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转校生》 第一章 开学前 2012年8月31日,除了第二天要正式进入高三,一切都很平常。周庄盯着电脑上放映的电影画面,气息沉重的喘息着。片源是基友兼同桌王里阳头天通过qq发来的种子链接,并神神秘秘地说这绝对是他从没看过的好货。周庄拿着家里500k的网速用迅雷下了一晚上才堪堪搞定,一起床就迫不及待地鉴赏起来。 王里阳家里和学校关系匪浅,高一发现周庄考了全年级第一后就动用关系把他安排成周庄同桌,期望能近朱者赤,结果王里阳依旧天天看,成绩稳步维持在年级中下水平。从高一下学期开始还带了一些色情让周庄一起观摩。周庄表面上拒绝了一个星期,然后耐不住内心的想法,从此开始近墨者黑。 刚开始看的那两个月周庄罕见的成绩下滑到年级第五,班主任谢凯还以为是周庄学习压力太大导致的,专门拉着周庄心理辅导了一个晚自习。周庄憋着没敢说是王里阳这货坑的,但是也暗暗下定决心戒了这些不良读物,结果坚持了没一个月又被王里阳的新货带了回去,不过好在有了一定抗体,分心不多,成绩还能维持在第一。 对于王里阳这个同桌,周庄也是倍感无奈,叫他一起学习十分钟就能睡过去,一起玩能从城西的ktv玩到城东的网吧,一天时间恨不得掰成二十五个小时,打dota都还是他教会的周庄。等高二王里阳自己说他如果考不上大学就回去继承家产混吃等死,周庄也就放弃了拯救里阳计划,安心把他当成一个有趣的玩伴。 周庄没告诉王里阳的是,其实他从第一次看到书上描绘的颠云覆雨的场景时,就学会了打飞机。雪白的奶子,白皙玉腿,交缠着的肉体,这些描述他总会联想到电视上的内衣广告,网上散布的裸露图片,夏天时青葱校园里女同学偶尔走光的惊鸿一瞥,胯下的肉棒便一柱擎天。手不由自主地放上去,刚好碰到已然快发育完全的硕大龟头,让他一阵酥麻感,身体一阵发痒,但手却停不下来动作,想把这发痒的感觉从身体里彻底驱逐出去,直到一股乳白的液体喷薄而出,脑子才恢复清明。 这大概就是平时学校那帮混混鬼鬼祟祟讨论的自慰吧。进入贤者模式的他无比痛恶自己竟然和这种人一样货色,但是第二天又忍不住继续,颇有胡适打牌的意味。这事儿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他青梅竹马的女友佘语君。 佘语君家和周庄家同住在一个家属院。两遍父母家最开始在同一个国营企业里上班,但到了二十世纪90年代,下岗潮的到来让两家人走到了不同人生选择线上。佘家父母选择留在本地做点小生意,而周家爹妈则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外出打工淘金的队伍,周庄也就成了一名留守儿童。 年龄相近的两人自然而然从牙牙学语之时成了玩伴,到了该上小学时也到了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两人成绩相当,进了初中高中也是考到一起继续成了同班同学。 当然,这里面也有两家大人暗箱操作的作用,最开始是看两个小孩能够玩到一起,一个班能互相照应,后来发现两人从金童玉女长成靓男俊女之后,越看越有夫妻相,干脆心底里就定下了这门儿娃娃亲。 佘语君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到了如今二九年华,出落的婷婷玉立,柳叶弯眉,凤眼樱唇,眉目含笑,由内而外透出一股古典美人的味道,去年学校元旦晚会她s的林妹妹到现在还是不少人心中的完美形象,收到了不少情书,可惜她已经心有所属,这些情书一个字儿没看全都被周庄撕了扔垃圾桶。 这个古典气质不光光指得外表,佘语君家教也是极其传统的。虽然高一就被周庄表白不出意外的拿下,当了他女朋友,但也基本只是名义上的。到目前为止和他的进展也就亲个嘴,连舌头都没伸过。每当他想提一些更近一步的想法时,就会想到佘语君给的解释: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洞房花烛,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心里也就随之泄了气。 他还是很喜欢和尊重这个小美人,学校里其他妹子在女朋友养高了审美底线后没几个入得了眼。青春期越来越强的生理渴望,他还能继续忍忍,对心中认定的未来老婆的情绪,他总是很照顾。并且他心底里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色中饿鬼,连欲望都战胜不了,后面还干什么大事儿。 但是,现在眼前画面里一男一女不着片缕激烈交合的场景,已经快让他心底的渴望突破理智。男人压在女人赤裸的背后,肉棒在蜜桃臀间快速进出撞得女人一阵浪叫,这淫糜的声音周庄之前从未听过,但却勾起了他内心最原始的野兽,女人胸前乱晃的两颗肉球更是让他一阵眩晕,手也跟着这节奏不停地套弄。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登上极乐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av中男人倒是畅快的射到了女人嘴里,他可是快吓萎了。随着三年前一直照顾他的奶奶去世,家里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能敲门的只能是经常来家给他做饭的小女友。 关掉小电影,顺便给设置成隐藏文件,消灭了现场的周庄才急匆匆地跑去开门,路上还不小心脚撞到了卧室门框,疼的他龇牙咧嘴。 「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这么红?」佘语君拎着一大堆菜,看着心里有鬼的周庄,一阵疑惑。今天她穿着一条洁白色的连衣短裙,笔直修长的双腿裸露着大部分雪白的肌肤,小巧秀气的脚丫套着凉拖,配上马尾辫上红色爱心发夹,显得很是可爱。 「没有,热的,凉快会儿就好了。快进来吧。」忍着疼接过她手上的菜,周庄没敢说刚才在看成人电影,av这种东西肯定是明显超过她这乖宝宝认知的。 佘语君也不客气,直接就进来厨房捆上了围腰准备做饭,周庄就一个人,平时她爸妈不忙的时候就是去她家吃饭,不然就是她到他家来给他弄吃的。作为一个贤妻良母的标准模板,做饭这项技能她十岁就会了,在拴住男人的心和胃这条赛道上,她无异是个优秀的运动员。 「中午就安排两个菜,地三鲜和葱爆羊肉,剩下的晚上再吃。」佘语君拿了茄子出来,对周庄晃了晃。 「嗯。」随便应付了一句,惊吓的心情已经平复过来,刚才欲求不满的感觉又冲上了脑袋,夏天浅薄的衣服根本藏不住她诱人的曲线,他现在其实更想吃她。 「去玩吧,好了我叫你。」切菜的余语君没看到他侵略的眼神。突然被两只手揽住了腰,臀上被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一顶,她的身体一僵,好在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然手里的菜刀可就抓不住了。 「你怎么了,今天真的怪怪的?」她放好刀,问道,她当然知道背后顶着她的是男人情欲的象征,她是个传统的女孩儿,羞涩的红晕已经爬满了脸颊。 「我不想吃饭了,我想先吃你。」他平时可说不出这样的话,理智逐渐在被淹没。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等结婚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带着丝丝恳求的意味,她真的还没准备好。 「你能帮帮我不?就是我跟你上次说的那样。」周庄妥协了,她不愿意的话他不忍强迫,但是攒了一上午的火已经憋不住。 「怎么帮啊?我不会啊。」她明显感觉到了他今天的冲动,之前一提结婚两字他口气就软了,不像今天这样得寸进尺。之前看过的一些生理书上写过男人射过就会冷静,想到这儿也就红着脸答应了。 听女友妥协了,周庄喜出望外,之前跟她提了这事儿被一口拒绝让他郁闷了好几天。能妥协一次就有第二次,底线总是一点点被降低的。 他把佘语君拉倒卧室,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脱裤子,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看到他硕大分身的佘语君显然更加难堪,两只手一直捧着脸捂着眼睛不敢看,他有点欲哭无泪,都给她自己用了他用啥啊,难不成自己要在她面前表演一个打飞机? 哄了好一会儿,佘语君才把手握上他的巨龙,要不是周庄的手捏着她,估计又得害羞的逃掉。「这么大这么烫!比团团的大多了。」团团是他们院子里的一个小男孩,现在还穿着开裆裤到处跑。周庄额头一阵冒汗,他好歹是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这要还跟小屁孩一样以后还混不混了。 「你不会突然尿出来吧?」她拨弄了两下,见他不答话,又问了一个让他摔倒的问题。 「不会不会。你手上下动动。」他回了一句,脑门上急的都是汗。 她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听他话上下套弄了起来。她保养不错的小手确实比他的糙手舒服多了,丝滑清凉的手指碰到龟头的刹那让他浑身一麻。但她毕竟没有什么经验,给他撸了半天是舒服,但是远远达不到想射的程度。 「能不能帮我舔一舔?」看着佘语君一副娇羞欲滴,红唇微张的动人模样,周庄想着今天看到的冲击感十足的画面,忍不住提了更进一步的要求。 「不要,好恶心啊,你怎么让我舔你尿尿的地方!」她额头微皱,目前接触到的知识还不足以让她知道还有这种让男人舒服的行为,手上的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 周庄看到她有点生气,知道不能逼得太过,干脆以退为进:「那你能不能让我摸摸你?刺激一点我也能快点出来。」先提一个明显过分的目标,再换一个简单的,多数人大概率都会接受后者,这套路屡试不爽。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啥,他对她发育良好的胸觊觎已久,之前明里暗里提了几次都被她拒绝了,好女孩可是要洁身自好,爸妈一直这么教育她,她也是深信不疑,所以家里才对她俩早恋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微微点了点头。周庄猴急的把手探到她衣领口,却被她一把抓住。 「刚不是都点头了吗?」看着她电风扇一般摇头的小脑瓜,周庄有些头大,脑子充血的后果就是二弟软了。 「我没反悔,但你只能隔着衣服摸。」佘语君小声说了一句。 今天已经进步很大了,做得太过火可能适得其反。周庄也不再言语,双手摸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两颗肉球。这就是青葱少女的弹性吗?多年的幻想今天终于能亲手感受到,让他激动的想哭。那对还没被人占领的双峰隔着衣服和胸罩在他手上不断变形,耳边却传来了她的一声似痛非痛的娇哼。 「我弄疼你了?」他怜惜的问道,她却不答话,反而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前,不让他看她。她的脸和火炉一样烫,抓着周庄肉棒的手力道越来越重,时不时的一哼哼声刺激的他的欲望不断冲向顶峰。感受到最后的酥麻感的到来,他有点粗暴的捏了下手中的柔软,在她控制不住的一声呻吟中喷射到她的手背上。 「这,这就是生小孩的东西吗?」看着手上白浊粘稠的液体,佘语君瞪大了眼睛,像个好奇宝宝的问道。 「嗯嗯,男人把这个弄到女人肚子里就会有宝宝。」二弟刚刚吐过的周庄一阵有点没缓过劲儿来,瘫在床上无力的回了一句。 佘语君也没继续问,腥腥的味道熏的她有点犯恶心,但也不好意思对他说,红着脸就去卫生间把手上的东西洗掉了。 厨房里继续传来的切菜声让周庄从失神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刚刚脑子被欲望填满,半推半就地让女友帮他释放了出来,现在冷静回想起来,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吓到她,最后有没有弄疼她。 周庄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又一次从背后抱住切菜的佘语君,不过这一次没有任何情欲的味道,剩下的只有温柔。她被他吓了一跳,不过好在这次发现他没有带什么坏东西再顶着她,也就放下心来。 「别闹了,我要做饭。折腾这么久你不饿我都饿了。」语气中带着嗔怪,身体却没有赶人的意思,在他没有什么企图的时候,温暖的怀抱令她很是心安。 「亲我一下我就走。」周庄脸摩擦着她的发梢,语气温柔的说。 佘语君转过头,在他脸上轻轻点了一下。周庄趁机抓住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引得她一阵粉拳伺候。 吃完饭,周庄拍了拍满足的肚子,她做的饭真是百吃不腻。洗碗收拾这事儿是他的活,一个是佘语君不喜欢喜欢,另一个是他也想让她的手保持细腻的模样。等收拾完毕,他发现心上人一脸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很是疑惑,刚才还好好的,莫不是亲戚来了? 「怎么了?突然不开心?」 「你说,周庄,我是不是个坏女孩?」看着他一脸不解的模样,她小声地补了一句:「我们今天做的这事儿,不是夫妻才能做的么,我是不是不纯洁了?」 她还真是……纯洁的可爱!周庄揉了揉鼻子,笑着解释:「我这是把你当老婆才让你帮我做这种事儿,别人我还不乐意呢。」 「但是,我感觉很奇怪。」她低着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又是啥说法?从来没见过她这幅模样的周庄,扣着后脑勺想了好久,女孩子的心思真的比解几何题难多了。想到一个可能性,他憨憨地问道:「我把你胸揉疼了?」 不提这事儿还好,现在佘语君的脸立马变成了红苹果,跟他说了一句「我回家一会儿。」就逃也似的跑了,他叫了好几次都石沉大海。理论丰富实践不足的小伙还没想到女人生理反应对她心理冲击。 周庄本来以为佘语君不会回来了,结果过了半个小时就又被她敲开了门,只不过衣服换成了白短袖和及膝裙,按她害羞的解释是汗出的太多。夏天的下午室外都是天然桑拿房,两人根本不想出门,默契地选择窝在有空调的卧室里。 「我们找部电影看吧?」佘语君对上午的事儿还是心有余悸,怕周庄再狼性大发,主动提议找点事儿打发下下午的时间。 「行啊,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爱情片吧。」 这让周庄犯了难,男生感兴趣的一般都是打斗火爆的动作片,要不就是今天那种不能见人的爱情动作片,如果这也算爱情片的话,好像陪她看看也不是不可以这事儿想想就行了,真拿出来给她看估计得当场翻脸。 正经的爱情片现下肯定是不行了,就他家这破网只能等明天再看,从存货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部【大话西游】,勉强粘上了爱情片的边,而且还挺搞笑的,她应该喜欢。 「讲什么的?」佘语君看了看主演名,周星驰她之前看过几部主演的喜剧片,挺好笑的,但不像是能演爱情片的样子。 「我不剧透了,你安心看吧,挺好看的。」 三个小时的电影,佘语君时而看着山贼一伙去杀春三十娘洋相百出乐的花枝招展,时而看着周庄对着「你在我的身上打了个冷颤」这种台词傻笑疑惑不解,看到至尊宝对紫霞经典告白时「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心生感动,最后在「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眼泪决堤。 周庄看着桌上瘪下去一半的卫生纸心生无奈,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这也太能哭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哄着,谁叫这是他选的片子。他之前可是当喜剧片看的,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周庄,你说至尊宝为了白晶晶穿越回五百年前,但是却爱上了紫霞,白晶晶是不是很可怜啊。」佘语君在周庄怀里眼泪婆娑地问了一句。 「嗯?你这个关注点好奇怪啊。」他摸了摸下巴,不太理解,一般人不应该看到的是至尊宝为了紫霞带上紧箍咒的无奈吗? 「我是不想你以后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你就不要我了。」她小声的回复着,眼泪又有迸发的趋势。 「怎么可能,我以后可是要驾着七彩祥云来娶你的。」恋爱脑的女生思考行为果然不一样,总是把剧情映射到自己身上,周庄赶紧安慰道。 「骗人,至尊宝有七彩祥云了可就忘了紫霞了。」 「你看我像一条狗吗?」他想到了电影的最后一句台词,开了个玩笑。看到她摇着头,他挠了挠她的咯吱窝,说:「对嘛,小狗才骗人。」不知道是痒的还是被逗乐了,佘语君总算是破涕为笑。 和恋人腻歪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吃完佘语君做的牛肉面,一起补掉明天要交的作业,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周庄把佘语君送回了家。说是送,其实就是从小区一栋楼走到另一栋楼,权当散步。 「周庄,你等一会儿。」 送到了她家门口,他正准备回去,听到背后的她喊了一句,本能的回了头。她隔着一层台阶,从上而下吻到了他的嘴上。柔软、香甜,带着点夏天微微汗液的水润,虽然亲过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有心动的感觉,特别是她今晚还主动献吻。 「怎么突然亲我?」唇分,他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奖励你的,下午和晚上没有再欺负我。」佘语君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 「啊?嘿嘿,不行,刚才没亲够,再来一个。」说着,他的手就揽上了她的腰,嘴对嘴印了上去。她也没反抗,任他施为。 「咔嚓」,两人缠绵之时,黑漆漆的楼道突兀得显出一道亮光,佘语君家的门开了,是她爸佘国伟,这位中年人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多少不悦,但周庄还是感到一阵压力,毕竟是在人家菜园子门口拱白菜,还被园丁发现了,这可让周庄想当场挖个洞跳进去。 「谢谢小庄送语君回来啊,太晚了我就不留你了,早点回吧,明天你俩还得上课。」 佘语君低着头怯生生地跟着她爸进了屋。收到佘国伟下的逐客令,周庄尴尬的回了句好的,就下了楼。 晚夏初秋的晚风终于有了些清凉,吹得周庄刚才躁动又害怕的心平复了下来。 他倒不担心佘国伟会拆散他俩,佘周两家是默许他俩处对象,只是两人现在身份还是学生,不能做出格的事儿,也不对,别当面做就行,就像今天早上一样,淫糜的气氛,她娇羞的脸庞,最后时刻的舒爽临近中秋的月亮已然显出皎洁,周庄相信明天会更加明亮。 第二章 转校生 第二天一早,周庄下楼取到自行车,走到小区门口发现佘语君等在哪儿。她平时都是自己骑车去上学,学校里没事儿也尽量不和自己面对面,为了避嫌。周庄老觉得她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明眼人都能从他们的眼神和动作看出来他俩是一对儿,这也就骗骗傻子和瞎子。 「今天要坐我车?」周庄打量了会儿佘语君,今天她又换了件白色的裙子。她喜欢白色,就和她一样清纯,无瑕,让他充满了保护欲。 「对啊,周司机,目的地县一中,出发。」她不客气的斜坐上后座,把着他的腰指挥他上路。 「昨天晚上你爸没说你?」见她心情不错,他觉得应该没啥大事儿,不过还是得确认一下。 「说了,还拉着我妈一起。他俩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差点都没听明白。」想到昨天晚上一些让人害羞的话题,她不禁顿了顿:「他们让我俩克制一下,以学业为主,先考上大学,以后随我俩怎么样。还说如果我俩真忍不住了,要注意」后面的「别怀孕」三个字她说不下去了,昨晚父母给她带来的震撼不亚于他白天的行为。 「你爸妈不是挺保守的吗,怎么跟你说这事儿?」听她着扭扭捏捏的语气,周庄就猜到是啥话题了,一阵好奇。 「他们说我们都成年了,是该知道这些东西,不说,我们真出事儿了不好。而且他们还说,看着我们长大了,他们的使命也就快完成了。」佘语君的情绪从羞涩转成了伤感,连带着他也有些沉默。 「这周末我们去河边露营怎么样?天气预报这周要降温,河边应该挺舒服的。」想到一个话题,周庄赶紧抛了出来,他不喜欢看到心爱的女人伤心,让她幸福快乐一辈子是他的目标和责任。 「嗯好呀,就我们两个人吗?」她果然很有兴趣,之前和同学一起出去玩过几次,她很喜欢在户外自由的感觉,声音也变得空灵起来。 「对,就我们两个。」他温柔的回话,在她看不到的眼中尽是柔情。 坐在后座的佘语君把身体靠到了他的身上,双手交叉怀绕着他的腰间,胸部压到他的背上,一阵柔软的触感,但是心中却生不起一丝欲望,她好像也没注意,嘴里轻轻哼着宁夏的词:「知了也睡了安静的睡了,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佘语君的歌声很治愈,周庄不止一次开玩笑要她别念书当歌手出道算了。在夏天清晨的微风中,她的声音也吹起飘到了天上,带着周庄的心一起飞向了云端。去学校的路太短,他想陪她走过千山万水,地久天长。 到了学校,佘语君让他在车棚等一会儿去教室,还是那套自欺欺人的理由,他暗暗地笑了笑,不过这种小事儿他没什么拒绝的理由,讨女友开心更重要。 周庄的个子比较高,坐在班上最后一排,佘语君离他中间隔了七八桌,之前他也舔着脸想去找她当同桌,但是被以妨碍她学习为由拒绝了。不过确实,老和她坐一起容易控制不住想入非非,自己有没有心思学都不一定。 「昨天的片儿给力吧。」看到周庄坐下,王里阳一脸邪恶地问道。 「咳咳,一般。」周庄一副提起裤子就是硬气的样子。不过心里却是有点感激他给的片源,除了让自己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外,还和女友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不由得暗暗想自己之前是不是太怂了。 「切,你就说你撸了几发吧。哦不对,你是不是找你家语君解决了?」在这种事情上,王里阳总能发挥出最大的想象力。 「哥们儿可是纯爱,哪有你那么猥琐。」虽然过程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但是结果好像是对的,周庄底气有点不足。 「得得得,周大情圣,我信了。」王里阳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班主任谢凯这时走了进来,赶紧闭了嘴。这人属于是唐僧级别的,说教起来没完,精神攻击听得脑瓜子疼,属实惹不起。 不过今天在谢凯身后还跟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儿。虽然县一中规矩不多,没有校服束缚女孩子展现他们的青春靓丽,但这个女孩明显还是特立独行了一点。 樱桃小口红的发亮,显然用了口红,两个大脚趾上涂了好看的指甲油,配上着完美无瑕的脚丫很是诱人,头发不像一般女生扎成马尾,一头波浪卷加上她白皙精致的瓜子脸尽显妩媚,在一众含羞待放的高三学生中鹤立鸡群,饶是被佘语君锻炼过审美水平的周庄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有点微微的熟悉感,但又说不出从何而来。 如果说佘语君是水,连绵悠长,润物无声,那么刚出现的这位就是火,一下点着了班上男生的青春泛滥的荷尔蒙。 「安静安静!你们要是再说话我就让你们今天作业加倍!」谢凯使出大招后,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惊叹声和讨论声总算安静了下来。「我跟大家介绍下,这是我们新来的同学苏诗依,请大家友爱互助,共同努力,好好学习,考上重点大学,为家人,为学校,为自己争得一份荣誉」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打鸡血的合适场合,他咳了一声止住了,最后补了一句:「大家欢迎!」 「大家好,我叫苏诗依,从市一中转来,很高兴认识你们,请以后请多多关照。」一阵掌声后,苏诗依和大家挥着手打了个招呼,黝黑深邃眼牟也在教室里四处环绕。周庄有种错觉,她盯着自己这边时停留了比较久,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自恋。 一笑倾城,她极富感染力的笑容让教室里又一度失控。谢凯有点头疼,他之前已经劝过苏诗依别打扮的这么成熟,但她充耳不闻,反而是教育起他这个老师别这么思想封建,这叫个性解放,要尊重女生爱美的想法,她自己可是洁身自好,绝不和男同学来往密切,比他还能说。 整顿完纪律的谢凯一脸无奈地走了。班上人数之前是单的,刚好有个女生旁边没人,苏诗依自然坐了过去,让男生们一阵失望。班花佘语君已经名花有主了,这个身材颜值不遑多让的妹子属实让人心痒痒。 一下课,苏诗依旁边就围满了人,女生是打听口红色号,指甲在哪儿做的之类的事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诗依很是大方,所问必答,赢得了不少好感。有些胆子大的男生上去问能不能加个qq给个电话什么的,被她一句「我先问问你,满意了就告诉你。」堵住,最后联系方式也没拿到,反而差点交代了几岁最后一次尿床之类令人羞耻的事儿,惺惺而归。 「周大情圣,你有啥办法去找苏诗依加个好友吗?」王里阳发现这位新来的同学表面热情实际对男生有点油盐不进,想去撩骚又怕被羞辱,一时气结。 周庄瞥了他一眼,这位猪哥已经盯了人家整整一节课了。不过也能理解,这种落落大方,打扮漂亮的女生很容易吸引到关注,自己要不是有佘语君了估计也会忍不住想要亲近。 「我可不会搭讪,你想要自己去。」周庄看着课本,无奈地回了一句。 「不行,你这么聪明得给我想想招,我先把定金付了。」 「什么定金?」 「嘿嘿,回去自己看吧。」王里阳一股子淫荡的意味在里面,想必不是什么健康东西。 进入高三的第一天在明月当空之时缓缓过去了,下了晚自习,周庄按照佘语君的指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等着她一起回了家。 「周庄,你说苏诗依她为何要放弃市一中这个好学校,转到我们这儿啊?」路上,佘语君问出了周庄今天也疑惑的点。 「我猜不到,你要不直接问问她,我看她挺好说话的。」 「你怎么知道她挺好说话的?你是不是偷偷看她了?」班里来了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让她莫名有了压力,心里话忍不住就跳了出来。 感情这小妮子关注点在这儿,周庄一阵憋笑。但是女友出的送命题他还是得好好答:「她打扮这么奔放,自我介绍、待人接物又举止得体,但是我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我只喜欢你,我的小语君。」他故意拖长了音,腰间的肉感受到女友嗔怒一拧又变成温柔抚摸的动作,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算你识相。我今天问她为啥转校来着,可她只说有机会会告诉我的。」佘语君嘟了嘟嘴,想着下午苏诗依说这话时一脸神秘莫测,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委屈,她不太喜欢猜谜,可是又忍不住想去挖出这个秘密,女人没几个不喜欢八卦的。 周庄不太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容易又被带坑里,沉默的听她碎碎念,不知不觉到了小区。送完她回去,打开电脑,qq上王里阳又发来一串神秘代码,周庄一边暗骂他带坏社会主义接班人,一边麻溜地打开迅雷。以前的文字描写远远没有直接的画面来的刺激,周庄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吸毒的人会不断给自己加量,吃过了山珍海味,回去吃粗茶淡饭真是味同嚼蜡。 这次的文件不是很大,没过多久就听到叮的一声。视频文件叫教室门,可能是拿手机拍的,画质不是很清晰,但是却比昨天二话不说直接上场肉搏的场景更加刺激,一种突破社会规则基本认知的禁忌快感。眼前一男一女在无人的教室里偷偷交合,顶着走廊里时有时无的人声,处于时刻可能身败名裂的悬崖边缘,心理的刺激让他的老二硬到了顶点。 这么晚肯定是没法找佘语君帮忙了。想到她不禁幻想了下自己在教室里侵犯她的模样。不行不行,她这么纯洁肯定接受不了的,打手枪肯定都不行,大概率还会大义灭亲举报给班主任,好教育自己别误入歧途。那今天那个打扮奔放的女孩儿?如果是她是自己女友会不会接受?卧槽!周庄你在想什么?! 把苏诗依当意淫对象的那一刻突然让他清醒过来,他还是第一次把除了女友以外的女人当成打手枪的幻想对象,心中浓浓的悔意和懊恼压制了膨发的性欲,二弟也恢复了蜷缩。 删掉刚下的视频,处理了罪魁祸首的周庄想到了昨天的佘语君,些许悲哀的想问问她,他是不是也是个坏男孩,精神出轨算不算出轨? 精虫上脑时刻的幻想并不代表喜欢,只是男人对漂亮异性的本能渴望,算不上出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安慰着自己,渐渐平复下来。 别去招惹这个新来的同学。这是他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早上的气温有些转凉,周庄打了个哆嗦,出门时多披了件薄外套。骑上车到小区门口又见到了等在门口的佘语君。 「怎么不多加件衣服?」看着她还是清凉的装扮,他担心的问了句。 「不是很冷,再说了你不是喜欢我穿裙子吗?」她坐上车,但是冰凉的手掌出卖了她。 女友总能找到些小细节让他心疼又感动,周庄脱下衣服披到她身上,她也没有拒绝,衣服上有他的体温和味道,她很喜欢。 路上,周庄明显感觉到佘语君有什么想跟他说,俏脸在他背上摩擦了好几次,但是自己对昨晚的事儿心里有鬼,也没主动开口,一路无话到了学校。 进到教室,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路过苏诗依座位时周庄扭过头去没敢看她,快步走到自己座位上,没发现她眼睛微眯,笑吟吟地注视着他背后,一股子阴谋的气息。 「定金不错吧,给哥们儿支个招呗。」王里阳胸有成竹,他很了解周庄,表面正经内心闷骚,下点猛料一点就着,不怕他不帮忙。 令他意外的是,周庄也没嘴硬也没估作鄙视地看他,仿佛把他当成了空气。莫不是来学校前还撸了一发,还没从贤者时间缓过来?王里阳从没见过他这种反应,瞅着周庄,眉头一挑,发挥想象力揣测起来。 周庄不是不想嘴硬两句,他是看到了昨晚胡思乱想的源头,苏诗依向他们这儿走了过来!没搭理王里阳,随便拿本书翻来,低着头假装复习。 「里阳同学,能跟你商量个事儿不?」苏诗依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王里阳骨头都酥了,抬起头看到梦中女神的俏颜,头点的和打桩机一个频率。 周庄舒了一口气,不是找他的。但是苏诗依下一句让他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想,和你换个座。」 第三章 十万个为什么 早自习下课后,周庄望着屁颠屁颠收拾东西离开的王里阳,心里气的大骂这货见色忘义卖友求色。 上自习前,王里阳忽改平时的流氓模样,一本正经的拒绝了苏诗依的请求,声称周庄是他同桌两年的好同学好基友,带着他学习先进思想,树立远大抱负,他绝不离开。 这让周庄老脸一红,又一阵感动。果然没有看错人,今天王里阳就是我周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除非…加个条件,加个好友。 苏诗依眨了眨眼,莞尔一笑。周庄皱了皱眉,悲愤欲死。 离开前,王里阳脸上一副「这可是哥凭本事拿到的,之前的定金就便宜你了」的得意表情,让周庄恨得牙痒痒,遇人不淑,识人不明啊! 「为什么换座?」等苏诗依收拾好落座,周庄偏过头,忍不住抛出疑问。 「我都打听好了,你是班上的学委啊,帮助同学提高成绩这是你的责任,我学习不好,找你当同桌辅导辅导我呗。」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向他这边靠了靠,有点超过他心里的安全距离。周庄心慌,瞥了一样女友的方向,发现她也在看这边,不安之心更大了,忍不住向后挪了挪凳子拉开距离。 她好像很喜欢周庄的表现,脸上一直挂着消散不去的微笑。 「好吧,那我们说好了,只聊学习。」 「难道你还想和我聊别的?」她的余光若有若无的瞄着佘语君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轻佻。 周庄不答,这个女生带着浓浓的迷雾,他看不透,和她接触就像大雾天走在沼泽地里,不注意踏错一步就会陷入泥泞,万劫不复。 上课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看着门口的张老师走向讲台。 「我可是很想和你聊点别的。」 周庄耳边响起一股婉转绵长的魅惑之音,耳垂好像还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舔了一下,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他的背上好像有一百颗豆子在跳动,一阵发痒,又有一股不明的快感。 「你…」刚想质问,他发现苏诗依已经正襟危坐的看着老师和黑板,周庄意识到这是在上课了,猛地咬断了后话。 这堂课是英语,教英语的张敏老师不算十分漂亮,但是身材特别加分,喜欢穿牛仔裤的她显露出的丰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是这些青涩女生拍马不及的成熟韵味。写板书时漏出的腰部白皙的肌肤让班上不少男生偷偷意淫,周庄也不例外。 可是今天,不管是英语课,还是英语老师本人,他都没兴趣了。 周庄神游天外浑浑噩噩的上完第一节课,苏诗依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热情的跟前面的同学谈天说地,周庄一肚子话找不到机会插嘴,郁闷无比。 等第二节课下课,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周庄觉得足够和苏诗依把话说明白,结果对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溜烟从座位上跑了。她不知道对佘语君说了什么,在他惊愕的表情下,两人手牵手出了教室。 周庄本来想着跟去偷窥看看情况,苏诗依回头瞪了他一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心中的小九九被猜中,斗不过这个女妖精,他只能找王里阳这个坑货骂骂出出气。 等苏诗依回来,已经到了上课的点。周庄满腹疑问无法开口,思来想去找了个童年上课说闲话的原始办法:写纸条。 「为什么亲我耳朵?」 苏诗依看着他递过来的草稿纸,捂嘴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狡黠,拿起笔陪他玩起了这项怀旧游戏。 「你猜。」 「你和语君说了什么?」 「你问她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 最后两字让周庄差点没摔倒桌下去,以前都是他和王里阳调戏妹子,问问女同学「什么字儿合起来痛分开爽」之类的,看女生疑惑不解或者红脸娇羞的样子,满足一下恶趣味,今天却被一个女流氓反调戏了。 苏诗依看了看正在写板书的老师,趁周庄写字的功夫,嘴贴上他的耳朵,在他反应过来逃开前亲了一下。 「我认真的,想试试吗?」 这女孩是条蛇!周庄脑子哄得炸开。 如同伊甸园的毒蛇诱惑亚当夏娃吃下禁果,她就是那条蛇,也是那个诱人的禁果。天使的面庞,恶魔的言语,居然在她身上如此契合。 周庄不敢相信昨天言行举止大方得体的她,现在居然这么淫荡,为什么她要这样?这就是她的本性么?她之前还诱惑过多少人?她究竟想干什么? 惊怒,疑惑,恐惧,惋惜,厌恶,周庄心里五味杂陈,手上的笔颓然的放下,理解不了的人或事,最好不要接触,不然后果可能是粉身碎骨,也可能是拖入深渊。 太阳慢慢消失于远方的群山之间,幽暗的夜晚开始了。心事重重的周庄没有再和苏诗依接触,白天的课也是十句听了九句,一句没听。 苏诗依倒是若无其事的继续找佘语君聊天,不时传来她们的嬉笑声,不到一天就俨然成了闺中密友。 周庄相信她绝对是有目的接近自己女友的,但是又找不到借口去阻止女友和她来往,总不能说他才一天就被她亲了吧,又没直接证据,说不定佘语君还会以为是他犯妄想症了。这怎得一愁字了得。 上了晚自习,周庄这作业是一个字儿都写不进去,满脑子的为什么,今天完全被苏诗依拿捏了,每个动作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心中有些想翻参考答案的冲动,她这个出题人出的试题全是超纲的。 可惜这些试题答案只有掰开她的头才知道。 晚自习老师也不能讲课,一般很无聊,周庄班上纪律也还不错,有些老师也就偷偷出去放风,整晚见不到人是常事儿。没了全局监视器,苏诗依看著作业本上半天没落下一笔的周庄,凑近小声问了一句。 「你好像很难受,在想什么?」 他瞪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当成无声的抗议。 「我知道你在想我。」狡黠的笑容,迷离的眼神,魅惑的语气,她现在化身成了狐狸。 「你在想我为什么要调戏你,我是不是个淫荡的女孩。」不理会周庄的沉默,她自信的说道。 他手上的笔抖了一下,接着身体也开始抖了。 她的手,按到了他的裤裆! 「我就是个淫荡的女孩。」她吐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 「你干什么!」他忍耐不住,声音偏大,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他赶紧咳了两下掩饰过去。 她的手没有按想象中的离开,反而富有技巧的揉搓着,一下子激发了少年的血气方刚。 「别动,手拿开。」周庄侧着身子,抓住她的胳膊。 「好呀。」 周庄闻言心头和手上一松,下一秒整个人就又绷紧了,一动不动。 「你…」 「你又没说拿哪儿去。」夏天的裤子比较宽松,她的手突袭之下,轻易的握住了他坚硬的肉棒。 冰凉丝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膨胀了几分。 她的手指捋开他的包皮,规律的划过冠状沟壑和马眼,轻微的刺痛,更多的是控制不住的颤栗,快感如同山洪在他体内爆发。 「别乱来,想死啊!」周庄的身体已经开始扭得坐不住了,凳子在地上摩擦了一声,又引来几道注视的目光。好在这是最后一排的角落,他的身体又封死被发现的角度,只有低头才能看到桌下两人的龌龊之举。 脑子里闪回过昨天视频画面。钢丝上起舞,游走在天堂与地狱的生死之间,快感,羞耻,担心混合在一起发酵,让他有种眩晕的迷醉。他的气息不断地加重,想和她再说些什么,刚开口就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音量,抓住她胳膊的手也松了下来。 苏诗依心有灵犀的在桌上点了点草稿纸,握着他龟头的手趁机下移,抚摸上他两个肉囊。 感受到卵蛋正在被揉弄,她的手指技巧十足的按压轻抚,周庄的身体弓了起来,趴在桌上,提笔写字,脑海里被汹涌的舒爽感淹没,笔画已经变形,六个字写了快一分钟。 「停,我忍不住了。」 苏诗依盯着周庄,他的表情和他的字一样扭曲,咬了咬下嘴唇,环视一周没有发现注视的目光后,亲上他的耳朵。 「帮我看着,别被发现。」 一道温暖的声音灌入耳蜗,周庄还没意识到什么意思,下体一凉,脱离了裤子和她嫩手的包裹,接着又一暖,进入了一个潮湿紧致的腔道。 阴茎进入被包裹严密的洞穴,本能的想进入更多。苏诗依每一次含入吞吐都是深喉,刺激的周庄动作大了起来,啧啧的口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很是突兀。 几道疑惑的眼神传来,意识到不对的俩人默契的停下了动作。周庄急中生智,假装热得口干嘴吧唧了几声,脱下外套放到腿上,盖住苏诗依的头。 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过,确实好热啊。紧张时背上的汗水,吞吐时肉棒上的口水,激动时马眼分泌的淫水,周庄像是落入无边大海,在欲望,恐惧的淹没下本能的想抓住救命浮木。这跟浮木,就是身下的苏诗依。 她也察觉到了他抓住她手臂愈发用力,害怕暴露不敢像刚才一样用力吮吸,只得含住棒头,舌头灵活快速地扫过马眼和肉沟,手拉着周庄伸向她衣内的饱满之处,给他更大的刺激。 这是她的胸吗?怎么没有胸罩?她什么时候脱的? 入手一片硕大的柔软,除了一个发硬的凸点。周庄一个手掌根本掌握不完。身下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酥麻感在她挑逗技巧十足的舌头下逐渐变成了喷射的冲动。手中雪白娇嫩的乳房在他无意识的揉捏中变形成五花八门的形状。 感受到他不可自制的抬臀上顶,苏诗依知道他快到了,舔舐龟头底部的速度加一次加快,手抓住肉棒根部用力撸动着。 周庄下身的火山开始剧烈喷发,前所未有的刺激让这次爆发酣畅淋漓,她和他配合十分默契,每次发射她都会轻轻按压一次他的弹药库,为下一次上膛,靶子就是她充满津液与精液的红唇之中。 周庄捂住自己的嘴,登上极乐的闷哼差点暴露,做贼心虚环顾四周,暗自庆幸没有人注意,喘着粗气想把衣服下的吃人妖精拉出来,可是手却因为阳气离体软的发抖,一副被狐妖榨干的模样。 她没动,自顾自的继续口中舔着射完依然坚挺的肉棒,确认没有新的液体流出,才在他敏感的头部一吮,把他的灵魂吸得离体。 苏诗依拿开外套,抬起头和周庄对视了一眼,水汪汪的眼眸充满了情欲,仿佛今天这荒唐的举动让她也高潮了一次。诱人妩媚的慵懒表情让他不舍的挪眼。 她微微张嘴,露出口中快包裹不住的白浊浓稠的液体,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做出下咽的动作,笑着对他吐了吐舌头,宣布这次激情的终结。 除了她嘴边溢出来的一丝液体,和空气中淡淡的石楠花味,这场荒唐的游戏,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这淫靡的一幕让周庄半软的二弟又一次充血。她不光是蛇,还是一个狐妖,一个魅魔,能轻易撩拨起他的欲望,找到他的敏感点,让他在升天的快感里精尽人亡。 这要是自己的女友做梦都能笑醒,可她却只和自己认识了一天,她对别的男生都不假辞色,为什么偏偏选上了我?为什么同桌第一天就和我发生超友谊关系? 还是在全是人的教室里… 她真是天生这么淫荡吗… 自己好像也没怎么反抗… 如同恒星最后时刻,氦闪完就是气死沉沉的白矮星,剧烈的刺激发射之后就是极致的疲倦,周庄缓了好久才重新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她双手撑着脸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搭理他,好像也在消化刚才的激情时刻。 心里的十万个为什么在下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迎来了答案。苏诗依带着些一直消散不了的红晕递给他一句话。 「一分钟后出教室,跟我来。」 第四章 赌约 周庄拿着纸犹豫了一会儿,瞥了瞥还在安静做作业的佘语君,理智告诉他不要再和充满邪恶与魅惑的苏诗依私下接触,但是心中的疑惑像是家门口的堵着的大山,他没有愚公的耐心,只想用炸弹把山炸开。 出教室后,苏诗依早有预料般等在黑暗的角落,领着他上了天台,这里是所谓坏学生聚会的场所,地上散落的烟头,是离经叛道的标志,周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只不过人家吸得是烟,他吸的是毒,这个奇怪女生的毒。