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别人饥荒,我赶山下海粮满仓》 第1章 老天开眼,回到过去 “哗啦啦。” 一阵阵水流声吵醒了张青云。 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道曼妙的雪白倩影! 张青云面前是一条小河,有个年轻女人正浸泡在清凉的水中,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她腰肢纤细,皮肤白嫩的豆腐一样,动作间,甚至能看到那对饱满的水蜜桃在微微颤抖。 张青云咽了口唾沫。 什么情况。 他不是已经被人从高楼推下摔死了吗? 怎么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哗啦啦。”水声再次响起,那女人侧过头,露出一张美丽的俏脸。 她眼睛水汪汪的,鼻子小巧,嘴唇红润饱满,再加上一头披散的黑发,长得和神仙姐姐有些相似。 张小花! 张青云立刻认出了她的身份。 村长的女儿,也是村里的第一位大学生。 而张青云,就是村里第二个考上大学的。 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也就是1980年。 那会儿正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二年,无论是乡村还是城镇,到处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画面。 张青云的老家大木村,地方偏僻,也没有修路,不少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张青云考上大学后,因为长相英俊,身材魁梧,吸引了不少女生的关注。 其中,也包括一个村的张小花。 可那会的张青云,就跟被迷魂汤一样,看不见的张小花的付出和真心,一股脑地栽在了校花陈洁儿的温柔乡里。 甚至,还为了满足陈洁儿的嫉妒心,各种践踏张小花的真心…… 殊不知!他的室友,一位超级富二代早就利用钞能力,私下和陈洁儿勾搭到一块了! 张青云将二人抓奸在床后,本想讨个说法,却惨遭富二代手下的一帮狗腿子暴打! 哪怕张小花及时发现,将他送去医院,可重伤之下,张青云还是成了一个傻子。 张青云的爷爷奶奶去找富二代,可被打断了腿扔到河里,发现时人已经没了。 他的亲朋好友一个接着一个,只要是想要为他找回公道的,全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被整得家破人亡,就是遇到了各种伪造的事故。 张青云成了傻子无法说话,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却根本无法阻拦,心如刀割。 最后也只剩张小花一人不离不弃,就算和家里决裂,也要搬来家中照料自己。 本以为,生活会这么平淡下去…… 岂料!那富二代为了一劳永逸,竟带人找上门来! 为了保护他,张小花被这畜生折辱致死,而他,则被这群畜生押走,关在了疯子院十几年,没有自由! 哪怕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张青云都仍在后悔,自己的真心错付,不仅害死了家人,还害死了一个善良,又深爱他的女人! 无边的疼痛和恨意淹没了张青云,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醒来后就到了这里。 突然,他觉得鼻子一痒,几滴鼻血流了下来,正好落在了脖子上的玉佩上,那玉佩猛然裂开,数不清的信息在张青云脑中炸开。 “原来如此!”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 “前世我死的时候,也是流下的血碰到了这玉佩上,所以才让我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张青云欣喜若狂。 原来他祖传的玉佩居然是宝物,里面藏着一部名为《无上医道》的宝典。 宝典中包含了各种医术秘法,药材知识,饲养虫兽甚至还有炼体修心的妙法,可以说包罗万象,这些知识如流水般被张青云完全吸收,看上去过了许多,可实则不过短短一瞬。 “好好好,这是上天看我可怜,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不仅回到二十年前,而且还获得了这样厉害的东西。”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更不会辜负那个真心待我的女孩!” 就在这时,前方的河里突然传来了呼救声。 只见刚才还在洗澡的张小花,突然在水里扑腾起来,她的头顶已经被水淹没,只剩下一双手在外面。 “小花!” 张青云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就跳下河救人。 他拖着张小花的脖子就往岸边游去。 无意间,他感到手碰到了一团巨大的软肉,滑嫩嫩的,张青云下意识捏了一把,手感好得不像话。 “嗯……”张小花被他捏得发出了细细的声音,像小猫叫似的。 张青云下腹一热,不敢乱摸,直接把人推上了岸。 得罪了。 他心中默念一声,按住了张小花的胸口,双手交叉互扣摁了起来,不过几下,张小花便哇的一声吐出了好大一口水。 她幽幽醒来,看到有个男人蹲在身边,吓得叫了起来。 “别吵,你刚差点淹水了,我只是路过。”张青云说,“我记得你会游泳的,这么浅的水,你是脚抽筋了?” 张小花认出了张青云,她抓紧身上盖着的湿衣服,满脸通红地说:“谢谢你,我正在洗澡,大腿被什么咬了下,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给我看看伤口。”张青云的眉头皱了起来,“能一口咬晕你的,说不定有毒。” 张小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羞答答地掀开了一点衣服。 她的大腿上,有一深一浅两个牙印,牙印周围的皮肤都红肿了起来。 “蓝纹水蛇咬的。”张青云一眼就看了出来,“毒性不强,但麻痹性很厉害,不立刻把毒素吸出来的话,也没什么事,但至少五天后才能走路。” “五天!”张小花着急了,“不行,我后天就要回学校,有体测考试,错过的话会扣学分的。” 她是好学生,性格有点软,但对成绩非常看重。 况且学分越高,毕业后分配到的工作单位就越好。 “青云,你能,能帮我吸出来吗?” 村里的赤脚医生是个猥琐老头。 和他相比,张小花宁愿让样貌英俊的张青云帮忙。 况且……她也没少听说张青云的刻苦,对他的印象也一直很好。 “可以,有点疼你忍着。”张青云一口答应了下来。 回想上一世,张小花为了保护自己,不仅被富二代羞辱讥讽,还被他的一众小弟狠狠蹂躏,折磨致死……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 因为这个深爱他的女人,在用生命守护自己! 想到这里,张青云心中的恨意和愧疚更浓了几分。 他趴在张小花的腿上,对准伤口,用力吸了起来。 “啊,好疼,轻点~”伤口处的酥麻感让张小花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还没有男朋友,这种难受中带着点舒服的陌生感觉,让张小花下意识抓住了张青云的头发。 “慢点,我要受不了啦。” 她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脸瞬间就红了。 远处,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人手里的脏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谁家的狗崽子,大白天的,就敢欺负人家花黄大闺女!” “老娘打死你个小流氓。” “你这样乱搞,人家以后还怎么嫁人。” 来人抄起了洗衣棒,几步跑来,就要朝张青云头上砸去。 第2章 女多男少,初露锋芒 那洗衣棒真要砸到张青云头上,铁定会头破血流。 张青云早就听到了来人的声音。 他用力一吸,把最后残留的一点毒液吸了出来,脑后破风声响起,张青云猛然出手,抓住了洗衣棒。 “呸。”张青云把嘴里的蛇毒吐了出来,这才对来人说道,“安嫂子,你看清楚,是我!” 安嫂子不过三十出头,除了双手因为长期劳作有些粗糙外,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和城里媳妇似的。 特别是那对引人注目的大木瓜,一走一颤,十里八乡的男人看到都忍不住流口水,大伙儿私下都把她喊做白面大口袋。 “好你个小崽子,不学好,怎么欺负起小花来了。”安婶子用力把洗衣棒往后一抽,却发现纹丝不动。 这张青云的力气咋变得这般大了。 “婶子,是青云哥救了我。”张小花赶紧把衣服穿好。 她觉得自己身上原本麻麻的感觉已经褪去,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听了刚才发生的事,安婶子才知道真是误会了。 她生性豪爽,当即拍了几下张青云的肩膀说道:“是婶子误会了你,晚上来婶子家吃馒头。” “行。”张青云没有拒绝。 他跟着爷爷奶奶住,家里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就出去南方打工赚钱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时间段,他家应该没人。 看到安婶子要去河边洗衣服,张青云立刻拦住了她。 “婶子,水里有蛇,等我把蛇弄出来。” “嘿!你还会钓蛇?”安婶子满脸惊讶,“这河这么宽,水里的蛇早就跑了。” 张青云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现在熟知所有动物,植物的生性习惯,刚才那条水蛇,以小鱼虾为食,很有地盘意识,袭击张小花就是因为她误闯了对方的地盘。 张青云在岸边找了一把野果子,又从地里抛出了几条肥长的蚯蚓,再问安婶子借了洗衣服的篮子。 他把野果子和蚯蚓弄碎,包在叶子里,把长草搓成绳子绑紧后,放入洗衣篮里,又拖着篮子下了河。 “小心。”张小花坐在岸边没有离开,她受了惊吓,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一双眼睛紧盯着张青云不放。 张青云脱了上身的湿衣服,泡在水里,那身材是腹肌分明,胸肌结实,看得她的心砰砰乱跳。 “这青云真是不得了,啧啧,看他那腰和大腿,肯定很有劲。”安婶子到底是结过婚的人,说话直接了很多,“也不知道哪个女的有这么好的福气,肯定能天天晚上舒舒服服的。” “婶子!”张小花捂住了脸,耳朵烫得不行。 她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刚才张青云帮她吸出蛇毒的那一幕。 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让张小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那个年代男女之间的启蒙教育缺失,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冷水河中。 张青云把篮子放到水中,轻轻摇晃起来。 里面的诱料一点点渗出,果子的甜味和蚯蚓的肉味,对蓝纹水蛇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他立刻看到,水中有一条手臂大小的水蛇,鬼鬼祟祟地藏在石头缝隙中。 随着诱饵撒出来的越来越多,蓝纹水蛇终于忍不住,它猛然加速,朝着张青云的手腕处咬去! 张青云早就等着这一出了。 他手腕一转,直接反手抓住了蛇的脖子,再在它的七寸上一扭,整条蛇瞬间变得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成了。”张青云对着岸上了两女笑了笑,“婶子,晚上就吃蛇肉吧,这东西大补的。” 他现在才十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再配合着《无上医道》里提升体质的古法,说不定个头还能窜一窜。 岸上的安婶子和张小花都看傻了。 村子里如今女多男少,身强力壮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一大堆女人独守空房。 张青云原来就像个没长大的毛头小子,今天突然看起来有个男人样了。 两人一个清纯年轻,一个成熟风韵,都盯着张青云看个不停,这倒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花,晚上要不你也一起来吃?” “这么大一条蛇,我和婶子两个人吃不完。” 这条蛇足足有七八斤重,现在天气炎热,放到明天肉虽然还能吃,但口感会差了很多。 张小花想要拒绝,但安婶子直接拉着她一起。 张青云把蛇交给安婶子处理。 他回到了自己的家。 家里的一切,和张青云的记忆完全吻合。 院子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摆着两把快散架的板凳,屋内的破旧家具,快散架的稻草凉席,这些都让他再一次感慨,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张青云随手翻开了桌上的课本。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村里没有高中,张青云从高三就在家自学,只在镇上高中挂了个名。 “前世我的大学专业是文科,改革开放后,国内经济飞速发展,财经类反而更吃香!” “今生我干脆直接换个专业,再自学一下计算机。” 上辈子他虽然被关起来了,但能看新闻,读报纸,所以对社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其实前世就算是文科,但那时大学是包分配的。 以张青云的能力,说不定能进入国企,最后和张小花走到一块,过上安稳的日子。 可惜,这一切都被姓赵的毁了! 就连这间老宅,在赵浩然知道这里要开发后,强抢了过去,直接夷为平地。 想到这里,张青云冷哼一声。 在获得了《无上医道》后,他的记忆力也得到了巨大的增强,前世经历的一切,只要张青云想,都能丝毫不差地回忆起来。 前世学的知识,看过的书籍,也全都成了他自己的东西,能运用自如。 “还有一年才高考,高中,不,大学的所有知识都在我脑子里,这段时间,我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 “赵家势力太大了,就算前世,我也只窥见了他们力量的一角。” 这辈子只要提前避开陈洁儿,那他就不会直接跟赵浩然那个阴狠小人对上。 现在的他,无钱无势,最好的办法就是猥琐发育。 张青云关上房门,盘膝而坐,按照书上的入门法子,开始感受起体内的气来。 《无上医道》上说得很清楚,这个世上的一切,都有气的存在。 不论是人动物植物,又或者大江大河,都有不同的气。 张青云要先感受到气,才能逐渐利用起这些东西。 对气的利用还很低时,他需要配合药材,针灸,甚至放血开刀来配合气的运作来给病人疗伤。 可到了高深处,对气的掌握出神入化时,根本不用任何外物。 谁掌握了气,谁就掌握了生死! 想到书上描述的最终境界,张青云不禁心血沸腾起来。 第3章 河里的脏东西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张青云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略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这气虽然厉害,但光入门感受,都非常难。 他集中所有精力,才勉强感觉到了体内有很细微的气存在。 可当张青云想去抓住那道气时,它却像狡猾的蛇般呲溜一下就不见了。 打坐半天,张青云只觉得自己和体内的气在玩“你来抓我啊,抓到了就让你嘿嘿嘿”的游戏,白忙半天,连对方的屁股都没摸到。 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算了,先去吃饭。”张青云伸了个懒腰。 他惊喜地发现,打坐过后,刚才救人捞蛇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而且整个人变得精神奕奕,颇有点神清气爽之感。 “小青云,快来!”安婶子隔着墙喊道,“再不来饭菜都凉了。” “来喽。”张青云去厨房翻出了半袋子高粱米,一小袋杂面,还有几根水萝卜。 安婶子家里也不富裕,平时吃饭都要精打细算。 张青云可不打算白吃人家的。 蛇肉的香味飘出去了老远。 饥肠辘辘的张青云光是闻,就觉得食指大动。 蛇肉被切成了小块,加上些干辣椒,又放了好几片姜块,炖煮以后,那味道绝了。 张青云就着黑面窝窝头,吃着蛇肉,很快身上就冒出汗来。 他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暖的。 似乎又使不完的劲。 安婶子也吃得很痛快,一张白脸上泛起两团红晕。 因为天热,她在家就只穿着大背心,两团白花花的嫩肉勉强被大背心兜住,晃来晃去的。 城里人才会穿女士内衣,这是在乡下,天一热也没那么讲究。 张小花则斯文很多。 她换上了安婶子的衣服,胸口处明显大了许多,稍微一动作,胳膊和锁骨都露了出来。 两女都坐在张青云对面。 搞得他一顿饭都不好抬头乱看。 村里平日大多都吃些高粱糊糊,咸菜什么的,这些都是自己地里种出来的。 而白米,白面都需要用粮票去购买。 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 大木村太偏,就算有粮票油票,也要走上大半天去镇上换。 不过幸亏大伙儿都有种地,平时吃点自己种的东西,也能填饱肚子。 这一顿肥美的蛇肉,吃得三人停不下来,就连盆底的肉汁都用窝窝头沾着吃了个干净。 “真舒服,畅快!”安婶子说,“要是天天都能有肉吃就好了,咱们村子也真是倒霉,明明有河有山的,偏偏搞不到肉。” 张小花很不好意思,毕竟肉食难得,她刚才尽量控制了,可还是没忍住多吃了些。 听了安婶子的话,她好奇地问道:“为啥啊?” 张小花从小跟着外婆在镇上生活,待在村里的时间不多,和村民们顶多算是脸熟,对村子的情况了解得也不多。 这次是村长非得让她回来住几天,洗澡不方便,她忍不住才去河里清洗的。 “水里不仅有蛇,还有脏东西。”安婶子说,“要是下雨天或者阴天,哪怕是小点的船过河,都会被脏东西弄沉。” “前几年有人不信邪,搞了条结实的木船,结果第二天船被撞出了个大洞,人呢,也被啃了大半。” “后来村里人连大晴天都不怎么敢往河中心去了,顶多在河边洗洗衣服啥的。” 张小花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一想到刚才她竟然还在河里洗澡,她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没事,有我在,别怕。”张青云获得宝典后,已经知道冷水河里的东西是什么了,所以他才敢直接下水。 “小青云,那脏东西可比水蛇厉害多了。”安婶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你该不会想对付河里的家伙吧?” “暂时不会。”张青云还少点装备。 “那个,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张小花看到时间也不早了,怕回去被骂,急忙站了起来,“听说你读书很刻苦,也想考大学,我从城里带回了几本书可以借给你看。” “行。”张青云点点头,眼神温柔。 前世他花了很多时间在图书馆里,现在这些知识已经在他脑中融会贯通。 张小花带来的书,他其实看不太上,但为了维持原本刻苦的人设,避免被人发现异样,还是得稍微装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有人站在张青云家门口,大声骂道:“给老子滚出来,小花呢?你踏马地把我妹藏到那里去了。” 听到这声音,张小花吓得哆嗦了一下。 “吵什么?”安婶子探出头去,“小花和我们一起吃饭呢。” “好啊,你这个臭丫头,跑到别人家吃饭也不说一声。”那人冲了进来,拽着张小花的衣领就往外推。 这一下拉扯,让她本就不合身的衣服差点被扯掉了。 “我草,你怎么换衣服了。”那人看着张小花的嫩胳膊咽了口唾沫,转头指着张青云骂道,“我就知道,就是你这个叼毛欺负我妹了。” “你肯定把她给睡了,不然咋衣服都换了。” “嘴巴放干净点。”张青云起身活动了下拳头,“张富,你又不是她亲哥,你管这么宽干什么!” 他记得,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张富,虽然名义上也是村长的儿子,但大伙儿都知道,他是村长第二个老婆带来的。 张富平时在村里名声就很差。 经常骚扰大姑娘小媳妇的。 现在张青云敏锐地察觉到,张富看张小花的眼神不对! 那种充满占有欲的表情,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吞吃入腹。 张小花也很怕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她更怕两人因为她打起来,就急忙把张青云救了她的事说了出来。 “草,谁让你去河边洗澡的。”张贵不满地说,“在家里也能洗。” “呵呵,她不敢在家洗澡的原因,你还不清楚吗?”张青云冷笑道,“你上次偷看别人洗澡,摔进粪坑的事,村里谁不知道。”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张贵隐约觉得今天的张青云有点不对。 这小子平时闷在屋里看那几本破书,根本不出来。 今天哪里来的胆子,敢和他叫板? “别吵了,我这就回去还不行吗?”张小花跑进屋,赶紧把衣服换了回来,临走前,她多看了张青云两眼,低声说道,“我后天就回学校了,书明天给你。” 张贵收起了握紧的拳头,狠狠瞪了张青云几眼,这才跟在张小花身后走了。 “小花还挺可怜的。”安婶子叹了口气,“她不是去上大学了吗?户口就迁到学校里了,听说张贵他妈,就想趁这个机会,让这两个孩子凑成一对。” 张青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恶心事。 “安婶子,我跟上去看看。” 刚才离开时,张贵听到张小花后天要走时,眼神都变了。 这一路上黑灯瞎火的。 张贵又是个混不吝,万一他想趁机生米煮成熟饭……不行!他绝不能让自己深爱的女人受到一点伤害! 想到这里,张青云立刻加快了脚步。 第4章 老子教你做人 张青云跑出去时,张小花两人已经不见踪影。 村里虽然拉了电灯,但乡下人节俭惯了,很少人会开灯,更别提路灯了。 通往村长家的路上,黑乎乎的一片,可借着月亮和星光,张青云发现自己看得竟然和白天差不多清楚。 他心里知道,这是《无上医道》带来的好处。 不过是下午的入门尝试,就让张青云的五感敏锐度提升了许多。 前面的路上没有一个人影。 不用想,张小花肯定被张贵拖到了隐蔽的地方。 张青云左边是一片稻草地,右边是包谷田,风吹草动,蝉鸣虫叫,到处都是细微的声音。 往左还是往右? 要是选错了的话,哪怕是几分钟的耽误,张小花的清白说不定就没了。 张青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他的听力变得更加敏锐。 在各种杂音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很小的抽泣声。 左边! 张青云一头扎进了稻草田中,他跑得飞快,直接冲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小表子,装什么清纯呢?”张贵兴奋地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在城里早就被人开了苞吧,刚才你看张青云的眼神,骚得不行,哥哥来帮你止痒。” “呜呜……”张小花哭得更厉害了。 她从小就不喜欢后妈带过来的这个哥哥,稍微长大些后,每次回到村子里,张贵总是会动手动脚的。 张小花不敢跟人说,想着熬过这几天就好。 没想到,张贵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 “哭个屁啊,你就是老子的童养媳。”