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真实》 一、缘起 这篇文字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所有的故事都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记性不太好,难免会有记错的地方,或者偷工减料,或者添油加醋,所以并不一定都是真的,于是只好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如果你看了之后完全相信了然后又回过头来说我骗人,那么我很乐意对你说一句:你活该! 你问我是谁?哦,我确实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姓苏,苏锦,很女人的名字吧?没错,我是个女人。你问我的胸大不大?这跟你有关系吗?我75b会告诉你么?其实我觉得卖内衣的十个有九个是骗子,她们一直忽悠我买这个尺码的,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应该穿更小一号的才对。 我不是个漂亮女人,长相很普通的那种,值得自豪的只有自己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不好的地方就是随便撞在什么地方不出五分钟肯定是瘀青一块,好在恢复得也快,过了夜基本也就看不出来了。 还有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就是我那硕大的臀部,鬼知道它怎么能长得那么大,远远超出了我身材其他部位的比例,幸好形状还能令我满意,否则真是死的心思都会有。 我出生在一个所谓的知识分子家庭,老爸老妈整天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上学的时候别说男生,就是女生来家里玩也会被爸妈查个祖宗三代,搞得我直到上大学之前都没有男生追,幸运的是我比较有出息,考上了一所外地的重点大学,要不没准大学那四年都只能顾影自怜了。 实话实说,当老爸老妈把我送到学校办好手续后和我道别的时候,我实在没有办法像别的女孩一样放声大哭,因为当时心里实在是太高兴,就差乐得合不拢嘴了,这件事直到现在被老妈提起来还说我是个狠心的丫头。 言归正传,我这个乱七八糟的故事应该从我上大二那一年开始讲起。 二、初恋 大二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男生,他叫王彬,是我的,我没有直接说我同意接受他,但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主动挽了他的手臂,然后他抱紧了我的腰。 我已经忘了我们,无疑例外地是说第一次如何如何舒畅,所谓的疼不过只是一下子等等,但我被插入的时候唯一想做的就是骂娘,那种被撕裂的疼痛绝不是文字可以形容的,我能找到的最贴切的比拟就是把刚结了痂的伤口一撕而开,火辣辣的痛感瞬间遍布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记得王彬那一晚很慌张,他抽动了几下,听我反复喊疼就停了下来,然后我们就拥抱着睡在了一起,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下身一条清晰的血线。 白天走路也很难受,因为大腿根的筋像运动过度之后的手臂那样酸疼,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王彬又做了几次,都是浅尝辄止,除了真实的疼痛外我在头几次始终在流血——谁说只有第一次才出血,全是他妈的屁话!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明白了做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还不能完全感受到性给我带来的快感,但看到王彬满足的样子自己就会觉得很幸福。 现在想来当初真是有够白痴,我们居然都不懂得避孕,但我竟然也没有怀孕,这到底是因为运气好还是我或者他没有那个能力我就不得而知了,无论如何,在这件事上我似乎是相当幸运的一个人。 三、自渎 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很奇怪,这次牵了手下次若是不牵就会感到生分,这次上了床下次就一定也要上床,否则便会凭空生出来莫名的猜忌,当然我和王彬没有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刚刚体会到性爱的刺激,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在那间教工宿舍里偷偷地做爱。 记不清我是在多久之后才开始感受到那种事的乐趣,反正开始的几个月是心理上的快乐远大于生理上的快感,等到我喜欢上被插入的那种感觉的时候,暑假已经如约而至。 漫长的暑假,思念照旧缠绕着我,但跟以往不同,这一次我还体会到了另一种空虚,那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对男人的需要。 王彬会在白天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些不疼不痒的话,他其实算是个知识比较渊博的人,可就是不会说什么情话,其实我对这方面的要求也不多,生活毕竟跟爱情电影不一样,我不能要求他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每天把“我爱你”这种话挂在嘴上。 有一天我在电话里跟王彬说我想跟他做爱,他似乎有些意外,这种话我还是第一次直接说出口,这家伙想了半天才回答我:“要不你自己解决一下?”王彬这种试探性的话让我很想笑,我也确实笑了起来,他在电话里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男生都会这样……”我当然不知道男生是不是都这样,不过我倒是知道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可以自己解决这种生理上的需要,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就半开玩笑地对他说:“那我就自己去解决了,小心以后不用你了!”放下电话,我翻遍了家里几乎所有的抽屉,把一切棍状物品都看了一遍,可还是觉得将那些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于是最后我决定用手。 老实说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而且有一种轻微的罪恶感,就如同我跟王彬上床一样,在学校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回到家面对老爸老妈就会有点儿内疚,好像小时候做错了事之后撒谎的那种感觉,些许不安,些许害怕。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脱下衣服躺在床上,把下身对着衣柜的镜子,我以前也曾用小镜子看过自己下面长的什么模样,那还是在第一次来月事之后的不久,之后就懒得再看了,想象不出来王彬为什么每次都很想看我那里长的什么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可我还不知道做爱的时候下身会变成哪种状态,我把枕头挪到身后,这样我就可以挺起上半身,分开腿的时候我看到两片阴唇软趴趴地黏在一起,伸出手指把它们扯向两边看到里面粉色的肉和小洞,感觉脸上热乎乎的。 其实我现在并没有太强烈的欲望,心理上更多的是觉得好玩,我用右手在阴部轻轻搓了两下,有些微微的痒痒,但当我把中指插入阴道之后,那种感觉反而消失了,虽然此刻已经有某种液体从我的身体里分泌出来。 可能是力量不够?我快速抽插了两下,可惜完全体会不到做爱时的那种感觉,欲望反倒越来越清晰,必须承认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我怀疑倘若此刻面前有个男人我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让他进入我的身体,不管那个男人是谁。 随着动作的加速,我的手腕开始发酸,下身依旧只有很少的酥麻感,而我已经累得懒得再弄,从阴道里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透明的粘液,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笨蛋。 自慰失败,很好笑的说法,可我的确就是这样,也许这种方式并不适合我,我在床上横过身子,将枕头放回正常的位置,用腿夹着被子——这是我通常的睡觉方式,只不过今天没有像平时一样穿内裤而已。 闭起眼睛,想想刚才自己的样子,我又笑了起来,然后我想到王彬,想到了我们每次在床上的样子,我搂着他的身体,抚摸着他并不宽阔的后背,或者抱着他的头亲吻。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轻轻动了动,棉布的被面蹭在阴部,一种粗糙的摩擦感,竟然出乎意料的舒服,虽然并不能完全消灭我的欲望,但至少比刚才用手指强得多了。 我夹着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享受着被子摩擦阴部带给我的轻微快感,然后,然后我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子盖在身上,我侧过头就看到了老妈,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正在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老妈已经先开口说道:“真不害臊,这么大个丫头睡觉也不穿衣服,不嫌害臊啊?”我暗自长出了口气,还好还好,换上一副笑脸对老妈道:“天太热了,反正是在家里,有啥害臊的?”看我没皮没脸的样子,老妈也笑了:“你大了,我也懒得管你,赶紧穿衣服,你爸等着咱们吃饭呢。”我点头找衣服,只听老妈又问道:“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我赶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要是有男朋友还能不跟您老人家汇报?”老妈看着我,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要是有了男朋友一定要先让妈妈看看,你还年轻,我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人骗了。”“放心吧老妈!”我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下,“要是有人追你女儿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死丫头!”老妈亲昵地骂了我一句,又接着对我说,“交男朋友也没什么,不过你要爱惜自己,别轻易……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点点头,起身叠被子的时候忽然发现被子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水渍,那是我之前用腿夹着的地方,趁老妈没注意,连忙把那里折回来藏在下面,然后捂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跟老妈走出卧室。 我不敢想象倘若老妈知道我已经跟男人上床过会是怎样一种情形,一顿暴打?还是别的什么?想不出来。 已经多久没有挨过打了? 在很多人眼里我一直是个乖女孩儿,听话,顺从,但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究竟有多倔犟,以前因为这种性格吃了不少苦头,记得小时候犯了错老妈永远都会先问上一句“错没错?”,我想如果我直接认错也许就能满足她的愿望了,不过我却从来没有认过错,从来都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接着必然就是一顿打,老妈打我的方式简单粗暴,裤子扒掉露出屁股趴在床边,再接着就是扫帚疙瘩雨点一样落下来,我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倔,每次都要被打到老爸实在看不下去过来拉开老妈还是死不认错,这种经历直到上了中学才结束,估计是女儿大了露个屁股实在有失体统,否则老妈很可能会一直打下去。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似乎变得乖了些,而老妈也打不动了。 不过老妈想不到的是,我在习惯了她这种教育方式的同事也养成了一种怪癖,只要不是往死里揍,我有时还会怀念那种屁股被人敲打的感觉,只是我一直都没对人说过这件事,对王彬也没说过。 第二天王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对他说起昨天自慰的事,他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在听到我说失败了之后就笑了起来,然后小声在电话里对我说:“你好淫荡。”我当时鼻子都气歪了:“还不是你让我做的?” “我没想你会来真的啊……”王彬解释着。我哼了一声:“淫不淫荡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的错,你得负责。”“好好好!”电话的那一头王彬忙不迭地回应道。 女人和女孩的区别就在这里,换做以前,哪怕是一年之前,这种话我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骂人的脏话也是一样,即使是再气急败坏的时候我最多也不过心里暗骂句“王八蛋”,如此而已。 四、走光 大四开学之后我干脆搬到了王彬老乡的宿舍,只在中午和下午才会回到自己的宿舍,女人在热恋的时候一定是疯子,我并不例外。 九月末的天气依旧炎热,这个没有课的下午尤其如此。 二姐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条丁字裤,捧着一本书。 宿舍一共四个人,我是最小的,刚来的时候大家就排好了称呼,我当然是“小四儿”。“哇!好性感!”二姐回头对身后的什么人道,“赶紧进来,看看咱们小四儿!”“又怎么了?”腻腻的声音从二姐身后传进我的耳朵,是三姐的声音,她每次逛街累到不行的时候都会用这种声音说话。 我果然没有猜错,三姐很快就提着一只鞋盒晃了进来,把盒子放在地上,看了看铺上的我,一脸坏笑冲过来在我胸上扭了一把:“穿成这样!当心被男人强奸!”“宿舍又没男人。”我放下书拉着三姐的手,幽幽的道,“这里只有你们三个色女,如何慰藉小女子寂寞的心灵……”说完我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小四儿又发骚了?”大姐的声音在门边响起。看到大姐回来,二姐回头道:“可不是,有了男人就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原来矜持的小四儿到哪儿去了?”二姐这话说得倒是有根有据,认识王彬之前我连短裙都没穿过,最短的裙子也有快到脚踝那么长,这一年多她们亲眼看着我的穿着发生改变,从高领到吊带,从长裙到短裙,从平底到高跟,我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这种改变还是因为王彬喜欢这样我才这么穿,反正光从穿衣服上我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别闹了。”大姐回到自己床上,“我得睡一会儿。”“懒猪!”三姐也躺在床上,“就知道睡觉,赶紧给我们找个姐夫。”她说完这句话居然比大姐睡得还快,大姐还在脱衣服,三姐那边就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鼻息声。 她们两个睡下,二姐坐到桌边开始研究毕业的课题,我从床上爬起来,正打算洗个脸出去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然后我就不会动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生,手里拿着一摞书,目瞪口呆地盯着近乎全裸的我,眼珠子几乎掉在地上。 现在想起来我似乎应该尖叫,可当时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直到那个男生转身飞速跑掉,我才回过神来傻乎乎又坐在床上。 “谁啊?”我听到背对着门的二姐嘟囔着,她转过头看着我,“怎么了?”“没……没啥。”我木然拿起衣服套在头上。 几天后,关于女生在宿舍不穿衣服被男生无意撞上的消息开始流传,班里另一个宿舍的女生在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反复告诫我“楼下的门卫靠不住自己要小心”,我感激地听着她的建议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好在那个男生虽然把这件事说了出去但还没有指名道姓,要不然我可真的没法活了,这可能也算是我的幸运? 再后来王彬也听说了这件事,当成笑话跟我讲,末了还说:“那个男生运气真好,我咋就碰不上呢?”我对王彬说:“你就没想过你老婆就是被人看到的那个女生?”没错,我们现在已经用老公老婆来互相称呼。 “不会吧?”王彬愣愣地看着我,“真的假的?”“假的!”我笑着撒了谎,看到王彬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我想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的好。 五、暴露 我和王彬的“家”,也就是他老乡的教工宿舍在那个楼的四层最东面,那个楼也只有四层,是一幢古旧的的筒子楼,所有宿舍都在阳面,阴面只有四间房子,两个水房两个厕所分开在两个楼梯的旁边,从我们的屋子到距离较近的水房中间隔着四个宿舍和对面的楼梯。 王彬是个喜欢干净的男人,衣服洗得很勤,然而这就苦了我。在家的时候我除了内衣裤其他的衣服都是老妈来洗,可在学校里,尤其是我跟王彬同居之后,这些活计就都变成了我的事情。 我不想干活,王彬也尽量不让我做什么,不过既然成了他的女人,我就觉得我必须照顾他,至少所谓的家务要我要分担一些,尤其是洗衣服,这让我感到自己长大了。 十月初的一天晚上,我照例跟王彬在外面散步,王彬抱着我站在宿舍楼下的树下面,我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这是我以前绝不可能在外面穿的衣服,直到整个校园都安静下来,他才揽着我的腰往回走,到了楼门口的时候,一个男人从我们旁边匆匆走过,我踏上楼梯的那一刻,看见那个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但也并不陌生,我在这个楼看见过他几次,可能是因为从小受到的家庭影响,我对文质彬彬的男人总会多注意一点儿,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架着一副无框架的眼睛,手里经常拿着一本或者几本书。 回到宿舍,王彬洗了脸躺在床上,我看到地上的盆子里有几件他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我把自己的胸罩从裙子里扯出来,又脱掉内裤一同扔进盆里,正当我想去水房洗这些衣服的时候,王彬叫住了我:“老婆,明天再洗吧。”“没事,就几件,一会儿就好。”我没理他,弯腰拿起洗衣盆。 可能是我弯腰的幅度太大导致半个屁股露出来,王彬笑了起来:“大半夜的,你这么出去,当心遇到色狼!”我回手拉了拉裙子:“这么晚水房哪有什么人,你先歇着,我马上就回来。”我端着盆出了门来到水房,果然空无一人,把盆子放在水池里——这种老式的水房的龙头架在长方形的大水池中间,向两边各伸出四个龙头,把水池分成两半,可以供好几个人在两边一起洗衣服,人多的时候很是混乱,所以我总是很晚才来,因为不想跟别人挤在一起。 拿起一件衣服,听见水房旁边的男厕所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水房对面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个男人端着一盆衣服走进水房,把盆子放在我对面。 我偷眼看去,居然就是刚才在楼下的那个男人,他当然也看到了我,似乎愣了一下,在我低下头的时候,他快步走了出去。 原来这个男人只是来泡衣服的,我看了看水池上的其他几个水盆笑了笑,经常有人把要洗的衣服泡在这里,有的甚至还会忘掉,我曾经发现过一个水盆连续放了几天,直到里面的衣裳发了臭之后才被人拿走,想来男人多是这样,干活的时候总是能拖就拖,王彬也说他以前常会把衣服泡上几天,等到没有衣服穿才会大洗特洗一次。 然而我刚把肥皂打在胸罩上,那个男人又折了回来,这次他的手里拿了一块肥皂。 我几乎可以马上确定这个男人此刻想的并不是洗衣服,透过我额头上垂下来的头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从眼睛上面透出来,盯着我吊带上面露出来的肌肤。 我虽然不是个美女,但此刻穿得实在太少,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我没穿胸罩的乳房上凸出来乳头,我的乳房并不大,但是乳头一直很挺,而且总是不老实地突出着。 按说我该走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不过我居然没有。 作为女人,我一直都很喜欢被别人注视,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在看我的时候想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能够吸引别人的目光至少说明我还有这个本钱,相比之下,我更受不了被人无视的感觉。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也会偶尔被男生盯着看,可那时我还是个处女,每次都只有脸红,尽管心里喜欢,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有任何表示的,否则就算老妈不知道,我也没法原谅自己。 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男人之后再感受到那种目光,我甚至会故意挺胸抬头,我不清楚女人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但这是我的虚荣心。 可是此刻我想的却不是这些,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吊带裙站在一个陌生男人对面,这本该是件很羞耻的事情,但我现在只感到异常的刺激,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男人正躺在不远的房间里,一种明显的罪恶感马上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则是那种做坏事时的激动和兴奋。 我揉搓着手里的胸罩,故意低下头,尽管如此还是能够感受到对面灼热的目光,男人拿起一件衣裳胡乱的拨着水,随着水声某种液体从我的身体里涌出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洗完衣服的,回到房间的时候,王彬正躺在床上,看我坐到床边,伸手撩起裙子在我的阴部摸了一把,嘿嘿笑着说:“怎么洗的?这里都湿了。”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刚被人死死盯着看了半天,只说:“不小心弄上的,咋了?”王彬用手指摩擦着我的阴唇:“不是又想到什么坏事了吧?你这个小淫妇!”“哼!”我侧过身趴在他身上,把王彬的内裤拉到膝盖,捏起他的阴茎,“你就没有想坏事?”王彬笑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内裤,又把我的吊带从身上扯下来:“来,让我看看!”我顺从地爬上床,跪在他的身上,把头朝向王彬脚的方向,两腿分开放在他脖子两边:“看,好好看看。”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就用嘴含住了王彬的阴茎。 老实说,我对口交既没有兴趣也没有心得,相比与勃起之后的阴茎,我更喜欢它软绵绵的时候,塞在嘴里,口感特别的好,一旦那东西涨大,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不过我还没有遇到它不变大的时候,含着不到一分钟,王彬的阴茎已经在我嘴里膨胀成一根庞然大物,我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轻舔舐着,间或用嘴唇来回套弄两下,这时王彬已经用手指分开了我的阴唇。 我扭了扭屁股,配合着王彬的动作把下身分开得更大一些,然后一条软软的东西就触到了我的阴蒂上。 那是王彬的舌头,我趴在王彬身上,把阴茎尽可能多地含在嘴里,停下动作专心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感觉,那是一种麻酥酥的酸胀感,如果不是男人身体的阻隔,我很想把双腿绞紧在一起。 王彬舔了一会儿,小声对我说:“老婆,你好骚。”接着就把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 我本来想说话反驳他,可王彬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我就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王彬的手指反复拨弄着我阴道里的嫩肉,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想要咬断嘴里的那根阴茎,我吐出阴茎,喘息着对王彬说:“看够了没有?”王彬没有回答我的问话,我却感到身体里似乎又涨满了一些,那是他的第二根手指,王彬用两根手指夹起我阴道壁的边缘,对我说:“小淫妇,要不要老公干你?”我一骨碌身子从王彬身上跳下来,四仰八叉躺在旁边,用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夸张地对他说:“快来干我,奸夫!”王彬再次笑起来,爬到我身前,抓起我的两条腿,把粗大的阴茎狠狠插进我的身体里,一捅到底。 我微微抬起屁股,配合着王彬的抽插,今天的淫液似乎特别多,王彬的阴茎在阴道里移动的时候我听到“呱唧”“呱唧”的水声,他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我闭起眼睛开始发出“嗯嗯”的呻吟。 头昏脑涨,王彬的撞击让我身子一个劲地抽搐,阴道壁的连续收缩让我感到身体里的阴茎似乎越来越大,紧接着一股热忽忽的液体冲进了我的身体,我用力夹紧王彬,把他抱在怀里,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不再重要,我要的只是王彬,只是他的那根给我带来快乐的阴茎。 短暂的喘息之后,王彬在我耳边轻轻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好?高潮了?”我红着脸点了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听王彬又问我:“老婆,高潮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这个……”我很诧异于王彬的这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窒息?痉挛?这都不是全部,我吻着王彬的侧脸,过了很久才对他说:“你知道憋尿的滋味吧?”王彬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咬了咬嘴唇:“就是憋了很久的尿之后忽然找到厕所,然后……哗的一下……就是这样……”“这样?”王彬从我身上爬起来,瞪着眼睛看了看我的下身,又用手摸了摸我粘糊糊的阴部,自言自语般道,“别说,还真跟尿了一样。”“呸!”我吐了他一口,伸手从床边拿过湿巾,擦拭着自己的下身。 第二天早上起来,王彬一脸坏笑地对我说:“老婆,今天想不想玩个花样?”“什么花样?你又想什么?”我揉着眼睛。 王彬看着我的阴毛:“我想让你不穿内裤出去……”“想都别想!”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行!”王彬似乎有些失望:“那……”“这样吧,”我从抽屉里抓了一条连裤袜,“我只穿裤袜出去,也算没穿内裤了,好不好?”王彬皱着眉点了点头:“好吧,这也算满足我的心愿了。”“变态!”我把连裤袜穿好,提了提裆,让接缝压紧下身,“对了,我今天没课,你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在水房碰到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知道如果那个男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或许我今晚还应该再洗两件衣服? 想到这里,脸有些红,王彬可能以为这种穿着让我不好意思,开口安慰道:“没事,别人又看不到。”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感觉有些对不起王彬,但那种被窥视的刺激远远压住了我的内疚,我甚至很希望夜晚能够早些到来。 六、出轨 光着屁股穿连裤袜的感觉其实没什么特别,至少没有王彬想的那么好,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觉得刺激,我摇着头告诉他:“没有,什么都没有。”下午王彬接了个电话,是他那个老乡的,那人约他出去喝酒,因为那人的弟弟从老家过来玩,而他的弟弟也是王彬的同学,王彬当然不会拒绝,因为在他眼里,那个老乡就跟他的亲哥哥一样,虽然他并没有兄弟姐妹。 我不知道他们这顿酒喝了多久,我知道的是王彬的酒量并不怎么好,出于担心,我在五点多的时候给王彬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一头很嘈杂,我听到男男女女的说话声,还有唱歌的声音。 王彬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我当时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生闷气,不过王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他一进门就翻倒在床上,我看到他嘴角的沫子,知道王彬一定是吐了,我费力地脱掉王彬的鞋子,把他平放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他昏昏睡去。 还是生气,不过也不能就让他这么穿着衣服睡觉,我扳着王彬的身子,想要给他脱掉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香气,我的火气一下子冲上头顶,虽然我知道他们出去唱歌的时候偶尔会找陪唱的女人,但王彬跟我保证过他一定不会碰别的女人。 枉我这么信任他!虽然我现在很想把他弄醒问个究竟,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又能问出什么?也许他只不过是喝醉了酒靠女人近了一点儿,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解开王彬的衬衫和裤子。 可是当我把王彬的衬衫拿在手里的时候,脑袋里却“嗡”了一声,那件我买给他的白色格子衬衫上分明粘着一根长长的头发,那绝对不是我的头发,我一直都是直发,而那根头发分明是烫过的女人的头发。 我捧着衬衫,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试图说服自己王彬并没有做什么,可是那种猜忌却在心里不住翻腾,我似乎已经亲眼看到王彬和某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翻云覆雨的场面,这种感觉就像一条毒蛇在我心里缠绕,搅得我整个人有如身在冰窟,透体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我木然拿起王彬的衣裤放在水盆里,刺鼻的酒味和纠结的心理让我根本无心去睡觉。 踉踉跄跄抱着水盆来到水房,打开龙头,我把头放在龙头下,让冷水浇到自己的长发上,希望能够清醒一点儿,水流顺着我的脖子流淌下来,丝薄的睡衣马上就被浸透,我把双手按在水池边,依旧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这时对面的房门被“咯吱”一声打开,一个人走进水房。 我轻轻抬了抬头,看见昨天洗衣裳的那个男人正端着水盆,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有点儿疑惑,有点儿欣喜。 我连忙扭身跑了出去。 跑到自己宿舍的门口,我扶着把手,半天没有拧开房门,我把头顶在门边,平静了一会儿,又返身走回了水房。 那个男人还在那里,看见我走进来连忙低下头,我瞟了他一眼,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t恤,身上只穿着一条大短裤。 我走到水池前,把王彬的衬衫从水里捞出来,揉搓的时候,看见自己睡衣前襟张开着,乳头顶在湿透的地方,突起一个小点。 那个男人显然也看到了我此刻的样子,洗衣服的节奏开始放缓了一些,见我望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不过他马上又把脸转向我的方向,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没有犹豫,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那是一种挑衅的眼神。 男人,我咬着牙齿摇了摇头,都是一个样子,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我抬起眼睛回望这个男人。 然后我就做了一件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我把自己的睡衣吊带拽了下来,将右边的乳房整个露了出来。 对面的男人眼睛马上就是一亮。 如果一定要为我这种荒唐的举动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你王彬既然可以出去找女人,我苏锦就在外面勾引男人,这理由在当时的我看来公平得很,天经地义。 我挺着半裸的上身注视着那个男人,看到他的喉结一阵翻滚,然后这家伙把手伸向短裤,撩起裤脚,把他的阴茎掏出来对我示威似地晃了晃。 必须承认我当时极不理智,否则我不会拽起睡衣下摆,把整个阴部展示在一个陌生男生的面前。 我的阴毛不多,用王彬的话说毛型很漂亮,就像特意修剪过一样,而且我的阴唇比较大,面对面不用特意去看也能看到两片嫩肉垂在下体上。 做完这个动作,我哼了一声,用力把衬衫扔回水里,将吊带重新挂在肩膀上,转身打算离开水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双手抓在了我的胯骨两边。 现在想来当时如果我挣脱的话,那个男人也许就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不过我当时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扶住了门边。 我把头探出水房的门,看见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昏暗地灯光照在长长的走廊里,整个世界都已经陷入沉睡,安静得令人窒息。 然后我就感到一双手撩起了我的睡衣,露出我没穿内裤的下身。 我没有回头,举头看着房顶的灯火,似乎那个男人正在做的事情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很快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双腿的中间,来回摩擦着我的两片阴唇,男人的双手抚摸着我两边的胯骨,有些微微抖动,我翘了翘屁股,把腿向两边再度分开,直到双脚抵在水房门的两边。 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棍状物体就冲开阴唇钻进了我的身体。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还会接纳王彬以外的其他男人,即使是在一天前我流着淫液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也只是好玩和刺激,可此刻却是被真实地插入,那种连续的撞击让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但这个时候我还能怎么样呢? 男人站在我的后面,把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捣进我的阴道,我还是看着外面,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某种应该叫做灵魂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离我远去。 就当是做了个梦吧,我安抚着自己,用手死死抓紧门框,阴道深处的酥麻感反而越来越清晰,男人撞击在我屁股上发出的轻微的“啪啪”声在水房里回荡,我闭紧嘴唇,努力控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只把屁股不停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片刻之后,男人的双手忽然从下面移动到我的乳房上,死死抓紧,一种强烈的疼痛感令我的五官几乎变了形,可是阴道里更加快速移动的阴茎却将我完全地控制住,这一刻我想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王彬,什么出轨,我唯一想的就是让那根阴茎狠狠地干,身体的感觉超出了所有的思维,我要的只是快感,单纯的快感。 握在乳房上的陌生男人的双手再一次抓紧得让我透不过气来的时候,阴茎猛地撞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就是一股热忽忽的东西洒在我的身体里,男人的动作停下来的时候,我的身子开始抽搐扭曲,闭合双腿试图夹紧开始缩小的阴茎,可我的动作却是徒然的,那个小东西很快便沿着湿滑的阴道掉了出来。 男人放开手之后,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到房间里的椅子上,王彬依旧在熟睡,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白色的液体正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泌出来,我用纸巾在自己的阴部狠狠擦拭着,直到整个阴部红肿起来,可我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了。 我脱光衣服爬上床,抱着全裸的王彬,哭了整个晚上。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王彬还没醒,我简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黑眼圈离开了宿舍。 五点多的清晨,校园里的人还不太多,我回到女生宿舍,躺在自己许久未睡过的床上,昏昏沉沉地闭起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宿舍里只剩下大姐和我两个人,她显然觉得我有些失常,关心地问道:“小四儿,你没事吧?”“没事……”我笑了笑,正在寻思怎么回答大姐的问话,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王彬打来的,我看了看手机上王彬的名字,然后按了拒接。 大姐看到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又问:“和他吵架了?”我点了点头,只听大姐又说:“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要是没啥大事你使使小性子就算了,别太挤兑人家了。”我笑了笑:“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知道个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始终没有接王彬的电话,也没有再回去那个宿舍,王彬来楼下找过几次,我也没有见他,他又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敢冲上女生宿舍的男人,而现在我们也没有固定的课程能让他在教室找到我,所以我就一直窝在宿舍里躲避着他,直到元旦前的某天在食堂撞见他。 我当时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他就在我对面,我看到他没有刮胡子,脸上明显消瘦了一些,显得有些憔悴。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冲过去抱住他,可是我没动。 转过身,我沿着甬路一路向湖边走去,王彬跟在我身后的不远处,直到来到湖边,我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他走近我身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摇了摇头,听他继续解释道:“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回来晚了?我跟你说……”见我木然的神色,王彬涨红了脸,“那天他们确实找了小姐,不过我始终在喝酒,根本没碰她们!”我还是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想我也许是爱上别人了。”我说话的时候感觉那个声音根本不是自己发出的。 “不可能!”王彬捶着自己的头,“怎么可能?我们……我们……”“王彬……”我看着他的眼睛,“对不起,我想我们……我们分手吧?”我说完这句话就走掉了,没有再回头看王彬,我很清楚如果回头的话我就会再也舍不得走开,那对王彬不公平,我不能那么做。