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再敷衍我说干我……」周庄迫不及待的开场,到最后不禁语塞,她真干了……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 「你真不信吗?我说过我是个淫荡的女孩儿。」苏诗依走到栏杆处,转身对他眨了眨眼。裙子随着气流摆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我不信,说实话!」 「刚才我下面可是湿了。」她不答,反而撩了撩裙子,对他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你为什么要找上我?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要是想要,随便勾勾手指就行。」周庄偏过头去,不敢继续和她对视,这个妖精远离了人群逐渐暴露出本性,真的越来越放浪。 里面是白色的么……咳咳…… 「我可是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生。」她放下了裙摆,神色恢复正常,语气带着些许温柔。 「好色又虚伪,老是以自己是好学生自居,脱下你这种人的面具,看你变身禽兽,可真是有成就感。」她话锋一转,带着戏弄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他愣了愣,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烂好人,但是被一个美女当面质疑自己人品,他还是本能想要反驳。 「戴面具很正常,人所以为人,是能压抑自己的兽性,禽兽二字,我的字典里没有。如果一个人能装一辈子圣人,他就是圣人。我装不成圣人,但我能装一个普通人。」 「你总是喜欢摆这些大道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但又立马恢复了妖媚。「谈个条件吧,你要是和佘语君分手,我就和你做爱,让你爽上天,还能……帮你勾搭上张老师。」 她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带着诱人犯罪的味道。 「我们两个人,可比你那个保守的小女友好玩多了,我看的出来,她还是个雏,对吧?」 最后一句,是贴在他耳边说的,朱唇轻启,吹气如兰,舌头又舔了舔他的耳垂。 「你怎么知道张……」听到张老师,他自若的神色慌张起来,她贴到他身边也没反抗。不知道是想起了张敏完美的身材,还是对双飞的渴望。 「你的好基友嘴不够严呗。」她很满意他的表情,随口就把王里阳卖了。 接着,像是要火上浇油一般,她不等他回话又补了一句:「你有了女友还心里想着其他女人,还是自己的老师,嗯?」 「我承认我好色,我虚伪,但是我有底线,我不是禽兽。所以,我拒绝。」周庄想起了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友,内心平复了下来。 「你还有底线?刚才晚自习我一摸你就硬了,最后还射了那么多,人家嘴里都快吃不下了……」她在他耳边噗嗤一声,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继续攻击他的防线。 周庄没有躲闪,慌乱已然被坚定取代。情欲情欲,情字在前,欲望靠后。 「我的底线是我做人的道德。我的身体被你吸引,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我知道我是感情专一的人,心里只爱语君一个,她是我认定的未来妻子,你再怎么诱惑我也没用。」 这句话让她仿佛想到了什么,苏诗依眼中神色变得黯然。天台上一颗灯泡忽闪忽亮,她呆呆地看着,没有像之前诋毁他的说法,两人一时间沉默了。 那颗灯泡电路恢复了正常,刺眼的光把她从自我神伤中拉了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重新恢复自信。 「哼,那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苏诗依离开他身边,如同正式宣战般,一口气把心中的话,夹杂着些许难过也一并带出。 「你完成我五个要求,这些要求答不答应在于你,但答应了必须完成。如果完成五个要求之后你都没有爱上我,就算你赢。」 「如果你赢了,我就离你远远的,永世不见。」 「我倒是想看看,你所谓的道德,所谓的底线,所谓的专一,到底有多高!」 她的每句话都带着逐渐失控的情绪,和她之前魅惑众生的气质格格不入,周庄有点诧异她的转变。 「要是我输了?」 「你要是输了,你自己就是最好的赌注。」 她没有继续说,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真的爱上了她,那自我标榜的东西全都是笑话,他一定会挣扎在自己设定的囚笼里,接受灵魂的拷打。还有,失去那个他最爱也是最爱他的人。 这是不是就是她说的,撕下自己的面具,让她获得的成就感?真有这样的人吗,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拒绝,感情不是赌注,我也犯不着和你赌。」不管他承不承认,他内心有些惧怕失败的后果。 「呵呵,你怕了。那好吧,那我就去找找里阳同学,我看的出来,他可是很喜欢我的。」苏诗依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仿佛会读心术一般看穿了他。「像你这样自诩有道德有底线的人,不会对自己朋友见死不救吧。」 这算什么,这个威胁一点也不高明,估计王里阳会很乐意接受诱惑,死也是爽死。但是周庄还是感到一阵不舒服,源于本能,对发生过亲密关系女性的独占欲。 以身饲虎,割肉喂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自我牺牲般的感动,通过舍己为人的行径来证明自己的高尚,对于周庄这种人,也确实有吸引力。 就是不知道他想入的是地狱,还是天堂。 「你赢了,我答应你的赌约。不过……」周庄低着头考虑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下来。最后拖长了尾音,让她也猜一猜,算是小小的报复。 在她疑惑不解又带点焦急的目光中,他总算把最后几个字吐了出来。 「只到高考结束。」 「你是怕我一辈子缠着你吗?」苏诗依莞尔一笑,对他的故意吊胃口也不在意。 周庄不置可否。看了看手表,已经该上下一节晚自习了。「回去吧,我们已经聊了挺久了。」 「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约定。」她捋了捋耳边的发梢,对今晚达成的结果显得很在意。 「我说过的话,还没有毁约的。」他走下天台,回头对她回了一句肯定的答复。 「那你今天还说只和我聊学习?」她想起今天他说过的话,好像并没有遵守约定。语气里带着些捉弄的味道。 「那是你勾引我的!」周庄听得她的调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楼梯,气急败坏,咬着牙恨恨地回了一句。 他破防的样子,真的……有点可爱。苏诗依呆呆的想着。他趁她愣神的片刻溜出了视线,不过她没在意,温柔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在呼之欲出的胸前捏紧了小拳头。 「这辈子,你逃不掉的。」 获得了周庄承诺的苏诗依表现正常了起来,没有再继续做出什么惊人之举,让他暗暗舒了一口气。安静地把今天作业补完,刚好到了放学的时间。 周庄迫不及待地溜向了车棚,除了对这个新同桌本能的恐惧外,他还想知道这个琢磨不透的女人到底和自己女友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耽误了一会儿。」等了好久,远超正常时间,就在周庄快忍不住去教室看看佘语君在干什么之时,她才姗姗来迟。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佘语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庄,捏着衣角,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的疑惑之心更甚,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尽量温柔地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想瞒着我吗?」 她从小就没骗过周庄,但是刚才发生的事实令她有些尴尬,只好捡着重点跟他说。 「诗依刚刚拉着我,说你对她献殷勤,上晚自习看她冷就把外套借她穿,她以为你对她有意思。」 「我什么时候对她献殷勤了?她……」周庄本想说她胡说八道,猛的反应过来,这是苏诗依在提醒他今天他今天激情时刻把衣服披她身上,很可能粘上了她的香味,被女友闻到了可就不好解释了。 这个妖女,这都想到了吗?还真是……专业。 就是这倒打一耙真让人不爽,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你呀,别表现的太热情,她最近刚刚失恋,心情肯定敏感,我要不是刚解释了我是你女朋友,她可没法安心。」 佘语君想着苏诗依刚刚对自己男友的各种贬低,什么色咪咪,猥琐,看着她流口水之类的色中饿鬼形象,要不是自己了解男友说不定就信了,只当她心理作用。 不过这也打消了她心中淡淡的醋意,看这厌恶劲儿,诗依找她男朋友当同桌应该只是为了提高成绩。 周庄听得这一席话憋着嘴一顿腹诽,她早就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这小狐狸装的可真像。 等会儿,她失恋了? 「她今天跟你说了什么?」 「她是因为……她和她男朋友关系被学校老师发现了,她舅舅要她转校,本来是要去市二中的,但是她不喜欢。她家在县里有房子,就转到我们学校了。」 「他舅舅?她爸妈呢?」周庄不解,舅舅怎么越俎代庖管上侄女了? 「她爸妈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佘语君声音带了点悲伤,这个善良姑娘对他人的不幸感同身受。「她舅舅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和监护人,但是她说她不喜欢这个舅舅。」 「嗯?为什么?」周庄皱了皱眉,有些诧异这位看起来自信非凡的女孩有这样的悲惨遭遇。 「她没说原因,可能是舅舅拆散了她和她男朋友吧。」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抱着周庄,头埋进他的胸口,喃喃低语。 「你以后可不能离开我。」 「傻瓜,我们不一样,我们爸妈都默许了,没人能拆散我们俩。」周庄摸了摸她的头发,细声安慰着。 但是他心里却浮现出那个女孩儿的脸,天台上激动但坚定的眼神,微微甩了下头,驱散这个不安的感觉。 语君是自己的一生挚爱,月老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就绑好了红线,没有人能剪断他们的感情,没有人。 送完佘语君回家,周庄打开电脑,qq上出现一个好友请求,夕阳下男女拥抱的头像下面,备注了三个字:苏诗依。 犹豫了会儿,他还是选择加上好友。 「别忘了今天的赌约。」刚加上没半分钟,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显然一直都在等着。 「你好像很在乎这件事?」她这话今天已经第二次提了,想不让人记住都不行。 「当然,我的好胜心可是很强的。而且,你的承诺有失信的前科,我得经常提醒你。」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戳人不戳心啊!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咱们能不提这事儿了么?我一定记着。」还好隔着屏幕和网线,不然他脸上的囧样就暴露了。 「好吧,记得晚上把裤子洗了。」 收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对方头像就变成了灰色,周庄愣了愣,想深入问下她过去经历的话刚敲了个开头,无奈地把手指放到了删除键上。 算了,明天再当面问她。这洗裤子是啥意思? 他撩来开衣服,赫然发现裤子松紧处有两缕鲜艳的红色,还以为自己来大姨夫了,凑近一看,是一个模糊的嘴唇形状。 这是她的口红印?她什么时候弄上的?好像还是被摆了一道…… 周庄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这道显眼刺目的印迹是她用来提醒自己今夜一切并非黄粱一梦,想装作的无事发生都不行。 他对刚刚佘语君描述的故事并没完全相信,按那个妖女的胆大妄为的表现,她被发现谈恋爱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转校了。刚失恋的她就来勾引自己,这叫什么意思?移情别恋,感情疗伤? 不过怪不得她技术这么好,有个前男友。 周庄心里微微鄙视了一下苏诗依所谓的前男友,这个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都快把她调教成魅魔了,自己就不舍得这么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友。 可是自己晚上被这个魅魔弄上了天…… 周庄老脸一红,拍了下头把这股绮念扔出脑海,就是这睡意翻来覆去,一丁点儿都降临不下来。 第五章 周末 天亮了,周庄的眼圈却黑了。 一夜没怎么睡着的他疲惫不堪的推着车走到小区门口,佘语君依然杵在那儿等着他。 「你昨晚没睡好吗?」她看到男友状态不对,带着一对熊猫眼,贴心地问道。 「嗯,昨天有道题想了好久,没想出答案,失眠了。」 情感问题也算题吧,应该不算骗她。周庄心里补了一句。 「哦,那你待会儿早自习睡一会儿吧,你……我去跟老师说一下。「坐上车后座,她心疼地提出一个想法。 「嗯,听你的。」周庄有点意外,她不怕老师发现他们的关系了? 他不是很明白,但是也由着女友的提议。 「你知道我这几天都在这儿等你是什么意思吗?」她一边给他的头做着按摩,缓解失眠的头疼和疲惫感,一边轻声地问着。 「什么意思?」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有点多,加上还没睡醒,他大脑还处于待机状态,要是平时早就反应过来了。 她不轻不重的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以示对他装傻的回答。 「我以后早上都送你?」这一拧把大脑开机,他想到了她暗示的东西。 「嗯,我答应你了。」等到了期望的答案,佘语君微笑着重新把手按上他的头。 从初中开始,他就发现自己对这个青梅竹马的语君妹妹感情已经有了男女的好感。随着少女的成长,变成了风华尽露的大姑娘之后,愈发有了被人公然觊觎的资本。可是他又不敢轻易表露,害怕失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是什么时候确定她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感觉?周庄有点不确定了,好像是她的称呼从周庄哥哥变成了周庄?好像是每次收到别人的情书都会羞涩的瞥自己一眼?好像是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凑巧和自己碰到一起? 这个矜持的女孩儿不太会主动表露自己的想法,但每次关系深入都有她暗示或者鼓励的影子存在。 「在想什么,不说话?」佘语君的温柔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拽了回来。 「想你啊。」 他实话实说,她浅浅一笑表示不信,手有点发酸,但是忍着继续帮他舒缓头部的不适。 她那媲美绸缎,细腻精致的手驱散了宿夜难眠的后遗症,执子之手,互相扶持,共赴余生,这个如水一般柔和的姑娘,总能带给他家一般温馨的感觉。作为留守儿童的成长起来的孩子,没有半道跑偏,她的陪伴弥补了父母缺失的爱,是重要无比的一环。 周庄单车把着车,空出一只手摸到头上的还在按抚的柔荑,侧回头对背后的女孩儿重重地说道。 「以后,我就是你的专职司机,永远都是。」 —— 接下来几天,周庄的世界似乎恢复了正常。 每天接送女友上下学,他车座后坐着个漂亮妹子,被同学看到也没引起什么讨论的风波,这对儿已经基本是路人皆知的关系,还不如聊聊最近比较火的【爱情公寓3】,或者今年到底有没有世界末日,诺亚方舟造没造出来。 老师瞅见后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这两位成绩都名列前茅,只要别做出格的事儿,搞出什么高中生厕所生子的大新闻就行。谢凯拉着周庄和佘语君确认了一个晚上,在周庄一再拍胸脯保证不会因为恋爱影响成绩,也不会和语君做出什么有辱班风校风的事儿之后,在佘语君双颊带红,不自觉搓着小手的紧张中,总算答应不追究了。 后来周庄才知道,谢凯原来是佘国伟的同学兼朋友,他的未来岳父在开学第一天就打过招呼了,晚上谈话只是走个过场,确认下两人真不会因为搞恋爱昏了头。 不管怎样,他俩这恋爱关系就是名义上公开了,在周庄看来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奇怪的同桌这几天也特别安分,除了请教几道难搞的立体解析几何题,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周庄乐得清闲,心里的些许疑问也懒得找她确认,明知山有虎,那就别去明知山,自投罗网这事儿他可干不出来。 就是每天晚上都能收到她的qq提醒,让他别忘记赌约,这算是个半个达摩克利斯之剑挂在头顶。 为什么是半个?因为周庄觉得这赌约的要求得自己答应才行,不怕她搞出什么幺蛾子,大不了翻个白眼拒绝就行。 苏诗依这几天有空就去找佘语君聊天,看她们出入一起越发自然的手拉手,要不是被那个妖女搞过一次,又达成一个莫名其妙的赌约,周庄都快怀疑她是不是个蕾丝,来泡自己女友的。 女生之间的友谊和矛盾总是来的莫名其妙。周庄猜不到她俩为啥才过几天就亲密的和认识几年的闺蜜一样,私下问过女友,得到的答案更让他疑惑。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很亲切。」 周庄只能归结于气质和魅力。 平静的生活结束在周六放学。高三一个月得三周上六天课,一周放双休。这周天的自由时间,早被之前周庄承诺带女友去河边露营的计划预定了。 「周庄,我们商量个事儿呗?」 他骑着车,还在想明天带点什么东西。听得后座女友扭捏的语气,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呗,不是让我杀人放火都行。」 「那个……明天我们露营能不能……带诗依一起啊?」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两个人的吗?」他不开心直接印在了脸上,一个是不喜欢有电灯泡,另一个怕他这个同桌,安静了几天没动静不代表她已经改邪归正了。 「我想着我们人多一点好玩一点嘛。我们可以一起聊天,打牌什么的……」 「你别诓我了,说实话。」他把车停下来,双手把着她的肩膀,盯着女友的脸想看出什么。 「她一个人刚来没什么朋友,周末很无聊的。我们刚刚认识,就一起出去玩玩加深下友谊嘛。而且……我害怕……」佘语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声地说起来。 「害怕什么?我又不是妖怪。」 「你就是,上次去你家还想吃了我,还有最近几天……」她的大眼睛和他对视了一下,很是认真的说道。 周庄缩了缩脖子,她说的是事实。自从上次女友帮忙打手枪,又被苏诗依来了次当众榨精,他现在自我解决的时候老是觉得不得劲儿。少年的身体积攒欲望的速度又比较快,食髓知味之后更是不堪,刚开始一两天还能忍着,最近一有机会就缠着女友想要她帮忙。 明天去露营也确实藏着这份儿心思,就跟上次家里一样,半推半就可能就达成目标了。这念头不会老实的给她说,但是被看出来还是挺让人尴尬的,最近意图太明显了一点,怪不得她会担心。 「咱们能不带外人不,我保证不欺负你,真的,我发誓。」周庄拍着胸膛,竖着两指。相比起小弟弟的幸福,心里还是更不希望和那个小魔女接触,大不了把传统手艺捡起来。 「你是不是很讨厌她啊?」佘语君见他赌咒发誓,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动了动小脑袋,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嗯,算是吧。」 「她惹到你了?」 周庄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和苏诗依的关系,较真起来其实算是自己肉体出轨,这事儿可不好和女友坦白。他思索了一会,灵机一动。 「之前她不是说我对她献殷勤嘛,我这要避避嫌。」 「你一个男生肚量能不能大一点。她可是答应下周带我一起做陶艺,我还没玩过呢。我不想欠别人人情,你就当帮帮我呗。」佘语君当他是对上次被误会的事儿耿耿于怀,握着他的手,劝解道,可能觉得还不够,跟着补了一句。 「这事儿我跟她解释过了,她知道误会你了。转校对她打击很大,她对着我哭了两次了。我跟她很投缘,不想看着她继续难过,带她一起出去散散心应该会好点,你说,好不好嘛?」 最后几个字儿是晃着他的手撒娇说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了,周庄就算感觉不对劲儿,但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拒绝,准备放弃抵抗前,想着看能不能收点利息。 「那明天回去之后,你帮帮我……」他靠着她,耳语了几个字。 「你怎么就想着这事儿啊。」佘语君脸一红,感觉自己在给自己挖坑,娇嗔地把他推开。 没反对就是有戏。周庄眉头一挑。「我这不是喜欢你嘛。来,给哥哥亲一下。」 她躲开了他伸过来拥抱的手,屁股一扭坐回了车座。 「专职司机,回家了,明天再说。」 周庄也没生气,蹬着车上路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周庄带着一个大背包,装着露营用的东西,和佘语君等在公交车站。露营的河边在离县城比较远的地方,人迹罕至,周庄偶然发现后就当成免费的消遣地,和同学朋友偶尔去搭个野灶台烤烤东西吃,顺便从旁边河里就地取材捞点鱼虾,免费的总是好的。 「对不起,我迟到了。」苏诗依的有些喘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梳的 整整齐齐稍带卷曲的刘海,带着微微汗珠。翘起的长长睫毛,艳丽的粉粉眼影,嘴唇上红红光泽,都在告诉其他人她是因为修整它们才晚点了。 周庄被她今天的打扮惊艳了下,黑色衬衫点缀了一个白色领结,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翘臀隐藏在深蓝色高腰短裙之下,匀称修长的双腿被薄薄的黑丝包裹,配上脚上的圆头玛丽珍鞋和背上的小书包,一股又纯有欲的气质,这在高三女生间是很难看到的穿搭。 他不由得斜眼和旁边的女友对比了下,白色卫衣加格子短裙,配上头上的蝴蝶结发夹尽显清新气息,这两人迥然不同的穿衣品味和性格,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有共同话题能聊到一块。 「诗依,你今天更好看了!」佘语君毫不掩饰地赞美道,心里也有些羡慕,美美的装扮对女孩儿有永恒的吸引力。 「谢谢。你想学吗?以后我教你。」苏诗依亲密地挽上了女孩儿的手,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说完视线又挪到了周庄身上,让他心里莫名一颤,不知道今天这个小妖女又有什么大动作。 「好呀,那可说好了,我早就想学着化妆了,可是我妈妈不让。」佘语君同样把目光落到周庄身上,想着以后能给男友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周庄被两人意味不一的眼神盯着有点不好意思,假装翻看背包检查装备。今天就是陪女友完成任务,没事儿就少说话,少说少错,不说没错。 还好公交车及时救驾解除了他的尴尬。周末有乘车通勤需求的人不多,去往城郊的人更是稀少,这辆老旧的车里就个人,扶手支架随着行车颠簸时不时嘎嘎作响。 苏诗依和周庄挑了后方两排空座靠窗坐下,佘语君刚要坐到苏诗依身旁,就被她一手拦住。 「去陪你男朋友吧,我可以玩手机。」苏诗依调笑着把佘语君按到了周庄旁边,掏出小书包里的iphone4 对她晃了晃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佘语君本来就想和男友坐一块,但是担心闺蜜一个人无聊,没想到被看破了心思,也没拒绝。 周庄对苏诗依却是好奇。这个小县城里,高中生有自己的手机都算是奢侈品,学校为了让人专心学习也不让带,他和佘语君就没问爸妈要。 王里阳这个小富二代,之前生日家里送了他一部诺基亚n97 还跟周庄面前炫耀了好久,说是一机在手,天下我有;机一离手,魂都没有。 苏诗依手里这个看着就比王里阳那部更高端的东西,明摆着更贵。周庄记得她现在只有舅舅一个亲人,看起来应该是这位长辈送的,为啥她还说和她舅舅关系不好? 「今天怎么安排的,周导游?」佘语君拉着男友的手问着,以前都是周庄负责行程和活动安排,今天也不例外。 「跟以前一样呗,我们人少,就没带卡坦岛、大富翁什么桌游了,三个人晒晒太阳打打扑克。中午我们就搭个火堆烤烤土豆红薯香肠什么的,你们要是乐意可以和我一起下河,天凉了,水比较冷,鱼可能不太好抓……」 说到「鱼」的时候,周庄感觉自己小腿后好像也多了一个鱼一样滑不溜秋的东西,像是弹奏钢琴时不停跳动的手指,时而有节奏的轻触,时而贴合抚弄。 背后没有别人,这一定是苏诗依的脚! 「我可是很有兴趣的,周同学,你教教我呗。」面对他眉头紧锁的回头一瞪,她脸色无异,微笑着接了他的上一句话,脚却趁机向上一挪,秀气的脚尖触碰到了他大腿内侧。 周庄惊得身体僵了一下,双腿本能的夹住了这个不安分的「鱼」,背后一身冷汗。这妮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当着他女友的面玩这么大,不怕被发现么?不怕自己把她暴露了? 她完美无瑕的嫩脚,配上丝袜光滑柔软的触感,散发着丝丝性感的微光。周庄甚至能感受到她脚上血管微微的跳动,连同自己心脏的血液,一同涌向身下的巨龙。心理的紧张感盖不住生理反应,他在这种最不恰当的时候硬了,还隔着裤子顶到了她的脚…… 不能这样,被语君发现了就完了,她会怎么想?她认识一周的闺蜜就当她面勾引她男友?还是自己当她面摸她闺蜜的脚,还摸到勃起了? 「诗依,你最好别去,之前我也跟着他下河来着,结果突然跳出来一条鱼吓了我一跳,摔了一下把裤子能弄湿了,没得换可难受了。」佘语君回头对苏诗依好心提醒着,没注意旁边男友窘迫涨红的表情。 「嗯,我就是想体验体验,没试过的总会好奇嘛,嘤……」脚上突然传来的痛痒让苏诗依没能把话说完,周庄在她脚心捏了一下。 他现在也不好受,刚刚这个妖女趁着女友说话故意用脚尖挑逗摩擦他最敏感的龟头。为了阻止她搞出更过分的动作,他强忍快感捏了她一下,让她把脚缩了回去,入手又是一片滑腻的感觉,一种名叫偷腥的种子在心中破土而出。 「怎么了诗依?」佘语君被她骤然吃痛的表情和叫声惊了一下。 「没事儿,脚被蚊子咬了一下。」她俯身摸了摸脚,咬字的读音很重,像是埋怨周庄一般。 「我带了花露水,你要用么?」 「不了不了,那只蚊子飞走了,我心善,先暂时放过他。」她开着玩笑,若有所指,周庄听得一阵悸动。 周庄适时双手插兜把裤子上支起的帐篷处理了下,没让女友看出什么异常。刚刚的刺激在心里微微打开了一道未知的大门,多年的教育让他意识到这道门里全是不羁的野兽和堕落的恶魔,幽暗的缝隙中透露出一股叫出轨的气息。他深深吸了口气把这道门缝强行合上。 周庄侧过头看着车窗上倒映着的苏诗依的倩影,此刻又恢复了盯着手机的平静模样。身旁的佘语君絮絮念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只是本能的回应着。 真的得和她好好聊聊,看看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想的都是什么?怎么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都做的出来? 不要凝视深渊,不要和深渊对话,刚才的经历让他把自己给今天定下的基调抛诸脑后,好奇可不止害死猫。 第六章 缺口 河岸上的芦苇成片抱团,簇拥在岸边。芦苇花雪白素洁,团团绒毛如朵朵棉花,随着时有时无的风声拂耳,似有似无的鸟雀啾鸣。一排排芦苇立在水天相接的岸边,在片片白云漂浮的蔚蓝天空下,醮沾着芳香四溢的夏秋之交的韵味,见证着穿行其间三个人的故事。 「我们到了,就是这儿。」周庄领头穿过芦苇荡,走下一个小坡,到了一片浅草地与河岸交界之处,正是今天的目的地。「芦苇深处泛轻舟」,如果这儿在配一条船,可就是完美的度假之处。 被周庄捏脚警告的苏诗依没有再做出什么让他心惊胆战的事儿,下了车就和佘语君当了他的小跟班儿,缀在身后一路像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见到芦苇丛还新奇地摘了一片,当成鸡毛掸子和闺蜜打闹。河边些许湿润清凉的空气中,全是两女嬉笑的声音。 周庄一阵恍惚,这幅童趣十足的画面,好似之前见到的她各种淫邪奔放的表现都不存在,全是自己的臆想。 这个女人演技切换自如,去参加评奖绝对能拿最佳女主角,这就是他心里的评价。 三人选了一颗靠河的柳树当做今天的扎营点。阳光透过细长如丝的叶片,形成缕缕斑驳的光影,即使下午升温也不会有太多炙热的感觉。躺在树荫下,吹着扑面而来的凉爽微风,在这儿睡上一天也是不错的消遣。 草地上清晨凝聚的露珠还没完全散去,还有些潮湿,周庄拿出防潮垫先铺了一层,再盖上布毯,这简易的营地就算是搞定了。 「你们先玩着,我先去打个围,看看能不能抓到鱼,晚点儿我来支火。」周庄对从包里源源不断掏出零食的两个女孩儿说道。话梅、浪味仙、旺旺雪饼、焦糖饼干……不带重样的各类包装看的他眼花缭乱。 女友喜欢吃零食他是知道的,平时吃正餐小鸟胃几筷子就饱,这种小玩意可以随时往嘴里塞个不停,完全的自适应胃口。苏诗依看起来也是这一类人,今天他费力去弄的大自然的馈赠,大概率都会进自己的肚子里。 「等等,我也去。」苏诗依把包轻轻扔到毯子上,追上朝河边走去的周庄。 「我不是开玩笑的,走吧,教教我,你不会怕我偷师吧?」她看着周庄询问的眼神,歪着头俏皮地解释着。也不理会他的反应,掏出发带把齐肩的长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辫,继续走向潺潺流水的河边。 他回头瞄了眼女友,还是在继续摆弄零食,强迫症般一个个归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一点要跟来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么放心么?周庄心情复杂地想着。不过也是,苏诗依的本性只有他才见过,危险也只有自己去面对。 但愿她是真有兴趣吧,刚好趁这个机会和她单独对峙。下定决心的他走向岸边。 她已经脱掉鞋子,一只脚在清澈反光的水里划拉着。被水打湿的丝袜紧紧贴合在她优雅柔美的脚上,刚才车上的作案工具此刻展示出她的完美的全貌,湿身诱惑让周庄看的一阵眼热。 他轻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已经到了。女孩儿发现了他,笑着转过身来,脚上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走吧,带我长长见识。」 「你不把袜子脱了吗?」河虽然不深,水只淹没到膝盖,但是穿着湿漉漉的袜子想来还是很不舒服的。 「你是喜欢我穿着还是脱了?」她轻言轻语地回了一句,内容却像是一颗炸响的鞭炮。 「随你。」天气不热,但是他额头已经冒汗,这话过于暧昧,他可不敢接茬,憋了一会儿只能摸着鼻子敷衍地回了两个字。 「那你等等我,脱丝袜很麻烦的。」 她的手伸向了裙内,掀起的一抹春色让他不敢直视。她双手缓缓把丝袜拉下,大腿白皙的肤色显露出来,与还未脱光的部分形成鲜明的反差。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半露更让人想去触摸,周庄的余光被这诱人的画面吸引,身下隐隐有了些抬头的趋势。 「好难脱啊,要不你帮我撕开?」感受到他的偷瞄,苏诗依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咬了咬下嘴唇,出声引诱着。 这话要是伴侣之间在床上说的可能还挺刺激,但此刻却如同惊雷让他清醒过来,甚至有些生气。一是恼怒这个妖女不知羞耻,出言轻浮,三番五次勾引他;二是痛恨自己竟然没有义正辞严地拒绝,还和她达成了一个赌约,也没把这事儿和女友坦白。现在居然还会被她这种越轨的举动所诱惑,简直是自甘堕落。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好色虚伪又没有底线的人?周庄的内心坐过山车一般从气恼、悔恨转到了自我怀疑,阴沉着脸没有再理会她,脱掉鞋袜迈入水中。 他的转变超出了预料,苏诗依捂着嘴,盯着他的背影思索了一会儿,知道过犹不及,没再装模作样,麻利地把丝袜脱掉后向着河中央的他走去。 「你生气了?」她没有走到他面前就选择开口。给他留一点反应时间,也给自己留一点观察的空间。 「没有。」周庄正在捡石头对之前用过的简易的捕鱼围栏做着重新封口。略微冰凉的河水让他的情绪也冷静了一点。虽然不再难受,但听到苏诗依的声音还不是很想搭理她。 「嘴硬,你这脸都快和包拯一个颜色了。」她听到他的语气中没有多少怒火,便大胆地晃到了他眼前。 「我只是发现,跟你对话,或者,我们相处的时候,我就没怎么平静过,这不是我认为的人与人正常的状态。」 他搬了一块被河水冲刷的溜圆的大鹅卵石,重重的放下,堵上了围栏的最后一块缺口,也像是堵上自己心里的缺口。 「我们是有赌约,但是这又不是卖身契,你能不能表现……正常一点。」 他没有说「别那么淫荡」之类带有贬低意味的词,选择尊重她,同时也是压制自己又有些上涨的情绪。就和自己说的一样,和她说话就没怎么有平时冷静的一面。 「那我问你,我们约定里哪一条说了不能调戏你了吗?」苏诗依当然知道他所谓的正常是指的什么,但是正常手段,怎么可能打开他的缺口。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儿告诉别人?」没法反驳,渐渐恼羞成怒,周庄已经准备放弃纠正她言行的想法。眼前的女孩儿既然没法用正常思维交流,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说呗,你看看是大家认为是我勾引你的?还是我们俩郎情妾意勾搭成奸?还是你自己……心怀不轨?」她满脸的不在乎,嘲笑着他幼稚的想法,紧接着补了一句诛心之语。 「特别是你的女友……知道之后会怎么看你?」 语君…… 那个一身洁白,纯净如水,在自己心里留下无数的专属烙印的女孩儿,她会理解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儿么?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不会相信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漂亮女生会对自己百般色诱,就像她说的,自己把这事儿捅出去大多数人也会认为是自己主动,怎么看都是女方吃亏,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她知道他的底牌,敢于层层加码,而他顾虑重重,只能弃牌,还得帮她维护这个赌局不被别人发现。越是在乎女友,他就越是不敢冒险掀桌子,结束这场闹剧。 「周庄,你的这个石头堆,好像是垮掉了?」她听到一声「扑通」声,见他还在发呆没有反应,指了指那个粗糙的围栏,出声提醒道。 距离上次过来已经好几个月了,长期的水流侵蚀,加上河底松软的泥土本就让这个不太牢固的装置摇摇欲坠,刚刚放下的石头成了雪崩前的最后一块雪花,周围的石块此刻已经七歪八倒,暴露的口子比封口前更大了。 他拿起两颗石头试图重新修复,可是心情烦躁,动作已经失去了章法,手上的石头抓了放,放了又倒,这围栏是越修越破,所有的努力最终化都为了无奈地叹息。 「算了,不弄了,我们回去吧。」 周庄有些失落的背影在苏诗依眼中渐行渐远,一抹浅浅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嘴角,今天他虽然没有抓到鱼,但是她的鱼儿好像咬钩了,明亮的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光彩,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这么快就回来了?」佘语君见到两人折返,有些诧异,之前周庄在河里少说要倒腾一个小时。 「不太顺利。」他的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沮丧。 「没事儿的,今天吃的带的挺多的,我刚才去捡了些柴火,你看看够不够用?」她细声安慰着男友,跟他指了指旁边一大堆干草碎木块,邀功似地说着,也带着转移他情绪的意思。 「嗯,挺多了……我先去生火了,你们先玩着。」他挤出一个笑容,女友的体贴只会带来更大的愧疚,破不了心里的枷锁,逃避成了本能的选择。 清理出一块光秃秃的空地,胡乱用石头和干草拼凑的火堆上燃起随意舞动的火苗,刺啦作响的声音像是烤在自己心上,周庄从未觉得如此丧气过。和苏诗依的接触和玩火没什么区别,稍不注意就会把自己烧的渣都不剩。眼前的火堆可以通过设置隔离带和控制添柴速度控制住,而对她,就只有满满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基本的人际边界、道德准则、三观认知在这个女人身上和不存在一样,周庄很难想象她之前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偏偏她在自己女友面前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伪装,看女友之前的说法估计已经深信不疑,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揭穿她呢? 手上无意识扒拉着火堆的木棍已经烧了起来,一阵灼热的痛感传来,周庄赶紧把它扔到火里。干枯的木棍瞬间被火光吞噬,他才发现之前扔到火底的土豆都没注意翻面,着火的一面已经糊得黑成了碳,断然是不能吃了。 「你今天看着很没在状态啊,是因为我么?」身后传来苏诗依的声音。她眼睛看着被他刨出来的黑土豆,又飘到了他转过来的脸上,语气似乎是在关心他,但是脸上戏谑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的目的。 「明知故问。」周庄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重新放了几个土豆,顺便准备串几根香肠架着烤。 「我想让你亲口承认。」 她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距离太近,两人腿都快贴到一起了,他皱了皱眉,挪开一段,她紧跟不舍,保持着这暧昧的距离。 「你做什么?!」忍无可忍的他侧着身子瞪了她一眼。 「你怕什么,你女友又不在。」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察觉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妩媚一笑解释着。「她今天来大姨妈了,刚去厕所换卫生巾,回来可得好一会儿。」 难怪今天她不跟着他们下水,感情是怕着凉。 不过女友的生理期居然是从另一个女人嘴里才知道的,自己这个男朋友当得可真是不称职…… 细细想来他却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你是不是故意支开她的,这附近又没其他人……」 「我说了啊,但是语君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打断他的问询,搬出的理由让他不可否认。忽然,她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但是我早就知道她今天不能下水。」 「你……」最后一句已经挑明了她今天早有准备,精致的穿着打扮摆明了是来勾引他的,有兴趣学习的说法也只是为了单独和他相处,制造接近他的机会,他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被惊得失语。 「今天跟着我们来这儿,也是你跟语君说的?」 「我可没有,我只是扮扮可怜,再预支一些人情,像她这样善良的女孩儿,投桃报李不是很正常。」 这个女人,简直聪明的可怕。把源头和自己撇清,算好了过程的每一步,还拿捏住他不敢鱼死网破的心理,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打破她的伪装,周庄有些悲哀。就像是不会游泳的人,突然掉入无边的大海,全身被水包围的恐惧和无力让他失神。 「你不觉得今天很刺激吗?当着你女友的面,和另一个女人偷偷暧昧?和上次教室里相比怎么样?」 她起身跨坐到他大腿上,嘴唇含住了他的耳朵,这个魅魔轻轻舔舐了两下他的耳蜗,才接着跟他零距离轻轻低语。 「我可是……好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想再来一次吗,时间来得及。」 时间很宽裕,最近的公共厕所离这儿来回得半个小时。身前柔软娇嫩的玉体,耳边传来的阵阵诱惑之音,身体熟悉的燥热感和硬的生疼的二弟差点就让周庄点头。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救回了部分理智。推开女孩儿,他站起身,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你这样,对的起你男朋友吗?」 「男朋友」三个字仿佛击中了她的软肋,她稳了稳身,脸上的兴奋的潮红渐渐被愤怒代替。 「哼,他跟你一样,嘴上都是假仁假义,把自己当成道德标准,实际上做的都是男盗女娼,对诱惑根本没什么抵抗力,所谓的底线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借口。我对得起他,他对得起我么!」 什么叫一样,自己可没这么龌龊……周庄听得一阵无语,不过这确实像是一出狗血的劈腿剧。 「他出轨了?」 「算是吧……」她顿了顿,微垂的眼眸没有和他对视,猜不出是喜是悲。「别聊他了,现在是我们的时间,我要报复他,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周庄当然能听出她指的是什么,刚刚才好不容易逃过她的掌握,不可能再顺着她的话说,把自己再带到不可知的坑里。 「那你还爱他么?」 「爱,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为了他我愿意去死。」 她的回答比想象中快了不少,没有任何犹豫,出乎他的意料,不太像是假话。 「那你……还要报复他?」周庄着实不太理解她的脑回路,难道是爱之深恨之切?那还愿意为他去死,不应该直接让他去死吗? 「他都不要我了,我还能做什么……」苏诗依凄美地笑了笑,抬头看向远方的云彩,那一片片白色中间好像浮现出旧时的画面,随着阳光强弱变化不停滚动切换,眼角有了微微闪光。 闭眼,深呼吸,握紧的手终于松开,脸上终究没有泪痕划过,她恢复了平静。意识到不知不觉被周庄带偏了话题,她决定把主动权拿回来。 「我发现我现在好像理解他了。」她对着周庄重新露出妩媚的笑容。 「什么意思?」