张贵嗤笑道,“我妈说了,你来姨妈以后,只要我把你搞成破鞋,你就只能嫁给我!” 张小花心中更加绝望,原来这些竟然是后妈的主意。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这个畜生得手。 想到这里,张小花猛然一推,用力咬在了张贵的手上。 “你找死,小贱货!老子今天不弄你就不是男人!” 张贵怒了,他直接撕烂了张小花的衣服,就要抽她两巴掌。 下一刻,一双铁钳般的手紧紧抓住了张贵的手腕,甚至直接把他提溜了起来。 “td哪个狗娘养的多管闲事!”张贵气得破口大骂,“老子弄死你。” 但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谁,突然后脖子处一疼,直接晕了过去。 “谁,别,别过来。”张小花吓得缩成一团。 她心里难受极了。 早知道第一次要丢在这里,还不如大胆一点,直接给了张青云。 “别怕,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张小花不敢置信地看着来人。 月光下,张青云像是救世英雄般出现在她面前。 张小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幕了。 “嘘,我听到那边好像有人来了。”张青云蹲下,用力朝着张贵后腰处的几个穴位按了下去。 不是想当男人吗? 这几个穴位能让人时间越来越短,半个月后,直接废掉再也无法起立。 而且这样还起色心的话,就会产生病变,每次尿尿都像刀割一样疼。 “你别怕,今后他再也欺负不了你。”张青云说,“我送你回去,他到明天早上才会醒来,你赶紧走,至少一个月后再回来。” 那时候,张贵就算有心也没那个能力了。 张青云不觉得自己这样有啥不对。 张小花前世对他有恩。 村长又是个糊涂虫,啥事不会,心里只有钱,今天要是只把张贵揍一顿,只是治标不治本,张小花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不如直接从根上断了危险,也算是张青云的报恩了。 “好。”张小花刚一起身,就觉得脚踝处一阵钝痛,“我脚崴了,走不动。” “我帮你按按。”张青云说,“你不是要回学校体侧吗?受伤会影响成绩。”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得。 张小花心里更加感动。 夏天穿的薄,张小花被张贵又拖又拽的,衣服和裤子都破了好几个大洞。 此时她白花花的皮肤漏出了大片,看上去像嫩豆腐一样。 张青云咽了下唾沫,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帮她揉捏起了脚踝来。 张小花的脚很小巧,脚踝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 张青云按了她的昆仑,太溪和解溪穴,他是第一次帮人按摩,本以为手法会比较生涩,但一上手,张青云就发现了。 只要是他脑子里知道的,那么他就能用出来,而且还很娴熟。 这让他心中大喜。 《无上医道》果然是好东西,只要记住就会用,中间省去了大量练习时间,简直是bug级的能力。 “嗯,啊,用力些。” 张青云满头雾水,脚崴还要用啥力? 他一转头,就和满脸尴尬的张小花对上了视线,结果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快点啊,赶紧办完事,我男人还等我回去洗碗呢。” “快点,你没吃饭啊?软趴趴的没力气。”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还有人钻进了这片稻草地里。 张青云的注意力集中在按摩上,一时分神,并没有察觉附近多了人。 他视力很好,借着月光,看清了不远处正在妖精打架的两人。 其中一人正对着他,一身软肉颤个不停,嘴里不停地骂着身后的男人,赫然是张小花的后妈,村长的现任老婆苗红花。 而她身后奋力耕地的男人,是村长的表弟张二牛。 张大牛出了名的有力气,吃住都在村长家,平时就帮他们干活。 这简直太刺激了! 村长老婆偷小叔。 张青云只恨现在智能手机还没发明出来。 不然他高低得给这两人来个现场直播! 苗红花泼辣,在做那事的时候也是如此,她喊的一声高过一声,倒是把张青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小花虽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那飘来荡去的哼哈声,听得她面红耳赤。 她轻轻拍了下张青云,示意自己可以走了。 张青云却对着她狡黠一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拉着张小花跑远后,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扔了过去。 “哎呦,谁t的这么缺德,砸死老子了。” 惊呼声响起。 张青云带着张小花跑远了。 第5章 安婶子的烦恼 “我,我不敢回去。”张小花走到半路,突然拉住了张青云的袖子。 “我衣服都破了,我怕二牛叔回去看到。” “我今晚能住你家吗?” 张青云啧了一声。 “怎么回事?除了张贵,连张二牛也想欺负你?” 村长可真是个没用的软蛋啊,引狼入室,自己女儿都护不住。 张小花轻轻嗯了声,眼眶都红了:“昨天他还想把手伸进我裤子里,说看我太瘦,检查下骨头有没有生病。” “真是禽兽!”张青云骂道,“你爸也不管?” “他说我是赔钱货,没事读什么书,还不如回村嫁人还能收一笔彩礼钱。”张小花说,“我一直跟着外婆生活,他根本不管我。” 听到这话,张青云知道,他还是高估了村长一家的道德底线。 “行,你今晚就住我家,明天一早,我请安婶子带你回去拿书包。”张青云说,“别怕,我们送你去车站,以后没事别回村子了。” “可是不回村子的话,不就见不到你了?”张小花这话一出,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哈哈哈,你不会给我写信吗?”张青云倒是没多想,“而且明年我肯定也会考上城里的大学,咱俩联系就更方便了。” “嗯。”张小花的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她跟在张青云身后,脸上带着笑意,连走路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回到家里。 张青云用井水把床铺擦了一遍,又找出了一张还算干净的床单铺了上去,现在天气热,晚上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 “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张小花抿了抿嘴,心砰砰乱跳,心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要不咱们睡一张床? “我睡我爷爷的床。”张青云说,“你快睡吧,明天要早起。” 他去隔壁找安婶子,把张小花晾干的衣服拿了过来。 安婶子听说张小花今晚要住张青云家,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真是猪油蒙了心,把注意打到自家孩子身上。”安婶子不屑地说,“村长一家都没个好人,小花真是可怜。” 她上下打量了张青云一番,突然笑道:“不行,你们孤男寡女的,睡一间屋子不太好,今晚你就睡婶子家,婶子给你们当证人,免得今后被人说闲话。” “行。”张青云答应了下来。 村里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平时的娱乐就是夜间活动和说闲话。 他虽然不怕,但也不想连累到张小花。 听到张青云要去安婶子家住,张小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等他走后,她突然起身,走到了院子的水井旁,旁边的盆里放着几件衣服,都是张青云刚换下还来不及洗的。 张小花挽起袖子,开始帮他洗起了衣服。 隔壁安婶子家,张青云正在听她诉苦。 “哎,我那死鬼老公,在外面肯定有了别的女人。” “出去打工三年没回来不说,连一分钱都不寄给我,上次写信,还骂我是生不出孩子的母鸡。” “这些年我一个人种地,好不容易存了五十块,想着去镇上找医生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张青云听得心中一动。 他正愁没有练手的机会能,当即自告奋勇地说:“婶子你要是信得过我,让我来帮你瞧瞧。” “你?”安婶子满脸怀疑地说,“我咋不知道你会给人看病呢?” “我看书多,啥都会,不然咋能考大学呢。”张青云随便扯了个理由,“而且下午的时候,我不是还帮小花把毒给吸了出来吗?” “我看你面色红润,说话中期十足,干活利落,也不像生不出孩子的体格,难道是平时有些月经不调?” 《无上医道》的医术循序渐进,张青云现在对于基础的病症,已经全部熟记于心,望闻问切,更是不在话下。 就算不把脉,光看安婶子面相,他都能推断出不少信息。 “嘿,你小子真有两手,行,那你就帮我瞧瞧吧。”安婶子笑道,“看不准也没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张青云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片刻后,他开口问道:“平时你身体都很好,就是快来姨妈之前几天,容易发火,而且每次都会持续十天左右,还有腰酸背痛的症状。” 安婶听得连连点头:“你小子该不会天天偷窥婶子吧?不然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张青云无语。 安婶子虽然长得像城里人,唇红齿白,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但张青云前世是个书呆子,根本不会起别的心思。 这辈子嘛,他才刚回来,就算想干啥都还没来得及。 “行了,不逗你了,你就说说婶子该咋治吧。”安婶子说,“要是真治好了,那五十块钱我都给你。” 五十块在农村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这时候城里国企的很多员工,一个月的工资才七块左右。 这五十块,应该是安婶子辛苦种地两年才能存下来的,张青云怎么可能会要。 “婶子,钱我就不收了,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我的书差不多都读完了,这阵子就想去搞些野味来吃,但我又不会弄……” “行,包在我身上。”安婶子一口答应了下来,“别的不说,我的手艺可是一绝,无论是啥,只要你打来,我就能做出来。” 张青云原本在家读书的时候,能吃饱就行,经常是粗面窝窝头或者是红薯啃两口,并不太注意营养均衡。 但现在,他要让体质更上一层楼,平时就要多吃,吃好。 体质越强,能修炼的时间就越长,会更容易感受和运用气。 “婶子你躺好,你有些宫寒,而且下腹的经脉阻塞。”张青云说,“我帮你推拿按摩一下穴道,连续三天,完事后你再拿热毛巾敷在肚子上,保证下个月一点都不疼了。” 安婶子看到张青云这样自信,也被他说服了。 当即就躺在了床上。 张青云出去洗手一回来,就看到床上躺着张白花花的身体。 原来安婶子竟然脱了个精光,只穿着条小内裤。 第6章 年轻人,就是血热 张青云虽然活了两辈子,但到死都是初哥。 前世他沉迷学习,就算有了女朋友,也顶多是牵牵小手,连亲嘴都没有,后来被关到疯人院里,可以看电视,可能播出来的都是正经节目。 重生后,在河边看到张小花洗澡,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女人的身体。 现在是第二次。 而安婶子的身材比还是少女的张小花更加夸张! “呆子,还站着干啥,快来给婶子按按。” 安婶子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子得意。 老公多年的冷落让她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现在张青云这样的帅小伙,都被她吸引,看来她并不老,对男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婶子,你快把衣服穿上。”张青云艰难的移开了目光,“裤子也穿好!我给你按肚子就行,其他地方不用按。” 安婶子看到他面红耳赤的样子,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抓着他的手问道:“要不其他地方也按按,就当帮婶子做个全身检查了。” “婶子你别开玩笑了。”张青云想要把手抽回来。 两人说笑间,他一个没站稳,竟然直接压在了安婶子的身上 “哎呀!”安婶子一把推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行了,别闹了,咱们先做正经事。” 安婶子把衣服拉了起来,露出了平坦的小腹。 张青云收敛心神,按照脑中知识,开始认真帮她按摩起来。 “关元穴,在肚脐中下面三寸,按摩可以补肾培元,调理月经不调,缓解疼痛。” “气海穴,在下腹部,按压这里利水通淋,调经止带,可以促进子宫的血液循环,还能温补脾肾。” “血海穴,这里位置不容易按到,但可以起到舒缓情绪,补血活血,清热利湿的效果。” “还有子宫穴位……” 张青云一遍按,一边低声解释着每个穴道的作用。 他表情严肃认真,按摩时神情活脱脱像是没了世俗欲望的老中医,只想着把病人治好。 安婶子本来还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但现在,她感受到了张青云的认真,再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不知怎的,心跳却加快了几分。 按摩到了尾声的时候,张青云松了口气,不错,第一次帮人推拿按穴道,完成得相当不错! 他突然觉得,怎么安婶子的体温越来越烫,而且皮肤有些发红。 “婶子,我去给你拿热毛巾。”张青云心领神会,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在外面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张青云才拿着热毛巾重新走了进去。 只是刚到推门,听闻里头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让他脚步一顿,不敢再进一步! “清新如岁,微风无起,心若冰清,万变犹定……”张青云在心中默念起了《无上医道》中的清心咒。 他之前还有些疑惑,怎么基础的知识里会有这东西,他治病救人,为啥还要配个清心咒。 现在张青云算是明白了。 这是让他压火气用的。 念了几遍后,他原本澎湃的心潮竟然真的平复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安婶子背对着门,发出了小小的抽泣声。 张青云在心里叹了口气。 丈夫离家多年,苦苦支撑,安婶子也真是不容易。 他没有打扰,把毛巾放在旁边,就默默离开去了隔壁的房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青云就起来了,他趁着天刚蒙蒙亮,跑到昨晚的干草丛中看了下。 张贵四仰八叉,躺在里面睡得直流口水,他的身上满是蚊子包,看一眼就觉得浑身痒痒的。 张青云担心他太早醒来,回去正好撞见张小华,干脆又在他神门穴和百会穴上按了两下,手动让张贵睡得更香。 做完这些,张青云跑到村边上的小树林中。 他身形灵活地爬到了树上,开始从树洞中掏起了鸟蛋。 这个年代的麻雀特别多,不仅吃村民们的庄稼,还吃各种虫子,再加上没有空气污染,几乎每几棵树中都能摸到鸟蛋。 张青云掏了大约三十几个就停了下来。 麻雀一窝能产四到六颗蛋,周围这么多麻雀,他掏的数量少,并不会造成啥影响。 …… 安婶子是被一阵香味给唤醒的。 她急忙起来,想起昨晚的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也不知道是咋了,竟然差点让张青云看了笑话,不过这小子应该没发现她后来做的事吧。 “婶子,快出来吃饭。”张青云喊道,“小花都来了。” “来喽。” 安婶子随便套了件衣服就想出去,但突然返回,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又沾了点几年前从城里买回来的口红,擦在了嘴巴和脸上,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院子里的木桌上,摆着煮好的鸟蛋。 这些鸟蛋都剥了壳,旁边还倒了点酱油,一小盆的红薯粥蒸散发着热气,还有碟凉拌好的折耳根。 “这都是你做的?”安婶子吓了一跳,看向了张小花,“可以啊,你手艺真不错,看着就好吃,只是早上吃得这么好,晚上就要省着点了。” “不是我。”张小花喝了口粥,眼睛瞥向了张青云。 “你?”安婶子惊道,“你多早起来弄的这些?” 第7章 狮子大开口 张青云笑道:“我习惯了早睡早起,早上去小树林转了一圈,就当时锻炼身体了,婶子,快点吃,咱们还要去村长家帮小花拿书呢。” “我早上掏了三十个鸟蛋,你吃十个,小花吃十个,剩下的给她带着路上吃。” “那你呢?” “我待会儿要进山一趟,要多喝几碗粥,这鸟蛋吃了不顶饿。” 说着,他把鸟蛋分别拨到了两女的碗里,自己则呼啦呼啦地吃起了粥。 下一刻,他的碗里多了两颗蛋。 抬头一看,原来竟然张小花和安婶子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蛋夹给了他。 三人皆是一愣,然后一起笑出了声。 吃完饭后,张小花换上了昨天来时穿的衣服,破的衣服她已经缝好,还给了安婶子。 安婶子看的直摇头。 倒不是她心疼衣服。 而是看上面被撕成这样,就知道昨晚那张贵下手有多重。 “你别怕,你本来就是城里的大学生,要上学村长不敢拦着你。”安婶子给她打气道,“光天白日的,我就不信,那张贵敢对你怎么样。” “嗯。”张小花偷偷看了张青云一眼。 她可是知道,张贵被张青云给弄晕了。 不过她准备什么都不说,保守这个秘密。 到了村长家,苗红花一看到张小花,立刻骂道:“该死的小娼妇,昨天晚上竟然敢不回来,跑去跟哪个野男人睡了?” “嘴巴放干净点!”安婶子挡在张小花面前,不客气地说,“你又不是她亲妈,一天都没养过她,你摆什么长辈的谱。” “我昨天摔了下,小花扶我回家,晚上就睡在了我家!” 苗红花皱了皱眉头:“不是有人看到她往张青云家去了吗?我还让张贵去喊她回来。” 张青云冷冷地说:“那人看错了,不信你自己去问张贵,看小花在谁家,真不是我说你,张贵说要送小花回家,结果半路自己跑了。” “外面这么黑,小花差点摔到沟里去。” 苗红花有些心虚。 昨晚她看张贵和张小花一夜未归,还以为事情成了,就故意喊这么大声,想戳破这层纸,逼村长把这事认下来。 没想到早上竟然是安婶子和张青云陪着一起回来的。 那张贵跑到哪里去了? 这该死的衰仔,办事这么不靠谱,好好的机会都错过了。 “你还是去找找你家张贵吧。”张青玉故意说道,“好像他跑到干草从那边去了,那里晚上总是有怪声,吓人得很,别是碰到了猞猁了。” 苗红花倒吸一口冷气,脸刷一下子就红了。 昨晚她出来偷小叔子,两人就是在干草从那块办的事,她是声音大了点,二牛还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给砸了。 难道竟然是张贵? 她顿时有些慌了,生怕张贵撞见了他们,跑到村长跟前胡说。 “那我去找找,小花,你快走吧,家里没备你的饭。” 张小花早就对这样的待遇习以为常了。 她匆忙找出了自己的书和衣服,就想要离开。 “站住!走了也不和你爹打招呼,这么没礼貌,你这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村长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读个什么狗屁书,趁早找个人嫁了。” 他瞥了眼张青云,冷声了声:“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谁想娶我女儿都行,岁数啥的都不是问题。” “只要拿出三万彩礼,人你随时都能带走,我绝对不多问一句。” “爸!你在胡说什么!”张小花的脸都气红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村长这是故意说给张青云听的。 三万块那是什么水平? 在当时,城里富裕些的家庭,哪怕是双职工,不吃不喝十年才能存够一万块。 万元户可是妥妥的富豪阶层! 村长竟然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三万块。 “奇怪了。”张青云盯着村长说道,“昨天我咋听张贵说,苗红花到处嚷嚷着小花是他的童养媳,村长,这童养媳可是旧社会的陋习。” “就算张贵出得起三万块彩礼,你可要忍住,不能把小花嫁给她。” “不然继兄妹成亲,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明年的村长评选,我看都够呛。” “你别胡说八道!”村长像是第一次听说这回事,吓了一跳,“我还指望着她的彩礼养老呢,怎么可能把她嫁给张贵?”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就是这么说的。” 安婶子也附和道:“我就说嘛,村长怎么可能同意,一定是苗红花看儿子没媳妇,才打起了小花的主意。” 村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对着张小花说道:“行了,去上你的学,在城里睁大眼睛找个有钱老板,今后张贵找你,你莫要搭理他就是。” 张小花朝张青云投出了感激的一瞥。 她明白,刚才那些话,是张青云故意说的,好让张贵今后不敢光明正大再骚扰她。 村子都是土路,要坐车还要往外走半个小时。 三人一起边走边聊,也不觉得远。 “你一定给我回信。”上车前,张小花恋恋不舍地说,“明年在城里的大学里见。” “知道了。”张青云想了想,还是提了一个醒,“大学里啥人都有,咱们普通老百姓,好好读书就行,千万别和有钱人扯在一起。” 他记得,自己前世的室友富二代是留过级的。 现在已经上了大学。 张青云和不想让张小花和他提前碰上。 第8章 意外收获 张青云的提醒却完全被张小花误会了。 她红着脸说道:“知道了,我会等你考上大学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别的男孩子走的太近。” “你一定要给我写信啊。” 说完,她突然伸出手,牵住了张青云的手。 尽管只是轻轻一握,但张小花却像是触电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张青云则是有些尴尬,他把手抽了出来:“好了,车子到了,路上小心。” 安婶子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突然心里有些酸酸的。 年轻真好啊。 可惜她年轻时忙着干活,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后来家里为了五块钱彩礼,把她匆匆嫁给了个不认识的男人,这一过,便是十几年。 “婶子,我要进山一趟,晚上麻烦你做饭了,等我打肉吃。” “那你小心些。”安婶子急忙说道,“你该不会想去打猎吧?我早就跟你说了,咱们村子虽然有河有山,但都很难吃上里面的东西。” 张青云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河里的东西他现在暂时没有工具,弄不出来。 山里的情况他倒是有些好奇。 前世他闷头读书,虽然知道很多村里的事,但其实并不是很关心。 “婶子你放心,我想去弄点蘑菇或者果子,不会往深处去。”张青云说,“对了,婶子你家有鱼竿吗?明天我想去钓几条鱼回来。” 他也想明白了,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必须要吃饱吃好。 体魄越好,修炼的时间就越久。 这算是一种正循环。 而且村子前面的河虽然很宽,但毕竟只有一条,和广阔的后山中蕴藏的资源完全无法相比。 