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一种刺痛的感觉,走到宿舍楼门的时候,脸上的泪水已经完全遮盖了我的视线,所有的景物和来来往往的人在我面前混合成浮动的图案,一片模糊。 七、离别 如约而至的最后一个寒假终于到来了。 情绪依然低落,不过既然回到家里,总要摆出一张笑脸应付老爸老妈,谈到找工作的事情,老爸问我打算回家还是留在那个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学校所在的城市,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他:“回家。”听到我这么说,老妈显然高兴得过了头:“那你打算找个什么工作?”我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没有具体的想法,尤其在和王彬分手之后,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现在老妈问起来,我随口就道:“找个清闲的吧。”“懒丫头!”老妈笑了起来,对老爸说,“前些天看见老吴的时候他不是说想找个助理,要不你跟他说说?”老爸点了点头,老妈嘴里的老吴我很熟悉,是老爸多年的朋友,我一直叫他吴叔叔,是个当律师的,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律师事务所。 老爸听老妈说起这个话头,抄起电话,没拨号码,反过来问我:“你的司考成绩下来了吗?”我一愣,我确实报了名,也去参加了考试,可我一没有信心通过,二是赶上跟王彬闹分手,压根就没想起来查成绩,现在老爸这么问,我赶紧回到自己房里拨通了声讯电话。 通过,这可能是对我的一种安慰?我走出房间把这个结果告诉爸妈的时候,他们一个劲儿地笑。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老爸给吴叔叔打了电话,吴叔叔说只要我想去,他就一定要,所以我的工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了下来,第二天我就跟老爸去了吴叔叔的律师楼,直接把聘用合同拿了回来——我需要这份合同回学校办理相应的手续。 转眼到了春节,初一那天晚上,王彬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这之前他曾在网上找过我几次,想着缓和我们的关系,我无一例外地拒绝了,他这次打来电话没有再提出复合的请求,只是简单问了问我的近况,我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地告诉他我一切都好不用惦记。 王彬最后在电话里说:“我们还是朋友,对吗?”我用手掩着嘴挡住自己的抽泣:“是的,我们还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过得很快,每个人都忙着为毕业后的事情奔忙,我还是每天窝在宿舍里,直到论文答辩之后,才恍惚有一种末世的感觉。 走在校园里,看着学弟学妹们三三两两的走过,那些我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物在刺眼的夏日阳光照射下反射出的光芒,晃得我眼睛发酸。 六月二十六号,我想我会一直记得这个日子,王彬打来电话说想再见我一次,这一回我没有拒绝他。 到了约好的时间,我收拾好自己的妆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偏襟上衣和一条碎花长裙,那是认识王彬那天穿的衣裳,看到我穿着这身衣服从楼里走出来,等在外面的王彬笑了。 他的笑容很复杂,有一丝欣喜,但是更多的是无奈,我看到他今天穿得很整洁,没错,这就是我一直爱着的那个男人。 我们坐在学校的湖边,聊起这段时间的事情,两个人都在小心地避开那些敏感的话题,到了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我对王彬说:“我陪你喝点酒吧?”王彬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们在学校里面的食杂店买了六瓶啤酒,我拎着两瓶,王彬提了四瓶,在校园里走过的时候,我看到好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没有跟王彬回去那个宿舍,穿过教学楼之间的小路,我们从侧门进了体育场,坐到一个锁紧的铁门前面,两边是水泥垒起来的高墙,我靠在墙上,喝了这辈子的第一口酒,很苦。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哭,可是我没有,就在我用很淡然的目光看着王彬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 喝酒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六个酒瓶七扭八歪地滚落在一边的地上,王彬忽然把我紧紧抱住,我闭起眼睛,享受着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给我的拥抱。然后他的嘴就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今天肯来见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当他伸手来解我的衣服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反抗或者拒绝,但令我诧异的是,王彬今天手抖得特别厉害,甚至比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更加无措。 我看着王彬的脸,由着他把我的衣服,胸罩,裙子和内裤一件一件脱下来,当我赤条条躺在自己裙子上的时候,看见满天星斗。 一切就跟我们以前相爱的时候一样,他伏在我身上,缓缓进入我的身体,把头埋在我的乳房间轻轻亲吻着,我用双臂环绕着王彬,用手指在他的背上划动。 我想那一刻我可能像个处女。 阴道里王彬的阴茎来回慢慢地抽插,好像一根炽热的铁条,我反复地吸着气,一次次收缩自己的身体,让下身尽量变得紧致,用阴道壁死死箍住那根曾经无数次带给我快乐的肉棒。 也许是我的反应超出了他的意料,王彬撑起身子,看着我的脸,接着腾出一只手开始抚摸我的面颊,我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只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始终没有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我用乳房在王彬的身体上蹭着,盘起双腿环绕在他腰上,压着他的屁股让他的阴茎在我的身体里进入得更深,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种直达身体中心的碰触让我战栗不已。 王彬停下抽插的动作,静静抱着我的身子,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我吮吸着王彬的舌尖,如同孩子体味着最喜爱的糖果,下体却越来越痒,恨不得让他马上把我整个人扯碎撕烂。 我没有等太久,片刻的温存过后,王彬终于爆发了,他直起身把我的双腿几乎拉成一字形,阴茎迅速开始在我的身体里狠命地冲刺,似乎想把我穿透,我忍着大腿根部的酸痛迎合着他的撞击,阴阜逐渐开始麻木之外是阴道深处强烈的酥麻。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王彬的手掌扇在我赤裸的乳房上,借着星光,我看到王彬的手反复落在我的身上,他一定很恨我吧?我把乳房又向上挺了挺,只要他能够发泄出来就好,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忍受着他的抽打,疼痛从乳房上传来,带着些许变态的快感。 我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也开始一阵阵痉挛,就在我从紧闭的牙缝里挤出一个“啊”字的时候,王彬一下子扑倒在我身上,紧紧搂着我的身子,顶在我阴道尽头的阴茎剧烈收缩起来,一股热流喷进我的身体,与此同时,我感到身体中的某个地方像攥紧又张开的拳头一样抛出一汩汩热乎乎的液体,随着王彬抽离我的身体,瞬间染湿了屁股下面的裙子。 我就这样一直躺着,看王彬坐起来靠在我旁边,他盯着我的身子,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轻轻拉过旁边的衣裳盖在我的身上。我推开王彬的手,把刚盖上来的衣裳又扔在一旁,合上自己的双腿,像一个死掉的人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我爬起来开始穿衣服,这时王彬已经穿好了衣服,我扣好纽扣,坐在他身旁,我们两个就这样一直傻傻坐到天亮,其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等到天边冒出一丝光亮,我才拢了拢头发,站起身对王彬说道:“我走了。”王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拉住我的手,我轻轻甩开王彬,叹了口气,这次我没有再停步,径直走出了体育场,我想如果第一次见面时我就不理他只留给王彬跟现在一样的背影,也许我们都会快乐得多,但是那一天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宿舍,我拿了一面小镜子躲进厕所,解开衣服看见乳房上红红的手印,有些刺眼,抬手摸去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心里面却似乎轻松了很多,原来对王彬满满的欠疚好像一瞬间少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里,姐妹们纷纷踏上了回家的火车,我没敢最后走,因为不想经历太多的离别。我走的那天这个城市下起了小雨,二姐抱着我的头在火车车厢门口大声地哭,看她的架势仿佛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了一样。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一直望着窗外,也许是想看到某个人的身影吧,然而直到火车离开站台,我什么都没找到,如此,也好。 到家之后是最后一个暑假,其实假期此刻已经不再重要,只是早上几天班和晚上几天班的分别,尽管如此,我还是打算多休息一些时候。 第二天,我换了一个电话号码,把新号码群发给了所有的朋友,除了王彬,我觉得他已经不再需要这个,或者说我希望他不再需要我的电话了。 到家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了馨儿的电话,约我明天出去逛街。馨儿大名叫叫何馨,是我的闺蜜,高中的同学,高考的时候成绩不好只上了一所师范中专,所以比我早一年毕业,现在在一家中学当老师。 既然是闺蜜的邀请,我自然满口答应下来,这些年在外面上学,我们也只有放假的时候才有机会见面,现在我既然回了家,总要跟老朋友多亲近亲近。 北方的夏天同样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我第二天出了门就有些后悔,我穿的实在有点儿多,一件麻布的连衣裙,不过话说回来,再少也没法少了。 馨儿在一家台式茶餐厅等我,她知道我最喜欢那里的冰沙,我到的时候,馨儿已经点好了一大杯花生冰沙,我把背包放在一边坐到馨儿对面,盯着满满的杯子:“你今天怎么没偷吃我的?”“我可不敢吃了!”馨儿笑着捏了捏肚子。我看到那里隆起一堆肥肉,马上笑了起来:“这半年没见,你怎么胖成这个样子?”馨儿哭丧着脸:“别提了,本来我就比你胖,上了班之后就更完蛋了,哪像你怎么吃都没事,羡慕嫉妒恨啊。”我没理她,盛了一勺冰沙放在嘴里,清凉的感觉很快从喉咙延伸到身体的每个毛孔:“今天想逛哪里?买什么?鞋?衣服?”“没想好,先坐坐。”馨儿看着我,“你下个月二号没事吧?”我想了想:“没事,干嘛?”“那就去给我当伴娘。”馨儿接着说道。 我一愣:“你要结婚了?”馨儿点了点头。 “这么快!”我张着嘴,“你着什么急啊?前些天不是还说最早也要明年开春之后吗?”听我这么问,馨儿叹了口气:“唉,我能等,他不能等。”说出这句的时候,馨儿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你有了?”我大叫起来。 “小点儿声!”馨儿制止住我,“你明白了,下月二号,你当我的伴娘。”她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点了点头:“可是……伴娘不是都要处女的?”“你不是?”馨儿皱起眉头看着我。 我又含了一口冰沙:“你当我真的没人喜欢没人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了王彬,心头一阵发疼。 “管他呢。”馨儿呲着牙对我坏笑,“又没人扒着看你的处女膜,你当就是了。”“恶心!”我把嘴里的冰沙咽下去,对馨儿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好吧,我当你的伴娘,不过你可别让那些宾客欺负我。”“放心吧,绣绣。”馨儿叫着我的小名,“谁敢欺负你,老娘我剁了他的狗爪子!”“好,你说的。”我看了看馨儿表情夸张的脸,又瞄了一眼她的肚子,嗤嗤笑了起来。 八、伴娘 和馨儿聊完天之后,我们在附近的商场随便逛了逛,逛街的时候馨儿未来的老公打来电话,邀请我吃晚饭,没有拒绝的理由,六点一刻,我和馨儿到了约好的地方,看到徐飞和一个年轻男人正在街边等着我们。 徐飞就是馨儿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我之前见过几次,是个老实人,不过说实话,我对徐飞的印象并不好,理由很简单,我喜欢有学问有教养的男人,可徐飞只是个中专毕业生,虽然现在在一家国企工作,但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是个没有内涵的无趣的家伙。 跟徐飞在一起的男人叫周一帆,徐飞给我介绍的时候说是他的好朋友和同事,也是他和馨儿结婚时的伴郎。我礼貌性地对周一帆笑了笑,事实上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刚刚认识的人交流,也许是性格的原因,也因为这样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个不太好接近的女生。 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就座的时候我又仔细打量了周一帆几眼,平心而论,这个男人长得不算难看,在发现我观察他的时候脸上还会露出腼腆的表情,看来徐飞的朋友也跟他一样是个老实坯子。 吃饭的时候我们先说了说关于馨儿和徐飞婚礼的事情,我对徐飞说担心有恶搞伴娘的情形发生,徐飞一再保证不会,之后闲谈的时候馨儿说起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看到周一帆的眼睛里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我的塑身内衣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脱,周一帆脱掉我内裤的时候,我的下面已经流出了淫液。 我全身赤裸躺在周一帆怀里,看着他兴冲冲地把我抱进卧室,周一帆将我放在床上的时候,他的阴茎雄赳赳地挺立在我面前。 进入很顺利,我很快就感受到了阴道里被塞满的充实,周一帆的力气与他的外表有着显著的区别,我的身子被他紧紧压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 下身的酥麻像海浪般一波波涌来,我开始低声地呻吟,也许是被我的反应刺激到了,周一帆忽然把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用力把我翻了过来。 我趴在床上,周一帆分开我的双腿伏在我身上吻着我的后背,龟头随着他的动作在我的阴唇上扫来扫去,痒痒的感觉让我期待着被再一次插入。 他当然没有让我等太久,就在我试图耸起屁股的时候,周一帆的阴茎已经冲了进来,阴道被充满的快感同时袭向我的身体,我把脸侧向一边,大口喘着气。 然后平放在身体两边的手臂就被周一帆抓了起来,他把我的双臂放在我的后背上,用他的左手死死按住,又用右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我“啊”了一声,明明很疼,可我却分明更加地兴奋,阴道里的阴茎似乎也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大,我费力地撅着屁股,去迎合周一帆的撞击。 周一帆掐着我的手腕,在我的身体上不停地用劲抽插,被他稍显暴力压紧在床上的这种感觉令我恍惚觉得自己是在被强奸,可是下体反复传来的快感提醒着我自己的身体是多么需要那根并不熟悉的肉棒的插入。 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周一帆就这样一直冲击着我,就在我感到一阵眩晕的时候,阴茎忽然从我的身体中离开,一股热热的液体洒落在我的裸背上。 周一帆放开我坐到床边,在我望向他的时候躲开了我的眼睛,我把发麻的手摸向背后,精液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起来走到客厅穿衣服的时候,周一帆跟在我后面说道:“苏锦,我……你能不能等下再走?我想跟你聊聊……”我摇了摇头,穿好衣服跟周一帆说了句“再见”就走出了他的家门。 聊聊?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我不过是刚好需要一个男人,周一帆不过刚好就是那个男人,这么简单的关系有什么好聊的? 第二天我没有出门,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马上传进我的耳朵:“苏锦,我是周一帆。”“哦,什么事?”我不记得给过他我的电话。 只听周一帆继续说道:“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不能下来一趟?”我一愣,心里开始暗骂馨儿,一定是他告诉周一帆我家的具体位置,可人家既然来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下一趟楼。 穿好衣服来到楼下就看到了周一帆,他今天穿得非常正式,手里还抱着一大束花,那是我一直期待王彬对我做的事情,可是每次我要求王彬送花他都会皱着眉去算账,然后告诉我一束花足够买两盘排骨把我吃成一个大白胖子。 我喜欢王彬叫我“大白胖子”时的表情,看着周一帆手里的花束,我淡淡笑了笑。 见我不说话,周一帆把花递到我面前。 我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不要。”“你不喜欢?”周一帆微微愣了一下,“你喜欢什么我送你啊。”我又笑了笑:“找我什么事?”看我始终一个表情,周一帆的神色有些紧张:“苏锦……你知道,是这样,其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想……”“想我做你的女朋友?馨儿跟我说过了。”我看着周一帆,“她应该也跟你说过我不同意了吧?”听我这么说,周一帆脸上的五官开始凝固:“为什么?我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改的,只要你喜欢……”我再次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你,也没有喜欢过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明白了吗?”“那你为什么……”周一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为什么跟你上床?”我轻笑了一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上了床又怎么样?”“苏锦……我没想……”周一帆吞吞吐吐。 “没想到我是这种女人?”我盯着周一帆的脸,“你和我都不是小孩子,那种事能说明什么?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谢谢!”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身上了楼,再没理会周一帆,我想他的表情现在一定很难看,但那与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其实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坏,但也喜欢不起来,如果他今天不是这么贸然来找我,我们的朋友关系至少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很多事情都是这样,选错时间远比做错事情的后果更严重,尤其是他手里那束该死的玫瑰花! 回到家我在门上倚靠了很久——远在那个多雨城市的某个人此刻是否也在捧着花等待着另个女孩?或者也像我这般想起过去的某个时刻,谁知道呢? 如果真有人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就是现在的我吧。 九、床伴 周一帆果然没有再来找我。 八月底的时候,我开始到吴叔叔的律师楼上班,实习证很快就办了下来,这样的话,到了明年九月份我就能拿到正式的律师执照。 上班的第一天吴叔叔对我说在他这里不用朝九晚五坐班,不想做的案子就跟他说,我知道他是看在老爸的面子上才会这么照顾我,当然我也很感激他会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告诉吴叔叔我不想太特殊,最后吴叔叔找了一个叫做陆羽的律师给我当指导。 陆羽是个中年大叔,比我大十一岁,看上去庄重而且沉稳。 但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这家伙其实跟别的男人也没什么分别,尤其是上了床之后。 曾经以为我这辈子只会有王彬一个男人,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才知道自己当初是有多单纯,性这种事想明白了其实也没什么,我现在就是这样,叫堕落也好淫荡也罢,反正我现在已经可以把性和爱分得很清楚,虽然我还不敢说自己已经不爱王彬了,但在和陆羽做爱的时候我至少不会再想起王彬这个人。 第一次跟陆羽上床是跟他一起到外地出差,可能是在转过年来的四月份,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悬念,那天他说让我住酒店他自己去洗浴中心洗澡的时候我很自然地跟着去了,然后我们就在包间里做了爱。 办完案子回来之后我们开始频繁开房,记得有一次温存之后陆羽摸着我的乳房对我说:“你是个奇怪的女人……”“有什么奇怪的?”我知道自己媚眼如丝。 陆羽想了想:“女人跟男人在一起通常都会有些目的,婚姻或者金钱,可是你什么都不要,这会让男人很困惑。”我把乳房从陆羽的手里撤出来,贴紧他的胸膛:“那是因为我没什么想要的,我既不想挤掉你老婆的位置,也不想给你的儿子当后妈,我虽然没什么钱,倒也够我自己花的,你要真想给我什么,就在床上多卖卖力气……”听我这么说,陆羽爬起来把我压在身下:“你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他在床上的时候说话跟平时完全不同,粗俗而且直接,这是我喜欢跟他做爱的一个理由。 时光流转,很快又到了另一个夏天,九月初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遇到了一个熟人。 那天下午我跟陆羽谈了好几个小时的案子,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绣绣!”我愣了一下,单位里知道我小名的只有吴叔叔,他肯定不会在办公室这么喊我,我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你是……吴……”“吴涛。”年轻男人跑到我跟前,“我是老二。”我不是叫不出他的名字,而是不知道该叫哪个名字,这个男人是吴叔叔的儿子,比我小一岁,我们小时候就常在一起玩,虽然这两年没见,但我还能记得他以前的样子,之所以没敢叫他的名字是因为吴叔叔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吴波,老二就是这个吴涛,而且这两个家伙是双胞胎,我从认得他们那天开始就从来没有分清楚过谁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吴涛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也笑了:“我这不是刚毕业嘛,又不想找工作,老爹就让我来这里帮忙了,还能少雇个干活的。”“也对!”我上下打量着吴涛,他现在几乎比我高出一头,最少也有一米八的个子,长得比小时候帅了很多,“吴波呢?没跟你一起来?”吴涛摇头:“他考上公务员了,现在还在外地玩,说要好好享受最后的假期,你怎么上来就问他,小时候你就喜欢跟他玩,你不是想嫁给吴波吧?”这家伙还跟以前一样,从不管吴波叫哥哥。 “去你的!你们都该叫我姐姐的。”我装出发怒的表情。 “绣绣姐!”吴涛扮了个鬼脸,“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吃饭。”我把文件放在自己桌子上:“你请客我当然要去了,乖弟弟。”收拾好东西,我和吴涛跟他爸爸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办公室,吃饭的时候我们谈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那天我非常高兴,用当天晚上我妈的话说就是“打你回来就没见你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不过老妈末了还补充了一句:“你们玩是玩,你可别跟吴涛弄到一起去,我听老吴说他这两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定性,女朋友换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我瞪着眼睛对着老妈:“你想什么呢?他们比我小啊,我就算嫁人也不能找个弟弟去照顾吧?”到了十月份,我的执照终于下来了,换句话说,我已经可以独立接手案子,再也不必跟陆羽搭伙,陆羽似乎也很高兴,那天他请我吃了饭,还送了我件礼物,之后我们照例去开了房。 第二天上了班,在办公室看到吴涛的时候,他的表情怪怪的,我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诡秘地笑了笑,然后对我说下班之后再告诉我。 下了班,吴涛把我领到一个饭店,点好菜之后凑近我小声说:“你猜我昨天晚上看到谁了?”“谁?”我蹙了蹙眉头,“我认识的人?”吴涛吐了吐舌头:“我昨晚看到陆羽和一个女人从宾馆出来……”“那个女人是我。”我觉得有些无聊,“你叫我出来就是想告诉我你看到我们开房的事。”“嗯。”吴涛摆弄着筷子,“怪不得绣姐你一直说没有男朋友,原来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我盯着吴涛:“你恐怕是弄错了,我的乖弟弟,我没有恋上陆羽,我们的关系很单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而已。”吴涛似乎有些诧异于我的坦诚,尴尬地笑了起来:“绣姐,何必呢?以你的条件想找个男人还不简单,陆羽比你大那么多,我觉得你不值。”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值不值的,你情我愿啦。”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小涛,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件事我用不着瞒你,我跟陆羽最多算是床伴,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想不到你这么想得开。”吴涛耸了耸肩,“如果绣绣你就是想找个床伴,便宜陆羽还不如便宜我……”“你居然打我的主意,不怕我告诉吴叔叔撕烂你的皮?”我笑了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咱们太熟了,不合适。”“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吴涛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因是窝边没有好吃的草,你就不同了,怎么样?考虑考虑我?”我摇头:“别扯了,我觉得别扭。”“也是……”吴涛终于点了点头,“不如这样,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再做决定。”“决定什么?”我看着吴涛。他也面带笑容地看着我,用很平静的声音对我说:“绣姐,我跟你说过我有很多女人,不过我没打算跟她们中的任何一个结婚,你和陆羽既然只是床伴,想必暂时也没动和别人结婚的念头吧?”见我颔首,吴涛继续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上床,不过你是苏伯伯的女儿,咱们又认识了这么多年,万一你让我娶你我肯定拒绝不了,现在简单了,你需要男人,我需要女人,如果你愿意,今天吃完饭就跟我走,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我也不会再跟你提这件事,怎么样?”“你倒真直截了当,你追别的女孩子没这么无聊吧?”我用手扶着额头。 只听吴涛又道:“我追女孩子的时候总要让她们以为我真的喜欢她们,其实很烦的,你就不同了,我那些手段在你这里又不管用,还不如直接说呢,行就是行,不行就拉倒!”“你还是先吃饭吧!”我笑着对吴涛摇了摇头。 吃饭的时候我跟吴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似乎都忘了刚刚说过的那些事,他说他小时候就亲过我,我说他胡说,说他小时候在我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吴涛不承认,一口咬定那是他哥哥吴波,这个问题我们两个争执了很久,最后也没达成一致,然后就彼此指着对方大笑了起来。 结完帐之后,吴涛盯着我的脸:“绣绣,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我撇了撇嘴:“好吧,我跟你走,不过,你要对我爸爸和吴叔叔保密。”“没问题!”吴涛伸出左手,弯曲着小指,“你不信咱们可以拉钩。”出了饭店坐上吴涛的车,他拉着我到一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我下了车,看了看小区的大门:“你没跟吴叔叔住在一起?”吴涛锁好车门:“我爸管得太多,所以我干脆出来住,省得听他唠叨。”跟着吴涛走进小区,进了一幢高层,吴涛继续跟我说:“这房子是租来的,因为认识房东,房租便宜了不少。”“你又不缺钱。”我笑了笑。 进了房间,吴涛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很久才对吴涛说:“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吴涛点了点头:“我也一样,对我来说你和别的女孩不同。”我攥着包:“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吴涛看着我,好像在思考着很重要的问题,直到我把刚才那句话又说了一遍,他才像如梦初醒一样咧嘴笑了起来:“绣绣,你等等。”然后搂着我的腰,把我带进了卧室。 站在床边的时候,吴涛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领带,举到我面前挡住我的眼睛:“这样也许好些。”我没动,由着吴涛用领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确实好了很多,至少现在我已经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一片黑暗当中,我感到吴涛的手按在了我的乳房上。 他脱掉我衣服的动作很熟练,当我身上的最后一块布被剥离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接着听到吴涛脱衣服的声音,片刻之后,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脸上,胸膛同时贴紧我的乳房,下身那根坚硬的肉棒也随之靠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觉得自己的阴部有液体流出的那一刻,吴涛开始亲吻我的乳头。 他的嘴唇含着我的半个乳房,舌头来回拨弄着我的乳头,胸口痒痒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哆嗦起来,我伸手抓住吴涛的阴茎,轻轻揉搓着,直到它涨大得我几乎不能完全握住。 过了一会儿,吴涛的嘴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了我的两片阴唇,在阴蒂上捏了捏,那种强烈的刺激几乎要炸开我的身体。 紧接着吴涛用双手捏住我的屁股,把我向他的身前拽了拽,他的腿顶在我膝盖上,似乎是坐在床边,我分开双腿,跨到他的身上,他把我的身子向下按去的时候阴茎从下面顶上了我的阴阜。 我用自己的手把阴唇分向两边,用阴道口对准吴涛的阴茎,慢慢坐到他身上。 吴涛的阴茎竟是出乎我意料的粗大,插入阴道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紧接着就是阴道被充满的饱涨,身体中的某个部位被死死顶住,我怀疑吴涛的龟头恐怕已经撑开了我的子宫口。 短暂的停顿之后,吴涛开始托着我的屁股上下移动,粗糙的阴茎来回刮着我的子宫壁,痛感和快感杂糅在一起反复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视觉上的闭塞导致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我最隐秘的部位,随着身体起伏动作的加快,我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也许是我的叫声让吴涛更加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也因此更加辛苦,汗滴从我的头上泌出,沾湿了眼睛上的领带。 当吴涛最后一次撞击在我身体最深处的时候,一股火山爆发般的快感让我透不过气来,随着阴茎射出的热浪袭向子宫,我的淫液如同洪水泛滥一样冲出身体。 吴涛解开蒙在我眼睛上的领带的时候,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抱住他,让早已痉挛的身体慢慢恢复着。 过了很久,吴涛把我放在床上,抱着我的身体对我说:“想不到你的身体这么棒。”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阳光:“你也很好,很好……”我把很好这两个字说了很多遍。 “我比陆羽强吧?”吴涛用手拿捏着我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我呸了他一口,用双腿夹住他的手。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又做了一次,当我像踩着棉花一样软着两条腿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 换衣服的那一刻,我看到内裤上沾满了从我身体里流出的精液,吴涛给我的感觉远远超过了陆羽,我靠在床头,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头涌上一种强烈的期待感。 十、把戏 每个新人律师都不会有太多的案子,尤其像我这样的女律师,虽然收入微薄了点儿,但是时间很宽裕,我有大把的空闲可以跟吴涛或者陆羽出去,陆羽自然比吴涛要忙,尤其是年前的一段时间,我经常几天都见不到他的面。 过年的时候妈妈跟我提起结婚的问题,不外乎“你都快二十五了连个男朋友也没有,要是嫁不出去……”等诸如此类的话,我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漏根本没往心里去,在我看来这个年龄还没到结婚的警戒年限,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去跟谁结婚。 渡过了由于老妈的唠叨而显得异常漫长的假期,上了几天班,正月十五那天单位又放了一天假,我和陆羽商量好瞒着家里人出去开房,下午吴涛打来电话的时候陆羽的阴茎正在我阴道里狂插,我本不想接电话,可陆羽却直接按了接听键,还把电话递到了我嘴边。 “一会儿有空吗?我想操你。”吴涛说得很直接,从我们上床到现在,他已经发觉越是粗俗的话语越能激发我的性欲。 我抑制着叫床的冲动,对着电话道:“一会儿……”抬眼看了看身上的陆羽,“什么时候?”“一个小时之后吧,我在家等你。”吴涛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谁?”陆羽问了一句,但是动作并没有停,反倒插入得更快。 我一手摸着陆羽的睾丸,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个朋友。”陆羽并不清楚我跟吴涛的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他。 陆羽用力一冲,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然后用力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男人?”我“嗯”了一声,感到陆羽的阴茎离开了我的身体。接着又听陆羽说道:“你还真是个小骚货。”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是喂不饱你了,就让别的男人伺候你吧!”“你不吃醋?”我起身擦着下身。 陆羽摇了摇头:“我有什么资格吃醋?你到现在还没厌倦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好酸!”我把沾满淫液的湿巾扔进垃圾桶,“那我可走了,让别的男人去操了?”看我穿好内裤,陆羽在我的屁股上拧了一把:“骚货!”听到陆羽说出这两个字,我愣了一下,的确,我在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变化非常大,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我自己却清楚得很。 跟陆羽道了别,来到吴涛家里的时候已经将近三点,虽然是冬天,但是吴涛的房间里热得出奇,他开门的时候居然只穿了一条内裤,冷风跟着我吹进门里,吴涛马上打了一个寒颤。 “你刚才跟陆羽在一起?”这是吴涛关上门说的第一句话。 我脱掉外套:“你怎么知道?”吴涛狡黠地笑了笑:“谁让你的手机性能那么好,我都听到啪啪声了。”说完直接扒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过来?”我分开腿,扯开自己的阴唇:“想看就看呗,还不是跟你给我的一样?”吴涛盯着我的阴部,摇着头道:“看不清,我得想个办法。”说着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根蓝色的震动棒,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根很像阴茎的东西,带着颗粒的头部向上微微翘起,中间部分似乎还可以转动,旁边伸出一个单独的凸起,我知道那是挑逗阴蒂的东西。 “干嘛用这个?你又不是不行?”我伸手捂住自己的阴道口。 吴涛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拉开了我的手,把震动棒对准我的阴道,轻轻插了进去。 也许是之前的淫液起了润滑作用,虽然有些凉,但是震动棒进入得相当顺利,子宫口和阴蒂同时被顶住,我马上觉得身体里一阵刺痒,小腹收缩了一下,阴道夹紧了这个粗大的家伙。 吴涛一手摸着我的乳房,一手用震动棒在我阴道里插了两下,眼睛死死盯着震动棒和我身体的交合处,对我笑着说:“你刚才果然在被陆羽操,你看精液都流出来了。”说着松开震动棒,在我阴道口抹了一把,然后把粘糊糊的手指在我面前挥了挥。 “真是的……”我夹着震动棒皱起眉头,“我不是都承认了吗?”“淫荡的绣绣姐。”吴涛把我的一条腿放在他腿上,伸手打开了震动棒的电源。 那个东西立刻在我身体里动了起来,又是扭动又是旋转,虽然并不如真实的阴茎那么舒畅,可是这种不同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 张开口“啊”了一声,我还没来得及继续享受,震动棒忽然停了下来,吴涛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把震动棒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连续按了几下开关,骂了一句:“没电了。”然后他就开始翻箱倒柜找电池,我大张双腿看着他,直到吴涛再次来到我面前才对他说:“算了吧,我等不急了,你快来吧。”“不!”吴涛伏身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把震动棒重又插进我的身体,“骚姐姐,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说完居然真的穿好衣服出了门。 我半躺在沙发上,阴道里插着一根没法震动的震动棒,忽然觉得自己的样子很滑稽,不禁失声笑了起来。 我把手伸向震动棒,握住手柄,轻轻抽插起来,其实我此刻并没有很多欲望,反倒是觉得好玩,不过在连续插了十几下之后,对男人阴茎的渴求已经充满了我的脑子。 就在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吴涛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瞟了他一眼,有些怪怪的感觉,又想不出为什么,索性对吴涛喊道:“快来操我,我快受不了了!”吴涛愣了一下:“绣绣?”“快来啊,要不以后不理你了!”我催促着吴涛。 他面带疑惑地看了看我,最后把目光落在我阴道里的震动棒上,嘴角扬了扬,甩掉鞋子跑到我身前。 