看到她熟悉的表情,他眼皮一阵乱跳,不详的预感。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她说着让他莫名其妙的话,一只手趁他不备摸上了他的脸。 「你想和我一起试试么?」 第七章 游戏开始 「你真的是疯了!」周庄用力甩开苏诗依的手,怒斥着这个一再口出妖言的邪恶少女。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他男朋友出轨了,她也想勾引他出轨?拿她男朋友的错误来惩罚他和语君? 他看着她俊秀的脸,感到一阵模糊,有种破碎的不真实。刚才提到她男友时,她的黯然神伤仿佛都是用来诱骗他上钩的前戏。如果她真的爱他,不应该回去找他么,怎么还出来拆散别人。 难不成是小孩子那种,我没有洋娃娃,你也不许有的嫉妒心理?抢过来最好,抢不过来宁愿毁掉,大家都没有一了百了,自己难过也见不得别人好。 这种深陷泥沼自救不能,还要拖别人一起下水,毁灭他人美好事物的病态心理,他理解不了,可能只有真正的疯子才能和她共鸣。 「我可没有疯,相反,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她面对怒气外溢的他,丝毫不惧,继续揭露着她看透的真相。 「你和他一样,表面上道德感很强,但是一旦有人主动引诱,你们也不会拒绝,还会给自己找借口都是别人的错,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放纵。」 「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回味过那天晚上么?」 「我可是很清楚我对你很有吸引力的,今天你都硬了好几次了,不难受么?」 「你的欲望很强,虚伪的道德感摆得太高,活得不累么?」 「我又不用你负责,你可以继续当你语君的专情男友,我只和做你不敢对她做的事儿,你真的不想试试么?」 句句反问,字字扎心。周庄的怒火在她的循循善诱中烟消云散,又从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滑向深深的恐惧。她说的话一句没错,自己私下确实有过这些想法。在她面前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被轻易洞穿所有关键地方。隐藏的心灵壁垒如同马奇诺防线,对她而言薄如蝉翼,一碰就碎。言锋如矛,径直戳到心底深渊最灰暗的地方。 「你真的是……魔鬼!」眼前这人只可能来自地狱,偏偏她又长得千娇百媚,难不成她套了个人皮面具?周庄有了想撕开她的表面皮肤的冲动,看看底下是不是尖牙利爪的怪物。 「魔鬼可都是要你付出灵魂作为代价的,我可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和我做爱!」 她贴上他的身体,发育良好的双峰紧紧压在他的胸前,随着她激动的呼吸起伏摩擦,不用直接触摸他都能想起那个晚上饱满柔软的手感,把握不住的硕大,这是最原始而有效的催情剂。 他感觉自己的渴望在不受控制的蓬勃生长,怀中的丽人是摆在盘子里洗得水淋淋的水果,娇艳欲滴,色香勾人,可以让他随意品尝,吃干抹净还不用付账,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吗? 「我承认我对你有欲望……」他喃喃地吐露着这句话,仿佛防洪大坝已经被欲望的激流冲垮。 「那你还不快来,我可是早就想要了。」她的眼睛有些发亮,舌头继续舔了舔他敏感的耳蜗,又让他浑身颤栗不已。 「但是,这种欲望是兽欲,是交配的渴望,是缺少柔情与爱意的本能!」 他做着最后得挣扎,即使深陷敌阵,周围是千军万马,他选择依然发出不屈的战吼。 「我只会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我不会和你……做爱。」说道最后两个字,周庄有些拧巴。 平时也老和王里阳开开黄腔,什么【交配交的人,做爱做的事;喝最烈的酒,操最野的狗】,但真当着一个女孩儿的面说这种词儿,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像她脱口而出,和呼吸一样自然,毫无少女的羞涩。 「你可真的幽默。前几天才和我在教室里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这虚伪的话你自己信吗?」他怀里的苏诗依噗嗤一声,仰着头,戏谑地瞅着她的俘虏,嘲弄之情溢于言表。 「你爱信不信。」 「你说我是信你?还是信它?」 她的手伸进裤子,抓住了他已经坚硬无比的二弟。拇指熟练地在龟头附近拨弄着,四指握成一个紧致无比的通道,让他的肉棒与她保养得和豆腐一样娇嫩的手掌快速摩擦。 被抓住把柄,他刚刚鼓起的反抗之气一针扎破,瞬间化为乌有。心里的不甘随着马眼中溢出的液体一并流出,手上推搡的动作变成了抓着她的肩。反抗不了就学会享受,或者压根儿就不想反抗。 一阵阵抵挡不住的愉悦感从肉棒传递到身体的各个细胞,所有的感官已经被她团团围住敏感处的滑嫩之手吸引,裤子什么时候不翼而飞的都不知道。 她拉着他的手,越过裙摆,翻过衣角,穿过胸罩,握上了她哺育生命的象征。内心最原始的渴望被她轻易打开,他本能地揉捏着这颗雪白的软乳,充满弹性的部位反反复复地凹陷膨胀,伴随着她娇滴滴的呻吟给了他更大的刺激。 「还说……不想要我?」周庄不断加重的喘气和颤抖,让她的眼中的媚意越来越深,丝丝喘息的停顿也透露着她的情动。河面上吹来的清凉微风压不住激情升温,两人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想射了……」苏诗依动作越来越快的手让喷射感逐渐汇集,他根本没法理会她的调笑,只想把身上积压的沉重不堪的欲望赶紧释放掉。 咵啦咵啦…… 空气中突兀响起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穿越芦苇丛的响动,让两人火热的场面被瞬间冻结。他和她对视一眼,惊慌的情绪在他们紧紧贴合的身体间蔓延开来。她像兔子一般跳离他的身边,快速地整理了下衣着,就跑去翻找着什么东西,留他一个人在原地,狼狈地从脚踝拉着裤子,差点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她很快回来,手上拿着个拧开盖儿的大雪碧和毛巾,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一道水流泼了过来,衣服和裤子变成了刚从水里出来的样子,他也来了个湿身诱惑。 剩下的小半瓶雪碧被她泼到了旁边因为没人添柴早就熄灭的火堆上。搞完这一切,她手指在唇上给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才拿着毛巾给他擦着水。 她这麻利但又不着调的动作搞得他满脑子问号,但是时间紧张也由不得他多想,只能任她施为。 不远处的小坡上出现了一个俏丽女孩儿的身影,是佘语君回来了。 「但愿这个坡挡住了视线吧。」周庄惴惴不安的想着。刚才真是精虫上脑,怎么就又和她搞到一起了,还差点被当场捉奸…… 又不是真刀真枪……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你们……」 佘语君惊讶的声音传来,周庄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迟迟没有下一句,每秒都是无声的煎熬。 「这是怎么了?」 女友只有惊讶没有愤怒的问询,让他如释重负,还好没被发现他俩的苟且。他瞥了瞥正在给他擦着衣服的苏诗依,这个女人搞出的事儿,让她自己看看怎么收场。 她还带着刚刚余温的绯红脸颊,此刻却显得很羞涩,抿着嘴,手攥着毛巾放到小腹前轻轻摩擦,半晌没有开口,仿佛干了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儿。 这又是演的什么角色啊?周庄不由得腹诽。看着女友疑惑的眼神投到自己身上,忍不住想开口,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不能说他们刚才在玩铁棒磨成针的游戏吧…… 「刚才我让周庄教我烤东西,第一次玩没控住火……拿饮料去灭火的时候……一害怕……不小心泼到他身上了。」 听她扭扭捏捏地说完,佘语君将信将疑,不过未经多少世事的姑娘压根儿想不到,这俩人之前还不太对付,刚才居然能趁她不在,光天化日凑到一块搞手艺活。 「没事没事,后面就有经验了。周庄,你也是的,怎么让诗依帮你擦衣服呢。」 她嘟着嘴埋怨起男友。相比起苏诗依话里的疑点,她的关注度明显在他俩的亲密接触上。男友可是她的独占物,和别的女孩靠得太近直接就打翻了她的醋坛子。 「我闯的祸我得负责收拾嘛。嗯?语君你要是不乐意,那就你代替我善后呗,嘻嘻。」女孩儿吃味的表现的表现在预料之中。苏诗依装作恍然大悟,笑吟吟地把毛巾递给她。 「不,让他自己擦,又不是小孩子了,太宠他会把他惯坏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佘语君还是帮周庄把衣服和脖子的大片水渍擦了,拧干毛巾递给他处理裤子上剩余的地方。 周庄直愣愣地欣赏完苏诗依的表演,本来还想着经过这次惊险能让她以后有所收敛,没想到两三句话就让她化解这次危机,以后可不更加肆无忌惮,自己还怎么反抗。 本来还在大义凛然地拒绝她,怎么就开始同流合污了……结果真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不就是她一直鄙夷的虚伪…… 刚才不也挺爽的么……她又不要自己负责……语君看起来也发现不了? 一缕淫邪的想法陡然出现,他懊恼地用毛巾锤了锤这不争气的二弟。如同做了错事儿被教育的小孩,牛牛此刻安静地蜷缩起来,他也捡回了部分理智放逐掉那个不断成长的邪念。身上湿湿黏黏的衣服穿着有点难受,心里的五味杂陈更是难堪。 等周庄恍惚地重新生火把东西烤好,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他没有让两女孩儿帮忙,其中一个心里有愧不敢直面,另一个花样百出无力应对。他选择找个机会给自己留点空间和时间调整心态。 女孩儿们已经把刚才的一丝不悦抛到一边,一起坐在毯子上,吃着零食,聊着下午和下周的安排,学校的趣事,时不时传来银铃的笑声,倒也没催他。 在周庄不小心又报废两个土豆的失常发挥后,本来早就应该吃到嘴的烤土豆,烤香肠,历经磨难终于登上餐盘。 「你拿纸巾包着土豆吧,小心烫。」几人盘腿坐在垫子上用餐,佘语君看着苏诗依手指一直在冒着烟儿的土豆上来回跳舞,半天剥不下一块皮的滑稽样子,出声提醒着。 「算了,我先吃烤肠,等凉一会儿再弄,我可没你家周庄皮厚。」她对着周庄眨眨眼,若有所指。 咳咳咳……他噎了半死,呛得直咳嗽。嘴里半个剥得一丝不挂的土豆变成了唾沫星子飞到了手上。 「你就少调侃他几句吧。」佘语君对她瘪着嘴表达不满,转过身给周庄轻轻拍着背帮他顺气。 苏诗依背着佘语君对周庄吐了吐舌头,秀目微动,计上心头。妖媚迷离的神采浮现到她脸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周庄,舌尖在香肠上来回舔弄了两圈,继而把头部的一截一口含住。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喝点水?」佘语君疑惑怎么自己越拍怎么周庄咳得越凶,看到周庄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点头,起身去找水。 「喜欢么?」苏诗依半举着香肠,咽下刚咬掉的一截,甩了甩颇长又柔顺的马尾辫,歪着头,单眼一眨,嘴角带笑,小声地调戏着他。她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是满意。 「诗依,你那儿还有水么?」没等周庄表示什么,佘语君就回来了,带着个糟糕的发现。他和男友带的喝的一瓶当成了所谓的灭火器,另一瓶刚刚就着零食喝光了。 「只有这个了,将就将就吧。」苏诗依从包里掏出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佘语君不太乐意,这算是他俩间接接吻了。但相比起男友的难受,这点小情绪还是得靠边,她也就接过水递给了周庄。 他喝着水顺了顺气,总算止住了嗓子的瘙痒,心里的火却烧了起来。 这个妖女当着他女友的面都敢肆无忌惮地捉弄他,简直是对他男人自尊心的侮辱,泥菩萨都还有三分火气。 怒火压制了其他情绪,周庄想到了一个办法,揭露她一部分真面目给女友,最好能让女友心生警惕,别再傻傻的把这个女贼当闺蜜。 等两位女孩表示已经吃不动了,简单收拾了下,他说出了不久前看的恐怖电影里的经典开场白。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 第八章 真真假假 「好呀,玩什么?」两女默契地同声应着,对视一眼,莞尔一笑。不同的是佘语君带着点羞涩,而苏诗依两眼满满的狡黠。 「我们玩斗地主,输的人……」周庄掏出一副扑克,顿了顿继续说出核心目的。「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他和女友之间基本上没什么秘密,除了和苏诗依的一些蝇营狗苟,但这事儿她肯定不敢当面说,怎么着看都是给她下套的面大一点。 「哦,好呀,但是斗地主农民输了可是两个人,地主输了只有一个人,不公平,我们换炸金花吧。」苏诗依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她更喜欢这种揣摩心态,赌博性质更浓的游戏。对周庄藏的那点小心思不以为意。 「这两个我都玩的不好,要不……换成干瞪眼,这个拼运气,怎么样?」佘语君也没有反对,打扑克记牌、推算这些技巧压根儿不会,和家人男友每次打牌都是瞎打,都得靠男友喂牌才能赢。干瞪眼牌这种下游只能按牌序出牌,接不了只能跳过的运气游戏更适合她。 「行,那听语君的。不过……我们输了的人只能选真心话,大冒险也得做,换成这个。」苏诗依从她的小书包里拿出一瓶梅子酒,浅浅的紫红透露出酒的醇香可口。 「这不好吧,我们没喝过酒。」周庄紧锁着眉头,苏诗依的表现在他意料之外,自掘坟墓的上当感笼罩了他的全身。他不是游戏的掌控人,反而成了不明真相的参与者,按照之前看的电影的结局,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小弟弟,你都十八了吧,还怕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么,还是怕我们俩女孩儿灌醉你捡尸?」苏诗依挑衅道,转头又对佘语君晃了晃酒瓶。「这个酒度数很低,酸酸甜甜像饮料一样,很适合女孩子的。」 「得,我陪你喝,语君就算了。」佘语君听不懂捡尸是什么意思,周庄可是早有耳闻。王里阳之前口嗨着晚上要去酒吧一条街碰碰运气,告别自己的处男之身,还想拐着他一起去。他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今天没想到成了一个女孩儿口中的对象,顿时心头火起,激将法对他还是好用的。 「不要,我也参加。」佘语君接过酒瓶闻了闻,一股清香醇厚的果香混合着酒味让她很是心动,出言附和着苏诗依的提议。 周庄诧异地看着她,有点不认识女友的样子,没想到她这个乖乖女还有这样叛逆的一面。 而苏诗依则是打开盖,拿个纸杯给她倒了一点试了试口味。佘语君舌尖尝了尝,抿抿嘴点了点头,示意还不错。 「怎么样,周庄你也要试试吗?」 他在二女之间扫过,二对一,这事儿就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摇了摇头,他只能揣着忐忑不安的心补充着游戏规则。 「那我们就玩干瞪眼,第一个出完牌的是赢家,下轮当庄先出牌。手上剩的牌最多的是输家,赢家可以问输家一个问题。还有,这酒……」没喝过酒的他拿不准量,惩罚标准只能看着苏诗依这位提议者。 「一次就一指头的量,这瓶足够分个十多次。」 「如果两人剩牌一样呢?」佘语君问出一个细节问题。 「那就按座位顺序,赢家的下位输。」 几人确定好座位,周庄下家佘语君,接着苏诗依,洗好牌就开始了游戏。 第一局周庄的庄家,六张牌没一个对儿或者顺子,连个能管牌的2 都没,运气也是差到极点。出了个3 就看着两女孩一顿接牌,轮到自己时手牌啥也不是,只能看戏,等佘语君开心地拍着手把最后一张牌出完,名副其实干瞪眼一整局的他,五张牌一动没动,剩牌最多理所当然的成了第一个输家。 周庄喝过苏诗依给他倒的一小杯酒,除了感觉有点辣之外,果味儿十足,唇齿留香,砸吧砸吧嘴之后还有点回甜,确实比较好喝,心里对她的坏印象减少了几分,至少在这事儿上她没骗他。 「问吧。」他对女友倒是十分放心,这丫头应该问不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事儿。 「你有没有偷偷喜欢过别的女孩儿?」 这个问题很是刁钻,周庄后背冒汗,这妮子今天真的学坏了。不过还是坦然地回道:「没有,之前高二不是有个女生跟我写情书表白的吗?我可是拒绝并且告诉你的,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 说完他用余光偷偷扫了眼苏诗依,和这位虽然已经有了两次莫名其妙的亲密接触,但更多是肉体的欢愉,感情是一点谈不上,自己的话应该不算是假。 这个回答获得了女友含情脉脉的牵手,要是没有电灯泡,应该是更进一步的一个吻。而且这个电灯泡还自带音响的功能,一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表示肉麻,让周庄很是不爽。 第二局周庄的运气好了起来,起手抓了个炸弹,不出意外的拿下,佘语君靠着庄家先手跑了一个三连顺子剩牌不多,苏诗依成了输家。 酒瓶虽然被她掌握着,她倒也没徇私,给自己倒足量后一口饮尽。 「你想知道什么?」 「你……转到我们学校前都经历什么事?」当着女友的面,他没敢问太露骨,比如「你怎么变得这么淫荡」,这是他俩不能说的秘密,只能期盼她能理解并遵守规则。 苏诗依对他苦笑一声,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把手机拿了出来,手指点了几下,放到了几人中间。 「他是我男朋友,现在算是……前任了吧。「她指着屏幕上的照片,一半是她,笑面如花,米白色上衣绣着一个睡着的猫咪,很是清纯可爱。另一半是一个长相很帅,略显出超出年龄段的成熟男孩儿,中间两只手比成了一颗爱心,是他们之间的纽带。 眼神涣散,她的注意力已经陷入回忆的漩涡。 「周庄你怎么问她这个问题,她已经很难受了。」佘语君嗔怪着男友,手环抱着闺蜜以示安慰。这事儿她之前已经听苏诗依哭着讲过一次了,再次伤口撒盐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没事的,这是游戏规则,而且……话说出来,心里也就不那么难受了。」她拍了拍佘语君的手,眼睛瞄着周庄,继续说着她的故事。 「他是我之前的同班同学。」 「当时我父母……去世不久,我很伤心……虽然很多人都对我表示关心和安慰,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各怀目的。」 「只有他……」 「他人很成熟稳重,我正好是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第一眼就对他有好感。」 「我后来才知道,他其实第一眼也对我有感觉。我和他,应该是一见钟情吧。」 「后来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事儿,他知道后动用家里的关系帮我解决了。我对他很感激,相处没过多久,我们也就互相表白了。」 「我当时根本没什么心思听课,他学习成绩很好,老是借笔记给我看,周末还帮我补课,说要为我的未来考虑。我本来不怎么喜欢上学的,但是有他,我可以变得喜欢。」 「他胆子很大,我去游乐园,不敢玩的过山车,跳楼机,大摆锤,都是他陪我,鼓励我一起去。但他这个笨蛋,胆子大有什么用,过山车下来还不是吐得稀里哗啦。」 想着这些的美好的回忆,苏诗依的脸上绽放出不自知的傻笑。又想到了什么,笑脸垮了下来,声音开始呜咽,痛苦占据了所有。 「但是到最近……我发现……他的心思变了……他居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说……他不能再和我走下去……我们不合适……他有自己真正爱的人。」 「要是不合适……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我把一切都给了他……他把我从绝望的边缘救了出来,又把我扔下了悬崖……」 「然后……我就选择转校了。离开他,可能就……慢慢能够忘了吧。」 「我的心还在原地守着……可他却不见了……」 趴在闺蜜肩膀上,苏诗依不停地颤抖,哽咽和啜泣声带着伤感的气息在几人中间扩散,佘语君这个同样伤春悲秋的姑娘眼角也隐隐有了泪珠。 周庄沉默着,不确定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放荡和深情这两个矛盾的东西在她身上居然开始融合起来,充满了荒诞和黑色幽默。 她前男友也是渣的可以,始乱终弃负心汉,见异思迁薄情郎的评价再合适不过。 就算是她说的是假的,不说别的,就冲这能随时能哭出来的演技,也是吊打各路流量明星。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话题的。」周庄看着两个女孩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赶紧开口打断。眼泪真的是女孩儿的必杀技。 「知道还不去拿纸!」佘语君的肩上已经被泪水浸透了,无奈地指挥男友去找善后工具,没注意自己脸上也是泪痕满满。 「还继续玩吗?」等两个女孩儿收拾好心情和衣着装扮,周庄看着满地白纸团,心虚地问了一句。今天这一下午的时间差点就被自己搞出来的事儿浪费了。 「玩!哭出来好多了,我还年轻,得向前看。」苏诗依说着把马尾辫解开,恢复了早上长发飘飘的模样。 他看到女友也已经点头,便不再多想,洗牌继续。 第三局风水轮流转,苏诗依摸了两个大小王当癞子,轻松拿下这一局,结束扔牌之时展颜一笑,尽显洒脱,刚才的悲伤恍若未见。 而她上家的佘语君一直没有牌权,成了这轮的输家。 「你做过最害羞的事儿是什么?男女之间的。」等她喝掉惩罚,苏诗依拉过她的手,挂着玩味的微笑,语出惊人。 第一次喝酒,佘语君的脸上有丝丝泛红,这个问题瞬间让这缕红色蔓延到她脖子根儿。 「能换个问题吗?」她单手捂着脸,弱弱地说着。 「愿赌服输哦。」 「那……」佘语君看了看男友,脸红更甚,字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嘟着嘴半晌才蹦出剩下的话。「之前,周庄拐弯抹角地让我帮他……摸他下面,我拗不过,就……就帮他弄出来了……」 苏诗依眨了眨眼,到她身边附耳说了几个字,又是惹得姑娘脸色涨红了几分。 作为这个话题的男主角,周庄只能摸着鼻子掩饰尴尬。 第四局苏诗依如有神助,起手五连顺子,要不是庄家直接就天胡了。虽然后继开始出单牌,让其他两人拉扯了一会儿,但是最终还是第一个把牌出完,而佘语君又剩牌最多。 这次的问题是「晚上有没有做过春梦?」,尺度逐渐大了起来,佘语君很害羞,但还是老实的点了下头。 「什么时候做的,对象是你男朋友吗?」苏诗依穷追不舍,周庄也是装作看天实际猫着耳朵偷听,这些话他平时可不敢问。 「你要是还能赢再说!我要是赢了也不放过你。」她恼着去挠着让她难堪的罪魁祸首的咯吱窝,两女一阵嬉闹,裙子飘飞,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周庄偷偷看了两眼,咳嗽两声洗牌去了,这才止住两人的不雅之举。 第五局几人牌都不太行,顺子炸弹啥都没有,苏诗依用出了反向出牌,先从大打到小,众人手上能管牌的2 第一二轮出牌就全交了,等她出最后一个2 拿回出牌权,已经无法再管住她尽情发挥,最终又是她赢佘语君输。 「你知道问题是啥,老实交代。」又赢下一局的苏诗依心情很好,给佘语君倒好酒,继续调戏着她。 短时间喝掉三杯酒,没什么经验的佘语君眼里已经有了醉意,打了一个酒嗝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捂着嘴。 「我就一次,就是帮周庄弄完的那天晚上,我就做梦梦到他了……」 酒精的刺激让她没有再吞吞吐吐,但是说完还是忸怩地不敢看两人,特别是男友,这是她平时绝不敢当他面说的小秘密。 白天被他摸的已经湿了,晚上的梦里被他压在床上脱光了衣服,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私密的地方,用难以启齿的姿势进进出出。第二天起床她又换了条内裤,这些话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周庄有些意外,即而又是感动和内疚。女友的爱意与情欲都全部给了自己,可他却背着她和苏诗依有了肉体的接触。 苏诗依……想到她周庄有点皱眉,她已经连续灌了女友三次酒了。干瞪眼虽然运气居多,但是也有一定的技巧,她这牌技明显就比他俩高不少,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第六局周庄故意放水,一牌没出,最终还是苏诗依赢了,但是他成了输的那个。 「等会儿,我看看。」周庄准备盖着牌塞牌堆的时候,被苏诗依当场抓获,掀开牌,两个2 一动没动。 「看你出牌的表情都不对,没一点思考的样子,果然是这样。」她看了看周庄,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佘语君。「心疼女朋友啊,行吧,这次惩罚翻三倍,下不为例。 「我没关系的,玩游戏嘛,按规则来。」佘语君扯了扯他的衣服,轻声说着。似醉非醉水汪汪的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情味,可怜楚楚的语气,让他很是怜惜。 「行,但是赢家一直当庄,先手有优势,我们改成翻牌决定吧。」 「嗯,我没意见。语君,我可真羡慕你。」苏诗依倒上小半杯酒,递给周庄。「来吧,先接受惩罚。」 周庄一饮而尽,和刚的浅尝辄止还是有点差别的,香味更浓郁,后劲也更足,他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 「这次的问题是,你有没有什么事儿骗过你女朋友?」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同归于尽吗? 他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这个话题不是自爆卡车么,说真话就是当着他女朋友暴露他们之间的秘密。 她也没喝多少啊,还是自己喝醉听错了? 纸杯被周庄捏着,有了凹陷变形的趋势。他给她投去了一个质疑的眼神,但她脸上除了玩味的微笑,就再也看不出别的东西了。 她是故意的。他已经确定,但是也无可奈何,时间不允许他思考策略,再迟疑就是告诉女友他真的心里有鬼。 「没有,我的事语君都知道。我们是青梅竹马,知无不言。」周庄压制住心潮涌动,语气平静地说完。他已经打破了游戏规则,但是女友不知道,只有她知晓,这个和他有着不可告人的奇怪关系的女孩儿。 语君还是一张白纸,而自己已经粘上黑墨。 说完,周庄对这个游戏已经意兴阑珊。真心话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违心的谎言。 苏诗依和佘语君则是一起笑着点了点头,就是这个中滋味,唯有自知。 后面几局周庄完全就是工具人,做个出牌机器。两女孩互有输赢,倒是苏诗依输的多一点。他走位不错,几局下来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刚好安静的当个八卦听众。 佘语君在这方面想象力上不够,只能把问过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报复回去。结果苏诗依倒是应答如流,没多少羞涩的说「和男朋友做爱,梦里也是和他做」之类的话,倒是把她这个问问题的人羞的面红耳赤。 几人带的水都喝完了,周庄借着口渴的名义给自己偷偷倒了不少酒,未尝没有麻痹自己的意味。 「我想到一个更好玩的游戏方式,一把定输赢,你们要试试么?」看着酒瓶已经见底,几人都挂着上头的红晕,苏诗依做了一个提议。 「刚才我们玩的真心话,下面我们玩假话接龙,谁先说真话谁把剩下的干了!」 周庄不置可否,佘语君则是跃跃欲试,酒意上涌让她胆子明显大了起来。 又是二比一,他被裹挟到新游戏中。苏诗依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场,微醺的状态下,声音也带了点慵懒之意,绵绵之音诱人心脾。 「今天我玩的很不开心。」 「不开心就回去写写作业,你会很开心的。」周庄在下家补了一句。 「我也不开心,以后不和诗依玩了。」佘语君脑袋已经有点懵了,过了一会才接上话。 「我刚刚说的是真话!」苏诗依狡黠地开始第二轮,玩上了推理游戏。 「假的假不了,真的真不了。」周庄这一句与其说是假话,不如说是废话,自然引来了二女的鄙夷的目光。 「周庄你真心话答的很差劲,我不喜欢。」佘语君回想起刚刚男友的表现,心里甜甜地说着假话。 「周庄,你这么差劲,我跟语君说说让她把你让出来好不好?」 「不要!」不等他接话,佘语君立刻抢答道,看到两人的眼睛都注视到自己身上,她哦了一声,张大了嘴,关心则乱,她知道自己输了。 「我替你喝吧,你有点醉了。」她拎上了酒瓶,小嘴嘟嘟,输了游戏的不甘心跃然脸上,周庄连忙抢了过来。 「不要,游戏我输得起。」她把酒瓶又抢了回来,剩下的一点酒缓缓消失在她嘴里。 她轻轻抹了抹嘴,醉酒的眩晕感挡不住的占据了她的脑袋。倒进男友怀里,他温暖的怀抱是她最安全的港湾,她喃喃地说出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个字。 「但是你,我输不起。」 他感觉自己眼角有些湿润。女友从来没有主动跟自己表白过,但是和她的不经意的点点滴滴,一言一句都是深情。 天边已经出现红彤彤的晚霞,白鸽贴着水面飞过,栖息于一棵芦苇之上。夕阳西下,似一杯泼洒的葡萄酒,把整个黄昏浸在微醺的醉意里。 他们,该回家了。 第九章 视频 公交车上,周庄抱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友,死死盯着走廊对面的苏诗依。有了上午的经历,他可不敢再让她坐后排,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更放心。 他俩之前合作把营地的东西收拾完。他要背女友,三个人的包全压在苏诗依身上,等走到公交车时两人都累的半死。还好佘语君酒品不错,没有大呼小叫或者动来动去,不然还有得折腾。 这也是今天他俩难得的正常相处的时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旧的公交车上,灰暗的灯光一闪一闪,配合着不明来源的咯吱声,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点诡异。周庄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些公交怪谈,夜晚半路上来的某个乘客,带着全车人消失,过了十几年后又诡异的出现在原来行驶的路线上。而车上人仿佛还以为活在十几年前。 他打了个寒颤。 「喂,在想什么呢?」苏诗依的声音响起,他惊得浑身一动。 「瞎想,你之前有没有听过公交车的鬼故事?。」他抱了抱怀中的女友,醉酒后体温升高,温暖的感觉稍稍驱走了刚才的不安。 「听过啊。不过我是感觉这辆车有点奇怪……」苏诗依若有所思,指了指新上来的一个女乘客,颤着声轻轻地对他说:「你看那人是不是没有脚啊?」 「啊?!」周庄瞳孔瞬间放大,前面的人一席黑衣黑裙,裙摆下面一片空荡荡的黑。 传说中的女鬼!她上了车就没人能活了! 车经过一处有路灯的地方,他就着灯光仔细看后,是她鞋子袜子都是黑的,在不明亮的环境下融为了一体。 他惊恐的表情变得错愕,又在她咯咯的笑声中催化成恼怒。 这死妮子,真的得随时防着她。 「开个玩笑嘛,别马着个脸了,谁叫你胆子这么小,我一个女孩儿都不怕。」 见他还是不答话,她换了个话题。 「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抱会儿?」 「不用。」他温柔地搂了搂怀里的女友,她呼吸之间带出的酒气浓郁,让他心疼之外,想到一些不好的假设。 「你是不是故意灌她酒的。」 「她选的游戏,她自己认输喝的呀。」 「还不是你带的酒!」 「我就是觉得这个好喝。我又不是神仙,哪想的到这么多。」 苏诗依的坦然应答,周庄找不到破绽,只得作罢。 「得,暂时信你一次。」 「其实我挺嫉妒语君的。」她没来由的接着说了一句,车边闪闪而过的路灯时不时照亮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 「她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友,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你就要……」周庄脱口而出,但是看到她手指点在自己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不由得闭了嘴。 「我看的出来,她很爱你,就和我爱他一样。」 她盯着安静睡着的佘语君,眼神复杂。 「答应我,以后不管怎样,不要把我们的约定告诉她。」 「你这算是第一个要求么?」 「不算。我们约定还没开始。」 「你就不怕我不答应么?」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这件事,从他真心话作假开始,他就再没有没什么戳破的理由了。 这就是她的目的么…… 把自己逼上梁山,绑上贼船,无路可退,只能跟她一条道走到黑。 她没有回话,似乎是已经不在乎他的想法。 车辆行驶到城区,路灯越来越多,周庄的心路却越来越暗。 和女友贴得很近,他却感觉他们之间现在隔了一座山。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秘密,一个约定,一个谎言。 这值得么…… 诡异又无声的空气中,车轮的每一圈滚动都是煎熬,终于,周庄带着佘语君先下了车,留着苏诗依独自一人去往下一站。 暗暗松了一口气的他背着女友送到了她家。开门的是佘国伟,闻到一股酒气的他深深皱眉。 「怎么回事?」中年人字正腔圆的发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和朋友聚会,语君她玩游戏不小心喝高了。」面对佘国伟的质问,他不敢多说。 「你怎么让她喝酒了?她一个女孩子,喝醉了很危险的。」 「我拦了,可是……」他本能的反驳着,但想到如果说是女友自己要求喝的,恐怕明天她醒了又得挨训,便不再开口。 「哼,算了,还好是你小子。」佘国伟唤来妻子,把佘语君接回闺房。对周庄这幅欲言又止的纠结之态也不以为意。看着长大的男孩儿,对他的人品还是比较信任的。 「你等会儿,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佘国伟拉住转身正欲离去的周庄,语重心长地接话。「你愿意以后照顾语君一辈子吗?」 「叔叔你怎么突然这么问?」突如其来的询问让他心生错愕,他和女友的关系不言自明,两家都是知道的,今天怎么还来个二次确认。 「别管,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想的。」 「当然愿意。」 「嗯,回去吧,这事儿,以后有空我们再聊。」佘国伟欣慰地对他点了点头,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回到家,周庄先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到卧室就听到电脑上滴滴滴一直响个不停,打开锁屏一看,居然是苏诗依qq的视频邀请。鼠标在红绿两个按钮飘忽不定,最终还是点到了接受上。 「你终于接了。咦,你怎么没画面,没摄像头?」视频传来苏诗依穿着轻薄睡衣的模样,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不过画质比较模糊,勉强看个大概。 「有事说事,没事儿我挂了。」他电脑上只有个麦,就平时和朋友上yy开黑用的,摄像头这种东西压根儿没需求。他不打算跟她解释,能耐着性子说两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她挪到床上,粉红色的床单,一个占了半边床的绒毛玩具熊出现在画面里。少女感十足的女孩儿闺房,和她的气质一点都不搭边,周庄心里暗自评价着。 「我想跟你说,我今天的目的还没达到,我不开心。」她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对着手机另一边的他爆了一个大瓜。 「嗯?什么意思?」 惊讶不已的语气让她大为受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她继续说着。 「那瓶酒我兑了一些白兰地和威士忌,严格来说是鸡尾酒。按我的想法,我们现在应该是在野外或者床上酒后乱性。」 对面没有画面,看不到他的表情,苏诗依的乐趣少了一半。一直没有回音,她还以为是自己信号断了。 「刚才车上你怎么不说。」半分钟过去,周庄的声音才继续传过来。 「我只告诉你啊,就跟你骗了她一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她万一醒了听到了怎么办?」 「今天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假的?」 「真的假的,重要么?」 重要么… 周庄沉默了,他今天也说了慌,越界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犯错之后,不去纠正,其他的都是继续沉沦的借口。讽刺的是,他们三个人里只有佘语君一个人天真的相信游戏规则,也是喝的最多的那个。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只有像苏诗依这样不守规矩才能活得舒坦? 「今天被打断了,你没射出来,是不是很难受?我们继续好不好?」 周庄还在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苏诗依甜甜糯糯的声音飘了进来,视线回到视频上,血脉偾张的一幕让他无法思考。 她已经解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雪白诱人的躯体一丝不挂,仿佛橱窗里展示的商品任人欣赏,顾客还只有他一个。 「好看么,除了我男朋友和你,还没别人看过。」她举着手机,在点缀着樱红的双峰,平坦光滑的小腹,草丛茂密的神秘花园一一滑过。 她的手放到了阴蒂,轻轻揉搓着,幽谷间的丝丝流水昭示着主人的情动。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边哼出,她的皮肤也开始泛红。 「周庄…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打开你的包…嗯…里面…里面…有我送你的礼物。」 她的话因为汹涌来袭的快感断断续续,周庄差点没听明白。他的注意力也压根儿没在听她说话,而是呼吸急促地盯着画面里她丰满的乳房和粉嫩的阴户。 以前片子里女优的身材和隐秘部位,根本比不上这直播画面里的冲击感。更何况,他还是女主角口中的男主角,刺激和兴奋让他的肉棒控制不住,一柱擎天。 「你…找到了么?」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周庄这才顶着帐篷翻开包,掏出一件眼熟不已的东西。 这是她今天穿的丝袜?!她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难怪晚上她还光着腿,自己竟然没注意… 「周庄…我们把…今天没做完的事…一起做了吧…我要你…干我…」 电脑前继续传来一声声柔美魅惑的呻吟,他颤抖着把丝袜放到肉棒上,滑腻的触感让他回忆起早上的荒唐。 关上灯,没有摄像头,黑暗是最好的掩体,他心底被撩拨一天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盯着她泥泞不堪的花园飞快地套弄,幻想着代替她的手指,进入自己那不曾涉及的禁地。 两人心有灵犀般没有说话,都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上,动情抚弄,除了她和他时有时无的呻吟,便再无其他声音。 话筒里男人开始加重的喘息是给她最棒的催情剂,她的手已经快握不住手机,心理和生理的快感双管齐下,她颤声地呼唤着他,想让他带着自己一起进入天堂。 「周庄…周庄…嗯嗯…要我…用力…嗯嗯…我要到了…」 接着,是一声经久连绵的一声娇啼,她不能自已地扭动着身体,已经到了情欲的巅峰,阴道内潺潺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床单,是她飞上云端不言自喻的证明。 另一边的周庄被这声似乎是响在耳边的呻吟击中,精关一松,积攒几天的液体一股股全部喷射到她的丝袜上。 黑白相映,巨大的反差吸引了他的目光。白浊的精液在丝袜的黑底上就像是一条条扭曲纠缠的符咒,随着他高潮后倦怠的喘息声,逐渐变幻,仿佛要将今天两人的纠葛不清印在他的脑海里。 我怎么就跟她一起自慰了?! 贤者时刻,恢复了理智的周庄无比懊恼。对女友撒谎已经是罪无可恕,他现在居然还和那个引诱他的罪魁祸首同流合污。 他本来想把丝袜当成完事后的卫生纸一样扔到垃圾桶,但抓到它的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最终化为一缕轻叹。 他拿了一个袋子把丝袜装好。锁到到他的柜子里。 柜子里面是他童年的玩具,沙包,弹珠,第一次考100 分的试卷之类的东西,今天,又多了一个成员。就是这个新成员,怎么看都格格不入。 「周庄,你好了吗?」 电脑又传来她的声音。此刻她已经恢复了着装,看来刚刚她也是去善后去了。就是脸上还挂着的潮红,和慵懒的姿态,显示她还留着高潮的余韵。 「没有。」 「我都听到了,你还想骗我。「 周庄这才尴尬的发现,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刚才麦他可是忘了关。她给他来了一次激情视频,他又何尝不是来了一次激情语音。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以后要是想要了,给我视频就行,或者…打电话给我,我可以上门服务。我的手机号是…」她不理会他的嘴硬,兀自笑了笑,又抛出一个不小的诱惑。 「说实话,我真的理解不了你了。」他苦笑一声,不接她的话,转移到另一个他早就想说的话题。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和语君很相爱,你也还爱着你男朋友,你为什么还要来作践自己勾引我?!」 「你不觉得,抛开世俗的束缚,放纵自己,享受人生的感觉很好吗?」她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不觉得,我此刻只有答应你赌约的后悔。」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人人都选择放纵,那我们这个社会还怎么平稳和进步。」 「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明白。」 「弱小和无知从来都不是毁灭一个人的原因,傲慢才是。」 「你自以为的道德制高点,就是你趾高气昂对我评价的基础。」 「如果你自己就是被人踩在脚下批判的那个人呢?」 「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会让你明白的!」 她一连串机关枪似的话语根本不给周庄辩解的机会。等他想说几句的时候。电脑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她挂断了。