袋子中,都有着类似的受害者的物品。 我将注意力放到了边上的旅行箱上,无疑这里面更可能有重要的东西。这是一个显得经历了很多波折的旅行箱,上面斑驳的涂漆和刮痕,诉说着自己过往「坎坷」的命运。这个箱子的密码锁是开着的,让我轻而易举的窥探到了其中的秘密。箱子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好几摞夺人眼球的百元大钞。我目测估计得有七八万的样子。家里长期做生意的好处,就是培养了我对钱的敏感性,包括对这种成摞的钱的多少的敏感性。然后还有一个巨大的黄色牛皮纸文件袋,我毫不犹豫的将里面的东西倒到了床上。里面散落出来的东西,让我彻底的愣住了,那是几乎数百张的照片啊!!! 一眼望去,净是一些充满着情欲肉体的图片,这……这和他有关系?!我心里在疯狂的发颤,快速的一张张翻着这些照片。仔细看下来,我才意识到,这些照片都是男人侵犯其他受害者时保留下来的画面,其中有男也有女,男的基本都以少年或者年轻人为主,女性则似乎有人妻、学生、小姑娘等等,放眼望去,估摸着至少得有三四十个受害者。照片里的景象,让我心底里的恐惧源源不断的生发出来,之前发生在自己和家人身上的一幕幕,仿佛被投射到了自己的脑海中。照片里那些受害者各种痛苦挣扎的表情,有些涕泗横流,有些张嘴呐喊,在无声的诉说着拍摄者残暴的行径;男性被迫穿上女人的衣服,而女性则绝大部分时候干脆被扒光衣服,拍摄者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暴虐凌辱的场景。更过分的是,在照片的背面,他还简单的记录下了场景发生的地点,人名代号,还有大概的过程。 一个被凌辱的男性学生照片背后写着:j市,二十中,w小天,xx年3月9日,其家中制服后强奸,内射中出2次。图中,镜头从一个斜对着受害者正面的角度记录了那丑陋的一切。那个叫小天的学生,正跪在床上,直立着上半身,而男人则在用背后插入的方式奸淫着他。学生面色绯红,斜着身子回头看着侵犯自己的人,目中流露出迷茫,恐惧的神色,嘴微张,似乎在喊着什么,亦或是在呻吟。男人压在少年的肩上,贪婪的舔舐着那雪白的脖子。同时左手从小天左腋下伸到前面,满把抓住他的左胸。学生的左手僵直着向后伸着,拳头握得紧紧的。我注意到,这个受害者袒露的右胸上,那颗小葡萄周围竟然泛着深粉色乳晕。而男人的右手则向下,从男生的右胯旁伸到前方,握住了小天的阴茎。仔细看图片,我发现男生的龟头已经伸出男人的手掌,那时候,这个叫小天的学生的下身似乎已完全勃起了。男人右手的模糊的残影证明他正在快速的套弄着男生的生殖器。这个男生非常瘦,腰很纤细,胯骨也非常突出,男人的腹部紧贴着他的屁股,只能看见二人贴合处,男人阴囊的一团黑影,这当然意味着男人的巨物已经没根插入了男生的体内。而小天的双腿此刻被一副乳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大腿根部的雕花蕾丝边,呈荷花状勾勒着大腿的外形,似乎在展示着自身的价值不菲。在这暴虐的场景中,男生此刻左腿的丝袜根有些向下拉扯,应该是因为没有吊带的缘故,而男生瘦削的大腿,也不足以挂住丝袜。小亮的小腿却有些向内收拢,裹在密致袜面里的一双长足完全蜷曲在身后,紧靠在男人的腿边。 还有一张照片,让我脑袋一懵,这张男人正在侵犯一位熟妇的照片里的被害人,面容是如此的熟悉,她下巴左边那颗美人痣,我这么多年都记得!我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女主,然后猛然想到了一点,翻过照片,后面写着:x市,人妻,家庭主妇,l玲玲,xx年6月27日,骗到旅馆,强行拿下,无套内射3次,玩菊花一次。l玲玲,这么熟悉的名字,我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刚才那张熟悉的面庞,还有这个名字所能关联起来的一切信息,很快,一个让人窒息的结论就从我大脑深处蹦出来了:她竟然是我小学同学的妈妈,而且那个同学还和我坐过三年同桌!!! 一切都立刻明了了起来,那个小子以前在学校里,是个小窝囊废,经常被人欺负,她妈妈为此愁坏了,没少往学校跑,而且好几次还拜托我多照顾下他儿子。虽然一直「玲玲阿姨,玲玲阿姨」的喊,但那时候,我就对她那对大波印象深刻,夏天有时候她穿着连衣裙,上身领口那个深v,低下身跟我们说话时那无意中露出来的被两个雪白肉球挤压出来的深线,让还在懵懂期的我多次咽下了羡慕的口水,而她下巴上那颗痣,不知为何,在我脑中就那么深深的扎了根。没想到,她竟然也落入了男人的魔爪。我不觉后背发凉,这个男人,才来我们城市多久,竟然魔爪伸的到处都是,他强大的锁定目标和攻陷目标的能力,令人发指。 我愣了半晌,才翻过照片,盯着照片里那曾经谋面几次的熟妇,就这样被人屈辱的侵犯着。正对着镜头的她,正在以一种骑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面对着「观众」。被掀起的t恤正好和同样被推上去的胸罩搅合在一起,奇迹般的卡在那对d 的丰乳上。掀到腰间的米色褶裙之下,雪白的双腿大大的向两侧分开,白色的内裤明显已被扯烂,挂在了一侧的大腿上,一从竖长黝黑的阴毛在雪白的双腿间赫然可见。玲玲阿姨是背朝着男人骑坐在他身上的,男人向后扯着她的双臂,犹如在驾驭着一匹烈马。画面里,只能看见男人伸向镜头的黝黑的双腿,还有那已经没根插入熟妇体内仅留下一丝沾满白色粘液的巨根根部,但两个丑陋黑漆的阴囊犹如两个硕大无比的铜铃挂在裆部,和美妇大开双腿以及暴露在镜头下的粉穴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画面里,如此这般骑坐着如被人驾驭着的美妇,一头凌乱的披肩长发几乎遮住了那半张绯红诱人的脸,但那有些微微上翘的鼻尖和下巴上的美人痣,让我无比确认这位当年同学母亲的身份。她紧闭着双目,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光,朱唇大启,似乎在呼喊着、哀嚎着。 关于玲玲阿姨的照片,不止这一张,下面的一张更是让我三观碎裂。照片中,这个美妇仰躺在床上,头悬在窗外,而一个男人跨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头,将自己的阳具几乎全部塞入了她的嘴中。这个男人身形肥硕,肚子上堆叠的脂肪犹如一层层的肉饼,但这似乎并不妨碍他让身下的美妇「品尝」着自己的鸡巴,哪怕美妇的双手试图去推那压在自己脸上的丑陋恶心的肉山。而床上,玲玲阿姨犹如一具被彻底扒光躯体摊开的羔羊,向两边大开着搭在男人的玉腿,让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一手紧紧抓住身下美妇一边的丰乳,将其捏揉得变了形,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龟头明显已经顶入了美妇的花园,并不茂盛的阴毛像张开的花瓣,完全接受了男人的那个巨物。两侧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紧绷足弓的玉足,仿佛在提醒着观众这个被霸占着上下两穴的美妇正在承受的痛苦。 男人有帮凶这个事,我曾经怀疑过,虽然从来未见过,但是我明白,他做的这些事,这些信息,这些光碟,还有那些封片画,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但是当我真真切切看到他和他的帮凶在联合侵犯一个女性时,我还是感到了汗毛倒竖。如果他有其他的帮凶,而且帮凶看起来就在身边,那无疑我面对的情况要更加凶险复杂。 我无心再去看那些残忍的照片,因为照片信封下面,还有十几张类似之前看到过的那种光碟的封面,之前他给我看过的那张他雨夜迷奸妈妈的碟片「美熟女を昏睡中に强奸」也赫然在列。而其他的碟片封面中,主体也多是类似的强迫凌虐类的主题,有关于和年轻男性交媾的同性类,比如一张封面上,他兜住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一样的浑身赤裸的年轻学生的双腿窝,冲着镜头大大的分开着。年轻的学生细长半勃起的阴茎从茂盛的阴毛中耷拉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从龟头马眼处滴挂下来。而年轻人双股间,可见一缕乳白色的液体从微张的菊花口内流了出来。而此刻,面对镜头,年轻的学生羞耻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男人淫荡的笑容正浮现在他身后。 我继续翻着下面的东西,希望能找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而不是这些淫秽暴虐的所谓「产品」。很快,一个牛皮纸包裹的文件袋引起了我的注意,看起来非常有年代感,似乎至少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了。我小心的解开文件袋口的封绳,然后里面是一摞红色的证书,还有一个棕色的小盒子。打开证书,上面的内容几乎立刻震碎了我的预期,这是荣誉证书。上面清楚的写着,「王肖同志,在xxx军区199x年度军事训练中,表现突出,成绩优异,荣立三等功,特发此证,以资鼓励。」这个男人,他……他是个退伍军人?!我双手颤抖地打开那个棕色的小盒子,一枚三等功勋章,赫然展现在我面前。而其他基本证书,也写明了他的其他荣誉,在比武大赛、演习、军事演练等中,都时常获得嘉奖。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那真是如堕冰窖。因为我曾经设想过男人所有可能的背景,所有可能的龌龊出身,但唯独我没有想到过,他会是一名退伍军人。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模样?从一个载誉颇多的硬汉,变成一个淫魔,一个凌辱他人为乐的变态呢?! 但至少我现在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了他之前的部队代号,我至少掌握了这个男人的一丝最直接的信息。可笑的事,他虽用假名以示人,但却从未改变自己的姓氏,王肖,一个真正的军人,到现在的王金,王彪,王飞,他用过的这些我所知的假名,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但是他还保留着自己的姓,他是太托大了,还是他依然不想忘记自己的真实自我么? 箱子底,还有一些假的身份证,还有银行卡,以及一个封皮同样具有历史感小本子。直觉告诉我,这个本子里,会有更多我想要知道的信息。但一瞬间,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飞奔到厨房,再次向楼下停车位看去,那熟悉的车子猛地映入眼帘,正在缓慢的停靠在车位上。刹那间,冷汗罩满了我后背,没想到,男人竟然回来了!这还不到九点,怎么会这样!屋内被我翻成这样,我如果收拾完,肯定是没有办法逃走了。但是如果不收拾,那么男人肯定知道自己家里来人了,他会怎么办?逃走么?还是找出是谁干的?万一找到我,那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电光火石间,我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权衡着各种方案。最终,在不到10秒钟的时间内,我决定赌一把,赶紧把现场收拾好,然后躲起来。 因为我发现,男人的床下,有足够的空间让我躲进去,而且如果运气好,我能等到他再次出去或者睡着的话,也许有机会能顺利逃走。当下,我赶紧将翻出来的东西,按照记忆中的顺序,摆放好,然后把箱子放入原来的位置。那本似乎蕴含了不少秘密的本子,我只能忍痛先放手,希望未来还有机会能一窥其中究竟。 几乎是在我仓忙躲入床下的同时,开门的声音传了过来,那熟悉的脚步声,犹如恶魔的低吟般,缓缓的从客厅来到了主卧。黑暗中,我依然可以看见男人的脚,他停留在了书桌前!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么?一声叹息传来,似乎那种如释重负或者承压许久的感觉,然后灯开了。男人在椅子上坐下,踢掉自己的皮鞋,然后在翻弄包里的什么东西。然后是电脑开机的声音,从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脚脖子以上的情况,所以,我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估算他在干什么。 皮包被放到了地上,然后他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然后是接线器插到电脑插口的声音。突然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突如其来的铃声,让我差点叫出声来,那种突如其来的毛骨悚然感,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和美国大片中置身变态家中孤立无援的主角类似。「喂,老张,怎么了?」男人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电话声音不小,从麦克中传出的隐约的男声,也一样的低沉,但是语气很生硬。「小五……怎么样了!」声音并不是完全能被我听清,所以电话那头人说的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信息点。男人叹了口气,道:「我还在努力,我已经按照上面的要求尽力在做了。」「……不够。你还要……」这种断断续续的信息,快把我逼疯了,那边究竟在说什么?!男人继续道:「这边人就这么几个,你们给定的范围又这么大,时间这么紧,要弄完肯定是有压力的。」「我明白,但是你要知……」「是的,我知道,所以我说我会努力的。」「下个月……来s市。你记得……千万……搞砸了……」男人语气似乎有点着急:「下个月么?配合的人没问题么?我自己可搞不定!」「人你……担心……我会……好的……地方一定……」「嗯,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电话挂断后,男人更加尝尝出了一口气,突然低声道:「骂的,这破jb事,真t受够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是头一次听到他这种语气,充满着无奈和愤怒,以往他给我的印象,都是那种成竹在胸的恶棍,似乎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没想到他也有这么郁闷的一面。 很快,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刚子,刚才老张来电话,那事儿得快点推了,说是下个月。」「哪有那么快……他……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急了。男人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但是没想到他这次这么急。」「什么时候?」电话那边似乎比他更急。「不知道呢,估计也得下半旬了,所以还有时间。」男人语气恢复了平静,「你赶紧确定地点,同时,局里那边得打点好,千万别出岔子了。」「局里……放心……」「嗯,你办事我放心,然后你联系老杨,还有胖子,咱们争取这个月先预演一下。都得调教好了,不然容易出岔子!」他如同布置工作般,语气平静但是思路清晰的说着,但是我完全不懂他们要干什么。「嗯,就是目前这两个,还有两个备选,但是我再考虑考虑,也不能逼太急,怕出岔子,关键是时间来不及,太赶了。」电话那边表示都听明白了,然后男人很干脆的挂了电话。 忙完这一圈,男人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洗脸,我则趁机调整了下自己在床底躺着的姿势,刚才仓促间,自己蜷缩一团,这么下去肯定要把自己窝死了。很快男人又坐回了电脑前,然后他点击着什么,输入着什么,一顿操作下来,突然音响里传出了我熟悉的声音:「你……放开我!」这是……这是妈妈的声音?!紧接着,是撞击桌子和什么倒到床上的声音。「姐,你来的这么准时啊。」男人的声音恢复了我认知里那种充满着无赖和淫荡的语气,「你……你住手,不要摸我!」妈妈喘息着道。「姐,你来之前难道不知道咱们要干什么么?还装什么啊!嘿嘿」,男人淫笑着道。亲吻的声音,舌头裹挟吮吸的声音,还有呻吟声接着传来。「嗯……不行……你……啊……你放过我吧……」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似乎缺氧般,挣扎着说道。男人嬉笑说:「姐,咱们可是约定好了啊,4个月,你得满足我啊!」「啊……求求你……不行……」妈妈的声音似乎背过气去。「姐,咱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这都轻车熟路了啊!」亲吻声继续传来,妈妈的低吟和二人接吻的声音混在一起,让我体内那股燥热又升腾起来。 「姐,晚上你自己手淫时,有……有没有想我啊!」男人也喘息起来,似乎在脱去衣服,「嗯……没……啊……没有……」妈妈的喘息声更大了,呼哧呼哧的,如同在高原上奔跑一样。「真的没有么?哎哟,都湿了啊,这么快……」「别看……啊……别摸……哦……」「姐,你是想来个快的呢,还是咱们慢慢玩?」男人嘿嘿笑道。此刻,我轻轻的向外移动了下身体,以便自己能从床底稍微瞄到男人对面的屏幕,画面里,镜头从斜上方对着床,床上,一具丰腴诱人的躯体正陈列在男人赤裸的身躯前,妈妈上身的t恤被推到了最上面,那对丰乳已被从文胸中释放出来,而下身正双腿大开着面对着男人。妈妈一只腿上挂着牛仔裤,和粉色的内裤搅在一起,另一条腿雪白诱人,只剩脚上穿着的白色短袜。双腿根部那抹黑丛中,粉嫩的花园正微微张开冲着男人下身的巨物。「姐,那咱们就来个狂暴的快餐?!」眼看着身下的妈妈不回答,男人握着自己的龟头,下身一挺,顺畅的挤开妈妈的粉穴鲍肉,将巨物塞入了美妇的体内。「啊……」画面里那丰腴诱人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妈妈闭着眼,轻轻的摇着头,痛苦而又兴奋的喊叫着。 「啊,好温暖,姐,你的骚逼真是极品啊!」男人俯身,满把握住妈妈的丰乳,一边赞叹,一边抽动起自己的腰来。妈妈近乎哭泣般的低吟着,她紧闭双目,仿佛不愿意看面前男人那凶狠的表情。但二人下身传来的噼啪声,很快就和液体喷溅涌出的「咕叽」声混在了一起。「姐,舒服么?」男人抓着妈妈的乳房,疯狂的亲吻吮吸着,一边问道。身下的妈妈哪有精力回答他,只是象征性的用手去推他,然后就败下阵来,双腿顺从的以更大角度张开着,去迎接着男人一下下的冲击。「啊……啊……轻……轻一点……啊……」妈妈有些迷乱的喊道,但是听到妈妈喊声的男人,却猛然凶狠的向前顶了两下,身下的美妇仿佛被电击了般,差点要从床上弹起来,一副长腿本能的想要缠住男人的腰。「怎么样……够轻了么……」男人戏谑道,说着,抓住妈妈的双手摁在头顶,然后舔着美人的脖颈,下身更加卖力的抽动起来。「不……不行……不行了……啊……不行了……」妈妈摇着头,也不知道是要想拜托男人的舔舐,还是自身已丧失心智,但是突然间,嘤咛一声,她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双足紧绷,腰部有节奏的颤动起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姐,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啊!」男人等身下美妇越过高峰后,继续缓缓抽动着下身。「不是……没有……啊……」妈妈咬着牙,似乎要坚决的拒绝男人的挑逗,但成熟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的掌控了,她屁股下那逐渐扩大的阴湿面,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此刻,男人正冷冷的盯着屏幕,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自己彼时身下美妇逐渐的沉浸在淫欲的汪洋中。他的侧脸上,没有一丝的兴奋、凶恶、暴虐或者悲伤,什么感性似乎都没有,仿佛在看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和自己完全没关系的个体在施暴。他所做的,不过是切换着不同角度摄像机里的镜头,选择着不同角度的画面,然后充实到软件中,让画面在流畅的切换中,运转下去而已。此刻,他真像一个机器人,一个毫无情绪波动的物体,只是在把面前的事做个了结。 屏幕中,男人依旧变换着姿势,享受着妈妈的身体,男人棱角分明的身躯,黝黑的皮肤,和妈妈丰腴雪白的肉体,形成了一副差异极为明显,却又无比相配的画面。当两人侧卧着交合在一起,男人从后面一手搂住妈妈的丰胸,一手深入妈妈最终,用手指挑逗着妈妈的香舌时,我无法在直视下去。因为画面中,妈妈仿佛已经彻底的堕入淫渊,不仅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还配合男人的抽动向后挺着自己的丰臀,将平日里妈妈温柔顾家的形象撕的粉碎。我看到了自己母亲一点点的沉沦,看到了因为自己可耻的懦弱的背叛,而将自己妈妈拉下水的不归路。画面中,妈妈的表情越兴奋、越享受、越诱人,就越提醒我自己的可悲可耻可怜。 我蜷身到床底深处,闭上眼,希望耳边那让人羞耻的男欢女爱之声能尽早的结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闹心的声音似乎消失了,当我突然睁开眼,却愕然的发现:男人正趴在床边,冷冷的盯着我! 我惊恐的看着他,看着他那深邃冷酷的眼睛,灯光的角度,在他眼眶边投下了让人发颤的阴影。他一把抓住我的脚,一下将我从床底拖了出来。我觉得自己是彻底的死定了,我想要大喊,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也喊不出来。男人的眼睛透着凶狠的红光,他一把撕破了我的衬衫,然后凶残的扯掉了我的裤子,将我一下扔到了床上。 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想要往后退,而他那双大手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拉到了他面前。「叔叔……不要……不要伤害我!!」我感觉自己快要哭了出来,尤其是当他面部表情从未有过的凶狠时,我感到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我……我不是故意来的……」我辩解道,希望自己苍白无力的言辞能让他放过我。但他如同一个无情的狩猎机器,迅速的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让人胆寒的硕棍! 「叔叔……叔叔!!!」我踢着腿,哭喊着,想要蹬开他,但他的手,犹如巨钳,牢牢的抓住我,任我如何挣扎,也不得脱。眼看着他抓住我的双膝,狂暴的向两边分开,我知道那最后的时刻来了。看着他裤裆中矗立起来的犹如钢棍一般的巨物,我觉得我可能今天真的要死在这了,他根本不会怜惜我,更不会体恤我。我浑身颤抖着,注视着他的龟头,犹如攻城巨锤一样,猛地撞击在我的菊花上。「啊!」我感到自己仿佛要被彻底撕扯开,撕裂成两半,任何尖叫都不足以缓解我看着那恐怖的阳具没根插入我的体内带来的恐惧。 男人摁住我的肩膀,死死的盯着我,就想要看穿我一样,同时下身好比一台全速发动的机器,「噼噼啪啪」的全速抽动起来。「叔叔!!!求求你……啊……救命!!!」