吴涛今天脱衣服的速度出奇地快,他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跳出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阴道里先是一空,那是震动棒被拔出的感觉,然后一根火热的肉棒就插进了我的身体,阴道被充满的紧实感一下子把我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我依旧闭着眼睛,用双手在吴涛背后胡乱划拉着,嘴里开始叫着“快……用力……”就在我感到身体一阵阵抽搐的时候,忽然又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门推开的一瞬间,吴涛停下了动作,我睁开眼睛时从吴涛的侧面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吴涛! 居然有两个吴涛!我激灵了一下,接着就听到门口的吴涛叫道:“吴波!你!”我身前的“吴涛”退了一步,阴茎从我的身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的淫液在他的龟头和我洞开的阴道口之间拉成一条亮亮的丝线。这个“吴涛”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的“吴涛”,脸上一红。 这个刚还在我身上抽插的男人竟然是吴涛的哥哥吴波,按说此刻我该遮住自己的身体,可做都做了,现在扭捏又有什么用?何况……我的脑子飞速转着,很快便浮出一个念头,看着这完全分辨不出的兄弟两人,我皱了皱眉:“演戏,你们就演戏吧!”听我这么说,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裸着身子立在两个男人的面前:“装什么装?这不都是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吴涛和吴波还是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着:“想装成是个意外是吧?你们也太明显了。”我面向吴涛,“吴波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就算有,你们今天怎么会穿一样的衣服,当我是笨蛋?”“哦。”吴涛应了一声,“绣绣,这……算了,说实话吧,我之前跟吴波说过你和我的事,他本来很生气,觉得我不该跟你发生这种关系,不过知道你的想法之后吴波也想……你应该知道吴波一直很喜欢你。”“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我白了一眼吴波。 吴波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绣绣,我……我本来只想看看你,没想……可是……”“王八蛋!”我指着他们兄弟两人,“你们从小就喜欢玩把戏骗我,哪一次成功了?现在还弄出这种事,当我是玩具?还是把我当婊子?”见我真的生了气,他们两个就像小时候做错了事情之后一样半天都没有说话,不过都还在偷偷看着我的脸色,我从地上抓起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又瞪了他们两人一眼,摔门走了出去。 确实很生气,不过生气的理由不是跟吴波上了床——我现在才不在乎多跟某个男人做爱,我只是气他们居然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欺骗我,这让我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忽然觉得十分有趣,如果我当时没有赌气回家会不会经历一场特殊的性爱?同时面对两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和一个男人上床之后马上跑去跟另一个男人温存,或者同时被两个男人包围,从本质上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一定要找出这两者的分别,那就是需要突破我那微不足道的廉耻心。自从和陆羽发生性关系,女人的自尊就被我放在了脑后,尤其是和吴涛上了床之后,仅剩的一点儿羞耻感也随着一次次被插入而让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所以我现在在乎的只是吴涛兄弟俩的设计,如果他们直接问我,即便不是马上答应,我可能也会接受,毕竟有些事情不是经常能遇到的,感受一下刺激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没有理吴涛,到了午饭时间他拎着一大包吃的坐到我旁边的位置上:“绣姐,给。”我打开袋子,随便拿了些食物放在嘴里,还是没跟他说话。 吴涛尴尬地笑了笑:“绣姐,对不起,我知道这次玩过头了。”我继续咀嚼食物,依旧没理吴涛。 他摇了摇头:“说句话啊,绣姐,别这样……”他说话的语气居然跟小时候把我惹哭后哄我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马上就知道我不再生他的气了,在桌子底下拉上我的手:“绣绣……”竟然还换了称呼,“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生我的气。”“你觉得有意思吗?”我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让吴波替你跟我上床你觉得有意思?”听我这么问,吴涛捏了捏我的指尖:“我不知道,不过看到吴波在你身上时,我其实挺不舒服的。”“那你还?”我蹙紧眉头。 只听吴涛继续说:“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我……你还记得那年咱们去游泳的事不?”游泳?我从记忆里搜索着这个信息,那应该是在我十七岁左右的年纪,那时吴涛和吴波十六岁,那个夏天我们一起去了游泳馆,我的技术很差,基本上要靠他们两个帮忙才不会沉下去,那天游泳馆里人很多,最后我们三个死死挤在一起……如果不是吴涛现在提起来,我根本想不起来这件事。 吴涛看我似乎记起来,继续说道:“那天我和吴波回家之后对着你的照片撸了好几次,甚至商量着想要轮……奸你,只不过我们没有那个胆子。”“现在有了?”我回想着当年被他们两个夹在一起的样子,当时没觉得什么,此刻想起来确实很有问题。 吴涛点着头:“不瞒你说,绣姐,我现在很想尝试一下咱们三人一起在床上的感觉,一定很刺激。”“你当我是什么?想玩3p去找妓女!”我瞪了吴涛一眼,继续吃东西。 吴涛轻轻划着我的手心:“妓女哪有绣姐这么好,我知道你其实也很想对不对?就是撕不下脸来,没关系,等你想要的时候再告诉我,我可以等的。”凑近我的脸接着道,“昨天都没我的份,一会儿出去找个宾馆让我给绣姐赔礼好不好?”“无耻。”我小声骂他的时候觉得吴涛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竟然真的看破了我的心思,整张脸不由得热了起来。 十一、折磨 有些决定并不容易做出,即使我已经开始幻想三人同床的情景,可真想迈开这一步感觉上比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更加困难,吴涛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应该是看出了我的犹豫,我们照旧开房,照旧做爱,直到春天过去夏天到来。 估计没有女人不喜欢穿裙子的季节,至少我是这样,尤其是在买了很多新衣服之后。 五月中旬的一天,应该是个星期一,我欢欢喜喜地穿了一身新衣服去上班,那是前一天买的我自己搭配的一件黑色外套和一条黑色长裙,外套的样子很一般,但扣子的形状很漂亮,我在里面配了条白色吊带提亮。那条裙子我超级喜欢,虽然长到脚踝,但是右侧的开衩几乎跟阴部其平,里面的黑纱衬里盖住半截大腿,配上我的白皙肤色,自己看着都觉得漂亮。再套上条肉色丝袜防止走光,我对着镜子打量了十分钟,心满意足地出了自己的房间。 结果我就被骂了,还没出门老妈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来:“你怎么穿成这样?”“怎么了?不好看?”我回头看着妈妈。 妈妈又上下打量了半天,皱紧眉头对我说:“好看是好看,可你这样怎么像上班?太露了。”“你的观念过时了,老妈。”我抱着妈妈亲了一口,踩上高跟鞋,“我走了。”到了单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最近手头几个案子都要收尾,忙得我不亦乐乎,吴叔叔和陆羽这阵子正在外地出差,所里的其他律师也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吴涛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来回在办公室里乱窜,不时把一双贼眼瞟向我露在办公桌下面的大腿。 没时间搭理他,这天我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其间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会很晚回去,当然老爸老妈已经习惯了我这种工作时间,等我扣上笔记本的时候才发现办公室里就剩下了吴涛跟我两个人。 “忙完了?”见我放下工作,吴涛从他的位子挪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的腿上,“今天真漂亮!”“谢谢夸奖。”我站起来伸了伸身子,甩开他的手,“你怎么没回家?”吴涛一脸不是好笑:“你今天穿成这样我怎么舍得走?来,亲一个!”我躲开吴涛的嘴:“别闹,这是办公室。”“办公室怎么了?”吴涛一把搂住我,“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操你!”我挣了挣,没有挣脱他的紧箍,抿着嘴对吴涛说:“我会喊的。”“没人来救你了,我的美人儿。”他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 我连忙制止了吴涛:“别,去关门,还有,我不想在这里。”“了解!”吴涛话是这么说,但并没有去锁办公室的门,而是一把把我抱起来,向他爸爸的办公室走去。 吴叔叔的办公室是里间单独的一间相当宽敞的屋子,因为在写字楼的一头,比其他公司的办公室多出一扇窗户,对面十几米外是一间学校的不知什么楼,吴叔叔不在本市的时候钥匙一直交给吴涛管理。 吴涛抱着我进了吴叔叔的办公室,又再次看了看我,然后解开了我的衣裳,边解边说:“新买的吧?我可不敢给你弄皱了。”他把我的衣裙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我的身上只剩下胸贴和内裤,因为穿吊带的关系,我今天用了胸帖,圆圆的两片粘在乳房上刚好盖住凸起的乳头,其实这东西一点儿都不舒服,不过为了臭美再不舒服我也能忍受。至于我这条黑色内裤则是全部透明的,只有下面衬了一小块棉布,从前面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阴毛,纤毫毕露。 “我操!”吴涛看着我瞪圆了眼睛,“绣绣,你穿这些来上班这不是找操吗?”我笑了笑:“喜欢不?”“骚姐姐!”吴涛伸了伸舌头,拽掉我的胸贴“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完这句话他就扑了上来。 我本来以为在扯掉我的内裤之后吴涛会直接跟我做爱,没想他把内裤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居然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 “干……”我的“嘛”字还没说出口,这家伙居然趁着我张嘴的时候一把捏住我的脸颊,把从我身上刚刚脱下来的内裤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我的声音马上变了,想要伸手拽出内裤,却看到吴涛对我摆了摆手,我犹豫了一下,含着内裤盯住他手里的绳子。 他总是有些让我又爱又恨的花样,所以当吴涛从后面绑住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怕弄伤我细嫩的皮肤,绳子在我乳房上下分别勒过,我低下头,看见乳房被挤得大了很多,接着我的双手就被吴涛并排绑在身后,每只手都只能摸到另一只手臂的肘部。 吴涛绑好我的身子,绳子的一头从背后垂下来夹在我的两片屁股中间,他从后面拽了拽,所有勒在我身上的绳子同时缩紧,有些微微的痛感,但是被男人俘虏的兴奋感也随之传来,我绞紧双腿,感到下体有些湿润。 吴涛抱起我,把我平放在办公桌上,那是吴叔叔工作的地方,这让我感觉有些脸红,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的屁股跟侧面的桌沿齐平,然后从另一个兜里又拿出一根绳子,这次吴涛绑的是我的腿。 小腿回折贴紧大腿,吴涛很快把我的双腿绑紧,我估计他是想让我仰面朝天躺着,可当他分开我的腿的时候,我向一边翻倒了下去。 吴涛似乎很郁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然后把多余的绳子绕过桌面,当他从桌子下面站起来的时候,我终于被牢牢固定在桌子上,两条腿也被大大地拉向两边,下身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吴涛的眼前。 “绣绣。”吴涛叫着我的名字,“我本来想等你告诉我愿意跟我和吴波一起上床,可是你一直都不开口,你知道吗,我简直都快等疯了,你不好意思说,我只好帮帮你了。”我说不出话,只能盯着吴涛,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我看着吴涛拿出电话拨通,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吴波,你过来咱爸的单位,马上!”他放下电话,用手摸了摸我的脸:“吴波过来至少还有二十分钟,我先让绣姐舒服舒服。”完全动不了,吴涛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心里想着的时候吴涛已经脱光了衣服。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操我,而是抓住了从我背后延伸出来的那根绳子打了个结,人走到我的头的那边桌子旁,从上面看着我的脸,然后把绳子从我的两腿间拉向头部。 这就是他故意留下那截绳子的目的,我想明白的那一刻,粗糙的绳子已经勒紧了我的阴阜,绳结压紧在我的阴唇上,似乎要突破那两片嫩肉进入我的身体。 很疼,真的很疼,尤其是在我的身体因为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扭动的时候,我无助的看着吴涛的眼睛,看到里面满满的全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吴涛反复拉扯着那根绳子,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似乎很享受我痛苦的表情。阴部被磨擦的感觉逐渐从疼痛变成麻木,心里的渴望反倒越来越强,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我需要的只是一根阴茎,不管它属于哪个男人。 吴波来的时候我正陷于一种意识混乱的状态,他看到吴涛和桌子上淫靡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问吴涛:“你这是干什么?”吴涛又提了一下绳子,在听到我的呻吟之后才回答吴波的问话:“绣绣喜欢这样,她想让咱们两个一起干她。”吴波盯着我潮水泛滥的下身,摇了摇头:“别闹了,怎么说绣绣也是苏伯伯的女儿,你这么干简直……简直……”“算了吧,吴波。”吴涛放开绳头,抚摸着我涨得鼓鼓的乳房,“你上次还说不碰绣姐呢,操都操了,装什么纯洁?是绣姐让我这么这么干的,不信你问她。”吴波盯着我的时候,我用力扭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只听到吴波说:“好,那我问绣绣,如果是你强迫她有你好看的!”“随便!”吴波随手把内裤从我的嘴里掏出来,对着我说,“绣绣,你说现在你要我们做什么?”这个混蛋,他当然知道我想做什么,被玩弄了这么久,我当然只想……“操我……”这两字从我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比妓女都要下贱。 “听到了吧?”吴涛笑嘻嘻地对吴波道,“还不来?绣姐都等不急了,你不来我可先来了!”先后听到我和吴涛的对话,吴波终于不再犹豫,他很快脱下衣服,把早已涨成紫色的阴茎凑到了我的身前。 阴茎摩擦在我的阴唇上,我几乎要急的发疯,虽然被绳子固定在桌上,我还是努力向下移动身体,想让阴茎尽快进入我的阴道,绳子勒在身上的疼痛在这一刻更增添了我的欲望。 全身被束缚之后,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的那一点上,吴波的阴茎缓缓插进我阴道的时候,我张开嘴大喘了几口气,开始“嗯嗯”地哼了起来。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如何,我只看到吴波抱着我的大腿根,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乳房,紧接着就是一阵快速的抽插,那根不输于吴涛的巨大肉棒强烈摩擦着我的阴道壁,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就在我想要大声呼喊的时候,另一根阴茎顶在我的嘴唇上。 吴涛用手抓着我的长发,把我的上身扯到桌边,捏开我的嘴,将勃起的阴茎插进我嘴里。 这是我幻想了很多次的情景吗?顾不了想什么,我用身体的两个洞口同时接纳着男人的阴茎,嘴里的那一根几乎插进了我的喉咙,胃部也开始痉挛起来,我的全身都在收紧,连脚趾都不例外。 可是阴道里的肉棒还在猛烈抽插,吴波似乎想要弥补上一次的缺憾,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身体,我的头被吴涛按在他的下体,他的阴毛蹭在脸上有些微痛,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由着吴涛在我嘴里喉咙里抽动。 这已经不再是性爱,明明就是一种粗暴的蹂躏,谁知道呢,反正此刻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同时在我身体里涌动,尤其当吴波最后一次撞上我的时候,那一刻下体爆发出来的强烈震颤似乎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可惜我还没有完全享受完吴波精液的灌溉,吴涛的阴茎忽然在我嘴里抽动了两下,一股细细的热流便径直打在我的喉咙里,一种异常刺激的味道。 吴涛压着我的头,直到确认我已经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这才放开手,我的喉咙一阵咕噜,重新被放平的身体随着快速的呼吸上下浮动,我看见自己的乳头依旧硬硬地挺着,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我说绣姐喜欢吧!”吴涛面对吴波,我的口水从他的阴茎滴在地板上,转过头来又看着我,“绣姐,还想要吗?”我喘了几口气:“先放开我,好疼。”绳子解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被绳子累过的地方清晰地透着红色的印记,吴波扶着我坐到沙发上,爱惜地摸着我的乳房:“绣绣,我原来还想着让你嫁给我的……”“别胡说了。”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弄的发红的阴部,“怎么可能。”这时吴涛坐到我的另一边,拨弄着我稀疏的阴毛:“现在跟嫁给我们有什么区别?”他故意把“我们”两个字说得很重。 我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吴涛和吴波的两根阴茎,一边捏一边说道:“早就知道你们两个不是好东西,从小就欺负我。”“还不是你喜欢。”吴涛的阴茎居然又硬了起来,他抱起我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吴波从后面靠紧我,双臂架起我的胳膊,两只手牢牢握住我的乳房。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快,吴涛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时,我的淫液流湿了一大片沙发,吴波紧接着把我重新放躺在办公桌上,再一次进入了我的身体,不给我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一阵迷乱,我反复的呻吟和叫喊着,直到完全瘫软。 疯狂结束的时候,我身上一丝力气都不剩,连衣服都是吴涛和吴波帮着我穿上的,坐在车里,我靠在吴涛的肩膀上,听他对我说:“绣绣,我下楼的时候又想到了一个新游戏,明天跟你玩好不好?”我一动没动,只用微弱的声音回答他:“我会死的。”回到家我连澡都没洗就趴在了床上,头脑里一片空白,我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至于吴涛想到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是一只雌性的动物,什么思想什么尊严,那些我曾经看得很重要的东西都随着身体的强烈需求渐渐地离我远去了。 十二、沉迷 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身体还有些疼。 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昨天的场面,那不是我应该做的,可我偏偏就做了。 究竟为何会堕落成这个样子我也说不清楚,虽说老天给了我们女人这样的身体就是给男人享用的,但这种无节制的混乱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管他呢,看到手边堆积的文件我不由得笑了笑,就算这不是我最初的愿望,至少满足了我的身体,尤其是纵欲之后的疲惫,那种精疲力竭的感觉说不上好,但足可以帮我消灭所有多余的念头,让我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这一点对我非常重要。 到了下班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吴涛,看到他对我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别的同事纷纷收拾东西离开单位,等到办公室又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吴涛锁上了门,我起身脱掉衣服。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到我赤裸的身上,暖暖的感觉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心情似乎一下子平静了许多,如果时间就这么停留下来该有多好…… 身后吴涛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啊,时间怎么可能停下来,我回过身坐到窗台上,把裸背靠着玻璃,因为办公室在九层,所以我并不担心有人能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我看到吴涛的时候,也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是一个硕大的玻璃注射器。 他难道想用这个东西来插我?随便吧,我现在可以接受任何新奇的玩法,这种自虐的心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吴涛并没有直接过来,他把注射器放在我身边,拿起杯子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然后抽进注射器里,那个注射器是如此庞大,以至于吴涛又接了一杯水,才勉强把注射器灌满。 他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阴阜,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已经被好几个男人抚摸过的阴唇虽然还不是很黑,但已经不再有当初粉红的颜色。 这时吴涛已经把注射器放在我的两腿中间,他的目的地居然是我的肛门。 这家伙居然想……我用手捂住私处,却被吴涛轻轻拉开,他抬头对我笑了笑,然后把注射器的细头对准我的肛门轻轻推了推活塞,一股凉水马上喷到肛门上,我不由得夹紧了身体。 吴涛用另一只手把水在我的肛门边缘涂抹着,接着注射器的顶端就完全贴在肛门中心,我看见他的手动了一下,屁股抽搐之间,注射器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个东西并不粗,可是感觉却很奇怪,便意从肚子里传来,我连忙夹紧下体,收缩的肌肉包紧注射器,肚子变得更加难受,然后一股凉凉的细流就灌注进我的直肠里,当吴涛把注射器拔出来的时候,我更加用力地闭紧了肛门。 我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心里觉得有些刺激,但肚子却明显感到不适,就像天冷的时候着了凉一样冰冰的感觉,如果是在自己家里,我现在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厕所坐在马桶上。 就在我忍着身体强烈的抵触努力保持平静的时候,吴涛已经抽好了第二管水,然后是第三管、第四管,等他把第五管水注入我的肛门里,我觉得自己可能随时都会爆炸。 终于吴涛放下了注射器,可我却放松不下来,肚子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个皮球,里面的水仿佛在流动一样激荡着,我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收紧肛门上,全身被憋得通红,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 “想去厕所吗?绣姐。”吴涛看着我笑得很坏。 我点点头,他从单位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备用的风衣披在我身上,然后把我拽了起来,站起身的那一刻,我几乎要拉出来,可这里是办公室,我再怎么难受也必须忍耐身体里翻江倒海的那种痛苦。 躬着身子慢慢从窗边走到办公室门口,短短的几步距离此时竟然漫长得令人崩溃,吴涛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用两只手攥紧衣襟跟在他身后向厕所的方向缓慢地移动着。 别的公司并没有全部下班,有人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看到我不合时宜的风衣和没穿鞋的双脚露出诧异的神色,但我可顾不了他们怎么看我,只盼着快点儿到厕所去释放身体的压力。 走到女厕的时候吴涛用身子挡住了门,看着我对旁边男厕的门努了努嘴,这个王八蛋,现在才不过六点多,他竟然想让我去男厕,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可我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去跟吴涛纠缠,否则一定会拉在走廊里,那比去男厕所更加羞耻,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吴涛,他拉着我来到男厕门口,对里面喊道:“有人吗?打扫。”没有回应,我来回看了看走廊,趁没人注意像兔子一样蹦了进去,拉开最近的一扇门坐到马桶上,一泄如注。 “好臭!”吴涛跟在我身后进了厕所,在我坐在马桶之前撤掉了我身上的风衣,然后拉开门盯着我,“舒服了吧?”我当然不可能在男厕所说话,何况此刻从肛门里喷出的大量浑浊物激起的水花溅满了我的屁股,我怨恨地看着吴涛,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幸好他忽然关上了我面前这扇门,因为男厕外门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我听到男人小便的声音,吴涛敲着我所在的格子的门:“还没完?你不是吃坏东西了吧?”我在心里反复咒骂着他,这时肚子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排空,但是身上脏得要死,当吴涛再次推开格子门的时候,我依然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站起来。 这个结果似乎也出乎了吴涛的预料,在他拉起我后看到我身上脏东西的时候,而且我们都没有带纸。 “绣绣……”吴涛皱着眉头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才说,“你先等等……”我关上格子门,听见吴涛跑了出去,过了很久,听到洗手池那边传来放水的声音,吴涛再次敲开门时,手里捧着一盆水。 我接过水盆看着吴涛,然后把盆举到肩膀的位置向自己身上淋了下来,冰冷的水落在肌肤上,纵使天气不凉,我还是冻得哆嗦了起来,虽然如此,我却又把盆递给吴涛,示意他再去接水。 反复了七八次,我身上的肌肤已经被冷水冲得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猛然想起很久之前在学校水房中做的那件荒唐事,如果没有……也许……我像惩罚自己一样把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心里冒出一种自虐的痛快。 吴涛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给我披上衣服,又去门口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人之后,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进了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按在窗前操了起来,甚至都没来得及脱自己的衣服。 沾满凉水的乳房摩擦在大理石的窗台上,滑溜溜的刺痒,吴涛粗大的阴茎在几乎没有淫液的阴道里抽动,刮得阴道壁一阵疼痛,我忍受着他的冲击,目光却一直看着窗外,仿佛这一切给我没有一点儿关系。 事实上我总会有这样的错觉,尤其是在激烈的性交时,感觉那个时候灵魂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在远处注视,明明自己就在男人的胯下呻吟,可身体上的感觉和心理上的距离却相隔了很远很远。 过了一会儿,吴涛把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这时我的淫液已经多了起来,他的手从我的阴道口抚摸到肛门,把湿滑的液体涂抹在我的肛门四周,然后将阴茎顶在我的肛门上。 心里一阵紧张,那里还是没有任何男人使用过的地方啊。 “别”字还没出口,又粗又硬的肉棒已经挤开肛门的肌肉闯了进来,火辣辣的痛感一下子传遍了全身,我觉得自己收紧的肛门几乎要把吴涛的阴茎夹断。 也许是我这种本能的强烈反应刺激了吴涛,他非但没有减慢动作,反而粗暴地把阴茎在我的肛门里抽插起来,直到听到我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哭声才停了下来。 吴涛搂起我的身子,我随着他转了半圈,转圈的时候他的阴茎仍然停留在我肛门里,等他坐到窗台上的时候,我随之坐到他身上。 吴涛轻轻托起我的屁股,我用双脚踩在窗台的边沿,抬了抬身子,让阴茎稍稍出来一些,然后慢慢地坐回去,痛感逐渐消退,虽然身体上还有些不适,但心里却开始期待起来。 吴波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我正大张着两条腿让吴涛的阴茎在肛门里肆意抽插,泛滥的淫液从阴道里涌出,顺着会阴包绕在吴涛阴茎的四周,随着他的抽插进入我的肛门。 我不用去想吴波为什么会来,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来。 吴波看到我们的时候还是先愣了一下,也许是没想到我和吴涛会是这样一种状态出现在他面前,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我的阴部,接着就快速脱去了衣服。 看到吴波勃起的粗大阴茎,心里的渴求骤然强烈起来,肛门被塞满所带来的阴道里的空虚感令我此刻很想马上接纳男人的肉棒,当吴波的阴茎碰触到我阴唇的时候,我几乎快要发狂。 吴涛在后面用双手托举着我的裸背,吴波这边已经扶住了我的腰身,阴茎没有片刻停留,直接捅开阴道口插进我的身体。 “妈呀……”我叫了一声,一手按着窗台,一手勾住吴波的肩膀,两根阴茎同时在体内的感觉让我浑身剧烈颤抖,身体中心的快感和心理上被凌虐的兴奋交融在一起,除了大声叫喊我已经不可能再有其他任何的反应。 两根阴茎很快同时抽插起来,我觉得它们似乎在我身体里互相碰撞着,肛门里也不再有疼痛的感觉,我扭动下体迎合着他们的插入,全心全意接纳着男人变态的激情,直到感觉吴涛把精液射在我的直肠里,我才喘息着停下动作。 不过吴波的阴茎还在我的阴道里移动,我躺平在吴涛的胸膛上,用力揉搓自己的乳房,吴波的精液进入我子宫的时候,乳房已经被我捏的有些发紫。 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性交方式更能让男人快速恢复勃起的状态,我坐在椅子上还没喘几口气,吴涛已经再一次把挺立的阴茎放在我的眼前。 这一次他坐到椅子上让我面向他将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换了吴波来操我的肛门,同样的疾风骤雨般的刺激,同样的呻吟和耸动,不同的只是这次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在我身体里射了出来。 一切完事的时候,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那里洞开着一个窟窿,似乎能装进去一个鸡蛋,还有从里面流出来的男人的精液,所有的一切都提醒着我刚才经受了什么。 连续两天夸张的性交将我带到了一个欲望的巅峰,完全放下女人该有的自爱之后是无止境的单纯肉体需求,从那天开始我主动有意识地寻求更多的刺激,我会在办公室里脱掉内裤把口红插入自己的阴道,甚至用夹子夹住自己的阴唇之后去跟来咨询的客户谈案子。 这种堕落的生活持续了将近半年,直到九月底我发现自己月经没来的时候,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告诉我怀孕了。 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可能是吴涛吴波兄弟之中的一个,也可能是陆羽的,我当然不会留下这个孩子,所以跟爸爸妈妈撒了个谎说我要到外地出差半个月,然后就到医院做了流产。 躺在病床上被金属器具打开下体,我看不到医生如何忙碌,只知道有某种东西被从我身体的最深处剥离了出来,那一刻我的鼻子很酸,很想哭,可是我没有哭出来。 之后的十几天里我一直住在吴涛家里,吴涛和吴波两个人轮流照顾我,被人照顾的感觉本应该很温暖,但我却感受不到,即使在我身体恢复正常又开始跟男人们上床之后,我觉得我似乎需要一些什么,我说不清。 有一天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忽然萌生了想要搬出去住的念头,不过我没对妈妈说,我知道她不会同意,她在乎的只是我能不能快点儿嫁出去,能不能早点给她生个外孙。 我已经厌倦了妈妈有意无意的唠叨,很烦很烦。 十三、协议 所有的父母都喜欢唠叨,何况家里还有一个没有出嫁的女儿,在妈妈的眼里自己的女儿总是最优秀的,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她我所做的一切她恐怕也不会相信。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开始想尽办法托人给我介绍男朋友,起初我很反对她这种做法,但在妈妈抹脖子上吊的威胁之下,我还是同意去相亲看看,虽然我并不打算结婚。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一个公务员,长得什么样子我已经记不起来,不过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对他说过什么,因为那种惊讶诧异到极点的表情不是我经常可以见到的。 相亲的地点是一家咖啡厅,在介绍人知趣地离开之后,我看着那个男人对他说:“我以前有过很多男人,我还流过产,我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出轨,如果这些你都能接受,我可以考虑嫁给你。”这几句话后来成了我每次相亲的开场白,在我遇到杜晖之前相看的几十个男人中,基本上有六成会马上闷头吃饭或者喝水,然后结账对我说再见,有两成会提出跟我开房并在被拒绝后试图继续纠缠我,还有两成干脆拂袖而去,我对这些结果很满意,妈妈却失望至极,她不会想到我说了什么,只能继续找人继续逼我相亲,直到杜晖的出现。 杜晖出身于一个经济条件相当优越的家庭,用介绍人的话说,他就算什么都不干,家里的钱也够吃到孙子辈的,何况他手里还有几家公司,而且他的年龄只比我大五岁,我听了没什么感觉,妈妈倒是很高兴,也好,继续我的相亲之旅好了。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在茶餐厅见到杜晖的时候,子宫里还装着吴涛和吴波的精液,依旧是那些说了无数遍的话,唯一的不同是杜晖的反应,我应该说他根本没有反应,而是用很平和的口吻对我说:“苏小姐,如果你说的是谎话,那就是你对我并不满意,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话,那我很感谢你的坦诚。”这回轮到我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回应道:“我没说谎。”只听杜晖继续说:“那我必须说你是个坦诚的女人,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再说多余的话,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想要找个女人结婚。”我点头:“我知道。”杜晖接着说:“你可能会想像我这样的身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他说的正是我要问的,“我其实并不想结婚,因为严格上讲,我算不上一个完整的男人。”我没说话,不知道他这句话里的意思。 见我露出疑惑的神色,杜晖苦笑了一声:“我没法跟女人完整的做爱,虽然我的身体看上去没有一点儿毛病。”这个男人的诚实令我意外。 “这就是我一直没找女朋友的原因,不过现在不同了。”杜晖看着我,“我母亲去世的早,现在父亲的身体状况也不太乐观,保守估计可能只有两年的时间,他希望看到自己的孙子,所以……”“可是你不是……”我没有再说下去。 杜晖点点头:“我只是没法完成做爱,并不是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我会要求想要嫁给我的女人接受试管受精,而且必须确定女方怀孕,我才会跟她举行婚礼。”听了杜晖这番话,我摇起头来:“谁会接受这么苛刻的要求,万一做了试管又怀不上不成了变相强奸?那不亏大了?不过……我相信会有人愿意的,因为你有钱。”我这句话说得很直白。 “这就是我的另外一个顾虑。”杜晖认可着我,“我不在乎女人爱不爱我或者出去找别的男人,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接受,毕竟那是我不能给她的,但是我必须对我的家族负责,娶一个只为了钱而嫁给我的女人不啻于给家里埋下一颗炸弹,苏小姐是律师,这样的事情恐怕见过不少了。”我“嗯”了一声,夫妻反目兄弟成仇的事情我见过得太多太多,富贵人家尤其如此,我能够理解杜晖的顾虑。 又听杜晖说道:“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保证我的孩子要有优良的基因,那些只把钱看在眼睛里的女人通常都不会太聪明。”我并不十分认同杜晖的这句话,但听了还是很高兴。 杜晖看着我的眼睛:“苏小姐的智商和相貌都能达到我的要求,而且……从你说的话判断,你对我的财产并没有什么企图,那些缠着我的女人都把自己说得像个纯洁的天使一样,从没有哪个会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我说的是实话。”我笑了笑,“我对你的钱没兴趣,我有手有脚用不着别人养活,当然你愿意给我我也不介意,我妈妈想把我嫁出去,我也想换个环境更自由一些,如果你觉得能够接受我的放荡,我无所谓!”杜晖吐了口气:“那也就是说苏小姐并不反对跟我做试管了?”我咬着嘴唇:“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请说!”杜晖摊开手,他做出这个动作的表情神态竟然跟王彬的样子有几分相似,我看在眼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苏小姐?”杜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没事吧?”“没……”我望着杜晖的脸,“我可以跟你去做什么试管受精,也可以嫁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们结婚,我要一套自己的房子,房子在谁名下都无所谓,我需要一个地方用来在生完孩子之后独立居住。”“苏小姐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见我点头,杜晖笑了起来,“好,不过我想苏小姐不会在意签一份婚前财产协议吧?”那天最后和杜晖分别的时候我们还握了握手,就像谈成了一桩生意,回到家妈妈问起结果的时候我对她说杜晖人还不错,交往着看看再说,老妈高兴得简直合不拢嘴。 之后的几天里,我和杜晖分别做了一些基础检查,到了这个月的月经完毕之前,所有的检查结果都表明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打催卵针的时候很痛苦,可能是我自身的原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到了穿刺取卵的时候,我的体重下降了足有十多斤。 