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传奇》 第03章 漫山飘红 六月的阳光照着大地,莲花山掩映在一片花红 柳绿之中。 清亮的山歌在山谷中回荡,山间的处女泉旁,一个少女傍着泉水,正在梳洗着长长的乌发。 少女雪白的玉足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不时踢打着水花,刚刚沐浴过的洁白丰润的玉体上仅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坚挺的乳峰将丝绸肚兜高高地顶起,紧贴在玉体上的肚兜依稀显现出丰乳圆润的轮廓。 山坡上的大青石后,一个光头偷偷地探出,贪婪地注视着泉水边迷人的娇躯。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一串子弹落在偷窥者的身旁。 偷窥者急忙缩回石后,借着树丛、巨石的掩护,跌跌撞撞地向山下逃去。 一双绣着莲花的大红绣鞋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一看,一身红装的女首领白莲花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面前的一块巨石上。 山风吹拂着女侠单薄的红色绸衫,抚弄着少女长长的秀发,少女窈窕的玉体透过薄薄的衣衫在偷窥者的眼里不断地变换着外形。 「马武,你好大的胆子!敢偷看本姑娘洗浴,活得不耐烦了吗?」女侠的双手叉在腰间,武装带上,两把镶着白莲花的银色勃郎宁手枪的枪套已经打开。 「司令!司令!别杀我呀!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跟着你打江山已经好几年了,为你出生入死,你就嫁给我吧!」「住口!」 白莲花叹了口气,跳了下来,站在山寨三头领马武的面前。 三头领马武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此人一身蛮力,好勇斗狠,粗通武艺,为人豪爽。 一口鬼头刀使起来虎虎生风,寻常十几个人到不了他的身边,腰间三把牛耳尖刀,有百步穿杨之功,马术精湛。 马武原是一股游匪,在莲花山附近打家劫舍,专与官府,豪绅作对。 数年前,女侠白莲花与麻六叔从山下经过,马武见其生得标致,率众拦截,要强抢白莲花上山。 不料,山坡下一场激战,马武竟然被白莲花几次击败。 从此,马武便率众归附了白莲花,拥立十五岁的少女做了山寨的大头领,算来已经四、五个年头了。 女侠白莲花生就一幅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挺直秀气的鼻子,樱桃小口,肌肤晶莹玉润,白里透红。 少女身材高挑,玉腰丰臀,四肢修长,一米六九的个头几乎高过了五大三粗的马武。 马武站在女侠面前,不由得脸红心跳,只觉得矮了半截。 「马武,你几次为我舍生忘死,我岂能不知?但我们大家都是好兄弟,好姐妹,我们的缘分只能到此!你去吧,管好你手下的弟兄,别给我惹事就成了!」「司令!莲花!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白莲花把手一摆,转过身去,冷冷地道:「别说了,我不想听!」身后突然传来的异常响动使得女侠心头一惊,待要转身时,双臂已经连同细腰被一双粗壮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 「你!你干什么?」 女侠怒上心头,双臂猛然用力一撑,又突然一缩,右手已经抽出,伸向了腰间的手枪。 马武的右手抢先一步,攥住了少女那纤细的手腕,用力向后反扭。 莲花虽然拼力抽出了手枪,但手臂上随即传来的一阵酸痛令她的手指酸软无力,手枪脱手掉落。 那马武力大无穷,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如何能与他相比,右手很快被反扭到身后。 剧烈的搏斗只持续了短短的几分钟,马武那毛茸茸的左手在少女的胸前一阵肆虐,竟然摸到了少女绸衫的襟口,女侠的左手急忙护住胸乳,一阵抗拒推拉之下,「嘶!」地一声,白莲花那薄薄的红色绸衫竟然被马武误打误撞地撕开了衣襟,少女那红绸肚兜包裹着的颤动的丰乳完全露了出来。 「你!你找死!」 白莲花真的生气了,她急忙用左手抓住被撕烂了的衣襟,去掩盖那羞人的丰满挺拔的乳房。 马武受到了美色的刺激,更是兴奋,索性将女侠的左腕也一把抓住,用力反扭到身后。 这是两个人四五年来第二次交手,不同于上一次的是,那一次马武根本没能碰到白莲花的一片衣角,马上马下四次交手,不是被摔个四脚朝天,就是一个嘴啃泥。 而这一次,白莲花根本没有想过要与他真正动手,那马武背后出手,一击即中,女侠白莲花高强的武艺还没有施展,便被双手反剪,动弹不得。 「啊!轻一点,手好痛!」 白莲花心中并不惊慌,她知道,被暂时制住和被彻底制服是两回事,她并不害怕。 「司令!莲花!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就从了我吧!」马武扳过莲花身子,将她推到巨石上,紧紧拥住女侠柔软的玉体,不由分说就去吻少女的樱唇。 白莲花仰靠在巨石上,饱满的胸乳被马武坚硬的胸膛紧紧地顶着,男人粗重的呼吸令少女心烦意乱,呼吸也急促起来。 女侠拼命扭动挣扎,慌乱地躲避着马武的嘴唇:「马武,冷静一点,不许胡来!」一根冰冷坚硬的枪管突然顶在了马武的后背上,不等来人说话,马武双腿一软,松开了白莲花,已自跪了下来。 马武行事胆大而心细,并非不知麻六叔就在这附近,最初那一梭子子弹他便知是麻六叔所为,只是刚才被心仪已久的少女的绝代风姿所诱惑,竟然忘了麻六叔这回事,此时醒悟,后悔不已。 「司令!六叔!我不是人,我该死!看在我跟随司令多年的份儿上,绕了我这一次吧!」白莲花脸颊通红,转身整理好衣衫,捡起了自己的手枪,看着马武那张被自己用力扇得有些红肿的肥脸,叹了口气,将手枪插回腰间。 「你走吧,下不为例!六叔!放了他吧!」 麻六叔冷哼一声,收起了卡宾枪。…… 红军团长高峰在莲花山上一住月余,与女头领白莲花的关系日益密切。 那高峰二十五六岁年级,五官端正,一张白净面皮,有少许胡须,身高一米七八,体格健壮,笑声格外响亮。 他十九岁便参加了红军,身经百战,作战勇敢,颇有谋略。 此次受命前来莲花山,主要是为了收编莲花山上的这一支武装力量,谁知正好赶上了白匪设计陷害,白莲花中伏遭劫,红军与莲花山武装力量首次并肩作战,便大获全胜,使得原本有些棘手的事情变得出奇的顺利。 白莲花更是对这个年轻的红军团长充满了感激和好奇,多日来,两人形影不离,或促膝长谈,或习文练武,高峰那充满了英气的身影,逐渐填塞了少女的心房。 收编工作接近了尾声,但是还有些散漫惯了的山寨弟兄不大愿意加入红军,以山寨三头领马武为首的一群人便是如此。 马武在白莲花的一再催促下终于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红军团长高峰同自己真刀实枪地比试一番,以证明红军是靠实力收编而非靠其他手段。 激战在所难免,白莲花也想见识一下高峰的真正本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山寨中的众弟兄心悦诚服。 这一天午后,莲花山练武场上彩旗飞扬,人喊马嘶,一场大比武就要开始了。 比试的方法不外乎三种:枪法、马术、刀法。 第一项是枪法,白莲花当仁不让,抽出了自己心爱的勃郎宁。 一个喽罗拿起三只茶杯,跑到百步开外站稳,将一只茶杯顶在了头上,双手张开,掌心各托着一只茶杯。 白莲花略一瞄准,连发三枪,三只茶杯应声爆裂,引来了一片喝彩声。 白莲花脸颊微微一红,走到高峰面前,伸手将枪递了过去。 高峰的警卫员抢先抽出了自己的二十响,交到了高峰的手里:「团长,用我的!」说着从桌上拿起三只酒杯,跑到了百步之外的练武场中。 「团长,开枪吧!」 警卫员把手一扬,三只小小的酒杯被高高地抛在了空中。 高峰冲着白莲花腆地笑了笑,突然转身,挥手、扬臂、开枪一气呵成,三声清脆的枪声响过,三只酒杯在空中被击成了碎片。 「哇!真神了!」 众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赞不绝口。 很显然,红军团长高峰的枪法要略高一筹。 第二场比试将马术和刀法融在了一起进行。 白莲花刚要下场,山寨三头领马武拦住了她。 说实在的,马武心中实在不相信白莲花会全力以赴,他更将高峰当成了自己的情敌,必欲除之而后快。 他坚信自己的鬼头刀下从无活口,眼前的高峰也不例外。 看到山寨三头领如此坚持,白莲花只得做出了让步。 马武怀抱鬼头大刀,骑着自己的战马「黑旋风」,耀武扬威地下了练武场。 高峰沉着地一笑,跨上了自己心爱的「火云」,一匹红色的骏马。 白莲花命人取来自己的花马剑,要递给高峰,高峰笑着摇了摇头,却伸手向旁边一个喽罗要了一把普通的马刀,提马入场。 练武场中的杀气突然凝重起来,随着马武打雷似的一声大吼,两匹战马嘶鸣着向对方冲去。 马武力大刀沉,一把鬼头刀使得虎虎生风,观阵的人不由得摒住了呼吸,都为高峰的处境担忧。 高峰身经百战,刀法精妙,他有心要看看马武的功夫,因而并不还手,只是左右躲闪着。 转眼三十几个回合过去,马武也累得气喘吁吁,鬼头刀逐渐慢了下来。 突然,高峰一声大喝,刀光霍霍,反守为功。 众人喝彩声中,高峰一提马,战马一声长嘶,前蹄腾空,高峰人借马势,居高临下,一招力劈华山,钢刀闪着寒光向马武砍去。 马武大惊,举刀相迎,只听「当!」地一声响亮,马武手臂发麻,鬼头刀被击落在地。 众人齐声惊叫,马武拨转马头,落荒而逃。 高峰催马急追,马武暗中取出三把飞刀,看看高峰追近,突然马上回身,右手一扬,一把飞刀脱手向高峰袭去。 「小心!」 白莲花深知马武飞刀的厉害,不由出言提醒。 高峰不及格挡,猛然一个铁板桥,仰身躲过飞刀。刚刚直起腰来,马武的第二把飞刀又到了面前。 高峰不慌不忙,回刀一档,飞刀被击落。 「好!」 众人齐声喝彩,彩声未毕,马武的第三把飞刀已经被高峰伸手接住。 马武没想到高峰如此厉害,心中胆怯,急忙伏低身子,催马狂奔。 高峰轻轻一笑,勒住了战马,他掂了掂飞刀,回首深情地望了白莲花一眼,突然转身,飞刀脱手飞出,直奔校场中央的旗杆,深深钉在了吊斗之上,刀把上的红缨随风飞舞。 「好呀!」 高峰精湛的武艺赢得了满场热烈的掌声。 白莲花看着马上高峰那威武的身影,思绪万千,双颊不觉红了,悄悄垂下了头。……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莲花山上的众人已经编入了高峰的一团,白莲花任副团长。 高峰和白莲花的感情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最后,在政委刘旭和麻六叔的撮合下,两个人幸福的结成了伴侣。……蜜月未完,高峰和政委刘旭忽然接到上级的通知,赶去师部接受新的任务。 初尝蜜果的女侠恋恋不舍地送走了高峰,独自承担起全团的所有事务。 随着敌人的对红军根据地的进一步围攻,红军的药物粮饷逐渐短缺。 山上的伤员急缺药物,但由于敌人的封锁,山下的药物运不上来,白莲花连派了几个侦察员下山,均无消息。 眼看着又有两个同志因为无法得到药物的治疗而牺牲,白莲花坐不住了,她决定亲自化装下山,去县城的联络站去接药物。 白莲花临行作了周密的安排,一营长麻六叔和二营长马武负责根据地的防务,三营长洪盛魁则带领一部与敌周旋。……县城南面的一个小四合院里,住着一个寡妇刘嫂,带着一双儿女艰难度日。 丈夫四年前被诬为共产党交通员而惨遭杀害,刘嫂带着儿女被关进了大牢,后因找不到通共的证据而释放。 痛恨国民党黑暗统治的刘嫂在党内同志的关怀照顾下顽强地活着,义务地承担起地下交通站的任务。 午后,二十几个便衣突然出现在刘嫂家的附近,四周埋伏下来。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令刘嫂惊喜,她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忙去开门。 「哎呀!这不是王队长吗?怎么有空到民妇家来啦,快请进来呀!」刘嫂没想到来的竟是便衣队长王世才,连忙热情地打起招呼,以掩饰心中的失望和慌乱。 「刘嫂,忙哪?」 王世才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正在等人哪?」 