我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个「打桩机」冲我体内一下下的打着巨大的桩,猛烈的震动从我的后庭一路延伸到身体深处,犹如震荡波一样将我的内脏搅的翻天覆地。但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我再恐惧,哪怕我感受的痛苦再强烈,在他的冲击下,我的阴茎依然硬了起来,就这样不争气的勃起着躺在我的肚皮上,来回的摆动,好似对我最无情的嘲讽。 男人低头眼看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嘴角浮起一丝让人许久难忘的轻蔑的笑,然后突然卡住我的脖子,仿佛要掐死我一样。「啊!!!救……命……啊……」我伸手去推他,但是他却仿佛有几百公斤那么重。我感到了沉重的窒息感,空气从我的肺中不断的流逝,但却没有多少能补充进来。但男人没有卡住我脖子太久,因为他突然有将手指插入了我的口中,粗暴的搅动着,直插我的喉头。「呃……呜!!!」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整个身体也痉挛了起来,这种暴虐的行径,我从未体验过。尤其是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满把握住我的阴茎,粗暴快速的套弄起来,让下身的快感混合著窒息感和恶心的感觉,一同冲上了我的脑壳。 不过这一切,突然又褪去了,就如同大潮前褪去的海水一样。我吃惊的看着从我身上爬起来的男人,心中那种不甘,连带着羞耻感,充满着心头。但是他并没有放过我,而是一把将我拉了起来,拽着我来到了客厅。他一把将我背朝着他摁在墙上,然后搂住我的腰,将自己的鸡巴顺畅的挤开我的屁股插入了后庭。他现在对我做什么动作,我觉得我都能接受了,我只想快点结束,快点到达那个顶峰,至于以后怎样,以后再说吧。 他搂着我的屁股,一顿凶猛的冲击,再次让我眼前金光直冒,后庭犹如被塞满了撑爆了一样,而我的阴茎也感觉要爆炸了般,不断的痉挛收缩,但却明明胀大的犹如菜场里的茄子一样。「啊……啊……」我呻吟着,被男人掰过头,亲吻着,吮吸着我的津液,仿佛过了今夜,就是世界末日般,已经无法再去考虑哪怕多一步的计划。 「你和你妈,都是一样的骚货!」背后的男人突然说话了,但是他的声音却冷酷的像个机器。「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挣扎着摇着头,「那你妈是么?还有你那个骚货大姨?你们全家都是!」男人突然将自己的鸡巴抽出,一阵冷风似乎灌进了我的体内。他拉着几乎虚脱的我,来到了侧卧的门口。「你要干什么,放手!!」我想要去掰开他牢牢抓住我手腕的手指,结果他猛地一下将我扯向侧卧的门,咣当一下,我犹如人肉撞车,冲开了门,跌入屋内。 头晕脑胀中,我迷迷糊糊的发现屋内的地板上,躺着两个人。「你们全家,都是骚货!」背后的男人现在犹如念着咒语的喇嘛。眼前的景象逐渐的清晰起来,而我也来到了彻底崩溃的临界点。面前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妈妈和大姨。她俩现在就几乎浑身未着片缕的躺在我的面前,雪白的胴体,让屋内昏暗的光线都为之一亮。妈妈躺在离我更近的地方,真是彻底的全身赤裸。她似乎依然在沉睡,凌乱的头发遮挡着她憔悴的面容,而她的双腿就那么自然的曲起,犹如形一样,冲我大大的张开着,腿根黝黑的森林中,那圣洁的粉色花园正张开着入口,周围挂满了晶莹的粘液。大姨以一个大字型躺在离我更远一些的位置,头面向门口,我能依稀看到她应该也是昏睡或者昏迷着,嘴角似乎挂着粘液。而她身上仿佛刚经历一场凶猛的凌辱,胸罩被扯到了一边胳膊上,上衣早已不知所踪,下身的裙子被扯成了几缕的布条,一条凌乱残破的浅肉色丝袜还勉强附着在她的腿上。 「这……这是……」我跪在地上,颤声道。妈妈和大姨,为何会在这里,为何变成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自己头快炸了。而男人抓住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摁在了妈妈身上,道:「你不是很想操你妈妈么?今天就是机会!」「什么?你说什么?胡说!」我挣扎着要起身,他却死命的摁着我的头,我趴在妈妈身上,她的丰乳就在我面前。「你不想操你妈妈,难道是想干你大姨么?」男人说着,扶着我的腰,然后不由分说的再次侵入了我的后庭。我痛苦的摇着头,喊道:「不要,我都不要,你放过我吧!」男人一下下冲击着我的屁股,重新将炙热和麻木,还有快感带给我空虚的身体。 此刻,我努力支撑起身体,面前却是妈妈雪白诱人的躯体,那大开的双腿,好比儿时甜蜜的糖果店之门,不断的在引诱我进入。母亲凌乱秀发下,紧闭的双眸,绯红的面庞,愈发激起了我内心底里那种潜藏的施暴潜力。不能,我不能,我怎么能有这么禽兽的想法!男人的冲击,就好似一下下冲击闸门的洪水,我知道,那个闸门已经无比的脆弱,我也知道,一旦被叩开后,后面的滔天洪水将意味着什么。「快,你的妈妈就在前面,她什么也不知道,这就是你的机会!」身后男人低声道。他的声音像是具有某种魔力,我挣扎的内心正在不断的眩晕模糊,理智正在飞速的消散。 「啊,小亮!」不远处,一阵呻吟声传来,我循声望去,更加惊愕的发现,刚才还昏睡的大姨,不知何时,已经苏醒。她跪在地上,屁股朝向着我,一只手握住一支粉色的假阳具,对着自己的蜜穴,一下下进进出出。而她此刻正诱惑地回头看着我,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呻吟,呼唤着我的名字。她已经张开的蜜穴,完全接纳了粗大的假阳具,里面深红的穴壁,散发著诱人的气息。「小亮,大姨需要你!啊……」她扭动着腰肢,展现着淫荡的姿势。我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么飒爽的大姨,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我的理智已经无法约束我心底里的恶魔,我的下半身,已经被麻木的快感彻底充满。男人握住我的阳具,一点点将我推向面前的母亲。「不!不可以这样!!!」我哀嚎着,但是身体却无法听自己掌控,一点点靠近妈妈那圣洁的身体。这一刻,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我将母亲推入深渊的夜晚,那一夜,我也曾侧躺在妈妈身边,也曾这样被男人推着面对着深渊,那一夜,我曾经差点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今天,我竟然又面对了类似的局面,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要面对如此的诱惑和罪孽!「妈妈,你醒醒……不要……不要这样!」我近乎呼喊着,呼唤着妈妈,但男人已经将我彻底压在了妈妈身上,我感受到了自己龟头碰触到了温暖,那一瞬间,绝望、悲痛、恐惧,一齐袭来…… 黑暗,充斥着我的身边,我感到了一阵阵寒冷从周围袭来。四周一片安静,鼾声从头顶传来。用了几秒钟,我才意识到,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身上已经被汗湿透。而此刻,无疑,我还在男人的魔窟里,头顶的床板另一边传来的鼾声,似乎预示着男人并未发现我! 我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长时间的蜷缩让我身体有些僵硬和疼痛,但我终究是慢慢的从床底蹭的出来。我屏住呼吸,慢慢的抬起身来,男人就在离我一两米外,酣睡着,似乎丝毫不知道我刚才梦中经历的那一切。 我悄然的起身,用尽所能保持着安静,移动到客厅。客厅里黑暗中,石英钟的荧光指示着凌晨3点的时刻。我屏息一点点转开门锁,然后轻轻移步门外,将门悄无声息的缓缓关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楼下。夜色下,微风吹着我的脸,一扫刚才梦魇中的窒息。我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自己从地狱中杀出。望着天边的弯月,我感到自己从内而外,似乎有种新生了的感觉。我需要在男人下一步计划开始前,尽快搞清楚男人背后的秘密,在一切太晚之前…… 第十六章:车上生长出的罪恶 我在街上晃荡到了快中午才回家,但家中空无一人。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小亮,妈妈去趟z市,去跟爸爸一起处理点生意上的事,周二就回来。我给你留了部手机,里面有妈妈的电话号码,有事联系我哈。冰箱里有饺子,下课了自己下着吃,别老出去吃那些路边摊。爱你的妈妈。」我看看边上的手机,心想,这可真是稀奇,以往她和爸爸出差,从没有给我手机,都是他们往家里的固定电话打,然后我接才能联系上他们,这次妈妈是怎么了,想起来给我手机了?不过我包里还有男人给我的手机,现在我成了要单线联系两头的人了。 我有点头脑发空,昨晚的经历过于惊险,以至于我晃荡了大半宿加一个白天,都没有缓过劲来。鬼使神差中,我打开了妈妈的衣柜,翻找着。我不知道自己在翻找什么,直到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我竟然本能的想去找那个信封,里面都是男人给妈妈的照片。我颓然的坐在床上,猛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骂自己禽兽,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心底里那种感觉却愈发的强烈,仿佛找不到不罢休,非要看上一眼才罢的悸动。这种感觉犹如蚂蚁啃食心底般折磨着我。我冲到厕所,狠狠的朝自己脸上冲了两把冷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我发现,这不管用!!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中想起的是昨天的那场噩梦,最后那一幕中,大姨和妈妈赤裸的躯体,犹如栩栩如生的画面,就浮现在我眼前。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自己的亲人产生这种异样的感觉?!我再骂自己是禽兽,但依然无法消除心头这种感觉。我知道,之前关于大姨的光盘,也还躺在我房间隐秘的地方,只要我想看,我现在就可以打开电脑去看。头脑发胀,让我如同疯了般,在家里飞速的快步走起来,希望自己最终能安静下来。只不过,兜了十几圈后,恍惚间,我竟然又走进了父母的主卧。再找一找,如果找不到,我坚决不去找了!我心底里,一个邪恶的声音如实说道。「遵从自己的感觉!」男人那阴险淫荡的面庞,也在我脑中蹦了出来。 我如同着了魔一样,围绕着衣柜,床头柜,梳妆台等地方疯狂的翻找着。我明白,这种东西,妈妈一定会放在最隐秘的角落,而且她一定不会拿出去,因为外面哪里能比家里更安全呢?家里爸爸不在家时,这里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来看到,所以,那文件袋一定在家里。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有天意,还是命运轨道指引着我,我最终在床垫下的夹层里,找到了那个信封袋子。如果不是我确定有此物,并且一定还在家中,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找到。泛黄的封皮,犹如尘封已久的魔典,散发著让我欲罢不能但是却让人心底里战栗的诱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去看这些照片,似乎只有一个念头,我希望见到妈妈,见到她,就在现在! 信封,似乎比上次鼓了不少,我将封口打开,把里面的照片全部倒到了床上。果然,比之前最开始我发现时,多了很多照片,之前那次,只有妈妈在酒店被男人强上时的照片,而现在,里面五颜六色,竟然包括了从一开始男人雨夜趁妈妈醉酒侵犯她那次起,一直到之前妈妈去赴约和男人谈条件的那场为止。看起来,似乎男人的确在遵守诺言,将手里有的照片都给了妈妈,可是问题是,似乎每次妈妈和他碰面,都会有新的照片、新的视频出来,这样下去,岂不是永无止境了? 这些照片,一张比一张露骨,一张比一张让人揪心。照片里,妈妈被以各种姿势摧残着,男人残忍的记录下了那些关键的环节,仿佛真的是在收集战利品一样。比如有一张,明显就是那次在酒店妈妈被男人强暴的那天,就在同一个地方,男人从后方拍摄自己在背后侵犯妈妈的场景。照片里,妈妈被迫趴在窗户边,而镜头里,她白皙的后背和丰腴的臀部勾勒出了自己几乎完美的身材曲线。男人的下身紧密的贴在她屁股上,而她双手无助的扒在窗户上,镜头里只能拍摄到她侧脸的一角,乌黑的秀发遮盖了她面庞的大部分。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从屋内悄悄溜走后发生的,因为我在楼下等了很久,妈妈才下楼,看起来,当初不仅是在浴室,男人还在床边,侵犯了她。窗户外的城市远景清晰可见,谁又能想到,那高耸的现代化酒店楼里,一个美妇此刻正在被以如此屈辱的状态凌辱着呢? 而下面的两张,无疑是妈妈和男人谈条件那天拍摄的,那个图中的场景,在看过那张碟片后,已经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照片里,似乎是从男人手持的某种拍摄器材中拍下来的,因为以近距离正面的视角从斜上方拍摄着床上的妈妈。画中,软瘫在床上的她,双手伸向两侧,抓住床单,而镜头中却只能看见她歪到一边的侧脸,被汗水或是其他什么液体沾湿了的乌黑的头发黏在她的秀颊上。她似乎是闭着眼的,微张的樱唇也仿佛在喊着什么。妈妈的下身被向上曲起,正对着镜头,修长的双腿并拢着抬高,双腿间的密林中,男人的阳具已经插入了差不多一半,上面还裹挟着一些白色的液体。此刻,男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两支非常靠近镜头的玉足,被肉色丝袜深色袜头包裹着的脚趾卷曲着,反衬出妈妈此刻正在承受巨大的刺激,而薄薄的丝袜面下,脚底的褶皱及纹理清晰可见,让照片中这一幕愈发得勾引人心底里的欲望。 而下面的一张图里,妈妈则已大大的仰在床上,面颊绯红,凌乱秀发下,正目光迷离的看着镜头。她高举过头顶的双手,牵扯着让那对已经从被掀开文胸的束缚中挣脱的丰乳显得更加挺翘。这对雪白的馒头上,布满了粘液和红色的抓痕。被掀到腰际的灰色西裙下,是两条曲起大开的修长玉腿。大腿根处被撕烂的连裤袜下,蕾丝内裤被扒到一边,而内裤下那朵被黑森林包围环绕的粉穴中,一股乳白色的粘液正从中渗出,极为扎眼的挂在妈妈的隐秘花园外。我最亲爱的母亲,就这样以我从未见过的羞耻的姿势,向这幅照片的观众展现着自己。照片里,她以往那种屈辱愤恨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疲倦而又迷恋的神情,正像日本a片中,完成了拍摄的那些女优,有时候面对镜头时展现的那种表情一样。我仔细回忆着昨晚在男人家中看过的那张碟片的内容,似乎也没有印象有男人如此这般凌辱妈妈的动作,那只能证明一点:在拍摄结束后,他们又进行了一轮!而这也进一步说明了,为什么照片里,妈妈没有了一开始进屋时那种抵触和抗拒的表情。 如果说这些我还都有所预料的话,那么这堆照片中的另外几张,则彻底让我的心揪了起来。这张照片中,妈妈朝向镜头,赤身裸体坐在床上,背景竟然就是我们家主卧里床后父母的结婚照。镜头里,她浑身似乎已香汗淋淋,目光也有些迷蒙飘忽,好像在看着镜头,又像是在看着远处。她微微侧着脸,秀发柔顺的铺在她的香肩上。从不远处窗外射入的阳光,打在她高挑的鼻梁上,恍然间竟然有些艺术般的感觉,当然,如果不是此刻她那性感的朱唇微张着,同时胸前那对圆润丰满的乳房如此吸引眼球的话,也许我真的会认为她是在拍艺术照。而继续向下看去,一切都迥然的不同了。她裹在油亮的黑色吊带丝袜里的长腿此刻正淫荡的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着,玉足紧绷弯曲,足部的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闪光。妈妈的左手摸着自己的乳房,而右手则握着一个粉红色的粗大的假阳具,没根插入了自己的嫩穴。那个假阳具看起来可比男人的那个巨物更粗大,没想到,妈妈那看起来如此粉嫩的花园,竟然可以容得下如此巨物。这……这分明是妈妈在自慰时,用手机或者其他什么摄影器材自拍的画面,而我不明白,男人是怎么得到的,而又以照片的形式再次传到了妈妈的手中。 一时间,我曾经目睹妈妈在卧室对着手机自慰的画面,也涌入了脑中,胸前一种被巨石压住的感觉,瞬间袭来。我痛苦的放下照片,靠在床边大口的呼吸着,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仿佛要扯裂自己的胸膛。我的家,我的母亲,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从一开始明明是被强迫,为什么后面我会越来越感觉她在向着男人靠近,电影院、家里,这些地方,每次她似乎都在变化,而我竟然丝毫没有办法去改变任何事,哪怕我才是始作俑者。 同时,男人那鲜艳的荣誉证书,和他的嘴脸及所作所为,让我愈发的感到奇怪,我不明白,一个前军人,为何会做出此等禽兽之事,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事,妈妈留下的那个手机,滴滴答答的响了起来,是妈妈打来的。「阿亮,你在家呢?」妈妈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看着面前床上铺着的她的淫照,我的心头一紧,敷衍道:「嗯,刚到家。」「我下飞机了,爸爸接到我了。那你周末在家好好的哈,别出去乱吃东西,记得写作业哈!」妈妈有些唠叨得叮嘱道。我应付的嗯嗯着,我现在没有心情和她聊天。「对了,你大姨刚才给我信息,她今天晚些时候应该回来,在咱们家再住几天,你不要调皮,不要给你大姨添乱哦!」「大姨?她不是走了么?怎么还来?」我脱口道。妈妈叹了口气,道:「我哪知道,你大姨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她应该是周围玩够了,回来休息休息吧。」她接着道:「你劝劝你大姨,让她再多住几天,我回去找她。」话音间,似乎不远处,爸爸的声音传来:「谁啊?大姐来了?」妈妈嗯了声,然后对我道:「好啦,先挂啦,对了,看住你大姨,让她少喝点酒。你自己在家周末开心哈!」没等我多问两句,她就挂断了电话。 一种沉重感,再次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绵延的无力感。自从噩梦中梦到了大姨那种淫荡的表情和动作,我觉得我似乎无法在直视这个我曾经崇拜的独立女性了,尤其是她的那张光碟还在我这,里面她的行为,已经彻底颠覆了我对她外在的传统认知,曾经那么高冷,那么自信的一个成熟女性,原来在床上,也会变得那样。 不过不论现在怎样,我已经找到了进入男人堡垒的办法,我还需要一次机会,至少一次机会,才能发掘出更多的资料。因为我现在没有多少东西能用来报警,我总不可能把大姨的光碟和妈妈的照片都给警察,那样无异于自杀,我还需要再仔细的谋划一下。当然,今天我也那都不能去了,因为我需要在家等大姨。将妈妈照片放回原来的地方后,经过昨夜一晚紧绷的神经,终于也到了疲倦期,我躺在沙发上,很快的就睡着了…… 当我被门铃吵醒时,恍惚间,我感觉那个讨厌的铃声似乎响了很久。我晕晕乎乎的去开门,发现大姨正有些怒气的站在门口。大概是看到我睡眼惺忪,似乎又面色憔悴,她有些微愠的情绪很快压了下去。她摘下墨镜,向后拨了下头发,道:「阿亮,睡觉呢?我敲门半天你也没听见,我还以为你跑出去完了呢。」我摸着头,把她让进屋,她今天这一身干练的休闲装,也是立刻让我眼前一亮,刚才还充满大脑的睡意几乎立刻就消散了。她脱掉短牛仔外套,下面的白色的t恤勾出了她前胸那巍峨的山峰,而下身的紧身直筒牛仔裤,也让她婀娜曼妙的s型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在我面前。「桌上有钥匙,大姨你拿着用吧,下次就不用我起来给你开门了。」我嘟囔着,跟在她身后。她很随意的踢掉旅游鞋,一下瘫坐在沙发上,抱怨道:「哎呀,你还嫌弃我了啊,我这几天都累死了。真是年纪大了,出去玩几天就感觉整个人累的不行。」我一想,她从匆忙离开到现在回来,里外里也不到两周的时间,看起来,还真是在周围短途旅游了?于是我给她倒了杯水,听她开始吐槽起来。 大姨这些日子,在我们周边绕了一圈,拜访了古寺,还去一个很有名的庙里住了两天,而手腕上的珠子反映出她应该很笃信这个。然后就是游山玩水,然后再看看风景,听她说的,我也好羡慕。我真想一走了之,去周边好好玩玩,而不是天天又要学习写作业,又要被男人折磨,还要看着自己的妈妈越发的堕入深渊。不过一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潇洒的美妇,之前也经历了这些,我刚才心底里那些崇拜感就小了好多。我们这个城市是个危险的地方,尤其是对男人曾经涉猎过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远远的离开,而大姨选择回来,我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或者说,她低估了这里的险恶? 大姨其实并不太会做饭,之前做的时候,也主要靠妈妈,所以我们也只能叫外卖了。晚上,妈妈又打来电话,跟大姨简单聊了两句,大姨似乎答应,再在我们这住几天,然后再走。听到我俩晚饭计划吃外面,妈妈抱怨说大姨太懒,好歹捣鼓两个菜。大姨最终决定,我们俩出去吃:「我带阿亮出去吃顿好的,阿妹,你别担心,我又不会亏待阿亮!」我知道她是真的想对我好,她想吃外卖只是因为懒。放下电话,她潇洒的一甩头,冲我道:「走,想吃啥,大姨带你吃!」既然这样,那我必须要占一顿便宜咯,市中心有家粤菜馆,我一直很喜欢吃里面的菠萝包,还有他们家的烧腊,这次就让大姨放放血。 说走就走,大姨快速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下衣服,然后就要拉我出发。正当我们要出门时,大姨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眼,然后没有接,直接放到了包里…… 晚上,我们恰到好处的抢到了那家菜馆最后一个空位,大姨大方的让我想吃啥点啥,然后她给自己点了瓶红酒。说实话,就我们俩吃,而且我还是一小屁孩,她这酒只能自己喝。我是光顾着大快朵颐了,大姨呢,似乎没怎么吃,反而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大姨,你不吃么?」我艰难的把满嘴的食物咽下去,看着她竟然又一口干掉了红酒杯中的一大口酒,那飘香的红酒味,都扩散到我这来了。她几杯酒下肚后,已经有些微醺,略带一些醉眼的看着我,笑道:「阿亮,你多吃点咯,我本来吃的就少,现在就想多喝两杯。」「妈妈说喝酒不好,还让你少喝点呢。」我嘟囔道。她苦笑了下,声音变得更柔和了些,道:「阿亮,你知道,大人有很多事,是会一直不开心的,所以呢,喝些酒,会让大人开心起来。」「那喝多了岂不是会很难受,难受的话还会开心么?」我不太明白,以前我也看到过生意不好时,爸爸也会喝些酒,甚至妈妈也会陪他喝一些,但是喝醉了呕吐,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喝醉了,身体难受,但是心里却放松了。你啊,还小,不懂大人这些。等你大了,你就会懂了。尤其是等你有女朋友后,你发愁的事儿就多了」大姨一边又给自己斟满一杯,一边调侃我道。 