接下来的过程相对顺利,大概在两个月之后,医生明确告诉我跟杜晖手术已经成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杜晖第一次吻了我的额头,那一刻我在杜晖的眼睛里看到了叫做温情的眼神。 第二天我和杜晖办理了结婚手续,拿着结婚证的时候我觉得很讽刺,就这么嫁出去真的不是我最初期待的样子。 筹备婚礼没用我操心,我也懒得操心,杜晖三天两头跑到我家里,很像一个合格的女婿,妈妈虽然对我怀孕的时间有些不满,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程度,她也没再说什么,反正只差一个仪式而已。 结婚典礼的前一天晚上家里来了很多客人,不过因为怀孕的关系,我还是早早就躺在了床上,那时我的肚子已经有了隆起的形状,任谁都看得出来,妈妈倒了杯水给我放到床边嘱咐我好好休息,然后给我关上灯闭紧了房门。 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我怎么也睡不着,虽说我并不期待这场婚礼,可我毕竟是个女人,这是我这辈子很重要的一件事,虽然我一直都认为这件事跟我无关。 拿起手机,挨个儿翻看着通讯录上的人名,我在通知亲朋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那时我翻到王彬的名字便跳了过去,可是此刻当他的名字出现在我眼中时,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他也许已经换了号码吧?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您好!”“咦?”我虽然想到这个号码可能已不属于王彬,但还是愣了一下。 “噢,你找王彬吧,他已经休息了,你等等啊!”女人的声音格外的温柔。 “不用了……”我正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听见那边的女人说话:“老公,你的电话。”很快电话里传来了男人含糊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哪位?”那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我张了张嘴,没再发出声音,把手机放在胸口,听见细微的“喂?喂?”声,然后就是“嘟……嘟……”的电话挂断的声音。 干嘛要给他打电话!苏锦,你他妈的就是个有病的女人,我在心里骂着,然后又用另一种想法开解自己,我只不过想听听他的声音,知道他有了老婆就好。 一夜无眠。 第二天的结婚典礼很漫长,我尽量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单位的同事基本都到了,陆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吴涛和吴波显得有些意外,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忽然结婚,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跟他们在一起了。 当天晚上,我跟杜晖并排坐在婚床上的时候,忽然觉得整件事情都很滑稽。 杜晖也是一样,神色中透着尴尬,扭头对我说:“我去客房睡。”他起身的时候,我拉住了他的手。 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接触杜晖,虽然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杜晖愣着看了我半天,我对杜晖笑了笑:“你知道吗?每个女人从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会幻想着自己会嫁给什么样的丈夫,结婚那天漂不漂亮……”“你今天很漂亮。”杜晖说话的时候看了看我的脸。 我摇了摇头:“这和我想的不一样……”站起身面对杜晖,“无论如何,今天都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不想自己……”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婚纱。 杜晖点了点头:“我明白。”虽然我们交流不多,但我知道他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在杜晖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看着婚纱从身上滑落,竟然会有一点儿脸红。 在我全裸之后,杜晖也脱掉了他的衣服,搂着我躺在床上,神色远比我想的拘束得多,眼睛始终盯着我的肚子,不知过了多久才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杜晖问的是我第一次见面和他说过的话,我“嗯”了一声,只听他继续说:“其实我还是想听到不同的答案,至少现在是这样。”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儿才对杜晖道:“你就打算这样搂着我过一晚上?”从开始怀孕到现在我还没有跟男人做过爱,别的女人感受如何我不知道,但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我的性欲越来越强烈,虽然也想过找陆羽或者吴涛,不过始终没有那个勇气,至少我要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母性吧? 伸手抓住杜晖阴茎的时候他显得十分不安,不知道是因为我的主动还是他身体的问题,当我趴在床上把杜晖的阴茎含在嘴里的时候,他抚摸了我的背。 没过多久杜晖的阴茎就在我的嘴里膨胀起来,我吐出阴茎对他说:“你不是说……”我之前没有详细问过这个问题,肯承认自己身体有病的男人很少,我没必要去揭杜晖的伤疤。此刻听我这么问,杜晖苦笑着叹了口气:“一会儿你就明白了。”没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我转过身继续趴着,用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把阴道口对着杜晖的脸:“无论如何,今天总是我们洞房的日子,你就当做做样子吧。”杜晖起身,跪在我身后,他的阴茎贴上来的时候我闭起了眼睛,然而就在龟头碰到我身体的一刹那,他的阴茎忽然收缩了两下,一股温热的精液射在我的阴道口上。 回过头就看见杜晖无奈的脸,他看着我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我重新躺下,用纸擦着粘糊糊的阴部:“到底是什么问题?”“可能是心理问题。”杜晖又叹了口气,“身体上查不出来毛病,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我盯着杜晖,“你有过多少女人?”杜晖似乎发觉说错了话,尴尬地笑了起来:“不算少,不过没一个成功的……”“那你娶我也不吃亏。”这是我能记得的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但说了什么我已经想不起来了,最后我搂着杜晖的脖子睡着了,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我们最像夫妻的一个晚上。 十四、独居 婚礼之后再次到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怀的是一对双胞胎,杜晖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我内心也有些兴奋,但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身子变得越来越沉重,后来干脆直接住到医院,杜晖雇了两个护工日夜照顾我,他每天下班之后也会来陪我,每每看到护士们羡慕的眼神,我经常会产生一种幸福的错觉,似乎自己真有一个令人嫉妒的家庭。 分娩很痛苦,那不是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的,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没有挨刀子,想来这可能要归功于吴涛和吴波,被他们两个轮番插了那么多次,阴道想不松怕是很难。 一对龙凤胎,杜晖看到婴儿的时候居然哭了起来,我当然也很满足,无论如何,他们终究是我的孩子。 坐完月子之后,我开始疯狂关照自己的身体,又是减肥又是缩阴,折腾了好几个月,等到我确认自己恢复得跟怀孕前差不多的时候才停止了这种近乎变态的举动。 两个月后,杜晖的爸爸去世,据说走的时候很安详,之后我陪着杜晖过了一段时间,但是我们再也没有同床,等到他差不多平静下来之后,有一天晚上,我在孩子们的摇篮前对他说:“我想出去住。”杜晖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惊讶,他走出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钥匙:“我早就准备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再需要它了。”我接过钥匙,看着孩子们红扑扑的小脸,忽然有些心疼,咬着牙对杜晖说:“我只是你孩子的妈,除了这个,咱们最多只能算是朋友。”“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杜晖干笑了一声,“就是对面的那间房子,我已经装修好了,是你的名字。”我知道杜晖的房子很多,我们住的是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带阁楼的那种,一层两户,想不到他居然把旁边的那户买了下来,居然还是我的名字,我愣了一下:“你不用这么做的。”“这是你应得的,何况……”杜晖摸着孩子的手,“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我总不能让孩子的妈连个住的地方也没有。”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滴到女儿的脸上,只听杜晖继续说着:“住得近也能有个照应,你想孩子随时都可以过来看。”“我知道了。”我把钥匙放在口袋里,“我去收拾一下东西。”说得对不对,我就是觉得你可能需要调整一下心态。”“试试看吧。”我随口附和着,“干嘛对我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杜晖摇了摇头,“作为男人,即使是我这种男人,按说看到那些香艳的场面应该很兴奋,可我看到你被……也许是因为你毕竟是我的老婆,虽然只是名义上的。”那天我们像朋友一样聊到半夜,其间并没有再说那些不堪的事情,只记得我走之前杜晖说的最后一句话:“苏锦,我结婚虽然只是为了要孩子,不过如果你不符合我的基本要求,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娶你的。”“什么要求?”我当时是这么问的。 杜晖笑了笑,笑得有些牵强:“总得是我看得上眼的把?至少该是我喜欢的样子……”离开的时候我反复回想着杜晖说的话,如果他喜欢我,那可真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因为倘若那是真的,我的所作所为恐怕很难不伤害到他,那不是我的意愿。 杜晖是个好人,他应该有更好的妻子。 十五、犯人 孩子们快到一岁的时候,我按照馨儿说的方法开始在乳房上抹辣椒酱,用这样一种略显残酷的方式给孩子们断了奶。之后甚至还去了杜晖的公司几趟,当然是以法律顾问的身份。杜晖让我当他公司的法律顾问显然不是为了省钱,他是为了省心,因为我至少不会敷衍他,不过我认为他其实是想通过这样一种合理的方式给我花费,这样我们两个都会觉得安心。 在那次谈话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吴涛他们,不清楚是自己的欲望减退了还是婚姻真有一种无形的束缚力,当然还有另外的理由,因为手上压了好几份杜晖公司的合同,而且还接到了吴叔叔派下来的一个案子。 我并不想接这个案子,但所里人手一时抽调不开所以没法拒绝。那是一桩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涉嫌强奸,受害人是一个丧偶的小工厂主的女儿,刚满十九岁就被那个人渣给强奸了,因为会阴严重撕裂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按着规矩,我到检察院查看了全部材料,然后去看守所会见了被告。 那是一个秃头的男人,叫吕卫国,四十六岁,家境殷实,开了一家公司,被害人原本是他的秘书,名字叫宋丽丽,上班的第三天晚上就被她老板灌醉后弄到了宾馆,据说当时还是个处女。 看守所的警察把吕卫国带出来的时候我就是一阵恶心,这个人长得实在让我难以接受,无论怎么看都猥琐至极,尤其是那一双贼溜溜的三角眼,即便被锁在椅子上还是不老实地向我的脸上和胸部瞟来。 警察离开之后,我把委托书和一些相关文件放在他面前,询问他是否愿意我做他的辩护人,他接过我递给他的笔,一边签字一边对我说:“我本来想找个有名的律师,不过有苏小姐这样的美女律师辩护,就算官司打输了我也认了。”我收好文书,询问了一些案件上的问题,末了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强奸宋丽丽?”吕卫国盯着我的眼睛,很直白的说:“她长得挺漂亮的,我招她当秘书就是打算干她。”我把文件装进档案袋:“你本可以去招妓,花钱就成,这么玩女人你不觉得风险太大了吗?”吕卫国干笑了几声:“妓女有什么意思?我就是喜欢良家妇女,尤其是小姑娘,她们越是反抗我操起来就越有劲……”“这么说你之前还强奸过别的女人?”我追问了一句。 吕卫国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多了去了,不过就这个小骚货报了警,我这次可是赔了。”“以前那些女人都没报警?”我继续问道。 吕卫国点了点头:“也有要报警的,不过我给了点儿钱就摆平了,这小骚货开始也说要钱,谁知道竟然坑我!”我脑子一转,对他说:“好吧,我回去准备一下,如果有必要,我会再来找你问问题。”我转过身,要走的时候,吕卫国忽然叫住了我:“苏小姐,我觉得女人都是口不对心的玩意,嘴上说不,我操她们的时候叫得跟什么是的,甭提有多欢了,苏小姐你说是不是?”我皱了皱眉,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挑衅我,幸好我已经不是新人,要不恐怕就没法收拾了。转过头,我看着吕卫国:“你给我听好,要不会规规矩矩说话就闭上你那张臭嘴,否则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让监狱里的那些犯人操吧!”吕卫国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愣了一下才又说了句:“苏小姐,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出来。 “”看情况吧。“我没直接回答他。 回到单位,我把所有案卷看了好几遍,发现案发的当天晚上宋丽丽并没有报警,报警的时间是在第二天下午,吕卫国对我说他上午接到过宋丽丽的电话,宋丽丽在电话里跟她要钱,但是证据材料里并没有显示出来。 之后我通过关系找了通讯公司的人,通讯记录显示宋丽丽在事发后确实与吕卫国通过两次电话,每次都是十几分钟的时长,但内容无法查证,不过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查找短信息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条很有价值的纪录,那是宋丽丽发给吕卫国的,只有五个字:“我要报警了。”时间是报警之前的一个小时。 于是我又去会见了吕卫国一次。 开庭当天,吕卫国一口咬定并没有强奸宋丽丽,而是宋丽丽主动勾引他,事后因为敲诈不成才报了警。 宋丽丽当天到庭指证了吕卫国,这可能是她最错误的决定,如果宋丽丽没有出庭,我就没法质疑她的陈述。挑动宋丽丽的情绪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我一步步诱使宋丽丽激动起来之后才问她为什么第二天会给吕卫国打电话,为什么要发那样一条短信。 我一共问了三遍,第一遍宋丽丽还说因为丢人不愿声张这件事,所以才会跟吕卫国谈用钱补偿的问题,但当我问到最后一遍的时候,宋丽丽的情绪有些失控,几乎是对着我喊道:“他要给了钱不就没事了?”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案子很快就判了下来,法院以证据不足的理由和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吕卫国不构成强奸,释放的时候,这个猥琐的男人对我说:“苏小姐真能干,晚上一起吃个饭?”我站在法院门口,凑近吕卫国的脸,低声对他说:“滚!”看到吕卫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时候我很高兴,至少不用再接触这个人渣,转过头来看到宋丽丽和她身后的父亲,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忍,本想跟他们说几句什么,可对方眼睛里那怨恨的神色让我终于没敢靠近。 案子赢了,我的心情却不怎么好。 一个星期之后,我从公安局的朋友那里得到了宋丽丽自杀的消息,一种懊悔的感觉,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肯定不会接这个案子,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也只好选择慢慢淡忘它。 在办公室失魂落魄地坐了一整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保姆的电话,儿子发烧了。 其实最近我经常陪孩子们,有时候也会跟杜晖住在一起,只不过他睡卧室,我睡婴儿房,请来的两个保姆当然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一般孩子的事都是直接通知杜晖,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打电话给我,老实说,我吓坏了。 幸好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回到杜晖家的时候,孩子已经退了烧,我让一个保姆看着女儿,开车带另一个保姆和儿子去医院检查,路上我问为什么没给杜晖打电话,保姆说杜晖的电话打不通。 没什么大问题,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又给杜晖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机,送儿子回家后,我气冲冲跑下楼,开车直奔杜晖常去的那家公司,可能是过于气愤,在他公司楼下停车的时候我险些撞倒别的车。 由于杜晖的公司占据了这幢写字楼的一整层,所以我出了电梯就看到了他公司的前台接待,小姑娘认得我,只是不知道我跟杜晖的关系,笑着对我说:“您好,苏律师。”我点点头:“杜晖呢?”小姑娘很诧异,她从没听我直接叫过杜晖的名字:“杜总在会议室开会……”话没说完我已经从她的身边闪了过去。 刚走两步,小姑娘又拦在我身前:“苏律师,杜总交代……”她甚至还拉住了我的袖子。 我本来只是气杜晖不接电话,可看到这小姑娘一再拦阻的样子,一股无名大火立时冲上头顶。“我找自己的老公还需要你同意?”一个耳光甩在小姑娘脸上,“滚开!”可能是我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纷纷看了过来,小姑娘楞在原地,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我没有再理会他,快步向会议室走去。 到了门口,我吸了口气,然后敲了敲门,门裂开一个缝,我看到了杜晖大感意外的神色。 没等他说话,我已经推门进了会议室,然后我就后悔了——里边并没有开会,杜晖穿的也很整齐,可是会议桌边却趴着一个全裸的女人,女人身后的男人正把阴茎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惊慌失措地向我这边看来。 我不认得那个女人,那个男的倒是见过几次,他叫沈桐,是杜晖在这间公司的秘书之一。 杜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桐和那个女人,似乎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什么,我尽力稳定着情绪,用淡淡的口吻对杜晖说:“跟我回家,儿子病了。”一路上我和杜晖都没说话,回到家里,孩子们都睡着了,儿子的病似乎已经好了,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守在孩子身边,我转头对杜晖说:“今晚我在这里陪孩子,你出去吧。”杜晖没有面对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孩子,过了很久才说:“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没关系。”我捏着女儿的小手,“这种事跟我没关系,我不在乎的。”杜晖点头之后又摇头:“那个女人是个所谓的模特,你可能听说过,就是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做的那种,我虽然不能……可是我也有欲望,这些事我都是让沈桐去安排,通过这种方式满足一下我心理上的需要。”我没吭声。 杜晖继续说着:“我知道这种事你早晚都会知道,但我还是想瞒着你,可能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吧。”我笑了笑:“没关系,我真的不介意,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以后别关手机,你知道我开庭的时候必须关机,你不能让孩子有事的时候找不到人。”“对不起……”杜晖走到我身后,把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保证……”我本来想拨开杜晖的手,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我忽然很享受这一刻的感觉。 可是没过一会儿,杜晖的手居然伸到了我的衣服里面。 他触到我乳房的时候,我对他说:“怎么?今天还没有看过瘾?”听我这么问,杜晖的手像触电一样抽了出来,连连道:“对不起,不……”我拉住他的手,重新放在我肩上:“没关系,我还是你名义上的老婆。”杜晖对我的举动似乎有些意外,于是换了个话题:“苏锦,你近期似乎有些变化……”“有吗?”我追问了一句。杜晖点点头:“只是感觉,你现在陪孩子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可能是年龄大了吧。”我吐了口气,“要么就是倦了,谁知道呢,找个男人不过就是捅来捅去,就那么回事吧。”我站起身转过来拥抱了杜晖,把头贴在他肩膀上:“我有时候也会想跟你像普通夫妻一样过那种很平淡很简单的生活……如果我们不是用这样一种方式结合该有多好。”杜晖把手放在我腰上:“我也想过,不过……你可能不理解,就算你不去找别的男人,我也很难去停止现在的那些事情,这是我唯一发泄精力的渠道,越是不能和女人……我越是想看到女人被折磨的样子,所以不能……”“知道了。”我放开杜晖,“去睡吧,孩子我来照顾。”杜晖离开的时候吻了我,虽然只是轻轻地贴了贴我的嘴唇,可我还是很感激他会这么做。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感情上的这种接近,杜晖这一晚的真诚几乎把我扯回到那些年少的日子,他关门的那一刻我很想跟上去,但也只是很想,我不再是当初天真的少女,感情的事在心头划过,也就是轻轻一闪,转眼就被自己的轻笑抛在脑后了。 两个不正常的人通过不正常的方式组合成这个别人看似正常的家庭,还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啊。 十六、重逢 那天之后我越发规矩得像个贤惠的妻子,我开始回绝吴涛和陆羽的邀请,哪怕只是吃个饭,几次之后他们也知趣地不再继续纠缠跟我上床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弱化成近似普通的朋友或者同事。 现在我几乎完全住在杜晖那里,当然还是跟孩子们一起睡,杜晖也会早些从公司回来,我们开始经常在一起吃晚饭。 心理上平静了很多,身体虽然不像以前对男人有那么强烈的渴望,但绝对不是没有,在经历了大概一个月的空床之后的某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我忽然很想做爱。 走出孩子们的房间,我在杜晖卧室门口徘徊了很久,几次想要伸手去敲门最后又都缩了回来,最后只轻声在门外小声问了句:“杜晖,睡了吗?”没有应答,这可能也是我想要的结果,转身走向孩子们的房间,迈了两步,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杜晖站在门口看着我,表情很平淡,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幸好杜晖先开口问道:“怎么了?”他的话给了我勇气,我再次转过身直接走进杜晖的房间:“我……我……”我很少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杜晖笑了:“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他关上门,面对着我,“想我陪你聊聊?”我摇了摇头,干脆解下自己的衣服,衣服落在地上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害羞。 见我这个样子,杜晖反倒有些尴尬:“绣绣……”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称呼我的,“你……我知道你……可是,我不行……”“抱抱我就好。”我走到床边,把裸露的后背对着杜晖,“我只想有个人抱抱我。”杜晖贴在我身后,用他的胸膛靠紧我,他的胸膛很热,我反手拉下他的内裤,握住杜晖的阴茎。 我们很快就滚在床上,我贪婪地吮吸着杜晖的阴茎,尽量把它在更多地放在嘴里,他的反应也很强烈,开始死死握住我的乳房,我扭动着盼望男人的身体,淫液像决口的河水一样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当我主动分开双腿把阴部展露在杜晖眼前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露出犹豫的神色。 虽然如此,杜晖还是把勃起的阴茎放到了我的阴道口上,接着就是意料之中的喷射,他的精液淋在我的阴唇上,心中那种失望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 杜晖摸着我的脚,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老婆。”我翻过身,一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用另一只手把阴唇上杜晖的精液抿在自己的阴道里,然后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一根,两根,直到第三根也手指进入阴道之后,我扭头对杜晖小声说:“打我的屁股吧!”杜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注视着我的阴部,我的手指正在那里反复地退出和进入,接着我就看到杜晖扬起巴掌,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起,疼痛感马上传遍了我的全身,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就像一针兴奋剂一样让我的快感一下子冲了出来,我继续对杜晖喊着:“用力,快点儿!”这次杜晖没有再等待,巴掌如同雨点一样落在我的两片屁股上,我一边用手指撕扯着阴道里的嫩肉,一边不断耸起屁股,很快疼痛就取代了所有的感觉,同时涌来的还有一阵阵如同波浪般的畅快,当我咬着嘴唇哼出来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身体完全瘫软了下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自慰中得到高潮,竟然是在杜晖手掌的抽打之下。 短暂的喘息之后,我从床上爬起来,弯腰捡起自己的睡衣,没敢再去看杜晖的脸,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在此刻冒出那种近似害羞的感觉。 见我要走,杜晖在身后对我说:“今晚就睡这里吧?”我拿着衣服呆呆站了半天,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其实不是不想睡在他身边,可我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杜晖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被人打屁股的时候我有些觉得别扭,因为我跟杜晖基本上不会谈及这种问题,这么主动询问我这方面的感受,而且问得这么直接还是第一次。 我想了很久,回答杜晖:“可能是小时候被妈妈教训留下的毛病吧。”杜晖瞪圆了眼睛:“你小时候会挨打?”我点点头,这是我对王彬都没有说过的事情:“小时候太倔犟,经常被妈妈打,想不到吧?”杜晖笑了:“没人能想的到吧?怎么看你都不是那种不听话的孩子。”“很多事情从外表都看不出来。”我也笑了笑,“谁会想到你会在公司里看别人现场做爱?”这回轮到杜晖不好意思了,他避开了我的眼睛:“这可能就是别人说的有钱人的怪癖,何况……有毛病的男人心理不都是变态吗?”他自嘲着回应我。 “你这还算不上变态。”我回想着自己的经历,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打破了杜晖的某个屏障,他看着我继续缓缓说道:“这确实算不上变态,你想知道我们做过的更变态的事吗?”“你们?”我回望杜晖,“你和沈桐?”“沈桐算什么?”杜晖哼了一声,“他不是我这个阶层的人,我说的我们是我的一些朋友。”他把“朋友”这两字说得很特别,那是一种略带蔑视的口吻。 “朋友?我见过的?”我追问了一句。 杜晖摇着头:“我和那些人见面也不多,尤其是在结婚之后,你可能想不到,虽然对你来说我可能算不上你的老公,但我还是把你当老婆的,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听杜晖这么说,我忽然觉得很温暖。 不过好奇心还是占据了我的脑子,我继续问杜晖:“你和你那些朋友到底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杜晖又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会找一些女人群交,或者对她们进行性虐待,你可以把那种场面想象成一场演出或者什么,当然,我只是看客,最多也就动动手。”我皱了皱眉头:“很多人吗?”杜晖“嗯”了一声:“人多少其实没什么重要的,关键是那种场合是普通人接受不了的。”“懂了。”我把勺子放在盘边,“那比你在公司看沈桐搞女人更刺激吧?”杜晖盯着我没有再说话,想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上班的时候,我回想着杜晖早上说的话,感觉很有趣的样子。 女人都会有性幻想,我是这么认为的,我曾经幻想过被男人强奸、轮奸和殴打,我不太清楚这种幻想是不是正常,但这种念头确实曾经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当然生了孩子之后就没有了这种想法,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去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但今早杜晖说的话又把我带到了某个自己曾经设计过的场景中,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无数个男人蹂躏着我的身体,身上总有男人的手在不停抚摸,我如同一个布娃娃,接受着男人们所给予我的一切。 幻想归幻想,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最多承受两个男人,每次被吴涛和吴波折腾之后我就会变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如果再有一个……我可能会死的。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居然是大姐打来的,她对我说大学同学打算聚一聚,问我有没有时间,我当然有时间,何况我也很想回学校去看看自己当初生活过的地方。 除此之外,我还想见王彬,虽然他可能未必想要见我。 之后我与大学的几个同学简单联系了一下,从侧面得知的信息是王彬毕业后去了另外的学校读研,研究生毕业之后返回我们的母校当了老师,但我还是没有给王彬打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对他说什么。 回母校的几天我过得很愉快,几年没见的姐妹们坐到一起有着说不完的话,可我走在校园里的时候还是被一种淡淡的愁绪萦绕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如影随形,本该熟悉的地方总会令我心头充满着怪异的陌生感。 离开学校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徘徊在小湖边,走到长椅旁的时候倦意开始涌来,我坐到椅子上,看着被风吹皱的湖水,头发擦在脸上,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身后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走过长椅,我扭过头看到一个男人和小女孩的背影,小女孩似乎刚刚学会走路,每走一步都往地上坠着小小的身体,小手拉在男人的大手里,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连忙转过头继续看着水面。 等我再次把视线转过来的时候,男人和小女孩已经走远,我擦了擦眼角滚落的泪水,把头埋在手包上。 我永远不会忘掉他的身影,尽管隔了这么多年,其实我并不奢望真能遇到王彬,虽然我不止一次设想过该怎么和他说出再见后的第一句话,如果他是一个人经过,我也许会叫住他,可惜…… 我相信王彬也看到了湖边女人孤独的背影,也许是女儿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也许是他根本不想再跟我说话,或者……也许他早就已经忘了我的样子。 第二天我离开学校,搭乘飞机回到自己的城市,走出机场才恢复的往常的神态,没有回杜晖那里,我放下想要敲开杜晖房门的手,转过身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当时已经是过了晚上十二点,我甩下高跟鞋,走回卧室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安,这个房间里似乎有着不属于我的什么东西。 客厅里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走进卧室打算开灯,就在我的手按在开关上的时候,一股浓重的气味冲到鼻子里,还没来及的叫喊,嘴已经被人捂住,接着一快破布一样的东西盖在我脸上,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眼前一片漆黑,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双手被绑在头上直直地拉伸着,我感觉自己应该还穿着回家时的衣服,只是脚上没有鞋,也不能完全接触到地面,身子被绳子拽着只能勉强用脚尖撑在地上,两只手的手腕被死死捆在一起勒得特别的疼。 这是怎么回事?我试图回想之前的事情,小偷还是……本想喊救命,可在浓烈的机油味再次刺激到我的鼻子时,我忽然意识到这里不可能是我的家,那样的话,我喊了又有什么用? 到底是谁?要做什么?脑子里反应出吴涛的脸,甚至还有杜晖的样子,但愿这只是他们中的某个人为了戏弄我而故意搞出的恶作剧吧,我沉默在黑暗里偷偷祈祷着。 然后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那是沉重的铁门被推开时所发出的低低的摩擦声。 十七、蹂躏 脚步声随着门被推开来到了我面前,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谁?”没有回答,一个耳光已经落在我脸上,嘴里马上感到一种咸味,有某种粘稠的液体从我的嘴里顺着嘴角淌了出来,半边脸瞬间变得有些麻木。 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熟悉的人所为了,在我认识的所有男人里面,还没有哪一个会这样对待我……恐惧感取代了脸上的疼痛,我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颤栗起来。 接着就是又一个耳光,耳朵里开始“嗡嗡”地响了起来,思维一片空白,只有脸上难以忍受的疼痛,我大声喊了起来:“别……别打……你是谁?”依旧没有回应,胸口的衣服忽然一松,胸罩被一只大手扯到脖子底下,三根手指捏住我挺立出来的乳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疼啊!”我撕心裂肺的喊着,“救命……不要!”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另一个乳头也被抓住,钻心的疼痛从胸部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躬成了弧形,脚尖几乎脱离了地面。 打我的人松开手,我大口喘着气,感觉汗珠从全身的每个毛孔渗出,可还没等我松弛下来,乳房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一个东西已经“啪”的一声重重抽打在我左边的乳房上。 那很可能是一根宽宽的木条,我开始大声哭了起来,可是那个人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木条反复抽在我两边的乳房上,除了喊叫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乳房变得麻木,如果不是由于害怕而强打精神,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停下动作,我的双脚已经支撑不住自己下坠的身体,若非双手被吊着,我一定会躺到在地上,现在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集中在被绑着的手腕上,我怀疑腕子里的骨头可能都已经脱了臼。 裙子被撩起来卡在腰间的时候,我已经不再做出任何反应,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这个人不再打我,我当然想到他可能会强奸我,但我此刻宁愿被强奸也不想再受到刚才的毒打。 连裤袜被撕开,只剩下半条腿还留在身上,内裤也被扯坏,一只粗糙的大手抬起我的右腿,我用左脚尖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虽然有过被强奸的幻想,但真被人强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是我不敢反抗,因为刚才……实在是太疼了,乳房上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消失,我只想着这人赶紧发泄完欲望可以放我走……他会放我走吗? “求求……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的大腿架在那人的手上时哆哆嗦嗦地央求着。 又一次没有回答,也没有阴茎进入我的身体,而是那根木片狠狠抽在我的阴部上,“啊!”我叫喊的时候左脚离开地面,身体开始在半空中晃荡,木片在我的阴部停留了一下,接着紧贴我的阴唇从两腿间蹭了出去,阴唇被刮在上面扯动着,那种说不出来的疼痛我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死掉。 接着就是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身体上最柔嫩的部分很快就丧失了感觉,到了后来我干脆闭起嘴巴,反正哀求也没有用,我的倔犟的性格又起了作用,既然没办法反抗,就随便打好了,大不了打死我。 可能是见我不再有什么反应,那人“啪”的一声把木片扔在地上,放开我的腿,我听到铁门又是一响,似乎有人走了出去。 我半悬在黑暗里,脸上、乳房和阴阜疼得让我不住抖动,到底是什么人要如此折磨我,我尽力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什么来。 慢慢移动身子,我试图找到些什么可以摆脱现在这种状况的东西,不过什么也接触不到,这时铁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我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们说话的声音。 说话的声音不大,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难懂的口音,我根本听不清楚他们有几个人,在说什么,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这个时候,无论有人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有抵抗的能力,如果说我还有任何愿望的话,那就是我想活下去。 接下来的十几秒,王彬、杜晖和孩子们的样子快速从我脑子里闪过,直到一根阴茎从屁股后面顶在我的身体上。 真的要被强奸了?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我苦笑了一下,这时有几只粗糙的手落在我身上,其中的两只攥着我疼的要死的乳房,脸上也传来刺痛的感觉,一张胡子拉碴的嘴亲上了我的嘴唇。 竟然会被这么多人同时摸来摸去,我真的要崩溃了,我很想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梦,可是突然冲进阴道里的男人阴茎分明提醒着我正在经历着实实在在的蹂躏。 