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做恶雌,兽夫雄竞修罗场》 第一章:穿越兽世 :穿越兽世 。“竟然敢背着我和其他雌性说话!你们是觉得跟着我很委屈是吗?说话!” 伴随着少女尖锐的呵斥,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甩在空中又落到跪在眼前的几位男子身上的长鞭。 长鞭被甩出阵阵风声,落到身上时,鞭子上的尖刺瞬间就让皮肉绽开,露出里面的鲜红嫩肉。 而挥鞭子的少女却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僵硬在原地。 她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面前跪着五位身形高大的男人,各个低着头赤裸着上半身,露出漂亮结实的腹肌,每个人身上都有或轻或重的伤痕,而下身却像远古人一般围着兽皮。 少女不由得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装扮,幸好,她上半身还包着。 只是—— “统统,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不是说好新世界要给我送到爱与和平的地方吗?这里是什么哪里?我好害怕!”少女面带惊慌,六神无主的说着,试图把不靠谱的系统给唤出来。 【恋爱系统912竭诚为您服务,尊敬的宿主请您原谅我的失误,因为不明确因素,导致您被误送兽世,经查看您的新身份是恶毒雌性……】 系统似乎也知道这次是自己不靠谱,念起面板的内容时,电子音似乎都有些电流声,像是在畏惧什么。 恶毒雌性? 江琉颜清透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眨眼消失不见,她美目流转,说出口的话却格外天真,“什么是兽世?恶毒雌性又是什么呀?” 系统912尽职尽责的为她解释着。 简而言之便是,因为总系统的疏漏,本该被传送到其他世界的她,阴差阳错间到了这兽世里,且成为了这几位兽人的恶毒雌性。 原来的雌性对几位兽人非打即骂,控制欲和占有欲极强,根据剧情来看,这几位兽人最后会将恶毒雌性杀掉。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活下来。 【因此,宿主您只需要做回自己,说不定就能将这几位兽人感化,您是我手里最出色的小白花女主,我相信您能做到的。】 江琉颜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长鞭,天真烂漫的询问,“反正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我能顺利活下来,就行,对吗?” 【是这样的宿主,原女主性格很糟糕,不像您温柔良善,只要您依旧保持爱与真诚,一定能顺利通关。】 “哦~方法总是比困难多的。”江琉颜弯起眼眸笑,姣好的容颜此刻格外明媚绚烂,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 对于兽世,她也已经有了基本了解,这里是兽世大陆,成年后的兽人能自动变回人形,并且会找到匹配的雌性。 而原主,也就是现在的江琉颜,就是这五位兽人匹配到的雌性。 恶毒的。 思及此,江琉颜又甩了一鞭子过去,五个兽人,雨露均沾。 【宿主?你这是做什么!!!】 “你们几个,知道错了吗?”江琉颜无视系统的话,用鞭子柄抬起其中一位的下巴,直接对上一双暗绿色的竖瞳。 “雌主,我们知道错了。” (请) n :穿越兽世 五位兽人同时出声,声音错落有致,有浑厚有低沉,有清冷有朝气…… 悦耳动听。 江琉颜当然知晓他们不是真的服气,但是没关系,她喜欢训狗驯兽。 “那就好,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把那个雌性抓来,当着你们的面杀掉她。”江琉颜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恢复本性的感觉当真很爽,从前系统只让她演什么真善美女主……再不发泄发泄,真是要疯了! 她的视线落在五位兽人身上,试图通过外表看出他们都是什么兽人,奈何成年后的兽人能力很强,各个都藏的很深。 但那位绿色竖瞳的,大概是蛇兽人,看着就阴恻恻的。 “都起——” “江琉颜!你凭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他们都是各部族出色的兽人,你却对他们非打即骂,不要以为你们之间的匹配度高就能随意对他们!” 江琉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急匆匆冲进来的少女打断,她当即冷下脸,抬眸看向那位少女。 衣着和她相似,模样也是精致漂亮,且看她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倒像是部落里的小公主。 只是她的视线江琉颜很不喜欢,因为她正贪婪的盯着自己的兽人看。 这可不行啊? 她扬起唇,步步逼近那位娇俏少女,手里的长鞭早就蠢蠢欲动,她在等,等对方继续说挑衅的话。 “江琉颜你要做什么?你若是敢对我动手,小心父亲母亲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就是个没人爱的乞丐——啊!!!” 伴随着她的挑衅声,江琉颜手里的长鞭利索朝她甩了出去,鞭子上的尖刺落到少女娇俏的脸上,皮开肉绽,腥气四蔓。 江琉颜耳畔尽是她的尖叫声,她却颇为享受的嗅着血液的腥甜,周身隐隐有些颤抖,像是嫉妒渴望血液的吸血鬼,在极力克制自己。 “忘记告诉你,我很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江琉颜笑着抬起她满是血腥的脸,拇指顺着伤口摁进去,听着对方的哭嚎,心里格外满足,“是你吧,和我的兽人眉来眼去,我还没教训你,你倒是自己跑过来了。” “你、你放开我!我要告诉父亲母亲呜呜呜……”少女又惊又惧的痛哭着,衬的江琉颜愈发可怖了。 “雌主,她是——” “闭嘴!”江琉颜侧身呵斥,紧接着就对说话的蛇兽人扇了一耳光,“我许你说话了吗?给我老实跪着!” 蛇兽人似乎有些委屈的垂下头摸着自己的脸,手迟迟不曾离开。 少女的哭嚎引来了她想引来的人,大概是她的父母,匆匆赶过来后便用一种厌恶又反感的眼神看着江琉颜,好像她多么十恶不赦。 或许,真是如此吧。 她扬唇轻笑:“都来了,这位总想着勾引我的兽人,我小惩大诫不算什么吧?” 她的东西,谁都不许动念头。 “你这个逆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可是你的亲妹妹!”那位爹满脸嫌恶的看着她,冲她怒吼着。 江琉颜顿时轻啧一声,揍轻了。 第二章:跪到床上去 :跪到床上去 “什么姐姐妹妹的,她勾引我的兽人,还闯到我的地盘来,这就是挑衅,我就该教训她。” 江琉颜本是懒得和他们说话,只是刚刚她呼叫系统半天都没动静,只能想办法把他们都哄走,这破烂系统,总是给她添麻烦。 只说了背景介绍,还没说她的人际关系呢! “你这个逆女!疯子!”那位母亲崩溃的抱着少女,冲她怒吼着。 换做旁人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吼叫,定然会心寒不已,可惜江琉颜就没有父母这种概念,只静静看着她撒泼,无动于衷。 她暗暗攥紧手里的鞭子,思索着是不是该一人给他们一鞭,也不知道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双亲…… “还不赶紧带她去医治,晚了可没救了。”江琉颜颇为挑衅的挑眉,眼下和这些人争吵不是她想做的事。 她更想把那位不靠谱的系统拽出来爆抽一顿,顺便让它仔细讲解这该死的兽世大陆! 到底是不想让疼爱的女儿出事,那对父母很快就抱着女儿离开了,但估计再过不久就会来找她秋后算账了吧。 不过,她无所谓。 江琉颜失力般坐下,四下打量着她目前所处的环境,大概是一处洞穴里,装修的倒是不错,像洞府似的,石床上还铺着厚厚的干草和兽皮,石桌上还放着果子。 【宿主!刚才因为系统漏洞不能及时回应,现在为您传输所有的资料和身份信息,请立即查收融入。另外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在小世界死亡后默认无法回到原世界。】 江琉颜闭上眼睛接收记忆,将所有的内情都补齐,她才淡淡道:“原世界也没什么好的,寡淡无趣,不如这里。” 【宿主!您的人设为何会严重崩塌,如果不能感化五位兽夫,您将是必死的结局!】 “你知道,巴掌落到脸上,先感受到什么吗?”江琉颜视线扫过依旧捂着脸的蛇兽人,轻声询问的系统。 系统只是系统,当然不知道。 “是香气。”她扬唇,眉宇间尽是胜券在握,“打一巴掌是惩罚,两巴掌是发泄,可三巴掌就是情趣了。” 【恋爱系统不懂您的想法……】 江琉颜哼笑一声,“那你就看着,训狗是很有意思的。” 912不再说话,它全然不知之前那个天真可爱的女主为何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督促宿主完成任务的系统,且这个世界很古怪,它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来。 【兽世大陆环境艰苦,您需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要防止兽夫反扑,请宿主做好应对之策,若有需要随时呼叫。】 江琉颜随意摆摆手,系统便像从前那样隐身了。 她撩起眼皮看向还跪着的几位兽人,虐狗可不是她的爱好,她轻声道:“都起来吧,我不喜欢别人染指我的东西,你们最好也警醒些。” “是。” 江琉颜视线扫过他们结实的腹肌,有力且青筋暴起的手臂,以及线条流畅的腿部,穿成这样是在引人犯罪吗? 她轻啧一声,“没有其它衣服吗?能蔽体的。” “有,但我们随时都会进行捕猎,衣裳只会束缚我们。”身形健硕的虎兽人颇为骄傲的说着,他们可是林中猛兽,怎么能被衣裳禁锢! (请) n :跪到床上去 “随便吧。”江琉颜没在这些事上纠结,“去给我找身能蔽体的衣裳来。” 也不知这兽世大陆是多么落后的原始地方,但定然有很多蚊虫,江琉颜可受不住这种苦。 闻言,几位兽夫立刻在洞府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一身有些破旧的衣裳,但从大小来看,估计是原主的。 江琉颜避开他们将衣裳换好,旧是旧了些,但好歹是能蔽体了。 她看着乖乖站在身前的几位兽夫,兽人的愈合能力很强,仅仅是这一会的功夫,伤口就已然愈合的差不多了。 江琉颜拿出之前和系统兑的药膏,冲他们招招手,“过来上药。” 几位兽夫都有些惊讶,互相对视一眼,隐约有些不敢靠近,但又耐不住天性,却还是下意识走到她面前,作势就要跪下。 “跪到床上去。” “是。”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火热的躯体,连带着伤口都被触摸到,让他们浑身僵硬,下意识以为又要挨鞭子。 可很快,一股清幽的药香就涌进他们的鼻子,清凉的药膏涂抹到伤口上,灼热的伤口瞬间就舒服许多。 “雌主……” “闭嘴。”江琉颜一把攥住蛇兽人的头发,她低声道,“你似乎很懂得引起我的注意。” “雌主,谢谢您为我们上药。”蛇兽人借着她的力道黯然枕在她掌心。 若不是知晓这几位兽人都在想着如何杀掉她,恐怕江琉颜真的会被他们给迷惑。 她笑着拍拍赦郁的脸,凑近他的耳朵,咬了咬,“知道感恩就好,我刚好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几位兽人耳力极好,甚至能听到赦郁突然急促的呼吸。 江琉颜却并无察觉,虽说系统告诉她能回到原世界,可她从有记忆起就一直在各个世界做任务,实在不知道它所谓的原世界到底是哪里? 可剧情还是要走的,至少得先在这里活下来。 她想的简单,既然这些兽人想凑到一起商议如何杀掉她,那她干脆就将这几位兽人全都分开,至少得先隔绝他们之间的联系。 才方便她一一下手。 “部族需要你们,不如就分开生活吧。”江琉颜十分体贴的说着,“等想见谁时,我自然会到他的部族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就暂时分开吧,别让我瞧见你们凑在一起。” 几位兽夫都有些惊慌,尤其是虎兽人,他皱眉道:“我们需要保护您的安全,丛林里野兽很多,您不能独自相处。” 该说不愧是老虎吗? 即便是关切人的话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江琉颜冲他弯起眼,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至他面前,踮起脚尖抬着下巴作势要吻他,还不等她主动,琥言的唇就情不自禁要贴近。 她一把捂住对方的唇,冷下脸嘲讽道:“怎么不拒绝?这点诱惑都无法抗拒,你准备怎么保护我?” 第三章:大黄丫头 :大黄丫头 在兽世大陆,雌性身为小基数,一直都是被人追捧的存在,因此雌性可以有多位兽夫,但也不是胡乱凑到一起。 雌性生来就会分泌一种体香,刚好可以慰藉会发情的兽人,若是匹配度越高,兽人的发情期就能很顺利的度过,江琉颜的体香比较疯,吸引了五位各部族最优秀的兽人。 分别为蛇兽人赦郁,虎兽人琥言,狮兽人师胥,鹤兽人赫漓,以及狼兽人琅岐。 性格自然也各有千秋,但江琉颜就喜欢调教有个性的人。 她将琥言推开,无视对方眼底一闪而逝地羞恼,冷声道:“你们:大黄丫头 到时候谁还会想到要杀死她的事? 她猛地卸力,躺到厚实的石床上,缓缓闭上眼睛,手却在微微颤抖着,这是欲望得到满足的表现。 在之前的小世界里总是扮演纯善,实在是令人作呕,还是现在的兽世更适合她。 如果不需要保命,让她一直住在这里都可以。 【宿主,恕我直言,我并不能理解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即便将他们分开,私下也依就能联络。】 “说你这种ai脑袋不懂人情,分开自然能联络,可我说分开,他们就得听我的,我说挨个去探视,他们也得听我的,只要我去,他们就得拿出最好的姿态来应对。”江琉颜说着笑了起来,昳丽的脸上满是得意。 不是小狗是什么? 【这就是您的计划吗?我并不能理解,这样就能让他们的杀意消弭吗?宿主,此次系统漏洞百出,我并不能随时盯着您,请您像往常那样顺利完成任务。】 “你在教我做事吗?”江琉颜缓慢睁开眼,眼底漫着淡淡厌恶。 系统瞬间噤声,只有丝丝电流声散在耳朵里。 【宿主,恕我提醒,您所在的兽世大陆并非未来兽世,而是远古兽世,您不仅仅要保住性命,还要生存。】 江琉颜不甚在意的轻哼一声,“商城里不是有很多东西能随便兑换吗?就拿我的积分来兑换吧。” 【只能兑换种子。】 “你们主系统是不是要崩坏了,抠成这样真是没救了,那就给些易存活的种子吧!”江琉颜说道。 反正这些年一直在做各种任务,开荒种田也不在话下,这技能就像充话费送的一样。 912二话不说直接扣除积分购买种子,顺便连肥也买了,生怕自家宿主会死在这兽世大陆里。 江琉颜作为成熟老练的穿越工作者,对各种现状都适应良好,反正事情总要慢慢进行,不如先把种子种下吧。 毕竟男人会背叛,但种子不会,能长就长,长不了就长不了。 系统暗暗评价,大黄丫头。 走出洞府,她才瞧见外面的景色。 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每一棵树都粗壮无比,就连洞府前最常见的野草都能长到半人高。 江琉颜撇嘴,这还管什么兽夫啊,这地儿大的她像小矮人似的,直接躺草堆里,兽夫们十年都只能找到她的白骨。 她将种子种好,浇水施肥,就差撒瓶生长液了。 另一边。 被暂时赶走的兽夫们果真齐聚。 “之前还说让我们必须在她眼皮底下,现在又突然将我们驱散,难不成……是有新的兽夫了?”师胥眨巴蓝瞳,语气里有很明显的紧张。 “你竟还有心思想这些,我们凑到一起,可是为着能除掉她!”金瞳的琥言分外嫌弃的看他一眼,转而就察觉到赦郁阴沉的视线,“看我做什么?” 赦郁死死盯他片刻,缓慢移开视线。 阴柔的脸上带着狠绝,声音格外狠戾道:“她必须死。” 第四章:我不做了,我直接死。 :我不做了,我直接死。 兽世大陆是远古大陆,按照主系统的先进程序,至少也该送到未来兽世,科技与狠活并发展的世界观才对,可眼下是这样,江琉颜连地都得自己种。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在饮食方面十分挑剔,还是从商城买的种子能符合她的要求。 趁着播种时她看了一眼所处的环境,虽说是雌性专有的洞府,却远离人群,洞府也很简单,只有些最基础的日用物件,不用想都知道原主有多招人厌。 不过现在换成江琉颜了,她只会让人更讨厌。 她又用积分换了些她常用必用的东西,将自己所住的洞府装扮的温馨精致,毕竟要住很久。 “好累。”江琉颜喝了口水,没正行的倚靠在石椅上,思索着接下来该去谁那里。 这么一想,倒是真有种翻牌子的感觉。 她不自觉笑了起来,这种感觉很爽啊! “江琉颜。”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洞府入口处的那道身影,眉宇间的反感久未消散。 她竟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这很奇怪。 “找我有事吗?”她看着那人,微微调整坐姿,“哦,你是来帮江琉月讨回公道的吗?那恐怕有些困难。” 她说着暗暗摸上腰间的长鞭,始终盯着他的身形,系统给的资料里说,兽人在变回原形时会先冒出耳朵或是尾巴。 通常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发情期,要么就是发动攻击。 但眼前的兽人两者都没有。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兽人轻声说着,“我思来想去,或许只有你能帮到我。” 江琉颜红唇轻扬,“既然是做交易,先说说你的筹码,让我思考一下能不能打动我吧。” 兽人闻言抬脚走进她的洞府里,紧接着缓缓褪去自己的兽皮衣,连那处都露出来了。 江琉颜神色未变,甚至一眼都没多看,她嗤笑一声,“你的诚意似乎不太够,我身边有五位比你要优秀的兽人,你这样的……实在不够看。” “……所以我才觉得只有你能帮我。”他笑了笑,将兽皮穿好,而后弯腰凑到江琉颜耳畔低语几句,“……这样可以吗?” “听着还不错。”江琉颜挑眉,明艳的脸上带着满意和惬意,甚至还抬手摸了一把眼前的兽人。 兽人呼吸一滞,眼底都带上了一层雾气。 江琉颜的体香霸道,所以只有强悍的兽人才能和她匹配上,一般的兽人就只会被她的体香影响。 她笑眼看着对方,音色寡淡道:“滚吧。” 她掌控欲确实很强,只是也得分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东西,她可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 【宿主,我不理解,您现在该做的是去找那些兽夫,让他们爱上你,从而取消他们的计划。】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但还没有到时候,总得先将我自己的洞府打理好,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乱糟糟的怎么行?”江琉颜有些烦这个系统,自从出bug后,它似乎就有些奇怪。 一直在催促她赶紧完成任务。 关乎性命的任务是能随便完成的吗? 而且,她为什么要去扮娇弱,让他们对自己改观? (请) n :我不做了,我直接死。 人心中的成见本来就是一座大山,如果不能循序渐进,恐怕会被误会别有所图。 【宿主,您难道不想早日回到新世界吗?我已经为您分析过五位兽夫的性格和基本情况,您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 “你有问题。”江琉颜眯了眯眼打断它的话,“而且我被送到这里来,分明就是主系统的毛病,我都没发火,你就该乖乖听我的,我有我的计划,再多说一句,我不做了,我直接死。” 系统:好美丽的精神状态。 “还有,以后先给点提醒再出声,这话不是跟你讲过很多次了吗?怎么现在又忘记了?”江琉颜轻啧一声,从前分明早就磨合好了,现在又和刚认识似的。 【叮——】 【请宿主对任务上心,脱离苦海,指日可待。】 江琉颜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如今对兽世大陆也有一定的了解,只是没想到原主居然是有父母的,虽说关系不好,但看江琉月的样子,就像是随时都会来找麻烦。 她轻啧一声,犹豫着要不要用积分兑换一圈电网,至少能把想闹事的挡挡。 【叮——】 【过于先进的东西不能出现在这里,否则会导致世界崩坏,尸骨无存。】 江琉颜笑道:“那正好,大家一起死啊?” 系统没动静了,甚至还自作主张的将商城锁起来一些。 江琉颜嗤笑一声,四下打量着洞府也确实觉得冷清无聊,不管怎么说,还是该去瞧瞧那些兽夫了。 想到兽夫们临走时那副故作不舍的样子,江琉颜想想都觉得好笑,做戏到那种程度,恐怕自己都觉得恶心吧。 思及此,她还是决定先随便晃晃。 傍晚,丛林湿地洞穴。 半人半蛇的赦郁盘坐洞穴里,赤裸的胸膛肌理分明,黑色鳞片从小腹处延伸下去,细小的尾尖时不时就要拍打地面,泛起一小片尘土。 外面的族人每隔半小时就要来汇报湿地外面的情况,但字句都没有提到雌主的到来。 他有些心急,难不成是他今日的表现并不好吗? “首领大人,您的雌主到湿地的入口了!” 赦郁绿色竖瞳一转,蛇信子嘶嘶两声,他笑道:“那得好好迎接呢。” “是故意的吗?” 江琉颜看着不断路过他身侧的各种毒蛇,有一些甚至会故意顺着她的脚踝爬到身上去,用冰凉的身子缠住她的脖子,蛇信子还会触碰她的脸颊。 她倒是不怕这些,顺手从里面挑了条辣绿色的小蛇缠在手腕上,轻轻爱抚着它的脑袋,小蛇就会用脑袋轻轻碰她。 可爱的很。 就在她还要继续摸时,猛地窜出一道高大身影来,一把就将她手腕上的小蛇夺走并甩了出去,然后粗壮的蛇尾紧紧缠住她。 “雌主,为什么要摸它?它到底哪里比我好了?”赦郁抱着她,脑门抵在她肩膀上,嗅着她散发的体香,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 湿黏的视线贪婪的扫着她白皙的脖颈,很快就看到了一枚鲜艳的吻痕。 他眼睛微暗,“雌主,这是什么……” 第五章:她要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她要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你们怎么总问一样的话?” 江琉颜状似不解的询问,她越是云淡风轻,赦郁的眸色便越暗沉,原本清透的绿色瞳仁,此刻早已变成暗绿。 到底是谁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又先去的谁那里! 赦郁将她带进自己的洞穴里,刚一进去就直接将人扑倒在石床上,上面垫着厚厚的兽皮,没把江琉颜摔痛,却被他的尾巴缠的难受。 两人紧紧相贴,藏在暗处的东西也戳住她的小腹,伴随着赦郁粗重的呼吸,那处也觉得愈发滚烫起来。 “怎么偏偏你这样猴急?蛇性本淫,看来真是说对了。”江琉颜偏头躲过他要落下来的吻。 这话就像是在拿他们做比较,而赦郁是最差劲的那个似的。 赦郁阴沉的绿瞳闪过一丝暗芒,转瞬即逝后便紧紧粘着她,声音格外深沉,“那我们能继续吗?” “不能。”江琉颜快穿多年什么黄的绿的没见过,这点魅惑人的小手段简直不够看。 更别提她来这里的本意,可不是和他做这些事。 她捏着对方的下巴推开他,冲他挑眉一笑:“不打算带我看看你的地盘吗?我总要知晓,我的兽人每日都在做什么?” “当然。”赦郁盯着她的眼睛应着。 赦郁带领的蛇兽人盘踞在湿地河流沿岸,这里是他种族的栖息地,自然也会有一些其他生物,但都瑟缩着不敢露面。 毕竟在此安家的可是蛇兽人,蛇的种类复杂多样,是只要知晓学历有毒蛇存在就会惊慌逃窜的。 “你方才扔掉的那条小蛇去哪了?”江琉颜突然想到什么,“没成型就已经那么漂亮了,化人形应该很美,让他出来给我养养。” “我不好吗?为什么总想着养别的畜生?”赦郁将她揽在怀里,绿瞳带着执拗,“你再提它,我就杀了它。” 江琉颜掀起眼皮看他,这双绿色瞳仁实在漂亮,就像是夜晚的绿宝石,只是这绿宝石里带着偏执和掌控,刚好和她撞了。 