「嗨!等什么人哪?正在给孩子做鞋哪,这不,您就来了。」「啊,最近治安不好,我们四处走走,进来讨杯水喝。」「那!快请进来,小燕,小燕,快沏茶,王队长来啦! 「」哎!娘!「厢房里跑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忙进了客厅。 十八个便衣跟着王世才走了进来,四个人留在了大门口,其余的人进入了客厅。……黄昏时分,两个村妇打扮的女子出现在巷子尽头,机警地四处看了看,便直奔刘嫂家而来。……刘嫂家的客厅,王世才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和刘嫂东拉西扯,消磨着时光。 刘嫂焦急万分,不时向大门口投去匆匆地一瞥。 「怎么?刘嫂,你好像有什么事儿吧?」 「啊!没有!没有!王队长,您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歇息了,您是不是该回去了?」「怎么?刘嫂,下逐客令了? 「」哪里?民妇哪儿敢呀!只不过,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是怕街坊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子!「」嚼舌根子?我看他谁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刘嫂心中一惊,站了起来:「王队长,您看,这么晚了,还有人来,真是的! 我去开门。「」等等!「王世才突然变了脸色,抽出了手枪。 「王队长,您这是?」 「没什么,以防万一,嗯!」 王世才把手一招,四个便衣拖着被绳捆索绑的小燕和刘嫂七岁的儿子石头从内屋走了出来。 「你!」 刘嫂大吃一惊,手中的茶壶失手跌落。 王世才伸手接住,低声喝道:「刘吕氏!你给我听着,你两个小孩的命可攥在我的手里,你若是不识相,可别怪大爷手黑,去开门,不许耍花样!」眼看着两个孩子被拖进了内屋,便衣们也埋伏了起来,刘嫂心如刀绞,缓慢地向门口走去。 「!」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就来!」 刘嫂答应着,缓缓打开了门。 「三姑,是我!娟秀。」 一个蓝布包头的少女走了进来,左臂挎着一个竹篮,另一个少女则留在了门外。 「啊!是娟秀啊,你怎么来啦?」 刘嫂拦在门旁,不肯放她进来。 「我爹让我给您送点儿山货,路上不好走,来晚了。」「是娟秀吗?刘嫂,快让姑娘进来呀!」 王世才突然现身,笑嘻嘻地道:「快进来呀,还愣着干什么? 「」三姑,他是?「少女突然一惊,迟疑着站住了。 「他……」 「娟秀啊,我是隔壁的赵大,来帮刘嫂干点儿活,刘嫂,姑娘大老远来啦,快让人进来呀。」「是赵大哥呀!」 少女见刘嫂不语,便走了进来,刘嫂只得将门掩上,随着少女走进客厅。 「娟秀啊,最近比较乱,路上没遇到坏人吧!」「赵大哥,路上倒也没事,就是城里查得紧,好像有什么事一样!您……」「啊!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听说山里头有红军,你有没有遇见过?」「我们小老百姓,哪儿能见到他们呀? 「」是吗?你一个年轻轻的姑娘家,敢独自出门,我看你就像是红军!「」看您说的!娟秀怎么能是红军呢?您可别吓着孩子!「刘嫂急忙上前接过竹篮,趁机给少女使了个眼色。 少女心中明白,急忙说道:「三姑,天不早了,我还得赶紧回去,明日一早,还要上山采药哪!」「哎!别急着走呀!」 王世才急忙拦住了少女的去路,阴阳怪气地说道:「茶还没凉哪,喝了再走吧!」说着,他突然伸手去扯少女头上的蓝花包头布。 少女急忙闪开,沉声喝问:「你想干什么?」 「别动!」 十几个便衣突然冲了出来,举枪对准了少女。 「王队长,我侄女可是好人哪,您放过她吧!」刘嫂忙拦住王世才。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随后传来几声嚎叫,一个少女握着匕首冲了进来,看见便衣,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门后突然闪出四个便衣,抱住了少女,少女急忙挣扎,一个便衣被匕首划破了臂膀,惨叫着躲开。 门外随后跟着冲进来两个便衣,加入了对少女的围攻。 化名娟秀的少女正是白莲花所扮,她突然冲王世才脸上虚晃一拳,转身飞腿踢掉了一个便衣的手枪。 「把枪收起来,捉活的!」 王世才嚎叫着,亮出拳脚冲少女扑来。 门口的少女正是白莲花警卫员小红,此刻正奋力同五六个便衣搏斗着。 小红的功夫是白莲花亲授,几个便衣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刘嫂不会武功,急忙转身捧起茶壶,刚要向便衣砸去,一个家伙眼快,飞起一腿踢倒了刘嫂,俯身按住了她。 另一个便衣掏出绳索,两个人飞快地将刘嫂捆了起来。 白莲花武艺非凡,十几个便衣转眼被打得东倒西歪,远远围住少女,不敢上前。 「呀!」 小红突然一声惊叫,被一个倒在地上的便衣抱住了双腿,摔倒在地。 四个便衣乘机扑了上去,死死地压住了她。 小红的双臂被紧紧抓住,手中的匕首被夺去,头上的包头布被打落,齐耳短发被狠狠揪住。 少女的体力毕竟不能和几个男人相抗,转眼之间,小红已经被几个便衣反剪了双臂,动弹不得。 白莲花心急如焚,奋力同十几个便衣搏斗,眼看就要冲到正被捆绑着的小红跟前。 「站住,你回头看看!」 王世才捂着被打青了的左眼,拦住了白莲花。 白莲花回头一看,只见几个便衣正押着被绑的刘嫂和她的两个孩子,几支手枪正指着她们。 白莲花犹豫了,几个便衣趁机冲上来,抓住了她的双臂。 双手反剪的小红被拖了起来,一个便衣狠狠地在少女腹部给了几拳,少女一声呻吟,疼得弯下了腰。 白莲花头上的蓝花绣帕被扯掉,露出了乌黑发亮的短发。 王世才冷笑道:「白莲花,红军的副团长,没想到你竟然落到了我的手里! 「白莲花仰起了头,冷冷道:」 我是白莲花,要怎么样随便,放了刘嫂跟孩子们! 「」你很厉害呀,竟然打伤了我十几个弟兄,给我把她们捆起来!「白莲花挣扎着:」快放了她们,她们是无辜的。「」你还是先顾自己吧!「粗糙的麻绳在少女的身上撕扯着,两个少女很快被捆的结结实实,少女窈窕的身材被绳索捆得美妙异常。 「你们这些败类,红军早晚会除掉你们的!」 「呀!」 小红的胸部突然被一个便衣趁机捏了一把,少女大怒,一脚将他踢倒。 「臭丫头,还敢伤人!」 王世才骂了起来:「给我修理她!」 几个便衣扑了上去,疯狂撕扯着小红的衣裤。 「住手!你们这些流氓!放开她。」 白莲花挣扎着,几个便衣急忙按住了她。 「这个交给我,给我抓紧她!」 王世才冷笑着逼近白莲花。 两个少女拼命挣扎着,怒骂着,便衣们嘻嘻哈哈,不断撕扯着少女的衣衫。 白莲花的双腿被狠狠地踩着,身上的衣衫很快被王世才撕了个干净。 两个少女丰润的玉体完全裸露,嘴唇咬出了血。 十几个便衣围着两个五花大绑,赤身露体的少女,调笑着。 两个不久前还是一身武艺的少女,此刻已经成了两具随人摆布的肉体,互相依偎着,在便衣们的眼前颤抖着。 王世才把手一挥,七八个便衣将尖叫挣扎的小红架进了屋子。 王世才蹲了下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紧紧抓住无法动弹的白莲花,赞叹着。 「多美的身材呀!被绳子这么一绑,就更妙啦!」白莲花羞愧地扭动着雪白的玉体,引起了胸前一对丰乳不安分地跳荡。 王世才心痒难搔,伸手捧住莲花的玉乳,就是一阵乱啃,女侠的乳头明显地硬了起来。 「你这个下流的东西,滚开,别碰我!」 白莲花的身体多日未曾被异性碰过,方才被扭住捆绑时,已经有了些奇异的变化,此时又被揉捏亲吻,更是撩拨得女侠心乱如麻,难以克制。 「啊……」 一声长长的惨呼从里屋传来,正是警卫员小红。 几个看住刘嫂和她的女儿小燕的便衣哪里还忍得住,拖起了她们母女也进了里屋。 白莲花忍无可忍,猛然翻滚挣扎起来,几个便衣正在抚摸揉捏着女侠圆润的玉体,登时被白莲花挣脱了控制。 耳听得内屋传来一阵阵惨叫怒骂的声音,白莲花强忍着已经有些发热酸软的身体,飞起连环腿,抵挡着拼命扑过来的便衣。 「快捉住她!」 王世才嚎叫着,刚往前一凑,便又中了女侠一腿,摔倒在地。 便衣们毕竟人多势众,加上女侠双手被绑,体力不支,很快便被几个便衣抱住。 白莲花用力稳住下身,不让便衣们将自己摔倒,同时双臂使力,玉体上的绳索被绷得紧紧地,深深陷进了如玉的肌肤。 「!」地一声,双股的麻绳终于在女侠和便衣们的纠缠中断裂了,未等白莲花完全挣脱绳索,便衣们赶紧重新抓住了她的双臂,用力向女侠身后扭去。 白莲花咬紧牙关,同几个便衣较上了劲,雪白的玉体布满了汗水。 「啊!」 耳根突然受到了沉重的一击,女侠一声轻叫,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太阳穴随后遭到的打击令女侠一阵昏晕,柔软的玉体终于再次被按倒在地上,无力的双臂也被反剪。 「把她架起来!」 几个便衣拖起了昏昏沉沉的白莲花,女侠柔嫩的腹部和乳根遭到了王世才更加残酷的毒打,少女终于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妈的!真难对付!」 看着被自己打昏了的白莲花,王世才得意地笑着:「兄弟们,把这臭娘们给我拖进去,老子今天要好好修理她!」天终于黑了,一阵阵被压抑的惨叫声在黑暗中呻吟。……莲花山后山的密洞里,一个蒙面人正在阴沉地笑着,他的面前又多了一个布偶,两个布偶的衣衫已经被完全除去,正被蒙面人摆弄成各种诱人的姿势。 「嘿嘿!嘿嘿!」 阴沉的笑声在山洞中引起了一阵共鸣,几只蝙蝠被惊得四处乱飞。…… 第06章 宁辱不屈 刽子手的大刀刚要落下,人从中突然传来两声枪响。 刽子手魁梧的身躯一个踉跄,向后倒下,鲜血从他的眉心和胸口喷出,顷刻间染红了身下的木台。 人群被枪声惊得四散而逃,十几个警察也被裹在中间,被狂奔的人群挤倒在地,踩得哭爹叫娘。 「红军进城了,快跑啊!」 人从中有人趁机喊了起来,更让不及逃走的乡绅们惊恐万分。 另外两个刽子手一愣,突然醒悟过来,跳下行刑台,撒腿就跑。 「慌什么?快给老子顶住!」 王世才一边护着乡绅及要员们向城北撤退,一边命令便衣队和警察们开枪还击,他咬牙举起了手枪,瞄准台上惊喜交集的女侠,刚要开枪,一把飞镖拖着红樱飞来,正扎在他的手腕上。 王世才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心中慌乱,扭头便跑。 两个劲装汉子跳上高台,架起了白莲花,冲下行刑台,转眼消失在人群中。 小巷里,两个汉子手忙脚乱地替白莲花松了绑绳,白莲花刚要道谢,四五个手提短枪的大汉突然冲了过来,围住了她们,其中一个突然挥拳,打在毫无防备的女侠头上,白莲花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两个汉子不及发问,也被来人击倒。 一条麻袋迅速套上了女侠,几个人飞快地扎紧了袋口,扛起女侠,钻进了胡同。 广场上,十几个汉子正在同警察和便衣队激烈地交火,便衣队和警察边打边撤,扔下了七八具尸体,狼狈逃窜。 不少围观的群众被流弹所伤,十几个汉子也不追赶,急忙救治伤者,几个人跑去松了小红和小燕的绑绳。 小红和小燕绑绳方解,急忙四下里寻找白莲花。 枪声渐渐稀落,守城的士兵无心恋战,早已闻风而逃。 胆大的人们悄悄回来观看,却见攻进县城的不过几百个红军,不仅大奇。 红军在城内稍作停留,随后便撤出了县城。 城外树林中的烟尘渐渐散去,几十匹战马拖着树枝,随着撤退的红军队伍,消失在远方。……天色渐暗,白莲花悠悠醒来,慢慢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饰得古色古香的屋子,女侠挣扎着坐了起来,见屋内空无一人,低头看时,却见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被敷上了药,身上也已经换了一身红色的衣裤,脚上的镣铐已不知去向。 屋内的红烛发出啪的烛花爆裂声,惊醒了沉思的白莲花。 女侠起身下床,穿上了床下的红色绣鞋,四下打量着。 女侠走到门边,伸手开门,门却被从外面关上了。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白莲花退后几步,坐在了椅子上。 一阵开锁的哗啦声响过,屋门开了,四个挎枪的精壮大汉走了进来,随后,一个白衣瘦长汉子走了进来。 