阴道里根本没有淫液,那根阴茎完全是硬生生擦着我的阴道壁向里面冲刺,本来已经麻木的下体瞬时痉挛起来,我扭动着身躯在男人们的手掌下晃动,被吊起来的手的十根手指使劲地张着,可是什么也抓不到。 一阵快速的摩擦,男人的阴茎猛地喷出一股热流,然后快速从我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我无意识地“啊”了一声,听到一阵哄笑。接着有手撕开我的衣服,外衣和胸罩纷纷离开我的身体,裙子和内裤也被彻底扒了下来,最后被脱掉的是腿上的半截丝袜。 紧接着又是一根阴茎进入身体,还是一样的疼,好在刚才的男人留在我身体里的精液起了少许的润滑,疼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身上的手却依然没有减少,两具散发着汗臭的男人裸体从身体两边贴上来,把阴茎顶在我腿上来回摩擦着。 不再有任何想法,随着男人的抽插,阴道里面终于慢慢变得顺滑起来,虽然不想配合男人的动作,我还是尽力抬了抬屁股,至少这样没刚才那么疼。 这时身前的男人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一股酒气呛得我咳嗽起来,身体再次开始颤抖。我很想一口咬掉他的舌头,可是我不敢,如果我那么做了,不知道他们还会怎么虐待我。 男人的舌头在我嘴里胡乱搅拌,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涌了出来,阴道里的阴茎还在不停刺激着里面的嫩肉,龟头冲撞在子宫口上,竟然有一丝快感在身体中心冒出来,好在男人很快就把精液射进我的身体,否则我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呻吟。 听到一个不知是哪里的口音说:“该我了。”身前的男人用力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抽出舌头,我感到一个男人走来我面前,用两只手狠力抓紧我的双腿,把我悬空挂在他的腰上,阴茎对着我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身体的重量一部分被男人架住,另一部分全拴在被绑着的手上,若非背后被另一个男人托住,我想我的手腕可能真要废掉了,插入我的男人抱着我的腿前后耸动,阴茎也随着他的动作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第三个……我茫然在心里数着,希望他们赶紧完事,我实在挺不住了。 可惜我的想法是徒劳的,这个男人的阴茎非但比前两个要大要粗,而且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他射精的时候我下身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只有全身散了架一般的疼痛。 “这娘们儿不错!”男人抽出阴茎说了一句,“你尝尝!”我身后马上有人笑了起来,双脚还没着地,大腿已经被后面的男人抱住,那人粗鲁地把我向后抬了起来,等我的身体跟地面几乎平行的时候,又一根阴茎搅拌着前一个男人粘糊糊的精液钻进了我的阴道。 这个姿势前所未有的辛苦,我的双手吊在头顶,脸朝着地面,身躯抻成一条弯曲的弧线,凭空挂在男人身上,男人开始快速抽插的时候,我听到身子交合的地方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射的精,双脚的脚尖重新接触地面的时候,我腿上的肉不住地颤动着。 可是还没有完,因为我已经感到又有一根粗粗的东西冲开我的身体,在里面来回移动着。 不再有什么感觉,似乎连身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只知道自己在被男人插着,除了下身仅有的摩擦,所有知觉都好像消失了。 不清楚这种痛苦会持续多久,这个男人的阴茎离开,马上又会有一根来填满我的阴道,直到我昏迷过去之前,身体里从没有缺少过男人的肉棒。 重新醒过来的时候,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已经被拿掉,我发觉自己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还是被绑在一起,只是没有再被吊着,手腕上一大片瘀青,擦了擦嘴,嘴角的血已经干了,扭头的时候看见两腿之间白花花一片粘稠的液体,还有殷红的血迹。 然后我的头发就被揪了起来,眼前出现一张老年男人的脸。 “还记得我吗?苏律师。”男人盯着我的眼睛。我仔细回望着这张脸,有点面熟,可是那个人不该如此衰老:“宋平?你是……”男人冷笑了一声:“记性不错,我是宋丽丽的爸爸。”听他说出这句话,我身上的汗毛一下子炸开:“你……”话没说完,宋平松开我的头发,解开裤子的拉链,把满是褶皱的阴茎掏出来,再次抓起我的头发,捏开我的嘴,把我的脸按在他的下身。 龟头碰到喉咙,恶心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滚。 宋平死死按着我的脑袋,开口对我说:“丽丽死的时候我发誓一定要给她报仇,我要让你们这些伤害她的人受到十倍的报偿!”听了宋平的话,我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使劲吐出他的阴茎,对宋平喊道:“伤害你女儿的是吕卫国,我只是个律师……”话没说完,又被宋平按住,他的阴茎再次戳进我嘴里。 “去你妈的逼!”宋平也喊叫起来,“丽丽本来不会自杀,如果吕卫国进了监狱,丽丽至少还能活下去,要不是你!你们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明明知道吕卫国不是好人!”我没有再反抗,他说得对,吕卫国确实不是好人,可我也不是为了钱,那不过是我的工作而已。 只听宋平又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瞧不起我们,你们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你以为自己很高贵?被那些工人操的时候还不是跟条母狗一样?你真以为自己的命就比我女儿的命值钱?”宋平抓着我在他的下身来回晃动了两下,把精液喷在我嘴里,我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在我因为被精液充满而鼓起来的肚子上踢了一脚:“我不会要你的命,你也别想抓住我,那些工人都是我从山沟里雇来的,连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我要让你永远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除非你也像丽丽一样……”宋平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理会地上翻滚的我,他走出去的时候,我又一次昏厥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杜晖的脸,我看到杜晖给我披上衣裳把我抱起来,他把我从那间破旧的厂房抱到车上,开车的时候杜晖问我:“要不要报警?”“不用……”我用最后的力气对杜晖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报应。”在医院大概住了一个月,身体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至于心理上……宋平若是知道一定会失望,我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虽然想到那天的事情我就会觉得恶心,可我有足够的控制力不去回想自己经历的那个可怕的夜晚,至于自杀,那根本不可能。 从杜晖那里知道的是有人打电话给他,让他到某个地址去找我,他本来并不相信,可在发现我的手机一直关机之后他还是去了,我很感激杜晖,如果他不出现,我八成真会死在那里。 其实对于宋平,我并没有太忌恨他,甚至还有点儿同情这个人,人会在情绪失控的时候做出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这种事情我在工作中见过很多,不同的是这次倒霉的人是我。 同情宋平的另一个理由是我在住院的第三天在报上读到了一则新闻,市里的某处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地点是我当初在案卷里看到的吕卫国的住址,有两个死者,至于是不是宋平和吕卫国我也懒得深究,反正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他们的名字。 所以事情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唯一对我不好的影响就是宋平的这个做法破坏了我原本还想要当个好太太的念头,那些被我逐渐淡忘的幻想和欲望在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重新从脑子里浮现出来,好在我依旧能够控制得住。 十八、聚会 出院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望孩子们,那天杜晖也很高兴,但我看得出他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尽量不去提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很感激他考虑得这么周全,这种有意识的回避远比口头上的安慰来得实在。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杜晖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绣绣,女人真能从被虐待中得到快感吗?”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杜晖:“偶尔会有吧……怎么想起问这个?”杜晖吃了口菜:“哦,没事,只是想起来以前见过的一个女人,很久了,当时被我的几个朋友折腾得够呛,所以一直都有这个疑问,我又没法问别人……”说到这里,似乎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没关系。”我对杜晖笑了笑,“你不用特意回避那天的事,我已经没事了。”杜晖“嗯”了一声:“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我叹了口气:“这跟坚不坚强没关,反正已经发生了,我难道逢人就去哭诉?从小我妈就跟我说”人这辈子没有受不了的苦“,我觉得她说的没错。”“话是这么说,可是……”杜晖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就当被狗咬了吧,想想有很多人过得比我要苦,我至少还有令人羡慕的生活,还有孩子们,还有你在这里陪着我,我干嘛非要纠缠在那件事上,那不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杜晖摊开手,笑了。 我现在非常喜欢他的这个动作,而且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已经不会再想起王彬的样子。 之后我和杜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不过晚上还是分房睡,这已经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杜晖的,我其实想要告诉他我不在乎他的毛病,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我不确定的是杜晖到底在乎的是他的病还是我的经历。 其他的时间则开始变得充实,我和杜晖居然会像认识不久的恋人一样出去听音乐会或者看话剧,老实说,我很享受这种惬意的生活,至于单位那边,我尽量少接案子,这样就有更多的空闲来陪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 某天上班的时候,杜晖给我打来电话,让我早些回家,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多是他已经买好了某场演出的门票。我开车回到家里,杜晖的神情有些怪异,他帖子我的耳朵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今天晚上有个聚会,我想让你陪我去。”我皱了皱眉头:“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杜晖看了一眼保姆,还是说得很小声:“有个朋友从外面回来,想召集我们聚一聚,所以……”“什么朋友?”我问了一句。 杜晖低下头:“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种朋友。”我瞪着杜晖:“你们要去搞女人?你叫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是不是!”杜晖连忙解释道,“你别想歪了,我不是想让你……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想看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干什么吗,所以……你不想去就在家歇着,我会早些回来的。”我确实说过,当初杜晖提起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我说我想看看他们在搞什么,不过我当时只是在开玩笑,想不到杜晖居然当真了。 看男人搞女人,好像没什么意思,又好像挺有意思的,我反复思索着要不要跟杜晖去看那种诡异的场面,最后好奇心占了上风,我对杜晖点了点头:“我倒是可以去,问题是……”“放心吧,不会有安全方面的问题。”杜晖露出满意的笑容,拍着胸脯对我保证道。 吃过晚饭,怀着忐忑的心情跟杜晖开车来到一家外观极为普通的宾馆,坐电梯到了顶层,走出电梯之后杜晖引领我进了楼梯间,走进楼梯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保安对杜晖弯腰致意,我看到保安身后的一个牌子上写着“办公场所,非请勿入。”上了一层楼梯,尽头的门上是一个刷卡器,杜晖从衣袋里闹出一张卡片刷开门,进了走廊,我发现这层跟下面的客房似乎没有什么分别,随着杜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杜晖拿钥匙打开房门,里面是一件豪华套房。 “先洗个澡吧!”杜晖指着浴室。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 杜晖神秘地笑了笑:“去吧。”我没有再问,转身去浴室洗澡,等我披着浴巾出来之后,杜晖跟着进了浴室。 洗完澡之后,杜晖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浴袍,把其中的一件递给我:“你穿这个……”我愣了一下:“穿这个出去见人?”杜晖点了点头,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面具放在我面前,那是一个羽毛制作的彩色的面具,我把它戴在脸上照了照镜子,一根长长的翎毛在左侧额头的地方晃动着,样子还算漂亮。 我把浴巾抛在地上,光着身子穿上浴袍,现在我已经很习惯在杜晖的面前全裸。 转回身时,看见杜晖也戴上了一个面具,是一个微笑的兔子脸,不禁笑了起来:“你怎么戴这么个东西?”杜晖也笑了,拉着我的手打开卧室里的另一扇门,外面是另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头一扇大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服务生。 我们出门的时候斜对面的另一扇门里也刚好出来一个穿着浴袍人,那人走去服务生的跟前,掏出一张卡片,并且展开了自己的浴袍,我看见服务生仔细检查了片刻,又在那人身上看了看,然后打开他身后的门让那人走了进去。 我跟在杜晖身后小声说:“还要搜身?”杜晖回头道:“我们不用。”说着已经来到服务生的面前,他没有拿什么卡片,那个服务生就直接给我们开了门。 房间里面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这个房间也不算太宽敞,正对着门是一个高约一尺的圆形台子,也看不出有多大,与一般舞台不同的是我看到天花板上嵌着几根横梁。 台子下面交错放着两排高靠背椅子,我数了数,前排五把后排四把,此刻只坐着三个人,也都戴着不同的面具,每把椅子边上都有一个扶手高的茶几,上面摆着酒杯和酒瓶。 这两排椅子后面稍高一点儿的地方是一张宽大的桌子,桌子后面并排放在两把椅子,杜晖用手拉开其中的一把让我坐下,自己坐到另一把椅子上,伸手打开面前的酒瓶,给我的杯子里倒了一杯红酒,小声说:“这是一个外交官从匈牙利带回来的叫什么”公牛血“,不是什么名贵的酒,不过据说很有当地特色,口感不错,而且绝不上头。”我啜了一口,有些甜,和名字的生硬不同,这酒喝下去有一种柔软的感觉。 很快又有两个戴着面具的人从大门走近来,等到第一排坐满的时候,服务生进来在杜晖耳边说了句什么,我看到杜晖点了点头,服务生又走了出去,我听到身后传来锁门的声音。 杜晖忽然拉住我的手,笑着对我说:“好戏开始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台子后面的幕帘抖动了两下,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台子的中央。 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穿着一件华丽的燕尾服,脸上扣着一个小丑的面具,女人却是一丝不挂,脸上涂抹的浓妆让我完全想象不出她本来的样子,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项圈,一条银色锁链连在上面,锁链的另一端握在那个小丑的戴着白色手套的手里。 这真的很怪异,我虽然一直都在想杜晖他们会在这种场合作出什么举动,不过我能想到的都是很直接的施暴,从没想过竟是这样一种类似表演一样的场面。 这一男一女出来的时候,坐在下面的几个人纷纷拍了拍手,还有两个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小丑对台下鞠了个躬,接着拉起女人的手,我这才看到女人的手上戴着一副手铐,小丑转身在墙壁上按了一下,天花板上马上垂下一个钩子,女人的手铐被挂在钩子上之后,那个钩子又再升了上去,把女人的身体拽得笔直。 然后小丑从台子旁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根皮鞭,鞭子不长,而且是散开的,我看到小丑把鞭子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啪”地打在女人赤裸的屁股上。 我的感觉一瞬间变得十分不好,因为这个场面一下子把我带回了几个月前那个黑暗的晚上,恍惚之间只觉得台上的女人就是自己,接着就是胃里面一阵恶心。 转头望向杜晖,这家伙居然看得津津有味,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一半,我皱紧眉头遏制着想要离开的冲动,既然我已经陪杜晖来了,就不该再扫他的兴。 很快台上的女人就开始叫了起来,那种叫声不是我曾经撕心裂肺的呼喊,而是一种满是诱惑的声音,小丑把那个女人放下来,打开手铐,女人用双手向后撑住地面,半仰着向台下的人张开双腿,小丑调转鞭子的时候我发现鞭子的把手居然是一根塑胶阳具。 接着我就看到小丑把那根粗大的家伙插进女人面向我们的阴道里,前面的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等到小丑开始来回抽动那根阳具的时候,女人大声呻吟起来,声音之大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带了麦克风。 过了一会儿,小丑把阳具从女人的身体里拔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我能明显地看到有液体从女人的身体里泌出来,这时前排的一个人站起身,脱掉浴袍,挺着阴茎走到台上,把阴茎塞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伏着身子吞吐着男人的阴茎,又一个男人走上台站在女人的身后,掰开女人的双腿,把阴茎插进女人的身体。 这就是我现在看到的情景,几个男人轮番进攻着那个赤裸的女人,先前的不适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鲜和刺激,我偷偷摸了摸自己的下身,摸到一手淫液。 看着杜晖的时候,他的浴袍已经解开,正在用手抚摸着勃起的阴茎,见我看他,杜晖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如此,他还是把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袍子里。 乳房被杜晖握在手里的时候,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欲望,身子也充满着燥热的感觉,杜晖示意我趴在桌上的,我很顺从地遵从了他的要求,只要前面的人不回头就不会看到我们这里在做什么,杜晖撩起我浴袍时我一直这么安慰着自己。 杜晖的阴茎触到我的阴唇,我本以为马上就要接受他的喷射的时候那根阴茎居然硬硬地顶进我的阴道里,我回头看了一眼杜晖,他似乎也完全呆住了,然而就在我以为可以享受杜晖给我性爱的时候,他的阴茎忽然抽搐了两下,一泻如注。 杜晖的脸一下子变得十分沮丧,放开我的身子,重新坐到椅子上。 我也坐回自己的椅子,侧过身握住杜晖的手,他没有再看我,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淫靡的场面。 我们离开的时候,台上的女人还在被男人们继续奸淫着,呻吟声在房间里回响不停,杜晖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我们两个回到家里,他才苦笑着对我说了句“对不起”。我抱了抱杜晖:“没关系的。”杜晖摇着头:“我以为也许在那种场合下我可以……所以才会让你陪我,没想到还是……”我拉着他来到孩子们的房间,看着孩子们对杜晖说:“你没有问题,你看……再说,今天已经好了很多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杜晖亲了亲我的额头,嘴角扬了扬,脸上却还是一副苦瓜相,我在他面颊上掐了一下:“早点睡吧,别想太多,一定可以的。”看着杜晖走回自己的房间,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孩子们的小脸。 如果杜晖的病真的能治好,我们也许会过得很幸福吧,闭上眼睛的时候这个念头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十九、出游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看到杜晖,到单位晃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破天荒地煮了顿饭,然后坐在餐桌边等候杜晖的归来。 我煮的东西应该很难吃,虽然杜晖一直努力把那些菜塞在嘴里,我还是留意到了他喉结“咕噜”“咕噜”生硬的吞咽声,不知为什么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开心,这也许就是别人嘴里所说的那种“过日子的感觉”? 看杜晖差不多吃完了我煮的菜,我才开口问他:“为什么昨晚我们会坐在那张桌子边?”杜晖喝了一口汤,盯着我看了半天:“你想不到?”我摆弄着手里的勺子:“你进门不用验卡,又可以坐在唯一不同与其他人的位置,你说我能不能想得通?”杜晖脸红了一下。 我继续说着:“其实你就是那里的头儿,这些”活动“都是你组织的,我猜的对不对?”杜晖点了点头:“瞒不过你,我也不想再瞒你,我当初开始搞这些事就是因为我自己不行,换句话说,只有在那种场合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你差不多已经是了。”我回想着昨晚的事情,“不是已经可以进入了吗?你以前也这样对待过别的女人吧?”问出这句话心里忽然有点儿酸。 杜晖赶忙摇头:“没有,昨天是第一次,以前那些次我都没有成功过……”“那昨天?”我凑近杜晖,“有什么不同吗?”杜晖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答我:“唯一的不同就是你在身边,我想……可能因为你是我老婆……差不多吧。”我蹙眉:“难道是要老婆在身边你才行?”杜晖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比较兴奋,我觉得是……”“你还真是……”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有用的话我可以多陪你几次……”“这……”杜晖感激地看着我,“你不用勉强。”我笑了起来:“就当给你治病吧……话说回来,你不是说你们很变态的?我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杜晖也笑了:“因为是第一次带你去,怕吓到你,所以昨晚弄得比较简单。”我“哦”了一声:“好吧,以后我陪你去,看看你们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结束了这次谈话,我和杜晖带着孩子们下楼转了一会儿,小区里面带孩子的人很多,我不善于跟别人闲扯,杜晖倒是左右逢源地跟其他爸爸妈妈们闲聊,整个过程中他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喜悦的神色,搞不懂是因为太爱孩子还是因为我刚刚答应过他的事。 不过杜晖没有马上安排下一次活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忽然跟我提议出去玩,这是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他第一次提出要跟我一起旅游,我其实是个很讨厌出门的人,可看杜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然后就是旅游地点的选择,杜晖想去国外被我断然拒绝,我的外语本来学的就不好,多年不用更是忘得七七八八,到一个听不懂别人说话的地方让我完全没有安全感。我说了自己的顾虑,杜晖表示了理解,所以我们最后决定去一个海滨城市。 我把爸爸妈妈叫来家里照看孩子,其实更多的是为了监视保姆,不用他们干什么活计,保证保姆们照顾好孩子就行。 我很不喜欢海,每次坐游轮看到无边无际的水面总会让我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然而在到了目的地休息了一天之后,我们还是打算第二天在海边度过。 讨厌晒太阳,因为我很在乎被晒黑,所以一直躲在遮阳伞下,趴在毯子上解开泳衣,杜晖很仔细地给我擦着防晒油,他的手摸在我背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白人从我们身边走过,在我们旁边停了一下,对杜晖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懂,只听杜晖跟那个人简单交谈了两句,那个白人笑了笑就走开了。 我依旧趴着,懒洋洋问杜晖:“那人跟你说了什么?”杜晖笑了笑:“他说你很漂亮,问我介不介意你跟他上床,我同意了。”“胡说!”我瞪了杜晖一眼,“我才不信有人会这么对人说话,再说,哪个男人会同意别的男人的这种提议?”杜晖在我背上捏了一把:“不过他确实说了你很漂亮,我想他可能是想跟你上床。”听他这么说,我继续问道:“他要真说了你难道就会同意?”“说不准啊!”杜晖调侃着我,“只要是能让你满足,我没准会同意呢。”我皱起鼻子:“你可真是……别忘了我是你老婆啊。”说完这句话我自己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真当成杜晖的老婆了?就算我这么想,杜晖会真的把他认作我的老公吗? 不过杜晖有一件事没有说错,那就是那个老外似乎真对我有兴趣,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他拿着毯子放在我们旁边,开始跟杜晖攀谈起来,说什么我是不知道,我只看到这家伙的眼睛总是往我屁股上看,这让我很不自在。 快到晚上的时候,我跟杜晖离开了海滩,吃过晚饭,杜晖提议出去走走,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绣绣,别穿内衣了,好不好?”我盯着杜晖:“干嘛?”杜晖这次回答得很干脆:“那样我会很兴奋。”我并不在乎穿不穿内衣,就算被人看见凸出的乳头其实也没什么,何况是在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我奇怪的是杜晖为什么忽然想我这样,若是真如他说的一般,我倒很乐意这么做,他的毛病可能是我们无法像一对正常夫妻的唯一阻碍,如果…… 不过还有一个顾虑从我脑子里跳出来:“杜晖,你知道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想过些正常人的日子,不想再……”杜晖点点头:“我也一样,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的病能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一定会跟普通夫妻一样。”“这算是承诺吗?”我看着杜晖。 杜晖微笑着看我:“是的。”盛夏的小街上人来人往,风从裙底吹过,下身凉凉的感觉,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愉悦很多,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过当我看到身边走过的男人几乎无一例外地盯着我的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裙子的领口似乎太大了点儿。 转头看去,杜晖特别的兴奋,尤其是在发现有人看我的时候。 回到宾馆之后杜晖迫不及待地扒光了我的衣服,可是阴茎碰到我的下体,他还是跟第一次一样直接射了出来,我侧身躺下的时候,看到杜晖一脸的萎靡不振。 “怎么会……”杜晖看着自己的阴茎,“刚才明明感觉很强烈的?”我擦了擦下身:“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杜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我看到别的女人被人……的时候,会感到很兴奋,上次你在场我觉得差不多已经……我想如果是看到你被别人看,也许……”“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沉默了一会儿,“你带我出来就是想让别人看我,然后……”“不全是这个……”杜晖晃着头,“不过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没想到还是不行。”原来杜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他的兴奋,其实他完全可以跟我说实话的,对于暴露这种事情我本来就不太在乎,又不是小姑娘,根本就没有羞耻心的阻碍,我需要面对的只是面子问题,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不在乎。 “如果你想这样的话,你想怎样我可以帮你。”我对杜晖很认真地说道。 杜晖半晌没有说话,呆呆地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才又开口对我道:“让我想想……”管他想什么,我翻过身去睡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转过头看见杜晖通红的眼睛,仿佛一夜没睡的样子。 见我醒来,杜晖尴尬地对我笑了笑:“绣绣,我想……”“怎么了?”我揉着眼睛,“想什么?”杜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盒子:“能不能……你戴上这个……”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蝴蝶模样的东西,两边的翅膀上各有一个环形的带子。 虽然是头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不过我也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上面那么明显的一个阳具造型,看不出来才真的有鬼。 我捏着这个小东西:“这会让你高兴?”杜晖点了点头,我把那两条带子挂在大腿上,拉到胯部,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犹豫了一下,因为阴道里面很干。 杜晖显然也发觉了问题,他坐到我身边,用手指揉搓着我的阴唇,很快我下身就变得湿润起来,他又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来回弄了两下,这才抽出手指笑了起来。 我把阳具塞进身体,将两侧的带子挂在胯骨上,这才发现那个蝴蝶前后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刚好可以抵在阴蒂和肛门上,不禁感叹现在的人什么东西都做得出来。 穿着这玩意走路真的很不舒服,我觉得自己的姿势有点儿怪异,坐到餐厅的时候我对杜晖说:“这东西没什么感觉,你觉得好玩?”听我这么说,杜晖把手伸进口袋,我马上赶到身体的东西振动起来,阴道里一股麻酥酥的感觉,我夹着双腿盯着杜晖:“这东西是遥控的?”杜晖还是在笑,我看到他裤裆那里撑起了一大块。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痛苦的早餐,那个东西不停的震动在身体里,淫夜从身体里泌出来,又远没有被插入的尽兴感觉,完全是一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空虚,我只想着快点吃完回去房间做爱,不过杜晖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吃完早餐,他就拉着我上了街。 我虽然不避讳别人异样的目光,可是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渴望让我十分难受,相比于这种玩具的挑逗,我宁可杜晖给我找个男人,不过那不是我现在想要的,我现在只希望杜晖快点儿恢复正常,那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回到宾馆杜晖跟前一天一样迫不及待,然而他还是没能成功,我叉着双腿面向他不知该说什么,只看见杜晖皱着眉头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暗,杜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我身边蹲了下来,摸着我的腿:“绣绣,我想求你一件事!”他的表情很严肃,我并拢双腿:“怎么忽然这个样子?”杜晖用力甩了甩头:“你可以不答应,我也知道不该提这种要求,可是……我还是想求你……”“到底是什么事?”我心里闪过一个不太清晰的想法,不过没敢说出口。 杜晖看着我的脸,眼睛却避开了我的目光:“我想看你跟男人做爱……”他说完这句话手开始抖了起来。 “我……”这正是我担心的,如果放在以前,我才不在乎跟别的男人上床,可是现在,我明明已经打算不再乱来了。 杜晖见我不说话,放慢声音继续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不用现在回答我,明早告诉我就行,无论你怎么决定,你都没有错。”熄了灯,躺在床上,杜晖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荡,从没有什么事让我这么难以抉择,即使是当年跟王彬分手的时候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可这一次不同…… 清晨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杜晖期待的目光,我没有说话,只是对他轻轻点了点头,杜晖抱紧我的时候,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点儿涩涩的味道,但愿我将要做的事情是值得的吧,看着窗外的阳光,我反复安慰着自己。 二十、海滩 白天的一整天,我们两个都在城里闲逛,我的话明显减少,杜晖也说得不多,仿佛心头都压着一块石头一样沉重。 晚上回到房间,杜晖的表情十分尴尬,直到我们分别躺在床上,他才从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我们好像一无所获……”我面向杜晖,笑了一声:“我觉得我好像个妓女在找嫖客一样。”杜晖叹了口气:“明天再说吧。”然后转过身闭上眼睛。 转过天来,杜晖说还想去海边,既然答应了他的请求,我现在干脆放弃自己的想法,杜晖想怎么样我就听他的。 我们去海边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海边的人远没有上次来的时候那么多,我在沙滩上躺了一会儿就看到那天的那个白人又从远处走来,杜晖对那人点了点头,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介不介意……”懒得理他,明明是他想我跟别人做爱,现在又来问我,这让我怎么回答? 夕阳西下,杜晖跟那个白人在我身边一直攀谈着,反正我也听不懂,干脆装作睡觉,没想到后来真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毯子,杜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有那个白人还坐在我身边,我对他笑了笑,他也笑了,不过当我问起杜晖的时候,他连连摇头,看来是听不懂我问的是什么。 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发现海滩上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几个人,我披着毯子打算去换衣服的时候,那个白人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脚。 已经很久没有被杜晖之外的男人碰过,我有些不好意思,试图甩开男人的手,可这个白人虽然放开了我的脚踝,却又把手掌摸上了我的小腿。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我再次甩开他的手,转身向换衣间的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腰上的带子忽然一松,泳裤一下子从下身滑落下来,我连忙用毯子遮住私处,扭头看去,只见那个白人正面带笑容地看着我,手里拎着我的泳裤,见我看他,还把泳裤凑近鼻子闻了闻。 一定是杜晖跟他说了什么,否则这个人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我皱起眉头四下寻找杜晖的身影,可是现在天色已经发黑,我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时我看到那个白人用手指了指远处的一块礁石。 原来杜晖跑到那里去了,我一路小跑来到礁石后面,却根本没有杜晖的影子,转过身的时候,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男人的胸毛摩擦在背上,很痒的感觉,我很快闻到了与以前经历过的男人不同的体味,扭脸看了看,果然是刚才的那个白人。 不会有错,肯定是杜晖的授意,我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男人的束缚,等我放弃扭动的时候,男人的手臂开始下移,毯子从身上滑落,下身马上光溜溜地显露在男人面前。 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期待,毕竟身体已经很久没有接受男人的热情了,当然我还为自己的欲望找了另外一个借口——为了杜晖。 我用手拄着礁石的侧面,感到身后的男人蹲下身子,两只大手分开我的双腿,长满胡子的嘴唇吻上了我的阴部。 那是一种很刺痒的感觉,尤其是男人的舌头舔在我阴唇上的时候,我转过身,抬起一条腿,把下身张开让白人的舌头肆意分开我的阴唇伸进阴道里,强烈的刺激从下身传到头顶,我觉得这一刻我不再是为了满足杜晖的心理,而纯粹是自己的欲望。 白人舔舐了一会儿,等我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之后,他站起来拉下短裤,把毛乎乎的阴茎在我的下体摩擦了两下,然后抬着我的腿慢慢把龟头插进我的阴道,许久未有过的充实感马上占据了我的身体,全身的每寸肌肤每个毛孔似乎都在迸发着难以抑制的快感。 我靠在礁石上,伸手抱住男人的身躯,身体里的阴茎再次深入,那是我前所未有的饱涨,即使是吴涛粗大的阴茎和此刻这个白人比起来还是小了不少,唯一的缺憾就是阴道里的阴茎并没有以前那些男人般硬挺。 白人很快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快速抽插起来,他把嘴巴凑近我的脸,开始胡乱吻着我,渐渐感到舒畅的身体完全接纳了这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我也开始配合着他的亲吻,把嘴唇贴在白人的脸上。 胸部忽然一弹,上身的泳衣被推到乳房的上面,我的两个乳房马上跳了出来,男人用手抚摸着我的乳头,下身的阴茎越发激烈地撞击着我的阴阜,龟头似乎已经撑开我的子宫,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可能已经被扯开,我用双手在男人的背上狂乱地捏着,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享受着这个陌生男人带给我最原始的快感的时候,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杜晖的脸。 杜晖从礁石的另一边转出来,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表情,发亮的眼中满满的全是欲望。 这实在太令我难堪了,我几乎全裸着让一个高头大马的男人按在这里抽插,而我的老公就在一边看得饶有兴味,尽管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男人,我的脸此刻还是热的发烫。 