张青云想要开发大木村,把这里当成是他今后发展的基地。 “好像有,我给你回去找找。”安婶子笑道,“那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目送他离开,安婶子的脸上挂着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更年轻了几分。 张贵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低声骂道:“骚货,张青云摸得,我就不能摸?我看你们早就睡在一起了,妈的,别让我抓到你们的把柄。” 他一边说,一边在身上东抓西抓,看起来痒得不行。 旁人有村民起哄道:“张贵,你钻谁家的臭被窝去了?搞得浑身都是脏病。” “去你老母的。”张贵说,“老子这是被蚊子咬的。” 他心里也纳闷。 昨晚到底发生了啥?他明明记得,抓了张小花正准备办事呢,裤子都脱了一半,结果竟然晕了,早上还是苗红花找到的他。 张贵正准备找张青云他们问问,搞清楚啥情况。 没想到就撞见了刚才那一幕。 他伸手抓了抓裤裆,嘿嘿一笑,既然搞不到小的,这半老徐娘也可以嘛! 张贵早就眼馋安婶子了,只不过就算她一人在在家,但隔壁的张青云天天呆在家里看死书,让旁人想做啥都没机会。 他刚才可是听清楚了。 张青云要进山,很晚才能回来,这机会不就来了? 张贵打算等到了傍晚人少的时候再动手。 想着安婶子那曼妙的身材,美丽的脸庞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张贵整个人都期待了起来。 另一边,张青云正在背着竹筐,正在朝山里走去。 就像安婶子说的那样。 后山郁郁葱葱的,一看就有不少野味,或者野果。 但基本没有村民会过去。 连常走的小道都差点被野草给覆盖了。 不过这也好,人越少,草药和各种自然资源就越丰富,村子里的人不懂这些,这个年代也不像以后信息大爆炸网上查一下都有。 张青云敢肯定,有些草药,就连村里的赤脚大夫都不认识。 他今天只是来探探底,所以并没有贸然深入。 就算如此,这里也给了张青云不少惊喜。 大片茂密的艾草长在山坡上,还有刺苋根,鼠尾草,辣蓼草和许多别的草药,这些东西,既可以吃也可以入药,价格虽然不贵,但胜在量多。 张青云割了不少下来,特别是艾草和辣蓼根,一个可以驱蚊,一个可以用来钓鱼。 突然,他眼角余光看到一道很淡的白烟飘了起来。 张青云吓了一跳。 他立刻转身,却发现那里只是一片普通的草地,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蹲太久眼花了? 他摇摇头,正准备继续割艾草的时候,那缕白烟又飘了起来,这次张青云看得是真真切切,他猛然转身,朝白烟冒出的地方扑了过去。 那里是一大丛茂密的野草。 他用石头往下挖了挖,顿时发现了一大团像是生姜一样的东西。 “黄精!”张青云的眼前一亮,“这可是好东西。” 黄精可以入药,主要可以起保健效果,像是润肺补脾,养阴滋肾,对男性也非常好,一些中成药的重要成分就包括黄精,像是大名鼎鼎的六味地黄丸,就是由任森,黄精和枸杞等药材组成的。 黄精对男人好,对女人也好,它可以还有美白防晒,抗老保湿的效果。 张青云顺着这片地找了下,他惊喜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大片野生的黄精田! “这么多!要是规划仔细的话,可以卖很大一笔钱。” “而且后续这里还可以继续种植。” 张青云松了口气。 果然他没猜错。 后山里的宝贝多着呢,今天只是碰碰运气,竟然搞到了这么多好东西。 他挖了小半框出来,肚子有些饿了,干脆找了块较大的黄精擦干净,丢进了嘴里。 其实普通人是不能这么生吃黄精的。 不仅会引发腹泻,敏感些的还会过敏,但张青云仗着自己现在身体不错,也不管这些,先垫垫肚子再说。 黄精入口有些发涩,多咀嚼几下又开始回甘,说实话味道并不难吃。 张青云像啃萝卜般吭吭吃了起来。 一块入腹,他突然觉得胃里一暖,一股暖流竟然在体内游走起来。 “气感!”张青云急忙盘膝坐好,收敛精神,开始修炼起来。 之前他怎么都抓不住的那股气,如今变得更加有迹可循起来。 第9章 初步掌握,观气之术 张青云按照《无上医道》中的记载,控制着那股气在体内丹田处缓慢地转了一圈,一圈过后,气散去,他则是累得满头大汗。 张青云睁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灰光。 他的心里充满了狂喜。 仅仅是稍微掌握了气,就让他对整个世界的感知完全不同了。 不仅五官感觉更加敏锐,而且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在其中一个上,还能进一步加强。 比如说,张青云把注意力集中在眼部,那么他就可以看得比平时更加远,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能够看到,一团团白烟正从前方的林子中不停飘了起来。 那些白烟有的淡到看不出来。 有些则稍微浓郁,仿佛抽烟人吐出的烟圈。 而更远处的森林深处,更是有道浓郁极了的白烟直冲天际。 他一放松,这些烟就消失不见,只是偶尔还能看到一点。 “这些就是气。”张青云看向了周围的地上,只有一道很淡的烟雾飘起,不注意看,根本察觉不到,挖开那里,赫然是一大块黄精。 原来如此。 张青云明白了。 他刚才眼角余光看到的,其实就是黄精的气。 《无上医道》实在是精妙!寻找药材,辨别自然之物中对人有益的东西,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当年李时珍遍尝百草,才能确定药性,而如今张青云,只用眼睛,便能看出是否能入药。 为了证明这个观点,张青云随手捡起了块石头,上面没有白烟。 杂草和普通的树,也没有。 而对人体有益的黄精就不说了,那些没有挖出的艾草也有几不可查的白烟,但割下来的白烟就变得更淡了。 “药性吗?”张青云又弄了块黄精丢进嘴里,这次他依旧感觉到了气,但却没有刚才那样强烈了。 他吃了一块又一块,吃完就打坐修炼。 一直到黄精完全没了效果,这才停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已经日暮西沉。 张青云伸了个懒腰。 他丝毫没有任何疲惫,整个人反而神采奕奕。 “今天收获不错。”张青云背好竹篓,准备回家,“黄精已经被我吃了许多,但我的实力也提高了!珍贵的药材,不仅能卖钱,我吃的话也会增强自身。” 他又发现了件稀罕事。 山里蚊虫很多,但刚才他坐在草地上一动不动老半天,身上竟然连一个蚊子包都没有。 张青云回到家里,随便用井水冲了冲身上的汗水,惊讶地发现,他的衣服被人洗干净叠好,放在了衣柜里。 “这是昨天张小花洗的。”张青云拿起一件大汗衫套上,“这小妮子还挺勤快的。” 他拿了一大把的艾叶和新鲜的芥菜,又翻出几个大红薯准备给安婶子送去,让她当做晚饭食材。 今天他没时间,明天再去钓鱼,弄些肉吃。 张青云刚一出门,就看到一道人影从旁边闪过。 那人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想要翻安婶子家的墙,但听到声音又跑了。 “谁!”张青云觉得那人的背影很像张贵,当即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过去。 石头砸到了那人的肩膀。 他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草丛中。 “咋了?”安婶子探出了头,她看到张青云手上的东西,笑道:“昨天你拿来的面都没吃完呢,咋又拿了这么多。” 她把红薯接了过去,看着其余的菜有些犯难。 张青云知道村里的人很少吃野菜,干脆自己动手,把荠菜洗干净,切好,一边炒菜一边说:“婶子你最近小心点,刚才我看到有人翻你家的墙。” 本以为安婶子会害怕或是生气,没想到她嗤笑道:“害,这算啥,你之前都没发现吗?” “发现啥?” “之前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想爬我的墙。”安婶子不屑地说,“还有半夜敲门的,学猫叫的,花样多着呢。” 张青云有些无语,村里又不少老光棍,这是盯上安婶子了。 “说起来我倒是要谢谢你。”安婶子说,“咱们两家门挨着门,有啥动静都能听到,那些小把戏你在念书可能没注意,要真有啥事了,他们也怕被你听到。” 今天天气格外的热。 不仅安婶子就只穿了家常的短裤背心。 农村也不太讲究,布料凉快就行。 她做饭忙碌的时候,只要稍微一动,就露出了背部大片的雪白肌肤,蹲下拿东西,短裤往上滑,直接堆到了大腿根上。 张青云咽了下口水,赶紧移开视线。 平心而论,安婶子的腿还挺好看的。 不像年轻女孩柴火棍一样的细腿,反而修长有曲线感,看上去富有弹性。 他也没闲着,想到安婶子说经常有人爬墙的话,干脆去外面,绕着屋子转了两圈,回来的时候手有些发红。 晚饭吃的是清炒芥菜,蒸红薯,窝窝头还有安婶子自己做的咸菜。 两人都吃得很香。 张青云觉得,自己提升后,反而更能品尝出食材原本的滋味。 就算是普通的粗茶淡饭,他也感到非常好吃。 毕竟这会儿还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食物。 他想起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 新闻曝光了一家豪华酒店,里面的饭菜看上去精美,其实全都是科技和狠活,还有把那些臭了烂了的肉,加上重口味的调料掩盖,当成特色菜卖出去。 吃完饭,安婶子洗碗收拾,张青云就坐在院子里,修起了鱼竿和鱼篓来。 鱼竿很简陋,是安婶子男人留下的。 张青云刚修好,就听到安婶子哎呦一声。 原来她烧热水的时候,不小心烫了一下,正准备去拿酱油抹伤口。 “等等。”张青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这可不能涂酱油,待会儿感染发炎就遭了,会留疤的。” 他接了盆井水,让安婶子侧过头,把冰冷的水倒在了被烫伤的地方。 张青云跑到院子外,割了根芦荟,去皮后,弄成汁涂抹在了伤口处。 安婶子吓了一跳:“这可是喂牛的,你别看错了。” “可以用,这东西能缓解一下你的疼痛,消炎,但不能久敷。”张青云说,“待会儿我给你按摩的时候擦掉就行。” 第10章 麻了,整个人全麻了 安婶子不知道想起什么,脸突然有些泛红:“咱们今晚还要按摩啊?” “当然要。”张青云以为她嫌麻烦,解释道,“我这还算快的,连续按三天就行,很多手法不到位的,要按好几个月或者几年才有效果呢。” “好几个月?”安婶子咳嗽两声,脸更红了。 “婶子,你坚持一下,今天我会加重些手法,你要觉得不舒服就说。” 安婶子的房间,她像昨天一样躺在床上。 不知道为啥,她总觉得,今天比昨天更加有效,不仅身体很快开始发热,而且那种感觉也更强烈了。 一回生,二回熟。 张青云的动作行云流水,他开始尝试在按摩中,用上一点点气的效果。 他本身能调动的气不多。 因此只有在经过主要穴位的时候才会使用。 但仅仅是这样,就累得他满头大汗。 安婶子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粉红色,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说,而且还很用力地咬住嘴唇,但偶尔还是会发出点令人尴尬的声音。 张青云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点点头,这样就对了。 本来做腹部按摩就是为了疏通张婶子的经络,恢复她作为女人该有的活力,而欲望就是其中一种,这样的反应,就说明有效果了。 最后两遍的时候,安婶子终于忍不住了。 “青云啊,你搞好了吗?婶子被你弄得有些难受了。” “婶子马上就要,再来一次就行,最后一次。” “那你轻点啊,哎呦,婶子的身子骨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一墙之隔,正有只耳朵趴在墙上偷听。 安婶子家房子很久没修过,有不少小洞。 张贵趁着天黑翻墙而过,就听到了一阵隐约的哼哼声,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这一听之下就知道是咋回事。 正在心里暗骂安婶子耐不住寂寞,自己在偷偷纾解。 没想到,里面竟然传出了男人的声音。 张贵认出那是张青云的声音,立刻就开始偷听。 听到那段对话后,他忍不住低声骂道:“我草,这么好的白菜竟然给张青云那小崽子给拱了,老子就觉得古怪,这大小伙骚老娘们住得这么近,果然是怎么回事。” 他嘿嘿一笑,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平时安婶子摆出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跟她说两句荤点的玩笑,就被骂,结果私下里玩得可花了。 现在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安婶子要想不闹得众人皆知,特别是被她那个死鬼老公知道,一定要付出些代价当封口费。 想到这里,张贵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 张青云懂啥,肯定只是一味蛮干,等安婶子跟了他这种老手,才会知道啥叫女人真正的快乐。 “谁在笑?”张青云的声音响了起来,“婶子你听到没?有人在偷笑。” “黄鼠狼吧?”安婶子不以为意地说,“或者是夜猫发春了,晚上我经常听到。” “我去看看,别是小偷进来了。” 听到这话,张贵立刻重新翻墙跑了。 但现在天色暗了,再加上他做贼心虚,无论是翻进来还是翻出去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原来光秃秃的墙上,多了一大排的火麻叶子。 这东西一碰到皮肤,就会弄得人生疼发痒。 张贵运气好,火麻叶子没有弄到他皮肤上。 但张贵运气也不好,他裤子上沾了不少。 出了安婶子家,他心里的火气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只能躲在别人王寡妇院子外头,一边偷看人家洗澡,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 结果没摸两下,一股又麻又痒的难受突然出现,那滋味直冲张贵的天灵感,让他捂着裤裆忍不住嚎叫了起来。 “妈呀,救命,要死了!” “疼死老子了,我草啊,救命!!” 正在洗澡的王寡妇吓得也尖叫了起来。 这下子,周围的几户人家全都跑了出来。 循着声音,一下子就找到了倒在王寡妇家围墙外的张贵。 张贵裤子褪到了膝盖,捂住要害部位,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来的人一看都笑了。 “妈的,你又来看人家寡妇洗澡!哈哈哈结果被虫子咬了,笑死人。” “叫吧,使劲叫,把全村人都叫来就好玩了。” “真不嫌丢人,不就被虫子咬了吗?自己回去用水冲冲就行了。” 张贵偷看不是第一次,再加上村民们本来就有点看不起他,一时间,竟然没人扶他,反而围着大声嘲笑。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咋回事,他咋嚎了这么久?” “该不会被毒虫咬了吧?平日咱们这样笑他,他早就提着裤子跑了。” “走走,赶紧把他送去村诊所,别真搞出啥事,他娘可不是好惹的。” 村民们背着他,一路送到了村诊所。 大木村实在太偏,正经医生都不肯来,村里就安排看过几本医书的老头,去镇上学了几天护理,再弄了些感冒药,消毒粉啥的,勉强给大伙儿看看病。 村子里人大多都下地干活,身体好,小病小灾的,吃点药就能扛过去。 大病会直接去镇上看。 因此村诊所开到现在还没出过啥大事。 偏偏今天老头去喝多了,看到张贵被送来,听说是被虫咬了,就随便给他弄了点碘伏涂了下,又开了些消炎粉就打发张贵回去了。 结果张贵疼了一晚上。 等熬到天亮,整个人都虚脱了。 苗红花看到自己儿子成了这样,当场就不干了,把人抬到了村诊所,指着那老头就破口大骂起来。 “老不死的村里花钱让你去镇上学,你学了个屁回来。” “我儿好好一个人,差点被你给治死了。” “今天他要有个啥三长两短,老娘跟你拼了。” 这下子,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大伙儿都跑到村诊所外面看热闹。 张青云拿着鱼竿,站在人群里,看到老大夫挨骂的样子心里只想笑。 这老头活该。 平时给人治病瞎糊弄,碰到大姑娘小媳妇就色眯眯的,要脱衣服检查身体。 现在被夏红华这个泼妇整治,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第11章 真不想出这个风头 安婶子也在凑热闹,看到张青云,她低声说道:“我看着老头的医术还没你好呢,听说张贵被虫咬了,这点小病他都看不好,真是没用。” 安婶子的声音不大,但她离老大夫很近。 老大夫正被苗红花骂得开不了口,正发愁找不到机会脱身呢。 他听到这话,眼睛珠子一转,假装生气说到:“行行行,你说的啊,我治不了的张青云能治是吧,那我走,他来看病。” 说着,他就想开溜。 苗红花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骂道:“你走个屁!谁让你走了。” “少给老娘来这套,张青云就是个小毛孩,他能治个屁啊。” 听到这话,安婶子不乐意了。 她本来就对张青云有了不小的好感,当然听不得别人说他半句坏话。 “你才是屁呢。”安婶子指着自己脖子说道,“昨天我烫到了,这么大个泡,张青云帮我治了下,你看看,今天都快好了。” 她总不能说张青云帮忙按肚子的事,只能用烫伤举例。 旁边有人凑上去一看,还确实。 安婶子脖子上有块快好的疤,看上去确实是被烫伤的,村里人也经常被火烫出大泡来,每次都要好久才好,而且也不像她这样,看着好了也不会留疤。 张青云可不想给张贵治,当即推脱道:“婶子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就随便看了几本医书,瞎弄的。” 说完这句,他赶紧转身就走。 没想到老大夫被苗红花骂怕了,现在看有人出头,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赶紧上前拦住张青云,陪笑道:“看了几本医书就能搞成这样,说不定你还真有点天分,来来,你给张贵去看看,说不定也能把他给治好了。” “我不会,半点都看不了。”张青云果断拒绝。 “等等!你别走。”苗红花瞪着他,“烫伤也是伤,你怎么给安婶子治的,你就给我儿也治下,你要能治好他,我给你十块钱!” “行!”张青云果断转身。 十块钱。 顶城里员工一个月工资了。 而且张贵的伤很好治,分分钟搞定,这跟白送有啥区别。 苗红花其实一说出十块钱就后悔了,但她一向爱面子,被这么多人看着又不好改口,只能硬着头皮认了下来。 张青云走到诊所内。 张贵四肢摊开,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条单子,整个人双眼无神,要不是还有呼吸,张青云都以为他走了一段时间了。 张青云实在不想看伤口,他背对着众人,干脆把精神都集中在了眼睛上。 很快,他就看到张贵的重点部位周围有一圈红气,而他的大腿根部和手上也有,只是颜色淡了很多。 张青云翻开张贵的手掌,就看到了一大片的红疹。 皮肤过敏。 他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普通人碰到火麻,只会感到短暂的疼痛,用水洗过或者过一段时间,那种感觉就会消失。 但张贵偏偏对火麻过敏。 昨天张青云在围墙上弄了许多火麻叶子,但都是完整的,结果张贵弄到裤子上,自己不小心捏碎了。 火麻的汁水沾到了他的皮肤上,他又摸了别的地方,造成了大规模的皮肤过敏,昨晚老大夫的处理则是让他的情况火上浇油。 这个年代没有强效过敏药,甚至大多数人都没有过敏这个概念。 “我知道他咋回事了,我回去拿点药。” 张青云回到家里,割了些芦荟,捣碎以后,又加了几片薄荷叶子。 这些东西都对缓解过敏症状有效。 张青云又做了另一个实验。 他偷偷把一丝白色的气混在了这团膏药里,让苗红花去给张贵涂抹上。 苗红花将信将疑,但还是依言照做。 谁知涂抹上以后,张贵满身的红点竟然消退了大半,特别是最红的地方,一下子好了很多,不再红得吓人了。 “妈~”张贵只觉得身上原本难受的地方,变得清凉舒服了许多,“我好点了。” 这下子,看热闹的村民们齐齐发出了惊呼声。 他们没想到,张青云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老大夫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置信地看着张贵身上,看到红斑消退,他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青云也颇感意外。 那些药膏本身对缓解过敏症状是有效的,但不该这么快起效。 看来主要原因是自己的白气。 这东西利用的好,能治疗不少疑难杂症。 “牛逼啊,张青云,你还真的会治病。” “今后谁要哪里不舒服,直接去找你看病得了!” “就是,你不是要考大学吗?该不会是那个啥医科大学吧。” 村民们看张青云的眼光都变了。 谁能想到,大伙眼里死读书的呆子,医术竟然比村里老大夫还要好。 听到大伙对张青云的称赞,安婶子乐得比他本人还要开心。 “苗红花,十块钱。”安婶子喊道,“快去把钱拿过来,大伙儿都看着,你可别赖账。” 苗红花瞪了她一眼,有些不甘心地说:“不就是些喂牛的破草吗?就这也要收十块钱,真以为老娘是冤大头,这么好坑的吗?” “行,喂牛的破草配不上你儿子,你还给我吧。”张青云一把拿走她手上的药膏,直接丢到旁边的土坑里。 那土坑里堆满了狗屎,药膏全都洒了,就算苗红花想捡起来也用不了。 “哎,你这人咋这样,见死不救!”苗红花惊呆了,“我儿子还没去全好呢。” “关我屁事。”张青云不客气地说,“我又不是大夫,你找老大夫继续给你治吧。” 他今天已经在大伙面前露了一手。 今后估计会有不少人找他看病。 张青云乐意帮忙。 他也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收钱,谁家给几个红薯,或者互相帮忙做农活当报酬都行。 张青云只是很讨厌说话不算话。 张贵的过敏好了一半,要是不管,等会儿又会痒起来。 可这又和他有啥关系,要怪,就怪苗红花死要钱吧。 反正张青云没有半点心理负担,提着鱼竿去钓鱼去了。 第12章 水里的怪东西 苗红花本来打算,和张青云讨价还价一番。 她的心里觉得一毛钱差不多。 没想到张青云竟然这样干脆,直接转身就走,一分都不要了。 面对着村民们看好戏的眼神,苗红花面子上挂不住,又看到张贵好了许多,当即就指着张青云的背影骂了起来。 “你少给脸不要脸了,真以为自己是啥神医,开口就敢要十块钱!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毛都没长全呢,敢给老娘摆谱。” “不治就不治,谁稀罕。” 她扶起张贵,要村民帮着送回家去。 谁知竟然没人肯帮忙,大伙儿齐齐散去,留下苗红花干着急。 “哎,别走啊,谁帮着把我儿抬回去,我给三块红薯。” “得了吧,人家张青云刚给你娃治好了些,你翻脸就不认了。”有村民笑道,“大伙儿可都看到了,这三块红薯还是你留着自己吃吧。” 苗红花气得跳脚。 但也没有办法。 最后她逼着跑不掉的老大夫,两人一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张贵给弄了回去。 安婶子在人群在,鄙夷地说道:“呸,不要脸,等她知道张青云的本事,才有的她后悔的时候呢。” 旁人好奇地问道:“真有那么神?” “当然,你不是腿疼吗?不信的话,晚点你去找青云老弟帮你看看。”安婶子说,“不过他一个人在家也怪可怜的,拿点吃的,不拘啥都行,就当是诊金了。” 她是真心觉得张青云好。 想要让大伙儿都知道。 而且张青云父母在外地打工,平日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吃得也很节省。 他这么大的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能给人治病的时候,再赚点吃食,也不用每天这么辛苦漫山遍野去找食物了。 很快的,张青云会治病的事就传来了。 许多人将信将疑,但还是打算去让他帮忙看看。 