那她就不是很喜欢了。 江琉颜扬起手,带着香味的巴掌就直接落在了他脸上,阴柔的脸上表情都空白一瞬,她捏住他的下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轻声道:“把它交出来。” 赦郁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快又嗅了嗅指腹,他呵笑一声,却还是将那小蛇给叫了来。 只是一条绿树枝一样的东西,怎么敢将他比下去! 他可是蛇兽人的首领,是这里最强悍的存在,此刻在江琉颜眼中却连一条未化形的小蛇都不如。 真该死啊! 江琉颜任由小蛇缠绕住她手腕,蛇信子不住探着她的香气,然后就被香味冲晕过去,像死蛇似的挂在她手腕。 “真可爱。”江琉颜轻笑,很想直接捏死啊。 “雌主,前面是繁殖的深坑洞穴。”赦郁轻声说着,“您要进去看吗?恕我直言,我并不是很让它们嗅到您的体香,您知道我很爱你。” 江琉颜撇嘴打量着他,爱不爱的话张口就来,她要这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请) n :她要这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蛇兽人在繁殖期会变为原型,那深坑她不用多看都知晓恐怕是成千上万的蛇团成的球,那场面估计会很毛骨悚然。 因此,哪怕是现在,都有很多蛇在迫不及待地往里面钻,估计有很多雌蛇被卷在里面。 “你也应该在里面。”江琉颜突然笑了起来,那双潋滟的眸子盯着他打量,“我也很好奇,你被情欲裹满全身的样子。” 赦郁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阴沉的眸子眯了眯,笑道:“雌主,之前的发情期我们都是在您那里,这次也许我们回去不好吗?” “别太贪心了。”江琉颜不疑有他,只笑声反驳着,如果将这些兽人凑到一起,那么遭殃的绝对是她。 她疯子,可不是傻子啊! 赦郁不再多说,也没带着她继续往前,而是顺着其它的小路往洞穴里走,顺便在河边抓捕了一些鱼。 他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江琉颜觉得有猫腻,她立刻叫出系统。 “系统,你确定已经将全部的记忆和所有兽人的属性都交给我了?” 【叮——当然,资料中有的都已经全部融入到记忆,是哪里有问题吗?】 江琉颜轻轻摇头,“没你事了。” 根据各自的属性来看,她倒是没猜错,赦郁是个阴暗批,那双看似澄净的绿瞳下暗藏的都是不为人知的杀机。 这也是她将对方选为第一的缘由。 越是临近洞穴,周围便越安静,连那些小蛇都没有踪影,只有留在洞穴里伺候的两位半蛇身的兽人,视线落在江琉颜身上时格外炽热。 赦郁眯了眯眼,直接甩给他们两耳光,压抑的怒声响起,“都滚出去!” 江琉颜狐疑的看向他,她总觉得这人情绪转变有些过于微妙了,到底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在快穿世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他们的情绪感知十分敏锐。 若说一开始这赦郁对她是惺惺作态,那刚刚就是真生气了,可生气的点在哪里? 倒不是要哄他,只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你在想什么?”赦郁站到她面前,阴郁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脸,占有欲强到几乎要溢出来。 江琉颜和他对视,自然将他眼底的占有欲看得清楚明白,但她就是莫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她有种预感,如果不能尽快想明白,来日一定会吃大亏。 她抬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对方结实的腹肌,分明长着阴柔的脸,身体却格外强硬啊? “在想你的发情期,如果不是明天就来,我可能会寂寞到去其他兽夫那里……”她说着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胸口,察觉到挺立后,还抬手揪了揪,“怎么样,你要立刻发情吗?” 赦郁垂眸看着她,像是真被她勾起情|欲一般,抬起她下巴就要吻上去,眼神却格外清明。 “首领不好了!生殖洞穴那边出事了,蛇球纷纷散开,所有的雌性都死了!” 赦郁猛地偏头看过去,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去看看吧。”江琉颜笑弯眼睛。 第六章:该不会是她自己生吧? :该不会是她自己生吧? 按理说蛇的繁殖能力很强,而且还有那么多雄蛇与雌蛇交配,无论如何都不该一次都繁殖不成。 蛇的数量和种类越多,部族就能越强大,其他的部族也是这样,所以总想着要和匹配度最高的雌性结为伴侣。 可繁殖又失败了,这可不是件好事。 【叮——宿主,请帮助蛇部族进行繁殖,促进您与蛇兽人的关系,争取尽早拿下他。】 江琉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冷笑出声,“我?去帮蛇进行繁殖?你说得是国语吗?你们主系统还崩着呢?” 【宿主,请尽快想办法,十天内若是没有新蛇繁殖,将会对您进行处罚。】 “什么处罚?”她淡声问着。 话音刚落,一股刺痛瞬间蔓延全身,像是从心脏忽然炸开的痛意,流经四肢百骸,骨头缝都跟着疼。 她瞬间眼前一黑,直接跌倒在地。 赦郁下意识要去搀扶她,犹豫之际,她就已经摔了。 江琉颜蜷缩着身体,试图将痛意削减,可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莫名其妙控制她的身体,竟然连疼痛开关都打开。 仅片刻功夫,汗水将她的衣服打湿,连发丝都变得湿濡,体香也随之倾泻,让周围缠绕的蛇都躁动起来。 “滚!”赦郁低吼一声,周围的蛇立刻都躲起来,只敢探出小小尖尖的脑袋看着他们。 谁也不明白自家首领怎么又生气? 赦郁将江琉颜抱回洞穴里,放到石床上就没再管她的死活,而是直接赶往蛇坑那边,那才是最重要的。 蛇坑的状况一如之前,繁殖失败后所有的蛇都散开了,却依旧留在坑动里等着赦郁过来。 看到首领,所有的蛇都安静下来。 它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年内三次繁殖,通通以失败告终! 这对他们部族来说是致命的。 “期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变化吗?”赦郁阴沉着脸询问,阴郁的视线扫过蛇坑里的蛇,如果查不到问题所在,今年就要“颗粒无收”了。 随着他的问话,蛇群瞬间吵闹起来,滋滋声响个不停,赦郁轻啧一声,立刻又安静下来。 身侧的随从轻声道:“它们都说在千钧一发之际闻到了香气,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赦郁瞬间扭头看他,绿瞳中火星四溅,如果真如他们说的这样,那谁害它们无法繁殖就有得说了。 而且这种情况本身就是他和江琉颜结为伴侣这一年内发生的事,在这之前从未有过。 江琉颜。 “去瀑布那边把赫漓找来。”赦郁声音带着粘稠和危险。 仆从闻言立刻化成蛇,眨眼就钻进了树林里,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赦郁将族人安抚一番,示意它们先离开这里,坑洞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香气,这些气味如果一直在这里,恐怕还会影响他们。 蛇群闻言立刻纷纷往外逃窜,很快原本的巨大蛇球就什么都不剩了。 赦郁回到洞穴里,就见江琉颜已经恢复清明,只是昳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苍白,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请) n :该不会是她自己生吧? 他越走近,那股香味便更浓郁。 江琉颜还在和系统对骂着,应该说是她单方面输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前做任务的时候可没有惩罚这一说,你赶紧和主系统商议,是不是事情搞错了!”江琉颜眼底的嘲讽都要溢出来了。 x的。 这个破兽世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被误传进这里之后,系统也变得不正常了! 【宿主,恋爱系统912只是想看你们幸福美满,适当的发布任务和惩罚能有效促进任务进度,这在所有的快穿工作者身上都是正常的。】 “我说的很清楚,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法!”江琉颜轻啧一声,“合作这么久,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你还是我原来的恋爱系统912吗?我很好奇。” 【宿主,请不要转移话题,恋爱系统912始终都在,只是为了您的生命考虑,请尽快完成任务。】 江琉颜呵笑一声,这是看不起谁呢? 这种狗屁惩罚……第一次疼晕过去那是她掉以轻心,她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连人都不是的东西控制! 妈的。 “雌主,我的族人繁殖失败了……”赦郁阴柔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尾巴也情不自禁地缠住她,似乎是想从她口中得到安慰。 江琉颜眼下烦他们部族烦的厉害,掀起眼皮笑道:“那他们该找找原因了,看看是不是自己不够强,繁殖都不会的东西。” “就算您说这样的话,我还是很喜欢……”赦郁探出蛇信子亲吻着她嘴唇,像是要汲取她口中甜蜜的唾液,“雌主,我的部族还是头次发生这样的事,真的不能安慰我吗?” 江琉颜闻言捧着他的脸看了看,向来以淫乱和繁殖闻名的蛇族,居然连繁殖都做不到了,他这位首领确实该难过。 也确实挺可怜的。 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如果是你亲自和雌性交配,繁殖成功的几率一听很高,你真的不试试吗?” 赦郁垂下眼眸,遮掩住一闪而逝的情绪,抬眸后委屈的看着她,“我的身心都是属于您的,我很期待我的发情期,您会疼爱我的对吗?” 江琉颜无声轻笑,那傻逼系统说的帮助蛇族繁殖,该不会就是她自己生吧? 啊……疯子。 潋滟的眸子因痛还带着些许水汽,江琉颜当然不会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信男人下十八层地狱。 不等她回答,振翅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很快一道高挑的身影就落到了她眼前。 “哦?你来了。”赦郁邪然一笑,长尾依旧卷着江琉颜,双手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处,“赫漓,来为雌主瞧瞧,她方才有些不舒服。” 赫漓淡淡看着他的动作,拎着药箱的手攥得很紧,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抬脚走上前。 她还以为要用什么不得了的高科技看病,没想到是把脉……是她忘记这里的世界观了。 远古兽世大陆,好样的。 “雌主,你和他睡了吗?” 第七章:是谁在她脖颈留的吻痕? :是谁在她脖颈留的吻痕?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折断你的翅膀。” 江琉颜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知道这清冷的鹤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但不管原因如何,她都不喜欢别人问。 带着答案问她,这是很无趣,也很让人恼火的事。 赫漓修长的手指落到她手腕上,分明早就号完,拇指却轻轻搓着她手腕,好似在感受她动脉里汩汩流淌的血液。 “雌主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赦郁,雌主既然最后选择来你这里,你就该承担起伺候她的责任,不要再有这样的事发生。”赫漓清冷的声音响起,言语间暗含警告。 “你是在威胁我吗?赫漓,雌主选择在我这里你很生气吧?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谁会喜欢你这种孤傲的性子?”赦郁挑眉和他对峙。 两个兽人像是随时都会打起来一般。 江琉颜看得好笑,他们真不觉得自己演得很尴尬吗? 如果换做单纯小女生来这里,恐怕真的会被这些兽人的表演给迷惑吧? 一群虚假的东西,还敢来她面前邀功。 “话不能这么说。”江琉颜弯起眼眸看着他们两个,娇艳的唇微张,“或许你们可以打一架,谁赢了,我去谁那里也是一样的。” 赦郁闻言扭头震惊的看着她,赫漓清冷的脸上倒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 赫漓微抬下巴,“赦郁,雌主发话了,你不是向来最听雌主的话吗?” 赦郁咬牙,眼眸阴沉的看着他,吐着森森蛇信子道:“不想被我的族人啃咬致死的话就赶快滚!” 赫漓轻哼一声,拎起药箱就准备离开,只是临走时还看了江琉颜一眼,清冷的眸子好似带着隐忍与克制。 看谁都深情的眼睛,换做单纯女生,恐怕真的会招架不住吧。 “雌主,您为何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很差劲吗?”赦郁缠着她询问,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一问像是带着绵绵爱意,像是在自我怀疑。 “别这样想,我在你这里,还不能证明你比他们更好吗?”江琉颜似笑非笑和他对视,眼眸带着明确的肯定和赞赏。 演戏,谁不会? 赦郁愣了一瞬,竟是莫名先移开了视线,他勾唇轻笑,“或许雌主饿了吗?我吩咐他们准备午饭吧?” 兽世大陆的白昼很长,折腾了这么多时,竟然才过去半上午。 江琉颜也确实有些饿了,她已经记不太清上个世界最后那顿饭了。 她扬唇,“是要为我准备蛇羹吗?” 赦郁眨眼看她:“您若是喜欢,我会这样做的。” “谢谢。”江琉颜双手环抱,好以整瑕的看着她,潜意思就是,那就去做吧。 兽世大陆的生物都会用火种,只大概等了半小时,一碗鲜香的蛇羹就真的端到江琉颜面前了。 就算抛开赦郁是蛇不谈,她原本就是喜欢喝蛇羹的,曾经有个古世界捕猎为生,渐渐爱上了蛇羹。 她只是没想到,在蛇族如今繁殖困难的时候,对方居然真的愿意为她做这些。 阴湿男鬼的心思果然难猜。 (请) n :是谁在她脖颈留的吻痕? 赦郁见她久久不下口,不由得问道:“您不喜欢吗?我让他们做其它的蛇?” “放过你那岌岌可危的后代子孙吧。”江琉颜倒是笑得真切几分,味蕾和胃得到满足时,她很好说话。 赦郁进食的方式还是原来的粗暴生吞,但此刻雌主在这里,他当然不会那样做,而是彻底化为人形,用最文雅的方式,还特意叮嘱他们做熟。 吃饱喝足,江琉颜站起身要消食,奈何她今日累得厉害,干脆直接躺到石床上午睡,长鞭就放在床头,很有安全感。 赦郁依旧慢条斯理进食,但察觉到对方彻底昏睡过去后,他这才将所有的食物都一吞而尽。 他是蛇,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雌主似乎变得不太对劲了,还是该说她已经不是之前的江琉颜了? 思及此,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可走到一半,他又坐回去。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解决江琉颜的事得他亲自来做才痛快,他怎么可能把这机会给他们? “首领,老地方传来信件,要您前往。” “我知道了,看好她,别让其他兽人来打扰。” “是。” 赦郁起身,眨眼间就变化成了通身黑鳞的蛇,鳞片在日光的照晒下透着色彩,看起来波光粼粼,瞬间就消失了。 所谓的老地方是他们相聚的一处悬崖基地,每次来这里要讨论的自然都是关于雌主的事。 虽说才过去一上午,其他兽夫就有些迫不及待要知晓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赦郁湿冷的眼神扫过他们,幽声问道:“是谁在她脖颈留的吻痕?” “我也看到了。”赫漓淡淡开口。 “谁会做那样的事?”琥言眉心紧皱,浑身都散发着正气和厌恶。 紧接着师胥和琅岐也纷纷否认,他们都恨不得对方死,就算要亲吻,那肯定也是碍于表面的吻,怎么可能会留下属于爱人的吻痕? 可如果不是他们五个的……岂不代表江琉颜真的有其他兽夫了吗! 她它有着独特的体香,吸引再多的兽人都不足为奇。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 “如果真的有其他兽人,对方肯定会全身心听从她,对我们的计划也会有影响。”琅岐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赦郁,她在你那里,这段时间你该看好她。” 赦郁撩起眼皮看他,似乎是有些不太愿意,但想到他们的计划,还是轻哼一声表示同意了。 他们商议着,密谋着。 而他们口中的主角,早就在赦郁离开的后一秒睁开眼。 她可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穿越过那么多的世界,什么东西没见过,蒙汗药怎么可能会对她起效…… 这里还有其他蛇兽人,江琉颜耐性极好,硬是躺了许久,算着时间差不多,这才睁开眼。 “夫人,您怎么醒了?”仆从有些震惊,那药量很足,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 江琉颜有些糊涂的揉揉脸,抬眸冲他笑道:“能带我出去走走吗?我不会告诉赦郁的。” “……是、是!” 第八章:前面是悬崖! :前面是悬崖! 那该死的系统对她威逼利诱还有惩罚,纵然再不愿意,还是得行动起来,至少得探查清楚蛇族繁殖失败的原因。 淫乱的家伙们,居然连繁殖都做不到了。 江琉颜勾着唇,娇媚的脸上尽是笑意,身旁跟随的仆从脸颊潮红,只敢偷偷看她,偷偷汲取着她发丝间的淡淡香气。 她本是甩开这仆从的,不过如今她就在蛇族,到处都是爬虫眼睛,甩开他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 “你们部族竟是没有好玩的地方吗?”江琉颜倒是没有嫌弃,毕竟这里潮湿异常,就算有好东西恐怕都烂掉了。 仆从想了想道:“坑洞就很好玩。” 江琉颜:“你还是闭嘴吧。” 她便随意走动着,先前被她带到身上的绿色小蛇就顺着她的手腕爬到脖子上,蛇信子轻轻戳着她的锁骨。 江琉颜哼笑,“你若是再不安分,赦郁看到大概会把你煲汤。”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蛇正在吸取她的体香。 仆从闻言很想把那条蛇给抓来丢远,可蛇就盘踞在夫人身上,他不敢。 江琉颜走进林子里,这里便显得更加潮湿,是蛇类最喜爱的地方,她一脚踩下去,无数条蛇纷纷逃窜。 “这里是你们族人的休息地吗?”江琉颜轻轻摩挲着树干,本该光滑的枝干,上面还蒙着一层雾一般的东西。 “这里的环境很好,他们都很喜欢在这里玩。”仆从说着笑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这里潮湿的气味,“我都想去玩一会了。” 江琉颜看都没看看他一眼,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其实盯她盯得很紧,刚才没有过药劲就醒来,恐怕没把他吓坏。 “系统,帮我把这东西的成分检测一下。” 系统看着她手里剐蹭的粉末十分不解。 【宿主,您要做的繁殖。】 “那算了,等死吧。”江琉颜说着就将手里的粉末吹掉,转身抬脚就要离开。 系统看了一眼她的来时路和即将到达的方向,赶紧出声把她哄回来。 【叮——立刻为您检查此物品的成分,请问宿主现在是要去坑洞查看吗?】 江琉颜嗤笑一声,“不是,我是去死。” 问这些屁话。 物品检测也是需要时间的,基础的检测只能查出有害无害,但江琉颜想要的答案可不止这些。 林间潮气阴寒,她摸摸手臂,已经泛起鸡皮疙瘩了,这地方待久了肯定要宫寒。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们家首领去哪里了?”江琉颜随意和仆从说着话,听着他的蛇尾蹭过地上的树叶和沙石,竟觉得很有趣。 仆从哪里敢真的把赦郁的行踪告诉她,只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准备将她打发了。 “首领没说,只说让我们照顾好夫人,首领很爱您,希望您能对他好一些。”仆从当然知晓江琉颜的鞭子何等狠厉,也知晓她的性格格外跋扈。 但有些话不是仆从能说的。 江琉颜转身看他,“他让你这样说?那他大可以去找别的雌性,我并不会介意,相反,我很乐意看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请) n :前面是悬崖! “小的不敢!都是小的胡言乱语惹怒了夫人!求您饶恕!”仆从立刻跪下磕头,蛇尾都乖乖垂在地上,半点小动作都不敢有。 “起来吧。”江琉颜摸摸他脑袋,唇边绽开笑意,“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说的是实话,就算换位雌性,依旧不会撼动你们蛇族的地位。” 她的声音很温和,和之前说话时截然不同。 仆从只当她真的没有怪罪自己,便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了,只是这样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和首领说的。 顺着往前,很快就能走到坑洞那边,江琉颜眼眸微转,看向仆从,“我有些累,你来背我。” “什、什么?”仆从震惊的脸都红了,却还是很快就彻底变为人性,蹲在她面前,“夫人请小心些。” “嗯。” 江琉颜一直查探着周围的情况,她总觉得蛇族的繁殖失败和这里的某些环境有关系。 很快就再次回到坑洞这边,她闭上眼睛缓缓嗅着,那股潮湿阴暗的味道瞬间灌进肺里,还夹杂着一丝怪异的气味。 “你能闻到特殊的味道吗?” “小的闻不到,夫人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仆从赶紧询问背上的人。 江琉颜没理会,只示意他继续朝坑洞周围走,她嗅觉很灵敏,很快就在某个地方嗅到更浓的味道。 “放我下来。” 她抬脚朝味道源头走去,只觉得这香味十分诱人,就像是开在晨曦的茉莉,带着清香馥郁,好似在唤她再靠近些。 【宿主!前面是悬崖!】 江琉颜猛地站定,她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脚已经踏出去一半,若是落下去,肯定要掉下去。 顺着视线往下,她看到了整面崖壁—— 一朵妖艳无比、奇大无比的花盛开在崖壁,盛开的花瓣几乎将整个崖壁都覆盖住。 江琉颜愣愣想,如果不加以制止,这朵疯狂的花大概会把这里的湿地给覆盖吞噬,连带着那些蛇族一起。 真是厉害啊。 她闭着眼轻轻嗅着,分明是朵奇大无比的花,却并没有什么味道,那她刚才嗅到的到底是其它花朵,还是这朵花为蛊惑人心散发出来的迷幻剂? “系统,我现在需要到下面揪朵花瓣,你拿去继续分解。”江琉颜说着就从商城兑换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将绳索固定在崖壁的石块上,让小绿蛇在上面盘卧着,自己则是做好安全措施,顺着绳索往下。 可就在她快到花朵附近时,从绽放的花蕊间散出一股红色的雾。 江琉颜想都不想直接往上爬,这死东西能蛊惑人心,还能发出这种无味的东西,谁知道有毒没毒? 她利索爬上崖壁,将小蛇和绳索都收好,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仆从。 她笑道:“过来背我,我有些困了。” 仆从闻言立刻上前将她背起来。 江琉颜转转眼睛,稍微散出些香气落在他身上。 