我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具体含义,我感觉到,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似乎有更多更难抉择的事,甚至,他们的很多做法,我都并不懂。我又想起了妈妈,也许,她也有她心底里更艰难的抉择要做吧。 大姨的电话又响了,她看了下,又摁掉然后放回包中。「你不打算接么?」我心直口快道。她闷了一口红酒,低声道:「不是每个电话都需要接,也不是……每个决定都需要做……」 很快,她就消灭了面前这瓶酒,她又点了一瓶,我开始担心她喝多,这要扶她回去,又是要折腾一番。但是不论我如何劝,她都坚持要喝第二瓶,而我的话,在她眼里又能有多重要呢。最终的结果就是,当我们晚上快十点走出饭店时,她已经明显有些醉了,站立的时候,都会有些摇晃,更别说走路走成一条直线了。我不得不艰难的扶着她,上了出租车。车上,她有些歪扭七八的坐在后座上,然后说的话,也愈发的让人糊涂,比如什么自己当年在b市做生意时,那时候要喝多少酒,比如我那个很久就没见过面的前大姨夫,怎么怎么好又怎么怎么不好。我很想让她住嘴,因为感觉她自己都已经丧失控制自己说什么的能力了。可是她愈发的话多,同时车子转弯时,她根本无法控制平衡,一下靠到我身上。别看大姨身形很好,那个重量这一下压过来,我还是差点喊出来。 她有些淘气的用头顶着我,然后非让我评价前大姨夫,「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我无奈的说,结果,她生气的拍了我一下,微嗔道:「你这个小家伙,忘恩负义,你忘了……你姨夫还给你买好吃的么?」说着,她愈发靠着我,把我挤到了车的另一边。晃动中,我不自觉向下瞟去,隐约间可以看到她t恤的领口内,那被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高山。一阵阵香水和体香,混合著红酒的味道,直忘我鼻子里钻,让我也有点晕晕乎乎了。 好容易到了小区门口,她突然发了疯似的,说什么都要下车,说要看月亮。这时候哪有月亮,又不是十五号可以看满月的时候。我如同一个保姆一样,赶紧跟着下了车,结果她竟然迷失了方向,根本认不清家该往哪里走,于是我只能拉着她,扶着她,一点点往家里挪。喝多的人,体重似乎有千斤,尤其是她还走不了直线,好几次,晃动中她高跟鞋都踩到了我的脚,差点没把我疼的哭出来。我不得不努力扶住她,以免她最后摔倒在路边的草丛里,那我可就真的拉不起来她了。不过此刻,她柔软的身体,好几次撞入我的怀中,更有时候,胸前那一团软绵绵的肉,直接贴到了我的胸前。大概是以为我还是个小孩,又是她外甥,所以她好像也根本不在意,一直喊着要我指月亮给她看。为了不让她仰倒,我咬着牙扶住她的腰,手触碰她丰满的臀部时,我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在「男人都是坏蛋,阿亮你可不要未来做坏蛋」的唠叨声中,我终于把她拖回了家。进门后,我已经筋疲力尽,拉着她径直奔向主卧,她此刻已经醉的比较厉害,整个人一下趴在了床上。突然,她喉咙中发出要呕吐的声音,吓得我赶紧风驰电掣的奔到洗手间拿了盆给她。她趴在盆边疯狂的呕吐了半天,吐出来的除了酒,基本就没有什么食物。我突然有些可怜她,孤身一人,如果在外地,根本不会有人能这样照顾她。光碟里那晚她醉酒后,被男人占了便宜的场景,此刻正在我脑海中快速的闪现。「嘟嘟!!」她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帮她掏了出来,发现上面人名的信息只有连个字:混蛋!这是个很让人奇怪的代号,而且持之以恒的响了好久,才挂断。 「大姨,你睡觉吧,别再唠叨那些有的没的的了。」我叹了口气,将手机丢到她身边,然后帮她翻了个身,让其安稳的休息。「谢谢你,阿亮,谢谢你照顾我……你是好……好男人……」她嘀咕着,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沉沉的睡去,很快沉重的呼吸声就充满了主卧。我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进屋,缓缓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大姨的双足很好看,哪怕经常穿高跟鞋,大拇脚趾也没有变得很畸形,整个玉足在浅肉色的短丝袜衬托下,会让任何一个见到的男人都心生冲动。我内心突然产生了一股燥热,这股燥热,仿佛从今天我见到她开始,就埋藏了下来,或者说,从昨晚那场噩梦中的场景里,就埋下了伏笔。这股燥热,推动着我,慢慢俯下身,抚摸着大姨的玉足,感受着细腻的袜面带来的感觉。手指拂过她的足面,丝袜下雪凝般肌肤中,纤细的血管若隐若现。我轻轻按摩着她的足弓,拨弄着她的脚趾,希望能缓解心底里那股不断涌出的冲动。 我知道我的身体想要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时候我绝对不能做的,我可以在可怕的边缘来回试探,但是一旦迈出那一步,我就彻底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大脑中挣扎纠结的时候,我自己却已趴到了大姨双脚前,不知为何,我心底里没有什么迟疑,开始闻着那对玉足,然后举起它,将其贴近我的脸上。我深吸着美妇玉足散发的气息,亲吻着、舔着,舌头划过丝袜的袜面,带来细腻的刺激感,让我内心的火焰翻腾膨胀。那对美足上传来的芬芳,犹如剧烈的催情药物,很快也让我下身膨胀的犹如要涨裂下身的裤子。当我吮吸着她的脚趾时,已经入眠的美妇却突然发出一声「嗯哼」声,似乎睡梦中的她遇到了什么,而这一声,也犹如当头棒喝般,让我刹那间清醒了过来。我意识到,自己正在蜕变成一只禽兽的路上,越走越远,而拉住我的理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消散的如此彻底。我羞愧的将被子盖到大姨身上,平复着砰砰狂跳的内心,离开了卧室。 我再次用冷水浸泡自己的脸,如同将灼热的钢铁淬火。「我这是怎么了?」我低声的问着自己,仿佛从男人魔窟出来后,我心底里的恶魔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样。我讨厌这样,我痛恨自己的变化,我感觉不仅是整个局势,连我自己都已经不在我大脑的掌控之中。冥冥中,我就像是被一股无形但庞大的力量,推动着,走向一个可怕的宿命,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我脑海中的那一切,龌龊、恶心、肮脏、淫秽的想法、画面,不断在犹如自我催眠的印迹,在脑海中旋转、跳跃,即使我坐在书桌前,努力想让自己专注在作业上、聚焦在那些题目上,依然毫无作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笔,在写些什么,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听从本能的阶段。这种可怕的念想和撕扯,一直持续到我躺倒床上,在精神混乱中沉沉的睡去…… 各种梦魇般的场景,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如同被撕扯揉裂的幕布。我犹如波涛中的小舟,在汹涌的巨浪中,苦苦挣扎。我知道自己在噩梦中,但我却感到自己无法轻易醒来,直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包围着我,我才意识到,冷汗挂满了我周身,而自己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正坐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窗外,依然漆黑一片,虽不知是何时,但明显大地万物还在沉睡。正当我长吁一口气,打算再次关闭自己大脑时,门缝里的光亮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么晚了,客厅还有人么? 我起身悄然来到门前,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冲外面望去,发现客厅的灯正大开着,而大姨正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似乎在和某人对话。我屏息听着,试图分辨出她在说什么。「你到底想怎样啊,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要联系我了!」大姨的语气充满着不满和愤怒,她颓然的靠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不断的揉着太阳穴。「我不想接你的电话啊!」「就是不想接啊,我很忙的!」她长叹一口气,继续道:「那天我喝多了,你不要脸,占我便宜。对,就是你不要脸……」「我不是那个意思,谁想做你女朋友啊,不是,我们才认识几天,为什么我要做你女友?」「拜托,是你缠着我的好吗?我承认我是挺欣赏你的,但是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啊。」「不行,现在谈这个还太早,我跟你说了,我想要静一静,再决定!」「不可以,我没有拉黑你就不错了,你别老来找我。还有,你发那些照片是犯法,好吗?我跟你说了,我是对你很客气了,你不要再骚扰我,等我自己决定后,我再告诉你!」「你说什么?不行,谁说我妹妹看好你的?你真无耻!」大姨突然从沙发上起身,有些懊恼的来回踱步,呼吸有些急促,道:「我跟你说了,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妹妹是有家室的人!你懂么?有家室了!」「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啊,我原来还以为你真的蛮风趣的,蛮有意思的,但是你现在这种在做法,真的很毁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你知道么?」「不是,我不想现在决定,ok?我想先静静。这种事,你凭什么让人家立刻就决定呢。」「我说了,那天情况特殊,不能算数的。」「烦死了,哎,你这个男人真是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什么?不行,我不想见你……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在哪?……哼,就算我回来了,又咋样……什么?你疯了吧,我说了我不想见你,就是不想见……哎呀,你这人变态嘛,这都几点了,你跑过来?!什么?你在哪?」突然,大姨停顿住了,几秒后,她才缓缓道:「你……你真的?」然后她有些抓狂的挠了挠头,道:「你疯了吧,哎呀,你真是个疯子,无赖!等等,我没答应,哎……」她突然盯着自己的手机,低声道:「这都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说完,她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我这才发现,时针指向了2,分针已经过了6了,现在应该是凌晨2点半了。 大姨依然有些摇晃,但她努力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变态,这都几点了,简直了!」说着,她穿上鞋,抓起了桌上的钥匙,同时回头看了我的卧室一眼,还好,离得远,她应该没发现门缝后的我,然后她就开门闪了出去。这么晚了,大姨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什么呢?强烈的好奇心让我无法按耐住性子,我慌忙换上衣服,也悄悄推门跟了出去。我看着电梯一路向下,而从楼上望去,楼下并没有什么在启动的车,最终,电梯停靠到了楼下的b1层,那是我们这几栋楼的负一楼停车层,为了避免碰到,我赶紧顺着楼梯,快步冲了下去。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晚的时刻来到负一层,深秋的天气已经颇有寒意了,推开负一层的大门,一种带着一丝霉味的气味飘了过来。停车层早就停满了车,这个时间,除了可能的耗子,不会有人在这里晃。昏暗的灯光下,汽车一排排整齐的排列着,其间的阴影,在墙上和地上画出诡异的图案。再加上有些灯还坏了,在一闪一闪,更让任何胆小的人都无法在这一层长待。我沿着墙边,猫着腰走着,侧耳倾听者任何可能的声音。可能是这一层真的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之前还担心遇到老鼠,现在我发现,这里除了车,真的跟荒漠一样荒凉。我脑子在乱想着,想着这种老式的居民停车层,可能也就是入口和出口才可能有监控设施,真要在这里发生点什么,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走着走着,我听到了一些声响,来自另外一列车的远端。我悄悄的摸了过去,逐渐的锁定了声音的来源,是一辆白色的suv,我越看车屁股越熟悉,突然,直到我从远处看到它的车牌,我才意识到,这竟然是男人的车!!!!他,的车,怎么会在这时停到了这里?! 车窗是开着的,声响原来是车里面发出来的。我悄悄的从远处,绕到了车子副驾的那一边,一点点从车子的缝隙间悄然靠近,而越靠近,车内的声响就越清晰。最终,我来到了一个车距以外的地方,从这里,我大概可以看到车内发生了什么,而昏暗的灯光,则可掩盖躲在暗处的我的身影。车内,两个人影都坐在后座上,而其中一个就是大姨,另一个则是那个男人。只听见大姨有些愤怒的说道:「跟你说过了,不要老纠缠我啊,你怎么回事啊。」男人嬉笑的声音传来:「可是我忘不了你啊,那我忘不了你才联系你的啊。」「你怎么这么无耻啊,我以前以为你挺正经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大姨语气中似有一丝鄙夷。「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不这样,你怎么能喜欢我呢。」男人厚颜无耻的接话道。大姨哼了一声:「你怎么好意思,谁说我喜欢你了。」「哎,那天可是你亲口说的啊,说我怎么好,说怎么没早碰到我。」「我那时候喝多了,说话能算么?」「酒后吐真言啊,我相信这是你真的想法。」男人嘿嘿笑着说。大姨一看,无法让男人拜托这种无赖路线,就正色道:「小王,我跟你说,你这么骚扰我,是没有结果的。这个事,我要想一想,我还没决定结束单身。」「姐,遇到好男人就要把握住,可不能犹豫啊,犹豫一下,人就没了。」大姨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道:「你这种人,还算是好男人啊,你这种人,街上一抓一大把。」突然,她似乎觉得自己可能刚才表现的有点太积极了,立刻又换了之前严厉的语气,道:「小王,我跟你很严肃的说,姐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这种事,不是咱们喝一两次酒就能决定的,我肯定要好好想一想。」男人似乎在往她身上贴,但是大姨在极力的把男人往远处推:「哎呀,你别靠近我,别像个无赖一样。」男人笑道:「姐,咱俩可不是单纯的喝过一两次酒,咱俩都滚过床单了呢,咱们这是更亲密的革命友谊啊。」「你住嘴,你怎么这么没正形呢,谁跟你革命友谊啊!」大姨说着,举起粉拳要打男人。「姐,你晚上又喝酒了吧。」「啊?你说什么?」「姐,你这一身酒气都还没散呢。下次你再想喝酒,喊我,你要喝多少,我都陪你,怎么样。」男人又嬉笑着想要贴上去,再次被大姨推开。「哎呀,别碰我,你这人烦不烦啊。」突然,男人似乎在盯着大姨,道:「姐,你说我这人你到底讨不讨厌?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突然抛出的这个问题,让大姨似乎一愣,她有些支吾道:「嗯……讨厌……哎呀……你这个人就是……」「姐,我表个态吧,只要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你以后说东,我绝不往西,说上去,我绝不躺下,一切都听你的!」 我在暗处,听着车内的对话,很好奇,男人怎么会变成目前这个状态。要知道,对待我,对待妈妈,他的状态都不一样。对我,那真是简单粗暴,每次基本都是霸王硬上弓;对待妈妈,那是好话加威胁,威逼利诱,然后一步步拖着妈妈下水。而对待大姨,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弱势者,始终是这种死缠烂打,而且好话说尽的状态。一个人竟然可以每次都切换不同的状态,不同的话术,甚至不同的表情,这个人可怕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哎呀,我不想现在就决定,跟你说了,我想要静静的想一下。」大姨抱怨道,「这车里真闷,我想出去!」听到大姨这么说,男人把车窗又调低了下来,这样几乎后座的车窗全部摇了下来,我在不远处,基本可以看清车内的情况了。「姐,这两周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男人问道。「想你?我为啥想你?」大姨哼了一声。男人突然压低声音,以至于我不得不更加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想我床上的威猛啊。你还记得那天早上么?」男人嬉笑着。「呀,你这个变态,跟你说了,不要提那事儿了!你再说我就走了!」大姨装作要开门,男人赶紧拉住她,连声抱歉,但是又夹带私货道:「哎呀,姐,你咋这么严肃呢,我就给你开个玩笑。弟弟不就是希望你开心么,所以,你开心最重要。我以为那天上午你会很开心。」「你……你再说我真走了!」大姨的语气有些激动。「好好好,不说,我不说了。」男人连忙赔不是道,但接着又说:「姐,你可得给弟弟我吃个定心丸啊,我这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天天对着你照片看。」「哎呀,你怎么这么油腻,烦死了,你那个照片,赶紧删掉,你这是要犯法的。」他们在说什么照片的事,我一想到照片,脑中就想起了妈妈那些照片,又是头疼的事。 「那你得给我吃个定心丸,不然你以后不理我了,我可怎么办?」「我怎么会不理你?我就是说我要想想。」大姨回答道。男人继续往前凑,道:「你老说想想,你想的时候,想我了么?」「真是,哎,拿你没办法,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油腻,真的要变成无赖么?」大姨假嗔道。男人继续无赖模式:「你看,你定心丸都不给我吃,你就这么放心弟弟么?」说着,他突然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薇荷姐一直说要约我吃饭呢,你看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这句话,突然让大姨身子一震,她声调有些提高,道:「你怎么又提我妹,她对你很好么?」「哎呀,姐,不会是吃醋了吧」男人嘿嘿笑起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跟你说了八百遍了,不要在我妹身上动心思,你怎么还提她。」「哎呀,我这不是说,我对你专心么,你看,你妹约我,我都不去。再说了,她可能对我有意思,或者没有意思,我又没办法控制她对吧。我只要把她儿子教好了,我就完成任务了,我的心思都在你这,你别吃醋哈。」男人找补道。 「哼,没个正形!」大姨终于不在追着这个话题,哼了一下,算式表示满意了。「姐,要么你亲我一下吧,我跑这么远,大老远的,这么晚,你亲我下,我就走了。」男人突然似乎赌气起来,他这种语气,我以前从未听到过。「我又没让你来,你自己来的啊。」「你就亲我一下呗,或者我亲你一下,以解我相思之苦。」「哼,谁想亲你,你这么晚把我喊下来,我还没让你赔我呢。」大姨道。「我想赔你啊,怎么赔啊?」车内,男人往大姨那边靠了一下,看大姨没啥反应,继续道:「我就亲你一下,然后咱们赶紧回去睡觉,再晚些,天都亮了。」 大姨突然叹了口气,道:「哎,真是没办法,烦死了。」她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道:「那就一下啊,赶紧亲,我想回去睡觉了。」「好嘞!」男人似乎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立刻起身想要趴在大姨身上。「哎?!你要干什么?」大姨惊讶道。男人一边靠近大姨,一边道:「哎呀,换个姿势,不然侧着身子多累啊,你别紧张啊。」说着,他就将自己的脸向大姨的面颊贴去。 昏暗的光线,虽然隐藏了我的行踪,但也让他俩的状态不甚清晰,我还是决定,再往前一点,沿着隔壁车的后屁股,又轻轻得向前走了几步。我几乎贴在了车边,尽量让自己暴露的身形小一些,不要引起车内人的注意。「哎呀,亲哪呢你!」「嗯……姐,让我亲下嘴呗。」「嗯……你怎么这么无赖……」suv有些轻微的晃动着,车内传来带着一种燥热感的闷哼声。「嗯……行了吧……别……你手……别摸我!」「姐……让我摸一下……就一下……」「呵……不行……住手……」两人的身影在车内交织晃动起来,看得出,大姨在挣扎,而男人的手则开始在大姨身上来回的抚摸起来。「你……放手……小王……你怎么这样……哦……呜」,我看见男人一手揽住了大姨的肩膀,一手在她胸前用力的搓揉着,而大姨一边要承受男人大口的亲吻,一边双手慌乱的想要把他推开。 突然,车内男人的动作加大了起来,他的手似乎伸到了大姨的上衣里,然后扯开了什么东西,大姨惊呼:「呜……不……不行……放开我呀……呜……」,但随即男人一下将大姨的上衣推到上面,一把抓住她光滑的乳房揉搓起来。这一幕,被车外隐藏的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根本没想到,男人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在车里就做出了这种禽兽的事。而大姨又怎么会是男人的对手,挣扎片刻后,她的胸罩和上衣就被男人彻底扒了下来。「小王……这里……小心有人……走开……你……啊……你不能这样!」大姨惊恐的发现,自己此刻已经被男人完全压在了后座上,然后他一手一个抓着大姨的乳房蹂躏着,紧接着就张口就把那两颗乳头轮流含进嘴里吮吸撕咬起来! 大姨呼喊着,突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捂住自己的嘴,同时一只手无力的拉扯着男人的头发,想要把这个发情的猛兽从自己身上推开,但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粗暴的舔舐和蹂躏。男人嘴里含着大姨的乳头,含混道:「嗯……这个点……哪有人……嗯……真美……」「呜……啊……你这个骗子……你给我住手……啊……」大姨大口的喘息着,用尽全力抬着头想要阻拦身上的男人,但她刚抬起头就又被男人按了下去。然后男人对着她的红唇一口亲了上去,玩了命的吮吸着。我看不清他们面部的表情,但我知道,男人那恐怖的舌头,一旦进入了你的嘴里,那不论是缠绕着被侵犯对象的舌头,还是吸干她的津液,都是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呜……呜……」,「呼哧……呼哧……」,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剧烈摇晃着的车上,两个人激烈的亲吻中,都开始急促喘息着,大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男人强壮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侵犯着。