「啊!是你!」 白莲花惊讶了,没想到会遇见他。…… 莲花山聚义厅内,麻六叔和马武正在盘问跪在屋中的小红。 「你看清楚了吗?莲花是被救走了吗?」 「是啊!我看见两个人从台上救了莲花姐,挤进了人群,后来太乱了,就没有再见到她们。」「奇怪了,究竟出了什么意外?」 「麻叔!马营长!不好了!」 两个大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你们回来啦!莲花呢?」 「麻叔,我们刚给副团长松了绑,突然闪出几个人来,不由分说,将我们打晕了,副团长也被他们劫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马武瞪起了牛眼,跳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来路?」 「不,不清楚!我们醒来后,在城内找了半天,也没打听到副团长的下落,后来,见国民党兵回城,只好回来报告。」「那几个人你们一个也认不出来吗?」 麻六叔温言道:「你们仔细想想,可有什么线索?」「麻叔,当时我们也慌了,没看出什么来,不过……」「不过什么?」 「他们穿得衣服上,好像绣着两个大鸟!」 「放屁!这算什么?」 「等等!」 麻六叔挥手止住了暴跳如雷的马武。 「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一黑一白两只雕?」 「对对,是两只雕,一黑一白两只雕。」 麻六叔与马武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黑白双雕!」……「白雕江玉!」 白莲花认出了眼前的瘦长汉子。 「白莲花,白大当家的,别来无恙啊!」 「怎么是你?」 白莲花一时有些糊涂。 「是我,白雕江玉,听说大当家的今日出红差,我们特地赶去法场救人。」「这么说,是你们救了我?」 「不错,正是我们兄弟!」 「那!黑雕王启风王大哥呢? 怎么不见他?「」白莲花,你还敢问我大哥,哼!若不是因为你,我大哥也不会……「」王大哥他怎么了?你快说,你快说呀!「」他为了救你,被流弹所伤,至今昏迷未醒!「」啊!「白莲花愣住了,几年前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几年前,刚刚做了莲花山大头领的白莲花,为了替自己的亲人报仇,带领十几个弟兄,潜回故里。 几日后,白莲花探明了仇家府里的虚实,率人冲进,一夜之间,将仇家杀了个干净。 处理完善后事宜,白莲花命随从先回山寨,自己独身一人,尾随一个江湖淫盗,来到了几百里外的九龙镇。 白莲花一身红装,明察暗访,探听到了淫盗「草上飞」史逸凡正潜伏在九龙镇上,且与当地的九个恶棍过从甚密。 那九个恶棍势力庞大,白莲花势单力孤,却也不便过于招惹是非,于是安心在九龙镇住了下来,等待时机,铲除「草上飞」史逸凡。 一日午后,十六岁的少女白莲花独自上街打探消息。 街市山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少女心性的女侠白莲花在一个面人摊前停下了脚步,摊上红红绿绿的各式各样的面人做得栩栩如生,吸引住了少女的目光。 摊主见有生意上门,热心地拿起一个个造型别致的面人极力推销。 「小姐,您看,这是西游记的人物,您看这闹天宫的弼马瘟,还有这天蓬元帅……」几个地痞发现了美艳动人的少女,悄悄围了过来。 「小美妞!这面人有什么好?怎比得了大爷们懂得风情,啊!哈哈!」「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什么人?就是你想要找的人!来,大爷想得你好苦,让大爷……哎哟!疼死了,快放手!」那家伙本想揩油,不料女侠身手敏捷,一把扭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疼得他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其他几个人急忙一拥而上,企图抓住女侠。 白莲花猛然下蹲,伸腿一扫,几个人顿时跌倒在地。 几个人爬了起来,不敢再靠近白莲花,嘴里却不干不净,污言秽语叫骂起来。 少女性如烈火,哪里忍耐得住,见那几个家伙远远逃开,当即追了过去。 几个地痞魂飞胆丧,扭头便跑。 白莲花本不想理睬,但那几个家伙却远远地叫骂不休,逗得女侠火起,飞步追去。 转眼追过了几条街,来到了一条巷子。 女侠见此处有些偏僻,行人稀少,便停住了脚步。 嬉笑谩骂声却从巷子里传来,白莲花怒火冲天,顾不了许多,寻声追了过去。 刚刚拐过墙角,一声哨,十几个大汉从墙上跳下,将少女围住。 白莲花心知不妙,伸手向背后一抄,却想起宝剑留在了客栈。 转眼间,十几个大汉冲了上来,女侠毫不畏惧,展开拳脚功夫,与众人搏斗起来。 才一交手,女侠便知道上当了。 眼前这些大汉个个功夫不弱,加上出招下流,片刻之间,白莲花便险象环生。 十六岁的少女虽然武艺高强,却身单力薄,十几个大汉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并无大碍,被击倒后,依然能爬了起来,再一次扑上来。 白莲花累得脸红气喘,刚刚飞腿踢倒两个大汉,只觉双臂一紧,已被一个家伙趁虚而入,从背后将少女抱住。 其余的人高兴得嗷嗷直叫,扑了过来。 白莲花一愣神间,更觉得胸口一凉,却是背后那家伙伸手抓住少女衣衫,两下一分,撕开了少女衣襟。 「呀!」 女侠一声轻叫,猛然一个倒踢紫金冠,正踢在背后大汉的头上。 那家伙「嗷」地一声鬼叫,向后摔倒,但少女的红色外衣却被他扯得从双肩褪了下来。 白莲花的双臂被自己的外衣绊住了,一时竟难以抽出,趁此机会,几个眼疾手快的大汉一拥而上,十几只大手抓住了少女单薄的玉体。 心高气傲的白莲花只来得及蹬倒一个大汉,便被绊倒在地,十几只有力的大手转眼便按住了少女的四肢。 红色外衣彻底地被从少女身上撕了下来,上身只剩下白色丝织内衣的白莲花被紧紧反剪了双臂,动弹不得。 「抓住了!抓住了!」 「快把她绑起来!」 「干什么?快放开我!啊!」 少女丰满的乳房突然被用力一捏,疼得白莲花玉体一阵扭曲。 一根棕绳飞快地套上了少女的脖子,缠住了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 白莲花拼命挣扎着,双腿乱蹬,绣花鞋转眼脱落。 少女有限的体力限制了她挣脱捆绑的努力,她的双腕很快就被结实的棕绳勒紧。 「啊!」 上身的绳索渐渐收紧,疼得女侠叫了起来。 「哧!」地一阵撕裂衣衫声传来,红色的长裤离开了女侠的下身。 「呀!」白莲花大惊,更加用力挣扎。 「老实点儿!再乱动把你衣裳全扒光!」 几个大汉大声威胁着。 白莲花不敢乱动了,眼睁睁由着他们飞快地抽动着棕绳,将自己五花大绑了起来。 单薄的真丝内衣很快被少女的汗水浸湿,几乎透明,少女玲珑的玉体若隐若现。 几个人捆好了白莲花,一边调笑着,一边将她架了起来。 少女的双臂被棕绳高高地吊在颈后,疼得弯下了腰,呼呼地喘着粗气,饱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 一个家伙忍不住伸出手来,隔着白莲花半透明的真丝内衣,狠狠捏了一把颤动的乳房。 「呀!」 少女一声尖叫,突然飞起一腿,将他踢倒。 「臭丫头,还敢行凶!」 女侠身后的大汉赶紧扭住少女,任凭白莲花怎样挣扎也难以挣脱。 内衣的纽扣被女侠坚挺的乳峰撑开了,露出了少女从未示人的娇嫩乳房。 一块手帕紧紧塞住了少女的樱桃小口,秀发披散,香肩裸露的白莲花被十几个大汉推搡着,押进了巷子深处。……九龙镇上最豪华的建筑当属龙家的府第。 龙家的祖上原本是清末的一个巡抚,民国以后,举家南迁,在这不起眼的镇上落脚。 因为有钱有势,也曾造福一方,九龙镇因此得名。 到了龙正源这一代上,四个夫人为他生下九个儿子,两个女儿,香火渐渐兴旺起来。 龙正源身患恶疾,不到五十岁便驾鹤西归,三十出头的龙家长子继业便成了家中主事。 自小颐指气使的龙继业失去了父亲的管束,很快便被弟弟们怂恿着走上了歪路,吃喝嫖赌,无所不为,雄踞一方,九龙镇名副其实成了龙家的天下。 龙家九龙虽然武艺不精,却养了成批的打手、护院,雇了两个精通武艺的江湖豪杰做教头。 这两个教头均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江湖上送给他们「黑白双雕」的称号。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年纪轻轻就练成了一身惊人的艺业,更因为他们行事非正非邪,全凭一己所好。 虽然不屑于与龙家九少同流合污,但却舍不得离开龙家双娇,因此便留在了龙家。……江湖淫贼「草上飞」史逸凡与龙家四少龙继宏交往深厚,史逸凡得知白莲花追踪自己,自忖不是对手,便逃来龙家,经秘议后设下了诱敌之计,那白莲花涉世未深,果然中计被擒。 龙家的后院门外,白莲花正扭动着五花大绑的娇躯,不肯轻易就范,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终于被拖进了院内。 几个路人见到了这一幕,摇头叹息着:「唉!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又遭此劫难?作孽呀!」「走吧!少管闲事,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哪!」院门随后关上了。…… 后花园内,假山石洞中,白雕江玉正和龙小妹嬉笑打闹。 芳龄十五,一身翠绿衣衫的龙小妹喜好武艺,经常缠着江玉教自己习武,一来二去,白雕江玉便被充满青春气息少女迷住了。 但龙小妹却少不更事,成天嘻嘻哈哈,丝毫没有觉察白雕江玉神情中的变化。 「呜呜!」 白莲花被堵着的口中发出的声音逗得十几个大汉一阵嘲笑。 衣衫凌乱,绳捆索绑的白莲花也引起了假山石洞中二人的注意。 「呀!」 龙小妹第一次看到少女娇躯半裸,在几个大汉手中徒劳地扭动挣扎,粉脸腾地一声红了。 白雕江玉也是第一次见到少女被如此捆绑,只觉得美妙异常,不由心头一阵狂跳,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体内升腾。 「看什么看?不许看!」 江玉的耳朵突然被龙小妹一把揪住。 「哎呀!快放手!」 江玉急忙反手扣住龙小妹的腕关节,顺手一拧,龙小妹「呀!」地一声轻叫,背转了身子。 「你欺负我,我不来了!」 龙小妹躲着小脚,小嘴撅起老高,但她心中却忽然觉得有些兴奋。 「嘘!小声点儿!」 江玉压低了嗓门:「别让人听到了。」 「哼!我才不怕呢!」 龙小妹撒娇地扭动着窈窕的玉体,气息不知不觉粗了。 白雕江玉突然发现,眼前的少女虽然只有十五岁,却已经发育的很好了,饱满的胸部、苗条的细腰、微翘的丰臀,无一不透着诱人的风姿。 「你弄疼我了!你看嘛!」 龙小妹挣脱了右手,举到了江玉的面前,宽松的衣袖滑了下去,露出了白玉似的手臂。 「谁叫你拧我耳朵?我这是本能的自卫反击!」「我就要拧!就拧你!」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行不?我的小姐!」「不行!」 见白莲花已被推搡着押走,白雕江玉突然有了主意。 「那这样吧!我今天再教你几招小擒拿手,好不好!」「这还差不多!」 听到要教自己武功,龙小妹这才作罢。 「好!现在假设我是色狼,要来非礼小姐,你注意我的手法,然后我再教你破解之道!」「好啊!我来痛打色狼!」 龙小妹拍手笑道,突然出手,直击江玉面门。 「哎呀!」 交手不到一招,龙小妹便被有心的江玉擒住了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不算!不算!再来过!」 龙小妹柔软的娇躯靠在白雕江玉结实的胸怀里,扭动着。 单薄的衣衫隔不住少女的芳香,直冲江玉的鼻端,少年男子身上的汉味也袭击者少女的芳心。 白雕江玉心神一荡,放开了龙小妹:「咱们再来!」「来就来!」 龙小妹咬着下唇,再一次冲上来。 不到五个回合,江玉便再次将少女扭倒在洞中。 不一会儿,两个少男少女便汗湿衣衫。 白雕江玉松开龙小妹,伸手脱去外衣,龙小妹微一犹豫,也脱去了翠绿的衣裙。 白雕江玉惊讶地打量着大胆的龙小妹,见少女只穿着贴身的衫裙,雪白的真丝衣料质地轻柔,隐约透着少女窈窕的体态,丰满的圆润乳房将粉色的肚兜撑得高高的,显示着少女即将成熟的玉体。 「看什么看?色狼!接招!」 