等死吧你! 第九章:我来满足您好不好? :我来满足您好不好? 江琉颜困倦的厉害,便直接在仆从后背睡着,她想着赦郁那种阴暗批不会真放任她在洞穴里睡太久。 却不想刚到洞穴前,仆从就看到了浑身带着戾气的首领,脸上的红晕和笑意瞬间消失,哆哆嗦嗦的直接跪在地上。 “首领……” “谁让你带走她的?”赦郁面无表情地走近,将江琉颜抱在怀里,嗓音却格外阴冷,“你怎么敢动她?” 仆从惶恐磕头,“属下不是有心的,是您走之后没多久夫人就醒来了,她说想出去走走,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竟是觉得困倦,属下是听从夫人的指示做的!属下冤枉!” 赦郁死死盯着他,结实的蛇尾不断甩着地面,似乎是在衡量着他话里的真假。 他当然知晓下属不敢背叛他,只是一想到他急匆匆回到洞穴却没有看到人,那股怒意就顺着心脏流经四肢百骸! “起来吧,下不为例。”赦郁淡淡看他一眼,转身就抱着江琉颜往洞穴里走。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在被放到石床上的瞬间睁开眼。 “醒了,还要再睡会吗?”赦郁沉声询问。 江琉颜却是没理他,视线到处转着,很快就落到了那仆从身上,她展露笑颜,“辛苦你背我回来,你有没有累着?” “不曾,多谢夫人关心。”仆从飞速看了一眼首领,却连个眼神都不敢和江琉颜对上。 可那股香味似乎还在鼻尖萦绕着,勾着他的心魄,连心脏都跳动的快了几分。 江琉颜的体香很特殊,和她结为伴侣的兽人对她的气味更加敏感,此时赦郁就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清香。 可诡异的是,香气并不是从江琉颜身上传出,而是眼前的仆从。 赦郁掀起眼皮,死死盯着仆从,紧接着就将粗壮的蛇尾甩出去,顷刻间就将那蛇兽人给紧紧缠住。 “首……领?” “该死的东西,谁准你染指她?”赦郁嗓音沙哑阴冷,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江琉颜故作恼怒的看着赦郁,呵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在我面前就要闹出这种不像话的事吗?还不赶紧放开他!” 她越说听似求情的话,赦郁的尾巴便缠的越紧。 怒意笼罩着他的思绪,恨不得直接变成舌头将他给一口吞掉! 江琉颜是他的雌性,岂是手底下的仆从能沾染的,竟然还在他身上嗅到了江琉颜的体香! 该死,该死!该死!!! “赦郁!”江琉颜冷声呵斥,“就算我和他真有什么,也不是你能插手的,你不过也只是我的兽夫,甚至还没有他听话!” 伴随着江琉颜的怒斥和变相承认,仆从只觉得身子被缠的越来越紧,双眼也不自觉的瞪大。 噗通—— 两枚球状的东西直接掉到地上,那仆从连呼喊声都不曾发出,直接仓促离世。 江琉颜反而冷静下来,眨眼间将眼底的笑意遮掩,如果真把她当什么好人,那可真是要闹笑话的。 这位仆从始终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在悬崖边时,也是眼看着她要掉下悬崖却从未出声。 (请) n :我来满足您好不好? 虽然搞不清楚他的真实用意,但江琉颜怎么能允许身边存在这种潜在危险? 对处理这样的小角色更是没有兴趣,略施小计就能要他性命,何须亲自动手。 “你真是疯的不轻。”她淡淡开口,看着地上没了眼瞳变回蛇形的兽人,不由得开口,“它的肉,会不会有些柴?” 赦郁猛地看向她,堪堪将眼底的怒意压下,她在自己这里,就该被打断手脚,锁住嘴巴…… “雌主,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赦郁有些难过地看着她,“我就在这里,您却视而不见找什么废物吗?” “赦郁,你得知道,雌性找雄性繁殖后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只不过……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插手了?”江琉颜说着直接甩了他一耳光,“你便跪一夜吧。” 赦郁愣了好一会,这才捂着脸跪到石床边。 他又被打了。 他低低笑了起来,在这些兽夫里,他应该是挨巴掌最多的那个……雌主果然是爱他的吧? 天色还早,江琉颜也实在没有心情睡觉,谁知道这阴暗批会不会趁她睡觉再给她下药? 【叮——宿主请不要担心,剧情刚展开,他们不会威胁到您的生命。】 “还是你会胡说八道,蒙汗药都给我下了,毒药还远吗?”江琉颜嗤笑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下毒药?一了百了?” 【叮——因为剧情刚开展。】 狗屁。 江琉颜撇嘴,不愿再和系统打太极了。 这货自从到了这个世界里就没正常过。 鬼知道它是不是又偷偷更新了什么安装包,保不齐就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 她坐在洞穴入口,托着下巴看着渐渐落下的硕大太阳,不由得嘟囔着,“漂亮成这样像话吗……” 她曾见过各个世界的太阳,或明亮或炽热,或暗沉或阴冷……但似乎都没有兽世大陆里的漂亮。 这鬼地方空气清新,夜晚的虫叫都动人。 夜幕降临。 她躺在石床上闭眼假寐,即便是盛夏,夜里都带着些寒凉,毕竟是阴湿的蛇最喜欢的湿地。 “雌主,或许您需要我帮您暖暖么?” 赦郁阴沉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落到她脖颈,冰冷的鳞片却是开始磨蹭她,像是迫不及待要温暖她。 江琉颜对这种并不反感,但前提是她有兴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从前没有满足你们?”江琉颜有些不耐地推开他的脸,却被对方握住手腕,湿热的吻落在她掌心。 分明是蛇,呼吸却那么滚烫。 她越是说这样的话,赦郁就越激动。 因为之前的江琉颜从没有和他们发生过任何关系,带给他们的只有冷眼以对和冷漠。 这让赦郁更加肯定,此时的江琉颜绝对不是之前的江琉颜。 “雌主,我来满足您好不好?” 蛇足独有的气息在她脖颈处搅了又搅,惹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赦郁乘胜追击,将手探了下去。 第十章:这可不是件好事。 :这可不是件好事。 蛇本来就是这样吗? 恨不得将方寸都舔入腹中。 江琉颜并不重欲,可都被挑逗到这份上了,若是不享受一番似乎说不过去。 起初她是这样想的,直到抵在腰腹,她瞬间就一巴掌甩出去。 赦郁摸摸挨了巴掌的脸,又轻轻舔舐着指尖,腥甜瞬间在唇齿间漾开,勾得他呼吸都急促几分。 “不该继续吗?”赦郁轻轻蹭着她,颇有些蓄势待发的意思。 “下去。”江琉颜眯了眯眼,头回觉得送上门的美色有些无福消受。 赦郁到底是蛇,兽人有的东西他都有,甚至还比别人多,这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而且,直到此时,她才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是有几分洁癖在身上的。 一想到那东西曾经和别人接触,她就恶心的厉害。 眼看着她的脸色逐渐冷下来,赦郁自然不敢再激怒她,只是如今察觉到她已非昨日,莫名觉得有些激动和愉快。 “我能陪您睡吗?”赦郁又问。 洞穴缀着两颗夜明珠,将本该幽暗的洞穴照得很亮,柔和的光映在赦郁阴柔的脸上,平添几分暖意和妩媚。 那一瞬间,江琉颜差点同意。 她咬了咬舌尖清醒过来,嗓音是一贯的清御,她意有所指道:“我不会养不听话的狗。” 赦郁勾唇轻笑,倒是颇为自觉的跪在一旁看着她,他该是贪心的,但此时还不能表露出来。 江琉颜翻身背对着他,清透的眼睛缓缓闭上,她觉得有些大事不妙。 那一瞬间,她竟觉得赦郁有几分眼熟。 这可不是件好事。 她向来记忆超群,凡是她见过的人都能过目不忘,但她分明觉得赦郁眼熟,可翻遍过往所有穿越世界的记忆,都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迹。 这本身就很古怪了,赦郁那张阴柔的脸,可不是大众脸。 她本想问问系统,可想到系统自来到这个世界就不断有漏洞,一说话就要催着她完成繁殖任务,还是不叫它的好。 江琉颜心中暗自叹息,还是早些睡,明日再去崖壁那边瞧瞧那朵怪异的花。 她沉沉睡去,并不知身侧跪着的蛇兽人竟是盯着她的身体,跪了漫漫长夜。 :这可不是件好事。 赦郁似乎是心情很好,蛇尾也有了力气,重新在地面上拍打着,像是怕惊扰她,一直拍的很轻。 “你昨天,去哪了?”她突然问道,“昨日醒来找了你很久,原本有些话想跟你说……后来想想没必要。” 赦郁垂眸看她,一条手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腰,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雌主,现在说也是一样的,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当然不能,这是对你的惩罚。”江琉颜说完拍了拍赦郁的脸,笑得格外灿烂。 她当然知道对方去了哪,只是她要这条笨蛇之后再去和那些兽人见面时,永远都会响起她这句话。 你走了,自然就听不到我想说的话了。 赦郁低头吻上她的唇,这张娇艳的唇总是说出一些令人刺痛的话来,但痛意泛起时,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在跟着翻腾。 是无与伦比的爽感和满足。 猛地,江琉颜推开他的脸,并顺势给他一耳光作为惩罚,却被赦郁直接拦下。 她皱眉,“你的嘴唇那么脏,也想来碰我吗?” 赦郁冰凉的吻落到她唇角,轻声道:“没有,我是独属于您的,身和心,全部。” 这话对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就是引药。 唇齿交缠,江琉颜由着他做这样的事,美色当前,略微尝尝鲜还是可以的。 她的兽夫,自然是她想怎么做都可以。 “够了。”她呼吸有些不稳,稍稍偏头,冰凉又焦灼的吻就落到她耳根附近,紧接着就被重重吸了一口。 赦郁轻舔,旋即又很委屈的将额头抵在她肩膀,“所以之前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江琉颜推开他的蛇头,轻笑道:“记不清了,不过这可不是你该置喙的。” 赦郁当然知晓,有些雌性若是想多有几个兽夫,只要雌性开口,兽夫是绝对会答应的,别说五个,就是十个都没问题。 江琉颜对他们占有欲这么强,期间甚至没碰过其他兽夫,虽然也没碰过他们,但也算很专一了。 “我要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吗?”江琉颜想了想,笑着询问。 赦郁瞬间勾起唇角,亲亲腻腻的啄着她侧脸,其意思不言而喻。 她是有目的的随便走走,很快就到了坑洞面前,里面已经没有蛇了,偶尔有几条也会快速跑过。 赦郁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总不至于是要看繁殖中的蛇球。 “你有闻到奇怪的香味吗?”江琉颜挑眉,冲他的坑洞示意一眼。 “没有。”赦郁说着痴痴笑了起来,“我只能闻到雌主身上的体香……” 江琉颜便没再多说,确实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昨日他曾将一些物质交给系统检测,这货居然到现在都没给它出结果? 她带着赦郁将她昨天去过的地方都转个遍,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闻到任何除她体香以外的香气。 最终,江琉颜带着他走到崖壁处。 “下面有朵诡异的花,你看到了吗?” “雌主……您确定吗?” 第十一章:雌追雄隔层纱! :雌追雄隔层纱! 赦郁按照她的指示探头向下看去,别说有花,只有空荡荡的崖壁,崖壁下面则是滚滚江河。 从蛇族在此扎根起,一直都是这样的景象,他不明白江琉颜为什么还要他再看一眼,而且还说有什么花…… 江琉颜听到他的话也是一愣,立刻上前探到下面看崖壁,她瞬间瞪大眼睛。 那么大的花居然没了! 疯了吗? 她不可能看错,而且她还曾跟系统说要摘花瓣拿去解析……如果这里没有那的话,系统根本不可能接她的话茬。 可是现在这朵花真的凭空消失了?! “不可能。”江琉颜眉心紧皱,“昨天和死掉的那位仆从过来时,他曾眼睁睁看着我差点掉下去,我不可能看错。” “他曾眼睁睁看着你差点掉下去……”赦郁呢喃着她的话,那条蛇还是死的太轻松了。 有些后悔啊…… 所以他怎么可能还愿意让其他蛇来照顾江琉颜呢?只有他自己才是最贴心的。 “不要做复读机。”江琉颜皱眉,“这里还有其它崖壁吗?或者很宽敞的地方,我怀疑那朵花就是导致你们蛇族繁殖失败的元凶。” 赦郁一听瞬间严肃起来,他想了想说道:“还有一处宽阔的平原,那边少蛇烟,但都是我们部族的领地。” 江琉颜冲他挑眉,“蛇族首领,请带路吧。” 每种蛇的习性都不同,虽说都喜阴湿,但现在都是有智力的蛇兽人,还能全部化成人形,对住的地方自然也就会挑拣许多。 因此,虽说平原这边蛇兽人少,但也是有的。 平原广阔,可见蛇族这些年在大陆上也是在不断开阔,想把适宜他们居住的地方都纳入囊中。 该说不说,平原这里的风景实在不错,打的洞穴面上看着不起眼,实则是用草木遮挡着,只要掀开草木,就能看到漂亮的洞门。 “这里一定有位漂亮的雌性。”江琉颜看着洞门两侧的墙壁上,还有两株漂亮新鲜的红色花朵,是湿地所没有的。 只有雌性、或是有兽夫的雌性,才会在意这些方面。 两人刚准备从洞穴路过,一道清脆明媚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首领大人!” 江琉颜闻言稍稍让路,既然是赦郁的族人,想来是会有话跟他说。 如她所料,的确是一位漂亮的雌性,穿着蛇皮所制的衣裳,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四肢,漂亮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和她的声音一样让人觉得活跃。 “首领大人您是来看我的吗?刚好我采摘了新鲜的果蔬,对身体好,您要带一些走吗?我父亲他们都不在,您要做我的兽夫了吗?” 哦? 江琉颜轻挑眉梢,这倒是就很有意思了,这般想着,她当即双手环抱,做出看戏姿态来。 若是这赦郁能和这位雌性在一起,应该就更不会想着杀她了吧? 这样就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五分之一的任务,很简单啊! 赦郁闻言却是皱了皱眉,“不要胡说,我早就有雌性了,你是知道的。” “那又怎样?她对你根本不好,你不如就离了她跟我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一直没有兽夫,我就是在等首领大人您!”漂亮雌性说着就要抱住赦郁的手臂,却被赦郁拍开。 (请) n :雌追雄隔层纱! 他皱了皱眉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江琉颜,对那蛇雌性道:“她就是我的雌主。” 赤月闻言立刻看向江琉颜,火红的头发都好似舞动起来,像是一条条小蛇,恨不得将她给吞掉。 她上下打量着江琉颜,不屑道:“空有美貌有何用?你这样恶毒的雌性是不会有人喜欢的!赶紧把首领大人还给我!” “这位雌性,你们首领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可什么都没承认,而且你没听出来你们首领只是在拒绝你吗?可见你追得不够用心。”江琉颜朝她轻轻皱鼻子,眉眼间都带着清淡的笑意。 确实和赤月所听闻的恶雌不太一样,这位似乎比传言中的恶雌更漂亮。 赦郁轻轻皱眉,神色阴郁几分,他没想到江琉颜会否认他们的关系,分明之前江琉月和他们说话她都会生气。 赤月并没有多想,立刻缠着她问道:“那你说该怎么追?首领大人连我的送的果子都不要。” “男兽人嘛你懂得,很会欲拒还迎,雌追雄隔层纱,你就大胆追!我很看好你!”江琉颜笑着拍拍她肩膀,“你就鼓足劲儿,大胆一些!” “不许胡说八道。”赦郁将她拽到身后,阴沉的眉宇带着些烦躁,他看向赤月,“你们类可曾看到一株奇怪的花?” 赤月见他问的正经,自己也正经起来,她摇摇头,“不曾,我每日都要到平原采鲜花,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 赦郁便没再多说,牵住江琉颜的手,强硬的与她十指相扣。 这是很亲昵的动作,连一般的朋友都不会这样做,更何况是一个雌性和一个雄性兽人! 赤月脸色逐渐难看,她咬牙冲她的背影喊道:“江琉颜!” “说。”她扭头看过去,刚好对上赤月那双开始泛红的眼睛。 哦豁,被发现了。 她瞬间扬起笑脸,“别生气啊,你对我的兽夫上下其手,言语挑逗的时候,我不是也没生气吗?” “江琉颜!你这个恶毒贱雌!你居然敢欺骗我,还对首领大人不好!你这样的雌性就该被杀掉祭祀!” 赤月越说越生气,眨眼间就变出蛇尾来,那蛇尾火红纤长,瞬间就宛若锋利的长剑一般朝江琉颜刺去。 她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还曾夸她好看,心里就直犯恶心。 赦郁眼看不对,下意识就要将她护在身后,黑蛇蛇尾也蓄势待发,可不等他有动作,就被江琉颜推到一边了。 她稍稍冷脸,直觉甩出长鞭,缠出她的蛇尾,鞭子上的尖刺仿佛长眼一般直往她鳞片缝隙里挤,将她扎的血肉模糊。 “我刚才可说得清清楚楚,我都没生气,你这样可说不过去!”江琉颜没再用力,若是对方将蛇尾收回,她就会松开鞭子。 可赤月早就气极,蛇为不依不饶的死命往前。 赦郁眯了眯眼,好以整瑕地看着。 江琉颜漠然掀起眼皮,手上的长鞭更是用力拉扯,直接将她尾部的鳞片都给拽了下来。 第十二章:避孕 :避孕 赤月没想到她有这般能耐,当即痛的嚎叫起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惊动了洞穴里的其他蛇。 应该说早在他们来时就已然惊动了,只是碍于身份谁都不敢出来罢了,可眼下闹成这样,他们族类自然得出面调和。 瞬间就有不少兽人从洞穴里面冲出来,但他们不敢对江琉颜做什么,只能寄希望于首领,希望他能尽快阻止。 江琉颜看着伤成这样依旧用愤恨的眼神看着她的赤月,收起长鞭轻轻碰着她没有鳞片的尾部,连虚假的笑意都懒得施舍。 “所以,在我说没有生气的时候你就该见好就收啊?”她歪着脑袋,说话时还朝她抬抬下巴,透亮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 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人,很少见。 “首领……这、赤月年纪还小,请您的雌主放过她吧?” “是啊!她只是爱慕首领,并没有做十恶不赦的事,不该被如此对待!您的雌主实在跋扈至极!” 啊,真是聒噪。 江琉颜轻啧一声看向这些蛇,“你们也想试试我的鞭子吗?” “好了,方才的事是有些误会。”赦郁皱眉说着,“赤月的性子也该好好调教一番,以后对首领夫人该敬重些!” 首领就是首领,他说的话,做的事,永远都不会有人怀疑,也是绝对追从。 但族人只会把该有的恨意和厌恶转移到江琉颜身上,认为她就是祸族妖姬。 一兽人悄悄将赤月扶起来,很快就带下去治伤了。 江琉颜倒是没说什么,毕竟因为这样的小事就闹得天翻地覆也不是她的性格。 “你们来的刚好,我有件事要问你们,最近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动或是奇怪的地方?”赦郁视线扫过所有人,试图看出些眉目来。 很可惜,这些族人的神色都很真诚。 按照他们所说没有看到任何诡异的花,也不曾察觉到什么异动,更是没有闻到过什么香气。 种种迹象都表明似乎是江琉颜的幻觉。 连她自己都有些疑惑,是不是被那日莫名的幻境给迷惑了? 可她坚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连蒙汗药都对她不起作用,如果不是有诡异的东西,她不可能被幻觉迷惑差点掉下悬崖。 赦郁倒是没说什么,转而带着江琉颜继续往前走,大有一种不找到她所说的花就不回去的意思。 “或许真是我看错了,当时本来就有幻觉。”江琉颜皱眉说着。 “即便如此,产生幻觉的源头也该找到,我不信雌主是对着枯燥崖壁和下面的河水产生幻觉。”赦郁说着,向来阴沉的脸上带起笑。 他如今已经确定心中所想,对江琉颜的态度亦是快速转变,并不明显,却是格外真诚了。 江琉颜并不喜欢这种态度,会影响她的判断,她看向别处,“那就继续找吧。” 这时节本就热,赦郁虽然是蛇兽人,可本体到底还是蛇,对这样的天气自然是天然想躲避的。 只是绕着走了几个地方,他耳根后脖颈处便显现出蛇鳞了。 江琉颜是要驯服他们,不是要虐杀他们,当即便提议回去,再这样找下去也是无益。 (请) n :避孕 赦郁瞬间变回本体,一条粗壮威武的纯黑色蛇盘卧在她眼前。 他冲江琉颜道:“雌主,爬到我身上来,很快就能回去。” 江琉颜在众多穿越世界里骑过马,开过车,骑蛇还是头一回,便当即翻身坐上去,单薄的衣裳叫她能更好感知对方的冰冷。 她轻轻触摸着对方背部的鳞片,只觉得赦郁似乎并不是常见的蛇,他可大可小,不像蟒蛇,也不像三角头的毒蛇。 唯一给她的感觉就是威风凛凛,像是身穿黑色铠甲的将军。 如赦郁所说,他们很快就到了洞穴,可紧接着—— 【叮——】 【宿主,您让我帮您检测的树皮粉末有结果了,根据检验分析是黄柏,此植物有一定的避孕作用,只是不知是否能对兽人起作用。】 大概是察觉到事情有进展,系统的声音都好像带着一丝人味儿。 黄柏,这玩意儿有一定的避孕作用? 江琉颜总觉得不可信,只是那树林茂密,且这些年一直不断在生长,就算起初只有“一定几率”,时日一长,总是会提高几率。 “你们坑洞附近有一片树林,你知道吧?”江琉颜又问,“你知道那是什么树林吗?” 赦郁摇头,“您若是想知道,我将族里的药师找来。” 你们的药师也不一定知晓啊! 否则也不会繁殖失败多次都找不到任何原因。 “那树我总觉得不妥。”她冷不丁说道,“不如就直接全砍掉吧?” 若是赦郁真听从她的都砍掉,恐怕会把那些蛇给气死,保不齐就要卷着蛇尾来缠死她。 啧啧啧。想想都觉得可怕啊! 那片树林阴凉,密不透风,赦郁知晓族群的蛇都爱去那里面钻着嬉戏,若真让他把树林砍掉,族人怕是要闹翻天。 “我只是说笑而已,别当真。”江琉颜轻笑,这事当然得从长计议,她可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若真惹起蛇族众怒,她自然也是无法全身而退的。 赦郁默默看着她,思索着,如果她真的觉得不舒服,那片林子真砍了也没什么,只是这样真的能讨她欢心吗? 江琉颜可不知他心中所想,在外面晒这么久,可是要在洞穴里好好休息的,她将外面的衣裳脱掉,平躺在石床上,嘴里哼起小曲儿来。 熟悉的哼唱声回荡在宽敞的石洞里,好似还有回音一般,让江琉颜觉得四周都是自己的歌声。 赦郁的绿瞳却是紧紧追随着她,不管是轻抚兽皮的指尖,还是因歌声而晃动的脚腕,一举一动都让他心都跟着颤。 就连对方的脚趾,都觉得格外圆润好看,让他忍不住想去亲吻她足尖。 “你快要把我看穿了。”江琉颜对这样的视线并不陌生,她冲赦郁勾勾手,白嫩的脚便轻轻踩在他心口。 后者用冰凉的手扣住她脚腕,在她脚背落下一吻。 很轻,很凉。 第十三章:好阴狠的蛇,咬上一口防不胜防 :好阴狠的蛇,咬上一口防不胜防 坑洞西边的森林被人一把火烧了。 消息传来时,江琉颜正抱着赦郁的蛇尾睡觉,冰凉的蛇包缠着她,盛夏的夜里都泛起丝丝凉意。 方才脚背一吻,让他们都有点失控,那股热意还不容易才消停,凉快些后江琉颜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多年来她从未做过梦,饶是从前那些世界如何疯狂可怖或是甜蜜幸福,都不曾出现在她梦里。 可这次却有些特殊,也不是正常视角,她的梦境里,只能看到她和其他世界的主角在一起的场景,却连男主角的脸都没看清,像是只专注于她。 被吵醒时,江琉颜还有些懵,难不成她其实是资深水仙? “我出去一趟,你继续睡吧。”赦郁眼看她被吵醒,放低声音说着。 “出什么事了?”江琉颜下意识抱紧他的蛇尾,蛇尾似乎也隐隐不舍,舌尖轻轻蹭着她的腰。 赦郁本不想告诉她,但想到对方似乎也在意那片山林,并欲开口告知她,却被洞穴外的族人给打断了。 “首领事关重大,请您立刻到山林看一眼!