大概是看到大姨已经丧失了提抗力,男人抬起头,即刻把视线向下移到了大姨的下身。等到男人粗暴的开始脱她的裤子时,刚才已经被亲吻的可能要窒息了的大姨才发现大事不好,「等下……不行……住手!!」大姨有些哭腔的喊着,双腿蜷缩的紧紧夹在一起,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当然,这是徒劳的,当男人解开大姨牛仔裤的扣子时,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大姨的裤子连带着蕾丝内裤,很快就被男人拉到大腿窝,大姨拼命的蹬着腿,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她的一只运动鞋都被踢飞到了车外。 男人盯着大姨的两腿之间,把手猛地插进大姨的双腿间摸了一下,然后抬起手闻了闻,淫笑着看着大姨,道:「姐,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其实你也喜欢那种舒服的感觉,对不对?」「不……不是!」大姨咬着牙,颤抖的说了一句。男人嘿嘿一声,拽起大姨的双脚,将她的裤子和鞋彻底扒了下去。至此,大姨的下身彻底失守,只剩下了双脚上的短丝袜。男人不给大姨任何喘息时间,俯身掏出已经高耸的肉棒,瞄准了大姨两腿之间那个最终的目的地,低吼一声:「姐,我来了!」 这是一声近乎凄厉的哀鸣,充满着不甘和悲愤,但同时又夹杂着兴奋和欲望,仿佛诉说着大姨最终失去的自我和底线。suv剧烈摇晃着,搭在男人腰两边的一对秀腿,无力的摇晃着,只有那随着男人抽动而有节奏紧绷的玉足,才能证明大姨承受着的巨大冲击。男人此刻已经彻底撕下伪装,趴在大姨娇柔的胴体上粗暴的耸动着、抽插着,身下的大姨则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哈……呼……姐……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的大鸡巴操?」大概是看到身下的美妇挣扎着不流露最真实的反应,男人一把将大姨的双腿高举过头顶,架在肩上,几乎把她的身体折叠起来,然后男人斜向下,借助着重力,狠狠的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呜……呜……呃……嗯……啊……」我没想过见到自己的这位美丽的长辈,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被插入,她能做的似乎只剩下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这个姿势,男人的下身应该可以插进美妇的身体最深处,一次次的冲击下,大姨究竟能抵抗到什么时候呢? 「姐,怎么样,我的大鸡巴好不好?你喜不喜欢?」男人边喘息,边挑逗式地问着身下被蹂躏侵犯的美妇,「虽然你嘴上……不承认,但是你肯定很喜欢,对不?」男人再次分开大姨的双腿,双手凶狠的抓揉着她的双乳。「你……胡说……住嘴……啊……嗯……」大姨似乎已经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而只能随着男的冲击节奏发出声响。「可是……如果你不喜欢……姐……为什么……啊……为什么你的骚逼夹那么紧?」男人厚颜无耻的说道。「住嘴……啊……不要说了……」大姨不想在搭理男人的污言秽语,但禁不住男人再次连续几下的猛烈撞击,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嘿嘿……姐,你这下面水可真多,我这才没几下,你就出这么多水,我这座位都湿了啊!」男人伏在大姨的身上,屁股冲着我的方向,有节奏的噼啪的上下抽动着,身下的大姨被他侵袭得无法反驳:「你……啊……你……啊……啊……禽兽……啊……」短短几个字,在男人不断地冲撞下,大姨几乎用了一分钟才说完整,此刻她呼吸短促,远处听起来几乎喘息不上气来! 「姐,咱们这也算是车震了吧,」男人的话换来大姨的回应,我看到大姨把头扭向一边,不再去看男人!「你不理我了?不理我那我就换姿势啦」,说着,他突然从大姨身上起来,然后一把搂着身下美妇的腰肢,把她拉了起来,接着让其脸对着我这边,跪伏在后座上。 我赶紧向车后躲了躲,但是发现,昏暗的光线下,同时车内狂躁的气息,已经让大姨无暇顾忌窗外。「你要干什么?」大姨匆忙间,回头问身后的男人。男人抚摸着大姨的屁股,淫笑道:「姐,这个姿势,我觉得你肯定最喜欢,因为这个姿势,上次你叫声最大!」「你……胡说什么……啊!!」大姨话未说完,她身后的男人就腰部一挺。我目睹着大姨瞬间如同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上身剧烈的抖动着,头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感的呻吟。 「姐,你的小洞洞,真的好舒服啊,我这个大鸡巴,可得好好在里面呆一呆了!」男人爽的低吼一声,扶住大姨的腰肢就是一顿输出!「啊……呃……呃……啊……」大姨扶住车门,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发出淫靡的声音,但我知道男人肉棒的那种粗大,这种背后的抽插,几乎不可能抗拒掉。所以,很快,大姨哪怕紧咬牙关,却还是发出了一声声的淫叫。 「嘿嘿……姐,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的大鸡巴厉不厉害?」男人继续挑逗着、侮辱着大姨的自尊,随着「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四周传递着,大姨一声声的呻吟愈发响亮。「不……没有……我……没有……啊……呃……」,大姨疯狂的摇着头,似乎在最后的抵抗男人的羞辱。男人突然拽住大姨的头发,让她的头高高抬起。我躲在几米外,隔着一辆车的玻璃后,在一闪闪的昏暗灯光下,清晰的看到大姨那绯红的俏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此刻,从她的表情上,我几乎看不到一丝的痛苦的神情,而是被欲望裹挟着然后彻底浸没了的满足,「姐,承认吧,何必再伪装自己呢,说你喜欢我,喜欢我插你,就这么难么?」男人喘息着,丢出言语上的一颗颗炸弹,「如果你不喜欢我插你,你下面会出这么多水,你会叫的这么响么?」「不……唔……不……啊……」,大姨此刻,似乎已经只剩下本能,她根本无法再有效的反驳男人言语上的羞辱。 「来吧,姐,就让我把你最后一点伪装撕掉吧!」男人说着,再次抽出自己的鸡巴,然后拽住大姨的胳膊,将她拉回到后座上仰倒,然后伏在她身上,不由分说的分开那两条长腿,再次将自己的巨物送入了身下美妇的体内。「啊……」大姨任命似的喊叫着,仿佛再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听到。而整个suv开始快速的晃动起来,好几次我甚至以为要翻车了。男人的屁股猛烈的上下抽动着,车内发出一阵阵「噼啪咕叽」的响声。我这个角度,再也看不到大姨的表情,但那伸起撑住驾驶座的手,那对男人腰两侧摇晃的美腿,那两只在晃动中足弓紧绷到极致的玉足,无一不在提醒着我这个「观众」,大姨已经彻底沦陷了。 「吼……姐……操你操的好爽……今晚……你……你就是我的人……啊 ……啊……」男人爆发出兽性的狂吼,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的输出起来。大姨的双手在无措的胡乱推抓,她的悲鸣传来:「不……你停下……千万……啊……不要……啊……不……不……啊。啊。啊啊啊」,最终,随着男人臀部向下猛烈的一撞,如同那雷霆的一击,似乎一切都重回了平静,如同狂风暴雨后的那种寂静,只剩下男女的喘息声,逐渐隐没在这深秋午夜之后的肃杀之中…… 第十七章:群P风云(上)- 差点引爆的炸弹 「姐……怎么样……你爽不爽?」视线中,男人伏在大姨身上,又缓缓抽动了几下,似乎在寻找残存快感的尾巴,然后才从美妇身上爬了起来。「呼……呼……」我能听见车内传来的大姨沉重的喘息声,但是却没有对男人挑逗言辞的回应。「你……不要拍……干什么……」未几,大姨似乎在反抗着什么,伸手去抓男人,但是被男人躲开了。男人嬉笑道:「哎呀,留住美好瞬间嘛,我又不外传,你啥时候要,我就全删掉,成不成。」「哼……你……真是个变态……」大姨轻哼了一声,似乎看难以说服男人,便放弃了之前的争抢。 「姐,你就说实话嘛,刚才你爽不爽?」男人看起来并没有放弃。我无法完全看清车内的场景,哪怕他们的车窗已经完全摇下来,但是依然可以比较清楚的看见大姨瘫在后座上,以一个十分夸张的形姿势,冲着我这边大开着双脚躺着,将自己隐秘的部位直直的面对着我这边。她似乎并没有急着合拢双腿的意思,给人一种感觉,她现在在仅有男人在场的情况下,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她身体在有节奏起伏,刚才的交媾,貌似也让她劳累的够呛,需要更多时间恢复。她没有直接回答男人的提问,而是小声道:「早知道你这么无耻……我才不下来呢……」。「姐,你就夸夸我呗,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这么辛苦的服务你,你还不领情。」男人似乎很「委屈」,他在大姨面前,伪装的就如同一个人畜无害的小朋友,和跟妈妈在一起时那种狂暴和粗野,完全是两个风格。 「辛苦你个鬼啊,谁让你射进去的啊。上次你就这样,跟你说了不要。讨厌,我又得吃药,哼。」大姨想给男人一拳,被男人轻易地躲掉了。男人嘿嘿笑道:「我这不是不忍心打断嘛,看你那么爽,我打算有始有终啊。」「无耻,谁爽啦,你怎么这么会诡辩。」「姐,我这不是诡辩,我这是真的想要服务你啊。对了,你说咱们这事儿,是不是确定了?」男人根本不打算跟大姨纠缠,继续自己的话题道。「什么事儿?确定什么?」大姨问道。「就是咱俩这关系,是不是确定了啊。你看,上次你就说要做我女友,今天咱们这算是加深感情了吧,怎么样,不用再犹豫了吧。」「哼,想得美你,就这样就想一步到位啦,那可不行。」大姨多少合拢了点自己的两条腿,不然她这样淫荡的姿势,已经让我的下身有些发胀、浑身有些发热了。「那我给你电话时,你可不能不接了啊。我到时候约你出来吃饭,你得赏个脸哈。」男人听起来有些失落,但是他一点都不罢休。「哎呀,你可真是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啊,你以前也这么死缠烂打追女生的么?」「哎哟,姐,你可别这么说,我可高冷了。一般的那些女神们啊,约一次不出来,我再也不会去理她们,以后她们怎么求我都不行。而且啊,就我这能力,但凡有幸的女生,那没有一个不佩服,不拜倒的啊。」大姨听到这话,再次「噗嗤」笑出来,道:「你可真是不要脸,这样自吹自擂,吹啥牛皮。」「说真的,你见过比我这还大的?」「呸,不要脸……」大姨似乎歪过头去,不想再搭理他。 「姐,不是我自吹,你妹妹看到我这身材,估计都流口水。」「哎,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再说我妹,我就撕烂你的嘴。」「哎哟,姐,好啦好啦,开个玩笑,不说啦。怎么样,你答应我了么?」「哼,想得美。」「那咱们关系就比以前进一步了呗,再努努力?」「哼!」大姨似乎不再想理他。男人从车前抽了些纸,道:「哎,看这还流着呢,多不好,姐我给你擦擦哈。」说着就去掰开大姨的双腿。「哎,你干什么。」大姨一惊,想要去阻止,一看男人真的是要帮她擦下身,就哼了一声,不再反抗,任凭他扒开自己的双膝,擦拭起自己的下身来。 「姐,你的逼可真好看。」男人低头帮大姨擦拭着,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胡说了,不然……啊……」突然,大姨浑身抖动了一下,伸手去推男人的头,道:「要死啊你,碰那里干什么?」「哪里啊?」男人一边反驳,一边继续擦拭,大姨的腰开始猛烈的晃起来:「哎呀……你真……变态……不要擦了……啊……变态……」她突然头向后一仰,双腿猛然夹紧,但是正好被男人的手阻止了。「姐,你咋这还越来水越多了呢,我这擦都擦不干净了。」此刻,大姨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话也说不完整了:「住手……啊……别碰……别……啊……」男人淫笑着说道:「姐,你这是又想要了吧,你太看得起弟弟了,生产队的驴,它也得歇歇啊。」 大姨努力挺起身子,伸手去推男人已经夹在她双腿间的手,但毫无疑问,男人对她下身的刺激,让她毫无办法。「小王……你……你停一下……」大姨剧烈的喘息着,对男人有些哀求道。「姐,我这没咋动啊,不就给你擦擦么,你还怪我了?」说着,突然他手上似乎有些动作,仿佛往大姨大腿深处又顶了一下,大姨随即整个后背反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悲鸣,随后整个身子有节奏的猛烈痉挛了起来。 男人抽出手指,啧啧道:「哎呀,姐,你出了这么多水啊,这把我车子都弄脏了,你可得赔我啊。」说着,看着后座上急促喘息着的美妇。大姨并没有理他,她的呼吸声如此急促,仿佛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去一样。男人此刻,抓住她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肩上,然后道:「这样吧,姐,我呢,正式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你呢,要是答应我,咱们今晚就休息,我把你送回去。你要是不答应我,那么,我就只能再辛苦一回,让你再爽一把了,怎么样,看起来,你怎么都不亏啊。」大姨呼哧呼哧的喘息着,看着他,半天从嘴中挤出几个字:「你……无耻……」,「姐,你真不答应我?」男人又问了一句,大姨突然给了男人胸膛上一拳,几乎在同时,男人腰向前一顶,大姨即刻发出一声仿佛释然般的呻吟:「哦……」,她架在男人肩上的那条长腿也猛地抖动了一下,玉足的脚趾骤然紧扣了起来。 男人这一次,丝毫没有了以往对待大姨的温存,几乎立刻就对身下的美妇施以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噼啪」的交媾声大到足可以让这一片的地库听到,不过这个点,这种鬼地方,也就我鬼使神差的目睹了这丑陋罪恶的一幕了而已。「啊……你……停下来……啊……」大姨双手拼了命的去推抓身上的男人,最终却扶住了男人的肩膀,她自己也伴随着男人一次次的侵入,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哼鸣和呻吟。「姐,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让你爽到顶!」男人用愈发沉重的声音,像是在「警告」着大姨,但作为旁观者,我怀疑大姨此刻是否真的有停下来的意愿,因为我从她的淫叫中,已经听不到任何一丝的痛苦和抗拒了…… 我悄悄起身,回到了家中。这么来回一折腾,我自己早已睡意全无,一想到那对男女还在地库里疯狂,而且两人展现出了和以往我了解的完全不一样的另一面,我就愈发的不安。成年人啊,他们究竟是多么会隐藏自己,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甚至几面。作为一个学生的我,很多时候完全无法理解。我不理解,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妈妈,为什么会在男人的淫威下,一步步屈服一步步堕落,在床上展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不理解,以往那个雷厉风行飒爽干练的大姨,为什么会在男人无赖式的纠缠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委身于他,甚至变成了一种荡妇的样子;我不理解,男人搜集的那些照片和碟片中,看起来有很多成年的女性、甚至是成熟的女性,她们应该也是事业有成,或者家庭安宁,至少比我这个学生要有能力的多,为什么也会变成男人的战利品,甚至在图片中摆出一幅幅屈辱的姿势和表情呢?我更不理解,这个男人,拥有着多个假名,以往有着耀人的历史的退伍军人,为何时而表现的暴虐,时而表现的冷酷,时而舔着脸无耻下流,时而又一副正义的样子挺身而出?他们都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成年人,这一场巨大的游戏里,他们到底展现出了什么?是自己真正的本色么? 大姨回来时,已经快5点了,我透过次卧门缝,看到她一脸憔悴疲惫的神情,推开了家里的大门。男人竟然还跟在她后头,而她万分抗拒着不让他进屋。看到男人想要进来时,我浑身又颤抖起来,我不知道,万一他真的得逞,在这个家里,我该如何面对他。好在,大姨最终坚决的一把,使劲把他推了出去。而男人则无赖般的搂住大姨,又强行在她的朱唇上狠狠吻了一下,一只手竟然就这么直接的伸下去,一下扣住了大姨的下身。这一下,让大姨猛地浑身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她一边紧张的看着屋内我卧室的方向,一边用力推着男人。「再让我亲一下嘛」,男人泼皮一般,赖在大姨的身上,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扣住她下身的手也不老实的隔着牛仔裤摁揉着。这几下,又让大姨低哼了起来,她努力压低声音道:「你……还有完没完了……我都答应你了……哦……快走……快走吧……」「我真是……不舍得离开你……」男人说着,双手用力抓着大姨的臀,使劲的捏揉了一番,才罢休。 打发走男人后,大姨捂着脸,依靠在门边许久,似乎在低语着什么,然后才拖着疲倦的身躯,进了主卧。隐约间,我似乎听见主卧里有哭泣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大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而妈妈还和我们又通了电话。听起来,在南边的生意进展的不错,妈妈提出,以后可以考虑来南方发展,毕竟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地方之一,而她也跟大姨说,要不要把在b市的资源慢慢也导到南方来。大姨笑话她,说搬家哪有那么容易,自己的人脉和圈子都在北面,去南方也未必适应。这个事儿大家都没有深聊,在电话里也聊不出个所以然来。妈妈叮嘱我不要调皮,不要给大姨添麻烦,自己争取周日或者稍微晚些时候就回来。而大姨则表示,自己这段时间会在市里面到处转转,见见老朋友,然后等妈妈回来,再一起住几天,她就打算返回b市了。一听到她要走,我心里立马松了口气,心想她这次最好赶紧彻底走,不是我讨厌她,而是我真的不想让她再受男人的骚扰了,天知道这么搞下去,还会发生什么。 周一一到校,我就被刘梅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她一脸愠色的询问道:「你个赵小亮,说,上周五你一下课跑哪去了?我在后面喊你,你也不听?」我这一周末的经历,要是真跟她说了,怕是她要羞到桌子底下去。我只能随便扯了个慌,而她听后,也不再生气,只是嘟囔道:「你们这群小崽子,平日里我管你们就够头疼的了,现在我义务给你们补课,你们还各种找理由。」我心想,哪有各种找理由,不就逃了一次么,而且,为啥专门逮着我一个人补课啊。旁边的老师们也笑话道:「小亮,你可是你们刘老师的爱徒,平日里刘老师可没少说你好话,难得看到她骂你啊。」其中就以她对面的那个小老师笑的起劲。这个小老师跟刘老师同一年毕业,来我们学校也没多久,是思想政治课的老师,因为姓张,叫张典,平日里又扎了两个很卡哇伊的小辫子,同学里私下都喊她「张小辫儿」。不过她也是一个和刘老师风格比较类似的年轻老师,和同学关系很好,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更活泼,更像小孩子,和同学们更贴近,而刘老师更像个姐姐一样在照顾我们。 刘梅白了张典一眼,道:「笑,就知道笑,我训学生,也是帮你们忙啊。你看这个赵小亮,如果不管管,他还不得飞到天上去?」我站在办公桌边上,嘟囔着:「我飞哪去啊,我连房顶都上不去。」不想给刘梅听到了,她抬起手就作势要给我一巴掌,吓得我赶紧躲到一边去了。边上几个老师又笑了起来,起哄道:「能看到小刘打学生,这学生一定是把她逼急了啊。」刘老师憋不住,也笑出声来,冲我努努做,道:「还不快过来坐好,我给你排排这一周的课后辅导课表。」完了,一周的课表,我有时候觉得,我要是有个亲姐,她一定够格。很多时候,她盯着我比我爹妈盯我还紧。 当然,我是知道她在关心着我。人和人往往就是这么投眼缘,哪怕我平日里在班中,也不是一个省心的角色,但她就是会对我报以最真诚的关怀,仿佛我的一好一坏,都和她休戚相关似的。她也曾向我打听过班里的八卦,而我呢,奉行决不当「叛徒」的原则,也就只给她讲了些边角料,这反而让她对我更看重。我记得她曾经跟我说过,人和人彼此的信任,是很珍贵的,一个不出卖别人的人,是很难得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曾是我引以为自豪的道德底线,而现在,我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我竟然将自己的妈妈出卖给了那个男人,这是我洗不掉的精神污点。 今天,刘老师的情绪蛮不错的,和她相处的时间,我能感到久违的暖意,那种被关心和爱包围的感觉,让我如沐春风。放学后,办公室又只剩我俩,她神秘的掏出一个饭盒,说要给我分享个好东西,结果是她自己做的小蛋糕。不得不说,她的手艺蛮不错的,这难道就是人们说的心灵手巧人更美么?她做的蛋糕,放了浓浓的黄油,加上鸡蛋和牛奶的香味,入口散发的那种香甜的感觉,如同给我这台饱受摧残折磨的「机器」,注入了一股难得的动力源泉。「怎么样?好吃么?」她眨着眼盯着我,眼中泛着机灵的光芒。我囫囵吞枣的咽下,感觉那美味差点卡住了我的喉咙,不得不捶胸顿足一番,半晌才结巴道:「好……好吃。」她又是给我捶背,又是递水,埋怨道:「你就是个小傻瓜,吃个蛋糕,怎么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又没人跟你抢」。我嘿嘿的傻笑着,其实我很想告诉她,这种甜美的感觉,我怀念好久了。自从噩梦开始后,妈妈几乎很少做这些小吃了,她变得逐渐和我疏离,和这个家疏离。只有在这时,我才能体会到,以前那种温馨的感觉的可贵。 补习完功课,天色已晚,按照惯例,我要送她到公交车站。托上次男人的「福」,现在那帮混子们,都不怎么敢在校门口混了。这事儿连学校里,都有所传播,但是好在我不是主角,而是刘老师一顿呵斥,吓退了混子们。搞得办公室那帮老师们都八卦了半天。在等车的时候,她问了我几个哲学问题,让我好好思考一下。什么是幸福?人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么?我不理解她为什么给我抛出这么宏大的命题,仿佛她想对我传达什么。不过,在路灯下,她最后问了我一个问题:「怎么样,老师今天的衣服好看么?」说着,她提着自己的碎花连衣裙,在夜晚橘黄色的灯光下,转了一圈。那旋转的裙面,潇洒的马尾辫,她温柔沁人的笑容,让那一刻仿佛做梦一样。我没来得及夸她,这就到了,她冲我笑着摆了摆手,随车一路而去。我有些呆讷的站在原地,还沉浸在刚才那油画般的场景里…… 家里阴郁的气氛,我不知道大姨能不能感受到,但是我是很不想踏进去。她倒是自在的很,或者说也很忙碌,要么在外面,很晚才回家,要么就在打电话。她并没有习惯在我面前通过电话侃侃而谈,而是习惯把自己关在主卧里。