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第00章 引子 如露亦如电 浓云闭月,苍穹一片漆黑。灯火闪烁,映出绝境困兽。 滴答,滴答…… 灰衣青年低着头,唇角的血,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他胸中隐隐作痛,烈如刀绞,想必,已断了几根骨头。少林罗汉堂首座的大悲掌,果然了得。 早知是陷阱,真不该为了逞强护花硬吃下这一招。 眼前身影一晃,他侧目望去,青衫长须,道袍猎猎,正是武当现任掌门。 死牛鼻子,不过是帮你慰藉了一下住在偏房的小妾,便记恨成这样么? 嘭——! 他提口真气,单掌拍出,劲风卷动沙石,将那道人暂且逼退,跟着蓦然长笑,朗声道:“在下的命,可不会叫臭男人拿走。” “淫贼!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一声娇叱,三尺青锋寒气逼人,直指咽喉而来。 负伤青年浓眉一挑,二指一拨,臂出如龙,一掌印在来人腴弹酥胸,顺势一抓,嘶拉一声,已从那雪白衣衫上扯下半幅,反手甩出,化去旁侧大和尚遥劈掌力。 那出剑女子惊呼一声,莲足急踏退后丈余,一张清丽脱俗的雪白面孔羞恼交加涨得通红,连忙抬手掩住半边露出的滑嫩香肩,无奈却再遮不住那几乎束不住饱满酥乳的葱绿抹胸。 一人退下,马上便有两人递补。 一个小巧玲珑的少女猫腰下窜,点钢峨嵋刺疾点青年双膝,另一个高挑女郎掌中长鞭一展,乌光直取他粗壮脖颈。 和尚道士都退到一旁,似是要欺他怜香惜玉,不舍得对美貌女子痛下杀手。 那青年冷笑一声,突地一声暴喝,声若洪钟。 夹攻两女内力较弱,齐齐被震,出招一滞。 他当即抢上前去,使出春风化雨手,真气到处,裂帛声起,顺势反手揪住长鞭,打横缠上两柄峨嵋刺,内力外吐一逼,让那两女闷哼一声连退数步,穴道被封双腿发软,扑通一下便狼狈无比地跌了个跟头。 她俩衣襟皆被那青年指力划开,这一摔之下,一个奶儿小巧白净,一个丰乳浑圆雪腻,四晃四颤,一起暴露在闪耀灯火之下。 一个美貌道姑急忙抢上,脱下外袍撕开,俯身为她俩遮住。 “无耻之徒!”方才退下的大和尚沉声怒喝,大悲掌运足十成功力,展臂扑来。 那青年仰天大笑,长吸口气,忍着万针攒动之痛,不退反进,寒冰烈火掌三招连出,层叠真气如汹涌巨浪,正面硬碰。 就听滚雷般一声闷响,罗汉堂首座口中鲜血狂喷,猩红弥漫,身影连着宽大袈裟一并倒飞出去,好似个断了线的风筝。 霎时间,群英寂然。 周围灯笼的光照亮了环伺于周遭的名门高手,一张张脸上都变得阴晴不定。 那青年讥诮一笑,心道少林贼秃没捡到现成便宜,倒吓住了只是来凑数的蠢材。 若多些凑数的,他便能有几分信心趁机摆脱此刻绝境,逃出生天。 可惜啊,放眼望去,灯笼之后,千百强弓劲弩已对准了他,灯笼之前,还有一个个欲除他后快的正派高手虎视眈眈。 七大派,八方英豪,飞鹰卫,大内高手,再加上这些年因采花窃玉得罪的各路仇家,倒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眼扫过,那几张方才急着下杀手的熟面孔又一次映入眼帘。 言语轻薄,就影子一样追杀七州的寒梅仙子陆雪芊;为友出头,天资绝顶不逊于他的娇小少女易霖铃;上次差点得手,此后怕是再无机会的绝色女郎卫竹语;手持拂尘对他怒目而立的俏美道姑……好吧,这个玉清散人,还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过的,可惜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旧情,对方并没念着。 他缓缓环视,心中大感不甘,眼前那十余个武功高强的美貌女子,还有大半他仍未一亲芳泽。 殒命于此,真是死不瞑目。 远远响起一个冷漠的动听女声:“有我爹爹精兵助阵,诸位莫非还是拿不下他?” 他心头一痛,瞠目望去。 那舍身将他诱至此处的相府千金,鬓发仍不齐整,半张苍白的脸隐于侍女撑起的油伞之下,仅剩一只黑漆漆的眸子注视着他。 他禁不住想,若他答应入赘相府,远离江湖,换条平步青云的路子,是否就不会有此刻的一场杀局。 “看来,我大概是江湖上最有排场的采花大盗了。”绝境之中,他反而微笑起来,负手而立,朗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陆仙子,这里就数你生得最美,我这条命,你拿去吧。” 陆雪芊捂着肩头裸肤,狐疑不定。 武当掌门冷冷道:“陆姑娘,莫要上当,此人诡计多端,怕是打算将你拿做人质。” 大和尚一口浊气吐出,理顺胸腹经脉,沉声道:“你这淫贼,败坏女子名节无数,今晚便是你恶贯满盈之时。” 旁边一个黑面汉子阴恻恻道:“他伏诛后,那藏龙宝居的线索若搜出来,在场的诸位,应该人人有份吧?” 玉清散人柳眉倒竖,怒道:“你们到底是为何而来!” 此时,电光劈落,一道闷雷滚过天际,那灰衣青年纵声长笑,靠墙站定,道:“我就知道,只为了惩恶扬善,可请不动你们这许多人大驾光临。原来,又是我哪个情人走漏了这要命的风声。将来,我在女人面前,可要谨言慎行才好。” “呸!”易霖铃抱着半幅道袍掩住娇小双乳,怒道,“我们这就把你碎尸万段,你还有个屁的将来!” 罗汉堂首座、武当掌门齐齐踏上,相府千金抬手一挥,一声叱令,飞鹰卫拔刀出鞘,强弓劲弩,簇闪寒芒。 可那灰衣青年仍未绝望。 他的眼睛依然神采奕奕,漆黑发亮,宛如两颗点墨明珠。 “九重玄天诀甚是了得,困兽犹斗,诸位小心。”大和尚朗声提醒,垂手运力,内息鼓荡在袍袖之中,无风自动。 “暗青子招呼吧,我早说就不该用那要面子的打法。”先前的黑面汉子拿出一把飞针,冷笑说道。 那青年低下了头,他早已将玄天诀练到了第九重。 他之所以不去突破第十重,并非不能,而是那秘籍中所说极为玄奇,一旦运功到第十重,若赶上什么天地激变之际,会发生神鬼莫测的惊人变故。 他志在遍尝人间绝色,本以为第九重已够他随心所欲,不必冒险。可如今身陷囹圄,不论如何,也要搏下这一注了。 “上!” 耳边听到飞鹰卫统领一声大喝,那青年不再犹豫,双臂一抬,内息激荡,下出涌泉,上破百会,玄天诀全力施为! 刹那间,漫天阴云倒卷,八方惊雷齐聚,一道闪电金剑般凌空劈落,发出山崩般一声巨响! 水气蒸腾,烟尘四散,待到夜风将众人眼前扫清,那墙角死地,已只剩下一片焦黑,与数片散碎灰衫…… 第01章 哪来的怪医生 早晨被手机闹钟叫醒后,叶春樱的两边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都说一边是跳财一边是跳灾,两边一起跳,难不成是倒霉之后领笔补偿金? 还是说张家那位三少爷又要来找她? 她皱着眉爬起来,冷水洗了好几把脸,才算是消掉了满面的疲倦。 诊所快到开张的时候,她坐到镜子前,望着里面弯眉水眸,俏鼻樱唇的花容月貌叹了口气,拿起几样简单的化妆品,一点点把自己往丑了打扮。 照说,哪个女孩不爱美呢,她这天生丽质上电视也不含糊的好模样,不施脂粉都能甩出寻常美女几条街去,自然该是精心打理,尽情展现才是。 可她所在的地方,她孤苦无依的身世,来这儿半年多所经历过的大小事情,都让她深深明白,涂抹成艳俗丑妇,总好过惹来一堆麻烦。 左右观望一下,比正常的样子已经难看了七分,叶春樱稍稍松了口气,拿起唇膏将嘴巴涂到俗不可耐的程度,发泄般狠狠一抿,起身走出需要坐在床上化妆的狭小卧室,拿出了柜子里的白大褂。 她都还没穿好,咣当一声,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女人没精打采的叫唤声。 “叶大夫,起了吗?我这心里,慌得难受啊。” 是李姐,就是她这诊所占的门面楼旁边不远的邻居。 她名字叫李曼曼,算是这儿的常客。 叶春樱打开门,心里一串哀叹,心想这个早晨,又是不得安宁了。 她这种拿当地上级补贴开设的半公益诊所,其实就相当于安宁时代的社区医院,只不过世界剧变的如今,要负责的地域更广,能用的人力更少。 少得可怜。 她这诊所,就只有她自己,一个靠福利机构长大拿助学金毕业的孤女,护士医生一肩挑。 这附近小区居民不算太多,叶春樱平时还不太忙。 但她怕的就是李姐这样的病人。 让去大医院不去,让说哪儿难受哼哼唧唧说不清楚,输液打针无从下手,开点保健品口服液吧,又不舍得掏钱。 以至于叶春樱一度怀疑李姐就是来盯着她,免得老公过来偷腥。 说到这个,她也觉得李姐挺可怜。 不到三十的年纪,虽说早有了孩子,可身材保养极好,薄薄的短袖衫里峰峦叠嶂呼之欲出,光透之下,布料里那紧绷绷的奶罩带子,总叫人担心会被那对丰乳扯断,牛仔裤后面更是撑得鼓鼓囊囊,踩着细高跟走起路来,臀肉水漾漾左摇右荡。 上丰下挺,自然显得当中那段腰肢水蛇似的细,偏她还喜欢穿小码贴身,布料紧绷绷缠在身上,起坐行走,卧病在床,都掩不住那姣好曲线。 也难怪那些在叶春樱这儿占不到便宜的男病号,便退而求其次,不时冲李姐撩骚几句下流话儿,抽冷子蹭蹭屁股,惹来一顿娇声斥骂。 可就是这么一副值得夜夜洞房的好身段,却摊上一个花花肠子只爱尝鲜的纨绔老公,十天半个月不着一次家,上回俩夫妻见面,还是老婆在诊所说头晕要量血压,老公进来闲聊几句没注意帘子里是谁,凑过来就要摸叶春樱的屁股。 那一顿翻天覆地的吵,她这会儿还余音在耳。 “叶大夫?不早了,你真没起呢?赶紧起吧,我等会儿你。” 外面又传来一句催促,叶春樱无奈,只有把李姐迎进来,引到桌边熟门熟路地问了几句。 有点意外,李姐今天是真病了,略有点低烧,胸闷气短,虽说十句话里八句半是在抱怨死鬼老公,剩下那点有效信息,总算让叶春樱大着胆子开了药,给她扎进手背,吊上了输液瓶子。 本以为能清净到换药的时候,没想到点滴流了没三分钟,李姐就把她叫了过去,脸色苍白,手按着丰隆饱满的胸口,很难受地问道:“叶大夫……我……我怎么越来越心慌了啊?这……这还出冷汗了。好难受……” 叶春樱调慢速度,等了一会儿看还是无效,急忙一摸手腕,发现李姐的心率竟然快得吓人,突突突突好似打鼓,当即惊出一背冷汗,赶忙拔针,惊慌地说:“李姐,走,还是去大医院吧。我这就带你去。我去把自行车推出来。” 李姐哼哼唧唧挪了下腿,“不成啊,我……我腿软。” “这……”叶春樱赶紧起身钻出帘子,寻思是不是先量个血压,一抬眼,却看到一个男人不知何时进了诊所,正用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她。 从小到大都是班花校花一路花过来,被男人看的时候多了,叶春樱心急,又知道最近张三少爷的面子在,小混混不至于让她太过难堪,此刻顾不上接待,就只说:“你先坐,我一会儿就来。” 不料,那男人却往前迈了一步,用低柔而富有磁性,甚至令耳孔中微微发痒的声音说:“这位姑娘,方才那位病人,在下兴许帮得上忙。” 叶春樱一愣,这才仔细打量过去。 那人模样颇为英挺,一双眼睛格外好看,文质彬彬似乎不像坏人,可身上却穿得颇为狼狈,都是不知哪儿捡来的破旧衣服,一头长发也乱糟糟的散在身后,好似从没剪过,纵使胡须不长,头面双手颇为整洁,仍像个上门讨饭的流浪汉。 “你是……哪位?” “在下韩玉梁。”他双手抱拳,口音略显怪异,腔调和本地人大大不同。 “你是医生?”叶春樱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问,手却已经握住了白大褂口袋里的高压电击器。 世道乱,不长个心眼,自己人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略通医术。” “那你的执照呢?” “嗯……”韩玉梁浓眉一皱,沉吟道,“在下……糟了一场大劫,失掉了不少记忆,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行医要的难道不是手段么?” 叶春樱无奈地摆了摆手,柔声道:“你先坐吧,别添乱了,你是来看失忆的? 头部受过伤吗?啊,不管是什么,你先等等,我先去给李姐量血压。” 她说着拿起水银血压计,快步钻回帘子里头。 可韩玉梁大大咧咧直接跟了进来,沉声道:“这位夫人并非血脉有碍,而是湿气淤积,宫络不畅,久不梳理,恐会燥郁癫狂,寻常药石之术,怕是无济于事。” 叶春樱正心烦意乱,看李姐那双眼睛水汪汪往韩玉梁的身上瞄了过去,扭头没好气道:“你要是来看病,就乖乖外面等着,量血压需要安静,看病需要排队。 请有点礼貌。” 韩玉梁却不理会,而是信步过去弯腰俯身,到李曼曼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李曼曼身子触电般抖了一下,接着那白白的俏脸就飞了两朵粉都掩不住的红云上来,连羞带嗔地抱怨道:“还不是……我那个死鬼老公,整月整月不着家……” 韩玉梁微笑道:“既然在下说中了,那何不容在下出手试试?” 李曼曼犹豫一下,望着韩玉梁那深邃漆黑的眸子,不觉在丰润红艳的下唇上咬了一口,轻声说:“小叶,我觉得这个大夫,兴许能治,你就让他试试呗。你瞧他仙风道骨的,说不定是个世外高人呢。” 这要是世外高人那美院里满街都是。 叶春樱满脸无奈,眉毛都快绞到一起:“这怎么可能啊……” 韩玉梁微微一笑,拱手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小叶,你先忙去,我这儿让他看着,不碍事儿的。” 叶春樱哪里肯走,盯着韩玉梁说:“不行,这人来路不明,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李曼曼的眼睛已经在韩玉梁的壮硕身躯上舔了好几个来回,连发着低烧也顾不得,娇滴滴道:“哎呀,你姐我心里有数,这光天化日的,你还怕他强……非礼了我呀?” 韩玉梁满不在乎,伸脚勾过凳子坐下,一指就点在李曼曼腰侧。 时值夏初,大家身上衣服都单薄得很,这大男人上来就去点李姐的腰,叶春樱性格保守,当即吓了一跳,赶忙道:“你这是干什么!哪有你这样治病的,你快放手,不然我、我可要报警了。” 明知道这地方报警还不如给张三少爷打个电话管用,她还是习惯性选择了自己更愿意信赖的路子。 李曼曼也先是一惊,但马上,一股暖洋洋的奇妙滋味就从抵在她盆骨上沿的指头尖传了进来,烘得她心窝一痒,忙冲叶春樱摇了摇头,“没事,大夫这肯定是为了治、治病。嗯嗯……挺……舒服的呢。” 叶春樱还是处女,恋爱都没谈过,哪里听得出李姐语调渐渐变出的奇异甜腻是什么由头,只觉得情况不太对劲,蹙眉低头望着韩玉梁的动作,心想若是这男人要动什么不轨念头,就拿出电击器先把他放倒再说。 “夫人,请尽量放松,哪一处也莫要用力。”韩玉梁口中叮嘱,手指缓缓划动,一寸寸往肚脐那边挪去。 李曼曼点点头,就觉那指尖好似施了什么魔法,一路隔着衣服这么挪过来,竟比老公新婚时候狗啃一样舔过来还要舒服几倍,腹肌下头都一阵一阵酥痒,丝丝缕缕汇聚到肚脐眼儿中,捋着里头明明被扎了疙瘩的洞钻进去,钻入膀胱,钻入子宫,钻的她后腰发紧,屁股都夹了起来。 她不敢动,只急忙用手压了压裙子,夹在丰满的大腿中间,担心万一这么舒服下去,湿了内裤,可别让两个大夫看见。 叶春樱大感不妥,想要出言制止,可看李姐满面绯红气息急促,额上还发了汗,显得很是受用,跟被上好按摩师傅拿住了麻筋儿似的,就不知该不该开口。 “此为气海,此为石门,皆是任脉要穴,是治疗所需,还请夫人莫要见怪。” 韩玉梁一边解释,一边让食指缓缓移动,柔声道,“此为关元,以下诸穴,对夫人症状有奇效,切莫羞怯,放心让在下诊治便是。” 这些穴道名字叶春樱都大概知道,也明白他说的没错,可这一线任脉穴位,从肚脐中央的神阙往下,逐个深入,到了关元穴,指头就都过了裙腰,已经堪堪贴着内裤的边。 而他还在往下! “此为中极,夫人是否好受多了?” 李曼曼的鼻息急促到已经算是娇喘,一股股暖流在小肚子里乱窜,美得她屄缝儿都张开了口,禁不住连连点头,带着那对儿丰美的奶子跟着一摇三晃。 “此为骨曲……”韩玉梁微笑解释,手中继续向下。 叶春樱眼见这越动位置越不像话,这穴位都已经到了耻骨联合的上方,成何体统,终于忍不住惊骇道:“等等!你、你这真是在治病?” 不料话音刚落,韩玉梁突然加出一指,在骨曲穴上紧紧压住,双目一瞪,沉声喝道:“通!” 李曼曼唔的一声细哼,就跟在拨拉一根拉直琴弦似的,尾音不住颤抖。 接着,就听不知何处传来细细噗滋一声,她满面红光,长长吁了口气,一扭腰急忙坐起,双手特地把裙子往内裤下面压了压,眼角仿佛要滴出水来,握着韩玉梁的手就连声道:“哎哟,大夫,您可真是世外高人啊,这一下子,我……我浑身上下都得劲儿了。通透,真通透。” 叶春樱顿时傻了眼,这来路不明自称失忆的男人,竟真是个医道高手? 这一身香汗淋漓,低烧自然退了个干干净净,韩玉梁让李曼曼跪坐在病床边,圆滚滚的屁股压着脚后跟,他站起来双手压在李曼曼肩头,自上而下,从脖子到腰缓缓揉捏,上上下下按摩。 叶春樱在旁瞪大眼睛看着,根本看不出这人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明明只是寻常按摩动作,却让李曼曼眯眼蹙眉,哼唧连声,那肉感臀部就跟后脚跟上长了刺一样一会儿挪个地方,也不知道在躲什么。 旁观者不清不楚,当事人可是明明白白。 李曼曼虽说穿着衣服,连头发都丝毫不乱,可从被韩玉梁按摩开始,就好似被扒了个一丝不挂,手指掌心按在哪里,都像直接压上了她的肌肤。 她都不知多久没被男人如此温柔而有力的抚弄揉搓过。 而且,这男人的手还极准,走了一个来回,就找到了她肩胛骨下脊柱两侧的敏感带,重点进攻那里的时候,还有股奇怪的热气钻进毛孔,痒中带酸。 所以并不是她觉得屁股下面有刺,而是忍不住动动,用脚跟稍微按按臀肉,缓一缓穴心儿里钻心的麻。 等这一轮结束,李曼曼又依言躺在床上,双腿紧并,让韩玉梁在腋下两侧按摩起来。 叶春樱看他手掌距离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房近得要命,几次三番险险擦过,觉得非常不妥,可李曼曼自己都没出声,还舒服得一直哼哼,她怎么好开口打断。 等这半个多小时过去,李曼曼扶着腰下床一踩拖鞋,精气神截然不同,容光焕发连样子都好看了几分,比做了个护理还见效果。 “李姐,你……真没事儿了?”叶春樱手里还捧着血压计,颇为滑稽地呆呆问道。 李曼曼风情万种地一翘兰花指,羞答答说:“好啦,好得不能再好。啊哟,我还没问呢,小叶,你这儿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好的大夫啊?” “在下韩玉梁,也是初来乍到。雕虫小技,叫夫人见笑了。” 李曼曼咯咯笑着搡了他一把,飞个媚眼过去,“这可不是雕虫小技,我这病啊……就得你治。换了叶大夫,我还不知道要难受到哪一天去。那,韩大夫,你在哪儿高就啊?路要不太远,我回头就专程找你去。有你在啊,我以后都不怕头疼脑热胸闷气短喽。” 她凑近一点,故意不想让叶春樱听见,小声道:“你给我按那啥子曲骨穴的时候啊,我真是感觉快飞起来啦。一会儿给我留个名片呗?” 她只当韩玉梁是别处的医生,到此上门抢生意。 不料,韩玉梁微微一笑,扭头看向叶春樱,语带恳求地说:“在下出了事,落魄流浪至此,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不敢奢求别的,只望能在叶大夫的小药堂中偶尔坐诊,赚些钱帛,聊以温饱。” 他眼睛真是漂亮,跟会吸人一样……叶春樱不是没见过好看男人,可被他双目盯住,心里竟痒丝丝颤了一下,本来想说的话都忘在了嘴边。 李曼曼当场乐开了花,一步三扭往外走去,在门边回头道:“小叶,你这下可轻松咯,多了个有本事的大夫帮忙。你可千万把人留住了啊,回头我还来,就指望人家韩大夫给我看呢。” 叶春樱满肚子问号,急匆匆送客关门,回来就先问:“你是怎么把她治好的啊?” “独门绝学,恕不外传。”韩玉梁笑道,“叶大夫,还需要在下露点别的手艺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谈话的内容,忙道:“不对不对,我这儿……哪有地方收留你啊。再说我一个单身女人,吃住都在这小诊所,怎么能……能多住一个大男人,这像什么话。” 韩玉梁神情黯然,失落无比道:“实不相瞒,在下遭奸人所害,流落至此,无依无靠,连从前的事也大都想不起来,在这附近徘徊已久,饥一顿饱一顿,只不过勉强保住性命。前些日子见到叶姑娘,发现你心地善良,连街头巷尾的野猫野犬也不吝救治饲喂,左思右想,才厚颜前来打扰。在下不求报酬,只盼能吃口饱饭,有容身之处可供落脚而已。” 叶春樱脸上一红,急道:“可、可我这儿就一间卧室!你要是真遇上事儿,该去报警啊。” 韩玉梁登时显出几分悲苦,“叶大夫,在下……实在是有不可言明的苦衷。 你若不肯收留,在下走投无路,便……唯有绝望而死了。” “这……这……”叶春樱好心惯了的人,一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没了主意,“我这里实在是住不开,而且你来路不明,我收留在家里,也……也太蠢了……” “在下有间柴房容身即可,”韩玉梁马上道,“叶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者仁心,你就能眼睁睁看我饿死街头?在下身体强健不畏夜寒,实在不行,你给我一张毯子,我就在你屋外那围栏里头容身,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棚子。” 总觉得他这一番说辞里面哪儿不对劲,可叶春樱脑子本就转得慢,被他的凄凉口吻说得心里一酸,不自觉就道:“那……好吧,你住储藏间。我给你找个钢丝床。” “多谢叶大夫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后愿效犬马之劳。”韩玉梁躬身抱拳,口气感激无比,面上也露出了温文尔雅的微笑。 “你这说话方式怎么这么别扭啊,”叶春樱瞥他一眼,先去后面拿出了上一任大夫留下的白大褂,和一套旧休闲装,“还有,你头发怎么这么长?你该不会是古代穿越过来的郎中吧?” 韩玉梁接过衣服,端详一下,走进帘子后换上,略小一点,但勉强能穿,口中答道:“在下确实想不起来了。” 叶春樱此时如果在里面,就能看到他唇角那抹狡黠的微笑。 韩玉梁当然没有失忆。 实际上,他生来过目不忘,自小到大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记得。 他的确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确是她口中的穿越者,只不过,并不是什么郎中。 还在原来世界的时候,是一名天资绝顶、武功高强、凭着一身绝艺拈花惹草、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他选定这处小诊所藏身,除了此地偏僻隐蔽,方便他进一步学习适应这陌生环境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当然就是叶春樱这个温柔美貌的小大夫。 以韩玉梁多年行走江湖的眼力,她脸上那些刻意而为的庸脂俗粉,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他穿好出来,叶春樱已经坐回桌边,抬头问道:“你对过去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无所知。只记得一身本领了。” 叶春樱心里有点后悔刚才的心软冲动,微微蹙眉正在想是不是可以租个旅馆房间把他安置过去先打发掉,诊所的门就被咣当一声推开,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赤膊汉子顶着大片狰狞刺青,叼着烟走了进来。 “叶大夫,今儿个忙吗?要是没啥病号,跟哥去看场电影呗?新上的爱情片,准保让你这样的妹子哇哇掉眼泪。” 第02章 滴水之恩 诊所守着黑街这样的地方,叶春樱这半年时间已经很习惯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陪着笑脸,忍气吞声地说:“松哥,我这儿断不了有患者来开药打针,哪天都有输液的,一个电话我就得去,哪儿有时间看电影呀。” “怎么着妹子,瞧不起人是不是?”松哥大步过来,往桌边凳子上一斜搁下屁股,嘴角烟头上下摇晃,笑道,“不是我没耐心,你看我光亲自上门约你,就有个三、四回了吧?这片儿做生意的,哪个不得多少给我点面子?” “松哥,”叶春樱强撑着笑,疲惫地说,“你看看,我连黑眼圈都被累出来了,倒是想休息,哪儿有那福气啊。要不……你坐这儿,坐这儿咱们聊会儿。成吗?” 不到万不得已,叶春樱不想给张三少爷打电话。她知道那人的心思,不愿欠他人情。 可今天看着松哥就有点来者不善的架势,她心里有点打鼓,忍不住把手放进口袋,翻开了老旧手机的盖子。 张三少爷说会照应她的时候硬帮她设了个快捷拨号,她寻思,实在不行,就只能用一次了。 诊所门又被打开,一对老夫妻颤巍巍凑近来,小声说:“叶大夫,忙吗?” “忙着呢,滚!今天叶大夫不开张!”松哥一扭头,噗的一声吐出烟头,起来狠狠踩灭,走到门口,一把就将两个老人推飞出去,痛叫着摔倒在地,大概外面还有往这儿走的,他高声嚷嚷道,“今天叶大夫累了,要休息,急病滚去大医院看,小毛病改天再来。别他妈不识抬举!” 然后,他甩手关上门,转身笑道:“叶大夫,春樱妹子,这下你可以休假了吧?” 叶春樱顿时有点想念李曼曼,上次她差点应付不过去,就是李姐往领口多解了俩扣子乱七八糟东拉西扯一通,把眼都看直了的松哥不知怎么就糊弄走了。 这会儿就她自己,不觉没了主意……诶?自己? 她这才想起,病床帘子外还站着一个人呢。她赶紧扭脸看过去,手指在口袋里摸着快捷拨号,小声说:“那个……韩先生对吧?你也看到了,我这儿……挺不太平的,要不,你还是找别处安身吧。” 松哥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混混,她不想连累生人,正好,这也是个拒绝他的借口。 但韩玉梁没有动。 他静静看着松哥,眸子微微上下,仔细打量。 松哥只当韩玉梁是别的病号,皱眉凑近两步,道:“叶大夫,哥我耐心有限,你就别磨蹭了,这么个小诊所,能治什么大病?” 他抬手拍了拍韩玉梁的胸膛,“看,这小子结结实实的,能有屁的事儿。嘿,说你呢,赶紧滚蛋,哥要带妹子看电影去了。” 叶春樱满脸为难,只好直白些说:“松哥,我……我不喜欢看电影。” “那逛街,你来这儿时候也不短了,就没见你穿过像样的衣服,这叫什么话,咱转转,吃个饭,哥给你买两件,正好要夏天了,也把你这身材秀出来给人看看,对不对。”松哥一边说话,手一边拍着韩玉梁的胸膛,“我再给你找个发廊,你修修头型,完了咱再一块儿吃晚饭,你今儿就别忙活了,这帮衰货晾个一两天死不了。真要死保准他娘的都麻溜打车去大医院了。成,就这么定了,你拾掇拾掇,换了白大褂,咱马上就走。” 叶春樱双手插兜,一边摸着手机,另一边则握住了电击器,摇摇头,坚定地说:“松哥,我态度挺清楚的了,我不跟你处对象,你就别往我这儿费功夫了。” 松哥眯起眼睛,手扶在韩玉梁的胸前,“妹子,你可想清楚了,这地头,没个熟门熟路的给你把着,麻烦可多呢。再说,我又不是跟你搞对象,我有马子,我就跟你逛逛,约个会,你想多了。” “那就更不行了。”叶春樱推到靠墙的地方,拉开一个缓冲距离,“我爸临终前最后教我的,就是女孩子要自重。松哥,回头你哪儿不舒服,来看病拿药,便宜的我给你免费,贵的我半价,这样成么?” 啧,松哥嘬了一口牙花,扭脸盯住还没动地方的韩玉梁,摆明是要迁怒,“小子,刚才哥是不是说了,叶大夫今天不看病,你怎么还没滚啊?” 韩玉梁微笑道:“在下也是这儿的大夫,叶大夫不看病,我还是要看的。不然,难道你来看么?” 松哥把刚摸出的又一根烟塞回裤兜,瞄一眼韩玉梁比自己低寸许的身高,打量打量他看起来并不十分明显的肌肉,狞笑道:“叶大夫,你这病人,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叶春樱赶忙走过来,把韩玉梁挡在自己身后,陪笑道:“松哥,这真不是病人,他是来我这儿应聘的新大夫。他脑子确实受过伤,愣头愣脑的,你别往心里去。” 松哥瞪眼道:“这破诊所就给发一个大夫的工资,你连个帮打针的护士都招不起,应聘新大夫?上坟烧报纸你们他妈糊弄鬼呢?妹子,这不会是你对象吧? 啧啧啧,难怪不跟哥出去,原来喜欢这种文艺范儿啊。这没几块疙瘩肉的小白脸,有个爷们样儿?床上办事儿都使不上劲儿吧?” 叶春樱深吸口气,尽量克制着说:“松哥,请你放尊重点。” “小子,别在娘们背后缩卵,过来,站到哥这儿,说说你他妈为什么还不滚!” 察觉到韩玉梁要往前走,叶春樱赶忙张开双臂拦住,“别,松哥,要不…… 要不这样,你等等,我叫他在这儿看着,我……陪你去看场电影,咱说好,就看一场电影,看完我就回来,不耽误诊所看病,这样总行了吧?” 但话音未落,肩上突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一弹,叶春樱身上突的一麻,就往侧面平平挪开,脚下不觉一个踉跄,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腰,稳稳当当送回到她接待病人的那张旧钢管椅上。 韩玉梁已站到了松哥的面前,微笑着摇了摇头,“叶大夫不去。她说了,她要给人看病。请你尊重她。” 松哥抬起手,狞笑着捏了捏关节,发出一串嘎巴脆响,“我还真不知道,她这破诊所能不能看好你的骨折。” “在下并未骨折。” “马上就有了!” “别!” 叶春樱的惊叫声中,松哥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狠狠挥了出去。 这种满脸横肉的光头地痞,最看不顺眼长的周正的男人,拳路直指鼻梁,一副要先给韩玉梁破相的架势。 这拳在一般人眼中兴许又快又狠,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混混。 但在三岁就开始修习玄天诀的韩玉梁眼中,和春风拂动的柳梢并没有多大分别。 他一个连皇上宠妃都敢冒死偷窥洗澡的采花贼,无法无天惯了,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先礼后兵的习惯。 错肩一迎,沉腰一顶,韩玉梁的左掌就已无声无息地印在了松哥的肋下。 松哥还没来得及从自己拳头抡空的错愕中醒神,就觉一股森冷无比的力量凶猛灌入小腹,震得他双腿一麻,膝盖发软,直挺挺向下跪去。 韩玉梁未用杀招,并非心慈手软,而是他初来异世还不足一月,许多事情尚未摸清门道,不愿太过扎眼,此外,也不想给叶春樱留下麻烦。 这松哥性子倒挺彪悍,咬牙伸手去抓韩玉梁的胳膊,硬是死活不愿意出这个丑。 可惜韩玉梁要的就是一击杀灭他的威风,挥手一拂,扫过他肩头,用上春风化雨手的暗劲儿,瞬间便从肩井穴化掉了他浑身的力气。 扑通一声,在瞠目结舌的叶春樱眼前,松哥当场跪了个结结实实。 韩玉梁往后一退,松哥顺势前倒,梆的一声,顺便磕了个头。 “这位兄台,你我初识不久,何必行此大礼。”韩玉梁讥诮一笑,弯腰扶起松哥,也不去管他额头上磕出的印子,垂手为他拍了拍腿上的土。 松哥面上一阵青白交替,满脸惊疑不定,回想半天,也没寻摸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颤声问道:“小子,你、你这……是捣了什么鬼!” “在下没做什么,明明是兄台使错了力腿软,依在下之见,还需多加磨炼,修身养性才是。”韩玉梁手掌拍过松哥腹侧,看似扫灰,实际上却是将寒冰烈火掌的玄阴真气化成一根细针,狠狠钉入到松哥肾经之中。 这一道内力自大巨穴贯入,直抵气冲穴,此处暗伤留下,没个七、八年好药调理,就是去皇宫当太监,都可以免去一刀。 那根老二自此之后,也就是个出尿的摆设。 松哥明显觉出不对,腹中冰寒刺骨还隐隐作痛,冷汗冒了一身,虚得双腿打颤。按说这里就是诊所,可他眼见韩玉梁眸中寒光一闪,就觉自己像是正被草原上的猛狮盯着,心胆俱震,哪里还敢留下让叶春樱诊治。 “你、你给老子等着!” 输人不输阵,软屌不软嘴,松哥捂着肚子满头冷汗退到门口,强撑着丢下一句,落荒而逃之际,还把外面要进来的一个患者撞倒,互相骂咧一场。 大概是看到煞星走了,几个先前被撵走的病号也急忙开门钻了进来病人变多,叶春樱一肚子话找不到机会问,只好先忙正事,放韩玉梁在旁看着。 韩玉梁对这个时代的药理医术一窍不通,因此只在一些自己有把握解决的问题上请示出手帮忙,一早晨的功夫,让几个腰腿不好的老人赞不绝口。 其实那些老人都是来看别的毛病,来诊所是为了拿慢性病的药。但韩玉梁急于表现,好争取留下的机会,就都主动要求推拿,运起内力帮他们正骨压椎,通经疏络。 真有大问题,附近患者还是会选医院就诊,叶春樱的小地方遇不上什么疑难杂症,等退热止疼韩玉梁都抢着用内力疗伤或按摩穴道解决后,比较闲的那个就反而成了她。 封住廉泉、承浆两处穴道,止住一个孩子牙疼之后,站在旁边观摩的叶春樱叮嘱孩子母亲记得带去拔牙后,忍不住低头问道:“韩大夫,你……你这手法,可以也教教我吗?这看上去,比止痛药还好用啊。” 韩玉梁微笑道:“是药三分毒,可以用手法解决的,自然比动用药石汤剂要好。” 他扭脸打量着叶春樱敞开的白大褂里,薄薄的衬衣中纤腰盈盈一握,衬得上下两处分外饱满,犹如多汁浆果,令人馋涎大动。 可他面上并未露出几分贪欲,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只柔声道:“叶大夫既然肯收留我,赏了一个容身之处遮风挡雨,那如果你想学,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我一定好好学。”叶春樱吁了口气,心里只好打消将他安排往别处的念头,盘算怎么才能住得安全。 这时,就听咕噜一声,从韩玉梁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叶春樱一愣,轻声问:“你饿了?” 韩玉梁苦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已有三天粒米未进了,只在附近钱庄正堂学着喝了些不要钱的水,说是前胸贴后背也不为过。” “你怎么不早说。”叶春樱急忙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那你在这儿帮我看着,需要拿药打针的就叫我。我去后面炒个菜,给你下锅打卤面。” “多谢,有劳了。”韩玉梁笑道,看向新进来的又一个病人,伸手道,“夫人请坐,哪里不适?” 那丰腴少妇犹犹豫豫道:“我最近这阵子……胸口憋住了,涨得疼。孩子吸不出奶,饿得难受。鲫鱼汤啥的喝了好多,都不见效。我只好过来问问,有什么通乳的药么。” 韩玉梁眼前一亮,“这个容易,只消在库房、屋翳、膺窗三处穴道小心诊治即可。只不过……在下出手,似乎多有不便啊。” 这三处穴道自上而下,几乎要戳到乳头之上,他比划了一下大概位置,那少妇登时满面红霞,低头道:“既然、既然你是大夫……能治好就行呗。催乳师……我看也有男的。需、需要脱衣服么?需要的话,是不是到帘子后面比较好?” 韩玉梁笑道:“自然是直接施力,没有衣物阻碍为佳,夫人,还请这边来。” 这一番忙碌,让他美得心花怒放,暗道行走江湖许多年,春兰秋菊莺莺燕燕也见了不少,可比起这时代姑娘们的大胆奔放,简直是天差地远。 不过是充个大夫,就有丰美少妇宽衣解带坐在床上,袒着酥胸露着白奶,赤着红艳艳的葡萄头,任他指尖恣意按揉。 而且这少妇显然不懂穴道分布,他早已将手挪过了膺窗,贴着乳晕绕着乳中穴打转,她也就是红着脸低头不语。 不过想必这里头也有他手法与内力的功劳,这种儿未断乳的妇人,通常是疏旷了至少一年的身子,那些酥麻酸痒又恰好在敏感乳头周遭,若说不快活,他决计不信。 等这少妇双手攥着解开的衣襟,娇喘咻咻连胸脯都红了一片,韩玉梁微微一笑,道:“夫人,憋口气在胸中,切莫泄出。” 她点点头,立刻长吸口气,屏住不动。 不能泄气,自然就不能开口说话叫喊,韩玉梁双眼一亮,两根食指突然下移,正顶住了那少妇已经发硬的奶头,运力便是一压。 两道真气以他的独门手法打入,双股酸痒直透胸腹,一阵钻心的快活打到那少妇阴门,登时就让她有了一次小小高潮。 可她不能出声,也不敢动,只能直挺挺憋着气坐在那儿,任那股滑腻腻湿漉漉的感觉从膣口蔓延出来,淅沥沥染到内裤上。 逞够了指掌之欲,韩玉梁微笑道:“夫人,我要撤手了,你把旁边那条巾子拿好。” 她还憋着气,满脸通红点点头,扯过旁边一条枕巾攥在手里。 他二指一离,留下一缕真气一引。 那两颗饱满乳头一个哆嗦,顶上先是渗出细小白点,旋即连成一片,汇聚成滴,顺着乳头下沿滑落,滴滴答答流了几下,便化作数股白色细丝,喷射而出。 那少妇这才惊叫一声,反应过来,急忙拿起毛巾围住,满脸感激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我们群里宝妈都说催奶痛得要命,哪知道大夫您手艺这么好……” 等把这被玩了双乳还满口感激的病人送出去,叶春樱恰好在后面叫吃饭,韩玉梁嗅着那股香气,意犹未尽地搓着手指间残留的嫩软腴滑,笑着大步走了过去。 “叶大夫,你这诊所,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叶春樱哪里知道他刚刚才过了一把手瘾,只当他是奉承,给他满满挑了一大碗面,盖上西红柿鸡蛋卤,往桌上一放,叹息道:“好什么啊,这里乱得要命。 我要有别的地方可去,才不来这儿。” “哦?愿闻其详。” “你先吃吧。”叶春樱轻声道,“晚上咱们出诊一次,你就知道了。你会开车吗?” 韩玉梁吃了一大口面,犹豫一下,道:“你指的,想必不是驾马车吧。” 叶春樱捂着嘴,险些把面条笑出口来,忍着咽下去,才说:“现在村里都很少见马车,当然是说汽车了。诊所有个公家给配的老式破车,可我没驾照不会开,晚上出诊骑车子太危险了,只好老打车。你没学过啊?” “没,在下只会骑马,驾车。骑车开车……实在想不出是怎么一番本领。” 韩玉梁盯着碗里酸甜可口的西红柿,美味到不太舍得吃下去,“这做菜的果子甚是鲜美,叫什么啊?” 叶春樱狐疑地望着他,小声问:“你……该不会真是古代来的吧?西红柿,没吃过吗?”她夹起酱菜碟上一根小辣椒,“这个呢,你吃过吗?” “没有,想不起来吃过。”他拍了拍脑袋,“看来,在下这失忆,还真挺严重的。” “古今大战秦俑情么……”叶春樱念叨了一句看过的电影名字,“那你都还记得自己什么本领?除了医术,你把松哥吓跑的时候用的是不是武功啊?是电影里大侠那种内力真气吗?” “嗯……大概吧。在下还会抚琴,下棋,写字画画练过一些,粗通文墨,吟诗作对略差。”韩玉梁看叶春樱双眼闪闪发光,显然颇感兴趣,微笑道,“还有些奇门八卦,杂学机关的学识,博而不精,叫姑娘见笑了。” “不见笑不见笑,我真捡了个大侠在家啊……”叶春樱将信将疑,小声道,“我可爱看金庸了,你会这么多,简直就是黄老邪,哦,就是黄药师,黄药师你认识吗?” 看到韩玉梁脸上故意做出的尴尬表情,她才收起笑,低头说:“对不起,我忘记你说你失忆了。我不是有意的。” “不打紧,假以时日,在下一定能想起来的。” “你是大侠,那滴水之恩,是不是该涌泉相报啊。” “哦?”韩玉梁一挑浓眉,“姑娘是有什么托付么?你只管开口,在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与女子相处,最怕对方无欲无求,只要有所图,便能乘隙而入,即便时代不同,他相信,这其中关窍绝不会相差太远。 “没,我一个小大夫,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希望……你能在这个城市好好行侠仗义,教训教训那些无法无天的恶棍。” 韩玉梁顺水推舟打探几句,才知道附近这片地方很早以前就落下一个绰号,叫做黑街,松哥那样的混混,在这里简直不值一提。 他过往风流成性,只要能博佳人一笑,什么也敢干。 夜探皇宫盗宝,追凶千里缉盗,魔教总舵叫阵,少林正殿撒尿,丰功伟绩数不胜数,若能让叶春樱这小美人芳心暗许,在这鬼地方充充大侠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此地以他所见,人人脚步虚浮中气不足,习武之人千里挑一,练得还都是些外家皮肉,他这种高手出马,那还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下无敌…… “砰!” 听到奇怪响动,韩玉梁探头看去,一头雾水。 叶春樱吃了几口,就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看起了dvd,适逢颇为激烈的枪战戏,砰砰砰打得血肉横飞。 “叶姑娘,这些……是什么暗器?为何可以几十丈外瞬间杀人见血?”他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再动,蹙眉问道,“还有,这些小人……为何在这么个铁匣子里打打杀杀?” 叶春樱心里已经把他认定为穿越大侠,只是心里羞赧才假装失忆,就耐心解释一番,把电视机、电影和枪这些概念细细教给了他。 前两个韩玉梁兴趣不大,这枪,却让他着实陷入了沉思。 原来,枪乃百兵之王,其实是个预言啊…… 第0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平时饭后,叶春樱习惯趁着院里病号不多小憩片刻,可今天冷不丁多了个捡来的大侠,她心里乱糟糟的都没想好晚上该怎么办,脑子里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担忧,喋喋不休回答着韩玉梁各种问题,直到答得口干舌燥,端起碗了喝了几口面汤,才想起自己也有一肚子问号亟待解决。 无奈失忆这个借口真是百试百灵,她问来问去,所知道的还是先前那几样。 他一身奇怪本领,他流离失所无处安身。 额外仅多了一条,那就是他在此行医救人悬壶济世,可以不要任何报酬,只当是吃穿用度应付的租金。 这对叶春樱来说,堪称三九寒天送了满满一炉炭。她这边预算紧张,自己工资就不怎么样,还隔三差五要被拖欠,说想咬咬牙请个护士,起码出诊的时候有人帮忙看个吊瓶,结果匀出自己一半薪水贴了告示,如今纸都黄了,连个上门问一句的都没有。 而且韩玉梁手段确实高超,上午被松哥推出去摔伤的两个老人,让他拿捏一会儿,连需要定期去看推拿门诊的腰间盘都奇迹般痊愈,激动得老泪纵横,走前硬是塞了一千块诊费给她。 正骨、止疼、退烧,也没见他那指头有什么奇异之处,怎么就能手到病除呢? 听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小心翼翼询问,韩玉梁只是微笑道:“叶姑娘诊所不也挂着穴位详图,这其实就是借助穴道,行的一种手法。你既然略通针灸,将来我再逐步教你。” 叶春樱以为他是想拿这当作留下的本钱,只好点头说:“那好吧,我学得慢,你可别嫌我笨。” 她本想在附近找个便宜旅馆,商量着把韩玉梁安置过去,可一来自己才被他帮着解了围,二来,小手摸到裤兜里的钱包,想想卡上余额,实在坚持不了几天,只好先打消那念头。 她问不出什么,韩玉梁却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得她头昏脑涨直想去找个书店看看有没有最新版《十万个为什么》可买。 实在不行,就尽快教会他上网,去那台破电脑上自学吧。 捱到涮锅洗碗的时候,外头门响,又有病人上门。 叶春樱匆忙擦干双手,快步迎出去,愣了几秒,颇为无奈道:“韩大夫,你来吧,多半……是找你看病的。” 这种老旧小区,熟人之间的流言网络传速飞快,手机上一条短信,聊天群里几句念叨,从一到百,也就是几分钟功夫。 这会儿登门的,叶春樱都认识,恰恰是和李曼曼关系不错的几位妇女。 上前一问,果不其然,腰沉腹痛胸闷气短,反正一个个都坐在那儿哼哼唧唧,指名要让新来的韩大夫给看。 韩玉梁出来打眼一望,没什么姿色值得一提的,不过她们想要怎么诊治,他心知肚明,挽起袖子一指帘子后的病床,笑道:“那,就请一个个来吧。” 叶春樱好奇无比,跟进帘子后面驻足观摩。连看了两人,直到来了个开消炎药的,才皱着细细的眉毛离开。 她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要说不妥吧,韩玉梁的手指也没有点到什么过分的地方,可要说没问题吧,她又总觉得这些来看病的女人眉眼之间那股子味道好像不太对劲。 等一个个诊治过后,还都红光满面神清气爽,诊费给得那个大方,比平常买药非抹掉几毛钱零头的时候,简直是天差地远云泥之别。 断断续续忙过下午,到了傍晚,叶春樱去给附近一家生病的孩子输上液,回来给韩玉梁带了份炒饼,吃过之后,看一眼挂历上的记号,拎起药箱,柔声问道:“韩大夫,你忙一天了,累吗?” 韩玉梁精神抖擞,正坐在椅子上品味指尖残留的香温玉软,笑着摇了摇头。 “那,这会儿没什么人,你陪我一起出诊吧。我看女的都特别喜欢你,说不定我过去的地方,你也能给帮帮忙。” “什么地方啊?” “嗯……”叶春樱寻思了一下,用了一个自认比较容易叫他理解的说法,“算是花街柳巷吧。” 韩玉梁没问她去那儿要干什么,反正他分辨得出,眼前这柔美姑娘,十成十还是懵懂处子。而且他对青楼颇为熟悉,风尘女子本就常要郎中诊治,并不奇怪。 好不容易能如愿安身,可要尽快占住叶春樱的心房才行。 “有在下陪同,即便是花街柳巷,叶姑娘也大可放心。在下绝不会让宵小之辈碰到姑娘一片衣角。”主动拎起医药箱,韩玉梁用沉稳无比的语调说道。 叶春樱已被他本事镇住,自然颇为受用,含羞带怯笑红了双颊,轻轻一推他肩,示意从侧门出去,“你得小心些,在外面别乱说话,万一别人觉得你不对劲,说不定要惹麻烦。碰上什么不懂的,你就偷偷问我,对了,你本事这么多,会里那种传音入密的功夫吗?” 韩玉梁顺着她的猜测,微笑道:“略懂,那在下有什么问题,就悄声问你。” “嗯,千万跟紧我。现在的城市啊,可比古时候大太多了,你什么都没有,走丢了找不到我的。”叶春樱言语间已经把他按自己的猜想认定,一出门,就往他身边靠近一些,似是想把他挡住几分,别被他人看出什么异常。 发丝间淡淡的香气钻入鼻中,韩玉梁深深一嗅,暗想,如今的女子好生奇怪,也不见带什么香囊,偏偏味道经久不散。 刚跟着叶春樱走出不过一个拐角,韩玉梁神情一凛,微眯双目,突然把叶春樱往一旁墙边拽去,闪身将她挡住,传音入密的功夫历时派上了用场,“莫动,莫探头看,藏在我后面。” 一股浓烈男子气息包围过来,叶春樱登时有些茫然,她才要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并不陌生的一句话在小路对面不远处响起,“人还没来齐吗?” 她瞪圆双眼,忍不住悄悄从韩玉梁腋下投去一瞥。 果然,一辆面包车旁正叼着烟对着手机骂骂咧咧的,正是之前吃了瘪的那个松哥。 趁着那边没发现他们,韩玉梁一扯叶春樱衣角,乘此良机,将她纤腰一搂,迅速迈回到拐角的另一侧。 “他、他要干什么啊?”叶春樱小脸已经吓白,虽说觉得身边有个大侠安心不少,可对方要是叫来一群打手,说不定再惊动什么帮派分子,终归还是双拳难敌几十手吧。 拐回来之后,离那边略远,稍微有些听不真切,韩玉梁稍作思忖,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听听。” 他贴墙横移一段,凝神运功,耳力登时强了几倍,把那边的声音尽收耳底。 听了片刻,他闪身回来,问道:“叶姑娘,你认识的人中,可有一位绰号叫三少的?” 叶春樱一愣,纳闷道:“是说张鑫卓吧,他是鑫洋商贸老板的三儿子,大伙都三少三少的叫他。他来我这儿看过一次病后就认识了,我……觉得可能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可他家大业大,身边又没缺过女朋友,我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小孤女,哪儿敢自作多情啊。怎么了?那帮人提到他了?” 韩玉梁略一沉吟,道:“没头没尾,在下也不是太清楚。只听到他们说什么三少有点不耐烦,嫌他们磨磨蹭蹭,说什么不想被丢进江里,这次就好好干,还说什么附近大十字路口的摄像头早就坏了好几年不必担心。叶姑娘,这摄像头指的是何物?” 心里还在想这总是上门骚扰的松哥和看起来斯文正派的张鑫卓会是什么关系,叶春樱随口解释几句摄像头的事,不安地说:“那边是我平常出诊打车的必经之路,他们……该不会是要绑架我吧?” 韩玉梁看她战战兢兢的神情,想必在这地方工作的半年多里已经担惊受怕不知多久,心中怜惜,柔声道:“那,叶姑娘,需要在下这就去行侠仗义一番么?” “啊?” “在下去把他们都打倒,捉条舌头回来,仔细盘问一番,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 “别了。他们人多。咱们走另一边,那头走的远点,也能到街上打车。”叶春樱摇摇头,带着他就往另一边走去,“我不想惹麻烦,这地方的地痞流氓,一层一层,往上数都有人撑腰。还是小心些的好。” “那种废物,再来百八十个,在下唯一头疼的也就是找什么地方摆放而已。 叶姑娘大可不必担心。” “不,不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叶春樱唯恐他跑去出手,干脆一伸胳膊拉住了他的袖子,“走吧,早点出诊完,我还想带你逛逛夜市,给你挑两身衣服,整理整理仪表呢。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个失忆的古代大侠。不然万一来人把你抓去研究做实验该怎么办。” “对,说起这个,你讲话什么的可要注意一些,尽量学我的口气,少用特别文绉绉不合时代的词……”开了话头,她就一路絮絮叨叨叮嘱下去,提醒他这个注意那个注意,直到最后上了出租车,才算作罢。 韩玉梁稳坐车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是惊讶无比。 这名叫汽车的铁壳怪物不仅比马车坐起来舒适得多,竟还能凭空变出一股力道飞速前进,也不见前方有拉后方有推,就能如离弦之箭般奔驰在路上。 莫非这个时代的人,都将真气内力用在了此类地方么? 叶春樱看他表情,心中暗笑,凑近些,轻声道:“等下去,我再慢慢给你解释什么叫汽车。” “好。” 没想到,韩玉梁还晕车。 一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到了之后,他连脸都白了。 “韩大哥,你没事吧?”叶春樱吓了一跳,赶忙在他后背拍打,柔声问道。 他运起内功,硬是走了一个周天,百会穴中隐隐冒了一缕白气,才算是压下那股恶心,长吁口气,道:“没事了。” 叶春樱正要解释一下汽车,手机刚好响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看,正是特地做了快捷号码的张鑫卓,张三少爷。 “喂,你好。” “叶大夫,你今晚没出诊吗?”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文尔雅,显得对她颇为挂念。 “出来了,今晚该给小宋这边看病换药,我已经到了。张先生,你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鑫卓的声音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才道:“啊,是,我嗓子有点干,痒丝丝的,可又没痰,我该吃点什么药啊?” 叶春樱耐心地给出建议,额外叮嘱几句,才挂掉手机,扭头见韩玉梁正盯着手机看,轻笑道:“这个叫手机,嗯……你就当成,是能让我们普通人也做到千里传音的好东西吧。” “千里传音?”韩玉梁顿时心里一惊,“那可是绝顶高手也不一定能做到的神妙武学啊。” 叶春樱莞尔一笑,和他一边走,一边顺便连同汽车也解释一番,说着说着,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风月佳人洗浴中心。 黑街整区三不管多年,这洗浴中心门口的招牌海报自然也大胆无比,韩玉梁一望过去就有点挪不开眼,只觉这时代的青楼也太过放荡,迎门花魁的绘像,竟只穿了几块巴掌大的破布,白花花满眼都是雪嫩肌肤,看得他气血鼓荡浑身发热,不自觉就想去捏捏身边叶春樱的小手。 结果,她那白白小小的手,却抬到了他的眼前,把那大海报一挡,娇嗔道:“别看了,眼珠子都要出来了。大侠也这么不正经的么?” 他只好装模作样道:“非也,在下是看这画中女子面色过于苍白,血气不足,腰腹过于瘦削,饮食如不调理,病症将至。而且她双颊下颌一线颇为古怪,骨架与常人不同,显然……” “别显然了。”叶春樱忍着笑一拽他,“走吧,那是ps的。” 看他一愣,她终于忍不住脆生生娇笑起来,“回去跟你解释。估计啊……我要打开电脑跟你解释好久才行。” 这种风月场所,叶春樱一个保守正经的姑娘当然不愿多呆,今晚的事情也不多,不过是送药而已,约好下次再来的时间,匆匆办完了事,她急忙把韩玉梁从一群围过来抛媚眼吃豆腐大胆勾搭的莺莺燕燕中揪出来,从侧门离开。 侧门那边有张海报,虽然小些,但上面那位女郎的打扮更加惹火,韩玉梁整个人都快被吸住,不自觉就落下了几步。 那肥白硕乳不过靠两根带子扯着,下体干脆就不着寸缕,一手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挡着坟起耻丘,另一首则拎着一条巴掌大的内裤。他还不曾见过如此放浪淫靡又栩栩如生的绘像,直想一掌打断后面的支架,带回去贴在墙上助兴。 叶春樱扭头看他口水都快出来的不正经模样,哭笑不得,只好自己先去巷口叫车。 几个醉汉酒气冲天地从前面晃荡着走来,她皱了皱眉,往旁边低头侧身一让,想让他们先过去。 不料,一辆面包车突然开到巷口一横停住,那几个醉汉立刻围了上来,抱手抱脚,揽腰捂嘴,抬起猝不及防的叶春樱就往打开的车门那边送去! 那敞开的车门就像一张怪兽的大口,转眼之间就要将叶春樱的身体吞噬进去。 她知道一旦被带走就大事去矣,急忙用尽全力双脚乱蹬,趁着抓手这边的人松开把她往里递的机会,紧紧扒住门边,一口咬跑了捂嘴那只毛茸茸的巴掌,放声尖叫起来:“救——命——!” 她当然知道,这里是无法无天的黑街最无法无天的地方之一,换做平常时候,她就是喊破喉咙,也喊不出一个正义之士。 可她的身边,就有一位大侠。 一位莫名其妙出现的,看上去似乎不那么可靠的大侠。 可那,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求求你……救我…… 呼——一道风声响起。 下一秒,叶春樱的胳膊一紧,被一道柔和的力量缠住,向外拉出。 身边抓着他的那些人,都跟触电一样被弹到一旁,踉踉跄跄摔得四仰八叉。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再稳住身形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韩玉梁身侧,被他钢箍一样结实的手臂紧紧圈住。 而距离刚才的面包车,竟然已有几十米远,回到了刚才那张风骚淫荡的灯箱海报旁边。 看着韩玉梁目光深邃的侧脸,心头不禁一阵狂跳,叶春樱面上不知不觉就热了几分,她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轻声提醒道:“韩大哥,那个……口水印子……擦一擦吧。” 韩玉梁用衣袖给唇角痕迹毁尸灭迹的当口,那些装醉的男人都纷纷站了起来,瞪着这斜刺杀出的护花使者,惊疑不定,没人敢贸然上前,只有领头的那个嚷嚷道:“你小子是哪家的?不知道这场子的规矩么?” 抓起叶春樱的的胳膊低头一看,发现她皓白纤细的腕子上被捏出一片红印,慌乱中衣服也被扯乱,看起来颇为狼狈,韩玉梁冷哼一声,胸中杀机浮现,口气也平添了七分寒意:“在下是何人无足轻重,重要的是,诸位打算把我家叶大夫,带去何处,意欲何为啊?” 那帮人都有着几分酒意,一听他话,就纷纷从兜里掏出折叠刀,并肩走了过来,骂骂咧咧喊道:“什么他娘的何啊为啊的,你这小白脸是哪个戏班子窜出来的么?识相点,把小妞交出来,兄弟们保她平安无事,陪我们开开心心快活一夜,明儿还囫囵个儿送回来,要是不识相,我们先给你放放血,也不是不行。” 车上副驾驶坐着一个寸头小年轻,他应该是没喝酒,摇下车窗就喊道:“大家都留神点,那小子有点古怪,刚才我都没看清,人就被他顺走了。” “还不是练了点三脚猫本事的想英雄救美,可惜,他妈的选错了地方,一起上!” 韩玉梁走过江湖无数地方,逞勇斗狠的男人见过不知多少,可如这帮人一样花拳绣腿也不会半分,就敢拿着凶器出手的,着实罕见。 这个时代的人,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么? “去后面。”他低喝一声,将叶春樱往后方一送,猱身而上。 寒光闪闪的刀刃向他迎面刺来,可这种速度,他八岁就能闭着眼躲。 他身形一侧,化掌为刀,横切一抹,第一把匕首就落进了他的手中。 周围环境不熟,他暂且不愿莽撞杀人,左臂一伸出指如风,右掌一缩持刀急划,在人群中如穿花蝴蝶般一掠而过,跟着缓缓站直,微笑道:“既然不识好歹,那在下就不得不略施薄惩了。” 随着他的话音,那一个个呆若木鸡的醉汉身上,衣衫陡然尽裂,一片片掉在地上,只剩下贴身裤头还在,露出形貌各异的多毛胸膛。 知道身后那些人都被暂时封了双腿穴道,一两个时辰内离不开此处,韩玉梁信步走到那辆车旁,微笑道:“这位小哥,如今,可否告诉在下,你们究竟为何而来?” 看到这功夫片都少有的场面,副驾驶上那人已经吓得汗出如浆,惨白着脸哆哆嗦嗦道:“老……老刘,快……快他妈开车啊!” 驾驶席上的中年男人当即将车发动,也不管还有同伴在那儿竖着当裸雕,一踩油门就想溜之大吉。 韩玉梁所学玄天诀到了九重之后,便多了一门名叫识经断脉的本领——凡可动之物,必有经络牵扯,凡有经络牵扯,他便可以将真气贯入阻断破坏。 这汽车虽和马车大大不同,但既然能动,就必然有“经络”隐于其中,他侧耳倾听,看车要走,一个箭步抢上,凝起寒冰烈火掌的顶层内力,往下方那轰鸣声集中发出的地方一招打去。 嘭的一声闷响,韩玉梁退后半步,掌沿隐隐发麻,但内息外放必定是打中并截断了某样东西,可惜对汽车这东西了解甚少,兴许地方偏差几分,那车还是飞快开走,只留下了一串淡淡青烟。 叶春樱捡起药箱和挎包,壮着胆子穿过那一个个或呆立或倒下的裸男,急匆匆跑到韩玉梁身边,把他胳膊一挽,赶在看热闹的人群聚集过来之前,拽着他跑向路口,摆手拦下一辆经过的出租车,推他上去,报了地址,急忙溜之大吉。 “你慌什么,人不是都已经被我制住吓走了么。” 叶春樱惊魂未定,扭头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可疑车辆跟上来,才吁了口气,轻声道:“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麻烦,今天真是倒霉。我都搞不清你到底是我的福星还是灾星了。” 韩玉梁笑道:“那自然是福星,此后我必定好好照着你。” 多出这么一场闹剧,叶春樱也没了胆子再带韩玉梁逛街整理仪表,直接坐着出租回了小诊所。 这汽车的门锁,韩玉梁摆弄得还不熟练,最后还要叶春樱探身过来帮他开门,这种距离横卧过来,让他忍不住微微抬身,在她柔软饱满的酥胸上蹭了一蹭,回味无穷,下车都慢了半步。 诊所门口等着一个瘦瘦高高,面色白净的年轻男人,叶春樱一见到他,就有些惶恐地走过去,问道:“张先生,你怎么来这儿了?嗓子难受得狠了?” 韩玉梁心想,这大概就是那位张三少爷张鑫卓了。 不过看他样子,好像也是匆忙赶来,并不像是一早就等在这儿。 张鑫卓借着路灯端详了一下叶春樱,柔声道:“我听人说,最近有些流氓在打你的主意,知道你出诊,我不放心,就来等着看你回来了么。” 叶春樱城府不深,当即就把之前发生的事一句句说给了他。 韩玉梁在旁站着,和张鑫卓互换了一下探询的眼神,都没急着开口。 等叶春樱说完,张鑫卓看着韩玉梁正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却唱着歌响了起来。 韩玉梁知道这是千里传音的好物件,略一思忖,不着痕迹往前挪了一步,凝神运功,想听听那边都说了什么。 叶春樱听不到,他却听得清清楚楚,那叫做手机的东西里传出的声音,第一句话就是:“出事儿了三少,老刘他们去劫人出了点事儿,跑的时候不知怎么刹车坏了,一头撞上个搅拌车,车上三人俩直接给压扁了!剩下一个腿压烂了,这会儿正在医院急诊部等您给送钱过去缴费呢!” 第04章 香饽饽 韩玉梁细听一会儿,就大致猜出了这位张三少的谋划。 这人多半是对叶春樱很感兴趣,但不愿用强,只想让她投怀送抱两厢情愿成就好事。可无奈叶春樱为人迟钝谨慎,对他的示好要么就浑然不觉,要么就礼物邀约一概拒绝,让他心里渐渐没了耐性。 他家里势大,便找了人手安排各种事端,想要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好俘获叶春樱的芳心。 岂料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一晚搭进去两条半人命,听他对手机里说的话,这事儿他对自家大哥还要有个交代。 对这种为了一亲芳泽不择手段的男人,韩玉梁并不讨厌,不如说,还有几分遇见同道中人的亲切感。 不过目标要是和他撞了,可就是另一回事。 这娇美可人的小大夫现在不光是他打算据为己有的首要目标,还是他衣食住行仰仗的对象,为了在此地安稳落脚有个渐渐适应的环境,说什么也不能让其他下流之辈抢在他前头。 叶春樱在旁看着韩玉梁的闪动目光,拽了拽他的衣角,轻声问:“那么远打电话你也能听见吗?” “嗯,他们千里传音的本事很强,但传音入密的功夫差些,”韩玉梁懒得再听,收功笑道,“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不值一提。” 他不打算提醒叶春樱,毕竟,这是个渔翁得利的大好机会。 叶春樱皱了皱眉,认真地说:“以后我打电话你可不许偷听,不然我生你气,听到没有?” “是是是,一定谨遵叶姑娘教诲。” 她抿了抿花瓣似的唇,稍稍偏开头,略显羞涩地说:“你……以后不用叫得那么生分,我朋友都直接喊我春樱。” “好,春樱。”他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姑娘主动开口叫男人直呼其名,这绝对是心中有了起码亲密,嘴上甜些,绝没坏处,“那,你也不必老叫我大哥,我有那么老么?” “我……还是先这么叫吧。”她面上一片晕红,一副颇为羞赧的模样。 韩玉梁望着她微微侧头后露出的皎白脖颈,心中大乐。 可惜如此良辰,旁边还戳着一个张鑫卓,真是大煞风景。 张三少爷接完电话过来,对叶春樱身边平白无故多出的这个神秘人物也有了七分戒心,先问道:“叶大夫,这位先生是什么人啊?” 叶春樱早就想好了说法,就是撒谎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自觉挪开了视线,看着地说:“这是我老同学的朋友,学过点功夫和医术,听说这边乱,特地请来保护我的。他叫韩玉梁。韩大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三少,张鑫卓。” “什么三少不三少的,不过是家里做着买卖,有几个臭钱罢了。”张鑫卓笑着伸出手,“你好,韩先生。我是张鑫卓,很高兴认识你。” “在下韩玉梁。”韩玉梁一拱手,还按自己的习惯行了一礼。 张鑫卓哪里知道他的来路,还当他轻视自己故意对右手视而不见,心中恼火,但脸上还是堆满笑容,客套寒暄起来。 韩玉梁不愿身份过多泄露,叶春樱也在帮着隐瞒,聊了七八分钟,张鑫卓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发现越这么谈下去,对面俩人关系越紧密,越是铁板一块,只好找个借口,悻悻而去。 两人携手走到诊所侧门,和起居房间相通之处,叶春樱拿出钥匙,开门之后,却站在外面,愣愣出神,没有进去。 韩玉梁扶着门框,转身疑惑道:“怎么了,春樱?” “韩大哥,我……可以要你一个承诺么?” “你说。” “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绝对不勉强我做任何我没有亲口说出愿意的事。”她捏着手里的钥匙,指节都微微发白,显得十分紧张,“你功夫这么好,还……会很多奇怪的本事,你别怪我太过小心,我实在是,觉得害怕。” “在下承诺,你就信么?”韩玉梁抬手将她鬓边发丝掖到耳后,顺势抚弄着她凝脂般温香滑腻的的颈侧,用极有魅力的嗓音柔声道,“我答应之后,若是出尔反尔,你又有什么办法?” “我信你。”叶春樱抬起头,用明亮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他,“韩大哥,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相信你虽然……虽然有些好色,但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先前的骚乱让她妆容已乱,口红蹭出了唇瓣,故意描出的大浓眉和黑眼线也已不成样子,看着颇为狼狈,却格外衬她当下楚楚可怜的神态,加上一头乌发散在脑后披落如瀑,真有几分撩人心弦。 他喉结滚动,颇想把这小娇娘拦腰一抱搬回屋中,这就尽情施展毕生所学送她欲仙欲死。 可对着那清澈如水,信赖万分的眼神,他胸中豪气渐起,又想看她带着这眼神主动投入自己怀中,婉转娇啼共赴巫山云雨。 “好,大丈夫一言九鼎,在下允了。需要起个誓么?” 叶春樱展颜一笑,温柔似水,摇了摇头,开门往屋内走去,“不用了,我信你。” 储藏间并不宽敞,堪堪容下展开的钢丝床后,就只剩一人进出的狭小空间,叶春樱里里外外忙碌半天,总算收拾出八分妥当,她擦擦额头汗水,把自己被褥抱到这边,在卧室床上新铺了一套东西。 韩玉梁低头一嗅,那薄被似还带着女子体香,忍不住故意提醒道:“春樱,我盖你的,是否有些不妥?” 叶春樱脸上一红,忙摇头道:“不是,韩大哥,我住这儿。你去睡卧室吧。” 韩玉梁一怔,“这怎么成。” 两人为此争执起来,没想到,这女人看着软软嫩嫩弱不禁风的样子,执拗起来却像头倔驴,僵持到最后,硬是把他留在了起居卧室。 这当然不是韩玉梁第一次夜宿闺房,但,还是头一遭形单影只独自躺在女人的床上。 他对这世界还无比陌生,放眼望去,一样样都新鲜无比,观摩半天,时至夜半,他屈指一弹,一股真气打在那叫做电灯开关的物件上,屋中黑暗下来。 有玄天诀加持,韩玉梁每日只要行功一、两个时辰便能精力充沛,他又是夜行惯了的采花大盗,越是这种时候,就越精神抖擞。 闭目养神片刻,他忍不住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推开窗子,提气一纵,跃上了小诊所的雨檐。 他一言九鼎,不作任何勉强叶春樱的事情——可偷偷去窥探一下她海棠春睡的模样,这总不算违诺吧? 在之前出诊的那所谓花街柳巷,韩玉梁已经见识到这年代的女子睡衣有多么诱人,一个倒挂,将眼从储物间小窗探下,就想看看叶春樱此时是什么模样。 不料,叶春樱竟还没睡。 钢丝床边点了一盏台灯,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他今天换下的旧衣服,正对着上面的几处破口发愁。 白日里的衣服换下,这会儿她身上穿的,是件宽宽大大保守厚实的睡衣,袖长及腕,领口连锁骨也不露半分,比韩玉梁此前那个时代的闺阁千金小衣还要保守。 但大概是以为隔壁新收留的客人已经睡了,又锁着门,此刻她并没穿那取代了肚兜抹胸,换名叫做奶罩的东西。 那睡衣毕竟还是夏天的料子,而她胸前双峰其实十分有料,宽宽松松,依然顶起了两片圆润的弧丘,丘顶衣褶抻平,恰好突出了两颗诱人无比的花苞,好似笼屉布下搁了两粒红豆,小巧可人。 下方睡裤虽也是一般的长款及踝,但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叶春樱正高高挽起了裤管,用热水泡脚解乏。 圆润润的膝盖下边,一双白嫩修长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就是东奔西跑劳碌命的缘故,筋肉显得格外紧实,略少几分大家闺秀的柔软,但多了几分撩人春心的弹力。 肌肉紧凑,就显得那段足踝娇怯怯的细,连着水盆两边正踩着不敢下去的一双赤脚,真是令韩玉梁双眼一亮,恨不得这就进去捧到怀中好好把玩亲吻一番。 那一双纤巧脚掌浑不似他今夜看到的那些女人——好似夹板挤过一样。脚掌细而不窄,长短恰当,玉趾齐齐整整,趾节修长,足弓盈虚可握,柔滑细嫩,脚跟浑圆光洁,不显粗糙。盆中热水颇烫,氤氲白气蒸着,把她那双脚儿蒸得白扑扑里透着粉嘟嘟,自然过渡到一片娇艳艳的红,背上穿过几根青色血脉,犹如活玉生筋。那脚尖偶尔下去试一试水,灵活脚趾一触便回,等在盆边又有几分不耐似的,稍稍翘起,微微摆动,煞是俏美可爱。 足足在那双脚上贪恋凝视了半晌,韩玉梁才将视线挪回到叶春樱的素净面容。 他就知道自己眼光绝不会错,洗净铅华之后,此刻灯光照耀出的,分明就是一个娇柔婉约,令人恨不得含到口中妥善保护起来的绝色佳人。 两弯细眉,一双妙目,鼻梁俏挺,粉唇含朱,青丝松松一绾,玉颈莹莹夺目,说是鬼神雕就天仙,偏是凡世人物,当作红尘滚滚一姝,却胜人间无数。 自天地大异之后,韩玉梁养伤便用了许久,大着胆子来求此容身之地前,过得比乞丐还不如,陌生环境下惴惴不安,哪里还有机会偷香窃玉,如今望着叶春樱正合他脾胃的模样,馋虫大动,裤裆里那条宝贝当即便跳了一跳,险些顶墙害他掉落下去。 可他没有开窗进去。 当然不是他本事不足,这种窗子的插栓他早先偷东西吃时就已摸清了门道,内力吐出一收一拨即可打开。 他是不舍得进去。 叶春樱试了试水,温度似乎已经合适,便把脚放了下去。 跟着,她拿起韩玉梁脱下的衣服,将台灯调了调角度,捏住放在一旁的针线,戴上个满是小凹坑的扳指,顶住针鼻,低头蹙眉为他小心翼翼缝补起来。 无奈,她看来并不擅长针线女红,才穿插几下,就嘶的一声,抬起食指伸到嘴里吮住。 韩玉梁倒挂在那儿,怔怔看着她一针一线缝缝补补,一直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气血逆行太久,头一晕不小心掉了下去,他才急忙装了两声猫叫,溜之大吉…… 之后几天,叶春樱这个以前主要业务就是输液打针开点药的小诊所,生意变得火爆了几倍,而且,按摩正骨推拿理疗,俨然成了新的主营业务。 光是那个满面桃花的李曼曼,就四天来了三次,恨不得搁这儿办张月卡每天报道。 正好叶春樱补衣服补得满指头都是伤,只得乖乖缠着创可贴让了位,眼看着诊所里坐满半老徐娘风骚少妇单身姑娘,一边闲磕牙一边等着进帘子后头调理身体,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除了这些定期报道的常客外,孙大爷的腰间盘,刘大妈的老寒腿,连着隔壁楼上几个游戏小青年的鼠标手,全都被韩玉梁不到一顿饭功夫轻松解决。 自然而然,小诊所里冒出个大神医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 上次出事后,叶春樱暂时不敢再在夜间出诊,家里又多了一个大胃口的男人要吃穿住用,她本来还在担心入不敷出的问题要怎么解决,不曾想,韩玉梁在帘子里外穿梭忙活一天,赚得少说顶她过去一个礼拜还多,那些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过来送吃送穿送锦旗的女人就跟来做慈善似的,算下来她反而荷包鼓了不知多少。 中间张鑫卓来过一次,拿了点治咳嗽的药,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下韩玉梁,没待多久。 韩玉梁趁机提点两句,叫叶春樱对这个三少多加小心。但她并不太信,仍只保持着原本的防人之心,当那是个普通病号,或是对她略有好感的男人。 他对这种略显过头的善意不以为然,可心知若她不是这样的女人,他也不可能住着她的卧室安安稳稳落下脚来,还能整夜整夜用那叫互联网的神奇东西飞快学习此世界的许多常识。 他那一眼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着实帮了他的大忙。 这几天下来,他顺便将此时代的医药之理学习了几分,真气检查的时候,一旦发现有靠他内功处理不了的问题,便及时叫来叶春樱开药打针,如此打理诊所,多半出不了什么岔子。 唯一的难过之处,就是排队找他的六成都是闲来无事的女人,一天双手忙活下来,掌心残存的尽是女人肉体那温软光滑的滋味,眼里看的全是娇嫩肌肤,鼻子闻的皆为各色体香,撩得他心火升腾,让漫漫长夜变得颇为难熬。 “韩大夫,你看你这儿这么挤,人家看病都放不开,心里怪别扭的。你看,要什么时候有空,不如去我家出诊一趟呗,我那口子出差了,好一阵不在家呢。” 看着娇滴滴说话的那个丰满少妇,韩玉梁这种色中老手当然是心领神会。只是他这人颇为挑嘴,守着叶春樱这么一盘上等珍馐,让他勉强尝尝李曼曼那种酥烂蹄膀还行,可屈就去吃粗茶淡饭,便提不起多少兴致,只敷衍道:“嫂子,你也见了,我最近实在是忙,春樱说带我整理仪表我都一直没空,出诊这个,暂时还是春樱为主,找我的话,等今后有机会吧。” 那少妇听他没把话说死,喜滋滋飞了个媚眼儿,扭着沉甸甸的屁股走了。 送走这位,眼看时候不早,叶春樱的手上也已经没了这几天才开始发的手抄号码牌,韩玉梁舒了口气,笑道:“可以打烊吃饭了吧?” “说关门就好,打烊这词,放在诊所上可有点奇怪。”叶春樱点点头,正要去给诊所窗外挂上牌子,等饭后再开,门却又被拉开,塑料帘子一掀,走进一个高挑个子,波浪卷发,也穿着一件白大褂的女人。 这人叶春樱认得,一见就皱了皱眉,问道:“许大夫,你怎么到我这儿了? 有事儿?” 韩玉梁眯眼打量一番,舌头忍不住就在嘴里打了个转儿,同样是风韵正盛的少妇,进来这女人,可比李曼曼还要成熟美艳,白大褂的敞开前襟中,米色衬衣就像是熟透水蜜桃外包的那层薄皮,被里头的两颗硕大桃子撑得几欲崩裂,细细的黑腰带上,掖进去的下摆都被扯出了一条条褶,可见这腰肢保养也是极好,并没多少赘肉。 也不知是否故意将下面那条蓝色短裙提高了腰,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显得格外修长,踩了双细高跟凉鞋的缘故,小腿肚子整个提起绷紧,让双脚吃力不已,却显得身姿曲线格外诱人,风情万种。 韩玉梁自顾自坐下,盯着她白大褂里若隐若现的那双上好美腿,暂不应声。 他听叶春樱提过,这附近有个小小的理疗门诊,只做按摩正骨拔罐刮痧的生意,还问过他是不是从那儿学的手艺,提起的那位许娇,想必就是现在眼前这不速之客。 许娇像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撩开帘子看一眼里面床上没有挂着水的病人,一扭屁股坐在凳子上,长腿一翘,高跟鞋的尖微微摇晃,皱眉道:“春樱,姐姐我最近要是哪儿不留神得罪过你,你倒是跟我说一声啊,我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你这不声不响弄来个抢生意的,是要断我的财路吗?” 叶春樱啊哟一声,这才想起韩玉梁几天下来接待的病人里,有不少可以说是许娇的衣食父母,他这儿手到病除,那班老病号自然不用再去许娇那边定期孝敬钞票。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放在哪个时代也是要结大仇的事儿,叶春樱顿时显得很是抱歉,低头轻声道:“许大夫,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新来的韩大哥特别擅长治这个。你看,我也没刻意宣传什么,这就是赶巧了。” 韩玉梁肚里暗笑,心想这丫头果然不会说话,这道歉的字句,再怎么有诚意,听起来也像是嘲讽。 许娇果然当场变了脸色,不悦道:“你这就是说我的手艺不行呗?这附近三四个小区的老头老太太我都管了两三年了,要不是我,他们得多花多少冤枉钱呐。 那种老腿老腰,哪儿有什么根治的法子,你们吹牛那么大,上税了没啊?可别是偷偷下了什么止疼片吧?做这种事儿骗老人,你们还有医德没?” 她杏眼一斜,瞥向韩玉梁,冷笑道:“来用下作手段抢生意的,就是你吧? 有汉医执业资质吗?不会是哪儿跑来的骗子吧?” 叶春樱赶忙陪笑道:“许姐,你先别急,别急。有事好商量。” 韩玉梁微微一笑,起身道:“春樱,无需多言,行医,习武,下棋都是很容易分出高下的事,这位许大夫技不如人,才急得找上门来,你我治病救人,问心无愧,理她做甚。再说,这地方有不少病号需要诊治,当下就我一双手,还总被那些姑娘大嫂占着,她的本事要真有效,不会没有病人去找的。” 许娇脸上一阵发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自学考证,入行到现在起码也四、五年了,你骗得了不懂的,可骗不了我,那些落了根的老毛病,你要能一次治好,早就拿诺贝尔医学奖了,会在这小地方当医生?你等着,我这就去举报你! 让上头还喘气儿知道办事的过来好好查查,看看你到底用了什么不要脸的法子。” “许大夫留步,”韩玉梁在她背影仔细一扫,笑道,“我治病的法子有没有用,你自己尝试过就知道。” “我?”许娇一扭身子,怒目而视,“我又没病!” 韩玉梁挑眉笑道:“许大夫,你推拿按摩多年,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毛病么? 你双腿膝后,久坐乍起之时是否隐隐发麻?你将肩胛向后反弓,腰眼一带是否会有刺痛?我若没有猜错,你月事期间,身上也应该十分难过吧?看你年纪,应该已经婚配成家,你夫君压迫到你股内打开分张两边的时候,尾骨难道不会酸沉难耐,几欲便溺?” 叶春樱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最后都扯到了夫妻之事上,赶忙打断道:“韩大哥,你别胡说,许姐离婚好多年了。” 没想到,许娇饱满的胸膛起伏几下,竟转身走回椅子边,坐了下去,直勾勾盯着韩玉梁,问:“你怎么知道?” 第05章 不服不行 “五脏六腑,关节穴道,奇经八脉,气眼灵窍,都是血肉之躯的组成部分,一处不对,处处牵连,在下对医术虽然不是极为精通,但对此前所说,尤其是经络构成,内部连动最是熟悉。”韩玉梁拿起桌上一本厚厚医书,捏了一下,丢在地上,笑道,“这薄厚刚好,许大夫,你若是不介意,可否脱掉鞋子,只用脚尖踩在这本书上,足跟踏地站立片刻?” 之前被说中了症状,许娇心中虽然有气,但还是将信将疑的弯腰勾掉高跟鞋,拿过一张报纸垫在地下,挪了挪书的位置,皱眉踩了上去。 她正想问这是要干什么,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保持不住平衡,赶忙微微弓腰,张开双手,这才稳住身形。 站得竟颇为费力,才一会儿,她就觉得腰腿发酸,赶忙往后退开,坐回椅子上,惊疑不定问:“这……这本来就站不稳吧?” 韩玉梁对叶春樱勾了勾手指,“来,春樱,你也站一下。” 叶春樱心中觉得好玩,点点头就过来,脱了脚上凉鞋,赤着一双玉白雪嫩的小脚,按许娇的样子站了上去。 她并未觉得有多费劲,左右看了看,疑惑道:“这……说明什么吗?我也没学过啊。” “其中关窍,是我的看家本事,自然不能相告。但许大夫,你若是愿意治疗,我随时可以出手帮忙。每次一盏茶的功夫,你来上五次,我就保你痊愈。” 许娇将身上白大褂反手一脱,挂到一边,瞪着他道:“我还就不信了,你来,我今天就先让你治一次,你要真有这本事,我以后在这行赚不到钱吃糠咽菜我认了。我也绝不再来找你俩的麻烦。” “那,里面请。”韩玉梁等的就是此刻,一拉帘子,笑道,“春樱,去做饭吧,不然,我肚子又要叫了。” 叶春樱本还想看,可听他这么说,只好压下好奇,挂起暂时歇业的牌子,就往后面去了。 韩玉梁支走叶春樱,当然不是怕她偷师,而是他存心要借着诊治的机会,把许娇好好炮制一番,不仅要让她心服口服,还要让她以后真的不好意思再来找半点麻烦。 按他所说,许娇趴到床上,哼了一声,不悦道:“这破诊所,连张按摩理疗床都没有。” 韩玉梁懒得搭腔,大手一张,已按在她柔软腰肢后侧。 一股热流涌入体内,许娇心里一紧,急忙道:“你可别胡乱动手动脚,要是趁机占我便宜,小心我报警!警察抓大流氓不好使,抓你这种小流氓可没什么问题。” “此处为腰阳关,督脉要穴,许大夫多心了。”他口中安抚道,掌心却将一股凌厉内力顺着穴道直接打入经脉,催向任督下交之处。 这美貌少妇既然已经下堂数年,那想让她难堪一下,实在是轻松得很。 他心里清清楚楚,许娇的毛病不过是因为体质娇弱外加日常姿态不佳,导致胯骨偏倾严重,压迫各处经脉所致,以他的功力,解决不过是一两下的功夫。 但他就是要让她多来几次,多受受这钻心蚀骨却又羞不敢言的滋味,如此一来,在他面前,这女人无形中就得低下一头。另外,他也不愿整日守着叶春樱干流馋涎,这许娇比李曼曼美上一些,还没有被对方男人上门寻晦气的风险,若能偷到手,姑且能缓解他一身阳燥之气。 “嗯嗯……”一声甜哼,许娇皱眉反手摸了一下,可韩玉梁的巴掌的确就是压在腰后按摩常用的地方,她觉得身子不太对劲儿,但挑不出毛病,发作不得。 她心里不禁奇怪,怎么手在腰上,却有热乎乎的一条线一个劲儿往会阴钻? 屁眼和阴门之间那块软肉一痒,会带得胯下整片酸酸麻麻,就跟被只暖洋洋的大手握住耻骨,缓缓按摩似的。 韩玉梁早已是真气外放的绝顶高手,手掌不动,内力照旧游走自如,盘旋徘徊于八髎穴之间,甚至下探到会阳、承扶两处,沁肌入体,在许娇经脉之中翻江倒海,犹如活龙入水,好不自在。 八髎穴左右相对,夹着椎骨末端,上、次髎穴就已经几乎挨住丰隆臀肉,而中、下四个髎穴,则包夹着一段腚沟。此外,会阳穴位于臀瓣顶尖,承扶穴之所以得名,就是臀下站起沉坠时弧包之根。 韩玉梁掌心不动,真气不住在这些穴道间腾挪刺激,就像是一只温热透肤的大手,整个包住了许娇的浑圆屁股,不住旋转揉搓,拿捏按压。 她咬住银牙,觉得滋味越发不对,可扭头再看,韩玉梁一手按腰一手背在身后,分明就规矩得很。 关键是,实在舒服。 不知不觉,她就双掌捏住床边,鼻息促促,啮唇蹙眉,不敢开声说话,只剩下丝袜裹着的脚尖内收交勾,不住蜷伸,把床单都蹬皱了一团。 韩玉梁一边加力,一边柔声问道:“许大夫,感觉好些了么?” 嘴里的娇哼已经搅和着唾沫往肚子里咽了七八道,许娇哪儿敢开口,紧闭着嘴,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其时韩玉梁的真气早已侵入到腰俞穴中,许娇的屁股肉感十足,臀沟也就格外深邃,腰俞穴位于臀缝上部,当即就像一根手指钻进了腚沟子,冲着两侧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挠。加上会阴附近的酸麻快感一直还在流窜,上下前后一番夹击,她嘴里的呻吟几乎快要忍耐不住,暖融融的粘液早从阴门漾了出来,阴唇沾湿,内裤也已经有了凉飕飕的感觉。 逗归逗,为了让她下次还来,该给的疗效还是要给。 等这一掌将她按得通体战栗汗湿发根,眼见着唇角都抽搐起来,韩玉梁这才把内力聚拢,分成五股,四股钻入胯骨与各处相接关节,剩下一股却充满恶意地对准了长强穴,口中笑道:“许大夫,到最关键的时候了,你可千万忍耐一下,莫要喊出声来。” 长强与会阴隔着肛门相对,内力在这两处点齐兵马隔岸叫阵,就像两根手指沾满了春药,绕着屁眼那些菊褶儿按揉,偏偏还不往中间走。 许娇只觉腰下无处不酸,前穴后庭两条嫩腔子无处不痒,下腹中子宫卵巢膀胱直肠无处不涨,难过舒畅各占四分,还有两分说不得的滋味混在里头。 她是离过婚的女人,不至于跟个懵懂闺女似的,心里隐隐觉得不妙,当即也顾不上嫌脏,急忙抓过枕巾,就一口死死咬住。 韩玉梁微微一笑,手掌稍稍一抬,运力稳稳拍下,低声喝道:“正!” 咔咔一串轻响,腰胯数处扭转关节皆被内力强行扭转几度,痛得她险些掉下泪来。 可偏偏与此同时,还有一股真气气势汹汹灌入长强、会阴,把此前的酸痒劲头尽收一处,一股脑灌入她娇嫩屁眼之中,轰得她眼前一阵发花,整片肉都酸到没了力气,就觉尿口一松,一道清汁滋的喷了出来,本只湿了一点的内裤,登时就染出水淋淋的一片,紧贴着发颤的阴唇。 如此冲击之下,她哪里还闭得住嘴,红唇一开,就尖声喊出一嗓子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活的“啊”来。 那尾音长而婉转,甜腻酥柔,把正在后面做饭的叶春樱吓了一跳,抄着锅铲就匆匆跑来,掀开帘子一看,韩玉梁衣裤都在身上,也没什么不轨之举,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问:“怎么了?” 韩玉梁抬手离开床边,笑道:“这次治完了。想必许大夫身上能轻松很多。 许大夫,怎么样?” 许娇神情怪异地下床站起,动了动腰胯,颇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她自己的毛病,多少其实也清楚些,如今这轻松了七八成的感觉,的确不是寻常同行能做到的。再加上韩玉梁全程不过单掌按住,连劲儿都没怎么使,就让她不光治愈了隐疾,还小小高潮外带漏尿一次,这种人物,她哪里招惹得起。 摸出一张百元整钞放在床上,她低头走了出去,垂头丧气道:“那,我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韩玉梁掀开帘子,跟着走出来,笑道:“许大夫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排号就是。哦,对了,下次许大夫来诊治之前,可切记少喝些水。” 许娇肩膀一紧,头也不回地说声知道,就夹着腿迈着古怪的内八字开门跑了。 看那样子,简直是落荒而逃。 叶春樱好奇问了几句,韩玉梁知道她性情单纯,信口胡诌几句奇门经络的原理,跟当地传统汉医多少沾了点边,轻松应付过去。 没有出诊的呼叫,饭后照旧摘了牌子开门营业。不过这地方毕竟就在黑街范围内,一过晚上八点,就算天还未亮灯火通明,在外活动的人也一样少了很多,只有主街大道还能算是热闹。 诊治了两个老头的腿后,叶春樱看今天不忙,正想跟韩玉梁商量早点歇业,方便她带他去把头发胡子打理打理,门口就推门闯进来一个打扮精致,身材火辣,眉眼颇为风骚的年轻女人。 一看是姑娘,叶春樱自己耸耸肩,主动让开了看病的桌子。 那女人倒是干脆,压根没往桌边凳子上坐,径直往帘子后面一钻,捂着肚子哎哟叫嚷两声,喊道:“韩大夫,韩大夫啊,求求你快给我看看吧,疼死我了……” 这种手瘾,没别的急病号排队的情况下,韩玉梁一向愿意多享受片刻,他洗了洗手,便跟进去扯上了隔帘。 但照旧先把一下腕脉,他才有点纳闷地发现,这女人经络虽然谈不上健康,各处都有隐疾,却并没有什么会让她叫痛的异常之处。而且,她叫喊得虽然厉害,额上却连汗都没出,眼神飘忽闪烁,也不知道在做戏给谁看。 他正自费解,就听外面突然又有男人进来,对叶春樱道:“叶大夫,曼曼病了,突然就下不来床,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诶?能稍等一下吗?韩大哥正忙着呢。之前都是他给李姐看的。” “等不得了,这儿就先交给那个大夫吧!我家你知道的,一点儿不远,我帮你拿药箱,咱们赶紧走。要不行啊,我就带她往大医院去了。” 韩玉梁皱起浓眉,心中隐隐觉得不对。 李曼曼昨天才来过,还大着胆子叫他揉了揉胸前穴道,要不是病床帘子外就排着其他女人,她估计都敢把裤子褪下。她近日宫中淤塞早好了个干干净净,根本不会有什么大碍。 更何况,就算真有急病,李曼曼的事儿,这个在外面搞七捻三,十天半个月不着一回家的男人,会急成这样亲自来找叶春樱? 这两口子都有叶春樱的号码,大可以用那叫手机的物件千里传音,需要上门来么? “春樱!”他行走江湖多年,为人警觉自然不是叶春樱这种吃福利长大学了点医术满脑子医者仁心的年轻姑娘能比。 可他刚喊出口,病床那个女人就哎呀高声尖叫起来,一连串喊着好疼,硬是把他的叫声压了下去。 这还不算,她身子一挺,伸出两条藕白喷香的臂膀,就把韩玉梁的胳膊抱住,引着他的手往自己肚脐眼下面带过去,哼哼唧唧娇滴滴地说:“韩大夫,人家真的好疼嘛,是不是,是不是得了什么妇科炎症啊?要不,我脱了衣服,躺这儿让您好好看看?” 其实叶春樱本来也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只是一来这次匆匆叫她的是张熟面孔,确实家在附近,几步就到;二来他家里那个李曼曼最近来得比从前更勤,兴许真是染了什么大病;三来,这阵子韩玉梁治病接待的女人比例上升到了八成,而一赶上有年轻漂亮的,他就在帘子后面起码多呆十几二十分钟,叶春樱看在眼里,心里没来由就升起一股子闷闷不乐。 所以这会儿一听那风骚女人在帘子后面这么一叫,她蹙眉抿嘴就开门走了出去,小声嘟囔道:“我才不打扰你这神医给人看病。” 哪知道,她才一出门,走了不到三步,后面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开了过来,突然停在叶春樱身边。 这段旧小区外的冷清小街到了此刻本来就没什么闲杂人等在外乱晃,来人也并不太忌惮被人看到,那车一停,马上开门下来两个彪形大汉,伸手就来抓叶春樱的胳膊。 怎么最近总遇上这种事啊!我最近命犯了什么灾星吗? 叶春樱心里哀号,嘴上也立刻尖叫一声,甩起手上的钥匙包就狠狠砸在最近一人脸上,另一手急忙去摸兜里的高压电击器。 可没想到,身边李曼曼的老公突然扑上来张开胳膊一搂,就将她推向车里。 这次来抓人的两个显然不是上回那么笨拙的寻常流氓,非常熟练地将叶春樱胳膊一扭,就用手铐将她双腕锁在背后,同时捏住嘴巴塞进一团破布,紧接着,一个黑布袋子就罩在她的头上,将她紧紧压在后座。 汽车旋即发动,向着另一端加速开走。 韩玉梁已经追出了门外。 他知道不对,摆脱那女人的动作自然非常迅速。可他也没料到,这时代的劫匪竟然比他那时候的山大王还要无法无天手脚利落,一眼望去,就只看到一辆黑色汽车正往远处加速驶离。 别说此刻街上无人,就是人山人海全是眼睛看着,他也不会为了担心暴露根底而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小佳人被歹徒如此掳走。 他抢上几步,功力运至腰下双腿同时,一掌拍在那来骗叶春樱的“熟人”胸前,此次下手颇重,直接将他气海破去,震晕瘫软在地。 他将那人抬脚踢到路边,心想等回来再慢慢收拾,打眼一望,见那车正在拐弯,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即右腿一划,曲起一蹬,嗖的一声便如一道灰电射了出去! 他一个采花大盗,最下苦功的就是双腿,小巧腾挪身法“雨燕惊蝉”,长程赶路心法“凌虚天通”都已早早修至顶级。 论轻功,他此生就没服过谁。 但实际坐过汽车,韩玉梁也清楚那坐驾后劲极强,急行几个时辰都不需停下歇息,绝不能叫它到了可以撒开狂奔的地方,流星追月般拉近一些,足尖急点,闪身蹿上了旁边的高耸楼房。 壁虎游墙的功夫他都精熟得很,更别说这时代的楼上还做着一个个铁笼子挡着窗户防盗,手抓脚踏极为方便,他在楼侧几个起落,路过一个似乎正在修炼什么外家功夫穿着颇为清凉的小姑娘,还忍不住在那汗津津的身子上多瞄了两眼,才抄着近道,到了那辆车拐过去的路上。 可那辆车早已加速开远! 韩玉梁凝口真气在胸,足不点地施展“凌虚天通”,踩着墙头尖利的防盗铁刺,草上飞般直追而去。 他耐力虽然比不过千里马,但展开轻功逃命的时候,也有半个时辰不停脚的长性,若要是为了喜欢的姑娘,一个时辰也能硬扛下来。 直线上他追不到车,拐弯时距离才能拉近几分,转眼拐了两次,距离却还是没能拉近到足够他使出“雨燕惊蝉”下手的程度。 他心中焦急,一脚踏虚,不得不拧身一翻,落在地上。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不久前才听过的声音,颇为惊讶地说:“你、你这是在拍电影吗?” 韩玉梁扭头一看,“许大夫?” 许娇跨着一辆小摩托,刚刚关了自己那间理疗所的门,心想以后总不能只靠那些来吃豆腐的假病号臭男人赚钱,寻思是不是该搬个新地方从头来过,反正这些年存了点钱,黑街之外地方的租金,她勉强也付得起。就是妹妹上学今后不太方便了。 正出神儿呢,她就看到韩玉梁跟武侠电影的特效一样旋身从天而降,不由得吓了一跳。 韩玉梁看她那辆车突突作响,虽说轮子少了两个,似乎也是和汽车一般的路数。知道时间不等人,他一抬腿坐在了许娇身后那个位子上,指着前面那辆车道:“快追!春樱被劫走了!” 许娇一愣,跟着马上拧动油门松开离合,放下头盔面罩,一边追过去,一边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过后再跟你细讲,许大夫,你帮我这个忙,这份人情韩某记下,未来必定偿还。” “那你到我的店里坐班吧,你手法这么好,跟着叶春樱多浪费啊。” “此事容后再议。” 许娇大概是看出了什么,一撅屁股顶他一下,带着点撩拨意味说:“我是没春樱妹子那么美,可女人啊……要的还是身段和风韵,她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保不准恋爱都没谈过,真能比我还好?” 韩玉梁微微一笑,手掌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发现她已经换了内外下裳,忍着笑柔声道:“许大夫,在下胃口大,滋味差不多的,一并吃了也不打紧。那都可以从长计议,现下,你先帮我追上那辆车。” 许娇哼了一声,跟着颇为担心地说:“哎,你……不会让我得罪什么人吧? 我今天本来就被你害得……害得洗了个澡才关门,回家晚了,心里还发毛呢,前面车里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管什么来头,断不会连累许大夫你。” 大道奔驰这种小摩托自然追不上汽车,但在这种满是窄街陋巷的地方,别说摩托,就是电动自行车都比汽车好用。 韩玉梁一看距离已经不到十丈,那车恰好又在拐弯,马上一拍许娇肩膀,沉声道:“你莫要跟过去,到这儿就好。”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按,腾身而起,不等摩托停下,借着冲力大鹏展翅般落上旁边高高屋顶,猫腰一窜,眨眼间就包抄到正在拐弯的汽车前头! 许娇瞠目结舌,停下摩托,抚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 韩玉梁胸中动了真怒,他本就并非手不沾血的盗帅,这一下飞身而落,顺势就是八成功力的寒冰烈火掌狠狠拍下。 嘭的一声巨响,车头凹陷崩裂,零件四散横飞! 这些几次三番恼人的货色,谁也别想活! 第06章 勾魂鬼 司机本能一脚刹车,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哗啦一声,整个前窗碎裂如雨,一只手闪电般探入,二指如剑在他喉头一点,力透颈骨,喀的轻响过去,头软软一歪,便再也不动弹了。 后排压制着叶春樱的两人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惊声道:“你……你是什么人?” 韩玉梁冷冷道:“勾魂鬼!” 他正要探身出手,夺了剩下两人的命,却见没说话的那人往胸前一摸,掏出一个黑漆漆寒光闪闪的金属器物。 枪! 这几天恶补的知识顿时在脑中浮现,韩玉梁弓腰一撤,翻身向旁一滚,砰的一声,子弹从前窗打出,远远在电线杆上留下一个夺目火花。 心知这暗器比唐门的压箱底宝贝都要厉害,韩玉梁不敢怠慢,落地便是一窜,隔着车门一掌拍出,这次运足了十成寒冰功力,连凹陷掌印中都打出了一层白霜。 车内闷哼一声,显然是已经中招。 一击即中,韩玉梁立刻从车屁股上一跃而过,落在对面,如法炮制,一掌下去,真气外放隔山打牛,把另一个后排的人也震晕在里面。 他拉了一下车门,果然已经上锁,索性一拳砸开窗子,开锁之前,先在那两人死穴一点,给个彻底了断,才开门拉出已经散发出失禁骚臭味道的尸体,将还戴着头套目不见物的叶春樱抱进怀里,从小巧下颌上拽出塞嘴的破布,柔声道:“春樱,我来了,没事了。” 那不住颤抖的娇小身子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呜呜抽噎起来,哭着说:“韩大哥……你……真的来了……” 韩玉梁看她手腕被铐在背后,都已勒出了破皮血印,心中气头又起,摘下头套之前,出手补了一掌在剩下那具尸体脑袋,将头骨也震得粉碎,软软成了一个皮囊,浓稠浆液都从七窍流了出来,这才算略略平下怒火,抱着叶春樱就快步往来路走去。 直到拐过转角,知道叶春樱看不到那些人的死状,韩玉梁才故作自责地说:“哎哟,我都忘了给你摘掉这碍事东西了,瞧我急得。” 他把人放在地上,那边许娇推着摩托正好过来,一眼看见叶春樱头被套着手被铐着,又吃了一惊,脸色发白地问:“妹子,你……你这是得罪谁了啊?” 头套一摘,叶春樱眼眶通红泪眼盈盈地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小大夫,我……我连大点的病都不敢治,我……能得罪谁啊……” 她想起刚才听到的动静,担心地看向韩玉梁:“我、我刚才听到枪响,韩大哥,你没事吧?” 大概是问着就想伸手去摸,忘了还有手铐,当啷一声勒到伤口,顿时疼得她又掉了几颗泪下来。 韩玉梁皱眉捏住手铐,观察一下结构,心道这时代的锁眼和他的江湖恐怕大大不同,此时也不是吝啬内力的时候,便运足真力狠狠一扯,啪的一声先把当中链子硬生生拽断。 许娇倒抽一口凉气,瞪着眼睛看着叶春樱解放开的双手,“你、你是人是鬼?” “在下练过一些功夫,比常人的确力气大些。”韩玉梁随口答道,一指摩托,“许大夫,劳驾你送春樱回去,我自己往回赶。路上小心。对了,门口倒着的那个人,你们两个拖回诊所,等我回去处理,里面病床上那个女人暂时动不了,你们不用管她。” 叶春樱惊魂未定,伸手拉住韩玉梁的衣袖,“韩大哥,你……干什么去?” 许娇也担心地说:“这、这事儿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能力了,我可不敢自己带她回去。你得陪着。” 他微微一笑,柔声道:“那好,你们先到那边亮堂地方等我,我去去就来。” 这地方并非荒郊野岭,三条人命,总要做个处理才行。 幸好,黑街这地方人人都乖觉得很,听到枪响,反而会更加老实绝不探头围观。韩玉梁过去搜了搜身,先把两把枪和几个弹夹连着那些随身物品笑纳怀中,跟着研究了一下这时代的火折子,一拨小轮子就能冒火苗,倒是方便得很。 托叶春樱爱看的那什么警匪电影的福,他心中对汽车附近的人命该如何处理大致有数,用手指轻敲着找到油箱,凝功一指戳漏,退开数丈,看着地上那些气味颇重的油越流越多,抬手折了一根树枝,用打火机点燃,迎风一晃,留下一段炭红,微笑一弹,化作暗器打了过去。 熊熊燃起的火光中,他扭身离开,快步走向在等他的那两个女人。 来到这里之后,世界对他而言无比陌生,尽管在叶春樱这样的小美人身边落脚多少舒缓了一些,可他心里其实还是一直憋着一股闷气。 今晚这一番借机发泄,总算叫他畅快了几分。 唯一不足,就是还差一个温香软玉的红颜知己,弹琴起舞,饮酒高歌,红鸾帐中,绣床锦被,共赴云雨仙境而已。 看着火光燃起,叶春樱想问,但又觉得不妥,许娇也显得有几分胆怯,试探问道:“韩大夫,咱们……可以走了吧?” “嗯,你带着她,放心骑,稍开慢些,我在后面跟着,不会落下太多。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许娇将信将疑地把摩托发动,匆匆离开,韩玉梁纵身跟上,他们三人离去好一会儿,远处才传来消防车姗姗来迟的警笛声。 一路从反光镜上看着韩玉梁一步数米骇人无比地跟在后面,等开到诊所门口,许娇下了摩托,望向韩玉梁的时候,已经彻底成了打量外星人的眼神。 韩玉梁过去拎起之前被他打晕的那个混蛋,跟在叶春樱后面进了屋里。 许娇看了眼表,偷瞄了一下韩玉梁,凑过来小声开口道:“叶大夫,这么晚了,我自己一个人不敢回家,你这儿……有我住的地方吗?让我对付一晚上就行。” 叶春樱虽然还是心神不宁,但知道这个时间让许娇自己骑着摩托回家的确不妥,她心思单纯不疑有他,就点头道:“那今晚就委屈韩大哥和我调换一下,去睡一夜储物间的钢丝床,我那屋子,咱们两个挤挤。应该差不多。” 哟,这两人原来还没睡到一起么?许娇眼前一亮,若有所思地咬了一下唇瓣。 不过韩玉梁暂时没空理会,他锁好大门,就直接把晕倒的人先丢到桌下,跟着抬手拽开帘子,亮出了里面病床上还直挺挺躺着的那个女人。 “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去后面休息吧。”他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审问人这事儿,没什么好看的。” 许娇一看病床,就想到自己之前直接被折腾到漏尿的窘态,干笑一声,起身离开:“那好,我……我先进去洗个脸,春樱妹子,带我看看屋吧?你这儿有我能穿的居家服么?我这身材你也知道的,要是胸前太紧我可睡不着呢。” 叶春樱没动地方,她睁大还有些红肿的秀目看向病床上满脸冷汗眼神惊恐的女人,犹豫再三,小声说:“韩大哥,我就在这儿,陪你一起问吧。许姐,那边就是卧室,洗手间在对面,里面有洗漱用品,你看着用,不过我这儿东西不多,卸妆液也不是好牌子,你将就一下。卧室衣柜里有衣服,你要急着换,就自己挑松坦点儿的试试。” 许娇打量了一下那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笑着退后两步,开门钻进了洗手间里。 韩玉梁先帮叶春樱掰掉手铐,跟着坐到病床边,伸手抚摸着那女人已经吓得苍白一片的脸,“春樱,我得确保她不敢说谎才行,你当真要在旁看着么?” 叶春樱咬了下唇,嗯了一声,“我要看着,我总要知道,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几次三番害我。” “你就当真一点也不怀疑那位三少么?”韩玉梁干脆直接点出了最大的嫌疑人。 “怀疑……也要有证据才能断定。”叶春樱很难过地说,“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要问问,我自问对他的小病小痛尽心尽力,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知道此刻应该先问出真相,韩玉梁伸手一拍,冲开了那女人被封断的声脉,同时冷冷道:“你要是大喊,这辈子就休想再说话了。” 那女人费力地点了点头,颤声道:“我……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帮我治好,千万……千万别让我全身瘫痪啊。” 她这种满身风尘味儿的女子,哪里能想到世上还有人会点穴截脉的功夫,只当自己被用了什么怪法子或是下了药,连小指头尖也动弹不得,早骇破了胆。 “是何人指使你,特地过来装病拖住我的?” 那女人马上飞快说道:“是我一个老客户……我、我是做外围商务模特的,那客人出手很大方,我们隔三差五会约一炮。这回他给我转帐了一万,还说不用陪睡觉,就来这诊所装病,缠住那个男医生就行。这种钱傻子才不赚啊,我…… 我要早知道你这么厉害,说让我变残废就变残废,我……我死也不肯来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的睫毛膏和眼线之间就滚下了一串拖着黑痕的泪珠。 “你那相好的,姓甚名谁?” “我们……就是一起睡个觉,结了帐就各走各的,我没问名字啊。对,他、他有一次加钱让我拍不露脸的视频来着!他写了个带id的纸搁我屁股上,他在那网站上叫什么双角哥。” 这信息对还不熟悉这个时代网路世界的韩玉梁来说屁用没有,叶春樱平常也不上那种成人网站,压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 韩玉梁只好转而问道:“那人长什么模样?这你总不能不知道了吧?” “三、三十多岁,人有点胖,不高,肚脐眼左边有个大黑痣,上面带毛的那种,有痔疮,外痔!嗯……那个……胸毛特别多,稍微有点狐臭,胸口有道疤,挺明显的……” 韩玉梁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脸,“姑娘,可以说点他穿衣服时候能看出来的特征么?” 那女人哭丧着脸道:“他就是个大众脸,而且我平常就看这些地方看得仔细,他又不帅,我不爱看他的脸啊。他……鸡巴还有点侧弯,这个老往我嘴里进的,我记得清。” 叶春樱似乎松了口气,轻声道:“张鑫卓挺瘦的。” 韩玉梁也知道这客人肯定不是张三少,那种人不论哪个时代,也不至于屈就自己几次三番玩这种档次的女人。 他差不多能断定这女人没有撒谎,既然如此,也就没了再问的价值,就说:“好,我给你拿个药丸,你吃了之后在此睡下,最晚明早,身上就能恢复正常,此后,记得莫要再来这里找我麻烦,否则,你就准备在床上叫人伺候一辈子吧。” 那女人忙不迭点头,“是是是,韩神医,您医术超绝,我再也不敢了。” 叶春樱知道韩玉梁应该是在女人身上动了手脚,看他走到桌边拉开抽屉,不由得好奇跟去,小声问:“你要给他开什么药啊?” 韩玉梁微微一笑,拿起一个药瓶晃了晃,却没有开盖,而是抬脚脱鞋,欺负那女人看不到这边,在鞋里搓了一条臭泥灰出来,团成四五个小黑球,挑了挑眉,转身走回病床边。 “舌下含服,切莫提前混着口水咽了,含够至少五分钟,再吞入肚内,明早之前就能见效。”捏开那女人嘴巴,韩玉梁把泥丸子直接丢了进去,板着脸道,“一会儿你不管听到什么,最好都装没听到,不然,我有办法让你动不了,就有办法让你再也听不见。” 那女人噙着“药”不敢开口,只好拼命点头。 叶春樱哭笑不得地站在一旁,她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凶残审讯,结果顺顺当当问完后,却来了这么一出恶作剧。 她却不知道,若是那女人有半点言辞闪烁隐瞒的迹象,韩玉梁就会使出早想好的手段。 他虽一贯怜香惜玉,但遭了上次的埋伏后,最愤恨的就是被女人欺骗。 而且,行走江湖,有些女人本就比男人还要危险,危险得多。 当然,这个女人不在此列,这就是个单纯的婊子。 韩玉梁把椅子搬过去一放,拎起那个昏迷多时的男人,摆到椅子上后,先截断他腿上经络让他不能起身逃跑,接着才从大椎穴用掌心催出一道真气,理顺了他心脉气血,促他悠悠醒转。 那人睁眼看到叶春樱坐在面前,顿时显得有些慌张,挺腰想要起身,才发现双腿不听使唤,险些摔在地上。 叶春樱难过地说:“王哥,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害我?” 这老王比病床上的女人油滑得多,咧了咧嘴,陪笑道:“叶大夫,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害你什么了?” “你为什么帮他们推我上车?” “没有的事儿啊,”老王一脸无辜地矢口否认,“我跟着你出门,来了辆车,跟着我就晕过去了啊,你被掳走了?是谁干的?” “你……明明就是你突然把我搂住推进车里去的!”叶春樱气得站了起来,“我就在这儿,你还抵赖?” 老王双手揉着自己的大腿,陪笑道:“叶大夫,你……你肯定是心慌意乱,记错了。我是来叫你给我老婆看病的,怎么会把你推走呢。” 韩玉梁冷笑一声,左掌一伸,在颈后用一道真气封住了老王嗓子,右手一指点在他腰眼,拧出一股利剑般的真气,隔山打牛直刺他腿间要害。 那仿佛鸡飞蛋打的剧痛,瞬间就让老王的脸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 看老王浑身抽搐半天,韩玉梁才挪开手,听着他已经有气无力地嘶哑惨叫,冷冷道:“王兄,这下,你清醒点了么?若是记性实在不好,我还能再帮你回忆回忆。”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真想起来了。”老王连鼻涕都流了一道下来,抬胳膊擦了擦,“叶大夫,对不起,是我……我财迷心窍,他们……给了我点钱,我寻思……你也不会真有什么事儿,你看……我老婆整天来诊所泡着,我最近手头也不宽裕,哪儿都要用钱,我这不也是……也是没办法么……” 韩玉梁冷笑道:“春樱,这地方我初来乍到不熟,你给我说说,这里要是有无依无靠的年轻姑娘被弄上车带走,是不是都不会真出什么事儿啊?” “呸!”叶春樱气得脸都红到了耳根,纤细修长的指头冲着老王的鼻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那要没事儿,你怎么不把李姐塞别人车里让人带走啊!你是这地方老住户了,你真不知道这儿多乱吗?我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能有什么好下场?是,我就是个新来的小大夫,孑然一身连个亲戚都没有,可我自问对得起你们每一个病人,王哥,我对李姐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你就这么对我?为了点儿钱……就把我这么卖了?” “点儿钱?”韩玉梁哼了一声,垂手摸在老王腰后,先用暗劲儿彻底断了他的肾经,叫他以后想碰李曼曼也有心无棍,接着才威胁道,“王兄,你具体拿了多少,不妨说说吧。里头那个女人都拿了一万,你这直接帮忙动手的,不会比这还少吧?” 背后感觉到那手在动,阴囊里的肉球还在隐隐作痛,老王哭丧着脸道:“他们……他们出手倒是挺大方的,给了……给了一万多呢。” “多是多少?”韩玉梁嘴里问着,内力送进去,已经在他肝、脾走了一圈,留下一堆暗伤,他钻研秘籍的时候刨坟开尸的事情都私下偷偷做过,真气控制精准无比,说伤胃,就绝不害了肺。 这人是叶春樱的熟人,死了怕是要给诊所惹麻烦,他才留了情没去在死穴上动手脚,只让他下半辈子缠绵病榻,也算是给诊所多个收入来源,顺道表现宽宏大量。 “一万……一万八。” 叶春樱满脸伤心地坐回凳子上,泫然欲泣。 韩玉梁倒不关心具体价钱,一万八这个数对他来说还不是多么清楚的概念,要是一百两银子,或者八百吊制钱,他还有点感觉。 他捏住老王脖子,沉声问道:“王兄,这么大一笔钱,是谁给你的,你总不会忘了吧?” “就、就是车里的人。”老王低下头,嘟囔着回答。 韩玉梁这种江湖老油条,一听就知道里面藏着心虚,干脆利落地在他手腕上用指尖一划,玄寒真气忧如一把冰刀,当即就留下一道浅浅血印,“王兄,我有个本事,别人撒没撒谎,我一听就知道。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下次,可就要给你开得更深了。” 老王看着自己手腕上如被刀割却又阵阵发寒不觉得痛的伤口,筛糠一样抖了几下,说:“可……可我说了,我的工作……工作就保不住了啊。钱……钱是小事……我今后的生计……饭碗……总不能也不要吧?” “钱这东西,再好,也要有命花,对不对?”韩玉梁轻声说道,手指在另一边腕子上也是一划,这次果然深了不少,皮开肉绽,血顿时流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顺势在老王肩上使出春风化雨手,让他两条胳膊都再抬不起来,悠然道:“你自己选吧。” “别!别杀我……快、快给我包扎,我说……我全说……”老王看着手腕上涌出来的血,一翻白眼差点晕过去,张着嘴巴啊啊叫喊着求饶,总算是都交代了出来。 可出乎韩玉梁意料的,竟然还是没和张鑫卓扯上关系。 给老王付钱让他帮忙的,是老王的上司,公司销售部的总经理。 可那人的名字,手机上调出来的样子,叶春樱都完全没有印象,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罪过这么一号人。 这让韩玉梁有点懊悔,早知道这边两个参与者知道的事情这么少,车上那三个人就该留个活口带回来的。 “那是鑫洋商贸的全资子公司啊。” 第07章 夜难眠 这时,许娇的话,帮了大忙。 她心里毕竟还是好奇,想知道韩玉梁究竟有什么手段,隔着门板听了半天,说是洗脸,结果妆都还在,这会儿干脆开门出来,直接说:“他们有个副董腰间盘突出,在我那儿办了卡的,没错,就是鑫洋商贸下面一个往周边分销产品的子公司。那小子,跟鑫洋的张总吃一顿饭,能给我吹半个多小时,光想让我听得跪在他前面。” 鑫洋商贸,就是张鑫卓家的产业,这座城市最大的三家企业之一,算是黑白通吃的一方势力。 叶春樱低下头,颇为难过地喃喃道:“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娇忍不住大声道:“还能为什么,因为妹子你长得好看呗。红颜祸水红颜祸水,你有了红颜,就要惹来祸,被人拖下水。” “张鑫卓就是来我这儿看病,每次说症状拿药……是,我是感觉到他可能对我有意思,因为他有时候明明就没病。可别的……他什么也没说过没做过啊。” 叶春樱大惑不解地说,“喜欢女孩子,不是应该先从追求开始吗?他找人……费这么大周折一直想害我,为什么啊?” “我猜他就是想安排一场英雄救美。”好色之徒心意相通,韩玉梁一指先点晕了老王,才笑道,“这一套对你这样不谙世事的姑娘极为好用,俗话说得好,大恩不言谢,自然就只剩下以身相许咯。” 许娇撇了撇嘴,“不是都说张三公子挺风流倜傥的,怎么到了春樱这儿就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了。” 她不懂,但这阵子一起生活起居,韩玉梁倒是心里大致有数,微笑道:“多半是这傻丫头反应太钝,叫那风流公子心急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未落,诊所的门被人拍响了,还伴着张鑫卓颇有几分焦虑的声音。 “叶大夫,附近出事了,你这儿还好吗?” 韩玉梁毫不犹豫拎起老王,过去病床边伸手将那个女人劈晕,揪住她领口,一左一右带去后面,扔进了堆满东西的杂物间。 许娇犹豫一下,缩回去终于开始洗脸。 叶春樱有点不知所措,匆忙抽了一张湿巾,擦擦眼,定定神,扭头看韩玉梁已经出来,这才安心走到门边,拉开一线,柔声问:“张先生,是……出什么事儿了?” 张鑫卓浓眉紧锁,脸上的担忧丝毫不加掩饰,“这附近乱,我安排了人保护你的安全,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刚才不远的地方出了人命,死了三个,烧了一辆车,我就急忙过来看看你这儿是不是还好。” 叶春樱略感迷茫,但种种迹象让她不敢再信眼前这人,只是道:“我挺好的,今天歇业也早,这会儿准备洗洗休息了。” 从缝隙间看到了韩玉梁,张鑫卓的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压低声音问:“叶大夫,那个韩大夫……晚上就住在你这儿吗?” 叶春樱点点头,“嗯,我在储藏室摆了钢丝床。” “你对人也太没戒心了,那再怎么也是个大男人,他要真起了什么邪念,你在这地方呼救都不会有人来的。”张鑫卓显得有些着急,“他要没地方去,不如这样,叶大夫,我在附近酒店给你长租一个商务间,你先住着,等韩大夫找到安顿的地方,你再回来睡。孤男寡女,瓜田李下,避避嫌总是好的。我这几天,可已经听到有人在说你们两个的传言了。” 他声音压得虽低,韩玉梁却听得清清楚楚。 没凭没据直接想让叶春樱就此认定张鑫卓就是幕后主使不太容易,这丫头活在黑街这种地方,眼里依旧看谁都本性不坏。 但事有两面,这一面不好下手,从另一面出招就是。 韩玉梁大步走过来,在张鑫卓惊愕的目光中,双手一张,圈住了叶春樱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从肩上探出头去,蜻蜓点水般在她柔嫩面颊上一吻,笑道:“张三少,你真觉得那是传言么?我可是来这儿的第一晚,就睡进春樱的卧室了。 储藏间的钢丝床,我才不稀罕躺。” 叶春樱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羞,忙低下头说:“韩大哥,你是睡在我卧室,可我……” 韩玉梁才不等她把实话说完,一伸手就捏住了她花瓣一样的小嘴唇,宠溺道:“是,我知道你面皮薄,不好意思叫人知道,对外就说那钢丝床你睡了,可张三少我看也是熟人,就没必要瞒他了吧。” 叶春樱胀红了脸,嗫嚅道:“可、可……可我真睡了啊……” 这两人一个满面春风出言调笑,一个红晕密布羞羞答答,在外人看来,和伴侣打情骂俏也没什么分别,张鑫卓就像胸口被人捶了一拳似的,退开半步,不敢相信地说:“叶大夫,你、你来这里半年多,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我、我就是格外喜欢你这一点,可……可你……怎么会跟,这么一个蓬头垢面流浪汉……” 虽然心里觉得被误会了不好,但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让叶春樱先说:“张先生,你说话能不能尊重一点?韩大哥医术高明身手又好,只是疏于打理邋遢一些难道也是错了?再说,我和他又没……” 韩玉梁深知应该在何时截断话头,当即开口打断道:“好了,春樱,时候不早了,赶紧沐浴更衣吧。你那床不大,两个人挤,其实挺勉强的。” 叶春樱心思较钝,一时没转过来,顺嘴就道:“没事的,稍微往中间凑一凑就是。” 张鑫卓哪里知道屋内这会儿还有个许娇没走,脸色发白地摇了摇头,面上闪过一丝阴鸷之气,咬了咬牙,说:“叶大夫,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韩玉梁接过话茬,笑道:“好走。不送。” 叶春樱心思较慢,但却不蠢,关上房门锁好,就抬手抚摸着脸上被他亲过的地方,轻声道:“韩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让他对我死心,别再找我的麻烦。但……请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唐突得好。传言闹大,会耽误你找真喜欢的女孩。那也未免太对不起你了。” 韩玉梁听出一股微酸,心下了然,柔声道:“春樱,你难道觉得,我是为了报答你的收留之恩,才牺牲自己给你当挡箭牌的么?” “不然呢,”叶春樱单手环在胸前,微微低头,颇为沮丧地说,“我……身材又没许姐她们那么好。” “可我喜欢。”他轻柔勾起她的下巴,用令人迷醉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虽是医科毕业,但叶春樱对《洛神赋》这种名篇还是知道的,听他将自己比成了洛水宓妃,顿时芳心大乱,面红耳赤,怔怔不知说什么才好。就见他那张英挺面庞在视线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隐约觉得不妙,可双臂软软抬不起来,就是舍得不把他推开。 终于,那双唇,还是紧紧吻上了她。 她双目圆睁,身子顿时僵硬成了一块木板,脑中一片空白,紧接着,只觉通体骤然酥软,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张开,若不是一只手臂适时揽在腰后,她甚至连立足都已不稳。 “春樱,你的面霜……”许娇拉开门探头出来,一句话问到一半,就看到了门口那两人正情意绵绵的场面,撇了撇嘴,自讨一个没趣,咕哝两句,就转身又回洗手间了,“今晚可别让我睡钢丝床才好。” 按韩玉梁的想法,嘴都亲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没想到,叶春樱竟比他探过的闺房里那些大户千金还要矜持保守,他正要趁她不知所措大举进攻,她就猛醒过神一样用力把他推开,恳求似的摇了摇头。 只当她是顾忌家里还有个许娇,韩玉梁暂且鸣金收兵,他对这时代姑娘的习惯想法还不太了解,也不敢过于冒失。 晚上躺在钢丝床上,腰下软绵绵的他还颇不习惯,最后干脆起身盘腿,以调息姿态入定。 不久,夜入中宵,隔壁两个嘀嘀咕咕说了一堆私房话的姑娘想必都已入睡。 韩玉梁孤枕难眠,轻叹一声,准备推窗出去,反正今晚没有那可以学习知识的电脑可用,干脆趁夜将周遭转转,熟悉一下地形。 不探方圆八里,岂能安享闺趣。 说不定运气好见到谁家夫妻正在颠鸾倒凤,让他在旁屏息凝神窥听一二,也算隔靴搔痒。 不料刚一从拉开的窗子中探身出去,凝神运功暗暗摸索周围情形,就听到附近竟然有人在窃窃私语。 他略一思忖,看看自己身上睡衣睡裤都是灰黑,夜色下并不扎眼,索性在窗台一点纵身而出,提气轻飘飘上到了屋外雨檐。 夜风拂过,这昏暗的场景,果然才是他最喜欢的环境。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些声音的来源。 就在诊所侧门外的小巷尽头拐角处,往另一栋楼楼前走的路边,靠围栏站着两个正在抽烟的男人。 韩玉梁端详一下周遭,并无多少遮蔽可用,将心一横,索性飞身下地,装作半夜出来瞎晃的附近住客,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信步走过巷口。旋即身形一闪,贴着这边楼墙,仗着几辆汽车屁股挡住视线,猫腰窜近数丈,总算不需运功也能清清楚楚听到他们正在说的话。 那俩男人没说正事,正拿着手机在看里面露的一段视频,细细听过去,淫声浪语说的还不是中原汉话,韩玉梁半个字也听不明白。 他俩闲扯了几分钟a片女优的演技,总算说起了能让韩玉梁精神一振的事儿。 “还他妈得等多久啊?老子都快困得睁不开眼了。” “再等会儿,那小子邪门得很,从他蹦出石头缝来,三少已经实打实亏进去五条人命了。还有个倒霉蛋在医院里躺着,下半辈子都要当独脚怪。咱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就一个大活人,还能日天日地啊?”先说话那小子啐一口吐掉烟头,从怀里摸出半截枪柄,狞笑道,“咱们都用上这玩意儿了,他有几条命够死的?” “傻逼,”旁边那个看视频的收起手机,抬胳膊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今晚栽了的仨都他妈带着家伙呢,人他妈都烧成炭了。把神儿提紧点,要是惊动大少之前这事儿没个交代,三少吃不了好果子,咱们谁能不跟着倒霉?” 韩玉梁皱眉思忖片刻,往前又暗暗摸了丈余,贴墙躲在与车门之间的缝隙中,这种距离,他已经能把那两个一击放倒。 但他觉得,那张三少吃了这么大的闷亏,恐怕不会只派这么两个废物过来才对。 那俩人扯了几句闲篇,道上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几辆摩托拖着尾烟招摇而来,车头大灯几乎能闪瞎人的眼。 车上呼啦啦下来八个精壮汉子,都光着膀子一身刺青,一边腰上别着锋利砍刀,一边腰上露出黑沉沉的枪把。 其中有个,正是几天前打过照面的松哥。 松哥看起来腰子还是不太舒服,走路一脚高一脚低,歪七扭八走到先前那俩身边,“怎么样,那对儿狗男女还在家里么?” “在呢,这都他妈一点半了,操完屄睡得正香的时候,能去哪儿啊。” 松哥恶狠狠往地下吐了口痰,“我早就跟三少说,别玩那么多花花肠子,拍下钱问她给不给日,不给日就晚上摸过来抢回去,关屋里日到腻,绑点石头往江里一扔,早他妈完事了。一个孤儿院的小妞,没亲没故的,死十个八个也没人在乎。” “三少这不是正好看对眼,想哄那小大夫结婚成个家么。大少受了枪伤绝了后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等着三少给续香火呢。啧……谁知道算计个把月,最后叫个不知道哪儿来的要饭货占了先。” “行了行了,赶紧去办事,都记住了啊,女的不能伤着,男的打死。那就是个破鞋,三少也得玩几遍才能除了这口恶气,知道不。” 松哥急忙提醒说:“哥几个别大意啊,那小子邪门着呢,我上次在诊所被他不知道弄了哪儿,妈的去医院检查两次了也没个结果,叫个包夜的外卖,给老子舔了一夜,连他妈毒龙钻都用上了,就是硬不起来。狗日的,抽了老子的鸡巴筋。” “你妈个屄的,鸡巴有个鸟儿的筋。”另一个男人哈哈笑着拍了松哥一巴掌,跟着沉声说,“不过小心些确实没错,那小子是邪门得很。今晚来动手的俩可是大少的人,连司机在内,仨人一个都没活成,我听三少说,尸体的脑袋都烂了,碎得跟三楼掉下来的西瓜一样。咱们可别十个人过来,一个都没回去。” 周围几个吓了一跳,有人嘟囔道:“那咱们怎么动手?” “这样……”刚才说话那个似乎是领头的,其他九个围过来,仔细听他轻声安排。 韩玉梁心中冷笑,趁着那十个脑袋凑在一起,谁的后脑勺也没长眼,悄悄从藏身处摸了出来。 他可不是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善心大侠,只要有可能威胁到他,他就不介意先下手为强,更何况这已经是摆明要来害他性命的,他哪里还有手下留情的可能。 杀心已起,韩玉梁双目如电四下一扫,确认近处并无其他暗桩,当机立断展开雨燕惊蝉中的上乘身法,灰蒙蒙的影子一晃,就已到了那十人身旁。 十颗脑袋聚在一起,就是十个现成的玉枕穴。 春风化雨手迅疾点下,出指如风,真气凝成针刺,一中即走。 弹指之间,十个高低不同的汉子就个个身躯一震,僵毙当场,他们本就搂在一处低头商议,齐齐往中央一倒,短发的秃头的莫西干的碰到一起,互相架住,倒是稳在了那儿。 韩玉梁脚下不停,知道这时代手段极多,唯恐留了什么形迹,一阵风般吹回到自己住的那屋侧窗,提气正要跳入,却楞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许娇穿着一条并不太合身的睡裙,带着颇为复杂的神情,正在窗内望着他。 不过短短几秒之后,她就迅速让开窗子,轻声说:“先进来再说。” 韩玉梁纵身跳入,反手关上窗户,皱眉道:“许大夫,你大半夜不睡,是身体哪里还不舒服么?” 许娇对上他炯炯有神的眸子,心里竟微微有些发虚,不自觉抬手掩住了睡裙领口,那是叶春樱自己都不怎么穿的旧睡裙,裹在她身上紧绷绷的,领口虽然并不大,可若不用手肘挡住,没有内衣的两颗乳豆可就要突在裙子布料上。 “我和春樱妹子东拉西扯聊天,她困了,可我精神了,越想越睡不着,说过来看看你,你没锁门,我就进来了。谁知道你竟然不在……我看窗户开着,怕进蚊子,说去关上,结果……就看到你跟飞一样跑回来了。”许娇靠着壁柜,颇有点紧张地咬了咬唇,“韩大夫,你这大半夜的……还出门去了啊?” “有点小麻烦,还是来找春樱的,我凑巧听见,去解决一下。”韩玉梁坐在钢丝床上,抬手一弹,用真气打亮了叶春樱此前在这儿用的小夜灯,借着那点昏黄灯光,好整以暇望着许娇睡裙下嫩白浑圆的小腿,心里寻思,这女人半夜到访,到底有何图谋,“我不是说了么,我练过些功夫。所以晚上精神得很,不太需要睡觉。” 许娇去窗边拉开个空,探头看了看,将信将疑地把窗户关上,扭身望着韩玉梁,犹豫一下,轻声道:“韩大夫,你这推拿正骨的本领……是从哪儿学的啊?” 韩玉梁摸着后脑,笑道:“春樱没跟你说么,我之前躲仇家头受了伤,很多事儿想不起来了。” 许娇指了指那盏被他隔空打亮的夜灯,“所以……你这武侠电影一样的功夫是怎么来的,你也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韩玉梁淡淡道,“许大夫,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吧,我什么来路,对你好象并不重要吧?” 许娇干笑两下,说:“咱们……这也算是熟人了吧,何必叫得那么生分。韩大夫,你今年多大了啊?我看看是不是也能跟春樱一样,喊你声大哥。” “真不巧,我连这也想不起来了。”韩玉梁站了起来,他从这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企图心。这不是坏事,眼前的女人虽说放在他那个时代可能已经颇老,但在这个时代,还是正当年的好姿色,看睡裙里若隐若现的曲线,怕是孩子也还没有生过,那段腰肢倒比李曼曼还紧凑几分。 许娇轻轻深吸口气,看着走近自己的韩玉梁,心里有点慌张,勉强微笑着说:“韩哥,你……别这么猴急嘛,好饭不怕晚,好酒要陈酿,我……我这个时间在这儿,肯定是钦佩你的本事,对你有点意思才来的呀。” 韩玉梁双手一撑,把她夹在当中。他已有良久不曾真尝到肉味,这些时日虽说手上便宜占了个够,女人见了不少,可能让他这挑食胃口馋虫大动的,不过叶春樱、李曼曼和眼前这位许娇三人而已。 要是再多风平浪静几天,韩玉梁估计要重操旧业,晚上悄悄摸去李曼曼家里,替她那个已经成了骡子的老公好好安慰一番她苦守空闺的寂寞。 现下看来,多半是不必了。 “既然有点意思,那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手上有什么本领,你最清楚不过,你下堂数年,也早满肚子馋虫了吧?”韩玉梁轻笑凑近,故意让灼热鼻息喷在许娇耳畔,深嗅一口她身上晚霜的清香,轻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许妹妹还有别的话要说么?” 他那一声许妹妹唤得低柔悦耳,仿佛一条小虫,嘶溜钻进了许娇的耳朵眼儿里,痒得她半边肩膀发酥。 她靠着墙,双手不自觉握紧。 她开着按摩推拿的店面,油腻腻的中年色鬼见了不知多少,看她离异多年想来捡现成炮打的男人也断不了需要应付,抛点蝇头小利搪塞过去已经是她精熟无比的本事。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今天才认识的男人越压越近,一股淡淡汗味扑鼻而来,她竟好似回到了才认识初恋的小女孩年纪,后脖子出汗,双膝发软,惶惶不知所措。 她就是来色诱韩玉梁的。 不过真没打算直接进入到上床的程度。 她还想套话呢,对……套话,她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本来目的,急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小声道:“韩哥,韩哥……咱们先聊聊吧,我对你……都还不太了解呢。” 但韩玉梁已经把她的睡裙一口气掀到了胸上。 对纯情懵懂的青春处女,和对失婚久旷的风骚少妇,岂能一概而论。 他向前一迈,就把许娇挤在了与墙之间,双手卡住她柔软的腰,笑道:“那正好,先了解了解最真的我吧。” 第08章 花月夜 韩玉梁并不嗜杀,杀人带来的刺激,远不能和美貌女子娇柔滑嫩的身躯相提并论。 但杀人却会唤起他心底属于野兽的部分,让他的情欲更加亢进。 他没准备在许娇的眼前装模作样,话音未落,就已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别……韩哥……”许娇心里其实并不不算太抗拒,傍晚那次诊治,也唤醒了她尘封多年的渴望,让她捡回了风情之下最本质的欲望。不过她也知道,半推半就的女人,总比上来就投怀送抱的要诱人几分,“我、我真很久都没和男人做过了。” 韩玉梁不答话,唇舌在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舌尖滑过喷香的脖颈,许娇声音轻颤,连带着胸前被掀起的睡裙下,那双丰满乳球也晃了一晃,“起码……起码别在窗户边吧。” 这原本是个储物间,窗子颇高,许娇站直,也就能探出乳头以上,这会儿发丝散落窗台,只要深更半夜不路过个打篮球的高个儿,绝看不出她在做什么。 可韩玉梁仍不理她。 他身形一矮,脑袋就压在了她的胸前,本就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突然一暖,就这么被他含进了唇齿之间。 “嗯嗯……”这地方还真是久未待客,许娇哼了一声,一股酥痒从乳晕周遭扩散开来,暖融融奔着肚脐那边流去。 发觉自己比平时自慰湿得还快,她眉头一紧,急忙轻声说:“韩哥,床,床,钢丝床……好歹也是个床啊。我……我一会儿要是腿软,可站不住的。” 韩玉梁还是不理会她。 对付情窦初开的少女,缓缓诱致动情才能享尽鱼水之欢,可对付许娇这种眼波流媚的熟妇,根本不须太过麻烦。更何况在他眼中,许娇颇有心机,那不仅不能被她牵头引路,还要让她一路羞臊下去,方能乖顺臣服。 指头一勾,他已将许娇内裤从丰满臀肉上扯脱下来。 她低低惊呼一声,双膝急忙一夹,把内裤勉强护在大腿半截。 “韩哥,你……你再这么不通情理,我……我可要叫人了。”许娇有些羞恼,觉得自己就算被惹得意乱情迷想上床了,这也是你情我愿的好事,怎么能任他摆布。 钢丝床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总比就这样被压在墙上蹭着一背灰被干要强。 “那床硌身子。你这细皮嫩肉的,我怎么舍得。”韩玉梁柔声说罢,起身探头,将许娇丰润双唇吻住,双手一边一个,罩住了两颗雪白奶子。 他手掌颇大,许娇乳房却也不小,掀起的睡裙被酥胸挑住都掉不下来,他掌心一攥,五指捏合,绵软陷入乳肉之中,也只能堪堪笼罩大半,还余着大团温腻柔软,随他动作水波般荡漾。 韩玉梁治病救人的穴道未必都能记得,但能叫女人欲仙欲死的经络关键绝对是倒背如流胸有成竹,给喂奶少妇通乳都能附赠一顿快活,真展开手段尽情玩弄,许娇哪里抵挡得住。 她本就被他的娴熟吮吻撩拨得浑身发软,舌尖被他吸到嘴里百般摆布,简直恨不得断根儿长进他口中去。旋即双乳同时传来快感,滋味之美远超她心里预计,喉头嗯唔闷哼一声,情不自禁吮紧他的嘴巴,那双白花花的大腿一颤,倒已经有黏乎乎的淫液溢出,流得她股根微微发凉。 这男人……怎么……怎么如此邪门?许娇抬手攥住韩玉梁的胳膊,对他把玩出的快感都略感害怕,可手指贴着他钢铁般的肌肉动了一动,莫说拉不拉的开,真让她用力去拽,心里都极不舍得。 阵阵酸软越积越多,腰眼越来越麻,许娇连唇舌上的迎合都忘了,心思全集中到了被缓缓揉搓的双乳上。她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男人揉揉胸亲亲嘴就快高潮的一天。 “嗯嗯……呜……呜唔……”早已湿润的花径越发紧缩,挤出满腔爱蜜,一道银丝垂下,两滴淫露落在内裤上,缓缓洇开,许娇双手抓着韩玉梁的胳膊,哼声越来越细,越来越长,终于随着雪白臀部一拱,双膝一阵哆嗦,化成了一声呜咽般的颤音,“呜呜——” 韩玉梁这才放开她被吮到微肿的唇瓣,轻笑道:“这就泄了么?” 许娇双颊通红,软绵绵靠在他肩上,这会儿哪里还记得什么墙边床上的区别,脑子里盘旋的尽是方才高潮那下仿佛连奶头都要化掉的绝美滋味,此时此刻,韩玉梁就是要她在泥坑里母狗一样趴着撅起屁股,她也会浑浑噩噩照做。 韩玉梁这才不紧不慢脱下裤子,松紧裤带缓缓挪过被压下的阳物,那话儿好似存心要炫耀自己的劲头一样,转眼弹跳起来,不轻不重敲在许娇白馥馥的小肚子上。 她低头望了一眼,心尖儿顿时都跟被顶了一下似的,才高潮过的肉壶里又是一阵发紧。 那鸡巴又长又粗,青筋盘绕龟头上翘,好似个半大的微弯棒槌,顶了颗紫红色的鸡蛋。 许娇伸手一捏,真是硬如裹皮铁棍,指肚一贴,传来的搏动感让她子宫口都禁不住缩了一下。 “这……这有点……大啊。”许娇本就有些盆骨前倾,这下更是自然而然往后撅起了粉白屁股,打退堂鼓似的摇了摇头,“韩哥,你这也……太雄伟了吧? 可别给我……弄裂了。” 韩玉梁在藏龙宝居中顶级武学不过是挑挑拣拣练了几样,可房中术却是一本不落全都记在心里,但凡能有点好处的,都在女人身上磨练精熟。 他微微一笑,道:“那你再看看。” 许娇低头看过去,他晃了晃腰,那根硕大老二上下一摇,竟跟变戏法似的小了一圈,虽说还是颇为吓人,但已经是让她这样熟门熟路的少妇不至于担心,只会心痒难耐的型号。 “韩哥,你这一身本事也太奇怪了。”许娇垂手握着鸡巴,尺寸小了一层,可硬度依旧不减,实在是超出了她的常识所知,情不自禁就弯腰凑近,仔细打量起来。 韩玉梁微微一笑,手掌握住她微卷秀发,向下一压,笑道:“手摸不出来,不如嘴巴尝尝。” 许娇脸上一红,但暗地寻思,要是用嘴巴给他含出来,今晚兴许就不至于要做到最后一步,色诱这事儿,真被吃干抹净反而就不值钱了,她还是想要拖延拖延。 理由好不好,姑且是说服了自己,她咬唇把发丝往耳后一掖,先将舌尖吐出,贴着龟头下侧轻轻一托,缓缓勾舔上来。 韩玉梁所修房中术,可以在固精锁阳同时,让那根尘柄通体敏锐数倍,温柔乡对他来说,本就是人间极乐。 那条滑嫩小舌几次勾舔,红唇包裹轻轻一咂,他便浑身爽利,心头大感畅快,稍稍弯腰,手掌插入许娇臀肉与墙壁之间,握住她两瓣屁股,照旧运起内力沿着各处穴道游走,只是加了掌力之后,滋味更加醇美强烈,揉了几下,她就禁不住微微扭腰,呻吟了两声。 许娇担心自己不久又要被拖进快感的泥沼中不可自拔,定了定神,双唇大张,手指将鸡巴根一圈勒紧,搜肠刮肚找出快被忘干净的伺候男人本事,一边舔着一边吞含进去。 一进到温暖湿润的口腔中,韩玉梁就发现这成熟美艳的女人其实并不擅长此道,舌头动弹那几下有模有样,到了真该亮本事的时候,登时现了原形。 “腮收紧,舌头稍微左右动着,不用摇晃太快,关键是吮住……”韩玉梁微笑出言指点,在里面享受一阵,便迫不及待将她一拉站起,手指裹着真气往她已经像个小樱桃似的奶头上一弹,笑道,“好了,你还是今后慢慢再学吧。” 许娇擦了擦唇角唾液,虽说下颌隐隐发酸,可还想再尝试一下,“韩哥,你看我这不是学得挺快的,你别慌,让我再试试嘛。” 韩玉梁微一摇头,素来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弯腰抓住她脚踝交替抬起,扯掉碍事的三角裤衩丢到一边,上臂架起许娇双膝,从后抱住她腰背猛地向上一托,就将她高高端了起来。 许娇惊呼一声,急忙双手勾住他脖子,紧紧抱住不敢动弹。 她在女人里算是中等个子,谈不上娇小,可因为双腿比例较长,被他这么一架抱起,倒像是成了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 如此一来,双腿自然分到两边,那肉隆隆紧撮撮毛茸茸的丰美耻丘,登时玉门大开,再无半点遮掩阻碍。 大腿拉扯着大阴唇,让内里的软皱花瓣也拉出几道银丝分往两侧,亮出的膣口早已充血紧缩,内壁呈现出娇艳的肉红,黏腻淫液染满花房,这么一抱,还有几滴顺流而下,将她屁眼都打湿几分。 “韩哥……韩哥你轻、轻些……我……我真好久没被男人……进来过了,你东西大,千万……千万温柔点哈。”许娇紧张得话中都带上了些许乡音,想低头看看下头情况,可自己那对乳瓜填满了两人胸膛之间的缝隙,什么也看不到。 她只能感觉到,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阴蒂缓缓向后滑,一寸寸滑到她久未被滋润过的花径入口,轻轻一顶,鸡蛋大小的头儿就借着淫蜜水滑,挤进大半。 “哼嗯……”那股饱满撑胀,瞬间就在她膣口扩散开一片细小的快感电流,让她舒服得呻吟一声,忍不住探头就想去吻他。 她来时还准备着靠威胁他叶春樱会听见声音来自保,可这会儿浑身的欲念都被唤醒,从未尝过的快活滋味正在不远处对她招手,要是叶春樱会打断她的好事,她就是咬破嘴咬断牙也绝不叫隔壁听见半点。 韩玉梁知道许娇已经发了性,得意一笑,迎过去一口咂住她微凉舌尖,双臂略沉,虎腰一挺,那条故意收小了几分的阳具,滋的一声水响,便刺入到她湿淋淋的屄芯儿里头,长驱触底。 许娇闷哼一声,被他架起的双脚勾起拇趾,觉得这一下好似要从她嘴里穿出个龟头来,雪白的屁股阵阵哆嗦,子宫都压得移了位。明明扯得钝痛,撑得胀痛,却快活得她眼里一下子掉了泪,恨不得把自己化成淫水,染到身子里那根老二上,就此蒸发。 韩玉梁还有小半根在外头。 他也挺意外,许娇是丰美型的女人,硕乳圆臀,阴毛浓密,眉眼间春情流淌,按说该是个大胃口的荡妇,他才决定不错过机会,直接剥光吃下。 不曾想运起房事功法一插进洞,才发现她不光口唇生涩,下面也是个浅窄小道,花心脆嫩,竟好似这辈子还没被男人从这儿送去过极乐之境。 他暗道一声可怜,心知这样将她凌空抱着奸淫,她深邃不足,不小心怕是会破掉阴关。他不屑采补之道,走的是阴阳互益之路,当然不愿如此,便小心将她抱稳,款款磨弄着蕊管儿底部那个半硬疙瘩,将她一脚放下,只架着另一条雪白长腿,一手抱住她腋下,一手捏住乳蕾,从膣底长长抽出,临近玉门之际,再缓缓送入。 只几下,许娇就被日得软了膝,靠在墙上忍着浪叫,娇喘道:“韩哥……好哥哥……我真站不住了……嗯!嗯嗯……哥……咱啊、啊啊……咱去床上吧。” 韩玉梁听出她在苦苦压抑自己的声音,心中颇觉有趣,便点点头,将染满淫液的阳具水淋淋一抽,搂着她往床边一带,从背后吻上她的肩胛,身躯一压,叫她不得不弯下腰去,双手隔着钢丝床扶住了墙。 这正是他想要的姿势,乳肥臀美,岂能不隔山取火一番。 随手拿过枕巾,将她臀上蹭的墙灰一擦,看她想把腿跪在床上,韩玉梁微微一笑,垂手轻轻捏住她勃肿阴核,运起真气就是一阵急捻。 强烈的快感钻心透骨,许娇措手不及,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唯恐叶春樱被惊醒过来打扰,急忙低头找到毛巾被一角,抓起就塞进口中,死死咬住。 捏搓十几下,让她小小泄了一股,韩玉梁往前一凑,挺身再入。 这次性感丰臀总算起了应有作用,啪的一声荡开肉波阵阵,叫她蜜壶勉强容下了他的冲顶。 见她吃得住劲儿,他便不再收敛,一条油亮鸡巴进进出出,开始享受那层叠嫩肉吮过玉茎的酸麻畅快。 他那棒儿不止自己享受,运起房中秘术后,还真的好似变成了一条活龙,每次探入许娇体内,角度都有微妙不同,碾过内壁不同地方,力道施在多个点位,奇趣无比,连每下冲在花心,滋味都略有差异,时凉,时暖,时重,时轻,时痒,时酸,时如软针轻刺,时如小手捏揉。 许娇不过是个寻常女人,哪里经历过这种超出常理的玩弄,才被奸了几十下,就上身一软,趴伏在钢丝床上,咬着毛巾被双手攥紧,哆嗦着高潮了。 韩玉梁爱的就是女子泄身后分外销魂的紧缩牝户,阳物进则被吮,出则被嘬,一般男子射精才能享受短暂片刻的绝顶欢愉,他只要被这么紧紧唆住,就差不多能达到七分,当真是快活似神仙。 感受到许娇紧肉微松,他弯腰一抄,双手钻进她身下握住肥白妙乳,捏弄乳头同时,真气又在各处敏感穴道经络中游走窜动,下体贴着她微颤臀尖,不急着翻江倒海,只是绕着小圈不住磨她。 这一样要了许娇的命,她乳头麻的要化,腔子外头不被抽插的内壁痒得发疼,偏偏穴心儿那平时不怎么被刺激的子宫口遭了难,一阵酸过一阵,撅着屁股不一会儿就双眼上翻,漏尿一样淌出一大片淫水,脚尖蹬地弓腰挺背狂泄了一通。 “韩哥……我……我歇会儿……求你……我歇会儿……”不久,许娇便被一串串连续密集的高潮轰白了脑子,等发觉这股绝美仿佛没个穷尽的时候,才心慌意乱稍微撒开嘴里的被角,强忍着告饶起来。 她这辈子经历过三个男人,一个懵懂年纪让她痛不欲生觉得破处就是被斧子劈的初恋,一个二十天秒射三次主动结束三年感情的大学同学,和后来那个操女人像是操西瓜的傻屌前夫。 这三个男人累计那百十次做爱给他的快感全加起来乘个三次方,也赶不上这会儿被韩玉梁摆弄的二十分钟。 她今晚才知道,女人是真能被活活操服的。 韩玉梁见她面色由红转白,唾液溢出唇角,眼底无光气息凌乱,心想这没有内功底子的女人果然不济事,他憋了许久,还想好好释放一晚,这才满足了五、六成,她就快要脱阴。 硬干下去当然可以,许娇这会儿通体酸软毫无抵抗之力,膝盖不顶着钢丝床边怕是屁股都要抬不起来。但等到韩玉梁尽兴,少不得将大病一场。 叶春樱还不知道要费他多少水磨功夫,收了许娇今后慢慢享用,总好过一次奸废了她。 他心念一定,柔声道:“那好,妹子你休息吧。” 说着,他将宝贝慢慢抽出。 那阳具早就被他悄悄恢复了原状,粗大龟头好似个塞子卡在里头,一拉出来,牵得整片阴肉都微微隆起,刮出大股清浆,把下面阴毛染成湿嗒嗒一片。 最后那截出来,里头吸力犹存,发出颇为羞人的一声噗。 许娇长出口气,一歪身子,没了骨头一样瘫倒在钢丝床上,头顶着墙,媚眼如丝望着韩玉梁,有气无力道:“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怪变的啊……我差点死过去……” 韩玉梁微笑不语,只是躺到她身边,拉过她汗滑掌心,握在仍一柱擎天屹立不倒的棒儿上。 其实寻常交欢,他也不至于使出这么多手段,乐子到了,双方皆美,也就足够。只是一来他最近憋得太久,二来许娇是今儿个才认识的,本就筹备不足,全靠着床上本事让她死心塌地,自然要额外卖力一些,除此之外,他还想要趁此机会试探试探,这换了天地之后的女人,衣着打扮举止气质与他旧时所知截然不同的情况下,内里这水滑玉嫩的娇躯,到了男欢女爱的时候会不会也不一样。 幸好,治病积累加上这次送许娇接连登仙,让他确定,万物皆变,女人,仍是女人。 他未修采补,虽懂些阴阳互济的法子,却不过是为了补益心里相中的女子,好让她们阴元醇厚几分,更禁得起他这狂蜂浪蝶多番采撷。他又从没练童子功或道门上乘心法,不讲究行房时闭精不出那套,只要用内功稳住阳关,不愿留后就出进女子嘴里或是后庭,遇到姿色上佳的,灌一腔子命种也不忌惮。 许娇牝户已经无力再战,可那张红艳艳丰润润娇嫩欲滴的嘴巴,总不会损及督脉。 他知道女人此时余韵绵长,通常正是对他满心爱意乖巧听话的时候,也不多话,勾住许娇脖子,就将她朱唇压向自己胯下。 许娇也知道男人出精之后耳根最软,所谓日后再说正是这个道理,到了这时,她一丝不挂连淫唇都被奸得外翻淌汁,还有什么可害羞的,便强打精神啊呜一口含进去,仍照着之前他教的法子,舌腮上腭吮紧成个湿津津暖洋洋的肉套子,裹住鸡巴上下起伏。 韩玉梁知道许娇还存着从他这儿打探点消息的念头,不跟她说一场话,她想必不会死心离开。再说方才那一通猛干,他已经快活足了前劲儿,被房中术加持过几倍的出精之美,也有些亟不可待。 于是一抽阳具起身分腿,跨过她又泛起红潮的面孔,向下一压,插入她双唇之中,叮嘱道:“你可嘬紧了。” 许娇唔唔哼着微微点头,双乳被他坚硬臀肌压在下面,扁成两团,好似一对儿软弹垫子。 一感到她口中内吸裹缠上来,韩玉梁腰腿发力,直接将她唇儿当作屄缝,搅着口水大肆抽送。 一直顶到许娇头发昏眼发花,喉头酥软粉颈涨红,禁不住抬手拍他大腿,他才低喘一声,将那紫红菇头撤到朱唇中央,整条阳物一震,大股浓精喷涌而出,好似黏稠水枪,径直穿过了许娇弓起舌面,灌进喉头。 幸亏许娇酷爱游泳水性极好,本能反应般吞下同时提咽闭气,总算没被呛到,顺顺利利叼着不住抽动的龙头,将满口腥黏混着唾沫咕咚咕咚吃了个干干净净。 韩玉梁通体舒泰,喘息道:“别急,出精后要再吸几下,那会儿最为快活。” 许娇抬眼望着他雄健裸躯,虽说此前从未这么伺候一样取悦过谁,但心里一阵酸软,想着连人生第一口精液都吃过了,a片一样做个事后打扫又能怎样。 等这一波销魂噬骨的滋味过去,韩玉梁才暂且满足,笑着靠墙坐下,将许娇搂在怀里,轻柔抚摸。 女子事后最缺不得的就是这种温存收尾,他光凭这温柔手段,就不知省了多少把他当作采花大盗揭发的麻烦。 靠在一起无语相依片刻,许娇心思渐渐清醒过来,她一扭身,把下巴搁在他胸前,抬头望着他说:“韩哥,你刚才一点都不收敛,差点把我操晕过去,就不怕隔壁春樱听见啊?” 第09章 有什么好怕 “听见又如何?”韩玉梁懒懒展开双臂,一身筋肉松弛下来,却蕴含着摄人的力量,黑发披散,好似只初醒猛狮,撒发着让许娇这样成熟女人挪不开眼的雄性魅力,“我就是这么个风流好色的秉性,她不爱,我又不勉强。” 许娇媚丝丝瞪他一眼,“你这不算勉强我么?咱们可是今天才认识的。” “一见如故,一见钟情,也是有的。你穿成那样半夜到我屋里,在我心中,就能当成是投怀送抱了。”他微微一笑,低头吻她片刻,赶在她蹙眉不悦开口之前接道,“我这人定力不行,庸脂俗粉还能拒绝得了,看到大美人,那可就按捺不住咯。” “春樱那才叫大美人呢,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整天化那么丑的妆。”许娇心知自己除了一对奶子尺寸上胜出一筹外,里里外外哪儿都比不上叶春樱,不过听他夸奖,自然还是高兴,轻声说,“韩哥,从今往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 这话显然意有所指,韩玉梁岂会不知,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露水夫妻,也能抵个十日八日的,若有什么我能解决的麻烦,你只管开口就是。” 许娇可不是这么猴急的人,笑吟吟低头亲了他胸乳几口,才似娇似嗔地说:“韩哥,其实我真就是特别好奇,想来找你聊聊,谁知道……你这么把持不住,直接欺负了人家。我连你人都还不怎么熟呢,哪儿会图你什么。你跟我说说话呗?” 韩玉梁微笑道:“许妹子,你在春樱那儿东拉西扯套话,没问出什么吗?” 许娇稍稍扭开脸,陪笑说:“我套她话干什么呀,就是随便聊聊。不过她受了惊吓,心思不清不楚的,也没说啥东西。” “我这儿更没什么可说,我头受了伤,之前还断了骨头,流浪到此承蒙春樱收留,才有口饭吃有张床睡。春樱心好,眼里没有坏人,好好的卧室让给我睡,自己来躺钢丝床,明明连自个儿的白大褂破了洞都不会缝,半夜硬是给我补衣服扎出一手伤,许娇,你别管我是知恩图报还是色心不已,总而言之,我暂时是不会离开春樱身边的。” 许娇干笑两声,发现自己明明早就什么也没穿,却凭空多了几分赤身裸体的羞怯,轻声说:“我也没想着把你弄走啊,我知道,我一个老女人,争不过春樱的。你不用防贼似的特地提醒。” “我知道你是识趣的聪明女人,”韩玉梁用拇指轻轻抚摸她的唇瓣,柔声道,“我喜欢这样的女人,你不妨说说,你别的还想要什么。” 来历打探不到,长远计划又被直接堵死,虽说还有自家妹妹这个撒手锏,可都没摸清底细哪儿敢提起,万一是引狼入室才要追悔莫及,许娇思忖半天,只好退而求其次,先捞点油水再说,趴在他身上细声道:“韩哥,你在春樱这儿日子也挺清苦,你本事这么好,不如,我来牵线,咱们合作赚点钱,你说如何?” “是要去偷哪里的银库么?” 许娇一怔,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抢银行我可不敢,就算世道乱,警察不够用,也不至于连那都不管。我是说合法的买卖。” “你说。” “你这推拿正骨的本领,真的能根治那些老人的腰腿脖子?”许娇自己是做这行的,说到此处,难免忍不住又带上了几分不信。 韩玉梁笑道:“怎么,今夜才被我治了腰胯,这就忘了我的手段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别别,”许娇赶忙按住他的胳膊,“我来找你前才喝了水,刚才就差点被你活活弄出尿来,你要给我治,我弄脏床单可不管洗啊……你治病时候,不需要非得那样吧?” 韩玉梁坦然承认,道:“不需要,我是故意作弄你的。谁叫你气势汹汹上门,我这人从来不做君子,报仇十天都嫌晚。” “算我冒失,对不起啦。”许娇嗔怪地撇了撇嘴,眸子一转,说,“那我也不求别的了,你今天追车不是见过我那店儿的位置了么,我明天要个春樱的电话,这事儿你别告诉她,你就说是答应了偶尔给我帮点小忙,我一打电话,你就来,治好我介绍的病号,诊金咱俩三七分,你拿大头,成吗?” “为何要瞒着春樱?”韩玉梁虽说不是什么一贯坦荡的人物,可对叶春樱这样的女子,还是愿意尽量以诚相待的。 “她性格你还不知道啊?整个是圣母病晚期,守着你这么个宝贝,给那些老头老太太治病都不说多收费,知道我靠你赚大钱,准不让你来。你还能不听她的?” 许娇想了想,又说,“韩哥,你这么好的手艺,也该弄点私房钱吧,我听春樱说,诊所的收入你一分没要,都给她贴补了。” 一点身外物能赚到叶春樱的好感,韩玉梁当然舍得。 不过这时代他已经略有了解,银钱的确重要,略一沉吟,便笑道:“可以,你便只说帮忙诊治疑难病号,你那儿本就去的此类人多,她应该不会怀疑。不过她若是看出什么追问,我可不会嘴硬隐瞒。” 许娇心花怒放,想着总算跟韩玉梁扯上了长期关系,至于其他,大可以后再说。 她也担心叶春樱起夜撞破,偎在韩玉梁怀里小鸟依人说了几句情话,便捡起睡裙内裤,匆匆套上,轻手轻脚离开。 韩玉梁拿过衣物往床头一丢,闭目运功。 不觉一夜过去,韩玉梁一贯起得早,天色初明,就先去打开堆满杂物的屋子,把里面那两个拎出来弄醒,从侧门带出去放了。 李曼曼的老公千恩万谢走了,回的却不是他家的方向,看来在外头应该是养着小。 那女人则满肚子不放心,几次三番确认自己今后不会落下什么病根,才赌咒发誓再也不来招惹,踩着高跟鞋颠颠跑掉。 许娇睡得晚,醒得却比叶春樱还早了一刻。 不过并非她习惯如此,而是和她相依为命的亲妹妹许婷又不放心地把电话打到了手机上。 许娇匆匆应付一番,知道不见自己回家,妹妹绝不肯放心去上课,只好连早饭也吃不上一口,要了叶春樱的手机号就匆匆驱车走了。 韩玉梁洗过脸出来,看一眼叶春樱脸上神情,就九成笃定,这丫头昨晚想必听见了什么。 隔着那堵墙,他们说话应该听不真切,但许娇一开始没挡住的浪叫,和后来自以为很轻实际上颇为清楚的淫哼,连着钢丝床叽叽嘎嘎的动静,叶春樱受惊后睡得不沉,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不过瞄见她神情中的细微醋意,韩玉梁颇感欣慰。看来这些时日的努力,就算刨掉昨晚的救命之恩,也有了不少分量。 他笑眯眯跟到厨房,里头空间逼仄,就只站在门口,柔声问道:“今早吃什么啊?” “下了挂面,葱花炝锅,还有荷包蛋。”叶春樱背对着他,低头小声回答。 “可要少加醋。” “做挂面不放醋的啊。”她怔了一下,疑惑地说,“我昨天给你下的面酸了?” “那倒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今早起来后的神情口气,似乎有点酸。” 听出韩玉梁在调笑,叶春樱没有吭声,磕开两个鸡蛋进锅,默默盯着。 “春樱,许娇要手机号的时候跟你打招呼了吧?她那儿回头遇见疑难杂症,可能会叫我过去帮忙。” “嗯,说了。”她闷闷不乐地说,“治病救人是好事,她打电话,我就叫你去。韩大哥,最近……你也帮诊所赚了不少,不行我给你买个手机。她直接跟你联系,不经过我更好。” “那怎么成,我吃你的用你的住你的,按我们江湖规矩,我就是你的人啊,她要借用,当然得先找你知会一声。”韩玉梁轻笑道,“你若不点头,我是绝对不去的。” “可、可……”叶春樱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可你跟她现在的关系,明明已经比我近了啊。” “此话怎讲?”韩玉梁柔声道,“你俩要是同时出了事,我百分之百会先救你啊。我跟她昨天才认识,一起救你才彼此熟了,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 叶春樱终于一扭头,柳眉轻蹙,颇为幽怨道:“你们昨晚……昨晚……我都听见了。我、我就是没谈过恋爱,可我好歹也是学医的啊,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了,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吗?” “那又如何?”韩玉梁坦然道,“露水夫妻,按你们这时代的说法……我前两天才学到来着,叫炮友,没错吧?这算得上什么很亲近的关系么?许娇离异多年,身心俱疲,昨晚她出力救你,我感恩在先,她衣裳不整夜访我住处,诱惑在后,我既然有一身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事,岂能坐视她不理。春樱,你如果也有……” “没有!”叶春樱顿时涨红脸转过身去,急匆匆搅动锅里的面消掉上溢泡沫,“我才没有,我……没那么……那么……寂寞。” 毕竟不愿口出恶言,选了半天,憋出寂寞二字,话说出口,她自己心里都是一震。 这些年自己孤身生活,亲人没有,朋友寥寥几个,离了孤儿院就跟童年挚交纷纷失联,当真不觉得寂寞吗? 这话,怕是连自个儿都骗不过。 可寂寞又怎样,不是两情相悦山盟海誓,不到许下一生婚约,她绝不做将自己早早献出的傻事。 她定了定神,一边关火、拿碗、挑面,一边认真地说:“韩大哥,我起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嗯……这样的风流性格。昨天……昨天你亲了我,我不多计较什么,毕竟你救了我,我要感恩。可我没有以身相许的意思,我会继续让你在这儿落脚行医,供你吃住,还请以后……你能注意界限,尊重我,也自重,好吗?” “我发过誓,绝不勉强做你不愿我做的事。”韩玉梁并不着急,只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后我一定加倍小心,绝不再唐突佳人,惹心爱的姑娘不快。” “你……”叶春樱有点着急,可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得端着碗先送去桌上,眉心紧锁,说,“你也不要老说这种……让我不自在的话。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我希望我爱的男人眼里只有我一个。可能,你原来所在的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但我不是那个时代的女人,我求的,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韩玉梁故意做出伤感语调,缓缓道:“好吧,那……韩某就祝你早日寻到一个如意郎君,届时我这碍眼的,一定会另寻他处安身,绝不给春樱你添半点麻烦。” 叶春樱神情复杂地望他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拿来筷子,道:“算了,不说了,一会儿要开门了,先坐下吃饭吧。” 韩玉梁点头就座,挑面吹吹,发现热气冲着对面叶春樱飘去,便端碗换向旁边。 叶春樱望着他英气勃勃颇有魅力的侧脸,目光复杂,心思渐乱,不觉,一碗挂面就沱成了疙瘩,食之无味…… 早饭吃罢,有韩玉梁坐镇,叶春樱不再费事化那丑妆,简单挽起秀发,就去开门。 韩玉梁借着出去倒垃圾的机会,往昨晚出手的地方溜达过去,遇见已熟面孔的街坊,装作不经意随口问了两句,看看那十个抱团僵立的死尸最后怎么样了。 不料,附近住户要么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只知道几个路口外烧了的那一辆车,对近处的事则完全没人提起。 韩玉梁不愿暴露破绽,就往那边多走了几步。 不过几个小时过去,那地方,竟什么都没剩下。 十具尸体四辆摩托都无影无踪好像从没来过,那片空地,也没看到有巡视检查的警察。 这时代的捕快,行动都如此之快的么?还是说……昨晚其实还有同伙在后面,见势不妙收尸跑了? 韩玉梁暗道一声侥幸,多亏昨晚后续的对头没有跟上,否则,那叫做枪的凶残暗器伸进来时,他八成正将许娇奸得魂飞天外,纵使他一贯警觉最快活时也耳听八方,被打扰到终究不美。 不愿久留犯事杀人的地方,韩玉梁晃了一圈,就将垃圾丢掉,返回诊所。 从侧门进去之前,他隐隐觉得似乎有谁正在看他,目光如电扭头一扫,却没发现什么。 他并不当自己多疑,只想着要尽快从那叫互联网的好东西上多学些知识,好更容易判断出,有谁在靠什么手段从他注意不到的远处观察着他。 他的直觉没错。 远远地一座高楼上,反射着晨光的窗玻璃内,一个男人站在带支架的单筒望远镜后,拿出手机,拨号。 铃声响起的时候,张鑫卓还没起床。 昨夜他睡得不好,心情也很糟,所以身边被子里正睡着的那个女人就吃了点苦头,负责宣泄他的性欲之外,还不得不额外承载大部分随着性欲一起勃发的怒气。 张鑫卓坐起来接电话掀开的被头下,能清楚地看到,女人白皙的乳房顶端还残留着两排淡紫色的牙印。 “三少,我大致心里有数了。车里的三个兄弟不好说是谁,但夜里那十个,应该就是你说的那小子干的。他今早回现场,似乎挺惊讶的,应该是不知道我把尸体和车都收拾了。” 张鑫卓捏紧手机,在不需要掩饰的地方,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狰狞面孔就浮现无余,“你没回来跟我当面报告,守在那儿直到现在,就调查出了这个?你倒是跟我说说,那小子用的什么本事,怎么就能让十个满身腱子肉的兄弟头碰头死成一圈了?” “这个就需要等检验报告了,我找的法医还算可靠,不会惊动你大哥。” “有个屁用!”张鑫卓骂了一句,惊醒了旁边的女人。 一见他面色不善,她赶忙掀开被子下床,光溜溜踩着长毛地毯,弯腰抄起浴袍,跑去卫生间了。 张鑫卓对着话筒咬牙切齿地说:“不会惊动我大哥?我找大哥借的俩人都他妈烧成炭了,怎么才能不惊动他啊?他现在正跟‘冥王’的人谈生意,住在北城区,等谈完回来,我怎么交代?短短几天,我泡个妞就泡没了十几条命,这也就算了,到现在,连对方什么来头,什么本事都调查不出来,我他妈养着你们这些手下到底有个蛋用?” “三少,我知道你生气,但还请你控制好情绪,最近,先不要对叶大夫做什么了。韩玉梁这个人,咱们了解太少,在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一味莽撞硬碰会很麻烦。现在至少有两把枪和几十发子弹在他手里,而他杀了十个人一发子弹都没用,仔细想想,这不是很可怕吗?三少,你说,昨晚烧的那辆车,真是被大石头砸的吗?” “难道还能是那小子用拳头砸的?”张鑫卓皱起眉,口气虽依旧恶劣,但心里确实已经冷静了几分。 其实,他的怒火主要来自叶春樱这个目标被横夺,从来都是他抢别人的女人,这次陡然被捷足先登,抢了的还是初夜,他怎么可能不一肚子火。至于部下,在新扈市南城区,在这叫做黑街的地方,只要舍得花钱,亡命徒是永远不会缺的。 现在想想,木已成舟,都一起住了,那生米也肯定成了米粥,他心里,叶春樱已经从纯情懵懂的绝美女医,变成了一个只配玩完丢给部下享用的破鞋。 那多忍一段时间,又有什么关系。 “好吧,我听你劝。这阵子……我先不想诊所那边了。”张鑫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宽阔的草坪,扭身坐在了窗台上,对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不过你还是得继续帮我往下查,一定要把这叫韩玉梁的男人祖宗十八代都给我刨出坟头,让我看看这不省油的灯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 那女人快步走过来,屈膝跪下,挺直身子,小嘴一张,就把张鑫卓的半软阴茎含进口中。 可她还没施展唇舌功夫取悦他,就听他冷冰冰说道:“含好了别动,给我都咽下去,漏一滴在地毯上,我就把你卖给黑人帮派当性奴。” 她一愣,跟着,就感觉到温热的水柱喷射出来,转眼就充满了她大半嘴巴。 是尿。 她马上忍着恶心,飞快地往下喝,一股气从胃里升腾上来,在食管顶住了咽下的液体,噎的她胸口撕裂一样痛,可她丝毫不敢怠慢,双手捧在颌下,仰起头,依然用力吞咽。 因为她知道,张三少不会随便开玩笑。 她也知道,张三少此刻心情很不好。 直到把最后一滴尿都从马眼里吸吮出来,喝进肚里,她才松了口气,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敞开的浴袍中酥胸起伏,乳头毕露,也懒得去遮。 他都已经硬了,还费事穿好衣服做什么。 果然,张鑫卓站下窗台,拉起那女人一推,就让她趴在了宽阔的飘窗上。 没有任何做前戏的兴趣,他把浴袍向后一剥拧紧,捆绑一样把女人的手缠在背后,下摆往起一掀,扒开丰满的臀肉,呸的一下往还有些擦伤的阴道口上吐了一堆唾沫,高翘的鸡巴一压,就刺入到娇嫩而干涩的蜜壶之中。 “嘶……”女人倒抽了一口气,被缠在背后的手缓缓张开,又慢慢攥紧。 张鑫卓喘息着前后移动,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个昂贵的自慰道具,可他性幻想中的叶春樱,却怎么也无法投射到这玩具上。 他恼火地揪住她的头发,更加用力的蹂躏,黝黑的鸡巴刮蹭出好像破处一样的血丝。 女人哭了起来,可不敢大声,只能脸贴着窗台,尽量压制着哽咽的声音。 压扁的乳房在窗台上前后滚动,像两个奇妙的轮子。 “女人其实都是婊子。呵呵,都是婊子。” 几分钟后,张鑫卓抽出终于沾染上一些淫液的老二,把已经很稀薄的精液,喷涂在女人颤抖的屁股上。 然后,他拿起电话,打出到自己大哥的手机上。 “喂,哥,是我,老三。和‘冥王’的生意谈得如何了?顺利吗?” “哦,顺利就好。是这样,哥,你能帮我问问,‘冥王’的杀手什么报价吗?” “对,我要杀个人。我不想用黑街里的,你知道啊,‘雪廊’那边屁事儿多,杀手找不好就惊动他们了。” 他捏紧手机,眼中亮起了残酷的光,微笑道:“好,你给我联系方式,剩下就别管了。” 第10章 新生活 第一天在诊所里生活,关于抽水马桶和洗手池哪个更像水井的问题闹过一次笑话后,韩玉梁就深知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需要谨言慎行。 不是有七分把握的话,不说,不是有八分把握的事,不做,不是有九分把握的物件,不碰,不是有十分把握的屋子,不进。 但那仅限于他独个上街的时候。 跟着叶春樱,他自然放心得很。 叶春樱说要带他去发廊,他就高高兴兴跟着去了。 可他通过网络学习的当代词汇,在意思表述上似乎和现实世界有微妙的分别。 他听说要去的是发廊,还着实雀跃了一把,心道最近这些日子李曼曼没来看病,听说是给住院老公陪床去了,许娇也不知怎么没联系他,正有点憋闷,叶春樱就带他去发廊,真是意外的大胆体贴。 他都已经做好仔细挑选一个女人临时泻火好不辜负叶春樱美意的准备。 而这,就是他此刻坐在可以高低起伏的软皮椅上略显发懵的原因之一。 发廊不是妓女卖身的地方吗?不是这个时代的青楼吗?不是应该有一群妖艳女郎穿着暴露等待挑选然后去后面房间纵情享乐一番然后收钱吗? 为什么这个发廊只有一个女人还穿得很正经?为什么先洗脸还弄一堆白沫在下巴?等等,她拿把短刀过来干什么? 他看向旁边,这才醒觉,原来发廊也可以是修面剃头的铺子。 “不是,等……” “诶。别动,小心。”叶春樱在旁出声叮嘱,“别划伤了。我早说带你来整理一下个人卫生,结果一忙就到现在。可不能再耽搁了,今天又有老伯说你像个美院的。” 胡子全都离了皮,韩玉梁极不适应,扭头道:“春樱,我这样好些年了,留着舒服些。” “不好看。多邋遢啊。”叶春樱摇了摇头,“而且你早前也答应我说让我带你整理仪表的。” “仪表……”韩玉梁趁女理发师去拿东西,扭头传音入密道,“现在的意思难道不是某种用来测量的机关器械吗?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修东西呢。” “也没错啊,修头发。”叶春樱微微一笑,看着他整洁了很多的面容,竟又忍不住芳心暗动,心里一颤,赶紧扭开脸,看着镜子里的他说,“我可不想许姐下次见了,说我亏待你。” “她这都好几天没找我了,估计已经有新欢了吧。”韩玉梁干笑两声,随口说道。 “才不是,我看啊,她对你上心着呢。”叶春樱抿了抿唇,站到了韩玉梁身后,“她妹妹病了,脱不开身,还专门打电话给我,托我解释解释,我就是忘了跟你说而已。” 这时理发师拿着剪子回来,开始忙活,嘴里说:“帅哥,头发这么长,发质还这么好,平时怎么保养的?” 说着,扭脸看着叶春樱,小声说:“美女,真都剪了?养这么长可不容易。” “剪了,利索点。”叶春樱不敢说真正原因,她主要还是不想让韩玉梁太过惹眼,万一被人知道他是古代来的大侠,和电影一样有人想把他抓去做研究可怎么办,“嗯……就那个发型吧,不用太复杂,他不会打理。” 韩玉梁干脆闭上眼运功打坐,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儒,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套并不讲究,既然叶春樱乐意,那就随她。 反正这时代据他观察,男人束发带冠的确没有,胡子长些的都特别少见,倒是颜色不时能见到奇异的,好似外域蛮夷。 后来满世界查资料学习,才知道那叫染发。 这世界的变化太大,需要学的太多,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适应快的,依然举步维艰。 光是抢到手的那两把枪,就叫他琢磨良久,配着网上查来的图纸用法,才算是初步明白了个中奥妙。 同时也知道了,火器竟已被发展到可以千里之外轰平数里方圆的地步。 那么一个叫做导弹的东西下来,他除非及时再次强运玄天诀咻的一下穿越,否则,断无生机。 如此危机四伏的世界,他最好就是先守着心思单纯的叶春樱,仗着她把自己当成穿越大侠,慢慢再谋划今后。 盘算着功行一周天,叶春樱轻声一笑,道:“韩大哥,好了,你看看镜子,是不是帅多了?” 他睁眼一望,几乎不认识镜中那个白面小生,没了胡须,一头乌发也端不及鬓,若在江湖之上以这种模样行走,怕不是要被当成番邦来的黄口小儿。 可从镜子中他能看出来,身后的叶春樱极为满意,这几天许娇不曾出现,叫她心情好了很多。 而且,那个双手灵活无比的女发型师似乎也挺喜欢他现在的样子。足可见,这的确是对当今女子口味的扮相。 “嗯,你喜欢就好。”他挺身站起,跟着那女子到水池边躺下。 清洗吹干,叶春樱结账,他们并肩走出发廊,难得一个凉夜,清风拂过,她唇角浮现出惬意微笑,扭脸端详了一下韩玉梁的样子,说:“韩大哥,你给诊所赚了不少,你那旧衣服……我笨手笨脚也没给补好,反正现在衣服也不值什么钱,我再给你买几套合身的吧。上个大夫留下的旧衣服,你穿着其实小。” “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怕你回诊所晚了着急。”韩玉梁微笑说道,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 张鑫卓都已经折进来十几条人命,韩玉梁就凭与三少的寥寥几句数面之缘,也能断定,那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 连着数日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必定是在谋划什么更危险的事情。 他轻轻摸着光洁如婴儿后颇不适应的下巴,心想,按道理,那家伙应该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才对。 莫非是怎么也查不出他韩玉梁的来路,因此忐忑不安无法谋定而后动?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几天叶春樱出门仅是买买菜和杂物,连远一点的出诊输液都婉拒,没离开过诊所附近,而今日晚饭后难得的空闲,算是他们两个最近头一遭到这么远的地方。 与叶春樱走进不远处一家服装门店,韩玉梁已经知道,这个时代裁缝反不如成衣铺子多,便只留意着门外异动,缓步跟在她手边,任她拿下衣服往他身上比划。 论轻便灵动,如今的服饰大都堪比他当年惯穿的夜行劲装,腰带高级许多,有的甚至自带松紧,伸缩差距甚大,令他暗自称奇。 从更衣间换出来,叶春樱盯着他看了几眼,脸上似乎微微一红,指了指镜子,“你自己也看看,是不是挺时尚的。” 时不时尚韩玉梁完全不懂,反正叶春樱说好,他就点头顺风夸。 倒是那胖胖的女店员一连声称赞叶春樱这个女朋友好眼光又贤惠,弄得她不好意思地急忙摆手否认,只说他们是同事。 韩玉梁不太在乎,反正同世到同事再到同室,总能一步步走到终点。 他想要的女人就算一时间得不到手,也一定会日日夜夜惦记着,吃不到的才更香。 这次上街,韩玉梁都已经有了点钓鱼的心态,想看看张鑫卓到底在玩什么花样,顺便彻底揭穿他的真面目,好让叶春樱连一丁点希望也不给他留。 不料,直到顺路一起吃了顿麻辣烫,散着步回到诊所,还是风平浪静草木皆安,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上韩玉梁耐不住,又摸出去在附近踩了一圈点儿。 确实没有可疑的人物在周围出现,倒是让他在三楼一间卧室窗帘缝隙中窥探了一场夫妻淫戏,看得他颇为想念许娇。 隔了两天,许娇给叶春樱打了个电话,叶春樱正要给人打针,干脆丢给韩玉梁自己接。 原来许娇食髓知味,一周多没见面,已经心痒难耐,无奈照顾生病的妹妹脱不开身,只能等妹妹睡着后躲在房里拿出情趣玩具手淫。可那些曾把她前夫比得一文不值的小玩意,如今一样被韩玉梁的真宝贝比到只剩下隔靴搔痒的效果。 所以她也不藏着掖着,娇声说:“韩哥,我想你想得不行了,我给你个地址,你没事时候,也来看看我嘛。” 听得出她忌惮叶春樱在旁听到,说得并不直白,但口气腔调,几乎快和浪叫没什么分别。韩玉梁心里寻思,她这怕不是拿着手机,下面就已经湿了。 无奈叶春樱身边的隐患未除,韩玉梁不敢离开她身边太久。这些天他跟患者攀谈闲聊,把黑街这地方的情形大致摸了个透。 如果传闻属实,以张家大哥一手执掌的鑫洋商贸财势,加上平日他们家手下的威风,绝不会吃这么大的暗亏一声不吭就揭过去。 尤其张鑫卓还是个虚伪阴狠的货色,英雄救美的讨好小伎俩都玩得这么毒辣,撕破脸后恐怕不会真就此放过叶春樱,多半满脑子都已经是抓走他们两个,当着他韩玉梁的面征服叶春樱来满足之前挫败的念头。 所以他只有婉拒远处招手的艳福,说最近诊所事多,叫她有空记得再来做第二次治疗。 叶春樱在病床边听得真切,再出来的时候,红润润的小唇瓣就不自觉抿出了新月般的弧度。 又过了三天,韩玉梁已经因为整天捏摸姿色平平的女子而感到烦躁的时候,李曼曼重新登门了。 他正给一个老人推腰,为了诊所的长久经营着想,他从许娇那儿取经,把治疗分成了八个阶段,反正次次都能大幅缓解,老人们还是愿意来孝敬诊金。 同一份钱,等于多赚了七倍。 见他没空,叶春樱坐到桌边,拉开椅子,“李姐,坐,哪儿又不舒服了?还是找韩大哥看么?” 李曼曼双肘托着沉甸甸的胸脯坐下,也不回答问题,自顾自说:“我那死鬼老公,这些天难得一直在我身边,我还当他回心转意了,心里高高兴兴的,该做饭做饭,该伺候伺候,结果呢?这有快十天了吧?他……他都不碰我!叶大夫,他……是不是得开点药治治了啊?” 叶春樱脸上微微一热,尽量平静地说:“可以帮助夫妻生活的药哪个药店都有,那个不在诊所系统给定的清单里,我这儿不能进的。你还是去外面买吧。” 李曼曼凑近一些,神秘兮兮挑了挑眉,口气暧昧地低声问:“我说,小叶,韩大夫这身材,那壮实的,你这阵子,可享福了吧?” 叶春樱一怔,说:“呃……韩大哥确实帮了我不少。诊所最近找他的远比找我的多,我都成打下手的了。” “哎呀,我才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俩晚上,晚上……嗨,就那档子事儿,你俩都住一块儿了,还非要姐说那么明白啊?”李曼曼颇为羡慕地看了一眼帘子后韩玉梁高大背影,小声说,“别说他的人了,光那手指头……就够让姐姐我羡慕的咯。” 叶春樱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急忙解释说:“没有没有,李姐,可不能乱说。我俩就是同事,他没地方去,我们没睡一间屋。” 李曼曼一愣,跟着吃吃笑道:“没地方去?这你也信啊,他就凭那手艺,在哪儿不能混口饭吃。这些天附近的姐妹们过来花的钱都够他住大宾馆了吧?这可是没成本不用开药诶。傻子都知道他看上你了好不好。” “别乱说。”叶春樱想起了许娇,目光一黯,有些倔强地说,“真没有的事儿。李姐,你在这儿等着吧,前面也没人。我去后头看看晚上吃什么菜,不够还得赶紧去买。” “呀,叶大夫开始做饭了?以前不老见你买口炒饼炒面什么的对付一下。” 李曼曼笑道,满脸促狭之意,“这叫什么,女为悦己者烹?洗手做羹汤?” 叶春樱脸上越发羞红,“我饭量小,可以买着吃,韩大哥饭量大,做着吃比较省。李姐,你就别瞎想了。外头那些流言蜚语都是胡说,什么都没有。” 这时韩玉梁一挑帘子,送红光满面已经能挺直腰板的老人家一路到门口。 一见了他,李曼曼的眼珠顿时就换了位置,锁在韩玉梁的脸上,一扶额头呻吟着说:“哎哟,韩大夫,这阵子没时间来让你给我治,我这又难受得不行不行的,腰酸腿疼,脖子还不得劲儿。” 韩玉梁也不废话,微笑一指病床,“里面请。” 叶春樱急忙逃去后面,张罗准备晚饭去了。 先给她松了松肩,通一通脊椎两侧的经络,韩玉梁旁敲侧击,算是确信下来,那天伤在他手里的老王,并没对妻子透露什么风声。 李曼曼心里只当老公沉迷酒色太久,不光掏空了父母留下的家底,还淘空了曾经颇为结实的身子,所以说了一下阳痿的情况后,小声问:“韩大夫,你这……你这手法这么厉害,对男的有用吗?你说他来按按,能不能见好啊?” 韩玉梁微微一笑,心想你老公怕是再不敢来这儿了,再说,你这么个娇滴滴能掐出水来的美少妇,我帮你老公壮阳有什么好处,口中故意提醒道:“曼曼,我这人说话直,我就算能治好他,最后好处能落到你身上吗?他要有那心思,能让你三天两头来这儿看病?” 李曼曼一怔,跟着颇为心酸地低下了头,幽幽一叹,“是啊……也有道理。 我一心扑在家里,工作都丢了,送走老的照顾小的,最后……半夜做梦吓醒,连个可以抱抱的人都没有。” 韩玉梁柔声道:“其他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曼曼你要是身体不舒服,通经疏络的本事我还是有的,保管叫你憋闷而来,畅快而去。” 李曼曼特意描眉画目的水眸往他脸上一横,带着明显的暗示说:“那我在家里不舒服,叫你来出个诊,你都不肯。” “这阵子春樱遇了小人,我蒙她收留,自然该知恩图报,好好护她周全才行。” 韩玉梁凑近几分,压低嗓子,运起内功用上了颇为魅惑的“洞玄真音”,缓缓道,“你我二人相距又不太远,此地入夜便静谧无人,你若另有经络需要疏通,晚上等春樱睡下,悄悄来找我就是。” 李曼曼当然不知道他嗓音里还有手段,只觉得耳朵眼里酥酥痒痒,听他一字字说话,就像一根羽毛一下下轻轻刷在小肚子深处,情不自禁夹了夹腿,舌底微微发干,犹豫半天,才轻声说:“这儿这么乱,我大晚上哪儿敢出来啊。” 这一句就已经露了底,韩玉梁知道人已经算是手到擒来,自然不必着急,笑道:“那就等春樱彻底安全之后,我再去为你出诊,做个妥善处置吧。” “嗯。”李曼曼点点头,丰润的屁股扭动两下,“韩大夫,往下按按吧,我……憋得慌。” 韩玉梁手指一划,贴着鲜艳裙子压上那饱满臀肉。 经过腰下的时候他就发觉好像不对,等到贴着臀上白环俞与秩边两处穴道开始用真气直接刺激她丰美牝户之际,他才突然发现,这女人裙子里头,竟什么都没穿。 这世界女子大都穿着的那条小而弹力惊人的内裤,竟没有裹着她的下体。 他双手缓缓移动,轻声问:“没穿?” 李曼曼咬唇瞥他一眼,眼中媚态横生,“韩大夫,这不能怪我呀,此次给你治完,出去下头都凉嗖嗖的,索性……试试不穿咯。” 骚娘们。 真是骚得出汁。 从许娇身上韩玉梁已经大致摸清了这个时代女人身体的底细,这要不是叶春樱随时可能过来,他怕是当场就敢掀开裙子骑到李曼曼屁股上,让她这辈子再也想不起给老公治阳痿的事儿。 他盘算着是不是先用手指探探阴户,顺便让李曼曼吃点大甜头,好把幽会板上钉钉。 这样一来,许娇、李曼曼两个成熟少妇在手,就算叶春樱暂时不能越雷池半步,也尽够他慢慢享乐一段时日。 他之前的房中术大都算是内功,如今到了这时代,进入到那被称为网络的世界里,才知道原来房中术还有许多外功,学习这些奇技淫巧,自然还是要有风情万种的妇人配合磨练才能和和美美。 比如那名为潮吹的阴津狂喷之法,他近日才知道原来可以锁定一处要害猛攻,分钟即可成效,且不用丝毫真气,轻松无比。 手略有些痒,他按压穴道送李曼曼小小泄身一次后,大掌一压,包住了她丰弹吸手的臀尖。 李曼曼哼了一声,软绵绵的身子还是趴着,一动没动。 他微微一笑,巴掌一滑,在圆润肉感的大腿上捏了两下,见她还是不动,当即不再犹豫,直探花园,拨草寻芳。 “唔……哼嗯……”李曼曼侧脸枕着自己手肘,媚眼如丝娇声说,“韩大夫,你……这也是给我治病么?” 韩玉梁指尖揉着她早已一片水泽滑溜溜的肉唇缝儿,笑道:“这才是根治你心病的法子。” “韩大夫医术神奇,你说怎么治,那就怎么治咯……”李曼曼拱了拱腰,双腿微微分开,眯着眼睛,主动把油滑肥牝贴了上来,顶着他指头上下磨蹭。 “那你可要忍住。”韩玉梁唇角微翘,指尖一伸,就顶开了花团紧蹙的小小屄洞,稍稍往里一挤,忍不住心下感慨,大好一片良田沃土,硬是叫不识相的懒牛给荒废了,如此紧缠蠕动的销魂好穴,哪里像是生过娃娃的。 不过曾给她按摩下腹的时候,摸到过一道竖疤,当时还以为被谁捅伤过,如今才知道,她娃娃可能就是从那刀口里掏出来的。 在这时代,叫做剖腹产。 心想时间宝贵,韩玉梁不愿真让她潮吹湿一裙子难堪,便如先前所想,直插深处,指尖抵着膨胀赤珠,缓缓转圜按揉。 李曼曼深吸口气,白亮亮的门齿紧紧咬住下唇,一双脚尖蹬住床单,鼻子里一股一股哼声和淫水一起冒出来。 韩玉梁真气外放,正要大展手段送李曼曼一个欲化登仙,却听一串脚步声急匆匆从后面由远及近。 他赶忙缩手在袖子里擦擦指头,起身正色道:“曼曼,好了。” “啊?”李曼曼极为失望地哼了一声,可她扭头还没说话,就看到叶春樱一掀帘子走了进来,神情颇为焦急。 “春樱,怎么了?” “韩大哥,你……你治好李姐了没?我这会儿需要出诊,你能跟我一起过去吗?” 韩玉梁皱眉道:“是哪里的人?什么事?” “洗头巷……就是之前我带你出诊过一次的那个洗浴中心所在的那条街,我以前一个病号,就你见过的那个小宋,打电话给我,哭着喊我去,说让我带急救箱,我让她打120,她只说不敢。问她到底怎么了,哭着说了半天,我就听清一个词,但我觉得挺不妙的,咱们还是去一趟吧。” “什么词啊?” “好像是……黑天使。” 第11章 黑天使 坐到出租车上,韩玉梁还在思考,黑天使是个什么东西。 他最初听到的那一刻,还以为是夜里拉的屎,心想那边需要急救是不是因为晚上茅房没光摔进坑里,落个晋景公的下场。 这猜测让本来很紧张的叶春樱一路笑到出门,送走满脸不情愿的李曼曼,才跟他解释清楚是哪三个字。 黑天使,字面意思就是黑色的天使,一般用来指黑翼的天使。 这就让韩玉梁很不理解了,照叶春樱的解释,天使是神话里的东西,和女娲神农伏羲类似,并不是真实存在过的活物,就是仗着俩翅膀来回扑棱飞的虚构鸟人。 “她们会不会是信你说的那什么教信魔怔了?”忍着眩晕感,韩玉梁小声问道,“以前我行走江湖,遇到过信大仙整个病傻了的。” “不知道啊,反正,去看了就清楚。”叶春樱望了一眼车窗外,不自觉往韩玉梁身边靠了靠,“韩大哥,你说,这不会又是个陷阱吧?” 韩玉梁满不在乎,柔声道:“怕什么,就算是陷阱,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叶春樱红唇轻抿,微微一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这次出租车没有在洗浴中心那边停下来,而是绕了一个圈,停在一栋颇为老旧的高层公寓楼前。 下车后,看韩玉梁面带疑惑,叶春樱和他并肩走着,先匆匆解释了一下洗头巷的情况。 虽说叫洗头巷,但实际上指的是新扈市南北街中一条,情色场所密集开设,位于南城区中的那一段。 因为整个南城区都在黑街的覆盖范围内,洗头巷也被称为黑街的红灯区。 他们正走进的这栋公寓楼,背后归谁所有是个秘密,但里面租住的,几乎全都是在洗头巷工作的女人,因此暗地里男人们都称其为婊子楼或鸡窝。 韩玉梁恍然大悟,笑道:“难怪你上车跟司机说你要去鸡窝,我还当你需要鸡蛋做药引子呢……”说到这儿,他脸色微变,“慢着,春樱,那……刚才司机冲着你一直嘿嘿笑,难不成是把你,也当成在这边卖身的婊子了?” “正常。”叶春樱紧了紧衣襟,快步走向大门,“普通女人本来就不愿意接近这地方,我也轻易不来,一般我送药看诊,都宁愿去她们坐……坐班的地方。” 估计这地方的妓女并非都是自愿,韩玉梁跟着叶春樱进门路上,看到院内不少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叼着烟晃荡,有的还在拿手机接活,多半,就是这个时代的龟公,网上说的皮条客了吧。 这里以前是个学校的学生公寓,学校搬走后,公寓被不知名人士买下装修一番,渐渐成了如今的样子,因此楼层虽高房间虽多,却只在底层中央有个大门。 门内保安室空空荡荡,里头的监控就没一个开着的,窗内的皮椅靠背上搭着一条脏兮兮的女式内裤,桌上摆着两个用过的避孕套。 一进大门,复杂的呛人味道就扑鼻而来。韩玉梁以前也曾去过青楼花魁的闺房,可没有哪个弥漫着这么浓烈的腥臊味道。 他暗想,如此大的一座楼宇,里面住的难道竟是最低贱的窑姐么? 虽然叶春樱摁下按钮的时候就解释了电梯是怎么一种东西,韩玉梁进去后,还是被吓了一跳,这个铁棺材一样的小屋,竟能靠四周的钢铁经络把人凭空提拉上去,登天效率比绝顶轻功也不差多少。 这时代的人虽不习武,看来也绝对不能小觑。 电梯门开,外面走廊里,就已经是女人的世界。 经过的水房中横七竖八拉满了铁丝,晾着奶罩内裤和情趣服,洗手台上甚至还晾着一个惟妙惟肖的硅胶假鸡巴。 那玩具做的外形颇真,让韩玉梁吓了一跳,还当是哪位大太监如此雄伟,被割了还能这般坚挺,急忙过去看了一眼,回来还忍不住轻声念叨:“这角先生做得也忒厉害了。” 叶春樱可不愿跟他解释这些,红着脸急忙拖他往前走去。 经过的一间房门恰好开着,一个只穿了蕾丝中空内裤的丰满女郎靠着门框,手里夹着细长香烟,对着韩玉梁就伸出白花花的大腿撩了一下,“帅哥,来鸡窝玩啊,不嫌乱进来待会儿咯,看你这么帅,给你打八折。” 叶春樱赶紧扭头瞪那女人一眼。 那女人呵呵一乐,“哟,原来是叶大夫的对象啊,算我瞎了,拜拜。” 这地方藏污纳垢,大医院的大夫根本不愿出诊,叶春樱的上一任诊所医生也极难叫动,就她好心,对这里的妓女们最有耐性,跑得最勤。所以这楼里有点小病小痛又娇气些的,倒是大都认识叶春樱。 只不过叶春樱能把名字对上脸的熟人却不多,这次来看的小宋,算是其中一个。 在诊所的时候韩玉梁就听叶春樱说过,洗浴中心那次出诊去看的小宋,也是个没了爸妈亲人的孤女,两人同病相怜,关系多少也会近些。 他上次跟去见了小宋一面,虽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不过他觉得,这个小宋并不是坏人。火坑这地方,有主动进去图个钱财好赚的,自然就有被推进去逼良为娼的。 转眼到了小宋住处,叶春樱抬手拍了拍门,喊道:“小宋,小宋,是我,叶大夫,我来了。你开门。” 等了一会儿,房门才吱呀开了一条缝,里面挂着门链子,探出半张看起来清瘦而憔悴的面孔,眼睛大而无神,遍布血丝,神情茫然又惶恐。 看到韩玉梁后,那惶恐又重了几分,苍白的小嘴唇颤了两下,问:“叶大夫……这……这男人是谁?” 叶春樱忙解释说:“你不认识了啊?就是上次我出诊带来的那个大夫,韩大哥,他剃了头,刮了胡子。没他跟着,我最近可不敢来这儿。” 小宋抿了抿嘴,终于关上门,卸掉了门链。 里头是把相邻的两间学生宿舍打通成一个套间,外间当客厅里间当卧室,有独租的有合租的。 一进门,韩玉梁就皱起了眉。 客厅乱糟糟的像是刚被抢劫过,女人的东西随意丢在各处,包括前两天韩玉梁才初次见过的卫生巾。 而且,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腥,骚,还臭哄哄的。 他不禁捏住鼻子,浓眉紧锁道:“这是怎么回事?外面不是有卫生间么,怎么屋里还这么大屎尿味儿?” 小宋看向房门紧闭的卧室,哭丧着脸说:“因为……因为秦姐,被我关在里头三天了。” 叶春樱大惊失色,赶忙问:“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把她关到屋里啊?” 小宋锁住房门,挂回门链,颤声道:“秦姐出事儿了,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吸毒了。” 叶春樱脸上煞时一片雪白,不自觉就抓住了韩玉梁的胳膊,“这不可能吧?黑街……黑街不是一直不准任何毒品进来吗?我听人说,雪廊的杀手,当初杀了好些人才立下这个规矩的呀。” “可秦姐瘾头那么大,还跟疯子一样吵着要药,不是吸毒……还能是什么啊。”小宋擦了擦泪,也不在乎自己身上就穿了背心内裤,腋下空当亮着小半个白腻腻的奶,走到沙发边坐下,捂着脸说,“而且,我把秦姐捆床上的时候看了,她大腿上有针眼,她最近又没病过,就算病……也不往那儿打针啊。” 叶春樱握紧拳头,颤声说:“那你问没问她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赶紧去雪廊酒吧报告一声。” “我问了,可她瘾头上来,脑子都不清楚了,翻过来调过去就是一句给我药,我问她好半天是什么药,她才说了几遍黑天使这个词。我哪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毒品不就是那些麻药摇头丸什么的吗?”小宋的精神看来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秦姐的情况真的不对劲,她后来力气变得好大,眼睛也血红血红的,我进去送饭送水,她都不认识我了。我后来不敢再进去了,她把绳子都扯断了,刚才还在撞门,你看,门板都裂了。叶大夫,到底什么毒品能把人变成这样啊?” “这么严重吗?”叶春樱慌了神,回想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药能达到这种恐怖效果。 韩玉梁过去看着那扇门,门上的确有个裂缝,一看就是从另一侧打裂的,看门板的厚度,不像是这个时代柔弱无力的女人们能做到的事,“小宋,这个秦姐,练过功夫吗?” 小宋气急,愤愤地说:“她个懒婆娘连卖屄时候在上面都要加钱,她练个屁的功夫啊。这绝对就是那药的劲儿。” 正说着,门内传来了的粗浊沉重的喘息,伴着一声鬼叫般的呻吟:“药……我要……药……” 旋即,门板咔嚓一声脆响,崩裂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里面伸出一条白花花的胳膊,木刺划得皮开肉绽,却跟不觉得痛一样,一屈肘就握住了门把。 小宋吓得一缩,尖叫起来。 叶春樱也被吓了一跳,急忙大叫:“韩大哥,你小心!” 一看那松垮垮的胳膊就知道这辈子没举过五十斤以上的东西,韩玉梁心中一宽,笑道:“不打紧。” 话音未落,他趁着那胳膊刚拧开房门,突然往外一拉。 伴着腥臭扑鼻的失禁排泄物味道,一个高大丰满的赤条条女人从里面摔了出来,双腿满是污秽不算,大腿小腹还布满了指甲抠挠出的道子,一条条鲜血淋漓。 “药!我的药!”秦姐对屋里的三人视而不见,一骨碌爬起来,就往房门那儿冲。 韩玉梁也不啰嗦,迈上半步,抬手一点,戳在秦姐后脖子下唯一还算干净整洁的地方,将真气打入陶道穴,封阻四肢行动。 不料那秦姐竟只是身子一震,就又往房门扑去。 这下韩玉梁也吃了一惊,急忙虎口一捏,从乱糟糟鸡窝一样的发丝中捏住秦姐后脑,低喝一声,运上三分真力,震动头骨。 她却不肯晕倒,晃晃悠悠还是扶住了房门握把。 不得已,韩玉梁只得一脚踢在秦姐膝窝,回拉同时运起春风化雨手,沿脊骨一线拂过,将她彻底封成了理应动弹不得的“死”人。 哪知道,秦姐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四肢竟还能动,只是看起来极为费力,扶着沙发颤巍巍仍想站起。 韩玉梁只得两掌补在秦姐双肩,暂时打脱了她的关节。臂膀脱臼,她终于哀号一声,跌倒在地。 但她仍一声接一声的叫唤:“药……我的药……黑天使……给我……求求你们……一针……再给我一针……就好……” 幸好,声音不算太大,不至于惹来外面的关注。 韩玉梁下脚踩住她软绵绵的肥圆乳房,扭头问:“怎么处理?” 叶春樱哪里见过这阵仗,打开急救箱看了半天,摸出一个小瓶子和针筒,皱着眉说:“我先给她打一针镇静剂吧,别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药……黑天使……要药……” 小宋瑟瑟发抖,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流着泪说:“叶大夫,怎么才能救救秦姐啊?” 叶春樱先把镇静剂推进静脉,拔出针后,起身说:“我记得,北城区那边好像有个戒毒所,要不,你联系一下那边?” 小宋看着秦姐还在抽搐的身体,哭丧着脸说:“那边有人管么?有人管……不行我就去试试。叶大夫,戒毒所电话是多少啊?” “啊哟,这……我得回去查查。你这儿有能上网的电脑吗?” 小宋扭身翻开沙发垫子,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手机,“叶大夫,我这儿有个新款的手机,这个是智能的,说是能上网,你帮我查查吧。”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一个男人在外面粗声粗气地说:“小秦!小秦!不来坐台不接电话送外卖,妈逼的你要从良啊!找见老实人接盘了?开门,不想卖了,先把钱还清!操!” 韩玉梁看一眼秦姐似乎已经失去意识,撤脚走到门口,回头用眼神询问叶春樱,该怎么办。 叶春樱玩不转那智能手机,划拉半天一头雾水,只好先递回给小宋,问:“外面是谁啊?” “给秦姐拉皮条的,”小宋小声回答一句,应门外说,“李哥,秦姐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她手机坏了,没去上班也没顾上联系你,你让她先治治病成吗?” 外面沉默几秒,骂得更响,“操你妈,小秦干鸡毛去了?病到不会说话了?狗日的婊子,跟她说过多少次了,少赚点也他妈记得带套,就他妈爱让客人中出,是不是屄烂了?去医院看了没?” 叶春樱低声提醒说:“小宋,她这个情况,你瞒不住的啊。” 小宋无奈,只好过去开门,从门链扯直的缝隙中探头说:“李哥,我……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赶紧说!她到底怎么了?”外面那个胖子不耐烦地问。 “秦姐她……不知道被谁坑了,染了毒瘾。” “什么!”那胖子的调门立刻高了八度,“哪个不要命的敢在黑街卖药?不知道这地方谁卖谁死吗?少他妈诓我。” 小宋无奈,只好说:“不信,那你进来看吧。” 她关门再开,让开玄关。 但没想到,那个胖子才迈进门,地上双肩脱臼还被打了镇静剂的秦姐,竟然又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一双已经通红的眼睛扭头盯住了叶春樱。 韩玉梁暗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过去将叶春樱一扯,挡在自己身后。 秦姐看的,原来并不是叶春樱。 而是叶春樱身后那扇窗户。 她脸上浮现出扭曲而诡异的微笑,突然冲向了窗户,一头撞碎玻璃,就那么翻过窗台,摔了下去。 这女人也练过轻功?韩玉梁一怔,才意识到那绝不可能,急忙抢到窗边,探头往下看去。 叶春樱、小宋和那胖子都快步凑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这里可是五楼。 可秦姐真的跳了下去。 就像她以为自己是鸟,就像她并不畏惧死亡,就像,那名叫黑天使的药,已经彻底魅惑了她的所有神智,控制了她全部的脑细胞一样。 但很快,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大摊血泊之中,四肢都已经扭曲,脑袋都摔裂了大缝的女人,竟然动了起来。 她缓缓挪着可以看见骨头的腿和胳膊,晃着摔扁的脑袋,一寸一寸往前爬,围拢过来的人们发出恐惧的尖叫,有几个胆大的拿出手机录像,楼上探出来看热闹的人也都被吓呆。 众目睽睽之下,那本该死透的女人,竟然爬出了好几丈,连脑浆都拖在地面延伸出数米长的印子,才缓缓趴下,彻底一动不动了。 小宋眼睛一翻,晕倒在沙发上。 那胖子满脸冷汗退到门口,咕哝了一句:“这……这他妈也太邪门了。”就落荒而逃。 叶春樱吓得双腿发软,一扶韩玉梁,不自觉就靠在了他的怀里,颤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韩玉梁也颇吃惊,受那么重的伤还能挪出数丈之远,可见这黑天使的确有几分邪门。 但他觉得,这事应该和叶春樱关系不大,和他就更没可能扯上,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扶稳叶春樱,先拎起急救箱出门,柔声道:“不想惹麻烦的话,咱们还是这就走吧。” 叶春樱点点头,心慌意乱,“我真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早知道就不来了。” 走向电梯的路上,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他们擦肩而过,估计是这座楼主人的手下,看来秦姐给小宋带来的麻烦,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见电梯刚刚下去,叶春樱心乱如麻,拽他一下,索性沿着楼梯间往下走去。 可没想到,才下了两层,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楼梯上喘息着搂成一团。 那女的手肘撑在靠上的台阶,低头把脸埋在臂窝里,穿着高跟鞋的脚蹬地踮高,撅起了颇为瘦削的屁股。 短裙翻卷在腰上,上衣也被推到了脖窝,那微胖中年男人喘着粗气,弯腰双手捏住女人并不太大的乳房,赘肉外凸的小腹一下下用力撞着女人的臀部——可惜没什么脂肪,出现不了性感的肉浪。 叶春樱匆匆下来,一眼看到,顿时胀红了脸,只好赶紧挪开视线从旁边匆匆走过。 韩玉梁扫视过去,对这种庸脂俗粉毫无兴趣,但发现那胖男人贪婪的视线第一时间就黏在了叶春樱的身上,便紧紧跟了过去。 “妹子,你新来的啊?包夜多少钱?”眼见叶春樱走到身边,那男人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口中问着,手就冲着叶春樱的胸口伸了过去。 他一个嫖客,自然觉得鸡窝里都是婊子。 叶春樱惊叫一声急忙往旁躲开。 韩玉梁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叫这种猪蹄真正占去便宜,一见叶春樱躲避,当即抬手一切,斩在那男人腕上同时,运起内功沉声喝道:“滚!” 这一声把那男人震住,当场楞神在那儿。 韩玉梁马上借机拉住叶春樱的手,大步往楼下赶去。 他俩的身影消失在下层拐角,那男人把视线缓缓转到自己胳膊,这才注意到,那只手腕,竟已断了骨头,让巴掌软软耷拉在下面。 他凄厉地惨叫一声,向后退开,握着手臂靠墙软软倒下,哀声不绝。 那醉醺醺的妓女起身看他一眼,抬手捂住脸,也跟着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了?”叶春樱走出楼梯间,听着身后传来的尖声惨叫,不安地小声问道。 韩玉梁柔声道:“略施薄惩,叫他记住今后莫要随便对女人伸手。” 叶春樱微微蹙眉,轻声说:“可你还……还随便亲我呢。” 韩玉梁正色道:“春樱若是对我轻薄无礼感到愤怒,你只管开口,我当即撕烂这张嘴为你赔礼道歉。” 叶春樱哪里舍得,急忙摆手道:“没没没,没有的事。” 这么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似乎太过情愿,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细声补充一句:“我不生气,就是觉得你那样不好。” 这时两人走出门口,韩玉梁正想再调笑几句逗逗她的心意,聊胜于无解解闷,突然耳中捕捉到一声闷响。 他行走江湖多年,玄天功又已濒危顿悟,敏锐机变早非常人可比,近些天又主要在搜集学习这时代各种犀利杀器的用法样貌特征,耳中刚一收到那丝异样,手就已经探出抓住叶春樱的胳膊,双足运力猛地一蹬,展开雨燕惊蝉的极速腾挪之术,闪电般向后退回门厅之中。 而韩玉梁方才驻足之处,已随着一声脆响,被子弹掀飞了一块地板…… 第12章 雪廊酒吧 一向喜欢看枪战片的叶春樱小脸煞白,望着眼前不远处门口的弹痕,好一会儿才颤声说:“那……那是……狙击枪吗?” “大概吧。”韩玉梁刚才用力过猛,牵着她一起颇为狼狈地坐在地上,心里恼火,暗暗给那不知何处的对手记上一笔,暂时放开她的手,想要探头去看看情形。 “别!”叶春樱慌了神,急忙一拽他胳膊,摇头说,“会死的。” 敌在暗,我在明,这样贸然出去的确颇为不利,可缩在里面等着,在黑街这种地方怕是不会有人来救他们。 子弹才打下来,方才门口那些游荡的人就跟变戏法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知道有多熟练。 “起来,咱们从另一边走。”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来了这时代后,韩玉梁本就是屈得多伸得少,倒也不至于太过生气,拉住叶春樱的手就准备从楼后撤退。 那边没门,只有装着防盗网的窗户。 不过那种护栏,韩玉梁也不会放在眼里。 叶春樱抓住他手一起,脚腕突然一痛,这才意识到,刚才跟着后撤那一下,让她崴了脚。 这种疼其实颇为难忍,可她见刚才那一发子弹的落点,实在担心韩玉梁的安危,还当是害他失忆的恶人又衔尾而来,心想绝对不能久留,便硬是忍着咬牙站直,勉为其难挽住他胳膊,先跟着往楼后走去。 走廊里几个女人探头探脑看着,但没谁敢出来。 这一晚鸡窝里发生了太多事,不知多少还没出门的妓女这会儿正在取消生意或是请假不去坐台。 韩玉梁走到后边一看,秦姐的尸体还在,救护车和警车都已经到了,稀稀拉拉还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脖子跟被提溜着的鸭子一样一个伸得比一个长。 他一阵厌恶,转身又带着叶春樱往走廊尽头的窗子走去。 这边外头可清静得多,就是有堵高墙,离窗不到半米拦着。 快走到,韩玉梁才意识到叶春樱怎么这会儿显得格外亲密,几乎大半体重都挂在他身上。 当下可不是什么投怀送抱的场合,他眉头一皱,边走边扭脸看去,跟着就停下步子,站定在原地,“你脚扭了?” 叶春樱满额细汗,点了点头,急忙又补充说:“不要紧的,咱们先回诊所,回去后我再处理。这儿不能呆了,韩大哥,咱们先走。” 韩玉梁看她一眼,心道自己这次总算没看错人。 他先松开叶春樱的手,叫她扶墙站着,自己一个箭步赶到窗边,扭头一看走廊此刻无人,打开便是一掌拍出。 咔嚓一声,整个生锈的防盗护栏连着固定铁栓一起脱墙而出,咣当摔在地上。 韩玉梁回头过来,俯身抱起目瞪口呆的叶春樱,赶在有人出来好奇之前,飞身踏上窗台,使出凌虚天通的上乘轻功,飘然如御风而起,便带她越过高墙,无声无息落在地上。 叶春樱腾空之后就吓得紧紧抱住了韩玉梁的脖子,落地之后也没敢放开,小脸雪白,红唇微颤,好半晌也没挤出一个字儿来。 韩玉梁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低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啄了一下,笑道:“怎么,大侠才带着你用了一次轻功,就吓傻了么?” 血色总算伴着羞怯回到她的脸上,她急忙放手扭头,小声说:“我哪儿知道你这么厉害,跟……跟吊了威亚一样。” “那是什么东西?吊起它就能飞?” “先出去,出去街口打车。路上我再跟你说。”叶春樱咬牙落地,挽着他胳膊高一脚低一脚领路,此刻一心就只想先离开再说。 等在出租车后座解释过了威亚的意思,叶春樱这才来得及问:“韩大哥,你……还能想得起是谁在追着害你么?” 韩玉梁怎么会忘,只不过那些人还在原来的时代,哪里还有机会追来,“我大致能想起一些,我觉得,这次的一枪,应该不是因为我。” “啊?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保护了你。”韩玉梁早先不说,就是为了此刻邀功而不显刻意,当即凑近几分,嗅着她发丝清香,一五一十将那一晚处理掉十个人的事都告诉了她。 “就……就因为……因为我和你被他误会住在一处,来了十个人要杀你?”叶春樱不敢相信,可这段时间她对韩玉梁的信任与日俱增,而且,那个松哥的确没再出现过,莫名不见踪影。 再加上,张鑫卓张三少爷虽然在她面前一直彬彬有礼,可她直觉就是感到危险,不仅仅是鑫洋商贸的传闻让她不安,她一被张三少注视,就会没来由背后阵阵发凉。 “恐怕不只是为了杀我,还要抓走你。这段时间张三少没再来看过你吧?他对你的看法,肯定已经变了。”韩玉梁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我也是男人,我大致猜得出他怎么想。都怪我骗了他,对不起。” 这话韩玉梁不说,叶春樱兴许还有一丝丝可能抱怨,韩玉梁主动说出了口,她自然而然就蹙眉道:“你那也是为了帮我解围,怎么能怪你。分明是……是三少不对。我根本什么都没做,怎么最后好像我得罪了他一样。” “他觉得你不识抬举,恼羞成怒了吧。”韩玉梁心里盘算着,黑街这地方其实颇乱,挺适合他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人藏身,可叶春樱要是害怕,不如先顾着她的安危较好,便道,“春樱,你在外地有什么亲戚,不行,就去避避风头,如何?” 叶春樱神情一黯,轻声道:“我……就自己一个,远的近的亲戚,都没有。” 韩玉梁早就大致猜到几分,平日那些来看病的长舌妇也提供过不少情报,他提这一句,只是想让叶春樱觉得他没有将心机都用在她身上而已,顺势道:“那或者带着这阵子挣的钱,先去别处住下,等风波过去,怎么样?” 叶春樱低头想了一会儿,轻声道:“可我不能走,我是有委培协议的,在这诊所工作不够五年,不能离开。我……总要对得起养我这么大还供我上学的那些钱。” 韩玉梁等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眼睛一亮,声音压得更低,在叶春樱耳边道:“那,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了那个三少,一劳永逸,如何?” “你……你是说……要杀了他?” 见她唇瓣都褪去了几分血色,韩玉梁浓眉半皱,道:“我是大侠啊,大侠为民除害,不就是这么一个手段。我倒是想扭送官府,可你不也说了,这地方的六扇门早就不顶用了。” 叶春樱咬住下唇,犹豫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坐直,伸手拍了一下前面司机的肩膀,“师傅,劳驾换个地方,送我们去雪廊酒吧,谢谢。” “你脚腕还伤着,不回诊所么?” 她带着明显的期待神情,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到这儿半年多了,听说过那酒吧很多事,可都还没去过。我觉得,今晚应该去一趟。至于脚脖子,之后再说吧。” 嘴里这么说着,她脚上试着用了用劲儿,还是疼得微呲白牙,轻轻抽了口气。 韩玉梁弯腰低头,伸出大掌就握住了她纤巧玲珑的足踝,略一沉吟,道:“春樱,你且忍一下。” 叶春樱看他头都快伸到自己裙子里面,赶忙双膝一并,紧张万分地说:“韩大哥,你……要帮我处理一下?” “嗯,不然你不好意思让我老抱着,忍着痛走路也太辛苦了。”韩玉梁手掌缓缓运力,柔声道,“会痛一下,你忍住。” 叶春樱连忙抿紧嘴唇,点了点头。 韩玉梁摸一摸就知道,骨头并没伤到,只是筋络错位,积淤肿胀,他先用真气缓缓将骨节牵引,确认对齐后,狠狠一捏,嘎巴一声,全部复位。 叶春樱痛得浑身一颤,眼里都冒出了泪花,但硬是忍住,连哼声都没发出半点,只大喘了几口,细声问:“韩大哥,好了么?” 韩玉梁赞许一笑,起身道:“好了,那些肿,等回去你打盆热水,我来为你按摩一下,今晚就能无事。” 叶春樱脸上顿时飞满霞色,羞道:“不用了,韩大哥,你教我怎么弄,我自己来就好。” “我跟你说的吐纳法你都还没学会呢,让你来也没用。”韩玉梁正色道,“春樱,你是医生,难道还会为此不好意思?” 叶春樱踌躇半天,只好轻声说:“嗯,那……就麻烦韩大哥你了。” 说着话,汽车停下,司机关掉车内乱糟糟的舞曲,摇下车窗扭头吐掉口香糖,扣表道:“到了,十七。” 叶春樱翻包付账,韩玉梁拎起急救箱,顺次下车。 下车后,韩玉梁就看到了雪廊。 招牌的灯是很淡的蓝色,已经靠背字典掌握了如今汉字的韩玉梁轻易能认出上面写的四个字——雪廊酒吧。 门是玻璃的,墙上也是很大的落地窗,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和韩玉梁自学吸收到的知识完全不同,里面很安宁,没有乱七八糟的灯在闪,也没有鬼哭狼嚎的歌在唱,很明亮宽敞,没有昏暗到只能看见女人摇晃的雪白奶子,也没有拥挤到一堆人没地方坐堆成一团乱扭。 他诚实地对叶春樱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叶春樱无奈地说:“韩大哥,你平常都拿那台破电脑整夜不睡在看什么东西啊……这明显是个清吧。” “就是清静的酒吧?” “嗯……差不多吧。”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两次,叶春樱扶着韩玉梁的胳膊,走了进去。 高大的侍者躬身问好,吧台后一个容姿清丽、略微上了点年纪的女人正在摆弄瓶瓶罐罐,两个女侍应靠着吧台闲聊,其中圆圆脸颇为可爱的那个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吧台旁边不远有个小舞台,上面椅子坐着一个穿牛仔短裤人字拖,格子衬衫没化妆的女人,斜叼着根烟,一边抱着吉他拨弄,一边唱着颇为悦耳的外文歌,咬字不太清楚,一副反正也没人听得懂的吊儿郎当架势,随着节奏,烟头也在上下摇晃,不时抖掉一点多余的灰。 所有座位都被不着痕迹的保护住了隐私,要么是隔开的卡间,要么垂着帘子一样的青藤,要么放着绘有雪景的素雅屏风。 吧台前的上方挂着电视,这会儿关着,吧台后酒柜顶上则是一幅壁画,韩玉梁的视线,最后就落在了那幅画上。 第一次来这个酒吧的人,大多数会仔细看一会儿那幅画。 那幅扁长的壁画要素非常简单,背景是林木稀疏的雪原,寒风裹挟暴雪,横吹肆虐。 一只霜白色的狼矗立在一棵枯树下,回眸望来,狼眸冷冽。 韩玉梁看了一会儿,笑道:“放酒的地方弄幅这个,是为了省冰么?” 叶春樱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张望一圈,就近选了个地方坐下,拿出手机,急匆匆打了出去。 那个圆脸女侍应乐呵呵跑了过来,一欠身,将菜单递到桌上,柔声说:“请问要点什么?” 叶春樱面带歉意,先说:“请稍等,让我打完电话,我才知道。” 雪廊的事情,她是听来过的相熟病人提起的,那位大叔人很和气,跟她以前生命中遇到的大多数人一样善良,所以她相信自己不会被骗。 但她当时不觉得自己有机会用上,就没细问,如今临时抱佛脚,只好打电话求援。 “喂,陈伯,是我,小叶,诊所的小叶。” “我现在在雪廊,我要点特殊的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教教我好吗,服务生就在桌边看着我呢。” 韩玉梁挠了挠脸,略感尴尬。不过那个女侍应似乎经常见到这样的事,不以为然,依旧微笑着等在一边。 “嗯,好,哦……哦哦,好的,这样啊……我记住了,谢谢,谢谢你,陈伯,那打扰了,我先挂了……嗯,我的确遇到点麻烦,谢谢关心,具体的你下次来找韩大夫按腰的时候说吧。拜拜。” 叶春樱放下手机,急忙说:“我要……唔……我要点单,喝的。” 女侍应微微一笑,弯腰一掏,变戏法一样端出一排杯子,看都不看韩玉梁,望着叶春樱问:“请问你要用哪个杯子呢?” 叶春樱毫不犹豫伸手拿起了上面带有蓝色玫瑰图案的杯子,也不说要喝什么,翻开菜单找啊找,找到一朵蓝色玫瑰,把杯子倒扣了上去,满脸紧张地双手按住,抬脸看着那个女侍应。 女侍应微笑着躬身颔首,柔声说:“我知道了,那么,请稍等。” 等生人走了,韩玉梁马上探头越过桌子,沉声问:“怎么回事儿啊?你这是从哪个师婆那里学的请神术么?” 叶春樱险些笑出来,忍不住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瞎说什么,我这是正经求雪廊给办事的流程。他们这儿不能直接委托,只能走这种暗号。三种花对应三个等级的报酬,蓝色玫瑰是最低的,意思就是我只能给钱。黄色百合高一档,意思是我可以从我所有能动用的资产人脉里付报酬。最后是黑色郁金香,意思就是……我什么都肯给,包括自己这个人。” 韩玉梁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又问:“那刚才的女人怎么走了?” “因为雪廊要先查委托人资料,然后跟选择的报酬等级核对一下,觉得合适才会接。” “这不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么。”他点了点头,道,“我初出江湖时,也曾这么干过。” “那后来呢?”叶春樱双眼一亮,急忙问道。 毕竟,难得韩玉梁主动说起一次曾经过往。 但他笑了笑,一摸脑袋,道:“后来就想不起了。看我这破头……真不中用。” 静静等了一会儿,那女侍应快步走了回来,压低声音说:“抱歉,叶大夫,你的委托,我们暂时不接。” 叶春樱一怔,也不必问对方怎么知道她是谁的,只说:“什么叫……暂时不接?” 那女侍应拿出一个黑色郁金香的杯子,递给她,微笑道:“如果你愿意用这个杯子,或者这位先生愿意用这个杯子,后头的人才愿意与你们谈一谈。” 叶春樱眉心微蹙,说:“是因为……我手头没钱,所以不行吗?” 女侍应只是微笑着说:“抱歉,我就是个传话的,什么意思,我可不知道。” 看叶春樱十分犹豫,韩玉梁唇角一翘,自然不肯放过这个讨她欢心的机会,拿过那个杯子,就翻开菜单上的一朵黑色郁金香,双手按底倒扣上去,朗声道:“这样可好?” “韩大哥!”叶春樱急忙去推他的手。 但他的手,岂是这么个吐纳都还不会的年轻小姑娘能推动的。 “不打紧,春樱,要是真开价太高,谈不拢,再另寻办法就是。” “那么,请跟我来。”说完,女侍应转身就走,快步迈向角落一个通往后面的小门。 韩玉梁扶起叶春樱,跟着出门,穿过一个长长走廊,拐弯上楼,进到一间宽敞屋子之中,坐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请稍等。”女侍应说着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韩玉梁习惯性打量了一下周遭事先寻找退路,比起酒吧里的完全开放式装潢,这边看起来封闭了许多,只有一扇小窗,还开在靠近屋顶的角落,被空调挡住小半。 他看还没人来,干脆先好奇地问:“春樱,你之前在鸡窝那边,说要把有毒品出现的事情报告给雪廊,为什么啊?这地方不是拿钱办事的么?” 叶春樱小声回答:“他们也做免费工作,有几条死规矩,犯了被知道,他们就会动手。里头有一条就是在黑街地区禁毒,在这边贩卖的,不问缘由,直接杀。这一条特别出名,所以我知道,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还有个不准过度影响黑街的正常生活状况,但我觉得这个应该是谣言,要不不可能没人当回事。你看黑街里流氓痞子满街都是,开个什么都要孝敬保护费,他们也不管。” “他们又不是公门的。”韩玉梁眉头一皱,问道,“保护费你也交过么?” 叶春樱点点头,“一季度一交,不过上头给报销这笔钱,说是什么合理运营成本。那钱还不少呢……给我涨工资多好。” “那以后就不再给了,你留着当工资。”韩玉梁冷哼一声,“自此我护着你,我不收你钱。” 叶春樱多少了解些他的本事,知道他并非夸夸其谈自吹自擂,微微低头,轻声道:“韩大哥,可你又能护我多久呢?” 这话中,已隐隐有了几分暗示一样的期待。 韩玉梁是个识趣贴心的,岂会听不出,不过他虽擅偷心,却从不愿用虚情假意的谎言去骗心仪女子,明知此刻若是表明长远情意,叶春樱必定种下情根,但还是柔声道:“春樱,将来之事,我如何能承诺得准。大丈夫若是无法言出必践,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叶春樱眸子微抬,望着他说:“韩大哥,既然如此,该给的钱,还是给了的好。否则等你走了,我还不是要连本带利还出去。” 这时,一声轻响,屋子侧墙上开了一扇伪装颇好的小门,门内走出一个年轻女郎,手里拿着一台银灰色的pda(掌上电脑)。 韩玉梁眼前一亮,炯炯目光顿时从头到脚将她扫了一遍。 一头微卷黑发披散在肩,看着颇不齐整,凌乱中却透着几分慵懒性感,发丝间可以看到只在单侧带了一只耳环,坠子是个小小的黑色骷髅头。 她还戴着一副黑边眼镜,薄薄的唇瓣涂成深紫,将一副冷艳面容衬得格外雪白,近乎透明。 藕荷色的衬衫只在领口露出一点,深紫色的正装外套与黑色包臀裙搭配在一起,连着裙下伸出那双长腿外裹着的诱人黑丝,让她面孔之外的地方,简直像是一道随时会隐没不见的影子。 看到叶春樱被那女人打量得挺不自在,韩玉梁清清嗓子,笑道:“姑娘就是这里的接引人?” 那女人向上推了推眼镜,后撤两步,靠在桌边,静静望着韩玉梁看了片刻,才微微一笑,说:“你好,韩玉梁,我是沈幽,雪廊的一员,代号‘幽灵’,很高兴认识你。” 第13章 信息幽灵 “看来我倒是省了报名号的功夫。”韩玉梁一笑,指了指叶春樱,“那她呢?” 叶春樱本就十分紧张局促,一听赶紧站起,准备自我介绍。 不料沈幽已经面带微笑开口说:“自然也不必,叶春樱叶大夫,黑街唯一一座还在运行的街道诊所里唯一的一个大夫,圣心扶助院院长抚养长大的孤女,助学金、助学贷款和委培协议帮你勉强完成了学业,但也让你到了黑街这块地方,无法脱身。你这样人美心善的小姑娘,在黑街呆了半年才遇到麻烦,不得不夸奖一句,除了运气好之外,你做事也够谨慎。” 叶春樱早就吓得缩在了韩玉梁肩膀后,只露出眼睛看着沈幽,小声说:“你……你为什么查我啊?” “打算在雪廊进行委托的人,都要接受这样的例行调查。只是些表面信息,很容易弄到。”沈幽轻描淡写说罢,走到她们两个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腿坐下,碎金纹的紫色高跟鞋略略松开了些,露出黑色丝袜紧裹着的柔润足跟。 她懒洋洋地在沙发上斜身一靠,细长的眼睛瞥向韩玉梁,“韩大夫,你可比她要有趣得多。” 叶春樱心里一惊,担心给韩玉梁惹祸上身,急忙说:“沈姐,我……我来主要是两件事,一个是我发现黑街里有人吸毒了。另一个是有人用枪打我们。我想委托……” 沈幽抬手打断了她,微笑道:“叶大夫,雪廊有雪廊的规矩,是谁的委托,就让谁说。你并不是这次的委托人,你没有豁出一切的打算,有这个打算的人,是他。” 见韩玉梁正在观察自己,沈幽动了动腰,换了个勉强算是端庄但依旧十分慵懒的坐姿,说:“吸毒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委托,这是坏了雪廊规矩的事情,我们近期人手略微有点不足,但已经有人在查了。至于其他的……这就要看韩大夫你准备委托什么了。” 韩玉梁略一沉吟,先问道:“我都能委托什么?” “我们能做到的任何事,但不同的事,要收不同的代价。”沈幽带着几分戏谑道,“曾有北边那所大学的学生过来委托我们帮他通过高数考试,我们连那都做到了。” 韩玉梁扭头凑到叶春樱耳边,低声问:“高树考试是用很高的树考验轻功的意思么?” 叶春樱急忙忍着笑附耳回答:“不是,比轻功可难多了。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道:“沈姑娘,那我要是想和你共度良宵呢?” 沈幽面色丝毫不改,反倒是叶春樱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你付不起代价。”沈幽的手指轻轻拂过唇畔,“换别的吧。” “我要你们保护春樱,保证她不会被张三少那样的败类染指,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韩玉梁肃容开口,沉声问道。 沈幽扶着眼镜,把手中的pda放到桌上,“这要看,韩大夫你这个人的价值了。” “哦?愿闻其详。”韩玉梁满不在乎,趁着叶春樱正陷于感动之中,抓过她柔滑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先吃上了热乎乎的嫩豆腐。 “韩玉梁。”沈幽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跟着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也凌厉起来,“你是从我在雪廊工作至今,第一个除了名字之外,我什么都查不出来的人。你到底是谁?” 韩玉梁打了个哈哈,笑道:“这我还想问你呢,我自己受伤失了忆,可能是从前古传奇看得多了,总当自己是大侠。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逮住不理解的词,还要春樱一点点帮我解释。你这么能查,不如帮我查查,我到底是谁,如何?” “黑街第一次有人见到你,你还像个流浪的乞丐,身上带着伤,浑浑噩噩的样子,一个多月就只是在一小片地方闲晃,光是下象棋的老头,就见过你至少三次在旁听他们聊天。”沈幽直视着韩玉梁的眼睛,胸有成竹如数家珍,“之后,你进入叶春樱的诊所,不知道凭什么手段说服了叶大夫留你住下,当天就卷入到张鑫卓带来的麻烦中。我没说错吧?” 叶春樱听得愣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韩玉梁抬手摸摸鼻子,用掌心挡住了嘴,不露表情道:“你这不是查出来了很多么,看来之前是过谦了啊。” “这都是些没用的事。雪廊在黑街那么多免费的眼线,要是只能搜集到这些信息,可显得太废物了。”沈幽端详着韩玉梁的脸,缓缓说道,“倒是有些事情,查出来我觉得极为有用,可……实在不像是真的。韩大夫,你愿意亲自给我个答案么?我可以不追查你的过往,但我希望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顺便,也让我重新建立起对某几个眼线的信任。” “那要看你们准不准备接我的委托,保护春樱了。”韩玉梁才不会被长篇大论带偏目的,笑道,“我可不是买卖不成仁义在的人,你们不准备帮我,那我自然就不会帮你们。” “我们可以帮忙保护叶春樱,但就怕代价你不同意,这样,最后还是买卖不成的结果。” “那就先把买卖谈成再说。”韩玉梁往后一靠,凝神运功,留意着周遭的状况。 “我们希望你付出的代价,就是为雪廊帮忙做事。而对你的了解,将决定我们需要你做到什么程度。”沈幽故意用上了略带挑衅的口气,“比如,你如果是个弱不禁风的笨蛋,那么,我们就得要求你彻底成为雪廊的一份子,安排你到专业的地方进行必要的培训,才能派上用场。” “算了吧,”韩玉梁哈哈一笑,不屑一顾道,“那种废物,根本没机会坐在这儿跟你谈。” 沈幽修长白皙的食指点了一下额角,微笑道:“不错,至少这里合格。” 叶春樱听到这儿,一把挽住了韩玉梁的胳膊,咬唇踌躇片刻,一拧细眉,小声说:“韩大哥,我不委托他们了,我也不用他们保护,咱们回去吧。我脚腕……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韩玉梁摇摇头,柔声道:“春樱,敌暗我明,对方已经动上了这么可怕的手段,我一定得将你好好安置妥当,才能放心出去行侠仗义,消灭那些恶人。这次咱们躲过去了,下次呢?我中枪自然无妨,我身体结实,只要没被打死,养养就好。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对我来说可是锥心之痛,痛不欲生啊。” 叶春樱脸上一阵发热,心里那点担忧的小算计哪里还好意思说出口来,只好低着头不再吭声。 沈幽带着笑意摇了摇头,似乎在说,年轻女孩就是这么好骗,接着便道:“韩大夫,先前张三少恼羞成怒,曾从他大哥那里借了三个正经的黑道份子,去设计绑架叶大夫。此事没错吧?” 韩玉梁点了点头。 “但那三人都死了。车毁人亡。”沈幽淡淡道,“那不是三个普通的小流氓,那是三个经受过训练的,带着枪的保镖。你是如何凭一己之力做到的?” 韩玉梁笑道:“你的眼线不是多,难道没看到么?” “看到了,但过于难以置信。”沈幽扯了扯衣领,胸前丰美的弧度向中央聚了一聚,她修长的腿也跟着变换了一下位置,交错间,那被黑色连裤袜勾勒得匀称修长的双股,仿佛能隐约看到尽头隐匿在阴影中的部分。 她望着韩玉梁本能追向自己裙下的视线,微微一笑,说:“那个眼线竟然跟我说,有个男人轻飘飘从墙上飞过路口,跟拍功夫片一样从天而降,一巴掌拍烂了车头。叶大夫,你说,我这位眼线,是不是该去大医院看看精神科了?” 叶春樱不敢相信地望着韩玉梁,她对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有过种种猜测,但万万没想到,韩玉梁竟然能凭一只肉掌,打出巨石砸下般的可怕效果。 韩玉梁知道,在这个时代,他就像是一株无根浮萍。他曾经的江湖浪子生涯,比这也好不到哪儿去,才会让他在被围攻时连位可以出手相救的亲友都想不出来。 此刻被雪廊这样的势力盯上,他要么远遁离开,要么,就示好表明立场。 叶春樱选择了这里,那他,就也赌下这一注好了。 韩玉梁心意已定,略一颔首,道:“我曾学过一些神秘功夫,不比你们这样弱不禁风。而且那车也不算结实,就是春樱这样瘦小的姑娘从墙头跳下去,一屁股照样能坐个坑。我只是会用些巧劲罢了。” 叶春樱知道韩玉梁的本事绝不是巧劲儿可以形容的,光是跟着摩托车一路大步跑回诊所的速度,就能让世运会的顶尖运动员都大惊失色。 可她分得清亲疏远近,乖乖坐在旁边,打定主意不再说话,就只专心听着。 “我就说,我们的眼线应该不会对我撒谎。”沈幽沉吟片刻,又说,“我还有个内线消息,那辆车被你解决的当晚,张三少的手下,失踪了十个看场子的混混。韩大夫,这个你知情么?” “是我杀的。”韩玉梁索性都说出来,本事高强,也是自抬身价,何乐不为,“他们晚上聚在诊所旁,准备杀我后掳走春樱,我恼火他们不断来寻晦气,索性出手,全都杀了。就是第二天睡醒尸体都不见了,叫我颇为纳闷。” “肯定是张家为了避免麻烦,悄悄处理掉了。”沈幽给出答案,拿起pda,在上面摁了几下,说,“韩大夫,我需要知道你的本事到底到什么程度,无声无息就杀掉了十个人,恐怕不是练过一些功夫就能做到的吧?你可以适当表现一下,这有助于增加你对我们的价值。行吗?” 韩玉梁想了想,伸出手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曲起食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 叶春樱一头雾水,看着他的手指上下起伏,越发不解。 可敲着敲着,她的眼睛就瞪到溜圆,红艳艳的小嘴也张开张大,越发合不拢了。 韩玉梁的食指,竟只发出轻轻的叩击声,便在上好的实木茶几上,敲出了一个指头模样的洞! 听到噗的一声,一个小小木柱掉在下面地上,韩玉梁才抬起手来,甩掉上面木屑,淡淡道:“那十个人的脑袋,难道还能比这木头还硬?” 沈幽脸上微带讶色,指尖飞快在pda上点触了几下,跟着说:“韩大夫,你这手功夫可真是惊艳。我冒昧问一句,你有兴趣加入我们,成为雪廊的一员么?” 拍了拍叶春樱因紧张而攥住他袖子的小手,韩玉梁笑道:“没兴趣,我自由惯了,不喜欢叫人管着。你还是谈谈,我让你们保护春樱,需要付什么代价吧。” “每年为我们做五件事。对你来说都不会太难,必要的话我们还会提供人力支援。”沈幽淡定地开价,“叶大夫的性格,挺容易卷入到麻烦中,我觉得这个交易方式很公道。为了证明我们的能力,我会尽快解决你们来之前遭遇的狙击事件。如何?” “五件太多了。”韩玉梁习惯性讨价还价,跟着叶春樱去过几次农贸市场后,他就喜欢上了那种为几毛钱唇枪舌战的感觉,“一年两件,上半年下半年各一件。我可是只委托了你们一件事,你们按年收报酬,还要那么多次未免也太黑心了些。” “两件太少,保护叶大夫,可意味着我们要得罪鑫洋商贸。黑街这片地方,说话比较管用的有三社一吧,那‘一吧’指的是我们,雪廊酒吧。而鑫洋商贸,就是三社之一。”沈幽摇摇头,“你的身手我都还没想好怎么用,两次太少。” “那就三次。再多就算了。”韩玉梁一摆手,“这三次,我也只肯跟美人合作,像你这样的就行,男人休想。” 叶春樱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说:“韩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这个……” “食色性也,春樱,英雄难过美人关,我都要给他们效犬马之劳了,让我辛苦得愉快一些,我也能更心甘情愿一点。” “可以。”沈幽点了点头,“那么,当作测试,咱们现在另作一桩交易。” “什么交易?” “我和你合作,”沈幽放下pda,拨弄了一下耳垂下反射着异样光泽的骷髅耳环,“我先帮你解决开枪狙击的那个人,然后,你来帮我,咱们设法收拾掉那些不知死活趁虚而入,准备在黑街贩毒的蠢货。这个交易完成之后,刚才的交易就正式生效。” “好,一言为定。” 没想到这两人你来我往竟转眼就谈成拍了板,叶春樱大吃一惊,担心地说:“韩大哥,这……这听起来就很危险啊。” “不打紧,为你赴汤蹈火,我也心甘情愿。”韩玉梁温柔一笑,在她垂落发丝上轻轻一捏,既不唐突,又能透出一片暧昧氛围,“春樱,是你收留了我这个落难大侠,为了你行侠仗义,不就是我应该做的么。” 叶春樱脸上一阵发烫,脑子里有点懵神,顿时想不起还能说什么,愣愣点了点头。 沈幽之后又和韩玉梁谈了一些合作的细节,其中有些涉及联系的事项,韩玉梁不懂的词,需要叶春樱从旁解释,这才让她渐渐清醒起来。 清醒之后,她却越想越是后悔。总觉得自己这趟跑来雪廊,有点得不偿失。 这段时间下来,韩玉梁已大致将她脾性摸清,猜她心思也能猜中十之八九,等出来坐上雪廊送他们回去的车,他侧头观察她片刻,微微一笑,凑近低声道:“春樱,你只管放心,我就是为了你的安全,与他们临时合作一下。毕竟我自己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与你又需要严守礼数不得越界,总有我看不住的时候。等那发了癫的三少不再打你的主意,我自然就会断了与雪廊的交易,还一心一意在你的诊所当个小大夫,与你一起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偶尔行侠仗义一次,你说好不好呀?” 叶春樱被他一口口热气呵在颈窝,羞得连耳垂都红了,听他又一句句说进心坎里,登时好似喝醉了酒,饮足了蜜,不知不觉就笑出了颊上浅浅梨涡,忙咬唇稍稍挪开脸,小声说:“那……那我当然是觉得好了。可,韩大哥,你现在失着忆,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你就不怕……你家中还有妻子等着你么?” 女人心中纠结,正是在意的表现,韩玉梁一阵暗喜,但考虑后路,还是柔声道:“春樱,我别的事情想不起来,尚未娶妻这一点,还是能记起的。我这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不止没有娶妻,将来,怕是也不会有娶妻的打算。” 叶春樱果然猛地回头,颇为吃惊地望着他,犹豫半天,轻声说:“那……韩大哥你以后,还是要走的,对么?” “还不知道。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春樱,你我有缘,相遇相知相处,这缘分能有多久,我此时哪里说得准。” 叶春樱凝望着他,默默看了一会儿,心中将一个念头反复思索了数遍,还是不忍心说出口来,静静吞下肚中,只是说:“嗯,你说的对,是我……贪心不足了。” 沈幽建议的联系方式是雪廊那边提供一个专用的特殊手机,但韩玉梁觉得这样容易被绑住,当场拒绝。叶春樱想着最近诊所赚了不少,就留了沈幽一个号码,说出去就先带韩玉梁买一台新手机。 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电子产品综合商店,虽然门口就蹲着一群不怀好意的流氓,但那些满脸酒气一身横肉的男人见到这辆车停下,纷纷避灾一样躲开了老远。 韩玉梁暗暗赞叹了一下雪廊的威风,扶着叶春樱进店。 他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件,不过在黑街买手机,通讯卡也不太需要杂七杂八的手续,只是叶春樱做事一板一眼,掏出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办好了卡。 上车开机后,她一边教韩玉梁怎么操作,一边第一个在通讯录里输入了自己的号码,调整了一个特殊铃声,保存。 第二个录入了沈幽的联系方式,输完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许娇的号码也存了进去,叫韩玉梁回头发个短信给她,让她别再把电话打到自己这边。 韩玉梁故意逗她吃醋,当场就摸索着输入法把短信发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许娇的电话就拨了回来。 “喂,韩哥,你终于有手机了?” “嗯,春樱给配的,”韩玉梁斜眼看着叶春樱的表情,微笑道,“你也记得谢谢她。” 许娇哼了一声,“我又不是给你买不起,是你不要我的,我谢得着她么。对了,你明天有空来找我一趟么?” “怎么,你那儿联系到病号了?” “韩哥,”她嗓音顿时娇柔甜腻了七八成,“你该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病号啊,我昨晚上压腿,大腿根儿那里又麻了。你不给我治疗,我复发了怎么办?” 韩玉梁心道,雪廊已经答应今日开始就把叶春樱纳入保护范围,那个打算杀他的家伙沈幽已经开始调查,他不再需要整天绕着叶春樱以防万一。 适当拉开一点距离,出诊一次,应该也不是坏事。 如今叶春樱第一个快捷拨号就是他的,许娇的推拿门诊距离诊所也不算太远,光天化日之下,雪廊都护不住叶春樱周全的话,这个组织未免也太名不副实。 “好,那我明日午后赶病号不多的时间过去。就是上次追车,碰到你的那地方对么?” “对对对,”许娇顿时连声调都拔高了几度,“那我明儿个就等着你了。不见不散啊。” “好。” 应完,韩玉梁低头摸索了一下,挂断手机,心想这千里传音的小盒子果然方便至极。 或者说,这让他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的新时代,各种事情都方便至极。方便到,他竟有些害怕。 叶春樱心里不痛快,可又没立场说什么,之后在车上,也是一路沉默。 到了诊所,把车停在侧门外,韩玉梁先一步下来,绕过来扶住她时,她感受着他臂弯的力量,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恍惚间,百感交集,竟说不出是酸是甜。 那司机也跟着下了车,从兜里掏出几个小金属牌,撕下后面的不干胶,跳起来拍在侧门顶上的两侧,跟着跑去正门那边,如法炮制。 四个金属牌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就是淡蓝色的底画了一朵白色半透明的雪花。 韩玉梁暗忖,这多半是和以前江湖势力常用的令牌类似,是标识雪廊的一种手段。 挥手送别那位司机,叶春樱摸出钥匙伸进锁眼,正要去转,手却被韩玉梁一把抓住。 她心里一慌,连膝盖都一阵发软,连忙颤声道:“韩大哥,你……你干什么?” 韩玉梁却将她往后一拉,弯腰皱眉道:“不对,这里出门前我缠了一根你的头发,如今却不在了。有人进去过。” 说着,他摊平手掌,贴着门缝外放功力上下滑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机关设置在内,才用钥匙开门进去。 果然有人来过,后面他俩并不算大的住处,已经被翻得好似台风过境一样…… 第14章 不为偷东西的贼 “没丢什么值钱的,就是你……那几件旧衣服不见了。” 忙了一个多小时,初步收拾好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叶春樱坐在钢丝床上,满脸疑惑和疲倦,“给你买的新衣服新鞋,倒是一样都没少。” 韩玉梁拉开抽屉看了看,心中大致有了判断,缓缓道:“我拿来当临时簪子的木筷子也被带走了,看来,是有人在查我的身份。” “不会是沈幽吧?”叶春樱一惊,露出不小心上了贼船的表情,颤声道,“你们谈到最后,她故意倒了两杯茶,你还喝了,那……说不定是要验你的dna。” “帝恩诶?” 叶春樱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只好先深入浅出的讲解了一下和dna相关的基础知识,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更深的,索性叫他自己上网查。 反正根据最近的浏览记录来看,这人一晚上都睡不到两个小时,几乎是整夜整夜在看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大概一半时间都用来搜索各种常识,大概是打字不太熟练,一看就是顺着关联项目一路看下去的样子。 至于剩下一半时间,都拿来浏览色情网站了。 叶春樱自己电脑知识不怎么样,但从杀毒软件的报告中,她要不是知道韩玉梁确实不会还是纯新手,一定会认为这人在恶意用她的电脑养蛊。 顺带一提,他还下载了金古温梁四位作者加起来一百多本精选武侠。 让叶春樱总有种机器人在读科幻的微妙错位感。 韩玉梁考虑片刻,摇了摇头,“那位沈姑娘不像是手段这般不入流的人,你说的采集dna兴许是真的,咱们家里这副样子,恐怕是造了别的贼惦记。” 听他说出“咱们家”仨字,叶春樱脸上又是一红,急忙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小声问:“韩大哥,那咱们现在该做点什么才好?” “嗯……”韩玉梁沉吟片刻,起身出去,不一会儿,端回一盆热水,笑道,“这会儿该给你的脚消肿,来。” 见他过来就放好盆子蹲下,叶春樱大惊失色,忙红着脸摆手,“不行不行不行,我自己来,这怎么能让你沾手。” 韩玉梁出指在她肿胀脚踝上一点,微笑道:“春樱,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么亲近有些冒犯,不过这是为你治伤,你自己也是学医的,何必介怀呢?” 叶春樱连连摇头,细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都一天了,这脚……要不你让我先洗好,我洗好了再叫你帮忙推拿,好吗?” “借着热气蒸腾事半功倍,这点舒筋活血的道理还要我说么?”韩玉梁语调虽柔,气势却不容拒绝,说话间,就已将她凉鞋脱去,一双大掌,直接捧在她纤巧嫩滑的雪白赤足下,微微一动,柔声道,“痛得狠么?” 叶春樱羞得脑子都有点不清楚,加上疼得确实不怎么厉害,就摇摇头。 韩玉梁定心静意,不去碰她另一只没受伤的脚丫,只把手里的小巧赤足缓缓放入水中,依旧一掌托底,一掌握着足踝,将寒冰真气缓缓渗入肿胀处。 那肿起的紧绷皮肤感到一片清凉,霎时就舒适了许多,其余地方泡在热水之中,温度恰到好处,暖暖哄着脚掌,那点痛立刻便消解大半,只剩下一些滞涩感。 虽说旁观了不知多少次,这却还是叶春樱头一次亲自体验韩玉梁的手法,见他双手未动,就有清凉滋味丝丝缕缕在脚内流窜,觉得极为神奇,不知不觉就瞠目结舌望着,再不记得心里之前那点因保守性子而生的不妥。 等真气深入肌理,渐渐疏松了滞涩血脉与皮肉下的积淤,知道叶春樱脚踝只要泡会儿热水自然就能没事,韩玉梁微微一笑,握着那手往上稍稍一提,抚摸一样圈住了她纤细修长的小腿下半,另一只手缓缓滑到脚趾上,先捏住拇趾,自根往头,柔柔一捋。 足尖微微一酸,叶春樱忍不住轻声一哼,可那滋味颇为愉悦,连整条腿都跟着热了几分,她无从开口,只好继续看着。 一根根白嫩脚趾捏搓过去,韩玉梁大掌一侧,沿着脚背缓缓抚摸上去。 这一下,先前的股股微酸陡然变成一片酥痒,还不同于挠脚心的那种,而更像是热气轻轻吹在耳垂后的类型。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脚还能生出这样的滋味,不觉有点心慌,五根足趾禁不住就在热水中翘了起来。 韩玉梁抚过脚背,转而向下一抄,轻柔握住她玲珑足弓,口中道:“春樱,我看街上好多姑娘,脚趾和手指甲一样,都涂着色,怎么不见你也抹抹啊?” 叶春樱醒了醒神,心慌意乱地说:“我……我又不爱化妆,麻烦,还容易惹麻烦。” “你脚这么好看,稍稍修饰一下,多美啊。如此慢待,都可算是暴殄天物咯。” 韩玉梁催起洞玄真音,柔声笑道,“有我在,又有雪廊护着你,惹来什么麻烦,都不必再怕了。” 叶春樱一想到此,鼻子就是微微一酸,略显幽怨地说:“那我要是……要是打扮习惯了,今后等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你不在,雪廊也不会无条件护着我,人家是……要代价的,又不是慈善组织。” “我帮你攒些钱,到时候你搬走,到安全些的地方住下,不好么?” 叶春樱低头看着被他双掌不住把玩的赤足,心中竟有些嫉妒那只脚,跟着被这念头吓了一跳,赶紧说:“我要回报当初帮过我的人,五年就是五年,不在这里做够,我是不会走的。” 有些懊恼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她幽幽一叹,柔声说:“韩大哥,我没怪你的意思,你真走了,我也不会怨你的。我不过是给你了一个住处,做了些简单的饭菜,你却救了我三四次,怎么算,也是我欠你得多。可……可我……我不会还你更多的,因为我知道,你想要的拿到手……就会走了。” 她越说,口气中越透出一股酸楚,“我挺笨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你留下,不如……干脆就这么跟你耗着,等你什么时候烦了,不想在我身上费功夫了,你一个风流大侠,总不会像张三少那样恼羞成怒欺负我,对不对?” 韩玉梁抬头看着她,暗暗寻思,这姑娘还真有点意思,说笨吧,能想到这种法子,说聪明吧,却又把这念头明敲明打说了出来。 “你就不怕,这么说断了我的风流念想,让我转眼就走么?你看那许大夫,就挺愿意让我住过去的。” 叶春樱低头不语,片刻后,才轻声说:“你因此走了,不也就断了我的念想么。那种傻乎乎的念想,被你断了也好。” 韩玉梁浓眉一挑,问道:“什么念想?” 叶春樱抿了抿唇,颇为倔强地别开脸,“我不会说的,说出来,得了也没意思。” 韩玉梁暗暗寻思一番,心想这种性格比他那个年代大家闺秀还要保守几分的年轻姑娘,对他明明动心的情况下,所说的念想,只怕多半是成亲之类的事情。 那他自然只能装傻,柔声道:“好好,你不想说,那便不说。”接着为她按摩脚掌。 其实从前的他并没这么好的耐心,也不是全然不用手段,说到底他不过是个采花贼,即便不爱勉强女子,想要让姑娘半推半就从了他,可不缺法子。 但逼迫他强运十重玄天诀,来到这陌生时代的绝境,已足够让他变得谨慎,耐心充足。 更何况叶春樱的确是极对他胃口的姑娘,他乐意为她多费些水磨功夫。 将那只小巧脚掌趁此良机把玩抚弄了个遍,韩玉梁垂手插入已经发凉的水中,存心炫技,运起烈火掌力,转眼就将水温升回到略略发烫的程度,这才起身在门后毛巾上擦了擦手,笑道:“剩下那脚,你便自己洗吧,免得你误会我是为了占你便宜。” 叶春樱点点头,弯腰勾掉另一只凉鞋,将脚缓缓浸入水里,看韩玉梁打开了房门,突然轻声问道:“韩大哥,你……怎样才愿意……” 听她迟疑半天不见下文,韩玉梁回头笑道:“愿意什么?” 她面上神情变了几变,最后轻轻吁了一声,摇头说:“没,没什么。你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给许姐看病呢。” “嗯,你也早些休息。” “。” 韩玉梁并不需要多久沉眠,每日留出一个时辰左右运功养身,就能精力充沛头脑清醒,所以一回卧室,他就如这世界很多年轻人一样,打开电脑开始熬夜。 这个时代的信息太多,咨询太复杂,以他的绝顶天资,仍只能有选择地查阅、记下,慢慢在头脑中消化、吸收。 每次看到后半夜,他都会头昏脑涨,不得不点开那些弹出来后就被他果断收藏的各种色情页面,观看着这时代令他大开眼界的春宫图景,慢慢梳理之前囫囵吞枣硬吃下的知识。 不过兴趣果然是最好的老师,他后半夜即使已经头昏脑涨,学习效率依旧高出不少,从开始观看到现在,他差不多已经把av中的各类术语了解通透,女优认识了一堆,新体位学了十几种,甚至还有了一定的东瀛语和西洋语基础——就是词汇量比较集中在特定领域,不便和人交流。 等到晨光初升,韩玉梁打坐调息完毕,听一墙之隔的屋里叶春樱已经起床,便也跟着开门出去。 自己遇了麻烦,叶春樱仍是没忘了鸡窝里那个小宋,早饭做好,还不及吃,就给那边打了电话过去,询问后续如何,有没有出事。 等她一句句问罢,韩玉梁都已经吃饱喝足,到诊所那边弯腰开门,准备接待病号。 忙到十点多钟,来了一个发高烧的孩子,韩玉梁帮忙暂时止住惊厥后,叶春樱扎上针与家长一起守着给他输液。 另一张病床上早就来了个老头输保健液,地方都被占着,韩玉梁的老主顾们就算来,也没了适合的空间。 他正考虑要不要干脆就趁这时往许娇那边去一趟,给一个病号开完药的叶春樱就回头说:“这会儿你没什么事,要不你就先去给许姐看了吧。” “好,我这就去。” 知道他白日里不便展开轻功,叶春樱叮嘱说:“韩大哥,你回头有空,先把骑车开车都学了吧。” “再说吧。”他敷衍一声,迈开大步出门去了。 行走江湖的时候,韩玉梁就是两条腿用得多,四条腿用得少,到许娇那个小门诊这点距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骑车开车他都已经研究过,骑车要用两个轮子找平衡,双脚蹬着走,不比他提气一窜快多少,还要占住双手,不方便随时拿出暗器反击,开车就更离谱,还要弄条叫安全带的东西把他绑在座位上,如此主动禁锢起来的状态,他是万万不肯接受的。 他早已习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直觉还不住预警可能出现的杀气,一有风吹草动,身体都会赶在意识之前反应。最适合他的,当然还是步行或是骑马。 只恨这大道明明叫做马路,却一匹马也见不到,让他对这时代的人平添几分疑虑。 一路走到上次碰到许娇推着小摩托关门的地方,这次才看清了招牌,果然是个门面很小的正骨按摩小店,旁边还挂着一张海报,写着开店三周年庆,年卡只要388。 但看门口空空如也只有一辆小摩托的空地,也知道许娇这儿此刻并没什么客人。 韩玉梁摇了摇头,推门进去。 门内铃铛一响,里屋立刻传来许娇没精打采的声音,“稍等,我这就来。” 天热,屋内没开空调只用着电扇,许娇就没把外衣穿在身上,听到响声,才抄起工作服往背后披,可才伸了一只袖子,就听到韩玉梁的嗓音带着笑意传来。 “可惜来的不是病号,是给你看病的。” “呀,韩大哥,你这就来了啊?我还当怎么也得下午了呢。”许娇顿时笑开了花,把外套随手一扔,就那么穿着细吊带背心匆匆迎了出来,撩起帘子一望外头,拿起暂休的牌子挂上,就将门一关锁住,“正好正好,我坐了半晌午,也没来个人,腿正麻呢。” 她回身一靠,白花花的胳膊就挽住了韩玉梁的臂弯,沉甸甸在背心里几乎裹不住的乳肉压了过来,娇滴滴说:“韩哥,你这次给治病,不会收我钱了吧?” “那自然,咱们可算是挚交,何必再谈钱呢。”他进去一看,专门的按摩理疗床果然和诊所那边的病床不同,许娇在这上面估计费了些本钱,床面可调,有趴下时候放脸的洞,两边还有展开手脚用的托架。 许娇关掉电扇打开墙上的老旧空调,关窗拉帘子一气呵成,就这么会儿功夫,双眼已经水汪汪快要滴下来,可见上次尝了甜头之后,被唤起了何等猛烈的渴望。 “我上次说送你个手机,你不要我的,怎么叶春樱给你买,你就要了?” 女人就是女人,都已经主动趴下当砧板肉,还惦记着心里那点小疙瘩。 韩玉梁慢悠悠抚摸着她微汗的后腰,笑道:“那是我赚的钱啊,我一个大男人,不花自己的,心里别扭。” “老封建。”许娇哼了一声,把屁股往上拱了拱,“哎,对了,你这次给我按轻点啊,我才喝了大半瓶水,这儿没替换衣服了。” “怕尿了?” “怕。”她回眸瞪他,“谁教你的手本事不一般,我可顶不住。” 韩玉梁微笑点头,“好,这次我就温柔一些,不过以后你也得注意,少穿那需要踮脚走路的鞋,坐下的时候也别总翘着腿,你自己就是学这个的,当真不知道么?” “哎呀,我就是个半桶水半吊子,再说了,端端正正坐着,多累啊。”许娇哼唧两声,腰后已经渐渐软了下来,眼睛也跟着眯起,“高跟鞋我倒是想不穿,可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好好打扮,身段一下子就垮了,顶多我以后少穿就是。” “提点你了,你自己注意吧。”韩玉梁心思本就不在治病上,卡着她腰肢上下运功一会儿,咔的一声用内力将稍微偏了一点的胯骨再次强行矫正,听许娇哎哟叫了一声,顺势就把手摸到了她不及膝盖的短裙里头,一顶内裤,用指尖轻搔着丰满耻丘,笑道,“这次没见尿,不过好像也有点潮呼气,不能怪我吧?” “怎么不怪你,”许娇趴在那儿用屁股往下拱了拱他的手,呼吸都急促起来,“你按摩……都能给我按摩湿了,你说你是不是个老妖怪?是不是按摩棒成了精?” 没想到许娇竟然来兴致来得这么快,韩玉梁正好也急着泄泄最近后半夜看片看出的火,干脆拨开那已经湿了一小片的裤衩,两根指头探着路,就一勾一勾钻了进去。 那潮乎乎的屄里头果然更湿,略有点黏,四周的嫩褶子小肉虫一样嘬着他的指头蠕动,他才挖几下,整条腔子就骤然紧了几分。 “嗯嗯……韩哥,我不要手指头,”许娇自己伸手把短裙拽了上去,一口气拽到腰上,亮出圆滚滚的臀,边扭边说,“别抠了哥,痒痒。” 这青天白日,外面车来车往颇为喧闹,也不是个适合慢慢调情细细尽兴的好时候,韩玉梁一舔唇,将裤子皮带一扯,褪下爬到了按摩床上。 扭头看他跪凑上来,许娇忙不迭手肘一撑,屈膝把屁股高高撅起,微微摇晃。 “你不要指头,那要什么?”韩玉梁揉了两下肉滚滚的屁股蛋,沿着饱满大腿向下抚摸过去,顺势在她昂起臀尖上隔着内裤亲了一口,笑着问道。 “韩哥……”许娇拖了个长音,到也不卖什么矜持,反手扒着他的雄腰,呻吟道,“我要老二,要你的鸡巴,要你把阴茎塞进来,狠劲儿塞进来。快点儿,快点儿嘛……” 韩玉梁被她发骚一撩,不再逗弄,扶着昂扬肉棒顺着湿漉漉的屄缝上下滑了几次,便挺身一送,肉窝里头淫水饱足,这一下又顶得势大力沉,竟发出颇为响亮的唧儿一声。 他这次没运功收敛大小,龟头在前领军长驱直入,这趴下的姿势丰满臀肉阻隔效果大大不足,叫他一口气便捅扁了花心。 子宫颈被压迫的钝痛混着饱满胀痛一并传来,却都压不住这一记猛干奸出的浑身欲火,许娇昂头啊了一声,倒有七分快活。 韩玉梁知道她浅,反正男人只有前面那截蘑菇头最有滋味,也就不再往里深入,扶紧了屁股,指头陷入几分,浑身肌肉一绷,便狂风骤雨般进进出出,大操大弄。 “啊、啊、啊、啊……哎哟……哎……哎呀啊啊……” 自己用手握着假鸡巴使劲儿抽插也到不了韩玉梁速度的二成,许娇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双手扒着他的腰,被顶一下就叫一声,越叫越快最后连成一线,两只脚也越抬越高只剩膝盖撑着,没三分钟就吐着红艳艳的舌尖泄了一遭。 韩玉梁垂手抓住她两只翘起脚掌,身子略略前倾,换个角度继续猛攻。 “韩哥……韩哥……不行……停……别……不对……别停……别停……啊……啊啊啊……好爽……到、到了……” 第二浪比第一浪还要高些,许娇双乳垫在下面,背心都搓到了上头,发硬的奶头和汗津津的乳肉磨着按摩床的皮面,滋儿滋儿作响,高潮到花芯怒胀。 韩玉梁这次就是奔着匆忙吃口野食来的,没想着久战,阳具裹在高潮迭起的嫩肉堆里被唆了几十下,兴头到了,就把许娇双臂一抓,往后一扯拉起,屈膝从下方贴住她坐下丰臀,一边一掌兜住肥白奶子,指缝捏紧乳头,自下而上,腰腹运力再次加速。 那一条粗大肉柱大半埋在许娇体内,在寸许之间密集往返,龟头碾磨子宫口,将她小腹深处几乎磨穿碾碎,快感大潮转眼间高如山峰,狠狠拍碎了她的神智,让她长声呻吟,一身白肉晃荡混着哆嗦,淫蜜狂泄,将韩玉梁的阴毛都沾染成垂露晨草。 肥美肉唇越夹越紧,韩玉梁低喘一口,握着许娇双乳往前一扑,将她向下压在按摩床上,乘兴向深处一送,浓精喷薄而出,射得许娇又是一阵战栗,在他下面大口吸气,跟着丢了股阴津出来。 这一番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狂风骤雨的交媾,从内裤拨开亮了膣口到韩玉梁缓缓抽出,不过十几分钟,但许娇从第一个高潮来了之后就一直飘在上面没下来过,一样满足得身心皆醉,连去抽纸擦擦都不想动弹,内裤缓缓兜回原处,不一会儿,就被涌出的淫汁浪液彻底浸透。 “韩哥,你这给我灌的,一肚子精液,也不怕弄出个孩子来,我到时候趁机缠上你么。”许娇翻到侧身,似笑非笑望着他,缓缓说道。 “怕什么,真有了娃儿,我养就是。”韩玉梁满不在乎,简单擦擦,便盘算着告辞回家,吃叶春樱给做的饭去。 这时,外面大门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还伴着脆生生一句叫唤。 “姐,你怎么锁门啦?” 第15章 婷婷玉立 “啊哟,婷婷怎么来这么早?”许娇一下子就像是被抓了奸的人妻一样,一骨碌翻下床来,抓起凉鞋套上,匆匆抽了七八张纸巾,扯开内裤塞进去垫住,裙子往下一拉,对着镜子看一眼发现头发乱糟糟的奶子还在背心外头晃荡,急忙往卫生间跑去,“韩哥,那是我妹,你说我上厕所了,随便应付两句。” 韩玉梁点点头,掀开帘子走到外屋。 