此事绝对不能姑息,一定要查明真相!” “有蛇看到这几日只有您的雌主曾数次前往,望首领大人不要徇私枉法!” 江琉颜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闻言她立刻睁开眼坐起来,这是明摆着要让她背黑锅了? “我信你。”赦郁说,“我去看看,你别急。” “一起去,我也得瞧瞧好好的怎么就要把黑锅推我身上了。”江琉颜困倦一扫而空,神情阴郁冷静。 果然是阴狠的蛇,咬上一口防不胜防。 赦郁便没再多说,帮她套上外衣,就带着她出去了。 蛇族兽人一看到她出来,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分明就是还没定论的事,就已经认定她就是幕后黑手了。 若不是今晚她一直和赦郁在一起,恐怕她都要以为是自己有梦游症,做的这事了。 “就算您是首领的雌主,也不该对我部族做这样的事,这里是我们的栖息地,你怎么能轻易焚烧!” “今天能烧山林,明日就能把我们的栖息地给烧掉!即便你是珍贵的雌性,也不能这样狂妄跋扈!更别提山林里的蛇死伤无数!” …… 他们纷纷讨伐着,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她有多么罪大恶极。 分明就是一群连实证都没有的家伙! 江琉颜懒得和他们争辩,只看了赦郁一眼:“我们去山林看看。” “好。”赦郁点头。 蛇族兽人倒是不想让她去,可奈何首领都发话了,自然不能不听从,纷纷变回原形往西边山林赶去。 江琉颜也照旧坐上赦郁,很快就到了山林。 火是夜里烧起来的,发现时就已然烧了大半,还是听到动静,闻到味道才猛然惊醒开始救火,可这期间费时费力,火蛇很快就将整片山林给烧完了。 如蛇族兽人们所说的那样,整片山林都变成腐朽,林子里还飘着被烧焦的蛇肉味,还有好些受伤的蛇被放到旁边,等着族医医治。 它们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在喊痛,也像是在哭。 (请) n :好阴狠的蛇,咬上一口防不胜防 饶是江琉颜是疯子,动过要砍掉黄柏山林的念头,却也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但蛇族却不会这样想。 “首领今日我族死伤无数,幕后黑手就在这里,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竟然能做出这恶事来,首领得给枉死的族人一个交代!” “就算他是您的雌主,也不能就此作罢!” 赦郁将江琉颜挡在身后,他沉声道:“昨晚她一直和我在一起,不会做这事,我会尽快查明真相,还大家公道。” “首领就是她做的!有兽人亲眼看到了!” 蛇群中有人突然吼了一声,这一声几乎是想要将江琉颜钉在耻辱柱上,如果真有人证,就算赦郁想保她都困难。 可火是夜里烧起来的,赦郁又守了江琉颜一夜,自然是知道她没有做这事,那族人看到的身影是谁,就有待商榷了。 赦郁和她对视一眼,两人都选择暂且不提这事,他瞬间皱眉,“人证在哪里?确定是真的看到了的的雌主吗?” 话落,一位蛇兽人立刻站出来。 他指着江琉颜说道:“我看得很清楚,就是她!穿的衣裳就是昨天那件!头发也是这样散着,就像恶鬼!” “你这种形容我很喜欢,以后不要再形容了。”江琉颜偏头看了他一眼,“我昨日的模样你族所有蛇几乎都见过,我是不是能说,你们是在污蔑我?” 只是能说出她的衣着就要给她定罪,这岂不是有些太可笑了? “我亲眼看到的!首领我真的没有看错,真的是她!”那蛇兽人激动的喊着。 “那我便再说一遍,夜里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她从没有离开过我的洞穴,你看到的人定然只是假扮她要污蔑她的人。”赦郁言辞凿凿。 江琉颜的脾性他也是了解的,若是真想做这事,定然也是要光明正大的做,甚至真把他们的栖息的湿地都烧掉也有可能。 怎么可能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赦郁维护的态度太明显,导致族人都有些敢怒不敢言,比起江琉颜,它们自然更相信亲眼看到的兽人,可首领的话,它们也不能不信。 “明日请各族类将族内所有的雌性都带到我的洞穴前,我会一一盘问,若是找出真凶,绝不姑息。”赦郁沉声说着,“所以,眼下各自散去休息。” 众兽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做,直到有几位辈分较大的蛇兽人离开,其余的兽人才纷纷散去。 江琉颜盯着那些远去的身影,转而将视线移向变成废墟的黄柏山林,既然这山林没了,蛇族要想繁殖应该就轻而易举了。 “系统,我这算完成繁殖任务吗?” 【叮——宿主,请您正确理解繁殖成功的意思,不要投机取巧进行曲解。】 你大爷的。 江琉颜咬牙,“你在发疯吗?就给我几日的时间,连揣蛋的时间都不够!怎么生?无性繁殖?” 【叮——叮——叮——】 “叮半天放不出个屁来,滚下去重新修改任务!” 以为她会像奶油一样被打发掉吗? 第十四章:江琉颜做过死绿茶,当然懂她们。 :江琉颜做过死绿茶,当然懂她们。 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和主系统调整任务的,总之等它再出现时,季时玉的任务就轻松很多,只要这几日蛇族有成功受精的就好。 算算时间倒是够的,只是得让蛇族尽快继续繁殖。 赦郁以为她站在原地出神,是在想山林被烧的事,他依旧表现出对她的百分信任,“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明天我会挨个清查,还你清白。” “嗯。”江琉颜随意敷衍一声,“你知道这片是黄柏山林吗?” “什么意思?”赦郁当然知晓这是黄柏树,只是这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江琉颜抬头看他,“黄柏还有一些隐藏的作用,那就是避孕,当然这也只是有一定的作用,只是我想你们蛇族几次繁殖失败应该都和这黄柏林有关。” 虽然不知道江琉颜是怎么知晓黄柏有这作用的,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就算黄柏的作用很低,可蛇族最喜那片阴湿山林,长久真失去繁殖能力也未可知。 若是将此事告知,恐怕能稍微消减族人的怒意。 “所以您想说什么?”赦郁轻声询问。 “左右这片黄柏林已经没有了,不如就让它们继续繁殖吧?”江琉颜说,“你也很想知道繁殖失败到底和黄柏有没有关系吧?” 赦郁当然想知道,“等这件事解决我就让它们去。” “不行,必须从明日就开始。”江琉颜很想抹眼泪,如果再等下去就要超过十日了,她肯定又要痛了,“明日让没有嫌疑的雌性和雄性先去。” “都听你的。”赦郁见她这般为族内的事操心,自然是欢喜的,她能做到这份上,想来也是在意他的。 江琉颜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夜里还没睡就闹这一出,这会事情暂时解决,她实在是困的厉害。 身体一歪就直接靠在他身上了,赦郁便立刻带她回洞穴里了。 :江琉颜做过死绿茶,当然懂她们。 他一松开手,雌性就直接跌坐在地,脖颈处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痕。 他继续说道:“那是片黄柏山林,我查过古籍,黄柏有一定的避孕作用,所以烧掉山林的人也算是功过相抵,若是能主动站出来,我必然不会严苛对待。” 闻言几位雌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虽然身形和江琉颜相仿,但确实没有做那样的事。 如她们所说,里面都是蛇族,那得是多心狠手辣之蛇,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首领大人,我们真的不知,夜里都在洞穴里繁殖,哪里会知晓这样的事?” “是啊,您若是不信,我们身上的气味您总能闻出来?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 “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都和兽夫在一起,这该怎么跟您和首领夫人证明嘛~” 江琉颜知道蛇族都狡猾,赦郁都问成这样,自然不会有人承认,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繁殖的事。 她冲赦郁单眉轻挑,示意对方该让他们去繁殖了。 赦郁阴沉的绿瞳盯她片刻,扭头朝族人们说道:“如今黄柏山林尽毁,再没有其他物质能影响我们部族的繁殖,因此现在所有没有交配的蛇立刻赶往坑洞进行繁殖。” “真的?!天啊!我们都很久没有繁殖了,我都怕我们族类灭绝……” “我也是,那该死的黄柏树,没就没了,就是可怜我们的同族!” “该死的幕后黑手,若是抓到他一定要给他剥皮抽骨!” 江琉颜看着它们眨眼就钻进丛林里,瞬间就消失不见,希望它们赶紧繁殖成功。 “抱歉雌主,都是我没有管教好它们。害您受这样的屈辱。”赦郁垂眸看着她,此刻绿瞳却好似又带着绵绵暖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江琉颜淡声道,“他们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不过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有一条雌蛇不在。” “发现了。”赦郁低声说。 江琉颜扬唇拍拍他的脸,提醒意味明显,“所以我是在给你机会明白吗?如果这件事不能尽快解决的话,那我就要亲自动手了。” 赦郁抓住她的手,偏头亲吻她的掌心,汲取着她身上的清香,他当然明白江琉颜骨子里就是这么淡漠又疯批的性格。 但她分明就是愿意给他脸面,才没有当众戳穿赤月不在的事,也是相当于放过赤链一族。 只是,他的雌主似乎是把他也想的太良善了些。 他愿意纵容部族的蛇,无非是因为近些年繁殖困难,从前是一年四次的繁殖会失败一两次,从去年开始就次次失败,他当然要爱惜仅剩的蛇群。 可昨夜得知黄柏被尽数烧尽,只须臾之间,他就已然想清楚来龙去脉。 他无法容忍有蛇竟然要挑战他的权威,迫害他的族群,以此来离间他和江琉颜。 所以,赤月当然不会在这里。 第十五章:只要能牢牢拴住她的人,心还是问题吗? :只要能牢牢拴住她的人,心还是问题吗? 此事勉强算是告一段落,蛇族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江琉颜就是烧林的凶手,此时更是还惦记着繁殖的事,自然就懒得理会她。 江琉颜对它们能否成功的事倒是并没有很着急,如今阻碍繁殖的威胁已经不存在,若是还不能繁殖成功,那就是天意。 “天意难违。”江琉颜轻声说着。 【叮——宿主,您的身体自带的体香,能引发|情|欲,也能提高繁殖能力。】 江琉颜轻啧一声,魅惑的眉眼带着些无趣,“一开始就该把这些事都说清楚,你现在是甩一鞭子才知道往前走吗?” 欠不欠。 系统也不知是不是生气,一直“叮”半天也没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默默退下去了。 最近两天,赦郁恐怕是一直在忙其它事,不然就是在和那些兽夫们商议着如何杀掉他,总是不在洞穴里。 倒是也方便江琉颜到处转悠了。 如今得知自己散发的香气也能促进繁殖,那她就更不能坐以待毙了。在洞穴里略歇了歇就朝繁殖坑洞那边走去了。 江琉颜知晓自己的体香有些特殊,不敢散发太多,只飘着清清淡淡的味道,从出洞穴一路散发。 任务只说只要有繁殖成功的生命就好,又没说必须得是繁殖坑洞里的,所以哪怕是没有在坑洞里的蛇,只要闻到香气能繁殖也行。 她都不挑。 她这样费心要完整任务,当然不是怕什么疼…… 她的香气导致周围的蛇都开始生长触发情欲,等她走近坑洞,才开始散发更浓重的香气。 坑洞里的蛇果然有些按耐不住的扭动缠绕,那一大团蛇球,若是被普通人瞧见恐怕会直接吓死过去,她却撑着下巴就地坐下看。 快快繁殖成功吧,对她来说也是一层保障。 嗅到她香气的蛇群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借此机会十分卖力的繁衍后代。 之后几日,江琉颜便时常到坑洞那边去散味儿,而赦郁也总是早出晚归,两人见面的时间竟是大幅度减少。 江琉颜对此毫不在意,不管是商量杀掉她也好,还是去和什么赤月白月在一起都好,只要不来影响她的任务,都无所谓。 而另一边。 深山的旧洞穴里,一位蛇兽人被拷着四肢钉在墙壁上,纤长的尾部也是被钉子缠绕钉起来,失去鳞片的尾部早就腐烂,还有些蝇虫在啃咬它的烂肉。 赤月早在放火的当晚就被赦郁给控制起来,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触碰他的底线?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疼你。”赦郁走到她面前,看向她的眼神没有嫌弃,只有无尽的冷漠。 “是吗?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可你还是要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她的名声早就臭了!”赤月咬牙怒吼着,原本娇艳的容貌也变得狼狈不堪。 她始终不能理解,自己苦苦追随他多年,想着成年后就立刻让他做自己的兽夫,她都不准备再养其他兽人,这样的专情还不够吗? 那个江琉颜,一直都是雌性中的败类,听说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和那些雄性兽人们纠缠不休,还总是欺负妹妹江琉月,对双亲也是冷漠无情。 (请) n :只要能牢牢拴住她的人,心还是问题吗? 这样五毒俱全的雌性,怎么配做首领的雌主!她怎么允许自己是败给了这样的雌性! 哪怕是江琉月,她都不会这样恨! 赦郁闻言笑起来,“我当然知道她的本性,可是你有比她好到哪里吗?山林里那么多你的同族,你放火的时候竟是从未在意过他们吗?他们其中或许有你的亲人,朋友,或许有你的爱慕者。我蛇族冷心,冷情,而你是最顶尖的那个。” 他说着偏头咳嗽两声,脸上便立刻爬起潮红,鼻尖里涌入江琉颜的香气,丝丝缕缕地往他身体里钻。 赤月自然也闻到这味道,她忍不住笑起来,“看来你的雌主,不知道又去哪里与其他兽人苟合了,而你却又要独自承受发情的痛苦!” 这里是赦郁每每发情都会来的地方,从前是因为没有雌主,后来是因为有雌主。 他当然也知晓江琉颜不会帮他度过发情期,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看他的笑话。 “那又如何?”赦郁沉声反问。 “你……她都在你的部族里乱搞了,你疯了吗?!” “啊……”他撩起额间的碎发,露出完整的眉眼来,阴郁冷艳,“所以啊,我说那又如何?随便她做什么,只要她是我的雌主不就好了吗?” 只要能牢牢拴住她的人,心还是问题吗?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亏你还是我族的首领,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是真的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了!”赤月用力挣扎着,恨不得立刻把身上的铁链钉子都挣脱,好冲上前和他理论。 赦郁似乎是被夸奖一般,满意笑了。 他们本来就是疯子啊,不然怎么可能就到这里来呢? 嗬—— 赦郁的情绪越来越难控制,这一年来,所有的发情期都是独自度过,他本该是早就习惯这种感受的。 可他似乎是想错了,这一年来一直都压抑着,最近却时常和江琉颜在一起,能直接嗅到她的香气,发情期自然也会触底反弹。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可让他去见江琉颜,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控制住,这可真是难办啊? “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就有雌主,却只能独自度过发情期,你可悲不可悲!”赤月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跟着掉。 赦郁却是没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化成蛇形离开。 “赦郁!你放开我!”赤月的哭嚎声被甩在身后,她知道蛇族的发情期,最少日,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赦郁走出洞穴就察觉到江琉颜的体香似乎覆盖着整片湿地,他顺着香气不断往前爬行着。 江琉颜就坐在坑洞边,系统一直没有提醒任务成功,她就只能在这里坐着等。 大概是从前的世界太热闹了,这时候的她才猛然觉得有些清净。 嘶—— 声音从身后响起,江琉颜以为是后来的雄性要进坑洞,下意识扭头去看,就和一条粗壮硕大堪称蟒的对上眼。 蛇信子在她脸上疯狂舔舐,甚至从衣领钻进去…… 第十六章:帮助蛇兽人度过发情期 :帮助蛇兽人度过发情期 江琉颜被他直接卷进了洞穴里。 后脑撞上石床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赦郁的不对劲的状态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身前盘踞着粗壮的巨蟒,比她整个人都要大的蛇头在她身上舔舐着,偶尔还要拿蛇头轻轻撞她,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又像是在极力压制。 虽然早就搜过蛇发|情繁殖的资料,眼下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禽兽果然就是禽兽,怎么可能会压制自己的兽|欲呢? 所以当初说那些话,只是在骗她吧? 思及此,江琉颜直接一巴掌甩到他蛇头上,赦郁似乎是被他打懵也打醒了,绿瞳死死盯着她,却不敢再动了。 “我有说过要帮你度过发|情期吗?”江琉颜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浓重的嫌弃,“如果你觉得我会像以前那样帮你们度过发|情期的话,不如干脆现在就去找其他的雌性吧。” 这些兽人长相都是极美的,但江琉颜有洁癖,一想到这些兽人之前伺候过“江琉颜”,她就直犯恶心。 闻言,赦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立刻变成兽人模样,双手紧紧抱住江琉颜,蛇身也是同样紧缠着她,半点不愿放开。 “雌主忘记了吗?每次发|情期都是我们回到各自的洞府度过的,您曾数次狠心抛下我们啊?”赦郁的蛇信子一直在她脖颈处游走。 他的手更是寂寞,想要触摸什么,可江琉颜没有发话,他便不敢那样做。 哄人的话真是张口就来啊? 江琉颜淡漠的眼眸与他对视,嗤笑一声道:“情|欲上头,什么唬人的话都能说出口——” 【叮——宿主他说的是真的!即将发布:帮助蛇兽人度过发情期 赦郁顿时撇撇嘴额间的碎发落到后面,露出洁白的额头,倒是让他阴柔的脸多了些可怜。 “主人……不能亲我吗?” 江琉颜看着他那副可怜样,不能也要能了。 美色误人啊! 她抬起赦郁下巴吻上去,得到嘉奖的蛇立刻顺杆爬,他要做江琉颜的第一个。 触碰、纠缠、摩擦……滚烫的呼吸和冰凉的身体互相碰撞,说是冰火两重天也不为过。 月色当头,他们互相拥抱着。 … 江琉颜是被渴醒的,喉咙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了。 很快冰凉的吻落到唇上,被咬肿的唇诡异的觉得有些舒服,可当她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事,直接一巴掌拍开他。 我能和你亲嘴,但我不能真吃你嘴里的水! “滚,给我倒水!”江琉颜骂他时嗓子都是疼的。 从很久以前她就想吐槽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要嘴对嘴喂水的? 我要喝的水进过你的嘴,还要再送进我的嘴,我是在喝你的漱口水吗! 赦郁眼下神清气爽,被扇耳光都觉得香,蛇尾一甩就卷了茶壶过来。 “里面放着冰块,冰冰凉凉的喝起来很舒服。”赦郁献宝般看着她,“我喂您。” 小巧的壶嘴像是专门供人这样喝的,江琉颜喝了好几口,才觉得喉咙不再那么干,心情也轻松很多。 她偏头看着赦郁,昨晚出精又出力的,竟然半点憔悴都没有,就连蛇鳞都好像更油光水滑了。 再反观她自己,虽然很想爬起来继续做事,但是对她的腰不太好。 “我觉得应该有繁殖成功的,你要不要去看看?”江琉颜一巴掌拍掉他摸到身上的手,“别逼我剁你。” “不想管它们,我还在发情期呢主人……”赦郁缠上她又开始撒娇,一脸迷蒙离不开她的样子。 江琉颜摸摸他脑袋,闭眼和系统兑换了膏药和药水,内服外敷,身体上的酸痛不适瞬间就消失了。 她坐起来,“那我去看看,你在洞里休息吧。” “别别,我跟你一起去。” 处于发情期的兽人根本不想离开自己的雌主,而且此时的占有欲也处于巅峰状态,他恨不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江琉颜包起来,不想让任何兽人闻到她的香气。 雌主是属于他的,他怎么能允许别人窥视? 江琉颜冷脸拒绝了他要自己穿袍子的提议,这么热的天,她是疯了才会裹得像粽子。 “别逼我揍你。”江琉颜狠狠瞪他一眼。 赦郁却是直接笑出声,冰凉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那你收收味道行不行?求你了?” “没有我的体香,它们生不了,别计较这些了,快点!”江琉颜拍他手臂一巴掌。 赦郁直接愣在原地,绿瞳惊恐又受伤的看着她,艰难询问道:“你到底是要去做什么?为什么会需要你的体香?你真的要背着我们收兽人了!” 第十七章:勤勤恳恳的在她身上种花 :勤勤恳恳的在她身上种花 我想一巴掌拍死你个昏脑壳! 江琉颜懒得和他多说,躲过他就要朝坑洞那边走,最近总是在用体香滋养它们,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遇到能载她一程的蛇。 赦郁急的赶紧追上去,蛇尾一甩就把她卷到自己身上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关心族群繁殖的事,但她既然想去,那去就是了。 可通往坑洞这一路,赦郁总能闻到江琉颜的香气,越到坑洞时,那股香气便更浓郁,浓郁到像是江琉颜刚从坑洞里爬出来。 他一颗冰冷的心此刻更是凉的彻底,他的族群身上,居然会有他雌主的味道? “你就是要收其它兽夫了?”赦郁看她一眼,转而又将视线落在蛇球身上,漂亮的绿瞳微凝,“你看上哪个了?” 江琉颜侧身,皱眉上下打量着他,“怎么?你还要去杀蛇?” 别以为她不知道,赦郁最看重这些能繁殖的蛇,怎么可能真的会为了她而杀掉那些蛇? 何况她之前说的很清楚,不干净的她绝对不会要。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她会要一条已经和其它蛇滚成蛇球的蛇? “也不是不行。”赦郁幽声说着,绿眸像是冒着丝丝凉意,“您说呢?” 江琉颜轻轻拍拍他的脸,“别发疯,我让你来是看看它们有没有繁殖成功,没了黄柏的影响,应该有成功着床。” 赦郁依旧有些狐疑,却还是听她的放出意识去探查,很快又收回意识。 “如何?” “确实有繁殖成功的蛇。”赦郁阴郁的脸柔和几分,艳丽的唇也勾出不易察觉的弧度。 对族群繁殖成功这事,他由衷觉得高兴。 “雌主,您还没有解释,为什么会有您的香气。”赦郁说着用蛇尾卷住她,尾尖作怪似的戳着她腰间的敏感部位,“我在吃醋。” “雌性的体香能诱发情欲,也能促进生育。”江琉颜淡淡解释一句,只是吃醋这种鬼话,留着骗鬼去吧。 即便知道她只是想打发自己才不得已解释,但赦郁就是开心,便用蛇信子疯狂舔舐着她的脸。 越舔就越不对劲,气氛也逐渐暧昧起来。 赦郁眼尾绯红,抱着她不断舔舐着,像是见到主人的小狗,欢喜又可爱。 江琉颜皱眉,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又捏住他下巴欣赏着他的脸,“我可没有在外面的习惯,懂吗?” “懂……” 赦郁将她卷回洞穴,门也被他的尾部用力关上,甚至将窗子都紧紧关起来,不愿让她的味道泄露半分。 