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十章 惊讶 当当当当……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周庄很确信这不是自己的闹钟的声音,而是…… 有人在敲门! 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裤,在第三遍响起敲门声的时候,周庄才把门打开。 「你怎么了?都要迟到了还没起床!」佘语君半举着小拳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嘟着嘴,不高兴地盯着周庄的衣服。 「昨晚……我喝的有点醉了,上床倒头就睡,忘了调闹钟。」他摸了摸后脑勺,真正的原因难言出口,只能再对女友撒了一个谎。 「还不快收拾,走了,上学了,快点!」她没有注意他的不自然,迟到的压力让她来不及多想,催促着他赶紧出发。 「衣服重新穿下,都穿反了!」 周庄转身之时,她在背后提醒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囧样,边跑去卫生间边脱下上衣重新穿上。 今天绝对是他出门效率最高的一次,等收拾完毕背上书包到楼下取上车出发,总共才不到三分钟。就是这洗漱的效果,一言难尽。 脑门的头发高高翘起,活脱脱一只竖毛打鸣的公鸡。 「昨天我喝醉了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啊?我今天醒了就听爸妈说是你把我送回来的。」等周庄铆足劲儿出发上路,佘语君在后座揽着他的腰问着。 「没什么事儿……我和苏诗依收拾好东西就带你上了公交车,一路就回来了。」 这话倒是没骗她,只是没说细节,典型的春秋笔法。 「那我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佘语君的小心脏有点害怕,她好像想起来昨天晕倒前跟周庄说了什么情话,要是把春梦的细节不小心说出去了,她就没脸见人了,抓着周庄衣角的小手捏得更紧了。 「没有,你醉了可安静了,还像……一只睡着的小兔子一样可爱。」她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可他却做了不该做的,心中有愧的周庄只能说些俏皮话转移下她的注意力,别再一直关注在这件事儿上。 受到男友夸奖,她喜滋滋地把脸贴上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儿才她才继续开口,说起另一件不开心的事儿。 「周庄,十一假期我得陪爸妈去一趟市里,陪不了你了。」她委屈地用俏脸摩擦着他的背后,享受着和男友离别前的每一秒温存。 「啊?为什么啊,去这么久。」这将是他俩有记录以来最长的分离,以前有事最多也就三两天就回来了,他惊讶不已。 「不知道,今天我爸告诉我的,他没说原因,就是叫我必须跟着去。」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酒醉还有一点后遗症,爸爸当时坚决的语气让她没办法说不,更加重了自己的头疼。她真的不想和男友分开这么久。 联想到昨晚佘国伟奇怪的问话,周庄心里有丝丝不安感。年纪大了难道都喜欢当谜语人,猜来猜去有意思么。他心里一顿吐槽。但他又不好意思当面问,无论是对长辈还是未来岳父都还是得尊重。 「没事儿的,你爸又不会害你,跟着去吧,我们可以电话联系。」他细声安慰起女友。他们虽然没手机,但是可以借用他爸妈的给他家里座机打。只是想着每次煲电话粥解解相思之苦都得和长辈打招呼,他心里也是别扭。 是得要个手机了…… 「嗯,听你的,只能这样了。」她抱着他,思索了好久,终于答应下来,只是力气又大了一圈。「我不想离开你。」 「我可是一直都在你心里。」他笑着说着让她肉麻的情话,突然一个身影不合时宜地飘到了脑海,他微微皱眉,不自然地接起下一句。 「你也是。」 他俩在打铃时压轴到了教室,苏诗依已经早早地坐在座位上了。 周庄不敢看她,昨晚的激情画面历历在目,现在的她在自己眼里和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躲着我?」发现同桌从坐下下开始头就一直偏向一边,她拿圆珠笔轻轻戳了他一下,小声地问一句。 「你自己知道。」他姿势不变,只是椅子又搬离了几分。 她把笔扔到他脚边,假装捡笔的时候,手在他两腿之间轻轻一抚,两只手指在睾丸上调皮地点了两下。她勾着腰,在他身下发出警告。 「不许躲!」 周庄如遭雷击,以为这个妖女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举动,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皱着眉质问着,昨天晚上最后那些神神叨叨的话让他一晚上都没想通,心里的疑惑终于爆发出来,惹得周围同学一顿注视。 「帮我看看这道题怎么做呗?我不会。」她笑吟吟地递给他一本练习题。 被周围一道道目光压着,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他相信这只是借口,眼睛扫过她,想看出她的真实想法。 黑衣显瘦么……怎么没昨晚解开之后那么大…… 想法没看出来,但是他幻想出了她隐藏在衣服下那对饱满挺拔的乳球,和那上面两点诱人可口的粉红。 想到昨天的不着寸缕的她,胯下的二弟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抓过题本掩饰窘状。 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的苏诗依发现了他的变化,眨眨眼,搬过椅子靠的更近了一点,拿着笔给他指了指一道题。 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早上洗过头,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一直往周庄鼻子里钻,血液全都往下半身流去,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极强,昨晚刚发泄过的肉棒此刻又是硬的生疼。 二弟充血,脑子供氧不足,智商已经丢到爪哇国去了,平时分分钟搞定的题目,他花了三倍的时间才解完。 他身旁的苏诗依倒是不急,饶有兴致地看他做题。只是这眼神不在本子上而是一直在他顶起的裤裆,双手撑着俏脸,食指轻轻点着脸颊,若有所思。 「给,需要我给你讲讲吗?」他一只手把本子递给她,另一只不动声色给二弟调了调位置。 「不用,我先看看。」 「那你能给我讲讲吗?你知道是什么。」 「看我心情。」她拿过题本,抛给他一个白眼便不再说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感觉被耍了的他怒气上涌,但也无可奈何,大庭广众总不能把她绑了严刑拷打。唯一欣慰的就是二弟总算软了,要不一直硬着看书也挺难受的…… 作为谜团来源的苏诗依压根儿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下了课就跑去找佘语录嬉笑玩闹,经过周末的折腾她俩感情仿佛更好了。已经上了贼船的周庄无力干预她们的关系,只能任其自然。 「周大情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许久没有聊天的损友王里阳,屁颠屁颠跑到周庄面前,架着他到教室的小阳台,手舞足蹈地晃着他的肩膀。 「你丫的这么激动干什么,破处了?」周庄都快被他晃散架了,没好气地调侃了他一句。这货属于是有色心没色胆,高一就嚷嚷着要拯救天下所有饥渴妇女,结果只拯救了自己的左右手,真算是聊以自慰。 「你怎么知道?!」王里阳显出惊愕的神色。 「你不会去找富贵人家的小姐了吧,有红包吗?」周庄更是错愕万分,心里冒出之前看到的一个笑话,好像只有这种可能了。 「呸,老子有这么没品吗?算了,刚才是骗你的。」 「哦。」 「不过也算差不多了。」 「哦?」 「哥脱单了!」 「哦!」 周庄控制不住的张大了嘴,这个理论大师实践白痴居然真的春天来了!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可能,不会是苏诗依吧,之前她说过要去勾引王里阳的。 圆润的嘴型变成了后扯苦笑,他心里一阵不舒服,感觉胸口堵着一块巨石,难以呼吸。 「是谁啊……」 「嘿嘿,我的新同桌,方颜。哥一周就拿下了,厉害吧!」虽然没得到想象中基友惊掉下巴的回应,但是沉浸在激动之情中,他根本不在意,傻笑着解答了他的问题。 啊? 这次周庄是真的惊得说不出话。方颜他印象中是个典型的乖乖女,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那种,基本没怎么和异性说过话。长相谈不上闭月羞花,但是秀气耐看,有种小家碧玉,邻家小妹的气质。 他很确信王里阳之前没和她怎么接触过。这货也就口花花,调戏女孩儿出口成脏,黄段子一套一套,真要追求别人也是脸热心跳。按他的说法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其实就是怂。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周就能确定关系的两人,居然这么快凑一对儿了? 不过只要不是她就好…… 呸,她是你什么人,你管的着吗? 刚才心里的石头落地,周庄放松下来,继而又自责不已,心里骂了一句,掐断这股绮念,专心打听基友的故事。 「这情圣的称呼得让给你了,王大情圣,快说说咋回事儿。」 「这得从上周换座开始说起。」 「苏诗依不是加了我好友嘛,然后……」 叮叮叮…… 上课铃声响起,打断了王里阳的讲述。他甩了一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就自顾自地溜了。 周庄急得心痒难耐,他又听到了那个让他心情复杂的名字。 她又干了什么…… 回到座位,同桌的女孩儿扫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他压着心中的好奇心,耐着性子听课,就是余光时不时飘到她侧脸,想要发现点什么。 她安静地坐着,目不斜视,一副专心听讲的模样,他不出意外的啥也看不出来。 挨过四十分钟,他俩几乎同时起身。 她去找闺蜜。他去找基友。 等周庄来到王里阳座位时,他正在和同桌女孩儿小声地说着什么笑话,逗得方颜捂嘴偷笑,两眼眯成了月牙湾。 然后在女孩儿诧异的目光中,周庄把他拎出座位,继而一同消失在阳台门后。 「我说,你有这么急吗?中午吃饭再讲不行?」王里阳对周庄突兀的棒打鸳鸯抱怨着,没好气地锤了他肩膀一下。 「我好奇心比较重行不行,赶紧说吧,然后呢。」 「哟,这可不像你啊。得,接着说,刚才说到哪儿了?」 「苏诗依加了你。」 「哦对,然后她就告诉我方颜对我有意思,还把她喜欢打羽毛球,看电影,看漫画的爱好都告诉我了,让我大胆去追。」 「她说你……你就信了?」 「为啥不信,她说她给我当军师。就算追不到,跟她多聊聊我也不亏,她可是我梦中女神!」 「咳,别提她了,然后呢?」周庄咳嗽一声,示意他回归正题。 「嗯……然后苏诗依让我厚着脸皮跟方颜讲笑话,我就去找了本笑话书挨个儿讲,她还挺喜欢,一逗就乐,我就觉得这真有戏。周末我约她出来玩,她没拒绝,我跟军师一商量,表了个白就拿下了。」 「就这么……简单?」王里阳虽然长得有点小帅,但还没到让人妹子一周不到直接白给的程度,这故事简直匪夷所思。 「嘿,就这么简单。但我昨天和方颜聊了聊才知道,原来苏诗依之前就说我也喜欢她。她肯定不信啊,然后苏诗依就说换个座给她证明一下,结果就这样了。」 「咳咳咳……她可……真会玩。」这次周庄是真被呛到了,这手两头通吃极限拉扯的伎俩他是真的服了,这妖女不会是月老转生再世红娘吧,给人牵红线都玩的这么花。 「是啊,她简直是我的阿佛洛狄忒!哎,不对啊,你今天怎么句句都离不开苏诗依啊?」 「嗯?嗯!没有啊,这不是你开始提的吗?!」被戳到痛处,周庄提了提高嗓门,遮掩着自己的心虚。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哎,老周你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 「放屁,我是那种人么!还说我,你一口一个女神,是不是也想啊?」 「切,女神是拿来欣赏的,哥可是从一而终的人。我昨天才知道原来方颜从小就没爸爸,靠她妈妈一个人养大的,她很缺爱,我不想辜负她。」 一缕柔情和坚定出现在平日吊儿郎当的王里阳身上,周庄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他了。 「你认真的?」 「废话,你看哥平时说这话么。倒是你……」 王里阳拖长了口音,瘪了瘪嘴,后话一直没接上来,让周庄不解其意。 「什么啊?」 「算了,你自己把握吧,我先回去了。」 走出阳台门口,王里阳回头,捏着下巴,对还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周庄补了一句。 「之前你说话可不这样急啊。」 九月九点的太阳照到周庄身上,全是寒意,如坠冰窟。 第十一章 第一个要求 接下来的日子,心神巨震的周庄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唯恐再被其他人,特别是女友从话里发现什么。 好在他的同桌没有再搞大动作,每天有空不是去找佘语君就是拿个本子画着什么东西。 除了每天上英语课时,都会固定掉一次笔。然后假借捡笔的机会,在他小弟弟上调戏两下。 周庄从一开始的心惊肉跳,到后来面红耳赤,再变成习以为常,防不住这个妖精的小动作,也就由她去了。 只是每天早上都硬是睡不着,有一天还做了一次春梦,梦境里又见到了那次教室里,苏诗依在自己胯下吞吐着肉棒,最后射了她一嘴浓精。 他第二天起来内裤变成了潮湿状,心潮也是汹涌澎湃。他发现自己的欲望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播种,施肥,浇水,最后长成无法控制的参天大树。 满身的罪恶感压地他喘不过气。曾经自己平和的心态,清醒的头脑,标榜的信条,正在被她一一碾碎,变成满天飘飞的碎末,落到地上成为欲望肆意生长的的肥料,讥讽着自己的天真。 至于之前通过打飞机发泄的途径,现在他碰到自己二弟都是一阵懊恼。 都是这货搞出来的事,当时要是严词拒绝,哪有现在这般难堪。 他开始了学会自慰以来最长一段时间的禁欲,连找女友帮忙的想法都没有了。一是心里有愧,权当给自己的惩罚,当一个苦行僧。二是一到周末,女友就被苏诗依拉去玩陶艺。 她俩对这项娱乐有这相同的兴趣,刚学会的佘语君第二周就拿回来一个做好的小碗,在周庄面前期待无比地讨着赞美。虽然这作品怎么看都算是歪瓜裂枣,周庄还是违心地夸着女友天赋不错。 已经说了一个弥天大谎,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也不算什么……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苦闷无人宣泄,周庄感觉自己就是个炸药桶,只等一个引线,一根火柴,就能把周围的人炸上天。 连带自己,碎的渣都不剩。 这就是她的办法吗? 他想找那个给自己不断加炸药的人聊一聊,问话不回,纸条不写,qq不接,电话……号码上次他没记住,或者就没想记住。 所有的招数都用上了,可以之前还大胆主动的她变成了一尊石佛,就是油盐不进。周庄有种冲动,他想在教室里扒开她的衣服,捏着她的奶子当面质问,看看她能不能还装模作样地无视自己。 可惜自己这么干只能被当成流氓当场抓走。 她之前不也是女流氓吗……好像是不太公平…… 随着学校主干道两边第一片泛黄的梧桐树叶落下,秋意渐浓,转眼到了十一假期。 节前一天放学,周庄陪着佘语君走到学校门口。佘国伟的车停在路旁等着女儿,今天是他们约定好去市里的日子。 「等我回来,我会想你的。」她轻轻抱了抱他,偷偷在他脸上亲了下。周围有些好奇和惊讶的目光,让她羞涩不已。 「语君,走了。」佘国伟的声音阻止了周庄打算张口说什么的想法。女友现在居然敢当众和他做一些亲密举动,让他近来烦躁的心情稍稍好转。他对着车窗不断挥手告别的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望着车轮滚滚消失于路口,刚升起暖意的心又跌回到冰谷。 今天是他一个人回家,接下来七天也是一个人的节日。 王里阳见色忘友,有了女朋友基本上就没再和他一起玩过,或者说周庄也怕见到他。 那天的最后一句基本上已经告诉他,基友已经发现了他和苏诗依的端倪,虽然可能不清楚具体进展,但是和一个知晓自己秘密的人相处久了,彻底暴露是迟早的事儿,远离成了自然而然的选择。 除非,两个人有相同的秘密,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可能! 刚冒出这个想法,周庄直接就选择摁死,不知不觉他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禁脔,不想看到别人染指。 这是个十分危险的信号,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雄狮会本能的把走进自己领地的母狮圈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哪怕这只母狮心怀不轨。 但是这样有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她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承认吧,你就是虚伪……下流……无耻……没有原则…… 「等我回来……」 语君…… 空荡荡的家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他,胡思乱想。关了灯的房间,只有他自己微弱的呼吸声,他的心里浮现出很久没有体味到的感觉,孤独。 无人陪伴,无人倾诉,只有满房间的黑暗陪着他,像是电影院的幕布。 眼前放映起一幕幕和女友的过往,流星般飞快传递的沙包,脚间踢来踢去的毽子,自己打完球后她递过来的早已拧开盖子的水,还有,那个雷雨夜躲进自己怀里的初吻…… 「你和她分手,我就让你爽上天!」 怀里的女孩儿突兀的说了一句让他惊诧的话。他低头一看,居然是苏诗依! 他的语君呢! 「怎么是你!」 「你想要,我就在啊。不喜欢吗?」她的脸又变成了佘语君,这股妖媚的神色,附上这幅柔弱可人的脸,融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反差,契合,混沌,虚无…… 「不!」 他大叫一声,周围的黑暗化为点点亮光,清晨的鸟叫声让他意识到,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昨晚怎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难以平复心怦怦直跳,「咚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但这不是心脏跳动能发出来的响度。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敲门! 他随便收拾了下,揣着疑惑之心去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门口是一位姑娘,一袭白裙,笑颜如花,头上别着爱心发卡,背着一个小挎包,两手拎着两袋子菜,温柔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家?」他苦笑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大家都说梦是反的,这也算是反了一点,佘语君的打扮换成了苏诗依的脸…… 可这更像是梦境成真的荒谬。 但他不可否认,今天她一脸素颜,搭配上这套打扮,竟和佘语君的气质有了些许相似。 她是故意的么…… 「先让我进去呗,这两袋子挺沉的。」 「你先放下,说清楚。」 「这是我第一个要求,在你家陪我玩一天。」 「嗯?!」周庄没想到第一个要求竟然是这样的情况下出现,脑子还没转过弯,苏诗依已经开始绕开他进入门口。 他下意识地拦住她,顺着力道单手把她抱了个满怀。 「想要我也别这么猴急嘛,大清早的,还是说你想先和我做个早操?」她在最后一个字上发音绵长,若有所指。紧致的翘臀在他身上轻轻摩擦着,刚起床半软的巨龙直接展露它的完全形态。 「它都硬了,是要我现在帮你弄出来么?」她放下了袋子,转过身,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火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里,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到了脖子上,所过之处尽是酥酥麻麻。 他抓住了她伸向自己胯下的手,全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发出颤抖。 「你的要求,不是说必须得我答应才行么?」 「是啊,难道这个要求你还不同意?」 「我……」拒绝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又被急促的呼吸消解到空气中。 她吃透了他不会说不,妩媚一笑,手继续向着他的凸起部位进发,但是却分毫不动,他拉住了。 她有些意外,盯着近在咫尺的他,想明白他还在坚持什么。 「我也有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就答应你。」 「你说呗,我答应。」 「你不问问是什么?」 「我说过,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之前想做却不敢做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她把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纤纤玉手在他胸口画着圈,软绵绵的身体接触又是让他一阵颤抖。 「你先进屋,我们坐着说,你这样我可没办法好好说话。」 「那就别说了呗,我们直接做。」 「操!你别说的这么暧昧行吗?」 「来嘛,我准备好了。」 周庄被她打败了,斗嘴污不过,仗着力气推开她,半跑半逃地溜进了客厅,坐到了沙发上。 她在他身后,重新拎上袋子,不慌不忙地跟了过去。对于即将到手的猎物,母狮也有猫捉老鼠般戏弄的爱好。 她把袋子扔到厨房,款款挪步到他身边坐下。玉眼秀目盯着他一眨不眨,让他心里直发毛,又没有其他什么动作,他突然有些不习惯。 「你先说说,你最近是不是都在预谋着这一天?」他开口打破僵局,眼神飘忽不定,询问着自己许久的怀疑。他不敢锁定视线在她身上,不论是昨晚的梦还是今天她的装扮,都让女友的身影盘踞脑海,充满负罪感。 以及被压在最深处的……刺激。 「是啊。」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对自己的计谋很是满意。她挂着得意笑容,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缄默其口,炫耀似的跟他介绍起来。 「你这人明明欲望很强,我稍微碰碰你就硬了,又喜欢装柳下惠。人家柳下惠是有妻子帮他发泄,你有什么?」 「靠你那个不开窍的女友?还是靠你的五姑娘吗?都没本姑娘好用吧?」 「你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如当个纵欲败礼的吴孟子。」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在骚动,我不理你,你就天天追着我问,我就知道你上钩了。你这种好学生,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越吊着你,好奇心是不是就越重了啊?」 「你心里要有一探究竟的想法的话,我就觉得跟你提要求大概率不会拒绝了。」 「刚好语录说她十一要出门,我们的机会不就有了么?」 「后来我跟语君说喜欢她的衣服,她也想试试我的风格,我们两个人身材差不多,上周周末我就去她家换了一套。」 「我顺便问了问你俩是不是住的挺近,她对我又不设防,当时就给我指了指你家。」 「今天我穿的就是她的衣服,我没洗,你闻闻,是不是还有她的味道?」 说着,她把身体凑近了他,头发撩到脑后,吸气让身前的挺拔显得更加引人注目,任君品尝。 他咽了下口水,往后挪了挪位置了,「你好骚啊」差点脱口而出。她不以为意,继续说着没说完的故事。 「本来我还在想哪天过来找你,多吊着你几天,成的几率更高一点。前几天我才知道,我不用等了。」 她顿了顿,眉目如画,眼中含春,手指放到嘴唇上,妩媚地欣赏着边上的猎物。 「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就和我一样……」 她爬到了他身上,双腿锁住他的身体,胸前的两团软肉紧紧贴合在他胸前。退无可退的周庄身体开始发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她吸走,只剩喉咙还在蠕动。 「我没有……想要你……」周庄把住她的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禁欲许久身体更加敏感,他的意志正在被膨胀的邪火吞噬。 「你的嘴真是比你下面还硬。」她在他跨间轻轻一动,隔着裤子和她的裙子,周庄都能感觉到她私密处的娇嫩,巨龙又是膨胀了几分。 「王里阳都跟我说了……」她趴在他身上,舌头在他耳边打转,又丢出一颗炸弹。 「他跟你说了什么?!」炸弹在他心里爆炸,变成了一声惊吼。 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苏诗依现在就差一句「你好周庄,我是你的破壁人。」她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让他崩溃的话。 「他看出来了,你对我有想法。」 「你们之前是不是在阳台聊过?」 「他说当时他就觉得你不对劲,你没反驳,还这么久不找他,就更可疑了。」 「前天还跟我发消息,让我注意你。他这个傻子,现在还以为我是因为成全他和方颜才换的座,真的有点笨的可爱。」 「他是因为把你当女神……」他心中充满羞恼与愤恨,基友见色忘义就别怪他不厚道,转头把王里阳的秘密也给卖了。 「我知道啊。」她对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满不在乎,继续挑逗着他的欲望。「你基友的女神现在就在你怀里,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你还可以对我做他一点都做不了的事儿。」 「今天就我们两个人,你想做多久都行。」 「我把它拿出来好不好?我好久都没见到它了。」 一句句媚音入耳,周庄心里的火已经快把理智烧成灰了。 她怎么能这么……骚。 意乱情迷的他想不出别的什么描述。她的手又摸到了裤子边缘,只要他一点头,心火就能被她丝滑如水的身体扑灭。 恍惚间他在她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等我……」 心里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把浑身蔓延的浴火压制。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坚持,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 「我该说我的要求了。」 脸上的错愕做不了假,她怎么也想不到用来增加代入感的裙子成了他最后一刻的救命稻草。 「说吧。」 「我们不能做爱,我们不能对不起语君!」 他没见到预想中她嘲笑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呆滞。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她低头伏在他胸口。本来周庄还担心她搞什么小动作,结果胸前突然感觉有点清凉和湿润,以及微微的颤抖。 她哭了? 他本能地想帮她抹掉脸上的泪水,手刚放到她脸上就被抓住。她从他怀里坐起,带着还在流淌的泪痕,却露出一个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真傻,我差点没听出来。你现在不是不想要我,只是怕对不起她?」 「我的第一次只能是和她一起。」他没有否认,眼睛转到一旁不敢和她对视。 以她的聪明程度,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读懂了他所有的暗示。 「不做爱就不算对不起她了,是吧?」 周庄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他的心跳的很快,如果现在有台心电监护仪估计数字都能爆表。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暴露自己阴暗的想法。 之前都是半推半就,这次就算是沆瀣一气,勾搭成奸了。 只要有人勾引,心里邪恶的一面就会把表面的正义凛然死死踩在脚下,所谓的良知和底线都是表面不堪一击的伪装,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自己本质上其实和她一样。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她此刻会鄙视?嘲笑?还是得意? 这算是她撕下了自己虚伪的面具么。 周庄心虚地用余光观察着还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 思绪万千。 第十二章 纪念品 周庄的预想都没有出现,苏诗依只是欣然一笑,卸下发夹,拿出发带,把头发绑成了马尾辫甩倒身后。继而拉开他的裤子,弹出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棍子。 一气呵成,自然地像回家开门一般。 她俯下身去,用手捋了捋肉棒,拉开了他的包皮,调皮地在龟头上轻弹了一下,敏感部位传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不禁一抖。 软软嫩嫩的手重新依附在火热的肉棒上,泥鳅似的地滑动,时而又变成雨点轻轻敲着,她的手指仿佛在弹琵琶一样,轻揉慢捻抹复挑,四处游走于他的敏感地。 过了一会儿,她又半握着肉棒,贴到脸上轻轻摩擦着,好像一只腻人的猫。她的脸上带着还未完全消失的泪痕,残留着些许凉意,与热力十足的肉棒一碰,混合成蒸发的酒精,她眯着眼睛,似乎有点醉了。 这样的亲密触碰也让他有点舒服,但是和被完全包裹住的紧致感还是相去甚远。而且,他还有点迷惑她这是怎么了? 像是……小孩子在玩玩具? 「你在干什么?」急于把喷薄欲出的欲望发泄掉,他出声询问道。 「别说话!」水汪汪的眼睛豁然睁大,她嘟着嘴,很不高兴他打断自己的兴致。抬头瞪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通红,手中的棍子不自主地轻轻跳动,她似乎明白了。 娇嗔地哼了一声,她低下头去,在周庄急促的呼吸中,他的分身一寸一寸缓缓消失在她的嘴唇里,最终全根尽入。 相比起上次教室里的激情,这次能够看到她全部动作,周庄有种别样的刺激。自己的家伙不算特别长,但是完全硬起来之后一只手也只能握住一半多点,现在居然全部被她含了进去,心里泛起一阵惊异和舒爽,交杂着丝丝怜惜。 喉咙被硬物顶住,反射性地想把侵入者顶出去,喉间软肉有规律地蠕动着,对他异常敏感的龟头一顿挤压。从顶端传出的快感散播到他全身各处,每个细胞都舒畅得呼吸急促。 但他却想稍稍退出来一点。之前自己咽炎去医院检查,被医生拿着棉签顶着嗓子眼检查过,那滋味可不好受。现在自己这个比棉签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东西顶进去,她肯定也是难受万分。 他刚缩回来一点,她的嘴反而又深了一分,把他的肉棒吞没得更深。等到呼吸不顺,她才吐出来,咳了两声,用手擦拭掉唇边被带出来的口水。 「爽吗?」 他看着她因为缺氧涨红的脸,怜惜之心更上一层。 「爽,但是你没必要这么做吧,我们就和上次一样呗,用手就行。」 「你爽就行,我之前练过,不用顾忌我。」她从沙发上拿个抱枕,垫到地上,跪坐在他身下。借着刚才肉棒上沾满的晶莹液体,她快速撸了两下,抛了一个媚眼给他,又低头含了进去。 周庄嘴角抽搐着,他想起了他之前的猜测,她技术这么好都是被她男朋友调教过的,心头划过一丝不悦。龟头上传来被软物舔舐挑逗的快感又让他丝丝吸气。 她用力吮吸着,口腔变成了一个紧窄湿润的管道,在他的肉棒上快速滑动,榨取着他灵魂深处的冲动。 她既然这么有经验,那就不用管她,怎么爽怎么来吧。 心里的兽性被逐渐吸了出来,周庄手扶上她的头,抓住柔顺的马尾辫,用力向下压着,给予自己更大的快感。 她会意地放开握着根部的手,两手耷拉在他大腿上,尽力深入地含入巨根,给他更长时间的刺激,快要窒息才稍稍吐出一点,吃力地咽着过度分泌的口水。 谁也没说话,安静的环境下,她不时的啧啧声和咕噜声却是格外悦耳动听,客厅里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周庄的理智在极度的快感下迅速崩溃,化身性欲的俘虏,臀部开始本能的挺动,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就着大量唾液的润滑在她嘴里快速抽插,口腔壁的软肉与他的坚硬一阵摩擦,点燃的欲火烧干了他最后一抹矜持。 温暖紧缩的腔道内,她湿滑的舌头一直舔弄着他的棒身,这条灵活的小蛇缠绕挤压着口中的硬物,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结合时而顶到喉咙的呜呜声,让周庄原始的冲动得到了无尽的满足。 不行了…她太会了…太刺激了…要射了… 剧烈的动作,灵活的技巧,淫靡的气氛,最终化成火山爆发的前兆。没有了被外人发现的风险,卸下全部伪装的他成了被本能驱动的机器,即将喷发的肉棒无比迫切地想要进入到湿热的巢穴最深处,渴求着全部包裹的安全感。 感受到他在逐渐加重力度地按压后脑勺,开始不受控制的闷哼和喘息,她意识到他要到极限了。吞吐肉棒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幅度变成了吐出一半立马又全部含入,给予他最大的爽感。 超速的列车总有脱轨的风险,剧烈抽送的肉棒不小心顶到了她的呕吐点,生理反应让她不由得把口中的坚硬吐了出来。她眼中因为难受变得泪光闪闪,唇边因为咳嗽挂着丝丝津液,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周庄已经到了极乐边缘,肉棒开始膨胀,抖动,一股白色的浊液离体而出,击打在她现在可怜楚楚的秀丽脸庞上。 脸上传来的滚烫的触感让她来不及多想,只能忍住咳嗽,闭上眼握着他的正在发射的枪管,把剩下的弹药全部倾泻在自己的脸上。 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的口子,源源不断地从枪口激射而出,周庄感觉这是自己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喷发。 大脑爽到一片空白的感觉持续了近一分钟,等到他喘着粗气回过神来,苏诗依脸上已经挂满了乳白的精液,玷污着她那幅艺术画作般的脸庞。 她的俏脸仿佛没人占领过的处女地,自己的精液就是宣誓主权的锦旗,插满了这块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浓烈的征服感充斥在脑海,湍急奔涌,冲开了堤坝,淹没了心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浸泡滋润,等到来年就会破土而出。 剧烈发射后,他的坚硬还没软下来的迹象,她还在用手温柔地撸动着,延长着他高潮的余韵。等他搭上她的肩,她才开口询问道。 「你射了好多啊,最近都没弄过吗?」 「没…还不是因为你…」周庄脸色一红,还好她现在闭着眼,不然自己可就要挖个地道逃掉了。 不过自己的把柄还在人家手上…咋逃啊… 「哦?!」她用手指弄开附着在眼睛周围的淫液,睁开眼嬉笑地看着他。她张开嘴,带着白浊液体的手指消失其间,等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干净如新。 淫荡的画面让他半软的二弟一阵充血,眼球一动不动,刚才想逃的想法全部呆滞原地。 周庄猪哥般的表情,让她大为满意。从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摄像头,她眯着一只眼,在满是白色污秽的脸边比了一个可爱的剪刀手,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你在干什么?」 「给你留个纪念。」她把手机扔给他,起身转去洗手间,路上补了一句。「我去洗洗,你弄的我头发上都是,讨厌。」 手机屏幕里是她和他的qq聊天框,一张照片已经发送完毕。 青春靓丽的女孩,配上素洁的白裙,这本来应该是一张清纯俏皮的生活照,却因为他的子子孙孙变得格外淫荡风骚。 真是一件特别的纪念品…… 周庄拿着手机看得出神,传来的水声提醒他她开始收拾残局了。 要不趁这个机会窥视下她的秘密? 他心中一动,手指一滑,回到聊天列表,她的常用联系人并不多,其中一个特别醒目,除了是因为右边标注的三条未读消息的醒目红点外,还因为她给的备注名:亲爱的。 而且……并不是自己的头像。 这是她的谁?她前男友吗?应该是吧。 最后一句是「我来找你吧」,是他在要求复合么? 还是,已经复合了! 刚刚还在负距离接触的女孩儿,居然有了其他亲密的对象,周庄从山巅跌入海底,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失重般的眩晕。 她口中的故事是真的,她真的很爱他,不然也不会给他保留着这样情意十足的称谓。 可是,他都有了回心转意的趋势,她又为什么还继续来勾引自己?! 洗手间的水流声已经消失,留给周庄理清头绪的时间所剩无几。他拿出星际职业选手的手速,翻到联系人列表,找到那个相同的头像,点开信息,快速一扫记下qq号码,返回聊天列表,点到排行第一的自己,恢复成她离开前屏幕应该的模样。 等收拾完恢复一尘不染的苏诗依出来,周庄正揣着砰砰直跳地心,反复默念那个号码,手机已经丢到一旁,静静地黑着屏。 「喜欢我拍的照片么?」她做到沙发上,拿上手机,翻看了一会儿,抬起头含笑问了一句。 「喜欢。」内心翻飞不定的他没敢正眼看她,轻轻回了一句算是敷衍的两个字。 「喜欢还不多看会儿?」她放下手机,凑到他面前,近得让他清晰地闻到她头上香皂味。「你是不是偷偷翻我手机了?」 「没有,我不是这种人。」面对她的质问,被猜中心事的周庄并没有再躲闪她的目光,故作轻松,大大方方答道。犹豫就是承认,躲避就是心虚。 「以前你不是,现在不一定了……」她故意拖长了语音。「我的手机锁屏时间很短,你不会一直都盯着照片看吧?」 她摸上他的脸,手指在他嘴边一刮,打断他想开口狡辩的打算。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告诉你一件事吧,我男朋友想和我和好了。」 「那……你怎么想的?」周庄未多加思索,随口就说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你果然偷看了!一点都不惊讶。」她噗嗤一笑,对诈出他的小动作很是得意,但也对他的无耻行径不以为意,在他尴尬不已中,给到他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当然是答应咯,我那么爱他。」 「那我们这样又算是什么?」早有预料,但是还是有些怅然若失。他们间除了那个赌约,就没有什么强制的关系,他也管不着她怎么想怎么做。 「我说过,我要报复他。简简单单就原谅他了,他还会犯当初一样地错,轻易地把我丢掉。」 周庄还是没法跟上她的思路。不原谅就一定要报复么,报复就一定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么。还是说她想以牙还牙……但这还是爱吗? 她没有给他张嘴的机会,转而开始系上她俩之间的纽扣。 「而且,我发现,其实我们俩都是一类人。」 「我没有爸妈,你是留守子女,大部分时间等于也没有,我们都只能靠自己。」 「我们表面上可以过得很开心,实际上都是孤独的。我没了他,你没了语君,我们都没有可以伪装开心的理由。」 「我们两个这么相像的人,不应该天生就互相吸引吗?入秋了,天冷之后,我们两个可以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我是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 「你呢?」 他安静地听了半晌,心绪从不解变为感怀,最终转到惊讶。他终于明白她在想什么了,那个自己深藏内心不敢触碰的禁忌。 「你是……想劈腿吗?」 「你难道还不愿意?」她不假思索地反问。 「我们就是一种人,当然想法都是一样的,你现在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她把身子靠近他怀里,头枕在他肩上,刚刚洗过的发梢沾着点点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滴落到他肩上。本来不应该有多大的动静,他却能在耳边清晰地听见水珠破裂的声音。 「我们可以只有肉体关系,等对方想要了,私下里抽一点时间互相安慰一下,报团取暖。」 「我们的关系,谁也不告诉,没人能发现的。」 苏诗依轻轻抚摸着他有些抽搐的脸,嘴唇熟练地靠到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绵绵之气诱人心动。 「算是我们俩……又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第十三章 雨过天晴 太阳已出现多时,秋日的晨曦照进屋内,映射出周庄和苏诗依的影子,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随即,影子中间出现一道裂缝,阳光迅速占据其间,地板上的瓷砖反射出若有若无的闪光。 他还是选择推开了她。 「不行……我做不到。」周庄还是不敢轻易摘下自己的道德枷锁,尽管已经锈迹斑斑,摇摇欲坠。 「哦?你不是都主动暗示我了么,还想继续骗自己吗?」她穷追不舍,继续给他施压。 「不,这不一样……」他盯着她的俏脸,神色复杂。手指微微颤抖,缓缓开始弯曲,蜷缩,想要把刚生成不久的坚定握紧。 以前算是他色令智昏,觊觎她的美色,渴望和她产生肉欲之欢。现在既然她男朋友已经回心转意,就不能再和她纠缠不休。 尽管自己也会不舍,但还是会选择放手。她并不是自己的私有伴侣,只是有一段令人难以置信的约定,可它并没有强制性的合同效力,没办法拴住任何人。 他们的关系,目前更像是……炮友?但谁见过这种又不进入主题的怪异之举。而且,到现在还是她单方面的给他榨汁…… 姑且算是炮友吧,但是这种关系的原则不应该是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吗?她又有明显带着加入情感纠葛的目的,打算把这滩浑水搅得天翻地覆。 他与她已经是牵扯不清,怎么和女友坦白或者掩饰更是让他头大。如今再加入这个第四者……这是打算以后要玩排列组合连连看的游戏吗?那可真的是一团浆糊! 想到这里周庄只想快刀斩乱麻,将这段时间的剪不断理还乱付之一炬。 「我们都有深爱着的人,既然他已经回来找你,那……我们这段荒唐的经历,就当成黄粱一梦……我们都忘了吧。」 周庄捏紧了拳头,将那藏在深处的心有不甘挤碎。趁着还没犯下大错,回头是岸,对大家都是最佳选择。 可是,真的还能回头吗? 「哼,忘了?说的轻巧。我刚才进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给你口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嗯?」