许婷正好这会儿打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袋,背了个双肩包。她望见一个陌生男人,当即一愣,奇怪地高声说:“姐,有病号你怎么锁门了?这是熟人?” 韩玉梁本应想想该说点什么应付过去。 可他这会儿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视线上,正忙着去扫眼前俏生生的小姑娘。 乌油油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略高的短马尾,挑染了几绺鲜艳的红,轮廓柔和的瓜子脸,却因微微斜吊的眼角显得气势颇为凌厉,幸好眉峰弯弯,冲淡几分,让杏眼与当中的高挺俏鼻总算搭出一点和气,唇瓣薄薄,线条微翘,嘴角就像是一直噙着笑。 和许娇一身白肉不同,许婷上下可见的肌肤,都是健康光润、仿佛泼了层蜜一样的色泽。此时正是夏初,她穿得十分清凉,所见之处,蜜润均匀,像是天生就如此,并非日照风吹所至。 短袖对开衫没系扣子,而是用下摆在高处打了个结,里头裹着鼓鼓囊囊胸脯的像是一件短兜儿,遮得更高,那段平坦紧凑,可见肌理轮廓的小腹,便那么大大方方亮着,低腰牛仔短裤裤管带着毛边,下头伸出一双骨肉均匀、比例修长、曲线顺滑的美腿,轮廓收束在纤细足踝,连着穿了双运动风网眼凉鞋的脚。 那鞋基本挡不住什么,韩玉梁一瞄,就看出那是一双别有风情的美足,虽不如叶春樱的那么柔美精细,却透着一股弹力动感,足弓的窝很深,脚背有劲,小腿结实,只要愿意费力,可比一般女子的脚好“用”许多。 “喂,你谁啊,怎么不说话?”许婷被他打量得有点不高兴,先过去把塑料袋和双肩包放下,皱眉说,“我姐呢?” 韩玉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得帮许娇应付呢,可这冷不丁撞见,还是这么个俏生生浑身透着股勾人劲儿的姑娘,他本想戏弄几句的话,又有点说不出口。 “许大夫去茅……”他清清嗓子,急忙改成如今的用法,“去卫生间,你赶巧了,她一会儿就出来。” “那怎么挂了牌子锁门啊?”许婷大步走过来,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手插进短裤兜里,似乎握住了什么。 知道黑街的漂亮女人大都会随身带着防狼器之类的东西,韩玉梁在叶春樱那儿也见过,忙后退半步,笑道:“许大夫觉得被人看到我给她治病不好,才关的门。毕竟她也是帮人诊治的,需要威信。” “你?给她治病?”许婷蹙眉端详着他,那只手总算从兜里抽了出来,“你是韩大夫?跟我姐抢生意那个诊所的?” “嗯。就是我,在下姓韩,韩玉梁。姑娘想必就是许大夫提过的那个妹妹,许婷吧?” 呼的一声,许婷竟一个旋身,长腿抬起,架势颇为专业地踢了过来。 不过这种花拳绣腿,韩玉梁当然不会放在眼里,而且来路他看得清清楚楚,根本没瞄着他的头。 那一脚果然狠狠踢在墙上,落在他的肩膀旁边。 许婷高高抬着腿,就快拉成个立地一字马,却丝毫不显费力,可见下过些苦工。 她哼了一声,颇为不满地说:“你这个臭大夫,不知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吗?我俩本来就没父母了,你还要再杀一次?告诉你,我可是练了七八年跆拳道的。” 听起来,跆拳道应该是一种武功。不过看许婷的本事,这功夫练了七八年也不怎么样,韩玉梁忍不住微笑摇头道:“小许姑娘,你练的功夫走了歪路,真想学武的话,在下精于此道,恰好可以对你指点一二。适合女子的,像是《天女九变》、《大太阴指》、《烟波步》都是上乘武学,我全本图谱都记在心里,你根骨比春樱好得多,要不要试试看?” 许婷收回脚,往后退了两步,撇了撇嘴,说:“你……不会是武侠看傻了吧?我也爱看,可把那个当成现实就不好了。这世界没有什么上乘武学的,你醒醒好么。” 这会儿许娇终于收拾好自己,快步奔了出来,站到韩玉梁身边,就瞪着眼说:“婷婷你怎么来得这么早?不会又翘课了吧?” “姐,我期末考试就剩最后一门,哪儿还有课,你怎么这么紧张啊?”许婷狐疑地望着她,黑漆漆的眸子里浮现出在猜测什么的神情。 许娇干笑两声,“我紧张什么啊,你净瞎想。对,赶巧了,正好介绍你认识,这是韩玉梁韩大夫,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叶大夫诊所里新来的神医。他真特厉害,我最近这胯,比以前舒坦多了。” “姐,你让一个大男人给你按摩胯?”许婷盘起胳膊抱在胸前,微微歪头看着他俩,“这可不像你会办的事儿啊。” 许娇一板脸,“这不是为了治病么,你当我想啊?” “那——谁说得准,”许婷笑呵呵拖了个长音,眼角一挑,“万一这个臭大夫一表人才,你打算给我再找个姐夫呢。” 她转身往放着东西的桌子那儿走去,“不过先说好啊,姐,你要喜欢这个,我可得多考察一段时间。我刚进门他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你可别又往家里带个色狼。” 许娇又好气又好笑,提高声音说:“让你给我考察,我这辈子除了单着就没别的念想了,你真当你姐还是当年人人追的时候啊,三十的老女人,有人要就该知足。” “你前凸后翘腿子长,凭什么没人要啊。我看这个臭大夫就对你挺有意思,不然大热天怎么专门跑来给你上门治疗。模样挺帅的,回头我稍微放宽点标准,给你通融通融。”许婷拿出塑料袋的餐盒,“早点吃饭吧,下午我想去游泳,陪我。” “婷婷,你就不问问你姐我预约没预约病号?” “得了吧,我住院那阵子你手机都没响过两次,你自己都嚷嚷着要改行。” “那我现在也要养活咱俩啊。” “哦,那你下午有活儿没?” 许娇清清嗓子,“没。” “哦,你泳衣我给你带来了,吃完在这儿歇会儿咱直接出发。你好好放松放松吧,家里又不是没存款。我暑假一放就去打工,我都马上大二了,这么大个姑娘哪儿好意思一直让你养着。搁古代我孩子都俩仨了。”许婷把桌上摆好一回头,眉心一皱,“臭大夫,你不走是准备在这儿蹭饭么?这么大个子,肯定吃得不少,我可没备你那份儿。” 许娇急忙拉住韩玉梁往里屋拽,说:“我还没治完呢,刚才上了个厕所,你就来了,你先坐那儿等会儿我啊。” 韩玉梁一怔,低声道:“怎么,你真打算留我吃饭?” 许娇急匆匆爬到按摩床上摆出样子,拍了拍自己屁股上头小声说:“你先来摆个架势,别叫婷婷看穿了。” 韩玉梁走过去,垂手按住她腰肢两侧,一边随便揉着,一边道:“到底何事?” 许娇扭脸看着他,犹豫片刻,一咬银牙,用颇为暧昧的口气说:“韩哥,你看我这妹妹怎么样,够漂亮吧?” 韩玉梁点点头,“这个的确。” “她不光漂亮,还特别能干,从她上初中,家里的事儿我就没操过心,买菜做饭里外收拾全是一把好手,就是性子野点,嘴上还不爱饶人,跟你说,大学里追她的男生能从女生宿舍门口排到后操场。” 听她压着嗓子絮絮叨叨一顿介绍,韩玉梁大致明白了些,故意装着不懂,笑道:“这些与我何干?” 许娇就不擅长绕弯子,咬着下唇憋了几秒,干脆一拍按摩床,皱眉说:“我这不是想让你当我妹夫么。” “娥皇女英?”韩玉梁还当这种姐妹共事一夫的观念按网上的说法早就绝种了呢,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什么娥皇女英啊,”许娇摆腿踢了他一下,“你要成了我妹夫,那……那我就不勾搭你了,我还能跟我妹抢男人不成。” “你舍得?”看许婷没过来,韩玉梁笑眯眯并拢拇指,运起内息顺着她臀沟就暗暗给了一下。 许娇会阴一酸,不久前那销魂噬骨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只好不情不愿撇撇嘴,小声说:“不舍得又能怎么样,我妹过得好才是我想要的。” 她似乎有些伤感,目光落寞地说:“照理说,你这么好色,迟早要把叶大夫也弄到你床上去,可不算什么找老公的好人选,我一直惦记着婷婷这辈子的幸福,她要跟着你,肯定要为你的风流事难受。” “那你还起这念头作甚,我也没兴趣成家。”韩玉梁摇摇头,先直接挑明,不过转念想到当初就是这样的话得罪了那个一心嫁他的相府千金,惹出险些丧命的祸事,便又柔声道,“我这浮萍无根,身无长物还失忆了的男人,可不是什么佳偶良婿。” 许娇眼睛一抬,炯炯有神盯着他说:“可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男人,你那本事就不是这世上有的,为了你这么个特殊的,心里受点苦,不是专一好丈夫又怎么了?我相信我不会选错。这也就是我年纪大了,长得也不够好,知道争不过叶春樱,让我年轻十岁,我就敢跟她好好抢一抢你。” “你自己没信心,就叫你妹妹上阵啊?”韩玉梁笑道,“可惜你妹妹看不上我,一口一个臭大夫,你还能赶鸭子上架不成?” “不用赶,我本来是打算多了解了解你,晚点介绍你给我妹认识。但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么巧遇上了,我就非要试试看不可。”许娇斜眼一挑眉毛,“反正一会儿你听我的,别拆我的台,留下吃饭就是。” “春樱那儿还做着呢。” “准没我妹做得好吃,”许娇自信满满地说道,眼底满是自豪,“跟你说,这也就是你,随便换个其他什么男人,哪怕是黑街首富,我也要好好考虑考虑同不同意。” 韩玉梁还想再说什么,许婷已经从门那儿进来,插着兜站到按摩床边,望着韩玉梁手,看他放的位置还算规矩,这才低头问许娇:“姐,真有效吗?我上网查了骨盆前倾,挺难矫正的啊。我老跟你说少穿高跟鞋,你常站着干活,那么高的跟不好。你就没听过。” “真有效。”许娇配合着韩玉梁装模作样的按压动作发出舒畅的哼唧,“特别有效。婷婷,你也不想想,嗯嗯……你姐我,是个那么容易服气的人吗?韩哥的本事,全世界估计都独一份。” 许婷撇了撇嘴,“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那级别的人才还能流落到黑街?早去华京当精英的私人医生去了。” 许娇得意一笑,故意神秘兮兮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韩哥这样的人,才该在黑街呆着。” “为什么啊?他是黑帮老大的打手?”许婷立刻皱起了眉,嫌恶似的往边挪了两步。 “他有一身大侠一样的功夫。”许娇干脆利落地抛出了自己精心筹备的炸弹,她对自己这妹妹了解得很,从小就爱看武侠不爱看言情,上大学前一直是利落短发运动鞋,做梦都想当女侠,学了格斗术在班上还没事儿就行侠仗义,韩玉梁的本领对一般女孩的吸引力,绝对不如对她那么大,“我知道你不信,觉得姐姐吹牛,但这是真的,韩哥露本事的时候,你姐我是亲眼看见了的。电影里的轻功你见过吧?他比那还牛,从我摩托车后座上蹿出去,跟会飞一样,嗖——就蹦出去至少十几米。” 许婷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放到许娇额头上,“姐,你要发烧了,就去叶大夫诊所输液吧,最近她那儿这么赚叫她给你打八折。不烧啊……算了,臭大夫要是给你按完,赶紧出来吃饭了,我去把有点凉的回锅肉微一下去。不听你瞎扯了。” 许娇眼睁睁看着妹妹出去,忍不住坐起来就在韩玉梁胳膊上找块肉拧了一下,气哼哼地说:“你怎么就傻看着啊,刚才干嘛不给她露一手?你那么大的本事,一下子就能震住她。” “我为何要震住她?”韩玉梁笑道,“你妹妹一看就是很有主见的姑娘,我这会儿硬震住她,她只会觉得脸上无光,说不定还要讨厌我一阵子。吃力不讨好,我何苦来哉?” 他拍了拍许娇的屁股,“我从不强求缘分,是我的跑不了,暂时不是我的,我能等。出去吃饭吧,你妹那急性子,一会儿又该来叫你了。” 许娇哼了一声,踩住鞋出去,提高声音说:“婷婷,多拿一副碗筷出来,韩哥上门来给我治病,看我这儿生意不好,还给我免了单,咱不得请人家吃顿饭啊?” 嘿,这女人先斩后奏的本事倒是一流。 韩玉梁正想着怎么推辞一下,那边许婷倒先开口了,“好端端的干嘛让人免单,姐,你不是老跟我说钱好还,人情不好还,怎么自己又犯糊涂。臭大夫,多少钱啊?我这儿有,我给。” 看样子,她是真不愿意跟他一起吃饭。 正好,韩玉梁也等着回去享受和叶春樱一天里难得的二人时光呢,一拱手笑道:“举手之劳,这次就当是谢谢许大夫没计较我跑来抢生意的事儿吧。这次之后,许大夫身体就没事了,如果还是保养不当再犯复发,那就委屈许大夫去诊所找我吧。” 说罢,他转身出门,不等许娇再尝试留人,大踏步走了。 回去和叶春樱一起午饭,韩玉梁不主动提起在许娇那边的事,叶春樱脸皮薄,心里在意得要死,却开不了口问,席间没说几句话,倒是让他稍有后悔。 饭后给两个病号打过针,看诊所一时间闲了下来,韩玉梁随口考校,问了问叶春樱吐纳法的进度。 叶春樱是诚心想学,口诀心法背得那叫滚瓜烂熟,可根骨实在不佳,一口丹田气都聚不起几丝。吐纳法是他掌握的各门内功必备的基础,奠基不稳,教授其他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韩玉梁给叶春樱把过腕脉,她根骨虽然不佳,体质却是极阴,这种姑娘胎宫易寒,经期长而不稳,受孕颇难,但通过阴阳互济从他这儿接受内力,强行提升修为倒是方便不少。 就是暂且用不上这手段,只能等一亲芳泽共赴巫山之后,才有机会试试。 过午不久,找韩玉梁的病号就渐渐多了起来,正好是个周末,不知不觉,叶春樱就又得在旁发号码帮忙控制队伍。 上午才在许娇身上酣畅淋漓射了一遭,韩玉梁不急于享受指掌温香,便拿出了十二分本事,帮诊所财源广进。约莫十分钟不到,就能从帘子后出来个面色红润精气神焕然一新的女人。 叶春樱观摩几个,就转去治疗正经病人。 不知不觉,到了快五点。帘子里外一共还剩三个排着韩玉梁的女人时,诊所门被推开,许婷探头看了看,笑眯眯走了进来。 叶春樱不认得她,看她年纪很轻一身学生气,还长得很美,不像是会来找韩玉梁看病的,就急忙关掉手机上的贪吃蛇,招招手说:“过来坐吧,你哪里不舒服?” “没,我哪儿都挺好。”许婷拉开椅子一坐,听着帘子里女人嗯嗯呜呜的轻哼,杏眼稍稍眯了一眯,扭脸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你就是叶大夫吧?我是许大夫的妹妹,我叫许婷,你可真漂亮,这么好看不去当明星,来给人看病也太浪费了吧?” “我学的就是医,这有什么浪费的。”叶春樱有点不好意思,“你来有什么事吗?韩大哥不是上午才去给你姐姐看了病,她又不舒服了?” “没有,上次我姐在这儿打扰了一晚,我游完泳路过这儿,就进来跟你道个谢。” “不用不用,上次得亏韩大哥借到了你姐的摩托,不然我可要出大事。”叶春樱没什么心机,立刻就摆手否定,“应该我谢她,真的。” “是吗?还有这回事呢?我姐都不跟我说。”许婷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叶大夫,你跟我说说呗?” “你姐也是怕你担心吧。其实那事儿怪我,是我……没察觉人心险恶,惹的麻烦。”叶春樱虽然向来不以恶意揣测人心,但她却知道韩玉梁的秘密最好是能守则守,便笑着说,“别的你还是问你姐吧,她就你一个亲人,怎么会骗你。你多问几句,她肯定就说了。” 对自己容貌有点自信的姑娘,很难不对势均力敌的另一个女孩生出比较之心,叶春樱已经算是比较豁达的性子,说话期间,仍忍不住努力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许婷。 再怎么漂亮的女人,对自己的脸都多少会有些审美疲劳,所以在叶春樱的眼里,许婷除了不如她白之外,几乎全面胜她一头,交谈间一番观察,就忍不住想,是不是该趁韩玉梁没忙完先把许婷打发走。 这念头才一出来,她就浑身一紧,心里略感酸楚,暗想,自己终究还是为他变得斤斤计较了。 许婷可猜不出叶春樱神情异样后头的百感交集,她来,纯粹是因为被姐姐念叨了一下午耳根子不清净,游泳都没游痛快,许娇把摩托骑到这儿后停到对面路口,说要去买点东西让她先等着。 她一眼看见诊所的小招牌,还能不知道姐姐到底什么意思,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上门看看。 结果这坐下观察一番倒好,就见一个个女人满脸期待进去,双颊生晕出来,看着不像治病,倒像是在做牛郎生意。 跟叶春樱话不投机,许婷站起来看排队的还剩一个,就凑过去小声问了几句。 套出了个隐隐约约的答案后,她心里更加好奇,左右一寻思,干脆坐在了那个女人后面,把装着泳衣的背包往旁边一放,笑着说:“你们这儿韩大夫手艺这么好,那我也试试吧。” 第16章 沈幽出击 “不行。”叶春樱还没答话,韩玉梁就在帘子里头开了口,“我又不是给人做放松按摩的,脉络不通,湿气淤塞我才能治,你这姑娘健康得很,别瞎浪费钱。” “你看都没看就知道我健康,你是孙猴子啊,还有火眼金睛呢?”许婷过去就钻进了帘子里,颇不高兴地说。 “我上午不是见过你了么,我看人有没有毛病,不需要那么多望闻问切。”韩玉梁坐在凳子上头都不回,双手也依旧左右卡着治病女人的丰腴腰窝,内息正游走在上下各处敏感带,蒸得他头顶都冒出了丝丝白气。 韩玉梁并非对许婷没有兴趣,只是他三言两语就感受得出来,这位俏姑娘,靠追远不如靠引来得稳妥,他追,她多半会跑,要是能不露痕迹自然而然地引出她的兴趣,让她反过来主动打他的主意,事情就会容易得多。 “你要是好奇我怎么诊治,是不是在借机非礼,站那儿看会儿就是。”他微微一笑,将双手往下滑了几寸,堪堪贴住即将隆起的臀丘,“犯不着耍什么心眼儿,我这帘子是为了给病号遮羞,不是为了保密。” 许婷盯着他头上冒起的丝丝白气,凑近打量一下,忍不住抬手横在上面,没想到真感受到一股热气熏在掌心,吓了一跳,往后一缩,说:“你……你这是什么花招?” 韩玉梁这会儿观察着女病号的眼神,知道正在紧要关头,便没理会,低哼一声,双掌一合,几乎包住那女子半拉肥臀,猛力运功一冲,通开了她憋闷阴脉,这才撒手笑道:“好了,下一位。” 那女病号扶着床下地,浑身舒泰眉开眼笑,冲着韩玉梁飞个媚眼,拉开帘子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否故意,走过许婷身边时,还故意用臀部撞了她一下,顶得她一个趔趄,急忙伸手扶了下韩玉梁的肩膀。 韩玉梁还未收功,又有意勾搭许婷的兴趣,于是并没收敛,让功力在那里本能反震,不轻不重弹了她一下。 许婷被弹得身子一晃,险些没站稳,赶紧扶住病床,挪开两步,惊讶地看着韩玉梁说:“这是……这是气功?” 韩玉梁不置可否,只是迎进晚饭前最后一个病号,自顾自忙活起来。 新进来的女人听见许婷的话,咯咯笑着扭屁股坐上病床,反手脱掉外套露出小背心裹着的瘦削上身,一撩下摆,亮出微黑的细腰,指了指想被按摩的地方,看着许婷说:“可不是呗,这么厉害的本事,我觉得肯定是气功。就是韩大夫不承认,我看呀,他是怕咱们把他和那些江湖骗子说到一起去。” 眼见着那女人舒服地眯起了眼,可韩玉梁不过只有一根手指点在腰侧而已,甚至连动都没动,许婷满肚子问号,忍不住凑近问:“姐,你这会儿什么感觉啊?” “舒服。”那女人鼻音都已经有些娇媚,“我是坐办公室的,跟你说啊,一天下来腰这一圈难受的啊……要是找普通推拿的,疼,还不如韩大夫这儿见效。而且……” 说到这儿,她嘶的抽了口气,脸蛋红了几分,眼睛几乎快要闭上,哼哼唧唧地说:“算了算了,这事儿跟你这小年轻……唔……说不明白,等你也难受了,找韩大夫治一次,你就知道什么叫妙手回春咯。” 见许婷走出来,叶春樱摇了摇头,“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去吧。你姐说要帮韩大哥联络病号,我也答应了,别在我这儿一直看了,你看不会的。我让他手把手教,都学不到个皮毛。” “谁要学了。我才不当大夫。”许婷蹙眉走到门口,勉强还算有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再见。” “再见。” 把暂时停业的牌子挂出去,叶春樱望着许婷远去的姣美背影,暗暗叹了口气。 晚上做饭时候,她手一滑,不小心把醋放多了。 尝一口那菜,她酸得皱起眉,跟着,就自嘲地笑了起来。 然后,她拿起醋瓶,撅着嘴又往里倒了几下…… 吃过饭后,觉得牙根有点发软的韩玉梁正在洗手间里漱口,他那部还只有几个人知道号码的手机,在兜里响了。 是沈幽。 “忙吗,韩大夫?” “这会儿还好,再晚点可能会有病号。周末嘛,比平时总忙一些。”韩玉梁拿着手机走到侧门边信号较好的地方,“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说吧,什么事儿?” 沈幽轻笑两声,说:“我可不是给你带来厄运的夜猫子,我是来通知你好消息的。狙击你的杀手,我已经找到了。” “这么快?”以前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探子,在小镇里找个人也不能这么快,韩玉梁不免有点怀疑,“你怎么找的?” “商业机密。”沈幽淡淡道,“具体信息见面再谈,今晚你的病号都推了吧,十分钟后从侧门出来,我等你。” 挂掉手机后,他去跟叶春樱说了一声,叮嘱她自己在家一定小心,雪廊的承诺有多可靠还是未知,不能因此大意。 等到了时间,他出门一看,一辆暗紫色的跑车就停在路对面,车窗内,换了浓妆的沈幽笑着对他勾了勾白皙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旁边副驾驶的空座。 他过去开门坐下,很快,跑车发动,拖曳出淡淡烟尘,消失在亮起纷杂霓虹的高楼大厦之间…… 砰! 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张鑫卓喘着粗气,手掌拍在桌子上,疼得他差点绷不住表情。 应该用没被大哥揍过的那只手发泄的,他呲了呲牙,脸上的淤青也被扯到,让他更加恼火,怒气冲冲地说:“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他妈的查不到。诊所你们都找专业的进去翻过了,需要的东西也他妈的带出来了,最后就给我一句查不到?合着那孙子是从天上掉下来地里长出来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三少,你再怎么生气,对结果没有任何帮助。”并不直属于他的助手依然满脸镇定,平静地说,“可以确定的是,目前使用的所有渠道都查不出韩玉梁这个人的来历,那不光是假名,多半还动过脸。我已经把找到的头发寄去特安局的门路那儿,看看能不能对比出结果。我想,这可能是某个大组织曾经豢养的顶级杀手,现在雪廊也插手了,我建议你近期不要再轻举妄动。” “我没动。”张鑫卓抓着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这阵子可什么都没干,我没去诊所,没找别的女朋友,整天就是好好上班,还他妈挨了我大哥一顿暴打,这够安分了吧?” 他又拍了桌子一下,这次记得换了那只好手,“可他妈‘冥王’的人呢?我给的钱难道就买了一颗子弹?没打中就算了?操他妈的东瀛鬼,装腔作势有一套,这事儿都办不成,我看大哥和他们的交易也不乐观。” “关于那交易,你大哥确实还在斟酌。”助手考虑了一下,轻声说,“根据咱们的人调查出的消息,‘冥王’的目的好像并不单纯,洗头巷那边已经有妓女染上毒瘾的流言传出来。咱们这儿可是十几年没见过不要命的毒贩了,不觉得太巧了吗?” 张鑫卓撇着嘴思考了一会儿,皱眉说:“你的意思是……咱们可能要被拖下水?” 助手点了点头,很严肃地说:“所以,你大哥的意思是,和那边杀手的交易,不行就取消了吧。三少,你只是为了出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必着急。现在,还是尽快回到能和‘冥王’随时切割的状态比较好。” 张鑫卓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我说,黑街这边叫得响的三社一吧,咱们好歹也占一个,至于这么忌讳那帮开酒吧的吗?” 助手笑了起来,“三少,鑫洋商贸虽然在黑街的地位举足轻重,但咱们说到底,是做生意赚钱的。可那间酒吧,是靠做不见光的事赚钱的。三社加在一起,也不会愿意随便开罪你嘴里开酒吧的那些人。你在外上学太久,黑街的事你还需要更多了解,这次,就请听我的吧。” 张鑫卓不甘心地说:“咱们可赔进去了十几个兄弟啊。” “总比赔进去更多要好。”助手微笑道,“至于女人,你大哥昨天刚给你买回来一个小美人,斯拉夫血统,嫩得出水,这会儿应该已经洗干净在等你了。三少,张家就只靠你传宗接代,你难道还需要为了女人的事情费心么?一个破落孤女,还已经有了男人,你何必念念不忘呢。” 张鑫卓哼了一声,伸胳膊抓起了手机,“好吧,听你的,这次就到此为止,算那姓韩的走了狗屎运。” 助手暗暗松了口气,柔声说:“等你伤好了,我建议,请韩玉梁和叶春樱一起吃顿饭,把这件事揭过去。韩玉梁那样的人才,不管因为什么流落在外,被咱们用,总好过被其他人用。” “他突然蹦出来,抢了我难得动心打算认真娶回家的女人,我还要请他吃顿饭,想着把他拉拢过来?”张鑫卓瞪着眼睛扶桌站起,“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助手淡定地说,“叶春樱都还不是你的女人,当年你父亲为了拉拢一个好手,可是把自己的情妇都让出去了。你想帮你大哥分担责任,就要先从培养气度开始。” “也许我哥该早点把你派过来。” 张鑫卓沉默了很久后,把早就调出来的号码拨了出去,这么说了一句。 讯号穿窗而出,飞过霓虹灯映亮的夜空,穿过密集的高楼大厦,降落在钢筋水泥构成的丛林之中,叫醒了沉睡在衣兜里的另一台手机。 正要走进电梯的高个男人回过头,“谁啊?” “三少。”掏出手机的瘦子翻开盖瞄了一眼,迈腿挡住了要关的电梯门,接通,“喂,三少,什么事儿?” “哦。” “嗯。” “好。”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跟大张上去。没,没偷懒,我们下来吃口饭。” “稍喝了点,没醉,放心,准把话带到。” “成成,我进电梯了,三少放心,挂了啊。” 高个摸出根烟,口音颇重,“咋啦?” “上去跟那个东瀛鬼子说声,任务取消,定金不用退,咱们也可以收工歇了。”瘦子也拿根烟跟他对了个火儿,没谁理会电梯里明晃晃的禁烟标志。 高个嘿嘿一笑,说:“叫个外卖呗?找个够骚的,咱俩也3p一次。” 瘦子点点头,“成,出去我就给双角哥打电话,那狗逼手上有不少高端妞的联系方式,三少这回给了不少票子,咱也操个上档次的。” 两人淫笑着走出电梯,突然,那高个眼前一亮,很兴奋地拍了拍瘦子的肩,“嘿,省钱了。” “啊?”瘦子一扭头,眼睛也因为兴奋而瞪圆。 一个穿着性感浓妆艳抹的美女正软趴趴靠着墙半躺半坐,坤包掉在地上,东西撒了不少出来,面色酡红低着头,像是醉死了过去。 暗紫色短袖修身小西装满显出女人的小腰,内衫领口开得很低,都能看到里头亮紫色乳罩的花边,堆雪一样的乳沟更是清晰可见,黑色包臀裙因为坐倒而上缩,露出丰美诱人的丝袜大腿同时,还露出了一边的吊带。 高个凑过去,蹲下推了推,结果那女的一歪,躺在了地上。 “操,点儿正。”瘦子拨开头发看一眼,“捡回去,赶紧的,不然被人看见要分杯羹。你拖人,我拣东西,快。” “这妞这么靓,不会惹麻烦吧?”高个抱住腰把女人拖了两步,有点担心地说。 “算了吧,一看这打扮就是出来卖的。天鹅酒店连个鸡巴监控都没有,怕个鸟,轮够了套好衣服扔回来就是。”瘦子匆忙捡光地上的东西,掏出房卡刷开屋门。 高个把女人拖进去扔到床上,一抬头拍了一下毛寸脑袋,“还有正事儿呢,你先去跟那个鬼子把正事儿说了。别耽误了回头挨三少骂。” “行行,”瘦子裤腰带都解开了,一听又赶忙扎回去,转身就急忙往外跑,“你他妈等会儿我啊,我要拍下来,这妞是好货色,拿你那个大屏手机拍段露脸的,卖给双角哥还能赚一笔。” “你个狗逼,”高个哈哈大笑,“不光省钱,还他妈要赚一票。”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瘦子笑着推开门,“我都想打电话叫几个兄弟来一起上……”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打开的门外,挥进来了一只手。 啪的一下,印在瘦子的胸口。 好似被重锤当胸一砸,那瘦子闷哼一声往后飞出两米多远,仰面朝天倒在了床边高个的脚下。 那是韩玉梁的寒冰烈火掌。 床上装醉的女人,自然就是沈幽。 瘦子开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睁开了清醒无比的双眼。 瘦子中掌之际,她已经挺身坐起,抬手一抹,包臀裙中大腿内侧藏着的小巧匕首,就已落入纤细指尖。 寒光一闪,那匕首轻松割断高个的咽喉,带着猩红血色,紧抵在瘦子的脖颈。 她连衣裙也懒得去整,就那么蹲下,淡淡道:“说,对门你们请的那个杀手,是什么来头。” 那瘦子一看到进来顺手关上房门的韩玉梁,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可锋利的刀刃在脖子上,他大气都不敢喘,哪儿有胆子发作,很明智地先求饶说:“妹子,我说了,能……能放我一马吗?” “可以。记得叫人来给你同伴收尸。你能活着走,也省得我留记号声明,是雪廊下的手了。”沈幽将匕首微微压紧,看着瘦子脖颈上冒出的血珠,缓缓道,“说吧。” “那是‘冥王’的杀手,据说……据说是什么天罡级。要价挺高的。”瘦子一听到雪廊这个词,胆气就差不多散了个干净,膝盖都哆嗦起来,“三少花钱雇的,让他帮忙杀……杀韩玉梁。” 汗珠一粒粒流下去,瘦子声音嘶哑地说:“我接到电话了,三少说任务取消,真的,就刚才。这事儿肯定是有误会,大家都是黑街的,坐一块好好谈谈不成么?” 沈幽微微一笑,淡淡道:“等你醒了,记得我刚才叮嘱你的事。” 话音未落,她手掌一切颈后,将瘦子打晕过去。 “不斩草除根么?”韩玉梁略感惊讶,沈幽杀那高个比杀鸡都利索,没想到竟然真打算留这瘦子一命。 “这种杂碎,没必要。”沈幽站起,这次总算腾手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吧,那要真是‘冥王’手下的天罡级杀手,咱们就得小心些了。” “这名字起的,是不是还有地煞?” “答对了,‘冥王’下头的杀手代号,从低到高分别是地煞、天罡、魔星和死神。我怀疑他们老大以前比较爱看漫画。”沈幽带着嘲弄的笑意从猫眼观察着对面的门,“那家伙就在屋里,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破开门,进去杀了。”韩玉梁满不在乎地说,“对想杀我的,我一向不客气。” “我也没准备客气,但方法不对,会很麻烦。”沈幽指向屋内,“这种大组织的精英杀手,住在这样的房间里,肯定非常警觉,并做好了防范风险的准备。我逗逗这俩废物还行,想直接骗开他的门,估计难。” “所以我说,破开门,进去杀了。”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玄关的宽度,“我不知道你的功夫到底有多神,能告诉我,这么狭窄的通道,你要怎么躲过职业杀手的子弹呢?” 韩玉梁蹲下,从瘦子的怀里摸出一把挺旧的手枪,已经很娴熟地找到保险拨开,指尖转了一圈,握住,“机簧暗器,道理都是共通的,出口所对着的直线,就是全部威力所在。我仔细查过,只要对手拿的不是霰弹枪,多近的距离我也能躲过。” “可如果是霰弹枪呢。” “那就看谁更快了。”他颇为自信道,“如果房间格局一样,我破门而入,不管那杀手在屋内哪个地方,我解决他都不会超过三秒。” “三秒足够职业杀手开很多枪。”沈幽摇了摇头,“我不喜欢风险。” “那你的法子呢?”韩玉梁挑眉问道,“学电影里那样,扮成服务员推个餐车上来?” “如果我可以提前确定杀手在屋内的位置,你的速度能不能更快?” “那当然,”韩玉梁伸手将木桌轻轻一捏,掰下一块,笑道,“破门而入对我来说和直接冲进去时间上没什么差别。” “那么,”沈幽拿起尸体的手机,“我来负责让杀手站在屋内电话机附近,你来动手。” “你知道对面房间的电话号码?” 她眸子一斜,神情似乎在玩味什么,“韩大夫,你失忆后,好像有些缺乏常识啊。知道房间号,从前台可以转分机你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韩玉梁淡定回答,开门进入走廊,调息运功,准备出手。 沈幽走到走廊另一端,用高个的手机打给了天鹅酒店前台,大概是为了伪装揽客的妓女,她声音转眼就变得娇滴滴又骚又媚。 韩玉梁贴在门口墙边,凝神运功听着屋里动静。果然,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电话铃的声音。 电话接通,沈幽说声喂的同时,对他摆了摆手。 韩玉梁的手掌早已放在门链所在的位置,一见手势,真气骤然迸发,咔嚓一声,就已将门锁震断。 拉开房门,他不敢怠慢,一个箭步冲过玄关,双掌齐出,内力雄浑排山倒海般压向电话机所在位置的两侧。 那职业杀手的反应果然很快,怀中手枪已经掏了出来。 可惜他一手拿着电话听筒,动作终究不如正常情形舒展顺畅。 而且他也想不到,韩玉梁能有这么快。 杀手的枪还没抬到一半,阴寒刺骨的掌力就已经如暴雪冰风一样将他震倒。 韩玉梁对男人从没有手下留情的时候,他脚下一蹬,身形腾空而起,一肘砸飞那杀手勉强抬起的枪,顺势曲指成爪,握住右肩便是一扭。同时二指一捏,内力憋住那杀手喉头惨叫,左臂施展春风化雨手自上而下一拂,那杀手整条胳膊,便被震得筋骨寸断。 他反手一勾,将那杀手面朝枕头按在床上,臂指如风,招招避开要害,将各处骨节逐个震碎。 直到四肢百骸被他肆虐一遍,他才一掌拍在杀手头顶,将最后一块完整骨头也震成碎片,收功站起。 沈幽望着那还在最后抽搐的杀手,微微一笑,挂掉手机,丢到床上烂泥一样的身躯旁,微笑道:“韩大夫,合作愉快。” 第17章 白捡的便宜 走近床铺,闻到死尸身上刺鼻的失禁臭味后,沈幽皱了皱眉,拿出自己的通讯设备联系善后人员。 看来,她一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全部步骤,这座天鹅酒店里保不准就有雪廊的人。 韩玉梁看不需要担心后续工作,就在屋里翻找起来。 很快,就被他从手提箱里找到了拆成零件的狙击步枪。 沈幽走过来,看着被他用掌力震开的密码锁,微笑道:“会用这个吗?” 他伸手摆弄了一下,“还不太熟,不过学学应该很快就能掌握。” “我可以教你。”沈幽缓缓坐下到他身边,白皙修长的胳膊蛇一样爬过他的肩头,缠住他的脖颈,“真的不考虑,做我的同伴吗?” “只有那样你才肯教吗?”韩玉梁从不拒绝送上门的嫩豆腐,一伸胳膊就搂住了沈幽的腰。 她的腰真结实,甚至有点不像女人,薄薄滑滑的肌肤下,仿佛都是蕴满力量的筋,隔着那层布料,也不难摸出一股销魂紧致的滋味。 若她一身上下都练到这种程度,那若是把膨胀的阳具刺入到深处,收缩包裹的时候,该是何等美妙? 沈幽并未躲避,反而将腰身一提,恰到好处的上翘臀峰往他掌沿凑近几分,“怎么会,既然你给的报酬是每年替我们做三件事,把你教到更强,对我们也有好处。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找我,我带你去郊外的射击场。” 韩玉梁的手掌自然向下滑去,如愿以偿笼罩在健美弹手的臀尖,笑道:“我更想带你去个别的什么地方,像是……没人会去的小花园,看看风景,煮茶抚琴,如何。” 他正想运起内功略加挑逗稍微试探一下,沈幽却一扭身站了起来,把手提箱一关,拎起了那杀手的东西,微笑着说:“在确定你对我们好用之前,我不太可能考虑让你决定要去的地方。”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上,短裙上缩,吊带袜上方雪白但紧凑无比的大腿露出一段,横在韩玉梁的身边,“韩大夫,我对男人很挑剔的。” “有多挑剔?”韩玉梁老实不客气地往她大腿上轻轻摸了一把,双眼都跟着亮起。 如果这女人决定色诱,那还真是选对了法子。 他对这种又美又强,还透着一股难以征服感觉的女人最来兴致。 如果不是还要靠雪廊保护叶春樱,负责善后的帮手也马上就到,他说不定已经按捺不住出手点穴截脉,制住她放倒在床上,先叫她尝尝能令女人欲仙欲死的手段。 当年不少倔强女侠,输了之后大不服气,就是被他水磨功夫一点点弄失了神,才没坏了他绝不强暴无冤无仇女子的规矩。 “你学好枪,我兴许可以和你抽空喝杯茶。”沈幽拎着箱子往外走去,“撤吧,这里交给善后的人就好。” “人是我杀的,东西你却拿走得干干净净。”韩玉梁笑呵呵跟了过去,“不说分一半,起码别让我空手回去吧?” 他之前缴获的枪,为了学习怎么用就已经把子弹打光,没门没路弄弹药,不过是废铁几块,当暗器都嫌不够顺手。 这把狙击枪可以百余丈外指哪儿打哪儿,他当然见猎心喜。 “等你找我练枪,什么样的都有。你练得好,我们自然也会提供你武器,不会让你次次空手犯险。” “我哪儿有空,还要给人看病呢。” 沈幽霍然止步,扭头看着他说:“韩大夫,你这一身本事,真打算娶了叶春樱,就这么在小诊所里过日子了?” 韩玉梁浓眉一挑,笑道:“不可以么?” “暴殄天物。”沈幽淡淡说道,继续往电梯那边走去,“你能成为这世上最好的杀手,让你在诊所看病,和让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在我们酒吧接活儿杀人一样滑稽。” “我不是为了治病救人,”韩玉梁盯着沈幽走起来摇曳生姿的蛇腰翘臀,笑道,“整天有大姑娘小媳妇来我这儿求着推拿按摩,这一个个软玉温香的,我哪儿舍得不管。” 沈幽这次却没有继续向他抛饵,只是说:“那就等你舍得,再联系我。对了,下次我再找你一起出手,就是你为我们帮忙,一起清理这次的毒贩。事情会比解决一个杀手复杂得多,你估计有几天不能去诊所,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你最好先占够便宜。不行再找个女人泄泄火,可别因为女色误事。” “女色就是我最大的事。”韩玉梁哈哈一笑,一本正经回答。 沈幽微微蹙眉,觉得这人有点难搞,但正想开口,电梯在面前开了,便即住嘴。 韩玉梁本以为是来善后的帮手,没想到一眼望见,竟是李曼曼的老公,上次帮忙骗了叶春樱一次的那个老王。 老王没留意面前,出来就匆匆往另一头走去,迈出两步,扭头想看沈幽,这才注意到韩玉梁正阴沉着脸望向自己,顿时双腿一抖,干笑着打了个招呼:“哟,这、这不是韩大夫么,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鬼地方来了啊?” 跟此人打过交道,韩玉梁一眼就看出他脸上的心虚,对已经走进电梯的沈幽说了句:“你先走吧,我有事。” 沈幽伸手拦住电梯门,瞄了一眼脸色不对的老王,淡淡道:“我在下面车里等你。快些。如果杀了,就扔到刚才的屋里,我叫的人会一并收拾。” 老王倒抽一口凉气,吓得转身就跑。 韩玉梁冷笑一声,存心要在沈幽眼前卖弄,沉肩展肘,二指为剑凭空一戳,一股玄阴真气化作飞镖一般,隔着数步打在老王膝窝,将他打扑在地。 他紧接着一个箭步上前,一掌切在抬头想喊的老王后颈,略一思忖,拎起他就往死了杀手的屋子过去。 门还坏着,推开就能进去,韩玉梁把晕倒的老王丢到床上,看他刚才一直用手抓着不合季节的薄外套下摆,心想多半有什么异常,将胳膊拨开,细细摸索了一遍。 果然被他从内兜里摸出一个对折了的牛皮纸袋。 他皱眉打开,里面竟然装着一叠照片。 一张张看过去,分明就是叶春樱诊所附近的情况,正门、侧门、诊所大厅,都被拍摄进去,内部照片想必是韩玉梁在帘子里头忙活时候外面的人偷拍的,叶春樱正在给其他病号问诊开药,头也没抬。 毫无疑问,这些照片,是老王拿来这里,不知道要找谁邀功或是换钱的筹码。 韩玉梁心里一阵恼火,杀意浮现,但心想怎么也该让李曼曼这个寡妇当得明白,便一掌拍在老王后心,先将他震醒过来。 “韩……韩大夫……”没看到尸体,老王只当自己被带到了某个房间里,左右张望一眼,便求饶说,“我就算得罪过你,你也不能见面就动手啊。我本本分分一个老实人,上次是我不对,我不是也……也受过罚了么。” “那这些呢?”韩玉梁把照片直接往老王脸上一砸,冷冷道,“怎么,把诊所附近情形拍了个遍,还把里面探了探,这是要做甚啊?” 看老王眼珠一转,韩玉梁沉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手段?还想搪塞过去?” 老王一个哆嗦,咧了咧嘴,小声说:“这……这还是上次的人派的活儿,我……我寻思着这不就是照照相么,这么好赚的钱,我不赚别人也要赚啊。韩大夫,你不知道,我上次可能被你吓着了,老二一直硬不起来,跟成了天阉一样,我这四处求医看病找偏方,哪儿都要用钱啊。你看就几张照片而已,这难道还能害了叶大夫?你就是护犊子,也不能……不能太过分吧?” “那是谁要的?” “就……就这个酒店,这层楼的十五号房间,一个东瀛鬼子,我来给了他,从他这儿收钱。”老王连忙交代,唯恐刚才那女人不是在开玩笑,在这个邪门男人手上丢了性命。 “只有照片么?”韩玉梁冷冷道,“我怎么觉得,你还藏着别的事儿没说啊。” “还有……还有叶大夫的手机号,几个她老去看的病号的地址。都是些小事儿,我也就是跟那附近的老娘们儿随便打听了下,这大家都知道的事儿,不算侵犯隐私吧?”老王一边念叨,一边往床边挪了挪,“韩大夫,既然你不高兴,这钱我不赚了好吧?东西你拿走,我只当没听过这事儿,我这就走,成么?” “不成。”韩玉梁弯腰拿出他手机,解锁,那是颇新的智能机,上头安装着韩玉梁还不怎么会用的软件,他找了个图标像是信封的,拇指一按,打开,很快,就从里面找到了一些让他勃然大怒的记录。 “韩大夫,韩大夫,你……你先别生气,你听我、我解释,我能解释,你别急,你让我……让我稍微组织一下语言。”老王满脸冷汗,大口直喘,一副随时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哆哆嗦嗦地说。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解释准备把自己孩子弄病,半夜叫春樱出诊的安排。”韩玉梁把手机丢到他身上,掌中已经聚起了足够让他死上十次的真气。 “这次……这次他们保证了不动叶大夫的,我想……我想可能是……可能是找你有点事吧?”老王哭丧着脸,终于放弃了狡辩,一闭眼说,“韩大夫,对不起,是我财迷心窍,这酒店的东瀛鬼子是个杀手,是有人请来杀你的。跟我联系那人说我上次刚露了馅儿,被你收拾过,不会怀疑我还敢骗你们,让我用孩子把叶大夫叫出来,你肯定不放心要跟着……那个鬼子就准备到时候看机会下手。我……我错了,韩大夫,你……你打我吧,我活该,我受着。” 说着,他抓起韩玉梁的手往自己脸上抽了几下,陪笑着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呢,你看……不如先让我滚?” 韩玉梁微微一笑,淡淡道:“不必了,我送你回去。” 说罢,他又是一掌过去,砍晕了老王,抄起他一条胳膊,架在肩上,扛醉鬼一样拖着离开。 老王不提李曼曼还好,一提到这个老婆,韩玉梁就动了别的念头。 他听李曼曼抱怨过不知道多少次日子过得不好,而犹犹豫豫不肯离婚,无非是因为有个孩子,满脑子得过且过的忍耐心态罢了。 这样的女人,帮她死心,顺便帮她变成寡妇,不也是功德一件。 更何况,他不准备让老王死得这么痛快,这种阴损小人,就该满怀悔恨慢慢死掉,变成鬼也记得死前的痛苦羞辱。 拖着老王进电梯下楼,韩玉梁径直走去侧面的消防通道,出去找到沈幽的车,跟她打个招呼让她先走,顺便借来一管唇膏往老王领口里头蹭了两下,看车驶离,才把老王丢在墙角,转身回去到天鹅酒店前台,拿出叶春樱最近给他的钱,买了一大瓶高度数的白酒。 酒店侧巷阴暗无人,韩玉梁蹲下先将老王弄醒,跟着用指尖掀飞盖子,递给他道:“要命的,就把这瓶酒喝下去。” 老王晃了晃头,苦着脸接过,小声问:“这……没个下酒菜?” 看韩玉梁一板脸,他赶忙举起瓶子:“我喝我喝,我这就喝。” 咕咚咕咚灌到还剩一点,老王胀红了脸连连摇头,“不……不行,韩大夫,我……我酒量……也不太大,真……喝不下了。” 韩玉梁微微一笑,将剩下的酒倒洒在他身上,扶他起来,道:“走,叫个车,我送你回家。” 这一大瓶下去,老王虽然醉意很浓,但走路还算稳当,意识也挺清楚,可见最后那点喝不下多半也是在示弱告饶弄了个假。 但韩玉梁不在乎,他就是想让他有个喝了酒满身酒气的样子而已。 看老王一副醉鬼样子,足足拦了四辆出租,才截住一个肯拉他们的,还不停嚷嚷要是吐了就得赔二百。 韩玉梁满不在乎,掏出老王的钱包,就抽了三张大钞递了过去,“喏,先给你。三百,不必找了,不吐也是你的。” 老王满脸写着肉疼,可又不敢开口,只好唉声叹气钻进车里,小声嘟囔:“我真吐不了……” 说了地址,二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了诊所附近老王家那个小区的门口,老王下车看韩玉梁正盯着自己,摸了摸头,干笑道:“韩大夫,呃……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这会儿清醒不少了,我自己上楼就成。” “送佛送到西,走吧,我正好也叮嘱你老婆两句,让她注意点,以后看好你这个贼心眼的混帐。”韩玉梁晃晃头,稍稍缓解晕车的劲儿,信口笑道。 “是是是,我混帐。”老王赶忙又抬手自己拍了脸颊两巴掌,“那就麻烦韩大夫了。” 扶着老王进去上楼的路上,韩玉梁暗暗决定,得想办法让叶春樱不再继续当医生,不然这姑娘面善心软,再怎么小心,也免不了要被人像老王这样设计。 但让她换去做别的具体什么行当,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而且不开诊所就少了很多摸乳捏腰,揉臀抚腿的机会,他心里其实也颇不舍得。 想着想着到了单元门口,老王拿出钥匙,一边低头挑拣,一边陪笑着说:“韩大夫,我……我到了。” “那就好。”韩玉梁冷笑一声,突然使出春风化雨手,自上而下封住老王奇经八脉足足几十个穴位,跟着一掌拍在他腰后,用真气把他关节震软,拦腰一扶,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韩玉梁拿过钥匙,试了几下,找到正确那把,开门拖着已经好像醉死一样但实际意识清醒无比的老王走了进去。 李曼曼听到动静,穿着睡裙急匆匆出来打开了客厅的灯,闻到酒气刚要发作,就看到韩玉梁竟站在玄关,心里涌出一堆问号,皱眉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韩玉梁装作颇为费力的样子把老王扛到沙发上放下,面色沉重地叹了口气,缓缓道:“王兄他……稍微喝多了点。我在天鹅酒店出诊,凑巧碰到,嗯……我看他醉得厉害,就把他打车送回来了。” 李曼曼狐疑地望着韩玉梁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声问:“不对吧,你肯定有事儿瞒着我,韩大夫,咱俩是什么关系啊,你忍心替他瞒着我?” “唉……”他叹了口气,“咱们先把王兄安置好,安置好,我再慢慢告诉你,不过,你可别太生气才好。” 李曼曼脸色微变,自怨自艾地说:“我……我早气习惯了,你一会儿只管说。来,先帮我把他抬进去,放床上。” “我自己来就好,你开门,免得吵醒孩子。”韩玉梁听得出她一直故意压着声音,便柔声说着,弯腰把老王抱起。 李曼曼感激地点点头,穿过颇大的客厅,打开卧室门,去里面的卫生间拿出一个盆,顺手放在床边。 韩玉梁过去把老王放在床上,顺势在大椎穴上轻轻一按,灌了一些真气刺激他的脊骨,让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扭动两下,更像是醉得难受。 李曼曼已经拧了一个湿毛巾过来,把丈夫的头往边一挪,正要给他擦擦稍微舒服点,就看到了后领子上的唇膏痕迹,那淡淡的紫色印子,在浅色衣领上实在是显眼无比。 韩玉梁故意在此时叮嘱道:“曼曼,你今晚可得费点心,莫要睡死,回来路上,我给他把过脉,他喝得太多太猛,酒气攻心,到了后半夜若是难受起来,你就赶紧叫救护车把他送去医院,莫要耽搁,否则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我……我管他去死呢!”李曼曼伸手揪住后领,瞪着他说,“韩大夫,你……你跟我老实说,你今晚到底是怎么遇到他的?天鹅酒店是个什么地方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这印子!这……这贱男人,在家对我装硬不起来,出去……出去又花天酒地!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眼见李曼曼低头哀泣起来,韩玉梁一边说着不要打扰到孩子,一边过去将卧室房门关上,回身站到她旁边,轻声道:“实不相瞒,我给人看病出来,王兄已经醉醺醺被丢到走廊,具体是怎么样我也没有瞧见,就看到把他扔出房间的好像是两个女的,听嘴里骂他的话,好像的确是雄风难振,曼曼,你可别错怪他了。” “呸,”李曼曼心里更加凄苦,怒道,“那俩女的咋知道他不中用的,还不是试了!这种男人,孩子不管,家里事情不问,钱也不给,要不是公婆接济,我们娘俩日子都要过不下去。我……我守着这么个老公,我和丧偶的寡妇还有啥区别啊!” 她气得弯腰就去拧老王的胳膊腿,一边拧一边骂:“你咋不喝死在外面,喝死在外面算了,还回来麻烦我照看收拾个什么,就跟死人一样的时候才知道找我,你咋不真死了啊!” 听她气得方言口音都冒了出来,韩玉梁微微一笑,过去装作拉架,一下把李曼曼拥进了怀里,贴着她耳根柔声道:“曼曼,不懂珍惜你这样的好女人,是他瞎了眼,猪油蒙了心。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为这样的男人,多不值得。” “玉梁,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李曼曼心中难受,一转身趴在韩玉梁怀中,呜呜哭了起来。 他环住李曼曼腴软腰身,双手运起内劲,不挪位置,将温暖热流一点点送去她大腿之间,缓缓挑拨,口中柔声安慰道:“他不心疼你,你自己总得心疼自己。对不对?” 感觉到情形不对,李曼曼有点心慌,抬手擦了擦泪,挡在他胸前,微微后仰躲开了些,扭脸说:“别闹我……他就在这儿躺着呢。” 不是说不行,也不是说改天,而是担心自己丈夫就在旁边,这是最好的答案,几乎已经等于敞开了所有的防备。 韩玉梁微微一笑,凑近她耳边道:“放心,他醉得都有可能没命,哪儿会听得到看得到,曼曼,他这么对你,你就不想报复报复他么?” 口中洞玄真音催动,他手掌缓缓往下挪去。 他给了她充分的时间拒绝。 掌心挪过了腰,挪上了臀,挪进了腿缝,扯住了内裤的边缘。 李曼曼浑身一震,抬头轻声央求:“去……去外面好吗?” “不好。”他一口吻住李曼曼的唇,将内裤脱了下去。 第18章 夫目前犯与妻目前杀 这种心有怨气的饥渴少妇,韩玉梁最善应付,一手托住李曼曼脑后强吻住她,另一手直接便张开捏住了她毛丛下的饱满花房。 那里许久未被真正滋润过,只有近来在诊所被隔靴搔痒多次,靠的,也正是这只已经握住耻丘的手。 李曼曼今晚心绪跌宕起伏,只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似的,浑身发软拿不出力气推拒,一想到自己就在那混蛋老公身边迈出越轨的第一步,心底竟隐隐感到一股快意。 而且韩玉梁亲吻得又耐心,又有技巧,吮开朱唇之后,并不急切探入,缓缓绕圈轻舔,直至扫过牙床,才微侧一勾,将她早不知放在何处好的舌尖贴住,不住摩擦拨弄。 她都回忆不起自己上次被这样亲吻是什么时候,兴许,就从未有过,心中顿时又添了几分愤恨,索性双眼一闭,也稍稍歪头,嘬着韩玉梁的嘴巴,将滑溜溜的舌头反送了过来。 樱唇吐丁香,玉壶必流芳。 韩玉梁手指曲起,拨开两片软耳朵一样的小唇,老实不客气便往桃源洞口轻轻一刺,果不其然,那软嫩牝户,已泌出淫露,薄薄一层,却颇为细腻油滑。 膣口感觉到指头凑了过来,李曼曼呻吟一声,身子更软,几乎站立不住,急忙把两条胳膊缠在韩玉梁的脖子上,小嘴亲得更慌,唾液被舌头搅动不休,断续发出嘶嘶啾啾的淫声。 知道内裤已经顺着双腿掉在地上,韩玉梁将李曼曼两瓣肥白屁股一握捏紧,把她抱起横挪两步,放在双人床上还空着的半边。 “嗯嗯……昂……”李曼曼的娇媚鼻音顿时往后跑了一截,她稍微偏头躲开追吻,急促喘息着说,“我说……这……这是不是……不合适啊?” 韩玉梁微笑着将她睡裙吊带往两侧一拉,向下拽去,张开双唇连着中间一条上下舞动的舌头贴着锁骨向中央一滑,缓缓挪往那双浑圆丰乳中央。 “我说真的呢,他……他虽然不是个东西……可也没……没当面给过我难堪。这……这他要是醒了……”李曼曼手肘撑起身子,担心地说,“还不得一刀杀了我啊……” 韩玉梁握住老王的手腕,装模作样把了几秒,柔声道:“不用慌,曼曼,我保证,他后半夜之前都醒不过来。我就是日你日到床塌了,他也照样和个死人似的,你若不信,我把你放在他身上可好?” 李曼曼吓了一跳,赶忙摇头:“别别,我信……我信还不行。可在这儿我实在紧张,隔壁副卧,咱去那儿行不行?我……我给你亲下面,你抱我过去,我就给你亲下头,我好好给你亲亲。” 韩玉梁才不在乎,让他得了手的女人,俯身吹萧再正常不过,将油膏抹在后庭花上连屁眼也一并给了他的都比比皆是,反正只要先攻陷了最要紧的地方,其余大可徐徐图之。 他微微抬身,将里外裤腰一并向下褪去,里头那根如意棒早就怒意昂扬,其中六分淫欲之外,还有四分是让旁边那男人死前受番报应折磨的得意。 位置所限,李曼曼看不真切,可一条热腾腾硬邦邦的鸡巴顶在了大腿中间,却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她垂手一摸,嘶的抽了口气,“你……你这……有点大啊。” 她还是存着脱身换地方的念头,轻声说:“玉梁,韩大夫,好人,你这个太大了,我怕痛,你……你让我去拿瓶润滑油,我给你抹抹,进来就不那么涨了。就在隔壁,你跟我一起去……呜……呜嗯嗯……” 韩玉梁岂会不知道她心里那点算盘,搞这种局面,就要趁热打铁先把事情做实,别的都可以先往后放,他俯身对准,双手一架李曼曼大腿,调整气息将阳具略略收了一圈大小,龟头抵住蜜油润泽的屄口就是一顶。 久旷的壶管的确已经十分紧细,但阴门那团锦簇粉肉滑溜溜一下就被撑开,大半个龟头倒已挤进了身子里头,把李曼曼一嘴的借口当即撑成了软绵绵的鼻音。 “胀痛?”他撑稳身子,低头看一眼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缓缓控住幅度,只在最外头那一小段款款抽送。 李曼曼觉得挺涨,可当真不痛,只好摇了摇头。不几下,空落落的穴心儿就冒出一股丝丝缕缕的痒,被龟头钻着的那一小段透着酸畅,深处却越发烦躁,她都没时间拾掇拾掇真当着丈夫面被其他男人干进来的复杂心情,腰就本能地扭了扭。 小穴主动迎凑过来,鸡巴还照原路往返,那股酸美劲儿,登时就往里头深了几分。 “啊……”好似三伏天猛灌了一大口冰可乐,李曼曼昂着头,唇瓣微颤,美美地哈了口气,再也顾不得老公就在旁边死鱼一样挺着,双手摸着韩玉梁微微晃动的脸颊,娇喘道,“不疼,一点都不疼了,你往里进,往里进吧。” 其实男人最舒服的就是那颗大蘑菇周遭,不管整根进去还是膣口磨蹭,只要龟头被裹着摩擦,就是舒服畅快。 韩玉梁并不着急,还保持着原本动作,位置幅度均不变化,柔声道:“我还是担心你吃痛,我就在这儿动着,你自己挪,你挪好了没事,我再放开手脚。” 李曼曼咬了咬牙,寻思干都干进来了,矜持还有个屁用,万一韩玉梁也跟她老公一样,那不一会儿就该完事了。她不敢磨蹭,分开双脚踩住床垫,两手放平,跟平常在家健身做臀桥一样往起一挺,贴着韩玉梁壮硕腹肌就往下狠狠一挪。 趁着那湿漉漉的小肉腔子主动套过来,韩玉梁用力就是一送,这下你来我往,滋溜一声挤出几滴淫水,红艳艳的牝户被撑成圆洞,直接探到了底。 “啊!”李曼曼没忍住那令她眼花的冲头快感,不自觉就放了一声浪叫出来,一想老公还在旁边,急忙抬手捂住嘴巴。 韩玉梁一手撑床,一手将她睡裙掀到腋下,按住圆白奶子配合着冲入的节奏揉搓。 不想让女人太快禁受不住,他几乎没怎么用房中妙术,只锁住自己精关不射,纯靠一身紧绷肌肉往她花心上不住夯砸。 长呼之后,便是一串急促连吸,李曼曼躺在床上摇晃,心里以为的男人时限早就过了,可韩玉梁不仅没射,还将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她被奸得浑身火烫,奶子越来越涨,没被他手摁着搓的那个乳头一阵阵微微刺痛,难过无比。 她犹豫一下,索性彻底放开,自己抬手揉起了另一边乳尖。 韩玉梁感觉那肥嫩肉壶已经彻底湿透,涨卜卜的花心也被顶得膨大了几分,便放开收摄,让那宝贝回到正常大小。 刚刚略有了点缝隙的花芯顿时又被塞的满满当当,娇嫩褶皱都几乎要被抻平,李曼曼哽咽般呻吟一声,细细的指头按住乳头,快速拨弄起来。 双乳下阴快感不断积蓄,从三路汇往一处,欲火不住上涨,片刻,就烧过了她早无抵抗的防线。 “哈……哈啊……啊啊啊……”李曼曼在自己掌心下张开嘴巴,强忍着闷叫了几声,屁股一拱,泄了。 韩玉梁这才把她睡裙套头脱下,丢到一边,自己也去掉碍事衣物,露出神像般筋肉匀称结实,充满阳刚魅力的身躯,下床站到李曼曼头侧,把她小嘴扳了过来。 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妇舔了舔丰润红唇,乖乖啊呜一下,将那还沾满淫水的巨物纳入口中,嘶溜嘶溜吞吐吸吮。 在李曼曼嘴里出入了几十下,他将床头台灯调亮,弯腰把李曼曼一抱,高高搂起,悬空一插到底。 这种寻常男子不太容易尝试的姿势韩玉梁格外喜欢,此时此刻也分外合适。 李曼曼只在小电影里见过这种体位,她老公不比她力气大出多少,哪儿有本事做这种花样,心里又慌又喜,一双大白腿急忙缠紧韩玉梁的虎腰,双手要搂着他没办法捂嘴,只得咬紧牙关硬挨。 韩玉梁一边抱着她上下套弄肉棒,一边绕过床尾,滴滴答答掉着淫汁站到了老王手边,往前一挺身,就让她晃动的屁股悬在了丈夫上方。 李曼曼一开始还没察觉,只是咬牙闭眼哼哼唧唧享受下体的欲海翻腾,做着做着被放低了几寸,屁股晃动着擦过了老公的膝盖,这才扭头一看,大惊失色,急忙拍打了两下韩玉梁的肩背,吓得连屄肉都缩紧了几分,“你疯了啊!快起开这儿诶!” 韩玉梁一边猛干,一边笑道:“怕什么,你的骚水儿难道没往老公身上掉过?他还能嫌脏不成?” “他要醒了呢!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李曼曼紧张无比,双脚一松就想下来。 但韩玉梁双臂一沉,转而抱住她臀后,身子往前一俯,成了个她若不紧紧抱住就会掉在老公身上的姿态,悬空又是一阵猛顶。 李曼曼生怕砸醒丈夫,不得不四肢齐用将韩玉梁缠住,浑身一使劲儿,下面又渐渐到了高潮的边,哼哼唉唉说:“别……别……我……要没劲儿了……快……快换地方……” 韩玉梁应了一声嗯,却是打横挪了一步,让李曼曼的丰白裸体,几乎是飘在了老公的胸口上头,她被干得前摇后晃的头发,都刷过了丈夫的衣服。 “你……你……”李曼曼还想再说什么,可高潮将近,热乎乎的鸡巴把她脑子都戳得有点迷糊,才一开口,浑身一紧,眼前一片发白,从阴蒂到肛门一线全都被快感贯穿,爽得哪里还知道要说什么,就剩下屁股一阵接一阵地哆嗦,两片小阴唇拥着亲人一样抱紧当中的肉柱,因高潮而紧缩的肉洞把更多淫汁挤了出来,流过会阴,流过屁眼,流到臀尖,随着屁股的微抖落在老王的身上。 韩玉梁用一只手稳住李曼曼的裸躯,另一手悄悄摸到老王的眼角,真气化作细针猛地一刺,将周围被封闭的经络略微冲开一丝。 一直只能听到自己妻子淫声的男人,终于可以让眼睛微微睁开那么一线。 韩玉梁知道他已经在看,轻轻冷笑一声,将李曼曼猛地抱起,放她落地,搂住腰肢一转,柔声道:“从后面来。” 李曼曼都被干得腿软,撒娇一样说:“玉梁,人家没劲儿了,你还没好啊?” 他把她往前轻轻一推,双腿一分压扁了臀尖猛插进去,连捣几下,碾得花心欲碎,阴门欲醉。 一波高潮都没走干净,李曼曼就又快要泄,她向前一扑,身子打横越过老公,双手撑在里侧,一对儿被重力拉到格外饱满的乳房,奶头都已经贴在了丈夫身上。 只不过到了这会儿,生生被干出的连绵高潮已经让她迷了神失了魂,什么也顾不得,就只记得高高撅起屁股,摇晃湿漉漉的肉缝在那跟宝贝上旋转摩擦。 看李曼曼已经被玩弄到发了浪,韩玉梁一边抚摸着臀肉放缓抽送速度,一边运起内力从肉洞内部稍加刺激,口中笑道:“曼曼,我没说错吧,你老公醒不了的。你就是骚得再狠一些,他也睁不开眼。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么?” 李曼曼嗯嗯啊啊叫着,断断续续说:“我……我信……我还信……你能……能活活……日死我……你……你怎么……还不射啊……我真……站不住了……” “那就别站着了。”韩玉梁哈哈一笑,双手握住她大腿分开向上一托,把她下身直接端了起来,干得汁水飞溅。 李曼曼上身哪里还撑得住,哎呀一声,这次结结实实趴在了丈夫腰上,再往后挪些,就能一边被操一边去吃老公的鸡巴。 她又被吓了一跳,可韩玉梁一通猛攻连着内息逗弄出的快感一并劈头盖脸拍来,硬是靠高潮教她美得说不出话。 见老公都这样了还真的不醒,李曼曼终于放开了胆子,干脆把脸枕在男人腰上,双手攥住丈夫上下衣服,张着嘴巴大口喘气,唇角的口水都湿进了老王的衣服。 一个又一个的浪头突然达到了新高峰的界限,李曼曼呜啊一声,本能知道这次的滋味太强,光靠捂嘴绝对忍不过去,一时间也没别的东西可用,百忙中一低头,把老公的裤腰咬进了自己的嘴里。 韩玉梁志得意满,运力一插,送她去了登仙妙境。 那浑白似雪的身子早已布满红潮,此刻双腿分开半悬着空,双乳压着老公的肚皮裤裆,两排牙齿死死咬着裤边,额头都浮现出了跳动青筋。僵持着颤抖十几秒,李曼曼才长长呜了一声,泄气皮球一样瘫软下来,红肿阴门抽动两下,又把一口清浆吐出,滚落到老王身上。 李曼曼是那种水来的快去得也快的身子,连番高潮之后,肉户略微肿起,里面的爱液稀薄了几分。 但这种状况,韩玉梁的老二埋在里面进出,却比先前水足的时候还要爽快不少。 他也懒得在李曼曼身上再下功夫,一身舒爽估摸已经够来上一次,时间也快过去一个钟头,便放下两条白腿,让她压在老公身上,蹲低最后干了百余抽,学着近来看的色情片里的样子,在那酥麻快活游遍全身之际,猛地往外一撤,把李曼曼一翻,抬一只脚跨上床去,对着她白里透红乳头微颤的奶子就把一股股浓稠精浆射了上去。 虽说存货交了大半给许娇,可架不住他身强体壮远超常人,这绝顶快活之际,精液也喷的格外猛烈,第一股正打在一边乳房侧面,飞溅起几滴,一半落进李曼曼大口娇喘的鲜艳红唇中央,一半染到了她红潮密布的脸上。 “嗯嗯……”韩玉梁畅快无比地轻哼一声,弯腰捡起李曼曼的内裤,故意当着老王眼前套住还未软下去的鸡巴,慢条斯理擦干净,随手一丢,扔到了他的枕边。 跟着,他俯身去吻李曼曼,缠绵吮吸的同时,手掌一抹,将老王的眼帘再次闭合,看不出任何破绽。 李曼曼被他吻完,腰酸腿软挪下床,急忙收拾一番,红着脸过去捡起枕边内裤,看上面全是精液痕迹,娇嗔白了韩玉梁一眼,小声说:“你也忒能疯了,就不怕闹醒了我老公,事儿没法收场。” “曼曼,我都说了,王兄酒气侵占心脉,别说我只是日你一番,就是让你戴个角先生把他日了,他也绝对醒不过来。” “玉梁,平时看你在诊所里挺正经的,我勾搭你你都不怎么回应,真没想到,你这……这色起来简直无法无天啊。”李曼曼抱着睡裙似乎想去洗个澡,听他这么一说,扭脸皱眉道:“我老公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韩玉梁微微一笑,装模作样拿起了老王的手,指尖一搭腕脉,将阵阵玄冰真气硬生生催灌进去,在毫无抵抗的经脉中长驱直入,盘结于各处命门死穴,冰钉一样深深戳刺,顺势震断了他的心脉,只留下一线虚气,让这男人禁受着各处死穴的折磨痛楚,还能苟延残喘一两个时辰才会断气,口中柔声道:“虽然凶险一些,但只要后半夜你能保持精神莫要睡死,一旦他闹腾起来,就用指甲掐他人中,同时灌口凉茶下去,守过这一夜,自然就没事了。” “那……那我要是……忍不住睡过去了呢?” “那就看你老公的造化了,运气好还来得及明早送去医院,命不好,哪怕是回天乏术。” 李曼曼有些心慌,用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淫水,说:“玉梁,要不……要不我现在就送他去医院吧,挂个急诊,你说呢?” 韩玉梁早就知道李曼曼的命门,柔声道:“我自然是愿意帮忙,可咱们都走了,你公婆父母都在老家,家中只留下孩子一个,是不是该找个邻居帮你看着?” 李曼曼一看墙上挂钟,“哎哟,这都……都过零点了啊。那算了,我还是看着点他吧,他要是真难受狠了,我再打120。” 大概是想起了老王的荒唐,她一瞪眼,愤愤地说:“瞧他这睡得香的,我看屁事都没有,就是鸡巴硬不起来,不能在外面偷腥,给他气的。” 她绷着脸瞪了会儿老王,还是过去给他把鞋脱掉,裤子扒下,展开毛巾被好好盖上,哀叹一样说:“算了,这次我也出轨了,就当跟他打平,毕竟还有孩子呢,我好几年没上过班,离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过日子。玉梁,都这会儿了,要不……你在客厅将就一晚上?诊所那边叶大夫应该已经睡了吧。” “不要紧,我有钥匙。我也没和她睡一个屋,打扰不到。”韩玉梁顺口澄清一句,拉过李曼曼,躲开刚才精液沾过的地方,吻在她的耳根,轻舔两下,笑道,“不过你要是还没快活够,我就留下陪你再来几场。” “别别,可够够的了。”李曼曼急忙搡了他一把,“我这会儿那里头还跟塞了个什么东西似的呢,走路都别扭。” 她想了想,吃吃一笑,轻声说:“反正咱们这么近,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次两次的,日子还长着呢。” 既然如此,韩玉梁也不硬留,反正该日的已经当面日了,该杀的也当面杀了,再来,就是偷新寡妇的时候,的确不急。 趁李曼曼去拿湿毛巾擦洗身上,换另一身睡衣的时候,韩玉梁站在床头,对着老王传音入密,微笑道:“王兄啊王兄,上次送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叮嘱过你,切莫再得罪我和春樱。春樱是个心肠和耳根子一样软的,可我,是个心肠和鸡巴一样硬的。” “我以前就从不给人第三次机会,后来上了一当,吃了大亏,便发誓不再给人第二次机会。我给过你一次,可惜,你没有珍惜。” “你可能觉得,你做的不过是些小事,觉得我是为了霸占你的妻子……你错了,你死不死,曼曼我都可以轻松搞到手。她早就在诊所里被我弄到过泄身不知多少次了。” “我杀你,就是因为你还敢得罪我第二次。恶意没有大小,你也不会再有机会。” “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那么,永别了,若有空闲,我会记得在你灵前再让曼曼快活几次的,到时候你做了鬼,举头三尺飘着,看得必定比今天清楚。可要看好,我到底比你强出多少。” “后会无期。” 第19章 网瘾青年韩玉梁 送到门口,李曼曼又忍不住踮起脚尖勾住脖子,缠着韩玉梁好好亲吻一番。 等他下楼,拿出手机看看,已经是将近深夜一点。 夜风微凉,远比白日清爽,换做从前,这正是他精神抖擞四处寻芳的好时辰,可如今,他却只是略感疲倦,想要回到诊所,钻进那个充满女人气息的卧室,打开电脑,享受那渐渐习惯了的宁静。 抬头望着周围的高楼大厦,他缓缓迈步,心中轻叹,也不知多久之后,他才能真正融入到这陌生世界之中。 把他逼到绝境的那些仇家,心心念念还没到口的美人,怕是也没有机会再遇到了。 他从网络学习到了所谓的历史,并从那巨大到令他惊愕的差异中,额外摸去学了什么叫做平行世界和异世界。 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仅仅是穿越到了未来。 他虽未从文科举,但行走江湖多年,对中原朝代还是能数出一二的,尧舜禹,夏商周,秦皇汉武三国晋,都没有分毫差错。 可自八王之乱向后,他就完全陌生。 在他原本的认知中,八王之乱后蛮夷趁机入侵,便是永嘉之乱,其后多国兴亡交替,先后有三家外族入主中原一统天下,朝代更迭到了他行走江湖的时候,已是被称为天璧的第三个蛮夷朝廷,其将功臣广封八方,尚武抑文,导致朝廷危机四伏,江湖纷乱频起,安宁盛世享受不足百年,便已飞速走向败亡。 韩玉梁机缘巧合拿到的藏龙宝居,其实便是皇族龙氏为子孙留下的退路之一。 他若仍在那个时代,怕是能活着见到真正的乱世。 可他来了这儿。 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并没有那三代他熟知的蛮夷王朝,纯粹的外族入主中原并一统天下,要到许多年之后才会出现。 他不仅离开了原本的时代,也离开了原本的世界。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知道谁能给他答案。 苍穹广阔,玄天神奇,他只能选择,将过去忘记。 转过路口,韩玉梁正要去掏钥匙,方才的迷茫彷徨,却陡然削减了几分。 只因他已看到,诊所的侧门开着,门内亮着温暖的灯,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长袖睡衣坐在凳子上,手里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春樱,你怎么在外面呢?还没睡?” 韩玉梁压下唇角勾起微笑的冲动,快步跑了过去,“就算有雪廊护着你,你这也太大胆了吧。还是你跟我说的黑街有多乱呢,自己记不住么?” 叶春樱一见到他,明显吁了口气,浑身的紧绷都跟着松弛下来,但起身拎起凳子之后,神情却又变得有些不悦,语调别扭地说:“我也不是想等你,雪廊来人给家里换了锁,你没钥匙,我怕你进不来。” 她说着递过来一串新钥匙,也不看他,撩开防蚊子的纱窗门帘,就往里走去,“拿着吧,以后用这个。” 嗅着她身后浓烈的花露水味,韩玉梁心中一暖,跟进去关好房门,笑道:“那也不用在外面喂蚊子吧,在屋里等我多好,我开不开门,难道不会敲么?” “新安的锁有个什么最新的防盗功能,插不对钥匙硬扭会放电。”叶春樱打了个巨大的呵欠,揉着眼说,“再说,我要不在外面,估计就顶不住睡了。你回来得也太晚了……” 说到这儿,她似乎才想起韩玉梁是去做什么的,微微撇了撇嘴,小声说:“今晚,一切还顺利么?你……没受伤吧?” “没有,沈幽挺有本事,安排得妥妥当当。那个冲咱们开冷枪的,已经死得透透的了。”韩玉梁心里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老王那条命,还是当成他自己的秘密,妥善收藏起来的好。 叶春樱站在储藏室外扶着门框,犹豫一下,低头问:“韩大哥,杀人……会难受吗?” “第一个的时候会。”韩玉梁回想片刻,微笑道,“可我是大侠啊,除恶才能扬善,等到第二个第三个,就好多了。” “你杀过很多,对么?” “对。”韩玉梁点点头,并不否认,“我虽然具体的想不起来,可我知道,自己的手上沾过不少血。” “那……都是罪有应得的吧?”叶春樱望向他,眼底浮现出几分恳求。 韩玉梁知道她在期待什么答案,但他不愿意给她超过能力的预期。 他摇摇头,较为委婉道:“春樱,我不是衙门的老爷,行侠仗义,也是刀口舔血的行当。生死之间,你难道要我先去判断对手是否其罪当诛么?若是罪不至死,手下留情,被他杀了呢?” 看她脸色略微发白,韩玉梁走近半步,柔声道:“就拿今天我杀的这个杀手来说吧。假如,他这是第一次出来杀人,上次那颗子弹没能打中,至今还是没杀过人的,那我杀他,他算不算罪有应得?” 叶春樱点点头,“算。” 韩玉梁微笑道:“那若是有人几次三番想要害你,一旦成功就能让你遭受百般凌辱生不如死,可他没成功,我杀了他,算不算罪有应得?” 叶春樱咬牙又点了点头,“算。未遂,一样有主观恶意。” 韩玉梁略感惊讶,挑眉道:“那若是有人偷偷跟踪你,不知道目的,反正是不怀好意,具体无从判断的时候我出手,算不算?” “在黑街的话,算。”叶春樱竟不似他猜想的那么愚善,神情紧绷,严肃地说,“这里不太平,不太平的地方,就不该做容易惹杀身之祸的事。” 韩玉梁笑了起来,“那么,至少我认识你后,杀的,就都是罪有应得之人。” 叶春樱也露出了一个微笑,似乎对什么事情暗暗放下心来,“不早了,韩大哥,我先休息了。我知道你不怎么睡觉,我就……先睡了。。” “。” “对了,嗯……”叶春樱走进去后,又探出头来,犹豫片刻,小声说,“韩大哥,那个……呃……我知道你最近在学习电脑知识,你可以先学习一下怎么分辨网站是不是有病毒吗?那台电脑坏掉的话,我还要花钱买新的。还有……那台电脑我偶尔也想用一下,你可不可以不要下载的到处都是……嗯……那种片子?” 韩玉梁脸上一热,忙道:“好,我今晚就学。” 可他没想到,电脑知识原来是如此的博大精深,引人入胜。 这一晚要不是他及时悬崖勒马,意识到自己并不打算以此为业,而且搜索到了程序员不太讨女人喜欢,还容易秃头的说法,赶忙关掉了编程入门的教学页面,那这世上,怕是从此就要多一个武功高强的码农了。 韩玉梁这人,有个不好说是缺点还是优点的习惯。 他不论新学了什么本事,或是旧本事进步到了新的层次,总会按捺不住急忙找个法子实际演练一下。 当初在藏龙宝居,他就是因此,在房中术略有小成后发现了人生的新境界,往采花贼的康庄大道上一去不返。 问题是,今晚叶春樱特地叮嘱他的,是让他注意电脑病毒。 所以,他很认真地四处搜集资料工具,重点攻克了一下杀毒技能。 学会了,就要实际演练。 很快,电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韩玉梁却还不满足。 人生,就是要保持旺盛的学习精神,才能不断进步。 于是,他又钻研一番后,删掉滋儿哇乱叫了好半天才浮生偷得半日闲的杀毒软件,兔死狗烹,着手实践如何手动查杀病毒——因为论坛上都说这样才是高手。 查杀病毒,自然就要有病毒。 别的电脑知识韩玉梁可能还不太熟,但找黄片和中病毒这两门功夫,绝对都已登峰造极。 弄几个小的,顺利杀掉。 弄几个看起来挺厉害的,折腾一下也顺利解决。 他踌躇满志,果断继续向下一步实践过去,准备挑战一下传说中的病毒…… “抱歉,对不起,斯密马森,骚瑞。这就是电脑坏掉打不开机的原因。我真的是为了磨练自己,我不是有意的,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也没想到突然就爆发山洪了啊。闻到焦糊味真的没救了吗?” 哭笑不得的叶春樱一边把冲干净的盘子收进狭窄的橱柜里,一边无奈地说:“韩大哥,你从起来就追在我屁股后面解释,整整一早晨了,我不是说过,这几天一有空就带你去买新电脑吗?” “可你看起来……挺不开心的。” 她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微笑,“韩大哥,你最近帮诊所赚了不少,我很感激你。可……毕竟是要买一台新电脑,你要允许我心疼一下吧。幸亏诊所那台用来申请药品的不和这台连在一起,不然我才要崩溃。” “允许,允许。所以,咱们今天就去吧。” 叶春樱一怔,“你一直缠着我原来是急着买啊……今天不行,今天有两个病号输液最后一天。回头有空闲了吧。” “就今天。”韩玉梁浓眉紧锁,很严肃地说。 “韩大哥,就几天晚上不能用电脑而已,”叶春樱拿起白大褂,往诊所那边走了两步,“你该不会是有网瘾了吧?你这学会用电脑才多久啊。” “春樱。”韩玉梁一本正经道,“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这世界对我而言实在是太过陌生了,就算我过目不忘,网络上一样有浩如烟海的信息需要我慢慢学习消化,你和这世界很融洽,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么惶恐。我只有不停学习,才能有一点点回到尘世的感觉。” 叶春樱眉心微蹙,脸上泛起一层薄红,“那……你为什么不把整夜时间都用到学习上?我后半夜起来上厕所时侯老听到你屋里有怪声,我知道你功夫好,身体和一般人不一样,可能多休息一下总是好的吧?你老是……”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不过毕竟是学医的姑娘,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你老是这样用手……解决生理需要,对身体也不好啊。” 用手?韩玉梁心里一阵不屑,他从藏龙宝居里小有所成起,身边就没缺过女人,来了这世界后,起初是过得憋屈一些,但那时一来有伤在身,二来还要观察了解周围环境,等到后来,许娇顺利到手,李曼曼也将文君新寡,那未亡人免不了要成他一个定期享乐的销魂窝,何必再劳烦伍姑娘大驾。 但他阅女无数,心中知道此时此刻对上叶春樱这样的姑娘,该怎么说,当即作出十分忍耐克制的表情,柔声道:“春樱,这不都是为了遵守对你的承诺么。我正当壮年,练功所致情欲又极为旺盛,就是性好女色,你如此美貌可人,我心里无比喜欢,我……总要想办法让自己不至于失控,作出惹你伤心难过的事情来才好。” 看叶春樱神情一动,他知道选对了话,跟着又道:“再说了,我也不是真只惦记着那些色情片,我昨晚就没看。” 叶春樱叹了口气,轻声说:“好吧,那上午给病人输完液,咱们中午出发去买新的,好吗?” “就这会儿去吧。”韩玉梁急切道,“春樱,你这儿网速又不快,我一下载就得一整个白天。” “啊?”叶春樱瞪圆了眼睛,“你白天……都不关机断网的?” “没啊,我就关了屏幕。怎么了?” 她一个趔趄,跟要摔倒一样,欲哭无泪地说:“韩大哥,我……我这儿没办包月,是按时间计费的啊。你……二十四小时都开着吗?” 韩玉梁沉默了几秒,正色道:“抱歉,对不起,空门纳赛伊,非常骚瑞。” “算了,走吧,咱们这就去给你买台新的,我顺便把业务改成包月。”叶春樱摇了摇头,白大褂挂了回去,拿出一张写有手机号和“有事外出”的纸,过去夹在诊所窗玻璃内侧,“那就早点出发吧。” 韩玉梁精神一振,麻利换了衣服,跟着叶春樱从侧门出去,陪她推出有一阵子没骑过的电动车,坐上后座往外驶去。 刚到路口,一辆殡仪馆的灵车就开了过去,看方向,应该是李曼曼终于发现自己成了寡妇。 叶春樱停下看了一眼,颇有些感慨地小声说:“不知道哪家的谁没了……” 韩玉梁正盘算着回头怎么炮制一下那个娇嫩多汁的新寡妇,随口应道:“生老病死,都是常事。” 叶春樱点了点头,转动车把,往远处驶去。 被称为黑街的南城区,当然也有卖电脑的地方,不过那里奸商云集,门口拉客的还都是些纹身大汉,购物体验极差,再加上韩玉梁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彻底摆脱了狙击,雪廊承诺保护的只有叶春樱自己,所以她宁愿多费些时间,穿越大半个城市,赶去北城区的电脑城。 韩玉梁坐在后面,心情一片大好,不光单薄夏装中叶春樱的胸罩带子若隐若现十分撩人,他双手扶着后座前面的铁杠,距离坐在车座上的饱满屁股不过星点之遥,一旦车子碾过什么东西颠簸一下,叶春樱的臀尖就会随之上下起伏,往他手背上微微一碰。 他悄悄拱高巴掌,悠然享受着偶尔碰触一下的小小暧昧。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颇为新鲜,毕竟过往的世界,大家闺秀不会轻易迈出家门,而江湖侠女既没空,也没意愿与他如此相处。 等坐过了足足十几个大十字路口,韩玉梁忍不住皱眉问道:“春樱,还没到么?” 叶春樱嗯了一声,回答:“还得半个多小时吧。” “怎么去这么远的地方?”他大感不解,“这转眼太阳就上头顶了,你就不怕晒着?咱们打车或者坐公交多好。” “不怕,我从小禁晒,晒不黑的。你……不是晕车么。这么远,这个点儿北边又容易堵车,怕你难受。”她说完自己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没事儿,我骑车骑习惯了,就是电池可能顶不住,到了找个充电的地方充上就好。” 韩玉梁心中微微一热,一直抬高的手背,笑着放了下去,落到了一个叶春樱再也碰不到的地方。 大约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打心底爱上了这个还无比陌生的世界…… 当驶出黑街能够影响辐射到的范围后,韩玉梁眼中看到的城市,明显热闹了不少。 新扈位于华京东南与海湾港口之间,交通发达多少算是一个枢纽,所以比起世联东亚邦其他中心城周遭的卫星城市,新扈算是其中数一数二的繁华,被华京的精英们不断吸血,仍然保持着充分的活力与向上的势头。 与其他非中心城一样的是,这里充满着缺乏监管而滋生的阴暗角落,不见光的生意与上不得台面的势力比比皆是。 但与其他非中心城并不类似的是,这里在十几年的时光中,将整个南城区变成了黑街。 黑街就像是一个旋涡,把新扈的肮脏和扭曲全都吸引聚拢过去,最终,在那三分之一的地界,形成了自己的秩序。 明明没有实际分界的城市,却有了一堵无形的墙。 北边住的人,甚至都不太瞧得起住在南边的。 就像华京那种中心城的居民,也必然瞧不太起周边卫星城的人。 到达目的地后,叶春樱先给已经在苟延残喘随时要断气的电动车找了个续命的充电桩,塞足硬币一口气充电一个小时,这才引路在前,带韩玉梁往电脑城所在的步行街逛过去。 这里距离北边才投入运行两年的新火车站不远,涌动人潮的密集程度让韩玉梁都有些吃惊。 他忍不住想,周围到底要多少农户,才能养得起城中这许多人。 同样是交通便利的地方,南城区的老火车站附近满是骗子宰客店,妓院小旅馆,几个网吧平均每天要打两次群架。 而北边新车站的附近,比如这条步行街,尽管也有些小偷小摸小混混,但明显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黑街那边常见的警惕神情,看上去放松而愉悦。 走进电脑城,韩玉梁忍不住问道:“春樱,你那协议也就五年吧,五年后,你不考虑从黑街搬到这儿吗?” 叶春樱楞了一下,跟着目光黯淡下去,轻声说:“哪儿搬得起啊。除非我去干我不想干的事。” 韩玉梁柔声道:“我这么帮你赚钱还不行吗?” 她扭头看他,微微一笑,“韩大哥,先不说你能不能一直帮我五年,就是能,咱们一直能这么赚下去,不吃不喝存钱,也买不起这边的房子的。估计连按揭的首付都不一定够。” “按揭?那是什么?” “就是从银行借钱出来先把房子买了,然后……” “哦哦,我知道了,就是借印子钱。” “印子钱?” 之后,直到选好装机的店,两人才完成了让彼此金融知识互补的讨论。 韩玉梁若有所思,等叶春樱仔细挑好清单,让那个有礼貌的小哥开始装机,和她一起走到门口等着,问道:“春樱,你说,咱们是不是可以找点别的赚钱买卖做做?” 他本来就存着让叶春樱改行的念头,诊所里行医治病,免不了她得和男病号有所接触,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 “做什么啊?” “我一身本事,又是在黑街那种地方,难道……还能不好使?” 叶春樱眨了眨眼,跟着有些惊慌地说:“韩大哥,你……你可千万不能去做劫别人富济自己贫的事儿啊,那是抢劫,很不好的。” 韩玉梁一寻思,“那咱们也作雪廊那样的买卖行不行?咱们自己干,也搞一个小雪廊。” “韩大哥,我……我不希望你老是去杀人。当大侠,也有很多种的。”叶春樱想了想,“你这么说,那咱们还不如搞个小万事屋。” “什么东西?” 等叶春樱解释完,韩玉梁皱眉考虑一下,觉得这啥都干未免也太掉价了点,而且赚不到大钱,便道:“你说的那法子也行,但我对接的工作有两个要求。至少要满足其中一个。” 不自觉被他带进了助手一样的角色里,叶春樱看着他,问:“什么要求啊?” “要么价钱足够高,要么,能让我和漂亮姑娘一起呆着。” 第20章 开张就有生意 起初还当韩玉梁就是在说笑,可聊着聊着,叶春樱才意识到他其实是认真的。 等电脑弄好,接在屏幕上运行了一下没问题,抱着往下走的时候,韩玉梁已经在跟她讨论应该通过什么渠道搜集客户了。 “不能学雪廊那样麻烦,咱们是当营生做的,不像他们主要靠酒吧也能吃喝不愁。”他钻出塑料帘子,思忖道,“我看,网络就挺不错的。不都说这个时代是网络信息的时代么,咱们就从网上接活儿,我看黑街在新扈地方论坛就有几个讨论版,用词挺隐晦,我看了一阵子才知道讨论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咱们的生意要做,我觉得可以从那儿开始。以后有了名气,做出了口碑,再慢慢扩大影响。” 叶春樱满肚子忐忑,“这种生意我可完全没实际接触过,万事屋我是从动画上看的,我都不知道能做什么。” “你可以帮我筛选确认客户信息,我没那么多时间。”韩玉梁斟酌道,“不行等沈幽找我帮忙解决毒贩子的时候,我让她给咱们牵牵线,介绍几个他们雪廊不接的客人。” “不行。”叶春樱斩钉截铁否定,就像是不愿意韩玉梁再欠沈幽人情一样,不过嘴里说出的则是另一个理由,“雪廊不接的生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韩大哥,你千万不能助纣为虐成了坏蛋的帮凶。” 可能觉得光否定没建议不太合适,她犹豫几秒,又说:“咱们还是先在诊所里的熟人之间小范围传播一下,算是……算是试运营。期间咱们确定一下到底该怎么收费,主要选择什么任务。嗯……还有,什么样的姑娘才能算是你说的漂亮。” “那个需要我看看人或者照片。和你一样美的话我可以免费。”韩玉梁照旧毫不掩饰自己对叶春樱的企图,让她渐渐习惯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商量着走过拐角,叶春樱去营业厅办理了一下业务变更,将家中的宽带换成了包月计费,先交了半年的钱。 出来后,她又让韩玉梁等在一个阴凉地儿,自己飞快的跑进了旁边的一个综合商场。 他看了看门口的提示板,的确像是叶春樱会去的地方,地下一层是大型批发市场,在这边普遍偏高的物价中,对节俭的她极具诱惑力。 不过没想到的是,她不久就跑了回来,气喘吁吁还出了点汗,手里拎着一个黑塑料袋,问是什么东西也不说,只说是送给他的小礼物,等回去再给他。 “其实新电脑就算是礼物了,不用再额外破费。”坐回后座后,韩玉梁这次换了侧身,怀里抱着宝贝机箱,柔声说道。 叶春樱开动电驴,只是简略回答:“跟着电脑一起送你才有意义。” 那会是什么?韩玉梁探头望了一眼车筐里的塑料袋,装着的应该是个盒子,方方正正的,真不好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比较高级的鼠标?收费版杀毒软件?总不会是典藏dvd版黄片吧? 他猜来猜去,也没猜到究竟是什么东西。 等回到诊所,都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儿,两个输液的病号早等到着急,叶春樱摆好路上买回来的炒面,就匆忙出去处理病号。 韩玉梁趁此机会,拿着那个口袋进了屋,坐在刚接好线和屏幕的电脑边,掏出了盒子。 他在诊所从来应付的都不是什么急症,午饭时间,那帮女人也不至于饿着肚子来放松愉快一下。 打开盒子,里面是个形状奇怪的软圆筒,肉色,捏起来比少女的奶子都软,中央一个洞,里头坑坑洼洼满是小疙瘩,盒子上写着一大堆东瀛语,还印着个衣着暴露眼睛快有半个脑袋大的漫画美少女。袋子里还装着两瓶黏乎乎的透明液体,这上面倒是有汉语,写着人体润滑剂。 打开说明书对着上面的图画端详了几秒,韩玉梁发现了这东西的真相。 原来,竟然是个能拿在手里的假屄! 他真是大感意外,实在没想到,叶春樱这样面皮薄的姑娘,竟然给他买了这么一个礼物。与其说是和电脑配套,不如说是跟黄片组合。 自嘲一笑,韩玉梁原样装回去,塞进了电脑桌的抽屉。 哪有放着能出水儿的好屄不干,来钻个需要自己抹油的假洞的道理。 中午韩玉梁把电脑收拾完毕,本来打算把旧硬盘装上,不然下载的黄片就全都付诸东流了。可叶春樱严肃反对,生怕他昨晚炼出的电脑蛊王再把这台新机器一击必杀。 既然都允许二十四小时开机下载,韩玉梁也就不多计较,略感心痛地向前看了。 叶春樱对他们要做的新买卖还没什么积极性,但韩玉梁行动力超群,寻思了一下沉幽这个渠道叶春樱不爱让用,那不如就联系一下另一个熟人。 拿出手机打给许娇后,他简单说了说打算,问她人脉里是不是能给宣传一下。 许娇亲眼见过他的本事,又被里里外外拾掇得服服帖帖,加上正好还在头疼联系不上可以用到他医术分一杯羹的好病号,顿时和当初夜里私会时候一样干柴烈火一拍即合,满口答应下来。 “我要20%介绍费,你办成了拿到报酬再给我。” 在商言商,最后还是要把具体细节说清楚,韩玉梁听后,略一思忖,说:“太高了,一成。我只打算做大买卖,一成已经不少,你就是联络宣传一下,出力什么的可都是我。” 那边撒娇一样哼了几声,“要是就10%,那你从我这儿接手一个客户,就得来跟我好好约会一次。” “约会太麻烦了,日你一个小时好不好啊?”韩玉梁哈哈一笑,道,“可以从干进去才计时。” 许娇咯咯笑道:“那我要你分期付款,一次性一个小时,你那么猛,非得给我磨破皮不可。” 调笑几句骚话,韩玉梁挂掉电话,装进口袋,才装作刚发现的样子一扭头道:“哟,春樱,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春樱有点羞,又有点气,抿了抿嘴,只是说:“我来叫你吃饭呢,那俩人输上液了,换瓶拔针会叫我,咱们先吃吧。” “好,先吃。” “你找许姐帮忙宣传咱们要做的事儿了?” “嗯,多个人脉,又不是坏事。酒香也怕巷子深么。” 叶春樱低头看着自己插在炒面里的筷子,沉默了一会儿,“韩大哥,咱们……就这样平平安安地开个小诊所,不好吗?” “就像你老看的超级英雄电影一样,平常我是诊所的小大夫,遇到邪恶的不平事,去出手当个大侠,这就是你希望的,没错吧?”韩玉梁微笑着吃了一大口,慢慢咀嚼。 叶春樱点点头,没说话。 “春樱,你如果让我那样行侠仗义,就要允许我劫富济贫,你如果不允许我打富人的主意,看不过我抢劫,那么,就要让我找个赚钱的法子。大侠也要吃饭穿衣,也想过得舒舒服服啊,如果当大侠意味着日子过得又苦又累,你猜谁还会当大侠?”他抬眼看着叶春樱的表情,笑道,“我都让你负责审核工作内容了,你把觉得不妥的拒绝掉就是。就当我是那种比较特殊的英雄,我收费,不就好了。” 叶春樱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一收钱,味道就变了。” “那我免费。但我去找钱花,你也得睁一眼闭一眼,劫富济贫大都是吃黑钱,按说这也是行侠仗义啊。你反对什么?” “不行。”叶春樱颇为坚决地说,“还是……收费吧。就按你说的,咱们……收费。工作是好是坏,我起码还能有个大致的判断,你去找的钱是不是黑的,我怎么知道。”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叶春樱又不蠢,肯定多少也感觉到了韩玉梁身上的邪气。她装着不知道,多半是存着把他拉回正道,真改造成一代大侠的打算。 韩玉梁对此才不屑一顾,他在藏龙宝居中找到的文书,恰好就有一位天璧前朝末年乱世之中声名显赫的英雄豪杰的相关记载。即便那可能出自仇人之手有失偏颇,但里面哪怕有十之一二为真,也足够说明那一代大侠是个阴险狡诈恶毒狠辣的衣冠禽兽。 他一个采花贼,都从不那般冷酷残忍。 不过既然叶春樱愿意这么对他期望,他为了一亲芳泽,自然乐得配合,点头道:“那就还按之前的商量办,我对这边的钱还是没什么直观概念,春樱,暂时你来决定收多少报酬。” “暂时?” “嗯,你这人心肠太好,我要是觉得你来管这个会让我亏得当裤子,我就再找合适的人选。”韩玉梁故意拿话逼了她一下,“我看许娇就不错,她被我闹得没了活儿干,正发愁该做什么养家糊口呢。” 叶春樱一低头,闷声说:“那你怎么不直接找她算了。” 韩玉梁柔声道:“你能干好,那钱就是咱们的,她来帮忙就还得分她一份,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懂么?” 这话一出,许娇就被分去了外人的阵营,叶春樱抿了抿嘴,想笑又觉得不妥,急忙吃了一大口炒面,最后噎得拍胸灌水,颇为狼狈。 本还没想好到底让不让沈幽知道,过了午后,她却把电话打到了韩玉梁手机上,说一会儿就来开车接他去射击场练枪。 临时将“韩大夫不在,请改日再来”写在纸上,夹到窗前的时候,韩玉梁想,多半这纸以后要常常用到了。 上车不久,沈幽就开口问:“昨晚那个姓王的男人,听说死了。” 韩玉梁闭目运功抵抗着淡淡的眩晕,直白道:“我杀的。” 沈幽微翘唇角,目光却没有几分笑意,“对那种普通人,你倒是狠得下心。” “害人的家伙在害人之前,都是普通人。”韩玉梁冷笑道,“我又不是衙门的人,何必要等他害成了再去报仇。未雨绸缪,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说得对。”沈幽未再纠缠,黑色丝袜包裹的匀称长腿微微一沉,跑车再次加速,“你这晕车的毛病,以前也有吗?” “也有。”韩玉梁斟酌一下,这么回答。 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以前坐过的只有马车,还都在车夫位子上,不可能晕。 “那,我看练枪之前,咱们还是先去练车吧。东边新市区近郊的地方有个车场,考赛车执照的地方,我先去把你这个毛病调教过来。”沈幽微笑道,“你的本事杀人大可以不用枪,但真遇到什么情况,你恐怕免不了要用车。你能开车不晕就行。有驾照吗?” “没。”韩玉梁忍着恶心,暗道,马车那时候不用考本儿。 “那就先练,开熟了,我让人给你弄个驾照。真在外办事,也方便一些。” 他皱了皱眉,“我说,沈姑娘,我记得我说过,我没打算加入你们那边啊。” “可你一年要为我们办三件事。”沈幽眉梢微动,眼波荡漾出微妙的狡黠,“既然只有三件,当然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说对吧?” “等不需要你们保护春樱了,我就撂挑子。”韩玉梁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受人控制。” 沈幽魅人一笑,语调婉转,“可我就喜欢控制有意思的男人。不然,怎么证明我的本事?” 韩玉梁犹豫一下,没再继续拌嘴。 一个是他已经进入晕车状态,不想说话。另一个,则是他很早就知道,和女人吵架,是女人那张可爱的小嘴最不理智的用法,没有之一。 原本的练枪变成了练车,仿佛在配合韩玉梁的心情一样,万里晴空,也转眼之间阴云密布。 要是早些下起来,还能找借口不练开车,老天爷就是看他不顺眼,偏等到他练完,胸中烦闷欲呕的感觉快要压不下去,才从东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雷声。 等他被沈幽送回诊所的时候,天空已经彻底昏暗下来,接近日暮时分,灰沉沉的天空在西方透着一股阴郁的红,街上起了风,浮土混着塑料袋呼呼飞舞,燕子快要飞得贴了地,没什么病号需要管的叶春樱,手里拿着没撑开的雨伞,等待着张望,恰好看到了脸色苍白下车,逃一样奔向诊所的他。 “你这是怎么了?”叶春樱跟他进来,急忙洗了一条凉毛巾递过去,“练枪的地方很远吗?又晕车了?” 韩玉梁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别提了,沈幽那个狐狸精,把我坑去练车了……还跟我说开车不晕,我开的时候倒是没事,等回来时候一坐,他娘的,攒的劲儿全上来了。” “快喝点水。”叶春樱皱眉跑去后面洗了根黄瓜,切了片姜,让他先吃几口黄瓜,然后把姜塞在他舌头下面,“你是晃得?还是闻不了汽油味儿啊?” “不知道。”韩玉梁狠咬了一下姜片,精神总算好了一些,吁了口气,柔声道,“不过练练也好,等我习惯了,学会了,诊所那辆破车,不就可以用上了。有人免费教,总不是坏事。” 这场雷雨来得很慢,等到晚饭后才零零星星滴答起来。天气不好,韩大夫不在的牌子又没摘,入夜后,诊所就没了病号。 叶春樱考虑一番,提前关门,去了卧室,在新电脑上安装了自己常用的东西,顺便跟韩玉梁商量了一下,网络那部分生意,到底该怎么宣传。 的确,网上也存在雇佣不见光的人的渠道,问题是,那些平台都不会正大光明出现在能轻易找到的地方,叶春樱反复检索,也只摸到了暗网这样一个模模糊糊的关键词而已。 没办法,只好让韩玉梁继续仗着天才大脑突击学习电脑网络知识。 看他学得那么认真,叶春樱深吸口气,上床盘膝打坐,五心向天,再次尝试练起了韩玉梁教授的吐纳之法。 呼吸运气之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旦执着于间隔节奏,心神就无法安宁专注,一旦陷入冥思状态,便又成了平时最习惯的呼吸方式。 几次三番折腾,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去,额上出了些汗的她才凭着一股倔劲儿终于感受到了指尖脚尖与头顶百会穴一起生出的暖暖细丝,缓缓随着她的意志,沿奇经八脉往丹田游去。 她心里一喜,不料却因此乱了方寸,那几条细丝陡然失去控制,猛地穿过胸中,滞涩在肋下,耳机线一样自然卷缠成一团。 她想要梳理,可意识越是集中过去,越觉得胸肋之中隐隐作痛,不一会儿就疼得令她轻轻呻吟出来。 韩玉梁这才注意到,身后默默练功的小佳人资质差到人生第一股真气就险些走火入魔。 这下叶春樱哪里还敢再练,垂头丧气收拾洗漱,就回储藏间那边准备休息入睡。 韩玉梁刚关上门回到电脑前坐下,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想到之前接到陌生号码电话的经验,韩玉梁寻思,恐怕又是推销的。不过这些姑娘声音都挺好听,他虽然不买,却不介意养养耳朵。 “喂。”他插上耳机,摁下接听,手机一放,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屏幕上。 但耳朵里听到的,却是个并不陌生的,充满活力的清脆声音。 “臭大夫,还没睡呢吧?” “还没。”韩玉梁眼前闪过许婷那双修长健美的腿,口气当即柔和了几分,“有事么,小许姑娘?” “有事。没事我大晚上给你打什么电话。”许婷说到这儿,跟姐姐聊了两句什么,应该是捂住了话筒,他没有听清,接着才说,“我听我姐说,你准备在黑街当私家侦探?” 本来想问什么叫私家侦探,但韩玉梁现在守着电脑,干脆当场搜索一下,目光一过,笑道:“算是吧,不过比侦探负责的业务更多。你要是看谁不顺眼想让他消失,这样的活儿我也可以接。” “喂,我可是遵纪守法好良民,我才不买凶杀人。”许婷哼了一声,“你这个臭大夫就没个正经的,那我要想委托你帮我个忙该怎么弄啊?要掏多少钱?先说好啊,我挺穷的,太贵就算了。” “这要分事儿,不同的事,肯定收不同的费用。”韩玉梁没料到生意这么快就能上门,还是那个挺合自己口味的小美人找上来的,“不过既然是你,一般点的小事儿,就不找你要钱了。” “我怎么啦?”许婷笑着问他,“我长得像优惠券吗?” 韩玉梁大大方方道:“你长得美啊,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啊,就是过不去美人关的命,你请我帮忙,一般点的事儿我真没兴趣收钱。” “别,免了,还是明算账的好。你要是个色鬼,我更不敢欠你人情。不然我干吗不去找宿舍楼下排队的男生帮忙,他们都恨不得倒贴我钱。” “对啊,那你干吗不找?”韩玉梁随口调笑,不介意多聊一会儿,反正他记得这个手机被千里传音的时候不掏钱,而且许婷的嗓音还十分悦耳,脆生生跟刚才晕车时候吃的那几口嫩黄瓜一样。 “那我不成养备胎的了。才不要。”许婷脑子倒很清楚,很快就回到正题,“其实事情是这样,我有个关系挺好的朋友,高中同学,特乖巧一女孩,上大学前都没谈过恋爱。” “怎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么?” “美死你,就你那癞蛤蟆我都看不上,别做梦了。”许婷笑了他一句,才继续说,“她大学有个舍友,和她关系特别好,寒假认识了个男朋友。这人物关系你能明白吧?我闺蜜,她舍友,主要是这俩。” “嗯,能明白。” “我闺蜜觉得她舍友最近特别不对劲,跟我说两次了,我就是不知道能请谁帮忙。她挺害怕的。这事儿与其说是我委托,不如说是她找人求助。她都报过一次警了,她说偶然看见舍友悄悄往她们同屋其他人杯子里放东西。” “她求助啊……”韩玉梁决定直奔主题,“那她漂亮么?” “你还真是个直接的大色狼诶,就不能委婉点装装君子吗?” “不能。” “算了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我明早找你。我手机里有她照片,你看了就知道美不美。她家不算有钱,不过你要是能帮上,真查出什么的话,我俩打工给你凑报酬就是。” 韩玉梁略一斟酌,开张有生意总不是坏事,“好,那明早见。” 大学也不过是个校园而已,韩玉梁并没太放在心上,心里寻思着小打小闹,只当讨个开张的彩头,要是许婷那闺蜜模样不错,就看看能不能吃顿远的野食。 很快,他就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电脑上,顺手从抽屉拿出那个应该叫飞机杯的玩意,放在桌上端详起来。 窗外,一道闷雷滚过…… 电闪雷鸣,光映四野。 无关之人大都已经散去,只留下心有不甘的女子,愤愤望着墙边残痕。 陆雪芊丢开宝剑,缓缓走了过去。 她不太相信,那轻薄狂妄的恶徒,会如大和尚说的那样,恶贯满盈被天打五雷轰。 她根本不信这世上真有报应。 身后相府千金走了过来。 其他女子也在走近,只是不如那不懂武功的千金小姐足音这么清晰。 陆雪芊咬了咬牙,杀他,她是第一个出手的,此刻岂能落后。 她索性展开轻功,一个飞身,落在了那一片焦痕之上,弯腰准备去捡剩下的几片破布。 刹那间,苍穹旋转,大地扭曲,她眼前一黑,脚下一空,恍如跌入万丈深渊,一声惊叫,便失去了意识…… 第21章 任务目的不纯 因为房中术和玄门内功都已经修炼到天人合一的地步,韩玉梁看电脑上那些黄片的时候,更多满足的是心中好奇,那条老二其实控制自如,想软就软想硬就硬,不特意解决一下,也没什么要紧。 但查了查飞机杯的用法之后,生平也算尝过几个销魂宝穴的他,不禁越发对这神奇的现代制品好奇起来。 入口并不算紧,指头往里一探,不过略有刮蹭,但内部先是一环环的褶沟,而后陡然收紧曲折,最顶端,是密集排布的软疙瘩,好似不同方向转着圈地长了几十个小小花心。 他偷过的姑娘,可真没遇过这样的。 拿起飞机杯,凑到下面比划了一下,他还是觉得有点滑稽,甚至想到了曾经江湖游荡的时候,在山野见到的一个村夫——大概是光棍多年,那家伙采了个不知道什么长瓜,当中劈开,握着套在阳物上来回律动。 他一个采花大盗,放着软玉温香的姑娘不弄,来日一个假洞? 可实在是好奇得百爪挠心,他拿起来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重新播放刚才暂停的大江户四十八手女优演示视频,打开一管润滑剂,按照说明挤了一堆进去。 按刚才搜索用法时候的提示,这东西似乎加加温度更好,韩玉梁略一沉吟,运起烈火掌力,摩挲一圈,把它弄热到指头进去暖烘烘的,这才将润滑剂抹匀在入口,对准已经昂扬起来的粗大阳具,缓缓套了上去。 不几分钟,韩玉梁就兴味索然地拿下那东西,出门去洗手间冲净,回来收进了盒子里。 纯论让下头小兄弟享受的滋味,这东西的确不逊色于真正女子,甚至还要更强几分,毕竟淫液自备可多可少,紧松全靠掌握,只为畅快一下,内腔层次分明颗粒刺激,省时省力,不去有意克制的话,转眼便能射上一泡进去。 可也就仅此而已。 美丽女子活色生香的面目,细腻滑嫩的肌肤,耳鬓厮磨的温暖,彻底征服的快意,尽数享受不到。 而且,他并未用上房中术,结果一射之下,满心倦怠,下载好的黄片也没了兴致,倒是难得早早睡下,多练了一个时辰玄天诀。 这一晚雨越下越大,早晨起来,诊所侧门都进了水,叶春樱做早饭的时候,韩玉梁就拿着墩布敞开门往外划拉。 看外头路上的积水情况,深点的地方小孩子都能狗刨游泳,他还以为许婷应该来不了了。 不曾想,他还没忙活完,只听滴滴两声响,一辆破水而来的电动车就停在了侧门口。 两条淡蜜色的匀称小腿迈下前踏板,宽带凉拖裹着的脚丫毫不在意就踩进了门外的水洼里,许婷把车子一支,雨衣套头脱下,团成个蛋塞进车筐,双手抬起把微湿秀发往后一捋,用腕儿上发圈扎成短马尾,左右一甩,脆生生说:“早知道淅淅沥沥下这么小,雨衣都不用穿。” 她探头看一眼韩玉梁手上还在划拉的墩布,捂嘴吃吃笑道:“呀,臭大夫挺贤惠,还知道干家务呐?” “屋里进水了,不能积着不管吧。”韩玉梁拄着墩布把子站定,微微皱眉道,“你真来委托我啊?” “嗯,我来委托你啊,你当我开玩笑呢?”她走进小玄关,俏挺鼻头微微一抽,“哟,炝锅挂面……叶大夫,你葱花该加点十三香的,那样炝出来提味儿。” 她也不客气,湿漉漉的脚丫在地垫上一蹭,换上拖鞋走了进去,靠着厨房门口笑道:“那臭大夫福气真好诶,赖在你这儿有吃有住的。” 叶春樱放下挂面,抓把切丝菜叶进去,头也不回,小声说:“是我福气好,有韩大哥当救星。” 许婷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笑道:“英雄救美,那可是好事儿。叶大夫,稍点点儿香油,比光撒味精更好吃,鸡蛋搅成花儿,沾面上更香……来来,我帮你弄,这个不要什么手艺,也就是泡面难度。” 叶春樱被她一挤,不自觉让开了位置,等醒过神,许婷已经手脚麻利全下了锅。 许婷嗅了嗅锅上蒸汽,一扭脸,笑着问:“叶大夫,你口味轻还是重啊?一般女孩子不爱吃咸的吧?” “韩大哥口重,而且我以前老吃外面摊子上的,也习惯咸的了……”叶春樱看她连面都盛好两碗帮忙端了出去,对这自来熟有点不知如何应付,小步跟着,眉心越蹙越紧,“那个……许婷,你这么早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婷嘶嘶抽着气把两碗面放下,抬手搓了搓打着几个眼儿的耳垂,“好烫。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我不是看病。” 她望一眼正在关门过来准备吃早饭的韩玉梁,笑着说:“我听我姐说,你们准备张罗点副业,帮人解决个麻烦什么的,对吧?” 韩玉梁坐下道:“没错,是有这个打算。具体该怎么弄,我和春樱还在商量,我们也不是什么任务都接。” 叶春樱打量打量许婷,拿起筷子默默吃面。 “首先不能是为非作歹的事儿,委托的任务是正还是邪,春樱说了算。她这儿,是第一道审核,过不了,就算了。” 许婷乌黑的眼珠左右晃了晃,在他俩脸上转了几圈,红艳艳的小嘴勾起一丝笑意,“臭大夫还是个妻管严啊。” 叶春樱顿时一口挂面呛在嗓子眼里,急忙扭头又是咳嗽又是捂嘴,满脸通红抽出纸巾擦了擦,急忙说:“你可别误会,我……我就是收留韩大哥,请他给我帮帮忙,我住在储藏间的钢丝床那儿,不信你去看。” “哦——”许婷拖了个长音,明亮的双眼微微一弯,卧蚕托起了两道好看的月牙,“你们是纯同事关系,这下对了吧?” 叶春樱皱起眉,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韩玉梁想了想,干脆碰掉筷子,弯腰到桌子下面看那四只脚丫去了。 拖鞋,没袜子,一对白净柔美,两只健康娇媚,欣赏一会儿这在他的世界不易见到的赤足,总好过在上面看叶春樱尴尬。 许婷知道他在下面干什么一样,轻轻一蹬,脱掉一只拖鞋,把那只脚翘起了尖,左右晃了晃,桌上继续说道:“我一个大学生,肯定不会委托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我这是同学求救,助人为乐,你们说,这应该是好事吧?叶大夫,这样的行吗?” 叶春樱低着头,咽下面,说:“嗯,但韩大哥也有规矩。你再看他愿意不愿意吧。” “面都沱了,看够没?”许婷笑着在桌下往韩玉梁的方向虚晃一脚,“臭大夫,你什么要求啊?” “大的要求主要就两个,满足其中随便一个就好。”韩玉梁起身正色道,“要么,钱给足,要么,有美女。” 许婷掏出手机,“知道知道,你昨天就说了,大色狼一个,就知道惦记妹子。喏,看看,我同学,虽然没我这么漂亮,也是美少女一个吧?” 韩玉梁看向桌上被推来的手机屏幕,是个合影,五个女孩嘻嘻哈哈对着镜头搂成一团,倒是一眼就看到了许婷那盛夏骄阳一样灿烂至极的笑容,“哪个是她啊?” “第二美的那个。”许婷十分自信地说。 “这个穿白裙子带黑发卡的?”叶春樱也凑过去,看一眼后,柔声问道。 “嗯,就她。我闺蜜里最乖的,我俩关系好说出去别人都不信。”许婷指了指那个女孩的脸,“先说好啊,臭大夫,你好色可以,我大不了穿清凉点给你看,但别打我朋友歪主意,人家可单纯了。” 照片上的那女孩是温婉秀气的类型,看着就颇为乖巧,其实是采花贼最喜欢的类型,这样的稍微用点心思,就能半推半就得手,拍屁股走了,也只会黯然神伤默默垂泪,没什么后续麻烦。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来,韩玉梁想了想,道:“照片就算过关,不过那什么ps太厉害,我回头要是接任务,还是得见见真人才行。你先说说,她叫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吧。” 许婷点点头,神情总算严肃了几分,“我闺蜜叫张萤微,萤火虫的萤,微微有光的微。我们都在东华师范,不过我是下属朝阳学院的,她学习好,考上了本部。大学后我们见面没高中那么多,但毕竟还在一个学校,有事儿没事儿就一起逛街什么的,关系一直都挺好。” “大学里头我们都有了新的交际圈,她有个舍友,叫王文珊,同学里头跟她关系最好,其实那俩人性格差挺多的,共同话题也没什么,我上学期心里还有点不得劲儿,觉得我好朋友莫名其妙就让人给抢了。所以后来小微来找我说,她觉得王文珊交了男朋友之后哪里好象变了,我还挺高兴的。可没想到……后来事情竟然变得又诡异又恐怖。” 许婷讲起故事来总透着一股哄孩子的味道,但抑扬顿挫夸张几分后,气氛渲染倒是挺到位,叶春樱不自觉就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变得怎么了?” “王文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脾气大了,性格也暴躁了,她们宿舍一共四个女生,俩俩分别关系好,有次就因为其中一个女生没注意吃了王文珊买来的一个苹果,她竟然跟那女生打了一架,小微去拉,还被挠了好几处血道子,脖子上胳膊上都是。” “后来王文珊请小微吃饭,赔礼道歉,小微就没再说什么。可小微那时候不知道,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许婷惟妙惟肖地做出了惊恐的表情,“她有次睡前喝水多了,晚上起夜,竟然不小心看到王文珊在动宿舍里其他人的喝水杯子,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从那次后,宿舍里时不时就丢东西,丢钱,那俩女生报了警,导员过去跟警察做了一圈工作,最后都怀疑是王文珊。” “可王文珊竟然赌咒发誓说不是她干的,后来还声称自己被霸凌,闹着要割腕。她男朋友特别生气,跑到女生宿舍大闹了一场,结果另外两个女生就搬到校外租房住了。小微就一直想找个法子,看看谁能帮忙查查,王文珊到底是怎么了。” 她停顿在此处,长长叹了口气,“这种学校的事儿,我去雪廊扣杯子也没人肯搭理,去拜托黑街的小混子又要被占便宜,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呢,我姐说,你俩开始做这种买卖了。臭大夫被我姐说得那么神,那我就干脆死马先当活马医咯。” 韩玉梁听完,简单梳理了一下,皱眉道:“那你希望我做到的是什么呢?” 许婷眼珠一转,反问:“那你擅长做什么呢?或者说你喜欢怎么做?我的目的就是让小微从此不用再担心那个叫王文珊的。” 叶春樱插嘴说:“那让张萤微搬出来住不就是了。或者让那个王文珊跟男朋友出去住。不住在一起,不就解决了。” “这主意我早出过了。”许婷点点头,“可小微是单亲,还是本地人,和妈妈闹矛盾才住校的,她妈妈没事儿就来学校看她,想把她哄回家走读,她要出去租房子,多半要被她妈哭天抢地伺候。至于王文珊,那不要脸的还觉得自己跟小微关系好着呢,赖着宿舍不肯走。” 韩玉梁想了想,问道:“春樱,王文珊这样的,算不算罪有应得?” 叶春樱一个激灵,急忙摆手道:“不算不算不算,这在女生之间都不叫大事儿。你可别上来就考虑这个。” “啊?罪有应得不对吗?我就觉得王文珊挺烦人的。”许婷皱眉道,“就是不知道该定个什么罪合适。” “不不,韩大哥那罪有应得的意思,就是……唔……他去帮忙出手杀了,替天行道,行侠仗义。”叶春樱似乎有心让许婷打退堂鼓,“我要说罪有应得,估计今晚那个王文珊就没命了。” “臭大夫,你……也太心狠手辣了吧?小女生的矛盾诶……” 韩玉梁淡淡道:“我又不知道小女生的矛盾该怎么处理,大侠办事,杀人最快。” “你这明明是枭雄办事。”许婷赶忙摇头,“不行不行,换个法子。我的意思是,你先跟我一起去学校,趁着最后一门还没考,调查调查王文珊到底是怎么了。我觉得吧,她那个男朋友肯定有问题,你想啊,哪儿有女朋友不对在先,还敢冲进宿舍楼里打人的?我看,咱们就从他身上查起最好。” 韩玉梁心中玩味了一下,笑道:“小许姑娘,原来,你给我介绍了半天张萤微,最后陪我一起办事的,却还是你啊。” 许婷似乎觉得被看穿了什么,皱眉瞪眼,一叉腰说:“怎么,哪儿不符合你第二个条件吗?再说,你办成了又不是不给你钱。你开个价吧。” “最后看都办了什么再算钱吧。”发现韩玉梁望着自己,叶春樱只好开口,“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收多少。而且韩大哥老嚷嚷着要给美女按模样打折,我回头也得问问,你这样他准备打几折。” 许婷眉梢一扬,主动凑过来问韩玉梁:“就是,臭大夫,你觉得我能打几折啊?” “等办完事再算吧。”韩玉梁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大大方方笑道,“我愿意跟漂亮姑娘一起行动,当然是别有所图,醉翁之意不在酒,要是全程下来光过了过眼瘾,我看打个八折也就差不多了。” “喂,我们家门口杂货铺子开业还半价大酬宾呢。” “锅碗瓢盆又不会帮你查人。”韩玉梁悠然道,“或者,一起办事的时候愿意让我拉拉手,搂搂腰,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半价酬宾了。” 许婷转着眼珠想了想,“就为了占便宜吃豆腐啊?那我还要看看你的本事呢,男人好色不要紧,只会好色可就不讨人喜欢了。你赶紧吃,吃完我就载你往学校去,咱们今天就开始查。这几天毕业生清东西,女生宿舍可以带人进去,没更好的机会了。” 韩玉梁瞄了一眼叶春樱,道:“那,小许姑娘,你不如先去屋里玩会儿电脑上上网,开开屏幕就能用,我跟春樱还要再商量商量。” “行。”许婷倒是利索,起身一扭,就踩着拖鞋进了屋,跟在自己家一样毫不忸怩。 进去后,还很识趣地关了门。 “春樱,”韩玉梁把最后一口面吃完,寻思着为了下顿饭不至于醋再放多,先问道,“你好像挺不愿意让我帮她的啊,怎么了?新业务第一单买卖,不好歹做个开门红么?” 叶春樱碗里还剩一大半,跟吃不动一样放下了筷子,没精打采地说:“因为我看得出来,许婷就不是真为了找你帮忙办事来的。那点事儿,她找哪个追她的男生帮忙不成,至于非要花钱劳力来找咱们?” “那她是为了什么?” “为了摸你的底吧……”叶春樱拿过杯子喝了几口水,“她姐是见过你本事的,可她没见过,估计心里好奇,正好你跟她姐说了咱们要做的买卖,她那样的女生,在同学里肯定挺受欢迎,多想想准能想出有需要人帮的情况,然后……就打着闺蜜旗号来呗。反正……你好色,她漂亮,一拍即合。” “你不吃了?” 她嗯了一声,“不吃了,不饿。” “正好,我还没饱呢。”韩玉梁嘿嘿一笑,伸手端过来,都不等叶春樱开口,就先往嘴里拨拉一大口吃下去,边嚼边说,“管她为了什么呢,生意有总比没有好,名气打响了,后续才有更多客人上门。你开门就把我出去办事的牌子放上吧,你也清静清静,既然是小事,说不定我今天就办成了呢,回来说说都干了什么,你准备好算算收多少钱。”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说:“别跟她客气,这丫头鬼得很,准不会让我占什么真便宜,不给她打折。” 叶春樱看着自己剩嘴被韩玉梁呼噜呼噜吃了个差不多,脸上微微发热,坐下站着都觉得不自在,小声念叨说:“韩大哥,有人追杀着你呢,你也注意安全,多加小心才好。我去准备开张了,有事你再跟我打电话。” “好。”韩玉梁随口应下,吃完面过去一敲门,道,“我饱了,小许姑娘,咱们走吧。” “四个字喊你不累吗?我连名带姓也就俩字儿诶。”许婷一推键盘关掉屏幕,故意当他面看了看四周装饰,“你还真舍得让叶大夫睡储藏间啊。” “她倔劲儿上来我拉不住。走吧,剩下的路上边走边说。” 许婷快步出门把车子推上,长腿一迈骑了上去,“该说的我都说了啊,剩下的靠你查了。上来吧,咱们走。” 韩玉梁走近一看,不是她姐的小摩托,也是一辆电动自行车,但是,载人的座上有后挡板,位置还挺短。 这就意味着,他要坐上去,可就不是跟叶春樱的那个距离,他整个略显魁梧的身躯,可就快贴到前面许婷的背上。 “许婷,”他如她所愿换了简短称呼,迈过后座比划了一下,“这样坐,你没意见?” “怎么,臭大夫突然装起正人君子了?”许婷咯咯笑着一扭脸,“要不你来骑?我巴不得坐后面呢,我给你指路。” “我……不会。”韩玉梁犹豫一下,微笑道,“实不相瞒,你让我上墙用草上飞的轻功我知道怎么保持平衡,让我骑这东西,我真不会。” 他对许婷其实颇有好感,所以也并不介意透出一点底细出来。 没想到,她就跟早料到了一样,发出一串悦耳动听,鲜脆无比的笑声,毫不意外地说:“那还废话什么,上来啊,先说好,搂腰可以,不许往下挪,不然把你踹下去,听见没?” “听见了。”韩玉梁哈哈一笑,沉腰坐下,抬腿踩住两侧小踏板。 车轮压过水洼,没开出多远,许婷就又说:“还有啊,臭大夫,让你搂腰是怕你个子大掉下去,你可别趁机往我身上用你那些奇怪功夫,我要是觉得不对劲儿……” “就怎么样?”韩玉梁听她拖着长音,好奇问道。 “我就停车到人最多的热闹地方,指着你鼻子骂你臭流氓。” 第22章 大学已经不是书 韩玉梁早已从网上知道,现如今的大学不再是儒家典籍之一,而是近似于太学、国子监之类的顶级学府。 可一路上跟许婷闲聊瞎扯,他又觉得这国子监似乎有点名不副实。 就算当下国子监迎合时代大潮也如常接纳女子,可这许婷是不是也太不学无术了些?言谈丝毫不见文气,吟诗作对的事情他提起来,还被她娇笑着嘲弄了一番。 “我都说我是我们师范下头朝阳学院的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啊,问这问那,非要我承认自己成绩不咋地,你才满意呀?我是学前教育专业的,能教教小屁孩就得了。” 韩玉梁知道许婷心思机敏,很容易被看穿目的,索性不再旁敲侧击,直白问起了所谓大学的一些事情,反正有失忆这个挡箭牌,总能搪塞过去。 东华师范这样的东华特政区知名学府,自然也不会愿意位于黑街范围之内,但校园成立颇早,新校区建起来后远远躲到了北边,那旧校区,则不得不依旧擦着黑街的边,算是南城区北界西头,占地挺广。 既然学生多,黑街的小流氓也就爱往那边跑,学校为此封了南门和东门,只在北边留了一个出口,雇了大批保安,三面围起校园的护栏上,还都竖了颇为吓人的防盗铁丝网。 学校南北外的情形也大不相同,南边这条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只有几家小旅馆还算有点生意,北边却从拐过街口开始就满是各种小吃,超市、快捷酒店、租给学生的公寓楼鳞次栉比,这会儿正是暑假前毕业生彻底离校的日子,收废品的搞招聘的外地过来接孩子的把这条马路弄得热热闹闹。 穿梭过重重人缝,许婷骑着电车停到学校门卫室边,下去进屋,掏出学生证指着韩玉梁说了几句,拿起笔登记一下,这才出来推着车子跟他一起往里走去。 “进这儿这么麻烦吗?”韩玉梁四下打量,随口问道。 “不麻烦啊,就是为了防止让不良分子进去祸害女生——我们师范女孩子多啊,所以外来客都要登记。不过我们学校很开明的,登记成男朋友一样让进。” 他挑了挑眉,“那你刚才怎么登记的我啊?” “我说是我远房表叔,来玩的。”许婷笑呵呵跨上车座,拿腔拿调唱了句,“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你还会唱戏?” 她捏了个兰花指,笑道:“学前教育就是幼师啊,不会唱唱跳跳怎么行。我还会民族舞呢,回头给你露一手。” “拭目以待。”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露一手啊?”她斜瞥着他,“我的好表叔。” “我发现我还是喜欢臭大夫这个称呼。”韩玉梁张望一眼,这诺大的庄园里,的确随处见的都是年轻姑娘,男生不过十之二三,真是个令他艳羡无比的国子监。 若是太监也还能算男人,那这儿的女子比例,就快赶得上皇帝老儿的后花园了。 “你先带我去看看你说的地方吧,不然,人也没见,东西也没见,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他走出几步,把视线从旁边一双双青春靓丽的裸腿上收回来,道,“你这委托,目的实在有点含糊。不如指明要我杀个谁,带我看看脸,剩下你就不用管了。” “别学点功夫嘴里就老打打杀杀的,我姐可没说你原来是干杀手这行的。” “我的确不是杀手,不过你要让我查案,我可不在行。比起那个,还是把人杀了我比较擅长。” 许婷轻轻拧着把让电车慢悠悠走着带路,想了半天,小声说:“你带着枪来的?” 韩玉梁摇摇头,“我杀人不是非要暗器不可。” “你真入戏诶……”许婷一捏闸,明亮的杏眼盯着他说,“那你要靠什么杀人?用指头把人捏死?” 韩玉梁低头看了看,足尖一挑,把一小块石头勾起,伸手握住,摊开伸到许婷面前,淡淡道:“我知道你这委托主要还是探探我的底细,看在你姐的份上,我不妨直接亮给了你,你且看好,莫要眨眼。” 许婷盯着他掌心那颗石子,微微蹙眉,略感不解。 他缓缓将拳头攥起。 她挑眉一笑,道:“你还会变魔术呢?说吧,要从哪儿变出来?” 韩玉梁缓缓又将拳头张开。 寒冰烈火掌交错碾磨下,那小小石子,早已化成齑粉。 一阵暖风拂过,便吹散空中,无影无踪。 许婷眨了眨眼,缓缓抬手抓住他的指头,盯着他的掌心看了看,接着用指尖在上面蘸了蘸,残灰还有一些,分明不是看错。 “这……和你治病时候用的东西是不是一样啊?”常看武侠的她发了会儿楞后,终于用不太确信的微颤嗓音轻声问道,“你真有内力?” 韩玉梁不答,而是蜷曲指头对准许婷高耸饱满的酥胸顶端,稍稍加些真气,使出隔山打牛的技巧轻轻一弹。 那团真气跳过衣物,不轻不重往她乳头上撞了一下,微微刺痛,带出几点酥麻。 许婷抽了口气,抬手捂住胸口,满脸不可思议,“内力……还能这么用?你到底是大侠还是采花大盗啊。”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韩玉梁笑着垂手站定,“那,现下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就不必再费劲绕这么大的弯子了吧?” 许婷支好车子,绕着他走了两圈,抬手捏捏他肩臂坚硬如铁的肌肉,不知为何脸上微微一红,扶住车把踢开车撑,“没错,我找你帮忙是有多了解你一点的心思,还想着你要真是个骗子,我就回去提醒我姐不要被你骗了。” “那你现下可以放心,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她摇了摇头,“可小微的事儿我又不是骗你,她最近真的为这个特别烦,你这么大的本事,就帮帮忙咯,我答应的报酬也绝不少你的。真要价钱高到还不起,大不了我兼职去给你诊所打工……不对不对,诊所又不是你的,我帮你联络客户,给你找下一个生意。到时候再给你当助手还债咯。” “那咱们现在先去看什么?”韩玉梁望向远处宿舍楼,他目力极佳,隔着窗子就看到里面女生拉起铁丝晾着的内衣内裤,五颜六色仿佛一列列小旗子。 许婷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吃吃笑着说:“走吧,趁这两天管得松,先去她们宿舍看看。我这就打电话,让小微出来接咱们。这个点儿,她多半已经在自习室了。” “好。”韩玉梁并无意见,最近他在诊所,半老徐娘看了太多,腰部松弛屁股扁长,和后半夜色情片的女主演们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跟现下身边走来走去的那些青春靓丽的女学生更是没得比。 而且这里的确不乏令他眼前一亮的小美人,只可惜,十有八九都亲亲热热挽着一个男的,落单的,也不像是会正眼瞧人的样子。 跟着许婷穿过花园一样的道路,最后先停在了上自习的教学楼下面。 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碎花裙子,清汤挂面长直发的女孩快步从台阶上走下,冲着许婷摆了摆手,微笑着一溜小跑过来。 韩玉梁上下打量一番,还好,与时下流行的易容类相片不同,这张萤微倒比合影里的样子还美些,只是多了一副眼镜在脸上,还不是沈幽喜欢的那种颇增魅惑感的款式,平白让五官组合出的秀美打了八分折扣。 夏装最大的好处是能很明显看出身段,单论女人味,她身材比许婷要差一截,个子小,比例一般,腰肢虽细,但也显不太出胸臀的弧度,独独一个看到,会觉得颇为可爱,是个适合抱在怀里慢慢赏玩的玲珑娇躯,可站到许婷身边,看在韩玉梁这种老辣色鬼眼中,不免就比出了鲜明差距。 他暗想,这次办事,还是想办法继续勾搭许婷为妙,将来说不定还有希望来个姐妹双飞的好事。 至于张萤微,俗话说得好,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拳打一面不如指戳一点,暂时别放在心上的好。 许婷也一直在暗暗打量他的视线,看他很快就挪回到自己身上,唇角一翘,拉起张萤微的手介绍说:“这是我找来的帮手,我一个远房表叔,姓韩,叫韩玉梁。” “韩叔叔好。”张萤微很乖巧地躬身打个招呼,“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韩玉梁并不介意辈分上去,反正把女人弄到死去活来失了魂儿的时候,他什么乱七八糟称谓都听过,叔叔哥哥爹,祖宗亲爷爷,听多了也觉得别有风情。 张萤微口齿清晰,条理分明,不过讲来讲去,也就是那些许婷已经说过的鸡毛蒜皮小事,韩玉梁听到最后也打不起什么精神,只剩下看看女生宿舍这点劲头撑着。 “我看你们一帮女学生,年纪轻轻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他打个呵欠,“上去看看吧。” 许婷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你知道啥啊,学校里头乱着呢,而且领导有事儿就往下压,闹多乱外头都不知道。以前我们有个学姐,被人始乱终弃,带着刀去把那男生灌醉活剐了,切了一千多片。” 张萤微也点点头,“嗯,还有个男生特别渣,见一个喜欢一个,劈腿好几个女生,最后在租的房子里被绑起来阉了。” “还有还有,去年我们朝阳学院有个男老师,因为欺负女学生被人家找了帮手报仇,听说死得可惨了,小鸡鸡都被扔绞肉机弄成肉馅包成饺子咯。” 韩玉梁觉得有点不对头,一抬手,“你们这儿男的怎么这么惨啊?” 许婷咯咯笑道:“我们女生之间传的消息,谁还说男生好事啊?” 张萤微却没有笑,低头轻声说:“可这些女生不也挺惨么,我倒觉得那些男的活该。” 许婷甩了一下马尾,冲着韩玉梁悄悄皱了皱鼻头,看眼神,意思大概是别当真,她就这样。 正值离校期,张萤微又是宿舍比较有名的乖宝宝,说韩玉梁是来帮忙收拾的表叔后,三人顺顺利利就一起进了大门。 坐电梯上去后,韩玉梁就一边迈步,一边慢悠悠四下打量起来。 可惜没什么很好的风景,大多数宿舍都锁着门,难得几个敞开的,里头也空空荡荡,早就走干净了。 百无聊赖走出半条走廊,韩玉梁耳中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马上凝神运功,将耳力循着方向延展过去。 “啊、啊……嗯嗯……你快点……快点……一会儿她自习完该回来了……嗯、嗯唔……” 他听得眼前一亮,恰好看到张萤微停在了声音发出的门前,正疑惑地望着没上挂锁的宿舍门,抬手要推。 韩玉梁一个箭步就蹿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我来,里面有人。” 张萤微吓了一跳,还当是什么歹徒,一下就缩到了许婷身后。 许婷也有些紧张,扭脸看着韩玉梁就要开口问。 但他才不会给她们惊扰到里面野鸳鸯的机会,伸手握住门把同时,真气已经外放出去沿着门缝走了一个上下。 果然,后面就有插销别着。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隔着这种薄门,他轻而易举就运出真气将插销反推到侧面,然后用力一推,抬腿迈进,沉声道:“谁在里面?” “呀啊——!”女生的尖叫毫不意外地响起。 另外两个舍友都已经搬出去住,能在这里和男友趁机偷欢作乐的,自然就是那位王文珊。 韩玉梁的目光到了此时分外好用,如电一扫,就将情形看了个清清楚楚。 应该是本来就防着张萤微回来,俩人都没脱光,男的甚至可以说衣冠楚楚,只是牛仔裤解开了扣,往外伸着根黑黝黝亮晶晶的鸡巴。 王文珊半坐在上铺下的写字台面,双脚高举被男友肩膀架着,高跟凉鞋都没顾上脱,花边小裤衩缩成一团挂在一边脚踝,牛仔短裙翻卷到腰,露出丰腴饱满的一对儿裸腿,白底印花短袖衫连着奶罩一起推到腋下,不算多大的乳房被男友一边一个握在手里,定格在激战正酣的最后一刹那。 要不是捂着脸的王文珊还在尖叫,韩玉梁真觉得眼前像是做工粗糙的土产色情片被他按下暂停后的画面。 张萤微探头看了一眼,也跟着尖叫一声,倒是许婷大大方方走进门内,皱眉说:“王文珊,你至于吗?外面小旅馆这几天涨价啦?到宿舍玩也不说插好门。” 王文珊跳下桌子,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怒瞪着已经收屌完毕的男友,“刘峰!你不是说你插门了吗!” 那被女友唾沫星子喷了一脸的男青年挠了挠头上的短毛,一脸无辜,“我记得我插门了啊。我哪回插你之前不先插门的。” 张萤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王文珊声音发颤地说:“文珊,你……你跟他……跟她做这种事儿,竟然……竟然用我的桌子?” 王文珊用指头梳了几下染到微黄的齐肩发,大大咧咧说:“我自己桌子乱啊,懒得收拾了,你这儿这么整齐,我用用怎么了。” 说着,她还有点心虚地从旁边拿过两张纸巾,在自己刚在桌边发骚留下的痕迹上飞快擦了两下。 看张萤微脸色都有点发青,王文珊嘿嘿一笑,装样子地拍了刘峰一巴掌,“这不是他猴急么,我一说放暑假在这儿打工不走陪他,他就动手动脚的。我给你擦干净,小微,对不起哈,回头请你吃饭。别生气了。” 张萤微跑过去伸手摸着自己的书桌,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王文珊红着脸说:“没味儿,都好几回了你不是一直都没发现么。” 许婷靠着门框,用并不太小的声音嘟囔说:“也是,毕竟就做个爱,都没尿桌子上是吧。” 王文珊一皱眉,“许婷,我道歉了,这有你什么事儿啊?还有……这谁啊?你们不打招呼就带回来个大男人,把我看光了我还没吭声呢。” 许婷笑呵呵道:“我这不是听说小微宿舍前阵子老丢东西,还有人半夜发神经给水杯里放不知道什么药,我就叫了个表叔,来调查一下。” 王文珊倒是没有半点心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调查?你叔是警察还是特安局啊?随便就来女生宿舍有点过了吧?我都说了不是我,那俩搬走后就没再丢过东西,为啥不去查她们啊?” 估计是此前就因为这个跟张萤微有过摩擦,她愤愤拿起自己的挎包,“峰,走了。去逛街。她们爱查就搁这儿查吧!” 刘峰一脸不情愿,“啊?又逛街……” “你刚才脱我裤衩的时候答应的,说话不算话?” “可我不是没……没到最后呢。” “先逛。”王文珊怒气冲冲拽住男友的胳膊就冲了出去,火气要是从后面冒出来能把屁点着。 韩玉梁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寻思,这女生看起来不像很有城府的样子,这股怒气也颇为逼真,难道张萤微真是冤枉了她? 他看向张萤微,她却还在狠狠用力擦桌子,恨不得刨了漆面从新刷的架势。 许婷过去劝闺蜜,韩玉梁左右无事,就在屋里四下看了起来。 屋子不大,四张床都是上铺,两张已经空了,桌面都积了灰,靠内角那张床上凌乱不堪,护栏上还晾着一件胸罩一条裤衩两双黑色薄丝袜,床单皱巴巴的,毛巾被也没叠,枕头边化妆品的小瓶罐横七竖八。底下桌子更乱,堆满了书本卷子镜子零食纸篓都满了还微微有味儿。 回头再看另一边张萤微的铺位,床上桌上干净漂亮,收拾得一丝不苟,这么俩女的住到一起,能交上朋友而不是打起来还真挺不可思议的。 韩玉梁拉过许婷到一边小声问了问,她嘀嘀咕咕附耳解释一番。 原来这俩一开始只是单纯室友,因为喜欢同一个演员有了点话题,熟了一些后,张萤微看不过王文珊老是没个收拾,就帮她整理了一下,王文珊大大咧咧还挺高兴,请她吃了顿饭。 几次三番,不知不觉,俩人就莫名养出了一种张给王收拾,王请张吃饭买零食的默契。 至于王文珊如今的铺位乱成一锅粥,就是因为张萤微心里生气甩手撂挑子了。 “所以你们闹别扭,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韩玉梁实在不想做这种调解女生关系的任务,按这俩女生没长开的性子,交给许婷这个学前教育专业的显然更合适,但来都来了,他总要装模作样表现一下。 张萤微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还扶着刚才被反复擦的地方,不太高兴地说:“就从她交了那个男友开始。” “嗯……更详细点的呢?”韩玉梁心道,莫非这是吃了醋?可看张萤微的样子,不像是个喜好磨镜的姑娘啊,探头时候尖叫捂脸前都不忘瞄一眼刘峰的老二,反倒是许婷第一时间避开视线,内里显然更不自在一些。 “这,我不知道什么叫更详细啊。”张萤微皱眉说,“我俩的关系又不是一下子就变差的。她有对象,就不怎么和我一起上自习吃饭,慢慢就疏远了。后来她被男友弄得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我觉得不对劲儿,就更加退避三舍,自然……就闹僵了。” 韩玉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你说的变了一个人,是指什么?她以前不是这样么?” “嗯。不这样。”张萤微低下头,似乎在怀念过往的朋友,“她以前虽然也邋遢,也没心没肺,可脾气并不那么冲,也不喜欢动手。从跟那个刘峰搞到一起,一开始还好,最近俩月,有事没事就跟舍友吵架,吵得稍微狠一点就想动手,她那指甲留得,就跟故意为了让我们破相一样。没半个月,就开始手脚不干净,说她她还不承认,警察来了都不认。” 她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说:“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许婷笑着拍了拍韩玉梁的背,“我表叔本事可大,让他给你想办法查查,看是不是刘峰给王文珊偷偷下了枪药吃。对,那个刘峰你熟吗?是个什么人啊?” 韩玉梁眉梢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张萤微神态动作中的一些细微变化。 怎么,这女生对朋友的男人,竟比对朋友还要在意么? 第23章 谁更值得怀疑 刘峰,社会青年,在学校北门附近有两家店铺收租,不上班,在师范这边已经换了三个女朋友,王文珊是第三任。 然而,这些信息并不是从张萤微嘴里掏出来的。 在宿舍里,张萤微低着头,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问出的事儿也就够在楼下给刘峰登记个名儿。 还是许婷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先是从张萤微这儿要到了搬出去的两个女生的号码,从那两个女生口中问出了另一个和王文珊关系很好的女生电话,接着从那儿问出了刘峰在门口的店铺地址——王文珊经常炫耀性带好友去那儿消费,买东西可以打折。 然后许婷就直奔其中一家店面,叫了两份冰粥跟韩玉梁坐下,随便找了个由头过去跟后面兼职的女生攀谈几句,才把刘峰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喏,刘峰的电话,前面两任女朋友的名字,院系,今天下午费点力气跑跑,咱们就差不多知道该从哪儿查起了。” 韩玉梁正在享受这时代的便利——炎热天气不是达官贵人也有冰吃,还甜丝丝又是水果又是甜豆的,难怪这世道大家赚钱都那么卖力。 “臭大夫,怎么不说话?你有意见得说啊,主要办事儿的是你,我就是个帮忙的,你有什么想法没?”许婷用脚尖戳了戳他的膝盖,问。 韩玉梁嘎吱嚼碎一大口冰,心满意足哈了口气,慢悠悠道:“你就没怀疑过,你那朋友有问题吗?” “啊?”许婷一怔,皱眉说,“这是什么道理,小微是受害人好不好,我干嘛要怀疑她?” 但她倒并不是不讲理瞎护短的人,或者说,小微还不是值得她瞎护短的那个,她眼珠一转,就又问:“臭大夫,你是注意到什么了吗?” “你们一帮年轻丫头片子,有个屁的城府,我是不知道你那个小微到底是不是受害者,就能看出来,她绝对没跟你说全部的实话。具体她瞒了什么,反正你要是让我放开手脚干,就给我把她约到个没人地方,我来审审,半个小时不叫她说实话,我以后喊你表姑奶奶。”韩玉梁满肚子都是杀鸡用牛刀的烦躁,按他猜测,光靠寝室里那点矛盾绝对闹不成如今的样子,两女一男出了问题,八九不离十是暗处明处的醋坛子破了洞。 那刘峰按韩玉梁的眼光自然是瞧不上的,可放到师范大学这种莺莺燕燕满地跑带把儿的没几个的校园里,那模样和电影里小白脸颇有几分神似的条件,床上绝对不会缺暖被窝的。 说是三个女朋友,鸡巴钻过的,只怕后面还要加至少一个零。 “去你的,好好的审人小微干什么,难道那王文珊脾气不好邋里邋遢在宿舍一直找事儿还能是小微的错啊?” “可你就不好奇她隐瞒了什么吗?”韩玉梁浓眉一挑,笑道。 “不好奇。谁还不能有点秘密了。”许婷捏起一块冰,压在他手背上搓了两下,抬眼瞥着他,“我倒是好奇你都隐瞒了什么,你肯说么?” “不肯。” “切,小气。”她哼了一声,拨拉着纸碗里的冰块,挑出蜜豆先吃进嘴里,“那我暑假兼职给你当助手怎么样?你看我是不是挺能干的?” “这个可以考虑。”韩玉梁笑道,“新扈你肯定比我熟,要是再有本地的活,起码你能带个路。” “就光带路啊?”她乌黑的眼睛一阵发亮,“你不觉得我跟陆小凤一样,也挺能查案么?” “陆小凤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下子占掉了冷饮店里后来的大半时光。看着许婷说到眉飞色舞容光焕发的样子,韩玉梁暗暗决定回去就先把这个系列补了。 “你要是决定看,就按顺序认真看,但是,不要看最后一本《剑神一笑》。”许婷认认真真叮嘱说,“那本我都怀疑根本不是古龙写的。估计后半本《风舞九天》也不是。” 眼见她又起了兴致打算说说那位著名作家,韩玉梁感到几分头痛,心想怎么才能岔开话题聊点别的,比如打听打听她们姐俩的生活境况之类。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左看看右看看,走到吧台边,“峰哥今天没带妞来吃冰?” “没,这个点儿了,估计在哪儿吃午饭吧。”兼职的女学生显然认识来人,“你找他?” 那男人嘿嘿一乐,手肘搭在台面上,把本来敞开一半的衬衫扣子系上几个,“我找你也行啊,来杯可乐,咱聊会儿?” “我忙呢。” “忙啥啊,店里就没几个人。” 韩玉梁还没提醒许婷,她就已经站了起来。 “哥,你跟刘峰挺熟啊?” 那男的回头瞥了一眼,眯缝着的眼顿时睁大,顺着许婷脖子往下飞快捋了一遍,舔了舔嘴唇,拿过店员递的可乐,一下子站得笔直,口气都温柔了许多,“是啊,我们发小,开裆裤时候就认识,一起玩到大的。怎么了美女,你找他?” “嗯,我挺想打听打听他的事儿,要不你跟我说说呗?你可乐我请。”她拿出钱递给店员,自己也要了一杯,扭身就很自然地跟着那男人坐到了旁边一个空着的二人小桌边。 韩玉梁莫名其妙就落了单,心里微感不悦,但知道许婷是在套话找消息,指望能发现什么,也不好干涉,只好拿过她剩的半碗冰粥,呼里呼噜吃了个干净。 相隔不远,不用运功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这种距离,那男的就是突然掏枪出来要毙了许婷,韩玉梁也来得及救人,索性就这么随她去折腾。 就是这委托要一路这么结了,他可没脸要报酬。 一口气聊了二十多分钟,到最后那男的直接问起了电话号码,还约许婷一起吃饭。她这时才站起来走回到韩玉梁身边,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说:“恐怕不行哦,我跟男朋友一起来的。跟你聊这么久,他已经黑脸了,拜拜。” 那男的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设计了,眼神顿时变得有点凶狠,走过来双手扶着韩玉梁面前的桌子,瞪着她说:“许婷,聊这么半天合着逗我玩儿呢?峰哥得罪你了?你这么打听他?跟你说,峰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找他到底什么目的,干脆跟我说吧。你都有男友了,那肯定不是看上他了。” “我都说是我一朋友看上他了,你非认为我朋友就是我。”许婷娇笑道,“非要我说那么明白吗?我又不瞎,也早过了叛逆期,不会觉得社会小青年又酷又帅咯。行了,你可乐都是我请的,还让你跟美女聊了二十多分钟,你很亏吗?” 那男的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妹子还真有点儿意思,我也不找事儿了,你给我你手机号,咱就交个朋友,万一你哪天单了,我这也算排着队呢。” “那不可能,我这人啊,王八脾气,一般男的看不上,看上的,咬住就不撒嘴,剁了脑袋都不行。”许婷顺手一拽韩玉梁,把胳膊往他臂弯一缠,“走了,你个死木头,有人跟你女朋友搭讪呢,都不说句话。” 这摆明是在抱怨韩玉梁不配合做戏。 韩玉梁笑道:“既然是你看上的我,我又何必着急。” 他嘴上说着,却在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扭头,向着那个满脸不悦的男人猛地瞪了一眼。 杀猪杀狗的屠户,能叫猪狗见了就瑟瑟发抖。 杀人多了的刽子手,往往也有一样的气场。 韩玉梁纵横江湖仇家无算,掌下毙命者数以百计,一身阴森煞气早已收放自如。 被他如此运足气势一瞪,那男人一个腿软就坐在了身后凳子上,只是凳子摆得不正,堪堪擦了个屁股的边,哪里承托得住,歪了一下便狼狈无比地摔在地下。 出到门外,走向电动车,许婷摸出钥匙正要开锁,又把钥匙放了回去,转身正对着韩玉梁,撇着嘴角微微皱眉道:“喂,臭大夫,我刚才装你女朋友,你怎么连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知道你是装的,我喜从何来?”一眼就看穿她是在装模作样,韩玉梁微笑道,“再说,就算是真的,很值得我高兴么?” 许婷抱起手肘,微微斜眼瞄着他,颇有点难得棋逢对手忍不住惺惺相惜的味道,瞄了一会儿,扑哧一笑,“行,你这自恋劲儿和我有得拼,我喜欢。” “我这叫自信。”韩玉梁看日头正高,心里竟有点怀念起叶春樱在那小小厨房里张罗午饭的背影,他自小流落藏龙宝居,大了之后满江湖游荡,从来都是昼伏夜出,还真没怎么体会过有个小窝,窝里有个姑娘照顾他的滋味,“你还准备去哪儿么?不准备去哪儿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回去什么啊,这调查不是才开始么。”许婷拧开车锁,嚷嚷道,“我可是连最后一门成绩都豁出去了,自习不上陪你一起跑的诶,正常不是该委托给你我就不用管的吗?” “那你打算去哪儿?” 她坐上车座后,却不回答,而是说:“你先告诉我,你刚才怎么把那男的弄倒的,你扔暗器了?” 韩玉梁笑道:“怎么,终于相信我有功夫,不是找你姐姐骗财骗色的恶棍了?” “你推门进去时候我就彻底相信了。那门绝对插着呢,我看你稍微停顿了一下,那会儿我听见插销滑开的声音了。”她一扭头,双眼亮晶晶地说,“那你给我演示演示你刚才用的内功呗?你扶着点别让我摔了,旁边人看不出来的。我准给你保密。” 韩玉梁心想,这女孩若是真如她所说,王八一样张嘴咬住就不撒,吓退她让她最好别抱着能成婚过日子的念想似乎更好。 他微微一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柔声道:“那你可莫要眨眼,盯着我的脸,好好看着。” 许婷嗯了一声,杏眼眨也不眨,牢牢锁住了他。 他面容一肃,真拿出了要杀她的意念,摄人煞气顿时向她扑了过去。 许婷就算是在黑街长大,见过不少凶险场面,不比一般的小姑娘那么脆弱,可毕竟自己身上并没经过杀气如此之重的事情,一时间只觉仿佛身处尸山血海之中,小巧唇瓣刹那间没了血色,两条蜜润长腿一抖,便再也撑不住车子。 幸而韩玉梁一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手上一用力,身子往边一靠,将她架稳,收去气势,笑道:“你这下知道,刚才那人是怎么摔的了吧?” 许婷大喘了几口粗气,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颇亲密地靠在了韩玉梁身上,回了半天神,才一抬头,小声问:“你……不是大夫吧?” “会治病的,未必就是大夫。” “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侠……”她打了个哆嗦,“这……这也太邪了……” “我不是,我是个无恶不作专门欺凌女子的采花大盗。就等着采你这朵娇花呢。” 她这才意识到姿势不妥,一个激灵缩开身子,乌黑的眼珠一骨碌,哼了一声,“你想把我吓跑,省得跟我办事麻烦,我才不上你的当。你是什么都好,反正功夫不是假的。我先带你帮了我的忙再说。走,上来,咱们去刘峰当老板的ktv。” “你不怕我?”韩玉梁故意露出一抹邪笑,跨坐在后座上,双手便顺势卡住了她柔韧纤细的腰。 “怕。”许婷一拧车把,咯噔直接从马路牙子上开了下去,颠得俩人齐齐一晃,跟着脆声笑道,“可那才有意思啊,不知道我们小女生,最喜欢这种又强又神秘的男人了吗?” “可我杀人无数,还是个采花淫贼。”韩玉梁故意将手往下滑了几分,距离她压在车座上的臀肉不过寸余,“你不觉得危险?” “刚才你吓我那下,我是觉得好危险啊,跟兔子见了鹰似的,光想撒腿就跑。”许婷慢条斯理地说,“可仔细想想,就醒过神儿啦,你真是那么坏的人,我姐可能眼瞎看错,可叶大夫,总不可能还好端端的这么养着你吧?” “说不定,我是因为春樱长得美,才不急着下手而已。” “那我长得也美,有什么好怕。” “你倒是够自信的。” “我从来如此。” 伴着随后传来的清脆笑声,电动车径直离开校门口,重又往黑街内驶去。 路上他俩在一家小馆子里吃了午饭,韩玉梁心满意足,许婷却一会儿抱怨一句,把几样小菜贬得一钱不值,若是厨子在旁听着,要不吐血三升,要不当即就得回厨房拿出菜刀,和她分个生死胜负。 “有那么难吃吗?我觉得还行啊。”韩玉梁吃完最后一口炒肉,笑道,“你嘴巴是不是太挑剔了?” “是你舌头没尝过好东西。”许婷不屑一顾地把筷子一放,“下次再也不来这儿吃了,不咸就辣,跟你说,这么哗哗撒佐料的小馆子,一般都是食材不新鲜,压味儿呢。” “那你还非要拽着我在外面吃。”韩玉梁叹了口气,“这才第一天,需要这么风风火火么?” “办事情又不是开车,讲究的就是宁抢三分,不拖一秒。拖延起来,没完没了。”许婷一抓手机,塞进包里站起,“走,这就去ktv。” “好好好,今天就当是陪你闲逛了。”韩玉梁只好站起来,跟了出去。 然而,那家ktv还没开门。 “一点半开始营业。”许婷打量一眼,看看手机,“等会儿吧,也就十来分钟了。” 韩玉梁叹了口气,找个阴凉处靠墙站定,顺口道:“你这又是请吃冰,又是请吃饭的,回头还有钱付报酬吗?” “没钱就欠着,努力去赚咯。”许婷满不在乎地说,“我找你帮忙,还能让你在掏饭钱啊。不过你这人也有意思,一般男的跟女孩出来吃饭,怎么也要抢着付个帐吧?我就没见你摸过钱包诶。我的模样这么不入你的眼?” “我没跟女孩在外面单独吃过饭呢。”韩玉梁耸耸肩,“你是第一个,规矩我不太懂,是需要我那样表示一下才算有礼吗?” “哦……那不用,我就说说。”许婷刚刚稍微低落下去一点的心情顿时又一片大好,“看来你以前日子过得挺没趣啊,都不跟女孩子约会的?” 约,不过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花园见了面,闺房屁股凑。 好人家的闺女才不会跟他一起大庭广众下吃饭,而那些江湖女侠,在饭馆子见了他,结局肯定是大打出手。 认识叶春樱之后虽说也一起出去逛过几次,但无奈小大夫手头紧,舍不得下馆子,而且钱都在她卡里,他拿什么抢着付账。 “没约到外面过。”他想了想,答道,“我通常都和女人在住处吃喝,守着床,方便。” “其实我也不爱在外面吃,好馆子太少,还花钱。”许婷顺水推舟,笑着说,“你帮我办妥了这事儿,我请你上我家吃饭去,我好好忙活一上午,给你张罗一桌,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好手艺。” “我对口腹之欲不太重视。”韩玉梁听出她有意在找地方胜过叶春樱,只微笑道,“虽说食色性也,可我还是看重后者多些。吃吃喝喝,果腹即可。” “我有点想不通。” “什么?” “你这么明火执仗的大色鬼,怎么叶大夫就敢把你收留在家呢?”许婷若有所思歪着头,小声说,“她要是担心,早该把你安排到别处避嫌,她要是不担心,说明对你也有那个意思,你俩怎么还分着屋住呢?” “有意思和一起睡,还差着不少吧?” 她扑哧一笑,斜眼瞄着他,“那是人家寻常男女,你是寻常人吗?你本事大,还是个色中饿鬼诶,我见的男生也算是不少了,像你这样几乎一有空眼睛就黏在女孩身上来回打量的可不多……喏喏,你刚才又看那边过去那个白裙子女人的胸了吧?喜欢那么大的啊?” “大丈夫言而有信。她不点头,我绝不勉强。”韩玉梁也是一脸淡定,眼珠依旧追着那个白裙巨乳,乐滋滋看到背影都被挡住,“强扭的瓜也没意思,本事该拿来对付讨人厌的混蛋,不该拿来欺负看上的姑娘。” 许婷一步跳到他面前,叉腰挺胸,笑着说:“那我为了安全,也得让你赶紧看上我才行啊。对吧?” 韩玉梁一怔,他那个时代,倒是少见这么大胆的女孩,这世界,果然大不一样了。 他还没开口,身边的ktv,从里面打开了卷帘门。 一个睡眼惺忪的小伙子叼着烟说:“来得够早啊,要什么包?” “迷你包就好。”许婷对韩玉梁使个眼色,一起跟了进去,“对了,这儿是峰哥的店吧?” 她挑染的红发颇为显眼,衣着清凉肤色健康,耳钉项链都戴着,除了鞋不是高跟哪儿都看不到纹身之外,基本符合常来这种地方玩的形象,那服务生也没怀疑什么,点点头,“不过峰哥不常在,找他还是打电话约一下吧。” 许婷往吧台上一趴,抬眼说:“帅哥,你在这儿挺久了吧?峰哥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啊?经常带她们来这儿玩吗?”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韩玉梁,皱了皱眉。 “这是我表叔,你可别误会。我是为了峰哥来的,来这种地方我自己一个人多危险啊,叫了个亲戚搭伴儿。” 听许婷这么说,那人这才神情一缓,笑着说:“你是哪儿的啊?” “我东华师范的,峰哥给的我电话和地址。”许婷掏出手机亮给那人看看,装出很担心的样子说,“你说我这模样,追他有戏吗?” 韩玉梁往边退开几步,运功听着,免得那人不敢乱说话。 之后,直到真正的第一批顾客进门之前,许婷都在跟吧台的人东拉西扯闲聊,第一个去后面收拾,又跟后面来的另一个服务生说了好半天话。 没一会儿韩玉梁就懒得再听,晃荡到边上走廊口,去看一个个进来就往最里头走的浓妆艳抹女郎。 差不多两点,许婷才来带他往里走去,进了个迷你包厢。 等引路的服务生离开,她凑到韩玉梁身边,小声说:“我就知道那家伙是个王八蛋,他时不时会带认识的女孩来这儿。后来那个好心帅哥挺委婉地提醒我,说在这儿喝东西要注意点。我猜,刘峰应该经常在这儿给勾搭的女孩下药。” 第24章 还是简单粗暴点好 “下药?春药么?这地方还跟青楼一样备着迷情酒?”韩玉梁这下来了兴致,他虽然不喜欢不经撩拨直接叫女人春情泛滥欲火如炽,但遇到别的色鬼这么搞,则很乐意从这样的状况下把人救出来。 那种情形下,姑娘昏昏沉沉情欲亢进,又有救命之恩,都不必使什么手段,就能捡个没后患的现成便宜,而且这世界如此发达,兴许药物的威力也大大提升,他若能弄点藏下来,多少是样后备。 “你说的那是武侠里的春药吧?”许婷皱眉摇了摇头,“刘峰肯定没有那种玄乎东西,我估计就是网上黑市乱卖的那种迷奸药丸,掺酒里喝不出来,喝下去就不省人事,或者迷迷糊糊啥都不知道,就可以带到外面找个地方开房随便蹂躏了。所以我跟人出门,就算是认识的女的,我也只喝自己经手的东西。” 要就是蒙汗药,韩玉梁的兴趣就不剩几分,毕竟他点穴截脉一把好手,要想折腾动不了的死鱼,不缺办法。 “那咱们现在要干什么?”他往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一靠,百无聊赖地问。 “来ktv,当然是唱歌啊。不然我钱不白花了。你会唱什么?我给你点。”许婷坐到点歌台边,兴致勃勃满面红光,一看就是这种地方的常客。 “呃……大风歌?” “好。”许婷直接按名字搜,点了那首摇滚版。 音乐一响,韩玉梁就直接傻了眼。 说好的大风起兮云飞扬呢?开场唱阿房作甚? 好容易等到最后唱起了他熟悉的词,但节奏和调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接着就成了许婷的自娱自乐时间。 “我带的水都喝完了,你就想不起来自己会唱点别的什么?”她把包里藏进来的矿泉水喝下最后一口,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我……不爱唱,一般都是……唔……弹琴。”韩玉梁寻思一下,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以前确实也不唱歌,偶尔去青楼,都是歌妓负责这一块儿,他就是吃吃喝喝调情而已。 “你会弹吉他?”许婷的双眼一下就亮了,“弹得好吗?” 韩玉梁托着下巴,沉吟片刻,问:“吉他……是什么?” 气氛有点尴尬…… 正当许婷准备按照失忆处理为韩玉梁好好解释一下吉他顺便问问弹琴是什么琴的时候,之前跟她聊过一会儿的那个较好心的服务员匆匆开门走了进来,神情有点别扭地说:“美女,峰哥……他来了,不过我觉得你今天见他不合适,要不,改天吧?” 许婷听出了言下之意,眼前一亮,拽了一下韩玉梁,起身过去小声问:“他带别的女的来这儿,对吧?是他女朋友吗?师范那个?” “不是。”那人摇摇头,“估计是约的网友。行了,也别一直让我嚼老板舌头了,你们时间要到了,续吗?” “不续。”许婷故意做出吃醋的样子,“你跟我说说,峰哥去哪个包间了,我去悄悄看一眼,看看他网友比我好看不,好看我马上就走。” “看啥啊……就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姑娘。”那服务员眼神有些微妙,对许婷似乎渐渐有了几分鄙视,“你都知道峰哥是什么人了,还去凑那热闹干嘛?就……就这么贱啊?” 许婷冷笑一声,抱肘胸前说:“帅哥,我长什么模样你可看清了,今天你不跟我说峰哥在哪儿,回头我碰见他,真让我得了手,可别怪我说你拦我来着。” 那服务员顿时瞪圆了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甩了下手,报了个房间号,转身气鼓鼓出去了。 “小伙子对你挺有好感的,瞧你把人气的。就差没骂你不要脸了。”韩玉梁探头看了一眼,笑呵呵道。 “我不想要的好感,收集那么多有个屁用。走了,臭大夫,准备捉奸。” “捉奸?”他一愣,“你不是来查他的吗?” “已经查完了啊,确定是个人渣,王文珊的变化肯定和他有关,可女人心思你不懂,这会儿正浓情蜜意呢,让在宿舍里脱裤衩都乐意,空口白牙去说准被骂回来,女人恋爱起来那叫一个不识好歹,我比你清楚多了。”她絮絮叨叨说着,但声音压得很低,“不如直接捉他个现行,手机拍照啊录像啊,拿去给王文珊一看,俩人分手,断了关系,我觉得这事儿就算完了。” “行,这倒挺快。”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跟她一起拐进了楼梯间。 上到二楼,七折八拐的走廊绕了一会儿,许婷指向前方尽头,“就那儿。” 但一个靠墙站着正玩手机的服务员马上转身走了过来,“先生,女士,这儿是豪华包,你们走错了吧?” 许婷侧脸看向韩玉梁,撇了撇嘴,“你还等什么呢?” “等你给个信号。” “哦,”她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那这就算信号吧。” 韩玉梁点点头,一掌挥出,封住那服务员一串要穴,顺手截断声脉,将他一搂,按许婷的指点,塞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 “现在进去么?” 许婷小心翼翼凑过去,从门上小窗偷瞄一眼,在背后摆了摆手。 韩玉梁跟过去,轻声问:“那准备等什么时候?” “这会儿什么也拍不着,”许婷凑到他耳边回答,“再等等,他给那妹子灌饮料呢,里面准有东西。等他脱了裤子准备耍流氓,我就调好拍照模式杀进去,你可保护好我啊。” “放心。不过……她要是带着迷晕的姑娘准备出去开房呢?” “真那样再商量。”许婷偷瞄着,后来看里头刘峰放心得很,大概是知道有人看着根本不管外头,索性直接把眼睛凑到了小窗上。 韩玉梁过去跟着瞄了一眼,果然那个刘峰就在里面,搂着一个看穿着打扮远比许婷保守的年轻女孩,而且年纪也小得多,估摸着也就才发育彻底,放他那个时代的确是能当娘了,可在这个世界,还是中学的孩子呢。 这女孩的姿色和王文珊顶多半斤八两,但远不如大学女生会打扮,看着着实有点土气,韩玉梁心中隐隐了悟,这刘峰多半是为了避免麻烦,专找些其实外形配不上他的姑娘下手,后顾之忧自然就少了许多。 和宁肯搏一搏也不会将就的他,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淫贼。 没等多久,里面那女孩捂着头站了起来,对刘峰说了几句什么,可惜音乐声音太响,这包间地方又太大,韩玉梁运起功力细听,除了震得耳朵疼,别无所获。 不过大致猜得出来,应该是药效出来了,女孩觉得不舒服,想走。 可惜已经晚了。 刘峰笑呵呵地把她搂进怀里,一边出声说着什么,一边就凑上去吻起了那女孩的脸。 她挣扎起来,但晃了几晃,就靠在了沙发上,有点起不来身的意思。 韩玉梁皱眉道:“这种私密地方都肯跟男人碰面,依我看,何必用劳什子迷药,稍微动动心思,估计也就从了。” 许婷却摇了摇头,轻声说:“他们点了好多东西,之前吧台的人也问过我一句,问我在群里是什么昵称。我看……这家伙有一批帮手,弄了个聊天群什么的,定期打着聚会的套路把小姑娘往这儿骗。” “那过后不会闹起来么?” “你不看电影电视剧啊?人都放倒扒光了,拍点照片视频什么的,就这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女孩,绝对认命打落牙齿和血吞,说不定都能逼去卖淫。”许婷愤愤不平地说,“这破地方就不缺这种狗日的人渣。” 这套路韩玉梁也不算陌生,江湖上的人牙子,自古就有差遣油头粉面小相公将良家女子勾搭私奔后卖进火坑的做法,他偶尔遇到,还会顺手杀上几个,捡些不太昧心的银子。 不过刘峰家业不小,不至于缺这点钱,看来就是喜欢这么玩而已。 正寻思着,许婷哎哟一声,急忙拿出手机开始调拍照,“这人也忒猴急了,就跟你说句话,他可到连那玩意都掏出来了。臭大夫,你不行先进去,可别让他真弄进去。” 韩玉梁探头一瞄,别说,还真是个急色鬼,那女孩被放倒在沙发上,一身衣服都没怎么动,就把裙子一撩小裤衩拽出来扔到桌上,刘峰倒已经握着黑黝黝的鸡巴,用手往龟头上涂唾沫了。 他点点头,推门冲了进去。 一天之内能叫他撞破两次好事,也算这人倒了八辈子邪霉。 “操,谁他妈让你进……”听到门响,刘峰一扭脸就骂出了声。 但韩玉梁的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将句尾活活掐了回去。 他不愿透露太多本事,运力一抬,将刘峰单手举起,冷冷道:“收起你的屌,我们有话问你。” 许婷匆匆跟进来,微微皱眉说:“你这也太快了,我就没拍到有用的……” “拍那个,不如直接问想知道的。”韩玉梁笑道,“反正他要是答得不对,今后也碍不着王文珊什么了。” “你们……你们是谁啊?”刘峰双手抓着韩玉梁的胳膊,勉强认清了上午才见过的脸,“我……我不记得得罪过你们啊,有事……好商量,先放我下来……成么?喘不上……气儿了。” 韩玉梁听许婷已经把音乐声音又开大了一些,就算这小子玩命喊人,也不足为惧,这才把人顺手一横,摁在了沙发上。 “兄弟,哥们,”刘峰猛喘了几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是替谁出气来的吗?要是打算揍我……咱能商量商量别打脸吗?” 砰! 韩玉梁的拳头,已经轰在了刘峰的鼻梁。 倒不是说他有多嫉恶如仇,也不是叶春樱期待一下他就真变成了行侠仗义的好人,而是,自古以来同行相忌,尤其他们淫贼这一门,天下正当妙龄的好看姑娘拢共就这么多,一个淫贼慢慢挑跟两个淫贼争着抢那能一样吗? 所以别说此刻还能卖许婷个人情,就是从前行走江湖时候,遇到抢肉吃的狼,他也少不得要出手解决,顺眼的废了阳具,不顺眼的直接杀了。 许婷看着刘峰鼻血横飞哎哟痛哼的样子,拉下裙子先把那受害女孩的下体遮住,拿过桌上刘峰的手机,问:“密码是多少?” 刘峰苦着脸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韩玉梁,“810606,不是……你们到底为谁啊?就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成吗?” 拿过桌上的金属烟灰缸,韩玉梁二指一拧,吱呀——啪,直接从上面撕断了一块,冷冷道:“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刘峰差点瞪掉角膜,筛糠一样哆嗦几下,忙说:“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我不想死不想死,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那,她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说什么,撒谎,一次,我碎你一个鸟蛋,你两个丸子都在的话,有两次撒谎的机会。第三次,我就像刚才那样,也对你脖子来一下。你的脖子,比那烟灰缸硬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们问,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刘峰往后缩到沙发靠背边,鼻血都不敢擦了,就那么在人中附近拖着。 许婷解锁手机翻了翻,看了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说:“你拍这么多小短片,都是你祸害的女生吗?” 刘峰舔舔嘴唇上的血,点点头,“啊,都是……我约来的女生。我……我其实有这方面的性癖,我就喜欢把女的迷晕了搞。我一说豪华包请客,她们就乐意来,你说这地方,来了……那多少算是对我有点意思吧?” 他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你们……朋友也在里面?” “光是喜欢?”许婷不知道打开了什么,一边看一边说,“怎么我看你这儿还有个群,交流分享……还收费卖呢?这都什么人啊,大雕哥,双角哥,舔爷……哦,你是这个,迷奸小王子?” “妹子,妹子,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我……我加那儿主要就是和人交换一下资源。” 许婷轻声呸了一口,看向旁边,伸手拿过一个已经打开的家用高清dv,“你就是用这个拍的?” 刘峰点点头,嗯了一声。 “拍过王文珊了没?” 刘峰连忙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拍过自己女朋友,女朋友是带出去挣面儿的,拍了给人看那不成给自己戴绿帽子了吗。” 许婷很自然地过渡到了关于王文珊的话题,问:“那怎么最近这俩月,王文珊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啊?”刘峰看韩玉梁放开了手,急忙擦了擦鼻子下面,呲牙咧嘴地说,“这……这能具体点吗?” “她脾气现在暴得不行,在宿舍一言不合就动手,整天跟吃了枪药一样,还半夜往宿舍同学水杯里头悄悄放东西。你老实交待,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刘峰眨巴眨巴眼,陪笑着说:“那……那不能,我……我整天哄她跟哄姑奶奶一样,你们是同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女大学生谈个恋爱难伺候得不行,我……我哪儿还敢给她吃不正经东西。” 韩玉梁微微一笑,突然出手,一指戳在刘峰一侧睾丸外。 阴寒真气仿佛一根冰针,戳得他一声尖叫都变了腔调,双手捂着裤裆就在沙发上出水活鱼一样扭动起来。 “这就是不说老实话的下场。”对付男人,鸡飞蛋打永远比严刑拷问好使,韩玉梁等他嚎了一阵,才悠然道,“你还有一次机会,考虑考虑,说吧。” 刘峰满脸又是鼻涕又是泪的,虾米一样蜷着说:“我……我没给她吃过店里的这些药,我……我就是这阵子觉得她越来越不好满足,怎么……怎么操都不来劲儿,就搁网上买了点助兴的药。那个她自己也知道,我们就在外面开房的时候用用,那东西没多大劲儿,说白了就是让她下面血液循环快点,神经敏感点,我再抹上药油麻痹着点,起码能把她操爽喽。不然说出去我多没面儿啊。哥,妹子,这药……这药我是给她吃过没错,可、可那会儿她已经不对劲儿了。” “哦?”许婷一皱眉头,“怎么个不对劲儿?” “你一说,我才想起来,她就是俩月前开始,脾气变臭了,动不动就跟我闹别扭,还爱动手,一说话不顺心了,掐得我胳膊这儿一块儿那儿一块的,后来有次给老子逼急了,真抽了她一嘴巴子,她才收敛点。”刘峰喘着粗气,回想着说,“还有,她他妈的做爱时侯感觉也不一样了,特狂特贪,我先前还以为是确定关系后露出本性了,说不定也是不对劲儿的地方呢!哦,她下头味儿也变了,妈逼的以前舔着就是有点腥,最近透着一股剩茶味儿,弄得我都懒得伺候,老直接上。她还不乐意,又跟我吵。” “行行,闭嘴吧。就惦记下三路。”许婷微红脸踢了他一脚,“要我说,就是你给她瞎吃药害的!” “真不是啊……是她先变了,我才想办法的。对了,她身上后来还起小红疙瘩,抹了好久湿疹的药也不管用,断断续续拉肚子,让我想开她屁眼都找不到机会。都是这俩月的事儿,我跟她也在一起小半年了,这么明显的不一样不能赖给我吧?” “小半年?”许婷疑惑地问,“不是说就不到三个月吗?她们可都说王文珊就是成了你女朋友之后才变得好像精神病一样的。” “那是公开,之前我俩就早凑一块儿了。就是她瞒着同学谁都没告诉。后来她们宿舍有人好像也看上我了,文珊不高兴,这才请舍友吃了顿饭,把我当男友介绍了一遍。” 韩玉梁投给许婷一个颇为得意的眼神,笑道:“看来,也许是她宿舍的哪个女生出了问题吧。” 刘峰急忙附和道:“对对对,太对了哥们,跟你说,女生要是住一个屋啊,操蛋得很,啥都想暗地里比比,我吧,刚巧跟最近挺火一演电视的有那么点儿像,她屋里有人嫉妒她,给她下药啥的也挺正常。我前两天还听文珊说打算搬出来呢。暑假留这儿打工就是想赚个房租出来。” “胡扯,小微你又不是没见过。人家能看上你?”许婷一拍桌子,“我看你就是不老实!” 韩玉梁其实感觉出刘峰没有撒谎,但他本也没打算留下一个蛋蛋幸存,故意一板脸,照着刘峰子孙袋就又是一指。 这回刘峰倒是没叫出声来,嘴角冒白沫翻起白眼抽抽着就晕了过去。 许婷有点紧张地过去探了探鼻子,察觉还有命,吁了口气,说:“你下手可够狠的,专照要害招呼,这叫什么邪门功夫啊,跟我们女子防身术一样。” “管用的就是好功夫,想那么多什么。”韩玉梁拿起刘峰的手机,想到里面有一大堆现成视频,递给许婷叫她把卡拆出来留桌上,自己踹进了兜里。 “你拿那个回去做什么?” “证据留个底。”他岔开话题,道,“呐,已经快晚上了,也查到这个程度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许婷稍微有点失望,“后面两天,我考完试就去从别的人那儿查查。这个刘峰绝对没说实话。” 韩玉梁哦了一声,指着旁边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女孩,“这个呢?” “你打车带回诊所呗。不然扔在这儿啊?”许婷起身往门口走去,扶住门把,想起什么一样扭头说,“你可别趁火打劫啊,我是相信你才把她托给你的。” “这姿色我还看不上呢。”韩玉梁笑着把那女孩打横抱起,跟着走了出去。 在他心目中,直到此时,还是依旧认为,这不过是小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惹出的小事而已。 他觉得自己应该拿不到什么像样的报酬,也就没再上心,回去之后等那女孩醒了,跟她简单说一下情况,提醒她今后一定小心些,倒是博得几分叶春樱的好感,之后几天,就还在诊所帮忙,晚上上网学习,中间跟着沈幽出去了两次,姑且算是学会了开手动档的小车。 听沈幽的口气,这次在黑街渗透售毒的组织实力不弱,背后可能就是那个派杀手来想要解决韩玉梁的“冥王”,提醒他最近多加小心。 悠闲几天,韩玉梁决定转个硬币看正反,正面就去给许娇复查,反面就去探望一下差不多还没出头七的老王。 不料硬币弹出去,还在桌面上咕噜噜转着,许婷的电话打了过来。 “臭大夫,出大事儿了。” “说,什么事。” “王文珊……她把刘峰杀了。” “啊?” 第25章 食其肉 没想到大学里的委托还能闹出人命案子,叶春樱一听韩玉梁说起,吓了一跳,险些把盛挂面的碗都摔在地上。 “那你现在要去哪儿找她?”叶春樱紧张地问,“那边危险不危险?不行……不行还是报警吧。人命案子证据确凿的话,他们还是能上心管一管的。” “要是许婷没夸大,这事儿有点诡异。我得赶紧去看看。”韩玉梁开门看向墙边那辆停了不知多久已经成了土猴的破车,满肚子不情愿。 知道他晕车,叶春樱匆忙解下围裙,给诊所挂出停业牌子,“我骑电车送你过去吧。” “出了诊所,可就不在雪廊保护范围里了。” “你不是还在么。”叶春樱笑吟吟推出车子,“再说,好歹我也是你正牌助手吧,我总要适应一下给你帮忙的新工作。” 韩玉梁心里清楚,最近几天每晚许婷都一通电话打上半个多小时,调查的热火朝天干劲十足,他就随口开了句玩笑,说许婷好像更象是他的助手多些。 结果叶春樱倒是记在心里了。 “那好,我说地址,咱们这就过去。”韩玉梁坐上后座,等车开动,笑道,“已经到了杀人的地步咯,你跟去,不怕么?” 叶春樱很淡定地说:“我是学医的啊,面对尸体总比许婷有经验吧?要是还在大学里查那些学生的事儿,我就不跟你去了。” 路上韩玉梁转述了一下许婷电话里的内容。 人命案子是昨晚出的,没人报警,许婷知道出事儿,是王文珊突然给她发来了一段视频。 许婷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一边整理最近从刘峰前女友嘴里套出的情报,一边随手点开。 结果,把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惊叫声都把许娇吵醒。 视频里王文珊坐在应该是ktv包间的地方,拿手机自拍,嘴上都是血,半边脸肿着,牙里头像是咬着什么。 本来许婷还以为那是王文珊精神不正常拍来吓唬人的恐怖视频,不料镜头转动间,竟然带到了地上躺着的刘峰。 她暂停仔细看了看,虽然比较模糊,还都是血,但能判断出来,就是刘峰没错,而且肯定死了。 “视频上判断不了那么准确的吧?”叶春樱在此提出了质疑,“说不定……是恶作剧?” “她说刘峰没了半张脸。许娇都看吐了。” 叶春樱没再回话,沉默了一会儿后,悄悄打了个哆嗦。 “春樱,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估计那儿多半没警察,反正许婷没报警。” “不要紧。”她摇摇头,颇为固执地说,“我好歹……也解剖过尸体呢。这种场面吓不倒我的。”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了那间ktv外。 看上去风平浪静没什么事儿的样子,卷帘门没开,但门口有车停着有电动车自行车排开,应该是来玩通宵的客人还没走……韩玉梁皱起眉,不对啊,他记得那天看着地方的牌子,早上七点就清场打扫了。 许婷已经到了,大概是不放心妹妹,许娇也在,俩人正看着卷帘门发呆一样站着。 一见韩玉梁到了,许婷还没动,许娇先踩着高跟凉鞋飞奔迎过来,双手一抓韩玉梁胳膊,紧张无比地说:“韩哥,这事儿太邪门了,你千万小心点,不行……不行咱们就报警吧。” “就算死了人,你也不用吓成这样吧?”韩玉梁皱了皱眉,“不是都说黑街这地方死人不奇怪么?” “可这次死人有点奇怪。”许婷走过来,跟放好车子的叶春樱对望一眼,表情紧绷,“我电话里没敢跟你说清楚,刘峰那半张脸……像是被王文珊活活啃烂的。她嘴里咬着那个,最后视频结束前我暂停仔细看了看,可能……是刘峰一个眼珠子。” 叶春樱往韩玉梁背后缩了缩,小声提议:“要不……咱们给雪廊那边打个电话?” 许娇有心帮妹妹垫砖,马上大声说:“你想什么呢,雪廊一帮杀手,请他们来干什么?清理尸体吗?” 许婷摇摇头,“报警也不好用,黑街这地方,不说是什么事儿,警察根本不会来,一说是死了人,还是这么个死法,信不信等警车就得等俩小时。” 叶春樱皱眉道:“那也比咱们就这么硬闯进去好吧?这地方……看着就不对劲儿啊,外头这么多车和车子,通宵的客人和服务员难道都还没走吗?” “我觉得……多半是走不了了。”许婷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刚才在卷帘门那儿,我跟我姐是闻味儿呢,你们去闻闻就知道了。” 韩玉梁迈开步子,都还没用力吸气,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就扑鼻而来。 “春樱,许婷,许娇,你们……往别处躲躲吧。先别报警,我进去看看。”他沉声叮嘱道,伸手在卷帘门上摸了摸,扭头看周围有路人经过,皱了皱眉,又离开位置,想找个比较隐秘的通道进去。 “这边这边。”许婷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在旁边墙头踮脚望了一眼,指着里头说,“这儿有侧面的窗户。” 她这一探身,t恤小背心一起往上挪,顿时亮出一段紧绷绷充满弹性的蜜色腰肢。 韩玉梁悄悄瞥了两眼,笑纳进脑海收好,才过去望向窗口。 没想到他还没动身,许婷就屈膝一跳,扒住墙抬起长腿爬了上去,这灵活劲儿跟野惯了的小子都有一拼。 叶春樱和许娇显然都想一起,然而没这身手,只能望墙兴叹。 韩玉梁担心她俩留在这边扎眼,自己跳上去后,干脆把她俩也先后拉起来,垂降到另一边比这边地面低出一截的阴湿小巷里。 许婷已经在仰脖望着窗户,“那么粗的护栏,比卷帘门还不好弄吧?要不我先爬上去看一眼里面什么情况。” 许娇急忙过去,一伸手拽住了她,“有韩哥呢,你瞎出什么头。” 韩玉梁抬手比划了一下高度,轻轻一纵,抓住了护栏下沿。 反正目前三个女的都算是自己人,他没什么好忌惮的,真气一运力贯双臂,把身躯往上一引,脚蹬墙壁向后一拔。 噶啦一声,四角固定处全被拔裂崩开,他托着整个护栏侧身分腿,两边踩墙,提气轻轻一纵,把护栏放在地上,起身淡定道:“你们在外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许婷侧脸打量着他,伸手一拽他衣摆,小声问:“你……这是人的力气吗?” “我只是知道些用力的诀窍。这也是本事。”他微微一笑,跳起抓住窗台,伸手拨开推拉窗户,轻松一翻跳了进去。 刚一进去,他就急忙对身后提高声音道:“你们都别跟过来,就在外面等着。” 可惜这边的女人没几个懂得三从四德,许婷这样的更不知道什么叫听话,韩玉梁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蹬着后面的墙,扒住窗台爬了上去。 但她一条长腿架上窗台,才抬头往里看了一眼,就愣在了那儿,嘴唇颤了颤,立刻原路退了下去,往旁边跑开两步,一弯腰哇的一声,把早饭吐了出来。 韩玉梁探出头,带着几分无奈道:“我都说别跟过来了,这场面我看了都恶心……” 许婷一边呕一边伸胳膊摆了摆手,“我不进去了,先不进去了。” 叶春樱抬起头,却伸出了细细的手臂,“韩大哥,你把我拽上去吧,我能帮上点忙的。” “你确定?我估计,这整个ktv里,可能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哦。” 叶春樱心里打了个突,但看一眼许婷,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韩大哥,我是学医的啊,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而且我是你的助手,怎么能来了不帮忙,万一你有什么地方不太会,那该怎么办。” 许婷转身靠着墙,脸色苍白,“臭大夫,这……这我觉得还是报警吧,警察什么时候管都行,咱们……应该处理不了。” “报警也要等我走了,处理好这边的痕迹再说。”韩玉梁叮嘱一句,把叶春樱拉了上来,先用肩膀挡住她视线,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勉强,从我肩上先看一眼,不行就赶紧下去,我自己查。” 叶春樱探头一望,顿时明白了许婷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 她这上过解剖课的,看得都有点反胃,要不是早晨没吃什么就匆忙出门,估计喉咙里涌上来的就不仅仅是酸水,也就忍耐不住了。 里面的ktv门厅,倒毙着三个工作人员。 但不是寻常的死法。 都被割了喉,血喷得满墙满天花板都是,但杀人者似乎这样还是不满,划开了死者的肚子,把一副副内脏全都扯了出来,扔得到处都是,吧台的电脑上、等候区的沙发上、还有这扇窗户进去后的盆栽上,都挂着散发出腥臭味道的肠子。 其中一个死者并不是服务员,像是在这里上班的夜场公主,她也是死得最惨的那个,脖子几乎被割断,双乳都被割下切片,撒了一地,整套生殖器都被从下体掏出,切断,子宫被划烂,倒扣在茶几边的一个啤酒瓶子上。 叶春樱都有点佩服自己,竟然没有晕倒或是失足摔下去,还冷静地打量完了。 “你脸都煞白,还是下去吧。”韩玉梁柔声道,“这估计不是小场面,里头应该还有,别进来了。” 她摇摇头,“我行的。”说着,她用力爬上来,在韩玉梁的搀扶下翻进屋中。 他们刚走两步,背后嘿哟一声,竟然是许婷也跟着攀了上来。 “喂,你都吐了,还进来干什么?” 许婷瞄了叶春樱一眼,跳进窗内拍了拍小腹,“反正吐都已经吐干净了,不进来多亏啊。外面我姐守着就行了,咱们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叶春樱小心翼翼不去踩有血的地方,考虑一番后,先迈到吧台那儿,掏出几个塑料袋,招呼韩玉梁他们套在脚上,叮嘱说:“咱们没戴手套,都小心些别乱摸东西。黑街的警察破案不行,冤枉好人可擅长得很。” 许婷哼了一声,“说的跟你领教过一样。” “我也是听病人说的。”叶春樱转身走进回廊里,探头在一扇门的窗外看了一眼,扭头摆了摆手,“也都死了。” 韩玉梁踩着塑料袋,快步先在一层转了一圈。 大开眼界。 一共三个屋子开了通宵,包括陪唱的女人在内十四个人,全都死了。 一个男的死在厕所,被一刀穿喉,胯下鸡巴被砍成一团烂肉,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塞进砍开的尿眼儿里,看的韩玉梁下体一阵发紧。 其他屋里的十三个,男的要么被割断脖子,要么被刺进了胸口,毙命后都被掏了肠子,有几段还在女人尸体上捆圈打了个结。 女尸则都被割了乳房下阴,有两个丰满点的还被切掉了屁股,划开了肛门。 看完一层,许婷又吐了三次,叶春樱趁许婷去厕所吐的时候也偷偷在外面洗手池吐了一次。 韩玉梁都忍不住开了一瓶冰镇饮料喝下去压压反胃的劲儿。 “这是……来了个疯子团伙吗?”上二楼的半路,许婷有点发虚地说,“这都快成屠宰场了,我在黑街也算长了小二十年,可没听说过这么变态的杀人犯。” 叶春樱轻声道:“咱们这样一般百姓,有事儿也不会听说那么细。咱们要是不进来看看,回头听说,也就是ktv发生灭门案这样的小道消息而已。” 许婷这次没杠,点点头,“也有道理。唉……这一场看过去,我以后可是大心脏咯。” 叶春樱跟着细声说:“是啊,我感觉以后看到什么也不会觉得恶心了。” 然而,韩玉梁找到大概是刘峰的尸体时,俩女孩又都跑出去,争先恐后奔厕所吐了一次。 之所以是大概,是因为那尸体已经没了脸,整个尸体七零八碎的,想要认出是个人都不太容易。 而判断身份,是因为尸体位于上次韩玉梁废掉刘峰的包间里,外面还和上次一样有个放风的,可惜的是这次放风的没有那么好运,被乱刀砍掉了头,裤裆还被戳了几下,屎尿血混在一块,已经干在了地上。 而且,屋里的尸体是个男的,旁边还掉着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应该就是上一台装满视频的被韩玉梁缴获后换的新机。 本来从阴囊是不是受过内伤更容易判断,但……这尸体的鸡巴被连根割了,俩蛋蛋一个被丢进鱼缸里,已经被里头的鱼啃了大半,另一个和鸡巴一起被削得快成了松鼠桂鱼,戳在易拉罐口。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男人的致命伤,是被牙齿咬出来的。 从被吐得到处都是的脸皮来看,他应该先是被咬断了脖子,然后被啃掉了整张脸。 这基本符合许婷看到的视频里的内容。 也就是说,这惨剧的凶手,至少有一个王文珊。 问题是,她在哪儿? “韩大哥,这边,你来看看。” 叶春樱指着走廊里的血脚印,“这应该就是杀人的那个凶手留下的,她下楼之后又上来了,往里走了。” 许婷打了个哆嗦,小声说:“她……她不会还在吧?” “还在最好。”韩玉梁笑道,“省得我还要追着找她。” “喂,这疯子杀了楼上楼下几十个人啊。”许婷紧张地左右打量着,“关键是……这事儿太邪门了。王文珊我认识,学校组织的晨跑都跟不下来,她……她怎么就能杀这么多人了?” 叶春樱皱起眉说:“有些药物倒是能让人短时间内反应速度耐力什么的都得到提升,但……效果也就是肾上腺素的程度。” 许婷咕哝道:“会不会是毒品什么的?最近我听到传言说有人悄悄在黑街贩毒呢。” “毒品也不是这种效果啊,一般吸毒的人反而会失去……”说到这儿,叶春樱突然一愣,拉了拉韩玉梁的袖子,“韩大哥,你……还记得上次洗头巷公寓小宋叫我过去,最后跳楼死了的那个秦姐么?” 韩玉梁淡淡道:“我当然记得,我刚才就想到那个疯女人了。力气大的诡异,受那么重的伤还不死。不过……那个女的可是都不清醒了,王文珊要是也被打了那种针,没能力杀掉整个ktv的人才对。” 许婷探头探脑看着前面,小声说:“说不定人家药改进了呢。” 韩玉梁停下了脚步,犹豫一下,拿出手机,打给了沈幽。 “怎么了,韩大夫,才学会开车,就急着学枪了么?”沈幽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还没起床,“我这两天比较忙,你还是先在诊所悠闲着吧。” “我有事问你,”韩玉梁开门见山道,“你们那边查毒品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不是要叫我帮忙么,怎么还没个动静?” “你也太心急了点。敢在黑街贩毒的,来头肯定不会小。”沈幽迟疑了一下,说,“算了,直说吧,这些毒品的来源,可能和上次盯上你的杀手是一块儿的,都出自‘冥王’。我们这边判断,对方应该是打算来抢黑街……或者说,来抢新扈这块风水宝地了。这很可能意味着两边组织的全面对抗,我们还没想好你能帮什么忙。” “关于毒品本身呢,你们调查的如何了?”韩玉梁望了一眼经过的屋子,二楼唯一的开通宵包间,里头两男六女,都已经成了烂皮囊。 “代号黑天使,目前发现的应该是分成了ab两种亚型。对方的渠道控制得很好,估计还在试验阶段,我们查到的不多。”沈幽不紧不慢地解释说,“根据几个受害者的情况反推,那毒品似乎能让人渐渐狂暴,身体素质变强,理智一点点丧失,成瘾性非常厉害,但口服效果并不好,和血液接触才是最佳渠道,算是门槛比较高的类型。如果不碰上老毒虫,一般人买回去也操作不好,暂时发现的受害者都是被强迫注射的。” 说完,她补了一句,“你怎么问起这个了?这不像是你会主动关心的事情啊,叶大夫的诊所收到这种危险的病人了?” 韩玉梁叹了口气,“算了,这事儿跟你说也不好说清楚,你来俊峰ktv,从东侧窗户进来看看,就知道了。那是我打开的窗子,我看完就走了。你看完有兴趣弄清楚怎么回事的话,再跟我联系。” 不给沈幽再发问的机会,他直接挂掉电话,塞进兜里继续追着已经变浅到快注意不到的脚印走去。 最后,追到了就是个摆设的紧急出口边。 之所以说那就是个摆设,是因为那个紧急出口门外连楼梯都没有,下去就是后巷,对面的不知道什么建筑把这边的光挡得严严实实,顺着这个口出去,只能跳楼摔进臭水沟。 但王文珊显然就是从这个口逃掉了。 两件染满血的衣服,和一把裹着布的刀就扔在臭水沟里,旁边还散落着一堆肉块,也分不清是哪具尸体的。 让两个女孩在后面稍等,韩玉梁跳下后巷,看了看衣服上血的凝固程度,心道王文珊应该半夜就已经走了,这会儿可没地方追她去。 跳上来后,他就带着她们原路返回,还从窗户出去,跟热锅蚂蚁一样的许娇说了说情况。 许娇好奇忍不住跳起来看了几眼里面,虽然都是闪了闪,但大致能猜出是什么景象,一听就急着拉许婷回去。 许婷哪里肯,皱眉嚷嚷说:“王文珊都变成疯子杀人魔了,我要是跟你回去这就不管,小微说不定都有危险。” 韩玉梁方才沉吟了一路,此刻问道:“许婷,我知道那个张萤微跟你关系很好,你对她了解多么?” 许婷抿了抿嘴,迟疑几秒,说:“我知道……你怀疑小微,我也想问问她。她放暑假了,现在在北边一个小饭店打工,这会儿那儿人应该还不多,不行……咱们这就去找她。姐,你回家忙你的吧。这事儿不水落石出,我晚上觉都睡不好的。” 她看一眼墙,这边地势低,比之前难度高了不少,但她还是没叫韩玉梁帮忙,退开几步,助跑一跳,在顶头拦路墙上蹬了一脚,颇为矫健地借力爬了上去,在上面扭头说:“你们路上也给我说说,那什么毒品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蹲下伸出手,准备帮忙拉人上来。 但韩玉梁存心炫技,双手左右各搂一个,真气上提运起凌虚天通身法,纵跃而起,带着许娇和叶春樱高高越过墙头,直接落到了对面地上。 正巧,刚从一辆深紫色摩托车上下来,把头盔摘掉的沈幽赞叹地拍了拍巴掌,微笑道:“韩大夫,你还真是个自带电影特效的男人啊。” 第26章 油盐不进 韩玉梁最近午休时候陪着叶春樱看的电影里有一句台词,他很喜欢。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找不到你吗?没用的,你那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哪,都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所以他的实力被这些漂亮姑娘们看在眼里没太大关系,实力,才是男性最大的魅力。 但被男人盯着看,就有点不太愉快了。 “沈幽,车上下来那个男的是谁啊?你们的人吗?”韩玉梁看向后面跟来的一辆普通轿车上下来的一个相貌普通的小伙子,皱眉问道。 “是,你不用担心。”沈幽招了招手,“死老鼠,过来把卷帘门弄开,估计有大场面,你准备给庄老大打电话吧,他的假期看来完蛋了。” 那被叫死老鼠的青年咧嘴一笑,摸出一串钥匙就跑到了卷帘门前,蹲下跟开自家门一样一插,大约鼓捣了三秒左右,就把门向上抬起打开。 沈幽隔着玻璃门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死老鼠,还是先给晁管家打个电话吧,这地儿……估计要招来特安局的人咯。韩大夫,你进去过了?” 韩玉梁点点头,“没活口,我准备走了。” 说着他就看向许婷和叶春樱,结果……那俩大概是在屋里的时候一直靠较劲心态强提着一口气,出来之后松了劲儿,顿时双双腿软脸白,互相搀扶着靠在墙上,正苦笑着嘀嘀咕咕互相安慰呢。 “死老鼠,你进去看看,我在门口守着,听听韩大夫怎么说。” 那青年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套鞋袋,蹲下摆弄一番,推门走了进去。 韩玉梁看那青年开来的车正好横过来堵着ktv外面小院的大门,叶春樱和许婷又还在絮叨,索性跟沈幽站在门口把事情简单说了个大概。 “所以,你觉得是张萤微出了问题?”沈幽思忖片刻,“可这种疯狂的药,不像是那种大学女生能搞到的东西。” “所以我才要去查。”韩玉梁暗暗藏了一口馋涎,那张萤微毕竟也算个挺标致的小家碧玉,“好好查查张萤微,她肯定有问题。” “东华师大,刚刚升大二的学生。”沈幽低头在小号pda上记了些什么,“我回去就摸摸这女生的底。那个王文珊,估计已经成了危险人物,我得赶紧通知各处眼线,看看谁见到了她的踪迹。” 许婷挺腰站直,走过来说:“可以出发了么,老韩?” “你整天都给我发明的什么乱七八糟称呼。”韩玉梁皱了皱眉,“你这就好了?不再歇会儿缓缓劲?” 许婷得意一笑,低声说:“我是看你家叶大夫强撑得太辛苦,给她个台阶让她喘口气,我从小在河边拿小棍儿戳的是什么,那可都是生下来不要扔臭河沟里淹死的女婴,吐都吐过了,早没事儿了。” 叶春樱脸色苍白地走到电车边,“韩大哥,你不是还要调查吗,咱们走吧。” 许婷乐呵呵跟过去,“不行我带他去吧,你回去休息休息,瞧你气色差的。” 韩玉梁也柔声道:“春樱,你先回诊所吧,那边是许婷一个高中同学,她跟我过去和那人谈谈就行。你也看到了,这事儿现在邪门了很多,不寻常。” 叶春樱有点失落地低下头,“我……就帮不上忙吗?” “你可以帮忙宣传啊,招揽一下新客户。你瞧我这第一笔生意接得是个什么烂摊子啊。” 许婷不高兴地轻轻踢了他一脚,“喂,我好心送你的开门红诶。” “这倒是够红,红彤彤的。” 许婷扭头看自己姐姐一副已经受不了要跑的样子,好声好气说:“叶大夫,春樱姐,这样,你就当帮我个忙嘛,我姐明显快崩溃了,你顺路把她也捎回去,我呢,就赶紧带着老韩去找小微聊聊。这事儿真要和她有关,那我还和她没完呢。” 叶春樱这才勉强同意。 韩玉梁到大门口看了一眼,运气伸手把雪廊那个死老鼠横停的车搬开了一条缝,先目送叶春樱送许娇走远,才跨上许婷的车子,对沈幽摆了摆手,往北开去。 路上韩玉梁先把沈幽说起的毒品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跟着就问许婷,让她说说张萤微的事。 女生在学校结识的闺蜜们,往往对家中的事情了解并不会多深,顶多是有个大概的印象。而许婷自己家庭不幸,父母早亡,全靠姐姐含辛茹苦养大,在学校不愿意提自己家里的事,自然也不会聊别人太多这方面的话题。 她只知道,张萤微住在一个挺不错的小区里,单亲家庭,母亲挺年轻,挺漂亮,以前好像还给服装店做过招牌模特,后来在家里做点网络生意,反正是不怎么出门上班。 有人问过张萤微,她妈为什么不给她找个新爸爸,结果就跟摸到老虎屁股一样,让那颇为文气的小女生板着脸俩礼拜没跟那同学说一句话。 许婷人际关系一贯好得很,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知道爸爸这事儿估计是张萤微的逆鳞,果断丝毫不碰。 大概正是因此,两人的友情才一直维持到了如今。 “这就奇怪了,张萤微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大学生,不该有这么黑的门路啊。”韩玉梁皱眉思索片刻,闻着许婷后颈飘来的淡淡汗香,缓缓道,“我看,探探张萤微的底,之后咱们还是得找到王文珊,她要是脑子还能清楚一会儿,说不定能知道是谁害的她。” “都快到饭店了,先跟小微聊聊吧。” 说着话,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在北城区第二医院斜对面的小饭馆前停下。 隔着半落地窗,韩玉梁一眼就看到了张萤微。 这会儿饭馆还不忙,她正坐在一张空桌边,翻看着教科书,神情专注而平静,倒并不像是心里有鬼的样子。 许婷也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心里打了几个腹稿,把车子一锁,大步迈了进去。 一见他俩过来,张萤微推推眼镜,颇期待地说:“怎么,你们突然一起过来,是查到什么了吗?刘峰是不是对文珊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许婷看了一眼韩玉梁,压低声音凑过去,小声说:“你说反了,是王文珊对刘峰做了特别奇怪的事。” “啊?”张萤微一愣,露出并不像是作伪的迷茫神情,“文珊……对刘峰?”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说:“婷婷,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说……文珊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不是。”许婷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她把刘峰杀了,跟疯子一样,一口一口把刘峰活活咬死的。” “什么!”张萤微大吃一惊,双手一缩,把桌上的书都带到了地下,“你……你别逗我,婷婷,这……这笑话不好笑。” “她还给我发视频了呢。”许婷拿出手机,干脆把昨晚的视频亮给了张萤微,在最后关键的地方暂停,指着后面说,“喏,你仔细看,像素不太高,但能看清吧,后面那个半边脸都没了的,就是刘峰。” 张萤微彻底愣住,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错愕,她明亮的眸子顿时就被泪光遮掩,她急忙摘掉眼镜,捂住嘴,双肩无法自控地抽动起伏,转眼就泣不成声。 许婷收起手机,等了一会儿,看张萤微稍微平静了些,才问:“小微,你最后一次见文珊是什么时候?” 张萤微犹豫了一下,一边拿出纸巾擦眼泪,一边小声说:“就昨天晚饭时候,她说想跟我道歉,我们就一起在这儿吃的。” “那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许婷急忙追问。 “她早就开始不对劲儿了啊。昨天……还是那样,说几句就挺生气,光想和我吵。”张萤微低着头,手指搓着衣角,轻声说,“哦,对了,她昨天来的时候,心情格外差,一直骂刘峰,还说自己胃痛,我劝她少吃点辣,她不听,不光吃了小半盘辣子鸡,还灌了一瓶冰镇啤酒下去,后来说什么要去刘峰的ktv找人,我把她送上出租车,就没再见她了。婷婷,你说……那视频会不会是恶作剧啊?” “不是。”许婷很严肃地说,“我一早就去ktv那儿看了。” 韩玉梁在桌下伸手拽了一下许婷,抢着道:“刘峰确实死了,死得很惨,王文珊啃光了他的脸,还切了他的……下体,完全是发了疯的样子。另外,我们急着来找你,还有原因是昨天半夜王文珊杀人之后逃掉了,她表现出了恐怖的力量,如果她连男朋友都能杀掉的话,我很担心之前和她吵过架的人,会不会也在猎杀名单上。许婷,你们宿舍另外两个女生还在新扈吗?” 许婷心领神会,马上摇头道:“我问过了,都考完试就回家了,她们不是本地人。” 说完,俩人一起看向张萤微,默契地做出了担忧无比的表情。 “我……我没得罪过她啊……” 韩玉梁盯着她的表情,又问:“那这样,你知道王文珊住哪儿吗?我懂点儿功夫,如果能抓住她,交给警察,后续应该就不用咱们操心了。” “她家不在新扈,就是……就是为了刘峰才没走的。应该住在刘峰家才对。我……不知道地址。”张萤微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六魄,呆愣愣地说,“那怎么办啊?该……报警吗?” 韩玉梁想着之前沈幽的话,面色凝重地说:“何止,那边不仅已经报警,还通知了特安局。” 特安局的全称是世界联合政府特别安全对策局,在各地的中心城都设有分局,靠分局成员辐射管理周边卫星城中设置的临时安全课。 本就是因为原本的警察系统日渐失灵而设置,也算是聚集了一群愿意和黑暗邪恶作斗争的精英人才,虽然平时主要负责中心城的治安,但卫星城出现恶性案件的时候,特安局的干将也会临时前往各地特安课,指导当地警察处理棘手情况,维持最低限度的社会安定。 韩玉梁从前每到一处,就会先摸清当地衙门的水平,对特安局的资料,当然也搜集得格外认真仔细。 “我想,那群堪称警界特种部队的家伙过来,抓住王文珊验一验,应该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她变成了一个疯子吧。”他故意露出一个微笑,“要不这样,婷婷,王文珊之前刚和小微吵过架,她的危险程度不会比刘峰差出太多,咱们这两天就多费费心,保护一下她如何?” 许婷展颜一笑,“对啊,小微,反正咱们委托了他,他功夫又真挺不错的,干脆就跟漫画里一样,让他给你当个贴身保镖得了。你要怕他一个男的不合适,我也跟着一块儿,怎么样?” 张萤微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是算了吧……保镖挺贵的,我……不想花那个钱。暑假里我应该不怎么会接近黑街那边,王文珊……都疯了,不一定能找到我吧?” 韩玉梁淡淡道:“她知道你打工的饭馆,知道你家吗?” 张萤微的表情更加难看,“去过……两次。不行……你们稍等,我打个电话。” 她说着拿出手机,踉踉跄跄跑去一边角落。 韩玉梁急忙凝神运功,捕捉着那边的声音。 “喂,妈,你在家没出去吧?” “嗯,没出去啊,做瑜伽呢,怎么啦?” “妈,今天……今天要是王文珊过来,你千万不能给她开门,千万不能。” “怎么,你俩又吵架了?哎呀,小微,妈也上过大学,同屋舍友,该让让就让让……虽然妈上了不到一年就因为你退学了,但人际关系可比你好多了。你呀……” “妈,文珊杀人了。她……她现在不正常,可能还会来杀我,她要找去家里,你千万别给她开门,我不是说笑的。” 听张萤微焦急叮嘱的口气,在那个家里,好像她比妈妈的话语权还要高些。韩玉梁不禁有些纳闷,这家庭的情况可有点奇怪,单亲,母亲也不出去上班,这个时间了还有心思做瑜伽,住着不错的小区,女儿却跑来小饭店打工赚零花。 “喂,你能听到?” 韩玉梁点点头,对许婷比了个噤声手势,继续偷听着。 这个距离,张萤微又压低了声音,根本不需要防备被谁偷听到,所以也显得比较放心。 她挂断跟妈妈的通话后,神情挣扎了一会儿,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我要跟你见面。” 听筒里传出的是一个口音很别扭的男声,“怎么?货用完了?” “我不在电话里跟你说这些,大哥说了,让我防着你录音。” “好吧,还见面谈,在你大哥的地盘?” “嗯,还在我大哥那儿,别处我不放心。就这样,晚上八点见。” 韩玉梁听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是很好奇地问许婷:“张萤微还有个大哥?” “没听说过啊。”许婷一愣,“我跟她认识快四年了,真不知道这回事。” “哼,看来这丫头果然有不少事儿瞒着咱们。我猜……保镖的事儿她大概也不会答应的。” 果然不出所料,张萤微打完电话去洗了个脸,回来之后,就一脸歉意地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家小区挺安全的,监控都是新装的,保安也都挺负责,应该不需要专门再找个保镖,怪浪费的。婷婷,既然都报警了,这事儿我看咱们也别管了。韩叔叔这么辛苦跑了好几趟,咱们把报酬给他结算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许婷自然是满肚子不乐意,她眼珠一转,突然指向窗外,惊叫一声:“文珊!” 张萤微浑身一震,起来就往后厨那边窜,脚下一个踉跄,撞在旁边桌角,痛哼一声摔倒在地。 另一个女服务员赶忙过来搀扶,连声问这是怎么了。 许婷这才站起来,瞪着张萤微,毫无半点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看错了,就发型像而已。” 张萤微抿紧嘴巴,先对同事道谢,跟着坐回来,不满地说:“婷婷,你什么意思?吓唬我……好玩吗?” “我就是觉得你这么淡定,应该没事儿啊。谁知道你会吓成这样。我还想问你呢,你干嘛这么心虚啊?” “我没心虚。”张萤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是被你吓了一跳。我们店里要开始忙了,婷婷,你跟他商量报酬的事情吧,需要付什么我分一半。” 许婷皱眉道:“那我要是陪他一夜呢,你来分半夜?” 张萤微顿时瞪圆了眼睛,“婷婷,你……你也疯了吗?这不是你表叔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等警察抓住文珊,你就不会这么奇怪了。” 许婷恨恨跺了跺脚,拉住韩玉梁就走了出去。 在门外,韩玉梁说了说自己听到的电话内容,许婷歪着头苦思冥想,说:“我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大哥,会不会……是她父亲那边的孩子啊?可我根本不知道她爸是哪个没良心的。这可怎么办?” “你先带我去认认张萤微的家,我来想法子掏出话。” 许婷先是点了点头,跟着神情一凛,严肃地说:“臭大夫,你可不许没凭没据就对小微胡来啊,你随便伤了她,最后万一她是无辜的,我可生你的气。” 韩玉梁笑道:“看看,你自己心态明明也变了,小微无辜都变成万一,还嘴硬什么。” “谁嘴硬了……”许婷皱眉说,“货是什么,她大哥是谁,她跟文珊的变化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三个问题没找到答案,小微就是无辜的啊。” “这好办。”韩玉梁淡淡道,“她和那人约的晚上八点,看来是打算在饭馆忙完直接出发,想知道那货是什么,盯梢跟踪过去就是。至于……她大哥,到地方如果问不出来,我也有别的法子知道。总之,接下来按我的方式查,走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她家,让我认认地方。” 许婷犹豫片刻,一咬牙,“好,听你的,我就不信这事儿查不到水落石出!” 等电车开出一段,她说:“对了,老韩,为了不让小微起疑心,你说咱们是不是把报酬商量出来,让她先付了她那一半,剩下的……算是我自己的委托。” “可以啊。” “那你觉得按现在的工作量,给你多少报酬合适?” “我看你刚才对她说的那个就挺好。” “啊?什么啊?” “陪我一夜啊。” “美死你,你才干了点什么啊,再说了,我是让小微付,这个她要能同意,我……我就……我反正不信。”她也不知道要赌个什么,半路刹了车,“算了,你个大流氓,整天惦记妹子,我看着弄个数找她要吧。” 韩玉梁悠然道:“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又骑了一会儿,许婷有点不安地问:“臭大夫,好好的,你非要去看小微家干什么啊?” “我也就是看看,寻思能不能找个漏洞,万一有的话,三个问题里,起码有一个就能找出答案了。” “哪个啊?” 韩玉梁哈哈一笑,“你不是挺机灵的么,张萤微要是有个大哥,你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是谁,难不成,她妈也不知道是谁?” “你想直接去问阿姨?” “碰上机会的话,有何不可?”他淡然道,“许婷,你要是真有心将来跟着我当帮手,就得知道,我可不是你心里那种大侠,我既不会为国为民,也不会舍己无私,我办事有我的方式,能把委托的任务做好,就够了。你让我查清王文珊变了的原因,我一定做到,你只管想好最后该给我什么报酬,毕竟后面这些,小微可不会帮你分担一半了。” 许婷沉默下来,一路无话。 半个多小时后,电车开到新扈东北近郊的一处多层高档小区,许婷这才指着靠角一个三楼,轻声说:“就那儿,小微家。老韩,阿姨人很好的,你……可别真伤了她。” 韩玉梁观察了一下,也许小区里头有监控,但外面临街两面,则只有一个银行门口装着探头。 他寻思一下,笑道:“我看大门口那些保安拦车不拦人,走,咱们进去散散步,让我观察一下环境。” 第27章 韩玉梁的调查方式 张萤微住的小区四面被高墙和一列门面店铺围着,直到走进去,才能看到里头院子的全貌。 两栋高层单独建设在角落,其他地方都是四层高度的大户型楼房,顶层带阁楼,楼间距极大,绿化完善,小区内不许进车,全部从外面直接开入地下停车场,走在里面,就像进了一个大花园。 韩玉梁眼睛抬起,一边散步一边把肉眼可见的那些监控位置收进脑海。 大概是对监控和安保比较有信心,或是为了美观考量,这里面的房子都没看到装防盗护栏的,对他来说,稍微回避一下摄像头的范围,进谁家都跟逛街一样轻松。 但回避摄像头的位置,还真不太容易。 每栋楼两端都有监控,照着每个单元门口出入的人。 而要从窗户走的话,唯一一个可以算是死角的,就是楼尽头对着高墙方向的一扇小小窗户,应该只做换气用,是那种不能完全打开的结构。 “呐,看过了,你想好怎么查了吗?”从小区里面出来,随便找了个小饭馆进去,饥肠辘辘的许婷一口气点了一堆东西,服务员刚走,就托着腮问,“我看还是等晚上直接跟踪小微吧。” 韩玉梁沉吟片刻,小声问:“许婷,有什么能遮住我脸,又比较方便携带的东西吗?” 许婷想了想,说:“我看小区门脸有个药店,给你来个医用那种大口罩?” “好,你去给我买一副。” “你真要想办法进小微家啊?”许婷颇为惊讶地说,“这……行吗?” “我自己去试试,不行就撤。”韩玉梁静静盘算着,“你只管帮我准备就是。” 等许婷买回来口罩,饭店里的电视正好播放到了本地新闻。 那个一脸端庄的女主播用很严肃的口吻说:“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昨天深夜,在我市南城区一家ktv,发生了严重的刑事案件……” 韩玉梁闻声看过去,果然是刘峰那边的事上了电视,说了一堆杀人现场的情况,然后导播切给了南城区警署刑事搜查科科长,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对着镜头慷慨激昂地表态了一堆。 许婷压根没仔细听,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这老家伙上任好几年了,电视上我见过他不下二十次,回回都是这一套说法,都懒得换换词儿。真是个爷们,哪怕你承认自己不管用呢,净说点虚的,真烦。” “尸位素餐而已,不奇怪。”韩玉梁几天前才见叶春樱救治了一个被混子群殴打伤的巡警,对黑街的情况已算是心中有数,“稍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案子邪门得很,他敢上电视表态要查,我觉得就挺不容易了。” 许婷有点难过地低下头,“老韩,要是真跟……跟那个黑天使毒品有关,小微怎么也弄不到那种药吧?会不会是王文珊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或者……就是刘峰给她打的针?” 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跟着就抬头展颜一笑,“算了,我就是自我安慰一下。小微那态度……的确像是有问题的。当我没说,咱们吃饭吧。” 韩玉梁边吃边聊,故意拖了一下时间,等到离开饭店,不少人大概都已经开始午睡。 张萤微在饭店打工,中午忙完之后,就算回家休息,时间也比这晚得多。韩玉梁打定主意,和许婷约好过后打电话找地方见面,便让她自行在附近找地方打发时间。他则装成闲逛的样子,顶着明晃晃的日头,踩着被晒软的柏油路拐过了街角。 张家的侧窗所在墙外,对街是一处工地,烈日当头,都已经休息避暑去了,街上也空荡荡没什么路人。 韩玉梁走进一家小超市,在里面装模作样看了看,出门前咳嗽几声,顺手掏出口罩戴上,往边一拐,贴墙走到中间,停步侧身,左右看看街上暂时无人,提气一纵,足跟在墙头防盗铁丝上轻轻一点,便飘落在楼与墙之间的小道上。 远处凉亭有对儿小情侣搂抱在一起,正在低声不知道说着什么情话。 韩玉梁估计一下距离,心想若不处理,不是没有被看到的可能,便悄悄走过去,垂手在两人腰后一拂,用春风化雨手暂时定住他们穴道半个时辰。 为了避免麻烦,他颇为遗憾地打消了将那女人丰臀揉捏几下占个便宜的冲动,原路退回免得出现在监控之中。 靠墙摸了摸楼表面的材质,可以借力之处颇多,他屏息运气,观察一下外面绿化树木勉强能挡住不少视线,不再犹豫,一跃而起,壁虎游墙般爬到了那扇小窗之外。 窗户原本只能自下方向外打开一道手臂宽的缝,再开就会被构造卡住。 但这种东西,当然拦不住韩玉梁。 他稳住身形,先看了一眼窗内,似乎是个衣帽间,并无人在,当即放下心来,内力贯于指尖,缓缓将那个卡住的金属结构扭弯,把本就开着的窗子一点点掀到更大。 一见勉强可以通过,他扭身一钻,无声无息落进了屋中地上。 四下打量一番,摆着的都是衣帽鞋袜,韩玉梁随手拿起做工华丽的内衣内裤看了看,便靠到门边,听起了里面的动静。 应该是已经午休,屋内没什么声音。 他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一缝,探头看去,是间宽敞客厅,去掉摆餐桌的位置,都比叶春樱的诊所要大。 他暗道,这女人看来应该就是这时代的大户人家。 可住着这样地方,张萤微为何要大热天不辞劳苦去小饭店里打工呢? 这岂不是和乡绅家的闺女跑去给人当丫鬟一样么? 走进客厅,里面颇为凉爽,看来空调比叶春樱诊所那台一工作就吱吱抱怨的懒驴要强得多。 他侧耳倾听片刻,循着轻微的呼吸声,摸到了卧室门外。 张萤微的母亲,就躺在里面的宽大双人床上,睡得正香。 大概是不禁凉风直吹,她并没关门,靠客厅的空调降温。不过这样当然不如直吹凉爽,于是她也就盖得不那么严实,只有条凉被角搭着肚。 探头看了一会儿,韩玉梁心中赞叹,算算年纪,里头女人年纪起码也要四十上下,可保养极好,素面朝天也看不出几分显老,眉眼五官比女儿还标致不少,不愧是曾经当过招牌模特的。 虽说青春就是最好的化妆品,可张萤微跟妈妈一比,还真只有年轻这一项优势而已,尤其是身材这项,简直足以让韩玉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亲生母女。 与张萤微小巧玲珑可爱精致的身段大不相同,她妈妈身高腿长,臀部饱满,蜂腰一握,双乳丰腴浑圆,侧躺在柔软床垫上,真似一朵春睡海棠,那睡裙被蹭的上提不少,屁股亮出大半不算,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也露了底,勾得韩玉梁馋虫大动,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将母女俩一起按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旖旎美景。 不过一想到许婷还在等着,里面这女人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就不好轻举妄动,只得整好口罩,准备进去装作凶徒直接问话。 偏巧,就在这时,那女人放在枕头边的电话竟然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都已经迈出步子的韩玉梁只好急忙又闪回原处,屏息凝神,听着里面动静。 “哼嗯嗯……”那女人翻了个身,起床气似乎冒出了头,不满地哼唧着摸索几下,从枕边拿起手机,眯缝着眼看了看。 这一看,竟让她颇为惊喜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捧住手机就凑到了耳边,娇滴滴说:“喂,你终于舍得打给我啦。” 韩玉梁眉头一皱,这女人说话的口气,可比女儿嗲多了。怎么这母女俩,心理年龄好像被掉包了似的。 他凝神运功,手机听筒里的声音自然尽收耳底。 那是个颇为低沉的男人打来,口气高高在上,“我是问问你,萤萤最近怎么回事?你给她的生活费不够花吗?鑫爵跟我说,她竟然在小饭店里打工当服务员,你这个娘是怎么当的?啊!” 那女人瑟缩了一下,紧张无比地说:“这……这……这也不能怪我呀,从咱们的事儿被她知道开始,她哪儿还听过我的话?你闺女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你连声爸都不叫,我这个妈能算个什么东西……” “你说说你,别的什么都不用干,就养个女儿,结果都管不好!” “喂,萤萤就是有点不听我话,别的哪儿不好了?学习就没让我操过心,说早恋耽误学习,就不跟男生打交道,这不是我管的,还能是你啊?我这儿你都三四个月才来一回,你多久没见过闺女了,你自己说。” “我上个月还跟她一起吃了饭。”那男人不悦道,“我是为你好,才尽量不同时找你们两个,是你说萤萤因为咱俩的关系才变成这样的,我照顾你和女儿的情绪,不对吗?” 听出男人不高兴,这边女的顿时就软了,“好嘛好嘛,我错啦,我不对,孩子上大学后我管得少了,等晚上她回来我一定说她,让她打工搞社会实践也找个合适的地方……诶,对了,让她去鑫爵那儿实习你说怎么样?我看他俩关系还挺……” “屁!”那男人粗暴地打断了她,“你懂个屁!你他妈知不知道黑街是什么地方?你让萤萤来这地界实习?鑫爵那么忙,照看得过来吗?照看不好出了事,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那女人委屈地说:“你现在就会吼我,我说这个也不行,说那个也不对,你就是嫌我现在老了,不如你身边的小姑娘了,萤萤不用你管,你找你别的情人再生一个闺女吧。讨厌!” 果然不出所料,原来是个有钱人养的外室,膝下是个女儿,估计也没什么登堂入室的可能了。韩玉梁懒得再仔细去听,心里默默盘算,既然张萤微的爹是黑街那边的大户,那这黑天使,想必就有了来源。 可他心里其实也还有几分不信,那么个娇小玲珑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怎么就能用这么恶的药去对付自己的同屋好友呢? 今天看张萤微知道消息后的惊愕表情,分明做不得假。 难道她其实也是被骗了?被她那个大哥鑫爵? 等等……鑫爵?张鑫爵?张鑫卓……黑街……有钱人……鑫洋商贸? 张鑫卓曾买了冥王的杀手来对付他,黑天使已经被确认是冥王正在试验的新型毒品…… 一条线浮出水面,韩玉梁神情一凛,眼中顿时浮现出几分杀气。 这要是张鑫卓张三少的私生妹妹,还是个会用毒品谋害舍友的毒辣蛇蝎,那他可没必要再多余怜香惜玉,恶人,就要交给他这样的恶人来磨。 听里面挂掉电话,韩玉梁邪心已起,暗自冷笑一声,抬手脱掉上衣,闪身就冲进屋中。 那女人根本没料到卧室竟突然杀出一个口罩挡脸的赤膊壮汉,脸上一白就要高声尖叫呼救。 韩玉梁作为经验丰富的淫贼,岂会给她这种机会,人还没到床边,就屈指一弹,一缕真气正中喉头,将她尖叫敲成了一串剧烈咳嗽。 “咳咳!咳……啊……啊啊……” 没咳嗽两下,她的面颊就被紧紧捏住,红唇大张。 韩玉梁顺手抄起旁边凉被,单脚踩住运力一撕,扯下一条,将她手腕扭到背后。 这女人胆子似乎颇小,连挣扎也不敢,舌头颤动,被捏开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什么……什么都好商量,别……别杀我……求你……” 本想把她绑上,没料到竟这么不济事,韩玉梁皱起眉,索性先凝神运功,逼出杀气,先猛地给了她一个凶煞眼神。 女人整个人都顿时软了,瘫在床边一条大白腿哆哆嗦嗦垂到了下面,半抬着头哀求:“我……我给你钱……我……我保证不报警……真的。” 他眯起眼睛,故意色迷迷地打量了她一下,并不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睡裙早被蹭乱,一边吊带垂在下面,露出半拉已经微微松弛但依旧颇为丰满诱人的奶瓜。明知道男人起了色心,她却反而松了口气似的,勉强挤出个微笑,往后退了退,把腿缩到床上,并拢,“别的……别的也好商量,只要……只要别杀我,真的都好商量。就是……你别嫌弃我年纪大。” 韩玉梁略一斟酌,拿过她的手机,递到她眼前,嗯哼了一声。 女人哆嗦了一下,小声问:“解……解锁?” 他点点头。 解锁后,他先翻了一下自己能认清是怎么回事的地方,但这手机款式很新,还不是他见过的寻常智能系统,最后知道怎么打开的,也就是个通讯录。 他翻到那个标记成“亲亲老公”的号码,对着那女人的脸,用力点了点,哑着嗓子道:“这是你老公?” 那女人哭丧着脸说:“我……我就是自己写来看的,我……我是给他当情妇的,都当二十年了,手机里存成老公而已。” 他不置可否,拿回手机接着往下翻,翻到最下,顺次看到了张鑫爵和张鑫卓两个名字。 微笑浮现在口罩下面,好,看来是不冤枉了,他打开张鑫卓的名片,核对一下号码,和叶春樱那里存的一致,“张鑫卓,张三少,和你是什么关系?” 那女人抱着膝盖,似乎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寻常入室抢劫的恶匪,小声说:“是……是我男人老婆的儿子,老三。他……他在黑街好像挺有名的,说别人都管他叫张三少。” “嗯?张三少?”韩玉梁故意做出不悦的口气,手掌化刀,横向一斩,指尖擦过那女人的吊带,脆弱的布料顿时应手而断。 “我……我不会告诉他的。”她双手抱住险些掉下来的睡裙,往后靠在床头,大口急喘,骇得面如土色,“你到底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别杀我……” 虽然起了淫心,但韩玉梁知道还是正事要紧,更何况这女人如此胆小,完全不必着急。 他思忖片刻,打开她与张鑫爵的短信往来记录,往前翻了翻,大致浏览了一遍那短短十几条,然后学着她的口吻,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大少,我有个事儿,能不能请问一下你,萤萤是不是去找过你啊?她最近变得有点怪,你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那女人瞪眼看着他把短信发送出去,一头雾水,脸色苍白,欲问无胆。 暂时没等到回复,韩玉梁一皱眉,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便将裤扣一解,从中掏出了那根还半软不硬耷拉着的长长阳具,冷冷道:“要不要命,看你表现了。” 身为一个淫贼,报仇出气自然要找漂亮女眷下手,当初武当掌门将他列为武林祸害,号召正道群起追缉,他就悄悄摸上山,将那死牛鼻子藏在偏房的爱妾绑走,带到山里幕天席地好好快活了三天。 那珠圆玉润皮肤白嫩的小妇人,生生被他奸得从痛哭求饶到淫声浪语再到痛哭求饶,从苦不堪言到欲仙欲死再到苦不堪言,最后阴关被破,淫津横流,今后肾经空虚淫欲入体,死牛鼻子只要一干她就必定狂泄不止,稍卖力点,就能把她活活干死。 他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不在叶春樱面前,他也没兴趣装什么大侠样子。 看那女人磨蹭着爬了过来,他只觉得快活。 你张三少不是要找人杀我么?我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要让你小娘跪下吃我的鸡巴。 在那ktv里转悠了很久,这情妇本来还在犹豫,可一凑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吓得挪动下身过来床边,乖乖跪坐下来,圆滚滚的屁股搁在后脚跟上,抬头就乖乖吐出舌头,顺着阴囊中央的肉筋就往上舔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见就知道这是个技术精熟的,韩玉梁微微一笑,分腿站稳,单手把她头发拨开,看着她张大嘴巴嘶溜嘶溜舔过肉茎,浅浅含住龟头,舌头垫在下面左右摇晃。 他的小兄弟从同样的侍奉里得到的快活比寻常男人高出数倍,舌头这么一舔,酸麻顿时扩散开来,整条肉棒昂扬而起,迅速胀大。 她原本二指圈着,结果眼见着嘴里龟头越来越大,那拇指食指,竟然也再圈不住。这种伟岸阴茎,过往她也就在西洋a片中见过。 韩玉梁当然不会为这种女人特地行功收缩,拿着她手机继续检查,另一手揪住她的头发,按着她摇晃吞吐。 结果第一下就顶了喉头,噎得她满脸胀红,双手急忙推在他大腿上,带着泪花摇头求饶。 可惜对这种熟透了的美妇人,韩玉梁一贯都略有些狂猛兽欲,一见她眼角泪光,反而更加亢奋,雄腰微摆,仿佛把她吞咽环肌当作了销魂膣口,挤在中间飞快抽插。 那女人不断呛咳,可嘴里的东西吐,吐不出,咬,没胆子,不几下就呛得眼泪鼻涕一起出来,狼狈至极。 韩玉梁正想再往深处插插,掌中手机嗡嗡震了一下,回复来了。 他这才放开女人的头发,吁了口气,道:“好好吹箫,莫要停下。” 她先吐出鸡巴猛咳了几下,急忙拿起被子擦了擦脸,点点头,将硕大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嘬住飞快吞吐。 这女人口技远胜许娇,想来李曼曼那种寻常人妻也绝比不上,韩玉梁满意地呻吟一声,一边享受那嫩滑舌头和柔软朱唇的伺候,一边打开了回复的短信。 “没什么,芹姨。小微就是跟舍友闹了点小矛盾,所以心情不好。我开导过她后,她已经好多了。”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看之前记录,这个芹姨不太敢跟大少多交流的样子,反倒经常和三少聊天攀关系,字里行间透着想当续弦上位的念头。 不过听张萤微的电话,她找的是大哥,不是三哥,张鑫卓八成不知道内情。 而且张三少那性子,保不准就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张萤微回来,直接审问本人更好。 打定主意,韩玉梁丢开芹姨的手机,垂手抓住她酥软的奶子,一边揉搓一边挺腰猛插大几十下,等阴囊一缩,便把精关一松,龟头后抽,对着嘴巴里面就射了起来。 芹姨这辈子就靠男人养着,伺候的技巧快成了本能反应,一边咕咚吞咽,一边收拢丰润的嘴唇,裹着龟头伞棱缓缓前后滑动。 男人射精的时候龟头那一圈最是敏感,韩玉梁自然也快活得呻吟出声,将这次进了管子的精虫,一滴不剩全都喷给了她。 但看着她巴结的眼神,他还是将凉被撕成条,先给她手脚结结实实捆起来,再把嘴巴一塞,比穴截脉,这样的女人还能稍微挣扎扭动一下,乐趣更佳。 反正肉已到了嘴边,他又刚刚出过一次,心里不急,略一检查,就先离开卧室,关好房门,去了芹姨肯定听不到的角落,把电话打给了许婷。 “喂,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查出了一些要紧的事儿,就先不走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许婷略带狐疑的问话:“你这个大流氓,不会是……看上小微她妈了吧?” 嘿,你猜得真准。 不过多了个看字。 第28章 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虽说不愿意搞些坑蒙拐骗的勾当,但韩玉梁心知这会儿要是实话实说,告诉许婷自己刚刚在张萤微的妈妈嘴里射了一发,准备在这儿守株待兔学a片情节吃母女井顺便审问一下,那么,几分钟后估计那个挺泼辣的小娘们就得杀到门口。 适当撒个小谎还是很必要的。 “主要是我进来一趟不容易,这地方到处都是监控,难得有个死角,窗户还小得要命。我要这会儿离开,下次可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进来了。”他想了想,笑道,“我刚把张萤微她妈绑上,这女的漂亮归漂亮,可浑身肉皮都松了,屁股上还有纹,哪有你浑身上下紧绷绷的看得人心痒。你问这个,莫非是吃醋不成?那要不你也上来,在这儿盯着我得了。不过先说好,我这儿办的事,已经能算是……那叫什么罪来着,入室……” “入室强奸。” “嗯……不对不对,入室抢劫。”韩玉梁差点被她带沟里去,“你要来了,肯定只能走大门,被拍下来,到时候算是共犯,我横竖是黑街那儿一个不要命的,你呢?以后大学不上了?” 那边憋了半晌,才传来许婷不情不愿的声音:“你可别欺负阿姨啊,阿姨人可好了。我过后可要问的,你要办了什么烂事儿,我什么报酬都不给你了。” 不用你给,我这就要收咯,韩玉梁肚里暗笑,口中道:“你只管回去就是,等我电话通知你消息。王文珊的事儿,我心里已经有数,就等找到证据,回头让你心服口服。” “那你可没戏,我这人,心服口也肯定不服,就你这流氓劲儿,我服了也不会承认的。”许婷哼了一声,“算了算了,你忙吧,我回去看看我姐,我中午没着家,她准又吃的外卖。你一有消息,赶紧给我打电话。” “嗯,放心。” 挂掉电话,韩玉梁搓了搓手,在屋里转悠着东翻西看,随便调查着打发时间。 反正这世界的捕快手段他大致了解过,那什么指纹啊dna啊脚印啊,对他都不好使。他整个人都是凭空冒出来的,又住在黑街那么个无法无天的地界,根本不怕被衙门悬红。 再说,鑫洋商贸的情妇女儿涉及到“黑天使”毒品,这母女俩报警的几率微乎其微。 至于找男人们给她俩出气这个,韩玉梁才不在乎,他跟鑫洋商贸的梁子早就结下来了,江湖上虽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最后几乎全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劝人大度,要小心被雷劈死。 他是一早就在心里盘算,等摸熟了黑街的情况,把他们张家挨个解决,彻底免除后患,顺便在地头扬名立威,免得还需要找雪廊护着叶春樱。 别的房间翻不出什么,芹姨的卧室里,倒是找出了不少好玩意。 按摩棒、串珠、跳蛋、阴蒂吮吸器、带毛的皮手铐、紧身皮衣、口球、肛塞、灌肠器……简直是a片道具博览会,足足装了半衣柜。 也不知道是这个娘们会玩,还是张家那位老当益壮,闺女都上大学了还能惦记这些花样玩具。 一个情妇的家,不过是金丝雀的笼子而已,除了那些淫具,屋里连一张合影都找不到。 韩玉梁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芹姨的大白屁股,柔声道:“我掏出来你嘴里的东西,你自己控制好音量,我问你点事情。你刚才表现得很好,说明你是个懂事的女人,我喜欢懂事的女人,而且,一般不杀。” 芹姨急忙点头,嘴角残留的精液都甩掉在床单上。 韩玉梁摘掉她嘴里的堵物,随口问了些她知道的事情。 她叫王悦芹,是鑫洋商贸上一任董事长张天洋的情妇,还在大学时候就被他一顿攻势拿下,心甘情愿做了藏在外面的小老婆,女儿出生后颇受疼爱,准许用他的姓,还和家里兄弟姐妹保持着联系。 几年前黑街爆发过一场大火拼,位于灰色地带的鑫洋商贸正面卷入其中,张天洋的原配妻子和二儿子被击毙,大儿子被流弹击中下体,丧失生育能力,加上此前大少的女儿夭折,全家就只剩老三能续上香火。 那件事让张天洋备受打击,找回在外的几个私生子,准备叫他们认祖归宗。 可短短半年不到,那些私生子就死的死残的残,要么没命要么成了废物。 那之后,张天洋就退居幕后,将鑫洋商贸交给了张家大少,张鑫爵。 那半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王悦芹不敢打听,所以完全不知道,就觉得要把张萤微好好保护起来,于是软磨硬泡在北边求张天洋买了房子,搬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她逃出黑街不在自己身边守着伺候,从那时起,张天洋就不再避讳女儿,直接当着她面出入王悦芹的卧室,彻底明确了此前王悦芹一直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关系。 恰逢叛逆期的年纪,母女之间的纽带,便在张萤微的羞耻感中崩断,再也难以续接。 不仅关系渐渐疏远,张萤微连母亲给的钱,都不太愿意要,让王悦芹在家中的地位越发低下,不知不觉对女儿都有点巴结讨好的味道。 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韩玉梁问道:“你女儿最近和她大哥重新有了来往,这个你清楚么?” 王悦芹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我真不知道,萤萤现在什么都不爱跟我说,我连她有没有喜欢的男生都不清楚。” 这个韩玉梁倒是清楚,多半就是那个刘峰。 刚才晃荡在屋里四处看,张萤微的卧室墙上,挂满了一个男明星的海报,而那个油头粉面看上去好像比较缺睾丸的男人,五官眉眼降级个七八分,和刘峰就有了那么点神似。 他寻思,如果王文珊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看上刘峰的话……不对啊,不管怎么对比俩人的条件,也是张萤微更好诶。 王文珊除了屁股和胸稍微多了那么一点肉之外,哪里都不如张萤微,尤其五官,张萤微戴着眼镜也能胜出一筹,要是摘了,说吊打也不过份,毕竟是能有自信跟许婷这种耀眼体质的姑娘做闺蜜的,岂是王文珊一个中等偏上女生可比。 那问题会不会就出在这儿啊? 韩玉梁皱眉细细思忖,他那个时代男人妻妾成群也无伤大雅,女子还要有容人之量才能做贤良大妇,如此情形下,女人仍少不了为男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现如今大多数男人都只能娶一个,那为了抢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儿,也挺合情合理。 看他皱眉,王悦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弥补,“萤萤要是去找大少,那……那肯定是受气了,她小时候大哥就没当她是……是私生女,虽然明面上不怎么接触,但底下一直偷偷护着她,打小萤萤被人欺负,都会偷偷找大哥告状。她俩要最近又有了来往,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吧。” “嗯,”韩玉梁点了点头,隔着裤衩摸屁股手感不好,脱下来扔到一边,顺手摸了一把这熟妇毛茸茸涨鼓鼓的牝户,“既然你女儿的事儿你不太清楚,我也不为难你,就到这儿吧,等我想起什么,再问。” 王悦芹点点头,不敢躲,手脚都被捆着也没能力躲,只好咬唇忍着,暗暗自我安慰,一把年纪的小老婆,还在乎这种破事做什么,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活着过去这关,不叫张天洋知道就是。 看她听话,韩玉梁满意地点了点头,算是赞许,指头一弯,抠进那肥肥嫩嫩软软呼呼的屄缝里,一边搅和,一边心里盘算,等张萤微回来,该怎么处理。 不久之前才见过面,光靠一副口罩恐怕隐藏不了身份,他自己不怕暴露,但要是操作不好,或者说操得不好,会不会连累许婷倒霉呢? 毕竟算下来,王文珊的悲剧罪魁祸首如果就是张萤微的话,那这女生就不仅是心机深沉的问题,还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一副小人报仇十天嫌晚的德行。 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两全之策,除非把张萤微杀人灭口……别说,这倒是个办法,这女人小小年纪就如此阴狠,将来怕不是会成为比什么大少、三少还难缠的对手。 该玩的玩过,该问的问清,只要她罪有应得,封股真气在死穴,让她在母亲身边慢慢归西就是。 打定主意,韩玉梁心中一宽,兴头又起,掰开王悦芹的屁股看了看,红艳艳的肉缝已经有了水气,湿润润的开着个内簇的眼儿。 王悦芹看他又把那粗长老二从裤裆里掏出来,心知在劫难逃,闭眼深呼吸了几次,小声说:“那个……你的这么大,我这被绑着,怕伺候不好你,要不……要不你解开我?” 韩玉梁满不在乎,伸手一扯,把她手脚松绑,自己也干脆脱光,只留下口罩还在脸上,叉腰矗立。 王悦芹揉了揉手腕,马上下床打开抽屉,掏出一条新连裤袜拆封,坐在床边穿上,嘴里说:“我上年纪了,跟小姑娘不能比,套上这个,看着线条稍好点。” 她把裤袜兜好,套头脱下睡裙,瞄了韩玉梁一眼,拿过被他搜出来的紧身皮马甲,穿在身上。 那皮马甲就是件情趣服,胸口开洞,下头收腰,上头细绳一拉打结之后,倒是让王悦芹的身材年轻了起码十岁,就是那双乳房怎么也恢复不了曾经的青春弹性,还是沉甸甸半垂着。 她乳晕颇大,但乳头并未在外冒着,而是内收藏在一个凹缝中,方才被他一番扣挖有了点快感,左边奶头充血钻出了个尖儿,但右边还羞嗒嗒不肯见人。 “你……你喜欢怎么来?”她小心翼翼走过来,握着鸡巴捋了几下,吞口唾沫,“我能用点润滑剂么?我这下头不怎么湿,你这么大,真……真破了皮,你也不痛快。” “行,你赶紧来吧,省得晚了你女儿下班回来,见多个便宜干爹,估计要生气。” 王悦芹本来也在担心女儿下班回家休息也被这淫魔盯上,一听他这么说,急忙点头,直接踩地跑去衣柜前,拉开里面一个暗格,掏出一瓶带提升敏感度效果的润滑剂。 她老早就放了环,不用担心怀孕的事儿,加上有心巴结讨好,看韩玉梁分腿坐下,立刻到床边先跪在他身前,捧着老二吞吐吸吮一番,用唾液抹了个半湿,跟着往下舔去,舌头托着阴囊摆动,双手打开盖子,先挤了一大团润滑剂在掌心。 放下瓶子双手一搓,她握住高高竖起的阴茎,嘴巴挪到腿上又亲又舔,掌心压住龟头,另一手飞快套弄。 这润滑剂刚一抹上,一股清凉微辣就从勃起阳具上传来,原本颇不爽利,可暖洋洋的双手过来一套,滋味的确比平时还要强上几分,韩玉梁呻吟一声,用脚背托住她丰满乳房,随意把玩几下。 想着让他再在自己嘴里射上一次,然后勾搭撩拨,用下体套出一管,连着射上三次,这男人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一时半刻估计也会少了七分色心,王悦芹心里担忧女儿,越做越是卖力,上次这么拼命让男人快活,还是软磨硬泡求张天洋买这套房子的时候。 可她却不知道,韩玉梁的房中术早就练到天人合一,要是不想出精,她就是使劲浑身解数嘬裂了下巴,也吸不出一滴阳元。 眼见她一会儿就累到脑门出了一层细汗,脸蛋红扑扑的也多了几分少女般的可爱,韩玉梁享受够了那十条细蛇一样灵活的手指,淡淡道:“还没准备好么?” 王悦芹抖了一下,急忙点点头,说句“好了”,站起来垂手撕破裤袜的裆,叉开腿站在他前面,一手揉着小指尖大的阴蒂,一手又往龟头上挤了一大团润滑剂,飞快涂匀抹开。 接着,她并拢双腿对准龟头坐下,扶着巨棒稍微校正,滑溜溜的头儿便缓缓挤了进去。 毕竟是狼虎之年的熟美妇人,韩玉梁这样伟岸的器物不经收敛就往里插,她只是胀痛轻哼一声,就顺畅一寸寸吞了进去。 从后面看过去,王悦芹身子前倾,显得腰细几分,臀肉更显丰满,像两瓣白花花的瓜,当中夹着一个毛绒绒的肉蚌壳,那红嫩蚌肉被撑圆抻展,随着阳物越进越深,隔邻屁眼渐渐隆起,一条条肛皱都展开几分。 平时一直有健身习惯,体力上暂时还顶得住,可她娇喘几口,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条怒龙一样的鸡巴,这不过吃进小穴大半,屁股下还没触到韩玉梁的阴毛,子宫口就已经被顶得发酸,而且粗得吓人,把她那条软腔子撑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只觉得里头无一处不被磨得翘麻难耐。 亏她还以防万一用了润滑剂,哪知道仅仅被日进来,下头就一抽一抽开始渗水儿。 不敢再往下坐,王悦芹扶住他的大腿,咬牙忍着一阵阵钻心酸痒,上下摇晃起肉墩墩的滚圆屁股。 韩玉梁不必动弹,乐得悠闲享受,看她越扭越起劲,微微一笑,双手扶在她臀尖,运功去刺激她正被磨擦的牝户。 “啊……哈啊……”王悦芹呻吟一声,膝盖哆嗦一下,有点续不上力。 不是没劲儿,而是子宫口上跟过了电似的,发麻刺痛,却爽快得让她想哭,恨不得猛动几下,但腿就是一阵阵发软,只能让屁股含着那根老二唆棒冰一样慢悠悠吞入吐出。 不过十几下,大片淫汁就冲淡了润滑剂,沿着命根子一道道流下来,把小兄弟染成了一根垂泪蜡烛。 “呼……呼……”白生生的胸脯上下起伏,王悦芹起先是想让他快点射,才选了这个并腿的女上坐位,哪知道这么一来蜜壶的确是紧了,男人是更爽了,她自己却也舒服得浑身发软,粗茎抻展了屄肉一磨,就磨得她花芯都在跳。 韩玉梁本就是在打发时间等张萤微那个正主儿回家,不紧不慢揉搓着酥软好似面团的屁股蛋,稳如泰山。 上下套弄了七、八分钟,王悦芹就这么撅着白腚,屁眼一夹一夹的,小小高潮了一遭。 “哼嗯嗯……我……我稍稍喘口气,哈啊……哈啊……你这个……好怪。” 韩玉梁也不搭腔,指头拨拉着她屁眼外的几根细毛,一捏,扯下一根。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个特别有感觉,是舒服的那种怪。”那轻微刺痛让她以为自己触怒了身后的男人,急忙一边解释,一边鼓起劲儿继续上下摆腰。 这次她套得快了,快感又还在下身打转,不留神膝盖一软,吱的一下,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到了底。 屁股尖儿传来被毛发搔到的感觉,小锤子一样的龟头狠狠压扁了子宫口,顶得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眼前发花,双乳那原本藏在缝里的奶头都亢奋地凸了出来,硬邦邦翘着。一时间,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一股脑涌上来,五脏六腑仿佛微微挪了位,咬着嘴唇,浑身一阵战栗,想来,应该是高潮了。 “我没力气了……”她此前一共就有过一个男人,偶尔见面还尽是她卖力伺候,早习惯了男人不动,嘴里呻吟着靠在韩玉梁身上,仍本能一样白蛇般轻轻扭动腰肢,“叫我歇会儿。” 韩玉梁慢悠悠穿过她腋下,捧住两只乳瓜,食指拨拉着好不容易冒出头的乳尖,不徐不疾把玩。 “咱们……咱们上床去行吗?”王悦芹见乳房越来越有快感,刚刚泄过的小穴又一抽一抽刺痒起来,寻思一下,这个体位她实在套不动了,便娇声哀求,“我还有力气,就是这姿势实在不方便。” 韩玉梁点点头,抽出水淋淋的鸡巴,横身大大咧咧躺在了床中间,一拍大腿,笑道:“来吧,你可记得快点,别让你女儿抓了咱们的奸。” 王悦芹不敢吭声,点点头,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她腿一动,才发现自己这次湿得格外厉害,黏乎乎的淫蜜流过撕开的破口,把黑丝袜都染凉了一大片。 分开双腿跨过去,她蹲下把肉棒放进体内,这次大小已经适应,又有滑溜溜的满腔汁水,她扶稳韩玉梁的胸腹肌肉,为那硬度暗暗吃了一惊,便匆忙坐低,咕叽咕叽套弄起来。 淫声四溢做到酣处,王悦芹的叫声越发骚媚,散乱长发汗津津贴在脸颊脖颈,颇有些风情万种的味道。 就在她昂着脖子嗯嗯啊啊叫唤着又高潮一次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 韩玉梁瞄了一眼屏幕,亲亲老公。 哟,千里传音捉奸现场?他挑眉一笑,把手机递给她。 果不其然,一看屏幕,王悦芹脸色一变,裹着他的屄肉都顿时紧了几分。 “你……你可千万别出声。”她软语央求,抬腿要先起来。 可韩玉梁怎么舍得错过这么好的一个a片情节实践良机,一伸手就把她大腿压住,往上狠顶了她几下重的。 “嘶……”她咧嘴忍着,考虑再三,大概是不敢不接,还是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喂,又怎么了?” 里面传来张天洋十分不悦的声音,“你怎么突然给鑫爵发短信了?” 王悦芹顿时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苦着脸说:“我……我就不能跟他联系吗?” 知道她根本不清楚短信发了什么,韩玉梁忍着笑,慢悠悠在下面转腰,擎天一柱戳在肉缝深处,摇晃搅拌。 “我告诉过你,这边家里的事你他妈少管。”张天洋颇为暴躁地说,“还有,萤萤最近没什么事儿,你少问东问西的,不然小心我弄死你!” 王悦芹吓了一跳,恰好下面又被磨出一阵酸爽,嘴里一声娇喘当即就忍不住要冒出口来,她连忙抬手死死捂住话筒,把这一声呻吟出去,才挪开道:“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问了。可……可你又让人家多管管女儿。” “这事儿不用你管。”张天洋粗暴地呵斥完,便把电话挂了。 韩玉梁本打算趁机好好玩弄一下,演一出丰美熟妇不得不强忍快感免得被识破的好戏。 那知道电话这就挂了,他顿感索然无味,心想不如多留精力等母女到齐,抓住王悦芹的腰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下面,扛起双脚抱高白臀,啪啪狂送了十几分钟。 等爽利劲头够了,他拔出阳物,把一腔浓精揪着头发喷在王悦芹脸上,算是了结了这次。 第29章 果然还是女儿好 其实韩玉梁也没把握张萤微下午到底会不会回来。 但他知道,自己等得起。 下午不回来,晚上也总是要回来的。 他简单收拾一下,把王悦芹绑好丢在床上,塞住嘴巴,去给叶春樱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未必能回去吃饭。之后从冰箱翻出瓶饮料,咕咚咕咚灌下去,姑且算是补充了点精力。 当娘的美是美,但一来年纪大了皮肉终归还是不够紧凑,二来,是个给人当不进宅外室的,连奸污良家女子的那点邪念之快,都减弱起码八成。 所以他最盼着的,还是母女大被同眠的那点念想。 他那个时代的江湖,女子红颜易老,女儿大了的,娘往往已经一脸风霜,而且鲜有同院同屋的,他想吃母女井,也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多了这份新奇刺激在里面,那娇小可爱的张萤微,都平添几分情爱的诱惑。 转了一圈回来,韩玉梁索性拿起王悦芹的手机,发短信问了一句:“中午忙完还回来休息吗?” 很快,回复就到了。 “嗯,回去。晚上请假了。我有点事。你还没睡呢?” “马上睡了。”看之前这母女俩的短信互动,王悦芹基本就是个讨好巴结的形象,韩玉梁寻思了一下,把写好的四个字删掉,重新编写了一条,“我等你回来吧,工作累吗?” “到家再说吧,骑车子呢。” 哟,那算算距离,估计不久就该到了。 他回了个好,丢开手机,四下打量一眼,抓起王悦芹,过去打开衣柜,把她放进里面,端正摆成坐姿,正对着软绵绵的大床,敞开柜门,让她能把将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跟着,他拿出自己手机,赤裸裸走到玄关,调整好口罩位置,站在门后静静等待。 不多时,门锁插进了钥匙,轻轻一响,打开。 张萤微神情颇为疲倦,迈步走了进来。 她把包挂在进门衣架上,反手关好房门,蹬掉凉鞋,弯腰拿拖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然有一双粗壮结实的腿。 心中一惊,她慌忙转身站起,伸手就要去刚挂上的包里掏东西。 韩玉梁哪儿会给她这个机会,抢上一步,伸手一揽,抱起她捂住嘴巴就往里面拖去,皮包掉在地上,里面东西散落一片。 “嗯呜!呜呜!”张萤微连声闷哼,双手又掐又恼,两只脚丫连连踢打,把脱了跟的凉鞋都甩飞出去。 韩玉梁平日鲜少用强,因此一到能不必压抑兽性的机会,便乐于多享受享受女子拼命挣扎却被渐渐征服不得不无奈承受的美妙滋味。他把张萤微往沙发上一压,留下一手捂紧她的嘴巴,另一手毫不客气,先将裙子掀上去,往小巧圆润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捏了一把。 大概错以为是劫匪入门见色起意,张萤微喘息几下,竟迅速平静下来,双手抬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任他在臀部如何猥亵,仍是一动不动。 韩玉梁犹豫一下,稍稍松开了手。 果然,她没有大叫大嚷,而是轻声说:“大哥,你要干什么?” 韩玉梁放粗嗓子,知道她不好意思仔细打量赤裸男人,暂时不担心被认出来,哑声道:“你猜。” “大哥,你……你要是缺钱,我妈那儿有。你……你要是缺女人解闷,你拿走钱,洗头巷……那边女人多得是。你要是性侵我,我一定会报案,并纠缠到特安局那边,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韩玉梁把她内裤往下扯去,还挺好奇她能这么保持镇定到什么时候,“我不在乎什么特安局。” 张萤微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眯起眼睛看了下刚才掉在地上的眼镜,说:“我……我爸是黑街的人。鑫洋商贸的老板。不信……你可以问你上头的人。” “哼哼。”韩玉梁冷笑几声,手掌捏捏小屁股蛋,心想还是青春年少的姑娘一身弹力手感最好,口中道,“你爸是谁也不好使。你真当王文珊后头就没人么?” 张萤微浑身一紧,也不知道是因为热乎乎的手掌滑倒了她纤细笔直的大腿内侧,还是因为被他的话碰到了要害。 她咬唇沉默片刻,轻声说:“我……我和文珊关系那么好,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她、她被刘峰那个社会青年骗了,要出什么问题,你该找刘峰才对。” 韩玉梁来来回回在她腿上摸了几圈,皮肤滑嫩,就是曲线不如许婷那么匀称修长,也少了些肌肉,腴软,弹力逊色几分。 “王文珊说是你干的。”他想了想,这种青嫩姑娘,直接诈一下,肯定比问话好使,“她说你给她喂了东西,才让她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没有……”张萤微白皙的喉头蠕动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往里挪了挪。 可韩玉梁立刻跟上,仍将她面朝下压住,不给她胡乱打量的机会,从后面掀开她的头发,爱抚修长的脖颈,淡淡道:“可她说有,我看,不如我把你带去找她,和她对质好了。” “我没有!”张萤微的语气顿时变得激动了几分,声调都略微发尖,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补充说,“她最近……脑子不正常,你还是赶紧带她去医院看看吧。看在……你是她亲戚朋友的份上,你走了我也不报警。” 感觉到一根硬梆梆的棍状物已经在大腿上划来划去,她的喘息更加急促,不安地说:“你想知道什么,咱们……咱们可以慢慢谈,你……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不能。”韩玉梁按着她的腰,又道,“她说她最近的所有变化都是被你害的,我看……不如这样,我把你绑起来,先放着。我拿你的钥匙走,去把王文珊接来。既然你们关系那么好,让她来家里看看你,你总没有意见吧?” “我……我都说了她脑子最近有问题!我不见她,不见!”张萤微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你不是文珊的亲戚朋友,我不信,我没见过你,我不认识你……你肯定不是。文珊的熟人,都介绍给我认识过。没有你这么壮的男人……你到底是谁?” 这时,她包里摔出到地上的手机响了。 韩玉梁春风化雨手一拂,闭死了张萤微下颌的咬肌和喉咙,让她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讲不出话,跟着一肘压住她让她无法抬身看到他在做什么,探出手掌隔空运力一握,使出玄天诀中“伏龙擒凤”的上乘内功,那手机一跳,便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外屏一看,号码显示为“大哥助理”,他略一思忖,拒接,翻开盖子滴滴摁了一通,发条短信过去,“我妈在呢,不方便接电话,短信说吧。” 他看一眼张萤微,解开她下颌禁锢,笑道:“你到是挺会骗人,你要真是鑫洋商贸的千金,还能用这种旧款破手机?” 张萤微摸着自己的面颊,对刚才怎么也张不开口的感觉无比奇怪,皱着眉说:“我……是私生女,我嫌我妈……赚的钱脏,不愿意花她的。” “倒是挺有志气。” “是婷婷让你来这样吓唬我的吗?” 韩玉梁心中一震,没料到还是被这小姑娘识穿,不过担心对方有诈,仍道:“你说的可是白鸟夜总会的那个头牌婷婷?” “别装傻了,她说你有功夫,说你……说你行侠仗义,她知道我家,中午找过我,下午你就来了,你敢摘了口罩,让我看看你的脸吗?”张萤微用力一挣,侧身靠在沙发上,盯着韩玉梁道,“你……你为什么跑来我家脱光衣服?我妈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 韩玉梁正要敷衍两句,手里那部手机震了起来。 是回复的短信。 “我已经联系冥王的人,你不必往大少那里去了。药正常吃见效的确会很慢,可能你同学消化系统有出血点,让药见了血,你是按口服给的,药量大,万一口腔有溃疡或者肠胃不好,口服的药进到血里,情况就很可怕了。我个人建议,你最好不要再在宿舍这样用药了。” 韩玉梁心中顿时一片敞亮,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这事果然和“冥王”带来黑街的毒品黑天使有关。 张三少都能雇到“冥王”的杀手,可见鑫洋商贸与“冥王”关系匪浅,张萤微拿到黑天使的可能性,绝对有。 她也许是嫉妒王文珊与刘峰出双入对,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理由,总之,她弄到了一种黑天使,偷偷下在王文珊的吃喝中,让口服的药物一点点改变她,让她变得暴躁易怒,攻击性强,想着这样下去,说不定就会害她和刘峰分手。 然而,最后一次王文珊来找张萤微聊天诉苦的时候,说自己胃痛,可能已经因为最近的恋情不顺或是性格转变而压力过大,有了一些肠胃疾病。 张萤微不知道厉害,依旧悄悄下了药给她。 于是,当晚去和刘峰见面的王文珊,身体正在被黑天使急速侵蚀,改变,直到,酿成了可怕的人间惨剧…… 韩玉梁叹了口气,把手机上的内容亮到张萤微的面前,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张萤微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细细渗出,凝聚成豆,顺着她细滑的皮肤滚滚滑落,跌碎在沙发的布艺罩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她口唇颤动,片刻之后,还是缓缓说道,“你这都是推测而已,这都和我没有关系。没有。” 韩玉梁抬脚踩住她的胸口,免得她挣扎逃跑,伸手从旁边拿来自己手机,费了点劲儿找出照相功能,对准张萤微手机上那些来往短信中比较能说明问题的,一条条拍了一遍。 她阴着脸盯住他,扔强撑着说:“你拍也没用……那都不是证据。” “我又不是衙门的堂官。”韩玉梁拍完,把她手机运力一捏,咔嚓一声攥成碎片,丢在地上,把自己手机扔到旁边,搓了搓手,笑道,“我只要知道,你是罪有应得,回去对我家那个小大夫有话可说,也便够了。” 张萤微瞄一眼他胯下缓缓随着真气运行昂起的巨物,颤声说:“你……你不要命了吗?我爸……他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的人多了。”