一想到别的蛇也会嗅到她的香气,他就有些疯的想做蛇羹。 江琉颜将外衣脱掉,坐到石床边,抬脚从他身上移上去,她双臂撑着石床,眉眼含笑,“你是要我自己脱鞋袜吗?” 话音落,一滴绿色的东西砸到她白皙的小腿上。 江琉颜瞬间皱眉,“这是什么?你的血是绿色的?你……你流鼻血了?!” 赦郁小心擦拭她小腿上的血迹,而后又不甚在意的擦掉鼻子的血,慢条斯理的帮她脱掉鞋袜,甚至还在她足尖吻了吻。 (请) n :勤勤恳恳的在她身上种花 莹白圆润的脚趾下意识抓了抓,血迹便又滴了下来。 “雌主,我们能开始了吗?” “……来。” 随着江琉颜发话,赦郁便得到命令的小狗,立刻有了动作。 雄兽人的体力是不能小觑的,即便的那张脸看似阴柔的蛇,做起来都是猛的。 赦郁的鼻血一直在流,绿色的血滴落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是绽开的绿色蔷薇。 他不断用手抹去,却是涂了她一身。 赦郁的发情期度过的很艰难,后来发作的时间越长,间隔的时间越多,也越来越疯。 如果不是有系统给的药,江琉颜保证自己绝对不能撑过这五天! 五天,五天! 神经病! “滚蛋!”江琉颜一巴掌拍开凑到她眼前的蛇,大概是第一次这样度过发情期,那张阴郁的脸此刻像是吸饱了水一般,再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但江琉颜知道,他一开口,还是那股子阴湿男鬼的味道。 尾巴紧紧缠着他,脑袋也要抵在她脖颈,勤勤恳恳的在她身上种花。 “雌主,您又不高兴了吗?我不会再这样了,主人,您就原谅我吧?”赦郁说着又往她身上吸了一口。 江琉颜轻啧一声,偏头推开她,脖颈往下到处开满了艳丽的花,没给他剁掉一根就是宽容了,还要怎么原谅他! “赦郁,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各取所需明白吗?”江琉颜皱眉,她不觉得做几次就能爱上,更别提,这几位兽夫在她眼里都是闯关boss。 谁会和游戏里的任务boss谈恋爱呢? 那不是真爱,那是蠢。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温情时刻说出这么冷漠的话来。 赦郁颇为受伤的问道:“雌主,您舔嘴唇的时候,真的不会把自己毒死吗?我快要被您毒死了,心好痛。” “再矫情砍你唧唧。”江琉颜踹开他,翻身面向另一侧。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第二个任务,这边的奖励请签收哦!】 江琉颜皱眉,“给我避孕药。” 【叮——避孕药暂时有缺,请宿主稍等一日,会尽快将药品补齐。】 “啊……你是在玩我吗?那就给我麝香,给我红花,随便什么避孕的药都可以!系统,你也不想闹的很难看吧?” 【叮——请宿主冷静,我会尽快帮您调取!】 “我一直很疯你似乎是现在才知道,但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会疯到什么程度,我只告诉你。”江琉颜冷声说着,“不想知道我有多疯的话,现在把避孕药给我。” 系统沉默片刻,还是把避孕药给了她,只是却没有说话。 她就是这样的人,不管要完成什么任务,不管要如何完成任务,她永远会将自己放在首位。 哪怕是来日真要和这些兽人兵戎相见,她也只会先下手为强。 没人比她自己更重要。 也休想用一些猥琐又恶心的手段控制她。 第十八章:我真是懒得陪你闹了! :我真是懒得陪你闹了! 吃过药,江琉颜才有心思看这几次任务的奖励是什么,和之前送金银珠宝加技能的奖励不同,这次居然是送什么世界碎片,她看都看一眼就直接收起来了。 得知繁殖成功,虽然只有三分之二的成活率,但对比之前次次失败已经好很多,因此蛇族准备庆祝一下。 江琉颜以为蛇族的庆祝是要滚成团,却没想到居然是开篝火晚会。 早晨说要准备篝火晚会,整整一天,蛇群们都在准备食物,现在刚好是盛夏,猎物水果都很多。 江琉颜和赦郁不需要准备这些,她来往时还看到了许多她没有见过的水果,看着像她们曾经吃过的果子,但体积比那些大几倍不止。 “要在哪里庆祝?”江琉颜偏头询问,蛇群来往的方向好像是她之前没去过的。 “平原那边宽敞,有近路能过去。”赦郁说,对他们蛇兽人来说缩地成寸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更近当然也更方便。 闻言,江琉颜眯了眯眼,狐疑看向他,“那先前你带我去平原时,为什么不从近处走?” “当然是为了和您多呆一会,连这都要数落我吗?”赦郁再次借机用蛇尾缠住她,想和她亲昵触碰。 “别再动歪心思,我和你说的很清楚。”江琉颜享受着他的鳞片带来的凉意,眉眼也舒展许多,“你乖些,我会好好疼你。” 赦郁绿瞳瞬间瞪圆,快速反应过来后笑起来,“我会乖乖听话的主人,求您疼我。” 江琉颜没忍住扬起唇角,捏着他下巴凑到眼前,往他唇角亲了亲,“不许再缠着我作弄了,去做你该做的事。” 不含情欲的一吻,比之前更亲密的接触都还要亲密许多。 赦郁的尾巴甩动的更欢快了,尾尖甚至还在地上划出俗气的爱心来。 江琉颜看的好笑,当即抬脚踹他,后者立刻闪到旁边,冲她笑笑便离开了。 他身为蛇族首领该做的事自然很多,今日要开篝火晚会,一来是真心要庆祝,二来也是要让族群向江琉颜道歉。 繁殖期间她曾为坑洞散发体香促进繁殖,那些蛇都能闻到她的气味,虽然心里依旧有芥蒂,但一码归一码,这件事上对方帮助他们是事实。 江琉颜眼下倒是不知晓这事,她从系统那兑换了药水,再没蚊虫敢到她身上来吸血,方便她在湿地里乱逛。 “系统。”她蹲在河畔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和游来游去的鱼,轻轻唤了一声。 【叮——系统912竭诚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有什么事?】 江琉颜手指搅弄着河水,将小鱼引来引去,她淡声道:“这次的世界很奇怪,任务也很奇怪,你有什么头绪吗?” 【叮——宿主觉得哪里奇怪?兽世大陆本就和其它正常的穿越世界不同,以往的世界都是有秩序的,兽世大陆是强者为尊。很适合您。】 江琉颜眯了眯眼,“我要怎么才能知道我的攻略有效?系统已经把进度条给进化没了吗?” 往常其它世界,做攻略任务时总是会显示百分比,可这次的世界,没有秩序,没有规则,一切都是隐藏起来的。 (请) n :我真是懒得陪你闹了! 像有内幕。 这很难不让江琉颜怀疑,她这次进入兽世大陆,到底是系统漏洞,还是系统内部做了什么? 【叮——因为您并没有选择符合世界的攻略方式,所以是没有百分比的,有没有攻略成功就只能您来感受,但因为您现在选择将他们分开,那么就算真想要百分比的进度条,就会变成五条。】 “早点怎么不说?我真是懒得陪你们闹了!”江琉颜头疼的要死,“赶紧变啊!知道进度我才能更好的施展,谁要在这里待着,当然是回以前的世界。” 系统二话不说就帮她进行分类,顷刻间,她的意识里就出现了五条百分比条,但因为是糅杂的,看不出进度都是因为什么而增加。 但这五条颜色各异的百分比柱状图,居然都有些起始值,而因为最近一直和赦郁在一起,他的数据是最高的,再就是……赫漓? 那么高冷的鹤兽人,数据居然是高过另外三位的,这对他来说就好办多了。 她最近也是昏头了,居然也没想到早点让系统把这些给弄出来,这才是她一个穿越无数世界,回回都以优秀成绩完成穿越任务的穿越者的正常水准! “你顺便帮我分析他们的爱好习性,你是恋爱系统应该明白为什么要你做这种事吧?”江琉颜意味深长的说着,“就算不能驯化他们,投其所好也是迂回之策,对不对?” 对你爸! 可系统却听不出她言语间的弯弯绕绕,只知道宿主似乎是有要服软的迹象,就立刻将每个兽夫的爱好习惯习性都显示出来。 江琉颜没忍住笑了起来,系统就是ai脑袋,怎么可能体会得到人类的复杂心理呢? 不过这也由此说明,系统最近确实有问题,把她传送到这里来,或许并不是意外,但如果想查明事情真相,恐怕还是得等从这里离开之后。 所以完成这世界的任务,迫在眉睫。 “我在找你。”赦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顺着她搅弄河水的手看到了里面的游鱼,“你想吃鱼?” “想养。”江琉颜背对着他轻声说着,“金鱼放在缸里很好看,可惜这里没有。” 赦郁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黑长的头发散落在脑后,几乎要垂到地上去了。 这里确实没有她所说的那种金鱼。 这里的河水里只有不断翻滚的鲤鱼和河虾,如果她想吃,能吃不尽,可如果想养金鱼玩,就得费些功夫了。 “我想办法帮你抓一条金色的鱼。”赦郁说着走近她。 江琉颜轻笑一声把手收回来,朝旁边抬起手,紧接着就被赦郁捧住手心仔细擦拭着水渍。 “我说的金鱼可不是金色的鱼,不过你如果能弄到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把它当成金鱼来养。”江琉颜快速皱了皱眉,眼底却带着笑意,连嘴唇都轻轻扬着。 手在他赤裸的腹肌上结结实实摸了一把。 第十九章:整条蛇都做出乖巧模样来。 :整条蛇都做出乖巧模样来。 傍晚时分。 蛇族的篝火晚会正式开始,身为首领的赦郁自然是盘踞在首位,而身为雌主的江琉颜则是安排在他身侧。 赦郁悄悄和她换了位置,在他看来,江琉颜就是他的主人,该坐在他头上。 蛇族们看到倒是都没说什么,毕竟今日他们还是要和江琉颜道谢的。 面前摆放着硕大的篝火堆,旁边的长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食物,而坐在篝火前的每个人盘子里都摆放着食物。 江琉颜的不同,更多的是水果。 “今日的篝火是为什么举办,大家知道吗?”赦郁撑起上半身,阴沉的视线打量着底下的众蛇。 “庆祝我们时隔一年的繁殖成功!” “那么最该感谢的人是谁?” “您的雌主!” 听到满意的回答,赦郁才露出点笑意来,他将江琉颜牵起来,让她接受族群的跪拜,这是她应该享有的待遇。 没有人会不享受比自己强壮的人跪在脚下的感觉,江琉颜同样觉得痛快,当初被诬陷的烦闷,终于在此刻才舒出一口气来。 她便没再拿捏姿态,示意它们起来,并直白说道:“我没有很多话告诫大家,只是谣言止于智者,任何事如果是我做的,一定会光明正大。” “对于之前误会您的事我们很抱歉。” “夫人,您不计前嫌愿意帮助我们,我们也对过去的事表示歉意,很抱歉误会您。” 听着他们的道歉声,江琉颜毫无波澜,这是谁她早就该有的歉意罢了。 但看在这群蛇真心认错的份上,自然是能原谅他们的,何况她本就是不是小气的人,想要的自始至终也只是道歉。 她随意说了几句表示不计前嫌,篝火晚会也正式开始了。 蛇族兽人都是大大方方的,雌性们也是很狂野奔放,甩着尾巴跳着舞,还会在跳舞时借机把他们摘来的花送到江琉颜面前。 她就是这个篝火晚会最亮眼的存在。 江琉颜笑眼看着他们跳舞,吃着盘子里的果子,很重的甜味,隐约带着点蜂蜜的清香。 “赦郁,这是什么水果?”她点着盘子里的水果给他看。 虽然是软糯的口感,但并不觉得软烂恶心,清清甜甜的很好吃。 “蜂蜜果,长在蜂巢附近,有蜂巢的地方都有它,你喜欢吃我让它们多准备一些。”赦郁尾巴轻轻缠绕着他,整条蛇都做出乖巧的模样来。 “嗯。”江琉颜应了一声,她一直很喜欢蜂蜜的味道。 赦郁闻言凑近她,盯着她的脸大胆询问道:“我可以亲您吗?” 江琉颜看了眼他盘子里的食物,轻挑眉梢,“很明显不能。” 石盘上放着并未做熟的野鸡,隐约还残留着些血水,她怎么可能允许吃过生食的人再来亲吻她的嘴? 赦郁顿时面露失望,尾巴却卷着她,像是在告诉她,就算不能亲,他也还是喜欢。 江琉颜视线扫过蛇群,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那条赤链蛇似乎不在,你把她驱逐出去了?” 最近也都没有见到,如果驱除这里,哪怕是逃到其它地方,都不会有独蛇救助她,被驱逐的蛇身上会带有烙印。 (请) n :整条蛇都做出乖巧模样来。 “跑了。”赦郁漫不经心的说着。 “跑了?”江琉颜惊讶,她当然相信赦郁早就处罚过对方,但就这么跑了似乎也说不过去。 赦郁点头,将一串烧好的肉递给她,“刷了蜂蜜。” 江琉颜默默接过,烤过的肉香在嘴里爆开,带着些甜滋滋的味道,肉质也很鲜嫩光滑,丝毫杂柴都没有。 赦郁解释道:“湿地的河流众多,里面有些鱼的口感很不错,你爱吃鱼吧?我特意让它们把骨刺都清掉烤的。” “嗯,还不错。”江琉颜点头,确实觉得很美味,她向来挑剔,没想到还能在血腥的蛇族吃到这样的美味。 赦郁便更积极殷切起来,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用蛇尾扫过来给她。 果子汁水很足,没一会她就想上茅房,这里的厕所也是很远古的,不仅如此,它们还要把粪便当肥料浇灌庄稼。 很原始的操作了,但没办法,谁让这里是远古兽世大陆呢? “我要去卫生间,哦就是你们的茅房。”江琉颜跟他说了一声,特意叮嘱,“我不需要你替我喂蚊子,不许跟过来。” 赦郁蛇尾瞬间不再甩动,没什么精神的垂在旁边。 先前过来时她曾瞧见平原边搭建了简易茅房,对她需要步行的人来说确实有些远,但对蛇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 然后,她就被缠住了。 虽然是从背后偷袭,但她能感觉到气味很苦涩,蛇鳞的触感很粗糙,不需要多想就知道不是赦郁。 “跟我一路了,有什么话直说。”即便是被他绞缠着,江琉颜也依旧是很高傲的姿态,因为她笃定这个兽人不敢动她。 否则也就不会暗暗追过来了。 “你把赤月弄到哪去了?”兽人紧紧缠着她,不致命,也足以让她说话。 江琉颜皱眉打量着他,借着月色看清楚,这人就是那日赤月倒地,将她扶起来的雄性。 好记忆总是能在关键时候帮她啊? “你是不是问错人了?要找她去她的洞穴里,而且她做出那样的事,其中不是也有你的推波助澜吗?”江琉颜瞬间就将这事捋清楚。 这兽人怕是一直喜欢赤月,却又得不到她的心,就鼓动她做出那种事,再将锅推到她身上,从而让赦郁去追查,再让赤月彻底死心。 这兽人倒是有点本事,可惜也只是一点。 说话间,她将从系统那兑换来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蛇尾里,奈何手臂被缠的严实,动起来不方便,连她自己的手都被伤到了。 但她可不在意这些,只要对方比自己更痛,那她就是赢的! 削铁如泥的匕首瞬间就将他的鳞片割开,鲜红的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就连皮肉也外翻着。 随着那兽人惊叫一声,江琉颜也直接摔落在地上,她看了一眼被划破的腿,咬牙走近还在哀嚎的兽人。 抬起匕首,照着他蛇胆位置猛地戳进去。 第二十章:背叛族群之人,该杀。 :背叛族群之人,该杀。 “啊——” 平原上瞬间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若是平时,本该吸引那些耳聪目明的兽人,可此时平原上篝火迸溅,隐隐还有歌声传来,哪里还能听见这里的动静? 江琉颜猛地将刀抽出来,胆汁混着血液汩汩往外冒,同样也溅到她脸上几滴。 昳丽的脸上带着血珠,举着刀的动作却并没有放下,她像是从地狱开出来的花,让人觉得妖异美艳,不敢轻易触碰。 她垂眸看着蛇兽人,眼神古井无波,语气也是格外的怜悯,“刚刚在篝火边明明说过这件事了了,你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如果是觉得她很好欺负,那可真是失算了。 还是那句话,她穿越各种世界这么久,什么风浪没见过?如果会被一条蛇给欺负了,那真是她这一生的败笔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有些时候这句话也适用于畜生身上。 “你把赤月交出来!”赤蛇兽人依旧忍痛喊着,只是他越用力,血洞的血就流的更欢快。 不过是片刻功夫,就血色尽失了。 江琉颜嗤笑一声,“赤月放火烧山嫁祸给我,其中有你纵容之错,她早就怕的逃跑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呢?” “她不可能逃跑,她那么坚韧顽强,她是我们赤链足的骄傲,是公主,分明就是你们动用手段残害她,还要将逃跑的罪名安在她身上!”赤眀像是疯了一般怒吼着,浑身的力气却在消散。 蛇如果没了蛇胆是会死的。 江琉颜看着他能支撑这么久也有些惊讶,暗暗后悔不该损坏他的蛇胆,该挖出来泡酒喝才对。 她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别在这里装天真了,你们一个赛一个的恶心,黄柏树林里有你们那么多族群,听到它们滋滋嚎叫时不觉得羞愧吗?不怕它们变成鬼来追魂索命吗?她不跑,难不成要等着部族把她架在火上烤吗?你猜她母亲为何不着急?” 一句句话将赤眀锤愣在原地,这些他都想过,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想着,只要江琉颜能消失,赤月就会做赦郁的雌主,那么他也有机会成为赤月的兽夫。 只是消失一个江琉颜而已,什么都不会影响。 却没想到拙劣的计谋根本难以施展,反倒是让他自己落得如今的境遇。 “是我出谋划策……”他喃喃着。 “当然是你,你阴险狡诈,你得不到就要毁掉,你才是真正的刽子手。”江琉颜蹲在他身侧轻声呢喃着,“所以该谢罪的兽人是你,你是最该死的那个。” “我是最该死的那个,我是最该死的那个……”赤眀呢喃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哈哈大笑起来。 江琉颜站到旁边看着他,心里想着,若是这种时节死在平原上,应该会腐烂生蛆吧? 那可就太恶心了。 她啧啧两声,想着要不要叫赦郁过来处理,毕竟说到底还是他的族民。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有兽人受伤了!快叫族医来!” “夫人,您有看到是谁伤的他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兽人?” (请) n :背叛族群之人,该杀。 路过到这边解决问题的兽人们都大惊起来,看着几乎要昏死过去的赤眀纷纷开始呼叫救援和帮助,更是直接将还在篝火旁的蛇群们都叫过来。 随着来这里的蛇兽人越来越多,亮光也越来越多,更多的蛇都看到了江琉颜流血的腿和手里握着滴血的刀。 此时的情况,即便不需要多说就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琉颜似乎再一次成为了凶手。 她却毫不在意的甩了甩刀尖上的血,淡声道:“他和赤月合谋烧掉了黄柏林,嫁祸给我,刚刚想杀我灭口。” 一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蛇族宁愿相信真是江琉颜做的,也不愿相信是本族人。 这句话看似单薄,逻辑却是完整的。 哪怕不是赤链蛇一族,他们也知晓赤月是喜欢首领的,可首领却将自己的雌主带回了不足,定然会有的赤月不满,做出一些难以接受的事也是正常。 只是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赤眀的参与,此时更是还想杀人灭口。 赦郁走近江琉颜身边,朝她伸出手,后者皱了皱眉,将匕首递过去,赦郁却躲开了。 “我要看你的手。”他轻声说。 兑换匕首的情况太过紧急,伤到腿部的时候自然也伤到了手掌,她只对赤眀刺了一刀,血迹本该干掉的,却一直在滴血,只能说明那是她的血。 江琉颜没想到他看的这么仔细,心里蓦地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口,有些莫名刺挠。 她偏开头,“我没事,你该关心的是地上躺的那个。” 赦郁皱了皱眉,嗓音寡淡凉薄道:“背叛族群之人,该杀。” 仅一句话,直接坐实赤眀和赤月的罪责,更是让那些还想再救治的人也纷纷停下动作。 没有兽人会愿意救助背叛族群的人。 江琉颜没有好害赤眀的理由,何况她和族群的关系在今晚刚缓和,就又发生这样的事,于情于理,就得有实证才能给她定罪。 但她太干净了,她在自保,她有什么错? “扣着他到黄柏林前谢罪,之后立即逐出族群,生死皆与我们无关。”赦郁冷声说着,“平日里的打闹我只当看不见,可若是伤害族群,人人可杀之。” “是!” 蛇群们纷纷附和,他们每条蛇都是亲近的,是一家人,如果有本族要迫害家园,那就绝非本族兽人,该死。 赦郁将这里的事交给副手处理,他则是带着江琉颜并叫上族医回了洞穴里。 她的伤在大腿外侧,手上的伤口则是在握刀的几根手指上,伤口都不长,却因为匕首锋利导致伤口很深,是以才一直流着血。 “我给夫人包上草药,很快就会好了。”族医捋着胡子,就要拿出一些绿色稀释物往她伤口上抹。 “不用!”江琉颜赶紧制止他,这简直就是全菌出击啊!她解释道,“我、没有体面点的草药吗?” 赦郁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起来,“族医,你把药放下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我不会用这种药的,绝对。” 第二十一章:竞起来了? :竞起来了? 赦郁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不管怎么说伤口还是要治疗的。 “你不想用这些,我就去再找找其它药,总好过伤口就这样滴着血。”赦郁攥住她的手腕,眉心紧皱,“为什么一直止不住?” 江琉颜明显不愿多说,随口敷衍道:“大概是伤口太深了,不用管我很快就会好,族里发生这样的事,你守在这里真的好吗?” 赦郁闻言皱眉,“是我不好,该跟着你去的,如果我不那么听话——” “那我会很讨厌你,明白吗?”江琉颜挑眉看他,她可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能自己解决的事当然不会假以他人之手。 赦郁没再说其它的,将族医拿来的草药放起来,江琉颜则是借机和系统兑换药,血很快止住,用酒精消毒后就拿纱布包上了。 在兽世大陆里,细菌恒生,如果不能保护好伤口,恐怕都要感染细菌死掉。 赦郁一转身就看到她自己包扎好了,没有看到洇出来的血迹,光看包扎的手法就知道绝对是老手。 但他是很乖的蛇,不会乱说话叫雌主烦心。 蛇族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族群有意要隐瞒,但总有些鸟兽会张嘴散出去,仅一夜的功夫,其它部落也都听说这事了。 赦郁还未起,就被副手给叫醒了。 “其它几位兽夫说要来拜访。”副手委婉的说着,虽说是来拜访,但其实是要看夫人的近况。 赦郁眉目瞬间阴沉下来,他化成蛇形往外游走,副手则是追着他问,“已经在湿地外面等着了,要请进来吗?” 赦郁瞬间变成人形,赤裸健硕的上身布满吻痕和抓痕,足以见得他们昨晚有多激烈,而他就是准备以这样的姿态去见客。 “请进来,在会客洞见他们。”赦郁笑了起来。 会客洞内。 鹤兽人端坐着摆弄着茶杯,虎兽人却是满脸嫌弃的打量着洞穴,狮兽人他一样不过是觉得有趣,狼兽人则是双手环抱十分警惕。 他们都对在会客洞见面这事有些不满,毕竟他们的本意是要见江琉颜,听说她受伤,都想看看她伤得重不重,是不是快死了。 可他们没想到来的居然只有赦郁,而且还是明显欢爱过后的赦郁。 “你!你居然和其他雌性睡了吗?”琥言震惊的看着他,似乎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解释。 赦郁自然不会在意他们如何想,越是误会他和别人最好,谁都不会以为是江琉颜,那么她就能是他自己的! 赫漓却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上前两步直接扣住赦郁的手腕,越把脉脸色就越难看。 其他三位兽人都皱着眉看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漓咬牙,向来冷冽的眼眸此刻更是寒光无数,他冷声询问:“你的发情期怎么过的?” “这是什么意思?”师胥橙色的头发飞扬着,“好好的怎么看着要打起来了?他的发情期肯定和之前一样抗过去啊!” 可师胥一直看着赦郁的脸,就发现自己多说一句,对方就笑得更得意,甚至隐约还带着嘲讽。 (请) n :竞起来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赦郁的发情期分明就是和雌主一起度过的!