村里人进城一次很难,许多人身上都有各种小毛病,要不了人命,但却挺难受的。 要是张青云真的能治,那就再好不过了。 另一边,成为村民们议论中心的张青云正在河边钓鱼。 其实张青云从没有钓过鱼,他所以关于钓鱼的知识,都是从书本和电视上看到的。 但没经验也没事,他集中注意力在眼部,顺着河边走了一段,最后在气最多的地方停了下来。 鱼也有气,但是非常淡,和这个地方的气特别多,几乎连成了一片,应该就是鱼群聚集的地方。 张青云拿出准备好的鱼饵,开始打窝。 这是他昨天从山里挖回来的辣蓼根,加上一滴香油,还有些蚯蚓,全都是鱼爱吃的,张青云把这东西往水里一洒,开始钓鱼起来。 他很有耐性,再加上这条河很少有村民来。 河里的鱼哪里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一时间,鱼群翻滚起来,争着吃鱼饵。 张青云见状,这还钓个啥啊!他直接用修补好的鱼篓,开始在鱼最多的地方捞了起来。 普通人这样捞鱼,肯定连一条鱼都弄不上来。 但张青云的动作却很快。 他捞到最后,干脆伸手去抓,出手快如闪电,一抓一个准。 要是有人看到这场面,肯定会吓一跳。 很快的,鱼篓就装满了。 张青云这才停了下来。 他站在清凉的河水中伸了个懒腰,刚才他集中所有注意力在抓鱼上,似乎整个人的动作更快了,周围的一切都恍若未闻,现在从那种状态中清醒过来,才发现太阳都到了天空的正中间。 他捧起河水洗了把脸,这才清点起今天的战利品来。 不错,足足二十三条大鱼。 大部分是马口鱼,还有几条翘嘴和鳜鱼,这样的河鲜在前世都很贵,特别是鳜鱼,肉质鲜美,无论是清蒸还是红烧都不错。 “啧,这鳜鱼在前世,野生的话要六十一斤呢。” 张青云颇为遗憾地说:“可惜今天第一次钓鱼没经验,下次应该搞个水桶来的,吃不完的养在水里。” 至于河里还有些小鱼,像是葫芦耔,麦穗鱼,都是油炸下酒用的,也能就饭,卖去城里酒馆应该很受欢迎。 但在村子里,油也较为珍贵,还是不能这样吃。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河水突然泛起了一道很大的波澜。 聚集在一起的鱼群受惊般四散逃开。 张青云立刻跑到了岸上。 他走到安全的地方,眯起眼睛,朝河里看去。 果然就看到一道较为明显的白烟冒了起来,那白烟朝之前鱼群聚集的地方冲去,掀起了一阵阵水花。 张青云看的直皱眉。 这东西好凶。 怪不得村民们不敢轻易下河,就算洗衣服或是钓鱼,都只敢待在岸边,他们可不像张青云这样,五感敏锐,能立刻发现危险。 要在河里被这东西咬住撞倒,运气不好的,估计小命都要交代出去了。 仔细想想,张小花的运气还挺好的。 她冒冒失失下河洗澡,正巧碰上了张青云,这才没出大事。 张青云回去的时候,特地找了些草盖在鱼篓子外面,免得被人看到他一下子钓了这么多鱼。 倒不是他担心其他村民和他抢着钓鱼。 而是怕有人看他一次钓了太多,急呼呼地往水里去,反而容易受伤。 他觉得这么多鱼,暂时吃不完,做成鱼干晒着又可惜了。 干脆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控制着一缕气在鱼篓子中散开,再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到了家里一看,除了压在最底下的鱼死了几条以外,其余的鱼竟然还都活着。 这可让张青云大喜过望。 “我又发现了气的另一种用途!” “真是牛啊。” “要是我以后能控制的气越来越多,岂不是能给人吊命?像受了重伤的病人,急需要做手术的,我可以用气护住他的心脉,撑到去医院。” “搞不好《无上医道》的最高境界,就是用气让人不死!” 这样的前景只要想想,就让人心血澎湃。 张青云把家里的大木桶找了出来,把剩下的活鱼都装了进去,加了井水,盖上了一些叶子遮阴。 又把刚死的几条鱼提到了安婶子家。 第13章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婶子,你看我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张青云兴冲冲地推门而入。 没想到安婶子不在家,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张青云便借用了她的厨房,把鱼处理好,鳞片和内脏分开放,再在鱼上抹了一层薄盐。 做完这些后,安婶子终于回来了。 “婶子,中午吃鱼。”张青云兴冲冲地说,“你敞开肚皮吃,我弄了好多鱼肉,够咱们吃好几天的。” 安婶子眼睛有些发红,勉强笑道:“行,我这就烧火。” “婶子你怎么了?”张青云问道,“是我不在的时候,有谁说闲话了?” “没有,先不说这些,你去帮我在外面摘点野葱来,我先蒸鱼。”安婶子转过身去,开始忙碌起来。 见她不愿意多说,张青云也没勉强。 房子不远处就是安婶子家的地。 田地附近,到处都长得野葱。 张青云摘了一大把,又去挖了几块生姜,正准备回去,就听到附近草丛旁有水流声。 那是几个村里的闲汉在放水。 张青云有些无语。 他本来准备转身离开,却隐约听到了安婶子的名字,便停下了脚步,想听听这些人在说什么。 “真够可怜的,安燕她这次要难办喽,摊上那么一个没用的男人,啧啧,真是够呛。” 安燕就是安婶子的名字。 本来挺好听的一名字,但不知道为啥,她不许别人叫,非得让大伙儿都叫她安婶子,给人的感觉凭空老了十岁似的。 “谁说不是呢,他男人说是去打工,结果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没寄回来,说不定在外面早就有了想好的。” “你们说,这么多钱她要怎么弄来?” “嘿嘿,这有啥难的?村里有不少人对她有意思,只要放得开,这七十块很快就能赚回来。” 张青云听得眉头紧皱。 安婶子果然出事了。 他也没心情再待下去,直接回到了自己家。 张青云打开抽屉,从日记本里翻出了皱巴巴的三块钱,这是爷爷奶奶离开前给他的。 去到安婶子家,鱼已经蒸好了。 安婶子又弄了一锅鱼塘,见张青云回来,就把他手中的野葱洗干净切碎,丢进了翻滚的白色汤汁中。 “青云啊,婶子跟你商量一件事。”吃饭的时候,安婶子随口说道,“这几天的饭你自己解决,我要去镇上一趟。” “去镇上干啥?”张青云说,“正好我也想去,我在山上挖了不少好东西,你啥时候走,我再钓几条鱼一起带上,能卖不少钱呢。” “明天一早就走。” 吃完饭,安婶子收拾好了碗筷,发现张青云已经走了。 她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仔细看了起来。 另一边。 张青云做了一份药膏,直接朝村长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态度比平时好了许多。 要知道,张青云原来没事就蹲在家里读书,村里不少人背后说闲话,说他是书呆子,死读书也没啥用。 “青云啊,我这腿一直疼,晚上能去你家帮我看看吗?” “我也是,最近不知道咋的了,我一到半夜身上就发痒,难受得不行呢,青云你也替我看看呗。” 张青云一一答应了下来,他正愁没有病人练手呢。 如今倒好了。 村子里的人主动上门。 他当然不会把人推出去。 “不过晚上早些来,我明天要早起呢,想和安婶子一起去镇上看看。” 听了这话,当即就有人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安燕他男人本来要回来的,结果半路上生了重病,现在在镇上医院,等着她送救命钱呢。” “啥病啊?”张青云问道。 “不知道,但听说光是住院费治疗费啥的,就要七十块!” 原来如此。 张青云终于搞清楚发生了啥。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纳闷。 安婶子的男人到底得了啥病,竟然要花七十块那么多。 刚好明天跟着一起去看看,说不定他能治好,也省了一大笔费用。 张青云记得,安婶子一共存了五十块,再加上他的三块,还远远不够。 他打算去村长家,看能不能把苗红花答应给他的十块钱要过来。 再加上去城里卖点东西。 也许能够凑齐。 张青云不敢托大,万一人家生的是啥厉害的病,他这刚刚入医道,给人治不好的话,还是要把钱提前准备好,做两手安排。 到了村长家,老远就听到张贵的嚷嚷声。 “让我去死!” “不就十块钱吗?你为啥不给张青云,我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现在他治了一半,我难受啊,吃不下睡不着,你赶紧去把他找来,把我全都治好了!” “你可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出事了,谁给你养老送终去!” 张贵现在难受得不行。 之前他半死不活,被张青云治好了一半,反而更难熬,偏偏他有了精神,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只能骂人来缓解身上又痒又麻又痛的感觉。 苗红花满脸着急,手里拿着打湿的毛巾,想给张贵擦擦身体,却被他一巴掌推开了。 村长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抽着烟斗。 张青云在他们大门外咳嗽了两声,假装路过。 苗红花一眼就看到了他。 “别走!”她赶紧追出来,扯着他的袖子说道,“十块就十块,立刻给我儿治好了。” 张青云一把抽回了手:“先给钱。” 他已经吹亏过一回了,可不想再当冤大头。 “行,你等着,我给你去取!”苗红花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院子,嘴里嘟囔道,“天杀的讨钱鬼,一点药膏十块钱,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张青云知道她一向嘴臭,根本懒得理,只想赶紧拿到钱。 没想到,村长突然拦住了苗红花。 “一块钱。”他冷声说道,“这家里的钱都是我挣的,想救你儿子可以,但老子只出一块钱。” “你咋这样,他也是你儿子。”苗红花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村长,突然态度强硬起来。 “放你娘的屁!”村长往地上吐了口痰,“他是你带回来的,老子看他可怜给口饭吃,结果这小崽子竟然敢打小花的主意。” 第14章 赚钱不难,人心易变 “我今天话放在这里,我闺女可是老子的养老钱,谁动她,我就跟谁拼命。” 村长一直贪图苗红花的美色,也愿意对她好。 可他到底不年轻了,也要为以后老了考虑。 张小花出落得像鲜花似的,还去上过大学,怎么着也能卖个好价钱,得一大笔彩礼!这彩礼就是今后他养老的,谁敢动,村长可不是得拼命吗? 他现在也想明白了。 到底是半路夫妻靠不住。 张贵这小崽子更不能给他养老。 反正暂时将就着过呗,但再让村长像之前那样出钱出力,是不可能的。 苗红花当即不干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村长鼻子骂,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 可村长低头抽烟,就是不接她的茬。 张青云没想到自己看来场好戏。 村长虽然是为了彩礼,但小花会更安全些,也算是件好事。 但他也看出来了,今天十块钱估计是要不到。 “行,一块也行。”张青云干脆地说,“快点吧,我还有事。” 村长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给了他。 张青云二话不说,将手里的草药膏放在了地上。 这里面的东西和早上的一样。 苗红花也不哭了,把药膏给张贵涂抹上,几乎是抹上是瞬间,他身上的红斑和大片的小包就消退了。 “草,真爽啊!”张贵感到自己又活了过啦,身上哪里都不痒了。 村长倒是颇感意外地多看了张青云几眼。 早上他给张贵治病的事村长只是听说,还没啥大感触,现在亲眼看到,还是有些惊讶的。 “你小子真会治病?”村长疑惑地说,“该不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吧。” “我也不知道。”张青云随口说道,“你就当是吧。” 他不想跟这些人废话,一路小跑回了家。 张青云背上竹篓,马不停蹄地进了山。 昨天挖出来的黄精他差不多都吃完了。 今天要趁着天光大亮,赶紧再挖一些。 这样好的黄精,加上新鲜的鱼,拿去镇上卖的话,怎么着也能卖个十几块。 安婶子看到张青云跑出去又跑回来,不知道他在忙啥,心里更加空荡荡的。 一转头,就看到村里的无赖杨麻子正笑着对她招手。 安婶子懒得理他,直接转身进屋。 没想到杨麻子跟了过来,围在她身边说道:“燕子,你考虑得咋样了?跟了我,我就给你钱,让你去救他。” “去去去,我才不要你的臭钱。”安婶子推开他,站在门口说道,“离我远一点,谁是你燕子?” 杨麻子也不生气,反而上下打量着她,特别是盯着她的白面口袋,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行,我就等着你来求我,整个村子,除了我没人会借钱给你。” “你就给我睡一下又咋了?” “又不是啥黄花大闺女,而且你来摸一下,老子外号杨棒槌,试过一次,保证让你今后天天晚上都离不开了。” “呸!”安婶子脸都黑了,赶紧关好大门不再理他。 杨麻子又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 这才吹着口哨离开。 等到了天快黑了的时候,张青云背着满满一筐子黄精回来。 他按照往常习惯,直接走进安婶子家,没想到,她家院门竟然上了锁,听到动静后,安婶子问清楚是谁,才给开了门。 “婶子,是不是有谁来了?”张青云问道。 要不然没必要把门锁死。 “没啥,我在洗澡,怕有人突然进来,就锁了。”安婶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其实张青云没说错。 安燕需要钱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不少一直对她垂涎三尺的男人,终于逮到了机会,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轮番来敲门,说的话都差不多,要安婶子用身体换钱。 一开始安婶子直接开口骂人,后面则懒得理,干脆锁门装听不见。 也幸亏墙上多了很多火麻叶,要不然,真有大胆的敢直接翻进来强迫她。 “婶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张青云开门见山地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也一直挺照顾我的,为啥不跟我说?” “你一个学生家,安心念书,这些事你莫要管。”安婶子苦笑道,“我也存的有钱,实在不行,还能跟别人借些。” “借?”张青云说,“没有好处,人家凭啥借给你这么多钱?婶子,你想清楚,别被人白白占了便宜。” 平心而论,安燕的额容貌和身材在这十里八乡算出挑的。 特别是她的身材,老远看到,就让人直流口水。 幸亏安婶子平时有点凶,要是性格稍微软点,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这钱你拿着。”张青云拿出了四块钱,又把竹篓中的东西倒在了地上,“婶子,这是我在山里挖回来的,去镇上找家药店,应该也能卖上十几二十块。” “还有明天辛苦你一下,咱们一起抬两条活鱼去镇上卖。” “我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怎么着钱也能凑出来。” 安婶子看着地上的黄精,心里大为感动,这些药材难找,青云马不停蹄地跑来跑去,竟然是为了帮她弄钱。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青云,谢谢你,婶子真不知道该咋报答你。” “看你这话说得,咱们都这么熟了,谈啥报答不报答的。”张青云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之前我家没人,多亏了婶子你经常照顾我,不然我肯定三天饿五顿,瘦成竹竿了。” “快快,你饿了吧,来吃饭。”安婶子擦了擦眼睛,赶紧开饭。 晚上依旧吃鱼。 不过这些鱼确实鲜美,就算连吃两顿都不会觉得腻。 安婶子还拿出了过年才吃的腊肉,切成片后,和大葱一起炒,香的张青云连吃了两大碗饭。 两人商量了下,觉得明天早点出门。 村子没有专门去镇上的车,都是从别村出发,经过这里的。 每天早上和中午各有一趟。 他们干脆搭早上的车,到了镇子上,还会有更多时间卖东西。 张青云刚把黄精收拾好,就有人来找他看病。 第15章 小试身手 来的人是刘二狗,一看到张青云,他赶紧掀起了衣服。 “青云啊,你帮我看看,我背上突然多了好多痣。” “都说背后黑痣不吉利,你能帮我点掉吗?” 张青云凑近一看,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刘二狗的背后有不少黑点。 猛地看上去像是长了一颗颗黑色的肉痣。 但再细看,就能发现那些肉痣会时不时的动两下,看上去稍微又变大了些。 “你光膀子去草丛里睡觉了?”张青云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是啥,“你背上落了不少软蜱子,把裤子脱了我看下,大腿附近应该也有。” 这东西是种吸血害虫,落到人皮肤上就会往里钻,看上去像是多了颗黑痣似的。 村子夏天又热又燥,很少有这东西。 村民们不认得也正常。 就是不知道刘二狗是钻了哪里的草丛,竟然惹了这么多在身上。 刘二狗吓了一跳,赶紧脱裤子。 张青云检查了下,确实有,不过数量和背上比少了许多。 刘二狗知道是虫子,心里膈应,下意识就想伸出把这些黑痣给抠下来。 “别动,这玩意不能乱抠,你越弄,它就越往你皮肉里钻。” 到时候不仅难弄出来,而且很容易引起炎症和感染。 “你忍着点,我把它们弄出来,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张青云去灶台里抽出了根烧了一半的柴火,把烫的那头对着小黑点。 很快的,那些“黑痣”竟然开始扭动起来,它们伸出了藏起来的腿,就要朝更深的肉里钻去。 张青云把精神集中在眼部。 他看到了一根根淡灰色的烟气从这些软蜱子身上冒出。 他心中一动,尝试着用自己的白气去碰触这些灰气,果然,在白气碰触的瞬间,原本还活蹦乱跳的虫子们全都不动了。 张青云再用白起缠住灰烟,往外扯去。 那些虫子竟然全都从肉里钻了出来。 他立刻动手,把这些软蜱子全都摘了下来,扔到地上一脚踩死。 刘二狗的皮肤上则留下了一个个芝麻大小的小坑。 “哎呦,我的妈呀!”他看到地上的虫,整个人都麻了,“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是痣呢,居然都是虫!” “青云老弟,真谢谢你,来来你拿着。”刘二狗掏出三毛钱,“多亏你了,不然我这血被吸干了都不知道。” 张青云也没客气。 他收了钱,又自己调配了点草药膏敷在了那些肉坑上。 “这东西咱们村子往常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张青云叮嘱道,“以后经过草丛树下的时候,别光膀子了,要是发现落了虫子,先在它周围拍下下,一开始很容易出来。” “拍打没用,你就来找我,千万别自己抠。” “不然虫子越钻越深,到时候很麻烦。” 刘二狗现在对张青云那是彻底服气啊。 他都不知道,张青云到底是怎么把这些虫子弄出来的。 等他走后,张青云把所有的虫子弄到一起,丢到了火堆里。 其实要没有白气,他也不敢这样托大,直接动手。 “虫子身上有很细的灰烟,就是对人体有害。” “我的气竟然能控制那灰烟。” “怪不得要修炼气呢,要是对人体危害更大的东西,灰烟肯定更多,我的那点白气到时候估计就不够用了。” 刘二狗兴高采烈地走了,回去的路上,每碰到一个人,他都要讲一遍张青云帮着弄虫子的事。 这下子大伙儿可真被勾起了兴趣。 不少人都往张青云家里走去。 安婶子站在门口,看到去张青云家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既高兴又担心。 她高兴张青云的实力被村民们看到,又担心把他累到,或者治得不好被人骂。 张青云可忙坏了。 村里人积攒的各种小毛病还真不少。 不过以他现在对气的控制,治起来刚刚好。 忙了半天,直到天色已晚,大伙儿才散去。 张青云累得哈切连连,他都数不清看过多少人了,现在体力完全耗尽,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的。 安婶子赶紧端来一碗绿豆汤让他喝下。 “婶子,一共挣了两块八毛钱,你一起拿着。”张青云喝下绿豆汤后,觉得稍微恢复了些精神,“你去准备下,今晚是最后一次按摩,咱们别前功尽弃了。” 安婶子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道:“要不今晚就歇歇吧,你都累成这样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碍事,你去准备,我打会儿坐就好。”张青云说,“我在书上看了让人恢复精神的方法。” 安婶子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她一走,张青云立刻盘膝做好,开始按照《无上医道》中的方法开始继续修炼起来。 他体内能控制的气完全耗尽,身体和精神都非常疲倦。 但张青云隐约感觉到,越是这种情况,修炼起来的效果就会越好。 果然,他刚入定没多久,就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的气,不仅是他自己的,连存在于周围空气中的气也能感到。 只是他还没有能力把外界的气吸入体内,为自己所用。 张青云今天多次使用气给人看病,现在对气的感知越发敏锐,很快,他就控制了体内的气,开始催动它们,沿着特定的经络游走起来。 心肝脾肺肾,先练五脏后生精,凝血养气再修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青云缓缓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先消后涨,越用越强。 他之前好不容易练出点白气,都不怎么舍得用,刚才全部耗尽后,再次修炼竟然事半功倍!不仅对气的掌握跟数量,而且修炼积攒从气,比之前足足多了两倍。 就像挖水井一样,天天往下挖,这井才能越来越深。 他一跃而起,只觉得刚才的疲倦一扫而空。 “糟了。”张青云一拍脑门,“我修炼得太入神,安婶子还在等我呢。” 他估算着至少过去了一两个小时了。 再晚些可就要过了时间。 连按三天可不能断。 张青云赶紧跑到了安婶子家,为了避免张贵的事再发生,他干脆把大门都关上了。 第16章 颠簸进城路 张青云跑到安婶子家的时候,她果然已经睡着了。 “婶子,醒醒,该做按摩了。” 张青云推了她好几下。 安婶子纹丝未动,似乎睡得更香了。 张青云无奈,只能自行帮她按摩起来。 一方面是他认真负责,另一方面嘛,张青云办事有个习惯,凡事开了个头,一定要做到结尾。 前世的时候,他就是靠着这个习惯,不停督促自己努力学习。 后来他看电视才知道,原来这是一种叫强迫症的东西。 现在张青云的动作愈发熟练,他的气有了更多的积累,按摩时,可以全程使用。 效果嘛,当然是更好了。 不一会儿,安婶子的皮肤就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红色。 她也不知道在做啥梦,竟然哼哼唧唧地说起了梦话来。 “不行,那里不能碰,我男人都没碰过……别人会看到的,青云,别这样,婶子有老公……” 我去! 张青云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嘛,安婶子竟然在做有颜色的梦! 而且梦里和她哼哼哈哈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张青云突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加快了动作,想要快点结束,没想到他这边一快,安婶子的声音愈发妩媚荡漾起来。 “这么大的玉米棒子,婶子从没有见过,让婶子吃一口……” 她身体开始扭动起来。 本来就穿得少,这一番扭动之下,衣服竟然越来越往上,那两团大白面口袋全都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安婶子的梦话也愈发露骨,听的张青云都面红耳赤起啦。 