他弯腰出手,照旧点在张萤微面颊两侧,让她筋肉受到真气刺激,紧紧咬合,发不出大声叫喊,跟着缓缓退后两步,悠然道,“不在乎添你一个。” “嗯嗯!”想要呼救喊不出来,张萤微爬下沙发,跌跌撞撞跑去捡起自己的包,拎着就往家门口逃去。 韩玉梁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外貌纯良心机歹毒的女子,兽性即起,下手也便没了顾忌,一个箭步出手,就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回自己怀里,跟着双臂一抄,抱着她便往卧室走去。 张萤微挺头后撞,双足使劲踩他的脚背,无奈身娇体柔,宛如蚍蜉撼树。 韩玉梁瞄一眼王悦芹,见她正圆睁双目看向这边,呜呜摇头,满面哀求之色,要是这会儿拿开她嘴里的东西,必定是要积极请战,代女受淫。 张萤微挣扎间也注意到妈妈赤身裸体被绑在衣柜中,看身上污秽痕迹,多半已经受辱。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抓到哪里,便在那里狠狠挠下。 可惜韩玉梁早有防备,真气运转,一身皮肤绷硬如铁,她用力去挠,反而别得指甲生疼,小拇指留得较长那根,一抓便自行劈裂,疼得她闷哼一声。 一把将她丢到床上,看她娇小身躯在床垫上弹了一弹,韩玉梁故意狞笑一声,恶形恶状飞身扑上,将她一扯压在下方,一边与她随手角力,一边哑声道:“你若肯认错道歉,我便放你一马,否则,就休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 “嗯嗯!嗯!”张萤微张不开嘴,但眼神依旧倔强无比,她背抵床头,抬脚蹬着韩玉梁胸膛,瞳孔里像要喷出火来,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勿论道歉。 这正中韩玉梁下怀,他出掌揪住张萤微衣领,发力狠狠一扯,将她小巧身影直接拉飞起来,嘶啦一声,衣衫破碎,半裸娇躯也重重摔在另外半边床上。 她反应到快,顺势翻滚下床,手脚并用往门口逃去。 韩玉梁拿起床单拧成长条,甩手一抽,啪的一声缠在她纤细腰肢上,向后一扯,便把她扽飞回床上。 张萤微人虽柔弱,性子倒颇为刚强狠辣,才落到韩玉梁怀里,就挣扎起身,伸手抠向他眼睛。 好,够味,韩玉梁可有许久不曾尝过内里这么野的丫头,气血沸腾,反手一抓握住她纤细腕子,狠狠往两边分开,扯掉口罩,压在床上俯身低头,张嘴就嘬住了她裸露出来的樱红乳头。 张萤微娇小玲珑,身段单薄,那双小奶白白嫩嫩,倒也不显得十分平坦,乳晕不过指尖般大,耸出当中红豆似的一个奶尖儿,嘬进口里,唇舌一压乳肉,才发觉里面还微微有些发硬,是副仍有成长空间的青涩稚乳。 她张不开嘴,不仅喊不出声,还无法用上牙齿这个最有效的武器,急得满头大汗,抬腿想要踢他,可他斜身把她压在下面,一脚脚只能蹬到空气,毫无用处。 不一会儿,那娴熟唇舌就将她两边乳尖拨弄的充血肿胀,在口水中颤巍巍立起。 她面颊浮现淡淡嘴红,脚上不再白费力气,但眼神依旧倔强羞愤,娇小身子也明显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并不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烈性子的胭脂马。许婷就挺野,没想到人不可貌相,你比她竟然还有劲头。”韩玉梁哈哈一笑,将她双手并拢一按,胳膊贴在胸腹上,跟着反身一坐,气沉丹田,像块巨岩把她上半身牢牢压在床垫里,屈腿用膝窝紧紧夹住她双腕,便让她只剩腰以下还能动弹,双乳垫着他的屁股,别说挣扎,连气都喘不过来。 “嗯!嗯嗯——!”张萤微气得泪光盈盈,满面通红,可胸口好像被加了一道石锁,双手也跟铸进了铁里似的,只剩下细长手指还能徒劳屈伸几下。 韩玉梁调整好位置,确定她已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这才慢条斯理扯碎她的裙子丢到地下,伸手抓住她双脚,猛地往上一提,分到两边反折过来,亮出了白皙大腿尽头早就没了内裤遮掩的娇嫩耻丘。 那两条单薄大腿的尽头,是一片颇为丰隆的牝户,自大腿根向中央隆起,好似个扁扁的白包子,但在当中开了一线嫣红透粉的纵裂,外阴紧紧夹着,将两片鱼唇似的花瓣裹在当中,纵然双脚被如此拉开,依然没有开敞几分,只在底端稍稍绽放星点,露出一片晶莹粉泽,隐隐带着丝丝水光。 “嗯!嗯!嗯!”张萤微羞愤至极,拼命用头撞着他的臀背,可惜那肌肉坚硬如铁,除了撞得她自己鼻酸眼晕,再无用处。 如此鲜嫩处子呈在眼前,韩玉梁一条阳具自然而然怒胀昂扬,不过他不久前才在王悦芹身上出过两次,还不至于过于急躁。开苞之道,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否则女子痛苦,男人也享受不足。 他双肘压住张萤微膝窝,让她乱踢乱挺的双脚只能往空中蹬踏,小小阴户冲着天花板,随着她扭动挣扎,牝肉也跟着微微抽动,似个小小活物,诱人的紧。 扒开张萤微两瓣丰凸媚肉,他仔细欣赏起来,满心得意。过往总要趁夜偷香,青天白日颠鸾倒凤的机会虽偶也有之,可女子大都紧张无比,哪儿肯让他细细观察,能在如此明亮的机会下欣赏娇嫩处子的紧致花房,对他其实也是颇为新鲜的体验。 她很爱干净,小小嫩屄上毛发仔细修剪过,只留了倒三角一小片,扒开阴户,里头也一看就是每晚勤洗的,只有突起的小豆子两侧连着花瓣的一线嫩褶中有一层淡淡白色,指尖一抹便什么也不剩下,亮出软软红红的一片媚肉。 拉开膣口,不愧是丰美一线天的好牝,外唇底部兜出一个弧沟,沟内是两瓣薄肉浅浅闭着一个窄缝,窄缝内才是一股股嫩肉芽孢交错团簇成的一个细嫩肉涡,纹路深邃。 龟头光是从这几道关卡闯进去,就能磨出颇为醉人的酸麻滋味。 指肚在舌面蹭些唾沫,韩玉梁舔舔嘴唇,按住她完全被薄皮覆盖的小豆儿,逆着方向轻轻揉了几揉,薄皮向上退开,羞答答露出了更亮更粉的一头芽尖儿。 张萤微唯一能抵抗的动作,就是用被折过来的脚踢韩玉梁的肩,可她蹬了几下,完全不见效果,还震得自己脚踝生疼,知道自己私处正被男人目不转睛看着,悲愤羞耻交加,不禁哭得更加伤心。 她越哭,韩玉梁揉得就越是起劲,酸酸痒痒的滋味很快就包围了小小的阴蒂,在她稚嫩的阴部方圆弥漫。很快,她的鼻息就从纯粹的哽咽,变成掺杂了几分娇喘的奇妙声音。 眼见那小小穴口被他揉得一张一缩,透亮阴津丝丝缕缕分泌、渗出、聚集,在玉门关外成了明显的小小一汪,他轻笑一声,学着片子里看来的风格调侃道:“倔起来挺厉害,这才摸了几下,就已经湿得透透,是不是经常自己揉啊?” 张萤微愤愤一弓身,用额头在他脊背上用力撞了一下。 她打不开下巴,可鼻息已经不足以供给所需,只得翻开嘴唇从牙缝里大口喘气,表情顿时显得颇为怪异。 处置对头家的女眷,可不必考虑太多对方的快活,看洞眼已经湿了七分,韩玉梁觉得差不多到了火候,起身往床下一迈,拉过张萤微刚得了自由的娇躯,就分开她双腿欺近股间,准备先给她开了苞,再用一下午时光慢慢炮制玩弄。 这时,咣当一声,王悦芹竟然五花大绑着从衣柜里扭了出来,摔在地上,泪流满面望着他,用嘴角去蹭床腿,蹭破面颊,蹭掉了嘴里塞着的东西,急忙哀求道:“别……别碰萤萤,求你了……萤萤还没交过男朋友呢,你来操我……你来操我吧……” 第30章 那就一起来 虽然双脚被韩玉梁抓着,动弹不得,张萤微其他地方却依旧在拼命挣扎,扭腰,翻爬,挥拳打他。折腾这许久,她面颊肌肉中的真气消散了些,总算麻不住喉头,让她能合着齿缝含糊说出点话,“我不会放过你的!流氓!” “萤萤,你别说话!”王悦芹早就知道眼前男人的厉害,急忙拱着扭到他脚边,艰难地伸长脖子,去蹭他的脚背,求饶道,“她还小呢……她还小呢……不懂事,做错什么,我……我这个妈妈管教不严,你操我,你打我,你……你杀了我也可以……求你……求你别糟蹋我女儿……” “你知道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害死了多少人么?”韩玉梁并没兴趣给自己的色欲额外找理由借口,但他也不愿意这么一个心思狠毒的女人,还能在人前装出一副羔羊模样。 “我没有!”张萤微仍不承认,牙缝里的声音有些变调,显得颇为狰狞,“我什么……都没做……” 王悦芹呜咽道:“兄弟……我伺候……也伺候过你了,你要钱,我……我马上就给你转帐,萤萤要是得罪你朋友,我赔,我赔不起,让她爸赔。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 韩玉梁望向张萤微,笑道:“你愿意认错道歉么?我之前就说了,只要你认错道歉,我不是不能放你一马。” 张萤微面颊不住颤抖,声音略带嘶哑,“你……少骗人了,我做什么,你也不会放过我的……我真没想到,许婷……竟然找来……这么个帮手……害我……” “害你?”韩玉梁双目半眯,淡淡道,“她直到这会儿,恐怕还宁愿相信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受害者呢。要是有一天,你跟她也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也会不客气对她下药的吧?” 张萤微狠狠抿了抿唇,瞪着他说:“我本来就讨厌王文珊!凭什么一次次找我帮她收拾打扫!凭什么她犯了错可以大大咧咧跟没事人一样,连道歉都没一句!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争不过她,我哪里不如她!她最好去死啊!” 那两股真气彻底消散,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激昂,牙关也总算重新张开。 毕竟是没什么经验的小姑娘,羞愤激动之下,总算间接承认,就是她下药,让王文珊成了一个被黑天使毒害的疯子。 不过无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承认不承认,眼前这小花,韩玉梁都采定了。 他冷笑一声,向前一倾,单掌按下捂住张萤微的嘴巴,刚才就已悄悄对准了湿润膣口、运功略略缩减几分大小的高翘阳物猛然一戳,瞬间顶进蜜壶,没入小半,撕裂了那层少女贞洁。 “唔……呜呜呜……呜唔——!” 张萤微泪如泉涌,白皙娇小的身躯一阵猛烈扭动,细细的腿在床边一顿乱蹬,像条被大头钉穿在盒子里的小虫。 “不要啊……”王悦芹以头抢地,望着女儿雪白粉嫩的臀肉中央,流下一线触目惊心的殷红,泣不成声,“你有什么……冲我来啊……呜呜……” 韩玉梁一边享受着张萤微体内又热又紧又嫩的裹吸,一边笑道:“好,那就一起。”说着抄起旁边之前用来抓回张萤微的床单,甩手一抽,柔龙般缠住王悦芹的腰,把她一提拉到床上,歪倒在女儿旁边。 王悦芹大惊失色,一扭身子就想往边滚开,可她被绑得粽子一样,哪儿能逃得出淫贼掌心。 韩玉梁压稳还在挣扎的张萤微,一边摆腰抽送,开始消受处子初通的美妙滋味,一边啪的一声在王悦芹丰臀上拍了一掌,拎起她压在女儿身上,屁股冲着自己,浑圆柔软的奶子正盖着女儿的嘴,倒是省了他一只手的事儿。 张萤微十七、八年没再吃过妈妈的奶,陡然一对乳房结结实实堵在脸前,上面还隐隐有股精液腥臊,她急忙扭脸想躲,可乳肉实在是丰盈饱满,压下来无处可躲,别说呼救,就连喘息都费劲无比。 韩玉梁干着张萤微紧小蜜穴,一手拉住王悦芹腰后一道绳索让她无法挪开,一手使出“伏龙擒凤”的心法,将床上散落的淫具吸来几样。 润滑油抹在屁眼外面,王悦芹误会他要强干自己的菊肛,心里一阵慌乱,扭脸本能哀求:“不要……别……”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冲你来么,这就反悔了?”韩玉梁笑着腰臀加劲,在张萤微双腿之间抽送更急。 听到女儿在自己胸脯下面阵阵哀鸣,王悦芹痛哭流涕,求情说:“你放过萤萤……咱们去别的屋,你想……想干我哪儿……都可以……我今天……今天一定把你伺候舒服……求你了……萤萤什么都不懂,小姑娘啥也不会,没意思的。咱们去别的屋,我……我学过的花样都用上,我好好伺候你……求你了……” “我不试试她,怎么知道跟你比起来谁好?”韩玉梁笑道,拿起最大号的肛塞,一压,按进了王悦芹的屁眼里。 她闷哼一声,雪白的屁股微微翘高,颤抖起来,仍不忘说:“我好……肯定是我好……你看我胸,是不是比她的大?你看……你看肛塞我一下就吃进去了,我连……连屁眼都能用。” “可我看她的也能用。”韩玉梁伸手拿过一个小号肛塞,将润滑油挤一大坨上去,抽出阳物退开半步,对准张萤微外褐内红的娇嫩屁眼就是一插。 “啊呜……”连乳房此前都没被男人摸过的少女才刚破瓜,屁眼就传来饱胀欲裂的痛楚,顿时眼前一黑,双腿蹬直,哀泣一声险些晕厥过去。 可其实才不过进了一个尖儿,她括约肌实在夹得太紧,韩玉梁也怕崩了肠口,没真发狠劲。 进了尖儿,自然就要有后续,他压住张萤微不停扭动的小腰,不断往肛塞底座上加力。那黑黝黝抹满润滑油的梭型头儿,就这么一寸寸进入到少女努力夹紧依然被缓缓撑开的肛肉中。 张萤微的臀形并不算很美,少肉,不够圆翘,但肌理内收,像个枝头未长开的小桃子,别有一番青涩诱惑。 而如今,那用力内夹到颤抖的屁股,还是阻挡不住肛塞缓缓侵入的进程,只是徒劳的把虚弱润滑油捋到了外面,最终,还是整个挤进了后庭花内,只留个皮座,挡在外面。 韩玉梁微微一笑,把她双脚一抬,再次插入。 果然,多了个肛塞在后面刺激,张萤微本就窄细的肉洞更加紧缩,跟个小嘴在用力嘬着阳具,舒服得韩玉梁后背发麻,快活地呻吟一声,双手揉着王悦芹的屁股,悠然抽送,慢慢享受。 淫贼做多了,总会想要做做淫魔,一有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韩玉梁缓缓弄了几分钟,渐渐把阳具解放到最大,见张萤微的娇小蜜壶差不多已经适应,她也已经没了力气挣扎,便放开双手站直,一边略微加速抽插,一边拿过一个大头小尾巴的棒子,找到开关,啪的一下打开。 顶上那个圆头顿时嗡嗡嗡嗡震了起来,比手机被呼叫的时候还要密集快速,他指肚一贴,都觉得有些发麻。 这世界的角先生,当真厉害。他暗暗感慨一句,忍不住想,若是能靠内功压下欲念的侠女碰上这种怪物,到底是这边先没电呢,还是那边先耗尽真气被弄到泄身呢? 不如先试试看。 他伸出按摩棒,扒开只剩下低泣声的王悦芹屁股,直接开到最大,按在她阴蒂外面。 “啊、哈啊……嗯啊啊……”王悦芹身子一挺,忍不住叫了出来,大概是觉得被女儿听到不好,急忙咬住下唇,哼唧忍耐。 有趣,看你能忍到何时。他另一手向前探去,抚摸在她腰间,将真气从腰侧穴道灌入,轻轻搔弄她臀周各处痒肉。 里外夹攻,王悦芹又不是什么能忍的小姑娘,几股骚痒才一在子宫口汇聚,她就嗯嗯哼着,大腿抽筋一样哆嗦两下,高潮了。 试过好用,韩玉梁当即把按摩棒拿起,在王悦芹微微抽动的膣口沾了点滑溜淫水,垂手便按在了自己进进出出的阳具上方,那个刚刚有点充血的小阴豆上。 被埋在妈妈乳房中的张萤微,又被沾着妈妈爱液的按摩棒猛然袭击到最敏感的阴蒂,娇小裸躯顿时弹了一下,发出一串苦闷的呻吟。 察觉到阳物周围的嫩肉顿时变厚一样把自己紧紧裹住,韩玉梁心中大乐,暗想要是有这东西,男欢女爱之时可能省掉他不少真气消耗,当即将按摩棒压紧,快活地在湿润了不少的嫩腔子中猛抽猛送。 “唔、唔、唔唔……呜呜呜……”张萤微的脸在妈妈乳房中不断摇晃,蜷起腿想蹬开韩玉梁,可被他单手一抓,就并到一起挣脱不开,反而把那根按摩棒夹在了大腿根,不知不觉,膣内的刺痛就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淹没,她无法克制的呻吟,子宫深处一股股暖意在上涌,蜜壶里一阵阵湿润在分泌,娇嫩的性器贪婪地抱紧体内的巨物,早忘了刚才的破瓜之痛。 就像是无处发泄那股恼恨,当令人眩目的美妙快感冲进脑海时,她愤愤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妈妈的乳肉。 “啊啊——”王悦芹正在消化刚才那阵高潮的余韵,浑身松弛,突然乳房吃痛,不禁昂头惊叫起来,不解地说,“萤萤,你……你咬妈妈干什么?” “快活过头了吧。”韩玉梁微微一笑,脸颊在张萤微被抱高的赤脚上蹭了蹭,提一口气,突然加速,趁着按摩棒正让她一泄再泄,碾过顺滑淫汁,和按摩棒同场较艺般往花芯之中飞快撞击。 一条活龙,一个电宝贝,在毫无经验的小蜜穴里外同时较劲,张萤微哪里还说得出话,咬着母亲奶子呜呜嗯嗯狂哼,眼前一阵发白,都已经弄不清高潮迭起了几次,只知道胀痛的屁眼外凉飕飕的,想必,并不是尿。 可她下班回来,确实还憋着泡尿,进门就被韩玉梁袭击,至今还没来得及上厕所,此刻不停被刺激,下腹越来越涨,憋得也越发辛苦。 韩玉梁当然不知道这个,只知道身下小娇娘的嫩屄都已经紧得销魂噬骨,怎么这会儿竟然还能使出更大劲儿来,当即收了一下精关,打算多享受片刻。 这下可要了张萤微的命,她性好整洁,说什么也不愿意躺在床边就这么抬着屁股被男人一边强奸一边失禁,到时候尿液反溅回自己身上,她可真不想活了。 但,人的生理,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自控。 她下体肌肉渐渐没了力气,拼命想憋,又被内外双重快感轮流肆虐,整条阴道每一道嫩肉都酸软欲化,连带着上头邻居也即将失守。 “唔——不要……不要……不要啊……”她闷在妈妈的乳房中,终于出声哀求。 可已经晚了。 韩玉梁正在兴头上,将按摩棒用力一压,粗长阳物将满腔爱蜜都搅出了沫,插得水花四溢。 当他粗喘一口,丢开按摩棒向深处一松,贴着张萤微突起耻丘将阳精注入时,弹跳的硬棒打通了最后的开关。 张萤微羞耻地哀号一声,尿了。 韩玉梁反应极快,一感到有不正常的热流涌出,立刻便往后退开,最后两股白浆,喷飞到了王悦芹颤抖的屁股上。 尿道一旦打开,就很难再控制得住。 那涌出的细流很快变成了哗啦啦的泉水,喷出一个透亮的弧线,浇在床边地上,冲淡了之前流下的落红,和后续滴落的点点淫液。 打小就没受过这种耻辱,张萤微在母亲的胸口放声大哭,只是乳肉压着,声音又闷又软,听起来颇为滑稽。 王悦芹也忍不住哭得大声了些,只是她至今都还没明白,为何她们母女突然就遭到了飞来横祸,也不信自己女儿会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找到湿巾擦了擦自己被染脏的地方,韩玉梁出门打了盆水,也懒得管地上还有张萤微的包,哗啦一下就冲了上去。 他坐在床边看了眼表,心想横竖已经和张家水火不容了,考虑到许婷的安全,这两个女人不能留。 趁着还有时间,享受尽兴,之后就重手处理掉吧。 屋外手机震动起来,韩玉梁过去拿起一看,是沈幽。 “喂,什么事儿?” “查到一些事,该告诉你一声。”沈幽不多废话,马上讲道,“张萤微的身份查出来了,她是鑫洋商贸背后当家张天洋的私生女,鑫洋商贸最近和冥王走得很近,这其中想必有所联系。” “嗯,我知道了。”韩玉梁才懒得说自己已经知道得比她更多,随口敷衍了一句。 “另外,王文珊已经找到,她其实受了很重的伤,全靠黑天使的效力才离开ktv走了很远。最后,死在了往学校去的路上,我个人认为,她应该是想找张萤微吧。” “嗯,我知道了。”韩玉梁原封不动又说了一遍,一想到当初鸡窝里那个被黑天使控制的女人死状,他就觉得王文珊没命反而是好事。 “那么,近期雪廊将对冥王和鑫洋商贸展开行动,因为事情比较大,可以算作你今年的三件事里的第一件。你准备一下,随时等我通知。” “好。”韩玉梁笑道,“我做成了,能和你共度良宵么?” “看你表现。回见。”沈幽淡淡说道,挂断了电话。 韩玉梁哼了一声,放下手机,突然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一皱眉赶了过去。 大概是救女心切,王悦芹硬是从张萤微身上挪了下来,小声催着女儿起来快逃。 而张萤微坐起之后,竟没去帮摔在床边的母亲解绳子,而是第一时间爬到床边,伸手去够地上掉的包。 看来,那里面应该有什么防身的东西吧。 韩玉梁一脚踩住那个包,想看看,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他,原本还算可爱的眸子里,装满了蛇一样的怨毒。 接着,她突然张开嘴巴,尖叫着扑上来,咬向他软软垂下的老二。 他侧身一让,抄起她就摔回床上,跟过去一脚把她踩住,弯腰拎起还在不住告饶求情的王悦芹,仰面往旁边一扔。 他哼了一声,抱起张萤微,这次将她压在了母亲身上,面朝下趴着。 “呜唔——”她用力往后顶,但韩玉梁一只手的力量,就比她母亲的体重还大,完全就是徒劳。 他把张萤微压好,伸手拔掉她的肛塞,深吸口气,阳物再次胀起,他也懒得再收缩大小适应,对准还满是润滑油来不及闭合的红肿肛门,一挺,便直插尽根。 “啊!啊嗯、嗯嗯嗯……”嘴巴被韩玉梁捂住,一声惨叫断在了半截,张萤微双手反伸出去,又抠又挖。 她已经不是在反抗挣扎,就是想多留下一些韩玉梁身上的皮屑,想着万一他清理现场不够干净,还能有人追查出凶手的身份。 只可惜,她不知道,这世上的基因库,就不可能有韩玉梁的那一份数据。 一边猛干张萤微渗出血丝的小巧屁眼,韩玉梁一边抄起三根电动假阳具,把最大最狰狞的那根多刺怪物打开,刺进张萤微高高肿起的阴丘中央,剩下两根则一前一后送进了她妈妈的前庭后穴。 王悦芹还存着一丝侥幸,在下面一边扭动淫叫,一边求情,不多久,就主动抬头舔着女儿的耳垂,还想着如果听话,起码能保住平安。 舐犊情深,韩玉梁也不算特别铁石心肠的人,他暗暗衡量一番,学校那边和饭馆都有人看到他和许婷来问张萤微的事,真让张家过来调查,许婷反而多半要被卷入。 不如留下这个不知道内情的娘,算是做个人证,让她记住此事和许婷无关,全是他韩玉梁所为。 张萤微筋疲力尽,再也挣扎不动,趴在母亲身上,双腿软软分开,眸子望着另一边的墙,咬牙忍耐臀后不住传来的,混合着奇怪快感的胀痛。 没了那些反抗倔强,韩玉梁反而觉得索然无味,他抱起张萤微往前挪了挪,让进出她屁眼的粗大阳具正好架在王悦芹的眼睛上面,让她看看,自己女儿的娇嫩臀缝,正在遭受什么样的蹂躏。 可惜,这妇人并没有什么勇气,看着女儿屁眼的血丝都混着润滑油滴在自己脸上,仍是一连声道:“别杀我们……别杀我女儿……求求你……别杀我女儿……我就这一个希望了,她就是我的命啊……” 韩玉梁颇觉无趣,抱起张萤微到半空,上下颠簸。 但直到干得前面那根假阳具都掉了出去,张萤微硬生生咬破了嘴唇,咬得满下巴是血,她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想来,是知道命不久矣,不愿再失去她心中所谓的尊严吧。 今天这一场算是从心到身都尽了兴,韩玉梁见好就收,缓缓把张萤微放回母亲身上,按着巴掌大的屁股蛋,猛耸百余下,将阳物一抽,射在了王悦芹的脸上,喘息道:“好,你们母女俩的表现还算不错,我这番羞辱,也算是出了气,就饶你们一条生路吧。” 王悦芹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我保证不报警,我对谁也不说,真的对谁也不说。” “无所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记住了,黑街韩玉梁来做的,告状的时候,莫要报错了名号。” 说罢,他一掌切在王悦芹颈侧,把她劈晕过去。 张萤微侧躺在床边,下阴和肛口都有红白交错的粘液缓缓垂流下来,她扭脸斜瞥韩玉梁一眼,轻声道:“你没准备放过我,对吧?” “因为我若是放过你,你必定不会放过许婷。”韩玉梁淡淡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么?” 张萤微瞪大眼睛,诅咒般缓缓地说:“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韩玉梁笑了笑,道:“我听说,死前越是受苦,变得厉鬼就越是强大。既然如此,我帮帮你吧。” 话音未落,他一指点出,闭住了她的喉头声带,接着双掌一按,封住她大腿穴道,顺势向上一摸,捏碎数段肋骨,旋即将阴寒真气打入她紫宫、鸩尾两处穴道,让她通体剧痛,足以持续上数个时辰再死。 看她原本可爱的五官瞬间因痛苦而扭曲狰狞,韩玉梁起身,伸手一拧,卸掉她双肩关节,这才捡起自己衣物,沉声道:“等你变了厉鬼,记得先来找我。” 刚穿戴好,外面手机又震动起来,他不愿再在这里多耽搁时间,便装进口袋,先从原路返回,开窗观察一下,飞身越过墙头,走在路上,才拿出接听。 那边又是沈幽,颇为严肃地说:“行动之前,有人要见你。是咱们这次另一个合作伙伴。” “谁啊?” “特安局的汪媚筠,约好见面时间后,我通知你。那是个大美人,你一定会很高兴和她合作的。” 一听到大美人这个词,韩玉梁的双眼顿时亮了,一边应声,一边匆匆走过拐角。 他离开时那扇没关的窗内,冷气还在尽职的工作。 丝丝凉风穿过客厅,吹进一片狼藉的卧室。 张萤微还没有死,她浑身都在因痛苦而痉挛,她四肢没有一处可动,但她依然不愿意放弃。 她咬了咬牙,猛一翻身,从床上摔落在地。 她喘息着,抬起头,用身体虫子一样蠕动着,爬向了横在那儿的包。 包的口开着,一个小香水瓶子就掉在旁边。 她蠕动过去,张开嘴,把那个香水瓶咬住,抬头,砸向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小小的瓶子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纹。 她立刻把瓶子整个吞进了嘴里,用舌头调整一下,牙齿对准那个裂缝,狠狠咬了下去。 嘎吱,瓶子破了,她的嘴和舌头也破了。 不过无所谓,破了更好。 里面的东西,她已经知道,就是要见血,才能最大化效果。 她和着血一口口吞咽着,把里面漏出来的液体全都喝了下去。 与其化成虚无缥缈的厉鬼,她宁愿选择变成这药的名字。 变成一个索命的黑天使! 第31章 意想不到的结果 “看完了吗?”趴在床上享受着许娇柔软双手捏拍捶打的按摩,韩玉梁舒展猎豹一样矫健强壮的身躯,打个呵欠,懒洋洋地问。 许婷坐在旁边凳子上,脸色难看得不行,拿着韩玉梁的手机一张张照片翻阅,抬手擦了擦汗,神情颇为难过,一弓腰,低着头小声说:“我……我跟她认识四年了,我逢人就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都不知道……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韩玉梁一天下来收获颇丰,事情也轻松解决,许娇在他背后悄悄调情,外面锅里炖的肉汤香味也正往鼻子里钻,看许婷的样子,知道这次他算是建立了男人威望,未来可期,心情大好,便照顾着许婷的心思,随口柔声道:“毕竟是个年纪轻的女人嘛,容易冲动,容易不顾后果,她又是那么个家庭背景,一不小心误入歧途,很正常。” 许婷抬起头,皱着弯弯的眉毛说:“可……可就因为吃暗醋?小微跟我说过王文珊谈恋爱的事,我没觉得她多吃醋啊。她也没说过她喜欢刘峰。” “张萤微挺喜欢的那个小明星,你就没看出来,其实和刘峰有点像吗?” 许婷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撇着嘴说:“我不喜欢那种女里女气的小男人,胳膊都没我粗,刘峰虽然是个痞子,也比那小明星爷们儿多了……小微不至于因为这个就看上他吧。” “那谁知道。”韩玉梁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虽然他身体哪儿都没有问题,但按摩依然有些效果,而且许娇特意涂了精油,小手滑溜溜的,颇为爽利,“之前咱们不是也听刘峰提过,王文珊说宿舍里有人看上他了,吵着要搬出来住,我想,应该是心思被看穿,张萤微也有点恼羞成怒。再加上之前积怨,就去跟大哥告状了。” 许婷看其他短信的照片,基本补充上了来龙去脉。 正好张萤微大哥在跟黑道谈生意,打算这一两年在黑街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实验一些新型药物,口服的衰减效果正好适合让张萤微去测试一下,就让她在半知情的情况下去投给了同屋的女生。 本来张萤微是打算给其他三个女生都下药,观察一下生效的差异,结果不久就闹出了偷窃事件,另外两个女生还急忙搬出去了,她就把三份药量,都加在王文珊自己身上。 之所以说是半知情,就是张鑫爵只对妹妹说了这药口服的效果,而没有说见血后的威力。 不过从她家助理后来发送的信息看,见血后会有那么强的效果,估计都超出了张鑫爵的预料。 许婷放下韩玉梁的手机,低着头默默伤心了一会儿,小声问:“那,臭大夫,你把小微怎么样了?” 韩玉梁翻了个身,让许娇换去按摩腰腹胸膛,淡淡道:“我一来,就告诉你最好别问,你真想知道?” 许婷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修长的指尖在额前垂下的那绺挑染红发上轻轻拨了拨,“嗯,毕竟……这算是我的委托,我总得知道一下结果。” “我打昏了她妈妈,饶了那个女人一命。至于张萤微,已经‘罪有应得’了。”他瞄了一眼许娇,看到她神情变得有些复杂,既像是在庆幸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他。 但许婷的眼神到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看起来伤心了几分,指头在自己手机屏幕那张开心合影上轻轻划着,小声说:“是啊,害死这么多人,的确……算是罪有应得吧。” 她一挺身,深呼吸几次,调试调试心情,站起来,微笑道:“不管怎么样,恭喜你,臭大夫,开门红,我的委托,你完成得真棒。报酬的事,我是找叶大夫商量,让她拿主意吗?” 韩玉梁瞄着她打量几眼,在姐妹俩的家里,她换了轻便合身的居家服,没了在外面的张扬热辣,款式宽松,一下子多出几分贤良柔顺的味道,让他还有点不太习惯,但依旧娇美撩人,“要是准备给钱,你就找春樱商量吧。我做了什么回去反正也会跟她汇报,她说要多少,我让她再找你。要是准备拿别的抵扣么……” 小腹那边突然被重重拧了一把,韩玉梁看许娇丢来个颇为警告的眼神,哈哈一笑,仍自顾自道:“那你就可以跟我商量,根据你给的,我来定打折力度。反正……我打听过黑街行情,杀个人的价码,可不便宜呢。” 许婷似笑非笑瞄着他,“那我考虑考虑,准备付帐了,再联系你。就冲你最后黑锅都自己背,不给我找麻烦,我也得对得起你的辛苦才行。” “不辛苦不辛苦,”他觉得这口气不对,转而道,“你其实也跑了不少,最后会给你个公道价的。” “姐,你给他按摩得差不多了。去看看炖肉好了没,尝尝咸淡,不合口还来得及调。” “诶?你做的我什么时候吃都正好啊。”许娇一愣,一时间没领会妹妹的意思。 “可今晚不是多了个贵客么,”许婷笑吟吟把她一推,“去吧去吧,去尝尝。” 许娇这才意识到妹妹有话要私下跟韩玉梁说,哦了一声,擦擦手往外走去。 她虽然一开始就存着把妹妹托付给韩玉梁的心思,可眼见这男人可能真让妹妹动了心,她又有点酸溜溜不是滋味。 等姐姐出门,许婷脸色一黯,坐在床边,小声问:“你……就只是做了你说的事么?” 韩玉梁拿过毛巾擦了擦身,套上衣服,随口笑道:“怎么,嫌我说得不够清楚?” “不是,我就觉得,你去了太久,这么长时间,像你这样整天盯着女人胸脯大腿屁股看的男人,对着阿姨那样漂亮的女人,能忍住吗?” 韩玉梁淡淡道:“我为何要忍?张家先前就已经得罪过我,还找了杀手想取我的命,他家男人的情妇,难道我还要以礼相待装君子不成?” 许婷皱起眉,盯着他一脸没所谓的神情看了一会儿,“所以……你还是做了?” “做了,母女两个,我谁也没放过。”韩玉梁伸手在她脸上故意颇为轻佻地摸了一下,“许婷,我早跟你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大侠。” “可……叶大夫……” “我看上的女人,和我要收拾的女人,自然不同。你对喜欢的男人,难道会和烦你的那些小流氓一样?”韩玉梁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你要不打算留我吃饭,就趁早说,我现在打车回去,还能蹭春樱口热乎的。” 许婷伸手摸向床上垫的塑料布,在上面的小片精油印子里摸了一下,轻声问:“我姐,也已经和你上过床了吧?” 韩玉梁笑道:“怎么,怕你姐上我的当么?这你可多虑了,我没兴趣做你姐夫。两个人开心一下,都挺享受,没什么不好。你要有什么不满,不妨看好你姐姐,不能指望我这色中饿鬼,见了到口的好肉不张嘴。” 他抓起自己手机放进兜里,“那么,我回去诊所了。回头你记得跟春樱联系,你俩商量报酬去吧。” 许婷站起来,跟近几步,眸子一抬,轻声道:“怎么,不肯给我打折了么?” “开业酬宾,算你八折。别的,我看你也没想好要不要换。”他摆了摆手,“这样接活儿挺有意思的,你能帮我再联系到,报酬我可以给你提成。我走了,后会有期。” 许娇在外面吓了一跳,“诶,韩哥,不是说好尝尝婷婷手艺的么,怎么走了啊?” “我还是喜欢诚心请我吃饭的地方,春樱还等着我呢,回见。” 许娇满脸不解,先小碎步送走韩玉梁下楼出门,跟着哒哒哒跑上楼来,钻进卧室就瞪着许婷问:“这是怎么了?不是刚才还好好的?他把事儿办成了,你说请他尝尝你手艺,怎么没说两句,他就走了?” 许婷抿了抿小巧软薄的嘴唇,用力咬了一口,走向外面,“吃饭吧,姐,肉汤好了,我给你盛米饭。” 许娇满肚子问号,跟着她走进客厅,“你别还跟小时候一样行么,不想说就逃避话题,你转脸就该二十的人了,咱们姐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姐,那不是个大侠。”许婷关掉燃气灶和抽油烟机,缓缓道,“那就是个采花大盗。你应该也领教过了吧?” 许娇一愣,先是有点心虚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跟着皱眉问:“怎么,他对你……动手动脚来着?” “没。”许婷望着锅里,那些肉她接了电话后特意精心调整了味道,男人口重,做得稍微咸了一点,其实不合她们姐妹的味蕾,“他……解决小微之前,把……把小微和阿姨……都强奸了。” 说到这儿,她一天累积的情绪波动终于越过了堤坝,让她眼圈一红,眸子前盈满水光,吸吸鼻子,口吻复杂地说:“姐,我……我是特别喜欢这种有功夫的厉害男人,可……可也不能是个不择手段的流氓吧?而且,他都爬上你床了,你干嘛还非要介绍给我认识?” 许娇心疼妹妹,急忙将她温柔抱住,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姐错了,姐错了。以后咱们自己过日子,再也不联系他了。让叶大夫跟他守着诊所爱做什么做什么吧。姐就是觉得,这多半是你喜欢的类型,这才动了脑筋不是。我……我以后也不找他了。咱们把这次的报酬付了,之后就一刀两断,这样行吧?” 说完,她看着妹妹的脸,小声咕哝:“可你那同学要真是张家的,那也不能怪韩哥下手狠,我不是跟你说过么,那次来绑架叶大夫的,真都带着枪呢。叶大夫要是被绑走糟蹋了,谁会心疼啊。还有那ktv一大堆无辜的人,不都是因为她被害死的?男人嘛……好色是肯定的,关键还是看有没有本事,你姐夫要是有他一半厉害,我……多半也不舍得离婚。黑街这地方,女人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算了,不说了,姐听你的,你不高兴,以后就都算了吧。咱们吃饭,吃饭。” 许婷拿着筷子,一下一下戳着酥烂的精肋排,望着上面一个个洞,轻声说:“姐,叶春樱跟这么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不害怕吗?” 许娇叹了口气,拿抹布一垫,把锅端到桌上,坐下说:“姐嘴笨,不知道怎么打比方合适。这么说吧,街上冷不丁窜出个一人高的大狼狗,亮着牙冲你过来,你怕不怕?” “还行吧,大不了跑呗。”许婷坐到姐姐旁边,望着提前准备了但是没用上的那一副碗筷,满脸落寞。 “那要是你自己养的,整天见你亲得不行,又晃尾巴又钻怀的,还帮你咬走了好几个小偷,那你就算知道这狗特别爱咬人,还会怕吗?” 许婷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捏住鬓边垂下的一缕头发,搓了几下,轻声说:“可已经被叶大夫养住了啊,见了我,就只想咬我该怎么办?” “那就要看你想不想抢了。”许娇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好肉放到她的碗里,斩钉截铁地说,“反正,除了你姐我,别人是不会把这么好的肉主动夹给你的。” 冒着香气的肉,看起来色泽颇为诱人。 韩玉梁却没动筷子,他伸头嗅了嗅,皱眉道:“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么费劲的菜了?今天诊所不忙?” 叶春樱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努力想要藏住他突然说回来吃饭勾起的笑意,坐下先给他抄了一筷子,柔声说:“不忙,你不看诊时候,我比以前还更清闲了。而且,你练武的人,需要多吃肉,我反正也有时间,学学看呗。” 她有点不好意思,低头说:“我做饭确实不怎么行,要不好吃,我再慢慢改进。” 色香味,前两样基本已经确定不怎么样,韩玉梁撇了撇嘴,低头吃了一口……行,第三样也再见了,都让他有点后悔怎么没在许家吃了炖肉再回来。 “嗯……稍微淡了点,下次试试多放点调料。”他委婉地提出了最明显的问题,跟着笑道,“第一次做能这样很不错了,比我在外漂泊时候吃的东西强得多。谢谢你,春樱。” 叶春樱不爱吃肉,将信将疑尝了一口,皱眉记在心里,想着家里看来真要多买些五花八门的调料才行,那些东西看着花哨,原来真的都有用处。 席间韩玉梁交代了一下一天的结果,如他所料,叶春樱大吃一惊,完全不信人心竟能阴暗到如此地步。 当然,他隐去了不该讲的内容,反正她也不如许婷那么敏锐聪慧,他才不愿自找麻烦。 女人关心的东西,往往和男人不太一样。 韩玉梁一边吃饭,一边担心叶春樱会不会从他的说法中找到什么破绽,会不会因为张萤微被杀而觉得他出手太狠太残忍。 结果,她确认他没受伤平安无事后,轻声说:“报酬的事,你真准备让我跟许婷谈?你完全不管吗?” 韩玉梁微微一笑,道:“这不是早说好的么,我只管办事,其余的,都交给你。你可别不舍得要,以后既然是做这种买卖,总要有个开价的标准。” “可你不是还要决定打几折么?”她吃了口饭,抬眼看着他,小声问。 “开业第一单,给她个八折优惠,差不多了。”他笑道,“别的辛苦费可以不要,她毕竟一直跟着跑来跑去帮忙,主要就结算杀人的钱吧。不行就打听打听,看雪廊的人杀一个要多少。咱们也做个参考。” 叶春樱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面颊,略显惆怅,“感觉最近……真是见了不少死人,听说你又杀了一个,还是个女大学生,我……心里都没什么波澜了。还觉着,真挺罪有应得的。” “你是第一道关,不想赚这种钱,回头就把严点。” 叶春樱扁扁嘴,“我哪儿能知道小女生闹矛盾的事……最后能牵扯出这么多人命啊。” 她似乎不想聊这个,颇为生硬地转换了话题,“对了,韩大哥,我觉得,咱们是不是也该学着雪廊的人那样,别那么硬性地定价比较好啊?” 韩玉梁知道她喜欢听什么,笑道:“我说了,这些你来管。你想行行好,打算义务帮人,不收钱,我也没意见。” 果然,对面的小大夫抿了下唇,喜滋滋浅笑,那红红的一抹弧,煞是诱人。 他心中一痒,伸出手在她唇上轻轻一蹭,笑道:“但我跑了白工费了力气,你不收钱,就自己给我点奖励如何?” 叶春樱往后一缩,红着脸抬起手,看着像是想擦,可犹豫了一下,似乎又没舍得,而是用小小的舌尖在被摸的地方飞快舔了一下,颇为紧张地问:“我……我要怎么给你奖励啊?” 韩玉梁心知眼前这女孩不能逼得太紧,便展颜一笑,道:“等遇到再想咯。只是……别再给我买我用不上的东西了。” 看她一脸迷茫,他索性伸手在胯下比划了几次,“我不喜欢那种玩具,我爱的是活生生的人。” 叶春樱脸上顿时红透,低头端起碗吃了一大口,细嚼慢咽下去,才小声说:“我……是怕你老忍着,难受。咱们吃住都在一块儿,你憋着,我也担惊受怕。” 再逗下去,估计她要羞跑,韩玉梁话锋一转,问道:“春樱,你说咱们的名气该怎么打出去啊?我本来还说在东华师范办完这小事儿能在学生中口耳相传一下,结果闹出人命案子,不好对外说,学生们还都放假了。” 叶春樱也没什么主意,这几天的业余时间,她主要在跟韩玉梁传授的新功法较劲,那个据说更适合她的体质,可口诀一句比一句拗口,她现在都还没背下一半,哪儿顾得上想宣传的事儿,只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认识的病号们,我已经都说了,这事儿……好像弄个宣传单也挺不好的。网上的渠道……你一直霸着电脑,弄得怎么样了啊?” “呃……”韩玉梁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最近沉迷上了、电影和动画,连看a片的时间都压缩到了极限,差点内功那一个时辰都不想练了,也没顾上宣传的事,“我学会上网也还不久呢,正在抓紧学,抓紧学。” 俩人都心虚,话题无疾而终。 吃过饭,晚上来了一个输液的小孩,和几个看韩玉梁坐镇急忙来求按摩正骨的中年妇女,稍微忙一忙,就快到了关门的时候。 韩玉梁正盘算一会儿休息该从排行榜上找部电影看,还是开个亚文化网站寻摸点感兴趣的动画瞅瞅,一个很陌生的号码给他打来了电话。 骗子?推销?可我就没给谁留过号码啊……他皱眉看了一会儿,走进卧室窗边接听。 没想到传来的竟然是意料之外的声音,“喂,是我,许婷。” “你这是跑外面打公用电话呢?”他皱了皱眉,“什么事儿啊?” “我……我在北城区特安课。你能马上过来一趟吗?”许婷听起来很是有点紧张。 特安课? 就是特安局在各中心城的分局偶尔到周边办公用的地方吧? 听说新扈因为黑街的存在,专门成立了一个少见的常驻特安课,可许婷为什么会被叫去那边?因为张萤微的案子? “我这儿倒是没什么事,不过,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被传唤过来的,副督察直接找的我,一见面,就让我通知你过来。我只好给你打电话。我觉得,可能是小微的事。可刚才,那个长官又跟我说,小微没死,还问我小微有没有去找我。我现在脑子整个乱了,我姐在外面估计也快急疯了。你要有空……就来一趟吧。” 张萤微没死?韩玉梁一怔,“你们怎么会说到她死没死的事儿上?” 这时,电话转了手,那边传来另一个带着淡淡酥哑,柔媚婉转的女人声音。 “你好,黑街的韩大夫,我是新扈市特安课副督察汪媚筠,本来咱们该约个更有情调的地方,找个特别合适的时机见一面,但俗话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既然有案子可能和你相关,咱们不如今晚就认识一下吧。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吗?” 韩玉梁挠了挠脖子,心想,这女人的嗓子,就跟天生带着洞玄真音一样撩人情欲,可这种女人,往往诱人却危险,就像沈幽一样,还是小心为妙,“可已经挺晚的了。没什么大事,我不想出门跑大北边一趟。” “我这个副督察加班到现在,当然是大事。你要不放心,我叫沈幽开车去接你,有她陪着,你就不用怕我抓你了吧?” 韩玉梁老实不客气地说:“好啊,那你叫她来接我吧。” 第32章 副督察汪媚筠 “没记错的话,你杀过人。”坐在沈幽的紫色跑车上,开始跟那股恼人的眩晕感对抗后,韩玉梁不解地问,“而你现在要跟我一起去特安课,你却一点都不慌?” 一听说他要去特安课走一趟,叶春樱可是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叮嘱他,要是和之前的杀人罪有关,一定要让她过去作证,作证他是为了救人,再不行……作伪证说他没有作案时间也行。 他安慰了好一会儿,才顺利脱身。 劝叶春樱是一回事儿,实际考虑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韩玉梁在这世界已经攥了两位数的人命,对方核对数据库,自然找不到和他有关的证据,可要是直接跟他本人对比呢? 特安课那地方,听名字就不像是个很容易逃出来的地方。 沈幽倒是没事儿人一样,把车里悠扬的女高音关小了一些,微笑道:“如果是警署,我可能会考虑一下,万一上当怎么办。去媚筠的地盘,没什么好担心。我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把柄,算是一条船上的。接下来还要合作处理新扈面临的新式毒品威胁,这可是功劳一件,她不会上来先把帮手抓了。” 她没听到韩玉梁出声回应,趁着红灯一扭脸,紫色的唇瓣勾起浅浅的弧度,“怎么,你还会因为这种事心慌?特安课让你想起什么过去的事情了吗?” “没。”韩玉梁笑道,“我就是讨厌坐车去那么远,头晕。” “你来开?”她扬了扬眉,紫色眼影下,漆黑的眸子玩味地瞄着他,“开的时候没事。” “不了,我宁愿闭目养神一会儿。” “对了,下午北城区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虽然和黑街无关,但……我们的线人给的消息显示,那可能又是一起黑天使造成的惨剧。你跟许婷在那附近出现过,死者和你们也有点关系,你知道内情吗?” “黑天使?”韩玉梁本来还以为说的是张萤微的死,可听到后面又觉得不对劲,联想到之前许婷说汪媚筠问过张萤微有没有去找她,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禁不住微有闪烁,“我不知道,是什么案子啊?” “挺奇怪的案子。媚筠后来在电话里还跟我简单说了一下。”驶出黑街后,沈幽开车的方式明显规矩了很多,嘴里不紧不慢道,“一家单亲母亲死了,死者就是我帮你查的那个张萤微的妈妈,王悦芹。” 怎么死的变成了她? 韩玉梁暗暗咬了咬牙,有点后悔为何走的时候没直接摘了张萤微的头。 果然,如他心中猜测,沈幽继续说道:“王悦芹死状很惨,现场和俊峰ktv有一拼。各处留下的痕迹都显示,她是被自己亲女儿杀掉的,凶手正是张萤微。但奇怪的是,现场发现了一个男人的精液,根据特安课勘察,王悦芹和张萤微应该是先后遭到了强暴。所以他们还在头痛,没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张萤微在被强奸后亲手杀死了母亲。他们怀疑的方向,是王悦芹带回的情夫惹出的事,对张萤微施暴后扬长而去,张萤微精神受到刺激,喝下疑似黑天使的毒品,之后狂暴化,杀死了身边的母亲。” 难怪张萤微几次三番要去拿她的包,看来,那里面就藏着她下给王文珊的药。 可他下了死手,按说张萤微也活不成了才对啊。 “那张萤微呢?我今天的确去过那个小区,不过看戒备森严,到处都是监控,就走了。张萤微要是在家里杀了母亲,逃走的话一定会被拍到的吧。” “没有。”沈幽摇了摇头,“张萤微杀死母亲后,对母亲的尸体做出了疑似泄愤的残暴行为,之后她去了衣帽间,不知道为什么扭断了那边的换气窗,从那儿跳过墙,逃走了。附近银行门口的监控拍到了她往南离开的画面,能看到她脸上和手上都有血迹,但奇怪的是,经过一个街口后,就没再找到见过她的目击者了。北城区警署正在安排巡警找人。” 韩玉梁盘算再三,一时间也摸不清张萤微会往哪儿去,按许婷的说法,张萤微以前特别不愿意进入黑街,所以不知道许家的位置,去找许婷报复应该不可能。 那……难道是去黑街找他的?他回想一下,自己没有哪里泄露过身份,张萤微掌握的信息,他还算是许婷的表叔——这个说法她不太可能真信就是。 “连你们都查不到的话,我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丁,更不可能知道了。” 听出他口气中的敷衍,沈幽没有再说,只是默默让跑车穿行过繁华的街道,拐入一条僻静的小路,最后驶进一座环境清幽种满花草树木的院子里。 院门口挂着牌子,写着长长的小字——世界联合政府特别安全对策局东华特政区分局新扈一课,让韩玉梁想起了当年在魔教残本上见到的“佑天福地泽被众生大道圣龙光明神教座前掌镜使下焚香坛二堂弟子”。 看着就脑袋大。 “那个汪媚筠,就是这边的副督察?那她上面还有个正的?” “不,她是东华特政区分局的副督察,新扈一课就归她管。或者说,和黑街有关的恶性案件,都归她管。”沈幽解开安全带,微笑道,“走吧,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这会儿已经很晚,里面的小楼大部分房间都已经灭了灯,刚才给沈幽的车摁开大门的那个保安跑了过来,小声说:“汪督察在二楼等你们。” 才走进门厅,韩玉梁就一眼看到了许娇。 她站在尽头楼梯口,一脸焦灼,正沿着墙边走来走去。一见韩玉梁到了,顿时双眼放光,踩着高跟鞋就小步跑了过来,“韩哥,你可算来了,婷婷在上头好久了,不让下来,也不让我上去,到底什么事啊?这……这怎么就和婷婷有关了呢?” 韩玉梁拍了拍她,“我上去看看,放心,身正不怕影子斜,许婷本来就是无辜的,肯定没事。” 许娇看了一眼沈幽,认出这是上午雪廊来的人,当即露出几分宽心,退开到一边,小声说:“那你们赶紧上去吧。” 跟着沈幽走上二楼,才一出楼梯口,韩玉梁就看到了许婷。 她在走廊尽头靠窗的地方站着,正伸手拨拉着旁边的盆栽,眼睛不太敢看屋里另一个高挑女郎。 打量一眼,他就知道,许婷身边的那个,肯定就是汪媚筠。 及肩黑发散在脑后,微微低头,便垂下挡住了小半面颊,只露出半张侧颜——但已经足够看出她的美。与沈幽充满直率诱惑的性感火辣不太一样,这个明明气质相似的女人,却更多呈现出一种该被称为妩媚的味道。 转头看过来后,这感觉就更加明显,尤其,是那双猫儿一样的眼。这么媚的一双眼睛,再配上饱满丰润,上唇微翘的诱人小嘴,即便穿戴得极为正式,依旧很容易就让韩玉梁这样的色中老手联想到了床。 “你好,”那个娇艳女郎款款迎来,伸出右手,微微一笑,“我是通知你来的汪媚筠,你可以叫我汪督察。” “韩玉梁。”一握手,他就摸到了很明显的老茧,上下摇晃几次,松开之前,他已判断出来,这女人不止会用枪,只怕和沈幽一样,对小刀之类轻便好藏的武器也有很高造诣。 他微微垂目,扫下去一眼,她套裙下丝袜包裹的小腿紧凑结实,虽然穿着高跟鞋,但站姿稳定挺拔,双足支撑精准,远不像一般女人那么伤脚伤胯,而且行动起来也不至于太影响敏捷。 她比许婷和沈幽高出不少,只比韩玉梁略低几分,按他目前从网上所掌握的知识,这种身材相貌的女人,不是该去当什么名模,穿着莫名其妙的衣服在t台上走给一大堆男人看吗? 怎么会进了衙门? 不过这个只能回头找沈幽打听,此刻他还是很谨慎地问道:“请问,汪督察,特地叫我过来是什么事儿啊?许婷还不能走吗?她住黑街,那边晚了之后,可挺危险的。” “不要紧,我可以开车送她们姐妹回去。”汪媚筠微翘唇角,对身后的办公室使了个眼色,“进来说吧。许婷,你也来。” “哦。”许婷紧张地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韩玉梁的身边,小声说了句,“别乱承认事情啊,我可什么都没交代。” 进去之后,沈幽一关好门,就径直过去办公桌,坐到了宽大舒适的皮椅上,转了半圈,把脚抬起架在窗台上,懒懒道:“你们谈,我歇会儿。” 好像她才是这办公室的老大一样。 汪媚筠不以为意,看韩玉梁和许婷并肩走到沙发边,拉过椅子坐在他们对面,跷起一条长腿,单手托腮,猫一样的眼睛眨了眨,开口说:“关于下午发生的案子,沈幽路上对你说了吗?” 韩玉梁点点头,知道既然今后还要合作,那该坦率的地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说得差不多了。” “本来打算筹备完毕,再正式开始对代号‘黑天使’的毒品下手,但没想到,情况突然就恶化了。俊峰ktv和西苑小区的两桩血案,已经给新扈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那撩人的嗓音都仿佛多了几分嘲弄,“尤其是西苑小区这起案子,背后牵扯到鑫洋商贸前任龙头张天洋,案发地又在北城区,华京那边傍晚就打电话,要求这边尽快办结。” 韩玉梁淡淡道:“所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许婷点点头,有了身边的男人在,胆子似乎都大了些,“对啊,那你传唤我干什么,我和毒品又没关系。” “我传唤许婷,一个是希望她配合,让我了解一下案件的大致背景,另一个,就是想通过她请动你,韩玉梁。”汪媚筠的指尖在唇瓣上轻轻扫了一下,微微歪头看着他,嗓音像一个小毛刷子,扫在韩玉梁的心窝,阵阵发痒,“从雪廊通过我查资料库,找不到你这个人开始,我就对你很感兴趣了。” 韩玉梁瞄着她短袖衬衫胸前那紧绷绷被扯着的扣子,那薄薄的布料隐约透出里面沟壑和内衣轮廓的线条,让他当真有点分心,“不妨说,我也对你很感兴趣……” 许婷皱皱眉,忍不住在他背后偷偷掐了一把。倒不是吃醋,而是提醒他别被色欲冲昏了头。 汪媚筠伸出两根纤长手指,挡着半边红唇微微一笑,“那,既然如此,愿意彼此加深一下了解吗?” “好啊。”韩玉梁笑道,“汪督察不妨先介绍介绍,我真好奇你这样的美人,为何会做这种差事。” 汪媚筠露出几分颇为刻意的无奈,“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家人基本全是这条线上的,我是家里大姐,底下又没弟弟,不能子承父业,就只好女儿上阵咯。还好,我还算争气,没怎么靠爸爸提携,也立着功当上副督察了。” 接着,她开口问道:“换你了,韩玉梁,你是什么地方人啊?” “想不起来了。”他敲敲自己脑袋,笑道,“来黑街前受了伤,断了骨头破了脑袋,过去的事儿没多少能想起来的。那,换你了,你一个特安局的副督察,为什么会跟黑街的人相交甚密,那里头都是杀过人的吧,你不抓么?” 汪媚筠微微蹙眉,觉得自己吃了个暗亏,但还是说:“特安局大部分时候,还是讲证据的。并不是你说沈幽他们杀了人,我就要把他们抓起来。逮捕令那么容易签发,黑街早就没人了。” 沈幽一转椅子,高跟鞋换搁在办公桌上,鞋跟在桌面轻轻磕了两下,眸子流水一样在韩玉梁的脸上一淌,“韩大夫已经知道咱们都有彼此的把柄,没必要装腔作势了。早点进入正题吧,这男人鬼得很,你想从嘴里套话,可没那么容易。” 汪媚筠猫眼一转,“还有你沈幽搞不定的男人?” 沈幽摊开手,“搞不定,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好色,但方式很直接,我那套不好使。你知道,我的床可是有几年没人上过了。” 汪媚筠吃吃一笑,看似对着沈幽,眼角却飞向了韩玉梁,“瞧你这说的,好像我夜夜笙歌似的。上次夜店让你撞见,都跟你说了我是查案呢。” 沈幽抬起手,看了看腕上那块黑带紫盘的表,“行了,我忙了好几天,等着回家卸妆睡美容觉呢,说正事吧。先谈谈西苑小区的案子?” “那个案子没什么问题。”汪媚筠瞥一眼韩玉梁,说,“就按王悦芹的情夫性侵女儿张萤微,导致女儿使用‘黑天使’造成惨案来写报告就是。有男性留下的dna,让警署那边慢慢比对,一点点调查死者社交关系去吧。” 许婷吞了口唾沫,有点紧张,挪了挪屁股,靠得离他近了几寸。 韩玉梁早就过了上堂会紧张的愣头青年纪,淡定道:“你不打算管?” “不打算。”汪媚筠淡淡道,“现场有检测出黑天使成分残留的香水瓶,还有被暴力破坏的手机,技术人员从里面读出了一些有意思的短信,能证明ktv大案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位张萤微,另一个凶手王文珊就是被她偷偷下了黑天使才会发狂杀人,所以目前要抓的就只有张萤微和那个可能涉及强奸罪的情夫而已。案情这么清楚明白,交给北城区警署慢慢查去吧。” 说到情夫两个字的时候,她明显加了重音,还微翘唇角瞥了韩玉梁一眼,“对了,沈幽给我提供的样本,验出的dna数据,我好像还没录入到警方数据库呢。光是动用私人权限对比了一下,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份数据,也送去警署那边测一测?” “随你高兴。”韩玉梁往后一靠,长腿舒展,懒懒道,“我现在只关心我什么时候能离开,你们仨姑娘一个比一个香,我这个色狼可快要顶不住了。” 许婷扑哧一笑,拍了他一下,“少来,我可没用香水。” 他揪过她辫梢嗅了一下,笑道:“可是就你最好闻。干干净净的味儿。” 汪媚筠被暗讽一句,也不生气,微笑道:“我这是工作妆,你坐沈幽的车来都没事,我这点儿香可够不上不干净吧?” 沈幽一挑眉,说:“怎么没事,他晕车还嫌呛,开了一路车窗,热得我妆差点花掉。” 她一收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突然转为严肃,“好了,特安局的正事儿说完了,说黑街的事吧。” 汪媚筠嘴唇一翘,轻笑道:“就你性急。” “我跑了一天,脚都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那儿靠得住的几乎都去支援跟‘天火’较劲的同僚了。我怀疑‘冥王’就是故意选这个时间来抢地盘的。”沈幽往肩后一拨头发,“行了,你要不说,我可带他走了。他还防着你查他呢。” 汪媚筠发出一串低柔笑声,双肩轻抖,带得胸前乳峰都跟着微微震荡,好似随时可能弹破那碍事的衬衣,飞出一双丰白雪兔来。 “好,那就不装样子了。强奸王悦芹母女的,显然就是你。普普通通一个情夫,可做不到完事前后都拍不进监控探头。”汪媚筠脚尖微微一晃,笑道,“别急着看逃命的路线,我既然安排警署往那个方向查,自然就不打算抓你这个真凶归案。” 韩玉梁双目半眯,缓缓道:“你这话,不合适让许婷也听到吧?” 她斜瞄许婷一眼,说:“为什么不合适?我看,你不是挺中意她的。她知道得多点,你就不能放心撇下她,自己飞人一样跑没影儿了。对吧?” 许婷哼了一声,扭开头看着房门,故意说:“那你可被他骗了,我俩认识没多久,今天晚上才吵了架,都要老死不相往来了。你要叫来的是叶大夫还差不多。”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我让你一打电话,他就来了。犯人一般进我们这儿都心虚,他能为了你来,我觉得挺不容易。”汪媚筠嘴里跟许婷说话,灵活的眸子却盯着韩玉梁的脸,“再说,我看他早就想跑了,这会儿还坐着,应该就是舍不得你吧。” “那倒未必,”韩玉梁笑道,“我原本是想跑,可见到汪督察你,就不舍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汪督察的石榴裙,我还是愿意拜一拜的。” 沈幽看汪媚筠迟迟不进入正题,索性自己开口,“王文珊死了,张萤微可以交给警署去找。但这次的大案子,还有个真凶,就只能咱们来设法收拾了。” “还有个真凶?”许婷一扭头,吓了一跳的样子。 “她说的是黑天使。”汪媚筠翘唇一笑,接过话头,“根据现有情报,‘冥王’来的不过是先头部队,他们的后续应该还在观望。黑街是个非常合适的试验田,他们看来并不是打算用毒品打开这里的市场,而是有更大的野心。” “比如呢?”韩玉梁之前已经恶补过毒品的相关知识,“我看黑道制毒贩毒,都是为了赚大钱。” “‘冥王’背后有财团撑腰,并不缺钱。黑天使目前出现的三种型号,最早出现的a型成瘾性最强,更像是传统药物的风格。而从b型开始,致瘾能力就出现下降,而相对的,让受毒者全面提升身体素质,不怕痛不怕死的效果,却大幅加强。这次经由张萤微手出现的,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应该是还在测试中的c型。” 汪媚筠叹了口气,脸上难得地浮现出韩玉梁比较熟悉的那种落寞——就像以前有个捕头费尽心机依然抓不住他的时候一样,“c型的效果,你们两个应该已经看到了。柔柔弱弱的女大学生,一个拿把刀屠光了整个ktv,另一个生生用双手撕碎了自己的母亲。从王文珊之前口服的表现来看,成瘾性显然进一步削弱了。那么,‘冥王’在做什么,不是很好推理出来么?” 许婷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就抓住了韩玉梁的衣角,“他们……要靠这药来制造怪物战士吗?” 第33章 这任务挺怪 韩玉梁急着回去上网,不愿意继续耽搁时间,他一抬手,沉声道:“‘黑天使’这玩意是什么效果,要被拿来做什么,我都不太关心。沈幽,汪督察,我欠着雪廊一年三件事,今年的第一桩不就是这个么,你们直接说该干什么吧。” 沈幽双手交握,修剪精致的眉毛略略一挑,微笑道:“我需要你做什么,等一起行动的时候会说。至于汪督察,她的委托是她的,和我们不相干。” “委托?”韩玉梁看向汪媚筠,“你打算委托我?” 汪媚筠娇柔一笑,水汪汪的眸子斜瞄着他,风情万种道:“我听说你的新买卖了,你那边的规矩,我难道不符合么?” 她慢条斯理伸出两根修白如葱的指头,“我是特安局副督察,整天就是跟危险的犯罪分子打交道,委托你办的事情,绝对是正义之举,你家那个小大夫,肯定不会有意见。” 韩玉梁笑了起来,“第二条不必说了,你的确是个很对我胃口的美人,不过,最后的报酬给你打几折,还是得看你的美能跟我有几分关系。” “比如呢?”汪媚筠大大方方问道。 “比如,若能春风一度,我就是免费为你跑腿办事,又有何妨。” 许婷在旁边蹙眉小声道:“你可真行,今晚才认识的,就好意思这么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一皱鼻头,不屑地说:“就你还君子呐?听见你这话我家的君子兰都能当场羞愤自杀。” “君子都好逑了,我这个好色下流的小人,岂不是更理直气壮?”韩玉梁笑眯眯搓了一下她额边垂落的那撮红发,挺乐意这么跟她斗嘴玩。 汪媚筠笑了笑,微微提高声音说:“既然约会一夜是费用全免,我心里就有数了。不过为了避免你占了便宜赖账,一切还是等事情办成,报酬结算的时候再说。” “可以,你先说你要我做什么事吧。”韩玉梁痛快答应,“我不怕你赖账,大不了,我去强收。” 许婷在旁听着,忍不住往远处挪了挪屁股,暗暗思忖今后要真跟这人相处,可要千万小心注意才行。 汪媚筠却不直说,而是摆了摆手,“到这儿,可就是秘密咯,无关人等,还是请出去外面等一下吧。” 沈幽像是早就料到一样,起身扯平裙子,快步走向门口,扭脸见许婷不动,淡淡道:“怎么,你算是有关的?” 许婷显然是起了好奇心,但寻思一下,还是乖乖站了起来,跟着走了出去。 韩玉梁目送两个各有千秋的美臀离开屋子,看汪媚筠过去关好房门,不解道:“你不是跟雪廊有合作么,怎么连沈幽都听不得了?” “因为这是委托你的任务,是属于咱们俩之间的秘密交易。”关好门后,汪媚筠没有回去原来的位置,而是娇躯一扭,挨着韩玉梁坐下。 倒比方才许婷的位置,还要近上几分。 “秘密交易?连沈幽也不能知道?” “不能,能知道的,只有你,”汪媚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然后缓缓挪回到自己口边,浅吻一下,低声说,“和我。” 她的嗓音在这种低到只剩气流划过口腔时,充满了情欲的诱惑,就像是有个一丝不挂的性感女郎,白蛇一样缠在身上,灵活的舌头从下巴舔过面颊,勾一下耳垂,钻进耳朵眼,一边舔,一边把温热的气息喷吐入。 要不是练过随心所欲的房中术,韩玉梁觉得自己都要硬翘起来。 如果说沈幽那样的表现算是色诱,那汪媚筠就已经可以说是勾引。 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把脑海中那个压倒她扯内裤的画面驱逐走后,韩玉梁缓缓问道:“那我可要好好听听,到底,是什么任务,春樱真的会百分之百同意吗?” “我是特安局副督察,我是法律的维护者,我怎么会给你委托什么不正义的事情呢。”她吃吃笑着,总算进入了正题,“我的任务并不影响你和雪廊一起行动,我还会要求你全力帮助沈幽,毕竟共同利益上,咱们三方是一致的,那就是解决‘黑天使’危机。” “嗯,然后呢?你要我做的,不能被沈幽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如果你们顺利解决了事件,最后,一定会缴获到‘冥王’这次送来的药物,按照雪狼的规矩,那些必须全部销毁,一瓶不剩。” 韩玉梁隐隐猜到了一些,侧目望着她,缓缓问道:“嗯?我还是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觉得你没这么傻啊。”汪媚筠笑着靠在后面的扶手上,擦得发亮的小皮鞋尖头若有若无地碰了他的大腿一下,“还是说,你聪明到故意在这时候装傻?” “我傻也好,聪明也好,你是委托人,你总要说做什么,我才好决定接不接。” 她收起笑容,很严肃地说:“我代表特安局,委托你在那个关键时候,为我偷出一瓶最新型号的‘黑天使’。” “你们不是从张萤微的家里弄到了么,为什么还要?”韩玉梁皱起眉头,问道。 “那残量太少了,仅有一些化验价值。”汪媚筠脸色凝重,轻声道,“我需要更多,最好是,完整的一瓶,粉状或者液体都可以。只要你能弄到,并交给我,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韩玉梁一侧身,突然双手张开把汪媚筠罩在了下面,目光炯炯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问:“那你可得跟我解释解释,这任务到底正义在哪儿,我也好对春樱有个交代。” “我都说了,这任务是秘密,你和我的秘密。”汪媚筠完全没有慌张的样子,屈膝抵着他的小腹,白净的手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捏,微笑道,“事成之前,怎么可以告诉她呢。” “我们是搭档,任务的事,我不想对她保密。我都说了,她是第一道关卡。” “那么,你就告诉她,这是特安局汪督察提出的申请,背后涉及到世联对‘冥王’这个组织的调查和进一步行动,我们需要一瓶最新样本来固定证据。我相信她会同意的。但这件事不能再有更多人知道了。”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膛,眼波更加水润,“你的强壮还真有点奇怪,不是那种霸道肌肉类型,却……好像蕴含着很可怕的力量。你家的小大夫,吃得消你么?” 韩玉梁微微一笑,退开,“强壮也可以很温柔,对春樱,我绝不会变成野兽。但对别有所图的女人,可就未必咯。” 汪媚筠娇笑一声,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上皮椅。 她和沈幽的坐姿不太一样,斜斜侧靠着一边扶手,跷起的腿和身躯构成了对男人视线引力极强的弧度。 “既然委托,肯定就是有所图。”她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抽出一张纸低头看着,“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你报酬呢。说吧,愿意接受我的委托吗?” 韩玉梁也站了起来,他走到桌边,双手扶着桌子,看她瞬间把纸张收回抽屉,冷笑道:“你要那东西,真的是为了证据?” 汪媚筠笑着说:“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身为警务人员,打算自己偷偷研发贩卖?” “你可是跟黑街都有勾结的警务人员,我怀疑点什么,也很正常。” “算了,你就告诉我,你接,还是不接。” “报酬呢?确定了吗?”韩玉梁盯着她的下巴,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柔润的弧度恰好箭头一样指着领口里深邃饱满的乳沟,让他忍不住想像,学着a片里那样把自己的阳物夹紧于这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缝隙中,该有多么销魂。 “奖金的话,特安局目前的额外预算不多,我自己的钱包……也不太富裕啊。”汪媚筠故意做了个委屈的表情,单手托着面颊,软绵绵地说,“要不,就用你能给我免费的那个?” 不行,没控制住,老二顶在桌子上了。 韩玉梁深吸口气,运功把被挑起了兴致的阳物压下去,犹豫片刻,挑眉问:“真的?” “呵呵呵……”汪媚筠笑着一转椅子,背对着他道,“怎么,你当我是你家叶大夫那样矜持保守的小姑娘么?你这么壮,功夫又好,说不定,这报酬还是我捡了便宜呢。事成之后,我开好酒店房间等你,情趣酒店,整整一夜,怎么样,要不要接?” 韩玉梁在心里思考了好几遍,这件事肯定有鬼,黑天使这么猛的药,都快赶上当年魔教《不仁经》里“三阴破魂”那邪门功法的威力,这女人明显满肚子心机,看言谈举止,多半还是个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的,和她合作,万一出了岔子,保不准还要得罪雪廊。 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好,我接了。” 刀你奶奶个腿,老子可是好色到当了好些年采花贼的男人啊,色字头上的刀,不就是拿来割女人不好脱的衣服的么! “那,祝你成功。”汪媚筠微笑起身,伸出了右手,与他握上后,稍稍压低声音,又道,“张萤微家的案子,你就不必担心了,绝对查不到你头上。” “那么,你想要的,也交给我了。”心照不宣,韩玉梁后退半步,拱手道,“记得你说的报酬。” “这报酬,你也不准备瞒着你那位小大夫么?” 韩玉梁沉吟片刻,才意识到,这女狐狸连这也算计着呢,这么一来,显然全部隐瞒才是最佳选择。 “好吧,我改主意了,这个委托……就还是当成你我之间的秘密吧。”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她满意地坐回到椅子上,“我等你的好消息。这里没什么别的事儿了,我也要下班,顺路送你回去如何?” “你是开车的吗?” 汪媚筠抬起一条紧凑笔直的腿,亮出了自己缠绕着大腿的裙摆,“我这打扮,你觉得能骑车吗?” “那算了。我晕车。”韩玉梁叹了口气,“我还是坐许婷的电单车回去比较好。” 她轻笑一声,略略扬眉,说:“你要是打算治治晕车,我可以帮忙。” “你有法子?” 她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娇笑道:“反正,坐我车的男人,大都不是因为坐车晕的。” 娘的,又硬了…… 韩玉梁把手插进裤兜直接调整了一下,再次运功压下,觉得还是先走为妙,“你那儿多半已经有我的号码,那么,电话联系吧。时候不早,告辞。” “你是武侠剧爱好者吗?”汪媚筠微微蹙眉,笑道,“不光用词,你口音也挺怪呢。” “许婷喜欢武侠,”他故意做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你难道不清楚,男人为了能向漂亮女孩求欢,肯做到什么程度么?” 这次,他没顺嘴说偏,摆了摆手,打开门,“再见,我走了。” 沈幽看样子应该猜出了什么,半句话也没问,确定韩玉梁坚决不坐顺风车回去后,就踩着嘎嗒嘎嗒的高跟鞋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婷一直忍到楼下,跟着姐姐出门,看许娇去推她的踏板小摩托,才一边开电车的锁,一边扭头问他:“臭大夫,你……你这就接新任务了?神神秘秘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吧?” “约好了保密,谁也不能告诉,没办法。”韩玉梁看到她眼中隐隐的醋意,笑道,“不过,她给报酬可真大方。” “那是,人家特安局的副督察,工资比我姐高多了,我这个穷学生,哪儿比得了。”许婷推出车子,闷闷不乐地说。 “不花工资。”他挑高眉峰,故意透底道,“她准备让我给她免费干活。” “免费?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那你怎……”许婷说到这儿,眨了眨眼,踩着前踏板一转头,连高高的短马尾都甩飞起来,“你……她……她……她要给你别的报酬?” 韩玉梁点点头,“不错,我更喜欢的那种报酬。” 许婷盯着他,皱眉抿嘴想了半天,咕哝一句:“你、你就这么……好色吗?” 韩玉梁笑道:“这缺点我从不隐瞒,我估计,当初我受伤险些丧命,就是因为这个。” “那你还不留神小心着点?” “人生在世须尽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随口诌了两句,“我不敛财,不求权,就喜欢好看的女人,这点心愿再不好好满足,你说我练出一身本事,图个什么呢?” 许娇推着摩托走了过来,问道:“怎么走?婷婷,你带他吧?我这摩托快没油了。” “我这车子也快没电了。”许婷哼了一声,转身坐上去一拧把,开向大门,“你带他吧,我先走了。困死了,回家睡觉。明天我还想找地方打工呢,都是臭大夫害的,让我大晚上跑这么一趟。以后再也不跟你打交道了。” 许娇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扭头看着韩玉梁,陪笑道:“韩哥,我妹她就这样,有时候小大人似的,有时候又孩子气得不行。走吧,我带你。” 韩玉梁倒没所谓,这摩托他又不是没坐过,抱着许娇的腰,他还敢胡乱摸呢,更高兴。 “韩哥,”许娇戴好头盔,一边追向妹妹,一边不忘往回找补,“其实婷婷……她就是闹别扭呢,晚上吃饭前你走后,她其实挺不开心。她还是小女生,不成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韩玉梁听得出来,许娇的声音中隐隐藏着淡淡的恐惧。 看来,自己强暴张萤微母女的事情,许婷应该对姐姐说了。 “我没事,她说的那些又没错。”他略一思忖,心想反正许娇估计也离不开他的本事,便笑道,“放心,我从不和对我没恶意的姑娘真计较什么。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就是嚷嚷两句,我还能不想着和你的关系么,不会跟她生气的。” 许娇其实还惦记着让自己妹妹抱上韩玉梁这条眼前的好腿,无奈一个是自家妹妹不那么听话,一个是许婷说的事,也确实让她有些畏惧,唯恐自己再次识人不明,给妹妹带来危机,只好憋住满肚子话,不再多说。 许婷说不送他,还就说到做到,在前面一拐,直接去了回家的路。 许娇叫她两声,她也不应。 时间已经近十点半,许娇担心妹妹独个骑在黑街夜路危险,只好一边跟韩玉梁道歉,一边加大油门追过去。 结果,到了小区门口,摩托车真没油了。 韩玉梁笑着下来,道:“算了,我打辆车回去,现在的距离,应该还不会晕车。” 许娇满脸不好意思,急急忙忙说了一堆,最后把摩托车一撑,在路边陪他等起了出租。 南城区到了这个点儿,出租车也已经少了很多。 没想到,等了几分钟,刚等来一辆亮着空车牌子的,许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妹妹。 这个距离,明知道她和韩玉梁在一起,为何还要打电话? 韩玉梁心中一凛,对司机摆了摆手,示意他走。 果然,电话里传来许婷努力镇定依然微微发颤的声音:“姐,你……还没上来呢?你是不是去送老韩回诊所了?” 许娇连忙解释说:“我摩托没油了,正陪着韩哥在院门口打的呢。刚等来一辆见你打电话,韩哥担心你,就让车走了。” 韩玉梁闻言,侧目瞥她一眼,暗赞一句,还真是个会讨人情的。 许婷倒也能屈能伸,马上急匆匆说:“那正好,你跟老韩一起来找我吧,我在咱家隔壁单元里头躲着呢,你们不来,这家我可不敢回了。” 许娇脸色一白,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平常老问我菜怎么做那个刘大姐,刚才悄悄拦住我,说让我先别回去进家,家里好像来人了。她没明说,可我估计……应该是她没见过的。” 韩玉梁一拍许娇,沉声道:“别在这儿传音了,直接去找她吧。” 许娇摩托也顾不上推,弯腰一锁,撒开腿就往院里跑,“婷婷你躲好,我这就去找你。” 韩玉梁略微提气,轻轻松松跟在旁边,抬头瞄一眼许家的窗户,并没亮灯。 但他目力毒辣得很,一眼就发现阳台那个壁橱开着门。 许婷收拾家里一向是井井有条,别说柜子门,晾的衣服都得跟皇城卫兵一样牌面整齐朝相一致大小分明。 看来,的确是进了外人。 许婷人缘好又机灵,闻风而遁,第一时间放下那点醋劲儿求援,让韩玉梁更添几分拉她入伙给他帮忙的念头。 两人匆匆过去,许娇一直没敢挂电话,一边问着一边找到隔壁单元。许婷在里面扒头瞄一眼,只看见姐姐没看见故意躲在旁边的韩玉梁,忙说:“姐,老韩呢?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儿没来吧?” 许娇连忙给妹妹使眼色。 许婷做了个心中了然的表情,马上毫不停滞地继续往下说道:“那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让我跟他说,我刚才就是闹个小别扭,没真生他气,他功夫这么好人又帅气,我都快崇拜死他了。” 韩玉梁忍俊不禁,闪身出来道:“行了,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心里还不定怎么骂我这个大色鬼呢。赶紧走吧,这么晚了,早点解决你家里的事,不然我打不到车了。” “我给车子充充电送你回去呗。”许婷笑呵呵走出来,完全没了刚才闹别扭的劲儿,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亏是黑街长大的姑娘。 “你送我回去,你怎么回来?” “跟我姐一样,陪你家叶大夫挤一晚咯,先说好啊,你要夜袭可瞅准了,别摸错人。”她随口开着玩笑,带着韩玉梁一起上楼。 防盗门关着,看上去一切都挺正常,但弯腰仔细瞄瞄,就能发现锁眼有被东西来回搅过的印子。 韩玉梁打了个手势,站到开门处,示意许婷插钥匙。 许婷先让姐姐往楼上多走一层,跟着蹲下紧了紧凉拖的系带,把两用的鞋袢拉出来,兜在脚跟上变成凉鞋,然后站起,故意拿出钥匙串先晃了晃,做出要进门的声响,跟着把钥匙塞进去,一转,拉开。 一根棍子从里面呼的一声挥了出来。 韩玉梁一抬手牢牢抓住,正要定睛去看里面那人的样子,就听旁边娇叱一声,许婷已经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胯下。 那男人哀号声都变的又尖又细,松开棍子就虾米一样蜷在了地上。 这一腿势大力沉,发劲狠,位置准,还特意用鞋尖勾踢阴囊,实在颇有几分女中豪杰的气场,连韩玉梁都觉得裤裆一紧。 但,屋里并不止一个人。 第34章 一起搬家 一脚鸡飞蛋打踢下去,许婷马上让出正面,给韩玉梁闪开了入场通道。 他也不客气,一个箭步窜进玄关,一边单掌震飞一个厨房里拿刀出来的,一边侧踢一脚将地上睾丸中奖的男人踢晕。 许婷没有光在外面摇旗呐喊,而是弯腰捡起那个男人掉下的棍子,跟了进来。 里面果然还有,并不大的客厅中,竟然站着三个满头五颜六色的小痞子。 韩玉梁有心试试许婷到底有几分本事,故意侧身一让,劈空掌打晕两个拿着刀的,把剩下一个带着指虎的小个子留给了她。 但许婷动作也挺快,第一时间就选定了那个小个子作为目标,娇喝一声挥棍劈下,却是虚晃一招,半途收力,狠狠一脚熟练无比地踢在了那小子的胯下。 活脱脱一个蛋蛋终结者啊…… 四个晕的,一个还在抽抽的,都被韩玉梁弄到客厅地板上堆着后,许娇进来锁好门,惊魂未定地打量着家里一塌糊涂的样子。 许婷气哼哼地用鞋跟踩在小个俘虏的裤裆,一边转着使劲儿一边愤愤道:“你们把我家弄成什么样啦,干嘛啊,我收拾好容易嘛!我跟我姐哪儿得罪你们了?” 韩玉梁赶忙把她拉开,“行行,你悠着点,还问口供呢,这都吐白沫了。” 他蹲下拍了拍那小子的脸,微笑道:“小兄弟,我估计呢,你应该是张家那边请来给家里姑娘出气的吧,这事儿吧,冤有头债有主,张萤微是我干的,先奸后杀未遂,你说你们怎么就冲着无辜的许婷姑娘来了呢?” 那小子疼得脸色都有点发青,哼唧着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韩玉梁笑了笑,拿过旁边一个晕倒的混子满是纹身的胳膊,淡淡道:“你看这手,花里胡哨的,真不好看。” 说一个字,他就在那条胳膊上轻轻掰一下,那胳膊里面就发出嘎巴一声,一句话说完,一条胳膊就断成了连肘十五截,拿起来一弯,手指碰肩能成个圆。 许婷狐假虎威,一棍子砸在那小子脸边,杏眼一瞪,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我就是……就是跟着大哥过来,把这儿住的俩女的抓回去。要活的,别的……别的真什么都不知道。” 韩玉梁看着人已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知道不是个嘴硬的,微微一笑,凌虚一指,隔空点在那小子老二本体上。 喜欢走下三路这毛病,他跟许婷还挺有默契。 见那小子脸红脖子粗就要惨叫,许婷一棍子戳进他嘴里,狠狠一压,“喊什么喊,私闯民宅还要打扰邻居休息,不要命了?” 那小子咬着棍子哆嗦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哥,姐,我错了……饶命……我……我真就是跟着大哥来的……大哥……大哥是张三少叫来的,别的……别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哪个是你大哥?”韩玉梁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那小子哭丧着脸,说:“就那个……那个胳膊被你撅成甜甜圈儿的。” 许婷哼了一声,在他脸上抽了一棍子,斥道:“你还吃甜甜圈儿的年纪,不上学出来混什么社会啊!没爹妈管你吗?” 那小子呲牙咧嘴地说:“我……我爹也是道上的……” 还是子承父业,看来是没救了,韩玉梁也懒得留活口回去告状,免得引来更多麻烦,便道:“你们两个,先去屋里躲躲吧。” 许娇点点头,就要拉着许婷回避,但许婷一甩手挣开,“姐,你去躲躲吧。我没关系,既然是冲着我来的,那老韩杀人灭口,我也高兴看着。臭大夫,你放心,我不是你家那个好心的,你杀利索点,我不拦着,你杀慢点,让这种为虎作伥的臭王八蛋死得难受点,我还给你拍巴掌呢。” 韩玉梁记得听许娇委婉提过,她们父母好像就是死于帮派分子的争端,她俩的爹也不算什么好人,所以许婷对这种出来混的小流氓,一向是深恶痛绝。 也好,这种人情,他不在乎每天卖上十个八个的。 那小子慌了神,连忙说:“别……别杀我,大哥大姐……” “大姐?”许婷一棍子抽歪了他的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对你不管用是吧?” “不是……大哥小姐……” “小姐?”又一棍子,“我身材好长的漂亮就像是出来卖的?” “大哥……美女……你们问的……我都说了啊……哪儿有招供了还杀的……”那小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都彻底花了。 韩玉梁忍不住笑了起来,如今这时代帮派底层弟子实在是有些不中用。看这人年纪确实很轻,想到叶春樱整天不间断的仁心善意,他吁了口气,道:“算了,留你一条狗命,等醒了记得马上滚,以后都不要再在黑街出现,不然再见面,我就送你去给阎王爷当跑腿的。” “是是是……一定一定,一定……” 韩玉梁顺手一拂,春风化雨手的暗劲儿用上,照例习惯性废了这人的命根子,免得不良血脉流传下去,跟着一掌劈下,将他打晕,拎起丢到晾台上。 许婷撇了撇嘴,“你倒挺好心,他们可是知道我住的地方了,以后我怎么办?搬家?” “放心,张三少很快就没劲头来骚扰你们了。”韩玉梁淡淡说道,俯身先把剩下三个年纪大些,用的武器也狠些的男人挨个点死,剩下一个被指认的大哥,从脊梁骨上催了一口真气下去。 没想到,他刚把那人弄醒,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许婷刚才就已经解开那人的缠手布,把寒光闪闪的西瓜刀拿到手里,一见他电话响,马上把刀横在那人脖子上架住,棍子丢开一边,说:“接电话去吧,这么晚,估计你家叶大夫担心了。” 韩玉梁摸出来一看,还真是叶春樱。 他走开两步,到阳台门口接通,放到了耳边,“喂,春樱。” “韩大哥,你……还在特安局吗?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要不要我去给你做证?” 听得出,那极为克制的嗓音依然在微微颤抖,不过奇怪的是,除了担忧,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恐惧。 他皱起眉,沉声道:“我没事儿,来许家帮那姐儿俩收拾几个混小子。马上就能回去了,家里出事了吗?”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嗯,稍微有点事儿……不过没关系,雪廊的人帮我解决了。就是……呃……就是诊所暂时不能呆了,我本来说等你回来收拾收拾一起走,可你这么晚还没信儿,我就先收拾了。这会儿雪廊安排的车都到了,这样,你告诉我地址,我跟车过去,接上你之后见面说吧。诊所要关门一段时间,咱们……得去雪廊安排的地方住一阵子。韩大哥,你没意见吧?” “你受伤了没?”韩玉梁暂时不关心别的,先问这个。 “一点皮外伤,擦了碘伏,没什么事儿的。” “外伤?”脑内自动屏蔽了皮字,韩玉梁自己都没想到一股怒火窜顶而起,“具体什么情况一会儿见面谈,你先告诉我,背后是谁主使的,是不是又是那个张三少?”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雪廊的人说应该是,具体的咱们见面再谈吧。行李他们搬好了,我上车,你跟我说一下地址吧。” 韩玉梁大步走进屋内,把手机递给许婷:“去,给春樱说一下这里地址。” 许婷察言观色,马上接过手机走到一边,亲亲热热说:“叶姐,那我说你听着啊,可别记错了……” 韩玉梁杀气四溢地看着那个刚醒来还没闹明白自己胳膊怎么就成了面条的男人,冷冷问道:“是张鑫卓派你来的,对么?” 那人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懒得再问什么了。 韩玉梁一掌伸下,嘎吱一声捏碎了那人下巴,断刺碎骨顺势一按,连着舌头一起压进嘴里,跟着掌力一吐,将声音彻底封住,旋即出掌如风噼噼啪啪从双肩向下一路打去,震断筋骨同时,还灌入一股真气护住心脉,帮那人强行吊命。 转眼间,那人一身骨头连筋一起断得粉碎,仅剩个脑袋还算完整,但也塌了下半边,看着好像刚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一样。 韩玉梁这才怒气少平,摸索一下确认这人身上没带着“黑天使”,满意站起,留他苟延残喘等死。 许婷口齿伶俐,早就把地址说完挂了电话。见韩玉梁这一番打完,有点紧张又有几分不信地小跑过来,蹲下按了按那人的胸口。 韩玉梁内息早已经收放自如天人合一,想只碎筋骨,就绝不会伤了皮肉内脏,此刻这人全身粉碎性骨折,致命的伤处却是一开始下巴碎后插入喉咙的骨刺,气管受伤,血流倒灌,一下下呛得他咳,却又被舌头倒塞堵着咳不出来,不多久,就会渐渐窒息而死。 但这一身碎骨周围内里神经皆在,许婷不动,都已经是活地狱般的煎熬,胸前这一按,尖锐碎骨顿时刺破肌肉,刺穿内膜,刺入到肺叶之中。 许婷并不知道厉害,只觉得这人忽然就变成了软绵绵的面团,大感有趣,一下下按着,问道:“老韩,你这是怎么弄的,跟变魔术一样啦……也忒神了喂。” 本来还要多疼一时半刻才死的男人,被这几下按得扎烂了肺,一股血涌上喉头,和扎破气管流下去的顺利会师,算是一起给主人送了终。 “呀……没心跳了。”许婷拿起手正看那软绵绵的样子,就发现摸不到脉搏,扭头一看,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大哥,这就算是死透了。 见她胆子大,还有股子狠劲儿,韩玉梁略一沉吟,扬声道:“许娇,出来,我有事说。” 许娇战战兢兢走出来,望一眼地上躺的明显气色不对劲儿像是已经没命的四个大男人,没敢细瞄那下巴都碎了的,躲到韩玉梁身后,陪笑道:“怎么了,韩哥,你说,是要我帮着收拾吗?” “不,这儿一会儿交给雪廊的人清理,你们两个,收拾上贵重行李,一会儿雪廊的车就到了,你们都跟我走,先去临时住处躲一阵子。等张家的事情结束,再回来。” “啊?”许婷顿时叫了出来,“真搬家啊?临时住处……在哪儿啊?不会是要跟你同居吧?” 韩玉梁笑道:“我给沈幽打个电话问问,这事儿我也有点懵,不过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你们姐妹还住这儿,确实有点危险。到了新地方就算不同住,起码我就在附近,照应一下也来得及。” 许娇转转眼珠,小声问:“那叶大夫呢?她怎么办?” 韩玉梁淡淡道:“她也一起,诊所那边一样出事了。将军出征,不能有后顾之忧。都找地方避避风头吧。” 许婷唇角一翘,挑眉问:“哟,我也算是你的后顾之忧啦?” 韩玉梁故意把许娇往怀里一揽,笑道:“你现在是我后顾之忧的妹妹,今后是不是,还得看你表现。” “切,谁稀罕似的。你求着我让你忧我还不乐意呢。”她一皱鼻头,决断倒是很快,转身就踢开地上的尸体,打开衣柜用钥匙开了里头的小抽屉,翻找出银行卡金银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边装边说,“姐,来帮忙,我收拾值钱东西,你拿咱俩的换洗衣服,挑好看点的啊,雪廊那么有名,咱俩可别露了怯。” 看她俩利索收拾起来,韩玉梁走去阳台,把电话打给了沈幽,不料,占线。 他皱眉挂机,正考虑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沈幽打了过来,看来,刚才是巧合拨打撞车了。 “喂。” 那边的语调带着一股颇为明显的戏谑,“韩大夫,为了兑现保护叶春樱的承诺,我们帮你们俩搬家了。叶大夫通知你了吗?” “刚刚说过了。” “没想到你这么久还没回诊所,本来准备住在许家吗?我看叶大夫在车上坐着的样子,不是太开心啊。” 韩玉梁才不会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自顾自开口道:“沈幽,我正好有事找你。” “什么事?” “你要给我们搬去的是什么地方?我要多带两个住客。” “别告诉我,你打算带着许家姐妹。” “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个。” “韩大夫,”沈幽的口气听起来都有些敬佩,“你不觉得,这么一个两人独处的环境,是你跟叶大夫更进一步的大好机会吗?” “我还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支持春樱啊?” 沈幽轻笑一声,道:“叶春樱是个好人,各种意义上的好人,如果你这样的男人有个能影响你的伴侣,我当然希望那个人就是叶大夫。” “那你多虑了,我不会让女人影响我太多。而且,许家姐妹这边遭到袭击了,不安全,你要么让我把她们一起带去,要么,就帮我多保护俩。你也不想我出去办事时候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吧?” “韩大夫,你将要去的住处呢,有两个卧室没错,但也就只有两个卧室,两张双人床。你不觉得你带两个女人过去后,家里会很挤吗?” 韩玉梁笑道:“不觉得。只要没第二个男人,多少女人我也不嫌挤。” “那好,你让她俩收拾行李吧。我等着听你给我讲你美好的同居故事。” “美好不美好,我都没兴趣讲给别人听。” 说了几句,挂掉电话之前,沈幽给他发来一个号码,让他存上。 那是今晚负责帮他们搬家的人,就是上次韩玉梁见过一次,被沈幽喊死老鼠的小青年,开锁很快动作麻利,不过看上去不太能打。 沈幽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同伴,他叫舒子辰,在雪廊代号“飞鼠”,不过大家都习惯喊他死老鼠或者耗子。那是雪廊的技术成员之一,擅长各种奇奇怪怪的本事,平常不在雪廊值班,有个正儿八经的职业——在南郊小影视城里的一个公司做特效化妆师。 用韩玉梁的常识来描述,舒子辰就是个负责给人易容的。 他以前也略微研究过易容改扮的伎俩,后来发现不如神功盖世好使,就仅仅浅尝辄止,保持在遇到急事能临时乔装混过去的水平而已。 就是有点不明白,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要特地叫来帮忙搬家呢? 等叶春樱打电话说到了,带着许家姐妹两大旅行箱下楼,韩玉梁才明白理由。 舒子辰把影视城的中巴车开来了…… 本来韩玉梁还说上车先跟叶春樱解释一下情况,结果他把旅行箱放到车顶捆上,再进去看,许婷已经坐到了叶春樱的身边,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嘀咕着,看表情,差不多已经进入到舌灿莲花的状态了。 许娇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跟舒子辰攀谈两句,算是打个招呼。 “你好。”舒子辰坐在司机位置上,冲着韩玉梁伸出了手。 一直都不太习惯这种可以在指缝里夹暗器的握手礼,而且这还是个男人,但入乡随俗,韩玉梁也只能应付一下。有点意外,这男人看着文质彬彬,手上的茧子还挺厚。 练习外家功夫的高手中有句话,叫老茧不会骗人。说不定,这只耗子还真能咬死猫。 看俩女的在后排说个没完,韩玉梁干脆靠着司机位置坐下,问:“诊所那边出什么事儿了?为什么要紧急搬家?” 舒子辰发动汽车,拐进大道,摇了摇头,说:“我不清楚,我是被紧急通知安排你们住处的。我就知道,赶过去保护叶大夫的四个兄弟死了两个,急救车拉走一个,剩下那个我也顾不上问什么。” “那,不打扰了。”韩玉梁起身往后走去,站到许婷面前,嗯咳清了清嗓子。 许婷看了看旁边,也不让出太远,一挪屁股给他闪出了俩人中间的位置。 倒是叶春樱有点不好意思,往里面挪了挪,最后一列的四人座,变成了她俩各顶一头。 韩玉梁可没兴趣两半屁股各占个座闹分家,理所当然地一转身坐在了挨着叶春樱的那个位子,先扫了她身上一遍,问:“哪儿伤着了?” 许婷对着车窗的反光愤愤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 叶春樱心里一甜,攒了一路的那点酸劲儿顿时被化去了七分,把短袖往上拉了拉,亮出一块擦伤,小声说:“就这儿,其实没什么……是我自己胆子小躲的时候绊倒蹭的。” “跟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怎么雪廊的人还死了两个。” 叶春樱才开始回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你走后,我没什么心思干活,就关门收拾一下,等你回来。”她白白净净细细长长的指头交叉握到一起,看上去还是有些后怕,“在洗手间卸妆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捶门,喊了一些挺难听的话,叫我出去。我记得沈幽说过遇到紧急情况不要慌,只要在诊所,就一定会有人帮我处理。我就只是把桌子拉过去挡住了诊所里面那道门。” “可我没想到,”说到这儿,她哆嗦了一下,声音也小了几分,许婷忍不住凑了过来,在旁边探头听着,“我才把桌子摆好,一个拳头,就把两道门一起打穿了。” “我吓得转身跑,绊了一跤,肩膀就是那会儿擦伤的。我想给你打电话,可还没拿到手机,就听外面打了起来。” “我不敢出去,就在门上被打出的洞那儿往外看。” “一个男的跟疯了一样,挥着个暖气管子,在跟另外几个人打。” “那些来帮忙的人都带着手枪,掏出来就冲那男的开,有打腿的,有打肩膀的,有打头的,有打胸口的,反正我就看……血乱喷,脑袋也被打出了洞。” “谁知道……谁知道那人就跟上次跳楼那个女的一样,浑身枪眼,就硬是不肯死。而且劲儿还特别大,暖气管子扫出去,一下就把两个……两个来帮忙的人头给敲碎了。” 叶春樱抬手捂住嘴,难过得红了眼圈,啜泣两声,才接着颤声说:“四个人的子弹都打光了,有一个人一边跑一边换弹夹,结果被那个怪物丢出去暖气管砸中后背,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最后一个人把新换的弹夹打完后,摸出把刀子冲了上去,后来……后来他俩厮打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了。等舒先生到了,我才看到,那个用了‘黑天使’的人,被割掉了脑袋。但最后那个人也被咬断了一条腿……” 她低下头,一边擦泪,一边说:“韩大哥,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我都以为是在看恐怖片了。” 第35章 意外开始的同居生活 韩玉梁这才知道,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叶春樱刚经受过怎么样的惊吓,压下了怎样的惶恐,只为让他不要太担心。 甚至从脸上的痕迹看,她直到这会儿坐在了他身边,才真正哭出来。 他张开双臂,把她颤抖的身躯轻轻揽住,柔声道:“放心,春樱,我保证,这次我和沈幽他们好好合作,一定把黑天使背后的人全部消灭干净。保证不让你再经历这种可怕的事情了。” “韩大哥,用了那药的人真的好可怕,就像怪物一样,你……”原本想要劝他别去,可叶春樱话到嘴边,才想到这次的安全,也是仰仗了韩玉梁委托的雪廊,作为报酬的一部分,他岂能出尔反尔,只好颇为生硬地转口说,“你千万小心些。” 许婷听完,退回到另一头,转脸单手托腮,继续瞪着杏眼望向车窗反光中那俩人靠在一起的样子,红红的小嘴一抿,暗暗咬了咬牙。 一股带着倔强的不甘,渐渐浮现在她水灵灵的眼底。 许娇则很明智地留在前排,拿出社交本领,跟舒子辰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压根没有掺和到后面的意思。 尽管心里一直强调人贵有自知之明,可她看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面颊,暗暗叹一声,要是年轻个几年,该有多好……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中巴开进了一个看起来挺有年头的小区。 韩玉梁一直在暗中留意位置,就是对这边地图还不太熟,只能忍着晕车问一句:“这是到哪儿了?” 叶春樱一愣,许婷在旁笑了笑,脆生生地说:“南城区东北角,再一个路口,就出黑街地界了。” 叶春樱轻声说:“你对这里真挺熟的。” 许婷笑道:“那是,怎么也在这儿活了小二十年呢,黑街里啊,只有我不敢去的地方,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去的地方。” 舒子辰把车停稳,转头问:“我看你胆子挺大啊,ktv那种杀人现场都敢进,还有你不敢去的地方?” 许婷眉毛一扬,“你们雪廊我就不敢进。” “哟,我们一个小酒吧,还能把你吃了?” “反正不敢,”许婷笑呵呵地说,“万一一杯酒喝不对,就得一辈子给你们打白工咯。” 韩玉梁心中一动,听出她是在提醒自己,调侃道:“他们只盯着有用的人,可不是谁来都要的。” “怎么,我很没用吗?”她扭脸瞪眼,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有用有用,赶紧帮着你姐拿行李吧。我要搬春樱和我的东西。可腾不出手了。” 叶春樱略感不好意思,轻声说:“我就收拾了点衣服,揣了银行卡,没多少东西的。” 韩玉梁一愣,缓缓问道:“春樱,你……没把电脑带来吗?” “没有啊,那个那么沉,啊……我好像忘关机了,都怪你,老是关着屏幕下载东西。明天我得回去一趟。” 舒子辰打断道:“我建议你们最近不要回去,就在这住处附近活动,免得被鑫洋下面的人找出现在的地址。如果打算逛逛呢,就去北城区。总之,尽量避免接近你们原本的住处。你们现在明显已经成了鑫洋的针对目标,雪廊人手不足,别找麻烦。” 韩玉梁一阵烦躁,沉声道:“可春樱的电脑没拿。” 潜台词就是我的好多a片都还在那里面存着没看呢,还有好多网站好多电影电视动画好多没看呢,我一个网瘾采花贼,竟然要让我戒断电脑吗? 许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惦记的是电脑啊还是那里面乱七八糟一大堆片儿啊?连个隐藏都不会设置,还不如我呢。” 许娇一愣,“你在咱家电脑上隐藏什么了吗?” “秘密。” 看韩玉梁的神情的确很严肃,舒子辰只好说:“这边住处也有电脑,宽带上网,包年不限时,韩大夫,咱们这样可以走了吗?” 韩玉梁沉声问道:“我可以二十四小时开机吗?” 叶春樱低下头,抬手捂住了脸。 “搬出去前结算电费的话,你高兴开多久就开多久。”舒子辰笑着打开门,“你这人真有意思。” 叶春樱拎着行李跟下车,小声问:“舒先生,这住处原本是谁的啊?我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这是庄老大以前的房子,他老婆刚来时候躲追杀住过一阵,他小姨子在这边上学时候住过一阵,现在里头的东西应该都是凌心兰的。” “凌心兰?” “哦,就是嫂子她妹妹,庄老大小姨子。她现在毕业,赖到酒吧非要在那儿打工,这地方不用了。别看这小区挺旧的,雪廊保护力量最强的曾经就是这儿,别看当时嫂子还没嫁呢,谁都知道庄老大看上了啊,好家伙,一个楼里一共十二户,七户都被我们买了。老孟跟当年的孟嫂还搁这边住过呢,嘶……诶?这么说这地方还是个风水宝地啊,他们自己住完让妹子住,拄着住着就都拐成老婆了。”舒子辰说到这儿,笑呵呵一转头,“叶大夫,这可是好兆头哦。” 叶春樱脸上一红,急忙摇头,“可别开这种玩笑。韩大哥……不可能的。” “那有什么不可能。”舒子辰一边上楼,一边笑着说,“当初我们还都说凌心梅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跟个杀手一起过苦日子,这不还是成了我们大嫂。童梦,当初可是个二线女明星,这不现在天天跟老孟斗嘴个没完。男女之间啊,感觉到了,什么都好说。” 韩玉梁拿了所有沉的行李,慢悠悠走在最后。 许婷跟在叶春樱后面听见,很兴奋地问:“童梦,你是说当年演过魔力小花仙的那个童梦?” 舒子辰哈哈大笑起来,“你可别这么问她,老孟隔三差五就拿这个嘲笑她,这是她心里的第二黑历史,仅次于高中话剧社演的蓝精灵。” 许婷皱了皱眉,嘟囔道:“你们真是杀手组织吗?” “不是啊。”舒子辰干脆利索地否认,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淡淡道,“我们就是一帮给黑街打扫卫生的,还没什么工资,好可怜。” 韩玉梁拎着大包小包从他身边走过,笑道:“这么惨,那我可更要敬而远之才行。” 屋里是挺老派的三室一厅,一看就是还没有傻乎乎盲目扩大客厅面积时代的房子,主卧副卧书房餐厅卫生间,都收拾得十分整洁。那位凌心兰走前似乎就笃定了不会再回来住,整洁之余,也没剩下什么富有生活气息的东西,大件的家具都罩上,全落满了灰。 舒子辰看了眼时间,“我就不帮忙收拾了,反正家具电器都齐全,你们先简单打扫打扫,能住人再说。我先回去了。” 韩玉梁单臂一横,拦在门口,肃容道:“别急着走,先带我去检查电脑能不能用。” “好好好,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有网瘾啊。”舒子辰无奈转身,带他到书房里,掀开布罩打开电脑,一边等开机一边介绍说,“这台有点年头了,还是嫂子在这儿住的时候买的,后来凌二小姐自己带了笔电,基本没动过这个。你凑合用一下吧,上网看东西下东西够用。” 韩玉梁点点头,坐下,开始操作。 电脑桌面的壁纸是一对儿靠在一起拍照的年轻女孩,看着像姐妹两个,五官神似,都是带着点青涩味道的美人胚子,估计应该就是舒子辰嘴里的凌家姐妹。 有ps这种恐怖东西存在,韩玉梁对照片完全没兴趣,熟悉了一下桌面图标,就打开蓝色浏览器去下载三色圈了。 亏这女人还是正儿八经的现代人呢,电脑知识还不如他这个穿越来的。 舒子辰看他用得认真,出门告别离开。 韩玉梁正在一点点安装自己习惯的各种工具,许婷过来靠着门框敲了敲门板,“喂,老韩,等会儿再玩。出来商量事儿。” “什么事儿啊?在这里说吧,就咱们四个人,还那么正式干什么。” 许婷清清嗓子,看了一眼外面,说:“我跟叶姐收拾了一下,客厅的沙发是坏的,时间长,弹簧崩了,不能躺人。” “坏就坏呗,不是俩卧室么?住不开?”他扭头看了看许婷的表情,皱眉道,“真……住不开?” “俩卧室都是一米八乘一米五的小号双人床,而且空调被一共剩下两条大号双人的,我们仨挤一张没法睡。”许婷看了一眼外面,“得有一个跟你睡的。” “那就叫你姐过来呗。”韩玉梁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他跟许娇的关系另外俩也都知道,多个陪床的,正好他也不用积蓄太多,随时可以乐呵乐呵。 许婷撇撇嘴,有点不高兴地说:“可叶姐觉得我空调开得凉,我觉得她空调开得热。” “哈啊?”韩玉梁看了一眼下载和安装进度,估计这十几个窗口且得工作一阵子,一退椅子站了起来,“那你俩什么意思啊?因为这个不住一块?” 许婷抱着手肘,似笑非笑地说:“反正我说了,我跟我姐一个屋毫无问题,她又不敢,我问她难道是想让我跟你睡啊?她又摇头。我这不就来叫你了么,你拿主意,看怎么安排吧。” 哟,这一副把他看成一家之主的口气,让他听了还挺暗爽的。 韩玉梁走到门口,看向客厅。 仨女的手脚都挺麻利,几个屋子转眼就收拾打扫完了,许娇正坐在破沙发好的那半边看手机,叶春樱翻出个电热壶靠着鞋柜在等水开,三个女人神情都隐隐有点尴尬。 要是都已经得手,这事儿对韩玉梁来说就好解决多了,先把姐儿俩日舒服了,再去隔壁干趴下叶春樱,然后神清气爽上网到后半夜,回房躺叶春樱身边练功,简直完美。 问题是,现在有两个都正在他盘算着怎么水到渠成鱼水尽欢的过程中,他能点名的就有个许娇,点了另外俩还要不高兴。 啧,这主意可不好拿。 韩玉梁走到主卧,看这边空调还没开,衣服也放的是他的,看来把阳台大屋给了他。再去隔壁看一眼温度,问:“春樱,这不是你说的那个,挺省电的二十六度吗?” 叶春樱远远回答:“嗯,这个温度稍凉点,但我能凑合。” 许婷走过来一皱眉,“可我觉得热,我在家有时候都开二十度,我可怕热了,跟我姐一起睡的时候将就的极限就到二十四度,再高我要睡不好的。” 韩玉梁还没开口,叶春樱就说:“二十四度太冷了,这儿没棉被,那个温度我得盖棉被睡,不然……第二天肯定难受。” “那你们各让一步,二十五度,成了吧?”韩玉梁微笑着选了最直观的处理方式。 “没门。”许婷一扭身走了,“姐,咱俩睡。” 叶春樱顿时涨红了脸,“我……我那样真的冷。” 许婷一挑眉,说:“那你要怎么办?迁就我的温度你不干,让你去跟老韩睡你不干,我都豁出去说不行那我跟老韩挤一个被窝,大不了我穿严实点儿,防狼器握手里,可你又不干?叶姐,咱俩其实不差多少年岁,我觉着吧,心里想什么,就大大方方说出来,要不就按我说,让老韩挑一个,给他过一回皇上翻牌子的干瘾,选一个跟他一屋的,行不行?” 韩玉梁肚里暗笑,这叶春樱要敢点头,他就真把她选过来陪着一起睡,不能吃下肚的美味佳肴,闻闻味道舔两口总行吧? 可惜,叶春樱憋了半天,弯腰拖出床下的旅行包,翻啊翻啊翻出一套厚睡裙,站起来说:“算了,我穿厚点睡就是。你让我在里面,空调冲着你吹。呃……卧室门也别关了。” “不行,前面都可以,门得关。”许婷马上否决,“我可是裸睡派,不到例假那几天内裤都不穿的,开到二十四度我晚上蹬被子,你家老韩这种大流氓,起夜尿尿看见怎么办?” 叶春樱气得都乐了,“我、我都穿这么厚实让步了,你稍微穿点睡觉不行吗?” “开二十四度我就很热了,再让我穿点?那开到二十度,开二十度不对人吹,可以开门睡,你说行不行吧?” 韩玉梁听得有点头疼,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娇稳如泰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你俩慢慢谈,我去看电脑了,我要学的东西还多呢,这也太耽误事。” 许婷一伸手拽住他袖子,就跟挑衅似的说:“别走啊,万一谈不拢,我俩还要出一个跟你睡呢。” 叶春樱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顿时又爬了回来,她求助一样地看向韩玉梁,软软地说:“韩大哥,那……那这该怎么办啊?” 韩玉梁哪儿有办法,再说,他还巴不得这俩里头来一个陪着睡呢,都是他垂涎三尺的目标,哪个也比许娇强。 但嘴上还是要装装样儿的,他清清嗓子,道:“春樱,还是你练功不勤,你要是练出一些真气在身上,晚上睡觉周围冷些,激发你本能运功抵抗,能让你功力增长事半功倍。” 许婷扑哧一笑,连连点头说:“对对对,寒玉床听说过吧?和那个效果一样。” 叶春樱情急,“内功难学死了,我每天晚上都练,结果你说的那什么气,顶得我胃疼。” 许婷一怔,小声问:“他真教你了?能练出气来?不是他体质特殊?” 韩玉梁笑道:“根骨只有好坏之分,哪有练不出的。春樱体质比较弱,体内寒气重,我传了她两样打基础的吐纳法,看来收效不佳。” 许婷眼珠转了转,一扬眉毛,“老韩,你也教教我呗?我身子骨好,说不定能当你个关门弟子呢。” 叶春樱蹙眉扭开头,显得颇不情愿。 但韩玉梁当然愿意,他心里挺想要许婷这个帮手跟着他处理外务,与叶春樱相互补充,一旦有了传功授业的由头,至少俩人的关系从此就斩不断了。 想着让叶春樱心里好受点,他淡淡道:“好说,不过,那你晚上睡觉得让让春樱。” 许婷靠着墙考虑了一会儿,说:“你得先教我,我练了觉得有效,知道你不是忽悠,才行。” “好啊,你先拿出手机,我给你说一段吐纳法的入门……等等,我得先看看你的根骨,别跟春樱上次一样,我随手一给正好是个她不能练的。” 许婷顿时神情有些戒备,“怎么看?不会……需要脱衣服吧?” “不用,”韩玉梁笑了笑,看她稍稍一松,马上又道,“但是得让我摸你的骨头。” “摸哪儿?”许婷立刻瞪眼往后退开半步,左手揣进兜里,看来还带着护身玩意呢。 “后枕、琵琶骨、肋下、腰眼和膝窝。” 许娇听着走了过来,扒头问:“韩哥,那要不……你先给我摸摸,看看我是不是也能练,好吗?” “好。”韩玉梁站到许娇背后,双臂一抬,从后脑勺顺次向下挨个捏过。 之前他这么测叶春樱根骨的时候,就让她慌得不行。 也不想想,他点穴截脉的功夫早已登峰造极,真要用强,这屋里三个女人他挨个玩弄,一样是举手之劳。 但这样一边对他戒备提防,一边又隐隐暗自倾心甚至吃起醋来的样子又格外有趣,韩玉梁也乐得这么慢慢水磨。 捏过一遍,他摇摇头,道:“你这根骨,比春樱是好一些,但年纪大了,起步更加费劲。” 许娇本就不打算练功,只是想让妹妹看看是怎么个摸法,一听马上点头道:“哦,那我不学了,我去玩手机。你们继续。” 许婷这才过来转身站到韩玉梁身前,咕哝道:“你家叶大夫看着呢啊,规矩点儿。” 韩玉梁哈哈一笑,抬手先给她后脑勺弹了个脑瓜蹦。 “讨厌!”许婷一撅嘴,照他脚丫子踩了一下,“赶紧摸你的。” 韩玉梁慢悠悠如法炮制,但蹲下之后,顺道在她挂着一串脚链的足踝上捏了一把。 “诶?怎么到我这儿多摸了一下啊。”许婷一转身,倒没多生气,挺纳闷地问,“好了没,我行不行?” 韩玉梁瞄了一眼叶春樱,衡量一下,道:“你的确是你们三个里根骨最好的,你拿手机,可以记了,我给你说一段基础吐纳的心法,你存好背过,背熟之后删掉,再来找我。” 他为了照顾叶春樱的面子,这话没有说透到明处。 其实,许婷的根骨岂止是好……她阴阳谐和,骨相奇佳,不论内功外功,都是最上等的资质,要在他的世界,这样的好材料,都足够让瞧不起女人的老怪物们特事特办招个关门弟子。 若非还惦记着许婷的美色,他都想干脆传几样只有清白童女才能修炼的玄门神功给她,看看到底能练成个什么样的高手。 许婷不知道他这一肚子花花肠子,依言拿起手机,乖乖记了一大堆,有些字词生僻得很,还要现查电子字典,让不太爱学习的她大皱眉头。 但她还真是个武侠痴,一看这心法写得有模有样,二话不说过去拿起遥控器,滴滴按到二十六度,一盘腿坐上床,盯着屏幕皱眉苦读起来。 韩玉梁拍了拍叶春樱的肩,笑道:“呐,问题解决了。” 叶春樱点了点头,跟着神情复杂地小声说:“韩大哥,那……你其实……” 说到这里刹住车,她红着脸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我去把开水倒壶里。” 她小碎步出门,强打精神说了句:“许姐,你把行李拿隔壁吧,呃……我和许婷一起睡。” 许娇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是故意帮妹妹刺激叶春樱,还是先做个铺垫,笑道:“那,睡前要是听见什么,可别往心里去。”说着丰臀一扭,拉起行李箱拖进卧室,铺床放衣服去了。 韩玉梁本想回去上网,才走到中厅,就被许婷喊住,缠着问了一堆名词的意思。 玄门内功心法本就喜欢用些乱七八糟的指代词来提高盗学者的门槛,没人指点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他耐着性子逐字逐句解释完,时间就已经快到深夜。 今日事多,他看许娇也倦了,就叮嘱她先休息,留出外面半个床位,钻进屋里,继续研究广阔无垠的网络知识海洋去了。 没想到,他上了不到一个小时网,许婷就开门走了进来,双眼发亮地望着他,压抑着兴奋说:“我背好了,也理解透了,今晚就可以开始练了吗?” 第36章 还有这种郎中 有点意外,韩玉梁微微皱眉,心道,要是这姑娘连秘籍口诀都能如此快的烂熟于胸,那单纯从习武资质上讲,就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这么一来,有他在旁指点,关键时刻能帮着突破瓶颈,真要水到渠成,说不定还能试试一些需要心意相通才能双修互利的奇门内功。可真是意外捡了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过他清楚,许婷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精,这价值可不能让她了解到,否则定会设法利用,恃宠而骄。 于是,他淡淡夸奖几句,就一句句一步步,悉心指点。他着实有几分雀跃兴奋,若这真是个能让她全心信任的姑娘,藏龙宝居中男子不能修炼的许多奇功,可就有了合适的主子。 他给许婷选的是对资质需求最高的奠基吐纳法,出自女子天下第一派,万凰宫,名曰沉香诀,只要根骨合格,又是女子,修习速度绝不是寻常基础内功可比。 而许婷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不过两个小时,她就能双手捏起太清诀自足阳明经提起一股真气,上游丹田,下归涌泉,恍如一条温热小蛇,在肌肤下缓缓爬动。 韩玉梁不禁感慨,习武之人,资质差距果然犹如鸿沟,他精心为叶春樱挑选的塑玉功,数日下来也没能突破到第一重,而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许婷这难度更大的沉香诀,就已经摸到了二重境的门槛。 她喜笑颜开,显然来了兴致,运功不停,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人。 韩玉梁心头一痒,险些忍不住探头亲上去。 可他知道,这许婷是个需要吊着走的性子,最好是耐下心等她自己跳进怀里,便按捺住坐回电脑前,笑道:“行了,练得差不多就去睡吧,玄门正宗内功等你熟练后,可以在你呼吸间自如运行,不必熬夜下苦功。” 许婷散功吐息,从凳子上站起,好奇地问:“那你呢?” “我功力深厚,小睡一个时辰即可。”他盯着电脑,认真挑选着今日新发布的a片种子,正色道,“我失去的记忆颇多,急需在网上学习补回,白日里事情多,就晚上得空,别再打扰我了。” “哼,你肯定又是找黄色电影看呢。装正经。”许婷嘟囔一句,倒是没有过来揭穿,踩着拖鞋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前,她又回过头来,笑着说:“喂,老韩,你教我功夫,我是不是该喊你师父啦?” 韩玉梁摆摆手,戏谑道:“我还没到需要找传人的年纪呢,这算我送你的礼物吧。” “那多谢啦。”她莞尔一笑,出去,跟着又探头回来,“喂,臭大夫,我欠你的报酬还没给呢。” “那个不是让你找春樱商量么。”韩玉梁已经打开了预览图,正乐滋滋看着,随口答道,“她心好,不舍得多要你的,你放心跟她谈去吧。” “不行,我可穷啦。”她啪哒啪哒又走了回来。 韩玉梁只好赶紧切换页面到“从零学习网站架设”上,笑道:“不行就先欠着吧。” “不,那多难受啊。”她笑吟吟望着他,“我决定让你给我打折。” 韩玉梁心里一动,稳了稳那点儿酥痒,笑道:“怎么说?” “嗯……这样你给打几折?” “哪样?”他扭头问道。 然后,他就看到她那张微泛霞光、水眸盈盈的小脸,迅速在视线中变大。 嘴巴,旋即尝到了她柔软滑嫩的唇瓣味道。 不错,很稚嫩,没什么经验,还偏偏想装出老辣的样子,侧头试着咬他,结果力气大了都不觉得,紧张得下巴绷紧,牙齿轻轻颤抖,可鼻腔里仍要努力发出甜酥酥的轻哼。 真是个喜欢逞强的姑娘。 他故意不动,只是微微打开嘴巴,看她能主动到什么程度。 结果,大概是觉得够了,许婷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一口,往后拉开,微笑道:“呐,能打几折?” 韩玉梁用手背擦了擦,故意凑到鼻尖一闻,笑道:“这要看我是第几个了。” “第二个。” “哦?”他一挑眉,明确用音调表示出自己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许婷笑了一声,退开两步,一背手,说:“怎么,我小时候亲我姐,还要你允许啊?” 就知道她不至于蠢到自贬身价,韩玉梁略一思忖,道:“六折,我明天跟春樱说。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 许婷迈向门口,扶着框一回头,像是在试探什么一样,笑吟吟地问:“你还不睡啊?” 知道她什么意思,韩玉梁一挑眉,淡淡道:“你要再玩火,今晚可就睡不成了。我还挺喜欢半推半就的。” 她立刻迈到门外,只留下半张小脸看着他,哼了一声,“臭美,你以为这就有一半啦?你这要不让我走,顶多算八分推二分就,懂吗?” 韩玉梁笑道:“二分就有嘴儿可亲,合着你此前连二分动心的男人也没遇上过?” “我八分动心的也遇上过,那人家不喜欢我,我能怎么办?死缠烂打可就满显我不值钱了。”她略显几分惆怅,找补一样说,“再说,我对你动心是二分,佩服你本事可有十二分,你要不那么好色下流啊,我说不定晚上就悄悄跟我姐换床了,先把你绑住再说。” “我要是个正人君子,你换床又有何用?” 她娇笑一声,颇为自得地说:“我敢换,自然就有办法,我如花似玉一个美少女,不信搞不定个单身男人。” 韩玉梁缓缓道:“其实,对好色下流的男人,才更该投其所好啊。不喜欢女色的,你这漂亮身子,岂不是没多少价值?” “算了吧,叶春樱都能想到的道理,我会那么傻?色狼眼睛里,都是没吃进嘴的才香。”她刮了刮鼻子,“你自己在这儿看毛片吧,我睡了,。” “。别再……” 他刚想说别再搁这儿反复晃脑袋了,许婷就又把头伸进了屋。 “不对不对,我有事儿忘了。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怎么,要跟我约会?” 她摇摇头,“带你去个地方,不许问,到了你也不许跑。” “呃……什么地方?” “我都说了不许问!”她皱眉瞪他一眼。 “那我不去。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你要干什么。” 许婷气哼哼一撇嘴,“我都没防着你,你还怕我把你卖了啊?那……我明早跟叶姐说一声,她要答应我带你去,就说明肯定没问题,你不放心我,总放心她吧?” 明知道这是试探,韩玉梁还是故意道:“那行,她同意我就去。” 果然,许婷脸色微微变了变,“睡了,这次真。明天见。” 话音未落,她就啪嗒两步钻回了卧室,关上门睡去了。 总算还了韩玉梁耳根清静。 不过平素总是孤身一人闯荡,清静归清静,他心里,终究还是寂寞的。 叶春樱温和内敛,用这个时代的词汇来说,便是存在感并不那么强烈,陪伴在身边能让他心中暖洋洋的,仿佛坐在淙淙溪流旁边,安宁舒适。 而许婷则不然,凡她出现,便如夏日当空,即便不想注意理会,也不由自主能感受到热力阵阵传来,透过重重阻挡,沁入肌理。 按这时代的常理,他既然对两人都有了几分动心,还是难得的真情实意,那就该斟酌再三,挑选一个好好相处,谋求秦晋之好。 可惜,他并非这个时代的人,更不在乎什么婚配嫁娶,天地之盟。 他看上的,自然要设法皆弄到手,喜欢的,岂能放过。 他全都要。 杂念摒除,不再想着叶春樱和许婷的脸,韩玉梁很快就收回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了电脑屏幕中。 一边浏览,他一边暗暗感叹,得亏当年江湖上没有流传这种东西,不然,怕是再没有谁肯拿出时间练功了…… 照着日常作息上床休憩,韩玉梁一掀凉被,就看到对着床另一侧好梦正酣的许娇,也和自家妹妹一样裸睡着。 这真是个好习惯,即使这具丰美肉体他已经大部分都摸过捏过大肆玩弄过,这么静静观望一会儿一样觉得赏心悦目,心情大好。 盘算一下,凌晨四点把女人从梦里日醒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他先躺下脱光,笑眯眯伸手搂住许娇,闭目运功,养神入眠。 一个时辰后,他睁眼醒来,看窗帘缝隙外的天空,已经隐隐透出鱼肚白。 侧耳听听许娇的鼻息,匀称悠长,还是正在梦乡悠闲闲逛着。 韩玉梁懒得再等,反正偷独睡妇人的事儿他轻车熟路,将两根修长指头放进嘴里稍微润了一润,便探入被中,顺着许娇新剥煮蛋一样光滑白嫩的屁股轻轻触了两下,运功留给她一阵瘙痒。 “嗯嗯……”许娇哼着一扭,在上的大腿一横变成半趴,反手过来挠了挠。 熟睡女子为了挠臀顺手,大都会本能摆成如此架势,殊不知这么一来,双腿分开,毛茸茸软嫩嫩的牝户也就露在了危险之中。 这一手在当年并无内裤这种东西的炎炎夏日极为好用,大户妇人不仅喜欢睡在后花园凉床之上,还往往只穿一个兜儿,只靠没甚用处的棚子遮挡。 如今许娇恰好没穿那碍事的东西,刚好受用他的手段。 偷香,讲究的就是单刀直入,即便女子醒转,热腾腾的阳物已经进了阴户,所谓大势已去,破罐破摔,再稍施手段,便是半推半就的最乐之景。 许娇虽说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但难得良机,他当然愿意重温一下旧梦,也算是叫自己记着,曾经还有一个时代,没这没那,诸多不便,却叫他策马纵横恣意挥洒,留下许多美好回忆。 将唾沫涂开在已经胀起的老二上,韩玉梁深吸口气,收阳三分,轻手轻脚掀开薄被,撑稳身子,在这软软床垫上适应一下,对准还紧闭门户的肥美屄缝,挺腰就是一顶。 熟美妇人不比少女青嫩,只要润滑到位,些许胀痛,算不上什么。许娇蹙眉一哼,合着的眼皮下,眼珠左右转动,显然已被惊了好梦。 他微微一笑,一手从颈下压低床垫伸过去,按住她的嘴巴,另一手突然一抄,将她丰腴乳房捏住尖儿满把一攥,又是一顶,肉棒在热乎乎的肉腔子里登时耸深了几寸。 “哼嗯……”许娇闷哼一声,吓醒过来,睁眼发觉嘴被捂着,大腿根子中间胀卟卟的发酸,迷迷糊糊慌了神,浑身都是一紧,还不怎么湿的肉腔子当即就往韩玉梁的鸡巴上用力一裹。 他快活地喘了一口,抱紧她便对着白腻腻的后脖子又舔又吻,掌心揉着乳球,指尖搓着奶头,贴住她浑圆雪臀,将深埋其中的肉棒摇动起来。 “嗯、嗯嗯……唔……” 许娇被压在下面,斜着的身子渐渐被压趴,成了被韩玉梁附在身后隔山取火的姿势,这床垫又软又弹,起起伏伏宛如身处浪头水面,晃得她眼前发晕,一阵阵钻心狠痒从屄芯儿往深处漾,唾沫还半点没见少呢,就被滑溜溜渗出来的淫蜜取代,让两片肉瓣中渐渐发出吱吱水声。 光那一声喘,就足够她想起来床上给谁留的位置,顺便想起自己为何裸睡。 求仁得仁,她心里一阵得意,嗯嗯哼唧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韩玉梁的掌心轻轻舔了几下。 他微微一笑,撒开双手撑在两旁,分担体重不至于太压着她,同时也好加大起落幅度,一边进进出出,一边柔声道:“醒了?这早安,问得如何?” 许娇扭头侧目看他,眼角都快滴下水来,急喘着说:“舒服……挺舒服的……就是……刚起头有点涨,你……你可真行,直接就塞进来了,这……这才几点啊?” “不怕早,等日透了你,也就到起床的时辰咯。” “别别别,可别……干那么久,不然我忍不住叫喊,隔壁要听到的。”许娇抓住枕头往自己胸下一垫,沉腰撅臀,抬起小腿拱着屁股迎凑着他,“还不知道要一起住多久,到时候……嗯嗯……多尴尬啊。” “只闻其声而已,有何尴尬。男女之事,就那么见不得人?”他轻笑一声,双掌按住她纤腰,运功就是一阵猛送。 那肉棒解放回了原本大小,撑得嫣红膣口溜圆,突然加速抽插,粗大龟头叽叽刮蹭,掏得她淫水外涌四散横流,不倒三分钟,就唔的一声咬住了自己弯曲指节,蹙眉闭眼翘高小腿反抱着他屁股,一抖一抖高潮了。 “韩哥……亲哥哥……你稍快点弄,我都……都去过了……你随时射……没事儿的……”等泄了第二次,许娇有点慌神,扭头小声催促,自己也卖力往中间夹紧,只求湿淋淋的蚌肉能赶紧把他精液唆出。 她在前夫身上吃过暗亏,不用医疗手段辅助要不上孩子,所以不怎么担心被射进来,加上胃口又小,高潮个两三次就美得尽够,怕被妹妹听见丑态,只好拿出十二分力气裹他、吮他、套他、吸他。 可下头使劲儿,不光男人加倍快活,也让她感觉更加敏感,嫩褶儿被龟头刮得酸痒乱窜,没多久,她就觉得自己忍不住要叫,急忙抬起枕头把脑袋往下面一搁,双手一拉两端,把脸埋进床里,用枕头死死压住。 “唔唔……呜、唔唔……呜呜……” 韩玉梁吐一口浊气,满怀畅快,也怕许娇禁受不住,暂且停下,垂手爱抚着她已经微汗莹润的腰背丰臀,只轻抽慢送。 这次不需考虑时间,他自然打算尽兴为止,等许娇缓过一些,便将她腰臀一抱拉高,弯腰托着她坠进手心的乳球,弓背狂奸。 从晨曦微光开始,一直如此往复循环,韩玉梁从插入便没拔出来,也不曾有片刻停止,硬是时快时慢,变着体位把许娇弄了将近两个小时。 到最后她软得连抬腿力气都没,半个身子耷拉在床边,任他抓住双脚站立猛插时,已经昏昏沉沉口唇冰凉,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已死升天。 韩玉梁把想实验的几个花样都已弄过,发现如果继续,即便他刻意不用房中术,许娇也要阴亏,这才撒开阳关,对着酥烂如泥的花心猛冲几下,将浓精喷入。 许娇抱着枕头捂在脸上,双手一紧,被射出了最后一次高潮…… 韩玉梁刚穿戴整齐,就听到房门被敲响,许婷在外面喊:“早饭都要好了,准备来吃吧。” 都没问起了么,看来,应该是听到刚才的动静了。 韩玉梁掀被子看了一眼,许娇手拿着纸巾,纸巾放在湿淋淋的屄外,已经吸饱了淫汁,变成软趴趴一团,她就这么保持着准备擦干净自己的姿势,歪着头又睡着了。 他只得把被子重新盖好,过去开门,低声道:“你姐累了,让她再睡会儿。 咱们先吃吧。” 叶春樱正在摆碗筷,看她还迷迷糊糊的样子,多半是昨晚没有睡好。估计是没听到什么,她不解地问:“许姐昨晚睡得比我俩都早啊,她这么累吗?” 许婷显然是听到了的,带着明显醋意横了韩玉梁一眼,端锅放到桌上,说:“跟这么个大色魔睡一床,能早起才怪。我看午饭有精神起来吃就不错。” 她给韩玉梁盛出一碗,往他面前一推,打了个呵欠,“我昨晚睡时候你都还没睡呢吧?这大早晨就折腾,你不困啊?” 他如今已经知道许婷的命门是什么,悠然笑道:“你若是勤学苦练,内功深厚之后,也一样不再需要睡得太久。” 果然,她双眼一亮,喜滋滋问:“我真能练成?” 看来为了学到般的武功,姐姐闷哼一早晨的事儿,她都可以装不知道。 “我不是都说了么,你资质很好,只要肯好好练,踏踏实实勤奋些,前途不可限量。”他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你可不要学了一点皮毛就四处炫耀,这是咱们自己人的秘密。” 叶春樱轻轻叹了口气,接过许婷递来的那碗面,低头看着,闷闷不乐。 韩玉梁忙柔声道:“春樱,你主要还是体质有点弱,先天根骨不足。不过你只要能耐下心,把塑玉功好好练出来,我再为你使些手段,一样会大有所成。” 叶春樱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微笑,说:“我不是着急这个,韩大哥,我是在想……一会儿咱们出门的事。离开这里,会不会不安全啊?” “出门?” 许婷一瞪眼,“我昨晚跟你说了的,你说让我问叶姐,她同意了。你可不许耍赖。” 韩玉梁摆手道:“我耍赖做甚,我是不知道咱们要去哪儿。” 见叶春樱想开口,许婷急忙插嘴说:“去了就知道。叶姐,我都说了,咱们往北边去,不在黑街找。再说,老韩跟着呢,怕什么。” 叶春樱又低下头,蹙眉道:“我是觉得……这事儿不必那么着急。今后安全了,随时都可以啊。” “你不急,我急。”许婷笑着说,“我反正话说到明处了,没瞒着你什么。 这事儿吧,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我从来不怕玩火,真烧了身,我也认栽。” 看叶春樱犹犹豫豫,她又说:“要不你别去了,我本来也没说让你去,你非说顺便可以取点钱。” 叶春樱抿了抿嘴,目光渐渐坚定起来,“我去,韩大哥还要我付帐呢。” “我从该给的报酬里抵扣不就结了。” “不,报酬还没谈好,我先掏了,免得算起来麻烦。” 俩女孩叽叽咕咕争执了一阵,韩玉梁一头雾水,直到眼前的面条吃完,也没听明白到底要去哪儿,干什么。 不过这俩女的不会害他,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吃喝完毕收拾一番,就跟着两个今天化妆格外仔细认真的姑娘一起离开,留下仍在酣睡的许娇,给沈幽发条短信知会一声,打车往北城区去了。 二十几分钟后,他们下来,站到了一个规模不大的诊所前面。 “牙科门诊?”韩玉梁看了一眼招牌,一脸疑惑,“来这儿做什么?” 许婷推着他往里走去,脆生生笑道:“当然是给你治牙啊,之前都没注意,你小时候肯定不好好刷牙。” 韩玉梁一边开门,一边心道,对啊,以前我都是咬柳枝的,刷牙这本事,还是叶春樱教的呢。 刚一进去,他就看到大夫打扮的人站在结构复杂的躺椅边,拿着细长的金属工具正往上面病号张大的嘴里塞进去,叽叽嘎嘎地响。 牙根一酸,他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第37章 女人心 “我好好的又没事,看什么郎中啊。”韩玉梁当即打了退堂鼓,可想往后退,才发现叶春樱也跟了进来,就站在他后头,忙笑道,“再说,我和春樱就是大夫,就算医者不自医,也能互相看不是,何必来找别家的。” 叶春樱摇摇头,难得和许婷站到了同一战线,“不一样,牙科的我可看不了。” “我牙结实着呢。”他自己舔了舔,“没病有什么可看。” “等牙疼就晚了。再说,叶姐见过你刷牙,吐出来沫子全是血,这就是牙结石严重的症状,你要不清理啊,看着脏,里头还臭,女生都不爱跟你亲嘴。”许婷皱着眉噼里啪啦说着,脆生生爆豆子一样。 叶春樱等她说完,才柔声接了一句:“看看真的对身体好,得亏许婷细心,我都没想到……” 细心?我看是她亲过之后觉得口感不好吧?韩玉梁隐隐有点不悦,合着自己身经百战吻过不知多少樱桃小口的沙场老将,竟然被嫌弃嘴巴有味道? 他正想再说什么,旁边一个牙医走了过来,问:“几位看牙?请问有预约吗?” 许婷摇摇头,“没,不过你这儿这不人还不多呢么,我们就给他一个人洗洗牙。” “行,那这边来,我这儿……” 韩玉梁不管干什么都不乐意让男人来弄,一打眼望见后面有个女的,虽然戴着口罩看不出美丑,起码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而且看这边病人的姿势,脑袋离乳峰可着实不远。 他急忙打断道:“我要那个医生。”说着一闪,直奔那个女牙医去了。 这诊所里本来就是女牙医多,四个穿淡蓝大褂的就迎来那一个是男人,也就笑笑没说话,坐到了一边。 那女牙医一看也是老练人,知道做主当家的不是过来这男的,直接探头问跟在后面的许婷:“都给他看什么?” “先洗洗牙,洗时候发现什么再说。”许婷一眼就看出,眼前这牙医是这个诊所里胸最大的,心里冒出一股邪门儿气,暗暗伸手在韩玉梁屁股上掐了一把,愤愤道,“要是有烂牙没得救,就给他拔了。他不怕疼,可以少打麻药。” 叶春樱赶忙在旁说:“先洗,洗了再说。” 看着韩玉梁靠躺倒治疗椅上,许婷小声道:“叶姐,你守着吧,我去取钱。” 叶春樱皱眉道:“我说了看牙的钱我出。韩大哥给我诊所赚了不少……呀!” 说到这儿,她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腿,“糟了,我……我突然把诊所关了,还没给卫生署的分管员说呢。我这该怎么请假啊?” 韩玉梁漱口完吐了水,提醒说:“给沈幽打个电话问问。” 许婷把卡塞回钱包,“我就是不请客这个,也要给你报酬啊。再说还有我和我姐这阵子的生活费呢,怎么都得取钱。你先在这儿打电话问你请假的事儿吧,我去了。等我回来你再忙别的去。” 那个女牙医说:“这位先生牙齿还算不错,主要是结石严重,还有两个臼齿略有点蛀,洗过后看看需不需要补。” “补。”叶春樱抢在许婷之前拍板,“有问题都一并处理。” “那,你们该忙就忙,”她低下头开始忙活,“又不是小孩子,没必要看着的。” 许婷笑了一声,“还是留个人盯着吧,有些男人啊,你给他看牙,他就惦记上别的了。” 那女牙医在口罩里笑了笑,拿起了手上的工具,很自信地说:“看牙的病人,一般都很老实的。” 没错,韩玉梁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虽然女牙医就在旁边极近的地方,可是,那细细长长的金属工具却就在他的嘴里,喀拉喀拉响着,连牙上的硬块都能刮下来,吱吱嘎嘎的声音让他腮帮子都发酸,哪儿还有色心,刚才打算的找机会靠靠头,伸手摸摸腿的念头烟消云散,乖乖张着嘴巴,默默祈求早点结束。 许婷看了一会儿,呵呵一笑,“行,可没见你这么乖过。那我取钱去了,顺便买点东西,晚会儿回来。叶姐,你早点把报酬想好,老这么拖着我心里难受。总觉得欠着你的。” 叶春樱刚翻出沈幽的号码,一边拨出,一边小声说:“先欠着吧,我还没想好呢。” 其实,她挺愿意让许婷觉得欠她,这个突然杀近韩玉梁身边的女生给她带来了明确而浓烈的危机感,之前不管是被轻薄的女病号如李曼曼,还是被玩弄的死去活来的许娇,都只是让她心里吃醋发酸而已。 只有这个许婷,渐渐让她有了一种,如果不努力,就会真正失去韩玉梁的感觉。 而她,甚至都还没真正得到过什么,她哪里甘心。 从小她就是个喜欢让的孩子,性格平和与世无争,成为孤儿后,更是不会再有什么明显贪念。 可她不想把韩玉梁让给许婷。 绝对不想。 “好好好,那你慢慢想。”许婷笑了笑,仿佛看穿了叶春樱那点小心思一样,一耸肩,转身走了。 铃声没响两遍,听筒里就传来沈幽带着几分倦意的嗓音,“喂,怎么了?新住处不习惯吗?” “不是不是。”叶春樱急忙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她负责的那个诊所是南城区最后一家还在运行的街道医疗点,新扈市卫生署主管这一块的领导几次三番对她说,要守住这个医疗保障体系基层阵地的最后一个据点。大量权限下放给她的同时,也明确要求过她坚守岗位,尽量不要请假。 所以叶春樱很是头痛,要是自己卧病在床还好说一点,说因为袭击……按直接上级分管员那个大妈的思路,一定是指责她瞎编借口消极怠工,然后给领导打报告,扣她薪水。 “我以为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呢,就是给你想个请假的好理由,或者帮你证明你确实被袭击了,没错吧?” “嗯,要不……我打电话带她去诊所那儿看看?” “不必了。”沈幽打了个呵欠,“我正好一会儿要出门办事,顺道给你解决了。你等我消息就是。” “呃……好吧。”虽然“解决”这个词让叶春樱有点不安,但想到不用和那个讨厌的大妈打交道,她还是愿意接受沈幽的这番好意。 等韩玉梁的牙洗完,选好材质开始补第一个牙洞的时候,叶春樱的手机响了。 把她吓了一跳,是新扈市南城区管她这条线的最大领导,这号码是他办公室的,她之前集训开会的时候记在手机里,说是可以直接反映情况,但就没打通过。 “喂,我是叶春樱。” “呃……小叶啊,你……你那个诊所,最近是要休息对不对?” “嗯。请问您是哪位啊?”叶春樱回想了一下这嗓音,有点不敢确信地问。 “是我啊,区卫生课的课长,你们报到的时候,给你们开过会的,记不记得啊?我姓李。” “您好,李课长,那个……我最近确实有点事,需要休息。我能请个假吗?” “可以可以可以,”那边的男人听起来好说话极了,“你需要休息多久,尽管放假,一个街道诊所而已,你就是不想干了,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嘛。都好商量,好商量!” 叶春樱正纳闷呢,就听那边的男人小声对谁说了一句:“美女,能……能把枪挪开点不,这黑洞洞对着我,我心慌哈。” 跟着,沈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ok,假期帮你搞定了。安心休息。回见。” 喀拉,电话挂了。 叶春樱拿着手机,半晌没回过神。 她隐隐觉得,自己再这么和韩玉梁纠缠下去,就将距离曾经的平静生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回不去。 她坐到一边,怔怔望着正在那儿往池子里吐口水的他,一时间柔肠百结。 正想着,许婷折了回来,手里拎着两大包东西,过来往椅子边一放,很自然地问:“老韩还没好呐?” “嗯,才开始补第一个牙,一共要补俩。” 她点点头,“那我练会儿。你看着吧。” 说罢,也不等叶春樱回答,许婷就微微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双手置于丹田,交错捏了个玄女压煞指,便默默练起了内功。 叶春樱在旁看着,心里竟有些羡慕。 许婷从昨晚学了韩玉梁教的功夫开始,便兴高采烈时时刻刻一有空就练,连做饭等水开都要在旁走个小周天,那股喜色绝非装得出来。 她真心喜欢这个,那么,不管是爱屋及乌,还是互利互惠,她想必都是不会放手的了。 在明知姐姐许娇已经委身的情形下,她还能如此积极,叶春樱看在眼里,心情越发复杂,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不多时,韩玉梁两颗牙先后补完,他对着镜子照照,舌头在里面舔舔,光洁溜溜的确和之前大不相同。 叶春樱刷卡付账,过来问道:“怎么样?韩大哥,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舒服舒服,不来治一下,真不知道还能如此爽利。”他错身走出小隔间,柔声道,“多谢你了,春樱。” “是许婷嚷嚷的,我……光看见你牙膏沫有血,却没想到这个。”叶春樱神情略显黯然,“我这脑子,也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 “想病号咯。叶姐悬壶济世普度众生,自然想的事情多,我整天就盯着身边俩仨人,哪儿能一样。”许婷从旁突然冒了出来,笑嘻嘻地说,“老韩,我刚才‘手五里’和‘上谦’这两个穴道中间又多了一股热呼呼的劲儿,我这进度是不是算快的啊?” 韩玉梁暗暗吃了一惊,不到一个整日,她的沉香诀竟然已经有了要冲过第二重的征兆,这可不是用快能形容得了的。 以他所知,当年万凰宫高手如云,能有这种天赋根骨,还如此勤奋肯练的,都得是千里挑一的罕见,这许婷要是拜入宫中,少说也得是宫主的亲传弟子。 昨晚的判断果然不差,他心底暗暗振奋,笑道:“当真厉害得很,能有这种进境,光靠资质恐怕不行,你昨晚是不是没怎么睡?” 许婷笑眯眯抬手比了个剑指,“无所谓,午饭后没事儿再补。” 叶春樱在旁看着,犹豫再三,轻轻一拽韩玉梁衣摆,低声说:“韩大哥,今天中午吃过饭,你也给我指点指点心法的诀窍吧。我那股气老是憋住,你看看是不是哪里我练得不对。” 韩玉梁此前就在头疼,叶春樱与塑玉功的相性其实极好,但这门心法,恰恰就是需要静心苦练的类型,没有捷径。而她整日忙这忙那,一天下来也没个大块的时间钻研苦修,就泡脚的时候稍微练练,要真是他的弟子,他多半要每天照屁股打几下板子。 许婷若能激起她好胜之心,那可是好事一桩。 看完牙,上午也已过去大半,许娇打来电话问了一声,许婷汇报一番,拦了一辆出租,三人便往家中折返。 许婷出去那趟不光取了钱,还在附近超市一口气补了一大堆调料,顺便买好了今天份的饭菜。 虽未明说,但韩玉梁都能感觉出来,这小姑娘是在对叶春樱施压。 说得白一些,她已经摆明了态度,要来抢这个男人。 “叶姐,你自己独个在外挺辛苦的,偶尔也该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嘛。正好这阵子休息,我饶不了做给你们吃,你也学学呗?” 叶春樱捏住衣角搓了搓,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 她抬起头,展颜一笑,“好啊,你教我吧,韩大哥这么辛苦,我也想给他做些好吃的。你多教我些,我算好报酬,再额外给你个折扣。” 上天给的,你不抓,就会被别人抢去,后悔,也是白费。 少了迷惘,认真起来,办事效率就快,回去休息一会儿,叶春樱给沈幽打了个电话,又按她给的号码,给一个叫做晁辉,据说是雪廊大管家的人发了短信,许婷在厨房择完菜,她就算好了上次办事的报酬。 “你是学生,还没工作,想必也没什么储蓄,按雪廊的标准,至多也就是倒数第二档,比残病人士好些。”她把许婷叫到书房,当着旁边解网瘾中的韩玉梁说,“这次办事,由头虽然小,但后续的事情大,算是扯上了人命官司,应该照着杀手的价码定报酬。韩大哥为你出手杀了一个,算你十五万。韩大哥答应你六折,就是九万,我请你教我做菜,扣下一万尽够了,你暂时欠我们八万。你看,有什么意见吗?” 许婷笑了笑,“有,老韩……杀谁了啊?” 韩玉梁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该死的那个张萤微……还没死呢,她给自己下了‘黑天使’,估计躲回了张家,一时半会儿,还真杀不到。别的死人,都不是我下的手。” 许婷眼里闪过一丝责怪,哼了一声,道:“所以啊,他就是色心大发,去把小微娘俩欺负了一遍,这事儿说解决了也是解决了,毕竟王文珊人都死了。可说没解决吧,也没什么错,后面麻烦还一大堆呢,要不咱们怎么挤这儿一起住了呢?” 她看叶春樱脸色有些难看,笑了笑说:“老韩是不是没敢跟你说他办了什么糟糕事儿啊?不怕告诉你,我都跟他吵架来着。本事大,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是吧?这还哪儿有个大侠的样子。叶姐,你可得好好说说他。那,我先做饭去了。你一会儿记得来尝尝咸淡,别不合口。” 韩玉梁暗忖,叶春樱的心计,真不够许婷看的。 见许婷去了厨房,叶春樱颓然靠上椅背,面色苍白,轻声道:“韩大哥,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韩玉梁点了点头,“是。张萤微是鑫洋张家的私生女,为人虽恶毒无比,但确实模样挺漂亮,我想着反正也是要杀,用都不用一下,也太浪费了。” “韩大哥,女人……女人对你来说,就是……拿来用的吗?” 韩玉梁淡淡道:“女人也分很多种,张萤微那种,就只配拿来用一用。如同厕纸,用过便要丢进垃圾桶。她这次没死,来日落进我的手里,该杀之前,我还是不会浪费。春樱,你给我买的那玩具,不就是叫我用来泄欲,免得欺压良善么?张萤微罪有应得,人都该死,当作玩具一用,有何不可?” 叶春樱当然不会被这种歪理说服,她本就是性情和善温柔的正直性子,咬唇想了一会儿,轻声道:“韩大哥,我觉得,大侠……惩恶除奸,不该……用和恶人一样的法子。” “可我并不是什么大侠。”韩玉梁干脆凑近了她,抬手捏住了她纤巧的下巴,微笑道,“春樱,我对自己的过去,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我虽然到不了无恶不作的地步,但不少正派人士欲将我杀之而后快,是千真万确的事。” “可、可你……对我……” “因为我相中你了,并不单纯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看上,可能……算是喜欢吧。我愿意忍着不强迫你,我也愿意为了你,只去找罪有应得之人的麻烦。但我不是你这样的善人,你不能干涉我办事的方式。我是个好色的,本事很大的男人,对你有效的承诺,就仅仅是对你而已。” 叶春樱白皙的喉头蠕动了一下,向后躲开他的手,好不容易才驱赶走的迷惘,又浮现在她眼中,“你……没有强迫许娇吧?” 韩玉梁闻言心中一宽,这是她在为自己找借口,当女人愿意说服自己的时候,随便一个理由都会非常好用。 他微微一笑,柔声道:“不是我自吹自擂,要是我一个月不去找许娇,她兴许都会来强奸我。” 叶春樱脸上一红,意识到自己失言,忙不迭起身,近乎狼狈地往门外走去,“我、我去厨房帮手,再想想……这事情的报酬到底该怎么算。” 许婷正好出来拿袋子里的调料,一抬头笑道:“叶姐,你也别费这心思了,这样,就按你刚才算的数,八万。我先欠着你们的。我给你们打工,给老韩当助手,用赚的钱还债,这样可以么?” 韩玉梁就知道个小狗皮膏药迟早会牢牢贴上来,笑着脚下一蹬,连着椅子退回电脑前,继续吸收时代的知识去了。 叶春樱自然是百般不愿,皱眉说:“韩大哥哪里用得了那么多助手。” “不多啊,你心细,处理事情有耐心,还要负责把关任务,这么忙,肯定要在家坐镇啊。我呢,就等有了委托,四处跟着老韩一起跑,不是我说啊,老韩好像跟外面人打交道不怎么行,我看呢……叶姐你也不是很擅长这个。我要是当助手,不就正好补上了这个短板吗?” 叶春樱反手关上厨房门,犹豫一下,说:“那……他强暴张萤微的事情,你也不在乎了么?” 许婷撇了撇嘴,心想这叶大夫也忒好忽悠,韩玉梁三两句话,就让她忘了被强暴的还有个完全无辜的王悦芹。 但她铁了心要跟着韩玉梁学武,自家姐姐又被哄得神魂颠倒,早丢了魂儿,横竖和他是脱不开干系了,便微笑着说:“叶姐,我自小在黑街长大,有些事儿听了是生气,心里也别扭,难受,恨不得捶他几拳。可转念想想,凭什么呢?我是他女朋友吗?我什么都不是啊,这屋里如今三个女人,有资格为这事儿跟他生气的,恐怕只有我姐。可我姐根本不在乎,她认准了这是个有本事的男人,在黑街,有本事真的挺重要,有时候……比有钱有权都重要。我姐上了他的床,还惦记着要介绍他给我认识,因为觉得他对我的眼,我一定会看上他。我跟她之前有次聊天,她言谈举止那劲儿,恨不得拉上我陪她一起伺候姓韩的。” 看叶春樱目瞪口呆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许婷猛一使劲儿,自己拧开调料罐子的盖儿,笑道:“反正我现在就是跟他学东西,给他当助手,又没准备当他什么,嫁人更是想都没想,那我在乎这个在乎那个,岂不是很多余?这叫什么来着……庸人自扰。我还不如多在乎在乎你呢,我都舍得教你做菜了,你还不愿意让我当助手,看你这在乎劲儿,你不会已经爱上那个臭色狼了吧?” “没有!”叶春樱矢口否认,但跟着就略显心虚地扭开脸,轻声道,“反正……还不到爱上的程度。” “那挺好,我还有机会。”许婷挖出一勺调料,甩手洒进锅里,听着那刺啦的一声,闻着冒出来的香气,淡淡道,“像他这样的色鬼,能把持住不动手动脚胡乱轻薄的,就算是喜欢的姑娘。他对我,差不多就到这个地步。但我要跟他单独住一块儿,他当晚就得把我从头到脚吃干净。能叫他带着一身本事憋在屋里看黄片这么多天的,目前就只有你叶大夫一个。” 她拿起菜刀,当当当熟练切丝,眉眼一瞟,似笑非笑道:“不过,迟早会多一个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第38章 海底针 韩玉梁游戏花丛多年,对女人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了解无比。 但他其实不怎么了解女人的真心。 他有花言巧语的本事,有见缝插针的脸皮,更有片叶不沾身的浪子决绝,采花无数,欠下不知多少风流债。 但真刀真枪去谈情说爱,而不是只哄着云雨交欢,就不在他的经验范围之内。 所以,感觉身边两个女人暗流涌动,目光相接甚至有点刀光剑影的味道后,韩玉梁苦思冥想,竟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好。 以他的常识,这种情形应该出现在他安家立业定下心后,正妻与宠妾,或是其余侧室之间才对。 不过如今他对当下的人想法多少也有些了解,法令上的一夫一妻绑定了许多东西,涉及很多利益,这环境下成长的姑娘,自然不会觉得善妒是什么恶行,夫妻专一,她们看来便是天经地义。 俩人盯着一个位子,火花四射就是理所当然。 可惜的是,韩玉梁压根就没想过要有这个位子。 就算不说他全无兴趣成家立业,即便他想,他对谁有了这个心思,他一个另外世界穿越来的异常流民,身份凭证之类全都没有,去哪儿领那叫结婚证的小本子? 因此,他觉得叶春樱和许婷之间的隐隐暗流完全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与其在那儿互相防备,不如谁先行动起来,主动和许娇换房间,也让他尝尝两情相悦后那传说中会格外美好的“做爱”是什么滋味。 然而,晚上睡在他旁边的,还是许娇。 韩玉梁过往难得能有机会跟一个女人多次夜宿一处,故而养成了一个颇令女子烦恼的习惯——贪。 这并不仅仅是指他得手之后会翻江倒海折腾得姑娘彻夜无眠,也是说他一旦有机会,就想要将女人身上能占的地方全都占了。 牝户是首要,不会错过,哄得好了,便让女子小嘴亲吮一番,更进一步,就要摸出油膏,夺取后庭花。 许娇如今手帮他套过,嘴帮他吸过,媚肉中间都快被日成他的模子,双脚略有变形,他看不上眼,所以惦记上的,自然就成了她那还没被男人入过的小小屁眼。 可极为扫兴的是,许娇是个有痔女青年。 韩玉梁才试着进了一个指头,沾满淫水滑滑溜溜,她就被戳到内痔,疼得嗷一嗓子蜷成了虾,一边拍他大腿一边哀求告饶说不行不行。 他只好不甘不愿地作罢。 结果那一嗓子惨叫让隔壁两个女孩误会了什么,隔天起来,许婷一个劲儿检查姐姐身上有没有伤,叶春樱也一直用略带责怪的眼神瞥他。 在这地方几天住下来,虽然痔疮遭了回难,但算下来最开心的还是许娇。她不必上班,家务也有人干,白天玩手机,晚上睡大觉,早晨还有韩玉梁的大鸟可用,惬意得红光满面倍感滋润,不用化妆品都像是年轻了四五岁。 韩玉梁心情也还可以,不用给那些空闺怨妇职业女郎看病推拿,饮食起居由叶春樱和许婷较劲儿似的照顾,既有网上又有许娇上,乐不思蜀。 就那俩年轻姑娘,看着和和气气,私下连练功都都要你追我赶,不过这么几天,许婷的沉香诀就昂首阔步踏过了三重境界的门槛,叶春樱也靠勤补拙,硬是突破了塑玉功的二重。 就在韩玉梁怀疑这边是不是被沈幽他们忘了的时候,雪廊的人,终于找上门了。 除了上次来送他们的舒子辰、老相识沈幽之外,还多了一个脸上带疤,神情颇有沧桑之气的中年男人。 他叫晁辉,名片身份是雪廊酒吧的经理,实际上则是雪廊的大管家。 知道这些人碰头是要商量不能听的事,许娇乖乖戴上耳机一关房门,床上躺着听歌去了。 但叶春樱和许婷都摆出了助手的架势,一左一右夹着韩玉梁在中间,跟雪廊那边凑成了三对三。 沈幽还故意换了个位置,坐到了两个男人中间,和韩玉梁隔着饭桌对视,将长发向后一撩,微笑着开口说:“不多废话了,咱们进入正题。辉哥,你来说吧。” 韩玉梁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听着,左边叶春樱不舍得轻薄,右边许婷下手要被掐拧,索性悄悄放下拖鞋,用脚掌去摸对面沈幽的腿。 丝袜这东西,真是此时代一个勾魂的宝贝,略显不足的腿脚套上,便能平添几分魅惑,本就匀称修美的好腿穿着,更是增加不少诱人味道。 沈幽眉梢一挑,微微一笑,从手上摘下一枚紫玉戒指,不知在哪儿摁了一下,噌的一声,弹出一柄薄而锐利的小刀。 这意思已经十分明显,韩玉梁只得讪讪收回,叹了口气。 晁辉说起的,是这些天关于黑天使的情报。 大概是不愿意过早惊动太广,新扈市黑天使的报告记录依然绝大多数集中在黑街范围内,黑街之外的地方,新市区有两起受害事件,后被查明是南城区送上门的应招女郎无意带去,而北城区仅有的两个受害者,依然是王文珊和下落不明的张萤微。 但在此期间,南城区的黑天使受害记录,已经多达三十七人,算上那两个不知情的应招女郎,就是三十九人。 其中a型二十七人,占绝大多数,因为成瘾性强,应该还有未被发现的中毒者。另有b型十二人,并未有c型检验出的记录。 糟糕的是,这些人做事极为仔细,雪廊顺着受害者的供述抓到了几个放药的,却尽是些被蒙骗的底层混混,其中就有自身已经受害成瘾的,从他们身上追出的更上一层,却已经是个被丢进江里的死人。 沈幽叹了口气,接过话头,“根据我的推测,被灭口的那位,应该是负责第一批a、b两个型号黑天使投放试验的中间人,他死后,两个型号就基本不再有新药进入市场。而c型副作用极大,会让人在一定时间内失去理智发狂胡乱杀人,目前还没找到其他出现记录,可能……‘冥王’也放弃了这个失败的版本。那么,d型恐怕不久就要出现了。” 韩玉梁脑子里对abcd的说法自动转换成了罩杯,意淫着沈幽那罩杯还算不错的酥胸,随口道:“你还是直接说我该做什么吧,这乱七八糟的,我听了晕。” 叶春樱倒是一直听得非常认真仔细,轻声说:“那,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d型即将出现,‘冥王’的渠道,应该开始设法再次放药,这就是抓住他们的机会,对不对?” 许婷接口说:“渠道应该就是张家吧,鑫洋商贸之外,他们还开着不少娱乐场所呢,真要放药不缺机会。” “但缺证据。”沈幽颇有几分无奈地说,“张家目前唯一有证据和黑天使散播相关的,就是张萤微这个私生女,可她下落不明,至今还没发现踪迹。韩大夫拍的内容,没有显示号码,在这个软件技术发展的时代,很容易就可以做出来。” 韩玉梁皱眉道:“你们怎么比特安局的汪督察还正经啊,杀人之前你们不会还要过堂审审吧?”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解决黑天使危机,并不是受委托杀谁,所以牵扯到需要解决的目标,就一定要有确凿证据证明他并不无辜才行。”沈幽很严肃地说,“杀人不是小事,即使有能力,也绝对不可以用随便的态度去做。你手上的照片只能证明,被张萤微称为大哥助理的那位是黑天使c型的经手人。我已经调查过,张鑫爵身边共有三个特别助理,五个助理,这八个人,五女三男,资料都在这儿。” 她把一叠纸推到韩玉梁面前,“这就是目前咱们最大的线索。d型,很可能一样通过其中某个助理的手发下去。” 见韩玉梁没兴趣看,叶春樱和许婷同时伸手捏住两边,对望一眼,默契地分开两叠,各自低头飞快。 沈幽忍不住笑着说:“韩大夫,你这两个助手,工作还真挺卖力啊。” “没办法,谁让我懒呢。”韩玉梁办事喜欢简单直接的法子,挑眉问道,“沈幽,这八个人咱们都抓起来,审一审不就解决了?” 他见过不少衙门抓人办事的场景,管你无辜与否,先打一通杀威棒,再上大刑伺候伺候,招了的就是犯人可以领功,不招的再打就是。 而他问话从不客气,也不太信有人能顶得住不说,自然有此提议。 “是要查这八个人,但不是你那种查法。”沈幽淡淡道,“否则不小心打草惊蛇,就要跑了真正的大头。” “张鑫爵?”韩玉梁略一思忖,笑道,“他不是特别宠他弟弟么,要不,咱们把那位张三少弄到手里,正巧,我和他有点宿怨还没解决,他先招惹我家春樱在前,又派人埋伏许家姐妹在后,把我身边女人得罪成这样,我冲他本人下手,天经地义吧?” 他担心叶春樱心软,一侧头小声问:“这么个不知悔改的少爷,算是罪有应得吧?” 想起之前险些被绑架带走的经历,叶春樱咬了咬牙,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张鑫卓的确是个不错的突破口,这人明面上样子装得不错,但私底下劣迹斑斑,才回黑街不久,就涉及到黑市人口交易、虐待女奴致死等事情中,的确是个杀了也没什么的纨绔子弟。”舒子辰说到这儿,看了一眼晁辉,才继续道,“但一个是暂时还没人委托,指名要杀他,另一个嘛……这家伙不知道躲去哪儿了,从你搬到这儿开始,就没人再在黑街见过他。” 沈幽微笑道:“想必是知道去埋伏许婷的人又被你收拾了,又生气又害怕,先找地方躲着了吧。” 韩玉梁左右打量一眼,两个女生都在认真手上的资料,考前复习一样专注,皱眉问道:“你是准备让我去查这八个助理吗?” “当然不是,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而且……”沈幽的笑意带上了几分讥诮,“你下手太狠,只适合找出目标后交给你处理,无辜的人给你来审,恐怕男的要丢点儿东西,女的要被你强奸。我都担心将来你生意做起来,这么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当助手,管得住你吗?” 叶春樱抬头道:“沈姐,韩大哥……本性并不坏。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 许婷转了转眼珠,笑了一声,没表态。 看来在她心里,对韩玉梁属于好人的部分究竟占多大比例,已经非常存疑了。 沈幽摇了摇头,“叶大夫,你恨不得天下都是好人,你的判断不能太当回事。” 韩玉梁不耐烦道:“到底能明说了吗?我需要干什么?欠你们每年三件事要都这么麻烦,我可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但沈幽显然已经掌握了对付他的法子,浅紫色的唇瓣抿出一个颇为撩人的性感微笑,轻声道:“今晚有传言,某个地方要来点够劲儿的东西,我们怀疑有可能是黑天使d型准备冒泡。你最好能记住那八个助理的资料,到时候跟我一起去,万一碰上一个,你能认出来。” 韩玉梁这才不情不愿拿过那些纸,飞快扫了一遍。 他过目不忘,在这种东西上不需要浪费多少时间,转眼看完,丢回到桌上,“行了,记住了,还用做什么准备么?” 许婷在旁伸手把资料够回来,拿出没看到的那几张低头读着,问道:“去哪儿查啊?我把人都记住,也能跟着一起去吗?” 沈幽的指尖在唇下左右一划,微笑道:“白鸟夜总会,你如果打算去,可得做好准备。那不是一般女生能全身而退的地方。” 许婷拍了拍韩玉梁的肩,“我又不是一般女生,再说,这不是还有老韩呢么。” “也许他要忙,顾不上你。”沈幽意有所指地说,“我还是建议你三思而后行。” “一思就够了,我还打算当他助手呢,一个夜店就把我吓住不敢跟着去,那什么时候才能还清欠帐啊?”许婷拨了拨自己挑染的红发,“放心,我又不是没去夜店开过眼界,知道怎么准备一下能更安全点。” “那好,今晚八点半,我开车来接你们。”沈幽站起身,似乎对结果非常满意,“对了,汪媚筠也会参加,但她要隐藏身份,所以你们见了她,记得不要叫她汪督察。” 许婷对汪媚筠颇为忌惮,皱了皱眉,小声说:“特安局这么闲吗?她还有空亲自跑去那种地方?” “黑天使的事情惊动上层了。”晁辉在旁用平平板板的语调解释说,“汪媚筠最近手头其他案子全都被勒令放下,集中力量查这个。” 送走雪廊的人,韩玉梁关门扭头一看,叶春樱正眉心紧锁,白白的牙咬住下唇,不知道在苦思冥想什么。 许婷背着手走过去,笑眯眯说:“叶姐,你是不是想说,你也要去啊?” 叶春樱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你不行,什么人适合办什么事儿,你这样又美看着又好欺负的小绵羊,进那种恶狼堆里,准要惹出祸。我都得弄一堆纹身贴来,给自己加点气势才敢去。” 许婷瞄了一眼韩玉梁,说,“诶,对了,老韩,我内功练好几天了,你不教我点招式吗?这真气能用在跆拳道上不?” “空有花架子没用,等你真气有一定分量,我再教你。我这儿大都是内家功夫,不搞招数精妙那一套,你只管先练你的沉香诀。别看你现在进境快,越到后面,突破越难。” “哦,”她点了点头,抬手比划了两下,“别说,这功夫还真跟武侠里写的一样,有了内息,感觉力气都比从前大了。怎么才能让内力增长快点啊?” 韩玉梁故意淫笑道:“那就只能阴阳双修了,你舍得童女身,我可是求之不得。” 许婷眨了眨眼,抿唇一笑,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我舍得完,你吃干抹净拍屁股没了影,我之后的功夫找谁教去。” 韩玉梁考虑片刻,道:“你们两个要是真都成了我的助手,那我又怎么会走。 你们未免太多疑了些。” “这迷魂汤你对叶姐灌吧。我不上当。好色男人我见多了,吃不着的苹果才甜。”许婷皱皱鼻头,一扭身回屋关门换衣服去,在里面说,“老韩,你跟我一起出去一趟,别光我改装,你也得动动才行。不然每次你出手都被人记住样子,不几个月你就满地仇家了。” “我怎么动?”韩玉梁笑道,“你会易容术?” “不会,但我懂化妆。”许婷换了一身颇为娇艳惹眼的连衣裙,出来弯腰兜上小凉鞋,把脚链一捋,招手说,“走了,叶姐,你在家好好想想怎么招揽新生意吧,雪廊这边的活儿我看没有好干的,咱们可不能老给他们打工。” 叶春樱不知不觉就被她理所当然的口气影响,点头道:“嗯,我再想想办法,看怎么能委婉宣传一下。是不是打着私家侦探的旗号更好……” “你考虑着吧,回见。” 这趟出门,耗时倒不算太久,许婷买了一大兜纹身贴和一次性染发剂,另外还有一堆廉价化妆品。 韩玉梁此前就在研究这个世界易容术该用什么材料来进行,对此类东西也算略知一二,看她胸有成竹心里有数,越发觉得满意。 可惜他就算表态自己会长留此地,两个正对他好色心有余悸的俏佳人,八成也不会相信。 只能从长计议了。 回去之后,许婷琢磨怎么改头换面,叶春樱则像是调试好了心情,决定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做好留守工作,把相关资料仔细看过后,给沈幽打了个电话,又详细询问了一下,d型黑天使今晚将开始测试的情报来源是否可靠。 沈幽有点意外叶春樱的干劲儿,调侃几句后,便坦诚相告,说是以骇客手段截获了“冥王”传递的消息,其中提到了白鸟。 而整个黑街,招牌里带白鸟的,就只有白鸟夜总会而已。 恰好,张鑫爵的助理中有两男三女都是白鸟夜总会的常客,私自去的时候喜欢在大舞池尽情摆动,招待客户在贵宾包房的次数也几乎每月都有,两边综合,在这个时间点上,应该就是在那个地方了。 挂掉电话前,叶春樱问沈幽要了一份白鸟夜总会的相关资料,从电子邮箱接收后,她就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研读琢磨起来。 两个助手的分工,看样已经初具雏形。 许婷早早做好晚饭,张罗着大家吃过,就开始为韩玉梁和自己化妆。 “要把头发弄成这种颜色?”韩玉梁看着瓶子上的色样,皱眉质疑。 许婷笑呵呵把围布绕着他脖子缠好,理直气壮地说:“对啊,去什么地方就要装出什么样子,你要去夜店诶,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行。我不光要给你染成金黄色,还要用发胶定型,你看过七龙珠吗?你到时候就可以直接s超级赛亚人啦。” 韩玉梁还没看过超级赛亚人,但他不笨,他知道许婷在借机恶作剧。 不过既然她觉得这么开心,他也懒得揭破,只笑道:“那就交给你了。” 不多时,韩玉梁就变成了一头冲天金发的大龄杀马特。他本来就不是那种特别硬朗的英俊,被许婷画好浓妆之后,还真有了那么点视觉系乐队成员的味道。 破洞牛仔裤配上挂金属链子的上衣穿好后,他的装容就算是搞定了。 许婷站起来绕着他端详了一圈,伸手捋高他的短袖,看了看肌肉线条的走向,让他脱掉上衣,在肩背到胳膊那片皮肤上用纹身贴给他弄了一龙一虎,牛仔裤在大腿破洞的位置里头贴了一个鬼面。 “行,叶姐要冷不丁一看,估计都认不出你来。”许婷满意地点了点头,“那,该我自己给自己收拾了。” 她转身进屋,没多久,就在里面喊了一句:“老韩,来给帮个忙,背后的纹身贴我够不着。” 许娇在洗澡,韩玉梁不疑有他,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许婷完全没有遮掩的光滑脊背,坦荡荡露在他的眼前。 她扭头一笑,抱着衣服伸手递给他一大张,“就这个,沿着脊梁骨贴,别给我弄歪了。快点。” 这自然而然毫不忸怩羞涩的态度,反而让韩玉梁有点别扭。 怎么,这算是在考验我的君子浓度吗? 第39章 不慎扑空 “我来帮她弄吧。” 叶春樱柔和的嗓音在旁响起。 接着,已经起了邪念的韩玉梁被用力推到一边。 她飞快走进屋去,反手关上门,在里面说:“韩大哥,电脑上需要你看的资料我整理好了,就是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你再仔细看看。尤其是地形图千万记好,那边有正经黑帮看场子,你可不能大意。” 江湖大相径庭,所谓的帮派在韩玉梁目前浅薄的了解中却是大同小异。 顶层那些豪强自有大量产业,只需要守好江山,不必再拼命算计打打杀杀。 中层则要上扛打压,下御追击,彼此之间还要争斗抢夺顶层豪强吃剩的残羹,最是大意不得。 而底层小组织,便往往不得不依附于地方富户,或是抱着豪强大腿,要么逐步壮大,要么被更强的帮派吞并。 白鸟夜总会作为产业,背后的老板并不是黑道分子。 但作为一处可以提供稳定收入的,需要力量保护的地盘,当前的主子是一家叫做红蛇帮的势力。 黑街这地方,一般老百姓叫得上名的帮派起码十好几个,而红蛇帮,差不多就属于消息灵通点的普通人也能知道的那个层次。 鑫洋商贸除了自己养的手下之外,还和三家黑帮有紧密的合作关系,其中一家就被张三少坑死了快二十个手下。 但红蛇帮却并不是其中之一。 叶春樱为此特地在旁标注了一行红字,“此处比较奇怪,按说这种事情应该非常小心才对,张家为什么会选在其他势力控制的地盘做呢?” 韩玉梁想了想,心道,说不定这就是为了嫁祸,d型黑天使做为将要出现的最新版本,效果肯定能令人大吃一惊,为了避免麻烦波及鑫洋商贸,张家建议“冥王”选择在白鸟夜总会,勉强说得过去。 匆匆把那些资料记在心里,他伸个懒腰,看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许娇刚刚洗完出来,一身水嫩嫩正是诱人的好时候,过去听听隔壁叶春樱还在帮着化妆打理,一舔嘴唇,便淫笑着过去抱住了才拿起床边干净内裤抬脚要套的她。 闲有闲的吃法,忙有忙的门道。 抱高许娇屁股,对着还水呼呼的肉缝抹了些唾沫,韩玉梁挺身送入,真气运起,盯着阴核一通狂揉,先送她雷劈电打一样捂着嘴高潮一次,跟着便拉在阴门入口快速抽送,将那两片肉唇磨得汁水四溢,内外翻飞。 听隔壁卧室门开合一响,他松开阳关,一气顶入最深,喷在许娇花心,将她射得浑身颤抖。这才含笑俯身往已经站不住的她脸颊一吻,笑道:“算你为我壮行,谢了。” 许娇软绵绵翻身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你这……色鬼……也不怕办事时候腿软。” 她望着他的新样子皱了皱眉,“婷婷……这是怎么给你弄的啊,跟街边网吧门口蹲着抽烟的小瘪三一样。” 韩玉梁哈哈一笑,拿起她内裤放在鼻前一嗅,丢在她仍不住起伏的小肚子上,开门出去,“你妹弄的,你自己问她。我估计她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说对了。 临出发的时间前,许婷总算给自己也折腾结束,一推门走了出来。 火红色的长发用发胶弄得奇形怪状,眼睛跟一头埋进炭盆里似的黑了一大圈,唇色像是刚咬死人吸完血,从脸到脖子都涂得雪白,厚厚一层粉,感觉不小心撞人胸前能留个五官拓印上去。 一身行头也是用地摊便宜货剪剪改改加了一堆金属装饰凑出来的,走起来哪儿都反光,叮当作响,似乎还本来打算露出一段小蛮腰,但不知道为什么里头加了条小背心,算是遮住了肚脐。 许娇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说:“婷婷……你……你这都是跟哪儿学的啊?” “以前有个小姐妹去当杀马特了,给我发过教程。”许婷拿出小镜子看了看眼妆,笑道,“可惜我嫌丑,没真弄过。这么夸张的就是头一回了。” “需要这么夸张吗?”叶春樱靠着门框,一脸不解。 许婷当然不会说最大的理由其实是这样弄叶春樱就肯定去不成,只是笑呵呵回答:“夸张才有伪装作用啊,以后跟老韩行动我一定要注意不暴露身份,可不能跟上次似的,我前脚跟他吵完架,后脚就被叫进特安局,吓得急忙通知他来,不服软都不行。” 说着,沈幽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他们可以出发。 这次沈幽开来的是辆挺粗犷的suv,汪媚筠已经在副驾驶等着。 沈幽的打扮比平时奔放了一些,但她穿衣本就走的性感路线,除了选的紫色更加明艳,黑色更加纯粹之外,也就是领口低些,裙摆高些,丝袜网眼大点,耳环看着十分爆炸而已。 而汪媚筠,则和上次在特安局见过的完全不同。 如果说上次的她是干练中混合着妩媚,那这次,她就完全成了个风情万种的撩人女子,披肩发在颈下微卷,衬得脖子格外修长。天蓝小吊带兜着她饱满微颤的酥胸,外搭了一件深色披肩,白色紧身裤让那双长腿一点肌肤不露却曲线毕现,配着细带高跟凉鞋,诱惑力就像熟透到裂开的果子中渗出的汁液芬芳,弥漫在她身体周围。 她望着韩玉梁和许婷用那样的装束开门上车,忍俊不禁,“你们这是要去夜总会还是要去网吧通宵啊?” 韩玉梁摸了摸头顶,确认发尖没戳进去,苦笑道:“许婷觉得这样伪装比较好。” “你这么听她的啊?”汪媚筠轻笑一声,“真叫我意外。” 韩玉梁大掌把许婷小手一罩,笑道:“婷婷是我助手啊,外出办事我都交给她拿主意。我失忆着什么都不懂,让她打理我挺放心的。” 许婷唇角一翘,笑弯了眼,小手一翻,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嘴里说:“我是想着万一晚上要真闹出什么大事,我跟老韩这模样被人看见,跟易容术也差不多了,安全。我俩又不比你们,都有靠山,不怕被记住样子。我好端端的帮同学办点事儿,就被坑得有家不能回,哪儿还敢不小心谨慎。” 汪媚筠瞄了瞄俩人这齐心对外的架势,不再多说,转回头看向前面,“行,你们不觉得扎眼就好。” 一边开车,沈幽一边叮嘱了到夜总会后需要注意的地方。 首先,每人耳朵里会戴一个迷你通讯器,发一个手表,按住手表上的按钮说话,其他三人就都能听到,但有效范围只有一公里,因此不管如何行动,都不要擅自离开太远。 其次,白鸟夜总会的内部很大很复杂,张鑫爵的助理未必会亲自来动手散布,所以比起注意资料上的八个人,更重要的是留意暗处角落有没有搞不正常交易的,或者有没有状态不正常像是嗑了药的。 然后,一旦发现异常目标,盯住并通知其他人,不要随意自行出手。即使初次实验不会投放太多,对方也绝对不会单枪匹马来办这么重要的事。 进去之后,就各自分头行动,但许婷自保能力最差,最好跟着韩玉梁。 说到这里,沈幽还忍不住调侃道:“你俩今晚的扮相还挺像情侣档的,就装成男女朋友来避免麻烦吧。我跟媚筠要负责探查包厢和更私密的地方,外面舞池就全靠你们了。” “行,我没意见。”许婷点点头,接过手表先给韩玉梁戴上,“不过我得说明白啊,我没那么差劲。高中时候有混混堵校门要跟我搞对象,我可是一个打四个全打跑了的。” 沈幽淡淡道:“这里的对手不是混混,他们可能有枪。” 许婷眼珠转了转,小声问:“老韩,你枪用得怎么样啊?能教我吗?” “那个我不行,我擅长的已经在教你了。你想学枪,只能找沈幽。不过你学了也没用啊,咱们又没枪。我之前缴获的几把拿来练着玩,打光子弹送给沈幽了。” 沈幽望了一眼后视镜,意味深长地说:“许婷,要是韩大夫肯把自己擅长的教你,那可比学枪有价值多了。能教你枪的世界上有不知多少,能教你他那本事的,恐怕仅此一个。” 许婷笑呵呵一扬下巴,“我当然知道,我又不蠢。老韩这人除了太好色下流这一点外,简直就是我梦中情人的配置。” 汪媚筠忽然扭过头,浓密的睫毛垂落几分,笑问:“那他就是这么好色,好色到无药可救,你该怎么办?” “我哪儿有资格考虑怎么办,叶姐都还说不起话呢。”许婷不上当,抬起手臂往韩玉梁身上一搭,看着很是大方,“再说,这么个男人要是不好色,那八成都轮不到我来当助手,追着跑的姑娘不得排出黑街去。所以啊,人还是有个缺点的好。” “好色的男人,喜新厌旧诶。”汪媚筠水汪汪的眼睛一瞥,“这可是要命的毛病了吧。” 许婷故意幽幽叹了口气,跟着一摊手,笑道:“那还能怎么办,想法子让他常看常新呗。其实女的也喜新厌旧啊,我以前追过的那个男的这会儿要是再蹦出来,我能一脚给他踹臭水沟子里去。万一后头不小心我遇见更合适的,那老韩求我我也不留着。” 沈幽笑了起来,“行了,媚筠,这女孩年纪虽小,可不好对付。韩玉梁就是有这种好运气,里外都能遇着合适的人帮他打理。我看……你想让他进特安局的打算,估计是没戏咯。” 汪媚筠转回身,笑道:“别说我,你拉不到人,就不失望么?” “你怎么知道我就拉不到?起码现在,他还是跟我们合作最多,关系最近。” “可人家自己的摊子都支起来了,早晚要单飞。” “多个合作伙伴,也挺好。”沈幽淡淡道,“有本事的人,黑街从来都不嫌多。” “就不担心他色心大发,在黑街当起连环强奸犯吗?” “本来担心的,”沈幽笑了一声,“现在不太担心了。” “为什么?”韩玉梁在后面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幽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因为没有连环强奸犯会放过嘴边的两块大肥肉,尤其,还是在想吃就能吃到的情况下。” 韩玉梁哼了一声,“不敢当,过奖了。” “一个傻,一个胆子大。算他运气好。”汪媚筠小声说了一句,跟着一扯领子,正色道,“闲聊时间结束,咱们到了。” 白马夜总会守着一个小喷泉广场,广场中间刚播完一场水幕电影,一大堆年轻人正三三两两晃荡着找地方继续消遣。 因为紧邻干道,黑帮势力又犬牙交错彼此制衡,这一带算是黑街难得晚上也能十分繁华的地段。人多,相对的麻烦也就多。一辆巡逻警车远远停在广场角上,姑且起一个震慑作用。 只不过车上那俩巡警都在旁边跟一帮人边聊边抽烟,想必也没谁敢真把自己的安全托付给他们。 停好车,许婷先跟着韩玉梁下来,广场那边马上传来几声尖锐口哨。 接着汪媚筠和沈幽一左一右下车,这下不光口哨声响成一片,还立刻就有几个胆子大的过来搭讪。 一个性感,一个柔媚,两位窈窕女郎应付这种事显然都熟练得很,而且,明显都别有目的,韩玉梁跟着许婷走到门口,回头再看过去,就发现那俩已经跟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胖子搭上了话。 进去后,穿过一个短短走廊,掀开厚重的吸音帘子,推开大门,嘈杂狂野的音乐顿时响彻耳畔。 镭射光晃得人眼晕,硕大的舞池里挤满了正在随着旋律晃动的肉体,高出一截的dj台后站着一个陶醉的女人,一边搓盘一边呼喊着一些韩玉梁根本听不清的话,两侧竖着几个钢管,穿着暴露的丰满女郎正在上面表演各种能够激起情欲的动作,四周靠墙围了一圈位子,光线被很巧妙地挡隔在外,留出里面充分的昏暗空间。 送酒的女招待穿着性感的天鹅服,羽毛裙子刚刚包住臀部,穿着网眼黑丝的整条腿都亮在外面,背后几乎全露,只有两条交叉系带,在中间打了个翅膀一样的结。 女招待都戴着覆盖上半边脸的面具,面具雪白,显得下面怒焰一样的红唇格外醒目。 胸口比泳装也多不出什么布料,端着盘子走起来,一对对浑圆的乳房小兔子一样上下摇晃,颤得人老二发痒。 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刺激情欲的气氛和味道。 “别傻站着,太显眼了。”许婷伸手拽了一下韩玉梁,使个眼色,拉着他往舞池中走去,一边走,那苗条的身子就已经跟着鲜明的节奏左右摇摆起来。 韩玉梁不会跳舞,但放眼周围,大部分人并不是在传递什么肢体组合的美感,而是单纯在用肉体的动作宣泄着什么。 一具具身躯彼此碰撞,彼此摩擦,男人和女人的界限彻底消失,陌生与熟识的标准也模糊不堪。他跟许婷才进入到舞池中,就有一个男的过来围绕着许婷扭腰摆臀,鼻子上的金属环闪闪发光。 许婷一边晃头一边指了指韩玉梁,做了个轻佻的挺胯动作。 那男人倒也不纠缠,马上晃动着挪向下一个目标。 韩玉梁不舍得让别人吃了许婷的嫩豆腐,急忙跟过去贴在她背后,模仿着旁边男女的动作,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跟着一起左右摇摆。 如果不是还有衣服在,这动作简直就像是在交欢。 许婷蹭着他扭了几下,突然一转身,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老韩,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 正好,音乐变得舒缓了不少,韩玉梁见周围已经有成对儿的情侣把脸贴到一起,就有样学样低头凑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在这地方投黑天使,得死多少人啊?闹这么大,就不怕惹来特安局的大部队吗?”许婷搂住他腰,一边跳一边往吧台那边挪去,“我觉得肯定不会在舞池附近。咱们多半要扑空。” “无所谓。”韩玉梁笑道,“要是在包厢之类的地方更好,让那两个女人忙去。咱们只当出来玩了一圈。我还挺喜欢这儿的。” “是喜欢钢管边上跳脱衣舞的吧?你带小费了没?” “什么叫小费?” “就是钱,打赏用的啊,不然人家姑娘那么费劲跳着舞露肉,你还想白看啊?”许婷咯咯笑着,估计自己也想满足一下好奇心,摸出几张钞票拖着他就穿过舞池去了钢管边上。 新一轮的表演刚要开始,不过这个舞者年纪略有点大,保养也不算太好,围观者并不太多,正适合许婷这样只为看热闹的。 韩玉梁也想看不远处另一个台子上的年轻姑娘,但许婷已经在这儿停下,对着上面的舞娘挥手叫好,他总不能把她独个丢在这种地方。 就这么前后岔开两步的距离,倒有个浓妆艳抹领口露出大半乳沟的女人过来冲着韩玉梁吐了个烟圈,“帅哥,自己一个人啊?一起喝一杯咯?” “他有伴了。”许婷笑吟吟把他一挽,挑眉故意用了个重音,“您找别人吧,大姐。” 那女人面皮一抖,洒下二钱香粉,一扭一扭走了。 钢管边的女人随着音乐脱下乳罩,拿在手里举到头顶,一边转圈甩动一边绕行在钢管四周,无奈岁月不饶人,没了内衣支撑的双乳,还是轻易就显出了被引力俘获的颓象。 韩玉梁对这种身子当然看不上眼,王悦芹那样精心保养的情妇都被他嫌弃太老,看得兴味索然,干脆拉住许婷的手,沉声道:“算了,办正事,先把周围转转看看,找找有没有她们要的异常情况。” “啊?不能再等会儿吗,我还想看看脱衣舞最后到底脱不脱小裤衩呢……” “走了。” 拽着依依不舍的许婷离开,韩玉梁飞快在周边转了一圈,舞池里人挤人不太方便通行,但四下的座位附近为了方便女招待穿梭服务,还是相当通畅。 转了一圈,基本都在喝酒闲扯吆五喝六,身边坐着妹子,有的一看就是自带,有的则是被拉过去的女招待。自带的妹子大都情况好些,女招待则有的被抱在腿上抠下面,有的被拉掉上衣揉奶子,只差没当场把鸡巴也塞进去。 灯光昏暗,许婷看不清什么,但韩玉梁看得清清楚楚,大饱了一番眼福。 按照今天他临时搜索现查的资料,毒品这种东西,尤其是注射类,一般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光明正大用。 包厢和贵宾室有那两位女郎调查,舞池这边适合的地方,似乎也只有厕所了。 调查卫生间,自然只能分头行动,叮嘱许婷保持随时能通话的状态,韩玉梁压了压耳朵眼里的接收器,推门进了男厕。 一列小便池旁边倒了两个烂醉如泥的男人,上衣口袋都被翻开掏了个空,一溜厕格只有两个开着,其他都紧锁着门,听声音,貌似还真没几个是拉屎的。 韩玉梁晃了一圈,如果在厕所里面日屄不算是异常的话,那这边也没什么特殊情况。顶多就是有个女的叫得嗷嗷惨,听上去像是在拉屎的马桶上被人强干了出屎的眼儿。 在厕所门外通道等了一会儿,许婷也无功而返。 “这鬼地方都不嫌臭的吗,一共二十个隔间,我起码听着有五对儿男女在乱搞。旁边就有宾馆,至于这么省钱嘛。”她捏着鼻子嫌恶地皱了皱眉,“一点情趣都不讲,恶心死了。” 懒得提自己那边屎坑上捅屎洞的猛男,韩玉梁跟她离开,问道:“转完了,这下该去哪儿?舞池里看看?” “谁会在那里面发药啊。”许婷摇了摇头,“先找个空位坐下,看看那俩大姐查出什么没有。” “你还真爱在大姐这个词上咬重音啊……” 许婷笑道:“谁让我年纪小呢。这叫懂礼貌。” 转一圈没找到空位,韩玉梁刚想从通讯器里问问那俩的情况,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 是叶春樱。 “喂,韩大哥,我有个猜测,需要跟你说一下。” “嗯,你说。”他急忙找了个僻静处,把许婷挡在里面。 “我觉得,黑天使d型的实验地点应该不在白鸟俱乐部。”叶春樱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冥王’不是以东瀛人为主的黑帮吗?白鸟这个词在东瀛语里的意思,其实就是天鹅。我刚才给舒子辰打电话问过,天鹅酒店那片地盘的保护费,是交给黑星社,而黑星社是跟鑫洋商贸关系密切的三家帮派之一,之前来找我麻烦的人手,就是那个帮派的手下。韩大哥,我认为你们该去天鹅酒店,现在去,可能还来得及。” 第40章 天鹅酒店的实验品 从妓女的身体里把已经软化的肉棒抽出来时,邓三儿仿佛听到她发出了一声讥诮的轻笑。 这让他一阵暴燥,想要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拉成绳子勒死这个婊子。 “笑你妈个屄,老子喝多了,不然肏你一夜。”他骂骂咧咧下床,从外套里摸出钱包,准备付帐让女人滚蛋。 说来可笑,他一个混社会的小富二代,头一次动心想要改邪归正,跟一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赶上了一个不喜欢男人的同性恋。 电影电视里演的女同性恋不都是一头短毛满脸爷们样子吗?狗日的你长那么温柔贤淑小家碧玉做什么? 他在心里骂了一通,抽出钞票随手点了五张,啪的一下甩在女人吊带袜包裹的丰满大腿上,“便宜你了,滚吧。” 但那女人没走。 她舔了舔艳红的嘴唇,爬过来握住他半软的老二,低头嘬了两下,见没硬起来,抬头说:“哥,我这儿有好东西,你要尝尝不?” “什么玩意儿?伟哥?”邓三儿一皱眉,“别来那套,我就不爱用那东西,硬得软不下来,就为让你爽爽?那他妈你是不是还得给我钱?” “不是不是,不是伟哥。”她神秘兮兮地笑着,舒展身体够过坤包,打开从里头翻出一个小小的茶色瓶子,瓶口塞着软木,“这是我朋友家的厂子开发的新药,说是男女都能用,用了之后干起来可带劲儿了。试用装的免费,不要你钱。 咋样?” 他狐疑地接过小瓶,“什么鸡巴玩意儿啊,不会是什么毒药吧?” “哥,瞧你这是说啥话呢,我毒你干啥啊,我就个出来卖屄的,哥你出手这么大方,没射都给全款,妹子还能不为你想想办法吗。” 他拔开塞子,凑近嗅了嗅,没味儿。 “哥,你要不用赶紧给塞上哈,这东西一共也没多少,你要不敢使就还我。” 醉醺醺的,本来脑子就不是很清楚,他一上头,骂了一句娘,仰脖就凑到嘴边倒了进来。 有点苦,还有点涩嘴,但回口微带点甜味儿,不算难喝。 邓三儿咂了咂嘴,把瓶子一扔,就将那女人按在床上,一手套鸡巴,一手揉奶子,准备再次上阵。 一股奇怪的热乎劲儿,缓缓从胃口那边扩散开来。 他并没觉得自己手里的肉棒变硬,但不知为何,感觉却好了不少,精神抖擞,酒仿佛都醒了几分。 口干,他爬下床,拧开一瓶矿泉水,喝干,又拧开一瓶,喝了大半,重重往桌上一砸,扭身吼道:“肏你妈!怎么还没用?你是不是骗我?是不是?” 那女人有点慌,急忙好声好气说:“哥,这新药,上劲儿慢。要不我再给你嘬嘬,嘬几口,准就来劲儿了。” 邓三儿摇了摇头。 他觉得浑身发热,发胀,鸡巴硬不硬起来,好像都不再重要。 喝酒前的念头又回到了脑海,他得去找楼上的女邻居,去找陆南阳。 操,他忍不住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她家的父母有病吧?这么水灵的一个女儿,名字怎么又是男又是阳的,难怪长成了个同性恋。 不对……陆南阳不是同性恋,她就是以为自己喜欢女人而已。 他只要去敲开门,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强奸个几遍,让她知道男人的滋味,她就不会再那么说了。 对,就这么办。 邓三儿嘿嘿笑着,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嘶啦一声,半边袖子竟然被扯破了。 “什么鸡巴质量,还他妈牌子货呢。”他骂了一句,觉得浑身发热,力气似乎都变大了几倍。 脑子更迷糊了,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上头,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没再管身后床上还等着被他日的敬业妓女,抓起手机和腰包就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离开酒店的时候,邓三儿跟三女一男走了个对脸。 那男的盯着他看了几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是个兔儿爷? 他嘿嘿笑了几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那人醉了,别管他。” 仿佛有个女人这么说道。 邓三儿没理她。 漂亮又怎么样?他这会儿脑子里只剩下了陆南阳。 别的想法都漂在远处,模模糊糊够不着。 肏她。 肏她肏她肏她肏她肏她肏她肏她肏她…… 渐渐地,心里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伸出手,想要拦出租。 一辆,客满,又一辆,还他妈是客满。 妈逼的,妈勒个逼的! 邓三儿深吸了几口气,觉得浑身肌肉都在涨疼,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硬得光想戳烂裤头。 他狠狠把自己的手机砸在地上,高声骂了一句自己都没听懂的话,突然撒开腿,向着自己的家跑了过去。 真爽,力气好像用不完一样,跑得像是能飞起来。 就是可惜侧巷这边没人看,不然他跑得这么快这么帅,得有几个鼓掌的吧? 过马路,他想飞身跳过栏杆,结果不小心一脚踢了上去。 栏杆歪了,被他踢扭曲了。 他呵呵笑着,奇妙的欣快感充斥在脑海,刺激着他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 别说陆南阳只是个同性恋,她就算是个机器人,长了个锅炉屄,他这会儿也有信心给她肏出开水来。 很快,他就跑进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区。 这边在黑街算是治安不错的地方,因为住了不少黑帮老大的情妇,其中,就包括陆南阳的表姐。 这也是邓三儿此前一直不敢霸王硬上弓的原因。 但现在他敢了。 就是陆南阳表姐,她表姐的情夫都在,他也敢挨个日过去。 他粗喘着跑上楼,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跑到二楼,他就已经几乎全裸。 真畅快,每一处肌肉都脱离了衣物的束缚,让他这就舒服得想要射精。 他继续向上跑。 一个拎着垃圾袋的年轻女人穿着单薄睡衣走了下来,一眼看见他,惊讶地睁大眼睛,开口要叫。 “不许叫!陆南阳!”邓三儿低吼着扑了上去。 他捂住女人的嘴,抱起她,狠狠搂住,往楼上拖去。 把她拖到陆南阳家门口,他夺过女人手里的钥匙,挨个试着捅。 捅不进去。 那女人已经吓得泪流满面,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之前见过的邻居突然发了疯,不穿衣服把她拖到别人家门口,还用她的钥匙捅别人家的门。 肏! 邓三儿把钥匙狠狠砸在地上,揪住那女人的头发把她扯到旁边楼梯,面朝下摁倒。 “呜呜……呜唔……” 女人害怕地挣扎起来,又踢又打,还用嘴咬他的手。 咬出血了,可他竟不觉得痛,只觉得亢奋,更加亢奋。 所有的血仿佛都在往头顶涌,往鸡巴涌,冲得他上下的血管一起在刺痛,痛得愉悦无比。 唰啦——女人的睡裙被连着小背心一起撕裂,露出雪白滑腻的一片脊背。 奶子弹出来,被压下去,挤在台阶上,分成上下四个半团,乳头硌在台阶棱上,疼得她哆嗦。 他舔着女人的后脖子,用力把裤衩往上拽。 小裤衩的布料意外的结实,把女人两条白腿都扯了起来,勒得大腿变形,抬到半空,才一下破掉,崩在邓三儿掌心,缩成一团。 他已经成了发情到极限的野兽。 女人拼命咬着嘴里的手指,觉得自己都快要咬出骨头,可身后的男人连痛哼都没发出一声,她双手扒着台阶想往上爬,屁股却突然被他按住。 他一脚踹在女人的膝盖,疼得她大腿分开,露出了毛茸茸的阴户。 甚至忘了需要吐点口水润滑一下,他低吼着往前一耸,就深深刺入到女人柔软的缝隙中。 “哼嗯……嗯呜呜……”女人哀鸣着低下头,像是条被粗木桩钉在地上的白鱼,两头哆嗦,明明早就不是处女,依然被粗暴的动作磨破了皮,疼得她涕泪纵横。 陆南阳……陆南阳……看到没……这就是你不接受我表白的下场。呵呵…… 同性恋,同性恋不还是要被老子肏? 等着,老子一会儿就给你肏到高潮,肏死你个贱婊子。 他喘息着,越干越快。 他的手被咬得越来越紧,血越流越多,他看着红色的液体滴落,猛地伸出另一手,揪住女人的头发把她脑袋狠狠撞向了台阶。 嘣! 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迅速瘫软。 他觉得这里办事不太方便,抽出来,抱起昏过去的女人往上走到转角,调整了一个姿势,抱住她把她挤在墙上,从下面刺进去,抽出,刺进去,抽出。 肉瓣被擦出了血,和他手上的狰狞伤口一起往下滴滴答答的落。 但他没心思注意。 他盯着女人晃动的乳房,低头凑过去,张开嘴,报复一样地狠狠咬住。 贱人,你咬伤我的手,见了骨头,我也咬穿你的奶,也见骨头。 可他忘了,乳房里没有骨头。 被痛觉刺激到的肉壁向内握紧,他其他地方的感官都已不太敏感,只有鸡巴像是被性欲的火点燃,快活得浑身发烫。 很快,他就射了。 精液比平时有劲儿得多,打在女人的子宫上,让他耳边仿佛听到了噗噗的声音,好似水枪射肉。 可他还是没有软,老二里像是长了根骨头,浑身的欲望都被放大强化到了极限,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变成了一根巨大的阴茎,急于寻找一个湿润紧窄的洞穴,一头钻进去,钻向温暖的子宫,胎儿一样被保护起来。 他继续干着,吐掉嘴里咬下来的那块皮肉,拨开女人的头发,想看看陆南阳狼狈的样子。 眼中女人的五官从迷幻的分离渐渐合一,从纷杂的模糊渐渐转为清晰。 奇怪……这是谁? 这好像不是陆南阳啊…… 认错人了? 他脑子有点发懵,只是,鸡巴不舍得停,还戳在被精液灌湿了的肉洞里往上一下一下耸。 但这时,楼道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又有人上楼了。 他猛地抽出来,把昏死的女人放在地上,探头看过去。 长发披肩,职业装一步裙,红高跟鞋……对,就是拒绝他那天穿的红高跟鞋,陆南阳! 陆南阳也稍微有点醉。 她刚去参加了新扈一个蕾丝边团体的小聚会,喝了不少酒,晕淘淘的。 可惜,那边没有合她眼缘的姑娘,她喜欢古典气质浓厚一些的,而不是那种一水儿半岛整容风的脸。 她打开房门,准备洗个热水澡,然后早点睡。 最近楼下那个爸爸开公司的小开卯着劲儿追她,她都被迫表明自己性取向了,却感觉那人还是不肯罢休的样子。 真烦,实在不行,只好让表姐那个情夫帮帮忙了。 在黑街做生意的人,有时候就吃这套。 打开门,她这才隐隐想起刚才上楼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为什么楼道里会有破破烂烂的衣服四处散落?还掉着腰包和垃圾袋? 她扭头瞄了一眼,自己门口竟然还散着几件女人衣服的碎片。 心有点慌,她拉开门急匆匆想进家,回到厚重防盗门的庇护中。 但门才开大,就听到咔的一声,下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她低下头,这才发现,不知道谁的钥匙掉在地上,卡在她家房门下沿。 心跳变快,不祥的预感笼罩在陆南阳心头。 她用鞋尖狠狠捅开那串钥匙,转身就要进屋。 但就在她要拉门的时候,一只伤口露出白色骨头的手,突然狠狠扒住了门边! “呀啊——!”她吓得尖叫一声,双手并用去扯门把。 但一个面色血红的男人,已经用力挤了进来。 那是邓三儿。 她楼下的邻居。 可……可竟然成了一副快要认不出来的样子。 他浑身赤裸,身上仅围着一条扯剩下的裤腰,还连着皮带,一根黏乎乎的肉棒高高翘起,上面还粘着血丝。 而且,肌肉暴隆,他整个人仿佛都壮了一圈,加上双眼赤红,简直就像头科幻电影里的人形野兽。 陆南阳双腿有点发软,但还是清醒地意识到,如果在这里慢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她猛地一脚踹向邓三儿的胯下,在确认皮鞋尖端传来陷入柔软肉蛋的触感后,转身一边向主卧狂奔,一边伸手去摸包里的防狼器,一边高声呼救。 三管齐下。 但没想到,那一脚竟然没起到作用。 能让寻常男人蜷成虾米哀号至少几分钟的女子防身术必杀技竟然半点都没有耽搁到邓三儿的动作。 头发一紧,陆南阳惨叫一声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放开!你……你放开我!啊……啊啊……” 头发被扯着往里拖去,她急忙握紧掏出来的高级防狼器,指尖一拨打开保险,拇指紧张地放在按钮上,忍耐着等待机会。 她被拖进客厅,一下丢到茶几前面。 紧接着,男人庞大狰狞的身躯就一个飞扑压了上来。 机会! 她猛地按下电钮,侧身一闪,将触头死死顶在邓三儿的胸侧。 细小的噼啪声伴着电火花传来,那些强壮到不正常的肌肉顿时一下一下痉挛抽搐。 这是表姐给她找黑市弄来的强电压版本,连续电击超过几秒就有致死风险。 可这会儿她哪里还顾得上,只是死死压住,让电极几乎刺穿邓三儿肋侧的皮肤。 想不到,这东西对此刻的邓三儿,已经失去了作用。 电流很快衰弱下去,肌肉的痉挛渐渐停止,僵硬中的他马上就恢复了行动的能力,甚至,还因为刚才那一串电流,而变得老二更硬,硬到快要爆炸。 他一把夺过电击器,狠狠丢到一边,揪住陆南阳的头发,就是一记耳光抽了上去。 她发出一声哀鸣,半边脸顿时肿起。 他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手劲儿,喘息着骑在她身上,低头去撕她的衣服。 她的衣服比之前那女人的睡裙结实,但在他此刻的手中,脆弱得就像是纸。 嘶啦,嘶啦,嘶啦,一片,两片,三片。 奶子露出来了,肚子露出来了,大腿露出来了,哈哈哈哈,竟然还穿了性感的蕾丝内裤,不是同性恋吗?怎么穿这种勾引男人的玩意? 婊子! 他又一掌扇在陆南阳另一边脸上,看她头晕目眩呻吟着瘫软下来,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才亢奋地趴下去,捏住她柔软的乳房,对着虎口中突出的乳头又舔又咬。 口水很快让充血的乳头变的娇艳无比,他直勾勾盯着看,嘿嘿一笑,分开她的腿,抱起臀部准备进入。 这时,陆南阳突然抬起头,惊讶地望着他的身后,露出了无比疑惑的表情,就像是连自己即将被强奸的事情都顾不上再管,竟然问了句:“你……你是谁啊?” 邓三儿当然不会扭头。 尽管脑子清醒了一些,听得懂陆南阳的话,但他现在眼里只有陆南阳已经全裸的肉体,和大腿中央那红艳艳开着瓣的屄。 他压下快翘到肚脐眼的鸡巴,准备戳进去,肏死她。 然后,一股凉意从他的脖子传了过来。 他低下头,就看到了一截寒光闪闪的剑尖,好似武侠电影中的道具,从他的喉头穿了出来。 “何方淫贼!敢在本姑娘眼前放肆!” 伴着这一声娇喝,一只穿着软羊皮靴子的脚,将他横扫踢飞,剑锋顺势抽出,一蓬血花喷出,噗呲喷了满茶几猩红。 陆南阳抱着自己的胸口,满面惊骇与疑惑。 惊骇自然是因为看到邓三儿被一剑穿喉。 而疑惑,则是因为她看到的那个持剑女人。 她根本没发现,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凭空出现在她家里的,而且,手里还拿着凶器,穿着一看就不属于这时代的古装。 简直,就像是刚从功夫电影里跑出来的女主演。 那古装女子向着邓三儿啐了一口,才过来伸出手,用口音非常奇怪的汉语说:“这位姑娘,你没事吧?可被刚才那淫贼玷污?” 陆南阳点了点头,跟着摇了摇头,然后发现自己表达不清意思,只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说到这里,她浑身一颤,吓得全身僵硬,指向斜后方,颤声道:“小……小心!” 那古装女子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刺出,犹如脑后长眼,将邓三儿胸膛刺了个透明窟窿。 陆南阳整个人都已经吓呆,为什么邓三儿的脖子还在喷血,喷得明显快要死了,竟然还能站起来,还能过来想要袭击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更可怕的是,这一剑明明已经穿心而过,他却还不肯死,双手一合,竟然紧紧攥住了那古装女子的长剑。 “何方妖孽!”持剑女郎也被吓了一跳,足尖一点飞身而起,一腿扫在邓三儿脸上,将他踢得一个踉跄,歪倒在地,同时长剑一转,锋利剑刃顿时将十根手指齐齐切断,洒落开来。 “陆……陆……陆……”邓三儿喉咙穿了洞,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是念叨着陆南阳的姓氏。 那古装女子柳眉一挑,奇道:“你这怪物,为何知道我的姓氏?” 邓三儿哪里还能回答,咆哮一声,就扑了过来。 那女子嫌恶皱眉,脚下踩着优美步法侧身一让,百忙之中出足托在陆南阳腰下,将她抛向旁边沙发。 接着,在目瞪口呆的陆南阳眼前,那持剑女郎一声娇叱,森冷杀气四溢,掌中宝剑兜起一道骇人寒光,让明明位于后方的陆南阳都通体一阵冰冷。 那寒光凌空一绕,竟分出令人眼花撩乱的数道残影,嗤嗤声中,剑气纵横,宛如冰风吹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让邓三儿的双臂与身躯分了家。旋即一脚正中胸膛,将他踹回原处,颇不愿让鲜血污了她雪白衣裙似的。 “他到底用了什么邪法?难道是魔教传人么?”那女子眉心紧锁,喃喃说道,见邓三儿竟还不死,上前一步,剑锋一闪,将他头颅斩下。 陆南阳心中的恐惧惊骇太过浓厚,整个人甚至已经有些麻木呆滞,只恨自己为什么还未晕倒。 那古装女子四下打量一圈,扭身皱眉走过来,见她浑身颤抖,先伸手贴在她心窝,隔着柔软的乳房将一股醇和暖意灌了进来,柔声问:“你是什么人?” “我……我叫陆南阳。” 她轻声回答,不知不觉,心绪就在那股暖意的影响下平静下来。 而一冷静,她就发现,眼前的姑娘可能比她还年轻一些,而且,长得好美。 那细柳叶似的眉,秋水含情的眼,粉嫩无暇的肌肤,嫣红柔润的樱唇……正是她心中最渴望的古风绝色。 仅仅是这么看着,她就觉得双乳发涨,子宫颈一阵抽紧。 “那……那你是谁啊?”陆南阳轻声问,满心期盼着今后能将她追求到手,一起奔赴极乐天国。 那女子似乎颇不适应她的热忱目光,微微扭头,道:“我也姓陆,我叫陆雪芊。” 她缓缓站起,一直平稳的语调透出一股隐隐的惶恐无措。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周围这些……又是什么东西?我……我这是到了哪儿?韩玉梁也在这儿吗?” 第41章 查房 站在天鹅酒店侧门内通道的尽头,汪媚筠突然转过身,盯着韩玉梁说:“你确定要相信叶春樱那个小大夫的判断?如果现在回去,白鸟夜总会的包厢我和沈幽还能及时把剩下的查完,一旦开始调查这边,那边就只能放弃了。” 韩玉梁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性子,笑道:“我当然信她。” 沈幽在手机上发送着什么消息,低着头说:“她懂东瀛语?” “嗯,她说她有妈妈是东瀛人,小时候学过,长大后自学学通了。” “什么叫……有妈妈是东瀛人?”许婷一愣,小声问道。 “她爸爸可能挺风流,不止一个女人吧,她提过她生母是正经的汉族。”韩玉梁懒得纠缠这些,“总之,春樱的推断很合理,我没理由不信她。黑天使威力那么大,酒店怎么想也比夜总会合适啊。” 汪媚筠倒不固执己见,点了点头,说:“这地方确实比白鸟夜总会合适得多,看来我不稀罕学外语这个还真是吃亏啊……这里调查难度的确有点高,这么多房间,一个个查过去吗?” 韩玉梁一皱眉,“要不你叫部下来帮忙查?你一个督察打扮得跟窑姐一样亲自来查案,有点蠢吧?” “别的地方还好,黑街的话,警署那边叫了就会打草惊蛇,特安课的部下如果过来也不保险。”汪媚筠略一思忖,说,“走,先用我的权限查一下今晚这边有没有张鑫爵的助理入住。” 许婷不自在地摸了摸满胳膊的纹身,她这装束在白鸟夜总会还不太显眼,到了这边就显得不伦不类,“我觉得吧……助理根本没必要来。这地方都说是高级炮楼,有点钱的男人喜欢来这儿玩上点档次的鸡,那你们说,只要找个帮派控制的皮条客,随便找个借口发给妓女,带进屋用不就完了。” 沈幽摇了摇头,“黑街的妓女知道规矩,不敢主动沾毒品生意的。” “要不说是毒品呢?这东西按你们资料里的型号变化,显然是越来越容易口服吸收的吧。”许婷撇了撇嘴,“要是打着新型壮阳药的旗号交给妓女去卖,估计都有人出高价买了用。” “不能等了,媚筠,动用你权限通知南城区警署来扫一次黄,让他们快,越快越好。”沈幽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紫色的魅惑眼影下显得颇不协调。 汪媚筠拿出手机,靠在墙上却没打出去,“这地方,我给警署打完电话一分钟之内这里的嫖客和妓女就会撤……哦,我懂你的意思了。” 沈幽的表情显得很不情愿,轻轻哼了一声,“没想到,拿着截获的情报还闹到要惊动一堆人的地步,老孟回来还不定得怎么嘲笑我呢。” 韩玉梁背手看着走廊墙上的宣传画,颇为期待地说:“汪媚筠,给报酬的时候就来这儿吧,我看这儿情趣房间就挺多挺不错的。这个有架子有手铐的地方正适合你。” 汪媚筠拿着手机,细长的眼睛一横,没有理他,而是冲着许婷挑了挑眉。 许婷一扁嘴,“你看我干嘛,我又管不了他这个。我既没个哥哥跟着老韩出生入死把我托付过来,也拿不动好几吨的锤子砸人,我就随便心里酸一下。” 韩玉梁伸手就捏了捏她唇瓣,“谁说的,你这明明酸到嘴边了啊。” 这时,电话打通,汪媚筠飞快地下了一串指示,也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回应,气得一皱眉,怒道:“我是特安课副督察汪媚筠,我让你们来就来,再废话明天就滚去放长假!” 不知道为什么,韩玉梁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叶春樱挺喜欢的一部电影中的台词:“我是重案组总督察黄启发……” “老样子,兵分三路。”沈幽淡定安排道,“这里一共有两个应急消防通道,一个正门,一个侧门,正门妓女们不会走,其他三个,咱们各守一处,观察逃下来跑的人里,有没有异常的。” 韩玉梁又想起了刚才进门时候看到的那个醉鬼,皱眉道:“许婷,刚才跟咱们擦肩而过那人真的是喝醉了吗?” 许婷不高兴地说:“是啊,我闻见好大酒味儿。走路还晃,碰我肩连不好意思都不说一声,肯定是个醉到硬不起来被妓女轰下来丢了人的软蛋。” 韩玉梁瞥她一眼,发现换了装束后她连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和平时略有不同,还真是个能随着打扮微妙改换气质的人才。 汪媚筠把电话塞进包里,摸出一把手枪别到腰后用上衣盖住,“你们俩这打扮太刺眼了,就在这儿守着吧,我跟沈幽去另外两处。” “行。”韩玉梁乐得省劲儿,带着许婷就往侧门外面走去。 出来刚一站定,没多会儿,远处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扫了许婷一眼,吐掉嘴里的槟榔,“哪里来的落翅仔?讨生意前打招呼了没?” 许婷瞪过去一眼,拍了拍自己的纹身,“跟凯子开房,生意你妈逼啊。” 韩玉梁立刻运气,暗想是不是要打一架。 没想到那俩男人竟然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就扭身往回走去。 看来许婷只要不是来抢生意的婊子,被骂他们也不在乎,脾气意外地好。 “你可真敢骂。” 许婷用脚尖拍着地面,小声回答:“这种地方要得就是气势,气势出来了,他们摸不清我来头,看场子做生意不愿意乱得罪人,我反倒没事。要是让他们看出我心虚,才叫麻烦。” 看来,外面这些活儿,的确不适合叶春樱来干。 以后,就带着这个小辣椒四处跑吧。 就是暂时咬不到嘴里,能看看这模样,闻闻辣味,也挺惬意。 那两个男人走出没多远,其中一个就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 不过五秒,接电话的人脸色就变了,马上挂掉,对旁边男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一起拿出手机,分开几步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韩玉梁就听到二楼有房间里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催男人赶紧穿衣服走。 这时,两个年轻点的男人从小巷另一头匆匆跑来,冲着先前的男人喊道:“怎么回事?今晚上抽什么风了?” “谁他妈知道,赶紧打电话,快点的,他们二十分钟后到。听说是特安课要求的,真他妈操蛋,今晚的生意算是黄了。” “你们俩怎么不守着巷口,跑他妈哪儿去了?” 其中一个青年摸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回答:“在路口那边看热闹呢,听说有个男人翻越护栏,一脚把栏杆给踢歪了。我俩不信过去看了一眼。” “吹屄呢吧,那栏杆俩指头粗,一脚踢歪?你武侠看多了?” “真歪了,不过是不是踢得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是车撞了。谁鸡巴知道怎么传成这个了。” “有可能真是踹的,我走近看了,那旁边还掉着踢崩了的鞋头片儿呢。” 韩玉梁听着听着,觉得不对,一皱眉,把那几人的话转述给许婷,说:“那要真是踢歪的……会不会就是中了黑天使的人?” 许婷也有点拿不准,犹疑道:“难道……真是那个跟咱们走错肩的醉鬼?” “要不要去看看?” “那这边呢?”她一指门口,“这边谁来看?” “要不你单独守着……” “少来,我可不是瞎逞英雄的傻子,不要命绝对死得快。咱们还是先守着这儿吧,那边那个毕竟已经跑了啊,谁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许婷盯着门口,“有一就有二,说不定咱们马上就能堵到下一个。” 正说着,已经有人穿好衣服跑下来了,赶在警车到达之前,匆匆离开。 真有效率。 “有理。”韩玉梁从善如流,退到巷子对面,集中注意力盯着陆陆续续有人逃出来的门口,“先看这里面还有多少中毒的。” 许婷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老韩,要是……中了黑天使的人已经不想走了呢?那岂不是会剩在酒店里面?一会儿警察来查房,开门撞上怎么办?” “那不正好抓出来。”韩玉梁笑道,“哪个嫖客中毒就抓对应的妓女,然后找出拉皮条的,不就顺着找到源头了么?” 许婷搓了搓胳膊,小声说:“总感觉……又要出人命。” 韩玉梁淡淡道:“黑天使到的地方,免不了的。” “哟,你嘴里还能蹦出这么文艺的台词啊?最近看文学名著啦?” 两人监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耳机里传来汪媚筠的声音:“到大堂集合,警署的人到了,为了防止碰上中了黑天使的他们应付不了,你们装成我的助手,跟着一起查房。” 韩玉梁应了一声,带着许婷迅速过去。 前台边上,已经呼啦啦站了一堆穿制服的,两个正对着前台服务员大声嚷嚷,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汪媚筠面前点头哈腰,脸上的谄媚都快能拧出油来。 “我已经说了,我没兴趣追究你在这边尸位素餐的事。我调动你们来做个扫黄的样子,不过是帮助我查一起很重要的案子。你们的人带枪了吗?” 跟这帮人说话的时候,汪媚筠明显换了一张面孔,严肃的脸上见不到半点先前的媚态,如此美丽依然不怒自威。 “没……来这儿还带什么枪啊。” 汪媚筠懒得多说,见韩玉梁来了,一摆手,“那你们就都机灵点,走,马上开始一层层查。老韩,小沈,小许,咱们跟着。” 那中年男人急忙一边系制服扣子一边往楼梯那儿跑去,“走走走,都赶紧走。听汪督察的命令。快快快快快……” 韩玉梁肚里暗笑,心想要是把台词换成“go”就更完美了。 电影这东西果然还挺来源于生活。 天鹅酒店炮楼之名远播,正常入住的客人在这种非旺季几乎没有几个,一般房间的下三层很快就清查完毕,没有什么异常,就是扰了几对儿偷欢鸳鸯。 而从四楼的情趣间里,他们终于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目标。 服务员拿着应急卡挨个开门以便突击检查,开到第三间房的时候,韩玉梁听到里面正传出已经虚弱到可能濒死的呻吟。 “小心!这屋里有情况。”他马上出声示警,一把将许婷拉到身后。 汪媚筠和沈幽立刻掏出枪,示意服务员开门后就马上让开。 一个有点流气的年轻警察不屑地说:“不就是嫖客和婊子么,能有什么情况。让开。” 说着,他打开门,抄起警棍大步走了进去,喊道:“都不许动,查房!抱头蹲好,下来抱头蹲……” 说到这儿,他愣住了。 因为他已经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一个胖男人正抱着被绑在x型支架上的女人,一下一下狠狠往上耸。 打开的门,屋外的人,他都置若罔闻。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用s道具固定住的女人,周身伤痕累累,下嘴唇被咬掉,嘴里含着的桎梏球洞眼里滴滴答答往下流血,乳房被撕掉了一块皮肉,露出了黄色的脂肪,她的阴部看起来还算完好,但是,男人的阴茎却没有插在里面。 也没有在屁眼中。 女人的大腿内侧被撕咬出一个狰狞的伤口,而那胖子就把鸡巴插进了伤口里面,正在跟奸淫性器一样疯狂抽插。 那里的动脉应该被伤到,血出如泉。 那胖子就像是在干血管一样晃动着肥肉乱颤的身躯,老二像把钝刀子,在大腿的伤口里翻搅。 最先进去的那个年轻人话都没说完,看清之后,就腿一软,扶着墙险些摔倒。 本来跟进去打算抢点功劳的警察都纷纷退了出去,叫骂着,还有一个捂着嘴想吐。 知道对这种黑天使发作的人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汪媚筠和沈幽一进到屋中,就几乎同时搂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瞬间,那胖子怪叫一声,突然往旁边大号弹簧球一样闪开,脑袋躲过了致命的子弹。 这一躲,就到了先进去的那个青年身边。 那小子反应倒是不慢,一警棍砸上胖子的脑袋,转身就跑。 “啊啊——”但那胖子咆哮一声,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脚,猛地把他拖到了自己身前。 砰!砰! 汪媚筠再次开枪,沈幽紧随其后,子弹一发正中眉心,另一发则打入眼窝,从头骨后穿了出去,带飞一片脑浆。 可黑天使的威力果然再次得到加强,头部要害连中两枪的胖子不仅没死,还一拳用力砸下,狠狠捶断了被拉过去那个青年的脊椎。 他吼叫着一脚跺上那青年的脑袋,顺势跳起扑向此刻离他最近的汪媚筠。 汪媚筠毫不犹豫举枪连射,全部打在胖子脸上。 即使口径并不大,子弹也足够带得胖子往后倒下。 门外传来不知道是谁的惶恐声音:“肏,这他妈是生化危机吧?” 就像印证了他的说法一样,那胖子捂着脸上的血洞,耷拉着一块掉下的鼻子,竟然晃晃悠悠又站起来了。 为了伪装,汪媚筠的身上并没带太多弹药。她马上往后退去,把最佳射击位置让给了沈幽。 但沈幽也知道自己的小口径手枪拿来对付最新型号黑天使的感染者效力恐怕不大,毫不犹豫也往后一退,拍了一下韩玉梁的肩膀,“到你了。” 许婷一把就将韩玉梁的胳膊攥住,“等等,这……这种怪物要交给你?枪都打不死啊!咱们先撤吧。” 那胖子可不会给他们慢慢聊天的机会,喉咙里发出一阵垂死野兽般的呵呵声,一弯腰又向这边冲了过来。 韩玉梁知道不能再等,一运真气将许婷手指震开,飞身迎去,一掌震在那胖子胸前,识经断脉功力隔山打牛,一招便将他脊骨震断,口中犹有余裕问道:“汪督察,要不要留活口?” 知道他是故意装样子符合部下身份,汪媚筠很配合地大声说:“不必,这种怪物,尽快解决就是!” “好!”韩玉梁沉声喝道,跳起屈膝,便压向那胖子头颅。 既然黑天使的中毒者只有没了头才会死,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嘎! 头骨被韩玉梁一腿压碎,为了不让脑浆沾身,他一触即收,踩在那胖子身躯两侧站起。 不料这家伙可能是脂肪较厚,身体皮实,这一下脑袋瘪了,竟依旧没有彻底死透,一把抓住韩玉梁的脚,猛地往上一抛。 这一下巨力远超韩玉梁预料,他打千斤坠已然不及,只得将真气护在后背,顺势腾身而起,好似被扔出去一样撞在天花板上,将当中灯罩撞得碎开,稀里哗啦散落下来。 许婷惊呼一声,一个箭步过去,张开双臂将韩玉梁抱在怀里接住。可她即便力气比寻常姑娘大些,也禁不住这股冲劲儿,啊哟一声就跟他一起摔在地上。 “小心!”沈幽举枪射击,打在爬向倒下两人的胖子头顶。 许婷心里害怕,但身上不至于毫无反应,抓着韩玉梁的胳膊借力一转,一脚蹬在那胖子肩头,情急之下用上了才修炼出来的真气,虽说用得不当憋出肋骨间一阵胀痛,但总算把胖子踢开。 韩玉梁其实刚才就已经可以出手,但他还挺喜欢看许婷此刻临危不乱,吓得小脸煞白一头冷汗依然能冷静出手尝试保护他的样子,就装着刚才那下摔狠了,哎哟呻吟了几声。 许婷急忙站起,双手抱住他腋下就往外拖。 沈幽一时间也判断不出真假,迅速开枪掩护。 那胖子一身致命伤,可等沈幽弹夹打光,还是四肢着地,跟个小号河马一样晃悠着爬了过来。 “你们就没威力大点的枪吗?那刀呢?有刀没?”许婷大声喊着,倒是没忘了挡在故意不起来的韩玉梁身前,“打烂脑袋还不死,割了头肯定行!” 沈幽和汪媚筠同时掏出了藏在身上的飞刀。 可那东西主要为了便于藏匿,在极近距离下杀一个出其不意,刀刃锋利不假,但不过小拇指长,就比手术刀好一点点,看那胖子的脖颈,真得按住他好好割一阵子才行。 “给我!”许婷从小就有股狠辣倔劲儿,尽管害怕得心率快要破表,脚下一阵阵发软,但还是伸手抢过一把小刀,拧腰就要上前下手。 “我好了,我来。”韩玉梁当然不能让这个小俏妞真去冒险,不再装腔作势,一掌推向地面,长身而起,指尖一拂许婷手腕,抢过飞刀,脚踏雨燕惊蝉步法,眨眼间闪到了那胖子身后。 他挥刀刺入后颈,懒得费那时间慢慢去割,闪电般左右一划,另一掌便竖直斩落,顺着那个切口将圆滚滚的脑袋咔嚓一声劈到撕裂大半,只剩一段厚皮还连在脖子上。 那似乎比常人膨胀了几分的尸体手脚仍然动弹了几下,才缓缓归于静寂。 韩玉梁盯着尸身站起,在旁边床单上擦了擦手,沉声道:“还有多少房间要查?” 汪媚筠脸上结了一层寒霜,显然她低估了d型黑天使的威力。沈幽看上去也是面色凝重,不仅情报失误导致安排不当,今晚的行动,八成也抓不到放药人了。 许婷喘息着靠在墙上,低头伸手揉着小腿,缓解恐惧带来的肌肉无力,“不管多少,得查完啊,要真是估计的那样,受骗嫖客都变了怪物,上当的妓女……可就都没命了。我不是滥好心,咱们要是能救下一个,起码能抓出拉皮条的吧?” “对,走,留下两个叫救护车,看看里面那个同事还有救么。其他人继续查!快!另外通知你们警署,立刻让带枪的支援过来,这边很可能还会有重大案件。” 那些警察发现不需要他们直接上阵,总算是战战兢兢捡起跑了的服务员丢下的门卡,继续往所有有人入住的房间挨个查了过去。 这一层,没再发现黑天使。 下一层的值班服务员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看到警察带着应急门卡,就乖乖跟着一个个检查过去。 五层也没有。 第六层开始,就是天鹅酒店贵宾客户的楼层,这边的所有特殊门卡都是单独设置的,为此他们又等了一会儿,让客户部经理带着这边的总控卡从电梯上来。 六层没有情况。 七层找到一个受害者,但妓女已经死亡,受害者的药效也已经过去,正一脸茫然地瘫坐在散落的血泊内脏中,乖乖任警察带走,没有反抗。 而在顶层,查到第二个有人的房间,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还没有暴走将妓女杀死的中毒人。 第42章 抓不住的线索 屋里的男人大概是因为药物的效果,显得有些迷茫,他光溜溜地站起来,身上粘的干蜡油和鸡巴上捆的绳子都没去掉,就指着门口很愤怒地喊道:“谁给你们胆子查我的?不知道我是谁了!给你们署长打电话!妈的!” 这本来没什么异常,在天鹅酒店这样的地方,遇到这样的客人并不奇怪,按照惯例,警署查房不会动最顶层的房间,这里的客人也不需要闻风而逃那么狼狈。 但这男人骂骂咧咧的时候,伸出的指头对准的竟然是吓得抱头蹲下,还穿着皮装扮女王的婊子。 说完他才觉得不对劲,慢悠悠把手抬高,这时,明显的变化发生了。 那个原本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突然之间,一身的肌肉都膨胀起来,双目充血到看不出眼白,挥手一拳就想着身旁妓女的脑袋砸了下去,怒吼道:“你蹲下干什么!谁让你蹲下了!” 韩玉梁早就动了。 一看到那男人的样子变形,他就展开轻功箭步入内,那一拳还没砸下,他已经将妓女往后一拽,丢出门口。 那男人拳头并未收回,而是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将上好的水磨石地面打得环形开裂。 这种平时都不怎么锻炼,最激烈体育运动兴许就是做爱的男人肉体能有多结实,石头开裂,他的手也跟着皮肉崩开,碎骨乱溅。 可他已经不知道疼了。 “谁准你们查我的!谁!”他怒吼着抬腿提向韩玉梁,胯下被绑着的阴茎啪的一声挣断了细绳,也跟他的身躯一样膨胀了一圈。 韩玉梁不愿意和这种怪物拼蛮力,侧身一让,扫腿将那男人绊倒,一脚踩住后颈,看向汪媚筠。 他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这种一看就和衙门有牵扯的主儿,最好还是让别人来拿个主意再动手。 汪媚筠大概能猜出这男人的来路,她双眼微眯,手掌在身前对韩玉梁比划了一下。 杀。 装作不知道是什么人,按普通中毒者的身份处理掉,总比让这男人平复过来后,带着毒瘾脱身,成为未来隐患要好。 有这个下令的,韩玉梁心中一宽,轻轻一跳躲开那男人横扫臂膀,气凝足尖,狠狠跺下,一脚便将他颈骨连着筋和血管一起踢断。 知道这样怪物还是不会死,他抬脚不高便又是一跺,转眼便噼噼啪啪在那男人脖子上跺了十余下。 一大堆血从男人的嘴里喷出,洒开一地,那脖子硬是被踩得只剩两层薄皮,勉强连着身躯和脑袋。 沈幽摸出飞刀,过来蹲下伸手一划,结束了这个还没来得及彻底变化的受害者。 没想到,这一层竟然不止这一个中毒的。 身前这个家伙踩死,韩玉梁突然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咔嚓一声,连忙闪身出去。 这次,受害者变成了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乳房上都暴起了突起血管的女人刚刚破门而出,嘴唇外翻,染满血的牙齿中,赫然叼着一根被咬断的阴茎。 “死……贱男人……都要死……”她吐掉嘴里的肉条,盯着走廊里男人中最帅气的韩玉梁,手脚并用缓缓爬了过来,“贱男人……男人都是贱货……都该死……都该死!” 随着最后那声尖叫,那女人真像游戏中的怪物一样飞身扑来,双手爪子似的抠向韩玉梁的双目。 韩玉梁还没动手,刚才手里就拎了个灭火器的许婷已经把手里的家伙迎面砸了上去。 当的一声,许婷退开两步,震得双手发麻,但那女人也仰天倒下,满脸鲜血四仰八叉。 她气哼哼举起灭火器,冲着那女人丢过去又砸一下,怒道:“自己不争气,骂什么男人!”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你跟个疯了的斗什么嘴。”说着向前抢过去几步,就要如法炮制踢掉那女人的头。 不料这次的中毒者可能原本就经常锻炼,药效又正发挥在巅峰,一个侧滚躲开,起身就是一记鞭腿反击。 韩玉梁不敢大意,运气在臂垂手一封。 果然不出所料,这一击沉重如锤,不比二十载功力又正当壮年的外家高手差劲。他不愿硬吃,顺势退后卸力,喊道:“都闪远些!这个不好对付。” 说话间又是一脚冲着面门踢来,他略一观察,这女人多半和许婷师出同门,都学过那什么跆拳道的外家功法。 只是原本花拳绣腿的摆架子招式有了黑天使的加成后变得危险无比,韩玉梁不敢怠慢,只求速战速决,使出雨燕惊蝉身法,在走廊墙壁横身一蹬,一招寒冰烈火掌拍向那女人脑袋。 可她的筋肉能力似乎被提升到了极限,远比之前几个更强更难对付,竟能极快抬手,挡住韩玉梁一掌,尖叫一声扫腿踢来。 他尚未落地,只得催动掌力借势一翻,躲开横扫,心知点穴无用,不必白费功夫,便一指点在那女人膝侧,催动真气外放如剑,崩断了膝盖骨后的交叉筋络。 她单膝一软,似乎是要跪下,不想暴突的肌肉一紧,硬是用这边脚掌支撑,一记飞踢攻向他头。 韩玉梁退后躲开,趁机抬掌切在她足踝,又靠断脉本领震伤她脚腕连接。 一边伤了踝骨,一边伤了膝盖,这女人落地之后总算立足不稳,失了下盘。 他乘隙而入,双掌齐出,一左一右打在女人胸口。 那饱满双乳之中已经感受不到几分柔软,仿佛被纵横交错的盘结肌肉占据。 他掌力不吐,反向后吸,双手一握,捏住她乳房将她整个裸躯猛地举起过头,狠狠砸在地上,跟着抬脚踏下,要碎掉她头颅,先废去这尚算能用的脑子再说。 她双手交叉护在头前,挡下这一击,旋即反抓,去抱韩玉梁的小腿。 他不闪不避,又是一脚踏下。 已经试出了这女人的深浅,韩玉梁没兴趣再纠缠下去,这一脚,运上了十成功力。 小腿上的裤管嘶啦一声被那女人的手扯烂,但他的脚,已狠狠踩爆了那女人的头。 就像联欢会游戏中被踩爆的气球,那女人的头四散崩开,头骨、脑浆和血飞溅满地满墙。 而韩玉梁的脚,踩着她的脑袋剩余的几片,还在地上踏出了一个斧凿一样的印坑。 就像他踩的并不是实地,而是新施工尚未干硬的水泥。 失去了脑袋的身躯舞动了一下手脚,便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汪媚筠和沈幽一起紧盯着韩玉梁的背影,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许婷心中的兴奋终于压下了恐惧,让她的眼中闪动着崇拜的光。 此次被发现的受害者,就只有这些。 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个被救走的妓女。 她亲眼看到自己的嫖客和相熟的另一个妓女都变成了强壮还不容易死的怪物,哪里还肯有半点隐瞒,仅仅是坐电梯下楼的功夫,就一边擦眼泪鼻涕一边飞快将事情交代清楚。 药,的确是皮条客发的。对她们说的,也和猜测一样,不过是最新型的情趣药物而已,只是叮嘱她们说这药是实验品,副作用可能很大,免费让她们用主要是为了收集数据做临床实验,所以一定要设法哄客人喝掉,自己千万别尝。 最后被杀的那个怪物女人和她受同一个鸡头管辖,在那个专业皮条客的手下,一共有七个妓女今晚在天鹅酒店接客,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拿到了药,这女人并不知道,她来的早,拿了药就急匆匆来见老熟客,玩起了变态游戏。 也幸亏她熟客是贵宾,又钟爱s玩法不怎么需要壮阳,既没闻讯逃跑,也没有吃药太早,算是让她捡了一条命回来。 汪媚筠要到那七个妓女的名单,立刻下令通知警署,带着这个幸存者按照名单,把没有死在酒店里的剩余妓女连着那个上线鸡头一起尽快抓住,尤其是拉皮条的鸡头,抓住后第一时间送去特安课,她要亲自审讯。 韩玉梁对这边的操作完全没有兴趣,他把沈幽叫到一边,简单讲了一下上来前听说的事情。 “能一脚踢弯路中间的护栏,十有八九已经被黑天使强化过。放跑他,汪媚筠不在乎,你呢?” “我也可以不在乎。”沈幽笑了笑,看了一眼还在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的汪媚筠,说,“但我打算去查查。你跟许婷找个房间卫生间洗洗头,把自己弄回成人样,我去跟媚筠交代一声,咱们马上出发。” 韩玉梁心知肚明,汪媚筠不会跟着去跑这一趟。 对她来说,那些妓女中的幸存者远比逃走的中毒人要重要得多。因为她们身上可能还有没用出去的药。 许婷一边弯腰在洗手池里涮头,一边小声问:“老韩,咱们这么辛苦帮忙,报酬是什么啊?” “就是雪廊对咱们提供的保护啊。你以为现在的房子是白住的吗?” “那你也太亏了吧?”许婷擦擦脸,让开池子,把毛巾给他缠在脖子上,往下一摁,拿下花洒给他冲洗着说,“这么危险的工作,就值那么点?叶姐谈的价?” “算是吧。我俩都不怎么擅长这个。” “啧,那以后还是交给我吧。”许婷笑着说,“我最擅长讨价还价,刚上大学那年,我在批发市场把一条八十九的牛仔裤砍到十五块拿下,换我谈,可不能让你老吃这种亏。” “你跟春樱商量就好,我只管打几折的事儿。”他狠狠擦了擦脸,去掉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整个脑袋都清爽了很多,不过为了帮他掩饰身份,许婷没给他洗掉染发剂和眼妆,依旧很有摇滚范儿,“她答应,我没意见。” 许婷一撅嘴,跟在他后面酸溜溜地说:“你这一提她就跟说家里女主人似的。” “本来就是啊,我失忆后全靠她养着,不然早饿死了。诊所那边就是她当家,我习惯了。”韩玉梁知道叶春樱性子不如许婷这么强,不设法制衡眼前这小妮子一定会蹬鼻子上脸,便沉声道,“春樱对我有收留之恩,事事为我着想,即使偶尔生我的气,也不曾有半点亏待过我,我想不起以前的事,可即使想得起,想必也没谁对我如此和善亲切过。你若想跟我好好把本事学下去,一直当助手,就最好多让着她些。” 许婷在背后对他做个鬼脸,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嘟囔道:“偏心,哼。鄙视你。” 刚走回大厅,跟沈幽会合,准备出发去追那边的线索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枪响——砰! 酒店的玻璃门哗啦碎了一地,刚刚赶来的持枪警员中当即就有一个脑浆崩裂,哼都没哼一声就死在了地上。 惊恐的尖叫顿时让场面一片混乱。 汪媚筠迅速找到掩体,掏出换好弹夹的手枪,一脸肃穆。沈幽也立刻进入与她对应的位置,交叉掩护观望,这一刹那,两个女人仿佛同时化身成凶猛的雌豹,平时的撩人味道荡然无存。但对韩玉梁来说,她俩此刻的样子,反而透出一股危险的魅力,甚至激发起了身为雄性的猎手本能。 沈幽缩回墙内,拿起手机,摁了几下,接通到耳机,放回衣兜,闪身突然开了几枪,迅速躲回原处。 而那些支援过来的持枪警员,纷纷散开在大堂各处,除了两个拿防弹盾牌的战战兢兢挪出来看一眼外面,都不太敢动。 韩玉梁把许婷安置好,猫腰摸到沈幽身边,“什么情况?” “对方发现咱们在查黑天使,过来清理现场了。”沈幽暗咬银牙,颇有些不甘心地说,“今晚的线索,恐怕都要断了。” 砰! 砰砰砰! 外面突然接连响起了枪声,像是又多出一股人马,和外面伏击的交上了火。 韩玉梁去过靶场,亲自用过枪械,知道这些鬼东西远不是他所知的火器可比,以他血肉之躯,运足玄天诀也没信心能正面硬扛,便不打算出头逞英雄,只是问道:“你叫的援兵吗?” “本来就放在外面的,”沈幽皱眉道,“我做事从来都要留好退路。” 外面枪声依然在响,这种火拼看来黑街警署的人已经非常习惯,一个个稳如泰山躲藏妥当,只等着外面结束。 过了十几分钟,枪声停了。 沈幽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对方已经拖延够了想要的时间。” 她说得没错。 占据高点的狙击手一共来了两个,其中一个被击毙,另一个则全身而退,舒子辰带人上去检查尸体,还险些被藏在衣服内的触发式炸弹坑死。 不必有什么预言能力,韩玉梁也知道,他们要抓的那些妓女和鸡头,应该已经被迅速处理掉了。 许婷看没事了,猫腰跑过来问:“那……踢了栏杆的那个人还查吗?” 按说那是个中毒的,就算查到也没什么意义。 可沈幽显然因为今夜行动的不顺而心里有气,起身就说:“查,咱们这就去。” 把这边交给灰头土脸的舒子辰,沈幽递出车钥匙,换了把大口径的半自动左轮,沉甸甸塞进挎包,抓了一把子弹,一摆头,“走。” 汪媚筠脸色铁青,在一旁望着一片狼藉的酒店大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玉梁幸灾乐祸地一笑,跟着沈幽往侧门那边匆匆离开。 许婷小声问:“她不高兴你乐个什么劲儿啊,人家不是还舍身委托你任务来着。” 韩玉梁悠然道:“她委托我的事儿,她要自己办成了,我还怎么拿报酬?所以她办不成,我才要高兴。” “真小人诶你……” “总比伪君子要好。”他满不在乎笑道,“我愿意做禽兽,不披人皮,搞衣冠楚楚那套。怎么,真小人和伪君子,换你你选哪个?” “才不选,这就跟狮子咬一口和老虎咬一口那个疼一样,我一个都不要。我怎么就不能要个正常点的好人,改邪归正的也行啊。”许婷哼了一声,拽了拽衣摆,快步追向速度颇快的沈幽,“沈姐,你高跟鞋诶,走那么快不崴脚吗?等等我。” 在被踢歪的护栏那边打了几个电话,等了几分钟后,沈幽就得到了邓三儿离开的目的地。 并不难找,毕竟那么大一个小区,疯子一样跑进大门其实挺引人注目的。 过去的路上,沈幽很快搜集到了邓三儿的相关资料,并锁定了他家的住址。 可走进楼道,一切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 那个丢垃圾就倒霉被袭击的女人也已经不见,所有被撕碎的衣服,溅落的血迹,都清理得无法用肉眼看出。 沈幽敲了敲邓三儿家的门,里面当然不会有人回应,这个家的主人,此刻正在装满石头的蛇皮袋里蜷缩着,被一帮小痞子丢进江里,从黑街人间蒸发。 白跑一趟,许婷满肚子不爽,狠狠踢了邓三儿家门一脚。 从上层走下来的陆南阳恰好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什么人啊?” 沈幽一扭头,反问:“你认识邓三儿?” 陆南阳咽了口唾沫,攥着黑塑料袋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他是我邻居,又追过我,肯定是认识的。你们找他?” “嗯,有点要紧事儿。不找到他,他估计就活不成了。”沈幽上下扫视着陆南阳,“你今晚见过他吗?” “没。”陆南阳一口否认,为了保护家里藏着的那个恩人,她决不会说漏嘴,“我拒绝了他后,见面就尴尬。” “他家里条件挺不错的啊。”沈幽随口攀谈,视线还是落在陆南阳的脸上,“为什么拒绝了?” “缘分不够呗。”陆南阳掖了一下头发,轻声说,“你们不行就多等会儿吧,他爱喝酒,兴许喝醉在哪儿了。我扔垃圾去。” 许婷看向韩玉梁,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 他心领神会,并指为剑,转腕一划,真气如刀顿时将那塑料袋的提手割开。 哗啦一声,整个袋子掉落在台阶上,里面东西四散撒落。 但没有什么真正值得在意的东西。 自热速食料理的包装为主,还有两个外卖盒子,看来她刚刚跟朋友一起在家吃了个宵夜。 “哎呀,这袋子怎么这么不结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陆南阳连声道歉,蹲在台阶上匆忙往破口袋里捡着。 韩玉梁露出一个和气的微笑,伸手帮忙。 他刻意与她的手碰了一下,不出所料,她好似触电一样瞬间躲到很远,眼中的惶恐犹如惊弓之鸟。 等陆南阳收拾好下去离开,他才扭头轻声说:“她肯定见过邓三儿,保不准,还被吓得不轻。” “我看出来了。”沈幽叹了口气,“但她既然不承认,总不能抓走直接审问。” 许婷眼珠转了转,说:“等会儿,我想想办法。” 不久,陆南阳丢掉垃圾回来,快步上楼,这次没在他们身边停留,匆匆回了家。 许婷侧耳听着她的脚步,悄悄跟了几级台阶,探头看了一眼,等听到关门声,立刻快步上去,径直走到陆南阳家门前,啪啪啪拍了几下。 很快,陆南阳就把门打开,疑惑地看着门外的许婷,“还有什么事吗?” 许婷一脸焦急地踩着内八字脚说:“姐,尿急,能用用卫生间不?求你啦。” 陆南阳对这种相貌立体偏西方化的姑娘并不感冒,但毕竟心里喜欢好看女孩,略一犹豫,说:“进来吧,这门就是,别往里走了,我家才拖了地。” “好嘞。谢谢啦。”许婷急忙走进屋里,乌溜溜的眼珠来回扫视着里面的陈设。 她正想磨蹭着多看一会儿,卧室门里突然走出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着不合季节的长袖春装睡衣,一头黑发披散及臀,目光炯炯望过来,看得许婷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打算开口招呼一下,但才露出笑容,就被陆南阳轻轻推了一下,“你赶紧去吧,那是我远房亲戚,她很累,你走我们就准备休息了。” 许婷只好钻进厕所。 硬挤着尿了一泡圆上谎,一边体验着智能马桶冲水洗的滋味,她一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可还是没找到预期的蛛丝马迹。 再出来,那个远房亲戚已经不见了,卧室门也关着,只剩下陆南阳皮笑肉不笑地等在玄关,脸上写满了送客俩字。 “真是谢谢姐了啊。”许婷深深一鞠躬,趁机左右看了一眼,起身告辞。 下来一见到韩玉梁和沈幽,她就很笃定地说:“我不敢说别的,起码,这女人家里肯定有问题。要是没事儿,干嘛喷满屋子那么浓的空气清新剂!呛得我光想打喷嚏。” 第43章 爬回来的鬼 “说不定是吃的外卖味道太大呢,这个说明不了什么。”沈幽摇了摇头,“我吃泡面后都会喷清新剂。” “所以我从不吃泡面,稍微费点心思,下挂面也好吃。”许婷随口来了一句,跟着说,“可不只这样啊,除了味道大,她家玄关的鞋柜和客厅的几处家具位置感觉都不太自然,像是刚挪过不久。要不,咱们找别家问问?要真收拾过尸体什么的,估计动静不会小吧?” 沈幽犹豫一下,摆了摆手,“算了。这地方住着不少黑道份子的情妇,真要有人帮着处理尸体,不是拉走烧了就是扔进江里喂鱼,再不然灌水泥打进地基里,想找可就难了。走吧。邓三儿找不着了。” 韩玉梁对陆南阳那副模样还挺惦记,她相貌柔美倒在其次,关键眼里有股子不正眼看男人的劲儿,正戳中他身为采花大盗的心窝,轻声笑道:“要不再去敲开门,我把人制住,你们好好查查?” 沈幽看出他的心思,摇头道:“算了。时候不早,都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们了。冥王这次看来动了真格,下次行动,咱们必须也有点样子才对得起他们。” 韩玉梁故意打了个呵欠,“还是这样傻乎乎地等着抓现行吗?” “不。”沈幽冷冷哼了一声,“张家跟冥王有生意来往,冥王和黑天使之间虽然还没直接证据联系起来,但今晚的狙击手所用的武器,和上次狙杀你的是同款。” “所以呢?” “所以这借口足够让我找张家要人了。” 韩玉梁唇角浮现一丝笑意,“怎么要?直接上门谈吗?” 沈幽淡淡道:“找上门谈,不是好买卖。不如给他们找点麻烦,逼他们找咱们谈。韩大夫,比起治病救人,你好像更喜欢做点不那么正经的事儿,对吧?” “对极了。” 许婷赶忙在旁说,“喂,臭大夫,你接活儿要叶姐审的啊,别乱答应。” 韩玉梁微笑道:“这个不算,这是我欠雪廊的,沈幽说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沈幽略一颔首,“回家休息吧,等我联系你。” “这次……还有汪媚筠吗?”韩玉梁走出几步,忽然问道。 沈幽侧目看他,说:“你希望有吗?” “不希望。”他坦然道,“呼啦啦叫一帮人来,束手束脚,麻烦。” “不叫人,只让她帮忙呢?” “那可以。你的身手我见过了,她的我还没领教呢,比你如何?” 沈幽淡淡道:“差不多吧,我们也没较量过。我们都用枪为主,打靶反正分不出高下。” 韩玉梁望着她短裙包裹的妖娆翘臀,暗想,将来有机会,定要让你们两个满身风情的女人在床上分个高下,看看谁更销魂。 他们一行远远走出小区门口,站在窗帘后一直注视着他们的陆南阳才长长松了口气,转身走进卧室。 柔软的双人床上,陆雪芊正一脸迷茫地望着墙上挂的电视,眼中充满了不解。 陆南阳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怕过分的好奇和激动会吓到眼前这个可能是穿越来的古代侠女,用尽量文雅的腔调轻轻唤了一声:“雪芊姐姐。” 陆雪芊目光中的疑惑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顷刻间专为凌厉清澈,眸子一横,沉声道:“他们都走了?” “嗯,都走了。多亏表姐找的人可靠,不然说不定要被看出什么破绽。” “那,你能坐下跟我好好谈谈了么?”陆雪芊略显不悦,“你问了我好多,我问的,你却没答。” 陆南阳无奈地说:“我回答了啊,是你……听不懂。” “听不懂的答案,和没说又有什么区别?”陆雪芊哼了一声,“你此前称我是穿越,那,何为穿越?天璧朝我从未听过有叫新扈之处,此处到底是何地?你屋中这些古怪物件,是从何而来?为何会附着奇怪妖法?你若不一件件对我交代清楚……休怪我剑下无情!” 陆南阳望着她藏于睡衣裤管中的宝剑“冰魄”,先前已亲眼见过那斩首如同割草般轻易的威力,忙摆手道:“雪芊姐姐,你别着急,我先跟你好好讲清楚穿越是怎么回事,你就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了。我知道你肯定很惶恐……” “胡说!”陆雪芊柳眉一竖,手在腰间一抹,宝剑冰魄发出一声龙吟般响,露出一道秋水寒光。 陆南阳吞了口唾沫,紧张地后退了半步,“我……我没别的意思,雪芊姐姐,你今晚才救过我的命,要是没有你突然出现,我肯定要被那疯子先奸后杀的。你这么厉害,我对你来说就像只小蚂蚁,你不用那么防着我。真的。” 陆雪芊沉默几秒,缓缓收剑回鞘,“你过来,让我握着你的腕脉。” 陆南阳点点头,快步过去,坐在她旁边,把胳膊伸过去。 看着她捏住自己腕部的手指,陆南阳心中忍不住赞叹,多美的手啊,像个钢琴家似的,就是有些茧子,硬硬的,好可惜。 “你可以说了,若是骗我,我决饶不了你。” 陆南阳嗯了一声,便用尽量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起了什么叫做穿越。 她很庆幸,不管是机缘巧合也好,同宗本家相吸也罢,陆雪芊反正是出现在她的家,对于上次分手后足足空窗了两年多的她来说,不啻于从天而降了一个梦中情人。 她一定会耐心地引导陆雪芊熟悉并适应这个世界,尽自己全力来爱护她,让她永远都不舍得离开自己。 至于那个被她反复问起,叫做韩玉梁的男人,陆南阳并没打算真的去找。 先不说穿越者是不是能成群结队,就算那男人也真的来了,她也一定要隐瞒消息。 因为她从陆雪芊的眼中,看到了分明的在意。 那在意也许是恨,但也可能是爱,陆南阳不愿意冒这个险,她想成为陆雪芊的全部,不给任何男人留下空间。 这未来可期的美好恋情,就从教会穿越者新时代的常识开始吧。 但起步并不太顺利,陆南阳费尽口舌说清楚穿越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韩玉梁已经在好多条街外的临时住处洗好了澡,舒舒服服喝着叶春樱泡的香茶,上网放松下来。 他洗澡的时候,叶春樱替他接了来自汪媚筠的电话。 不出所料,那个发药的鸡头已经被灭口,所有幸存的妓女也仅剩下手上没了药的还活着,没把药发出去就走了的,也全都已经再没有说话的机会。 不甘心的汪媚筠通过渠道和负责天鹅酒店地盘的帮派“黑星社”的管事老大直接交流,但对方好像不太忌惮雪廊和特安局的底线,知道涉及毒品交易,还理直气壮地一推四五六,表示全不知情。 出发前的那些期待,就此尽数落空。 没有缴获黑天使,没有抓住发药的人,甚至,没能和鑫洋商贸扯上一点关系。 汪媚筠这边,暂时还是无计可施。 韩玉梁不急,他看得出,沈幽动了气。 对特安局来说,一把型号一致的狙击枪,根本连屁都不是。 但对雪廊这样的私刑为主要手段的清道夫组织,已经足够成为展开行动的理由。 毕竟,他们不是法庭,不需要靠完整的证据链来断罪。 怎么想,沈幽这边准备采取的行动,都会更符合他的口味。 回来之后一听妹妹说完经过,许娇的脸就阴沉下来。很显然,她把韩玉梁弄到妹妹身边设法撮合,是打算给妹妹找个有本事的靠山,解掉她随着许婷长大而越发浓厚的焦虑。可没想到,反而成了涉险时候陪在身边的出勤助手。 许婷要在卫生间慢慢洗掉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许娇索性打着帮忙的旗号一起钻了进去,估计要趁机在里面嘀咕很久。 “韩大哥,我用了个笨办法,在网上找到了说不定能用的渠道。”叶春樱帮忙给茶杯续上开水后,站在旁边轻声说道,“你要不要听听看?” “好,”韩玉梁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放在叶春樱已经洗净只等着睡觉的素淡面孔上,“你说,我听着。” “你打开那个书签收藏夹,就那个‘委托来源’。这里面,都是些用来寻求帮助的渠道。有社交媒体的热点页面,有专业记者的情报整合,有公开求助的专门网站——我排除掉了那些筹款类,我想,既然你让我负责这一块,不如,我一边放出宣传页面,一边从这些里面挑拣出可能适合你来做的事,和他们联系,主动推销。” 韩玉梁托着下巴点开一个看了看,笑道:“看来……你还惦记着让我行侠仗义呢吧。” “这样也能赚到钱的话,不是更好?”叶春樱转动滚轮看了几个标题,说,“我差不多决定了,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也申请好了域名,那个帮你接委托用的网站,我打算主要接一些保镖或者侦探的业务,这样不容易被特安局之类的机构盯上,我主动联系的那些,你再做杀手的工作,去除掉罪有应得的人。” 韩玉梁瞄了一眼屏幕,目前她伸手越过他身前拿鼠标的姿势,领口近在咫尺,不仅锁骨清晰可见,里面那个裹着双乳的紧身小背心都能看到一半,实在让他有些分心,“春樱,这些被曝光的……非富即贵啊,真要罪有应得,你不如干脆免费不收报酬,让我直接顺回来点东西,就当劫富济贫如何?”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你肯给这种委托免费的话,那只要不暴露咱们,你拿多少算多少。” “好吧,那勉为其难,我就不执着于有没有美女了。” 叶春樱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唇瓣微颤,很轻很轻地说:“韩大哥,你能这样惩恶扬善,我……心里是很高兴的。” “哦?然后呢?”他笑了起来,看得出,许婷的强大存在感,已经让叶春樱感到了危机,不仅委托方面开始妥协,一些此前完全没发觉到的主动性,仿佛也小荷露了尖尖角。 “然后……就会更喜欢你啊。”她说到后半句,已经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小脸红透,电脑屏幕的光照过来,连面颊上一根根纤细绒毛都透着粉色,可爱而诱人。 韩玉梁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她这次没有吓得缩脖子,反而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一下。 “这挺好,若算是你交给我的任务,可就不能说没有美女咯。对我来说,你就是一等一的美人。” 叶春樱还是不太适应这种露骨夸赞,往后稍稍退开一些,眸子微微一晃,小声问:“那许婷呢?” “我更爱你这样的相貌。”韩玉梁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她也挺讨人喜欢,至少,能让我一样不愿意强她所难。” 就是这两个姑娘实在都精得很,担心被他到手就没了价值,比赛着矜持,让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 叶春樱担心暧昧的气氛和那股较劲的念头让自己不小心失态,缓缓站直拉开距离,说:“那,韩大哥,我最近要不要试着先找一个委托让你做做?我找轻松点,就在新扈本地的,尽量不耽误你帮沈幽和汪督察的忙。” 韩玉梁略一思忖,点头道:“可以,只要别给我把活计安排太满就行,我这人其实挺懒的,就爱个逍遥自在。” “嗯,我找到后,肯定会征求你意见的。”叶春樱想了想,又问,“对了,那你有什么类型的工作是完全不想做的吗?你列出来的话,我就提前回避掉。” “接触不到任何美女,钱又不够多的。”韩玉梁说到这儿,心想都已经决定做这种买卖,还被叶春樱改主意默许了黑吃黑,那应该很快就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才对,便改口道,“算了,钱多钱少也没个明确界限,就限定美女这一个条件吧。你给我找的任务,要么是能让我跟美女接触,要么……你就来充当这个美女,这行吧?” 叶春樱咬了下唇瓣,小声问:“许婷来充算不算?” “可以算。但要你同意,”韩玉梁很明智地把她地位往上拔了一截,“报酬的事儿,今后一样都交给你拍板决定。” “那她呢?她也要给你当助手的吧。我看,赶都赶不走了。” “她主要负责到处跑,干辛苦活儿。”韩玉梁戏谑道,“反正她比你黑,更不怕晒。” 叶春樱本来也不爱抛头露面,跟着韩玉梁跑ktv那趟又让她心有余悸到现在还会做噩梦,所以虽不情愿总让许婷陪着他,可听他已经把里外话都说到了,她一个论关系怎么也不够许娇那么亲密的姑娘,再不识好歹,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嗯,我最近会跟沈幽姐多联系联系,学学相关知识。你……你在外面跑,千万注意安全。” “我会的。”韩玉梁笑道,“有你在家,我还没一亲芳泽,可不舍得死。” 叶春樱微一红脸,起身道:“那韩大哥你忙吧。”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望着拖鞋里那白里透红莹润细嫩的娇美赤足,韩玉梁轻轻舔了舔唇,暗暗对自己说了几遍,好饭不怕晚,转回身继续用起了电脑。 满以为有许娇在,不缺纾解渠道,不料晚上洗澡出来,许婷就披上衣服啪嗒啪嗒下楼去门口买了一大包卫生巾——许娇来了月经。 童女初潮对道家玄门内功兴许还有点用处,奔三十的女人,就只剩下血糊糊的晦气劲儿,而且她平时生活习惯不太好,来事儿时略有痛经,韩玉梁给她用内功镇疼才能安稳睡着,这下,指望她丰润可口的红红嘴儿给吸出来也不合适了。 这还是韩玉梁开荤以来,头一次守着三个大姑娘住一处,竟然正人君子了一整夜。 偏偏隔天一大早,许婷就给姐姐熬了海鲜白粥,穿着热裤小背心趿拉着拖鞋进来叫人起床,让他一睁眼就看到背心上明显两个小豆儿凸着,一时不查,差点让鸡巴顶透了身上的凉被。 “喂,许婷,你姐没跟你说过我也是裸睡吗?”韩玉梁故意撑起半个身子,亮出了健硕有力、筋肉轮廓鲜明的胸膛。 许婷顺着他的肌肉印子反而故意往被子里头瞥了一眼,笑呵呵说:“那不更好,也让我养养眼醒醒神,昨晚练功练到三点半,差点闹钟都没给我叫醒。” “女流氓。”他笑着说了一句,跟着伸手就作势要把掀开。 许婷果然还是尖叫一声转身跑了,丢下一句:“你还来真的啊!臭流氓!” 叶春樱洗漱完毕后,就埋头在电脑前,趁着韩玉梁暂时不用,专注地忙着寻找下一个委托。她想尽早让韩玉梁能摆脱雪廊独立工作,一来是能打通收入渠道,暂时缓解诊所工作无法继续的缺口,二来,也免得总是被沈幽和汪媚筠利用。 尤其是汪媚筠,叶春樱总觉得韩玉梁对她隐瞒了什么关于那女人的事,远不如沈幽那么让她放心。 按照沈幽的指点,她先把网络主动寻求的目标范围也锁定在新扈及周边县镇之中。此外,那个舒子辰也挺仗义的表示会通过他的渠道帮忙宣传出去,想办法介绍一些雪廊不会做的委托过来,先帮韩玉梁打响名气。 叶春樱并不在乎为此欠雪廊的人情,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反正他们已经欠了那边不少,盯着一家添麻烦,总好过满地开花最后人情还不过来。 算了算卡里的积蓄,她上午联系了一家专业的网页制作工作室,并查询了一下服务器的大致租金。 这都是为以后做准备,等到名气稍微打开一些,就把委托业务引流到他们自己的网站来,审核资料接受起来也方便私密许多。 她心里已经有了大致计划,但,并不是为了最早韩玉梁说的去别处买房,离开黑街好好生活那样的目标。 她希望在韩玉梁心目中能更加重要,最好是,重要到价值超过自己的容貌。 只有这样,她才能一直跟在他身边,不会被任何人挤开。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震,抬起头,向后顶开椅子,怔怔望着韩玉梁坐在客厅饭桌边、没穿上衣、充满了雄性诱惑力的背影,对自己刚才的念头感到惊愕,又有几分释然。 原来,不知不觉,她这颗飘零多年的芳心,终究还是一点不剩地绑在了他的身上啊…… 可这样一个风流种,这样一个许婷口中的臭流氓,大色狼,这样一个本事惊人到前所未有,相貌也十分好看的男人,会知道什么叫珍惜吗? 心头一阵刺痛,叶春樱默默把椅子拉回原处,继续浏览着页面,在聊天软件中和联络的工作室交流。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从没见过。 她以为是诊所那边找来的,就摁下接听夹在了耳边,“喂,你好。” 那边传来一个挺好听的女声,“你好,请问,是叶春樱叶大夫吧?” “嗯,我是,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不,”那声音透出一股微妙的异样,像是在对什么事情感到兴奋,但有必须苦苦压抑,好让自己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我身体好极了,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我想,以后,应该会更好,好到你们想象不到。” 叶春樱皱起眉,大声问:“你到底是谁?” 韩玉梁闻言放下饭碗,起身就闪进屋内,在旁倾听。 许婷也跟了过来,含着口面一边嚼一边探头看过去。 叶春樱索性摁下免提,放到了桌上,又问:“你到底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想知道你们在哪儿。不过……你们应该不会说的。”另一头的女人发出一串低沉的笑声,“许婷和她姐姐,应该跟你在一块儿吧?我听大哥说,雪廊出面要保你们三个,所以……黑街的帮派眼线都不是太愿意帮忙找。幸好,我还能弄到你的电话,我三哥那儿就有,他本来不想给我,但是呢,我在他面前把他一个女奴的屁股给撕开了,他马上就给我了呢。叶大夫,韩玉梁还在保护你吗?他是不是就在旁边听啊?我可不可以跟他说句话?我还挺想他的,他毕竟是我第一个男人呢,虽然滋味不太美好,我还流了好多血,可女人就是容易对第一个男人刻骨铭心,我想找他,特别想。” 叶春樱的脸色有些苍白,对着手机强作镇定地说:“他不在,他和雪廊的人在一起,正想办法除掉你们呢。”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就请你帮我带个话给他吧。你就说……”那边的女声突然变得阴沉低哑,仿佛地狱爬出的冤魂,淌着血泪嘶号,“张萤微从阎罗殿回来了,打算带他一起下去,叫他等着,千万,不要死在别人手里。” 第44章 治疗晕车的方法 韩玉梁拿起手机,淡淡道:“张萤微,不用装神弄鬼的,你打多少黑天使进去,我照样能杀了你。