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背叛,而且当初明明说好的,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谁都不能随意使用各自的肉体,要保证纯洁干净,才能做成他们想做的事! 不对! 赦郁不会突然这样做,再加上他最近都不会到基地商议如何杀死江琉颜的事,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是她对不对?!”琅岐猛地掐住他脖子询问,“说啊!是不是她!” 赦郁痴痴笑了起来,他撩起额间的碎发,露出阴柔的脸来,眼底尽是得意与癫狂,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就是她,就是江琉颜! 琅岐用力甩开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琥言和师胥也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压抑着什么激烈的情绪。 赦郁的心思极好猜,无非就是想独占她,可若真如此,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赦郁做这样的事? “她是我们的雌主,我们。”赫漓冷声提醒着所有人,“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要忘记我们当初的约定!” “就是,赦郁如果让她知道你是最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兽人,你猜她还会这么喜欢你吗?”琥言十分鄙夷的瞪他一眼。 赦郁却是痴痴笑了起来,“你是说她喜欢我?” 他就知道,雌主果然是有些喜欢他的!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需要探望她。看她的身体情况。”赫漓说完意有所指道,“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是大夫。” 赦郁沉默片刻,转身回了洞穴里。 和江琉颜简单交谈后,她瞬间警惕起来,但这些兽人应该不至于要趁她病要她命? 只是该见还是要见的,毕竟有基础的好感,之后才能更好的攻略。 她洗漱完穿戴整齐就被赦郁带到了会客洞,一脚踏进去,瞬间就察觉到四双眼睛在死死盯着她。 像是要剥开她的外表,看进她的内里。 她对这种饱含侵略性的炽热眼神很熟悉,只不过他们这些人更加疯一些。 “好久不见。”江琉颜轻笑,直接坐在首位上,赦郁则是在她身边站着,“都坐吧,这次来是有话要说吗?” “雌主,你——你还好吗?听说你昨晚受伤了,我们都很担心。”师胥眼巴巴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看着格外可怜。 一个个的突然这么关心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她垂眸眼睛一转,转而笑了起来,“赦郁待我很好,你们如果只是要来看我,那看过了,可以走了。” 明晃晃的逐客令,逐得四位兽人脸色骤变,他们从前分明就是一样的待遇,怎么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就能对赦郁这么好? 那他们呢?! “雌主?” “赦郁。”江琉颜轻声细语,颜色却格外冷,“不想巴掌落到你脸上的话就把他们赶走吧,你知道的,现在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见。” 一句话,直接给赦郁哄成胎盘。 第二十二章只要雌主您喜欢就好。 只要雌主您喜欢就好。 几位兽夫瞬间都面露痛色,饶是赫漓冷傲淡然,在听到她那番话时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似乎是全然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来。 倒不如皮鞭抽在身上来的痛快。 而被她偏爱的赦郁,却是骤然露出灿烂的笑来,起身抬手就要送他们离开。 而在江琉颜的注视下,他们不得不走。 赦郁将他们送到湿地边界的蛇形石碑前,好以整瑕地看着他们,“恕不远送。” “你到底做了什么?”赫漓冷眼看他,分明就这么几日,怎么可能会有突飞猛进的进展? 其他几位兽夫也是死死盯着他,妄想从他口中说出什么建议或者忠告来。 可赦郁又怎么可能告诉他们? 他阴沉沉一笑,“到时候你们也会明白的,何必现在就来问我,不是很没有意思吗?赶紧走吧,雌主要找我了。” “赦郁,你别忘记,当初是你斩钉截铁说一定要她死!”琥言继续提心他,“你应该也不想她知道这件事吧?” “是吗?当初想她死的只有我吗?如果你们要将这事捅出去,那就鱼死网破……反正雌主说了,现在除了我谁都不见!”赦郁无视这位小首领的正义的威胁。 不会真以为自己有多么正直高贵吧? 这话倒是将他们的遮羞布通通撕碎了,他们本来就是一起的,说难听些就是同伙,如果推一个出去,那他们所有人都会完蛋。 到时候得不到江琉颜的心不说,说不定还会被她厌弃。 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别吵了!”赫漓深吸一口气,视线扫视着所有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她现在是我们的雌主,我们只需要最好该做的角色就好。” 师胥耸耸肩,“我倒是无所谓,和之前相比,这里是最开放的文明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既然都想得到,就得团结起来。 赦郁闻言笑了起来,“那我就回去扮演我的角色了。” “你什么角色?”师胥下意识顺嘴问。 “狗。”赦郁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来,“我在做主人的狗。” 说完就化成蛇形钻进林中离开。 赦郁翻天覆地的变化确实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来之前还以为是赦郁动了阴招故意命族人伤害江琉颜,他们都是来看戏的。 却不想赦郁竟然比他们先有动作。 虽说如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可穿在绳子的哪个部位,也得他们自己来争斗。 既然赦郁都能做到,那他们自然也能! 等到雌主到他们的地盘来,定然也能将她的心牢牢抓住! 四人都是同样的心思,各自警惕的看了对方一眼,就在蛇形石碑前散开,各回各部落了。 江琉颜虽然不知晓他们的谈话内容,但大概还是能猜到一些,她今儿这样对赦郁,其它几位兽人肯定是不满的,说不定还要拿沙海她的事说事。 至于起不起争执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各自心存芥蒂就好。 有要争抢的心思,她就能破局。 (请) n 只要雌主您喜欢就好。 赦郁是带着一堆蜂蜜果回来的,他一进洞穴就把果子洗干净捧到江琉颜面前,笑道:“先吃点果子垫垫,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顾及着她,洞穴里的厨房从很久不用到每日都用,也就这么段时间。 “他们都走了?”江琉颜拿起一枚果子咬了一口,“没和你生气吧?” “不管他们怎么待我,只要雌主您喜欢我就好,我不在意他们的看法。”赦郁亲昵的凑到她脖颈亲了亲。 听听这茶言茶语,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什么都说了。 江琉颜听得好笑,就算他们面上再怎么和谐,可还是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争吵起来。 “眼下自然是最喜欢你的。”江琉颜偏头和他亲吻,舔狗一样的帅哥么,谁会不喜欢? 赦郁猛地将她扑在床上,蛇尾也变回粗壮有力的双腿,想和她继续做些亲密的事,却被江琉颜拒绝了。 “我出来前在我的洞府前种了些菜,准备回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江琉颜问,“我想着也有十几天了,应该早就能吃了。” “那我们一起去。” 赦郁摇身一变就成了蛇,驮着江琉颜就出了湿地,朝着她的人族部落去了。 他变回人形,和江琉颜肩并肩通过盘查进了部落,顶着族人们惊恐鄙夷的视线,回到了自己家。 洞府长久没人打扫就落了很多灰,她将推开散散气,并没有进去,而是先去前面的空地看她种的小片菜。 人族部落时常会有降水,所以她的菜地纵然没有人打理,但勉强长的不错。 种来就是为了吃,江琉颜就让赦郁全都拔掉带回去了,反正这破地方她也不是很想住。 双亲是人族部落的首领,她和江琉月的待遇却天差地别,她这里偏僻,少有人来往,明着是说要她修身养性,其实就是要“流放”她而已。 或许从前的江琉颜会在意,但她可不会。 “雌主,以后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这样的菜想种多少就有多少。”赦郁轻声说着。 之前江琉颜不管被族人如何欺负,他们都不会觉得如何,甚至觉得是她应得的,可现在的江琉颜偶尔露出脆弱的神色的,就会让他心疼。 江琉颜轻笑,“你那地方能种出吗?湿地多沼气,我没中毒都是好事,我的菜恐怕挨不过去。” 赦郁不想听她说拒绝的话,就赶紧接道:“那我们能去平原那边种,平原那边草都长得茂盛,更别提菜了。” “值得考虑。”江琉颜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迫切,她并不介意在这时候给他点期待。 毕竟,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赦郁只当她是同意了,想着回去就将平原那边开辟出一块地来,专门种江琉颜爱吃的蔬菜,这样她说不定就愿意留在蛇族。 系统给的种子很不错,只要种下去就能存活,江琉颜想着回头再多兑换一些,她适应能力很强,但挑剔的嘴却不能接受爱吃的东西以外的食物。 “江琉颜!你还敢回来!” 第二十三章:狗而已,你想要就叫走。 :狗而已,你想要就叫走。 满是仇恨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像是恨不得立刻就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说话的语气,就算是公鸭嗓,江琉颜都听得出是谁在说话。 “江琉月,你就是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她嗤笑一声,扭头好以整瑕的打量着她,“你居然是自己来的?不怕脸上再添几道疤?” 江琉颜当初下手重,那鞭子更是利器,在江琉月脸上留的伤,就算全都愈合,就算用上最好的药,也都无法像以前那样光滑白嫩了。 江琉月被她的话惊到,转而视线却落在赦郁身上,她尽量露出温和的神色来,笑道:“赦郁,你看她把我害成什么样子了?你真的要和这样的恶魔在一起吗?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你们。” 赦郁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故作害怕的躲在江琉颜身后,茶唧唧道:“雌主,你看她!她恶心我!” “赦郁?”江琉月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震惊的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之前对方明明不是这样对她的,之前还在这里的时候,分明还会和她说话,那几位英俊美丽的兽人也会和她说话! 可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赦郁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们,我做你们的雌主不好吗?我绝对不会像她那样肆意凌辱你们!我们人族部落也欢迎你们的部族来这里生活!”江琉月疑惑不解地看着他,神情有些癫狂,“我父亲说了,以后人族部落我就我做首领,我有权利为你保证!” “说完了吗?”江琉颜像是看戏一般,在她说完后接了一句。 多么情真意切,不知道的恐怕真的要以为是多么情深似海,爱恨绵绵。 可江琉月这人她最了解了,她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爱,之所以摆出这副姿态来,无非就是想从她身边夺走这些人。 可江琉颜一直秉承着,自己的狗别人叫不走的原则做事,若她真能把这些兽夫都收走,她还真要高看江琉月几眼了。 江琉月双手环抱,笑道:“你是害怕了吗?怕我会夺走他们。” “我江琉颜天不怕地不怕,狗而已,你如果想要就把他叫走啊!”江琉颜说着笑了起来,全然不在意身边这些人都是什么想法。 “他们虽然是你的兽夫,可你也不能这样侮辱他们!你怎么能把他们当做狗?!”江琉月震惊的看着她。 江琉颜偏头看了一眼赦郁,哼笑道:“告诉她,我能不能?” 赦郁没想到还有自己出面的机会,当即摆出一副任人揉捏的神色来,毫无气概的倚靠着江琉颜,虔诚道:“能,我就是主人的狗。” 让一位蛇族首领做到这般心甘情愿的程度,就算江琉月不说,可她心里到底是佩服是,可很快就被名为嫉妒的怒火给吞噬了。 凭什么从出生开始,江琉颜就样样比她强? 比她漂亮,比她会打猎,比她更有首领的风范……她怎么能允许对方一直踩在她脑袋上! “江琉颜,你最好一生都顺风顺水,否则落实落进我手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江琉月气的放出狠话,既然武力比不过,那她就要想办法,把她永远驱逐。 (请) n :狗而已,你想要就叫走。 “各位可都听到了,来日若是我有任何不测,亦或是久久消失不见,诸位尽可去找我这位好妹妹。” 江琉颜视线落在她身后的人群里。 人族向来是好奇心最重的,偏爱热闹和八卦,哪里有风吹草动,哪里就有扎堆的人群。 守门者再就将江琉颜回来的事传遍,又看到江琉月抛下自己的兽人朝这边来,就知晓这对姐妹怕是又要对上。 没想到无意间竟看了场戏不说,还看到江琉颜将自己的兽夫治理的格外恭敬,这是好些雌性都想学的本领! 可若是叫她们去拜师,她们也是不好意思的。 只是她们更没想到,平日里总是温和待人的江二小姐竟然也会有这样狰狞的一幕。 江琉月大惊失色,扭头看看人群,甚至还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兽夫们,如果让他们听到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恐怕又要哄着了! 江琉颜见她自顾不暇,也懒得理她,只是偶尔有这样的跳梁小丑来跟前助助兴,似乎也算是一件趣事。 赦郁摇身一变恢复原形,顺便将江琉颜卷到身上去,直接就带着她离开了。 倒是留下的人群惊声尖叫,被那么粗壮的蛇给吓个半死,所以人族部落里,即便娶兽夫,也不许他们化成原形,否则是要挨打的。 听着随着风传进耳畔的尖叫声,江琉颜畅快的笑出声,一群虚假的人,野兽有什么可怕的,分明人心才是最令人遍体身寒的。 伴随着时不时的鸟鸣,他们回了湿地。 将蔬菜带回洞穴里,江琉颜就准备将蔬菜拿进厨房去做,蛇族来来回回做的也就那么点东西,她都吃烦了。 “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好。”赦郁跟着她进了厨房,并不是很想看她做饭。 厨房的空间很大,屋顶的高度都快有两层楼那么高了,也仅仅是为了让兽人们进出方便,但对江琉颜来说就不是很方便了。 她踮着脚将厨房打量个彻底,终于知晓这里的饭菜为什么会不好吃,也就水煮菜加盐巴还能入口,因为只有盐巴…… “闭嘴,出去等着。”江琉颜朝他挥挥手,她真是受够了委屈自己的日子。 和系统兑换了很多调料,就开始在厨房做菜了,知道赦郁爱吃鸡,还特意做了一道鸡,她这么好的雌主真是不多见了! 想着这么热的天,还用冰块做了凉饮,就她这手艺,在兽世大陆开饭店的话应该会赚死吧? 但是……这破地方也不豪华,赚那么多钱的意义在哪? “赦郁,来端饭菜。” “来了主人!” 他像是一叫就会出现的小狗,甩着尾巴就滑进了厨房里,进去就被饭菜香味扑了一脸,绿宝石般的瞳孔都瞪大了。 “好香啊主人……”他毫不吝啬的夸奖着,继而很小声的呢喃着—— “从前都只见过,却没尝到过……” 第二十四章:马赛克,什么马赛克? :马赛克,什么马赛克? 江琉颜没听到他的话,轻蹙眉心,狐疑询问,“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我是说,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饭菜,原来饭菜做熟后这么香,主人真厉害。”赦郁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就差把自己需要主人摸摸的话也说出来了。 江琉颜忍笑看他一眼,见他神情都很欢喜,没有半点做戏的痕迹,竟是下意识揉了揉他脑袋。 不含任何情欲,单纯的抚摸和触碰,对他们之间来说是稀奇的。 她愣了一瞬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只是摸摸自己的宠物而已,能有什么其它坏心思呢? 赦郁一副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样子,捧着碗就开始吃饭,那副风卷残云的样子,让江琉颜也跟着胃口大开。 两人默默吃着饭,化成人形的赦郁胃口就和普通的成年男性一样,三大碗米饭就把填饱肚子了,一整锅的鸡都被吃的干干净净,里面的菜倒是一口没吃。 江琉颜莫名觉得好笑,她是不爱吃肉的,偶尔吃一两口就够,那些菜倒是都进了她肚子里。 这么看起来,饭搭子还挺不错的。 “去洗碗。”她看了一眼满桌的狼藉,“自己洗,别总想着让下属帮你做。” “我不让它们做。”赦郁说完就收拾碗筷到水池边去洗了。 江琉颜做饭,他洗碗。 这不就和那些情情爱爱的夫妻们一样吗? 刚吃过饭不好躺着,她便在屋内边走圈圈,边调出系统面板来查看赦郁的攻略情况。 进度条竟是猛涨了一大截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很快就能攻略成功,对方自然而然就会打消杀掉她的想法。 以此及彼,其它几位兽夫,应该也能用同样的方法来攻略。 思及此,她特意调出其它兽夫的进度条来看,紧接着手里的蜂蜜果就掉在地上摔烂了。 疯了吗? 怎么每个人都猛涨了一大截? 看起来猛涨这一截是同样的数据,就说明他们是因为同一件事涨的,难不成是因为雄竞? 现在雄竞这么有效果? 【叮——雄竞也是促进成功的手段之一,因为有喜欢才有竞争,所以他们争斗的越厉害,就说明越是想要得到您的喜欢。】 “知道了。”江琉颜淡淡回应着,“你应该不会再随便掉任务出来吧?” 【叮——宿主这些任务都是随机的,是系统自动发放的,我没有任何修改的权利,您是我们系统办最看好的宿主,所以会不定时发放任务测试您的能力。】 江琉颜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我在兽世大陆所有的表现都会被系统办的系统给观测检验到?脖子以下呢?” 【叮——会有马赛克。】 “什么样的马赛克……”江琉颜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马赛克和拉灯可不一样! 【叮——是您想象的那种。】 江琉颜瞬间又羞又怒,“我想你大爷!你们系统就没有脖子以下禁止观看吗?之前恋爱系统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样啊!你还是恋爱系统吗?你们拿我们当片看?!” 系统诡异的沉默片刻,又继续回应。 (请) n :马赛克,什么马赛克? 【叮——请不要惊慌,这就为您开启脖子以下禁止观看权限。】 早干嘛了! 江琉颜是疯,但不是癫。 谁会愿意当小片片里的主角? 【叮——宿主,温馨提示,系统办只有五位主系统,它们理智冷漠无情,没有羞耻和性欲,因此请不要在意。】 “你的意思是说五位主系统只是ai脑袋?”江琉颜又放心了,“真是累坏了,不想和你们这些人玩。” 【叮——宿主,根据每位兽人的性格都不同,恐怕要因材施教,因地制宜,因人而异。】 江琉颜轻哼一声,表示知道。 毕竟人有千面,适合赦郁的方法未必就适用于她所有的兽夫,赦郁是最合她性子的兽夫,说起来刨除对方一直想要她死的想法,似乎也确实很不错。 只可惜,人心总是善变的。她想要的,只有牢牢捏在手里的。 听到动静,她很快将面板收起来,重新躺回床上。 “要午睡吗?”赦郁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自身的凉意过给她,“我也陪你睡觉吧?” “只是想躺一会。”江琉颜轻轻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想象着会不会突然变成满头的蛇来咬她…… 他将尾巴塞进江琉颜怀里,让她整个人都不那么热,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可能会更喜欢他一些。 做着这些讨好的事,即便他是首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凉意渐渐沁入身体,江琉颜心中的烦躁莫名消失,她也慢慢合上眼睡去。 她又做了熟悉的梦。 梦里似乎有很多人追着她,想要杀掉她讨回公道,还有些人说着爱她的话,却拿到追杀她。 荒诞无稽的梦,可她耳畔却隐约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就发现洞穴内有些迷蒙,像是蒙着一层白烟,而她的脸上还蒙着布巾,周围的蛇也冲她嘶个不停。 这很不寻常。 “赦郁呢?”她看向那些蛇。 蛇群像疯了一样只会冲她吐蛇信,丝毫不理会她的问话,再追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她准备下地离开,围绕在石床边的蛇就像是收到指令一般,立刻凑近她更疯狂的嘶嘶起来。 这是不许她出去的意思。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本该一叫就出现的系统却像是陷入死寂,江琉颜莫名有些心烦,她甩开总想撕咬她的蛇群,小心避开它们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洞穴,才发现外面几乎都是未成形蛇的尸体,蛇身腐烂爆开,像是一息之间就得了什么疫病。 “赦郁?”她边走边呼喊着,周围一点活物都没有,这里真的是兽世大陆吗? 怎么有种要在末世大展身手的感觉,这种一睁眼就世界大乱的冲击感,简直不要太有救赎感。 她忍不住扬起唇角,拿出自己的鞭子,开始到处寻找赦郁。 “还有蛇活着吗?有蛇看到赦郁了吗?”她边走边用鞭子抽开草丛。 这种世界崩坏的感觉,她真的很喜欢。 第二十五章:顺手的狗而已,没人能威胁她。 :顺手的狗而已,没人能威胁她。 她像是在巡视自己崩坏的废墟领地一样,慢条斯理的翻着草丛,扒着树枝,奈何竟是没见到一条活着的。 整片湿地静谧可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准备随时对她发动攻击。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风,她猛地偏头躲过,就见正前面的树干被一滩液体给腐蚀的滋滋作响。 毒蛇开始攻击她了。 她转身看去,一群毒蛇开始疯了一般朝她追来,那些蛇蛇身腐烂,毒牙也变得有些狰狞,倒真像是被什么病毒感染后的癫狂样子。 像丧尸。 眼看着蛇群越追越近,她只好停下脚步,转身与它们对峙时将鞭子甩出来,一鞭下去蛇群就消散个大半,尸体散落在各处。 她将平时常去的地方都找个遍,看到的依旧是蛇的尸体,渐渐的,她心里也莫名紧张起来,蛇群变成这样,当初的繁殖反而像笑话了。 “小心!” 伴随着一道喝声,江琉颜猛地就被一条尾巴卷起来,她看向她原本所在地方,已经被毒液腐烂。 “赦郁?”她以为卷起她的人是赦郁,看过才发现是他的副手,“你们首领呢?” “首领叮嘱我送您到其它兽族,夫人请坐好。”