她厉声呵斥他近似拔吊无情的言论。愤怒甚至让她的秀颜变得扭曲。 「那是我之前不知道……」 「借口!」她粗暴地打断了他。「不知道就是你骗你女友的原因?就是你背着她和我乱来的理由?」 周庄难言以对,在这件事上确实是自己色欲薰心。但是他不能越陷越深,在明知她名花有主的情况下再做出淫人妻、夺人爱这种卑劣行径。 即使她已经心甘情愿。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真的,我的心里很有罪恶感,很难受。」 「哈哈哈,你以为我就很好受吗?你以为我就想这样?你以为……呜呜呜……」她气极反笑,转瞬间又变为悲伤。他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隐藏许久的情绪开始爆发,决堤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颓然地摔倒坐到地上,平时的自信和妖媚都变成了此刻无力的哀泣。 这是今天他第二次弄哭她了。 第一次是细微小雨,这次是倾盆暴雨,挂在天边作为看客的太阳都被乌云遮蔽,地板上不断响起滴滴答答的声音,控诉着他给她的委屈。 周庄于心不忍,像哄哭闹的小孩子一般把她扶到沙发上。她没有歇斯底里的拒绝,只是泪流不止,香肩不停颤抖,幽怨的哀鸣声回荡在房间里,让他很是手足无措。 女人的眼泪是迫使男人心软最强的武器,周庄刚刚下定的决心被她的泪流裹挟着冲到大海深处,只剩下不知该如何应对她这种表现的一筹莫展。 「抱我。」稍稍止住哭泣的苏诗依,吸了吸鼻子,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兀自提了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他们已经干了比这亲密许多的事儿,况且周庄实在没有底气拒绝满脸眼泪的她,没有多少犹豫就把她揽进了怀里。 她的头埋到他胸前,侧着身子躺在他的臂弯里,等到泪痕渐干,她才缓缓抬头,刚好对上他一直凝视着她的眼睛。 周庄还是挺喜欢她现在这样安静的模样,没有狐媚的动作,轻佻的言语,变回了一个高中女生应该有的清纯可人,有着她自己不似作假的喜怒哀乐,让他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而非自己欲望勃发时刻的幻想。 「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哭么?」她语气平静地问道,仿佛刚才泪流琼脸梨花带雨的人不是自己,就是这声音有些沙哑,是疾风骤雨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他温柔地回应着,不复之前的绝情。 「被抛弃的感觉……」她靠在他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热气,抱着腰的手勒地很紧,这样才能给予自己那渴望的安全感。「我的父母不在了给了我第一次这种感觉,我男朋友给了我第二次,你又给了我第三次。」 这句话仿佛是击鼓的棒槌敲中了他的心,他隐隐觉得她之前说的喜欢自己并不是诱使自己出轨的谎言。 她用脸颊轻轻抚弄着他的胸口,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安稳了下来,接着开始勾起了他下一个好奇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撮合方颜他们么?」 「我想不到,你做的事我从来就想不明白。」周庄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怀里的女孩儿所作所为的理由就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他会忍不住去探寻可能的存在的证据,但又毫无头绪。 他的坦诚逗着她展颜一笑,作为回报,她开始解答起他的疑惑。 「因为,我能从方颜身上看到和我相同的经历,相同的难过。」 周庄回忆起来王里阳说过她是单亲家庭,抢答出自己想到的答案。 「是因为缺爱吗?」 「对,第一天我就跟方颜确认了。而且,你相信有人是天生一对吗?」 「信,因为我和语君就是。」周庄没有迟疑地答道。只是他现在怀里的姑娘却不是她,显得有些讽刺。 苏诗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继续说着。 「我也信,而且我也能看出来王里阳和方颜也是,我做的不过是加速了下他们的进展。」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的直觉。就像,我看出来你假正经一样。」她给了一个万金油的回答,随即坐了起来,脸对脸和他对视。 她的眼角还带着泪水未干的湿气,楚楚动人,会说话的眼眸满含情意。 「我们接吻吧。」 周庄还在吃惊她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嘴上就多了一个软软嫩嫩的东西。 亲吻,本来是属于他和佘语君之间的专属私密空间,现在却被苏诗依靠着固执和大胆,硬生生挖出一条缝,钻了进来。 周庄本能得想驱离这个闯入者,可她柔软湿润的唇上,带着的点点泪干后的咸味,都在提醒自己再次拒绝的后果。 就当是对她的安慰吧……只有这一次…… 虽然觉得并没有欠她什么,但他还是心软了。 发现他并没有抗拒到底的打算,她开始得寸进尺,伸出湿滑的小舌头,在他嘴唇和牙齿上来回扫动,不费劲儿就撬开他的牙关,在并不宽敞的密闭空间里,轻易就捕捉到里面的猎物,混合着两个人的津液,开始纠缠不休,玩起你追我逃的把戏。 嘴舌的触碰不如性器的直接碰撞有快感,但是情意的交流却也是无可比拟。他和她都开始闭眼,放弃了彼此的束缚,无视了可能的后果,专心享受起两人难得的温馨时刻。 周庄专属领域的裂缝被进一步撑大,脑袋却像是过载的电流熔断了保险丝,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她技巧十足地挑弄吮吸着他的舌头,唇舌触碰之间全是意乱情迷。 两人的手互相拥在对方身后,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舌头也像剑锋相交,左拼右挡,互不认怂,争夺着对方的控制权。 不过第一次舌吻的周庄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被她压倒在沙发靠背上,作为战俘接受着她香舌的牵引,在他们的嘴唇之间来回游走。 窗外,云层散去,临近中午的太阳高悬于蔚蓝天空,阳光又一次照耀到动情深吻的两人。这次,地板上的影子融为一体,难舍难分,再无空隙。 影子中间尽是黑暗,只有边缘闪耀着点点光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直到吻得快缺氧,两人才分开嘴唇,中间挂着的一丝口水桥梁,作为这件事的见证。这一幕逗乐了彼此,呼吸紧促地笑了起来。 苏诗依稍稍顺了顺气,狡黠地看了他一眼,又突然吻了上来。这次她带着明显情动的意味,气息急促,小腹开始摩擦起他早就挺立的下身,在他背后的手伸了回来,牵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饱满的玉峰之上。 手中出现的柔软触感,让周庄自然而然地揉捏起来。她口中传来的细细的娇哼声更是刺激起他的情欲。两人的体温迅速攀升,火热的呼吸交织其间,点燃了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淫糜。 她插入他衣服领口,纤纤玉手在他后颈敏感处似抓紧似抚弄。配合着两人舌尖的纠缠,他的背上出现一团团跳跃的电流,酸痒难耐的酥麻感传递在全身各处,最终又汇聚到下身一点,顶出一个更加显眼的凸起。 「要了我吧,周庄。」两人的动作逐渐往脱轨的方向发展,似乎是有点受不了的她,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春情,带着恳求的语气,伸进他裤子里,抓住了他的坚硬部位,想要用来止住心痒。 「不行,我说过的。我们已经很越线了,不能……」周庄喘息着拉着她,再搞下去真要出事了。 她明白他想说什么,不甘心但是也不再强求。好吃的饭菜吃个八分饱才能回味无穷,吃得太撑事后难受反而印象不佳。有些事还是得循序渐进,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她用嘴堵住了周庄接下来的话,轻轻在唇边摩擦几下后,她熟练地撸着热力十足的肉棒,善解人意地对他说道。「那我帮你再口出来吧,你又硬了,是不是很难受?」 「不了不了,你让我歇会儿就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饭吧。」他把二弟从苏诗依的手中解救出来,指尖凑巧碰到龟头,一阵酥麻让她一颤,但也不敢再继续贪恋这种感觉。肚子传来了咕咕声,刚好借着吃饭的档口赶紧逃掉。 她上辈子一定是一个魅魔榨汁精,不然怎么这么能这么轻易就撩拨起自己的冲动…… 刚刚的亲吻已经让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不停下迟早得擦枪走火,最终放弃掉自己坚持,做出无法挽救的事,虽然这种坚持,多少有种自欺欺人的味道…… 周庄心里其实也有种怀疑,苏诗依在借着眼泪攻势、卖惨求同情和现在这些放浪的举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淡化心中的原本的想法。 不过这些法子也是真的有效,至少现在他没办法再说出开始那种话了。 还是当个鸵鸟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自欺欺人…… 「那你等等我,我去趟厕所,再给你做饭。」 早上的一系列动作和情绪起伏也让她有些饿了。苏诗依没有再坚持。 「周庄,我们再商量个事呗?」正欲起身的她,有些惴惴不安,想确认一下他的想法。 「说吧。」 「我们之间,先维持到我确定他彻底回心转意为止,好吗?我不想再体会被抛弃的感觉了。」 「你让我想想,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他的目光闪烁不定,她居然和自己想得一样,两只鸵鸟把头埋进了同一个洞里。这算是他俩的默契,还是……她真的有意为之。 「我可以答应你,我先不给他碰我,这段时间,我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怎么样?」她看出了他的犹豫,没有直接拒绝就是谈判的余地,选择再次加码。 「瞧你说的,我有这么肤浅吗?」有些意动,就是这明显的色诱着实有点看不起自己的定力。 「有。」她的目光在他还没软化的裤裆上扫过,捂嘴偷笑,很随意地答道。 算了,她简直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周庄叹息一声,点了点头算作接受她的条件。 她轻轻在他耳边吻了一下,几个勾人心魄的字儿钻到了他耳朵里。 「我内裤已经湿透了,想看看么?」说完,苏诗依挑逗地捏了下他的耳垂,就一阵风溜进了卫生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留下他呆坐在原处。 不久前黯然神伤,泪眼婆娑的玉人已然消失不见,这才是那个熟悉的她。 第十四章 代替 当厨房响起菜刀和案板碰撞之声时,周庄还在思考以后怎么面对四个人以后可能发生的修罗战。 经过苏诗依这一番折腾,只是暂时把潜在的问题掩埋起来,有点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在里面,隐藏的炸弹还是在走着倒计时,到点儿就会引爆,毁灭掉在场的所有人。 只是,自己这个拆弹专家都已经被她这个安装炸弹的人说服不去剪线。 说服不如说是色诱。谁叫她这个恐怖分子长得千娇百媚又技艺娴熟。 周庄有点后悔刚刚怎么答应了她那个请求,可是一想到她几次让自己爽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脑子就有点供血不足而缺氧,这份心思也就淡了。 他很怀疑柳下惠是没有遇到她这种狐媚子,不然哪儿能把持得住,还坐怀不乱,不精尽人亡都算他定力不错。 厨房里突然传来的盘子打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周庄连忙起身去到厨房。 「怎么了,有没有伤到?」 蹲在地下委屈巴巴地看着碎片的苏诗依,看到周庄进来,小脸红红很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不小心摔的。」 厨房案板上厚得能当棍使的土豆条,碗里切得奇形怪状的猪肉块,地上没摘干净坏叶子的莴笋,还有这一地碎片不知道怎么收拾,都在告诉周庄一个他从没想过的事实。 「你是不是……没下过厨房?」 「今天不是下了么……以前……确实没有。」苏诗依捂了捂有些发烫的脸,扭扭捏捏地承认了。 「啊?那你还信誓旦旦地说给我做饭吃。」 「这不是听语君说的么,她就老喜欢给你做饭,我有兴趣就试试呗,我以为挺简单的。」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今天她确实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厨房白痴,脸丢大发了。 吃饭不是人人都会,做饭咋就不一样了呢?说好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周庄没注意她脸越来越红,问起其他的事儿。 「那你以前咋吃饭的啊?」 「上学又不用愁这事儿,以前家里还有阿姨做饭啊,现在我要不就下馆子或者叫外卖,我住的地方周围都快吃遍了,有几家还不错,改天我带你去试试金沙玉米、双椒鸡丁……」 她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有收不住的趋势,他可不想饿着肚子听美食介绍,简直是双重折磨。 「停停停……以后再说,我们先解决今天的事儿。你让开,我来收拾。」周庄从门后拿出扫帚把碎片处理掉,这中午的饭看起来得他上阵了。之前女友下厨他也偷师过一段时间,做做简单的家常菜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味道么…… 「那我帮你能干点什么?」犯了错的她急着想找点事情弥补下过失。 「打两杯子米淘干净,扔电饭锅煮上就行。」周庄拉开壁橱,指着装米的盒子,安排了一个简单的任务。 不过最终周庄还是选择把苏诗依赶了出去,留他一个人在厨房工作。 因为在他切菜时,偶然瞥了一眼她淘米的成果,惊掉了下巴。两杯米有一半都倒进了下水道,按她的说法是看到有脏的地方觉得不卫生,只能把周围的全倒掉,结果越倒越多。 她也不想想,都倒了中午吃什么,也不知道再补点…… 他之前咋没发现她还有笨得这么可爱的一面。 周庄无力地在内心吐槽了她两句,然后说担心她累着让她一边玩手机去了。聪明的苏诗依哪儿能听不出他的揶揄之语,吐了吐舌头,翻了个白眼给他,但也有自知之明,远离了这个让她充满挫败感的地方。 专心给土豆条改刀切丝的周庄没看到,门外偷偷张望的苏诗依,一脸柔情。父母不在的多年,终于再有人能对她做出照顾的举动,暖暖的温馨之感让她舍不得放手。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可惜这份感动只持续到第一筷子入口,一股子咸味儿比早上自己的眼泪味道可大多了,她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只能忍着吃掉。 在这个领域,他俩算是半斤八两,棋逢对手,旗鼓相当的笨比,谁也别笑话谁。 看到苏诗依一顿皱眉,周庄心道糟糕,自己试了一筷子后,默默去给大家倒上两杯水。 这菜就将就垫肚子吧……就是饭可能煮多了,水可能能喝到饱。她倒掉一半米现在看算是有先见之明? 「你也不知道出锅前自己试试味儿。」她拿筷子敲了敲碗,吸引到他的目光后,抱怨了一句。 「试了,可能是没翻炒均匀,我觉得没味儿,又加了两勺……」风水轮流转,被鄙夷的对象换到自己,周庄也囧得不行。 「哎,以后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 「以后?」 「对呀,我们肯定会有的机会的在一起吃饭的。」苏诗依愣了愣,自觉有些失言,敷衍地回了一句,装作专心吃饭就不说话了。 周庄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以后两个字的喻味有些凝重,他们的关系有没有以后都不好说。 「我们……」他起了个头,但是接下来的话却是再说不下去,按他现在的想法,应该是谁都不要再去提这个话题,既然当了鸵鸟,那还是一当到底比较好。 她默契地没有回应,这顿饭就在沉默加不停喝水中吃完了。 等周庄做完饭后工作回到客厅时,苏诗依已经不见了,但门口还放着她的鞋子,在屋里找了一圈,最终在自己卧室发现了她。 家里就他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必要设置开机密码,苏诗依现在就坐在他电脑前翻看着。 被人窥探隐私的感觉不好受,但是自己是有案底的,周庄也不好意思喝止她 这不太光明的行为,等走近一看,尴尬之情瞬间笼罩全身。 屏幕中放映的是王里阳之前发给他的教室门视频,删了之后没清理回收站,之后自己就没管过了,没想到被她翻了出来。 「你之前看过了?」苏诗依一脸调笑地看着他,仿佛有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对自己发现他的小秘密很是得意。 男女交合的画面还在继续,在这种背景下和一个女孩子说话实在有些狼狈,周庄打算先把视频关了再聊天。手指刚摸上鼠标,就被她一把握住。 「先说是不是?」 「是,就是你来的那天晚上。」周庄只能承认。她闻言把手松开,他借机把视频关了,尴尬的感觉总算是离体而去。 「算你老实,我看了文件时间了。」 「你还懂这些?」他有些惊讶,高中女生一般对电脑的兴趣不大,能知道开关机搞个word就算好的,想她这样能翻回收站查看文件属性的着实少见。 「那是,我这么聪明……学这些不跟玩一样。」苏诗依看了他一眼,颇有些自恋。 「那中午……」他还没说出口,腰上就被一拧。不用说,这事儿以后就是他俩不能讨论的话题了。 「别转移话题了,那天是不是很爽,你想不想和我在教室里再试试?」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手搭在他肩上,细细地对他吹着气,轻声引诱着。 「别聊这个了,我怕消化不良。」暖饱思淫欲,要说周庄一点意动没有那是吹牛。就是浑身血液现在都往下身跑,这胃可就遭了殃,他可没年纪轻轻就去肠胃科挂号的打算。 「行嘛,放过你。你和语君平时在家都干什么?下午把我当成她都做一遍。」 看到周庄摸着下巴,皱着眉,一脸不自然地盯着自己,她向后退两步,拉了拉裙摆,大方地给他展示着自己的打扮和娇躯。 「是我这身打扮不像她吗?你不喜欢?没感觉?」 就是太像了,反而有种类似恐怖谷的效应。周庄不愿意把她俩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这会让他又回想起那个梦,让自己分不清很多东西。 比如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对女友和她的感情。 以及,自己内心坚持的东西还是否有意义。 这些想法不可能告知给苏诗依,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我们都是做作业,你带了吗?」 这个说法太过低级,她当然不信。 「你也不用骗我,我只是想你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而已。就像,我把你当成他一样。」 「没必要,没有了东西才需要代替吧?」假的总是比不上真的,有需要不是直接找正品不是更好,替代品是这个东西更多是用来弥补无法得到的遗憾。周庄不是很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那可不是。有些事情,我们只能找彼此。」 「你到底在说什么?」 「别问了,你就把我当成她吧,就当我们在玩角色扮演。你要是不喜欢,我还可以扮成护士,警花,或者是老师?」 听她提到老师,周庄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张敏那惹火的身材,暗自和苏诗依的对比了一下,只能说各有千秋,不过这禁忌的身份才是最大的刺激,他心中一跳。 「别扯了,下午我们找个游戏玩玩,或者看个电影,你选吧。」尊师重道可是千古遗训,他赶紧把这股邪念转移掉。 「不用选,我都要。」她眨了眨眼,俏皮地把选择题变为了填空题。 「行,不过我电脑上适合一起玩的就大富翁,之前玩过吗?」他倒没有在意,只要她不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好,下午干什么都一样。 「还有什么不适合的,都说说呗。」 「魔兽世界,不过我家网不太好,老掉线。单机的话魔兽争霸,红警,半条命,暗黑破坏神,火炬之光,泰坦之旅,有听过玩过的吗?」 这些游戏都是自己的小爱好,平时有空自娱自乐或者和朋友上上平台玩一下。之前他献宝似的教女友玩过,可她兴趣寥寥,远不如大富翁这种有互相整蛊互动十足的游戏,后来也就放弃了带她入坑的心思。 「都没有,你教教我嘛。」 女孩子一般对这种游戏都不感兴趣,她倒是个例外。不过她本身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下午闲着也是闲着,好为人师的周庄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不做多想,打开了红警演示了一把单挑冷酷电脑。 苏诗依在这上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自己实操的第一把因为操作不熟练遗憾失败,第二把虽然也输了,但也算和电脑打得有来有回。第三把居然无师自通用出了断桥法,龟在岛上憋了八架飞机,炸掉了电脑基地。 周庄看得目瞪口呆,自己已经自认算是游戏天才,所有游戏基本一天就会,但像她这种上手一个小时就摸清套路的还是一次见。虽然有自己指导操作的成分在里面,但属实还是夸张了一点。 「怎么样,周老师,我表现还不错吧?」拆掉电脑的最后一个建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的她,搓着手向他讨着夸奖。 「你可真是天才少女,但上学咋没见你这么开窍啊?」周庄不像让她太过得意,想起前不久的摸底考试成绩,她只排班上中等水平,适时打击了她一句。 「那是我……没兴趣学!本姑娘想学,你分分钟就得给我让位。」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那中……」午字还没接上,他腰部再次被拧,好嘛,这算是二次警告。 「别废话,这游戏我已经玩穿了,下一个。」 她半羞半怒的样子让周庄心生涟漪。不知不觉他已经把她当成了女友不在的代替,对话也不复之前的小心提防。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半天没得到回应,苏诗依转头去看他怎么了,正对上周庄呆呆注视的目光。她倒没有羞涩,手自然地摸上了他的脸,细声温柔问询着。 「周庄,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去搬个凳子过来,再教你下一个。」他回过神来,离开她的葇荑触碰。润物无声的改变最是让人害怕。 「快点回来,我等你。」 似曾相识的话让他心里一颤。她已经自然而然地扮演好他心中的她,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 等周庄搬来椅子重新回到卧室,电脑桌前她的身影穆然消失。他还在好奇苏诗依是不是会大变活人,背后就多了一个柔软的肉体,紧紧贴合,毫无间隙。 那滑腻水嫩的触感,余光的惊鸿一瞥,赫然是不着寸缕。 第十五章 天使折翼 气息有些粗重,被一个软玉温香的赤裸少女抱着,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都没法保持镇定。周庄愣愣地把凳子放下,眼角余光在前方白色墙壁和背后白色肌肤间飘忽不定。 「你干嘛……脱光了?」 「上次视频你是不是没看仔细?这次给你当补偿。」 这算什么理由?不过身体越来越热的周庄不想跟她扯有的没的。 「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我们这样没法说话了。」 「我可以说啊,你说不了话,是不是想要了?」 周庄咽了咽唾沫,隔着衣服他已经感受到背后软嫩中的两点凸起,刺激着自己的情欲也一并上扬。他不是不想要,但是还没弄懂她突如其来之举想要干什么。 「你先别动。」他抓住她从胸前滑向身下的手。「先说清楚。」 「语君给你打手枪之前是不是就是在这儿?」她抛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看似答非所问。 周庄嘴角抽搐,女友不会把这么私密的细节都告诉她了吧? 「是,你咋知道的。」 「猜的。不过她都在这儿帮你弄了,我也要。」 她放开手,绕到他面前。胸前白嫩圆润和樱红两点的立刻把他的视线吞噬。之前的线上体验,无论是av还是和她裸聊,都远没有近在咫尺的真人出演冲击力强劲。 少女挺立的乳房,浅浅的乳晕,骄傲的展示着自己的青春靓丽,他甚至能看到胸上的青青浅浅的血管。没有丝赘肉的小腹下,是一抹黑色的神秘禁地,让他忍不住去探寻。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这是一件完美无瑕艺术品。 第一次全方位清晰地观赏异性毫无保留的身躯,他看得呆住了,只剩巨龙在裤子里微微抖动,渴望解开身上的禁制,显露真身。 「呆瓜,看够了么。」她很满意自己身体的魅力,笑吟吟地一推,把周庄扑倒到床上。 「你答应过我的……」残留的理智做着最后的挣扎。 「知道,不做爱……那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爽上天。」 她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火热滚烫的野兽,继而又一手擒获,温柔地安抚着,时而轻轻抚弄着头部,连带着野兽的主人一并闷哼喘息。 周庄的衣服被撩开,一条小香舌在他乳头上打着圈,她耳边的碎发时不时撩过胸前,酸痒的感觉在体内发酵,他迫切的需要点东西止痒。 「嗯嗯……」一声娇啼,是他抓住了她的吊钟软乳。没有胸罩衣物的束缚,周庄尽情揉捏起这对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巧夺天工之作。 她斜着身子半撑在床上,留出更多的空间让他任意施展。身上好闻的味道撩拨着他最原始的冲动,被她技巧十足撸动的肉棒不自主的膨胀,有些欲望从马眼溢出。 「受不了了么?」她把手伸到他面前,指尖黏滑透明的液体拉成了丝,又被她勾人的舌头舔到了嘴里。 这淫荡的动作看得周庄眼跳心热,差点忘了呼吸。胯下胀得快要爆炸,他撑起来,死死盯着她的两片红唇,语气近乎嘶吼。 「我想要你!」 她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在满足他之前还想捉弄一下这个色欲攻心的家伙。 「不要。」 「啊?」他的满腔浴火迎来一盆冷水泼面,看她耷拉着小嘴,一脸懵的他想不出怎么突然得罪她了,刚才不是还和自己恋奸情热么? 「你都把人家捏疼了,你自己看看。」苏诗依捧着自己的酥乳,圆润如碗底、白皙若冰霜的双峰上,分布着一条条浅红的纹路,隐约能看出是个手掌的形状。 「对不起,我太兴奋了。」小头控制了大头,大头就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周庄对自己的杰作有些汗颜。 不过,好像还挺好看的…… 「哼,以前你也是。不过……」她拖长了尾音,在他的不解中,突袭般地吻了他一下。「我喜欢。」 「啊?啊……嘶嘶嘶……」他还没回过神这句话什么意思,已经展露全部实力的巨龙就进入了一个熟悉的温热洞穴,和里面的一条淫蛇激烈的交锋着。 他传来的吸气声是对她最棒的鼓励。分泌越来越多的口水很快就沾满了肉棒全身,她舔弄吞吐的频率开始加快,周庄开始忍不住把手插入她柔顺的头发,想要进入得更深。 连绵不绝的快感逐渐积攒成射精的冲动,等他不受控制闷哼的时候,埋首在他胯下不停起伏的她却突然把肉棒吐了出来。 「还不能射哦。」 这又是闹哪样啊?快要爬上云巅又回到了半山腰,欲求不满让周庄很是不爽。 「别逗我了,我快受不了了。」 「别急嘛,玩点别的。」苏诗依对他抛了个媚眼,低头又含住了龟头,轻轻舔弄冠沟的同时不断往外吐着津液,她手捧着两团乳肉把棒身当成热狗,夹成了三明治,看起来她吃得正津津有味。 苏诗依的胸不算特别大,堪堪包裹住他的分身。乳交本身也没有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来得爽快,但是视觉享受却是顶级。 可谓是珠圆玉润挟淫根,螓首蛾眉弄春箫。 周庄本能地开始在乳沟中抽动起来,好在有她口水的润滑不算太涩,为了更大的快感他用手挤压起她的大白兔,让摩擦更为紧致刺激。 配合着她舌尖在马眼处的不断挑逗,喷射的感觉又一次袭来,周庄颤声说了一句「我要射了」,肉棒再一次膨胀,却被她从嘴里吐了出来。等第一股精液离体而出时,全部落到了她的下巴和胸前。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等到他发射完,苏诗依才重新含入肉棒,帮他做着事后的清理。 乳房上的一缕缕精液仿佛一条条潺潺流水的溪流,随着重力汇聚到乳沟幽谷,想要穿行而过进入下方的平原小腹。 半路这股精流被她用手拦住,均匀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之上,给这抹白皙如雪增添了一份晶莹剔透,美人如玉,艳丽夺目,周庄不禁看得痴了。 「好看么?」做完扫除工作的她从他胯下起身,把自己带着战利品的诱人酥胸近距离展示在他面前。她完美的娇躯上,又留下一处让他难以忘怀的印迹。 「好看,好看……」他回过神来,带着无法平复的喘息,急促地回应着。「你下巴上还有……」 「哦,真是的。哎,头发也弄上了,你也不知道收着点。」她娇嗔地抱怨着,不过这嘴角盖不住的微微上扬怎么看都像是撒娇。 这咋收得住啊,又不是水龙头有开关……他憨笑一声,并不搭话。 「看够了么,黏糊糊的,我要去洗个澡。」 「去吧,门后有浴巾。」 苏诗依赤裸着身子,大方地转身,留个他一个完美的背影。柳树腰,蜜桃臀,相比起正面的波涛汹涌,浑然一体,宛若天成,也是别有一番美感。 但她背上中央的两块花瓣状的红色破坏这份和谐。就像茫茫白雪中突兀长出的两朵玫瑰,吸引了周庄的全部目光。不过她已经裹着浴巾去了浴室,心中的惊异只能等等。 「你背上的那个……是纹身吗?」沐浴完,一身湿气的她刚踏入门口,周庄就迫不及待地发问。 她正歪着头用毛巾擦着头发,和他对视一眼,明白他在指什么。 「不是,那是我的胎记。在背上别人也看不到,就没想着去掉。」她眨了眨眼,背过身去,似乎是很在意他的想法,小声问询着。「你是觉得不好看么?」 「没有,你这胎记长得还挺对称,我以为是纹上去的,我只是不喜欢纹身。」 「老古董,都什么年代了,还歧视纹身呢?」她噗嗤一笑,接着手摸到背上,给他指了指自己与生俱来的印迹。 「你说,我这两块像不像天使的翅膀?」 魅魔也有翅膀,这个称呼好像更适合你。周庄心里暗想,不过他再没脸没皮,也不能对一个刚帮他爽歪歪的女孩儿说这种话,即使她当之无愧。 「别说,挺像的,你小时候一定是家里的小天使吧?」 「算是吧……」听到他提到这句话,她眼角低垂,心情跳变,有些黯然。「能抱抱我么?」 气氛突然降温,冰凉之息扩散,周庄自觉说错了话,把自己的怀抱当作了补偿。两人的体温靠在一起稍稍驱散了这股寒意。她在他怀里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地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妈妈在我出生的时候,就说过我上辈子一定是天使,为了自己的使命,才选择折断翅膀降临人间。」 「我一直记得妈妈的话,努力想让自己活得像天使,去重新追寻自己的命中注定的翅膀。」 「可我没想到,这两个伤口只是为了预示我的苦难。我没有爸妈了,没有家了,连我爱的人也没有了……」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眸带着深不见底的渴求。 「你能把我当成你心中的天使么,让我重新体会下有家有爱的感觉。」 「哪怕……就今天一天。」 那双动人的眼睛看得周庄心里发颤。她的妖媚大胆经常会让他选择性遗忘她的经历,或者说是难以置信。现在,他别无选择。 「好,今天,你就是我的天使。」 肯定的答复收获了一个炙热的吻。唇舌纠缠,唾液交换,周庄心里的防线也被慢慢腐蚀。 不管她是假的天使,还是真的魅魔,她都带自己上过天堂。如今天使落入凡间,只求和他度过一朝一夕,他只是个凡人,做不到铁石心肠,无以为报,唯有应承下来。 周庄心潮涌动,同时也对她的男友鄙夷之情拉满,这么可怜的姑娘之前都舍得抛弃,当真不是个男人。换作自己…… 还是别换了,就和她之前说的一样,今天他们只是彼此的替代品。 就当今天……是春梦一场吧。以后……天使和凡人终将天各一方,他们都有自己的命中注定的归宿。 等从天使之吻中脱离,打定主意的周庄接受了她的说法,临时把她当成自己女友的替身,也努力给予她所谓爱的感觉。 「时间还早,继续玩游戏么?」 「玩呗,我先穿衣服。」她把浴巾一脱,洁白如雪的身躯又一次完全展露在他面前。周庄摸摸鼻子,转开眼不敢多看。她媚然一笑,倒没继续逗他,快速地把衣服套好,坐到了电脑前。 「下一个玩什么?」 「魔兽争霸吧,这个操作比红警难一点,看看你行不行。」他把椅子搬过来,并排和她坐在一起。 「对我这么没信心?就没我不行的!」她整理了下后脑勺的头发,搓着小手跃跃欲试。 周庄咬住嘴唇忍住笑,但鼻子还是暴露了一声轻哼,腰上第三次受到迫害。 「待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她当然知道他在暗笑什么,佯作欲恼,牵着他的手放鼠标上,先让他教学示范。 作为rts 的经典之作,war3的每个单位基本都能玩出花,英雄需要练级同时经济科技不能慢,可操作性上强了很多,也没有多少可取巧的地方。有大神可以通过tower rh一波解决掉电脑,但周庄不会,只能老老实实的选择正面硬碰硬,结果教学环节不出意外的翻车了。 「这把不算,刚刚被你影响了,我状态不好,再来一把。」在学生面前丢脸,周庄一拍脑门把锅甩了出去。一定是刚刚被她榨干导致的……手都不听使唤了。 「那算我的,周老师,下一把你可要加油哦。」苏诗依双手在桌上撑着脸颊,并没有多少嘲弄,柔声鼓励他继续。 周庄不动声色地把电脑血量调到70%,第二局摧枯拉朽地打赢了正面。直到拆掉电脑最后一个地洞,他总算是扬眉吐气。 「看懂了么,轮到你表演了。」他对着她眨了眨眼,得意的把鼠标交给她。 「那我试试,玩得不好你不准笑我。」 这游戏看是一回事儿,自己上手就有点手忙脚乱。周庄也解释不清什么时候应该补房子、补农民伐木、练级路线这类的小细节,「学会了哥的运营,剩下的都是a 过去」这种简单粗暴不需要操作的赢法苏诗依试了三把还没摸到门路,等电脑大军压境才三十人口,只能投降。 「哎呀,这游戏有点难,我不太会。我还是看你玩吧。」她不好意思地对他吐了吐舌头,把鼠标的控制权交回他手里。似乎是刚才的大话说得太满,她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羞涩。 周庄也不多言,接过来重新给她演示了起了运营流程。 他余光偶尔瞥见她,多数时候她都是盯在自己这边,目光灼灼,浅浅微笑,似乎游戏画面都是在他脸上放映。 等周庄打完邀请她实操时,总是被「操作太快,还没看懂」为由拒绝。 下午的时光在他反复教学中消磨完了。随着天边的晚霞登场,他好像有点明白了,相比起她自己上手玩,其实她更喜欢陪伴的温馨感。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在什么地方,和谁一起。 卸下有色眼镜后,周庄发现,苏诗依其实是一个完美女友,古灵精怪,懂得给人台阶,就算有自己的小情绪,但只要一个拥抱就能复原如初。还能十分合拍地满足男伴的精神和生理需求。 她甚至完美得让他有些害怕。今天应该是两个孤独的灵魂相遇在一起互相取暖罢了,不该再产生更多深入的羁绊。 甩掉脑海里胡思乱想,天色渐暗,他的肚子开始抗议了。 「你随便玩玩,我去做晚饭,就吃炸酱面怎么样?」 「嗯,记得少放点盐。」她接过鼠标,俏皮地单眼一眨,对他揶揄了一句,算是对他下午调侃自己小小的报复。 这小妮子,报复心藏得还挺深……晚上是不是再故意给她加点盐算了。 互揭伤疤的行为并没有让他生气,摇摇头,缓步迈向厨房,准备两人的晚餐。 屋内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夕阳透过窗帘投射到墙上,整个屋子笼罩着一层温暖的余晖,也蔓延到了苏诗依的心房。 她呆呆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久违的幸福让人上瘾,如果时间有按钮可以暂停,她将义无反顾地按下,如果可以不用考虑以后……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太阳照常落山,天黑了。 第十六章 入夜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没有晚风吹笛,没有月光煮酒,一盏盏路灯开始闪烁,点亮了这座孤独的小县城。 屋内,客厅的灯也已打开,只是比较昏暗。灯泡还是老旧的白炽灯,平时周庄一个人在家基本也不怎么用,就没想着换。今天算是派上了用场,就是只能达到堪堪把黑暗驱散的程度,算是它的最后一班岗。 「今晚上发挥才是我的正常水平,怎么样,不咸了吧。」把面端出来,周庄率先试吃了一筷子,总算没有倒水的必要了,炫耀着为自己的厨艺正名。 苏诗依就着臊子咬一口,比中午味儿确实好多了,她还没吃过香菇鸡肉炸酱面,这不太像是周庄自己研究出的菜品,好奇地问了一个问题。 「嗯,挺好吃的。你是跟语君学的么?」 「是,她手艺可比我好多了。」听到她提到女友,他心里忐忑了一下。今天其实已经越线了,只是她靠着百般打岔把问题给淡化了,但不代表不存在。 「那有机会我也得试试。」她端着碗,透过窗看着楼下的一排排路灯,若有所思。 「但愿吧。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伤害她。」 「她可是我的好闺蜜。你说我,还不如想想你自己。」她不置可否,转而把问题抛给他自己。 你还知道,就没一点愧疚么。防火防盗防闺蜜,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友还是太天真无邪了。 周庄内心叹息一声,尽着最后的努力劝说道。 「算我求你了,只要你回到你男朋友身边之后,最近的事儿,我们就当不存在,谁都别再提,好吗?」 打铁还需自身硬,劝人得先立的直,这事儿他已经下水了,摘不干净,话语力度不免弱了下去。 她看了看碗里的面,已经有些粘成团了,小心的扒拉了两下,稍稍解开。抬起头对着周庄轻笑了一下,算是勉强答应了。 「我不逼你和她分手,也不会对她透露我们的事儿,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各管各的,行了吧?」 「好了,你今天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们不提其他人了。吃饭,食不言寝不语,咯。」她夹了块香菇,堵住了周庄准备回话的嘴。 这不是你挑起的话题么。见她不答话,他心里无奈,但也只能安心吃饭。 吃完面,周庄拒绝了苏诗依帮忙洗碗的提议,打发她去玩了,他可不想家里再损失一个碗。等他收拾完,她正坐在卧室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怎么没在电脑上玩?」 「等你呀,找个电影看看吧,你下午答应过我的。」看到他过来,苏诗依收好手机,双手撑着床边,悠悠地望着他。 「我下了好多片子,都分好类的,你看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自己挑下。」周庄坐到电脑前,打开装满影片的文件夹。他是仓鼠型收藏癖,下好的东西基本不舍得删,硬盘已经又快装满了,改天得去淘个大一点的。 苏诗依接过控制权,在喜剧、动作、悬疑、科幻几个标题间晃来晃去就是不点进去,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狡黠一笑,突然把显示设置改成全显,隐藏的学习资料文件夹就暴露了出来。 「看这个呗。」她咬了咬嘴唇,鼠标放到一部av上。周庄尬得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报复心和恶趣味。 哼,叫你吃饭的时候这么向着她。 「别别别……别逗了。」一时没想到怎么应对,他有些语无伦次。 「害羞什么?你要是看硬了,不是有我么?又不是没帮你弄过。」 「我又不是一天只想着干那事儿……」 说着他从她手里抢过鼠标,返回上一层,把显示隐藏干掉,总算舒了一口气。她倒没阻止,歪着头笑吟吟看他操作完。 「你咋知道有隐藏的?」 「有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 「呃?哦,我知道了,你下午看到了删除前的原路径?」 她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证明了他的猜测。这一刻,她也成了他的老师。 「之前是不是还没人发现过?」 「是,你是第一个。」 他的坦诚让苏诗依嘴角一勾, 「我想说,只要我们两个够聪明,做好善后,没人能发现我们的秘密,你不考虑考虑,把我们现在的关系维持更久一点吗?」 「再说吧,时间不早了,先陪你过完这一天,看完电影……就差不多了。」 他不由得有些心动,但一想到女友,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还有……她的那个他,以后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恢复了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喜悲。 「好,那找一部悬疑片吧,我比较喜欢这种。」 这好像确实是她的风格,谜一样的女人,喜欢悬念迭起的剧情电影。 「这部吧,《蝴蝶效应》,看过么?」 摇了摇头,她挪动一下,靠到他身旁,挽上手,头枕在他肩上,享受这一天的最后时光。 「点开吧,时间不早了。」 亲密的举动稍稍让周庄不太适应,他和女友都没这样靠在一起看过电影。低头凝视,她稍显落寞的俏颜让他想到今天的承诺,推开她的想法也就成了戳破的泡沫,消散在空气中。 电影男主是一个有记忆缺陷的人,会经常遗忘发生过的事情。为了治疗这种病症,医生建议他开始写日记。当他长大后这些日记时,他能够回到日记中的时间点,并且修改当时发生的事情,最终反过来影响到现状,造成他无法预料的巨大变动。 两个小时的电影很快就走完了进度条的最后一秒。苏诗依靠在他肩上基本没怎么动过,似乎是陷入了剧情,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胳膊都有些酸了。一整部电影他俩基本都没说话,周庄想要趁她看不懂剧情时装装大师讲解一番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喜欢这个结局。」她突兀的提了一嘴,抓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一分。 「我觉得挺好的啊。男主每次修改历史的记忆,都会带来更糟糕的未来,几乎毁掉了所爱之人的一切。他最后选择在婴儿时期自杀,我觉得他还算是个男人,敢修正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 听到他的话,她起身凝视着他的眼睛,想从心灵的窗户中,找到一丝丝共鸣。 