你敢来找我,我就敢把上次的事儿再做一遍,我想先奸后杀的婊子,你是第一个失手的,你可要给我个补救机会啊。” 许婷撇撇嘴,回桌边吃面去了。 “没想到叶大夫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医生,被你教的学会撒谎了。”张萤微的声音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低柔悦耳,“那,韩表叔,你愿意跟我约个地方见一面吗?我给你机会弥补,这次你要有本事,尽管把我先奸后杀,不过……这次可记得杀狠一点,别再让我跑掉了哦。” “放心,我相信你这次回来肯定会比上次还有魅力,我会好好多干个几遍,然后摘了你的脑袋。”韩玉梁也故意用上了谈情说爱一样的温柔语调,“那,你想约什么地方呢?” 叶春樱听着两人用那种腔调聊这样的内容,浑身一阵恶寒,禁不住对韩玉梁比划了一个手势,夺下手机说:“他不去,他哪儿都不去,他会等着和雪廊一起,把你们张家这次的野心彻底粉碎。你要想见他,自己找来吧。”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起身太急,面颊上沾了两根头发。韩玉梁伸手为她拨开,柔声道:“怎么了,怕我出事?” 许婷在外面笑道:“她是吃醋吧,你嘴里说的又是奸又是干的,我俩肯定都不高兴啊。” “才不是。”叶春樱小声嘟囔一句,说,“韩大哥,这个张萤微,连自己妈妈都活活撕碎了,根本就是个疯了的怪物。她从三少那儿要的手机,可见张家已经全知道这件事了,那不管你约还是她约地方,那里一定会被布满埋伏。就算你本事大,我也不要你这么冒失去涉险。咱们明明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哦?”韩玉梁微微一笑,“是什么?” “跟沈幽他们直接打击张家。没有张家大哥和鑫洋商贸这个靠山,张萤微就是个普通的中了黑天使的大学女生而已。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她都可以。”叶春樱咬了咬牙,轻声道,“她罪有应得,你怎么做……我都不问。” 她自幼孤苦伶仃,生平最渴望的就是爸爸妈妈那种血肉亲情,张萤微单单是亲手弑母这一桩罪,就已足够她硬下心肠,不给半点同情。 韩玉梁转念一想,也有道理,这时代的人信息发达,思维灵活,性情狡猾,不可按当年江湖规矩看待。 更何况即便是当年的江湖,不也一样前脚还卿卿我我谈婚论嫁,后脚便布下天罗地网强弓劲弩,连着无数武林高手要来取他性命。 如今真心为他好,绝不舍得对他动什么恶念的,也就这一个半姑娘而已。 一个自然是叶春樱,许婷目前在他心里,能算是那半个。 嗯……多半个。 午后日头正烈,家中空调开起,便谁也不想动弹。 韩玉梁站在晾台,正对着晾衣架上许婷和叶春樱的内裤胸罩发呆的时候,叶春樱拿着他的手机快步走了过来。 “韩大哥,沈幽姐找你。呃……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吸纳日月精华。”韩玉梁淡定回答,把视线从叶春樱那条淡粉色纯棉内裤上依依不舍收回来,接过手机,放到耳边,“说吧。” “今晚给张家点教训,你要来吗?” “你问这种废话有意义么?” 沈幽笑了两声,“好,那么,你现在休息,养精蓄锐,我晚上十点钟过去接你。” “就没什么别的坐骑么?我晕车啊。” “你来开,那个点路好走。你开就不晕了。”沈幽略一停顿,跟着笑道,“或者干脆我让媚筠去接你,她说她有法子治男人晕车。” “她也去?又是特安局的行动?” “不,是咱们的。”沈幽淡淡道,“媚筠这次的身份不是副督察,而是代号‘寒狐’的雪廊杀手。” “那好,你让她来接吧,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治我的晕车。” 韩玉梁也不是真信这有什么法子治,他主要是不想坐沈幽开的车。那女人开车太狂野,比黑街偶尔能十字路口漂移的公交车都夸张,那紫色跑车到了车场,简直就是个风驰电掣的怪物,坐在上面,真是让他无比怀念自己曾经那匹温顺听话跑得也不慢的枣红胭脂马。 “对了,这次不要再带小姑娘参观了,我知道你有心留她在身边,她人机灵,办事也不错,但是,今晚的行动可能会有枪林弹雨,不要给自己带个累赘增加难度。”沈幽很迅速地说完,也不等他回话,就说声晚上见,挂断。 不出所料,韩玉梁一说今晚又有行动,许婷就很兴奋地说:“我也去。” “可惜,沈幽专门叮嘱了,叫我不要带个累赘。”韩玉梁很幸灾乐祸地盯着许婷脸上变化的表情,笑道,“她说,今晚的行动比昨天危险得多。” 没想到,许婷脸上那点怒气转眼就消散得干干净净,马上就嗯了一声,说:“那好吧,不去就不去,你下午陪我去超市买菜,我明天给你做蒜香小排,让你尝尝我不用教叶姐的真正实力。” “呃……”韩玉梁疑惑地问,“你就这么不去了?” “嗯,不去啦,干嘛,都说我是累赘了,我非要逞强去添乱,给你惹麻烦被你们讨厌,很有趣吗?”许婷拉开领口,用巴掌往里面扇扇风,“你晚上出去办事正好,我陪我姐睡,照顾照顾她。你要提前回来,自觉点书房上网去啊,可别趁机偷袭叶姐。” 韩玉梁发现这还真是摸不透的小姑娘,忍不住笑道:“我还当你会坚持要跟呢。” “我又不傻。沈‘大姐’既然这么说,”她虽然表现得不生气,但还是特地在大姐两个字上咬了下重音,“八九不离十你们要动枪,我学的是内功又不是金钟罩,你给我枪我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开保险,我去给人当活动靶子吗?还是你们去吧。” 说到这儿,她声调转柔,也压低了几分,“老韩,你也小心点啊,你毕竟还是血肉之躯,防不住子弹的,黑街三社之一跟雪廊对上,不定是怎么个枪林弹雨呢,你可别傻呼呼被那个大美人忽悠到前面顶着送死。” 韩玉梁点头一笑,道:“放心,没了命,多美的女人也没得碰,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叶春樱在旁听着,忧心忡忡道:“韩大哥,咱们还有点存款,要不……我联系一下乐华安保那边,给你买身防弹背心吧?” 许婷在旁起哄道:“对对对,再买个钢盔,嗯……要是不好找,不行把厨房那个铁锅扣头上带走。” 叶春樱不高兴地板起脸,“许婷,这个很好笑吗?” 许婷只好也正色说道:“叶姐,万一老韩穿了那个觉得自己不怕子弹了,铆着劲儿往前冲,啪叽一下被打脑袋上,你说还有命吗?是不是得弄个钢盔?” “我没让他往前冲。” “那就不给他这安全保障,这样反而更知道往安全地方躲。” “你这是狡辩。那警察们为什么老是穿防弹衣呢?” “那是因为都穿,而且穿不穿都要冲。” 韩玉梁往后一靠,笑呵呵看着她们斗嘴。反正她们看着也不是为了说服对方,纯粹是彼此吃醋,酸溜溜心意难平罢了。 他猎艳虽多,但大都是偷香窃玉,那个年代女子也不能那么方便追着他跑,彼此见面都难,更别说针锋相对。好不容易扎了堆的一次,还是叫着喊着打算要他的命。 所以这么看两个美貌少女为了他拌嘴,心里不自觉就涌出几分甜蜜,颇为消受。 不过叶春樱虽然口齿不如许婷那么伶俐,脑子也没那么活络,但她有点一根筋,倔性子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更何况是情敌较劲。 眼见许婷说服不了,叶春樱当即就要拿起手机订货,韩玉梁赶忙道:“春樱,好了,不用那么担心,也不必破费。枪这玩意,我见识过厉害,我宁愿小心些全都躲开。你让我穿那么麻烦的东西,反倒不利于我施展轻功。” 叶春樱神情一黯,低头轻轻哦了一声。 “比起这个,春樱,我更希望你们两个能更多提升一些自保的能力。”韩玉梁柔声道,“我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难免顾此失彼。等咱们做几桩生意,拿到钱,你们肯为了我,去学开枪,练练枪法吗?” 许婷马上一举手,“没问题,听起来就好刺激。我们大学新生军训都没给开枪机会,就让摸了摸,真小气。” 叶春樱则有点犹豫,“韩大哥,难道……将来还需要我去开枪杀人么?” “春樱,咱们不能永远靠雪廊护着。咱们这次搬来这儿,不就是因为你遭到了袭击么?如果下次还是有宵小之辈想趁机对你下手,以你的习武进度,显然不如学会开枪防身更有效率。”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嗯,那……等到时候了,我会努力试试看的。” 大战之前,尤其又是要跟汪媚筠那样的女人一起出发,韩玉梁左思右想,还是趁着许婷在房间练功修行,叶春樱去电脑前忙活的空挡,悄悄溜回卧室反锁门,笑眯眯让抱着暖水袋玩手机的许娇给他吸了一泡浓精出来。 没想到他能出得这么快,许娇正发愁下巴要是发酸该怎么办,就被灌了一嘴,急忙去咽,仍从唇角溢出一丝。 她搂着暖水袋下床扯出纸巾擦擦,扭头疑惑地问:“韩哥,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韩玉梁提上裤子,浑身舒爽了七分,笑道,“怎么这么问?” “我……就是觉得你这次好快。”许娇皱了皱眉,“我还以为怎么也要十几分钟呢。” 韩玉梁并不隐瞒,在她面颊亲了一下,道:“我收放自如,全凭高兴。你这几天身上不痛快,我怎么忍心让你再多辛苦受累,享受片刻,也就罢了。” 许娇漱漱口,把嘴里的温水咽下去,眼珠一转,问:“你这法子好学吗?” “怎么?你一个女人,也要学它?” 许娇舔舔嘴唇,那里刚被摩擦过百十下,红艳艳的颇为显眼,“韩哥,这事儿吧,想快的法子没男人肯学,但要是能随心所欲慢下来,想多久就多久,那……可就值钱咯。之前我说给你找按摩生意,也没拉到客人。但你这个要是能教,我保证联络到客户,还能卖出大价钱。这东西,几千块一节课也绝对有人听。” 韩玉梁摇了摇头,“这个无法速成,你要是想卖法子,只为了延迟出精,多往女人身子里头捣弄片刻的话,我倒是有个土方子,你高兴怎么卖就卖,保证有效。” “什么方子啊?你说你说。” “小碗装上生米,大米小米皆可,搓硬了鸡巴,拉开皮把龟头直接插进去,一进一出是为一合,每日早中晚各五十合,一个月后翻倍,两个月出师,包他此后戳在女人里面想出精都难。” 他说完就走,留下难辨真伪的许娇在后面怔怔发愣,不知道该不该信。 其实淫贼办事讲究的是快、准、稳,可不是一夜金枪不倒等着青天白日被捉奸在床,所以韩玉梁只不过是拿了个铁砂掌入门磨茧子的法子糊弄而已。 若真有人相信去练,那龟头被磨上两个月,跟铁砂掌入门弟子的指头一样,那凭女人屄缝那点吸劲儿,可真吮不出来他的阳精。 时间一到,汪媚筠电话打来,如约等在楼下。 韩玉梁穿上叶春樱给买的轻便运动服,与她们简单告别,快步下去。 比昨晚那辆suv还要敦实的一辆orv(越野车)停在下面,已经调好头,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驾驶席那边开着窗,伸出一只轮廓紧凑匀称的白胳膊,冲他招了招手。 韩玉梁在副驾驶门外看了一眼,的确是汪媚筠,但,和此前两次见面比起来,又成了第三种样子。 接近素颜的淡妆,让肌肤露了几处微小瑕疵,深色运动风的宽松对开衫,把她姣好的身段藏住至少一半,只挽高袖子露着大半手臂,牛仔短裤的毛边下摆就比大腿根低一些,整条修长笔直的腿都裸在外面,但右股用皮带固定着一个枪套,左边同样位置则绕了一圈飞刀。 枪套里没枪,那把做工精致的手枪拿在汪媚筠的掌中,正在她纤细的指尖旋转。 “怎么,还不上车,是等我说请吗?” 韩玉梁摇了摇头,笑道:“我是在等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治我的晕车。” 汪媚筠微微一笑,侧身越过副驾驶的座椅,展臂一摁,推开了这边的车门。门开之后,她依旧单手撑在座椅上,抬头望着他,那宽松的运动衫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了大片诱人罅隙,车内灯光并不怎么亮,那片白腻胸脯到了深处便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到被黑色的运动胸罩紧紧包裹,仍是高高隆起,丰美魅惑。 “这座位这么舒服,我觉得你坐上来,肯定不会晕。” 也许是相似之处较多,韩玉梁总忍不住拿沈幽来作为汪媚筠的参照。 而此刻,他发现了一点最大的不同。 沈幽的骨子里,其实是冷的,她看似性感魅人,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可一旦接近,就会发现一堵透明的墙,熟识之后,也再没说过什么充满暧昧暗示的话。一起练枪的时候他乘隙吃豆腐,还被枪口抵着手背威吓过。 而汪媚筠则很热。 包裹在她充满情欲味道肉体中的,一定也是热力四射的神髓。她抬起的目光带着明显的邀请,那是成熟女郎对旗鼓相当男性的认可。 从另一个角度说,坐沈幽的车,韩玉梁并不会有什么多余杂念。可眼前的车,他还没上去,就觉得命根子已经在蠢蠢欲动。 他弯下腰,干脆更直接地看向汪媚筠的领口深处,视线中甚至已经能看到她腹肌明显的劲瘦腰身,笑道:“是么?我倒是觉得,这就已经有点晕了。” 汪媚筠一声娇笑,双肩轻轻一抖,酥胸微微一摇,起身退回驾驶席,“韩大夫你这样老练沉稳的男人,莫非还会晕奶?” 韩玉梁闪身上车,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拉下安全扣好,随口道:“要是会呢?” 她一挺胸,“那你就看着吧,晕奶总比晕车舒服。” “你不怕看?” “我辛苦保持这么好的身材,难道只是为了照镜子?”汪媚筠也拉下安全带,那条宽绳恰好压在她胸前中间,左右双乳顿时凸显而出,显得格外丰满,“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我不一样,我不为什么悦己者,想巴结我的人多了。我只为我承认的强者,在我心里,有真本事的男人,才值得。” 她微翘唇瓣,水眸横瞥,低柔道:“所以,我喜欢你看。” “这能治晕车?”见车子发动,韩玉梁微微皱眉,低声问道。 “试试看咯。”她一挑眉,在手边摁了一下,打开了两侧车窗,一股微微潮湿的暖风带着夏夜的味道吹了进来,拂动她散落的发丝,“咱们要开两三个小时,各种法子都要试试。我可不想带去一个路都走不稳的高手。” 那倒不至于,韩玉梁就算真晕倒站不稳,凝神运功调息一个周天就能平复下来。 可他想知道,汪媚筠到底打算做到什么地步。 他靠在椅背上,嗅着窗外吹进来的风,笑道:“现下,我晕奶的劲头可就已经过去了。” 汪媚筠的车也开得很快,挂着特安局通行证,半夜路上又没什么人,这看似笨重的orv,开起来竟然不比沈幽那辆跑车慢。 不多时,车就向东离开了市区。 根本不需要伪装,不去集中精力盯着她的胸部看,韩玉梁很快就再次感到眩晕来袭,他叹了口气,道:“汪督察,我……已经开始晕车了。你可有什么好办法么?” 汪媚筠微微一笑,踩低油门,柔声说:“我的腿好看吗?” “好看,紧凑结实,力量十足,这种腿缠在腰上,绝对是人间极乐。”他很直白地回答,视线也自然落在了她随着油门力量调整而微微弹动的大腿上。 “我每周要去至少四次健身房,每次至少待两个小时。我的腿比一般女孩子的腿,肯定不同。”汪媚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种诱人的酥痒又出现在韩玉梁的耳孔,带着一股浅浅的笑意,“韩玉梁,你要不要摸摸看?” 这要不用行动回答,韩玉梁也不必再做采花贼了。 他微一斜身,把左手缓缓伸了过去。 汪媚筠一声轻笑,右手在高低速档杆上一推,回到常规档杆之前,抓起他的大掌就拉过来按在了自己腿上,跟着换档提速,嘴里说:“我都问你了,还磨蹭什么,够不够男人?” 韩玉梁懒得回嘴,此时此刻,当然还是抚摸掌心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雪滑大腿比较重要。 察觉到一股热力从大腿蔓延开来,汪媚筠蹙眉瞥他一眼,打方向盘拐弯,警告他说:“摸就摸,让你过手瘾分心解头晕呢,别往我身上用你的奇怪功夫,我要也分心把车开进沟里,咱们两个都讨不了好。” 摸着大腿,色心还真是渐渐压过了那点头晕,韩玉梁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周边飞快后退的景物,一心享受着大腿滑嫩皮肤,摸捏着里面随着油门变化而微妙移动的肌肉,笑道:“你这治晕车的法子倒是有趣,要这也不管用呢?” 汪媚筠微笑道:“这个管用,就先用着,不管用,我再想别的办法。你上了我的车,我就负责到底。” 韩玉梁的手缓缓往高处爬去,贴着短裤下摆,指肚蠕动,口中一阵发干,喉头滚了几滚,缓缓道:“汪督察,按你的思路,我要是还晕,是不是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说着,他指尖一歪,稍稍钻进了短裤裤管里面几分。 他甚至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女人下阴散发出的热力。 “那样我没法开车。”汪媚筠淡定说道,换档再次加速完的右手又一把将他手腕抓住,猛地往上抬起,放在了自己胸前,“先摸这儿吧。” 韩玉梁闭着眼睛倒抽了口气。 嘶……这奶子被这么勒着,竟然还这么大这么软,真是一把好乳啊! 第45章 干柴烈火上浇油 “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车速很快,路上已经有些颠簸,韩玉梁的手握得很紧,每一根指尖都在贪婪地压迫乳肉的弹性,转化成熊熊燃烧的情欲。 他不否认,整根老二都朝天竖在裤裆里的时候,那种因为轻功本能与实际移动速度之间差异造成的眩晕就自然而然被压了下去。 “的确,好多了。”他闭着眼睛,曲起一根手指,即使隔着厚厚的运动胸罩,他也能凭直觉准确无误地点中女人的乳头,“你确实很擅长解决男人的晕车问题。” “我的胸部挺敏感的,所以,不想翻车的话,就别玩得太过火。”汪媚筠平视前方,白玉一样的面颊上泛起一丝迷人的晕红,看上去,她很懂得给予男人什么样的反馈,才能带来最大限度的成就感。 韩玉梁并不想跟着这么个大铁家伙一起摔进路边的沟,但他此刻很想停车后在旁边的野地里扒下汪媚筠的裤子肏她个浪肉翻飞。 “我帮你解决晕车,是为了正事。你可别想些会耽误正事的歪念头。”就像会读心一样,汪媚筠一声轻笑,手掌操控着粗大的档杆,娴熟灵活。 韩玉梁的眼帘微开一线,望着她把玩档杆的修长手指,心想,这的确是个尤物,口中忍不住道:“那办完正事儿之后呢?” 她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说:“韩玉梁,我不是和你做着交易么?你完成我的任务,我自然会让你满意。我知道,对你这样的男人来说,金钱不过是粪土,我答应给你的,绝不会反悔。你总不会让我看走眼,向我证明你其实是个背信弃义的急色小人吧?” “我要说我是呢?” “那大家一起跟着这辆车完蛋咯。”汪媚筠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车轮在土路上摩擦出吱吱的刺耳声音。 “我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韩玉梁捏了捏掌心乳肉,笑道。 “那要不要来跟我搭档啊?”她秋波一侧,充满暗示意味地说,“咱们两个,能做很多事,很多很多事。” “跟你抓贼么?” 她舌尖在鲜艳的唇瓣上轻轻一扫,“白天一起抓贼,晚上让你抓我,难道,不好吗?” “听起来是不错。” “那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她的手突然一挪,飞快在他鼓胀的裤裆上抓了一把,“呀,不好意思,我握错挡杆了。” 娘的,更硬了。 然而,韩玉梁是个比较冷静的淫贼,偷香生涯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让下面的小脑袋说了算。 欲火焚身的时候,除了尽快发泄,别的决定什么都不要做。 “我会慢慢考虑。” 再好的乳,摸得久了,劲头也会渐渐降下去,韩玉梁看了一会儿前面仿佛永远不会到头的路,缓缓闭上眼,手指不再动作,叹了口气,“还没到么?” “快了。”汪媚筠笑了笑,说,“你又晕了么?” “有点恶心。我不喜欢车。” “那你要不要开?沈幽说她教会你了。” “其实我开车的时候头也不舒服,只不过注意力集中不发作而已。”他摇了摇头,把手暂时收了回来。 “那你帮我个忙。” “什么?” 她面颊一动,往他的方向扯了扯唇角,“我嘴边口红染出去了,伸手帮我擦擦。” 韩玉梁扭身看过去,没看到哪里有印子,但这种小便宜不占白不占,手指一伸,就按在了她柔软饱满的唇瓣上,“是这儿么?” “再中间点。” 伸长胳膊,拇指差不多整个压在了她的下唇上,“这儿吗?” “嗯。”她含含糊糊地回应了一声,忽然微微低头,舌头在他的指肚下面一垫,鸡蛋羹一样柔软的嘴唇就将他的拇指含住,一边舔,一边吸吮到里面。 令人愉悦的酥痒传递进脑海,韩玉梁呻吟一声,觉得自己的拇指好似被她当作了一条小小的阳物,勾舔含吮,那灵巧舌尖仿佛能将指纹都细细描绘一遍。 配着她撩人耳膜的轻柔鼻音,令他转眼就血脉偾张,情不自禁用空闲那手隔着裤子握住老二捏了几下。 她微微启唇,用白生生的牙咬住他的指节,含笑道:“怎么,这就按捺不住了么?听沈幽说,你和叶大夫同居这么久,一直都挺能忍的啊。” “那不叫忍,”一想到叶春樱,韩玉梁脑子倒是清醒了几分,微微皱眉,道,“她为人保守矜持,平日对我诸多照顾之时,都小心翼翼避嫌,我自然也要尊重她。” 汪媚筠双唇一抿,将他指尖暂且挤了出去,若有所思地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一个强奸犯,看上去却还挺有原则的样子。要是装,那你可装得够像的。” “我要只是个强奸犯而已,你以为你开着这么辆车,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么?”韩玉梁微微一笑,道,“我好色下流,但总算还不是很无耻。” 汪媚筠笑了起来,舌尖一伸,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还要吗?” “不必了。”他回手放到唇边,轻轻嘬掉上面她的唾液,笑道,“你难道想让我一会儿硬邦邦挺着小兄弟出手么?” “硬着他们也看不出来,”汪媚筠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这次可没指望你那电影一样的功夫,靠的是枪。你枪法如何,我还没领教过呢。” “就跟着沈幽练了几次而已,还是别太指望的好。”韩玉梁淡淡道,“我不太习惯这么猛的火器,打不准可别笑我。” “我拒绝。”汪媚筠娇笑一声,“有机会嘲笑别人的时候,我从不放过。所以,你最好还是努力打准一些。” “看来我在床上的时候也得好好表现才行咯。” “我在那种时候一般不会嘲笑男人。”汪媚筠挑了挑眉,“我都是直接踹下床去。” 随口说笑几句百无禁忌的玩笑话后,她敛去笑意,关掉车灯往旁一拐,开入到一片野地里,轻声道:“准备吧,咱们快到了。” 韩玉梁摁开安全带,笑道:“怎么准备?我都还不知道咱们到底要干什么呢。” “这里有个仓库,存放着张家不见光的货。”汪媚筠微笑道,“这些货比他们家明面上的生意赚得多,多很多。所以,不小心出事的话,他们也会比较痛。” “黑街不允许毒品买卖,还能有什么货比较值钱?”韩玉梁最近在网上已经学到了不少知识,好奇地问。 “军火,逃税的奢侈品,和一些不算毒品的违禁药物。” “那为什么特安局不来查封?” “因为那样张家并不痛。”汪媚筠的眼中寒光一闪,“你对这世界还是缺乏了解,如果查封有用,那说明他们根本没资格涉及这种买卖。” “看来,目标就是毁掉这里的货物,对么?”韩玉梁下车舒展了一下筋骨,调匀内息走了一圈,清理掉并不算很严重的眩晕,也许,回程的时候他可以考虑开车,看看汪媚筠还有什么手段能帮他遏制,“那,我该准备什么?” “拿你的武器。”汪媚筠绕到车屁股那儿,掀开后备箱,略一歪头,“咱们要把这些都带上。” 韩玉梁看了一眼,着实吃了一惊。 垫着绒布的长木箱子里,竟然摆了长长短短五六把枪,将近半箱弹药,甚至还有一列手雷。乍一看,简直就是叶春樱喜欢的那种枪战电影里男主角的武器库。 “都带上?” “没错。”汪媚筠拿起一把狙击步枪挂到背后,两把手枪别进腰带,连着大腿上那把,身上已经有四支枪。 她解开对开衫,亮出的运动胸罩下方横缠了一条弹药带,掏出备用弹匣塞进去后,她简直是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女特种兵。 女将都带了头,韩玉梁总不好再说自己不喜欢用这些东西,只得弯腰一样样都拿出来,系好给他准备的弹药带和武装带,能挂的挂上能装的装上,最后两把手枪一插两把长枪一拿,身上整个重了七八十斤,这要再施展轻功,和背了个大闺女也没什么差别。 “需要这么夸张吗?” “需要。”汪媚筠关上后备箱,带路往前走去,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张家雇了一支‘血乌鸦’旗下的佣兵,就算是比较便宜的那种,也不能小看。子弹和功夫可不是一回事,拳脚可以尝试格挡,子弹最好永远都能躲开。” “血乌鸦?” “你没听过?”汪媚筠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那是目前全球灰色领域最大的安保公司。黑街的乐华安保还有他们的股份。” “那岂不是要得罪他们?” “得罪就得罪呗。”她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狡黠,“我是‘雪廊’的‘寒狐’,有什么事儿,庄老大扛着就是。” 韩玉梁略一思忖,试探着打听了一下雪廊的事。 他这才知道,雪廊原来也并不是单纯开在黑街的一家酒吧,而是全球范围隐秘杀手组织的一个据点,最近雪廊人力空虚,就是因为这个组织在其他地区和‘天火’发生了激烈冲突,八成以上的精锐都赶去支援,分出胜负之前无法抽身。 如果不是状况特殊,雪廊也轮不到本职工作是情报的沈幽暂代管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知道对方是专业佣兵,韩玉梁自然就比较关心己方都出动了什么力量,“沈幽带了多少人?” “包括你我,五个。” “呃……那佣兵大概有多少?” “不太多,不到二十个。”汪媚筠淡定地说,“用枪的好处就在这儿,一个打四个并不太难。咱们是突袭,对方没有防备,这优势够大了。” 走出几步,沈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今晚她没再选用鲜艳的紫色,裹出婀娜曲线的紧身装扮,主色调是黑,双腿则是深沉的暗紫,很有点夜行衣的样子。 “怎么就你自己,说好的五个人呢?”韩玉梁张望了一眼,低声问道。 “他俩从另一侧动手,”沈幽拿出pda,快速摁了几下,“有两个警卫室必须同时解决,韩大夫,开始不用枪的时候,这边就靠你了。” “你尽管安排就是。” “ok,出发。”沈幽摆了摆手,“路上我告诉你们具体计划。今晚的目标只有一个,烧掉整个仓库。目标达成就可以撤退,没必要对雇佣兵赶尽杀绝。” 韩玉梁看了看她们两个,问:“你们都没穿防弹背心?” 汪媚筠笑道:“那种对身材有破坏性伤害的东西,我只有出公差需要以身作则的时候才肯穿。” 沈幽只是说:“我不喜欢中枪,至今我还保持着雪廊的零中弹记录。” 汪媚筠挑了挑眉,“可你出外勤本来就少吧。我在你们那儿呆的那半年,你就出去了一次还是两次?” “四次,”沈幽笑了笑,“老孟说我是雪廊的看板娘,不能总是亲自上阵。” “这职务庄嫂更合适吧,不行他小姨子来也比你好。” 韩玉梁忍不住打断道:“安排正事好吗?拉家常以后有的是时间。” 汪媚筠哈哈一笑,“他紧张了。” 废话,他过往习惯的是刀光剑影,只要一身武功够强,耳聪目明,便有八分底气。可这时代的火力他在网上已经查阅过很多,最弱的子弹,也好过当年江湖上最好的暗器,暴雨梨花钉见了冲锋枪怕不是要跪下喊爸爸,一些上等狙击枪可以数百丈外命中首级,声未闻而子弹已至,没有运气和直觉,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再往上,手雷一炸方圆数丈,火箭筒一轰墙崩屋裂,更别说朝廷手中还有连城市都能瞬间毁灭的怪物,他深深信赖的玄天诀,在那种威力之下当真不值一提。 他岂能不紧张。 不过一路走来,听着沈幽的安排,韩玉梁又渐渐松弛了许多。 潜行暗杀虽然不是他的爱好,但他却极为擅长。当年皇宫之行,大内高手的重重警戒,还是没能发现他,让他悄无声息在里面帮皇帝老儿安慰寂寞宫妃,偷了几样宝贝,呆了三天,全身而退。 等能看到库房外的高大院墙,沈幽拿出一个黑沉沉的匣子,在长草丛中放下打开,拉长两根天线,调整好位置,双手飞快地在散发着幽幽荧光的键盘上敲击。 十几分钟后,她擦擦额上的汗,轻轻吁一口气,说:“好,预侵入已激活,关键地方的四个探头接下来半小时内都是重复播放先前画面,可以开始行动了。韩大夫,需要刀吗?” 韩玉梁摇摇头,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解下,“我用不惯兵器,我有手,足够了。” “那么,祝你马到功成,警卫室里最多两个人,你必须第一时间同时杀掉,不要给他们按下警铃的机会。给你通讯表和耳机,成功后通知我俩一声。希望你能在五分钟内解决。” 韩玉梁不再多言,观望了一下沉幽告诉他的路线,猫腰一窜,展开轻身功法,足不点地绝尘而去。 厚重的大铁门牢牢关着,两侧水泥柱上监控摄像头覆盖了所有死角,这是警卫们的眼睛,也是让他们放松警惕的致命陷阱。 韩玉梁抬头望了一眼高度,知道身后两个女人正在盯着,有心炫耀,提口精纯真气在胸,足尖一点,飘飘然拔地而起,好似羽化登仙,无声无息便越过了数米高的铁门。 警卫室不在院门内,而是在库房大门口的旁边,亮着灯,挂着厚帘子,空调外机呼呼转动,除此之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悄悄摸到门边,韩玉梁掀开帘子,里面是扇薄木门,真气顺着门缝一探,就发现里面不过一个简单锁头而已。他缓缓运转掌力,将锁舌一丝丝推回,跟着,轻轻一顶,门便吱呀向内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警卫,正靠在单人床上玩手机,根本连监控屏幕都没看,浪费了沈幽一番折腾。 听到门响,那警卫迷茫抬头,张嘴似乎想要问一声是谁。 但韩玉梁森寒彻骨的寒冰烈火掌,霎那间已印在他的额上。 这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在做的是什么买卖,韩玉梁拿起那警卫掉落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是个用迷药奸淫女生拍视频交流的群,这家伙正在得意炫耀自己有渠道能弄到便宜的好药,一堆流氓纷纷问价,好不热闹。 让叶春樱说,这些家伙也该是罪有应得了吧? 念及此处,韩玉梁禁不住皱起了眉,怎么他现在办事,都要先想想合不合叶春樱的观念? 他缓缓捏紧大掌,手机咔嚓咔嚓碎裂成渣,冒着白烟掉在地上。 “我这儿好了。然后呢?” “拿警卫的钥匙,把大门打开。我们就在门外。”沈幽的气息有点喘,看来那些枪械交给她来搬,似乎比较勉强。 韩玉梁从尸体皮带上解下钥匙,掀开帘子快步走到大门口,开锁,拉闩,拽了一下大门,底下轮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沈幽马上在外说:“停,稍等一下再开。” “等?” “最多再有两分钟。”她端起枪,从缝隙中伸进枪管,单膝跪地瞄准里面,“你先用你那神奇的功夫飞出来吧。” “好。”韩玉梁点点头,飞身一翻,越过门顶。 汪媚筠单手扶着墙,双眸追着他身影无声落地,微笑道:“请你去拍电影,倒是能省下特效、替身和吊威亚的钱。” 韩玉梁笑道:“片酬给的够足,不是不能考虑。听说成了大明星,就有很多认识美人的机会。” “你还真是三句话不离美女,”汪媚筠走近他几步,勾魂媚眼微微一眯,说,“这世上就没什么别的吸引你的东西么?” “有。网络。”韩玉梁诚实说道。 那东西当真可怕得很,他若是练功有成之前就接触到这种讯息浩如烟海要甚有甚的神奇平台,多半再也不可能有这一身精妙武学。 “我指的不是娱乐项目。”汪媚筠轻声说,“世上的男人们,追求的大都是名利权色这些,像你这样就只喜欢色这一样的,可不多。” 韩玉梁笑道:“求名,名扬四海,求利,富甲一方,求权,权倾九州,为的都是什么?以我所见,为的不过是能占有更好的女人。江湖奇侠,往往有名门绝色委身,一方富豪,娇妻美妾自然成群,手握天下,后宫佳丽何止三千。我这人比较直接,不走那么多弯弯绕绕,我就是为了一亲心仪美人芳泽。为此做什么,都不过是手段罢了。” “所以你的追求中,色就是第一位的?” “对。” “你倒是坦诚。” 韩玉梁翘翘唇角,正想再说什么,就听仓库另一侧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熊熊火光顿时将浓厚烟尘染向漆黑夜幕。 沈幽站起身,一脚踢开仓库大门,大声道:“闲聊时间结束,拿好枪,仓库里出来的,一个不要放跑。” 韩玉梁匆忙拿起武器,先靠墙躲在死角,“这怎么回事?对面的两个人干的?” “嗯。多谢你干掉了警卫,没了摁警铃的人,一切都方便多了。”沈幽微微探头观察,突然闪身开了一枪。 仓库那边旋即传来一声闷哼,已经有人中弹。 这时,大门正对的路上,忽然传来了引擎的轰鸣,迅速由远及近。 一辆拖着铁链的油罐车向着仓库一路加速驶来,正对仓库的方向后,驾驶舱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飞身扑出,就地滚了几圈,站起。 没人驾驶的油罐车继续向里驶去,径直撞破库房大门,摧枯拉朽冲了进去。 沈幽一偏头,“我掩护。” 汪媚筠马上解下背后的枪,一个鱼跃,滚地翻身,单膝跪地托枪瞄准,一气呵成。 沈幽探身抬手,火光连闪,砰砰枪声连绵不绝。 韩玉梁在旁看着,也不知道她在瞄什么地方。 砰! 汪媚筠肩头一震,酥胸都在后坐力的效果中猛地一弹,抖出一环乳波。 一枪开完,她的眼依旧没有离开瞄准镜,马上再次搂下扳机。 这次,随着枪声响起的,还有震耳欲聋的可怕爆炸。 轰——! 韩玉梁挪开几步,抬眼望着墙内连苍穹都映红的火光,大感震撼。 这时代的战斗方式,他果然不能小看啊…… 第46章 返程奖励 战斗并没有随着猛烈的爆炸结束。 枪声开始密集地响起,燃烧的仓库中,还有一些急着冲出来逃命的佣兵。 而保护这座仓库的高墙,此时却成为了鬼门关的看守。 把油罐车开来的男人身手也很矫健,很快冲过来和沈幽一左一右守住了门口,而汪媚筠很快后退到安全地带,藏身于远处的黑暗中,仗着手中狙击枪的射程和明暗之间的优势,一下一下放着冷枪。 这算什么战斗,单方面的屠杀而已。 韩玉梁拿着手里的枪,完全没了一起战斗的兴致。 或者说,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只要一点力量就能发挥出可怕威力的武器。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的一身武功,似乎并没有那么值得自信。 沈幽缩身回来,身边的墙上被打出一串飞溅的碎石。她侧头看向韩玉梁,指了指高墙的角落,“去吧,韩大夫,有些射击位置,可是只有你这会儿能上去的。 记得找黑点的角落,开枪后及时换地方。” “光靠你们还不够吗?”韩玉梁皱起眉,神情懈怠。 沈幽微微一笑,“有你帮忙,我们可以不必受伤。而且,那个射击位置,只有你做得到,记得帮我们先拔掉二楼窗口那个狙击手,你上墙就能看到他了。拜托。” “好吧。”韩玉梁转身跑向外墙角,路上飞快熟悉了一下手中的步枪——和汪媚筠那把差不多,算是偏狙击的类型,安装着瞄准镜,像是流行电脑游戏中的武器。 围墙上头布满了铁棘,但那显然难不倒韩玉梁。他略一思忖,提气上纵,单掌挥出,咔咔两声,在接近墙头的高度打碎两块石砖,切出两个踏脚之处。 落地之后再次起跳,双脚一踩,足尖一勾,便已如钉在墙上般稳稳站定。 目光一扫,火光映亮的窗口一览无余,二楼的确有个架枪瞄着门口的佣兵,正在用听不懂的外语大喊着什么。 看来,是打算靠他的掩护让同伴们冲出去吧。 “靶子,把那,当作一个靶子。” 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初次丢暗器伤人时候的话,他飞快举起枪,用瞄准镜锁定对手的头。 也许是爆炸引发的热浪所致,墙头的风很大,韩玉梁这样的枪械新手完全不懂该如何估计风力影响,只能按着过往远远丢暗器的经验,逆风略略偏开一些。 砰! 哐啷! 本就已经被震碎的玻璃窗又挨了一枪,惨遭鞭尸。 那狙击手逃过一劫,大惊失色,本能缩进了窗里,又开始鬼叫。 韩玉梁先跳下来,免得被对方发现开枪的位置,他转念一想,马不停蹄又往相隔十余丈外的墙头打了两个下脚坑,深吸口气,飞身纵起。 果然,如他所料,先前那个狙击手已经换了窗口,正很小心地躲在墙后探出一点头观察之前听到枪声的方向。 而观察那个方向,就一定会把至少半张脸暴露在韩玉梁现在的位置视野中。 可不能在两个美人面前丢脸啊……他再次举起了枪。 砰! 这次,碎裂的不再是玻璃,而是那探出的小半个脑袋。 在好像千里镜一样的瞄准器中,那半个脑袋实在已经够大,够清晰,让韩玉梁能亲眼看到,头皮和骨头是如何瞬间崩裂,爆开,让血和脑浆霎时涂抹在后面的墙壁与地上。 “解决了。”他收枪跳下,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喊道。 大门那边,立刻枪声大作。 不过佣兵们比想象中要难对付一些,这一通射击后,一颗手雷作为回敬,咕噜噜滚到了大门口。 沈幽毫不犹豫纵身后跳,对面那个同伴也作出了同样反应。 轰! 韩玉梁跑到木箱子边,抓出几个手雷,问:“怎么用?” 沈幽接过一个举起,拽掉拉环,展开胳膊一甩,那小小的金属疙瘩就飞过墙头,落进了里面。 几秒后,轰然爆裂。 “就这么简单,但我臂力不够,扔得也不准,你行吗?”她看着韩玉梁,黑不见底的眸子带着隐隐的笑意。 韩玉梁放在掌心掂了掂重量,“怎么算准?” “扔到人多的地方,人越多越准。” “好,这个我擅长。引他们开枪。”韩玉梁握住一个,往远离墙的地方退开几步,望着墙头,侧耳倾听。 沈幽回到射击位,与对面同伴打了个手势,突然同时跑过大门口,一边向里面射击一边交错而过。 里面立刻响起了韩玉梁需要的枪声。 哪儿声音密,哪儿就人多。哪儿人多,就往哪儿扔。看来,现代的战斗,也不是多难的样子。他微微一笑,掀掉那个储运保险的盖子,拉掉保险栓,气灌右臂,甩手丢了出去。 爆炸声后,沈幽探头看了一眼,笑着对他比了个拇指。 身后不远端着枪的汪媚筠也用颇为赞许的声音说:“干得漂亮。” 火势越来越大,里面的枪声也不再响起。 沈幽抬起手腕,飞快地说:“收拾东西,撤退。任务完成,重复一遍,撤退。” “喂,里面还有活人吧?”韩玉梁比较重视斩草除根这种事,立刻抬起手腕问道。 “再耽搁下去会更危险。目的达到就够了。”沈幽果断继续下令,“撤退。” 拿来的武器弹药用了都不到四分之一,韩玉梁才刚刚燃起一点对这个时代战斗的兴趣,就不得不抱起箱子原路返回撤退,心里憋了一口浊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心里暗暗决定一旦不再需要雪廊保护叶春樱,就马上不再继续和雪廊交易,这么听人指挥的感觉实在够糟糕的。 “怎么了,心情看着不太好啊。”汪媚筠伸手帮忙接了几样,一边跟着跑一边问道。 “我还以为要把这里的人清理光呢。瞧你带这么多手雷,就丢了两颗。” 她腾不出手,笑着用肩膀顶了他一下,“说什么蠢话呢,这些东西都是黑市买的,你一个个丢出去的都是我辛苦赚的钱。省点不好吗?” “今天多亏有你,你比我们预计得能干太多,要不是你,我们可能真得杀光里面的人才行。” 韩玉梁心情略微好了一点,笑道:“我没觉得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没有你,我们就要想办法翻越那堵高墙,杀掉警卫之前不被发现的难度已经很大,要知道,我们可不会飞。里面那个掩护同伴的狙击手如果不及时解决,咱们就压制不住那群佣兵,佣兵一旦冲出来,事情就不好控制了。所以这次任务的两个关键节点都是你做到的,再加上最后那一个漂亮的手雷,真是丢得不能更准,同样价钱买来的,你丢的那个显然性价比最高。” 他低沉地笑了几声,“汪督察,你可真会夸人。” “no,no,no,我不常夸人,大都是训斥。”她扭头飞了一个媚眼给他,“因为能让我心甘情愿夸奖一下的男人,我就没见过几个。” “那……能不能让你心甘情愿做点别的呢?”远远看到了那辆越野车,沈幽那边东西带得少,跑车已经载着同伴飞驰而去,韩玉梁看向飞扬的烟尘,沉声问道。 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这片地方其实挺荒凉的,一会儿该他开车,他只要往不会被那些佣兵追击过来的地方一停,就在那车里,汪媚筠可以说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她是不是心甘情愿,也并不太重要。只要够半推半就的等级,他就有兴趣下手。 汪媚筠打开后备箱,匆匆把东西往上一放,自己坐上了驾驶席,“先上车,路上再谈。” “不说回去打算让我开的吗?” “不走原路返回。等我开到不需要拐弯的地方,再换你。”汪媚筠很快发动车子,轮子碾过长长的野草,颠簸着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憋闷的那股气让韩玉梁欲望勃发,开出一段后,他沉声道:“汪督察,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问题?” “你把我夸成那样,那么,是不是能心甘情愿为我做点别的呢?”他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对已经摸过的地方,他完全没有再多余征求意见的念头。 “阿梁,”她很亲昵地换了个新称呼方式,“我和你做着交易呢,要是把宝贵的报酬提前给了,你不尽心尽力帮我怎么办?对男人来说,女人还是头一次最新鲜的时候比较值钱,对吧?” “我没那么肤浅。”韩玉梁笑道,“只要够美,几次也一样值钱。” “可惜,我已经过了会被男人花言巧语忽悠的年纪咯。”汪媚筠没去动他的手,任他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娇声道,“我刚才满地打滚沾了灰,你正好帮我擦擦吧。” 韩玉梁的手捏紧了几分,也柔声换了一个亲昵的称呼,“媚筠,你就不打算奖励奖励我么?” 汪媚筠扭头飞快地扫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阿梁,今晚是沈幽请你帮忙的吧?你表现是很好,但奖励……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可不是雪廊的常驻人口,要不,我帮你联络一下她?让她开个房间奖励一下你?” 她大概是以为韩玉梁不好意思或者不敢开这个口。 可她失算了。 韩玉梁从来都是色胆包天,欲火如炽的时候,皇帝老儿的宠妃一样敢捂住嘴巴连着贴身宫女一起肏到昏过去。若他心底被温情唤起的柔软总共一石,那,叶春樱独占七斗,许婷占了资质的光分走二斗有余,剩下那星点残存,也就能让他不至于随心所欲四处强奸而已。 他淡淡道:“行,那你给她打电话吧。你能让她开好房等我,我就不纠缠你。” 汪媚筠沉默下来,车开得稍微有些不稳。 她握紧方向盘,轮胎在起伏的地面上颠簸,身躯随之摇摆,安全带把她牢牢绑在座椅上,但丰满的乳房好像要挣脱出去似的,几乎快要涨破那小小运动背心的束缚。 “怎么?你不是要帮我联络么?”韩玉梁懒洋洋地伸展长腿,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滑动,“这就后悔了?” “不,”汪媚筠眼角一挑,娇柔地说,“我只是突然不愿意把这个好机会让给沈幽了。” “哦?”韩玉梁的掌心微微一蹭,小指已贴在了她的大腿根上,一股淡淡真气弥散开来,代替他的手,轻柔抚摸着那边的隐秘的地带。 反正这附近都是荒郊野岭,没有沟渠河道,不怕这车乱跑。 察觉到异样的滋味向短裤内传去,汪媚筠眯起眼睛吸了口气,将油门稍稍抬起,说:“阿梁,你这么有经验的男人,应该知道,心甘情愿的女人比起不情不愿的女人,能带来的快乐可没得比。” 韩玉梁淡淡道:“差不太多,都比吃不进嘴里的女人要强。” 她咯咯笑起来,突然一脚刹车,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下巴上的胡茬,柔声说:“在你眼里,我难道算是吃不进嘴里的女人吗?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确呢……” “那你算是什么女人?”他不为所动,手掌继续对着她的下体施压,真气已经渗透到内裤之中,掌心也感受到了大腿肌肉被刺激的微妙弹扭。 感度绝佳,果然是个正当年的鲜美浆果。 “我啊……算是那种对于能接受的男人,就愿意用快乐来换点好处的女人。” 汪媚筠修长的指尖缓缓爬进他的唇间,另一只手从座椅边摸出了一管口红,对着后视镜缓缓擦上,唇线一抿,娇艳鲜亮,“交易的报酬是不能提前给的,坏了规矩可不好。阿梁,快乐也有很多种方式,对吧?” 随着她的话,那滑腻的掌心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游走,隔着衣服罩住他的乳头,缓缓转动。 “说的是,我图的就是一个乐。你愿意也跟着快活快活当然好,你愿意只让我开心,我更没意见。”韩玉梁放松下来,因为他意识到,这女人已经决定给他甜头,至于这甜头得付出什么代价,他并不太在意——汪媚筠不是蠢女人,不会提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要求。 “我愿意只让你开心。”她缓缓拿开了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抬到唇畔,吐舌自下而上舔过掌心,含住中指,抬眼望着他上下吞吐几次,啧的一声,嘬了一口,“但你,是不是能答应一些也会让我开心的事儿呢?” “什么事?” “比如,你正在张罗单干的活儿,我能要个优先权吗?” “什么叫优先权?” “装傻。”她轻笑一声,“等你名气大了,找你办事的人多了,我这个不舍得出钱,人也被你得手过的老姑娘,你万一不爱搭理了,可怎么办?所以我想要你一个承诺,我有求于你的时候,只要符合你和叶大夫的规矩,你就得优先考虑我。别人的委托,都往后排。” 韩玉梁微微皱眉,心想自己这都还没完全开张,第一笔买卖就没赚到什么,她怎么就急着来要这种承诺,怎么想,也是他占了大便宜。 “这还需要犹豫吗?”汪媚筠放下手刹把车彻底停稳,解开安全带,身子一斜,探过了座椅之间的沟壑,怒焰般的丰润红唇近在咫尺,淡淡甜香清晰可闻,那双猫一样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脸,轻声说,“这交易,你稳赚不赔啊,这会儿我能帮你得到快乐,未来,和特安局合作,对你也是个掩护,你犯下的罪只要不太过火,我就能帮你压下来。” 韩玉梁捏住她的下巴,自上而下逼视着她,“就是太赚了,我才有点疑惑,你图个什么?” “图你这个人啊。”汪媚筠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手指,“我不是都说过了,能让我真心夸奖的男人并不多。而且,你要真是个一身正气的大侠,我反而要退避三舍。我喜欢你这样企图心明确,能好好做交易的,有本事的男人。” 看来,汪媚筠和沈幽并不是一条心,双方都有心拉拢他,有趣的是,还都用了类似美人计的法子。 算上许婷那个想要从他这儿学功夫的,他身边对他一无所图,只是盼着他能靠一身本事行侠仗义的,也就只有个叶春樱而已。 “那,我答应你。” “你说话的时候一股古早江湖气,那,我是不是该说,大丈夫定要一诺千金?” 汪媚筠笑着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伸手一摁,椅背向后倒去,停在几乎平躺的位置。 这车的内部颇为宽敞,她起身一钻,就斜探到了他的上方,微笑着说:“怎么不回答了?” “嘴上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你让我觉得这交易赚,我自然也不会让你亏。 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他伸手轻轻摸着汪媚筠的乳房,那运动背心实在太厚,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汪媚筠微微挺起身,双手伸进上衣里,并不脱下,而是就这么将胸罩解开,从领口掏出,抽到外面,丢到身后驾驶席上,媚眼如丝,轻声说:“现在是不是好摸多了?” 韩玉梁舔了舔唇,“为何不全脱了?” “阿梁,你不觉得这样其实更好看吗?”她吃吃笑着,抬手打开了内灯。 昏黄的光从她肩上打落,那外套毕竟是夏装,料子挺薄,她雪白紧致的娇躯轮廓,顿时在外套中若隐若现。 那双丰乳没了绑缚般的胸罩碍事,顿时还原成了最本来的样子,好似一枚玉瓜从中劈开,每一半上顶着小小的嫣红葡萄,从领口里亮出小半,犹抱琵琶半遮面。 汪媚筠比沈幽还要高出一截,穿着高跟鞋足以和韩玉梁齐平,这样修长苗条的性感女郎配上如此饱满坚挺的酥胸,犹如天赐恩物。难怪她要穿着那样紧束的胸罩行动,不然侧身鱼跃躲枪的时候,下面平白多出一对摇晃的靶子。 “好看。”他喃喃说了一句,抬手握住了她双乳的顶端。大掌罩下,覆盖不过一半,稍一用力,指缝便被腴软乳肉充盈,仿佛能将手都吞没。 澎湃的情欲瞬间找到了出口,向着那绵软的两团集中过去,他满意地低哼一声:“还很好摸。” 汪媚筠把一头黑发拨到单侧,长腿一抬跨骑在他身上,双手从上衣下摆钻入,飞快爬上他的胸膛,按着他乳头缓缓旋转,那低柔嗓音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你知道么,减脂保持身材,还要让胸部不变小可是个超级难题。你这好摸,让我不知道多流了多少汗。” “就为了在这种时候用么?”他盯着她的眼睛,口吻略显讥诮。 汪媚筠笑了起来,她俯身低头,伸长脖子咬住他的下唇,向后轻轻一扯,拉长,弹开,半眯双目,“女人保持美貌,不只是为了取悦男人,也为了取悦自己。 相信我,我被你看着的时间,绝对没有镜子里被自己看着的时候多。我自己看着这好身材……偶尔也会动心,摸一摸,捏一捏……” 韩玉梁喉头滚动,阳具上的那点压制彻底失效,朝天竖起,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几层薄布都挡不住上面散发的热力。 “阿梁,你的身材也很好啊。”她稍稍侧身,让肩膀在座椅上承担了一些体重,一只手顺着他肌肉的线条滑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雄壮的性器,“这么握着,我手心都麻了。” “那你准备提前给我报酬了吗?”他把左臂往下伸直,回敬在同样的位置,隔着短裤抚摸她饱满的耻丘,那里一定柔软而多汁,充满诱人的女性味道。 “不,这次交易你已经算是大赚了。别得寸进尺。”她娇嗔地在他唇上飞快一吻,跟着修长的手指一挑,解开了他的裤带。 顺着紧绷的腹肌向下爬去,她的手就像一只柔软的小动物,缓缓抱住了那根怒涨的肉棒。 她胳膊一抬,裤腰被自然顶落,她的手和阳具一起裸露出来。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龟头,五指环抱,上下套弄,另一手掀起他的上衣,将红唇罩在他的乳头上,吸吮拨弄。 韩玉梁讥诮一笑,运功收敛精关,道:“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对付我吧?” 她微微抬头,手掌越动越快,“怎么,难道不舒服吗?” 的确,汪媚筠的手很懂男人,柔软微汗的掌心灵活地摩擦龟头敏感的下沿,手指的茧子巧妙地避开了包皮覆盖不住的地方,动作灵活而快速,如果他是个寻常男人,大概几分钟就会喷薄而出。 可惜,他不是。 他闭上眼,微笑道:“单单用手,我是不会满足的。不信,就随你试试。” 汪媚筠当然不信,她考虑了几秒,起身挪过去,屈膝跪趴在了车座前的空间,用舌尖推出一团唾液润湿龟头,双手并用,一掌罩着龟头旋转,五指环住肉茎套弄。 韩玉梁懒洋洋地放松了身躯。 今晚,此地,汪媚筠身上的三个销魂洞,他一定要得到至少一个。就算是,来干了这么一票的自我奖励。 第47章 进度三分之一 十几分钟过去,汪媚筠微微侧头,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回手把空调降了两度。 她的手已经开始发酸,她所了解过的技巧几乎全都用过。 可眼前的男人,没有半点要射出来的迹象,那根已经布满她唾液,在灯下微微闪光的老二,甚至都软了两分。 象是在嘲笑她一样。 “好累。”她叹了口气,松开手,伸胳膊抽了张纸巾,一边擦一边说,“阿梁,我没劲儿了,咱们改天在一个有情趣有气氛的好地方,慢慢享受彼此不好吗?深更半夜在荒郊野地车里,我都快没心情了。” 这是开始撒娇了吗? 韩玉梁低头看着她,打个呵欠,“承诺这东西,你能不当回事,那我也能不当回事。你说要让我快乐,我可还没快乐呢。” 汪媚筠用脸颊在他大腿上蹭了蹭,笑道:“是你太持久了啊,今天忙了这么个任务,我体力也不是很好。再说,我帮你这么用手折腾了半天,你就一点快乐都没感觉到吗?” “没。”韩玉梁淡淡道,“论用手,女人再会用也比不上男人自己。而且,我从开荤就遍尝天下美人,对手提不起兴致。” 汪媚筠用指尖压住柔软的唇瓣,缓缓滑下,涂着鲜艳口红的下唇在脱开指尖的瞬间回到原位,仿佛是在炫耀弹力一般,“就非要进入到女人的里面,宣示一下占有的意味,你们男人才能满意吗?” “阴阳交泰,当然要进入才行,若是用手握住也算,你每天相当于和多少东西行房过?” 汪媚筠抓起他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上面远比她厚硬的老茧,轻声说:“那么硬的墙,在那么高的地方,你的手都能破开踏脚的地方,用这双手,我其实没办法反抗你的。” 韩玉梁淡淡道:“你不是也说了,心甘情愿的女人,远比不情愿的要好。” 她抬眼一笑,忽而说:“你的功夫里,是不是还有故意忍精不射的办法?” “这就是我的私事了,你不必知道。”韩玉梁挑了挑眉,间接承认。 “我认输,我用嘴来。”她把头发往后拢了拢,亮出天鹅一样修长洁白的脖颈,“但说好,你可不许再用法子忍着。我给你亲到我没力气为止,到时候你还不射,我反正是不管了,你爱强奸就强奸吧,大不了一拍两散。” 韩玉梁点了点头,“好,我也不那么贪,你肯给点有诚意的,我自然愿意信你。” “你怎么没找沈幽要这种诚意呢?”她拱火一样问了一句,稍稍让开光,拿起纸巾在他竖起的老二上仔仔细细擦拭,看来,还挺有洁癖。 “因为她没你这么多企图。对我没想法的,我也没心思追着要。” “张萤微母女两个你不是一样强奸了。” “自己人和对头我还能分清。”韩玉梁冷笑道,“你要是和张三少一伙的女人,这会儿已经被我先奸后杀抛尸荒野了,你身上三个洞,我可一个都不会放过。 再说,我也不愿意让春樱心里老是不快活。她有点闷,不高兴总憋着,对身体不好。” “看来,我该找机会请叶大夫出来吃个饭,交个朋友才行。”汪媚筠嘟起红艳艳的唇瓣,贴着肉棒下方的筋缓缓蠕动着爬向龟头,在龟头下一舔,轻声道,“味道真浓,要是你洗过澡就好了。” “你要肯掉转个方向,我很快就能让你忘掉我的味道。或者,觉得还挺好闻。” 韩玉梁声音微哑,沉声笑道,“愿意脱了短裤试试么?” “下次吧。”她叼住龟头转了一圈,舌尖勾了一勾,“我也出了不少汗。我可不希望你今后想起跟我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回忆起的都是些汗腥味。” “那你希望我回想起什么?” 她缓缓道:“我口红的颜色,我嘴唇的柔软,最重要的是,我给你口交出的快乐……” 说到口交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加上了微妙的重音。 然后,她的头低下,手掌摸索着打开车内音乐的同时,舌头开始围绕着龟头旋转。 舌头远比手指柔软,滑嫩,还带有唾液的滋润,而且,这种跪伏舔舐性器的姿态,天然就显露出浓厚的臣服意味,产生的心理快感,和其他交欢的方式都大不相同。 但汪媚筠给韩玉梁的感觉,却不太一样。 即使她已经算是跪伏,即使这唇舌的动作可以算是侍奉。 但韩玉梁并没得到几分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随着乐曲的韵律而动,头转,唇吸,舌勾,颊裹,但不论是脸上的神情,还是肢体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一股隐隐的意味——她正在玩弄着他的身躯,把带给他的快感化为了馈赠的礼物,而非献上的贡品。 第一首歌很快唱完,第二首歌的节奏更加强烈,鲜明。 不久,音响里传来了这样的歌词:“……还记得某年无意间发现的照片,上面有阿姨对男人实行口交的恶心画面。” 就在歌手发泄般唱出口交那个词的同时,汪媚筠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唾液被摩擦出啾啾的细响,幅度变大,上腭与舌腹构成了宛如蜜壶一样的空间,恰倒好处的挤压着在其中往返的龟头,手指同时托住他的阴囊,灵活揉搓。 韩玉梁遵守承诺,没有动用房中术来克制自己,但一察觉到她带来的快感增强,他就立刻运起功法,将那里得到的快活趁机提升数倍,顿时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一下从放倒的座椅上坐起,双手忍不住攥住了她头顶的凌乱发丝。 “唔……唔嗯……啾、啾啾……”汪媚筠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却并不咽下,而是故意搅拌在进出的肉棒周围,发出撩人的响动。 “哈啊……”韩玉梁吁了口气,心想这荒郊野地里,差不多满意一下也就够了,犯不着真无休无止地折腾,便会阴一收夹紧,整条阳具使出憋尿一样的劲儿,瞬间就又膨胀一圈,大到她性感红唇几乎容纳不下。 察觉到他可能要射,汪媚筠鼻音哼了两声,提前抓开他揽在自己头后的手,抬起双眼望着他脸上表情,晃动更急。 “呃……哼嗯嗯……”酸畅终于积蓄到决堤,韩玉梁没必要忍耐什么,趁着欣悦冲顶,浑身一紧,伸手便去扶汪媚筠的头。 但她灵巧一撤,躲开了。 柔软的手掌无缝衔接过来,飞快趁热打铁套弄了十几下。 已在喷射边缘的阳具哪里还能把一股热精生生压回去,白浆顿时在她的虎口中飞射而出。 而她另一手的纸巾早已承接过来,逆着精液一迎一扣,便热乎乎尽数收在手里。 她娇喘着抽过几张纸巾补充,一边套弄挤出肉棒里的残余,一边轻笑道:“我没有加夜宵的习惯,你射这么多,我吃下去要胖的。” 看出他略有不悦,汪媚筠眉梢一抬,低头在他大腿上吻了一下,拉起他的裤子,用嘴咬住裤腰,双手撑着座椅为他提起,跟着迅速开门下车,整了整身上衣物,说:“呐,我累得脖子都要断了,换你开,我在后排小睡一会儿。” “那我要往哪儿开?”韩玉梁看着她发亮的眸子,心底也升起一股愿意和她慢慢互逗下去的欲望,反正精出了,火去了,身上也爽利了,没必要继续斤斤计较旁枝末节。 看他坐到驾驶席上,汪媚筠探身进来,打开导航界面,“按这个路线和语音指示开就好,进市后叫醒我,我先送你回住处。” “春樱她们估计都睡了,要不,我去你那儿对付一晚?”韩玉梁趁机进攻。 “等你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吧。”汪媚筠莞尔一笑,关上副驾驶的车门,去了后排座上,打横一躺,模特一样的长腿翘在车窗,“你要是觉得酒店不如家里,那时候我不介意对你打开闺房大门。” 韩玉梁发动汽车,顺着语音提示开走,脑子里的问题转了几圈,还是从嘴巴里冒了出来,“上次行动的时候你要是缴获到黑天使,这委托,是不是就算我失败了?” “不。”汪媚筠闭着眼说,“我要的,不是他们拿出来分发的实验品。我要的是沈幽一定会专门销毁掉的原型药。这些abcd型,都是在原型药的基础上改进出来的,弄到那个,才是卡住了‘冥王’的脖子,让他们损失惨重,今后,会对新扈市,甚至是整个东华特政区,都采取比较谨慎的态度。咱们得让那些疯子知道,就算是东亚邦治安最差的特政区,最混乱的城市,也轮不到他们放肆。” 韩玉梁沉吟片刻,笑道:“原来这事儿有这么了不起么?” “不然,你以为呢?” 他淡淡道:“我还当是你或者你背后的上级,打算拿这药回去研究呢。” 汪媚筠神情毫无变化,平静地回答:“研究早就开始了。a型的分析都已经接近尾声。特安局不会对这种东西放任不管无动于衷。就算那药真的能造就生物兵器,为了世界安全,这兵器也该掌握在世联手里。” 韩玉梁笑道:“可根据我在网上看到的历史,世联吸取了从前的教训,对高威力武器的态度一直都是销毁封存吧?” “世联有很多人。”汪媚筠笑了笑,“并不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就比较有道理。人们在历史上犯过的错,难道还少吗?” “你那么有把握,‘冥王’一定带着原型药?” “有。”汪媚筠笃定地说,“我有我的情报渠道,冥王的大本营在南亚邦和东亚邦近海半岛地区,在那边做改进实验把成品发过来,不如只发送调配公式,在这边当场用原型药制作。雪廊已经在加班加点找对方制药的秘密工厂,这次对张家砸下这一锤子,就是在敲山震虎。” 她显得颇为疲倦,不愿多谈,缓缓说:“我打个盹,你要是有什么不放心,只管找人打听就是。只不过,请不要泄露你我之间交易的信息。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冥王’提前做准备,咱们大家都会很麻烦。” 韩玉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当然清楚,汪媚筠不让泄露秘密,防的肯定不是“冥王”。 冥王是敌手,已经被如此针对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作任何准备。 汪媚筠在防的,恐怕是沈幽和沈幽身后的雪廊。 从沈幽的态度管中窥豹,雪廊应该是对此类药物深恶痛绝,那么,不管研发这东西的组织是“冥王”还是“世联”,他们恐怕都会从中阻挠。 这大概就是她不惜牺牲色相到这种地步也要收买他来帮忙的原因。 韩玉梁听着汪媚筠平稳下来的呼吸,握紧手里的方向盘,耳边导航的语音,成为他唯一还在接受的讯息。 他这次没有晕车。 集中注意力思考,让他忘记了其他事情。 如果真的缴获了黑天使,应该就这样交给汪媚筠吗? 如果那真的是正义之举,汪媚筠为何不对雪廊直接开口? 今晚的口舌侍奉,她就已经表现出了压抑不住的不情愿,那开房上床,对她而言想必并不是嘴上挑逗时候说说那么轻松愉快的代价。 她能得到什么? 升官发财吗? 他扭头瞄了一眼,汪媚筠看上去已经浅眠。此刻,她没有了干练的气质,也没有了诱惑男人的妩媚,一眼望去,就是个美丽而沉静的女人,只是唇角口红的色泽有些凌乱,稍许添了几分淫靡。 她真是这么有野心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一直在韩玉梁的脑海里萦绕,陪着他开进了市区。 被叫醒后,汪媚筠很快就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坐回驾驶席后,还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妆。 “到家就该睡了吧,最后这段路只有你和我,需要那么麻烦吗?”韩玉梁靠在椅背上,奇怪问道。 “我不是说过,打扮漂亮不一定是为了取悦别人,”她抿抿嘴,用指尖抹掉唇角一丝残红,发动汽车,“这也是为了让我自己心情愉快。” 她向后一拨头发,脚尖踩下,轮胎磨擦着地面,推动庞大的车身驶入熟悉的街道,扬起一路烟尘。 凌晨四点的黑街,虽然没有练篮球的天才,但也并不是完全沉睡的城区。 车窗外沿路还能看到不少人。 有醉倒在路边四仰八叉的男人,有浓妆艳抹一脸疲倦从夜场离开的女人,有神色鬼祟在小巷探头探脑的毛贼,有开着改装摩托轰鸣飚过的骑手,有已经出摊正在做第一波买卖的早餐铺子,有高耸写字楼还亮着办公室灯不知是刚来还是没走的职员。 夜幕下,这钢筋水泥构筑的丛林,仿佛正在呼吸。 韩玉梁突然觉得,自己挺喜欢这里。 不让这里变得更糟,也许,并不是只能取悦叶春樱而已。 回到住处的时候,东方的死鱼已经亮出了惨白的肚皮,等待着托起那个即将出现的蛋黄。韩玉梁目送汪媚筠一脸倦容地驱车离去,上楼开门,走进了这个临时的家。 做了太久江湖浪子,他此前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习惯了有个安身之处的美好滋味。 钥匙插进门的时候,他就在想,叶春樱是不是还没睡,会不会,担心得坐在客厅,攥着手机不敢给他打电话,傻乎乎地等着。 他猜对了三分之一。 开门进去,叶春樱的确等在客厅,没有在床上。但是,她睡着了,趴在放开的折叠餐桌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外套。 单单如此,那他应该是猜对了一半。 但等他的并不只是叶春樱。 许婷也在。 她大概是给叶春樱披了衣服之后才坐下的,她也枕着胳膊睡得很香,但没谁能再给她披一件。 眼角的肌肉感到有些紧,韩玉梁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一时间都有点衡量不出,对这两个姑娘而言,这么等他,和在床上脱光了等他,那种让他会更高兴。 按说该是后者。 但他明白,后者发生时,他的笑容,一定与此刻截然不同。 愉悦有很多种。 有饥肠辘辘后的一顿饱餐,欲火焚身时的酣畅交欢,风雪交加中的炉火温暖。 也有漆黑一片的海面、一盏远方亮起的灯、漂泊许久的小船…… 韩玉梁静静站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往里走去。 当啷,他踢倒了一个不知谁放的瓶子。 通常防范外贼的东西都应该设置在门窗开启之处,他人都已经进来,又正是感触良多的状态,一时不查,竟着了道儿。 许婷一个激灵,揉揉眼睛,抬起头来,虽没开灯,但晨光已经漏入几分,足够她看清玄关站着的是韩玉梁。 她绽开一个颇有几分得意的笑,拍了拍也一起醒转的叶春樱肩头,“我估计自己要睡着,就放个提醒的物件儿,还怕你功夫好不起作用,结果还真响了。” 叶春樱连惺忪睡眼都顾不上擦,起来转身开灯,立刻冲到韩玉梁面前,扶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发现只是一身尘土脏兮兮的,并没有受伤,才浑身一软,松了口气,有些难过地说:“韩大哥,你没事就好,我做噩梦了,梦见好多枪在打你,我、我拿着枪,却不敢扣板机,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你又没杀过人,怕才是正常的。”韩玉梁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好了,我好好回来了,任务也完成得很好,沈幽说要给咱们户头打一笔辛苦费,回头咱们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许婷在后面托着腮帮子酸溜溜说:“这个‘咱们’包括我吗?” “当然包括,不然,谁给做啊。”韩玉梁伸了个懒腰,笑道,“你既然说要当助手,咱们三个自然以后就是一个整体。谁有意见,打算退出,就请趁早。我发现,我有点喜欢这种刺激生活了。” 叶春樱扯了扯他的衣服,“韩大哥,你把衣服换下,我给你洗洗。全是灰。” 许婷往厨房走去,笑道:“吃点东西再睡吧,忙一夜了都。诶,老韩,说好我主外叶姐主内的,啥时候你这刺激任务能把我也带上啊?” “等你身手好点,练练枪,不那么刺激的买卖,我就带你去熟悉熟悉。”韩玉梁钻进书房,先把脏衣服换下来,打开电脑屏幕,对外面说,“先给我下碗面,你一说,我还真饿了。” “要荷包蛋吗?” “要碎花蛋。” 坐在电脑前,韩玉梁调出之前就储存好的页面,看着上面的各种枪械资料,暗想,也许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怎么习武,并不是因为花样百出的娱乐方式占据了太多时间,而是……他们拿到的这些武器,实在是比武功简单了太多。 他的劈空掌力,三年才有大成。 而只要半个月练习,甚至是臂力稍微大一点的人,就能用手雷达到类似的威力。 武学的时代,也许真的过去了…… 可那又如何?韩玉梁笑了笑,望着自己的拳头,猛地一握。 别人可以学枪,他一样可以。别人可以丢手雷,他丢得更准更狠。别人可以抗火箭筒,他有力气抗两个。 但别人没有武功。 更强的那个,一样是他。 在这个复杂了许多的世界中,他一样可以闯出自己的天地。 就从,拿鑫洋商贸和“冥王”祭旗开始吧! “面好了,就等你嘴了。你吃,我去帮叶姐洗衣服,这地方连个洗衣机都没有,忒伤手。” 外面传来了许婷精气神十足的清脆声音。 好吧,那么,就从吃饱肚子好好睡一觉开始吧。 他笑着一推桌子起身,出去吃面。 厨艺是个熟能生巧的活儿,叶春樱显然已经放弃在这个赛道跟老行家许婷竞争。韩玉梁也承认,口腹之欲方面的满足,打出生以来,就数许婷给他的最好。 这甚至都可以成为他愿意尊重许婷的意思,不那么急着用她满足自己另一种欲望的理由之一。 这绝不仅仅是这个时代有了很多种调料的功劳。 光这一份当早餐的简单炝锅挂面,许婷就专门为他调整了三次口味,如今吃到嘴里,那恰到好处的油盐份量,香而不腻,不饿时候都能呼噜一大海碗下去,被她嘲笑是吃猪食。 刚吸溜了满满一大口,韩玉梁正嚼得香,就见许婷双手还沾着肥皂沫子啪嗒啪嗒跑了出来,往他桌边一站,低头轻声说:“老韩,你晚上到底是去出任务……还是去风流快活了啊?” “嗯?”韩玉梁抬起眼,一脸迷茫。 许婷撇撇嘴,瞪着他说:“你就是寻欢作乐,好歹也收敛着点啊,我你不在乎,叶姐你也不在乎?裤腰上带着口红印回来给她洗,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我看了心里都添堵,叶姐那么喜欢你,估计过后要偷偷抹泪了。” 韩玉梁一皱眉,妈的,被汪媚筠耍了。 第48章 所谓的讲和 “嗯……春樱?”吃过面后,看叶春樱去阳台晾衣服,韩玉梁轻手轻脚走过还在熟睡的许娇床尾,跟过去关上阳台门,小声说,“你……呃……没事儿吧?” 哄女人的经验很丰富没错,但他过往大都是单对单,要说收拾女人争风吃醋的残局,其实也是生瓜蛋子一个,难免心里有点没底。 不过,他这人不怎么知道羞耻,早早就摆明了自己的下流德行,倒也不太担心叶春樱为这个跟他翻脸。 否则,许娇那一场就该让她下逐客令了。 叶春樱微微一笑,扭头小声说:“怎么了,韩大哥,我没事儿啊。你怎么来了,还不休息?一夜没睡了,你要怕吵醒许娇姐,要不就去我们那边睡一觉,我俩都醒了,一会儿打算趁着精神,谈谈以后的事。” 韩玉梁挠了挠头,见她态度这么坦然,心中反而有些不自在,“春樱,你……没看到吗?许婷都看到了,她说……你还狠狠搓了几把呢。” 叶春樱转回头,踮脚把衣服挂到铁丝上,轻声说:“你说那个口红印儿啊,韩大哥,口红不用力搓,很难洗掉的。” 这时候再继续追问显然极不明智,韩玉梁毕竟接触过的女人多,猜得出叶春樱只是在强装不在乎。这事儿他要是能够妥善解决安抚,那当然是不要让她憋进心里留着疙瘩为佳。 可他想来想去,好像没什么合适的说法,引爆出来,也是炸他一脸,自讨没趣。 不如随她意思,轻巧揭过去算了。 “你和许婷要谈什么啊?昨晚等我等那么久,没说完?”韩玉梁伸手帮忙挂衣服,果断转移了话题。 “昨晚都担心你,静不下心。”叶春樱端起盆,轻声说,“是我说要和她谈的。她既然决定当你的助手,那我们就该确定分工,确定好以后应该怎么做事。韩大哥,诊所那边……我已经下定决心放弃了。我找沈幽,付钱学车,学枪,我不能……总是看着你冲出好远,自己傻呼呼等在原地。” 不等韩玉梁开口,她又继续说道:“上次沈幽帮了忙,市卫生署和区卫生课应该都不会再找我的麻烦,我办好移交手续,诊所就可以关门等下一个医生了。咱们手头的钱,找个偏僻点的房子,租几个月不成问题。我会努力联系委托,我相信凭你的本事……一定能做出个样子。” “我以后能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咱们的事业上。可许婷九月中就开学了。她才大二,我当然要跟她谈谈她今后的打算。我相信,她姐姐不会乐意见到她为了咱们这种危险的工作辍学吧?我觉得,需要商量讨论的事情还很多。哦……对了,韩大哥,我打算注册一个事务所,就是提供私家侦探服务的小公司,方便大额现金走账。等你睡醒,咱们三个商量商量名字,好吗?” 韩玉梁一时间有点呆滞。 他这才想到,叶春樱也是孤儿,而且,没有许娇那样的亲生姐姐担当起半个母亲的责任。 她瘦弱的肩膀,一直扛着自己生活的绝大部分责任。 她天真而固执,倔强又敏感,但,她并不幼稚,也不弱小。 愣神了几秒,他笑了出来。 “好,就听你的安排。”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起了作用,韩玉梁这一觉睡得很香,也睡得很久。 他躺在叶春樱和许婷共眠的那张床上,盖着包裹过那两人娇躯的被子。 其实并没有什么残留的体味,闻到的只有屋中固体清新剂散发的柠檬香。 但他还是感觉到,自己像是被那两个姑娘拥抱着。 等醒来时,已经是午后时分。按照他习惯的计算方式,这一觉,他足足睡了三个多时辰。 他上次安下心来睡这么久,还是离开藏龙宝居前一夜。那时,他还不到十五。 而如今,他连二十五的年纪,也早就过了。 坐起,柔软干净的衣物已经整齐叠放在枕边,韩玉梁伸个懒腰,抓来穿上,还没打开卧房的门,鼻子里就已经闻到了鲜美诱人的肉香。 嗯……这就是许婷昨天说的蒜香小排吗?闻起来还真不错。 他看这边的武侠名著里馋猫高手吃顿美食就把绝学倾囊相授,心里还曾不屑一顾过,但出门坐到桌边抄起一块咬一口后,顿时觉得那情节安排合理至极。 都顾不上盛饭,他捏起两块酥烂喷香的排骨左右开弓,先自顾大快朵颐,心里暗道,这小半盆排骨至少值一套沉香诀……不不不,值半本凝玉功!娘的,舌头都差点咬着一起吞了。 “诶?醒啦,倒是就碗饭啊,直接吃你也不嫌齁得慌。”许婷打着呵欠溜达出来,蹲下就掀开电饭锅给他盛饭。 “咸淡刚好,直接吃也没问题,喷香。”韩玉梁赞了一句,扭脸看许娇还在午睡,旁边被单皱巴巴的,估计许婷刚才也在休息,皱眉问,“春樱呢?” 许婷故意一撅嘴,“我忙活那么半天给你做两荤一素还带鲜汤,你上来就只知道问叶姐啊?” “你这不好端端搁这儿坐着呢么,我问你什么?”韩玉梁笑了笑,但并不掩饰神情中的担忧,“春樱呢?她怎么不在家?” “沈幽来送给你的奖金,拿了十五万,全是哗啦啦的百元大钞,现金,叶姐吓了一跳,正好也有事要跟沈幽说,就跟着她出去跑一趟附近银行,存钱顺便说事儿。”许婷说完,皮笑肉不笑翘了翘唇角,“呐,放心了吧?” 十五万,韩玉梁对这个数字概念还不是很明确,不过最近购物多了,知道肯定是相当大一笔钱——叶春樱托他的福诊所生意兴旺那些天,看着刷刷收钱,最后也就存下几千块。 他点点头,吃着肉喝着汤嚼着饭享受了一会儿,夸奖几句许婷手艺,等她洗了把脸出来扎起马尾坐下陪着,才又问:“你们上午谈了些什么?谈妥了么?” “那还能有什么不妥的。”许婷鼓着腮帮子,看着挺无奈的样子,“叶姐深藏不漏,想得那么周到,我一个欠债打工的,当然只有全盘同意咯。” 韩玉梁一边吃饭,一边听许婷简单说了说叶春樱设想的未来。 按照当前新扈市的规定,成立侦探社这样的小微公司,的确是最合法的路子,避免了大额收益无法缴税变成黑金的问题,还和雪廊那边脱钩,不需要借用那边的洗钱渠道。叶春樱知道他们的生意不可能见光,但表面上还是愿意有一个光明正大的掩护,所以要求许婷下半年在校考下会计证,填补上公司成员中出纳这个缺口。 这样一来,侦探事务所的架构就是所长叶春樱,财务许婷,没有身份的韩玉梁作为隐形的业务骨干,负责赚钱。 因为明面上的所长是叶春樱,加上侦探事务所这个行当本就在东瀛人中比较流行,叶春樱初步打算给事务所取名叫“叶之眼”,中间字用东瀛语。 反正主要宣传渠道并不在实体,也不需要竖个黑板等人来写求助暗号,万一事务所来了正常客人,寻猫找狗查偷情什么的,就让许婷跟叶春樱设法搞定,权当锻炼能力。 叶春樱自然是放弃了诊所的生意,打算把全部精力用在运营侦探事务所上。而许婷,则打算半工半读应付两年学业,最后一年学前教育没什么课,本就是学生找地方实习的时候,她就可以全心投入过来。 “半工半读……你应付得过来吗?”韩玉梁擦擦嘴角的油星,好奇地问。 “没什么问题,平常没委托我就去上课,需要我跟着当助手的时候,逃课就是。”许婷耸耸肩,“我又不是什么乖宝宝书呆子,逃课本来就是家常便饭啊。” “哦,对了,”她拿起碗筷走进厨房放进池子,一边洗一边说,“沈幽过来还给你留了口信,说‘冥王’为了混淆视听,从东瀛黑帮的地盘上弄来了大量其他种类的毒品,正在通过各种渠道往黑街渗透。她说你要是肯在这上面帮忙,她就把咱们的事务所通过雪廊的渠道广为宣传一阵子。给咱们送来开门红的生意。” “我要怎么帮?” “他们那边查着,你这边晚上没事儿可以去洗头巷那边啊,夜店扎堆的街区啊,多转转,她会给你发来鉴别毒品的方式,在阴暗偏僻的地方有可疑交易的家伙,就抓起来审审。” 那种地方韩玉梁还挺喜欢,微微一笑,道:“好,这个忙我挺愿意帮。” “用我跟你去吗?” “你不怕的话,可以。”他沉吟道,“我不打算单单干这个,我还想趁机把张萤微钓出来,你也跟着去,加个鱼饵当然更好。” “我去。不过……你得小心点啊,别让我这个小香饵被大鱼吃了。你不心疼,我姐还心疼呢。”许婷擦了擦手,过来把剩菜收进冰箱,“你别出发太早,我下午还有事要出去,跟叶姐一起。” “你们一起去哪儿?需要我跟着吗?” “不用,是要跟沈幽去靶场练枪。本来你的奖励是二十万,叶姐当场还了沈幽五万,作为我和她的学费。我俩从今天开始就每天下午没事儿去靶场车场报到,学枪学车一起来咯。”许婷坐到凳子上,就习惯性地捏个手印暗暗运功。单纯从对武学的痴迷程度来说,她比叶春樱可是高出不止一截。而相对的,她提起学枪这个词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嫌恶。 韩玉梁察言观色,柔声道:“你跟着学几天,不高兴学就算了。你练好我教你的,一样会很厉害。” 她点点头,“我不喜欢枪,但总要学会。打得准不准另说,起码……真遇到情况能掏出来给对头一下子,好过原地抱头等死。车就更别提了,我不会开,以后跟你出去办事,难道你开我来往后打枪啊?叶姐这两天就准备去看二手车了,她对你这事业,劲头儿可大啦。” “所以交给她管,我才放心。”韩玉梁笑道,“那我去玩会儿电脑,你休息休息,晚上估计不能太早睡,你可别困到起不来。” 许婷脆生生一笑,“不会,最近生活这么刺激,让我一天就睡六个小时也没问题。这可是我从上学开始,最兴奋的一个暑假了。” 知道沈幽的渠道对他们这个即将开业的事务所至关重要,韩玉梁不敢怠慢,收到资料后就认真学习起来。 根据其他地区的经验,这种秘密交易通常会在晚十点以后进入高峰期。黑街有雪廊的威慑力在,和其他有大帮派压制毒品贸易的地区类似,也会让底层毒贩加倍小心,延迟交易时间。 所以韩玉梁并不需要出去太早,许婷和叶春樱跟着沈幽出门学习,他还有余暇让许娇搓背好好洗了个澡。 里的剑侠杀人之前沐浴焚香,换上白衣如雪,韩玉梁不得不承认看上去就显得厉害很多。 这种仪式性的东西还挺有意思,他打算参考一下,作为出门办事的彩头。 于是,他洗澡之后射了许娇一嘴。 剑神有剑神的派头,淫贼有淫贼的乐子。 第一晚,韩玉梁跟许婷简单乔装,十点半出门,两点半回来。一无所获——如果韩玉梁趁机摸了几个女人的屁股和胸不算的话。 第二晚,他们提前到九点半出门,将近三点才回来,虽说抓住了两个药贩子,但都是在夜店附近兜售迷药帮助搞定傻妞的,在黑街不算大罪,许婷一人裤裆给了一记已经有内力辅助的碎蛋脚,算是惩罚。 本以为张家受了那么大的损失,一定会按捺不住有所行动,不料到了第三天,和张家有关的黑帮不仅没有闹事,鑫洋商贸还一口气撤掉了三个做非法生意的据点。一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架势。 一直到第五天晚上,韩玉梁出门前,看到叶春樱的手机响了。 她正在做每天一小时的力量训练,双手举着哑铃来锻炼开枪时的稳定性,顾不上接。他瞄了一眼屏幕,看到是张三少打来的,皱眉放在叶春樱身边,免提接听。 叶春樱擦了擦汗,蹙眉问:“喂,是……张三少?” 她练得脸都红了,说话当然气息急促宛如娇喘。 对面多半误会了什么,开口就是很不甘心的一句:“不好意思啊,看来打扰你和韩大夫的好事了。” 叶春樱一愣,开口正想澄清一下,韩玉梁在旁抢着道:“怎么,知道打扰还不挂,有什么话说吗?” 她想了想,继续用哑铃做前平举,没再作声。 那边似乎努力克制了一下情绪,很客气地说:“韩大夫,我正好找的就是你。你能先稍微停一下,等我说完再继续吗?我知道你打完炮还要出门办事,放心,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叶春樱抿紧小嘴,双手交替上举更快,但憋着不愿意大喘气了。 “那,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今晚你就别去各处乱转了,你想要的情报,我这儿有。”张鑫卓缓缓说道,“我要代表张家,跟你讲和。” 韩玉梁淡淡道:“你跟我谈没用,揪着你们不放的又不是我。” “雪廊那边自然有我大哥去谈。”张鑫卓深呼吸了几次,“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之间的恩怨要不说开,以雪廊对你的重视,多少会影响到那边的谈判。我承认,你是个厉害角色,我改主意打算拉拢你的决定慢了一步,我很遗憾,我现在愿意付出更大诚意,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具体点的呢?” “我在乐公馆地下一层开了顶级贵宾房,那边不是我家的产业,和我家的朋友们也都没有关系,咱们在那儿见面,好好谈谈,如何?”张鑫卓停顿了一下,在电话那边似乎被谁提醒道,马上补充说,“乐公馆的老板娘受过雪廊的恩惠,你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怎么样?” “你拉拢我,你妹妹张萤微知道吗?”韩玉梁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缓缓说道。 “我没有妹妹。”张鑫卓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一个私生女,我大哥愿意喊声妹妹,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她都……” 说到这儿,他显然是被谁在旁警告了一声,清清嗓子,生硬地转折说:“总之,她知道不知道,不会影响张家的决定。家里还没有她说话的份。你不必在意她。” “好,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到了地方直接报你的名字,侍者会为你带路。小弟就恭候大驾光临了。希望,今晚咱们能得到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叶春樱反对,许婷犹豫一下,站到了她那边。 韩玉梁懒得争辩,拿起手机打给沈幽,先问了一下乐公馆的情况。 乐公馆的老板娘的确是雪廊曾经的委托人,而且,那边的地盘归北林帮控制,老大林强在乐公馆占股接近四成。 黑街中的帮派势力错综复杂,比较值得在意的三家龙头是红蛇帮、北林帮和黑星社,黑星社目前力量最强,与两个支系小帮派青安社、蓝安社一同享受着鑫洋商贸的献金,可以说,和“冥王”此次合作的背后,肯定有黑星社的影响。 三家龙头瓜分了比较肥的地盘,彼此之间虽然暗斗不止,但近几年还算相安无事。 张鑫卓在北林帮的地盘乐公馆谈判,的确算是很有诚意的举措。 “那我也去。”许婷把手往叶春樱面前一伸,“叶姐,你找沈幽要的枪呢?就之前老韩不懂行情送给她们被你要回来的那些,我知道你买了子弹的,一起给我,我跟着他去。” “不用。”韩玉梁摇了摇头,“我估计跟他是谈不拢的,打起来还要照应你,麻烦。” “危险的话,你就别去。不危险的话,我去为什么不行?”许婷一抬眼,理直气壮地说。 “危险与否并不是关键。”韩玉梁笑了笑,“咱们逛了这些天,乐公馆是什么地方你还不知道么?张鑫卓知道我好色如命,把我约去那儿,打算怎么谈,想想也知道吧?你确定要跟着去见见世面?” “我什么世面没见过,你电脑里那些片儿我还翻过了呢。”许婷撇了撇嘴,犹豫了一下,把叶春樱已经翻出来的枪递给他,“算了,你去那儿饱眼福吧。把枪带上。” “子弹。”叶春樱拿出提前填好的备用弹夹,连着一盒子弹一起推了过来。 有备无患,虽然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但已经深切了解枪的威力,韩玉梁并不排斥关键时刻靠这个救命,给短袖衫外套了件薄运动装,小心盖住随身携带的武器后,他下楼出门,直接打车去了乐公馆。 乐公馆在洗头巷的南头,占地很广,算是洗头巷这个红灯区中最高档的消费场所,不仅黑街的人频繁出入,北城区、高新区乃至其他城市的有钱人也不乏光顾者。 入夜之后,这里差不多就是黑街最大的销金窟。 据说,这里没有一个鸡窝的妓女,最底层的女招待都不允许租住在婊子楼中,也不知道是和那边的主人有矛盾,还是嫌弃影响身价。 乐公馆附近在入夜后,反而是洗头巷最清静的一片地方。 从地下停车场的门口到乐公馆院墙中的大铁门之间,连流窜的小混混都不会接近。 对比了一下车上下来的男人们的服饰,韩玉梁挠了挠面颊,觉得自己的行头好像有点不合衬。 罢了,反正暂时也在这种地方花销不起,他叹了口气,径直走到门口的迎宾侍者身前,缓缓道:“我是韩玉梁。” 侍者拿起对讲机,低声询问两句,跟着很客气地躬身抬手,“请进,马上有人来为您带路,乐公馆欢迎贵客光临,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走进小门,花园小道上,一个身材火辣、棕发白肤的旗袍女郎快步走来,双手贴腹鞠了一躬,拥口音浓重的汉语说:“您好,韩先生,请这边走。” 几分钟后,在一扇华丽的木门内,香气缭绕的餐桌边,韩玉梁见到了张鑫卓。 第49章 投其所好 张鑫卓一见韩玉梁进来,立刻站起,笑容满面地迎上来,伸出了右手,“韩先生,欢迎欢迎。” 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这小子西装革履,穿得极为正式,神情也很有点难得的谦恭味道。 韩玉梁大致能猜测出对方的意思,伸手简单握了握,就坐到桌对面,瞄一眼旁边摆放得颇为刻意的巨大屏风,心想那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韩先生吃饭了么?要不要再来点宵夜?”张鑫卓入座,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韩玉梁扫视一眼,屋里只有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这种人数,翻一番他也应付得来,便道:“张三少还是有话就说吧,这个时间,我自然是吃了饭来的。” “诶,我这儿的宵夜和外头的可不一样。”张鑫卓露出一脸暧昧的笑容,抬手招了招,“给韩先生上菜。” 随着他一声令下,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一辆又长又大的推车盖着红布滑了过来,两个面带微笑的壮汉鞠了一躬,齐声道:“欢迎享用。” 说罢,两人将推车上的一个巨大餐盘抬起,稳稳放在韩玉梁面前的横置长餐桌上。 跟着,他俩一左一右,拿住盖红布的支架,小心翼翼向上托起,挪到一边。 韩玉梁的瞳孔,顿时收缩,一股亢奋热流,向着他的下腹涌去。 盖着红布的架子下面,竟然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美貌少女。 那少女面带微笑,唇红齿白,一身肌肤缎子般光滑细腻,乌黑的长发毯子一样铺开,光可鉴人。她乳房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并在一起的股间,仿佛连张纸也插不进去。 尽管少女的身上并无任何衣物,但韩玉梁一眼望去,所有的关键部位却都被遮挡着——以各种食物。 张鑫卓嘿嘿笑着解释道:“这是乐公馆专程为我请来的东瀛名厨,按照最传统的方式亲自炮制的顶级女体盛,除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东瀛房间来烘托气氛之外,一切都按照最原汁原味的方法准备。这姑娘还是处女,为了给咱们上菜,上午特地脱去了全身的汗毛。上菜前两小时,用干净的温水和没有香味的肥皂把所有地方都洗过,就连直肠里都干干净净,搓洗皮肤用的是最天然的丝瓜络,洗前要用麦麸袋子去除身体各处明显的死皮。摆盘之前,会用冷水浇遍她的全身,保证她不会出汗影响美食的味道。而且,她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咱们怎么吃,摆上去的食材都不会被晃掉。” 他介绍的同时,两个大厨从推车下层拿出各种工具和材料,打开小冰箱,拿着锋利的餐刀将鱼肉、米饭加工成小巧的寿司,摆放在少女洁白柔润的身躯上。 “怎么,韩先生,吃不惯东瀛料理吗?但最纯正的女体盛最好不用热食,纯靠餐盘的体温,你尝尝,味道很不错哟。”张鑫卓拿起长筷子,充满暗示意味地插入到少女一边乳房顶上覆盖的奶油中,轻轻一拨,奶油分开,露出了小樱桃一样诱人的嫣红奶头。 少女一动不动,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丝毫变化。 韩玉梁笑了笑,“我是粗人,就不用餐具了。”说着,大掌一抓,攥住了女孩因为奶油而分外滑腻的乳尖。 紧接着,一股真气就从他的掌心灌入进去,游走在女子乳房周围最敏感的几处穴道上。 他倒要看看,这女餐盘究竟能稳到几时。 少女的微笑渐渐僵硬,很快,一片迷人的红晕就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正在被摆放新鲜寿司和生鱼片的娇躯,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张鑫卓吃了一块寿司,用薄薄的鱼肉片蘸些酱汁,故意往少女股间蹭了几下,才放进嘴里,正想吹嘘几句,就发现她的脸色不太正常,皱眉问:“怎么了?” 韩玉梁笑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菜盘子好像发骚了。” 那少女的确还是处子,是女体盛料理师父亲自高价聘来,培训了将近一个月的高中女生,各种各样的训练后,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心如止水。 但韩玉梁这样刻意行功自内而外的刺激方式,让她此前禁受的各种训练全都失去了作用,一股接一股的酸痒从乳头连向小腹深处,牵拉着子宫都在轻轻颤抖。 眼见一个寿司就要摆上少女大腿的时候,他轻哼一声,掌心加力,一股寒气突然替换了之前的温热抚摸,冰丝一样直冲她的微涨阴核。 “啊……”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双腿情不自禁微微一蜷。 这一动,贴在肌肤上的冰凉鱼片还好,刚摆好的几个寿司,却咕噜滚落在她身下垫的叶子上。 韩玉梁在餐巾上擦了擦手,笑道:“看来,练得也不怎么样么。” 张鑫卓的嘴角抽搐几下,陪笑道:“还是韩先生厉害,揉揉奶子就让她受不了开始发浪,要是有机会,能不能教教小弟?有了这手段,那什么样的姑娘,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韩玉梁还没开口,旁边一个正在捏寿司的厨子突然一掌扇在了餐盘少女的脸上,怒吼了一串东瀛语。 虽说从影片中学习了不少单词,但大都还局限于“一库”、“哈雅库”、“呀买碟”之类,韩玉梁完全听不懂这厨子在骂什么。 但他看得懂。 他望着那少女转眼肿起的一边面颊,皱眉反手,一掌掴在那厨师脸上。 三分寒冰烈火掌的真力运上,那厨子闷哼一声就被打碎了半边面骨,陀螺一样转了三圈,晕倒在地。 旁边另一个厨子怒吼一声,抄起剖鱼片的尖刀就砍了过来。 可惜,韩玉梁不是死鱼。 他一脚横踢,踹在那人小腹,将那壮硕身躯踢飞数丈,咣当撞在墙上,软软倒下。 门外冲进来几个保安,张鑫卓身后的两个保镖也马上把手伸进了外套怀中,如临大敌。 张鑫卓的手也有点哆嗦,但看韩玉梁并没继续出手,还是深吸口气,强笑着安抚一番,让保安下去,说:“看来,韩先生心疼这姑娘挨了打,对不对啊?” 韩玉梁点点头,拿起一片鱼肉,递到那不知所措的少女嘴边,柔声道:“吃了这,出去穿衣服吧。” 说完,他一抬眼,不耐烦道:“张三少,你想做什么赶紧直说吧,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办,没功夫和你一直打哑谜。” 张鑫卓犹豫了一下,探身问:“韩玉梁,我大哥和我爸爸都很欣赏你,都觉得你是不可多得人才,愿意跟着我们家干吗?鑫洋商贸,愿意对你敞开大门。” 韩玉梁懒洋洋地回答:“咱们两边对着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跟春樱的关系你是知道的,你那么算计她,等于是在打我的脸。你想让我不计较,不该有个说法么?” “那当然,叶大夫那边,我可以亲自当面道歉,并给予合适的赔偿。”他伸出手,旁边一个保镖立刻递上一个小皮箱,他放到桌上打开,推到韩玉梁面前,“这里是三十万,算是叶大夫受惊的补偿,和给你们两位包的红包。将来真办喜事的时候,一定再封一个大的。” 韩玉梁学着电影里的样子,伸手捏起一叠,刷啦啦过了一遍,都是百元大钞,新崭崭的,“三少倒是大方。不过……我这人其实并不怎么爱财。对不喜欢的人,光靠花钱可没什么用。” 张鑫卓仿佛早已料到,微笑着拍了拍手,“我就知道韩老哥是性情中人,钱财粪土,哪里比的上好看的姑娘那么可爱,你说对吧?” 拍手声中,那扇屏风缓缓滑开,亮出后面一个数寸高的t型台。 七个高挑健美的女郎,只穿着镂空蕾丝内裤站在上面,高耸的乳房上横过一条带子,带子下垂着流苏,乳头若隐若现。 七个女人头发长短不一,发色肤色皆不相同,连眸子都有蓝有黑,唯一相似的,就是那差别不大的蜂腰长腿,丰乳翘臀。 “怎么样,韩兄。”张鑫卓显得很有几分兴奋,脸颊都微微发红,“这都是上等货色,调教完毕,听话懂事,没有特殊渠道,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你要是怕叶大夫知道,我可以给你找个好地方,方便你金屋藏娇。你只要点点头,今后跟我们家站在一起,这七个大美人,全都是你的。” 这的确是很有分量的诱惑。 韩玉梁生平唯一的嗜好,便是千娇百媚的美人。 他托着下巴,目光在那些女人身上慢悠悠舔了几遍,扭回头,看着张鑫卓,问道:“三少,我冒昧问一句,这些风情万种的佳丽对你来说俯拾皆是,为何你当初要费尽心机去接近春樱呢?她纵然五官美些,身段可比不上这些火辣女郎啊。” 张鑫卓抬手摸摸鼻子,借机挡住嘴巴掩饰了一下神情,看来,那段失败经历对他而言终究还是一根心头刺。 他清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韩玉梁,叶大夫算是我一见钟情的女生,我此前还没那样喜欢过谁,我对她的态度并不是玩玩,我是诚心诚意打算让她做张家女主人的。当然,现在这些都不必再提了,名花有主,我也不能勉强。 只有祝你们二位百年好合,回头别忘了请我喝杯喜酒。” 韩玉梁淡淡道:“也就是说,春樱对你来说,比这些女人更有价值。” 张鑫卓克制了一下怒气,继续陪笑道:“这个没法比较,女人分很多种,那些都是玩具,叶大夫是选作伴侣的。就像古代的贵族,夫人要的是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小妾奴婢再漂亮,也不过是暖床的物件罢了,随手送出几个都不心疼。” “那,你凭什么觉得,送些玩物给我,我就该站到你那边,眼看着‘黑天使’这种祸害来让生灵涂炭呢?”韩玉梁笑了笑,沉声道,“三少,如果之前你我之间算是私怨,现在是因为什么,就不必我再说了吧?你请杀手对付我,找流氓绑架春樱的事情,都有得商量,‘黑天使’那东西有多可怕,你就真不知道么?” “我他妈怎么不知道!”张鑫卓终于恼火地喊了出来,“我知道的比你多多了。可还能怎么样?这生意又没我说话的份!等我知道时候,买卖都做了一大半。 我们家也是上当的啊,谁知道那帮东瀛人这么狡猾,说好的迷药最后竟然变了毒品,毒品又变了生物兵器。黑星社现在看到这东西好用,主动愿意提供渠道,想趁这个机会把另外两家一举干掉,张家就是塞钱求平安的,我们管不了他们啊。 现在连他们到底准备后续做什么都不知道,仓库被你们连炸带烧,里外里损失了七千多万,老爷子都气得开骂了。你以为我他妈愿意过来跟你说好话吗?就冲叶春樱,我杀你十遍都不多!” 后面一个保镖低头轻声说了句什么,张鑫卓喘息着坐回原处,一把扯松领带,抓起一块生鱼片,嚼了几口,说:“韩玉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黑道上的人争斗起来,单枪匹马你能做什么?你有几条命够死?我大哥看中你的本事,这是你一个好好上岸的机会。你抓住了,有钱有女人,今后还安全。” “安全?”韩玉梁笑道,“我的本事你们家拿去,难道是为了杀鸡宰猪么? 这种蠢话,还是少说为妙。另外……” 他故意做出淫猥表情,缓缓道:“我猜张萤微是不是没好意思告诉你们,她和她娘,我那次过去,都玩过了。算起来,好像还给你爹扣了顶不大不小的绿帽子呢。” 果然,张鑫卓并不知道此事,他一瞪眼站了起来,“你……你说什么?那女人不是小微服药发狂亲手杀的吗?” “她为什么服药?不就是被我强奸,发疯了呗。”韩玉梁后退两步,淡淡道,“张三少,雪廊的目的是赶走‘冥王’,可我不是,我没什么目的,谁招惹我,我就找谁麻烦。你算计过春樱,你那个私生女妹妹骗过我,两笔都在张家头上。 我怎么可能跟你们站到一起?这鸿门宴你还准备了什么手段,现在拿出来吧。” 张鑫卓铁青着脸说:“你等我几分钟,我去打个电话。” 他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大步走了进来,双手撑着桌边说:“你可以走了。” “哦?没别的要说么?” “没有,我大哥说,跟雪廊的谈判失败了。明天开始,就是全面开战的时候。 你半夜睡觉,最好别睡太死。” 韩玉梁笑了笑,眼中寒光一闪,“张三少,你知不知道,凭你带的两个保镖,我出手就能杀了你。” 说着,他大掌一拍,桌上两根筷子登时弹起,被他挥臂一拂,激射而出。 两个保镖还不及掏枪,就被筷子点中胸前,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张鑫卓脸色一片惨白,伸手就去摸腰间的枪。 但韩玉梁的身影,已经轻飘飘越过了桌子,鬼魅般闪到后面,一掌就扣死了那已经在微微哆嗦的脖子。 “你说,你的脖子,有这张桌子硬吗?”他淡淡说道,另一手二指一捏,实木桌面如新烤蛋糕一般,被他无声无息捏下一块,搓成细粉,簌簌落下。 “没、没有。”张鑫卓倒也硬气,开头虽然虚了一下,但之后并未求饶,而是强撑着说,“韩玉梁,要不是亲眼看见,还真挺难相信……你能有这种本事。 你要算个爷们,就给我个痛快的。” “算了,杀了你,那七个女的估计落不了好,要受连累。无怨无仇的,翻不着坑她们。你的狗命,我要拿不缺机会。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没布下伏兵杀我,我也知道信义两个字怎么写。”韩玉梁摁了摁张鑫卓的喉结,笑道,“张三少,你今晚回去,不妨告诉你大哥和你爹,私怨好说,你只要把那七个姑娘送我,那咱们就一笔勾销,我领你的情,不再找你麻烦。但‘冥王’的买卖,和我一个要紧的委托有关,你要真有诚意拉拢,就把那帮家伙的老巢告诉我,或者悄悄透漏给雪廊。等一切结束,我就该去忙我自己的买卖,没兴趣追着你们打落水狗。懂了么?” 张鑫卓咬了咬牙,说:“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对了,我把号码留给你,以后少直接打给春樱。她见了你的号码,心里不舒服。”韩玉梁放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顺势为他整好领子,淡淡道,“我看中的女人,就是我的逆鳞,她再因为你皱皱眉,我就拧掉你的蛋。记住了?” 张鑫卓的面颊抽搐几下,额角青筋微微跳动,缓缓说:“记住了。” “那么,告辞。”韩玉梁一指点出,将他封在原地动弹不得,“为了防止你背后开冷枪,半个时辰后你才能动。你应该是看过武侠的,那么,这就是点穴。” 他拍了拍张鑫卓的面颊,走向台上还傻站着的七个女人,沉声道:“你们可以走了,以后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但是,没有人动。 其中一个黑发姑娘轻声说:“主人,我们没处可去。” 韩玉梁大皱眉头,心想家里一个许婷就让叶春樱头疼不已,这要带回去七个娘们,不说住哪儿,光是今后吃面都要被多加半壶醋。而且这种美而无神,一看就已被折磨得没了自己意志的肉娃娃,他当年在某邪派地宫中偷吃过七八个,和叶春樱送的飞机杯并没有本质区别,无趣得很。 他索性转回张鑫卓面前,笑道:“算了,这七个你还是收回去,随便安置了吧。就此别过。” 不值得救的,他才懒得多费功夫——反正,叶春樱也不知道。 眼见韩玉梁推门离开,张鑫卓气得七窍生烟,可浑身上下僵硬到像是被石化一般,根本动弹不得,心里又多了几分害怕,隐隐觉得,劝告大哥不要跟雪廊加上这人作对,倒也未尝不可。 正思考着,那七个女奴中,方才对韩玉梁轻声开口的黑发姑娘突然离开平台,走了下来。 张鑫卓有点吃惊。 这些女奴应该都是经过了残酷而专业的调教,几乎没有自主意识的顶级玩具才对。 可那黑发女孩显然并非如此,她脸上的神情转眼就从麻木不仁变成了冷冽淡漠,漆黑的眸子散发出迫人的神采。她走下台后,弯腰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墙边,捡起了地上那把切鱼片的尖刀。 旋即,那充满弹性的长腿突然一蹬,雪白修长的身影霎那间就回到了另外六个女人身前。 那十二只木然的眼睛转了了一转,看向她,下一秒,弯曲的睫毛下,漂亮的眸子中,就都闪过了一道森寒的光。 鲜血喷涌而出,红雾弥漫。 但那些血甚至没有落在黑发女郎的身上。 她灵巧的像一只正在躲避雄鹰的兔子,刚一割断那六个女郎的脖子,就拧腰弓身,窜到了张鑫卓他们的面前。 那一刀是如此的快,快到六个女人没一个能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张鑫卓愣住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离奇,让他的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死机。 他死死盯着那黑发女郎,用眸子中的惊愕尝试询问一个答案。 她望他一眼,横刀刺出,先将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捅死。 她的动作非常专业,薄薄的刀刃准确刺入到肋骨缝隙之间,将心脏直接切开,抽出的时候,甚至没有带出多少血。 最后,她站在张鑫卓面前,用手指在面颊角落抠了抠,撕下一张薄薄的皮膜,带下了几块软软的肉状物,那张脸,就顿时换了模样。 变得更美,却令人感到恐惧。 照说,此时此刻,就算要让张鑫卓死个明白,也该是她简单自我介绍的时候了。 可她没有开口,沉默地刺出一刀,扎进了张鑫卓的心口。 这次,她把刀留在了张鑫卓的胸膛。 确认他已经断气后,她才转身走到一个厨师身边,蹲下摸出他的手机,走向后面她们这些女人进来的隐秘入口,一边拨号,一边钻了进去。 里面只传来她一句淡漠的东瀛语。 “我是荻原纱绘,张鑫卓已死。” 第50章 事务所开张大吉 韩玉梁和张鑫卓见面后的隔天晚上,黑街爆发了一场久违的械斗。 参与者大都是底层混迹的流氓痞子,但根据沈幽那边的情报,那是黑星社谋划策动的,一场用来瞒天过海的冲突。尽管黑星社没有亲自下场,但两个相关帮派青安社与蓝安社都投入了部分人力。 受到冲击的,就是乐公馆的合伙人之一,林强麾下的北林帮。虽然乐公馆安然无恙,但北林帮罩着地头的两个赌场在混乱中被群殴的流氓们哄抢,损失不小,几天内无法开业。 而直到又过了一天,韩玉梁才从舒子辰口中得知,张鑫卓死了,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 他当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自己怎么难得顾全大局一次没有任性直接将人毙了,怎么反倒背上了杀人的黑锅呢? 担心张家那边会做出什么极端行为,韩玉梁每晚去探点找毒虫的任务随之取消。 许娇加入了一个同城预约网站,上门提供正骨按摩服务,开始为生计奔波,许婷跟着叶春樱一起出门跑叶之眼事务所最后几道合法手续。 一下子,韩玉梁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一个,除了练功,就可以吃吃喝喝寄生在电脑前,成了这个时代被称为宅男的那种生物。 三天后,韩玉梁正对着电脑上的武侠游戏哗啦哗啦满天飞的金龙特效咋舌无语的时候,叶春樱开门回来,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提高声音说:“韩大哥,先停停,别玩电脑了,沈姐来了,有事要跟咱们谈。”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韩玉梁懒洋洋地踩上拖鞋,不太情愿地离开了空调温度正好的书房。 许婷学了内功后就不再跟叶春樱争关于气温的问题,于是家里就成了最适合叶春樱活动的温度。确实有那么点热。 “这女人找我好像就没好事……”他嘟囔着坐下,单手托腮,看向对面。 沈幽笑着拉开椅子,往后拨了拨深紫色的卷发,“这话你就不能留到背后说吗?” 许婷抱着一堆食材钻进厨房放好,在里面说:“今天是好事啊,你可别得罪沈姐,咱们事务所开业,沈姐来给介绍生意呢。开张大吉。” 叶春樱坐到韩玉梁手边,拿起几张打印纸铺开,低头看着,轻声说:“嗯,咱们马上就有第一个委托了。” “可……张鑫卓的事儿还没解决吧?”韩玉梁皱眉道,“你们相信那家伙不是我杀的了?” 叶春樱微微一笑,柔声说:“我一开始就相信的啊,杀他,你有什么必要骗我。” “张家也信?听说这小子一死,张天洋就断香火了啊。” 沈幽淡淡道:“也没那么夸张,张天洋才五十多岁,身边没断过女人,随便选几个停了避孕药,给张鑫爵弄个小弟弟快得很。” 韩玉梁打量她几眼,难得这女人穿着朴素一次,就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两边换了普通碎钻耳环,颀长脖颈上环着一根锁骨链,紫宝石坠子刚好落在凹陷处,好似一颗指引星辰。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静静等着沈幽的后续。 “张家本来当然是不信的,”她清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你是那个房间里最后一个离开的活人,里面死了三男七女,七个张鑫卓高价买来的奴隶,两个保镖,和张鑫卓本人。两个女体盛的厨师也作证是你将他们俩打晕过去的。凶器是其中一个人的刀,那人的手机也被掏出来,被破坏后扔进了后巷的垃圾桶。” “那么,他们现在为什么信了?” “张天洋出面,当晚就和乐公馆老板见了面,现场封锁,警署从北城区调了能干的同事,做了现场勘查。这几天下来,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沈幽笑了笑,“比如,刀上的指纹,只有那个厨师的,既不是擦干净了,也没有其他人的。七个女人,六个死在台上,一个死在后面供表演模特出入的秘密通道里。但那个死在通道里的女人,被查出生前曾吸入过大量麻醉药。” 韩玉梁没怎么听懂,但大致明白疑点对他有利,“嗯,然后呢?” “根据现场服务人员的口供,七个女人应该是一起上台的。这和其中一个被麻醉过矛盾。而且事发后,乐公馆有两个安保人员离职,不知所踪。”沈幽停顿一下,给出了结论,“那七个张鑫卓重金买来的女奴中,恐怕在乐公馆中被人调包了一个,多半原本是为了在特殊时期杀你,但最后你们没有谈妥,杀张鑫卓,恐怕就是为了不给张家和这边谈判留余地。” 韩玉梁沉吟道:“不怕弄巧成拙?这样一查出来,会对张家起到反效果吧?” “但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沈幽叹了口气,“现在疑点出来,可北林帮已经遭受了巨大损失,林强那种火爆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黑星社这次授意下属行动的效率太高,张鑫爵甚至在怀疑,黑星社与张鑫卓的死都脱不开干系。这几天,‘冥王’和张家相关的渠道都断掉,借用张家的地方也都归还,很明显,‘冥王’已经把合作对象从张家转换成了黑星社。” 韩玉梁皱眉道:“这和我关系很大?” “黑星社和你没有私仇,目前黑星社对上了北林帮,也不可能把大量精力用在你身上。更关键的是,我帮你拉来了第一单生意。”沈幽一翘唇角,看向叶春樱,“就让叶大夫……啊,不对,现在该说是叶所长了。就让叶所长给你这个打工的安排任务吧。” 叶春樱有点不自在地清清嗓子,说:“咱们的第一个委托任务是当保镖,保护人物林梓萌,期限至少一个月,到她离邦手续办清,语言考试过关,可以转往其他邦定居生活为止。委托费用起步五万,时间每延长一周追加两万,如果实际遇袭视情况追加奖金,最高单次追加十万元。要求为贴身保护,同吃同住那种,目标又是高三女生,因此韩大哥和许婷要一起行动,并保证目标不受侵害。” 她脸上微微一红,轻声补充说:“委托人表示,如果韩大哥你和漂亮女生一起居住会有欲望问题需要纾解,他可以安排……安排女人。” 韩玉梁托着下巴,“嗯……林梓萌的照片有么?最好是没修过的。” 许婷笑呵呵说:“我见真人了,挺漂亮的,是个小野马。不过再漂亮你也不能砸咱们招牌啊,难道第一单生意,你就要留下个监守自盗强奸的名头?” “我要整天跟着她,一跟一个月,要是长得丑,那还不如杀了我。”韩玉梁伸展长腿,很不屑地说,“给我看看照片,你们女人说的好看不能太当真。” 叶春樱咳嗽两声,认真地说:“韩大哥,当初咱们说好了规矩的,我认为任务道德上没问题是第一步,第二步,满足有钱和有美女两项中的任意一个。这一单的报酬很丰厚,如果不出什么事,只要守着个女生待一个月,就能到手至少五万。这是咱们构想的事业第一步,你可以不要闹脾气吗?” 怎么听起来跟哄孩子一样呢……韩玉梁撇撇嘴,看向许婷。 许婷笑了笑,心领神会给了个台阶下,“老韩,你管她丑不丑呢,想看美女了,看我呗。我这么大个漂亮妞,不够你看呀?” “行行行,够够够。”韩玉梁打了个呵欠,“这是哪家的豪商,这么小心谨慎保护自家千金啊?” “林梓萌是林强的大女儿,林强亡妻的唯一后代。”叶春樱的神情颇有些微妙,轻声说,“那个黑帮老大,据说就这一个软肋。所以非常重视。要不是一直不舍得放走,早早就该送去其他邦求学了。” “北林帮还保护不了一个小姑娘?”韩玉梁挑了挑眉,问道。 “原本是保护得了的。”沈幽从包里摸出那台pda,点了几下,放到桌上,推到韩玉梁面前,“但遇到这种情况,谁都会担心后怕。” 韩玉梁低头看过去,屏幕上是清晰度远逊于盗版a片的监控画面,看起来似乎是赌场一角,烟雾缭绕。 视频播放几秒,边缘就突然倒下了两个人。 接着,一个瘦小青年手持双枪,好像在演电影一样,一边开火一边走进监控中心。 赌客四散奔逃,地上死伤数人,翻滚哀鸣。 很快,赌场的安保力量开始反击,子弹倾泻而来,把那青年转眼就打成了马蜂窝。 然而,他带着一身血洞,慢悠悠爬了起来,带着诡异的笑容继续举枪射击。 直到子弹被打光,那家伙摇摇晃晃想要往谁的身上扑去,三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这才冲了过来,七手八脚把他按倒,两个小伙子拿着酒瓶过来,对着他头上就是一顿乱砸。 显然是黑天使在起作用,那小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猛一挺身,一口就咬住了其中一个对手的脖子。 混乱一直持续到一群人过来,垂枪对着那个青年的脑袋砰砰砰,打出了一地碎西瓜汁,才算结束。 沈幽看视频结束,才开口说:“上次清查天鹅酒店,你单枪匹马对付黑天使中毒者的英勇姿态已经在小道消息里传开,光我的渠道里,打算拉拢你的人就有两位数。不过……暂时适合你的委托只有林强这一家,其他的大多别有所图,我想叶所长不会同意的。” 说起别有所图,韩玉梁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汪媚筠。 “我要去保护林梓萌整整一个月,那么,黑天使的事情,中间就不需要我帮忙了对么?” 沈幽摇摇头,“这一点我已经提前跟林强说清楚了,对他来说,黑天使现在也是心腹大患,他同意你为了黑天使短暂离岗,但要求是不能超过一天。离岗的时候,他可以暂时把女儿接到身边。” 韩玉梁不太情愿,对他来说,仅能看着不能下锅的女人,有叶春樱和许婷就已经够多,万一林梓萌真是个小美人,让他单纯为了生意去克制,实在不合他办事的风格。 “那怎么不干脆一直接在身边呢?” 叶春樱在旁答道:“一个是林强觉得自己最近会被黑星社重点针对,身边并不安全。另一个就是林强丧偶后的私生活比较混乱,情妇很多,林梓萌叛逆期开始后,就跟他关系一直不是很好。” “听起来你们好像跟林强本人谈过了。”韩玉梁皱了皱眉,看向叶春樱。 叶春樱莞尔一笑,点点头,“是,我们就是从林强的办公室那边直接回来的。” 许婷在旁故意带着夸张的表情赞叹道:“老韩,你都不知道叶姐现在多淡定,跟黑帮老大见面,我紧张得胳肢窝都冒汗,她还能跟人谈价钱要资料。” 叶春樱略显羞赧,轻声说:“我也很紧张,但今后既然做这种生意,我总要适应一下的。我怎么也是名义上的所长呢。而且,以前我在诊所也经常给半夜敲门的斗殴流氓缝伤口,他们并不都是不讲理的人。” 韩玉梁一拍大腿,“看来,我又要换住处了?” “嗯。”叶春樱柔声说,“许婷会收拾好行李,必须要带的东西不多,你把枪和子弹装好,带两件换洗衣服,许婷跟着,日常吃喝就让她管。我还给你买了把长匕首,能绑在小腿上用裤管遮住的那种,我看,遇上黑天使的中毒者,你还是直接用匕首割掉头最有效。” 啧,割掉头这话能说得如此平静淡定,保不准这段时间,叶春樱的蜕变程度远比练功进境喜人的许婷要大。 许婷的内功修习速度确实恐怖,叶春樱才忙里偷闲把塑玉功练到三重,许婷就已经将沉香诀突破到了第五重,作为基础内功根基堪称扎实,但也到了瓶颈。韩玉梁犹豫再三,还是让她尝试了一下万凰宫的绝学秘籍,涅磐心经。没想到她一夜未眠,硬是顶着通红双眼入门成功,此后可以配合沉香诀一道修行。 之后沈幽告辞,叶春樱又简单交代了一些事。 因为林强对女儿的安全极为在意,今晚就会安排自己一个比较信赖的情妇开车过来接韩玉梁和许婷过去林梓萌的住处。 说起那个地址的时候,许婷提醒说:“老韩,看这地方,觉得眼熟么?” 韩玉梁本就是过目不忘的奇才,只要真用点心思,马上就能想起,“这是上次咱们去追那个中毒者的小区。林梓萌也住在那儿?” “本来不住,但特殊时期,林强觉得她原来的家不安全,就安排到了自己情妇的住处附近。他那个受宠情人叫赵婉,就住咱们上次追进去的那一栋。” “这么巧?”韩玉梁皱了皱眉,“怎么感觉这个林强有点蠢啊,他不知道那边之前进过一个中黑天使的人么?” “这我怎么清楚。”许婷耸耸肩,“还有更巧的呢,我找借口进去上厕所观察的那一家,里面住的那个女的,就是赵婉的表妹。她表妹买房子,她竟然给出了一大半钱,你说奇不奇怪?” “兴许人家姐妹俩关系好呢。”叶春樱皱了皱眉,“那和咱们的委托没什么关系,就别瞎猜了。” 许婷撇撇嘴,“我可不觉得没关系。那个赵婉明显不愿意雇咱们,没看林强交代事儿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嘟囔,说她表妹那儿新认识个朋友很厉害,想让林强雇那个朋友么。” 叶春樱淡淡道:“估计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态吧。黑天使这么可怕,她亲眼见一次,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韩玉梁的关注点一如既往,“那个赵婉漂亮么?” 许婷笑着给了他一脚,“想什么呢,不许你打人家闺女主意,你就惦记上人家小老婆?你觉得这种黑道大哥头上帽子变色都能不当回事吗?忍忍。” 韩玉梁笑道:“看你这反应,应该挺漂亮的。” 叶春樱把桌上资料收起来,双手握住磕齐,“没有我和许婷好看,而且,比许娇还老。” “喂,”许婷一抬脸,“别趁机抽我姐脚下板子。” “实话而已。”叶春樱笑了笑,“赶紧收拾东西吧,我中间会不定期看你们去,没什么事儿,我就专心练枪练车,这次报酬到账,咱们事务所先买一辆代步工具,不然也太不方便了。” 对她这充满决心走向新生活的样子还有点不太适应,韩玉梁忍不住轻声问:“春樱,诊所那边……你彻底放下了?” “嗯。”她背对着门口点了点头,走进书房,“行医救不了太多人,也……救不了我自己。” 许婷吐吐舌尖,溜去屋里收拾行李。 晚饭后不久,一个陌生号码打响了韩玉梁的手机,是来接他们俩的赵婉。 那算是个标准配置的大哥身边妞儿,身材劲爆性感,穿着奔放大胆,怒焰红唇立体五官,绝对算是美人,但确实不比叶春樱和许婷的脸那么精致耐看,而且久经化妆品考验,韩玉梁的目力一眼就看出数处瑕疵。 要是没什么风险,他很愿意偷偷摸去这女人的床上来一发。 但为此坏了新生意的招牌,就有些不太值当。 赵婉果然对林强的选择很是不满,车才开出不远,就在许婷刻意的撩拨下嘟嘟囔囔抱怨起来。 言语之间,就是暗示韩玉梁这么一个大男人放到林梓萌身边肯定不安全,还讽刺林强不用她表妹推荐的朋友分明就是重男轻女,不相信女的也很能打。 “婷婷,你说,人家那些特政区高官还有用女保镖的呢,凭什么我表妹朋友就连个试试本事的机会都不给啊?”大概是被许婷那天生自来熟的本事迷惑,赵婉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我都跟强哥说了有八百遍,上次请他找人帮忙处理的尸体就是个被杀了的毒虫。我表妹那朋友真厉害得很……” 说到这儿,她大概意识到说得有点多,拿下嘴上叼的烟头开窗丢出去,骂了一句前面开得颇慢的车,“别怪我信不过你们事务所,一帮刚开业的新丁,能干成什么?哪儿有光凭小道消息就拍板的?哪怕真委托雪廊也行啊,这种活儿都转包,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许婷忍着笑绕弯子夸了韩玉梁几句,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无奈赵婉想来是那种不顺心意办事就满肚子抱怨的人,转换话题说了几句,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姐先跟你们把丑话说到前头哈,这事儿交给你们,我不放心,我一点儿都不放心。兰兰我是当自己闺女疼的,强哥粗人讲义气,雪廊的人说什么就信。我不一样,我这几天就找机会让强哥看看我表妹朋友的本事,要是到时候比你们合适,你们就乖乖拿上几天的薪水走人。” 韩玉梁靠在后座椅背上,根本懒得开口。 反正他也不需要保护这个聒噪的婆娘,她再啰嗦,找个机会弄晕了悄悄干一次解气就是,那肥奶大屁股,用来消火绝对够格。 不一会儿,车开到目的地,钻进了地下停车场。 “兰兰叛逆期,脾气不好,你们最好凡事顺着她点儿,要是惹她生气,你们的辛苦钱就算是打水漂了。”赵婉带路在前,嘴里依旧絮絮叨叨,“还有,在家里守点规矩,那姓韩的,你偷看我大腿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你要是对兰兰有什么歪心思,小心强哥剥了你的皮。你俩憋不住办事儿的话,关好门小点声别让兰兰听见,她还没交过男朋友呢,知道了吗?” 许婷笑眯眯说:“知道,阿姨你尽管放心。” 憋了一路,大概是看再没什么需要打听的事儿,她干脆利落地冲赵婉戳了一记窝心刀。 “妹子,我有那么老吗?”赵婉扭过头,手里的烟都有点哆嗦。 许婷笑容满面道:“我才大二,比林梓萌就大两岁,您这一路过来跟妈妈一样关心她,算起来当然是我的长辈咯。阿姨,赶紧带路吧。” 从停车场上来,韩玉梁扫视一圈幽静花园,迅速判断出,上回他们进过的那栋楼就在斜前方不远。 但那边并非他们的目的地,林梓萌住在另一栋,一楼带院子的复式。 还没走近,韩玉梁就听到那屋子里传来震耳欲聋的舞曲,隔着窗子就能看见一堆男男女女的身影正在里面随着动感的节拍和炫目的灯光扭动肢体。 他正感到兴致在飞速下降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楼上有个耳熟无比的声音喊了一句话。 “南阳,你忘拿车钥匙了!” 口音浓重,语气怪异,一听就是才开始适应这个世界汉语的讲话方式不久。 这让韩玉梁简直好像听到乡音一般亲切。 更关键的是,这女人的嗓子,他还非常熟悉。 他迅速闪身一缩,靠绿化带遮挡了一下身形,探头一瞥,心中顿时一阵狂喜。 果然没有听错,那正在窗边把钥匙丢下来的女人,不就是寒梅仙子陆雪芊么! 第51章 大鱼吃小鱼 “老韩,你干嘛呢?躲猫猫?”许婷走出两步一扭头,发现韩玉梁缩到花坛后面就露了个脑袋,不由得一愣,转回来问。 韩玉梁看陆雪芊缩回屋里拉好窗帘,仔细打量一下匆匆走向停车场的陆南阳,暗暗记住情形,轻声道:“婷婷,我刚才见到了一个我的老仇家。” 许婷神色顿时一变,侧挪两步,挡在韩玉梁前面,问:“老仇家?” “嗯,就是把我害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祸首之一。那人也有功夫,但不及我,只是当时人多势众,才将我逼到绝路。我没想到……躲在这里,她也能跟着追来。”韩玉梁起身拉过她,往已经扭头一脸不耐烦的赵婉那边走去,“走吧,她没发现我,过后再从长计议。” 许婷顺着他看的方向瞄了一眼,低声说:“该不会……赵婉说的她表妹的朋友,就是你的对头吧?这么巧?” 韩玉梁点点头,传音入密道:“八成如此,总之做好一切准备,那人见了我兴许当场就要出手,你提着点心劲,一旦有女人在我附近拔剑,就是那种古装片里常见的宝剑,你就马上找最近的安全地方躲起来。” 许婷眉心往中央一撺,小声嘟囔说:“老韩,我练功那么刻苦,除了吃喝拉撒做家务,觉都不舍得多睡,全在练你教的内功,那什么涅磐心经,我已经过了第一重,我就帮不上忙?” “虽然武功可以按境界分为大致十重,但几乎所有秘籍都是越往后的境界越难,你前五重费得功夫加起来也未必能突破到第六重,有些人研究一门心法一辈子,到死也没能十成圆满。沉香诀是基础心法,你到了五重不过算是摆好了地基架子,涅磐心经第一重,只能说明你天赋异禀是个习武奇才。”韩玉梁难得一本正经地叮嘱道,“习武之道切不可贪功急躁,你才学了不到半个月武功,就算你资质可以说比我不差,那离能帮上我的忙也还差得远。我积累十余年功力才敢闯荡江湖,我那对头身上起码有十五六年苦功,她还有把宝剑名曰冰魄,削铁如泥。我单打独斗毫不惧她,但她对我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要是盯着你动手,我要护着你,可就打不过她了。” 许婷略感挫败,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我懂了。只要有人在你旁边拔剑,我见情况不妙,抱头鼠窜就对了。是吧?” “嗯。”韩玉梁笑着抓住她来回摇晃的马尾辩揪了揪,“你不必觉得苦闷,要是你十来天不到的功夫就能顶上人家十余年苦修,岂不是老天无眼?” “我小时候要能开始学,是不是准比她厉害?” “你要是小时候就开始学,保不准都比我厉害。” “真的啊?”许婷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我的天赋这么好吗?我就知道自己学跳舞什么的快,动作多复杂也能一遍过……诶,那你是不是教我点招式武功啊?” “行,过后我手把手传你一套鸑鷟掌,让你学成一个万凰宫弟子。” “手把手啊……你是不是又想趁机占我便宜?” “图谱在我心里,我又不擅长画画儿,不这样可教不了你。”韩玉梁其实画技一流,不过这种良机,有便宜不占非好汉。 “哼,便宜你了。”她眼角一瞟,“我好好练,非要让你愿意我帮你忙不可。” “行了别聊了,赶紧进来吧。”赵婉已经到了门口,满脸不耐烦,“拿出点保镖样子来,别让我觉得自己男人钱白花了好吗?” “好好好,阿姨,我们这就来了。”许婷一推韩玉梁,先后跟进了楼道中。 一开门,里面音乐声更加嘈杂,镭射灯满墙乱打,起码七八个年轻男女在里面拎着酒瓶摇头晃脑,烟酒混着香水味扑鼻而来,让韩玉梁这种习惯了清新空气的古代人忍不住扭头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靠着玄关墙壁搂个柴火妞正啃的蓝毛男生看见赵婉进来,拍一下屁股把女孩推开,扭身冲着里面大喊:“梓萌!梓萌!你小妈又来了!” 里面马上响起一个尖细高亢满是不屑的回答:“肏你爸爸,谁说那是我小妈了!” “去肏去肏,我爸准高兴。”那蓝毛哈哈大笑着喊道,“你肏了他,我就喊你妈。” “傻屄!” 随着骂声,人堆里钻出一个年轻姑娘,两腿一岔盘着胳膊肘歪七扭八站在那儿,分不清烟熏妆还是黑眼圈裹着的眸子一翻,涂成宝蓝色的薄嘴唇打开,不耐烦的劲儿简直跟刚吃了大蒜一样往外喷,“谁叫你来的?你又来干嘛?能不能别烦我了?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移民新邦了,放我清静清静行不行?” 许婷扑哧一笑,在后面并不太小声地说:“这声音都快把楼板掀飞了,可真清静。” 林梓萌一歪头,眯起眼说:“哟?我爸的新妞儿?看着比我不大多少啊,他吃嫩草就算了,赵婉,你送到我这儿给我看看是什么意思啊?” 许婷故意抢在前面一托韩玉梁的下巴,笑道:“强哥托我们给你送个精壮男人过来,你看,身板结实长的还挺俊,年纪大点但是知道疼人儿,这一个月他来陪着你,保管比那些臭小子伺候得你舒服。” 赵婉急忙一瞪眼,“别胡说八道!” 她显然不敢得罪眼前的林梓萌,凑过去几步,贴着耳朵嘀咕了几句。 林梓萌听不清,气冲冲一转身甩手喊道:“关了关了!什么都听不见啦!赶快关了!” 很快,差点就给耳朵眼钻出洞的音乐宣告终结,屋里安静下来,那些跳出了汗的年轻男女嘻嘻哈哈坐下到沙发和地毯上,喝起了啤酒。 林梓萌这才转回脸,没好气地说:“你说什么?保镖?我都按他说的搬到这二奶窝里来了,还要再给我俩贴身保镖?” 赵婉无奈地好声好气说:“你不知道,兰兰,黑街最近在闹一种很厉害的毒品,中了毒的人,跟疯子一样乱杀人,开枪都打不死,非要割掉脑袋才能没命。” 林梓萌翻了个白眼,“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高二那年我爸就砸了俩夜店威胁我晚上去哪儿就砸到哪儿你他妈不知道?而且黑街不是有雪廊吗?毒品还能卖到我这儿来?” “不是,这次把毒品引进来的是黑星社,黑星社跟你爸的地盘开战了,这几天干了一场大的,打了七八场小的,你爸最担心的就是你,这事儿黑星社的人肯定也知道,他们要是派中了那毒的来绑架你,一般小混子根本保护不了。得让专业保镖来才行。” 林梓萌往墙上一靠,涂着黑指甲油的脚尖在玄关木地板上拍了两下,“这俩是专业保镖?男的是挺壮,这女的……大学都没毕业呢吧?” 许婷穿着挺利落,当即抬脚一个大下劈,摆了个专业架势,笑道:“拳怕少壮,这位阿姨年纪倒是大,保护得了你吗?” 不等赵婉发作,她马上站回原处,指着韩玉梁说:“而且,我是这位的助手。这位是韩玉梁,我们叶之眼侦探事务所高薪聘请的顶级全能私家侦探,他保护的目标,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赵婉嘴角抽了抽,暗暗说了句:“废话,你们才开业。”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林梓萌不屑一顾地撇了下嘴,“皮哥,你也学过跆拳道吧?” 沙发边一个正灌酒的大个子抹了抹嘴,“我才不学那垃圾玩意,没个蛋用。我学的那叫柔术,关节技,正儿八经能断人胳膊腿的。” 他旁边的小个子女孩得意洋洋地说:“就是,他学的比跆拳道厉害多了,校门口那次碰见个拿刀来要钱的,他把那傻逼往地下一摁就扭断胳膊了。我就喜欢他这点,安全感。” “皮哥,那你给我干倒他,断胳膊断腿我赔,干倒了,我爸请他花的钱都归你。”林梓萌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把桌子搬开,中间这块儿让他们打。” 赵婉皱着眉跟过去,“兰兰,别瞎闹。” 林梓萌大声说:“这怎么叫瞎闹?要连我同学的表哥都打不过,还保护个屁啊?那我为什么不花钱请皮哥?” 那个大个子站起来,一边做热身一边说:“行啊,梓萌你请我当保镖,我给你打折。贴身保镖更好。” 先前那女孩故意做出吃醋的样子,“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啦。” 一圈男女生都哄笑起来。 韩玉梁有点头疼,晃晃手腕走到客厅中间,“赶紧把,我还要看看这儿能不能上网呢。要不能我还得弄个电脑过来。” “哈哈,还是个网瘾中年?”那大个子笑着左右扭扭脖子,把指关节捏得嘎叭作响,一副时下影视作品中流行的反派炮灰德行。 韩玉梁懒得废话,单手一抬,摆了个春风化雨手的基础起式。 大个子笑得更加大声,“这什么傻逼架势,不要肩膀了?那我可别让梓萌赔太多钱。” 说着,他呼的一拳向着韩玉梁的面门打了过来。 肌肉一动,韩玉梁就看出这小子不过四、五年外家功夫的水准。他微微皱眉,错步往后一闪,大喊:“等等!” 那大个子一拳扑空,身子都被带得一个踉跄,但听见韩玉梁这么喊,还当是怕了,得意洋洋地说:“怎么,准备认怂了?” 韩玉梁看向林梓萌,“能赔到什么程度?” “打死我都赔!”林梓萌坐在身边一个女孩大腿上亢奋地喊,“皮哥,打死他!” 周围的少年男女都跟着喊了起来,“打死他,打死他!哈哈哈!” 赵婉有点心慌,大声说:“你们别闹了!” 林梓萌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喝酒还是亢奋过度,眼睛盯着皮哥那宽阔的后背,根本不理会赵婉,“打!打!快点打!打啊!” 皮哥狞笑一声,“等出院换一行吧!” 话音未落,拳头就已经落在了鼻梁上。 只不过,韩玉梁的拳头,皮哥的鼻梁。 韩玉梁在他的江湖中算是高大挺拔的美男子,但这边大概是吃得更好,他以当今尺度换算的一米八五个头,比眼前的皮哥还要低上小半头。 再加上这男的肩宽体阔,真论体重,只怕能顶他一个半。 所以他有点担心这一拳封门用力过度,真震碎脑壳打死在这儿,便把真力收敛在鼻梁那数寸深的软硬骨头上。 一拳粉碎。 唯恐这样镇不住周围已经有了六分醉意的小鬼,韩玉梁顺势垂手向下一抹,内力自肩沉肘,当胸一掌推了出去。 那皮哥二百多斤的身躯霎时走向了电影中反派炮灰的标准结局,呼的一下飞到后面,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惨叫都没喊出嘴来,就连着砸碎的高脚凳一起瘫倒在地毯上,装饰壁画掉下,往他脑袋上补了一记,砸得他四肢一抽。 毕竟是脸朝下趴着,鼻梁骨又被打碎,皮哥脑袋下面的血转眼就把米色地毯染红了一片。 这时才有个小小的声音颤抖着说:“杀……杀人了……” 许婷赶忙大声说:“赶紧叫救护车吧,就是晕过去了,死不了。林梓萌,你记得掏医药费啊,别抵赖。” 皮哥就是从林梓萌头上飞过去的,她瞪大眼睛,脑袋跟着大块头的飞行轨迹转了大半圈,愣在那儿没回过神。 皮哥的小女友尖叫一声,急忙跑了过去。另外一个清醒点的掏出手机走到窗边打起了急救电话。 赵婉目瞪口呆,不自觉走到韩玉梁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胳膊。 许婷过去把她往旁边一挤,“阿姨,当保镖不提供特殊服务的哦,想摸帅哥还是找别人吧。” 韩玉梁放松下来,懒懒道:“我现在可以问问,这里有没有我能用的电脑了吗?” 林梓萌显然已经乱了方寸,她随便打开一间屋子,指着里面喊:“这儿有电脑!打开上你的网吧!赵婉,过来,上楼,我要跟你谈谈!你们……你们等会儿急救车来了先把皮哥送去医院,帮我垫上钱,我过后给你们。” 韩玉梁大步走向那间卧室,许婷跟在后面,他经过的地方,那帮年轻人纷纷让道,就跟在躲什么毒蛇一样。 进去关门前,许婷扭头笑呵呵地说:“下次记住了,不要用你们的业余爱好挑战别人饭碗。” 没人敢回嘴。 他们都看到了那个皮哥翻过来后鼻子塌成一团,只能用嘴巴喘气的凄惨模样。 当然也没谁还有心思唱歌跳舞,救护车呜呜叫喊着到了后,他们七手八脚把皮哥抬了上去,留下两个女生帮林梓萌收拾着客厅,就纷纷作鸟兽散,只剩下了皮哥的女友陪着上了车。 林梓萌这台电脑是新配的,里面除了个系统就是一大堆预装的流氓软件大家族,韩玉梁交给许婷处理,自己打开窗户,伸手试了试防护栏的结实程度,考虑着半夜如果从这儿悄悄溜出去是不是够方便。 “老韩,当你助手还要负责给你找黄片种子的吗?”许婷抱怨着扭过头,跟着一愣,“你看什么呢?外面有情况?” “没,我在想半夜能不能从这儿出去,打探一下我那个仇家如今的情况。”韩玉梁无心隐瞒,或者说,故意放下饵等着许婷上钩。 果然,对电脑并没多大兴趣的许婷立刻站了起来,“你不方便的话,我去啊。我上次就混进她们家上了个厕所呢。” 韩玉梁回到电脑桌前坐下,笑道:“好,那这就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了,我保护林梓萌这段时间,你给我查查那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许婷本来就担心没事可做,挺高兴地一口应下。 韩玉梁知道陆雪芊是个颇为自负的正派女侠,许婷怎么也不至于被她一剑杀了,这一步棋走出去,有赚无赔。 就是不知道,陆雪芊那边是不是已经察觉他的存在,发现的话,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他耳力极佳,等待软件下载安装的功夫,就听到隔着一层楼板,上面隐隐约约传来林梓萌的尖声怒吼。 不一定占理,但赵婉一个情妇,挨骂也只能忍气吞声陪笑脸。 而且,为了回去不挨林强收拾,她还得绞尽脑汁把这事儿板上钉钉办成才行。 赵婉并不是个脾气好的人。 当初她为了出气,能硬忍着恶心傍上当时学校里最大的混子头,头天晚上被男人大棍子肏开了花,第二天就仗着他的威风把找她麻烦的女混子堵在厕所里喂屎。 不过一路混到给林强暖被窝,一暖好几年,成了林强前妻死后他家半个女主人,靠得当然不是脾气。 姿色之外,她还有点脑子。 她知道什么气只能受着,什么气可以转脸就找机会撒回去。 可她脾气确实不好。 林梓萌的气她只能受着,韩玉梁和许婷的气,她原本打算找机会还,现在也没了胆子。 好说歹说哄住了林梓萌,让她姑且答应下留住两个贴身保镖,赵婉离开那栋房子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肠子里都有火苗在窜。 林强当然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人,而且,赵婉其实并不喜欢男人。 所以从她闻着烟酒臭味躺在小旅馆的床上,任当时的校霸脱掉裤子狗一样爬上来,把铁棍子一样的鸡巴插进来,插得她大腿根一片湿漉漉的血那一夜,她就一直在忍耐。 她不喜欢鸡巴,可她身上最有价值的,就是脸和那口屄。 她觉得自己挺幸运,换到第三个男人,就抓住了林强这条粗大腿。 林强当然不是好男人。 他牙黄嘴臭,满胸黑毛,做爱的时候从来不搞前戏,有耐心的时候抹点润滑油,没耐心的时候吐口唾沫在屄上就往里戳。 每次被他戳完,赵婉的大腿中间都跟夹着一根削了皮的辣椒一样。 可她能忍。 她依然能装高潮,能浪蹄子一样嗷嗷叫,能乖乖按规矩吃避孕药,屄上的血丝都不擦也要先趴下给林强把肏完她的鸡巴仔仔细细舔干净。 她在奢侈品店里能用眉笔戳那个笑话她暴发户的小婊子的耳朵,她也能在林强眼前乖得像条没牙的小母狗。 赵婉脾气不好,所以,她强迫自己学会转移,把怒气转移,转移到比她弱的,需要依赖她的人身上。 比如,她的表妹,陆南阳。 陆南阳之前,承担这个责任的是个县城过来赚钱讨生活帮弟弟买房娶老婆的小姑娘,想去做皮肉生意又担心将来嫁不出去,被赵婉看上后,乖乖成了被赵婉包养的情妇。 在那小姑娘心中,给个女人当情妇总比去给一万个男人当婊子要好。 所以,她成了赵婉怒气与欲望的双重宣泄工具。 但后来那小姑娘没了。 林强突然来了兴致要肏赵婉屁眼的那天后半夜,赵婉屁股沟里夹着血丝,一不小心玩死了那个女孩。 当然,即使不在黑街,这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 拿个几十万,那姑娘老家的父母就欢天喜地给儿子娶老婆去了。至于女儿是不是真的死于工作意外,传宗接代四个字和一叠叠钞票足够挡住他们那不如屁眼好使的双目。 摆平那件事后,赵婉收敛了一阵,偶尔憋不住了,才找能提供特殊服务的妓女悄悄纾解一下。 幸好,很快,她的表妹陆南阳上门求助了。 陆南阳太年轻,太天真,太不识好歹,竟然连经济都没独立,就敢热血上头对家里的父母出柜。 所以她走投无路。 所以,她才会绝望到对这个远房表姐求助。 赵婉欣喜若狂,拿出一大笔钱,就在自己住处附近买了房,用私密的亲情攻势,慢慢俘获了这个投奔她的无助小表妹。 两年前,赵婉顺利搅黄了让陆南阳决心出柜的那段恋情,趁着陆南阳酩酊大醉,从家中拿去各种玩具,第一次露出了母狼的面目,让惊醒后依然无法动弹的陆南阳,彻底成了她的泄欲渠道。 直至如今。 这也是林梓萌被赵婉安排在这边住下的原因之一。 赵婉知道林梓萌绝对不会给自己好脸,她有的是气要生。 就像现在。 那么,住在近处的陆南阳,就是她最现成的管道。 赵婉快步走上楼,拿出钥匙,直接打开了陆南阳的房门。 她上次见了陆南阳的那个朋友一面,馋虫大动。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能通过表妹,把那个挺厉害的小美人也搞到手呢? 一想到陆南阳和那个古典气质的小美人一起被她捆住,只能在她的手指和舌头玩弄中渴求高潮,最后被玩具折磨到抽搐痉挛的情景,她就觉得,自己的内裤中,已经开始湿润…… 第52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听到开门声,陆南阳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餐刀还没放下。 她才开车去买了明天的食材,准备给陆雪芊好好做一桌美味,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因为陆雪芊的存在,陆南阳最近这阵子的心情好极了。 她凭空掉下一个救命恩人,那还是个穿越来的古典美女,极其符合她的口味,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充满惶恐,正是最容易撬动心房的时候。 她教陆雪芊如何用热水器洗淋浴,如何用浴缸泡澡的时候,望着她颈窝领口露出的,晶莹剔透的赤裸肌肤,小腹升起的热力顿时叫她连乳头都翘了起来。 可陆南阳还是有点着急。因为陆雪芊的防备心太重了,她俩明明都是女的,洗澡时候也不会给她亲密接触的机会,擦背都要自力更生,睡觉时候也警觉得要命,她打算悄悄亲一口抱一下都全部失败,要么把人惊醒大眼对大眼尴尬无比,要么直接被对方睡梦中本能反应施展招式摔下床去。 她试了试酒,可惜效果不太好,她喝到烂醉如泥,陆雪芊的眼睛依旧明亮如星,没有半点酒意。 所以今晚采购食材的时候,陆南阳干脆打着表姐赵婉的旗号,让林强的部下给送了一瓶强效迷药过来。 那是十分钟左右就能让人失去意识的精神类药物,管理混乱的夜店中常见无比,女孩一口东西喝不对就成了案板上的肉。 东西虽然拿到了,可陆南阳不知道该怎么用。 当初赵婉灌醉了她,用女人的方式玩弄了她一夜,建立起了如今她们这对表姐妹之间扭曲而淫乱的关系。 可陆南阳很清楚,自己并不会因此而爱上赵婉。 她的心灵依然保持着寂寞的空窗。 所以,她要是如法炮制来得到陆雪芊,会不会这辈子都得不到陆雪芊的心呢? 腌肉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以至于陆南阳出门探头的时候还很滑稽的问了一声,“谁啊?” 拿着她家钥匙的,还能有谁。 赵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你家钥匙还给别人了吗?” 陆南阳瑟缩了一下,急忙摇头,“没,姐……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强哥那边不用你陪?” 赵婉盯着她,心底的火正在考虑该用什么方式烧出去,“阳阳,你这是赶我吗?” 陆南阳一个哆嗦,急忙软语哀求一样说:“没有没有,姐,我怎么会赶你呢。这房子有你一大半呢。我……我就是……那个朋友也在,我没想到你来。” “我知道你朋友没走。”赵婉哼了一声,脱掉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展开四肢,眯起眼睛长长呻吟一声,“你跟她上过床了?” 陆南阳顿时红了脸,担心陆雪芊在里面听见,急忙说:“没有,我们……我们没到那个关系呢。姐,你……你来这边小屋吧,咱们别在客厅说了,雪芊睡觉轻,有点动静就醒。” 赵婉望着她,敏锐的捕捉到了动心的痕迹。 不过无所谓,只要她不想放过陆南阳,那么陆南阳对谁动心也是白费。 “好啊,我正好也打算带你进屋。”赵婉脱下薄外套,亮出了小背心包裹的凶猛上身,走过陆南阳身边时,她抬手捏了一下那柔软的乳房,冷笑道,“我今晚心情很差,很差很差。” 陆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低下头轻轻说:“我……我知道了。姐,咱们……进屋说。” 赵婉走进去看了一眼,坐在了架高的榻榻米上,抬臀脱下短裙,将内裤连着丝袜一起卷下,褪到膝盖处,抬眼冷冷望着她。 陆南阳听了听卧室那边没有动静,在心中哀叹一声,关上了小屋的门,走过去,跪坐在赵婉分开的双腿之间,忍耐着低下头,把小小的嘴巴凑到赵婉的内裤底部,嗅了嗅上面浓烈的女体腥骚,在那令她大脑微微麻痹的荷尔蒙气味中吐出舌头,舔过了上面略泛黄色的污痕。 赵婉看着她的舌头一点点清扫干净内裤上的脏印子,支配的兴奋流遍全身,“舔快点,你这个小婊子,好吃吗?说,好吃吗?” 陆南阳咽下嘴里混合着腥涩味道的唾液,眼里已经有泪光闪动,“好……好吃……” “阳阳,乖孩子,我就知道你最乖了。”赵婉的声音都有点变调,“我晚上还要回去,回去等着被强哥肏,你动作快点,我舒服了就走。” 陆南阳点点头,双手把她的裤袜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放到旁边,捧起她一只脚放到嘴边,忍耐着反胃的恶心,一口一口舔着她的脚趾。 赵婉常年穿尖头高跟鞋,拇趾外翻畸形,跖部有厚厚一层发黄硬皮,不久前开车穿了不太透气的运动鞋,这会儿脚趾缝里正散发着微酸的汗臭。 可陆南阳没有任何办法,她只能如过往许多个夜晚一样,咂咂有声地伺候着赵婉的脚,从这里开始点燃表姐的性欲。 赵婉果然很快兴奋起来,她喘息着,像头发情的母狼,恶狠狠地下令:“把内裤脱了,我今晚时间不多。” 陆南阳吸吮着她的脚尖,抬起屁股,把睡裙掀起,单手左右交替,将薄薄的丝质内裤拽了下去。 她的下体为了方便,脱干净了所有毛发,蜜蜡连着阴毛撕掉时候痛楚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脑海。不论形状还是结构,她都像是为了与同性相恋而生,那阴阜高高隆起,像个倒扣在耻骨上的白馒头,中央开裂的嫣红缝隙里,小阴唇并不发达,却有颗膨胀如小指尖大小的阴蒂,微微昂起,像一个小小的龟头。 而且,那阴蒂上方的包皮中被打了洞,穿着一条亮闪闪的银环,卡口是双头蔷薇的造型,是赵婉专门为她定做的。 每次看到那个银环的光泽,陆南阳都会想起那一天耳洞枪夹住阴蒂上方时候的恐惧。比起那时看着表姐眼神感到的寒意,其实痛楚反而比较容易忍耐。 就像现在,赵婉扇在她屁股上耳光,她已经可以完全不在乎,甚至,还会在刺痛后感到一股淡淡的酥痒,因此而略微湿润。 可看着赵婉眼中那股似乎在找地方撒的邪火,她就觉得自己又在被算计着什么。 陆南阳放下已经舔干净的脚,换了另一只捧起。她已经按照赵婉的要求转身趴了下去,和赵婉构成一个近似69的姿势,只不过,她在奴隶一样舔脚,而赵婉只是用巴掌一下一下打她的屁股,打得满臀发红,都微微肿起了掌印。 陆南阳用力眨了眨眼,挤回去差点流出来的泪。 她不是受虐狂,她就是个单纯的女同性恋,喜欢温柔的抚摸女孩子的身体,自愿去舔每一处地方,揉搓乳房,轻柔抠摸那一样湿润娇嫩的花穴,拥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肌肤,双腿互剪摩擦情欲的核心。 但赵婉没怎么这样满足过她。 赵婉想的只有自己。 把陆南阳的白嫩屁股抽打红肿之后,她粗喘着伸出手,捏住阴蒂上方的银环,用力牵扯,扭动。 这种对另一个女性的蹂躏行为,让她能品尝到已经不能用性快感来形容的美妙滋味。 就像一个下贱的奴仆,用鞭子抽打比自己地位更低的奴隶,所得到的血淋林优越感,比蜜糖还要甜美几分。 “呜呜……”最娇嫩的地带传来拉扯的钝痛,陆南阳的大腿绷紧,股后肌肉的轮廓清晰浮现出来,她的脚尖顶住榻榻米的垫子,强忍着不要逃跑,继续舔着赵婉的腿,一路舔向那散发着雌兽骚臭的股间。 赵婉分开腿,攥住陆南阳的臀尖,等待着享受的时刻到来。 陆南阳的舌头滑过苍白的大腿,滑过上面几个微微发红的毛孔,滑过大腿根那边忙碌了一天而积累的皮屑,闻着淡淡的尿臭,滑进了两篇皱巴巴的暗褐色阴唇中间。 那里刚才就已经湿润,略微发涩的淫汁味道瞬间就充满了她的舌尖。 她皱起眉,低下头,抱住赵婉丰满的臀部,努力把舌头往深处刺入,嘴唇覆盖上已经因充血而鲜红一片的阴门,那些嫩肉贪婪地聚拢到一起,包裹着她插入的舌尖。 “哈啊……”赵婉愉快地喘了口气,双腿盘起,勾住了陆南阳的头,三根手指刺入她并不太湿润的穴口,粗暴地翻搅。 陆南阳来回挪动脑袋,交替刺激着阴蒂和膣口,那些浅色的黄白污垢被她的舌尖打扫得干干净净。 “嗯……嗯嗯嗯……”赵婉抽出手指,不再刺激陆南阳,舒展上身,眯着眼睛进入了单纯享受的状态。 性取向是种很玄妙的东西。 口交这样的亲昵行为,赵婉经历过的男人也有愿意为她做的,但她无法被唤起,只觉得舌头在下面滑来滑去很恶心,恨不得马上就去把唾沫星子都洗干净。 但换成陆南阳这样相貌柔美的女孩子来做,她的快感就如洪水泛滥,顷刻淹没了全身的感官。 “阳阳……用力,快点……舔快点儿,啊、啊啊……宝贝儿……使劲儿!”不过几分钟,赵婉就走到了高潮边缘。 在即将攀上快感顶峰的那一瞬间,她伸手捏住了陆南阳阴蒂那边的银环,猛地一拉。 在表妹苦闷的呻吟中,赵婉把耻丘用力压向嘴巴,大腿根抽动着,达到了高潮。 “呼……”在舌头轻轻的舔舐中享受完余韵,赵婉往里躺了躺,懒洋洋地分开了腿,“来吧,再爽一次,我就走了,今天时间不多,下次我再来好好陪你玩,记得把我买来的玩具都洗干净充好电等着。” 陆南阳嗯了一声,爬上榻榻米,伸出双脚,错开咬合到赵婉的胯下,然后,她抱住赵婉的一条小腿,卖力的摇晃着腰臀。 两个女人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黏腻地摩擦。 没有太大声响,只有在距离极近的地方,才能听到滑溜溜的肉唇彼此纠缠发出的细小“唧唧”,但那点动静,全都被赵婉的高亢淫叫掩盖了下去。 陆南阳心里越来越慌,忍不住哀求说:“姐,你……你能稍微小声点吗?我……我朋友……才刚睡下。她……她耳朵特别好用……” “昂……啊啊……让她……听见不是更好?”赵婉舔了舔嘴唇,“阳阳,那个女孩的长相,正好就是你的菜吧?和你前女友一个类型,还比她美多了。” 陆南阳用力扭动着纤细的腰,只求能快点让赵婉满足,她终于意识到,赵婉这匹母狼,盯上陆雪芊了。 迷药在她手上犹犹豫豫怎么也不好意思用,在赵婉手上的话,可就完全不同。 陆南阳不敢搭腔,只能把那股不满压到心肝脾胃肾的每一个角落,咬紧下唇,像个情趣玩具一样不停地动,不停地动。 赵婉故意叫得更加大声,摆明了要让陆雪芊听见,喘息着说:“阳阳,你真是越来越棒了……以后……以后看来能来你这儿吃快餐了。真爽……啊、嗯啊……磨大力点,豆豆靠下点……啊……好爽……” 陆南阳看向这间小屋的门,心里感到一阵浓稠的绝望。 客厅开着灯,门下有缝。 门缝外,分明有两条遮挡了光的影子。 家里没有别人,那当然是陆雪芊的双脚。 她醒了,就在门外,站着没进来,就在那里……听着自己羞耻伺候表姐这个金主的声音。 陆南阳握紧了拳头,可是,她无可奈何。 她的房子是表姐买的,她的工作是托了林强的关系才有的,一旦失去这些,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人生价值,就又会回到曾经的阴暗角落中,坍缩成“弟弟们结婚的彩礼来源”那吸掉一切光芒的黑洞。 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惨叫几声假意挣扎几下,是不是陆雪芊就会冲进来杀掉赵婉。 应该会的。 相处的时间虽然不久,但陆雪芊作为穿越者,就像一只迷途的小兔,空有一身好本领,却只能无条件地让陆南阳来指导打理一切。 可陆南阳不敢。 她一直都知道,表姐把她收藏起来的同时,其实也保护了她。 相处的方式虽然充满了屈辱感,至少,她是在和女人做爱,和她心中真正有吸引力的性别,真正的欲望之源交欢。 一旦失去了这个靠山,以她目前的生活圈子,恐怕很快就会不得不躺在林强的床上,任那让她一想起就会浑身发麻恶心到喉咙发紧的阴茎插进深处,粗暴地反复蹂躏。 同样是做一个肉玩具,她更愿意做表姐的。 起码,她偶尔还能去物色一下女朋友,约一场温柔缠绵的交欢,就算被赵婉知道,她也不在乎。 起码,她还能享受一点点…… 脑子里的混乱让陆南阳有点分心,身体的热度没能跟上赵婉的淫荡,她还在卖力地摩擦,赵婉的腿就突然夹紧了她的裸体,习惯性的用脚踩住她一边乳房,用力蹬住,像是恨不得给她蹬掉一样,丰满的屁股对着她张开的胯下拍打,沾满爱液的淫肉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 陆南阳失望又解脱地吁了口气,缓缓放松下来,不再动弹。 赵婉的确急着回去。 平常这不过是开场热身而已,但她没再继续,扭身离开陆南阳,拿起她裙子擦了擦自己被染湿的屁股,坐在榻榻米上穿衣服。 怒气当然没有宣泄掉多少,不过这两次还算不错的高潮滋味,起码能让她不露破绽地应付林强了。 陆南阳躺在榻榻米上,仰头看着门缝,那里的影子不见了,想必,陆雪芊已经回房了吧。 以后,会被她当作一个淫荡的变态看待吗? 陆南阳突然很想哭,想不顾形象地大哭一场,抓住赵婉的头往墙上撞,然后自己也脸朝下钻出窗户摔死。 她只能想想。 人生总要继续,日子,还要一天天过下去。 她不过是给自己的表姐当婊子而已,总不需要加班到猝死还拿不到加班费。 比比烂,心里能好受很多。 她坐起来,擦干净下体,穿上内裤,整理衣服,思考着,一会儿如果陆雪芊问起,那,她该说什么? 要不然……干脆端杯饮料下迷药,直接……把陆雪芊拖下水吧? 这时,已经穿戴整齐的赵婉在她面前低下头,居高临下望着她,轻声说:“对了,我来也是为了告诉你一声,之前你说你朋友能当保镖的那个兼差,没希望了。林强信不过女人,他不打算看你朋友的演练,直接给兰兰找好保镖了。说实话,你朋友就算有你吹的那么牛逼,也不是那个保镖的对手。那保镖是个怪物,你还是死心吧。” 陆南阳楞了一下,想趁机和林梓萌搞好关系,今后多一条路的希望,再次湮灭。但她确实是好心,陆雪芊的身手她见过,黑天使感染者的恐怖她也亲自体验过,她不认为有人能像陆雪芊这样干脆利落地解决那种恐怖的怪物。 “姐,你没见过那来袭击我的疯子有多可怕……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解决的。我朋友的功夫特别厉害,真的特别厉害。兰兰要是选错保镖,真出了事儿,强哥完蛋,咱们也都要跟着没了靠山啊。” “选不错。”赵婉摇了摇头,“你朋友再会舞刀弄剑,也就是个还没你大的小姑娘。那保镖……哼,你是没见,已经厉害得跟电影里一样了。至少二百斤的壮汉,他单手一推,呐……就这样,轻描淡写一下子,看着比我推你奶子劲儿都大不了多少,大个儿就飞了,飞出起码五米远,一米五高,这还是撞墙上掉下来的,刚才救护车进来声音听见了吧?就是那人打的,一下,肋骨就断了好几根。你给你朋友介绍别的工作吧。这个轮不到他了。” 陆南阳将信将疑地说:“姐……你不会是骗我吧?哪儿能有人这么厉害?” 赵婉对着墙上的镜子梳了梳头,冷笑一声,“爱信不信,不信自己出去打听去,小道消息已经有不少了,都是说那家伙厉害的,雪廊、新扈特安课和南城区警署都有人这么说。” “他……叫什么啊?”陆南阳从被灌醉玩弄之后,就对这个表姐缺乏信任,真打算自己打听打听。 赵婉凑近她,小声说:“那你可小心点,别被他看上了,那家伙那么厉害,对你来硬的,你带多少防身东西都白搭,保不准还得害你朋友一起被他强奸了。” 陆南阳紧张地说:“那……我打听打听要是真的,我躲着走就是。” “那你去打听吧。他叫韩玉梁,不久前寄住在一个街道诊所里,现在跟那个诊所的大夫一起开了个侦探事务所,叫什么叶之眼。肯定是个色胚,我接他刚见面的时候,恨不得用眼睛把我丝袜扯了扑上来舔大腿。真他妈恶心。”赵婉不屑地说完,看一眼腕表,往外走去,“我回去了,你这几天晚上别乱跑,强哥那儿不忙了我就来找你。你顺便也把你朋友介绍我认识认识,我帮你们这么多忙,到现在还就知道她叫陆……陆什么芊?” “陆雪芊。”陆南阳低下头,好让自己震惊的表情躲过表姐的视线。 韩玉梁,那……那不就是陆雪芊一直咬牙切齿要找的男人吗? 她虽然早就想到陆雪芊这样穿越来的女侠找的多半是同时代的人,可没想到……竟然是个也已经穿越过来的。而且,还那么厉害。 赵婉误会了她的表现,皱了皱眉,说:“行了,你闹什么别扭,我又没说要把你朋友怎么样。你至于吗?” “没,我没有。我就是……困了。”陆南阳急忙挤出一个微笑,起身把表姐一路送出门。 等房门关上,她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比起韩玉梁这个突然杀到自己身边的男人,她更在意自己接下来该怎么面对陆雪芊。 抱着近似于赶赴刑场的心态,陆南阳站在卧室边,深呼吸了几次,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陆雪芊不在床上。 她手里拿着剑,站在阳台窗边,凝望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雪芊,你……还没睡啊?” “被吵醒了。” “呃……对不起。” 陆雪芊扭过头,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我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陆南阳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后脖子下面顿时就出了一层虚汗。 “那个女人,你想不想杀了?”陆雪芊目光一寒,冷冷道,“你说句话,下次她来,我替你杀了她。” 第53章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侠以武犯禁。 陆雪芊十四岁踏足江湖闯荡,不到十五,就已经杀过第一个人。 十七岁时,她已是北关数州盗匪闻风而逃的女侠,再也不会像杀第一个人的时候那样需要扶着树呕吐。 她今年双十有余,宝剑“冰魄”带走的恶魂,早已超过百人。 强淫民女,在她看来是一等一的罪。 当诛无疑。 她不算见多识广,但她知道,即便赵婉自身也是个女人,她对陆南阳所做的事,已和胁迫逼奸无异。 若不是感恩陆南阳提供居所容身,并悉心教导此世种种之恩,或是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亲戚关系,此刻赵婉的头,已经在地上。 所以陆雪芊并不是在开玩笑。 陆南阳看出来了,她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赶忙用力摇了摇头,小声说:“不行,不行的,那……那犯法。” 陆雪芊微微一笑,道:“不必在意那些旁枝末节,你只说,你要不要她死。 我生平最恨便是逼奸妇女之辈,她死不足惜。你若不是我的恩人,又喊她一声姐姐,我方才就已出手。” 陆南阳打了个寒颤,但心里还是涌出一丝暖意,至少,她能确定,陆雪芊此刻眼中的关怀并非虚情假意,也没有其他企图。 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得到过这样单纯无杂质的关切了。 “雪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现代社会很复杂的……不是你可以挥剑斩尽不平事的世界了。而且,那是我表姐,我的生活……都是她给的,她从我这里要走一些回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陆南阳拿出了说服自己的那些理由,轻轻拉住陆雪芊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人都有倾诉的需求。 陆南阳滔滔不绝说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自己上次这样跟人推心置腹毫无保留地交流,竟然还是初中时和交好的闺蜜抱怨弟弟们给她人生带来的不可逆变化。 一股酸涩从心底涌出,在她嘴上说出“没关系,这些年下来我也习惯了”的时候,陆雪芊抬起手,用略有些发硬的指肚擦过她的眼角,柔声道:“可你看上去很苦。” 瞬间,泪眼决堤,奔流泉涌。 “雪芊……可……可不可以……抱抱我……”陆南阳双手掩面,抽泣着哀求。 陆雪芊并不太习惯与人有过近的身体接触,男人自然是杀无赦,女人,其实也一样让她感到紧张。 女子行走江湖,本就比男人承担着更多的恶意和更大的压力,刺猬一样竖起防卫屏障,已经成了烙印在她心底的本能。 但所谓侠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陆雪芊轻轻叹了口气,张开双臂,略显笨拙地拥住了陆南阳。 陆南阳紧紧抱住她的腰,放声大哭。 比起一个人端着啤酒罐坐在床角,看着无聊透顶的娱乐节目默默流泪,这会儿,有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可以让她尽情宣泄出所有眼泪的滋味,真是太幸福了…… 即便积累的情绪无法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完全倾泻出去,陆南阳依然感到一阵打心底的轻松。 她靠在陆雪芊怀里,放弃了用迷药的打算。 她不想用任何手段来走捷径,她决定,就靠自己的真心来努力争取陆雪芊的青睐。 她不奢求陆雪芊会爱上她,毕竟两人的性取向很可能并不一致。 她只希望能感动对方,让陆雪芊给她一个亲吻拥抱的机会。 一想到性取向的问题,陆南阳突然清醒了几分。 韩玉梁,这个名字不就是现成的试探道具么。 穿越过来这些天,陆雪芊除了拼命学习这个时代的新东西来安抚内心的惶恐之外,提到最多的,就是韩玉梁这个名字。 而现在,韩玉梁的人已经近在咫尺。 陆南阳知道林梓萌住在哪儿,她想让陆雪芊给那孩子当保镖,也有趁机躲进那边住一段时间,好在追求陆雪芊期间不受赵婉打扰的如意算盘。 现在这算盘被韩玉梁一巴掌拍碎了,更大的危机感笼罩在陆南阳心头,她咬咬唇,擦擦泪,想了一想,轻声说:“对了,雪芊,你之前一直跟我说让我帮你打听的那个人,就那个叫韩什么的……” “韩玉梁!”陆雪芊立刻咬牙切齿道,“你有他的消息了?” 陆南阳赶忙摇头,垂下目光躲开视线,大声说:“我、我就是想多知道点他的事,不然……我怎么帮你找嘛。” 陆雪芊哦了一声,微微蹙眉,道:“对,我到这地方后心思乱了,竟忘了此事。只说个名字和大概相貌,大概不太容易打听。” 她拍了拍陆南阳的肩膀,柔声道:“不过你此刻心绪不宁,对你说那恶贼的种种行径,只会让你更加恐惧。你还是先去洗个澡,放松下来,等躺下休息前,我慢慢讲给你听。” 没有被追问,陆南阳反而松了口气,心底隐隐窃喜,看来她的心情倒比那个什么韩玉梁重要几分。 她点点头,飞快从衣柜中翻出替换的睡裙内裤。走到门边,她握住那浑圆光滑的冷硬金属把手,轻轻抚弄了一下,还是忍耐不住今晚没能达到高潮带来的焦躁,装着胆子说:“雪芊,那个……你能帮我擦擦背吗?” 陆雪芊不疑有他,嗯了一声,道:“你到时叫我便是。” 得寸,就该试着进尺,否则,要如何试探出行为的边界? 陆南阳舔了舔嘴唇,紧张地又问:“雪芊,你……也两天没洗了吧,要不要,一起冲一个?我也帮你……搓搓背。” 陆雪芊爱洁不假,但行走江湖哪里能有当今卫浴的便利,往往十天半月才能得个机会泡在水里享受一次,至于热水,更是只能靠运气碰,赶上有勤快小二的客店,才能尽情放松一晚。 所以二十四个时辰不洗,对她来说司空见惯。 更何况来了之后洁牙有方,洗面便捷,周遭环境干净,身上衣料柔软顺滑,她并不觉得有多难过。 可她听出了陆南阳的期待。 她以为那是赵婉给陆南阳留下的恐惧在作祟,便微微一笑,放下剑站了起来,“那,你今晚便教教我,那名为沐浴露之物,究竟该如何使用吧。” 先前被赵婉强行扣在头上的不悦一扫而空,陆南阳的呼吸都因为由身及心的狂喜而急促起来。 之前帮陆雪芊拿替换衣服的时候,教陆雪芊用浴室的时候,为陆雪芊用吹风机看着她惊讶发愣样子的时候,陆南阳都没能看到她真正赤裸裸的模样。 陆雪芊在这么闷热的天气中,依然坚持穿能遮盖住腿和胳膊的睡衣,能看到的地方,实在不多。 陆南阳只能窥见一鳞半爪,猜测着那充满吸引力的娇躯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一想到今晚终于有机会看到陆雪芊的所有,陆南阳就感觉自己的下体深处都在因急切的渴望而收缩。 可她不敢表现出来,她只能克制着水面下的雀跃,仅在唇畔绽放出冰山一角的微笑。 她壮着胆子猜测,会不会是今晚赵婉让陆雪芊听到的东西,激活了某种原本没有被发现的东西呢? 毕竟,陆雪芊的言语之间,也和曾经的她一样,充满了对男性的排斥。 走进浴室后,陆南阳觉得更加紧张,她尽量自然地脱掉身上的睡裙内裤,叠放在外面的衣物篮中。 在她下垂的视野中,陆雪芊的脚轻轻踢掉拖鞋,曲起腿,褪下了纯棉睡裤。 陆南阳觉得身体都有些僵硬,她保持着弯腰放衣服的姿势,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还没放开的内裤,她看着那熟悉的裤管离开了一双匀称笔挺的腿,亮出了让她自惭形愧的曲线。 纤细的足踝上,腿肚紧凑上提,并不需要踮脚,整条小腿就呈现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在膝盖处收束后,顺滑上延,把她的目光引向浑圆紧实的雪白双股。 头扭得有点过劲儿,颈骨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嘎巴,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起来往里走去,给浴缸放热水。 她暗暗骂了自己两句不争气,又不是没经验的小菜鸟,出柜后的性伴侣算上赵婉虽说只有刚好一巴掌,但每一个在一起的时候做的次数都不少啊,怎么陆雪芊来跟她一起洗个澡,就让她脸红心狂跳,肚脐下小腹中的某个位置一阵阵发暖,把一股微妙的酸痒热烘烘晕染下去。 忍不住夹了夹腿,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和第一个女友在一起的时候,紧张又兴奋,一张嘴巴干燥到分泌不出唾液,一张嘴巴湿润到里三层外三层快兜不住口水。 她深呼吸了几次,尽量平静地转过身,努力保持自然的表情,看向陆雪芊,“雪芊,咱们先冲冲吧,一会儿浴缸水好了,你再泡。” 就这么短短一句话,她的调门都有点变形。 因为走进来的陆雪芊,已经一丝不挂。 她的黑发仿佛出生后就没有修剪过,瀑布般披散在背后,青丝末梢直达膝窝。 在一头秀发的衬映下,她的身躯显得更加白皙。不似她平时露出的手脚面孔,日晒风吹多少有些江湖生活的艰辛痕迹,那些总被厚实衣裙保护的肌肤,当真担得起雪肌玉肤的形容,温润滑嫩。 以现代的眼光来审视,陆雪芊的身段并不算上佳,没有丰乳肥臀,而是显得瘦削结实,曲线像是走秀的顶级模特,但没有一处骨感,肌肤下的所有空间,仿佛都被弹性十足的肌肉充填。 陆南阳在与伴侣的同性关系中,一直是处于主动服务或者说侵略性较强的那个,即使是对赵婉,也大都是由她来主导两人的性爱流程,赵婉仅仅口头指挥。 换句话说,她是仅在性爱中表现出强势需求的t。 可面对陆雪芊,她涌上的欲望,却充满了被动倾向。 她一样想要含住陆雪芊浅樱色的娇美乳头,想要用指头探索她潮湿娇嫩的蜜壶内部,想要亲吻那迷人的身躯,舔过每一寸从未被开发过的肌肤。 但她更想被陆雪芊这么做。 仅仅是想象陆雪芊把自己压制侵犯的画面,陆南阳的身体就已经泛起了动情的红晕。 她头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要彻底打开自己,去接受对方的一切。 “你在忍耐什么?”陆雪芊没有打开花洒,而是走到了陆南阳身前,低头望着赤裸的她。 陆南阳一怔。 她望向陆雪芊的眼睛,突然,找到了一丝熟悉的神情。 陆雪芊也在兴奋。 只不过,那兴奋中还混杂着些许疑惑,看来,她还处于迷茫期,还没有认清自己的需求。 陆南阳想,如果她错过这次机会,并因此而再也得不到陆雪芊,她将被名为悔恨的巨兽一口一口撕碎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我……在忍耐着……不去想要亲你抱你。”她缓缓说了出来,随着解放开的心情,淡淡的暖流润湿了她的入口,让她随时可以把那温润的黏液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上,望着陆雪芊诱人的裸体疯狂自慰。 陆雪芊的语调依旧平静,“就像你对你表姐做的那样?可我并没有让你这么做。” 陆南阳的声音变大了几分,“因为我喜欢你!雪芊,我……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孩子,我表姐的确……的确强迫我做过很多事,我不是很情愿,但对你做同样的事……我会非常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浴室安静下来,仅剩下水龙头向浴缸里哗啦啦倾泻而下的声音。 火热起来的心渐渐沉入一片冰冷,陆南阳低下头,沮丧地捂住了脸。 “我也不喜欢男人。”陆雪芊开口的同时,扳开了花洒,温热的水冲下,打在她赤裸之后气质截然不同的娇躯,一颗颗水珠沿着肌肉的纹理滑下,在她脚下盘旋着汇入地漏,“可我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只是亲和抱的话,你我皆为女子,假使这能让你高兴,我愿意试试。” 她噙着一丝微笑,轻触了一下陆南阳的脸,“缸里的水要满了,我先去泡,此前从未有人帮我沐浴过,我不太适应,你容我习惯一下。可好?” “好,好好好!”陆南阳欣喜地站起来,转身就去关浴缸的水龙头,结果脚下没踩住防滑垫,在瓷砖上打了个哧溜,哎呀一声往前倒去。 陆雪芊习武多年,何等应变,长腿抢上半步,一手撑住浴缸边缘,另一条胳膊便已圈稳了陆南阳的腰肢,将她稳稳提住。 这还是陆南阳第一次与她如此紧密的接触,肌肤相贴,亲密无间,彼此身上的水珠都融到了一起。 天哪……她的身体那么结实,可又不显得硬,乳房依然那么软,那么嫩,那么滑,其他的地方,都如同拧成股的皮筋一样柔韧而紧绷,这么把自己抄在臂弯,竟然毫不费力……陆南阳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双腿都有点发软。 “你且站稳,先去洗洗吧。”陆雪芊将她扶好,柔声叮嘱一句,抬腿迈入浴缸,关掉龙头,缓缓躺进了热水之中。 陆南阳盯着水面下迅速浮现出迷人嫣红的身躯,退到花洒下,神不守舍地擦洗着自己。 她擦得很用力,想让所有赵婉留下的印记都消失。 她想让自己干干净净地扑进陆雪芊的怀中,把她抱住,大着胆子亲一亲,祈祷,那能打开自己期待已久的大门。 “雪芊,沐浴露这样用就可以。”已经没心思洗头,带好浴帽后,陆南阳拿下浴花,打湿,挤了一些沐浴露上,揉搓起沫,然后,飞快地涂抹在自己身体各处,只剩下后背的时候,挪到浴缸边,拉来小凳子坐下,声音微微发颤地说,“你……帮我打打后背吧。” “打?”陆雪芊显然没有理解这个动词在这里的意思,略一思忖,拿着那个满是泡沫的浴花在她后背上拍了几下。 “不是不是,就是用那个东西帮我把后背涂满的意思。”陆南阳急忙笑着解释。 她闭上眼,仔细感受着陆雪芊在背后滑动的手,指头偶尔轻轻触碰到她背后肌肤的时候,她就会激动地从鼻后流泻出一丝满足的呻吟。 不一会儿,陆雪芊的动作停下了。 陆南阳以为是已经好了,正要回手去接浴花,就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滑腻触感从后背传来。 陆雪芊的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 “陆南阳,你喜欢这样?”陆雪芊轻声问道,手掌缓缓在她布满泡沫后格外滑溜的后背游走。 “嗯,我……我喜欢。”陆南阳大着胆子往后靠去,靠在了浴缸边上,“你……你摸我哪里,我都特别喜欢……雪芊,我好高兴……” 她靠过来,陆雪芊的手就没了继续涂抹后背的空间。 但陆雪芊没有拿开。 一股隐藏在她心底深处的欲望,随着这亲昵的接触,喷涌而出。 她望着陆南阳曲线姣好的背影,听着那明显已带有情欲味道的娇喘,手掌先是上移到脖颈后侧,跟着顺势往前一滑,摸到了锁骨附近。 不等陆雪芊往下探索,陆南阳迫不及待地抬高上身,挺起胸膛,主动将丰腴挺拔的乳房,送到了陆雪芊的掌下。 “陆南阳,你我都是女子,皆有双乳,我这样摸你,会有不同?” “会有……当然会有……”陆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乳头硬到微微刺痛,她不敢这就去摸陆雪芊,只好轻声恳求道,“雪芊……你叫我阳阳吧,叫我阳阳……” “阳阳……”陆雪芊微微蹙眉,不太习惯地轻轻唤了一声,纤细修长的五指玩弄着乳丘顶上的泡沫,捏搓隐在其中的嫣红樱桃。 “雪芊,雪芊……”陆南阳的情欲已经如开闸洪水一样奔流而出,喃喃说道,“我……我也来帮你洗吧?” “不必。”陆雪芊淡淡道,“我并无这等需求,我所学冰清诀,运功即可压下情欲。” “可……为什么要压下呢?”陆南阳仅仅是被她揉弄半边乳房,就已经亢奋到浑身潮红,欲火燃烧的威力,让她胆子越来越大,“雪芊,这……这是女人的……正常需求啊,我……我也可以帮你……和我一样开心的。” “我说不必。”陆雪芊的语调依旧平稳无波,连眼神中的兴奋也被运起的冰清诀压下,“阳阳,你对我一片赤诚,心无恶意,我吃住皆在你这儿,可以算是你的门客,既然你喜欢我,也喜欢我这样对你,我愿意略尽绵薄之力。这虽比杀你表姐费力一些,但看到你这么高兴,我也欣慰有加。需要我怎么做,你开口就是。” 陆南阳略感失望,但马上,本能的掠夺之心就回到了体内,她一边用乳房感受着陆雪芊的柔荑,一边委屈地问:“那……你说肯让我亲亲抱抱的事情,还算数吗?” “算。”陆雪芊眯起眼睛,心中隐隐挣扎了一下,但思虑再三,还是说,“我只是希望能安慰你,你不要趁此机会做什么奇怪的事。” 陆南阳的渴望已经到了顶点,她点点头,转身就也迈进了浴缸,趴在陆雪芊的身上,像条白花花的蛇,缠紧,亲吻着陆雪芊的面颊,耳垂,肩头,双脚夹着那结实的大腿,一边用胯下摩擦,一边呜咽一样呻吟,“雪芊……抱着我……抱着我不要动……我来……我自己来就好……” 这淫乱的痴态让陆雪芊闭上双眼,将冰清诀运至更高,已拿出接近七成功力。 若不如此,她竟有点压不住那股隐隐的燥意。 不知不觉,陆雪芊的手指被引导去了更加靠下的地方,划过光洁丰腴的一片软肉,滑入到一个又紧又热的小小洞眼里。 一颗软中带硬的肉豆压着她的掌心,紧紧贴住。 浴缸里的水泛起了波浪。 陆南阳在扭动,呻吟,喘息。 “雪芊……雪芊……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唔……嗯啊啊……到……到了……” 好似有温热的泉水逆着指尖涌出。 陆雪芊望着陆南阳幸福的神情,暗想,这……大概也算是涌泉相报了吧。 第54章 不好伺候的雇主 陆南阳满心幸福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虽然努力说服陆雪芊也体验一下那种快感的计划最后宣告失败,但哪怕是单方面享受,至少意味着亲密关系的建立,已经足够她傻笑到睡着。 脑子里飘荡的全是陆雪芊的赤裸肉体,以至于话都说了好几句,陆南阳才意识到,关于韩玉梁的讲述,已经开始了。 她急忙道歉,愧疚地表示刚才分心了没有听,请从头再来。 “我不知道韩玉梁是不是也到了这个世界。”陆雪芊轻轻叹了口气,“但如果他也来了,就一定会在有美丽女人的地方,你如果找他,就往这些地方多多留心即可。” “那人……这么好色吗?” “好色如命。”她的眼中浮现明显的憎恶,“他是江湖上最有名的采花大盗,就在我们这次围攻他之前,他才染指了宰相家的千金。” 陆南阳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叫一声不好。 林梓萌虽说性格叛逆妆容特立独行,但本质上仍是个五官俏美身材不错的漂亮女生,这下找了个采花大盗做保镖,连引狼入室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引狼上床。 陆雪芊见她脸色有异,还当她是害怕,在她手臂轻轻拍了拍,柔声道:“阳阳,你不必害怕,你打探的时候如果碰上,及时躲开,回到家里,有我保护你,只要有他的行踪,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杀了他。永绝后患。” 陆南阳握住她的手,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好奇与嫉妒,轻声问:“雪芊,那……你这么恨他,还……还厌恶男人,是因为……你也被他欺负过么?” 陆雪芊摇了摇头,“没有。我追杀他的时候,都与人一道,我知道自己单打独斗不是他的对手。中间确实有一次险些就被他制住,我万念俱灰,决心自刎以保清白,结果……他大概是不舍得我就此没命,悻悻然走了。” 陆南阳心里一松,跟着又是一紧,“那……那你还要找他?你打不过他,这里又没有你的帮手,那不是很危险?雪芊……咱们别找他了好不好?这时代什么都有,咱们一起……过咱们的生活不好吗?” 陆雪芊目光闪动,掺杂着浓烈耻辱感的恨意出现在她不再平稳的语调中,“他虽然没能得手,但终究还是轻薄过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既已决心不择手段取他性命,自然就不必多虑武功略有不及的问题。你不是也说,叫我小心当今的各种火器么?等确认韩玉梁的下落,我便弄些你说的枪,设法暗中偷袭。我定要让他为那包天色胆付出代价!” “啊……阿嚏!” 韩玉梁用手背蹭蹭鼻子,望一眼空调出风口,“是不是开得太凉了?” 许婷用大毛巾擦着头发,湿润润的赤足搭在沙发扶手上,脚尖随着屋内音乐的节奏左右摇晃,“少来,才二十四度,一点都不凉,我看是有女人在不知什么地方偷偷骂你呢。” “那多半就是林梓萌了。”韩玉梁笑道,“刚才你洗澡去,她还在楼上砸东西发泄呢,我听见断弦的声音,多半摔了一把琴。” 许婷撇撇嘴,“这年纪的女孩儿啊,叛逆一狠,就不识好歹,满脑子驴劲儿,牵着不走打了倒退,不用理她,等她真被个黑天使吓唬一次,让咱们救了,说不定就变成小白兔赖你身边打都打不走了。” “这是你的预测?” “对,但肯定很准。我也是那个年纪过来的啊……”许婷笑了笑,用手捏住自己挑染的那绺红发,“呐,看这个,这就是当时的纪念,那阵子我也跟她一样染了一头大红毛,招摇过市还得意得很,气得我姐咪咪疼。” “可现在也没见你小白兔多少啊。” 她笑出一串清脆的银铃声,“跟那时候比,我现在乖得都像只小绵羊了。我可不是叶姐那种温良恭谦让的性子,早两年认识你,我能给她饭里下泻药。” “你不是说以前追过一个男生,就是给人女朋友下泻药追的?” “那哪儿能。”许婷笑呵呵地说,“人女朋友防着我跟防贼似的,可没叶姐这么厚道。” 说笑几句,许婷收拾妥当,把头发往脑后一绑,盘腿坐稳,小声问:“喂,老韩,你那个仇家,跟你是因为什么结的仇啊?” 韩玉梁正一目十行浏览着世界资讯,随口道:“怎么,让你帮我查她,结果先查到我头上了?” “我好奇啊,知道得太少,那我打听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瞎问,我一瞎问,保不准就要被人家看出什么破绽,到时候办不成,多可惜啊。”许婷望着他的宽阔脊背,眼珠一转,道,“我跟你都这么熟了,你强奸的事儿我都揭过去了,难道你还有更恶劣的吗?” 韩玉梁淡淡道:“我不是说我失忆了么。” 许婷可不似叶春樱那么好搪塞,马上笑嘻嘻地说:“可你仇家的事情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吧?不然你这么在意她干什么?” “因为她漂亮啊。”韩玉梁伸个懒腰,“我是你嘴里的大色鬼,漂亮姑娘又能想起是仇家,那还能不惦记上。” “小气。”许婷皱皱鼻头,故意做出不悦的样子,“问你什么都不说。” 韩玉梁扭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机灵得很么,仔细想想,她那么漂亮,我这么好色,那结仇还能是因为什么?” “你把人家强奸啦?”许婷脱口而出。 “用贴切的话说,是未遂。”韩玉梁缓缓道,“算起来是她先招惹我的,我一看来追杀我的还有这么个标致妹子,就动上了心思。结果她办事极为谨慎,我满打满算也就有半次机会。她还刚烈得很,直接宝剑架脖子,宁死不屈。恰好我当时在盯着的另一个女人出现,那自然是死的不如活的,就先走了。” “我本以为我放她一马网开一面,她起码该有点感恩之心,哪知道我中计被围攻,她又冒出来打头阵。唉……也就是我对这种心思不坏的女人怜香惜玉,不舍得痛下杀手,不然可不会叫她还有命追到这儿来。” 许婷托腮嘟囔:“我之前一直当你是从武侠里穿越来的,没想到你还真有仇家追杀……现在资讯这么发达,你们这些练武练得这么厉害的,怎么此前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啊?” “怎么没听到过?”韩玉梁笑道,“我看网上就有不少人说,深山老林里藏着隐世高人,一旦出山可以脚踢拳王掌推黑带,是你们不相信罢了。” “得了吧你,少给那帮骗子脸上贴金,你胳膊上的肌肉块儿比他们腿上都大,一个个满身肥膘套件古装皮就成世外高人啦?吹牛功力有十重才是真的。” 见问不出更多,许婷盘腿闭目,静心理气练起涅磐心经。她并不知道,这已是韩玉梁所在的武林位列最顶级位子的内功之一,能与其媲美的绝不超过一掌之数。她只觉得自己百般努力依旧进境缓慢,单单这第一重,就让她运功运得脑仁儿疼。 一个周天下来,心绪急躁的缘故,肋骨下隐隐有点顶住,让她出了一身冷汗,差点连澡都白洗了。 “老韩,你这次教的这个功夫是不是有问题啊?我都练好几天了,怎么还是遇不到第二重的瓶颈?”许婷跳下床,过去瞄一眼屏幕不是在看黄片,放心少许,撒娇一样抱怨了一句。 “涅磐心经可不是什么基础心法,那么容易就提升境界。”韩玉梁抬手拨了一下她的马尾辫,笑道,“这门功夫传说中练得最快的那个女人,叫黄凤引,她是半个月练到第三重,一年突破第五重,二十岁未满,便十重大成,威震一方。你能有她一半速度,年下来就能跟我过招了。千万不要着急,否则走火入魔,可就前功尽弃。” “哦。”许婷闷闷不乐应了一声,说,“你光说我内力进境快,可这玩意该怎么用啊?就是让我力气大些么?你那点穴的本事我什么时候能学?” “你先去打印两份穴位图,我给你在关键穴道上做好标注,什么时候你背得滚瓜烂熟,不论高矮胖瘦一见就能认出穴道准确位置,我再教你手法。”韩玉梁心中一动,笑道,“不过打穴截脉的手法,我得在你身上摸着教,你怕是不肯吧?” 许婷果然大皱眉头,双臂往胸前一盘,小声说:“怎么个摸法?” “认准穴位或是经脉走势不过是入门,要如何运用真气封闭或是截断,打算造成什么效果,必须亲身体验,才能尽快掌握窍门。”韩玉梁坐在椅子上一转,抬手一拂,轻飘飘扫过她饱满乳峰侧沿。 许婷脸上一红,正要斥责他两句装装样子,却忽然觉得半身酸麻难当,单膝一软竟要侧摔倒地。 韩玉梁抬手一托,淡淡道:“我练的春风化雨手,讲究得是春风化雨无形无迹,我不在你身上慢慢指点,你倒也不是不能练,不过前者可能半年有成,后者……就照着十年八年努力吧。” 这就是他喜欢有企图心的女人的原因。 有所图,他就有机可乘。 许婷果然犹豫起来,考虑一会儿,小声问:“半年有成,是说能像你刚才那样把人一点就麻了吗?” “那要看点谁,内力差距越大,效果越好。你要是点我,那是半点用处也没有的。” “总感觉我学个武,都快把自己卖给你了。”许婷红着脸抱怨,“你认识的女人学功夫,都要这样让师父摆弄的吗?” “所以传授武功一般是男传男,女穿女,男女之间,情侣夫妻,否则,别的不说,就光是摸丹田帮忙引导内息加快修习进度这个,也有些越界吧?” “丹田啊……”许婷往上拉了拉自己睡衣,亮出那段温润蜜泽,曲线纤细的迷人腰肢,看着肚脐下方的腹肌印痕,“摸这儿还能帮忙加快修习进度的?” 韩玉梁索性望着她道:“只要你肯,法子多的很,阴阳双修的功夫我也懂,你豁得出去,我自然乐意帮你提升功力。” “呃……呵呵,还是算了,我先靠自己本事练练吧。”许婷放下睡衣,往后退开,显然还是在怀疑他花言巧语想把她哄上床,“古人说得对,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挺晚了,我睡了哈,。” 韩玉梁笑着点点头,“。” 就此,他和许婷算是在林梓萌的家里住下,成为了所谓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 然而,半夜一点,楼梯那边一串噔噔噔脚步响,跟着咣当一下,韩玉梁的房门就被林梓萌打开了。 那个已经洗干净脸上的妆,看起来柔弱了不少的小姑娘中气十足地冲着他喊叫道:“你是不是开抢线的下载工具了?为什么我上网那么卡?我跟人视频呢!” 韩玉梁才刚享受了一下此前没见到过的下载速度,摸摸下巴,依依不舍地退出下载软件,“好好,那你什么时候睡?你睡了我再开。” “早呢。”林梓萌气哼哼丢下一句,“你照着四、五点等吧。” 她转身离开几步,又扭头回来喊:“你知道你害我赔了多少医药费吗?” 韩玉梁笑道:“是你说包赔,我才出手的。我还手下留情了呢。” “怎么着,你还想把人一掌给拍死?” 他浓眉半挑,手掌一抬,“你当我做不到么?你朋友表哥那样的空架子,对我来说不过是一身死肉而已,再来十几个,结果也只会是你多掏十几份医药费。” “行,我等着看。”林梓萌哼了一声,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上了楼。 经过他上面的时候,她还故意重重跺了两脚。 “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在我们那儿孩子都会跑咯。在这鬼地方,一个个还跟小毛头似的。”韩玉梁喃喃自语了一句,回想着刚才见到的大长腿,舔了舔嘴唇。 虽说论弹力、曲线和肌肤的细腻程度都比不上许婷,但许婷是要长期跟在身边的助手,大可不必着急,这小野马却是一个多月就要搬家走人的嫩鸭子,不设法拿下,就扑棱棱飞了。 才一动念头,叶春樱的叮咛嘱咐就冒了出来。 开门大吉第一桩生意,这就留下个强奸客户的名头的确不好。 他挠挠头,打开搜索引擎,决定找找当代淫贼们的心得分享。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本旷世奇书——《怎样征服美丽少女》。 这大概是韩玉梁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练功不慎走火入魔…… 林梓萌的作息和十分规律的叶春樱截然不同,比习惯熬夜的许婷还要夸张,许婷以前熬夜玩游戏到两点多,现在练功到三点四点才舍得睡,而林梓萌,凌晨五点半,才钻进浴室哗啦啦洗澡。 早晨七点太阳都亮堂堂了,她才上床休息。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半。 “这女人是属猫头鹰的么?”韩玉梁跟许婷白天等于是在这大房子里过了个二人世界,还真有点不习惯。 “那么爱玩的女生,又是假期,昼夜颠倒很正常。看她样子估计以前还是个夜店常客,断不了通宵嗨的。”许婷早上听他一说作息,就直接没准备第三人份的饭,这会儿听到林梓萌起来在上面大声打电话,也没有补做点东西给她填胃口的意思,“跟你说,这样的女生在家憋着不让出去,肯定满肚子火,她要不敢冲你嚷嚷,估计要找我麻烦,老韩,你可得给我撑腰啊。” “废话,我难道连跟谁是自己人都分不清么?” 许婷美滋滋一笑,故意说:“可人家大小姐是咱们第一个客户诶,你舍得为我开罪她?” “客户以后还会有很多,”韩玉梁柔声道,“助手我可不找打算再找第二个。” “才不信嘞。”许婷一撇嘴,“真有个汪督察那样的大美人跳出来要跟着你你肯定嘴咧到耳朵根点头能把下巴甩掉砸到脚。” “不不不,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不打算在家里看戏。你跟春樱,已经很足够了。”韩玉梁一脸认真道,“我多少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过往我就是个江湖浪子,孤身一人闯天涯的那种。今后落地扎根,安居一处,就够我适应得了。” 许婷眼中闪过一丝隐忧,轻声说:“喂,老韩,你……不会将来有一天突然不声不响就跑了吧?” “不会。”韩玉梁淡淡道,“我挺喜欢你和春樱两个。” 许婷顿时满脸喜色,“那就不会走咯?” “不,”他微笑道,“我是说,我不会不声不响就走,我若打算离开,一定和你们两个郑重告别。” 她笑脸立刻垮了下去,不满地说:“喂,你去哪儿能有我跟叶姐这么好的姑娘照顾啊。” “我又没说这就要走。”韩玉梁总觉得,自己是扎不下根的人,既然如此,何必说些做不到的承诺,“你们真照顾得好,兴许我就不走了。” “那我天天给你吃猪食,你走吧。”许婷哼了一声,撅起了小小的红嘴唇。 “哼,还说不是一对儿,起来就见你们打情骂俏。”林梓萌从上面走了下来,满肚子不爽地问,“晚饭呢?怎么只剩下空盘子了?没做我的?” 许婷一摊手,“只给了保镖费用,没说让我当保姆啊。再说,你一觉睡到太阳能给屁股晒伤,我怎么知道做了有没有人吃?” 林梓萌瞪着她,“我家请的阿姨呢?没来给我做饭?” 许婷微笑道:“我会做饭啊,就把她打发走了。我讨厌跟那种大妈一起用厨房。” “可你没给我做啊!”林梓萌头发感觉都要竖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强哥没说需要给你做啊。” “那你赶走我请的阿姨?打算让谁做给我吃?” “我啊。”许婷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做饭很好吃的,不信你问他。” 韩玉梁忍着笑点点头。 “可……你没给我做。” “我第一句就说了,只给了保镖费用,没说让我当保姆。”许婷摇头晃脑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拿其钱不受其用。” 看林梓萌脸色已经有点发青,韩玉梁干脆在旁说:“婷婷的意思呢,就是她做饭很好吃,你可以把雇佣阿姨的钱给她,她来打理你的伙食。” 林梓萌拍了拍胸口,克制着说:“你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生,能做得多好吃?” “自己尝咯,你家冰箱里东西多,我下厨下得挺开心。海鲜粥还剩小半碗,算是试用装。”许婷看来早就打算敲上这一笔竹杠,“谅解一下吧,我欠债好多,都被逼着给这大色鬼来当助手了,凭本事赚点外快不过分吧?” 林梓萌绷着脸走过去,拿起大勺,用一个一看就知道自己都没怎么盛过饭的姿势舀了一勺进碗,塞进微波炉,气冲冲狠狠戳了一下快速加热。 滴滴一响,开门端出来,呼噜到了一口进去,烫得她两眼一瞪,急忙张大嘴巴用手往里扇。 许婷笑着说:“砂锅熬的,本来就不凉,你非微一下子干嘛。” 林梓萌干脆不理她,狠狠吹了几下,试探着抿了一小口。 许婷对韩玉梁用故意放低了没多少的声音说起了“悄悄话”:“我这可是为了讨好自己练出来的厨艺,我嘴这么叼都没的挑,不信比不上一个把味精放在最顺手地方的中年大妈。” 林梓萌没作声,倒是挺识时务,一边吹一边喝,也不过来饭桌,很快把那一大勺喝完,把砂锅里剩下的刮干净,全喝下去,碗往池子里一丢,转身说:“行,那阿姨一个月拿六千块,这一个月你给我做饭,那笔钱给你。” “谢咯,这会儿想吃什么?大小姐。”许婷乐滋滋站起来,“你这大冰箱里塞得满当当的,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弄。” 林梓萌瞄了一眼韩玉梁,神情微妙地说:“先不吃了。一会儿我开车出去,你们跟我走。” “去哪儿?”韩玉梁问道。 “轮不到你管,你是贴身保镖,我去哪儿你跟着就是。”林梓萌打了个呵欠,往楼上走去,“你们收拾一下,在楼下等我,我化妆好咱们就出发。” “多久?”许婷探头喊了一声。 “一个半小时。” 韩玉梁和许婷互望一眼,一个看电脑,一个坐下捏手印练功去了。 第55章 这得涨工资 “你有驾照吗?”上车后,许婷坐在副驾驶,刚扣好安全带,才想起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不出所料,林梓萌一边点火发动,一边说:“没有,懒得考。只在黑街开,无所谓的。等去了外邦,再考当地的驾照就是。” 韩玉梁已经早早把脑袋伸到打开的车窗外,没打算绑安全带,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 许婷一贯看得开,她以前也不是没无证驾驶过,就转而问:“咱们这是要去哪儿?都上车了,总该说说目的地了吧?” “我的保镖不是说他十几个人也一样能应付得来吗?”林梓萌哼了一声,很不屑地说,“我啊,对吹牛逼的男人最鄙视了,所以我带你们去试试。” 韩玉梁打了个呵欠,没精打采不说话。 许婷说要有个助手样子,换了一身挺保守的运动风装扮,连两条健美大长腿都藏进了七分裤里。 而林梓萌,画的妆和穿的衣服据说叫什么哥特风,身上不是暗红就是黑,看着跟刚死了爹妈似的丧气。 没有养眼源,韩玉梁的精神头顿时降到谷底。 许婷倒是没所谓,见缝插针定心练功,这股劲头比当初住在藏龙宝居中的韩玉梁都强出一截。 看着她耳根浅蜜色的皮肤上随着真气行走时隐时现的淡淡红晕,韩玉梁忍不住感慨,当初纵横江湖遍地好苗子的时候他压根没动过找传人的念头,到了这人人不练功全民爱上网的地方,反倒快养出个亲传弟子。 还是个漂亮丫头。 运功走了两个小周天,许婷感觉车速减慢,睁眼一看,皱眉问:“林梓萌,这是不是你学校啊?” “已经不是了。”林梓萌减速拐弯,开上人行横道,也不管地上画的线,吭哧一下胡乱停稳,“我毕业了,你连雇主这点儿事儿都记不住吗?” “你毕业了还回来干什么?高中暑假这会儿还有补课的学生们吧?” “这个校区离黑街近,假期补课不准上晚自习还放学特早。”林梓萌熄火拿下钥匙,冷笑一声,“这会儿学校里早清静了,顶多有几个值班保安,怎么,怕了?” 许婷微微一笑,说:“怕当然是不怕,问题是咱们怎么进去呢?你穿得跟吸血鬼一样,保安不报警我看就是好事。” “保安屁也不敢放,不信打赌。”林梓萌头也不回往校门走去,就跟为了挑衅一样,还摸出一根细长的烟,打火点燃,狠狠嘬了一口,扭头冲韩玉梁熟练地喷了个烟圈儿。 “咳咳咳……”韩玉梁行走江湖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呆惯了,那纯洁无暇的肺受不了这种荼毒,尤其这烟里还带着一股薄荷味儿,和平常闻见那些不太一样,忍不住就咳嗽了几声。 林梓萌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你这么大的男人竟然不会抽烟吗?真他妈逊毙了。” 韩玉梁懒得跟这种心智未熟的黄毛丫头计较,双手插着裤兜往旁边躲开两步。 许婷捏着鼻子扇了扇风,“行了快走吧。你约在这儿,该不会是找了一帮高中男生来试老韩吧?那你医药费可得准备个大十几万咯。” “没关系,韩玉梁不是我的保镖吗?他越能打我越高兴,说明我安全啊。”林梓萌拿腔拿调阴阳怪气地甩来一句,“反正他尽管打,赢了我负责,输了我管办后事。” 说着话走进了学校大门,屋里的保安连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坐在空调出风口下打盹。 此时天已擦黑,四周的知了发了疯地叫,嘈吵无比,令人心烦意乱。 穿过两座教学楼中间的路,后面的操场用围墙隔开,锁着门。 但门已经被弄开,地上还掉着断了铁链子的锁。 还没走进大门,就能看到操场中间的假草皮上横七竖八停着几辆摩托,十几个半大小子光着膀子有站有坐,正叼着烟聊天。 林梓萌并不往里走,抬手冲着那边一指,说:“去吧,就那十几个,你都打趴下,我给你涨工资。” 韩玉梁微微一笑,跟着脸上突然一寒,冷冷道:“打死呢?你也负责么?” 林梓萌瞄他一眼,“我让你试试功夫,你干嘛要打死他们?” “他们身上带着刀。”韩玉梁一脸严肃道,“若有谁想杀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林梓萌一愣,扭头往那边张望一眼,小声骂了一句脏话。 看来,那群小子带刀的事情,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时,那帮小青年看到了林梓萌,蹲着的几个顿时站了起来。 林梓萌立刻往后退去,“你赶紧去吧,真……真要杀了,我让我爸帮你摆平。” 许婷皱了皱眉,小声说:“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啊,这不是你叫来的人吗?” 林梓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小皮凉鞋的尖头踩住狠狠一拧,“我难道还能说让他们过来挨揍啊?” 韩玉梁懒得磨蹭,早点解决就能早点回家上网,他活动着双臂往那边走去,高声道:“你们就是来跟我打的?” “肏你妈,你就是那个追梓萌的?”一个声音嚷嚷道,脑袋太多,韩玉梁也懒得仔细去分是谁在喊。 反正都要打趴下,说那么多废话做甚。 他有心要将林梓萌震慑一下,省得以后那臭丫头再找麻烦,脚下展开身法,一个箭步,便窜出十余丈远,到了那群青年身前。 林梓萌瞠目结舌吓得新掏出来的烟都掉在地上,那些青年更是大惊失色,有位小个子甚至左右张望了一下,傻兮兮说了一句:“肏,摄像机在哪儿藏着呢?” 呼,韩玉梁双臂推出,六成寒冰烈火掌雄浑真力排山倒海般涌出。 为免将当头最近的那个青年直接拦腰打断,他用上隔山打牛的技巧,将掌力均匀铺开,小心打成一道扇形巨浪,拍向他们。 一掌玄阴,一掌至阳,打出的掌力便半边犹如三九寒冬,半边好似烈日当空。 那些小青年藏在腰后的西瓜刀都还没拔出来,就纷纷闷哼着往后仰倒。 要不是林梓萌对这些人的身份心知肚明,真得以为韩玉梁其实是个串通一帮人演戏骗钱的太极宗师。 掌力摊开,凝聚不到一处,对单人的伤害也就有限。 韩玉梁不愿惹麻烦,也懒得对这帮半大兔崽子大开杀戒,展开雨燕惊蝉的上乘身法,腾空而起,双足连踏,在倒地的这帮青少年胸口顺次踢下,犹如踩着他们跑过一般。 脚上凝了真气,瞄准的又都是胸前气海,辗转腾挪踏过,便都气息滞涩倒在地上,晕倒大半,剩下几个精壮些的,也一时间起不来身,四肢麻痹,只能呜呜闷哼,满脸不解。 韩玉梁把手插回裤兜,懒洋洋高声道:“林梓萌,过来验收吧。” 林梓萌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神,烟掉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个名牌打火机,涂成深色的小嘴儿半张着,呃呃两声,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他……他怎么弄的?” 许婷一耸肩,“我哪儿知道,我要知道我就是侦探了,还用当助手吗?” 林梓萌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迈开腿呱嗒呱嗒跑了过来,踩到草皮上后还因为鞋跟险些绊倒。 韩玉梁伸脚拨拉了一下一个小子的脸,不悦道:“你没对我说实话吧,这帮小子怎么说我是追你的?” 林梓萌哼了一声,扫视一圈确认没人能起来,才说:“我怎么没说实话?我说我找了十几个人试你,又没说跟我关系好。” 她踢了其中一个没晕过去的男人一脚,皱眉说:“以后不许再给我乱发信息乱留言了,搞对象搞对象……搞你妈啊,我爸是混道上的我就得找个校霸当对象?也不撒泡尿照照。丑的一逼。” 那男生身高体壮,但样子确实有些抱歉,一脸横肉上还满是痘印,红光粼粼。 韩玉梁迎着许婷走了两步,小声说:“你当初高中时候没被这样的人盯上过?” “怎么没有,”许婷抱着手肘说,“不过他们搞不定我。跟你说,这种小混子欺软怕硬,凶巴巴吼两句,小姑娘一害怕软了,就敢往学校边小旅馆拽,我可敢吼回去,他砸玻璃我比他砸的还多还猛,他拿刀我拿的比他还长,没两次就不再找我麻烦了。就是之后一直有人编排我乱搞,说我是校鸡,盆腔炎啊性病啊什么的,挺烦的。” 韩玉梁瞥她一眼,笑道:“你可比你姐厉害多了。” “我是我姐拉扯大的,”许婷笑呵呵回答,“我看着她婚后一直受欺负,不厉害点,我怎么保护她啊?” 韩玉梁没怎么关心过许娇过往那段婚姻的事,他已经霸占了的女人,没心情故意去提上一个男人找不自在。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有妞今晚睡。 他转身看向林梓萌,笑道:“雇主小姐,本事你验过了,这是不是该涨工资了?” 林梓萌又不是傻子,韩玉梁的本事亲眼所见,比功夫片男主角都夸张,脸色顿时好了几倍,就是口气还别别扭扭有点转不过来,硬梆梆地说:“我会跟我爸说一声的。” “可以回去了吗?”许婷伸个懒腰,“我真喜欢你家那个大浴缸。”一边泡热水澡一边练功,反向寒玉床,舒服。 林梓萌哼了一声,往操场大门走去,“我的一天才开始呢,好不容易有了保镖不用在家憋着,回去干什么。” 许婷翻了翻眼,跟在旁边说:“你爸跟黑星社正面开战呢,你作为黑道家属有点自觉好不好?要是被黑星社的人绑架走,轮奸还是小事,拿来要挟你爸,你爸的地盘就全完蛋啦。” 林梓萌小巧的鼻翼翕张着,发出急促的气流声,接着,她愤怒地喊:“我凭什么为了他牺牲自由?又不是我求着他去混黑道的!他混黑道混到害死我妈,现在又要害死我,我还得感激他,为他着想,就因为他给我请了你们两个当保镖吗!” 许婷眨了眨眼,“可是不被抓走不被轮奸,呆在安全的地方,是对你自己有好处的事儿啊。说真的,你要被抓了,你爸可未必会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救你。我觉得他也就到给你请个可靠保镖,把你放在比较安全地方的程度。你难道不为自己想想?” “我想了。”林梓萌望一眼韩玉梁,“我要天天在家呆着,能憋死,现在有了个这么厉害的保镖,为什么不解放一下?黑街里危险,咱们可以去北城,去新区,我有钱,还能缺玩儿的地方?” 韩玉梁懒洋洋打了个呵欠,“别开太远,我晕车。” “你真是……逊毙了。”林梓萌瞪着眼睛,打量他一下,对许婷说,“你们助手都不管他穿衣打扮的吗?你们侦探社不是就他干活吗,门面穿成这样,土得掉渣了好吧。” 许婷扑哧一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这身我也不喜欢,可他衣服轮不到我搭配啊,我就是个助手,小跑腿儿的,我们上头还有叶所长呢。” “所长还管这个?”林梓萌不解地问。 “管,我们所长对老韩好得没话说,管吃管住,俩人钱都伙着花,他赚的都给所长管。” 林梓萌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原来是他老婆啊……那他老婆可够没眼光的,挑的这什么衣服,不会是个乡下妞吧?” 韩玉梁眼睛顿时眯起,一股隐隐的怒气浮上。 叶春樱此前的生活中并没有闯入过距离较近的男性,早早就成了孤儿,让父亲这个角色也随之失位。所以她对韩玉梁,一直是在努力学习,学习着用还很笨拙青涩的方式来照顾他。 她的能力也许不如早早就开始反过来照顾姐姐的许婷,但她的心意,没有人能质疑。 更不允许谁大放厥词。 就在韩玉梁刚决定略示薄惩的时候,许婷把林梓萌往身边一拉,微笑着说:“这可不能乱说,首先呢,那不是他老婆,就是所长,只不过他们关系很好,一直是伙伴。其次,审美这个只有差异,没有差距,你觉得那样的行头土,我还觉得你身上这个丧呢,瞧着怪不吉利的。最后,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们老韩很偏心的,你说我不是可以,你要说所长哪儿不好,可小心他半夜摸进你屋里打你屁股。” 林梓萌扭头狐疑地看了一眼,发现韩玉梁的表情的确和刚才不一样,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嘴里还是说:“哦,好吧,算我没说。” 韩玉梁指尖凝好玄寒真气,本打算冲她臀沟下部弹上一下,让她肛门发麻上个把时辰,关不住屁夹不住屎。但看许婷有心协调,便卖她一个面子,笑道:“错了,说你不是也不行,我一样要半夜摸进屋里打屁股。” “你敢!”林梓萌瞪眼回敬一句。 慢悠悠走出校门口,许婷过去提醒了一句保安记得到后操场收垃圾,三人回到车上。 但林梓萌还没选好目的地,拿出手机就开始联络朋友。 韩玉梁不愿闻车里的味道,索性下去在旁边溜达。 没一会儿,他的手机也响了。闪动的名字还让他有点意外,竟然是李曼曼。 怎么,这娘们守寡也没多久吧,这就憋不住了? 接触到的美人多了,韩玉梁对那么个孩子妈的兴趣就渐渐消失,但毕竟是个可用的屄,兴许调教调教还挺好用,就这么断了联系,还真有点不舍。 “喂,曼曼,你可好久没找我了啊。” “叶大夫没跟你说吗?”她的声音听起来疲倦而憔悴,“我……最近很忙,要打工养家,毕竟……家里的顶梁柱没了。” 那件事不宜深谈,韩玉梁淡淡道:“那,找我什么事儿?” “我先找了叶大夫……哦,对,现在是叶所长了。你们真的不再开诊所,去搞什么侦探社了?” “嗯,我还是喜欢比较刺激的工作方式。” “那你们还……还管推拿治病吗?” 啧,看来果然是憋痒痒了,韩玉梁笑道:“肯定是不再开门接诊了,不过既然咱们是熟人,等我有时间,上门给你按按就是。” “不、不用。”李曼曼似乎有点惶恐,竟然拒绝了,“玉梁,我……我不是想那啥,也不是我自己看,是我有个朋友听我说了你的推拿手艺,一直犹犹豫豫不好意思找你,等下了决心,结果诊所又关张不干了。我也是觉得她有点苦,说找你帮忙,就按你给我推拿的法子,也……也给她解解心焦吧。” 有过肉体关系的男女,说起话来总是会少些顾虑,韩玉梁直率道:“怎么,又是个家里老公只采野花的?” “不是。”李曼曼也坦诚了很多,“她老公硬不起来,两年多了。” 仿佛能猜出韩玉梁的心思,她马上又说:“你放心,绝对不是什么丑大妈,她叫燕雨杉,平常我们都喊她杉杉,虽然结婚有四年多了,但今年也就二十四,模样很漂亮的。人家以前就不住黑街,老公投资失败说是被骗了一大笔钱,才换房子搬到这边的。你给她推拿……反正肯定不亏。” “要只是推拿推拿,我怎么也是亏吧?我现在又不指望每次那几十块按摩费。”韩玉梁兴趣不大,身边都是小少女,他又正盘算着怎么对付陆雪芊,已婚少妇还是往后排队去吧。 没想到,李曼曼略一犹豫,轻声说:“玉梁,我……我死了老公,心里觉得对不住他,不愿意再……再跟你有那荒唐事儿。我要好好工作,赚钱带孩子。可杉杉……她不一样,我是女人,我比你懂,我能感觉出来,她快憋疯了,我觉得,你稍微下点功夫,跟她能成。” 诶?这算什么?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投之以高潮,报之以拉皮条? 韩玉梁这边没做声,李曼曼那儿大概是察觉了什么,赶忙解释说:“你可别误会啊,我不是靠你做什么不正经生意呢……我、我真就是特别可怜杉杉。你不知道,那是个挺保守传统的姑娘,有次她打电话跟我诉苦,说她老公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连我都听出来她老公是在委婉说自己不在乎她出去找别的男人满足自己,可她就完全没明白过来。我跟她解释,她也不信。我是想着吧……你那手艺是真挺不错的,男人的本钱也强,兴许……你能帮她找回点做女人的乐趣呢?” “嗯嗯……”韩玉梁沉吟片刻,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他一个采花贼,已婚少妇里最看得上的,就是那种温良贤淑的内向女子,不情不愿还被他玩弄到一泄再泄的模样,绝对是男人最渴望的享受,“我是挺想帮你这个忙,可我手上现在有个委托正在做着。抽不出空啊。” “哎呀,她又占不了你多久。你每次治疗不是顶多半个小时就结束么。你先用按摩推拿的法子跟她拉近关系,彼此都熟了,慢慢说通她了,剩下就不用我管了吧?” 这还真有上杆子急着把女人往他身边送的,他笑了笑,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来啊?我给她治快点。反正她要真按你说的,那应该有个十多分钟就好。” “我下班要七点多了,杉杉倒是随时都有空,她还没孩子,在家当全职主妇收拾完家就没事儿了。这样,你今天有时间吗?我先带她让你治疗一次,这一次你们认识后,你们就自己联系吧,我忙得要命,不掺合了。” “你是忙,还是不敢见我啊?”韩玉梁心中了然,笑着撩了一句。 “不敢见你。”李曼曼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想你,可我……总觉得那死鬼在天上盯着我呢,我心虚。行了你说吧,晚上我该去哪儿找你?” “我今晚估计不行……” 韩玉梁刚说到这儿,身后不知何时打开的车窗里就传来林梓萌一句:“行,你跟她约地方吧,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夫。我跟朋友九点多才见面呢,你约地方吧,我把你直接送过去。” 韩玉梁扭头望一眼,看来,这小姑娘已经对他的本事有了充沛的好奇心。 那正好,他不介意用那个杉杉来展示一下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 “好吧,”他笑道,“曼曼,我晚上九点前有空,你说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我到时候过去。” 四十分钟后,在李曼曼家,韩玉梁带着许婷和林梓萌一起,认识了那位燕雨杉。 第56章 闺中少妇不知愁 韩玉梁的眼睛看女人一向很毒,他所在的时代那些包裹在重重衣衫中的女人他都能几眼便看出个大概,更不要说如今这发达世界的开放女郎。 面前这个叫燕雨杉的女人,其实并不如李曼曼以为的那么饥渴。 因为她的眼神很清澈,或者说,纯洁。 那不是该用在结婚四年的少妇身上的词汇,但他认为,这个判断很准确。 她在婚姻中,还没接触过男女之间的极致喜乐,那么,即使会感到寂寞,生理上的需求也极其有限。 这样的女人,如果性格外向些,兴许还会因为情感缺失反过来影响身体,进入渴求的状态。 可她还很文静内向,虽说能感觉到无波水面下也许有隐隐的火热,但韩玉梁猜测,那发掘出来的难度并不小。 说白了,这是个身体上已经完全熟透,但心里还青涩如同少女的姑娘。 真不知道她找了个什么样的老公。 外貌上,杉杉算是超出了韩玉梁的预期。 如果这少妇早些时候出现在诊所,他兴许对李曼曼都要提不起劲儿。 并不是说身材有多火辣性感,风骚撩人,实际上,杉杉的身材偏瘦,短袖衫和过膝裙都显得颇为宽松,轮廓上看,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并不如李曼曼那么突出,而是起伏得恰到好处,苗条匀称。 她的五官也并不是多么精致立体,明艳动人。 但是,她那微微下延的柔顺眼角,弧度温和的细细眉毛,略有笑纹看上去十分和气的淡色嘴唇,配着素净到能看见下巴小红疙瘩的白皙肌肤,在那毫无荡漾之意的清冽眼神下,散发出浓厚的温婉贤淑味道。 对韩玉梁来说,这气质和感觉,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大户人家年轻儿子新娶进门的乖顺妻子,心思就只放在丈夫身上,别的都不怎么在意一样。 他对杉杉不熟,不好妄下断言,但他对李曼曼已经十分了解。 李曼曼是那种典型的碎嘴妇人,经她口中说出的话,免不了要添油加醋,言过其实。 所以韩玉梁觉得,杉杉应该就是对丈夫不举感到困扰,顶多是知道这边治病的事情想要尝试却又不敢,其他部分,多半是李曼曼自行发挥出来的。 这么个连找男医生做按摩都满心芥蒂不情不愿的少妇,哪儿那么容易勾搭到床上去翻云覆雨。 不过,韩玉梁这种采花贼,越是有难度,才越有兴致。 要是个见面就高喊猛男掀裙子脱裤衩的骚货,他估计转身走出八百里都不回一下头。 “其实,我也没有太不舒服。”大概是被韩玉梁的视线弄到有些局促,杉杉把腿并紧,理了理裙摆,望着自己膝盖轻声说,“就是天热了,我不太舍得开空调,偶尔会胸闷。曼曼姐总是说韩大夫您手艺好,说按摩一下就能治好一堆毛病。 您看,我这个应该不至于需要治疗吧?” 这么说的人,就是不希望被治疗。 但李曼曼盛情款待,韩玉梁可不好意思推盘子掀桌,他装模作样沉声道:“燕女士,需不需要治疗,一个是要让我多少做个检查,另一个,也是要看你本人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愿。那么,方便让我把把脉吗?” 如今他对这世界的情形已经有了诸多了解,装出个神医模样,并不太难。 “哈,”林梓萌在旁不屑一顾地说,“什么年代了,不去拍片子做检查,还来把脉这一套,到底还是个江湖骗子。” 李曼曼一皱眉,说:“这比我穿得还像寡妇的是谁啊?” 许婷忍着笑解释说:“我们这次的雇主,老韩当保镖就是保护她呢。” “什么叫像寡妇!”林梓萌不干了,“我这叫哥特风!你傻逼啊,什么都不懂就乱放屁!” “都安静点!”看杉杉已经把手伸了过来,韩玉梁运起内力沉声喝道,“别打扰我把脉。” 许婷乖觉,立刻把手指竖到嘴边,转着圈子嘘了一声。 杉杉一脸将信将疑,手掌伸得老远,恨不得在桌上写一句男女授受不亲的样子。 韩玉梁不懂脉象医理,但他懂房中术,懂内功,懂道家玄门之术,一缕真气沿着杉杉手臂灌入,转瞬在她体内游走一圈,便胸有成竹,放开手指,微笑道:“燕女士,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是神思忧虑,气血郁结,去找大夫,也只能给你开些养心理气的方子,无法根治。” 林梓萌撇撇嘴,翻个白眼,嘟囔一句:“果然是骗子套路。” 韩玉梁不以为意,起身道:“我如今已不开诊所,全看曼曼的面子,才肯见你。你要是愿意让我尝试一下,我可以先为你做个简单治疗,你感觉到效果,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杉杉望着他健硕胸膛,和站起后充满压迫感的身材,下巴与脖子交接处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轻声说:“简单治疗……要怎么做啊?要像曼曼姐那样,被你……唔……摸吗?” 看韩玉梁瞪过来,李曼曼赶紧解释:“哎哎,你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跟你那样形容了,人大夫看病,还能完全不碰人的?” 杉杉低下头,“可我……不想让其他男人碰你说的地方。” “就是腰和肚子,瞧你这老封建的样子,那你将来怀了宝宝去做妇检,来个男医生给你扩阴看子宫,是不是当场就要羞愤跳楼了?”李曼曼嘴快,噼里啪啦说得杉杉面红耳赤,微微扭开脸去,不敢看她。 她念叨完杉杉,转脸又对韩玉梁解释:“玉梁,你别往心里去哈,杉杉别看结婚三四年了,其实纯情着呢,她跟老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一辈子就没怎么跟别的男人打交道过。” 韩玉梁一摆手,“无妨,燕女士,这样,我只用一根指头,点在你后颈大椎穴,其他都不碰,如此你能接受么?” 杉杉抬眼看着他,想了想,跟哆嗦一样微微点了点头。 韩玉梁故意走到她身后一步开外,弯腰伸长胳膊,只用食指指尖轻轻在她脖子下方一触,柔声道:“低头,让这边的骨节突出来。” 杉杉嗯了一声,把脖子弯下。 其实他的内力在血脉筋络之中皆可运转自如,什么姿态并不重要。 他只是觉得脖子好看的女人,这样绑起头发低着头很诱人。 尤其是杉杉这样,苗条但并不骨感,脖颈匀称修长,与肩连接处曲线柔润的女人,衣领上兜出的那一抹白皙,透着一股温顺的魅惑。 他满意地看着,将内力催动进去,开始施功。 这个时代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毛病,初次见面,韩玉梁看出杉杉性情内敛保守,直接给她弄到春意盎然,估计反而会惹来反感,不如先帮她活络气血,纾解郁结,稍稍在情欲边缘蹭蹭,看看她的反应。 真气沿着双肩爬下,先在脊椎两侧上下往复几遭,渐渐打通她那边的僵硬肌肉。 她一看就是那种不怎么需要辛苦劳动的家庭主妇,想来是被丈夫宠得厉害,这样的女人,腰背肌肉反而会有多处隐患。 这是立竿见影的手段,肌肉先是酸痛,跟着猛然一阵畅快,杉杉情不自禁就呻吟了一声出口,“嗯啊……” 李曼曼之前经常享受韩玉梁的手艺,当即颇为怀念地咬了一口下唇,眸子都湿润了几分。 许婷见过姐姐被按摩到神魂颠倒的模样,略带醋意地哼了一声,别开脸不再看他们。 倒是林梓萌,瞪着被烟熏妆包围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不敢相信地问:“喂,你……你真觉得舒服了?” “嗯。”杉杉看着就不像擅长撒谎的人,轻声细语说,“背后那一块,热乎乎的一酸,比以前舒服多了。” 林梓萌绕过去看,韩玉梁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纹丝没动。 但真气却已经往更暧昧的地方跑去,通顺了几处筋络积累的疲乏酸沉之后,他控制着将真气缓缓转移,从肋侧穿过腋下,沿“关门”、“梁门”、“承满” 几处穴道向上攀爬。 杉杉那颇为漂亮的杏眼登时睁圆,她本来就低着头,立刻狐疑地望着自己乳房下方,可韩玉梁的手还在脖子后面,确实没碰到她任何敏感部位,只是,好似有几条无形的小蚯蚓,比体温略高,蠕动着往胸部上爬,爬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微微发痒。 还不是蚊子叮过或者被触碰痒痒肉的那种痒,而是更近似于这段时间偶尔看到老公洗澡,胸腹之间的某处发出的那种奇妙轻痒。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治疗的一部分,但她觉得有点心慌。 她犹豫了一下,往前一倾,躲开了韩玉梁的手指,急匆匆站起来转身,微笑着说:“谢谢您,韩大夫,我……我确实觉得舒服多了。” 韩玉梁略感讶异,他试探得出,面前的女人其实感度一流,是那种让男人一分耕耘能收获三分回报的床上尤物。所以他当真没想到,杉杉竟能在刚碰到一点情欲的边时,就痛下决心抽身离开。 这心思转瞬即逝,他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承蒙春樱照顾,多少有了点悬壶济世的医者仁心,看在曼曼面上,这种小毛病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李曼曼在旁促狭道:“打电话时候还百般不情愿呢,看见我们杉杉美,嘴儿也甜了呢。” 许婷笑嘻嘻地说:“老韩就这样,好色如命,只要人漂亮,免费治疗都不算事儿,免费打工都行。你看叶姐人美心善,老韩钱都交给她管了。” 李曼曼当然向着老熟人叶春樱,呵呵一笑,说:“小叶人那么好,才不会占别人便宜,玉梁的事儿让她管,那才算是找对人了。” 她们说着话,林梓萌走过来,伸手抓住韩玉梁的指头,眉心都快拧到一起,“你……你这手指头有什么鬼?这女人不会是你的托儿吧?” 韩玉梁笑了笑,猛一运功,让十成阳刚之力震在她掌心。 她触电般一抖,被烫得缩了回去,“这……这什么玩意儿?你手里藏电门了?” 韩玉梁淡淡道:“我治病的功夫,你不信,当然只能让你亲自体验一下。” 杉杉脸上还是有点红,拉过李曼曼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便匆匆穿上鞋子,告辞回家。 本来韩玉梁想就此告别,看林梓萌和朋友约的时间差不多也要到了,可还没开口,李曼曼的孩子从小屋晃悠悠出来了,苦着小脸说老师留的手工作业不会弄。 许婷看见可爱小娃娃就挪不动步,乐颠颠就凑了过去,蹲下软语细声哄了起来。 林梓萌满肚子不爽,开口就说要走。 那孩子一眼看见她的装扮,小嘴一瘪,吓得大哭,指着她喊:“老妖婆,老妖婆,哇……妈妈救我。” 韩玉梁哈哈大笑,李曼曼连忙过去抱住孩子一边擦泪一边哄。 林梓萌脸色大概不是太好看,可惜粉抹得太多,瞧不出来。 情形有些尴尬,他们只好选择道别离开。 沿着楼道走下去没多远,许婷就轻轻一拽韩玉梁的袖子,小声说:“她孩子的老师不厚道。” “啊?”韩玉梁一愣,“什么?” “那应该是幼儿园大班的手工作业,说是留给孩子,最后折腾的大部分是家长。”许婷的专业就是学前教育,算是说到了本行,“这老师省懒劲儿,直接就弄了个孩子根本搞不定,只能让家长费劲的。” 林梓萌不耐烦地说:“那有什么,家长费劲去呗。” “那作业要用金属扭成架子,往上做小模型,”许婷颇为感慨地说,“家里有爸爸的,做起来当然容易些。可她家……这不是没有么。” 林梓萌显得颇为烦躁,“那就不做,我小时候没了妈,爸爸也不管,我不一样上到高中毕业了。” 许婷淡淡一笑,“看来老韩就是跟残缺家庭的女孩有缘,叶姐和我都是孤儿,找个雇主恨不得自己是孤儿。爸爸这么个人吧……就算再怎么混蛋,真没了,偶尔还是会想他的。我估计,这会儿楼上那娘俩已经对着抹眼泪了。” 韩玉梁听得心里有些难过。 他也是孤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谁,倒是谈不上想念。顶多是噩梦惊醒的那短暂片刻,怨恨过自己为什么从小就被丢弃给乞丐,没尝过什么亲情温暖,就先领略了世间百态。 没想到,林梓萌也站住了。 “那手工有那么难吗?不就是个幼儿园大班的作业。”她转过身,瞪着许婷问。 许婷挑了挑眉,故意挑衅,“反正我估计你自个儿做不成。” “我不信。”林梓萌就像等着咬钩一样大声说。 “那要不咱俩上去敲开门试试,别让老韩帮忙,看谁能弄成?” 林梓萌把带着华丽蕾丝的薄纱袖往上一捋,亮出细细的胳膊,“别小看我,我力气可不比男生小。” “彼此彼此。” “走。赌点什么?谁先做好就算赢。”林梓萌抬腿就又往楼上走去。 许婷笑眯眯对韩玉梁比划个手势示意跟上,嘴里说:“好啊,赌工资,做饭阿姨那六千块,你赢了我只要四千,你输了,给我翻倍。” “凭什么啊,你当我傻吗?赢了赚两千,输了赔六千?” “你有钱啊,我又没有,两千能让我肉痛个把月,六千你花出去估计都不带眨眼的吧?” 林梓萌就跟斗气一样,“好,赌就赌!” “呵呵,你输定了,孩子见了你就哭,看你怎么赢。” 她一扭头,咬牙切齿地说:“我进屋就洗脸!” 她还真是说到做到,敲开门,都没等一脸惊讶的李曼曼开口问呢,就拎着挎包钻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开始抹卸妆乳。 韩玉梁打量一眼,李曼曼果然眼圈有点发红,估计是触景生情刚哭过。 这种事儿,要不是许婷,他还真发现不了。 但当真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们……忘拿东西了?”李曼曼疑惑地问。 许婷落落大方地说:“我和林梓萌打赌了,看谁先做好你家宝宝的手工作业,怎么样,姐,给个机会呗?” 李曼曼一怔,跟着意识到了什么,感激地说:“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赌赢了我能赚六千块呢,到时候请你吃饭。”许婷笑着换上拖鞋,往里走去。 林梓萌在卫生间大喊:“不许偷跑!等我卸妆完!不然不算!” 韩玉梁拍了拍李曼曼的肩,柔声道:“我也来帮忙,算是你专门介绍杉杉的报酬吧。” 果然如他所料,李曼曼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颇为心虚地别开了脸。 他压低声音,轻声问:“你老实跟我说,曼曼,你是不是想把杉杉拖下水才把她介绍给我的。” 李曼曼小声回答:“没有,我、我真就是看她说她老公不行了,两年多没做过爱怪可怜的。” 哼,这女人多半是看人家两口子不做爱一样感情很好,反观自己,成了寡妇都忍不住惦记着韩玉梁这个情人,才会动了歪念头。 这种心理并不罕见,自己黑了脏了,就见不得白白的一张纸在身边站着,能泼点墨汁上去,证明大家其实一样,就能好受很多。 硬是揭破大家脸上都不好看,韩玉梁索性装了个傻,笑着往里走去,“既然人家没兴趣,你就别一直惦记了。我最近有事要忙,也没空真去勾搭她。” “哦。你这会儿又成正人君子啦?”李曼曼没好气地讽刺了一句。 韩玉梁见许婷已经进小屋跟李曼曼儿子叽叽咕咕聊了起来,逗得小孩一个劲儿笑,而卫生间里林梓萌还在忙着解除易容术,索性一转身,单手突然抄到李曼曼胯下,隔着睡裤握住了她的耻丘,一股真力从掌心送入,登时震得她下体一酸,浑身一软,微笑道:“你瞧瞧,有我这样的君子么?” “别……”李曼曼几乎当场呻吟出来,赶忙抓住他胳膊摇头哀求。 但看韩玉梁马上松开,她神情又显出几分失望。 这小寡妇,看来还是快压不住骚劲儿了。韩玉梁心中暗笑,并不着慌,坐在沙发上,等着看有没有机会。 化妆的时候用了快一个半小时,卸妆倒是快了很多,不久,林梓萌顶着一张和发型衣装完全不搭的清汤素颜,气哼哼去小屋和许婷打赌较劲了。 李曼曼进去送了个果盘,完全插不上手,两大一小玩得笑声此起彼伏,孩子反而把她这个当妈的轰了出来。 她过来跟韩玉梁单独坐了一会儿,被他炯炯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找个借口,跑去厨房收拾。 韩玉梁进小屋探头望了一眼,估摸着里头三位短时间谁也不会出来,微微一笑,跟去厨房,反手关上了拉门。 李曼曼正在把洗好的盘子往橱柜里塞,微微屈膝弯腰,高翘着把睡裤撑到紧绷绷的圆臀。 听到拉门与轨道摩擦出的声音,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望着大步走近目光灼热的韩玉梁,急忙说:“玉梁,别……别……我、我觉得对不住他,真的……真的对不住他。咱们……咱们还是算了吧。那一晚我报复过他,他也死了……我也该跟孩子,好好过日子了。” 韩玉梁懒得说话,时间不多,办事要紧。 他抓住缩胳膊夹腿看似在抵抗的李曼曼往怀里一搂,就扣住她后脑吻了下去。 “唔……唔唔……” 浑身上下的敏感带都被他了解得通透,李曼曼才被摸了几下,就再也推不动他,只剩下娇喘鼻息,嘤嘤作响。 她的身体也确实不懂如何撒谎。 当她扶着灶台弯腰分腿,睡裤被扯到膝盖,内裤翻卷褪下的时候,嫣红蜜裂与裤底之间,都拉出了一道粘稠的蛛丝。 韩玉梁用指头搅了一搅,湿热软深,滑弹蠕嫩,显然已经做好准备。 那么,多谢款待。 他微微一笑,挺身进入。 “呃——嗯呃……”李曼曼双腿哆嗦着,手指抠住燃气灶的边,在这个平时她用来料理食材的地方,成了韩玉梁尽情享用的肉。 当两墙之隔的小屋中爆发出欣喜的欢呼时,那满脸快乐的孩子并不知道,他的妈妈已经高潮了七八次,正慢慢提起内裤,用叠成八层的厨房纸,兜住一直往外溢的精液…… 第57章 冤家路窄 客厅靠墙桌上就摆着遗照,韩玉梁完事后,特地站在前面对着相片里的脸笑了笑。 气得李曼曼狠狠掐了他腰一把,伸手把遗照调转,让死了的老公面壁思过去了。 里面三个说说笑笑还没完,韩玉梁发泄之后神清气爽,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听李曼曼解释。 这女人为了不让他误会自己是见不得人好的那种歹毒心肠,几乎把燕雨杉家她知道的情况倒了个底朝天,甚至还不惜拿出和杉杉在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来证明清白。 韩玉梁一看一听,咂摸一下味道,还真发现了些许不正常的地方。 和李曼曼的想法类似,他也发现,杉杉家的男人的确不对劲。 如果李曼曼说的内容添油加醋恶意歪曲的地方并不多的话,之前她们这帮青年妇女凑在一起畅聊性福生活的时候,杉杉从来都是不吭声的那个,偶尔被逼问的紧了,才轻声细气稍微说上两句。在她嘴里,老公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但在李曼曼她们看来,就是个体位都不怎么换的呆头鹅。 可这个呆头鹅,却在自己雄风不举后,第一时间给妻子买了一大堆情趣玩具当作生日礼物。只是杉杉完全不好意思用,全都装起来收进了柜子深处。 去年开始,那个总要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的男人,每周都会拿出一天请顶头上司来家里吃顿饭,还要杉杉喝酒作陪。 杉杉心里不舒服,李曼曼也觉得不对劲儿。不过杉杉戒心重,而且天生酒量好,三四个月什么都没发生,后来那领导也就不再来了。 然后,那男人开始撺掇妻子办张健身卡,说是附近新开的健身房,有挺好的教练。 杉杉去看了一眼,发现整个健身房就没俩女教练,不高兴让男的带,就没去。 此后类似的事情还断断续续发生,就像是,在盼着自己妻子红杏出墙。 “啰里吧嗦,真想让别的男人替自己满足一下妻子,黑街又不是没有服务女宾的青楼。”韩玉梁晃荡着找毒虫的时候,还被对方的“星探”拉拢过,说他这身体素质去他们那儿月入几百万不成问题,“真怕花钱,就凭杉杉这长相,放个约炮信息出去男人排队能排到二里地外。” 他对这种龟公男人全无好感,哼了一声道:“说不定,他还能拿老婆赚笔钱呢。” “可从杉杉平常说起的样子,那男人不像是这样的混蛋啊。卖命工作,朝九晚九,动不动加班到半夜才能回来,还特别宠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她过好日子,俩人那爱情真是……实话说我真挺眼气的。” 韩玉梁懒得操心别人家事,一想到那温良恭顺小美人一时间吃不到嘴里,就没了半点兴致,恰好许婷她们陪孩子玩完,出来说孩子困了要睡,便张罗一下,起身告辞。 “怎么样,谁赢了?” 在楼道里想起还有个赌局来着,韩玉梁便随口问道。 林梓萌哼了一声,匆匆往下跑了,结果不言而喻。 许婷乐呵呵说:“工资翻倍了,这可是我做过的最值钱手工咯。” “恭喜恭喜。” “谢了。”她说着,音量转低,小声问,“老韩,你好色起来……是不是百无禁忌啊?人家这才当了寡妇的,孩子还在家,你……你就给人办了?” 韩玉梁一怔,“哟,你看见了?” “我怕赢林梓萌太多,惹那位大小姐赖账,出来倒果核,故意磨蹭了一会儿,厨房门后面都能听见肉拍肉的声音了。”许婷酸溜溜地说,“你可真行,就这么会儿功夫,都能见缝插针。” “针?” “啧,行行行,见缝插大棒棒,满意了吧?臭流氓。”许婷往他肩上捶了一拳,嘟囔着走向汽车,“俩如花似玉小姑娘心甘情愿陪着你都不知足。” “我要不知足,你们可就不是这样陪我了。”韩玉梁笑道,开门上车。 输了赌局,林梓萌心情显然不是太好,一上车,就听到她对着刚接通的电话吼叫。 “什么叫还不起了?是你说你找到个很好赚的兼职,这个月内就能把钱还我,你搞砸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初不是我拿自己积蓄帮你的忙,你他妈就被拽去卖屄了知道吗!” 韩玉梁侧耳一听,手机另一端的女声听起来软绵绵的,口音还十分别扭,就跟并非母语一样,还抽抽搭搭的可怜巴巴。 “对不起,真的……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可我……我确实没有钱了,我在努力打工,可我……可我不想去卖春或是做援交。萌酱,求你再、再给我两个月时间。” 萌酱?是个东瀛妞?林大小姐还真是交游广阔啊,都不怕跟“冥王”有牵扯的吗? 林梓萌嘴上虽然硬得刀刀见血,但心肠则差了一个档次,冲着电话那头骂了一顿后,还是说:“那我走前你能还多少?你给我估个数。” “一万……一万多吧。” “你搞毛啊大姐,你让我给你两个月时间,你还欠我二十万,我问你一个月你能还多少,结果还剩一万多?你下个月要去卖器官吗?” “呜呜……萌酱,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啊。我爸爸……好像又在赌了,明明……明明你爸爸都已经打断他一只手了……可他念叨着能翻本,把我……把我之前打工的钱都拿走了。” “肏,你爸脑子里全是屎吗?跟我说他去哪儿了,我让我爸把他另一只手也打断!”林梓萌怒气冲冲地说,“你在哪儿呢?我这就去找你。” “萌酱,我……我在风月佳人这边面试按摩师。” “你是傻逼吗?”林梓萌直接吼了出来,“洗头巷最黑的就是那儿,你他妈不知道?” “诶?可……可他们说这里只要按摩就好。最……最多是帮客人用手,我……我还说可以试试看呢。” “马上给我滚出来到门口!我这就开车去找你。”林梓萌没好气地说,“我二十分钟内到,见不到人你就完蛋了。” 狠狠摁了一下手机屏幕挂掉电话,她扭头看韩玉梁已经躺下,气鼓鼓一踩油门,开走。 “不去找你约的朋友们了?你刚才接电话不是还说晚点到吗?”许婷伸了个懒腰,问。 “不去,我妆都卸了。难看得要死。”林梓萌扯下头上的发饰,发泄一样丢到后排。 韩玉梁笑道:“果然审美的差异比年龄都大,我是看不出,你之前那大黑眼圈有什么好看的,这样清清爽爽的小姑娘,多美。” 林梓萌抓着方向盘猛拍了两下喇叭,放下车窗对着旁边一辆骂道:“肏你爸赶着去投胎呢?想死啊!” 许婷笑了笑,扭头对韩玉梁说:“老韩,我刚发现,林梓萌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一边脸红一边找借口骂脏话。越不好意思骂得越大声。” “哪有!你傻逼吗?”林梓萌果然喊得更响亮,“我骂说明我生气!” “但你骂的时候就不好看了。”韩玉梁柔声道,“女孩子,还是该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不然谁会喜欢呢?” “喜欢我的多了去了。”林梓萌哼了一声,“你今天打趴下的那就是想追我的。” “那是想干你的,不能叫喜欢你。” “呸,说的跟你喜欢就不想上一样。” 韩玉梁懒洋洋道:“喜欢的想上,讨厌的自然就不想上。比如现在的你我就没什么兴趣。一脸脏,满嘴脏,不成个女人样子,脱光了我都硬不起来。” “你……”林梓萌气得脸都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本该冲口而出的脏话,硬是在嘴里打了个滚,随着口水吞了回去,“你等着,我迟早让我爸开了你!” “随你。”韩玉梁把头探出车窗,嗅着潮湿的夜风,心想,今晚大概要有一场阵雨。 如他所料,车拐进洗头巷时,天上的月亮已经被阴沉沉的乌云遮蔽,周围的空气潮湿到仿佛可以拧出水来,闪电从远方割裂天空,一场能带来几分凉爽的雨,仿佛就在眼前。 车停在风月佳人洗浴中心门外,林梓萌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不一会儿,角落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举着手机转过了身。 韩玉梁瞄了一眼,登时一怔。 那女的他竟然认识。 正是不久前那晚,张鑫卓重金请来的厨师做女体盛所用的那个“餐盘”。 这么一想,如果那种菜的要求是处女,还的确是个不卖身又能赚到一笔大钱的好法子。 衣服果然是能骗人的,韩玉梁亲眼见过她赤身裸体的模样,胸挺腿直,肌肤娇嫩滑腻,是个很有魅力的少女。 而她现在穿着宽宽松松的连衣裙,罩了条朴素的小针织衫,带着宽边太阳帽,脸上稍微化了点妆,如果不是韩玉梁看女人的眼力很毒,真认不出来是同一个姑娘。 “她是你同学?”发现韩玉梁在打量,许婷在旁帮着问了一句。 “嗯,同学。东瀛人,叫岛泽莲。”林梓萌没好气地说,“本来都考上大学了,结果她要学费时候才知道她爸半年前成了烂赌狗,家里积蓄输光,还欠了一屁股债。她妈倒是干脆,收拾包袱离家出走只留了份离婚协议书,保不准一早就有下家了。就是可怜她,从高考完就满世界找兼职想帮爸爸还债。你说她傻不傻?爸妈的债务子女又不用继承,那种烂赌鬼,打断手都不改,还妄想能改正?别做梦了。我爸手下要是有赌狗戒不掉,分分钟轰出帮派,才不给他坑人的机会。” 韩玉梁好奇道:“你跟她关系挺好?一下子借了二十万出去。” “我……”林梓萌似乎又有点不好意思,但不知怎么不愿意骂脏话,吭哧了一会儿,才说,“还行吧,不算太差。就是班花的事儿上她老压我一头搞得我怪不爽的,能让她欠我一屁股债,我可以骂来骂去随便使唤,多过瘾。” 说到这儿,她悄悄瞄了韩玉梁一眼,哼哼唧唧地说:“再说,她都要被带走调教成性奴卖了,我还能看同学最后被挂黑市网站上啊?” 韩玉梁用鼻孔喷出一股笑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还行,我稍微有点喜欢你了。” “呸,呸呸呸,”把脏话换了种方式喷出来一样,林梓萌啐道,“谁稀罕啊,恶心,恶心死我了。” 说着话,岛泽莲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看一眼副驾驶有人,吓了一跳,连忙打开后车门。 韩玉梁躺在后座靠着门,结果一下躺倒,脑袋正好伸到了她的裙下。 东瀛女生大都热衷短裙,东亚邦大混居以来,时尚风气渐渐传递给其他各族女孩,反倒是她们自己的穿着风气趋于保守不少。 他从裙下往上一看,内裤竟然是叶春樱那种纯情的素色纯棉款。 真不像是会去女体盛打工的姑娘。 岛泽莲吓得低低尖叫了一声,往后跳开半步,之后一眼看到韩玉梁的脸,顿时面红耳赤,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 林梓萌当然不知道这俩此前就见过,一皱眉头,拍了拍靠背,“岛泽,你干嘛呢?傻了?上车说啊,这地方是黑星社的地盘,你想坑死我吗?” 韩玉梁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岛泽莲慌忙上去坐下,迅速关好车门。 林梓萌马上重新发动汽车,一边往北从另一端开出洗头巷,一边说:“跟我说,你那个烂赌鬼的爸爸现在在哪儿?” 岛泽莲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我不知道,他拿了我的钱,就不见了,手机也不接,家里门被讨债的泼了大便,还留言说要抓我去做性奴,我已经不敢回去了。” “讨债的?”林梓萌瞪大眼睛生气地说,“讨他妈个……个叉啊,你现在最大的债主不是我吗?” 岛泽莲擦着眼泪,低头说:“可……可是我爸好像又借了一笔钱,说是什么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 林梓萌给车减速,拿起手机拨出到语音留言,“喂,爸,是我,兰兰,求你件事,上次那个叫岛泽大介的烂赌鬼,又开始赌博还借了高利贷,你帮个忙吧。我希望移邦前能搞定。” 说到最后,她停顿一下,不情不愿地说:“你搞定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许婷很不客气地说:“这种当爹的,不要也罢。断绝关系自己养活自己就是,你连去洗头巷做按摩女的决心都有,别的还有什么好怕?” 岛泽莲缩在后座角落,抿紧嫣红的小嘴,一言不发。 韩玉梁笑道:“婷婷,还记得我跟你说上次张三少招待我用了女人当盘子么?” 许婷一扭头,“记得啊,就那什么女体盛,怎么啦?干嘛突然当着三个女生说这种下流话题。” 他一偏脑袋,往岛泽莲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许婷的心思何等机敏,马上猜出情况,惊讶地抬手挡住嘴巴,“就是这个女生?” 林梓萌这才反应过来,气得瞪圆眼睛,“岛泽,你……你去给人当吃饭盘子了?” 岛泽莲咬着嘴唇满脸惶恐,憋了半天才小声回答:“可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才能还上你的钱了……” “我又没催你!”林梓萌的声音都拔尖了几分,“我移邦定居而已,又不是死了,你想打钱给我什么时候不能打?你脱光了躺下让男人在你身上吃东西,这和卖屄有什么区别?啊?” “起码……起码我还是处女啊……”岛泽莲小声说,“我本来……也走投无路了嘛,萌酱,人家……人家已经用手赚过钱了,我……我就快觉得用嘴巴也可以了,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堕落的……呜呜……” 韩玉梁根据自己的经验储备,有点好奇地问:“不是东瀛女孩都比较开放吗?说到了一定年纪还是处女会比较丢脸,你这么在乎不正常啊。” “你毛片看多了吧?”林梓萌当即喷了回来,“混居过来的东瀛人口足足快一个亿,你以为都是a片女优吗?岛泽家以前还是贵族呢,小时候学花道茶道,能跟那些浪货一样?” 韩玉梁笑了笑,正想再说什么,突然车外发出咣的一声,整辆车都失去平衡,往路边歪去。 林梓萌急忙猛打方向盘,回到路中间,满头冷汗,“怎、怎么回事?” 许婷扭身望一眼,“有车在撞咱们!”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从侧面迅速再次接近,眼见又要撞上。 岛泽莲急忙抱头,大声尖叫起来。 幸好,这次林梓萌及时换档踩油门,提速躲了过去。 她紧张地盯着后视镜,声音都开始发颤:“肯定是黑星社的人,韩玉梁!怎么办!你是保镖,快想想办法啊!” 许婷看她眼神都有些发直,看来受惊不轻,急忙伸手帮她打了一下方向盘,“你好好开车,老韩能搞定!” 韩玉梁讨厌汽车的一大原因,就是这种铁皮壳子跑起来飞快还特别沉,进出极不方便,一旦遇袭,就像是瓮中之鳖。 可惜,他不是鳖。 他是会飞的鹰。 “稳住车,看情况减速等我。”沉声叮嘱一句,他突然打开车门,在车座上单脚一蹬,便轻巧翻上到车顶。 跟着,他纵身一跃,提气跳向加速追来那辆轿车。 是黑星社还是冥王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辆车里的人想要他们的命。 所以,他们罪有应得。 气贯右臂,十成功力寒冰烈火掌毫不留情向着黑车狠狠拍下。 车窗里刚探出一个举枪打算射击的身子,雄浑的掌力便已嘭的一声将大半个车头打到凹陷崩裂,火花四溅。 韩玉梁担心被枪射中,顺势腾身一窜,落在黑车车顶,双掌交错一抬,分开左右拍下。 哗啦啦一片脆响,四面车窗尽数崩碎,整个车顶都像是被天降巨石砸中,瞬间矮了小半米。 听着里面发出的数声惨叫,韩玉梁知道已经得手,双腿一展,飞身而起,跳回林梓萌那辆已经减速的车。 半空中,他耳中突然捕捉到一声枪响。 砰! 韩玉梁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竖起,他急忙抬起左臂护住头颈。果不其然,一股热辣辣的剧痛,马上从被撕裂的肩头肌肉传来。 他生平大小百余战,唯有龙江边被澹台家霹雳震天雷炸到那下能与此刻受到冲击媲美。他轻功如此精湛,仍被那子弹带得一歪,滚落在公路上。 此时这个路段已经没什么车辆通行,不会被撞,但也少了可靠的掩体。 韩玉梁不敢怠慢,在地上打了几滚,马上纵身前窜。 果然,一发子弹马上打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车一个急刹停下,林梓萌放下车窗大喊:“快过来!” 砰! 又是一枪,打在了汽车后轮边上。 要不是风向突然变了,这一枪就会把整车人留下。 “走!继续往前开!”韩玉梁沉声喝道,俯身一指戳裂路面,抠下一块碎石拧身甩臂,嗖的一声流星般丢了过去。 三枪,已经足够他听出对方大概的位置。 远处一个小区楼顶上的栏杆,发出清脆的敲击金属声。 马上,又是数块碎石打去,韩玉梁一边反击一边快步横移,目光总算锁定了楼顶那个射击点。 但对方已经离开,拿着枪不知道去了哪儿。 韩玉梁不敢再耽搁,展开凌虚天通身法,一个箭步便冲到了正在缓缓前行等他的汽车边。 就在这时,一辆重型摩托从后方轰鸣着驶来,那一身皮装的骑手掌中,竟拿着一把铮亮的的无鞘武士刀。 刀光一闪,寒风就几乎吹到了韩玉梁的后脖子上。 他一脚蹬在已经被撞出个坑的车屁股上,凌空倒翻躲开,手中扣的碎石当即弹出,正中那骑手腰后。 摩托一歪,沿着路面甩飞出去,旋转着撞在林梓萌的车头。 但那个骑手竟然未被韩玉梁运上的真力闭住穴道,非常灵巧地一跳,就稳稳站在路面上。 跟着,她摘掉头盔,露出一张曾经温文秀雅,现在看上去却满是杀气的俏脸。 “韩玉梁,我如约来找你了。” “林梓萌,开车回家,这是冲我来的。我完事就回去找你们。”韩玉梁的血液,顿时升温了几度,他扎紧肩头衣袖,暂时止住枪伤的血,“张萤微,这次,我可绝不会再放过你了。” 张萤微大笑起来,掏出一个小胶囊丢进嘴里,一口咬开,举起了手里的刀。 “你上次也没放过我,我已经是地狱里的鬼了。下来,跟我作伴吧。” 第58章 女人的适应性 韩玉梁本以为会看到张萤微筋肉暴起,身躯膨胀,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狂暴怪物。 可是并没有。 吃下那个胶囊的她,只是肌肉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把包裹着娇躯的紧身皮衣撑起了充满弹力的轮廓,而且,眼神也没有太大变化。 “看来,你已经用上新型号了啊。”韩玉梁拉开架势,运功严阵以待。 “不止如此。”张萤微单手持刀,缓缓走过来,“我和黑天使的相性足够好,好到可以发挥最大效力。根据目前的测试结果,女人对黑天使的适应能力更强,兴许,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这些柔弱女人,向你们男人复仇的工具吧。” 韩玉梁笑了笑,“你代表不了女人,我也代表不了男人,这顶多是你向我复仇的工具,我看,还未必好用。” “是吗?”张萤微咧开嘴,牙齿依然很白很亮。 下一秒,那白森森的牙,就拉近到了数尺之外的距离! 横扫而来的刀光,削断了韩玉梁额前几缕头发。 好快! 这种速度和力量,都能修习天地人魔如意连环八式了。韩玉梁急忙展开雨燕惊蝉身法,腾挪躲避,留心观察张萤微的招数。 刀光如电,身轻如燕,但是,没有什么套路。 刺接斩,斩后刺。 就像是个对着木人挥了几天竹刀的丫头片子,不成章法。 不过看了五、六刀,韩玉梁就放心了八成。 速度上他不输,力量上只要真气到位,张萤微便不值一提,连精妙的招数也没有,那么这把看起来颇为锋利的刀,也不过是个凶险些的玩具罢了。 他连续侧滑数步,内力运转,春风化雨手蓄势待发。 可就在这此时,砰,枪声又响了起来。 和枪声一起,那把武士刀突然一转,纵劈封住了他的退路之一。 他只能侧跃而出,本就肩头受伤的手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还是被子弹擦了过去,带得皮开肉绽。 幸好,林梓萌已经把车开走,韩玉梁不需要顾虑其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才不肯继续守着这开阔地跟张萤微死斗当枪靶,一个倒翻落进路边野地,转头便冲着一座工厂狂奔过去。 “想跑吗!”张萤微尖声怒吼,迈开大步追来。 砰!狙击枪又在远处开火,不过韩玉梁早有戒备,轻松躲过。 听音辨位,枪手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楼顶射击位,那么,只要有堵高墙,就能离开子弹的射界。 到时候再好好炮制张萤微。 韩玉梁故意拖延几步,等下一枪打出,才好趁机腾空跃起,翻入工厂墙内。 可没想到那个枪手也很老辣,看穿了他的意图,竟不再开枪,打算等他起跳,在空中无法转圜自如的时候再一举奏功。 那工厂围墙有近三米高,上头还竖着铁刺,腾空之后再想左右躲避难度就高了很多。 韩玉梁不愿冒险,扭身迎敌,小心地选了个位置,让张萤微拦截在他和狙击枪之间。 呼—— 武士刀带起一阵风声劈下。 韩玉梁本想出指夹住,可抬手出招之际,心中直觉陡然预警,急忙侧身一闪。 果不其然,这一刀在半途猛地加速,劈出一道弧光,要将他拦腰斩成两段。 他连退两步,刀尖堪堪擦着小腹掠过,割破了他的上衣。 略一思忖,他才发现,张萤微兴许并非虚张声势。 此前他见过的那些中了黑天使的人里,的确是女人相对更难缠些。 可真算是因果报应,他这祸害女人无数的淫贼,遇到的窘境绝境,也都是由女人造成。 幸好,此时此地,离窘境都还有几分距离,他不过是稍感头疼罢了。 而且,这头疼的部分,并不是如何击毙张萤微。 而是如何言出必践,把这个正在疯狂舞刀的小姑娘先奸后杀。 他试探着点出一指,冒着被砍一刀的风险打中张萤微肩头。 结果轰入的真气石沉大海,她不过是被打了个趔趄,便一刀反撩,往他本就有伤的胳膊上添了一道血口。 不成,再这么忍让下去,这条左胳膊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韩玉梁心想,实在不行,就只好勉为其难把奸杀这两件事的顺序调换调换,反正黑天使们生命力强得令人发指,估计奄奄一息时候干进去,射精完都还没死透呢。 他正算计着该如何下手,耳中却终于捕捉到了一直在等的那声枪响。 砰! 枪在刻意跟刀配合,打得就是他躲刀的路线。 但韩玉梁早就算到了这一套,雨燕惊蝉身法运到极致,错步一顶,反扑入张萤微挥刀而下的怀中。 他用肩头卡住劈下刀柄,双手一合握住她紧绷腰肢,脚下一蹬,将她身躯让在外侧当作肉盾,腾空而起跃入到工厂墙内。 外面狙击手不甘心地补发一枪,擦着韩玉梁的鞋底打进了围墙墙头。 张萤微在半空将刀一转,咬牙横切韩玉梁后颈。 可惜韩玉梁不是赤身裸体傻乎乎的巨人,那么容易被片刀砍开后脖子,一过墙头,察觉到背后刀锋转向,他便吐出掌力狠狠拍在张萤微小腹,将她打飞丈余,自己借力向后飘开,轻巧落地。 “张萤微,你的枪手帮不上忙了,还不跑吗?”韩玉梁抬起手臂,舔了舔伤口上的血腥味道,杀气开始在眸底蔓延。 张萤微的神智看来并非没有受黑天使半点影响,这种已经是绝对劣势的局面,她目中的红光却越发明亮,眼白几乎被密集的血丝占据,尖锐的虎牙狠狠咬了一下唇瓣,双手握刀猫腰急冲而来。 “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韩玉梁冷笑一声,沉肩抬肘,寒冰烈火掌迎面拍出,劈空至阳掌力恍如一盆热油,泼洒而下。 张萤微下意识地横刀一封,当的一声,刀锋巨震,小巧身影也向后连退数步。 他乘势猱身而上,一脚踢出水底捞月,正中她膝前。 她闷哼一声挺刀前刺,身体的确比韩玉梁所知的寻常江湖好手还要结实几分,挨了这么一下,竟然都没有单膝跪倒。 不过这一刀已经慢了许多。 韩玉梁双掌一拍,就将刀锋合在当中,真力一催,便要将刀震断。 张萤微尖叫一声,双手连着全身力量一起扑上,强行刺来。 但雄浑内力所到之处,刀锋已在脆响声中嘣嘣断裂。 “去死!”张萤微丢开手上半截断刀,伸手就去戳韩玉梁的双眼。 论小巧擒拿,韩玉梁偷香多年还不曾遇到过敌手,如此不成章法的一击,他岂会放在眼里,抬臂一挡,心知春风化雨手的内劲对她效果不佳,索性用上了纯阳刚猛,对付女人效果绝佳的擒凤手。 擒凤手这门武功是天璧朝初年一个武林奇人创下,此人武功高绝好色如命,风流韵事遍及江湖,为了看中的女人各种手段轮番上阵,却没人将他当作采花贼看待,令韩玉梁心中颇为不平。 这门功夫据说当初创下就是为了便于制服武功与自己相差不太远的女人,方便逼奸行淫。韩玉梁不爱用,一是因为他更乐意享受两情相悦或是半推半就的鱼水之欢,二则这功夫藏龙宝居中收纳并不全,他只学了个残本,拿来对付某位女侠的时候就出了意外险些被割掉蛋蛋,让他后怕至今。 不过眼前张萤微已经没了武器在手,又没学过擒拿拆解的套路,面对残本擒凤手,依旧是砧板上的鱼肉才对。 他抬腕一握,力透她手掌拇指,拧向身后,另一掌一推肘下,顺势跳起翻过肩头。 喀的一响,张萤微肩关节已被锁住扭到背后,她本能挣扎,反手就去抓韩玉梁的脸。 不想正中他下怀,被他抄住手腕一扯,拉到一处十指交错。 他运足纯阳真力紧紧捏住她合十手掌,挺膝一顶腰眼,沉肩下压。 张萤微哀鸣一声,终于屈膝跪下,身体被他撑成了一张拉开的弓。 他另一只手好整以暇抄过腋侧,那紧身皮衣颇为结实,他懒得费力气撕,揪住拉链往下一拽,里面被运动背心包裹的娇躯便暴露出来。 毕竟激烈打斗了这么久,皮衣又不太透气,张萤微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闷在里面,酝酿成充斥着雌性气息的诱人体味,弥漫开来。 只一嗅,放开了禁制的韩玉梁就已硬到胀痛。 “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再打!”张萤微尖声怒吼,身躯猛烈扭动。 “我对被打成猪头的女人没兴趣。”韩玉梁掀起小背心,抓住那团小巧的乳肉,缓缓搓弄,“比上次紧致了许多,也是黑天使的效果吗?” “呜呜呜……呜啊啊啊——!”张萤微愤怒地昂头尖叫,额角颈侧青筋暴跳。 力量陡然变大,韩玉梁一时间竟有些抓握不住,急忙在乳房上也施加内力,前后一起固定。 不料喀的一声轻响,张萤微的肩膀竟然向后扭出了关节极限之外,身子白鱼般顺势一转,双脚同时踢起,蹬向他的下体。 但韩玉梁终究还是更强一方,转眼便加上更强真气,后发先至,一脚蹬在张萤微下腹,将她娇小身躯踢到打横飞起。 他甩手将她一抛,双掌齐出拉住皮裤裤腰,运力一分,嘣的一声,裤子四分五裂,飞出去的女体下身,顿时只剩一条小小裤衩。 张萤微就地一滚翻身站起,仍不肯逃,一把抓起地上断了的武士刀前段,紧紧握在手里。 锋利的刀刃切开她的指肚,鲜血涌出滴落,可她并不觉得痛。 黑天使没有改变她太多外形,却一样彻底改变了她的内在。 就是不知道,黑天使支配下的女人,那娇嫩柔软的性器是否也会跟着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 韩玉梁很想试试。 “来吧,看你先插进我,还是我先插进你。”他兴奋说道,大步走向张萤微。 “呀啊啊——!”张萤微的五官都因怒吼而显得狰狞许多,她挥起染血的断刀,刺向韩玉梁咽喉。 只可惜,战斗的胜负,并不是看谁的叫声比较大。 韩玉梁侧身一闪,擒凤手探出,紧紧捏住她手肘大筋。 