少女脸颊一红,再次动起手来。 白雕江玉心中一动,凝神接招,片刻之后,龙小妹重落魔掌。 「嘿嘿!你又输了!现在我是色狼,要把你绑起来,看你怎么挣脱?」「你敢? 呀!「龙小妹双臂被反剪着向上一抬,不由自主弯下了腰。 白雕江玉腾出手来,解下少女腰间丝绦,将龙小妹抹肩头,拢二臂,上了绑绳。 少女香肩裸露,娇喘吁吁,额头见汗,随着丝绦从双乳下勒过,猛然向后收紧,少女一声呻吟,软倒在地上。…… 第08章 几经磨难 白莲花虽然拼死除了江湖淫贼「草上飞」史逸凡,却又惨受滚笼酷刑,生不如死。 起初,滚笼内还不时发出女侠呜呜的怒吼声,但是,随着几个家丁往来折腾,女侠只觉得天旋地转,腹内更是翻江倒海一般,格外难受,若不是口被堵着,早已吐得一塌糊涂了,哪里还能做声。 龙继云见竹笼内没有了声响,担心少女已经毙命,忙挥手止住,命人打开了竹笼。 「四爷,这女子晕过去了!」 「嘿嘿!把她拖出来,用水浇醒,爷还有很多刑法没让她尝尝呢!」白莲花被拖了出来,扔在龙继云脚前,一桶凉水浇在了半裸少女的身上。 女侠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受过滚笼之刑的后劲立刻呈现出来。 四肢被绑的少女难过地弓起了身子,不停地翻滚着,呻吟着。 「解开绳子!」 「是!四爷!」 绑绳方解的白莲花急忙伸手扯出口中手帕,哇哇地吐了起来,过了好久,女侠只吐得腹内空空,连苦胆水也吐了出来,依然头晕目眩,腹中绞痛,四肢无力,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弹。 「臭丫头,怎么样?很过瘾吧!来呀,有本事来打本少爷呀!」「你……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贼……贼子!姑奶奶做鬼……也……饶不了你!「白莲花挣扎着想爬起来,浑身却没有一点儿力气,只得断断续续地骂道。 「妈的,还嘴硬!」 龙继云站起来,一脚蹬在女侠的肩头,恶狠狠地骂着。 女侠被踢得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急剧地喘息着,裸露的丰乳剧烈地晃荡着,格外醒目。 「小的们,再让这臭丫头尝尝水浸泥鳅的滋味!」「好!爷!」 两个家丁架着白莲花往后花园走去。 龙家的后花园别是一番天地,碧水清波,翠绿掩映;亭台楼阁,精致典雅;奇山怪石,巧夺天工。处处显示出龙家数代的富贵显赫。 荷花塘边,两个家丁各执女侠一臂,正将少女反扭着按倒在池塘边。 白莲花的衣袖褪落,裸露出白玉似的粉臂,在两个家丁手中徒劳地挣扎着,终于被两个家丁制服,长长的秀发瀑布似地垂落,在清澈的水面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看到武艺高强的女侠此刻连两个普通的家丁也难以应付,龙继云得意的笑了。 「好!用刑!」 两个家丁一手扭起白莲花的手腕,一手揪住少女头上秀发,提起女侠上身,将少女的头按进水中。 清凉的池水激得女侠浑身一颤,白莲花心中一慌,急忙用力挣扎,丰满的乳房被冰凉坚硬的青石地面挤压得变了形状,纤纤玉指在空中无助地抓挠着,浑圆的臀部剧烈地扭动着,却始终无法摆脱两个家丁的控制。 不一会儿,水面泛起了一串水泡,白莲花终于承受不住,接连灌了几口池水。 「哇!」 两个家丁只怕呛死了少女,忙用力将女侠扯离了水面。 白莲花张大了樱桃小口,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被池水浸湿的秀发柔顺地披散在女侠洁白的双肩和颤动地丰乳上。 「嘿嘿!美人出浴呀!真不错,更加清新可人了!」龙继云目光一亮,竟有些动心了。 「小妖女!你若是服了本少爷,我就放了你,今后,吃香的,喝辣的,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服你个屁!你这淫贼,不得好死!」 「妈的!给脸不要脸,给爷继续用刑!」 白莲花紧紧闭起了眼睛,任凭两个家丁将她继续按进水中。 龙继云一脸得意,饶有兴趣地看着半裸的少女被两个家丁折磨。 他没有想到,这正是白莲花脱困的转机。 白莲花自幼在江边长大,个性又强,所以水性相当不错,方才在滚笼内被折腾得头晕眼花,经凉水一浸,反而头脑清醒了许多,体力也慢慢地恢复了一些,为了拖延时间,女侠故意激怒龙继云,龙继云反而以为少女怕水,命人再一次对她用刑。 女侠入水之前早已深吸一口气,见两个家丁用力按下,腹部一缩,腰背发力抵抗。 两个家丁果然中计,猛然同时加大力量将女侠往水中按去。 白莲花突然低头,顺着两人发力的方向,双脚一蹬地,只听得「扑通!」一声大响,水花四溅,三个人同时跌入水池。 池边的龙继云等人哈哈大笑,转眼却发觉有些不对,只见两个家丁在水中一阵扑腾之后,战战兢兢地爬了上来,手中只有一件残破的内衣,女侠白莲花却已经不知去向。 龙继云笑不出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池边,只见一串不断破碎的水泡如一条箭伸向了碧绿的荷叶从中。 龙继云面色铁青,双眉渐渐倒竖,转头向两个家丁看去。 两个家丁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脊梁冒出,似乎比那冰凉的池水还要寒冷,两个人对望一眼,翻身跳入水中,四下里摸索起来。 「扑通,扑通!」 几个家丁不得号令已经跃入池中,搜寻少女。……原来,白莲花一入水中,立刻团身翻滚,双腕立时挣脱出来,双足在池边用力一蹬,苗条的玉体已如一条游鱼般窜入了水池中央,两个家丁措手不及,手中只剩下了从女侠身上撕下的衣衫。 齐胸深的池水虽然不算深,但已经足够了。 白莲花一个猛子扎出去十几米远,身子贴近了弯曲的池边,沿着弯弯曲曲的荷花池,潜向池塘深处,将手忙脚乱的众家丁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穿过小桥,游过回廊,白莲花在回廊下的石柱旁探出头来,换了几口气,重新潜入水中,向假山石后游去。 不大功夫,白莲花已在假山石后露出头来,看看四下无人,白莲花爬出水池,钻进了假山洞中。 「好险!」 女侠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脸颊一阵绯红。 龙家的花园非常大,荷花池曲曲折折,占去大半个花园,很有气派,此时却帮了白莲花的大忙。但她知道此处也不可久呆,否则家丁们很快就会搜寻过来,到那时,自己体力未复,上身赤裸,与家丁们动手多有不便,万一再遇到几个功夫厉害点儿的,难免寡不敌众,重落魔掌,备受屈辱。想到方才所受的折磨,女侠不禁胆战心惊,于是悄悄溜出石洞,钻入花丛之中,向前院溜去。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女侠伏低身子,悄悄望去,只见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护院急匆匆奔来,向后院跑去。 白莲花蹑足潜踪,悄悄来到了一幢别致的小楼前,一阵浓郁的香气飘来,女侠知道,此处必定住着龙家的女眷。 白莲花心中暗喜,心想只要自己想法子进得楼去,一定可以找到几件女子衣衫,说不定还可以装扮成个丫环之类的,趁乱混出府去,反正江湖淫贼已除,自己虽然受到非人的折磨,但瞧着龙家上代为当地百姓造福一方的份儿上,便暂且放过龙家,求个全身而退。 想到此处,女侠再不犹豫,展开身法,利用花丛的掩护,很快摸到了小楼窗前,伸手推开窗子,翻身进了小楼。 一楼是个客厅,布置的清新雅静,屋内飘荡着醉人的芳香。白莲花四下一望,见没有衣柜等物,便掂起脚尖,悄悄往楼上走去。 二楼临窗的桌前,坐着一个粉色衣衫的少女,正在专心绣花,丝毫没有觉察危险的临近。 白莲花一步一步小心靠近,思量着如何制住那少女,正在这时,绣花少女忽然抬起头来。 一个上身裸露的美貌少女突然出现在绣花少女面前,令少女大吃一惊,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少女抬手揉了揉眼睛,发觉不妙,刚要叫喊,已经来不及了。 白莲花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一手捂住了少女张开了的小口,一手抓住绣花绷子,微微一抖,月白色的丝绸汗巾入手,瞬间塞进了绣花少女的口中。 少女明白遇到了袭击,惊努之下,抬手便打。但她哪里是女侠的对手,右手一紧,肩头一痛,右臂已被白莲花反扭了过去,女侠左手一带,又捉住了她的左臂,很快便将她摁倒在地上。 绣花少女只剩下双腿胡乱地蹬踹着,纤细的腰身费力地扭动,做着徒劳的抵抗。 白莲花方才已看得明白,知道这少女必是龙家的小妹,身材与自己相仿,灵机一动,一手扭住她双手手指,一手趁机解开少女腰带,跟着剥去了少女全身衣衫。 那少女正是龙小妹,此刻双手被制,武艺不敌,惊怒之下被白莲花将身上衣衫剥了个干干净净。 她不知道白莲花是谁,也没有想起曾经远远看见过她,更不知道她此时想要干什么,只觉得浑身衣衫被剥去,令她羞愧难当,但此刻她只剩下扭曲挣扎外,实在不能再有任何动作。 白莲花将她剥光后,扭着她来到绣床前,将她往床边一按,抬膝顶住少女的裸背,转头寻找着绳索。 绣花枕头下露出了一截红色的丝绦,白莲花见后心中一喜,随手扯了出来。 挣扎中的龙小妹侧头看见,脸颊突然红了起来,她知道那正是江玉捆绑过自己,给自己带来过极大欢愉的那根丝绦,莫非……不出龙小妹所料,白莲花正是要用这根丝绳将她捆绑起来。 白莲花从未捆绑过别人,想也没想,便用那根丝绦将龙小妹双腕先紧紧地捆了起来。 丝绦很长,白莲花瞧着手中的丝绦,心中突然一动。 她想起了不久前,自己曾经被野蛮地捆绑过,除了被异性捆绑而带来的羞辱外,粗糙棕绳带给她的还有另外一种特别的感受,那种浑身酥麻发软,令她无力反抗,面红心跳的感觉,还有那些可恶的家丁们恨不得将自己吞下去的贪婪的目光。 白莲花脸上微微一红,看着眼前已经不再挣扎,双颊绯红,颇为清秀的少女,心中有了一种莫名奇妙的冲动。 她闭起眼睛,微微回想了一下家丁们曾经捆绑过自己的手法,自己被捆绑后那种羞人的样子,咬着嘴唇,轻轻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捆住龙小妹双手的绳子。 没等龙小妹明白过来,白莲花已经扯开丝绦,重新为龙小妹上绑。 龙小妹本想反抗,但知道反抗也是无用,索性也不再挣扎,心头却似希望被女侠捆绑。 白莲花打起架来,武艺精熟,手脚麻利,但此时绑起人来,却显得有些笨拙。 费了不少功夫,才将龙小妹双臂反剪,五花大绑。 看着毫不反抗,楚楚可怜的少女,白莲花嘻嘻一笑,扯着多余的丝绦,又在龙小妹挺立的精巧可爱的双乳间勒了两道。 交叉的丝绳不轻不重勒着少女的双乳,白莲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觉得少女赤裸的玉体被红色丝绳捆绑后更增娇艳。 「小姐,对不住了,你们龙家捆了我一次,我也捆你一次,咱们扯平了,我要借你的衣衫一用,只好如此了,你乖乖地躺着,会有人救你的,我可得告辞了,小妹妹,你被绳子一绑,还真好看呢,嘻嘻。」龙小妹又羞又气,眼睁睁看着白莲花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绣花被将她身体盖住,又匆匆忙忙地穿起了自己的衣衫,坐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前,一边吃着从桌上取来的点心茶水,一边梳理起长长的秀发。 不大工夫,方才还狼狈不堪的女侠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家闺秀,白莲花吃饱喝足,正要离开,忽听远远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人向绣楼奔来。 来人脚步起落极快,瞬间已到了楼下,显然武功不弱。 白莲花心中一惊,原以为龙家小姐的闺房不会有人擅入,所以才放心行事,不想竟有人前来。跳窗逃走或击倒来人显然均非上策,一旦引起争斗,惊动了众家丁前来围捕,自己体力未复,恐不是他们对手。 势到如今,只好再冒一次险,假装龙家小姐,应付一下,希望能寻到机会,安全逃离。