副手并不直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卷着她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前行。 江琉颜心下一沉,听他这样说就知道赦郁八成是遇到麻烦了,不管怎么说,到底相处了这么久,何况还是她的兽夫,于情于理都不能丢下他不管。 “带我去找他,就算你把我送出去,我照样能回来,到时候会如何,一切可都说不准了。”江琉颜威胁着。 副手滑行的速度瞬间变慢,他就知道用这么简单的借口就想把夫人哄走是没有用的,偏偏首领认为对方一定会走。 一路上副手将所知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 在江琉颜午睡期间,不知道从哪里散出一些雾气来,起初以为是普通的雾,毕竟湿地多雾瘴,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很快部落里的蛇就都疯狂起来,开始对他们发动攻击,凡是被咬到的兽人,不是同样癫狂,就是立即毙命。 赦郁身为首领当然要去查探情况,临走时让副手看顾好熟睡的江琉颜,副手自然不敢不听从,可冲出来的蛇群越来越多,他只能想办法把蛇都引走,还在洞穴内设置了几条被制服的蛇守着。 期间副手本想回洞穴找江琉颜,可路上遇到了族群说要他尽快去帮首领,他就只能耽搁了。 却不想首领没找到不说,等他返回来时洞穴里的江琉颜也不见了。 那一瞬间,副手甚至想以死谢罪。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你也不知道他在哪?”江琉颜脸上再没有轻松的表情。 她当然是担心赦郁的。 那条蛇对她还算不错,还是一条面上十分听话乖巧的狗,相处这段时日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他无法召唤系统。不知道攻略对象死后自己的任务算不算完成。 毕竟她要做的是打消这些兽夫的杀意,即便生死杀意未消,那她不是白做这些事了! (请) n :顺手的狗而已,没人能威胁她。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带我过去。”她拍着蛇背说着。 副手立刻加足劲朝那边跑去,蛇族所在的湿地广袤无垠,即便是江琉颜在这里许久,知晓的几个位置都是常去的,甚至不知蛇族的五分之一。 而副手带她去的地方却格外远,江琉颜有些狐疑,仅仅是一小段午睡时间,整个部族怎么能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终他们停在一座巍峨的阴山前。 这里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但整座山都阴沉沉的,像是蒙着一层雾。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江琉颜淡声询问着,“我理解你要听从首领的意思把我送去安全的地方,可是你这样擅作主张,我也会很为难。” “属下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和首领就是在这里分开的。”副手神色有些急,“夫人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否则首领真的会有危险!” 江琉颜轻笑一声,“按照你所说的,赦郁走时让你看顾我,而期间你外出只遇到了族群,并没有遇到赦郁,你和他最后见面的地方只会是洞穴,怎么可能是这里?” “你早就知道了?却还是跟我过来,就不怕死在这里吗?”副手阴沉着脸看着她,像是随时都会发动攻击。 “你如果真的是赦郁的副手,我恐怕还会忌惮几分,可你不过就是一团幻想,我有什么可害怕的?”江琉颜没忍住笑弯眼睛。 随着她话音落,面前的蛇副手瞬间就再次幻化形状,变成了赦郁的模样。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江琉颜的指尖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但她也只是笑了笑,“你是觉得换张脸就会有不同的效果吗?” “不觉得很有趣吗?你能对这张脸下手吗?”假赦郁轻抬下巴,十分得意的看着她,很快又幻做另一副模样,阴沉沉的叫她雌主。 确实和赦郁很像。 但也只是像而已。 她甩了甩手里的长鞭,露出明媚又张扬的笑来,“就算眼前的真是赦郁,我也能照杀不误,不过就是条蛇,用得顺手的狗而已,没人能威胁我。” 没有人。 她眼神骤冷,直接将长鞭甩出去,瞬间就将假赦郁给打散,不过就是一团雾罢了,任何人都不会成为她的心魔。 眼看连这种方法都没用,雾气再次幻出江琉颜自身的模样来,就连握长鞭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她不由得笑起来,“我承认自己很强。” 她自己当然是厉害的,所以虚假的幻境根本不可能和她自身相提并论。 江琉颜是聪慧的,假象终究是假的,挥动长鞭的姿势都很生硬,她一鞭子就将虚影打散,这次没再出现任何人。 而是一朵花。 一朵硕大鲜艳的花,从它的花蕊里还在往外冒着淡淡的雾气。 是当初在崖壁上看到的那一朵,没想躲到这里来了。 “赦郁在哪,你做了什么?”她冷声问着。 “我把他吞了。” 第二十六章:我还能剖开你。 :我还能剖开你。 江琉颜彻底冷下脸,她自己就是疯子,对面前这朵怪异的花所说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如果她是一朵变异的花,为补充自身的养料当然也会把蛇给吞噬掉,尤其是赦郁是蛇族最强的蛇,应该是大补的。 但她自己可以,别人可不行。 “你是在故意挑战我吗?”江琉颜将手里的鞭子甩的啦啦作响,“我会让你吐出来的,就算你没有吞掉他,我也会亲自剖开看看。” 变异花朵显然不信她的话,它发出尖锐刺耳的笑,“你做不到,我释放的毒药虽然无味,但早就渗入你的身体里了,你看到的我只是幻象。” 是幻象吗? 江琉颜握紧手里的长鞭,话不多说直接朝那一直在张着嘴说话的花蕊甩过去。 一直逼逼叨个没完,她已经忍很久了! 长鞭伴随着“咻咻”声直接就将那花朵的花瓣抽烂,花蕊也受了伤。 江琉颜嗤笑一声,“你怎么不说话了?” 变异花朵没想到她真的能看到自己的实体,它的毒素很有效果,看那些蛇的样子就知道了,怎么到这女人身上就半点用都没有了! “你居然……” “我居然真的看得见你,我居然真的能打伤你,我还能剖开你。”江琉颜眉目微沉,看向它的眼神杀机尽显。 变异花朵仰仗的就是自身的气息,能给人带去幻想,当初在悬崖边给江琉颜致幻是它:我还能剖开你。 “闭嘴!”江琉颜皱眉呵斥,“既然是外敷,只要把你的花瓣捣烂,放进水里就可以。” 江琉颜将它身上所有的花瓣都揪下来,破破烂烂的花瓣就几片,她又道:“再生点给我摘,这点够做什么!快点!” 变异花只好吭吭嘟嘟的使劲生长着花瓣。 江琉颜计算着,花瓣再生一次需要十五分钟,合着还是有冷却时间的。 一小时后,江琉颜抱着一怀的花瓣,分别在湿地河流凡是有水的地方都撒了花瓣汁水。 手里还握着一杯榨好的汁液。 “你还没告诉我你把赦郁他们弄哪儿了。”江琉颜说。 “我真的不知道,产生幻象之后一切都是不可控的,谁知道他们会跑到哪去啊……”变异花无辜的看着她,“我只是想通过编织环境来控制他们,可我也不知道他看完幻境之后就会跑呀!” 江琉颜转身一拳捣在它脸上,“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乱用什么幻想啊!给我去找!” 变异花生气的张大嘴巴,可一想到打不过她,又委委屈屈的把嘴巴合上了。 看着满地的尸体,饶是江琉颜都有些难受,蛇族因为黄柏林的影响繁殖本就艰难,竟然还瞬间失去了这么多的族群。 都怪这朵变异花。 江琉颜又掏了一拳给它。 “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不会受幻象的影响吗?”变异花识时务的换了对她的尊称,“幻想会放大它们心中的善恶……”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看就是你的幻象有变异的东西。”江琉颜打断它。 这些蛇群再阴暗,也不会把自己当丧尸,分明就是它的幻想有问题,还要把责任推到蛇群身上。 变异花又不敢说话了。 它恐怕会成为第一朵被气死的花。 江琉颜可不管它怎么想,边走边喷洒着花瓣汁水,那些还活着的蛇都变回原样,看到她身边跟着变异花都吓坏了。 “慌什么!见到你们首领了吗?”江琉颜问。 “一开始有在河流旁边看到。” “我在平原见到了。” “坑洞……” 江琉颜按照它们每条蛇说的,把那些地方看个遍都没有找到赦郁,心里当真是焦急起来了,有种宠物丢失的感觉。 她越找越急,蛇族所在的湿地大的离谱,她如果真要处处不落的找,怕是要找几天。 “你别急别急……” “闭嘴,再说话就剁了你!”她狠狠剜了一眼变异花,如果不是这东西突然发疯,族群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夫人,在入口!湿地入口!” 江琉颜闻言立刻朝那边赶去,奈何速度不够,还是打了条蛇骑。 刚走到湿地入口处,江琉颜就看到了一条蛇缠在蛇形分界石碑上。 黑得发亮的鳞片格外耀眼,他似乎还在对石碑说着什么。 “赦郁!” 陷入幻象的蛇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兀自垂着脑袋。 江琉颜咬牙,她就见不得那双绿瞳看向别的地方。 第二十七章:你刚刚有很乖吗? :你刚刚有很乖吗? 陷入幻觉的赦郁似乎是看不到外面的一切,不管江琉颜如何叫他都没有反应。 她将手里一直攥着的汁水杯子泼洒在他蛇头上,猩红的蛇信察觉到有东西立刻开始舔舐,只消一点,就能将他的幻象破解。 赦郁很快恢复清明,他从石碑下来,恢复兽人模样,冷冷看着江琉颜,像是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好些了吗?”江琉颜捧住他的脑袋查看着,“我已经查清楚了,一切都是这朵花搞得鬼,它的花瓣汁水能解幻境,我已经把事情交给蛇群去办了。” 赦郁的绿瞳落到她身上,视线像之前那样阴恻恻的,阴湿男鬼的气质半点都没改。 可他就盯着江琉颜不说话,像是在思索打量着什么。 “怎么了?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江琉颜顿时有些急,直接给了变异花一拳,“他要是脑袋傻掉了,我拿你煲汤!” “这也能赖我分明就是他不想跟你说话!”变异花张着大嘴就往外吐露,一句比一句刺耳,“幻象会放大每个人心中的善恶,你看他这样你就知道心里指不定怎么恨你呢。” 江琉颜顿时掀起眼皮看它,变异花生怕她真拿自己煲汤,赶紧用刚生出来的花瓣挡住脸,它不说还不行吗! 江琉颜可没心思继续在这里折腾,便准备带着赦郁先回洞穴里,她搀扶住赦郁,就想带他走,却不想对方摇身一变,成了蛇形,倒是直接把她给甩到后背上了。 只留下那硕大的花朵在后面追着跑。 “等等我啊!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啊!” 江琉颜轻轻摸着赦郁的鳞片,低声问着,“你受伤了吗?族医还在不在?一会让他来给你医治。” 可不管她说什么,赦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江琉颜担忧的同时还有些生气,就算是脑袋伤着了,也不能不说话吧! 赦郁直接将她带回洞穴,尾尖将门甩紧,直起身子让她滑到石床上,然后就盘起来不理人了。 “你哑巴了?”江琉颜轻轻拍着他蛇头,“还是说你在幻象里看到了什么?” 嘶嘶嘶—— “冲我嘶?”江琉颜瞬间恼了,一巴掌就甩在他蛇身上,“懒得管你!你就是脑子坏了,鳞片烂了,族群死了,我都不会再管你!” 这般说着,她直接朝洞穴外走去。 妈的,就是在这里留的时间太久,她都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还是收拾东西,准备去其它兽夫那调整心情吧。 她的手刚要推开大门,瞬间就被缠了回去,赦郁硕大的蛇头碰碰她脑袋,比她脑袋还大的绿瞳死死盯着她,蛇信子也不停在她身上游走。 又想用这招? 江琉颜冷眼看着他,“给我变成人形说话!不然,你以后都不会再有跟我说话的机会了。” “雌主……”他摇身一变,赤身裸体的就将江琉颜拥在怀里,声音也又沉又哑,“你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我……” 这都被发现了? “也不能说一点都不喜欢。”江琉颜摸摸他的蛇蛇头,“毕竟我说过的喜欢你乖乖的样子,但你觉得你刚刚有很乖吗?” (请) n :你刚刚有很乖吗? 她说这话时神色格外冷淡,眼神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漠然,在赦郁看向她时,还冲他轻挑眉梢。 她当然是喜欢赦郁的,可这点喜欢不该成为他放肆的理由啊。 可很快,那双绿瞳里就浸满了泪水。 江琉颜心头一跳,漠然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那朵变异花果然对你做什么了吗?” “我都听到了,你说我只是用得顺手的狗……”赦郁的眼泪顺着阴柔的脸往下掉,一副破碎十足的模样。 江琉颜得承认,她确实有一瞬间的慌张。 “我如果不那么说,那朵变异花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就当做那只是权衡利弊的谎话。”江琉颜见他哭得好看,很想将这副样子留住,奈何她没手机。 “可我,分明就是条蛇,就算要说也该说我是用的顺手的蛇,而不是狗……” 他越说越伤心,虽然他是很喜欢当主人的狗,可他到底还是条蛇,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 江琉颜没想到他在意的点是这个,抿了抿唇将唇畔的笑意压下去,连忙安慰起他来。 “好好好,那我以后都说蛇,好不好?”江琉颜此时心情不错,当然也能好好哄他,“哭得怪可怜的,真好看,是我措辞不严谨,别难过了。” 赦郁又将嘴唇凑到她眼前,“那雌主你亲亲我。” 江琉颜只好照办,这么点小事真是不至于,不过对方这样还挺可爱的。 被亲吻过的赦郁冷静下来,蛇尾搭在她腰间缠着,脑袋也要靠着她肩膀,做出一副脆弱模样来。 那朵变异花也在其它蛇的帮助下成功找到了洞穴,它气喘吁吁的进了洞里,就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立刻用花瓣挡住眼睛。 “非礼勿视!”变异花张着大嘴喊起来,“不知羞!羞羞羞!” “羞你妹!”江琉颜怒瞪,“还没处理你呢,你倒是又赶过来找揍了,就是这朵变异花,害你们族群生乱。”她对赦郁说着。 赦郁此时此刻才真切相信江琉颜当初说的话,他所在的部落里居然真的有一朵奇大无比的花,还在今时今日将他的部落闹了个天翻地覆。 他冷眼看着这朵变异花,似乎是变小了一些,但看着还是很不顺眼,如果不是这朵破花,他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我已经尽我所能去弥补啦!花瓣都揪了那么多啦!没死的都好啦!”大嘴巴又开始往外秃噜。 却不想这话反而让赦郁更生气了。 没死的都好了,那死了的怎么算? 如果不是它,他们族群也不会遭遇这样的祸事,好不容易繁殖成功一批,还因为这东西给破坏掉了! 江琉颜拍拍赦郁,“只要不弄死他,随你怎么处置,绑到蛇形分界石碑上都没问题。” “我有问题!”变异花大嘴巴一张就想要喊。 江琉颜此时就想哄自家小蛇蛇,直接抓起一团干草塞进它大嘴巴里,然后对赦郁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随便搞它。 第二十八章:合格的饲主 :合格的饲主 赦郁看了一眼丑陋的大花朵,就是这么个东西害了他的族群,还害得他看到那些幻象,他当然得把这东西好好收拾一顿。 他卷起江琉颜和这朵变异花,将她们带到了江琉颜曾经说过的崖壁那里,并将所有的族群都召唤来。 大嘴花有点害怕,它想躲去江琉颜身后,却被赦郁用尾巴甩到一边了。 休想碰她的雌主。 蛇群们纷纷赶来,在看到面前这朵脱根还能存活的诡异的花朵后,大家不约而同地躲了躲。 赦郁道:“它就是害我们部落的罪魁祸首,你们想要怎么惩罚它?” “烧死它!” “把它的花瓣都揪掉!” “把它晒在最高点,晒死它!” 赦郁还记得江琉颜的叮嘱,他阴沉着脸说道:“那就把它的花瓣都揪光,再绑到平原暴晒。” “花瓣每十五分钟会再生,分批次来吧。”江琉颜说,“你们每个族群自己商量好,惩罚先定七日的。” “听夫人的!” “对,我们听夫人的!” 蛇群中开始传出拥簇的声音来。 此次蛇群的事,江琉颜自然是有功劳的,他们都曾看到她没受毒气的影响,甚至没有逃跑,还一直在帮助族群,寻找他们的首领。 这对蛇群来说,已然彻底拜服,真真正正把她当做首领夫人了。 江琉颜轻挑眉梢,顷刻间展露笑颜,抛开曾经的偏见,他们此刻才意识到这位雌主是真的明艳动人且武力值超强。 “不能这么对我啊!”大嘴花将嘴里的干草吐掉,委屈巴巴的看着江琉颜,“我不是认错了吗?我态度很诚恳,怎么还要欺负我啊!” “闭嘴。”江琉颜抬手点它,没瞧见她正在哄自家的宠物蛇开心吗? 没眼力的东西,该你被捶。 蛇群们立刻欢呼着把它抬到平原上去,直接用族内最结实的藤蔓把它的大圆脸给固定住,然后开始轮流揪掉它的花瓣。 花瓣无毒,还有解毒的功效,随便雌性们拿榨汁还是敷脸。 大脸花就只能像稻草人一样戳在平原上,迎着月光,愣成了光秃秃的大圆脸。 回到洞穴里,赦郁没再露出难过的神情来,想来幻象里的一切应该都释怀了。 “需要我做饭么?”她询问,合格的饲主要考虑到宠物的心情和胃口。 “要。”赦郁看了眼天色,早就该吃晚饭了,就算他能不吃,她恐怕也早就饿了。 江琉颜二话不说就进了厨房。 从前穿越过的世界太多,真给她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做菜都能做出杂耍的感觉来。 她很快就将饭菜做好,赦郁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壶镇过的清酒,摆在桌上要和她浅酌。 “还能镇起来?”江琉颜略有些惊讶,那她这么多时日喝温嘟嘟的水算什么? “有地井,里面的水很凉快。”赦郁说,“是生水,怕你吃坏肚子。” 这点江琉颜倒是没话反驳。 两人默不作声地吃着饭,赦郁像往常那样帮她盛饭夹菜,偶尔会有她不吃的配菜也会眼疾手快的帮她夹掉。 (请) n :合格的饲主 江琉颜想着应该是把他哄好了,等晚些时候再看看进度面板,赦郁见她停下筷子,立刻将餐桌上的食物清扫一空,再进屋洗碗。 整个洞穴被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们照的很亮,江琉颜倒是没有直接睡,她在石床上运动了一会,总好过去外面散步喂蚊子。 赦郁就在旁边默默看着,见她练的满头汗,就赶紧将一杯温水递过去。 江琉颜看了眼时间,倒是到她睡觉的时候了,只是平日里赦郁早就扑过来了,今儿倒是有些稀奇。 不过想来是他还沉浸在族群受损的悲伤中。 “我要洗澡。”她说。 这么热的天气出了一身汗,白日还忙活那么久,如果不洗澡真是要臭了,她又不像蛇那样,鳞片一直都是溜光水滑的。 赦郁便如常说道:“我去打水。” 江琉颜摆手拒绝,“找片干净的水域,你们这里河流这么多,总有能洗澡的地方,夜里又没兽人偷看……” 赦郁有些不情愿,就算没有人看,那也不能就去外面洗啊! 而且,暗处藏着的生物那么多,保不齐就有谁会看到她的裸体……但是雌主想去,他就只能带着去。 赦郁特意找了一处最远的河流,鱼群很多,水质也就干净,最主要的是这里绝对不会有开智的动物来。 江琉颜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她虽然要在外面洗,却不会真直接下水,只将上身和腿清洗一番,便让赦郁带她回去了,比较隐私的位置当然得用烧开的温水洗。 好一番折腾后江琉颜躺在石床上摸着他冰凉的身体,如果她也是蛇,夏天就会很凉快,但冬天就会很冷。 “系统,在吗?别装死。” 【叮——午后系统进行bug修正,请问宿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江琉颜懒得和它打太极,直接道:“我要看进度数据,你现在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除去任务以外不要再跟我闲聊了。” 她十分确定现在的系统大概不是她之前那个系统了。 系统便立刻将面板调出来给她看。 江琉颜只看一眼就愣住了,她猛地坐起来,盯着赦郁的进度条看了又看,她清楚记得每个人的数据,赦郁的是最高的,他的进度条每日都会增长,今天却纹丝不动,简直不对劲! 她又看了一眼其它兽夫的,短是短了些,但都在以很微妙的速度悄无声息的涨。 江琉颜一时有些烦躁。 按理说今日种种,赦郁的进度条该涨一截才对,她分明就帮他救了蛇族,还惩处了那多大嘴花,可在他眼里,自己这些似乎都是无用功? “系统,进度条坏了?”江琉颜皱眉。 【叮——并没有,进度条没有变化,您要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 “滚,再多说一个字就死。”江琉颜听这话就心烦,不知道从哪学来的pua术语。 别太贱了我说。 江琉颜越想越生气,直接抬脚将赦郁踹到旁边,怒道:“滚出去!” 赦郁卷着枕头站在门前默默掉泪,雌主果然不喜欢他了。 第三十章:请到下一个被攻略者部落。 :请到下一个被攻略者部落。 江琉颜仔细想了想从他来这里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按照本来的性格做事,赦郁的进度条涨的也很快,可现在她就算还做之前的事,对方都没再涨了。 这简直太诡异了,就像是直接没有任何波动起伏了,和脱离系统掌控一般。 但江琉颜还是很信任系统的,这死统子连她都无法脱离,更别提这几个兽人了。 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她在赦郁这里遇到了瓶颈,而且她有种诡异的直觉,总觉得其他兽夫最后也会和他一样。 “雌主,那只鸟就那么好吗?”赦郁有些受伤,他最讨厌飞禽,从前还被鹰伤过,虽然他成功击杀了偷袭他的鹰,可他现在看到带翅膀能飞的就讨厌。 “一般。”江琉颜皱了皱眉,既然没用,她当然就不会再昧着良心说话了。 赦郁瞬间开心起来,跪在她面前,大胆的用头蹭她的膝盖,明晃晃的表达对她的喜欢。 蛇是训的很成功,只是进度条不涨就很过分了。 “我不走了,有些饿。”江琉颜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让仆从做饭吧,不然你就要得到一具尸体了。” 她抬脚踢开赦郁,后者立刻起身着人进厨房做饭,饭菜依旧用她之前带回来那些,虽然卖相差些,但味道也很一般。 江琉颜没得挑,毕竟蛇族都是生吞的野东西,能把饭菜做熟确实不容易了。 吃过饭,江琉颜想起来被她遗忘了很久的大嘴花,也是该去看看它了。 大嘴花丑是丑了些,只怕来日会派上用场,保不齐就有什么危险时候,需要它释放毒雾,或者需要它的花瓣解毒。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竖着一根粗壮的木杆,上面还五花大绑着一朵光秃秃的东西,江琉颜看了眼时间,刚好被上一波人采摘掉,在冷却期。 “怎么样了?”她语带笑意,不等她抬手遮挡阳光,一把伞就撑在头顶了。 她便顺势靠在赦郁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大嘴花。 大嘴花嘴巴被堵着,表情却能看出悲伤来,以及,它已经意识到自己当初的行为有多过分,因为现在的蛇群对它做的事也很过分! 江琉颜扯掉它嘴里的干草,大嘴花张大嘴巴就开始干嚎,“我错啦!我以后再也不敢啦!不要再揪我的花瓣啦!” “还有吗?”江琉颜冲它挑眉。 “我的幻象真的没问题哦,虽然是幻象,但也都是基于现实拟变出来的,我很适合做坏事的!留用我!”大嘴花疯狂介绍着自己。 只是这番话无异于是在赦郁心上戳刀子,又叫他想起了当初的幻象。 但这次江琉颜却没安抚他,进度条都不涨的玩意儿,她就是把心掏出来,这东西都别想让自己分一瓣给他。 江琉颜在心里骂骂咧咧着。 “你能变幻大小对吧?”江琉颜冲它宠溺一笑,“来,变小给我看看。” 