好几次,我听到她在谈什么生意,什么见客户,什么这个关系那个关系。我对她从事的职业什么的,完全不了解,只是之前有听妈妈说过,似乎规模不小,而且业务上还有好几个合伙人。她似乎真的在考虑,把自己的生意拓展到我们这个城市来。我心中暗想,她还是赶快走吧,再这么待下去,天知道还会有什么麻烦事。 不过我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庆幸,男人这段时间没找我,连那个讨人厌的手机,都没有再收到他的信息了。晚上在家,我看着放在抽屉深处的那张光盘,想着隔壁大姨如此不堪的一幕,就躺在这张光碟了,心中不由感叹,真是世事难料。但怕什么来什么,墨菲定律真是从未让人失望过。还没到周末,那个躺在我书包里沉睡已久的手机,就连续发出嗡鸣,告知我收到了信息。课间,我躲到体育器材室没人的角落,才敢查看那让人悸动的短信。 文件接收着实花了一会儿,眼看着快要上课了,资料包才下载下来,点开后,当我意识到手机声音没调时,已经晚了。手机里蹦出了一个女人激烈的呻吟和哼叫声,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手忙脚乱将音量调小后,我才注意到,这段视频正是那天晚上,男人和大姨在车里拍摄的。昏暗晃动的镜头中,依然可以看见男人的肉棒在大姨黑色的花园中进进出出,白浆裹在肉棒上,也粘在俩人黑色的阴毛上。大姨那深粉色的蜜穴被大大的撑开,两片大阴唇犹如成熟的鲍鱼,已经完全张开,好似在热烈欢迎着那根粗大的棍子。视频中,两人的喘息愈发急促,呻吟中,大姨有些懊恼的声音传来:「啊……不行……跟你……说了……啊……不要拍……啊……啊……」,然而男人似乎一点也不打算住手,反而另一只空闲的手,满把的抓住面前那对跳动的雪白的馒头,粗暴的搓揉着将它们揉变了形。 「怎么样,姐,你这会儿……满意了吧……答应我吧……」男人喘息间,更加疯狂的抽动着,镜头里的画面也随之晃动的更猛烈起来。画面里的大姨用胳膊遮住脸,歪过头不愿意再看男人这边。男人伸手一把抓住大姨的下巴,强硬的将她的脸掰到朝向画面,再次问道:「说……你爽不爽?」,空洞的眼神,娇艳欲滴的面色,镜头里的大姨已经沦落为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啊……你……你顶到我……了」,大姨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头如同被向后扯住了一样,樱唇中发出一声「惨叫」。「怎么了?我的太大了吧,插得你受不了了?」男人看着身下的猎物如此反应,调侃道。紧接着,画面又开始剧烈的摇晃,二人的喘息声又开始急促起来。晃动间,镜头一下晃到被抓住的乳房,一下晃到二人交媾的地方,「噼啪」声、呻吟声、低吼声,此起彼伏。「姐,弟弟我……今天再给你输出……一把……干到……你满意为止……」,男人低吼起来,我知道,这是男人射精前的典型状态,身下的大姨也好似配合般的大声呻吟起来:「啊……啊……好……好深……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上课铃响了,我不得不关闭视频,狂奔到教室。但刚才视频的内容,还是让我面红耳赤,心砰砰直跳。好巧不巧,正好还是刘梅的课,她看着气喘吁吁的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哎,有这么一个大姐姐盯着我,真是头疼。 课上,我又悄悄的打开手机,点开了文件夹里后面的几个图片文件,里面不出意外的,是男人对着自己的战利品拍摄的一系列「证据」。比起妈妈被拍的那些照片,也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第一张很明显是两人交媾过程中拍摄的,大姨似乎在痛苦的挣扎,模糊的双手残影正抓向镜头,而她自己则紧皱着眉头,闭着双目,张开的红唇在画面中格外显眼。被剥开的文胸,犹如花瓣一样衬托着胸前的一对雪白的丰乳。被男人曲成型的双腿,双方的阴毛已经黏合在一起,男人粗大的阳具也已没根插入了大姨的花蕊中。第二张则应该是男人完事儿后拍的,似乎已经虚脱的大姨,以近乎屈辱的姿势瘫在后座上,红如熟透苹果的面颊,虚弱怅然的神情,汗渍淋漓的乳房,被男人的镜头一览无遗的完整展现开来。美妇那完全袒露的下身,双腿间沾满粘液的黑森林和塞满乳白色精液的粉穴,宣誓着男人又一次的胜利。 「赵小亮,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刘梅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我自己本能的起立,然后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回答什么。看我如呆鹅一般,全班哄堂大笑起来。刘老师的俏脸都有些气红了,她没好气的说道:「小亮,放学不要走,去办公室找我!」前面几个死党,冲我耍着鬼脸,一副要看我好戏的神情。我心中的暗骂,男人这个混蛋,可把我害惨了。 好容易挨到放学,期盼着刘老师抓紧训完我,我好赶紧闪,倒不是因为我多喜欢回去,尤其是现在妈妈他们都还不在家,而是我不希望看到刘老师生气的样子。她那么温柔,那么美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至于每天老生气,这种内心的愧疚感,是我心底里仅存的一些良知了。「你上课走什么神呢?」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就剩下我俩。「我在想事情,就走什么,对不起,老师……」我尽力用很愧疚的声音,表达出自己的歉意。她看着我,哼了一声,道:「拿出来吧。」「啊?什么?」看着她犀利的眼神,我惊愕道。她有些邪魅的笑道:「别装了,上课看手机,我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呢,休想逃过我的法眼。」「呃……其实……那个……我……没有」我没料到她来这手,突然语塞,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摆出一副不拿到手誓不罢休的架势,道:「小亮,你可不要骗我哦,以前你就偷看过好几次了,你那几个死党都罩着你,给你打掩护,但是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呢。拿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好手机?搞不好,我还想跟你换换呢。」 说着,她作势要动我的书包,吓得我赶紧往后退。但是越是这样,越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你一定不要让女人感到好奇,不然她们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小亮,这么不老实,那老师今天要陪你陪到底咯。」她突然撅起嘴,似乎生气了,往凳子上一坐,也不再看我。哎呀,这可就麻烦了,如果这样下去,今天看起来我是不要想回家了,而且明天呢?后天呢?要是她真生气了,那以后,我也别想有好果子吃了。 但是我知道手机里有什么,我要是给她,她再看见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论是喊家长,还是其他什么处罚,这个事都会迅速想不可控的境地发展下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紧张的开始冒汗,而这一切,又如何能逃过她的眼睛。我越是如此表现,她的表情就越是怀疑,甚至有点要窥探小男生隐私的那种坏坏的感觉。 「老师……我……我错了……」我低着头,扭捏道。我很想表演的哭出来,这样也许能博得她一些同情心,但是我知道我根本没办法这么做,因为哪怕在压力下,我也挤不出半滴眼泪来。「错哪了?」刘梅托着腮,忽闪着大眼睛,盯着我道。「我不该上课看手机,我下次……不敢了。」「赵小亮主动承认错误,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遭。」刘梅嘴角竟然有了些笑意,哎哟,看起来蒙混过关有戏。「哎,」她叹了口气,「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省心。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你一点都不体谅老师啊」我赶紧点头如捣蒜,道:「老师辛苦,老师您辛苦,我一直都很体谅您,所以我一直在努力上进啊,您看我这每天补课,学习成绩是在稳步提高啊。」她噗的一声笑出来,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灿烂的表情,柔声道:「你啊,逗你玩呢,真要批评你,我就不单独留你办公室了。不过你也真是的,上课偷看手机,这要被其他老师看到,不得骂死你啊。也就是我,哎,狠不下来这个心。」我赶紧给她作了个大大的揖,道:「感谢老师不杀之恩,感谢老师放我一马,下次再也不敢了。如有下次,定当军法从事。」「贫嘴样儿」,她用指尖戳了我一下额头,漫不经心的说道:「对了,你手机啥牌子的,我还想换手机呢。」看我很紧张的样子,她笑道:「咋的,真怕我没收了啊。我才不会呢,小气样,给我看看不行啊。」我心想,她平日里对大家这么好,应该也不会耍什么幺蛾子吧,于是我就颤颤巍巍的把男人给的那个手机掏了出来。 坏事就坏在我的阅历浅薄上了,我还是太相信她,以至于她有些坏笑着接过我手机后,我竟然还打算马上就拿回去。「哎,真好啊,这手机,韩国牌子的呢,让我看看里面咋样?」说着,她就翻开了手机盖,启动了手机屏幕。要知道,我并没有给手机设置密码,一则我并不认为其他什么人能拿到,其次,我对于手机的各种功能,还没有挖掘透。而此时此刻,她这么一开机,事情就彻底没法收拾了…… 如果我还能想起来什么是这个世界上最绝配的对比的话,我想,就是那天傍晚时分,在办公室里的我和刘梅了。我呆立在桌边,手脚冰凉,或者说我全身冰凉,如堕冰窖一般,有那么几秒钟,我一度怀疑,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透心儿凉的物体。而看着我手机屏幕的刘梅,脸几乎在很短时间,就变成了红色,是那种羞臊的红,似乎很快,她浑身也发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她散发著一种「怒火」,似乎要把周边所有的东西都烤焦了。我们这两个人,一个冷一个热,我生怕下一秒,这个办公室就要爆炸成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从创世纪到现在这么久,她转过已经透红的脸,盯着我半天,才低声道:「你……你这天天的……都在看什么?」此刻,我不仅脑中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嘴里也发不出任何的言辞。大概是看我惊恐的样子,她放下了手机,起身,来到我面前,用一种极力克制的温柔的声音道:「小亮,你告诉老师,这些图是谁的?」「不……不知道是谁……」「那,又是谁发给你了?」「一个……一个朋友……」「小亮,你才多大的年纪,这些是你该看的么?」她的眼睛有些泛红,似乎我真的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此刻,我脑海中,已经完全不去想她怎么看我了,而是万一这一切全部曝光了我该怎么办。现在,也许一切还有救,因为好在每次我看完后,都会备份然后删掉手机里的图片和视频,现在这个手机里,也就关于大姨的那几张图和视频,所以,只要我咬死偶然发生的,一切我毫不知情,也许一切还有得救。 「噗通」,我一下跪在了地上,这倒把刘梅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我。「老师,我错了……」不知怎么的,眼泪、鼻涕一起从我的眼鼻中涌出来,我很确定我不是因为愧疚,而是我知道,我再不演的像一点,这事儿就真没救了。看着涕泗横流的我,刘梅仿佛一下没了主意,她也有些手足无措的立在那。「你……你先起来,小亮,你先起来。」她立刻使劲的拉我起身,我哭的更厉害了:「老师,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爸妈,不要告诉别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估计是从来没看到我这么崩溃过,刘梅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别哭了,小亮,别哭了。」「老师,我知道错了,我彻底删掉图,我不看了。我不该看这些,老师。求你,别告诉别人……」她估计是头一次看到学生在自己面前崩溃,尤其是我,此刻,她反而变成了像是做错事的人,一个劲开始安慰我起来。眼看着我情绪稳定下来,刘梅才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她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手机,叹了口气,道:「哎,小亮啊,这些都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看的,你还太小了啊。」我抹着鼻涕,连声道:「只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校外的朋友,他发给我的……」「哼,发给你这种图的,也不是好人,你可不能找这样的人做朋友。」刘梅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似乎在想什么。我低声道:「老师,我马上就把图删了,我再也不接收那个人的消息了。」她看着我,点点头,道:「小亮,你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很容易受到外面的信息的引诱,老师是知道的。我当年也经历过你这个年纪,所以我能理解。但是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哈,千万不能被坏人带到沟里去了。」她的表情和善了很多,但是突然又接道:「手机呢,先放我这一段时间,我要看看你的表现,然后再说。表现不好的话,哼,我就喊你家长咯!」天啊,这个女人,她……她竟然用这个来要挟我?!我做梦也没想到,刘梅会要扣住我的手机,如果手机在她手里,那万一那个男人再发什么敏感的内容,可怎么办?! 「额……老师……我都答应删了……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啊……」我还想挣扎一下,但是刘梅直接给予了拒绝:「万一你控制不住自己呢?万一你还想和那个人联系呢?不是不相信你,不过你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啊,自制力就只有那么一丁点,」说着,她还做了个手势,示意我的自控力基本没有。对这样一个姐姐式的老师,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撒泼放赖是无用的,楚楚可怜更是会起到反作用,因为她自己经常就会跟学生卖卖萌,让大家立刻老实下来,我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磨了半天,没有效果后,我只能认输,刘梅真是寸步不让啊。不过好在,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至少她现在没有把这事儿捅到上面或者家长那边。而现在我要做的,是最快速度联系上男人,告诉他不要再给那个手机发信息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那我可真是彻底拜拜,身败名裂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奔回家后,赶紧找出手机,凭着记忆输入了男人手机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结果是占线。再拨,还是占线。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号码记错了,但是再三搜索自己的记忆后,我确定号码是正确的。我以前从未主动联系过他,没想到,这第一竟然是因为这种事。 暂时得到一些喘息机会的我,突然颓然的靠在凳子上,感觉自己要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如同漏了气的气球,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时,我才注意到,主卧那边,传来依稀的讲话声,刚才太仓促,我都没发现,大姨还在家。 到了客厅,我听得稍微更清楚了一番,她似乎在谈论什么生意安排、合伙人、要见什么人之类的话。这几日,她有时候早出晚归,有时候,很晚又会悄悄溜出去。如果妈妈在家,肯定会狠狠说她两句。我记得妈妈曾经抱怨过,他们这一家里,大姨虽然几个孩子中排行最大,但是最不让人省心。从小就行事乖张,长大后又第一个远嫁。放弃了进入体制的机会,帮着前大姨夫打理生意。最终,前大姨夫没有能混出个样子来,她却在商业上杀出一条血路,多少混出了点成绩。这也让姥爷姥姥多少安心了些。不过她这么多年的行事风格,和沉稳的二姨,安静的妈妈差异都很大,所以妈妈很多时候,反而要像长辈一样教育她,唠叨她。 我呢,其实倒不是关心她,她这么大人了,也不需要我关心。我是担心她和男人在那里纠缠不清,最后万一妈妈这边要是出啥纰漏,这个局就兜不住了。我还需要至少一次机会,潜入男人的魔窟,搞清楚他背后的秘密。至于后面怎么做,如果我能找到什么关键证据,我也就有了拿捏他的资本,至少能让他知难而退。 「阿亮,我晚上出去见几个朋友啊,你自己点外卖吃哈。」大姨已经从主卧里出来了,看到我后,冲我说道。她今天打扮的一副干练的商业装扮,深蓝色休闲西装,搭配米色的衬衫,她竟然还在领口处扎了个长蝴蝶结。修长笔直的西装裤,将她匀称的身材勾勒的非常到位。很明显,今晚她要见的人,非常的关键,以至于她真的特意打扮的一番。不得不说,本来大姨的五官就很立体,和妈妈比起来,一直都有种北方女性果敢坚韧的特征,今天这么一打扮,眼影粉底一加持,感觉她看起来至少30岁左右的样子,猛然间,有种惊为天人的意味。 「怎么样,大姨漂亮么?」她翘起腿,冲我摆了个pose,问道。「大姨,你打扮这么漂亮,这是要出去约会啊。」我逗她道。她笑道:「小鬼,净瞎说。大姨我出去谈生意,搞得好了,在你们市里开分店呢。」「什么时候你和妈妈能一起合作呢?」「我们生意领域不一样啊,不过谁知道呢,以后应该会有机会的。」她笑着,冲我摆摆手,推门而出。 家里又剩下了我,一阵疲倦感袭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如同一个长时间运转得不到休息的机器,特别希望能离开这一团乱麻的生活,好好放松一下。我又尝试着拨通了那个电话,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喂,是你么?」我迫不及待的喊出来。电话那边一阵窒息的沉默后,突然挂断了。正当我惊愕于发生了什么之时,电话响了,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后,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怎么不用原来的手机联系我?出了什么事?」我赶紧将学校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用轻松的语气道:「啊,没什么,不发就不发了,那个手机,我就当送给你老师就好了。」「可是……可是手机里那些照片,视频怎么办啊?」我急道。他嘿嘿了两句,说:「你那个小老师又不知道你大姨长什么样,她怎么去求证是谁啊。再说了,万一……嘿嘿……万一她喜欢这种照片呢?毕竟你小老师也成年了啊。」「你……你别开玩笑了……」我有些着急,「如果……如果事情泄露了,那一切都完了。」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觉得,自己和男人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真是奇妙,真他妈的奇妙啊。 男人继续用轻松的语气道:「没事儿,不会泄露的,我又不会再联系那个手机了,你老师就几张照片和视频,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过段时间,她就还给你了。」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了,你暂时先用你现在的手机联系我这个号吧,之前那个号不要联系了。然后,这周五你来找下我呗,咱们俩好久没聊了,我有点想你了呢。」我当然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我感到自己的脸一下就开始发起热来,似乎从上次到现在,时间也没过多久,但是又仿佛过了很久似的,仿佛我身体,竟然开始有些怀念那些感觉。我在犹豫,在挣扎,要不要直接拒绝他,但是想一想,如果我去找他,那最起码,他就不会骚扰大姨了。能帮大姨挡一下,那就是一下吧。「好吧,哪里?」我的回答明显让他也很兴奋,他很快发给了我地址,然后告诉我,周五晚上8点,不见不散。 看着他发来的地址,指向城东的一家豪华酒店,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预感自己,又要踏入一片更加未知的领域了…… 第十八章:群P风云(下)-孽债 我依然记得和男人的三个月的约定,我也清楚的知道,这个约定,还有三周,就要到了。 但我更清楚,即使现在我想结束这场闹剧,也结束不了了,因为我身边有太多的人已经被牵扯了进去,即使我自己退了出来,她们呢?她们怎么办?不把这一切结束,我自己又谈何全身而退?不论前路如何,我只有继续走下去,孤独的走下去,直到看到那个结局。 一直到周五,这几日刘梅都不怎么关注我,或者说,我感到她在刻意的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但她越是这样做,我就越是忐忑,毕竟自己的小辫子还捏在人家手里面。 连晚上留在办公室写作业时,我也是大气不敢出,生怕又让她生气。 但她目测还是蛮平静的,一本正经的在批改作业和备课。 直到周五,眼看着还有大半个小时,我就得去赴约了,我想着总得跟她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大概是看出来我在一边的囧样,她主动说话了:「小亮,你作业写的怎么样了?」 她一开口,反而我松了一口气,于是赶紧道:「已经写完了,老师。」「拿过来我看看。」 我立刻如同呈递奏折一样,毕恭毕敬的双手递上,她看到我这种滑稽的样子,捂嘴笑了起来。 看起来这个开局还不错,我赶紧嘘寒问暖道:「老师也辛苦您啦,这么玩还要批改我们的作业,马上都周末了。」 「是啊,周末还要加班,加班备课,不然怎么教你们这帮小子们?」「老师您不需要备课,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我们就都听愣了。」「行啦,不要拍我马屁啦,你那点小心思,我都看出来了。」说着,她白了我一眼,笑道:「手机我保管到月底,到时候你当着我面删掉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嘛。」 「好嘞,老师,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如释重负,她要是能把手机还给我,那我可就逃过此劫了。 