想到这里,女侠轻轻纵到床前,侧身而座,背向楼梯,放下了半边帐子,顺手又将盖在龙小妹身上的锦被掖好,右手轻轻扣住龙小妹的脖子,意思很明白:只要龙小妹有所异动,便下杀手,或者以她作为人质,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龙小妹明白厉害,果然动也不动,美丽的大眼睛充满着恐惧与乞求,望着白莲花那娇美的面容。 脚步声轻轻传来,来人已经上楼。 「小妹!小妹!你瞧我带来什么给你?保证好玩!」白莲花轻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悦,同时左手抓起绣花枕巾缓缓玩弄,心中却如同打鼓一般紧张。 来人果然止住了脚步,讪讪一笑:「小姐,你别生气,我,我见家丁们都往后花园去搜那个女贼去了,怕你有危险,才大着胆子过来陪陪你,你,没事儿吧?」「嗯」白莲花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珠急转,思量着如何将他打发走。 来人见白莲花不说话,又走近了几步,呼吸有些急促,轻声道:「小妹,我们来玩个更好玩的游戏好不好?」白莲花若是知道来者的身份,知道来者与龙小妹之间的关系,只怕早已出手,或以龙小妹为人质,以求脱身,但她什么也不知道,只觉得来人有些大胆而已,浑没有想到来人会突然动手。 来人见白莲花没有吱声,以为对方默许,突然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撩开薄纱般的轻帐,出手擒住了白莲花的左腕。 女侠大吃一惊,急忙反击,只觉手腕一酸,臂膀无力,左臂已被反剪。 白莲花无奈,只好松手放开龙小妹,反肘向后击去。 来人精湛的短打擒拿功夫大大出乎女侠的意料,左臂被一拖、一扭、一送,白莲花便身不由己被按倒在床上,右肘的攻击便落了空。 女侠只得奋力挣扎,身子一缩,溜下床来,企图用一招前翻滚来摆脱不利的局面。 但随着一只有力的铁膝在女侠背部一顶,左手被向后猛力一扯、一抬,白莲花反而被摁倒了地上,同时,背后来人「咦!」的一声,显然也有些意外。 不容女侠再有动作,「嚓」一响,女侠的左腕便被一道铁箍紧紧地锁住。 白莲花急忙右臂在地上一撑,用力翻身打滚,同时双脚向身后绞去。 「哎呀!」 来人轻轻一叫,身子被绊倒,却正好压住了白莲花的玉体。 「功夫有长进啦!力气也大了,不过你现在想要挣脱却已经迟了!」来人伸手捉住白莲花右臂,向后一带,女侠上身失去依托,被重新压倒。 那人不理会女侠乱蹬的双腿,又是「嚓」一响,将女侠的右腕锁住,跟着放开女侠上身,分别捉住少女乱踢的双腿,上了铁铐,这才站了起来,白莲花手脚用力挣扎,却只听得铁链哗啦啦一阵响动,被反剪的双手再也无法挣脱出来,双手手腕反而被那铁箍勒得生疼。 「怎么样?这东西不错吧!比绳子更有效,咦!你,你,你是谁?」来人抓住白莲花双臂,扶白莲花站起,这才看清一脸怒容的少女并不是龙小妹。 白莲花大意被擒,心中恼怒,「呸!」了一声,不再说话,侧头一看,见锁住自己双手、双脚的是两副黝黑的镣铐,女侠双臂不甘心地扭动着,引起了镣铐上短短的铁链一阵清脆的声响。 来人正是白雕江玉,他仔细看了看白莲花,认出了眼前的美丽女子正是日前被绳捆索绑抓进龙府的少女:「是你!你,你把小妹怎样了?」他左右一看,发现了床上正挣扎着想坐起来的裸身少女。江玉忽然恼怒起来,狠狠一拳击在女侠的腹部,白莲花一声呻吟,应声倒地,痛苦地扭曲翻滚着。 「这!这!」 白雕江玉手忙脚乱地替龙小妹松了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龙小妹羞恼地取出口中的汗巾,狠狠瞪了江玉一眼,突然醒悟过来,急忙双手护住胸乳:「看什么?还不把这女人身上的衣裳给我脱回来!」江玉应声来到白莲花面前,伸手揪住女侠秀发,转眼便将白莲花身上衣衫解开,剥了下来,跟着推倒女侠身子,骑在她的背上,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开了女侠的手铐,随后扭紧了女侠的臂膀,将衣衫脱下,然后重新上了手铐。 白莲花腹部疼痛,冷汗直冒,无力抗拒,只能任凭对方摆布。不大工夫,便全身赤裸,手脚戴铐伏在地上,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龙小妹放下帐子,匆忙穿好了衣衫,与白雕江玉商议如何处置白莲花。 龙小妹惊魂初定,红着脸道:「江大哥,她刚才捆绑羞辱了我,你便再把她绑好,交给我哥哥处置,如何?」「这样也好!」 「不!不好!一点儿也不好,你们干脆杀了我吧!」白莲花大惊,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自己被绳捆索绑,在滚笼内饱受煎熬的一幕。 「好不好都由不得你!」 江玉说着,拣起丝绦来到白莲花面前。 白莲花急忙翻滚着想逃开,白雕江玉抢步上前,抱住女侠上身,迫使少女坐了起来,双手有意无意间,捂住了女侠丰盈的乳房。 女侠顾不得羞耻,玉体乱扭,双脚乱蹬,龙小妹急忙赶来,用力按住了白莲花的双腿。 白莲花气得涨红了脸颊,用力扭动身躯。乳头上突然被江玉轻轻一捏,女侠玉体一颤,浑身乏力,怒骂:「无耻!」红色丝绳飞快地在白莲花的乳房上下各缠了一道,勒过了双臂,绳子在少女背后打了一个结。 少女雪白丰满的乳房突然被红色丝绳勒得傲然挺立,随着玉体的扭动而急剧地摆动着。 白莲花再也骂不出口来,羞得转过脸去,不敢看自己的身子。 白雕江玉心中却打着另外的主意,新的捆绑办法原本是冲着龙小妹而来,此时,一边捆绑白莲花,一边却偷偷察看龙小妹的脸色。 果然,当龙小妹见他给白莲花开了手铐,随后又将她的双腕用绳索绑住,丝绳分成两路,从女侠肩头绕下,女侠的双手被向上提到了尽头,弓着苗条的腰肢,难过地扭动着,龙小妹的脸腾地红了,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好像此时被绑的就是自己。 红色的丝绳毫不停留,在女侠深深的乳沟处汇集,与勒过双乳的绳索相结。 白莲花咬紧牙关,玉体被放平,绳索被从双腿间扯到身后,绳头与双手上的绳索纠结、捆紧。 白莲花脚上的铁铐被摘下,身子被扶了起来。白雕江玉拍了拍手,轻轻将女侠向前一推。 白莲花踉跄了几步,下体突然一热,浑身登时无力,扑通跪坐在地上,羞愧地低下了头。 江玉看见白莲花的窘状,突然心中一荡,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里,浑身燥热,喉头大动,贪婪地咽着口水。 龙小妹看看江玉,又看看白莲花,突然生出一股妒意,伸手揪住魂不守舍的江玉的耳朵,躲着脚吼道:「你干嘛那么看着她,是不是跟她有一手?」「哎呀呀!快放手,你别多心,我哪里会跟她有一手?」「还骗我!看你绑她的时候那么熟练,你肯定跟她有一手!」「小姐呀,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自己去问她!喂,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快告诉她,哎呀,疼死啦!先把手放开好不好,我的小姐!」「哼,你要是敢骗我,我叫我哥哥把你阉了!」「不敢,不敢!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跑到这里,快说!」「哼!想逼供吗?姑奶奶一时大意,中了你的诡计,要杀要砍痛快点!」白莲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羞人的姿态,恼怒地说。 面对着楚楚可怜的女侠,白雕江玉和龙小妹不由得同情起她来,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龙小妹脸颊一红,蹲下来默默替白莲花松了绑绳。 女侠诧异地望着他们,双手缓缓抚摸着双臂上丝绳勒出的印痕,不知道他们想把自己怎么样。 龙小妹起身走到衣橱前,打开衣橱,挑出一套自己的衣裳,递给了白莲花,一边要江玉转过身去。 白莲花一愣,无言地接过衣衫,匆匆穿戴起来。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被我哥哥他们抓来,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当然,如果你有难言之隐,那么不说也由你。」到了现在,白莲花也觉得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于是将自己如何追踪江湖淫贼,如何中计被擒,最终又如何除了淫贼的经历约略说了一遍。 白莲花的义举激起了白雕江玉和龙小妹的侠义心肠,两人微一商议,决定将白莲花安全送出龙府。 别看龙小妹平时一幅娇滴滴的小姐模样,办起事来倒也干脆,很快出去找来两个可靠的仆人,抬来一顶花轿,携着白莲花的手神态亲密地钻进了轿子,白雕江玉则从旁护卫,借口出府进香还愿,悄悄从侧门离开了龙府,把个乱纷纷的后花园远远丢在了身后。 傍晚时分,两个少女已经混得很熟,在一个三岔路口依依不舍的分手道别,白雕江玉和龙小妹目送白莲花消失在林间小道,返回龙府不提。 却说白莲花独自上路,眼见的天色已晚,于是在一户农家小院前停下了脚步,伸手叩门。 一个少妇打开柴门,见门外站着一个衣衫华丽的少女,忙问何故。 白莲花只说自己因为贪赶路程,错过了宿头,请求借宿一宿。 农家少妇原本善良,当即答应,把少女让进了屋内。 白莲花实在饿得厉害,将农妇端来的小米粥和窝窝头很快吃了个干净。 「姑娘,看你的打扮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么出门连个丫环仆人也不带着,是逃婚出来的吧!」「大嫂,不是的,我家不在这里,我是来寻亲访友的,但没有找到,现在只能回去了」「姑娘,不是大嫂说你,这年头不太平哪,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在外面走动,可得小心着点儿啊!」「谢谢大嫂!」 「瞧你说的,谢啥呢!」 白莲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绸缎衣衫,想了想,打开包袱,取出两块大洋放在桌上,那龙小妹也是个女中豪杰,分别时,悄悄塞给白莲花二十块大洋,作为盘缠,硬逼着莲花收下了。 「大嫂,这两块大洋请您收下,另外,我有件事儿想麻烦您。」「哎呀!这可使不得,姑娘啊,俗话说:」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哪! 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正是用钱的时候,有事儿呀,你尽管说,可别提什么钱不钱的,多见外呀!「白莲花笑着把钱硬塞给农妇,道:」大嫂,钱不多,您就收着吧,您要是不收,我可就不说事儿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没什么,您听我说呀,我这身衣裳太显眼了,出门行路确实不太安全,我想麻烦您给我找两件合身的旧衣裳,这样行路方便一些,您看行吗?」「行,行,这还有什么不行的?跟你说啊,我这儿还真有两套衣裳,还是我做新媳妇时候穿的,只穿了一次,就舍不得再穿了,虽说搁了好几年了,可还是新新的,你,你等着啊!」农妇收了钱,当即眉开眼笑,喜滋滋地进里屋去了。 不一会儿,她从里屋捧出来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出来,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套新娘子穿的大红洋布衣衫,一套蓝印花布衣衫,果然还是新的。 白莲花脱去了身上衣衫,只穿着贴身雪白的真丝内衣,提起那套蓝印花布衣裳一试,倒也合身,急忙谢过。 那农妇客气了几句,进屋收拾床铺,让少女休息。 女侠白莲花在农家歇息一晚,次晨告别了农妇,出门上路。 此时的白莲花一身蓝印花布衣裤,左手挎着个小包袱,俨然农家女模样,只是那俏丽的姿容却并不因衣衫的粗陋而稍减。 半日后,白莲花已经翻过一座山岭,走在了下山的山间小路上。 骄阳似火,晒得山间小路一片燥热,就连不时吹过的山风也是热乎乎的。 白莲花走得又累又渴,汗湿衣衫,终于在一处山泉边停下了脚步。 少女在泉边蹲下,捧起清凉的泉水喝了个痛快,又取出手帕在水中浸湿,洗了把脸。 白莲花在一块巨大的卧虎石下的阴凉处找了个石块,坐下休息,取出干粮啃了起来。 