现在这画面,如果有人看到了,肯定会被吓一条。 窄小的屋子里,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扭动着身体,哼哈个不停,她身旁站着位英俊的年轻人,手在腹部不停按摩着,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张青云感到自己越来越热。 他心里骂了几句。 这都什么事啊。 好好的按摩,搞得像小鬼子教育片里的情节!死手,快点动起来,再快些,赶紧按完走人。 他心里这样想,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毕竟如此宏伟的大水果,简直是人间极品,非常少见。 如今水果近距离在他面前摇来晃去的,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盯着。 张青云感到自己的书呆子兄弟都醒来了。 他咬紧牙关,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终于熬到了按摩完毕的时候,张青云立刻收手转身就跑,根本不敢回头再多看一眼。 没想到身后安婶子竟然传来了一声悠长的猫叫声。 妈呀! 张青云头皮发麻,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直窜上了天灵盖。 他匆忙离开后没多久,安婶子才悠悠醒来。 “好舒服,刚才的梦真好啊。”她下意识摸了下身体,惊讶地发现,身上盖了件薄薄的单子,再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糟糕! 怪不得刚在做梦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摸自己,难道是青云来按摩了? 安婶子回味着刚才的感觉,松口气:“幸亏我从来不说梦话,不然被青云听到了,那该多尴尬啊。” 她这边舒服了,张青云就有点惨。 晚上他硬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连清心咒的效果都弱了,后来跑到院子里洗了凉水澡,又念了安神咒,这才睡了过去。 的气才是正常。 “哎,我不行了,司机停车。”有人大喊起来,“老子要吐了,停车。” “不行,这条路有规定不能停。”售票员赶紧上前,“你忍忍,马上就要到了,前面很快就到。” “立刻停车。”那人说位肚皮鼓鼓的大汉,一把推开售票员,就朝司机的方向走去。 第17章 就当做好事了 “司机,快点停下!” “不行哦,这里不能停。”司机头也不回地说,“兄弟,三分钟就到下一个站,你忍忍。” “老子忍不了啊!”大肚子壮汉伸手就要去抓方向盘。 张青云心中一惊。 这条路一边靠山,另一边可是条深坑。 要真被抓了方向盘,争执中说不定整个车子都会翻到坑里去。 张青云对自己的身后有信心,就算掉下去也能逃脱,但安婶子和车上其他人,他就无能为力了。 前世就有这种事。 乘客去抢方向盘,结果整车的人都陪葬。 张青云立刻起身,挡在大肚子壮汉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其余人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多用看好戏的眼神看向他们。 “兄弟,司机可不能碰,你看这条路旁边就是坑,万一人家司机师傅一手抖,咱们就惨了。”张青云盯着对方,语气平静。 那壮汉一愣,被对方这么看着,他心里原本的火气竟然消了不少。 售票员赶紧挤了过来,紧张地说:“大哥,真不是为难你,这条路危险,停车怕有人会滚下去。” 她感激地看了张青云一眼。 幸亏有明眼人,要不然今天真会出事。 大肚子壮汉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朝车外看了眼,也吓了一跳,刚才他只顾着自己难受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呕~老子,要吐了~”壮汉刚想说话,结果一伸脖子,眼看着就要吐出来。 他前面的人全都尖叫了起来。 妈呀,这么挤的地方,想躲都躲不掉。 乡下人进城,都穿着最好的衣服,今天可都要糟蹋在这里了。 张青云在对方张嘴的瞬间,突然出手,按住了壮汉手腕内侧的内关穴,白气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对方体,又用力捏向了合谷穴。 壮汉只觉得手上被按住的地方一麻,原本胃里翻江倒海般的吐意竟然就这样消散了。 他长着大嘴,摸着自己的肥肚皮,脸上带上了几分茫然。 “我咋又不想吐了?” “我弟给你按了穴道。”安婶子笑着说道,“我弟可有本事了,会中医,能给人治病,看你快吐了帮你按了下。” “我去!”壮汉看着张青云,双眼放光,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小兄弟你可这牛逼!我就说嘛,刚被你按了几下,我肚子就不难受了。” “我的头还有些晕,你能帮我按下吗?” 车上所有人都齐齐看了过来。 张青云点点头。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 他伸出两根手指,朝着大肚子壮汉眉心中间的用力一按。 壮汉用力眨了眨眼,摇晃了下脑袋,惊奇地发现被晃得发晕的头也好了! “厉害,你真是自学的?”壮汉竖起了大拇指。 “闲着没事干看医术学的。”张青云看所有人都盯着他。 不少人脸色都不好,显然或多或少,都有晕车的症状。 “要是晕车的,先按手上这个穴道。”张青云详细的教导了起来,“对,手腕横过来,看到这些横纹了没?中间往上三个指头的距离,用大拇指使劲按,每次按个三分钟。” 车上的乘客们开始按照张青云的话操作起来。 不一会儿,大伙都觉得,晕车的状态似乎减轻了许多。 这时,车子终于开过了最颠簸危险的地段,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售票员赶紧把车窗打开。 外面的空气一进来,车内顿时凉快了不少。 “小兄弟好厉害,我觉得好多了。” “小伙子一看就是学生吧,今后要是当医生,我就找你去治病去。” “小兄弟,这个红薯给你拿着,好不容易进城一趟,没必要多花冤枉钱,拿着当午饭吃。” 乘客们纷纷对张青云表示感谢。 张青云笑了笑,重新站回到了安婶子身边。 安婶子看他的眼神都快冒红心了,大伙称赞张青云的话,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麻花辫售票员挤了过来。 “谢谢你哈。”她摸了摸鼻子,想为刚才乱说话道歉,但脸皮薄,又不好意思张嘴,只能自来熟般翻了下张青云的竹篓子,“你们进城要卖啥啊?” 看清里面的东西,售货员吓了一跳,赶紧重新盖好。 她本来以为是些红薯,土豆啥的,没想到竟然是黄精。 售货员显然是个识货的,知道这么多黄精能卖不少钱。 “城里不少收这些的,但都会坑人。”售货员小声说,“我表姐有家山货店,啥都收,价格也公道。” “你就说是我朋友,她还能给你价格高些。” 她报出了个地名,让张青云一下车就赶紧把东西卖了。 像是怕他不信,售票员急忙解释道:“我可是铁饭碗,不会为了坑你跑路的,对了,你记得报我的名字,我叫王丽丽。” “谢谢你。”张青云点点头。 这个王丽丽眼神清澈,带着些稚气。 《无上医道》上有识人辩相的内容,张青云仔细看了下王丽丽的面相,判定她属于心思单纯的类型,应该不是骗子。 “姑娘,你是城里人吧?”安婶子见两人搭上了话,赶紧问到,“你知道东风卫生保健院在哪吗?” “知道。”王丽丽说,“但这地方知道的人少,你们下车找人打听下,就问维多利亚舞厅在哪就行,那里附近好多商店呢,这个保健院在舞厅旁边,转个弯就能看到。” 安婶子连连道谢。 张青云却听出了不对劲。 按照城市规划,医院应该在家属区附近。 很少会在商业区的。 而且这个年代的舞厅,可不仅仅是跳舞那么简单。 有些不正规的,里面乌烟瘴气,干啥的都有。 这种地方附近的保健院,一般都是看那种病的,怎么安婶子的男人生病,会在这种地方治? 张青云心中咯噔了一下,但他没有证据,也不好瞎说。 待会儿先把黄精卖了,等手上有了钱,不管发生啥都好应对。 没想到刚才的大肚皮壮汉,看到快到地方了,赶紧过来向张青云表示感谢。 正好听到了他们最后的几句话。 “小兄弟,你去那地方干啥啊?”壮汉压低声音说,“这个妹子不清楚,我可是知道的,那个东风卫生保健院啊,可是专门治脏病的!” “里面所有病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老瓢虫。” “你要生病,可得去正经地方,别让人忽悠了。” 第18章 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啥?”安婶子还没反应过来,“我男人受伤就住在那里,他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去吧,光医药费就要大一笔。” “不行,我得快点去找他,给他换个靠谱的医院。” 大肚子壮汉的表情有些扭曲。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几眼安婶子。 最后他只是拍了拍张青云的肩膀:“小兄弟,你姐人不错,好好照顾她吧。” “我会的。”为了避免麻烦,张青云出发前就和安婶子说好了,两人以姐弟相称。 张青云也明白了壮汉的意思。 “来,这个给你。”大肚子壮汉从油腻腻的背包里,拿出一卷油纸,上面用红绳系着,散发出了一股好闻的肉香味。 “我这人最怕吐了,刚才幸亏你,不然我要难受一整天。” “小兄弟,我是做卤肉的,你就拿着吧。” 张青云赶紧翻包,想要拿钱给这位大哥。 结果壮汉虽然胖,但特别灵活,几下子就钻进人群中下了车。 他回头对着张青云挥挥手,咧嘴一下。 那意思是不用钱。 张青云一愣,也对着他挥手示意。 手里的肉沉甸甸的,至少有快半斤了。 而且光闻味道就知道,肯定是用了不少好香料熬煮的。 “真是个大方人啊。”安婶子感慨道,“这该值七八毛钱,直接就送人了,我刚才看他那么凶,还觉得他是个坏人哩。” 人不可貌相。 张青云刚才对壮汉大哥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觉得他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转折。 看来今后为人处事要慎重,有些人,看着粗,实则心肠不坏。 “走吧。”张青云怕自己的水桶被踢翻,最后一个下的车。 王丽丽对着他笑了笑:“明天劳动节,票会便宜些,你要回去村里就早点来。” “记得去找我表姐。” 张青云也对着她笑了笑。 王丽丽突然愣了下,接着突然转过头背对着他,耳朵却变得通红。 “这又是咋了?”张青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快走吧。”安婶子说,“你长得太俊了,把人家小姑娘都弄害羞喽。” “哈哈,姐,你就别笑话我了。”张青云摇摇头。 他知道自己长得帅,气质也很好,是女人们喜欢的类型。 但这种外表上的优势,前世可没带给他多少好处,反而惹来了各种嫉妒,最后更是他悲剧发生的导火索。 所以他现在根本无所谓帅不帅,把实力提升起来才是硬道理。 安婶子想要立刻就去东风卫生保健院。 张青云拉住了她:“姐,咱们现在不能去。” “为啥?” “你想想,姐夫那么着急地催你带钱过去,肯定是欠了人家医药费。”张青云说,“咱们现在钱还差点,过去也不够,不如先把东西卖了,手里钱够,底气也足。” 安婶子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而且那鱼不能再耽搁,待会儿死了的话,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他们决定先去王丽丽说的那个山货店看看。 找人问了路以后,他们七拐八拐的,终于看到了那家叫四季山珍的店铺。 这家店的规模比张青云预估得还要更大,开在镇上最繁华的商业街上,玻璃擦的亮亮的,外面沿街的地方,摆着不少竹筐子,里面放满了各种山货。 有木耳,有山药,还有些各种晒干的野菜。 进去后,柜台后面还摆着各种日用品,油盐酱醋,调料,啥都有。 里面的框子更少些,但放着的山货价格明显高了许多。 “两位老乡,你们有啥事?”店员问道。 安婶子抓紧袖子,有些紧张:“我们,来卖东西的。” 张青云直接说道:“我们找你们老板,是她表妹介绍来的。” “美美姐,有人找你。” “谁啊?”帘子掀开,从里面走出了位身材高挑的女孩。 她穿着条的确良黄色波点短裙,头发烫成了时髦的波浪短发,脸上擦了不少粉。 看到张青云两人,王小美上下打量一番,“我不认识你们。” “你好,我们是王丽丽的朋友,她说卖山货就找你,价格很好,不坑人。”张青云先把高帽子给对方戴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 再加上张青云两人虽然穿着朴实,但很干净,王小美的态度就好了许多。 “丽丽的朋友?行,你们带了什么,我看看。”王小美说,“木耳还是野菜干?我们这已经收了不少,价格就低,干木耳四元一斤,菜干看种类。” 四元一斤! 安婶子暗暗咂舌。 居然这么贵。 可惜她自己不会种,后山又不敢去摘。 张青云倒是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现在大多数人都不懂怎么自己种植木耳,都是去山里摘的,搞上一整天才几两,晒干后,分量就更小了。 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思路。 回去可以试着自己种植一下。 “都不是。”张青云把篓子推到了王小美跟前,“老板,你看这些值多钱。” 王小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她本来以为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没想到下一刻,她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后,眼睛都直了。 “黄精!这么多。”王小美是个识货的。 她拿起一块仔细看了看。 这黄精个头大,而且非常新鲜,一看就是才挖出来不久,而且数量还多。 “你多钱卖?”王小美突然换上了笑脸,“看你们进程一趟不容易,给你们五块一斤吧。” 五块!安婶子呼吸一滞,简直不敢相信。 她美想到这些像是生姜块的东西竟然这么值钱。 要知道她辛苦种地一年,苦哈哈地才能赞十几二十块。 这框子里足足有七八斤呢。 算下来顶她一年的收入。 王小美注意到了安婶子的表情,心里更加得意,两个乡下土包子,这次她可能大赚一笔了。 “不行。”没想到张青云果断拒绝,“十五块一斤。” 开啥玩笑。 干木耳压价就算了,毕竟这东西市面上不缺。 他这么好的黄精,竟然也压得这么狠,而且张青云敢肯定,整个清水镇的黄精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品质好。 第19章 第一桶金 这家店该不会是黑店吧? “青云,你,你会不会要太多?”安婶子看到王小美的脸色都变了,生怕搞砸了这单买卖,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 王小美听到这话,故意板起脸:“十五块?你咋不直接抢呢?这东西又不是啥好货,要不是看在丽丽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想收。” “你去附近街上打听下,看谁家还肯出这么多钱收这些破玩意。” 她本来想吓唬两人一下,再顺势抬个五毛一块的。 乡下人没啥见识,对他们来说,这些可是一大笔钱。 “好。”张青云直接背起竹筐,“不收就算了,我卖给别家。” 安婶子有些慌。 正想说什么,突然感到张青云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 安婶子赶紧要住嘴唇,忍住一声不吭,跟在他身后一起朝外走去。 这下子轮到王小美急了。 她赶紧从柜台后面跑了出来,拦在张青云面前,陪着笑说道:“干啥哦,咋就这么走了,做生意吗都是你开我往的,我看你们来一趟不容易,这样,价格我给你翻个倍,十块一斤全收了。” 这样好的东西她可不能便宜了同行。 最近市里面正好有人高价收黄精,开价三十,品质好的还能再谈。 王小美啥都不用干,转手一卖,直接能挣二十的差价。 她可不能让这块到嘴的肥肉白白飞走了。 安婶子睁大了眼睛。 这也行? 她本以为五块就够多的了,没想到这女老板竟然愿意给十块。 这让她对张青云心里更加佩服。 今后自己还是少说话,免得添乱。 “不行。”张青云说,“十五块一分不少,就这,老板你也有得赚。” 王小美没想到竟然碰到个厉害的。 她往外看了几眼,附近可有好几个山货店,自己的老对头正对着这边探头探脑的。 她咬咬牙:“行,今天就当我做好事了,十五就十五!不过咱们说好了,今后你要还挖到了黄精或者别的好东西,第一时间都给我,我全收。” “行。”张青云知道,要是再谈谈,其实价格还能再高几块钱。 但他假装要出去的时候。 竟然无意间看到街上走过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蓝色喇叭裤,戴着蛤蟆镜,正跟在别人小姑娘身后搭讪。 尽管时隔多年,张青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赵杰! 他那个富二代室友的狗腿。 如果说,张青云第一恨的是富二代室友,那么这个赵杰,就是他第二恨的人。 赵杰很早就没上学了,天天在街上混,干些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烂事。 他没事就到处寻找美女,把人家骗去送给富二代,不知道坑了多少女孩子!甚至当初,也是赵杰先注意到张小花,撺掇富二代下手的。 想到这里,张青云不禁握紧了拳头。 “好好,你别生气,钱我这就给你。”王小美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来,你数数,一共是七斤八两,我给你算八斤,这里是一百二十块,你拿好了。” 张青云摇摇头:“老板,我没对你生气,刚看到了个仇人。” 王小美这才松了口气。 她仔细打量了张青云一番,突然笑道:“你还是学生吧?小小年龄,哪里来的仇人,是看到有矛盾的同学了吧?” “你还带了活鱼是吧,平时这些我们不收的,今天姐看你顺眼,两块全包了。” 王小美心情实在是好啊。 虽然不得已分了一半利润给张青云,但她白赚一百二十块,就算对她而言,这也不是一笔小钱。 这几条鱼看着不错,刚好买来,送去镇上的仙鹤楼,又能小赚几块钱。 她是越看张青云越顺眼。 这简直是活财神啊。 “两块?”张青宇挑眉看了她一眼。 “好,五块行了吧!”王小美条件反射般说,“你可真会讲价。” “……”张青云没有解释,把她递来的五块钱收好。 其实刚才他只是随口反问了句,没想到这老板娘心虚,直接又给涨了价。 看来,他开的价格还不够高啊。 “咱们可说好了,今后你进城,有啥都给姐这里送来。”王小美看到他要走,赶紧说道,“药材,山珍,或者别的啥我都收。” “知道了。”张青云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王小美就是看人下菜的主。 真被她糊弄过去就只能吃亏,稍微懂点行情,强硬一些,她就软了。 这样的人贪小便宜但没大的坏心眼。 比暗中使坏的倒是强一些。 出了四季山珍,安婶子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们带的东西全都卖出去了不说,离开的时候,王小美还随手送了她一条花手帕。 那手帕对城里人不是值钱东西。 但安婶子自己用的手帕早就洗到看不出颜色,她摸了摸上面的小碎花,根本不舍得用。 这一趟,他们就赚了一百二十五块。 这笔钱简直是天文数字。 安婶子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下子医药费总算凑齐了。”张青云叮嘱道,“姐,你也听到车上那大哥的话了,那个东风招待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待会儿咱们吃完饭就过去。” “你别说钱带够了,怕他们狮子大张嘴。” “就说你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好不容易凑到十块钱,看他们怎么说。” 安婶子点点头:“我都听你的。” 现在她对张青云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弟弟真了不得。 不仅读书好,会医术,而且面对城里人也不虚。 那个老板娘一看就很精明,没想到张青云竟然能压她一头。 “走,我带你去买身新衣服。”张青云拉着安婶子进了旁边的服装店。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安婶子看王小美衣服的眼神,羡慕又自卑。 其实按照张青云的审美来看,安婶子虽然比王小花大了几岁,但无论说皮肤容貌还是身材,全都比对方强了许多。 也就是安婶子不会打扮,头发随便盘起来,衣服也是普通的旧衣服。 真好好打扮起来,不比城里人差。 “不,不,这里面的东西贵着哩。”安婶子急忙拒绝,“我成天在乡下种地,穿新衣服也没人看。” 第20章 恶有恶报 “乡下人咋就不能打扮了?”张青云说,“我看苗红花每天裙子都不重样的。” 安婶子可比那个泼妇好看多了。 他现在钱包鼓了起来。 平日多亏安婶子照顾,张青云很想买点小礼物表达感谢。 “人家是村长老婆,我哪能和她比啊。” “你就要去见姐夫了,不想打扮得好看些吗?”张青云说,“里面裙子在特价买呢,也有不贵的。” 服装店的售货员听到这话,赶紧说道:“姐,进来看看呗,连衣裙有点贵,咱买条半身裙直接便宜一半。” 安婶子听得有些心动。 她的目光落在一条红色的半身裙上。 那裙子到她的小腿处,上面有一些小碎花。 一看价格居然要三块钱。 安婶子立刻拉着张青云走了出来:“算了算了,太不划算,还不如我自己买布料去做。” 张青云笑笑没说话。 两人早上都没吃东西,这会儿都饿了。 他们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拿出了准备好的窝窝头,就着壮汉大哥给的卤肉吃了起来。 “这肉可真香啊。”安婶子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来。 张青云也是赞不绝口。 现在这个年代,可没有那么多科技与狠活。 这肉是猪耳朵的部分,吃上一口,满嘴都是香。 现在快到饭点了,不少人下班回家吃饭,还有些进城的农民,舍不得下馆子,也像他们这样蹲在路边上,大口吃着自己准备好的食物。 就在这时,一阵嬉皮笑脸的声音传了过来。 “走这么快干嘛?哥请你去吃冰棒。” “妹子,你别怕,我可是好人,哈哈哈,清水镇赵哥谁不知道?” “你家住哪里啊?有男朋了吗?哎呦,还害羞啥啊。” 张青云听的眉头紧皱。 那是赵杰的声音。 他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这只狗腿又在骚扰路过的女孩子了。 “姐,你的那个手帕借我用一下。”张青云几口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食物,“你慢慢吃,在这里等我,千万别乱走,我马上回来。” “行。”安婶子没有多问。 虽然她比张青云年长许多,但现在安婶子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跟新兵蛋子一样啥都不懂。 张青云低着头,快步朝赵杰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他五感比常人灵敏许多。 刚才赵杰调戏小姑娘的声音,其实在稍远的地方,就连安婶子都没听到。 拐了好几个弯后,周围的人一下子变少了。 这里是商业街的背面。 平时除了丢垃圾,很少会有人过来。 现在赵杰正把一个容貌娇美的女孩子压在墙上。 他一只手拿着小刀顶着女孩的脸,另一只手在人家身上乱摸着。 “不是牛逼得很,还骂我是流氓吗?”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啥是真正的流氓。” 女孩眼中满满都恐惧和绝望。 