精神似乎已经超越了肉体,筋脉被控,张萤微依然皱紧眉将刀尖一寸寸挪向他的眼睛,气势上真是不死不休。 但有些事,仅靠气势,死也做不到。 韩玉梁一掌切下,斩在她的虎口,那截断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跟着,他双手抓住她两条胳膊,猛地往两边一分,提膝撞中她的胸腹之间,顶着她向后飞出,狠狠撞在高大的厚实的围墙上。 知道这一击对黑天使并不能造成致命伤害,他马上紧跟一拳打在张萤微肚子上,靠拳力将她固定在墙上,另一手向下一抓,握住她靴腰上露出的纤细小腿,抬高连着她那边手腕一起攥紧。 张萤微剩下那手死死抓住韩玉梁肩头,用力一扒,就一口咬了过来。 韩玉梁肩膀一错,往上一耸,狠狠顶在张萤微下巴,松拳抓住这边脚踝,猛地抬高向墙上一砸,跟着扯开她这边手腕,用她的胳膊横拦住她自己的脚。 张萤微手脚被压制到两边,身躯像是被以羞耻的姿势钉在了墙上。 “啊啊——!”她放声大叫,娇小的身躯突然一弹,咣的一声,在背后的墙上砸出数道裂纹,碎砖崩飞。 这一下力道极大,韩玉梁单掌压制一边手脚,竟没能按住,叫她挣脱开来。 不等落地,张萤微直接在身后墙壁一蹬,张着嘴扑向韩玉梁,像是化身为一头狂暴的母豹。 他暂避锋芒,斜退数步,旋身一让,顺手扯下了她敞开的皮衣。 根本不在乎身上已经只剩下内裤和背心,张萤微一下扑空,就径直向地上的断刀冲去。 一番肉搏,韩玉梁也被激起了心中兽欲,他深吸口气,施展轻功飞身追去,长臂一展,赶在她前面拿到那截刀尖,屈膝一砸,将她压趴在地,掌中断刀寒光一闪,就将她左手穿透,钉在地上。 可他刚腾出手去压她右掌,她就胳膊一抬,血淋林抽出左手,捏住那截断刀就从地上拔出反挥过来。 韩玉梁猝不及防,仰身后躲,脸颊上一线刺痛,想来是被划了一下。 “好,不学武功还能和我斗到这地步的,你是第一个。”他不怒反笑,抬掌拨开她紧随其后的刺击,玄天诀提升到七成,一股股水雾从头顶冒出,血脉奔流,犹如熔岩激荡。 对付女人,他可有许久不曾出力到如此程度。 张萤微咬牙挥手,这次将刀尖刺向他的大腿。 黑天使的药效果然了得,韩玉梁都禁不住赞叹,张萤微这么柔柔弱弱的女生,竟然能和他缠斗到这时还不耗尽力量,一刀刺来虎虎生风。 他压在她身上腾身一躲,将她右臂一扭,反剪到背后,擒凤手出招,电光火石间拿住她左腕,这次不再手下留情,将她双掌压在一起,抢过刀尖对着腕筋打横刺入,把她左右手串在一起。 不愿给她挣脱机会,他跨步骑上她背后,力贯左臂一掌拍下,先是震断她双腕关节,再狠狠压住,贴在她湿漉漉汗混了灰的后腰。 然后,他一把撕掉了那碍事的内裤。 似乎是曾经被强暴的屈辱记忆回到了脑海,张萤微昂起头,不甘心地放声大叫起来。 韩玉梁没有堵她的嘴。 他粗喘着,压开她仍在踢打的双腿,扯下裤链,掏出已经因为沸腾的血液而兴奋到坚硬如铁的阳具,握紧根部,就像握着另一把刀,隔着她用力夹紧的臀肉,缓缓刺入到她的体内。 “呜啊啊啊啊——”张萤微的靴子疯狂瞪踏着地面,靴皮都被磨出了灰白色的伤疤。 她大腿的肌肉拼命收紧,整个身躯在他下面狂暴地挣扎。 韩玉梁死死压着她,一手按着双腕,一手按着后脖子,双腿顶开她的膝弯,保持着肉棒稳定深入的节奏。 她的性器的确和上次大不相同,那次她还是处女,娇嫩得仿佛指甲一刮就会出血。这次,那里的肉壁依然光滑细嫩,但湿热的粘膜后,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那收束的几环,几乎要把他勒断。 虽然干得异常辛苦,润滑不足甚至还有点痛,但韩玉梁嘴上还是笑道:“你还是真是意外的淫荡啊,这段时间不见,屄比上次更紧了,是不是为了勾引我专门锻炼过啊?” “啊啊!啊啊啊——!”张萤微嘶吼着挣扎,扭动,比离水的鱼还要激烈。 但韩玉梁的阳物钉子一样插在她体内,把她钉成了一个鲜活美丽的标本,不论如何挣扎,依然无法摆脱。 咔嚓——闪电伴着雷声一起出现,清凉的雨滴从灰蒙蒙的云上降落,打湿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云雨之夜正好云雨,韩玉梁放声大笑,趁她身子上弹回坠,雄躯猛然一沉,龟头顿时破过重重关卡,蹂躏在微硬的花心上。 气沉腹下,他运起房中术,血脉一振,插入的巨物顿时又膨胀了几分。 张萤微闷哼一声,头与双脚一起抵住转眼就被雨水打湿的地面,竟硬是靠蛮力将韩玉梁顶了起来。 “喝!”韩玉梁沉声低吼,气坠丹田,身躯猛地压回原处,不仅将她重新压倒,粗大的肉棒还将她宫口都压得内陷了半寸。 他生平猎艳无数,还是头一次要在奸淫女子时运功打千斤坠来稳住身形。 但感觉真不坏。 这已经并非为了满足身为男子的性欲。 而是混合着源自雄性本能中的征服欲、肉体压制后的优越感和更多能一起刺激脑髓的快乐而成的,令他亢奋到浑身发烫的渴望。 他死死控制住身下那白皙的娇躯,一边和她反抗的凶猛力量对抗,一边稳住重心保持抽插动作不要被甩脱。 雨哗啦哗啦地下。 他噼噼啪啪地压。 她呜呜啊啊地挣扎。 世界变得原始,蛮荒,赤裸的躯体,都在使用最粗糙不堪的力量。 坚硬的阴茎在征服,柔软的阴道在抵抗,交错的肉体之间,仿佛有千万的时光凝缩重演。 男性的喘息越发剧烈,女性的挣扎越发凶猛。 在这样搏斗般的交媾中,男性将器官狠狠插入到最深处,与大地一起将女体夹紧,和雨水一起灌溉进去。 那浓稠的浆液,既代表了生命的原初,又象征了雄性的征服。 “呜啊啊啊——”女人用头撞击着地面,悲愤地呼喊。 但这次,她至少没有哭。 韩玉梁迅速从射精的剧烈愉悦中抽身,冷静下来后,他的手立刻捏紧了张萤微的脖子。 先奸后杀,奸完了,他却有点舍不得。 这世上恐怕很难有第二个女人,能让他狠下心化为野兽,体验这种异样的酣畅快感。 可放过她的话,按照她这两次间隔中增强的程度,不用几次下来,他可能就不是对手了。 不过黑天使真的能让人无限制的变强吗?也许,张萤微封顶的那一刻,依然打不过他呢? 性器的收缩力量相当大,他的肉棒刚刚软化了一点,就被一层层挤过来的肌肉推出了体内。 白色的精液也被推了出来,掉在地面的雨水中。 他叹了口气,还是将内力运到了掌心。 但就在他痛下杀手前的那一瞬,背后的汗毛陡然竖了起来。 采花大盗生涯养成的好习惯——即便是最快活时也不忘耳听八方救了他的命。 他手脚同时用力,将身躯往侧面丢了出去。 一颗子弹穿过雨幕,从刚才还是他脑袋的地方飞了过去。 韩玉梁身上的肌肉都有真气蔓延保护,子弹打入也会有自然反震之力保护。 可脑袋就差出很远。 刚才的反应只要慢上弹指之间,他的头就成了碎裂的西瓜。 没想到,给张萤微帮忙的那个枪手还挺讲义气。 韩玉梁略一犹豫,此刻雨势渐大,周遭环境并不太好,不如借坡下驴,留张萤微一命,看看还有没有下次她送上门来的机会。 念头一定,他猫妖一窜,抓起张萤微的皮衣向上丢起,身形也同时离地,双脚一踏围墙,借树反弹,离弦之箭般越过墙头。 砰! 子弹擦过他的头皮,飞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他一边拉上裤链,一边冲进雨幕。 与那子弹一起,转眼无影无踪。 第59章 春潮烂漫海棠红 这一炮打得虽然很爽,但等到身上的伤开始疼,韩玉梁才隐约觉得其实挺亏。 尤其是肩膀里嵌着的那颗子弹,运功镇着的时候还好,稍一松懈,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可一想到在野兽般搏斗中仍将张萤微狠狠压制奸淫时那种周身血液都在沸腾的愉悦,他就对下次再见充满了期待。 可惜不知道,经历了这次惨烈的失败,还会不会有下次。 辨认了一下方向,韩玉梁匆匆拐过路口,正准备展开轻功冲刺,就听到旁边行人道上传来许婷清脆的声音:“瞎跑什么,还不快过来上车!” 原来许婷担心他出事,没让吓到的林梓萌开车一溜烟回家,而是熄掉灯光躲在路边,保持随时可以开动的状态等着观察后面。 这倒是省了他大耗真气夺路狂奔的损失。 一进车里,三个女孩就都吓了一跳。 他左肩中了一枪,左臂还多了几处伤口,雨水一浇,说是狼狈不堪都不过分。 许婷二话不说,下车把岛泽莲换去前排,让林梓萌开车,自己摸出钥匙串上的指甲刀,打开顶灯凑近衣袖,小心翼翼剪开枪眼附近染血的布。 韩玉梁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她嫌衣袖碍事,便道:“我来。” 说着单手运力一扯,便将扎紧的袖口连着整条袖管撕了下来。 血已经凝结成痂,自然连着被撕掉一块。 许婷看得抖了一抖,皱眉说:“喂,你扯这么猛,不疼啊?” 韩玉梁笑道:“比这疼几百倍的也受过,何必在乎。” 岛泽莲扭着身子腰跟麻花一样趴在椅背上盯着看,黑漆漆的眼中神情颇为复杂。 这会儿车上也没什么东西,许婷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对林梓萌说:“要弄湿你车了啊,别抱怨。” 林梓萌头也不回,“我抱怨个屁啊,他一身水进来我说什么了吗?你爱干嘛就干嘛,别尿在我车上就行。” 许婷拿起水瓶,小心翼翼把韩玉梁的大小伤口冲了一遍,跟着马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等林梓萌的车停好,他们顶着雨往屋子那边冲的时候,叶春樱已经拿着一把淡色花伞,拎着药箱站在了门口雨檐下。 韩玉梁虽说电话里就已经听到,此刻还是不想看到她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忍不住道:“不过是些小伤,瞧你还专门冒雨跑一趟,何必。” 叶春樱把伞和药箱递给许婷,默不作声拿过他左臂上下看了看,嫩白面颊顿时绷紧,轻声问:“还有地方受伤吗?” 韩玉梁摇摇头,“没了,我哪有那么不济事。” 叶春樱用力眨了眨眼,抓着他的大手拉他一起走进林梓萌刚打开的门,“这子弹为什么没有贯通出去,看位置也没有卡在骨头上啊。” 韩玉梁沉声道:“我肌肉如此结实,还有功力护体,岂会那么容易被打出个洞来。” 叶春樱一怔,微微摇头道:“还不如打出个洞,至少不用往外挖弹头……我这儿连麻醉药都没有,不行,我还是给沈幽打个电话吧。” “她那边有专业医生上门给看,都是欠他们人情的。”许婷摆了摆手,“要我说还是别找他们,那帮人挺擅长用人情绑人的,别回头再把老韩绑去他们酒吧打工,咱俩可开不起这个侦探社。” 林梓萌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说:“我给我爸打电话算了,他们帮派有比较熟的医生。” “不必了,”韩玉梁看着信心不是很足的叶春樱,柔声道,“你来就好,这种打进肉的小暗器,你只管挖,我若喊声痛,就算我输,等回去我洗一个月的碗。” 叶春樱皱着眉头说:“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这深度都快到骨头了,消毒麻醉缝合……我哪有信心做好啊。” “多做做,就熟了。你之前不是也给黑帮小弟缝过伤口么?” “他们我又不在乎。”叶春樱脱口而出,跟着小脸一红,扭开头说,“我还是担心你痛,我联系一下区医院,不行就去挂个急诊……那边处理枪伤估计经验丰富。我要早知道你伤口这么严重,就该直接叫救护车来,许婷你也不说清楚。” 许婷在旁轻声说:“叶姐,我们刚被追杀回来诶,你真要让老韩去区医院那么显眼的地方?我看还是就在这儿处理吧,臭大夫人虽然流氓点,骨头还是很硬的,不行你给他吃个止痛药。” “口服止痛药哪儿有那么强效果。”叶春樱打开药箱,急得额头都出了汗,“我先拿酒精消毒试试,韩大哥,你要是疼得很,千万别硬忍,这个疼比真的下刀子轻多了,你告诉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韩玉梁把左臂一伸,笑道:“行了,你只管来吧,这都不到刮骨疗毒的地步,不至于。要不来个谁跟我下盘棋?我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英雄。” “真色狼才对。”许婷撇撇嘴,弯腰给叶春樱帮忙打下手递东西,“我看,下棋不如给你找个a片看,就跟国产凌凌漆里头那个一样,看a片取弹头,分散注意力。” 她显然就是戏谑,随口逗逗闷子,林梓萌却好像当真了,一瞪眼说:“可我这儿没有a片啊,我又不看……” 许婷笑着说:“现在你这儿有了,那台式机上差不多十几部了吧。” 叶春樱也当了真,用镊子夹着药棉擦向伤口,看到周围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忍不住轻声说:“要不,咱们去电脑那边,你……你看着电影,我来处理?” 韩玉梁索性道:“我看那片子就是学习学习新鲜东西解个闷,你们这么多漂亮姑娘在,我可没心思看那些。直接来吧,你抹这个就跟挠痒痒一样。” 岛泽莲这时起身,走到了他们这边,弯腰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小声说:“许桑,你说的那样……真的管用吗?” “你们都不看周星驰电影的吗?”许婷又好气又好笑,说,“看看色情片,能分心吸引注意力,还能让血液往下面走,止疼止血一举两得,很有效果的。” 连叶春樱都听得出这是反话,无奈摇了摇头,拿起锋利的手术刀,犹犹豫豫不敢靠近那翻开的皮肉。 可岛泽莲竟当了真一样,伸手一抄裙摆,抬手套头就脱了下来。 针织衫和太阳帽进门就已经脱掉,一下子,岛泽莲那白皙细腻微微反光的娇美身躯,就只剩下两件套的内裤和一条过膝白丝袜可以蔽体。 她脸上微微发红,站在韩玉梁的面前,微微屈膝让饱满浑圆的乳房正对着他视线的位置,反手解开了乳罩的搭扣,轻声说:“反正,韩桑之前也已经见过摸过了,能帮到他,我……我很高兴的呢。” 一听这个,叶春樱已经凑到伤口边的手术刀差点割错地方,急忙扶住止血带绑着的地方稳了一稳。 许婷之前在车上已经听岛泽莲提过,急忙解释说:“叶姐别乱,这个岛泽之前是在乐公馆打工,做女体盛的,上次老韩被嫁祸杀掉张三少的那场,当盘子的正巧就是她,他俩算是见过。老韩还帮她出气,把打她的两个厨子给揍晕过去了。” “就是也害我丢掉了工作……”岛泽莲颇有几分幽怨地说道,但裸露出来的挺拔双乳,还是往韩玉梁眼前凑了凑,“叶桑,可以开始了吗?” 林梓萌也凑到了沙发靠背后,瞪着眼盯着伤口,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韩玉梁一贯得寸进尺,感觉到刀锋割开皮肉扩大伤口,故意一皱眉头,沉声道:“岛泽小姐,这个……只能看吗?” 岛泽莲弯腰双手一捧,“不要紧的,韩桑摸过,你摸得很舒服,我不介意呢。” 叶春樱的刀似乎划深了些,急忙用衣袖擦了擦汗,换个方向。 等伤口扩大,药棉和纱布吸干净那边的血,许婷打着的小手电光柱中,终于看到了弹头的屁股。 叶春樱拿起镊子,观察了一下韩玉梁的表情,看他淡定自若,手指还很有余裕地玩弄着岛泽莲浅樱色的乳头,略一蹙眉,将镊子用力刺了进去,夹紧弹头,狠狠一拔。 连着一片血花,那弹头终于离开了韩玉梁的肉。 一见那东西出来了,韩玉梁笑着屈指在岛泽莲乳头上一弹,道:“好,大功告成。春樱,不必做针线活儿了,你把皮肉闭紧,给我包扎上就好,我身体恢复得快,这种伤口,顶多半个月就让你看都看不出来。” 岛泽莲的眼神中竟还仿佛若有所失,看来上次韩玉梁给她那一番揉搓叫她印象颇为深刻。 她弯腰捡起内衣外裙穿戴,叶春樱也忙着上药消毒处理后续。 许婷放开手电过去帮忙,两个人四只手,总算把他枪伤处理妥当。 而剩余那些伤口,并不算深,也已经结痂,叶春樱就只是仔细消毒,涂满碘伏,硬喂他吃了两片消炎药下去。 许婷帮他脱下上衣,丢进垃圾桶后,好奇地望着他另一边手臂肩头,似乎有了什么疑问。 但当着外人她并没问,等到收拾得差不多,林梓萌拖着岛泽莲一起去洗澡,她才拉过叶春樱,小声说:“叶姐,你……有没有发现,老韩身上少了点什么东西啊?” “啊?”叶春樱一怔,很紧张地问,“少了什么?” 许婷一挽短袖,指着自己肩头一个不太明显的小疤痕说:“这个啊,当年打卡介苗的疤。看他年纪,保不准牛痘也该种的吧?怎么两个疤一个都没见呢?” 她本来就一直在怀疑着,忍不住凑近小声问:“老韩……不会真是穿越来的吧?” 叶春樱心里虽然早就如此认定,但嘴上还是严防死守,皱眉说:“别乱猜,卡疤不是所有人都有,大概10%左右的孩子不会化脓。你怎么不猜他是从武侠里跑出来的?” 许婷呵呵一笑,“我看过的武侠不少,这不是没见过他这样的吗。” “这不就见到了。”叶春樱的神经刚从高度紧绷中松弛下来,显得有些虚弱,“去洗个毛巾,帮他擦擦身上吧,他这一周最好都不要洗澡。你在这儿跟着,记得看住他。” 许婷微微偏头瞄了她一眼,小声说:“叶姐,你……还真淡定诶,我挺意外的。” “既然决定跟他一起来做这种生意,我就有心理准备。”叶春樱双手蒙住脸上下搓了搓,“我……没本事和他并肩作战,只好努力不要拖他后腿,哭哭啼啼叫他看了嫌烦。” “其实你想哭的吧?”许婷声音放得更轻,“我也害怕得不行。这阵子跟着他真是见识了一大堆限制级场面,觉得都麻木了。要不……咱们进屋里一起哭会儿?” “没空。”叶春樱深吸口气,“我明早要去沈幽那边继续学东西,该去睡了。” 给韩玉梁用热毛巾擦背的时候,许婷随口聊着,说:“老韩,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叶姐好像变了不少啊?” “嗯。”韩玉梁微微颔首,道,“这不挺好,总是一副柔弱小大夫的样子,可应付不了你。” “喂,应付我干什么?说得跟我要咬她一口似的。” “别这么急着竖眉毛,你能刺激她给她点压力,让她不那么缩在自己世界里过日子,我觉得是好事。”韩玉梁望着叶春樱关上的卧房门,淡淡道,“我挺感激你的。” “那打算怎么谢我啊?” “保证不强奸你如何?” “这也叫感谢?”许婷瞪大眼睛,“也就是说你原本有这个打算咯?” “我是大色狼啊,你这么漂亮,我没有才不正常吧?” 她笑着把毛巾往他脸上一甩,“自己擦吧,后背擦完了,我去跟叶姐一起睡觉了,看来还是得守着有免死金牌的才安全。” “我这不是打算用这个承诺谢你了么,你不要?”韩玉梁拿毛巾缓缓擦着身上结实的肌肉,懒洋洋地问道。 微湿的头发散乱黏在额头,淡古铜色的赤裸上身每一处肌肉线条都硬朗紧绷犹如雕刻,肩膀的绷带透出淡淡的血印,他这么坐着,整个人都散发出属于雄性的危险魅力。 许婷不自觉咽了口唾沫,退到卧室门口,“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别毁约。”说着,就开门溜了进去。 但被这股魅力吸引的并不只有她。 刚从一楼的大浴室里泡澡出来的林梓萌,也靠在门边看得有些发愣。 而跟在旁边的岛泽莲,则拿着吹风机小声说:“萌酱,你的保镖好英俊,他有女朋友吗?” 林梓萌微微晃了晃头,咕哝说:“没有吧,但他是个有两个女助手还会盯着街上女人胸部和大腿看,到我家第一天就先用电脑下黄片的超级大色狼。” 岛泽莲撇撇嘴,“那也比食草系男生要好呀,和那种几乎没有性欲的男孩子交往简直是灾难呢。你看那些动画里,男生不小心摸到女孩子的胸部竟然会惊讶到跳起来,这么柔软的胸部,又没有刺,也太失礼了。” “所以你就主动把奶子送给他摸?”林梓萌似乎这才想起洗澡前发生的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拽住岛泽莲往楼上走去,“看来我要留你在这儿打工,必须得先给你立好规矩才行了。” 韩玉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顿时转过来,盯住岛泽莲正因为上楼而左右微微摇晃的臀部。 当餐盘的时候看不到这个地方,现在打量一下,她的臀形还真是不错,紧凑上提弧线饱满,就是从身材比例上说腿不够修长,个子也太过小巧,不然简直完美。 此刻屋子里的四个年轻女孩,显然这精致秀丽的小餐盘是最容易吃到口还不惹麻烦的那个。 韩玉梁舌头搅和了一下馋涎,心情大好。 陆雪芊让许婷查着,弄清情况后伺机出手,身边留下个岛泽莲,多一个可选目标,再加上那个陆雪芊的同宗陆南阳,也是清秀温婉的小美人,他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简直像是猫儿掉进了渔船底舱,磨爪子舔牙,都不知道该从何下嘴。 这一夜过去,岛泽莲就留在了林梓萌这儿,作为林梓萌口中的家政妇,她自己口中的全职女仆,在此努力打工还债。 许婷从此只需要负责主厨部分就好。 过了几天,觉得已经算是混熟,韩玉梁帮岛泽莲从高处拿东西后,坐在旁边顺口问了问她的报酬到底如何计算,那小姑娘很不好意思地表示,林梓萌说只要这个月她表现好,债务就可以一笔勾销。 当然没有什么女仆值一个月二十万,除非附加上床服务,但林梓萌并不是蕾丝边,所以,这多半是单纯给救助找了个借口。 这位黑帮大佬的千金,还真是让他意外的心善。 “其实,也不光是这些打扫收拾的工作啦。”岛泽莲收拾好韩玉梁的卧室,帮他把换下的内裤也丢进盆子里,准备端出去前,微红着脸小声说,“还有一些工作内容,需要我跟韩桑你提前沟通呢。” “哦?”韩玉梁挑了挑眉,“是什么?” “萌酱说,韩桑你是个很危险的男人,她不放心,所以这笔薪水里,也包括请我做护身符的部分。”她略显腼腆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头不自觉地拨弄着盆子里他的内裤,“总之,清……请韩桑你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尝试袭击萌酱,如果……唔……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请跟我讲,我会……我会尽力帮你弄出来……弄出来那个的。” 像是担心他不信似的,她抬起手握成圈上下挥舞了几下,“我很熟练的,一定可以让你满意。所以,请一定一定不要骚扰萌酱,拜托了。”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你觉得我傻么?怎么看,你也比她漂亮啊。我为什么要跳过你去骚扰她?” 说着,他就往她那肉感颇实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她眨了眨眼,小声说:“可是……萌酱家里有钱有地位,不像我,只有个沉迷赌博的爸爸。” “我是好色,又不是爱财爱权。”韩玉梁索性把手掌罩在了她的臀尖,轻柔旋转,“林梓萌担心得太多余了,我还是对你兴趣更大,你更应该担心自己才对。” 没想到,岛泽莲咬了一下唇瓣,竟然颇开心地说:“那我就不必担心什么了呢,韩桑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很厉害,那我可以请你不要骚扰我吗?因为我愿意和你交往,只要你喜欢我的话。” “他只喜欢和你交,不喜欢交往。”许婷笑呵呵走了进来,插嘴说,“你要是愿意跟他纯粹一夜情的话,他今晚就摸去你房间了。” 岛泽莲略感惊讶地睁大眼,左右看了看他俩,小声说:“我还是希望可以交往得久一点呢,如果久了感到不合适,再分手也好。一夜情什么的,我真的……不太喜欢。” “说这个也太早了吧,你们才认识几天?”许婷皱眉摇了摇头,瞪了还在笑的韩玉梁一眼,“你可真能招桃花,我都想打退堂鼓了。” 意识到许婷的微妙醋意,岛泽莲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匆忙端起盆离开了屋子。 许婷探头瞄了一眼,“哇,内裤都给她洗?” 韩玉梁把视线转回电脑,“之前春樱不是也帮我洗么,我不太会干这些活儿。” “啧啧,大男子主义,越来越怀疑你是封建时代来的。”许婷一扭身坐在旁边椅子上,“别上网了,说正事儿吧。我在小区里忙活了好几天,热出好几身臭汗,你不专心听对得起我吗?” 韩玉梁顿时精神一振,转过椅子,“你打听出什么了?” “拉拉杂杂一大堆,”许婷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但最有趣的还是你那个仇家,就你说的那个叫陆雪芊的女人,在陆南阳家寄住的房客。” 韩玉梁沉声道:“我叫你打听的就是她,快说,哪里有趣?” “这小区从保安到清洁工,再到闲得没事喜欢院里凉亭坐着闲扯的老头儿老太太,没一个有印象见过陆雪芊,我还找到了一个陆南阳的同事,她也没听陆南阳提过有这么一个能好到一起住的朋友。” 她可爱的鼻头随着笑容微微皱起,带着几分得意说:“你这个仇家,简直就像是从天上掉进陆南阳家里一样哦。” 第60章 好坏事都多磨 韩玉梁沉吟片刻,微笑道:“婷婷,我虽然还有很多很多记忆想不起来,但我可以确信,陆雪芊身上的功夫并不比我差出太多,这么一个女人,她若是打算出入什么地方,不被你们寻常人注意到,说是易如反掌,不为过吧?” “那么,她来陆南阳家干什么呢?”许婷不是那么容易被他糊弄过去的姑娘,一挑眉梢,笑着说,“她一身功夫,还是你的仇家,难道……她是个神算子,算出来咱们要接这儿的委托,提前过来埋伏你吗?那她怎么还没来找你,一副不知道你在这儿的样子?” 韩玉梁早就想好了搪塞的答案,“也许她俩是亲戚,你看,这不是都姓陆么? 陆南阳的表姐是黑帮大哥的情妇,那她再有个堂妹是功夫高强的杀手,不是很正常?” 许婷撇了撇嘴,“我说,名侦探,你一眼就认出她是你仇家,看来你俩之间的事情你应该记得挺清啊,怎么我问你好几次,你就只说个陆雪芊的名儿。” “因为我就知道这么多。”韩玉梁耸耸肩,“前几天晚上我中枪,连那狙击手的名儿都还不知道呢。” 他笑着盯住许婷的眼睛,“怎么,让你查她,最后反倒一桩桩都来问我,你这个助手,是不是有点不太合格啊?” 许婷撒娇一样撅起嘴,“我这不是查不出来嘛,我把陆南阳都查个底朝天了,那个陆雪芊的资料屁都没查着,我已经在想,她会不会跟你一样,是从武侠里蹦出来的了。” “那陆南阳你查出了多少?”韩玉梁从来都是青菜萝卜有什么吃什么,不挑。 “能在这一亩三分地问出来的东西我都问了。”许婷拿出手机,翻了翻,说,“女,二十来岁,靠表姐买的房,靠表姐找的工作,表姐还经常晚上去找她,同事间传言她是同性恋,是她表姐养在家的情妇,这个还没具体证据,但我觉得可能性很大。我观察过,她看陆雪芊的眼神,跟你看我和叶姐似的。” 同性恋这个词韩玉梁已经并不陌生,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拓宽的新视野中,就包括许多女人磨镜的黄片。以前他不怎么有机会涉足这个领域,看得又新鲜又带劲。 许婷观察着他的眼神,笑着说:“哟,你来劲啦?我就知道这个消息你知道肯定高兴,啧啧,男人。是不是已经再想象她俩住一起的劲爆画面了?” 韩玉梁并不否认,“其他呢?” 不过他其实想象的是三个,陆南阳、陆雪芊外带一个赵婉。 就是不太清楚,纯女性构成的3p该是怎么个姿势。 想到这儿,他忽然记起,陆雪芊行走江湖就从未听说她对那个男人有过好脸色,莫非碰上陆南阳正巧志同道合?顺便膣同道合? “其他就都是些没大用的个人信息,陆南阳和家里闹得挺不愉快,独个儿住在这里。工作不算卖力,就是混日子。啊……对了,之前咱们追查的那个黑天使中毒者,已经确定追求过陆南阳,但是被拒绝了。我估计,他应该是药效发作后跑来袭击陆南阳,结果不知道陆雪芊在,被陆雪芊杀死后,经由赵婉联系人手迅速清理掉了现场。” “那个就和我无关了。”韩玉梁没太大兴致,“沈幽不打电话,我才懒得管黑天使的事。” 沈幽中间打过一次电话,但并不是行动通知,而是告诉他,黑街的毒品问题正在恶化,最糟糕的是,成瘾性很强的a型黑天使再次出现,混合在许多其他种类的注射毒品中,扩散到了底层各处。 雪廊组织人手干掉了几个药头,但线索依然在上游被截断。 沈幽意识到“冥王”要玩大的,让韩玉梁最近多加小心,决定等支援“天火” 那边的同伴们回来再展开大规模行动,避免更多伤亡。 被鲜嫩可口的小美肉们围着,韩玉梁并不急着去吃汪媚筠,所以也不催促,安心先做好这边的保镖任务。 这工作自从那一晚遇袭之后就轻松了很多。 林梓萌受惊不轻,连车都是通知人过来开走送修,连着几天足不出户,晚上熬夜打游戏刷直播和朋友视频聊天,白天一口气睡到下午才醒。 除了偶尔会望着盘膝而坐静心练功的许婷若有所思之外,她大多时候都像个没精打采的家里蹲,甚至无聊到动了念头,想让岛泽莲穿女仆装直播赚钱还债。 所以韩玉梁决定趁着这段时间的安定,夜探陆南阳家。 比起这些不懂武功的人,陆雪芊才是他身边的最大隐患。而且,还是他垂涎已久却没得手的目标之一。 最重要的是,寒梅仙子很想杀他。对这样的女人,他不必再想什么循序渐进。 遗憾的是,许婷没把他真正想要的情报摸清楚。他还不知道陆雪芊究竟来了这个世界多久,对这里的一切了解几何。 万一她已经能一手挥剑一手开枪,剑招依旧狠辣枪法还百发百中,那他还真得小心,别被打到跪下喊剑圣。 比起盗财物的贼,他这偷香的采花贼,更需要提前妥善踩点才行。 晚饭后叶春樱过来给他换了一次药,看得出她挺疲倦,多半是最近练习过往不曾接触的技术所致。 韩玉梁略感心疼,软语安慰几句,劝她不必这么拼命,天塌了也有他顶着。 但她只是摇头,微笑着不说话,专注为他拆纱布,动作轻柔地换上药膏。 岛泽莲一直在旁打着干活儿的旗号偷看,一个酒柜擦了足足五分钟还不舍得停,恨不得给玻璃上擦出花纹来。 等叶春樱拎着药箱出门,坐上雪廊的车离开,岛泽莲立刻凑过来轻声问:“韩桑,那……那个一定是你女朋友了吧?你看她的眼神好温柔啊……” “你又不是没见过她,她是我老板。”韩玉梁只是笑道,“我这么好色,她不肯当我女朋友的。” 对这个东瀛妹子,他很习惯说着话顺便动手动脚一下,反正她没意见,他乐得受用。 “韩桑学过专业的马杀鸡吗?你每次摸我都摸得我好舒服呢。”岛泽莲攥着抹布微微低头,小声呻吟一样说道。 和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的近似,东瀛小姑娘说话的时候好像已经很天然地会把音调推高,嗓门放细,听起来柔和悦耳,还自有一股娇嗲味道在里面,痒丝丝地挠着心窝。 他的手慢悠悠按揉着她充满弹力的柔软乳肉,心想在家不穿内衣真是个好习惯,口中道:“这是我的独门手法,还有更舒服的,你想试试吗?” 看起来这个去做过人体盘子的女生并不那么抗拒,那如果为了一夜风流把陆雪芊暂时搁置,韩玉梁并没什么意见。 可岛泽莲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韩桑,一夜情的话……我不太愿意呢。” “那我要去骚扰林梓萌的话,你该怎么代替她?”韩玉梁捏住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将丝丝缕缕的真气缠绕上去。 她的鼻息急促了几分,咬了咬唇,“我……我可以用手,手如果无法让你出来的话,我……我还用香蕉练习过……呃……口交。只要能让韩桑你满意,不去骚扰萌酱,我……我吞下去也是可以的。” “那我要是对这种替代的伺候不感兴趣,就想来真的呢?” “呃……你是指本番吗?”她夹了一下腿,有点为难地说,“那个……那个我还是希望能……能在交往之后呢。” 这种程度的抗拒在韩玉梁心目中已经能算半推半就的范畴,他微微一笑,起身运起洞玄真音,柔声道:“这里沙发不够宽敞,不如随我回房,那张床很大,你可以好好领略一下我的按摩手法。” “好啊,我坐了好几天没动,腰酸背疼。你先给我按按。” 答话的并不是岛泽莲,而是已经站在楼梯半截位置的林梓萌。 韩玉梁当然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只是他觉得既然岛泽莲的工资里都包括了帮她挡驾分忧的部分,那应该对此没有意见才是。 岛泽莲受惊兔子一样往后一个小跳,躲开了韩玉梁的手,望着林梓萌的表情打量了几秒,“我、我去洗抹布。”就一溜烟跑向卫生间。 “先别洗了,扔那儿就过来。万一这个保镖有什么歪心思呢。”林梓萌冷冰冰丢出一句,往沙发上一靠,“我还是不去卧室了,就在这儿吧。上次看你治病我就好奇,你那按摩手法到底什么感觉。” 这几天没有再满口脏话骂骂咧咧,脸上也没化那见鬼一样的大浓妆,虽说不像岛泽莲美得那么精致,但对韩玉梁来说,林梓萌也算是狩猎范围内中上水平的姑娘。 能一箭双雕当然更好。 “那,我就献丑了。”他笑眯眯起身,走到沙发后面,双手一垂,轻轻按住了她瘦削双肩,“放松,不要用力。” 林梓萌往后靠去,跷起一脚,抬眼望着看过来的岛泽莲,神情仿佛在说,你看好了,这不过是我的一个保镖而已。 韩玉梁并不在乎这种气势,向女人求欢,拉下脸面摆低姿态本就是常事,顺奸哪有那么容易。 随她怎么趾高气扬,反正到了床上,最后都要被他揉圆搓扁,恣意摆弄。 淫念既起,掌中真气自然运足,先往后背腋下不太要紧处探去。 暖流烘得心里微微发痒,林梓萌情不自禁眯起眼睛哼了一声,显得颇为舒适。 岛泽莲凑近几步,在旁看着韩玉梁的手掌,发现他的胳膊的确没有太大动作,只是在肩头缓缓揉捏后,顿时满脸困惑,一个个问号恨不得从眼睛里排队蹦出来。 但看韩玉梁神情专注,她又不敢开口问。 见林梓萌一点点彻底放松下来,韩玉梁唇角勾起,正要将内力运往小巧双乳顶端之际,房门突然开了。 拿着钥匙走进来的,是看眼神明明很不爽还忍耐着挤出一个微笑的赵婉。 “你又来干什么?”林梓萌第一时间挣开韩玉梁的手,绷紧了全身才放松下来的肌肉,站起来大声叫喊。 赵婉低声下气地说:“兰兰,强哥让我过来看看,听说保镖受了枪伤,强哥很担心你。” “不用你管!”也许是舒服劲儿被打断惹来了气,也许是从没对赵婉有过好脸,林梓萌一抬手,涂成黑色的指甲箭头一样对准了赵婉的脸,“我没事,滚!” 赵婉叹了口气,耐着性子柔声说:“兰兰,强哥……受伤了。” 可惜,没有出现倒抽一口凉气大惊失色关切询问的场面,林梓萌还是板着脸,一副快要忍不住脏话的表情,咬牙切齿说:“那他死了没?死了再来叫我办后事,没死就赶紧滚!他是伤到肏不动你了吗?不是你还不快点滚回去给他肏!别在这儿恶心我行不行?” 韩玉梁挠了挠下巴,心想这要搁到他熟悉的那些时代,不孝可是十恶大罪,不免不赦,咒骂父母,起码要挨八十棍子。就林梓萌那小屁股,十棍下去就要开花,八十棍打完,连他这淫贼估计都找不到地方下屌。 不过这世界没人会为此告官,官也管不过来,赵婉挨了一顿白眼,最后还是没压住气,临走前狠狠瞪了林梓萌一眼。 林梓萌大概是想起韩玉梁这个保镖也是林强雇的,气哼哼一扭身,上楼去了。 走到上面,还不忘对着下头喊:“岛泽!上来给我继续按摩,快点!” 岛泽莲连忙跟上去,“萌酱,我……我不会那么厉害的马杀鸡啊。” 韩玉梁略感不悦,大好的晚上,就被这么个不速之客给搅黄了? 他稍一沉吟,开门对许婷叮嘱一声,让她备好枪和手机,有情况随时通知。 跟着追出门去,听声张望一眼。 果然,赵婉没去地下停车场,而是踩着高跟鞋,气哼哼扭着屁股往陆南阳家单元走去。 韩玉梁闪身躲进绿化带,猫腰悄悄跟了上去。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太晚,小区还偶尔有遛狗的下来转悠。他见不好跟得太紧,索性等赵婉进了楼栋,才大大方方走到陆家楼下,抬眼望着上面,打量方便窥探的路径。 没有特别合适的地方,陆南阳的家在中间的单元,不守楼头,只有两面有窗户,去外面临街,容易被经过的行人看到,在里面,就得冒着被小区里遛狗的人偶尔抬头发现的风险。 窗户外还有护栏,要是别的地方,韩玉梁稍微费点力气也就弄开了,可此刻那屋里还住着一个陆雪芊,稍微大点的动静,那女人一定能及时警觉,到时候就算他不畏交手,但仍是免不了把事情闹大。 关键打草惊蛇之后,失掉敌明我暗的一大优势,颇为不值。 左思右想,韩玉梁只得先背手在小区绿地里溜达,耐心等待。 过了十来分钟,那俩牵着狗聊天聊得狗都打呵欠的中年男人终于告别上楼。 院子里终于没了耳目。 韩玉梁立刻深吸口气,闪身躲进外凸厨房与旁边副卧形成的直角之中,手足撑在墙上,略一提纵,便蹭蹭窜了上去。 若是副卧有人,他就观察一下,若是没人,他就尽量不发出声音弄开厨房窗户外的护栏,从那儿进去。 本来看屋里挺暗,韩玉梁还当屋子空着,没想到上去后才发现,原来是拉着厚实的窗帘,里面的灯光也昏暗暧昧。 里面当然有人。 不仅有人,还有声音。 那种嘴里被什么东西塞住,不得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又软又绵的悦耳呻吟。 韩玉梁对此熟悉无比,顿时精神一振,壁虎游墙一样爬到窗子上方,看一眼窗帘的结构,略一思忖,伸掌到护栏内,轻轻贴住窗框,真气内透进去,拿出拨开门闩的本事轻轻一横。 那本就合得并不很严的帘子稍稍挪开半寸,亮出了一个足够他将视线投入的缝隙。 接着,便是一副诱人的香艳图景。 他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陆南阳,此刻正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一副毛绒手铐把她双臂反剪在后,垫于臀下,两只脚则高高举起打开,被两根红色绳子栓着。 赵婉双手按着陆南阳的肚子,蹲坐在她脸上,那毛茸茸的肉缝,压到左右分开,夹着她的嘴巴,隐隐能听到舌头勉强前后移动的嘶溜水声,连绵不断。 从韩玉梁的角度,看不清陆南阳的下体到底是什么情形,只能看到有一截东西冒在外面,正伴着嗡嗡响声旋转晃动。 想必应该是个电动的假阳具。 赵婉满面红光,手里拿着一个细长头的粗柄棍子,一边扭腰用下体摩擦陆南阳的嘴,一边将那个头儿伸向她的胯下。 那高频振动的前端紧紧压住陆南阳膨大的阴蒂,敏感的肉蕾瞬间爆炸开令人窒息的快感。她一声闷哼,膝盖往中间夹紧,雪白的屁股悬空起来,一阵阵抖动。 虽然用这种玩具的经验并不丰富,但韩玉梁看反应的经验却丰富无比,一眼就断定,下面这个女的已经泄了。 可赵婉没有停下,她像是在用女上位做爱一样,扭动着屁股玩弄陆南阳的唇舌,手中的细头,依然紧紧压在被快感冲击的阴蒂上,母狼一样喘息着说:“你这就高潮了?我没找你这几天,你没跟你室友一起解闷吗?” 陆南阳嘴巴被压着,鼻子里都快呛进爱液,哪里说得出话,只能嗯嗯两声,也听不出是抗议还是爽的。 “还是我的阳阳乖,我最喜欢你了……”赵婉娇喘着笑了起来,嘴里那昂昂的鼻音越来越急,突然将屁股一沉,压得陆南阳头下床垫都凹下个坑,浑身绷紧,眯起眼睛也去了一次。 “姐……姐你是不是忘锁门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挪开,陆南阳就急忙问出口来,嘴唇周围的淫汁亮晶晶反着光。 “你室友也是女的,怕什么。她要看的湿了,咱们就一起玩啊。”赵婉爬下床,绕行到陆南阳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旁边的架子,让红绳微微降低一些。 跟着,她弯腰抓住电动棒的尾巴,突然用力快速抽插起来,喘息着说:“来啊,你快叫吧,你叫到吵醒她,咱们三个一起做。你应该想和她做吧?” “没、没有……”陆南阳痛苦地皱起眉,扭着腰摇头。 她并不喜欢内部被猛烈摩擦的滋味,她不习惯,那种刺激方式也会让她不自觉联想到男人。 娇嫩的阴道内部纯粹是因为生理本能而分泌,她的快感还是来自外面。 赵婉知道这一点,但她就愿意看到陆南阳一边觉得难受一边被她送到高潮的样子。 她那无从宣泄的虐待癖和支配欲,仅有此时才能得到纾解。 “你说谎,她那么漂亮,还是你最喜欢的类型,你以为我会被你骗过去吗?” 赵婉拔出那根假鸡巴,拿过润滑剂挤在上面,虎口套住捋几下抹匀,扒开陆南阳的屁股蛋,就冲着小巧的肛穴捅了过去,“叫吧,不信你不叫。” “嗯嗯——!”陆南阳痛苦地抿紧了嘴,闭上眼昂头苦闷地呻吟。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玩具侵入到直肠中,可她始终无法适应身体内被什么东西撑开涨满的滋味,屁股里面仿佛能描绘出假鸡巴的橡胶颗粒,让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赵婉把下体凑了过来。 她拿出一个大头的,黄片里常见的震动棒,放在了她俩的性器之间,压紧,然后,把开关推了上去。 “呃——呃啊啊……”陆南阳浑身一抖,终于还是叫出了声。 韩玉梁看得欲火焚身,鸡巴硬邦邦撑起裤裆,直接顶在了墙上。 担心掉下去,他连忙加劲按住墙壁,运功将热血汇聚的阳具稍微压软几分。 赵婉叉开腿,在陆南阳的下体磨了起来,隔着那根按摩棒。 “啊啊……姐……别……咱们……咱们正常做……好不好……” “不行。”赵婉把扭乱的头发往后一扒,大声呻吟起来,“想正常做,就把你那个室友叫来啊。咱们三个一起,我就跟你正常做。”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陆雪芊站在门口,目光如冰。 “我来了。” 但她不仅来了。 她的手里,还提着她的剑。 第61章 阳春融白雪 赵婉把女人当玩具惯了,而且在她心中,陆南阳是她的宠物,陆雪芊不过是她宠物养着的寄生虫。 所以,性致高昂的情况下,她就像没看到那把剑一样,亢奋地舔了舔唇,离开陆南阳,往陆雪芊面前走去。 韩玉梁在窗帘缝隙外暗道,这下林强要少个情妇了。 “你就是雪芊妹子吧?”赵婉根本没把寒光闪闪的剑放在眼里,伸手就想摸陆雪芊的脸,眼中淫光乱冒,“听了多久啦,小屄屄湿了没?要不要陪姐姐们一起玩啊?” “别!”陆南阳双脚一使劲,勉强抬起上身,用背后双手按住床垫,颇为狼狈地喊,“雪芊!别、别杀她!” 赵婉觉得脖子边有些凉,她眨了眨眼,低头,这才看到,那把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肩头。 一股尖锐的刺痛姗姗来迟,她瞪圆眼睛,往后退了两步,抬手一抹,手心已经满是殷红。 如果陆南阳的那声“别”再慢上半秒,或者说时不小心喊成“不要”,那赵婉的脑袋,此刻已经在地上咕噜噜地滚。 “她……她要……杀我?”赵婉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到底伤成什么样,腿上一软,咕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救……救命……” 眼看赵婉就要放声尖叫,陆雪芊一步迈近,飞起一脚就把拖鞋印在了她的脸上,将她踩倒在地,冷冷道:“破了层皮而已,下次你若再来做阳阳不情愿的事,这张椅子,便是榜样。” 话音未落,“冰魄”寒光一闪,冷电般纵横交错。 赵婉根本没看清那把剑做了什么动作,就只见到,那张和梳妆台配套的实木椅子,无声无息变成了十几块,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一腔欲火打个哆嗦就泄了个干净,她这一瞬间感到的恐惧,甚至超过了被那个熊一样的校霸从上面压下来夺走处女之前的那刻。 但赵婉跟着林强,多少也是见过些大场面的。 瑟瑟发抖的状态很快过去,她用手确认脖子上的伤口并不深后,迅速镇定下来,熟练的变成那张面对林梓萌时经常要摆出的陪笑面孔,“雪……雪芊,姐姐,没强迫阳阳。你问问她……问问她。” 陆南阳已经吓得浑身冰凉,那根巨大的假鸡巴还在她的屁眼里左摇右摆。 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正在她的心底弥漫。 陆雪芊看向她,剑锋一挥,两条红绳尽断。 陆南阳急忙换个姿势,从背后用手取出臀缝里的棒子,那满是颗粒的怪物一寸寸抽出肠腔的时候,她还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苦闷的呻吟。 陆雪芊神情平静,望着她道:“阳阳,我等你一句话。” 赵婉一愣,跟着,从陆雪芊长剑的指向意识到,这句话,可能将会决定她的生死。 “阳阳,我……我对你……一直都很不错的啊。”她马上转身趴下,能屈能伸地求饶,“你不是也很舒服的吗?我……我这不能算强迫你吧?” 陆南阳看向表姐,那手铐其实是可以自己解开的,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过睡袍披在身上。 陆雪芊走到她身边,抬起一手轻轻搭在她肩头,柔声道:“阳阳,你不必怕。 不管到哪里,你都有我。” 韩玉梁在外看着陆雪芊的温柔眼波,感同身受,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为何会对叶春樱如此偏袒有加。 他和陆雪芊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时代,他们熟悉的一切在这里都几乎消失殆尽,和破壳的雏鸟没有多大分别。 而在此时肯张开温柔怀抱,提供一隅偏安角落遮风挡雨,耐心引导照料的那个伴侣,理所当然会占据最首要的地位,挥之不去。 他微微一笑,视线贪婪的在陆雪芊此刻的容颜上游走。毕竟,能看到寒梅仙子这种柔软表情的机会,他此前还从未遇到过。 陆南阳的勇气也终于涌上心头,她双手抓着衣襟合拢,轻声说:“表姐,我……我是喜欢女人的,我不介意……帮你偶尔解决一下生理需要,这是我欠你的。 但……但我希望你能待我更平等一些。” 赵婉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怎么,我待你还不够好?我要真包养个小婊子,还需要花钱买房买车?” “可我感觉不到你喜欢我。”陆南阳深吸口气,缓缓说,“或者说,那像是对毛绒玩具的喜欢,你高兴了,可以抱进怀里亲亲摸摸,你不高兴了,就抓起来又打又咬。姐,我的性取向和你一样,咱们……本来可以相处很好的,不是吗?” “是个屁。你喜欢的又不是我这种类型。”赵婉感觉到,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正在被更强大的力量抢夺,她的眼神在愤怒中掺杂了几分惶恐,“我不强迫你,你难道会爱上我吗?” 她狠狠擦了一下眼睛,眼影拖出一道狼狈的黑痕,“别人就是这样对我的,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 “因为有我在此。”陆雪芊凝视着她,冷冷道。 赵婉气急败坏的视线一转,正对上陆雪芊杀气四溢的森冷美眸,霎那间,她浑身一阵冰凉,如坠冰窟,下意识地颤声道:“不、不要杀我……” 韩玉梁撑在外墙上,心中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显而易见,陆雪芊和陆南阳这对同宗之间,已经有了正在萌芽的情愫。 也就是说,过往没有什么软肋的寒梅仙子,即将拥有一个弱点。 或者,这弱点已经存在。 女人往往就是如此,在陷入危机的时候可以决绝自尽,却往往在挚爱受到威胁时乱了阵脚不知所措。 韩玉梁盯着正一脸钦慕爱恋望着陆雪芊的陆南阳,微微一笑,下定决心,暂且放她们两个再相处一阵。 他能看出陆南阳的急切和渴望,他相信,不必多久,陆南阳就会对陆雪芊展开攻势。 只要她们两个浓情蜜意成了磨镜伴侣,陆雪芊不好对付,陆南阳可不过是个柔弱女子而已。 他不信不能手到擒来。 他正盘算着,屋里三个女人开门去客厅,换了地方。 看赵婉那垂头丧气的样子,韩玉梁也知道,这小小的销魂窝,此后怕是要换主人咯。 嗯……赵婉肯定很不甘心吧? 他眼前一亮,方才想好的主意,登时又完善了几分。 就是不知道,这赵婉的嘴巴到底紧不紧,值不值得下注一把。 他生性敢赌,略一思忖,便打定主意,撒手掉下楼去,稳稳落在地上,快步走到绿地中的健身器械旁,挑个椅子坐下,跷腿抱膝,微笑等着赵婉出来。 而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将近一个小时。 看着赵婉下楼时略显恍惚的背影,陆南阳心里忍不住又升起几分愧疚。 诚然,这个表姐完全是把她当作了一个能主动有技巧的高级肉娃娃,但在性爱之外的时间里,她受到的恩惠并不算小。 否则,凭她自己的能力和家庭背景,能选择的路并不多。最好的结局,恐怕也就是攀上高枝,抓住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装作自己不是同性恋,永远戴着面具生活下去。 可她也知道,如果今晚不够决绝,她将彻底失去接近陆雪芊的机会。 她能感觉到,这多半是陆雪芊给她的一个试探。 现在,她需要在十年内还清这套房子赵婉出的钱,那辆车也会很快过户还给表姐。 她依然可以按从前那样工作,但赵婉不再主动提供任何庇佑。 这都是她付出的代价。 而她得到的,是赵婉郑重其事赌咒发誓的承诺。 她终于摆脱了纠缠她两年多的噩梦,终于可以走向她期待的另一段人生。 她先去洗了个澡,认认真真,从里到外,从头到脚。 等一身清净之后,陆南阳用蓬松柔软的毛巾擦干每一寸肌肤,没有穿任何东西,就这么走出卫生间,走向了陆雪芊也许已经睡下的卧室。 陆雪芊还没睡。 依然不习惯使用电子产品的她,正静静站在窗边,从帘子的缝隙中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台灯柔和的光洒在她的背上,没有照到那把剑。 从不离身的宝剑冰魄,此刻正靠在衣柜与墙的角落。 陆南阳缓缓走了过去。 她知道陆雪芊能察觉,但她并没打算再遮掩什么。 “雪芊,”陆南阳轻轻唤着她的名字,从后方贴上了她略显紧绷的后背,“我……我喜欢你。” “你说过了。不止一遍。” “可我还想再说。” “你说。” “我喜欢你。” “继续。” “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陆南阳越说越激动,终于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了陆雪芊,“雪芊,我不想抱表姐,我想抱你,我想抱你。” “你已经抱着了。”陆雪芊轻声道,双手垂在身侧,并未有任何动作。 “可我还想更直接一些。”陆南阳的声音已经近乎呻吟,“雪芊,求你,给我个机会,好吗?我能让你特别舒服,特别特别舒服。” “我并没有那方面的需要,”陆雪芊的声音又轻了几分,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阳阳,若你没有满足,我可以在睡前帮你一下。” “我不要你帮。”陆南阳的语调已经近似撒娇,“雪芊,很多事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呢?你以前也没用过热水器,没泡过浴缸,没吃过快餐外卖,没睡过弹簧床垫,没见过电灯,没睡过羽绒枕头吧?” “雪芊,”她发出纤细的娇喘,仿佛幼鸟轻鸣,“求你,试试吧,就试一次。” “怎么叫更直接呢?”陆雪芊的鼻息微微快了少许,“你……已经抱我很紧了。” “可我什么都没穿。”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道:“我的身子,不如你那么软。” “可我喜欢。”陆南阳用鼻尖轻轻拱着陆雪芊的脖子,柔顺的发丝传来淡淡的香气,让她觉得乳房正在胀大。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上身,让乳头的尖端与陆雪芊背后的睡衣面料摩擦。 那是她自己的睡衣,可穿在陆雪芊身上,给她的感觉就炽烈而浓重,纤维传来的粗糙触感就像是两把小小的刷子,刷在敏感的乳尖,传来微显刺痛近乎麻痹的愉悦。 “嗯嗯……雪芊……雪芊……求你……让我喜欢你吧……”她抱得更紧,圆润的乳房扁塌下去。她觉得,自己的乳头的硬度,一定已经让陆雪芊察觉,因为那挺起的蓓蕾,仿佛就要嵌入到陆雪芊的肩胛中。 陆雪芊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一种淡淡的迷茫中变得柔软。 “我不太懂这些,你若情愿,便指点一二吧。” 陆南阳的双眸,顿时被狂喜的情绪淹没。 她激动得几乎掉下泪来,紧抱着陆雪芊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阳阳,我与你做你和表姐做的事,会让你这般喜悦么?” “雪芊……你不知道,这种事如果和喜欢的人一起,是多么幸福……”陆南阳用睡衣的后背擦了擦泪,急忙转到正面,双手勾住陆雪芊的脖子,紧张地问,“我……我可以吻你吗?” 陆雪芊的小嘴抿了抿,樱色的唇瓣上一抹青白浮现,随即,随着唇肉的弹出变为更加诱人的红。 陆南阳看她没有拒绝,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微撅朱唇,将柔软的嘴儿凑了上去。 但陆雪芊突然抬手,轻轻握住她散落的头发,阻止了她。 “雪芊……”陆南阳惶恐地望着她,不过马上,那些浮现的担忧和慌乱,就转为狂喜。 因为陆雪芊将她拉得微微后仰,主动过来,带着一丝平时行动的利落,将她的唇瓣轻轻吮在了口中。 陆南阳激动得浑身发烫,攥紧了陆雪芊的睡衣,迅速反吻回去。 陆雪芊并不精于此道,或者说,她根本还一无所知。 但她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任何事上,都不肯示弱。 她双臂一抬,抱起陆南阳,走到床边,四唇相贴,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陆南阳的小手摸索着去解陆雪芊的衣扣,高亢的情欲让她颈窝双乳上那片三角白皙都泛起了充血的红斑,她用舌头狂热地回应着陆雪芊的动作,尝试着在下方去主导之后的一切。 但陆雪芊轻喘着按住了她,骑在她的腰上,抬起上身,低头望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清冽悦耳的沙哑,“你指点,我来做。” 陆南阳怔了一下。 跟着,她意识到,似乎有点问题出现了。 床上有两个攻。 两攻相逢,必有一受。 她犹豫几秒,决定让出这一次。 她微微张开小嘴,娇声说:“先吻我……我还没有够。” 看着她吐出的嫣红舌尖,陆雪芊俯身低头,很利落地吮住。 痴缠亲吻中,更多衣扣被解开,对襟被重力拉直,敞出陆雪芊健美而不失柔润的娇躯。 她在上俯身的缘故,那双并不很丰满的俏乳比平时浑圆了几分,鼓胀的下弧兜起大半个玉丘,让嫩红的两点乳蒂微微上翘,引人吸吮。 陆南阳压抑着自己的渴望,耐心地维持着深邃湿润的亲吻。 直到,她意识到自己如果不给出下一步指示,陆雪芊能在这里吻她一夜。 陆南阳轻轻推了推陆雪芊。果然,她抬起了身,娇艳了许多的唇瓣上还残留着陆南阳的唾液,等待着接下来的指导。 “让我……吻吻你的胸部,好吗?”陆南阳屏住呼吸,紧张地问。 陆雪芊望着她更大更圆的乳房,稍稍往下一错身,先脱掉了上半身的睡衣,跟着趴下,轻轻一捏,从虎口将柔软的乳肉推挤成白玉山丘,启唇一含,吞入山顶那颗业已肿胀的乳豆。 “唔嗯……啊……啊啊……” 陆雪芊并没有什么舔吻的技巧,她只是学着刚才陆南阳吸吮她舌尖的动作,照猫画虎反馈给口中的乳头而已。 可这就足够让陆南阳心醉神迷。 尽管更喜欢主导,但被动接受的对象如果是心爱的女孩,她一样会情潮汹涌,湿润到不能自已。 花芯的深处发出细微的战栗,她觉得整片耻丘都仿佛泡在温水中膨胀,让她想要摩擦,摩擦到快感的火花迸发,引爆她浑身流窜的快感。 但她强迫自己忍耐。 一来,适当的忍耐能让之后的高潮更加甜美。 二来,她希望也能给陆雪芊带来同等的愉悦,她愿意在陆雪芊的身下做承受欢愉的一方,但她要确保陆雪芊也在这过程中感受到了快乐,否则,这一切就变成了单方面的服务,而不再是从肉体到心灵的结合。 “雪芊……让……让我也吻吻你的……”陆南阳绞紧大腿,声音像雨夜的风铃,悦耳地颤动,“你……你调转过来,咱们……咱们可以同时吻对方的。” 陆雪芊换了个位置,和陆南阳摆成了一个交错并不那么深的69,在柔软的床垫上,让已经染上红晕的俏脸,埋入彼此比床垫还要柔软的酥胸中央。 明明是双方都有的器官,样子也都挺美丽,可互相舔舐吸吮,却和洗浴时自己碰触带来的感受截然不同,那柔软绵淳的酸痒,仿佛能穿透皮肤和肌肉,直达骨髓深处,沿着每一条神经奔流。 陆南阳的大腿根颤抖起来,光溜溜的耻丘向内收缩夹紧,小阴唇花蕾一样闭合,随着她肌肉的扭动,那柔软的缝隙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蝴蝶插入了口器,渐渐泌出一颗珍珠般的爱蜜。 陆雪芊的细白肌肤,也渐渐撒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可马上,她就本能地运起冰清诀,将体内游走的快感镇压下去。 她从小修炼这门内功,对这门内功来说,一切令意识微醺,令身体自制减弱的感觉,都可以归结为邪念。 所以,在青春正盛,身段出落得越发婀娜的那几年,陆雪芊时常要在寒风刺骨的山涧,将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浸入冰水之中,来压制胸腹中的躁动。 陆南阳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就是突然感觉到,心上人的娇喘平静了几分,口中已经被吸吮到像颗小樱桃的乳头也突然软了下来,扁扁地趴在乳晕中央。 “雪芊,我……我弄疼你了?”她紧张地抚摸着陆雪芊的腰肢,在她身下问道。 “没,是我不小心。”陆雪芊轻轻吁了口气,望着陆南阳的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期待。 然后,她暂时散掉了一直保护着她的冰清诀。 刚被压抑下去的欲火迅速复燃,来势更加汹汹。 “哼嗯嗯……” 这还是第一次,寒梅仙子陆雪芊,没有做任何克制地,发出了一声悠长婉转,尾音酥颤的呻吟。 让陆南阳的耳洞,都好像流进了一股融化的糖。 甜至脑髓。 “雪芊……全脱了吧,好不好?”她在下面弓腰挪臀,雪白的虫子一样拱蠕,想要和陆雪芊变成真正的69体位。 鼻尖顶过丹田的时候,陆雪芊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散入各处的内息也下意识的往气海一聚。 但马上,她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因为陆南阳不会害她。 陆南阳爱她。 即便同样是垂涎美色的那种喜欢,陆雪芊依然觉得,男人只会让她感到恶心,而陆南阳这样温柔秀美的姑娘,则会让她阵阵窃喜。 于是她长吸口气,缓缓吐出,交替抬腿,脱下了那件睡裤。 最近才刚刚习惯穿的内裤紧紧绷在她羞涩的阴阜外,她犹豫一下,挺直身躯,双手缓缓搓下,去掉了最后的遮蔽物。 几乎是马上,陆南阳娇软的嘴唇就吻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滑过那因为习武和骑马而略显坚硬的肌肉。 幸福的眩晕冲向头顶,陆雪芊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妩媚的微笑。 旋即,她记起,自己才是主导,而且,陆南阳的动作,实在并不难学。 她俯身,捧住陆南阳的双股,还未施力,那已经濡湿的腿根就向着她绽放开来。 她轻轻吻上陆南阳的大腿内侧,青涩地模仿。 但马上,陆南阳的唇舌,就滑去了更加羞耻的地方。 “嗯呜……”一声甜美的鼻音冲出紧抿的唇缝,陆雪芊低下头,看着陆南阳湿润的性器,嗅着那里芬芳的沐浴乳清香,一阵愉悦的麻痹,爆发在缩紧的臀后。 她张开嘴,含住了陆南阳穿了银环的膨胀花蕾。 几分钟后,陆雪芊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泄身的滋味。 她在那个时代可能永远也无法确认的性向,就这样在陆南阳幸福的笑容中,花儿般怒放。 第62章 夜访区医院 “韩玉梁?”看清拦住自己的身影后,赵婉露出略显疑惑又有些恐惧的表情,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脖子侧面那一道伤痕,“你不保护兰兰,在这儿干什么?” 地下停车场此刻没什么人,不过韩玉梁并没兴趣强奸眼前的女人。到了这个资讯丰富近乎爆炸的时代后,接触女人的机会比以前多了太多,加上叶春樱一直对他抱有的那份大侠期待,韩玉梁本就不高的暴力兴致,基本都留给了张萤微那样的女人。 而且报酬将来还要从林强那儿领,他觉得还是要讲究一点江湖道义,不能一手收钱,一手奉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赵姑娘,”他微微一笑,主动推开两步好减少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其实,我是有事相商。” 赵婉摸出根烟,壮胆一样点燃,把烟雾缓缓喷吐到她和韩玉梁之间,“说,什么事儿,需要特地在这儿拦住我?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强哥知道,没你的活路。” 韩玉梁讥笑道:“我有婷婷和春樱,为何要捡雇主的破鞋穿。” 赵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是来吵架的吗?我心情不好,别逼我骂人。” “那我就说正事了。”韩玉梁面色一沉,道,“你表妹家里,最近是不是多了个不速之客?” 赵婉一皱眉,“我不是说过,她家里来了个朋友,也……”她神情略显难堪,多半是想起了刚才不得不退让时候的屈辱,“也挺厉害的,差点我就介绍她给兰兰当保镖了。” “她是不是叫陆雪芊?” 赵婉一愣,“我……没记得跟你提过她名字啊。” 韩玉梁半眯双目,冷冷道:“那是我的一个老对头。她联合一群帮手,险些要了我的命。单打独斗,她功夫并不如我,只不过,她有把宝剑,名曰冰魄,削铁如泥分金断玉,偶尔也会令我比较头疼。” 赵婉对他戒心挺重,嘬了口烟,从鼻孔中缓缓喷出,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本是没有的。”韩玉梁轻轻呼口长气,那弥漫的烟雾顿时被吹到四散,“但我凑巧打探到了一些事,觉得,此事可以和你有关,你兴许也愿意和此事有关。” 赵婉一抱手肘,翘起一边唇角,“哟,看来是要我帮你什么忙吗?大帅哥,你这么牛屄的本事,还用得着我?” “没你我一样能干,但有你不是能更轻松些么。”韩玉梁淡淡道,“你要没兴趣,那就算了,就此告辞,回见。” 果然,赵婉好奇心起,一抬手道:“等等,要我帮忙,总要先告诉我有什么好处吧?” 韩玉梁当即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上来先问要帮什么忙的,往往比较谨慎,动力也不是很足。 而这种直接问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的,拉拢过来十拿九稳。 他故作神秘莫测地一笑,道:“赵姑娘,这就需要你先告诉我,不久前你和陆南阳的好事被陆雪芊坏掉后,你们几个离开卧室后都说了什么。” 赵婉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韩玉梁笑道:“我自然有知道的法子,看不出你一介女流,玩起女人来,不比我们男人逊色多少,有机会我都想向你讨教讨教。” 赵婉脸上阴晴不定,看样子像是拿不准该不该信他。 他半眯双目,柔声道:“其实我大致能猜出几分,陆雪芊为人霸道专横,想要的仗着手里有把宝剑,出手便抢,你表妹长得温柔似水,清甜可人,正是她欣赏的类型。她和你一样,从骨子里讨厌男人,我看……赵姑娘今后和表妹之间,怕是不能再那么纵情享乐了吧?” 赵婉的下唇微微往旁一偏,用这侧虎牙轻轻在上面咬了一下,把口红都刮出了一道浅浅印子,眼中的愤懑和不甘,真是清晰易懂。 “对,你说得没错,那两个小婊子,他妈的!过了河就拆桥!”她把还剩半根的烟丢在地上,一脚踩下去,皮凉鞋的尖头狠狠拧了几下,“也不想想房子谁买的,工作谁介绍的,谁在给她当靠山!有了个打手新欢,就他妈忘恩负义!” 地下停车场这会儿安静又空旷,让赵婉的尖声怒吼仿佛开了特殊音效一样,透着一股诡异。 “你为什么肯让步?”韩玉梁运起洞玄真音,轻柔道,“还不是因为,你知道陆雪芊随时可能杀了你,她比你厉害,还比你美,比你年轻,你不敢让你的强哥来对付她,免得那个色鬼喜新厌旧把你一脚蹬开。对不对?” 赵婉小巧的鼻翼翕张几次,紧绷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所以,你其实不甘心,陆南阳是你的玩具,被抢了,你当然想抢回来。”韩玉梁笑了笑,“陆雪芊不是我的对手,你今晚本不情愿让出去的,我都能帮你拿回来。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好处。” 赵婉颇为戒备地瞄着他,“你呢?别告诉我你是来做好事的,老娘可不是三岁小女孩,你想要什么?” “陆雪芊那样的仇家,若是直接杀了,岂不可惜?”韩玉梁微微一笑,“我想要的,自然是能有机会将她制住,对她为所欲为。”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贪婪,任那激烈的性欲渴望流窜在黑漆漆的眸子中。 赵婉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舌尖在唇缝中迅速的横扫一下,轻声道:“那这价钱,我不满意。” 韩玉梁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企图心,微笑道:“你能帮我的部分并不太多,也不太必要,讨价还价之前,你最好对此有所了解。” “但我能马上去提醒陆雪芊,你要算计她。”赵婉咯咯笑了起来,“我猜阳阳应该是把关于你的消息扣下了,陆雪芊还不知道你就在这个小区当保镖呢。” 韩玉梁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横臂屈指一弹,一道罡风激射而出,砰的一声在水泥柱上打出一个浅坑。 “我不是刚才告诉过你,陆雪芊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想费点功夫活捉她罢了。”他淡淡道,“你准备怎么讨价还价,想好后再开口。” 赵婉快步走到水泥柱边,伸手摸了摸那个坑,左右探头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埋炸药和起爆器的痕迹,不是特效障眼法。 “你……有超能力?”她惊讶地问。 “你可以这么想。”韩玉梁曲起手指,对准她微笑着弹了一下。 赵婉吓得抱头蹲下一躲,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她又不笨,当然知道自己的脑袋远不如混凝土结实。 可她仍然要讨价还价。 因为陆南阳已经被她玩了两年多,那是她的表妹,多少是个亲戚,有些她感兴趣很久的玩法并不敢在陆南阳的身上尝试。 而且,陆雪芊比起陆南阳来说,实在是诱人了太多。 “我可以帮你对付陆雪芊,但你得手之后,我要分一份。”赵婉清清嗓子,很严肃地说,“我和你一样喜欢女人,你想要她,我难道就不想要吗?” 韩玉梁皱起眉,冷冷道:“我从不分享女人。” “那是其他男人。”赵婉的神情看起来都有几分兴奋,“韩保镖,韩大侦探,我是女人啊,而且,我也不丑吧?摆两个好看女人在床上一起玩,这怎么能叫分享呢?” “我没打算给雇主戴绿帽子。” “我不说你不说,强哥怎么会知道?”赵婉伸手摸了摸他健硕的胸膛,“你这身材,我一个女同性恋都有点动心呢。你要嫌我老……那要不这样,咱们搞定陆雪芊后,我把阳阳也送到你床上。表姐妹也是姐妹,你不喜欢姐妹双飞吗?” 对她来说,性交不过是一种利用男人力量的手段,和女人的部分,才叫做爱。 而且,利用男人的力量来得到想要的女人,本就是她的常态。 赵婉能把林强这样的大哥牢牢拴在裙带上,自然有不错的姿色,她摆出一个颇为妩媚的造型,挑了挑眉,“韩玉梁,这样你最后可是能得到三个女人啊,我要的价码很过分吗?” “不过分。”韩玉梁点了点头。 他不过是个淫贼,没什么特别强的贞操执念,少女够嫩,少妇够味,青果酸甜,熟果多汁,只要生得合胃口,能让鸡巴过足瘾,之前怎样,不过是次要事情。 而且,陆南阳包不准都已经将陆雪芊哄到床上,把女人之间能办的事都办过。 赵婉满脸喜色,心情大起大落,没想到让出去的这么快就能失而复得,还额外能多吃一个陆雪芊。到时候瞒着林强伺候一下韩玉梁,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代价。毕竟,眼前这个保镖功夫超出寻常,还体格健壮样貌英俊,要不是脸上总有股气质让他显出几分色胚神髓,说成美男子也不过分。 “那,说吧,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赵婉用手指轻轻敲着下巴,问,“下药?绑票?偷拍威胁?” “那些风险太大了。”韩玉梁摇摇头,“你不了解陆雪芊。如果抓不住她的软肋,那她必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且她那冰清诀是天下迷药春药的克星,对烈毒也能抵抗七分,不适合那样对付。” 他走近两步,传音入密道:“陆雪芊吃软不吃硬,你今晚吃了亏,明天过来做个服软的姿态,对你表妹好些,做个诚心成全她们的姿态。” 赵婉点点头,“然后呢?” “之后那些日子,你勤去探望着点,从陆南阳入手,想办法撮合刺激,给助兴的道具也好,催情来劲的药物也罢,尽量让你表妹跟陆雪芊夜夜笙歌,迅速拉近关系,感情越亲密越好。” 赵婉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笑了起来,“你是打算把阳阳制造成陆雪芊的弱点,对吧?” 她跟着略一皱眉,“这有戏吗?那个陆雪芊这么厉害,以前没遇到人这样对付她?” “十足把握我自然没有。八成能够得手,我还有那么点信心。”韩玉梁笑道,“以前没人这么对付她,是因为没有一个陆南阳这样能让她动心的姑娘。她功夫练得辛苦,恐怕这还是她情窦初开呢。” 赵婉咬着下唇笑了笑,感慨似的小声说:“你可真是个大色魔……诶?” 她突然一怔,瞪着他,“你没有对兰兰出手吧?这事儿咱们可以合作,你可千万别对兰兰起什么歪心思。” “她那么瞧不起你,你还挺护犊子。”韩玉梁有些不解,笑道,“这算以德报怨么?” “兰兰嘴巴臭,心不坏。”赵婉撇撇嘴,“我气归气,她真出事,我肯定是除了强哥之外最难过的。” “我暂且对她没兴趣,家里来的那个岛泽莲更对我胃口一些。”韩玉梁坦然道,“再说,我家春樱也警告了,开业第一单,不能砸了招牌。” 说曹操曹操没到,但把电话打来了。 韩玉梁低头拿出手机一看,皱眉接通,“喂,林梓萌,什么事?” “你不是我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吗!”里面传来林梓萌高亢倒有些拔尖的嗓音,“你死哪儿去了?我等你一个多小时了,就是打野炮这会儿也该完事回来了吧?” 好吧,果然嘴巴臭,让韩玉梁很有往里射几发洗成精液腥味的冲动。 “我出来办点私事,怎么,你那边遇袭了?我不是留下婷婷带枪保护你了么?”韩玉梁说完,抬头对赵婉传音入密道,“你没事就回去吧,等你表妹跟陆雪芊水到渠成难分难舍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赵婉点点头,手指转着钥匙串,吹着口哨过去开门上车。 “我有事,要出门。你马上回来,快点。不然我扣你工资!” 韩玉梁对新合作伙伴隔着车窗摆了摆手,满意一笑,对电话道:“好好,我没走远,马上就回去。” 离开地下停车场,远远望了陆南阳家一眼,他带着期待的笑意,快步走向林梓萌家门。 进屋后,林梓萌竟然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装束,凉鞋都穿在了脚上,随时可以启程的样子。 而且,和她之前出门的模样完全不同。她这次没有化多少妆,看上去只描了描眉,给嘴唇涂了色泽很健康的口红而已。身上也不再是丧气的要命的衣裙配上元素怪异的饰品,而是套了件米色连衣裙,散着一头红发披肩。 隐约觉得这变化最好不问为妙,韩玉梁进屋给许婷打个招呼,准备出发。 许婷本来打算跟着,但林梓萌坚决反对,并表示不会出去多久,不需要这么多人陪。 “她不会是要跟我找地方约会去吧?”韩玉梁出门前,看着许婷的表情,故意笑着轻声道。 “那你可忍着点。”许婷耸耸肩,“别让叶姐为难。” “忍不住怎么办?” 她微微挑眉,小声说:“那就办了呗,大不了我帮你瞒着。” 啧,看来还是不肯舍身饲虎啊。没得到期待的答案,倒是从许婷眼里看到一丝狡黠,韩玉梁抬手摸了摸她蜜润面颊,笑道:“好。” 等开出小区,韩玉梁随口问道:“现在就咱们俩了,能说要去何处了么?” 林梓萌像是有点用不惯林强手下送来这辆临时代步车,开得慢而不稳,看表情也略显心浮气躁,皱着眉心说:“你是贴身保镖,我去哪儿你跟着就是,问那么多干什么?怕我把你卖了?” “我是怕去的地方不好。要是容易再有危险,我便早作准备。” 她抿着嘴,腮帮子鼓了两下,闷声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那……你为何心情不佳?” 林梓萌吸了口气,声音突然变大调门都高了几度:“你追着赵婉出去了,一去一个多小时,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爸的女人?你好色好到不要命了?说,你对她干什么了没?” 韩玉梁一怔,跟着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林梓萌干脆把车停到路边,扭头瞪着他。 “你都给岛泽莲一个月二十万的薪水让她来挡着我了,我放着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不去动手动脚,跑去对赵婉那样的老女人干什么?”他笑道,“你莫非觉得我瞎?” “谁说我准你对岛泽动手动脚了!我那是找个借口免了她的债,她那人死板起来跟个傻子一样,我不说点厉害的工作她肯定不同意。”林梓萌急忙板起脸,很认真地说,“我可没打算让你真拿她暖被窝,你给我放老实点。” “那我要什么都不干,她不好意思拿这么高薪水抵债怎么办?”韩玉梁悠然道,“你都说了她死板,不如我干脆遂了她的愿。” “你敢!”林梓萌立刻大声说,“你要真办了她,那……那我就让你出她的薪水,算是嫖资!” 她嘴里这么嚷嚷着,但看起来还真有点担心,皱眉考虑了一会儿,嘟囔了一句,“反正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有办法。你还没说呢,你跑出去干什么了?” “把小区里的情况逛逛,确认一下四周地形。”他随口敷衍道,“我是保镖,难道还真等人杀到家门里才做准备么?” 林梓萌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嘴里哼了一声,把车重新发动,看起来心情好了几分,“我要去区医院。” “你身体不舒服?”韩玉梁笑道,“我也算半个大夫呢,要不我给你看看?” “不是。” 他一怔,倒不至于自作多情到以为她打算带自己去看枪伤,毕竟叶春樱一直处理得很好,这位林大小姐也不是会那样表现的姑娘。 “那你去医院做什么?” “要你管。陪着去就是了,啰啰嗦嗦的。” 看她神情突然显得有些忸怩,韩玉梁略一思忖,想到之前赵婉来通知的事情,和最后临别前说的话,心中有了大致猜测。 可惜林梓萌这种性格,看破却不宜说破,他只好转而问道:“区医院那边危险么?” “那边不会有事,黑街的帮派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不把战火烧到区医院,一般也不会对大夫下手。” “是么?”韩玉梁一皱眉,“张三少之前可还想绑架我们家春樱来着。” “那就是个刚留学回来的废物,懂个屁的规矩。见叶大夫漂亮就用鸡巴思考的傻逼,活该没命。”听到“我们家春樱”五个字,林梓萌的口气顿时又恶劣起来,连脏话都冒出了口。 “那看来区医院这边比较安全,我应该不必担心咯?要不我在车里等你?”他顺坡下驴,找个借口不跟着,免得这位林小姐觉得尴尬。 毕竟她嘴上骂自己老爸骂得厉害,结果听说受伤就半夜赶来悄悄探病,前后一联系好像挺丢脸的。 没想到她还不乐意,“不行,你这保镖怎么老想着擅离职守啊。黑街的规矩,‘冥王’的人又不会管,万一他们就想把医生都杀了不让这里的人有机会治病呢。你给我跟着。” “哦,好。” 不多久,车就开到了区医院的侧门,驶入到后院里。 黑街最常半夜来医院的人是什么身份,光是看蹲在停车场成群满胳膊纹身的几个抽烟圈就知道。 这地方的外科,堪称经济支柱,治疗刀枪伤的技术享誉全邦,据说有个年轻的主刀大夫连华京那边都有病人专程赶来求医。 韩玉梁本来对这边该毫无了解,无奈叶春樱的偶像就是那位屈居于此的外科大夫薛蝉衣,他嘲笑那女人名字怎么叫知了壳还被瞪了一眼。 下车打量了一下,区医院听着像是小地方,占地却着实广阔,几座高低不同的楼将院子围在中间,距离最近的小楼上顶着红色的大号“急诊”灯牌,一列救护车安静地停在最接近大门的地方。 比起雪廊,也许这地方才更有资格被称为黑街的守护神。 林梓萌锁好车门,不知看到了什么,小声说:“你知道吗,这里是全东亚邦医闹最少的一家医院。给大夫乱添麻烦的,几分钟内就会被人从窗户扔出去。” 黑帮护着的白衣天使么?韩玉梁忍不住想,如果叶春樱是个按部就班读下来的医学生,进到这里,他是不是就没机会认识她了。 发现他没回音,林梓萌回过头,认真补充了一句叮嘱。 “你给我注意点,不许骚扰这儿的护士和女医生!” 呃……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第63章 乌鸦嘴 不知道是提前打听好了地方,还是林强每次受伤住院都是固定位置,林梓萌下车后就径直走向角落一个没有挂着住院部牌子的小楼。 韩玉梁紧随其后,左右打量。 有两个夜班护士步履匆匆从旁走过,他仔细打量一番,大失所望。 素净纯洁的白色护士服、燕尾帽,裙装,但下摆几乎过膝,关键是,穿着的人实在称不上好看,让韩玉梁心里那点被黄片勾起的小期待瞬间落空。 幸好,进到那个小楼里后,导诊台穿着淡蓝色护士服的接待员是个清秀的小姑娘,让他总算能多看一会儿养养眼睛。 听林梓萌和导诊台护士交谈,韩玉梁才知道,这栋小楼是特殊病房为主,主要收治的,就是林强这样身份不同寻常,需要私密性和照料方便的病患。 难怪护士们的容貌普遍上了一个台阶,大概这也是特别优待的一部分。 一共没几层的楼,电梯却分外宽敞,大概是为了方便那种带轮子的床进出。这还是韩玉梁头一次进到大医院里,不免好奇地左顾右盼。 林梓萌当然想不到身边的保镖以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忍不住抬脚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让你跟着来保护我,你瞎看个什么劲儿啊,这么喜欢护士装吗?” “的确挺好看的。”韩玉梁笑道,“我看看又不耽误保护你,瞧你这尥蹶子的劲儿。” “啊?什么子?”林梓萌没听懂,“料珏子?” “尥蹶子。”他笑眯眯重复一遍,“回去自己打听是什么意思吧。” 她走出电梯,皱着眉拿出手机。 不一会儿,就瞪着韩玉梁说:“你才是牲口呢!我踢死你!” 可惜这次他不打算乖乖受着了,垂手一抄,就抓住了她细长的脚踝,笑道:“你爹给的钱里,可没包括挨打不还手的部分,你想清楚再动哦。” 说着,他往她小腿上顺势摸了一把,撒开。 林梓萌气哼哼盯着他,脸都憋成了小河豚,但最后只能跺跺脚,转身往病房回廊里走去。 绕了个弯,钻进尽头一扇不太起眼的小门,里面摆了好几张打开的行军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光膀子穿牛仔裤的男人,腰上都别着枪。 这地方估计护士进来都要打个哆嗦,林梓萌却司空见惯似的,伸脚往最近那张挡门的床角踢了一下,压着声线说:“醒醒,瞧你们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要是杀手你们全完蛋了。” 那男的打了个呵欠,揉着眼坐起来,陪笑着说:“怎么会,真格的保镖都在屋里呢,我们几个要挂了,怎么也得哼一声让里头听见不是。” 林梓萌对着另外几个坐起来的人比了个噤声手势,扭身坐在行军床上空出的位置,小声问:“伤得厉害吗?” “挺狠的。”那男的叹了口气,拉起裤管亮出缠满绷带的小腿,“以前抢地盘可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王八蛋,那狗屄东西,自个儿就跑来跟我们干,妈的中了七八枪愣是不死,脑袋都快稀碎了,楞他妈在怀里开了个雷。” 林梓萌皱起眉,“那还能炸到我爸?” “那屄玩意身上不知道带了啥,肏他妈炸得跟恐怖袭击一样,围过去的哥们全完蛋了,大包间炸烂了一多半,本来兄弟们把强哥已经护住了,结果不小心炸过来半拉茶几面,刺强哥腰里这老深,妈的得亏离医院近啊……” 林梓萌脸色有些发白,犹豫一下,问:“他睡了没?” “一直睡着呢,就中间醒了一下,叫婉姐去看看你有事儿没,婉姐前脚走,后脚就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那男的观察了一下林梓萌的表情,用刻意到显得有些别扭的柔和语气说,“兰兰,去看看强哥吧,让他睁眼瞧见你,那家伙,不是我吹,强哥能提前出院好几天。” “得了吧,我要天天来,他能三天就出院?”林梓萌不屑一顾地反驳了一句,但还是站起来,往行军床大阵保护的病房门口走去。 韩玉梁没打算跟过去,可林梓萌回头冲他招了招手,他只好迈开长腿,也溜达到病房那边。 屋里的保镖果然都醒着,林梓萌才一开门,就有两双眼睛同时看了过来。 手都放在枪柄上,旁边空床还搁着两把造型朴实但劈砍凶猛、绰号“十八剁”的军用开山刀,看来专门针对“黑天使”做过预案。 赵婉果然先一步到了这儿,跟韩玉梁对视一眼,抬手把脖子上的丝巾整了一下,起身说:“兰兰来了,都自觉点出去。别碍事儿。” “用你废话。”林梓萌不领情,呛了一句,便走到了病床边。 不料床上的林强没忍住一样扑哧笑了出来,嗓音沙哑却充满得意,“哈,我就说嘛,兰兰肯定会来看我的,我闺女孝顺得很。” “来看你死了没啊。”林梓萌显然又羞到想骂脏话,但吭哧半天没憋出来,就涨红着脸咒了一句。 “强哥,稍忍忍别笑那么大声,扯到伤口会痛。”赵婉在走廊叮嘱一句,摇摇头关上了门。 “我家兰兰这是转了性吗?”林强捂着伤口靠在床头,笑呵呵地说,“搁以前早就满嘴臭骂了,怎么今天这么温柔哇?老爸我还真不习惯咧。” 林强光着膀子,没穿病号服,有点赘肉的腰上,被纱布缠得像是要加工成木乃伊一样,手上还扎着针,吊瓶里淡黄色的液体仍在滴滴答答。而他的脸色,比那药液还要蜡黄,嘴唇上布满了翘起的干皮,怎么看,也不像他的口气那么轻松。 “你都往鬼门关走一圈了,还这么多屁话。”林梓萌骂骂咧咧走过去,拿起不锈钢水杯和旁边的棉棒,沾了沾水给他擦在唇上,“真没命了,你闺女我就是孤儿了。到时候你遗产被赵婉一抢,我还能有啥?为这你也多活几年吧。” “这点伤算个鸡巴。”林强抿抿嘴唇,“我当年跟你……” 话头到这儿截断,这大老粗显然也意识到,女儿并不喜欢听亡母当年风里来火里去的英勇事迹。 再怎么厉害的大姐头,死了也就是一捧灰。 他刹车得太过生硬,不知道怎么转换话题,只好说:“兰兰呐,你这个手指甲和头发,是不是也该正常点啦?十八岁,该交男朋友的年岁咯,你这样怎么勾搭得到正经人嘛。” 韩玉梁靠在门边,心想勾搭这个词跟正经人好像不太搭调吧? “要你管。我要脸蛋有脸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想泡哪个凯子还不是分分钟。啰嗦,跟个老头一样。” “老爸本来就老了嘛……搁以前这种小兔崽子多炸他十个八个也伤不到我半根屌毛。”林强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能过老爸这种日子,移民后,换了新环境,好好生活吧。老爸的家产都给你准备到那边去了,你只要不被凯子洗口袋,花一辈子也花不完。” “呸,我大手大脚惯了,哪个月不得花十万八万的,你好好活着给我挣,让我多啃老十几年再说。”林梓萌看一眼输液瓶子,没摁呼叫器,自己起身换了,嘟囔着说,“你要干不动赶紧吭声,我趁着青春貌美给你招个接班的上门女婿,省得你这么些年没个儿子找不到继承人。” “这破摊子不用你操心,你到外面开公司做女老板去吧。”林强的眼中流露出几分颓丧,“时代变了,道上不好混了。你出去后好好学习,别让老爸后悔当初不好好管着你。” “我都十八了,你当我八岁啊,还好好学习……”林梓萌撇撇嘴,“我出去就是吃喝玩乐去了,到那儿没人砸夜店,我天天泡通宵。” “那我就买那边的人帮我砸。”林强一挑眉,“你真当出去老子就治不了你?” 眼见这俩跟斗鸡一样要竖毛,韩玉梁摸摸下巴,道:“林梓萌,我去外面等你。” 他没爹没娘,没兴趣旁观家庭闹剧。 赵婉在走廊尽头扶梯间门口抽烟,看韩玉梁出门,把烟在垃圾桶顶上摁灭,快步迎来。 她应该是想跟他聊些什么。 但没找到机会。 本以为会在里面嚷嚷一会儿的林梓萌,竟然前后脚跟着出来了。 “走。”她气冲冲一抓韩玉梁的胳膊,“咱们回去了。” “诶?”韩玉梁笑道,“不再多陪你爸会儿了?” “他又死不了,等送终时候我给他站一天。”林梓萌没好气地瞪了赵婉一眼,瞪到那女人给自己让道,拖着他快步离开。 臭嘴丫头,明明来的时候担心得脸都发白。韩玉梁笑了笑,跟进电梯。 “你爸这里的人手可不算多啊,能保护得了他么?” 林梓萌想了想,说:“没问题,都跟你说了,区医院这里算是黑街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大家都在本地混,谁愿意上唯一一家大医院的黑名单啊?都不用多狠报复,挖弹头时候口子开大点儿也受不了啊对吧?” “但你也说了,‘冥王’并不是本地的。” “不是本地的也没那么容易找到我爸。” 韩玉梁略一沉吟,皱眉道:“可黑街不是只有这么一家像样的医院么?想找不到也很难吧?” 林梓萌也被说得担心起来,“喂,你少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是来当保镖,又不是来给你唱歌。” 斗着嘴走出电梯,韩玉梁侧眼一看,急忙抓住林梓萌的胳膊,将她一扯拽倒了自己身后。 不久前才给他们指过路的那个小护士,此刻正双手高举,一脸惨白满头大汗,瑟瑟发抖。 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枪,正顶着她的额头。 两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白人男性站在导诊台外,其中一个正叽里咕噜说着韩玉梁完全听不懂的鸟语。 很明显,说什么来什么了。 可“冥王”不是以东瀛人为主导的组织么?这俩西域白皮怪是什么来头? “对不起,你……你说的我听不懂。”那小护士哆嗦着左右摇头,眼泪都掉了下来。 后面那个白人清清嗓子,用口音生硬的汉语问:“女士,我,找林强。他在,住这里院。哪里?” 这种时候还指望一个年轻护士保持职业道德未免有些强人所难,韩玉梁已经确信对方来者不善,将林梓萌往后一推,猫腰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他也看不惯上来就拿枪对着小姑娘的男人。 胯下那杆枪还差不多。 那两个的反应并不像是一般人,韩玉梁的行动几乎和猫一样无声无息,他们却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同时调转枪口,瞄向冲来的他。 为免自己躲开后子弹误伤林梓萌,韩玉梁纵身一跃,先一步蝙蝠般窜上天花板,靠身形飞起惯性反蹲在上面。 两支手枪立刻抬起,搂下扳机。 在消音器中略显沉闷的枪声响起同时,韩玉梁飞扑而下,提前用掌风震歪枪口,直取其中一个杀手。 两个白人临危不乱,配合也非常默契,立刻向两个方向退去,同时摸向身上第二把枪,想要双手开火。 但韩玉梁已经欺近。 对男人,他从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 一掌切出,宛如长矛扫过,咔的一声,就将第一个杀手双枪打落,旋即飞起一脚,将落下手枪当作暗器,打在往另一方向离开那人脸上。 百忙之中,他仍不忘讨好姑娘,伸手将那导诊台护士向下一按,沉声喝道:“蹲下!” 脸上“中枪”那个杀手几发子弹失准,打得四处火星四溅。 韩玉梁正要过去抢攻,身边被下了枪的那个杀手却双臂张开,猛地扑来将他拦腰抱住。看之后发力的方式,像是练过柔术打算带他滚地缠斗。 他并没有和男人一起在地上搂着打滚的兴趣,左脚后撤一蹬,将那白熊一样的身躯强行顶住,旋即毫不犹豫出掌抓住那杀手腰带后侧,提气发力,将整个人猛地举起,打横拦在与另一个杀手之间。 果不其然,这边那人稳住双手,立刻向着韩玉梁连射数枪。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同伴那近二百斤的壮硕身躯竟然被麻袋一样轻轻松松甩了过来,子弹顿时全部打入到了自己人的体内。 血花随着哀号齐飞。 韩玉梁飞起一脚,将那中枪的杀手踢向他的同伴,跟着一脚蹬在背后导诊台上,如离弦之箭窜出,双掌一分,已把剩下那个杀手小臂牢牢握住。 那杀手也是人高马大一个白熊似的壮汉,当即一瞪眼睛手臂肌肉暴起,一边角力,一边狠狠头槌砸下,看来也是个肉搏的行家。 可惜这个世界的肉搏行家,在韩玉梁这种经常要和江湖侠士厮杀的人看来,不过是二流外家高手的水准。 很强,但绝不至于应付不了。 他双手向内一引,身形后弓,旋即飞膝上提,硬碰硬顶在那杀手砸下的额头上。 为了留下活口,韩玉梁特意只用了六分力,免得一下震碎了脑壳,问不出半句话来。 不料这杀手的脑袋比预想中硬,挨了这一下竟只是一晃,就一头顶向韩玉梁小腹。 胸腹乃是武者空门,韩玉梁岂会任这么一个金毛脑袋长驱直入,冷哼一声放开双掌,回手抹过对手头顶,施展春风化雨手,将真气贯入百会。 点穴功夫之中素有一身九死的说法,便是指一个人身上的诸多穴道之中,有九处死穴极为致命。 百会,便是九死之首。 即便春风化雨手走的是阴柔路子,这一招也足够让那杀手浑身一震,头晕目眩扑倒在地,一时间瘫软如泥。 担心这也是个黑天使,韩玉梁一脚将他踢翻过来,弯腰补了几下重手废掉四肢,看他不再能动,这才一指封住膻中,缓缓站起。 先前中枪那个此时已经死了九成,韩玉梁吁了口气,刚刚略放松些,就听到医院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枪声,似乎有什么人正在交火。 林梓萌还算镇定,拿出手机准备通知上面。 但保护老大的马仔,怎么能笨到听见枪声都毫无反应,电梯门一开,几个北林帮的小弟就从里面拿着枪冲了出来,其中一个还把“十八剁”用衬衫绑在了手上。 外面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可见北林帮也不是全无准备。 韩玉梁懒得插手太多和自己不想干的事,对他们说了一下这两个杀手的目的,就越过导诊台看后面那个小护士去了。 那护士胆子可不如林梓萌大,双手捏着耳朵垂蹲在地上,紧闭着眼瑟瑟发抖,有一发子弹穿过导诊台,打在她身前不远,大概是那一枪吓破了她的胆,她还在哆嗦的大腿中间,胯下护士裙的包臀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掉水,双脚之间,也已经有了一小滩。 “姑娘,没事儿了,赶紧起来去后头换件衣服吧。”韩玉梁柔声说道,伸长胳膊拍了拍她的肩,将一股真气送入,定一定她的神。 小护士千恩万谢一个劲儿鞠躬,林梓萌的脸色又有点难看,正好眼见枪声惊动的夜班大夫护士都纷纷冒了头,他趁着周围还没热闹起来,跟着林梓萌就往外走。 医院外的枪声已经停了,但韩玉梁不敢怠慢,仍用雄壮身躯将林梓萌护在靠内一侧,一直小心翼翼送到车上。 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外面街道情况,确认枪战已经结束,林梓萌一脚油门,带着韩玉梁逃之夭夭。 开到已经可以安心的路段,林梓萌闷声闷气地开口说:“喂,保镖,你刚才对那个小护士那么好,是看人家长得可爱,还是趁机打量她尿裤子呢?” “都有。”韩玉梁懒洋洋笑道,“长的可爱的姑娘尿裤子才值得一看,丑胜无盐的女人,只会让我恶心。” “我说,长得漂亮是不是拉大便你也不觉得臭啊?” “长得漂亮,拉大便就是臭,也值得一忍。” “变态。”林梓萌愤愤骂了一句,“难怪岛泽给人当菜盘子能赚那么多,就是你们这种变态男人太多了!” “好看本来就很重要。”韩玉梁笑道,“我若长得像头猪,就算还是一样这么大本事,恐怕林姑娘你也不愿意用我当贴身保镖的吧?” “我现在也不愿意!”林梓萌胀红了脸,大声说,“你长的帅有屁用,脸上一股猥琐劲儿,眼睛溜溜就往女人胸脯大腿上瞄,既不收敛也不掩饰,你这种大色魔,鬼才愿意留在身边当贴身保镖。” “那我明天就回去了。”韩玉梁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呵欠,满不在乎地说,“我这人还是喜欢大家都情愿的买卖,你这么不高兴,那明天我把春樱叫来,跟赵婉结算一下这些天的薪水,以后再也不烦你咯。” 林梓萌张了张嘴,结果没说出话,脸上写满了惊讶错愕,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要毁约?” “按你们流行的说法,这叫协商终止。”韩玉梁懒懒道,“你不情我不愿,何必相看两相厌。还是一拍两散吧,正好春樱说手上已经有几个委托在审查情况,我应该不缺活儿干。” “你……我……”林梓萌握着方向盘手都有点乱,一不小心闯了个红灯,气得顺便踩油门超了个速,才大声喊,“你不能走!” “为何?”韩玉梁笑道,“一别两宽,这是皆大欢喜的事啊。” “我……岛泽……对,岛泽会不高兴的。” 这算什么,溺水的人飘来根芦苇也要缠胳膊上冒充游泳圈吗? “这和岛泽莲有什么关系?”韩玉梁颇为好奇,笑着问道。 林梓萌死盯着车前,看来正在开动脑筋拼命思考。 “当然有!你、你要走了,我就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抹掉她的欠债了。” “哦?”韩玉梁摸着下巴道,“这我还真是愿闻其详。没记错的话,你之前才说过,不准我碰她,不然就要我出钱给她当嫖资来着吧?我可不喜欢花这种钱,男欢女爱,还是讲究个两情相悦得好。” 谎话撒出去,想办法圆上不满地打滚耍赖才是成年人的标志。 林梓萌拍了两下喇叭,超过一辆轿车,“是这样,我已经……唔……想好怎么帮岛泽免债了。她之前跟乐公馆签的协议,是二十五次女体盛,不提供其他色情服务,最终到手二十万。算下来,当一次盘子差不多是八千。” 她越说越顺,“我跟她关系不错,我给她多算点,一次一万,做家务的工资折成一万,利息我也不要了,算下来,她做十九次女体盛就能还清债了。” 韩玉梁皱了皱眉,“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主要就得靠你啊!”林梓萌看来是理顺了逻辑,唇角都勾起了一丝笑意,“你这个大色魔强烈向我要求享受女体盛服务,我才能拿这个当借口来搞定岛泽啊。好,就这么定了,你吃够那十九次女体盛,咱们再说以后的事。” 韩玉梁想了想,点下了头。 本来上次他就没看够呢…… 第64章 汉菜女体盛 大概是觉得在林梓萌家里做女体盛还债比在乐公馆要好,岛泽莲基本上没有什么抗拒就同意了这个要求。而且,在听她说这是韩玉梁的期待时,这个东瀛少女还神情复杂地悄悄扭脸对他笑了笑。像是羞涩,又像是有些窃喜。 之后两天,岛泽莲跟着林梓萌指派的司机满世界去买需要的东西,在意想不到的方向上表现出了自己的严谨。 林强当然第一时间选择了出院。林梓萌仍旧选在深夜过去探望了一次,这回没有赵婉在,她待得久了一些,但父女俩的交流还是充满了奇妙的火药味。 这次韩玉梁就在旁边待着,无聊地只能打量客厅穿着睡裙抽烟的另一个林强情妇。 也不知道这父女俩在交流的时候彼此传递了什么奇怪的信息,告别的时候,林强一直盯着韩玉梁看,看得他心里都有点发毛。 等到这天,岛泽莲万事齐备,一大早就断食断水,去卫生间用工具给自己灌了肠,拿着买来的麦麸袋和无味皂足足洗了两个小时澡。 然后,她围着大毛巾一身嫩润地走出来,很严肃地问:“请问厨师什么时候开始准备料理,我需要提前至少半小时用冷水让自己冷却下来。” 林梓萌难得上午起床一次,正斜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打呵欠,“要什么厨师,不是有姓许的给做饭吗?我可是给了钱的。” 许婷从厨房里探出头,“啊?让我做?东瀛料理我可不会。我还以为今天光准备我自己的就行呢。你们这下流宴会我可没打算参加。” “你会什么做什么呗。”林梓萌皱着眉,“我也不爱吃东瀛料理啊,你就做你平常做的。” 已经在这里吃过美味的家常菜,岛泽莲急忙举手抗议:“不行,我……我来做餐盘的话,不能摆那种热食啊。回锅肉、糖醋小排什么的放到乳房上,会把我的胸部烫伤的。” 许婷撇撇嘴,“对啊,我还在熬菌汤呢,浇一勺到岛泽身上?她没地方能装吧?” 岛泽莲红着脸很诚实地说:“液体倒是也可以装,叫做股酒樽。”她比划了一下,把双腿紧紧并拢跪坐在沙发上,指着腹股沟与大腿根形成的三角洼地,“我也是被训练过的,这里盛酒没有问题。但汤的话……我还是希望可以晾凉一些呢。” 林梓萌嚷嚷着说:“行了行了,只要不烫着就好,许婷,你还做大家的。做好弄凉点咱们再吃。” 岛泽莲看了一眼已经摆好的长餐桌,又问:“那……谁来摆盘呢?我躺下之后就不可以动了,到你们吃完之前都只能躺着。” 许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那就我来吧,摆成啥样算啥样,可别抱怨我手艺不行啊。” “摆好看点。”林梓萌的视线转回到手机上,“不然对不起岛泽这一上午忙活。” “放心,我审美还过得去。” 家里毕竟不是专业餐厅服务,没有那种带轮子的大餐车,岛泽莲只能在餐桌上直接进行放置工作。 浴缸里她倒是早就放满了凉水,餐厅的空调也开到了20度。林梓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后,不得不拉了条毛毯盖在身上,“需要弄这么凉快吗?” “为了保证不出汗,出汗的话,会影响客人的口感和食材的味道。”岛泽莲很认真地解释,看许婷已经把出锅的饭菜放在空调口降温,深吸口气,带着坚毅的表情钻进了浴缸。 一层鸡皮疙瘩立刻浮现在她皎白细腻的皮肤上。她哆嗦着用手摩擦着前胸和后背,努力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种环境温度。 大概是已经彻底进入了工作状态,韩玉梁就在卫生间门口站着看,岛泽莲也没有感到多么羞涩,自顾自处理着最后的部分——用小镊子一根根拔掉身上比较明显的长汗毛,只留下那种充满青春朝气的细小绒毛。 “老韩,一会儿能看个够呢,先留点神秘感行不行?”许婷在厨房门口招了招手,“来来来,先给我帮个忙,临时加量,我得多弄俩菜,给打个下手呗。” 没想到林梓萌一踩拖鞋走了过去,“他个大老粗会个屁呀,我来吧。” “哇,你可是雇主诶,怎么敢劳你大驾。” “又不扣你工资,我高兴帮手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许婷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打量了韩玉梁一眼,颇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韩玉梁没事可做,索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又不是某些愚蠢迟钝的男主角,妹子都要倒贴在脸上了还一脸问号。林梓萌对他有意思实在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十九顿女体盛,真亏她能想出这种给自己找补的法子来。 可问题是,这次委托中认识的两个小姑娘里,他的的确确更喜欢岛泽莲。 落难少女,青春美貌,异族风情,没有后患,至于非要交往那点小坚持……大不了交往个十来天就是,她自己都说了相处一下后不合适再分手也很正常嘛。 而林梓萌,虽然也很可口,但吃下去后,还是有不小的拉肚子风险……有穿越前相府千金那个惨痛例子在先,韩玉梁如今多少有些忌惮这种父亲手握权势的女人。 运功冥思修行了一个小周天,两边都准备妥当,林梓萌过去卫生间叫了一声,岛泽莲终于从那一浴缸冷水中爬了出来。 仔仔细细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岛泽莲围着浴巾走到餐桌边,看了看当中特地为她留出的空间,坦然解开脱下,踩着椅子爬了上去,拿一个小垫子放在颈后,端正笔挺地躺好,露出好似画上一样的标准微笑,轻声说:“婷酱,我准备好了,请开始吧。” “男人们可真会享福。”许婷撇撇嘴,从碗里抄底夹出一块虾仁,贴在唇上试了试温度,“好,那咱们开始吧。” 林梓萌嗯了一声,帮着端起盘子走了过去。 韩玉梁探头看着岛泽莲白皙无暇的处女裸体,吞了口唾沫下去,笑问:“需要我帮忙么?” 许婷一回头,但还没开口,林梓萌已经抢着大声说:“不用!你等着吃!少趁机占便宜!” 许婷扑哧笑了出来,“你都让岛泽给他连做十九次光屁股盘子了,还担心他占便宜?” 说着,她伸手捏了捏岛泽莲樱花苞一样娇嫩的乳头,“这我看着都想摸,才不信吃饭时候他不下手。” “吃饭是吃饭,其他时候就不行。”林梓萌咕哝着拿起奶油,开始在岛泽莲的乳晕上旋转裱花。 “没想到啊,你还挺熟练。”许婷笑呵呵用筷子把还温热的各种菜肴铺开在岛泽莲的身体各处,“以前学过?” “没,自己喜欢吃,又有烤箱,琢磨着瞎做过一段烘焙。” “你这一看就不是瞎琢磨的。”许婷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林梓萌,总那么别扭干什么,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怎么做,不是更轻松吗?女生坦率一点会更酷哦。” 林梓萌皱起眉,往许婷那边横挪了一小步,凑近小声说:“我哪里不坦率了?酷不酷,我才不关心。” 许婷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喏,你看看,上面有什么?” 林梓萌瞄了一眼,“呃……快长好的耳洞?” “我这边当初一下子打了七个洞,头发染得比你还红,没驾照都敢跟人去飙摩托,我姐被我气得躲在阳台蹲着哭。”许婷的神情显出几分怀念,“我还觉得酷毙了,年轻啊,就是要与众不同嘛。” 林梓萌哼了一声,“对啊,我也这么觉得。青春又不会重来。” “所以才要坦率点,诚实点。青春不会重来,一辈子不管活多长,十八岁都只有一次。”许婷盯着自己忙碌的双手,缓缓说,“我反正不希望自己回想起十八岁的时候,撒了一大堆言不由衷的谎,惹自己在乎的亲人伤心。” 她展颜一笑,扭脸看着林梓萌说:“我专门研究过做菜,就从来不瞒着,下苦功做一件喜欢的事,并作出点成绩,也很酷哦。” 林梓萌的神情略有点不自在,拿起樱桃扯掉梗,按在岛泽莲的肚脐上,小声说:“好吧好吧,我专门买过做蛋糕的教程光盘,认真学了好一阵儿,可惜……怕胖,学会了也没怎么敢吃。” 许婷笑着用筷子蘸了点奶油,抹在她脸颊上,“这不就对啦,是什么就说什么,哪有那么难。你说个不想让老韩辞职,哪还用岛泽惨兮兮在家里当十九次光屁股盘子?” 林梓萌脸上一红,瞪眼说:“谁说不想让他辞职了!我……我就是要让岛泽有机会清偿债务,我才不要她一直欠我的。” “随你。”许婷耸耸肩,夹起一块小酥肉,递到岛泽莲唇边。 岛泽莲以为是要放在这儿的,微张嘴唇夹住,很专业的并拢牙关,不让口水碰到。 “笨蛋,给你吃的,这又不是在没良心的乐公馆,哪儿能我们吃让你干闻味儿啊。”许婷笑着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一会儿一起吃,我们轮流喂你……诶?你躺着吃不会呛着吧?” 岛泽莲已经把小酥肉吃到了嘴里,嚼得说话都含糊了几分,“呜喂呜喂(不会不会)。” 咽下之后,她才担心地说:“可是这样不合规矩啊……” “自己家吃饭哪儿那么多规矩。”许婷满不在乎地说,“我这不也没弄出寿司生鱼片跟东瀛牛肉之类的玩意往你身上堆么,入乡随俗,我掌勺就按我的来,等会儿我还打算试试你那个什么股酒樽能不能用来吃打卤面呢,老韩个大流氓,准吃得高兴。” 她扭脸看了一眼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这边的韩玉梁,见他裤裆那边明显隆起一块,唇角一撇,轻声说:“你不是还说当盘子必须要处女吗?照这架势,你当不了几次可就不合规矩咯……” 林梓萌在旁小声问:“许婷,你们所这个大侦探……整天都这么饥渴吗?他没女朋友憋得?” “他没女朋友,但也憋不着。”许婷的眼神略显复杂,转回到岛泽莲身上,“他这人,白天是侦探保镖,晚上……你就当他是个采花大盗吧。” “那……那你和你们叶所长……”林梓萌看起来很紧张地问。 “还行吧,暂时保住贞操了。”许婷低下头,用筷子轻轻刺入到一个饱满多汁虾仁中,缓缓转了几下,“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再说,他整天看我们俩估计也看腻了,见你们才觉得新鲜。要不是叶姐叮嘱他不许欺负客户,保不准他早半夜摸你被窝里去了。” “多事……” “啊?你说什么?” “没,我说这个娃娃菜你准备怎么摆?” 岛泽莲直挺挺躺了二十多分钟,摆放工作才算是顺利完成。 不得不说,作为世界上颇有盛名的菜系之一,汉菜并不太适合用来做女体盛。 和上次在乐公馆看到的样子相比,视觉享受有了不小的差别。主要还是汤汁和油用得较多,摆放完毕后,岛泽莲原本清爽干净,娇嫩细腻的雪白肉体被染的东一条西一道,那种纯净的仪式感和暧昧的色情味道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妖艳的淫靡感和另一种类型的秀色可餐。 “我说,下次还是不要这么麻烦了。”韩玉梁拿起筷子,考虑一下,左手直接伸出去在岛泽莲乳头位置刮了点奶油下来,放进嘴里舔了舔,“好看归好看,饿肚子时候等着也太心焦了。” 岛泽莲反倒第一个慌了,急忙咽下许婷喂的一口鱼肉,小声说:“我、我下次可以再提前些准备,韩桑,请不要夺走我这个还清债务的机会,拜托。” 不如干脆直接上了她……但第一单生意就拿不回去钱,对春樱那边不好交代,而且多少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让春樱知道了,肯定要暗暗不高兴。 “这玩意有没有比较简单的做法?”韩玉梁吃了口饭,“比如做一大盘炒面倒你胸脯上大家吃一顿那种。” 岛泽莲为难地说:“那也太……不成体统了。” 你都光着屁股在这儿当餐盘了,不成体统这个词从嘴里冒出来不觉得别扭吗? 可要说干脆取消,他不太舍得。 岛泽莲可以说是那种很标准的东瀛风美少女,这种姿色水平的裸体a片中都见不到,能在上面吃饭顺便过眼瘾,还是不要矫情的好。 “好吧。”他笑笑,左手在她乳头上轻轻搓了几下,“你不嫌麻烦就好。” 林梓萌似乎是没想到韩玉梁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还敢直接动手动脚,有点惊讶地说:“你吃饭就吃饭,一直下手摸来摸去干什么!” 岛泽莲完全没有读懂气氛,很认真地解释说:“不要紧的,萌酱,这也是女体盛服务的一部分……做这个,就一定要忍耐。只要不被索求性方面的服务,就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许婷看着林梓萌一脸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表情,忍着笑默默吃饭。 她不习惯从别人身上吃东西,专门留了自己那份。 一边吃着,她一边想,算算刚才在厨房里发短信的时间,好戏差不多快要开始了才对。 可她想看的戏还没上演,旁边桌上岛泽莲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萌酱,我不可以动,能帮我接通免提放过来吗?可能是我爸爸。” “呸,这时候你还相信你那个烂赌狗的老爸,真是没救了。”林梓萌拿起她的破翻盖手机,看不到来电显示,皱着眉直接摁下通话键,找到免提补了一下,放到了桌上岛泽莲耳边。 “摩西摩西,请问是哪位?” “是岛泽莲吗?岛泽大介的女儿?” “是我。阿诺……我正在工作,如果不是很要紧的事情,可以请您晚些打来吗?” 那边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工作?什么工作?还得起钱吗?你老爸连利息已经欠了我们七万多,怎么,你不回家就以为没事儿了?” 岛泽莲吃惊地说:“七、七万多?上次……上次讨债的时候不还只有一万多块吗?” “上次到现在都过去多久了,你装什么傻?我告诉你,你要再拖着不还,这笔钱倒手到正经黑社会的人那儿,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林梓萌有点心虚地说:“这倒没错,这种傻逼兮兮的借据要是成了烂帐到黑道人手上,把岛泽当性奴卖了算是最轻的。” “哟,还有个妹子呢?你们一起工作呐?是不是看开了,下决心好好赚钱了?”那边的男人声音顿时猥亵了很多,“岛泽莲,你要有这意思,看你模样不错,我叫几个兄弟,我们七个人一起玩你一夜,这笔账就算清了,怎么样?七万多,你在黑街卖屄可卖不出这个价吧?” 岛泽莲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梓萌,小声说:“萌酱,我……我可以在你这里再加七次工吗?” “我干脆把你买下来跟我走给我当一辈子女仆算了!”林梓萌没好气地喊了一句,跟着拿起手机关掉免提走开到一边,“喂,你们是哪家罩的?红蛇?黑星?” “这你管得着吗?就是你认识我们上头,欠钱也得还,不然我们兄弟还吃个屁。” “我是林强女儿。”林梓萌绷着脸说,“北林帮的林强。说吧,岛泽欠你们到底多少?” “操,是强哥闺女?兰兰?” “哟,认识我了?要不要找人核实下身份啊?” 那边似乎是捂住了话筒,商量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候,语气已经软了很多,“你十六岁生日那次,我还跟我们老大给你送过礼呢。真没想到讨债能讨到你同学头上……这样,一口价,你出三万,借据归你。怎么样?” 林梓萌知道,她老爸主要是入股做高档娱乐会所生意,底下罩着的没人在放高利贷。别的帮派下头的人,给这个价已经很卖面子。 大家出来混,剥掉义气的皮,无非就是为了钱。 “好,你往这手机上发时间和地方,我到时候让人带钱过去换借据。” “别,林大小姐,您还是屈尊亲自来一趟吧,见着您本尊,我跟老大也有个交代不是。不然他以为我从中抠油水,我哪儿说理去。今儿晚上,在岛泽家,九点以后,我等您,成么?” 林梓萌哼了一声,“行,就这么定了。” 看电话挂掉,岛泽莲泪汪汪地侧头望着林梓萌,“萌酱,你……你真是大好人。” “好个屁。”林梓萌不自在地骂了一句,“我都让你光屁股躺在饭桌上了,不知道我是黑帮老大的女儿啊?” “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在你走前把债还清吗……”岛泽莲的鼻头有些发红,“萌酱,我虽然不太聪明,可也没那么笨的。” 林梓萌拿起筷子,在她奶油已经被韩玉梁搓干净的小奶头上夹了一下,“闭嘴,我就是为了把你当玩具,你高兴个屁啊。” 韩玉梁一边用汤勺在岛泽莲的股间搅和肉汁,一边沉吟道:“你晚上真要亲自跑这一趟?你爹都遇袭了,盯上你的人,估计只会更多。” 林梓萌白了他一眼,“这不是还有你呢,我的贴身保镖。我在家里用女体盛招待你,你好意思不全力保护我吗?” 他压下汤勺,在肉汁中悄悄贴住了岛泽莲的小巧阴蒂,拨弄两下,看着她顿时有些发红的面颊,笑道:“我保护你是职责,提醒你不要往危险的地方跑也是职责。归根结底,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好端端的没事。” 林梓萌低头端起碗,从岛泽莲身上夹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啰嗦,我会小心的。” 这时,门铃响了。 许婷笑眯眯起身,“我去开门。” 韩玉梁楞了一下。 许婷虽然勤快,可也没到问都不问就去开门——还是在林梓萌家的地步。 他仿佛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果然,许婷看了一下猫眼,就一下把门打开,笑着说:“叶姐,请你吃顿稀罕的,保准你没见过,来,看,锵锵锵锵!” 大概是不太相信自己此刻看到的,叶春樱走进门后,第一时间抬手揉了揉眼。 “你们……在吃岛泽?” “没、没有,我还活着啊!” 第65章 见了陷阱要填平 “好冷,空调开这么凉,不怕感冒吗?”叶春樱弯腰换好拖鞋,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岛泽,这样你会生病的吧?” 岛泽莲急忙回答:“不会不会,我受过专业的训练,完全没问题的。” 叶春樱走近餐桌,打量了一下情况,微微蹙眉,轻声说:“婷婷,你要早说是这样请我吃饭,我就不来了。” 场面确实有点尴尬,韩玉梁的汤勺刚从岛泽莲的下体那边离开,盛着的液体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渗入奇怪的成分,包裹着乳房上半部的奶油只有乳头的位置乱七八糟,露出了红艳艳的小樱桃,一看就知道不会是就餐女生的手笔。 不过女体盛这种招待方式,恐怕也没几个男人会抱着品鉴人体艺术的心态端庄进食。 这玩意本来就是高档色情服务的一部分。 所以,韩玉梁这才意识到,他好像正在当着对自己有好感的女生们的面,享受性侍奉。 可为什么之前他没感觉到尴尬,叶春樱到了之后,就突然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呢? 他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自然点,笑了笑,柔声道:“就是个吃饭的花架子,来,坐下一起吃吧,东西都是婷婷做的,挺好吃。” 叶春樱看着岛泽莲被食物稍微遮掩了一点的裸体,面颊后靠近耳根的地方略微泛红,犹豫一下,坐在了许婷旁边,“我吃你这边的。” 韩玉梁忍不住瞪了许婷一眼。 可惜许婷不怕他这套,笑着说:“今天叶姐怎么也要来给你换药检查伤口,怎嘛,早点来吃顿饭你还有意见啦?” 林梓萌冷眼旁观,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对这种气氛敏感的很,看着一股不高兴就冒出了头,用筷子夹起一块小酥肉往岛泽莲乳头上左右来回擦了擦,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咬得腮帮子上都浮现出肌肉印儿。 叶春樱不解地问:“这好好的在家,怎么想起这样吃了?” 林梓萌当即回答:“保镖想吃啊,上次在乐公馆被搅和了没吃过瘾,正好岛泽又欠了我的钱,就当还债咯。你们所这个大侦探功夫好反应快,实打实救了我好几次,我招待招待他也是应该的吧。” 岛泽莲也急忙帮着澄清:“叶桑,我也很高兴为韩桑服务的,不这样,我欠的债就还不完了。” 叶春樱的表情更加难过,一副韩玉梁正在“逼良为娼”的失望落寞。 许婷挑了挑眉,默默给叶春樱夹菜,笑而不语。 岛泽莲意识到韩玉梁好像陷入了比较难堪的局面,大眼睛眨了两下,突然红着脸大声说:“我……我其实很喜欢韩桑!我、我希望和他交往,可他……他没有答应。是我拜托萌酱,让她用……用还债当借口,给我机会这样服务他的。韩桑给萌酱当保镖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我希望……希望他以后也能一直记住我。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 其实,韩玉梁并没打算解释什么。他好色风流的性子身边人都已知道,加上我行我素惯了,并不太在乎旁人眼光。即使有人去发个问题叫:“如何评价韩玉梁这样的下流行为?”他也只会上去回答一个“谢邀呵呵感觉挺爽的”。 声名狼藉,本就是他的常态。 但他无法否认,岛泽莲帮忙解释,多少抵消一点叶春樱由此产生的厌恶时,他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感激的。 许婷微微一笑,说:“叶姐,三少拉拢老韩的时候就是摆了这么一桌,老韩在那儿吃你没意见,到家里这么多人盯着他你反而不乐意啦?他也就毛手毛脚一下,我和林梓萌都看着呢,他还敢脱裤子啊?” “我又没说什么。”叶春樱低下头,回避了这个话题,“韩大哥,你伤口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自觉地,韩玉梁的动作也规矩了许多,转而往大腿和小腹的地方下筷子,吃得也快了几分。 等一餐用毕,许婷溜去厨房收拾碗筷,林梓萌打着呵欠上楼补觉,岛泽莲光着脚跑去卫生间洗一身油腻,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就只剩下了韩玉梁和给他换药的叶春樱。 “生气了,是么?”看着一直刻意把视线只放在自己手臂纱布上的她,韩玉梁笑了笑,柔声问道。 “没。”叶春樱打开药箱,神情略显疲倦,“就是最近有些累。” “学得很辛苦?” 她微笑摇头,“不辛苦,学东西,应该的。” “塑玉功练得如何了?” 她稍显羞赧,用棉球帮他擦着伤口,小声说:“就晚上睡前练一会儿,我觉得没什么进步。” 看来她的确不是练功那块料,或者说,这世界大部分人都不是那块料,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许婷那样资质优秀的年轻人,说是凤毛麟角都嫌太多。 “那沈幽那边呢?你学得顺利么?” “那边挺顺。” 就像夫妻两个聊家常一样,叶春樱轻声细语,韩玉梁也不自觉放柔放缓,伤口换上新药包扎完毕,仍能东一句西一句无休止地接下去。 她在沈幽那边的学习的确远比修炼内功的时候顺利,可能是她父亲曾在军中服役,亲生母亲又是高级技术人员的缘故,她对机器和枪械的操作有着仿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优势。学得快,学得精,举一反三融会贯通,臂力锻炼初见成效后,手枪打靶和车场跑圈的成绩就已经开始让沈幽赞叹有加。 但是,韩玉梁能感觉到,对此,叶春樱并不算特别开心。 大概,她更喜欢的还是听诊器、注射器那些救死扶伤的东西,对于剥夺他人生命的物件,始终打心底感到抵触。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收拾好药箱后,叶春樱双手握着他的大掌,柔声说,“我会尽全力做一个跟得上你的同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韩玉梁没问方式这个词所指的意义。 他也不需要问。 叶春樱的希望,简单又好懂。 她只是想一直留在他身边而已。这小小的企图心,强烈程度已经超过了希望他成为一个大侠。 他甚至觉得,如果他愿意,靠这个期望,就能将叶春樱勒索到床上。 可他不舍得。 因为那会让她伤心。 韩玉梁见过许多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他早已对此麻木,甚至略感不屑一顾。 眼泪是种很好的武器,很多女人也精于此道。 看到那样的泪水,他只会更加兴奋,想要干得更用力些。 而如果换成她……等等,韩玉梁皱起眉,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角。 不对,不能放任这种心绪滋长增生,否则……岂不是要有个致命的软肋?他正等着陆雪芊凭空多出一个叫做陆南阳的要害,难道不知不觉,自己也要多个叶春樱么? “韩大哥,你头不舒服吗?”叶春樱担心地看着神情有异的他,见他怔怔不答,急忙站起来,双手张开虎口,卡住他额头两侧,向里用力推拿,紧张地问,“头疼?还是发胀?你昨晚是不是又睡得晚了?韩大哥,韩大哥?” 韩玉梁低着头,感受着她柔软小手使劲按捏的力度,闻着她手掌传来的淡淡味道——有护手霜的清香,和最近频繁练枪残留的淡淡火药味。 “我没事,”他强迫自己从那种微醺般的迷醉中清醒过来,柔声道,“你下午还要去找沈幽,早点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她点点头,临走前,还是硬给他留了一板布洛芬缓释胶囊,说头疼的话可以先吃一粒下去。 可惜韩玉梁的头疼,什么药也治不了。 他自有别的法子。 望着洗好出来的岛泽莲,韩玉梁微微一笑,拿定了主意。 不过今天不是合适时机,晚上要跟着林梓萌去给岛泽莲还债,这次若能卸掉她心头重担,明日显然更合适。 保镖工作清闲,下午照旧上网。 两点多钟,午睡了一觉的许婷溜达进来,往韩玉梁身边一坐,把新涂了指甲油的脚丫子从拖鞋里一抽,踩在他大腿上轻轻蹬了一下,“喂,老韩。”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道:“怎么,练功又瓶颈了?” “没,顺着呢。名师出高徒嘛。”她把双脚一勾,一起架在他腿上,“这颜色好看吗?林梓萌家的高档货,美人鱼之泪,一瓶好几百呢,换我自己可不舍得买。” 好像自从发现韩玉梁没事儿就偷偷打量叶春樱的脚开始,许婷就往自己双足上费起了功夫。她底子本来就不差,之前也没用乱七八糟的尖头高跟鞋蹂躏折腾过,除了练跆拳道练得脚掌显得有几分劲瘦,筋骨痕迹颇为突出之外,就没什么瑕疵缺憾。 从林梓萌那儿顺的指甲油颜色还相当不错,像是熟透的樱桃,将她色泽如蜜的赤足衬得都白皙娇嫩了几分。 最关键的是,许婷不怕他看。 叶春樱一旦注意到他的视线,就会害羞,被看胸部会整整领子,被看腰臀会拉拉衣角,被看小腿会拽拽裙摆,被看到赤脚,仿佛恨不得找双袜子穿上。 而许婷不一样。 她高兴被他看。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种天然的自信,甚至,会溢出一部分火辣的热情。 就像此刻,发现他低着头在打量,她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笑眯眯转动紧凑的小腿,翘着脚趾左右晃了晃,来了个全角度展示。 “不错,挺好看的。”韩玉梁欣赏了片刻,知道自己如果要摸她就会跟兔子一样跑掉,索性只远观,还能多看一会儿,嘴里道,“肯定还有别的事吧,你找我从来都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喂,我有这么过分吗?”许婷用脚尖戳了他大腿一下,撅着嘴皱了皱眉,“我就不能觉得过意不去来找你道个歉啊?” 韩玉梁浓眉一挑,奇道:“道歉?你怎么我了?踩了我两脚?” “呸,踩你我看你高兴着呢,恋足癖。”她哼了一声,跟着别开脸,小声说,“是我把叶姐叫来的。” “你这话说的,这儿还有别人能叫她么?”韩玉梁满不在乎道,“她进门我就知道是你叫来的。这又如何?” “呃……我故意挑拨你俩关系诶,你不生气?”许婷瞪着他,“可别给我装大方啊,我都来交代了,你也诚实点。”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韩玉梁微笑道,“我好色是事实,比吃女体盛更过分的事以后也免不了要做,你想整我,无非是因为你心里也不痛快,你不痛快,是因为吃醋,吃醋,说明你在乎我。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生气?” 许婷眨巴了几下眼,发现自己被绕得有点晕,在脑子里顺了顺,皱眉说:“所以我吃醋做什么你都不生气?” “那怎么可能,这种程度不值得生气罢了。”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年轻女孩,哪儿还能没点小性子呢。” “谁说的,我看叶姐就没有。”许婷往后一缩脖子,轻轻踢了他一脚,“看你拿光屁股大姑娘当盘子吃饭,都没个脾气。” “她不爱发出来而已。”韩玉梁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绷带,“她今天换药的时候力气比之前大了起码三倍,所以啊,你还是少这么算计我的好。” “不行。”她哼一声站起来,踩着拖鞋往外走去,“不整整你我憋得慌。大色狼!” “这我可没瞒着。”韩玉梁笑着伸手往她圆翘紧凑的屁股上飞快捏了一把,“给我当助手,可是你自己选的。” 她一捂臀蹦到门口,脸色微红扭头问:“你不会快憋不住了吧?” 韩玉梁不置可否,“你说呢?” 她眼珠咕噜噜一转,先钻出了门口,只留下半张笑脸,横过门框说:“要不晚上我帮你守着,你回家一趟,待俩小时,我姐这阵子又忙又累,也该放松一下啦,我去练功,拜拜。” “哼,小妖精。”韩玉梁拍拍大腿,回味了一下上面还残留的蜜足余温,继续握住了鼠标。 收拾一个诺大的复式楼单元是比想象中麻烦不少的工作,而且,岛泽莲一上午都在做女体盛准备,收拾干净身上匆匆吃些东西后又午睡了一下,等忙完,差不多也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许婷不是没提过帮忙打扫的事,但岛泽莲很坚决地拒绝了,用她们东瀛谚语来说,叫什么一寸虫也有五分魂,大概是就是弱者也有志气的意思。 既然如此,许婷也乐得在屋子里静心练功。 晚饭间,韩玉梁再次提醒林梓萌,肃容道:“那帮放贷的既然不是你爹的手下,对你来说,就更可能是个陷阱。” 林梓萌才刚醒,睡眼惺忪用筷子搅和着碗里的面条,没精打采地说:“陷阱就陷阱咯,你这么厉害,交给你解决,免得我爸工资奖金那么好拿。”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些道理你都不懂么?” “哎呀文绉绉的,你是语文老师吗?好烦。”林梓萌托着腮,嘴唇吸溜把一根面条嘬到嘴里,骨汤上的白色油点甩出几滴,正好落在她还泛着嫣红的脸颊,透出一股微妙的色气。 她抽张纸巾擦着,皱眉说:“这段时间我天天在家憋着,都快憋成气球了。除了吃就是睡,你们要养猪啊?我不去找朋友玩不去逛商场,去帮岛泽还债做好事都不行?那干脆把我关进地下室锁上门不许出来得了,安全是安全,我还要你们保镖干什么?” “那要真是个陷阱呢?” “把它填平啊。”林梓萌端起碗呼噜了两口汤,“早点搞定岛泽这笔债,我走前就没什么可惦记的事了。” 说到最后,她被血丝包围的棕黑眼珠不自觉往韩玉梁身上闪了一下,马上回到原位。 许婷盘算了一下,说:“去就去吧,我带上枪帮忙。林梓萌现在开的不是自己的车,挺有隐蔽性,岛泽对自己家周围的环境一定很熟,老韩,到附近你提前去摸摸点,要真是个陷阱……咱们也算帮雇主省了三万块钱呢。喂,林梓萌,帮你把钱省了的话,五五分帐如何?” “你们是来当保镖还是来抢劫啊……我爸给的还不够多?”林梓萌皱眉抱怨,“你们那个叶所长很能捞钱讲价的好吗,你们来第一天打的那一架,在我学校打的那一架,公路上被枪击,医院里那次清理杀手,都被要求奖金了。我听说结算金额都接近三十万了,还找我要?” 许婷还真没听说这个,楞了一下,小声说:“还真小看叶姐了,原来我报告一次她就要一次钱啊……” 韩玉梁也有点意外,叶春樱之前去市场买菜都是四不舍五主动入的败家老好人性格,没想到成了侦探事务所名义上老板后,还真挺能干。 林梓萌喝完面汤,把碗重重一放,语气微妙地说:“韩侦探,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一帮放高利贷的,你肯定搞得定。到时候你也有钱赚,岛泽也没了麻烦,大家都高兴。你们准备吧,我去化妆了。” 许婷看一眼表,“这才七点多诶……” “不然要迟到了!”林梓萌扭头大声说道,狠狠跺着楼梯上去了。 许婷笑着冲上面喊:“别化太显眼的妆啊,你可是主要目标呢。” 因为坚持要跟着去,许婷给岛泽莲也做了点防身准备,临时教她学了学开枪,能不能打中无所谓,真遇到事掏出来举着吓唬人起码看上去不穿帮。 韩玉梁算算日子,去僻静处给赵婉打了个电话。 问的当然是住在一起那两头“小鹿”近况如何。 这两天赵婉不用在林强身边伺候,说是她目标显眼怕仇家顺藤摸瓜,她就往陆南阳家勤跑了几次。 虽说装笑脸嘘寒问暖套近乎是她的长处,可陆南阳对她戒心很重,总觉得她别有所图。而陆雪芊,除了对陆南阳还有个笑脸,对她简直就是视若无物,感觉如果她不出声,那女人走过来能直挺挺撞倒她踩过去。 那种彻头彻尾的无视让赵婉很是恼火,但因此积极性也得到了大幅提升,得意地表示,凭她的经验判断,二陆绝对已经睡到了一个被窝里。为了趁热打铁……不,趁热磨豆腐,她还旁敲侧击给陆南阳推荐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和几种据说能提升敏感度和性欲的药剂。 她自信满满地表示,她那在床上其实“挺攻的”表妹,肯定动心了。至于什么时候用,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挂掉电话后,韩玉梁暗暗思忖一番,最近几天好好享用一下岛泽莲,之后若是林梓萌那儿还没有合适的机会,他差不多就该准备对陆雪芊下手了。 在那之前,就先让陆南阳继续努力增加自己在寒梅仙子心中的分量吧…… 看一眼玻璃中的倒影,韩玉梁赶忙整肃了一下表情。 不行不行,刚才的笑也太像大反派了。许婷之前就对他抱怨过,说他明明挺帅挺有男人味,如果不那么色相毕露,很讨妹子喜欢的。 他应该学会装正经脸,毕竟,这不是那个他经常要夜访香闺不太需要在意仪容的时代了。 差五分九点,韩玉梁已经在岛泽莲比手画脚带绘图的讲解下彻底了解她家那个小破公寓方圆半里地之内的各种细节后,林梓萌总算收拾完毕下来,准备出发。 挺难得,她这次没再化成那丧气无比的死人脸,整个妆容显得温婉秀气了很多,气质上,微妙的有点往叶春樱的方向靠拢的意思,连黑色的指甲油都换成了浅浅的桃红色,耳钉项链什么的全都没戴,穿着和叶春樱风格类似的素色连衣裙,平底凉鞋是许婷喜欢的那种小细带款。 许婷往韩玉梁耳边凑了凑,小声说:“老韩,你的新桃花上门了诶……” 韩玉梁笑了笑,轻声答道:“起码忍到春樱把钱拿到手啊。” 林梓萌对自己的新打扮很明显非常不好意思,出门前那短短几分钟,她在嘴边急刹车了至少四、五次粗口。 看连衣裙短袖下的痕迹,她急得腋下都出了汗。 这世界的姑娘,真是比那个年代的有趣太多了……韩玉梁笑着开门出去,精神抖擞。 不管是什么陷阱,今晚,就让他来好好填平吧! 第66章 打的就是埋伏 显而易见,林梓萌原本的打算是要和韩玉梁单独行动跑这一趟。 因为从汽车开出小区后,她就在絮絮叨叨抱怨,嫌大家兴师动众小题大做。 岛泽莲比较实诚,一个劲儿道歉,但她是当事人,正经负债的那个,总不能把她赶下车。 而许婷带枪上岗做了副保镖,林梓萌也没话好说。 许婷坐在副驾驶,后排养精蓄锐的韩玉梁就舒舒服服享受起了东瀛美少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谓膝枕服务。 要不是车辆颠簸,让岛泽莲穿上和服,拿个耳搔帮忙服侍一下耳朵眼,就真是充满东瀛风情的悠闲享受。 “阿诺,萌酱,”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岛泽莲壮着胆子轻声说,“如果,呃……我是说如果,要是那边没有陷阱的话,唔……我可不可以回家稍微收拾一点行李?什么都用你的,我很是不好意思呢。” “有陷阱也无所谓。韩玉梁这么能打,让他解决完,你再去拿行李就是。”林梓萌酸溜溜地说,“你这种可爱女生的委托,他肯定不要钱也动力十足。” 韩玉梁笑眯眯捏了捏岛泽莲的大腿,很满意那柔软丰腴而不失紧凑感的弹力,凉飕飕插了一句:“没错,可爱的漂亮的性感的……只要是合我口味的小姑娘,人又不坏的话,我一向是愿意为她两肋插刀的。” “我现在就想往你肋巴条里插两刀!你能不能想点女人之外的事儿?” 他哦了一声,“那就是钱了。” 林梓萌半天没吭气,最后咬牙切齿猛拍喇叭,超了一辆车。 许婷忍着笑,故意拿腔拿调地说:“老韩啊,你这人怎么就不能有点追求呢。” “哦?怎么才算有追求呢?” “比如,你可以说你的梦想是成为女孩子的贴心小帮手,蓝颜好闺蜜,往大了说,甘心为天下女性谋福利,括弧,仅限漂亮的。” “哈哈哈,”韩玉梁笑道,“听着是顺耳了些。那钱呢?” “钱啊,钱直接替换成梦想就好啊,你说你追逐梦想,回馈社会,甘心为广大群众提供工作,给他们一个在岗位上996赚福报,给你当兄弟的机会嘛。” “996?”林梓萌好奇地问,“那是什么编号吗?” 许婷撇撇嘴,简单解释了一下。 韩玉梁懒洋洋道:“一天忙半天而已,我家乡的驴都是这么干活的。” 岛泽莲惊讶地说:“真的吗?感觉好残忍啊。真的不会累死?” “会,不过死了就死了,皮能熬胶,肉能吃,驴这东西,一身都是宝,吊个萝卜就肯干还不嚎,”韩玉梁摸着岛泽莲的大腿,眯着眼睛说,“我要有钱,我也喜欢驴。” 许婷一扭脸,皱眉说:“那有些驴还挺喜欢养驴的,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他哈哈一笑,“我又不是驴。” “行了,别扯些我听不懂的屁话了,就要到你们选的地方了。”林梓萌不耐烦地打断,“我说,这公寓楼虽然旧点儿,可也是个高层呢,从这边真能上去?” 韩玉梁挺身坐起,张望一眼,笑道:“又不是让你们上去,我上去先看看而已。” 岛泽莲从车窗往上仰头看着自己家的位置,小声说:“这么高……光靠安全网,很危险的呀。” 许婷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把老韩当成蜘蛛侠就好。多高的楼,他应该都没问题。” “找隐蔽地方停好,等我电话。”韩玉梁懒得啰嗦,把装手机的口袋拉链拉好,开门钻了出去。 根据来之后所了解的部分,他并不认为在黑街搞催债的流氓有一丁点可信度。 叶春樱每天晚上都会认真传达沈幽那边共享的情报。最近北林帮的情况并不太妙,少量黑天使的加入,让这群寻常帮派分子无所适从,黑星社本家都还没有全力出击,光靠青安社与蓝安社的械斗、枪战,就已经让林强控制的地盘超过三分之一陷入到混乱停滞状态。 而争斗期间,对手的买卖也会大受影响。 这种灰色生意,停摆一天,就有不知多少钞票拍着翅膀哗哗飞走。 所以双方都想速战速决。 黑帮不会对敌人讲什么道义。 那么,林梓萌其实挺值钱的。 三万块的债条,远不如抓住林强女儿的赚头大。 岛泽家的公寓位于黑街最穷的路段,这片一般被称为下民地。岛泽莲一家因为经济滑坡搬到这边住,父亲为了尽快改善财务状况而陷入赌博泥潭,倒也算情有可原。 已经九点半多,这边的小路没什么行人,韩玉梁靠在墙上左右打量一眼,搓搓手掌,屈膝一蹬,倒踩墙面,仿佛脱离了重力束缚一样,轻轻松松便退到了二楼之上。 他知道车里三个女孩都在看着,正是他炫耀本领的绝好机会,伸手在旁边防盗网上一按,身形便轻飘飘再次拔高丈余,跟着腰身一扭,足尖往楼侧立面连蹬数下,转眼就消失在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外。 岛泽莲目瞪口呆,忍不住放下车窗探出头伸长脖子追看两眼,还要许婷提醒别暴露目标才依依不舍地缩回。 后车窗缓缓合上最后一道缝隙的时候,韩玉梁的身影,已经稳稳悬在了岛泽家的窗外。 他先凝神细细听了一会儿,确定屋内并没有人的气息,这才运足功力将防盗网上的空调锁扭断,拉开那扇小门,推窗跳了进去。 看来收债的人已经破门而入过,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大件家具还在,电器什么都被搬空。屋子并不大,韩玉梁很快就把里面转了一遍,最遭难的就是岛泽莲的卧室,那帮讨债的混混显然是看到桌上她的艺术写真来了兴致,用翻出来的少女内衣尽情折腾了一番,地上散落的几条小内裤上都能看到斑驳的淡黄印子。 看起来,岛泽莲应该收拾不出什么能带走的行李了。 家中没有什么埋伏,让他有点意外。 轻手轻脚走到门口,隔着猫眼往外看,公寓走廊上蹲着几个正在吸烟的年轻人,神情倦懒,时不时打量一下横七竖八摆满了电动自行车的电梯口。 呃……难道真是过分紧张了? 保险起见,韩玉梁决定观察一下。 结果没有让他失望。 十几分钟后,一个紫毛青年掏出手机往边上走了几步,一边拨号一边把嘴里的口香糖狠狠吐到地上。 “喂,大龅牙,你们的人呢?肏你大爷迟到多久了?那他妈是林强的女儿你不知道吗?出趟门不得十个八个保镖跟着啊,你让我们几个搁这儿白送人头呢?” 韩玉梁浓眉一皱,心想按这口气,来的援兵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是这帮小崽子太过轻敌,还是不愿意分一杯羹出去过于贪心? 亦或是,他们手上还拿着什么秘密武器不成? “好好好,哥儿几个再等你们十分钟,十分钟还不到楼下,我就拿三万块交了借据走人。肏!”骂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紫毛狠狠往墙上揣了一脚,气鼓鼓挂了电话,扭头问旁边一个满耳朵花样钉的女人,“你他妈到底行不行?看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干得过林家给请的保镖?” 那女人摸出一个小纸卷,熟练地抖成三角,凑到鼻子边,野狗一样抽动着嗅了几下,双眼迷茫地吐出一口长气,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说:“放心啦,我会拼命去干的,干不成,我就买不起药了。” “肏你妈的死毒虫。”旁边一个男人骂了一句,站起来焦躁地来回走了两步,“哥,咱们这么搞,将来林强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个鸡巴啊,没听老大说林梓萌值多少吗?拿了那笔钱,咱们搬走,搬去别的地方过好日子,不比整天在这儿追他妈的债强吗?傻屄。” 这时,那女的似乎是药劲儿上来了,目光涣散双腿伸直,靠着墙浑身抖了几下,跟着四肢瘫软,唇边流下黏乎乎的口水,嘴角勾起一丝看了令人心里发毛的笑意。 紫毛蹲下盯着那女的打量了几眼,骂道:“真他妈的……瞧这屄德性,我他妈这会儿扒了她裤子肏进去她都动不了,一会儿能帮个蛋忙啊。傻逼龅牙,就给老子找这么个废物帮手。” “不过听说最近黑星的人派出来,好使的都是娘们。不知咋的就阴盛阳衰了。” 这样韩玉梁要还是不明白,那就真成了傻子。 那个已经有了毒瘾的女人,显然已经是黑天使的傀儡。 用高成瘾性毒品控制住身体相性合适的女人,再用新型号黑天使将其改造成好用的临时战士,尽管这离“冥王”制造怪物部队的目标还差着不小的距离,但已经算是有价值的生化兵器。 只不过,对于已经非常了解黑天使情况的韩玉梁来说,这么个姿色差劲的初级黑天使,毫无威胁可言。 他转身进厨房找了找,翻出一把菜刀,顺手在旁边磨了两下,吹吹刃,大步走回门前,一拧门把,走了出去。 大概是完全没想到岛泽家里会突然出来一个人,那紫毛愣头愣脑问了一句:“你……你谁啊?” 韩玉梁才懒得回答,他蹲下看了看那女人瞳孔都有点放大的眼睛,抓住她山鸡一样五颜六色的头发,一菜刀砍断了那细细的脖子。 既然黑天使和丧尸一样最怕没有脑袋,那么,狂暴前直接摘了头就是。 他拎着那女人的头往后退开两步,免得喷泉一样的猩红染脏了他今天才新换的衣服——这可是春樱特地为他买的夏装。 紫毛整个人都傻了,抬手摸了摸脸上温热的液体,看着指头上的殷红,才意识到,他们的最大帮手,已经挂了。 “你、你……” 一般来说,很多个对手需要同时应付的时候,留一个活口也就够了。 韩玉梁生平百余战,倒有一大半是要以一敌多,经验丰富,当即将手中菜刀一丢,割断了另一个家伙的脖子,同时飞起一脚,将紫毛身边另一个男人狠狠踹到墙上,肋骨反折刺入肺中,一口血咳出来,眼见没了活路。 他这才伸手拍了拍已经筛糠一样抖起来的紫毛,微笑道:“小兄弟,我是来帮岛泽莲要借据的。听说,岛泽大介的借据在你手上,对么?” “你、你是……你是什么人?”裤裆都已经闻到了骚味,紫毛强撑着没跪下去,哆嗦着问。 “岛泽莲的男人。”韩玉梁干脆地搬出了最好用的身份,“今天我才好好品尝过她的裸体,美味极了。” “不是……不是说好……有三万块的吗?”紫毛的手伸进裤兜里,看上去想悄悄摸枪。 吓成这样还有心思反击,也算是条尿裤子的好汉。 韩玉梁懒得废话,一招春风化雨手拂过他双肩,先将关节卸脱去掉反抗之力,“我不知道什么三万块,我的女人求我帮忙,我就来了。借据呢?” 那紫毛哭丧着脸说:“哥,我……我正要给你掏呢,你给我肩膀废了……” 韩玉梁一皱眉,伸手从他那边兜里掏了一下,还真不是枪,是张皱巴巴的借据。他展开一看,签名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是岛泽大介,欠款数额一万,条上写的很简单,大致就是九出十三归的驴打滚,这种印子钱,放出去就是奔着讨债讨到家破人亡去的。 在叶春樱眼里,这也该是罪有应得了吧? 他笑了笑,对自己点点头,一掌拍在紫毛脑门上,看在他还算老实的份上,赏了他一个痛快。 走进电梯的时候,紫毛的手机响了。 也许,是那个什么大龅牙到了。 韩玉梁听着那俗气无比的铃声,摁下一楼,关掉了电梯的门。 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另一台电梯刚刚升上去,兴许,就是所谓的援军吧。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没血没脏,挺好,就径直走出了这栋公寓。 门外挺着一辆颇旧的面包车,司机正把手肘搭在车窗上跟着里面节奏鲜明的音乐摇晃,看膀子上的纹身,这车人多半就是紫毛在等的。 韩玉梁从车屁股那边绕了下路,垂手在排气管旁边轻轻拍了三下。 他这当然不是在请这辆车半夜三更到后花园来学七十二变,而是,准备给这车人一个惊喜。 至于惊喜之后能活下几个,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任务完成,还省下三万块,韩玉梁给叶春樱发条短信报告,方便她找林强漫天要价之后,就往藏着三个女孩的车那边走去。 没想到,一开车门,把他吓了一跳。 就这么不到半个小时功夫,车里竟然就只剩下了林梓萌自己。 “她俩呢?”这下韩玉梁哪里还有心思上车,急忙问道。 林梓萌看来也担心了很久,紧张兮兮地说:“我哪儿知道。你才走不久,岛泽就突然发神经,说远处有个男人像是她爹,看着跟要哭一样,抓着许婷给她的枪就开车门跑了过去。我想去追,许婷不让,让我在这儿等你,她拿着枪追过去了。” “往哪儿?”韩玉梁顿时松了口气,既然许婷是有备而去,想必问题不大。 而且,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她们两个不听话的女人咎由自取! “许婷说你平安回来就给她打电话。” 韩玉梁坐到副驾驶上,关门拨号。 “喂,你到车那儿了?”许婷的声音压得挺低,还有点喘,“林梓萌还老实等着呢吧?” “嗯,你们呢,在哪儿?我去找你们。” “你让林梓萌开车,到第一个路口右拐,开到城中村这边,这边有两个洗头房挺显眼的,一看就是做皮肉生意那种,到了给我响电话。” 林梓萌反应到挺快,许婷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把车开到了路上,韩玉梁说清地方,她已经开过了头,任性无比地当着十字路口逆绿灯倒车,朝那边油门到底飙去。 韩玉梁一直留意着路边,一看到隔着小玻璃门,坐在椅子亮出短裙下大长腿的发廊妹,就知道地方已到,让林梓萌靠边,再次打通了电话。 许婷没接,而是直接从藏身处跑过来,敲敲车窗,开门说:“老韩,我来守着林梓萌,你进去找岛泽。这地方不适合我去,遇到危险还要给你找麻烦。” 他就喜欢这样有自知之明不乱找事的姑娘,和许婷比起来,岛泽莲真该按在膝盖上好好打一顿屁股。 不过那毕竟是一手毁掉过往平静生活的亲爹,会激动到失控也情有可原。 他当即下车,和许婷交换位置,问了一下方向后,大步跑了进去。 可这城中村里面的地形,比他预想的复杂不少。 像是他以前行走江湖碰到的小型城镇,被从四面八方压缩之后,放进了当代都市纵横道路分割开的地块内,空间逼仄阴暗,四处狗吠不断,颇为恼人。 正发愁这种地方该如何找岛泽莲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砰! 听声辨位韩玉梁精擅无比,当即飞身跃上这些二三层小楼的房顶,几个起落,便到了枪声附近。 探头一看,还好,拿枪的依然是岛泽莲。 她双手举着许婷给的枪,浑身不住颤抖,脸颊上全是泪痕,一步步走向一个瘫软在电线杆旁垃圾堆上的落魄男人。 看样子,那个胡子拉碴瘦削憔悴但模样还算好看的中年男人,就是岛泽大介了。 岛泽莲完全是个外行,这一枪当然没有打中,只是把岛泽大介吓得不轻,摔倒在垃圾堆,和自己同类为伴而已。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妈妈走了,我也差点被卖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韩玉梁拍了一下脑袋,他听不懂。人家一对儿东瀛父女,没理由用汉语交流啊。 “莲酱,爸爸……爸爸找不到工作,实在……实在没有办法。”岛泽大介颓丧地哀鸣一样说,“我一开始……明明赢了的,我……我还以为以后咱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莲酱,爸爸,爸爸是被赌场的恶鬼设下陷阱坑害了。” 语言不通真讨厌,看戏都一头懵,估计这父女俩也不至于说出什么自己能听懂的对白,不然接下来的发展可就比较糟糕,韩玉梁叹了口气,从房顶飞身而下,落在岛泽莲身边。 岛泽莲吓了一跳,本能就把枪口转了过去。 他单指一点把枪别开,柔声道:“是我,你自己跑到这种地方,也太冒失了吧?” “啊……韩桑。”岛泽莲果然之前是过于激动,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蠢,急忙红着脸一躬身,“空咩呐萨伊,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看到爸爸,一下子就失去理智了。” 韩玉梁瞄了一眼那个正惊疑不定盯着自己的男人,淡淡道:“你拿出枪,是真打算杀掉他么?且不说大逆不道的问题,你真下得了手?不行,还是我来代劳吧。这种抛妻弃女的废物,没必要在世上浪费宝贵的粮食和水。” 毕竟也在黑街混迹了一段时间,而且此前过的其实就是江湖味十足的生活,他身上自然有一股邪气,让岛泽大介看起来,不由得误会成了黑道杀手。 “呀……呀咩咯!不对,汉语……汉语华文,不要!不要杀我!”岛泽大介多半曾经不少看这边的老电视剧,不要杀我四个字喊得字正腔圆。 “是他怎么都不肯停下,我看快要追不上了,才对天开抢吓唬他的。”岛泽莲急忙解释,“我……我还是希望爸爸可以好好工作。爸爸,债已经还清了,你可以不要继续赌,回到……回到过去咱们一家人好好生活的日子吗?拜托……” 岛泽大介脸色苍白地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这时,岛泽大介怀里的手机响了。 那是特别古旧的款式,没有屏幕,铃声也是刺耳的滴滴。 他紧张地摁下接听,放到耳边,“摩西摩西。” “岛泽大介,你说你记不住女儿电话号码,还要躲讨债的,我们才给你宽限时间的,现在还剩两天,你什么时候把你女儿带过来啊?告诉你,我们运货的船可不等人,调教时间短的女人,也卖不出好价钱。” 韩玉梁的脸上,顿时笼罩了一层摄人心魄的寒霜。 他拉住岛泽莲的手,一字字道:“岛泽,你爸爸把你卖掉了。” 第67章 家中可采莲 色是刮骨钢刀,酒是穿肠毒药,而赌,则能将一个人的良心一口口撕咬吃掉。 岛泽莲脸上一片苍白,涣散无神的瞳孔将焦距勉强锁定在父亲身上,用母语颤声问:“爸爸,你……将我……卖掉了?” 岛泽大介哭丧着脸,一边摇头一边说:“我……我不知道你已经把债还清了,爸爸……爸爸被人废掉了一只手,已经没本事赚钱了。莲,你……你最知道心疼爸爸了,你、你委屈一下,帮爸爸换点钱,我……我一翻本就去赎你。你不是已经在色情店打工过了吗,一定已经不是处女了。这种事情,没什么关系的吧?” “呀啊啊啊——!”岛泽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脸上滑落,摔碎在地上。 韩玉梁仿佛听到了啪嚓一声,他知道,这姑娘的心碎了。 碎成了渣,碎成了粉,碎得无比惨烈。 砰! 岛泽莲手里的枪响了。 砰!砰!砰! 枪声接二连三响起。 岛泽大介这才意识到,女儿正在瞄准自己。 只是她哭得太厉害,手也抖得太厉害,所有子弹,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而已。 岛泽大介不敢赌她永远都打不中,也没有那个理智去分辨什么,惊叫着连滚带爬离开垃圾堆,跌跌撞撞往远处跑去。 但岛泽莲其实根本就没有瞄准他。 这个泣不成声的少女,只不过在宣泄自己无处放置的悲痛和难过而已。 “好痛苦……好难过……”打了几枪后,看着父亲丧家犬一样奔逃而去,岛泽莲喃喃说着,将手里应该还有子弹的枪,缓缓掉转,对准了自己的下巴。 “你爸爸已经走了,我听不懂东瀛话,希望你能用汉语说。”韩玉梁随手一抹,将她的枪夺下,收进腰侧。 “韩桑……我……我好痛苦……”她换成汉语,软软靠在韩玉梁的身上,连眼泪都不再去擦。 “咱们回去了。”连着响了这么多枪,保不准会有人误会报警通知专业人士来清理尸体,韩玉梁弯腰一抄,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屈膝一蹬,飞身上到屋顶,原路返回,在擦耳而过的风声中,柔声道,“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习惯之后,也没什么。痛苦过去,就是没有束缚的,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了。” “呜呜……我……我还能有吗?” “当然,因为你还活着。活着,就有一切可能。”回想起了生死一线之际误入藏龙宝居的那一刻,韩玉梁突然低头,在她满是泪水咸味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我就是例子。” 他有心让岛泽莲心中郁结尽量打开,运足功力抱着她突然冲天而起,高高跃上半空,“看,之前你也不相信能有人做到这样的事吧?” 岛泽莲双手紧抱着他,有些惶恐又有些惊喜地看着下方变小了些的屋顶,在下落中感受着失重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 但韩玉梁稳稳地落下,轻轻松松地再次起跳。 他知道,高度引发的刺激会让女人有种动心的错觉。此前抓到一个小有名气的女飞贼,他就将她弄去了高树顶上一个大鸟窝里,剥得精赤溜光,干得淫水长流,那长腿泄身时候抽得厉害,把鸟蛋都蹬下去了一枚。 几个起落后,他迈步落到最后一条小路中,将她放下,掀起衣摆为她擦了擦泪,柔声道:“更何况,你其实运气不坏,命中贵人很多,有林梓萌,还有我,对不对?” 岛泽莲带着泪花绽开了一个笑,点点头,说:“对,我……其实挺幸运的了。” “那,咱们走吧。” “好,咱们走吧。” 这次回去,汽车上总算没再少人。 既然借据已经到手,大功告成,这种地方自然不宜久留,林梓萌很快发动引擎,一边问后排岛泽莲,一边将车往家开去。 岛泽莲轻声讲着,纤细的手指,一直来回抚摸着韩玉梁的脸。他仍枕在她大腿上,眯着眼睛休养晕车的不适,这次,倒是没再毛手毛脚。 当然不是他转了性。 而是他本就决定吃顿饱的,那么,何必再在饭前点心上纠缠不休。 回去之后,三个年轻姑娘各自回房休息,韩玉梁则钻进书房,一口气看了七八部后庭花解禁片。 其实这阵子看过之后,他隐隐发现,自己好像被许娇给忽悠了。 片子里明明就有不少带痔上阵的女优,也没见谁痛得要死要活。嗯……下次有机会,可以考虑循序渐进慢慢来一次看看。 临睡前特地洗了个澡,拐去岛泽莲的卧室瞄了一眼,祝她做个好梦,韩玉梁回自己床上躺倒,带着对明天的期待,闭眼睡下。 没想到,天刚亮,岛泽莲才开始给浴缸放水,做今日份女体盛的准备,叶春樱就来了,而且,还很礼貌地去叫醒了从没这么早起过的林梓萌。 林梓萌直到坐在客厅还狠狠瞪着叶春樱,就是不知道,其中到底有几分是起床气,几分是分外眼红对上情敌。 “你又来干什么?女体盛吃上瘾了?” 听林梓萌这么问,许婷连忙小声对韩玉梁说:“这次我可没打电话叫她啊。” 叶春樱从包里拿出一张转账凭证,微笑着推到林梓萌面前,平静地说:“林小姐,我找你父亲要了你的账户,向你转了二十万。这是凭证,请过目。” “诶?”林梓萌满脑袋问号,拿过那张纸,随便扫了一眼,“你好好的给我转钱干嘛?还转这么多?” 她突然有些惶恐地站起来,瞪着眼说:“你要毁约?不行!我别的保镖谁也不要,你必须让韩玉梁在这儿干完!” 叶春樱摇了摇头,“不,这不是毁约金。而是债务清偿费用。我替岛泽莲,还上欠你的那二十万,这样,她就不必再因为你下个月的行程而急着想办法还债了。我相信,做女体盛并不是岛泽莲心甘情愿的工作,我……不能视而不见。” “好阔气啊你……”林梓萌露出不爽的表情,“岛泽莲是我同学,我才愿意帮她的。你这算是哪一出啊?” 叶春樱看一眼满脸震惊的岛泽莲,轻声说:“昨晚,我电话里听婷婷说起岛泽莲的事情。幸亏现在网络方便,不然转账还要费一番事。我帮人很多,不看是不是同学。再说,我也不是不让她还。” 岛泽莲还是有点懵的样子,小声说:“我……我要怎么还啊?” “雪廊酒吧那边的女招待,工作强度不大,不用担心有见色起意的客人,工资……你省下多少,就还我多少。我不要你利息,你尽力来还就好。”叶春樱语调平稳地说完,神情复杂地对韩玉梁投过一瞥,跟着和岛泽莲对视着说,“岛泽,我相信……你也不愿意一直以这种交易的状态和韩大哥相处吧?那样的情况下被他看你的身体,你不会感到难过吗?” 岛泽莲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手捏住了睡裙的下摆。 韩玉梁托着下巴,微微皱眉。他暗暗寻思,难道叶春樱感觉到,他要憋不住对岛泽莲下手了?这也太心有灵犀了吧? “而且,我也不希望……”叶春樱在这里停顿了几秒,白白的牙齿在下唇上轻轻一咬,吐出口气,继续说,“你和韩大哥的关系,过多掺杂金钱在内。喜欢一个人,却被对方误认为别有所图,是很痛苦的事。” 岛泽莲的唇抿成一线,嘴角微垂,眼眶中潮线上涨,啪嗒掉下一颗晶莹的水滴,她急忙抬手擦了擦,说:“我……我懂了。谢谢你,叶桑。” 叶春樱叹息似的轻轻吁了口气,柔声说:“雪廊那边有两个女招待下个月离职,时间大概是在林梓萌走后。在那之前,时间是你的,你可以自由支配。租房的话,我选定的事务所在一栋公寓楼里,套间,里面可以暂时免费供你住到有地方搬为止。你看好吗?” 岛泽莲迷茫地看着叶春樱,想了半天之后,忽然小声说:“叶桑,你……是不是想要我承诺你什么啊?” 叶春樱一怔,“承诺?” 许婷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叶姐,她估计以为你是老韩的女朋友,担心男人出轨,来卖人情让她退出的。” 叶春樱脸上一红,皱眉说:“我从没管过韩大哥这些。而且,我要是真担心他喜欢上你,就让你这么继续为了钱展露身体不是更好。” 她望向岛泽莲,很认真地说:“可以用钱得到的女人,男人不会放在心上的。” 韩玉梁眉头一皱,忽然发现这么看的话,自己还真是对岛泽莲不知不觉有了种玩玩也没什么的心态。 难道林梓萌这么安排是故意的? 嗯……应该不可能,小姑娘没这心眼儿。 林梓萌这会儿才开口说:“你说帮就帮,不问问我乐意吗?” 叶春樱微微一笑,依旧是满眼纯净的善意,“我可以把钱交给岛泽莲,由她来还,也是一样。林梓萌,我知道你也想帮她,但你下个月就要走了。这个担子转给我,你可以放心,这里有我,有婷婷,最重要的是,还有韩大哥,她父亲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再伤害到她了。” 林梓萌霍然站起,双手按着桌边,说:“谁说我一定要走?飞机没飞前,我随时可以反悔。” 叶春樱不可能感觉不到那属于女人的敌意,她依然微笑着说:“那时,保镖委托就结束了。” “我可以继续委托他保护我。” “多久呢?” “我高兴多久就多久!” 叶春樱摇了摇头,“抱歉,那种委托,我们不接。” “我出钱!” 她望着表情有些痛苦的林梓萌,柔声说:“林梓萌,你想要的,如果和岛泽一样,那么,剥除钱,才是明智地选择。” 许婷托着腮嘟囔了一句:“叶姐,我怀疑你在讽刺我。” “你欠的是我的钱,不一回事。” 韩玉梁懒得从这些女人的交谈中去抽丝剥茧找有用信息,只是略显不高兴地看着叶春樱,轻声道:“所以,我没得吃女体盛了?” 叶春樱知道他已经不怎么在自己面前掩饰本性,脸上微微一红,说:“你只是不需要再吃与钱有关的而已。” 岛泽莲眼前一亮,举起手说:“叶桑,那如果我自己愿意这样侍奉韩撒麻,是不是还能继续?” 叶春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视线说:“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你总要跟厨师商量吧。” 许婷翻了个白眼,“我不喜欢放凉了吃啊。” 岛泽莲赶忙说:“那……那我可以用热水锻炼自己!” “锻炼到我把你煮进锅里吗?” “不……不要真煮熟的话……” 叶春樱看了一眼手表,起身说:“那么,不好意思,林梓萌,打扰你休息了。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具体细节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电话里再说,我还有课程,先走了。” 说着,她走到韩玉梁身边,很自然地掀高衣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伤口,“应该不需要我专门来换药了,婷婷,这个交给你了。” 韩玉梁拉住她的手,仰头问道:“这么忙了?” 叶春樱低头望着他,轻声说:“忙一些充实,充实点,比较不会胡思乱想。” “春樱,”他抬起手,勾着她的脖子将她压低,以一个刻意做出的亲昵姿态轻声道,“有没有后悔当初收留我?” “没有。”她笑了,恍若樱花初绽,“这辈子都不会。” “喂喂,牙都要酸倒了。”许婷皱皱鼻头,起身往自己卧室走去,小声嘟囔说,“一个大色鬼,还这么不好抢。” 岛泽莲眨了眨眼,说:“可……你们不觉得韩撒麻其实很英俊帅气吗?” 林梓萌一扭身走向楼梯,“帅个屁,整天眼神都色咪咪的,你爱喜欢你喜欢去。” “我是挺喜欢呀……”岛泽莲扁了扁嘴,“可我没自信能跟韩撒麻交往了。” “交往不好办,交合他肯定没意见。”许婷在屋里喊了一句,跟着,咣当关上了门。 叶春樱望着那扇门,微微一笑,柔声说:“那么,韩大哥,我先走了。” 等只剩下自己,岛泽莲又羞涩又有点小兴奋地坐到韩玉梁身边,轻声问:“韩撒麻……” “等会儿,”韩玉梁皱着眉问,“这个撒麻撒麻是什么玩意?” “呃……就是类似于大人那样的含义吧。” “说我大就可以,不需要大人这么麻烦。”虽然在女人心中处于较高地位是求欢难度大幅降低的好兆头,但韩玉梁不喜欢那个称呼,“嗯……你试试看你称呼林梓萌的那个后缀,我觉得那个更好听。” “我……可以那样称呼你吗?”岛泽莲很欣喜地问。 又不是叫老公,有什么不可以,韩玉梁笑着点点头。 这段时间他听岛泽莲喊来喊去,还就那个“酱”喊得又甜又嗲,远比“桑”和“撒麻”这俩植物听着悦耳。 “那……阿诺……唔……梁……梁酱?” 凉酱,适合拌热面。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行,这就挺好听。” 这时,楼上传来了林梓萌不耐烦的叫喊:“岛泽!你要是不需要准备当盘子,就上来跟我好好谈谈之后的事!不然我要睡了。” “嗨依!”下意识用了母语,岛泽莲急忙往楼梯跑去,迈开几步,又回头小声问,“梁酱,你今天还要女体盛服务吗?我谈完再准备,来得及的。” “今天就算了。”韩玉梁盘算了一下,昨晚到现在岛泽莲心情大起大落,虽说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但肯定不如稍微缓一缓那么尽兴,正好今天他还可以去找一趟赵婉,办点事情,“明天吧,明天你再给我准备。” “是。我会好好准备的。啊……请跟婷酱说一下,真的不要用太热的食物比较好……唔,还是我自己去谈吧。梁酱请忙你重要的事务吧。”她噼里啪啦说完,猛地鞠了一个大躬,啪嗒啪嗒跑到楼上去了。 赵婉最近依然很闲,韩玉梁一个电话,就让她带齐东西专门送了一趟。 看他在副驾驶检查袋子里的货,赵婉好奇地问:“你这是要在谁身上演习啊?不会是兰兰吧?” “要我说是呢?”韩玉梁一系袋口,笑道。 “本来我是该奉劝你不要找死的……”赵婉把手肘架在方向盘上,托腮望着他,“可你的本事确实很大,大到……强哥说不定会动其他念头。” “哦?” “兰兰早就过完了十八岁生日,已经到了世联的法定婚龄。可以嫁人了。”赵婉慢条斯理说道。 韩玉梁知道她对林强暂时还算忠诚,说的话能代表一部分林强的态度与想法。 所以他也很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但我并没有成亲的打算。告辞。” 把袋子往腋下一夹,他开门离车,扬长而去。 离开地下停车场的坡道上,他隔着车窗看到了刚开进来的陆南阳。 陆南阳没注意到他。 但他看得很仔细。 她喜气洋洋,整张脸都散发着幸福的光彩,透着一股属于恋爱中女人特有的魅力。 如果陆雪芊有这感情浓烈程度的一半,韩玉梁就有信心下手了。 一想到那给他找了不少麻烦的寒梅仙子,他就气得阳物都蠢蠢欲动。 不急,不必着急……快了,就快了。 看着陆南阳的汽车拐弯消失,韩玉梁收起笑意,往住处走去。 这个时代的女子贴身衣物,和他曾经了解的完全不同。 女子体味最能刺激男人情欲,但当年那些姑娘身上,贴胯通常并无衣物,富贵人家小姐有时会带骑马汗巾,也是一进闺房换衣就要摘下。月事的时候倒是要戴东西,但往往只有血腥味,大概也就这时代电影中的吸血鬼会有兴趣。 所以过往韩玉梁有机会把玩一下的,也就只有办事前刚解下来的肚兜而已。 昨晚进岛泽莲家后看到被男人弄乱一看就是亵玩过的少女内裤,韩玉梁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其实唾手可得啊。 于是,晚上许婷进浴室泡浴缸练功,岛泽莲在楼上林梓萌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韩玉梁大大方方走到浴室外的洗衣篮边,轻松无比地翻出了许婷的内裤,拿回书房研究去了。 双手一拉,充满弹性的布料就展开在眼前,这良好的延展能力,保证了包裹在娇美身躯上的紧贴感。 许婷的内裤比叶春樱的要大胆许多,底部布料两侧是仿佛丝袜一样的半透明设计,穿上的话,除了关键地带之外,其他地方都会若隐若现。 他想了想,双手撑着一翻,亮出了内侧的底部。 就他所知,许婷和叶春樱都保持着内衣一天一换的习惯,阳台上随时都有好风景可欣赏。 而眼前这条小裤衩,就是包裹了许婷下体一整天的紧密贴合物。 洗到干干净净的内衣就已经足够吸引他,而这并不够干净的内裤,彻底激活了他心底某种愉悦的开关。 他凑近闻了闻,那淡淡的,却能轻易捕捉到的,想必就是许婷的味道吧。 内裤这种看似平平无奇的小衣服,瞬间就在韩玉梁的心底奠定了全新的地位。 也让他终于相信,网络上那些叫卖原味内裤的女人,生意真有得做。 还回去后,他顺便拐了一趟岛泽莲的房间,找出两条洗干净的内裤做了一个对比。 没味道,并不算很刺激性欲。但很容易从展开的内裤上联想到主人赤身裸体的模样,穿过的衣物,终究会留下一些主人的印记。 所以韩玉梁挑拣了一下,偷走一条留作纪念。 反正,看这世界漫画里关于好色男性的描述,都是要喜欢偷内衣裤和丝袜的,他一个淫贼,该尽量入乡随俗才是。 然而,等到第二天早晨,韩玉梁拿着那条内裤一边欣赏一边考虑今天的行动时机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岛泽莲并没真拿来什么行李,她目前所用的,超过九成都不属于她。 真糟糕……韩玉梁拍了一下脑袋。 合着从凌晨开始他就在意淫的女人,更可能是林梓萌啊…… 第68章 莲液何甜甜 时机比预想的来得更容易。 厨房里刚传来许婷倒腾早餐的声音,岛泽莲就像只羞涩的小鸽子悄悄打开门,溜进了韩玉梁的房间。 他反应很快,瞬间就把手里的内裤变到了枕头下面。 “嗯……什么事?”他以为岛泽莲发现内裤不见了,准备过来兴师问罪。 但她只是红着脸羞涩一笑,轻声说:“梁酱,我跟婷酱商量好了,她愿意为我准备低温食物,够你吃的分量,你……你还希望……我为你做女体盛吗?” 这答案还用问? “当然希望,”他眼睛亮了起来,看来,今天就是他马到功成的好日子,“还是午饭么?” “嗯,午饭比较好,晚饭的话……我要多饿一顿,会有点低血糖呢。”岛泽莲略一欠身,“那么,我去准备了。希望梁酱喜欢我的服务……” “岛泽。”韩玉梁喊住了她。 “其实……梁酱可以直接喊我莲,或者莲酱,那样我会非常高兴的。” “好吧,莲,那个……女体盛有没有比较简单点,私密点的吃法?”他已经不打算让林梓萌和许婷旁观,毕竟,他现在不再仅仅满足于用嘴巴吃了。 “有的啊,这个往简单了没有什么定式的,比如坐在那里用胸部贴萨昔米……啊,就是生鱼片,往股间倒酒,只要保持正坐姿势就可以。”她说着说着用双手捧住了发热的面颊,“阿诺……梁酱想要单独私下享用我吗?” 是的,没错,而且,可能和你说的享用并不是一个意思。 韩玉梁笑了笑,“嗯,我知道了,今天你就先照常准备吧。谢谢你的款待。” “哪里哪里,梁酱你喜欢,我就非常非常开心了。”岛泽莲又鞠了一躬,迈着小碎步退了出去。 正餐女体盛她还是严格遵照了操作流程,空腹断食没吃早餐,喝下大量的淡盐水,搓掉浑身的死皮后,在卫生间配合开塞露和浣肠器,先进行起了内部清洗。 而那就是韩玉梁想要的时机。 早餐后许婷会回房练功,午餐开始准备前都不会出来,而且,即使到了午餐准备的时间,厨房距离浴室卫生间也很远,应该发现不了。 即便发现,韩玉梁也不是很在乎。 而林梓萌,昨晚熬夜到凌晨四点半,下午两点能醒来吃口午饭就不错,绝对打扰不到他。 估计了一下时间,他微笑着走到卫生间那边,里面做了干湿分离和卫浴隔断,岛泽莲需要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所以直接锁了最外面的门。 二楼也有厕所,并不太需要顾虑其他人尿急的问题。 韩玉梁在门锁上摸了摸,真气简单游走一圈,就找到了锁芯的机簧,凝神运功,隔着门板轻轻一旋,咔哒,房门便被打开。 门锁的声音不小,但里面没有发出惊呼声,他推开进去,果然,浣肠器湿漉漉的放在水池里,两个开塞露的塑料包装捏瘪了扔在纸篓,里外衣物都脱在了洗衣篮中,闻着空气里残余的淡淡臭味,岛泽莲应该已经清洗得非常干净。 再者说,即便不干净的他也不在乎,出来后多洗洗就是,当年黑灯瞎火抹把油,缩一圈老二就滋溜插进去的事儿他干得多了,等快活完,随便找条小河洗一洗,不耽误再用。 他把手里的口袋放下,先去翻出了岛泽莲的内裤。 虽然所有者是林梓萌,但在脱下之前的一整夜时间里,这小小的布料包裹的是岛泽莲光洁无毛丰嫩肥美的耻丘,她那驼趾般的突起就贴在这上面,针织物的缝隙间吸饱了她的味道。 他把那内裤缠在手上,举到灯光下,心满意足地欣赏着。 能发现这种宝物的魅力,意味着他向着这个世界的淫贼,又跨出了坚定的一步。 少女的芬芳丝丝缕缕传进鼻中,他攥了一把内裤,将它装进裤兜,收为战利品,在胯下的小头起立抗议之前,脱光拎起口袋,将浴室门轻松打开,走了进去。 正在用无味的肥皂专心清洁身上可能有体味的地方,门被关上有了动静,才让岛泽莲惊讶地发觉。 她的姿势不算太雅观,坐在浴缸边上,一只脚踩着浴凳,正弯腰打开大腿在腹股沟附近打沫。 朦朦胧胧的雾气中确认进来的是韩玉梁后,她猛地抬起手捂住了差点飞出口的尖叫,急忙翻身躲进浴缸的凉水中,急促地喘息了好几口,才颤声问:“梁梁梁梁酱……你、你怎么进来的?” “摩天大楼我都上得去,这么扇小门,难道还关得住我么?” 看到她第一时间的反应,韩玉梁知道,事成了。 那么,就不必太着急,吓到她反而不好。 他尽量不着痕迹地将口袋放在浴缸边的地上,拉过浴凳坐下,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红彤彤的脸,“怎么,我都看过那么多次了,上回还没事儿,今天怎么羞成这样?” “可……可那几次……梁酱你不是光溜溜的啊。”岛泽莲像是在欺骗自己似的,低着头小声问,“你……你是急着洗澡吗?” “不,”他单刀直入,“我来找你。莲,你最近接二连三心灵受创,还要强打精神来伺候我,这让我怎么过意得去。我不懂太多安慰姑娘的法子,但我保证,我懂的那些,都能让你非常快乐。” 不需要用上洞玄真音,因为岛泽莲体验过。 女人只要体验过,就不会忘记。 岛泽莲果然被提醒了,她对自己的欲望还算诚实,想了想,轻声问:“是……你那神奇的马杀鸡手法吗?” “不止,但我很乐意从你熟悉的那种开始。”韩玉梁把凳子拉近了些,这样他的下体就被遮挡在浴缸的边缘下,能让处女不那么紧张。他一边说着,那温热的手掌,就已经不容拒绝地钻进了浴缸冰凉的水里,轻柔贴在她光滑的腰肢侧面。 从安全区开始循序渐进,从来都不会错。 岛泽莲当然不会蠢到看见光屁股男人闯进浴室还会认为只是单纯给她按摩,她紧张地夹住双腿,小声说:“梁酱……我……我想把……把第一次……留给我的男朋友。” 她并没用抗拒的语调说出来,而是一种小姑娘撒娇的味道,就像是在说,只要你愿意当我的男朋友,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但韩玉梁只是笑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道:“好,我会为你留下你的贞洁。等你找到男朋友,或者,等你改变主意。” “诶?”岛泽莲显得有点失望,但马上,那一声轻哼就拖曳成娇媚的鼻音,“嗯嗯……什么东西……热热的……” 内息流过天枢穴,经外陵、阴交一路下行,石门、关元、中极、曲骨这一条直指阴阜的路线,韩玉梁在诊所时就已经玩得精熟,另一道自命门、腰阳关下行的真气转眼包抄入臀沟,就像两只细软毛刷,穿透了外皮,往岛泽莲小肚子前后一边搔弄,一边缓缓下移。 第一次吃女体盛那回,韩玉梁就试出,做盘子的这个美貌小姑娘敏感得很,不费什么力气就能送她一遭小小泄身。 此次便做了验证。 在这样目的明确精确打击的内息骚扰下,比较懵懂的处女在两道内力汇合于会阴后大概能坚持个七、八分钟,食髓知味的妇人则大都只有两三分钟的耐力,而久旷的饥渴妇女,内力相交之时差不多也就哆嗦着去了。 但岛泽莲,来得竟然更快。 前面那道内力才探到阴阜边缘,后面那道真气将将触碰肛周细褶,她就突然抓紧浴缸边,紧闭着眼睛呜咽一声,绞紧水中那两条白腿,高潮了。 她高潮的反应还特别大,这种程度较轻的快活,仍让她浑身雪白肌肤泄了一层红晕,胸前那双奶儿饱胀一圈,把本就尖尖上翘的红嫩乳头托得几欲飞起。 “哈啊……哈啊……梁……梁酱,我……我好像……已经高潮了……”她瘫软在浴缸中,眼中满是迷醉,“妈妈说……和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越是喜欢……就越会舒服。梁酱……你只是摸摸我的腰,我就……就兴奋成这么丢人的样子,我……我是不是已经对你着迷了啊?” 韩玉梁甩了甩手上的水,柔声道:“这答案,应该你自己找出来。” 还以为已经结束,岛泽莲感激地抓住他的手,轻声说:“谢谢你,梁酱,虽然……虽然你不肯做我男朋友,但我还是很感激很感激你,我会好好努力,等着你也喜欢上我的那一天。我已经……唔……已经挺舒服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可不会被这种话搪塞掉。 “这才是开始而已。”他抬起腿,迈入到浴缸之中。 那装满凉水的容器对岛泽莲来说已经足够巨大,但韩玉梁进来后,就变得狭窄而拥挤。那结实有力的身躯,转眼就把她紧紧揽抱在怀中,柔软的粉嫩娇躯立刻就从凉水中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度和硬度。 “可……可是……咱们……咱们还有没有在交往……”意识到男人的性器已经膨胀,岛泽莲慌张地伸出手,在水中握住那根让她吃了一惊的鸡巴,先灵活地套弄几下,“阿诺,我……我可以用手帮你吗?” “你不用帮我。”他吻上她的耳侧,用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下,含糊道,“我说了,我是来给你快乐,让你忘记所有烦恼的。” 她的皮肤相当不错,像是柔软而温热的羊脂玉,犹如富有弹性和活力的邢窑瓷,口感好极了。 湿漉漉的头发在脑后扎起,耳根往下,优美的脖颈侧线毫无防备,他顺势舔下,兜过岛泽莲本能顺着他力道昂起的下巴,跟着,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吻上了她微微打开的唇。 她练习过口交技术,为了赚钱曾在提供手淫服务的店中打工,但很明显,她那小嘴儿的内部,还没被其他男人的舌头侵入过。 韩玉梁满意地品尝着她羞涩送来的滑嫩舌尖,手掌罩向她的乳峰。 当接吻的时候女孩子肯第一时间把舌头主动送过来,这就意味着她肯把更多宝贵的东西一起献出。 对任何有经验的男人来说,这都是已经足够行动的信号。 他在水里挪动了一下,将她抱起在自己身上,一手握住她饱胀的乳尖,一手揽住她丰白的臀肉,而那昂起的肉棒,直挺挺地伸在她两条笔直的大腿中间。 比起纯真的处女,岛泽莲的知识还是要丰富许多,她一边迎合着他侵略性十足的亲吻,一边呻吟着将大腿夹紧。于是,韩玉梁那坚硬的铁棒,就这样包围在本可以没有任何缝隙合拢的双股之间。 这种努力想在底线之上设法满足他的态度,微妙地透出一股东瀛少女的色气风情。 韩玉梁更感亢奋,二指捻住那色泽比方才略深了几分的娇嫩奶头,另一手五指张开将半边臀丘捏得粉肉四溢,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又将真气送入,配合着双掌动作,里应外合。 “唔唔……”敏感的岛泽莲还不到半分钟,就闷哼一声紧紧吸住了他的舌头,夹着他老二的大腿随弓腰撅臀的动作上下起伏,把浴缸里的水都掀出到外面不少。 这么动了三、四分钟,她突然撒开小嘴,颤抖着轻喊了一句韩玉梁难得能听懂的东瀛语,反弓着泛起艳丽光泽的裸躯,“依库”了。 “呜……梁酱……好厉害,我……我自慰……都没有这么快过。”她缓缓趴回到韩玉梁胸膛,眉梢眼角,眸底唇畔,已尽是被他征服的神态。 这会儿他如果给她破瓜,想必并不会有什么难度,估计岛泽莲都不舍得提那什么男朋友的事儿。 但他没打算那么做。 他就要在不当她男朋友的情况下,等到她主动说可以为止。 今天,就先把目标后移,顺便实际测试一下赵婉给送来的道具吧。 凉水里泡着并不算舒服,韩玉梁搂着她挺身坐起,先把她抱出浴缸,放在凳子上,跟着自己抬腿走了出来。 这个高度和位置,他的阳物恰好就对着岛泽莲微微抬高的脸。 她误解了这个姿势的意思,羞红着脸抬起手,握住他的小兄弟,就伸出舌头舔了上来。 柔软的舌面猫儿一样舔过龟头底部,味蕾构成的奇妙粗糙触感灵活的徘徊在男性最敏感的部位,她卖力地展示着自己刻苦练习的成果,彻底忘记了练习这些技巧时候的难过和羞耻,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学会了这些,能让心爱的梁酱因为她而发出满足的呻吟。 “呜唔……啧、啧、啧、咕啾、咕啾……”她越吞越深,越动越快,舌头不住把唾液缠绕在坚硬的棒身,摩擦中逐渐变红的唇瓣嘬紧了龟头的后棱,让缝隙间的口水发出淫靡的轻响。 岛泽莲的身材很娇小,韩玉梁看这样坐着她抬头伸脖子挺腰稍微有点费劲,索性坐在浴缸边上,舒展开两条长腿,让她伏低在胯下,可以比较轻松地吞吐。 手掌托高肉棒后,她侧头往下吻去,唇舌轻柔地刺激着已经收缩上提的阴囊,唾液湿漉漉的填充在睾丸外皮的复杂褶皱中。 韩玉梁享受着少女娴熟的口唇服务,伸手拿来了那个口袋,打开,从里面先摸出了一个最基础的跳蛋。 科技的确是种比内功还要厉害的东西,韩玉梁尽管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他就算全力施展,手指摆动的频率也不可能超过这个能震到他手指发麻的小东西。 这玩意是纯粹从外部施加的刺激,这给韩玉梁演练增添了数倍动力。 混迹江湖的女侠大都有些值得称道的功夫用以自保,比如天女门弟子可以修习的锁阴功,就能让男人得其门而不入。他之前有次就差点没能得手,最后还是点破长强穴,抹油先开了屁眼,奸到她从里到外湿透,才顺利开苞。 而陆雪芊的内功心法叫做冰清诀,在无欲无求的状态下威力最大,功法也能主动用来抑制身体的各种欲念。若不能解决这个麻烦,即便将她制住,他最擅长的内息调情法用不上,直挺挺一个美人和玉像一样毫无淫态,玩弄起来还有什么乐趣? 若是靠着这些奇门宝物,里外夹攻,不信她能挺得过去。 “梁酱,不舒服吗?”敏锐的察觉到男人分心了,岛泽莲抬起小脸,愧疚地说,“是我的技巧太差吗?” “不,很舒服。”他笑着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她的唇瓣,把跳蛋亮在她眼前,“那,这个你会用么?” 岛泽莲红着脸低下头,小手还不忘继续熟练地为他套弄,“会。这种不需要担心弄破里面,我……还挺喜欢用的。” 韩玉梁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没要那些样式狰狞的当代角先生们。 “那咱们就一起舒服吧,我也想看看,你平常自己是怎么弄的。”他把跳蛋递给她,弯腰从下方抄住她乳尖,揉搓着说道。 “会……会很丢脸,请……不要嘲笑我。”她涨红着脸稍微分开双脚,伸手将跳蛋送到耻丘顶部阴核的位置,张开嘴继续含住他的阳具,一边吸吮一边推上了开关。 嗡嗡的声音响起来的瞬间,她的口腔就收紧出让他销魂的力度,“嗯嗯…… 嗯唔……嗯嗯嗯……” 他有心让她往更强烈的高潮而去,斟酌着时机,将肉棒往小嘴深处送了送,双掌对着两颗乳头施展出手段。 这也算是将来里应外合的一个测试。 然而岛泽莲比陆雪芊实在是敏感太多了,他才拿出三成功力撩拨,她就突然深深含住粗长的鸡巴,让龟头顶着喉咙,一声长哼,大腿夹着跳蛋,泄了。 看她要松劲儿把跳蛋拿出来,韩玉梁双眼一亮,春风化雨手轻轻一拂,从两侧定住了她的双腿。 紧紧夹着的大腿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跳蛋自然也被深深夹在里面,贴着阴核震个不休,令她浑身酸软的甜美快感顿时冲破了原本点到即止的界限,无休止地攀升。 “呜、呜、呜……”她含着鸡巴不停闷哼,小脸已经僵在韩玉梁胯下不再移动,快感不断冲击着她敏感的肉体,让痉挛的蜜壶陷入到高潮的泥沼。 “舒服么?”担心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咬紧牙关,韩玉梁及时抽身,绕到背后抱住岛泽莲,继续揉搓她湿润后仿佛能吸住手指的美妙乳房,滑溜溜的龟头顶在脊背最下,往臀沟的方向缓缓滑动。 “舒服……舒服……”她激动得喊起了母语,两声后才意识到身后是个汉族男人,忙改回来,“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舒服……嗯嗯……不行……又……又……去了……” 踩在地板上的纤细脚趾翘起张开,还保持着弯腰姿势的雪白女体浪涛一样地抽搐了几下,坐着的那个凳子上,顿时布满了清亮黏滑的爱液。 “梁酱……我……我……休息……休息一下……”又一次高潮后,岛泽莲娇喘着央求,在他掌中不停变幻形状的乳房,都被泛起的潮红占据了大半。 那原本雪白无暇的美丽裸体,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快感煮熟的虾,艳丽到透出淫荡的味道。 不愧是电池驱动的宝物,韩玉梁不用费力,就能享受到观看女子情潮泛滥时媚态的愉悦。 比起当初对待张萤微母亲时候那种纯粹羞辱的亵玩,还是眼前这样掺杂着几分喜欢的逗弄更让他满足。 “你还可以的,莲,你还可以更快活的。相信我的话,就再坚持一下。”他柔声哄道,手指运足功力,飞快的拨弄着她的乳头。 “可……可是好厉害的……快感……受不了……唔……”岛泽莲的呻吟都有了几分哭腔,如果不是凳子边缘都能看到溢出的淫汁,韩玉梁真要以为她挺难受。 “啊、啊!啊啊……啊——”压抑的呻吟终于在浴室中转变为细长的鸣叫,她纤细的腰后浮现出两个凹陷的窝,随着肌肉的紧绷而微妙地颤动,两瓣白里透红的屁股向内夹紧,越夹越紧,越夹越紧,直到十几秒后,抽掉骨头般霎那放松下来。 臀肉与凳子的缝隙间,已经湿嗒嗒满是淫蜜,滑到她的屁股都快失去摩擦力而出溜下去。 很好,效果一流,剩下的,就等开始办事之后再继续吧。 韩玉梁满意地捏了一下岛泽莲的臀尖,将她抱起,在地板上摆成了趴下跪伏的姿势。 以为要失去处女,她稍微有些紧张地挪了挪膝盖,咬住下唇闭上了眼,并没有再提交往之类的话。 但韩玉梁拿出的,是一个梭型带底座的肛塞,和一条从小到大排列的串珠。 当初干张萤微的时候纯粹是强奸,屁眼给弄出血来也没什么。 对岛泽莲,自然不能那么简单粗暴。 他笑了笑,柔声道:“放松,不要用力。” 话音未落,清凉的润滑剂已经涂抹在臀沟的中央,旋即,韩玉梁的食指,就已经一口气钻入到了最深处。 那之前就灌肠了好几次,所以格外敏感的娇嫩肛肉,瞬间就将他的指头紧紧嘬住。 “诶?那、那里吗?” 第69章 鱼戏莲叶后 “梁酱,梁、梁酱……”岛泽莲扭头看着身后的韩玉梁,直肠中传来的挖掘感让她后背发紧,整片大腿根弥漫着浪潮一样的酸软,“这……这顺序是不是不太对呀?” “顺序?”韩玉梁挑了挑眉,指头慢悠悠在她臀肉的中心搅动。 “哪……哪有……先用屁屁那边的。”大概是注意到了分开的双腿间成垂下一道道晶亮的银丝,岛泽莲满脸通红,小声说,“这也太……太奇怪了。” “这样你就能为你的男朋友留住处女之身了啊。”韩玉梁笑眯眯说着,拇指和无名指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压出两个小小的凹坑,蜷曲,伸直,循环往复,让那根食指好似钻油一样在缩紧的屁眼中进进出出。 “嗯嗯……”岛泽莲娇喘着低下头,“真……真的要用那里吗?虽然……虽然我有自信洗得很干净,可……可毕竟还是屁股啊。” “结为一体才是最重要的。”他低下头,在水嫩嫩还散发着爱液味道的屁股蛋上啧地亲了一口,“从哪个洞,我其实没那么介意。” 而且,从心理层面上讲,大多数女孩子都是排斥后庭被插入的,那种掺杂着羞耻的抗拒感,能让他更加兴奋。 “呜……梁酱,一般……一般来说……不是都会考虑一下和我交往的吗?” 岛泽莲有些伤心地说,“可你……宁愿要我屁股的洞。人家……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韩玉梁微笑着转了转手掌,指头旋转摩擦着比外部火热很多的肠壁,同时一挺胯,让昂扬的肉矛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你若没有魅力,我就不会在这儿了。感受到你的魅力有多大,多硬了么?” 肛交并不在岛泽莲的知识盲区中,她弓起背,呻吟一样说:“好……好大……这样,我的屁屁……会裂开的啊。啊……不对,梁酱,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啦,你……你宁愿这样也不肯我交往吗?哪怕……哪怕只有一星期也好啊。” 韩玉梁其实不太理解这个时代男女朋友的关系,说是未婚夫妻,却又不一定会成亲,说和夫妻之事无关,却又会经常上床彼此取悦,说只是为了有个名头行云布雨,却又有个更准确的词叫做炮友。 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将所谓的男女朋友,总结为“约定凑到一起测试是否能成为夫妻的一对”。 他缓缓抽出手指,对着还未合拢的肛口看了一眼,柔声道:“我是不会和任何人成亲的。” “诶?”岛泽莲楞了一下,“可……只是交往而已……” “莲,别用力。”他微微一笑,将沾满润滑剂的串珠前段送入到她的菊芯。 比起指头略微硬上几分,收缩的括约肌无法再回到之前的样子,诱人的轮状褶皱一点点被撑开,扩张舒展,变成一个外围深色、越向中心越呈现出迷人艳红的肉洞。 “我……我已经努力放松了……”岛泽莲忍耐着肠道中被一点点充满的憋胀感,双手本能的想要攥住点什么,左右看了看,只好拿过浴花,勉强充数。 “我来帮你。”他笑了笑,一手控制着串珠在她的肛肉中缓缓旋转推进,一手扒开她丰隆紧并的大阴唇,在那嫩白的纵裂包子底端找到了已经膨胀翘起的阴核。 指肚轻轻压住,温柔绕圈的同时,真气也转眼深入到肌理之中,盘绕在阴蒂深埋在耻丘中的根茎上,往复摩挲。 “啊、啊、啊啊……梁酱……别……这样……这样我……我会……更用力……夹紧的……”岛泽莲电击般颤了一下,不仅剥开的大阴唇中那莹粉色的膣口猛地抱成一团,挤出一滴淫蜜,那刚刚绽开的菊蕊也随着凶猛的快感本能地吮紧,把刚刚塞进的半个串珠挤了出来,小嘴一样卡在两个球中间的凹处。 但这正是韩玉梁想要的,他握住串珠往外缓缓拉去,刚刚逆行到极限的情趣玩具一颗颗滑出少女正在用力缩紧的肛肉,就像是在拼命夹却怎么也夹不断的大便,凹凸交替地磨弄整个排泄道最敏感的末端。 “唔……呜呜……梁酱……这……这种……好奇怪……呜……身体……变得奇怪了……”近似排泄的解放感让前方阴核的愉悦成倍增加,本就格外敏感的娇躯立刻昂起了微微麻痹的桃尻,摇晃着泄了小小一次。 “一样很舒服,对不对?”韩玉梁弯腰张开口,轻轻舔过她微汗后依然清净光洁的脊背,串珠拔出后,早已待命的肛塞立刻替补上去,顺畅地滑入屁眼内部。 “可是……很奇怪……和普通的高潮,不太一样。”岛泽莲再次被拖入到淫欲的泥沼中,额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迷茫地抚摸了一下屁眼外多出的橡胶垫子,“唔……要一直这么涨涨的吗?” “你适应后就可以开始了。”韩玉梁抱起她,和她一起坐回到凳子上,拿过花洒用热水冲了冲,便与她对面相拥,再次深吻到一起,唇舌纠缠的同时,手指抄过她大腿,灵活拨弄着那颗比方才又大了一圈的阴蒂。 岛泽莲被吻得如痴如醉,下体的快感源源不断,含着肛塞的臀肉不由自主地重复着夹紧、放松的动作,不一会儿,就咂着韩玉梁的舌尖,八爪鱼一样四肢缠紧他的身躯,迈上了新的快感高度。 比起所谓的感情方向,他还是更擅长从肉体上直接将女子征服。 他放开那个敏感的小疙瘩,收回真气,伸手摸了一把近在咫尺的蜜贝。 膣口当然已经湿透,驼趾一样隆起的肉阜,当中那条凹陷已恍如溪流,油润潺潺。 “还想更快活么?能让你……忘掉一切烦恼那种。”韩玉梁贴在她耳边呢喃般问道。 岛泽莲点了点头,脑海里仿佛只剩下和性有关的神经还在工作,曾经带着羞愧自慰得到的快乐已经被比较到不值一提。 而且,她又不是没有动心。 她如果知道怎么追求男人,肯定早就付诸行动。 可惜她不会,从小到大她都是被追逐的那个,所以她只能祈求自己的美貌也能换来他的青睐。 就是……怎么结果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呢? 他为什么只肯发展纯粹的肉体关系啊? 岛泽莲望着他即使色迷迷依然很英俊的脸,想到许婷,想到叶春樱,想到最近反常的林梓萌,想到他说自己不会成亲——也就是古汉语里结婚的意思,突然,隐约明白了什么。 “梁酱,”她低下头,在心里叹了口气,给出了肉体此刻渴望的答案,“我……想。” “那,你是想扶浴缸站着,还是刚才那样趴下呢?”韩玉梁不再按捺自己的欲望,那根力道十足的肉棒,几乎把她娇小轻盈的裸体挑起。 她想了想,小声说:“地板又硬又滑,还都是水,我……站着吧。” 说着,她放开韩玉梁,依依不舍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转身弯腰,扶着浴缸,把比浴缸壁还要细腻光滑的臀部向他送出,努力撅起到不需要他太费力的高度。 韩玉梁挤了一坨润滑剂,飞快涂抹在运功收小一圈的阳具周围,伸手拔掉了已经圆满完成任务的肛塞。 从菊芯中脱出的那一刻,也许是用了过多润滑剂的缘故,肛塞和屁眼协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噗。 “莲,我来了。”他摆开马步,沉腰对准,柔声说道。 “阿诺,”岛泽莲这时开口说,“梁酱,你……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啊?” “当然,可不止一点点。”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温润细腻的肌肤,带着笑意回答,“我非常喜欢你。” 她为女体盛而做过颇高级的全身除毛嫩肤,手感好得无法形容,韩玉梁印象中,仅有为叶春樱双脚按摩时候的触感能相提并论。 对他来说,这自然就是个非常充分的喜欢的理由。 至于岛泽莲怎么理解这个“喜欢”的意思,他可不管。 听到这比预期好很多的答案,岛泽莲喜不自胜,竟忍不住抬手抹了抹泪,跟着羞涩地把双脚分到更开,沉腰抬高屁股,小声说:“那……那梁酱,请……请用……用你想要的地方吧。” 傻子都听得出来,她对处女的事情松口了。 不是男朋友也无所谓,既然你说了喜欢我,那么,就全都交给你吧。 “好。”但韩玉梁故意装了个傻,向前一挺,那滑溜溜的龟头,还是插入到了微微敞开的湿润菊蕊中。 刚刚从饱胀感中解放的臀眼迎来更加深邃的填充,岛泽莲闷哼一声,险些没有站稳。 她疑惑地扭头看着韩玉梁,问:“诶……梁酱,原来……原来更想要那里的吗?” 他享受着肛门附近纹理展开后裹吸过敏感龟头的快活,一边缓缓深入,一边柔声道:“因为这样你就不用为难了。我进来的时候就说了,莲,我想要你开心。” “呜呜……人家不为难啦……”岛泽莲羞红着脸握紧浴缸边,空落落的蜜壶羡慕地感受着隔邻传来的摩擦酸麻,好似被狗抢着抓完了所有耗子的猫,失望到光想喵喵叫。 “你不必为我勉强自己,”韩玉梁装模作样道,“等你真的想好,想通,咱们还要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急什么。” 他嘴里这么说的同时,粗大的肉棒完全不符合台词风格地开始了进进出出的过程,龟头的伞棱轻而易举就把岛泽莲的括约肌带到隆起,向内插入时,两边的臀肉会往中央一夹,圆润的屁股肉垫一样缓冲住他拍来的小腹,漾起一波臀浪。 韩玉梁的房中术,对那条命根子在一定限度内可以说是操控自如,只要充盈在其中的热血总量不变,具体粗长,可以行功略作调整。所以需要变细些的时候,那条棒儿也就会伸长几分。 玩弄阴户的时候,通常是变粗好过变长,女子性器的弹力纵深不如宽窄,儿臂粗的阳具硬着头皮也能吃下,儿臂长的要是干起性不小心日穿进胎宫里,多美的滋味也转瞬就痛到丢个干净。 而后庭花则正好相反,不收敛的情况下,那根宝贝长些远好过粗些。肛口娇嫩,又不会自产润滑,只要粗大几分后稍微有失留意,就会留下裂伤。当场那些痛倒是小事,就怕裂得狠了,从此憋不住屎。 见岛泽莲扭腰迎凑,明明初次被奸淫菊穴,仍卖力讨好自己的样子,韩玉梁微笑弯腰,捏住她悬在空中摇摆的乳尖,损耗些真气,将肉棒收细到普通男子大小,其余尽数加往长度,深埋在肠壁间轻柔耸动。 灌肠过的肛穴会比平时敏感,灌肠次数越多,效果越是强烈。 岛泽莲所学的女体盛流派,厨师有时会往屁眼中夹入食材或是水果,因此断食灌肠是很重要的步骤,最后从肛门流出来的水,要达到自己能不皱眉头喝下去的程度。 所以她此刻的肠内,几乎每一处都敏感到了极致。 被充塞的饱胀,被磨擦的酸痒,被抽拉的眩晕,被搅动的酥软,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直肠,她甚至觉得自己能用肛穴描绘出内部阳具的轮廓。 “呜……有……有感觉了……” 听着她娇媚起来的呻吟,韩玉梁精神大振,双掌捏揉着臀肉,将真气送入,羽毛一样轻搔着她腰后那性感的两个小窝。 “昂……昂嗯……梁酱……喜欢,好喜欢……你……呜……呜呜……呜唔——去、去了……”岛泽莲踮起脚,抬起一手捂住嘴,在那好似要哭出来一样的极乐表情中,尝到了初次的肛交高潮。 韩玉梁才刚到了最爽快的阶段,自然越战越勇。 觉得腿有点软,岛泽莲往前挪了一下位置,小腿顶住浴缸,双手伸出扶墙。 而他当然是紧贴着跟上,小步挪过去的全程,那根老二都保持在啾啾作响的嫩肠之中。 等到不知第几次高潮降临,韩玉梁放缓速度,轻柔抚摸着岛泽莲的肩胛,柔声道:“你已经泄了不少次,要不要休息一下?” 女人虽然比男人持久许多,但密集的高潮还是会带来近似于不应期的状态,一段时间内没办法享受到交合的快乐,只会觉得不舒服,还会渐渐干涸。 虽说后庭花主要靠外部润滑,通常可以玩弄很久,但若是女方已经没了感觉,韩玉梁通常也不愿意摆弄人肉飞机杯——哪怕强暴,至少也是有反应的。 而且,他也想缓缓。一直分心维持着细长化的状态,他无暇用房中术锁阳,岛泽莲的臀缝又格外紧嫩,再继续动上一会儿,他大概就要出精了。 “没、我没关系的……梁酱都还没有舒服,请……请继续……继续玩弄我吧……”她低下头,娇喘着回答。 可没想到,岛泽莲的身体还挺有意思。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满身潮红娇喘吁吁看着软绵绵没了力气,最近一次高潮的时候,她还是那副样子,并没什么变化。 就像是第一杯酒下去就上了头,喝躺了一屋子人后,还是红着脸清醒无比。 韩玉梁多坚持了一次高潮,再之后,岛泽莲又一次泄身时,他算是倒了强弩之末,深吸口气,在直肠裹紧的肉壁中猛走了十几个来回,紧紧一压,将浓稠精浆尽数喷洒在本不该负责运输液体的通道里。 他缓缓抽出肉棒,岛泽莲趴下喘了一会儿,就慢悠悠转身跪坐在自己后脚跟上,抬起小脸吐出舌头,打扫卫生一样舔舐着他阳具上沾染的各种液体。 他低头望着她的动作,心想,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耐力可真不错。从插入后庭至今,过了接近一个半小时,在他各种花样的摆弄下,岛泽莲至少高潮了十来次,这还是仅计有明显分界的前后,把连绵多次的算到一起。 换成李曼曼、许娇那样不中用的,头半个小时过不完大概就要哼唧着求饶了。 而岛泽莲,还有力气帮他用嘴舔干净,然后,打开花洒帮他洗澡。 “不累么?”他在水线中抱住她,柔声问道。 “累,但是……很舒服啊。梁酱你……真的好厉害,我中间感觉自己都要灵魂出窍了呢。”岛泽莲抿唇轻笑一声,“要是这样迈过三途川,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对逝去的祖辈交代死因。” “是中间?不是最后?” 岛泽莲点点头,把身体当作浴花,用柔软的双乳给他的后背涂抹上沐浴露,“嗯,是中间,之后我渐渐适应了,也很舒服,但不至于舒服到飘上天去。” 不错,韩玉梁颇为高兴地扬起嘴角,这时代女子大都耐力不足,和他见过的那些闺房千金一样,春宵一刻如此宝贵,却少有谁能坚持到后半夜,和他一起尽兴。 比如叶春樱,韩玉梁虽然非常喜欢,但心里也知道,她那娇怯怯的身子,恐怕只有靠那双完美无瑕的脚丫上阵才能应付他一整夜。相比起来,许婷的身体就好很多,加上练武天分奇高,让韩玉梁对未来与她的结合充满了期待。 岛泽莲这样,可以说是他一个意外的小惊喜。 他估计一下,此时应该超不过九点半,反正都把她上了,女体盛不是非吃不可,不如试试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比较特别。 打定主意,韩玉梁趁着她专注给自己洗澡的好机会,又往她身上动手动脚,大肆运功刺激。 “梁酱,你……你让我给你洗完啊。你这样……我……唔……我会舒服到乱七八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 他舔了几下她的耳垂,轻声道:“不打紧,你只管放开了舒服,我就是想看看你能坚持到多少次。” “诶?什么多少次?梁酱要给我计数吗?那我觉得唔……有高潮了,是要报告一声吗?” “不必。”韩玉梁轻轻握住她的耻丘,既然是纯为测试,他也没必要坚持原则,暗暗决定不再给岛泽莲停下来享受回味高潮的空隙,“你觉得舒服到受不了,就拍一下我的膝盖。听到了么?” 岛泽莲已经迅速进入状况,咬着唇点了点头,全神贯注去品尝他掌心的热度,和随着那热度莫名就出现在小腹深处的奇妙快感。 测试的结果让韩玉梁非常满意。 之后半个多小时,他使尽手段,让岛泽莲平均两三分钟就会去到一次快感的巅峰,她的体力消耗得很快,精神看上去也十分倦怠,但是,她的身体就像一块吸不够性爱快乐的无限海绵,依然可以发出甜腻的呻吟,在他的怀中扭动,享受,分泌,喷泄,战栗,痉挛。 到后面,她流出的爱液已经粘稠到像是混了胶的蛋清,整片股间已经没有一处不被染湿,连韩玉梁的大腿都凉嗖嗖了一片。 被这样的媚态激起了新的情欲,他把岛泽莲翻转过来,从背后抱着,就用那黏稠的淫汁当作润滑,再次无视了红花一样绽开渴求着他插入的膣口,送入到了已经缩紧如初的屁眼深处。 十一点多,韩玉梁心满意足地离开浴室,看许婷已经在厨房里忙活,探头叮嘱了一句:“婷婷,今天不吃女体盛了,不用专门把饭菜放凉。正常做就好。” 许婷的菜刀当当当当切着,头也不回说:“行。” 知道她多半是发现了有点吃醋,但一上午尽情过瘾了三次,他射得神清气爽,别的小事,他也懒得去管了。 岛泽莲晚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大概是发现找不到内裤,急急忙忙压着睡裙下摆跑去了卧室。 毕竟被韩玉梁的宝贝玩弄了一上午,她那一溜小跑的姿势都十分别扭,就像憋着尿快漏了一样。 许婷正好看见,皱了皱眉,大步跟进卧室,关上了房门。 韩玉梁有点好奇她们在屋里说了什么,岛泽莲会不会实心眼的全交代出来。 晚饭的时候,他猜到了答案。 许婷把中午的剩菜全处理掉,晚上特地做了一桌新的,美其名曰是让出钱的林梓萌也吃点新鲜东西。 然而,桌上摆的有地瓜干、清炒黄豆芽、五豆粥、豆皮炒芹菜、羊肉炖萝卜、凉拌萝卜丝。 根据在诊所生活那段时间的经验,这些东西的共同特点,是通肠理气,换成俗话,就是吃了容易放屁。 不太了解这些的岛泽莲吃得很开心。 之后,一晚上躲在卧室里没出来…… “吃醋所以故意作弄她么?”听着卧室里隐隐传来的噗噗声,韩玉梁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婷打开窗户,换入外面雨后清新的空气,笑着说:“我姐当初就抱怨过被你弄疼了。你这嗜好这么奇怪,我还不能先试试看会不会漏气了?” “说得跟你也打算满足我似的。”他马上顺势笑道。 “呵呵,”她反手解开辫子,让挑染的红发垂落在额前,“你吃着碗里的,还是让我在锅里多待会儿吧。” 第70章 为他人流的泪 对于大多数完全纯洁的处女,后庭花才是三洞之中最难得手的那个。 所以上来能钻这个空子,就可以省掉很多攻陷其他地方的精力。 两天后的下午,许婷依然在刻苦修炼,林梓萌闷闷不乐起床找借口发了一顿脾气后吃点东西又回去睡了,忙完所有家务的岛泽莲过来书房,很自然地坐在韩玉梁身边,看上去打算和他认真聊点什么。 但他刚好在看一部新下载的吞精百发小黄片,那个样貌可爱的女优在各种地方被男人们插进小嘴,一口口吞下浓稠的白浆。 看着这种东西,又有个岛泽莲这样的小姑娘找上门,韩玉梁自然展开三寸不烂之舌,趁着她有点不知所措,把她弄到了桌下蹲着,含住了自己掏出来的老二。 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耐力,他点了点鼠标,给黄片快进到后三分之一的位置,眯着眼睛愉悦地享受了二十分钟,抚摸着她的头顶,射了。 “唔唔……嗯……咕咚……” 吞下那一口加餐,岛泽莲从桌下出来,纸巾擦嘴又漱口两遍后,望着看起来很高兴的韩玉梁,小声说:“梁酱,阿诺……我,嗯……有事想问问你。” “问吧。” “婷酱和叶桑,和你只是公事上的合作关系吗?” “当然不只,起码我是对她们有更进一步想法的。”韩玉梁很坦率地说,“但我说过,我不打算成亲,我没兴趣把自己绑定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所以在她们愿意退让妥协之前,我就只保持公事关系。” 岛泽莲眨了眨眼,轻声问:“那,梁酱期望的是什么关系呢?只有肉体上的亲密吗?” “怎么可能,肉体上交流之后,必然会跟着动心的啊。毕竟,你们都是这么可爱的姑娘。”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嫩脸蛋,“我只是给不起你们这个世界的女孩大部分比较想要的那种承诺罢了。” 岛泽莲的眼睛亮了,“那……那我如果不要那些呢?” 韩玉梁捏了捏她的唇瓣,拉过来亲了一口,“哦?那不就是咱们两个目前的关系了么?”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可以当梁酱的女朋友吗?” “诶?”韩玉梁一怔,笑道,“这和你之前的要求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我……不要求梁酱做我的男朋友,我单方面和你交往。这样,你就不必对我做男朋友该做的那些承诺了。你……你花心什么的,我也完全不必在乎。” 这女孩还真是在奇怪的地方有种执着,他思忖片刻,问道:“这有什么意义?” 岛泽莲很认真地说:“有啊,这样……我是你的女朋友,哪怕只是女朋友之一,意味着我和你之间,是正当的情侣。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毫无名义的野女人。” 她有些娇羞地低下头,声音变细了不少,“而且,人家……真的很喜欢梁酱。能成为梁酱愿意承认的女人,我会非常开心的。” “好吧,那么,你高兴就好。” 拿到女朋友这个头衔的岛泽莲,很高兴地坐在韩玉梁旁边,陪他看了几个小时电脑。 他没怎么觉得别扭,反而感到很方便,看资讯的时候能有个人在旁边随口聊聊,来兴致了看会儿黄片,还能有个小嘴在下面叼叼。这种身边随时有具玲珑玉体可以摸摸捏捏搂搂抱抱的滋味,他以前还真很少享受到,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 不过他也猜得出,这里头有岛泽莲的小女人心思在。 男追女、女追男,道理上其实没什么区别,不外乎讨人喜欢四个大字而已。 至于做法上,岛泽莲显然是那种默默陪伴型。 很多女孩子不懂默默的重要,最后硬生生把陪伴拗成了纠缠,让男人不胜其烦。 而岛泽莲不会,之后几天,她一大早就起床,匆忙收拾房间忙家务,中午帮着许婷打下手做饭,做好所有活计后,就换上漂亮的连衣裙,上点淡妆,陪在网瘾壮年韩玉梁身边,要么静静坐在旁边椅子上一起看不说话,要么坐在他腿上把自己送给他摸偶尔轻轻呻吟一声,要么跪坐在椅子前的地上含着粗大的肉棒嗯嗯呜呜地哼,只在他有兴趣的时候,高高兴兴地聊天,努力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 知道韩玉梁需求旺盛精力充沛,岛泽莲从那天上午浴室里丢了后庭初蕾起,晚上睡觉就没再锁过门——虽说锁了也没什么用,但终究是个态度问题。 不过韩玉梁没摸进去偷欢过。 一个是因为林梓萌情绪越发糟糕,已经像是传说中的经期综合症,暴躁得像头小母狮子,她整夜整夜熬着不睡,他也不方便跑去她隔壁折腾岛泽莲。 另一个则是因为,他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岛泽莲的处女上。 他一直在观察,也一直在用自己娴熟的技巧和收放自如的内力拖她沉湎在极乐的肉欲中,他相信自己只要再按兵不动几天,她一定会忍不住主动送上门来。 他觉得今晚就有可能——如果林梓萌没发神经把岛泽莲叫去屋里的话。 韩玉梁不太担心林梓萌对岛泽莲胡作非为,因为现在岛泽莲的债主已经换成了叶春樱,留在这里做家务是为了还人情还利息顺便赖在他身边。 林梓萌没了债权做底气,颐指气使的劲头都下去不少。 而且,她还察觉到了岛泽莲与韩玉梁关系的变化,最近一看到韩玉梁,脸就阴沉沉的,跟刚被乌云颜射了一样。 “老韩,”大概是难得岛泽莲没在,许婷张望一眼,钻进书房问,“我上次说的教招式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我有什么可考虑的?”韩玉梁抬起手做了个凌空按揉的动作,“你内功火候到了,做好心理准备不怕被我吃豆腐,我随时可以开始。” 许婷抿着小嘴瞪他一眼,跟着颇为自得地说:“沉香诀我突破六重了,那个涅磐心经,今天下午也到了第二重。这算不算火候到了啊?” 韩玉梁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虽知道许婷这些天除了做饭就一直在忙着练功,据岛泽莲说连在浴缸里都捏着手印静心调息,可确实没想到,她能心无旁骛到这个地步。 这时代可不比他来的那个江湖。 在他熟悉的武林中,习武之人出师之前,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只剩下练功练功不停练功,别的,也没什么事情好做,顶多是男女弟子都有的门派还能私下幽个会解解心焦。 而这个时代,可以吞噬掉时间的东西太多了。 电视、电影、电脑、网站、网聊、网游……光是这些足不出户就能享受到的娱乐,便已远超他所在世界的一切。 他这自忖练功专注度还不错的,如今也就剩下睡觉那一个时辰是在提升内功,白天偶尔会练练外功,动得最多的,就是骑在女人身上的时候。 “没想到,你倒是够专心。”他笑了笑,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许婷心思灵活,眼光又毒,一下就猜出他的意思,给了他个面子,笑着说:“我和你可不一样,你失忆了,见什么都新鲜,你整天看得不挪眼的那些东西,我要么不感兴趣,要么都已经看过好多年,早腻了,练内功对我来说才是新鲜事儿,我肯定恨不得十二分投入进去。” “涅磐心经能到二重,练鸑鷟掌是够了。”韩玉梁摸摸下巴,“这样,我先传你一套弑凤腿,这是万凰宫的基础架势,此外还有腿法和身法的双重效用,相当于你拳脚武功的沉香诀。” 他弯腰伸手捏了捏许婷纤细但紧凑结实的小腿,见她没躲也没抗拒,满意一笑,道:“你身子骨比一般女孩子好得多,以前也练过那什么抬腿道……” “是跆拳道。”许婷皱眉纠正。 “可我老见你抬腿。”韩玉梁笑道,“总之,那个给你打下的底子还不错,明天上午咱们起早点,趁凉快到小院里,我先让你记住所有招式,你招式练熟了,我再教你配合心法的诀窍。” “那现在就去呗,你个夜猫子晚上又不睡。今儿可没有岛泽莲粘着你。” “晚上了……” “可以开灯啊,林梓萌家这后院有个大灯呢。” “好好好,你可真够急性子的。”韩玉梁笑着站起,活动了一下肩膀,“那走吧,一起喂蚊子去。” 许婷斜斜瞥了一眼他随着活动而轮廓越发紧绷的壮美肌肉,轻哼一声,说:“得了吧,认识你之后我耐心比以前好了至少十倍。” 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韩玉梁也不接茬,拿起手机装进兜里。 这时,手机在他掌心嗡嗡震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许婷偷偷把他的手机铃声换成了一首叫《男人好色是本色》的歌,一来电话就唱“你像一只花蝴蝶飞来飞去停不住”,他听得差点被洗脑,换掉不多久又会被换回来,索性拿到手机就第一时间开静音。 “春樱,什么事?”接通后,韩玉梁第一时间报出了来电者的名字,果然,刚才还冲他比手画脚想让他快点挂电话的许婷一听,撅了撅嘴安安分分坐下,托腮等着了。 没想到,叶春樱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焦急,紧张,还显得有几分惶恐无助。 “韩大哥,你……你这会儿能来一趟吗?”她很努力让自己镇定,但嗓音还是微微发颤。 韩玉梁的神色顿时变了,“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我在诊所,舒子辰送我来的,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想让你来帮个忙。见了再说好吗?很急。” “我马上就到。”韩玉梁二话不说挂掉电话,沉声道,“婷婷,看好林梓萌,有事先应付着,应付不了你就自保,委托不做也不能让你出事。” 言下之意,那边事情办完之前,不要打扰他。 许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嘟囔说:“哦,你安心去吧。” 韩玉梁一个箭步出门,飞身蹿到楼上,一推房门锁着,当即运功打开,沉声道:“林梓萌,把车钥匙给我,我急事要出去一趟。” 林梓萌和岛泽莲不知道之前在谈什么,见他进来,竟然都露出有点心虚的样子。 “你去哪儿啊?我也一起去吧,整天在家呆着我要闷死了。” “不行,那边在张家和黑星社的势力范围,你去太危险了。”韩玉梁接过钥匙,径自推窗从二楼跳下,半空一蹬外墙,便远远直接飞落进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置于身后两个姑娘是怎么样的目瞪口呆,他也懒得理会了。 车虽然开得快,但他心里还不算太过焦虑。 叶春樱不会骗他,既然说了她没事,那么出事的就肯定不是她本人。 但这女孩太过心善,为自己缩手缩脚缩头缩脑,为别人却能定期去婊子窝那种污秽危险地方看诊送药。要是放在他当年的江湖,早被人敲骨吸髓吃干抹净了。 对这种姑娘,别人出事,也可能给她带来危机。 而且,以她善心的程度,为了见过几面的岛泽莲都肯从敲来的委托费里榨出二十万羊毛还给羊顺便抵债,能劳动她大驾的人实在太多了。 从位置在诊所这个线索上,韩玉梁猜测,这次出事的恐怕是叶春樱曾经的老病号。 他猜对了。 诊所的门是用钥匙打开的,这边还没有新医生接手,叶春樱依旧算是名义上的主人。 但是窗户却已经破了,闯入者,则是出事的那个人。 那人能撞破整扇窗子冲进来,此刻却已经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奄奄一息。 那是叶春樱的老病号,而且,韩玉梁也见过。不仅见过,他第一次亲眼目睹黑天使的威力,就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他还记得,叶春樱喊她小宋,是个有点清秀,估计生意不错的妓女。 可她此刻遍体鳞伤,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禁受了什么样的凌虐。 舒子辰坐在一边,手臂上打了绷带,一见他进来,总算松了口气,抄起旁边像是影视道具的唐刀,拍拍他的肩膀,去了门外。 叶春樱原本守在病床边,此刻迎到他面前,看起来颇为伤心地说:“韩大哥,你……能帮帮小宋吗?” 韩玉梁凑近看了一眼,外伤虽然多,但大都不太致命,最狠的是锁骨附近的两下,像是被利刃刺穿了琵琶骨。 “春樱,外伤我不在行啊,这个该是你有办法才对。” 叶春樱摇了摇头,难过地说:“不是伤。” “那是什么?” “小宋她……染上黑天使的毒瘾了。” “什么?”韩玉梁大皱眉头,心想这可有点出乎意料,“怎么回事?” 叶春樱咬了咬唇,长话短说匆匆讲了一遍。 通过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来扩散贩卖渠道本就是毒头的常见做法,黑天使最早出现的那批a型受害者,就有超过一半是应招女郎。 小宋是风月佳人的驻场,在附近一个小ktv里也有夜场临台可出,照说是比较安全的。 可黑星社正式下场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风月佳人本来就是黑星社罩着的地盘,黑星社的中层点单,小宋这种等级的妓女,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耽搁一夜挣钱的时间,也得赶去把大爷们伺候舒服了。 她没想到,这次等着她的却不是如狼似虎的饥渴汉子,而是套上头的黑口袋,和塞进耳朵眼里的软塞子。 她被带到了南郊一处很隐秘的地方,绑在铁架上,成为了被称作“a型改”的黑天使的实验品。 她也终于亲身体会到了,当初让秦姐疯狂致死的滋味,可能,还要更强。 测试成瘾性的时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测试肉体变化的时候,她又会遍历痛苦迅速恢复,简直如同身处炼狱。 小宋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在那里,成为最后被拖去烧掉的尸体之一。 但天可怜见,绝望中,她又得到了一丝希望。 和她一批被选中的实验品中,她是适应性最好的,狂暴状态依然能保留大部分理智,肉体的恢复能力和狂暴时的强度提升都达到了让观察员满意的程度。 所以,她和另外两个类似的姑娘一起,被选成了“战斗测试员”。 那时她才知道,a型改的所有实验品,最后都是要死的。因为理智保留得太多,不方便操纵,只靠成瘾性控制,容易遭到反噬。 所以这些优秀的“战斗测试员”,只是死法和那些切掉脑袋拖走烧了的女人不同罢了。 她们会战斗而死。 对手,则是被那边称为“完美黑天使”的特殊实验品。 从叶春樱转述的形容中,韩玉梁猜测,那个“完美黑天使”的身份多半就是张萤微。 大概是那天晚上的失败加再次失身刺激了张萤微,她在小宋被绑架去的地方参与了更进一步的实验,并像是发泄心中积郁一样疯狂地折磨与她对打的“战斗测试员”。 和小宋一起被选中的三人之一,就是被张萤微硬生生扯掉了头。 小宋不想死,或者说,不想就那么死。 所以,她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机会。 和她们这些实验品不同,张萤微可以在那边自由行动,时不时就会来充满优越感地观察一下她们。 于是,就在今天晚上,小宋故意挑衅激怒了她。 具体过程小宋没有说得很明白,因为那时她已经非常虚弱,总之,她趁着这次打斗,以一身重伤,换来了一个出逃的机会。 逃进黑街范围后,追捕的车辆被她依靠小巷摆脱。她不敢回婊子窝,更不敢再去黑星社控制的地盘,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她快要被毒瘾剥夺理智的脑海里最后能想到的救星,就是善良的叶大夫。 所以她跌跌撞撞一路跑来了诊所,撞窗而入,在门口找到叶春樱的手机号,用还没停机的固定电话打了过来。 安全起见,舒子辰特地来送了叶春樱一趟,并先进入了诊所,结果,被小宋误会为追兵,双方都添了点伤。 韩玉梁皱眉望着床上眼珠不住在眼皮下颤动的小宋,轻声道:“春樱,我怎么才能帮上忙?你说。” “小宋的毒瘾就要上来了。她说那时候的她会很可怕……尽管不如续上药的时候那么强,但也不是好对付的。我希望你能帮我制住她。韩大哥,小宋的外伤都能解决,只要……熬过去毒瘾。” 叶春樱不太擅长撒谎,韩玉梁一听就知道她必定有所隐瞒。 果然,她的话音还没落,小宋就半梦半醒一样痛苦地说:“叶大夫……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黑天使的毒瘾,靠熬真的能过去么?”韩玉梁扭头冲着门外喊道。 舒子辰探头进来,无视了叶春樱哀求的眼神,诚实地说:“目前没有那样的记录,a型发作后得不到黑天使的,就会一直发狂下去。比任何已知的毒品都恐怖。我建议叶大夫考虑一下宋小姐本人的要求。” “可……我觉得还有机会。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到呢?”叶春樱难过地说,“小宋如果不想活,就不会那么辛苦逃来这里了。她是相信我能救她才来的啊。” 舒子辰无奈地说:“她也说了,救不了,就杀了她。她主要还是为了把那边的秘密带过来。她做得很好,我已经把大概位置发给沈幽,很快就能查出是不是真的有鬼。叶大夫,如果改进型比原a型更可怕的话,我建议你认真考虑宋小姐的要求。a型之前的成瘾者,没有一个存活下来的,毒瘾发作时,也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韩玉梁望着小宋身上的伤,轻声道:“你想让她像她那个秦姐一样么?” 大概是想到了秦姐坠楼后残破不堪的身体,叶春樱颤抖了一下,看向小宋的双眼,泛起了痛苦的水光。 “呃……咳啊!”一声痛苦的哀鸣,小宋突然挺身坐了起来。 “药……”她的眼白渐渐变红,神情迅速从虚弱转为狰狞,犹如被丧尸咬过,“给我……给我药……” 韩玉梁摸出为防范一般黑天使而随身带的折叠刀,一摁展开,伸手握住小宋细长的脖子,缓缓道:“春樱,你去门外吧,不要看了。” “药!药啊啊——!”小宋的嘴张开,疯狂地尖叫起来。 叶春樱退开两步,终于,还是颤抖着转身走向了门口。 她走过的地面,落下了一点接一点的水痕。 几分钟后,洗好刀和手的韩玉梁走到门口,蹲在了跪坐在地,双手蒙面泣不成声的叶春樱身边,揽过她的肩,柔声道:“结束了,已经没事了,春樱,她走得很快,没有受什么痛苦,相信我。” 叶春樱扭身扑进了他的怀里,悲伤地低泣。 过了一会儿,她哽咽着轻声说:“韩大哥,我……可以委托你……做件事吗?” “当然可以,你可是所长,我本来就该听你的。”他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柔声道,“不给报酬都可以。” “帮我彻底消灭掉黑天使这种药,可以吗?”她攥紧了他的衣服,口吻罕见地带上了浓烈的恨意,“我会支付报酬的,韩大哥,你把黑天使消灭掉……我就为你做一件事,只要能让你高兴,什么事……都可以。这样的报酬,你愿意吗?” 韩玉梁的干劲瞬间燃起到顶点。 “愿意,我愿意极了。” 而等到送叶春樱回去安全住处,返回林梓萌家的路上,他吹着空调凉风,清醒几分后,才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叶春樱的委托和汪媚筠的任务,正好矛盾了啊…… 第71章 两美相权取其谁 世上的人千千万万,审美观很少有会完全相同的。再加上感情影响等因素在内,联合起来考量一番后,韩玉梁的结论是,对他来说,叶春樱要比汪媚筠重要一些。 尽管,叶春樱迄今为止和他最亲密的接触就是那个不算持久的吻和脚踝按摩时候趁机占的便宜,而汪媚筠可是上下被摸了个遍,还用小嘴给他舔出来了一发。 并且,叶春樱只是说答应他一件事,并没有具体声明那件事是什么,其中还存在变数。汪媚筠则是板上钉钉答应了,只要带去一小瓶黑天使原型药,就和他去最好的情趣酒店开房共度良宵。 再者说,单纯考虑上床一次的快乐,叶春樱肯定比不上汪媚筠。 叶春樱性情保守,内心顽固,大热天连遮不住膝盖的裙子都不肯穿,身上的夏装就没有一件在阳光下比较透的,瞪得韩玉梁望眼欲穿。即便他这次豁出去直接要她贞操,可以想见,最后大概也就是犹如刚成亲新妻一般拘谨紧张的一夜。 汪媚筠则依旧正好相反,包括制服在内,每一套装束都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她辛苦保养锻炼出的完美身段,尤其是丝袜勾勒出的,那从小腿起始攀升,在臀腰蜿蜒收束的曼妙曲线,毫无疑问是男人看了就会小头立正致敬的性感恩物。从口交时候的游刃有余也不难判断,和她春宵一夜,绝对价值千金。 所以,即便叶春樱比较重要,可对韩玉梁来说,还是汪媚筠比较有诱惑力。 这可真成了两难抉择。 若是无耻一些,两全其美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全力破坏“冥王”的计划在前,偷一小瓶药瞒着叶春樱给汪媚筠带去,即可一雕双奸,一鸟二使。 但叶春樱别说骗他,就连一丁点的女人心眼儿都没对他使过。在已经知道他对张萤微母女所作所为的前提下,依旧会在望着他的时候露出期盼英雄降临,大侠再世的神情。 那是一种他此前从未得到过,在这个时代根据了解恐怕也很难再得到更多的纯善信任。 他不愿践踏过去。 他采过的花很多,大都装在心中的花园里。 唯有这朵摇曳春樱,瘦瘦小小扎根,硬是辟出了一片仅属于她的净土。 嗯……等等,不愿骗叶春樱,那单骗汪媚筠如何?韩玉梁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反正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汪媚筠那边骗不过,反正他本事在身,不怕将来她不再来委托。她要真能横下心不来,那他……大不了转去撩沈幽。 一路盘算,韩玉梁很快回到林梓萌家,这个时间岛泽莲一般已经休息,林梓萌则才开始熬夜。 但今天,三个年轻姑娘都还等着没睡——他不回来,许婷就是唯一保镖,哪里敢躲进屋里练功——所以就在客厅沙发上练着。 简单说了下情况后,谁也没离开去干自己的事,他这才意识到,三位似乎都有话要对他说。 可看样子,她们还不想当着彼此的面开口,三双眼睛来回扫,在空气里无形交手,噼噼啪啪火星四溅。 最后,许婷忍不住站起来一拽韩玉梁的胳膊,“走,老韩,咱俩先说,我说完练功去了,这么浪费时间真没意思。” “好,你说。” “那个鸑鷟掌,明早起来教我。” “就这事?” “嗯,就这事。” “好,你起来做好早饭,咱们就去后院开始。” “ok,我闪了,你们聊。”许婷似乎是读出气氛不对,一溜烟躲回自己卧室去了。 韩玉梁故意打了个呵欠,往岛泽莲另一边空出的位置一坐,很亲昵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笑道:“你不是还要早睡早起收拾房间的么,怎么还在这儿等着?有事?” 岛泽莲悄悄瞄了林梓萌一眼,小声说:“我……我被萌酱当成骗子了,梁酱,你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吗?” “啊?”韩玉梁一怔,“什么意思,你骗她什么了?” “我说,我已经和你发生了关系,你也承认我是你女朋友,可她……不信。”岛泽莲的头低下去,后脖子都稍微有点发红,“主要之前她有问题请教我的时候,我说……我还是处女。呃……关于处女怎么和你发生关系这件事,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萌酱开口啊。” “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实话实说咯。”韩玉梁笑着把她抱到腿上,很喜欢这种娇美身躯能被他任意摆弄还不抵触的小乖顺,“用屁股那边的洞,当然也算是发生关系的一种。我也的确承认你是我女朋友了。” 许婷的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咣的一声,像是有谁撞到了什么东西。 “嗯,女朋友……之一。”岛泽莲很小心地加了一个后缀。 林梓萌当然不是屁都不懂的纯情少女,但屁洞这个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很惊讶地说:“你被他……走后门啦?” 岛泽莲涨红着脸低下头,干脆把脸扭过去埋到了韩玉梁的胸口,不再吭声。 韩玉梁倒是坦坦荡荡,笑道:“不就是后庭花么,小莲认认真真洗得那么干净,我又不嫌脏,这样还能给她保住贞操,免得她将来想嫁人时候遇到麻烦。怎么,林梓萌,我的雇主大小姐,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既然两厢情愿,那别说是钻屁股洞,就是肏耳朵眼儿,也轮不到旁人多事。 林梓萌愣在那儿,跟天上掉了个大铁锅给她脑袋砸了一下似的,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话要说的话,那我回屋上网了。”韩玉梁伸了伸腰,“时候不早,小莲也该去睡了,睡眠不足,她那水嫩嫩的皮可该糟糕。” 岛泽莲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肌肤格外爱不释手,当即站起来整顺裙摆,小声说:“嗯,萌酱,那……我去休息了。最近我用不起护肤品,还是要保证睡眠质量呢。” “等等,”林梓萌一伸手抓住了岛泽莲的衣角,两条纹得整整齐齐的眉毛几乎拧到一起,“你刚才说‘之一’是什么意思?韩玉梁有很多女朋友吗?” 岛泽莲看了一眼韩玉梁,从他那儿得到一个没所谓的眼神后,才小声说:“意思是……梁酱如果喜欢其他女孩子,我不会有什么意见。” 林梓萌瞪圆眼睛,“你不吃醋吗?” 岛泽莲抬手摸了摸面颊,小声说:“呃……我险些去从事风俗业,差点要被迫当性奴和av女优,托你们的福才有比较正常的人生,吃醋什么的……我没想过啊。以前将军也要有大奥的嘛,梁酱这么厉害,就像超级英雄电影里的角色一样,能当他女朋友我就很高兴呢。萌酱,你会吃醋吗?” 林梓萌脸上一红,气哼哼地说:“呸,这种大色魔,我吃他的醋?也就你这没睡醒的吧。” “那你之前还一直问我梁酱的事……” “我那是担心我保镖是不是敬业爱岗!”林梓萌气急败坏地叫嚷,“你傻屄吗?我还找你问许婷的事儿了呢,你怎么不觉得我是同性恋?” “可你问婷酱就问了一句,问梁酱足足问了……” “闭嘴!”林梓萌猛地站起来,“够了,上楼给我按摩,按摩完了就去睡觉!” “哦。”岛泽莲可怜兮兮地看了韩玉梁一眼,“梁酱,阿诺……我明天再给你准备私下女体盛好不好?” 韩玉梁刚要点头,林梓萌就扭脸投来两道死光,大喊:“不许在我家搞那种淫乱的东西!” 诶?当初是哪个说要让岛泽莲女体盛还债的? “我、我是说要女体盛就给我好好当大家的餐盘,别搞什么私下的,私下的我才不给算钱,我……”说到这儿,林梓萌大概是突然意识到,岛泽莲已经不欠自己外债了,剩下的不过是人情和利息而已,脸色变了变,说,“总之不行,不许在我家乱搞!听见没有!” “那出去开个房呢?”韩玉梁笑眯眯丢出一句。 “你是我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林梓萌已经几乎是在咆哮,“我不准你再无理由地跑去找不到你的地方!” 岛泽莲吓得躲在了韩玉梁身后,小声咕哝:“呜……今晚的萌酱好可怕。” 韩玉梁可不怕这种除了炸毛没其他威胁的女人,笑道:“说是贴身保镖,一天倒有十来个小时见不到你人,那段时间,你也要管我去哪儿?” 林梓萌像是赌上了气,“我就要管,谁让你拿我家的工资呢!” 喊完,似乎是意识到上次韩玉梁就提起过不想干了,心里一慌,急忙又补充说:“反正我醒着的时候要随时看得到你,你要敢怠工或者毁约,我就满世界宣传你们叶之眼侦探事务所的恶劣行为,让你们砸了招牌以后再也接不到生意!” 岛泽莲靠在韩玉梁背上,用已经走上楼梯的林梓萌听不到的声音说:“梁酱,萌酱好像超喜欢你的……怎么办,你会不会被他爸爸用枪架去区政所登记结婚啊?” 韩玉梁摇了摇头,故意用比较响亮的嗓音道:“我身边喜欢我的姑娘要么温柔体贴对我妥善照顾,要么跑前跑后当助手还精心研究口味给我下厨,再或者,如你一样肯和我共享人间至乐,我还是喜欢这种正常些的方式。” “你乱说什么了?岛泽,赶紧给我上来,帮我按摩一下。另外,你记得明天八点左右叫醒我。” 岛泽莲眨眨眼,一边跟过去一边问:“是晚上八点吗?” “是早晨啊!”林梓萌涨红着脸喊,“我调整一下时差,不行啊?许婷一天做三顿,我出钱结果只有一顿能赶上新鲜的,我不亏吗?” “嗨依!”岛泽莲急忙点头,大声答话,快步迈上楼梯。 韩玉梁忍着笑摇摇头,信步回房。 看看时间,他给沈幽打了个电话,打算问问关于冥王这次暴露的秘密据点,他们有何打算。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传来了沈幽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韩大侦探,你不知道女人睡眠不好皮肤会变差吗?” “你这样的大忙人,也会这么早就钻被窝?” “大忙人也是女人,女人晚睡是对自己的脸蛋不负责任。”沈幽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你是要问今晚新得到的情报我们打算怎么用吗?” “没错,最近没什么事,我闲得快生锈了。”一想到叶春樱那些碎了一地的泪珠,韩玉梁就觉得有杀气在胸中盘旋,恍如秃鹫嘶鸣,“给我个准信儿,咱们什么时候去把那帮王八蛋一锅端了?” “韩玉梁,这件事着急是没有用的。那种实验基地的重要资讯,不可能接入到正常网络之中,所以对那边的调查,说白了要靠人力。我已经安排了一些合适的线人去搜集情报,我相信两三天内应该就能锁定大概位置,但内部情况依然需要调查,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我们不打无把握的仗。” “位置锁定后告诉我一声。”韩玉梁淡淡道,“内部情况你们找不出合适人手的话,我可以去查。” “我还是希望把这个工作交给耗子,他有特效化妆的手艺,还比较擅长潜入、盗窃,你如果去大打出手,对方可能就要采取紧急手段,说不定会撤退,那这条辛苦逃出来的人命,就白白牺牲了。” “那就让舒子辰行动前联系我。”韩玉梁咬了咬牙,“我不喜欢跟男人一起行动,但这次,我可以破例一回。” “好,那就到时候再联系。。”迅速说完,沈幽马上挂掉手机,一副很珍惜美容觉时间的样子。 要不是一起在深夜行动过,他还真要被她骗过去。 这女人,估计是知道他此刻正在打那边的主意,不想透露太多免得他先一步出手坏事吧。 罢了,那就再忍几天,让张萤微后面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再多活几日。 这一晚,韩玉梁难得没有沉迷网络解瘾,而是翻出几个本子,照毛笔的法子拿住圆珠笔,悬腕拿出几个小时,匆匆画了一套鸑鷟掌的简易图谱。 实际操作一番下来,让他不免心生疑惑,当年这些武林秘籍,都是谁誊抄描摹的呢?合着一个个武林宗师,还都要像他一样精通书画? 讨好姑娘他一贯舍得下功夫,看一眼表还有时间,索性又将鸑鷟掌的歌诀默写在对应图画旁边,算是做出了一本粗制滥造的秘籍。圆珠笔的字迹比毛笔细了很多,一招一式写完画完,最后也没用光一个薄本子。 要是他能熟练掌握画图板和打字,估计还能更省纸省事。 最后一笔写罢,他已经适应了当今的笔杆握法,的确更适合小字细笔,就是笔触无从变化,让他画图的时候不够尽兴。 合上放到一边,窗外已经大亮,听着厨房里有了响动,就知道许婷已经晨起,正在为他们准备早餐。 拿起讨好的礼物,韩玉梁乐滋滋溜达过去,见她正在看冰箱里的东西斟酌,从后面双臂一张,摆了个冰箱咚的造型,低头笑道:“婷婷,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灌肠器?”许婷头也不回讽刺一句,掏出几个鸡蛋和昨晚的剩米饭,转身从他腋下钻出去,摆到桌上,回来弯腰从下面拿了一兜虾仁,两根腊肠,拉个凳子过来,坐到垃圾桶边开始剥葱。 “我送你那个作甚。”韩玉梁知道她就是这种时不时要丢点醋劲儿出来露露的性子,拿出那个笔记本,递到她眼前,“喏,我昨晚一夜没睡,专门为你弄的。” “什么东西?”她在围裙上擦擦手,皱眉接过,翻开瞥了一眼,“你看a片开始做笔记啦?这都什么啊……你画个光屁股女的在这儿摆造型干嘛?我可……” 说到这儿,她才发现图旁还有小字,在心里读了读,毕竟已经学了内功在前,并不是不能理解,抬头有些惊讶地说:“这是你要教我那功夫的图谱?” “不错,鸑鷟掌,此乃万凰宫门下一种至阴武功,与涅磐心经出于同源,相性极好,你身上皮肤细腻汗孔不显,毛发柔细并不太密,身段婀娜极有娇媚味道,体内阳性必定不多,练一套鸑鷟掌,应该能事半功倍。” “我还当是月酌掌,对月独酌之类挺浪漫的寓意,打出来像个醉拳什么的。原来是这俩我都不认识的字啊……”许婷翻看几页,越发入神,搁在腿上的葱都没注意滑落到地上。 看了会儿,她一抬头,“你说今天早晨教我,就是……用这个?” “那怎么会。”韩玉梁才不会错过吃许婷嫩豆腐的好机会,“这本是为了你下去自行温习参考,并方便背诵心法口诀,虽说武学之道到了上层,并不拘泥招式,但打基础的时候,姿态之间的变化套路,还是要我手把手为你指点才行。” 许婷撇撇嘴,“那我可得穿厚点。” 嘴上虽然这么说,早晨那顿什锦炒饭吃完,去后院准备学习的时候,她还是穿得很轻便,运动背心外搭一个薄短袖罩衫,下面就是健身用的弹力短裤,船袜套着运动鞋,脚踝往上亮出了几乎整条色泽健康肌肤光滑的匀称长腿,很衬她脑后那随着热身蹦跳一摇三晃的高马尾。 “这就是所谓的穿厚点么?”韩玉梁活动一下筋骨,笑道,“那要是薄点,岂不是只能比基尼上阵?” “我又不傻,今天最高气温三十九度,后院没空调,我难道烘干了自己?”她扯了扯筋,做好一套拉伸,脖子微歪,看着他说,“可以开始了吗?岛泽莲买菜回来,我就得做饭去了。” “你先照着图谱,摆第一式。摆好之后,我来纠正。”韩玉梁按部就班教导,柔声道,“先学架势,不必急着考虑口诀心法的问题,夯实基础,才能稳固进步。” “行啦行啦,别一副高考辅导班老师的口吻,听着老气横秋的。”她把本子铺开在窗台上,仔细看了看图案和注释,走到空旷地,照样摆开,嘴里问,“怎么也没个起手式,上来就是打人的?” “这又不是表演给人看的,要那些没用的废招作甚。”韩玉梁走到她身边,不屑道,“也就名门正派总习惯搞点什么‘童子礼佛’、‘清风徐来’、‘迎客山门’之类没屁用的起手式,切磋时候摆出来漂亮,一下就能知道是何门何派的高徒。有些实心眼儿的蠢驴练不好,不摆架子就不会打,我遇到过这样的,被我点住扔猪圈里时候还直挺挺弯腰拱手抱拳作揖呢。” “好吧,算你有道理。”许婷点点头,“你看看,我这下摆得怎么样?” “外家套路的话,算是扎实,你那个什么抬脚道看来没白练。”韩玉梁说着走近几步,双掌一分,按在她腰后肩头,灌入两道真气,引导她学会应用内息,“但咱们是内家功夫,以气御体,马步可以不稳,但踢人时候脚上绝不能没有内力。来,你催你的内功,跟着我掌心这股热劲儿走。” “嗯。”许婷应了一声,倒是心无旁骛,对他趁机游走在各种危险地带的手掌视若无睹,只管自身招式是否精准。 比起内功的可怕进度,她外功招式上差了不少,主要还是自小练跆拳道,发力方式根深蒂固,只能慢慢更改习惯,一点点学会气随意动,意在招先,摒弃此前格斗技通用的肌肉记忆,重新洗掉脑中刻印的本能反应。 八点才起的林梓萌在屋里吃完早饭,打着呵欠出来,许婷不过刚刚记下三招,这三招之间各式的变化衔接,则记住不到一半,显得颇有些沮丧。 外功的算法,全部架势滚瓜烂熟,才不过是入门第一重境界,招式所有变化成竹在胸,才能算到二重以上,许婷翻看着本子,眉心紧锁,往下拉了拉被韩玉梁摸腰蹭高的下摆,回到空地,继续演练。 林梓萌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看向韩玉梁,“喂,保镖,这健身操我能学吗?” 第72章 不会追怎么办 “不能。”韩玉梁很干脆地回答,“你不是那块料。” 林梓萌当即瞪眼,“怎么?就这么个古怪姿势我还摆不成了?” 韩玉梁笑道:“姿势大都是看着简单,不信,我来个简单的,你照着试试。” 说着他走到一边,双腿一错,足沿撑地弓腰屈膝,摆了个双手反掏阴的擒拿手招式——燕双飞。 林梓萌皱眉看了一会儿,把腿交错摆开,沉腰往下试了试,结果哎哟一声坐了个屁墩。 她揉着臀尖站起来,不服气地说:“你少来,你这个分明比她那个难多了。你故意的!” 韩玉梁轻松立起,道:“静止的架势和动起来的招式全然不同,你连架势都摆不成,怎么练招式?再说,这里头门道深着呢,你这张嘴就是健身操的,练不成。” “我随口一说,你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儿?”不过林梓萌看上去也不是对武功特别有兴趣,看许婷已经练得浑身是汗,装束都湿透了大半,撇撇嘴说,“你什么时候忙完?我要出门了。” “去哪儿?”韩玉梁出手指点着许婷姿态,顺便在腰身腋下后脊梁之类不敏感的地方占占便宜,随口问道。 “我要闷死了,随便去哪儿都好,反正我不能再在家憋着了,要憋炸的。”林梓萌鼓了鼓腮帮子,“先说好啊,我今天谁都不带,就你这个保镖跟着,一出去就一车人,烦得要死。” 许婷瞥她一眼,挺身收功,活动了一下行气不顺有点发胀的肩膀,笑着说:“那正好,我跟岛泽看家,她干家务我练功,还轻松呢。不准备你们的饭啊,自己在外面吃吧。” 看韩玉梁当即皱起眉头,林梓萌急忙大声说:“外面吃怎么了,我去高档餐厅,哼。走了。” 他指指林梓萌的脸,“你这就能出发了?” 林梓萌盯着许婷汗津津水润润看着分外娇嫩的脸颊,抬手摸了摸自己化妆品使用过度显得苍白无光的面皮,抿了抿嘴,小声说:“我又不是非得化妆不可的。今天不见朋友,不化了,我去换身衣服就好。” “行,我等你。” 韩玉梁盘算着,不过是换身衣服而已,顶多再指点一个架势,差不多就该走了。 结果,他又新教了足足两招十二个变化,屋里才传来林梓萌的声音,“我好了。” 比平常化妆,好像也就快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 还以为她忍不住稍微化了点,可他开门进去,就发现她真的没往脸上折腾什么,只把头发好好梳了梳,绑了个挺运动风格或者说挺许婷风格的马尾辫。 身上的衣裙也没见到特别夸张之处,就是普普通通的年轻女孩夏装,轻飘飘的裙子下罕见的穿了双细带高跟凉鞋,把身高拔起几分同时,显得小腿的曲线也优美了不少。 这双鞋林梓萌穿得不太习惯,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倒是莫名淑女了不少。 许婷在后园门口伸手捅了捅韩玉梁的背,小声说:“她要行动了。” “啊?什么行动?” “准备追你了呗。”许婷酸溜溜丢出一句,“大情圣,真受欢迎唷。” “追我不用在衣服上下这么多功夫。”韩玉梁笑眯眯回头低声道,“脱光了最实在。” “臭流氓。”许婷瞪他一眼,接着练功去了。 韩玉梁不是没被追过。 不过追来的姑娘手里拿的大都是刀剑,偶尔还有点淬毒暗器什么的。 所以要是有人能让他享受一下另一种被追的感觉,相貌还不差的话,他当然挺乐意。 “今天你开车。”一出门,林梓萌就口吻别扭地丢下一句,把钥匙给他后,径自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 “我不太认路。”韩玉梁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也没驾照。” “我给你开导航,我也没驾照。”林梓萌满不在乎地说,“走就是了。” “好吧。”他耸耸肩,把车先开出地下停车场,“你说吧,去哪儿?” 调整好的导航地址,是南城区最大的综合商城,金羊购物广场,通称金购。 看名字也知道,那是鑫洋商贸公司名下最值钱的产业,也算是张家发迹的根源。韩玉梁虽然因为叶春樱的关系并没踏足其中过,但从沈幽那边拿到张家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相关情报。 那栋大厦共高三十六层,下七层连同地下两层是综合性大型商场,向上直到三十三楼都是大型商务酒店,最顶上三层没有明面的招牌,注册信息分别为乐洋商务会馆、银星拍卖行和新阳信托三家,但实际上,分别是高端色情服务场所、大宗黑市交易和高级赌场。 当然,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里是鑫洋商贸,也就是张家的地盘,以张家和黑星社的关系,林梓萌这么大大咧咧跑过去,是不是有点作死? 韩玉梁一边开车一边提醒了一下,可她却满不在乎,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说:“得了吧,我现在这模样我高中班主任看见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我爹见着估计喊名字之前心里都要打打鼓,车也换了,哪儿那么巧就能被认出来。” 她一扭头,瞪着眼说:“被认出来也是你,等进去我就给你买个大墨镜带上,挡住你半张脸。” “我可不戴那种影响目力的东西。作为保镖,我要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哟,那耳机你也不戴?” “不戴。”他笑道,“我看黄片都是用音箱。” 林梓萌脸上一红,气哼哼地说:“你能不能有那么一天不提下流事儿?” “不能,我整天都在想这种事。”他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性感内裤吗?回头借给莲穿穿,她现在拿的那几套也太保守了点。” 她梗着脖子瞪圆了眼,“我都没交男朋友呢,为什么会有那种下流东西啊!” “咦?不是说现代女性一般都为了自己而打扮吗?” “可性感内衣就是给男人看的啊,穿在外面给其他女生看的衣服才叫为了自己好吗!” “哦,原来如此。”话头一挑起来,韩玉梁就能让聊天一直持续下去,反正他已经通过网络对这个时代的很多事都粗浅了解了一番,逗女孩的经验古今结合之后,实践效果也相当不错。 不知不觉,林梓萌就跟他叽叽喳喳拌嘴了一路。 其实,许婷没有说错,岛泽莲也已经感觉出来,林梓萌就是对韩玉梁动心了,而且,动得不轻。 她从小生活在被道上兄弟照顾的环境中,谁更强,谁更狠,谁更勇猛,谁就是说话算数的那个,谁就是能跟漂亮妞开房的那个,天经地义。 她情窦初开时候迷上的那个体育老师,就是她初中的社交圈子中最强壮的男人。结果,那个男人约她去家里“做作业”的短信被她爸爸发现。 “肏他妈,一个体育老师有个鸡巴作业。”林强嚷嚷了这么一句,那之后,林梓萌就没再见过那个老师了。 她自以为是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根据事后林强的小弟言语间的暗示,可能还是无“鸡”而终。 这事儿造成的影响挺久,后来她厮混的圈子里,垂涎她的男生并不少,但基本上都在“深入了解”之前就明白了鸡儿很宝贵不能当作一次性用品的道理,主动退避三舍。 那样正好,林梓萌本来也看不上那帮毛都没长齐的小混混,上次请韩玉梁打退的那帮,算是最后一波勇气可嘉的追求者。 结果,在这就要移民的当口,她动心了。 青春的躁动也好,雌性荷尔蒙被牵引到也罢,她见到韩玉梁赤膊展露出来的肌肉,就会浑身发热,亲眼见到过他电影特效一样的本事后,更是陷入到了少女时代都会有的纠结中——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如果是黑街的下层混混也就算了,她林梓萌高看一眼是他的福气,根本不用考虑怎么追的问题。可人家是正经侦探事务所的干将,和雪廊关系紧密,连她爸跟人说话都要客气三分。 他身边要是没什么碍事的人,或者没什么可以和她相提并论的人,她也一样可以安心想办法慢慢搞定他。可这男人的上司是个温柔娴静笑起来连她都有点动心的超级小美人,助手是个身材一级棒性格热情大方竟然还他妈的有一手好厨艺的怪物美少女,连高中同学那个公认的班花岛泽莲都掺和进来,被肏了屁股还红着脸喜滋滋跟那地方本来就等着他用一样。 林梓萌睡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差点把枕头撕烂,愣是想不出自己比这三个竞争对手的优势是什么。 有一张豪气冲天的小臭嘴吗?妈的人家不喜欢姑娘说脏话啊! 她急得直想拍脑门,最后搜肠刮肚找了一堆过时偶像剧的剧情简介翻了一遍,勉强搞出了此刻的计划。 先以保镖任务为借口,带着他出去单独相处,名为保护实为约会。 然后……然后…… 林梓萌抓了抓脑袋上的红发,再次陷入到苦恼之中。 然后呢? 约会到最后是不是就该上床了?那这家伙本来就好色得不行为什么不直接上床? 费这么大劲折腾一圈,到底最后想得到什么啊?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许婷曾经说过的,那类似于要对自己诚实的话。 她侧头打量韩玉梁,偷偷瞄了一会儿。 他应该是不喜欢汽车,微微皱着眉,唇角稍有点下垂,但开车时候他全神贯注显得特别认真,这种情况下不见平时脸上弥漫的色兮兮气质,一下子帅气了不少。 看得她不自觉心脏就怦怦加速乱跳。 这就叫小鹿乱撞的感觉吗? 那么,她想得到什么呢? 肯定不是上床这么简单,如果是那种觉得一直是处女很没面子的蠢蛋,她有的是机会约个技艺高超服务到位的炮脱胎成女人。 可她完全没兴趣。她的性冲动,就像是才刚刚因韩玉梁而觉醒一样,远不到急于满足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了言情剧中常见的一句台词。 “我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她好歹也是个高中毕业生,句子的强调重点还是分得清的,想到这样的台词,只能说明更想要的是前者。 “喂,保镖,”她忍不住开口,“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如同肥皂剧的经典场景,韩玉梁懒洋洋道:“什么怎么样?” 不行……这种没营养的对白拿来水字数写还差不多,拿来撩男人还不如掀裙子亮个大腿。林梓萌烦躁地抓住自己脑后的马尾辫拨拉几下,换了话题,“你为什么不想结婚啊?” “没那个需求。”韩玉梁看着眼前倒计时的红灯,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没看她,“我没准备传宗接代,凭我的本事让女人不怀孩子不难,大可以只享乐不成亲。而且,我一个流落江湖的浪子,成什么家啊。” 林梓萌的认知中,江湖就等于黑道。她理所当然误会成韩玉梁被帮派牵制不能脱身洗白,皱眉说:“这个不成问题吧,你混道上不想拖累良家妇女,那跟我爸一样也找个混江湖的女人结婚不就挺好。” 她还挺期待韩玉梁的反应,毕竟目前她见到的几个女人中,就数她跟黑道关系最近。要是他有这意思,她的优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结。”韩玉梁发动汽车,顺畅开过转绿灯的十字路口。 黑街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掏枪的地方,大部分车辆都行驶得很和气,嚣张如赵婉那样的女司机开车也会记得换上合适的鞋——毕竟后台再硬也保不了你当场不被崩烂脑袋。 “为什么啊?” “我是……唔……那叫什么来着,丁克?” “呸,人丁克是结了婚不要孩子,你当我是傻波……冒啊?”生殖器都冲到了嘴边,被林梓萌硬咬牙啃掉后半截韵母,转成了在公众网站发布也不会被制裁的词。 “所以,不要孩子和不结婚,不就是个选择问题么。” “可你不结婚也没少祸害姑娘啊。岛泽才在我这儿呆了几天,就被你……被你连那啥都给那啥了。”林梓萌憋红了脸,不自觉口吻就变得近似控诉。 “这不就是我选择不成亲的原因么?”韩玉梁笑道,“我这人见一个爱一个,既然不能都娶回家,索性一碗水端平,谁都不娶。” 林梓萌顿时噎住,这里头的逻辑莫名还挺自洽,她张着嘴发了会儿呆,才想起不对的地方,皱眉问:“可人女孩子要是想跟你恋爱结婚呢?岛泽一提是你女朋友,嘴恨不得咧到耳根子去,那你不跟她结婚,是等着玩腻了甩掉?” “这就看她了。”韩玉梁微笑道,“对好看的姑娘,我通常是不会腻的。” 不行……林梓萌抬手拍了几下脑门,话题越来越奇怪了,怎么变成为岛泽莲打抱不平了,这纠缠到最后他要突然点头说考虑考虑跟岛泽结婚,她还不得后悔到自抽耳光。 她定了定神,在心里对自己强调,诚实,要诚实,说自己想说的…… “喂,那我算好看的姑娘吗?” “算。”总算冒出句让林梓萌高兴的答案,“不然我早不干了,我可不给看不上的女人当保镖。” 但韩玉梁马上又说:“不过你是我们叶之眼开业第一单,春樱所长特地叮嘱我不要对客户有什么歪念头,所以我也就是看看,放心,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呸,我就担心你不拿我怎么样好吗。林梓萌越发气闷,她哪儿知道韩玉梁是故意这么说的,烦躁得伸手就把车里空调调低了两度。 结果等到了金购对面的停车场,她狠狠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震得眼冒金星。 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十八岁姑娘,哪儿知道两个人约会该干什么,所有经验积累都来自影视剧的缘故,她明明完全不爱喝咖啡,还是把韩玉梁拖去了六楼的咖啡厅。 虚度了约会开始的半个多小时。 书到用时方恨少,影视剧也是一个道理。林梓萌平常就不喜欢看那些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她她却爱别人的东西,她喜欢看打打杀杀的动作片,江湖义气的黑帮片。 但那里面没什么能让她参考的地方,她总不能带着韩玉梁一起去砍人来增进感情。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离开咖啡厅后,林梓萌有气无力地问。 “想出来的是你,你去哪儿,我陪着就是。”韩玉梁一边回答,脑袋一边跟着一个超短裙女郎的大腿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 “我……我去厕所,你在门口等我!”她气冲冲挎着包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把头发散下来,打了一层粉底液。 学什么别人啊,连自己都不做了,谁会喜欢啊? 她对着镜子瞪着眼抱怨,跟着不甘不愿地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裙子,咬牙把裙腰往上提了几寸翻卷一下,临时变成了短裙。 对自己的腿,林梓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今天还有高跟鞋加成,她就不信见不到效果! 出去之后,韩玉梁的眼睛果然在她裙摆下方打转了好久。 但她得意一阵后,又开始纠结。 这不就是色诱吗?说到底还是只能对好色这一点下手啊。 “对了,女人呢,你具体喜欢什么样的啊?” 在商场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个多小时,林梓萌从喜欢什么样的衣服聊起,一路历经“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最近联邦形势如何”、“明天会不会下雨”、“哎呀有部电视剧里头一个下雨场景拍得可好了”、“喜欢看什么样的影视作品”、“喜欢哪个女明星”后,总算把话题绕到了想说的地方——尽管衔接上还是有那么点生硬。 “好看的,不太老的,活的,能上的。”韩玉梁拍着嘴打了个呵欠,回答得很诚实。 “就具体到这程度吗?”林梓萌垮下肩,像把快被收起来的伞,“胖的瘦的,外向的内向的,高的矮的,有钱的没钱的,就没点实际标准吗?” “没,好看女人这么多,我不挑剔的。我又不是只选一个。”他笑了笑,继续明知故逗——她纠结的样子太好玩了。 “对哦……你是个超级大色狼。”林梓萌闷闷不乐地嘟囔了一句。 “我比较诚实而已。”韩玉梁笑道,“男人有能力又不会受惩罚的情况下,有几个能一心只看眼前人呢?我反正做不到,也不装样子。” “你这种……这种……”林梓萌抬起手,说到半截,把话吞了回去。 这种好色渣男,不正好挺容易追吗? 那她怎么还是满肚子不高兴呢? 原来……已经到了想要独占他的地步了? 韩玉梁回头,看着停下脚步的林梓萌,“怎么不走了?” 她掩饰一样地抬头看了一眼,身边恰好是个内衣专卖店,“我……我去这儿看看,你在门外等着就行,别进来丢人了。” 说着,她就逃一样钻了进去。 这一进,不仅呆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买了两提袋东西出来。 照说保镖跟着,这些东西该韩玉梁拎。 但林梓萌没给他,自己拿在了手里。 走到电梯口,她抬头看着提示牌,上面有每一层的简单介绍。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走比较正常的追求方式,不是很想用到刚才买的东西。 “韩玉梁,陪我看电影。” “是。”他点点头,“想看什么?” 她提前没查,根本不知道都有什么,只好说:“上去再说。先看看外头轮播的预告片。” 暑期档影院还算热闹,不少大片扎堆上映。 林梓萌强忍着自己的真实喜好,跳过了一部超级英雄片,一部火爆动作片,一部警匪枪战片,硬逼着自己买下了两张唯一一部文艺爱情片的票。 并非周末,也不是热门电影,两张票,实际效果等于包场。 林梓萌有点小高兴,没别人打扰,又是文艺爱情片,韩玉梁就算真是个大色狼,这种氛围也会稍微动点心吧? 为了不留下一点被阻碍的可能性,她甚至没买小食和饮料,进去入座后,特地把两人中间那个可调整的扶手抬起来收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今天起得早导致睡眠不足,还是那电影实在文艺得过分,她看了二十多分钟,就睡着了…… 第73章 干脆下药吧 偏巧,林梓萌这儿刚香喷喷睡着,大荧幕上就来了一段很对得起售票处硕大十六岁以下需有家长陪同观看字样的情节。 