「你……你那个所谓的朋友,是什么来头啊?」她看着我的作业,突然问道。 「就是个混子,没什么来头。」我糊弄道。 她突然抬头,盯着我,道:「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呢?我还以为你挺老实一小孩。」 我感觉她脸有点发红,不过也可能是夕阳照在了她脸上的错觉。 「呃……我这不是误入歧途了么,还好老师发现得早,我赶紧悬崖勒马,不再和这些混子们玩了。」 她嘴角笑了笑,摇摇头,道:「你们啊,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走出老师办公室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和她,冰释前嫌了。 任务需要一个个完成,困难也需要一个个克服,搞定了刘梅,接下来,还有更头疼的东西等着我。 我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半天大姨那边才接起来。 当我告诉她我要去同学家一起玩游戏,今晚不回来后,她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简单叮嘱了我两句,让我注意安全。 放下电话,我心里其实有点失落,看起来,她真的是沉迷于自己的事,无暇顾及我了。 于是后面,自我自己在公交车上颠簸了快一个小时,才来到东城区的那个豪华酒店。 这个酒店我以前从来没来过,但是听说是去年才开业的。 当时市里电视台还做了报道,说是引入的东南亚的一个富商的投资,打造的集吃喝玩一体的综合休闲娱乐综合体。 我站在酒店楼下,看着这栋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建筑,感叹自己在它面前的渺小。 主体建筑是一个四十层楼高的酒店大楼,外面贴着似乎非常昂贵的墙面,上面画着一些西方的图画,以我浅薄的历史知识,只能大概分辨出有古埃及、希腊、罗马等的人物。 而在这座大楼前,是一个三十多米高的巨大商业综合体,大门支撑的立住,都是古希腊式的,而进去后,一个金碧辉煌的巨大穹顶笼罩在客人的头顶,穹顶周围描绘着似乎是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一些画作,天使、圣母、虔诚的僧侣等。 我需要穿过这座商业综合体,才能到达酒店的大厅,而综合体下面的大道两侧,林立着一大批奢侈品商店。 在这里,我这个学生,。 我似乎听到两个人在谈论接下来什么生意的发展,我仿佛听到他们在讨论不久要来一个什么团。 是重要的东西,或者不重要的东西,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交错在我脑中,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一切,是很久以前才发生的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意识到,屋内有了第三个人,艰难的睁开眼后,我依稀看到人影在不远处晃动。 我费了半天劲,才成功的揉了揉眼睛,看清来的人是那个男人。 「哎哟,小亮这怎么躺在地上啊?」男人看到一身狼狈的我还趴在地上,略有些惊讶的说道。 张和刘二人,已经换上了睡袍,满意的喝着茶,在沙发上悠闲地欣赏着我。 张笑道:「老王,你这个货可以啊,后面紧的很,不比我那边的货差。」刘接着道:「怎么样,跟我们合作吧,咱们两个城市的市场,足够大了。」男人冷冷道:「你们有你们的方法,我有我的策略,有些事,我觉得不适合再多走出一步,点到为止就好了。」 张轻蔑的哼了一声,道:「此言差矣,你这种小打小闹,永远扩大不了规模。 来来回回这俩年,你看看你身边,不还是那几个人,这点业务么?你看看我跟老刘,这规模都扩大好几倍不止了。」 刘也鼓动道:「是啊,老王,我们是真的看好你,和我们合作,咱们两个片区联手,不比单打独斗要好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男人立刻换了一副笑脸,道:「咱们今天先不谈这个,我还弄了个好货来,今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说着,就走到门口,拉开那两扇沉重的门。 门外,两个中年男的正在呼哧呼哧的抬着一个身着灰色西服衣裤的女性,似乎废了很大力气才到了门口。 「两位领导,快,里面请。」 男人殷勤的把他们往里面引,张和刘也起身,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 那个女性的面部被秀发遮住,而她的一只黑色的高跟鞋挂在脚趾上摇晃着,另一只鞋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来来来,先放这!」 男人指引着两个中年人把女性放到了客厅中间的地毯上。 「我操,你别看这妞不胖,抬起来这么重。」 其中一个身形肥胖的t 恤男喘着气,擦着汗,抱怨道。 和他搭档的另一个男的也不高,累的更是直不起腰来:「以前都是被美女服务,这次我还是头一次亲自把美女抬上来,艾玛,累死我们」。 「两位领导,该锻炼了啊,这才几步路啊。再说,妹子也不重啊。」男人说着,开始介绍起来。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他首先侧身向张和刘这个方向,然后道:「张哥,刘哥,我先介绍一下,这两位我们这边的两位领导。既然大家能来到这个场子,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避讳了啊,大家都互相信得过。这位是市公安的张局长,」说着,他将张和刘引到那个肥胖的男人面前。 张和刘自然非常殷勤的和这个所谓的张局长握手,「哎呀,张局,实在抱歉,你看我俩这穿的,太不正式了,失礼失礼。」 张一个劲「赔不是」 刘也是点头哈腰道:「我们这先到了,闲着没事,就……嘿嘿……」,张局一眼瞟见了还瘫在地上的我,先是一脸的色样道:「哎哟,两位老板,艳福不浅啊,先到先得,已经爽过了啊。」 突然脸色有点微变,对男人道:「小王,这……还清醒着呢?」他明显指的是我。 男人笑道:「别担心,张局,小孩子而已,而且被我……」他低声对张局耳边说了两句,张局立马肥大的脸上扬起了满意的笑容,连声道:「可以可以,你办事妥帖,我放心。」 男人接着道:「这位,是市检察院的李处长」,身材不高的那个男人也和张刘热情的握手。 然后男人又向张局和李处介绍了张和刘的大概情况,从他的言语间,我大概了解到这个张还有刘,是隔壁x 市的,大概和他从事从一类的黑色和灰色生意,而且规模似乎还很大。 那个张局拍着自己的肚子,吹嘘自己认识x 市的某些领导,而张和刘适时的表示自己和那些领导中的谁谁很熟,很快,几个人的关系就热络了起来。 「再喝……喝两杯……你要……帮我……嗯……」,地上的女性似乎被大家遗忘了,突然发出一阵醉酒般的呢喃。 那声音听起来如此的熟悉,但是脑袋还在眩晕的我,只能靠在一边的墙边,努力的回想这个声音到底是谁,但依然剧烈的头疼让我的思维连不起来。 「小王,你这药效行不行啊,等下别半途醒来,或者睡得跟猪一样,那就没意思了。」 听到女的声音的张局,注意力开始放到她身上来,有些担心的说道。 男人嘿嘿道:「放心吧,这可是东南亚进口的药,即能让女人淫荡迷乱,而且她第二天起来根本不会记得任何事。」 说着,他低下身,轻轻的抚开了遮盖女性面颊的头发。 看到那张脸,我如同被十万伏高压通了电般!那……那粉俏的面庞,不是别人,正是大姨!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 如果不是已经坐在墙边,我肯定已经摔倒了,头剧烈的眩晕着,心跳似乎要蹦出我的嗓子。 我从未设想过,会和她在这种场景下碰到一起,如果被她看见我这样,大姨会如何反应?不过此刻,她似乎醉的很厉害,不断的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哎哟,这么好,等会儿给我搞点回去给我老婆试试。」李处听男人那么说,笑道。 男人拍拍他肩膀,道:「彪哥,你还用跟嫂子试这个?面前这个,还不够你馋的?」 「老王,真有你的,这又是从哪搞来的啊?」 张有些兴奋的点评道:「看起来年纪不大不小,刚刚好,身材也很赞,脸蛋更是一顶一的货色,啧啧,可以,真的可以。」张局淫笑道:「小王,这次你是下血本了啊,都把自己女友贡献出来了呢。」「老王,真的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找了女票?还把人家献出来了?」一边的张和刘同时惊道。 男人似乎有些尴尬,道:「都是帮领导们物色,我自己就是逢场作戏,逢场作戏而已。」 说话间,张局在大姨面前蹲下来,扶着她的面颊端详了一下,赞叹道:「真是个标志的美人儿,还是个北方妞吧,我喜欢。」说着,他向下抚摸着大姨的身体,有些贪婪的摁揉着大姨胸前那两团鼓起的山丘,然后向下,取下了她脚上剩下的那只高跟鞋,放到鼻子上闻了闻,叹道: 「真是好闻啊,美人的味道」,然后抚摸着大姨那双裹在深肉色丝袜中的玉足,继续不住地赞叹。 我在一边,仿佛一个小透明,但看到一群男人好像围观一只猎物一样围观着大姨时,我是又急又气。 今晚,看起来她真的是难逃魔爪了,而我这个始作俑者,就在一旁,天知道我今晚还要经历什么,看到什么。 我想让他们住手,但是我知道,这除了让我的处境更艰难外,基本不会对局势造成什么实质的影响。 「好了,两位领导,咱们今天人到了,货也到了,任两位领导选了,看看接下来怎么玩吧。」男人一拍手,吓了我一跳。 「你有什么建议?」张局起身,眯着眼看这男人,缓缓道。 男人笑了:「随便大家怎么玩,我只是给大家服务的。两边屋子里,柜子里有各种玩具,各种衣服,任君挑选。要是还想要什么,吃什么,喝什么,跟我说,我来搞定。」 张局看了李处一眼,又瞄到了躲在墙边的我,他那色眯眯的眼神,让我从头凉到脚。 张局冲李处道:「小李,那咱们俩先从这个美人儿开始?等会再会会那个小朋友?反正我还是比较传统的,先从女的来吧。」李处笑道:「听您的,我都无所谓,你知道我平时也不咋挑的。」一旁的张冲刘说道:「那咱俩先歇歇,别打扰了张局他们的好事儿。」「哎,欢迎来观摩,我还是喜欢人多热闹点。」张局摆摆手,拍了拍自己臃肿的肚子。 男人看到大家都基本安排好计划了后,看了看地上的大姨,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并没有什么人性,我看到的只有冷酷的严寒,仿佛一台执行命令的机器。 「好嘞,各位大佬们,那就各位该换衣服换衣服,该洗澡洗澡,我先把这个妞儿给大家弄到床上去。」 说着,他一把抱起大姨,看起来军人的体制让他面对这种「体力活」时,比其他人强的多。 男人将大姨扛在肩上,三两步就踏入了另外一边的厢房里。 张局和李处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嬉笑谈论着跟了进去。 「这就是他之前说的测试?」我听到刘跟张低语道。 张哼了一声,回道:「看起来是的,没想到最后是让我们来参与的,也算给这个小子面子了。」 「上面为什么先定的来他这儿啊,要是来咱们那,全都给他安排妥了,也不存在什么还提前测试的环节。」刘似乎有些不满。 张瞥了我一眼,大概是认为我根本不是啥威胁后,继续低声道:「他这段时间业务发展的确快,给出了不少好的碟子。但是你知道的,这玩意那都是低级的东西,哪怕这种安排,我觉得也都过时了,都是咱们几年前玩剩下的。现在流行的是运出去,这才有大买卖做。这小子油盐不进,还认为自己什么的破底线,他妈的做咱们这一行的,爹妈都能卖了,还有什么底线。就是破鸡巴骚包。我给他提了好几次了,合作,但是他不听。行吧,不听咱们就走着瞧,有机会,我一定把s市的额度给吃下来,到时候就别怪咱们翻天不认人了。」刘也点着头道:「这小子,给脸不要脸。当初要不是你给他机会在s这边发展一下,他能有今天?现在装什么大头蒜了,有治他的机会呢。」正说着,男人从里面出来,笑着对他俩道:「你们喝点什么?老板们,我去给你们搞。」 「那就来点好的威士忌,助助兴,看起来今晚有的搞了呢。」张立刻换了同样虚伪的笑脸道。 男人点着头:「好啊,我去给你们搞点。」 刘起身,一把将我拽起来,搂住我的腰,道:「走吧,宝贝儿,咱们去看看大人是怎么搞的吧,给你上上生理课,怎么样?」我没有丝毫能反抗的余地,就被他搂着进了大姨他们刚进去的房间。 屋内,比之前我呆着的那个房内装修更奢华,活脱脱一个宫殿似的布局,拉高的屋顶,斜掉着精美的灯具。 墙上拐着几副女性裸体的油画,让整个屋内似乎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气息。 拐到稍微里面后,是洗漱间和换衣间,再在里面才是卧室。 一张超宽加长的大床,连床头床尾的木质雕刻都非常精美,只不过此刻,我想屋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心思欣赏这种精美了。 大姨现在无疑是屋内的绝对「主角」,她的西服外套已经被脱去仍在地上。 此刻的美妇,无助的躺在床上,浑身已经脱得精光的张局和李处,正在她边上,对着那丰满的躯体,上下其手。 「来吧,小子,咱们在这里看看大人们是怎么做爱的,你可很难找到这样的学习机会呢。」 说着,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接着搂着我让我坐到了他腿上,同时一只手从后面搂住我的胸,捏揉着胸前的小葡萄,一只手伸到我胯下,满把握住我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啊……」我咬着牙,低声哼着,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大姨。 另一边,李处剥开了大姨衬衫,让那对被蕾丝文胸包裹的小山丘弹了出来,他将自己的头埋到了大姨的胸中,似乎在让那对丰乳给自己的脸做按摩。 而张局则来到了床尾,并拢住大姨的双腿,将她的一对丝足抬起,压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着,深吸着。 深醉中的大姨,被两个人一顿折腾,竟然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发出一些呓语:「王……王兵……谢……介绍给我……我……嗯……我……生意……」正舔着大姨足底的张局淫笑着道:「你……还他妈谢王兵?他都把你……丢给我们了……今天就让我们好好陪你爽一把吧……」说完,他玩弄着那些被深色袜头包裹的小巧的脚趾,一个个将它们含到了嘴里,如同品尝美味一样,尽情的吮吸着。 李处此时已经将大姨的文胸前面的扣子解开,让丰乳彻底挣脱了舒服,绽放了出来。 他满把握住两个馒头,贪婪的搓揉着,低头含住那深粉色的乳头,用舌头灵活的挑逗起来。 「嗯……不要……」 我差点以为是自己发出来的这个呻吟,但一转念,才意识到是床上的大姨。 她在两个男人上下的侵袭下,身体貌似已经有了些感觉,头有些不安分的微微晃动,嘴中发出一阵阵高低错落的声响。 「不要?现在喊不要,晚咯。你就不该参加这个饭局,哈哈。」大概是发现刘坐在边上,在撩拨着我,而我现在浑身就剩下一条被扯烂的丝袜,这种落魄的样子更刺激了他,张局有些恋恋不舍的结束了对大姨玉足的爱抚,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更上面。 他缓缓解开美妇的西装裤,将其一点点褪到膝盖处,然后赞叹道:「哎呀,连裤袜,我最喜欢的穿搭。嘿嘿」。 说罢,张局隔着丝袜开始抚摸大姨的私处,然后将被西裤束缚在一起的双腿架在了肩上,从后面继续摁揉着猎物的大腿根部。 李处则更加直接,他掰过大姨的脸颊,将嘴直接盖住了那张樱唇,使劲的裹吮了起来。 「嗯……呜……」,面前的美妇被他有些粗暴的亲吻撩动的有些躁动,更加不安的想要摇头拜托,可是李处的舌头看起来应该已经深入了她的口内,犹如一个丑陋的怪物在吸取着身下美丽猎物的精华。 他的双手粗野的蹂躏着大姨的双乳,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色的印迹。 男人这会儿已经让服务生小姐姐推了满满一车的酒进屋,小姐姐仿佛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亦或是真的见怪不怪,看到床上被上下其手的大姨,竟然仍面带微笑得将酒倒到杯子里,然后递给站在门口的男人和张。 张有些色眯眯的看着小姐姐,等她推车经过时,猛地一下伸手偷袭了她的裙底,惹得小姐姐一声惊呼。 「哎哟,下面空的啊」 张惊叹道,然后笑着对男人道:「老王,你都从哪找来的这些小妞,感觉不比我们那差嘛,这一个个这么水灵,下面啥都没穿,你这是让客户随时开搞啊。」一旁在挑逗着我的刘,有些嫉妒地说:「人家老王这是傍上了大老板了吧,看不上咱们哥俩了。」 男人举了举杯子,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挂到东南亚大佬下面的安排,这些都不是我的人。而且您两位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见外的话,我是你们领进门的,你们永远是我的老师傅。」 说着,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净,而张只是笑笑,适当的抿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床上的一切让他又起了反应,还是怀中的我又让他有了感觉,总之刘的下身又膨胀了起来。 他将我一把推下去,让我跪在他双膝间,继续为他口交。 他的生殖器上,还沾满着之前交媾时留下的已经干了的粘液,腥臊的味道一点都没变少。 再混杂着我后庭的液体,愈发让人感到恶心。 而通过墙角的落地玻璃,我依然可以看到床上发生的那丑恶的一幕幕。 张局已经对在外围的摩挲挑逗不再感兴趣,他将大姨的裤袜和内裤扒到了膝盖,和西裤一起,然后低头趴在大姨下身前方,伸入美妇的双腿间,开始恬不知耻的舔舐吮吸起那片「神圣」的领域起来。 「嗯……哦……」受到刺激的大姨,开始不住的呻吟起来。 正在蹂躏大姨丰乳的李处,调侃道:「老王,这个美女这么骚,你怎么舍得给我们啊。」 「想领导之所想,及领导之所及啊!为领导服务,我什么都可以做。」男人有些厚颜无耻的举杯致敬道。 李处嘿嘿一声奸笑,随即握着自己也膨胀起来的鸡巴,捏开大姨的嘴,送了进去:「美人儿,这是个美味,你也来尝尝吧。」边将自己的阳物在身下美妇的嘴里一点点抽动,一边赞叹道:「老王,从刚才一入席,我就被你这个女友吸引住了。不过我是没想到啊,你是真会分享给大家啊,行,你这么仗义,我和张局后面肯定照顾你生意。」「嗯……真他妈……美……一定照顾……照顾你生意……」下面一手扶着举过头顶的大姨的双脚,一手扒开她花园疯狂吮吸的张局,如同一块趴在那丑陋的肥肉般,发出吮吸的「吸溜」声和间断的回应。 上下都被刺激到的大姨,在无意识中,发出阵阵凄美的呻吟和呜咽,被高举的双足,也在连续的刺激下,逐渐紧绷起来,还挂着张局一些口水的足尖上,丝袜和粘液在灯光下,散发出淫靡的晶光。 「啊,你这个骚货,舔的我好爽!」 面前刘突然浑身抖了一下,突然把我一把推倒在地上,然后扶住自己的鸡巴,叹道:「擦,不能再舔了,不然我又要射了,这还没玩够呢。」张在旁边笑道:「怎么,你这再出来一次,就不行了?」「哎,年纪大了,短时间两次,真的不行了,不比年轻的时候了。」刘看着张也有些涨起来将浴袍支撑出一个鼓包的下身,也笑了起来:「老张,你和这个小子玩玩吧,去给张局助助兴?」 张欣然同意,他一把搂起我的腰,将我一下扔到了大床上。 而大姨就躺在我身边,秀发混合着不知道是汗液还是什么的,黏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憔悴可怜。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张所说,被助了兴,张局从大姨的下身处终于抬起头来,砸着已经涂满透明液体的嘴,满意道:「水真多,稍微一碰,就哗哗的,真是个骚货。」 他一把将大姨的西裤扯掉,一边将她的裤袜扯下一条腿,卷到另一边的小腿上,然后扶住美妇的双膝,大大的向两边分开。 张局那有些粗短的阴茎,盖在肚子上一层层的肥肉,几乎要将其遮挡起来,以至于他不得不挺起肚子,才能让自己的阳具对上大姨的花园口。 「不……不行!」我就在一米之外,看到张局那丑陋的家伙就要侵入大姨的身体,我脱口而出道。 张局略感惊讶的看着我,道:「你小子,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胆多嘴?」说着,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下就顶开了大姨的花瓣,轻轻一送,整个阴茎就侵入了她的体内。 「嗯……」大姨紧闭着双眼,发出一声撩人的低哼。 「啊,真他妈紧,好水嫩的一个骚逼!」 张局爽的低吼一声,晃动着腰上的肥肉,让自己的肉棍在大姨的小穴中抽送起来。 「你小子,我看也是欠插了吧,李处,有没有兴趣,先给他松松皮尔?」张一把将我扯倒在床上,头一下撞到了床尾的木头上,让我大脑嗡的一声。 李处一听这个提议,立马把自己的鸡巴从大姨口中抽了出来,几下就来到了我身前,道:「也成,别打扰了张局,我先用这小子热热身。妈的,上次老王给你给找的那个小子,太闹了,从头到尾老哭,搞得老子后面一点兴致都没有。这次这个不会哭了吧!」 「不……你们不能……」,我无法想象自己和大姨躺在一张床上,经受此种的羞辱,连忙向床尾退去。 男人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一下拽到了李处跟前,道:「李处,你就放心的干吧,这个货,比边上这个还骚呢。」听闻此言,李处惊喜道:「真的?那我可以好好体验一把。」说着,他拉开我的双腿,一把握住我已经被刘套弄的有些涨起来的阴茎,诧异道:「哎哟,你才多大年纪啊,下面这么大了啊,还这么多毛,平时没少看黄片儿吧。」 他的话让我羞得脸发烫,但是他用力的抓我,又让我疼的绷起腿,一下瘫仰在床上。 「老王,我这要不要戴套啊。」李处说着,已经撸着自己还沾满大姨津液的鸡巴,顶了上来。 他这个架势,可一点都没有要戴套的意思。 男人颇有些委屈的说:「李处,你这可看低我了,我这里的,都是干净货,你尽管放心。」 「好嘞!」 听到这,李处抓住我左脚踝,然后向外压着我的右腿,以便我的下身彻底的冲他暴露出来,接着撩起我的阴囊,扶着自己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的就顶了上去。 「叽」的一声,我还肿胀的后庭再次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随着体内那个敏感的部位被他阳具剧烈的撞击到,下身迸发出的犹如汹涌浪潮般的电击感,让我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整个后背犹如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撕扯着反弓了起来,快感和电击感混合成一股巨大的井喷,化作一声悠长的哀嚎,从我喉咙里喷涌而出:「啊」 「还真是紧致啊,和女人的逼操起来感觉完全不一样!」李处深吸了一口气,将我的双腿几乎曲到胸前,犹如一个回形针一样被折叠起来,然后借助着重力,一下下的冲击着我的后庭。 「放手!啊……停下来!」 我几乎看着自己的阴茎在他三两下的抽插后,就硬成了一根钢棍,羞耻的在他的冲击下摇晃,嘴里不得不喊叫着,做最后的挣扎。 晃动中,我看向一边,张局已经将大姨的双腿扛到了肩上,也如同李处一样,将身下的猎物折曲着,以一种半蹲半跨的姿势,几乎骑在了大姨下身上,搂住美妇的大腿,下身一顿猛烈的抽动。 