四野无人,白莲花胆子大了起来,索性脱去外衣,解开几粒真丝内衣的衣扣,掀开衣襟,让山风吹拂着香汗淋漓的身子。 远处林间一棵大树的粗干上,茂密的枝叶间横卧着一个黑衣大汉,一壶酒早喝了个底儿朝天,却依然恋恋不舍地晃着酒壶。 从小路走过的农家少女打扮的白莲花起初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当少女脱去蓝印花布外衣,静坐纳凉的时候,才真正令他吃了一惊。 一个农家女子如何会穿着质地优良的真丝内衣?寻常农家女子也有些姿色颇为出众的,可如眼前少女这般美目流盼,风姿绰约,身段娇美却又英气勃勃的更不多见。莫非?对,是她,肯定是她!那大汉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少女必定是从龙府神秘失踪的女侠白莲花。 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白雕江玉的结拜大哥王启风,江湖人称「黑雕」。 第10章 侠女蒙冤 「二哥,快!大哥醒了!」 一个汉子冲进了屋子,喊叫着。 白莲花从回忆中惊醒。 「二当家的,快带我去见王大哥!」 「哼!绑上,带走!」 四个精壮汉子一拥而上,亮出绳索,飞快地将白莲花双手反绑起来。 白莲花无力抗争,也不想挣扎,任凭他们将自己捆好,推搡着向外面走去。 聚义厅内,大红的灯笼和喜烛映照下,一张软榻上,躺着面色苍白的黑雕王启风。 赤裸的胸膛上缠满了染血的绷带。 双手反绑的白莲花急步上前,扑跪在榻前,颤声呼唤着:「王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黑雕王启风缓缓睁开双眼,白莲花秀美的脸庞逐渐清晰起来。 「小妹,一向可好?多……多年不见了,你……你更美啦!」「大哥……」 白莲花呜咽着,眼泪流了出来:「你为了救我,才被伤成这样!我……」黑雕艰难地抬起手来,缓缓抚摸着白莲花乌黑的秀发:「没什么,小妹遭难,哥哥去救你也是应该的啊!」「听……听说你嫁人了,大哥没有去道贺,你不会……不会怪我吧!」「我……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大哥!」 「别……别这样,叫弟兄们笑话,你……咦?谁把你绑起来啦,快松绑,你们……」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黑雕的话语。 两个大汉急忙给女侠松绑,白莲花伸手轻轻抚摸黑雕的胸膛,泣不成声。 黑雕王启风的眼角也溢出了泪花,气息越来越微弱。……两个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意气相投。 王启风擒获白莲花后,两人同行不到两天,黑雕便下定了决心,为白莲花松了绑绳,将自己的外衣给了女侠,还与她结为异性兄妹,并亲自送白莲花到了安全的地界,自己飘然远去,从此在江湖中没了音讯。 白莲花事后虽然托人打听,但只打听到白雕江玉携龙小妹逃离龙家,与黑雕一样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大哥!大哥!」 江玉的喊声突然传来。 白莲花抬起泪眼一看,只见黑雕王启风嘴角溢出鲜血,用尽力气抬手指着自己,双眼逐渐失去了光芒。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白莲花,你放心,兄弟这就给你们办喜事!」「什么?」 白莲花惊异地抬眼望着他。 「哼!白大当家的,我大哥心中一直喜欢你,我兄弟这才在此地落脚,本来我们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我大哥听到你被官府捉拿,为了救你,不惜得罪官府,这才落得含恨而终。我不管你是什么大当家的,也不管你是什么副团长,团长太太,今天你一定得嫁给我大哥,好让他瞑目。」「不!你不能这样,大哥他不是……」 白莲花惊呆了,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行也得行!就是把你捆了,也得完成大哥的心愿,来人,给我绑!」「我……呜!」 不容白莲花分辨,几个精壮汉子抓住白莲花双臂,先用帕子塞住女侠的小嘴,跟着用绳索将无力反抗的白莲花绑了起来。 黑雕的尸体被扶了起来,坐在大厅正中的椅子上,绳捆索绑的白莲花被架着按跪在黑雕的身旁,一块红布盖在了女侠的头上。 「一拜!二拜!三拜!礼成,送入洞房!」 「呜!呜!」 白莲花身不由己,被强行架入洞房,白雕江玉亲自带着几个手下给白莲花解开绑绳,跟着动手剥光了白莲花所有的衣裳,又将赤裸的女侠抬到大床上同样赤裸的黑雕的尸身旁,手脚绑在床头,放下了帐子,退出屋去。 黑雕赤裸健壮的身体毫无生气,失神的大眼茫然地注视着身边洁白的玉体在捆绑中扭动挣扎着。 一根红烛燃到了尽头,很快,另一根也「扑」地一声熄灭,房中登时一片黑暗。……「二哥,有人拜山!」 大厅中默默独坐的白雕江玉被一声轻唤从哀伤中惊醒。 「什么人?」 「是一个国军连长!」 「嗯?他来干什么?」 「好像……好像是冲着白莲花而来!」 「妈的,消息走漏的好快!有请!」 「哈哈!江兄,别来无恙啊!」 「啊!傅成兄,好久不见了,怎么你什么时候成了国军的连长了?」「哈哈哈!说来话长,兄弟我四年前就退出江湖了,现在在冯团长手下做事!」「啊!真是乱世出英雄哪!傅成兄来此何事啊?」「特来送官给你做!」 「啊?有这等事!」 「牛师长正在招兵买马,闻听兄台劫了女匪副团长,特派兄弟来此商量个妥善的办法,这是给你的委任状,你看看。」「呵呵!还是个副团长,官可不小啊!」 「是啊!师座听说兄弟与你有旧,特派兄弟来此,假如兄台肯献出女匪白莲花,再带领弟兄们加入国军,立即升你为团长,坐镇一方,你看如何?」「这个么?」 白雕江玉犹豫了。 「兄台,机会难逢啊!我们冯团长也很重视你,本来要亲自来请,但是听说附近有共匪在活动,怕兄弟出意外,亲自领兵在山下小镇之中,加强戒备,准备随时接应。」「这……」 白雕江玉心中有些警觉,正在这时,一个汉子来到大厅,招手示意。 白雕起身过去,那汉子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妈的!」 白雕心中暗骂,心知对方来者不善,若不答应,势必有一场激战,自己这百十号人虽然武艺高强,但也不敌对方人多势众,有备而来。 「哈哈!傅成兄,你也知道,兄弟惯在江湖走动,实在不是做官的料,至于那女匪白莲花嘛?一切好说,我马上让人给你送来,还请兄台在长官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我等再逍遥一些日子好啦!」「好说好说!」 傅成心中求之不得,满口答应:「兄弟一定替你美言,你就在这里安心地做副团长吧!」「多谢傅成兄!你先请用茶,我去去就来!」 「江兄请便!」 不一会儿,已经穿好衣衫的白莲花被押了出来,两个汉子在她背后紧紧抓住她被反剪者的双手。 「白莲花,没想到吧!这么快就又落在国军手上了!」白莲花没想到白雕江玉竟然把自己交给了国民党,被堵着的口中发出含混的怒吼,一阵剧烈挣扎,几个大汉急忙用力将她扭住。 「傅成兄,这女匪武艺高强,要不是身上有伤,兄弟恐怕还制不住她,你可要小心啊!」「哈哈!谢谢江兄提醒,来人!」 四个挎枪的卫兵跑进大厅。 「把这女匪绑起来,戴上手铐脚镣,押回团部!」「是!」 四个卫兵先取出脚镣,给白莲花戴上,又掏出绳索,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卫兵们早就听说过女侠白莲花的利害,下手毫不容情,两个卫兵几乎同时抓住女侠纤细的双臂,猛然向下一撸,牢牢拿住白莲花双腕,跟着用力向后向上反扭,另外两人一齐上手,揪发、按肩、扭臂、上绑,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女侠胸前的衣扣立刻被大力挣开了,粗糙的棕绳飞快地在白莲花身上肆虐着,缠绕着,每一道绳索都深深陷进了女侠的肌肤。 白雕江玉和几个手下吃惊地看着卫兵们捆绑着女侠,只见那几个卫兵扯着绳索在白莲花身上每缠绕一下,就用力抽动,跟着便是「哧!」地一声脆响,单薄的红色衣衫便被粗糙的棕绳撕开一条裂口。 仅仅十几道绳索,便将女侠身上衣衫撕得残破不堪,伤后无力的白莲花更是被捆得满头大汗,双腿发软,几乎晕了过去,单薄的身子在几个强壮卫兵的手中显得那么渺小、娇弱。 不一会儿,白莲花被捆绑停当,此时的女侠已经无法站直身体,最后,被绳索捆紧的双腕还被戴上了手铐。 几个卫兵的手刚刚离开女侠的身体,白莲花便无力地俯身摔倒。 看着武艺高强,貌美如花的女侠,叱风云的红军副团长被一根棕绳捆成如此模样,大厅里的男人们不知不觉地感受到身体里面的冲动。 白莲花窈窕的体态在棕绳的束缚之下,妙态毕现,玉体上多处白嫩的肌肤在被绳索撕破的衣服下若隐若现,胸前的丰乳更是被单薄的衣衫和绳索衬托得美妙异常。 女侠白莲花的玉体上传来的疼痛令女侠几乎停止了呼吸,柔弱的躯体瘫伏在几个人的脚下微微扭动着。 「傅成兄,如此捆法兄弟倒是第一次见识,谅她武艺高强恐怕也难以挣脱了。」「那是那是!想当年三国的第一英雄吕布在绳捆索绑下也变成了狗熊,何况一区区女匪。」「呵呵!傅成兄,不过如此一来,这女匪的细皮嫩肉要不了多久就变成了死肉啦,岂不可惜!」「啊!不妨事,过上个把时辰给她松绑一次,待她的细皮嫩肉恢复一些再捆上就不会有事啦!哈哈!兄弟军务在身,就不多耽搁啦,告辞!」「傅成兄走好,送客!」 四个卫兵拖起站立不稳的白莲花,女侠倔强地挣开他们的扶持,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白雕江玉,被推搡着押了出去。 大厅外面,四个持枪卫兵跟着押着白莲花的傅成和卫兵们,急匆匆向山下走去。 「二哥!这……」 几个大汉不解地望着白雕江玉。 「怎么?你们是不是有些不忍心啊!你们知道吗?如果我们继续留着她,不光国军会找我们,共产党红军也会来找我们的,你们过来,听我说。」「……」 「二哥,高明!」 「哈哈哈哈!」 …… 黎明,山下,黑松林里,松绑后白莲花被拉到一棵松树前面,开了手铐,双臂被扭到树后重新戴上了手铐。 经过了两次野蛮地捆绑,女侠身上的红色衣衫几乎遮不住白皙的玉体,右肩完全裸露,一只丰盈的乳房从被撕裂的外衣和肚兜下面袒露出来,白莲花轻轻呻吟着,无力地垂着头,秀发散乱,双眼紧闭。 「好了,弟兄们,给女匪上绑,继续赶路,过了这道沟,就安全了。」「连长,你看!」 两个卫兵给白莲花开了手铐,白莲花已经昏迷,卫兵的手一松,女侠当即瘫倒在地。 「嗯!昏了,给她灌点儿水,醒来后再绑!」 白莲花刚刚醒来,便被堵了嘴,再一次遭到三个卫兵的野蛮捆绑。 这一次捆绑下来,玉体上原本残破的衣裳更是支离破碎,山风一吹,大片晶莹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几个卫兵望着窈窕的美貌侠女,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白莲花在被捆到一半时便疼昏了过去,此刻仰面躺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鼻息,胸前的衣襟早被绳索扯烂,红色残破肚兜半包着的丰满美乳颤动着,在晨曦中格外动人。 「连长,再这样下去,她会撑不住的,说不定不等到了团部就……」「说的也是,这样吧!」 傅成也知道白莲花伤后的身体禁不住这些当兵的如此捆绑。 「给她松开,戴好手铐,双手铐在背后,一定要小心,等快到的时候再绑。」「是!长官!」 醒来后的白莲花双手被反铐着,夹在卫兵们的中间,步履蹒跚地走着,被厚厚的布包裹着的脚镣在山道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山风不断吹拂着这一只小小的队伍,女侠身上残破的衣衫没有了绳索的束缚,逐渐散落开来,女侠圆润的双肩完全裸露,白玉般的臂膀上还残留着绳捆索绑的痕迹。 有几道裂缝的红肚兜遮不住不断颤动的乳房,任由它们在晨风中跳荡。 两个卫兵有意无意地伸臂,穿过白莲花反剪着的双臂,钳制着女侠圆润的胳臂,身体不时地挤靠着女侠青春的玉体。 忍无可忍的女侠身子稍有一些反抗的行动,背后手腕上的手铐便会被一把抓住,狠狠地向上提起,令女侠弯腰低头,动弹不得,更多粗糙的大手则趁着抓紧自己无法反抗的玉体的同时,大肆揩油。 白莲花心中又羞又气,苦于无法做声,只能忍气吞声,由着他们。