「我只是不喜欢悲剧的结局。每个人都有遗憾,故事不长,也不难讲,相识一场,爱而不得,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想改变遗憾本身没什么错,错的是没有能力改成一个完美的结局,变成另一个遗憾。」 接着,语气带着一丝丝惆怅,伴着少许的委屈。 「我很不喜欢这种不在自己预想之中的故事。」 怀春少女总是容易多愁善感,一云一溪皆是景,一花一木皆有情。她是把电影里的遗憾故事联想到她自己的身上,这点上,她和佘语君倒是没什么区别。周庄不是不能理解,为了让今天有一个喜悦的收尾,他得想办法把结局圆回来。 「这个电影还有别的结局,我找找啊。」 周庄在网上翻找到另一版本的结尾,迫不及待地放给她看。 片尾,男主回到第一次见女主的时候,强忍不舍,对女主大骂一顿。两人从此陌路,但也避免了童年的各种不幸遭遇,最终在工作后街上偶遇,男主重新追上女主开始第二次相识。 「这个结局怎么样?」他细声问询着,最后开放性相遇的镜头,应该算是一个温情团圆的结局。 「还算不错吧,只是没有那么好。」屋外夜色已深,她勉强一笑,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抛了一个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的问题,亦或是请求。 「我今晚上,能睡你家么?」 「啊?!」 「我回去也一个人,挺没安全感的。再说了,你的天使跟你提要求,你还想说不行?」 不容商量的语气,周庄一时无法拒绝。 「这算是你的第二个要求?」 「不算哦,今天还没过完。」 眼看着赖不掉,他眼睛一转,灵机一动,找到她话里的漏洞。 「行,我爸妈卧室也有床,你睡那儿吧。」 苏诗依却跟没听着一样,起身走出了卧室。他迟疑了一会儿,也跟着出去看她想搞什么鬼。刚出门口就见她端着一盆水,施施然走进了另一个卧室。随着一盆水泼出,里面的床顺利变成了字面意义的「水床」,显然是没法睡了。 「现在没有了。」她端着空盆儿,戏弄地说道。 周庄一脸黑线,为了避免家里的沙发也惨遭进水,只能由着她了。 而且,第一次和女孩儿过夜,未免没藏着有些许期待。有个笑话怎么说的,一男一女睡觉前在床中间画个线,过线就是禽兽…… 「行吧,那我们说好,你也得遵守我的要求。」 「好,那我先去洗漱了,再不睡我皮肤又要变差了。」她展颜笑道,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之后,就跑去了卫生间。 两人轮流洗完澡,等周庄回来时,苏诗依已经在床上躺好。枕头上边放着叠好的裙子,以及内衣内裤。 也就是说被窝里的她,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周庄的喉咙有些发干,上午和下午已经被她榨了两次,现在这摆明了是要跟他来第三次。他可没有和一个裸女睡一晚恪守君子之道啥都不干的觉悟。 「愣着干什么,外面不冷么,快上来。」 苏诗依从被窝边伸出一只小巧玲珑的脚丫,光滑细腻,水嫩娇柔,宛如勾玉,白里透红的脚掌如天鹅细腿般优雅,配合着她撩人心弦的话语,又似狐妖的勾人小手,看得他有些痴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啊?」察觉到他目光的停留之处,她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把脚边的被子拉开,露出两只交错摆放的玉足,双倍诱惑下他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 周庄之前不认为自己是个足控,夏天见到穿着清凉的姑娘第一眼也是看脸和胸,对自己女友也从没提过看脚摸足之类的要求,现在他却感觉心底隐藏许久的癖好已经对他露出了本来面目。 被子已经被她全部拉开,玉体横陈,诱人之处数不胜数,可他的目光还是锁定在那双漂亮的赤足上。 一钩浑玉削,两足白如霜,方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屧红托里。周庄胡思乱想着以前看过的诗词,好像都不足以形容这对金莲。 「呆瓜,有这么好看么。」 见他一副猪哥表情,半天都没反应,苏诗依玩心大起,脚丫挪到他裤裆上,脚趾轻轻一点,刚好压在发硬的龟头上,让周庄一哆嗦,本能的抓住这个调皮的家伙,连带着它的主人发出一声嘤咛娇哼。 「怎么了?」手中的小脚丫一直在轻轻挣扎,终于让周庄回过神来。 「有点痒,你别摸我脚心。」她本来想让他慢慢把玩一会儿的,可他手指一直在无意识摩擦,这可忍不住了。 「哦哦,我不是故意的。」他两只手改为握在脚丫两侧,这个姿势突显出她镜面般的脚背,他甚至能看清楚上面的青青血管。她的脚洗得很干净,没多少味道 ,他捧着脚痴迷欣赏着,情不自禁地贴上去吻了两下。 这行为隐隐有些出格,周庄反应过来,不会吓到她了吧。 「我这是不是有点变态啊,啃你脚丫子……」 「没有啊,我知道你喜欢。」 「啊?你咋知道?」 「上次车上我就知道啊,碰碰你就硬了。而且……」她拖长了尾音,却转而说起另一个问题。「我送你的礼物你放哪儿了?」 周庄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过那件丝袜已经粘上了他的污秽之物,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样了。本来想说一句扔了,但是耐不住心里的一团火,他隐隐有些期待她重新穿上的模样,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在这儿,给。」打开自己的私密储物柜,他取出了那条礼物交给原主人。 「你上次射上面了?」丝袜的一条腿上留着泛黄的印记,还有些腥臭的味道,苏诗依又不是个纯情小女生,当然知道这是周庄干的好事儿。 作为罪魁祸首,他只能摸摸鼻子,算是默认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假正经。算了,将就穿一半吧。」说着苏诗依一条腿套上了丝袜, 「这也……挺好看的。」黑白交织,赤裸与朦胧共存,对他来说,完全一丝不挂不如半遮半露更有吸引力,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身下的分身硬得发疼,欲火开始在体内乱窜,他需要她帮忙灭火。 「好硬!你躺下吧,我给你弄出来。」充满情欲的火热眼神被她尽收眼底,她用手碰上他凸起,感受到那份冲动之后,抛给他一个妩媚的笑容,无比贴心地说道。 他听话地躺好,脱去上衣,她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弹出欲望之根,张嘴全部吃了进去。他们之间越来越自然的配合,伴随着吞吐的啧啧声,快感迸发的闷哼声,融合成一首的淫词艳曲,在秋日的凉爽夜晚清拉弹唱,把屋内空气加热成夏日的躁动。 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就裹满了口水,她吐了出来,顺着撸动几下,已经足够润滑了,调整好姿势,两只秀气脚丫在肉棒上搭好三脚架,轻轻地给他挤压按动。 「舒服吗?」她轻轻地问着,动作却也不慢,脚趾扒拉着龟头,让肉棒又膨胀了几分。 「舒服……你可以再用点力……」周庄喘得厉害,这个姿势不光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双脚间畅快滑动,她的粉嫩幽谷也尽在眼下。 中间有些晶莹透亮的反光,是她也觉得刺激吗? 有点太刺激了,生理和心理叠加的快感让他格外敏感。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脚背,一黑一白两种风格却有相同的触感,温暖,柔和,丝滑,爱不释手。 就在周庄快受不了的时候,一阵叮铃铃的响声闯进了这淫糜的现场,两双眼睛同时瞪大,八只手脚凝滞不动,世界静止了下来。 万物俱寂,只剩电话依旧响个不停。 第十七章 勾玉凝霜 急促的响声一直拍打在周庄心坎上。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快和铃声同步起来。一种偷情被发现的紧张感充斥心间。 古代偷情被抓可都是要浸猪笼的,再残忍一点直接没收男女作案工具,针扎、槌击、骑木驴无所不用。现代社会没这么夸张,但身败名裂也是免不了的。 经过最初的慌乱,苏诗依倒是很快镇定下来。又不是被人当场捉奸在床,没什么好害怕的。 看到他惊诧不已的表情,邪恶一笑,爬到床沿边,在他恐惧的眼神中,拿起了旁边桌上的无线座机电话。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佘语君埋怨的声音传来,让周庄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完了完了,这怎么解释。这妖女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不对,她看什么热闹啊,她才是搞事儿的正主! 「喂喂喂,周庄你人呢!」 电话已经被苏诗依拿到他耳边,女友的声音像催命符般一字一句刻在他心上。他俩明明都是犯错的人,为什么她能这么坦然,甚至有点肆无忌惮,而他却要成为现在被灵魂拷问的对象。 还不是因为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不怕敌人太凶残,就怕敌人太诱人…… 苏诗依在他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转换,想看看他怎么应付自己的正牌女友。 「喂喂喂,再不说话我要生气了!」 「对不起,语君,我刚睡着了,才醒,迷迷糊糊的。」他瞪了一眼身旁的惹祸精,强行稳了稳心神,装作有气无力地语气回应着。 「睡这么早?才十点半呢。」 「今天玩得太累了……」本来昨天还无比期盼女友的来电,现在他只能随口应付着,心里祈祷着她兴趣应该不高,别聊太久,否则言多必失,自己慌乱下说错什么就兜不住了。 「玩得什么呀?」 玩你闺蜜,或者叫被你闺蜜玩……这话肯定是说不出口的,只能急中生智拉出基友背锅。 「和王里阳打球呗,玩了一下午,胳膊都酸了。」胳膊确实有点酸。不过是晚上看电影被她靠的…… 真正的当事人此刻恢复了她之前被中断的工作。趁着周庄接电话的功夫,苏诗依重新用口水润滑了下半软下去的肉棒,专心致志地用脚丫按摩着,帮他重整雄风。现在他不光胳膊酸,肉棒也有点酸了……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他想让身下的捣蛋鬼停下来,伸手去抓,可动作不敢太大,被她灵巧地躲开,只能忍着快感半结巴地回应着女友。这句话好像是惹恼了某人,肉棒上挤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甚至有点疼。 「哼,骗子,肉麻。」话是这么说,可这娇羞的语气可不像不喜欢。不过中间两字却不偏不倚击中了周庄,叠加上下身的舒爽袭来,在心中的酒缸混合发酵,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 「你也不问问我今天干什么了?亏我这么想你。」 「干……什么了?」 「敷衍。算了,告诉你吧,今天我和爸妈去了市里,陆陆续续见了好多人,不过我都不认识。他们说的话都好奇怪哦,说什么九三年,什么车祸,记不记得长什么样,话太多我记不清了。不过晚上吃的火锅还挺不错的,我们县里没有,有机会我们一起再来尝尝,保你喜欢。还有啊……」 佘语君喋喋不休的话周庄根本没听进去几句,他现在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已经被敏感处不断挑拨抚弄的勾玉嫩足吸引。如潮袭来的快感,仅隔着电话线偷情的刺激,都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漩涡,将他深深拖入其间。 这样的场面苏诗依也觉得很刺激,白嫩嫩的脚丫中间,肉棒热得发烫,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血液充斥下的脉动仿佛在回应她的节奏。她渐渐加重了摩擦的频率,脚趾在龟头上画着圈,有些分泌物从马眼中溢出,挂在趾头上拉出一丝晶莹。 「周庄,你还听着么?」自说自话了好久,对面都没个回应,女孩儿有些不高兴。 「听……听着呢。」不开口还好,第一个字出口嘴就漏了风。 「你咋喘得这么厉害?」 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穿着拖鞋在跑步吧。但脑里空间已经被欲望填满,他根本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 「突然有点……胸闷,我歇歇……就好。」 「你可别有事儿啊,难受就去医院看看,身体要紧,明天我爸说也要去趟医院,不知道他要看什么。」 「好……」 「你难受我就不跟你说了,早点休息吧,。」 「晚……安。」 挂断电话,他就把话筒一扔,脊柱已经酸的发麻,身体内累计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变成了喷射的冲动。 我怎么能一边和苏诗依苟且一边骗语君…… 不过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差点就露馅了…… 社会性和动物性的博弈,在她灵巧的逗弄下,逐渐失衡,他心中的天平倾斜滑落,沦陷到原始的欲望中,此刻负罪感反倒成了他兽欲的催化剂,逐渐膨胀爆发。精虫占据了大脑指挥部,一切思考的目标都变成了怎么把欲望发泄出去。 「诗依,快……一点弄,我……我要……射了。」 「射我脚上吧,别弄床上了,晚上还得睡呢。」 她此刻脸上也带着丝丝红晕,刚才对她影响也不轻。而且一直用脚满足他也挺费劲儿的,俏脸上已经挂满了点点汗珠。不过听到他快到极限了,她还是乖巧地调整好角度,用手接替快速撸动着肉棒,对准了微微交错的双脚之间。 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落到黑白交织的脚丫上,散落成为上面的圆珠点缀,虽然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射精,但依旧挂满了这对纤纤玉足。黑白相映,白玉凝霜,两脚风景各异,她身体又一个部位沾满了他的子子孙孙。 这一幕让他的喘息声经久不息,一天被她用三种不同的方式搞出来,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也打破了他之前的记录。脑子放空,久久无法思考。 本来想给他舔干净肉棒做好事后清理,但是这相当于舔自己的脚丫,她可没这种癖好,拿纸巾代替处理掉后,悄悄对他吐了吐舌头。周庄正沉浸在余韵中,没注意她的这些小心思,她也就放下怕他不尽兴的担心,把穿了一半的丝袜脱了下来。 「这个我就扔了?下次给你带个新的。」这条丝袜两边都被污染了,味儿还有点大,怎么看都是用不了了。 「算了,我……我也当个纪念。」他随手接过来,重新放到袋子里,锁进柜子。 「随你。今天晚上澡白洗了,都是汗。」 「你先去洗吧,我缓一缓。」 不管是在等她洗完回来,还是周庄自己重新沐浴时,随着激情的冷却,理智又踩到了头顶。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又一次占据心头。 女友没打电话来还好,他还能当鸵鸟骗自己,没有和苏诗依搞到最后一步,不算对不起她。刚才女友电话提到「骗子」,虽是无心,但他却不能无视。 说了一个谎言,只能用更大的谎言来圆,最终在虚假和伪装编织的密闭空间中,渐渐迷失自我。 我就是个卑鄙无耻的骗子……但是我又该怎么办呢? 真的要被语君发现了,我又该怎么求她原谅? 还有,这个妖女居然敢顶着这么危险的情况还继续做,她是不是之前干过这种事? 浴室里水流不断,冲过头顶,划过胳膊,滴落手指,周庄呆呆地想着。心中的疑问没有一个能想出答案。 算了,先过了今晚吧…… 重新洗完回到卧室,苏诗依已经躺好正等着他。 「喝点水?」他拿着两杯水,伸手递给她一个。 「不了,睡前喝水容易水肿,我可得保养好自己,要不就不漂亮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着动作被子滑落,露出香肩和一些乳肉,让他不敢正视。 「你要不,把衣服穿上?」他喝着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以及那份想要逃避的心思。 「哦?刚才我不都一直这样么?」 「咳咳,我怕我晚上忍不住……」水喝得有点急,呛了一下,他继续开口说道。 「那不是更好……」 「我说真的,穿好吧,该睡觉了。」铛的一声放下水杯,他打断她想要继续勾引的话语。转过身去,他走向卧室顶灯开关处,听到背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后,他算是放下心来。 关灯,上床,脱鞋,入被。屋外路灯的微弱灯光根本击碎不了笼罩全屋的黑暗。静谧幽暗的环境下,终于止住了周庄的心潮汹涌,浑身紧绷随之放松下来。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并没有注意身旁的女孩儿一直看着他,只是默不作声。待到他细微的抖动终于平息下,她才轻声说道。 「周庄,抱着我吧。」 他还没反应过来,枕头上就多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软体入怀,刚放松下去的身子骤然绷紧,不过也没拒绝这个请求。 「别乱想,我只是想记住今天。」她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好似只是贪恋他的气味,他的体温。无言无语,一米八的床只有一半地方被子有拱起,这状态持续到他的胳膊被压得有些发麻,她才轻轻起身。 「。」苏诗依轻轻吻了下他的侧脸,脱离了他的怀抱,侧过身背着他睡了过去。 「……」想说什么,但是无从说起,他简单地回应了两个字,算作两人一日的总结。 黝黑的深夜,安静阴沉,除了屋外冷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便再无响动。周庄在床上睡意阑珊。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身旁还躺着所有事情的源头,他没有她看起来这么淡定从容。 短短一个月对他三观的冲击加起来比一辈子都大。他理想中的生活应该是认真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和青梅竹马的佘语君步入婚姻,共赴余生,等到两人世界过够了,再生几个像她一样可爱的孩子作为爱的结晶和下一辈的传承,而他们两人将在白头中坐看夕阳西下,云卷云舒,共同面对那必然到来的终点。 他和女友可能有争吵,有分歧,有误会。但是因为爱,他相信最终会互相包容,妥协,理解,通过沟通协商出让两人都舒适的相处模式。 而苏诗依却强行想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他已经隐隐察觉到,她今天所谓的角色扮演不光是为了追求刺激,她甚至还想代替语君在他心中的位置。这种潜意识本能地让自己觉得危险。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她在想什么,自己又在想什么。 苏诗依是一个缺爱的天使,如果自己是单身,她也名花无主,他很乐意尽全力追求她,做她的守护骑士。 而当天使化身魅魔,诱惑他,他根本拒绝不了…… 他不可否认,今天苏诗依说他们就是一种人的说法完全正确。不光是家庭环境,思想层面也是有着共鸣,那种对社会基本道德骨子里的叛逆。 不同的是,她几乎已经完全放下,而他还在接收着改变的煎熬。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副模样……只是因为背叛吗? 胡思乱想终于迎来了困意上涌,眼皮下沉,周庄的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等到他呼吸平顺,旁边的苏诗依却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翻了个身,凝视着沉睡当中他的脸,神色复杂,爱恨情仇,说不清,道不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到天边微微发白,黎明渐露,苏诗依轻轻挪下床,穿戴整齐,忍住吻他的冲动,划过黎明前的黑色,一身白裙的女孩儿消失在卧室门口。 有些话不用说,都是冥冥之中,宿命的安排,有一天,他终将明白。 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天使的承诺。 第十八章 再见伊人 沉重的眼皮被刺眼的阳光唤醒,周庄迷迷糊糊张开眼,熬夜让他有些意识恍惚。头疼欲裂,他手掌揉着额头让自己意识重新加载启动。 昨天好像有个女孩儿到自己家,说给自己做饭? 饭没做成,但早中晚给自己把魂儿都吸干了? 是传说中的田螺姑娘么?还是狐狸成精了? 什么有的没的,这个姑娘不是苏诗依么? 苏诗依…… 咦,昨晚上她不是跟我睡的一张床么?她人呢? 床上的另一边空无一人,要不是有几根不属于自己的长发,以及枕头上好闻的味道,证明了她存在的痕迹,周庄几乎要以为昨天是在做梦。 拉了拉酸涩肿胀的眼皮,恢复清醒的他走下床,家里客厅,厨房,洗手间,父母卧室全都找寻一圈,芳踪难觅,无迹可寻,只证明了一个事实。 她走了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欣喜于她信守承诺?还是怅然所失?他把这份矛盾的心态扔到了厨房,混在粉丝和肉末中,做成了蚂蚁上树。 就是成品不尽人意,一个是卖相不好,勾芡勾多了,菜成了一坨有些无从下口,另一个嘛 哎又咸了。 吃过早午饭,百无聊赖的周庄从书柜随便拿了几本书打发时间。以前他还挺喜欢看三国演义的里尔虞我诈,水浒传里的快意恩仇,现在再看,兴趣更多在女角色上,看到西门庆勾搭潘金莲的桥段就想起已经飘然而去的那个女人。 不对,他自己好像才是潘金莲 他叹息一声,把书合上。心情有些苦闷,看什么字儿都是在写自己,什么情节都能投影到现实,不如换换其他娱乐方式。 既然无心看书,干脆打开电脑。qq自动启动,映入眼帘的消息列表上,联系人第一个就是苏诗依的头像,鼠标滑了上去,犹豫了几秒,周庄还是放弃了找她的想法。 不要再跟她越陷越深,这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他和她都是有男女朋友的人。 她男朋友周庄在心里默背了那一串qq号码,有一种冲动想加上好友问一下他们的过往,这也是他本来的目的。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不要和她牵扯太多,那这个想法也不能再付诸实践。 抛开这些念想,周庄去浩方开了一把dota,选个船长和人中路对线,补刀被压爆,先水船后标记的智障操作也能打出来,被队友喷到挂机,纯纯的送分。心情变得更糟,周庄通过游戏放松的想法也跟擦鼻涕的纸巾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繁华落尽,仅剩凋零。昨天享受极致的爽快,今天就是在承担无孔不入的煎熬。孤独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他不得不承认,是她的陪伴驱散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骚动和不安。 浑浑噩噩度过一天,晚上佘语君打来电话,周庄也是强撑着精神简单应付了过去。佘国伟好像是在医院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一家这几天还得待那儿,不过细节他也无心过问,嘱托女友安心,不用再管他的所谓的胸闷后,就挂断了。 晚上好不容易重新入睡,梦里又见到苏诗依。梦境里她头顶着发光的圆环,背后展露出圣洁无比的白色双翼,脸上却露出淫荡妩媚的表情。一身洁白的丝质绒裙,然而所有关键部位又都未经掩饰,双峰玉乳,金莲赤足都尽收眼底,不真实感瞬间让他意识到这不是现实。 第二天起床不出所料的一柱擎天,硬得半天软不下去,家里不争气的二弟总是让人不省心,周庄无奈地给了它一巴掌。 见过了蔚然花海,再赏孤芳一朵,总觉得韵味不够。经过了前天的事,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生理上看起来是离不开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不光说的是女人。爽到极致,是真的会有上瘾。 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一早上周庄脑子里都会时不时跳出前天在苏诗依身上尽情发射的画面。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干容易胡思乱想,最好的方式就是出门释放下多余的精力。周庄想起了多日不见的基友,恰好王里阳也有空,两人一拍即合,下午找了个球场碰面。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见面,王里阳单手把篮球往周庄怀里一抛,坏笑着问道。 「想你了行不行?」球被他抛了回去,顺带一句没好气的玩笑话。 「切,这话你对你家语君说去,哥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不搞基。」王里阳一脸不屑,在周庄面前运着球热身。 「老婆?这么快称呼就升级了?」 「嘿嘿她已经是我认定了的人,看球。」幸福的微笑挂上王里阳的嘴角,但是他又不打算和周庄解释,篮球抛出一个优美的弧线,三分球进了。 被人当面投进一个三分,周庄争强好胜的心激发了起来。两人斗牛打了两个小时,都累得汗雨如下气喘不已,去旁边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坐在篮筐下休息。 半瓶水灌到喉咙里,总算止住了火烧火辣的感觉。等顺完气儿,周庄开口继续跟基友聊天。 「那你今天有空出来?不陪她了?」 「她跟他妈去亲戚家了,过了今天你想约我都得提前预约,今天这种临时的想都别想。」 他一脸嫌弃的表情让周庄很是不爽,以前可都是他扭着自己一起玩的,现在有了女友就没了基友是吧。 「搞得你很吃香一样。我要不是语君不在,我也没空。」 「我说你今天咋有空约我,感情和我一样没人陪啊。」王里阳灌了一口水,仿佛同病相怜地说道。 哎,我的问题可复杂多了,你可能想不到周庄微微摇了摇头,可下秒就被王里阳惊得愣神。 「上次阳台我跟你说的事儿,你想明白没?」 「我不知道。」他很清楚王里阳说的是什么,但他却没法回答自己的处境,只能无奈地摇着头。 「你这事我跟苏诗依说了,她的表现也很奇怪。」 想到qq上苏诗依「我知道他,他也知道我」这句模棱两可的回话,王里阳似笑非笑,他仿佛看穿了一切。「你们俩不会真搞到一起了吧?」 「瞎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人。」 王里阳皱眉凝视的眼神看得周庄心里发毛,半晌终于叹了一口气,他透露了部分事实。 「我承认,我是对她有好感,这只是对漂亮异性的本能反应」周庄摸着球,站起来也投了个三分,球在篮板上蹦了一下弹入框沿,旋转了两圈终究还是掉了出来,恼怒的他跑了上去补了一手,总算是进了,末了咬着牙说道。「但我不会背叛语君!」 身后没有传来回应,他捡起球回头看了一眼,王里阳正拿着手机说着什么,好像没注意他刚才的表现。过了一会儿基友才放下手机对他说道。 「老周,我得走了,方颜找我。」 「去吧,重色轻友。」周庄把球扔回给他。今天来找他说不上是不是正确的决定,本来通过运动稍微缓解的心情又变得糟糕,忿忿地和他告别。 「屁,这叫爱老婆,走了。」 望着王里阳渐渐消失的背影,周庄突然觉得有些落寞。以前他不免仗着成绩好,内心深处或多或少有些看不起他的潜意识。但是从今天的话里话外,他能听出来王里阳对自身感情真挚的自傲,对他这个所谓好好学生的鄙夷。 或许在这点上,我不如你,远远不如 蓝蓝的天空上,阳光透过白云在地面上映射出沉重的影子,淹没了篮筐,球场,和中间的周庄。不远处的场地上还有很多人在激烈地对抗,但是运球声,球鞋与地面的摩擦声,进球的欢呼声,他都听不见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十一点。自我怀疑到失眠的周庄,拖着鸡窝头和血丝眼刚洗漱完,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你怎么又来了?」心里已经有所预期,但是真正再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不免惊讶。一声苦笑,两种情感,是无奈,又是悸动。 「你不希望我再来吗?」苏诗依换回自己的成熟装扮,紧身牛仔裤显露出高挑修长的腿型,黑色小皮夹克包裹住上身的丰满,加上臂弯处的黑色手提包,几天前纯洁可人的气质切换成御姐范。 「我」周庄的嘴张了张,却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无处安放的手从门把手放到背后,又揣进了裤兜。 「你怎么眼睛这么红?是因为想我想的睡不着吗?」她并没有在意他这些小动作,反而关心起他红肿的双眼。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 「这叫对自己魅力的自信。」 「别扯了,快说你要干嘛,不然我关门了。」周庄有些急了,搞不清楚她的目的,自己又是处于被拿捏的位置,这感觉让他很不爽。 「我来蹭个饭,下午你再陪我去个地方,给你看个东西。」戏弄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她嘴角微笑,一口气说完了今天对他的安排。「这是我对你,第二个要求。」 第二次约定来得这么快,周庄显然还没做好应对的准备。木头人般杵在原地,五秒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可是三个要求,我可没有买一送二的说法!」 「那也行啊,要不你在家再陪我一天?我可以再帮你弄三次。」她俏皮地对他比了个三的手势,也可以看成是ok,一手双关。 「哎,你赢了,下午我陪你出去,先进来吧。」这招以退为进让周庄心里一跳,思索良久,放弃了抵抗。至于拒绝的选项,他选择性遗忘了。 上次苏诗依带来的两大袋子菜到今天都还剩一小半,周庄也懒得计较她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今天第二次登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儿,将就着做了一个青椒炒肉,一个土豆丝,算作两人的午饭。这次味道还算正常发挥,没有发生喝水喝到饱的惨剧。 「你好像有话想对我说?」坐在沙发上,等着周庄洗完碗出来,苏诗依就开口问道。吃饭的时候他看她欲言又止的次数比夹菜都多,摆明了心里有事。 「是,这两天我想了很多。」他整理了下思路,和她并排坐着。盯着眼前的丽人,最近不管是欲望还是难过都和她息息相关,但是真见到了又难言出口,只能挑了最近一件事儿告诉她。 「昨天我和王里阳打球,聊到你。他,好像猜到我们了。」 出乎意料,苏诗依闻言并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笑吟吟看着他。 「你不担心吗?」 「为什么要担心?本来就是我暗示他的。」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这件事的女主角不是她自己。 「你!为什么」他腾地一下起身,凝视着她,随即又无力地坐下,他还是理解不了这个女人的行为逻辑,这种事儿是能告诉别人的吗?! 人遭受过重大的打击之后,一种可能的后果是就此放弃一蹶不振,另一种是迎难而上奋起抗争,还有一种,就是陷入对于伤痛的变态般的回味和品尝,她难道有自我毁灭倾向吗? 不仅如此,她还要带着他一同陪葬。 「怀疑的种子种下,迟早都会发芽。」苏诗依单手撑着头,斜靠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慵懒妩媚的姿势展示着她姣好的身躯。「他猜不到,我才觉得不正常。我不过是让他加快了下发芽的进度。」 「那你就不想想这有什么后果?」这一刻周庄又感觉到这个女人洪水滔天与我何干的疯狂。 「后果?一切诸报皆从业起,一切诸果皆从因起。有因才有果,你不想想,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原因不就是你吗?」 「周庄,你以后真该好好和王里阳学习一下,怎么当一个男人。」她悠悠一笑,并不解释,却意有所指。 「我要是学他,就不应该和你再纠缠在一起。」拳头骤然捏紧,但是头却颓然地低下,周庄有些愤恨自己的犹豫和软弱。 「那你,舍得吗?」她突然趁他不备扑倒在他身上,领口大开,里面的两团雪白软乳无声地勾引着身下的雄狮前来捕猎。 「舍得!」呼吸加速,但心却和自己二弟一同发硬,他咬着牙,还是选择把她推到沙发靠背边,站起来继续说道。 「你下午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就是上次我们露营的地方。」苏诗依不以为意,整理了下衣服,和他一同站起。 「你确定?」他有些惊讶,又去那里干什么? 「来回得好一会儿呢,我们出发吧,什么都不用带。」 苏诗依拿上自己的包,手指顺着他脸颊轻轻划过,媚然一笑,不多解释,头也不回地出门而去。 家门口离得很近,门外的风景也很熟悉,却有一个谜一样的她等在那里。周庄站着原地,一念天堂,半步地狱。她又一次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想逃,但似乎戒不掉了。 第十九章 两生花 金秋十月,成片的芦苇荡已经开始泛黄。阵风吹过,灿烂的一大片金黄摇曳波动,似花非花,似浪非浪。河里几只野鸭正在戏水,听到岸上的响动,摆动脚蹼藏到了不知名的角落,只留下一路水纹荡漾。 曾经三个人的聚会,如今只剩两个人穿行在小道上。周庄在前领路,苏诗依在后跟随,两人默默前行,不言不语。 这状态从出门开始维持到现在。之前坐到公交车上,周庄本来以为她会有什么小动作,结果她只是坐在他后排,安静地看着倒退的街景,和上次的表现判若两人。 难道她就喜欢妇目前犯这口?周庄心中不乏恶趣味地揣测着。不过他也不敢在公共场合问她,省得她又搞出什么惊人之语。在封闭的公交车上,成了众人的焦点可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你要给我看什么?」不多时,他们已经到了上次露营的地方。周庄迫不及待地询问起她故意隐藏的谜底。 「你别急啊。找个风景好点的位置,我们坐着说。」苏诗依甩了甩头发,并不想这么早揭晓答案。时间还早,不如先逗他玩一玩。 「你之前不都已经看到过了?」这里又不是什么旅游胜地,就算是,多看几次也会觉得无趣,他很怀疑她在消遣自己,这点他倒是猜中了。 「不一样,不同的时间看到的景,当然有所不同,即使它们是同一个。」苏诗依对他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就算是相同的景,不同的心情感觉也不一样。同样是零散落花,李煜看到的是国破家亡,林黛玉就是身世感怀」 「停停停,我找还不行吗?」这絮絮叨叨的说教让周庄感觉自己在上语文课,这可是他最不喜欢的一门,赶紧打住,领着她去找心仪的地方。 寻找的过程更加让周庄确定了这坏女人就是故意作弄他的。河边没树荫,树边没水流,平地全是土,靠坡没有风,总之都能找到不称心的理由。本来不多大的一块地方,周庄都快陪她把脚走断了,总算找到一颗大榕树下算是满足所有条件。 「就这儿吧,依山傍水,景色优美,有树有风,还有块大石头当座位,算符合您的口味吧?」 词儿是用的敬词儿,就是这语气就差一句「求求您姑奶奶同意吧」了。周庄皱着眉一股子不乐意的样子成功逗笑了苏诗依,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嘛,放过你了。」眼前的石头有一人多高,容纳两三个人坐着没什么问题。苏诗依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对周庄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坐上来,陪我。」 居高临下,现在的她宛如在王座上发号施令的女王。 周庄没有仰着头和她对话的想法,身高优势都被抹平让他对彼此间的对话充满不安,于是乖乖地爬了上去。 等他坐好,苏诗依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到他眼前。 「给,看看觉得怎么样?」 素描本上黑墨线条勾勒出一个端庄女子,头戴玉冠,身披龙鳞锦袍,正用手环盖着画面中央的一块纹路奇异的石头。石头上还点缀着一束束造型独特的花朵,一根花茎上同时绽放出两朵花蕊。 「这就是你之前一直画的东西?」周庄从没见过这种带有神秘气息的艺术作品,对身边女孩更感好奇,下意识确认起是不是出自她手。 「是啊,你先说画得如何?」她对自己半个月来反复润色的作品不免有些自信,急切地讨着赞美。 「我看不懂画不过挺好看的,你画的什么?」第一句出口就收到了鄙夷加愤恼的眼神,他赶紧改口。 「土包子,这叫三生石。」苏诗依已经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听的溢美之词,指着画中异石解释起来。 「旁边我画的女神是女娲。」 「这块石头是她用泥造人时,取沙计数累积形成的。后来被女娲放到了天地交界处,长年累月,吸收天地日月精华以后,渐渐通了灵性,并且生出来两条神纹,将这块石头隔成了三段,显露出吞噬天、地、人三界的异象。」 「后来女娲施展困灵符咒,将石头封印了。但她心想自从造人以后,还缺少了姻缘轮回的神位,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诀,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为了更好的约束它的魔性,女娲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用来掌管三世姻缘轮回。」 「后来,三生石的灵气外溢,加上忘川河上总有前尘旧识难以忘怀,魂牵梦绕,幻象频生,其中一个就是这个。」 苏诗依手指挪到了那些古怪花朵上。 「这叫两生花。一株二艳,并蒂双花。它有个传说,古代某个王朝的一位的公主和一个敌国的将军相爱,但是两国交战不断,国内自然不允许这种恋情存在于世,于是把公主软禁了起来。」 「等到将军过关斩将带领军队攻陷公主的囚禁之地,找到朝思暮想的恋人后,他的国民和圣上却不允许自家英雄娶一位敌国的亡国公主,坚决要把公主赐死。迫于无奈,将军选择了和爱人亡命天涯,结果被追兵逼到了海边悬崖,无处可逃的两人毅然跳海殉情。」 「生不能被世间接纳厮守在一起,死却给了这两个痴情人别的选择。两人在三生石前看透了生死轮回,来世的苦与乐,喜与悲不如珍惜当下,他们又一次共同跳入了忘川河,舍弃了转世的机会,消解成冥界的点点尘土,最终凝聚在三生石上,化为了一朵朵两生花,生生世世都能相伴在一起。」 从她嘴里娓娓道来的故事画上了句号。苏诗依笑吟吟地看着周庄,想看看他的感想或者评价。 被这样盯了半天,再不开口气氛就有点不对劲儿了,周庄叹了一口气说道。 「一幅好画配上了一个好故事,你要是找个老板卖画绝对可以大赚。」举起半握的空心拳头放到嘴边,他顿了顿,给对面女孩儿投去询问的眼神,说起自己的困惑。「可是你给我一个穷学生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两生花还有别的含义。」 「什么?」 「两生花,共生于一株,互相爱恋,却也互相争斗,一花盛开,另一花就会枯败。但是如果一花死亡,另一花也必然会腐败。」 「这种花只在幽冥黄泉生长,但是如果有人在人间见到了两生花,如果只有单独一人便会经历三生难忘的爱恋。如果相爱的两个人共同见到,便会变成三个人复杂交错的纠缠。」 说完,苏诗依双手捧着脸颊,眯眼观察着他的反应。 若有所指的话让周庄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从脚尖窜到了头皮,连带着路上的后背脊椎也有些许发凉。他瞪大了双眼,仿佛在听鬼故事。 「你!你是想说」 「对,我就是想说我们。」她凑到他耳边,幽幽之音带着一丝热气灌入他耳中。「我俩注定会纠缠不休,你就认命吧。」 认命周庄很不喜欢这个词。哪个少年没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气想法。如果她搞这么多虚头巴脑的动作只是为了让自己屈服,一辈子和她不清不楚,那也没什么可继续讨论的。 想通了这点,他忽而镇定了下来,手压到她肩上摆正两人的位置,眼神对视,平静发问。 「你搞这么神神叨叨的一幅画,就为了说这个?」 「是,也不是。」她从他手中拿过画本,低头看了眼,转而又抬头凝视着他。 周庄没理会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湿润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他继续说道。 「不管你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一,传说的东西又不代表真的存在。二,我们现在是两个人看到的。三,我们又没什么感情。四,什么生死轮回,三世情缘,这都是封建糟粕,信这些还不如信明天我会中五百万。」 「你这么着急,说了这么多理由,是想证明什么?」听完他针对性的几点辩驳,苏诗依莞尔一笑,也抓住了他的漏洞。 旁边的河里有块石头被水流冲倒,噗的一声,水花四溅,吸引了他的目光,但很快水面的波纹荡漾就恢复成镜面如初。 摇了摇头,他重新对上她深邃无底的眼眸。 「不证明什么,画我看了,故事我听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回去了呗。」 「正事儿还没干呢,这么着急干什么。」她拉住了刚跳下石座的周庄,跟着一起跳了下来,靠在他身边,转而说起其他事。 「什么正事?」 「上次在这里被打断了,我再在野外帮你弄一次呗。」她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内容却把周庄定在原处。 要说没有一丝动心那不可能,这两天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又被她揭开,荒无人烟的地方,最适合干一些肮脏龌龊之事。 没有窥视,没有束缚,没有规矩,一切都可以回归到自然本性。 「难道你还不想?反正又没有人,我帮你口出来,很快的」 见到他愣神不语,苏诗依娇媚一笑,贴上他不断起伏的胸膛,樱桃红唇含住他的耳垂,灵活的小舌在耳蜗轻轻打转,酥麻的感觉在他身体各处跳动。 「算了,回去吧」耳边的湿腻感唤醒了卡顿的大脑,他定住她的肩膀,口干舌燥地小声说道。 「不要我不喜欢留下遗憾。」她悠悠回应着,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不要」远处传来了一声女人婉转诱人的呻吟声,打断了周庄的后话。这音调和苏诗依的差远了,显然不是她的回音,反而像是片子里的雅蠛蝶? 好像是有人也跑这儿来偷情了?四目相对,两人同时蹲下,借着榕树树干和石堆挡住身影,免得惊吓了这对野鸳鸯。 你这什么乌鸦嘴啊,开过光吧,这都能碰到人,还是一对儿来打野战的。 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周庄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她却恍若未见,反而微微蹲起,扒拉着石头边缘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你干什么呀,这是能偷看的么?」他把苏诗依拉了下来,小声地教训起这个胆大包天的妖女。 「怕什么,人家现在正在兴头上,哪能发现我。」 