她不敢说话,生怕被刀子划到,随着赵杰的动作越发过分,她直接哭了出来。 “哭个屁啊,老子给你开开包,保管让你等会儿哭着求我不要停。” “来,刚才说了请你吃冰棒,现在快点吃。” 他拉开了裤子拉链,用力把女孩的头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赵杰的身后。 赵杰甚至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下一刻,他的头发被人抓住,往后面狠狠一拽,接着他整个人都被摔了出去,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女孩子都惊呆了。 她看到一个脸上蒙着碎花手帕的男人。 这个男人像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救了她。 “还不快走!”张青云故意压低声音,“以后别随便跟人走。”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却努力想要记住这个声音。 慌乱中,她头也不回地跑远了,甚至忘了说声谢谢。 “你t的谁啊!敢多管老子的闲事。”赵杰捂着摔伤的胳膊站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张青云,目露凶光,直接一刀子就朝着他的肚子刺了过来。 张青云不闪不避,在赵杰刺刀靠近的时候,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啊啊!” 赵杰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他的右手向后折了九十度,完全垂了下去,竟然被张青云一把捏断了。 “老子的手!” “你把老子的手弄断了。” 他本来就是色厉内荏的货色。 现在张青云一出手,直接弄断了他的手! 赵杰都快吓尿了。 这哪里来的狠角色。 这还不算完,张青云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赵杰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他一口血喷了出去。 疼得眼泪鼻涕狂飙,在地上打起滚来。 “杂碎。”张青云踩住了他的大腿,低声说道,“不是喜欢欺负人吗?不是喜欢当狗腿吗?今天我就废了你,让你再也不能为虎作伥!” 他说着,直接把白气聚集在脚上,对着赵杰的股骨就是一脚。 “啊啊啊!”赵杰的叫声太过凄惨,直接划破了周围街道的平静,不少人都听到了。 张青云听到了不少脚步声朝这边跑来。 他本来还想直接把赵杰变成公公。 现在时间上来不及了。 “下次再犯贱,我直接弄碎你的蛋!” 说完,张青云身型灵活地爬上了旁边的矮平房,从屋顶上跑走了。 他刚刚离开,就有许多人跑了过来。 看着在地上滚来嚎叫去的赵杰,众人都惊呆了。 这不是平时拽到要上天的赵哥吗?怎么被人打成了这样。 “快,快报警吧。” “谁这么厉害,赵杰可是练过的。” “他天天吃霸王餐,摸人家屁股,还男女通吃,被人报复也正常。”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却根本没人上前去搀扶。 赵杰的名声实在太差了。 万一谁去扶了他,反被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的,救护车就到了。 医务人员粗略检查了下赵杰的伤势,顿时吓了一跳。 头发被人扯掉了一大块,露出了血淋淋的头皮,下巴脱臼,舌头被咬伤,手腕目测就能断定绝对是粉碎性骨折,还有那歪到一边的大腿,简直惨不忍睹。 第21章 维多利亚舞厅 “给老子打麻药,老子要疼死了。”赵杰的身上已经完全被汗打湿了。 他脸色惨白,浑身疼得发颤,连说话声音都有气无力。 旁边不少人看到他的惨状,都在心里乐开了花。 活该! 早就该有人治治你了。 “别叫。”护士没好气的说,“我们立刻给你治疗,不能打麻药,不然去了医院,医生不好判断你伤情。” 就这样,赵杰一路疼到了医院,据说,他惨叫了一路,大半个镇子的人都听到了。 另一边。 已经吃完东西的安婶子正等在原地。 刚才的骚动她也看到了。 虽然很想去看看热闹,但安婶子记着赵青云的叮嘱,按下了一颗八卦的心,老实地哪里都没去。 不一会儿,赵青云回来了。 “你咋去了这么久?”安婶子看到了他额头上的汗水,“我听说,那边有人打架了,该不会是你吧?” “我去买东西了。”赵青云拿出了一个塑料袋。 里面赫然装着安婶子刚才看了好多眼的红裙子。 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两双丝袜。 “送给你的礼物。”赵青云笑道,“姐,你别推辞,这些没法退货,我也穿不了,今后我还要经常麻烦你给我做饭呢。” 安婶子看着这些礼物,眼睛突然有些发酸。 这么多年,除了刚结婚的时候,她男人给她送过一把路边摘的野花,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 “谢谢你,青云。”安婶子擦了擦眼睛,“婶子今后天天变着法子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可就有口福了。”张青云说,“现在天气热,要不把裙子换上吧。” 安婶子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找了个不收钱的厕所换好后。 等在外面的张青云,顿时吹了声口哨。 安婶子把盘着的头发放了下来,还用水顺了顺,衣服塞进了红裙子里,显得腰更细,身材更饱满了。 露出的一截小腿,在红裙的衬托下,显得皮肤白嫩。 特别是风一吹,或者走路的时候,她饱满的臀部曲线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张青云心里有点小小的后悔。 他只想看看裙子合身不,却忽略了待会儿要去东风招待所。 那附近可都是歌舞厅。 就安婶子现在这模样,成熟有风韵,身材又勾人,绝对会让不少人都走不动道。 “好看吗?”安婶子走到张青云面前,转了一圈,“会不会太过了些,我都老太婆了,还穿得这么艳。” “姐,你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哪里是老太婆了?”张青云笑道,“好看着呢,我都羡慕你男人了。” 听到这话,原本兴高采烈的安婶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她看着张青云英俊的笑脸,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 东风卫生保健所不好找。 但维多利亚舞厅镇上没人不知道。 稍微一问路,两人就找到了。 那里的各种商店更多,看得安婶子目不暇接。 “好多个体户啊。”安婶子小声说道,“他们不怕被投机倒把办公室的人抓吗?” “不会,现在政策变了,国家开始鼓励咱们发展个体经济。”张青云解释道,“不过咱们村子偏,没有个体户,大伙儿买东西还是去国营店。” 他记得,前几年刚刚改革开放,还有很多人放不开。 后来越来越多的个体户出现。 经济发展开始呈井喷式的发展。 可以说,张青云重新回到了一切刚开始的时候。 那可是最好的年代了。 只要有雄心有手段,甚至只要勤快头脑灵活些,都能发财。 “那边就是维多利亚舞厅。”张青云停下了脚步。 其实不用他提醒,安婶子也看到了。 维多利亚舞厅的名字听起来挺洋气的,但其实猛地看过去,有点像理发店。 区别是门口坐了一排年轻女孩,她们大多穿着短裙,涂着亮闪闪的绿眼影,百无聊赖地发呆或者涂指甲。 不少男人经过的时候,都伸长脖子盯着她们,目光赤裸,像是在看熟食店里挂起来的烤鸭。 有些看上眼的,直接上前低声说几句。 然后这些年轻女孩就会挽起男人,一起进到了舞厅里。 至于她们在里面是跳舞,剪头发还是别的,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的店还有很多。 维多利亚只是最大的一家。 仔细看去,这一条街上几乎都是。 差不多的装潢,就是门口坐到姑娘们姿色和年龄不同。 安婶子看着心里直发慌。 周围路过的男人,那种打量的眼神也让她很不舒服。 “青云,咱们快走吧。”安婶子下意识拉住了张青云的袖子。 旁边有人突然吹了声口哨。 有人还给张青云使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可以啊兄弟,怪不得你这么瘦,这地太肥了,牛都要耕死了。” “别瞎说,这是我姐。” “哎呦不好意思兄弟,哈哈,看错了。” 安婶子听明白了对方的话,心跳得更快了。 两人很快就看到了东风卫生保健院。 里面进出的病人,不是花枝招展的短裙小美女,就是一脸虚弱样,扶摇慢走的男人。 门口的玻璃上,还贴着两行大字——妇科男科专家坐镇治疗,恢复健康,再展雄风。 “咋还真是治那种病的啊。”安婶子并不是傻子,现在她也回过味来,“车上那大哥说的是真的?难道我家的死鬼,根本不是摔伤,而是……” 后面的话她根本说不出口。 “别慌,进去问问就知道了。”张青云叮嘱道,“千万稳住,一切有我呢。” 两人一进门,门口的护士就愣了下。 张青云年轻英俊,安婶子虽然穿着红裙子,但一脸质朴,和她们平时的客人完全不同。 “你们谁来看病?” “不好意思,我想问问,这里有个叫黄东的人吗?”张青云说,“那是我姐夫,说他在这住院,医药费不够,被你们扣下不给治。” “啥?”护士愣住了。 要不是看张青云长得好看,目光清澈,她都以为对方是来捣乱的。 “我们这虽然是保健院,但也是有医疗资格的正规地方,交钱治疗,才給开药,医药费不够都开不了药,咋会给人扣下?” “而且没有叫黄东的人。” 第22章 查无此人 “什么?”安婶子惊道,“咋会没这个人呢?你瞅瞅,这是他給我的信,上面说了他就住你们这里。” 像是怕护士不信,安婶子拿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信。 护士摆摆手:“我不管你们这些的,反正没有叫黄东的病人。” “姐,你别急,也许他用了假名。”张青云说,“你把他什么样子跟别人说说。” “为啥要用假名啊?”安婶子有些不解,但她还是给护士说道,“我男人四十出头,比他低半个头,额头上有个疤,鼻头上有个黑痣。” 护士一脸不耐烦,但听到鼻头黑痣的时候,她愣了愣。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病人了。” “他肚皮上有个胎记是吧?” “对对。”安婶子说,“就是他,那胎记巴掌大小,像个菊花。” “你是他老婆啊?”护士撇撇嘴,不屑地说,“203房5床,他在这登记的名字是王贵。” 好家伙。 还用了村长继子的名字当假名。 “您能方便说下,他得了啥病吗?”张青云问道,“他说是摔跤爬不起来了。” 这事实在奇怪。 黄东摔伤结果住男科医院,还用了假名,一看就在掩饰啥。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得的病不想被别人知道。 毕竟村子里的人经常会到清水镇上,万一碰到,一看名字就能认出他。 安婶子心里也有了感觉。 但她还抱着隐隐的期待看着护士。 “不能说。”护士看了眼安婶子,“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不过我们这有探望时间固定的,五点以后不能留人,你们自己看着点时间。” 两人去到了二楼。 经过不少病人,他们都用令人不快的眼神打量着安婶子。 还有人一个劲地盯着张青云看。 这个地方的气相当混杂浑浊。 张青云本能就感到很不舒服。 病房里本来有病气很正常,这家保健院的病气中夹杂着黑气,黑色主肾,几乎都和那方面有关。 还有几个人脸上蜡青发黄,有点病入膏肓的样子,可都这样了,这几个人还盯着安婶子的小腿,眼里满是不好的阴暗想法。 怪不得这里五点就要让访客离开。 再晚些,说不定这些色鬼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在那!”安婶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公。 两人结婚十几年,但也有五六年没见面了,这些年黄军显得老了很多,头发里都有了白发,他正趴在床上和旁人聊天。 安婶子想打招呼,张青云拦住了她,让她站在旁边隔离帘后面别说话。 病房里除里黄东还有个五十出头的老头。 两人聊得火热,丝毫没发现病房里进人了。 “啥维多利亚,比别家贵那么多,关了灯不还一样。”黄东说,“还是去吃平价快餐实惠,能吃饱,人也带劲。” “哈哈,你不是有老婆吗?”老头问道,“你咋不回去找你老婆,来这花钱干啥?” “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跟个木头一样,有啥意思。”黄东说话的时候,用力抓了抓自己的下身,抱怨道,“妈的,都擦药打针了,咋还这么痒?” “你这病不好治,至少要花十几块才能全治好,你在这混了这么久,还有钱剩下吗?” “我让那个死女人给我送钱来。”黄东笑道,“她勤快,这些年我一分钱都没给她,她还要给我倒贴来哩。” 两人齐齐笑了起来。 张青云回头看了眼安婶子。 安婶子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她眼眶发红,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 张青云在心里叹口气。 安婶子因为结婚多年没有怀孕,心里一直觉得愧对黄东,哪怕他出去打工,这些年不回来也不寄钱,她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甚至还到处去找能让人怀孕的偏方。 之前她让张青云按摩,就是因为这个。 没想到,黄东完全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张青云走了出来。 老头看到他,惊讶地说:“你这小娃,看着像学生,你咋来这种地方治病?” 黄东转头,看到张青云店时候,他觉得有些眼熟。 “我找他。”张青云指指黄东,“我是你家邻居,安婶子不方便,我刚好来镇上办事,给你送钱来了。” “邻居?”黄东仔细打量了张青云几眼,终于想起来了,“哎呦,你是隔壁的书呆子小孩,咋突然长这么大了。” “快,钱给我。” “安燕咋办事的,自己不来,找个小孩给我送钱。” “我满十八岁,不是小孩了。”张青云拿出五块钱递了过去,“姐让我给你的。” “五块?”黄东一把抢了过来,不满地说,“她打发叫花子呢!你回去跟她说,我不管她咋办,七十块,一份不能少。” “七十?”病友老头咂舌,“这么大一笔钱,你老婆咋能弄到。” “关我屁事,这是她欠我的。”黄东大言不惭地说,“她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现在钱也没有,还不如路边的野鸡。” 张青云听不下去了。 他不客气地说:“她以为你摔断了腿,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关你啥事?”黄东翻了个白眼,“不给钱就离婚,我看她个没人要的破鞋,怎么在村子里继续生活下去。” “黄东,你不是人!”在一边偷听的安婶子终于忍不住了,她冲了出来,拳头直接朝黄东身上砸去,“你骗我,你在外面乱搞得了脏病,你还骗我血汗钱。” “妈的,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骗我是吧!”黄东一把将她推开,“安燕,谁说我得脏病了,乱说我打死你。” “你……”安婶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黄东还想骂什么,看着打扮得焕然一新的安婶子,突然愣住了。 这些年不见,他倒是忘了,这婆娘长得还挺不错。 就是一直不打扮,而且木楞楞的,让人提不起兴趣来。 现在安婶子换了红裙子,身材显得比平时还好,黄东看得心中一动,突然转了态度,脸上挂了笑容:“哎呦,我跟你开玩笑的,燕子,来,跟你老公抱一下,我想死你了。” 第23章 谁能有你脏 安燕一把推开了他。 “滚开,你脏死了,别碰我。”她哭着说道,“这些年我在村里辛苦耕地,好不容易攒了一点钱,还想着去治治不能怀孕的病。” “你倒好,不回家就算了,还在外面乱搞。” “你还是人吗?” “我累得要死,你一分钱不寄回来,现在还要我给你送钱治脏病!黄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对吗?” 这番吵闹,引来了不少人在门口看热闹。 他们本来看到安燕长得好看,有些打趣的意思。 现在听了这话,调笑的声音倒是小了许多。 “这男的不行啊,老婆这么漂亮又能干,他还跑出来偷吃,还想骗女人的辛苦钱,啧啧。” “老兄,你老婆不要了给我,我给她钱养家,也不用种地。” “去你的,这样的好事咋也该轮到我了。” 黄东被这么多人围着看,顿时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妈的,你们都别想,这是我女人!我想睡就睡,想打就打,管你们屁事啊。” “安燕,你别瞎几把胡说,我是摔了,不是脏病,你敢回村子里胡说八道,老子打死你。” 周围人发出了哄笑声。 都到这种地方治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黄东梗着脖子说:“笑屁啊,你们看过我病例了吗?咋就知道我得了啥病,不管啥医院,有病就得治,我就要在这治摔伤,那又咋了。” 这话倒是没说错。 本人不同意的话,不管是卫生院还是医院,都不能透露病人的病情。 安燕作为伴侣是有权利知道的。 但她走的急,怎么都找不到结婚证,没有证件能证明她和黄东有关系。 “安燕,你别扯那么多,赶紧把钱都拿出来给我。” “你是我老婆,有钱不给我看病的话,我是可以去告你的。” 安燕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黄东说不出话来。 她今天终于看清楚,这是一个多无耻的男人。 “去告啊。”张青云开口说道,“你去告,人家法院就有权利调你的病例出来看!你趴着不起来,不是摔伤,而是那里发痒快烂掉了,没法起来吧。” “黄东,你得的脏病已经三期了,没救的。” “你的大腿根和背后,都有不少红斑了,这不是脏病还是什么?” 张青云刚才一眼就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黄东得了这病,至少有三四年这么久,这病到了后期,虽然没了传染性,但对患者而言却是非常痛苦的。 不仅每天瘙痒难耐,而且那方面的欲望会变得非常强烈。 一天没有就想撞墙。 也多亏了他这些年都没回去,要不然安婶子也要跟着遭殃。 “你瞎说啥?”黄东表情都变了,“老子是摔伤,你咒我得脏病,妈的,我早就看出来不对了,你该不会是和安燕那老娘们搞在一起了吧!” “三十如虎,是她勾引的你?” “贱女人,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守不住的。” “你胡说八道!”安燕又要去打他,被张青云拦住了,“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被你这样说,我跟你拼了!” 张青云也冷声说道:“黄东,你自己恶心龌龊,别人和你可不一样,你不信,就去村里问问!她心里只想给你生个孩子,根本没有别人啥事。” “生孩子?”黄东盯着安燕丰满的身体,咽了口唾沫,“妈的,现在就跟老子去厕所,老子一定让你一次就怀上。” 他像是精虫突然上脑一般,朝安燕扑去,想要把她拖到厕所去。 “不要,你滚开!”安燕吓的尖叫了起来。 张青云立刻护住她。 那些看热闹的人一拥而上,抓住了黄东。 “我草你还是男人吗?她是你老婆,又不是小姐,你得病了还想传染给她?” “走走,那个女的你快走吧,这男人没救了,还来看他干啥?” “我认识这男的,他在附近住了两三年了,是歌舞厅常客,妹子你快走吧,你是好女人,别和我们这种人牵扯上。” 这些病人们大多也是些酒色之徒。 但黄东的举动都让他们看不过眼了。 黄东喊道:“妈的,你们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想给她留个好印象,方便今后上她吗?” “今天谁给我二十块,安燕就归你了!随便你怎么玩都行,我绝对不管。” “安燕,你t的给老子挣钱去,去当小姐,去卖,老子不管,想离婚七十块,不,必须给我一百块。” 听到这话,张青云再也忍不住了。 他趁乱上前,对着黄东后腰处的穴道就是一脚。 白气入体。 黄东瞬间惨叫了起来。 他捂着腰叫道:“谁,谁捅了我一刀!我的背好疼啊。” 人群纷纷散开,只留他躺在地上哀嚎。 “干啥呢?吵死人了。”护士听到声音赶了过来,看到是黄东在闹,一脸嫌弃地说,“五床,躺回去!你不能乱跑乱动!” “有人捅了我。”黄东满脸是汗,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别胡扯,你身上好好的,没有伤口。”护士戴着手套,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推到病床上。 她看向周围的病人:“走走走,看啥热闹,赶紧回到自己的病房去,要吃药了!” 人们一哄而散。 有不少男人凑到安燕身边,想和她说话。 就像黄东说的那样,这些人也不是啥好人,刚才凑个热闹,其实都看中了安燕的美色,想要刷个好感度。 “大妹子,我的病能治好,到时候我找你吃饭,带你去录像厅看电影。” “去去,我家有钱,你跟了我,不要你干活,一个月给你五块,咋样?” 安燕现在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风韵犹存。 年轻小伙子可能喜欢偏瘦的少女身材,但这满屋子的老油子,知道像安燕这种有肉不肥的,其实才是极品身材。 “让让。”张青云心里很不爽,他护着安燕,不让这些人碰到她。 “小伙子,咋了,你也想上手?”旁边的人嘿嘿笑道,“她又不是你老婆,你急啥?人家老公都愿意出来分享了,你也别独占着。” “滚!”张青云扫了他一眼,眼中白光微闪。 那人的笑容顿时凝滞住了。 不知道为啥,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猛兽给盯上了。 第24章 做人要灵活 不仅仅是他,这些围上来的男人,都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他们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 这倒不是他们怕了张青云这个小年轻,而是在白气出现的瞬间,他们尽管看不到,但本能感到了害怕。 “你们几个干啥?别围着人家!”护士刚处理好黄东,转头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这里的病人似乎都有些怕她。 “你们两个,探望时间到了,走吧。”护士故意站在他们身后,避免安燕被谁的咸猪手摸到。 到了一楼大厅,安燕还在哭个不停。 护士眉头紧皱:“你以后别来了!刚才到事我听了个大概,实话告诉你,那个男人可是这里的老常客了。” “他都用王贵这个名字,得了好几种病,附近的小姐也都认识他。” 护士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他的医药费只欠了八块,听说,他除了睡小姐,还去跟着人打牌,欠了附近一个厉害人六十块。” “那个人不是好惹的,听说还杀过人。” “啥?”安燕吓了一跳,顿时也顾不得哭了,“他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我是他老婆,人家上门讨债咋办。” 怪不得一开口就要七十。 原来治病是假,还债是真。 “呵呵。”护士笑了,“你这人也忒老实了,住院和欠债的人叫王贵,你是王贵的老婆吗?你老公不是叫黄东吗?” 安燕完全愣住了。 这是啥意思? “谢谢你。”张青云从袖子里摸出了两块钱,偷偷塞给了护士,“你放心,我们这就走,我们找错人了,不过能说一下,他欠了谁的钱吗?” 护士笑着收了钱,也没说话,用手指沾水在桌上写了个名字——赵大壮。 张青云赶紧拉着安燕跑了出来。 他心里闪过了很多念头。 居然姓赵,而且很有能力,难道和赵浩然那个富二代的亲戚? 清水镇和大木村一样,都属于南林市的下属城市,南林市就是赵家的大本营,他们家从事各行各业的都有,甚至还有在省里当大官的。 