也就是这场电影,韩玉梁才意识到,原来这种故事为重的情色片,比起纯粹肉搏的色情片来说,竟还别有风味,有另外一种类型的刺激。 身边就有个青春少女,他当然了吗——实操解决。 哼哼哼,我真是个天才。林梓萌在心中梳理了一下大概步骤后,开始考虑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药。 林强的小弟中不少好色之徒,迷奸这种事绝对有人干过。可林梓萌想不出自己要怎么开口。 “嘿,小刘,给我弄点迷药来,我要迷奸我家的猛男保镖。” 肏啊,电话里要这么说她能用脸把手机烫化喽。 思来想去,隔天一早,林梓萌就呵欠连天地起床,看一眼楼下院子里韩玉梁正在“贴身”指点许婷那什么月亮啄木鸟掌,拿起手机拔掉充电线,溜达到另一面的窗边,拨通了赵婉的手机。 “喂,赵婉,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兰兰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需要我干什么,交代一声就是。说吧说吧,我听着呐。” 林梓萌深呼吸了几次,一口气用主持人报广告般的语速飞快地说:“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喜欢上一个男人但那男人不喜欢她她这人容易冲动就找我给出个主意看怎么能跟那男的直接上床我问她上床就可以吗她说对上床就行但勾引比较难因为不是人家喜欢的类型我就说那干脆下药吧……赵婉,你那儿能搞到这种药吗?” “兰兰,女的勾引男的很容易的,你用药干什么。你不会的话,我教你啊。” “不要,我高兴用……呸,谁说是我了!” “呃,好吧好吧,你朋友这个想法有个很大的问题啊,兰兰,男人迷晕过去,鸡巴就软了,难道你的打算是让你朋友穿个皮裤衩肏那男人屁眼吗?” “啊?不……不行啊?” “倒也不是不行,弄点伟哥,别下让人昏睡的药,下神智不清的那种,配合起来的话,强行办事应该还是可以的……”赵婉话锋一转,笑着说,“你家保镖本事那么大,药管不管用我可不敢打包票。” 就知道自己那点托词根本瞒不过赵婉这个老狐狸精,林梓萌恼羞成怒,对着手机叫嚷:“那你就抽时间过来一趟,给我!朋!友!把事情安排妥当!” “好吧……我晚上过去。” 第74章 迷奸计划 舒子辰来找韩玉梁谈近期行动计划的那个午后,林梓萌和岛泽莲正式敲定了每一个步骤,约好今晚就付诸实施。 韩玉梁这两天忙着教许亭鸑鷟掌,还抽空跟叶春樱去商场补了两身新装,知道潜入黑天使秘密基地在即,就没怎么关注整天闷在屋里看着不太高兴的林梓萌。 他们认识后,他就没怎么见这姑娘特别开心过。用网络上流行的奇怪带图说法来说,就是什么时候都有一张像死马一样的脸。 韩玉梁见过死马,觉得这形容还挺贴切有趣。可惜那个流行文化中更多的东西,他就看不明白了。 “萌酱,梁酱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啊?”事到临头,岛泽莲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一边用丝瓜络小心翼翼地搓掉身上的死皮,一边担心地问正在旁边洗头的林梓萌。 林梓萌端起一盆水哗啦一下泼掉满头的泡沫,扭头瞪着她,很不满地说:“你什么意思啊?我……我就这么不讨人喜欢?”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萌酱……你是很可爱啦,可……可这毕竟是下药哎。”岛泽莲可怜兮兮地说,“梁酱那么厉害,肯定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在帮你。” “岛泽,”林梓萌顶着湿漉漉的红发走到浴缸边,蹲下,“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了?你担心我独占他是吗?” 岛泽莲眨巴着眼睛往后缩了一下,有点心虚地说:“可……可萌酱你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说一定要让他负责到底,和你结婚,那……你成了梁酱的太太,我的存在岂不是一下子就变得好尴尬?” “我说了我不会去管那个花心大萝卜。他爱找多少女朋友都可以。”林梓萌抬手抓着自己的头顶,烦躁地说,“岛泽,你……你帮我这次,我肯定很感激你,就算我对他别的情人有意见,也绝对不会对你说什么的。” “那你就还是有意见咯……”岛泽莲把脸沉到水面下,咕嘟咕嘟吐了一串小泡泡上来。 “这不是废话吗?”林梓萌坐在凳子上拿过浴花往身上打起了泡沫,胯下还特地多涂了几遍,“我……我都逆推他了,我还不能吃醋啦?你这样一点都不吃醋的才叫奇怪吧?” 岛泽莲撅了撅嘴,哼唧一样说:“正常男朋友乱来我肯定要闹……可梁酱我又没那个本事独占。我看开些,好歹还能做他女朋友之一。你不也是明知道他已经有好多女人还要迷晕他硬上。” 她有点担心地看向林梓萌,“萌酱,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诶……你不是一直说要男人跪在你脚下死乞白赖追求你吗?” “可惜那样的我看不上。”林梓萌瞄了一眼岛泽莲光溜溜的下体,瞪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乌黑的卷毛,起身过去架子上翻出了处理腿部细节用的脱毛贴,背对着她,口吻落寞地说,“岛泽,我难得遇到一个动心的男人诶,就算……真的没希望,我离开前给自己留个回忆,不过分吧?反正我也十八了,该跟处女告别,开始享受人生咯。” 岛泽莲很诚实地说:“可是,萌酱,男人被迷晕喂壮阳药,和橡胶假鸡鸡还有什么区别啊?” “假的不会射,也不会生孩子,你别问东问西了行不行,我本来就很紧张了!” 林梓萌按照步骤操作完毕,把蜜蜡纸覆盖在下面,用手指擀了几个来回,柔嫩的耻部很快就传来微妙的粘滞感,“我又不像你,已经有经验了。” “我也还是处女呢……”岛泽莲低头望着自己的股间,“人家还想在气氛良好的夜晚让梁酱温柔的拿走人家的第一次,结果……都要自己来,呜……” 林梓萌一皱眉,“你还装什么纯情啊,明明屁……屁眼儿都被日了。” “那处女的意义也不一样啊。”岛泽莲有些伤感地说,“说了你也不懂呢,唉……咱们两个处女,怎么就……要做迷奸这种事了呀。” 按照说明,要等至少十分钟,林梓萌把蜜蜡纸用力按了两下,拿下芦荟胶摆在一边备用,瞥了一眼岛泽莲,说:“你知不知道,现在正流行的可是男女平等。 平等什么意思你懂吗?那就是你能给韩玉梁当女体盛,那他就可以给咱们当男体盛。” 岛泽莲想象了一下,扑哧笑了出来,“他那根那么长,可以用来串菜串儿。” “所以啊,男的喜欢女的可以迷奸,那女的喜欢男的当然也可以迷奸。” 岛泽莲愣了愣神,小声说:“萌酱,你的道德观好糟糕啊,不管男的女的,都不可以迷奸的吧?而且,这种平等听起来好奇怪,梁酱可以上男厕,咱们也该去吗?” “如果我想去,我可以去。”林梓萌涨红着脸强辩,“这是一个可以不可以的问题。总之,只有男人可以的事情,都是不对的。” “可男人也没对只有女人能生孩子这个提过意见诶……” “废话,你当生孩子是什么好差事吗?”林梓萌不自觉跑题,喋喋不休抱怨起了网上看来的女人有多么多么吃亏的内容。 岛泽莲怔怔听了好半天,小声说:“萌酱,我怎么觉得,你下药之后不是打算和梁酱做爱,而是打算杀掉他呢……” “呃……我蜜蜡到时间了,不说了。”林梓萌掩饰着尴尬站起来,掀起边缘,逆着毛发走向用力就是一扯。 “啊啊啊啊——” 岛泽莲哗啦一下跑出浴缸,蹲在双手捂着胯下躺在地上泪汪汪颤抖的林梓萌身旁,担心地问:“这么痛吗?” “明明小腿的时候……没这么痛啊……”林梓萌擦了擦眼泪,“你那时候……也这么痛吗?” “女体盛那边给安排的,不太疼,就是热呼呼一下子而已。”岛泽莲把芦荟胶挤在掌心,急忙给她抹在此刻已经不剩什么阴毛的耻丘上,“萌酱,这种事情你该提前准备的,心血来潮可不行。”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林梓萌咬了咬牙,说:“我就是这么个心血来潮的性格,想到了就做,管那么多呢。” 她摸了一把下面,阴唇外侧已经没什么毛发。 她咧开嘴笑了笑,“瞧,这不是成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岛泽,赶紧开始吧。” 之前林梓萌已经找了一个类似跑腿的活儿把许婷支走,此时此刻,家中除了她俩之外,就只有一个正在等着享用一对一女体盛服务的大色鬼韩玉梁而已。 岛泽莲点了点头,拿起花洒用冷水冲遍全身,裹上大浴巾,踩着拖鞋离开卫生间,去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里面托许婷准备好的菜肴,到酒架那边拿下早准备好的香槟,深呼吸了几次,走进了韩玉梁的卧室。 “梁酱,约定的女体盛,我来了。”她放下已经掺好药的东西,双手并在小腹前,以很标准的姿势行了一个颇具东瀛古典风情的深躬礼。 按她的要求,韩玉梁早就把隔水单子铺在了床上,身上也只穿了一条内裤而已。 一对一的女体盛服务,本就是彻彻底底的性侍奉,作为餐具的少女,必须做好奉献出身体的觉悟。 但韩玉梁不仅知道这一点,他还知道,这次的女体盛,吃下的东西有药。 先是许婷敏锐地发现岛泽莲的表现不太对劲,赵婉和林梓萌晚上见面那次两人的神情也颇为不同寻常。 既然有合作关系,韩玉梁也就没绕什么弯子,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赵婉手机上。 赵婉很干脆地就交代了一切。以林梓萌和她的关系,还不值得她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捕猎陆雪芊的计划。 而且,她也想顺便叮嘱一下韩玉梁,不要让林梓萌太难堪。以她的了解,这位大小姐下不来台恼羞成怒的话,会发生什么就成了完全的未知。 “说不定会杀了你然后自杀哦。”挂电话前,赵婉这么猜测了一句。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韩玉梁根本没打算揭破。 他的确答应了叶春樱,考虑到第一个客户的商业信誉影响,不对林梓萌出手。 可现在是林梓萌要对他出手,他只是被药翻了躺在那儿不能动,竖着鸡巴充当人形按摩棒而已。虽说这样取走岛泽莲的处女有点浪费,但买一赠一的话,他还是没什么意见的。 所以许婷被支走的时候,韩玉梁还顺水推舟额外叮嘱她办几件事,保守估计两、三个小时之内赶不回来。 足够他演戏演到关键情节发生了。 心里装满了对欺骗韩玉梁的愧疚,岛泽莲过去打开饭篮放在床上,脱下浴巾上去跪坐下来,一直低头不敢看他的脸,只小声说:“梁酱,呃……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韩玉梁颇为期待,笑道,“有什么我该做的么?” 岛泽莲摆开东西,将头发扎起,红着脸轻声说:“阿诺……你可以说想吃什么。” “那当然是想吃你了。”他笑着伸出手,已经不需要再避讳什么,直接握住了她娇软的乳房,微微运气,缓缓揉搓。 “我……很愿意被梁酱吃掉,可……”她拼命忍耐着不要说出实话,不太会撒谎的脸上写满了苦闷,“可你不是为了这个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吗?还是请先吃些东西吧。” “那你来安排吧,你放什么,我就吃什么。”韩玉梁自顾自玩弄着那团白酥酥滑嫩嫩的乳肉,悠然笑道。 “呃嗯嗯……”岛泽莲考虑了一会儿,并拢双膝,身体向后倾斜,拿过已经开了瓶的香槟,将瓶口对准了柔滑的乳沟,“那就请先喝一杯吧。” 浅橘色的酒浆顺着白皙的颈窝流下,小溪一样冲过乳沟的低谷,在她巧妙地收腹动作形成的缓坡中央,迅速灌注进大腿夹紧形成的三角洼地之中。 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半点空隙,酒浆被完美的人肉杯子盛放,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岛泽莲放下酒瓶,带着微醉般的羞红,指着乳房上沾染的酒液,轻声说:“一般……是从这里喝起的。” 韩玉梁笑了笑,俯身凑过去,从樱红色的乳头舔起,一点点舔到染了香槟的肌肤,沿着那微甜的口感一路向下,直到捧住她充满弹性的大腿,埋首在色气的湖泊中,大口吸吮。 “嗯嗯……”看着他把香槟大口喝下,岛泽莲稍稍松了口气。她以为,第一步到此就算是成功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药,在韩玉梁问出这件事后不久,就找机会悄悄掉包,换成了完全无害的苏打水和染色面粉。 他办事一贯稳妥,可不想去赌自己的功力能不能扛得住这个时代的迷药。 至于演戏是否逼真,反正他问过赵婉,大概知道这药中了之后该如何表现,而林梓萌和岛泽莲,恐怕才是一无所知的两个。 喝完这杯肉酒,韩玉梁欲火已燃,直接便将舌尖钻入到大腿根的缝隙之中,对着那夹紧的白皙驼趾,嘶溜嘶溜地舔。 “梁、梁酱,还有……还有很多东西呢,你不要再吃一点了吗?”岛泽莲拿出烤好的火腿片,抹上炼乳贴在绷紧后倾的小腹上,跟着捏起一根玉米肠,把调好的酱汁涂抹在上面,张开小嘴含进半截,口交一样轻轻吮吸,用充满情欲的湿润目光,凝望着韩玉梁。 果然,玩弄色欲的本领简直就是东瀛少女的天赋,韩玉梁大感亢奋,估算了一下差不多该是药效发作的时间,便嘿嘿一笑,凑过去吃下火腿片,叼住玉米肠,一寸寸咬掉,直到把岛泽莲的樱唇也一起吸进嘴里,湿漉漉地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他身子一晃,侧倒在旁边躺下,皱眉道:“莲,我……怎么有点头晕?” 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心虚地小声说:“可能,可能是梁酱你饿得太过头了吧,稍等等,食物消化之后,血糖升上来也许就没事了。” 韩玉梁半垂眼帘,轻松做出迷幻茫然的神情,摊开四肢躺平,还故意用舌尖将一点唾液顶出唇角,缓缓道:“啊……不行……我先……躺一下……” 岛泽莲拿起浴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轻轻唤了两声,“梁酱,梁酱。” “嗯……嗯嗯……”韩玉梁哼唧两声,并不回答。 岛泽莲神情复杂地下床,过去把屋门打开,“萌酱,我这边……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呢。” 很快,林梓萌就大步走了进来。 她并没有像岛泽莲那样一丝不挂,她还穿着内衣。 只不过,并不是她从前的旧款式,而是前两天在商场,她一咬牙偷偷买下的,成套的性感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兜住了少女青春的乳房,单薄的网眼纱并没有起到遮掩的效果,嫣红的乳头都谈不上若隐若现,乳晕也在罩杯边缘露出了一小半。 内裤的设计更加大胆,细线挂在两边,中央的布料连阴部最核心区都遮挡不住,和胸罩同材质的网眼纱覆盖着比基尼区,可以让男人轻松看到阴毛的部分有没有经过处理。 两侧的细线下还垂挂着一排紫色流苏,走起来随着腰肢的扭动,摇曳生姿。 毫无疑问,这是林梓萌这辈子至今为止最大胆性感的模样。 可惜,韩玉梁并不能直勾勾盯着大饱眼福,他匆匆一瞥,就急忙继续茫然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将演戏进行到底。 明天就要跟舒子辰一起行动,据说很考验演技,今晚练习一下,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林梓萌进来就看到韩玉梁光溜溜直挺挺躺着,一身结实肌肉袒露无遗,盘结突起的腹肌下方,乱蓬蓬的浓密阴毛中,半软不硬地斜歪着一条硕大男根,伞状的龟头靠在大腿上,足有鸡蛋大小。 肚子里头不知不觉就紧了一下,她红着脸往边一坐,看岛泽莲关好房门上了锁,听起来就很紧张地说:“他真被迷倒了?” 岛泽莲点点头,爬上床低头看了一眼,“我觉得应该是,可好像火腿里的药没有生效诶,是不是不能磨成粉掺进肉里啊?” 林梓萌凑近,小声说:“这……还不是完全勃起的样子啊?” “不是,”岛泽莲很笃定地回答,“梁酱的鸡鸡超级大,还特别长,我被他弄屁股洞的时候,都害怕直肠被他顶伤呢。现在这样软趴趴的,都不到三分之一。” 林梓萌倒抽一口凉气,张开腿伸手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这他妈……也太扯了吧?不会被干死吗?” 岛泽莲扑哧笑了出来,“萌酱,你摸摸屁屁,那里的洞平常不是更紧吗?女孩子是很软很有弹性的生物,生孩子的话,宝宝的头都能出来,怎么可能因为性交就没命。再说……”她转身从饭篮子里摸出之前就藏进去的润滑剂,“还有这个呀,水溶性人体润滑剂,抹上之后鸡鸡会超级滑溜,扑哧一下就进去啦。” “你……你先来。”林梓萌的呼吸有点急促,“我先看看。” 岛泽莲其实也很紧张,强撑着微笑说:“女孩子的第一次肯定会痛的,只要有喜欢的心情,那种痛一定能忍过去。那么……我就先不客气了。” 说着,她抽出湿巾把身上沾了油的地方仔细擦干净,跪坐在韩玉梁身边,用颇有趣的教学口吻说:“开始之前,为了让鸡鸡充分勃起,也为了稍微更加滑溜一些,最好能帮他舔一舔。就像这样……” 她弯腰低头,抬手把发丝掖向耳后,另一手的指尖捏住肉棒的根部,把硕大的龟头抬起,吐出舌尖,从伞棱的下沿开始,吃棒冰一样轻柔缓慢地舔舐。 “喂,不臭吗?” “唔唔。”岛泽莲哼着摇了摇头,舔到龟头顶端嘬了一下,红着脸说,“是喜欢的人的男人味道,闻了……身上会热起来呢,我……很喜欢。” “还真比刚才更大了啊……”林梓萌的喉咙蠕动了一下,细长的手指伸过去,捏了捏,比划出一个大小,举到眼前,“这能不裂开?我下头进个指头肚还觉得胀呢,这都顶我俩大拇哥宽了。” 岛泽莲已经含住了昂起的肉棒,滋噜滋噜地卖力吸吮,暂时顾不上说话,等韩玉梁的分身完全充血在她的舌腹上,她才哈的一声吐出来,轻声说:“我相信不会有问题的,千百年来女人和男人不就是这样结合的吗?而且……就算是裂开,我也想要真正成为梁酱的女人,我好渴望他,渴望得肚子里面都在刺痛。萌酱……我……我要来了,请你好好看着吧,我……成为梁酱女人的过程。” 她像是喝醉了一样轻声呢喃着,张开腿,一手套弄着竖起的阳具,一手飞快地揉弄着自己的阴核。 “喂,你……你怎么突然开始自慰了?” “润滑剂……嗯嗯……只是辅助啊,女人兴奋起来,肉体才会打开的,而且,嗯……嗯啊……为了不那么痛,先积累一些快感,很有……啊啊……必要……” 林梓萌盯着岛泽莲的动作,脸上的潮红面积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原本就放在大腿根附近的小手,忍不住轻轻蜷伸,在性感的情趣内裤外悄悄揉弄。 子宫下方感到一阵憋胀,温暖的感觉缓缓渗出,下体好像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内部传出细小的刺痛,她情不自禁地握紧了一些,汗湿的掌心压住了微微充血的阴核。 她过往也自慰过,但感觉从没有来得这么快,来的这么汹涌。 赤身裸体躺在那儿的韩玉梁,就像是一团荷尔蒙的聚合物,从头到脚散发出原始而纯粹的诱惑。 她不自觉盯住岛泽莲的手,那修长纤细很适合弹钢琴的手指,沾满润滑剂后,环成一个黏乎乎的洞,已经完全勃起的独眼怪物,就在合不拢的手掌中出出入入。 这种东西……真的能放进去吗? 就在她紧张又担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岛泽莲吁了口气,挪开了自己胯下的手。 “梁酱……我来了。”她梦呓一样轻声说着,抬腿跨过去,骑在了韩玉梁的身上。 竖起的肉柱,仿佛支撑连接着天地之间的不周山。 岛泽莲扒开自己的外唇,丰美的驼趾之间,绽放开鲜艳的红蕊,淫靡的花蜜垂落两滴,缓缓融合在龟头上涂满的润滑液中。 林梓萌瞪大眼睛盯着那即将结合的部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还在轻揉着下面的手掌突然感到一阵滑腻的润泽。 她这才惊觉,那条性感小内裤的底部,已经湿透了…… 第75章 软硬兼湿 “岛泽,你……慢着点,这么一屁股坐下去,要送你去医院了。” 看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入到仿佛吞入手指都有点困难的小小洞口,林梓萌感同身受的下体一紧,眉心紧锁颤声说道。 岛泽莲双手扶着韩玉梁的小腹,膝盖微微打颤,咬紧牙关调整了一下悬空臀部的位置,努力又往下吞了一、两厘米。 娇嫩的膣口传来巨大的充塞感,饱胀得像是把大拇指强行塞进鼻孔中,但比起那点胀痛,一种微妙但强烈的亲密感正从即将结合的部位温暖的扩散开来,让决心转眼就压下了刚冒头的惶恐。 “不要紧的,我……怎么可能那么没用啊。”她轻喘着挤出个微笑,用指尖描摹过韩玉梁阳刚的面庞轮廓,从跪坐换成蹲姿,小便一样把膝盖打开,深呼吸了两次,放松腰部肌肉,让用力悬高的蜜壶顺着重力的拖拽一口气下滑了十多厘米。 她的耻丘虽然丰腴肥美,但内部却并不算深,整条阴道又窄又浅,是那种大多数男人都能轻松采到她花心的小尤物。于是,进去的差不多也就半根多一点,她就已经再坐不下去,屁股中央好像硬塞了一根烧红铁棍,疼得她险些昂头惨叫出来。 岛泽莲没叫出声。 一个是因为林梓萌就在后面看着她,她才刚刚夸过口,哪儿好意思转脸就丢人。 而另一个,则是有奇妙的感动在心间流淌,暖洋洋的,微酸,浓甜,让她想掉泪,又想笑。 林梓萌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比岛泽莲还紧张,手扶着韩玉梁健硕的小腿,盯着尽头那已经埋进柔白臀肉中央的粗大老二,看着上面隐约随着淫液流下一点的殷红血丝,颤声问:“岛泽,你……你还好吗?不疼?我……我看到血了啊。” “还……还好……”岛泽莲鼻子吸气,张嘴吐,连着重复了十几次,才开口回答,“疼是疼……但……好像并没有裂开呢。” 林梓萌把头凑得更近,那一环嫩肉已经被撑开到充血,不过确实没有看到裂伤的样子,只是里面太紧的缘故,大量润滑剂都被刮到了外头,黏乎乎堆在阴茎的下半截。 岛泽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股间,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萌酱……我…… 我好开心啊。” “你开心个毛啊,血越流越多了诶。” “可……可我能感觉到梁酱,就在我的身体里面,热热的……硬邦邦的,和我……和我连成一体了。” 韩玉梁保持着放松的姿势,忍耐着在那处子嫩屄中恣意纵横的欲望,暗道,比起感不感动,我更关心你敢不敢动啊! 幸好,岛泽莲比较懂得男人怎么才能觉得舒服,对林梓萌说完自己的感受后,就试探着摆动腰肢,让娇嫩的蜜壶裹着坚硬的男根前后小幅度地移动。 膣口太小,裹得太紧,稍微一动,润滑剂、爱液混合而成的浓浆就冒着细小的气泡发出叽叽的轻响。 林梓萌觉得腰后有点发软,不由自主靠在了墙上,明明羞耻得满脸火烫,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岛泽莲和韩玉梁紧密连接的地方。 这就叫做爱吗?不管是文字、图片还是视频,都无法比拟眼前实景带来的冲击。 坚硬而暗色的身躯嵌入在白皙又娇嫩的肉体中,盘绕的血管脉动在勒紧的肉壁内,浑圆的屁股开始上下起伏,让林梓萌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男人侵入了女人,还是女人在吞噬男人。 血并没有她预想的那么多,最初的红丝很快就被粘稠的汁液冲淡,尽管滑动的膣口看起来越发红艳,但岛泽莲嘴里的呻吟已经不再有苦闷的意味,听起来,简直比吃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美味还要满足。 “萌、萌酱……啊、哈啊……哈啊……已经……有感觉了,你……你可以……不要看我……这么丢脸的……样子吗?” 岛泽莲的性器比一般的女孩子敏感许多,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在开苞的疼痛才过去不久时,就顺畅地用臀部套弄出了逼近高潮的美妙滋味。 “说、说什么呢,不看到最后,我……我怎么知道轮到我该怎么做?”林梓萌的话音都因为急促的轻喘而断断续续。 她靠墙坐着,双腿夹紧,但有一只手被夹在了大腿根的中央,正延续着之前抚摸在内裤外的任务,持续刺激着已经肿胀了几分的羞处。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自慰中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她甚至有些可笑的想,与其和一大堆女人分享韩玉梁,不如干脆拍下来他的裸照和视频,以后拿来自我安慰算了。 反正……很舒服啊。还不用痛。 可是,看岛泽莲忘我扭腰,双乳起伏晃荡的陶醉模样,林梓萌又很是羡慕。 做爱,肯定是和自慰不一样的吧。 “梁酱……呜……梁酱……”岛泽莲已经顾不上去管身后的林梓萌了,她俯下身,狂热地亲吻着韩玉梁的嘴唇和脸颊,腰肢恨不得晃断一样上下摆动,甜美的快感化成破碎的呻吟,从她颤动的唇瓣中央小溪一样流淌出来,“好舒服…… 好……舒服……呜呜……要……要去了……” 林梓萌看得目瞪口呆,她觉得这次自慰快感已经够强烈了,岛泽莲竟然还能比她更早达到高潮。 骗人的吧? 可那根本不像是能演出来的效果,即使是最出色的av女优,也做不到这么逼真的演技。 在一声拉长的呜咽中,岛泽莲趴在韩玉梁的身上,战栗着四肢蜷缩起来,迷人的红潮泄满了她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让她看上去像只被剥了面衣的天妇罗。 保持着这样微妙扭曲的姿势,她踮起脚尖,蜜桃一样的屁股蛋向内以大约一秒为间隔夹紧放松,小嘴里冒出一串含含糊糊的母语。 林梓萌听不太懂东瀛话,但丰富的肢体语言,已经足够在同一个性别下传递那销魂的讯息。 岛泽莲高潮了,而且,高潮得非常强烈。 这大概就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愉悦推高到极点融合爆发而出的高潮,与单纯用手指撩拨神经末梢传递给大脑虚假的快感来达到的高潮之间的差别吧。 “呼……呼……嗯嗯……”岛泽莲喘息了一会儿,切换成跪坐的姿势,再次开始摇动赤裸的肉体,刚刚达到绝顶的脸上洋溢着充满色情味道的幸福。 林梓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挪开胳膊。 她羡慕。 她嫉妒。 她已经不愿意靠自慰来满足。 岛泽莲都能做到做好的事情,她有信心做得更加出色。 不就是做爱吗? 她初中的班上就已经有女生跟男友出去开房,有女生被霸凌轮奸逼迫卖淫,高中班上的情侣光是公开的就有不下五对,下午上课前后门边的垃圾桶时不时就会发现用过的避孕套。 所以,做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做爱,才能有孩子,才能拿到逼一个男人负责的筹码。 她看中的男人,既然决定了不择手段去抢,怎么能打退堂鼓? 林梓萌握紧拳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大声说:“岛泽,你好了吗?差不多……也该我了吧?” “诶?”岛泽莲正在畅快地用坚硬的龟头摩擦膣内娇嫩的褶皱,哪里舍得下来让出胯下的宝贝,“萌酱,总……总要一个回合结束才能替换吧?梁酱……都还没射出来呢。” “一进一出不就算是一个回合了?”林梓萌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射,一直让我等啊?” “可、可是……”岛泽莲还是不舍得,一边开口应付,一边努力让臀部动作得更快。 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越发密集,韩玉梁听在耳中,情欲亢进,索性含糊的呻吟几声,从下方往上挺起了腰。 这一番逆攻顿时戳透了岛泽莲的要害,“啊……不要……梁酱……不要突然……这么激烈……呜……” 林梓萌吓了一跳,“他、他怎么突然动起来了?” 岛泽莲已经像是个疯牛背上的挑战者,被颠簸的满面赤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边高潮一边哆哆嗦嗦地说:“我……啊啊……我不知……不知道……呜、呜、呜呜……可能……呀啊啊——可能是……药吃得太少……了吧……呜呜……去了……又去了……好几次……” 林梓萌急忙过去拿起香槟瓶子,低头看了一眼平躺的韩玉梁,“喂,是不是得先让他坐起来啊?直接倒是不是就呛着了?” “这个……不喝下去……是没关系的……我、我来……”岛泽莲拿过香槟,急忙灌一口含在嘴里,俯身和韩玉梁接吻,哺喂到他口中。 可马上,动得更加激烈的小韩玉梁就把她顶到了令她眼前发白的极致高潮,尖叫着昂起头,再也顾不上喂掺了药的酒,嘴里只剩下源自混沌脑海的娇鸣,“唔啊啊啊——死……死掉……了……要……死掉了……” 韩玉梁感受着剧烈高潮下嫩肉拼命抓握住龟头的凶猛快感,也本能地呻吟起来,不用房中术刻意压制的情况下,此刻的快乐已经销魂到足够打开精关。 “不行……还是靠自己吧。”看着岛泽莲失神的表情,林梓萌暗暗对自己说了一句,望一眼韩玉梁大理石雕刻一样硬朗的唇线,红着脸含一口香槟,趴下就吻了上去。 当然,她并没承认这是吻,这就是为了喂药而已。 就是不知怎么,一口香槟喂进去,她的舌头就被吸进他嘴里,嘬住拔不出来了。 “唔唔……呜唔!呜嗯嗯嗯——” 就在林梓萌拍着韩玉梁的胸口努力想要挣脱连接在一起的嘴巴时,他的身躯突然一紧,绷如弓弦,僵停在那里,积蓄了足够多快乐的肉棒放松了一切关卡,浓稠的精液立刻冲出,喷洒在岛泽莲仍在拼命蠕动着缩紧的花芯内。 感受到心上人的种子播洒进来,岛泽莲流下幸福的泪,呜咽着在余韵中又扬起到下一轮高潮的巅峰。 “呼……呼……萌酱……我……我好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侧躺到一边,岛泽莲双手捂着还在隐隐抽动的花穴,眯着眼睛软绵绵地说:“轮到你了。” 林梓萌刚从韩玉梁的嘴里救回舌头,羞耻地一擦嘴角,放好香槟,娇喘着说:“等等,我先看看……药是不是起效了。” “应该起了吧。”岛泽莲拉过枕头垫在自己侧脸下,呻吟一样说,“他刚才动得好猛,人家感觉都要被穿透了……现在这么安静,肯定是又被药迷倒了吧。” 林梓萌轻轻哦了一声,看向胯下那边,跟着,惊讶地说:“喂,他……他射了?” 岛泽莲满眼迷蒙地点了点头,“嗯,射了好多,感觉……我都被灌满了呢。” “那我怎么办?”林梓萌气得瞪圆了眼,“我都说该轮到我了啊,你……你怎么让他射了!” “萌酱,射不射……也不是人家控制的啊。”岛泽莲委屈地扁了扁嘴,“再说,刚才那么舒服,我的大脑都停止思考了,等你体验过就知道,哪里有能力考虑让不让的事情。” 看林梓萌确实有些恼火,她跟着又小声说:“你不用着急,梁酱恢复很快的,他如果够兴奋,我漱口回来他就又勃起了呢。他还这么壮……我感觉他要是尽情发泄,能把身体差一点的女孩子干昏过去。” “我现在就想昏过去。”林梓萌满肚子烦躁地伸手拨拉了一下软趴趴的肉棒,“这个要怎么用啊?跟个大鼻涕虫一样,软绵绵黏乎乎的。” 岛泽莲强撑着坐起来,先叠了几张纸巾垫在白浊垂流的膣口,然后抽出张湿巾,仔仔细细把韩玉梁鸡巴上的淋漓汁水擦得干干净净。 “干净倒是干净了……可还是没硬啊。”林梓萌端详了一圈,皱眉说,“怎么办?搓一搓吗?” “想要快一些的话,肯定还是亲一亲舔一舔。” 林梓萌不出所料涨红了脸,大声说:“那、那你来!” 岛泽莲可怜兮兮地说:“可是人家腰没力气了,只想躺一会儿。萌酱,你自己来嘛……你都说想要他负责娶你了,对自己丈夫做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呀。” “这……这有点恶心啊。”林梓萌撇着唇角,不情不愿地说,“尿尿就从这儿,刚才还在你……在你屄里弄了那半天,你让我往嘴里放?” “那你用手试试吧……啊,记得吐点口水润滑,不要用润滑剂。” “为什么?你刚才不就用润滑剂来着。” “可我不介意梁酱的鸡鸡上面有东西啊,我可以很高兴地含住,萌酱你又不行。” “哦,知道了。”林梓萌皱着眉凑近打量了一圈,很勉强地低头拨开红发,拢紧嘴唇用舌尖推出点口水,滴在龟头上,用手握住,套弄。 可完全没有充血的肉棒套弄起来都十分困难——一根擀面杖好套,一根软面条可不好下手。 她靠口水那点润滑揉搓了半天,肉棒依旧毫无反应。 当然,这并不是毫无快感。 而是韩玉梁在运功压制,存心不让老二重振雄风。 这么好的机会,他不逗逗林梓萌怎么甘心。 反正他刚刚才畅快淋漓地射了一发,这会儿除非汪媚筠那种等级的妖女过来施展浑身解数撩他,否则就算许婷过来跳脱衣舞叶春樱上床用脚蹭他裤裆,他也有信心压住肉棒不翘头。 不信林梓萌能按捺得住。 林梓萌用手上下摆动套了半天,累得肩酸胳膊软,那条老二却几乎没有恢复生机的迹象。 “岛泽,这……是我哪儿弄得不对吗?韩玉梁完全没硬啊,这软得跟刀削面似的,还能不能行啦?” 岛泽莲撑着床坐起来,不解地说:“按我的了解,梁酱应该能复苏了啊。是不是刺激不够强啊?” 林梓萌皱眉说:“那怎么办?给他马眼插个棍儿?” 这种韩玉梁听了都下体一紧的馊主意岛泽莲怎么舍得附和,急忙说:“不要不要,不行还是我来帮忙吧,梁酱都夸过我,说我嘴巴很厉害,很讨他喜欢呢。 来,你让开吧,这里交给我。” 林梓萌顿时有些不高兴地说:“岛泽,说好今天你要教我的,都让你来,那我还学个什么啊?” “可……可你刚才又说觉得这个好恶心。” 她撇撇嘴,手指捏着肉棒左右晃了晃,“这会儿好多了,毕竟也在手里玩半天了。好像味道也没那么大。” “其实有点味道更好呢,我闻到那种淡淡的腥味就会觉得身上发热。”岛泽莲咬了一下唇瓣,清纯的脸上浮现出妖艳的淫荡神情,“梁酱的味道特别好闻呢……” “这东西……是这么舔吗?”林梓萌趴低,学着之前岛泽莲的操作,吐出舌头,在龟头下方勾住,缓缓来回摩擦。 “嗯嗯……你就把鸡鸡当作一根形状奇怪的棒棒糖,不要用牙齿碰到,舌头尽量围绕龟头的部分舔。”岛泽莲侧躺在床上放松下来,小声给林梓萌提示指点。 有这样事无巨细连舌尖舔马眼都要提醒拨开尽量舔到里面的老师,林梓萌很快就掌握了大部分基本操作,之后,就是凭天分自行搭配组合,来尽量开发男人的情欲。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不久,下巴都变得酸沉的林梓萌抬起头,摸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不解地说:“为什么他还不硬?我嘴巴有毒吗?我明明听到他舒服得哼哼了啊!” “呃……大概,也许还没过贤者时间吧。”岛泽莲心虚地回答,有点担忧林梓萌愿望落空迁怒,主动凑过来说,“那,我也来帮忙。” 于是,两张形貌不同但都娇小柔软的嘴巴凑到了一起,同时从两侧伺候着韩玉梁的老二。 一个灵巧,一个笨拙,一个熟练,一个生涩。尽管其中一个比另一个有着明显的差距,但两个总是要好过一个。 韩玉梁满意地舒展身体,耗些真气封锁会阴经脉不让血液抵达目的地,安逸享受着即使不勃起也非常强烈的酸麻快感。 又过了五分钟,林梓萌终于忍不住起身撤开,抱怨说:“怎么还不行啊,岛泽,都怪你,让他射了!” “我……我会努力帮你的。”岛泽莲也不明所以,只能尽量拿出自己积累的理论知识,卖力地侍奉软绵绵巨蟒一样耷拉着的肉棒。 她顺着龟头往下亲去,手指缠住肉棒往上抬起,把小脸埋进韩玉梁的股间,顺着阴茎的走向一路舔到睾丸的位置,舌尖勾撩着包裹在皱巴巴皮肤里的小球。 “咦……好像大起来一些了啊。”林梓萌伸出手圈住龟头后方的位置,早把害羞的情绪忘到了九霄云外,喜出望外地大声说,“岛泽你加油!” 岛泽莲把睾丸外皮仔仔细细舔了一遍,小声说:“萌酱,你也在上面帮帮忙啊,一起刺激效果会更好的。” 林梓萌已经渐渐被这淫靡的气氛感染,点点头,就从上面张开嘴,努力含进去大半根还未彻底硬起来的肉棒。 显然还不太适应这样的操作,没几下,就有口水从唇缝中渗出流下,垂落到睾丸附近,被岛泽莲不自觉舔舐到嘴里。 “萌酱,要重点舔龟头下面那根绳子一样的系带哦,那边是男人的敏感带,还有,如果吞进去的话,可以尝试稍微用力吸一吸,那种收紧的感觉梁酱特别喜欢。”岛泽莲抬头指点了一下之后,用力把韩玉梁的双腿推开到两边,歪头努力往下伸,滑溜溜的舌头,一路舔过抬高的睾丸,转去刺激会阴和近在咫尺的肛门。 “嗯嗯……”这种快感即使韩玉梁用内息镇压也有点困难,他酸畅地哼了一声,那根棒儿请不自禁便涌入一股热血,胀大两圈。 “啊……总算硬了。我都出汗了。”卖力口交了好一会儿的林梓萌吁了口气,拍拍岛泽莲的头,“行了,这下准备好了。” 岛泽莲抬眼看了看,点头嗯了一声,拿过润滑剂倒在手心,往肉棒上飞快涂抹了一圈,“萌酱,一定要慢慢来啊,不然痛到腿软,就没办法继续动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看你做过了,又不是什么难事……”林梓萌皱着眉跨过韩玉梁的身躯,有样学样的选择了蹲姿,伸手握住了滑溜溜的鸡巴,屏住呼吸,紧张地对准了自己还从未被什么东西深入过的娇小膣口。 然而,没了刚才那种多重刺激,韩玉梁的功力又得以发挥出来。 “诶?为……为啥又软啦!” 第76章 负责任的界限 林梓萌撅着屁股趴在韩玉梁身上,都忘记刚才就已经把性感内裤脱掉,光溜溜的私处尽收他的眼底。 和岛泽莲阴阜的丰腴成熟相比,林梓萌的下体看上去单薄到透出一股稚气,尤其是蜜蜡脱掉了盘曲茂密的耻毛,导致亮在韩玉梁眼前的性器,散发着一股小女孩的感觉。 只不过顶上那颗颇为发达、顶开了小半包皮的阴蒂,和柔软的小阴唇中央那湿漉漉的爱液,勉强可以算是大人的证明。 并不知道自己最丢脸的地方正在被装样子的韩玉梁尽情观察,林梓萌用手飞快揉搓着已经软化的肉棒,焦急地说:“岛泽,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突然就软了?” 这超出了岛泽莲的知识范围,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能为难地说:“可能……可能哪里让他不太舒服了吧。要不……咱们再给他亲一亲。” 林梓萌气哼哼地抽过湿巾,吭哧吭哧把肉榜上的润滑剂全部擦干净,皱起眉说:“不会是迷药喂多了吧?要不要把壮阳的也给他加一点?” 岛泽莲看向那些火腿片,“可是……他迷迷糊糊的,怎么喂他吃下去啊。而且,刚才不是已经很精神地硬起来了吗?可能是萌酱你动作太慢,刺激没有跟上,才又软了吧。” 说着,她凑到肉棒旁边,伸出软软的舌头托起龟头,轻柔舔动。 韩玉梁很配合地放了些气血过去,同时筋肉略一用力,那命根子微微一跳,在岛泽莲的舌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舌尖上的大屌,鼓舞人心! 林梓萌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皱眉撇嘴低下头,配合着岛泽莲的动作也用舌头轻轻舔着,等差不多膨胀到完全勃起的一半左右,就还是张大嘴巴含进去,让岛泽莲去下方刺激睾丸和屁眼之间。 韩玉梁睁眼望着林梓萌已经湿漉漉的蜜缝,对这近在眼前的处女着实有点动心。 但根据他对这世界某些方面知识的临时恶补,如果林梓萌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负责任从而逼婚,那这里就暂时不能用。 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不同,那边大家闺秀露出胳膊被看到就算失节,这边只要处女膜还在就算是童贞,因此还诞生了曲线放纵的方式,比如靠边缘性行为保留处女膜的另辟蹊径派,和玩够了找个医院修个膜继续嫁老实人的亡羊补牢派。 所以,他考虑一下后,还是把目光的焦点,缓缓挪到了靠上一些的地方。 林梓萌的蜜蜡纸仅覆盖了秘密花园附近的多余杂草,忍痛一撕后,关键地带光溜溜好看了很多,但屁眼那边幸免于难,围绕着淡茶色的菊轮,依然竖立着几根柔软纤细的长毛。 赵婉说过,这迷药的效果只是神智不清,并不会昏迷不醒。 那么,借口也有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而已。 其实机会早就已经满地都是,他随便一抓就能握上一把。 但这样逗弄林梓萌实在是太有趣了,还并不缺少肉体上的快感,所以韩玉梁并不着急,继续悠然享受着两张柔软的嘴唇在胯下来回探索刺激的美妙滋味。 这种服务,曾经可是在青楼都很难买到一次的啊。 “应该差不多了吧?”林梓萌抬起头,觉得嘴唇都有点发麻。 韩玉梁微微一笑,将肉棒立刻弄软了几分。 “诶诶?”她大惑不解,“怎么搞得啊,我嘴巴不能离开的吗?” 岛泽莲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担心地说:“是不是迷药真的放多了啊……要不要给梁酱喝点冰水缓解一下?” 怕韩玉梁会清醒过来,林梓萌果断摇了摇头,俯身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我再给他含一下,要是还软,我……我就拿剪刀铰了这没用的东西!” 韩玉梁知道她就是嘴巴不饶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岛泽莲却吓了一跳,急忙说:“你别急,别着急,咱们再试试,你帮我一起把梁酱的腿稍微抬高一些,我往更深处亲一亲,也许他更舒服,就不会软了。” “嗯。”林梓萌点点头,两个小姑娘同心协力,把韩玉梁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费力抬了起来,用胳膊撑住。 韩玉梁还挺好奇岛泽莲还能怎么刺激,就稍微帮忙用了点劲儿,免得她们撑得太辛苦,顾不上好好舔他。 林梓萌没什么新花样,扶稳腿后就低下头,依旧把肉棒含进嘴里,吸吮吞吐。 但岛泽莲则扒开了韩玉梁的臀沟,拿出了风俗业培训册子上的知名招式——一箭穿心毒龙钻。 这把戏情侣之间极少有人肯玩,因为不仅生理上会觉得肮脏恶心,心理上也会有将自身地位放到比较下贱层次的感觉。 但柔软滑溜的舌尖挤进消化道末端抽插搅动的快感,作为享受的一方却往往难以忘怀。 韩玉梁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伺候,舒服得浑身发麻,当即就一柱擎天,勃起之快,都顶得林梓萌嗓子眼一涨,扭头大声咳嗽起来。 “喔哦哦……硬得好厉害。岛泽,你这是用了什么魔法啊?”她擦擦唇角的口水,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旋即瞪圆了眼睛,“你……你不嫌恶心吗?” 可惜岛泽莲就是那种奉献越多越自我愉悦型的女人,她用力钻了两下,稍微离开一些,小声说:“梁酱也没有嫌弃过我尿尿的地方恶心啊,是喜欢的人,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你不是也在吸梁酱尿尿的地方吗。” 林梓萌睁大眼睛怔了一会儿,看岛泽莲又继续耐心地用舌头去伺候韩玉梁的屁股沟,皱了皱眉,低头趴回原位把粗大的鸡巴努力又放回了口中。 对啊……说起来这地方不也是用来尿尿的吗?怎么实际吃进嘴里后,反而身上一阵阵发热,也不会真觉得恶心呢? 甚至,嘴里的东西变硬变大,因为有快感而微微跳动的时候,她还觉得挺有成就感。 这就是……身为女人觉醒了的部分吗?还是说……彻底被情欲冲昏了头? 啊……对了,嘴里的东西已经硬成这样,差不多可以实施计划了吧?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面,虽然已经没刚才那么湿润,但还是有不少爱液聚集在娇嫩的肉涡中。如果涂润滑剂会让他软掉,那干脆就靠这些天然分泌物,抓紧时间一屁股坐下去算了。 岛泽莲能做得那么好,我林梓萌不可能做不到! 带着个这念头,她呼吸急促起来,舌头把大量唾液涂抹在龟头周围,用唇瓣碾开在阴茎外皮上。 但林梓萌不知道两件事。 第一,韩玉梁是完全清醒的。 第二,韩玉梁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射精的冲动。 他已经察觉到林梓萌的小心思,而此刻岛泽莲在下方的舌头又动得他极为舒畅,屁眼里酸麻难耐,酥痒到龟头都因用力而胀痛。 于是,他在心里一笑,趁着林梓萌吞下较深,努力用舌尖把口水涂抹在下半截的机会,突然放松精关,在强烈到头皮发麻的快乐愉悦中,猛地将阳精射了出去。 即使是已经有口交经验的岛泽莲,也未必能在男人故意不给提示的情况下猜出精液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林梓萌这个闷骚小处女哪里猜得到。她正在紧张地思考一会儿要是太疼该怎么办,就突然感觉喉咙被一股温热黏糊的液体冲击,口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在小区春天时候闻到过的某种花,呛得她头脑一阵发晕。 本能地咽下一口免得呛进气管,舌根和臼齿附近传来好似鼻涕一样粘糊糊的触感,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嘴巴里那根突然颤动了几下的鸡巴,已经射了。 “呜唔——噗哈,肏!这……这家伙射了我一嘴!”她急忙抬头,拿过湿巾就往外吐,但大头已经本能吞了下去,吐出来的只是些残余混着唾沫而已。 岛泽莲很意外地坐起来,看着马眼还在渗出半透明浆液的韩玉梁,惊讶地说:“这次……竟然这么快?平常梁酱一次最少也要二十分钟的呀。” “肯定是射了,黏乎乎喷了我一嘴,好恶心!恶心死了!”林梓萌拼命擦了几下,眼眶都有点发红,“不是……岛泽,他要射了,是不是又该软了?” 岛泽莲点点头,“嗯,男人有不应期的,再硬起来……间隔恐怕会更长。” 很明显羞恼到了极点,林梓萌抓住那根满是她口水的鸡巴,露出一副恨不得一口给他咬断的表情。 岛泽莲连忙一挤位置,飞快地说:“啊,萌酱请松开一下,男人射了之后,最好帮他把里面剩下的液体吸出来,那样会更舒服。”说着,她一低头,先一步把半软不硬的阴茎含进了口中,用力嘬出残精,小口咽下,用唇舌缓缓打扫清洁,给林梓萌时间冷静。 林梓萌抿着嘴巴绷紧脸盘腿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把性感内衣的上围也脱下来丢到了一边,“傻屄死了,都迷晕了还穿这个干蛋!” 她狠狠揉了一下眼睛,伸手过去拿起她以为掺了壮阳药的火腿片,“岛泽,把他头托起来,我要喂他多吃几片。” 韩玉梁面无表情躺着,心里却已经快要笑破肚子。 他故意这么一次次逗弄林梓萌,等的就是她忍不住来这一手。 岛泽莲欠着那么大的人情,当然对林梓萌言听计从,马上爬到韩玉梁后面,手脚一起使劲儿,把他头抬起来了一些。 他眯着眼睛,黑眸故意茫然地来回转了转,梦呓般道:“这是……哪个……美女啊?” 林梓萌一怔,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点绷不住,想乐一个,又觉得不合时宜,面皮当即就显出几分扭曲。 “小美人……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他呵呵笑着伸出手,在她小巧的乳头上轻轻捏了一把。 林梓萌浑身一紧,很后悔把性感内衣脱得太早,她乳房并不算大,情趣乳罩托着还能看到沟,脱光就马上现原形。 “算了,反正你也迷糊着呢。爱摸就摸吧……”她嘟囔一句,拿起肉片凑到他嘴边,故意学起了名著里女角色的腔调,“大郎,该吃药了。” 可惜岛泽莲没看过水浒传,没接腔。 韩玉梁也完全不懂这个花名是怎么蹦出来的,顺水推舟张开嘴,把肉片咬进去,随便嚼了几口,吞下。 看林梓萌一片接一片地喂,用双乳托着韩玉梁脑袋的岛泽莲担心地说:“萌酱,你……你喂这么多,不会有事吧?那个药片咱们可掺进去了整整一大盒的分量呢。” “哎呀,一大盒也就八片,这个大色鬼这么壮,肯定没事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林梓萌一边喂着,还是一边小心盯住了韩玉梁的胯下。 岛泽莲顺着她视线瞄了一眼,哭笑不得地说:“萌酱,药效哪有那么快的啊,等你看到鸡鸡硬起来,肯定就给他吃多了啊。” 糟,那岂不是真成了潘金莲?林梓萌一个激灵,抬手夺下了韩玉梁已经吃下一半的火腿片,远远丢到饭篮子里,拿湿巾擦了擦手,“行,那就这么着吧。你把他放下,等一会儿他硬了,我就上了他。” “萌酱还真是意外的大胆呢……”岛泽莲拿过枕头垫在韩玉梁脖子下,就这么张开双腿抱着他的下巴,小声说,“我虽然也很喜欢梁酱,可就没有这个逆推他的勇气。” “废话,他直接去推了你诶。”林梓萌不高兴地垂下嘴角,“你以为我愿意反过来骑大马啊?我他妈第一次就要迷倒男人女上位,传出去不得被我那帮姐们儿笑死。我都觉得我简直是发神经了。” 岛泽莲犹豫了一下,没敢点头,不接茬了。 有点尴尬的沉默稍微持续了一会儿,林梓萌的眼睛,就冒出了欣喜的光,“诶诶诶!硬了!他硬了硬了!” 两个少女坐在床上守着一个男人等着蘑菇竖起来,这场面岛泽莲反正是挺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点点头,“嗯,萌酱,你可以开始了呢。” “润滑剂浪费了不少。”林梓萌不敢再磨蹭,拿起已经下去半瓶的润滑剂,挤出一大团,兜头抹在已经竖起来的鸡巴上。 韩玉梁知道,是时候了。 他将一口浊气逼到额前眉下,涨开血脉,撑得双目通红,伪装成阳气冲顶貌似癫狂的模样,腰腹一收,直挺挺坐了起来。 岛泽莲吓得叫了一声,林梓萌直接愣住,谁都没想到,他竟然动了。 “呵呵呵……”喉咙里咕哝出一串野兽般的低吼,韩玉梁一掌探出,铁箍一样卡住了林梓萌的脖子。 “呃……呃唔……”林梓萌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按到床边墙上,急忙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艰难地说,“喂……死保镖……你……你疯啦……快放开我……” “呵……女人……”他喘着粗气凑过去,伸长舌头一口舔在林梓萌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唾沫印子。 岛泽莲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扯他的胳膊,“萌酱,怎么办,他……他要强奸你啊。” 林梓萌本来心慌得不行,可一听到这话,反而醒悟过来,赶忙冲她摆了摆手,“那……那你先别管他……这……这不正好吗。” 她原本就是冲着霸弓硬上王来的,迷奸还要发愁女上位她完全不会操作的问题,既然韩玉梁准备主动霸王硬上弓,那她这个弓当然求之不得。 “我说……保镖……你……你能不能温柔点……我……喘不过气了……我可没有……那种古怪的性癖啊……”她抠着韩玉梁的虎口,艰难地提醒。 韩玉梁歪着头,装作稍微明白了一些的样子,放松了几分力气。 “呼……呼……”林梓萌急忙喘了几口,勉强挤出个微笑,“你用不着强奸,我……我都主动给你抹润滑了。你能听懂吗?咱们能不能……呜呜!呜唔?呜嗯嗯……” 懒得听她在哪儿自顾自盘算,韩玉梁把她狠狠压在墙上,充满狂气地用力将她吻住。 双手被压制,身体被牢牢挤住动弹不得,乳房被结实的肌肉压扁,嘴巴被彻底地强吻,这种充满征服意味的姿态,一瞬间就让女性的柔弱回到了林梓萌的心房。 到处都能感受到韩玉梁赤裸身体的火热,她的鼻音不自觉变得甜腻,脑子里昏昏沉沉,倒像她才是中了迷药的那个。 狂热地吻了两分钟,韩玉梁放开了她的手,权作试探。 林梓萌哪里还有余力思考,本能的就把双臂饶过他的肩头,楼住了他的后脑,拼命往自己嘴巴上压,恨不得让那已经在口腔中翻江倒海的舌头一路伸进胃里去。 “萌酱,你……你没事吧?”岛泽莲还是很担心地跪坐在后面,提高声音问。 林梓萌没办法回答,只好用手冲她狠狠摆了摆,一副要把指头甩飞的样子。 他双手放开后,便各找地方摸去,知道自己此刻正扮演发狂的人,搞什么多余调情技巧反而会穿帮露馅,索性两条臂膀一上一下,上头按住一只小巧乳鸽用力捏揉,下头抄住湿漉漉的腿窝往那单薄媚肉里就是一通乱摸。 “嗯、嗯嗯、嗯嗯嗯……”林梓萌又慌又紧张,还被摸得有些爽,小肚子上感觉硬梆梆的鸡巴正在乱顶,心窝子里竟然还有点痒丝丝的,想着是不是该到了顶进来的时候。 韩玉梁也觉得差不多该日进去了。 鸡巴上抹的润滑剂黏乎乎的,再不用,可就要干了。 他粗喘着放开她的嘴,在心里暗笑道,既然你要学岛泽莲,那就让你学到底,连开苞顺序,也一模一样好了。 林梓萌还不知道计划已经赶不上变化,看韩玉梁松开双手抱起她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心里还一阵窃喜。 他扭头看了一眼,把她翻转过来往床上一放,面朝下压住。 “诶?”林梓萌趴在床上,看不到身后的情况,自然开始感到不安,“喂,韩玉梁,你……你把我翻过来啊,我不要用这种小狗式。你让我看着点你……” 韩玉梁装疯卖傻全不理会,抱腰按腿给她摆成了趴伏体位,从背后捞住两只奶子,一边揉捏一边在微汗后格外滑嫩的脊背上狂吻。大概是之前游泳的缘故,她背后有比前面明显许多的泳装印子,嫩白与微黑的分界颇能引诱他的唇舌上下探索。 岛泽莲在旁看着,小声提醒:“萌酱,这种体位你应该把腰向下沉,就是类似撅屁股一样的动作把臀部翘起来,其实这个姿势挺不合适的,梁酱现在脑子不太清楚,万一你疼得想半途而废,这样做爱你没办法逃跑的。” “我……我可以往前爬啊。”林梓萌不服气地顶了一句,“要是疼得厉害,那我就不干了。” 不过嘴上说着,她还是把圆润的小屁股往起撅了撅,阴唇都已经沾上淫水的蜜缝,彻底对着韩玉梁的凶器敞开了柔嫩的入口。 来吧,成为我的男人吧……她咬紧牙,把头低下,埋进了手肘中间,深吸气,慢慢吐出,如此往复。 韩玉梁粗喘着挺直身躯,望着已经在等待他的小屁股,淫笑着舔了舔嘴唇,将两瓣紧凑的肉丘扒开。 浅茶色的菊穴随之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被抻展的褶皱呈现出艳丽了许多的色泽。那里的肌肉很快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细长的肛毛也跟着微微动弹,有两根恰好倒伏下来,像是情欲宣泄通路的指向标一样,伸向中央的屁眼。 干了屁眼需不需要结婚负责这个疑难问题,就交给林强去考虑吧。 他微微一笑,先压下肉棒,让滑溜溜的龟头在打开的阴唇中央上下划动了几遭。 “嗯嗯……”以为最后的关头就要到了,林梓萌双臂夹紧脑袋,急促地娇喘着。 但沿着屄缝滑溜了几个往返的龟头最后向上一挪,抵住了被拉开的肛口。 消化道的末端猛然传来逆行的憋胀感,林梓萌背后一紧,急忙扭过头,惊呼:“喂!你、你搞错地方了!” 岛泽莲目瞪口呆地望着那根粗长的肉柱突然埋入林梓萌的臀芯,一股自己当初被玩弄的既视感浮现在心头。 被撑开的屁眼内,小半根肉棒正无视林梓萌带着哭腔的抗议,缓慢而轻柔地抽送起来。 岛泽莲突然意识到,韩玉梁根本没有被迷药放倒。 自以为布下了陷阱的林梓萌,原来才是被设计抓住的那只可怜小鸟…… 第77章 心满意足出发干活 很快,岛泽莲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她过去安慰一样地抱住林梓萌,在确认她短时间没办法回头后,从她的肩头看向韩玉梁的脸,投过去了一个写满问号的眼神。 而韩玉梁,笑着对她挤了挤眼。 “韩玉梁!你、你搞错了……搞错啦啊!”林梓萌仍不知情,把脸埋在岛泽莲柔软的胸脯中,失望又难过地叫嚷,“拔出来……讨厌……拔出来,我不要这边……我不要这边!” 岛泽莲心里挣扎了一下,望着韩玉梁给她的警告神情,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抱紧被干得前摇后晃的林梓萌,柔声说:“萌酱,梁酱被咱们下药了啊,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你还是努力放松一些,适应一下后面的洞吧。其实……唔……习惯之后,还是很舒服的,快感的类型和前面不同,很有新鲜感。” “就算你这么说……可……可我是要让他负责的,我这么……这么被他肏完,都还是处女好不好……呜……这个混蛋……”林梓萌推了推岛泽莲的腰,“不行,你让开,我要爬走,我得让他重新插……这个洞不行。” “喔。”岛泽莲点点头,爬到一边。 韩玉梁才不在乎林梓萌想逃。 这种卡住腰窝从背后猛干的姿势,除非女人的力气比男人高出一档,否则,根本逃不脱男人的掌控。 但林梓萌还挺有行动力。 她一下定决心,就忍耐着屁眼里传来的饱胀异物感,回手去掰韩玉梁的巴掌,努力用充满威严的口吻说:“韩玉梁!你给我放开!听见没有!” 装疯卖傻有原封屁眼可日,他才懒得搭腔,而且林梓萌一挣扎,身上使劲,娇嫩的肠腔都跟着紧窄了几分,爽快得很。 “你放开!放开!放开……”她气急败坏地挥手拍他,喊一句放开就拍一巴掌,拍得啪啪作响,很奇妙地迎合上了她臀肉被撞击的节奏,搞得好像二重唱一样。 这种拍打对韩玉梁来说连个红印都留不下来,徒增情趣罢了,他往前挪了挪膝,将林梓萌腰肢卡握更紧,转为大开大合,深入猛出,干得她红肿屁眼时而内陷成坑,时而外隆如丘,阳具几乎尽根时毛发覆盖过来让臀沟好似丛林,龟头几乎抽出时带得整片肛肉都向外鼓起好似一个要爆发的火山。 如此狠狠百十下,林梓萌就被肏软了腰,嗯啊叫唤着没了力气,气哼哼骂了两句,就趴在床上,认命似的皱起眉头,咬唇承受。 韩玉梁弄得兴起,双手一伸抓住了林梓萌的胳膊,不肯让她就这么安心趴着撅臀被干,而是向后一拽,提马缰一样把她上身扯了起来。 这种胸腹后仰反弓,翘着屁股斜在男人身前的体位,如果是在前面的小肉洞抽插,就能很凶猛地碾压前庭阴道内最敏感的区域,可以比较简单送女人升天。 但韩玉梁疯狂进出的,是林梓萌的后庭花。 在这种姿势下,原本深邃的直肠随着小腹弯折,位置较高的屁眼会下沉到更合衬的角度,支撑体重的双腿不得不更加用力来本能地稳定重心,结果就是整个肛穴会抽插得更加顺畅,包裹得更加紧密有力,尽头还多了一个类似花芯儿肉一样的阻挡,爽快非常。 对林梓萌来说,倒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被压迫的方位变成了与阴道分隔的那层软肉,凶猛的抽插动作轻易就牵扯到了隔邻湿润的肉腔,快感自然而然迅速积累,渐渐掺杂进令她背后直冒鸡皮疙瘩的排便感中。 林梓萌控制体重的时候曾经有过约半年多的便秘史。 即使有些疼痛,即使很胀,摩擦起来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可当坚硬干涩的大便终于滑出娇嫩的肛门时,她还是会打心底享受到那种释放带来的愉悦。 此刻,她就在被不停叠加那种扭曲的快感。 韩玉梁的鸡巴粗、硬,但是,抹满了润滑剂。 所以摩擦的艰涩感和痛楚都减弱到不值一提,饱胀的苦闷在适应后,反而让阴茎抽出时带来的释放愉悦成倍增加。 不知不觉,她开始用嘴巴大口娇喘。 不知不觉,她没有再命令韩玉梁停止。 不知不觉,当他从后面顶过来,深埋在肠腔中搅动时,她甚至会忍不住扭扭屁股,好加强那种仿佛会被磨穿的快乐。 “萌酱,是不是好多了?”岛泽莲脸颊通红,望着连接两人的肉棒吞了口唾沫,看润滑剂已经被缩紧的屁眼挤出来不少,拿起瓶子凑过去,“我再帮你加点润滑,很快就可以高潮了。” “嗯……嗯嗯……可……可我……要的又不是……不只是……性高潮啊……” 林梓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复杂表情呻吟着说,“他……他肏我这边……根本没有意义……” 岛泽莲用修长的手指把倒下的润滑剂涂抹在进出的肉榜上当作补充,柔声说:“怎么会没有意义呢,你都和他这样了,怎么想,你也算是他的女人了吧。” 林梓萌低下头,不甘心地说:“那……怎么够……我……我要他当我的男人……我才……不去当……不去当他的女人之一……” 岛泽莲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韩玉梁的表情,看他正微笑着专注享受林梓萌的屁眼处女,轻声安抚说:“可你如果连他的女人都不算,他怎么可能成为你的男人呢?萌酱,你们华民不是有句老话,米饭需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步子大了,会睾丸拉伤。” 林梓萌翻了个白眼,“你最近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了啊……扯着蛋和睾丸拉伤能是一回事儿?你真是……哎哟……唔……等等……你、你先别…… 别跟我说话……糟……” 岛泽莲很紧张地说:“怎么了?” 韩玉梁清楚是怎么回事。 从会阴牵扯出的肠肉收缩就知道,林梓萌要高潮了。 “没什么……你、你别看……把脸转开……快转开!”不愿意被岛泽莲看着自己在屁眼被暴奸的情况下高潮,林梓萌双手被拽着动不了,只能用眼神狠狠推岛泽莲一下。 但迷茫的岛泽莲没有及时动。 韩玉梁还故意在此时突然加快了速度,被拍红的臀肉中央,新加的润滑剂都被高频的摩擦牵拉成了粘稠的白丝。 就在岛泽莲不明所以的注视中,林梓萌紧紧咬住下唇,一口气憋在胸中,瘦削的腰身上方浮现出肋骨的痕迹,大腿根的肌肉密集地痉挛着,达到了肛交的绝顶。 可一切,才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哈……哈啊……哈、哈啊……岛泽……这……这男人……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 虽然还是被拽着双手,但林梓萌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腰,她整个胸脯都趴伏在床单上,小腹大腿几乎折叠到一起,撅起的屁股中央,已经加续了天经地义谁敢有意见。 可结果呢,她直接被鸡奸到睡死过去,该开的苞好端端的,菊花绽放了个痛,精液全射在肠子里,一泡夜屎拉完屁的证据也没剩下,床单上的确有落红,可惜是人岛泽莲的。她都不知道怎么去找林强开口,难道说“爸我被爆菊了你一定要让他娶我”蠢到变成赵婉嘴里的笑料吗? 简直想吐血。 她咬了咬牙,说:“岛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没有什么对她负责的想法吗?” “她有事我会照应的。”韩玉梁淡淡道,“我不太懂普通人搞男女关系的方式,我只会用我的方式照顾我的女人。” 其实这对韩玉梁算是比较陌生的新领域。毕竟以前他习惯的是偷香窃玉吃干抹净溜之大吉,长相厮守白头偕老那些做不到的屁话,他哄姑娘的时候都不屑一提。 “那就算是把她当情妇咯?”林梓萌瞪着眼,“还是当宠物?” “女朋友。”韩玉梁笑了笑,“我答应了她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林梓萌的面皮抖了一下,声音都高了八度。 “随便什么意思都好。”韩玉梁喝下最后一口汤,“莲想要,我愿意给,我们俩高兴就成。” 他往屋里走去,准备收拾一下行动所需的东西,“她想要的很少,我就喜欢这一点。” 林梓萌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时机已经不在。 舒子辰的电话打来,车已经到门外了。 第78章 这个时代的易容术 舒子辰,代号飞鼠,绰号耗子,表面职业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特效化妆师,实际上则是雪廊的成员之一,不过很少负责杀伤性工作,大部分任务都是应用他的长处——特效化妆。 在韩玉梁眼中,易容术应该是更加准确的称呼方式。 韩玉梁对易容术略有涉猎,那些奇门异术在藏龙宝居中所占的分量并不算小,能看出当年主导建设的人对这一类功法不仅没有排斥,还很醉心其中。 只不过韩玉梁在那方面的天赋远不如武学,靠过目不忘的本事强记在心里,进境也极为缓慢。 易容之道,和当今女子花样百出修饰照片的技巧本质上并无不同,不外乎改头换面四个字而已。 就韩玉梁的了解,易容术在江湖上也是一门历史悠久的本领,衍生出了多种派别。有专精演技不做大改扮主要冒充生人的,有擅长面具一撕一戴就能换张脸的,有花大功夫仔细雕琢粘合可以长期不露破绽的,甚至还有削皮磨骨自毁颜面只为改扮方便的。 舒子辰擅长的本事,主要便是第三种。 面具头套他虽然也会做,但毕竟是整体外物,很难做到和电影里一样戴上就换个人抬手一撕便现原形。 根据材料和成品需求,进行特效化妆的时间并不固定。 为了潜入黑天使的秘密研发基地,改扮必须做到几乎天衣无缝才行。 所以舒子辰早早就来接上韩玉梁,往郊外影视城中他的私人工作室赶过去。 “对了,有件事我忘跟你说了,”抵达目的地,汽车熄火,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说,“这次行动不止咱们两个。” “沈幽也去?”韩玉梁眼前一亮,颇为期待。 那女人把他拉进圈子后就不着痕迹地跟他保持着距离,那么一副性感妖娆的身躯,他怎么可能不惦记在心里,更何况,他还感觉得出,沈幽并不是汪媚筠那样的欲擒故纵,而是真的对他没有工作关系之外的兴趣。 这反而让他更有兴致。 “她哪儿有空啊,‘天火’那边战局不利,不仅大量人手被牵制在那边回不来,听说还有人牺牲了,‘血乌鸦’有两支佣兵队昨天突然出现在黑街,她怀疑跟上次仓库的行动有关,担心遭到报复,正在布置监视网络。” “那是谁?” “寒狐。”舒子辰说出了代号,怕韩玉梁想不起来,笑眯眯地补充说,“也就是汪媚筠。” “副督察大人这么闲吗?”韩玉梁马上回想起了汪媚筠那野猫一样的眸子,和比猫儿还要灵活的柔软舌头,当即胯下就是一热,“我真没想到她有空。而且,这种事她都亲身上阵的么?特安局那么大,就没点可靠的手下?” “手下好找,可靠的少,”舒子辰掏出钥匙开门,笑着说,“可靠又能干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些年考进特安的,大都是为了能在中心城那种治安良好的地方混日子,一个个接到来卫星城出差的任务就都哭丧着脸,那种货色汪督察哪儿敢用在这种任务上。”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颇为讥诮,“再说了,特安局如今没那么好进,一个个都是有门路的,汪督察满脑子惦记的都是升迁,要是在黑街不小心死了不该死的部下,她可有的头疼喽。所以啊,还不如自己上阵。等到案子办得差不多,挂上警灯吱儿哇吱儿哇抓人就行的时候,再让那些部下出马。”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那她这副督察,当得可够气闷的。” “要不然,她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跑来雪廊挂名当兼职杀手。”舒子辰打开工作室的灯,轻描淡写地说,“寒狐手上第一个活儿,干掉的就是她作为汪媚筠亲手送进监狱的人渣。” “哦?何必多此一举?” “因为监狱和法院,有时并不能给人满意的结果。”舒子辰似乎被勾起了什么记忆,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韩玉梁笑道:“那种地方,本也不是为了让某个人满意吧?” “可有些时候,对有些人,连起码的公平和公正也做不到。”舒子辰从桌下抽出一个巨大的箱子,对着打开的箱子里说,“他们做不到,就有人会来代劳。雪廊里的大家,就喜欢帮人干这些。” 韩玉梁想了想,缓缓道:“我以前也听说过一群人,喜欢干类似的事儿。” “哦,然后呢?” “他们都死了。” 舒子辰扭头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关系,人总是会死的。”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行动之前讨论死这么晦气的话题?”充满慵懒倦意的柔媚嗓音从门口传来,只穿了条长款衬衫,下摆盖着内裤,裸露着两条修长美腿的汪媚筠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那儿,抓着乱蓬蓬的长发,瞥了韩玉梁一眼,“嗨,阿梁。” 韩玉梁点了点头,没应声,眼睛在她身上从头到脚迅速扫了一遍。 她显然是刚睡醒,估计是知道一会儿要易容,并没有化妆,衬衫纽扣一共系了俩,领口的v字箭头一路延伸到小腹,里面也没见到胸衣,敞开的缝隙中可以隐约看到两侧乳房露出的小半圆弧。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散发出充满成熟雌性芳香的诱惑力。 她并不太在乎被韩玉梁看着,把咖啡喝下去,就迈步走到舒子辰身边,弯腰看着箱子里面说:“让我先来吧,好了之后我去打个盹。” “行。”舒子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那,韩玉梁,你就等我弄好她吧,顺便确定一下具体行动计划。” “嗯。”韩玉梁扭身坐到旁边,没有意见。 他很乐意旁观一下这个时代的手法,尤其,模特还是汪媚筠这样的美人。 很快,他就知道了汪媚筠如此打扮的原因。 看到舒子辰准备好材料和工具后,她竟然把身上那件衬衫也脱了下来! 那高挑健美的身躯,顿时只剩下了一条紧绷在胯部的薄三角裤。 “你昨晚就住在这儿了?”不知为什么,韩玉梁突然有点在意这女人和其他男人的关系。 他当然不会冒出想去独占她的念头,只是在他踌躇满志狩猎期间,她要是还被别人享用着,他就没必要再那么彬彬有礼了。 “嗯,我对公的借口是出差,行动完之前尽量不要在其他地方露面的好。”她接过舒子辰递来的材料,小心翼翼地粘合在脖子下方,一路覆盖到小腹,随口说,“耗子,你这工作室住起来可不太舒服,要什么没什么。” 舒子辰瞄了瞄韩玉梁的表情,微笑着澄清似的说:“我又不在这儿住,准备那么齐全做什么。” 汪媚筠白他一眼,小声说:“多事。” “你们俩玩猫和老鼠,我可没兴趣掺和。”舒子辰挑了挑眉,拿出一叠纹身贴,对着工作台上的几张图片裁剪修饰起来。 汪媚筠看没什么再说闲话的必要,主动开口,跟韩玉梁分享了一下行动前的情报。 上次的逃亡事件后,那个秘密基地的戒备等级提升了不少,想通过比较常规的渠道偷偷进去摸底基本不可能实现。 幸好,有舒子辰在,他们就有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渠道。 因为各型号的改良计划一直在持续,冥王仍然在通过各种路子把女人送去进行实验,即使迫于各方面顾虑不敢一次性弄去太多,平均每天送过去一两个还是有的。 雪廊一直以来都没有介入过黑街各大帮派之间的地盘纷争,在利益纠葛中也一直保持着比较中立的态度,所以即使是黑星社麾下的小弟,一样存在雪廊的眼线。 尽管都是些底层跑腿的,但关键时刻,仍起到了不可小觑的作用。 比如这次舒子辰带着韩玉梁和汪媚筠要乔装打扮成的,就是预定在今晚去给秘密基地送妞的鸡头。 当然,那个鸡头并不知道目的地到底要人干什么,他就是接到上头的指示,晚上会有一个其他地方的应招女郎上门服务,他带着小弟把那女的弄倒带去就算完成任务。 但最近他听到风声,说大家手下的姑娘莫明失踪了不少,搞得人心惶惶,甚至传出流言说又出现了变态连环杀人犯,专找年轻漂亮的妓女下手。 于是,他给雪廊偷偷报告了这件事。 沈幽核对了一下地址,确认要人的地方就是冥王的实验室,便和舒子辰安排了这次潜入行动。 汪媚筠都参与进来,那么目标当然就不再仅仅是查探里面的情况。 她和沈幽商量后,做了好几手准备。只不过具体是什么,她不肯说。 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三个一到门口就被识破身份,不得不落荒而逃。 考虑到风险,沈幽承诺,这趟行动会计数在韩玉梁当初承诺的一年三次限额任务之中。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听从汪媚筠的指示,保障她的安全。 “也就是说,出了什么事,我不用管舒子辰,扛起你逃命就行?”听完之后,韩玉梁沉吟片刻,微笑问道。 舒子辰点点头,手里笔一样的东西没有停下,在汪媚筠已经变了样的脸上点出一个个小雀斑,“我是耗子,会钻洞,你是大侠,带着美人逃就好。” 汪媚筠那双还没被改变太多的猫眼往韩玉梁脸上飞了一下,笑着说:“这就是我化妆前要给阿梁留个深刻印象的原因,免得到时候他一看我那副样子不够美,自己开溜。” “那地方……到底有多危险?你们交个底,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没有自己人进去过,这怎么知道。”汪媚筠的口吻中并没有多少无奈,反而有种微妙的亢奋,就像是过腻了平凡生活的人在期待进行什么极限运动找刺激似的,“根据冥王这次拉开的架势看,我估计会有不少军火到位,他们家养了那么多高级专业杀手,什么这个天罡那个地煞的,还有魔星啊死神啊,总会碰见几个吧。” 舒子辰一边忙活一边嘲讽说:“我们老大是武侠重度中毒,我看冥王的老大多半是重度中二病,杀手分级晋升就够文艺调调了,还搞点花名出来。我要是报名字时候说自己是‘死神’舒子辰,那真是尴尬到腮帮子酸。” 汪媚筠笑眯眯地说:“都当老大了,自然有任性的权利。我要升到特安局总局局长的位子,我就选拔一批精锐女子干将起名叫美少女战士,按库洛牌起绰号。” “小心引发离职潮哦。” 韩玉梁听不懂这些,就隐隐猜到估计是在说什么古早动漫,之前许婷好像就嘲弄过一次他的名字跟某知名漫画人物谐音重名,好色程度不相上下。他还特地找了两集观摩了一下。 结论只有一个,老子鸡巴更大,而且用得更多,可不是个撑帐篷的摆设,也不负责在墙上打眼儿。 随口闲扯一会儿,汪媚筠总算把话题拉回正事儿。 雪廊的调查比较详尽周密,通过连续几天那边物资和废品的出入情况反推,那个秘密基地中不会有太多常驻人员,总计应该超不过五十人,考虑到其中要有研究人员来负责研发改进,要有实验品和负责实验品的助手,负责安保的人员,应该不会超过三十个。 真正需要提防的危险,并不是那些内部安保人员。 那边虽然不在市区,却也不是什么真正的荒郊野岭,周边建筑有大量可疑人物起居,都需要视为秘密基地的潜在支援力量。 而且,比起安保人员,被黑天使感染的实验品们,才是更危险的对手。 乔装潜入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携带太好用的武器。汪媚筠在身体上的伪装物中藏了刀和手枪,她冒充的身份又是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妓女,不太需要担心被严格搜身。舒子辰和韩玉梁就只能全凭自身随机应变了。 为了尽可能适配身高减少伪装物的应用,舒子辰负责扮成那个鸡头,而韩玉梁的身份则是他的一个拜把兄弟,兼职保镖打手。 一开始韩玉梁还纳闷晚上才行动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过来准备,等到汪媚筠准备好,他才明白,这个时代的易容术更加精细逼真,更加难以识破,相对的,也更加耗费时间。 耗时将近四个钟头,离开椅子穿好服装的汪媚筠,就成了一个高大丰满,脸上有不少雀斑,眯缝眼塌鼻梁的妓女。 “到你了,韩玉梁,过来坐下。” “ok,去照照镜子,习惯一下新形象吧。” 这两句话之间,韩玉梁运功调息了至少十个大周天,汪媚筠都睡了一觉。 幸好舒子辰给自己打理的速度快了不少,否则,他们真不好说能及时赶去。 为了不留下破绽,他们三个对应的本尊会按照上头的交代继续办事,或者说,继续演戏。 鸡头会让手下装成客人招嫖这个目标妓女,目标妓女会在夜晚降临后打车上门,鸡头和小弟会用麻醉剂把妓女放倒,然后从酒店后门装进后备箱,开往上头指示的目的地。 只不过,另一台一模一样牌照都没有任何区别的轿车,就等在中途的一段小路里。 汪媚筠安排的人手早早在那边布下了市政维修的遮挡墙,除非有监视的人悬在半空俯瞰,否则不可能发现,开进去的那辆车已经被调包。 之后,雪廊将安排那三个本尊跑路,而他们三个西贝货,将负责让这场行动走向最好的结果。 “我怎么觉得你们今晚就打算把那儿端了呢?”坐在车里等待的时候,趁着汪媚筠已经躺去了后备箱,不用跟那个女狐狸口舌交锋,韩玉梁轻轻敲着膝盖,问副驾驶上坐着的舒子辰。 “能办到的话,当然顺手办了最好。”舒子辰侧头看着他,“不过先说好,我是没本事一个打十个的,我擅长的活儿都是些小偷小摸,真要清场,可就全得看你和汪督察的了。” 韩玉梁跟冥王的杀手碰过面,不是很放在心上,沉吟道:“只要能第一时间搞到顺手的刀剑,解决掉黑天使们,剩下的杀手应该好处理。” “我个人建议,你不要太小看冥王的杀手哦。”舒子辰很严肃地说,“根据沈幽调查的结果,黑街至少已经有一个魔星级的杀手在活动了。冥王的魔星级杀手可只有十个而已。” “这又不是珠宝古玩,越稀罕越值钱。” “还是别掉以轻心得好,如果来的真是沈幽猜测的那位,她可是有死神级实力的天才,只不过身为女性,不受他们老大待见,被压了一头而已。她一心想证明自己,是冥王里最不好对付的敌人之一。” “女的?”韩玉梁姑且有了点兴趣,“漂亮吗?” “不知道。” “啊?” “她也很擅长改扮乔装,目前已有的行动记录,相貌全都不一样。只能从手法和风格上猜测。哦,对了,沈幽仔细分析了汪督察帮忙提供的案卷资料后,说有超过七成的可能,张鑫卓的死,就是那个杀手所为。” “那个杀手那个杀手的……她没名字么?” “不清楚真名具体是什么。能搞到的通话记录中比较常出现的称呼有两个,荻原纱绘,永夜。估计永夜应该是代号之类的吧。” “我还是比较关心漂亮不漂亮。” “如果漂亮呢?”舒子辰笑着问,“东瀛人训练女刺客,色诱可是基本课程。这下可正中你要害了吧?” 韩玉梁眼前一亮,忽然道:“等等,你说……张鑫卓的死,就是那个什么永夜干的?” “应该是吧,不过张家那边不太相信,大概怕我们玩驱虎吞狼那一套。” “那至少身材绝对不会差了……”韩玉梁托着下巴,颇为满意。 那天在场的女人就那么多,女体盛是岛泽莲,现在已经是他被窝里的了,剩下的,不就是张鑫卓得意洋洋炫耀的那些高级女奴么。脸虽然没怎么往心里去,但那些女人的身材,绝对都是一等一的。 “你还真满脑子都是这些。”舒子辰笑着摇了摇头,瞄一眼后视镜,提醒说,“ok,准备出发,后面给信号了。” 韩玉梁这才驱散了脑中的回忆画面,发动汽车。 在甜美的语音导航声的帮助下,韩玉梁不久就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那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建筑物,竟然还有个颇为宽阔的地下停车场,等着迎接他们的人就在那下面。 明亮的灯光照得周围犹如白昼,看来对新到的实验品比较重视,带轮子的病床周围,足足站了六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很娇小的女人。 但韩玉梁知道,那个女人比另外六个男人加起来都难对付。 因为那是张萤微,目前情报中已知的,和黑天使相性最好的人。 喉部贴了东西,韩玉梁并不太担心会被从嗓音认出来,但下车后,还是乖乖站到了舒子辰身后,静静看着他表演。 舒子辰不愧是专精此道的行家,举手投足,神情做派,都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下层鸡头,那股猥琐至极的粗鄙劲儿,韩玉梁自认装不出来。 “都跟你说了,女人送到这儿就成了,别的别问那么多,少废话。” 对方并没有什么交流的意愿,打开后备箱,就对其他人招了招手,过来抬起汪媚筠,放在那个病床上,推着就往另一头的宽敞电梯走去。 从那个货运电梯估计,这里以前多半是个库房。 这么一想,张家真的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吗?因为张鑫卓那个不成器儿子的死,就判断张家会和冥王分道扬镳,是不是太武断了些? 英雄枭雄们为了事业,老婆儿子什么的,拿来牺牲一下根本不会当回事的啊。昔年霸王要煮了高祖的爹,高祖都能笑嘻嘻讨碗肉汤喝。 不过沈幽应该对张家也有所防备,这种需要严守秘密的行动,那边不太可能得到风声。 舒子辰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带着韩玉梁离开,他装模作样上车后,就伸手在韩玉梁腿上轻轻拍了三下。 远处电梯那边,六个男人有四个跟着张萤微一起接了汪媚筠上去。 剩下两个,大概是留在这儿监督他们离开。 韩玉梁点点头,开门下车,高声道:“兄弟,车油不够了,这儿有么?” 那俩男人一愣,满脸不耐烦走了过来,“肏你大爷的,路上不说加油,跑这儿蹭来了?是不是想占便宜啊?” “真不是,你们过来看。” 车从一开始就停在很不显眼的角落,灯光虽亮,但监控看不见的地方,依然是死角。 舒子辰已经观察完毕,大声咳嗽了两下。 这意味着,可以出手。 十几秒后,两个男人被直挺挺塞进了汽车后座。舒子琛坐上驾驶席,冲着韩玉梁摆了摆手,“那么,我就先走,千万保护好汪督察。” “放心。”韩玉梁活动了一下手腕,“我该办的还没办呢,怎么舍得她死。” 第79章 大闹地宫 按照现在的行动方案,韩玉梁觉得与其说是潜入,不如说是硬闯。 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不见了,就算监控没发现,跟着电梯走了的那几个总不是傻子。 尽管舒子辰拿了那两人的手机说能帮忙拖延一下,韩玉梁还是觉得事不宜迟,最好还是尽快摸去内部找到汪媚筠比较妥当。 沿着墙边悄悄溜到电梯那儿,瞄了一眼显示的数字,竟然是“-2”。没记错的话,数字前面带个减号是负数的意思,放在建筑标记上,就是地下二层。 韩玉梁忍不住皱起了眉,这里已经是地下一层,那帮人竟然没往上去,反而往下走了? 他略一思忖,闪身进入旁边的楼梯间,提气消掉脚步声,从这边轻手轻脚摸了进去。 他不知道舒子辰那边靠两个手机能拖延多久,幸好,汪媚筠离开的时间也不长。 就是张萤微也在,让他稍微有点担心,要是真打起来,当着汪媚筠的面,他可不好手下留情,万一杀了,还真有点可惜。 那种针锋相对一边角力一边猛肏,好似在征服一只野生母豹一样的绝妙滋味,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带给他的享受。 大门口的岗哨简单给他们搜过身,手头没有武器,韩玉梁走到下面,心想黑天使其实挺不好对付,保险起见,便把那扇门上的锁栓运足内力扭断金属扣,拔下来藏进了袖管。 他是实用派,能节约真气的情况下,并不会为了坚持逼格而弃用武器。他没有总是随身佩刀带剑不是因为爱用拳掌擒拿,而是图个省事,不用在各城流窜的时候总被关卡盘查审问。 陆雪芊那样的女侠有官府作保,扛个武器铺子上街也没事,他这种臭名昭著的淫贼,还是低调些好。 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车轮声已经滚远,韩玉梁轻轻打开门,探头飞快瞄了一眼各处上角。 走廊有监控摄像头,但只有一个,还正对着两扇看起来很重要的门,看朝向多半覆盖了电梯口,但没有管着楼梯这边。 这就好办了。 他运力捏住一扭,从方才拆下的金属扣上掰下一块薄片,使出十成寒冰烈火掌真气,在边缘狠狠一蹭,磨成锋利刃尖,扣在掌心缓缓走近几步,嗖的一声弹出,将探头后的线路射断。 旋即,他毫不犹豫猫腰冲向之前病床轮音消失的方向,凝神运功将耳力延伸,捕捉着周围每一处细微的动静。 “啊啊啊啊——” 结果,一声惨叫把他吓了一跳,急忙侧身靠在墙上。 马上,他就听出那应该是瘾头发作的实验品,正在哭号着哀求给药。 几秒后,声音平息下来,想必,应该是如愿以偿了吧。 走过这个门口,听到监控探头覆盖的另一间屋子里的声音,他总算找到了汪媚筠。 里面有两个声音在用东瀛语交流,韩玉梁听不懂,但还有些嘀咕声,是他听得懂的。 “这两天送来的妞真是越来越辣眼了。” “废话,鸡头也要恰饭的啊,手上好看姑娘都送来,以后怎么混?喝风?” “他们又不知道妞送来是干嘛的。” “他们也他妈不是傻屄啊,送来的妞见不到一个回去的,这也就是咱们黑星压得住,换青安或蓝安的这么砸人饭碗,早他妈出事儿了。” “这帮狗日的东瀛鬼子就是操蛋,电视剧里就他奶奶的老做人体实验,离了电视剧还他奶奶的做。做就做吧还非要女的不行,你说要是搞男的,流浪汉里头一抓一大堆,够他们用到明年,还不担心被人注意到。这可好,一天送来好几个,早晚被雪廊那群怪胎盯上。” “怕个鸡巴,听说他们老大在天火那边战死了,哼哼哼……以后黑街可就不是他们那帮傻屄说了算咯。要是咱们黑星以后成了龙头,酒吧里那些被雪廊护着的漂亮妞,都他妈拉来做实验。” “哈哈哈,是你这傻屌想上她们吧?” “肏,你不想吗?凌家姐妹花那小模样,我想起来就能撸一管。” 里面俩人正一边嘿嘿笑一边得瑟,突然旁边的通讯器响了,传来一句很有点生硬的汉语:“负二层监视器出现故障,马上过去排查。” “是!” 韩玉梁在外听着,微微一笑,气运周身,拉开架势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三秒后,屋门打开。 “中!” 呼——一拳封门! 开门的那个男人鼻梁瞬间被打碎,闷哼都没有一声就晕厥横飞出去。 张萤微不在,其余四个男人都在,还有两个白大褂,正拿着注射器不知道要干什么,汪媚筠还躺在床上。 一眼扫清了所有请况,韩玉梁猱身而上,一肘一脚分别放倒两个,返身一拳轰在最后一个打手下巴上,口中道:“寒狐,还不动手么?” 那两个研究员看来都是纯粹的科技人才,当场就被吓呆。 但汪媚筠没有半点客气,她霍然挺身坐起,胸口假乳中掏出的匕首寒光一闪,就将一个研究员的喉管刺穿。 她顺势一翻下床,双臂一锁,将最后一个活口紧紧勒住,用东瀛语沉声说:“不想死,就告诉我黑天使的原液在哪儿。就是用来调配各种型号黑天使的基底。” 那研究员浑身哆嗦着说:“没……没有那种东西啊。” “什么?” “配方……的更新相当巨大,送来的……都是中间体和原料药……没有……没有你说的那种方便东西。” 汪媚筠眯起眼睛,掌中匕首一推,割开了那人的脖子。 “你们在聊什么?叽里呱啦的。”韩玉梁靠在门框上守株待兔等待对手的援军,瞥向汪媚筠问道。 “问了些事儿。”汪媚筠叹了口气,“没想到黑天使竟然没有原型液,看来,我委托你的任务也要做一下更改了。” “哦?要改成什么?” “帮我弄到一份最新配方的黑天使。”汪媚筠斟酌一下,探头看看外面,掏出枪拿在手中,“这里面的就行。” 韩玉梁凝神倾听着外面动静,皱眉道:“那报酬呢?” “不变。” 他暗自思忖,这下情况可有点棘手。 把这儿的新型号黑天使就地交给汪媚筠,就意味着肯定无法完成和叶春樱的约定。而如果狠下心全都毁掉,眼前这个包在伪装中的妩媚性感大美人就要金蝉脱壳。 脑子里正在紧张盘算,电梯那边传来门板滑开的声音。 “来了!”两个人同时出声提醒对方,跟着相视会心一笑。 “节约子弹,我来。”韩玉梁伸手将汪媚筠往屋里一拽,抓起旁边一个晕倒的打手就闪身冲了出去,压着嗓子高喊,“别开枪,是我!” 电梯里出来的人一晃眼没有看清,皱眉大喊:“你们楼下搞什么呢!不是撂挑子就是坏监……” 话说到这里,他才发现不对。 他的同伴双脚没动,却跟堵墙一样高速冲了过来。 他急忙掏枪,但扳机还没搂下去,他的同伴就泰山压顶一样砸在了他的身上。 旋即,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他的下巴,把他揍得离地飞起,跟同伴一起晕倒在地。 韩玉梁探头看了一眼,回头道:“电梯中没别人了。” 汪媚筠拿着还在滴血的匕首走了出来,看来,她已经把里面晕倒的人都作了“以防万一”的处理。 以寒狐之名出击的她,几乎没了半点特安局副督察的样子。 “张萤微呢?就是那个跟着你一起进电梯的女人,她去哪儿了?”韩玉梁还惦记着自己感兴趣的猎物,寻思着是不是该先把她解决,从各种角度考虑,她应该都是这个秘密基地中最难对付的敌人之一。 “她没下电梯,看我们出来,跟旁边人说去找永夜姐姐了。估计……去和荻原纱绘碰面了吧。”汪媚筠打量了一下颇为幽深的长廊,轻声说,“地下看来不是关键区域,但我估计应该有库房之类的地方,多半还关押着无辜的受害者,咱们先把这里搜查一下吧。” “上头等不到下面的回报,会再过来人的吧?” “你动作快,你去挨个门调查一下,我拿枪守着电梯口,电梯下来我就叫你,咱们一波波解决。”汪媚筠笑了笑,伪装的肉皮看起来果然还是略显僵硬,少了八分之前的妩媚动人,“运气好,说不定咱们俩就把这里搞定了。” “希望如此吧。”韩玉梁可不那么乐观,如果张萤微和那个什么永夜很熟的话,对方八成就是之前雨夜配合张萤微,让他颇为狼狈中枪的狙击手。 那一仗他使尽浑身解数才躲过那鬼魅一样纠缠不休的子弹,自始至终,却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到。 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没有哪次能如那回一般,让他强烈感受到当代武器的可怕。 “记得早点叫我。万一冥王的杀手下来,你自己搞不定。”他走出几步,扭头柔声叮嘱了一句。 汪媚筠盯着电梯提示灯上闪动的数字,轻笑着说:“快去吧,我可不是十来岁小姑娘,不吃逞英雄这一套。” 韩玉梁才不信,女人八十岁一样吃这一套。 回想着之前惨叫的声音,他快步走到那间屋子门前,摸了摸材质,将真力运到掌心,狠狠一推,震烂门锁冲了进去。 但里面的情况和他想象的不同。 没有研究人员在里面,也没有打手或是看守。 只有一个分了隔间的巨大板条笼,和几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细金属管。 隔间有三个,金属管也有三个,被关起来的女人,当然也是三个。 三个女人里的两个刚才还在睡觉,被开门声惊醒,神情迷茫地望向门口。 剩下那个则靠墙抱膝坐着,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刚经历了几百次叠加在一起的性高潮一样满足。 每个女人的身上都连着好几根细长的线,线从墙壁里延伸出来,看上去可能连接到了刚才汪媚筠被送去的那间屋子。 大概是之前那次逃跑带来的影响所致,三个女人的膝盖下,都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没有人能被砍了双腿还气色良好。 三个女人都是一副面色苍白枯槁憔悴的模样,膝下的绷带还渗着暗红一片。 笼角放着尿桶,还剩着些饭菜的餐盘就搁在旁边。 蚊蝇飞舞,气味刺鼻。 韩玉梁夜探过深囚大狱,也只有那种人不被当人的地方,才能和此地相提并论。 他不自觉握紧拳头,想到叶春樱看见此情此景后会流露出的神情,一股怒火就在心头攒动。 “大哥……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其中一个女人终于反应过来,双手在地上爬着,拖着残断双腿过来握住笼子柱,满脸希冀地问。 毫无疑问,她们都不想死。 这世界如此美好,谁会没来由就想死呢? 可黑天使生效的那一刻,她们就很难再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我是来救你们的。”韩玉梁扫视一圈,并没看到什么趁手兵器,要想送这三个女人不受什么痛苦的解脱,至少也要有把趁手的刀。 他正纠结该怎么下手,笼子另一头后面一个藏得颇隐蔽的小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一个醉醺醺的赤膊壮汉,脚上踩着木屐,腰带中别着一把一尺多长的东瀛胁差,哇啦哇啦叫喊出一串听不懂的话。 没什么沟通必要,韩玉梁一个箭步,就已电光石火般到了那人面前,一招虚晃骗高对方双臂,顺势一抹,已将那把小太刀拿在了自己手中。 他闯荡江湖之时朝廷对江湖力量已经十分忌惮,持有刀剑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个正大光明的合适身份。所以他在藏龙宝居中的精力,大半都用在了玄天诀和空手武功上。 刀剑兵刃,他大都只是靠过目不忘的天赋强记在心,挑出略一修炼就颇有威力的几样浅尝辄止。 其中就包括被称为魔刀的天地人魔如意连环八式。 即便韩玉梁只练到三重,用这套刀法可能连陆雪芊都敌不过,但拿来杀一个哇哇怪叫的醉鬼,已绰绰有余。 他手腕一翻,那灰蒙蒙死气沉沉的刀光,便将那个看守的身躯笼罩。 他特地拿出魔刀,不惜为此消耗几分真气,并不是为了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而是为了让那家伙不要死得太快。 垂手甩掉胁差上的血,他退回到笼子边,扭头望向那三个女人。 那三个女人,却都在望着那个看守。 双臂齐肘,双腿齐膝,横斩一刀割开气管免得叫喊,那满脸惊讶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像是个被顽劣孩童抛弃的破烂娃娃。 韩玉梁懒得再看必死之人,弯腰伸手,运力先将三个笼子的门都扭断打开,沉声道:“出来吧。” 那两个瘾头还没发作的女人立刻双手撑地飞快爬了出来。 黑天使让她们变得强壮,那纤细的胳膊拖动残废的身躯,速度竟比一般女人跑步还要快些。 但那个刚服了药的,还正沉浸在药力带来的喜悦幻境之中,对韩玉梁的话毫无反应。 看来她吃下的,应该又是个失败了的型号。 “抱歉。”那两个出来的女人到身边后,韩玉梁略带愧疚地轻声说了一句,跟着,挥下了掌中的刀。 东瀛人的刀,的确很锋利。 没有去看那两颗滚落的人头是什么表情,进笼子里把第三个实验品解决后,他把胁差收进腰间,带着一脸杀气离开了这里。 走廊尽头是一间库房,门很厚很重,锁的结构极其复杂,根本摸不清如何震断脉络。而韩玉梁运到十成功力的寒冰烈火掌,足足用了五式,才将那巨大铁门轰开。 门板倒下的瞬间,一盏红灯亮起,想必,楼上的某处已经传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吧。 他大步走进去,跟着,身上一阵凉意袭来。 里面是个巨大的冷库,门开之后,一列自动灯在顶上亮起。 冷库分成了几个简单的区域,除了一块之外,剩下存放的都是看上去像是药品原料的东西。 仅有的那个特殊的一块,放着许多铺了白布的台子。 台子上,都摆着被解剖了的女尸。 一些内脏器官被浸泡在大瓶子中,一些用过的组织切片跟牲畜下水一样乱糟糟装在一些半透明袋子里,墙上挂着一个白板,写了一大堆韩玉梁看不懂的东瀛话,但里面有些汉字,他还是认得的。 比如,黑天使,资料,死体。 里面的气温没到会结冰的程度,一些尸身已经因此而有了腐烂的征兆。 她们生前也许从事的是最低贱最被人看不起的职业,但因此而死,死后还要被如此对待……这已经不需要再去问一句叶春樱,究竟是不是罪有应得了。 研发黑天使的人,都该死。 打黑天使主意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一股厌恶感弥漫在心头,连汪媚筠那撩人的娇躯,此刻都不能抵消冷库中的凉意,韩玉梁走到桌边拉开抽屉看了一眼,毫不犹豫摸出了舒子辰特意塞给他的打火机。 舒子辰说这样伪装得比较像,哪儿有混道上的小弟不吸烟。 但韩玉梁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其他的意义。 此刻,似乎就有点明白过来。 不然,舒子辰和沈幽为什么要在这次给他的资料里特地附上自动消防系统的详细介绍呢? 韩玉梁冷笑一声,飞身跳上一个药架,略一观察摸索,抬掌隔顶劈断了感温器与湿式报警阀链接向消防泵的线路。 接着,他找出这里标识着酒精的瓶子,把已经燃起在桌子上的火,迅速引向其他地方。 外面传来汪媚筠的大喊,提醒他电梯有人下来。 他看着火势升腾,一记劈空掌震断了墙内的供电线路,迈步走了出去。 这里面是不是只有原料,韩玉梁已经并不关心。 都烧掉,就是最好的结果。 “你放火了?”汪媚筠看到火光,皱眉带着明显的不悦问道。 “是,烧光了清净。”韩玉梁冷冷答道,抢上一步,站到数字已经变成“-1”的电梯门口。 汪媚筠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但此刻不是聊天的好时机,她挠了挠大概憋住有些发痒的脸颊,双手举到面前,稳稳握住了枪。 和电影里看到的样子不同,跟沈幽教的几种举枪方式也不太一样,汪媚筠的握法,右手在高位,左手几乎包覆住扳机下方,右手拇指稍稍后撤,搭在左手拇指后指节上方,双侧手肘同时紧绷并向外微微打开,一股肃杀之气在她的眼底弥漫。 看来枪械使用并不是学学瞄准就行的,韩玉梁浸淫武学多年,又专门精研过人体肌理筋络,稍一打量,就能明白汪媚筠所采用的姿势,的确比他先前学的法子更有利于速射连发。 很快,电梯门滴的一声,向两边滑开。 就在那个缝隙开启的瞬间,汪媚筠突然拧腰,瞄向了楼梯间的出口。 啪!啪!啪! 这把枪的声音非常清脆,随着枪口震动,就像是听到了几枚鞭炮顺次炸裂,楼梯间冲出来的三个人便倒了下去。 韩玉梁微微一笑,收起了手里已经出鞘的胁差。 汪媚筠快步过去,又是一通连射,将地上三人补到死透,飞快换了一个弹夹,扭头瞄一眼已经从库房冒出来的浓烟,皱眉说:“瞧你干的好事,下面不能呆了。” “不能呆就上去。”韩玉梁伸手握住电梯门,丢出一块刚才装进兜里的废铁片把里面的监控探头打坏,“过来挡住门,咱们回敬一下。” 死人的血脉经络,一样可以封闭,韩玉梁抱起一具尸体戳了几指,过来放进电梯里,稳稳靠墙站住,如此放了两个,才开口道:“去几楼?” 汪媚筠想了几秒,“顶层。” 韩玉梁按下三楼,“咱们跟着上去,还是走楼梯间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你怎么选?” “我不喜欢这种铁棺材,他们动点手脚,咱们可就跟着掉下去了。” “好,走楼梯间。” 韩玉梁抬腿晃了一下,笑道:“电梯可挺快的,你跟得上么?” 汪媚筠把伪装用的高跟鞋抬脚甩掉,活动了一下足踝,“试试不就知道。”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个箭步窜进了楼梯间中。 韩玉梁等她离开几秒,才放开电梯门,猎豹一样冲上楼梯,两个起落,就超到了汪媚筠前面。 她一声轻笑,也不客气,纵身一跃,就趴到了他的背上。 “喂,你不给我唱两句老司机带带我么?” 汪媚筠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句。 “你整天都在看什么鬼东西啊……” 第80章 刺客与大爆炸 这里原本应该就是个商贸货仓,地下两层和地上两层用以储存各种小型物品,第三层是办公区,面积比下面缩水了一半,但楼梯间出口装修明显不同,两侧还摆了绿植。 火还在地下二层烧着,时间不等人,韩玉梁在倒数第二个拐角放下汪媚筠,飞身一跃,就无声无息落在了出口旁,侧耳细听里面的动静。 接着,他浓眉一皱,不解道:“媚筠,这边……没人埋伏。” 汪媚筠吃了一惊,探头往二楼出口那边瞄了一眼,“你确定?” 韩玉梁干脆闪身出去,飞快将走廊看了一眼,“确实没有,甚至感觉不到这一层有人。” “可电梯之前就是从三楼下来的。”汪媚筠快步上来,迈进走廊,皱眉说,“一人一头,咱们马上勘查一遍,多找些有价值的线索。” “和最新型号的黑天使,对么?” “没错。” 韩玉梁的嘴唇动了动,但到嘴边的问题,还是吞了下去。 一来此刻不是问话闲聊的时候,二来,他也觉得汪媚筠不会那么老实。 他来到这边之后认识的所有女人如果按照说谎骗人的能力分个档次,他个人观点,汪媚筠能独占鳌头,下面空两档,才能轮得到沈幽和许婷。 若非从不信怪力乱神那套,他都要怀疑这女人会不会是个混进人间的狐狸精。 一枪打烂门锁,进去看了一眼,汪媚筠就退出来高喊:“阿梁,别找了!他们撤了!” 韩玉梁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他一脚踢开的屋门里,东西乱七八糟,一个大铁桶里火还没灭,不知道一口气烧掉了多少资料,电脑的机箱敞开着,里面的存储器都被带走。 等等……不对劲,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来得及撤退这么快?而且,这里的防卫力量,是不是也太外强中干了点? 冥王费这么大心血,就堆了一个表面光的驴粪蛋子? 可这里要是其实早已废弃,为什么张萤微会在?为什么新抓的女人还被要求送到这边? 他进屋看了一眼,电子设备似乎都是提前拆卸干净的,桶里烧掉的资料,则是刚刚才动得手。 也就是说,这个秘密基地之前就已经在分步陆续撤走了吗? 这时,汪媚筠跑过来说:“阿梁,我联系外面的接应了,几分钟前,有不少车往不同方向开走。我看,咱们也趁早离开吧。我的感觉不太好。” 韩玉梁点点头,他本也不是什么喜欢冒大风险的人,偶尔找点刺激可以,真有性命之虞,当然要走为上策。 活着,才能享受这花花世界的软玉温香。 但才走下一层楼梯,二楼的走廊里就传来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药……药呢……为什么……没有药了?” 旋即,咣的一声闷响,像是有把铁锤狠狠砸在了金属板上。 “你先走,我去解决了后患。”心里还惦记着张萤微,韩玉梁马上做出决定,拍了一下汪媚筠的背,单手一撑,飞身跳到了二楼入口处,“把怪物放出去,可是大麻烦。” 汪媚筠没下去,而是握稳枪,跟着跑了过去,口中略带讽刺地说:“阿梁,你还真有点大侠的样子了。叶大夫调教得好?” “我办事只求自己高兴。”韩玉梁靠着门往走廊里探头看了一眼,“不过春樱高兴的话,我也高兴。” “我高兴呢?” “那我要先看看你为什么高兴。”他笑着说罢,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锵的一声轻响,胁差已经拔在手中。 东瀛刀弧度不大,单刃锋利平直,顶端尖锐,拿来当作短剑使用,勉强也行。 在这种狭小地方,比起魔刀,还是他已经练到六重的四十九路回风舞柳剑法比较好用一些。 跑到半途,又是一咣的一声闷响,一个瘦削的身影连着门板一起飞了出来,就地一滚,站定。 “药……杀了你……就有……药!”出来的女人样貌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异常,但拳头皮开肉绽,已经露了骨头,看上去阴森森的,像是游戏世界里窜出来的怪物。 对这种,也没什么感到抱歉的必要了。 看出对方为了黑天使已经对冥王言听计从,韩玉梁拿起小太刀,快步向她冲去。 这时,后方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让他后背汗毛倒竖的感觉。 是杀气! 砰! 哐啷! 窗户玻璃碎裂,韩玉梁提气侧闪,一发子弹间不容发地擦过他的左臂,穿过了他方才身躯的正中。 看来那个狙击手,已经把他有可能靠直觉闪避的提前量都算了进去。 狭长的走廊,简直是狙击枪的天然刑场。 而距离他最近的侧门,就是染了黑天使的女人刚撞出来的地方。 砰! 这次他选择了纵身前扑,无奈对方的狙击预判极其精准,在这种情况下,子弹依然在他右肩侧面擦出了一个血口子。 该死,应该是那个什么永夜在开枪。 他等不及落地后再次起跳,半空一记侧踢蹬在墙上,双手交叉狠狠撞在那个黑天使的肋侧,抱着她一起滚回到先前被撞破门的房间里。 这女人的待遇明显和地下二层的实验品不同,屋子里没有铁笼,摆着沙袋、木桩和看上去像是测力计一样的东西,还有些简单的家具。 想必,这应该是个相性不错的实验品。 刀鞘虽然掉了,但小太刀还在手中,韩玉梁毫不犹豫抬身,一刀斩向那女人的脖子。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一股巨力传来,正中他肩下背后。 他听到风声提前卸力,依然被撞得横飞出去,就地滚了两圈,才顺利站起。 不出所料,出现的,是双手带着指虎的张萤微。 “是你吧,韩玉梁。”她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韩玉梁蹭蹭鼻尖,依旧用那伪装的沙哑声音笑道:“你说的是谁啊?” “别装傻了,整个黑街没其他人有这种本事。”她的眼睛渐渐瞪大,漆黑的眸子中,耻辱与愤恨化为火焰,熊熊燃起,“我今天就要让你死在这儿!” “美女,误会了啊。”韩玉梁打着哈哈将胁差横封在胸前,眼中已有精光闪动。 两个黑天使,危险程度虽说提升了几分,但对他来说,还不到应付不了的地步。 一对多讲究的是先发制人,优先给敌手造成减员,他话音未落,掌中小太刀已经当作短剑,电光般刺向那个还没爬起的女人。 “呵……”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似的,身躯一弹,竟不躲避,而是用右乳连着胸膛一起硬接下了这一刺。 “药——!”刀锋穿胸而入,那女人嘶号一声,胸中筋肉一收将刀锋夹紧,身子一扭,嘎巴一声,竟然将那把胁差齐根别断,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药你大爷啊,要不要再跟上切克闹?韩玉梁背后一紧,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一掌拍出,想靠掌力把刀锋从女人身躯中震到对穿而过。 但那女人肌肉力量极大,不逊色于一个外家一流高手,小太刀只又深了几分,并未飞出。她痛呼一声,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来。 韩玉梁抬手将刀柄塞进她嘴里,一掌将她打飞出去,高叫:“你先走!我要从这儿撤了!” 这当然是在提醒汪媚筠,毕竟两个人来的,不能一个人走。 可外面马上传来了枪声,汪媚筠不知道和什么人交上了火。 “想撤?”张萤微笑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你知道周围有多少枪在等着你么,韩大侠?从那个臭女人逃跑,我们就在等着你上门了。你如果现在就跪下来舔我的脚,哭着说你错了,我也许还能考虑考虑放过你事务所的其他人。” 韩玉梁皱起眉,脱下上衣往窗边扔了一下。 砰! 果然,子弹马上穿透了那件衣服。 他笑了笑,紧张感反而让他兴奋起来,“你的脚挺好看的,光是舔舔我没什么意见,至于其他的,就还是换成我能接受的代价吧。” “哦?比如呢?” “比如,让我再狠狠日你一顿!”他朗声长笑,猱身而上,仍是直取那个胸口插着刀的女人。 张萤微双拳一错,眼中一阵红光,大喝一声拦在了中间。 拳掌相碰,她闷哼一声后退了三四步,才靠墙站住。 没想到的是,韩玉梁竟然也反退了一步。 即使刚才那一掌没用尽全力,即使她的手有指虎提升硬度,这一下也让他错愕不已。 在黑天使的连续改造下,这个娇怯怯的小姑娘,筋肉的爆发力竟然已经有了外家一流高手的水准。 这世界格斗大赛那些浑身筋肉的铁汉,也就是此时代的外家一流高手们,胜出张萤微的部分怕是也只有体重带来的优势了。 这种提升,难怪连特安局后面的力量也在垂涎三尺。 如果不是成功率太低,很难弄到张萤微这样有理智还听话的改造品,冥王只怕靠着黑天使就能横行世界。 外面的枪声还在继续,韩玉梁知道事态紧急,不能再节约消耗留有余地,眼神一变,寒冰烈火掌架势拉开,经脉之中,玄天诀已运至八成。 张萤微咧开嘴笑了笑,突然拉住那个女人,往门外撤了出去。 就这么短短片刻,那个女人胸口的刀伤已经止血,黑天使改进之后的效果,还真是有些吓人。 外面的走廊是狙击枪的覆盖范围,窗外有冥王的枪手埋伏,看来,这个大圈套,实在颇让人头疼。 韩玉梁当然不愿意出去给那个狙击手当靶子,两个黑天使的牵制下,躲避子弹的风险太大了。 但汪媚筠还在外面。 他正在考虑该如何行动的时候,一声奇怪的闷响从窗外传了过来。 接着,一个拖曳着尾烟的影子从刚才被子弹打破的窗户中飞了进来。 火箭弹! 幸亏在叶春樱那里第一时间恶补的就是各种当代武器的形貌用途,韩玉梁急忙扭身飞扑,一头冲到了门外。 轰——! 爆炸声中,又一颗狙击枪的子弹飞来,这次他躲避不及,勉强一滚,被打中了不太要紧的小腿外沿。 虽没伤筋动骨,但也够狼狈的。 幸亏汪媚筠冒险冲到走廊尽头窗边,勉强靠手上火力不足的手枪掩护压制了片刻,让他能毫无顾忌地躲避一下张萤微和那女人的夹击,否则,只要再追射两次,他非要被打中要害不可。 手枪的压制很快就被泡沫一样戳破。 又一发火箭弹呼啸而来,汪媚筠转身飞纵而出,走廊尽头的墙壁,当场被炸成了一个大洞。 汪媚筠急忙侧滚躲入楼梯间,才没被紧随其后的狙击枪一发爆头。 偏偏张萤微带着那个女人远远退向走廊另一头,还不来跟他正面交手。 韩玉梁有力气没地方使,如果沿路追过去,毫无疑问会被狙击枪当靶子打。 他只好也先展开轻功飞檐走壁躲开一枪,闪进楼梯间里。 “我说,督察大人,咱们踩陷阱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韩玉梁在小腿上急忙点了几下,弹头卡得不深,他自己运功一逼,便将子弹推了出来,落在地上,放出当啷一响。 汪媚筠本来也该已经挂彩,只是她运气较好,垫肩的伪装物被打爆,真皮肉并未受伤,只是露出了色泽健康的一片。 “坚持就是胜利。”汪媚筠笑着挤了一个媚眼,语调轻快地说。 可惜,以她目前的妆容,这个媚眼只会让韩玉梁想笑。 “不往楼下跑吗?这儿离一楼出口已经不远了。” “外面连恐怖分子爱用的火箭筒都拿出来了,这会儿出去,咱们是上车挨炸呢还是步行挨狙击呢?”汪媚筠探头开了三枪,笑着说。 “那么,留在这儿被烤成炭烧人串儿么?”韩玉梁抽抽鼻子,“烟已经熏上来了,火再大点,咱们也不用跑了。” 他听得到,外面已经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应该是他们的外部支援和这边的埋伏开始了交火,但这应该不影响他们就此逃掉才对。 汪媚筠很明显还打算做什么。 “那个张萤微,你有把握活捉吗?”探身把手枪子弹打光,回来换弹匣的时候,她飞快地问。 “抓住一会儿不成问题,想好好带走可有点难。冥王肯定有人接应她。” “那你能不能从她身上找找看,有没有她用的那种黑天使?” 韩玉梁恍然大悟,原来汪媚筠见到张萤微的样子,目标就又换了。 “你对你们特安局还真是够忠心的啊,都要没命了,还惦记着这种事。”韩玉梁明敲明打讽刺了一句,留意着楼下动静,已经有了不行就自己先走的心思。 他喜欢美人,但没到是个美人就能让他放在手心捧着的地步。 他舔女人,只在自己高兴舔的时候。 现在他就有点不高兴。 没想到汪媚筠枪战着还有心思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微微一笑,在脖子那里抠了抠,用自己原本的低柔微哑嗓音说:“阿梁,都到这儿了,一点收获没有,就这么走,你甘心啊?” “我甘心。”韩玉梁笑道,“我现在回去洗个热水澡吃顿女体盛抱着岛泽莲睡觉高兴得很。” 她脸色一沉,突然说:“那你就自己走吧。再见。” 话音未落,她站起探身连开数枪,跟着把枪往腰后一插,摸出小刀拿在手里,猫腰冲进了走廊。 外面的枪声更加密集,汪媚筠出去后,狙击枪的声音暂时没有再响,也没再听到火箭弹的爆炸声。 看来,情势正在起变化。 韩玉梁略一犹豫,还是没忍住跟着冲去了汪媚筠的方向。 张萤微不见了,只剩下先前那个黑天使正怪叫着扑向汪媚筠,手臂和腿上尽是枪眼。 “张萤微呢?”韩玉梁飞身过去,一脚把那女人踢了个仰面朝天,皱眉问道。 “尽头左手边倒数第二间,狙击手不在原位了,你要愿意帮忙,这个女人交给我,你快去快回。” 眼前这个黑天使行动敏捷思维清晰,的确不是转眼之间就能干掉的对手,韩玉梁点点头,一记劈空掌力开路,使出雨燕惊蝉的上乘身法,在侧墙上连迈数步,一踩窗台,大鹏展翅落在汪媚筠说的门口。 飞起一脚,整张门板被踢飞进去,韩玉梁马不停蹄闪身进入,凝神细看。 屋中已有浓烟,看来和地下二层那边共用着通气管道,对外的窗子开着,张萤微并不在屋里,但是,屋里却有一个女人。 一个被绑着手脚固定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颇为好看的年轻女人。 旁边地上掉着一个软木塞子,四处东西颇为散乱,看着像是紧急收拾撤退过的样子。 他留意着周围动静,伸手扯掉了那女人嘴里的口枷,沉声道:“你是什么人?张萤微呢?” 那女的满脸涕泪纵横,五官都因恐惧而扭曲,“大哥……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商务模特,我今天接活儿,不知怎么就昏过去了,醒了就到这鬼地方,刚才……刚才有个白大褂要给我打针,然后不知道哪儿的啥东西在吱哇乱叫,然后人都呼啦啦收拾东西跑了,也不管我……我害怕啊……大哥,救命。” 韩玉梁掩住口鼻,沉声问道:“刚才是不是进来了一个小个子姑娘,她去哪儿了?” “你……你放开我,你放了我……我就指给你。” 他只好出手将那些皮具一个个扯断,扶她起来赤脚站到地上,“快说,她去哪儿了?” “她没往窗户外去,”那女的惊魂未定地扶着胸口喘了几下,“烟大,我看不太清,我看她过去把窗户推开,在旁边鼓捣了半天,叽叽嘎嘎的,好像有啥东西开了,然后她一钻,就不见了。应该是在这边。” 她说着捂住鼻子往窗边走去,先探头看了看外面,跟着转身对着一个金属架子,打量着说:“就是这儿,大哥你来看看……你研究吧,我要找衣服赶紧跑了。这儿是不是起火了啊?咋这大的烟。” 韩玉梁一个箭步跟过去,皱眉打量那个金属架。 那是个结构简单的金属置物架,他把手掌放在上面,仔细用真气感应一番,却并没有发现内部有什么奇特结构。 略一思忖,他索性将手掌穿过架子,贴在墙上。 后面的确是空的,但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隔壁房间,还是真有个暗门。 “你刚才见到她从这里消失的?” 他问了一句,没听到应声,扭头一看,才发现那女人正在弯腰从架子底下的箱子里翻东西,像是在找衣服一样。 他轻轻踢了她一脚,“喂,问你呢,张萤微就是从这儿不见的?” “嗯,你没找到口吗?” “没。”韩玉梁皱起眉,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墙上如果有暗门,做得再怎么精巧,也该有接缝才对,这墙上没有瓷砖,情况一览无余,凭他的眼力,岂会看漏? 而且,墙角还有几张蛛网,如果这里真有暗门会连着架子一起打开,那些积满灰的蛛网岂能幸存? 直觉开始示警。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窗户正对的围墙外,传来了张萤微清脆的声音。 “韩玉梁!” 他下意识转过头,看过去。 外面停了一辆大型厢货车,货箱顶部比墙还略高一截。 张萤微就站在那上面,冷冷看着他。 砰! 狙击枪的声音响起。 韩玉梁一蹬面前墙壁,就要向后跳开。 但尖锐的刺痛,猛地从腰下传来,一股颇大的力量,从后方死死抵住了他。 子弹,狠狠贯入了他的右锁骨下,那冲击几乎将他带飞起来。 是那女人。 那个被他救下来的女人,双手握着一把短刀,在背后刺了进来,口中喃喃地说:“杀了你……小微就会……给我药了……” 竟然……是个伪装得这么好的黑天使么? 一身因叶春樱而收敛压抑已久的戾气爆发出来,韩玉梁眼中寒光一闪,抬手便要将背后那女人立毙掌下。 但他的余光,却瞥见了更要紧的一幕。 站在车顶上的张萤微,用瘦削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扛起了一支火箭筒,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瞄准了他。 猛烈的尾喷中,火箭弹呼啸而去。 跟着,在她兴奋的漆黑双眸中,耀眼的火光,连着纷飞的血肉一起,爆裂开来…… 第81章 专业挖弹片的美女 即便韩玉梁把身上乱七八糟的各种功法全都运到极限,也不可能以血肉之躯抵挡住一发拍脸火箭弹。 那样被正面击中的下场,必然是血肉横飞肢体四散,就此魂归天外,成了陌生世界一个茫然新鬼。 所以看到窗边破烂墙壁上的大片血痕后,张萤微得意一笑,听着另一边枪声更急,跳下货车,匆匆钻入路对面一辆漆黑轿车中,扬长而去。 可惜她不知道,血肉飞溅不假,但是,里头并没有韩玉梁一根汗毛。 千钧一发之际,他运力一转,冒着被那把刀开膛破肚的风险,和身后那个女人猛地交换了位置。 旋即,狠狠一掌拍在她胸前,靠反震之力向后倒飞而出。 爆炸的火光,几乎舔过他的鼻尖。 气浪好似海潮劈面轰来,韩玉梁不敢强顶,索性提劲轻身,顺风倒飘。 可没想到,那火箭弹将那女人半边身子炸个粉碎同时,还散开一片破碎弹片。 简直就像在不到一丈的距离下,被人正对着放了一筒暴雨梨花钉。 韩玉梁躲避不及,只得双臂一错,护住头面,阵阵裂痛从各处传来,这一次明亏,着实吃得不轻。 耳中阵阵轰鸣,胸腹气血翻涌,遍体皆是伤痕,他上次被相府千金设局逼到穿越的绝境中时,也没让自己狼狈成这副样子。 让叶春樱看到,怕是得白着脸背过气去。 担心张萤微过来追击,他先挪到角落,将体内刺着的刀拔出,点住穴道止血,凝神理顺胸中浊气。 一口长气刚刚吐出,汪媚筠从门外举枪闪身进来,瞄他一眼,皱眉问:“怎么搞得,伤成这样?” “上了恶当,下次不会了。”韩玉梁挤出一丝微笑,站起道,“外头如何?” “狙击手撤了,咱们自己人占了上风。”汪媚筠颇为满意,“他们这次损失并不小,很多没来得及撤走的东西只能销毁,最后一批撤出的车还被眼线锁定,有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算了,出去再说,楼下的火越来越大了,我可不想陪你在这儿变烤乳猪。” 说着,她大步过来,弯腰准备架起他。 可没想到,张萤微放心大意,那个神出鬼没的狙击手却并没有直接离开。 当啷一声脆响,一个手雷穿窗而入,咕噜噜滚在地上。 韩玉梁反应极快,知道过去丢开手雷已来不及,张开双臂把汪媚筠一扑,压着她横飞出门口,真气布满后背。 果不其然,轰的一声,四散弹片结结实实打在了他背后。 感觉这会儿站起来喝瓶水,他都能原地变身大号洒水壶。 “混蛋!”汪媚筠恼火至极,但知道追到破洞处还击也讨不了好,赶紧抽身而出,看着韩玉梁血肉模糊的脊梁,急忙把他扛起架住,颤声问,“阿梁,你还行不行?” 韩玉梁提前运气,一身钢筋铁骨并没受什么致命伤,远不如先前那火箭弹来的猝不及防,但听出汪媚筠是真在着急,自然要装着奄奄一息的样子道:“媚筠……不行……你就先走吧。” 汪媚筠一皱眉头,索性弯腰把他背到后面,拉过双手绕在自己胸前,“抓紧,你可真够沉的,也不知道你这么重的身子怎么还能蹦那么高。” 韩玉梁可不愿为了演戏真的耽误逃走,哈哈一笑,顺手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反而拦腰抱起了她,几个大步便冲到楼梯间,飞身隔栏跳下,“因为我有轻功啊。” 汪媚筠也不着恼,等被放到地上,确认下面没人伏击,才收起枪,狐疑打量着他,“你真没事?” “我肉瓷实,这种皮外伤,死不了。”韩玉梁摸了摸刀口,苦笑道,“就是流血太多,头有点晕了。” 汪媚筠匆匆到大门口看了一眼,外面枪声仍在持续,但方位已经变化了不少,远远转移到了另一个路口。 她这才松了口气,过来扶住他,“走吧,咱们今晚的任务结束了。” 韩玉梁顺手捏了捏她的屁股,“真遗憾啊,你要的东西没找到。” “不急,”她懒得闪躲,反正里面还有垫着的东西,“还会有机会的。而且不会太久,我有预感,咱们跟冥王,马上要动真格的了。” 搀扶着走出大门不远,一辆很朴实的轿车停在他们身边,车门打开,驾驶席上是已经露出本来面目的舒子辰。 汪媚筠把韩玉梁塞进靠里的位置,自己跟进去坐下,沉声说:“去医院,阿梁伤得不轻。” 舒子辰扭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踩下油门调头就走。 韩玉梁想坐起来,但汪媚筠双手一抱,把他脑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里的修饰物最少,保持着她原本的性感魅惑。她将他一压,柔声说:“别乱动,免得失血更多。” 这种坐车方式是他最喜欢的,车不晕人人自晕,索性安然躺着。 汪媚筠开口简单说了一下里面发生的事,顺口问了问外面的情形。但外面舒子辰并未参与,说是沈幽和晁辉两人分头领军,总负责人是昨晚才下飞机的雪廊二把手,孟燕魂。 听到这个,韩玉梁和汪媚筠一起想到了在里面偷听到的流言。 韩玉梁是外人不好开口,汪媚筠则直截了当问:“耗子,我在里面听黑星的小头头说,咱们老大没了。真的假的?” 舒子辰并未直接回答,沉默了几十秒,才对着后视镜露出一丝苦笑,轻声说:“暂时还不知道最后结果,情况不是太乐观。也许……以后雪廊里头,就没有雪狼了。” “啊?”韩玉梁没听懂,皱眉看向汪媚筠。 她拍了拍他的脸,小声解惑,“老大的代号是雪狼,反犬旁的狼,他……算是酒吧里大家的向心力吧。” “老孟其实也挂了彩,听说童梦气得把家里的电视都砸了,说他今晚要多受一点伤回去就离婚。啧……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暴脾气。” 汪媚筠踌躇片刻,轻声问:“那……心梅呢?” “妹妹陪着她,一起飞南洋去了,大概不找到人不会回来的。这种事,可以理解,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汪媚筠沉默片刻,幽幽叹了口气,“你们这行,最后……果然还是免不了这个下场。” 舒子辰倒是很看得开,笑了笑,说:“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你看我就不急着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他们之后又聊了些事,韩玉梁听不懂,也懒得放在心上。 他这会儿满脑子惦记的,已经是该如何把这次受的苦吃的痛,在冥王那帮人身上讨回来。 叶春樱挺喜欢的那个东瀛男演员在演一个银行职员时的名台词——以牙还牙,加倍奉还——就很符合他此刻的心境。 不过他这人睚眦必报,加倍还有点不足,怎么也要翻个几番,把他们连根拔掉才能平心静气。 还有张萤微,再让她落在自己手中,不把她从人奸成尸,以后淫贼这行他就干脆金盆洗手得了。 胡思乱想一阵,车开进了南城区惟一那家综合医院。下车后,汪媚筠和舒子辰一左一右,径直把韩玉梁搀进了上次他才来拜访过的那栋小楼。 巧得很,接诊台值班的小护士,竟然就是上次在韩玉梁眼前吓得尿了一地的那个。 他路上就撤掉了碍事儿的伪装,对方自然轻松就认了出来。 她先是惊喜地喊了声是你,跟着略一检查伤口,吓得尖叫一声,扭身跑去打内线,急匆匆大声说:“薛大夫!薛大夫你还没下班吧?求你,再晚点走吧,来了个病号,是我认识的人,他伤得好重,满身弹片,还中了一刀!” 电话那头的医生似乎已经交接完工作,不太乐意,可这小护士还挺能缠,软磨硬泡好话说尽,愣是把那位薛大夫给留了下来。 韩玉梁侧躺在病床上被推着进电梯的时候,才突然想起,叶春樱那个偶像薛蝉衣,不就是这儿挺有名的枪伤处理专家吗? 难道是那个知了壳? 嘶……要真是她,是不是该给叶春樱打个电话,让她来和偶像近距离见个面,免费握手合影什么的。 看了一眼登记表,那护士一路小跑追过来,站在病床边说:“大哥,这个……这个登记表上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 汪媚筠笑着说:“怎么?这栋楼什么时候要求非得真实信息登记不可了?” 那小护士为难地说:“那……你也不能给他登记成大淫棍啊,哪儿有人这样起假名的。” 汪媚筠指了指他的手,“喏,这家伙都这副样子了,手还一有机会就往我大腿上跑,起个这假名,不委屈他吧?” 汪媚筠还没卸妆,那小护士看了一眼韩玉梁,神情很诚实地变化出了“你可真没品位”的讯息。 “大哥,那你叫什么名字啊?上次多亏了你我才保住了小命,我一直想谢谢你呢。” “韩玉梁。”他直接给了正确答案,反正他这身份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差别,说说无妨。 “哦,韩大哥啊,那个……我叫葛丁儿。”那小护士喜滋滋搓着自己衣角,可爱的圆脸上泛着一点红晕,挺不好意思地介绍说,“我妈嫌我的姓笔画太多不好写,上学时候要闹意见,就给找了个笔画少的名字,本来说要叫葛一,我爸不干,叫葛丁,我爸说像男孩,最后俩人吵了一架,后头加了个儿。可千万别读成儿化音啊,丁儿分开念,念习惯了其实也挺好听的呢。” “葛丁儿。”舒子辰很不厚道地在旁用儿化音重复了一遍,小护士顿时无奈地低下了头。 汪媚筠瞄她一眼,干脆抬手把自己的伪装也撕掉,一边搓着面颊上的残余胶泥,一边说:“护士小姐,你跟着上来,接诊台那边不用管了吗?” 葛丁儿看到汪媚筠的脸,被闪了一下似的往后仰了仰身,但看向韩玉梁后,还是坚定地跟出了电梯,“我跟薛大夫说了这是我的熟人,我得送过去啊。” 不过汪媚筠的颜值威慑战术还是起了效的,穿过走廊路上,葛丁儿安静了很多,就只是默默跟着走而已。 一会儿,韩玉梁被连床推到了宽敞的病房里,葛丁儿撒腿跑去对面医办室,大呼小叫地喊:“薛大夫,薛大夫,快救命,他失血不少,你快给他看看吧。” “你男朋友?”伴着略显冷淡的一句问话,门口走进了一个敞着白大褂里面换好便装显然刚才就已经准备下班的女医生。 她个子颇高,比模特身材的汪媚筠也就略低一点,脸上戴了口罩,银边眼镜后头的眸子完全没有叶春樱看病人时候的同情怜悯,甚至都没有半点善意,就像是木匠看见板子,铁匠看见矿,厨子看见活鱼,屠夫看见羊。 而她的嗓音语气,则比眼神还冷漠,“别傻站着了,人手不够,既然是你男朋友,去把他衣服剪了,先消毒清理伤口,我去拿东西。” “喔,是。”葛丁儿先是响亮地回答了一句,跟着急忙红着脸补充说,“不是不是,薛大夫,他不是我男朋友啦……啊,张姐,李姐,来帮帮忙好吗,这刀枪伤我不太在行诶。我……我晕血啊。” 晕血当护士?这职业规划还真够魔幻的。 不过她那咋咋呼呼的话估计也就是撒个娇,另外两个护士过来帮手的时候,葛丁儿虽然被衬托得比较笨拙,但对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也没真晕过去,认真起来之后,样子还可爱了不少。 不一会儿,一个实习大夫走进来拿着一叠东西问谁是家属,汪媚筠挑了挑眉,过去接过,一边听他絮絮叨叨解释,一边龙飞凤舞在上面刷刷签字。 韩玉梁忍着消毒和初步清创的疼,仰头看她写完,皱眉问道:“你签了什么?” “你家属我的名字啊。”汪媚筠抱着手肘,笑眯眯地说,“叶媚婷,是不是还挺好听的?哦,对了,你身上弹片多,大夫问你需不需要做个全麻。” “全麻?” “就是全身麻醉,相当于睡一觉,醒来就完事了。” “不必了,这种小疼,牙都不用咬就认过去了。” 葛丁儿顿时露出一双星星眼,一看就成了新晋硬汉韩玉梁的崇拜者。 然而,汪媚筠猫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挑了挑眉,说:“真可惜,我已经签字同意了呢。老公,祝你手术顺利。” 于是,韩玉梁彻底领教了这个世界真正迷药的厉害。 盖着单子推进手术室,一个透明罩子盖上来,他一共吸了两口气,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韩玉梁很不适应这种被麻倒的滋味,全身的真气都因此而本能地叫嚣。不过醒来之后,意识渐渐恢复,他也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过,除了那较深一刀刺破的肌理还疼得厉害,其他地方都已经可以很习惯地忍耐。 他睁开眼,头昏昏沉沉,屋里还很暗,看样子天还没亮,这一觉似乎不如他身体以为的那么久。 “果然,你比一般人醒得也快很多。” 旁边传来一个充满好奇的声音。 他转头看去,头一动,脑中就又是一阵眩晕,急忙运气平复。 床边坐着一个高挑女郎,椅背上搭着白大褂,耳朵上挂着的口罩垂在脸颊边,面孔有些苍白,眼袋很重,眼里满是血丝,嘴唇还有些翘干皮,但是,模样很标致,是那种看上去很文雅娴静的美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交握在双膝之上的手。 那两只手柔润修长,血脉清晰,滑腻白皙,看上去就像是整块羊脂美玉鬼斧神工雕刻而成,连最容易粗糙的指节弯曲处,细细的纹路也几乎没有半点瑕疵,指甲没有涂色,修剪打磨的分外仔细,让韩玉梁不自觉想起了江湖上的传奇剑客。 将手保养得如此好的人,手上的本事一定不会差。 看来,这应该就是那位知了壳……啊不对,薛蝉衣了。 对美人,韩玉梁几乎是本能地亮出了柔和亲切的微笑,开口道:“我被你们麻翻了,可不知道能快多少。” “给你加了五次麻药,还是我从业以来见到的第一回。”薛蝉衣的唇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像是武林高手在打量一本从未见过的秘籍,“小李从第三次就开始出冷汗,估计怀疑麻醉药过期了。韩玉梁,你为什么会对麻醉有这么大的抗性?你以前经常被全麻吗?” 韩玉梁没兴趣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直愣愣盯着她的手,微笑道:“你的手可真好看。” 薛蝉衣微抬手腕,张开十指,很平静地说:“谢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我第一次失去知觉这么久。”韩玉梁用比较委婉的方式答道,“我练过功夫,比一般人强壮不少,多半是这个原因吧。” “可不是强壮不少能解释的。”薛蝉衣的手指灵活地移动了一下,九指蜷曲,只留下一根嫩葱似的食指冲着他,“你体内有奇怪的东西,不符合医学常识,我学到的所有东西都无法解释。” “那我就更无法解释了。”韩玉梁淡淡道,“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该懂的,韩玉梁。”薛蝉衣轻声说,“我和雪廊有合作关系,但他们只说你有奇怪的功夫,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做到让肌肉在你被深度麻醉的情况下还能被动抵抗我的切割。” 她的语速并不快,但连绵如水,很顺畅地持续下来,“我从你身上挖出了四十九枚弹片,正面背面都有,那样的密度,凭我的经验,爆炸点和你的距离应该在五到十米之间。这种距离下的杀伤力我很清楚,正常状况下,你应该是个奄奄一息的筛子。” “但你不是。你直到上手术台前意识还很清醒,深达内脏的刀口在没有外用药物和绑缚的情况下神奇自然止血,弹片中最深的一枚,都没有完全嵌入。这是我做过的最轻松的弹片挖取手术,也是最奇怪的。” 最后,她停顿一下,表明了重点:“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气功。” “我家里有长辈经历过那个全民骗局的狂热时期,请不要用那种无聊的伪科学来敷衍我。” “那么,内力。” 薛蝉衣很短促地皱了一下眉,“我不认为近代家虚构的东西可以作为逻辑证据的一环。但你是当事人,我不能先入为主认为你存心敷衍。你可以为我证明一下你说的东西吗?” 韩玉梁略一沉吟,笑着摇了摇头,“不,我没兴趣。我给了答案,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病房其他地方,皱眉道:“我的‘家属’呢?为什么我眼前一黑后,身边就只剩下你这位美人医生了?” “你的第一个‘家属’有公务,留话说她回局里了。你的另一个‘家属’连夜赶来接替。她正在下面给你补缴费用。我本来打算问她,看起来她对你比较了解,更像是真正的家属。可没想到你醒得这么快。帮忙抬你的护工才出门而已。” 像是真正的家属?是谁来了?许婷?春樱?韩玉梁想了想,许婷应该不会擅离职守把林梓萌独自留在家里,这个时间汪媚筠叫人的话,十有八九是叶春樱。 汪媚筠这混蛋,他咬了咬牙,很不愉快。这副样子让春樱看见,几乎都能想象出她躲在卫生间里偷偷抹泪然后用凉水冲一冲再回来强装镇定的样子。 有种坚强让人放心,而有种坚强,则让人很心疼。 但不管哪种坚强,都是值得珍惜的品质。 “我帮葛丁儿问一句,这两个‘家属’,是你什么人?”薛蝉衣似乎并没有纠缠问下去的打算,站起身拿上白大褂,低头看着他问,“都是女朋友?还是一大一小?” “一个是合作伙伴,一个是顶头上司。”韩玉梁扯了扯嘴角,但耳边听到接近门口的脚步声后,迅速加了一句,“上司的话,我还是比较希望能成为女朋友的。” 门口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接着,还是迈了进来。 许婷拎着一袋子东西径直走到床边,往韩玉梁脚边一放,似笑非笑地说:“只有上司吗?助手不希望?” 韩玉梁皱了皱眉,“助手的话,丢下委托人不管擅自离岗,我这会儿更希望打她屁股。” 第82章 梓代婷僵 许婷撇撇嘴,“这你可怪不到我头上,我大半夜睡得正香被叶姐夺命连环call叫醒,叫我准备些东西,说你住院了。我问怎么回事,她只说你受了点伤。我说那林梓萌怎么办,你猜叶姐怎么说?” 韩玉梁挑挑眉,“怎么说?” “大不了把委托费退了,反正要给你送东西。”许婷拍了拍那个口袋,“喏,所以我就来咯。不过我也没想到啊,你这出去一趟,怎么……怎么把自己搞得跟个木乃伊一样。这一身到处是纱布,伤这么重吗?还进手术室啦?” 薛蝉衣开门出去,没再回头。 倒是她开门的时候,韩玉梁一眼看到葛丁儿正在外面探头探脑,盯着打扮清凉身材性感样貌俏丽的许婷,脸上露出颇为失落的表情。 他一撑床坐了起来,活动一下四肢,筋肉之间还有余痛未消,但大致上不影响行动。他懒得重复,就说等叶春樱到了再一并讲。 葛丁儿在外面东张西望,迎过去不知道从哪个护士手里接了盘东西,敲开门走了进来,“你好,六床输液。” 许婷看有护士到了,一溜烟往外跑去,“正好,我去问问大夫,看你严重不。” 葛丁儿看上去挺紧张,往钩上挂瓶子都挂了三遍才挂上去,急得满脸通红。 韩玉梁看了一眼那细细的针头,皱眉道:“我不用输液,谁让你来的?” “这是术后消炎啊,你受了那么多伤,必须输液至少三天,防止继发感染。”葛丁儿很认真地说着,屈膝蹲在床边,拿过他的手,小声说,“哇……你血管好明显,比建筑工人还夸张,感觉都不用勒止血带了。” 韩玉梁把手抽回,扶着肩膀动了动胳膊,“我说了不用,你把药拿回去吧。我还有任务,不可能一直躺在这儿。” “可是……什么任务比你的健康更重要呢?”葛丁儿站起来,皱着眉很认真地说,“我相信要是肩负着什么联邦重大使命,你也不会到这种医院来,要是黑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任务,我觉得还是先治好你自己比较重要。” “护士小姐说得对。”叶春樱听起来颇为疲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韩大哥,身体重要,我已经通知林梓萌让她先去她爸爸那儿呆一夜,明天我从薛大夫那里要来药单,我就能给你输液了。” “我真没事。”韩玉梁晃了晃头,觉得已经不太晕,索性扭身下床,伸脚踩在鞋上,“春樱,你是知道我的,这种小伤,完全不影响什么。刀口有点疼,回头你还帮我换换药。我今晚就回去,林大小姐可不是个听话的主儿,我猜她这会儿肯定还跟岛泽莲在家等我呢。” “应该是。”许婷在后面靠着门框,看着手机说,“我给她手机装了定位,还在家里没动地方。啧,这种小倔驴,真头疼。”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影响什么啊!” 没想到,在旁边喊了出来的,竟然那个看起来有几分娃娃气的小护士。 葛丁儿红着眼眶,看起来很有些难受,“不管你有什么任务,总大不过你自己的命!我看刘姐端出来的盘子里,密密麻麻一大片带血的弹片,都能把人打成马蜂窝了,怎么可能没事!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逞英雄装好汉的地方!躺下,输液!” 许婷在门口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咕哝说:“真是人不可貌相诶。” 叶春樱过去扶住韩玉梁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遍他身上四处缠着的纱布,轻声说:“我问过薛大夫了,你的伤……确实没有致命的。但刀伤很深,浅表伤很多很密,弹片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消炎药还是需要的。你如果不愿意在这里,那这样,我去领了药,咱们到林梓萌家用上,好吗?你在诊所经常见我给人输液的,很好拔,不会耽误你行动。” 大喊大叫和哭哭啼啼对韩玉梁来说效果都十分有限,毕竟他是当惯了采花贼的,那两种样子的女人他见的太多了。 这种温温柔柔眉眼间尽是对他关切的,又会尽力合他心意不强求他改变的,才是他最受用的方式。 所以他只有点头,“好吧,你是所长,听你的。” 葛丁儿很失落地低下头,小声说:“哦……那……那我出去了。” 叶春樱转身看着她,柔声说:“谢谢你刚才的提醒,你是很棒的护士。韩大哥的情况比较特殊,并不是盲目自信,也不是为了逞英雄,他有要保护的人,一刻也不能放松。还请你谅解,好吗?” 葛丁儿红着脸点点头,“嗯,我知道的,上次……他保护了我。我很感激。真的。所以……所以刚才就有点失态,对不起。” 叶春樱微笑着说:“他知道你是好心,不会介意的。你这样可爱的姑娘关心他,他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啊?”葛丁儿一下没绷住,翘着嘴角端起了盘子,“那我先把这些带出去了,你们要带走的话,我看看找个什么给装一下。” “嗯,那就有劳了。”叶春樱说完,扭脸看向许婷,“婷婷,让你带得衣服拿来了吗?韩大哥这身破破烂烂,不能穿了。” “喏,在那儿,袋子里都是。你还说让我带住院的东西,结果也用不上了。” “韩大哥不想住,那就算了。这地方也确实不安全。”叶春樱从里面翻出一套衣服,看了一眼纱布的走向,又拿出一条内裤,“来,搭把手,给韩大哥换上,他伤口都刚处理过,尽量不要做太大的动作。” “诶?”许婷一怔,难得脸上明显羞到通红一次,“帮他换衣服?” “他一身纱布,你还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叶春樱主动拿起内裤,“我先帮他穿上这个,这样可以了吧?” “不愧是学医的。”许婷咕哝一声,过来绕到了韩玉梁背后,“我在这儿打下手,你来吧。” 虽说自己觉得并不至于影响行动,但有人愿意伺候,韩玉梁当然乐得当一回皇帝老儿,过一过衣来伸手的生活。 而且,他病号服里面确实光溜溜的,只有纱布裹着带伤的地方,本该有内裤的那一片也赤裸裸,鸟和鸟窝都亮着,嗖嗖过穿裆风。让他挺好奇叶春樱的反应。 叶春樱拉下裤子的时候,动作的确出现了短暂的停滞,白玉一样的面颊漾起一抹淡淡的胭脂红,但马上,就很自然地扶他坐下,将裤子脱掉,把内裤拿起来,拉开松紧带,很小心专注地避过所有纱布包裹的地方,一直提到大腿处,才拿过裤子给他用一样的方法套上。 许婷在后面已经撇着嘴给韩玉梁把上衣套好,尽管她也挺仔细,但动作中还是碰到了几处伤口,最后把衣领一拉,不自在地说:“行了,韩大爷,扣子自己系吧。” 叶春樱扶他站起,将内外裤子提好后,怔怔站在那儿,也不知在想什么,看着眼眶就渐渐有些发红。 “春樱,怎么了?”韩玉梁打发许婷先去领要带回去的药,等她出去,拉过叶春樱的手柔声问道,“我这不是没事么?” 叶春樱在下唇上颇为用力地咬了一下,那粉嫩的唇瓣因此由白转红,向外轻轻弹了一下。 “韩大哥,我……其实不去北城区,不离开黑街也没关系的。诊所那边还没有找到接手的医生,咱们……回去过从前的生活,还来得及。我不想……你因为我再继续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了。沈幽说的对,黑街……不需要什么大侠,这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里需要的是……是比恶更恶的清道夫,单靠功夫好,就贸然期望你能扛起这个担子,是我……太过分了。” “傻丫头,我哪儿有那么厚道。”韩玉梁笑着搂过她,在她发顶轻轻揉了几下,“我费尽心思说动你来一起干这个,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喜欢这种生活。诊所那样安逸的日子,留不住我的。我会很快厌倦,然后离开,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 叶春樱的娇躯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知道。那,今后就继续一起努力吧。我会好好加油的。如果你哪天……觉得这里没意思,想要走了,如果那天你不愿意带我一起走,请……不要不告而别,可以吗?” “可以。”韩玉梁顺着她乌黑光滑的发丝抚摸下去,克制着顺便笼罩上她臀腰的冲动,轻声道,“那么,咱们走吧。叶之眼的第一单,可别因为雪廊的活儿砸了锅。” “嗯。” 到了外面,韩玉梁和许婷在医办室门口等着,叶春樱进去跟薛蝉衣聊了一会儿。 不知道说的什么,只能看出叶春樱非常拘谨恭敬,算是挺难得一见的样子。 他探头张望了一下,里面还有值班大夫,看来薛蝉衣应该已经下班了才对。可她没有走,电脑上显示的病历似乎就是他的,多半,还是在研究这其中的异常。 韩玉梁笑了笑,勾起这么一个女人对他的兴趣,不是坏事。 叶春樱虽然心中恨不得全天下都是好人,但实际上她看人好坏的直觉还是比较准的,换成稍微真迟钝些的姑娘,张三少那样的高富帅款衣冠禽兽搞到床上去绝对不用费什么力气,韩玉梁这样桃花眼色迷迷的高壮汉子也不可能留宿在诊所那么久。 而在她口中,薛蝉衣是好人,比许娇高一个等级那种。 以男人的眼光审视的话,苗条,高挑,模样好,那双手是极大加分项,大可以抵消臀形上的略微缺憾,胸部虽然不是很丰满的类型,但正好和清雅知性的气质搭配得很完美,要是巨乳反而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说看年纪比许娇好像还大,可凭淫贼的直觉判断,她的男人经验保不准比李曼曼还少。 就是那股始终弥漫在她周围的淡漠味道,也不知道是因为职业问题见惯了生离死别,还是天生性格如此。 要到了床上还是这副样子,那可就情趣大减,如插死鱼。 “老韩,你一身伤,流了不少血吧?还有精神看美女呐?”许婷拎着包,皱着眉在门另一边靠墙看着他,“真想在这儿给你做个脑ct,看看你头里面是不是都是些生殖细胞。” “啊?什么意思?”韩玉梁没听太明白,随口问道。 “就是说你精虫上脑啊!”她气哼哼嘟囔起来,“我这什么瞎子眼光,看上的不是二愣子就是大色魔,走了,跟我先下去开车。叶姐这会儿腿脚比你利索。” 韩玉梁跟着走向电梯,笑道:“那二愣子是怎么个愣法?” “我一个热情开朗厨艺好,腰细腿长有担当的班花倒追哎,他竟然嫌我玩心大,不稳重,像个不良少女。他到底分得清什么叫搞对象什么叫结对子学习小组吗?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成绩差点怎么啦,结婚又不用考试。就算考,居家过日子这点事儿我绝对比那群书呆子女生好一万倍。” 听许婷抱怨了一会儿上一段失败的出击史,眼见话头要转到自己身上,韩玉梁果断岔开,问起了林梓萌那边的事儿。 不出所料,林梓萌这一天下来心情都不太好,一直以各种方式给许婷和岛泽莲找茬,可惜收效甚微,许婷完全不吃她那套,除了做饭,就只管保镖分内的活儿,其他完全不理,就只顾自己练功。而岛泽莲,大概是逆来顺受惯了,指使干什么就屁颠屁颠去干,乐呵呵连个脸子都不舍得甩,一来二去,林梓萌自讨没趣,就自己闷到屋里开直播鬼嚎唱歌去了。 讲这些的时候,许婷还带着促狭笑意,颇为重点地强调了一下林梓萌“今天去了三次大号”和“坐在椅子上一直劲儿扭”的事实。 看来屁眼多半还没消肿。 “你说咱们路上是不是该给她带管痔疮膏回去啊?” 韩玉梁看着许婷略带嘲弄的神情,皱眉道:“她没生痔。” “那个还能消肿,祛痘痘,除眼袋,我还拿我姐的往脸上抹过呢。”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口气不再是开玩笑,“你喜欢那调调,总要给人女生善后吧?” 韩玉梁略一斟酌,道:“好,路上先买几管备用。” “喂……”许婷皱着眉打开车门,“你该不会……其实是个基佬吧?” 身为网瘾壮年,这话理解上已经没有什么难度,韩玉梁挑高眉毛,笑道:“当然不,我只是喜欢得到女人就努力去得到全部而已。” 许婷眯起眼睛,双手不自觉地在臀后做了个整理裙子一样的动作。 然而,她穿的是短裤。 欲盖弥彰。 气氛有点尴尬。 幸好,叶春樱很快回来了,手上另外又拿了一堆药,“婷婷,开车,很晚了,赶紧让韩大哥回去休息。韩大哥,你来后座这边,稍微躺一下吧,这种时候静养总是没错的。” 韩玉梁确实感到有些疲倦,麻药的效果明显还没从身体里排遣干净,内力不得不全速运转,尽量驱赶那些让他头晕目眩,睡意上涌的奇怪滋味。 “春樱,借腿枕一下。”他坐上去,伸手拉住要换去副驾驶的叶春樱,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对叶春樱已经非常了解,这种能激起她母性泛滥的好机会,对他来说可不多。 许婷拍了一下喇叭,“喂,你背后就有两个垫子好不好,叶姐的大腿还能比那个软?” 韩玉梁瞥了瞥那两个大兔子头,不屑一顾道:“这种东西怎么能抚慰我的心灵。” “好了好了,婷婷,开车,这里离林梓萌家也不远,早点到也好。韩大哥,你赶紧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吧。闭上眼,麻药劲儿消失之前,闭眼仰躺会舒服很多。按说头也该放平的,不过……你大概不愿意吧。” “这样我就很舒服。”不知为什么,他今晚就是控制不住想冒出点儿小孩子一样耍赖的念头。 “好。那就这样。”她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你能休息就好。” 可惜的是,叶春樱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 韩玉梁能休息的时间,短暂到仅有下车前那几十分钟而已。 从地下车库上去,远远看到林梓萌家的样子,许婷的双肩就猛然绷紧,手掌迅速扣住了腰间藏着的枪柄,“老韩,你跟叶姐先往后,家里情况不对。” 韩玉梁晃了晃头,凝神定睛看去。 情况果然不对,屋子里竟然亮着灯,还有一扇窗户外的护栏被撬掉,碎了玻璃的半扇被拉开。 “你们两个往后。”他定了定神,拉住掏出枪想要上前的许婷,余光一扫,这才发现叶春樱竟然也已经把一支很小巧精致的手枪握在了怀里,握法还和汪媚筠一样,看上去稳定而专业。 “一起去吧。”叶春樱平静地回应,躬身猫腰,迅速靠向近墙的窗内视觉死角,小声说,“我们不能永远只跟在你身后。” “叶姐说得对。”许婷笑了笑,握枪快步挪向一棵树后,跟叶春樱比较生涩地保持着交叉掩护的角度。 韩玉梁没有枪,只有一身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和血管里尚未消散干净的麻醉药。 混迹江湖这么些年,头一次有女人肯站到前面冒着危险来保护他。 感觉……真好。 不过心里爽归爽,他可不舍得让这两个心头肉真出什么好歹,凝神细听一下情况,便提起一股内力运往四肢,腾身而起跃上树枝,径直纵跃到正对亮灯窗户的地方,略微垂头,向里看去。 其实以林梓萌的身份和社交关系,对头真要找她不可能太困难,这会儿才找来,可见黑星社对林强这个女儿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屋内没有什么凌乱的打斗痕迹,碎玻璃还在,别的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他这儿观察着,许婷和叶春樱已经一左一右持枪互相照应往屋门口进去。 许婷带着钥匙,叶春樱举枪瞄准里面,还算默契地开门往里探索搜查。 韩玉梁也一跃下树,从被打开的窗子轻巧跳了进去。 本该在的两个年轻姑娘,都没了踪影。 林梓萌和岛泽莲的卧室,都空空如也。 兜了一圈,没有发现敌人的存在后,许婷收起枪,提高声音喊:“林梓萌!岛泽!林梓萌!岛泽!” 叶春樱紧张地举枪环视周围,轻声问:“你突然喊什么?” 许婷一边左右打量,一边说:“玄关那边只少了一双女鞋,家里被带走的应该只有一个人才对。”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声细小胆怯的应答,“是……是婷酱你回来了吗?” “岛泽!”许婷马上冲了进去。 落地式橱柜缓缓打开了一扇门,岛泽莲满是泪痕的小脸从里面探了出来,在看到真的是许婷之后,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手脚并用爬过来,站起就把她紧紧抱住,“好可怕……婷酱……来了好可怕的人,他们说梁酱死了,要来抓你,可他们不认识你,萌酱听见声音下来,他们说没错是红头发的,就……就把萌酱给抓走了。” “哈啊?”许婷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挑染的红发虽然比一般的挑染量多一些,可也不至于和满头火烧毛的林梓萌混为一谈才对。 叶春樱匆忙过来,先柔声安抚一通岛泽莲,再拉她出去让她看到韩玉梁还好端端活着,等她镇定点了,才问起其中详情。 很巧,岛泽莲的母语是东瀛语,而这次半夜来袭的那拨人,是岛泽莲的老乡。 也就是说,来袭的九成九是“冥王”的部下。 既然目标是许婷,那不难猜到,派遣这批人的,应该就是张萤微。 不知道是语言不通交流不畅,还是信息传递之中出现了失误,总而言之,满头红毛被吵醒的林梓萌,被当作许婷带走。 而担心韩玉梁睡不着起来准备翻点宵夜吃,因为感到不好意思而没有开灯的岛泽莲,及时钻进橱柜哆哆嗦嗦抱成一团逃过了一劫。 “没想到,小微到这时候还记恨着我啊……”许婷低下头,摘掉发圈的马尾辫散落在脸颊两侧,挡住了她有些复杂的落寞神情。 韩玉梁叹了口气,托着下巴道:“身为保镖,我看我是休息不成了。” 话音未落,楼上卧室中,就传来了林梓萌没来得及拿上的手机那特色鲜明的铃声。 “you know~you know~you know i’ crazy~i jt want to be your baby~you fuck ~you py ……” 第83章 突如其来的交集 他们进到卧室里的时候,那首歌已经唱了个差不多,手机上的光随着铃声的消逝而黯淡下去。 许婷拿起手机,尝试了一下解锁,然而,林梓萌没有用生日当作密码,试了几次反而暂时冻结了屏幕。 就在她烦躁地想把手机丢开的时候,那首充满倔强求偶味道的歌曲又响了起来。 三更半夜,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亲戚朋友探问,而且,来电显示并未在通讯录中,是个陌生号码。 许婷对其他人比了一个噤声手势,拿起到耳边,接听,轻声说:“喂。” “请问是许婷吗?”那边传来很有礼貌很温柔的一声问话。 可惜,许婷听得出那是谁。 “张萤微,你要找我?” “是啊。”张萤微的声音听起来愉快而满足,“韩玉梁已经死了,被我炸成灰了,接下来,就是找你,婷婷,咱们是好朋友吧,你不觉得,咱们该见个面吗?” 许婷抬起手,一把捂住了韩玉梁刚张开的嘴,就像是专业女演员一样,转眼就换上了哭腔,愤怒地大喊:“你说什么!老韩死了?我才不信,他那么大本事,怎么可能死!你骗人!” 韩玉梁皱起眉,要不是自己就好端端站在这儿,舌头都能舔到她微有点汗和枪柄味道的掌心,他都会被感动得不轻。 叶春樱瞠目结舌,但还是不忘过去捂住了岛泽莲的嘴。 大家一起看许婷表演。 “你骗人……我不信……呜呜……” 没想到,电话那边还有个跟着暴躁起来的,大叫大嚷:“就凭你这小身板也能干掉韩玉梁,别他妈吹牛屄了!他从七楼抱着我跳下来都跟没事儿人一样,你能干掉他?你骑上去干都干不死他,到他那儿,你也就是个犁坏的地,牛都不出汗。” 许婷楞了一下,忍着笑按下了免提,放给大家听,同时把号码亮给叶春樱,对她使了个眼色。 叶春樱心领神会,记下号码走到一边写进短信迅速发了出去,打开静音拨号让对面响几声确认能够收到。 而这边,林梓萌中气十足地叫骂了一大串,最后终结在一记耳光声中。 “信不信由你们,他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火箭筒正面射中,他就是穿着防弹衣,也炸成肉泥了。”张萤微说到这里,突然发出了一串尖锐到近乎凄厉的笑,明明听起来该很得意,很嚣张,可实际上却让人后背发凉,隐隐透着一股复杂的悲愤之意。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平静,平静到甚至有些突兀地说:“总之,我要找你,许婷。我不知道你大半夜为什么擅离职守不好好当保镖,也不知道为什么‘冥王’的蠢货会抓错人,但现在,你的委托人在我的手上,我希望你能来接她回去。” “你杀了老韩,我不见你。”许婷又挤出一丝哭腔,冲韩玉梁挑了挑眉,演技十足地回答。 “放心,婷婷,咱们是好朋友,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跟你叙叙旧。我就要离开这儿了,去一个你们都不知道在哪儿的地方。下一次回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你可是我在这座城市最后一份放不下的挂念,不和你见一面,我不甘心的呀。” “我要杀了你,为老韩报仇!”许婷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托着腮帮子嚷嚷道。 岛泽莲拿开叶春樱的手,轻手轻脚端了一杯水,放到许婷手边。 许婷端起喝了一口,用嘴型致谢,接着继续发挥,“你说吧,我能在哪儿见你?我不见别人,我也不关心那个什么委托人的死活,我就见你一个人。等见面,你愿意把林梓萌放了就放,不愿意放就留给那帮东瀛佬做性奴吧,她跟我抢老韩,我早气得牙痒痒了。” “我肏你爹!许婷!你原来是这么不要屄脸的……” 啪! 这次耳光的声音听起来更响亮一些,可竟然拦不住林梓萌的疯狂叫骂,足足响到第三声,那狂暴的少女才消停几分,但还是絮絮叨叨地说:“姓张的,别让我有机会……不然我一口一口咬死你……咬死你……你杀了我保镖……我咬死你,咬烂了你……肏你爸的……” “那种满嘴脏话的傻丫头,真不知道你们抓去干嘛。”许婷哼了一声,“拿她威胁我,你还是少做梦了,我要见你,只会是为了给老韩报仇。你同意我的条件,咱们就约地方,你不同意,那就散伙。我在叶之眼打工只是为了钓老韩这个帅哥,没那么大责任心。” “用情敌来当作筹码,好像是挺不明智的。”张萤微自嘲一样地笑了笑,“真是的,我又犯蠢了。” “不一定。也可能,许婷是在故意降低你对林梓萌的重视程度,从另一个方向来保障她的安全。”一个平平板板好像不知道什么叫抑扬顿挫的女声突兀地从旁响起,敏锐地提醒了一句,“而且,我也不认为该这么简单就认定韩玉梁已死。你太着急了,张。” “永夜姐姐,都说了不要在人家打电话的时候偷偷接近嘛。说好了你不再干涉我找许婷的。” “我不干涉你的私自复仇行为,但是,你的身体是宝贵的实验材料,我需要保障你的安全,直到你离开这里,去该去的地方。” “我和许婷见面后,就会按你们的安排离开,之后你们愿意对我继续搞实验也好,改造成什么生物兵器也好,我都没有意见。这是我付的报酬,我心甘情愿。”张萤微很淡定流畅地说,“我生存的意义,就是让那两个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韩玉梁已经付了,许婷还欠着我呢。” 许婷故意做出咬牙切齿的语调,“别在那边跟其他人聊天了。我还要找你呢。你觉得我欠你,我觉得你欠我,咱们正好私下碰个头,一笔勾销。先说好,我会带枪的。” “不要紧,我不在乎,你可以带任何你觉得能帮上忙的武器。”张萤微笑了两声,阴森森的。 “我还会带上老韩。” “哦?呵呵呵,”张萤微的笑声更大了,“原来你也迷信啊,打算带上他的幽灵来保护你么?” “没错,我要让他看着我给他报仇,然后去悔恨为什么没有早点选我。” “不过黑街我是不会去的。”张萤微的语调平静了不少,“你拿着林梓萌的手机,现在就出发,我会告诉你去哪儿能找到我。” “你当我是白痴吗?你现在有一个大黑帮当靠山,你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许婷大声说,“我手上一共几十发子弹,你呼啦啦叫来二百人,我怎么办?等着被你手下轮大米吗?” “我会告诉你一个区域,你在里面选地方,选好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你,你可以观察我是不是带了帮手。”张萤微的口吻隐隐有些亢奋,“你甚至可以先放冷枪打我,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那几十发子弹都钻进我体内,那点疼,根本无法比拟当初韩玉梁强行进入我时带来的屈辱和痛苦。之后,就是咱们清算的时间了。我会让你知道我当初有多绝望,多愤怒。” 许婷瞪着眼睛,忍不住抬腿踹了韩玉梁一脚,“那既然是抓错人,到底能不能先把我的情敌放了?我找你都得开她的车,真害死她,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张萤微哼哼笑了两声,“我对黑星和北林的纠缠毫无兴趣,永夜姐姐也说了,‘冥王’有更好的方式帮忙,放心,我不会把这个贱丫头交给黑星的,咱们见面的时候,我会让人在附近押着她等结果,我保证,不管咱们两个谁活着离开,都能让林梓萌恢复自由。” “喂,”许婷故意做出强忍害怕的腔调,“小微,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吗?你出出气就得了吧,你……你还要杀我?” “你不也要杀我吗?” “我……我就是说说气话,我又没杀过人。”许婷换了一副口吻,继续跟她磨叽。 因为那边叶春樱已经收到了短信回复,冲她比了一个拖延一下时间的口型。 可没想到,那边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之前的清冷嗓音突然开口说:“张,够了,不能再继续了,这样拖延下去,如果对方有联邦方面的关系可以配合,是能追踪到咱们位置的。” 不过张萤微不太在意,冷笑一声说:“追踪?就凭叶之眼那么个侦探社?再说,就算追踪过来又能怎么样,韩玉梁死了,她们对雪廊就彻底没有利用价值了。一个春天还在开诊所的小大夫,一个暑假结束才升大二的女生,我为什么要怕?” 她并没有避讳许婷还在这头听着,马上就转对话筒说:“许婷,你要怕了,可以不来,我一样能找到你,新扈市就这么大,你逃不掉的。你们那个叶所长,也一样逃不掉的。韩玉梁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许婷望着已经摆在桌上的手机,长长叹了口气,“看来,和你这样的疯子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见面吧,我就不信你真是铁打的,连子弹都打不死。” “来吧,许婷,来吧,我马上就给你发地址,那片地区方圆五公里之内,你随便在什么地方等我。你可以带帮手,我没意见。”张萤微吃吃笑了几声,“不过你叫不到什么人的,雪廊在追击实验室撤走的物资,特安局也往那边去了,北林帮如果敢动,我就让林强看着他女儿在镜头前被男人玩成一块破抹布的样子。那么,到时候见。我只等你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天亮了你还没有通知我位置,我就让‘冥王’的人动手了。” “动手?” “哦,瞧我,一兴奋起来,把重要的消息都忘记了。你姐姐家的楼下,目前差不多有二十个男人在等着安慰她呢。天亮没有我的电话通知,他们就可随便做什么能让自己高兴的事。我本来是想用这个来威胁韩玉梁出现的,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杀掉了他,只好勉为其难,拿来警告你咯。” 许婷咬了咬牙,装出特别激动的样子想要再拖延一阵。 但张萤微已经挂断了手机。 不到五秒,一条短信发送过来。 问题是,解锁不了,无法看到详细内容。 许婷拿起自己手机给那个号码打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一顿,又争取到了五、六分钟。 于是,等联系方式确定为许婷自己的手机号后,叶春樱在屏幕的地图上点了几下,抬头说:“牙东湾。她的确已经不再新扈地区了,汪媚筠和沈幽帮忙锁定的信号源基站位置,都在牙东湾。‘冥王’很可能要带着这次的收获从那边撤退。” “收获?”韩玉梁憋了半天,不屑地撇嘴道,“他们在这儿死了一堆人,丢了一堆东西,还能带走收获?” “沈幽是这么说的。”叶春樱看着屏幕,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悲悯,“他们这次并没打算大举进犯,主要目的应该就是趁着雪廊后方空虚,利用这边的便利交通和黑街的特殊情势进行黑天使的实验。他们搜集到了足够的实验数据,很可能还把一部分药剂留给了黑星社,来搅乱黑街的局势。和天火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雪廊大量主力骨干将陆续回到黑街,‘冥王’选择在此时顺水推舟撤退,不是不可能。” “想撤就能撤,是不是也显得这边太没有面子了?”韩玉梁皱起眉,“沈幽他们能甘心?” “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天火为了报复,可能会对黑街展开攻势,和‘冥王’全面开打的话,雪廊受到的压力会太大。而且,黑街的雪廊暂时失去了主心骨,沈幽不太愿意让情势继续恶化。” 许婷拿起手机,“ok,我收到区域地址了,牙东湾西侧十公里外湾陆庄园度假村。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韩玉梁握紧拳头,眼中杀气一闪,“先去一趟你姐姐那儿,把那二十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解决再说。” “分头行动吧。免得来不及。”许婷很快拿定了主意,把林梓萌的手机往兜里一揣,“这上面有追踪位置的软件,我打开着,和你的手机配过对,没信号的话给我打电话也行,老韩,你跟叶姐去我姐那儿,我先往这个地址赶过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把张萤微约来。” 岛泽莲举起手,怯生生地问:“那、那我呢?” “小女仆在这儿看家,把碎玻璃什么的收拾收拾,做好早饭等我们回来吃。”许婷捏了捏她可爱的脸蛋,笑眯眯地说,“有人可以交代家务的感觉真好。” 岛泽莲一副想哭的样子,泪光盈盈地说:“你们……你们要是……回不来了呢?” 她这时候的表情,真像是一只到了陌生地方被栓住脖子,看着主人开门离开的小狗。 叶春樱过去拥抱住她,先开了句玩笑,“那样的话,你的债务就不用还了,你以后都自由了啊。” “我……我宁愿慢慢还钱啊……” 她这才柔声说:“真要有个万一,你等到天亮还没有我们的消息,你就去雪廊酒吧,说你叫岛泽莲,是原本下个月上岗的服务生,你告诉他们你的情况,之后的生活,就全靠你自己安排了。但是,你一定一定一定要记住一件事。” 岛泽莲抽了抽鼻子,“你……你说……” “不要再回去找你父亲。坚强一些,靠自己生活下去。” “行了。”韩玉梁拍了一下岛泽莲肉鼓鼓的小屁股,笑道,“别搞得跟永别一样,老子挨了一发火箭弹都没死,这次她在明我在暗,可正是我好好回敬一下的机会。你只管准备四人份……啊不,五人份,把林梓萌的也算上,等回来,咱们开瓶洋酒,好好庆贺一下。” “那么,出发吧。”许婷检查了一下枪械,“这次我是诱饵,是不是该弄身显眼点的衣服带上,等你们到了换上?” “不用那么麻烦。”韩玉梁淡淡道,“那家伙真会这么实诚么?” “那不是实诚。”许婷很自信地说,“那是自信,她觉得你死了,我和叶姐还恰好孤立无援,今晚如果我赴约,她就有充沛的自信跟我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对我,她应该不屑再玩什么小计谋了。” 她笑了笑,“走,出发吧。现在是夏天,到出太阳可没多久了。” 韩玉梁点点头,正想转身先一步出门,耳中突然捕捉到楼下大门外的脚步声,立刻抬手沉声道:“等等,家门外有人!” 叶春樱马上大步冲下楼梯拐角,双手举枪靠墙瞄准门口,许婷一手握枪垂在身侧,一边下楼一边轻声问:“是敌人吗?” “不像,只有两个脚步声,但其中一个特别轻,不像是一般人。”韩玉梁皱眉说罢,突然想到了什么,悄悄后退几步,回到了门口看不见的暗处。 这时,门铃响了,外面响起了陆南阳略显拘谨的声音:“林梓萌,你在吗?我是赵婉的表妹,我就住在这个小区,我的朋友说听到院子里发生了一些事,你还在家吗?” 许婷松了口气,示意叶春樱收起枪,快步下楼走到门口,想了想,回头对岛泽莲轻声说:“不要透露老韩在这儿的消息。” 岛泽莲乖乖点点头,犹豫一下,干脆转身上楼跑去陪韩玉梁了。 许婷深呼吸两次,把门打开。 果然,门外是穿戴整齐的陆南阳,和她身后背着一个长布包袱,明显把长剑藏在里面的陆雪芊。 知道这是韩玉梁的对头,许婷不敢怠慢,很谨慎地说:“你好,我是叶之眼侦探事务所的助理许婷,我们所负责林梓萌小姐的安保工作,请问有什么事吗?” 陆南阳看到是许婷开门,露出了很庆幸地表情,向后伸手,轻轻和陆雪芊的柔荑交握,柔声说:“我朋友晚上睡觉很轻,她被枪声吵醒后,就一直怀疑这边有人出事。后来看到你们这边这么晚还亮了灯,就叫醒我催我过来看看,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我们可以帮忙的。”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其实很不情愿。 许婷一眼看出,她是被陆雪芊催着不得不过来的,“这是你表姐委托的吗?” “不是不是,”陆南阳赶忙摆手否认,“我朋友……比较有侠义心肠。她说看到有车从这里带走了人,嗯……是林梓萌吗?” 许婷心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回头看了一眼叶春樱,露出了比较沉痛的神情,说:“是的,今晚有人来这里袭击,我们防备不周,导致林梓萌被歹徒绑票带走,我刚刚靠定位追踪大致确定了他们的位置,正在发愁去哪儿找辆车呢。” 她奉韩玉梁的命调查了陆南阳好几天,当然知道,她有一辆不错的车。 陆雪芊当即道:“我们有车,既然知道歹徒位置,阳阳,你开车,咱们这就过去。我来此也有一段时日,既然找不到元凶首恶,诛杀一些虾兵蟹将,也未尝不可。” 陆南阳的神情顿时变得十分紧张,她小声问:“那个……呃……都有谁去啊?就只有……你吗?” “请稍等。”许婷抬手关上门,回到叶春樱身边迅速跟她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既然那是老韩的对头,又功夫不错,那拿来打张萤微一个措手不及,岂不是再合适不过? 而且,她也存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韩玉梁在他心目中原本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好人,甚至是邪气更多一些,有这么好的机会,她也想摸摸底。 既摸摸陆雪芊的底,也能在路上想办法旁敲侧击摸摸韩玉梁的底。 当然,试探韩玉梁底细这种念头,就没必要让叶春樱知道了。 可惜,她这点小心思并没能逃过韩玉梁的目光。 韩玉梁站在楼梯顶上清清嗓子,沉声传音道:“婷婷,打发她们走,暂时还不到收拾她们的时候。” 叶春樱不明所以,眉心微皱,“婷婷说那个背东西的女人功夫也很厉害,还是你的对头,趁机摸摸底不好吗?” “不行。”韩玉梁面色凝重道,“若让她知道婷婷是我的助手,她会毫不犹豫一剑杀了婷婷。而婷婷要想试探什么,就一定会被她识穿。她根本不是你们应付得了的对手。连我,也要仔细筹划才敢出手。” 至于这出手的具体意思,他就不便解释了。 第84章 意想不到的合作 许婷相信韩玉梁之后那句话不是骗人。 但她不愿意错过这个好机会和这个好帮手,“老韩,那这样,我尽量不试探她任何事情。就单纯带她去帮忙对付一下张萤微和那个什么永夜,这总可以吧?这样你在暗处行动的时候,不也更放心些?你就当是我骗了个保镖。除了带她去保护我,顺便找机会救林梓萌,别的我什么都不做。” “那你自己掌握分寸。”韩玉梁皱了皱眉,“我已告诉过你,那是个危险人物,杀过的人兴许比你认识的都多。” “但你也说过她并不滥杀无辜。”许婷抬起明亮的眸子,微笑着说,“我只要不暴露身份,怎么算也该是无辜吧?” “随你。那,春樱,咱们走这边,用林梓萌的车,先去许娇那儿。”韩玉梁略显愠怒,但走进屋内,还是返身出来,柔声叮嘱道,“你自己多加小心。” “安啦,我这么机灵,不会有事的。” 说完,许婷把腰间的枪整了整,短裤兜里的弹夹用手指确定好位置,快步下楼,指着卧室让岛泽莲回房睡觉后,开门走了出去。 “ok,我好了,咱们出发吧。” 陆南阳急忙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欣喜,她一直担心这边那个保镖被陆雪芊撞到,不管爱也好恨也罢,太强烈的感情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就难免会变得在意。 所以只要有可能,她就不希望陆雪芊见到韩玉梁。 她本以为今晚磨磨蹭蹭那么久也躲不过了,没想到,还真逃过了一劫。 她暗暗松了口气,轻声问:“就只有你自己啊?” 她希望许婷没有听到。 许婷当然听到了,还给了她一个比听不到更好的回答:“对,就我自己。我们所里没人,唯一的侦探还遇到袭击,生死未卜。” “什么!”陆南阳的语调当即就不自觉拔高了几度,跟着意识到失态,赶忙摸出车钥匙,加快步伐往地下车库走去,“真没想到,嗯……请节哀。” “还没确定死了呢。不急,我这个助手先帮他把人救回来再说。”许婷偷偷打量了旁边的陆雪芊几眼,虽说调查了很久,但对这个韩玉梁的大对头,她一直只有远远观望的机会,都没怎么说上过话。 “对了,你朋友怎么称呼啊?”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从陆南阳这边间接开始。 那个陆雪芊一脸冷冰冰好像别人都欠她八百万一样,正好是许婷最不喜欢打交道的类型。 “哦,她也姓陆,和我是本家,叫雪芊,下雪的雪,草字头的那个芊。” “哟,名字挺古典呢。”许婷说着偷瞄了陆雪芊一眼。 陆雪芊面无表情,只是在看到车后,接下了背后的包袱,打开,取出宝剑“冰魄”,别再腰带上。 “哇,不是吧?”许婷故意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姐,绑匪都拿着枪哎,还有用了神奇毒品,枪打都打不死的怪物,你……就拿把古装片道具,能行不能行啊?” 陆雪芊并不答话,径自坐到副驾驶上,拿一个安全带装饰扣塞进去取消警报声,就闭上眼睛后靠养神。 她之前在半夜没什么人的时候陪着陆南阳开车出去兜风过,但她不喜欢所看到的陌生世界,因为一切都让她惶恐,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脆弱。 光是了解汽车是怎么回事,她就用了足足三个晚上。 而直到现在,她也不敢让安全带把自己绑在椅子上,如果不是陆南阳一再说服,她甚至会保持车门随时可以一把推开的状态。 所以她不打算跟许婷说话。 跟这个世界的人交流越多,她的秘密就越有暴露的危险。 唯一能让她觉得安全的,只有陆南阳。 她的女人,她的伴侣,她此刻安居的仰仗。 其实,陆雪芊并没有打算坚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继续行侠仗义。 可今晚陆南阳的态度有点奇怪,让她觉得,陆南阳似乎隐瞒了什么。 结果,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侦探事务所,赵婉姘头的女儿,绑匪。这里头她最熟悉的,就是绑匪这个词。 那么,就去让冰魄再见见血吧。 这些时日没有惩奸除恶,那剑锋,也早已渴了。 “她那是真剑,可锋利了。削铁如泥,不开玩笑。”陆南阳问清目的地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带着几分自豪接过话茬,“她学过武功,就是电影上那种,所以坏人就算有枪,就算能喝奇奇怪怪的药,雪芊也一定能赢。” 如果提起自家侦探也会武功,恐怕会招来陆雪芊的怀疑,许婷忍了忍,笑着说:“那就太好了。我正发愁那叫黑天使的对手该怎么解决呢。” 陆南阳果然给个小坑就下脚,“你们当保镖,不是说有能力解决黑天使吗?” “那又不是我,我没那本事。”许婷摸出枪晃了一下,“别看有这个,我都还没杀过人呢,真到了危险时候,敢不敢开都两说。” 陆南阳皱起眉,不太高兴地说:“那还不如让我们保护呢。你们没这个本事,当初这么积极干什么!” 许婷扁扁嘴,故意做出挺委屈的样子,“我们也要恰饭的啊,有生意难道不做?当初我跟赵婉说过,不行就叫她表妹的朋友过来比试比试,她说帮忙传话,可后来就没动静了。你表姐没跟你说吗?” 陆南阳顿时语塞。 陆雪芊微睁双目,不解道:“阳阳,我没听你提过。” 陆南阳支支吾吾地说:“我……听说那侦探挺厉害的,我怕你吃亏。” “你们这里的人很弱,你太多虑了。”陆雪芊并不太介意,只是轻声道,“无妨,如今能救到人,也是功德。” 许婷笑了笑,说:“你朋友人真好,这么危险的事儿,都肯来帮忙。” “她是侠客。”陆南阳的脸上浮现出颇为骄傲的神采,双眼都仿佛在发光,“真正的侠客,不是电影里那种假的。危难之际,就该拔刀相助。” 陆雪芊淡淡道:“不必说那么多。” “哦。”陆南阳这才意识到自己话匣子开得有点大,点点头,专心开车。 许婷想了半天,试探着聊了几句,可陆南阳颇为听话,真的就不再应答,只是嗯嗯敷衍。 于是,一路上也没问出什么。 单纯这样观察下来,许婷的感觉,陆雪芊是个挺难接近的人,像是把自己关在冰墙后面,甚至不屑去看外面的世界。 要说韩玉梁有可能得罪到她的地方,那九成九就是好色了吧。 不过,许婷有了一个比较重大的发现。 她隐隐觉得,陆雪芊身上那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比韩玉梁更加浓厚。再加上韩玉梁除了陆雪芊之外,就再没提过有什么旧相识,说起陆雪芊的事,也看不出什么失忆的样子。 她猜,这两人难不成是从一个地方来的?那个地方,莫非……是另一个世界? 比起狡猾的韩玉梁,冷冰冰的陆雪芊,陆南阳看上去好套话得多。 但问题是,陆南阳会知道真相吗? 算了算了,这会儿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想想该怎么从张萤微那个怪物眼前活下来吧。陆雪芊有多厉害,自己又不知道。 许婷定了定神,决定休息一下。 “等快到了叫我一声,我先打个盹。”她从后面抽下一个大南瓜垫子,侧躺下去。 “喂,你还没说我们该做什么啊。”陆南阳急忙问道。 “你都会什么?” “我……我会开车。” “ok,那你就在度假村外面,找个隐蔽地方等着。你手机号给我一下,我办完事联系你,麻烦你送我回去。” 陆南阳松了口气,“就这样吗?” “嗯,你能让你朋友来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让我自己来的话,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婷刻意示弱之后,拿出林梓萌的手机点亮,递到陆雪芊脸边,“这是林梓萌,你能记住她的样子吗?” 陆雪芊微微开眼一瞥,颔首道:“我记住了。” “那么,一会儿那个度假村里,应该会有人押着她在某个地方藏着当作人质,我来牵制住对方,你找到她的话,就试着把她救出来。咱们两个这么分工,可以吗?” 陆雪芊点了点头,没开口。 “好,那我打个盹,到地方了叫我。” 陆南阳很担心地说:“就一个这么粗糙的计划?” “不然还要怎么样?”许婷闭上眼,放松身体,“一共就俩人,你说你朋友厉害,我已经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她了。我正面当诱饵,这不是很完美的计划吗?” “可……可雪芊对那边地方不太熟,她来负责找人?” “我也不熟,你给她手机上下个地图,让她照着找一下不就是了。” 陆南阳情急,开口就说:“她没有手机,也不会用手机地图。” 许婷笑了笑,果然套她的话就是容易。 “有地图没地图,找人靠的都是行动速度,关键是,对方点名叫我去的,我不露面,他们应该就不会把林梓萌带来。这个分工是唯一可用的计划了。” 陆雪芊这时开口道:“就这样吧,我会尽快找到那个姑娘,把她救下的。” “救下之后呢?”陆南阳皱眉说,“我们怎么通知你?” “我把我手机号给你了啊,你朋友跟林梓萌一起回来的话,你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接了知道就往你这儿撤,我不接,那说明我挂了,你们就开车回去,把林梓萌送回家,顺便通知我们所长,说我殉职了,记得给我姐抚恤金。谢谢。” 陆南阳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许婷,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啊,你说得这么轻松?” “轻松也要去,紧张也要去,太紧张犯错死了,那我肯定会后悔。不如放松点。” 陆雪芊忽然回过头,看着许婷,“你有兴趣习武么?” “诶?” 她不似玩笑,认真道:“我听你言语,观察良久,发现你吐息稳定,中气充沛,好似天生就有内功底子一样,看你举手投足,身强体健,想来外功资质也不会差,你若愿意,今夜事毕,我可以先教你些基础功法,你看看适不适合。” 许婷颇有几分得意,心想看来自己要不小心穿越到个武侠里,兴许就成了资质卓绝的女魔头,但为免惹来疑心,还是装作对功夫一无所知的样子,笑着说:“什么内功中气的,我不信那些,我练跆拳道,练得挺好的。” 陆雪芊傲然道:“当世功法,多为锻炼皮肉,练到登峰造极,也不过是个外家高手,一过壮年,便难有寸进,女子修习,更是先天不足,难有大成。与我能传授你的,不可同日而语。” 许婷眼珠一转,问:“咱们非亲非故的,我之前还抢了你们生意,干嘛教我啊?” 陆雪芊略一沉吟,轻声道:“我有一个仇家,兴许就在此世为祸人间,阳阳身体孱弱,不堪一用。我看你是个颇有正义之心的姑娘,传授你武功,天长日久,等我寻到那个仇家,好歹也能多一个帮手。” “要我帮忙杀人啊?”许婷故意做出惶恐样子,“那我可不太敢。再说……我又不认识你的仇家,也不知道他都干过什么事,怎么下得去手。” “那是个淫贼。”陆雪芊咬牙切齿缓缓道,“他色胆包天,欲念极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江湖上但凡有些艳名的姐妹,都受过他的纠缠。此人不除,我死不瞑目!” “他……强奸过你?”许婷心跳怦怦加速,故作惊讶地问。 陆雪芊脸上一红,马上怒道:“当然没有,我只是看不过他恶行,立誓要将他诛于剑下!我并非为了一己私仇,乃是为了侠义之道,悲悯之心。” 许婷转眼间就知道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心满意足,打了个呵欠,翻身脸冲着椅背,“等过后再说吧,我今晚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你跟我提这个,我可答应不了你。” “我不会让你死的。”陆雪芊淡淡道,“不管约你来的是个什么怪物,她也逃不出我的三尺青锋。” “那可就全靠你了。” 话题终结后,许婷却有些睡不着。 陆雪芊不是坏人。 这女人冷冰冰的,但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她说的话,应该也没有多少夸大。 韩玉梁,多半真的是个四处猎艳的采花贼。 不管他之前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对着哪些女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只要做过,他就是个毫无疑问的淫贼。 那么,将张萤微母女强行奸污,逼出了一个化身黑天使的怪物的他,会不会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呢? 她和叶春樱至今为止平安无事,真的能说明他本性其实不坏吗? 她握紧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她承认,韩玉梁不是个好人。不管怎么看都不是。 可她一直觉得,他是和雪廊里的那些杀手一样,行走在光与暗之间,身上有巨大瑕疵,亦正亦邪的角色。 不管英雄还是枭雄,喜欢女人并不是了不起的错误——除非亡国灭种,需要让女人出来背黑锅的时候。 可要一身本事就只惦记着毁人清白不倦,那还有什么可洗地的? 换成网上听说这种人的存在,她早就跟着键盘使者们一起口头行侠仗义了。 他真的……就是个伪装很好的人渣吗? 心里难过得像是要皱起来,许婷不自觉蜷缩双腿,矛盾甚至在影响她的斗志,让她不想再当助手,不想再继续留在韩玉梁身边,想干脆割舍掉这新得到的一切,乖乖度过这个暑假,回学校做个未来的幼儿园老师。 就在她越想越难过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新短信息,来自叶春樱。 “我们正在往你那边赶,你姐姐这里没有问题了。韩大哥出手时候伤口裂了,我帮他重新包扎稍微耽搁了一会儿,你不要急。” 许婷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拇指指尖微微颤抖了片刻,飞快地回复:“嗯,我知道了。替我谢谢老韩。” 短信发送完,她闭上眼,再一次放松下来。 她不愿意再去思考太多。 武侠里的高手比武之前都不愿意让自己心乱。 一切就等以后再说吧。 而且,她也想听听叶春樱的看法。就这么落荒而逃,总有种自己输给她的错觉。 胡思乱想一阵,她迷迷糊糊睡着。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湾陆度假村侧门外的一个高坡上。 是陆雪芊选的地方,这边树木较多,陆南阳开进林子,就能很方便的把自己隐藏起来。 牙东湾从很早以前开始就黑市猖獗,据说有各种违禁药物从那边流入,还是东华特政区四大贸易港中军火和人口买卖最频繁的一个。 所以,这里也是和黑街往来最密切的港湾。 在这么个地方开度假村,没有游客愿意过来,也是很合理的吧。 总而言之,眼前的度假村其实已经是一片荒弃的建筑,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向阳的围墙上长满了爬山虎,有一段还塌了个口。 在这里面玩试胆游戏应该很有趣,生死决斗的话……要是死在这地方,尸体变成骨头都未必会被人发现。 陆雪芊仅靠微弱月光即可见物,下车之后略一观望,便飘然沿坡而下,直奔荒村。 许婷想了想,给张萤微发了条信息。 “我到了,你等我选好地方。” 十几秒后,度假村里所有还能工作的灯,齐刷刷亮了起来。 路灯为主,一大半都已经坏了,噼噼啪啪的闪,越发渲染出鬼片一样的气氛。 “你找地方吧,度假村里只有我和看守林梓萌的人。你尽管放心,没有伏击。我已经等不及让你见到我现在有多强大了,许婷。” “我等着看。”她把手机震动也关掉,快步走进度假村中。 虽说张萤微宣称这边没有伏击,许婷却不敢信。 她沿着阴暗的角落,寻找适合地点的同时,也在留意有没有危险潜伏在暗处。 当初这度假村修建得应该不错,不隔多远就能看到艺术感十足的指示牌在提醒通往各处的路。 她的手枪射程不怎么样,寻找高点之类的地方没有太大意义。 但让对方以为自己在高点,好像挺不错的。 从进门时候的导览图配合目力远眺,这里面的高点应该有两个。一个是不太方便上去的摩天轮,一个是高五层的观景酒店。 酒店是理论上的最佳选择,好进,好上,内部广阔方便躲藏,光在里面和张萤微躲猫猫就能拖延几个小时,可以很轻松就让韩玉梁赶得及这边的战斗。 但那边太好,太合适,反而充满了被伏击的风险。 许婷远远观望了一下那栋酒店,里面没有亮灯,让她更没了进去的兴趣。 不过,把张萤微引到酒店里慢悠悠找来找去,好像挺有意思的。 她在四周兜了一圈,有个小饭店,位置很好,装修风格充满了景点宰客的气息,破败的门脸上还挂着“xx鱼特价酬宾只要26元”的陈旧红横幅,至于二十六元能买一斤还是一两,就和切糕一样是个非经济学问题了。 看一眼手机,凌晨两点二十,距离日出还有三个多小时,在这边磨蹭一下,应该不至于害死林梓萌。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陆雪芊救出林梓萌的时候,张萤微还在这破酒店里面兜圈子呢。 许婷深吸口气,把短信发送给了张萤微。 “我找好地方了,xx酒店,我在这附近等你。我能看清楚你带没带帮手,你最好守信用自己来。” 过了一会儿,回复到了。 “我不能自己去,但我保证别人不会对你动手。” “你要毁约?” “不,永夜姐姐提醒我,让我小心被引开后弄丢林梓萌。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在那个酒店里等我。万一我进去找人扑空呢?所以我会带着林梓萌去。放心,我会和她保持距离,我保证你不用担心错手打中她。那么,一会儿见,我亲爱的婷婷。” 亲爱你大爷的腿。 在心里默默咒骂了一句,许婷趴在小饭店的屋顶,不得不给叶春樱发了一条短信,“你们还有多久能到?我在xx酒店西边的小馆子顶上,张萤微一会儿会带着林梓萌过来找我。我不知道能拖延多久。” “我们很快就到,韩大哥在开车,他开得飞快。婷婷,等我们。” 她握着手机,唇角不自觉微微上翘,心里的慌乱也一干二净无影无踪。 老韩啊老韩,我这么漂亮,你一定不舍得我死。 第85章 斗智比斗勇重要 许婷很想仔细看看那个被叫做永夜姐姐的女人是谁。 可让她很失望的是,那人这次并没出现,或者说,没有在明面上出现。 张萤微的身后大概十几米外的地方,跟着被五花大绑的林梓萌。押送看守林梓萌的,则是两个又高又壮黑铁塔一样的男人。 许婷的视力其实没有那么好,这附近的路灯光线很暗。 但张萤微手里拿了两个强光手电,就像是唯恐许婷看不到她一样,踩着一颠一颠的轻快步伐,沿路往酒店这边走来。 光线晃动中,许婷看到了张萤微脸上的表情。 她得到了一个结论。 这女人已经不正常了。 也许,从化为黑天使之前,她就已经不正常了。 会因为嫉妒这么普遍的情绪就把不知名毒品偷偷加给舍友,这么多年的大学历史上许婷也就能想起那么几个人能和她相提并论——用放射物的、用生化毒药的和直接上锤子的。 走到酒店门口之后,张萤微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上面一层层黑漆漆的房间,突然放声大喊:“许婷!我已经到了!你不是要带枪来杀我吗!我就站在这儿,我还帮你打了手电照明,你开枪吧,让我看看,你被那个下三滥的流氓调教成了什么样!” 许婷有点为难,出声回应,当场就要暴露位置,不出声,对方好像一样会怀疑。她考虑那么多,唯独没想到张萤微会这么发疯,明知道她有枪还大大咧咧用灯照着自己求被枪击。 呃……难不成,张萤微就是不想活了?这个念头让许婷楞了一下,细细分析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她为了找韩玉梁报仇雪恨才把自己弄成了一个打不死的强化怪物,付出的代价将是之后无穷无尽的生物实验,生无可恋想要在正当场合不留后患的死去,也许反而是个解脱。 不过许婷不敢把这个推断太当回事。 毕竟眼前的是个变异了的疯子,她随便开枪的话,自己这条小命恐怕不保。 “许婷!你为什么不说话!天一亮,游戏就结束了,你以为跟我玩捉迷藏,就有机会救走你的雇主吗?”张萤微继续高声喊着,“来吧,打死我,或者被我干掉,她就可以平安离开了,我保证!” 疯子,你多喊会儿吧,喊来陆雪芊,一剑割了你的脑袋,那就最好不过。许婷在心里念叨两句,往后小心翼翼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继续观察着那边。 张萤微站在门口抬头望着,笑了两声,低头拿出手机,飞快的输入了一串。 许婷估计她是要发给自己,拿出一看,手机屏幕果然亮了。 靠房顶的外沿挡住光,她低头看了一眼内容,“你是不是告诉了我假地址,这样拖延时间有意义吗?” “不,我就在上面。我已经看见你了,拿着两个蠢兮兮的手电。我可是在等着伏击你啊,我会傻到这就暴露目标吗?等你找上来,我会好好给你一个惊喜的,亲爱的小微。” “好,那我这就上去!”张萤微收起手机,大喊了一句,跟着,她重新拿好两支手电,对身后招了招手,快步走入废弃的酒店楼中。 那两个男人押着林梓萌,也大步跟了进去。 看着闪烁的光源一路移动进去,沿着走廊耐心查找着靠门口这一面的房间,许婷着实松了口气,知道暂且应付过去这一关,侧身挡住手机屏幕,匆匆给叶春樱再发了一条短信,讲了讲这边情况,主要告诉他们林梓萌看起来还不错,除了脸有点肿,没什么大碍。 短信发出去后,她在心里梳理了一下情况,忍不住轻轻捶了自己大腿一下。 陆雪芊应该是不会过来的。 按照之前的约定,许婷在这边牵制张萤微,陆雪芊在其他地方搜索林梓萌的下落。 也就是说,她们其实默认了张萤微不会带着林梓萌到处跑。 然而林梓萌就被押送着跟在张萤微屁股后面不远,那么,只要陆雪芊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想法,就只会往别处去找,反而把张萤微这个主动暴露的目标放在最后。 许婷气恼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本来打算诓个帮手给一身伤的木乃伊韩玉梁省点事儿,这下倒好,没派上用场。那女人还原始到不用手机,简直就像之前一直在山顶洞里练剑一样,想临时通知都没办法。 她只好气哼哼趴在那儿等着。 趴了一会儿,见游动的灯光迅速上到二楼,许婷估摸一下,这个隐蔽位置高度和二楼基本已经持平,只要上到三楼,就有可能从窗户边看到她。 于是,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往旁边挪动,盯着那边的光源,等待到从一个房间消失,进入走廊的好时机,纵身一跳,初次尝试内功的运气法子,轻巧落地。 别说,这凉丝丝的真气运行到双腿筋络之后,缓冲的能力大幅提升,都不用就地打个滚,就能稳稳站住,还没发出多大声音。 找了一个较远的藏身地,她探头观望一下,发现情况又起了变化。 张萤微把强光手电关了。 那团光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酒店并不算太大,许婷估计了一下,按照她自己现在的移动速度,检查完一层大概也就需要五、六分钟,如果门都是好好锁着的,没通电打不开,那看一眼门的情况就更加省事。 不过听声音,张萤微应该是把每间屋子的房门都砸开看一眼。 光源一消失,能判断张萤微位置的依据就只剩下了声音。可在此刻藏身的距离,许婷根本听不清那边的动静,即使能隐隐偶尔听到一声咣当,也听不出在几楼。 她屏住呼吸,用手搭在耳边,结果音量的增幅还不如这边嚣张的花腿蚊子盘旋的嗡嗡声大。 一听到那些蚊子哼哼,她就感觉自己身上的红疙瘩更痒了。 啊啊……都要被咬成葡萄了!她狠狠抓了几下,努力平息住心底的烦躁,安静地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最后,考虑的结果,还是决定不要冒险过去近处。 判断出张萤微具体位置的收获,完全不能抵消被她发现可能带来的危险。 于是她静静等待着。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许婷,你骗我,你不在酒店。你是在周围悄悄观察我吗?” 许婷靠到树后,一手遮光,一手快速回复:“跟着林梓萌那两个大汉太壮了,我不敢露面。你找得也太匆忙,从我眼前过去都没发现我。亏我还那么把你当回事。” “许婷,那你敢答应我吗,如果我在酒店里找不到你,我马上就可以杀掉林梓萌。” “好啊,如果你在酒店里最后看不到我,那你随便杀她就是。” 这种文字游戏有没有用不知道,至少许婷可以稍微不那么愧疚一点。 等韩玉梁到了,她就敢做为诱饵去酒店前,喊张萤微到窗边,这样,就符合让她在酒店里看到自己的承诺了。 许婷不爱说谎,但这种委婉的实话,她还挺喜欢的。 这时,酒店顶楼的窗户里亮起了光,看来,张萤微又把手电打开了。 其实这种景区酒店,房间基本都是宰客属性,又小又破,能藏人的地方少得可怜,进屋打开衣柜卫生间,床下瞄一眼,顶多二十秒,就能确认屋里有没有人。 许婷考虑了一下,又发过去一条短信,赌了一注,“呵呵,你终于舍得自己来找我啦?” 她赌赢了。 手电的光迅速离开了当前的房间,飞快转移到了靠近中央的一间屋子里,以那里为中心,徘徊了好一阵。 许婷把那位置记在心里,她知道,林梓萌应该就被关在那儿,靠两个大汉看守。 “别费劲了,你以为我是死人不会动啊?你肯把那两个大傻冒留下,我就敢找机会伏击你。我倒要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真比子弹还硬。” 这条短信发过去后,手电的光再次开始移动,比之前的速度快了很多,估计是在复查看哪里有东西移动过的痕迹。 难捱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许婷等到了此刻最期待看到的短信息。 “婷婷,我们在饭店旁边了,酒店里移动的光是你吗?” “不是我!你们原地别动,我去找你们。”她匆忙收起手机,猫腰钻过长草丛,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地跑向之前躲藏的那个小饭馆。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光柱突然罩住了正在移动的她,伴随着张萤微很有些愤怒的声音。 “许婷!你果然还是骗我了!你根本不在酒店里!” 许婷在背后冲着饭店那边打了几个手势,高声回答:“我哪儿骗你了,你这不是在酒店里看到我了吗?” 话音未落,她举起枪,冲着手电光的方向搂下扳机。 她知道自己打不中,打中也打不死,她就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决心和态度,顺便希望能吸引到陆雪芊的主意。 万一那个女侠觉得她顶不住了,飞驰过来帮忙,正好一剑杀了张萤微呢。 几枪开完,那边果然传来了张萤微嘲弄的声音:“这样浪费子弹,你是背了个弹药库过来,还是不想活了啊?” “我离活够还早着呐。”许婷一边高声回答,一边取下弹夹填充弹药,“我带的子弹多,舍得浪费,总比让你给我晃花眼强。” 她自认为手指比叶春樱绝对不笨,可装弹速度差了真是不止一截,果然两人的天赋走去岔路分道扬镳了么? 大概是觉得路灯不够亮,张萤微把两只大号户外强光手电固定在窗台上,照亮了酒店前这一块地方,跟着,翻出窗户,就纵身一跃而下。 那寻常人足够筋断骨折的高度,她却仅仅是就地一滚,就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好整以暇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咧开嘴,露出了一丝貌似亲切却让许婷后背发凉的微笑。 “我来了,婷婷,你想我吗?” “想。”许婷举起枪,保持着距离尽量往韩玉梁和叶春樱的藏身处移动了几步,“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天天晚上做噩梦。” “呵呵呵,那以后就没问题了,我可以让你再也不做噩梦,什么梦……都不再做了。” 最后一个字刚一出口,张萤微那娇小的身影就猛地冲了过来。 那是连百米健将也无法比拟的超人速度! 许婷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了一跳,端稳枪就对着她的脑门搂下了扳机。 但此刻的张萤微已经不是单纯靠黑天使强化了能力的战斗机器,她明显还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靠枪口位置来预判躲闪子弹的路径。 头三枪连发全被轻松躲过,许婷毫不犹豫放弃了双手瞄准的稳定性,一边转身飞奔一边单手冲着后面胡乱射击起来。 “你给那个流氓当助手,就学了这点本事吗?” 伴着嘲弄的话音,张萤微猛地一窜,箭步跨过数米,霎那之间就冲到了许婷身侧。 许婷发力往旁一跳,最后几发子弹连射而出。 张萤微没有全躲过去,但被打中的胳膊要不是在流血,就完全看不出受伤了的样子,挥拳扫来,带出的风声都清清楚楚。 许婷不得不抬臂格挡,肩膀到肋骨一带都被震得发麻,刚落地的双脚又被打得微微悬空,娇躯一歪险些倒下。 她差点下意识地喊出老韩求救,但一想到他那一身的伤,和眼前张萤微超出常人的速度力量,就忍不住咬牙坚持,想给他拖延到更有利的时机。 看张萤微又是一脚踢来,许婷强压下多年跆拳道训练培养出的反应习惯,不退不挡,反手一掌,打出了鸑鷟掌的一招。 她的微薄真气随着心法运用直贯掌中,嘭的一声闷响,正面轰上张萤微踢来的脚底。 论体重,张萤微更轻,论根基,张萤微从未学过内功,两道力量相撞,许婷大占上风,后退两步,就稳稳站定。而张萤微则踉踉跄跄单脚蹦出近三米,才勉强停下。 “这就是他教给你的本事?”张萤微晃了晃被打了一掌的脚丫,脸上的神情越发狰狞,“你拿什么换的?被他强奸了几遍?” “我勾引他骗的,赚大了。”许婷匆忙调匀气息,继续碎步向饭店那边转移,“都还没上床,他就什么都肯教我。你老觉得你比我讨男生喜欢,说我太爱玩没人敢要,呐,起码老韩更喜欢我。” “被那种人渣喜欢,你还挺得意?”张萤微阴沉着脸逼近几步,手腕一沉,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闪动着寒光的匕首,“那我就送你去下面跟他比翼双飞吧。” “他倒是想双飞,我才不乐意。叶姐也不答应啊。”许婷调笑一句,目光却半点不敢离开那把匕首。 以张萤微的速度,她这会儿放松一秒,那恐怕就连喊老韩救命的机会都没了。 幸好,她发现,自己也不必喊了。 就在张萤微怒目圆瞪,弯腰准备爆发冲来的刹那,韩玉梁的影子,已如巨鹰一样笼罩在她头上。 张萤微反应很快,察觉到风声后,瞬间便将重心放低,拧腰挥出匕首,狠辣无比向上戳去。 那股杀气和熟练程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和许婷同龄的女生。 但她毕竟也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昏暗的灯光下,看到韩玉梁面孔的刹那,张萤微的五官都出现了惊诧的扭曲。 “怎么……可能!” 在她惶恐的叫声中,韩玉梁一脚踢落,气贯足尖,将她手中匕首狠狠踢飞,划出一道弧光,哆的一声钉入到一边树干上。 要说那一身的伤完全不影响出手,纯属白日做梦,韩玉梁这飞身一扑,浑身伤口崩裂,后背都疼出了一层冷汗,汗流在伤口上,又蛰出一阵刺痛,通体火辣,好似掉进了布满细针的洞里。 所以他也没了手下留情的心思,一脚踢罢,便一掌拍落,直取张萤微天灵。 可张萤微的确每次与他见面都会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躺在地上双臂交叉,竟硬是接下了这掌。 掌风轰下,地面尘沙四溅,裂纹宛如蛛网蔓延。 张萤微那看似纤细的胳膊,却好端端没有断掉。 不仅如此,她还有余力兔子蹬鹰般踢出一脚,狠狠踹向韩玉梁的下阴。 行走江湖,哪门哪派也少不了有点猴子偷桃撩阴腿掐鸡爪碎蛋拳之类的杀招,韩玉梁见多识广,自然而然便拧腰一侧,准备运气用胯骨接下这一脚。 但他却忘了,自己后腰中着一刀。 关键时刻,筋肉气血的运行在此慢了一霎。 于是,稍稍踢偏了一些的脚,还是勾踹在阴囊侧面,正中一边肉球。 痛! 痛!痛!痛! 痛!痛!痛!痛!痛! 强行忍住凌空打滚的冲动,韩玉梁一记横扫把张萤微踢飞到一边,身子一弓捂住裤裆,额头登时就掉下一串汗珠。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画风都变成了喜剧角色。 张萤微在地上滚了两圈,四肢着地一撑,就满面杀意再次扑向韩玉梁。 看那表情,真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砰! 一发子弹准确无比地穿过了她的颈侧,带出一蓬鲜艳的血花。 刚举起枪的许婷呆了一下,扭头看去,不远处饭店墙边的阴影中,叶春樱双手持枪稳稳站直,目光锐利坚定,心无旁骛。 叶春樱拿的枪口径比许婷的大些,也许是还不忍心杀人的缘故,那发子弹并没有打入中央大动脉,而是选择了接近锁骨的低位。 换成寻常人,这已足够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即使是黑天使张萤微,这一下也让她一个侧摔坐倒在地,一时间头晕目眩没能站起。 韩玉梁急忙深吸口气,凝力将丹田下方那股蛋痛镇住,望着那被打伤的纤细脖根,虎口一张,向她扑去。 只要那还是肉体凡胎,他就有信心将她脑袋一把揪下来。 张萤微当然知道他功夫厉害,双腿弹簧一样折起一蹬,几乎贴着荒草横飘出数米,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了一个足有拇指大小的胶囊。 那一定是黑天使! 韩玉梁眼前一亮,汪媚筠那性感修长的腿顿时飘过眼前。 一口真气逼出胸腔,他沉声暴喝,雨燕惊蝉身法全力施展,黑影一闪,便到了张萤微身前。 她手中胶囊已经塞进嘴里,但他使出春风化雨手,自下而上一托,隔着下颌用内力封住喉头,跟着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掐住面颊狠狠吻住,长吸口气,硬是靠这法子把那颗胶囊从张萤微嘴里偷了出来,压在舌下。 叶春樱目瞪口呆,许婷更是气冲冲问:“老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亲她!” 如果解释,这东西就不好再交给汪媚筠了。韩玉梁匆忙摆了摆手,顺势悄悄将胶囊捏进手里,高声道:“我在阻止她吃药!” 张萤微果然神情有些窘迫,毕竟从小到大的电视电影电子游戏里真没有什么正派主角会打断对手变强过程的。 安静迎接第二形态不是基本礼节吗? 大概是身上没带着后备,张萤微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突然转身向着酒店那边狂奔出去。 这下真是出乎韩玉梁意料,他刚把胶囊偷偷塞进内裤里面的暗袋藏好,腰带还没扣住,顿时显得有点尴尬。 叶春樱毫不犹豫再次扣下扳机,在逼近她手枪射程极限的位置,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张萤微的脚踝。 但张萤微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在飙血狂奔。 许婷急忙追去,经过韩玉梁身边时扭头一看,大惑不解,“老韩,你……你怎么亲完嘴还解皮带啊?你脑子被炸坏啦?” “扣松了,扣松了。”韩玉梁只好匆匆解释一句,估摸身上绷带应该已经被血染红,索性全力施展,一个飞身扑去,使出凌虚天通,追向张萤微。 “把林梓萌押出来!”张萤微一边狂奔,一边高声喊道,“韩玉梁要是敢再动手,就把她从楼上丢下来!” 那两个冥王的部下对张萤微的命令反应极快,马上就从酒店顶楼的窗户中露出了身影,哐啷几声,玻璃被枪托砸碎,敲开的空间中,塞着嘴绑成粽子模样的林梓萌被推出了大半个身子,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宛如一面旗帜,在夜色下随风飘扬…… 第86章 寒风拂雪夺命剑 于理,林梓萌是作为保镖的雇主,根据网上查来的职业道德,韩玉梁是应该有点牺牲奉献精神努力保护她平安的。 于情,之前不久才把她“肛肛好”了,不管怎么计量,这也该算是他至少半个女人,就这么看着从眼前摔下来啪唧碎成一滩,他心中必定是不情愿的。 而且,叶春樱和许婷就在身后看着,他自己的良心,也就在胸腔子里看着。 他没想过真去做一个大侠。 可,也不能做个看着自己女人死而无动于衷的冷血动物…… 在掌风已经将要笼罩住张萤微后脑的那一刻,韩玉梁收回功力,停下了脚步。 浑身的伤口都在疼,想必,血已经流了不少吧。 真没想到,这辈子法所以格外难以预判的子弹时,叶春樱再次开枪了。 一股热辣辣的痛楚钻入右肩,冲力带得她身子一歪,险些就要踉跄摔倒。 来到这时代后没什么机会积累经验,致命的弊端,便在此时显现。 叶春樱双手紧握,额上尽是密布汗珠,但指掌却稳如磐石,语气中也没有半点犹疑,“我不想杀人,你不要逼我。” 陆雪芊瞪着她,“你没杀过人。” “没有。但你非要杀韩大哥,那……我就杀你。” “为什么?” “因为他救过我。” “那是因为他贪图你的美色。他为了勾搭女子上手,什么法子也肯用,不择手段!” “那他也救了我。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叶春樱的眼睛像是两颗漆黑的宝石,闪动着不可动摇的光芒,“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我也知道他不是无可救药的坏蛋!我正在尽我一切努力去改变他,即使要搭上我这个人做代价,我也心甘情愿!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变得如此偏激,但我得告诉你,让一个坏人变好,比让他死去有意义得多!” “你知不知道他做过什么?” “你是不是杀过人?” 陆雪芊傲然道:“我当然杀过,我只恨一双手,不够杀尽天下歹徒!” “你是警察?” 陆雪芊握紧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凭什么决定谁该死?” “凭我手中有剑,心中有义。” “我手里有枪,我心里也有义,我觉得你该死,你是不是就成了歹徒?” 陆雪芊一怔,旋即怒道:“与韩玉梁那种淫贼同流合污的女人,也配称心中有义!无耻!” 叶春樱余光瞥到那边三人已渐行渐远,暗暗松了口气,看陆雪芊暂时没有动手的意思,悄悄交替将掌心的冷汗擦了擦,缓缓说:“我以前是医生,我没杀过人,但我救过的人,一定比你多。如果你这样凭自己判断就随意杀人的罪犯都能叫心中有义,那我更没什么不配的。你可以在南城区任何认识我的人那里打听,社区诊所的叶春樱大夫,是不是一个好人。” “伪善是可以欺骗愚民的。”陆雪芊本不爱做口舌之争,可眼前这个女子让她心底产生了动摇,还无比烦躁,她极其不喜欢这种感觉,那……竟有些近似挫败。 “我最讨厌那些看到几个伪善者,就觉得天下没有真好人的家伙。”叶春樱绷紧面孔,带着几分愤怒说,“我救人,你杀人,你还好意思讽刺我伪善。” “韩玉梁不止杀人,还先奸后杀!这种恶贼,若不诛灭,天理难容!”陆雪芊刷的一下将剑提起,遥遥指着叶春樱,“你已鬼迷心窍,不可救药了。” “你的证据呢?”叶春樱的枪也再次对准了陆雪芊的眉心,“我的确听说过他有一次险些犯下那样的罪,但那个差点被他杀了的女生,害死了至少几十个人,刚才还要杀掉林梓萌。该杀的人,难道只有你能杀?韩大哥杀,就成了死罪?” “可他不只是杀!”陆雪芊今些日子一直与陆南阳缱绻缠绵,冰清诀大受影响,叶春樱眼中做不得假的清澈又让她不自觉心浮气躁,此刻气得连面颊都红了几分,“的确有些女子并非善类,可杀死之前还要淫辱,岂是正道所为!” 叶春樱平静地说:“韩大哥如果真的那么做了,的确不对,但我相信他有改正的机会。他也能成为一个铲尽世间不平事的大侠,只不过我会努力影响他,让他不要那么不问青红皂白,不要那么偏激固执。” 这讽刺陆雪芊岂会听不出来,她踏前一步,咬牙道:“我看你并非歹类,本无置你于死地的决心,不料你巧言善辩,心机叵测,黑白不分,包庇恶徒,你与韩玉梁,倒真是般配。” “谢谢你。”叶春樱淡淡说道,“我很高兴听见有人说我配得上韩大哥。可惜论本事,我还差得远呢。” “纳命来!”陆雪芊眼中杀机迸发,双足一错,身形如电,曲折连踏,迅速逼近叶春樱。 可没想到,叶春樱携带的武器,并不只是手里的枪。 她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保住许娇平安后驱车拐了一趟事务所,从自己近期陆续采购的装备中挑选了几件。 所以才会来的稍微迟了一些。 她轻轻一掀衣摆,熟练地用拇指撬掉保险,将一个闪光弹丢到了自己面前,闭上了眼。 这是她自己的判断。 她之前就一直猜测,韩玉梁不属于这个时代,甚至,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 陆雪芊显然是和他来自一处的人,而且,看起来适应得更差,更笨拙。 所以她相信,陆雪芊躲不过去。 即使躲过去了,也没关系。 那看起来很锋利的宝剑如果割掉她的脑袋,想必不会很痛。 韩大哥救过她不止一次,她能还了这回,至少,死也瞑目了。 不过陆雪芊的确中招了。 她并不知道那金属疙瘩是什么东西,看外形下意识觉得是手雷,可又不明白为什么叶春樱要扔在自己身前不远。她觉得是什么更古怪的恐怖暗器,便下意识停住脚步,定睛看了过去。 下一秒,闪光弹炸开了刺眼的白光。 尽管不是军用的震撼型,闪光弹爆裂的声音也依旧刺耳,叶春樱睁开眼后,迅速深吸口气猛拍两下颈侧缓解持续的耳鸣引发的淡淡眩晕,跟着马上举起了枪。 陆雪芊受伤的右臂垂着,左掌握着有些变形的宝剑,正在对着看不见的敌人挥舞。 叶春樱端稳枪,搂下扳机。 砰! 当! 当啷! 剑身与剑锷连接的地方被打断。 反射着森冷寒光的剑刃,凌空转了两圈,摔落在地上。 陆雪芊睁开紧闭的眼,视力随着眼神中的杀气一起恢复。 但她马上就意识到,打断剑之后,叶春樱是可以继续开枪的。 叶春樱并没有,她只是保持着瞄准陆雪芊小腿的姿势,静静地望着她。 “为什么没有杀我?” “我还没杀过人,如果可以的话,今后我也不想杀人。” 陆雪芊弯下腰,捡起那截断剑,收进剑鞘,臼齿后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跳动,“不妨告诉你,我只要有机会,依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杀韩玉梁。” “那么,我也一样不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他。就像,他曾经保护我的时候那样。” “他是为了得到你的人!” 叶春樱露出一个略有些落寞的微笑,“没关系,我……也一样是因为想得到什么,我并不是那么无私的傻瓜。” “你叫叶春樱,对么?” “是的,树叶的叶,春天樱花的春樱,这是我爸爸起的名字,他非常喜欢,我也一样。” 陆雪芊缓缓往后退去,“我不知道韩玉梁在这个世界到底都做了什么,为了你今晚所做的事,我愿意再去了解一下。也许,了解之后,杀他时,我会给他一个痛快。” 叶春樱没有接茬,而是很诚恳地说:“打断了你的剑,很抱歉。不过,那如果是杀人的凶器,也许断掉反而是好事。” “那仅仅是对奸恶之辈的好事。” 在这样的交谈中,两人越离越远。 但直到最后她们消失在彼此视野的极限之前,两双同样坚定明亮的眼睛,仍在专注地对视着。 而陆雪芊都已从视野中消失良久,叶春樱的枪,依然稳稳端在面前。 就像是她已经把一切,都紧紧握在了自己的双掌之间。 第87章 一时的告别 等到周围的声音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心跳,手肘和脸颊上被蚊子咬出的疙瘩越发狠痒,叶春樱才长出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旋即,猛烈的虚脱感就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险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她双手扶住腿,努力稳住了身躯,然后,往韩玉梁离开的方向跑去。 闷热的夜风吹过她的腋下,单薄而保守的夏装后背传来一阵凉意,她知道,那边已经满是冷汗,甚至有些已经顺着脊凹流下,染湿了短裤的后腰。 并不是没有后怕,此时此刻,她的指尖才开始颤抖。既后怕自己刚才万一真的射杀了陆雪芊,也后怕自己被她一剑杀掉。 但她并不后悔。 她选好的路,即使以后荆棘千尺,深渊万丈,她也不会回头。 或者说,她已不能回头。 她当然可以告诉韩玉梁一声,然后回到诊所,继续做那个安静平凡的小医生,每天忙碌在家长里短和各色病患之间,仿佛把灵魂都浸泡在福尔马林之中,毫无波澜。 可她已经做不到。 一根无形的铁链,正套在她的身上,锁在她的心里,将她大力拉扯,拽向此刻奔跑赶去的地方。 她不停地奔跑,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义无反顾。 “你总算来了!” 伴着恢复了不少底气的一句,林梓萌喘着粗气从对面迎了过来。 “韩大哥呢?”叶春樱艰难地挤出一句,跟着用力吸气,缓解肺部那要炸开的感觉。 “摆到后座了,他醒了一回,带着我们跑了一段,他说他能给自己止血,结果拿指头戳了肚子几下后就又晕过去了!你不过来我们不能走,我等不及,就跑来看看你到底什么情况。”林梓萌一边说一边拉住叶春樱的胳膊往汽车那边狂奔,跑得满脸通红汗珠乱飞。 “许婷呢?”看到树下汽车的轮廓后,叶春樱提起的心总算稍微放下一点,看车里黑漆漆的,不禁又有些担心地问。 “在副驾驶坐着呢,我让她准备好开车跑,她跟失了魂儿似的也不说话。她怎么搞得啊!被那个拿剑的贱货吓傻了?” 叶春樱一怔,犹豫了一下,说:“也许……她在内疚吧。” 可能如果没有陆雪芊及时出现,韩玉梁来不及救下被丢出酒店的林梓萌。 但如果没有陆雪芊痛下杀手,韩玉梁绝不会这么惨。 而且,除此之外,叶春樱还感觉,许婷的情绪之前曾短暂地表现出极为挣扎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混乱。 她晃了晃头,不愿意继续深想,也没时间纠缠在这种事上。 她径直跑向驾驶席的门,“你在后座照看韩大哥,我开车。” “你?行不行啊?”林梓萌担心地问了一句。 “我最近刚破掉沈幽的单圈记录。”叶春樱迅速钻进车里,调整好座椅位置,“你应该担心你的车行不行。” 林梓萌急忙迈进后座,车门都还没关好,车胎就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吱声,猛一推背,急冲而出。 许婷蜷缩在副驾驶座椅上,脱了鞋,双脚踩着椅边,头发散了下来,从脸颊两侧垂落,挡住了表情,看不太清楚。 “你怎么了?”叶春樱平稳地把车速一路提升到秋名山等级,连余光都没空瞥她,就那么谈天一样问。 “我没事。”许婷声音很闷地回答。 “你相信那个女人,对吗?” 许婷沉默了一会儿,“她不像是在说谎。老韩……也确实像是那种人。” “那你为什么没有开枪打死他?”叶春樱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意,“或者,你现在动手也不晚,我要开车,林梓萌没有枪,拦不住你。” 许婷抬手用力抓了抓头发,颤声说:“叶姐,你明明知道……我下不了手。” “那你还在苦恼什么。”叶春樱的唇角,没有丝毫笑意地翘了翘,“最该难受的,不是我吗?” 许婷从垂下的发丝间望着她,“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变的不是我。”叶春樱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的确想要努力改变,但还远不到成功的地步。我也想改变韩大哥,但……那离成功似乎更远。”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本性并不坏。以他拥有的本事,他其实已经相当克制。” “你不觉得那更有可能是在陌生环境下的自保策略吗?或者说……像他自称的那样,失忆引发的连锁反应。” “不管那是什么。”叶春樱的脸上浮现出近似于温柔的神情,“克制也好,连锁反应也好,什么都可以,至少,那说明了韩大哥可以改变。” “那要只是伪装呢?” “能一直伪装下去,那就是真的。”她抿了抿嘴,油门依然踩在几乎最底,“我认识的他,不是那个女人嘴里的样子。我相信自己。” 听许婷没有接话,她又轻声说:“你其实也知道韩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姐姐肯定提醒过你,或者说,警告过你。我没说错吧?” 许婷点了点头,意识到她顾不上看,又轻轻嗯了一声。 “可你还是来了。从张萤微的事件开始,就是你主动找过来的。我没有拜托过你来当助手吧?韩大哥没有求着你跟他学功夫吧?”叶春樱的语速略略加快,“所以,你在想什么?你不是一直对他臭流氓大色狼的喊个不停吗?” “我……”许婷的眼眶有些发红,抱着膝盖缩在安全带里发了几秒的呆,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可我听到那些事,我心里还是难受。叶姐,我喜欢他,你知道的。喜欢的人……突然暴露出这么一面,我心里好难受啊!你就没感觉吗?” 叶春樱紧紧握着方向盘,轻声说:“我没有你那么难受。可能,从你姐姐跟韩大哥过夜被我听到那一晚起,我就没有对韩大哥抱着太过不现实的期望。” 发现前排沉默下来后,林梓萌瞪着眼睛说:“能告诉我你们在聊什么吗?我听得头都大了。我保镖是个通缉犯?” 许婷盯着自己的膝盖,“我要说是呢。” “那赶紧联系我爸给他做个新身份啊!”林梓萌一拍大腿,“你们还在这儿讨论这啊那啊,脑子进……进大便了?他出生入死搞得自己都快没命了,你们叨逼叨逼啰嗦了点啥鸡……鸡儿东西。” 听得出,这个曾经满口不离生殖器屎尿屁的叛逆小太妹憋直接脏字儿憋得快要内伤,许婷唇角下垂,心里更加难受,闷闷地说:“叶姐,我本来以为……你比我更不能原谅这种事。可我现在感觉,你就像电影里那些爱上了变态杀人的狂热小姑娘。” “婷婷,韩大哥在你心里,已经这么不堪了吗?”叶春樱的声音听起来颇为难过,“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女人一路过来都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一直这么想,以后……你还是不要再给韩大哥当助手了。” 许婷一怔,下意识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不起,算我说错话。那个比方打得不好,太糟糕了。” 接着,她扭头看着叶春樱,深深吸了口气,“叶姐,我……有话跟你说。” 韩玉梁睁开眼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会在医院。 但看着天花板和周围的陈设,模糊的视力渐渐恢复正常后,他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 陌生,是因为他很确定这间卧室他没有来过。 熟悉,则是因为他看到了很多认识的东西,屋子的陈设,也充满了叶春樱的个人风格,简洁,柔婉,没有什么多余装饰,又到处都是女孩子的味道。 他先凝神让真气在体内走了一圈,找出了这次那么狼狈的原因之一——那些麻药的后劲比他以为的大,伤口的情况也比他想象的严重。 陆雪芊还没弱到他这么托大都能轻松打赢的地步。更何况,那还算是半偷袭得手。 胸口那一剑还不算太深,但双手被割得挺惨,要不是反应较快运力的位置较好,最后被抽走剑那一下,怕不是要伤骨断筋。 他揉了揉额角,看着手上横亘掌心的绷带,模模糊糊回想起,自己之前恢复了一些知觉,走着楼梯上来的,当时好像听到了一些让他很在意的话,结果……一沾枕头就失去意识,再也想不起来了。 运功镇住身上的滞涩和痛楚,他挺身坐起,四下打量着,顺便探手摸了摸裤裆。 内裤暗袋里的胶囊还在,身上的外衣都被脱了,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边,屋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消炎药的味道,书桌边的椅子上,叶春樱披着一件衣服趴在那儿,似乎已经睡着。 外面天色已明,窗帘透进的光已经足够让他不剩半分睡意。 冥想片刻理顺气息,韩玉梁轻声唤道:“春樱,春樱。” 叶春樱的肩头微微一颤,散着柔顺秀发的头缓缓抬起,跟着飞快转身,起来走向床边,一边揉眼一边说:“韩大哥,身上还疼吗?觉不觉得头晕?” 韩玉梁笑了笑,摇头道:“没事了,昨晚还是去得太匆忙,那些麻醉药的劲头没全过去。晕过去那下,我还以为死定了。陆雪芊呢?她为什么没动手?” 叶春樱侧身坐下,轻声细语把情况大致讲了一遍。 韩玉梁隐隐约约有点印象,浓眉一皱,略显不满道:“婷婷这是怎么想的……诶,她人呢?让她给我做锅红烧排骨陪罪,不然我打她屁股。” “我叫岛泽给你做吧。”叶春樱低下头,轻声说,“婷婷她,最近应该不会出现了。” “怎么了?”韩玉梁眉心更紧,“她觉得我不是好东西,决定离开了?” 叶春樱犹豫一下,摇了摇头,“她没有说得很清楚,只说想暂时请假,如果很久之后都不回来找咱们,那就是辞职。我想……让她静静也好,张萤微的事情对她影响很大,陆雪芊又让她动摇的厉害,她其实是那种挺有原则也很有正义感的女生,看着大大咧咧的,心里实际上很细腻,也很敏感。最近,就让她先离开吧。” “春樱,你为什么没走?”韩玉梁苦笑着长叹一声,“陆雪芊这人虽然喜欢钻牛角尖,但还不至于信口雌黄。我以前,可能真是个专门残害姑娘的大色魔。”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叶春樱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手背上没有直接压着伤口的绷带,“我相信,以后……你也可以不会再是。” “我这阵子才对岛泽莲下了手,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岛泽很乐意。”叶春樱的面颊微微发红,轻声说,“没有强迫谁,也没有伤害到谁,那就是没什么好指责的事。” 韩玉梁本来稍稍提起的心,一下放回了原处。 他微微一笑,道:“我虽然记忆不是很清楚,但我敢保证,春樱,我被陆雪芊斥骂为淫贼的理由里,绝大多数都是和莲一样想法的。” 这话并非谎言,因为岛泽莲在浴室被他突袭的时候,其实只能算是半推半就,以这个状态为底线的话,那他的确有八成以上的偷香经历都在安全范围。 但他还是不够彻底了解女人。 叶春樱神情一黯,沉默片刻,才小声说:“过去……真的曾经有很多吗?岛泽这样的女孩?” “呃……”觉得不小心搬石头给了自己脚一下子,韩玉梁挠挠头,结果手掌一动,伤口一痛,不禁抽了口气。 “你小心些。”叶春樱急忙站起,拉开他手,把纤细的指尖伸进他浓密的发丝中,轻轻抓挠,“空调不够凉,这里出汗痒痒吗?”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借这个机会逃掉了问题的答案。 叶春樱也没有纠缠不休,挠着挠着转为按摩,一边为他揉头,一边说了下他昏睡期间的事。 他与汪媚筠的浴血奋战没有白费,埋伏在外面的雪廊人手一路追踪,最后总算是锁定了冥王逃走的那一批黑天使现货。 被舒子辰称为老孟的孟燕魂调度雪廊几乎所有力量,于当天发起了追击。这也是永夜那个精锐杀手无暇出现在张萤微身边的直接原因。 汪媚筠的特安局行动小队完美执行了她的意图,在以为是秘密任务的情况下,被蒙在鼓里策应了雪廊的袭击。 战斗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三条准备出海的船最后只走掉了一条,根据沈幽的预测,短时间内“冥王”应该无力再打黑街的主意,和黑天使有关的隐患,仅剩下黑星社手上的一些秘密存货而已。 这场绝大多数南城区居民毫不知情的阴暗战斗,想必会就此告一段落。 “沈幽让我转告你,他们这趟动作很快,冥王手上的药物消灭得十分彻底。”叶春樱端详着韩玉梁的神情,“你跟她说咱们的约定了?” “没。”韩玉梁清楚,沈幽这话,是在告诉他,他和汪媚筠的秘密协议。那边并非全不知情,“应该是凑巧。她还说别的了么?” “另外就是说这次你帮了大忙,今年的三次就算你都完成了。交易结束。明年夏天之前雪廊都会尽力保护我的安全。”叶春樱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神情复杂地望着他赤裸胸膛上横七竖八的绷带、胶布,“他们还会把合适的委托转给咱们,算是一个拓展业务的渠道。” 韩玉梁略一颔首,“等好了,我会记得去谢谢她。呃……对了,这是哪儿啊?” “事务所那边彻底装修好之前的临时住处,我租在靠近北城区的地方,很安全。林梓萌去接来了岛泽,顺便拿了些行李,我已经跟林强通过电话,林梓萌离开之前,暂时住在这儿。” “住得下吗?”韩玉梁看了一眼卧室格局,这房子应该不大才对。 “没问题的,有两间卧室,岛泽应该很愿意和你一间。我和林梓萌一起,先帮你分担一下保镖任务。不出事的话,你就专心养伤,别想其他的了。” 韩玉梁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叶春樱的头,“看来你都已经安排好了啊。” “我……一直都挺习惯安排这些的。毕竟,以前也没人能帮我出主意不是。”她走向门口,“岛泽,韩大哥醒了。” 岛泽莲拖鞋都没穿好就啪嗒啪嗒跑了过来,一推门,直奔床边东瀛电视剧似的跪坐一趴,抱着韩玉梁的胳膊就嘀咕了一堆家乡话,最后才想起来切换非母语,说:“梁酱,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放心,我铜皮铁骨,死不了的。” 他俩闲聊了一会儿,叶春樱拿来口服的消炎药让韩玉梁吃下,正给他递水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她拿起看了一眼,眉心轻皱,疑惑地说:“婷婷……换号了。她说让我先别告诉你。” “随她吧。”韩玉梁也略微有气,心想这么久我不舍得动用什么手段慢慢和你相处,累积起来的关系都禁不住陆雪芊一通指责,就算张萤微的影响让这事儿情有可原,他这会儿受着伤一样情不自禁迁怒了几分,“她真不回来,我找莲当助手一样不耽误工作。再说,春樱你不是也已经挺能干的了,我看用不着她。” 叶春樱略一犹豫,没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腰间藏着的枪,说:“岛泽,麻烦你看护一会儿韩大哥,我去买些吃的,顺便买点排骨,一会儿就回来。” 韩玉梁笑道:“你不用担心,我这会儿那些麻药劲头过去了,就是陆雪芊再追来,我也能和她大战几百回合。你自己才是要多加小心,‘冥王’是不是真走了,咱们可谁也不知道。” “嗯,我会注意的。” 叶春樱一走,韩玉梁随口几句支开岛泽莲,从衣物中找出自己手机,摸着裤裆里那个藏着的胶囊,微笑着翻出了汪媚筠的号码。 “喂,阿梁,这么早就起了?” “我从不睡懒觉的。” “我在上班路上,你有事吗?”汪媚筠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有点疲倦,“我可没你那么好命到哪儿都有小姑娘伺候着,我忙得快两天没合眼了。” “我听说,黑天使的事情基本解决了?” “差不多吧,咱们两个没白辛苦拼命。”她的口气听起来并不如内容那么振奋,“就是很可惜,和你的约定,算是白费了,最新型号的黑天使逃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被雪廊炸掉了。” “那玩意对你就这么重要吗?”韩玉梁装作很随意的口吻,问了一句。 “对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很重要。”汪媚筠的语调突然变得有些微妙,透着一股明显的暗示,“非常非常重要。” “那你运气不错,”他犹豫了一下,觉得香饵里似乎有个小小的钩子,在等着他这条张大嘴巴的鱼,但这饵实在是太香了,让他忍不住想要冒险,“我昨晚拼命办的事,恰好弄到了一个新型号的胶囊。”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看没指望了,想办法糊弄我吧?”汪媚筠轻笑了两声,嗓音又变得低柔酥软,像一把染了蜜的糖,甜到发黏。 “有那个必要么?要是不图你个心甘情愿,我有的是法子得到你。”韩玉梁淡淡道,“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给你,我要知道,这东西你到底打算交给谁,干什么用。” 汪媚筠沉默了一会儿,听手机里的声音,似乎是在摁喇叭催促前面的车屁股快点挪。 “这样吧,有些事情还是咱们见了之后当面说比较合适,你的伤大概什么时候能好?”汪媚筠的尾音微微上扬,撩人的风情轻松晕染开来,“我可不想和满身绷带的男人私下见面。” “最多三天。”韩玉梁精神一振,“保证到时候生龙活虎。” “好,那,三天后我发消息给你,告诉你地址,你晚上直接找我。带上东西,我在房里等你。”她吃吃笑了两声,“还是老规矩,记得保密哦。” “没问题,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 第88章 浮生偷得几日闲 其实三天时间完全不够韩玉梁把所有伤势都养好。 但到时候颠鸾倒凤翻云覆雨把汪媚筠干到欲仙欲死的能力肯定已经有了。这就足够,只要能享受到,伤口破裂流点血算什么。 他这辈子没少让黄花闺女流血,就当是还债好了。 不多会儿,岛泽莲端了热水和毛巾进来,很熟练地在他身上没受伤的地方温柔擦洗一番。 不太乐意总窝在床上不动,清爽几分后,韩玉梁便下来把周围逛了一圈,隔着窗户看了看外面,按走江湖养成的习惯,第一时间先把环境和退路熟记在心。 这是个典型的新时代土地紧张后兴建的高层小区,楼间距小到有一半住户不见光,绿化极其勉强,但因为临近黑街,租金相当便宜,打算买下的话,等林强结算报酬后也差不多能够。 天花板不高,韩玉梁这样壮硕的身形,走在屋子里有种明显的压迫感,气闷逼仄。 果然还是得有钱,才能舒舒服服过日子。 真可惜,这边劫富济贫太不方便了。换成从前,他飞檐走壁找个为富不仁的豪绅——也就是随便找个豪绅,摸索摸索找到藏财物的地方,揣点明珠美玉,金叶银锭,便吃喝不愁,有酒有肉,勾搭完良家少女过意不去,还能留下一份丰厚嫁妆助她寻个好人。 而如今,财物宝贝都变了数字,滴滴一扫一刷,银货两讫,他就是妙手空空偷到手机银行卡,也一样如童子怀壁,徒惹麻烦而已。 幸好,从第一单买卖来看,叶春樱除了善心过剩这个毛病外,弄钱还是很上心的。 听岛泽莲说,一把林梓萌安置好,叶春樱就去阳台给林强打电话汇报了发生的事,连着医疗费、误工费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又宰了对面一笔。 “现在累计的报酬有多少了?”等叶春樱买东西回来,韩玉梁跟进厨房,靠着门框问道。 她站在冰箱门前,把袋子里的鸡蛋小心翼翼放进保鲜盒,轻描淡写地回答:“算上刚才到帐的一笔,三十五万了。” 吃碗牛肉面只要十块,韩玉梁对当今钞票的价值,已经多少有了点概念,“包括着你帮莲还账的钱?” “不包括。那笔钱已经转出了。”叶春樱关上冰箱门,神情坦然,“韩大哥,你冒着生命危险,赚多少也不过分。你伤成这样,我还嫌林强给得少。不过想想事情其实是因咱们而起的,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像这样的房子,大概需要多少钱?”韩玉梁望着客厅那边,岛泽莲正在卖力拖地,另一个卧室里林梓萌似乎是被噩梦吓醒了,叫了一句什么。 “这边算是黑街地盘,比两条街外能便宜出一半,这个九十多平的小户型,大概也就五十万上下吧。” “想买个大的住,看来还得多努力才行。” “嗯。”她点了点头,“出生之前的事情无法自己决定,努力不努力,起码还能自己拿主意。” “一直在诊所的话,怎么努力也买不起吧?” “一直在那边的话,努力的方向就不是买房子,而是多救人治病了啊。”她笑了笑,喊岛泽莲过来准备料理,自己去接手收拾房间。 睡眼惺忪的林梓萌开门走出来,看一眼韩玉梁,看一眼自己身上乱糟糟的睡裙,扭身就跑了回去,“你为什么没在屋里养伤啊!” “我这么悠闲地走来走去,已经算是养伤了。”他笑眯眯跟到屋里,“让我不动,那可太难受了。” 林梓萌匆匆整理好睡裙,胡乱梳了几下头发,一侧脸,盯着他露出了颇为复杂的神情。 多半,她还在纠结自己被干了屁眼能不能逼他负责的事情。 韩玉梁挺期待她能想出什么说头,乐滋滋往旁边一坐,“平常小嘴挺能说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 林梓萌瞪着眼睛憋了半天,小声问:“你真能动了?身上的伤不疼啦?” “还好,都结痂了。不乱动就不疼。” “哦。”她咕哝了一声,露出了没话说想找话说偏偏找不出来的苦恼表情,穿着人字拖的脚丫子在地上一个劲儿左右挪。 韩玉梁可没兴趣在这儿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笑道:“对了,还有十天左右,你就该移民了吧?一直住在这儿行不行啊,会不会影响你做准备?” 林梓萌绷着脸,别别扭扭地说:“有毛可准备的,东西都去那边买,房子是现成的,保姆都雇好了,就等着我过去洗心革面好好学习重新做人呢。” “别用那种语气,梓萌。”叶春樱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边把拖把努力伸进床下,一边柔声说,“有父亲这样用心养育你,是你的福气。很多东西,失去之前往往不知道珍惜,等后悔,又已经来不及了。这道理不少人知道,可总不往心里去。” 林梓萌抬起脚,看着墩布在椅子下面进进出出,哼哼唧唧地说:“那也要看我乐不乐意啊,哦,我喜欢吃甜的,他给我摆一桌子咸的,我还得高高兴兴乐乐呵呵吃个精光?那我不成傻……傻叉了。” 叶春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把脏东西拖到一起,用墩布压着带出去了。 林梓萌抿着嘴蹬掉拖鞋,盘起腿坐在椅子上,毛边短裤的下摆旁,清楚凸显出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健美形状,“韩玉梁,许婷跑了,你说,我给你当助手怎么样?” “啊?”韩玉梁挑高眉峰,楞了一下。 先不说他相信许婷只是情绪不佳暂时平复去了,就算许婷真不回来,他也不乐意拿林梓萌替换,这种需要人伺候的大小姐,用屁眼看也知道当不好助手……嗯,不过她那小屁眼还真不错,紧紧嫩嫩的,要是她还春心荡漾,他不介意吃个几次再送她走人。 包她一生不必再担忧便秘。 “我没跟你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林梓萌瞪着他,瞪眼频率和某青春女星演电视剧的时候有得拼,“你们事务所开在黑街,难道不需要道上照应吗?许婷就一个姐姐相依为命,叶所长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你自己流落到这边还失忆,多我们家一个靠山,起码能吃得开很多吧?” 韩玉梁微微一笑,自负道:“要是没靠山就开不下去,这事务所还是趁早关张算了。我是凭本事吃饭的,让许婷给我当助手,也是因为她在我认识的女人中本事不错,资质也好,是个可造之材。” 后面一句他没忍心说出口:你不行,你也就是个可肏之材。 林梓萌满脸不服气,一挺后背,大声说:“她不就是个东华师范的大学生吗!还是下头独立学院的,本事能有多好啊!你怎么知道我将来就比不过她?” “将来是将来的事。”韩玉梁淡淡道,“眼下你比不过。” 她眉心聚成一团,气哼哼想了一会儿,很努力不露出央求的语气,说:“那……我移民出去留学完回来,比她本事大了,到时候总能给你当助手了吧?” “到时候再看到时候。”他有心刺激一下她,免得她真为了那点萌动春心留下不走,最后免不了要成他的麻烦,“许婷可不会停在原地睡觉等你。” “我当然知道……喂,你是不是拿龟兔赛跑的故事讽刺我呢?”林梓萌不高兴地嚷嚷。 “龟兔赛跑?那是什么?” 尽管韩玉梁已经很努力的通过网络和过目不忘的本领海绵般吸收知识,但儿童读物这个暂时还在他的盲区。 “你竟然没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 “呃……我失忆了嘛。” 结果,兴头莫名起来的林梓萌给韩玉梁讲了半个多小时童话…… 午饭后,赵婉给韩玉梁打来一个电话。 他本来就想找她,好好合计一下如何炮制那两个姓陆的,出这口恶气。 可没想到,她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他,陆南阳突然搬家了。 已经过户好的车没带走,家里的钥匙和相关证件也都托同城快送寄给了赵婉。赵婉过去看了一眼,屋子里只带走了很简单的行李。 当然,陆雪芊也不见了。 赵婉试着给表妹打电话,结果对方已经停机,八成已经把号码换了。 “放心,你不用急。”身在阳台,旁边没有别人,韩玉梁也就懒得掩饰脸上浮现的阴狠,冷冷道,“陆雪芊不舍得离开这儿的。我还没死,她绝不会罢休。你继续设法联络陆南阳,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还找不到人的话,我就用我的办法把陆雪芊逼出来。” 跟叶春樱相处之后,他心底对一些过激手段正在渐渐生出排斥之心。 但对陆雪芊,他不觉得有什么过分。 不仅之前的旧怨,他还隐隐担忧着,万一陆雪芊不是唯一一个跟着他来了这世界的对头呢? 在自己的时代被围攻到绝境拼命一搏才玄奇脱身,在这里,可不能让同样的情景重演了。发现一个,击破一个,才是稳妥之策。 晚饭前后,许娇打电话问了地址,专程登门过来,找韩玉梁私下聊了聊。 有阵子没见面的缘故,一锁好门,问候几句他身上的伤确认没大碍,她马上就采取了最让韩玉梁喜欢的说话方式——掀起短裙,脱掉内裤,掏出老二一口气吸到梆硬,扶着他肩膀分开大腿坐了下去,下头湿漉漉的小嘴吞进去鸡巴嘬了几下,上头的小嘴才美得哈了口气,开口说:“你俩到底怎么了?” “谁俩?”韩玉梁抬手捏着她沉甸甸的奶子,故意装傻,“什么怎么了?” “婷婷取了一笔存款,非要我跟她出去旅游几天。手机也换了号,你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嘶……别磨别磨,你身上都是伤,少动弹,我来就好。” 韩玉梁懒洋洋道:“这你得问她,我醒来她就跑了,我还一头雾水呢。” “你……欺负她了?”许娇试探着问,下边的嘴唇口水横流,都弄湿了韩玉梁的短裤。 “没。”他笑眯眯低头咬了她乳尖一下,“我要欺负过,说不定她就舍不得走了。” “我妹可不是我。她主意大着呢。算了算了……我可管不了你俩的事。”许娇大概是觉得问不出什么,反正主要目的也是来探病顺便解痒,便不再多说,扶着他肩膀起起落落,夹臀扭腰吃了一顿尽兴快餐,抽点纸巾垫到内裤里一提,容光焕发走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韩玉梁忍不住想,这世界的女人要都这样不麻烦该多好。 然而,像许娇那样能迅速调整心态进入洒脱享受模式的女人毕竟还是少数,对年轻些的姑娘来说更是难上加难。岛泽莲晚饭后来帮他擦身子时,注意到他短裤上的痕迹,眼神还明显往旁边飘了一下。 不过她直到晚上陪他一起睡着,都没问关于许娇的事半句。 这么乖的女孩当然该有奖励,于是次日一早,韩玉梁觉得自己精神大好,身上爽利了很多,就把岛泽莲抱到怀里,送了她一串欲仙欲死的晨起高潮。 换药时候,叶春樱看到几个伤口的痂崩了血,端详了一下分布的位置,叹了口气,微红着脸说:“韩大哥,如果……你忍耐不住,能用比较不影响伤口愈合的方式来同房吗?反复开裂不仅会让疤痕增生严重,也更容易造成感染等后继问题,持续时间长了,还会有皮肤癌的风险。” 她说得很严重,韩玉梁只好点头,“嗯,我会注意。” 岛泽莲也一副罪魁祸首的样子连连鞠躬,小声说:“那、那我会努力让梁酱不需要动的。” 似乎发觉作为处女过度参与这种话题不太明智,叶春樱收拾好药箱,就匆匆离开,按日程安排继续找沈幽训练学习去了。 这天下午,叶春樱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的时候,另外一辆车跟着一起开到了楼下。 赵婉和林强的两个部下一起,接走了林梓萌。 叶春樱有些疑惑,问:“委托是到此终止吗?” 赵婉还没答话,林梓萌已经扭头大声喊了出来:“才不是!我爸担心我而已,我去跟他见个面,最晚明天回来。说好的委托到我走前,一天也不许少!” 叶春樱这边只有一台屋主的破电脑,韩玉梁都不愿意用,林梓萌自然更没兴趣。加上这位大小姐心里烦躁,情绪不佳,这么暂时一走,反倒让他感觉自己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梁酱,阿诺……今晚你还打算做吗?”忙完一些杂事后,岛泽莲探头望着刚刚吐气散功的他,很直白地问。 其实岛泽莲算是挺害羞内向的女孩,韩玉梁只能把这理解为东瀛姑娘的一个特色。 “打算的话,我每一天都这么打算。” “哦,那我去洗澡了,这边不能泡浴缸,我可能需要洗久一点,请不要着急。” “不急。”韩玉梁笑道,“我耐心很好的。” 和三个年轻女人同住,半夜之外的时候,耳边很难完全清静。 这会儿岛泽莲去认真沐浴,林梓萌被爸爸提走,房门打开,叶春樱又走了进来。而且,没拿药箱。 “怎么了?”韩玉梁一望向她,视线就情不自禁被来自心底的暖意烘烤成温柔的色调。 “没,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她犹豫了一下,拉过一张凳子,没有坐在床边,而是跟他面对面,看神情,似乎还有点紧张。 “好啊,”韩玉梁放松身体,换掉了练功的姿态,“想说什么?” “嗯……韩大哥,今天沈幽告诉我,黑星社那边的情报调查得差不多了,‘冥王’没有给他们留下配方和新型号的药,他们手上只有一批成瘾性很弱的c型药,就是会在接触血液后短时间狂暴化的那一种。孟先生已经在着手布局,初步计划是趁黑星社打算对北林帮动手的时机解决最后这一批药。” 韩玉梁略一沉吟,道:“好,我知道了。放心,我还记得和你的约定。等他们动手的时候,我会去帮忙的。” 叶春樱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婉拒了孟先生关于和咱们事务所紧密合作的提议,这次行动不需要你参与。我也不想你带着伤去冒险。” “可你不是很讨厌黑天使么?” “我……不是讨厌。”叶春樱低下头,轻声说,“我是害怕。我时不时就会梦到那次在ktv见到的人间地狱,我手机上还存着一张以前跟小宋的自拍合影,一般的毒品就足够让我觉得恐惧,这种……已经可以说是生化兵器的东西,我一想到它最后成型的样子,就害怕得睡不着觉。” “兵器的话,最后还是要看落在什么人的手里吧。”韩玉梁沉吟道,“剑能杀人,亦能救人。就像我的一身武功,拿来作好事,做坏事,全看我怎么用。” 叶春樱轻声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如果你有一把能让你天下无敌的剑,当你想做坏事的时候,怎么办?如果这把剑随随便便就能杀死成千上万的人,你就算说自己只会做好事,大家一样会害怕。更何况,黑天使并不是剑,它是以毒品的模式制造出的,用来控制人改造人的药物,我不相信刻意研究这种东西的人会选择做什么好事。” 韩玉梁微微皱眉,道:“可‘冥王’已经在研究,今后必定还会一直研究下去,想要制衡他们的话,按照我从网上看到的历史,好像应该让更多势力拥有这种武器,然后凑起来签订个什么不扩散条约才合适吧?” “韩大哥,你既然看到了那些资料,你难道就没看到,在成功彼此制衡之前,那些武器带走了多少人命吗?”叶春樱轻声说,“人心是最可怕的,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能毁掉所有黑天使。如果有能力,我甚至愿意用我的命去许愿,来交换世界上所有危险的武器都消失。” “笨丫头,你都说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了,武器消失多少,也解决不了本质问题。”韩玉梁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放心,我和你的约定依然有效。黑天使……如果落在我手里,我就把他们全部消灭,一个不留。” 叶春樱点了点头,声音突然又变小了不少,“冥王已经撤退,黑街暂时安全了。消灭全世界所有黑天使这种要求,其实挺任性的。韩大哥,我相信你一言九鼎,不会骗我,那……我答应你的报酬,就……先付给你吧。” 音量越走越小,最后韩玉梁的耳力都差点没听清,“什么?” 叶春樱红着脸抬起头,清清嗓子,咬了一下唇瓣,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答应你的报酬,可以先付给你。” 韩玉梁的眸子,顿时变得深邃了几分。 “是说,你可以随便答应我一件什么事那个报酬吗?” 叶春樱像是已经有了什么觉悟,深吸口气,用力点了点头,说:“不过,韩大哥你身上的伤……如果,是一些比较……那样的事,我可以先欠下,等你伤好之后……再付。” 韩玉梁端详着她,陷入了沉思。 他很少去费心揣摩女子过于细腻的心思,勾搭撩拨寻欢这种事,其实很容易找到方便的套路,得手并不难。 但他现在却在想,真的提出要求的话,可能带来的后果。 这是个得到她的机会,但,却不是因为他最想要的理由。 如果是许婷此刻在这个位置,他至少也要让她先给自己吹个箫,还得吞精落肚,好好浇浇她的傲气。 可换成叶春樱,看着她清澈而毫无保留的眼睛,他的裤裆不仅没有变紧,还从那颗胶囊上,传出了火烧一样的灼痛。 “我毁掉的黑天使并不多。”他抬起手,终于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细嫩光滑的面颊,笑道,“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最想要的,就先搁一下吧。春樱,我这次要的报酬,是你主动亲我一次。不是一下,是一次。要那种,你能想象到的,对男朋友的类型。可别碰一下就走哦,那样算你赖账。” 叶春樱稍微有点惊讶,然后,大概是因为害羞,还呆滞了大约一分半左右,才小声说:“那……你能……先闭上眼吗?” “嗯。”他点头,闭目,深深一嗅,静静等待。 片刻之后,那股清淡的香气,随着站起走近的声音变得明晰。 旋即,他如愿以偿。 第89章 吻与吻的不同 比较,是男人本能会忍不住去做的一件事。 和许婷那次的主动献吻相比,叶春樱更加生涩,也更加拘谨,从动作中就能感觉出,还努力掩饰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 可尽管如此,韩玉梁依然比那次满足得多。 唇瓣贴合在一起的刹那,他的身躯就热到发烫,血液奔流,气息急促,心脉涌动着狂猛的欲望。 但当叶春樱笨拙地用舌尖贴在他唇线上滑动的时候,高涨的欲望之上,因渴求而生的贪婪,却渐渐消逝不见。 一种并非占有了什么的陌生满足感,让他体验到了新奇的愉悦。 那让他克制住了所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那么轻轻拥着她,微微偏头,方便不太熟练的她寻找最合适的角度。 “可、可以了吗?”叶春樱稍微往后拉开一些,垂眸望着他说。 不知道吻了多久,听水声,好像岛泽莲快要洗完澡了。 但韩玉梁觉得并不太够,如果条件合适,他愿意这么陪她吻到明天早晨。 而且,什么其他的也不做。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还愿意继续吗?”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开口,嗓音变得低沉浑厚了几分,渗透出欲望的味道。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既然是报酬……总要韩大哥你满意才好。” 说着,她重新凑近,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的手掌比从前少了几分柔软,指节根部多了几块微微发硬的皮层,大概是紧张过度,掌心渗出些细汗,微凉,滑津津的。 她的唇也一样柔软而湿润,象是沾了露珠的初绽花瓣,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了她的名字——春日叶间初萌的樱花。 韩玉梁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尝过百余朱唇后,竟还能在这种撩拨手段中找到新的趣味。 而且,还颇乐不思蜀。 奇妙的是,比起这种愉悦,叶春樱能在和他接吻的过程中表现得越发自然这件事,竟然更让他欣喜快活。 可惜,就在他已经忍不住想搂紧她一口气吻到天荒地老的时候,浴室那边传来了岛泽莲的开门声。 这边,叶春樱的门也随之关上。 不过看得出,她也有些依依不舍,刚一退开,就满面绯红地低下头,抬起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唇瓣,很小心地藏住了那一丝羞涩浅笑。 “以后还有机会么?我真有点后悔只要了一个吻。”他伸出手,轻轻揉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眼里的欲望懒得再多掩饰,他想让她知道,自己正在渴望作为女人的她。 “一定会有的。”她轻声说道,语气坚定,没有害羞,也没有犹疑,“韩大哥,我相信你。” 她的用词很有趣。 她说的不是“我相信”,而是“我相信你”。 换言之,将来会如何,对她来说,已经是全部取决于他的事情。 韩玉梁露出了微笑。 他熟读这个世界的各种恋爱经验,甚至捏着鼻子飞快扫完了《怎样征服美丽少女》和《迷男方法》两本风格迥异的当代教材。 他吸收了许多讨好女孩子的方式,但真没哪一个教过他,玩命做和目标无关的好事来提升好感。 幸好此前没有真穿越过来一个大侠被叶春樱收留,否则,他大概只能强行采花才有机会得到她了。 而那是他越了解叶春樱就越不愿意动用的手段。 “那,。”他望着她,柔声道。 “,韩大哥。”叶春樱脸上绯红稍退,轻声说罢,转身离开,和裹着浴巾头发都没顾上吹太干的岛泽莲走了个擦肩。 交错而过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略复杂的羡慕。 岛泽莲没看到。 一进屋里,她的视线就全部集中到了韩玉梁那健硕而充满雄性诱惑的身躯上。 东瀛女孩对待性的态度似乎天然就很坦率,羞涩和大胆在她身上有着微妙的融合统一。 韩玉梁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她能把这种自然而然的坦率分给林梓萌三分之一,他就有希望在林大小姐移民前体验一把双飞的美妙滋味。 这会儿,他对另一件事更期待一些,拉住岛泽莲的手,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后,便柔声道:“莲,愿意吻我吗?” “当然。”她点点头,马上起身跪坐下去,就伸手去扯他短裤的腰绳。 “等等,不是不是,等等。”