男人们贪婪的目光,更时时让女侠心中怦怦乱跳。……「连长,你看,快到了!」 当天黄昏,一行人终于出了山沟,远处灯火闪烁出显出一个不大的乡镇。 「再过两个时辰,我们就是大功一件!」 傅成欣喜地说道。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后出发!」 一天没有被捆绑的女侠体力恢复了许多,两个将她拖到树上反铐的卫兵想趁机揩油时竟然被踢了几脚。 「连长,你看!」 一个长得有些奶油味儿的卫兵凑到了傅成的面前,伸手向着被反铐在树上的白莲花一指。 「这样捆绑着穿过镇子是不是不太安全?」 傅成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铐在树上的女侠衣衫凌乱,上身近乎赤裸。 「要是别的兄弟看见我们捆回来一个女人,眼馋起来,跟我们抢功,那该怎么办?」「嗯?」 傅成的眼珠子瞪了起来,显然被他说动了心。 「是啊!我们弟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冒险抓回了女匪副团长,别的人犯了红眼病,突然动手抢人那该怎么办?」「连长,我们把她安全带回去自然是大功一件,要是到达团部前被人抢了去,岂不是白忙活了!」「小子,有头脑!依你说该怎么办?」 「不如我们给她换上一身军服,装扮成逃兵模样,不就可以安全送到了!」「你小子有头脑,将来一定能当大官!」 「还要连长多栽培才是!」 「好说!来人!」 两个卫兵应声来到跟前,傅成把嘴一歪,眼角浮上了一丝阴险的笑意,把手向着刚刚献计的卫兵一指。 「把他的衣服扒了,给女匪换上。」 「连长,我!」 「我知道,你的身材比她高不了多少,你的衣服她应该穿上刚好,委屈你了,小兄弟,愣着干什么?动手。」两个卫兵立刻三下五除二将那个奶油小生扒了个精光,那小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傅成抽出匕首,猛然插进了他的心脏,他至死也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杀。 「你小子这么有心计,将来还不骑到老子的头上来啦!」傅成心中暗骂。 「弟兄们!大家听着,我们弟兄们冒死押着女匪白莲花,穿过了共匪的层层拦截,终于安全返回,一个小兄弟不幸被共匪打死,就是这样,大家记住了没有?」「记住了!」 「好,给女匪换装,捆好,准备出发。」 「是!」 白莲花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暗骂,本不想穿他们的衣服,但低头看见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终于认了,只是在几个卫兵将她衣衫剥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抗争起来。 在几个手脚有力的卫兵手中,白莲花的反抗实在太渺小了,几个人扭住她的双手,强行给她换上了白衬衫,军服,散乱的秀发被粗略梳理了一下,塞进了一顶军帽里。 不大工夫,女侠白莲花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白脸小卫兵。 野蛮的捆绑依然降临到士兵装扮的白莲花身上,这一次白莲花挺住了,没有昏倒。……一只二三十人的小部队出现在密林里,逐渐接近了白莲花一行人。 一阵激烈的枪声骤然响起,二十几个国民党士兵打扮的人突然冲了出来,两个卫兵当即被打倒。 「同志们,救出副团长,冲啊!」 一阵喊声传来,士兵们从四周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 傅成惊呆了,身边又有几个卫兵倒下,他惊醒过来:「同志们?副团长?妈的,是共军!弟兄们,顶住!」他忙掏出手枪还击。 白莲花心中一喜:「是救自己的同志们来了!」趁两个押着她的卫兵惊慌失措的瞬间,白莲花突然一蹲,伸腿扫到两个卫兵,俯身向旁边滚了过去。 两个卫兵急忙扑过来捉拿,两声枪响,他们当即被打死了。 傅成顾不上许多,急忙随着卫兵向山下逃去。 冲来的士兵中一个身材修长的人举起了手枪,不慌不忙地瞄准,一声枪响,傅成摔倒在地。 剩下两个没有死的卫兵连滚带爬地逃下了山,到底是国民党的部队,还是共军,他们心里还是一团混乱。 将死的傅成眼前模糊地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 他有些明白过来,但是,太迟了。…… 数日后的傍晚,莲花山聚义厅内,去师部开完会后先行赶回的政委刘旭正急匆匆地来回走动。 「报告!政委,在山下抓到一个白匪的特务,还是个女的!」「什么?带上来!」 红军政委刘旭回来后,先后派出几支小分队,四处找寻被劫的白莲花,但始终没有音讯。 四个新入伍的红军战士架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进大厅。 那人身材瘦弱,嘴里塞着一块布团,一头短发凌乱地披散着,已经昏迷,身上的白衬衫被绳索撕扯得难以蔽体,裸露出的白皙肌肤上,明显地残留着许多伤痕,显然在被俘时曾经剧烈地反抗挣扎过。 「我们在山下巡逻时,看见她正脱下白匪的军装和军帽想要掩埋起来,我们悄悄摸上去,在捆绑她的时候,她拼命反抗,还打伤了我们两个战士,幸好她好像受了伤,体力不支,我们捆住她时,才发现她还是个女的,但是已经昏了过去,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这是我们缴获的手枪和军服、军帽。」「好!干得好!你们去处理一下伤口,回去继续执行任务!」「是!」 几个战士先后离开。 「来人,把她弄醒!」 两个警卫员拖起绳捆索绑的女特务,将她绑在柱子上,一瓢冷水当头淋了下去。 「呜!」 女特务醒了过来,发现被绑在柱子上,急忙用力挣扎,湿淋淋地头发甩了开来,露出一张秀美异常的脸。 「啊!副团长,白莲花同志,怎么是你?」 政委惊愕万分。 「政……政委!」 口中的布团一取出,白莲花长长透了口气,满腹的委屈立即化作两行清泪。 「快松绑!」 松绑后的白莲花几乎站立不稳,两个警卫员急忙架住她的双臂。 残破的白衬衫零散地挂在白莲花的身上,被水浇湿后几乎透明,女人美妙的身材暴露无遗,两个年轻的警卫员红着脸,几乎不敢低头去看白莲花动人的丰乳。 「快把卫生员叫来,把小红也叫来,白莲花同志,你受委屈啦!」政委和蔼地说道,跟着急忙脱下自己的上衣,披在白莲花身上。……一个月后,身体完全恢复了的女侠白莲花一身戎装,正在河边练剑,飒爽的英姿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政委刘旭脸色阴沉,带着四个警卫员来到她的身后。 「政委!」 白莲花收起宝剑,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白莲花同志!我现在代表团党委宣布正式逮捕你!」「什么?为什么?」 白莲花一连迷茫。 「你不要装了,对于你失踪期间所作的交代,我们进行了认真的调查,你所说的白雕江玉救你的经过纯属编造,白雕江玉已经是白匪的独立团团长,你要老实交待你叛党投敌的经过和潜回红军队伍的意图。」「不!这不可能,我没有叛党投敌,我的心是属于红军,属于共产党的!」白莲花急忙分辨。 「住口,不许狡辩,你不配穿这身红军的军装,把她的枪下了,把军装脱下来。」「不!不许碰我,这是污蔑,你们放手!」 见四个警卫员上前要脱自己的军装,白莲花急忙挣扎分辨。 「不许动!」 政委刘旭如临大敌,急忙掏出手枪指着白莲花:「你敢反抗,就是公开和党和红军作对,我有权立即处决你!」「你!」 白莲花气地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由着四个战士抓住自己双臂,却不敢动弹。 腰间的小手枪被取走,武装带被解开,军装被粗野地扒了下来。 「捆起来,带走!」 四个警卫员掏出绳索,利索地将白莲花捆了起来,那情形,就像是在捆一个万恶的敌人。 白莲花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白洋布衬衫,在几个战士手中的绳索撕扯下立刻支离破碎了。 「押走,关起来,等候判决!」 远远看见白莲花被押走的红军战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窃窃私语着:「副团长被抓起来了!」「你们看,副团长的军装也被脱去了,还被捆绑着!」「嘘!听说她是叛徒!」 「谁说的?莲花姐怎么会是叛徒?」 「就是的,我刚才远远听到政委说的!」 「啊!」 「呸!可耻的叛徒!」 「可惜了啊!」 「团长还没有回来吗?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你心疼了?嘻嘻!」 「……」 第11章 烽烟再起 凄清的月光透过铁窗冷冷地洒在牢房内的白莲花身上,长时间的捆绑已经令她的双臂麻木了,她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但那根绳索却是专门用来捆绑她的,结实的棕绳中混了牛筋,变得更加坚韧。 白莲花默默地垂着泪,突然降临的罪名令她心碎。 她咬牙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结实地捆绑令她不得不挺起了胸膛,衬衫的纽扣被结实丰盈的乳房顶开了,半裸的乳房在月光下颤动着,白莲花羞愧不已。 牢房的门开了,四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端着晚饭走了进来,白莲花急忙羞愧地转过身子。 两个战士给她松了绑绳,白莲花抚摸着臂膀上深深的绳痕,悄悄擦干了眼泪,缓缓坐下。 白莲花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儿简单的饭菜。 四个战士持着手枪,全神戒备,待她不再吃了,依旧用绳索将她捆好,将她推倒在墙角的乱草上,锁上了牢门。 白莲花袒露着胸膛,艰难地侧过了身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几天后的一天夜里,政委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红军战士来到了牢房。 衣衫褴褛的白莲花手脚上带着沉重的镣铐,挣扎着站了起来,不解地望着这些昔日还是热情洋溢的红军同志。 「白莲花,老实交待你叛变的经过和潜回的目的,若是再顽固不化,拒不交待,红军的刑法也不是吃素的!」「你们,要……也要对我动……动刑?」 白莲花吃惊地说道。 「你们国民党的残酷刑法摧残了我们多少革命同志,今天也要让你尝一尝!」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端了进来,一团黝黑的铁链哗啦一声丢在了白莲花的脚下,白莲花吃惊地退了两步。 一条结实的板凳放在牢房中央,几个红军战士走到白莲花面前,强行将她架到政委面前,开了镣铐,反剪双臂。 刘旭把手一挥:「剥光她的衣服,用铁练捆起来。」两个战士伸出手来,哧啦一声,撕开了白莲花的衬衫,另外两个战士扯着衣领就要将衣衫从白莲花身上扒下。 白莲花羞怒交加,本能地抬起腿来,一脚将他踢倒。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冤枉我!放我出去,刘旭,你这是打击报复,我,我跟你拼了!」刘旭见白莲花突然反抗,大惊失色:「快抓住她,把她给我扒光,扒光!」同时急忙向后退去。 白莲花真的恼了,她本来就性如烈火,此刻见刘旭竟然要将她扒光衣服,动用酷刑,一时间什么也顾不上了。 四个红军战士哪里是她的对手,顷刻间被击倒在地,她顾不上整理被扯烂的衣衫,拔脚向刘旭冲去。 「快!女特务想跑,抓住她!」 自己急忙逃出牢房,命令外面的几个战士冲进去捉拿白莲花。 牢房内的空间本来就很小,白莲花又不忍心对自己的同志下毒手,被她击倒的战士转眼间又爬了起来,加入了对她的围攻。 这些战士都是政委刘旭挑出来的,身强体健,擅长格斗擒敌,心中充满了对蒋匪特务的仇恨,下手毫不留情。 白莲花渐渐招架不住了,连日来的捆绑囚禁严重消耗了她的体力,身形也不如平时灵活,战士们无情的拳脚不断击中白莲花娇弱的身躯,带给她的不仅是身体的伤害,更有心灵上的伤痛。 