清水镇虽然是个小镇子,比不上市里繁华好挣钱。 但这里有赵家的亲戚也是很有可能的。 张青云原本打算今天会回去。 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今晚他还有事要做。 “姐,我们明天再回。”张青云说,“我有认识的朋友在镇子上,晚上我去找他,看能不能摆平黄东的事。” “啥朋友?”安燕有些心神不宁地说,“你可别自己贴钱进去。” “我高中同学。”张青云随便编了个借口,“我们关系不错,我就找个中人去说说,你别怕。” 看他这样说,安燕也不好反对。 她现在为那笔巨额债务心里发愁,而且,黄东这个人她很了解,到时候真走投无路了,说不定真逼着她去歌舞厅上班还债。 “你别怕,那个护士不是说了吗?”张青云见她不明白,便解释道,“黄东在外面这些年,估计也知道自己干的事见不得人,所以都用了王贵这个假名。” “欠债的是王贵,你是黄东的老婆,这些年又没收他一分钱,就算还债也找不到你头上。” “真的吗?”安燕还是不放心,“能放债的人,可不是会讲理的。” “讲理有讲理的办法,不讲理有不讲理的法子。”张青云说,“放心,实在没办法,我把这钱还了,让黄东必须同意跟你离婚。” 听到这话,安燕的眼泪突然又流了下来。 大恩不言谢。 张青云帮了她这么多。 安燕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离开这附近后,张青云去找了家正规的招待所。 两人不是夫妻,不能住在一间房。 张青云开了两个单人间,一共花了六块钱。 单人间挨在一起,里面是铁铺床花被子,还有洗脸盆和热水壶,看着挺干净。 “好贵啊。”安燕咂舌,“这光住一下,一晚上就三块!旁边不少有四人间吗?我打听了下,只用一块钱。” “不行。”张青云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里面装着一百多块,“带着这些,不能跟人家睡一间,晚上都不敢闭眼。” “你一个女人,和不认识的人住,我也不放心。” 那个年代,可没有摄像头,各种侦查手段更是不如后来厉害。 再加上民风强悍,到处流窜的人非常多。 有很多偷盗案件,就是在招待所发生的。 而且这里是男女混住,安燕这样,张青云还真不放心。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了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原来外面下起了大雨。 “看,就连老天爷都想让咱们留下来。”张青云拍了拍安燕的肩膀,“姐,别想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去,耽误不了你种庄稼。” 安燕被他逗笑了:“我那点庄稼,一天不去管,也出不来啥事。”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让她心情很复杂。 “青云啊,要不今后我跟着你进山,一起找山货卖。” “现在五月份,到十二月大雪封山之前,还有七个月的时间呢。” “捡一次山货,比种地赚钱。” “行啊。”张青云说,“不过山里还是危险,你跟着我会担心,明天咱们去买点东西,回去试试种木耳。” 要是成功了,虽然挣得一般,但胜在稳定。 “种木耳?”安燕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能成吗?” “试试才知道。”张青云说,“而且咱们能种的东西多了,村子气候不错,很适合种药材。” “药材?”安燕说,“这东西你也懂?” 张青云笑了笑。 别的都是顺带,药材才是大头! 种的药材既能买,又能用,还可以自己吃了提升实力,简直是一举三得。 他去外面买了几个肉包子,和安燕分着吃了。 很快,外面的天就黑了下来。 “姐,你之前不是说,想看琼瑶的吗?”张青云去外面花一毛钱租了几本书回来,“你慢慢看,我出去办事了。” 安燕目送他离开,好奇地拿起了其中一本。 她也是听说,这书特别好看,里面都是讲人谈恋爱的。 就是这封面都是男女抱在一起,怪让人脸红的。 第25章 夜晚的清水镇 这些书是张青云随便借的,他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因此就没发现,除了最上面的一本外,其他可都是大尺度的言情作品。 那个年代,对这些管得不严,脖子上下随便写,而且大都是盗版书也没人管。 安燕翻开看了一会儿,越看越不对劲。 “这……这也太快了吧,他们第一次见面,咋就,咋就滚到床上去了?” “这也写得太细了吧!” 安燕看的面红耳赤的,呼吸也加重了不少,但她根本舍不得放下,她对这种事有些放不开,结婚这么多年,经验其实不多。 所以黄东才会经常骂她的死鱼。 现在这几本书,上面花样百出,简直打开了安燕新世界的大门。 她的心怦怦乱跳之余,忍不住,把里面的男女带入了她和张青云,这下子,她觉得身体都热了起来。 ……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时不时飘下来些小雨点。 张青云低着头快步走着。 他故意在脸上弄了些灰,又带上了安燕的花手帕。 很快,他就到了东风卫生保健院的门口。 白天热闹的保健院安静了下来,现在过了访客时间,除了门诊,其余的地方灯都没有开。 而周围的那些歌舞厅,则变得热闹起来。 特别是维多利亚舞厅,开上了五彩的灯光,门口也没人坐着,全都到了屋内去。 不少人在附近流连忘返,挑选着今晚的目标。 这里本来就是鱼龙混杂,根本没人注意到张青云。 他绕到了卫生院后面,把那块花手帕蒙在脸上,直接一个借力,就跳到了二楼阳台。 也不知道护士给他们吃了药,还是这些人身体本来就不行,现在到处静悄悄的,张青云侧耳倾听,发现除里外面的值班护士外,其余人都睡着了。 他动作很快,进入了黄东的房间。 屋内只有他和白天那个老头。 张青云来的时候,还感到奇怪,明明别的病房都满人了,为啥这里只住着两个人。 现在他明白了。 黄东和那老头身上的气都很弱,黑气压倒了白气,换句话说,他们都到了某种脏病的晚期。 基本治不好了。 这就算是重病房,所以才安排他们两个住一间。 张青云先走到老头身边,在他脖子后面按了下。 那里的穴道原本是能助眠的,现在他加了一点白气进去,瞬间就让老头进入了深层睡眠,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张青云如法炮制,弄晕了黄东,扛着他,从二楼阳台跳了出去。 保健院后门黑漆漆的,根本没人。 张青云拖着黄东,到了偏僻的巷子里。 他直接左右开弓,朝着黄东的脸猛抽了几下! “妈呀!”黄东被抽醒,看到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到了外面的巷子里,对方说个蒙面的陌生男人,顿时吓得快尿了,“大哥,我没钱,我欠债啊。” 张青云压低了声音,换了个嗓音说道:“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那你开口就说没钱!” “大哥,难道你还能是劫色的?”黄东叫苦道,“我真没钱,而且病得不行,你看,我口袋里就只剩下这最后的五块钱了。” 他一番口袋,里面装着的,正是白天张青云给他的那五块。 “拿来!”张青云抢了回来。 他一分钱都不打算留给黄东。 “没钱就给命。”张青云故意掐住了他的脖子,“老子费了这么大功夫,弄出来个穷鬼,没钱就死。” “等等,我老婆有钱!”黄东吓得腿一抖,竟然直接尿了出来,“我老婆长的好看,大哥,她就住在大木村,叫安燕的,只要不杀我,你随便怎么玩都行。” “她外号可是白面口袋,绝对能让你爽上天。” 禽兽啊! 听到黄东这样说,张青云直接一脚踩到了他的兄弟上。 牙签对半折,鸡蛋碎了壳。 黄东疼得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可在张青云面前,想晕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张青云用力一按,黄东嗷的一声,又被他按醒了。 “哥,大哥,你到底想干啥啊?”黄东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他跪在地上,对着张青云磕头说道,“求你放了我吧,只要不杀我,我啥都愿意。” 他感觉对方是个狠人。 一句话没说对,说不定真的会被弄死。 “你老婆真那么漂亮?”张青云故意发出了猥琐的声音。 “对对,她年轻时可是大美人,要不是她爹早死,后面她后妈欠我钱,也不会把她嫁过来。”黄东说,“您放心尽管玩,或者直接把她带走,当您的奴隶都行。” 张青云握紧了拳头。 这还是男人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我这人不爱玩人家老婆,你真想活命,先跟她离婚,到时候我把人带走,谁都找不到。” “不然你一报警,我立刻会被盯上!妈的,你是不是想害我。” “不不,没有这回事。”黄东急忙说道,“大哥,我没法和她离婚啊。” “那就去死吧。”张青云用力一掐,直接捏得黄东翻起了白眼。 他用力拍打着张青云的手,示意自己还有话说。 “有屁快放!” “我,我没法离婚,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领证!”黄东生怕被对方直接搞死,急忙解释道,“去领证要花两块钱呢!她一点嫁妆都没有,我也懒得出这笔钱。” “我随便搞了个假的骗了她,回头又把假的給烧了。” “这事我谁都没说。” “哥,你直接把人带走,我和她没结婚证,没法去报警的。” 这可是个大秘密,黄东本来打算这辈子就烂在肚子里。 安燕这个女人,虽然不能生孩子,但勤快,长得好看,他原本打算在外面玩几年,再回村让安燕伺候他下半辈子的。 免费的保姆,晚上还不花钱,黄东可不能让人知道两人其实没领证的事。 不然安燕绝对会跑了。 本来黄东以为,说了这话,对方就会放过自己。 没想到他刚说完,迎来的就是砂锅大的拳头。 张青云一拳又一拳,直接砸在了黄东的脸上。 他错了。 黄东根本就不是禽兽。 简直禽兽不如! 第26章 傻子是不会说话的 张青云虽然气愤,但下手很有分寸。 能让黄东疼得不行,但表面上看不出太大的伤。 “你老婆是好女人,你这个烂人配不上她!” “黄军,你要是还活着,迟早会牵连到她。” 黄军听到这话后,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你认识她,我擦,你是张……” 话还没说完,他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张青云蹲下,按照《无上医道》中的秘术,在黄军的脸部和后脑的几个重要穴道按了起来。 他如今操纵白气更加得心应手。 “天柱,玉枕,络却,逆穴迷障法。” “天柱穴,位颈后方,斜方外缘凹陷处,主治麻痹,癫狂。” “玉枕穴,头后部,发鬓上两寸半,主治头痛,目痛,通窍明目。” “络却穴,前发际正中,上五寸半处,主治晕眩,醒脑凝神。” 正常来说,这三个穴都是对人体有益的,平时用正确的手法按按,还能起到保健的作用。 但现在张青云却用了逆穴迷障法,反过来使用,再加上白气的配合,逆转了原本的效果,直接从让人头脑清醒的作用,反过来成了副作用。 通俗而言,他把黄军给按傻了。 张青云刚学到这部分的知识时,也有点疑惑。 因为这部宝典,看上去通篇都是救人的,当然也有自保之术。 怎么会有主动把人弄成傻子的方法。 他后来仔细想了想。 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出来的,上面记载的全都是如今几乎失传的传统古法,之前的年代可不像现代,可以上麻醉剂。 古时候顶多有麻沸散,是东汉时的医学家华佗所创造的,但它也不是万能的,许多情况不能用。 有时治病,需要病人处于昏迷状态,不能动,免得破坏效果。 所以才有了这等方法。 后半部分就有让人重新从痴傻状态恢复如常的。 但只要张青云不对黄东使用,那么他这辈子,都会保持痴傻的状态了。 按完后,张青云弄醒了昏过去的黄东。 黄东的眼神明显变了。 原来的猥琐飘忽,变成了迷茫。 “你是谁?家住在哪里?家里有多少人?”张青云问道。 “哈哈,哈,哈哈。”回答他的事黄东的傻笑声。 很好。 张青云带着他到了外面人多的地方,猛然一推,就把他推到了一家按摩店前面。 坐在门口的女孩刚要招呼客人,突然发现不对劲。 “我去,这人身上还穿着东风保健院的病号服,病都没有治好,咋忍不住,半夜爬墙出来玩了?” “快给保健院打电话,他们的病人跑了都不知道。” “这人好可怕,盯着我的大腿一直在笑。” “他鼻青脸肿的,该不会是翻墙出来,摔傻了吧。” 一通兵荒马乱后,东方保健院的人来了。 他们看到黄东后,也是吓了一条,居然真有病人跑出来了。 “王贵,跟我们回去!”保安拿着大叉子,不耐烦地说,“你身体都这样了,咋还跑出来害人呢?” 黄东对着他咧嘴一笑,一道口水流了下来。 “你笑个屁啊,乖乖跟老子回去。” 几个保安一拥而上,用叉子把黄东叉倒在地,又用绳子绑了,压着回去了保健院。 张青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手中多了个小卡片。 那赫然是黄东的身份证。 刚才进入病房的时候,他顺手在抽屉里翻出来的。 张青云用火柴烧掉了上面的关键信息,随手扔到了附近的垃圾堆里,这时候还没有垃圾分类,全都是焚烧处理。 这张小卡片会连带着黄东的真实身份,化为黑烟。 黄东一直用假名,周围人也不知道他真实身份。 他欠了医药费,又是重病晚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嗝屁了,对于这种人,各地都有规定,对于有传染性可能的病,是绝对不能放走的,必须家属来接。 只要没人接,黄东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在保健院等死。 死后作为无名尸体被送给到火葬场。 和他的身份证一个下场。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张青云在弄傻他的时候,还特意加快了一点他体内病灶的严重程度。 用不了几天,黄东就会彻底退场。 做完这些,张青云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回去招待所等路上,他发现有不少警车呼啸而过,心里不由感慨了一句,果然是镇上啊,晚上治安应该不错。 张青云的房间和安燕是挨着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门把手上断开的头发丝,知道自己离开后,房间有人进去过。 是小偷还是服务员? 张青云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耳部。 屋子里的声音很平稳,是和女人的声音,似乎睡着了。 张青云松了口气。 用钥匙打开后,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正在呼呼大睡,正是安燕。 “咋了?”张青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咋到我屋里来睡了?” “我怕有人偷你钱。”安燕睡眼朦胧地说,“我听说,这镇子上不比咱们村里,是真有人敢撬锁进来偷东西的。” 张青云笑道:“村里都不用撬锁,想偷直接就进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确实,虽然有锁,但大部分人都懒得锁,反正都是一个村的,东西被谁偷了过几天就能发现,到时候上门打一顿,吵一场,说不定又能拿回来。 “你给我租的书不正经!”安燕突然白了张青云一眼。 她把其中一本拿了出来,甩到了张青云面前。 “你自己看看,里面写的啥啊。” “啥?不是琼瑶吗?”张青云前世在电视上,看过琼瑶翻盘的电视剧,啥《一帘幽梦》《梅花三弄》,可红了,翻来覆去地播。 就连精神病院的女护士们,都在讨论里面的情节。 现在这些书还没有拍成电视剧。 但女的应该喜欢看啊。 张青云随便翻了下,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咋变成了小黄蚊了!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让那个老板随便帮我拿几本好看的,他这不是坑我吗?” 第27章 你们是干啥的 张青云气血方刚,看了几眼,就有些受不了了。 “对了,我刚才出去找我朋友,听说了一件事。” “听说黄东的资料上还是未婚。” “不可能,是写错了吧。”安燕并没有多想,“他和我都结婚这么多年了。” 张青云摇摇头:“不,他就是单身,而且我让那个朋友查了下,你也是单身未婚的女青年。” “啥?”安燕睁大了眼睛,“这是咋回事啊?” 张青云当然不会说,是黄东自己说的。 他早就想好了借口:“姐,你仔细想想,你们有结婚证吗?” “别是黄东骗你,其实你们根本就没领证啊。” “没有结婚证,就不算是夫妻。” “结婚证有啊,我还看到过的。”安燕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不对啊。 结婚证她也只看过一次。 那是刚结婚后,黄东给她看过一眼,然后她就怎么都找不到了。 平时生活中用到结婚证的地方很少。 所以安燕一直都没放在心上。 也许真像张青云说的那样,她和黄东确实没有领证。 这样一想,她的心突然空荡荡的。 原来这么多年,她都是一厢情愿,什么夫妻,都是假的! 那她这些年到处求医问药,觉得没有给黄东一个孩子,独自守着又算什么?算是个笑话吗? 想到这里,安燕突然哭了起来。 “姐,你咋了?别哭啊。”张青云有些手忙脚乱地说道,“你这一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他伸手拍了拍安燕的肩膀。 安燕扑进了他的怀里,哭得更厉害啊。 她心里苦。 十几年的青春,全都白白浪费在黄东这个混蛋东西身上了。 既然她没有结婚,现在就是单身。 安燕没有再压抑的理由。 伤心,苦闷,愤怒还有一时冲动一下,她竟然主动搂住了张青云的脖子,亲了上去。 张青云一时不察,被她得手,顿时吓了一跳。 “姐,使不得!这咋成啊。” “为啥不行,黄东早就在外面有了好多别的女人!我现在没有老公,长得有不难看,青云,这为啥不行。” 两人拉拉扯扯。 不一会儿,张青云的衣服就被安燕给扒拉掉了。 “青云,你这身材真不错。” “我很久都没有和人亲近过了,你别嫌弃姐。” 其实,张青云对安燕并不是全然没有意思。 但两人年龄差摆在那里。 而且对方已经结婚。 他还是个很有道德底线的人。 当然不会犯不该犯的错误。 可现在,安燕是单身,又表现得这么热情,成熟女人经验丰富,张青云这个初哥完全不是对手。 很快,他就被安燕扑倒在了床上。 安燕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睛里像是有小勾子一样,勾得人心惊胆颤的。 “青云,你看,姐的皮肤白吗?”她脸上带着娇羞和妩媚,一点点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深不见底的事业线慢慢显露。 “白。”张青云的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妈的。 到了这个地步,安燕都这么主动了,他再推开,简直不是男人! 想到这里,张青云反客为主,直接搂住了安燕的腰,反过来把她压在了身下。 “姐,你的皮肤真光滑啊。” “腰好细!让我摸摸。” “姐,你这里平时不会累吗?这么大,每天顶着走来走去的。” 张青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无上医道》中,却有不少理论经验,他立刻用了出来。 结果安燕被弄的浑身发软,像是棉花一般,只能任由张青云摆布。 张青云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他只觉得,体内的气都翻涌起来。 他有种预感,如果再进一步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实力会发生另一种变化! 就在两人即将成就好事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敲响了。 “开门,警察查房!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快点!” 屋内的暧昧气氛顿时消散。 安燕眼中的动情变为了惊诧。 “别担心,咱们还啥都没做呢。”张青云赶紧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后,安燕惊讶地目的了恶龙归巢的奇景。 “你咋这么快就……”安燕睁大了眼睛。 难道青云身子不太行? 不过现在也不是管这些的时候了。 她已经换上了普通的衣服,头发随便扎了起来,再加上心里害怕,没有了白天那种风情万种的感觉。 张青云恢复了常态,整理好了床铺,这才打开了门。 “警察查房。”门口是位二十出头的女警官,她敏锐地看了屋内的两人几眼,“你们为什么住一间屋子?” “我们是一个村子的,结伴过来镇上卖东西。”张青云镇定地说。 女警官检查了下两人的身份证,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张青云恢复如常,安燕的脸上却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红晕。 女警官冷笑道:“孤男寡女,又不是夫妻关系,我怀疑你们涉嫌卖淫嫖娼,走,跟我走一趟。” “你胡说什么!”安燕气得跳了起来,“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咋就成了做那种事的了?你们不能乱说。” “行了,喊什么?”女警察说,“不是那种关系咋睡一张床?这么小的床,晚上你们不得抱着一起睡才行?” “谁说我们住一间房?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安燕生气地说,“你们警察也不能乱讲。” 女警官轻蔑地走进了屋子,指了指桌上的几本书:“这不还有助兴书籍吗?你们还有啥好说的。” 这个年代,虽然很乱,但也抓得很严。 男女没有结婚证,或者不是亲属,是不能在招待所睡一间房。 而且因为来钱快,镇上有很多女人,都从事某些灰色买卖。 “我们开了两间房。”张青云冷静地说道,“不信你去查,这几本书是我租来看的,怎么?看书犯法?” “我姐来找我说话,待会儿就回自己房间睡觉,这又犯了哪条法律了?” “你……”女警察本来看到他们开门慢,张青云年轻帅气,安燕虽然长得好看但明显年龄大了些,下意识就认为他们是在交易。 现在被张青云这样一说,她还真有些不确定起来。 第28章 他就是个滑头 除了他们这间房以外,其余的房间也都在查。 听到这边的动静,一位有经验的老警察走了过来。 问清楚情况后,老警察说:“他们确实是同村,你看,身份证上写得挺清楚的,大木村,这个村子我知道,比较远,结伴一起来镇上是常有的事。” 他笑眯眯地打量了张青云两眼,叮嘱道:“小伙子,你们能住的起单间,这次卖东西收了不少钱吧。” “晚上睡觉把门插好,明天回去的路上小心。” “谢谢。”张青云说,“我姐刚才过来,也在说这件事,我们卖完东西以后我就想回去,她怕不安全,所以我们才打算在镇上住一晚的。” 老警察点点头。 女警察则是知道自己误会了。 但因为那几本书的关系,她还是瞪了张青云几眼,觉得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张青云则是有些委屈地对老警察说:“警察叔叔,我们是好人,这也是第一次出来住这么好的地方,很多规矩都不懂,以后我们要说话,一定去外面站着说。” “哈哈,没有的事,你们别紧张,想在哪里说话都行。”老警察瞪了女警官一眼,“这是刚来的,没经验,你们别放在心上。” 张青云在老警官看不到的时候,故意对女警察挑了挑眉。 女警官气得柳眉倒竖:“你挤眉弄眼干啥呢?” 老警官回头。 就看到张青云一副老实模样:“我,我没有啊,阿姨,你别吓我。” “谁是你阿姨!我才二十二岁。”女警官看出来了,这个学生模样的年轻男人,就是个滑头,就因为她刚才说话不好听,故意气她的。 “白玉洁!行了,别吓到群众。”老警官说,“跟人家道歉。” 女警官白玉洁咬咬嘴唇,硬是不肯开口。 “没事的,警察叔叔,我没生气。”张青云乐呵呵地说,“不过镇上就是安全,晚上到处都有警车,还有警察来查房。” “不是,平时没这样。”