大嘴花有种自己终于要重获新生的感觉,立刻将自己缩小,然后跳到了江琉颜身上,并乖乖把自己别在它耳朵处。 像是一朵装饰的小花。 如果它不张嘴说话的话。 (请) n :请到下一个被攻略者部落。 赦郁怔愣的看着江琉颜,飘顺的长发垂在腰间,精致的眉眼带着浅淡笑意,红红润的唇也扬着适当的弧度。 那双清透闪耀的眼睛似乎看谁都深情。 而对上这双眼睛的赦郁,像是被勾走了魂魄,对方只需要挑眉,他就同意了。 “还不赶紧谢谢首领。”江琉颜笑弯眼睛。 大嘴花便赶紧从江琉颜的耳根处跳到肩膀,对着赦郁不断鞠躬道谢,小小一点,跟拇指差不多大小,看起来倒是憨态可掬了。 分明能变小脱离绳索,但却一直没有动作,承受它犯错带来的惩罚,勉强算是看到了它认错的态度,蛇群得知此事也没说什么。 毕竟一开始江琉颜就说了要留着它的命。 回到洞穴,江琉颜直接躺在石床上,抱着赦郁的尾巴不松开,冰凉凉的触感倒是感觉舒服很多。 “阿颜,你怎么只有一个兽夫?我看好些雌性都是有好几个。”大嘴花张嘴在她耳边询问,似乎觉得她这么寡淡不好。 雌性么,多个雄性伺候怎么了? 江琉颜笑着看了一眼赦郁,嗓音含笑道:“他们都在各自的部落里,我想去的时候自然会去。” “哦,我懂,这是选他们侍寝!”大嘴花张着嘴就哈哈笑起来,“你是女帝呢!” 咚—— 一只破旧的碗就落到了桌前,里面还放着些许从洞穴外挖回来的土。 江琉颜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赦郁,抬手将耳畔的小花朵给种了进去,这么点小事都要吃醋,可惜进度条是半点不涨。 “女帝又如何,眼下最得宠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个?”江琉颜轻笑出声。 这话虽然有挑逗的意味,但多少有点真心,毕竟这几位兽夫里,她如今和赦郁最亲近,此时最喜欢他,也不算说谎。 赦郁轻咳一声,将装着大嘴花的碗放到了阴凉的地方。 这阴湿男鬼还挺傲娇好哄。 江琉颜没忍住笑出声,只希望之后的几位也能和赦郁一样好攻略,这条蛇虽然阴沉了些,但对她似乎是有些真心可言的。 只可惜,只要他们的进度条不拉到底,就说明他们还是有害自己的心思……所以她也不会付出真心。 这都是相对的。 “您笑什么?”赦郁猛地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吸取着她身上的体香,恍然意识到,他今年度过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发情期。 比其他兽夫要幸运不少。 就算雌主现在要去其他兽夫那里,他们也没这么好运气。 “笑你似乎有几日没和他们见面了。”江琉颜暗中试探着,“你们是闹翻了吗?” “本就没好过,我讨厌他们。”赦郁紧紧抱着她,“我只喜欢你,你别去它们那边,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你要做女帝,我就把蛇族给你,人族也帮你打下来……” 江琉颜下意识想扬起唇角,可却始终扬不起来。 这话有些太真太重了。 【叮——宿主,被攻略者赦郁进度到达预估高度,若无法突破瓶颈不会再涨了,请到下一个被攻略者部落。】 第三十一章:请帮助鹤兽人度过发情期。 :请帮助鹤兽人度过发情期。 江琉颜这次是真的不走不行了。 可是她还是有些疑惑系统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达到瓶颈期就不再有涨幅波动? 是赦郁有瓶颈,还是所有的兽夫都会这样? “瓶颈期是怎么回事?”江琉颜感觉现在的系统越来越难搞懂了,以前可没有这些弯弯绕绕。 【叮——进度条无法再涨,说明进度到达瓶颈,宿主需要转换被攻略者,否则只会是浪费时间。】 江琉颜明白了,怪不得赦郁最近的进度条跟挤牙膏似的,不管怎么做都只是扣扣搜搜的涨那么一点点。 那换兽夫就是了。 “赦郁,我真的得走了。”江琉颜摸着他乌黑的头发,对上那双绿瞳时,她竟莫名的有一点心虚,“得去看看其他兽夫。” “我知道,我明白。”赦郁对她对视,眼底尽是坦然和体谅。 就好像,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知道她有非走不可的理由,知道她必须得这么做。 赦郁将她送到蛇形分界石碑处,身后还跟着族群,它们隐隐面露不舍和担忧,似乎是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要分开了。 在得知消息的那刻,赦郁就和赫漓联系了,只在分界处稍等片刻,赫漓就煽动着翅膀稳稳落到她面前了。 那双凛冽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我给你留了些种子,你自己种着玩吧。”江琉颜捏捏赦郁的脸,凑到他耳畔低声说着,“厨房里也给你留了好东西。” “雌主。”赦郁满眼不舍的看着她,可到底没说出挽留的话。 江琉颜看着阴柔的脸,心脏莫名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按了按,想着自己别是有心脏病才好。 赫漓变回原形,江琉颜顺势爬到他毛乎乎的背上去,扭头冲赦郁摆摆手,示意赫漓快些走。 比起那些浓烈的情绪,她更信冷冰冰的进度条。 赫漓的翅膀煽动的很快,没一会的功夫就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部落。 鹤族的栖息地多是在开阔的平原、沼泽、芦苇以及海边滩涂附近,而他的部落刚好就包含这些,沿途从上空飞过,竟是能将这些风景都尽收眼底。 还有些不算很高的山顶瀑布处,也有许多鹤兽人在嬉戏打闹。 空气都是干净清新的。 赫漓的住所在一处粗壮的树上,开出一座塔样的小楼,他将江琉颜放进小楼里,引来不少鹤族兽人飞旋观望。 “我该怎么下去?”江琉颜对此很疑惑,“或许你忘记我并没有翅膀?” 赫漓下意识盯着她后背看,在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后,那张冰山一样的脸瞬间露出些不好意思来。 显然是忘记江琉颜是人族了。 人无语到极点果然就会笑出声。 江琉颜倚在小楼的走廊吹着风笑了很久,她所在的位置虽然不像几十层楼那么高,但三层楼她也不敢轻易往下跳啊? 现在在这里,倒是真有点像是被金屋藏娇了。 “是我疏忽了,我会尽快修出台阶。”赫漓微凉的嗓音响起,像是清脆的玉珠落到了冰凉的盘子上。 (请) n :请帮助鹤兽人度过发情期。 “有那时间不如帮我找个坐骑。”江琉颜示意他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怎么能保证她上下一趟不被累死呢? “我记下了。”赫漓盯着她说,“您的房间我都安排好了,您看看还需要什么?” 江琉颜故作诧异,嘴里惊讶道:“还给我安排房间了?我和赦郁都是睡一起。” 很快她就听到系统提醒进度条在涨的声音。 赫漓抿了抿唇,他就不该这么多话。 “房间这么简陋?”江琉颜看着里面的装潢有些不满,“连个花瓶摆件都没有,我在眼里就是很好打发的草包吗?” “是我错了。”赫漓利索认错,他早就将她喜欢的东西收来,只是怕他做的太符合对方喜好而引起她的怀疑。 毕竟雌主是很聪明的女人。 江琉颜看着他冷润的模样笑了笑,“无妨,赦郁的石床我都睡过了简陋些也没什么。” “您似乎很在意他。”赫漓凤眼紧盯着她,怕她说假话,也怕她说实话。 他永远不知道那张姣好的唇里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应该说,我很喜欢他。”江琉颜轻挑眉梢,说着笑了起来。 美艳动人的脸上带着绝伦的笑,赫漓猝不及防装进她玩味的眼里,下意识侧过头不敢再看她。 他不知道她话里的真假,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很快。 无人在意的面板上,被江琉颜收起来的赦郁的进度条,却因为她这句话涨了一截。 “那我呢?”赫漓忍着羞耻问出这句话,像是在和赦郁比,又或是在和其它几位兽夫比。 听他这样问,江琉颜立刻上下打量起他——许是因为是清冷孤傲的鹤,他身形看似纤细却格外结实有力,修长的腿更是格外吸引人,那张冷傲的脸则是最绝色的存在。 他当然也是不错的。 赫漓虽然不是鹤族的首领,但他是鹤族的巫医,地位超然,更是平日里最不可触碰的存在。 而这个存在被江琉颜狠狠鞭笞过,不用想都知道她日后在鹤族的日子恐怕也不太好过。 “你挺好的。”江琉颜哼哼笑着。 这话可不是造假,毕竟这高冷帅哥往这一站,谁会说不好呢? 进度条就猛猛涨了一截。 “不对不对不对……”江琉颜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她就说看这进度条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几位的进度条悄悄窜了一大截! 之前只记得除去赦郁,也就是赫漓多些,可也不是这么个多法,而且其他兽夫的也涨就很奇怪了。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儿?”江琉颜欢喜起来,“这是还附带赠送吗?” 【叮——回宿主,这是正常波动,请宿主再接再厉。另外,进度条增长速度很快,会多派发任务促近攻略者和被攻略者之间的亲密关系,请宿主做好准备。】 江琉颜此刻心情好,毫不在意的说道:“随便你,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叮——任务一,请帮助鹤兽人度过发情期。】 好家伙,上来就搞黄色? 第三十二章:她根本配不上巫医。 :她根本配不上巫医。 “你在发情期?” 江琉颜仔细盯着他的脸,脸上没有任何红晕,眼神也没有一丁点朦胧和迷蒙,分明就是再清醒不过的状态,哪里像是发情期的兽人? 赫漓却是沉默了,变相默认。 他淡声道:“虽然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的,但您放心我已经提前吃过药了,不会让您为难。” “药?”江琉颜皱眉,“你们兽人来发情期居然还能吃药挨过去?” “我是巫医,能自己研制抑制发情的药,只要喝上一杯,就不会再有情欲。”赫漓嗓音依旧很凉很淡,却带着一丝悲凉的意味。 江琉颜嗤笑一声,走近赫漓,和他脚尖相抵,轻声笑说:“我都来了,还吃药做什么?” 赫漓垂眸愣愣看着他,那双红色瞳孔里印着她的身影,只有她。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毕竟在赦郁联系他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雌主要到他这里来。 “现在要开始吗?”江琉颜冲他轻笑,“我毕竟是你的雌主,也该履行该履行的职责,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可就要休息了。” 她说完就朝床边走,步伐很慢,像是在欣赏这简陋的房屋,不过对她来说哪里都是一样的。 她将小包里的旧碗拿出来,里面还栽着昏昏欲睡的大嘴花,顺手放到窗前,她就脱掉外衣躺进松软的床上了。 而刚刚进行了天人交战的赫漓也在此时有了动作,他朝江琉颜走近,是一种无声的默认。 想让她帮自己度过发清期,如她所说,这是雌主该做的。 “我说过,我要休息了。”察觉到他的靠近,江琉颜冷声说着,“不懂得明确表达自己意愿的兽人,在我这里是没有任何选择权的,所以现在滚出去。” “……是。”赫漓涨红着脸,逃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却在大步出去后紧靠着她的房门,久久舍不得离开。 他只是迟疑一瞬就失去了机会,那赦郁也是这样的待遇吗? 不,以赦郁的淫性,肯定是他缠着雌主的,否则雌主不可能喜欢他那种阴沉沉的家伙。 那么……雌主是喜欢兽夫缠着她吗? 【宿主!您这是在做什么!送上门的机会怎么就白白浪费了!他刚刚的意思很明确就要你帮助他!为什么要拒绝!】 “他都没说话,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吗?”江琉颜淡淡一笑,“我可猜不准哑巴的想法,你要是着急,就对我下惩罚,反正今天就是下刀子,我都不可能把他叫回来。” 发情期是有期限的,一日没做成又不代表之后不会做,系统当然不会因此就对她降下惩罚。 江琉颜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兽世大陆有电子设备就好了,为什么她穿越的是这么落后的时代…… 还是要赶紧完成任务,这样就能尽快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叮——既然要赶快完成任务,就该把人叫进来,进度条会疯涨的。】 “现在已经在疯涨了。”江琉颜轻哼一声,临走时那张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系统彻底不说话了,因为她说得对。 (请) n :她根本配不上巫医。 江琉颜窝在圆床上沉沉睡去,她睡了多久,屋外的赫漓就守了多久。 忽的,几只鹤扇动翅膀飞到他小楼前,急促的和他低语几句,赫漓下意识看向小楼里,神情有些纠结,却还是飞走了。 江琉颜一觉睡到傍晚,夜里指定是睡不着了。 她走到扶手处打量着鹤族的栖息地,面朝着族群,背靠着海边滩涂,还能听到小瀑布的流水声。 这鹤族的栖息地,当真是人间仙境一般。 “啧。” 冷不丁被什么东西砸脸,江琉颜不由得轻啧一声,拿起接住的东西一看,发现是一枚干掉的果子。 紧接着就有更多的干果子果核朝她丢来,她连忙闪身进了屋里,透过缝隙看到是一群鹤在朝她“丢泥巴”。 从前名声太差劲了,看来到每个部落都得先被欺负一通? 这可不行。 “系统,来把枪。”她语气含笑,却是把系统吓个半死。 【啊啊啊!你是疯了吗?虽然是兽世大陆,可你跟我兑换这种东西也是违法的!】 江琉颜听着东西砸到小楼的声音,怒道:“玩具枪也行,玩具弓箭!” 很快,一把玩具弓箭就落到她掌心。 江琉颜扯了扯弓弦,摸了摸箭嘴的位置,是圆圆润润的不足以致命,立刻搭箭拉弓,箭矢嗖的一声就飞出去,紧接着一只鹤就被打到翅膀落下去。 “呀!她居然用箭射我们!真是凶残的人族!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她!” “一定要把她赶出我们部落,她根本配不上巫医!” 江琉颜听得出都是雌性的声音,恐怕也只有雌性对她意见最大,毕竟赫漓这位雄性,可是鹤族重要的存在,恐怕没有雌性不想做他的雌主。 却被她抢走了,还没好好对待。 只是她们似乎也不懂来者是客的道理。 江琉颜射箭的速度越来越慢,说明外面的雌性越来越难对付,只是她不曾伤到她们,反倒让她们丢的更厉害了。 果然还是得用尖锐的箭矢吗? “我们不能放过她,重新飞上来,她就是个没有翅膀的低等东西,我们把她包围住,看她怎么逃跑!” 江琉颜对这道声音很熟悉,一直在怂恿那些雌性兽人对她出手,她循声找寻,看到了躲在兽人群中的鹤。 她立刻兑换了一支有些尖锐的箭矢,她得教教这位兽人该如何管好自己的嘴。 江琉颜直接推开门冲出去,躲到木柱后面,时不时探头确认那兽人的位置,然后侧身拉弓,箭矢就直冲冲的朝那位雌性射了过去。 她以为还是那种没有伤害的箭矢,就硬生生的接下了这箭,却不想箭嘴直接扎到了她翅膀上,然后她飞速坠落。 朝她丢果核的兽人瞬间都收手了,她们没想到江琉颜会这么做。 “你们如果对我有误会的话,我会很困扰,毕竟我的脾气不怎么好。”江琉颜冲她们吹着口哨,看向她们的眼神带着轻蔑。 再高傲的东西都得在她面前仰着头。 第三十三章:怎么着?你想打架? :怎么着?你想打架? “罗厅长,您是我见过最有本事最有情怀的一名好领导,凭这个,我真诚地敬您一杯。”一番说词,让张定一红了眼圈。 既然姬既不是德川家族也不是蛇岐八家的,那这:怎么着?你想打架? 关锦璘7人听朱升源傅筱庵的管家一道诛杀,全都惊得瞠目结舌。 说完这番话之后,十七就死死的盯着敖飞沉的脸,看他有没有要翻脸的意思。 对于他来说,就算是顾菲儿杀了张二虎,也不会让他表情出现一丝一毫的波澜。 “川哥儿,你们稍坐,我去给你们换一壶茶。”王掌柜知道了自己性命无忧,又见他们有事情谈,便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 然后赶忙抓一个碧绿的翡翠手镯,戴在手腕。碧绿的翡翠,配上她白皙的皮肤,当真是把杨辰给惊艳到了。 从秦始皇以来,皇帝世袭而臣子不得世官,这已经是一个最大的硬伤。曹操挟了那么多年天子,为的就是敌人的初代目死后传位那一刻准备的。 有时候杨辰也心疼她想让她多休息休息,但她很坚定的要亲力亲为。 作为一位化元境大成,更是武府的二府主,他的见识自然十分广阔。 正在十七左右为难之际,他的手机又响了,是接收到短信的铃声。 管笑怔了怔,没想到一向在行政前台任劳任怨的党美,竟然会胳膊肘往外拐。 “行了,你早去早回吧,一定要把那个什么新式火药给弄回来,这玩意咱们可不能落后于洋人!”十三阿哥收起了戏谑的表情郑重其事的说道。 此刻的雷明正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悠闲地躺在宿舍的床上吐着烟圈。见到霍一多回来,从枕头底下拿出烟,甩给霍一多一根,帮他点燃后问:“怎么样哥们,工作找的顺利吗?”。 怎么也找不到林凌,无奈之下,席越从老岛离开,找到军方,知道了前因后果,然后直接退了军衔。 周围的人看了也一阵恶心,他们有的本来还想要到这家生意红火的店里尝一尝味道。 众人一听,瞬间如狼似虎,似看见猎物一般的眼神向她袭来,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就算有大老虎撑腰莫菲也得收敛些。她乖巧的站到唐明轩身后,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了。 不过,若是想要生意变得红火,那他必须抓紧时间推出新的菜品。 前方的黑暗中,一道道魔气翻腾而起,三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从漆黑的魔气之中飞掠而出,落到了浮岛上。 突然,洛倾城的身影化为了一道雷光,龙朝阳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洛倾城已经消失在了原处。 冷弄月一惊,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邪魅的紫眸,深邃的瞳孔倒映着自己,最终点了点头。 第三十四章:离我的雌主远一些! :离我的雌主远一些! “对了,爹,夫子说我现在可以去考县试和府试了,那您说我明年要不要去考?”顾永良的语气带着跃跃欲试。 因为现在是紧急情况,几个祸旅入侵,几个番队几乎全部战败,护庭十三番声名下降到最低——————这个时候,全尸魂界名声最好最受人欢迎的五番队队长被谋杀,这简直是在现在的情况下,雪上加霜。 蓝子介和迟郁万田,以及在场的所有侍卫们全都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太子一醒, 几个道士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位出了家的储君,眼见他脸色灰败,精神衰弱, 几人不悲反喜,这表示太子是真的暂时摆脱了死亡的凶险,若是他精神正常血色红润的醒过来, 那八成就是回光返照了。 朱宁嫣也不希望盈秀出事,尤其是在这个捉襟见肘的地方,培养一个心腹实在太困难了。 苏晗反问,噎的老太爷半天说不出句话来,右相一直都是老太爷的死对头,名声,官职,样样比他好。 反映过来是什么原因,他脸色涨红,嗖的一声和刚才那位士兵离的远远的。 “慎之,咱不说别的,单说银子,咱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银子过不去。你想想,你这篇话本为你挣了多少钱?我听说你在大兴县又买了二十亩地?是悲剧的话,别人还能心甘情愿掏钱吗?”谢长亭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虞舫又气又怕,看着徐之敬简直想要用眼神撕裂了他,可徐之敬是何人?任凭他瞪着,也只处变不惊。 对于他的嘀咕,顾青云心里清楚。谢长亭的儿子不就是继承了他的美貌吗?用得着把话说得那么含蓄? 六月初的临淄太阳很辣,仅有几朵白云有气无力地浮在空中,张目望去,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一点下雨的迹象。 “林大师,我……我”徐非元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就跟被人掐住了一样,都说不出话来了。 “劳烦这位大哥了。”红雨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将那股泪意压了回去。 虽说晨风不是个容易记仇的人,但是七婶三番五次的找他麻烦。即便是脾气再好的人,难免也会生气。 正在用足浴盆的张艳秋感到体内一阵温暖,不由得开口说了出来。 一丝寒光将到他的身上,暗卫汗毛一竖。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心里也是知道了自己这位新主子也不是一个能让人欺压的人。 楚砚之停下脚,他转过头来,看着皇帝勾唇一笑,“若是父皇想看到西门铁骑直袭大越的疆土,那便仅管让这些话传出去吧。”说罢,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踏了出去。 有不少医院都算过了,如果真有一家医院,能够将林大师聘请过来,那家医院绝对会成为全国最为火爆的一家医院。 楚深此刻这内心的怒火彻底燃烧了起来,妈的,这家伙打了自己不说,竟然还发微博,弄的所有人知道。 (请) n :离我的雌主远一些! 刚才那一手已经将晨风的积蓄全都刷光了,现在可以说是两手空空如也,一分钱都没有了。 在阿治精心培育下的暴鲤龙体长接近了15,是绝对的体型庞大,实力深不可测。 两道龙吟声从万米高空传播开去,一个霸气凛然,一个悠扬绵长,破开云雾的阻挡,以坚不可摧之势传至遥远的地方去了。 待刘备被士卒带下,周瑜气喘嘘嘘的目视堂上将校,见诸将眼中比之往日,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周瑜心中颓丧,挥了挥手,示意众将退堂。 “马尔察居然被菲利普杀了,我早说要他注意了,这样很容易让优伯特起疑心。”斯特拉托妮丝看着都督,吓得面如土色。 对于阿治的宠辱不惊,渡暗自点了点头,也在考虑要不要让他加入到自己的计划中来。然而目前最重要的,是自己和阿治的战斗。 王伟看了看唐义识又看了看李恪后,对唐义识说道:“你会告诉他么?”“不会!”唐义识想都没想就坚决的回答道!这下轮到李恪郁闷了,越不知道越想知道!扎耳挠腮的缠着王伟问什么事。 这赤焰原来却是三千神魔陨落后,化身的一种火系凶兽,在真正的神魔的秘法摧持下,可以发动八凶烈焰法阵,焚烧虚空,炼化一切,燃烧到极至,则可以使整个世界都返本还原,回归一片混沌初始的状态。 特格雷尼斯先是大怒,处死了七名先前畏战不前的酋长,他责怪正是这些懦夫害死了弥萨罗。然后又嚎啕大哭,时而怨恨弥萨罗抛弃了他,时而怒骂罗马人的凶残。 “呵呵,一连留下听大将军号令。”王伟示意李恪一下,两人一起上马离去。 曹操闻言正欲劝阻,却见郭嘉对他连使眼色,曹操只犹豫片刻,便明白郭嘉想法。 恐怖的爆炸声响,遮天蔽日,响彻着整个漆黑的夜空,只见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在这一刻,就如同是豆腐渣一般的轰然倒塌,发出着极为痛苦的抗议之声,无数而出的碎石,就如同子弹一般的从街道的两旁狂喷而出。 下邳城外,吕玲绮带着一百骑士绕城而走,寻找着破城之策,只是对方已经有了准备,她这一百号骑兵想要攻下一座守备森严的城池几乎是不可能的。 回到燕国公府门前,宗师又在管事人的安排下,在家门口完成了“射轿帘”的仪式,而方正颖则完成了“跨火盆”的仪式,最终终于是迈进了老宗家的大门。 可是她不明白,嘉安帝要的并不是崔贵妃的命,而是想要崔贵妃的命。 明天就是海渊历练,在历练的前一天,八兰岛的迎亲队伍,到了。 而雷夫特,胖大的身躯血流成河塌陷缩水,维系身躯的功法全线崩溃,推金山倒玉柱,颓然倒地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