可是阴道里的阴茎还在来回移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看着杜晖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羞耻感非但没有减弱我的需求,反倒滋长了心里的渴望,我开始大幅度地喘息起来。 不知道这个白人有没有看到杜晖,他的动作反正是越来越快,我感到自己的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着,死死箍住男人的阴茎,当他的精液从龟头直接喷洒进我的子宫,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体的抽搐,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搞到失禁,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尿液溅落在沙滩上,别过头不敢再看杜晖和身前的这个白人男子。 白人放下我的身子,扭头面向杜晖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挥了挥手里的我的泳裤。 没来得及坐下,杜晖已经冲过来把我的身子面向礁石转了过来,把他的阴茎抵在我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杜晖虽然还是没有成功,但他的龟头却是顺利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围着毯子走向换衣间的时候,杜晖在我身边小声说:“好像有点儿效果。”我看着杜晖,心里五味杂陈,对与不对并不是我所考虑的问题,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该这么做,至于为什么,我说不清楚。 回到宾馆洗澡的时候我哭了一会儿,没什么理由,只是心里不舒服,哭过也就好了,从浴室出来看到杜晖略带欣喜的脸,我又觉得有点儿开心,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到我躺在床上才有所好转。 可能是这次的经历让杜晖感受到了什么,第二天他明显放松了许多,出门之前还拿出两个乳夹夹在了我的乳头上。 稍微有点儿疼,更多的是刺激感,我裸着身子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看见乳夹下面的小配饰来回摇晃,自己也觉得十分有趣。 见我顺从了他的想法,杜晖又拿了两个乳夹,这次他分开我的腿,把它们夹在我的两片阴唇上,我的淫夜一下就流了出来,杜晖在我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又笑嘻嘻地亲了我一口。 他比我想的变态,这是我穿好衣服走出门时唯一的想法。 我今天穿了一件前面系扣的连衣裙,由于乳夹的关系,从扣子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肌肤,杜晖说想让我戴一整天乳夹,不过快到中午的时候他还是决定让我摘下来,因为我告诉他被夹的地方已经快要麻木了。 转了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杜晖提议去酒吧喝点酒,我当然不会反对,看他轻车熟路似的找到一家距离市中心相对偏远的酒吧,我感觉杜晖可能又有什么安排。 坐在酒吧里的时候,时间已近午夜,酒吧里只有三个客人,我坐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正是昨晚那个白人,杜晖很友善地对那个人点了点头,我想他们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默契。 红酒斟满杯子,我跟杜晖碰了碰杯,听他小声说:“这间酒吧是那个白人佬开的,他说要给你个惊喜。”我看了看那个白人,转向杜晖:“你就这么信任他?”杜晖微笑了一下:“不是信任,他喜欢你,而我喜欢看到你被男人征服的样子,这对咱们都没有什么坏处。”我有点儿惊讶于杜晖的话,换作以前他一定不会说得这么直接,莫非他已经对这种不正常的事情上了瘾? 我又喝了口酒,这才对杜晖继续道:“我有点儿害怕……”杜晖拉着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抚摸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难道不想体会一下特别的性爱?”“特别?”我愣愣看着杜晖,“你们商量好了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杜晖给我的杯子倒满,“我可是很期待呢。”不清楚杜晖到底跟那个白人做出了什么约定,我只好一杯又一杯喝酒,酒这种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人的胆子变大,杜晖现在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半瓶酒下去,我几乎觉得自己是个英雄,再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紧张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那个白人忽然走到我们身边,他张开口对杜晖说了句什么,杜晖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点了点头,白人离开的时候弯下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瞟了杜晖一眼,侧过脸回吻了这个男人。 白人走开之后,我问杜晖:“他刚才对你说了什么?”杜晖看着杯中的红酒,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答我:“他说今晚会有很多男人疼爱你。”我瞪起眼睛环视了一下酒吧,这才发现那几个客人时不时向我们这边张望着,我打了一个冷颤,对杜晖说:“你们难道……你不在乎?”酒意涌上杜晖的脸,他再次笑了起来:“绣绣,其实我跟他是老朋友了,今天也是我让他特地安排的,你不用害怕,不过如果你想走,我会陪你走。”我起身,站到一半,猛然发现杜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还有一些莫名的期望,忽然之间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接受杜晖的安排,我真的有些害怕,不是怕这些男人,而是怕杜晖,我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让我害怕,也许是这种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匪夷所思吧。 看我呆呆地站着,杜晖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种事,如果你昨晚拒绝了他我肯定不会这么安排,不过我真的很期待今晚的一切……”“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我望着杜晖,“我也希望你的病能早些好,可是……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这是我一直都想问的问题,在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可以像夫妻一样亲密,可是杜晖现在的反应又给我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听我这么问,杜晖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着我:“我当你是我老婆。”这可能是我听到的最令我震惊的一句话,虽然杜晖说出这句话的场合如此不恰当,我手足无措的张了张嘴,过了很久才又对他说道:“你们现在在等什么?”“再等一会儿。”杜晖和我碰了碰杯,“再等一个客人就好。”红酒流进喉咙,我的脸上一阵发烫,把自己的老婆带来这样一个地方,男人的心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二十一、纵欲 杜晖所说的最后一个客人来的时候,我已经醉得不清,连看东西都有些模糊,这可能正是我想要的状态,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做那些出格的事,就算是以前的我也不可能完全接受,何况是现在。 醉了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自己不会觉得那么难堪,我当然也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不过那所谓的最后一个客人进来的时候我确实已经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只知道那个人带着一个帽子,而且似乎长得很黑。 没再看杜晖,只听到那个白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两句话,酒吧里的其他三个客人纷纷笑了起来,接着那个白人调酒师来到我和杜晖的面前牵起我的手,我瞟了一眼杜晖,他正在看着杯子里的酒,然后我就感到自己轻飘飘地被扶起来,随着白人来到吧台边的时候,终于看到杜晖向我这边微笑着点了点头。 晕晕乎乎背靠着吧台坐到椅子上,任由面前的调酒师解开我裙子的口子,一粒,两粒……直到他把我的裙子完全敞开,把我没穿胸罩的乳房和没穿内裤的阴部完全展露在男人们的面前,我听到下面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啧啧”的声音。 白人扳住我的肩膀,绕到吧台后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裙子从我的肩上滑下,露出半个肩膀,我向远处的杜晖看去,他似乎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我看他的时候喝了口酒。 这时一个男人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我身边,开始亲吻我的肩头,舌头在我肌肤上划过,男人小声对我说着:“你真是个漂亮的女人。”肩头一阵发痒,我扭了扭身子,看着剩下的两个男人站起身向我这边走来。 身体上蓦然多了六只男人的手,我痒得“咯咯”笑了起来,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被抚摸的感觉,那让我有被拥抱的温暖,不过此刻的感受却很怪异,我觉得自己像个被揉搓在案板上的面团。 闭起眼睛,感觉到两边的乳房分别被两个男人含在嘴里,温温的滑溜溜的刺痒,没来得及呻吟,两片嘴唇已经落在我的阴唇上,阴唇被牙齿轻轻咬起来来回拉扯着,小腹收缩了两下,一股热流从下体淌了出来。 没有任何想法,唯一的念头就是等待着男人的插入。 可是抚摸还在继续,接着耳朵里传来布帛被撕裂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裙子的碎片像秋天的树叶一样散落在地上,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一片东西可以遮盖,右脚被男人捏紧握在手心里,他用手指在我的足底慢慢地刮动,痒得我一阵扭摆。很想喊杜晖的名字,可是我喊不出口。 作为他的老婆,在杜晖面前被好几个男人这样玩弄,我实在没有脸去叫他,虽然这都是他的安排。 过了一会儿,撕扯着我阴唇的男人站起身,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因为下身早已湿透,他的手指没有一点儿阻力就触到了我的子宫口,我用力喘了两口气,听到他对我说:“想要吗?”何止是想要,我现在是想得要死,我用低得像蚊子叫声般的声音对他说:“要……”“要什么?”几个男人纷纷笑了起来。 我涨红着脸,感到阴道里一阵阵紧缩,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起来:“要……操我!”又是一阵哄笑,面前的男人盯着我的乳房解开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褪到腿上,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茎如同示威一样在我面前颤了颤,他用手抓住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按进我的阴道里。 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被插入了,虽然只进来一个龟头,但被充满的紧实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拼命从白人调酒师手里抽出胳膊,发了疯似地拉开握着我乳房的两个男人的裤子,掏出他们的阴茎,来回套弄起来。 当我把一只手里的阴茎放进嘴里吮吸的时候,阴道里的那根阴茎已经撞上了我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男人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了两下,忽然搂住我的腰,身边的男人也帮着他托起我的身体,抱着我向面前男人的下身撞击着,随着他们有节奏的动作,我的身子像荡秋千一样在半空中摆动,而面前那个男人根本不用动就可以完全享受到我的身体。 身体无处着力,阴道里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我把胳膊搭在两边男人的肩膀上,双腿一再夹紧,直到感觉自己坚持不住地时候,才喘息着叫道:“放我下来……”男人并没有把我放在地上,我被放倒躺在一张早已收拾干净的桌子上,插入我的男人按着我的肚子开始用力进入,坚硬的肉棒刮蹭在阴道壁上,让我几乎有一种快要窒息的痛快。 可是我却不能继续呻吟,一根阴茎从侧面伸进嘴里,刚才那几只手又重新摸上了我的乳房。 含着男人的阴茎,我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反复插入来回晃动着,两粒乳头直直地挺立在上面,涨得有些发红。 接着就是阴道里猛烈的收缩感,男人的阴茎也随着我身体的剧烈反应快速抽搐了两下,一股热乎乎的精液猛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这个男人离开我身体的时候,我躺在桌上,小腹上的肉不住地颤动,另一个男人马上接了上来,拉开我想要收拢的双腿,将他的阴茎直接送进我的阴道里。 龟头撞在我身体中心的时候,这个男人一手抓住我左侧的乳房,一手分开我的阴唇,揪着阴蒂捏了起来。 那是种酸酸的,不能抑制的强烈快感,我吐出嘴里的阴茎,呻吟着在桌上翻滚身体,可马上就被两边的男人死死按住,乳房在他们的手下被挤得变成奇怪的形状,阴茎摩擦在阴道里带来的兴奋如同潮水扩散到全身,背部在桌面上勉强移动时我感到身子底下滑滑的,不知道流出了多少汗水。 这个男人射精之后,我差不多已经虚脱,若非乳房仍在男人的手里拿捏所带来的刺激,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掉了。 双腿无力垂下在桌边,我呆呆盯着天花板,感到下身张开的地方似乎有手指伸了进来,两根手指在我的阴道壁上刮了刮,某种液体从我的身体里沿着手指冲出阴道口。 刚刚操过我的个男人从头部的位置抓着我的乳房,面前的最后一个男人已经把阴茎掏出裤子,在我的阴部蹭了蹭,然后用阴茎将流淌出来的先前两个男人的精液顶回了我的阴道里,一种凉冰冰的感觉。 我用手抓紧摸着我乳房的男人的手臂,把下身向身前的男人挺了挺,让他的阴茎滑进我身体的深处顶在最让我不能克制的某个地方,我当是似乎还说了句:“就是这儿……”酒精的作用和男人轮番的奸淫已经让我忘了最基本的廉耻,就像一只雌性动物般不断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肉体拍击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在酒吧里回荡,我疯狂地把屁股向男人反复耸动。 “真够劲!”隐隐约约听到操着我的男人对旁边的人说话,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慢慢地插进又拔出,自己的呻吟声仿佛距离很远,伸出手,能够抓住的只有男人的健壮的身体。 杜晖还在看我吗?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他会怎么想我?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杜晖的感受,虽然这是他希望的,就算他此刻会为此而兴奋,那明天呢?如果有一天杜晖后悔了,我怎么办?我可以当作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在我并不用想太多,因为阴道里的阴茎已经快速抽动起来,被男人征服的心理快感和本能的兴奋令我很快忘掉了那些模糊的想法,小腹里面一阵翻涌,有种液体从我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喷向面前的男人,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他的阴茎也微微抽动了两下,今晚第三个男人的精液随之射进了我的子宫。 男人离开我身体时,有一种恍恍惚惚的失落感,我看到他们穿好衣服,跟白人调酒师打了个招呼,三个人又依次在我脸上亲了亲,然后一脸满足的离开了酒吧。 现在酒吧里只剩下杜晖、调酒师和那个戴着帽子的人,杜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距离我不远的椅子上,看着我的眼神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这让我舒服了很多,我想我介意的不是男人们的轮番奸淫,而是杜晖的态度。 我勉强移动了一下身子,把下身朝向杜晖,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那里本该是只有他才能够享用的地方,而我现在最期待的也是杜晖的身体。 我伸出右手拨开阴唇,把中指插进自己的阴道,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让杜晖更加兴奋吧?男人的精液顺着手指流出身体,小腹明显舒服了不少,杜晖拉开拉链,从裤子里掏出阴茎,用手慢慢地来回撸着,我有气无力地对他喊道:“老公……快来……”可是杜晖并没有动,依旧坐在那里看着我把手指在身体里来回抽插,我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怨念,很想冲到他面前坐到他的身上,不过身体懒懒的一动都不想动,只好用力撕扯着自己阴道里面的嫩肉,再把左手捏紧自己的乳房,反复揉搓。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一部黄色影片中的女人,卖力地在镜头前表现着自己的淫荡,而杜晖的眼睛就是那部镜头。 镜头没有移动,我的饥渴却越来越明显,幸好一双手忽然捧住了我的脸,那个白人调酒师的嘴再次落在我的嘴唇上,他的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伸进我嘴里。 有一个瞬间我几乎忘掉杜晖,仿佛亲吻我的就是我的爱人,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抱紧调酒师的身体,才发现他已经全身赤裸,龟头也随着我们亲密的举动碰触在我身上。 吻着这个男人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收拢双腿,阴道里的空虚感越发变得强烈,很惊讶于自己的这种敏感,莫非自己真的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多少男人,原来以为两个就已经是极限,在经历过被轮奸的那个夜晚之后,我觉得自己的承受力恐怕远远超出最初的想象,至少我现在已经在渴求着男人的再一次进入。 如果说开始答应杜晖做这种放荡的事情的时候还是为了他,现在却只是为了我自己,直接地说应该是为了身体的满足,此刻我只需要一根男人的肉棒搅拌我的身体,不管它属于哪个男人。 二十二、摆布 白人调酒师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直接进入我的身体,我像一个玩偶般被他从桌上拉起来,看着他躺在我刚刚躺过的地方。他的双臂粗壮而且有力,轻易地就把我托举到他身上,我一边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边抓住他的阴茎,向自己的阴道里塞去。 可是我没有成功,尽管阴道里已经痒得让我丧失了理智,那根阴茎只在阴道口擦了擦,然后带着我的淫夜和流淌出来的精液移动到我的屁眼上。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还会有些害怕,虽然也和吴涛有过肛交的经历,但总要事先有些准备,而这次……这个时候酒精起了它的作用,我用手指扣开屁眼,让白人的龟头在微微的痛感之中闯进我的身体。 慢慢放下身子坐在他的身上,粗大的阴茎撕开我屁眼周围的肌肉,越来越强烈的痛感伴随着心理上的满足让我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起来,屁眼里面被全部充满,我像一件饰物般被牢牢钉在这个白人调酒师的身上。 手臂开始渐渐变得无力,最后我干脆放弃支撑身体的念头,整个人躺在男人的身上,他把双手环绕过我的腰,扒开我的阴唇,将两根食指插进我的阴道。 手指进来的时候,身下突然耸动了一下,巨大的阴茎从屁眼里退出少许,然后又狠狠地插了进去,我“啊”地叫了一声,目光扫过杜晖的脸,看见他的眼睛似乎都已经变成了红色。 然后我就看到戴帽子的男人把帽子摘下来扔在一边,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看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出现在我眼前,我很清楚自己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个戴帽子的家伙居然是一个矮胖的黑人。 我并不是瞧不起黑人,但是在我意识里对他们有一种天生的厌恶感,这也许只是源于他们的肤色,对我而言,他们更像是一匹雄性的动物而不是人类,尤其是看到面前这个黑人硕大的阴茎之后,我的那种想法更加凸显了出来。 怪不得之前说还要等人的时候杜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可能他也有我这种想法,我望着杜晖的脸,希望他制止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是他的脸上居然浮现出期待的神色。 我躺在调酒师身上仰起头,扯着脖子对那个黑人连连摇头,脖子上的筋被拉得有些疼,这个时候,调酒师突然把手指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用双手握紧了我的手臂。 被强硬地摆成一个等待男人插入的姿势,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被强奸的那个夜晚,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尤其是黑人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他盯着我的乳房笑了起来,露出一嘴白牙。 “不要……老公!”我对杜晖喊了起来,接着看到杜晖站起身来到我身边,然而他并没有阻止那个黑人的意思,反而把早已膨胀起来的阴茎插进我的嘴里。 我开始吮吸杜晖阴茎的时候,黑人的阴茎已经顶在我的身上。 超乎想象的粗糙龟头擦在我的阴唇上,先前的厌恶感似乎少了很多,毕竟屁眼里面再紧实也代替不了阴道里的强烈需求,我吐出杜晖的阴茎,伸出舌头在他的蛋蛋上开始舔舐的时候,甚至有些盼望那个大家伙赶紧到我的身体里来。 几乎没用等待,阴道忽然被完全填满,包住黑人阴茎的阴道口似乎比屁眼周围的肌肉拉伸得更紧,那根肉棒完全不是我所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比拟的,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一刻我一下子想到了生孩子的时候那种扩张到极致的状态,只是没有生孩子那么疼罢了。 也许是发现了我身体的紧绷,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身体里同时被塞进三根肉棒的怪异感觉渐渐变成燃烧起来的欲火,我动了动下身,让下面的两根阴茎出来一点儿,然后重新把舌头落在杜晖的龟头上。 虽然没有说话,想必他们已经清楚了我的态度,身子忽地一晃,阴道和屁眼里的两根肉棒一下子就完全插进了我的身体。 屁眼周围火辣的疼痛,至于阴道里……我真的不确定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阴茎是不是已经进入到我的子宫里,那是前所未有的深入感,仿佛整个人已被刺穿,龟头不知道蹭在什么地方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只有被撑开的阴道壁本能地吞噬着肉棒的那种感觉让我清晰地体会着自己在被男人无情的插入。 无法准确描述黑人的肉棒带给我的快感,单纯从长度和粗细来说确实比我之前的男人要强很多,不过却没有那么硬,一定要分别清楚地话,黑人的阴茎可能更像是一根茄子,而我所熟悉的男人的家伙大约……算是黄瓜吧。 胡思乱想的时候,三根阴茎开始在我的三个洞里抽动起来,我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由着他们把我像一件玩具一样摆弄,屁眼开始变得润滑,阴道里面也逐渐习惯了黑人的家伙,快感从身体中心一波波涌上头顶,我发现自己的肌肤在灯光映衬之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红色。 这时白人调酒师从后面撑起我的裸背,那个黑人则伸手抓住我的乳房,我本还很自信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显得那么娇小,但那种黑白分明的对比让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正被一个野兽一般的家伙操着。 黑人的手越来越紧,我的乳房被抓得有些疼,吐出杜晖的阴茎大声喊叫的时候,下体的两根肉棒同时撞击进来,似乎在我的身体里搅拌在一起,尿意连同令人眩晕的快感一瞬间把我彻底击垮,两个男人的精液灌溉进来之时我的身体终于爆发了,尿液连同不知名的液体从下身的洞口喷出来洒落了一地。 再一次躺在桌上的时候,我觉得阴道和屁眼差不多完全洞开,窒息般的快感甚至让我不记得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喘息之后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杜晖满是欲望的眼神。 我探手摸了摸阴阜,有些轻微的疼痛,我怀疑那里可能已经肿了,杜晖抚摸着我的乳房,从身边的桌上拿起一瓶开了盖的红酒,慢慢倒在我身上。 红色的液体落在乳头上,有些微凉,但更多的是再次袭来的期待感,杜晖把酒沿着我的小腹一直浇到腿上,酒洒在张开的阴道口时我拉住了杜晖的阴茎。 “老公……”我抚摸着杜晖的阴茎喘息地对他说,“我要你……”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心都在盼望着杜晖的身体,这应该也是他最想听到的话,我看到他放下酒瓶,把阴茎顶在我下身,我闭起眼睛,准备完全接受这个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男人。 杜晖的肉棒终于进入了我的身体,甚至还触及到了我的子宫口,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深入,可就在我以为他这次真的能够给我他的全部的时候,杜晖的阴茎居然又射了出来。 我简直快要发疯,半个晚上被好几个男人轮番奸淫还是没能让杜晖恢复正常,我现在不知是该怪他还是怪自己,只听杜晖在我耳边说:“老婆,对不起……”离开酒吧的时候我的身上除了高跟鞋就只有一条浴巾大小的毯子,上出租车时看到司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露在外面的大腿和突起的胸部,不过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即使在经过酒店大堂被旁人指指点点的时候。 回到房间,杜晖给我洗了个澡,他在浴缸里抱我的时候双臂把我箍得有些疼,仿佛我是一件玻璃的饰物生怕弄碎了一样,没有过多的说话,无意中看到杜晖眼中杂揉着歉意的眼神,我觉得今晚的付出似乎算得上值得。 他的问题固然没有解决,但至少有所好转。 休息了两天之后,我和杜晖回到自己的城市,见到我和杜晖在一起哄孩子的笑脸,妈妈的脸上几乎笑开了花,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这几天做过什么是不是还会这么开心。 重新上班的第三天中午杜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早点回家,我下午回到家里发现他格外的兴奋。 “怎么了?”杜晖的样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拉起我的手,杜晖把我抱在怀里:“绣绣,今晚陪我出去好不好?”“又是那种事?”我仰起脸看着杜晖。 只见他连连点头:“趁热打铁嘛,今晚我安排了一个游戏,现在你来选择,是观看还是参加。”弄不懂杜晖心里想的什么,如果我只是观看,我会看到什么?我想了半天,回答杜晖说:“你希望我参加还是观看?”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也是我性格上的弱点,总是把选择权交到别人手上,因为这样的话,无论发生什么后果,我都可以说服自己那是别人的问题。 我想我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女人。 杜晖还是抱着我,用一种低低的声音对我说道:“我希望你参加。”我当然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也许是我想要的,很多事情一旦撕开口子就会变得无所顾忌,有了前两天出游的经历,我再次把性这件事看得简单起来。 不过我还是问了杜晖一句:“把你的老婆送出去给别的男人玩弄你就这么开心?”这次杜晖没有马上回答我,他沉默了片刻,这才继续对我说道:“不能说是开心,只是很兴奋,如果我没有那个毛病,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做爱我可能会发疯。”“我已经疯了。”我用头发摩擦着杜晖的脸。 我想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无论杜晖有什么病,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不应当的,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为我们的放纵和变态找到合理的解释。 吃过晚饭离开家之前我哄了哄孩子们,抱着儿子和女儿,心里觉得特别的愧疚,我是他们的妈妈,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女人,如果……万一有一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妈妈曾经做过的事情,知道我曾像条母狗一样任由着男人们奸淫……我不奢望他们能够原谅我,我害怕的是那会对他们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浑身冰冷,杜晖拉着我的手离开孩子们的房间,我只觉得自己就是一具提线木偶,我可以把这些事情算在杜晖头上,可我真的能够原谅自己吗? 二十三、游戏 跟前一次一样,我陪杜晖来到那家宾馆,也和上次一样,我们到了顶层之上的房间里洗了个澡,我穿着浴袍打算寻找那个面具的时候,杜晖制止了我:“你今天不用面具。”然后他居然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很是恐怖的可能是死神的面具。 我满腹狐疑地跟随杜晖来到上次经过的短短的走廊,那个服务生还是一样站在门前,不同的是这次杜晖把我拉到另一扇门边,推开门对我说:“你今天从这里进去。”我一把拉住杜晖德胳膊:“你不陪我?”杜晖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别怕,我一直都在的,里面会有人照顾你,一会儿见。”他说这句话就把我推进门里,然后关上门,接着我听到“哗啦”一声,门竟然被从外面锁上了。 转过身想要看看这个房间有什么特别,不想面前却是一面屏风,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绕过屏风才发现这个房间装饰得很有西式古典风格,尤其是摆在墙边的梳妆台,精致的做工让我很想把它现在就弄回家里去。 不过我倒也没有太多时间去观察整个房间的陈设,因为就在我转过屏风的时候,一个人从梳妆台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见过这个人,更确切地说是我见过他头上的面具,只不过是上次我看见的时候距离要远得多,此刻近看那张小丑面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看到小丑的时候,也看到了梳妆台前的另一个人,那是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回头望向我的时候我刚好也看见她正在上妆的脸,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也许还不到二十岁,看到我望向她,满不在乎地把头转了过去。 小丑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坐到那个女孩旁边,我坐下的时候,小丑伸手拉住了我的浴袍,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让他把浴袍从我的身上褪下放在一边。 和那个女孩并排坐到一起,我终于了解了杜晖下午跟我说的话,如果我不参加这个游戏,那我会看到小丑和男人们折磨这个女孩,可现在我参加了,这个女孩该怎么处置呢? 小丑安排我坐下,回到女孩身边继续给女孩化妆,从镜子里看到女孩的身体,我不禁想到自己几年前的样子,年轻真是令人羡慕,纤细的腰肢和细嫩的肌肤,低头再看看自己,凭空生出一种惆怅的感觉。 女孩的肌肤颜色和我的粉白不同,是一种健康的颜色,乳房没有我的大,却是恰到好处,我觉得能够给我自信的只有我自以为是的气质,因为无论怎么看,这个女孩都是那种没有读过多少书的粗鄙丫头,属于凭着几分姿色吸引男人的女人,可我现在做的这些事跟我所受的教育岂非也是天壤之别? 过了一会儿,小丑给女孩化好了妆,让女孩到一边的沙发上休息,那是一个很有复古风格的布艺沙发,女孩裸着身子侧躺在沙发上,我忽然想起曾经看到的某幅油画,除开女孩的气质,单纯从画面感来说真是像极了。 小丑从另一边移动到我的身边,打开桌上的一个新化妆盒,我听到旁边的女孩“咦”了一声:“那边不是有?”她指着刚才用过的化妆品对小丑说,“你刚才不是说没用完就不开新的吗?”“嘘!”小丑把带着白色手套的中指在面具上的嘴边吹了一下,“总有例外的时候。”他说话的声音意想不到的好听,是那种让人完全无法拒绝的声音。 果然还是小女孩,我心里暗笑,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的,我看了一眼女孩撅起来的嘴,闭上眼睛。 小丑开始在我的脸上描画起来,从粉底到彩妆,唇线,眼线,眼影,我很享受这个过程,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脸上涂抹这么多东西。听到他说“ok”的时候,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别有另外的一番风情,尤其和赤裸的上身映衬在一起,我忽然觉得自己妩媚了很多。 小丑看了看表,对我和那个女孩说:“还有十五分钟。”他说完这句话走到女孩面前,一把把女孩拉了起来,翻过身子压在梳妆台上,紧接着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女孩扭捏了两下,还是分开了腿,我看到小丑的阴茎猛地插进女孩的身体,快速抽动起来。 这算是揩油吧?我脑子里显出这个词,然后马上就想到这家伙在弄完女孩之后会不会也要和我……他做出这种事杜晖知道吗? 大约过了六七分钟,女孩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小丑用力一挺,看来是射在了女孩身体里,他抽出变软的阴茎,重新整理好衣服,又看了看表才对我们说道:“还有五分钟。”女孩转过身,下体悬挂着晶莹的液体,看了看小丑,又看了看我,对小丑道:“这也算协议的一部分?”“不,这是我的规矩。”小丑的声音从面具后响起,“每一个来到这里女人都要先过我这关。”女孩的脸一下子涨的发红,瞪着小丑:“那你现在是不是该搞她了?”她指着我。 小丑摇了摇头:“我说了,凡是总有例外的时候,你要是想顺利拿到报酬,就少说些话,客人们不喜欢多嘴的女人。”这句话明显奏了效,女孩真的闭上了嘴巴,我皱了皱眉。新开封的化妆品,没有在这里被侵犯,这就是杜晖所说的“照顾”吧,可感觉上真的怪异得很。 我侧起头,看到墙边座钟的分针慢慢转到十二点的位置,接着就听见“当当”的钟声,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种声音,感觉有一点儿亲切。钟声响完十次,小丑一手拉起我,一手拉起那个女孩,向幕帘后面的一扇门走去。 门被推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杜晖,即使隔着那个恐怖的面具,我仍能认出他的眼睛,他今天坐在前排的正中,左边各坐着一个人,意外的是那两个人都只戴了一个简单的皮制面具,刚好遮住上半边脸的那种。 看到这个场面,我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就这样赤身露体站在男人们的面前实在有些不自在,而且台上的灯光亮得甚至有些刺眼,和在酒吧的那天不同,那天没有这么亮,何况我当时还喝了酒,不像现在这么清醒,虽然明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我仅存的羞耻心还是浮现了出来。 偷眼看了一下那个女孩,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在乎男人们炽热的目光,她甚至还有意识地停了停胸,乳房随之晃动了两下。 随着小丑的步子战战兢兢走到台子中央,听到小丑对下面的男人说道:“今天我们有两个猎物等待着诸位的征服,在这之前,我有一个游戏要送给大家。”他说完这句话,从台子旁边的箱子里拿出大概有三十厘米长的一根棍状物,我瞪着眼睛观察了半天,发现那是一根两端都可以使用的塑胶阳具,中间还连着一条线,线的尽头是一个小盒子,上面还有几个按钮。 只听小丑继续说着:“这是诸位以前见过的双头龙,现在已经有了改进,接下来诸位会欣赏到一场别开生面的拔河比赛。”他说完这句话,换了一种命令般的口吻对我和那个女孩说:“你们背靠背趴下!”我看了杜晖一眼,他的双手按在膝盖上,没有一丝动作。 趴在地上的之后,身后的小丑不知在搞些什么,过了一小会儿,他戴着手套的手按在了我的阴唇上,轻轻揉搓起来。 这是一种很刺痒的感觉,我很想出声呻吟,可是毕竟是在杜晖面前,我还是勉强忍住了这个想法,但是明显感到自己的下体慢慢湿润了。 接着小丑一推我的屁股,我的身子向前一顷,一根东西已经插进了我的阴道里,应该是那根双头龙的一头,我感觉着它在我身体里越插越深,直到完全顶在我的子宫口上。 歪了歪头,从眼角的余光看去,另一头已经插在那个女孩的阴道里,我们现在被这根双头阳具串联在一起。 小丑张口对台下的男人们说:“今天的游戏规则很简单,这两个女人用身体来争夺这根双头龙,它从谁的身体里掉落出来,就算那一方输掉比赛,输了的一方将会受到惩罚。现在,开始!”他说得实在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感到身体里的那根家伙向外滑去,连忙用力收缩阴道,死死夹住那根阳具。 本来应该是很好笑的场面,我此刻却一点儿也不敢懈怠,不清楚小丑所说的惩罚是什么,但……我用力夹紧阳具向前爬去,可是很快就发现只要我屁股一动,那根阳具就会退出来少许,伴随着的就是身体中心酸软的感觉,这“游戏”远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除了阳具的刺激,我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不妙的事情,那个女孩比我年轻得多,而我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阴道无论如何也不会比那女孩更紧,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对我不公平的,我输定了。 就在我十分沮丧的时候,忽然感觉阳具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不过震动的地方似乎距离我比较远,虽然搅得我一阵心烦意乱,可是我向前爬行的动作却忽然轻松了很多,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阳具随着我的身体慢慢地移动着。 很快听到身后的女孩叫了一声,我的身体忽然轻松起来,再次转头回去,看见那根双头龙已经离开女孩的身体,正在我的下体里晃动着,小丑伸手从我的阴道里拔出双头龙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小盒子的按钮上,与此同时,我还察觉到小丑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此刻我也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脸,满面的怒气,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赢,一定是小丑偷偷打开了插在女孩身体里那端的震动,所以那个女孩才会应付不来,这……肯定又是杜晖的安排。 