韩玉梁哭笑不得,急忙拉起她,矫正这次沟通失误,“我是说,接吻。” “啊……”岛泽莲瞬间胀红了脸,很不好意思地说,“梁酱,你这种时候还问这个干什么啊,我又不是那种背着男友做援助交际、只肯sex不肯kiss的怪女孩。” “那,来吻我,就把我当成你的男友那样,让我体验一下。” 她稍微撅了撅嘴,“人家是你女朋友的呀……”嘟囔着抱怨了一句,她还是马上扑进韩玉梁怀里,微微抬头,闭上眼睛,软软红红的嘴唇微微翘起,不动了。 “莲,我是说,你来吻我。” “啊……可、可我是喜欢让男友很霸道吻过来那一派的呢。” “快点。” “哦。”她点点头,伸长胳膊勾住他脖子,仰头从下面凑过来,吻住了他。 那是个充满情欲味道的吻,岛泽莲清纯的相貌在这种湿漉漉的吻中碰撞出迷人的反差,让韩玉梁知道,其实比起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更有味道的,是天使面孔魔鬼淫荡。 哪个男人能抵挡住这种让纯情少女在自己怀抱中扭动呻吟渐渐放浪形骸的诱惑呢。 他抵挡不住,也没兴趣抵挡。 但他明确意识到,这和刚才的吻不一样。 不考虑叶春樱和岛泽莲之间表现的差异,光是韩玉梁的个人感受,就截然不同。 性欲更旺盛,激情更澎湃,但和叶春樱吻过来的时候相比,似乎少了点什么涌动自灵魂深处的东西。 那东西之前许婷吻他的时候仿佛出现过,却远不如这次捕捉到的清晰,浓烈。 他隐约明白,自己渐渐变得心慈手软,变得乐于行侠仗义,都是因为那东西。 他笑了笑,低头用嘴巴解开岛泽莲的浴巾,吻向她酥白透红的双峰,解放了早就在周身流窜的情欲。 为了将来能好好体验一下带着那东西与女子交欢的滋味,他必须得更珍惜叶春樱才行。 那么,这些多余的纯粹欲望,就还是交给比较“能干”的女孩子来好好接收一下吧。 岛泽莲从晚上九点多开始接收,凌晨一点左右,才算是接收完毕。她小小的身躯的确有着惊人的包容力,当热情高涨的时候,就算韩玉梁完全放开自我,让怒涨的肉棒彻底进入最愉悦却又最巨大的状态,她依然能呻吟着享受,被挤出体内的淫汁在光滑无毛的耻丘上恣意奔流。 他本来都做好让她的后庭小花分担一些责任的准备,但到最后,他也就往小菊穴里来了一次——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兴趣,而不是岛泽莲不堪承受。 愉快的一夜之后,就是个不那么愉快的早晨。 叶春樱临去训练前,过来给韩玉梁检查了一下伤口,结果,几乎三分之二的绷带和纱布都重新进行了包扎,有几处结痂甚至不得不再次清创消毒。 岛泽莲的确很努力地想要让韩玉梁不动,但她在女上位的活动时间仅有短短的二十分钟,就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软绵绵宣告投降,和蜜汁一起摊在了床上。 “韩大哥,算我求你好吗?”叶春樱带着几分无奈,望着他说,“三天,你身体恢复得很快,就三天,这三天……不要和岛泽同房,行吗?” 这次还算尽兴,韩玉梁对着叶春樱那关切的神情,也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好,这三天……就让莲跟你一起睡吧。” “你的定力对她不好用吗?”她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问,“今天林梓萌应该就回来了。” “不好用。”韩玉梁点点头,“大概,也有不想用的原因。我只愿意为了你忍耐,其他人最好还是别给我机会。” 觉得脸上又有点发烧,叶春樱点了一下头,“好吧,林梓萌要是回来,我们三个横过来躺,一张床也能睡下,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上课了。” “沈幽那边的课你还要训练多久?” 她收起药箱,微微一笑,“没有固定时间,我转成按月缴费了,就算将来没什么可学,至少还可以去练枪练车。沈幽说,那些不怕练得多。” “很辛苦吧,一走一天,我看你手上都有硬皮了。”略显心疼,他柔声道,“春樱,你还是放心交给我吧。” “我已经很放心交给你了啊。”她浅笑着说,“但我就算做不到成为你的后盾,至少,也要成为你一个可靠的后援吧?” 还不如成为后宫……这句话韩玉梁没说出来,只在心里转了转,就柔声道:“路上小心。” “嗯,晚上见。” 约莫日上三竿的时候,岛泽莲打着呵欠起了床,睡眼惺忪忙活着收拾起来。 韩玉梁到叶春樱的诊所住下之前,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偶尔住客店,也有小二跑堂负责收拾打理,他是想不出,就这么四四方方一个石头屋,到底有什么好每天打扫收拾的。 但岛泽莲很习惯这种起居日常,地板砖拖布过一遍后,就拿着柔软的抹布趴在地上仔仔细细擦拭起来。 那屈膝拱臀,低眉顺眼的俏模样,登时就让韩玉梁想到了“xx家政妇”系列的东瀛好电影。 左右家里没人,他寻摸一圈,搓搓手,跑去卫生间洗了洗屌,笑着从背后悄悄包抄过去。 可他还没如愿一个恶虎扑食把岛泽莲摁在地板上先这样再那样,就听到门铃响了。 扫兴。 他皱皱眉,过去问:“谁啊。” “我啊,还能有谁,我不是说了最晚今天回来吗?”外面传来林梓萌没好气的回话。 这丫头,嘴里跟叼着枪一样,一张口就走火。 还是叼老二的时候看起来可爱一些。 打开门,韩玉梁马上就是一怔,没想到,眼前的林梓萌竟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头火红的长发虽然还是没染回成黑色,但烫了渐变尾卷,斜斜搭在一边肩头,细长的脖子上戴了一根短款珍珠项链,和项链同型的珍珠耳环在鬓角垂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酒红色的礼服短裙下,裸露着健美修长的曲线,紧凑的小腿下,一双细高跟凉鞋将她身姿托得格外挺拔。 这样的打扮,加上面孔一看就是专业人士打理过的裸妆,的确让林梓萌的美貌程度直线上升。 但是,透着一股奇妙的违和感。 韩玉梁毫不怀疑,这身东西如果是套在汪媚筠身上,那散发出的风情恐怕能让男人硬到头部缺血。 而林梓萌这样打扮,虽说也多了不少性感的味道,但看上去就是有股小孩子在玩家家酒的错觉。 林梓萌走进门内,单手卡腰,微微抬高下巴,带着一股努力做出的不屑口吻,说:“怎么样,好看吗?” 就好像潜台词是“你觉得好看不好看并不重要但我既然穿来了那么就姑且一问吧”。 “很漂亮。”韩玉梁诚心诚意赞美了一句,转身进屋让开了房门,“但进门还是换拖鞋吧,莲刚给地板打了蜡,小心扭到脚。” “嘶……她可真勤快。”林梓萌眉头皱了皱,反手关上了大门。 韩玉梁往里走去,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后面传来哎哟一声。 他扭头一看,林梓萌扶着鞋架边的墙,抬着一只脚正在那儿揉自己跟腱上方不远处,看上去像是擦破了一点油皮。 “怎么回事?”他转身又迎过去,侧头看着,“这是怎么伤着的?” 林梓萌一脸窘迫,“我……一不小心而已,不用你管。”说着换上拖鞋,一溜烟跑进了屋里,一副要挖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韩玉梁一头雾水,这时刚才在旁边洗抹布的岛泽莲站起来,小声解释了一下:“萌酱刚才脱鞋,她平常可能穿软底凉拖穿习惯了,用这只脚的脚后跟蹭另一只脚的鞋后面,可那个高跟鞋鞋跟又细又硬,她看着你发着呆一蹬,就自己给自己踩破了。” 好吧,这还真是充满了林大小姐风格的小失误。 不一会儿,韩玉梁就听到林梓萌在屋里喊:“岛泽,我想吃北城区德福记的醉仙鹅,我给你钱,你去打车帮我买一只回来好不好?” 难得林梓萌说话这么客气,岛泽莲都有点不习惯,一溜小跑就进去连声说好。 林梓萌拿出好几张百元大钞塞给她,报菜名一样又说了一串。 “萌酱,你……你要吃这么多啊?” “我都要移民了,不赶紧记住点家乡的味道怎么行。岛泽,帮帮忙嘛,打车钱我也给够你了啊。你记不住不要紧,我这就发信息列给你。” “喔,好吧。” 韩玉梁在电脑前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这间出租屋的网速堪称老牛拉破车,他有的是闲心没处可用。 不太意外的,等岛泽莲匆匆收拾一番穿戴整齐带着钱包啪嗒啪嗒跑出门去后,都没等超过一分钟,林梓萌就进来找他了。 脚后跟那里匆匆包了张创可贴,踩着洗澡用的大塑料拖鞋,和身上的精致装束完全不搭。 “怎么,有事?”韩玉梁随便瞥了一眼,明知故问。 “有。” “说。” “我移民的时间提前了。” “哦?”韩玉梁略显惊讶,“何时?” “三天后。”她绷着脸,眼底尽是不情愿,“我爸说要和黑星社干一场大的,不想有后顾之忧,机票给我买好了,那边也打点好了。” “那,我的任务可以提前结束了,是吧?” “嗯。委托费不会少你的。”林梓萌把手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毕竟,你工作做得很好,挺……不错的。” “那个和春樱谈就好。你知道我对钱没多大兴趣。”韩玉梁把椅子往后拉开一些,跷起腿笑眯眯地打量着她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段大腿,紧致光滑,青春逼人,连毛孔都渗透出一股弹性。 “我知道,你就喜欢玩女人。”林梓萌撇了撇嘴,“除了这个,我看别的你就没什么上心的。” “仅限漂亮可爱的女人。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比较上心我的工作。” 话题似乎无以延续。 尴尬的沉默保持了几十秒后,再次由林梓萌打破,“喂,我还有三天就走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一路顺风,到了新地方好好生活,好好学习,努力变得成熟点。”韩玉梁随口敷衍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江湖别过,后会有期。” “我还没走呢!后会有期个鬼啊。” “到时候我多半不会去送你,提前说了就是。” 林梓萌抿紧了嘴,瞪着他,瞪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夺走岛泽处女那天晚上我也在。” “哦?”韩玉梁懒得装出太惊讶的样子,挑眉道,“你在?做什么?” “因为给你下药这个主意就是我出的!”林梓萌大声喊了出来,“我要给你下药,然后迷奸你,我是因为不会,才叫岛泽给我帮忙的。” 韩玉梁点下关机,在椅子上转了九十度,正对着她,“所以那天晚上给了我处女的其实是你,不是岛泽?” “不,是岛泽,也是我,不对……也不是我……”林梓萌组织不起有效的发言,急躁地抓了抓头发,“你……你那天晚上发神经,把我……把我……” “把你怎样了?” “把我屁眼给干了!”恼火到了极限,她用可能被隔壁邻居听到的音量叫了出来,之后窘得满脸通红好像要渗出血来,气得连拍了好几下大腿,才盯着自己脚尖说,“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不能当没发生过,你……你得有个说法。” 韩玉梁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迷奸了我,还要我给你个说法?嗯……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想要怎么样的说法?是要我找林强登门求亲么?” “不是。” 让他很有点意外,林梓萌竟然用力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那样了。没意思,你又不喜欢我。” “其实还好,起码你长得挺漂亮。” “反正,我没准备给你的地方,被你强上了,你得有个交代,就算是赔礼道歉。” “你先说说看,要我怎么样?” 她快速深呼吸了几下,大声说:“我要你直到岛泽回来之前,都不许说话,一个字也不行,而且,我让你做什么,只要你没意见,就得照做。” “这是什么意思?”韩玉梁皱了皱眉,“要我对你言听计从?这可恕难从命。” “我不是说了,前提是你没意见吗!你有意见的话可以不做。但不许说话,岛泽回来,一切结束之前,一个字也不许说,别的声音随便你,就是不能说话。” “还挺有趣,好吧,那从说完这句话开始,到莲回来之前,我就是个哑巴了。” 林梓萌点点头,“对,就这样。你现在开始就不许再说话了。” “嗯。”他也点点头,用鼻音回答。 林梓萌松了口气的样子,关上屋门,坐到床边,抬头说:“我喜欢你。比我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个男生都喜欢。你不用做表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反正不是我那种喜欢。我要走了,一去至少两年,说不定之后都不回来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我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偶尔吃个瘪,也算老天有眼。” 韩玉梁不能说话,也不让做表情,只好微笑。 “不过我这人吧,越不给的,就越想要。贱骨头也好,属驴的也好,反正就是这么个德性。”她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韩玉梁的杯子猛喝了一气水,然后指了指自己沾着水珠口红依然鲜亮的嘴巴,“吻我,这个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韩玉梁没有意见。 他抬起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缓缓按向自己,像是她主动一样,轻柔地吻在一起。 又是一种味道的吻。 林梓萌努力装出熟练老辣的样子,努力想要主导一切,努力证明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 然而,缺什么才喜欢强调什么,这种强装背后的笨拙,成为了一种有趣的诱惑。 韩玉梁想,也许以后他该学着这个时代人品酒的样子,研究一下品吻的技术。 耐心品了林梓萌几分钟,她用力一挺,站了起来。 韩玉梁没有说话,摊开手,静静等着她下一个指示。 他能预感到那是什么。 林梓萌,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她反手扯下背后的拉链,拨开肩带,光滑柔顺的礼服短裙立刻顺着她同样光滑的肌肤坠落下去,袒露出仅剩下一套性感内衣的青春娇躯。 和上次装作被迷得时候见到的那套同款,但不同色,这次是粉的,偏桃红一些的粉,让蕾丝花边中耻丘上残余的毛茬分外显眼。 “不许说话。”她又强调了一遍,然后,一字字说,“现在,来和我做爱。” 第90章 到口的香饵 为了防止韩玉梁误会后发问,林梓萌马上把手往桌上一拍,放下了一个最大号的避孕套,涨红着脸说:“喏,给你戴套,不用担心我大了肚子回来找你麻烦。” 韩玉梁想了想,拿起那个给小兄弟穿的紧身衣就丢到了纸篓里,对她摇了摇头。 肢体语言有这么一点好处,意思怎么理解,全凭对方。 反正他的意思是,自己根本用不着这个。 而理智比较在线的女生大概会理解成,“戴这个不爽,还是算了”。 看起来,林梓萌的理解似乎是“我相信你,不用了”。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说:“你也脱吧。” 韩玉梁站起来,三秒,精光。 林梓萌瞠目结舌,瞪着那一眨眼就翘起来晃悠在她眼前的巨大老二,好一会儿才说:“你……你可真够快的。那……那去床上吧。” 她没脱内衣,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说:“是该做前戏了吧?” 牢记不能开口的要求,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本以为她是准备让他给她撩拨一下情欲,没想到她推了一下他的膝盖,让他打开双腿,自己蹲了下去,握住他坐下后一柱擎天的阳物。 眼神在大腿的绷带上游弋了一下,林梓萌往后拨了拨头发,大概是这样不需要沟通交流的沉默情况降低了她的羞耻心,她用舌尖润了润嘴唇,就凑过来,难得细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扶着大腿上完好的地方,把巨大的龟头夹在唇瓣中央。 韩玉梁昨晚尽情享乐之后还没洗澡,只是让叶春樱为他处理了一下崩开的伤口。 此刻他的下体弥漫着复杂的味道,药膏,碘伏,大腿根的汗垢,岛泽莲的淫液,昨晚的残精,和浓烈的荷尔蒙。 她蠕动着舌头,不太熟练地深深含入,于是,整个鼻腔都仿佛浸泡在了那复杂的气味中,熏得她脸颊越来越热,身上越来越烫,充满情趣感的内衣包裹的地方,同时开始发涨。 她转动头部,尝试像岛泽莲那样用舌腹刺激伞棱后那一圈,鼻腔吸到的味道更浓稠,阴毛的尖端搔到了鼻梁,发出和此刻的乳头类似的刺痒。 “嗯唔……”明明是施加刺激的一方,她却在吸吮十几下后,先一步发出了情不自禁的呻吟。 她张开口,自根部往上,沿着那条筋盘旋舔到顶端,跟着,抬起诚实而湿润的眸子,望着韩玉梁说:“我也要。” 他笑了笑,双臂张开,要去搂她。 她却摇了摇头,“你躺下就好,免得伤口再崩了。” 他点点头,舒展开筋肉突起却依旧修长的四肢,躺在床上。 她甩开拖鞋,上床,转身,跨过他的胸膛,骑上去。 他抬手抓住她的内裤,要往下扯。 “别拽,让我穿着。”她扭了扭腰,把陷入臀沟的那一小片薄布扯出来,向旁边一拉,钩挂在隆起的屁股蛋上,“穿着好看。” 看来,上次和岛泽莲的同床竞技,让她对自己裸体产生了不够自信的小问题。 她弯下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趴低,双手握着粗大的阴茎,用嘴唇重新包裹住虎口里露出的龟头。 嘶噜,嘶噜,嘶噜…… 听着那淫靡的舔舐声,韩玉梁眯着眼舒畅地呻吟了一下,抬手盖住林梓萌的臀部,把紧凑的肉丘,向两边扒开。 青涩的果裂随之绽放,那边还没彻底兴奋起来,桃红色的膣口只有一点露水一样的光泽,他拨弄两下小阴唇,接着,将手指按在包覆着嫩皮的阴蒂上。 比起上次,眼前的嫩牝距离更近,光线更亮,他的视线中,那羞耻的部位就连最细小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被拉开的阴唇色泽越接近蜜壶就越浅,膣口被牵扯到微微变形,花瓣一样的纹路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长椭圆型的洞,以接近缝隙的扁度,将蜜汁挤到一起,黏连出透明的细丝。 既然不是抓紧时间的窃玉偷香,他也渐渐习惯了弃掉那些捷径手法内功,走正常纯粹些的路子,反正他收放自如金枪不倒,普普通通交合一样能宾主尽欢。 不运内功,单靠手法,韩玉梁也是饱览群片的行家,又不缺实践的路子,一捻蚌珠,飞快磨蹭,外绕几下,内揉数次,不一会儿,就叫那洞开膣口里一环薄膜上挂满了淫汁。 林梓萌狠狠吸吮了几下,吐出龟头,扭脸说:“喂,你……你也舔舔我的呀,我回来前洗了澡的。” 臀对头,凸对凹,品玉对吹箫。 她既然都已明说,他自然不好再偷懒,双手一抱她腰,将唇舌凑了过去。 和形貌青嫩充满少女感的性器相比,林梓萌的阴蒂显得颇为发达,兴奋之后,就小指尖一样高高昂起,将肉粉色的包皮都顶开了一半。 嘴唇刚一覆盖上去,舌尖才撩了两下,韩玉梁就觉得老二周围的粘膜突然包紧,那湿热的口腔强烈地吸吮着他,像是想从尿道里嘬出珍珠奶茶一样。 吸得太用力,有时反而会不太舒服,他一挺腰,往她嗓子眼儿上撞了一下,权作委婉抗议。 不料林梓萌误会了这行为的含义,急忙把鸡巴一吐,伸手盖在龟头上,唯恐被射一嘴。 “差不多了,我觉得差不多了。”她盯着肉棒看了一会儿,确认那东西没开始喷白沫,松了口气,“你也别动我了,你弄得我都要来了,真来了可就没劲儿做了。” 她迅速转了个身,把往中间滑回去不少的内裤重新拉开,伸手摸了摸下面,小声咕哝说:“这么湿……我觉得ok。” 韩玉梁双手枕在头后,看着她自己扒开的阴唇中央恢复成紧缩一团的处女膣口,暗暗运起功力,将那根怪物略微变细,稍稍加长。 “韩玉梁,你不许说话,只可以听。”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采取了比较好控制高度的蹲姿,扶着那条沾满她口水的肉棒,用龟头轻轻磨擦着紧张的媚肉,“我……我说我的,你不许搭腔。” 她稍微坐下一些,龟头的尖端无声无息地嵌入到那柔嫩紧窄的腔道。 “我是喜欢你,不过……也没特别喜欢。你不用……不用拽得不行。我没求着你什么。” 她往上抬了抬屁股,给自己鼓劲儿一样闭上眼休息了几秒,睁开。 “你也不用喜欢我,既然你觉得我还算好看,那……咱们做爱,你起码不亏。” 初次被撑开的阴门迸发出涨裂的钝痛,她的膝盖有点哆嗦,扶在韩玉梁小腹的手掌握紧。 “我挺讨厌老外的,尤其金发碧眼那种。我移民出去……估计不好搞对象。我也不小了,初体验再留着,也不值钱了……嗯……嗯唔……该死的,这他妈……怎么……这么疼啊。” 她挪了挪脚,把臀尖往上提起几分,跟着一咬牙,一屁股沉了下去。 “啊啊……啊、哈啊……哈啊……ok,全进来了。你看,你也挺帅的,身材又好,我爸那儿不是歪瓜就是劣枣,我也找不到合适的……的体验对象。就……就只能选你了。喂,你技巧那么好,也帮帮我诶,没看我……都疼得出汗了。” 她看着韩玉梁伸到自己胸罩前的手,犹豫一下,主动掀起了罩杯。 “韩玉梁,总之……反正……上次我的确在打什么坏主意,但这次……这次就只是单纯的做爱。你……你不用担心我非要你负责任。我明白了,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她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瞧我,都疼哭了。凭什么女人第一次……要受这罪啊?” 韩玉梁摇了摇头,很守规矩不说话,只是上下挺动自己的腰,让被裹得通体发酥的小兄弟在那紧致曲折的小屄眼儿里悄咪咪抽插了十几个来回。 林梓萌嗯嗯哼了几声,后脚跟不自觉踮起,悬空的粉臀摇摇欲坠。 她没再说什么,大概是觉得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足够传递出去,渐渐适应了体内的胀痛后,就咬住下唇带着一股对自己的倔强狠劲儿,开始上下摇晃腰肢。 昂起的巨柱把两人连接在一起,一缕艳红从湿润的缝隙间垂下,被爱蜜裹挟淌落。 林梓萌很敏感,她也动得很努力,但是,她始终捉不到高潮。 那能让大脑浸泡在幸福感中的巅峰,比平常自慰的时候来得要慢,慢得多,如果不是韩玉梁一直在灵巧的玩弄着她硬涨的乳豆,她甚至怀疑自己会冷却下去。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动得不够快。于是,她咬紧牙关,拿出夜店里跳舞扭腰的技术,卖力地快速摆动。 那狭长曲折又充满爱液的蜜壶,顿时在肉棒的周围吮吸住吱、啾的细小水声。 可她太过卖力,注意力也集中的不是地方,起落的频率和深度让韩玉梁很满意,但自己得到的快感,依旧大打折扣。 她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一个急于减肥的少女,正坐在一个人形健身器上用蹲姿练肌肉。 韩玉梁如果能说话,一定会好好纠正一下她的重点错误。 说不定,这就是她不准他说话的原因。 她宁愿错着按自己的方式做到底,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感到羞耻丢人,冲散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很快,缺乏锻炼的林梓萌就已经浑身上下汗光晶莹,原本勉强还能跟性感沾边的娇喘,现在彻底成了跑马拉松一样的呼哧呼哧。 她依然有快感,只不过,那快感也就到维持她内部湿润不至于太痛的程度而已。 当动作的频率减慢,林梓萌终于忍不住问:“喂,你、你还需要……很久吗?你上次在我嘴里明明很快就射了啊。” 韩玉梁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我可以说话了吗? “不行。不许说话。”她伸手捏住他的嘴唇,额头上的汗珠掉下来,落在他胸膛,凉飕飕的,“我知道你想教我,我不用你教,我自己能行。岛泽都行,我肯定也行。” 说着,她又扭腰摆臀,对着高耸的肉棒套弄起来。 体力,就这样被无数个一进一出的循环榨干。 韩玉梁算了算,能在上面坚持这么久,她的体力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不行,干脆就射给她结束算了。 可他又有点担心,按这丫头的驴性子,保不准射完了她就觉得大功告成,裤衩一复位就走人了。 让初夜只留下痛楚这一个滋味,可不是他正常对待女子的习惯。 “不行了……”幸好,这时,林梓萌终于变相宣告了投降,“韩玉梁,我没劲儿了,换你……换你在上面,我要躺下了……呜……好累……她可没跟我说做爱这么辛苦……” 说着,她一翻身就躺在了床上,瘫软喘息,身上已经乱糟糟的内衣也没空整理。 韩玉梁没吭声。他觉得,这么不说话单纯啪啪啪还挺有趣的,省掉甜言蜜语费的心思和力气,他的享受更加纯粹。 坐起来拉开林梓萌的脚,他伸手拨动娇小的阴唇,看向中间被她自己折腾了快半个小时的嫩膣。 进入的时候太猛,摩擦的频率太激烈,那边的嫩肉被擦破了几处,也亏她能忍,这样还起起伏伏做个不停。 “你快点,岛泽要是动作麻利,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林梓萌用脚尖碰了碰他胸口,“你不是大情圣吗?算我拜托你,让我……也享受一下做爱的乐趣,要是滋味好,我装行李里打包带走,到了那边也不急着交男朋友了。” 他点点头,但在进入之前,还是先吸吮住她的乳头,用手指拨弄着蜜核,耐心挑逗到她春水潺潺,下自成溪。 “快点……怎么这么磨叽。”她看向屋门,看来还真是很担心岛泽莲回来。 搞不懂,明明之前都一起上过床了,还那么介意做什么。 但这种时候,多想不如多干。 韩玉梁俯身压住她,打开架起那双不知道该往哪儿摆的长腿,挺枪刺入。 “啊啊……”她蹙眉呻吟了一声,可惜演技不佳,一眼就能看出是为了让他快点射而搞出来的花样。 这么一副敏感娇嫩的身子,不好好尽兴,也太浪费了些。 他压低肉棒,用龟头顶着阴蒂的芽尖儿迅速过了几下,跟着趁她好奇低头望向自己股间,对准水滑无阻的小穴就是狠狠一冲。 “啊!” 这次,短促而尖细的娇呼总算听着自然了许多。 他耐下性子,外点花芽,内磨花蕊,里冲花芯,时而点得密些,时而磨得重些,时而冲得猛些,节奏变换,无常往复。 如此良久,终于还是把林梓萌破瓜的痛楚压到了快感下面。 “这……这才是……才、才是做……做爱吗?”娇喘把整句冲击成破碎的残片,林梓萌弓起背,抱着他的脖子,瞪大双目望着他的眼睛,“讨厌……怎么……怎么……啊啊……能……能差出这么多……唔……” 她是那种不愿意承认高潮来临的类型,当那喜悦降临,几乎是本能地扭开了脸,扯过一条枕巾盖在头上,呜呜闷哼起来。 但那随着闷哼节律收缩痉挛的蜜壶可不会骗人,韩玉梁乘胜追击,拉到外面刺激一会儿嫩芽,将她身子一翻,拉起她双手从背后顶了进去。 “唔——”她昂头咬唇,大腿根一阵痉挛,连屁眼都爽得夹紧,牵扯臀沟并拢成一条诱人的线。 韩玉梁猛干百余下,将她双手一松,用力扒开臀肉,不给那丘陵抵挡攻势的机会,大开大合,把她那小巧花瓣肏得东倒西歪,都被淫水黏在了大阴唇上。 搅到白沫四溢,他按着臀尖往前一推,便压着林梓萌一起趴下,双脚打开把她长腿夹在中间,一卡纤腰便是一通隔山取火。 接二连三的姿态变幻,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落在林梓萌的高潮巅峰之后,让她稍作回复,就被送去更愉悦的境界。 等最后骑在身上这一番狂攻,她被干得浑身酥颤,两只脚翘起交勾,手抓着枕巾塞进嘴里,狠狠咬住,一口气舒服到双眼翻白。 等她回过神,把九霄云外的三魂六魄一个个拽回肚子里,韩玉梁已经完事了。 出精那么愉快的事情,他才不舍得强忍中断,自然还是全部喷射进去。 林梓萌迷迷糊糊垂手摸向热辣辣的股间,恰好就掏了一手黏糊。 她眯起眼睛,看着手指上吹落下的粘液,主要是白,有一点点红丝,半透明,滑溜溜的。 “真恶心,跟一大坨鼻涕似的。”她甩手擦在床单边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缓缓说,“这就是成为女人的感觉啊……也没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 她爬起来,整理好全程没脱的性感内衣,捡起裙子搭在肩上,胡乱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踩着拖鞋走向门口。 “等我离开这个房间,你就可以说话了,只有最后一件事要记住。”她靠在门框上,抬手搓了搓脸,“你不能说话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你都不可以告诉别人。” 韩玉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太懂林梓萌想法急转弯的原因是什么,但突然从设计他负责到主动告诉他不需要负责,好像不是赵婉提点两句就能达到的效果。 看她出门,韩玉梁跟了过去,问道:“梓萌,你昨晚回去,跟你父亲都说什么了?” 林梓萌慢慢挪着步子往隔壁卧室走去,没精打采地说:“没说什么。就是老头年纪大了,没当年的锐气了,决战还没开打,就立遗嘱了。换以前……他拿着西瓜刀追着带枪的傻……傻叉砍的时候,连自己兜里有几块钱都不清楚。” 她在卧室门前停住脚步,带着几分恍惚说:“我妈当初……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呢?” “那你看上我什么了?”韩玉梁笑道。 “帅啊。你不知道吗,帅可以当饭吃的。”林梓萌扭头一笑,冲他勾了勾手指,“将来有兴趣,欢迎来我家罩的乐公馆打工,我给你挂头牌价,保证每天都有风骚的半老徐娘点你上钟。到时候你身价高了,我这次白嫖可就赚大了。” 看着她脸上坦诚了几分的笑容,韩玉梁隐隐觉得,这个姑娘,兴许真的开始长大了…… 之后两天,一切如常。 叶春樱照旧每天打理完伤口后就出门训练学习顺便处理事务所已经渐渐多起来的杂事。 岛泽莲仍然卖力清理房间做料理晚上乐滋滋在韩玉梁身下神魂颠倒。 林梓萌安静了不少,白天在韩玉梁的保护下,分四次回家收拾出了移民所要带的东西。 并不多,只有两个小皮箱。 韩玉梁眼神很不错,他恰好偷偷看到,林梓萌把那两套性感睡衣,都很小心的装袋收进了行李箱的夹层。 就是不知道,那到底是打算留作纪念,还是准备将来当作战袍再次上场。 林梓萌被送回林强那边,结束任务的当晚,韩玉梁穿戴整齐,离开暂住的地方,坐上出租车,驶向北城区距离特安局并不太远的一座高档情趣酒店。 出门的时候,叶春樱还在电脑前看帐目,这次任务她和林强谈判得很频繁,进帐也很丰厚,足够算成事务所的开门红。 只是看着许婷应该结算的奖金那一格,她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在门口暂别的时候,叶春樱一直望着他。 对着那清澈而充满信赖的眸子,韩玉梁捏着掌心那颗小小的胶囊,也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沉思。 最近在他身边的四个女人,岛泽莲毫无保留地相信他是好人,叶春樱略有保留的认为他是好人,或者说可以成为一个好人,林梓萌不关心他是不是好人,但和他作对的一定是坏人,而许婷,已经被心里的矛盾折磨到出门旅行散心去了…… 这是个新的世界,新的世界里,没人认为他是大奸大恶,没人认为他死有余辜。 在他危在旦夕的时候,有人愿意扑过来挡住,有人愿意开枪帮他反击,连医院那个小护士,看见他那一身伤口都会露出难过到想哭的表情。 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呢? 直到进入约定的房间,韩玉梁还在这么想着。 可马上,他看到了打开的门后,明艳照人的汪媚筠。 她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动作,也不需要靠什么性感的穿着。 她只要围着大浴巾,慵懒靠在玄关墙上,用那双猫一样的眸子迷蒙而湿润的望着他,就能撩出任何男人心底的野火。 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她露出一丝娇媚的浅笑,抬起手,亮出了白里透红的掌心,光润可口的唇瓣,轻轻颤动了几下。 “阿梁,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第91章 香饵里的钩子 “带来了。”韩玉梁在门口先尽情打量了一遍衣着撩人性感的汪媚筠,把那颗胶囊攥在掌心,慢悠悠走了进去,“但暂时还不能给你。” 汪媚筠单手提着浴巾上沿,一路走到床边,扭身坐下,跷起腿,一只高扬的脚尖对着他小幅度地摇晃。屋顶和四周的墙壁到处都是镜子,暧昧的肉色灯光照耀下,好像同时有十七、八个汪媚筠在对着他大放秋波。 “为什么暂时不能给我?”她修长的指尖在深邃的乳沟上方轻轻划了一下,险些将掖紧的浴巾撩开,“怕我赖账,所以你打算先收款吗?” “我不怕你赖账。”韩玉梁淡淡道,“但之前咱们不是谈好了,到了这儿之后,你就得告诉我,你要这东西到底做什么用。” “我不太懂。”汪媚筠单手托腮,修长娇美的身躯几乎折叠在一起,这个角度下,原本包裹身躯的浴巾几乎消失在视野中,让她看起来犹如全裸,但每一处关键部位都很巧妙地隐藏起来,“阿梁,这种无聊的事情,你知道了没好处,你有必要问那么多吗?” “有必要。”韩玉梁抬起左手,食指与拇指将那颗胶囊捏在中间,隔着灯光,里面能看到占据了约三分之二空间的粉末,他知道,这些粉末中,寄宿着一个黑天使,“这东西如果落在有能力的人手中,很快就能被复制出很多个。这意味着,世界上会出现许多张萤微,虽然我是个色狼下流坯,可那样的女人,我还是认为,越少越好。” 汪媚筠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阿梁,你认真想一想,这种药,设法拿到手里,能有什么其他用途?” “所以,就是打算用来研究,复制,搞出一大堆黑天使咯?”韩玉梁的眼神也阴沉了许多,手掌一翻,那颗胶囊已经被攥入拳中。 汪媚筠抬眼看着他,手指轻轻掀了一下头发,细长的脚趾微微一蜷,语调柔媚了许多,“阿梁,在这么一个场合,这么一种时候,你非要聊这些扫兴的问题吗?你这么有经验的男人,该不会不知道,女人在床上的表现可是很看心情的。” “我并不觉你现在心情多好。”韩玉梁走到墙边一个带着大窟窿的凳子,皱眉坐下,沉声道,“我从你眼里只能看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儿?” “哪里都不对劲。”他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缓缓道,“我这人最有自信的就是直觉。你老实告诉我,这药,你到底准备拿来做什么?” “当然是上交世联,换功劳咯。”汪媚筠露出有些微妙的表情,向后仰起身躯,双手撑在两边,浴巾因此而上提,光滑饱满晶莹雪白还带着淡淡湿气的大腿裸露出更多,几乎能将男人的眼睛牵引过去,“你该不会觉得是我自己想要吧?” “这东西给了他们,会拿来做什么?” “研究吧,毕竟这么神奇的药,肯定有不少价值。光是那能大幅强化生命力的效果,就值得世联为此投入重金了。”她眯起眼睛,扭脸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来我的魅力不如从前了啊,都已经洗好澡这样等着你了,还一直问东问西。多少也考虑一下女人的自尊心好不好?” “可从头到尾,这东西在你们口中的称呼,都叫做毒品。”韩玉梁努力挪开自己的视线,但屋里到处都是镜子,不管怎么挪,也无法避免余光扫到她曲线性感的轮廓。 “你以为毒品就不是药了吗?吗啡是强效镇痛药,可待因用来治疗咳嗽,而治疗成瘾的药物美沙酮自身就有滥用风险,大名鼎鼎的海洛因,研发之初也是为了缓解吗啡成瘾带来的折磨。所谓毒品成瘾,本质上就是药物滥用,被副作用捕获不可自拔的另一种说法。”汪媚筠的神情严肃了几分,非常流利地说,“安非他命一直被用以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症及睡眠倒错,而最后却直接导致了冰毒的产生。就连拿来作为麻醉剂的氯胺酮,也会被心术不正的人送给需要麻痹放松的瘾君子,成为夜店流行的k粉。” “毒品,不过是大家给受管制药物中滥用后会出现成瘾性的那一部分起的简称。”她停顿几秒,望着他说,“既然药品可以变成毒品,为什么不可以逆操作,从新型毒品中找到药用的价值呢?”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黑天使拿来作好事的可能性你告诉我了,那么,被另一批人拿来做坏事的可能性呢?我不相信这东西如果只有好的价值,春樱会对它这般深恶痛绝,雪廊会把它们炸得片甲不留。” 汪媚筠笑了起来,她拍了拍巴掌,听不出是否讽刺地说:“你还真让我吃了一惊啊,当初和我做交易的时候,你没想到过这些吗?” “没。”他坦率地答道,“当时我只想拿到这东西,过来好好干你一夜。你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美人,我愿意为你冒险。” “那现在为什么又不愿意了呢?”汪媚筠抓住浴巾掖住的地方,做出好像要打开的样子,“难道我现在不够有魅力了?阿梁,我保证,你把那个交给我,我今晚就能回报你一个你从未体验过的天堂。” 那柔软灵活的红舌缓缓摩挲过更加娇艳亮丽的唇瓣,游走出的弧圈,仿佛在提醒他,那里面的深邃空间曾经让他体验过怎么样的愉悦。 “这个能让你得到什么?”韩玉梁站起来,但没有靠近那张圆形的床,反而往门口的方向挪了两步,“具体点的。” “不知道。”汪媚筠挑了挑眉,“你也许不太理解什么叫做官僚,但很多时候,没有具体好处反而是最价值的报酬。” “让我再考虑几分钟。去个洗手间。”他想了想,缓缓说道,走进了厕所。 毕竟是情趣房间,磨砂玻璃并不能遮挡太多内容,冲洗花洒下和浴缸边的两面更是完全透明。 汪媚筠坐在床边,可以大致看出坐在马桶上的韩玉梁正在做什么。 但确认韩玉梁看不到她的表情后,她的眼神就立刻变得十分冷冽,甚至,带着几分杀气。 她的手往后摸了摸,她身上的浴巾中,包裹着饱满臀部的位置,明显有着一排并非裸体能有的凸起。 不过她没有拿出来,摸了两下,就放回自己的膝盖上,十指交叉,静静望着韩玉梁的身影,神情,仿佛有所期待。 几分钟后,韩玉梁走了出来。 他没再坐下,而是站在玄关前,微笑道:“真遗憾,看来,今晚我没办法享受你给的天堂了。” 汪媚筠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跟着,缓缓站起,睁开双目冷冷地盯着他,问道:“为什么?” “我和春樱做了约定,我会帮她消灭掉这世界上所有的黑天使。很不巧,代价我已经收了。” “叶所长?这还真是让我有点意外……她这么豁得出去?” “只是一个吻而已。”韩玉梁淡淡道,“这种把人变成恶鬼的东西,我看到一个灭一个,什么都不收也愿意,何况,还有春樱乐意给一个吻,很值了。” 汪媚筠走近几步,神情更加冷漠,“那东西呢?” “壳在这儿。”韩玉梁拿出胶囊皮,丢在地上,“至于里面的粉,这会儿已经在下水道里了,说不定,能养出四个乌龟一个老鼠来拯救世界。” 他最近挺喜欢这种能让他看起来像是在这世界生活了很久的玩笑,为此恶补一些纯娱乐的东西还是很值得的——毕竟看起来也很有趣。 “你知不知道,委托我办这件事的,告诉我刚才那些药品和毒品区别的,是什么人?” “哦?什么人?” “谭为公。” 韩玉梁沉默了几秒,挑眉道:“你是觉得,我一个失忆的可怜人,也该知道他的大名?” “那是东华特政区公共卫生管理局的副局长,特安局关于黑天使的报告,的把任务委托给韩玉梁。 而作为雪廊的一份子,她则可以用这次任务当作考试,来确认到底黑街是迎来了一个新的清道夫,还是一身本事的恶徒。 以韩玉梁的能力,这个判断至关重要,尤其,在雪廊刚刚遭受重创的当下。 这一晚,韩玉梁跟汪媚筠在雪廊酒吧二楼的私密房间中,一边喝酒一边聊了很久很久。 开到第二瓶酒的时候,沈幽过来加入了他们,只不过因为最近雪廊没什么好消息的缘故,她显得比较沉默,一身暗紫色的装束透出宛如丧服般的消沉感。 所幸,韩玉梁得到的是绝对的好消息。 从今晚之后,雪廊将成为叶之眼的亲密合作伙伴,会将合适他来处理的委托移交过来。而汪媚筠,也代表特安局那边立下了从司法层面为韩玉梁提供庇佑的约定。而代价,则是叶之眼对汪媚筠委托的绝对优先接受权。 需要商谈的细节太多,韩玉梁半截不得不给叶春樱打去电话,让她明天过来雪廊一趟,把这些事情书面敲定。 电话最后,叶春樱柔声说:“韩大哥,明天你还是跟我一起去送送梓萌吧。她嘴上不说,但心里很希望你去的。” 韩玉梁不太想去。 他习惯趁夜悄悄溜走,不习惯大张旗鼓当面告别。 尤其女人在分离的时候,通常都是哭哭啼啼的,影响容貌不说,还烦人得很。毕竟大都不像叶春樱那样,哭起来也我见尤怜梨花带雨。 但这种小事,他当然愿意顺着点叶春樱,“好,明天咱们都去。” 新扈没有机场,但最近的大机场从北城区离开向东开车并不需要多久。 而叶春樱开车,比汪媚筠快,比沈幽稳,赶到那边的时候,比约定还提前了二十多分钟。 然后韩玉梁就发现了一个让他不太愉快的事实——林强知道自己女儿被搞了。 更操蛋的是,林梓萌还知道爸爸知道自己被搞了。 再绕一绕的话,林强应该也知道林梓萌知道林强知道林梓萌被搞了。 所以韩玉梁才一走近,那父女俩就跟仇人一样互相瞪起了斗鸡眼。 都没看着女儿进登机口,林强就气哼哼迈开大步离开,嘴里还念叨着:“妈的,就算女大不中留,也给老子争气点啊,搞个保镖竟然都搞不到手,跟个蔫儿猴子似的跑了,真他奶奶丢你娘的脸。” 旁边跟着的小弟们哪儿敢接话,只能唯唯诺诺含糊应声。 “不是老子吹牛逼,”林强叹了口气,颇有几分怀念地说,“要是你们嫂子还在,绝对逼着兰兰留下,不把那保镖搞成女婿不准走。十八岁的成年女人了,怎么这点志气都没有。妈的,呸!等她到了住处,视频连线时候我再骂她。” 走出大门,一阵香风逼近,一个拎着小行李箱的空姐突然和林强撞了个满怀。 身边的小弟顿时破口大骂,那空姐连忙鞠躬道歉,可怜兮兮地看着林强。 那张脸竟有几分像他前妻,他皱了皱眉,摆摆手说:“算了,走,回去上工了。” 他拍拍身上的衣服,在小弟的簇拥下坐进汽车。 发动前,他有点不舍地瞄了那个匆忙离去的空姐一眼,曾经的往事浮上心头,让他的胸口都禁不住微微刺痛起来……嗯?怎么回事?车开出一段,那刺痛竟然变得更加尖锐,让一股浓烈的麻痹扩散开来。 林强瞪大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他张了张嘴,没想到,舌根竟然都已经僵硬,只发出了呵呵的嘶哑气音。 眼前的世界迅速变得昏暗,他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秒,看到的是林梓萌那班划过天际远远离开的飞机…… “任务完成。”从洗手间出来,荻原纱绘已经去掉了之前的伪装,成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悠闲的年轻女游客,她把镶着时髦碎钻的手机贴在耳边,带着像是在和情人通话一样的甜蜜微笑,轻声说着,“接下来的指示是什么?” “目标韩玉梁,方案d2,及时报告进度。” “嗯……这么做的话,张会不会有情绪上的抵触?” “一个实验品,既然已经离开张家,就不需要太在乎她的想法。” “好,那么,时限?” “无限期,你可以等有把握的时候动手。给予你独立切换d3或e1方案的权限,但绝对不允许擅自切换到其他方案。” “是。不过,这么做的必要性?” “执行中你会明白的。我会酌情给你指派助手。此外,d2有需要时,可以对黑星社下手。你任务的优先度暂时高于其他计划。” “是,我这就着手准备。” 滴,手机挂断。 那个面容娇俏的女游客左右张望一眼,快步迈下台阶,招招手,坐进了一辆出租车中。 “你好,我去新扈市南城区。” 第92章 闷热的夏天 韩玉梁知道林强的死讯时,八月已经走到了中段,叶之眼事务所充满设计感的招牌,也顺利高悬到了楼体外侧。 赵婉特地跑来一趟,当面告诉他这个消息。 不过从那个女人的眼里,韩玉梁感觉不到多少悲伤,那看似哀戚的神情下,其实更多是对自身未来的迷茫。 北林帮陷入混乱之中,第二层级的几个小头目开始争权夺利,赵婉感到不安,选择了抽身而退。 韩玉梁并不关心这些,他比较在乎的,还是陆雪芊的行踪。 可惜,依旧音讯全无。 通过小护士葛丁儿的人脉,韩玉梁勉强了解到,那段时间,的确有两个漂亮女人结伴深夜过来挖了几颗弹头,但留的名字并不姓陆,也和雪芊、南阳完全不沾。 看来,那位带来了穿越时空仇恨的女侠,应该已经在某个地方隐藏起来,养伤,等待着下次对韩玉梁出手的机会。 赵婉也还没死心,承诺等到她的工作和住处安稳下来,就帮忙继续寻找陆南阳的下落,她们这对表姐妹此前的关系非常紧密,不可能一次性割舍干净。 送走赵婉后,叶春樱关上门,对着坐在办公桌后正在转椅子玩的韩玉梁轻声说:“我不喜欢这个女人。” “我也不喜欢。不对我的口味,心眼儿太多。”韩玉梁随口答道,望着电脑上正在一点点爬进度的下载条。 事务所租用的办公室在居民楼中,并不大,公开办公区一共只有里外两间,装修也很简单,充满了叶春樱的个人风格,简洁实用。 完成了林强的委托后,韩玉梁这些日子的主要任务,就是熟悉办公室,熟悉公司里一些基础业务流程。 并不是没有等待接收的委托,但叶春樱的审核还在进行,暂时没让他拿到新的资料。 于是所谓的上班,就成了拿办公电脑摸鱼闲逛的悠闲时光。 为了让事务所尽快正规起来,叶春樱把训练学习的时间挪到了下班后,虽说名义上是所长,但在许婷跑掉,岛泽莲已经去雪廊上岗成为服务员的情况下,她需要忙碌的杂务比想象中多。 光是办公室装修的尾巴,就让她连着两三天忙到灰头土脸。 事务所位于接近北城区的街道中段,一座有点年头的高层公寓楼中,八楼802室。 两室一厅的格局,厨卫保留,主卧和客厅装修成了里外相连的办公室,副卧作为储藏间使用,放置了许多叶春樱采购的武器和工具,还暗藏着和雪廊联络用的一个秘密系统。 而同一栋楼的十层1001室,就是他们如今的住处。 因为签下了长期租约,叶春樱比较放心大胆地按自己的想法做了调整,并准备在赚到足够的钱后将801和办公室一起买下,让住处和事务所彻底连接起来。 大概是用钱比较节约的缘故,看起来相当清爽的住处,和感觉非常舒适的办公室,里外不过花了四万多块,其中还有将近五千是韩玉梁要用的大硬盘电脑的开销。 最闷热的时节到了,偶尔开窗通风的时候,脸上会有种被拍了一下的感觉,韩玉梁很乐意多休息上一阵,暂时不接什么大任务。 当然,完全闲着也不合适。 刚进下旬,叶春樱为他安排了一个很适合熟悉周边环境的委托——帮同楼的邻居找走失的狗。 尽管这是漫画电影中侦探们大都会承办的业务,韩玉梁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因为没有美女,报酬也不过是与狗身价相当的几百块而已。 跑这种需要和大量无关人等沟通交流的任务,让他不知不觉有点怀念许婷。 这种活儿要是丢给她,大概当天晚上就能有个交代吧。 除此之外,每到吃饭的时候,他就会比较想她。 饮食,男女,皆是人之大欲。 韩玉梁本以为自己只重视后者,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只不过是此前他没被人养刁胃口和舌头而已。 所以,好不容易找到狗完成任务带来的那点喜悦,远比不上同一天傍晚,许娇到访来得开心。 叶春樱知道他们两个一见面免不了要干柴烈火一番,储藏间又留着一张双人床没撤,就打了个招呼,说要提前去练枪,以身作则地早退了。 正好这几天岛泽莲忙着给新工作岗位刷好感,每天下班很晚顾不上过来,韩玉梁也觉得稍微有点积压。 一拍即合。 在办公室聊了没三句,他们就转战隔壁储藏间,进门五秒,韩玉梁脱光,十五秒,许娇掀起裙子扯开连裤袜的裆部,把碍事的内裤拉到一边。 都懒得去床上,许娇扶墙一撅屁股,他一口唾沫抹在鸡巴头,就拉开架势干了个爽。 按照平常六点下班的事务所规定,韩玉梁这一番大干,相当于加班了两个小时。 许娇上下两张嘴各吃了一发之后,也是心满意足,连说带瞪消灭了韩玉梁打她屁眼主意的念头后,俩人各自整理好衣服,才算是坐到窗边说起了肉体交流之外的事。 “你先问吧,等你把想问的问完,我再说我的事。”她看了看表,慵懒靠在沙发上,敲了敲发酸的胯骨,眯着眼睛说。 “就你自己回来了?” “嗯,婷婷说想趁着开学晚还没什么课,多去俩地方。”许娇带着一丝笑意瞥他一眼,“怎么,想我妹妹啦?” 韩玉梁点了点头,懒得为了那点无聊的面子否认,“是,挺想她的。而且,我也得知道她到底还来不来当助手了,要是不来,我可得招新人,现在杂活全是春樱干,回头大客户上门一看,我们家所长在那儿拖地收邮件,不像话。” “她肯定是想回来的。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好像过不去心里的某个坎,纠结得不行。我问她,她也不说。这是你俩的事,既然你没对她下手呢,那我也不好多过问。”许娇叹了口气,“我都没见婷婷这么烦过,看来她是真喜欢你。她上一个追的男生,到后来完全就是在赌气了,这次可不一样。” 韩玉梁抓了抓头顶的毛,心里念叨,该死的,啥时候回来给我再烧个小排吃啊,最近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哦,对了,婷婷的新号码,她说我能给你了。你要想劝她回来,打这个号就行。”许娇从坤包里翻出一个字条,过去塞到他手里。 他瞄了一眼,笔迹比叶春樱凌乱些,勉强还算秀气,数字之外,还留了一行写得颇用力的字:“有话跟我说就打,没有别乱骚扰我。” 韩玉梁皱了皱眉,略一思忖,把纸条一揉,丢进了垃圾桶。 “诶?你不记下来?” 他当然不会告诉许娇自己过目不忘,比通讯录好使得多,只淡淡笑道:“她要不要回来是她的事,所长是春樱,可轮不到我往回拉人。” “她一个二十的小姑娘,你说你都……”许娇说到这儿,有点语塞,她也分不清韩玉梁到底多大,只好生硬接下去,“你都这么成熟的人了,和她一般见识干嘛。” “我这叫尊重她的想法。”韩玉梁挑挑眉,随口应付了一句,转而道,“听你的意思,你还有别的事对吗?” “嗯,你下班可以走了吧?”许娇顺顺裙摆,站了起来。 “要去哪儿?雪廊喝一杯?”到了那儿有岛泽莲可以摸摸大腿捏捏胸,韩玉梁还挺乐意下班拐过去打发打发时间。 “帮你赚点外快,我有个老病号最近脖子和腰的毛病犯了,疼到不能好好上班。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没办法求我找神医。我寻思你不就是现成的手到病除么,喏,给个面子吧。” “男人啊?”韩玉梁皱起眉,完全不感兴趣,“这个我可真没什么兴趣。我宁愿去雪廊喝一杯,万一碰见沈幽,还能问问有没有合适的生意。” “他老婆超漂亮的,大美人,保证你见了喜欢。” “那有屁用,一样是别人家老婆。” 许娇神秘兮兮凑近了些,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那小子说漏过嘴,他阳痿两年多了。” 等等,黑街这地方这么小的吗?韩玉梁当即就想起了之前李曼曼穿针引线想介绍他帮忙解解寂寞的那个漂亮人妻,是叫什么来着……燕雨杉吧。难道正好就是她? “那该不会是找我给他治阳痿吧?我可没这本事。” “他还真没问过治疗的事,我觉得他挺奇怪的,提到阳痿的时候,看着都有点庆幸。” 韩玉梁沉吟道:“阳痿不阳痿的,那也是他老婆啊,这个还能给我当报酬?” 没想到许娇挺认真地说:“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我说你就对美女感兴趣,最次也得是我这样的,男人你从来不治。可他跟我说,他老婆就是美女。我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说你给他治,他就让你也给他老婆治。按摩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可清楚得很。” 韩玉梁眯起眼睛,觉得事情还真有趣了不少。 “好吧,我就跟你走一趟。” 二十分钟后,韩玉梁坐在许娇小摩托的后座上,盯着闷热潮湿的风,来到了李曼曼家附近的小区。 一到这附近,他就有强烈的感觉,自己要见到一张熟面孔。 上楼之后,果不其然,开门的,就是上次在李曼曼家有了一面之缘的那个漂亮少妇,燕雨杉。 如他所料,杉杉先是一愣,跟着就抬手掩口,很惊讶地看着许娇说:“许大夫,这……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神医?” 许娇路上听韩玉梁旁敲侧击打听,早已猜出了个大概,微笑着问:“怎么,你们认识啊?” 杉杉脸上的笑纹略略深了一些,唇瓣轻轻一抿,诚实地说:“嗯,上次在我一个朋友那边,请他作过一次理疗。没想到,我老公找来的……也是他。” 韩玉梁笑道:“可见南城区好用的推拿医生,就剩我这个兼职的了。” 杉杉意识到自己有点失礼,急忙让开门口,放下拖鞋,退开两步,轻声说:“请进。” “老公,老公,许大夫来了,还带了韩大夫。你别看电脑了,出来吧。” 喊声过去一会儿,卧室里才慢悠悠走出一个穿着短袖睡衣的年轻男人。 文质彬彬,模样算是有几分俊秀,就是精神头不太好的样子,看着很是憔悴。不过这种精气神,在程序员中也不算罕见。 他捏着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地方走过来,没精打采往长沙发上一坐,歪着脑袋问:“许大夫,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神医?” 许娇掖好裙子一屁股坐下,笑着打趣说:“你们夫妻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说的台词都差不离。没错,我来介绍一下,韩玉梁,叶春樱叶大夫你们知道吧?这位就是之前在叶大夫诊所打工,名气迅速传开,后来又拐跑叶大夫创业开侦探事务所的那位。” “不敢,在下韩玉梁,略有些雕虫小技,推拿按摩什么的,还算擅长。” 杉杉的眼中登时流露出一股喜色,抱着那男人的胳膊小声说:“老公,韩大夫手法是挺厉害的,我觉得肯定能给你看好。” 那男人挠了挠头,看来不太擅长社交的样子,略显腼腆地说:“韩大夫你好,那个……呃……我是杨明达,同事们都爱叫我大绵羊,嘶……我这个吧,就是职业病,颈椎和腰,老毛病了。以前也找许大夫给推拿过,管点用。” 许娇打断说:“什么叫管点用,要没我费劲给你治,你还能有本事一天十来个小时上班玩命?” 杉杉在旁低下头,很心疼地说:“我早就叫你别那么拼,咱们……又不那么缺钱花。” “不趁年轻拼,等三十多,就该退休了。”杨明达叹了口气,垂着头说。 “啊?”韩玉梁一怔,“不是联邦规定男七十五,女七十才到退休年龄吗?” “规定是规定,我们这行,三十五就快没人要了。螺丝钉嘛,公司拧出来扔了,还能自己钻回去?”杨明达苦着脸揉了几下脖子,“不说那个了,韩大夫,我这脖子和腰,也不知道是最近潮,还是赶着加班时间长闹的,硬得不行,动得一大就疼,后脑勺还发麻,您能给看看吗?治疗费好商量。” “费用这个我倒不是太在意……”韩玉梁端详了一下杉杉,发现这女人和老公单独在家穿得也堪称保守,也不知道到底是她这样导致了老公阳痿,还是老公阳痿把她逼成了这样,“许大夫是我的朋友,这样吧,我这趟算是来给她帮忙,治疗完了,情况是好是坏,你们看着把钱给了许大夫就好。” 许娇瞥他一眼,唇角含笑,没有作声。 给男人治病,没了乐子,但也没了需要避讳的地方,韩玉梁让杨明达找把椅子坐下,站到后面双手一卡,便从上而下顺着脊椎摸捏了一遍。 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长久专注保持一个姿势,肌理僵硬,脉络不畅,引发的各种问题集中爆发而已。 而且,他真气一入,略作探索,就发现杨明达身上的滞涩之处虽然沉积严重,却远不该严重到让人有如此表现的地步。 换言之,这痛苦万分的模样,竟有可能是演出来的。 为什么?为了勾搭许娇? 可不管怎么看,跟杉杉这个柔美娇妻比起来,许娇和李曼曼两个绑一起都难说能胜出一筹,哪有弃了家里的大西瓜,跑去街上捡芝麻的道理? 再说,这不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阳痿么? 虽有怀疑,但也不好当面揭破,事情既然有蹊跷,耐心观察,将来总会有个说法。 他将情况摸清之后,不愿在男人身上多费时间,双掌一按贴在两侧肩头,沉声道:“杨兄弟,身上放松,尤其脖颈往下脊椎一线,切莫用力。” 杨明达点点头,嘴上说:“叫我大绵羊就行,我熟人都这么叫。” 韩玉梁懒得接话,醇厚真气从两侧汇往大椎,向上攀至哑门、风府二穴,先将经络交汇之处稳住,跟着掌力一发,逼住损伤一侧大筋,连着骨节一起,猛然一正,复往原位。 “啊哟……”杨明达痛哼一声,脑门上登时出了一层油汗。 杉杉脸都跟着白了几分,急忙蹲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面颊,“老公,你没事吧?” “那一下……真疼。但疼完之后,真是舒服多了。”杨明达稍微动了动脑袋,长长吁了口气,“嘶……还真痛快多了。韩大夫确实有一……啊!” 最后那声惊叫,却是韩玉梁已经发力在腰,将他位置不正的筋骨积木一样重新垒顺。 这一下猝不及防,疼得他攥住老婆的手就弯下了腰。 “韩大夫,这……这正常么?会这样疼的?”杉杉心里着急,可语调还是柔柔顺顺的,都叫人好奇她要是气得骂人会是怎么一番样子。 韩玉梁懒得答话,将真气运足狠狠稳固了几下,才起身收臂,淡淡道:“只疼一下而已,忍忍就是。大绵羊,好多了么?” 杨明达一愣,歪歪头,动动肩,急忙站起来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差点就当场高唱一曲健康歌,满脸喜色说:“舒服多了!真……真是神医啊!” 他一转身,激动无比地握住韩玉梁的手,上下摇了几下,“韩大夫,我这就算是好了吗?后续还需不需要治疗?” 瞥见许娇在旁递过来的眼色,韩玉梁装模作样考虑一下,虽然对给男人治病兴趣不大,但这夫妻俩之间似乎隐藏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这个看你,你要是之后觉得没什么,不用再找我。你要是还觉得需要给你动动,那,这是我事务所的名片,下次来看诊就是,我让所长按一般咨询费收钱。成么?” 杨明达连连点头,急忙接过韩玉梁手里的名片,连声说:“好好好,我一定再去拜访……哟,我工作忙,您事务所这个开门时间……” “到了打手机,我就住在那栋楼上,好找。”韩玉梁端详一下这家里的情形,有心试探,起身道,“那,时候不早,我家所长应该快回去了,我可不能比她到家晚。” 果然,杨明达的眼里闪出一道奇妙的光,只是被眼镜挡着,杉杉估计注意不到。 他看了一眼妻子,忽然说:“杉杉,你最近不是一直腰胯酸疼吗?正好韩大夫到了,让他也给你推拿一下吧。” 腰胯酸疼,交给一个陌生男人推拿,语调还透着一股兴奋? 韩玉梁微微眯眼,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丈夫,一个判断渐渐在他心里成型。 杉杉果然大感羞耻,当即摇头摆手,说:“不用不用,这阵子天潮,我就是闷的,早没什么事儿了。真没什么事儿了。” “杉杉,小毛病不治要成大毛病,韩大夫既然来了,就帮你也一块弄弄嘛。”杨明达双手握着杉杉的指头,也不管妻子脸上还是很不情愿的样子,抬头就说,“韩大夫,你给杉杉也看看吧,需要她趴在床上吗?” 你小子这么期待的口气,我不顺着说好像有点不够意思啊……韩玉梁抬手托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点头道:“那好,就让你太太找个地方趴下吧。” 他说的其实很清楚,找个“地方”趴下就好,旁边便是长沙发,根本不难选择该如何做。 可杨明达马上就拉着杉杉站了起来,“走,去床那边吧,按摩推拿还是要在舒服的地方,杉杉,没事的,我陪着你,你不用紧张。” “我真没事……”杉杉苦着小脸央求,可还是被丈夫连搂带劝哄进了屋。 很明显,那是他们夫妻的卧室。 巨大的结婚照就挂在床头,穿着婚纱的燕雨杉幸福的依偎在西装革履的杨明达怀中,背后,是虚化了的湖光山色。 双人床并不算太整齐,杉杉午睡的这边被子还没叠,换下的外出衣服就堆在枕头边。 杉杉一见,急忙红着脸过去手忙脚乱收拾。 韩玉梁靠在门框上,向后微仰,对着跟过来的许娇小声道:“这两口子是不是有问题?” 许娇贴在他背后,轻声回答:“反正,我看这男的有毛病。但我觉着吧,对你来说,说不定是个好毛病。” 这时,杨明达已经把自己老婆脸朝下按在了床上,回身走到门前,带着一种韩玉梁熟悉的眼神,充满期待地说:“韩大夫,杉杉准备好了,你来……给她好好按摩一下吧。” 韩玉梁微微前倾,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朋友,你想的,是之前在诊所里传出来的那种按摩吗?” 杨明达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 “对,就是那个。” 他的声音发颤,但是,没有分毫犹豫。 第93章 奇妙的兴奋点 转眼之间,韩玉梁就按照自己的思路,梳理出了一个相对比较合情合理的猜测。 杨明达心因性阳痿两年多,在杉杉依然如此爱他的情况下,恐怕已经对她有了极其浓烈的愧疚。 于是,他开始约年轻有为的领导到家喝酒,给妻子办很多帅哥的健身房年卡。换言之,他是在给妻子制造外遇的机会,他希望妻子能从肉体上得到快乐,满足那正当青春好年华的娇美身躯的需要,即便,那满足的给予并非他本人。 但杉杉的性格保守而固执,制造的机会全都白费,那么,杨明达在知道了韩玉梁这个妙手回“春”的大夫之后,会通过自己的渠道求助过来,好像也挺合情合理的。 那么,自己等于是来收费帮他老婆做情趣按摩的?他皱着眉坐下,还真有点不习惯这种情景——要让小美人含羞带怯舒爽他很乐意,可旁边还有她老公盯着,就有点大煞风景。 杉杉趴在那儿,背后的曲线一览无余,她显得很不适应,双手一个劲儿吧睡裙的下摆往低扯,唯恐大腿露出来似的。 看着她,韩玉梁就忍不住想,叶春樱将来要是嫁了人,会不会在其他男人面前也是这副样子……嘶,一想到叶春樱要嫁人这件事,他心里还真是有点闷闷的不痛快。 “那,准备好了么?”他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手掌,摆出比较专业的架势,沉声问道。 杉杉此前已经领教过一次韩玉梁的厉害,她扭过头,小声说:“韩大夫,我……这次真的不太疼,你轻轻按按就好,真的。” 很显然,她不愿意在丈夫面前露出什么窘态。 但杨明达一口否决,“那可不行,韩大夫,治你就全力去治,这事我做主了,你不用听杉杉的。” 韩玉梁心底觉得十分有趣,眼前这夫妻俩都知道他的按摩手艺能带来什么,但都以为对方不知道。 不过看起来这个家还是男人说了算,争执几句,杉杉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乖乖趴在靠边的位置,不再动了。 “韩大夫,你来吧,辛苦了。”杨明达陪笑着拉过梳妆台前的小椅子,坐下,双手交握,眼神看上去又期待又紧张。 韩玉梁不想再多费时间,真回去太晚,叶春樱在家见他不在,问一下岛泽莲那边他没去,准会担心,便单掌直接压在杉杉腰后的凹窝上,微微垂目,凝思将一股阴柔真气缓缓注入。 一看到他的动作,杨明达就很有些兴奋地抓住杉杉的手,凑到她脸颊边问:“杉杉,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杉杉微微蹙眉,轻声说:“没……就是他手挺奇怪,不热,还凉嗖嗖的。” 韩玉梁略一检查,就知道杉杉身上的确没什么大碍,比起上次见面还要更健康些。不过这个时代的寻常女子说健康也绝谈不上健壮,身上多少都有点无关紧要的小毛病。 可既然杨明达这个做丈夫的,期待的都不是什么寻常诊治,那他自然也不需要客气,不如干脆好好逗弄一下这个上次戛然而止的漂亮人妻。 “韩大夫,你推拿的时候,手掌都不需要动的啊?”杨明达看韩玉梁好一会儿巴掌还在原处按着,像是觉得不够一样,在旁说了一句。 简直就像是在嫌男人没有对他老婆动手动脚,真是奇哉怪也。 韩玉梁嗯了一声,反而将手掌往上挪了挪。 这次他没有着急,先用真气将杉杉通体经络疏通一番,令她确实感到舒适愉悦,铺垫妥当,才考虑向下继续进行。 杉杉没体验到上次那样充满挑逗意味的感觉,渐渐也就放下心来,轻轻哼出满足的鼻音,双手抱住枕头,把脸埋了进去。 “杉杉,舒服吗?” “嗯。挺好的。” 隔了没一会儿,杨明达又问了一遍,这次杉杉就只嗯了一声。 看他脸上那渐渐焦躁起来的神情,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一点识破的难度都没有——这种舒服,并不是他想让妻子体验的。 “韩大夫,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没使出来呢?”他犹豫了一下,转脸推了推眼镜,直勾勾望着韩玉梁,小声说,“您该用就用吧,我……我特别爱我妻子,她平常……在家很辛苦,我就指望您的按摩,能让她稍微轻松轻松呢。” 许娇撇了撇嘴,主动退出到外面客厅去,还顺手拉上了卧室的门。 杉杉急忙侧头抗议,“老公,我……我真挺好的,你就让韩大夫这么给我做个普通推拿吧。” 杨明达楞了一下,看来这人的脑子转得挺快,马上问:“你知道韩大夫的按摩?” 杉杉涨红着脸,小声说:“曼曼姐……以前经常去诊所的。我……听她说过,也……试过一次。不过我……觉得不好,半截就停了。” 韩玉梁松开手,长身而起。 他虽然做采花贼的时候没刻意回避过已婚少妇,但也不会和其余淫贼一样,对绑了老公当面奸淫妻子兴致勃勃。 他的兴奋点,主要还是在漂亮女子情潮汹涌时那欲仙欲死的神情和赤裸娇躯的种种神秘反应上。 “我看,你们夫妻两个应该好好谈谈。名片我留下了,等沟通好还准备这么做,就去事务所那边找我。春樱差不多快到家,我要走了,回见。” “别,别啊。”杨明达慌张站起,“这……这不是好好的,韩大夫,咱们继续,继续。” 韩玉梁拂开他的手,缓缓道:“杨兄弟,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不敞开天窗说亮话,不好好沟通,彼此了解,单靠我一个按摩推拿的大夫,无异于饮鸩止渴。” 嘴里话说着,他自己都有点吃惊,换成从前,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设法让这小娇妻欲仙欲死个几次再说。可这会儿,他一动那种歪主意,就会想起家里那张可能已经在等他的小脸。 想起她对自己的期待。 他清清嗓子,沉声道:“我说了,你们两个应该好好谈谈,反正,你们两个都知道我的功夫能带来什么。名片你们拿好,商量定了,再来找我。这次的推拿我就不收钱了,下次过来,就按事务所咨询费付账。后会有期。” 从韩玉梁离开卧室,许娇就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走到楼下,终于忍不住问:“韩哥,你……今天身体不舒服?” “怎么,今天没把你日开花尿出来,当我没精神?” 许娇轻轻拍了他一下,“那,你是觉得他老婆不好看?” “好看,好看那也是别人妻子。”韩玉梁懒洋洋伸了伸腰。 “你还在乎这个呐?” “要是他们夫妻都情愿这么搞,我当然没意见。”他淡淡道,“既然两人没有提前谈妥,这么做并非杉杉所愿,我自然还是收手为好。” 许娇把钥匙插进小电驴里,扭头望着他,端详了好一会儿,不说话。 “怎么,不认识了?” “是有点。”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挺佩服叶春樱。” 他也不否认,微笑道:“你们这些女人,是该谢谢她。我当初投奔的若不是她的诊所,现如今,还不知会把这边祸害成什么样子。” “我得跟婷婷说一声。”许娇跨上摩托,拍了拍后座,“你没意见吧?” 韩玉梁坐上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把玩着两侧丰腴软嫩的弹性,“那是你妹妹,随你高兴。你愿意拿她喂狼喂老虎,都是你的事。” “狼虎之年是形容女人的。没你的事儿。”许娇一拧油门,突突突突带着他往事务所那边开去,这种时间还送他回去,在黑街这个地方,一般就意味着留下过夜,“韩哥,你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比起黑街我见过的大部分男人,都值得依靠。就算这是叶春樱的功劳,我一样还是想让婷婷来摘了这个桃子。我们姐妹相依为命这么久,我希望她以后能好。” “跟着我可不是好选择。”韩玉梁淡淡道,“你要真是亲姐姐,就该趁着我还没对她下手,劝她回去好好上学,将来找个幼儿园安心当老师去吧。” “你不是已经在变了吗?” “那更不会过河拆桥。”韩玉梁讥诮般一笑,道,“春樱永远是春樱。” “那你也没少跟我寻开心啊。” “你愿意我找你妹妹只寻开心?” “呃……” 韩玉梁抬眼望着身侧向后移动的高楼大厦,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视野中拖曳出缤纷的线条,令人目炫。 这里已不再是他的江湖。 这个世界足够大,足够复杂,仅仅一个新扈,就足以让他停留很久。 浪子,是不是也该到了扎根的时候? 许娇好像也在思考着什么,两人之后一路无话,默默在摩托车的引擎中回到了事务所那栋楼下。 让韩玉梁有点意外的是,许娇晚上并没跟他一起住,也没过来找他,而是赖着叶春樱的床絮絮叨叨聊到大半夜才睡。 也不知道都在说些什么,想必,应该是和他那个擅自旷工旅行去的助手有关吧。 韩玉梁望着窗外渐渐沉寂下来的夜景,靠着窗台,默默思索。 对暂时离开的许婷,他的想法颇为矛盾。 很明显,许婷是对他有企图的。 而在他的观念中,行走江湖够了定下心来,身边女人太多会比较麻烦,但他这样房中术过人的奇男子,总要有一个一妻一妾吧? 可这个世界并不允许明媒正娶一个,再从偏门抬进来一个的做法。 就算真允许,她许婷怕是也不会乐意做那个进偏门的。 所以韩玉梁一方面颇为期待许婷回来——到时候吃喝顺心如意,出门还有得力助手,让她跟叶春樱多多相处,未来说不定能结伴与他生活。而另一方面,又觉得该趁此机会了断掉这一线情丝——许婷的醋劲儿明显要比叶春樱大,性格独立自强,不是肯屈居人下的姑娘,而且他深知一个道理,男人的花心可以分几百瓣,尽管撒出去也没所谓,可真心,切一刀就不值钱了。 不知不觉想了许久,一看天色,他禁不住自嘲一笑,暗想怎么如此不争气,竟在这儿玩起了多愁善感那一套。 看来还是得让春樱尽早筛选出一个合适的任务,让他忙起来比较好。 可惜,欲速则不达,直到这个礼拜过去,韩玉梁还是没得到合适的新委托。 并不是资料里没有待接的活儿,而是叶春樱一来非常谨慎,唯恐接下什么不义之举,一桩桩都要仔细审核调查,二来,她私心想让韩玉梁把一身的伤养好。 周末下午,叶春樱去雪廊那边核查两个委托人的背景资料,事务所这边怕韩玉梁接待不好,索性挂了牌子暂时休业。 他百无聊赖练了会儿功,便跷起脚用办公室的破旧二手电脑看起了黄片——带宽都腾给了隔壁的情报系统,这边看在线内容卡得令人烦躁。偏偏叶春樱还不准他用那台秘密电脑上网乱逛,大概是怕他搞些乱七八糟的下载内容让机器染上花柳病吧。 屏幕中正口交得唾沫横飞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韩玉梁拿起一看,陌生号码。 不过他的手机里一共也没存几个号,反正一眼下去就不会忘,存到机器和存在脑子里对他来说没有多大分别。 但这个号,他的脑子里也没有印象。 “喂,哪位?”随手戳了一下免提,他把黄片暂停,懒洋洋地问。 “是韩大夫吧?我,杨明达,前两天咱们刚见过的。我从许大夫那儿要的你的号码。冒昧了,冒昧了。” 哦,那个大绵羊啊……韩玉梁皱了皱眉,问:“什么事?” “那个,您不是说我们两口子商量好就过来么,可我到你们事务所,看牌子挂着暂停营业啊。我该去哪儿找您?” “哦,稍等。”韩玉梁从桌面玻璃板下抽出一张一般事务收费清单,往门口走去。 挂掉手机打开门,果然,杨明达和燕雨杉夫妻俩,就在门外站着。 一个穿着短袖衬衫七分裤,肩上背了个电脑包,另一个则比老公穿得还朴素,就像是存心让自己看着不太显眼一样。 “请进,这是我们事务所的一般事务收费标准,你们准备治疗的话,我建议按照业务咨询费来。每小时二百。只给杉杉做治疗的话,半个小时足够了,一百块,也就你们出来吃一顿饭的价钱,不贵。”韩玉梁尝试着介绍推销一下业务,也算是给叶春樱减少点负担。 而且这样参与进来之后,他还真有点和她在开夫妻店的错觉。 “嗯,您的医术……这个价钱简直是白菜价了。”杨明达扭了扭脖子,很感激地说,“上次真是手到病除,我到现在都没再复发,我问过南城医院,我这个要是做手术,起码得八千多块。我……我也不知道该给您这儿带点什么,听说您这儿新开业,就给您带了台商务笔记本,处理工作效率很高的,就当是上次的诊费吧。” “哦?看……”韩玉梁清清嗓子,在嘴边把“片儿”这个词吞了下去,“看高清电影不卡吧?” “那肯定不会,这是今年的最新款,配置跑个《大灭绝2》毫无问题……不特效全开的话。” 那游戏韩玉梁近来经常在网上见到,说是什么大人气续作,以真实历史事件的人类灭绝危机为蓝本改编的架空赛博朋克巨作。他虽然对游戏这种摄取信息效率低下的娱乐方式暂时不太热衷,但能藉此了解这电脑的配置确实很值得眼馋一下。 “那就多谢了。”他接过电脑包放在办公桌上,进入正题,“你们过来前,确定已经沟通好了么?” 杨明达用力点点头,“是的,我们聊了好几次,已经很认真地沟通好了。” “你们都知道我的按摩术可以有什么效果,现在也都清楚对方知道这件事,对么?” 杨明达又点点头,但杉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头坐在旁边,一声不响。 “杉杉,你呢?” 她这才很小声嗯了一下。 “我说到明处,杉杉的身体挺不错的,通筋活络虽然能让她更健康更舒适,但那显然并不值得一次‘这样’的治疗。她本人上次就显得很不情愿。”韩玉梁双手撑在桌上,淡淡道,“那么,你们还要进行?” “要!”杨明达双眼发亮,用力喊了出来。 杉杉在旁边怔了一下,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韩玉梁笑了笑,“杉杉,你是要接受‘治疗’的那个,我需要听你的意思。我这儿不是医院,不搞那种老公签个字决定老婆死活那一套。你的身体,你自己拿主意。” 杉杉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神情复杂地看了杨明达一眼,轻声说:“我……同意了。韩大夫,今后没事的时候,我……我会定期过来治疗的。我老公有空的时候会陪我一起来,没空的时候……我自己来。” “好吧,那过来这边,这边房间有床。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按摩而已。按摩本就是给人带来愉悦体验的一种技巧,不要有太多余的心理负担。”韩玉梁带着两人进到隔壁,把空调打开,“还像那天晚上一样,趴下就好。” 杉杉蹲下慢慢解开凉鞋,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杨明达搬过椅子,依然坐在最近的地方。 “那台电脑应该不便宜吧?”韩玉梁擦了擦手,微笑道,“杉杉的诊疗费就不用给了,我送她两个月的,两个月内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只要提前打电话预约,确认我有空。如何?” 杨明达连连点头,“好,那真是太好了,谢谢韩大夫。” “先别急着谢。”韩玉梁一抬手,故意露出自己最擅长的色迷迷表情,近乎明示地说,“这事务所平常只有我自己在,你也不是每次都有空陪老婆过来,我这按摩有什么效果你心里也清楚,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该怎么交代?” 没想到,让韩玉梁都怀疑自己看错了的,杨明达竟然喉结滚动,用力咽了口唾沫。 只不过,他还没开口,杉杉就急忙红着脸抢先说:“不要紧,我、我会跟叶所长联系,等她在的时候来。” 韩玉梁很确定,自己从杨明达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失望。 看来,这夫妻俩的沟通还没到真正深入骨髓的程度。 真有趣。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现在,还请放松,全身不要用力,我要开始为你进行一段比较深度的治疗。”韩玉梁的唇角勾起了兴致勃勃的弧度,“相当,有深度。” 杉杉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神情瞥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了交叠起来的手肘之中。 那天晚上没能进行完的按摩,在此时重启。 韩玉梁的双掌压下,轻轻贴住她纤细的后腰,位置比较靠上,隔着她那挺厚的上衣。 清凉的真气缓缓送入,沿着经络弥散开来,先用那种犹如漂浮在水面上的舒适感,让紧张到有些僵硬的肌肉一条条放松下来。 既然在场三人都对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他自然没什么必要再曲折迂回徐徐图之,四肢百骸刚一疏通,所有内力便猛然一兜,转去杉杉胸前两点,恍如一双无形大手,带着微凉体温,将她柔软饱满的酥胸轻轻握住。 “唔……”杉杉浑身一颤,伸手抓住了杨明达的指尖。 杨明达盯着她的脸颊,看着上面淡淡的一层红晕,轻声问:“怎么了,杉杉,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抿了抿嘴,神情越发窘迫。 韩玉梁望着这夫妻俩之间的涌动暗流,两侧拇指运力一压,直接刺激穴道同时,凝起另一股真气顺脊柱游走而下,小虫一样缓缓爬过趴下后格外圆润丰挺的两瓣臀丘中央。 内息自会阴钻出潜入,轻柔盘旋,交替刺激着近在咫尺的嫩肛娇牝。 杉杉的呼吸迅速变得急促,她转过头,哀求一样地望着杨明达,轻声说:“老公,我……我已经挺舒服了,就……就到这儿……行吗?” 杨明达舔了舔嘴唇,眼里的光彩异样而复杂,“杉杉,咱们说好的。” “可……可是……” 她这句话没有说完。 那些凉丝丝的真气突然加快了游动的速度。 她忽然皱紧了眉心,唇线紧抿,露出了既像是痛苦又无比快乐的迷人表情。 韩玉梁也暗暗吃了一惊。 这才不过是暖身阶段的小把戏,她竟然已经到了? 第94章 爱人不见了 韩玉梁用上内功探索经脉的情况下,不管是没高潮想装高潮,还是高潮了想装没高潮,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阴关悸动,血脉加速,多处穴道气息鼓荡,不管怎么判断,杉杉刚才都肯定是泄了。 就算程度不算太强,也已经足够夸张。 毕竟他刚才所用的力道,也就相当于指尖按在肛肉和膣口外轻轻揉上几十下,同时搓搓乳头而已。 他有点不信,暗暗猜测会不会是这女人太久没得到过丈夫滋润,才会过于饥渴,反应过大。 于是,他稍稍将真气转移开几分,开始按摩会因为高潮而绷紧的几处肌肉,帮助她恢复放松,延长余韵。 杉杉的面颊已经一片通红,手攥得死紧,杨明达都露出了有些痛楚的神情。 可那神情之中,竟然还混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愉悦。 韩玉梁一边暗中端详,一边将内力加重,仍还和刚才一样,只在双乳和会阴浅浅搔弄,并不深入。 “嗯嗯……嗯……老公……我……我可以……不要了吗?”她又一次扭脸看向杨明达,楚楚可怜地说。 杨明达低下头,喘息着用额头顶住杉杉的指尖,“可是,我……我看到你舒服,我心里才能舒服。杉杉,你……你就稍微放开一些自己吧。这是治疗,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的。”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杉杉那苗条柔润的娇躯再一次绷紧,被透明丝袜包裹的脚趾和脚掌一起蜷曲,像是要握住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柠檬色的七分裤几乎要束不住她向上隆起夹紧的臀部。 瘦瘦小小的身子迸发出一股震颤的力量。 毫无疑问,她又高潮了。 好玩的是,依然程度不强。 按照韩玉梁的经验,女人在上一次泄身的尾韵中,除非是已经承受不住到了需要休息的时候,不然就会比上一次更加敏感,来得也更加猛烈。 就像是拦河大坝,一凿子下去一个眼,趁着没堵上再一凿子下去,眼儿准会更大,出水肯定更猛。 他存着试探的心思,这回没停顿,只让杉杉稍微缓了口气,就继续运力挑逗。 果然和他猜测的相去不远,这个样貌气质上佳的美丽少妇,是个颇为有趣的大坝,一凿子下去一个眼儿,再一凿子下去,还是这个眼儿,水也不见多,眼儿也不见大。 他略一思忖,决定加重手段,看看到底能不能给她砸烂了堤。 可还没开始,杉杉就突然回手握住了他的胳膊,一个翻身换成躺下,气喘吁吁地说:“够了,韩大夫,够了……我……我真的够了,我很舒服,很舒服。” 她放开手,屈肘撑起身子,饱满的酥胸仍在急促的起伏,“老公,咱们……回去吧。” 杨明达看上去颇有几分垂头丧气的味道,他点了点头,小声说:“那……回头你自己记得来。咱们说好的。” 杉杉看了一眼韩玉梁的手,神情复杂地用力咬了一下唇瓣,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一样地说:“嗯,我有空……会来的。” 韩玉梁抽了张纸巾,擦擦掌心,淡淡道:“那么,下次见。” 送他们夫妻离开的时候,他很确定,自己捕捉到的情绪变化没有任何错误。 杨明达从进来开始就在期待他妻子的高潮,他的情绪随着杉杉生理上的变化而一路走高,就像是脑子里有根阳物,正在随之而勃起。 但当杉杉提前喊停后,那根无形的鸡巴,就和主人胯下那根一样,瞬间萎掉。 不管生理上的阴茎,还是心理上的阳具,这样半途而废,打击都无疑是巨大的。 走进楼道的时候,韩玉梁甚至都感觉杨明达的精气神正在飞快流逝。尽管杉杉不停地在软语安慰着什么,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与他依偎在一起,一切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韩玉梁本以为,这对奇怪的夫妻,只不过是这炎热的休息期间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 可没想到,最后,这竟然成了叶之眼侦探事务所正式接下的又一笔业务…… 那是三天后,一个雷阵雨把柏油马路清洗成一片水潭的上午,韩玉梁在办公室和叶春樱关于还需要休息多久,进行了一次亲切而友好的商谈。 “春樱,我觉得我差不多已经痊愈了。” “我觉得没有。” “你看,我伤口这里、这里和这里,都已经掉痂了,刀口也拆线了。你家偶像知了壳都说我现在壮得能顶一头牛。” “拆线后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是牛,受伤也不能乱跑,强行耕地只会变成酱牛肉。” “你手里不是攒了不少情报吗,不赶紧接一个去赚钱,咱们可要坐吃山空了。” “账上还有三十多万呢,岛泽那边每个月还会从工资里还款,你上次找狗的报酬也到帐了,事务所还有些装修工作没收尾,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帮我一起把那些干了吧。” “不要。我要做点正经工作。” “正经的意思是?” “有美女的工作。春樱,你明知故问。” “嗯……这里倒有一份沈幽介绍的安保工作,让你负责保护一群参加南岛泳装写真集拍摄的模特,但是协议有特殊要求,你不能与其中任何一个受保护人发生超过拉手程度的亲密关系。” “不去。” “那就再等等吧。韩大哥,这世界没有那么多的美女啊……单纯高报酬的工作则又危险又复杂,不调查清楚,我怕咱们会成为什么坏事的帮凶。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尽快帮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 就在他们聊到这里的时候,燕雨杉登门拜访了。 她穿得依然很素净,白色短袖衫,米色罩衫,浅灰色百褶过膝裙,没有化妆,只带了一串一看就是夜市地摊货的小项链。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眼睛。 又红,又肿,一看就是痛哭了至少半个小时。 按照韩玉梁的猜测,能哭成这样,难不成……是被谁强暴了? 可依这个女人的性格,真要被强暴了,应该会第一时间去找南城区警署才对,至于到了那儿之后会怎么刷新她的人生观,大概就是另一回事了。 叶春樱在外面的接待室和她聊的时候,韩玉梁就在里面无聊地想象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让他没想到的是,不久,叶春樱匆匆走进来,用很沉稳的声音说:“韩大哥,有工作了。” 韩玉梁依然没意识到那是一场委托,懒洋洋地起身道:“都哭成那样了,还有心情做按摩啊?” 叶春樱一愣,“按摩?是事务所的委托。” “哈啊?” 把叶春樱拽到里屋坐下,用了大约五分钟,韩玉梁明白了目前的情况。 燕雨杉不是来找他按摩的,而是作为侦探事务所的委托人,前来进行重要的求助——她的丈夫,杨明达,不见了。 周日来拜访事务所的那次回去之后,他们夫妻有过一次不太愉快的对谈,具体内容因为比较隐私,杉杉并没有告诉叶春樱。 之后工作日,杨明达早晨还是如常去上班,继续他朝九晚九日出工作日落加班的生活。杉杉也和往常一样,打扫卫生,瑜伽,准备午饭。 吃完饭午睡前,她收到了丈夫一条短信,说是突然有个项目维护工作,上司指派他过去参加,可能需要两天,让她自己好好的,不需要等他回来。 以前并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所以杉杉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安心重复着早已经习惯到近乎本能的主妇生活。只不过,她没按丈夫的期望再来找韩玉梁按摩。 两天过去,杨明达没有回来。这四十八小时里,也没有一条信息,没有一个问候。 杉杉开始觉得不对,可打过去,那边提示手机已关机。 今天一早,她赶去丈夫的公司,询问关于出差的事情,没想到的是,那边的答复,却是杨明达从周一中午午休后就无故旷工,持续缺勤至今。 杉杉顿时慌了神,她先去南城区警署报案,负责立案的警察只说还不到时限,劝她多等等,还暧昧不清地暗示她老公是不是因为她太美吃不消才躲出去的。 她对黑街的一切本来就有恐惧感,最后只好放弃,匆匆离开。 杨明达以前跟杉杉提过雪廊酒吧的事情,她便又往那儿跑了一趟。 她扣了一朵黑色郁金香,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自己的老公。 雪廊接待她的是舒子辰。舒子辰表示雪廊最近不接比较耗时费事的任务,委婉拒绝,但是给了她一张叶之眼的名片。 走投无路的杉杉,最后只好来了还算熟悉的这里。 “春樱,这工作你怎么不需要审核了?”韩玉梁托着腮,略显不解地问。 叶春樱柔声说:“因为很单纯,不管是工作,还是人,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地方。她丈夫是个辛苦的程序员,她自己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当然……可能这活儿拿不到和上次一样高额的报酬,但救人一命比什么都重要,她说家里还是有点积蓄的。可以接。” 她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微微偏头想了想,轻声说:“我觉得,韩大哥你的要求,杉杉很漂亮,应该能够满足,就是她已经嫁人了,和老公感情很好,这次要找的又是她失踪的老公,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就去回绝掉。” 韩玉梁笑了笑,“我当初定下只愿意做有美女的工作,也没说非要和美女怎么样才行啊。不然我为什么不去做牛郎?” “可刚才写真安保的工作一说不让你……嗯……偷吃,你就马上拒绝了。” “泳装写真,我又不是没看过。让一群漂亮女人穿成那样在我面前晃,还不准我偷吃,这跟给我上大刑有什么分别?”韩玉梁起身笑道,“比起那样,还是这个工作好得多。走吧,我出去问问。” 不料,就他们在屋里商量这几句话的功夫,杉杉在外面沙发上拿着手机又收到了新情况,满眼泪汪汪强忍着没哭,看向叶春樱求助说:“叶所长,我……我收到了信息。和我老公有关的。” 叶春樱拿过来,放到自己和韩玉梁中间。 信息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杨明达在我手里,不许报警,等我下一步指示。” 大概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信息附件有一张模模糊糊的照片,看上去像是视频截图,一个男人面朝下倒在地上,被五花大绑,头歪着,露出侧脸,能看出的确是杨明达。 信息来源并非手机号或邮箱地址,而是一串很奇怪的乱码。 “看来在通讯中继处做了伪装……”叶春樱把手机递回给杉杉,坐到她身边,柔声说,“不用担心,你这个工作,我们接了。这一刻起,韩大哥将负责帮你一起找回杨明达先生。你如果确认的话,就跟我进来,咱们商谈一下委托协议。” “不用商量了,我签,我什么都签……钱好商量,只要能把我老公赶快找回来,什么报酬都好商量。”杉杉红着鼻头擦了擦泪,“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谢你们肯帮我……真的谢谢。” “那相关条款也是需要你看一下了解情况的,跟我进来吧。”叶春樱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柔声说,“黑街这边的绑架案很少撕票,如果是为了赎金,你先生的安全就暂时不会有问题。只要后续还有信息进来,咱们就迟早能锁定对方的位置。韩大哥会帮你把人救出来的。” “如果赎金不太多的话,我……我可以努力凑出来。千万别激怒绑匪。” 两个女人说着走了进去,韩玉梁没跟着,他皱眉想了想,掏出手机去阳台给舒子辰打了个电话。 他觉得这事不对劲儿。 结果这电话,一直打到叶春樱那边签好委托协议,才算是走向尾声。 挂掉手机后,韩玉梁长长吐出口气,望着窗外又聚起来的乌云,险些以为自己正处于一个略显荒诞的梦中。 他主要是想问舒子辰雪廊那边有什么麻烦,以至于连这委托都吃不下,江湖上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真该帮忙的地方,他愿意先去帮个忙卖个人情。 可那边不接的理由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经过一番复杂的解释后,他彻底明白过来,这个委托,非他不可。 别说雪廊,整个黑街,怕是都找不出能比他更合适来办这件事的人。 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韩玉梁感慨地摇了摇头,装好手机出去。 签好协议的杉杉已经迫不及待,捏着自己的手机慌张地问:“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没有新信息过来,我该准备多少赎金呀?” “不要急,咱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既然杨兄弟周一上午还正常上班了,那咱们就去公司那边问问,看能不能找到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韩玉梁摆出很严肃的神情,开始按照既定方向前进,“那么,春樱,你看家,我陪杉杉先跑一趟。你把那串代码发给沈幽,我刚才和雪廊联系了,他们虽然腾不出人手,但帮忙做一下追踪工作的空闲还是有的。咱们俩随时保持联系,有新情报及时沟通。” 叶春樱点点头,拿出电车钥匙,走过来塞进他手里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韩大哥,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先买辆代步车啊?骑着电动车跑业务,会不会感觉……有点寒酸?” “不会,不晕车,挺好的。”他笑着拍拍她,“新扈又不大,一天之内电车怎么也到目的地了。真要涉及外地的调查,当然就是火车咯。正好我还没体验过呢。” “将来要是有跨海任务,说不定还能坐飞机呢。”叶春樱微笑着送他到门口,轻声说。 “尽量别接那种工作。我可信不过飞那么高的铁疙瘩。我宁可抓只仙鹤骑。”韩玉梁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看杉杉在门外已经很有点焦急,只得努力做出也很上心的样子,一溜烟跟着进了电梯。 天公不作美,或者说很作美,两人下去骑在电车上,才发现只有一件雨衣可用。 杉杉咬了咬牙跨上来钻进去,倒是有了几分豁出去的模样。 韩玉梁盘算了一下,在安心接受和逞英雄顺便变落汤鸡之间选择了前者。 骑出不远,路边一个冷饮店门口的音响恰好传来这么一段歌词:“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不知道杉杉是不是有所触动,反正韩玉梁感觉,她抓着自己腰上衣服的手,好像攥紧了几分。 虽然开车已经很熟练,但驾驶电动自行车,韩玉梁还比较笨拙,他超强的平衡感让他总是忍不住频繁矫正龙头,练轻功养成的习惯又让他不适应以手来增加前进动力。 所以还没骑五分钟,身后就传来了杉杉怯生生的声音:“那个……韩先生,你要不太会骑,我来骑吧,我可以载你的。而且,去那边的路我比较熟,就不用一直留意路口给你指方向了。” “好。”韩玉梁从善如流,在路边一颗树下停车。 交换位置,整理好雨衣,坐上去后,韩玉梁眼前的世界就缩小到只剩下杉杉的背。 她身上多少淋了些雨,素色的衣服并不耐湿,一些地方因此而变得挺透,柔润的肩头下方,有片溻湿暴露出肩胛骨蝴蝶一样的美好曲线,但也仅限于此,她在里面还穿了一件吊带背心,料子颇厚,遮挡了一切可能曝光的部分。 从这种穿着,韩玉梁就能大致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 这让他忍不住在心中哀叹,这次任务全部完成的难度,可能远比他想象的高。 不过他也绝对不舍得打退堂鼓,毕竟,对他来说,这也算是一场新奇的体验。 偷人妻的机会多得是,可以光明正大追人妻的,估计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一盘算到追求这个和勾搭截然不同但殊途同归的词,他就有点头疼。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男女关系这么麻烦而复杂呢? 不太习惯跟一个漂亮女人一直沉默相处,韩玉梁斟酌片刻,在后面道:“杉杉,刚才春樱在,你可能不太好意思说,现在只有咱们俩了,周日你俩从事务所回去后,到底谈了些什么?那些会不会和你丈夫的失踪有关呢?” “怎么可能。”杉杉的声音拔高之后,略微有些变调,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音量,但隔着雨衣又是在骑车,不喊也没办法,“我老公又不是离家出走,他这是被绑架了啊。我们那天是拌嘴来着,可哪有夫妻不吵架的。” 看来那次吵架的内容估计也是涉及到了性爱愉悦方面的问题,否则在杨明达都已经下落不明的紧要当口,什么样的线索杉杉也该会拿出来跟他这个侦探分享才对。 “那你丈夫失踪之前,有什么比较反常的表现吗?任何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都好。”学着看来的侦探腔调,韩玉梁随口问道。 “嗯……”杉杉沉吟片刻,突然没了声音。 “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个,韩先生。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调查我老公的同事,问问他失踪前的事情吧。我觉得前一天晚上发生什么……应该和失踪没有关系。” 又被她回避了,也就是说,之前一天的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 发生的事,杉杉认为和杨明达的失踪无关,偏偏韩玉梁有理由相信,这其中的关系非常大。 问题是,如何说服她相信这一点呢? 他挠了挠头,心想,要是直接开个房间点穴制住放床上干一发能解决问题就好了。 他在后座一点点计划之后该如何展开行动,杉杉在前面听不到后面回应,还以为是自己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激怒了侦探,只好又犹犹豫豫地开口:“呃……如果没有其它线索,我会跟你好好谈谈的,这样可以吗?” “可以。”他痛快地答应下来。 因为他知道,公司那边不可能有任何线索。 他们能等到的,其实只有那个神秘号码后续发送来的指示而已。 不久,公司到了。 那是一栋颇新的高大写字楼,位于新市区已经开发的地带西侧,雨幕下,“高新技术才是最优能源”的巨大宣传标语依然清晰可见,几台四足机器人正在没有遮挡的地方炫耀最新防水技术,整片建筑,都和原本的新扈市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 杨明达之前就是面前高大建筑中的一个小小动力源。 韩玉梁把雨衣叠好收进车筐,看着正在走向保安的杉杉,跟了过去。 第95章 必须参与的游戏 乘坐可以看到外面景色的宽敞电梯一路上升到十二楼,韩玉梁和杉杉就到了杨明达供职的那家科技公司。 虽然窗口外就能看到“高新技术才是最优能源”的巨大标语,但从公司办公室外走廊里挂着的各种宣传素材来看,这里是用所谓的高新技术开发游戏的。 让韩玉梁稍微有点意外,杉杉和杨明达结婚四年多,杨明达在这里工作近五年,她来这里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也一样不超过一巴掌。 但认识她的人不少,沿着走廊过来,起码有三个擦肩而过的人打招呼跟她寒暄,两个喊嫂子,一个喊弟妹。 “你不认识他们?”韩玉梁有点惊讶地问。 杉杉摇摇头,“我不知道是谁,可能是之前年末聚餐的时候见过我吧。我……其实不太擅长记人,老公经常说我脸盲。” 他在心里想,这么一个迷迷糊糊还模样挺美的女人,在这个时代比较好的选择似乎是嫁个有钱人当什么都不用费心的少奶奶才对。 她怎么就嫁给杨明达了呢?还过了两年多无性生活无怨无悔。 生理需求淡薄?那么敏感的身体,又是知道滋味的,怎么可能完全不想。 猜测着猜测着,那个被现世女性颇为重视的词汇,就突然蹦进了韩玉梁的脑海。 爱情。 在心里缓慢咀嚼各种想法的功夫,杉杉终于找到了她比较熟悉的那个上司的办公室。 整个公司的氛围都像是在战场上,那个看起来清瘦俊朗的部门经理在听杉杉说事情的短短十分钟里,就接了三个电话还抽空叫了个人进来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韩玉梁在旁站着看,想了想岛泽莲在雪廊酒吧里工作的样子,发现工作和工作之间的差距可能比人与人之间要大得多。 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完,杉杉按照韩玉梁的建议,很明确地提出了想在同事之间进行一下询问的要求。 杨明达的上司人还挺不错,马上做了三件事:通知人力资源,把杨明达的状态从旷工改为特殊事假;群发全公司邮件,要周一中午见过杨明达的同事到会议室报道,协助调查;调两个开发人员协力全面接替杨明达的工作,并做好长期持续的准备。 最后,他还用三分钟打了一个简短的报告,发送给了他的上级。 在会议室里,杉杉因为情绪不佳有些紧张,并不能很好的完成问话的任务,韩玉梁只得担起作为侦探的责任,拿出小本子一边问一边记录。 幸亏之前写鸑鷟掌秘籍的时候练出了正确的握笔方式,不然在这些人面前悬腕落笔,估计要惹出新麻烦。 杨明达所在的团队正在进行的项目是一款野心勃勃的单机游戏,类型是悬疑解谜,游戏中充满了大量的密室逃脱和心理谜题内容。可能是打心眼里热爱这个项目,和杨明达关系比较铁的几个同事说着说着就会跑题到正在做的部分,还一个个说得容光焕发,不仅没用,还浪费时间。 韩玉梁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擅长盘问,尤其是盘问男人和不够美的女人。 幸好,这边也问不到什么特别有意义的情报,最后一个看到杨明达的同事是同组的另一个程序员,他们在办公室一起吃的外卖,还互相换了点盖饭的菜来丰富味蕾体验,吃到一半,杨明达收到一条短信,说有事出去一趟。那之后,公司就没人再见过他了。 对黑街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杉杉过去告辞的时候,杨明达的上司很认真地建议,需不需要他们公司出面从新市区警署这边报案,效率一定比南城区警署要高。 杉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图片,犹豫再三,还是摇头婉拒了。 这一路观察下来,韩玉梁很确定,眼前这个柔美温婉的小妇人,全部生活的重心和中心就是她的老公。 他在黑街见了不少依附于男人生活的女性,毕竟这个时代的经济状况对就业面狭窄的女性并不友好,但像杉杉这样在生活中近乎失去自我的,依然并不多见。 下楼的路上,韩玉梁忍不住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她家的其他情况。 他们夫妻认识很早,从小就是邻居,两家父母也很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过程中,杨明达为了让杉杉有更好的生活,早早开始了奋斗。他们父母都在更外围的工业区生活,基本相当于前和平时代的县城和农村,不论是经济还是其他都给予不了他们什么帮助,所以杉杉如今能在卫星城新扈市落脚,靠的全是杨明达不要命一样的奋斗劲头。 她的感情世界很长一段时间就只有杨明达自己,所以在学业不是很顺的情况下,索性在校就嫁给了刚刚毕业的丈夫。 她不爱社交,没有特别占用时间的爱好,婚后不久退学当全职主妇,每天打理家务,听听轻音乐,看看影视剧,锻炼锻炼身体,早早过上了很多同学女生羡慕的生活。 即使是投资失败那次让生活发生了剧烈的变动,在杨明达的玩命努力下,杉杉还是没有受到多少冲击,对她来说,只是搬家到了新地方,认识了一些新邻居,有了新的交际圈,并要稍微多注意点安全而已。 她也开了网店,贩卖一些自己闲暇无聊设计的手工和拼贴画,不过和家里的经济压力比起来,也就是杯水车薪的补贴程度。 不是她不想为家里多出点力,她也想过出去工作,但在黑街这种地方,杨明达非常不放心,一次次都给她否决了。 她只好想,不行,给他生个孩子吧。 然而…… 这里然而之后的原因杉杉没有直接说出口来,但韩玉梁已经知道,因为那个简直已经不能算是秘密。 杨明达阳痿了。 到楼下询问了几个保安,有的爱答不理,有的调戏杉杉几句,只有一个还算厚道的小哥,请示了一下上级后,带着他们去后面看了一下监控录像。 幸好还在七十二小时的保存期限内,再晚来,想调也调不出。 门口多个探头覆盖的范围相当可喜,不久,他们就找到了杨明达在公司这边出现的最后画面。 他从电梯口出来,手上拎着自己的电脑包,包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他的脸色很差,即使是色彩效果不怎么样分辨率也很一般的监控画面,都能看出他一边走一边在擦汗。整个写字楼开足了冷气,算是新扈市最不吝啬宝贵电量的地方,他脸上的汗,绝不可能是热出来的。 一边走,杨明达的眼神一边很飘忽地左顾右盼。他很小心地选了一个保安没注意他的空当,避免了一次寒暄,匆匆走出大门。跟着,在监控范围的边缘,他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就此消失在视野之中。 按照监控显示的时间,他上车一个小时后,杉杉收到了来自他手机的,那条伪装他出差的消息。 这一趟公司之行,得到的线索就这么多。 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外面的雨停了。 不太放心韩玉梁的电车驾驶技术,杉杉一边安慰自己,一边主动要过钥匙,骑了上去,“既然是我老公主动去找的,我相信……应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可能是他认识的人,和他因为什么事闹了矛盾吧。” 虽然不愿意戳破她这天真的泡泡,但韩玉梁还是比较坦诚地说:“一般矛盾的话,可不会专门隐匿自己地址通过网络中继来给你发威胁不许报警的信息吧?” 杉杉的脑筋还挺灵光,载着他先往事务所开去,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有这种匿名手段的,应该不是一般的歹徒才对。歹徒直接拿我老公的号码发勒索信息要赎金不就好了。我猜这应该是我老公那个圈子的人,对电脑网络这一块特别了解的,说不定还是个黑客什么的。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穷凶极恶。老公一定没事的。” 韩玉梁忍不住笑了出来,“行,能有这种积极的心态是好事。放心,你老公不会有事的。” “韩先生,你医术那么……唔……那么好,为什么会来当侦探啊?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医生收入很高的呢。听说在黑街还没什么医闹。” 是啊,医闹妨碍老大挖弹头,都被扔江里冲走了。 “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那样太无趣了。而且,当侦探并不妨碍行医,本来我也是没执照的黑郎中。许娇偶尔帮我揽个活,只当赚个外快。” 杉杉犹豫了一下,看来并不太擅长绕弯子旁敲侧击,最后还是很直率地问:“那……韩先生平常是不是会带枪啊?” “不会。”听出她有一股奇妙的危机感,韩玉梁摇头否认,“我觉得我用不到那种东西。” 杉杉微妙地松了口气,“那太好了,看来……我是找对人了。雪廊酒吧那边听说是好多杀手凑在一起开的,我只要和他们坐在一起,背后都会冒冷汗。” “但他们要肯帮忙的话,多半比我这边有效率。”考虑到和沈幽的关系,韩玉梁很爽快的帮忙说了句好话。 “我是想救我老公,又不是非要杀掉绑匪……我还是更愿意让警察、侦探帮忙。可惜……警察们太忙,不太有空。” “是啊,忙着数钱很累的。”警署里的人,他自然是没什么好感,在他观念中,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就不是一般百姓该去伸冤的地方。 指望他们,不如指望陆雪芊那样的人。 要是有美貌姑娘肯舍身做酬,那指望他这个淫贼都更好些。 嗯嗯……这么一盘算,如果把勾搭好的、看上他的、偷的时候基本不反抗还快乐到升天的都不算在坏事的范畴里,那他做的好事和坏事之间,还是能勉强对半开的。 别家大侠办事之后为名,他办事之后为色,也算殊途同归嘛。 于是,在雨后清爽的微风中,在沉默下来的杉杉背后,知名采花贼韩玉梁,又不知不觉陷入到关于如何让自己显得更清白些好对得起叶春樱一片心意的迷思中。 其实按照正常办案的思路,这会儿应该设法调查出接走杨明达的那辆出租车,联系司机,从车上新扈标配的全景记录仪上翻录像,看看杨明达大概在什么地方下车,下车后做了什么。 但这边监控没拍到车牌号,大楼对面又是待建工地一片坦荡,只有硕大标语挂在大吊车上,没探头。 走进电梯,往事务所楼层升上去的时候,杉杉在努力想下一步该怎么做,韩玉梁则突然有点好奇地问:“对了,杉杉,你们这种普通小老百姓,你老公怎么会跟你说起雪廊那边的事啊?”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杉杉随口回答:“我老公说他在给雪廊那边当线人,冲抵之前向人家求助的报酬。具体我也没问,就知道托那边的福,我们家追回了被骗子骗走的钱中的一小半,可真是帮了大忙。” 韩玉梁皱起眉,回想了一下之前去家里拜访时候他们家那并不陌生的位置,“你老公平常睡得早吗?” “不早,他生活习惯特别不健康。刚结婚时候我还能哄着他陪我一起睡。后来……呃……后来反正他就睡得特别晚,我也叫不动他了。” 他沉吟片刻,某一环似乎隐隐约约扣上了。 不过他还是没明白,对方到底要怎么干,策划这么一场,总要有个后续吧? 叮,电梯门打开。 他们两个前后离开电梯,同时,手机恢复了讯号。 这时,杉杉的手机终于又收到了来自神秘匿名中继的信息。 “杨太太,你明智地没有选择报警,这让我很高兴。首先,请你放心,我对你丈夫的性命并没有兴趣,我可以保证,在你不违背我命令的情况下,他的人身安全,就是绝对有保障的。其次,为了给你一个与我沟通的机会,下面这个暗网地址,请使用高度匿名的代理登陆,当我看到你,一切,就将正式开始。” 信息下面附了一个复杂的网址,和一张标记着时间的照片。 照片上,杨明达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双手背在后面,绳索绑缚他的方式近似于s电影里的龟甲缚,让情景看起来添了几分滑稽。时间是发送的三分钟前,杨明达的头旁边还放着一个平板电脑,电脑上打开了本地一个综合信息网站的首页,显示了一条今天的新闻以作旁证。 《年轻人的狂欢节——华京大学七色时光动漫展前景展望》,韩玉梁扫了一眼标题,看着配图上那些把自己打扮的稀奇古怪的ser,对厚重的ps装甲瞬间失去了兴趣。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张照片的重点明明是杨明达,他却忍不住一直看作为时间证据的新闻页面,那凑在一起后单个模糊不清的ser面孔中,莫名给他的直觉传递来一股微妙的危险气息。 嗯……是因为妆太浓修图太过引发了恐怖谷效应吗? 他随便把一个新了解到的词汇套上去,打开事务所的门,将心思收回到正事上。 托杨明达的福,情报系统那边接入了他给带来的新笔记本电脑,性能强劲效率高,而被淘汰下来的那台电脑,自然就成了韩玉梁的办公用品,虽说带宽分配依旧感人,但至少看高清黄片不会卡。 而这个报酬,也算是间接帮助到了他的老婆。 因为之前事务所的电脑都没有摄像头,而绑匪要求连接上的那个暗网地址,直接连接什么都没有,叶春樱费了一番功夫搞了一个匿名代理连接后,则弹出了要求连接摄像头的对话框。 考虑到对方的要求,叶春樱让杉杉坐到正面,自己从旁边操作,将摄像头连通。 短暂的延迟后,屏幕角落的小画面上出现了杉杉这边被拍摄到的情景。 但对方的那边并没有相对应的画面出现,等了十几秒,网页上才突然多出了一句话:“你好,杨太太,看到你很高兴。” 叶春樱望着这看起来有点别扭的问候方式,小声对韩玉梁说:“难道是个外邦人?” “是啊,开局竟然不问吃了吗。” 杉杉坐在电脑前,不知所措,“我……我直接说话就好吗?” 叶春樱拿过平常和沈幽通讯用的耳麦,插上递给她,“戴上这个再说,对面应该能听到,这页面要了挺多权限的。” “嗯……喂?” “你好。”对面打字回复,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杉杉克制着情绪,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我……我老公还好吗?” “他现在还好,刚刚吃了半个三明治,胃口不错,应该是饿极了。之后好不好,就取决于你了,杨太太。” 杉杉用手压着胸口深呼吸了几次,问:“你……是要钱吗?” “要钱的话,你们能给我多少?十万?二十万?住在黑街的普通家庭不会是有钱人,那点赎金,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杉杉露出迷茫的表情,跟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那……那你要我做什么?你……你只管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求求你放了我老公,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肯做。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也可以。” 韩玉梁颇为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个把自己身体当宝贝一样严防死守的女人,这么迅速就做好决定去用自己当赎金了? 叶春樱在旁小声说:“这样更好,绑匪如果是要人,就会暴露位置,韩大哥,你跟杉杉去,应该能把人救出来。” 他嗯了一声,但心里知道,这事儿绝不会这么顺利。 果然,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回复:“我不需要你过来,杨太太,我需要你跟我来玩一场为期数日的游戏。只要游戏结束,过程中你尽了全力,并且没有暗中违抗我的命令,那么,不管你是赢还是输,我都保证你老公安全回到你身边,并对游戏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产生的所有信息记录保密。你和你老公,今后还可以过从前安稳太平的日子。你同意吗?” “我同意!”杉杉不假思索地大声说了出来。 “好极了。”对面很满意她的态度,“那么,首先,让我来测试你是否诚实。告诉我你此刻的位置。” 叶春樱小声提醒说:“先不要随便撒谎。对方看起来很自信,应该不会在意我们这种小侦探社。” 杉杉点点头,抬手装作擦嘴角,悄悄挡住耳麦说:“我知道,我会实话实说的。” “我现在在叶之眼侦探事务所里,我……我需要帮手。你不准我报警,我就找了侦探。这个……可以吗?” 果然,那边的回复很迅速,“没有问题,我正巧也需要第三方和你一起参与到这个游戏中,否则,很多环节将会失去原本的乐趣。希望那个侦探社里有足够英俊的男人。” 杉杉打了个哆嗦,她隐约感到了一股淫邪的恶意,忍不住下意识地瞥了韩玉梁一眼。 韩玉梁则在看叶春樱。 叶春樱眉心微蹙,显得有点迷茫,“这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杉杉紧张地帮着问了一句:“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叶春樱没有想让她问的意思,一听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那边没有理会这个问题,“现在,告诉我你的三围。” “啊?”杉杉红了一下脸,但马上就说,“我最近都没有量过啊,我穿衣服网购均码比较多,不怎么需要量那些的。” “那就现在量,侦探社没有皮尺的吗?” 还真没有,幸好,装修的盒尺有两个,虽然绕起来不那么精确,但有个大概数据,对方总不会有比这个还准的答案。 “呃……82,51,85。厘米。” “罩杯?” “我一般……一般是穿b杯,稍微会有些紧。” “很好,和你老公提供的信息基本一致,希望你之后能一直表现出这样的诚实。当然,下面的问题可能需要你和你老公有一定的默契。从这里开始,咱们就已经进入到游戏里,如果你的回答和你老公的不一致,我就会给他惩罚。每一次惩罚都会比上一次更重,重多少是个秘密,但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的。那么,第一个问题,在你老公阳痿之前,你对你们之间的性生活满意吗?” “满意!”杉杉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我爱他,我每一次都很满足。” 屏幕上有大概半分钟左右没有出现字符。 然后,出现了短短的一句话。 “真遗憾,他答错了。” 韩玉梁一怔,原来杨明达阳痿之前就已经觉得杉杉欲求不满了?可这女人不是超级敏感的么?连满足这样的女人都没信心,这家伙胯下该不会是个三寸钉吧? 第96章 诚实与羞耻 “你……你再问问他,他肯定是搞错了,我和他结婚后那段时间真的很开心,很满足。”杉杉焦急地对着耳麦大声说,一时间连羞耻心都抛到了脑后,“我……我经常高潮的。” “但他并不这么认为。”屏幕上的答复冷静而残酷,“按照规则,他需要受到惩罚。” “等等!这……这是我平常太害羞了,我总不愿意表达,所以……所以老公才误会的,这是我的错,你不要惩罚他,求你,要罚……要罚你就罚我。你罚我吧。摄像头不是能看到我么,你要我怎么受罚,我都……都认了。” 屏幕上的所有字符突然清空,过了一会儿,出现了新的回复,“好,那么,先让你身边所有陪着你的人在镜头前出现一遍,让我确认。” “行,可以。”杉杉立刻站起来,把位置腾开。 叶春樱跟韩玉梁对望一眼,先后过去在镜头前露了一下脸。 “你只找了这么点帮手吗?” 杉杉坐下,急忙说:“我……我也请不起更多人了。家里的钱都是老公在管,我就是定期找他要零花,这边的侦探费我都只能等老公救出来才掏得出。” “你不觉得这样像个寄生虫吗?你就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尊严?” 这突然女权风格的转进让杉杉一愣,跟着低下头轻声说:“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可是我老公他喜欢,他挺大男子主义的,让我出门他不放心,与其让他疑神疑鬼,我……我愿意在家里呆着等他下班。” 叶春樱似乎被触动了心里什么柔软的地方,明亮的眼睛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显出几分向往。 韩玉梁很确定她向往的不会是这种米虫一样的生活。 她向往的,大概是杉杉结婚四年依然浓烈到清晰易懂的感情。 等了一会儿,看屏幕上没有新答复出现,杉杉担心地说:“喂?那个……掉线了吗?” “没有,我正在思考该给你什么样的惩罚,毕竟你让我突然改了主意。但我这个人很怜香惜玉,对你老公舍得下的手,对你就有点过分了。” “不要紧。我其实挺能吃苦的,小时候,我帮家里搬东西,一脚踩在铁钉子上,脚背被扎穿,我老公吓得哭了一路,我都没觉得怎么样。我能忍的,你说吧。” “不不不,对你的惩罚,和对你老公的惩罚肯定不能一样。这样吧,作为起步,也不要求你做太困难的事情。刚才不是说你和你老公婚后的性生活你其实非常满足吗?可你老公并不觉得,既然你们的默契出现了分歧,那对你的惩罚,就是用你的诚实来消除这种分歧。” 杉杉楞了一下,“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现在,在摄像头前,当着侦探社的两位见证人,大声地详细描述一下你记忆中和你老公最满足的一次性爱,一定要详细到可以说服你老公,认为你真的非常满足。这样,下次再玩类似的游戏,他就不会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韩玉梁看着屏幕上滚动出来的字符,耳边竟好像听到了低沉嘶哑的淫邪笑声。 这种玩弄的手段,还真是值得好好学习一下…… 杉杉面红耳赤地坐在那儿,结结巴巴回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怎么描述啊。” “原来你是撒谎?你老公说的才是实话?那看来必须把惩罚加给他才行了。” “不要!”杉杉尖叫一声,跟着双手捂着脸狠狠上下搓了几下,“求你不要,给我……几分钟,我……我总得回忆一下吧。” “杨太太,看来你果然没有得到过彻底的满足啊,真正享受过极致性高潮的女人,只要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回想起一个例子的。” 杉杉慌张地说:“不是,我……我例子太多了,是你说要最满足,我才……唔……才需要挑选一下的。” 韩玉梁也忍不住扶住了额头,这个女人实在是不会撒谎,骗人的本事和许婷之间差了起码十个叶春樱。 从她那窘迫的表情也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在百里挑一,而是在拼命无中生有。 “那就请快些,为了防止被追踪,我每次和你玩游戏的时间不能太长。我来帮你提供点动力吧,希望能催促你尽快想起来。” 这一行字出现后,屏幕上突然多出了一小窗口,缓冲结束后,出现了杨明达被塞着嘴巴,但是解除了眼罩的脸。 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出,他正在拼命挣扎,看向镜头的眼神显得十分复杂,既像是惶恐,又似乎有些兴奋,还带着一些浓烈的担忧。 十几秒后,窗口被关闭。 “想好了吗?” 看着屏幕上新出现的四个字,杉杉闭上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叶春樱觉得不好意思,起身拽了拽韩玉梁,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回避。 但这时,那边又发送了一句话:“让那两个侦探社的见证人坐到你后面,到能听见你说话,也能被我看见的位置。然后,你就可以开始了。” 叶春樱楞了一下,韩玉梁倒是非常积极,马上去搬了两把椅子过来,一左一右放到杉杉身后。 很明显,这事儿他爱听。 等了半分钟左右,没见到满脸羞红的杉杉开口,屏幕上出现了催促的话,“快点。” 两个字符,一个标点,一根指头尖就能在屏幕上完全挡住,却明确地传达出令杉杉喘不过气的压力。 她抬起双手,保护性地盘在胸前,轻声说:“那……那是我和老公蜜月旅行……最后一天的时候……” “大声点,线路并不太好,不让我听清,这惩罚就没有意义了。还有,尽快进入主题,这不是写故事,不需要铺垫那么多。你就当成受欢迎的自传体黄色吧,直接点。” 结结巴巴说了一大段的杉杉看到这样的要求,忍不住低头闭上了眼睛。无可奈何的她,只有干脆不去看,来降低心中感受到的羞耻。 可马上,韩玉梁就在旁边敲了敲她的肩膀,“杉杉,对面要你睁开眼,直视摄像头。” “我们……我们那天玩得挺累。”她呼吸急促,眼眶微湿,双手捏着自己的上臂衣服,微微颤抖,屏幕的反光中,能看到叶春樱和韩玉梁的脸,“我老公……他说,他说想试试不一样的……姿势。我不太懂这些,就说好,然后,去洗澡了。” “他非要进来,和我一起洗。我们……我们在浴室,先做了一次。他让我站着,扶着浴缸,从、从背后……进来的。我……还没那么做过,就感觉……感觉挺舒服。我们,做了大概有六七分钟吧。老公……结束了,我……我就洗澡。” “这也能叫满足?”屏幕上出现了韩玉梁心中的质疑,让他感觉和那个绑匪心有灵犀。 “我还没说完,这……这一晚我们做了两次。在浴室做过一次后,我老公,感觉好象更兴奋了,他……一直吻我,哪里……哪里都吻。我就觉得,身上好热,被他亲得麻酥酥的,特别……舒服。” 保持着好像舌头随时可能被咬到的奇怪速度,杉杉艰难地往下讲述,“他……他说要我也亲亲他,我……就帮他,口、口交了。他说想让我到上面,可……我觉得那样有点丢脸,而且,我那时候也没什么力气,就……没答应。我们还是用最常用的体位……他就……唔……进来了。” “什么是最常用的体位?” 看着屏幕上及时出现的问题,韩玉梁真想跟对面那人击个掌。 叶春樱的神情十分迷茫,她显然搞不太懂,这么一个绑架案怎么半路跑题成了色情游戏。 “就是……就是我躺着,打开,老公……趴上来,啊,有时候他累了,也会跪坐着,我会垫个小垫子,就是那样的,那样的姿势。”她磕磕巴巴地说,“那次老公做得……特别久,他其实,身体不算太壮,醒了后还说,说自己大腿疼。”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完了?” “完了啊……” “细节呢?” “这……这就是我想起来的所有细节啊。”杉杉委屈地说,“我……我那时候一直闭着眼,就躺着,除了……除了感觉被一下一下的顶,就、就是……舒服呗。” 很明显,最后她才想起自己要说的是最舒服的记忆,急忙弥补了一句。 可见,她拿出这段来说,只不过是因为这一晚杨明达和她做了两次,有一次是在浴室,比较有记忆点而已。 不出所料,屏幕上的回复是:“看来,这次惩罚落在你头上才是正确的,你老公没有说错,是你自己在撒谎。你那根本就不叫满足,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满足,你知道性高潮是什么滋味吗?” 杉杉争辩一样地说:“我、我当然知道,就是……就是痒丝丝的,还……还有点发麻。如果……如果持续久了,会肚子抽筋,就不好了。” 韩玉梁一愣,肚子抽筋?合着之前这女人过来治疗的时候总急匆匆叫停,是因为觉得那是肚子抽筋? 他过往的世界中,有些成婚十几年的妇人依然不知道何为泄身,夫君索欢便宽衣解带抬腿迎臀,只当是妻子本分。到了这个时代,资讯如此发达,观念如此开放,他可真没想到,还会有这副模样的娇美妻子恋爱结婚这么久都不知道真正高潮的滋味。 他甚至觉得,她有点可怜。 而且,这事儿应该不能怪杨明达。 光是听说的部分,也能感觉到,杨明达一直在努力,虽说努力的方向和方法有点奇怪的问题,但他确实是想让妻子体验性爱愉悦的。 死结,打在杉杉身上。 连韩玉梁都知道,这世界充满了各种性爱玩具,比真人的本事好出不知多少。 但再好的玩具,架不住不用。 假鸡巴不会自己飞到屄里,跳蛋没本事自动制导追踪阴蒂,摊上这么个保守的妻子,他设身处地一下,觉得杨明达也够绝望的。 心因性阳痿,该不会其实是因为这个吧…… “杨太太,你真让我失望。我以为你是撒谎,没想到你原来真的蠢得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屏幕上跳出了对方的新命令,“你找的侦探很厉害,这个地址已经快被攻破了,今天的游戏就到这儿吧。作为你第一关就失败的代价,我今后不准备再让你老公吃饭。除非,你能尽快弄清楚到底什么叫做性高潮,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会儿我会给你发一个邮箱地址,今晚零点之前,你让侦探拍下你高潮时候的脸部视频,发送过来。我是很有经验的男人,我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只要我确认你尝到了高潮的滋味,我就给你老公恢复吃喝的权利。这些内容会停留在屏幕上,你看完之后关闭页面即可。我发送出去后就会断开连接,让你的侦探不要白费功夫了,他们追踪不到我的。呵呵。” 杉杉瞪着眼睛一直读到最后,对着耳麦喂了几声,慌张地说:“这……这已经断线了吗?” 叶春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有些失望地说:“断开了,系统没有攻破对方的防护。只能判断出,目标位置已经不在新扈地区。” 就像“东华特政区”这个词会涵盖所有隶属于华京的卫星城一样,“新扈地区”这个词包含了新扈市下辖的各个外围地区,覆盖边界可以延伸到四大贸易港西侧。 毕竟是东亚邦第一核心城周围的重要卫星城,面积和人口其实都颇具规模。 确认目标已经不在这个地区,倒是排除掉了好大一块。 但仅仅排除没有任何意义。叶春樱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说:“看来只能等待下一次类似的机会了。杉杉,事件持续期间,我建议你不要回家了。对方对你明显不怀好意,咱们不能排除他有同伙的可能性。你就和我一起住,让韩大哥保护几天吧。” 杉杉低着头,双手蒙住脸,声音很闷,略带哽咽,非常委屈地说:“凭什么……满足不满足,我自己说了都不算。我很满足的啊……我连自己的感受……都做不了主吗?” 韩玉梁不敢在表情上露出自己满肚子的兴致勃勃,努力做出很严肃的样子,沉声说:“那么,绑匪最后的要求,你们准备怎么做?” 杉杉低头掩面,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没有开口,感觉已经恨不得从这个世界消失。 叶春樱叹了口气,把白皙的手掌轻轻放在杉杉的肩上,柔声说:“杉杉,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以前……发生过什么让你对性感觉无比羞耻的事件吗?” 杉杉瑟缩了一下,闷声说:“可……那本来就是……很丢人的事。妈妈和老师……都是这么教的。” “那是旧时代的性教育观念了,落后陈腐,没有价值。”叶春樱耐心地说,“你和丈夫之间存在的问题,应该就是那种腐坏的教育导致的。你……” 她看了韩玉梁一眼,脸上也稍微有些发红,“到现在为止,自慰过吗?” 杉杉弓着背,缓缓抬起头,左右摇了摇,轻声说:“有人对我说过这个,但我……没什么兴趣。我有爱人,我……不需要自慰的。” “在你还没和杨先生恋爱的时候呢?也没有做过吗?” “没有。”她摇头的幅度更大了些,“从来都没有,我……我以前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韩玉梁从她的口吻中捕捉到一丝恐惧,皱眉道:“那你在害怕什么?你想起什么值得你害怕的事情了吗?” 杉杉沉默下来,盯着自己的膝盖,嘴唇微微颤抖。 “杉杉,我和春樱是你雇佣的侦探,这是一段需要彼此信任的关系。你相信我们,我们也相信你,咱们齐心协力,救出你的丈夫。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请你……坦诚一些,好吗?如果你实在有障碍,不行我就先回避一下。” 叶春樱看向韩玉梁,眼神看上去颇为高兴。 “不、不用了。”杉杉吸了吸鼻子,“也许……真的是我的问题吧。我上小学的时候,写作业……偶尔会夹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觉得……挺舒服的。可有一次……我爸看到了。他把我妈叫来,打我……打得很凶。我妈还骂我……贱。说我从小就不学好。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哪儿错了。可能……可能那种舒服就不是我该有的吧。那就是……你们说的性高潮吗?” “不。”叶春樱抱住她,和她面颊相贴,柔声说,“那就是自慰的一种。自慰其实是一种追随性欲的本能需求,性欲从婴儿时期就伴随着咱们,吸吮手指,夹腿,这都是孩子诚实面对自己身体的表现,在真正的性欲觉醒之前,那些可以当作是演习。那并没有错,你也没有错,是你父母不对,那种感觉,是你应该有的,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得学着去接受它。” 杉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回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叶所长,我该怎么做?我……我不想让我老公没吃没喝。”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问:“你会用情趣道具吗?类似于……振动棒那样的东西。” “老公给我买过,我……放在家里了。我现在就可以去拿,那些……好学吗?” 这方面叶春樱自己也是个高纯度菜鸟,只能面红耳赤地说:“你……你和韩大哥一起去拿来吧,顺便带一些换洗衣服过来。我研究一下,那些应该不难学。” 一想到叶春樱和杉杉关起门躲在卧室里研究振动棒怎么操作的情景,韩玉梁就觉得裤裆里要竖旗杆。 他想了想,提议道:“不用那些东西,我用按摩治疗的手法也能做到。反正只拍脸就可以,我觉得绑匪应该看不出来。杉杉,你不是体验过我的按摩术么,那应该比起情趣玩具要好得多吧?你衣服都不用脱。” 杉杉犹豫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我去拿那些东西过来吧,韩先生……我……我不太愿意那种时候旁边有男人在。对不起。” “好吧,咱们这就走。” “路上小心。”叶春樱送到门口,柔声叮嘱。 不过韩玉梁并不觉得那边会有什么帮手同伙等着对杉杉图谋不轨。 因为要想下手抓她难度其实并不高,从对方玩游戏的兴致来看,杉杉保持自由行动的能力显然更重要。 但跟着跑一趟也好,他正打算仔细观察一下杉杉家的位置。 骑车过去后,他特地在路口停了一下,果然,对着阳台的位置就是那个熟悉的拐角,估计那时候车里人胡乱开枪打出的弹痕都还在。 “那间屋子,应该就是你老公的书房吧?”他指着上面的窗口问道。 杉杉嗯了一声,“有什么不对吗?” “没,我在想一些事。不过……应该和你老公被绑架的事无关。走吧,咱们赶紧拿了东西回去。” 东西并不难找,毕竟杉杉羞于使用,开了一次包装就收进了衣柜深处。这次找出来,她还是不太好意思看,直接把三个盒子都塞给了韩玉梁,就跑去收拾自己的临时行李。 他摆开在床上,打开纸盒,从收纳袋里倒出来看了一眼,跟着就是一愣。 这个杨明达给老婆买的东西,很有意思啊。 盘算着将来要好好收拾陆雪芊,韩玉梁对各种女用自慰器可以说都进行过深入的研究,还在一些匿名女性讨论区潜水过几夜。口碑最好的,也就是广泛受到女性欢迎的,有小头软硅胶高频声波振动棒,模仿口唇吸吮的所谓高潮神器,和最普遍黄片里也常用的按摩棒。 换句话说,对于女性来说,玩具的攻击重点应该是阴蒂,自慰中的女性大多数关注点也在那个小豆子上,空出一手要么用来看东西助兴要么揉揉奶头。 在黄片中另一种比较常见的插入式玩具,反馈就显然不如之前那些,不管是能转的仿真的带颗粒的能戳屁眼能磨g点的,刺激效率和快感都不及那些战“豆”工具。 当然,站在男性视角,自己干完了拿个假鸡巴跟着插插续上劲儿,或者看着电动老二在里面搅和是一件挺刺激的事。 所以杨明达给杉杉买了又粗又大外形超级仿真下面还带吸盘的硅胶屌,并不是不能理解。 韩玉梁不能理解的是,他为什么给自己老婆买了三根一模一样的。 批发价便宜吗? 第97章 另一种初体验 对着眼前的三根大鸡巴,韩玉梁艰难地保持着镇定来思考,杨明达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性癖。 他自己就是男人。他很清楚,男人购买女用情趣玩具,一定是为了某种令自己愉悦的目的。 购买高强度快感制造类,多半是为了看女伴欲仙欲死的迷人模样,达到心理满足。购买小头多波段震动类,很大可能是为了进入后辅助增加快感,一边抽插一边享受高潮中痉挛紧缩阴道带来的刺激。购买灌肠套装当然是为了干屁眼,购买s系列肯定是为了当s或者…… 那么,三根仿真屌,是要闹哪样? 男人只有两只手,双刀流也还有一根闲着。 女人倒是有三个洞,但不给自己留一个全满上是在逗吗……对,杨明达有阳痿的毛病。可那也不对啊,女的给心爱的男人口交还有可能因为情感波动而生理愉悦,给一根假鸡巴口交能有个屁的快感。 韩玉梁很用力地假想了一下,假设这的确是用来替代阳痿的杨明达来给杉杉进行性抚慰用的,那么……预期的情景,难道是让保守到体位都不爱换的杉杉前面插一个后面插一个嘴里含一个来自慰吗? 这也太不对劲了。 正巧杉杉收拾好行李过来准备出发,韩玉梁拿着盒子抬头问:“杉杉,呃……这真是你老公给你买的礼物?” 杉杉拿了一个大黑塑料袋过来,一个个塞进去,低头红着脸说:“不然……还能是我自己买的吗?我又不需要。” 能感觉得出,只有他陪着在家里,她有点紧张,情绪也比较低落烦躁,远不如叶春樱也在的时候那么自然放松。 他想了想,道:“你老公买之前没有咨询过谁么?” “他说他研究了好久。”杉杉对这些东西应该还是有怨念,系上袋口的时候,双手显得格外用力,“还查了好多资料。应该……没买错吧,我看和男人的……唔……挺像的。就是大了好多。” 尺寸这个,韩玉梁作为发发力就能胜出一筹的男人,并没多少感觉,“你老公没有指点你该怎么用么?” “他……”杉杉迟疑了几秒,拉紧衣服,说,“咱们先走吧,路上再说。” 知道她不放心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谈论危险话题的状况,韩玉梁点头道:“行,路上说。” 她说话还挺算话,路上基本没保留什么,忍耐着羞涩把当时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杨明达是作为生日礼物的一部分卖给她的,当晚,两人就在洗澡后拆开包装,拿出来好好研究了一下。 看到三个一模一样,杉杉也有些纳闷,但杨明达只说搞活动,三个一起买便宜。 听到这儿,韩玉梁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原来还真是因为批发?自己想多了? 她当晚拗不过丈夫的要求,抹上附带的润滑剂,试用了一下。 用她的说法,并没什么感觉。那假东西虽然外层软,但实际上的感受比丈夫的器官更硬,谈不上舒适,而且没有了拥抱之类正常做爱会有的亲密感受,她草草应付几下,就说没感觉,收进了衣柜深处。 直到这次,才重见天日。 到了事务所楼下,韩玉梁拎着行李陪杉杉一起走进电梯,轻声问道:“杉杉,这东西既然你都说了没感觉,靠它,能给你丈夫换来吃喝么?” 杉杉满脸通红紧握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我……总要试试的。不管怎么折磨我,羞辱我,我都无所谓,只要……老公能平安回来,我什么都能忍。” “可有些事情,抱着忍耐的心情,只会让你更难达到目的。”他施展洞玄真音,柔声道,“这样,如果最后玩具帮不到你,你和春英商量一下,找个你认为比较安全的方案,让我来帮你,好么?” 电梯里安静下来。 直到金属门滑向两侧打开,她才一边匆匆走出去,一边小声说:“嗯,谢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用客气。”韩玉梁望着她臀肉饱满的背影,笑了笑,跟了过去。 多半是打算在晚饭前解决对方给的任务,一进事务所放好行李,两个女人就在有床那间屋里关门上锁,准备完成绑匪的要求。 拍摄视频用手机就很方便,叶春樱拉上窗帘打开顶灯,测试了一下光线没问题,看着紧张的杉杉,不太好意思地说:“那……你准备好了吗?” 杉杉坐在床边低头托额,很困扰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准备,叶所长……我、我真的都还没有达到过性高潮吗?我结婚头一年,和老公每周至少也要做三次,只有例假才能休息。我一直都觉得……觉得自己很满意啊。” “叫我春樱就好。”叶春樱坐到她身边,压下自己心里的羞涩,认真地说,“杉杉,满意只是一种心理状态,而性高潮,虽然也会受心理因素影响,但归根到底,还是一种生理现象。有过就是有过,没有……就是没有。你丈夫给你买了一束鲜花,你可以说你很满足,很愉快,但你不能把那当作性高潮,对吗?” 杉杉双手蒙住脸,委屈地说:“为什么……绑匪要让我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啊。” 叶春樱抚摸着她的背,说:“也许,那本来就是个对你有什么企图的男人。他的电脑技术十分优秀,而且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你丈夫绑架,我想,他多半和你丈夫是同一圈子的熟人。他有很大可能见过你,才会……有了这场绑架。” “那我说……我要用自己当代价去换我老公,他为什么又不答应?”杉杉抬起头,眼眶已经通红。 “如果他的欲望那么简单就能满足,也许会这么做。可他显然不是,”叶春樱柔声说,“他的想法和正常人已经不一样了。扭曲的欲望,自然需要扭曲的刺激。说不定,你对着摄像头说自己经历的时候,他比把你抓起来施暴还要兴奋。”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啊?” “杉杉,性欲……是有很多种表现形式的。”叶春樱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说,“我上学的时候,有个老师曾经在课间给我们讲过很多种异常性癖,恋物、慕残、恋尸、恋童、暴露、摩擦、恋气味、恋污秽、施虐癖、受虐癖、恋穿刺、性倒错、窒息……和这些比起来,普通的恋胸、恋臀、恋足都有点不值一提。要知道,这些癖好都能带来性高潮,甚至成为患者最主要的高潮依赖。” “当然,从不那么极端的情况来看,人的喜好一样有很大不同。”她看杉杉脸色有点难看,转而说,“比如,有的男人喜欢少女,有的男人喜欢大姐姐类型,有的男人喜欢纯情天真的,有的就喜欢有经验的成熟型,还有的,就喜欢勾搭已经结婚的。杉杉,绑匪很可能不正常。但你要知道,这世界上,不正常的人其实是很多的。即使是正常人,大多数也会有些不正常的小秘密。” “你也有吗?” “我也有。”她平静地回答。 杉杉抿了抿嘴,“我也有吗?” 叶春樱看着她,轻声说:“至少,在我看来,你对性快感的强烈抵触心态,对性高潮的恐惧表现,其实已经接近病态。我能理解你的童年阴影,但你也需要知道,那并不是一个正常健康的成年女人应该有的状态。这不仅对你是个遗憾,对你丈夫其实也是个打击。” “诶?” 她叹了口气,柔声说:“杉杉,你连性高潮都不懂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可能装得出真正的满足。这是个信息发达的时代,你丈夫那么精通电脑,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真正快乐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就像今天绑匪进行游戏时候的问题,他给出的答案不是很明确吗?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在性方面满足过你。我甚至怀疑,这也是他心因性阳痿的重要原因。” 杉杉的脸色一片煞白,“这……这不……不会吧?” “杉杉,如果他的心因性阳痿仅仅是为了家里的经济状况,你们家经济情况好转后,他不就该康复了吗?他有好转吗?” “没……没有。”杉杉低下头,沮丧无比。 打算靠对话让她先放松下来,顺便拉近一下两人之间的信任关系——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即使同样是女人,她恐怕也很难达到真正的高潮——叶春樱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你丈夫出现这个问题两年多了,你有尝试过帮他恢复吗?” 杉杉点了点头,“我……我很努力了。我咨询医生后给他买过药,他吃了之后能有点效果,可他说心脏不舒服,吓得我也不敢用了。我还买了情趣内衣,他以前特别喜欢让我用嘴巴亲他那里,我后来也试过,可……可有时候能硬起一点,也马上就软了。我知道他应该没有出轨,我也知道他肯定还特别爱我,所以……所以我有时候也在想,会不会是结婚久了,我在他心里已经没有那方面的吸引力了呢?” “吸引力下降未必是因为时间久。杉杉,从我今天的了解,你是个保守害羞,对性高潮有恐惧感,畏惧变化的女人。”叶春樱轻声说,“这样的女人,在性吸引力方面的确很容易迅速下降。” 她拉起杉杉的手,深吸了口气,“其实,我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和观念和你挺像的,只是没有你那么根深蒂固。当初学医,也帮到我很多。杉杉,了解自己身体的方方面面,对女人来说很重要。这话……由我这个还没谈过恋爱的人来说可能有些不自量力,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是性欲还是性高潮,都不可耻,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本来就应该转成生理上的需要,从内到外的爱,才是完整的。你已经和心爱的人结婚了,你不需要再压抑克制什么,坦然接受你得到的愉悦,好吗?”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会努力的。” 叶春樱打开盒子,柔声说:“那,咱们开始吧。” 十秒后,她对着床上一字排开的三根假鸡巴,开始发愣。 她好歹也是去给韩玉梁买过飞机杯的女人,某方面的知识储备也还算丰富,可对着这样一套阵容,就像是看到球队名单写了二十三个门将的足球俱乐部主教练,一脸大写的懵。 杉杉误会了情况,手忙脚乱拿出说明书,小声说:“你还没谈过恋爱呢,这个……这个课可能太刺激了,我还是自己研究怎么用吧。” 叶春樱只好收起脸上的困惑,坐下说:“没关系,我也来帮着看看吧。” 东西是好东西,做工精细,血管都栩栩如生,拴到哪个男人胯下猛一眼都不容易看出是假的。说明书上列了一大串功能,自加温、可扭动、可前后小幅度模拟抽插、睾丸和龟头可以独立震动、震动频率十二种变化可调,吸附式充电全身水洗,让叶春樱不由得感叹如今的商家对女性的钱包有多么上心。 杉杉看了一眼表,有点着急,确认门已经锁好后,就急匆匆脱光了下面。 她的下体毛发颇为旺盛,看起来也没有打理过,颇有点芳草萋萋的味道。 照说,新扈距离海湾这么近,大多数女性都会注意一下比基尼区的修剪或脱毛才对。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委婉地问:“你很少去游泳吗?” “嗯,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太喜欢穿泳装。”杉杉一边回答,一边坐上床靠在墙边,张开双腿随手拿起了一根假鸡巴,“那……我开始了。” 叶春樱没有去拿手机。 杉杉一怔,“春樱,我……我说我要开始了。” 叶春樱点了点头,说:“绑匪只要最后你高潮时候的脸部表情,十几秒就好。你放心,我不会错过的。” 杉杉感觉到了叶春樱言语中暗示的不信任,赌气一样拿起赠送的小瓶润滑剂,打开盖子顺着假鸡巴挤出一大条,红着脸用手指抹开,涂匀,跟着把双脚分到更开,双手握着假蛋蛋,小心翼翼地凑到绽开的蜜缝前,缓缓往里推去。 茂密的毛发下,是色泽颇深且褶皱复杂的外阴,但当粗大的硅胶假体撑开那两瓣暗茶色小唇后,绽放出的是依然娇艳鲜嫩的明亮粉色肉蕊。 只是,那娇嫩的花蕊显然还没准备好,润滑剂被裹紧的肉壁推挤到假肉棒的后方,内部缺乏爱液润滑,整个性器也还没有进入状态,杉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单纯的痛苦神情。 叶春樱在旁看着,忍不住问:“你……和丈夫同房之前,也都是这样毫无准备吗?” 杉杉看着纤细的大腿中间已经没入了龟头的玩具,轻喘着回答:“老公……一般都会先亲我,还会摸来摸去。可……他这会儿又不在。” 叶春樱很确定自己没有蕾丝边倾向,如果换成许婷在此,多半挽起袖子就会上去帮忙,但她只是柔声说:“杉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应该了解自己身体的方方面面。有些事情,没人帮忙,做法也差不多的。” “我……我又不能亲自己。”杉杉皱着眉,双手还在托着假鸡巴往深处推,看着就像是个在给自己上药栓的病患。 自慰方面,叶春樱的经验还没有丰富到可以当老师的地步。她搜肠刮肚回想着自己的知识,说:“你这样,很难高潮的。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我建议你用手对那里按摩一下作为辅助。” 杉杉松开一只手,将信将疑地挪到毛丛下方,轻喘着问:“是……是那个小豆子,对吗?” “嗯。” 她修长的手指探入到丛林深处,缓缓按下,旋转。 不一会儿,她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明显的紧张惶恐,“春樱……我……我感觉好奇怪。还是……算了吧。就……就用玩具吧还是。” 叶春樱过去坐到她身边,柔声说:“别怕它,杉杉,那是你身体的感受,是你这个人的一部分,是你应该大方享受的愉悦。没必要怕它,继续,让它来,没人会再打你,没人会再说你不对……” 看杉杉的表情还是很紧绷,叶春樱略一犹豫,改换了策略,“杉杉,想想你丈夫,他还在绑匪手里,等着你战胜自己。不然,他就要又饿又渴,被绑整整一天了。” 杉杉一愣,跟着,难过地闭上眼,本来几乎已经停下的手指,又再次开始了移动。 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像个多汁的熟果子,指尖才在膨胀的果蒂上不成章法的划弄了十几下,满是嫩肉的开口中就流出了滑溜溜的浆液。 娇喘,也随之冒了出来,“哈啊……哈啊……嗯嗯……嗯啊……” 叶春樱红着脸站起来,把手机拿好,没有出声打扰,直接打开录像,对准了杉杉的脸,等待着机会。 杉杉咬住下唇,微微蹙眉,指尖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拿着的假阳具也开始前后抽送,惟妙惟肖的暴突血管把一片片晶亮的液体从湿润的内部刮蹭出来,沾染在微微颤抖的大腿上。 不久,她身体突然一僵,所有的动作都一起停住。 “怎么了?”叶春樱都还没找到可以开始录象的时机,赶忙问了一句。 杉杉眨了眨眼,手已经抬起拿开,“我……好了啊。你没有录吗?” “你好了?”叶春樱惊讶地说,“你……你这怎么就好了?” 杉杉委屈地说:“可我真的已经ok了啊。下面麻酥酥的,继续揉就感觉酸得不舒服了。里面那根……本来也没太大感觉。春樱……我的性高潮也许就是这样啊,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这样不行。叶春樱想,连我都不觉得她是高潮了,绑匪怎么可能满意。 “杉杉,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杉杉连连点头,“你说。” “你再来一次,还按刚才的做,但是有一条,在我说好之前,你的动作不许停下来。” 她吃了一惊,“可是……那股劲儿过去后,酸酸的不舒服啊。” “你就当是为你丈夫在忍耐惩罚,能坚持到我喊停,你就赢了,你丈夫就有饭吃有水喝,咱们就能继续跟绑匪玩游戏来增加找到他的机率。”叶春樱端稳手机,“你如果想好了,就开始吧。你可以闭上眼,不要看我,但一定要听,我不喊停,你就不许停。” 杉杉迟疑了几秒,一咬牙,把手伸回到自己敞开的下体前。 那根已经染上了爱液的假肉棒,也重新开始了机械式的往返进出。 之前的小高潮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充血的肉豆只要一碰就酸麻难耐,比上次的时间更短,还不到两分钟,她就咬紧下唇,弓弦一样绷紧后背停住了动作。 叶春樱急忙大声下令:“不要停!手继续动,快啊,为了你丈夫!” 杉杉嘴里发出犹如呜咽一样呻吟,手指总算又继续围绕着阴蒂绕起了圈,那根进进出出的棒子这次倒是一直没停,保持着缓慢而小幅度的抽插。 “可是……呜呜……好难受……” “杉杉,那真的是难受吗?你仔细体会一下,放松下来,不要紧张,没有爸妈在盯着你,你已经结婚了,你是个需要为自己的快感负责的女人了!”叶春樱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端着手机保持着锁定脸部表情的位置。 “真的……好酸……唔……不行……我、我要……不行了……” “坚持,再坚持一下!” 其实叶春樱也不太确定女人高潮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表情,但直觉和感同身受的本能,让她在此刻摁下了录像。 “我……我……真的……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杉杉扬起了脖子,头顶在床头,背弯得像一张弓,那根假肉棒深深埋在体内,而修长的手指还在为了丈夫的吃喝而拼命的拨弄、摩擦。 被冲破的玻璃天花板上,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终于彻底降临。 她能感觉到包裹着伪物的每一寸肉壁在痉挛,她能感觉到从子宫口到卵巢都在幸福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她能感觉到一个宇宙在小腹爆发,脑海正在被快乐轰炸。 她紧紧闭着眼,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到底是什么表情。 她只知道,她老公是对的。 结婚四年多了,她才第一次尝到真正的高潮…… 第98章 术业有专攻 拍摄完毕后,叶春樱急忙喊了停。 杉杉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有冲击力,她盯着手机屏幕,间接看到那表情,都觉得身体的内部起了变化。 她虽然并不会为此感到恐惧,但还是会感到羞涩,不知不觉交叠在一起的腿,急忙悄悄恢复到自然打开的状态。 喊停之后,足足过了快两分钟,杉杉才呻吟着将那根粗大的假老二从自己的体内抽出。 她的水比普通的女人多得多,那肉色的硅胶棒上盘绕的突起每出来一层,就把一大片蛋清一样的体液带出到床单上。 叶春樱微微皱了皱眉,早知道,该给她垫个毛巾的。 “啊……春樱,对不起,能帮我……拿些纸巾吗?”感觉到臀部下方的凉意,杉杉才很不好意思地停住动作,轻声开口。 叶春樱默默拿给她。一张、两张、三张,整整三张面巾纸变成湿漉漉的一团扔到地上,她才把整根棒子抽到外面。 擦掉外阴上的残余,又用掉了一张。 叶春樱想了想,给她端来一杯水,“喝点吧。” 杉杉出了不少汗,还流了一大滩,看到水杯,才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口渴。 一气灌了整整一杯下去,她蜷起腿,先用衣摆遮挡一下,跟着说:“春樱……你拍下来了吧?” “嗯,给,你看一下效果。” 杉杉接过手机,摁下播放,音量没有调整的缘故,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她苦闷低柔的呻吟,“嗯、嗯啊……昂啊啊……” 她面红耳赤调小声音,盯着看了一会儿,疑惑地说:“这……这真的没问题吗?我怎么觉得,这个视频里面的我看上去好痛苦啊。只看脸……这和被钉子扎了脚有分别吗?” 叶春樱脸上也热辣辣的,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你如果不介意的话,韩大哥这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咱们发送之前,可以让他鉴定一下。” 杉杉爬到床尾抓起裙子和内裤穿上,想了想,说:“那……那你去吧。我还是在这里等你比较好。万一……万一还是不行,咱们再一起想别的办法。” “嗯。那我去一趟。”打开门锁,叶春樱回头问,“对了,杉杉,你晚上想吃什么?不管成不成,你休息一下,咱们也该出来张罗晚饭了。” 杉杉沮丧地说:“一想到我老公还在饿肚子,我……就没胃口。” “你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救他啊。” “我休息一下就出去,你先帮我找……找韩先生鉴定一下到底能不能用吧。” 耐着性子看完视频,韩玉梁倚在电脑椅的靠背上,缓缓道:“这个能不能够格,我说了不算,要看绑匪那边的要求。” 叶春樱脸色微红,很认真地问:“可我觉得……杉杉真的高潮了。”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讲解道:“春樱,你们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的高潮只有一个标志,那就是射了,程度上,也就只有射和没射的区别。但女人,身体的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开始爆发,就可以叫做高潮。假如一个女人身体能承受的愉悦极限是一百分,那么大部分女人在四十分到六十分之间,其实就已经高潮了。有些不太敏感,比较迟钝的,则可能需要八十分左右才能达到。而一些特别敏感的,则有可能二十分就开始高潮。” 他挺直身躯,很严肃地说:“可同样是高潮,二十分的和三十分的不一样,三十分的和四十分的不一样,不夸张的说,即便是一百分这样已经到达身体极限的高潮,上面还有一百一十分会昏死过去的,和一百二十分会真死过去的程度。” 唯恐处女叶春樱听不懂这么直白的说明,韩玉梁拿过旁边的大号太空杯,指着上面的刻度说:“男人的高潮虽然也有积累,但刻度只有一个,在这儿,达到之前,有快感,达到之后,叫高潮,超出去,就是特别爽的高潮,即使加上后续的打扫口交之类的刺激,也不会划分出新的刻度。” “但女人的刻度可以分得很细,比如,八百毫升这里就是高潮,但一升这里又有了新的变化。有些女人接受刺激的部位不一样,达到的高潮还有不同,就像是换了瓶子装水一样。” 叶春樱涨红着脸,轻声说:“所以……韩大哥你觉得杉杉这个高潮,还不够强对吗?” 韩玉梁点了点头,“她的身体特别敏感,是那种十分二十分就会开始高潮的女人。以那个评价标准的话,我估计她这段视频里的样子,也就在三十分到四十分之间,普通女人这种快感才刚开始迈进高潮的台阶而已。如果绑匪要的是普通高潮就好,这个视频应该可以用。但如果对方要的是她彻底满足,恕我直言……你们这还差得远呢。我没猜错的话,她给自己的刺激连五分钟都没到吧?” 叶春樱点了点头,这方面,她的确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 而韩玉梁,无疑已经是个大师。 她不得不折返回去,诚实地转达了韩玉梁的说法,然后问:“你来决定吧,是用这个当作答案发送给绑匪,还是……再想办法挑战一下自我。” 韩玉梁竖起耳朵听着,他当然希望杉杉选择再往更高处进行挑战。 因为他知道,光靠那些玩具,以杉杉和叶春樱的知识,那个程度的高潮,差不多就是她们的极限了。 只要继续挑战,就势必要来请他。 参与这种事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杉杉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沮丧,“这样……都才只有三、四十分吗?我还以为……好歹可以及格了呢。” 叶春樱柔声为她鼓劲,“我觉得,绑匪未必有韩大哥那么丰富的经验,真能到了那种阅人无数的地步,肯定不会这么大费周章来逼着你玩这种羞耻游戏。要不……咱们就用这个视频试试看吧。” 杉杉犹豫了一会儿,把脚伸进了拖鞋里,挤出一个微笑,“还是先做饭吃饭吧。家里有什么材料?我手艺还可以,就让我来吧。” 韩玉梁一把推开了门,双眼发亮,很严肃地问道:“杉杉,你会做蒜香小排吗?或者红烧鸡翅?再或者蒜香鸡翅红烧小排?” 不太适应一个颇英俊的男人对着自己露出充满食欲的目光,杉杉下意识缩了缩肩,小声说:“这个……我查查菜谱应该就能做。” “好,很好,好极了。”韩玉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我这就去买材料,你们还要吃什么,告诉我。” 叶春樱看着他跑出门的麻利身影,略显惆怅地说:“杉杉姐,一会儿做的时候,你也教教我怎么做吧。” 杉杉点了点头,跟着有些疑惑地说:“可你不是所长吗?你还要给员工做饭?” 叶春樱笑了起来,“我就是个挂名的所长,其实……说是打理内务的助手更准确些。侦探社目前唯一能接工作的,就只有韩大哥一个人。” 虽然不如楼上住处的厨房东西齐全,但事务所这边开火做饭一样不成问题。杉杉进去一边把调料盒熟练地摆放在自己顺手的位置,一边拿出手机打开查询菜谱的页面,默默看着步骤,嘴里随口说:“你和韩先生,是开夫妻店的吗?” 叶春樱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赶忙转头吐进水池,咳嗽几声,挂着一丝苦笑说:“怎么可能,韩大哥……没有结婚的打算。他算是黑身份的人,这也是我来出面当所长的原因之一。” “合法不合法……只要感情到了,愿意做夫妻就好啊。”杉杉盯着菜谱,很天经地义地说,“我大学毕业才嫁给我老公,算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可我十六岁就决定非他不嫁了,他也愿意娶我,我觉得我们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可以算是夫妻。当然,你觉得那只能算男女朋友,也可以。” 毕竟不久前才在房间里被目睹了最羞耻的模样,杉杉跟叶春樱之间的距离不自觉就拉近了许多,对相熟的人,她总算显得放松了不少,话也多了几分。 “我们……暂时也不是那种关系。”叶春樱垂下目光,望着对面墙角踢脚线上一块淡淡的脏污,轻声说。 “啊?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一天里相处的时间比我和我老公都长了诶。” “我……以前是孤零零一个人。”叶春樱的语速变慢了不少,“韩大哥以前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他遇到了我,愿意留下来,我们……可能更近似于一种……在这世上结伴一起生活下去的关系吧。” “怎么可能……”杉杉抬起头,很吃惊地说,“春樱,你这么漂亮,我看了都觉得好喜欢,韩先生那么……唔……那个……” 叶春樱笑了起来,“没关系,他是有些好色,直说不要紧的。” “他那么好色的人,怎么可能对你没有企图啊。”杉杉皱起眉,“他不管怎么装着正经的样子,我都感觉他眼睛色迷迷的。还是说……你们已经……” “没有。”叶春樱急忙否认,柔声说,“杉杉姐,韩大哥……在这方面的确比较贪婪,但他并不是没有底线,不守信用的人。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暂时只是伙伴一样而已。没有做过。” 她特意在做上发了重音,对于一个已婚少妇,这应该足够说明情况了。 韩玉梁不在,杉杉的情绪彻底松弛下来,她把手机摆到一边,弄了一个盘子开始准备调料,随口闲聊一样说:“那也好,这个人太花了,我觉得……不太可靠。她和曼曼姐很熟,上次去我家,是那个挺漂亮的许大夫带的路。春樱,这样一点都不专一的男人,千万不能要啊。这可是一辈子的幸福呢。” 叶春樱感到有点烦躁,心里涌上一句颇为尖酸的话,“你一辈子的幸福,就寄托在了那个阳萎的老公身上吗?” 当然,她不可能说出口来,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笑着说:“每个人追求的幸福并不一样,我……如果能和韩大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就很满足了。” “你应该找个喜欢的人谈恋爱啊。”杉杉的口气,就像是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春樱,人生享受不到爱情的美好,实在是太……唔……太没趣了。” 被一个生活足够无趣的家庭主妇这么指点实在是有些可笑,叶春樱微翘唇角,轻声说:“我这两个多月经历的事情,已经比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都要刺激,以后一直这么下去的话……恋爱的趣味没有,那就没有吧。” 很明显,即便在保守的方向上颇为相似,叶春樱依然已经发现,她和杉杉并不是同一种人。 杉杉乐于享受的生活,恰好就是她完全不曾期待过的。 即使韩玉梁今天回来就对她表白,向她求婚,宣称以后改邪归正再也不花心乱搞,打算和她一起好好过日子,她所设想的人生,也是要尽量好好利用韩玉梁的一身本事,来造福这个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 这个世界等不到超级英雄,那么,等来一个大侠也是好的。 不太愉快的谈话随着门响而宣告结束,兴冲冲的韩玉梁把叶春樱给的钱花到只剩两个钢蹦儿,足足拎了四大口袋东西上来——其中包括整整三斤鸡翅中和三斤精肋排。 叶春樱忍不住想,他这是在间接怀念许婷吗…… 晚上这顿饭,韩玉梁确认了一件事。 女人的厨艺有一个上下浮动值,而波动的高点,往往绑定在心里真正在意的人身上。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调味。 尽管杉杉做的时候专门问了一下他的口味,那也仅仅是让咸淡比较合适而已。 许婷耐心每天让他尝,逐步调整一周才掌握的针对性味蕾服务,并不是这个只擅长做老公爱吃的东西的少妇能比的。 和饭店的厨子一样,算是熟练工。相比起来,叶春樱虽然会做的东西少,但味道还更合口些。 啊啊……要是岛泽莲不总在饭点最忙就好了。 心里抱怨归抱怨,至少蒜香鸡翅和红烧小排这两道他目前的最爱做出来了,不说色香味俱全,起码是那么个意思。 慢条斯理等两位女士吃饱,韩玉梁马上风卷残云,大快朵颐饱餐一顿。 “韩先生,”相处一段时间,怎么也比之前熟了一些,杉杉看着他的碗,忍不住提醒说,“你这样大量吃肉不怎么吃蔬菜和主食,对身体不好的呀。而且……你吃这么多不会难受吗?” 叶春樱看了杉杉一眼,说:“韩大哥练着功夫,每天都需要补充大量蛋白质和热量,他的静息消耗比普通人多得多,你不用担心他饭量的事。倒是你……杉杉姐,你吃的是不是太少了点?” 杉杉笑了笑,“我小名和以前一个热播的偶像剧女主角撞了,人家女主角老是被说吃货,结果同学就也都叫我吃货,我老被这么说,不自觉就吃得少了。” 闲聊几句,韩玉梁把一桌子饭菜打扫干净,一拍肚皮,强行打破了和和气气的氛围,提醒道:“好了,咱们吃饱喝足了,你丈夫还饿着肚子呢。想清楚了么,你打算怎么办?” 杉杉好不容易明快了一些的表情又黯然几分,她犹豫一下,轻声说:“我……想保险一些,春樱,等我收拾完,咱们去屋里再试试吧,好吗?” 叶春樱点点头,起身帮忙。 韩玉梁伸了个懒腰,笑道:“遇到瓶颈过不去的话,欢迎来找我求助。从二十分到一百一十分,我都保证送到。” 杉杉红着脸摇摇头,没答话,之前消失的紧张感又浮现在她眼中。 韩玉梁只好回屋练功,耐心等待。 按照叶春樱的建议,杉杉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完全放松下来身体后,再次开始了尝试。 情况并没有多少好转,而且,大概是已经体验过更高一层快感冲击的缘故,这次叶春樱拍摄下来的片段,她们两个回看都感觉也就只有三十分。 “我真的觉得已经……很舒服了啊。我老公都……从没让我有过这种感觉。”杉杉摸着屁股下面湿了一小片的毛巾,“韩先生会不会是在骗人啊?真的……还有比这能舒服两三倍的滋味?” 叶春樱满脸发烫,低着头轻声说:“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相信韩大哥不至于用这个骗人。这个谎话也太容易揭穿了。” 对啊,是真是假,杉杉只要豁出去试试看就知道。 她抓着自己的脚踝,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说:“可是……我……我不想被我老公之外的男人看到。要不,你帮我问一下他,我可不可以不脱衣服?”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认真地说:“杉杉姐,我觉得,你来直接和他沟通更好。我觉得你对韩大哥有些不必要的误会,增进你们彼此的了解,对之后的各种事情都有好处。” “我去直接跟他说这种事……这也……也太丢人了。”杉杉低下头,满脸苦恼。 僵持了一会儿,杉杉的手机收到了来自乱码地址的新讯息。 “你老公正用眼神求我给他喝点水呢,杉杉小姐,燕女士,杨太太,看来,你没你说的那么爱你老公啊。” “才不是!”杉杉气得喊了出来,可这种信息无法回复,她再多反驳,也只能咬紧嘴唇吞回肚子里。 于是,她总算磨磨蹭蹭去了韩玉梁的房间。 韩玉梁面前的电脑上正在播放黄片,接着音箱,声音虽然不大,但那嗯嗯啊啊的淫叫在安静的屋子里依然格外刺耳。 “那个……韩先生,可以……先暂停吗?”杉杉一进来就想逃,拼命忍住才站在原地。 韩玉梁点点头,直接关掉了播放器。 “我……我想问问,如果我请你帮忙的话,可不可以……不脱衣服?就像你给我按摩的时候那样。” 韩玉梁托着腮,淡淡道:“你可以不脱衣服,但像按摩时候那样不行,那样的动作只能给你送到二、三十分。” 杉杉的脸色有些难看,“你……你要碰哪里?” “你内裤挡着的地方。”韩玉梁伸出食指,“但我可以保证只用这一根手指碰那边。” “其、其他的呢?”杉杉的双手不自觉就挡在了大腿中间。 “其他的就看你身上哪里比较敏感了。杉杉,我建议你不要这么防备紧张,你别忘了我还是医生,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妇科大夫,触诊,本来就是很必要的手段。有春樱在旁边盯着监督,难道你还怕我脱裤子把你强奸了不成?”韩玉梁把视线转回电脑,打开浏览器,“你快点决定吧,再晚些,我就要练功了。” 显然,杉杉并不太相信韩玉梁。 但是,她比较相信叶春樱。 叶春樱的身上,一直都有一种令人信任的温暖力量。 “那……那就请你帮我……试试看吧。”犹豫了几分钟后,杉杉低下头,通红的脸上,更红的嘴唇轻轻颤动了两下,说出了不得不妥协的要求。 “走吧,早点完事,早点把视频发出去,看看那家伙之后还有什么鬼花样。”韩玉梁伸了个懒腰,大步走去了隔壁。 杉杉跟过去后,小声对叶春樱说了两句,就像是要进屠宰场的小羊,带着一脸决绝爬上了床。 韩玉梁楞了一下,“你连睡裤都不脱吗?” 杉杉抓着洗澡后换上的睡裤裤腰,“你……你说我可以不脱衣服的。” 行,有意思,他笑了笑,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手指头,“好,还省了垫毛巾的事儿呢。你带了几身睡衣过来啊?” 杉杉眨巴着眼睛,“两身。” “有得换就好。”他搓搓手,下令,“平躺,放松,你要是觉得害羞,就闭上眼,把我当成春樱吧。” 叶春樱在一旁小声提醒说:“韩大哥,我……我没碰过她。” “哦。”韩玉梁点点头,“那就把我当成那个充电的假玩意吧。先说好,为了一次到位完成任务,我会用点手段。” 话音未落,他一指戳下,连点了杉杉身上几处穴道。 肩颈肋侧先后一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都不能动了! 韩玉梁把她双腿一分,打开到像要劈叉的程度,“那么,咱们开始吧。” 第99章 胜过电池的大师 “我……我怎么不能动了!”杉杉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望着已经坐到自己腿间的韩玉梁,恐惧从眸子里源源不断地涌出,“你要干什么!” 韩玉梁淡淡道:“帮你给你男人赚到今天份的吃喝。”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为什么哪儿都动不了了啊!”杉杉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急得都带上了哭腔。 叶春樱在旁柔声说:“杉杉姐,这是韩大哥的功夫,你可以把它当成武侠电影里的点穴。你仔细想想,如果韩大哥真打算对你做什么,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只要用上,是不是早就可以得手了?你就……相信他一回吧。” 杉杉瞪着韩玉梁的脸,尽管理智上认同叶春樱的话,但心里对其他男性的排斥和恐惧却无法从感性上减少,“就……就不能放开我吗?我都同意……同意让你帮忙了。” 韩玉梁略一犹豫,问道:“杉杉,你拍给对方的视频,愿意让他听到你泄身时候的声音么?” “谢身?什么谢身?我要谢谢谁?” 叶春樱轻声解释说:“就是高潮时候的声音。” 杉杉怔了一下,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那段丢脸到极点视频,是要发给一个陌生人的,那放浪到让她自己听了都浑身发烫的呻吟叫喊,也是会一并发送过去的。 “我……我当然不想,可、可那个很难忍住的啊。” “交给我就是。”韩玉梁微微一笑,突然出指戳在天突、气舍两处穴道上,“这下,你就可以放心了。” 杉杉疑惑地张开口,这才发现,声带附近的肌肉好像麻痹了一样,连吞咽都略显费力,能发出的,自然也只剩下了气音和鼻音。 “嗯嗯?嗯嗯嗯?”同时,她也发现,自己没了抗议的能力,只能惶恐地看向叶春樱。 叶春樱叹了口气,知道韩玉梁这样做其实略有不妥,但既然杉杉决心救人,小事从权,总好过纠缠不休,“韩大哥,我准备好拍摄了,但……我不太懂时机,你觉得可以了,就提醒我一下。” 韩玉梁点头道:“好,等我说开始,你就录,录多久随你。” 这对搭档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色,而完全成了砧板上鱼肉的杉杉,只能紧紧闭上眼,选择默默等待承受。 如果说那些情趣玩具擅长的是外功,韩玉梁的房术手段,就恰好是内功。 他不敢说能绝对胜过所有的电动道具,但在没有练过冰清诀的普通女人身上,他至少有自信不会输。而对于杉杉这种铁定连玩具都用不好的女人,他才是最有效的手段。 张开双臂,他先运功给她四肢缓缓按摩揉搓,让紧张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以免抵触太过。要知道女子情潮颇受心绪影响,如此浑身冷汗筋肉如弦,再巧的功法也要事倍功半。 足足耐心按摩了十多分钟,如同温水浸泡一样的舒适感觉总算让杉杉眯着眼睛放松下来,她疑惑地悄悄瞄向韩玉梁,姑且有些相信,他并不会趁机对自己做什么越轨之事。加上自己此刻说不出话动弹不了,渐渐也有了些认命的念头。 韩玉梁不紧不慢继续给她按摩,掌心缓缓将真气匀称散开,令一股股温热细丝蛛网一样层层叠叠笼罩上她的娇躯。那些织物在他功力之前形同虚设,根本不能抵挡那一缕缕酸痒在周身各处肌肤逐渐积蓄。 随着那些酸痒渐渐清晰,二十四岁成熟少妇的官能,终于在放松下来的情绪中被唤醒。 杉杉又闭上了眼。她觉得有些缺氧,不自觉加快了呼吸的速度。她还觉得有些着急,怎么十多分钟过去,刚才自己来的时候都已经结束好久,韩玉梁却还不开始? 当着叶春樱的面,韩玉梁并不想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太过下流。 他游走多时,从肌理反应大致猜出了杉杉身上的敏感带如何分布,双手一合,并排压在她的小腹上,虎口相对,中指指尖距离躺下后略显扁圆的双乳不过寸许。跟着,运力施功。 颈后耳根、肩胛下方、腋下肋侧、大腿内沿几处地方都比乳头还要敏感,韩玉梁也不客气,直接将真气分往这几处,有穴道的便在穴道之间往复,没穴道的便在肌肤下循环游走。 转眼之间,杉杉就像是被七八只温暖的手掌包围,不仅抚摸的都是一碰就痒痒里透酸的地方,还仿佛穿透了身体外层的绒毛、皮脂,流淌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周围盘旋缠绕,令感觉更加强烈直接。 短短几十秒,杉杉的鼻腔里就发出一声酥软的呻吟,如果身体还能动,她一定已经忍不住夹紧了腿。 可她不能动,腿不光无法并拢,还和劈叉一样一字分开,被韩玉梁用双膝顶着。 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动,那些酸痒迅速转化成了她今天才真正熟悉起来的性欲,涓涓细流一样汇聚往肚脐下方。 被温水浸泡的感觉更加强烈,只不过不再是全身,而是下腹部的那些柔软脏器。 膀胱产生了细微的尿意,卵巢和子宫联合在一起轻轻战栗,所有感觉的终点是她娇嫩的性器,那里正像初春的花儿,分泌出一层层芳香甘甜的蜜,隔着整个身躯,大脑都因着绵延的愉悦而感到麻痹。 她突然觉得,韩玉梁那色迷迷的眼神,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只是,一种对丈夫的背叛感,依旧挥之不去。 让那硅胶制作的假东西给她带来高潮她就已经觉得足够羞耻,没想到,现在这工作竟然被交给了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而她,竟还渐渐沉醉进去。 可耻,实在是……太可耻了。 呜……她微微摇晃着头,鼻腔中哼出的呻吟越发娇媚,她咬住嘴唇,马上又在一股快感的冲击下张开了嘴。 但没有发出大脑预期的那声啊。 淫荡的叫声,被韩玉梁那奇怪的手法阻止了。 一种可以隐藏自己的解放感扩散开来,她张大嘴巴,不自觉变得更加坦诚,更加渴望。 湿润,肿胀,她从自己的下体头一次感受到了明确而炽烈的渴望。那并非因为爱情,而纯粹是因为欲望。 她感到羞耻,可那羞耻又进一步加强了身体各处感官的敏锐。 于是,她高潮了。 根本没有触碰任何羞耻的部位,仅仅是游走在敏感带的搔痒刺激,仅仅是放在小腹上的一双手,她就痉挛着湿润的花蕊,泄了。 不如用玩具的那次强,想必,在他的打分标准下,这次高潮也就二十的程度吧。 在以前,这就是她能坦然接受的极限。 可现在,短短一天里,她就发现了自己其实是不满的。 她的身体是块干涸的海绵,大可以吸收更多,更多,更多。 她睁开眼,看向韩玉梁。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经变了,她就是觉得自己不能说话,只好希望他能和自己心有灵犀,意识到她已经可以接受更多。 韩玉梁一直在等待的,就是这种眼神。 那种粉色的、水汪汪的、像盛开桃花、又像春河初融的眼神。 如果叶春樱不在,如果此前没有答应过什么,他这会儿已经能脱下自己的裤子,来送她直攀极乐。 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叶春樱,没有此前的承诺,眼前这个羞耻感满格的少妇也就不会对自己的官能这般诚实。 所以他并不着急。 双腕一转,他卡住了杉杉纤细柔软的腰肢,缓缓向下滑动。 真气随之转向,肩胛耳后四股汇往柔软的唇瓣下方,自承浆穴入内,绕着娇小舌头盘旋抚弄,好似深邃湿吻,肋侧大腿四股则直奔隐秘禁区,一股钻入菊芯,两股上下轻撩阴唇,最后一股则若即若离围绕着阴蒂缓缓旋转。 如此操控极耗心神,韩玉梁玄天诀精纯高深,却也只是功力浑厚,此刻思虑精细意识不住飞快运转,不觉便出了额上一层细汗。 常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此刻虽有些不合时宜,但杉杉抬眼望去,见他专注无比的模样,还是禁不住心尖一软,脑海波光一荡,浑身上下都酥了七分。 情动反哺,快感又比刚才强了数倍,她一声闷哼,头顶抵住床垫,昂起修长脖颈,额角浮现出一条微跳青筋,又往喜乐巅峰去了一遭。 要是那座快感之山真有一万米那么高,杉杉觉得,她这次怎么也该能爬到七、八千的地方了吧。 但她的依据,主要还是韩玉梁并没有让叶春樱开拍。 她自己其实已经想象不出来,更高处的快感会是什么滋味。 韩玉梁盯着睡裤裆底已经晕开拇指大小的水痕,心里暗暗赞叹,这女人身子如此敏感多汁,杨明达之前到底是有多暴殄天物啊。 顶多四、五十分的高潮,就能让她湿透内外裤,那其他女人一百分才有机会见到的喷水,她怕不是六、七十分就得表演给他看。 这倒有趣。 他一边继续专心运力刺激各处,一边开口道:“春樱,拿两条毛巾,过来给杉杉垫上。” 叶春樱本来已经看得愣神,闻言一怔,问:“两条?” “嗯,一条不够,就这也得随时补,你去拿个大瓶子,顺便接点温水,完事之后她得好好喝些下去。”韩玉梁故意用一本正经地口吻详细解释道,“杉杉体质敏感,爱液量大,真到了极致,恐怕还有失禁的可能,有备无患吧。” 诶?失禁?杉杉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听到了这个词,当即吓了一跳。难道……除了下面已经湿了的部分,最后还会尿裤子? 那……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她急忙抬头,想用眼神传递信息,试图告诉韩玉梁,不用到那么夸张的程度,真的不用,她愿意退而求其次在倒数第二层拍视频寄给绑匪试试看。 可惜,杉杉说不出话。 那嗯嗯的提醒鼻音,转瞬就被下一波高潮冲击成淫靡的呻吟。 韩玉梁余光扫到,但不打算理会,仍只将注意力集中在杉杉身体各处。 停在这个层次的高潮正在以几十秒一次的频率冲击着她的大脑。 如果是情趣玩具,哪怕是再软的硅胶,用再多的润滑,摩擦就是摩擦,震动就是震动,持续这么久,该肿的就会肿。肿起之后,周遭敏锐不堪,刺激的快感就会过度,适得其反。 可韩玉梁的真气是无形无质之物,只要愿意,围着阴蒂转一夜,那边也只会因为快感太强而充血到极限,并不会有任何被摩擦的副作用。 这也是他敢跟电池马达叫板的底气之一。 五分钟过去,韩玉梁看着杉杉胯下那片水痕估量了一下,此时她应该已经没有余力想任何事情,满脑子都只剩下自己从前恐惧的情欲之美。 那,差不多到了继续攀爬的时机。 他双掌继续下滑,向内一错,直接抚摸在她张开的大腿里侧。 那里本就是杉杉的敏感带,掌心的直接刺激立刻就在之前持续的高潮加持下传递到她的脑海。 她低头看下去,无力思考太多,只是模模糊糊地想,她这么隐私的部位,就这样被韩玉梁摸去了。 更糟的是,她还不觉得难过,反而舒服得要命。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舒服,只知道自己头脑发麻,想大喊大叫,想飞起来上天,想用力抱住韩玉梁,一边哭一边咬他的肩膀……他的肩膀真结实,看起来……好性感…… 韩玉梁一贯很有自信。 尝过他火力全开手段的女子,尤其是正当年的妇人们,即便能在感情上忘记他这个人,也绝对不可能从身体上忘记他带来的滋味。 在大腿内侧抚摸着维持之前的刺激一段时间后,他双掌一停,将杉杉饱满柔软的股肉轻轻捏住,先不移动刺激的位置,而是撤去口中那些真气,将其尽数加在下体,力度瞬间翻倍。 刚刚适应了此前愉悦的杉杉头颈触电般一弹,脑中仿佛一大片烟花炸裂,崩开片片尽是说不出的快乐美妙,从这一刹那开始绵延不绝的翘麻酸畅,让她甚至有种死而无憾的错觉。 瞄着她的表情,韩玉梁心知,若是此刻放开她所有穴道,她一定想不起谁是她的老公,只会攥着床单,蹬着床单,虾子一样乱挺,放声尖叫。 差不多,应有七、八十分了。 如他所料,杉杉的睡裤上,水痕迅速蔓延开来。 她喷了。 真可惜她不肯脱衣服,否则,这一道激射阴精,定会比东瀛女郎大瓶灌水演出来的尿要好看得多。 “呼、哈、呼、哈……” 像是快要窒息似的,杉杉半闭失神双目,娇喘的频率让叶春樱都有些担心,忍不住在旁问:“韩大哥,杉杉姐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行吗?” 韩玉梁正趁机吃着杉杉大腿上的豆腐,答应了只用一根手指碰下阴,可没答应其他地方也放过,“都已经到了七、八十分的地步,为何不一鼓作气,冲到极限,让对方绝对挑不出毛病呢?” “我……就是觉得杉杉姐看起来好难受。” 他微微一笑,稍稍放轻真气刺激,恰好作为登顶前的缓冲,柔声道:“杉杉,你要是痛苦,就点点头,你要是舒服,就摇摇头,让春樱放心。” 杉杉马上开始摇头,一口气摇了十好几下。 叶春樱没话可说,默默又加了一条毛巾过来。 韩玉梁大感得意,双手突然一松,右掌食指平伸,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抵在杉杉早已被他看准了位置的阴蒂上。 尚未散去的真气转眼聚拢过来,顺着他的指尖沁入肌肤,将阴核外凸嫩头连着埋于耻丘中的分叉根茎一起裹住。 这是韩玉梁挖坟剖尸结合多次采花经验摸索出的独门房中秘术,只要没有内功抵抗,那真是玉梁叫你三更泄,春水长流到五更,岂是个欲仙欲死能够形容得了。 但没有内功相抗的时候,他还不得不腾出一手按住丹田,先额外灌一股真气进去稳住任督二脉和阴关,免得女子孱弱,脱阴大亏。 杉杉身上快感稍减,只觉得小腹暖融融一股热气进来,但其他地方的刺激都好像停了,只留下被他指尖顶着的地方里面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水一样流。 她忍不住费力抬起脖子,往胯下看了过去。 恰好,帮忙稳住阴关的内力已经到位,韩玉梁轻轻一哼,指尖运功,协助房中术的真气随心而动。 以往他用这手,主要是包围在阴蒂整体外飞快蠕动,犹如将体内的部分也一起吸唆,他还暗暗起了个花名,称其为吮春芽。 可如今他学了许多新花样,自然要融会贯通,知道了女子原来不只喜欢吸、舔、揉,还喜欢震。 于是他将真气凝力振颤,与原本的吮春芽手段交替。 论力度速度,如此小股真气的震荡自然不能和按摩棒相提并论。 但不论怎样的按摩棒,碰到的也只有女子阴核那一个嫩皮下露出的尖儿而已。 他的真气,却可深达根部,除了内外兼羞之外,还不会让阴核有被摩擦过度不堪逗弄甚至转为疼痛的后患。大可放手施为。 这一手就连静心处子也抵受不住多久,更何况杉杉一个已被撩拨了近一小时、欲火如炽的少妇。 不过十几秒功夫,她就满脸涨红,脖子侧面青筋暴跳,一双泪汪汪的眼睛蓦然瞪圆,长大的嘴巴一口口吐气,却吸不上来,唯一能动的脑袋僵在那里,颤抖不休。 韩玉梁心知吉时已到,口中道:“开始!” 同时,他按在小腹的手掌内力猛然一冲,解开了杉杉喉咙附近的穴道。 “啊、啊啊……嗯啊啊啊——”纤细到好似被琴弦勒住的悠长呻吟之后,杉杉黑眸一翻,晕了过去。 本就已经湿透了整片裤裆的水痕,忽然又再扩大,一路洇染到接近大腿中段的地方。 韩玉梁缓缓撤开指尖,他知道,杉杉失禁了。 其实只是为了满足那个绑匪的要求,根本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但他对杉杉的防备态度略感不满,绑匪又给了他这个绝好机会,若不做点什么为之后铺路修桥,他这专业偷香贼可就白当了。 底线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维持起来艰难破起来容易。有一就有二,一而再,再而三,一回生二回熟,都是一个道理。 一次就摆弄到她尿床,起码今后不比失禁更糟糕的事儿,她的抵触心理就该少些了吧。 这次他也摸清了杉杉的敏感程度,估算一下,他只要拿出预计用来对付陆雪芊的本领的一半,八成就能让她活活爽死。 将来若有机会一亲芳泽,可要注意不能过度。 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此番的收获,韩玉梁随手解开杉杉身上其他穴道,下床道:“我先离开了,这儿还是交给你得好。” 叶春樱点点头,“交给我吧。” 不过收拾之前,叶春樱先拿起杉杉的手指解锁手机,找到绑匪发来的邮件地址,把视频整理压缩之后,拷贝发送了过去。 这稍微费了一点时间,等发送完毕的提示出现在屏幕上,身后床那边已经传来了杉杉苏醒的呻吟。 叶春樱关掉页面,一边转头一边说:“杉杉姐,视频我已经发过去了,我相信应该没有问题。你……” 杉杉已经不在原来瘫软躺着的位置。 她拉开了叠在一起的大毛巾被,滚到旁边干爽一侧,把自己整个盖在了里面。 看毛巾被的凸起情况,她在里面大概已经缩成了一团。 “杉杉姐,喝点水,然后再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吧。”叶春樱柔声劝说,毕竟杉杉刚才出了一身大汗,分泌了一大滩液体,还……失禁了,这么狼狈的样子,不好好打理一下,的确不能见人。 “我不想出去……”在毛巾被里面,杉杉略带哽咽地说,“让我……自己在里面呆会儿。床单和被子……还有毛巾,我之后会洗干净的。” “这也是为了你丈夫。振作些,好吗?” “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我……还能当好……一个妻子吗?” 毛巾被颤动起来。 她在里面哭了。 幸好,来自另一个乱码中继的信息发送到了。 “你做得很好。明天的游戏见。” 简短的信息下,附着杨明达低头狼吞虎咽的一张照片,拍摄时间一分钟前。 从毛巾被里伸出胳膊拿进去手机,但看完之后,杉杉依旧没有出来。 她把毛巾被裹得紧了些,蜷缩在里面,哭得,似乎更厉害了…… 第100章 难道是巧合吗 直到韩玉梁上楼回住处休息,杉杉也没从那团毛巾被里出来。 叶春樱只好给枪上好膛,留在事务所一起住下,支起行军床睡在了韩玉梁的办公室。 明明那么舒服,为什么结束后还一副大受打击痛不欲生的样子? 他有点搞不懂。 在他的世界也有些三贞九烈的女子,是他通常不太愿意去招惹的类型,免得寻死觅活从偷欢小事转成人命恶债。 可即便是那些贞洁烈女,也不至于在两厢情愿不脱衣服享受一番的情形下自尽吧? 送他出门时,叶春樱看出他心绪不宁,跟出来两步,柔声说:“韩大哥,你不必太担心杉杉,她……应该是回想一下后感到太害羞,所以暂时自闭了。给她一晚上时间,明天还要继续设法救她丈夫,她会没事的。” 除了男欢女爱这个方面之外,在其他任何领域,似乎都是叶春樱对女人的了解更准确一些。 隔天一早韩玉梁下来上工,就发现杉杉的确已经像是没事了。 床上的全套东西都换过,已经晾在阳台,正随着开窗放进来的暖风微微摇摆。 她身上的睡衣也换了,不过多了一条大围裙,正在厨房做早餐。 叶春樱拿着她的手机,看韩玉梁进来,说:“韩大哥,绑匪那边又有新信息了。” “怎么说?”韩玉梁闻了闻香味儿,是熟悉的炝锅鸡蛋挂面,简单美味,就是换了人做,估计不容易以前那么贴他的口。 “发来了一个新的链接地址,让杉杉还用昨天的方式登陆。这次时间限定在九点,我刚才问过沈幽,现在这个地址还什么信息都追踪不到,估计没有开放。”叶春樱揉着有些倦意的眼睛,“我跟杉杉说了,今天让她尽可能多和绑匪磨蹭一些时间,对方的网络防护相当完备,拖的时间越久,对找到她丈夫越有利。” “那她怎么说?”韩玉梁瞄了一眼厨房,“瞧昨晚那一蹶不振的样子,还以为今天要看到她在屋里上吊呢。” “她真的就是觉得太丢脸了,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受。而且……她说她心情现在很复杂,我猜,可能是你让她了解到了一些从前没有接触过的世界吧。”叶春樱说着说着,脸颊就微微发红起来,“韩大哥,我觉得绑匪可能还会对杉杉提出一些……唔……比较羞耻的要求作为惩罚,我……不会因为私心就要求你不许配合。我就是希望,你别因为自己的期待,就趁机偷偷做什么,好吗?他们夫妻,感情真的很好。” “那如果是绑匪要求呢?”韩玉梁望着叶春樱的眼睛,很好奇她的克制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那就看杉杉姐自己的意思了。”她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轻声说,“韩大哥,两厢情愿没有强迫的事,我就算是所长,也……不能干涉的。” 那作为你个人你希望如何呢? 这个问题差点就到了嘴边。 但韩玉梁没有问出来,也没必要问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道:“为了不让你太讨厌我,我会牢牢记住这句。” “即使记不住,我也不会讨厌你的。”叶春樱的语调平静了许多,“我……顶多只是伤心而已。” 甜言蜜语过往说过不少,承诺却是韩玉梁不太愿意拿出口的东西。 可他发现,对叶春樱,他越来越想多承诺点什么。 “为了不让你伤心,我一定会记住的。我保证。” 当然,如果是作为惩罚和报复,就不必算在此列了。他想了想,在心里暗暗补充一句,同时下定决心,今后再有类似张萤微家那样的事,能免则免,免不了没忍住的话,那还是作为绝密,守在自己心中吧。 说着话,杉杉在厨房提醒饭好了,叶春樱进去帮忙,两人三碗端了出来。 看上去杉杉似乎已经没什么,但这顿饭吃着,全程她的眼睛都不敢去看韩玉梁。 恰好靠碗他也吃不痛快,干脆进去端起锅呼噜呼噜,没再出来。 这女人和叶春樱某方面的确很像,所以,接近她心灵的最好方式,就是在肉体上保持距离。 反正有那个绑匪帮忙助攻,他才不急。 饭后还有一段时间,叶春樱将笔记本电脑挪出来换了一个房间,重新接线布局。韩玉梁在旁看着,不解道:“你这是干什么?” “每天换一个房间,这样绑匪那边每次看到的视频背景都不同,一旦后面咱们顺利锁定他的大概位置,赶过去找人,一次两次视频的时间,对方不容易起疑心。”叶春樱打开摄像头看了一下背景,还特地将对应的地方墙壁用一副挂画挡住,免得看出和昨天是同一种装潢。 “他电脑技术那么强,不会直接锁定咱们的位置吗?” “没那么容易。每次连线,我都通过沈幽那边给的权限在追踪他,他要是主动来探查咱们,就更容易抓住他的位置。我想为了保险,绑匪应该会采取比较保守的防御策略。”叶春樱从桌子下钻出来,就这么临时用一下的地方,她也要把后面的线路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知道是不是做医生留下的习惯。 九点钟,满脸忐忑的杉杉坐在电脑前,由叶春樱帮助,又一次经过匿名代理中转,连接到了一个新的暗网地址上。 摄像头连接好后不久,屏幕上就出现了绑匪的话:“很好,杉杉,你很准时,我喜欢守约定的女人。” 杉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抿了抿嘴。 “昨晚的视频我很满意,为此,我让你丈夫吃了一顿好的,还喝了点酒。说真的,你的表现远远超出我的预计,你并不像你丈夫认为的那么冷感,死鱼一样的女人,可不会有那么销魂放浪的高潮。” 杉杉一下子脸就红透,视线来回游移,小声说:“那……是我的帮手……厉害。” 她今天配合的决心更加坚定,也有昨天见识到韩玉梁点穴手法的功劳。她终于相信韩玉梁不是一个普通侦探,自然就认真地开始考虑,如何能帮叶春樱多拖延一会儿时间,“既然……你满意,那个……可以让我看一下我老公现在的样子吗?” “可以。” 随着信息,一张被堵嘴蒙眼的照片显示出来,时间戳三分钟前。确实是杨明达。 杉杉大着胆子问:“照片的话……我看不出他是不是还好,能不能让我看看视频窗口啊?就像昨天那样。” “不行。”那边果断拒绝了,“那是奖励,你要靠自己在游戏里赢,才能看到。那么,咱们开始吧。” 杉杉紧张地深呼吸了几次,大概是吧这也当成了拖延时间的手段,她做了近十次,才轻声说:“好吧,那咱们开始吧。你……你可要遵守约定,我赢了你就把老公还给我。” “你不要搞错,你老公平安离开是你陪我玩完游戏全程的报酬。每一阶段的输赢,只不过是奖励和惩罚的区别而已。你赢了,我可以对你老公好一些,给他吃好的,喝好的,让你看视频,你赢的次数特别多,我还可以给他松绑,反正,他是逃不出去的。你输了,其实也无所谓,只要在我给你的惩罚中,慢慢认识自己,认清自己,对你没什么坏处。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太抵触我的游戏。” “我……我没有抵触。”杉杉咬了一下嘴唇,忍耐着说,“我不是已经很配合你了吗。” “今天,咱们来继续你们夫妻之间的默契测验。我相信你们夫妻俩都是诚实的人,那么,有没有默契,只要一问就知道了。” “嗯,你问吧。” “问题出现在屏幕上二十秒内我要听到你的答案,超时就算你输,所以,请尽快读完题目。明白了吗?” 杉杉用力点了点头,“明白了。” “你觉得你老公之前和你做爱的时候彻底满足过吗?” 很简短的问题,让已婚女人看了,甚至会觉得有些羞辱的意味。 这世上伪装高潮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而男人恐怕就没几个需要做到那个地步。 杉杉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满足过!你……你不要说得我好像在排斥做爱这种事一样好不好。对,我、我是有些笨,因为自己的问题,没有及时了解作为女人可以享受的乐趣,这……可能让我老公有些不愉快。可每一次我都努力让他舒服了啊。” 韩玉梁略一思忖,在旁边摇了摇头。 叶春樱吃了一惊,小声问:“韩大哥,你觉得……杉杉又错了?” 他点点头,缓缓道:“射精这个标志的确意味着愉悦,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认为那叫做彻底满足。” 叶春樱的意见并不相同,皱眉说:“可根据我对各种特殊性癖的了解,他们也大都是通过自己的癖好来达到射精这个目的。” 韩玉梁干脆道:“你吃婷婷做的饭吃饱,和吃我做的饭吃饱,都叫饱,哪个满足?” 这时,沉寂了片刻的页面上,传来了不出所料的答案。 “真遗憾,杉杉,你又答错了。真可悲啊,结婚四年多的女人,竟然一直误以为自己的丈夫在还能做的时候一直都很满足。你也不想想,之前你连高潮是什么都不清楚,男人肏你和肏一个会动的硅胶娃娃有什么区别?那种纯粹肉体层面的满足就叫满足了吗?你们夫妻真有趣,有趣极了。他认为你不满足,你认为自己满足。他认为自己不满足,你认为他满足。听说你们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初恋情人,爱情原来没教给你们坦诚的重要性吗?” 从看到答错了三个字开始,杉杉就成了一张被定格于震惊表情的精美写真。 足足呆滞了好几十秒,她才缓缓挪动眼珠,一点点看完了之后的字。 她受的打击似乎不小,放在电脑椅扶手上的双掌,不自觉地握紧,用力,微微颤抖。 “怎么,你没有话要说吗?” 明明没有声音,看着屏幕的三个人却都感觉到了对方那浓浓的嘲讽。 “我……”才张了一下嘴,两颗泪珠就从眼角滚了下来,杉杉用手背擦了一下,满脸委屈地说,“我明明……很努力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一次都没有彻底满足过,我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他明明高兴得都要飞起来了!你问问他!就连那次他都不满足吗!我擦一下纸上全是血丝,他还在旁边红着脸乐,他那时候就对我不满了吗!你问问他啊。” 大概是绑匪在跟杨明达沟通,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才出现了回复。 “他说,那时候他和现在的你一样,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满足。” “杨明达!你混蛋!”杉杉的委屈爆发一样从口中喊出,“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哪个女人教你的啊!你是不是出轨啦!” 韩玉梁在旁一怔,他都没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妇人醋劲儿陡然蹦出来后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嗓门。 “不,他是阳痿后发现的。他骗你说是因为经济状况导致的阳痿,可实际上,他是因为长期欲求不满,失去性欲了。顺带一提,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昨天晚上的视频到了之后,我给你老公放了好多遍,你猜发生了什么事?” 杉杉怔住,小声问:“什么事?” “他硬了。” “什么!”杉杉直接惊叫出来。 “虽然勃起不是太充分,但的确硬了,我也是男人,我清楚,那已经是可以自慰的硬度。你现在知道,你曾经的忍耐克制,自我压抑,给他带来多大打击了吧?” 杉杉脸上那些羞红转眼褪去,那张最近一天多总是保持苹果一样色泽的芙蓉面,迅速变得苍白,小小的嘴唇颤动了几下,说:“我……我不信……你……你骗我……你……骗我……” 对面没有用文字回答。 而是发来了一张让叶春樱马上扭开头不好意思去看的照片。 那是一双并不算粗的男性的大腿,毛茸茸的,肤色白皙,大腿的中间,一根看上去颇为雄伟的阴茎,呈现出大概勃起了七分的状态。 “你对我老公做了什么!你为什么可以这样拍他!”杉杉神情耻辱地尖叫,她的精神状况,轻易就被对方前拉到极度不稳的状态。 “他是我的肉票,我要让他光着屁股看自己老婆高潮的样子,他没有说不的权力。亲爱的杉杉,我建议你对我的口气再放尊重一些,我没有办法直接惩罚你,但对我来说,割掉照片上的东西,可是一点都不难做到。我的手边就有刀,打开门,屋里就有你老公的屌。呵呵。” 杉杉双手捂脸,苦闷地呻吟着,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对不起,是我……之前太激动了。这次……这次是我输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太太。为了坚定你的决心,避免昨天那样磨磨蹭蹭的情况出现,耽误咱们进行下一个环节的游戏,我会给你的惩罚项目规定时间,如果时间内完不成,我就会丢骰子。” “丢色子?”杉杉不自觉地用了比较地方化的口语说法,“什么色子?” “一个二十面骰,对应二十种处罚方式。”绑匪发送得速度很快,不知道是不是一早就已经写好了内容只等着复制,“不过你可以放心,那是仅限于对你丈夫的待遇。你完不成任务的时候,我才会用到。二十个项目有的轻,有的重,不必太担心,最重的,也不过是拔掉他一片指甲的程度而已。你还有二十分之一的几率选到饿他一天,那是最轻的惩罚。为了公平,我会把项目和二十面骰小程序放在一个公共邮箱中让你下载,你可以亲自丢骰子来确定你丈夫要受的惩罚。” “我不会让他……受罚的。”杉杉大概是认为昨晚那样的惩罚不过是心理上的折磨,肉体上不仅没有痛苦,反而非常愉悦,那么,自然还是她来承受羞辱,让丈夫安然无恙最好,“你只管说吧,什么……惩罚,我都做得到。” 这时,叶春樱看向手机,眼前一亮,退后两步,对杉杉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轻声说:“韩大哥,锁定大概地区了,在华京地区靠近新扈地区边界,应该是躲在了工业区里,那边虽然环境不太好,但网络通讯非常顺畅,人口流动管辖也不太严格,非常合适。” 韩玉梁笑了笑,“等抓住这小子,我要买一把色子塞进他屁眼里,什么时候拉出个豹子算完。” 他们聊着,绑匪那边也给出了新的惩罚要求。 和昨天的第一个要求对应,这次需要杉杉做的,是详细讲述出她自己认为的,杨明达得到快感最多的一次性爱经历。 杉杉讲得明显比昨天认真了许多,拼命堆砌着各种细节和形容词,就像是一个蹩脚的新人色情作者。 而理由也不难猜到。 既然任务和昨天的是对应的,那完不成的追加惩罚也有对应的可能性。 昨天是让她了解自己的真正性高潮,那今天要是让她去了解男人的真正满足是怎么回事,她岂不是要被逼进穷途末路? 她为了救自己老公而豁出一切,可献身给绑匪,与变成淫妇去了解随便什么男人的性高潮相比,接受的难度还是不太一样。 她讲得面红耳赤,事无巨细,恨不得连口交时候碰到了几次阴毛都一一叙述清楚。 可能还保有几分继续拖延时间的心态,杉杉一口气讲了将近十分钟。 这种笨拙羞涩的淫荡感觉,让韩玉梁都有点发硬。 将来要是有一天,他能让叶春樱在床上欲仙欲死一次后,一定得哄着她也这么轻声细语对自己口头回放一遍,那情景,想象一下就胯下直抽抽。 “很好,算你这次项目完成得不错。午餐我会给你丈夫加个鸡腿。咱们下次游戏见。” “等等,”杉杉急忙喊了出来,脸上潮红还没褪,“这……这游戏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想要什么!” “玩到我看到真正的你,并且,让你看到你真正的老公为止。不会太久的,天气凉快下来之前,你们夫妻就能团聚了。加油,好好休息。对了,最好不要换身边的同伴,你也不想自己羞耻的样子,被太多人知道吧。” 这句话发送完毕后,那边断线了。 杉杉一把摘掉耳麦,紧张地冲到叶春樱面前,“春樱,你……你追踪到位置了,对不对?” “嗯。地图上我已经圈出了范围,大概在这一带。你看看,这地方你熟悉吗?” “呃……”杉杉的表情变得很困惑,“这里……是我们的老家啊。难道是我们以前的同学?” 从卫星城往下,工业区和农业区就不再像从前时代的县村一样拥有自己的名字,重新整合后的区块采用了世联自上而下的规定编码。 杉杉夫妻的老家,就是华京直辖的少数几个工业区之一,hjg03。 韩玉梁想起了上次照片里看到的平板电脑显示内容,眼前一亮,“对了,还有办法锁定到更小范围。” 叶春樱扭头,“是什么?” “七色时光动漫展。”韩玉梁过目不忘,自然不会漏掉细节,“华京大学七色时光动漫展,马上搜索一下,是不是就在hjg03附近举办。” 叶春樱坐到笔记本电脑前,立刻开始检索。 “对,在hjg03和hjn07两区交界的文化馆,这周末开始连续举办一个星期。后天就开幕。怎么了?” “对方之前的照片中专门调出了和那个漫展有关的页面。那么,两种可能,一个是绑匪是个动漫爱好者,还恰好是华京大学毕业生,所以很关注这个新闻。另一个,则是他凑巧看到了动漫展会的布置。你们说,哪种可能性更大啊?” 杉杉喜出望外,“当然是凑巧看到!他这种神经病绑匪,怎么可能是华京大学毕业的二次元!” 叶春樱精神一振,手机上确定一下地址,文化馆的确就位于之前锁定的范围内。她立刻以文化馆为中心拉出一个半径一公里左右的圆,指着交集处说:“咱们可以先从这边找起。” 杉杉很激动地拉住叶春樱的手,和她讨论起来。 但韩玉梁的眼睛,却放在动漫展页面展示的看板娘上。 “春樱,这个标记着‘易水寒’的女人,能帮我查查她的资料吗?” 叶春樱一愣,“怎么,韩大哥,是你认识的人吗?” “嗯,有可能,我失忆的部分……对她有了反应。” 韩玉梁并非说谎,因为那个ser的脸,他越看越觉得熟悉。唯一不敢确定的是,怎么会比他记忆中的样子成熟了好多。 不一会儿,叶春樱查到了结果,“就是个ser啊,韩大哥,你不可能认识的吧。她在华京大学义务培训学院读环境保护,和我一样是福利生,啊……她也是圣心出来的呢。她本名叫易霖铃,你有印象吗?” 韩玉梁呆在了电脑前。 真的是易霖铃。 可……可那个稚气未脱天赋绝顶的美貌少女,怎么突然好像大了几岁,还成了华京大学的学生,网红二次元ser? 这他娘的可不是巧合能解释得通的吧! 第101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其实韩玉梁和易霖铃之间并没有直接了当的仇怨。陆雪芊好歹还被他轻薄得手,捏过一下屁股,这个易霖铃当时不过二八年华,长得又十分显小,并不对他的胃口。 他所喜欢的女子再怎么青春年少,也要是个已经长成了的姑娘。对一身稚气保不准还能闻到奶味儿的女孩动手动脚,他可做不到。 他开罪易霖铃,据说是因为他曾经动了她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无奈韩玉梁苦思冥想,也不知道跟自己颠鸾倒凤过的女人里到底谁是那个小豆丁的手帕交。 这是第一个关于易霖铃的疑惑。 第二个,则是她的武功。 易霖铃虽然带着一双点钢峨嵋刺,可根据韩玉梁的了解,那并不是因为她练的是那门兵器上的功夫,而是她不愿直接碰到男人身躯,交手时候拿来替代手指的点穴工具。 她的武功其实颇为厉害,单打独斗,陆雪芊、卫竹语她们都要略逊一筹,以当时的年纪,就已经堪称女子中的一流高手。而且内力颇深,简直像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习武了一样。 韩玉梁过目不忘,又在藏龙宝居苦修多年,天下武功凡是能称一流的,几乎全都烂熟于胸。 可他却认不出易霖铃的内功。 他的玄天诀阴阳调和转换自如,可易霖铃的内功竟也能阴阳变幻,虽说速度比他慢些,可精度还要更高,甚至可以针对敌手内力情况临时切出恰好相克的真气出来。 韩玉梁猜测,她会不会是当年与天道针锋相对,搅弄武林风云近数十年的如意楼后人。传说当年每一代如意楼主,都有一身操作自如的阴阳真气。 听说过不少那帮人的轶闻,他对那些前辈算是有些好感,连带着,便没那么厌烦易霖铃。 否则,没兴趣弄到床上去的姑娘还这么一直追杀他,早被他设法解决了。 那两个,都是韩玉梁还在原本世界时候的疑惑。 而此刻再发现易霖铃的消息,问号就跟杉杉昨晚上裤裆里的汁儿一样,稀里哗啦开始往外冒个不停。 最简单的问题是她怎么来的——想必是跟陆雪芊一样,跟着他一起稀里糊涂通过玄天诀穿越来的。 而最复杂的问题,则与这个恰好对应,她怎么来得时间好像比他还早呢? 看叶春樱帮忙查出来的履历,易霖铃的个人信息最早竟然可以在网络上追溯到两年前。 要知道,韩玉梁至今都还没在网络上留下过特别明显的个人痕迹。 也就是说,易霖铃抵达这个世界的时间点,很可能早在三年之前。 这也对上了她如今成长后的模样。 韩玉梁翻看着她大大方方展露在个人页面上的素颜照片,尽管底下评论一大堆酸葡萄在叫喊ps装甲难以穿透之类的话,但作为老熟人,他很确定,这就是易霖铃原本的脸——小巧上镜,五官精美。 稚气当然已褪去不少,尽管看合照身高似乎没怎么动,比较清凉的s照中还是能轻易看出,她的身段已经大不一样。那小小的花苞,已怒放在枝头。 若说他穿越前时陆雪芊和卫竹语还能稳稳压她一头,现今她可至少也是齐头并进不逊半分的小美人了。 而且,和陆雪芊不同,易霖铃显然已经极为适应当今的时代,妆容打扮完全是个俏美靓丽的都市少女,光是新鲜感,就能胜出除了衣服没什么变化的陆雪芊一头。 可一想到要跟易霖铃交手,韩玉梁心里还有点打鼓。 要是穿越的时间点真的并不相同,那他觉得和易霖铃分别了不过两个多月,但易霖铃却已经与他至少三年多不曾见面。 这两个多月他练功可谈不上勤奋,就算玄天诀能自行运转,功力进境依旧极为有限。 那如果易霖铃依旧保持着以前那恐怖的武功进步速度,三年多下来,恐怕她已经是个非常棘手的对头。 所以不管怎么想,韩玉梁都不该去招惹这个旧相识。 但他实在很想知道,易霖铃到底是如何过来这边,来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陆雪芊见面肯定是不会给他闲聊的机会,即便肯说几句话,他问什么也百分之百得不到答案。 而易霖铃本来就是为友出头,恨意不浓。她性情还比较爽快,怒气来如山倒,去如退潮,真要间隔三年多,应该不至于一见面就打个你死我活。 他考虑,是不是能带上叶春樱去跟易霖铃叙叙旧。 经过陆雪芊那一次,韩玉梁非常确定,在他的旧相识面前,叶春樱才是他最好的保护伞。那帮女侠就是气到失心疯,也不可能对叶春樱这样善意过剩的好人下杀手。有她在旁,他起码能有时间多说几句话。 “韩大哥?” 正想着,叶春樱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发呆了好久,是想起了从前的事吗?” 韩玉梁略一犹豫,点点头,抬手揉了两下额角,皱眉道:“的确,想起了一些琐碎的片段。我……应该是认识这个易霖铃的。” 叶春樱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既想让韩玉梁找回失去的记忆,又担心他的过去会像是一个黑洞,把他从自己身边拖走,再也还不回来。 “那……韩大哥,你想去见见她吗?咱们要去那边找绑匪,正好……顺路。” 听出她语调中隐藏的惶恐,韩玉梁岂能猜不出缘由,当即道:“先不了,杉杉的事情要紧,我对自己失忆想不起来的那些东西,也没太大兴趣。和你在一起,我挺开心的。” 她小小的红嘴唇一下没及时抿住,绽开了一个樱花一样美丽的笑。 但她心思细腻,性情体贴,一贯爱舍己为人,听他这么讲,自然还是柔声说:“正事为主,但有空的话,去漫展那边看看,能碰见打个招呼,不耽误什么的。” 韩玉梁抬头望着她,轻声道:“不怕易霖铃开口坐实陆雪芊说过的话?” 叶春樱摇了摇头,“不怕。我本来也知道,陆雪芊没有撒谎。她那人太偏激了。韩大哥,我不管从前的你是什么样,现在的你,不是她说的样子。绝对不是。 即使易霖铃开口说什么,我也会大声反驳她,让她知道,如今的你是什么样,有多么值得信赖。” 傻瓜,能这么信赖我的,也就你一个而已。韩玉梁在心里默默说了这么一句,抬手抚过她垂下的柔顺青丝,柔声道:“谢谢。” 杉杉手里抓着摘下来的耳麦,左看看,右看看,小声问:“那个……我老公的事,咱们是不是能商量一下了啊?” 呃……嘴里说着正事要紧,结果把委托人晾到一边了。 不过需要商量的事,也就是什么时候出发而已。 既然范围都已经锁定在hjg03区,线索还多出了知道那边是他们老家的熟人这一条,又有韩玉梁想去看一眼的漫展,这一趟旅程,势在必行。 “坐磁悬浮,很快的。中午就有一班,四十多分钟就能到,往华京去的车多。” 翻了一下网页的列车时刻表,杉杉迫不及待地说,“那边我还算熟,咱们很快就能找到住处。” 叶春樱斟酌片刻,说:“是不是晚上过去更好一些?我觉得绑匪下午有可能再联系咱们。如果咱们那会儿还在路上,如何不让对方知道咱们已经去了那边,会比较麻烦。” 杉杉楞了一下,“他……还能追踪到咱们的位置吗?真能的话,上次就不会问了吧。” “那也许是在验证你有没有撒谎,不能说明对方没有追踪你的位置。”叶春樱柔声说,“既然是去救人,就要做好万全准备。你的手机最好也不要拿着,之前你用那部手机接收过对方发送的图片,万一被植入什么东西,有可能追踪你的大概位置。” “不拿手机……那绑匪找我怎么办?” “一会儿吃过饭,咱们就去营业厅,给你的号码办理一下来电转呼和信息转送,你看……先转到我的号码上如何?”叶春樱显然已经考虑过,很流利地回答,“下午我把这台笔记本电脑重新安装一遍系统,堵上任何后门的可能性,这样,晚上咱们就能比较放心的出发了。到那边尽快租一间房,我来连夜布置,保证明天摄像头里看起来,你还在新扈没有动过地方。” 杉杉自己早就已经没了主意,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嗯,我全听你们的。” 中午两个女人在厨房忙活时,韩玉梁去阳台给沈幽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些杨明达作为线人时的情况后,好声好气央求她帮忙,查一查易霖铃的具体资料。 “韩大侦探,”沈幽的语调听起来颇有几分促狭,“你的爪子伸得可够长的,华京大学分校区的小网红ser,你也能惦记上?” 不愿透露太多,知道沈幽这家伙手快,这会儿估计已经在看易霖铃网上公开的信息,韩玉梁故意淫笑道:“我最近出差正巧要去那边,那个什么漫展上就这一个妹子还能看,我托你查查资料,看看有没有机会。” 但沈幽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专长电子信息采集的她转眼间就摸到了足够的情报,好奇地问:“我看,你要资料不光是因为她漂亮吧?”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她和你一样,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异星人吗?”沈幽轻笑几声,说,“不过要说起来,这个圈名易水寒的二次元大大,可比你还要奇怪呢。 你这样完全找不到信息来历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毕竟这世界很大,有不少角落,世联的手还没有伸到。” “可这个易霖铃,这两年在网上这么高调,积攒了一大批追随者,这么一个迅速发展的网络红人,竟然搜集不到一丁点她三年之前的信息。她公开资料中称自己是圣心扶助院的孤儿,可我检索到现在,叶春樱的资料已经出现三次了,也没见到这位易霖铃。” 韩玉梁打了个马虎眼,笑道:“要是那么容易查,我还用得着拜托你?春樱现在这么能干,已经可以算是你这名师的高徒了。” 沈幽淡淡道:“我的功劳不是主要。她骨子里留着父母的基因。龙生龙,凤生凤。她这样的孩子,之前十多年的时间里竟然一点都没有接触到电子、机械、信息方面的专业知识,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我不相信圣心扶助院的人不知道她的身世,其他小孤女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得到如此优待。” 韩玉梁有点压不住心里的好奇,皱眉问:“春樱……她父母是什么情况啊?” 沈幽轻笑两声,不答,“以你和春樱的关系,需要来问我吗?你真想知道,就找她好好聊聊吧。” “这是她的伤心事,我不愿主动提起。”韩玉梁正色道,“听你们这一个个说的,好象春樱的父母是挺了不起的人物啊,那她……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沈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因为世上知道她父母有多么了不起的人,其实并不多。而偏偏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就会让她落入比较危险的境地。想要平静的生活,应该也是春樱不愿提起父母的原因。” “你让我觉得她像是个前朝公主……”韩玉梁忍不住咕哝了一句。 “这比喻……倒也不算歪得太离谱。”沈幽笑了笑,“那你就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好好珍惜吧。算是替这个世界报答她家了。” “那谁来还我这个人情呢?”听出她无意继续深谈,韩玉梁也开起了玩笑。 “我来。”沈幽也笑着说,“我会尽快查出易霖铃的详细资料,发到你手机上的。需要帮你瞒着春樱吗?” “不需要。”韩玉梁认真道,“以后我会尽量少瞒着她办事,除了会让她伤心的秘密,其余一概让她知道。” “你调查别处的小美女,她不会伤心吗?” “可能会,但这不是秘密。我之前刚让她帮我查了这人。” “嘁,狡猾的男人。”沈幽丢下最后一句,挂断了电话。 叶春樱的担心,果然在午饭后得到了应验。 中午一点多,叶春樱正在厨房洗碗,杉杉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发愁的时候,新的信息发送到了。 “一点半,下面的链接见。” 对方还挺谨慎,又换了页面地址。 叶春樱皱着眉说:“我觉得上午杉杉姐已经拖了足够久,看来靠雪廊那边的追踪系统……应该无法再缩小范围了。” 杉杉的表情顿时显得有些绝望,“那该怎么办啊?工三区那边说大肯定是没有新扈大,可说小……起码也跟南城区差不多。咱们要一条街一条街问吗?” “该问就得问。”韩玉梁想起了之前那个不愉快的小业务,“我找条狗还挨家挨户问了三天呢,找个大活人,不可能更省劲儿了。” 叶春樱柔声说:“除此之外,杉杉姐,游戏中那边不是还会偶尔给你点奖励吗?你都用来要求看你老公,每次发送过来的图片、视频我都手机摄屏留存了,我相信一定能找到可用的线索。” “找不到也不要紧。”韩玉梁笑了笑,“绑匪不要钱也不要命,我看没什么危险,多半就是个跟我一样色胆包天的淫魔。杉杉既然为了老公敢豁出去,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完成对方给的各种乱七八糟惩罚,然后等大绵羊被释放回家呗。” 杉杉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轻声说:“也有道理,他……就是想践踏我的羞耻心。为了老公,我……能忍受的。” “那么,咱们准备吧,中午这场游戏玩完,就可以收拾东西出发了。”韩玉梁站起来,问,“春樱,这次在哪个房间?” “还在这边不用动,电脑转个朝向,冲着窗户,窗台上我故意放了一张金购今天的打折海报,清晰度就算糟糕……应该能看出来咱们没离开新扈。”叶春樱一边往房间走去,一边柔声说,“我还委托舒子辰帮忙做了之后几天的假新扈晚报当道具,万一对方要求咱们拿出东西证明位置和时间,除非他手上有最新版新扈晚报,不然咱们就能应付过去。” 韩玉梁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全,那,需要我出手之外的事,就交给你了。” 叶春樱微笑点头,“嗯,交给我吧。” 一点半,杉杉坐在电脑前,准时按链接登上了指定的页面。 被玩弄羞耻心的游戏,再次拉开帷幕。 一回生二回熟,经历了上午比较顺利的一次应对后,杉杉看起来不再过度紧张,看到屏幕上出现绑匪的问候后,直接对着耳麦说:“我想知道,这个游戏到底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期限。我到底要陪你玩多久,你才肯把我老公放了。” “这个游戏我并没有那么具体的计划,如果你能一直赢下去,我惩罚不到你,觉得没趣,自然就结束了。如果你一直输,输到把你里里外外都赔给了我,那游戏自然也就该结束了。” “你让我看看老公。” “抱歉,那不是免费赠品。” 杉杉咬了一下唇,深呼吸两次,说:“那不要耽误了,咱们开始吧。” “咦?放弃拖延时间来攻击获取我的上网地点了吗?”绑匪的回答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上来就要求看你老公的样子,是决定换成靠眼睛搜集线索了?有趣,你找的侦探还真挺有意思的。那,咱们就把游戏再升级一下好了。如果你在一个环节得到了胜利,或者,你完美做到了我要求的惩罚并提供相关证据,我就给你一段你老公的视频,而且,我保证每次发给你的视频,拍摄范围都会比上一段大。你拿到几次,应该就能看到关着你老公的房间全貌了。” 杉杉不太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钓鱼要放饵,抓猫要给甜头,老是空口承诺,你陪我玩游戏的动力也会大大减弱的吧。” “好,”杉杉本来就做好了应对一切惩罚的准备,立刻痛快答应下来,“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次打算玩什么?还是我和老公的默契问题吗?你尽管问吧,这个……这个上面我受惩罚也认了,是我……做为妻子还不够合格。” “不用上来就摆出要输的样子。我觉得,这次你赢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你们两个再怎么缺乏沟通,恋爱那么久,结婚四年多,扣掉你老公阳痿的空窗期,你们起码做爱了四五年吧?” 杉杉拍了拍有些发热的面颊,认真地说:“我十八岁生日和老公开房,献出的初夜。在他阳痿前,我们保持了四年多的性爱关系吧。频率最开始高些,后来就稳定在一周两次左右。我经期短,三四天就走干净,一般不耽误什么。” “不错,看来你的心态已经好了不少啊。那么,算一算,你们起码已经有四、五百次的性经验了,对吧?” “对,只会更多,不会再少了。” 底线就像处女膜,第一次被贯穿会比较痛,比较难以承受,摩擦多了,就会适应。 对着淡定了许多的杉杉,屏幕上的页面静止了两分钟。 杉杉忍不住喂了几声,上面才浮现出新的字符。 “那么,这次的游戏是一道非常简单的枚举题。我已经让你老公写下了身上所有的敏感带。他可能是为了帮你嬴,稀里哗啦写了一大堆。不过没关系,我就当他浑身到处是g点。现在,杉杉,告诉我你老公的七个敏感带。如果其中有两个以上错误,就是你输。如果你能说对至少六个,就是你赢。敏感带位置大小要精确,不能超过你两个拇指覆盖的面积。比如你说他大腿内侧,是无效答案,你需要告诉我他大腿内侧哪一个部分最敏感。那么,三分钟后,我发布开始,你就说。现在,努力思考自己的答案吧。” 第102章 敏感带探索计划 杉杉摘下耳麦放在腿上,紧张地问:“春樱,这……这要怎么回答啊?敏感带怎么算?痒痒肉就可以吗?” 叶春樱低头翻看着临时搜索出的资料,小声说:“敏感带和痒痒肉不是一回事,虽然地方可能很接近,但敏感带主要是负责性唤起,所以也叫性感带,主要就是指抚摸、触碰、亲吻后会对性欲产生极大促进的区域。” 韩玉梁在旁点头道:“女人的我比较了解,耳根、脖子侧面、尾骨上下、乳房周边,大腿内侧……不过这个东西因人而异,我遇到过一碰屁股下沿就浑身发软的,浑身最想要亲的地方在后脖子的,还有指头缝一被舔就一股股出水的。你老公哪里比较受用,还真得靠你自己想。” 叶春樱想了想,在手机上打开记事本,很认真地说:“韩大哥,我觉得她丈夫既然写了很多上去来给她降低难度,那只要说一些男人比较共通的敏感带,应该就能过关。你说说你的,给杉杉姐做个参考吧。” 韩玉梁一瞥她神情,暗想,我说给杉杉参考,你这记下来要做什么用? 摄像头还在工作,杉杉不敢转头,只是抬手捂着嘴做出思考的样子说:“对,对,韩先生,那个……请你帮帮忙吧。” 韩玉梁摇了摇头,柔声道:“杉杉,我并不是说不愿意帮你做弊,而是男人共同的那些敏感带,如果你都说不出几个来的话,你与你丈夫这几百次性爱中,你到底都在做什么?” “我……我在被……被摆弄啊。”也不知道她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是被插还是被肏,反正看她脸红的劲儿,不外乎这类动词,“我现在脑子一团乱,真一点头绪都没有。” “龟头乳头会阴肛门,这就四个了。平常你老公喜欢你摸哪里亲哪里,你再仔细想想,要连三个都想不出来,我看这老公你还是别救了。” 杉杉看屏幕上出现提示开始的字样,急忙拿起耳麦戴好,微红着脸开口说:“第一个……龟头。” “正确。” 她暗暗松了口气,转转眼珠,小声说:“左乳头。” 一拆二,倒像是批发市场老讨价还价的。 “乳头只能算一个,对称同器官算两个也太便宜你了。说第三个吧。” 杉杉撇撇嘴,继续说:“会阴。” “正确。” “肛……肛门。” “正确。我就说这次的游戏其实并不难。” 到了没参考答案的地方,杉杉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呃……腋窝?” “错了,下一个。” “诶?他平常那里超级怕痒的啊……” 叶春樱赶忙提醒,“都跟你说了痒痒肉和敏感带不一定重合的啊。脚心更怕痒,那边可不能算敏感带吧?” 韩玉梁笑道:“我倒是遇见过那里也比较敏感的女人,指尖搔上去,最后眼泪和爱液齐流。” 杉杉咬唇思考了一会儿,赌博一样喊:“耳垂!” “正确,恭喜你,最后一个说对了,这次你就赢了。” “大……大腿内侧,不对……大腿根!大腿根腹股沟那边!” 过了一会儿,屏幕上跳出了对方的回答。 “很遗憾。杉杉,你与你老公的性爱经验太单调了,我敢打赌,你以前并没有亲吻或者爱抚过你老公的腹股沟,也许他那边也很敏感,但他没有写上这里。 你输了。” 杉杉沮丧地捂住脸,弯腰低下了头,“啊……又输了……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以前活得这么失败。” “鉴于你已经可以流畅讲述那些比较羞耻的事情,这次的惩罚,就不再是讲故事了。” 杉杉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是什么,你说吧,我……会尽力去做的。”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态度,为了这个,今天也会给你老公加个鸡腿,让他吃好喝好。” “谢谢。”杉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声回应。 “惩罚分为两个步骤,首先,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大声告诉我所有你能确认的,身上的敏感带,想到一个说一个,马上开始吧。” “我……我的?”杉杉先是一怔,跟着倒是脑子很灵活,马上想起了之前韩玉梁说的那些,飞快地说,“那个……呃……耳根,脖子侧面,尾巴骨,乳…… 乳房附近,大腿内侧,后脖子,屁股……屁股下沿,指头缝!” 韩玉梁忍着笑想,她倒也不算说错,毕竟她的身子超乎寻常的敏感,真说全身都是性感带,都不太过分。 叶春樱在旁小声提醒,“还有私处那边,你对应一下男人那些。” “对,还、还有乳头,龟……呸,阴蒂,会阴,肛门,腹股沟,还有……脚趾缝!”杉杉连珠炮一样红着脸报了一串,说得都有些心跳加速。 “还有吗?你慢慢想,不必着急。” 生怕之后会考验她老公那边的回答,杉杉苦思冥想,又说:“手……手心,后脖子,脊梁骨……两侧,唔……没了。” “没想到,你一个连性高潮都昨天才了解彻底的女人,竟然身体这么敏感。 真有意思,到底是你不解风情呢,还是你老公暴殄天物呢?” “是我,是我……的错。我以前觉得性是洪水猛兽,就算……就算成年了,就算结婚了,也……也是很羞耻的事情,我不愿意和他沟通,我保守,这都怪我。” 杉杉飞快说道,唯恐让丈夫受了惩罚。 “那么把性看作洪水猛兽的你,连自慰都不会的你,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上这么多敏感带位置的呢?” “诶?”明显不太擅长撒谎,杉杉当即就愣在了那儿,轻声嗫嚅说,“我……这个……其实也有部分……是猜的啦。不过,不过我身体真的很敏感的,真……的。” “没关系,你不用那么紧张,敏感带本身就是靠探索才能慢慢发现的东西。 你能靠猜测来圈定一个范围,很好,这有助于咱们进行下一个惩罚步骤。”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表格,上面记录着刚才杉杉说出过的所有敏感带,后面空着的格子,也不知道要留给她填写什么。 “你看看,没有遗漏吧,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杉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遍,说:“没有,就……这些了。” “那么,你的惩罚任务,就是彻底调查清楚你这些敏感带的属性。你必须用跳蛋、舌头和手指分别刺激,逐个实验所有你说过的敏感带,并填写实验结果,结果分三类,可高潮敏感带,不可高潮敏感带,和非敏感带。所有敏感带必须单独刺激,试验出结果后至少休息五分钟,以免影响下一组。可以通过刺激达到高潮的地方填1,不可以达到高潮但是能让你性欲高涨,彻底湿透的填2,没有效果只是觉得痒痒或者少量湿润的,填3。数字后标注上最有感觉的刺激方式。一定要如实试验并填写结果,如果作假,打算胡选了事,之后的游戏中露馅的话,我会让你丈夫替你的作弊行为付出代价的。明白了吗?” “我……我要自己来吗?”杉杉睁大眼睛看完,满脸困惑。 “你自己能舔到所有你说的地方吗?我说了你要标注最有感觉的刺激方式,不都试过怎么行?而且外部刺激的效果远好于你自己动作。反正你请的侦探恰好是一男一女,你自己选助手吧,顺便,还可以测试一下你的性取向。如果你对女人更有感觉,那……你老公的阳痿,反而是好事了哟。” “我、我才不是……同性恋。” “那我建议你选择男助手,和性取向一致的刺激效果更好。那么,期待你的结果报告了。反馈方式我会发送到你手机上,明天见。” 页面断线了。 杉杉的大脑也有点断线。 她望着还残留在页面上的表格,和表格边标红的“点此下载”四个字,又露出了要哭出来的表情。 韩玉梁双手往脑后一放,笑道:“先声明,我可不隔着衣服舔女人。我建议你还是选春樱吧,手指、舌头加跳蛋,闭上眼分不出男女的。” 叶春樱满面通红皱眉说:“可……可我又不会。” 杉杉抬起脚,在电脑椅上缩成一团,苦着脸说:“我……我需要……好好想想。” “那好,你想好了找我们。”韩玉梁起身道,“春樱,给我点钱,我去找地方帮忙买个跳蛋。” 这时,杉杉的手机接收到了来自绑匪的新信息。 上面不仅有填写好的表格需要发送去的邮箱地址,还有一个快递代收点的取货二维码,标注为“游戏所需道具建议尽早领取带在身边”。 “多半跳蛋就在里头了。我去一趟吧。”韩玉梁虽然不爱跑腿,但更不爱叶春樱总是抛头露面东奔西跑。他办不了的,不抢着去,他力所能及的,就出去溜达溜达,顺便踩着夏天的尾巴多看街上几个超短裙美女。 那个代收点就在杉杉家附近,韩玉梁不太情愿骑电车,算算距离,索性大步流星跑了一趟。 箱子当真不小,里面还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箱子上的信息全部是匿名,但如果是网购巨头旗下的商户,估计箱子里面会有店铺信息,逆追踪一下,起码是条线索。 回到事务所,叶春樱等在玄关里的客厅改装办公室,指了指有床的那间屋,小声说:“她说累,先午睡了。” 韩玉梁把东西放到办公桌上,走到空调风口拉开衣服吹了吹晒到略显暗红的肌肤,一想这会儿屋里只剩叶春樱,索性将上衣脱掉,半裸站在那儿,“东西领回来了,但上面写信息那张纸上全是星号,屁也看不到,翻翻里面,估计能摸到商铺。” 叶春樱拿出裁纸刀,看一眼他,把刀放下,先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站在他背后先把那结实宽阔的脊梁中央擦了擦,递给他说:“别着凉,这样吹容易感冒。” “我八岁前把一辈子的风寒得完了,不会有事的。”他笑笑,但还是把身上擦了一遍。 近在咫尺看着那极为性感的裸背,鼻端传来淡淡的男人汗腥,叶春樱脸上一热,急忙退开回到桌边,把大纸箱子割开胶带,拆出了里面的东西。 果然,箱子装满了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情趣道具。如果杨明达作为生日里的同款三屌算是小学生水准的采购,那么眼前这一箱子起码已经够得上大学毕业水平。 糟糕的是,还没有那些一口一个“亲”但实际上只想亲钱的店主们喜欢留下的各种东西,诸如发货单啊返现卡啊手写体打印信件啊给钱求好评券啊……什么都没有。 干净到根本找不出店铺是哪家。 韩玉梁之前也大采购过一次,他觉得自己挺能花了,在这箱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能压过一头的,恐怕只有张萤微她娘那个装满了玩具的大衣柜了。 那么,对这样的大客户,要求不许额外留任何东西,并让快递那边多一道手续干掉信息,应该不难。 东西不光多,还精,几种跳蛋里就没有简单的款式,各种用来刺激女性私处的玩具让韩玉梁都想把这箱宝贝当报酬收下。 他挑拣了一下,拿出一个材质柔软,摸起来比较亲肤的无线跳蛋,连着遥控交给了叶春樱,“你去充上电,看看说明书,杉杉这性子,应该不会让我来的。” 叶春樱皱起眉,“可我也不想啊。韩大哥,我……性取向挺正常的。” “当工作咯。”韩玉梁笑道,“难道你还希望我来干么?” 叶春樱斟酌一下,红着脸说:“嗯,我希望你来。” “哦?为什么?” “你技巧好,经验丰富,而我……肯定比不上你,万一测试结果有误,影响后面游戏环节,杉杉输得更惨,免不了会怪我。至于她担心的事情……我会在旁边盯着的。韩大哥,我也相信,你不会不经过她允许就胡来,对吗?” 韩玉梁点点头,微笑道:“好,我保证不做她不情愿的事。可是,她要不情愿让我碰呢?” “我跟她谈谈试试吧。”叶春樱无奈地说,“其实,按我的估计,这个绑匪的企图很明显,杉杉……早晚是要过这一关的。我甚至觉得,她不久可能都要……” 她没说完,在这里停住了话头,似乎不愿意面对那个可能性,起身说:“韩大哥,你也上楼休息会儿吧,我看你没骑车去,挺累的。这边有行军床,我陪着杉杉一起午睡。最近挂着暂停营业,我反锁好门,不用担心有人来。” “我没午休的习惯,你睡吧,我去办公室玩会儿电脑。”韩玉梁单手把行军床拎出来放在远离空调口的角落,皱眉道,“里面是双人床,你不行就去跟杉杉一起睡吧,今天是干净床单,又没被尿过。” “还是不了。”叶春樱从柜子里掏出枕头凉被,和衣而卧,“我不想跟她太亲近。” 难道是担心杉杉坚持选她来当助手? 韩玉梁略一思忖,不愿多问,道声午安,进办公室关门打开了这边的空调。 一直浏览各种资讯看到下午近五点,屋门才被敲开,叶春樱走了进来。 “韩大哥,咱们三个的车票买好了,今晚十点半出发,我觉得时间应该够咱们帮杉杉完成任务。” “嗯。”韩玉梁点点头,轻声回应。 汪媚筠和沈幽联手解决了他的合法身份问题,虽然不禁深查,但就算是去华京旅游,只要不接近敏感地区,也不太可能被查到暴露,买个从新扈到hjg03的车票,问题不大。 “杉杉姐正在准备晚饭,咱们早点吃,吃过后她洗个澡,就可以开始了。” “她选好了?” “嗯,你。” 韩玉梁有些惊讶,“真的?你怎么说服她的?” “我没说服她。”叶春樱轻声说,“她醒来后,就说她想好了,选你做助手。 不过要求我在旁边监督。” “这么简单?”韩玉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我可真没想到。” “我也问她了。”叶春樱看了眼外面,小声说,“她说,他觉得绑匪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早晚要做更丢人的事情,不如……干脆放开些,先从比较能接受的适应一下。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有一天绑匪要她找个男人做爱才肯放她老公,她总不能上街随便去拉一个。”叶春樱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她是这么说的。”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那这绑匪图个什么呢?这么漂亮的女人,便宜了我这个侦探?” “照说是挺荒谬,可……”叶春樱犹豫了一下,“我也有和杉杉姐一样的感觉。好像,比起占有她,这个绑匪更愿意一层层剥掉她的羞耻心,更愿意让她一次次在陌生人面前丢脸。所以……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她说,大不了救回丈夫就跟他离婚。” 韩玉梁长叹一声,靠在了椅背上。 “韩大哥,杉杉姐长得很漂亮,你……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他单手托腮,懒懒道:“她对她丈夫如此惦念,情深一往,对这样的女人……我有些提不起劲。” 叶春樱先是一怔,跟着嫩红唇角微微翘起几分,眼中一阵暖暖波光,轻快地说:“当工作咯。” 得了便宜不好再卖乖,韩玉梁点点头,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杉杉已经把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不知何时还下去买了一瓶红酒,摆下杯子开了塞。 那一瓶酒,她自己就喝掉了三分之二。 担心她醉了洗澡出事,饭后叶春樱不得不也换了浴袍,跟她一起进了卫生间。 韩玉梁先进有床那间办公室等着,坐下一看,杉杉应该已经亲自翻过了那箱宝贝,床上放着一个能盖住她小半张脸的大号皮眼罩。 估计,一会儿她就要用这东西自欺欺人了吧。 他挑的跳蛋也放在床上,还连着旁边办公桌延伸来的充电线,看上面的指示灯,应该早就充满了。 他伸了个懒腰,舒展身躯横躺在床尾,闭目冥思,静静等待。 比较意外,杉杉并没因为羞耻而磨蹭太久。大概是惦记着早点完成惩罚任务,晚上还要乘车出发直奔hjg03,她没有洗头,简单搓了搓身上,就裹着大毛巾带着出浴后的水润香气缓缓过来,转身坐在了床边。 韩玉梁这才发现,从晚饭到现在,杉杉都还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呢。 “杉杉,你要是还没准备好,就再想想。情欲这种东西,放松下来才能比较容易享受。” 她还是没答腔,仅仅摇了摇头,双手把大毛巾仔细掖紧,拿过那个眼罩,狠狠咬住下唇,戴在了脸上。 叶春樱穿着睡衣进来,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柔声说:“杉杉姐,我来了,咱们……开始吧?” “嗯。”杉杉轻轻哼了一声,吁出口气,坐在那儿放松下来。 叶春樱拿起办公桌上打印出来的那张表格,问:“韩大哥,按你的意见,照什么顺序进行比较好?先从不那么要紧的地方开始吗?” 看杉杉双拳紧握微微颤抖,好像只待宰羔羊一样楚楚可怜,一股兴奋从心底升起,韩玉梁微微一笑,摇头道:“不,那样太耽误时间,先从最关键的地方开始,也好让杉杉快点适应。” 杉杉一颤,轻声说:“要……直接从下面开始吗?” 看来她也知道最关键的是哪儿。 “其实有些地方根本不用实验,也知道一定能带来高潮。杉杉,那几个地方,你确定不需要作弊直接写上答案么?”韩玉梁拿过另一张打印件,柔声问道,“我也不绕弯子,其他地方姑且不论,阴蒂这边你是肯定会高潮的,把它跳过的话,你应该能比较容易接受一些吧?” 杉杉犹豫一下,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口吻说:“你……你愿意跳过那里吗?” 韩玉梁笑了笑,拿过笔,在阴蒂后面的格子里写上1,注明跳蛋,道:“跳过吧,这样你可以用手挡住阴部,不用把内裤彻底脱掉,更合适一些。” 他并不是打算以退为进。 反正今晚怎么也吃不进嘴里,不如索性卖个人情,还能讨好一下旁边监督的叶春樱。 但杉杉站了起来,她解开大毛巾,丢在床上。 还泛着水气的娇美身躯,裸呈无遗。 “那……韩先生,就从……下一个地方开始吧。会阴,还是肛门?” 第103章 突如其来的独处 仿佛是担心昨晚的事情重演,杉杉马上又补充了一句:“这次,请、请别把我定住,我会尽力配合的。” 叶春樱看着杉杉柔白晕红的裸体,犹豫一下,走到韩玉梁身边,贴着耳朵轻声问:“韩大哥,那个……要不要我上楼去给你把飞机杯拿来用一下?” 韩玉梁哈哈一笑,扭头在她热乎乎软嫩嫩的脸蛋上蜻蜓点水亲了一口,“你也太小瞧我的定力了,用不着。” 叶春樱被他亲得一缩脖子,想说不妥,可之前嘴儿都已经被亲过,还是她主动吻的,想说有人看着不好,但杉杉已经把自己罩得如驴拉磨似的,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好红着脸退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哦,那就好。” 杉杉抬手把眼罩调整了一下,担心他俩又说起来没完,把自己光着屁股晾在这儿,小声提醒说:“那……从哪里开始?我……我该做什么?” “你先躺下吧。背后那几个一会儿趴下弄。”韩玉梁想了想,柔声道,“我还是先给你按摩一会儿,放松放松。” 叶春樱一听,转身去储物柜里,翻找出诊所时候买给他用但没怎么用过的按摩精油,拿了一小瓶递给他,“滴点这个在手上吧,我看……他们按摩都用。” “行,我正好也试试正常点的按摩手段。” 既然是测试敏感带,上内力从里向外刺激自然不能用,否则摸摸脚踝他都有信心让杉杉泄了,最后表格上一串1和手指,一般人看了肯定要觉得杉杉是个旷世罕见的大痴女。 但换成正常按摩手法,他就谈不上精通,而且,不管正面背面,比较羞耻的区域也无法回避开来。 他看一眼叶春樱,双手从足踝慢慢往上按压。 经过大腿的时候,杉杉果然颤了一下,伸出挨着床边的手,轻声说:“春樱……你、你还在吧?” “嗯,我在。” “能来跟我……拉着手吗?” 叶春樱嗯了一声,坐在床边伸手给她握住,脸上有些羞红。 只是看着杉杉的裸体当然没什么关系,但看着韩玉梁一双大手在各处摸来摸去缓缓按揉,她就觉得浑身发热发软,和昨晚一样,不自觉就先把腿并拢到了一起。 不多时,韩玉梁的掌心就走过了杉杉的乳房。 她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鼻音,攥着叶春樱的小手,没有动弹。 换成趴下将背面也仔细推拿之后,韩玉梁用床单擦了擦满是精油的手,看着重新躺正的杉杉,柔声道:“那么,就正式开始吧。” 杉杉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弯下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上推去。 正常有经验的女人,双腿就会顺势打开,屈膝外撇,亮出充满诱人芬芳的湿润下体。 杉杉屈起了膝,但是,没有打开。 像是要做团身三周半跳水动作一样,她并着腿蜷缩起来,如果有尾巴,简直能抱成一个穿山甲。 不过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这么抬起来,不想让看到的地方,一样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中缝开裂的嫩毛桃子,正被紧并的大腿夹着,两侧丰丘向内堆集,自然而然隆起突出,让两侧的乌草,簇簇包裹住当中一条迷人的纵线。 以韩玉梁的经验,这么茂密的丛林,的确合该有那般敏感多汁的蜜泉。 看杉杉完全没有要打开膝盖的意思,他笑着摇了摇头,拉她双腿放平,抚摸了一下她的脚背。听她说之前踩过钉子,脚背上的确还留着一点浅红突起的疤痕。 “还是从乳头开始吧,循序渐进,免得你太紧张。”他说着挪了一下位置,坐过去柔声道,“咱们固定顺序,按照手指、舌头和跳蛋的顺序进行,如何?” 杉杉抿着嘴点了点头,没回话。 韩玉梁望着她躺下后显得格外酥软饱满的双乳,将食指伸直,悬腕一点,轻轻按在仍扁扁立在乳晕中的嫣红奶头。 杉杉尚未生育,乳晕外轮色泽很淡,向内渐渐转深,几个小豆环绕,其中一颗上还出了一根浅色细毛。等到乳头根部,往上突起的部分颜色又渐渐转淡,最后在细看凹凸不平的乳尖中心簇拢一点嫩红。 他指头轻轻一压,奶头便软软陷入乳晕,毫无抵抗,只微微弹手。 不运真气,单纯以指戏乳,不外乎压、拨、绕、撩、蹭、搓、捏这么几路门道,这种不加内力引导的刺激韩玉梁此前用得不多,独独徘徊于一点的更少,倒也觉出几分新鲜,专注盯着,加为三指,捻陀螺一样一撮,飞快把玩起来。 看着时间有两分多钟,他抬手低头,避嫌似的双掌撑在远处,一吐舌尖,开始舔她已经硬起的那颗乳头。 论舌功,韩玉梁并不算精熟,毕竟手艺过人,从前在那个世界,能正巧赶上女子沐浴过的时机少之又少,他一夜偷香,才不肯总用口舌挑逗。 但舌头天然刺激便比指头要强,不仅灵活,还格外柔软、湿润,唾液辅助之下,味蕾磨蹭的滋味远超指纹。 严格说来,这还是杉杉身体的羞耻部位第一次在没有衣物的阻隔下彻底被丈夫之外的男性占据,她眼罩下已经流出了泪,两片软软的嘴唇抿紧在牙关中间,强忍着不去叫停。 可在背叛的负罪感下,身体正在诚实地反馈性欲高涨的讯号。 下腹的内部仿佛有什么在膨胀,紧闭的大腿根一阵阵麻痒,她觉得喘不过气,不自觉加快了呼吸的节奏,快速增加的氧气却仿佛生成了多余的水,在羞耻的部位分泌,渗出。 “嗯嗯……”甜美的呻吟,终究还是钻出了她的鼻腔。 不久,舌头离去,在残留的口水润滑中,蜂鸣震动的跳蛋凑了上来,旋转,碾压,轻触。 震荡的酸痒麻痹了大脑的某个部位,杉杉忍不住张开口,轻声呻吟起来。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这让她可以自我欺骗,被绑架的丈夫也成为了可靠的理由,让她强迫自己打开心防。 她攥紧叶春樱那光滑细嫩的手,脚跟情不自禁地蹬了几下床单。 她很确定,自己湿了。 “怎么样,杉杉,大概能到什么程度?” 停止刺激后,韩玉梁柔声问道。 微微沙哑的嗓音含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味道,她想了想,轻声说:“2。” “那备注呢?” “舌……舌头。” “好,休息五分钟,咱们进行下一个部位。” 杉杉张了张嘴,跟着自己惊愕地紧紧闭上。 她为自己刚才突然想说不要休息直接继续的念头羞耻至极,觉得胸口都在发烫。 而她并不知道,自己乳房和颈窝之间那片距离晒痕三角不远的皮肤,的确已经泛起了一片红晕。 叶春樱不懂,但韩玉梁知道,那是女人发情的信号,而且,濒临高潮。 也就是说,如果耐心一些,在乳头上保持足够持久的刺激,这个并不算她身上特别敏感部位的地方,都能带来比较轻度的性高潮。 不知道更年轻的时候杉杉到底是什么状况,反正按目前的身体敏感度,应该很难有男人一点都满足不了她。就算杨明达硬不起来,对这样的妻子,仅靠手和舌头就能让她爱欲澎湃。 除非他并不想。 那他在想什么?因为自己阳痿,就连妻子的快感也跟着放弃了吗? 发呆一会儿,各自喝了点水,五分钟一到,下一个敏感带开始。 以杉杉的本能防备态度,韩玉梁只能选择把会阴肛门那两处放到最后。到时候其他敏感带走过一遍,她应该达不到特别畅快的高潮,那么积蓄的欲望,应该能成为她彻底放开自己的推力。 “3,舌头。” “2,舌头。” 这种好像作者在水字数一样的对白进行过几次后,韩玉梁发现杉杉除了比较敏感之外,和一般女人并没太大不同,三样测试品里,舌头每次都能稳稳夺魁。 果然,大多数女人都无法拒绝被唇舌吻遍全身的诱惑。 眼看部位不剩下几个的时候,韩玉梁突然发现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肛门也是需要测试的部位,项目中,有舌头。 他并不排斥去舔漂亮姑娘没什么明显脏污的屁眼。但前提是,之后他可以美滋滋长驱直入,往嫩肠子里纵情驰骋后畅快淋漓射一发进去。 单方面取悦,他通常不愿意做到那么夸张的程度。 而且有些事情感情基础的确也挺重要。 换成叶春樱,亲亲脚丫含住脚趾舔舔屁股哪怕把舌头钻进去送她一个羞耻快感大礼包,他也甘之如饴。 杉杉现在心里全是老公,脱光了躺下也是为了那个男人,他都暂且没兴致提枪上马,就去舌吻后庭花,心里可有点勉强。 亏本买卖为了叶春樱可以做,但作到什么程度,他还是得掂量掂量的。 眼见着项目越来越少,叶春樱显然也在对实践步骤的观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皱着眉有点慌神地凑到韩玉梁耳边,轻声说:“韩大哥,这……这一项,也让你用舌头去舔,是不是不太好啊?” 侧眼一看,不意外,她红着脸用手指戳着的,正是肛门后的格子。 “那换你来?” “我不要……”她皱了皱眉,“不行,你也别了。阴蒂那个项目不就是作弊瞎填的,这儿你也估计一个算了。” “阴蒂那东西,十万个女人里兴许都找不到一个那边完全没感觉的。屁眼可不一样,这方面我算经验丰富的,有的女人比前面还贪,恨不得以后拉屎都不用那儿,只留着交欢,有的女人就难受得不行,完事后还会跑肚拉稀。差别巨大,编一个答案容易,要是后面游戏环节还有照应,穿了帮可是麻烦事。” 杉杉趴在床上,连续多次“2”这一档的评价让她的欲火熊熊燃烧浑身焦躁,她估计了一下时间,翻身转过来,忍不住开口问:“还没到下一个吗?” 啧,她终于从羞答答躲着夹腿,变成开口催了。 韩玉梁看一眼单子,“剩下的,你不张开腿是不行了。就算是大腿内侧,你这么直挺挺,我也够不着。”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双脚挪到了两边,一只垂到床下,一只踩住了床另一边叠起来的毛巾被。 股间打开的情况下,那娇嫩毛桃的裂谷又成了不同的样子。 韩玉梁扫视几眼,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大腿内侧,旋转搔弄。 之前的测试中,她感度最好的地方是耳根、肋侧和尾骨,基本舌头一碰就潮水泛滥,随便舔个几下,插入估计就会跟戳进油膏窝子里一样顺畅滑溜。 也正是因为刚才尾骨那里让她脑子里全是性欲昏昏沉沉,才忘了单子上其实还有个脚趾缝,是不需要打开大腿就能碰到的地方。 那里他准备和屁眼一起放到最后,斟酌考虑之后再说。 原因很简单——平心而论,杉杉的脚并不如她的人这么美,远不到叶春樱的雪嫩赤足让人见了就心神一荡的程度。那么,下手容易下跳蛋也简单,下嘴,就要思量一下了。 当然,她的脚也不丑,丝袜那种加分神器一裹,照样魅力十足。 但她还不肯给干。 用当代的话来说,韩玉梁是个很讲究回报率的人。 他当年夜探千家百户只为窃玉偷香的时候,什么水磨功夫没有用过,但无一例外,最后都要摆弄得精赤条条,变着法子前后上下三个眼儿轮番玩弄一遭。 叶春樱极对他的胃口,心里还只装着他,温柔似水贴心体意,他便愿意付出几分真心,好好珍惜。许婷娇俏可人天资卓绝,对他也已动情,他才能耐着性子不去动采花手段。 再者说,对那两人,他也没到哪里都肯亲吻舔舐的程度。 