「呀!」 她散乱的短发在混战中被一把揪住,白莲花身不由己被扯得扬起脸来,几个战士趁机抱住了她的细腰,沉重的打击接二连三地降临毫无遮拦的玉体,她终因寡不敌众,被几个战士合力绊倒在地。 武艺高强的她被紧紧按住,双臂被狠狠扭到背后,衣衫一片片离开了她的玉体,筋疲力尽的白莲花终于被战士们用那条黝黑的铁链牢牢捆在了那条长凳上。 女侠仰躺在长凳上,洁白晶莹的玉体被铁链紧紧缠绕着,丰盈的乳房被交叉勒过的铁链衬托的更加挺拔。 白莲花急剧地喘息着,愤怒的眼里流淌着屈辱的泪水。 「高峰,我的爱人,你可知道你的妻子正被自己的同志折磨,羞辱!你在哪里?」白莲花心中苦苦呼唤着。…… 一骑快马正在林间小道飞驰,高峰回来了。……白莲花的脚下已经被加到了四块砖,由于膝关节以上被铁链紧紧捆着,她的小腿已经向上弯曲得很厉害。 白莲花的额头汗水流淌着,她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说不说?不说就再加砖!」 「我……我没有叛……叛变投敌,我对党……是忠诚的!啊!」「好!没想到你这么顽固!给我吊起来,用皮鞭狠狠地抽!」几个战士解下白莲花,很快将她双臂反剪着吊在房梁上。 白莲花健美的裸体上布满了汗水,双手手腕被向后高高捆吊着,双臂几乎脱臼。 此时的她在战士们的心中早已不是武艺超群,美艳绝伦的侠女,红军的副团长,而是一条阴险狡猾的美女蛇。 两个战士抡起了皮鞭,狠狠抽向那具迷人的躯体。 白莲花颤动的乳房上、浑圆的丰臀上,光洁的大腿上,不断爆起一条条血痕。 「啊!」 白莲花痛苦地痉挛着,惨叫着,不到三十鞭就疼昏了过去。 一桶凉水将她浇醒,受刑后的裸体更加楚楚动人,几个目睹曾经是心目中美丽的女神惨受如此折磨的战士不由得脸颊发红,身体不由自己的一阵阵冲动。 「再不交待,我就叫战士们对你施行最严厉的惩罚!」刘旭抬手扯住白莲花散乱的秀发,严厉地喝道。 「要……要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休……休想!」白莲花倔强地转过脸去。 「好呀!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这个叛徒,特务!同志们,敌人是怎么对付我们被捕的女同志的,你们也这样对付她!」「不!你们不可以!这……这样对我!」 白莲花似乎觉得有些不祥,急忙呼喊着。 几个还有些犹豫的战士听到政委的鼓动,顿时咬牙切齿,七手八脚将白莲花放了下来,将她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两个战士用力架住不断挣扎的白莲花的双臂,将她扭得俯下了身子,美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强行分开,赤脚被用力踩住。 白莲花愤怒地挣扎、抗争着,头上的秀发被紧紧揪住,白玉般的脸庞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 美丽动人的乳房被两只大手抓住,揉弄着,两个战士已经脱下了裤子,动手抚摸她那美妙的丰臀。 「不!不要!呜!」 白莲花被扭着的玉体拼力扭动挣扎,她愤怒地喊叫着,但一个战士立刻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白莲花的香腮被用力捏住,小嘴被迫张开,战士火热的舌头不断搅扰她的香舌,青春的玉体在几个战士的撩拨下逐渐起了反应,乳尖已经硬了起来,身上的伤痛逐渐被一阵阵的热浪所代替,她那敏感的部位已经感受到男人那火烫的下体在不断地探索、冲撞。 她的双颊因为玉体上不断传来的各种刺激而潮红,鼻息急促,玉体迷人地扭动着,渐渐的,白莲花觉得自己的下体湿润了。 她那青春的赤裸娇躯在众多异性的抚弄下越来越敏感。晶莹的肌肤因为性的渴望而更加诱人,女侠不由自主的轻轻呻吟起来。 「走开,让我进去,我要见莲花姐!」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牢房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几个战士的手缓了下来,不一会儿,房门被一脚踢开,白莲花的警卫员小红闯了进来。 看见心爱的莲花姐如此模样,小红愣住了,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跟着冲了进来,急忙伸手抓住小红的双臂。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莲花姐!」 小红奋力挣脱双手,冲了上来,连踢带撞将正在抚弄白莲花的几个战士推开,紧紧抱住了泪流满面地白莲花,白莲花浑身发软,瘫坐在地上。 「哗啦!」 一声政委的手枪子弹上膛,枪口指着两个女子。 「你要干什么?你的问题还没有交代清楚,还想保护这个可耻的叛徒、特务吗?看样子你们都是特务,来人,把她也捆起来!」几个战士的欲望被突然出现的小红打断了,一口恶气全出在她的身上。 小红的军帽被打掉,秀发被揪住,双臂被猛然反剪,军装被粗暴地扯开、剥下,几个战士狠狠地给她上绑。 「不!你们……你们放了她,她还小,还不懂事!小红,你快走,别……别管我!」白莲花瘫坐在地下,扬起脸来恳求着。 「呀!」 小红的双臂几乎被满腔怒火的战士们拧断了,她惨叫、挣扎着,但是毫无作用,战士们手中的绳索继续野蛮地在她的身上肆虐。 小红贴身的白衬衫被粗暴地撕破,白嫩的肌肤不断裸露出来,绳索的力量不断加大,深深陷进少女娇嫩的玉体。 白莲花挣扎着站起,想冲过去解救小红,但是两个战士立刻抓住了她的双臂,揪住了她的乳房。 战士们的欲火又燃烧起来,不等政委下命令,便将不断挣扎的小红也撕光了衣裤。 两个可怜的女人被分别按倒在乱草堆上,受到了他们亲爱的同志们的野蛮蹂躏。……凌晨,一无所获的政委刘旭带着战士们押着小红,气冲冲地离开了。 浑身瘫软的白莲花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的羞辱,挣扎着站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脚镣,来到窗前,伸出戴着镣铐的手,抓着窗子上的铁栏杆,凝望着重重迷雾萦绕着的莲花山,默默垂泪。 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厚厚的云里,猛然间,起风了,林间的树梢发出了一阵阵哨声。 「起风了,暴风雨就要来了。」 白莲花喃喃地说道。 山上的雨说下就下,转眼已经将莲花山裹进了一片白茫茫的雨的世界。 一条黑影飞快地接近了囚禁白莲花的牢房,两个站岗的战士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击倒了。 一个大汉带着一阵风雨声冲进了牢房。 「马武!」 看见闯进来的竟然是马营长,白莲花又惊又喜,想起自己浑身赤裸,女侠急忙转身,双手抱在胸前,遮住了迷人的双乳。 「大当家的,你受委屈了!」 马武拿出从战士身上摸来的钥匙,急忙给白莲花开了手铐脚镣。 白莲花接过马武递来的外衣,急忙披上,感激得一把将马武紧紧抱住,委屈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马武怜惜的抚摸着白莲花的秀发,心疼之极。 「走,大当家的,我们不干啦!共产党不把你当人,我们还去占山为王!」马武动情地喊着。 「不!不!」 白莲花愣住了,虽然自己被冤枉,还被自己的同志们侮辱,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叛变革命。 「你疯了吗?他们这么冤枉你,侮辱你,你还要给他们卖命,你知道吗?政委已经决定明天晚上……」「明天……晚上?」 白莲花愣住了:「明天晚上怎样?你快说!」 「他们说你叛变投敌,当了特务,明晚就要处决你!」「莲花,我的大当家的,你就听我一回,跟我走吧!我手下的弟兄们都愿意跟着你拉杆子,上山!实在不行,我们去投……」「住口!你胡说什么!马营长,马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既然已经认准了干革命,就不会半途而废,更不会叛变革命!」「莲花!」 「你不要说了!马大哥,你走吧,我不会离开这里的!」白莲花坚定地转过了头,将马武给她的外衣除下,不再说话。 「你!唉!」 马武狠狠地一跺脚,捡起衣服,转身离开了牢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雨停了,一抹红霞出现在天边。 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牢门打开了。 「白莲花,出来!」 政委带着一小队全副武装的战士来到了牢房。 白莲花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秀发,从容走出了牢房。 「跪下!」 政委刘旭把手一挥,两个战士上前扭住白莲花双臂,按着她的肩头要她下跪。 「不!我没有罪!凭什么要我跪下?」 白莲花挣扎着不愿下跪。 「白莲花,你这个可耻的叛徒,死到临头还敢聚众滋事,煽动叛乱,我现在代表团党委宣布处决你,绑起来!」又上来两个战士,扯开绳索套住了白莲花的脖子,猛然向后收紧。 白莲花登时感到呼吸困难,两眼发黑,一个战士猛地向她腿弯蹬了一脚,白莲花扑通跪下了。 四个战士趁机用力压住她的上身,绳索立刻在白莲花的双臂上缠绕着。 「你胡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白莲花不明白他说什么,刚想要辩解,背后的战士用力将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子一收,白莲花立刻觉得呼吸困难,无法说话。 浑身伤痛,体力不支的她很快便被几个战士捆得缩成一团,两只小手在背后被绳索高高吊起,同套住脖子的绳索紧绑在一起,再也无法挣脱。 白莲花赤裸的娇躯泛着迷人的光芒,胸前圆润的丰乳在绳索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嫩丰盈。 政委刘旭冷冷地看着满面怒容的白莲花,怒斥道:「你还不服气吗?带上来!」在一片呜呜声中,八个口中塞布、五花大绑、衣衫不整的少女被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押了上来。 看见副团长白莲花已经被四个战士捆绑着按压在那里,几个少女不由得挣扎了起来,押着他们的战士两个对付一个,很快便将这一群无法反抗的少女制服。 「这是怎么了?」 白莲花心中焦急万分,苦于无法做声,只得向她们投去同情的目光。 原来,警卫员小红因为证据不足,放了回去。她立即召集警卫班的几个姐妹,将白莲花的遭遇告诉了她们。 警卫班的女兵大多是白莲花救回来的受苦受难的姐妹,听到白莲花被冤枉,纷纷表示要救出副团长,然后去找团长高峰。 她们不知道,窗外一个黑影偷听到了她们的议论,悄悄告了密。 天还没亮,政委刘旭亲自带领一群荷枪实弹的红军战士突然包围了她们的住所。 两挺轻机枪架在了窗口,红军战士破门而入,两三个战士对付一个,将还在睡梦中的姑娘们从床上拖起,按倒在地,上了绑绳。 警卫班的姑娘们虽然个个身手不凡,但是突然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兵扭住,寡不敌众,经过短暂的剧烈搏斗,全部力尽被擒。 「白莲花,你竟然唆使部下哗变,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一网打尽了吧!哼哼! 全部押走,立即处决。「白莲花紧闭双眼,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九个绳捆索绑的女子被战士们押着向后山走去。 后山的一棵青松旁,一个大土坑已经挖好。 两个战士押着一个女子,走到土坑前,背后各有一个战士端着上了子弹的长枪,枪口顶着姑娘们的后背。 九个女子喉咙被绳索勒着,无法做声,只能用哀怨的目光互相交流着:「姐妹们,来生见!」夕阳就要落山了,天边的红霞为即将赴死的姑娘们披上了绚丽的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