似乎是印证她所言非虚,远处又传来一声男女的爽快的嘶叫,接着是一连串女人的毫无掩饰的呻吟,他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不是,这人家隐私啊。」现场仿佛是一个黑屏外放的av,听得周庄火烧火燎,脸色涨红,说话都在磕巴。 「他们就在前面那棵树下,还是后入的哦,你想不想也试试?」苏诗依又贴了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在胸前轻轻摩擦着。 旁边的树离他们也就不到二十米,难怪这活春宫像是通过家庭影院在放映。 还有就是她这脑瓜子是不是进水了,正常人遇到这种事儿不都想着怎么避免被发现吗?她倒好,一场春宫戏不够劲儿,还想再加一个,用来琴瑟和鸣搞双重奏?当这是打混双比赛呢! 「试你个头,不想活了,被发现了咋办?!」 「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它已经好大了。」苏诗依眼睛一转,隔着裤子摸上他的凸起。 本来周庄就已经被不绝于耳的淫糜声搞得有些难堪,顶着帐篷很是难受,被她一摸更是身形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别弄了」话还没说完,她的软唇就堵住他的嘴,顺势跨坐到他身上,压着他靠在了背后的石头上。 害怕被发现,他不敢大动作强行推开她,却被她得寸进尺伸入裤内掌握住他的把柄,顿时呼吸一滞。 身上的软玉温香,嘴中的湿滑唇舌,分身上奇淫技巧十足的手指,现场放映av的女人呻吟声,渐渐瓦解了周庄抵触的意志。 本来就没多大挣扎的动作彻底消失,他开始享受起她的侍弄,呼吸粗重,手穿过她的衣襟,握住了一颗酥软的蜜桃,尽情揉搓,中间的小葡萄被摸得发硬,他每一次触碰都会收获她轻声的哼哼。 不远处的交合呻吟声逐渐放大,两人藏身的位置也在升温。唇分,一脸兴奋潮红的苏诗依情迷地说道。 「我来了?」 点头,他已经不太关注那对男女的情况,只想她满足自己饥渴难耐的欲望。 硬的通红的肉棒被她一寸寸含入嘴中,周庄爽得嘶嘶吸气。不知道是不是在自然环境中解放了天性,还是有真人av助兴,他感觉今天自己格外敏感,龟头上缠绕轻舔的舌头每次都刺激着自己浑身颤抖,快感顺着脊柱这条高速公路,迅速窜到头皮,麻酥酥的感觉萦绕在头顶,连绵不断。 「好爽快点含深一点」 收到他的鼓励,苏诗依吞吐的速度更快,似乎也和外面的女人较上了劲,每一次都精准命中他最敏感的部分,喉间的软肉挤压着龟头一阵酸爽,周庄的喘息频率可比外面的声音快多了。 不对这声音越来越近了 仿佛背景音乐般的呻吟啪啪声音一直在扩大,本来周庄以为是外面那对快到极限了,结果他还听到了脚步压过草地的响动,这明显极不正常。 意识到他们可能在边干炮边往这边靠近,他不敢出声,只能去拉她起来。结果她根本不为所动,甚至吮吸的力度进一步加大。 越来越清晰了她一定也听到了她在干什么还不松嘴真想死啊 暴露的边缘,生死的瞬间,周庄竟然感觉自己有了射精的冲动。这病态的快感,叠加她快速顺畅的舔弄,在背后两声一男一女的惊叫声中,剧烈爆炸起来。 惊雷般的声音仿佛炸响在耳边,男声还有点耳熟,极度高潮中的周庄忍不住回头一看,顿时浑身呆住,只剩肉棒还止不住地在苏诗依嘴里跳动发射。 一男一女,赫然是王里阳和方颜! 就是他们也呆若木鸡,衣衫不整。方颜弯着身躯趴在石头前,胸前的半只乳鸽在空气中不加遮掩。王里阳紧紧站在她背后,裤子褪到了鞋子处,显然刚刚正在为人类繁育的伟大任务奋斗。 三人,六双眼睛,仅隔着一块大石头,却像隔着一整个银河,隔空相望,寂寥无声,连呼吸都消失不见。世界静止,只有苏诗依格格不入地还在周庄身下微微起伏,做着最后的清理。 天堂的爽感,地狱的绘图。周庄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社死,这他妈真的是射死! 等到扫干净肉棒里流出的最后一滴液体,苏诗依才缓缓抬起头。她之前已经看到了对面的人是谁,但眼前诡异的场景显然也超出了她的预料。 总得有人拔出石中剑拯救世界。苏诗依咕噜一声咽下嘴里的精液,咳嗽两下,脸色潮红的她开口打碎了这难堪的静止时刻。 「你们,要不先穿好衣服?」 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往往预示着更猛烈的爆发。就像方颜现在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久久回荡在这片本该了无人烟的土地 第二十章 归家 又是那辆熟悉的老旧公交车上,熟悉的四个人,此刻却宛如陌生人般分开,远远坐成两排。 周庄和王里阳在车中间,隔着过道并排坐着,一言不发,面面相觑。两个女孩儿在最后一排小声的讨论著什么,想来是些羞涩无比的话题。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几次周庄都想开口说点什么,手从大腿上刚刚拿起又重重放下,身体绷得像根拉到极限的弹簧。聊什么感觉都是让尴尬更深一层,不如闭嘴。 这破地方是真不能来了,全特么惊吓和意外上次差点被当场捉奸,这次是真的被捉奸,虽然算是双向奔赴 关键时刻,还是王里阳打破僵局。思索良久,他清了清嗓子,挑起话题。 「老周啊,你这真是算闷声发大财吧。」 「彼此彼此」 「情圣这个称呼还是非你莫属。」 「不不不,你才是你才是」 这别扭的对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互相恭维,王里阳不是个擅长打哑谜的人,直接挑明了。 「昨天,你还说跟她没关系,今天就跑这儿给你吹喇叭?老实交代,你们搞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就几天。」如果从我主动暗示那次开始算的话,周庄心里补了一句。 「扯淡,几天,几天就能让人心甘情愿给你口爆!」想到苏诗依在周庄胯下起伏,最后嘴角还带着一丝白色液体的画面,他就一阵心痛和惋惜,那可是他女神啊! 王里阳咄咄逼人的语气让人火大,说得好像他自己就高风亮节一般,周庄不由得反唇相讥。 「你别说我,谁想得到方颜这看着是个乖乖女,一个月就能跟你跑出来打野战!」 考虑到女孩儿的脸面,周庄的声音还是控制在两人范围内,不过这随着心里的气撒出去,这气氛也就又回到了尴尬的冰点,只剩车轮滚滚的咯吱声在两人间飘荡。 「得,我先给你透个底。」良久,王里阳才重新开口。「今天这事也怪我精虫上脑。方颜她对我太迁就了,你知道,我这人又比较色,我们在一起第二周我就提了和她上床,她也没怎么拒绝就同意了。」 有些幸福,又有些懊恼,掺杂在一起,表情不受控制地扭曲,王里阳扯了扯脸颊继续自言自语。 「这几天我看了些野战的片子,觉得刺激,就缠着想和她试试,男人嘛,这事儿一上头就不管不顾,她害羞但是也由着我来,只是说必须要找个没人的地儿。」 「没人的地儿我就想起我们之前来露营这儿。结果,好巧不巧,我们也是真的想到一块了,哼哼哼」酸涩的苦笑抑制不住地回响起来,他是真的后悔了。 这刻周庄终于明白昨天王里阳称呼升级的含义了。有这样无底线满足他的女朋友绝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不娶来当老婆简直天理不容。眼神瞥了瞥方颜,又飘到她对面的苏诗依,周庄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她是自己的女友,也是自己的福分,可是 「我们的关系很复杂。」投桃报李,等王里阳说完,周庄也袒露了一部分实情。「她也有男朋友,我们现在算是炮友吧」 「你们!你们可真会玩儿。」饶是以王里阳见多识广,也想象不出两个互有对象的人还勾搭在一起干什么。他本来以为是周庄欲求不满,按耐不住劈腿了,结果这看起来另有隐情,一时间竟忘了自怨自艾。 「我知道这种关系很难理解。」周庄双手抱头,手抓着头发,头疼地继续解释着。「可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搞成这样的,你信吗?」 王里阳很想说一句「裱子配狗才能整出这种事儿。」,但是女主角是自己女神,男主角是自己基友,只能无奈地摇头。 「你果然理解不了」唯一的知情的基友也没办法安慰自己,看来以后只能自己一个人继续消化这份不知是爽快还是煎熬的奇特关系,周庄不免有些绝望。 「我不管你们的事儿。哥今天求你另一个事儿吧。」没理会周庄落寞的语气,王里阳看了看方颜,转而提出一个请求。 「你说吧,我都做,算是我的补偿。」也是小小的自我救赎,周庄默默想着。 「今天发生的事儿谁都别说出去,跟你的炮友也说清楚。」 「就这个?」 「就这个。今天算是我对不起方颜,我不想让她再受伤了。」被外人发现他们在野外苟合,女友精神崩溃,泪流不止的样子深深触动了王里阳。虽然现在被苏诗依安慰镇定下来,但以后绝对会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他有责任把这根刺慢慢溶解掉。 「嗯,今天的事儿就烂在我肚子了。她我去搞定。」周庄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不过对苏诗依,他却没多少信心,这个有些疯狂的妖女,他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 王里阳没听出来周庄后半句的心虚,继续说起另一个难题。 「你想过没,佘语君怎么办,她肯定不知道你们的事儿吧。」 是,她现在还是一无所知的纯情女孩儿。周庄嘴角带着苦涩,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被女友发现的后果,这个问题只能沉默以对。 忽然,王里阳笑了笑,说起一句看似无关的话。 「昨天,我可听到了。」 他听到了!心里巨震,昨天才说自己不会背叛语君,今天就被王里阳发现他背着心爱之人和其他女人乱来,打脸来得太快,周庄有些从悬崖跌落的眩晕感。 「但是,你们这事儿,我也保密,就当是对等交换吧。」话锋一转,连带着周庄也心潮起伏不定。 「啊?」周庄没预料到他会选择帮自己隐瞒。但不管怎么样,极速下落到半空中打开了降落伞,他算是暂时获救了。 「佘语君也是个好女孩儿。老周,还是那句话,自己把握吧。」 说完,王里阳已经没有兴趣再讨论下去了。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和刺激,他也得缓一缓,以及,想想怎么消除方颜的心理阴影。 后排的两个女孩还在细细说着什么,前面两位各自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跟王里阳把话说开,心里见不得光的秘密本来有了隐隐破壳的趋势,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生于心间。现在却又被他死死合上了装着秘密的盒盖子,还顺手加了一把柴,架到火炉上文火慢炖。 周庄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他隐瞒之恩,还是恼怒他又一次加深自己本就高筑的罪恶感。换位思考,可能自己也会痛恨这种见异思迁的渣男行径。 可是,这里面的是非曲折,又与何人说。 同一辆车,载着不同心事的人,驶过无数次经历的相同路线。人来人往,有些人在前一站下车,剩下的人继续去往那个早就设定好的终点。 王里阳带着已经平复下来的方颜提前下了车,苏诗依完成了自己的安慰任务,舒了一口气,坐到了周庄旁边。 「你跟方颜说了什么?她没事儿了吧?」周庄好奇地问着,能把刚刚汹涌的风暴控制下来,她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女人,都算有不小的本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关心同学啊。」 「这是女孩儿间的秘密。」她歪着头,并不准备告诉他内容,只回答了半个问题。「她没事儿了,我知道。」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周庄有些不乐意,偏过头去不想理会旁边这个让他又爽又怕的女人。可苏诗依却不打算放过他。 「王里阳又对你说了什么?」 「这是男孩儿间的秘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适时怼了回去。 这种小孩子的反弹游戏,她倒不在意,撩了撩还有些凌乱的头发,她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跟我没有秘密可言。我猜猜啊,他应该是会帮你瞒着语君,对不对?」 他自诩还算有点小聪明,怎么面对她就一点小心思都藏不住呢 没有反驳,当是默认了。 「我就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这么聪明,咋就没料到今天有这档子事儿呢。」她猜中后不加掩饰的得意表情,让周庄很是不悦,忍不住打击她。 苏诗依难得双颊泛红了起来,可口诱人。今天确实属实意外,还好是熟人,不然真的是不太好收场和封口。他们俩穿戴都还算整齐,没吃什么亏,就是自己帮他善后淫荡的样子被看到了 想到这儿她脸色变成了熟透的苹果,弱弱地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问道。 「那你今天爽不爽?」 「爽个头,吓死了差不多」话是这么说,但是回想起来,最后时刻自己居然又惊又爽,一种突破社会基本守则和道德底线的禁忌快感油然而生。周庄赶紧把这股子邪恶压死在内心的封印法阵内,他有点害怕经过这次洗礼,自己又觉醒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少年的心思根本没有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修养,看到周庄表情阴晴不定的抖动,苏诗依掩嘴偷笑,也没揭穿。 死鸭子嘴硬,看看你还能装多久,哼。 「今天的事儿,别跟其他人说,算我求你。」周庄叹息一声,想到基友的请求,也算是转达给她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啊,我不要脸的吗?!」她啐了一口,对他不相信自己人品很是不满。 不好说鬼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发疯。 她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 自己还配合她一起,我也一定是疯了 留给周庄感怀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很快他就到站了。 「拜拜,我们不顺路了喔,我也回家了。」 苏诗依微笑着和他挥手告别,也是对这并不平静的一天的总结。望着公交车远去,离别的愁丝也涌上心头,他突然有些淡淡的失落。 他本来以为她会像第一次一样,死皮赖脸地找借口在自己家住下,结果是两个人出门,一个人回家。 他不得不承认,孤独的灵魂,对家的渴望,不单单是一座空落落的栖身之所,还有陪伴着的那个人。也许,这就是她所期望的那种东西。 回到家,正准备洗澡,周庄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裤兜,发现有一张纸,取出打开一看,是她的那副素描画,从本子上撕下来塞给他的。 应该是车上她坐过来时搞的小动作。周庄捏了捏额头,对苏诗依他的感情已经非常复杂,始于颜值,陷于欲望,奇于经历,惜于伤痛,到现在,甚至隐隐有了些喜欢上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男女之间的喜欢,只要有一点点苗头,就会无限放大,更别说她还在存心勾引。他们之间的赌约,输面越来越大,距离自己不敢设想的恐怖结局,进度条也越来越短。 画上的两生花栩栩如生,他想起了她提到的那个诡异的寓意,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清晨,周庄正在思考怎么打发一天的时间,门口就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 按捺住心中蓬勃汹涌的悸动,他缓缓打开门,只见一个俏生生的美丽姑娘立在门口,笑颜如花,猫一般激动地扑到了他的怀里。 「语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她,却是另一个自己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周庄说不出是失落、意外、还是激动,心情五味杂陈。 「爸爸的事情提前办完了。我好想你!」佘语君没有注意男友的异常,分别几日不见爱人如隔三秋,贪婪地在他怀里轻轻摩擦,嗅着让自己安心的气息。 此刻周庄很是庆幸昨天自己洗澡了,不然被她闻到自己身上有苏诗依的香味,那迎接自己的就不是拥抱,很可能变成刀子。 「回来怎么没提前跟我说啊?」昨天晚上女友没打电话回来,现在想来应该是故意的,也就自己在想东想西反应迟钝了。 「给你个惊喜啊,喜不喜欢?」 「喜欢。」 「你今天怎么不对劲儿啊?」略显平淡的回答让佘语君心生怀疑。 「啊,什么?」 「我就是感觉你没那么激动,没有我看到你那么激动。」委屈的小嘴微微嘟起,但她倒没真的生气,更像是在撒娇。 「没有啊,可能昨天没休息好吧。」周庄赶紧用力抱了抱女友,他能感觉到两人的心跳频率不在一个频道上,却不敢说真正的原因。 这就是谎言和秘密的代价,周庄有些悲哀地想着。 「那你要不再睡一会儿?中午我叫你,去我家吃饭。」全身心都沉浸在和男友重见的喜悦之中,佘语君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体贴地说道。 「有什么事儿吗?」已经很久没去过女友家蹭饭了,周庄闻言略感惊讶。 「我爸爸想见你。」 周庄想起了之前佘国伟那神神秘秘的问话,是福是祸,一见便知,可能答案就在今日。 「好的。」 第二十一章 承诺 「你醒啦。」 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起来,周庄看到佘语君正守在床边,小手撑着下巴,温柔地看着自己。 「怎么不去玩?」结果女友递过来的水,周庄一口喝完,疑惑地问着。 「好久没看到你了,想多看看嘛。你还要么,我去给你倒?」 周庄笑着摇了摇头。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加起来比一辈子都精彩,这几天晚上基本都在胡思乱想没怎么睡好。上午语君回来之后,他说得精神不好确实也不算是骗她。本来想让女友随便玩玩等自己醒了跟她一起去吃饭,没想到她就这样一直守着。 内心的感动冲淡了先前的忐忑。不管怎么样,青梅竹马的她永远是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没人能够取代她的位置。 即使是苏诗依,也不行…… 「以后还要再看一辈子的,不怕腻吗?」起床,他拉起女友的手放到自己左胸,心脉相连,爱意不断,本来已经有些动摇的意志总算坚定了起来。 「谁跟你要过一辈子。」男友脸上的错愕做不了假,佘语君对自己的小玩笑偷乐片刻,接着说道。「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要你陪我,看不腻的。」 「你出去一趟学坏了啊。」这可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话,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当作善意的警告。 「苏诗依以前教我的呀。」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周庄一愣,不明所以。不过女友很快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她说,真爱一个人,一辈子太短,生生世世在一起,才是爱情的归宿。我觉得也是。」 这妖女怎么莫名其妙和女友说这个?联想到昨天那幅画里的故事,周庄隐隐有些奇怪的猜想。 聊到感情话题,佘语君这个情柔似水的女孩儿想到了另一个让人共情的消息,靠在他怀里继续跟男友分享着。 「她昨天qq还跟我说,她男朋友回来找她复合了,真好,我都替她感到高兴。」 我能说我早就知道了么 当然不能,周庄只能尝试转移话题。 「破镜重圆确实是个好事语君几点了?我起床还没看时间。」 她听话地看了眼手表,顿时着急起来。 「哎呀,都是等你这个懒猪,十二点了,我们快回家,爸妈应该都等急了。」 等火急火燎的佘语君拉着周庄赶回家,佘国伟和妻子于曼正在桌上候着,一筷未动。两个年轻人因为晚点了很是不好意思,佘国伟倒没像以前一样教训他们要按时吃饭,只是热情招呼动筷子。 周庄很早就知道,佘语君的手艺绝对和家庭脱不开干系。她爸妈都是做饭好手,中午这爆炒腰花、酸溜排骨、毛血旺各种硬菜让这几天被自己这破厨艺霍霍的周庄吃得满嘴流油,属实解了馋。 「你也不注意点吃相。」佘语君拿纸巾给男友擦着嘴角,小声责怪。 「喜欢吃多吃点,也就你们年轻人能敞开吃了。」佘国伟感怀地说道。 「我吃饱了,实在太好吃了,没控制住」他接过女友的纸巾自己擦着嘴,私下两人这样还挺有情调的,但在长辈面前被当成小孩子照顾看著有点糗。 「语君,那你陪你妈吃着,我跟周庄一边去说会儿话。」放下碗筷,佘国伟有些不容拒绝的说道。这本来也是今天的目的,没什么意外,周庄也跟着起身。 「好,那你可别欺负他。」父亲对见周庄的目的讳莫如深,她之前旁敲侧击,撒娇赌气都用上了也套不出话,难免会担心起来。 女大不中留,不过确实也留不住了。佘国伟慈爱地笑了笑,带着周庄进了书房。 这书房周庄之前也进来过几次,中央一个书桌,旁边两个大的储物柜,靠墙的一个书柜摆满了中外文学著作。佘国伟两大爱好,钓鱼和看书,都是需要耐着性子一干一下午或一整天的枯燥娱乐。就像有些秘密,可以忍耐着藏一辈子。 墙壁上挂着佘语君小时候和父母的各种合影,地结婚了。」 「后来我们想要孩子,结果一年多都怀不上。去医院检查才知道,你阿姨先天卵巢发育不良,终身无法怀孕。」 说到这里,佘国伟的语气有些颤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自己的孩子,对他们这一辈人,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的看法,都是巨大的精神压力。 「到了九三年,这件事已经成了我们的心病。思来想去,我们决定去市里的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也就有了语君。」 「语君她,是个可怜的娃娃,出生没多久,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说来也奇怪,她的父母根本查不到是哪儿的人,医院只能把她当孤儿送到福利院,我们也才能领养她。」 「这算是命中的缘分吧,我们没办法要自己的孩子,老天却送来语君这个可爱的瓷娃娃。现在她也长大了,我也可以安心把她交给呵护她的下个人了。」 说到这儿,佘国伟心生感触,语重心长说道。 「我们看你们两个,老会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 周庄没想到佘语君的身世还有这么悲惨的开头,不过突然回忆起某个人也有差不多相同的经历,眉头一皱,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出声问起早存于心的疑问。 「叔叔,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早了点?我们都还是高三学生。」 「不早了,不早了如果我还有时间,肯定会亲眼看她披上婚纱,为人妻,为人母可惜了」 「叔叔,你」佘国伟今天这话里话外都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周庄不安之心渐生,不会是 「年初我就一直觉得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我这次去市里,一件事就是做检查,不出所料啊。」 佘国伟递给周庄一张检查报告。结论一行,无情的写着四个字,肝癌晚期。 这封死亡判决书冰冷又残酷,周庄的视线在报告和佘国伟脸上反复切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看似坚强的中年父亲。 「医生建议我化疗,但我不想人生最后关头还遭那老罪,该吃吃,该喝喝,能活一年是一年吧。」 佘国伟倒是豁达,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对自己的命运安排也是坦然接受,只是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我这病,短则一年,长也就几年时间。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娘俩。」 「你于阿姨算了,说语君吧。」想到于曼,佘国伟的脸上浮起一丝柔情。青梅竹马又夫妻多年,这是他相伴相爱一生的女人,他本意希望她等他走后不用一直为他守寡,但她一听这话就气得火冒三丈,这种事不太方便对晚辈说。 「你是语君认定的人,作为男人,你从现在起得学会承担为她遮风挡雨的责任,以后就得靠你了。」 放下报告,周庄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用别人提醒,这也是他以后的必然的使命。 「知道了叔叔,以后不论如何,我都会爱她守护她一辈子,这是我的承诺。」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爱一辈子却很难,你要学的还很多。」 佘国伟适时教育了下年轻人,接着说起这几日的经历。 「这次我带语君去市里,第二件事,就是想办法找她的亲生父母的信息。」 「有什么线索么?」 「毕竟快二十年了,很难啊。语君出生的医院,当时的医生护士有一些现在都找不到人了。好不容易打听到几个,记忆也比较模糊了,就记得是对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人,不清楚是哪儿的人,当时女方的情况比较危急,手续不全也先给做了接生,结果没过两天他们就在医院楼下出车祸去世了。」 这件事情让周庄本能地感觉不对劲,出了人命的大事儿应该会被郑重对待才对。 「这么奇怪吗?警局有当时的卷宗么?」 「我也去问了,调查是说晚上司机酒后驾驶,最后定性成意外交通事故,过去多年也没什么新发现,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我猜可能是这对夫妇得罪了什么人,跑出来避难,结果,哎。」 如果这里面涉及到一些黑暗面的斗争,那对语君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佘国伟也就放弃了继续深入调查的打算,让视如己出的女儿平平安安,幸幸福福过完一辈子是他现在最大的心愿。 「查来查去,没什么结果。这件事也就到这儿了吧,你也别去好奇继续调查了。语君,等我走后就是托付给你了。以后,得看你们年轻人了。」 点头答应,周庄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 「今天的事,我能跟她说么?」 「别说。」佘国伟果断摇了摇头。「语君她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我担心她心里受不了。在她面前,你就当这些事不存在。」 周庄心里一叹,他又多了两个需要对女友隐瞒的秘密。在岁月静好背后负重前行,可能就是成为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的必经之路吧。 和佘国伟继续闲聊了一会儿,两人一同出了书房。佘语君和于曼已经收拾完毕,几人难得聚在一块,找了副扑克,开着电视一同度过下午的时间。这几日佘国伟除了检查身体和找人外,也带妻女去了一些景点逛了逛。佘语君一遍说着旅游见闻,一遍吐槽现在电视剧情节狗血演技浮夸,偶尔因为说得分心没看清出牌而悔牌,逗得大家笑意十足。 如果不知道一些事,这本来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合家欢场面。周庄想着刚知道的沉重秘密,强颜欢笑,心潮汹涌。 她是不幸的,出生就失去了亲生父母,两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她无疑又是幸运的,遇到了对她爱得毫无保留的养父母。 注视着女友天真无邪的笑颜,飘在云上无处安放的心渐渐落下,平稳地躺倒在松软的草地上,渐渐变得宁静而安详。 她是一个未经污染的精灵,一个美丽动人的瓷娃娃。 以后,就由他来继续守护她。和她说的一样,守护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这是他的承诺。 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约会 时间来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女友的回归让周庄找回了曾经生活的熟悉感,她做饭来他刷碗,完了再一起补作业,时不时抱一抱亲亲嘴腻歪两下,享受那份恬静清新的青春恋爱气息。 除了身上又背负了一个身世的秘密,一个死亡的限期。 不过他还是按照佘国伟的期望,没有在女友眼前表现出什么异常。在长辈眼里,这算是少年老成,心性成熟。周庄自己知道,这已经是轻车熟路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挺适合干地下工作。 当然,这里面也有很大一部分源自对女友的保护欲,让她继续保持那份难能可贵的纯真少女心性。 昨天周庄还给父母打了个电话,除了确认一下他们也知晓了女友的身世外,还委婉地问起自己是不是也是被收养的,被老爹老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看样子,是亲生的无疑了 至少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悲惨剧情不会再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这一顿骂挨得挺值。 「周庄,下午我们出门玩玩呗。」 吃完午饭,搞定作业,无事可做的佘语君拉着周庄的手,撒着娇说道。 「行,你想玩什么?」 「别问了,跟我出门就行。」 女友这说话的风格怎么越来越像那个人了?还学会打哑谜了。没有多想,周庄就被佘语君鬼鬼祟祟拉到了一家甜品店,点了份下午茶,坐在小圆桌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说,在家里聊天不是一样的,还不用花钱。」今天女友反常的表现终于让周庄忍不住吐槽道。 「换个环境嘛,再说了,家里你会做这个么。」佘语君抿嘴吸了口珍珠奶茶。 女友就喜欢喝这种甜得发腻的饮品,卡路里爆炸但又喝不胖,被周庄列为人体十大未解之谜之一。但现在不是探索这个的时候,他明显能感觉女友有小心思瞒着自己。 「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老看表。」 「对啊,因为在等我呀。」两人对话间,身旁突然传来了一个让周庄寒毛直立的声音。 「诗依,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佘语君起身亲密地挽上苏诗依的胳膊,没注意男友此刻精彩的表情。 「这么说,你旁边这位就要吃醋了。」苏诗依不着痕迹地对周庄眨了眨眼,其中提醒的意味不言自喻。 收敛心神,管理好面部表情,从貌似小三主动上门挑衅正宫的震惊中跳出来,周庄从两人对话中猜到她们已经背着自己约好见面,但是 「你们要约着见面也不用瞒着我吧?」 抱怨的语气让佘语君以为男友生气了,不过如果不瞒着他,按他的性格是不会轻易出来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她坐下来拉着他的手细声解释着。 「因为今天有个好事情,我怕你害羞就不来了嘛。」 「诗依,给我介绍下你新认识的朋友?」苏诗依身后响起一个男声,声音的主人赫然是之前照片上见过的某人。 「周庄和佘语君,他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小情侣哦。」苏诗依回身指了指。「我男朋友,李行毅,你们知道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口中的那个他现在突兀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周庄突然觉得自己憋着一口难以释放的气,压得呼吸都带着疼痛。 他们说好等他回心转意就要放手,但周庄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快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释怀。 当时决定时有多少勇气与坚定,现在就有多少难以言喻的不舍。 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口是心非,空口大话的伪君子 原来,自己中的毒,早已深入骨髓 「你好,早就听诗依提过你了,你们可真是般配。」佘语君热情招呼两人坐下,发现男友一直没反应,腿不轻不重撞了一下他当作提醒。 这一撞宛如一阵狂风,拨开了周庄心头的黑云笼罩,那份窒息感也随之消散。现在不是沉浸在自我情绪的时候,况且,他已经在长辈面前信誓旦旦地做出了承诺。即使再不忍放手,她和他从今以后已经各有归宿。 就当之前是春梦一场吧,梦,该醒了。 「你好。」想通的周庄强自镇定,伸手和李行毅一握。手上传来的力道有些大,他心头一跳,对面却适时放开,笑容如沐春风,他也没做多想。 几人坐定,互相介绍后,周庄了解到李行毅和苏诗依居然是复读生,去年高考本来李行毅已经考上了重本,但苏诗依没过,他也就放弃了,陪她一块复读。 但复读也没必要换学校吧。按照之前苏诗依透露的信息,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故事,他们没提,周庄也不好意思问。倒是佘语君一直在夸他们感情真好,不免有些打圆场的意味。 几人默契地没有提复合这件事,捡着生活趣事和八卦聊着,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个女孩子在说,周庄除了害怕言多必失,暴露什么,还有就是李行毅的目光老是若有若无瞥到自己身上,让他满满的不自在。 他不会知道了吧 这货显然不是基佬,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被人苦主发现,当场喋血三尺也不是不可能。周庄心虚地一直喝着平时不屑一顾的奶茶,底儿早就空了也舍不得放下。面对李行毅刻意挑起的nba、游戏这些男生间的共同话题,他也是随意附和着。 下午的时光在周庄如坐针毡中缓缓逝去,短短几个小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阳光变得柔和起来,到了要说分别的时候。别人眼中的「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在周庄眼里却可爱十足。 「对了,送你们一件礼物。」苏诗依从包里掏出两个崭新的手机包装盒,htc。火腿肠这个绰号周庄也是有所耳闻。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至少上千的礼物,在学生之间显然是一笔不菲的开支,佘语君有所意动,但礼貌地拒绝了。 「这不算什么,我可是小富婆,当我是好朋友就收下,这个月以来多亏了你们,以后还得靠你们帮我。」 觉得理由还不够有吸引力,苏诗依拉着闺蜜的手补了一句。 「情侣款的哦。」 诚恳又诱惑的话着实戳中了佘语君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和男友分开的几天让她确实很想要一个自己的手机。 「好吧,谢谢你诗依,你真好。」几番推辞无果后,佘语君收了下来,对闺蜜的好感更进一步。她俩从一见如故,到无话不谈,再到心有灵犀,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你不打算转校回去吗?」心思敏感的周庄察觉到一丝不对,他们既然和好了,为何她还要继续留在县一中。 「转校哪有那么方便啊,很多手续的。而且」她侧脸过去瞄了下李行毅。 「诗依能交到新朋友也是好事,以后就麻烦你们了。我们晚上还有事,先走了。」 李行毅接话,似乎是给女友解围。说罢,他起身和苏诗依与周佘两人做了告别,一同离去。 走出店面,周庄的脸色有些阴沉,佘语君贴心的握住他的手说道。 「辛苦你了,我知道你不太喜欢」 「没事,本来就是陪你的。」女友误会了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周庄柔声解释着。今天的事对自己形如地震,但他不想把震感波及到其他人。 佘语君嗯了一声,随即娥眉微蹙,嘀咕着说起今日的丝丝异常。 「但我今天感觉不太对劲。」 周庄心里一惊,今天自己不会表现太明显,女友也发现了吧! 「什么?」他语气低沉地问了一句。 「诗依她算了没什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闺蜜看她男友的眼神,没有她之前故事里那么深情。佘语君不知道别人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但是她知道自己,总是会情不自禁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听他说话也会不自觉眉角上扬,他的眼睛总是有一束光,看久了就会让自己脸上发烫。 而且,她还有些奇怪的对比,诗依看着他俩这边的时间比看自己男友的时间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专心聊天 捋了捋额头的刘海,扔掉这些胡思乱想,佘语君举着闺蜜送的礼物,恢复成平时栀子花开的灿烂的模样。 「我们也有手机了,以后可以随时打电话,聊qq!」 还好,周庄内心长舒一口气,女友不是说他的,逃过一劫。 平时真想聊天还不如直接去他家,还能真人互动。不过周庄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道。 「好,我们先去办电话卡。」 他们赶在营业厅下班前把卡办好,回家吃过晚饭,幸福的假期即将走到终点。和女友一起研究透新手机怎么用,面对面实验了下无声的聊天,周庄把对新玩具爱不释手的她送回了家。 一个人静下来,纷乱的想法编织成密密麻麻的蛛网,黏住了周庄。坐到床边,一动不动,拿着她送的手机,屏幕上的反光映射出他的脸庞,却照不出他的心之所想。他们之前的千丝万缕,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似乎是这口气唤醒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理所当然,现在他手机里只有女友和父母的号码。即使他之前没记住苏诗依的号码,但他还是确定这就是她。 吃一堑,长一智,她说过的。她能从佘语君口中套出自己家位置,手机号码也不是什么难事。 今天,就做个了结吧。深吸一口气,他接通了。 「喂,周庄,喜欢这个礼物么?」苏诗依撩人心弦的声音传来,印证了周庄的猜想。 「你和李行毅已经复合了对吧?」他没搭话,直奔主题,每和她多说一句,那刻意掩藏的不舍就会重上一分。 「今天是他来找我的。」轻描淡写的回应,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 「有什么区别吗?」 「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来了刚好,我把他给语君认识一下,算是给我们前几天打个掩护。」 心里掀起滔滔波澜,又被那一个承诺的巨石镇压。整理着酝酿许久的话,周庄缓缓对两人的爱恨纠葛下着结论。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吗?你和他既然一起来了,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们,该结束了。」 沉默,耳旁只余电流的响动,连同他的心一并颤抖。半晌,她异常平静地声音才传过来。 「你想好了?」 「对今天我也感觉到了,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是,而且,他一直都知道。」 什么?!那为什么她这几天还敢跟自己干出这么多荒唐事!还是在她另一半知道的情况下! 这个疯女人,脑子怎么长的,什么离谱的事儿都干的出来! 无言以对,这次轮到他沉默了。 「你害怕了?」 「算是吧,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你。」周庄揪着胸口的衣服,就像她揪住了他的心。 电话里传来她的浅笑,又变成一声沉重的呼吸声。 「好吧,听你的,那我们以后就当普通朋友吧。」 之前穷追不舍,步步紧逼的她,似乎放弃了。 接着是两边共同的沉默,此刻他们的谈判桌上,没有赢家。 如释重负,怅然若失,在周庄听到她的回复后,就在心中循环轮转,最终混合成一颗苦果,有些难以下咽。不过,他还是礼貌地选择了道谢。 「好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你要喜欢的,不止这个。」 似乎,还是没有放弃啊。周庄扯着自己头发,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一阵阵拍在自己心上。 他知道苏诗依指的是什么。在看到他男友现身的那刻,他就确定自己确实喜欢上了她。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一个甜甜的微笑,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雨天屋檐下的相遇,都是怦然心动。 可要把心动变为行动,需要挣脱浑身的枷锁,跨过万水千山,甚至,伤害无辜的人,违背神圣的誓言。 那艘一起通往人生的终点的轮船,他和她,没有船票了。 第二十三章 解决难题 梦醒了,天亮了,假期结束了。 长假后回归学校生活,大部分学生都无心学习,需要一两天收收心。周庄的收心时间却格外的长,长到回来后的第二周周一的模拟考,成绩掉到了第十。 成绩出来后,班主任谢凯第一时间就把周庄抓到了办公室,问他最近是不是因为和佘语君谈恋爱分心太多。 这个嘛,确实是因为男女感情问题,但对象不是她 这话是不可能说的,他只能敷衍着说是自己骄傲自满了,下次一定不负期望。 佘语君这次发挥还不错,谢凯也就信了他的鬼话。然后就是一顿洗脑式教育,什么年轻人要懂得谦虚,满遭损,谦受益,九牛一毫莫自夸,骄傲自满必翻车。历览高考多少年,成由谦逊败由奢。 对着这些傻子都懂的大道理,周庄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是是是应承着。 谁叫自己真的是个傻子。 他本来以为他可以果断地割舍,但这些天每次看到同桌的那张脸,他都会想起那一幕幕并不平静的经历,连带着自己也平静不起来。 至于学习,学个屁。 这种状态有点类似于戒毒时的戒断反应,周庄只能忍着,期望时间这副良药,可以帮自己治愈心瘾。 苏诗依倒是十分遵守诺言,把他当成了普通朋友,不对,应该是普通同桌了,这一周和他说的话只有三句,每句都是「你的笔记借我看看。」专心学习的样子还让她这次成绩上升了十几名。 一到周日放假,两闺蜜又约好去倒腾她们的陶艺。这倒是给了一点周庄喘息的时间,不然女友一直关心他成绩下降这件事,问个不停也是难以应对。从某种角度上说,她可比谢凯难对付多了。 自己吃下的苦果,还是留给自己单独消化比较好 说到底,就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总会蠢蠢欲动。 下午,许久没有联系的王里阳突然发来约见的消息。两人自从发生上次那件糗事后,就心照不宣地选择冷处理,已经两周多没再私下碰过面。 