老警官说,“白天商业街那边出了重大的伤人事件,伤者还在抢救呢,你们晚上也别乱跑,打人的下手特别狠,不是练过的就是疯子。” 张青云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厉害。 他可不就是是练过的疯子吗?当然,这个疯子是被别人强加在他身上的。 “队长,没有问题。” “收队!还有好几家招待所要去查。” 警方离开了,只是临走的时候,女警官白玉洁转头,瞪了他几眼。 张青云对着她做了个鬼脸。 然后也不管她的反应,直接关门。 这番打岔后,无论是张青云还是安燕都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情。 两人之间那层朦胧的窗户纸已经被戳破。 剩下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也不着急现在这一时半刻的。 两人各回各屋,一夜无话。 第二天。 两人起了个大早。 安燕不想引人瞩目,把那条红裙子收好,和张青云一起去了农贸市场。 张青云买了不少东西。 木屑,麸皮,石膏,白糖,还有一些酒精消毒工具,还有一些塑料袋和一大口锅。 安燕好奇地问道:“青云,你不是要种木耳吗?” “买这些干啥?” “我看到过自己在家种木耳的书,这些都是要用到的东西,其他的,可以从村子里弄到。” 除了这些,张青云还用钱和人家换了粮票,布票,买了不少米面,布票,还有许多的调料。 原本空空的竹筐又满了起来。 “啾啾啾~” 细小的鸡叫声引起了安燕的注意。 街边有人在卖小鸡仔的。 她顿时来了兴趣。 “青云,我想买点小鸡回去,今后养大了公鸡吃肉,母鸡下蛋。”安燕笑道,“之前我养的鸡都死了,不知道是咋回事,现在干脆从镇上买回去一些鸡崽子,看能不能养大。” “我来挑。”张青云蹲了下来。 “鸡崽子,活蹦乱跳的,一只一毛钱。”小商贩说道,“买了不退,自己养不好死了也别来找我。” 张青云笑了一声。 这种手段在前世也有很多,他记得是叫星期鸡。 意思是本来就是带病的小鸡,买回去以后,不到一个星期就会死。 但现在,这些鸡看着还算健康,中间只有几个有病的。 看来这个年代,就算是赚钱,但还没有后来的同行那么黑心。 张青云选了二十只最强壮健康的鸡仔。 五只小公鸡,其余的都是小母鸡。 鸡贩子乐得笑开了花,免费送了他们一把饲料,还有一个装鸡的笼子。 买完东西后,他们坐着公车回到了村子里。 “青云,这……别人问起黄东的事情,我要咋说啊?”看着熟悉的景色,安燕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你啥都别说,你就唉声叹气,再使劲捏自己一把,哭出来最好。”张青云笑道,“我来说。” “这,大伙儿能信吗?” “不信的他们自己去查啊。”张青云说,“一进村,你就叹气,你就哭,回去把门关好谁都不见,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我家问。” 安燕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怕自己哭不出来。 那从路边掐了个红辣椒,掰了一半,另一半藏在了手心里。 果然,一回到村子,就有人看到了他们。 “安婶子,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男人咋样了吗?” “哎,别提了。”安燕擦了下眼睛,顿时被辣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甚至整个眼眶都红了。 这效果太好,吓了问话的人一跳。 “哎呦,你咋啦,别哭啊,该不会说你男人死了吧?”说话的人叫快嘴嫂,闲着没事干,每天就在村里转悠,特别喜欢说闲话。 村子里发生啥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她看到,不到一个小时,绝对传遍全村,甚至还能传到附近的十里八乡去。 安燕眼睛辣得不行,啥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脸飞快跑回家,想要赶紧洗一洗。 张青云干咳两声:“你就别问了,这次去了镇上,姐可是要伤心死了。” 他摇摇头:“你都不知道,她那个男人……” 第29章 惊天八卦 快嘴嫂竖起了耳朵。 没想到,张青云话说一半就停了下来,一溜烟的跑了。 只留下快嘴嫂挠心挠肺的追在后面。 “哎,青云小子,你别跑啊。” “你咋不说完呢?” “你等等!哎呦,你跑那么快干啥啊?” 这下子,快嘴嫂的好奇心立刻被提到了最高处。 一路追到了张青云家。 安燕房门紧闭,张青云家的房门倒是打开着。 这番动静,吸引了不少无所事事的村民过来看热闹。 见人变多了,张青云这才说道:“我不是陪着安姐去城里找她男人吗?你们猜怎么着?黄东啊,他简直不是人!他根本就不是摔伤了,而是去找小姐染上了脏病。” “啥?”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投进了湖水中。 村民们个个长大了嘴。 这消息可太厉害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 “哎呦,那燕子岂不是伤心死了?”快嘴嫂说道,“这些年,她一分钱都没有收到,一个女人,只能自己种地。” “黄东真是该死,这样好的女人,他都不珍惜。” 张青云冷笑道:“这算啥,你们知道吗?黄东把安姐骗过去,问她要七十块钱医药费!其实治他的脏病根本不用这么多钱。” “他说要用这钱去继续找小姐。” “而且安姐差点回不来,黄东拦着不让她走。” “为啥啊?”快嘴嫂问道。 “七十块这么多钱,安姐咋能拿出来啊。”张青云说,“那黄东要逼着安姐去当小姐,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赚钱给他话。” 这话一出,所有人哗然了。 村里人虽然也不是铁板一块,经常有各种矛盾。 但黄东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谁能想到,黄东竟然畜牲到这种地步。 “呸呸呸!这个黄东,要他敢回来村里,看我不打死他!” “这根本就不是男人,一分钱没有拿回家,还要逼着自己老婆去卖,妈的,真不是东西。” “怪不得刚才安燕哭得那么惨!我听到心里就难受,她肯定更想不开。” “幸亏青云陪着一起去了,要不然这一次,安燕说不定根本就回不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说黄东不是东西,安燕命苦。 张青云看到气氛酝酿到差不多了。 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消息。 “我当时脑子都懵了,不知道他为啥这样,毕竟安姐可是他老婆啊!”张青云说,“我都气得要揍人了!” “黄东也许是怕被我揍,就说了个很大的秘密,我当场就吓到了。” “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他们被吓了一跳,根本想不到,还有啥更惊人的大秘密。 张青云说道:“黄东那个禽兽,原来根本就没有和安姐结婚!” “他把人家骗过来,连结婚证都没有领!” “安姐根本就不是他老婆,这么多年,白白给他家种地呢。”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 片刻后,安婶子说道:“这,这不能吧?” “我也吓了一跳,赶紧去找我同学帮忙查了下。”张青云半真半假地说,“结果他说的是真的,黄东和安姐,两个人在资料库里,都是单身!” 这虽然是个谎言。 但张青云根本不怕人去查。 因为就算有人去查了,估计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我去,黄东有病吧?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白白耽误人家姑娘这么多年,安燕真是太惨了。” “可不是呢,怪不得要逼着安燕去当小姐,不是自己的老婆,果然不心疼啊。” “青云,这几天你多盯着点安燕,免得她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很快的,这条极其轰动爆炸的消息传遍了全村。 所有人的嘴都说个不停。 说的全都是这件事。 还有人加油添醋,说黄东在城里怎么得了脏病,怎么逼迫安燕,说的好像是自己亲眼看到了一样。 众人走后,张青云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 不错。 事情就像他预料的那样。 顶多明天,村长就会来问这件事,毕竟是个小官,村长在镇上也有点关系,也只有他会去真的查一下两人的资料。 等村长证实了张青云的话以后。 安燕单身的身份就算是做实了。 今后自己要是和她走得近,被人看出来,也不怕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了。 张青云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完美。 他拿出了买来的东西,放在棚子里,开始拿出纸和笔,设计起了种木耳的棚子来。 种植木耳,在露天里也行,不过效果不太好。 张青云买来了一些很薄的塑料布,就是打算先弄个棚子试试,至于地点,不能弄在外面,村里说不定有人会搞破坏。 安燕家里面积也不够。 反正爷爷奶奶暂时不会回来。 张青云打算干脆就在自己院子里弄这个棚子。 他刚画好了大概的图,就听到了安婶子喊自己吃饭的声音。 一进门,他就听到了叽叽喳喳的鸡叫声。 在那些村民们围着张青云听八卦的时候,安燕也没闲着,她紧闭大门,并不是像众人以为的是在伤心,而是在布置鸡窝。 她把之前的鸡窝清理干净以后,就把新买的小鸡放了进去。 张青云挑的都是身体强健的。 到了新环境适应得也非常快,已经开始抢烂菜叶子吃了。 “青云,他们信了吗?”安燕端来了面条,虽然没有肉,但上面打了个鸡蛋,还有葱花,看上去十分可口。 “信了,为啥不信?”张青云笑着坐了下来,“我又没乱编,本来就是事实。” 只是稍微切头去尾了一点。 张青云也没有说黄东在外面用了王贵的名字。 免得村里真有人找到了他。 心里没有事,吃饭更加香甜。 张青云很快就吃完了一大碗的面条。 他看着鸡窝里的那群小鸡,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个个身上都冒着白气,没有生病,过不了多久,每天就能吃上新鲜鸡蛋里。 “青云,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洗。”安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张青云笑了笑,干脆把衣服脱了下来。 这阵子经过了修炼打坐,他的身材比之前更好了许多,不仅腹肌分明,而且身量似乎也高了一些,看的安燕的脸都红了。 第30章 逆天,解锁新功法 安燕洗衣服的时候,张青云干脆在井里打了一盆水,倒在了自己身上。 凉快! 他也不用擦干,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安燕不知道他在干啥,但也没有问。 只是动作很快地洗完衣服,收拾了起来。 “不错啊,我越是使用白气,就越是熟练。”张青云感到这次的修炼更加顺畅了,呼吸吐纳,无比自然。 稍微修炼了一会儿,他便睁开了眼睛。 此时正是夏天。 村子里大部分人家都没有电风扇,只有村长家有。 大伙为了纳凉,一般都会把凉席铺在地上,在旁边洒上水睡觉。 但这样免不了被蚊虫叮咬。 张青云之前从山上摘的艾草已经晒得很干燥了,他拿出来了一些,吊在房间门口和窗户上,不仅味道好闻,而且会有驱蚊的效果。 再额外分出来了一些,在盆子里烧了起来。 艾草的味道一下子散开,弥漫了整个院子。 “好了,蚊子都被熏跑了。”张青云笑道,“姐,早点休息。” 也不知道为啥,他也不喊安燕婶子了,反而用姐代替。 安燕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倒腾啥。 听到张青云的声音,她开口说道:“青云,你进来一下,帮我搬个东西,我弄不动。” 张青云不疑有他,直接走进了安燕的房间里。 没想到,他一进门,就被安燕从背后推了一把。 安燕藏在门后,等张青云一进来,直接锁门。 “你别走。”安燕带着羞涩的表情,抱住了张青云。 张青云这才发现,原来她竟然只穿着贴身衣服,腿上却穿上了丝袜。 妈呀。 张青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到对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青云……”安燕到底有经验,不等张青云说什么,直接上手。 张青云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他之前从没有过,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气直接从小腹窜起。 “我草!”张青云低骂一声,“姐,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直接一把抱住了安燕,把她顶到了墙上。 现在的张青云,体力惊人,单手拖着她的臀部,另一手则开始脱起了衣服。 安燕瞬间软倒,趴在他肩膀上,任凭他为所欲为起来。 下一刻,没有任何征兆的,安燕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怎么这么……” “不行,青云,这太吓人了!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大的。” “我刚才说过,你自找的。”箭在弦上,张青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当即就直接大船入港,开始种地起来。 安燕浑身颤抖,叫出了声。 她的眼角留下了泪水。 这才叫真正的男人! 张青云做啥事都很长久专注,读书如此,修炼如此,现在运动起来更是如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燕求饶过好几次,中途甚至晕过去了两次,张青云都没有放开。 直到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终于低吼一声,结束了这次漫长又刺激的运动。 “真t爽!” “怪不得有人会沉迷女色,原来竟然这样舒服。” 张青云只觉得通体舒爽,整个人的感觉和原来完全不同了,他的脑海中,原本《无上医道》有些模糊的部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其中一本新的修炼功法浮现而出。 《折花御女术》这本书,教导张青云如何在那种事的时候进行修炼,不仅能增强体质,而且有些女人本身带着点特殊体质,这些都能给张青云好处。 “原来我隐约能看到这本书,还觉得书名奇怪,但无法碰触。” “今天突然就能看清了。” 张青云略微思索一下,就明白了原因。 他原来是童子鸡,这书对他根本没用,而且没有经验看了也是白看。 现在不同了。 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这书就有了大用处。 “把气聚集在眼部,按照《折花御女术》上教的方法,就可以辨识女子,若寻到身有特殊之处的女子,与之交和,便能获得其精华,提升自身。” 张青云心里啧了声。 他之前闲暇的时候看过。 里面有个叫合欢宗的门派,经常被当成是反派描写,这个新学会的功法,咋看上去像是类似合欢宗里的东西? 只不过合欢宗采阴补阳,对女方有损害。 但《折花御女术》则是对双方都有益处,对张青云好处大,对女方好处少罢了。 “我稍微休息下,在安燕身上试试。”张青云低头,就看到了瘫倒在床上的安燕。 她整个人都有些失神了。 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没法动弹。 不过表情看上去倒是很满足,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突然吃得太饱,有些撑到了似得。 张青云笑着拍了下安燕的脸:“咋啦?才一次你就不行了?离天亮还早着呢。” “啥?”安燕大惊失色,“青云,你让姐歇歇吧!” “已经歇了十分钟了,姐,起来动动。” “不动了,姐实在是不行了。”安燕吓得直接想往门外跑。 开玩笑。 足足两个小时。 生产队的地都不敢这么被耕的。 谁知道她刚一下床,竟然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张青云哈哈大笑,竟然直接就压了上去。 “禽兽啊!你咋像个牲口似得!”安燕都被弄的要哭出来了,她根本推不动张青云,只能默默承受。 “放心吧,这次会更舒服。”张青云直接用起了新学到的功法,下一刻,他感到一种极度的舒服感涌起。 不仅如此,安燕独守空房多年,体内的阴气多得不行,几番运动下来,全都被张青云纳为己用。 他的白气迅速增长起来。 而安燕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觉得自己像升天了一般,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这次张青云只是为了试验,并没有很久。 不过半小时,他就松开了安燕。 安燕尖叫一声,身体不停微微抽搐,显然是从没有体验过这种极度的愉悦。 从今天起,她已经完全离不开张青云了。 从身体到心里全都是。 张青云则站在了窗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明显感到,自己又强了。 不仅是体力上,而且动作也更加敏锐。 第31章 一个好主意 “不知掉是哪路神仙创造的《无上医道?》,原本以为它是单纯救人的,怎么现在看来,有点亦正亦邪的味道。” 张青云摇摇头,管它的,这些只是工具。 是好是坏,都要看掌握它的人是谁。 只要自己坚持本心,不做恶事,那么这本书就是能造福他人的好东西。 更妙的是,有了新功法的加持,张青云觉得自己在复仇之路上又更进了一步。 等他回过神来时,安燕已经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说实话,要不是她常年下地干活,身体比普通女人强健了些,就张青云这种时间和幅度,一般人根本吃不消。 张青云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后就离开了。 现在他感到自己有点进入所谓的贤者时间。 心如止水。 特别像修炼。 他回到自己家中,盘膝而坐,开始练起了白气! 这一次,他彻底进入了心流的状态中,丧失了对外界时间流逝的感知,回过神来,天已经亮了。 张青云睁眼,刚好看到了刚刚升起了太阳。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眼中。 再加上清新的空气。 让他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张青云完全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他活动了下手腕,拿起院子里的一颗石头,用力一捏。 那石头竟然瞬间裂开。 他又一个冲刺,不用任何借力,直接跳到了院子里大树上,离地面足足有两三米的高度。 张青云闭上眼,让感觉延伸开。 渐渐的,他听到了隔壁安燕起床梳洗的声音,更远处有人在慢吞吞地走着。 力量,速度,敏锐度,全都提升了。 张青云忍不住大笑出声。 好好好。 就他现在合格身体素质,只要不是被十几个人围住,或者被热兵器威胁,单打独斗,根本没人会是他的对手! “前世我体力太差了,而且也太单纯,总想着邪不压正,实在不行可以去报警。” “可我忘了,有些人只手遮天,根本不给我任何报警的机会,不仅手脚都被打断,被毒哑,连手筋都别挑断写不了字!” 想到自己的亲朋好友,都被赵浩然害死。 自己则被当成疯子,关在精神病院里几十年!受到的各种折磨数不胜数,张青云对赵浩然这个富二代的恨意就更加深一分。 就在这时,安燕的声音响了起来。 “青云,下来吃饭,多多大的人了,别爬树了。” 安燕拿着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站在树下,对着他招手。 这一瞬间,张青云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发啥呆?快点,好吃的馒头。” 安燕举起碗筷,对着张青云晃了晃。 张青云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下来。 “来喽!” 张青云跳了下去,在安燕的翘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白面馒头就是好,香喷喷的,咬一口啊就想再咬第二口,啧啧,姐,你这馒头咋这么好吃,让人吃不够。” “你瞎说啥呢!”安燕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知道,张青云说的可不是自己手里的白面馒头,而是别的。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回去吃了早饭。 今天张青云不打算出去。 家里还有活鱼,还有从镇上买来的食物。 他吃完早餐,又和安燕亲热了一阵后,就回到自己屋子,摆弄起了种木耳的东西来。 其实种木耳,最好选在室内,但却要通风好,而且能够控制温度才行,光是这一点张青云家的房间就不合格。 在室外足够通风,而且在树荫下,刚好可以遮挡阳光。 张青云动作很快,搭好了遮阳篷。 木耳最好的培养基上木屑,像是橡木和杨木的,这些东西没人卖,张青云就背着筐子,去附近刮了许多回来。 刚忙完,他就看到了村长脚步匆匆,朝着安燕家走去。 王贵和苗红花跟在后面。 王贵笑嘻嘻的。 苗红花则挎着脸。 张青云赶紧跟了上去。 别的不说,这苗红花表情就挺奇怪的。 她一直嫉妒安燕皮肤白,长得好,之前在背后说了一箩筐的坏话。 现在这样子,说不定就是去使坏的。 村长看到张青云,突然停下了脚步,开口说道:“过来,我问你个事。” “啥事啊?” “村子里都在传,说啥黄东得了脏病,还欠人钱,想逼着他老婆去做那种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们说是你说的?” “我又没扯谎。”张青云丝毫不慌,“不信你自己去问安姐!我跟你说,昨天我听到隔壁哭了一晚上呢。” 村长眉头紧皱,盯着张青云:“这种事你可不能瞎说,咋还有人说,安燕和黄东都没领证,不是真夫妻?” 村长虽然平日不咋管事,但还是非常重视这个位置的。 村里出了这种丑闻,他肯定要搞清楚是咋回事。 不然一年一次的评选,村子评不到优,上面的拨款就会变少,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口袋。 “没错。”张青云说,“这事我也知道不能乱说,还特地去问了的,你在县里有关系,不放心的话,最好找人再看看。” “哎……”村长见状,知道这事十有八九不是谣传。 他苦恼地叼着烟嘴,有些不知该咋办。 张青云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他开口说道:“其实这事儿吧,也好办,既然他们没有领证,系统里也没有记录,黄东也好多年没回来了。” “而且这两人没孩子。” “要有外面的人来问,就说根本没这回事,两人不是夫妻,不就行了?” “单身男女,谈个恋爱,分手以后村子里人误会以为他们结婚了,就这么简单的事。” 听了这话,村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他还发愁怎么解释呢。 张青云这法子确实不错。 人家只是谈个恋爱,分手了不成,就被谣传成结婚了,就算上面去查,查不到结婚证,不就证实了这个想法吗? 想到这里,村长立刻舒坦了。 看来今年的优秀村子评选,他们大木村还是有机会能争一争的。 别的村啥乱七八糟的事都有,扒灰被抓,日猪被踢断了腿,他们大木村呢,不过有些流言,根本不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