我该谢谢他吗?侧过身坐在台上,听到小丑开口道:“女人们已经分出胜负,现在开始我们的惩罚游戏。”他说完回身从台子的另一边推来一把椅子,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把特殊的椅子,那是妇科检查用的东西,唯一的不同点就是架着腿的地方多了几个黑色的皮制锁扣。 小丑命令那个女孩躺倒在椅子上,把女孩的双腿架起来放在两边的架子上,用锁扣锁紧女孩的腿和脚踝,女孩的下身被完全分开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接着小丑又拿出一根皮带,把女孩的上身锁紧在椅子靠背上,现在这个女孩已经被牢牢固定在那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 忽然很想笑,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对这个女孩做什么,我几乎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正光着身子的窘态,那所谓的“惩罚”游戏到底是什么?我居然开始迫切期待起来。 二十四、惩罚 没有等太久,很快就看到小丑拿出一个闪亮的金属物件,那是一个扩阴器,我看到小丑把扩阴器插入女孩阴道的时候,女孩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小丑继续忙碌的时候,我其实很想走过去看看女孩逐渐扩张的阴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可实在没那个勇气,直到女孩的下体被扩阴器撑起,小丑才又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只酒杯。 他伸出手指在酒杯里捞出一个不太大的椭圆形的半透明物体,对男人们展示道:“这是一个剥了外皮的小鸡蛋。”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那个东西放进了女孩的阴道里。 看见软软的鸡蛋滑进女孩的身体,我真的开始感谢起杜晖来,我宁可被男人轮奸也不想把那东西放进自己的身体里,那实在太令人纠结了。 小丑抽出扩阴器放到一边,张开双手对台下的男人说道:“接下来就是狩猎者的游戏了,你们可以依次插入这个女人,不过每人只限十次,然后换另外一位,当然,这个游戏也会有失败者,谁在插入的时候弄破了这个鸡蛋,非但要承担今晚所有的支出,还会被取消下一次参与聚会的资格,想必诸位对这种富有挑战性的游戏已经跃跃欲试了吧?”真是缺德,我在心里暗骂着杜晖,长成什么样的脑子会想出这么奇异的点子,简直就不是人。 我虽然这么想,但男人们似乎很有兴趣,小丑的话刚说完,杜晖身旁的两个男人已经站起身来脱掉了浴袍,伸着两根挺直了的阴茎走上台来。 我看了眼杜晖,他还是一动没用,可惜我依然看不清他的眼睛。 那两个男人走上台,来到女孩的面前,其中的一个高些的男人对另一个矮胖子道:“你先还是我先?”矮胖子咧着嘴:“这有什么好谦让的,我先来。”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阴茎插进了女孩的身体。 连续抽插了十下,矮胖子笑眯眯地把阴茎从女孩的阴道里拔出来,对高个说:“该你了,这妞里面还挺紧的。”高个笑了起来,把阴茎插进女孩的身体,快速抽插着,一边动一边数着:“一……二……十。”拔出阴茎对矮胖子说,“小心点儿,里面可有炸弹。”矮胖子再次插入女孩的时候,我听到女孩开始“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说老实话,叫床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几乎不可能喊出完整的一句话,所以我很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装的。 想到这里,女孩身体里又换上了高个的阴茎,他还是在数着数,然而就在他数到“九”的时候,女孩忽然“哇”的叫了一声,高个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他一脸沮丧地从女孩的阴道里抽出阴茎的时候,我看到龟头上滴落的蛋液。 我掩住嘴笑了起来。 这时听到小丑高声说:“胜负已经揭晓,下面请胜利者选择想要征服的猎物。”说完便退在了一边。 矮胖子搓着手,看了看那个女孩,然后把目光移动到我身上,从脸顺着乳房一直看到双腿,然后对高个笑着说:“我还是喜欢干成熟的女人,那个就先让给你了。”说完就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有点太快了,我还沉浸在看热闹的氛围里,早忘了自己也是今晚的主角,直到被矮胖子按倒在地上分开双腿的时候,才想起来用手挡住阴部。 可是手马上就被矮胖子拉在一边,带着那个女孩淫夜的阴茎一下子冲进我的身体,我使劲仰起头,看到杜晖已经解开他的浴袍,左手握着阴茎轻轻套弄着。 他似乎正是在等这一刻,矮胖子的肉棒刮蹭在我的阴道壁上,我用手抓着他的胳膊,希望可以减慢阴茎抽插的速度,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我身体的力量跟面前这个男人相比是在太过微小,几下猛烈的撞击之后,我已经不再抵触这个男人的进犯,而是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起来。 被插了几十下之后,看见高个抱着那个女孩放倒在我身边,女孩的头跟我的朝向相反,我们一反一正并排躺在一起,我能看到高个男人正在用力地向女孩的身体里使劲。 我的手臂这会儿跟女孩的手臂挤在一起,矮胖子的阴茎再次抽动的时候,我无意识地抓紧了女孩的肩膀。 女孩呻吟了一声,可能是被我的指甲弄疼了,报复似的在我的上臂上捏了一把,看到这一幕的高个嘿嘿笑了起来,他把女孩的身子翻过来,让女孩跪在我面前,从后面把阴茎插进女孩的阴道。 高个用力的时候,女孩的身子晃了晃,上半身一下趴倒在我身上,乳房刚好压在我的乳房上。 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女孩柔软的乳房跟我的蹭在一起,加上矮胖子的快速抽插,那种舒服到极点的感觉从胸口一直延伸到阴道里,我稍微挺了挺上身,用乳头在女孩的身上蹭了蹭,然后紧紧抱住了女孩年轻的身体。 女孩此时似乎也没有了先前对我的敌意,她伸出舌头在我的小腹上舔了起来。 这种感觉真是出奇的好,我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跟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也许是我们的反应刺激了那两个男人,至少矮胖子的动作忽然变得快了起来,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我抱着女孩大声叫了出来。 这时女孩的身体忽然仰起,我看到高个从后面拉紧女孩的双臂,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冲刺,女孩的脖子上青筋毕露,汗滴顺着头发落在我的乳头上,矮胖子的阴茎也在我阴道里越涨越大,紧接着发出一声嚎叫,下体“啪”的一声撞在我的阴阜停了下来。 身体猛然一阵,一股热热的精液已经冲进我的身体,旁边的高个这时也放开了女孩的手臂,让女孩软软地躺倒在地上,两个男人站起来的时候,我和那个女孩差不多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把目光投向杜晖,他还是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完全没有过来的意思。 我马上意识到今晚的奸淫还没有结束,因为小丑已经走过来,把我和女孩的身体面对面靠在一起。 我的脸正对着女孩的阴部,被女孩卷曲的阴毛刺得一阵刺痒,正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女孩的手忽然分开了我的双腿,她的舌头也在同一时间舔在我的阴唇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一个女人这么对待,而且我居然还会有快感,我学着女孩的动作抓住她的长腿,开始亲吻女孩的下体。 嘴里很快充满一种咸咸的味道,还有刺鼻的精液气息,不过这些并没能让我停下嘴唇,反倒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我的嘴在女孩的阴道口用力吮吸,直到感到自己阴道里的猛烈收缩,才直起脖子快速喘息起来。 目光扫过身边的男人,我看到那两条阴茎已经再次硬了起来,在我们面前轻轻晃动,像两根烧红的铁棒。 阴道里面的感空虚越来越强,我爬起来,把屁股对着杜晖的方向,不过过来的却不是杜晖,而是那个高个男人。 不同的阴茎进入身体,我轻声对身后的男人喊道:“快……快些……”这时女孩也已经被矮胖子拽起来趴在我面前,我们脸对着脸看着对方被男人插入的时候,我忽然亲吻了女孩的嘴唇。 这个反应是我自己完全意想不到的,即使我的舌头和女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的时候,随着男人的阴茎在阴道里反复摩擦,我和那个女孩的亲吻也越来越热烈,甚至当男人们分别在我们的身体里射出精液,我们都始终没有分开彼此的嘴唇。 重新躺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瘫软,那两个男人带着满足的笑容走下台,穿好浴袍离开了房间,小丑走过来扶起女孩向幕帘后走去,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这里,男人的精液从双腿间的缝隙渗出来,散发着浓重的气味。 我静静地望向杜晖,看到他终于站起身,赤裸裸走到我的面前,我分开双腿,等待着杜晖的进入。 杜晖抚摸着我的大腿,又把嘴在我的脚上吻了吻,然后摘掉那个恐怖的面具,他露出来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我把手按在杜晖的胯部,把他的身体拉向我。 杜晖的阴茎碰到我打开的阴道口,我的身体里忽然抽搐了一下,一种液体从阴道里射出来,溅湿了杜晖的阴茎,他把龟头在我阴道口蹭了蹭,就在我万分期待着他的进入的时候,杜晖的阴茎居然又一次毫无征兆的喷射了出来。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呆呆地盯着我一动不动,我也顾不得身体的感觉,心里蓦然窜起一阵深深的恐惧,身子哆嗦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起到腿上。 如果这种淫靡的场面还不能让杜晖恢复正常,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病何时才能好,也许……也许永远都不会好? 似乎是看到我的反应过于强烈,杜晖反而镇静了下来,他拿出纸巾给我擦试着下体,抱着我说:“没事的,跟以前一样,没事。”我搂着杜晖,用酸软的双腿勉强走到化妆的房间,杜晖给我穿好浴袍,又小坐了一会儿,杜晖才带着我离开了宾馆。 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我坐在车上看着杜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类似的话我已经说过太多,再说出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好在杜晖的脸上并没有太过难看,一路上反倒是他在不停地安慰着我,根本就像是他做错了事情一样。 回到家里,孩子们都已经睡下,我们推开孩子们的房间,站在门口借着外面的灯光看了一会儿孩子们的小脸,关起门的时候杜晖忽然开口道:“今晚一起睡吧?”我点点头,洗了个澡之后来到杜晖的房间,我上床的时候闻到杜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心情好了很多,抱着他的肩膀,我把头枕在杜晖的胸口上,轻轻叹了口气。 “绣绣……”杜晖叫着我的小名,“我想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好了……”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我听起来却格外的难受。 我拥着杜晖的身体,把双臂死死箍在他身上,过了很久才对他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好的,真的,你答应我会好的好不好?”“好吧,我答应你。”杜晖从我怀里抽出双臂搂在我肩膀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醒来的时候杜晖已经上了班,我披着散乱的头发靠在床头上,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如果杜晖还要我去做那种事我该怎么办?身体上的快感固然让我忘乎所以,但从心里面讲……老实说,我已经够了。 二十五、请求 连续三天,杜晖都没有再跟我说那些事,第四天晚上当我跟他提起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这方面的医生的时候,杜晖笑了起来:“我差不多看了所有的医生,甚至连心理医生都看了几十个,要是能治好,还用等现在?”听了他的话我有点儿失落,确实,以杜晖的财力怎么可能找不到好医生,我本该想到这一点的,可能是因为太在意了反而看不清事情,竟然会犯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 见我不再说话,杜晖开口道:“绣绣,我想跟你说件事……”“又是那种事吧?”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出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糜烂的性事。 杜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用力摇了摇头:“绣绣,我知道你不想……就当是我求你吧!”“老公……”我故意把这两字说得很清晰,“这样不是办法!”杜晖咬着下嘴唇:“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让你很为难了,你肯为我做那么多事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过……”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求你再做一次,这次无论什么结果,我都不会再让你跟别的男人上床,最后一次!”我回望着杜晖,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我想我应该是爱他的,虽然我不清楚这个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话从嘴里出口的时候,我说的却是:“真的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杜晖严肃地回答我,“我保证,这次之后无论如何我都会跟你好好的过日子。”“好吧。”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杜晖的这句话,只当是给自己一个解释吧。 杜晖拉起我的手:“这个决定我已经想了好几天,只不过……”“不过什么?”我愣了一下。 杜晖连忙道:“一是怕你不同意,二是可能会让你很辛苦……”这话说得有点儿怪,我把手从杜晖手里抽出来:“什么意思?”“到时你就知道了。”杜晖居然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蹙紧眉头,辛苦?被男人连续奸淫确实是件辛苦的事,可杜晖为什么这次会特别说出来?我没有继续追问,反正是最后一次,最坏的情况也不会比被强奸那次更难过,到时候再说吧。 又过了两天,杜晖没有什么动静,我手里一个涉及专利的外省案子已经安排好开庭时间,出差前的那个星期的周四晚上,杜晖一脸正经地对我说:“明天晚上好吗?我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安排好了还问我干嘛?我在心里骂了杜晖一声,早也是一刀晚也是一刀,随便他好了。 第二天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心里一直忐忑不定,说不出是什么理由,就是感到哪里有些不对,也许是所谓的最后一次让我有一种末日将至的感觉吧。 夜幕再次降临,跟杜晖前往那个宾馆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被押赴刑场的囚犯,虽然路上杜晖一再对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可他说的次数越多,我心里就越发没底。 还是洗澡换浴袍,还是被杜晖送进那间化妆室,这跟前一次没有什么不同,那个小丑看到我的时候甚至还对我很友善的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给我化浓妆,只是把我原本有些波浪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让它们变得稍微直了一些,然后从前面披散下来,我从镜子里看去,垂下来的头发几乎遮住了我的整张脸,只留出窄窄的一条,虽然不太影响视线,不过别人基本上很难看出我的样子。 收拾好头发,小丑拿出来一个口球对我说了句:“啊”。我一下子想起小时候检查牙齿的时候医生的样子,张开嘴,让小丑把口球放进我的嘴里,他把两边的带子在我后颈扣好。还是第一次戴这个东西,原本想的是口球并不大应该只是个情趣的东西,现在塞在自己嘴里才知道这么难受,这是一种张不开合不拢的感觉,而且嘴巴两边很快就变得酸酸的。 这就是杜晖所说的“辛苦”?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小丑拿出一根麻绳。 原来是要搞这种花样,我想笑的时候发现因为口球的关系根本笑不出来,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杜晖,其实我对被束缚一直都很有兴趣,以前吴涛也绑过我,我喜欢那种感觉,尤其喜欢绳子勒在身上的微微痛感。 这个怪癖与我和男人们的性事无关,我可能天生就喜欢这个调调,记得小时候我会趁家里没人的时候用绳子绑住自己的手,有时候也会把自己挂在暖气上,只是后来觉得这种行为不太正常才逐渐放弃了这种自虐的爱好,但内心里一直都有被捆绑的需要。 按照小丑说的站起身,他把我的双手并排放在身后,用麻绳一圈一圈牢牢缠住,似乎还打了两个结,粗糙的绳子摩擦在肌肤上,我实在很想让他绑得再紧一些。 另一条绳子搭在脖子上,从脖颈两边垂下来在我两个乳房的中间打了个结,然后分开两边,反复缠绕住我的身体和上臂,小丑一连绕了四五圈,这才把分开的麻绳重新聚拢在我胸口系好,然后继续下垂到乳房的下缘。 他按照之前的方法再次开始把麻绳绕在我身上,很快乳房就因为勒紧的绳子变得突出出来,直到我的身子被完全绑紧,小丑才像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一般呼了口气。 我动了动身子,手臂贴在身体上一动不能动,坐到椅子上看着小丑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的丝袜还有一个吊袜带。 我对丝袜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虽然觉得穿起来很有味道,但吊袜带一直都是我的最爱,实在很想不通为什么别的女人总会穿连裤袜,在我看来那简直丑得要死,我始终觉得精致的女人应该选择吊袜带而不是连裤袜。 小丑把吊袜带给我穿在腰上,然后让我坐在椅子上,捧起我的一条腿,轻轻把一只袜子套在我的脚上。 给我穿丝袜的时候,他的左手托在我小腿上,感觉很舒服,尤其是袜子穿上之后他向上拽起的时候,我很想让他抚摸得更久一些,已经好久没有男人这么轻柔地爱抚了,我的心里痒痒的。 等到小丑给我穿好袜子又把卡子弄好之后,他再次拉开抽屉,这次拿出的是一双细细的高跟鞋,等我把鞋子踩在脚上的时候,小丑看着我点了点头,似乎我是他费尽心力完成的一件艺术品。 他看了看表,走向幕帘,从地上拉起一根绳子,从我的双腿中间穿过,小丑站在我身后,还是用那种让人很舒服的声音对我说道:“走出去。”我低头看着他手里的绳子,发现上面每隔一段就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绳结,迈着步子刚移动了一步,小丑忽然在我身后把绳子向上拉了起来。 麻绳一下子磨蹭在阴唇上,刺得我身体一阵战栗,我连忙翘起脚跟让双腿间的绳子离开自己,但是绳子也随着我的身子向上抬起,我马上明白了自己的举动全无意义,绳头在小丑手里,他完全可以拉到任何高度,而我绝不可能躲得开。 想通了这一点干脆放下自己的身子,麻绳再一次刮在阴部的嫩肉上,有点儿发疼,我走了两步,很快就发现刚才的刺激算不得什么,因为第一个绳结已经擦在了我的阴蒂上。 这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强烈压迫感,我停下身子回望小丑,希望他能把绳子放低一些,可是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在我的裸背上推了一把。 身子一个踉跄,绳结从阴唇上刮过,迅速在阴道口摩擦过去落在身后,下体立时酥麻起来,我扭动着身子站直,过了一会儿才感觉下体舒缓了一些,可是前面还有很长的绳子要走,绳子的另一端在幕帘前面,我不知道还有多长。 用头顶开幕帘,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忽然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台子下面的座位居然坐满了人,前排五个后排四个,整整九个人,每个人都戴着简单的皮革面具,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杜晖和他那张恐怖的面具,他坐在前排的正中间,绳子的另一端此刻正牢牢地握在他的手里。看我出来,他甚至还把绳子又往上提了提。 这才是他对我说的所谓“辛苦”,如果我现在能随意走动,我一定会离开这个场合,管他什么是不是最后一次,杜晖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过分到我已经根本无法忍耐下去。 可是绳子限制了我的动作,口球又让我说不出话,这是一种完全不能反抗的任人摆布的处境,除了继续向前走,我什么都不能做。 几米长的绳子现在在我眼里似乎看不到尽头,我干脆闭上眼睛,快速向前走去,绳子和绳结不断刺激着我的阴部,下体的痛感越来越强,但是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居然泌出了淫夜,下面开始变得顺溜了许多。 在我赌气般地走了几步之后,身子下面忽然一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台子的中央,杜晖也放下了那条绳子,带着我的淫夜的绳子此刻正被小丑拉回到他手里,绕成一卷放在一旁。 身体虽然轻松了不少,但是心里马上又紧张起来,因为我已经发现了台上和前次的不同,除开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条粗粗的麻绳,台上还多了一个木箱。 那是一个半人多高的东西,从我站立的地方看到它的侧面是一个三角形,下端可能有一米左右,上端却只有寸许的宽度,中心部分还立着一根塑胶的棒子,我马上就意识到那东西很快就会插进我的身体里。 杜晖这家伙是不是要弄死我?我从头发的缝隙里看着下面的男人们,身体也因为害怕而颤抖起来,幸好小丑及时从后面抱住了我,我才没有直接倒在地上。 很想自己是一个大胖子,那样的话小丑绝没有可能像现在这么轻易地把我抱起来。他从后面抱起我的双腿,把我的身子靠在他身上,将我的阴部对着台下的男人们向那个箱子走去。 眼看着自己距离箱子越来越近,我忽然哭了出来,可是除了从脸上滑落的泪水和低低的“呜呜”声从口球里传出,我却不能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这一刻我忽然开始恨起杜晖来。 二十六、凌辱 有人说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认命,我想这句话说的没错,尤其是不能反抗的时候,除了认命还能怎么样? 眼看着自己距离那跟橡胶棒越来越近,我深深吸了口气,凉气从口球的缝隙冲到嗓子里,喉咙翻滚了一下,我觉着一阵恶心。 虽然如此,我还是努力鼓了鼓小腹,希望下体能张开一些,那根橡胶棒实在是太大了。 棒头接触到阴部,我无助地望着杜晖的方向,感受到橡胶棒将我的阴唇挤开,一点点进入到我的阴道里。 这算不上难受,淫夜的润滑让橡胶棒很容易就插入了我身体,但真正的痛苦马上从下体传来,当我坐到那个木箱上部的时候,窄窄的木棱一下子硌在阴阜上,疼痛马上占据了整个阴部,连同大腿根被挤压的痛感瞬间传遍了整个身体。 小丑试图放开我的身子的时候,我颤抖着向前倒去,小丑连忙拽住我身后的绳子,然后把它们跟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条麻绳系在一起。 这样我就不会摔下去了,借助连在天花板上的绳子,我勉强坐在木箱上,被撑开的阴道口和阴唇死死抵住木棱,身体像裂开一样,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只看到他们互相碰着酒杯,也许很享受我在他们面前痛苦的样子吧。 可是这还不是结束,我看见小丑又拿来两个锁链,每个锁链上都连着一个小小的球体,当他把第一个铁链系在我的左脚踝上的时候,本已经有些麻木的阴部又开始发出剧烈的疼痛,我的右脚也被锁上铁链之后,两条腿被拉得笔直,身下的木棱仿佛已经陷在肉里。 就这样保持着坐直的姿势,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承受着下体越来越沉重的挤压,口水从口球的小窟窿里流出来,顺着乳房淌了下去,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我开始觉得这种折磨可能永远都没有完的时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腿忽然轻松了一些,脚踝的铁链被小丑撤下来放在地上,他把我从木箱上再次抱起来,把使劲喘气的我放在不知何时搬来的一张窄窄的床上。 这张床只有一个人的宽度,我躺在上面,双手仍旧没有被解开,小丑拉着我的两条腿,用力向两边拽起,直到感觉我的腿已经分开到极限,才用绳子把它们固定在床上,整个过程我觉得自己一直像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接着下身一凉,有什么泡沫样的东西被喷在阴部,使劲抬头看了看,只见小丑背对着我正在向台下的男人们展示着一把剃刀,他回过身,蹲在我的两腿中间,把剃刀贴在我的下体上。 冷冷的刀锋在身体上刮过,似乎还伴着“沙沙”的声音,我很想躲开那个东西,可被拉紧的双腿连闭合都没有可能,只能由着小丑在我下身不停地动作。 过了一会儿,小丑用一条毛巾擦了擦我的下身,我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却可以听到台下男人们发出的“啧啧”声。 小丑把绑着我双腿的绳子从床上解开,又分别在我的大腿上绕了很多圈,系好之后把这两根绳子跟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条连在一起,然后把天花板上的另一条绳子系好在我的背后,然后走到墙边按动了一个开关。 低低的机器运转的声音响起,身上的三根绳子同时收紧,我的身体渐渐从床面上离开,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完全悬挂在半空之中。 上身基本上还是保持着直立的姿势,双腿被两边的绳子拉开,整个人变成一个几乎没有弯曲的“”形,好在之前的折磨已经让双腿差不多习惯了这个姿势,不过勒得越来越紧的绳子这回是真的开始绞得我身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垂着头,看到自己原来长着黑黑阴毛的阴部此时已是光秃秃一片,颜色有些发深的耻丘跟周围白皙的皮肤对比起来是那样的刺眼,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在心里面浮现出来。 如果说在之前我还以为杜晖只是想让我再试一次以确定能否引起他的兴奋,那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今晚只是想要单纯的折磨我,杜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他现在只把我当成一个供男人奸淫玩弄的下贱女人? 我斜着眼睛偷偷望着杜晖,可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稳稳坐在那里,似乎台上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随便吧,反正我此刻也是无能为力,无论接来下他们怎么安排我都只有完全接受的份。 小丑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没有阴毛的阴部揉搓着,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阴道里再次湿润起来,企盼男人的感觉也随着小丑的抚弄清晰起来。 “这个女人现在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小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杜晖身边的一个男人站起身来甩掉浴袍,他走到台上,挺立的阴茎映入我的眼睛。 虽然有些被期待插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居然感到有些好笑,因为我被吊得实在太高,下体几乎跟这个男人的头部其平,我十分好奇他要怎么样才能够进入我的身体。 不过马上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打算插入我,他仰起头,把嘴对着我的阴部伸了过来,牙齿一下子就咬在了我的阴蒂上。 我再次晃动起来,这种完全无处着力被玩弄的感觉让快感来得过于强烈,尤其是又无法大声呻吟出来,那种想要而又得不到的失落带来的是阴道和子宫里的无尽空虚。 男人的牙齿拉着我的阴蒂带动着我来回摇摆,我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开始不断伸直弯曲,这时又有一个男人走到我跟前,从后面攥住了我的屁股。 这回真的是再也没办法动了,两根手指从后面沿着会阴抚摸过来,慢慢插进我的身体,在阴道壁上轻轻刮动着,待到发觉我的小腹开始不断起伏的时候,听到身后的男人说道:“这个女的快受不了了,你还不快点儿?”听到这句话,咬着我阴蒂的男人忽然用力拉扯了一下,我的脑子猛地变得一片空白,一股汁液从身体里喷射出来,洒在男人的脸上。 “好骚的女人,这样也能高潮!”男人在脸上抹了一把,把液体擦在我的丝袜上,然后转身躺平在床上。 他躺下去之后,我看到小丑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又按上了墙壁上的那个开关。 身子慢慢下降,直到阴道口接触到男人向上直立的阴茎才停了下来,男人把龟头顶在我的阴道口上,对小丑招了招手,我的身体又开始下滑,这次的速度更慢,我感觉到阴茎一点一点慢慢插入自己的身体,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我的阴道已经夹住了男人的大半个阴茎。 这是一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我很想让男人的阴茎插入得更深一些,因为洞口里面已经痒地不能自已,男人伸手抓住我的小腿,下身忽然一挺,我的身子马上变得笔直,感觉自己脖子上的筋似乎都要跳出来一般。 实在是太舒服了,在经历了这么久的虐待之后终于体会到男人的肉棒,就像沙漠里干渴到濒死的人忽然喝到了盼望已久的泉水一样,就这样弄死我吧,我的心里泛出这样一个念头。 这时男人的阴茎缓缓抽动起来,我低头看到他的身子一上一下的动作,龟头在阴道口和子宫口之间反复运动着,如同之前类似的经历一样,身体越是无法自由,感觉反而越容易集中在一点,现在我所有的神经似乎都汇聚在下体的那一条线上,在阴茎的往复移动中我差不多忘了自己正在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奸淫着。 数不清这个男人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了多少下,可能有上百次吧,我本来已经很急促的呼吸已经短促到快要停止的时候,一股热乎乎的精液自下而上喷射进我的子宫,我的身体又一次被绳子拉着上升之时,温热的液体开始从我的阴道里滴落出来。 这次小丑没再把我吊到先前那么高的位置,在男人起身之后,他走过来把床从我的下面移开,刚才也在台上的男人转到我面前,这一次他从前面抱住了我的身体。 真是刚刚好的高度,这个男人面对我的时候,阴茎正好对着我的阴部,似乎我就是为了让他插入而故意摆出的这个姿势。 没有悬念,男人的阴茎很快进入了我的身体,在阴道里快速抽动起来,他的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在向我身体用力的同时把我拽向他身前,我们的下体就像面对面跑来撞到一起的两个人,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第一个操我的男人此刻已经下了台,但是马上就又有一个新的男人走到我跟前开始抚摸我的乳房,在第二个男人射精之后把他的阴茎填补进我充满淫水和精液的阴道。 和前两个男人不同,这个男人可能是更加钟爱我的乳房,在整个抽插过程中,他的双手一直都在我因为被绳子勒着而显得格外突出的乳房上玩弄,后来甚至干脆停下他的动作,揪着我的两粒乳头让我的身体撞向他的阴茎,我在乳头强烈的痛感中用子宫接纳了这个男人的精液。 如果嘴里没有口球,我现在一定会胡言乱语,连续的长时间抽插彻底剥离了我的精神,束缚在身上的绳索更像是兴奋剂一样让我愉悦,从身体中心窜出来的快感在每一寸肌肤上跳跃着,我已不再记恨杜晖,或者说我该感谢他给我带来这种淋漓尽致的体验。 第四个男人进入我身体的时候,小丑拿出一根鞭子走到我背后,在阴茎插进阴道的那一刻,散开的鞭头落在我屁股上,那不是疼痛的感觉,而是一种轻微的刺激,借着这种简单的抽打,我在男人射精之前迎来了又一个高潮。 接下来的一个男人的动作很慌乱,他几乎是在插入我阴道的同时就射了精,若不是知道杜晖还坐在下面我没准会以为这个家伙就是他。男人很尴尬地拍了拍我的脸,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容器,只不过要装入的东西是男人的精液而已,这个想法本来还有些模糊,但面前的男人却一下子把我的想法变成了现实。 当又一个男人上来抱住我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眩晕,不知道是因为过于辛苦还是什么别的,反正除了阴道里被磨擦的感觉之外我已经体会不出其他的滋味,至于他什么时候射精在我身体里,我根本就不知道。 就快完事了吧?我从勉强睁开的眼皮里看到杜晖的身影,那副面具下面的脸上此刻到底有怎样的表情?我真的很想看个清楚。 二十七、恐惧 迷迷糊糊的时候,乳头忽然一阵疼痛,睁开眼睛看见上面夹着两个小夹子,每个夹子上还拴着一根细线,小丑把细线的另一头系在绑着我大腿的绳子上,我的身子随着男人的抽送而晃动的时候,被细线牵动的夹子拉着我的乳房一同摆动,痛感伴着阴茎在阴道里的进出间歇传来。 扭头向下面看过去的时候,台下只剩下杜晖和另外一个男人,这时我身体里的阴茎喷射了出来,杜晖旁边的那个男人走上了台,接替了前一个男人的位置。 我觉得现在他们所做的事情跟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自己被绑吊在这里,看着男人们在我身体上发泄着欲望,而差不多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似乎连疼痛都已远去,即使在男人射精的时候,我只知道身体里面有些温热,自己完全就像看戏一般观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最后一个男人离开之后,小丑也从台上走回了化妆间,这时我看到杜晖终于站起身来,他解开浴袍,摘掉面具,缓缓走上台来,他的步子很慢,慢得让我感到时间几乎停顿了下来,直到他来到我面前。 杜晖托起我的脸,我望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是我所不曾见过的复杂神色,有激动,有失落,还有愤怒,不过这些表情很快就转化成另外一种安详的样子——我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心情可以转换得这样快。 他把乳夹上的细绳从麻绳上解下来,系在一起,轻轻拉了拉,我的乳头此刻已经麻木,我只好对杜晖笑了笑,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笑,反正就是笑了。 杜晖还是在看着我的脸,接着俯下身在我的乳房上吻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拉,夹子从乳头上脱落下来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猛烈的阵痛让我的身子一下子抽搐起来,我努力扭动着身子想让这种钻心的疼痛能够有所缓解,可被牢牢绑住吊起来的身体全然无法做到,死死瞪着杜晖眼睛的时候眼泪从脸上淌下来,这一刻在我眼里杜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看到我扭动的样子,杜晖明显更加兴奋,他一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后面拽去,另一只手的手指扣进我的阴道里,死命地在里面搅拌着,本来麻木的身体在他的蹂躏下居然再次苏醒过来,那些男人留在我身体里的精液随着他的搅拌一股脑淌了出来。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杜晖的阴茎直直插到我阴道的最深处,接着开始来回抽动起来,我很诧异他这次居然没有直接射出来,但也想不了太多,杜晖依旧还抓着我的头发,腾出来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乳房上,五根手指几乎没入肉里。 我的鼻子里发出低促的“哼哼”声,如同被强暴般迎合着杜晖的撞击,这是他的阴茎第一次在我阴道里如此威猛,我很快就感到高潮从下体一波波冲上头顶,当杜晖在我的身体里爆发的时候,我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失禁了,尿液淋了杜晖一身。 这时杜晖终于放开了我的头发,他把我从绳子上解下来,但没有放开我绑在背后的双手,我软绵绵躺在地上,杜晖解下了我的口球,把粘糊糊的阴茎放在我嘴里。 戴了那么久口球,我的嘴基本上很难动作,由着杜晖来回蹭着,没想到他的阴茎居然又一次硬了起来。 然后他就在地上再一次占有了我。 这一次杜晖不再像刚才那么粗暴,虽然还是没有对我说话,但是明显温柔了很多,又一次接纳他的阴茎,我的身体也兴奋起来,双手无法动弹只能用乳房去摩擦杜晖的胸膛,在他耳边喘息着:“老公……快……我要……”这次的时间比前一次还要久些,杜晖把精液射在我体内之后趴在我的身上大声喘着粗气,本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可我实在禁不住他的身子,对杜晖说道:“你……你要压死我啦。”杜晖爬起来看着我的脸,然后替我解开绳子,他依然没有说话,不过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拉着我离开宾馆回到家里,洗澡的时候,杜晖在喷头下第三次占据了我的身体。 躺在床上,杜晖摩擦着我的肩头,跟我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我想我应该没问题了。”我本来还对他今晚的安排十分抱怨,甚至想跟他大吵一架,可是听杜晖说出这句话,我实在不忍心破坏他的心情,干脆闭起嘴,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摩挲。 就在我一直想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耳朵里居然传来了杜晖的鼾声,抬头看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梦乡。 明明是我更累更辛苦好不好!我翻身躺在杜晖旁边,却半天没有睡着。 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边,借着月光,看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麻绳勒过的印记,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清楚自己的感受,这种不好的感觉一半是来自这几次和杜晖所做的事,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杜晖的毛病。 我当然一直都希望杜晖的问题能够解决,但从没想过他真的好了我却一点儿都不开心,回头看看杜晖睡梦中的脸,想必他一定在为自己回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而欣喜吧,我似乎该为他感到高兴,可是为什么此刻竟会如此不安?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女人,杜晖则是一个生理上不健康的男人,我们在一起固然怪异,但至少能够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而现在这种平衡已经被打破,杜晖变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却在他的安排下越来越堕落,即使我们今后不再做那些不正常的事情,发生过的事情我们难道真的可以忘记? 以杜晖的条件,他几乎可以拥有任何他想要拥有的女人,我就不同了,我已经不再年轻,在正常人的眼中是个淫荡不知廉耻的女人,就算杜晖暂时不说什么,他也早晚会有厌倦甚至厌恶我的那一天,如果那个时候到来我该怎么办? 不,我不能等,不能等杜晖告诉我他已经厌恶我,我不想从他的嘴里听到那种话,绝对不可以! 咬着嘴唇,我在窗边一直站到天色有些微微发白,这时听到杜晖在身后说话的声音:“绣绣,怎么了?”