见面地点选在一个河畔公园。这是他两从没约过的地儿,之前要不就是球场要不就是网吧游戏厅,周庄本能感觉到他不对劲儿。 「什么事不能qq说的?」见面,周庄单刀直入问道。 「不是什么好事」 王里阳看起来有些慌乱,两侧的手捏紧了又松,停顿几秒才说道。 「哥们儿最近缺钱花了,有没有啥快速挣点小钱的法子,你这么聪明,给我支个招。」 「你个富二代还能缺钱?赚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上,看去吧。」这货家里算是有底蕴,之前要什么东西几乎有求必应,问家里要点小钱不是分分钟的事,周庄很是怀疑他今天是闲得无聊来消遣自己。 「没开玩笑,我是真缺了」 基友一连串反常的表现成功引发了周庄的探究精神,在他的不懈逼问下,王里阳才磨磨唧唧承认了一个让他也为难不已的事。 原来这货把方颜肚子搞大了。最开始几次求爽全是无套,避孕都是靠体外,结果这个月方颜例假没来,验孕棒一查,果不其然中招。他不敢问家里要钱处理这个难堪的事,只能自己解决。 堕胎不是一笔小钱,周边朋友都是穷学生,借钱这事儿也不靠谱,思来想去,他还是找了周庄当成最后一根稻草。 「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难怪基友要选个没什么人的地儿聊事情,这可真的算是大新闻了。 「我是个混蛋,之前太侥幸了!」王里阳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继而有些哽咽。「这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可真要死人的啊!」 这也不是王里阳夸大其词,他们学校前几届有个女生高三怀孕了,憋着没声张,晚上想翻墙出学校的时候被值周老师给抓住了。老师想告诉家长,结果这个女生发了疯,宁愿跳楼也没透露那个不愿负责的渣男身份,自然是一尸两命。王里阳现在愿意承认和负责,还算他有点良心。 「你别急,冷静点,让我想想。」 脑海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找苏诗依这个富婆商量下救救急,但是周庄立马将此抛诸脑后。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开始「戒毒」的他也不太愿意再跟她有什么瓜葛。 王里阳来来回回不停挪步,就在他急躁得快受不了的时候,周庄抢先开口。 「有个办法,不过,也得靠你自己。」 「什么?我做我做,只要不杀人放火都行。」 「不是真让你去碰刑法的。」周庄轻笑一声,他能感觉到这事真让基友急了,没有藏拙,把计划和盘托出。 「最近不是老师让我们多做题多练习嘛,那我们就在班上号召统一买教辅书,而且价格更便宜。以前我们单独去店里买教辅书就打个八折,我们统一买,量大,商量个六折或者五折也不是不行。给同学报个七折,这里面的差价就是利润,一本赚个十块都有可能。」 闻言,王里阳先是心头一喜,但又突然失望道。 「这不行啊,就算我们班的人都买也才几百块啊,哪儿够啊。」 这咋举一反三都不会了?周庄摇了摇头,接着说。 「笨,教辅书就一种啊?你不会把我们班的案例在别的班上复刻一遍?找个熟人帮你宣传一下的事儿,分点红不就行了。而且,跟书店老板商量的时候,你的量就按大了说,保证他能给你最低折扣。」 县一中高三加上补习班有二十个班,王里阳心里一算,这绝对有戏,要不是他是铁血直男,不然现在已经亲到周庄脸上了。绝处逢生,他不禁喜形于色。 「老周,我没看错人,真有你的!有这办法你自己早做不是早发财了?」 「这就是个倒买倒卖,玩个信息差,别人想通了一样能做。这事儿之后好好学习吧,等什么时候能卖我们自己的东西,才算是真的发财了。」 周庄捡起一块鹅卵石,旋转着扔到河里,打起七八个水漂,比之前的扔得都要好。能帮基友解决一个天大的难题,他也很高兴。同时,某个模糊的梦想,也开始对他崭露头角。 第二天上学,在周庄这个学习委员的号召下,外加王里阳和他朋友的当托鼓动,全班一大半人都报名统一采购教辅书,毕竟可以送货到桌加价格有一定优惠,还是有相当的吸引力,算是个双赢。 受到第一桶金的鼓励,王里阳开足马力,忙前忙后,找了其他班上的朋友也进行了宣传,不到三天就有十个班加入,收的一票零钱让他享受了一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限时体验券。 「这就是你们俩起步的源头吗?」 周庄耳边响起了假期结束以来,听到的苏诗依的第二种话。他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她却笑而不答,重新低头研究着新买的教辅书上的题目。 她这何尝不是在给他出难题。 周庄不是没怀疑过她又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她这段时间连一点挑逗的动作和言语都没有,真的在他两间筑起柏林墙,隔绝掉所有的接触,只有偶尔发现墙上漏洞透出的光,证明他们曾经发生的过往。 这道题好难,他不太会做了。 接下来两天不知道是累着了还是因为别的班业务拓展不顺利,周庄老感觉王里阳心事重重,算账错了好几次,他不得不抽时间重新帮他对账。 问原因也不说,这可不像他之前藏不住话的话样子。按理说钱已经凑够了,他应该兴高采烈才对,怎么突然就变得萎靡不振。 周庄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接管了王里阳的工作他也忙得够呛,交付完手头剩余的一批货已经是周五放学,qq问基友也不回,只能等下周再和他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月末的周末是个难得的双休。佘语君陪周庄吃过午饭,就出门和闺蜜约会去了,留周庄一个人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家睡大觉。 这周男友和王里阳搞的这些举动她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她没有犹豫地选择了支持,还搭把手做做记记账发发书这种小活。 她也问过周庄原因,他语焉不详,只说是基友有事情缺钱。最近两天男友忙得晚上放学回家还要熬夜处理,黑眼圈看得她心疼不已,中午给他做了山药炖排骨和银耳莲子粥,都是安神养眠的食物,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语君,想什么呢,你的娃娃都捏歪了。」 陶艺馆里,苏诗依和佘语君并排坐在工作台前,各自倒腾着自己的作品。佘语君想着男友的事,泥娃娃的头都歪成了比萨斜塔也没发现,苏诗依好心提醒着。 「啊?!坏了坏了,又得重来了!」 淋上水,把陶泥揉捏均匀,佘语君准备重新开始塑型。搞完之后她接话道。 「也没什么,就是周庄他最近卖书的事。」 苏诗依往模具里一点一点填着黏土,细声回着。 「你别担心他了,他有兴趣折腾,就让他折腾呗。他和王里阳这还是小打小闹。」 「我倒不全是担心这件事十一之后我就一直觉得他有点反常,考试也没考好,他应该有心事瞒着我。」 这个怀疑并非空穴来风,最近问男友考差了是不是高三压力太大导致的,他总是含糊其辞,前一天回答的是,过两天就变成了因为他自己骄傲自满了。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她发现他没有跟以前一样,经常连哄带骗让自己帮他做一些羞羞的事。 这也是她的小秘密。以前和男友从没有过罅隙,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憋了好久,忍不住交代了一部分和闺蜜讨论。 他是因为我啊。 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洋洋自得的微笑转瞬即逝。苏诗依侧身正脸看着佘语君,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跟他沟通了吗?」 「问了,可是」佘语君咬着嘴唇。关键的问题她羞于启齿,无论是和男友还是闺蜜,讨论这种事可太难为她了。 「是他不愿意说吗?」这明显话里有话,苏诗依眼镜一转,追问道。 「嗯,我都问了几次了。」没能突破自己的羞耻心,佘语君只承认了部分事实。 听到闺蜜的回复,苏诗依心神一凛。看起来她应该还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先给她打点预防针吧。 「我猜,可能他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吧。男人都喜欢有一点距离感,你看我离开我男朋友一段时间,他就主动找我复合了。你不搭理周庄一段时间,可能他自己就坦白了。」 好像,这方法哪里有点不对佘语君嘟了嘟嘴,但她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闺蜜点了头,苏诗依悬着心轻轻落下。他们错综复杂的关系终将迎来审判日,但她不希望见到有人困在痛苦的囚牢里,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无论是谁。 「别太担心了,我们继续做东西吧。」 「嗯好。」 少女的心思如夏雨惊雷,来的急去的快。没多久佘语君就抛去了心头之惑,全身心投入到眼前的手工中。 两整块光滑圆润的陶土,在佘语君一下午捏揉挤压中逐渐显露出头、手、足,最终定型成两个小人的模样。 旁边的苏诗依雕刻磨平修整完,看着闺蜜的作品,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 「一个是我,一个是周庄。」佘语君一手一个泥人,有些幸福地笑着。 「你是打算玩过家家吗?」说实话这两作品只有形状,五官衣服关节这些细节全无,怎么都算不上好,苏诗依开着玩笑。 「这是我准备送他的礼物。左边这个穿婚纱,右边这个穿西装,就是将来婚礼上的我和他。」 突然佘语君脸上笑容垮了下去,露出丝丝委屈。她目前的水平可没办法独立完成这件礼物。 「可是上釉涂色这个只能交给店主代工了。」 盯着这两个意味深长的泥娃娃,苏诗依思绪万千,感触颇深地说道。 「你们感情真好,我真的好羡慕。」 「你们现在也和好了呀。哎,诗依,你这个是什么,好漂亮!」 如果周庄在这里,一定会当场认出,一株二朵,两生花!画中浅薄的纹路在陶土上被刻刀勾勒得清晰可见,微微弯曲的枝叶花瓣仿佛飘于风中,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两生花,我很喜欢的一种花,你喜欢吗?」 「喜欢。你的手艺可真好,我就做不出来。」佘语君并不了解这个花,沉浸在对闺蜜的赞叹中。 「那等我做好送你。」 「不,这个我不能要!」虽然喜欢极了这个巧夺天工的作品,但是她也不愿意夺人所爱。 「没什么的,我已经送过一个给别人了。」苏诗依微微一笑,若有所指。 手机一阵响铃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是佘语君回家的闹钟,她晚上约好和男友一起吃饭了。 「对不起,诗依,我得先回去了,拜拜。」把两个泥娃娃托付给店主,收拾干净后,佘语君挥挥手,迈入了回家的路。 苏诗依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拿了一块陶土也捏了起来。不多时,和佘语君刚刚的同款泥人悄然出现。 落日余晖映晚霞,天际线上已经抹上了一丝夜色。陶艺店内只剩她一个顾客,店主已经准备打烊。望着佘语君离开的方向,她的目光仿佛陷入了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对不起,语君。」 第二十四章 生日 睡了一下午,后果就是晚上困意放了假,一直没法到点上班。 就算拉上了窗帘,房间完全陷入黑暗,周庄脑子里也和白昼没什么区别,清醒无比。 晚上和女友吃饭,她没有像前段时间一样,粘着自己明里暗里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让周庄有些奇怪,但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费心遮掩那些又头疼又舒爽的记忆。 房间突然亮起,是枕边手机屏幕的光在闪烁,有人来电,备注是一个让周庄无比纠结的名字。 刺眼的白把房间一角染成灰色,周庄迟疑地拿上手机放到耳边,周围重新凝结成深邃的黑。 「喂,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因为我知道你没睡,陪你聊聊天。」苏诗依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飘荡在幽暗的房间,又钻到他的未完全闭合的心间缝隙。 「我们不是说好只做普通朋友吗?」许久没有和她对话,他的声音莫名有些颤抖。 「聊天也是朋友之间正常的交往啊,你在害怕?」她一如往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精准命中了他的靶心。 他确实在害怕,这一次不是怕她,而是怕自己。毒瘾复吸就再难戒掉,重新纠缠就再难忘怀。何况,他现在都还处在当断不断的边缘。 「是,我们还是不要私下联系为好。」 「那看起来,我们也做不了朋友了。」 话筒里传来一声释怀的轻叹,接着是她恢复不容拒绝地语气。 「明天是我的生日,晚上你来我家陪我过吧。」 「这,好像轮不到我。」有些无奈,这应该是她男朋友的事,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 「那可不是,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三个要求。」 周庄一震,手机差点没有抓稳。他们之间的五次约定这段时间谁都没提怎么收场,本来以为会默契的选择遗忘。原来,她还一直记得,而他,也不知道怎么放下。 理智在写着不字,喉咙里却蹦出了好。 「这个要求做完,以后我们就一笔勾销。」冲动的话已经说出口,他也没有想着反悔,跟着补了一句。 「可以,不过,明天你不能带语君一起。」她毫不犹豫地答应,附带了一个条件。 周庄本来就藏着这份讨巧作弊的心思,被她立马识破,顿时犯了难。 「她有空的话跟我基本形影不离,会被怀疑的。」 「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已经挂断,看起来她是没有帮他掩护的意思。 屋外开始起风了,呜呜作响的风吹得窗户乒乒乓乓,又从缝隙溜到屋内,带起窗帘时不时掀开一角,路灯透进屋内,忽明忽暗。 周庄的心情全陷落在刚刚和苏诗依的对话中,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 她在说出不能带女友的时候,他就有了明悟。明天很可能她的男友也不在。这算是他们之间不能明说的默契。 其中的含义 他不敢细想。 不论承不承认,他一直是她手里牵着的风筝,控制着上上下下,想飞走却被她拴住。明天,应该是彻底断线的时刻。 至于有没有别的期待,谁知道呢。 周天晚上,按照苏诗依发来的位置,周庄如约到了小区门口。 基友成了万能挡箭牌,周庄对女友撒了个谎,说是晚上要和王里阳约饭,讨论接下来卖书的事项。让他意外的是,佘语君并没有撒娇或是抱怨他没有陪她,原本准备应付的说辞一个没用上。 这是县里最豪华的小区,大部分住宅都是独栋别墅,一众住户非富即贵,这也算坐实了苏诗依小富婆的身份。周庄很是好奇她家里究竟是什么背景。 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周庄转身一看,是她。天气已经渐凉,苏诗依套着一件风衣和马丁靴,把姣好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之前见她的打扮或多或少都有展示自己青春诱人的一面,这样保守的样子他看着还有点不习惯。 「跟我来吧,我带你进去。」 过了小区门禁,经过一片人工池塘和假山石林,周庄跟着她到了一栋二层别墅内。 他记得她说过自己一个人住,一层偌大的客厅,二层四五个房间,看着虽然富丽堂皇,各种家具摆设应有尽有,但缺了人气,总显得空空荡荡,充斥着无处不在的孤独感,他愈发理解她之前想要的家的感觉。 苏诗依带他走到餐桌旁,桌上就两副盘子、筷子和酒杯。除了厨房里一个明显是厨师装扮的家伙,就再无他人。 「就我们两个人吗?」 「是的,就我们两个。」 心里预想成真,周庄说不上是忐忑还是窃喜。她的生日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参与,只是未免有点喧宾夺主。 「他呢。」 「他从来没陪我过过生日。」苏诗依凝视一眼周庄,眼神忽而又飘上了天花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为什么?」 「别问了,我今天就是想找个人陪我,不想聊他。」 她把桌上已经开启的葡萄酒倒满各自酒杯,举杯邀请。 「来,我们先喝一口。几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陪我过生日,我很高兴。」 这也是周庄第一次喝红酒,杯中酒深深的紫红中带着透亮,暗沉而优雅。入口甘甜浓郁,又有夹杂着一丝酸涩,饮下后回香悠长,唇齿留香。品味着嘴中复杂的余味,他余光一瞥,竟然和她的气质些许相似。 美人如酒,细品方知其味。她再好,可惜也不属于自己 「尝尝吧,我专门从市里请的五星大厨,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苏诗依拿筷子指着桌上的香气十足的大餐,小声说着,略显惆怅。 「以后,应该就没机会单独一起吃饭了。」 有外人在场,很多话不方便说,苏诗依只是一点点喝着闷酒,连带着周庄也陪了不少,一瓶红酒下了一大半。 菜很快上齐,随着厨师离开,屋里只剩两人。一桌子菜两人其实压根儿没动几筷子,周庄终于等到机会,打开天窗说亮话。 「明天,我们要不和别人换下座?」 「哦?你是觉得我这个同桌配不上你了?」苏诗依抿着酒杯,脸颊白中透红,美酒美人,相映成辉。 也许是红酒的后劲上涌,也许也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周庄压抑一个月的想法,借着些许醉意,跟她吐露着。 「我没有想象的那么洒脱。」 「我知道。」 「你对,你应该知道。」 「是,你要是真的不在意,今天就不会在这里。到这儿之后立马就是问他在不在,你在吃醋?」 「不,我只是想来和你撇清关系。」他注视着杯中红酒,仿佛里面有个漩涡。 她自顾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身形有些摇晃,摸了摸额头,她呢喃道。 「我说过我喜欢你。现在我告诉你其实我对你不光是喜欢。」 比喜欢更深一层,只能是那个神圣的字眼。可是他们周围人和事,并不允许将这个感情实现。 人生的三大喜事,虚惊一场、久别重逢、失而复得,却没有两全其美,他们之间注定是遗憾。 周庄也将酒一饮而尽,嘴角不自觉地后扯。 这酒,喝着真的有点酸了。 「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端着空酒杯,周庄不敢看她,眼前有些重影,透明的玻璃在灯光下反着光,如梦如幻,就和他们之间奇怪的感情一样,不真实。 「你不会理解的。扶我回卧室吧我有点醉了。」 苏诗依从椅子上站起,晃得厉害,倒进了前来扶她的周庄怀里。还是那个熟悉的柔软和味道,他身体一紧,许久未曾发泄的欲望有了抬头的架势。 两个人颤颤巍巍来到二楼的闺房。 和上次视频里看到的一样,粉红色主题的房间充满了少女感,又在醉意朦胧间散播着暧昧的韵味。 屋内的一角点着一枝熏香,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奇异的香味。搂着怀里醉眼迷离的她,周庄心底的压抑的冲动在不断扩大,身体的燥热在升腾。在孤男寡女的卧室,一种叫做完全占有她的渴望,一直撩拨着他。 这是周庄一直刻意回避的想法。时间从来都不是良药,它只是个庸医,治标不治本,只是把表面症状掩埋起来,在酒精的刺激下,露出了原本的暗瘤,分外狰狞。 这是他本能的独占欲,被一个承诺束缚,被两人尴尬的处境捆绑。欲望和理智摆上了天平两侧,互不相让。 而她,却在此刻选择了向把他化为禽兽的那方加码。 刚走到床边,她就拉着他倒了下去。 一个带着酒气醇香的吻,一条柔软湿滑的小舌,融化掉了本就不多的理智。苏诗依紧紧抱着周庄,唇舌交织,低低轻喘,火热的鼻息急促地喷在他脸上,是葡萄酒的香甜味道,也是最好的春药。 热,真的好热,好想要脱点什么,触碰她如雪般肌肤的冰凉 她热烈的吻在他的耳锤,嘴唇,脖子来回游走。浴火在酒精助燃下,烧得周庄浑身发烫。两人的外套在互相爱抚间飞到了床下,周庄这才发现苏诗依的里面只有一件蕾丝边低胸背心,而且,没有胸罩。 圆润汹涌的两团酥乳看得他愣神,来不及多想,他就被她又按倒在床上。 苏诗依伏在周庄身上,在他脖子上深深吻着,种完,小舌头轻轻舔舐泛红的那块印记,把越来越严重的酸痒感传播到周庄身体的每个细胞。她的上衣已经全部滑落,露出雪白傲人的曲线,周庄滚烫的双手本能地抚摸着她豆腐般滑嫩的身体。 周庄翻身压到她身上,他已经不满足仅仅抚摸那对富有弹性的娇乳,她情动时更为诱人的体香吸引着他去品尝。 白嫩的乳房上已经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珠,他轻轻含住这清晨露珠的花蕊,乳尖的花蕾已经发硬,舌头挑动,轻含,吮吸,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 「好痒」娇滴滴的闷哼声,不是抱怨,而是勾引,是任君采撷的邀请函。周庄看着半边乳球上已经被口水打湿得晶莹剔透,傻笑一下,含住了另一半圆球,自然又是让她一阵呻吟。 忍耐不住的苏诗依不着痕迹地脱下两人碍事的裤子,赤裸相见,回归男女间最原始的接触。怀抱着他背上的手悄然滑落,拉住还是半个纯情少年的手,伸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软得像春风拂面,湿得如洪水泛滥。第一次触碰到女人最稚嫩的部位,周庄就立刻陷入到这松软的泥沼中,手指轻轻拨弄着两瓣柔嫩的阴唇。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源源不断从蜜穴涌出的蜜汁,就是最好的回应。 手指刚想进入探寻神秘洞穴的内部,苏诗依拉住了他。 「别别伸进去」 周庄的脑海现在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听到这话顿时皱眉不已,欲求不满之情脸上尽显。 她都主动勾引了,难道现在她还要反悔? 不过,他的不开心立刻就被她抚平。苏诗依一只手绕到周庄脖子后,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手牵引着他硬得快要爆炸的二弟,抵上了潮湿的洞穴入口。 她最柔软的部位,和他最坚硬的器官,刚一接触,两人同时轻哼了一声。上面的嘴唇忘情地接吻,下面的性器来来回回地摩擦,顶弄。 龟头已经被她的爱液弄得湿润无比,阴唇小嘴吸得周庄浑身颤栗,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把分身一寸寸推进幽暗潮湿的洞穴入口。 身下的女孩儿动人的呻吟声突然消失了,她紧紧咬着嘴唇,抓着他头发和后背的手紧得有点疼,但他可没心思没注意。此刻全身上下的感知都被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湿润腔道吸引,肉壁褶皱如同无数小嘴攀附吮吸,快感一节一节攀升到头顶,刺激着他想要不断深入。 湿滑无比的腔道已经无需其他帮助就能随意通行,他吸了口气,肉棒全部进入到她身体最深处,他们彻底合二为一。 爽,好爽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肉棒全部被少女温暖娇嫩的蜜穴包围,让周庄的占有欲和肉体刺激都得了无尽的满足。但是中间突破了一层薄膜屏障,就算现在精虫上脑之下,他也惊得停下了所有动作。她不是说过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吗?! 「你怎么还是处女?!」 虽然情动分泌了不少爱液让他进入比较顺畅,但是身体被撕裂刺穿的感觉还是让她被痛苦淹没。强忍着破处的不适,苏诗依强颜欢笑,凄美中又有夙愿实现的释怀。 「我专门为你去医院补的膜你动吧不用管我。」 周庄撑起身子看了看两人的结合处,又看了看她不敢正视自己的侧脸,巨大的上当感如冷水泼面,暂时熄灭了熊熊燃烧的浴火。 今天他本来是和她做最后的了结的,从此各走各路,怎么莫名其妙就和她一起滚到了床上?自己之前说的跟她不能做到最后一步的底线呢?不能插足别人关系的原则呢?自己给语君的承诺呢?! 而且还给她破了处!虽然她说的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是真的吗?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是啊,你发现了?」 「说!」 「我说了你要吃一堑长一智的。」 「那个酒?!」她之前已经有勾兑酒的前科,自己居然没有防备。懊恼,羞愧,自责,几种情绪在周庄心中反复拉扯,一时居然呆住了。 「对啊,我放了催情药。」她扯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还有,这屋里的香,也有催情的作用哦。」 闻言,周庄掩面欲泣。终究还是做出了不可挽救的事。他这是彻底出轨了,曾经坚持只和女友完成第一次的豪言壮语就像是个笑话。自己的所谓底线,不过就是妓女的底裤,随时可以被拔下。一切都是拜这个心机歹毒的妖女所赐。 「你真的是妖女!」 「那你,想不想惩罚小妖女啊?」 苏诗依咬着嘴唇,故意向上顶了下,还在她身体里的坚硬进入的又深了一分,抽动的快感让周庄从哀怨中缓了过来,继而变成了对她欺骗行为的无边愤怒。 「都是你勾引我,我干死你!」 先前了解的九浅一深的技巧根本不想用起来,只剩下原始而狂野的抽插,他想要把所有的怒火倾泻到这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人身体里。 「是我勾引你的,嗯好深干我吧用力。」 看着周庄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表情,苏诗依心里报复的快感,混合著他无法理解的爱融入身体。她紧紧搂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肩上,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眼角溢出的晶莹液体。 泪水滑落到因为呻吟不停无法闭合的嘴中,咸咸的,酸酸的,甜甜的,品出的太多味道,似乎中和了身体下方的疼痛,快感越来越多占据了脑海,娇喘着,她动情地声音甜得发腻。 「用力嗯干我」 他没有作声,紧致湿滑的嫩穴让他一阵发麻,腰部加速的挺动就是无声的回应。 动作太大,床一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这对男女的交合。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不少爱液,混合著一点点处女血丝,顺着她白嫩的腿根两侧缓缓落下,在床单上留下淫糜猩红的痕迹,晕开成两朵妖艳的花,细细看来,竟和她描绘的那种有所类似。 可兴头上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完全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他,是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和愤恨。她是痛,并快乐着。 腿间的酸疼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里里外外每个细胞都在畅快地呻吟着,他不知疲倦地抽插,真的快让她坏掉了。 「周庄我到了我好」最后两个字,她已经说不出口了。可能是感觉刚好,可能是时机未到。苏诗依整个人八爪鱼般紧紧缠着周庄身上,现在他就是她的全部,她也想要他的一切。 包裹着肉棒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紧缩,周庄快感的积攒也到了极限,白浊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是又一个被他完全占有的地方。 他们的配合仿佛是天生一对,第一次做爱就共同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床终于停止了嘶叫,房内只剩下两个人连绵不绝的喘息。 随着欲望喷薄而出,周庄心里的愤怒也随之消散。不管怎么说,刚刚和自己有过合体之缘的她,也确实让他享受到了男女间至高的快乐。错误已犯,事实已定,虽然还不知道以后如何,但至少现在,他没法再板着脸看她了。 「哎对不起你还疼吗?」 她摇摇头,但他抽离她身体时忍不住的痛呼声却出卖了自己。 白花花的精液混合著她晶莹的蜜汁,以及一丝殷红,不断从花穴中流出,看着她下身的情况,他眼热不已,又有一丝怜惜,随即又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神色纠结,欲言又止。 苏诗依却看透了他的担心,一边用纸巾擦拭着下身,一边柔声回应着。 「我安全期,没事的。」 果然,你连这个也考虑到了么,为了勾引自己真的是计划缜密,费尽心思。 但是,以后他们又该如何相处。剪不断的纠结错乱,如今又多了一个一夕之欢。 头疼欲裂,一声叹息。 没等他理清头绪,苏诗依艰难起身,抱在他的背后,下巴枕在他肩上,轻轻诉说着。 「周庄,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春药和迷香。我,什么都没放,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杀人,诛心。 他的眼睛穆然瞪大,一个简单的称述,一个不敢置信的事实。 没有外物导致的意乱情迷,只有自己欲火焚身,主动舍弃底线。 屋外漆黑一片,今晚的夜,真的好暗啊。 第二十五章 男人的选择 教室里,周庄在座位上无精打采地撑着下巴。旁边的位置空着的,苏诗依请假了,别人不知道是咋回事儿,他却是清清楚楚。 这都是他干的好事儿,字面意思的干。 本来是很爽的一件事,却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他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浑浑噩噩地离开她家,又是怎么回的家,怎么睡着觉。到现在,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她最后诛心的话。 昨天这事儿,她的勾引只是释放内心邪恶的引子,自己主动的成分也是占了不少。 自从见到她男友真人之后,他就一直在嫉妒。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抱着完全占有她的潜意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跟她做了最后一步。 他们这段奇特的关系中,他一直都在给自己找借口,在情与欲的海洋里越潜越深,氧气耗尽快要窒息都没有察觉。现在,借口不复存在了,被她亲手撕碎,还把血淋淋的残骸摆在了他的眼前,让他无所遁形。 或许,自己是真的对她有了不该有的那种感情 不,不可能 回想起临走前见她根本下不了床的可怜模样,真不知道是该心疼她还是恨她。 而他,又该怎么面对语君 早上见女友,精神欠佳,随便说了一个晚上失眠的理由就把女友搪塞了过去,他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最近女友的表现也很奇怪,但已经过载的脑子不愿多想,能混过去多久算多久吧。 身旁多了一个人,周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儿没发现,直到眼前桌上多了一叠钱,他才反应过来。 来人是王里阳,他似平静似解脱地把钱全部塞到周庄手里,这金额,应该是他上周卖书赚的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怪异的场面,成功转移了周庄的注意力。 「这钱我用不上了,你拿着吧。」 「什么情况?你坐下慢慢说。」 「我可坐不了」王里阳苦笑着,似乎有难言之隐。 周庄皱着眉,把钱塞进书包夹层,拉着基友往教室外走去。 「那我们出去说。」 周庄领着王里阳上了天台,再来一次,已经是轻车熟路,围栏边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学生正在抽烟,周庄对他们视而不见。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他们,现在并无区别。 找了个没人的一角,周庄开口问道。 「说吧,怎么回事?」 「上周末,我把方颜怀孕的事跟我爸妈坦白了。」 「什么?!你居然敢!他们没揍死你?」这几天的震惊太多,周庄怀疑自己的心脏还能不能顶得住。 「揍了啊,你看。」 掀开衣服,王里阳转身给周庄指了指后背。新鲜的血痕刚刚凝结成疤,遍布背上各个地方,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多条。周庄眼皮一跳,这下手真狠,着实是动了火气。 「屁股上就不给你看了我可不是搅屎棍。」王里阳心态但是洒脱,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这是何苦呢,钱不都凑够了吗?」 「我不想让方颜再受伤了」 接着王里阳娓娓道来他前几天的经历。 上周他发现方颜怀孕后,偷偷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发现她子宫壁很薄,如果堕胎很可能会引发大出血,甚至,终身无法再怀孕。他和她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前提嘛,就是得让父母也支持。 周六跟父母坦白了之后,免不了的一顿毒打,还压着他去方颜家给她妈妈负荆请罪,当她妈面又是一顿皮带伺候,要不是方颜拦着真有可能会被弄死。 不过好在看他认错的态度不错,方颜又一门心思全铺在他身上,生米煮成熟饭难以挽回,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他硬气得很,挨打也硬撑着没怎么出声,最后倒是两家的妈妈和方颜抱在一起哭哭啼啼个不停,算是默许了这事。 至于后果嘛 「我爸托人给我和方颜办了休学。」王里阳从兜里掏了一包黄鹤楼,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看到周庄惊讶的目光,还不太熟练的抽了一口,接着说道。 「从我爸那儿顺的,你也试试?」 「你咋学会这个了?」拒绝掉基友递过来的烟,周庄皱眉问道。 「压力大嘛,总得有渠道释放一下。」手上的火星缓缓燃烧,烟雾缭绕,人生大起大落,王里阳的手很凉,甚至在抖,他其实并没有表面这么淡定。 周庄想着自己背负的匪夷所思的秘密,他的压力又该怎么排解 「休学你们是明年重读高三吗?」 「是啊,总不能让她挺着大肚子高考,我们学校就真出名了,谢凯看着不得撕了我。」 「啥时候休啊?」 「就今天。」 好朋友从今以后再难相见,没有长亭古道,也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周庄却也是惆怅满怀。 两人默默看着围栏外的校园,秋意已深,梧桐树叶大半已经飘落,在地上铺上一层枯黄,萧瑟若离愁思绪。操场上曾经两人打球的篮框静静立在原处,可惜以后就是物是人非。 等到一根烟抽完,王里阳才继续开口。 「你今天看着也有心事?我站你旁边好久你都没反应。」 嘴唇微张,王里阳知道他的秘密,本来是一个绝佳的倾诉对象,可周庄还没有像他一样,鼓足坦白的勇气。 「没什么,这事有机会再聊吧。」 「嗯,走吧,我该回去收拾东西了。」王里阳没再纠结,扔掉烟头,他该走向自己选择的路了。 周庄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看着基友的烟头滚落到先前散落的旧烟头堆里,留下了他曾经来过的痕迹,却又如此与众不同, 「你可真有种!」他对基友的背影吼道,像是一语双关。 咧嘴一笑,王里阳却没回头。至少在男女关系上,他赢了周庄,比他,算个男人。 ——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2012年的第一场雪已经落下,转眼到了十二月,同学间讨论的话题都带上了过年的字眼。 时间也过得很慢,慢到像是身上背着一座大山走路,压得周庄喘不过气。 自从和苏诗依上了床之后,他就已经明白,自己不过是个猴子,逃不过她这个如来的手掌心。 或者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别说谁。 可她又开始冷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若无其事地当了一个月正常同桌。 借错题本,讨论不懂的题目,以及班里的八卦。只是不聊他俩的话题,每次周庄开了头她就闭了嘴。 只有当谢凯宣布王里阳和方颜因为高三学业压力太大休学的时候,苏诗依才小声对他说了一句「我今天来大姨妈了。」算是唯一一句为了让他心安的话。 不过,她怎么像是知道他们休学的真相 第二次模拟考成绩又下滑了两名。周庄被谢凯下了最后通牒,要是还成绩下降,就跟他父母好好聊聊,给他来个三方会谈。 女友这次却没怎么过问原因,只是经常给他做头部按摩用于放松。周庄又是庆幸又是难过。 语君越是体贴,就越显得自己彻底背叛她的可耻。 情与理的纠缠,爱与欲的碰撞,仿佛是没有月光的夜间走在寂寥无声的山路上,每一步都是担惊受怕,内心惶恐的煎熬。 他不可能和女友分手,也确实放不下那个女人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压力是需要释放的。周庄想起基友临走前的话,犹豫许久,还是约着他周天晚上在河边碰面。现在,只有他能理解自己。 「老周,你这怎么想着晚上约我,可不像你啊。」见面,王里阳熟练地把烟点上。一月未见,他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好的不少,最近应该心情不错。 「家里事情解决完了?」事情有些难以启齿,他选择先寒暄两句。 「是啊,方颜现在可是我们两家的宝,我妈天天给她炖汤,比我更像是亲生的。」 王里阳嘴里吐出一个烟圈,坐到草地上,幸福洋溢地说道。 「我们的事算是订了,年纪到了就结婚。我听你的,在家也没闲着,争取以后复读还能考上大学。」 「是挺好的,你做的对。」周庄陪他一同坐下,看着河边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神情也变幻莫测。十二月的风吹得人脸有点刺痛,他好似浑然未觉。比起身体表面的冷,心里的难受才是深入骨髓。 一根烟抽完,王里阳见周庄还没反应,知道他还在纠结,轻笑一声,周庄这人就是瞻前顾后,想得太多,不够洒脱,只好自己给他引引路。 「别说我了,你到底啥事儿?是我知道的那件事不?」 臌胀的情绪仿佛是气球被戳破了一个口子,找到了缺口迅速泄了出去。不破不立,基友既然已经猜到,周庄从地上拔起一小撮草,扯断,也是扯断心门上捆绑的绳索,缓缓开口。 「你知道的,我和苏诗依的关系。」 「嗯。」王里阳又点上一根烟,准备听下文。 「但你不知道,这关系是怎么来的。她来的第二天」 随着周庄的讲述,王里阳脸上戏谑的表情逐渐演变成错愕、惊异、呆滞、沉思,说是在表演变脸也不为过。他之前还觉得他们只是简单因为猫喜欢吃鱼偷腥,骚动男女喜欢追求刺激。没想到这几个月居然有这么多故事。 信息量太大,王里阳的一根烟一口没抽,直接扔了。消化了下信息,他突然觉得周庄平时挺聪明一人,怎么憨得这么可爱。 「所以你现在是才下额头」 「是眉头。」周庄打断纠正道。 「眉头眉头,头你妹,你懂意思就行。」王里阳吸了口气,起身说道。「你起来。」 等周庄刚站起,他肩膀就挨了重重的一圈,力道之大绝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向后退了两步,对有些狰狞的王里阳吼道。 「你,你丫的有病啊!」 「刚才那一拳是替方颜打的,上次被你占了便宜,老子心里也不开心!」 话未到,人先行。一拳又砸到了周庄肚子上,疼得他弯成了一个煮熟的小龙虾。 「这一拳,是替我女神打的,如果不是爱,怎么会费这么多事勾引你,真替她不值,看上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货,呸!」 周庄还没缓过来,胸口又被击中,跌倒在地,咳个不停。 「这一拳,是我自己想打的,妈的,揍你这种好学生的感觉真爽,我早就想干了!」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莫名其妙揍了三拳,怒气上涌,周庄爬起来,红眼跑过来一拳回击,命中王里阳肩膀,脏话也跟着吼出来。 「日你妈,你疯了。」 王里阳被锤得退了两步,周庄看着个子不是太壮咋力气这么大。但他还是嘴硬挑衅着这个受伤的雄狮。 「靠,没吃饭啊,这么轻!」 「这才对嘛,就这力气还学人家出轨?回去丢手绢吧!」 「操!你他妈真打脸啊!」 两人的缠斗在骂骂咧咧的喘息声中落下了帷幕。王里阳本来想着打人不打脸,日后好相见,结果都打得脾气上涌,下手也没轻没重,两人浑身各处都青一块紫一块,脸上也挂着彩,额头都有些青肿的淤血,明天是不好见人了。 躺在草地上,周庄眼冒金星,胸口也疼得要死,不过一通发泄确实挺爽,心里憋着的气彻底放空,他终于体会到久违的安心感。 现在他也明白了,基友这是在给他治心病,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他憋得就是个已经点火的炸药桶,找个安全地方引爆掉对谁都好。 「来一根?」王里阳颤颤巍巍坐到周庄边上,掏了一根烟递给他。 这次周庄没有拒绝,放下了所有的顾虑。 以前确实是自己想得太多,顾这顾那。得了便宜还卖乖,基友也没说错。自己是局中人,没有看清楚,单单论利弊得失,明显爽的是自己,苏诗依只是得到了可以说是虚无缥缈的感情。 他的难受不过是勉强维持着那可笑的自尊心,不愿意承认,他和她的赌约其实已经输了。 但是输了又如何。自己只是一颗心碎成了两瓣,爱上了不同的人。而她,好像也是如此。 已经做了渣男行径,那就渣到底。 确定了怎么面对苏诗依,难处理的,就是怎么搞定对方和自己的另一半 她的那个他,现在想来确实也是不正常 点上火,周庄第一次抽烟没经验,猛吸了一口,呛到喉咙咳嗽不止,连带着胸口的疼更一步加深。 「第一次抽你就慢点嘛,哈哈嘶嘶」幸灾乐祸的王里阳也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两个人一时间像是在马戏团表演独角戏。半晌,这滑稽的一幕才平息下来。 「我说,老周,我们这打了一架出了气,你也给我通通气,你现在咋想的?」 「鱼和熊掌,我全都要。」抉择,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词。如果可以,谁会做选择题,周庄已经彻底顿悟了。 「啥玩意儿?!打一架把你脑子打坏了?」 「我这是想通了。语君我不可能背叛放弃对她的承诺,但是诗依,我也不能不负责。我现在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但是你说的对,她绝对是爱我的,我现在也确定我对她是一样地感觉,那只能这样了。」 「那你想没想过,三个人,怎么相处?」王里阳满脸不可思议,他不知道今天帮基友开导是对是错。算了,言尽于此,由他去吧。 「我还没想好,但是我就是个渣男,她们两个,我都要。以前是我太被动了。关于她的经历,我会去调查的。」 「如果相爱的两个人共同见到,便会变成三个人复杂交错的纠缠。」突然,周庄想起了苏诗依说的两生花的寓意。 这是应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