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个胖子丑陋的阳具在大姨的粉穴中进进出出,白色的粘液挂满了他的阳具,粘在了二人私处的阴毛上,发出让人脸红的「咕叽」和「噼啪」声。 大姨的花园中,那片花瓣此刻早已完全打开,粉嫩的肉蚌,顺畅的接受着张局一次次的撞击。 美妇的两条美腿,无力的架在胖子的肩上,剧烈的摇晃着,丝袜和内裤挂在一侧的腿上,更让此情此景充满了极限对比的「美感」! 「哦……嗯……不……不要……哦……好……好深……」张局一次次迅猛的冲击,也让身下的大姨发出了愈发响亮的呼喊声,和一旁我咬着牙,发出的低哼声竟然形成了一种高低搭配的「交响乐」。 李处抚摸着我的腿,然后双手满把抓住我平坦的前胸,突然加力地揉捏着,让我疼的喊叫起来。 他笑道:「这个胸要是再能大点,真的就完美了。」一旁的张哈哈笑道:「下次李处来我们那儿啊,我们那有正式八经的大胸货,很水嫩的,要带把的有带把的,要没有把的也有没有把的。」男人似乎对张这种喧宾夺主的行为很不满,冷着脸在一旁静静的品着威士忌。 李处一把将我拉起来,骑坐在他身上,保持着阳具以斜向上的角度插入我体内,然后扶着我的屁股向上顶起腰,喘息道:「行啊,张老板,那下次,我就去尝尝你们那边的货……哎哟……这小菊花……真他妈爽!」我不得不双手撑住身下李处的胸,一下下配合着他的上顶。 但是我依然尽力保持着低声的叫喊,因为我真的担心一旁的大姨突然醒来,发现她和我在一张床上! 张局再次分开大姨的双腿,一坨肥肉就那样趴在了下面雪白的胴体上。 他扯掉大姨胸前打开的文胸,一边趴在她胸上吮吸着那对丰乳,一边伸手到旁边,抚摸着我的玉足,如同丑陋的猪猡,哼哼着道:「又有美胸……又有好腿,今天……今天真是值了……」 不过,在这个激烈的时刻,已经被蹂躏半天的大姨,似乎在幽幽的转醒。 她嘤咛着,摇着脸颊,原本紧闭的双目却一点点张开了。 「啊……哦……兵……是……是你么……」 她好像依然神志不清,一时间搞不清自己身上趴着的是谁。 这把在场大家都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李处卡住了我的腰,连我差点都要从他身上蹦下去。 男人迅速的来到床边,掏出一个眼罩,麻利的给大姨带上,一边抚摸着她的脸,柔声道:「薇兰,是我啊,怎么样,爽不爽?」一边示意张局继续加力。 胖子心领神会的连续猛顶了两下,引得身下美妇哀鸣两声,浑身一度抽搐了起来:「啊……好……好爽……你……啊……停……停一下……啊……」「还停什么啊,咱们要继续一鼓作气,是吧,宝贝儿!」说着,男人拍了拍张局的肩膀,那个胖子鬼魅的笑了下,双手继续满把抓住大姨的丰乳,疯狂的揉捏着,然后吮吸着,这一连串动作,让身下的美妇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胖子肥硕的身躯,双腿本能的愈发打开,迎接着一下下的冲撞。 屋内响着此起彼伏的「噼啪」声,大姨一声声提高的呻吟,我捂住嘴强力忍住的淫叫,此等淫乱的场景,仿佛只有罪恶的索多玛才会出现。 「薇兰,要不要我继续插你?」 男人在一边继续煽风道,「要……啊……要……啊……好……好舒服……」大姨迷乱的摇着头,呼喊着。 「张开嘴,宝贝儿,尝尝好东西!」 看到大姨如此的放荡样,男人嘿嘿一笑,掏出了裤裆里已经挺硬的阳具,跪到大姨头前面,然后捏开她的嘴,将「大钻头」塞入了樱唇中。 「呜……」 出乎我意料,大姨几乎是立刻握住了男人那根巨棒,吮吸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觉得此刻有什么不妥。 仿佛在酒精,还有他们提到的什么药效的作用下,这个美人已经无暇思考究竟是谁在自己体内,又是谁的阳具在自己口中了。 「怎么样,小子,大人之间的这些事,你以前看到过你爸妈搞么?」张在旁边,看得兴起,撸着鸡巴,调侃道。 「哎哎,要不要让这个小子,尝尝女人的味道?上面那个洞的味道,怎么样?」刘突然低声向大家建议到。 我还没回过神来,因为受到一旁春色的鼓舞,李处连续顶了我好几下,让我下身一阵崩溃,整个人软趴在了他身上。 「嘿嘿,好主意啊,也不能都咱们享受啊,对不对!」身下的李处愈发来了精神,他猛地一顶,让我止不住的淫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将我推下了身。 同时,边上几个男人,立马七手八脚的将我拉到靠近大姨头那边的位置。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住手!」 在男人的指挥下,我被摁着强制趴到了大姨身上,只不过是屁股朝向她头的位置。 李处跪在我身后,扶起我的腰,而张和刘一人一边,摁住我的肩,让我的脸几乎贴在了大姨的肚子上。 张局那令人恶心的肚皮正在一下下撞击着大姨的下身,两人连成一片的黑森林,距离我的鼻尖近在咫尺,一股浓烈腥臊的交媾气味,扑面而来。 虽然已经被折磨的晕头转向,但我立刻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 在如此连续的摧残下,我已经无所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了。 但是让我对自己的血亲做出那种事,那种令人恶心的事,那种我从未想过,或者仅歪歪过的勾当,根本无法接受。 「放开我!!停下来!」 我猛烈的摇晃着自己的全身,挣扎着,想要挣脱他们的魔爪。 但三个男人,基本卡住了我全身,而且身后的李处迅猛的将鸡巴顶入了我的屁股中心,突如其来的冲撞叠加体内再次被点燃的爆炸,让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丝毫的力气也施展不出来。 李处羞辱般的拍打着我的屁股,一边点评道:「给我再翘起来点,你这个小骚屁股,摇起来!」 我泪流满面的回头哀求着,希望他们能住手,放过我,此刻,我能做的也仅仅是机械式的重复着这些无助的言辞,不过对于这帮豺狼一样的人,这时候,一切都毫无意义。 男人一把握住我耷拉下来的阴茎,引导着它向下靠近大姨的香唇。 「啊,不行,你……你们……求求……不要这样!」我的下身被他拉扯着,根本不敢用力,但我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们逼着做出乱伦之事。 有那么几秒钟,我们就僵持在那。 但左右两侧的张和刘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互相传递了一个眼神,突然抓住我的膝盖,几乎同时向两边一拉。 下身失去支撑的我,哀叫一声,立刻就感到了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片湿热的东西。 「宝贝,来,尝尝这个好东西!」 男人随即说道,下面的大姨发出梦呓般的低语:「嗯……什么……呜……」。 当那股湿热快速的包围着我的龟头,然后向上一点点裹弄着我的阴茎的,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在我的龟头处扫过,开始熟练的围绕着它抚动起来。 我低下头,惊愕的看着身下的大姨,已经在男人的引导下,含住了我的阳物,双手正抚摸着我的下体,温柔的套弄着它,卖力的吮吸着,发出令人羞愧到极限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 我崩溃的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平坦的小腹有节奏的震动,后庭和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竟然在内心无比的羞耻和惭愧催化下,变得更加强烈。 身后的李处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将我艰难的拉扯起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不仅淹没了我呼吸的通道,也淹没了我残存的理智。 事到如今,我已经越过了那条线,那条我曾经默默给自己画下的红线,未来我将如何洗刷自己的罪恶呢? 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张局架起大姨的一条腿,紧紧的搂抱住,仿佛在用尽毕生的力气撞击着她的下身。 一切的动作仿佛都越来越慢,如同播放电影般在一帧帧的播放。 他丑陋的嘴脸贴在大姨的腿上,贪婪的舔舐着、舌头玩弄着挂在小腿上的丝袜和内裤。 他就这么一路的舔上去,直到握住了大姨那只高跷着的丝足。 在这种诡异的慢动作里,他就像漫画里的那种硕大的哥布林一样,近乎放弃了任何人的神态,醉心于陶醉的舔着美妇的足底,尤其是那紧绷的足弓似乎更刺激了他的贪欲,竟然发出了更加兽性的哼哼声。 一旁的男人、张还有刘,他们的表情似乎也变得很奇怪,这种洋溢着的兴奋感,似乎比他们自己亲身参与进凌辱来,更加的带感。 对面的镜子里,反射着身后李处的神态,面色如同涨透了的猪肝,正张着嘴,舔着嘴唇,扶着我的腰全力的冲刺,那一刻,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条癫狂的哈士奇一样。 我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本体,超脱到了一旁。 我心里充满了悲哀,目睹着大姨那毫不知情却被情欲裹挟着的绯红的面颊,那充满着欲望的吮着我阴茎的红唇,那跳动的乳浪,那黝黑森林中翻开的鲍鱼,此刻,她好似一个淫欲的化身,一个填满了本能的躯壳。 我不知道那黑色的眼罩下,她的眼睛是否已经睁开,但是我希望没有,因为我不希望她看到眼前这一幕,这一幕我们都无法承受的画面,这一幕让我们彻底越过雷池的景象。 前面和后面的吼叫声,身下美妇的呻吟声,我自己哭泣呼喊的声音,以及周围几个人的惊叹叫好声,成为了这一出堕落剧目最后的音符。 体内抽动的物体开始快速的悸动,热流在我的下身内翻涌,而面前那个胖子已经嚎叫着搂着美腿全力的顶入了蜜穴深处,在这一瞬间,我已经麻木的龟头,有液体喷出的感觉…… 【待续】 第十九章:攻破美人の后庭 浑浑噩噩中,我感到自己被推到了一旁,有人抓起我的头发,将一根裹着腥臭液体的肉棒塞到了我嘴中,几乎是次次奔着喉咙深处,在我嘴内一阵狼奔兀突,直到我几乎昏厥过去,那根肉棒才抽了出去。我瘫在床上,大口的享受着珍贵的空气,耳边嗡嗡的声响这才逐渐消散。我就听到有人笑道:「张局,你这射的可不少啊,这小骚逼里都灌满了啊。」这似乎是那个李处在说,而张局的声音从我头的方向传来,道:「哎呀,很久没遇到这么骚的货色了,今天真是,美人美腿美逼,都集合在一个人身上,我不得好好费费力气啊。」「这骚货吃了满嘴小家伙的精液,看起来也挺满意的嘛」,我努力睁开眼,侧看过去,大姨丰满的身体就贴在我一旁。美妇在轻轻的喘息着,仿佛刚才猛烈的战斗,也让神志不清的她颇费心力。她双腿合拢歪在一侧,那对白皙丰腴的美臀从被撕破的裤袜裂口中露出,双腿间有些肿胀的「蚌肉」中,一股乳白色的粘液从小穴深处流淌出来。 「老王,我看这个婊子浑身上下几个洞,两位领导都试过了,现在还差一个洞啊,怎么样,让大家试试?」那个张老板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传来,话语间,我都能想到他奸邪的表情。「是啊,今天咱们给这个美人来个齐活儿,也算是不枉她来一遭啊。」另一个刘在边上帮腔。就在这时,我又被从床上一把扯了起来,吃痛的我哀嚎一声,很快被拉到了门口,甩到了凳子上。我感觉自己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浑身毫无力气,此刻连挪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地上,扶着椅子忍受着颅内散发出的阵阵眩晕。 这几个男的,如同观察着猎物一般,围绕着床,欣赏着床上诱人的胴体。男的此刻,仿佛有些不高兴,似乎刚才张的建议,让他有些犹豫。张局嘿嘿道:「小王,张老板的提议我看很好嘛,李处刚才尝过了你带来的那个小子的后洞,大家再尝尝这个骚货的后洞,今天就算完美了啊。你看怎么样?」他们竟然要……要对大姨的菊花做那种事么?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这帮人会无耻混蛋到这种地步。男人的脸上稍微有些抽搐,但是这种表情只存在了一瞬间,几乎立刻就消失了。刹那间,他就换上了一副谄笑的面孔,道:「张局发话,我肯定照办。」说着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但是突然又道:「不过,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张局您看是否妥当。因为今天呢,这个婊子其实是被我骗来的,哈哈,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要做这些事,然后给她下了点药,就成这样了。当然,看起来药效还不错哈。咱们今天怎么玩她其他两个洞,我觉得都不会露馅。但是她……她后面这个啊,哈哈,不瞒您说,我也还没开发过。万一……万一玩漏了,明天我就不好交代了。而且,我觉得,要玩她后面,就要等她稍微清醒点,这样玩起来才够味。你看她现在这都快睡死过去了,这样搞也没意思,您觉得呢。」男人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张局接着问道:「那你的意见呢?」男人一看,立马说道:「我的意见啊,大家今天先多尝尝她上面这两个洞,至于后面的,咱们试着用玩具,怎么样?也算是先开发了。后面我尽快安排,让领导近期尽快享受到这个美女最贴心的服务,如何?」 他就这么安排着,仿佛大姨已经是他彻头彻尾的玩物一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悲哀。我一直以为大姨是看人很准的那种独立有能力的女性,但是,仅仅被男人这几次花招骗上床后,她竟然沦落到此等下场,如同一件商品,被讨价还价到这个地步,我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我,还是她自己,造成了如此悲惨的结局。「好,小王考虑一直很妥当,那就按照你计划来。」说着,他拍了拍手,又道:「不过,要尽快安排哦,我对你这个女朋友,很感兴趣,哈哈。」同时,李处在边上接道:「这种年纪的女的,最有味道,还是张局懂的享受啊。」而听闻此话的张老板和刘老板,低声互相交谈了两句,就端着酒杯出去了,看得出,他们两人对此似乎也有些小意见。 男人的表情有些轻松下来,他拉开抽屉,翻出来了一根带着凸起小点的黑色假阳具和一个白色的瓶子,冲张局道:「领导,要么您来开这个苞?」张局拍拍肥胖的肚子,道:「小王,这是你的女人,你来吧,我先休息一下,看看你们搞。」说着,也从边上的台子上拿起了一杯酒,悠然的坐在一边观看着。李处自告奋勇道:「王老板,我来给你搭把手。」说着,两人就把原本侧卧的大姨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屁股朝着我们这边翘着,犹如一条被人肆意玩弄的母狗。她嘴角还留着我刚才喷射出的液体,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半个眼罩,在胡乱的呓语中,似乎还沉浸在大脑无边的狂想里。男人和李处将大姨的双腿扒开,像一个夸张的型,两条修长的美腿犹如两条笔直的玉柱,将丰腴的臀部高高的支撑起来,让那还残留着张局精华液滴半张半合的「美鲍」在两侧黑森林的映衬下完整展现在我们面前。我被面前血亲的这种淫荡姿势惊呆了,恍然间竟然想到了自己数日前在男人家中床下噩梦的那个场景,大姨好像也用如此淫荡的姿势面对着我,这一切,难道是巧合?难道冥冥中,似乎有着什么神奇的力量在预示? 「哎呀,真是个美人啊,身形这么匀称」,李处赞美着,拍着大姨高跷的屁股。「嗯……王……王兵……好……」低伏的大姨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言辞,她脑中的一切,已经和这个现实完全不相关。「宝贝,咱们今天玩点更爽的,好不好。」男人有些「爱怜」地在大姨一旁低语着,而李处在旁边笑道:「马上,我们就会让你彻底爽翻的,骚货!」说罢,他撕扯着大姨屁股上的裤袜坡口,让她的下身更加袒露出来,紧接着,便扒开了那两瓣白皙的肉,一朵深红略微有些发黑的菊花,从峡谷深处显露了出来。 「嗯,这个后面的洞,看起来也很嫩啊,看起来就没被开发过!你说是吧!」一边懒坐着喝酒的张局,突然转头对我说道。此刻我几乎成了彻头彻尾的旁观者,成为了他们即将进一步凌辱大姨的间接的「帮凶」。「来,王老板,我给你扒着,你来操作。」李处淫笑着对男人道。男人丝毫不客气的从小瓶子里摸了一点乳白色的膏,我知道,那应该是某种润滑剂,毕竟每次被他们压榨,我的后面都会被他们涂上这种东西。 男人细心的用手指沾着白膏,均匀的沿着大姨的菊花四周涂抹着,如同在修饰一件艺术品。在涂抹摁揉了几圈后,他的手指逐渐的摁压着那个菊花小口,一点点的向内深入。伴随着他手指的侵入,被二人摁趴着的大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哼鸣声。很快,男人侵入的中指,就已经没入了第一个指节,接着是第二个,一旁的李处叹道:「真是可以啊,没想到这个骚货后面这么容易进去。」「小王,真让你捡到宝了,这么美的女人,要我,肯定天天让她下不来床。」张局咂了一口酒,嬉笑说道。男人边用手在大姨后庭中进进出出,边谄笑道:「张局,您看这话说得见外了,您要是不嫌弃,我也可以让她未来多陪陪您,让您天天享受啊。」他们的对话让我直犯恶心,我们这些人他们眼里,真的跟商品玩物差不多。看着面前被玩弄的大姨,我愈发觉得可怜,她怎么说也是女性中成功的一批人,哪怕失败的婚姻也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负面影响,但是没想到,就这样在我们这里翻了船。 「嗯……王……不要……不要……啊……」随着男人把第二个指节插入,大姨的屁股开始抖动起来,呓语和呻吟也愈发悠长,看起来后庭的刺激,对她而言更加的明显。「还不要呢,等会就让你喊着要!」李处啪叽一下打在美妇的丰臀上,如同在跟随男人的动作做着配乐。张局也没闲着,竟然从一边的柜子里又翻出来了一个粉色的硅胶阳具,丢给李处,笑道:「等会儿让咱们的美人来个龙戏双穴,好好让人家爽一爽,咱们服务人家,也得到位了对吧。」 正说着,男人也插嘴道:「哎哟,我来试试两根手指如何。」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无比顺畅的挤入了美妇屁股上,峡谷深处的洞穴中。「嗯……」美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哀叹,如同长出了一口气似的。男人并没有丝毫怜悯,虽然刚才他对于张和刘的提议予以婉拒,一度让我以为他可能是真的怜惜大姨。但目前看着他残暴的用两根手指在大姨的菊花中肆意的进出,同时拇指还扣入了她的阴道口,我完全推翻了自己刚才天真的想法。什么怜悯,什么爱惜,他只不过是想独自享用而已。 「哦……不……啊……」趴在床上的大姨似乎更加的躁动不安,后庭被如此的侵袭,让她体内的本能开始觉醒,哪怕刚才被张局如此的侵入,都没有见到她这样明显的反应,而现在药性好像已经压不出了。「王老板,我看这个骚货已经被撩起来了,要么上更粗的?」李处看的直咂嘴。男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剔透的液体,他也笑道:「差不多了,能吞我两根手指了,我看慢慢用工具应该能进去了。」说着,他握着那根硕大的带着凸起的阳具,顶到了大姨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花口。张局也起身,靠的更近些,来观看美妇后庭开苞的这一幕。 「宝贝,大鸡鸡要进来啦!」男人说着,推着手中的阳具,一点点挤开了大姨那最后的隐私之洞。几乎出乎所有人意料,伴随着低沉的「咕叽」一声,那根巨物径直而入,被美妇的括约肌包裹着一口吞入,几乎一下就没入了一半的深度。「呃……」昏迷中的大姨,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又悠长的呻吟,她的腰部抖得如同筛糠,两条曲起的长腿瞬间紧绷,反蜷在床上的玉足更加的弓紧着。几个人几乎都发出了惊叹声:「真一下就进去了!」「我操,这么顺利啊!」「这骚货可以啊,能全吃进去么?」男人继续往里试探了下,大姨的身体竟然基本吞没到了假阳具的根部。张局示意李处,赶紧也将另一个假阳具塞入了大姨的阴道。 现在,身体内已经完全插入两根假阳具的大姨,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势向后翘着屁股趴在床上,向我们展示着自己已经被彻底撑开的下身的两个洞穴。张局拍拍男人的肩膀,感慨道:「能被你下了药,在床上还这么骚的货,小王,你以前见到的多么?」男人缓缓抽动着侵入美妇后庭的阳具,也颇有些慨叹道:「说真的,我真没想到她能一口气全吞下去,看起来,还是我见识少啊。」几个人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声中,两根阳具此进彼出、交错而入,将大姨下身的两个蜜穴弄得是浓浆四溢、淫靡声四起。两根巨物带来的刺激感,让大姨的淫叫声亦是高低起伏、哀怨婉转。她的手盲目本能的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抓揉着,腰肢随着身后两根巨物的进出,有节奏的摆动。「啊!!!!」突然随着美妇的一声哀鸣,下身被撑开的鲍鱼头处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她的身体好似过了电般,剧烈的抖动着。「哎哟,这就射了,这美人儿这会儿敏感起来了啊。」张局拍手道,说着打开手机,开始恬不知耻的拍摄起屋内这一幕淫荡的景色来。 「哎,我是忍不住了,两位,我申请再战一回合!」看着面前虽然两根假阳具已被抽出,但依然在猛烈颤抖的美妇,李处的下身早已是再次一柱擎天。张局对他如此快的恢复惊不绝口,而男人则是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李处抓住大姨的脚踝,将她翻过来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握住自己的鸡巴,一下挺入了那早已大开的鲍鱼深处。在身下美妇嘤咛一声的哀吟声中,他握住那两枚雪白的馒头贪婪的啃噬着,抽动着下身,发泄起自己的兽欲来。 我脑中又是一阵眩晕袭来,我无法再忍受面前这一幕残忍的景象,挣扎着扶着墙挪出屋子。客厅里,远处沙发上,张和刘在低声的交谈着,他俩看着我,并没有停住谈话。恍惚间,我听到他们似乎在谈论在这里和他们隔壁市的生意。「老五这个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妈的。」「我们给他这个机会,让他扩生意,结果他竟然想做一票就走人,太他妈傻逼了。」「老刘,回头咱们得做好接手s市买卖的准备。」「那咱们在x市的生意呢?」(此处做个订正,我之前写没注意,小亮在的城市是s市,张和刘在的城市在其隔壁,叫x市,特此订正)「我肯定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但是,我看这个张局长,满喜欢那种熟女的,咱们也得给她搞一个,不能让老五这个王八蛋都拿在手里了。」 我忍着眩晕和恶心,继续挪步到客厅的洗漱室内,一边在洗手池内将胃中的东西一口气全吐了出来,一边耳边却听着依稀传来的那两个人的对话。「老张,你说,下个月这次接待,要是被小王这个小崽子玩砸了咋办。」「嘿嘿,我不管,他要是玩砸了,和咱俩也没啥关系。