回头看见他从床上爬起来,我笑了笑:“我打算搬出去了。”“为什么?”杜晖本来惺忪的睡眼一下子瞪得老大,“怎么忽然又想搬出去?”“没什么,我觉得搬出去好些,而且,我想……我想离婚。”主意既然已经打定,晚说不如早说。 听我说要离婚,杜晖一把扳住我的肩膀:“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了?绣绣!”我轻轻推开杜晖,用一种淡淡的语气告诉他:“没发生什么,我就是有点儿倦了。”“我不同意!”杜晖几乎是吼了起来,“我现在已经好了,我们已经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了,你为什么现在提出要……”就是因为你已经好了,我已经配不上你了,这是我心里想说的话,不过没有说出口,我避开杜晖德眼睛,穿好衣服:“我已经决定了,你考虑一下,我下周要出差,回来之后给我答复吧。”没再理会呆呆站在那里的杜晖,我回房看了看孩子们,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闭,发生沉闷的“砰”的一声,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响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杜晖给我买的他家对面的那间屋子,拖着行李离开小区,在单位附近随便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周六周日的两天,杜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后来干脆关了手机。 星期一直接去机场,在登机之前给杜晖发了一个信息:“我在出差的路上,那件事等我回来再谈,照顾好孩子们。”杜晖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我还是没有接听,过了一会儿,短信的声音响起,我拿过手机,看见上面的四个字:“我不离婚”。让他好好想想吧,一路上我一直对自己这么说,开庭的地方是我熟悉的城市,那个我上了四年大学的地方,事情就是这么巧,或者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接手这个案子。 然而还有更巧的事情,当我在下了飞机的第二天早上坐到法庭里的时候,我看到了王彬。 涉及专利的案子有时候会找一些相关技术领域的专家来对专业问题作出评定,这次法庭指定的是我母校的鉴定机构,但我没想到来的所谓专家居然是王彬。 他走进法庭的时候,我的脑子“轰”了一下,王彬当然也看到了我,呆呆站在法庭门口,直到书记员提醒之后才慢慢走了进来。 庭审过程很顺利,我对自己的专业素养一直都很满意,只有在向王彬提问题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抖动,好在旁人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 开庭完毕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委托人已经安排好中午吃饭的地方,我拉开委托人车门的时候,王彬从法院的大门口跑了出来,大声喊着:“苏律师,请等等。”他居然称呼我苏律师,心头一阵发酸,我把文件放在车上,很礼貌地对王彬道:“请问有什么事?”王彬走到我面前:“我想请你吃午饭。”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的邀请我,皱了皱眉:“我和委托人还有事情要谈,中午我们会一起吃饭。”“那一起吃晚饭吧!”王彬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就是这个地址,我六点钟在那里等你。”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我坐上汽车,委托人对我笑了起来:“苏律师,我看这个王工程师好像对你有意思啊。”我撩了撩头发:“开什么玩笑,我有老公有孩子的。”午饭很丰盛,我吃起来却像在啃着没有味道的干粮,和委托人分开之后我找了一家咖啡厅,整个下午我都在考虑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要不要去见王彬。 事隔这么多年,我其实没有再回避他的理由,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对我来说太过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上的准备,我不知道见了面之后该和王彬说什么。 不该去见他,我结了帐走出咖啡厅,信步在街上闲逛,眼看天色渐暗,抬头看到一家餐厅的招牌,我忽然愣了一下,从手包里拿出王彬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的居然就是这家店的名字,原来我心里还是想要见他的,我念着自己的名字:“苏锦,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躲是躲不开的。”推开餐厅的门,听见服务员问好,我抬起头就看到王彬正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对我招手。 甩了甩头发,我快步走了过去。 二十八、心结 丰盛的菜肴摆在面前,我根本没有什么胃口。 跟我想的一样,王彬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我点了点头:“还好,你呢?”王彬笑了笑:“也还好。”接下来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我们的话始终围绕着工作和面前的饭菜打转,很枯燥,不过可以避免必要的尴尬。 吃完饭走出餐厅,王彬忽然对我说:“回学校走走吧……”我看着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张年轻的脸“嗯”了一声。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们坐到校园里的湖边,王彬拎来几罐啤酒,我们喝着酒的时候,身后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过,不经意瞟见那些稚嫩的面孔,心里一阵难过。 这种难过不是因为王彬,而是因为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 也许是因为夜色已经昏暗,要么就是酒精的作用,我们的话逐渐多了起来,王彬打开第二罐啤酒的时候,看着我问道:“你老公对你好吗?”我笑了一声:“还好吧,你老婆呢?”王彬的回答让我有些吃惊:“她在国外,我们正在商量离婚的事。”“为什么?”我呆了一下。 王彬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道:“你曾经给我打过电话?”我点了点头:“嗯,那还是在我结婚之前。”王彬喝了口酒:“我想到了,我那时刚刚结婚不久。”“为什么没有给我打回来?”这是我压在心里多年的问题。 王彬看着我:“给你打电话又怎样?你要想找我还是会再打给我的吧?再说……那对我老婆不公平。”他说的没错,我灌了一口酒:“虽然只听你老婆说过一句话,不过我想她一定是个好女人,你们怎么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也没什么!”王彬一口干掉那罐啤酒,伸手从脚边又拿了一罐,打开之后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她早就有移民的意思,刚好去年有了个机会,我就让她先带孩子过去,我那时候也很想出去的。”“然后呢?”我追问了一句。 王彬苦笑了一声:“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我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她又坚决不肯回来,所以……”“就因为这个?”我觉得有些意外,“舍不得家里的老人吗?”王彬摇了摇头:“老人可以跟我们出去,这不是障碍。”“那为什么不去?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跟老婆孩子在一起。”我转动着啤酒罐。 王彬仰头看着湖面:“说不好,就是觉得舍不得……”“你到底舍不得什么?”我再次追问道。 王彬把目光从远处移动到我脸上:“其实我已经跟那边的公司联系过,待遇什么的都已经谈得差不多,可是……那里没有我最想要的……”“啰哩吧嗦!”我瞪了他一眼,“那边有你老婆、孩子,还有比这里好的工作,你还想要什么?”“你!”王彬似乎下了很大勇气一样一把拉住我的手,“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也没有联系,可我觉得我们还是在一起,要是出了国……我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一下子惊呆了,我从没想过他会说出这种话,眼睛里忽然有些湿湿的,如果再年轻一些,我一定会马上扑到王彬的怀里,只要他愿意我会放弃一切陪他到任何地方。 可惜我不可能再回到年轻,轻轻把手从王彬手里缩回来,我笑着对他说:“你喝多了。”王彬看了看我,苦笑了一声:“好吧,是我喝多了,绣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我点着头:“问吧!”“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分手?”王彬还是盯着我的眼睛。 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他要问什么,我也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隐瞒下去,不过看到王彬的样子,我实在不想对他说谎,只好低下头说道:“你真的想知道?”接着我就把那天晚上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讲给了王彬,甚至连被强奸以及和杜晖之间的事都告诉了王彬,其实我根本没有必要说那么多,也许是因为这些事情在心里埋得太久,我需要一个诉说的对象,而王彬和现在的气氛刚好能够让我发泄出来。当然,我并没有把杜晖身体上的问题说出来。 等我把自己的事全部说给王彬,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对我说道:“绣绣,回来我身边吧。”我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我没有开玩笑!”王彬很认真地对着我,“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的。”我站起身,借着路灯的光亮看着王彬的脸:“你真的喝醉了,我该回去了。”见我坚持,王彬只好把我送回了宾馆,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回头对王彬说:“去找你的老婆孩子吧,。”道别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我就没有回头再看他,走进房间打开灯,想要关门的时候,门夹住了王彬的手。 然后身子被他一拉,整个人立刻就被王彬紧紧抱住。 这次我没有再推开他,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属于王彬,但面对他的时候,我依然无力拒绝。 王彬很快把我抱到床上,脱衣服的过程顺利得令我意外,直到他看见我光秃秃的阴阜才惊讶地说了一声:“怎么会这样?”我躺在床上,转过头:“我跟你说了这是我老公的怪癖。”我没有说杜晖变态,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在王彬的面前说杜晖的不好。 王彬慢慢趴在我身上,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一次贴紧他的胸膛,我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的阴茎贴着我的双腿缓缓上移,轻轻插到我的阴道里的时候,我仰起头喘着粗气。 阴道壁上的肌肉重新握紧王彬的肉棒,那种感觉一下子把我带回了很久以前,在那个狭小的宿舍里,还是学生的我们疯狂地享受着属于我们的最简单的性爱,当王彬开始在我身体里移动的时候,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挺起上身吻在他的嘴上。 那一晚王彬要了我很多次,后来他的阴茎虽然还是坚硬地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但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阴道壁上的淫夜已经干涸,他的阴茎插入的时候除了火辣辣的疼再也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快感,可我却希望他的动作永远都不要停止。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王彬正坐在床边抽烟,我不记得他以前有这个习惯,但我并不感到奇怪,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我不也是一样。 听见我的声音,王彬回过头,我看到他的眼睛有些红,我从身后抱住他的身子,用乳房在他的背上蹭了蹭,然后又躺回床上,小声对他说:“你走吧。”王彬看着我,神色有些尴尬。 “走吧!”我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去找你的老婆孩子吧。”“绣绣,我……”王彬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微微笑了笑:“谢谢你昨天对我说的话,放心吧,我知道你喝醉了,我不会当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从王彬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愧疚的神色。 我相信他昨晚对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可我也知道那是王彬一时的情绪激动,我不再是他当年心目中纯洁的女孩,王彬也不可能忘掉我对他所说的一切,更何况……刚刚在看着他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我与王彬已经不再熟悉,至少不会跟以前一样的熟悉,我们只是有一段共同的回忆,仅此而已。 王彬离开的时候我居然很平静地没有哭,本以为可能会触动心怀的再会居然结束得这么平静,没有合理的解释,想来只能说是我们都老了吧。 当天下午王彬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他决定出国,我很高兴他能做出这个决定,那里才是他幸福的终点,我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短暂的风景。 放下电话,心里出乎意料的淡然,和王彬的这次见面彻底了结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如同一个死结被解开,我觉得阳光都一下子明艳起来,很多事情原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面对。 其后的两天,我在这个城市里四处闲逛,给自己购置了很多美丽的衣服,每换一件衣服心情就会好一点,等我准备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箱子几乎要放不下那么多东西。 没有选择飞机或者快车,我这次坐的是一辆很慢的火车,我很想看看沿途的风景,再有就是不想太快面对杜晖。 已经想好了,我决定跟杜晖分手,让他去选择一个更好的女人,这个想法在和王彬见面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打定了主意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格外轻松,所谓的低头看破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至于我自己,我想要离开那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找一个安静的南方小镇,凭水而居过一种以前不曾想过的简单生活,也许还会嫁人,嫁一个老实本分的粗鄙汉子,他最好有个孩子,我相信我会当一个温柔慈祥的后妈…… 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我就这样在火车上看着窗外无边的天地,一边琢磨一边发出两声傻笑,这个样子若是被熟悉的人看到,恐怕他们会以为我已经疯了。 在车上的那天晚上,我给杜晖发了一条短信:“我明天到家,把材料准备好,我想后天去办离婚手续。”信息发出之后我直接关了机,凭我对杜晖的了解,他一定会按照我说的办的,我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第二天早上我下了车直接来到单位,进了门就看到吴叔叔阴沉着脸,见我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手机为什么不开?”我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忘了。”“赶紧给你妈妈回个电话!”吴叔叔冲我大声催促,“她为了找你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都快急疯了!”难道爸爸出了什么事?我连忙掏出手机开机给妈妈打电话,电话接通,那边是爸爸的声音,我这才松了口气,听见是我的声音,爸爸似乎长出了一口气,没说别的,只让我马上回家。 回家就回家,还能有什么大事,老人总是这样,没准是杜晖告诉他们我要离婚想他们当和事佬,不过我已经抱定主意,无论他们说什么,我这个婚是离定了。 二十九、变故 回到家看到老爸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见我进门对我说道:“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下,一会儿你妈回来咱们再吃饭。”“妈妈去哪了?”我把鞋子甩在一边,“吴叔叔说妈妈给他打了好多电话找我,出了什么事?”爸爸张了张嘴,起身抱住我的肩膀:“绣绣,你……我想让你先休息一会儿……可……杜晖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我的脑子猛地“嗡”了一声,只听爸爸继续说道:“别害怕,他没有……你先休息一下……”还休息?我挣开爸爸的手,把鞋飞快穿回脚上,拉开门回过头问、爸爸:“哪家医院?”下楼打车来到医院,一路小跑闯进医院的大门,跑到服务台对护士大声喊:“杜晖在哪里?”“绣绣!”护士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听到妈妈的声音,回过头看见老妈,马上跑了过去,“杜晖呢?”“他在三楼的监护室。”老妈拉着我的手,“绣绣,别怕!杜晖没事……没事……”没有功夫听老妈的安慰,跑上楼梯,来到监护室门口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透过玻璃,看到杜晖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嘴上带着氧气罩,身上还插了两条管子,我“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半天没有喘过气来。 老妈追到的时候,我正扶着椅子想要站起来,可是两条腿根本没有一点儿力气,几次抬起屁股又都跌坐下去,直到老妈把我弄到椅子上,我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抱着我的头,在我的背上轻轻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稍微平复了一些,问老妈道:“怎么……会这样?”从妈妈的讲述里,我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昨晚杜晖在路上发生了车祸,车撞在路边的隔离带上整个翻了过来,急救的医生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车子差不多完全报废,据交警说杜晖当时的车速高得离谱,能活下来已经算得上是个奇迹。 我当天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直到晚上爸爸把我拖走,杜晖在监护室里躺了四天,到了第五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告诉我杜晖已经醒来,我连忙跑到了医院。 杜晖已经被移到了病房里,我到的时候他刚刚输完液,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拉着杜晖的手,我心里怕得要死,生怕一旦松开就再也没机会看到眼前这个男人。 在杜晖的床前坐了整整一夜,我后来趴在病床边的柜子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的叫声。 抬起头,看见杜晖的嘴在动,“绣绣”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反复冒出来,可是他的眼睛还是死死闭着,我赶忙喊医生过来,医生仔细察看之后告诉我杜晖的病情基本已经稳定,只是意识有时还不清醒,叫我不要担心。 妈妈来给我送饭的时候对我说让我找个护工,我拒绝了,我也许不太会照顾人,但我不放心让别人来照顾杜晖。 说起来有些遗憾,杜晖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在他的身边,连续几天的陪护,我实在是精疲力竭,回家换内衣裤的时候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杜晖醒了,我来不及洗澡就又跑回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杜晖睁着眼睛似乎在搜寻什么,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便停止了移动,我让妈妈回家休息,坐到杜晖身边,趴在他身上又哭了起来。 “绣绣……”杜晖的声音依然微弱,“别……哭了……我……说话……不方……便,劝你……很辛苦……的……”这句话绝对有效,我赶紧擦了擦眼泪,对杜晖笑了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每日每夜都在医院照顾杜晖,等他终于能够下床的时候,我的体重已经从原来的一百一十多斤骤降到九十斤,黑眼圈几乎成了去不掉的标志始终挂在我的脸上。 这段时间也把妈妈累得够呛,她一边担心我一边还要看着保姆照顾孩子们,虽说爸爸也帮了不少忙,但他们毕竟年纪大了,看到妈妈爸爸为我劳累的样子,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又过了几天,我陪杜晖在楼下散步的时候问起车祸的事情,杜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他那天就是有些激动,车开得快了一些。 那天有什么让他激动的事情他没有说,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不想我内疚。事实上我已经查看过他差不多碎掉的手机,里面最后的短信是我在车上发给他说要离婚的那一条,在那条信息之后他的手机给我拨了两个电话,然后就再没有电话或者信息进入。 我是杜晖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 继续治疗了三个月,出院的时候杜晖基本完全康复,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其间我始终没敢再跟他提离婚的事,事实上我原来的决心已经动摇得七零八落了。 杜晖出院的那天是一个周末,我和他回到家里扶着他躺在床上,让保姆给他把饭菜端过来,陪他吃了晚饭才对杜晖说道:“我就在孩子们的房间,有事叫我就好。”杜晖点了点头,我走出去的时候瞥见他似乎抬了抬手,不过没有开口叫住我。 孩子们现在已经能够完整地跟我说话了,虽然有时候我想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我就这样一边陪杜晖一边陪孩子们又过了三个月,到了那年的六月的一天晚上,杜晖在吃完晚饭之后拿出了两张纸放到我面前。 抬头的字迹触目惊心——离婚协议书。 杜晖递给我一只笔,开口对我说:“我想通了,已经签好字了,你要是还想离婚,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原来他终于想通了,他怎么可能想不通?就算他曾经对我有什么不舍,在这次的事故之后只怕都化为乌有了吧?怪不得杜晖,他没有错。 我尽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手发抖,拿起离婚协议,上面的内容很清晰,孩子归杜晖,除此之外杜晖把几乎百分之三十的财产都放在了我的名下,这与我们结婚前的财产协议完全不同。 “我不要你的钱,太多了。”我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杜晖笑了笑:“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希望你能收下。”我摇了摇头:“我宁可你放在孩子们的名下。”“我的就是他们的,这些是给你的。”杜晖坚持道。 我拿起笔在协议书的最后签上了我的名字:“好吧,不过我不会动这些钱,你什么时候想要回去,我都会还给你。”看杜晖收好离婚协议,我回到孩子们的房间,抱着孩子哭了起来,明天之后他们的爸爸妈妈就不再是一家人了,也许他们很快就会有一个新妈妈,也许…… 第二天我跟杜晖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办事员连续问了我们三次“想好了吗?”我很想说“不离了”,可是出口的始终是一句“想好了”。拿着离婚证走出办事大厅,我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原先以为的轻松感根本体会不到,天气明明炎热得很,我却像置身在一个冰窖里面,从头到脚一片冰冷。 杜晖说想跟我一起吃个午饭,我虽然没胃口但还是同意了,吃饭的过程中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离开餐厅,杜晖才对我说:“绣绣,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我木然点点头:“什么事?”杜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些日子我喜欢上一个女人,我打算娶他,不过很担心她不喜欢我们的孩子,我想让你去见见她,从女人的角度帮我评判一下她能不能当一个好妈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算这件事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快,再说,有必要让我去亲眼见证他杜晖的新欢吗? 我看着杜晖,冷冷地对他说:“我不去,如果将来她对我的孩子们不好,孩子可以由我来抚养。”杜晖耸了耸肩:“你还是见见她的好,因为你也认识她,我觉得她也需要你的认可。”“我认识?”我重复着杜晖的这句话,把心一横,“好吧,就当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上了杜晖的车,一路上我们都没说再说话,心死的感觉我不是第一次尝到,但这一次却是痛到无以复加。 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虽然我从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 车子停在一个新建好的小区门口,我和杜晖下了车,沿着路走到小区中心的一幢楼前,杜晖刷卡打开楼门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关头,至少要保持我最后的尊严。 坐电梯到了顶层,又是顶层,杜晖为什么总是喜欢住得这么高?我走出电梯,看到向南的一面本来应该是两家的走廊前新装了一扇防盗门,看来杜晖是把这边都买下了,两户变成一户来使用,在这样的小区里还真是既舒服又不张扬,这的确很适合过日子。 杜晖走到门前,抬手按了门铃,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来啦!”这个声音我实在太熟悉了,可是我怎么也不想往我所熟知的那个女人身上想,我一定是听错了,绝不可能是她! 门里面传来开锁了声音,我的心一下在提到了嗓子眼,默默祈祷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大门终于打开的时候,当我看到那个女人的脸的时候,我终于崩溃了。 那是我闺蜜,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何馨,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杜晖想要娶得女人居然会是她! 没错,杜晖见过何馨几次,可我没发觉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何况何馨一直都跟我说她和徐飞的感情很好,想不到……果然只有我一个人是傻瓜吗? 跟随着杜晖和何馨进了屋子,我麻木地站在客厅当中,房间里面的装潢简单而温馨,可这些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只听见何馨对杜晖说:“你们已经办好手续了?”杜晖点点头,对何馨道:“我和绣绣已经离婚了,今天带她过来是想让她知道孩子们未来的妈妈是谁,好让绣绣放心。”“也好……”何馨笑了笑,“反正这件事早晚都瞒不住,这样也好……”这样确实很好,我看着杜晖和何馨:“祝你们幸福。”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还能说什么?我不是喜欢哭闹的女人,何况这个时候哭闹也没有用,何不保持自己仅存的风度? 我说出祝福的时候杜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托举到何馨面前,那是一颗闪亮的钻戒。 他莫非要在这里向何馨求婚?何馨应该还是徐飞的老婆啊!也许……应该还是。 杜晖啊杜晖,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三十、求婚 很想摔门离开,可是我的脚好像不属于自己一般不听使唤,我看到杜晖跟何馨走进满是阳光的宽大卧室,他进去之前还不忘拽着我,似乎很希望我来做他们爱情的见证。 这是一场闹剧,唯一的丑角是我。 卧室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床,上面铺满了花瓣,床的四周也被玫瑰花束填满,这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浪漫氛围。 杜晖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我开始眩晕起来,四周的景物开始在我眼前旋转,我闭起眼睛,听见杜晖的声音:“嫁给我好吗?”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我真的很想听何馨说出不愿意,可那怎么可能?她不止一次对我说羡慕我嫁得好,莫非就是从那个时候…… 没有声音,只有自己清晰的心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忽然被拉住,然后有人在后面扳住我的肩膀,何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绣绣,还不答应?”睁开眼睛,杜晖单膝跪在我面前,那颗婚戒被他用一只手举在我的胸口,他用另一只拉着我的手:“绣绣,嫁给我好吗?”一阵窒息,我傻傻地盯着杜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馨儿捏了捏我的脸,大声对我说:“还不答应?要是有个男人这么求我,我就算死也要嫁给他。”我还是没有动,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我很怕这不是真的,甚至在杜晖把戒指戴在我刚褪下前一个戒指不久的手指上,我也没法作出任何表示。 呆呆地看着杜晖站起来把我抱在怀里,馨儿开心地笑了起来:“我要走了,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好好享受你们的新婚之夜吧!”在我头上拍了一巴掌,“我的演技还不错吧?”说完一阵小跑出了卧室,接着外面响起大门开关的声音。 我被杜晖抱在怀里,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听见自己如同梦呓的声音:“你……你怎么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泪水淌到杜晖的肩膀上。 “不喜欢?”杜晖把脸对着我,“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呢?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你要是反悔还来得及。”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笑得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我真的可以反悔?”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好像……不行!”杜晖忽然一把把我的身子抱起来扔在床上,接着扑到我身上,把我死死压在身下。 我挣扎了两下,可杜晖压得实在太紧,而且他的嘴已经吻在我嘴唇上,我用双手抱着他的头,我们好像一对分别许久的恋人一样热情地亲吻着。 杜晖扒光我衣服的时候,我感到了多年不曾有过的羞涩。 杜晖的阴茎很快插入我的阴道里,他的动作格外的温柔,甚至让我有一种新鲜的感受,我抱着杜晖的身体,尽力把双腿分开,让杜晖能够更深地进入我的身体。 杜晖开始抽动的时候,我低声呻吟起来。 接着他的肉棒就开始在我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淫夜从我的下体不断涌出,杜晖的身体反复撞击着我由于消瘦而变得没有脂肪的阴阜上,下体被他硌得微微发疼,可是我不想让杜晖停下来,这一刻我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从身体到心灵,所有的一切。 精液喷进我的子宫,我看着杜晖由于兴奋变红的脸庞,还有自己的乳房随着喘息晃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刚经历完云雨的处女,尤其是发觉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泪水。 第二天我和杜晖手拉着手到民政局办理复婚手续,接待我们的还是前一天那个办事员,看到我们两个,办事员连连摇头:“又不是年轻人,结婚离婚这么大的事你们能不能考虑清楚再决定?”给我们办好手续又唠叨道,“就算我是干这个的,可你们也不能这么折腾人不是?”办事员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他似乎挺高兴的,也许是因为我自己正沉浸在幸福之中,走在路上,我真觉得每一个路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一天我闲下来的时候对杜晖说我要把我们的故事写出来,杜晖也很有兴趣,甚至还催促我赶紧动笔。 然而几天前他看到我写的东西有些郁闷,那会儿我正躺在床上,他爬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颇有不满地对我说:“你是不是添油加醋了太多?”我瞪着他:“哪有?”杜晖皱着眉头:“我哪有让那么多男人上你?不过就是让你骑了两次三角木马,给你找个几个男人……”“几个?你自己说!”我又瞪了杜晖一眼。 杜晖抿了抿嘴:“三、四个……”“三四个跟三四十个有什么分别?”我对杜晖翻着白眼,“数量都是次要的,你就说你干没干过?”杜晖侧过来靠在我身上嗯了一声。 我继续数落他:“我还没说完呢,第一次的时候你是不是还给我用了迷药?骑木马的那次你在我下面摸了什么?”“那个……我不是怕你不同意嘛。”杜晖挠了挠头,“咱们换个话题,你出差那次真的又跟王彬上床了?”“不告诉你!”我打开电视,转过头去。 “老婆……”杜晖把手伸进我睡衣里,抚摸着我的乳房,“我会吃醋的。”我斜眼看着他:“我跟他上床怎么了?你再提这件事我明天就出去找别的男人去。”“我能不能观摩?”杜晖咧嘴笑了起来。 “变态!”骂了杜晖一句之后,我小声对他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我现在只想本分过日子,别再琢磨那些不正经的事情了。”“我知道。”杜晖继续摆弄我的乳头。 确实,自从我们第二次“结婚”之后,无论是我还是杜晖都没有再做以前那种事情,杜晖卖掉了那间宾馆,向我保证不再组织所谓的聚会,我当然相信他,不过卖不卖宾馆其实没什么用,因为杜晖随时都可以把它再买回来。 过了一会儿,杜晖在我脸上拱了拱:“老婆,我想操你。”“滚!”我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怎么想的?”我再次成为一个孕妇已经有五个月,这是杜晖辛勤耕耘的结果,虽说怀孕期间不是不能做爱,可他说的实在太难听。 “我会小心的!”杜晖从床上爬起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顺便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流氓,我笑了起来,转过身趴在床上,用双手和膝盖撑住自己的身体,对杜晖说:“要来就快点儿,我很累的。”听我这么说,杜晖像得到了圣旨一样把阴茎贴在我的阴部,来回摩擦着我的阴唇,到我发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湿润的时候,他就把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 其实我也很想要,不过没敢告诉他,因为杜晖现在跟我说话随便到令人发指,每当发现我想要做爱的时候都会开我的玩笑,脏字更是满天飞,人前那种文质彬彬的感觉一到我身边就飞散得无影无踪了。 他把阴茎在我身体里轻轻抽送,一边插着我还一边说:“儿子,爸爸来看你了,你也看看爸爸。”然后我就笑场了,这真的很不像做爱,杜晖当然也担心我的身子,抽插了几下就把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扶着我侧躺在床上,他移动着身子把沾满淫夜的肉棒放在我嘴边:“还是来这个吧!”我把杜晖的阴茎放在嘴里,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又用手托起他的蛋蛋轻轻的玩弄,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男人说的算?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因为那些又粗又硬的家伙,当我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胯下呻吟的时候,那些阴茎就是我的全部世界,我不确定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反正每次被男人插入,我都觉得除了那根肉棒我已经不想再要任何其他的东西。 杜晖的阴茎在我嘴里越涨越大,很快就喷射了出来,精液的滋味再一次冲进喉咙里,我的身体虽然没有得到满足,但心理上的高潮却在杜晖的释放中来临了。 等待着新生命降临的那几个月我有时候会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杜晖某一天又开始怀念那种不安分的日子我该怎么办?我还有没有可能重新回到那种场合让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我也不想要什么答案,相信随着我和杜晖年龄越来越大,那种事最终会变成我们之间的谈资,让我们在无聊的时候拿来开彼此的玩笑。 第二次分娩比第一更加容易,虽然那种痛苦仍然难以抑制,但当我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时候立刻感到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这次生了孩子之后我没有试图再把体型回复到以前,我想八成也回不去了,转过年来,等我可以抱着孩子出门的时候,我的体重已经到了一百二十斤,换作以前,这个数字足以让我疯掉。 良好的经济状况让我几乎快要放弃自己的工作,现在我更多的是每天抱着一个领着两个孩子在小区的广场上闲坐,虽然偶尔会感到无聊,不过看到孩子们的脸就什么都忘掉了。 再后来王彬回过两次国,我们通了电话,不过都没有时间见面,何况见面也没有什么意义,越过越平淡的日子几乎让我忘了自己曾经是个怎样的女人。 小家伙一岁多的时候我和杜晖带着三个孩子回到母校和姐妹们聚了一次,那次我很坦然地享受着大姐她们友善的妒嫉的目光,离开学校的那天是个晴朗的日子,到了校门口的时候杜晖给孩子们拍了很多照片,我坐到一边看着他们,觉得就算现在死了我这辈子也已经值了。 恍惚之间觉得有人望向我这边,扭头看去,路边的一辆车里一个男人正在把目光从我的身上收回,那张脸似乎有些面熟,可我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那个男人,见我看他,男人缓缓关上车窗,窗子闭合的瞬间,男人的眼镜在我眼中一闪而过,心念转动之间,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无论怎么想也始终没能想得起来。 也许是认错人了,我笑了一声,起身向杜晖和孩子们走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