毕竟路子我们已经告诉他了,不用我们的货,非要舍本逐末找自己的货,那么到时候真砸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我肯定跟上面说,x市这边的关系,到最后都要给我们。」「那他要是玩成了呢?」「嘿嘿,玩成了?那也别怪……」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很明显,他们说到了核心点上。 等我吐得翻江倒海,几乎讲内心掏空后,一身虚脱的几乎翻到在洗漱室门口。而那个刘走过来,一把抱起我,淫笑道:「你先别急着休息,我今天内火有点旺,咱们再去床上补补。」说着,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喊,直接将我抱入了最早被蹂躏的那间卧室,然后将我摔在床上,拉开双脚,径直将自己的鸡巴插入了我的体内。哀嚎、哭喊、呜咽和悲鸣是我对那晚最后时刻的唯一记忆,那天所遭受目睹的一切,彻底压垮了我的神经,无边的黑暗犹如巨大的怪兽,慢慢吞没了我周遭的一切…… 当我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浑身的剧痛和依然残存的头晕让我挣扎了好久才起来。床上真可谓一片狼藉,原来我身上穿的那件超短的连衣裙已被撕扯残破,丢在一旁。而下身的丝袜也被扯成了碎条,挂在一条腿上。床上还散落着胸罩,假发,活脱脱犹如一个战场。下身传来肿胀的灼热的疼痛,我甚至不敢去想昨天我丧失意识后,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我艰难的下了床,听见门口有说话声。我贴近门口,听出是男人的声音:「你们快点把床单换了,然后屋里打扫一下,快点。」我透过门缝望去,只见门外,男人光着身子,在指挥着几个身材秀丽、容貌俊美的年轻姑娘打扫着屋子。她们有的在从对面的卧室里搬换床单被子,还有人在打扫场地。而一边的沙发上,赫然躺着一具雪白的胴体,浑身未着片褛,仅仅戴着那个黑色的眼罩,是大姨!!! 她似乎依然在沉睡,被如同玩具一样安置在沙发上,双腿大大的趔开着,那丛黑色中微张的粉痕,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经历的那些不堪之事。很快,姑娘们把屋内打扫干净,然后两个人抬着大姨又进了对面的卧室。男人等待其他人都出去了后,才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杨。还没醒呢,你是不是昨晚又去哪疯了啊。嗯……我这边昨天挺顺利的,张局他们玩得都很开心,但是他妈的那个张发祥,还有那个刘浩,跟两头老鼠一样,在我这叨逼了一晚上。妈的,我他妈好意请他俩来,还想跟他们协调下下个月那事儿,结果这俩货竟然想挖我墙角」,男人似乎显得非常气氛,他的声音也非常大,我很少见到他这样发火。「是,我是打算弄完这一波就走人,但是你也得等我弄完啊。这他妈当着我的面挖墙脚,想干什么?」男人气的在屋里来回的踱步,有些焦虑或者火气的摸着自己腮帮:「老杨,时间还是很紧的,我这边这个搞定了,但是还有一个,咱们得赶快,里外里也就五六周时间,不然下个月团来了,咱们搞砸了,前后这一年多,就全白玩了……嗯,你和刚子说一下,近期手里有的新素材,先都归拢归拢,寄出去,先把散的任务完成了,大家集中精力把最后一仗打好。」他的气终于慢慢消了些,坐下来倒了些茶,喝了两口,又继续说道:「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想法,我觉得也可以,为了备选,整一些更劲爆的素材……市里不用担心,咱们这一年多布下来的网,还是有些用的,有人罩着……再说了,退一万步,真要是玩砸了,他张发祥能袖手旁观么,他不是一直想把业务推过来么,到时候,擦屁股的还不得是他……嗯,那就先这么办,你和刚子先计划起来,我这边也加快速度,先争取两周,下一个进度完成……好的,那先这样。」 男人放下电话,长叹了一口气,而我也终于知道了,昨晚那个他口中的张老板和刘老板的真名,看起来他们这个还是个网络化的团体,只不过听起来,很不和谐,似乎内斗要多于配合。男人冲我这边望了一眼,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便起身,再次步入了对面的卧室。 我想逃跑,但眼看着衣服都还在外面的桌子上,而且这么大的套房,也只有大门那一条路,我只能提着心,硬着头皮摸了出去,想着抓紧把衣服换了跑路。此刻我也没有心思再去管隔壁的大姨了,反正事已至此,而她还能受到什么伤害呢,我现在能自己跑走,总比后面万一撞到了一起要好。这么琢磨着,我三两下套好衣服,就准备闪人。但一瞬间,心底里那种偷窥的好奇感,又涌了上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于也喜欢躲在屏障后面,看着男人的那些龌龊的事,即使这些事都是针对我身边的人,但那种罪恶混合著猎奇的刺激感,时不时像那充满着邪恶的欲望的瓶子,倾倒一些诱人的佳肴,引诱着我一步步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此时此刻,男人和大姨在干什么呢?大姨醒了么?他们会聊什么呢? 一系列的疑问,鬼使神差的推着我,在转念间,就来到了他们所在卧室的门口。门虚掩着,我很容易就推开了一条小缝隙,得以窥视屋内的一隅。屋内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在那张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已经搂拥在一起,沉重的呼吸声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男人的低语:「薇兰,醒了么?」「嗯……头好痛……」大姨的声音更加低沉。「你昨天喝太多了,劝你都劝不住。」男人搂着大姨,不住在的在她身上蹭着,头埋到大姨鬓边,喘着粗气道。「我……后面都不记得了……我这……在哪啊……嗯……」大姨伸手想去推男人,估计是被他贴脸的喘息喷的难受。「我在上面开了个房,你昨天醉成那样,也不能走啊,就在这睡了一晚。」「那个……那个生意的事……你那个……张局,他后来答应了么?」大姨还记得自己昨天那个饭局真正的目的,尽管她事后遭受的,已经早已超过了边界。男人含混道:「没问题……他说可以,后面在找几个领导……不是什么大问题……」说着,男人的一只手握住大姨的一只丰乳,开始揉捏起来。「哼……哎呀……刚醒呢……你干什么……嗯……」大姨正抱怨着,被男人掰过脸,狠狠地亲吻着。「呜……」在男人炽热的亲吻下,美妇很快就放弃了挣扎,张嘴迎合著对方的狂吻吮吸。男人顺势把侵袭大姨胸前的手一路向下,摁到了美妇挺起的阴阜上。「嗯……不要……」呢喃间,大姨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双腿却摩挲了几下后,立刻向两边打开,就这样几乎正对着门这边,让门缝外的我目睹着两人淫秽的一幕。 男人的手指灵活的摁在森林上,在蜜穴上的那个小点处反复的摁揉刺激着,引得身下的美人腰肢一阵乱颤。「啊……王兵……你……你轻点……」大姨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男人灵活挑逗着自己下身的手,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妖艳的红晕。「薇兰,我给你醒醒酒好么,用我祖传的办法。」「你……你这一大早的……啊……不行……」大姨咬住嘴唇,「痛苦」的闭上眼,微微的向后仰着头,双手好似用力但却充满着掩饰和做作的推着男人在她洞穴口肆虐的手。「啊!」男人的手指突然侵入了蜜穴的洞口,几乎直插入内直到最深处,让大姨哀鸣一声,腰肢反弓了起来。男人一边低头去吮吸美妇的那对诱人的大馒头,一边手指灵活的抽动着,很快就让大姨的小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王……王兵……啊……好……好舒服……啊……」,呼喊中,大姨的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双脚紧绷着,脚趾也扣了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张张紧了的弓。「宝贝,今天再让你试试更舒服的?」男人含着乳头,低声道。「什么?」大姨在恍然间,回应道。正说着,男人一边用中指继续抽插着大姨的小穴,一边无名指顶到了她的菊花上,借助已经肆意横流的爱液,径直顶了进去。「啊!停……停下!」仿佛被一股巨大高压电电到,大姨的屁股猛地抬起,在尖叫声中差点要整个人从床上弹射起飞一样。「薇兰,怎么样,舒不舒服,这个是不是才是你最想要的?」男人盯着怀中颤抖的大姨,带有一丝淫邪的语气问道,同时手里动作根本不停歇,两根手指开始同时侵入大姨的两个洞,昨晚的一切好像又重演了。 「啊……不行了……啊……停下来……啊……王兵……不……啊!!!」没几下,大姨突然高鸣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腰高挺着,整个人如同张满的弓弦,又仿佛我曾在纪录片里看到的被药物刺激痉挛的人一样,浑身紧绷,而且更让我咋舌的事,她身下的床单很快就有一大片阴湿的印迹扩散开来。「呼……呼……」如此夸张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七八秒后,大姨瘫在床上,如同被从水中捞出来的鱼,只顾着自己喘息。男人嘿嘿笑着从她身下抽出手来,放到鼻子旁闻了闻,道:「薇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泄了啊,还挺好闻的呢。」说着,把手指放到大姨脸旁。美妇绯红着脸,侧过脸去,不想理他,只是忙着享受甘甜的空气。未己,她推开男人还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有些幽怨道:「这一大早的,烦死人了,搞得到处都是。」她有些害羞的捂了捂脸,长出一口气,从床上起身。 我眼看着她似乎要冲着门口而来,吓得立刻三步并两步,飞奔到了自己刚才呆着的卧室,把门合上。真是很讽刺,本来我可以顺利的溜掉,结果转了一圈,为了脑中那种不受控制的淫邪念头,竟然自己又回到了之前这个牢笼。 大姨裹着一套丝质的睡袍,从屋内走出来,已经有些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中不开眼。男人则是依然存褛未着的跟了出来,他有些胀大的下身,好像那些驴马的活儿,吊在茂盛的阴毛中,让人看着就发颤。「王兵,我跟你说,虽然我答应了你,但是你也不能老玩得太过分了。」大姨语气中有些抱怨。「我哪玩的过分了?我帮你找关系,帮你忙前忙后,你要知道,我就是个老师诶,我可是殚精竭虑在为你服务啊。」男人有些委屈的一摊手。大姨看着他光着身子又搞笑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道:「鬼才信你是个老师呢,你要是老师,你能认识这些当官的?」「老师就不能认识达官贵人了么?你太小瞧老师了,知识改变力量啊。」男人反驳道。「就你嘴贫。」大姨切了一声,然后随口问道:「怎么对面还有个屋子?你藏谁在那了?」这句话吓得我一激灵,这要是被她撞见,我俩估计都要从楼上跳下去了。正当我开始私下打探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时,男人把她的话挡了过去:「这不是套房么,他们豪华房就都是两间,到哪给你找那种单间的豪华帝王房啊。你要是想去那屋做,也可以,咱们可以立刻开动。」 「想什么呢,谁要跟你做!自作多情。」大姨白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定了定神。我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慢慢放下了。我注意到,哪怕大姨一次次鄙视男人,但此刻,她的目光始终没办法彻底从面前男人那个摇晃的巨物上挪开,只能继续道:「王兵,下次你再给我介绍这些关系时,可不能再灌我酒了。我昨天喝的太多了,一下就断片了。」,说着,她不由得竟然又脸红了,道:「你……你后来对我干啥了?」男人坐到她身边,道:「做啥了?我啥也没做啊。」「瞎说,没做啥,我身上衣服呢?」大姨假嗔道,打了他一拳。男人又是一耸肩:「我说薇兰,你好歹也是我女友了,我能对你做啥呢。你昨天吐那个样,我不给你清洗一下,就让你那么睡一晚上?」「切,信你个大头鬼,没占我便宜?」大姨说着侧了侧身,表示对他的话的不屑。男人做了个对天发誓的姿势,郑重道:「我王某人发誓,昨天绝没有占你便宜,否则……否则……让我变成个大乌龟!」看着他恬不知耻的发誓,根本没有把任何誓言当成真,我心底里突然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对我曾经允诺过,他对妈妈也曾经允诺过,如果和今天异样,他的话和放屁没有区别,那这些允诺又算什么呢?一阵寒冷爬上我的脊背,如果这一切没有头,那无疑之前隐约着支撑我的那种动力,就不存在了。而我,最终还是要依靠自己,撕破他这层禽兽的伪装,要么被他吞噬掉,要么彻底铲除他!! 很可惜,屋外的大姨还认为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浪荡子,而且还能给她带来生意上所谓的好处,此刻正被他无耻的誓言逗得发笑。男人则趁着逗美人欢笑的机会,再次亲了上去。这次,大姨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接受了他。两人搂抱着,在沙发上激烈的亲吻着,男人把手伸入大姨浴袍中,揉捏着那对傲挺的奶子。大姨则回馈以用手去套弄男人双腿间高起的巨物。美妇身上的浴袍很快就被剥落,雪白的躯体被压在了男人身下。「薇兰,想不想要?」男人分开了大姨的双腿,那黝黑的森林,正对着我的方向。「讨厌!」大姨的回答里带着娇羞。没有再多的牵扯和纠缠,男人握着自己的肉棍,低身而进,一下插入了美妇那已经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欢迎侵入的粉穴。「啊!」一声娇喘声中,男人的巨物顺利的滑入了大姨的体内,然后毫无停顿的猛烈抽插起来。 以往似乎非常吸引人的场景,现在在我眼中,充斥着丑陋、欲望和欺骗。男人跪在沙发上,几乎将大姨压成了一个u形,他那小型炮弹般的巨物,近乎凶残的在美妇的蜜穴中冲撞着。白浆顺着抽动,不断的挂在二人一次次碰撞的下体周围,将阴毛黏连在一起。美妇雪白的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黑腿上,来回的摇晃,紧扣的脚趾凸显出那一下下的冲刺带来的刺激。大姨发出了我从未听到过的连绵的叫声,再也没有以往那种抵抗或者抑制的感觉,如同彻底脱开了枷锁。「怎么样,薇兰,舒服不舒服!」「啊……舒服……啊……好深……啊……」大姨面对男人的挑逗言辞,也没有了以往的抵触,反而直接给予了回应。「想不想我操你……」「啊……讨厌……啊……想……啊……操我!!」她双手扶紧了男人的腰,以便能更好的迎接那根肉棍的侵入。「你……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啊……对不对!」男人犹如野兽般低吼着。我虽然看不见大姨的表情,但是她销魂的呻吟已经说明了一切:「啊……我……我是……你的……啊……要到……要到了!!」很短时间内,大姨就在男人的冲击下,抵达了顶峰,一如既往地浑身颤抖起来。 男人却在此刻抽出了自己的阳具,扶着龟头,一点点向下,来到了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涂满周边的菊花处。「薇兰,要不要尝试一下?」男人嘿嘿笑道。「啊?什么?」大姨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对男人的坏心思一点准备的都没有。等到她发觉不对时,男人的龟头已经借助着爱液的润滑,一点点挤开了菊花。「哎呀,你……你干什么!」大姨猛地以抬头,似乎感受到了肉棒对自己后庭的威胁,开始用手去推。但为时已晚,男人就是一头经验丰富的猎物,你给了他一点点机会,你就不再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以往的我,彼时的妈妈,还有现在的大姨,都是没有能逃脱的猎物。 男人应该是感受到了龟头已经顶开菊花的状态,于是俯身一下摁住大姨的上半身,双手满把抓住那对丰乳,淫笑道:「薇兰,你就让我试一下嘛,你刚才明明很爽啊!」说着,挺着腰,一点点将肉棒顺着被挤开的括约肌,送入了大姨的后花园。「王兵,你……啊!!!停……好痛……好痛啊!!!」我相信,那一刻是真的痛,我也曾体会过,而且此刻她更加紧绷的双足,颤抖的双腿,足以证明大姨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你稍微忍一忍,马上就好了,等下你会很爽的,相信我!」男人虚假的安慰道,不仅没有停下侵入的动作,反而继续让自己的肉棒深入美妇的后庭内。 「啊……王兵……你这个禽兽……你……你怎么能……啊……好疼啊……你拔出来!」大姨双手用力的推着压下来的男人的胸膛,发出哭腔,谁能想到,从高潮兴奋的呻吟到此刻痛苦的哀嚎,仅仅一念间而已。不多时,男人的阳具已没根全部塞入了大姨的后穴,此刻,我脑中竟然浮现出了一种荒唐的念头。我一点都不担心她能否承受,因为连我都可以,她自然可以。我几乎立刻为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感到了羞耻。 「呼……呼……」屋内没有了哀嚎,只剩下阵阵沉重的喘息声。大姨的后庭没有流血,而是就这样完整的接纳了男人的巨根。「怎么样,薇兰,舒服不舒服?」「舒服你个鬼,疼死啊,你好恶心,快拔出来!」大姨无助的踢着脚,抗议道。「哎呀,我以为你很喜欢插后面呢,刚才你可不是这种表现啊!」男人说着,试探性的抽动着自己的下身,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个巨物在大姨粉嫩的菊花里,以微小的幅度进出着。「你……你怎么还动……啊……疼……」大姨这次的呻吟,感觉是真的包含着巨大的苦楚,都变声调了。「真疼啊,哎哟,那我慢一点。」男人虽然嘴上说着,但是似乎抽动的动作幅度反而越来越大了。「啊……啊……你……你拔出来……快点……好疼……」大姨抗议道,但是她现在被男人兜着腿,一点都使不上力,言语上的抗议,丝毫没有用处。 男人没有再反馈,而是用一种抽出一半然后再插入的幅度,一点点加快着节奏,同时,他伸手向下,抚摸着大姨的黑森林。「啊!你……无赖……啊……」似乎被男人的抚摸刺激到了,亦或是后庭逐渐适应了男人的阳具,她浑身再次开始发颤,推着男人胸膛的手,也逐渐滑落下来。男人这次非常有耐心,用这种小幅的抽插,一点点瓦解身下美妇的抗拒。 慢慢的,大姨的喘息声开始从最开始的沉重变得跟随男人抽动的节奏,而且不再叫骂,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由低到高的哼鸣和呻吟,同样没有了之前的痛苦的感觉。「怎么样,我跟你说了吧,后面还是很舒服的。」男人炫耀道。大姨在被他一下下抽动带着哼哼时,非常勉强的回道:「舒服……个……屁……你……你真是……真是个无赖……啊!!!」大姨还要继续说下去时,男人突然猛地一顶,让自己的阳具一下全部插入了大姨的后庭,使她一下尖叫了起来。「王兵……你这个……王八蛋……你……啊……」大姨挣扎着想要起身,继续骂道,结果再次被男人几乎抽出的巨物捅了一个大满贯,一下瘫回到沙发上,无法言语。 「宝贝,我这让你爽,你咋还骂我呢,太让我伤心了。」男人开始握住大姨的双乳,噼啪的抽插着、戏谑着,引得身下的美妇发出一连串撩人的淫叫。「王……王兵……哦……你……啊……住手……呃……」,大姨已经无法连续的说出话,她粉嫩的后穴此刻正包裹着男人的鸡巴,在不知从何流出的淫液的滋润下,发出润泽的响声。男人的睾丸一次次甩到大姨的丰臀上,犹如伴奏般击打出「啪啪」的节奏。「宝贝,你下面这个小洞好紧啊,夹的我好舒服。」男人低下头,边亲吻着大姨的乳头,边撩拨道。美妇微微摇着头,似呼喊似反驳道:「变态……啊……你……这个……变……啊!啊!」她似乎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控制自己在被插后庭时发出让人脸红的声响。 如此激烈的交媾大概持续了一两分钟,男人突然有一次抽出了自己的阳具,让身下的美妇精疲力尽的瘫在面前,沉重的喘息着,发出一丝丝带着哀怨的低鸣。「宝贝,还想要么?」男人撸着自己的「炮弹」,犹如炫耀般站在大姨面前。美妇撩了撩凌乱的秀发,秀美的面颊早已绯红欲滴,不管她承不承认,男人彻底征服了她的菊花,而她也已经臣服在那恐怖的巨物之下。那一刹那,我有种黑暗的感觉,在我身边的至亲之人中,男人已经彻底收获了他的第一个猎物。 眼看猎物毫无反应,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战中,男人一把抓起大姨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将她推到窗户边。「哎呀,王兵……你干什么!」被摁在窗户上的大姨挣扎着回头惊问道,却看着男人撸着自己的巨物,对着自己的翘臀直挺挺冲了过来。没等美妇伸手去阻止,男人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呃……」被挤趴在玻璃上的大姨仰着头,哀鸣了一声,隐约间,我似乎看到她的眼角有泪光在闪动。 胸前的两团肉被紧紧的挤在窗户上,大姨的双手捂住的扶着玻璃,男人在身后卡住她的腰肢,操弄着下身一次次噼啪的撞击着她的丰臀。男人此刻,已经化身为一头彻底追逐情欲的野兽,头顶着大姨的脖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舔着雪白的肩膀,听着面前美妇一声声诱人的叫喊。未己,他兜着大姨的右腿,让其踩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似乎这样的姿势和刚才相比,一方面让大姨的下身更暴露,一方面也让他更容易围绕的那个小菊进出。「薇兰,我……说过……你就是一个彻底的骚货……怎么样……你承不承认……」男人舔着美妇的脖颈。「啊……胡……胡说……啊……轻一点……啊……」大姨已经被他折磨的毫无还手之力,尤其还以这种单脚站立的姿势被侵入后庭,此刻哪怕她想反驳,恐怕也找不出任何反证来。 「你……你就是个骚货……小宝贝……你的屁眼才是我的最爱……你的屁眼第一次……是我的……啊……让我……射到里面……啊……!」男人突然趴到大姨身上,迅猛的抽插起来,让被挤在窗户上的美妇发出一连串亢奋的淫叫。大姨最后的羞耻心让她在言语上维持着最后一点点反抗:「王兵……你……不能……不能……啊……拔出……啊……不行……啊啊啊!!」喊道最后,她早已连不成声,认命似的闭上眼,忍受着身后的冲击。男人一手搂住美妇的腰,一手向下兜住她抬起的腿,引着自己的下体,用一连串密集澎湃的撞击击打在大姨屁股上,最终伴随着兽性的吼叫,男人双脚垫起,腰部猛地向斜上方一顶,整个人犹如癫狂般痉挛着颤抖着。「呃啊!」大姨被那最后的一下冲击着,猛然后仰着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哀鸣。 高潮大概持续了十几秒,男人看起来将几乎全部的精华都喷入了大姨的体内。当大潮退去,他毫不留恋的从美妇体内抽出了沾满白浆的阳具。失去支撑的大姨站立不稳,立刻软跪在地上,翘着丰臀大口的喘息起来。从我的角度看去,那丰臀的两瓣肉缝中,一连串的乳白色液体滴溅下来,在地毯上散发著淫荡的反光,犹如大姨耻辱的注脚,被永远刻在了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