要到了这个赤条条上下舔来舔去的地步,叶春樱还不好说,许婷的处女之身是肯定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而杉杉心里装的是那个大绵羊,这次的惩罚任务也没让她到非献身不可的地步。 得不到好处,自然就没有动力,不如摸摸捏捏,舔舔震震,先把她豁出去彻底亮给他看的羞处欣赏够了再说。 不一会儿指头的部分结束,韩玉梁清清嗓子,双手一抱,把杉杉的大腿抬了起来。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急忙伸手到床边,“春樱,春樱,你……你没走吧?” 叶春樱带着几分无奈把手伸进她掌中,柔声说:“我在,我还在呢。杉杉,韩大哥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你可以对他有点信心。我保证,我就算不在,他也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不情愿的事。” “我……我不信……”杉杉雪白光滑的大腿在滑动的舌头下微微颤抖着,连着声音也好像被夜风吹拂的叶子一样,“春樱……说……说实话,我觉得……我觉得他就像个……像个大老虎,看我的眼神……好像要一口吞了我似的。你…… 你是驯兽师,你在……你一定得在。” 叶春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可别这么说,驯兽师……这也太离谱了。” “差不多吧。”韩玉梁故意让手掌沿从已经流满爱液的腹股沟边上擦过,笑道,“不过春樱的鞭子远程也管用,她要是去上个厕所,我不至于趁机强奸了你。” 没想到,考验就在这时降临了。 叶春樱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是防空警报的录音,叶春樱专门设给汪媚筠的。 韩玉梁总觉得这个铃声有什么暗藏的意味,但一时不好确定。 她暂时放开杉杉的手,“我出门接个电话,就在门外,你不用担心。” 然后,叶春樱拿着手机匆匆出去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杉杉紧张的呻吟娇喘,和湿滑的舌头在大腿滑嫩皮肤上快速摩擦的细小声音。 “韩……韩先生,这次……舌头的时间……好像格外长啊。” “刚才不是说话断了么,我补一下。”韩玉梁放下她的腿,拿起了跳蛋。 大腿内侧完事后,他准备进军腹股沟,托杉杉尽可能往多了报的傻福,这女人身上还能保留羞耻资格的地方,已经不多了。 到处都残念留着他的口水印子,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对丈夫的背叛。 难怪她之前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表示,愿意等救回老公后就离婚。 不过你说你都有离婚的决心了,就不要这么压抑性欲,放开来尽情享受嘛,求求大鸡巴,快快往里插,你一个已婚少妇,能不能拿出点黄片里少妇该有的模样来啊? 不能行动只能意淫,韩玉梁想了一会儿,拿开跳蛋,看着水光盈盈的缝中肉涡,拿起表格和笔,“好了,你说吧。” “1,舌头。” “1?”韩玉梁吃了一惊,他刚才一走思,竟然都没留意到。 “是1。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春樱还没回来吗?” 韩玉梁皱起眉,暗忖,难不成,叶春樱不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少妇的敏感度还能再提升一级?之前她难道一直都没兑现真正的潜力? 嘶……他舔了舔嘴唇,看一眼表,距离出发去火车站还有三个多小时,剩下几个都是敏感部位,要不要找个由头反悔了阴蒂的实验,好好研究一下呢? 可是,该怎么支走春樱才能让杉杉接受? 他正发愁这个问题,叶春樱开门进来,脸色凝重地说:“韩大哥,我……有点急事,现在必须马上带着公司材料去一趟特安局。” “什么?”杉杉喘息着惊叫出来,一把掀开眼罩坐起,慌张地看着叶春樱,“为什么啊?” “韩大哥的黑身份出了点问题,有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恶意捣鬼,如果不能及时解决,今晚的火车韩大哥就坐不了了。杉杉,绑匪在那边,咱们要坐磁悬浮,不能带枪,光咱们俩过去救不到人的。” “可是……可是……”杉杉紧张地抱住了膝盖,“你不在,我、我害怕。” “那你先穿上衣服,这次的惩罚任务……不行就算了吧。”叶春樱拿过表格看了一眼,“时间上应该是来不及,汪督察说过后会开车送我去车站跟你们会合。 要是耽误得久了,说不定我要买下一趟。反正行李咱们已经收拾好了,你们两个出发没什么问题。剩下这几格……干脆瞎填吧。我看按规律都写上2和舌头应该不会出错。” 这么好的机会韩玉梁怎么舍得错过,当即一脸严肃道:“可剩下的正是最敏感的地方,最有可能出1。如果真要作弊,我看还是直接写1比较合适。” 杉杉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挣扎,“等等……让……让我再考虑考虑。” 如果一开始就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会痛快的作出选择。 可事到如今,她身上已经被舔被摸了那么多地方,这时候再换成作弊,如果后续的环节里被识破,她不知道要懊悔成什么样子。 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正如韩玉梁所期待的那样在她心中急速酝酿。 兴许,这也正是绑匪的期待。 “我不能再等了。”叶春樱过来拿起毛巾被展开,披在杉杉的身上,扭头望了韩玉梁一眼,很认真地说,“韩大哥,我走了。” “嗯。”他微微一笑,承诺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杉杉姐,后续的事情,你是当事人,你来决定。我不奢求你像我一样信任韩大哥,我只希望你自己衡量好一切,作出不要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有什么事再联系,拜拜。” 看来汪媚筠那边催得很急,叶春樱说完,屋门都没关,就匆匆离去,换鞋走了。 韩玉梁坐到比较远的椅子上,抱着手肘看向正把毛巾被裹在身上的杉杉。 看她的表情,对丈夫以外的男性还是充满了排斥和抵触。 那算了,对心里有别人的女子,他没兴趣急于强求。 “你慢慢想,我先回我的办公室。你有决定了,再叫我。” 他迈开大步走向门口。 他的一只脚还没迈出去,身后就传来了杉杉紧张地声音。 “等等,先……先别走。” 第104章 榆木疙瘩上戳眼 “改主意了?”韩玉梁回身坐下,好整以暇道,“咱们时间不多,你作何决定,还是快点表态比较好。” 杉杉披着毛巾抱着膝盖,小声说:“韩……韩先生,你……你可以保证,不管之后发生什么,都……都不侵犯我吗?” 韩玉梁点点头,道:“我可以保证,决不在你不要求的情况下和你做爱。” 杉杉思量了一下,红着脸咕哝:“我万一忍不住要求的话……你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韩玉梁摇了摇头,“杉杉,我是个很好色的男人,我守承诺是因为我不愿意让春樱难过,我不是圣人,也不是阳痿。” 杉杉拿过表格,自上而下飞快看了一遍,像是在借此回想刚才那荒唐又淫乱的情景——一个壮硕的男人穿着背心短裤,趴在一丝不挂的她身上到处摸、舔。 不管按什么样的贞操观,她应该也算不上清白了吧? “呃……我怎么还说了个脚趾缝啊……”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拿起笔,直接写下了2和舌头。 跟着,她笔尖放在了肛门后的格子里,脸红得好像毛细血管都要爆开,“韩……韩玉梁,这……这些项目,你真的……准备都帮我的吗?” “工作嘛。”韩玉梁发现了她的动摇,当然装大方道,“而且你挺漂亮,我一个色狼,当然愿意占占便宜。” 杉杉露出有些不解的神情,“你……你用舌头碰这样的地方,也觉得是占便宜?” “对。”韩玉梁认真道,“因为这些地方很私密,很敏感,有很重的性爱方面的意味,甚至可以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允许被舔全部这些敏感带,和允许做爱基本相当。只不过,你情况特殊,所以我得忍耐一下。” “即使有性方面的意味,可……可屁股终究是屁股啊。”杉杉抬起头,不像是抵触,而是真的觉得很疑惑。 “你丈夫没有为你口交过吗?”韩玉梁皱了皱眉,问道。 “他……以前想试,可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而且感觉很奇怪,他看我不乐意,后来就做的少了。都是……我亲他的……唔……下面。” “那你为你丈夫口交的时候,很在乎那里平常是用来尿尿的吗?” 杉杉点点头,“嗯,我……很在乎。每次事前我都会让他洗,还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一点污垢都看不到,我才肯放到嘴里。用手的时候也一样。” “好吧。”韩玉梁笑道,“我听出你的不情愿了。那……你想想刚才我舔你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杉杉嗯了一声,点点头。 “你为他口交的时候,他也很舒服。男女之间性爱,除了为生孩子,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彼此的舒服。你说你很爱你老公,那你看到他被你舔得舒服的时候,心里不高兴吗?” 杉杉眨了眨眼,“是……有那么一点。” “这就是咯,我们男人看到喜欢的女人因为自己嘴巴而神魂颠倒的时候,心里也会非常高兴,而且想到这样能让你更加湿润,更加紧缩,能让性爱的快乐更加强烈,就动力十足,屁眼这种地方,只要洗澡的时候认真洗干净过,反正,我对喜欢的姑娘是不会太介意的。” 杉杉把表格放回桌上,轻声说:“那……你也喜欢我吗?咱们才认识这么短时间……” “我是色狼啊,”韩玉梁笑道,“好看的女人我都喜欢。当然,你这样心里只装着老公的,我的喜欢会比较克制。” “哦,谢……谢谢。”她看了看时间,向后挪挪臀部,坐在枕头附近,肩背抵住床头,斜靠着,浑身泛着诱人的红晕,把双膝抱住,打开到两侧,蚊子哼哼一样说,“先……先把腹股沟……实验了吧。” 这种体位,娇嫩的毛桃彻底从中线开裂,丰腴的外阴唇被大腿肌肉牵扯拉开,沾满粘液的内花瓣依依不舍地告别,微微上扬绽放,膨起的阴蒂像一条短短鼓起的筋,末端指着下方湿漉漉的晶莹粉肉。 女人身上,再也找不到哪里比这片粉肉鲜美娇嫩,柔软的粘膜仿佛被暴露到体外的内脏,簇聚出一个皱巴巴恍如花蕊的幽深小洞。 杉杉带着要哭出来一样的鼻音,轻声说:“可……可以……不要一直这样盯着看吗?好……难堪。” 他深吸口气,道:“看来,遵守承诺比我想的还艰难些啊。杉杉,对着你这么迷人的身子,你老公还会阳痿,我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杉杉沮丧地说,“我如果早点……早点发现夫妻生活的美好,就不会……这样了。麻烦你赶紧开始吧,我……我一定会救出来他的,不管……牺牲到什么程度都好。” “好吧。”他坐近了些,对着那迷人桃源旁,大腿根部细嫩的薄薄肌肤,伸出了指尖。 手是男女性事最频繁使用的辅助道具,它方便,灵活,还不容易引起排斥。 但在位于同一个起跑线的情况下,手指很难敌得过舌头。 g点那种仅有手指最方便摆弄风云的地方才是它的主场。 很快,手指挪开,舌头来到了距离性器近在咫尺的地方,韩玉梁的面颊,甚至都能感觉到少妇那充满雌性味道的女阴散发出的温热湿气。 “呜唔……” 果然如他所料,之前已经积累了太多情欲得不到宣泄,大腿内侧被舔都能达到高潮的状况下,舌头才一舔过弥漫着沐浴露香味的腹股沟,杉杉的腰肢就不自觉地向前挺,白里透红的裸体透出更加妖艳的色泽,濒临高潮越来越近。 不能给她。 韩玉梁在心里笑了笑,盘算着叶春樱不在,是不是能有沾点其他便宜的机会,在听她呻吟越发高亢的时候,撤开嘴巴,换上了那个柔软的跳蛋。 跳蛋这种东西和其他情趣用品类似,适用范围其实很狭窄,比较有效的区域大都围绕在性器内外。 杉杉瞪眼看着自己股间嗡嗡作响的那个小玩具,忍不住用略显幽怨的口吻说:“舌头……到时间了?” “嗯,到时间了。”欺负她没心思看表,韩玉梁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把放在这儿没什么大用的跳蛋稍微多按了一会儿。 腹股沟的答案并不意外。 2,舌头。 “会阴这里我建议你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比较方便。”韩玉梁放下笔,淡淡道,“另外,距离太近了,舌头控制起来很难那么精确,可能会碰到你的阴部和肛周,你如果选择作弊,还来得及。按我的估计,你在这两个地方都写上1和舌头,问题不大。” 杉杉咬着下唇,轻声说:“可……可如果绑匪之后要求……要求录像做证据呢?” “你肯拍给他这种视频?” 她别开头,“我……我有什么办法。我老公在他手上,我……能拒绝吗?我不懂什么是高潮,他就让我拍高潮的样子给他。我不懂什么是敏感带,他……难道就不会让我再拍?” 行,听起来她已经在努力说服自己了。 好兆头。 “那就拍的时候再来吧。”韩玉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是个很有效拉近心理距离的小动作。 她的发丝间潮乎乎的,像是刚做了一场瑜伽。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可……那时候要是结果和这时候填的不一样呢?” 嘿,借口找了一大堆,就是想让老子给你舔对吧?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好,那你趴下吧,我这就开始。” 杉杉喉咙蠕动了一下,看上去很紧张,“非得……趴着吗?那样我看不到你,有点……害怕。” 韩玉梁毫不犹豫把外面沙发上的两个垫子拽过来,叠放在一起,“那你就躺下,把腰放在这上面,还跟之前一样抱住膝盖。” 杉杉嗯了一声,躺下试试,起来调整一下位置,躺上去,抱腿抬起了臀部。 抓住这个显然她羞耻心位于最低点的时机,韩玉梁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比腹股沟那边还要细嫩的会阴,轻声问:“你要真的这么豁得出去,干脆就所有项目都不要作弊了,实际试验一下吧。” 他指的当然是阴蒂这个女性快感开关。 但杉杉此刻正心慌意乱,不小心就想岔到了自己刚才随便一填的格子上,“可……可脚趾缝这个……我就是随便说的啊……” “那个随便填一下就好,绑匪要想验证,那就拍呗。2好装出来。”韩玉梁摸了一下她的阴蒂,“关键是这里,杉杉,我本来猜测跳蛋应该是最强的,可看你这么喜欢舌头,我也有点拿不准了。” 杉杉的呼吸急促了很多,“所以……所以你是……想要舔这里吗?” 也许是红酒的后劲儿上来了,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红得好似病了。 可那病态的嫣红衬着此时她湿润欲滴的眼神,就透出了浓烈的性欲饥渴。 韩玉梁都觉得,自己正在把一只小羊羔,变成饥饿的母狼。 “真要做的话,我建议也放到最后。不然按你现在的敏感程度,在阴蒂这边高潮个几次,剩下的地方就测试不出感觉了。”韩玉梁看一眼表,“嗯,手指的时间到了,接下来是舌头,你不要乱动,好吗?” “呼……呼……嗯,我……我不动……啊、啊啊……韩、韩玉梁……你…… 你慢点……舌头……舌头不要……动那么激烈……” 其实韩玉梁并没有加速,他只是狡诈地把会阴的范围稍微扩大了一些,舌头扫弄的范围,圈入了她已经流满淫汁的膣口下沿而已。 可早就酸软麻痒的嫩肉稍一搔弄就敏感欲化,在高潮边缘徘徊了良久,还稍微冲过去一些几次的杉杉马上就情不自禁地将屁股下压,追逐着舌尖带来的甜美酣畅。 软软的垫子立刻被压到更扁,本来主要范围在会阴只是蹭小穴热度的舌头,一下变成了主要游走在膣口下侧,会阴反倒成了兼职。 “你别动。”他故意正色说道,双手把她的臀部往起捧高。 “可……可是……我控制不住……”杉杉带着哭腔呻吟,臀部依然在下压,仿佛恨不得把湿润的性器整个塞到他嘴里。 好吧,她差不多也到了不给个痛快的无法继续的程度。 韩玉梁索性一低头,口唇把她玉门完全罩住,舌尖一探,挤开了她撮成一团的泉眼。 逆着外流的爱液,舌头就像一个小小的肉棒,灵活地戳刺着。 连一分钟都没到,杉杉就像是被引爆一样高潮了。 她并拢双腿,身体蜷曲,咬紧牙关闭紧嘴,从鼻子里挤出将要窒息一样的断续哼声。 围绕着他的嫩肉,也开始深吻一样吸吮着他的舌尖。 此刻要是被勒在里头的是货真价实的老二,不知道该有多爽。 这女人实在是个尤物,销魂噬骨那种,要是她老公不阳痿,等她被开发完,开始缠着要,她老公八成要英年早秃。 等送她去了差不多两三波,韩玉梁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柔声道:“我看跳蛋还是算了,就写舌头吧。你这儿现在这么湿,一不小心,跳蛋就进去了。也测不出效果。” 高潮余韵中的女人往往会比平时更柔顺妩媚,更爱意涌动。 杉杉醉眼朦胧地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这下,剩余的项目就只有阴蒂和屁眼了。 杉杉那边当然没有任何障碍,这会儿舔她哪儿她都会点头。 韩玉梁对那染了些淫水的肛门也并不太排斥,甚至还在盘算,能不能故技重施,拿出当初欺负林大小姐的手段,来个干屁屁不算失身,把这个小人妻当场办了。 小头那边早就蠢蠢欲动,可大头这儿还担心着叶春樱,又想遵守承诺。 写下记录后,他想了想,柔声道:“你歇会儿吧。五分钟后,咱们继续。” 可没想到,不知是不是舌头冲进阴道口的时候不小心顶破了什么,杉杉犹豫了一下,竟然小声说:“我……不想休息了。咱们……直接继续吧。” 韩玉梁知道,这个时代的科技已经把人的身体研究得非常透彻。 人类作为生物,非常诚实。 性欲的刺激让大脑负责逻辑、恐惧与焦虑的部分暂时休息,大量分泌的多巴胺把亢奋和欢愉在神经之间传导,让下丘脑大量分泌催产素,脑垂体被激活,内啡肽浓度提升……所有这些,组合成了一场高潮。 催产素会让女人产生爱意和亲密感,内啡肽可以让身体不再排斥一定程度的疼痛,大脑变迟钝的区域令人放松而愉快。 这就是性高潮的魔力。 阴道其实并不通往女人的内心,阴道高潮才是。 韩玉梁觉得自己就快走进去了。 问题是,里头还住着一个呢。而且,很大可能搬不走。 “韩玉梁,”杉杉看他不动,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怎、怎么了?” “我觉得休息一下能测试得更准确。” “可……可我不想啊。”她的嗓音略有了点撒娇的味道,“咱们不是还要赶火车呢,我……我出了好多汗,结束后要洗个澡的。快点吧,做完……做完就没事了。” 羞耻是会麻木的,快感,却只会让大脑变得贪婪。 杉杉喝下那些红酒,恐怕就是为了加速麻木的到来。 韩玉梁笑了笑,离开床,站了起来。 “诶?”杉杉瞪大眼睛,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种羞耻的姿态,不解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实不相瞒。杉杉,你……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我的定力就要变得不那么可靠。”他挺直身躯,粗大的阳具在宽大的短裤裆部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山丘,“你可以不休息,但我……必须去找个地方,先解决掉这部分性欲。毕竟,我答应了春樱,也答应了你。大丈夫一诺千金,我不想毁约。” 情酣耳热,正常的妇人到了这个地步,差不多也该羞答答邀请他上床一起共赴巫山了。 可杉杉却吓了一跳似的,立刻松手夹紧了腿,扯过旁边的毛巾被盖上,皱眉说:“你……忍不住啦?” 啧,这小娘们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韩玉梁皱了皱眉,肃容道:“你是在小看自己的魅力吗?我看着你的裸体忍住就很需要定力,结果我还要一直摸,一直舔,你要是反应平平也就算了,可你还泄了好几次,你又不是没看过你自己高潮的样子,你不知道那多诱人么?” 这种时候,装作生气的样子强调一下对方的吸引力算是个小花招。 可杉杉的脑子似乎有点直楞,她很担心地说:“那……那你要干什么?” 韩玉梁无奈道:“我去打个飞机。” “啊?”杉杉眨了眨眼,“你……要去玩会儿电脑游戏?” 看来她还在酒醉和高潮的双重制约下,大脑短路着。 “打飞机,打手枪,撸一发,自慰,”韩玉梁一口气报了一堆别名,最后拿出了最直白的说法,“手淫。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刚射过后是最安全的?” “哦、哦……”杉杉努力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可那声哦打了个磕绊,搞得象是未成年小公鸡哆哆嗦嗦打了个鸣,“那……你去吧。” 喂,正常不该看在我任劳任怨辛辛苦苦送你两晚上高潮了那么多次的份上,主动提出帮个忙的吗? 韩玉梁此刻终于有点体会到她老公的感觉,这个小美人漂亮是漂亮,气质好身材也不错,但是,不仅身体,连脑子也没开窍。 真是个敏感的大号榆木疙瘩。 算了,去办公室里歇会儿,找个借口把剩下的取消了吧。韩玉梁没了兴致,转身往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他的失望表情,还是女人的直觉总算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起了一次作用,杉杉突然开口说:“那个……韩玉梁,我……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当然能,你愿意帮忙,那最好不过了。”意识到对她话得说白点,韩玉梁转身就如此说道。 杉杉在毛巾被下面蜷起了腿,小声说:“我……我不能和你做爱,其他的……行吗?” “比如呢?”韩玉梁这个倒不是太在乎,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上来就让这个美少妇愿意胯下承欢,估计得那位绑匪下令才行。 可那样就有点没趣,他还是希望能在绑匪把这个变成游戏环节之前,让杉杉进入到至少半推半就肯交欢的程度。 “嗯……那个……我帮你用手,可以吗?”她瞄着他裤裆那里依旧很伟岸的突起,小声问。 “可以啊,不过……我觉得以你的经验,应该弄不成吧。”韩玉梁笑了笑,故意用比较轻蔑地口气道,“毕竟你连打飞机都听不懂。” “我听得懂!我……我脑子慢,刚才没转过来。”杉杉皱起眉,很认真地说,“我不是……没做过,其实我用手的经验,还挺丰富的。” “哦?” “我老公上班很忙啊,他说他是欲望旺盛的类型,有时候我心疼他一天下来累,就用别的法子帮他射出来。偶尔用嘴,大多数时候是用手的。” “你说的平均一周两次夫妻生活不会还包括这个吧?” “没没没,”她赶忙摆手,“不包括这个,包括的话,一周就有四、五回了。” 所以大绵羊一个礼拜想要的日子差不多有七天,而老婆为了心疼他主动缩减为两次,其他用手淫替代? 有这种贤妻,朋友你阳痿得不冤。 “不过后来……老公就不爱让我帮忙弄出来了。”杉杉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可能我确实……很笨吧。什么都做不好。” “算了,那就让你试试吧。”韩玉梁懒得听她黯然伤怀,走到床边,就解开了腰带。 似乎到这会儿才意识到他需要露出下体,杉杉本来已经不那么红的脸霎时间变成了大番茄,就跟他裤裆里要跑出一条龙似的惊慌说道:“诶?你……你也要脱吗?不能……不能留一件?” “废话。”韩玉梁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留条内裤,你隔着内裤来,那你说我是在日你的手啊,还是在日自己的裤衩啊?” 第105章 取悦女人的70种方法 耐着性子,韩玉梁去卫生间给自己的小兄弟打了一遍香皂,一遍沐浴液,包皮缝隙龟头后棱连血管突起后的凹凸纹路都认认真真搓洗了一遍。 他发誓,这是他长这么大鸡巴最干净漂亮的一次。他都想干脆给阴毛打点柔顺去屑洗发水。 估摸着只剩下香味,他甩一甩,用柔棉纸巾轻轻吸干水分,晃着屌走了回去。 “关上门……” 先前还非要开着门的杉杉,这会儿主动提醒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担心叶春樱突然回来看到。 但韩玉梁肯定是担心的,所以当即反锁。 这么一番折腾,小兄弟软了七分,半垂在精壮结实的大腿中央。 不过依然很雄伟,对于比较成熟有经验的女人,能传出自瞳孔直达子宫的视觉冲击力。 可惜杉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这辈子只经历过杨明达一个男人,既没有机会踏入盲目追求尺寸的误区,也没机会知道尺寸的好处。 她脸上的晕红淡了许多,看来,韩玉梁去洗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韩玉梁,”她望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赤裸下体,紧张得话音都有点发颤,“我帮你……帮你撸出来的话,你……你就肯定能忍住了吧?” “嗯,你放心,我很重视和春樱的约定。”他走近床边,微笑道,“而且我也很想帮你到最后,看看,你到底能为你那个男人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我什么都愿意做。”杉杉的口吻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太阳自东方升起这样不需要质疑的常识,“我的人生最大的一部分就是他,他比我自己更重要,如果不是知道他会伤心,那我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韩玉梁有点好奇,“你到底爱他什么呢?” “他这个人。”杉杉的眸子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从小他就一点一点挤进我心里,最后……我的心里就全是他,再装不下其他什么了。” 哦,这可能也是另一种类型的童养媳吧,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道女大十八变,大绵羊下注这么早,赌赢一个美娇妻,也算是他的福分。 “你这么爱他,却连他哪里敏感都不知道。你从前口交手淫都是怎么帮他做的啊?” 杉杉的脸又有些发红,“就是……按他说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啊。不停地套那个大蘑菇,手淫的时候就用手,口交的时候……就用嘴巴。我应该没做错吧。” “大方向上没错,不过你老公没要求你做过更多?” “没有……啊,可能……有吧,我、我太害羞不记得了。”杉杉显得更加自责,“我……真挺失职的。” “算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我看看你平时都怎么做的吧。你要不介意,我顺便教教你,祝你以后夫妻生活和谐。” 杉杉觉得这话哪里别扭,抿抿嘴,小声说了句谢谢,跟着拿出箱子里翻来的润滑剂,低头抬眼仿佛那根鸡巴烫人一样小心翼翼挤了一点上去,伸长食指,抹胭脂一样飞快涂匀抹开。 “还行,比我想得大胆。”韩玉梁柔声夸了一句,“我还担心你不敢碰呢。” “我……我醉了。”她咕哝了一句,发现记忆中惯用的量不足以让韩玉梁的整根东西都涂满,只好又挤了一大坨,“你这个好大啊,你女朋友……不会裂伤吗?” “你也太小看你们女人了,那可是孩子要挤出来的地方。”知道她酒量是让大绵羊无奈的高等级,韩玉梁很明智地避开了她找的借口,安静等着享受她曾专属于一人的手艺。 整根抹匀后,阴茎在手指的刺激下又硬起了一些,再充血一点,查不多就能平伸到她眼前。 她深吸口气,往手里挤出一大团润滑剂,然后十指交叉,掌心轻柔开合,画圈涂开涂匀,接着就这么双手合抱,把他的肉棒夹在了柔软滑溜的手里。 并没有问力度合适不合适,杉杉很专注地自顾自操作,没有什么预热,直接夹着阳具快速滑动起来。 润滑剂很充足,马上,磨擦的阴茎和掌心之间就发出了颇为淫靡的唧唧声。 她就跟在完成瑜伽动作似的,心里不知道是读着秒还是数着次数,前后摩擦了一阵,换成双手一前一后,把肉棒握住。 “诶……这样还能露出个头的啊?”她小小吃了一惊,回想一下,只好把双手分开,一个压着根部,让包皮充分回缩,好让龟头更加暴露充血,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咕唧咕唧地飞快套弄。 韩玉梁有点意外。 这女人还真是术业有专攻业精于勤熟能生巧,那油滑软嫩的小手完全不考虑其他地方,就盯着鸡巴头快速捋,这样纯榨汁型的技巧,真没几个男人吃得消。 前后捋完合抱撸,合抱撸完前后捋。 看来,她就会这两招。 可当年江湖上一招鲜吃遍天的高手也不是没有……韩玉梁皱起眉,心道这样搞下去,动用房中术也压不下去。 坐起来双手一起前后动,身躯就免不了跟着摇晃,不知不觉毛巾被滑了下去,那对粉白泛红软绵绵的乳房,也跟着露了出来。 但这仿佛已经触不到杉杉在韩玉梁面前的羞耻阈值,她依然专心致志地摩擦,像个荒岛求生钻木取火的专家。 幸好,她的体力并不太持久,或者说,不如他的耐力这么持久。 她动作慢下来一些,抬眼望着韩玉梁,说:“我……手酸了。你还没好吗?” “还差点。”韩玉梁顺坡下驴,柔声道,“我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这样,咱们尽量节约时间,以免到时候赶不上火车。” “怎么节约?”她眨眨眼,手的动作没停。 “你动你的,我忙我的,把你剩下的地方都做完,如何?” “呃……那要怎么弄啊?”杉杉很迷茫地问。 “你知不知道,取悦女人有70种方法。”他搬出一个网上看来的段子,作为预热。 “啊?” “一种是买包。另一种是69。” 然而,包袱没响。 “还有六十八种呢?” “算了,你躺下。咱们用69体位。”韩玉梁拍了一下脑门,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好看这种属性之下,一个有趣的灵魂多么重要。 当然,对他来说,好看是门槛。 杉杉补充了一些润滑剂,靠着床头躺下,“69?我躺下……不顺手啊。” 韩玉梁脱鞋跨上床,干脆利索地手脚撑开,趴在了她的上方,“这样呢?” 杉杉这下才醒悟过来,哦了一声,伸手抓住他换了一个朝向的肉棒。 大概是觉得鸡巴尽在掌控,起码不用担心被强插,她身体也放松了不少,一边继续认真卖力撸啊撸,一边小声问:“然后呢?” 被这么努力的打手枪,韩玉梁心情好了很多,伸手一抓,捞起了她一条细长的腿,握着足踝让她屈膝侧折,用指尖轻轻挠着她的脚趾缝,柔声道:“然后就是测试了啊,都到这个地步了,干脆就什么项目也不要作弊的好。” 杉杉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毕竟她的大半脑细胞被之前积蓄起来的情欲拖累着,不够敏锐,剩下小半都放在了手心那根粗大硬热的棒子上。 但很快,韩玉梁的舌尖,就到了她纤细脚趾的中间,轻柔滑动。 这果然是个浑身上下都很敏感的尤物,在这里轻轻一舔,都能感觉到她的手掌本能握紧了几分。 可惜这里并不是真正的敏感带,她的反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测试完毕,韩玉梁拿过表格,保持着被手淫的奇怪姿势,趴在床上涂改写下了“3”和“舌头”。 阴蒂和肛门,秉持着好菜要最后吃才更美味的套路,他决定选后者。 他身材比较高大,如果不弓起背,到了比较方便玩弄下体的位置,那根老二也已经悬到了很靠上的地方。 杉杉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抬手在他身下继续套弄,偶尔有润滑剂滴下,像是被挤出的奶一样落在她的额头。 这个位置不好。韩玉梁斟酌一下,将腰背缓缓曲起,小心调整,直到怒胀的阴茎不上翘的情况下能正对她的小嘴。 杉杉并没意识到自己的唇瓣面临着什么风险,老公射之前都会提醒,赤裸裸躺在其他男人身下帮忙撸管的状态让她也无力思考太多,只是继续动着,希望稳住韩玉梁这个目前唯一可靠的帮手。 他笑了笑,双掌张开罩住饱满柔软的臀肉,托起向两侧拉开。 打开的臀沟残留着一些滑下来的淫液,让褐红色的放射状褶皱呈现出妖艳的光泽。 他用指尖把爱液涂开,围绕着肛门轻柔转圈。 “先、先那里吗?”杉杉的口气又有些慌张。 “嗯,你做你的,自己留意感觉,记得给我答案就好。”韩玉梁拨弄了一下括约肌,意识到这边的敏感不可能在如此靠外的地方,指头爬动几寸,在更深的位置向两侧拉。 紧缩的屁眼被拉扯到张开,褐红往中心越去越浅,最后的菊芯,呈现出仅比膣口微深的诱人色泽。 反手从老二上借了点润滑剂,他指尖一挤,刺入到了。 发现杉杉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为他手淫,而只是握着。韩玉梁索性把她滑溜溜的手当成固定在炮架上的飞机杯,自己动腰。抽插的动作和手指的节奏配合起来,还真有种在间接肏她的感觉。 手指就让她高潮了至少两次,等舌头这样直接接触也不会刺激过度的神器上阵,杉杉的呻吟立刻就转成了断断续续的喊叫。连伪装高潮都不会的少妇,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发出了可以被称为淫乱的声音。 韩玉梁的快感也差不多到了。 他悄悄加快动作,同时把她的手臂下压,接近那正不断发出娇声的红唇,然后,拿起了跳蛋。 “啊、啊啊、呀啊……啊哈……啊哈啊哈……不行……拿开……太……太强了……唔……呜啊啊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潮越过八十分,向着一百以上急冲而去。 杉杉的裸体在抽搐痉挛,手也不成章法地握着老二瞎动,剧烈的喜悦浪潮正在席卷她的全身。 韩玉梁低头,从乳沟的空隙间瞄准了一下,带着射精的快感,猛地往下一压,龟头穿过布满润滑液的手指,猛地钻入张大的红唇之中。 “唔?”被高潮冲击到半失神的杉杉本能地捡起了曾经口交的记忆,闷哼一声紧紧含住了龟头。 但马上,热流就喷射过她的舌尖,粘稠的液体,转眼弥漫在她的口腔内,嗓子眼外,充满了润滑剂和精液混合而成古怪味道和黏涩口感。 她想吐出去,可高潮依然在降临,鼻腔根本来不及补充缺乏的氧气,她只有忍耐着咽下,腾出空间,张大嘴巴深吸口气,好继续把满脑子的快感通过尖叫释放出去。 直到失去焦距的眸子缓缓看清了眼前晃荡的肉棒形状,她混沌一片的脑海,才意识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吃下的精液,竟然不是最爱的老公的…… “不就吃点子孙浆么,至于哭成这样?”坐在客厅看着打包好等待出发的行李,听着浴室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苦闷抽噎声,韩玉梁皱眉按下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把整理好的表格发送到指定邮箱,自言自语一样嘟囔道。 不过嘴里这么说,他倒是多少能理解杉杉此刻的情绪。 身体上发泄太多了,现在,是感情上在宣泄。 短短两天,她的羞耻心就被玩弄撕扯成了碎渣,丢在地上践踏成污泥,而最先享受到身体的转变与坦诚的,却是被委托的侦探,而不是大绵羊。 以她的内向纤细程度,在卫生间哭到崩溃也算是可以理解的反应。 大约二十分钟后,直接在浴室里穿戴整齐的杉杉走了出来,展现出了她作为女人的韧性。 “走吧,韩玉梁,咱们该出发了。” 虽然现在就去车站至少还要在那儿等上四十多分钟,但韩玉梁能理解她这会儿急于出发证明自己救老公决心的意思。 “好,”他收拾好电脑,背到肩上,“咱们出发。” 走进电梯后,当狭窄的空间开始缓慢向下坠落,杉杉低下头,梦呓般问:“你说,我会不会本来就该是个淫荡的女人?” 沉甸甸的旅行包里装满了箱子中拆出来的情趣玩具,韩玉梁差点顺嘴说个是出来,“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了?因为这两天你学会的东西太多?” “不是。是因为……你想想吧,我……我才上小学,就因为夹腿被家里人骂,那么早……我就开始惦记性方面的快乐了。”杉杉的头垂得更低,“我就思考,思考我这么多年一直有负罪感,一直觉得恐惧,究竟害怕的是什么。是快感本身吗?” “应该不是,快感是让人感到愉悦的,我怎么也不至于对它感到恐惧。夏天热的时候吃香草圣代,我很高兴,但我害怕,不敢多吃,因为会胖。我就想…… 我感到恐惧的,感到愧疚的,其实,是我对快感的贪婪。” 她很认真地,不紧不慢地说:“我害怕管不住嘴,自己就会疯狂吃好吃的,变成胖子。同理,我一直害怕……害怕性高潮,可能就是因为我管不住身体,就会疯狂想要,变成一个荡妇。” 她的眼睛又有些湿润,“韩玉梁,我……是不是特别可笑?” “可笑?” “我害得老公心因性阳痿,两年多享受不到性快感,然后,我自己却发现这件事好舒服,好想多享受几次。”她翘起嘴角,噙着泪露出一个别扭的笑,“这难道不可笑吗?” “不。”韩玉梁柔声道,“你还年轻呢,未来这么长,认识到了,就不晚。 天气热的时候去吃圣代,性欲渴望的时候就去和老公做爱,前者不叫暴食,后者也不叫淫荡。这是人最本源的欲望,食色性也。”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她迈步出去的时候,才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句谢谢。 和韩玉梁估计得差不多,打出租到达车站的时候,才不过九点半多一点。 幸好这种时间急着往华京去的旅客并不多,舍得花高价坐磁悬浮的更少,专门的贵宾候车间里,空旷而安静。 为了教导杉杉什么叫对自己的欲望诚实,韩玉梁瞅准机会捏了一把路过的一个漂亮女乘务员的屁股。 脸上故意没躲挨的那一下,顺便教了一下诚实而不加克制的后果。 他正在想找点什么乐子打发一下无聊时间,叶春樱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她主要说了三件事。 一是韩玉梁的身份问题已经解决,但作为报酬,汪媚筠留下她在特安局那边帮忙,所以很可能会晚过去几天。 二是沈幽拿了她的钥匙过去事务所,给杉杉带来一个新的肯定没有间谍软件的手机,和她原本的手机卡,好继续跟绑匪保持联系。 三是记得帮忙把她的票退了,几百块钱呢,不要浪费。 听她一板一眼的认真口吻,很显然,第三条是最重要的…… 第106章 出师未捷密先泄 等到列车平稳运行加速,韩玉梁借着窗户的反光,好好观察了一下坐下后就一直面冲里没说话的杉杉表情。 还行,看上去并不是太抵触,也没有特别戒备。 想想也对,她一个已婚少妇,又不是什么清纯处女,都69吞精被舔屄到高潮迭起了,一说只有他们两个过去还装样子难受也未免太矫情了点。 不过她看上去还是有点心事似的。 大概是在惦记自己老公到底吃没吃到绑匪承诺的鸡腿吧。 为了装作不是专门在看她,韩玉梁清清嗓子,笑道:“这车我还是头一次坐,可真够快的。” “地下的隧道线路更快,不过那个仅供特殊情况使用。应该是预防灾难突然再来的。我小时候坐过一次,我都还没觉得困,就已经到目的地了。”杉杉打开了话匣子,扭头看着他问,“那位沈小姐也是你的朋友?” “还是合作伙伴更准确些。” “你挑选合作伙伴……是看外貌的吗?她和叶所长,都是大美女呢。” 韩玉梁挑了挑眉,看来是沈幽那一套紫色皮质紧身衣太过惹眼,容易给看到的女性留下潜在压力,“我喜欢漂亮的姑娘,不管朋友、委托人还是合作伙伴,能找女的绝不找男的,能找漂亮的,当然也绝不找一般的。” “你好色得简直像是个漫画人物……”杉杉浅浅笑了出来,比起之前一直带着淡淡愁绪的面孔,登时平添了七分动人。 “我倒觉得自己厉害得像个人物。”韩玉梁笑道,趁着这列车厢没什么人,卖弄一样伸手一抓,凌空吸来了过道另一边椅背口袋里的杂志。 这种高深内功,就是在他原本的世界表演,一样技惊四座。 杉杉自然只有佩服到瞠目结舌崇拜不已。但她性子内敛,他一说是秘密,就好奇不再多问,只是偶尔打量他手臂一眼,像是在猜里面是不是装备了什么先进的高科技道具。 列车很快就加速到了顶峰。杉杉并不受什么影响,但轻功和内功在身的韩玉梁则感觉有些难受,身体所体会到的速度与眼睛观察到的不一致,而且不一致的程度远超在汽车内部的时候,即使注视车窗外也难以缓解,很快,他就脸色苍白觉得头壳里翻江倒海,难受得好像脑浆子要从鼻孔里喷出来。 “你……不舒服?” “嗯,不太习惯。”他靠在椅背上,暗想还是骑马更爽。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见鬼的时代满世界都是马路却不见一匹马上路。 “你换到靠窗吧,这边能舒服些。”杉杉抓起搭在身上挡着短裤下大腿的薄外套,起身准备跟他换座。 他从善如流,横挪过去。但这种好机会不吃一下豆腐,未免有悖淫贼职业道德,膝盖轻轻一顶,就让杉杉哎呀一声,跌坐在他怀里,抱了个喷香。 她急忙说了声抱歉,撑着他腿再次站起挪到旁边。 韩玉梁靠着椅背闭上眼,默默品味了一下刚才瞬间采集到的背后拥抱信息,这个女人,显然更适合背后位,那饱满柔软的臀部和纤细腰肢搭配出的曲线不仅充满了视觉刺激,挤压时候反馈的弹力也无比销魂。 再加上背后位时格外强烈的征服感,针对后庭更容易的进犯优势,真是搞定她后的最优选择。 他觉得,杉杉应该已经动了春心,只是没动真心而已,他上心勾搭勾搭,剩下的,就看叶春樱不在的这几天,亲爱的绑匪大人能帮他助攻到什么程度了。 想到绑匪那边的事,韩玉梁皱了皱眉,问道:“杉杉,春樱说过去那边后怎么布置背景了么?” “没,等选好住处,再打电话问她吧。”杉杉看起来有些惆怅,“我爸妈那边肯定不能回去,我……还不知道咱们要住到哪儿呢。我以前在老家,其实就没怎么在外面住过。” “你不是十八岁就跟大绵羊出去开房了么?” “那也都是他拿着我们俩的身份证去办的。”杉杉低下头,眼神有些复杂,“他在的时候,什么都不舍得让我来……我总觉得,自己被他惯坏了。” 韩玉梁柔声道:“那,现在是你努力回报他的时候了。”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杉杉自嘲一样地笑了笑,“就是……用这种他可能再也不会要我……的方式吗?” 他淡淡道:“未必,也许经过这一次,他更爱你也说不定。你忘了他上次看到你的视频,还铁树开花重新勃起了一次么?” 杉杉苦恼地捂住了脸,“可那……那不是因为他啊……” “不管因为什么,他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吧。”韩玉梁微笑道,“满足一个人有各种方式,但不管什么方式,首要就是他本人喜欢。比如,我喜欢吃肉,你就最好别整天对我说素菜对身体好,要少吃肉多吃菜。那只会让我越吃越少。” 杉杉楞了一下,跟着连忙说:“啊,对不起,这几天我会……多买肉做给你吃的。之前我是听春樱说你那样吃,觉得……不太好。” “这就是我说的,你觉得不太好的事情,也许正是别人的心头最爱。我敢这么直接告诉你,可你老公未必敢。不然,你也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老公的敏感带吧?”他拍了拍杉杉低下的头,“等救出来他,跟他认认真真坦诚一切地谈谈吧。” “包括……我和你做过的事情?” “包括。”韩玉梁笑道,“你只有真的下决心坦白所有秘密,他才会有对应的勇气来告诉你一切。再说,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吧?” 杉杉扭头瞪着他,涨红脸说:“你……你都让我……我吃了那个了!我连老公的都没吃过!” 这事儿看来对她的打击当真不小,这会儿一说眼圈就红了。 “这不是绑匪要求的任务中发生的一点小意外么?”韩玉梁笑道,“之后要是有更过分的要求,你也是不得已的,你老公会原谅你的。” 原谅色的帽子,和他应该挺配。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自我安慰一样地轻声说:“咱们一定得赶快找到他们才行……求你了。” “我会加油的。” 嘴上这么说,但一想到拖延下去能玩更多次人妻惩罚游戏,韩玉梁就动力不足。 而且他人生地不熟,找男人又不专精,磨蹭上十天半个月找不到,很合理嘛。 两天就惩罚到舔下面的地步,有半个月时间,估计能把身上的眼儿肏个遍。 想到这儿,他才算有了几分精神。 嗡嗡嗡,杉杉挎包里的新手机震动起来。 她掏到手里,不太适应新的解锁方式,划拉了好几遍,才看到上面的内容,跟着,刚才还满是羞红的面庞霎时间一片雪白。 “怎么了?”韩玉梁忍着头晕问道。 杉杉哭丧着脸,把手机直接递给了他。 “你们还挺厉害,这就上车来找我了啊。看来,是我小看你找的侦探了。下车找到住处后跟这个地址联系,还是老办法,否则,呵呵。” 下面附带的照片,是杨明达肿起了半边的脸部近景特写。 “咱们都还没开始找……就被他发现了。”杉杉捏紧小拳头狠狠捶着自己的腿,“为什么啊,明明我连手机都换了,电脑也是做过系统的,春樱不是说不可能被追踪了吗?” 韩玉梁其实已经想到了答案,目光落在头顶置物架上的旅行包,对方指定的那些惩罚道具,杉杉可是一定会带在身边的,那个箱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放在那里等着取了,里面想要动手脚,实在是容易得很。 不过春樱不在,他也没必要玩揭秘游戏来炫耀聪明才智。 毕竟这个所谓的绑架,本质上就只是人妻游戏,既然最后救出杨明达的结局是已经注定的,他自然生不出多少紧张感。 柔声安抚了几句,等列车到站,他们两个就急忙踏上了寻找住处的路途。 和新扈比起来,hjg03区更加荒凉,也更加安静。 小小的车站外,十一点十五分才过,道路就已经安静而沉寂,连揽客的黑车司机都懒洋洋坐在驾驶席上开着车窗抽烟,没兴趣过来张罗。 左右两侧顺着路灯的光张望过去,视野里除了远处隐约的建筑轮廓和稀稀拉拉的灯光,就是大片荒芜的野地。 没有田,也没有屋,有的只是杂草,灌木,叫不出名没修剪过的歪脖树,和几处破败的旧工厂房屋,红墙断壁,残砖满地。 如果不是另一个方向的远处就有巨大的工厂建筑正在发出怪兽一样的轰鸣,向着天空吐息出脓痰一样的黑绿烟雾,这个城镇真看不出是否还活着。 这一批出站的,就只有他们两个。 没有出租,只有三辆黑车。 这种地方在新扈用起来都勉强的叫车软件根本覆盖不到,网购的快递小哥大概就是当地能享受到的最大信息便利,杉杉犹豫了一下,只能向黑车那边走去。 看了看排头那位五大三粗膀子上纹得花花绿绿的模样,杉杉拽了一下韩玉梁的衣服,往第二辆的瘦高个司机那儿走去。 但对方指了指排头那辆车,喀哒一下,锁死了车门。 “坐进去吧。”韩玉梁走去第一辆后门,拉开指了指里面,“有我呢。” 司机扭脸盯着韩玉梁,皮笑肉不笑说:“哥们儿一看也是练过的啊。卧推多少?” 韩玉梁看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拉住杉杉让她往后撤了半步,淡淡道:“平时不去健身房,你看这样卧推有多少?” 说着,他弯腰单手握住车底盘,吸气沉腰,玄天诀充盈臂膀,屈膝一提,将那辆高头大马的旧越野掀起了半米高。 后面第二辆车的司机当即把上半身钻出车窗,丢掉烟头就要给手机开摄像模式。 韩玉梁瞥他一眼,弯腰把车放回原处,起身道:“这位兄弟,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了。您和嫂子要去哪儿?” 他扭脸看了杉杉一眼,伸手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她,“上车,说地方,咱们赶紧出发了。” hjg03作为灾后专门划分的工业区,整个城区的职责就是保障工业生产的最大效率运行。因此,城区中心基本就是三个大厂分割占据,配套生活设施都算是自家厂内的福利,据说和大劫难前更早的某个历史时段惊人的相似。 不过和那时相比,这时的工厂控制区并没有那么封闭,更像是因为共同所属而自然增强向心力的松散生活集体。 三家主要工厂昼夜都不休息,靠技术和多班三倒的工人连轴转。 能感觉得到,杉杉很不喜欢运转中的工厂,看向那些钢筋水泥构筑的巨大阴影时,就像是在注视什么洪荒巨兽。 所以最后他们选择了穿越大半个城区,到了近郊一所厂区下属职校附近。 这里远离厂房,因为年轻学生多,被称作炮房的民宿也就多,而且距离hjn07较近,步行到动漫展将要开办的文化馆也就半小时多一点。 至于网络环境,工业区的信息基础建设比卫星城都要好些,多少下层网红借此翻身,完全不必担心。 一路上韩玉梁都在观察。 这里比新扈小很多,在地图上,也就和南城区差不多大。 但实际行驶在里面,依然会感觉自己无比渺小。 如果真刀真枪拼命找绑匪的位置,这一栋栋高大冷硬的居民楼,要去调查询问到什么时候? 他以前一夜之间可以探遍一座小城。宅院好进,人丁也没有多么密集。 而现在,他真要凭功夫硬找,一晚上恐怕也就能探遍一座小区。 和叶春樱一起选择新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易霖铃,不也适应得很好么。 杉杉一路沉默,韩玉梁胡思乱想,直到该付车费时候,才算是有人开口说话。 “哥们儿,嫂子,咱们只当是交个朋友,车钱我一分不要。”那司机停下车一看杉杉打开了挎包,马上很热情地说,“你们要是来办事儿的,呐,这是我的名片,白天我是跑销售的,时间自由,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杉杉当即就要摆手。 但韩玉梁接了过来。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哪怕是条烂泥沟子,也好过无路可走。 “刘钢……兄弟。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车钱不能不给,这大老远的,不能让你白跑。这么晚还在外面讨生活的,都不容易,你就别客气了。”他给杉杉递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掏钱,笑道,“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么需要委托人帮忙的地方,联系我们所长就好。” 一看是需要花钱请的侦探,刘钢的热络劲儿也下去了些,不过收钱之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哥们儿,你这力气,到底怎么练得啊?我开车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我这车……再加上我,起码一吨半呐,你……你一只手就捞起来了?” “只是斜一下,又没举到头上。”韩玉梁开门下车,“反正需要苦练,这事儿没捷径。” “不是,哥们儿,我说……这他妈不是苦练的事儿吧?卧推带背心儿的世界纪录也就五百多公斤,不带装备三百多公斤就能上世联的报纸了。哥们儿……” 司机说到这儿,对上了韩玉梁的视线,明智地选择了闭嘴,“成,算我扯屄,哥们儿走好,有事儿打电话。我帮忙不收钱。拜拜。” 韩玉梁把名片塞给杉杉,“拿着,明天联系一下把大绵羊照片发给他几张,让他帮忙找人,悬赏点钱。嗯……别说是你老公。就说是我仇家。这样他能积极点。这种跑地面的人,能用得上。” 杉杉点了点头,收起名片拿出手机,联系眼前的公寓楼门口挂的牌子上的号码。 现在仍是暑假,职校的学生都还在家里疯狂挥霍青春,炮楼的生意并不好,知道有顾客,房东乐颠颠穿着背心裤衩就趿拉着拖鞋出了门。 他们不是学生不缺钱,考虑到私密性,直接租下了一层带后院的一个整户,冰箱厨具空调电脑一应俱全,网线单拉,在周边学生心目中算是小富家庭孩子才舍得带女友长租同居的那种。 确认好是直连光缆后,杉杉直接预付了一周的租金,房东喜滋滋就帮忙送行李进了屋,和韩玉梁一起住进了房东的对门。 两室一厅,两个卧房都有双人床,算是很合适的地方。 不过电脑很破,韩玉梁瞄了一眼,就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插上了网线。 简单收拾一下,杉杉坐到已经打开的电脑前,带着认命一样的表情连接了手机上提示的网页。 代理中转已经预先准备好,剩下的操作杉杉做过很多次,戴上耳麦后,很熟练地敲下回车,正式连通。 “喂,请问能看到了吗?” “你们安顿得还挺快。职校附近的房子,不算太舒服吧?” 杉杉不知道到底怎么被追踪的,也已经放弃去想,皱眉说:“怎么住都无所谓了,我就想……赶快找到我老公。” “我早说过了,杉杉小姐,你最好的救他方式,就是耐心地跟我玩这场游戏。 其实,我原本给你准备好的奖励里,就有对地点的提示。等你赢几次,看到你老公被关押房间的全貌,我就会让你来到工三区。来到这个装满你们夫妻俩回忆的地方。” 杉杉噙着泪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你说,我……我这就去找你,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放了我老公好不好?” 韩玉梁大概能猜到她焦虑着急的原因。女人的身体毕竟是诚实的,身体对心理的影响也是诚实的。刚才下车,他伸手,她就很自然地拉住借力出来,肢体接触上,已经不再存在任何隔阂。 再加上,对方对她行踪的掌握,让她救出老公的希望更加渺茫。 “我这不是正在要求你陪我玩游戏吗?你连这都做不到,我怎么相信你做什么都可以?” 杉杉突然摘下耳麦离开摄像头前,打开卫生间进去捂着嘴巴闷声尖叫了十几秒,然后才红着眼睛出来坐回到茶几边的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说:“快点玩吧,我……我什么都没问题。” “你打乱了游戏步调,所以,要先对你追加一次惩罚。” “你说,你说吧。”杉杉撑着膝盖扶住额头,有气无力地回答。 “让我看你的裸体,什么都不许在身上,耳麦也不要戴,摄像头拉远些,让我把你全身上下都看清楚。” 杉杉愣住了。 但短短几秒后,她就解下耳麦放到茶几上,“韩玉梁,帮我把茶几拉远点。” 说话间,她就已经解开了短袖上衣的扣子,反手脱下。 前扣胸罩打开,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短裤解开扣子,连着鞋袜一起脱下甩到一边。 内裤扯掉,团成一团扔到沙发角落。 抬手拽掉发圈和发卡后,散落下头发的杉杉,就已经成了初生婴儿一般的模样,双手连私处都没有去捂,就那么站在了摄像头拍摄的范围内。 她望着屏幕上的小窗口里显示的自己,犹豫一下,缓缓原地转了一圈。 “很好,看得很清楚。”屏幕上和韩玉梁的心里同时冒出了这句话。 杉杉走过去抓起耳麦,“我还需要做什么,你说吧,是要和我请的侦探做爱给你看吗?你是不是就喜欢看这种表演啊,变态!我都说愿意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敢要!就只是看看你就满足了吗?你是不是男人!” 她面红耳赤,柔软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看来,情绪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屏幕上呈现出的,依然只有文字。 冷冰冰,没有语气,没有抑扬顿挫,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文字。 “今晚我要好好想想被你打乱的游戏步骤该如何继续进行。作为惩罚,明天游戏开始前,最好今晚,我要你身上脖子以下的部分,看不到一根黑色的毛。明天我会先检查你做到了没有,那么,再见。” 韩玉梁忍不住撇了撇唇角,有的保守特政区脖子以下不许描写,这位看来是憋得,脖子以下不许有毛了…… 第107章 寸草不生 所谓工业,就是让生机勃勃的土地为了出产人类需要的东西而变得寸草不生。 那么,在hjg03区做这种任务,好像还挺合适的。 如果叶春樱在,杉杉的帮手当然不做第二人想。 但她不在。 此时此刻此地,只有韩玉梁。 杉杉把脚缩上沙发,抱住膝盖,没穿衣服,就那么坐着,神情恍惚地说:“韩玉梁,我……挎包里有钱。你能帮我跑一趟,在附近……在附近找个还没关门的……” 说到这里,她崩溃一样地抱住了头,“这个时候超市都关门了啊!我要去哪里买剃刀啊!要让我一根一根全拔下来吗!” “电动刮胡刀也可以的话。我带着。” 杉杉抬起头,泪汪汪地吸了吸鼻子,“可那是你的剃须刀啊,我……我要拿来干这个,也太不像话了。” “你发什么傻啊,我舔过的地方,还会在乎刮胡刀蹭几下?” 被他说得红了脸,杉杉轻声说:“可……可好长的。需要先用推子或者剪刀,修短才行。” “这里有剪刀。”韩玉梁很快从抽屉里翻找出来,“用我帮忙么?” 杉杉露出近似自暴自弃的眼神,点了点头,“我自己……没办法弄干净的。 我……以前也没弄过那边。” 看得出来。 打理过的草坪不会这么原始茂盛,充满勃发的生命力。 不过韩玉梁的口味很杂,岛泽莲那样柔嫩光滑的白馒头他喜欢,这样毛发丛生的裂口桃儿,他也喜欢——只要里头暖湿紧嫩,毛不毛的都是次要。 但对男人来说,把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一点点清理干净,也自然而然会有一种留下了什么印记的占有感。 出租屋的卫生间很小,杉杉穿上拖鞋去看了看后,摇头放弃,弄了两张报纸,铺在了沙发上。 大概是为了消灭最后那点羞耻心,她走来走去收拾的全程,都没有穿任何东西。 “这里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帮我剪下面吧。”准备好所有东西后,她拿热毛巾捂住腋下,靠在沙发上,坐着报纸把双腿打开,然后把热毛巾放下,拿起两个硬币,抬高手臂,夹住腋窝里的细长卷毛,一用力,拔掉了几根。 韩玉梁拿起剪刀拉来一个马扎坐下,“不疼么?” “不疼,以前约会穿无袖衣服的时候就拔过。”杉杉盯着自己的腋窝,一下一下拔着,看表情,确实不怎么疼的样子。这个姿势下,她的乳房被挤压成了奇妙的形状,随着手臂动作摩擦,嫣红的乳头也一点点膨胀了起来。 韩玉梁捏住她的阴毛,开始下剪子。 咔嚓,咔嚓,咔嚓…… 其实以他的功力,出阴劲儿给她冰麻了,换成阳劲儿一揉一搓,就能弄掉全部毛发,弄出一个之后很久也长不出多少的人工白虎。 但那样怎么比得了这么捏阴毛拨阴唇慢悠悠用剪子处理好玩。 等杉杉处理完两边腋下,顺手把乳头边的也拔掉,韩玉梁这儿总算是修剪出了一片不太长的平整草坪,进入到电动剃须刀可以处理的范畴。 说起来,这剃须刀是叶春樱存款不过几千块的时候花了好几百给他买的,因为错过了一个打折活动心疼得念叨了好久。 诊所的生活也就是不到两个月前而已,怎么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呢? 他自嘲一笑,拉回注意力,将刀网贴在了杉杉的胯下。 随着飞速旋转的摩擦声,杂乱的毛丛变成了微泛青色的肌肤,比起彻底除毛的下体,还是少了几分细嫩,但带着这种色泽,也会有一种人工修剪过的印记感。 剃到阴蒂附近的时候,杉杉果然迅速来了感觉,大腿根一颤,紧紧抱住了膝盖。 做好人嘛,当然要做到底,他笑了笑,故意在那附近绕着圈子转了转,才往大阴唇两侧滑下去。 剃须刀并没什么震感,不像电动牙刷可以直接顶岗按摩棒,可没想到就是用刀网故意若即若离地拨弄那么几下,剃到下面会阴附近的时候,被扒开的红嫩膣口,竟然就已经有了温润的水光。 没办法出声说让韩玉梁不要盯着看,也没办法摆脱目前的状况,杉杉轻喘着望着自己股间移动的剃须刀,缓缓抿紧了嘴唇,眼中之前闪动的泪光,也随着一丝感激般的情绪,而干涸消失。 打理完整个阴部,韩玉梁拿过毛巾,给她擦了擦,略一观察,嫩白泛红,微有毛根淡青,颇诱人的一口美牝,“成了,你起来走走,看看扎不扎。” “嗯。”杉杉点头站起,跟着抬腿踩在茶几上,弯腰用剃须刀把小腿上稀稀拉拉的几根深色汗毛清理干净,轻声问,“应该……没有哪里有毛了吧?” “还剩一点。”韩玉梁柔声道,“那边你坐着不方便,得趴下。” 杉杉这时乖得就像一只小羊,一听,就默默爬到沙发上,扶着靠背将臀部往后撅起。 看来她知道是哪儿。 “这里就几根,你说吧,怎么处理?”韩玉梁也不客气,扒开丰美的臀肉,就用手指尖碰了碰她纹路颇深的肛门。 “还是……剃掉吧。这边我不敢拔。”她小声回答。 细毛虽然挺长,但毕竟只有寥寥几根,对准刀网缝隙压下去,轻轻松松就能剃掉。不过为了能够到毛根,他还是得把她两瓣屁股用力拉开。 这种事没有三只手可做不成,杉杉只好忍着羞耻自己用手掰开臀肉,让平整了些的臀沟里,被蜂鸣的剃须刀一寸寸清剿干净。 这次,算是彻底完事了。 杉杉把装满了断毛的报纸缓缓叠起来,神情颇为古怪。让韩玉梁莫名想到了之前见许婷听过的一首歌,“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他的裤裆,轻声说:“你……又兴奋了吧?” 其实刚才纯欣赏,韩玉梁并没怎么往小兄弟里送血。 可女人这么问,是天上掉的好兆头,不抓住机会就是犯傻。 他当即趁着坐姿看不真切,一股真气刺激过去,勃然挺立,柔声道:“这也是难免的,我是个大色狼么。” 杉杉轻轻拍了拍脸颊,“我得冲个澡。那……你去洗一下,我帮你弄出来吧。 不然你晚上睡不好,我……也睡不踏实。” “好。”没什么客气的必要,反正无非就是润滑剂一裹飞快地撸,她既然开了口,韩玉梁当即把裤子裤衩一口气脱下来扔到边上,去卫生间洗小头了。 上次按她要求洗那么干净,结果抹了一堆润滑剂,他这次懒得再费那力气,胡乱打了打香皂,就温水一冲,走了出来。 杉杉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拿润滑剂,而是双手扶着膝盖在发呆。 “呐,洗好了。有劳杉杉你帮忙,多谢。”他大大咧咧过去,垂手分腿站定,大紫蘑菇近得快要顶在她脸上。 她还是没去拿润滑剂,抬手握着他的鸡巴套了两下,竟然吐出舌尖,托在龟头下面,缓缓往上舔了一口。 “怎么,准备用嘴了?”韩玉梁很诚实地给了一个喜出望外的表情作为鼓励,垂手抚摸着她的耳垂,“我可没要求哦。” “韩玉梁,我为你口交,”杉杉抬眼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来教教我,到底怎么样男人才会感到特别舒服,好吗?” “仅限口交范围?”韩玉梁马上问道。 杉杉犹豫一下,点了点头,带着一股微妙的歉意说:“我……不到不得已,还是……不想彻底对不起他。” 很好,称呼已经从不离口的“老公”变成“他”了,女人的心思果然变化迅速。 韩玉梁用拇指摸了摸她的唇瓣,微笑道:“好,那我就教你些我知道,你也比较能接受的。” 杉杉楞了一下,“还有很多我不能接受的吗?” 他挑了挑眉,“让你给男人舔屁眼,你肯么?” “啊……对不起,我……暂时不行。”她果然摇了摇头。 “所以,就学你比较容易接受的吧。” 这种教学,韩玉梁乐意之至,好为人师。 而杉杉果然和手淫的时候一样,是个专精单一技能的白板学生。 在她心目中的口交,就是舔一舔龟头弄湿方便插进去,或者含住鸡巴飞快地套。 这种执着认定男人只有射精那一下舒服所以极端往那个方向努力的态度,让韩玉梁怀疑她会不会其实是个医院里的取精机修炼成了人形来报恩的。 幸好,舔和含两个基本动作不用教,给她点亮了吸和咽两个比较高阶的技能后,各种花样教程就进入了美妙的实操阶段。 杉杉是个笨拙但认真的学生。 说了不要碰到牙齿,她就用恨不得让下颌脱臼的态度来拼命回避。 教了手的配合方式,她就伸进韩玉梁的上衣,一边用嘴套弄一边去捏揉他的乳头。 告诉她含到深处之后呻吟的好处,她就肯吞到阴毛几乎埋没鼻尖,艰难地一边咽唾液让喉咙蠕动刺激龟头,一边发出销魂的鼻音,带动口腔微微震动。 当然有时候这种认真也会让韩玉梁苦笑不得。 比如教会她睾丸的重要性后,她就歪头把湿漉漉的老二甩开到一边,盯着皱巴巴的阴囊用手抚摸把玩,专注无比。 于是他赶紧教她下一步,那里也是可以舔的。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着实爽了二十多分钟后,韩玉梁看时候也不早了,胯下一松,摸着她的面颊轻声道:“精液可能谈不上好吃,但你吃下去,男人会非常满足。这个你接受得了吗?” 杉杉正在复习集中火力旋转吮吸龟头,听到这个,抬眼看着他,犹豫片刻,大概是想着反正也已经吃下去过了,就缓缓点了点头。 “好,那你加油动快些,我再来教你这时候该如何让男人身心一齐兴奋愉悦。” “嗯。”杉杉哼了一声,一手揉着他的乳头,一手抚摸着阴囊的下方,披散着长发前后飞快摇动,喉咙夹吸吞咽,舌尖绕柱外吐,唇瓣裹住龟头集中猛套。 虽说动作还不熟练,但韩玉梁有心要射,借股东风,便能扶摇直上,一声低喘,精浆往她舌根喷射而出,口中道:“别急着咽下去,含住……先都含住。” 杉杉叼着肉蘑菇微微抬头,往上看来,眼神颇为迷茫,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含着这一大团黏乎乎的恶心液体? 韩玉梁抽身而出,低头道:“抬起头,张开嘴。” “啊……”杉杉照办,被磨擦到通红的嘴唇中,露出了那浓稠的白浆。 “用舌头搅拌几下。” 她满脸不解,但还是乖乖转了几下舌尖,白色的精虫,顿时染浊了整个口腔。 “现在可以咽下去了。”韩玉梁心满意足,柔声道,“咽下后,要再含住,稍微吸吮一会儿,这时候的男人极为敏感,那股舒服劲儿,能让他叫出声来…… 唔……对,啊……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很好,好极了……” 享受了一会儿事后扫除,他略一思忖,柔声道:“杉杉,你发现刚才我教你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了么?” 杉杉正在端着茶杯玩命漱口,楞了一下,用鼻音问:“嗯?唔唔?” “那就是沟通。”刚射完的贤者时间最适合讲道理,韩玉梁往沙发上一靠,笑道,“我教你的时候,你做得不对,我不舒服,是不是马上就告诉了你?” “嗯。” “我觉得舒服,做得好的时候,是不是也当场就夸你?” “嗯。” “男女之道,要想阴阳和谐,本就该如此。如果你们两个都有这份坦诚,技巧……都是可以慢慢摸索出来的。” 杉杉咽下最后一口水,没注意到自己唇角还挂着一丝白痕,轻声说:“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么,早点冲个澡休息吧,明天还要应付那个变态绑匪呢。” 没想到,韩玉梁刚一起身,杉杉就摇了摇头,“那个……可以再多聊一会儿吗?我想知道,男人会感到舒服的方式,都有哪些。请你都教给我吧。有的…… 我暂时做不到也没关系,也许以后……我能下定决心呢。” “时候不早了,你不困?” 杉杉围了一条毛巾被,过来坐在了他身边,“不困,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好吧,那我就想到哪儿说哪儿,跟你随便闲扯一下。” 不料,这一个随便闲扯,最后就扯到了半夜三点多。 起初还是在聊一些取悦男人的方法,到最后,话题越跑越远,越走越荤,各种性癖玩法齐上阵,黄片情节轮番讲。 杉杉的情绪波动明显不太正常,但这对韩玉梁来说又不是坏事,他才懒得去做心理医生。 说到最后,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深夜密聊才算告终。 韩玉梁暗想,这一晚他要不是不去隔壁,硬赖在这儿,杉杉应该不会抗拒得太厉害,八成能勉强够得上半推半就这个他不至于觉得对不起叶春樱的红线。 不过衡量一下,他还是礼貌告别,关门去另一间卧室练功休息了。 翌晨,杉杉被绑匪的信息从睡梦中唤醒。 在九点这个约定的时间,简单梳洗了一下的她,就那么保持着全裸的姿态,关着窗帘开着灯,坐在了摄像头前。 连接成功后,这次先开口的变成了绑匪那边。 “你没穿衣服?” 杉杉望着屏幕,平静地说:“你还没验收惩罚结果呢,我免不了要再脱。” 韩玉梁在旁边看着她,隐隐有了一种,她已经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会是杨明达想要的吗? “那么,就开始验收吧。” 杉杉抬起手臂,亮出腋下,站起来退开两步,张大双腿亮出光溜溜的私处,最后转过身,对着摄像头扒开屁股,说:“脖子以下,一根多余的毛都没剩。” “很好,很好,你完成得很好。” “我看到了。” “看得很清楚。” “你稍等,我很快给你惩罚游戏完美做到的奖励。” “稍等。” 屏幕上的回复莫名分了好几段,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情绪也有了明显的波动。 不一会儿,一张杨明达的半身照出现在屏幕上。 可惜背景是一条随处可见学校里更是到处都有的绿格子床单,没有任何地点线索。 他的脸颊还肿着,嘴里塞着口球,皮带绑在脑后,不过神情还算平静,没有太害怕的样子。 杉杉把图片保存,直接问:“今天你要玩什么?又想到什么让我丢人的主意了吗?” 她调整了一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角度,让摄像头拍摄到她白嫩的乳房,“要是打算让我跟男人学什么,你就不用安排了。我昨晚跟我雇佣的侦探学习到凌晨三点多,还实践了一些。” 韩玉梁觉得,她在尝试激怒对方。或者,在以退为进。 只要言语间暗示了她已经和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那绑匪再提出这个惩罚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我还没安排,你就主动去做了?” “总比被你安排之后,显得我是被强迫要好。”杉杉喝了口水,不知道是否故意,嘴角漏下几滴,掉在白花花的胸脯上,晶莹剔透。 韩玉梁这才意识到,杉杉的目的,其实是勾引绑匪。 这大概是目前的状况下,她能找到的最好办法了。 “你就没有信心把游戏玩赢吗?” 对面沉默很久,发来了颇有点恨铁不成钢意思的话。 杉杉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用很愧疚的语气说:“我没有。我之前作为一个妻子失败至极,我没有满足老公的需求,不了解老公想要什么,不去沟通,呆在自己觉得很舒服的地方,一动都不动。关于我和老公的默契游戏,我认输。将来……我会努力把缺掉的这些补偿回来的。只要他还愿意。” “我倒觉得,你太谦虚了。在你丈夫嘴里,你只是在生理上和他不太合拍而已,恋爱的精神部分,你一直都让他很满意。他很高兴能得到你的爱。所以我还说,之后的游戏环节你应该能顺利赢下几次呢。” “那就开始吧。能赢的时候,我当然还是想赢的。” “不需要先把衣服穿上吗?” “不用。”杉杉摇了摇头,“万一你的游戏太难,我直接认输受罚就是。” “怎么感觉你好像对惩罚还有点期待的样子?” 杉杉望着黑黝黝的摄像头,“不然呢?我怎么拒绝,不都是没用的吗?” “很好,很好,非常好。你有如此大的进步,我感到很欣慰,也很兴奋。为此,我愿意把更靠后的游戏环节提前。来吧,杉杉,这次赢下游戏的奖励,将是你老公所在位置的直接线索。那是拼图的一部分,你拿到其中大半之后,就能拼出我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我保证,我不会带着他逃走。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搜集到所有线索,来找我。当然,仅限你自己一个人。” 杉杉想了想,问:“我要去哪儿找?” “每天我都会给你一个提示,那个提示能帮你明白你要去的地方。跟提示一起,我还会发送给你当天的要求,那是你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我虽然不能直接盯着你,但我有些朋友,他们对这里非常熟悉,他们会监督你有没有照我说的做。你照做,并努力去找,我保证,你就能找到每一个碎片。懂了吗?” “我懂了。”杉杉深吸了口气,“今天的提示,告诉我吧。” “一会儿看手机的消息。记住,提示不是重点,你要做的任务才是关键。对了,每天的拼图只有当天有效,你无法在时间内完成,它就会消失。消失的碎片太多,那你就永远找不到你老公了。再见,等我的消息。祝你好运。” 几分钟后,杉杉的手机上收到了新信息。 “提示:你们夫妻的定情之地。要求:登录下方附带链接的网页,输入你当前地址,等一个包裹送到,按照包裹里的要求继续进行下去即可。欢迎提前来到游戏终盘,你比我想象的更能干,加油,亲爱的杉杉。” 杉杉飞快打开网页把现在的住处填了进去。 “定情之地是什么地方?”韩玉梁在旁问道。 “我初中母校的后操场。”杉杉毫不犹豫地回答,“这种默契测试,我绝不会输的。” 她果然没有猜错。 因为四十多分钟后,韩玉梁从门口取来的包裹里,放着一身中学生的运动款校服。 他盘问了一下快递员,但结果没什么意义,东西出自中转点,也是早就寄存好的,客户信息一看就是瞎填的东西。 包裹里面附带着一张打印纸。 “还记得那一箱玩具吗?穿上包裹里的衣服,不许穿其他任何东西,把下图所示的情趣玩具按照备注要求戴上,它能在目的地给你提示,帮你找到重要的线索。” 杉杉看向下面的图。 那是类似于贞操带一样的皮质内裤,只不过裤底向内伸出了一根粗长的、布满颗粒的橡胶棒。 而备注的要求,就是把那根棒子放进体内,穿上。 只沉默了不到十秒,杉杉就跑去打开行李箱,翻找出那东西和润滑剂。 就像韩玉梁根本不存在似的,她蹲下,给棒子抹满润滑剂,咬牙塞进了紧嫩的屄缝中。 几分钟后,她穿好了包裹里送来的所有东西。 “咱们出发吧。” 第108章 魔法少女易霖铃 衣着打扮的确很能改变女人的气质。 宽松的运动装校服让杉杉的身体显得娇小而瘦削,只有饱满的臀部将腰线以下的部分撑起到突出了弧度,白色板鞋,肉色船袜,她站在那里散着头发,就像个发育过度相貌比较成熟的中学生。 哪里还有半点已婚少妇的影子。 被韩玉梁打量得不太自在,杉杉皱眉走到镜子前,轻声说:“怎么了,很奇怪吗?” “不,挺好看。我都动心了。”他随口撩了一句,“咱们出发?” “出发吧。”穿上这一身后,她的嗓音都不自觉轻了少许,“今天找不到,就没有了。” “能走路么?”他看向她的胯下,柔声问道。 杉杉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又不是没经验的处女。习惯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走吧,事不宜迟。” 这边游戏玩着,那边也不能放弃找到人的希望。 在韩玉梁的要求下,杉杉如昨晚说好的那样联系了刘钢,安排了帮忙找人的事。悬赏金额她咬牙开到了五万,那边一听,就非常积极地表示一定发动足够多的兄弟去地毯式搜索。 谈妥这事儿,韩玉梁在路边招到一辆出租,向着杉杉的母校飞驰而去。 那边当然也是属于本地某工厂的子弟学校,仍在暑假,学校锁着大门,看起来空无一人。 杉杉在门口转了两圈,问:“咱们怎么进去啊?” 韩玉梁左右一望,弯腰将她打横抄起,道:“抓紧我。” 杉杉一怔,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以前他尝试过的经验证明,他身上的各种功夫里,搞定妹子帮助最大的,就是轻功。 抱着姑娘腾云驾雾一下,兴奋又刺激,再不行抱着跳崖躲到下面,反正上不来也躲不开,软磨硬泡早晚到手。最重要的是,轻功不好,好多女人压根就见不着。 到了这个时代见到女人容易了,但轻功的效率依然很高。 带着杉杉飞身越过高墙,轻飘飘稳稳落地之后,她的眼神就迅速转变成好像见了神仙一样。 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杉杉带路,和韩玉梁迅速绕去了后操场。 这学校占地不大,操场更小,这头谈恋爱的要是躲到乒乓球台后面来一发,女的忍不住叫出声,另一头的就能听见。 水泥地的篮球场周围长满了长草,中间夹着脏兮兮的煤渣跑道,一个篮球架子上筐已经掉了,光秃秃的颇为难看。 韩玉梁环视一圈,“你们就在这儿定情的?” “嗯。他逃了晚自习来找的我。”杉杉大步往角落走去,“我放学后没走,跟他来了这儿。当时有人打球,他就不好意思说,我们俩就拉着手在跑道上溜达,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最后操场只剩下我们和另外两个值日生,他就仗着自己已经是高中生,把人家轰走……对我表白了。” 她停下脚步,站在距离旗杆不远的跑道上,怀念地看了一眼四周,“嗯,就是在这儿。我还记得我当时的脸好烫,比发烧还夸张。那时候是秋天……我就穿着这样的校服。不过那时候不是这个款式,比这个还要土气……” 说着说着,她的眼里就盈满了水光,“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为了让我回想起来曾经的事情,然后……觉得更羞耻吗?” 不知道为什么,韩玉梁总觉得,杉杉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吸吸鼻子,从裤兜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来吧,咱们看看这附近有什么线索。” 韩玉梁运气震死几只不长眼的蚊子,伸脚拨开长草,仔细打量。 杉杉捡了个小棍,就在自己的周围划拉,想从煤渣跑道里刨出点什么。 正找着,不知道哪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嘀。 杉杉闷哼一声,竟然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韩玉梁皱眉一个箭步过去,扶起她问道。 杉杉面红耳赤抓住他的手臂,“那……那东西……开始……转了……” “啊?” “我……我里面的……那根……东西……呜……”她的哼声转眼就变得纤细而娇媚,“不行……我站不住……让我……靠一下。” 韩玉梁很干脆地敞开胸膛,把她搂进怀中。 这个场景要是被人看到,就是个标准的怪叔叔诱拐女学生的新闻头条。 “嗯嗯……唔……啊……啊啊啊……”杉杉抱紧他,发烫的脸颊磨蹭着结实的肩膀,踮起脚尖的双腿夹在一起,以非常短暂的间隔战栗。 看她顾不上去看手机,听到提示音的韩玉梁只好代劳。 上面只有一条命令。 “坚持半小时,你会得到线索。我能看到智能玩具反馈的状态,不要拔出来,否则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 抬脸看完这条信息后,杉杉身子一软,直接挂在了韩玉梁的胳膊上,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半个小时……感觉……好久啊……” “已经五分钟了。”他搂住她,到旗杆那边靠住,柔声安慰,“不要急,很快就过去了。” “唔……呜唔……唔嗯嗯——”明显又高潮了一次后,看着还不到十分钟的结果,杉杉的脸开始在他的胸口磨蹭,急促的喘息着,“他……他怎么不干脆……下令让我……在这里……和你做爱……算了。这么折磨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的语调中透出明显的委屈和怨气。韩玉梁更相信,这个女人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他想了想,柔声说:“也许绑匪不想让你在被命令的情况下那么做吧。” 转动的颗粒棒还在剧烈摩擦娇嫩的粘膜,杉杉想要沉默一会儿,可嘴里的呻吟还是忍耐不住。 等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韩玉梁裤裆里已经翘起的肉棒。 “你……硬了。” “嗯。你这么抱着我蹭,我又不阳痿。” 她嗅着他脖子侧面好闻的汗味,觉得一条危险的红线正在她面前慢慢开裂,只剩下最后一点黏连。 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咬出了暗红色的血印,跟着,贴在他耳边说:“西北角……那个乒乓球台,后面……后面的墙角……谁也看不到。抱我……抱我过去……” 韩玉梁心里一痒,说一声好,抱着她转身腾空而起,两个起落,就斜传了整个操场,落在她说的地方。 杉杉松手下来,并膝躬身,哆哆嗦嗦伸脚踩平一片杂草,拉着他让他背靠台子站住,一屈膝,就挺直身子跪坐下去。 “我帮你……帮你解决。” 根本没打算征求他的意见,话音未落,杉杉就抬手扯开了他的裤裆拉链,带着近乎迫不及待的态度,拉开内裤,探头就把弹出来的肉棒深深含进了口中。 “嗯、嗯、嗯、嗯唔……呜唔、呜唔……” 看来,与其说她是在贴心帮忙纾解性欲,不如说是在帮自己分心忍耐,顺便塞个东西在嘴里堵住快要憋不住的叫声,顺便还能平息他的兴奋提高安全系数。 一举三得,还挺聪明的。 不断转动搅拌的玩具刺激下,杉杉的口腔收得很紧,舌根隆起,和上腭一起压挤着龟头后棱,尖端则被喉咙包裹住小半,随着呻吟和吞咽不停地刺激快感的浪潮。 韩玉梁愉悦地闭上眼,心想要是今后事务所接到的任务都是这样香艳过瘾没危险的该多好。 看手机上时间差不多快到半小时,他才伸手扶住杉杉的头,喘息着主动突刺了几下,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没有吐出来,阴茎和精液都没有,她依然含着,泪盈盈的抬眼看着他,一边吞咽,一边发出羞耻的哼声,在吞下精液为他扫除的过程中,颤抖着高潮了。 在约定的时间,那让杉杉裤裆湿了一大片的玩具终于停了。 她坐在乒乓球台上,分开腿看着校服裤子上好像漏了尿的痕迹,欲哭无泪。 “我帮你处理一下吧。”韩玉梁柔声说道,伸手轻轻贴在她的胯下。 她颤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反而紧紧抿住。 看来,她已经相信他不会趁虚而“入”了。 阳刚内力游走为她蒸干裤裆的时候,新的信息发送过来了。 “坚持得不错,去看看旗杆底座吧。别拆坏了,那是公物。” 虽说干了之后还有点浅浅的印子,但毕竟位于胯下,不碍什么大事。杉杉道一声谢,就急忙跳下台子,往旗杆那边跌跌撞撞跑去。 “瞧你急的,真找到绑匪,准备杀了他?” 杉杉头也不回,气冲冲说:“我至少要打他几个耳光。” 听得出来,她之后应该不会再说离婚的事了。 韩玉梁笑吟吟跟过去,没想到,他才迈出两步,背后突然一阵寒意上涌,汗毛倒竖——有杀气在附近急速膨胀! 这种地方不太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他不及细想,高喊一声小心,纵身飞扑而去,将杉杉紧紧一抱,就地滚了几圈。 子弹打在了杉杉身后的地上,飞溅出闪耀的火星。 周围的高点只有隔着墙的教学楼,韩玉梁马上转身张开双臂挡在杉杉身前,凭直觉远远望去。 果然,楼顶上被他捕捉到了个一闪而去的影子。 该死,怎么回事?雪廊那边不是说,这是个没有危险的特殊案子吗?舒子辰哪里搞错了? 杉杉刚刚建立起的猜疑也被这一枪打得粉粹,她哆哆嗦嗦躲在韩玉梁身后,哭着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开枪打我?为什么啊……” “不知道。”韩玉梁沉声道,“我盯着这边,你去旗杆那儿快点找线索。事情……可能跟咱们想得不一样。之后,到哪里都要千万小心了。” 不过他心里其实也还有疑惑。 诚然,刚才杉杉为他口爆的时候两人在死角没有射击位置,可之前他们抱成一团靠在旗杆那儿的时候,再往前杉杉被按摩棒搞得起不来的时候,都是绝好的下手机会。 为什么那时没开枪,偏要选在杉杉往旗杆移动的路上? 难道是为了吓唬?可这本钱下得也太大了点吧?雪廊这会儿人手不足,不会有人来这地方帮这个忙。杨明达那简单的人际关系圈里,还能有其他杀手? 事态突然出现疑云,但之后的探宝游戏还算顺利,旗杆下面藏着的字条指明了下一个目的地。 那是他们表白后手拉着手去的地方,就在校门外不远。 那里原来是个蛋糕店,现在改头换面做起了冰饮生意,不过老板还是杉杉认识的那个。 绑匪的羞辱指令依然如故。 坐在老板柜台前最近的靠窗桌边,杉杉用单手托腮的姿势捂着嘴巴望着人来人往的窗外又一次忍耐了半个小时按摩棒的折磨。 那一枪让杉杉陷入了彻底的迷茫和惶恐之中,她不再敢有怨气,认真照办,忍耐到最后,指甲在手心都掐出了红印。 结账时,杉杉按绑匪的要求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说要取一样东西。 老板想起什么一样转身从柜台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她。 韩玉梁很严肃地问留下这个东西的人是什么样子,没想到,那老板回忆一下,竟然说:“那是个个子挺高的女人,模样挺漂亮,身材也蛮不错的。就寄存这么个东西,她还给了我五十块钱呢,呵呵呵。” 女人? 这下韩玉梁也愣了。 难道一直以为是个游戏的他,其实误会了?这真是个绑架案? 不合情理啊。 在洗手间那边帮杉杉处理好校服裤子,两人再次出发。 不过,这次是回出租屋。 那个盒子里,放着一块拼图。 说是拼图,其实就是一张用铜版纸彩色打印后剪碎的工三区地图。 按眼前这一块的大小和上面内容的比例,至少要拿到小十片,才能确定大概位置。这估计还是极为乐观的那种,毕竟得到碎片的顺序并不随机,而是绑匪安排好的,那么,最后拿到标识那一块的可能性很大。 这就意味着,游戏可能要玩一个月。 杉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一路上她都在默默饮泣,一回到出租屋,就穿着校服冲进卫生间,整整洗了一个半小时澡。 趁着这个机会,韩玉梁先多讨钱请房东帮忙准备一顿午饭,跟着去后院给舒子辰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在忙,噪音还挺大,不过在听到韩玉梁说杉杉险些被狙击手枪杀后,舒子辰迅速换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语气也严肃了很多。 不再遮遮掩掩含含糊糊,这次,舒子辰总算敞开天窗说了亮话,揭开了韩玉梁之前就有所猜测的部分真相。 绑架案的策划者,的确就是杨明达。 他作为线人,专门提前将这场绑架案通了气,并从沈幽那儿借了一部分技术支持。 他说他的目的是改变如今和妻子之间的婚姻关系,他认为,他和杉杉的爱情正在走向死亡。 因为曾经在家做为线人报告了韩玉梁飞身打爆汽车救下叶春樱的场景,杨明达指名想让韩玉梁作为帮助杉杉的人。 雪廊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绑架案发生后,杉杉就被推荐到了叶之眼。 而根据杨明达的要求,舒子辰还给汪媚筠打电话,请她帮忙在他们离开新扈时拖住叶春樱。 “你帮忙前没问问他为什么?”韩玉梁忍不住插口问道。 舒子辰的语气颇有几分暧昧,“兄弟,这个事儿吧……我大概能猜出个七八分,我认为你是最适合的解决方案,其实我也挺心疼他家那小媳妇的。再说,这个你绝对没意见啊。” “杉杉要是不情愿呢?” “大绵羊保证了不强迫的。”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到此为止,没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大致说完了情况之后,舒子辰想起了什么,“这么说,大绵羊提过,他这个主意有个帮手。但不是从我们这儿找的,说是他……一个朋友。这样吧,我让沈幽跟叶春樱好好查查,尽快给你个答复。有枪参与进来,事情恐怕不对劲儿了。” “废话。”韩玉梁皱起眉,“等等,春樱在你们那儿?” “她还在上沈幽安排的课。她可是我们这儿近十年里学习最刻苦的了。你可真有福气。我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唔……助手呢?” “你运气不好。”韩玉梁淡淡道,跟着,挂掉了电话。 洗好出来吃饭的时候,杉杉依旧神不守舍恍恍惚惚的,匆匆吃了两口,就红着眼睛进屋午睡去了。 绑匪的新联系到来之前,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杉杉睡着不久,韩玉梁接到了沈幽的电话。 按她要求打开电脑连接通讯软件后,韩玉梁看到了一段监控拍下的视频。 一男一女把一个巨大的旅行包装在汽车后备箱里后,开着那辆车一起离开。 男的是杨明达,女的……不认识。 “这女的就是杨明达的帮手?是什么人啊?” 让他很意外的,沈幽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 “不知道?” “没错,不知道。” “和我一样查不出来路?” “不。你看这张照片。”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证件照,分明就是刚才那个女人。 韩玉梁笑道:“你这不是查出来了么,卖什么关子啊。” “这是黑街洗头巷里的一个东瀛按摩女郎,就在我给你打电话前三分钟,我刚让人确认过,她仍在店里上班。这半个月没有离开过。而且,她的身材也没这么好。” “所以那女人并没用自己本来的样子?” “没错,我请舒子辰看过了,对方也是特效化妆的高手,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现在用的这张脸,曾被用作揽客小卡片上的招牌女郎,很容易就能搞到手,不需要跟本人有什么接触。所以,线索断了。” “呼……”韩玉梁觉得有些头疼,快快乐乐玩人妻的美好计划,突然就蒙上了一层阴影,“这可怎么搞。” “我们暂时腾不出人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把这些告诉春樱,让她给你帮忙。” “先别了。绑匪好像没有真杀杉杉的意思,我再应对几天。说不定只是他的帮手玩得大,把游戏玩完,就找到大绵羊了。” 整整一下午,绑匪那边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晚上杉杉早早就上床休息睡下,韩玉梁跟刘钢联系了一下,那边果然也一无所获。 他只好上网打发时间。 逛着逛着,他想到了明天就要正式开幕的七色时光动漫展。 易霖铃……应该已经到附近了吧? 他随手搜了一下信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比较安全的和她碰面的方式。 很快,他就发现,易水寒大大会不定期搞在线直播。今晚,就有一场。 之前为了看奶子他注册过目前最大直播网站的账号,轻车熟路登陆进去,不费什么事儿就从二次元区的首页推荐里找到了正被疯狂喊大大、巨巨或奆奆的易霖铃。 她化了非常精致的妆,戴着可爱的头饰,梳着长长的双马尾,穿着一身层层叠叠蕾丝繁复的粉色小裙子,手里拿着一根六芒星杖头的闪亮魔法棒,正在对着麦克风陶醉地演唱一首奶声奶气的歌。 韩玉梁听不懂。 不光因为那不是平常易霖铃说话的嗓音,明显故意逼细,也因为那是首东瀛语的歌。 直播间非常热闹,被称为弹幕的浮动短句满天飘,如果不是有自动规避保证不挡脸,根本都看不到易霖铃现在的样子。 从东瀛语弹幕的数量来看,她的狂热粉丝起码一半是东瀛人。 当初拿着峨嵋刺不是点裤裆就是戳眼睛的那个小姑娘,如今竟然拿着魔法棒当起了动漫少女……韩玉梁注视着屏幕里的易霖铃,一种沧海桑田的滋味在心中流淌。 不过说起来,他不也从夜探千户偷香不留痕的采花大盗,变成了个送上门美少妇都有耐心慢慢吃的好色侦探么。 到真有点羡慕陆雪芊,除了性癖暴露是个磨豆腐爱好者外,一切如故。 叶春樱没在,这种状况下,当面谈有点危险。 幸好,这是网络时代了,飞鸽传书一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敲几下指头就能把信息传过去。 韩玉梁想了想,把现在用的账号登出,重新注册了一个小号,进入易霖铃的直播间,开始刷屏。 “窃玉偷香韩玉梁说:好久不见,小铃儿。” …… 刷到七八遍的时候,弹幕里出现了骂他神经病的,问谁是小铃儿的,喷他装熟叫他滚的。 三分钟后,房管把他封了。 但不要紧。 他的目的达到了。 易霖铃唱完这首歌后,笑着跟观众聊了几句,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韩玉梁的账号,已经收到了站内私信。 “是你?采花贼韩玉梁?你竟然没死?” 第109章 网上网下的重逢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回复:“我活得好着呢。当然,没你那么精彩。咱们得有多久没见了?” 易霖铃果然没有怀疑过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一样,很快回答:“马上三年半了。你如果不出现,我都快忘记自己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 “看得出来,你融入得可真好。难得他乡遇故知,有兴趣好好聊聊么?别在那儿装样子撒娇买嗲瞎唱了。” “我明天还要卖本子的好么,不做广告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混到一个不错的摊位。”易霖铃跟着发来一串号码,“先加我,等我直播完找你。” 韩玉梁打开通讯软件,申请好友。 很快通过。 易霖铃直播的时间里,他顺藤摸瓜在她的软件资料里好好看了一遍。 没什么新鲜的,年龄设置是十九,名字用一大堆符号在两头装饰着中间的易水寒,易水寒三个字还要用华丽的分隔符点缀,让韩玉梁看了就想拍脑门。 唱着唱着,易霖铃还挪开椅子对着摄像头跳了个舞。 韩玉梁原本还有点担心,易霖铃凭空多出了三年半功力,自己究竟应不应付得了。 现在不慌了。 这位易水寒大大打游戏画本子写同人出s跳宅舞做直播,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九十秒用,八成是没空练功的。 以前见了面寒光闪闪的峨嵋刺招呼,如今碰头,怕不是要挥着手里的魔法棒喊串咒语最后再加个kira作为句尾。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易水寒大大才在一众小粉丝提醒她注意身体不要太累的呼声中关掉了直播。 然而韩玉梁知道,就凭曾经的武功底子,宅舞那种运动量她易霖铃连跳七八个时辰也累不死。 想必,终于轮到自己这边了吧。 如他所料,两分钟不到,聊天界面就出现了易霖铃发来的视频连线申请。 “你懒得打字?”韩玉梁忍不住敲键盘问了一句。 “少废话,不看看你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开摄像头。” 不愧是直播界巨巨,这种视频通话中的糟糕无滤镜画面上,她依然精致娇美,不露怯。 韩玉梁把台灯调整一下,对着屏幕道:“想用这身份骗你的人,在这世上不存在吧?” 易霖铃绷着脸,面上丝毫没了半点之前直播时候的笑意,“我怎么知道,过来的又不止我一个。” “咦?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很多么?”他故意装傻问了一句。 “在我眼前消失不见的就有陆雪芊和卫竹语,相爷家的千金冲过去的时候我上去拉了一把,结果眼前一黑就到了这儿,难不成我来了她们都没来?”易霖铃不用做样子,嗓门也恢复了他熟悉的清脆快速,只不过口音已经彻底成了当代的普通话,仅剩下一点点曾经的味道,“我之前倒也这么怀疑过,说不定就我运气好。结果,你这个大恶人都好好活着,其他跟着过来的,一定都没事。” 韩玉梁觉得有点头痛,他娘的到底稀里哗啦来了多少人啊,听这意思卫竹语也来了,相府千金李沁香也来了,难道玄天诀其实是开了个传送门,往这个世界单向传送起来没完没了? 易霖铃看他不说话,皱眉问:“到了这边,你可更得意了吧。女人多穿得少,防备也不如咱们那边谨慎小心,你又祸害了多少?” 韩玉梁笑道:“你情我愿的不能算吧?” 易霖铃比陆雪芊还是讲理得多,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哦,那我算算……”他故意做出回忆了一会儿的样子,跟着才道,“俩。” “什么?你说几个?” “俩。”韩玉梁淡淡道,“你情我愿的不算,那就这么多了。你也说了,这世界女的多穿得少,防备不小心,还好勾搭得很,我犯得着用强么?再说,我本就不是爱用强的人,你当年那朋友估计是羞于承认,非说我用强吧。” 易霖铃眯起眼睛,盯着韩玉梁道:“曾经你在江湖上说一不二,不屑对我们这帮人撒谎诓骗的。难道你来了这儿,转了性?” “我说了两个,就是两个。你几时听说我做过的事情不认过?我没做过的有人栽赃,我不也都解决证明和我无关了?” 易霖铃还当是三年半里仅有两个,神情缓和了些,蹙眉道:“两个也不算少了,按这里的强奸罪,起码关你七、八年。” “都是刚来时候不懂那么多,之后就不会了。”韩玉梁笑了笑,以老友的口气道,“你这三年半,过得如何?” 毕竟还没联络到其他“同乡”,易霖铃对韩玉梁的敌意已经极淡,微微一笑,道:“如你所见,精彩得很。你可别想什么送我回去原来地方的法子,你要敢,我跟你拼命。我这辈子就赖在这个花花世界了。” 韩玉梁从手机里调出岛泽莲硬留下的自拍照,在摄像头前面晃了一下,笑道:“我更不舍得走,抽鞭子也不走。看到了么,我女朋友。” “哟,放近点叫我看看。”易霖铃一下来了兴致,“我看看哪个妹子瞎了眼,看上你这个大淫魔了。” “喏。她叫岛泽莲,东瀛姑娘。” “真水灵诶……”易霖铃皱眉咕哝道,“也是,你这好皮囊,到这边好混。 真难得,你还会收心找女朋友。我还当你……” 大概是觉得改邪归正不容易,她没说完,有些生硬地转口道:“你既然找到我了,应该知道我在哪儿。那你呢?你在哪个邦?” “我也在东亚邦,而且,也在东华特政区。我猜咱们过来的,应该都在这附近。” “那你在哪儿?” “我在新扈市,南城区,跟好朋友一起开了家侦探事务所。”能感觉出对方已经没有什么杀意,韩玉梁微笑道,“事务所叫叶之眼,有官方网站,价钱不贵,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联系我们所长委托。我老熟人不多,到时候给你打折优惠。” 网站上并没有挂韩玉梁的名字,但有张和叶春樱的合影,作为侦探介绍的配图。 易霖铃果然马上去验证了一下真伪,看到他的确在踏实工作,神情更加缓和,眼里只剩下了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淡淡亲切,“还真是才开业啊,那回头有什么事,我就去照顾一下你的生意。之前呢?你都在干什么?” “在诊所打工,给人推拿正骨,疏通经络。” 这都不是谎话,韩玉梁自然说得天衣无缝。 “你一来就找到这种活儿了?” “那倒不是,我来后也观察适应了两个多月,才找到的工作。你呢?”他故作不经意问道,“你怎么融进来的?有人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么?” “没,我瞒得很好。刚来时候稍微吃了些苦头,也……办了些非我本意的事情。不过后来遇到的就都是好人了。我可是拿到了合法身份的,不像你,开个事务所都不敢挂名字,还要住在黑街那种地方。” “我还是习惯江湖气重的地方。再说我这把年纪,也不可能跟你一样上学去了啊。” 聊天的走向还算愉快,絮絮叨叨东拉西扯,韩玉梁问出了不少想知道的事。 聊了两个多小时,易霖铃抬眼看了下表,道:“不早了,不跟你瞎扯了。以后有机会网上再聊。有空我去黑街看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改邪归正。我下了,明天一早要去漫展摆摊,我还得练几个小时功呢。” 韩玉梁心中微微一惊,“你还一直练着功啊?” “那当然。”易霖铃笑道,“业精于勤,不进则退,荒废了什么,也不能荒废了武功。不说了,拜拜。” 连接断开了。 韩玉梁托腮思考了一会儿,宅舞的强度太低,根本看不出易霖铃如今的真实身手,眼下倒还好,起码没有惹来什么怀疑。 但将来呢?等陆雪芊慢慢适应这个世界,在网上突然发现原来有个老乡成了红人的时候呢? 他还能这样高枕无忧么? 盘算一阵,他觉得还是要趁着陆雪芊没有横生枝节,先一步跟易霖铃搞好关系。明天要还是半日就能做完任务,不如就找个借口带着杉杉逛漫展去好了。 到那儿给易霖铃一个当面惊喜,顺便让杉杉帮忙做个旁证,证明他的确不会趁人之危,已经成了个不阳痿的君子。那之后应该就能安全得多。 没想到,次日早晨,绑匪没有再要求杉杉连接页面交流,而是直接发来了目的地——七色时光动漫展。 和昨天一样,不到九点,快递员送来了来路依旧乱七八糟的包裹,和包裹里的服装、指令。 服饰是很性感的皮衣,泳装一样的主体,搭黑色过膝长筒靴和连裤袜,额外带了一个面具,说是要让杉杉s猫女。 而这次的服装内,被要求将一个带翼软橡胶跳蛋粘在裤裆正对阴蒂的位置,同时把另一个小小的长椭球形玩具塞进阴道深处。 杉杉已经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乖乖按照要求打扮完毕后,跟韩玉梁乘车出发,去往工三区与农七区交界处的文化馆。 能感受到她的恐惧,韩玉梁一路柔声宽慰,反复申明自己能保护好她,才算是让她的眼神平静几分。 距离文化馆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出租车就已经开不进去。 外面不是很热,阴天没下雨,吹着凉飕飕的清风,但韩玉梁下车打量了一眼通往文化馆的路,就觉得浑身发闷,汗毛孔痒痒。 他想,整个工三区和农七区的人是不是都集中到这儿了?为什么一个动漫展会有这么多人排队? “韩玉梁,咱们……也要排吗?”杉杉踮起脚尖看了一眼遥不可及的大门,满脸沮丧。 “啧,易霖铃还跟我说这是个小展子。要是大的,得挤炸了街吧?” 旁边走过一个胖乎乎的小青年,穿着一套手工纸板铠甲,上色很精细乍一看还挺唬人。他扭脸打量了一下杉杉,撇撇嘴说:“这边以东亚邦的作品为主,你穿这个来……好吧,倒是挺漂亮的,能拍个照吗?” 说着,他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相机,对准了不知所措的杉杉。 杉杉四下打量一眼,其他有打扮的男男女女面对镜头都很自然的开始摆造型,心想自己拒绝似乎不太好,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叉腰站直姑且算是做了个造型。 “猫女应该更加性感一点啊,美女,你第一次出s吗?表情好僵硬。” 杉杉正要点头,下体突然传来一阵震动,那个紧贴着阴蒂头的跳蛋,以并不算强的力度给予了十分猛烈的刺激。 敏感的肌肉顿时本能地收紧。 就在这时,深埋在紧缩嫩肉中央的那根东西,对着她的花芯,放出了一股令整个性器内部都麻痹刺痛的电流。 里外夹攻,杉杉闷哼一声就红着脸夹紧了腿,双手急忙抱住了小腹,拼命忍耐着这股冲击性的快感。 “对对,就是这样!太棒了!你真是我今天见过的最性感的ser!加油,人气投票我会投给你的!好好表演!” 胖青年很高兴地连按了几下快门,一边回看成品一边乐呵呵地排队去了。 韩玉梁扶住杉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挡着周围用眼睛射来的死光,柔声问道:“怎么样,还撑得住么?” “还好……”杉杉挽着他的胳膊,不得不装成情侣的样子,“咱们……排队去吧。” 电流那一下过去之后,持续的低频震动虽然还是不断带来快感,但杉杉勉强能忍得住,适应几分钟后,就恢复了比较自然的体态。 但才排了没多久的队,就又有求拍照的人出现了。 韩玉梁仗着身高马大四下打量一眼,似乎出现在这附近的ser们都是以被拍为荣幸,作为魅力的证明一样。 杉杉尽管戴着挡住了眼睛的猫女面具,容貌的出色程度依然显而易见。 意识到不拒绝会没完没了,韩玉梁竖起耳朵从旁边另一组人那儿听来了不错的理由,一伸手把杉杉搂进怀里,道:“抱歉,馆内再拍。我们还有摊位要逛。” 又排了一会儿后,他们意识到,惹眼原来并不仅仅是因为杉杉这身打扮的性感魅力。 这次动漫展叫做七色时光,按照颜色分为了七个主题,今天的主题是赤,要在舞台表演的ser必须让自己的扮相在解释上能和赤色挂钩。 难怪远远还能看到穿军装的ser笑嘻嘻站成一排合影。 “我又不在舞台表演……没关系的吧。”杉杉对这种夜店女郎一样的装束非常不适应,跳蛋又刺激得她浑身发热,裸露在上衣和皮手套之间的雪白肩膀都有些发红。 “可咱们的门票我记得是免费的,上面的备注就是主题s表演成员。” 杉杉小声哀鸣,“天哪……我老公才喜欢看这些东西,我……我就看过两部电影而已。电影里的女英雄不需要穿成这样的啊。” “随便上台做几个瑜伽动作算了。”韩玉梁想了想,尽量出主意道,“绑匪没给下一步线索,只能当成需要你上台表演。这也符合那家伙的一贯思路。” “是啊……”杉杉低下头,很无奈地说,“他就是要看我在别人面前丢脸。 我猜,我上台的时候……又会被电吧。” 韩玉梁一听,四下又张望了一圈,皱眉道:“这么一说,绑匪应该就在附近能看到你的地方。” 杉杉打了个冷战,“那……那怎么办?” “不用怕,有我呢。”内情没给杉杉说那么多,韩玉梁只是沉声道,“我的同伴已经查出来了,绑匪其实是个女人,只不过她会特效化妆,不一定会把自己打扮成什么样子,所以咱们都留意着点,看看有谁一直在注意你。” 杉杉左右看了看,皱眉说:“我感觉很多人在注意我啊……有些……像是要用眼神强奸我一样。” 看来这就是对方给杉杉准备这套衣服的目的了,既能增加羞耻感,又能让她天然成为目光焦点,无法分辨到底哪个才是绑匪的监视。 “四下打量的话……肯定会被绑匪发现。”韩玉梁略一斟酌,道,“这样,一会儿进场后,咱们先去找我一个老乡。” “你老乡?在这儿?”杉杉理所当然吃了一惊。 “嗯,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让她帮咱们留意着点。” “这……他肯帮忙吗?感觉这边的人都好忙……” “放心,只要是侠义之事,她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拒绝了十七波想要求照相的摄影师,在周围不断传来的盗摄快门声中,杉杉总算靠韩玉梁的庇护排进了场馆大门。 那个小跳蛋的电池非常坚挺,一直稳稳地保持着低频振动的状态,杉杉的阴蒂感觉都要习惯快感的存在。 那泳装一样的皮衣底部兜裆的条很窄,勉强能罩住内部的丁字裤而已,这会儿已经湿津津的,连裤袜接近大腿根的位置都感觉到了风吹过的凉意。 她想告诉自己那是汗,可惜,腿间不停分泌口水的小嘴任何时候都很诚实。 在检票处人头最密集的地方,电流又一次降临了。 强度提升了一些,子宫口都在抽痛中痉挛,像是一只手伸进小腹把阴道用力拧住,拉扯的疼混合着奇妙的快感瞬间流遍了她的小腹。 她靠在韩玉梁身上,搂着他的腰,死死攥着他的上衣,用头压紧他的胸膛,像个秀恩爱到失了智的女人,哆嗦着忍过去了这一波。 一进场,杉杉就冲去了最近的卫生间。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她才拖着疲倦的步子从里面走出来,回到韩玉梁身边。 “怎么了?去这么久。” 杉杉手里拿着猫女的面具,发丝被汗粘在面颊上。她低下头,把额角顶在韩玉梁的胸口,带着哭腔说:“我……在里面自慰了。两次。我……我才知道…… 有快感不能高潮的滋味……竟然这么痛苦。我是不是……要变成淫荡的女人了?” “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韩玉梁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而且这也非你所愿,都是绑匪那边的错。” “她知道我自慰了。我洗手的时候,收到了新信息。” 杉杉举起手机,让韩玉梁看上面的文字。 “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我喜欢你现在对欲望的诚实态度。舞台区的表演,附加时间你能上场。圆满结束后,我将告诉你下一个碎片的位置。玩得愉快。” 韩玉梁刚刚看完,耳边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韩小贼,这不是你昨天给我看的照片里那个姑娘啊。你另一个女朋友?” 穿着标准魔法少女装束带着粉色假毛的易霖铃,用魔法棒指着韩玉梁,歪着头问。 韩玉梁端详了她一下。实际看到真人后,发现她长高得并不多,大约比从前多了一寸,除此之外,变化并不算太大,一眼能认出,而且依然有股子不符年龄的稚嫩气息,不知道是不是这身魔法少女行头的影响。 “我的委托人,她叫杉杉,丈夫被绑架了。”韩玉梁沉声道,“我正想找你帮个忙呢。那个绑匪很有可能会易容术,就在附近人群里观察杉杉。” 易霖铃皱眉望着杉杉恨不得黏在韩玉梁身上的态度,轻声道:“你……趁人家老公不在,做了什么?她怎么这副样子?” 做了什么还是不说为妙,韩玉梁凑近一些,看易霖铃顿时一脸戒备,只好保持距离,传音入密简单说了说杉杉目前的窘境。 “这……那个绑匪该不会是黄油中毒患者吧?” 杉杉一愣,“黄油还会中毒的?” “我说的是黄色游戏的代称。”易霖铃斜眼瞥向杉杉小腹,横身一挡,飞快出手摸了裤裆一下。 那跳蛋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嗡嗡嗡嗡。 看来这三年半易霖铃没交男朋友,她脸上一下子就比杉杉还红得厉害,义愤道:“走,去我摊位休息,我想办法帮你的忙!” 这正合韩玉梁的意,杉杉也不愿意夹着跳蛋和随时可能发电的玩具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一直站着,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很快就到了易霖铃的摊位。 摊位的位置很好,顾客也很多,两个大概是助手的人正在一本一本卖书。 韩玉梁随手拿起一本,封面异常火辣,两个裸体角色在一朵盛开的桃花上纠缠四肢甜蜜深吻。 问题是,两个角色都是男的。 右下角的作者笔名,写着零零子三个字。 旁边,画着一个硕大的十八禁标志。 成人bl漫画作者是穿越女侠这诡异的事儿,能拿来当轻标题了吧喂! 第110章 一些真相 观察了一会儿,韩玉梁就确定,易霖铃在这个世界绝对活得很好。 短短五分钟,她一边从杉杉那边了解情况,一边带着杉杉一起在摊位上卖起了书。 比起那两个助理一个圆脸一个全是痘,易霖铃和杉杉齐上阵的效果理所当然好了无数倍。等到高价的精装签名版开卖后,杉杉就成了负责出货的主力,而正主儿,那位曾经的女侠,似乎忘了自己答应的要帮忙观察绑匪的事,专心在摊位上一本本画起了签名。 韩玉梁到杉杉身后帮忙,小声问道:“累么?累就去坐会儿吧。” 杉杉摇了摇头,依旧专心致志帮忙卖书,递出去两本收钱后,才扭身轻声说:“这样……这样稍微分心一些也好。” 不到一个小时,精装签名版就销售一空,看易霖铃拿着一个魔法少女花纹壳的手机到一边联系完补货的事,韩玉梁忍不住跟过去道:“你要忙,我就带杉杉找别的地方去了。” 易霖铃低头整理着剩下的存货,头也不抬道:“我是忙,但我说了帮她,就肯定会帮到底。行侠仗义,岂能半途而废。” “你有几只眼睛?够用啊?” “靠眼睛,多少也不够用。”易霖铃微笑道,“你看我给杉杉安排的位置,在那边帮我卖书,能看到她的角度剩下的就非常少,我签名过程中一抬头就能看到大部分地方,而且,除了我的眼睛之外,摊位后面的两个监控也在录像。等上午的活动结束,中午找个地方把录像迅速回滚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记住样子,下午一发现,就先抓住再说。” 韩玉梁笑道:“没想到你的计划还挺缜密。” “你想更省事儿点的话,就也出面帮个忙。” “好,你说吧。” “你到杉杉的另一侧,挡住她。”易霖铃的眼睛里闪动着颇为兴奋的光,“把上衣脱掉,以你的身材,稍微弄弄头发,就和我笔下的男主之一非常相似了,引来一大堆腐女排队,至少能多封死一个角度。” “顺便帮你再多卖点书?” “举手之劳嘛,你都已经在帮着卖了。没看好多小姑娘悄悄瞄你么?快点快点,别废话了,脱。” 于是,一代淫贼韩玉梁,就这么开始了自己人生初次漫展卖肉销售本子的生涯。 果然,销量比杉杉和易霖铃加起来都好。 他凭借自己的相貌身段,并不是没享受过被女人饥渴凝视的待遇。 只不过,面前这些凝视基本都在意淫他摁着另一个男人干屁眼,让他浑身上下乱起鸡皮疙瘩,起得停不下来。 一上午在忙碌中过去,杉杉终于等到了一个短暂的解脱——那个跳蛋没电了。 虽然绑匪很快发来信息让她趁场馆中午休的空隙给跳蛋充电,但至少充满前那两个多小时,她只需要担心体内那个放电的家伙就好。 猫女那种连身泳衣一样的皮装非常不好穿脱,为了解下跳蛋,易霖铃专门跟着杉杉一起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兴致勃勃地插上充电器用两本书挡着周围的视线研究了很久。 场馆的热销盒饭味道难以下咽,韩玉梁随便吃了几口,就坐在杉杉身后为她按摩推拿放松肌肉。 她吃着饭享受了一会儿,把马扎往后挪了挪,靠在了他的身上,轻声说:“你也休息会儿吧,不用按了。抱着……抱着我就好。” “不怕绑匪悄悄拍下来给你老公看么?”他低下头,故意如此问道。 “随便吧。”她放松下来,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掌心小幅度地抚弄,“我觉得……我老公可能并不在乎。那次他带我去找你做按摩,我……就该知道的。我其实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他还珍惜我。” 韩玉梁环抱着她的腰,轻轻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想要用他更适合的方式来爱你。他用之前的方式爱了你很久,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我会问问他的。等到……我找到他后。”杉杉平静地说,“我还爱他,我希望他能告诉我,他打算让我用什么方式……来爱他。” 易霖铃吃完饭后,找个借口遣走了来帮忙的两个学妹助理,抱着笔记本电脑,开始跟韩玉梁一起回放监控录像。 杉杉一开始还尝试帮忙,发现身边的两个都是能在十六倍速播放下依然过目不忘的怪物后,沮丧地去一边躺在几个并排摆放的抱枕上午休了。 “没有可疑。”看完全部视频后,韩玉梁揉着眉心,神情颇有几分无奈。 “你不是说对方会易容术么。在动漫展这种地方,变装很容易的。估计绑匪比咱们预计的谨慎小心得多。”易霖铃不死心地回看并否定了几个疑点,托着腮道,“不行,就只能靠咱们习武之人的直觉了。” “直觉?” “下午的s表演,杉杉不是在最后的附加报名部分么?”易霖铃扭头略显羡慕地望着杉杉曲线起伏性感迷人的身材,“绑匪不会放过在舞台上公开羞辱她的机会,咱们两个高手四只眼睛,就不信抓不出一个孱弱的现代人。” 韩玉梁慎重道:“那肯定是现代人,但……未必孱弱。我总觉得,那家伙有一部分是冲着我来的。我之前帮着处理黑街那边一个毒品案子,得罪了几个大帮派。” 易霖铃扭脸盯着他,笑道:“你该不会是哪个大侠易容的吧?这可不像是你办的事儿啊。” “不像么?”韩玉梁淡淡道,“丰州奸杀多名少女的疯子不就是我出手挂到城墙上的。” “那不是因为同行相忌,你恼他抢了你的目标么?” “永州蝗灾,去劫赈济粮的山匪,可是我一网打尽的。” “可我怎么听说,你捎带脚弄走了他们七个压寨夫人和一个女匪呢?” “相爷遇刺,可是我一力抵挡下来的吧?” “然后你就睡进人家闺女被窝里了啊。” 韩玉梁忍不住道:“你们大侠求名可以,我求色就不行啊?” “行。”易霖铃莞尔一笑,“我这不没对你出手,也没报警抓你么。你肯改邪归正,那是天大的好事。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你要决心在这世界祸害,得糟蹋多少好姑娘……” 她神情渐渐变的严肃几分,“这三年多,我仔细想过几次当时的事,韩小贼,当初你被我们围杀这事儿,好像有人从中挑唆,使了什么阴谋啊。” 韩玉梁笑道:“都已经到了这儿,还说那些干什么。有你这个老相识不跟我打打杀杀,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找过其他人么?” “没,世界这般大,我要去哪儿找。再说……我是最先走的,都不知道你们跟着来了。就算知道,也不会主动去找的,万一你们还要杀我怎么办?”韩玉梁略一犹豫,轻声道,“比如陆雪芊,只要见面,她是绝不会放过我的。” “谁叫你轻薄她。要是能换你一条狗命,她愿意折寿二十年呢。” “我出半条命,让她老十岁算了。” “那你还不如杀了她呢。” 两人一起笑了,笑了几声,韩玉梁戏谑道:“你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我反倒有机会勾搭你了。” 易霖铃用魔法棒翻开一页自己画的本子,“我挺好,还没想着找男人。就算找……你说我好不容易到了个官府支持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的地方,为何还要找你这个花心十八瓣的风流鬼?” “风流鬼才懂女人,才能让女人快活。”韩玉梁笑道,“等你再长长,就懂了。” “长成杉杉那样?”她扭头看着疲惫打盹的杉杉,“她从你这儿快活了?” “身上快活,心里不快活。等任务完了,希望能都快活吧。” 易霖铃望着他,若有所思,“韩小贼,你还真是……变了不少。” “那有时间了要不要跟我约个会?看在我光着膀子给你卖了一上午屁屁书的份上。” “那叫耽美漫画,不许乱起名。”易霖铃皱眉瞪他一眼,“在我心中,耽美的地位与内功相当,知道么?” “是是是,知道了。” 她撇撇嘴,忽然道:“我朋友叫袁淑娴,悭州望族,天璧朝名门之后,在朝廷和江湖都极有人脉,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对她出手?” “嘶……”韩玉梁拍了一下脑门,“照水洛神,这可是名列四绝色的大美人,有机会,我怎么可能不出手。可……我跟她一起待了起码有二十多天,易霖铃,你真觉得凭她的武功,我能强迫她这么久?那女人心思厉害得很,到最后我也没沾到后庭花和小嘴的便宜,我还寻思着,其实是我被她勾搭了呢。” 易霖铃将信将疑,皱眉道:“算了,我来后仔细寻思,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事已至此,不提了。走吧,叫醒你委托人,摊位这边该收拾,要去主舞台那边看热闹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韩玉梁暗暗思忖,一番琢磨,这才发现自己的江湖轨迹,似乎就是从遇到袁淑娴后急转直下,不知不觉人人喊打。 而且,他经常拿出手的几样功夫,都是藏龙宝居里的独有武学,在外间江湖早已失传,为的就是方便藏匿。 可自从与袁淑娴缠绵的那大半个月之后,藏龙宝居他曾进过,仿佛就不再是个秘密。 算一算,那是袁家后人,即使身为女子不能得到真传,起码眼力还是有的,能认出他来路的,最有可能就是她。 如此看来,他与相府千金郎情妾意快快活活,突然就成了一个围杀死局,这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设计得了的? 可惜,种种疑云,随着斗转星移日月迥异,再也没有意义。他一跃千年,袁淑娴当夜并未出现,想必,早已作古,化为尘土,烟消云散了吧。 下午的舞台表演,易霖铃有三个节目,一首动漫歌曲,是和另一位叫做喵喵酱的歌姬合唱,另有两段宅舞,全是独挑大梁。 从台下那些手持荧光棒头戴白布条的应援阵势的反应来看,易霖铃的人气还真是这个会展的第一档,超出那个喵喵酱至少半档,她俩下面还能再空一档。 “韩玉梁,我……我该表演什么啊?”杉杉靠在他身侧,新满电的跳蛋在绑匪的信息指令下又在胯下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工作,她红着脸,很羞耻地问,“要……要跳像这些女生一样的舞吗?我完全不会啊。” “你既然扮演的是猫女,那上去干脆学几声猫叫,随便跳几下算了。”韩玉梁皱眉道,“今天我觉得这个绑匪的措辞和之前不一样。我觉得……给你发送指令的人可能换了。” 他猜测,杨明达应该已经失去了对这个游戏的主控权,目前执掌大局的,八成是那个神秘的女人。 易容,狙击,扶持一个明面上的人自己躲在暗处,这一套做法,倒真像是那位永夜的手段。 可那是“冥王”的魔星级杀手,为什么要来掺和人家小夫妻的特殊情趣游戏? 心里有些不安,他给叶春樱发了一条信息,详细说明了自己的猜测,并叮嘱她最近独自在黑街一定要注意安全。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复了一个红着脸微笑的表情,配着一句,“我知道了,你也要多小心自己的安全。” 不久,易水寒大大表演完毕,面不改色气不喘地拿着魔法棒蹦蹦跳跳回了后台。杉杉急忙过去求助。 韩玉梁探头扫视着舞台外,不得不说,动漫展这个场地选得是在太好,那些望着舞台上妹子绝对领域双眼发光的男人们,个个看起来都像是要绑架人的样子。 很快,附加的节目单就开始轮流上场。 几个团体表演后,上面的主持人终于喊道:“下面有请,新晋ser,此前连本大人都没有听说过的新人,杉杉的猫女表演!” 杉杉双手在小腹前交握,迈不出步子。 “加油。”易霖铃拍了她一下,“去吧,帮你报名的家伙连配乐都给你选好了,一定坚持表演完,我跟韩小贼帮你好好看着,看看到底是谁有情况。” 杉杉深吸口气,终于还是想着聚光灯打量的舞台大步走了过去。 然后,大概是高跟鞋穿得少的缘故,在最后一级台阶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一片哄堂大笑。 “对、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她在舞台边缘小声道歉,但根本没人能听到,就连主持人也在笑,满脸都是显而易见的讥诮和不屑。 想必,是把她当成哪个仗着有颜值毫无准备就来骗宅男的妖艳贱货了吧。 可我不是啊,要不是为了老公,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做这么丢人的事情…… 她抿紧嘴,走了两步。 那些眼睛聚焦过来,目光仿佛给了跳蛋力量,让她胯下传来的刺激更加明显。 她知道,当自己穿成这样像个骚货似的跳舞时,绑匪就会在人群中的某处,让电流贯穿她已经酥软如泥的花心。 可她不能逃跑。 昨天那一枪,绝对不能打在她爱人的头上。 她已有不惜一切的决心,那么,干脆,就彻底解放了吧。 音乐响起,密集的鼓点带动着重金属的节奏,激昂的旋律让下面的观众疯狂挥舞着荧光棒,很快,纤细的女高音穿透热血的乐曲,恍如缪斯降临,占据人们的双耳,渗入大家的血脉。 杉杉没有学过跳舞。 她知道的最接近跳舞的东西,就是在家里可以很方便控制身材的健美操。 下面的观众已经开始鼓噪,毕竟他们想看的是表演,而不是一个发呆的花瓶。 杉杉闭上眼,双手垂下。 旋即,她猛地睁开,高抬下颌,踩着密集的鼓点,舞动自己并不太灵活的肢体。 比起多以小幅度动作为主的宅舞,健美操显得舒展而有力,反而契合了她身上猫女的扮相。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到什么动作,就随便找一个衔接的方式转换过去。她把节奏当成了目标,拼命地追赶。她抬腿,挥手,想不起动作的时候,就学着猫的样子乱动。 跳蛋还在震动,快感在她的身躯奔流,羞耻和愉悦融合交汇,让她突然有了一种撕碎身上一切的冲动。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越来越性感,动作越来越大胆,如果上台的时候她还是只怯生生的小猫,那么现在,公猫已经会对着她嚎叫。 就在她以自己临时篡改的瑜伽下犬式模仿撅着屁股的母猫时,混合着酸麻的刺痛猛然从湿漉漉的嫩肉中心爆发开来。 电! 快感根本无法忍耐,跳蛋一直累计的愉悦瞬间被电流击穿,如同针刺气球一样爆炸开来。 高潮的快乐疯狂地蹂躏着她的本能,逼迫她去叫,去喊。 她双手扶地,高高昂头,舞台下的人不知道,那浑圆的臀肉中央,跳蛋和更高级的玩具正在肆虐,但只要喊出来,他们就会知道。 她张开了嘴,娇艳的红唇失去了防守的力量。 但最后的时刻,她调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理智,把那一声淫乱的高鸣,硬是转成了一声:“喵——嗷——” 面具遮挡着她的眼睛,台下的观众看不到全部的表情。 他们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雄起的雌性诱惑,随着这声猫叫,传遍全场。 韩玉梁很确定,舞台下绝对有不少男人硬了。 因为他硬了。 舞台下的观众以男性为主,对这个会场里的大部分男性观众来说,能看硬的舞,就是牛屄的舞。 所以最后杉杉以外卡身份拿到舞蹈分类人气第三的奖项时,韩玉梁其实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杉杉从舞台上下来之后,就整个人蜷缩进了他的怀里,双腿夹的死紧,满脸潮红,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服,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保持这个姿态足足五、六分钟,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有点无奈地抱着她,肩头湿漉漉一大片,有口水,大概,也有不少眼泪。 那之后,杉杉一直都看起来很平静。 上台领奖的时候,电流应该又发作了一次。 她捂着肚子蹲下去,但很快,就站起来,微笑着接过了花束和奖状,踩着皮靴那细长的跟,微微扭动着丰满的胯,走了下来。 绑匪肯定就在会场中。 因为花束里藏着一片杉杉想要的拼图。 可韩玉梁与易霖铃两双锐利的眼睛,都没找出那个人的踪迹。 武功高手的直觉的确能感应杀气,但对方不起杀心,他们也无可奈何。 “没关系,再有几天……就能看出大概了。”带着满身的汗水离开场馆前,杉杉攥着手里的拼图,挤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她把那个跳蛋耗干电量了两次,这会儿如果不是套着韩玉梁的上衣,那性感连裤袜上的水痕就已经无法掩饰。 “有什么线索通知我,这边周一开始就不怎么忙了。行侠仗义是本分,一定叫我帮把手。”搬着卖剩下的本子,易霖铃在车边很认真地叮嘱道。 上出租车后,韩玉梁接到了刘钢的电话,说是一个哥们在饭店门口蹲车的时候见过大绵羊,他买了一堆外带,大盒小盒连抱带拎。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女人。时间,是周二。 “被绑架的人……原来还可以出来给自己买饭吃的吗?” 事到如今,再瞒着也没什么意义。 韩玉梁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神情恍惚的杉杉,叹了口气,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能感觉到,杉杉的确很爱她的丈夫。即使知道这场绑架的起因是大绵羊自己的策划,听到那个女人可能别有用心,那一枪也是她开的之后,杉杉还是担心得脸色苍白,唇瓣微颤。 一直到车开回出租屋前,韩玉梁扶着她往那临时的家走去,她看上去才平静了许多。 “所以,我被枪击是预料之外的事,从今天开始,对我下令的可能也换了别人,对吗?” “嗯。”韩玉梁端来水杯,坐到她身边,“你应该也有感觉吧。我认为按照原定计划,今天绑匪让你去的地方,应该是你和大绵羊下一个纪念地。” “为什么?”她靠在沙发上,四肢摊开,完全成熟的肉体在皮衣的包裹下呈现出全无防备的诱惑,“我不懂。如果只是想让我知道性爱的快乐,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可能也想治好自己的阳痿。”韩玉梁犹豫了一下,缓缓道。 “他不是看到我高潮的视频,就已经能够硬起来了吗?那还不够?”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他硬起来并不全是因为你高潮的样子。”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的高潮,和他无关。”他决定,掀开骰盅,“回想一下他此前的反常吧,杉杉,你应该是隐约知道答案的,不要再逃避现实了。你不是那么迟钝的女人,我相信你的心思和你的身体一样敏感,也一样被什么东西压抑着。” 杉杉望着天花板,几只小虫围绕着吊灯飞舞,有的不停撞在灯罩上,寻找着进去的路,有的找到缝隙爬进去,最后死成了灯罩里的黑点。 “他还是绑匪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下令?他知道我为了他的安全什么都肯做的。” 韩玉梁想了想,轻声道:“也许,他毕竟还很爱你,希望你能更心甘情愿一点吧。” “就是在等我主动咯?”杉杉的唇开合得很小,“主动成为一个……出轨的女人。” “他之前不也试过几次么。可惜,他找的人真是越来越糟糕。领导、健身房教练……最后轮到我这个色狼侦探。” 杉杉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了神情复杂的笑意,“我倒觉得,他终于找对了人。” 第111章 决堤的大坝 “哦?这是在对我暗示什么?”韩玉梁挑了挑眉,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杉杉摇了摇头,神情看上去有些木讷,“我是说……他这次找的那个女人,设计的这场绑架案。” “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抬手在耳鬓轻轻抚了一下,“也不是,如果他找的男人中非要我选一个,我肯定会选你。” “因为我已经把你看光摸光甚至舔光了?” 她的脸红了起来,“不是。你……最英俊,身材最好,还有神神秘秘的厉害本事,像个电影里的大侠。你还有很漂亮的合作伙伴,和你发生什么,应该不会影响我的婚姻关系。你说,这是不是婚外情的最佳选择?” 韩玉梁倾斜身躯,凑近了一些,“那你是不是打算选了?” 杉杉看着他已经横在自己面前的脸,抬手摸了一下他鬓角微微发硬的胡茬,“韩玉梁,婚外情……不是应该对婚姻不满,才会移情别恋的吗?我明明……对之前的生活很满意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逼我?” “因为他不满意。”韩玉梁柔声道,“两个人的事,只有一个人满意,不够。” “他为什么不说?” “小事上跟你沟通失败了,大事当然更不敢提。这不是很正常的么,他也不想被你讨厌吧。” “现在这样,我就不讨厌他了?” 感觉得出,杉杉很有聊一聊的欲望,韩玉梁清清嗓子,道:“我个人推测,如果他的计划顺利,你应该在这场游戏中越来越欲求不满,而各种事件会让我和你的关系也迅速升温,等到你主动和我上床,以你的性格,对他的愧疚应该会非常强。他再表示一下是自己被绑架的错,大方原谅你。你们夫妻之间,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隔阂,可以顺畅沟通交流了。” “大绵羊不是这种人。”杉杉扁了扁嘴,“他才没有……这种心眼儿。” “也许吧。可能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给出的主意,但至少,他有动机,有欲望,并且,配合了。” 杉杉抬起眼,泪光让她的眸子周围充盈着水汪汪的妩媚,“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发疯一样的用手机上网搜索,我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人…… 有这种奇怪的癖好。为什么他会……越爱我就越想让别人得到我呢?” 韩玉梁缓缓道:“癖好很多时候是无法解释的。有些人被鞭子抽了,满身血印,疼得要命,却硬得要射。也许看到你被其他男人抱着,享受性爱的乐趣,就像鞭子抽在他的心上,血淋淋的疼,但疼得有快感。” “这么说……他好像是往家里买过软软的绳子,我觉得他想绑我,就偷偷扔了。”杉杉露出了自嘲一样的笑,“没想到啊……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从恋爱到结婚我就没有对别的男生有过想法。结果,和他……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等绑匪再联系过来,和她摊牌吧。问问她帮你老公到底为了什么,告诉她你已经知道真相,这场游戏,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不到时候吧。”杉杉轻声说,“他最大的愿望……还没满足呢。” 韩玉梁深吸口气,用指尖托起了她大量出汗后滑津津的下巴,“你有这个打算的话,我随时乐意效劳。不如说,我热切期待着。” 杉杉看上去依然有些紧张,鼻息急促起来,“你接下这个委托,为的就是这件事吧?” “没错,你才是我想要的报酬。” “你也有什么奇怪的性癖吗?”她咬了一下唇,很认真地问。 “有。”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双眼说,“我要女人喜欢要全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后庭那边也会是我的。” 杉杉咽了口唾沫,“你果然……好色得很诚实。” “在有定力约束欲望的情况下,敢于承认没什么不好。”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面颊,戴面具的红印还留在白皙的肌肤上,“我没有强迫你,不是么?” “我想跟你多聊聊关于男人的事情。”杉杉轻声说,“可你大概没心情跟我继续说话了。” “是的。”他站起来挺直腰,亮出已经隆起的裤裆,“真的很想聊天的话,我建议你先帮我去去火。最好用嘴巴,我不喜欢手。” 杉杉盯着他的裤裆,微微歪头,打量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句:“我想去洗澡。” 韩玉梁皱眉表达了一下失望,但还是柔声道:“去吧,你辛苦一天,洗洗也好。” 杉杉缓缓站起,缓缓走到卫生间门前,停下脚步,缓缓扭过头,看着他说:“可以……帮我搓搓背吗?” “当然,是到时候叫我么?” 她摇了摇头,“你也出了不少汗,一起……进来吧。啊,对了,我的手机也拿进来,免得错过绑匪的消息。” “一起?”韩玉梁探头看了一眼狭小的卫生间,微笑道,“是我理解的意思么?” 杉杉走进去,后脖子那边都有点发红,“求你……别让我说得更直接好吗? 我暂时……还做不到。” 韩玉梁拿来手机,跟进卫生间,看她很小心地把门关好上了插销,知道好事总算是到了。 “你、你要先洗吗?”杉杉看了一眼电热水器的温度,背靠着门板,小声问。 韩玉梁一边把身上脱光,一边缓缓道:“我倒是觉得,过后再洗比较好?” “诶?”杉杉不自觉就抱住了胸口,“可、可我出了好多汗,一整天了,浑身都黏乎乎的,而且……呀!” 韩玉梁才懒得废话那么多,过去双臂把她“壁咚”在中间,一探头就吻了过去。 不过杉杉惊叫一声扭脸躲开了,跟着急匆匆说:“别……别接吻,求你了,不要……不要接吻。” 这莫名的最后坚持,真像是个心有所属却不得不继续赚银子供情郎上京赶考的青楼花娘。 “玉梁,你真……真的不先洗澡吗?” “这才是你充满欲望的真实味道。”韩玉梁托起她的手肘,鼻尖从小臂一路下滑到腋窝,浓烈的汗腥甚至掺着淡淡的酸味,但并不恶心,反而能让男性的欲火熊熊燃烧。 他吐出舌头,毫不犹豫舔了上去。 “啊……”杉杉轻叫一声,站不住一样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好…… 脏的……还是先洗吧……” “杉杉,你又犯了老毛病。不要把你认为的好强加给别人。”韩玉梁抚摸过她纤细的脖颈,手掌沿着皮衣的肩带向背后滑下,“实际上,你现在有魅力极了。 你穿得大胆性感,身上还满是女人的味道,你流了很多爱液对不对?皮衣缝里都能闻到你的女人香了。” 瞄一眼她羞到赤红的脖子,他从腋下舔过去,咬住肩带,缓缓扯到肩膀外侧,呢喃道:“不用害羞,你应该为自己有吸引力而骄傲。我有过很多女人,你能让我这么兴奋,说明你有让经验丰富的男人动心的能力。你只要坦然接受就好。” 杉杉摘掉发卡,丢到一边,低头看着他缓缓挪向中央的脑袋,犹豫一会儿,轻声问:“除了在这儿站着,我……我有没有什么能做的?” “摸我。”韩玉梁拉掉另一边的肩带,向下扯去,“咱们聊过取悦男人的方式,考考你的记忆力,自己选合适的吧。” 猫女的皮装包裹躯干的部分非常紧,穿的时候就挺费劲,两只胳膊用力抽出后,兜住乳房的部分自然翻卷下去,虽然还卡着腰线没有进一步下落,但柔软白嫩的一对儿奶子,已经顺利暴露出来。 出了汗又在皮衣里闷干,然后因为紧张又出了一些汗,杉杉的乳房看起来更加白皙水润,从乳肉上散发出的味道,也复杂到可以通过鼻腔刺激紧缩的睾丸。 就在她伸手捏住韩玉梁的奶头轻轻揉搓的时候,他也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手指爬上另一侧乳峰,略弄一些真气夹住,款款施加刺激。 快感让性器本能地缩紧,坚硬的异物感传入脑海,杉杉有些厌恶地说:“先帮我……帮我把那两个玩具拿掉,行吗?” “嗯。”韩玉梁叼着乳头继续吸吮,手滑下去,并未采用脱掉皮装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而是用了他一早就想试试看的法子,刷拉一声,撕开了大腿根部的连裤袜。 “诶?你……你扯坏了?” “这东西不就是穿来撕的么?”他笑吟吟瞎扯了一句,蹲下拉开已经有些陷入大阴唇的皮衣下底,把那个又小又扁的跳蛋先连着医用胶布一起揭下来,放在旁边。 她张开腿,微微屈膝,小手够不着韩玉梁的乳头,只好胡乱抚摸着他的肩膀和脖颈。 捏住留在外面的小尾巴,像是在拔卫生棉条一样,他缓缓拉出了杉杉体内那个放电玩具。 新鲜的淫液残留在软胶表面上,能看到覆盖着干涸的痕迹,他的手指顺势摸了摸,那充血到嫣红的膣口,果然已经湿漉漉有了一层薄油。 等不及了,先把饭焖熟了再说吧……韩玉梁起身一挺,高昂的肉棒进入到杉杉的双腿之间,但,并未急着自下而上贯入,只是轻轻摩擦着她性器顶端的膨胀珍珠,望着她,用眼神做最后的询问。 “来吧。”她说完,紧紧咬住了牙,宛如壮士赴死,决意满怀。 他一沉腰,跟着向上一提胯,粗大的肉矛轻而易举挤开了狭窄的嫩腔,顺利滑入到两年半多没有进过真家伙的蜜壶深处。 快感混合着背叛的耻辱冲向杉杉的脑海,她抱住韩玉梁,把眼睛压在他的肩头,咬唇吸了吸鼻子,没有哭。 这种时候,哭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她像个笑话。 而且,被充塞的快感,一瞬间就抚慰了被折磨一天的阴部残留的刺痛和麻痹。 她不再需要担心被电,不用提心吊胆放着自己出丑。 更重要的是,木已成舟。 老公以外男人的鸡巴,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顶得她花心乱颤。 这一个瞬间开始,她就不再是对爱情和婚姻忠贞不二的女人。 她带着那些足够充分的理由,紧紧抱着韩玉梁,生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 追逐快感是人类天生的能力,很快,她的动作就熟练起来,双脚勾在壮硕的腰上,靠他的手臂承担着全部体重,挂在他身上摇摆着丰美的屁股。 很好。韩玉梁满意地看着她眯起的眼睛微翘的唇角,双手把她抱稳,猛地一阵大抽大送。 粗长的老二在被剃干净的肉屄中央狠夯了没几十下,杉杉就昂头发出诚实的欣喜叫唤,达到了高潮。 “爽么?”他喘息着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嗯。”她点点头,皮靴细长的跟压着他的屁股,急促的鼻息吐出淫乱的节奏,“继续……” “继续什么?”他抱紧她的臀肉,轻笑道。 “继续干我……”她张开嘴,唇瓣上有些干翘的皮,娇媚的喘息就从那些皮上吹过,热烘烘地吹在韩玉梁的脖颈,“哈啊……哈啊……哈啊……干、干我吧……求你……” “嗯!”他兴奋地用力顶入,粗长的肉柱几乎抻平她浅窄蜜壶中销魂的褶皱。 “呜……”她发出像是哭泣的呻吟,但舌头已经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起来,一口又一口,唾液从两侧流下,让她看上去像只饿极了的小奶狗。 果然,越是这种平常一直克制忍耐的女人,解开所有禁制后,爆发得就越是厉害。他深吸口气,继续发力,龟头撞击着膨胀的花心,手指抠进破裂的丝袜,攥住她散发着雌兽芳香的屁股。 屄肉一阵比一阵紧,耻骨附近的嫩肉膨胀起来,像一道软中带硬的门槛。 他用力猛顶,坚硬的肉棒狠狠碾过去,靠那里做支点,杠杆一样撬动,让龟头揉搓她的宫颈。 “唔呜呜……哼嗯嗯……”红唇里溢出犹如在抗议的娇吟,她觉得钝痛,但又觉得酥麻,为了快感,她已经愿意忍耐疼痛。 被揉搓的子宫口颤动起来,阴道后穹窿舒张成天然的精液池,高潮中的女体,自然而成为了最适合受孕,也最刺激龟头的样子。 韩玉梁快活地呻吟起来,等待果然是值得的,这具敏感的娇躯,配合情绪激荡下爆发的淫欲,让肉棒上几乎源源不断传来美妙的快感。 她今天几乎一直都没有停止分泌,所以这会儿爱液的分量并不多,且十分粘稠。 不过这样的淫汁,反倒与高级润滑剂有了异曲同工的触感,鸡巴穿梭在咬紧的嫩肉中,四处都是这样粘稠的油滑,一股接一股的翘软让韩玉梁的后脑勺都感到发麻。 很快,在皮衣与厕所门版摩擦的吱吱声中,杉杉又泄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指甲挠过他雄壮的肩背,嘴里发出颇有些不可思议意味的疑问:“你……你还不射吗?” “还早呢。”他笑着吐出三个字,下体狂耸了十几下。 “呃……呃啊啊……”杉杉大声叫了出来,手指爬进他的头发,嘴唇夹着他的耳朵,舔了几下,近乎狂乱地说,“我还以为……会裂开……没想到……好舒服……啊……好满……被你……装满了……呜唔——” “说吧,多说些,”他抱高她的大腿,让长筒皮靴横在她的臂弯,半裸的娇躯几乎折叠在一起,只有下体丰美的花园舒展扩张,彻底打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样我才能让你更舒服,舒服到升天。” “用力,用力……呜啊啊……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什么都忘了……啊、啊哈……哈啊啊——” 敞开的桃源洞被激烈侵犯了几十下,流过屁眼的细碎白沫就突然被肛肉夹紧,战栗的女体每一处肌肉,都开始释放高潮的电流。 杉杉昂起头,伸长脖子,像是要溺死一样,冲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吸气。 韩玉梁趁机弓背低头,一口叼住晃动的乳尖,配合抽插的动作舔吮。 “噶啊啊……我……我要……死了……老公……你让我……死吧……” 她紧紧闭上眼,后脑抵住门板,汗湿的身躯在半空反弓成性感的拱桥,抱着他头的手狠狠往胸脯用力,恨不得让他陷进柔软的乳房里。 知道高潮的快感已经濒临大脑断线的边缘,韩玉梁轻哼一声,夹紧屁股放松精关,在缠绕着他的蠕动肉壁中央,将充斥着阳气的精液射了进去。 贪婪的蜜壶依然在剧烈的收缩,恨不得把尿道中所有残渣都嘬出来。 他埋在里面愉悦地享受了一会儿,才放开手,让她双脚落地,和她拥抱在一起。 她搂住他的腰,头靠在肩下胸侧,回味人生第一次如此激烈狂猛,又快感不断的性爱,喃喃自语一样说:“原来……不是要死了么……” 肉体的激烈碰撞所带来的高潮与其他方式带来的高潮有着微妙的不同。 尽管同样会让催产素大量分泌,但肉体交缠的原始繁殖行为,能让催产素带来的亲密爱意有明确的指向目标。 韩玉梁则是凭经验早早了解了这个事实,在他眼里,这就叫肏透了的女人。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渐渐意识到,凭纯粹的雄性优势征服出的快感,比靠房中术靠内功带来的更加持久有效。 所以对杉杉这种经足了人事的少妇,他更愿意试试抛开花招,干她个浑身发凉腿发软。 效果的确不错,足足五、六分钟过去,杉杉还是抱着他一直用脸贴着胸膛,粘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射进去的精液早就被余韵中仍然痉挛收缩的肉壶推挤出来,垂流到撕破的黑丝袜,油亮的黑皮靴上,分外显眼。 “不洗了吗?”他柔声问。 “先把手机给我。”杉杉软绵绵地说。 拿到手机后,她还是一只手抱着韩玉梁,另一只手伸长抬高,对着他们自拍了两张。 接着,她轻轻推开韩玉梁,过去走到灯下,张开双腿,低头看着精液垂流的地方,拿着手机又拍了几张。 最后,她开启录像模式,缓缓扫遍了此刻的身躯,平静地说:“老公,这是给你看的。我和韩玉梁做了,高潮了大概十几次吧。他比你帅气,比你强壮,比你干我的时间长得多,我觉得自己差点被他干死。老公,这样你满意吗?不满意也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段视频而已。在你舍得结束哪个可笑的绑架游戏之前,我还要跟他做很多次。每次我都会这样记录下来。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之前,我就已经吃过他的精液了。我还没吃过你的,不知道味道哪边更好。希望是你那边吧,不然,我就想不出床上你哪里能胜过他了。放心,床之外的地方,我还是爱你的,你看,我是不是就快变成你最想要的那种妻子了?我厉不厉害?回来之后,记得夸夸我哦。拜。” 韩玉梁暗暗感叹,果然每个女人都有潜力成为优秀的演员。 关掉摄像头的瞬间,杉杉的表情就从高潮余韵后的妩媚平静,瞬间变为了崩溃般的泪如雨下。 而且,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哭。 因为眼泪不停在流,但她却没发出一点哭声,没有哽咽,没有抽泣,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她就那么流着眼泪,打开花洒,站在了喷下来的水柱中。 皮衣还在身上,皮靴和丝袜也是。 但她没有脱下来的意思,就那么站着冲,用手轻轻搓着白嫩的乳房。 这样等她洗完,怕是要后半夜去了。韩玉梁摇了摇头,过去她身后,将她抱住,缓缓道:“你如果不打算好好洗澡,那咱们这就来做第二次好了。” “你……这就恢复了?”她皱眉转身,关掉花洒,拨开湿漉漉的头发,低头看着他。 他运运气,轻松上演龙抬头奇迹。 硬。 持久。 低间隔。 形状完美。 技巧非常好。 力量上限极高。 大小长度可微调。 哪里找这么棒的屌? 所以,女人恩物这个词,韩玉梁从来都觉得自己受之无愧。 他看上谁,是谁的福气。 与其说是采花贼,不如说是送福大侠。 这福报,可比让人累得要死要活夫妻见不到面那种好多了。 他挺直腰,笑眯眯晃了晃硕大的龟头,“那,还要不要先洗澡?” 她笑了笑,脸上晃掉一片水珠。 然后,她转过身,扶着马桶弯下腰。 “反正也要再出汗,之后再洗吧。” 第112章 one night in HJG03 一场澡洗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杉杉拍了几十张照片,录了三段视频。 拍第二段视频的时候,她的靴子脱了,但皮衣还卷在腰间,丝袜被撕得乱七八糟,破口里露出湿漉漉的白皙肌肤,光秃秃泛着淡青色的耻丘下方,红肿的阴唇中,一小团精液从镜头中穿过,落到下面被水泡散的同胞之中。 第三段视频时澡已经洗完,但她还是得再冲一冲,因为背后全是韩玉梁的口水,丰美圆润的屁股上,射上去的精液已经稀薄了几分,糖浆一样缓缓流下,在腰窝汇聚成滩。举过肩拍摄背后的时候,她还在手机旁边说:“老公,你该给我准备一个防水摄像机的,手机拍起来真不好用。” 已经很晚,杉杉看起来也很累。 但她的精神异常的好,甚至显得有些亢奋。确认家里没材料可做饭后,换了身轻便的裙装,涂了睫毛膏和口红,就抱着韩玉梁的胳膊嚷嚷肚子饿,要一起出去吃东西。 叫了辆出租,杉杉报上地址,带着他去了工三区最有名的一家烧烤摊。 那里这会儿人还很多,远不像其他地方那么清静,大片塑料桌椅几乎占据了半个车道,两端停满了自行车电动车和被包围在里面出不来司机大概只能一直吃到半夜的汽车。 韩玉梁其实挺喜欢这种地方。 这里有江湖味儿,除了二手烟依然让他不太习惯之外,到处都充满了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叶春樱没带他来过类似的摊子,想一想,她跟这儿也不合衬。静静地在三轮车边等一份炒面,似乎已经是她接近市井的极限。 大概,真的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出来,从小就定了型的吧。 他之前一直觉得杉杉很多地方和叶春樱挺像,但看到她招手要了一件啤酒,点了一堆串,顺便还给他要了四个烤腰子后,这种错觉就差不多消失了。 眼前的女人之前其实给自己身上缠满了丝。 现在,她终于破开了茧子。 她喝着酒,喋喋不休说着从前的事。 她说她其实特别爱来这种地方吃烧烤,有扎啤喝扎啤,没扎啤喝瓶装。她和大绵羊一起来过两次,发现他不喜欢后,就不怎么和他来了。恋爱后,她就放弃了这个享受。 “你相信吗?我为了他,可以五六年不吃路边摊,不吃特别辣的东西,不在他面前喝酒,不去跟朋友唱k。以前我们小姐妹一起约周末,都是ktv一下午,川味店吃饭,烧烤摊喝到回家的诶。我全都不干了,不就是因为他不喜欢吗。” 孜然和辣椒面蹭在她的唇角和面颊上,一道道的,口红早拿纸巾擦了,脑门上的汗擦的时候带上了点睫毛膏,在眼边拖出一道。 这会儿的她,已经完全没有温婉贤惠小妻子的气质。 但韩玉梁觉得,她比先前可爱多了。 他诚实地反馈了自己的想法,笑着补充道:“所以还是做真正的自己有魅力啊。” “屁。”她瞪着眼,小声骂了一句,“吃一嘴油,明天还要长痘痘,才不讨人喜欢。咱俩做都做了,你不用再瞎吹捧了。” “不,我很诚心的。”他伸出手,擦了擦她额上吃辣吃出的汗,“我喜欢女人最本真的样子,即使那可能会损失些姿色。不信你摸摸,我都硬了。” 她抿嘴笑了笑,娇嗔地说:“你都是用……用裤裆里的东西来做保证的啊。” “男人么,小头可比大头诚实。其实女人也一样,下头的嘴往往不说谎。” “是啊,第一次被你按摩,在曼曼姐家那次,我其实就湿了。”杉杉咬了一口烤馒头片,顺手摸了一下他的裤裆,“好吧,算你没骗我……你怎么这也能硬啊?” 不愿意暴露自己其实有能力控制的秘密,韩玉梁笑道:“我这个位置,能从领口看到你小背心里的奶。” 她没穿乳罩,连衣裙里只有一件吊带小背心。 所以这不算说谎,他刚才的确没有运气,而是靠观乳实现的秒硬。 她没去遮,只是轻声说:“都舔过不知道多少下了,看看还有感觉吗?” “当然有,舔的时候,你在我心里还没有此刻这么真。” “我化着妆呢,都不算素颜。” “真实看的是心,不是脸。” “你不该当侦探,该去网上卖鸡汤。或者去卖追女生的攻略。”杉杉一扭脸,很认真地说,“保证你能发大财。” “我又没兴趣,去发那种财,还怎么有机会认识你?” 她咬了下被辣得通红的唇,又笑了。 等吃饱喝足,杉杉最后一次从旁边公共卫生间里出来,拉了一下裙子领口,微笑着说:“吃了好多,咱们走走吧?” 韩玉梁夜路走多了,当然毫无意见,点点头,就跟着她溜达起来。 走出没几步,她就伸出胳膊,挽住了他,轻轻靠了上来,就像路对面走过去的一对儿小情侣。 韩玉梁这才发觉,今晚出来这一趟晚饭,倒像是跟杉杉约了个会。 大概是身在家乡的缘故,杉杉一路上时不时说起的,都是她曾经生活在这儿的旧事,星星点点,但和以前偶尔聊天的时候不同,她这次提起的,大都是她自己。 很少听到和她一起长大的杨明达。 一路走了很久,一直到看见熟悉的校园外墙,和那栋脏兮兮的老旧单元楼。 杉杉停下脚步,望着他们黑了灯的出租屋,忽然说:“玉梁,这场绑架案……要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那我的委托,是不是就算作废了?” 韩玉梁该得手的都已经得手,满不在乎道:“你高兴的话,随时可以。” “我可以改成新委托吗?” “那要看是什么新委托了。” 她转身,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隔着背心和裙子,微微发硬的乳头顶着他,随着呼吸而小幅度地移动,“和我做爱,一次次做,让我拍下来,拍给他看,他既然这么喜欢心上的鞭子,那你就陪我一起抽他,狠狠地抽他!” “这种好事,对我这样的男人,并不需要委托。”韩玉梁柔声答道,手掌轻轻握住了她绵软的乳房,“我随时乐意效劳。” 她的呼吸急促了些,“咱们走回来……又出了不少汗,我还喝了酒。” “出多少汗我也不在乎,至于酒……那可是色媒人,我怎么会讨厌。” 她深吸口气,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闷声说:“抱我进去,横着抱,好吗?” 随便怎么抱,韩玉梁都不会有意见,更何况当代女性喜欢的那种浪漫公主抱,对他来说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 杉杉在他怀里摸出钥匙,在他怀里进屋,房门刚一关上,她就突然抬头,拉开他的衣领,一口吻在筋肉盘结的肩头。 火热的欲望从柔软的嘴唇和舞动的舌头上散发出来。 他把她放下来,扯开后背的拉练,双手一抄,脱掉了连衣裙。 她揪住他的衣领,把短袖衫套头拽掉。 他掀起她的吊带背心,一口吮住左乳,嘴唇清楚地感受到里面急促的心跳。 她低下头舔着他的额角,双手捏着他的乳头揉搓。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放在进门的鞋架上。 她伸进他的裤衩握住已经勃起的肉棒,用力上下套弄。 他吮紧乳头,手指挤入微湿的膣口,向耻骨方向提起,压迫,抠挖。 她大声呻吟,褪下他的裤腰,双手把唾液抹上弹出的阴茎,仿佛已经等不及自己的分泌。 他挺直身躯,抬脚脱掉剩下的衣服,伸手摁亮客厅的灯。 她打开挎包拿出手机,调整成自拍摄像模式,笑着对镜头说:“我又要和别的男人做爱了,你高兴吗?这次我拍给你看,看过程,省得你不信,到时候又装作被绑架。” 看到镜头照过自己的身躯,韩玉梁还有点不太适应,他挠挠头,心想看来黄片里的男演员也挺不容易。 “看,他是不是好壮?我一摸他硬邦邦的肌肉,下面就湿了。老公,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合格了?呵呵呵……”杉杉笑着伸直胳膊,对准自己的身体拍着,走到餐桌边,趴下撅起了屁股,“来啊,玉梁,来干我,把我干得乱七八糟吧…… 反正……他喜欢,你也喜欢。” “你不喜欢吗?”他扒开她丰美的臀肉,一挺身,黝黑的肉柱就消失在水嫩的缝隙中大半。 她叫了起来,叫了好几声,才趴在桌上说:“我喜欢,我怎么能不喜欢呢……高潮好舒服啊,我喜欢死了。我早就该喜欢的,我早喜欢上,老公你不就不用这样费劲折腾了吗?” 知道她酒劲上头情绪激动,韩玉梁不再接茬,揉着圆滚滚的弹手屁股,发力开肏。“老公你看……你看……玉梁是不是特别壮?他特别有劲……那个……那个……”她那个了几遍,一咬牙,涨红着脸说,“他鸡巴也特别大,撑得我都疼,又好爽。你说……以后你不阳痿了,我却不想跟你做爱了,该怎么办啊?这个你也算计进来了吗?嗯嗯……啊……啊!啊!老公……我……我要高潮了……啊……好快……” 韩玉梁抚摸着她的脊梁,放缓节奏让她回回劲儿。 杉杉一边扭腰,一边侧头望着伸到旁边的手机,媚眼如丝,“老公……我……我快被那根鸡巴挑起来了,我踮着脚……都觉得自己要离地……他太壮了,肚子拍我屁股,估计都拍红了。” 韩玉梁亢奋地加快速度,心中暗道,大绵羊啊大绵羊,你应该也想不到,你这温顺乖巧的小媳妇被你磨光了所有羞耻心后,竟然会爆发出这么巨大的能量吧? 这也是你期望的吗? “玉梁……你拿着……你拿着拍……我手酸了……”杉杉把手机递给他,双臂舒展抓住了饭桌边缘,抬起一条腿屈放在桌上,“你拍……拍我下面……拍给他看,看我高潮的……高潮的样子……” 拿着一上手,韩玉梁忍不住赞叹,难怪网上总有人喜欢拍一下交欢实况,屏幕上看到自己的老二威风八面进进出出,把娇美的女体征服得汁水淋漓,当真有股兴奋的成就感。 不过考虑到自己身份,他忍住了没说话,只是默默拍摄,凶狠抽插,让杉杉有些刻意的淫声浪语,成为唯一的音源。 泄了三次后,杉杉要过手机,关掉了拍摄。然后,她翻身躺在餐桌上,举起还穿着凉鞋的双脚架在韩玉梁的肩头,不愿意再去说话、思考,将所有的心神,都专注在了强烈的快感上。 他脱掉她的鞋,把玩着她柔软的脚掌,再次提速。 他已经试出,杉杉最喜欢的不是花样百出的技巧,而是简单粗暴大开大合的抽送。 顶g点磨花心揉阴蒂,都不如绷紧肌肉像个野蛮人一样狂干她几百下,干得屄肉外翻,淫液四溅。 她扒住桌子两侧,紧闭眼睛昂起头,快感的水银柱迅速上升,转眼就爆过了最顶层的刻度。 在濒死一样如泣如诉却又满含快乐的颤声哀鸣中,杉杉酥红的裸体发出一阵细密的痉挛,达到了这些天来最巅峰的高潮。 夹紧了鸡巴的屄缝中,透明的水箭随着大腿的抽搐喷射而出,淋在韩玉梁的下体,一股接一股,恍如男人射精。 他垂手抹了一把,闻闻,没什么骚气,也不很稀,有股掺水蛋清的触感,量也远比失禁要小。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潮吹了。 摸摸丹田,发现她已经有些阴虚,看她样子,瘫软在桌上双目失神也已无力迎凑,韩玉梁微微一笑,轻抽慢送片刻,抱着她双脚一吻,埋在深处射了。 阳精一喷,杉杉颤了颤,又小小泄了一次。 以韩玉梁的经验,这个时代的不习武女子到了如此地步,扔到床上一沾枕头差不多就能睡死过去,再来个一两次高潮,就要昏厥。 可没想到,杉杉被他抱着冲了个澡后,竟用凉水洗了把脸,身上只披着一条垫湿头发的毛巾,走到沙发上坐下,瞪着血丝密布的大眼睛,“你困吗?” “不困。我一天睡觉时间很少。”韩玉梁过去赤条条坐在她旁边,“但你该睡了。万一明早绑匪发消息,你起不来床怎么办?” “反正是他策划的,我睡懒觉装不知道,他还会死?”杉杉带着一股恨意,绷着唇角说,“为了演戏,他都能让帮手对我开枪!” 韩玉梁恍然大悟,难怪杉杉今晚的行为一直透着一股报复的味道,原来并不仅仅是恼火大绵羊非要设计她出轨这一件事啊。 “杉杉,这个你多半是错怪他了。他那个帮手,未必全听他的。他可能…… 上了那女人的当了。”他不愿把话说得太明,免得永夜这杀手的事扯到他头上,“我的伙伴查出了不少事情,我有把握,那一枪是那女人的意思。白天去漫展,应该也是那女人的命令。我猜你老公本来是想让你这些天在你们的各种纪念地里寻宝的。” 可惜,心里有气的女人并不高兴讲道理。 杉杉轻声说:“帮手是他找的,怨谁?” 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摇摇头,湿漉漉的头发往他身上甩了几滴水,“不说这个了,我困了就去睡,我现在想找人聊聊天。” 这间房子里,这一刻除了她,就只有韩玉梁这个“人”。 他笑道:“你想聊什么?” “可以聊聊你吗?”杉杉侧躺下来,用毛巾包住头发,枕在他的腿上,舒展赤裸的身体,望着他,“我……都还不知道你多少事。” “你知道的不少了,比如我的敏感带,我的性能力。” 她皱眉轻轻拍了他一下,“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啊。” “实际上,我之前遇到袭击,受伤失忆了。” “啊?”杉杉惊讶地瞪圆了眼,絮絮叨叨问了起来。 不过再怎么问,韩玉梁能说的也就只有被叶春樱收留后这段时间的生活而已。 他不是很愿意谈,所以没聊几句,就动手动脚,准备把话题转到更喜欢的方向去。 没想到,轻轻拨拉乳头没几下,杉杉就红着脸说:“今晚不能再做了,我……我那里肿了。” 他这才发现,她躺下后就一直分着腿,本以为是在勾引他,原来是并不拢,不然会痛。 “那要不要试试后庭花?”他马上提议,笑道,“一样很快活的。” “不要,脏兮兮的。”杉杉皱眉摇了摇头,“我……一直这么裸体在你眼前晃,你还会想要吗?一般会审美疲劳的吧?” “这么短时间,连鸡巴都疲劳不了呢。”他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奶子,“不然我给你推拿消肿试试看?” 他以前也用真气干过这事儿,只要她点头,轻车熟路,半个时辰,保证还她一个水嫩嫩可再战七八场的小媚牝。 她还是摇了摇头,看来感性已经压过了性感,“聊聊天吧……求你了。你要是硬了,我……我用嘴帮你就是。就算是你帮我练习一下技巧。” “将来用在你老公身上吗?”韩玉梁笑道,信手把玩着乳头。 “不离婚,又不阳痿的话,不是应该的么。”杉杉微微一笑,“你吃醋?” “怎么可能,这点分寸我还有。”他轻掐了一下乳尖,“那你现在就来练习吧,不然……我可没心思陪你聊天。” 已经差不多习惯他这恐怖的恢复力,杉杉起身把头发挽到脑后扎住,似笑非笑叹了口气,跪坐下来,俯身含住了他的老二。 韩玉梁微微斜身,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屁股缝。 里头那个光溜溜的蜜桃,果然已经肿了,涨鼓鼓的,一摸她就抽气,还伸手拍他。 其实今日尽兴了足足四次,韩玉梁已经不怎么有兴头,让她口交纯粹是色心作祟逗弄戏耍更多。帮她练习一番,引着她学了学捧睾舔蛋之类的花巧后,往她嘴里去了一发,也就定下心,跟她慢悠悠闲聊起来。 两人或坐或靠,或躺或抱,身上倒始终一丝不挂,坦诚至极。 杉杉问了不少叶春樱的事,不过韩玉梁知道,那还是绕着弯子打听他。 一直聊到午夜近三点,本就疲倦还喝了酒的杉杉终于困到睁不开眼。韩玉梁抱她去卧室的路上,就在他臂弯中酣然入梦。 既然是双人床,韩玉梁也就老实不客气给自己留了个位子,等回了叶春樱的信息,逛够了互联网,便来抱住杉杉,一起躺下睡了。 不出所料,次日上午十点多,杉杉依然睡得非常香甜。 绑匪那边给她发了三条信息。 第一条七点多来的,给她指定了动漫展里的一个新活动,半个小时后照样送来了包裹,里面是一套红色高开衩旗袍,配了网眼袜、红高跟鞋和绑丸子头用的饰品,内衣是同色系的丁字裤和亮出乳头的中空胸罩。 然而杉杉没起床,看了一眼短信息就翻身继续睡了,韩玉梁偷偷摸着她屁股运功给她消肿她都没醒。 第二条九点半才到,绑匪用一串短句质问杉杉为什么没有在指定地点出现,并给了她一小时期限。 然后,就是十点半这条,韩玉梁觉得不叫醒她让她认真看看可能会出事的内容。 “燕雨杉,你放弃救你老公了吗?那好吧,你既然不打算继续玩我的游戏,我也就不需要再养着他了。下面的链接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你愿意继续玩下去,就连接上找我。你不愿意,从现在起,我将不再给杨明达提供吃喝。我正好也想知道,一个体型比较匀称的常加班程序员不吃不喝能活几天。” 杉杉眯着眼看完信息,揉了揉头,掀开被子下床,赤条条去卫生间洗了个脸,搬过凳子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已经很熟练地打开工具,代理中转,连接到了指定页面。 戴上耳麦,连通之后,她直接开口说:“大绵羊,我已经知道这绑架是你自己导演的了。我猜出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别再继续玩这种无聊游戏了,好吗?” 她赤裸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明显的吻痕,乳头和乳晕也仍有被玩弄过的印记,有经验的人自然能从她镜头拍进去的半身像中发现很多东西。 “杉杉小姐,我想你搞错了。绑架的确经过了杨明达的同意,但整个主意和大部分操作,都是我来进行的。我随时可以把它转变为真的绑架。实际上,我之前就已经这么做了。我知道,口说无凭,我会让你看看证据。” 几分钟后,这段话和一个视频框一起跳了出来。 杉杉脸色难看地点了一下播放,接着,她跟韩玉梁就都看到了杨明达。 要不是眼力过人,韩玉梁都无法确信自己看到了谁。 大绵羊的脸被结结实实地痛殴过,面颊肿胀发紫,张开的嘴里能明显看到掉了两颗牙,嘴角全是血丝,一边眼窝黑里透青,眼皮都已睁不开。 杉杉惊叫一声,打翻了手边的水杯。 视频中,最后有一段被变声过的话。 “人妻游戏看来不需要再进行下去了,杉杉,你如果还愿意继续,带上你的保镖,咱们来玩点,真正的绑匪和家属该玩的游戏吧。” 第113章 不太值得高兴的痊愈 情况的发展出乎了杉杉的意料,她脸色苍白,看向韩玉梁,不知所措。 韩玉梁皱眉思忖片刻,传音入密道:“别慌,继续跟她沟通。根据资料,这个女人有很高超的特效化妆水平,你丈夫未必真的有危险。” 可杉杉明显不敢赌这个可能性,她终究还是爱着杨明达,爱成了习惯,爱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看到他被打成那样,之前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调整了一下耳麦的位置,说:“对……对不起,我…… 愿意继续。请你说吧,我该做什么?” 没想到,屏幕上没再出现字符,笔记本电脑的糟糕喇叭里和耳机中同时传出了变声后颇有些诡异的嗓音,“我要先确认,你之前说你猜到你丈夫想要的,并说能给他,那是真的吗?” 杉杉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嗯,是真的。” “你丈夫是个很严重的淫妻癖,我对他进行过详细的测试,他属于有心理受虐倾向的cuckoldg,你们夫妻的情况让我很有兴趣。所以,我并没兴趣勒索赎金,或是逼迫你和我做爱。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样一个保守而封闭的传统东方女人,对性话题比如蛇蝎的已婚少妇,到什么程度会主动出轨。” 有声音,就有语气,绑匪那边似乎有些失望,缓缓说道:“我对当前的结果其实并不满意,因为你并不是完全自愿,你在意气用事。你猜到你的丈夫用一场戏出卖了你最看重的贞洁,所以你自暴自弃,你和你的侦探做爱了,兴许还拍下了证据,对吗?” 杉杉不自觉抬起双臂抱住了胸口,屏幕上没有出现其他人的眼睛,可她觉得自己已经被看穿得彻彻底底。 “看来我说对了。”绑匪的语气放松悠闲了不少,“真可惜,我精心设计循序渐进的人妻游戏,没能按预想进行。不然,我有信心让你一步步暴露出女人最本质的欲望,让你变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诚实、贪婪、放纵。到那时,再来考验一下你们夫妻的感情,可要比现在有趣得多。” 杉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捂着脸,颤声问:“你到底还要我做什么……” “先把你之前准备的证据传给我吧,就是你打算用来惩罚和满足你老公的那些东西。还传到上次的邮箱就好。我要断线了,收到你的证据后,我会再通知你和我连线。”那个刺耳的声音笑了笑,“对了,你的侦探身材很不错,你老公很有眼光,那是个值得出轨的对象。恭喜你。” 连接断开了。 杉杉怎么发话,也再听不到回音,页面刷新后,变成了一串错误代码。 她不敢再磨蹭,当即拿出读卡器把手机存储卡拆出来,把昨天荒唐放纵的记录全部放到了电脑上。 担心传送太慢,视频按照韩玉梁的建议先进行了格式转换,然后和图片一起压缩,打包发送给了对方给的邮件地址。 这一番折腾完,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韩玉梁在门口找小饭店随便带了点东西,两人都是没什么胃口地草草吃了一餐。杉杉是因为担心丈夫安全,而韩玉梁是因为实在吃不惯难以下咽。 杉杉没有心情午睡,坐在电脑前发呆,干等着新短信到来。 韩玉梁陪着等了一会儿,百无聊赖,索性把手伸到她大腿上,笑道:“你这么心烦,干脆我陪你去床上,帮你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不要。”杉杉摇了摇头,跟着意识到语气过于生硬,赶忙补救一样小声说,“绑匪……肯定还要让咱们继续的,新命令来之前,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现在下面还热辣辣的呢。” “那你找个喜剧片看看吧,这么干等着,我怕你等出神经病来。”韩玉梁勾住她的脖子,已经破掉男女大防的情况下,这种小动作她总不好再有意见,“杉杉,你也听到了,绑匪没兴趣真勒索什么。咱们陪她玩下去就是。” “可……之后的游戏可能牵扯到你。” “我是你的侦探,保镖,你是我的委托人,我本来就是这游戏的一部分。你如果是游戏主角,我就是……那叫什么来着,主角队伍的同伴,仲间。经验一起拿,宝箱一起开,有敌人,当然也要一起打。” 杉杉托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一分钟才变动一次的数字,看了三分多钟,才小声说:“要不……咱们先去床上休息会儿吧。” 韩玉梁一笑,拦腰把她抱起,柔声道:“那,你打算放松到什么程度?想睡一觉?还是高潮个几次就好?” “你……就不能陪我一起单纯躺会儿吗?”她双手扶着他的肩头,垂首低目望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怀念的期待。 韩玉梁收起笑容,用鼻尖轻轻拱了拱杉杉耸隆的乳尖,轻声道:“我是不介意用各种方式陪你,但我个人觉得,纯粹的肉体交流,对你比较好。” “为什么?”杉杉理所当然地皱起了眉,“我……我可不是那么淫荡的女人。 我很重视……重视感情上的距离。” “所以,你打算在你的心里多装一个人了么?”韩玉梁在她的乳沟里抬起头,很严肃地问,“你的世界里不是一直只有大绵羊自己么?” 杉杉一怔,跟着露出了令人怜惜的失落神情,垂下细长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抵,小声说:“可是……可是你已经强行闯进来了啊。” 他被她的眼神弄得心里一痒,当场就想掀开裙子脱掉她的小内裤,“强行么? 杉杉姑娘,说话可要讲良心。” “我只说……只说让你进来我的身体……我怎么知道……你连别的地方也能闯进来。”杉杉红着脸说,“已经赶不走了,怎么办?” “那就装着咯。我又没兴趣破坏你们夫妻关系……”他笑着抱她一起倒在床上,到了这个地步,他做事也随心所欲了许多,手顺着光滑的大腿就摸向了她的股间。 “你在做的……就是最破坏夫妻关系的事情吧?”杉杉抓住他的手腕,但没有用力去拽,指节隔着内裤滑动在阴蒂附近,让她的眸子迅速变得迷蒙。 “那是对一般夫妻而言,你们夫妻……太特殊了。”他笑着摇了摇头,手指一勾,扯下了她的底裤。 真丝吊带连身睡裙这种夏日家居服,在没有配套睡袍裹着的情况下,暴露程度与诱惑程度不逊色于情趣装扮,而且,里面往往不会有碍事的胸罩。 韩玉梁面颊一蹭就拨开了宽松的领口,嘬住她还有些充血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 杉杉的性感唤起的速度依然非常可喜,含着乳头下面用手轻轻挖了没几下,蜜泉就湿透了柔软的井口。 可就在他准备骑上去来一发休闲炮时,屋门被敲响了。 该展现专业素养的时候,韩玉梁绝不含糊。 再说按他以前的职业生涯,办事时候随时准备收手是基本技能。 他一个翻身下床,左足一点飞身冲出卧室,人在空中就已经整好衣裤,落地沉声问:“谁啊?” “燕杉杉的同城速递,劳驾签售一下。” 韩玉梁打开门,还是早晨见过那个小伙子,随手签上名字拿过包裹,让杉杉在屋里报上验证码,完成收货手续,转身关门进屋。 这次的箱子挺沉,但晃了一下听不到什么声音。 保险起见,韩玉梁先用真气走了一圈——毕竟和真正的绑匪已经撕破脸了。 感觉不到什么复杂脉络,里面的东西构成应该并不复杂。 拿刀划开后,里面放着足足近十身各种各样的衣服。不难猜到,这大概是绑匪原本给人妻游戏的后续步骤准备的辅助材料。 杉杉坐在沙发上一件件拿出来看着,满脸不解,“她……她还把这些给我送来做什么?” 韩玉梁看着箱子里的纸条,寄件人这次总算有了正确信息,不过,是杨明达的名字和手机号。 大概是从订单状况上确认杉杉已经收到了这些东西,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得到了绑匪给的另一个连接页面。 杉杉毫不犹豫抛下这一箱乱七八糟的情趣服装,坐到电脑前拿起耳麦飞快连线,动作太慌以至于那没什么规律的网址足足输入了三遍才正确。 “喂,喂喂,连通了吗?” “是的。”看来这位幕后策划并不喜欢打字,耳麦和喇叭里同时传出了她变声后的诡异嗓音,“下午好,杉杉。我没想到,你的表现能那么出乎我的意料。 看来,我不够了解你,你的丈夫也不够了解你,真正的你,也许和你的丈夫更加般配。” 杉杉知道对方指的是她发过去的那些“证据”,有点羞恼,“我……我昨天喝多了。” “不要紧,为了给你一点适当的动力,我来向你展示一段可喜的影像。”绑匪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口吻说,“恭喜,你终于靠你自己的努力,治好了你丈夫的阳痿。” 说着,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视频播放框。 杉杉神情尴尬地把鼠标挪上去,在巨大的三角形上点了一下。 缓冲之后,这次出现的影像清晰度高了很多,已经比杉杉这边摄像头捕捉到的还要清楚。 杨明达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满孔洞的口球,眼前不远的桌上,一台平板电脑靠支架托起,上面播放着杉杉最放浪的那段背后位性交实况,一声声淫荡的娇呼连韩玉梁在旁边听了都在发硬。 听着妻子一句句刺激的话语,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前扭动白皙裸体的模样,杨明达满脸潮红,脖子侧面青筋暴凸,一副很不不得要把眼珠子瞪掉在地上的模样。 可他的鸡巴硬了。 硬梆梆地翘着,戳在一个电动的透明飞机杯里。 飞机杯随着马达的工作声而缓缓蠕动,插在里面的鸡巴硬得像是要爆炸。 视频的最后,杨明达射精了。 杉杉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的场景,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的屏幕上。 而屏幕里的丈夫,也在看着屏幕中正在高潮的她。 这真是,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构图。 韩玉梁在旁看着,忍不住想是不是该出手袭击一下杉杉,再拍一段她看着屏幕中丈夫射精的样子高潮的片段,跟绑匪玩击鼓传花。 “怎么样,杉杉小姐,我没有骗你。你丈夫的阳痿,已经在咱们大家的努力下得到了初步治愈。” 杉杉的思维有点呆滞,即便已经猜到了丈夫的奇怪性癖,可亲眼看到的冲击力还是不可小觑,“初步?初步是什么意思……他……他不是硬了也射了吗?” “可视频的效果会随着播放次数而迅速减弱。你丈夫的兴奋感,在之后的观看中明显不如初次那么高昂。”绑匪的口吻这会儿听上去像个被院长托付了熟人的主治大夫,“我觉得,你如果打算靠这个作为你丈夫的壮阳药,那就应该多准备一些。” 杉杉不知道该怎么办,单手捂着半边脸,呻吟一样轻声说:“我……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吗?他到底……要我堕落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啊?” “这为什么会是堕落?”绑匪笑了起来,变声后的效果像是金属片在摩擦一样刺耳,“杉杉小姐,你的观念太生硬了。如果你的丈夫是个执着的胸控,不看到硕大的、奶牛一样的乳房就无法勃起,你为了他去隆胸,算是堕落吗?如果你的丈夫是个受虐狂,你不穿着女王的皮衣用高跟鞋捅她的屁眼他就不能勃起,你对他挥舞皮鞭算是堕落吗?” 韩玉梁点了点头,心想他跟这个永夜保不准还真挺谈得来。 “你丈夫的特殊癖好决定了你的出轨是他的期望,而你,显然也在解放了身体之后乐在其中。等你救出你丈夫后,我都可以预见你们夫妻今后的美好性福。 当然……顺利救出他,还是所有一切的前提。” 杉杉咬了咬牙,抬头说:“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救出他?”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要你带着你的侦探,来参加我最后的游戏。如果你的侦探的本领能令我满意,你就可以带走你的丈夫。” “如、如果不行呢?” “那就等待下一次游戏的机会。你丈夫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用处,我已经帮他实现了愿望,达成了目的,现在轮到他帮我了。即使游戏你们一直失败,等我的目的实现后,我一样会把他还给你。” 杉杉扭头看向韩玉梁,用眼神征询他的意见。 韩玉梁知道永夜多半是冲着他来的,点头道:“你是委托人,任务期间我当然会跟着你。” “好,我答应你,我带着玉梁去参加你的游戏。你说……我该怎么做?” “我需要三到五天时间准备。你们动作太快了,让我的计划有点乱,我得重新整理,召集人手,选好地方。在一切准备好之前,你们就在出租屋里,用我为你们送上的礼物,多拍摄一些将来帮助你丈夫勃起的‘药物’吧。哦,对了,傍晚会有一个快递送到,那是我用你丈夫的存款购买的小型数码摄像机与三脚架,两套,方便你们多角度拍摄。请多多参考av影片,为你们夫妻的未来,储存弹药吧。准备好后,我再通知你们。” 说到最后,她想起了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你也别再找本地人来查我们的下落了,我讨厌在游戏中有莫名其妙的打扰。再有来的,我就不客气了。那么,再见。” 杉杉愣了一会儿神,摘下耳麦放在桌上,有些恍惚的望着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视频,已经缓冲好的部分不关掉页面就可以一直看下去。 她望着自己老公包裹在透明胶体里的坚硬阴茎,想哭又想笑。 把那个视频看了七、八遍后,她关掉页面,关掉电脑,揉着额头,轻声说:“我……去睡一觉。晚饭,就随便买点吃吧。” “嗯,你好好休息吧。”既然之后还要上阵拍片,韩玉梁便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等她去睡,就乐滋滋从装满情趣玩具的旅行箱里翻捡处一个头套,戴上去照了照镜子。 不错,保密性挺好,不是熟人光靠身材肯定认不出他,这样就算视频从那夫妻俩手上流出去,也不至于让他跟着一起成了网络黄人。 考虑到绑匪的确是永夜的可能性,韩玉梁出来后就给刘钢打了个电话,对他说事情解决了,不需要再张罗人帮忙找杨明达,五万块悬赏就此作罢。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联系他。 能感觉到刘钢不太高兴,毕竟五万块在工三区这种小地方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飞来横财。 但他也就能口气上稍微表达一下而已。 避免了那边的伤亡,韩玉梁跟叶春樱通了一个例行电话,依然在保密着和杉杉进展的情况下尽量委婉地说了说当前的状态。 她在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听完,就匆匆挂断。 绑匪说到做到,韩玉梁买晚饭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杉杉正在门口签收预告中的包裹。 拆箱拿出来,不是什么高档货,一个老东瀛牌子的低端产品,但怎么也比手机拍出来清楚得多,两个三脚架一支,掎角之势对着床才摆好,杉杉就在旁边双手蒙住脸,苦闷地说:“我……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就当是在丰富人生阅历。”韩玉梁听得出她并不很伤心,也没有太过排斥,只是情绪复杂需要缓冲而已,就上前轻轻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先吃晚饭吧,不然要凉了。” “嗯。” 这次多跑两个路口总算是值得的,买回来的饭菜达到了韩玉梁可以入口的标准,也就是起码比诊所时期的叶春樱做的好吃。 杉杉虽然还是没什么心情,但昨晚消耗的能量巨大,饿得她还是猛吃了一饭盒大米,啃了小半个猪蹄。 出去买饭的是韩玉梁,菜品自然也是他说了算,大肉大油的配比让杉杉一个劲儿猛喝水。 饭后,韩玉梁去洗了个澡,在浴室里又试了试那个头套,满心期待。 但杉杉洗完出来后,却换上了那身长袖长裤的保守睡衣,略显愧疚地说:“咱们……今晚可以不要做吗?我心情……还是没有调试好。” 看韩玉梁没有答话,她搓了搓手,轻轻叹了口气,“那个……我给你口出来可以吗?” 博好感原则之一,大方要装到底,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你昨晚没睡好,下午估计也睡得不怎么样,好好休息吧,你顶着黑眼圈,我看了心里也不痛快。” 她果然露出了一丝感激的微笑,“谢谢。” “杉杉,”他拉住她的手,柔声道,“男欢女爱是很美好的事,我已经得到你,并不意味着你有义务来满足我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的需求。我想要,我可以挑逗你,引诱你接受,你不想要,直接拒绝就好。按这个时代的法律,不是丈夫都不能强迫妻子的么?你不要抱着完任务一样的心态,你想要的时候,或者你不想不要的时候,咱们再做爱。” 不过观念这种东西并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扭转过来的,杉杉听到做爱两个字,眼中都会闪过一丝不自在。 晚上韩玉梁坐在茶几边上网,杉杉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搭话聊上几句,单纯看相处模式,恐怕和他们夫妻在家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尤其是今晚不做爱这一点上。 九点左右,电视里播出了一个地方台神神叨叨的节目,盘点各种各样的都市传说。 杉杉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玉梁,你说……那个绑匪一直在游戏游戏的,她会不会是l-cb的人啊?” “l啥玩意?”韩玉梁没听懂,扭脸皱眉问道。 “l-cb,也是个都市传说……不过电视里从来没报道过。都是网上有人悄悄在传,我听曼曼姐给我讲过一次。说那里头有些很有势力的人,他们就喜欢拿真人来玩游戏。所以……我才想我会不会是被他们的人找上了啊?” 难道不是永夜?韩玉梁眉心紧锁,马上打开搜索引擎开始按照关键词进行检索。 但很奇怪的,各大资料百科网站均没有这个组织的介绍,检索出的除了一些没用的错误结果,就是一些流言传闻为主的论坛中捕风捉影的猜测。 但那些猜测起码证明了这玩意是空穴来风,必有源头。 韩玉梁想了想,给叶春樱发了个消息。 过了一会儿,叶春樱给他返来了一个需要特殊浏览器配合高度匿名代理中转才能登陆的暗网地址,建议他去这里搜索看看。 费了一番功夫,韩玉梁总算看到了比较全的,不知是真是假的传言信息。 l-cb,全称其实是dcb,根据发音在汉语世界也被称为露杜斯。露杜斯是古老西方世界一种语言里游戏的意思,所以这个组织的确和杉杉听说的一样,是有权有势的上层人物聚集起来观看真人游戏的俱乐部。 但这个绑匪应该不是露杜斯的人。 因为根据相关链接中找到的一些影像片段来看,杉杉这种人妻游戏在他们眼里连幼儿园水准都算不上,根本不可能出手。 他们的游戏也没有这么温和,大都充斥着血腥、暴力与赤裸裸的性。 单纯浏览那些流出的碎片,就已经能刺激到韩玉梁心底的兽欲,他看了身边不远的杉杉一眼,关掉了页面,过去靠着她一起看起了无聊的电视节目。 那些该隐藏在深海里的东西,就还是暂时压下好奇心吧…… 第114章 业余A片拍摄 成为网瘾壮年,并发现自己的新款手机也能在网上很自由地浏览后,韩玉梁蹲大号的时间就变长了许多。 吃得多拉得多,多坐一会儿也是很合理的。 反正他起得早,基本上除了打算在早餐阶段就开始秀手艺的许婷,没人会跟他抢厕所。 他离开卧室的时候去杉杉房间看过,那个已经不锁门的小少妇还睡得很香,凉被只搭了半个肚,身上仅穿着小内裤,白白嫩嫩香香甜甜,让他差点就憋着屎上去来一场晨练。 不过他也不太着急,算时间,他一身清爽出去,也还来得及用大鸟去把她飞醒。 没想到,等他洗手洗脸慢悠悠晃出去,杉杉竟然已经醒了。 不仅醒了,还出门买好了油条小馄饨,正低着头坐在桌边用勺子搅拌着热乎乎的馄饨汤,等他出来。 “起得好早。” 老夫老妻一样打个招呼,韩玉梁坐下拿起勺,吹吹开吃。 “还是早不过你。”她咬了一口馄饨皮,轻声说,“玉梁,一会儿……吃过饭我去洗个澡。你今天没打算出门吧?” “没。”韩玉梁知道好事将近,笑道,“任务完成前,我肯定寸步不离守着你啊。” 不然换成别人跟你拍片,老子岂不是要亏死。 “嗯,那我可能洗得久一点。”她望着碗里的馄饨,“你能……帮我买两瓶白酒回来吗?我刚才想买,门市都还没开张。” “白酒?” “嗯,度数高点没关系的。”她舀起一团紫菜,缓缓咬进嘴里,“我觉得,稍微醉一点,我能更放松。” “你准备好了?” 她点点头,“嗯。我准备好了。未来还长呢……日子总要过下去。我想了很久,绑匪说得对,我……这么下流的女人,正好是最适合爱他的。” “不要总用下流来形容性,这可是除了吃喝之外最重要的本领。甚至可以说,吃喝成长都是为了它。” 杉杉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小声说:“我洗澡的时候,就麻烦你来摆好摄像机吧。你……喜欢我穿什么衣服,挑好给我送到浴室,我会换上再出去的。” 韩玉梁胯下蠢蠢欲动,嘴上倒是依旧十分平静,“好,我等你。啊……你想好拍多少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莞尔一笑,“你体力那么好,拍多少就让我看情况决定吧。” 一想到上次没吃到汪媚筠那条母狐狸,韩玉梁就忍不住选了一身明显碰瓷特安局制服的情趣装,配了一双颇有沈幽特色的深紫色吊带袜。至于内衣,略过。 自己冲动起来做的事情,跟被人安排去做的事情,愿意的程度肯定不同,为了不让杉杉第一场在两个黑黝黝的镜头前太过紧张,他又拿出了几样情趣玩具,和之前她已经用过一次的眼罩。 女人很擅长自欺欺人,这应该很有效。 把东西从浴室门缝里递进去后,他换好衣服,出门买酒。 听叶春樱说过干喝酒很伤身,他转了一圈,额外弄了一份花生豆和一碟卤肉拼盘。 想想之后天里,没什么别的事儿干,就是玩杉杉顺便录像留念,他就笑呵呵乐得直想找机会好好谢谢那位绑匪。 洗了半个小时左右,杉杉把他喊进浴室,让他帮忙重新剃了剃阴毛。 她下面的毛发长得挺快,两天就有点光阴似箭,刺挠挠的不舒服。 剃完又过了小半个小时,杉杉穿着那身情趣制服,包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了卧室。 窗帘遮光效果很好,顶灯的亮度也很ok,韩玉梁早就设好了机位,头套放在手边,身上只剩下一条紧绷绷裹着硕大阳具的裤衩,笑眯眯等着她。 用吹风机匆匆吹干长发后,杉杉就着两块鸡胗和七、八颗花生豆,喝下了大半瓶白酒。 大概是怕酒臭影响韩玉梁的兴致,她还去卫生间刷了一遍牙。 再回来后,酒意已经上头,杉杉红着脸坐在床边,让韩玉梁打开两台摄像机,对着其中一个,微笑着说:“老公,我已经看到……你看我的样子了。没想到,你能那么兴奋。既然这个有效,那……就算成我作为妻子的一样义务吧。让老公满足,本来就是老婆应该做的。” 她说着站起来,把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床边,亮出了吊带袜包裹的圆润大腿,和那一身浅蓝色的超短款特安局制服,半边丰满的臀部都已经到了能看出里面没穿内裤的程度,“看,漂亮吗?我以前都没穿过这么淫荡的衣服,穿上后……身上都热呼呼的。以后,你再有喜欢的衣服,直接买给我,我会穿给你看的。” 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扭身抱住已经戴好头套的韩玉梁,抬起大腿用丝袜摩擦着他的裤裆,笨拙地模仿可能是从电影里看来的性感动作。 “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会做给你看的。老公,你如果喜欢我这样爱你,那以后……我就这样爱你。”她缓缓蹲下去,一把拉掉韩玉梁的内裤,语气中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意,“你看,我就要一边含别人的……鸡巴,一边回想你套着飞机杯的滑稽样子了。这能让你更兴奋吗?” 她张开嘴,一口气将肉棒含进大半根。 韩玉梁舒畅地哼了一声,瞄一眼手上的眼罩,甩手丢到了一边——看来是用不上了。 等到把阴茎彻底吮硬,杉杉退后坐到床上,抚摸着沾满唾液闪闪发亮的娇艳红唇,半眯着眼睛说:“可以……也舔舔我吗?” “乐意之至。”他拿下一个摄像机,递给杉杉,“顺便给个特写吧。” 杉杉面色通红,但手稳定而坚决,当镜头对准被打开的私密花园,看着唇舌从头罩中突出接近时,奇妙的刺激在战栗中从混身上的毛孔里浮出。 她很确定,舌头还没有贴上来,她就已经开始分泌。 味蕾的触感抚摸过娇小的阴唇,每一条褶皱里都传来酸痒的快感,杉杉双手捧住摄像机,眯着眼睛抽气、喘息、呻吟,让发出的每一声,都掺杂着妩媚而淫靡的味道。 “老公……老公……你看到了吗?他……他在舔我的……那里……啊啊…… 他比你舔得……舒服多了。” “他的舌头……进、进来了……好深……唔……用力……啊!好爽……” “老公,这么快……我就要高潮了,我……我给你拉近些……你看……你好好看……看我高潮的那里……那里……马上……就要被肏了……唔……去……去了……” 光滑的丝袜夹紧了韩玉梁的头,高跟鞋蹭掉了一只,舌头周围的唾液已经不如爱蜜浓厚,他捧着她的屁股,很满意她高潮的速度,就这么在床边站起,让她把镜头压低,挺起粗长的肉柱,炫耀似的缓缓插了进去。 当抽送开始,摇晃的镜头就没有了什么拍摄质量,他腾出手将摄像机放回三脚架,抓住杉杉双脚提起打开,对着悬空的股间就是一顿猛干。 也许说些刺激大绵羊的话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她一边解开上衣的扣子,掏出乳头自己揉搓,一边看向镜头,娇喘吁吁地说:“老公……看我……好好看着我……你在自慰了吗?你现在……现在觉得……我是好妻子了吗?” 本来韩玉梁并不喜欢女人在交欢的时候太多话。 但杉杉可以例外。 她冲着镜头说的那些话,不仅给他带来了心理上的微妙刺激,还会让她自己在开口时变得更加紧缩,更加湿润,包裹着他销魂地吸吮。 被插出的第一次高潮后,杉杉露出一个恍惚的微笑,抬手在眼角蹭了一下,看着镜头软绵绵地说:“老公,我……我都被他肏哭了,是不是……舒服得很过分?你射了吗?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舒服,不然,我要愧疚好久呢。至少…… 呜……嗯嗯……至少要愧疚到……下一次高潮吧……” 韩玉梁估算了一下,按她所说,愧疚了可能也就三分钟。 事实证明,汪媚筠的诱惑力并不是靠特安局制服体现的,想想也对,他俩一起行动的时候,那女人几乎就没穿过正装。 既然无法意淫到汪媚筠身上,他只好专心对付眼前的杉杉。 对他这样的老手来说,让她这样敏感又在故意刺激丈夫的女人高潮迭起已经没有什么成就感,心理上的刺激渐渐习惯后,他反倒可以专注地沉迷在肉欲的满足中。 能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的敏感女体,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是名器,有时候间隔稍长,他只要垂手揉一揉阴蒂,就能立刻续上那美妙的收缩。 丝袜太滑,相对而言他更喜欢直接抚摸水嫩的肌肤,于是,指甲轻轻一划,嘶啦,裂口中中就出现了白皙的肉,他把两边丝袜都划到破破烂烂,才满意地俯低身躯,将她大腿压开,对着拉开的花芯送去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 不用担心承受不住,这正是水量丰沛的杉杉最喜欢的做爱方式,噗叽噗叽打桩机一样肏得她屄花绽放,就能让她的高潮好像梅雨一样绵延不绝。 吸饱了性爱的快感,高潮的程度不断攀升,杉杉已经组织不成像样的台词,索性连镜头也不去看,就那么紧闭着眼,一边亢奋地大叫,一边水蛇一样扭动白生生的小蛮腰。 反正要拍不少,韩玉梁懒得刻意忍耐延长时间,万一杉杉愉悦过度,今天反而要浪费好多时间来休息。他撕破那身情趣制服,握住乳房猛冲了几十下,拔出一跨迈上床,把积蓄了一夜正适合用来拍摄当前镜头的精液尽数喷射到了杉杉红扑扑的脸上。 虽然吃下去的经验已经非常丰富,拿来做面膜还是头一次,她急忙闭眼,微微开口呼吸,刚刚才泄了一次的缘故,放纵的尖细呻吟被打断在一半,让她苦闷地皱起了眉。 韩玉梁拿过摄像机,喘息着拍了一个近景,笑道:“第一场要结束了,不跟你老公说点什么吗?” 老公这个词提醒了杉杉,她唇角微微颤了一下,用手指把嘴周围的精液擦掉,微笑着说:“老公,你数清楚我高潮了多少次吗?我自己没数清呢,等你数好,告诉我结果吧。我现在……要休息一会儿了。高潮真是好累,和你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做爱原来可以这么累。谢谢你选了这个方式来爱我,以后……我也会按你的期望好好爱你的。拜拜,老公,下个视频见。” 关掉摄像机后,韩玉梁问:“这成品挺粗糙的,估计得剪辑一下。” 这事儿可不能找叶春樱帮忙,找沈幽的话……好像也有性骚扰的嫌疑诶。 没想到杉杉一边用纸巾擦脸,一边说:“不用了,回头都给他,他就会剪辑,我们婚礼的录像都是他自己剪的。让他去做后期吧。咱们……就负责素材。” “好吧。”韩玉梁笑了笑,心想,这两口子今后的人生中多半能越来越般配。 这个时代的婚姻本来就有各种形态,既然这是大绵羊所期望的,杉杉也打开自己给予了回应,看来,还能是个不错的喜剧结局。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侦探,算是什么位置的配角,关键是,杀青后会不会偶尔通知补拍…… 本以为上午时间有限应该赶不及拍第二场了,哪知道杉杉冲了个澡出来后,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子水下去,醉眼朦胧非要跟韩玉梁一起看黄片学习一下。 他当然不会有意见,业余的看看专业的吸收一下先进经验本来就是应该的。 笔记本电脑上已经有了几部,在客厅随手点开,就凑巧遇到一个小鲸鱼水平的主演女优。 那马赛克里哗哗连喷带流的,就跟屄里藏了个水龙头一样。 杉杉看得目瞪口呆,表情非常好懂,像是在脸上写着“你还说我水多跟这个淋浴花洒比起来我顶多算个加湿器”。 “她这是假的。”韩玉梁忍不住笑道。 “假的?” “这种都是开拍前喝上一大瓶子水,等适当的时候尿出来。和你真喷的不一样。” “哦……”杉杉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喜色,跟这意识到这个好像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不自在地撇了撇嘴,掩饰一样地说,“那……我的会不会也是尿啊?” “那还不简单。”韩玉梁笑着指了指厕所,“你去尿一泡,尿干净,回来我挖挖看不就知道。” 杉杉托着腮犹豫了一会儿,起身钻进了卫生间。 于是,今日第二部,就是拍给大绵羊的杉杉潮吹测试。 韩玉梁之前专门看过关于潮吹的最简教程,手痒很久,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试试,等杉杉屁股下垫着三层毛巾躺好,他拿来一些润滑剂充当精油,先为她做了一个全身按摩,放松各处的肌肉。 然后,他左手压住耻骨上方,运力下沉,右手中指借着按摩出的爱液缓缓伸入,用指肚一寸寸仔细探索。 很快,前庭穹顶就被他摸到了一块微有凹凸的嫩肉,左手下压,那里就膨胀一点,指尖一顶,软中略有些硬,像是有什么在粘膜后充血胀起。 应该就是这儿了。 他左手继续下压,右手中指开始向上用力,指肚紧紧抵住那块区域,缓缓旋转按揉。 “唔……有点……怪怪的……”杉杉曲起手肘,低头看着胯下。 单纯的g点高潮与阴蒂高潮、阴道高潮快感都不相同,是一种来得猛去得急,只要拿捏准确可以短时间内反复数次的悦乐。 但没有其他快感掩盖的情况下,女人大都会在潮吹前感到强烈的尿意,这导致性格保守羞涩的东方女子中能享受到这种快乐的比例非常少。 “我……我好像又想尿了,你先停下,我去个厕所。” 果然,韩玉梁才加快动作准备发力,杉杉就很不安地说。 “不行。”韩玉梁摇了摇头,“你躺下,放松,这不是尿,你刚刚才尿过。” “可……可真觉得憋得慌。” “那就对了。”他不再理她,左掌按紧,右手中指猛地发力顶死,压迫着那个小小的膨胀处,小臂上提,像是要握着她光秃秃的耻丘把她掀起来一样大力抠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啊啊——!” 短短十几秒,杉杉的裸体就猛烈地痉挛起来,脚尖踮起脚背打直,双手攥着床单做臀桥一样高高抬起屁股,嫣红的膣口上方,一道水箭男人射精一样喷了出来,飞出床边足足快两米远。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她躺回床上后,大片爱液流到毛巾上,两侧的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小肚子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剧烈起伏,凹陷下去时,清楚地浮现出了腹肌的轮廓。 不错,效果一级棒。韩玉梁满意地舔了舔唇,左掌一压,右手再动。 和男人射精相似,比起上次,这回潮吹的量少了很多,距离也仅仅是刚飞出床边而已。与其他高潮不同,g点这边的巅峰反而会随着连续发生的次数而下降。 第三次潮吹的时候,杉杉就只是抬起屁股拱了两下,看来,最享受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于是,韩玉梁爬上去,掏出肉棒插入,免得这一段视频缺了主心骨没有药效。 g点高潮的副作用似乎还会让其他高潮相关的感度下降,不过在杉杉这个稍微有点敏感过头的女人身上,这就成了积极的效果。 不再需要担心她高潮过度的韩玉梁一口气猛干了她一个多小时,换成背后位的半个多小时,让她雪白丰满的屁股被啪啪成了个大水蜜桃,红得发肿。 最后那泡阳精,就射在了高潮到不停哆嗦的臀肉上。 这一场拍完收拾好,午饭开吃已经接近一点半,杉杉坐到椅子上后觉得不舒服,又去拿了个坐垫,小声抱怨说:“下次别这么狠撞我屁股了,不然我得站着吃饭。” “那要不下次换个比较温柔的方式来做吧?不这么猛的法子,我也挺擅长的。 你不是体验过么。” 她拿起碗和筷子拨拉了两口饭,喝了一小杯酒,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还是别了。我……喜欢这种。” “为什么?大部分女人都喜欢节奏变换着点,小技巧辅助着点,深浅交替着点。” “可我喜欢这样……”杉杉果然诚实了许多,“反正你试过的各种里,我最喜欢这种。比……比用跳蛋震小豆豆还舒服。” “怎么个舒服法呢?” “就像……嗯……像是要被你戳穿,被你碾碎,被你撬起来,感觉你浑身都是力量,我……我能承受住,就觉得特别满足,跟要在你下面化成水一样。要不怎么老是那么湿呢……”说到这儿,她看了一眼之前暂停在电脑屏幕上的黄片,“你说我要灌一大瓶水下去,也能那么哗啦啦的流吗?” “肯定能,尿床谁不会啊。” 于是杉杉就不再提了。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杉杉去睡午觉养精蓄锐,看样子是打算晚上打起精神再来一场。 这种干劲儿韩玉梁很是欣赏,于是拿出旅行箱认真制定了一下拍摄计划。 这次选定的主题,是强制高潮。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韩玉梁打算在绑匪大发善心给的这天里,将自己脑内掌握的当代性爱技巧中此前没太好环境演练的部分都拿出来实际操作一下。 作为一个淫贼,这可是他融入这个时代的最大诚意。 杉杉的叫声最近比较缺乏克制,韩玉梁去买晚饭的时候碰见了几个同楼的住户,他们看向他的眼神,男的颇为羡慕,女的颇为嫉妒,房东颇为为难,跟上来特意叮嘱了一下,晚上不要折腾太晚,大家还想睡觉呢。 回去后,他并没有转述房东的叮嘱。 因为他不想让杉杉克制,强制高潮这种玩法,她也克制不了。 考虑到视频需要的时长和杉杉身体的敏感度问题,等开始摄像,杉杉的手脚都被情趣手铐锁住后,他先给她火力全开,送她潮吹了四次。 接着,各种帮助女性自慰的玩具,轮流闪亮登场。 提前知会过要拍的内容,杉杉的态度是既害怕又有些期待,并为此特地跟他约了一个停止的暗号。 “嗯,我听到你说这个,就停止。” 韩玉梁说到做到,听到暗号,就肯定会停止。 但他在杉杉高潮到眼看无法承受下去的时候,拿起藏在身后的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绕后捆住。 没听到,不就不用停了。 要是想停就停,还叫什么强制高潮啊,笨。 他笑着吻了一下杉杉一个劲儿摇晃的脸,将另一个吮吸振动器压在了肿胀的阴蒂上。 “嗯嗯嗯——!” 痉挛的女体,在情趣内衣的包裹下,再次被扔到了绵延不绝的高潮波峰上,起起伏伏,无法坠落。 这一段视频,最后结束在杉杉失禁的下体特写上。 果然,潮吹和尿床是不一样的…… 第115章 花样百出 韩玉梁本来以为,强制高潮拍摄完毕后,杉杉要闹一顿脾气。 没想到,等她醒来,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面一压就出水的床单,只是叹了口气,就强打精神爬起去浴室洗澡了。 算起来,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失禁,可见上次故意弄到她漏尿,的确有效减少了之后类似行为的抵触心理。 收拾干净卧室,换掉了整套被褥,杉杉还是不愿意继续睡这张床,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必要非要在分房,就跑去睡进了韩玉梁的被窝。 “你每天睡那么少,不会不舒服吗?”这一天在性高潮上消耗的体力估计赶得上搬砖,杉杉才躺下就打了个大呵欠,疲倦地问正准备去客厅玩电脑练功开始夜生活的韩玉梁。 “不会,我早就习惯了。睡得多反而会头疼。” 她轻轻哦了一声,跟着问:“那……那你能在这儿再待会儿吗?” “干什么?不怕我忍不住再干你么?”韩玉梁坐回床边,伸手摸着她凉被外光滑的臂膀,笑道,“我可是已经给你按摩消肿了。” “你愿意就随你。”她垂下眼帘,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方,“我好困,我要睡了,你等我睡着再走,好吗?” “我在你身边缠了一天,不腻歪么?”他笑了笑,但语调依然转为了温柔的低喃。 “从来……都是男人看腻女人,再好看,看久了……也就烦了,想要新花样了。女人看男人,喜欢就只会越看越喜欢,除非……不再是当初的样子了。” “睡吧。。”不愿意跟她讨论大绵羊的事情,韩玉梁果断防患于未然,开口结束了话题。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几分钟后,她就香甜地睡着。但是手还抓他抓得很紧。 一直到半个多小时后,那只手才缓缓放松下来,垂落到一边。 韩玉梁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静静端详着杉杉的睡颜,思考着一些关于爱情这种陌生东西的事。 想了很久之后,他拿起手机,想要给叶春樱发条信息说点什么。 可憋了半天,平日的甜言蜜语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个合适的,最后,只发了一句,“在家别不舍得开空调,对身体不好。” 很快,回复到了。 “嗯。你也注意身体,不要出汗还对着吹。” “在忙什么?” “学习。” “那不打扰你了。” “嗯。” 韩玉梁看着嗯字后面跟着的小笑脸表情,心中莫名放松了不少,收起手机,出门上网去了。 之后几天,他们俩在这栋出租屋里除了买饭足不出户,几乎可以说是一起沉迷在了镜头前的性爱中。 尤其是杉杉,给韩玉梁一种错觉,她可能都不希望绑匪尽快通知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她穿上包臀一步裙,充满诱惑力的亮丝连裤袜,鲜艳的红高跟鞋,主动解开白衬衫,掀起乳罩,骑在壮硕的韩玉梁身上。她自己撕开裤袜的档,在镜头前自慰到水光潋滟,然后吞没高昂的肉棒,扭腰摆臀,让悬空的乳房愉悦地荡漾。 那被韩玉梁在电脑里命名为新人女教师燕雨杉的视频,足足拍摄了可以与a片媲美的两个多小时。 然后是高级病房女特护燕雨杉。 戴着头套的变态病人韩玉梁用手铐将小护士杉杉铐在床头,掀起超短护士服,扒下内裤和长筒袜,强硬地插入那撅起的,水煮蛋一样的细嫩屁股中央,一边送她高潮,一边逼迫她说出各种下流淫荡的话。淫水从红肿的屄缝中淅沥沥滴落,染湿了并未被完全脱下的裹腿白丝。 接着是性感风俗娘燕雨杉。 温婉美丽的少妇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不太笨拙地模仿着刚学来的服务方式,用沾满沐浴液的乳房摩擦着韩玉梁雄壮的脊梁。她把身体变成了浴花,缠绕着他旋转,摩擦,起落。她坐在马桶上给他口交,被他抱在空中干到潮吹,差一点,就没忍心拒绝被他开苞菊花,总算靠最后的理智帮紧凑的屁眼逃过一劫。 让杉杉表演得最带劲的一场,被命名为女杀手燕雨杉绝望凌辱。 大概是因为韩玉梁吃饭时隐约提到帮助大绵羊的那个绑匪可能是个容貌百变的女杀手,饭后那一场拍摄,杉杉就主动选了一套全身包裹的黑色皮装。可能在她心目中,那就是最接近女杀手形象的装扮了吧——尽管应该没有女杀手会真那么穿。 能感觉得到,杉杉把自己从感情上置换成了被抓住的罪魁祸首,她选了一堆之前从未考虑过的s道具,难得一见在开始时强调希望有大量凌辱戏码。 于是,她被四肢大开绑在床上,轮番体验了一下那些虐待癖喜欢的玩具中不太激烈的部分。而当从带孔的皮口套中强暴杉杉的嘴巴后,韩玉梁也在这些玩具带来的新鲜感中亢奋起来。上了乳夹的奶头比平时更有诱惑力,苍蝇拍一样的调教马鞭抽打在她身体最迷人的臀部上,不管是当时荡漾的肉波还是之后浮现的红痕,都让她散发出的性感成倍增加。 拉开皮衣裆部特意留下的拉链,彻底解放此前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私处后,他才发现,杉杉的爱液,都已经染到了大腿。 解开绳子换成背后位插入,摇晃的乳头上夹子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和啪啪抽打臀肉的节奏无比合衬。 结束拍摄前的最后一幕,韩玉梁拉住她的头发,从口套里射了她满满一嘴,然后拿来一台机器,近距离来了个特写,配上了一句兴奋到有些沙哑的台词:“大绵羊,你太太献给你的。” 但让韩玉梁最满意的装束,则属于另一场,视频被起名为舞娘杉杉的诱惑。 那是他选的一身情趣内衣。乳罩是几条细绳从肩上和腋下绕过,挂着细细的流苏盘绕在乳房顶端,两个小小的绳结绕过乳头根部扎紧,垂下一对儿小小的铃铛。内裤也是成套的同款,比丁字裤那条带子还细的绳子构成了一个很敷衍的三角形,裆部那一根穿满了珍珠一样光滑的球,提起固定到腰间,那些珠子就理所当然陷进光溜溜的耻丘,埋入湿漉漉的大阴唇中。 杉杉穿着这样的装束,在韩玉梁的要求下,模仿着视线中电脑屏幕上播放的视频,跳起了香艳的舞。 肢体摇摆,腰胯扭动,那些珠子跟着滑来滑去,不过几分钟,他手中拿着的摄像机就拍到了大腿内侧垂下的晶亮液体。 这一场的后半段,他把杉杉从背后抱起到空中,凑近三脚架上的那台摄像机,狂干了半个多小时。 这段视频大绵羊如果能认认真真看完,那以后恐怕他看到杉杉的下体就会先想到韩玉梁那根狰狞粗大沾满了他妻子爱液和粘稠白沫的阴茎。 不过想一想,他大概反而会更加兴奋吧,保不准能在飞机杯里射个几发。 吃喝拉撒睡洗澡之外的时间,他们俩就一直在循环休息换装想点子打开摄像机性交的过程。 这样韩玉梁都担心杉杉会阴亏的日子过到接近周末,没想到,她的气色反而还好了不少。 把所有的情趣玩具拿出来拍了上下两集“燕雨杉的淫具试用报告”后,杉杉光溜溜汗津津地靠在韩玉梁怀里,伸脚蹬开那个沾满她体液的按摩棒,抬手拽掉他的头套,软绵绵地说:“衣服咱们快用完一遍了,你还有什么新点子要拍吗?” “暂时想不出来。”韩玉梁挠了挠头,毕竟,连短旗袍和丸子头都拍了一场“女间谍燕雨杉凌虐拷问”出来,没用过的东西,大概就只剩下装玩具的旅行包了。 “那你下载新片了吗?”杉杉擦了擦胯下,把纸团扔到地上,爬到旁边,操作床头放着的笔记本电脑。 “昨晚下了几部,还没来得及看。” “诶?这个没有马赛克耶。”她发现新大陆一样,很兴奋地说,“我还以为只有西方人的片子才没马赛克呢。” “东亚邦之外地方拍摄的都不用加马赛克。可惜我爱看的大部分都在这边发行……”韩玉梁舒展身体,有点盼着绑匪赶紧通知地方了。 他虽然喜欢和漂亮可爱的女人交欢,但也不能真这么陪着一个别人的老婆干到天荒地老去。 早点把事件解决,对他也好。 反正他有信心,大绵羊得救之后,他该吃到嘴的肉一样跑不掉——一个是大绵羊的性癖已经暴露,只要他喜欢的是妻子给别人上而不是妻子当公交车,那之后的首选肯定还是他韩玉梁,而另一个理由则是,这些天下来,杉杉已经变成了一般男性应付不了的女人。 不是他有意夸张,以现在杉杉能承受快乐的耐力,只要她解放自己的欲望,靠按摩棒帮忙能彻底满足她的男人在这世上都不会超过5%,纯靠肉体就能让她彻底瘫软下来的,也就他这样身负绝学一身好内功的怪物了吧。 杉杉的进化速度太快了。第一天俩人拍了三场,而昨天,韩玉梁足足往电脑里复制了九部。现在都不用他说,她就会主动求他帮忙按摩消肿解乏去疲劳,好精神抖擞来下一炮。 幸好她这种状态只出现在被唤起情欲后,平常还算克制,否则,他都担心这女人未来直接搬进事务所守着他不走了。 望着杉杉赤条条坐在那儿脸都不红看黄片的样子,韩玉梁心里涌上一股亲手改变了一个女人的得意。 男人嘛,从来都是如此,喜闻老婊子从良,乐见贞洁妇淫荡,要是转变皆因他而起,更是打心眼儿得意万分。 正盘算找点什么花样再拍点啥,毕竟刚才光看玩具表演了,他就听到杉杉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跟着脸色一片惨白,转眼满头大汗滴滴答答掉了下来。 “怎么了?”韩玉梁没听到什么异常,大感疑惑,过去猿臂一展,将她揽进怀中,“怎么突然吓成这样?” 杉杉指着屏幕上那女优张开的大腿,颤声说:“她……她……” “她怎么了?”韩玉梁皱眉看去,那女优的牝户生得并不太美,阴唇卷曲发达,外围色泽褐黑,膣口嫩肉松松垮垮,一看就是久经战阵走向职业下坡路正在慢慢凋零的老兵……啊不,老屄。 看来是被封面的ps装甲骗了,他皱皱眉,决定一会儿看看女优的脸就删。 但杉杉按下了暂停。 “你……看她腿中间那根阴茎。”她指着屏幕,神情惶恐地说。 “呃……你认识?该不会是大绵羊的吧?”韩玉梁打趣道,打量一眼,除了裹着透明袜子一样的保险套之外,看不出什么特别。 “避孕套。”杉杉呻吟一样带着哭腔说。 “啊?避孕套?”韩玉梁皱了皱眉,跟着惊讶地瞪眼道,“杉杉,你该不会其实……不是不打算让我戴,而是忘了吧?” 杉杉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伸手摸了一下,可刚才拍的视频只有她自己玩道具,这会儿那边仅剩还没干透的淫液而已。之前被灌溉了许多次的子宫,这会儿再去清洁可来不及了。 “我真……真没想到还有这事儿……”她蒙住脸,哀号了一声,“我跟老公从第一次做就没戴过,他说他喜欢孩子,真要怀了就生下来。我就从没想过避孕的事。只是……只是好几年一直怀不上。我还挺着急的呢……后来他不行了,我就更不操心这个了。这……这次心慌意乱的,我怎么把避孕给忘了啊!我……月经是半个月前,正是危险期啊!” 她哭着扑进韩玉梁怀里,发泄一样的用力捶他胸口,“我怀孕的话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不能和他离婚的……我和你做爱很舒服……可我还是爱他,我只想给他生孩子……呜呜……” 韩玉梁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等她发泄够了平静下来,才淡淡道:“你多虑了。 不用担心有孩子的事。我风流快活这么多年,还真没留下过一男半女的。我可从没搞过什么避孕的事。你……就当我是个天生绝户吧。” 这也是他对此从来都一副满不在乎态度的原因。在乎了,心里就会难受。 他毕竟是那个时代的人,不孝有三,传香火,开枝散叶之类的话即便以他的身世不需要考虑,也始终在心里留着影子。 起初猎艳,他还有借哪个姑娘的肚皮留个种的念头,隔三差五会兜回去询问打听。 可连着失望太多次后,也就不再多想了。 他为此曾折返藏龙宝居中仔细检查过所有记载,才知道江湖上那些顶级心法,大概是成效过于悖逆天理,让人变得不像是常人,因此,几乎都会让修习者难以留下后代。男子还能靠广撒种来搏一搏好运,而女子……武林逸闻中可不乏为了帮爱侣传宗接代最终自废武功的例子,其中甚至包括高攀皇族的王妃,江湖大组织的首脑,和四绝色等级的美人。 不过他四处偷香窃玉,主要还是为了自身喜好,真要有谁喜获麟儿,他怕是也难为此收手不干。 据说练了非同一般心法的男人,伴侣真要怀孕,生产也要冒着非同一般的风险,抱憾终生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所以韩玉梁挺看得开,到了这世界后,更是彻底丢掉了养娃儿的念头。 要是随便哪个女人生的,他不愿养,要是将来春樱万里挑一硬是不巧怀了,那他估计得在愁到变秃头前预约门诊给她堕掉。 好不容易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了情愫的滋味,就是亲儿子,他也不会给他害死自己心头肉的机会。 可真到了那时,春樱一定会拼死保孩子吧?女人到了那时都蠢得要命,不可救药,绝不能听她的…… “玉梁,你……你真有不孕症?” 不知不觉想远了,听到杉杉泪眼婆娑这么问,韩玉梁急忙醒醒神,柔声道:“我没检查过,反正我风流这么多年,没留下过种,这个是真的。” 想到之前对她提过一些自己的事,他又补充道:“这部分记忆,我已经恢复了。” 杉杉这才平静下来。 她愣神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又说:“你说……我老公会不会也有不孕症啊?” “啊?”这话题有点跳,韩玉梁皱眉道,“怎么想起这个了?” “我……我越想越不对。”她盘起腿,最近老跟韩玉梁赤条条对着,她早对什么隐私部位都没了概念,只顾着说,“他一直都挺喜欢孩子,挺急着要宝宝的,硬不起来之前……大概两三个月那会儿,特别委婉地劝我去做过一次检查,我本来想着我还年轻呢检查什么啊,但觉得……听他的比较好,就去看了看。” “当时检查说我泌乳素偏高,雄激素偏高,说是有轻度多囊卵巢综合症,开了些药让我调理,但大夫说还不到影响受孕的程度,耐心一些没问题的,我也就没太当回事。后来不久……他就要得少了。先是不需要我给他手淫,后来口也不用了,再然后……就阳痿了。” 她激动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阴唇一颤,掉了一点淫汁在床单上,“我猜……我猜他多半是去医院自己检查了一下,结果发现问题出在他身上了!他说不定不是性癖有问题,就是想……想要个孩子呢。” 啧,你可真能给他开脱。韩玉梁撇撇嘴,摇头道:“杉杉,单纯要孩子,以现在的科技有很多方式吧?你身体正常,就算他死精连人工都做不了,那去一趟精子银行,总好过把你推给别的男人直接受精吧?” 杉杉低下头,扁了扁嘴,“那……那说不定……这两个都是原因呢。” 看来,她还是不太愿意接受老公因为性癖布局设计她的事实。 他柔声道:“这个倒很有可能,你看他这么卖力把你推给我,多半就是因为做线人的时候看到我露功夫,想让我当你们孩子的爹。” 杉杉点了点头,“就是没有那奇奇怪怪的功夫,你……基因也挺优秀的。我看网上的资料你扫一眼就能记住,小时候肯定是个学霸。” 这倒是,他那过目不忘的天赋换成拿去上京赶考,保不准能从另一条路混成宰相爷的东床快婿。 可惜那样的人生,绝对远不如现今的这般精彩。 “你怎么也不说去检查一下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杉杉望着他耷拉下来也挺伟岸的阴茎,小声问。 “我对孩子没兴趣。”他随口撒了个谎,“等有兴趣再说吧。” 眼看杉杉想把话题深入,好好聊聊和孩子有关的事,韩玉梁抓过她压倒身下,准备用别的方式堵她的嘴。 她急忙伸手指了指三脚架,“喂,还没开机呢。” “怎么,不拍下来就不能做了?”他哑然失笑,揉着她硬挺挺的奶头道。 “不拍……怪浪费的。”她红着脸扭开头,“这不是……能多给他准备点素材嘛。” “好好好,这次就来个‘在老公注视下高潮的人妻燕雨杉’的企划吧。”他过去拿下一个摄像机,“我全程拍你的特写,记录你从开始发情到泄一大片的表情变化,如何?到时候和另一个机位的混剪到一起,你老公一定喜欢。” 大绵羊喜欢不喜欢另说,看来杉杉挺喜欢,就这么听着,呼吸就急促了几分,两条腿也悄悄分开了一些。 他正要大展雄风开工,手机响了。 韩玉梁学了叶春樱的习惯,给通讯录里的名字有必要的都换了专属铃声,免得总听到许婷给她设的那首《男人好色是本色》。 所以听到“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那就是叶春樱来电。 响起的要是“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那就是许婷的新号码终于舍得给他打了。 而此刻听到的,是“菊花残满地伤”那悠扬婉转的腔调。 那么,毫无疑问,打来的就是耽美圈知名大大,易霖铃小姐姐。 “喂,小铃儿。” “你肉麻不肉麻啊。”那边毫不犹豫摆出不喜欢这个昵称的架势,“我这儿活动都快结束了,怎么你那边也没个动静,杉杉老公呢,找到地方了吗?什么时候去救?再晚我可就要开学了。跟你说,我们导员比咱们那儿的书院先生还变态,我可不逃课的啊。” 韩玉梁只好在隐去这些日子荒淫无度的前提下,简单说了说绑匪那边的情况。 当然,没说这事儿整个就是大绵羊策划的。不然,救出来也要被易霖铃教训一顿。 “听起来挺有意思诶……”易霖铃颇感兴趣,道,“那等通知你们了你给我打电话,我要还在,去给你掠阵助拳。别废话,行侠仗义我应该的,好了不说了,我去排练了,下午有个表演。” 这时,韩玉梁听到了杉杉新手机上那期待已久的信息铃声。 他马上对着手机道:“先别挂,绑匪……好像来消息了。” 第116章 最后一场游戏 “你们这屋里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跟我们学校种的花儿似的,腥呼呼臭烘烘。” 专程推掉演出义薄云天赶来的易霖铃一进门,就皱眉问了一句。 他俩在屋里嗅觉早就麻痹,杉杉别的都收拾好,唯独空气给忘了,外面太热,没通风。 一听易霖铃问到了味道,杉杉赶忙跑去把所有窗户一起打开,招呼大家坐在空调口下,以很费电的方式制造了姑且算是凉快的商谈场地。 绑匪的信息非常简单,只有一个地点。位于hjn07区,从卫星定位的照片看,应该是个陈旧废弃的贸易站办公小楼,就是不知道具体年代,看样式,似乎是灾前甚至可能是战前的历史遗留。 对比一下刘钢那天转达的消息,那个发现大绵羊买东西吃的酒店位置,绑匪应该移动了很远,肯定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 “没什么可计划的,对方指名要我去,肯定有什么针对我的设置。杉杉,到了之后,寸步不离跟着易霖铃。小铃儿,我可把委托人交给你了。” 易霖铃不满地瞪着他,“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可我喜欢,听起来多亲近啊。女侠,这种时候就不要计较小节了嘛。” “不用我出手?”她皱眉道,语气魄有期待。 杉杉眨了眨眼,“你……也有功夫?” 易霖铃懒得废话,知道杉杉见过韩玉梁的本事,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手腕一转,从脑后双马尾的一边中抽出一根细长金属棍,一抖甩开,成了比峨嵋刺还长出几寸的兵器。她顺势一挥,斜点在杉杉胸前,将她穴道封闭定住,笑眯眯道:“还能动么?” 杉杉只剩眸子可以来回转动,也说不出话,惊慌地看着易霖铃,用眼珠上下摇晃,权作点头。 韩玉梁小小吃了一惊。他把杉杉封穴到那样的地步至少也要点下两处,而易霖铃一击奏功,单论打穴手法,显然已比他技高一筹。 不过真打起来,玄天诀可以自闭穴道,倒是不怕她东点西戳。 易霖铃伸手在杉杉肩头一拍解开,笑道:“怎么样,韩小贼,是你出手啊,还是我出手啊?” 韩玉梁淡淡道:“对方可能是冥王的魔星级杀手,极大可能准备着狙击枪。 你修炼的心法,感应周遭杀气能比我强么?” 易霖铃蹙眉望着他,拿着那根细铁棒的右手忽然一动,星点寒光连一闪都没看到,就到了韩玉梁的喉头。 但韩玉梁的手掌,也已将棒头紧紧握住。他微微一笑,道:“怎么样,你只动了一点杀心,我就察觉到了。” 易霖铃不服气道:“这种直觉反应,我也做得到。武学天赋好,内功根底扎实,有杀气还能不竖几根汗毛?” 知道这姑娘天赋高脑子好,家世好像还很了得,出江湖后多半就没打心底服过谁,不能指望她嘴软,韩玉梁转而道:“要说解决事情,我上去跟你上去自然是没什么分别的。但绑匪如果指名我上,你就在后面好好保护杉杉,保护弱者不是侠义本色么,这样如何?” 易霖铃这才点头道:“好,就先这么定了。” 其实跟据他的粗浅了解,易霖铃行走江湖出手几乎从不是为了扬名立万,除去自卫反击的部分,就都是为了他人出头,尤其在意寻常百姓受江湖人欺凌。也正是因此,寻欢起来并不在乎对方是否习武姑娘的韩玉梁,才早早就被她盯上,袁淑娴一事后彻底激化。 所以就算不说,到了那儿,易霖铃也会寸步不离守着杉杉。 交代一句,反而多争执了片刻。 “对了,你那危急时刻打起人来又准又疼的掌法,练成了么?”临出发前,想起一次交手中莫名中招的记忆,韩玉梁忍不住追问道。 易霖铃颇为得意道:“当年只有五重境界,如今可有八重了。当年要不是我娘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掌法容易招来麻烦,叫我不到危急关头绝不可用,我才不会一次次在你手下吃亏。” “还有掌法能招来麻烦?”锁好房门,韩玉梁不解问道,“从天而降给地打个手印的如来神掌么?” 到这世界三年半,韩玉梁都看过的电影片段,易霖铃岂会不知。她知道他在嘲弄,哼了一声,道:“别废话,在这边我可不用顾忌什么,不服我直接让你见识见识,你一个进过藏龙宝居的,难不成没听说过孤烟掌?” 韩玉梁神情一变,让一头雾水两眼懵的杉杉去路边拦车,低声道:“你当真是如意楼的后人?” 易霖铃神情一黯,轻叹道:“到这儿我也没什么可瞒着的了,反正……我也不想回去。实话告诉你,末代如意楼主……根本就没死。那个组织,是她自己解散的。她累了,受够了,为了我爹,自废武功,安心在家生养孩子呢。” “等等,你……跟的是你娘的姓!”韩玉梁恍然大悟,登时明白了易霖铃的来路。 按藏龙宝居中的记载,昔年震动武林的两大组织之一的如意楼,初代楼主乃是狼魂余孽风绝尘,次代楼主为南宫世家后人,风绝尘关门弟子南宫星。这两位事迹繁多,算是江湖名人,也亲眼见证了如意楼的崛起至鼎盛。 此后时光流转,盛极转衰,第三代楼主,是南宫星的关门弟子易惜兰。此女来路成谜,有传言是南宫星那位愤而离楼的师兄膝下幺女,但为何不跟父亲姓叶,名字还一看就是师父起的,藏龙宝居并无记录。 易惜兰不知为何终生未嫁,力挽狂澜把大厦将倾的如意楼勉强延续下去,后收养一位天资卓绝的女孩为弟子,命名为易如星,是为末代楼主。 按易霖铃的说法,她就是那位一手终结了如意楼近百年起伏历史的易如星的亲生女儿。 “对啊,我爹又不是武林人士,我万一漏了底,岂不是要给家里惹麻烦。大家都以为我娘死了,我姓这个,安全得很。”她大概是想起前尘旧事,颇为感慨,道,“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初代如意楼主,传位之后,就为了与爱人宁静生活而自废武功。到我娘那里,简直好像轮回一样。” 这时,杉杉扶着打开的出租车车门,怯生生地说:“那个……你们还需要一会儿吗?” “不了,都是些过眼云烟。走吧。”易霖铃语气轻快,过去一钻,就挤到了杉杉身边。 韩玉梁坐进副驾驶,还听到杉杉在后面小声嘟囔:“我一句也听不懂。你们以前都是混帮派的黑社会吗?还是在影视城拍武侠片的?” 易霖铃笑道:“他是黑道坏蛋,我可不是。我正派得很。”她话锋一转,顺势问道,“杉杉,好几天在这儿憋着不出门,他没趁机欺负你吧?” 杉杉扭开头,心虚地望着车窗外,“没,都……都是我欺负他。我是委托人啊,他一个侦探,保镖,不敢不听我的。” 易霖铃机灵聪颖,岂会真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变化,但她也看得出,杉杉眉梢眼角春意盎然,绝没有半点不情愿的迹象。 在这时代,可没有出轨了就要浸猪笼的宗法。绑匪要求也好,春心荡漾也罢,既然是自主选择,她就懒得多问,仍去和韩玉梁攀谈叙旧。 有个司机在车上,加上杉杉一直保持着听不懂也想多听听的模样,他们两个说得就都比较委婉含蓄,有时候曲折到彼此间听不明白,还得互相提醒一下。 大概是觉得这么聊忒不过瘾,易霖铃下车后就冲着韩玉梁道:“等我再放假,去黑街找你玩,做东请我吃饭啊。” “你这次来帮了我的忙,请你几顿都行。”韩玉梁当然不愿错过这个结交易霖铃的机会,等巩固好关系基础,到时候就算陆雪芊发现这位网红是老熟人,来搬救兵也没那么容易。 易霖铃一扭脸,眯眼盯着他道:“韩小贼,我怎么觉着,你这次跟我重逢后,态度这么奇怪啊。” 韩玉梁走近两步,笑道:“小铃儿,因为我突然发现我挺喜欢你的啊。你看咱俩像不像那种欢喜冤家?” 易霖铃急忙啐了一口,道:“三年多不见,你……你改口味变成萝莉控啦? 我还觉得自己挺安全的呢,去去去,快站到离我五米外的地方。” 杉杉在旁看着,眼神竟有些吃醋,过去一挽韩玉梁的胳膊,小声说:“我有点害怕,这地方……好荒凉啊。” 堪称世界末日的大劫难过去之后,人口锐减,技术进步,农区并不需要占据特别广阔的面积就能供养城市提供贸易品,所以眼前这栋充满了时代沧桑感的旧楼,并未被圈进农七区的核心地块,而是孤零零矗立在大片荒野和零星废墟之中,大劫难的余威绵延十多年仍在,荒野草木丛生,一派原始模样。要不是远远能望见输电塔连接着横亘空中的线路,真感觉不到什么这里仍被人类控制的气息。 “幸好是白天,要是晚上过来,可真跟鬼屋冒险一样了。”易霖铃见四下无人,杉杉不必瞒着,张望一眼,施展轻功飞身而起,轻飘飘落在一棵小树枝头,微微一晃,倒比小鸟还要稳些。 有人出头,韩玉梁乐得清闲,在下面护着世界观正在被一次次刷新的杉杉,提高声音问:“看得到什么?” “就一个破楼。不像有人的样子。韩贼,那绑匪就没说别的?” “小铃儿,”他俩各挑对方不爱听的称呼叫着,皆是一本正经,“现代武器可都厉害得很,破楼里也可能有各种陷阱,绝对大意不得。” “比大劫难前已经弱多了。”易霖铃跳下树,“三战那会儿,武器科技大爆炸,要不是大劫难把那些东西一锅端了,好多想想就背后发凉的东西得满世界都是。咱俩这功夫,立马不值一提。” 韩玉梁忙于了解当前资料,还没有易霖铃那么充裕的时间去深入学习历史,许多近代资料不过扫过一眼而已,为免暴露自己其实过来不到半年的秘密,他提醒一句,便转开话题,道:“剩下的枪炮炸弹也一样不好对付。还是小心为妙。 走吧,咱们去近些的地方。杉杉,你手机还有信号么?别绑匪发的消息你收不到,那可麻烦。” “信号挺弱的……勉强有一点点。”杉杉伸长胳膊,晃了晃手机,皱眉说,“不行我切换到卫星讯号吧,这附近估计没什么基站。” 这时,那贸易站楼顶正面两个角悬挂着的老旧喇叭突然发出一串刺耳的尖声。 大劫难时期所有地点都要配备警报系统,所以这种和建筑主体颇不协调的喇叭,也是那个时代的历史遗留特色标志之一。 看来,绑匪很巧妙地废物利用了。 “杉杉,我不记得有让你带侦探之外的人来。”变声器的效果和旧喇叭的噪音结合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唯恐绑匪在三楼听不到,杉杉把双手放在嘴边扩音,大喊:“你也没说不准我带啊!” 不错,这个空子钻得好。 上面沉默了一会儿,看来应该是在检索易霖铃的来历,跟着,回复的语气都稍微有点兴奋,“没想到,二次元圈子的小网红,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韩玉梁笑道:“我还没想到一个天赋卓绝的练家子,竟然能当上满世界瞎露的直播美少女。” “滚,谁瞎露了!我夏天直播都不怎么穿短袖好不好。”易霖铃瞪他一眼,扬声道,“少废话,识相的赶紧把人放了,不然本姑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就要看韩大侦探,有没有胆子把我的游戏玩完了。” “赶紧说规矩吧,”韩玉梁活动着肩膀道,“我早不耐烦了。” “规矩非常简单,这栋建筑物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里面的某一个房间,就藏着杨明达。你赤手空拳,不准携带任何武器,把他找出来就可以带走。是不是很容易?” 杉杉一愣,小声说:“这也太简单了吧。” 易霖铃拍了她一下,“说什么傻话呢,一个房间里有你老公,不知道多少个房间里有陷阱呢。韩贼,你行不行啊?这种路见不平的事儿,跟你太不搭调了,我看还是我来吧。” “没听绑匪姑奶奶指名了么。”韩玉梁扭扭脖子,从兜里掏出折叠刀丢给杉杉,“玩游戏,就要守规矩,帮我拿好,我去了。” 杉杉一把拉住了他,有点惊慌地说:“如果……如果真的全是陷阱呢?” “看我本事咯。”他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不舍得我去了? 那你老公怎么办?” 她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而纠结,好像突然之间,一生所爱和一生性爱被摆到了天平上,非得称出哪个重。 “别瞎想了,我是侦探,这是我的工作。”他轻轻拂开她的手,“跟好小铃儿,不管发生什么,不要离开她五步之外。我去了。” “玉梁!”杉杉眼眶红了,“你……你一定小心啊。” 易霖铃撇撇嘴,没吱声。 韩玉梁笑道:“小铃儿我还没追到手呢,怎么舍得死。” 话音未落,他放手施展轻功,一步凌虚天通,便如移形换影,眨眼间到了小楼的大门口。 易霖铃一抱手肘,大声道:“那我还是咒你死吧。” 她这句话才刚说完,就见韩玉梁的手在门把上一触即收,身子一抖,踉跄后退足足五、六步才站定,面色顿时一变,“你怎么了?” 韩玉梁望着自己指尖,暗道一声好险,缓缓道:“门把手上通了电,啧啧……跟被奔雷掌拍了一下似的。” “得了吧,奔雷掌那种内劲,也就几十伏的水平,连防狼器都比不上。” 韩玉梁没时间和她斗嘴,大步上前,气运掌心,劈空打出,咔嚓一声,门板开裂,玻璃碎了一地。他探头一望,果然门把上两根电线缠着,一路接到走廊的吊灯里。 他娘的,这世界不是到处在宣传能源危机提倡节约吗?城里满大街的霓虹灯整夜整夜亮着也就算了,荒废度假村和废弃贸易站竟然还供电是怎么个道理? 他忍不住扭头问:“小铃儿,这鬼地方没看到电线杆啊,为什么会有电的?” 易霖铃皱眉道:“大劫难时期的建筑很多都有地下发电机组和大型蓄电池临时应急。提前做好准备的话,供电一两个星期都不成问题。” 看来绑匪这些天就是来张罗布置这些了。韩玉梁有点恼火,伸手进去扯断电线,开门入内。 中间正对大门是楼梯,两侧走廊,一楼房间看门数量较少,多半都是些临时库房。 他就近找了一间看看,房门保养不错,但看那干干净净没有灰的门锁,也知道每间屋子都是一次抽奖。 只不过,奖品不是一堆废物卡片中的ssr,而是一堆陷阱中的大绵羊。 想想还真是让人斗志不足。 好吧好吧,打起精神,好歹也玩了人家老婆一个礼拜,要敬业,爱岗,做一行爱一行。他给自己鼓鼓劲儿,一记劈空掌打开了门。 门后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只开了一条缝。 这栋楼的窗户全都安装着铁栅栏,难道,大绵羊正好就在这里面? 韩玉梁心中一喜,但不敢直接去推门缝,略一犹豫,回到入口那边,从角落拿出一个快要朽烂的墩布,试试棍子还算结实,便小心折返,用那根棍子,发力缓缓将门板顶开。 喀拉。 里面传来一声轻响。 旋即,枪声大作! 哒哒哒哒哒哒…… 韩玉梁拧腰闪身,第一时间向先前落脚过的地方跃去。他平日习惯于依赖自己的本能感应,却忘记了,杀气带来的危险往往在出手之前,而机关,却能在感应到危机的同时出手。 没了杀气的提前量,那些并不比声音慢多少的子弹穿透薄薄的门板,在他左腿打出数道擦伤,一颗子弹钉入肌肉。 但他坐在地上,回头看去,才发现子弹的威力远不如之前每一次遇袭的时候,擦伤不过蹭破了一些皮肉,而子弹被真气阻挡后,稍一运力,就从伤口挤了出去。 这当然并不是因为他功力暴增,而是对方设置的武器口径并不太大。 他静静等了一会儿,没有后续机关发动,这才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一排小型自动枪械布置成了简陋但有效的机关,瞄准了门口腰部偏下的高度,底座会随着后座力上抬,射击覆盖面着实不小。 而屋里能布置成这样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房间跟隔壁有门连通,设好陷阱从另一边离开就是。 难道对方算准了自己会先就近找一间屋试试?还是说,每一间屋都有差不多等级的陷阱在等着?韩玉梁看着腿上已经凝固的血,皱眉离开这间空屋,暂时没去隔壁,而是先往出口另一侧对称位置的房间去了一趟。 这次劈空掌砸开门锁后,他先躲到侧面,才一脚将门板踢飞到里面。 果然,又是一阵相似的枪声。 看来只要进门决定找一间屋试试看,选哪边都没差别。 他想隔门听里面的动静,可走廊两头的内部扩音器一直在播放着粗重的喘息声,不仅成为干扰,还在提醒他,录音可以轻松做为诱饵。 有意思,韩玉梁舔舔嘴唇,兴致高涨了不少。 这个女绑匪成功撩起了他的性趣,如果被他抓住,他一定会找个地方关起来,悄悄大干她个三天三夜。 既然到了右边,他从这间屋内破门去了隔壁,隔壁果然只是用作铺设陷阱的退路,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还拉了张破椅子扔到中间瓷砖上,并没有电影里那种从天而降大铁笼子或者平地升起金属栅栏的陷阱出现。 不过他还是靠墙缓缓移动到了门口,开锁出去。 下一个房间,没有陷阱。 再下一个房间,空空荡荡。 韩玉梁松了口气,看来绑匪没有那么多人力精力布置太多陷阱,那么过于复杂的机关,应该也不存在。只要小心开门这一关,问题不大。 以他的内力之浑厚,劈空掌对付这样的门板,莫说是三层小楼,就是三十层,也累不倒他。 他摩拳擦掌,站在走廊中间左右一望,深吸口气,双手运力,猫腰疾奔,左右连续出招,一口气先把所有门锁打坏。 即便门锁上有什么机关,他人都已经冲了过去,里面的陷井也伤不到他。 砰!砰! 身后经过的房间传出了沉闷的枪声,看来里面设置的是霰弹枪,又是个覆盖门口的机关。 他微微一笑,继续前冲,一路继续疾奔,劈开最后一对房门,闪身躲到了尽头窗户旁边,靠墙站定。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窗台上的破旧花盆边,散落着一些新鲜的泥土。 然后,他就听到了滴的一声电子音。 轰! 窗台上的四个旧花盆,同时爆炸开来! 第117章 神秘莫测女杀手 三天不够,必须肏五天! 韩玉梁靠在屋角,给担心到让易霖铃帮忙出声问的杉杉隔窗报了声平安后,就咬牙切齿地一边往外运气一枚枚挤飞皮肉里的陶片碎渣,一边改了之前的决定。 算一算,之前张萤微背后指指点点出谋划策让他伤到住院,还险些把命交代在陆雪芊手里的,正是那个既叫荻原纱绘,又叫永夜的千面女杀手。 如果这次的女绑匪也是她,那连上雨夜被狙击中枪的那次,他到这个世界后,几乎所有受的有点档次的伤,就都是直接间接拜她所赐。 不行,至少十天! 韩玉梁愤愤一挺腰,将最后一片插进肌肉的碎陶挤飞出去,戳了两下闭住经脉止血,晃晃悠悠离开了屋子,沿着刚才冲过的走廊,一间间屋子往里看去。 没有大绵羊,只有被他触发了的机关们,冷冰冰地嘲弄着他。 越想越不爽,韩玉梁清理完另一侧,把几个花盆扔到窗外炸了后,返回到接近入口处,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进去一脚把第一个触发的陷阱——那一排枪连着摆放的凳子一起踹倒在地。 滴。 一声轻响。 肏! 韩玉梁急忙后撤纵出,为防再被弹片波及,他一口气跳进了对面屋内。 没想到,才一落地,头上天花板的吸顶灯就炸了…… “韩小贼,还活着么?怎么又炸了?” 韩玉梁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灯罩碎片,这些东西要是都换到他的头皮,少不得要剃个秃瓢,额角不禁青筋凸起,咬牙道:“还活着,炸药的威力都不大。感觉我被耍了……” 易霖铃倒是很高兴见他吃瘪,笑道:“游戏嘛,不就是这样咯。加油,早点通关。” 走进去上层的楼梯,韩玉梁感到有点奇怪。 那些陷阱,的确都已经达到了致命的等级,对付一般的侦探,死上七、八个也绰绰有余。 可如果布置的人是永夜,那她应该知道自己的结实程度已经差不多有超级英雄的水平,虽然比不上那个好像老婆出轨了一万次的大个子那么夸张,但比那些靠铁甲啊盾牌啊魔法啊防御子弹的肯定要强些。 为什么她没有提升强度? 能布置一排轻型的,当然就能换成游戏里打丧尸都一下一个脑袋的凶悍手枪。 花盆里能埋下小型手雷,当然也塞的进去遥控起爆的塑胶炸弹。顶灯的设计就更不用提了,都能算好他轻功后撤的距离,天花板上头来几个大炸弹,整个楼都能炸没…… 他拍了一下脑袋,自嘲一笑,想太多了,华京周边的工区农区,也弄不到这么多大威力的武器啊,一个不小心,特安局恐怕就要调集人手围剿了。 怎么能莫名其妙认为对方在手下留情呢,太蠢了,他摇摇头,拐上二楼。 人一旦疑神疑鬼,就很容易陷入到奇怪的纠结中。 看到走廊几乎一样的格局,韩玉梁陷入了沉思。 按正常思路,绑匪应该不会布置同样的陷阱,而是会以他参考之前陷阱进行排查为前提进行新一轮布局。 可万一对方料定了他会这么猜测呢? 万一她料定了他会猜到她料定了他会这么猜测呢? 万一…… 不行不行,脑子打结了。 他靠墙坐下,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醒醒神。 如果对方的陷阱是一个引导链,那么,不被牵着鼻子走就是最重要的。 最好的对策,就是我行我素。 他笑了笑,一拍大腿,站起来,大步沿着走廊走到一侧的尽头,打碎窗户,把花盆挨个扔下去摔烂,也不去看有没有东西,转头再次疾奔,劈开两侧房门。 门锁没有机关。 呼,他稍稍松了口气,转身一个个房间检查过去。 大都没什么特别,只有些积灰的陈旧办公用具,看地板上土层就知道不用进去。 唯独一间,里面靠窗的地方放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盒。 但那个盒子装不下大绵羊。 他瞄了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往另一侧走廊去了。 这次,才走出几步,他就发现一根透明的细线,绊马索一样横在两扇门的把手中间。 就算这次不碰到,开门的步骤总不能跳过。 韩玉梁观察了一下,虽说线连接着两个门把,但并未打结,甚至没有绕满一圈,仅仅过了一下,便向下转去了门缝中。 蹲下看看门缝,木板已经颇为毛糙,细线勾在上面,摩擦颇强,若是这线不够结实,布置到最后拉紧时磨断,可就成了笑话。 伸手触了一下,线挺结实,轻轻一弹,琴弦般响。 他托着下巴沉吟片刻,伸掌贴住门板,真气外放缓缓把另一侧探了一遍。 距离越远,真气效果越模糊,但他相信,如果有陷阱,绝不会离门太远。这么结实的线,撞断很难,冲过来若不收势只怕都会被拦腰割断,想必,用作袭击的机关就在两边门后,人被拦下随即触发。 果然,外放到五寸左右的时候,韩玉梁探到了一个方方正正悬在空中的东西,难以判断是什么,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物件。 如果是剧烈震荡触发,那就好办了,他小心翼翼在偏一侧的位置将线运力截断,跟着将较短这头系在门把上,稳住线头捆着的东西。 然后,他拉紧较长这段,先出掌震碎门锁,跟着缓缓拉开,不断将线放低,保证另一头高度几乎不变。 精神过于集中,他额上都为此出了一层油汗。 等门快要打开,他出脚踩住,取代门缝效果,将门彻底打开,往里看去。 如他所料,细线在里面还经了一个架子,通过滑轮吊着一个黑沉沉的旅行箱。 那箱子颇有分量,若不是容量确实太小,他都要以为大绵羊其实被装在里面。 韩玉梁伸手拉住滑轮另一侧,提稳箱子,掌心缓缓贴上去,探查一下里面。 不料,里面形状乱七八糟,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好多还是实心,真气察觉不到任何脉络走向。 没有脉络,既是没有连接变化,难道……装了一箱烂石头? 他大惑不解,缓缓将箱子放下,震断密码锁,再三探查确实结果无误,才缓缓将盖子打开。 里面倒不是石头。 而是大小各异形态不同的废弃金属。 盖子上还贴了张纸,画着一个戴墨镜的女性漫画头像,比了个剪刀手,旁边写着方方正正的一段话。 “不用费力气去想了,这个陷阱捕获的,是你的时间。耽搁了很久吧?是不是特别紧张刺激?祝你玩得愉快。等着你的绑匪。” 如果不是有一楼的前车之鉴,韩玉梁真想一掌劈碎了这个箱子。 更糟糕的是,这扇门后是假陷阱,不意味着另一扇门后也是。 他不敢冒险,只能耐着性子又费了差不多的时间,开启对门,放下箱子,探索打开,对着一箱子烂铁疙瘩和同样的字画发呆。 还真没有那个女人这么耍过他,他离开屋子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十天也不够,真要有机会抓住这个女人,他可以考虑把她关一辈子。 不出所料,二楼也没有找到人。 似乎只剩下三楼了。 可韩玉梁直觉认为,三楼也没有。 无奈这种事儿直觉说了不算,不亲眼看看,他肯杉杉也不肯,杉杉肯春樱也要念叨。 而且,他也挺好奇,三楼绑匪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三楼不再是对称格局,上楼梯后,左侧是会议室和餐厅,右侧是几个看面积大了很多的办公室,估计这个楼的领导当年应该就在这边。 餐厅是对开门,上了链子锁,锁头都已经生锈。但来都来了,韩玉梁还是出手扯断,推门进去溜达了一圈。 会议室的门也没有异常,但打开进去后,不知是不是废弃前最后正在开会播放ppt,窗帘全都拉着,里头暗得要命。 他随手放在电灯开关上,跟着心里一凛,扭头细看,果然,墙上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把手缓缓拿开,没摁下去,大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 就在生锈的窗帘杆被环扣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那一瞬间,韩玉梁感受到了杀气在远方出现。 他马上出脚蹬墙,飞身后纵,就地一滚闪入一排排椅子之中。 什么也没发生。 但他很确定,刚才拉开帘子的一刹那,绝对有人在充满杀意地瞄准他,只不过不知为何没有开枪。 他犹豫了一下,快速爬到拉开帘子的窗边,从角落玻璃不算太脏的地方小心翼翼探出头,远眺。 杀气! 他马上缩回去,虽然没看见对方的具体位置,但已经能猜到,就在和这会议室在同一高度的远处某棵树上。 很远,恐怕有二三百丈。 那个距离下用狙击枪打过来的话,子弹都打穿了人,才能听到声音。 僵持了一会儿,韩玉梁突然醒觉,不对啊,老子是来玩找人游戏的,和狙击手较什么劲。 念头一转,他猫腰将会议室匆匆看了一遍。一扇窗的光已经足够,确认没有大绵羊后,他匆匆从后门离开。 他知道外面那个狙击手十有八九就是永夜。 可对方选的位置视野太好,他就算一跃而下使出浑身解数冲过去,躲开所有子弹还能抓到她的概率实在不大。 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那么远的地方从这边的喇叭里发声的? 带着这个疑惑,韩玉梁仔细搜查了最后几个房间。 他没有找到大绵羊,但是找到了答案。 内部通往不同喇叭的两个麦克风都开着,一个旁边摆着一个迷你播放器,小声循环播放着粗重的喘息。 而另一个旁边,则竖着一个无线电对讲机。 韩玉梁忍着气走过去,拿起,“你是永夜么?” 信号的短暂嘈杂过后,传来了没有变声过的轻柔嗓音:“这个很重要吗?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杨明达在哪儿。” “我一贯先问我自己想知道的。” “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代号并不重要。” “那,你是冥王里一直跟我作对的女杀手么?这个问法你总满意了吧?” “满意,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除非,你用一些合理的代价来交换。” “比如?” “你从哪儿来?” “看来没得谈了。我也没兴趣回答你这个问题,除非你成了我的女人。” “如果你指的是肉体层面进行性交的话,我可以考虑。但我需要确认你不会违背约定,才能与你进行性行为。” 啧,答应得真快。 “不,我指的可不是做一两次爱那么简单,而是你,成为,我的。我的自己人,我才信得过。” “我并不是性奴,不存在占有契约,我想不出要如何成为你的。” “你现在属于哪个组织?” “我没有义务回答。” “你什么时候像属于某个组织一样属于我,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那边沉默下来。 “有得谈么?”韩玉梁追问道。 “可以商讨。”绑匪出乎他意料地回答,“如果你能提供稳定的高报酬任务,所需的武器、资金、道具等东西,并且不介意我同时隶属两条杀手经纪线的话,我可以考虑将你列为任务提供者之一。” “就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 “不仅如此,但更多理由我不会回答你。你只要考虑这个交易是不是合理。” “算了,杨明达呢?” “韩先生,我认为刚才的交易还可以再谈谈,我是个很美的女人,我愿意把之后的专属性交权也当作筹码,我的身体可以只为你和任务需求服务。请相信,我的技巧和能力对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来说比毒品还要上瘾,我只用手就可以让你比抱一般的女人还要满足。” “我对你的确很感兴趣,但我对自己的过去没什么可说的。你对我这么有兴趣,难道不知我失忆了么?” “韩先生,那种小把戏骗不过专业人士。你的种种表现并不像是失忆症患者,而且,你声称的创伤性失忆在医院记录中找不到对应的疤痕。你没有失忆,你对自己的过往非常清楚。我很想知道,那是怎样的秘密,能让你这样好色的男人,对我提议的交易完全不感兴趣。” “好色的男人也不是光听这种对讲机就能鸡巴硬的。小姐,我没见过你,也不知道你是谁,都不知道你的身材好坏,五官如何,这就受你诱惑……我很像发了情的公狗么?” “韩先生,你还记得你和张三少一起吃饭的那晚吗?” “记得。” “那一晚有八个很漂亮的女人,你挨个仔细看过。” “是。” “我就在其中。那就是我的身材。至于脸,只要你给我照片、材料和时间,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任何女人。我对自己的本来面目也很有信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说话就像是电子书软件里的自动朗读,我听着就脑袋大。” “韩先生,你对叫床声有特殊需求的话,我可以表演出你要的任何一种。” “我的过往就算说了,你们也没办法验证真伪。最后肯定会抵赖。”韩玉梁看向天空,眼神略显惆怅,“就当我是个没有过去的男人吧。” “人都有过去。你不可能出生就已经现在这么大。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会等待更适合的时机跟你谈的。希望你到时候会改变心意。另外,我私人对你察觉杀意的能力非常非常非常感兴趣,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个秘密,我可以开出比刚才那个交易更高的代价。” “高到什么程度?” “如果能让我也通过训练具备那个本领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你成为我唯一的杀手经纪,只接受你安排的任务。”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我没有那么多人要杀。真有,我也不需要委托别人。” “韩先生,你是侦探,但你还没有破过案,你做了一次保镖,找了一次狗,陪委托人玩了一场淫荡的游戏。侦探可以不去破案,那么杀手,为什么只能杀人呢?比如,我除了送人下地狱,还很擅长送男人去天国。” 总觉得今后要被这个女杀手暗中纠缠上,韩玉梁叹了口气,“要练这个,至少十年苦工打底。你有这个时间?” “这不是不能接受。这个本领对杀手这个职业来说简直太重要了。十年…… 比我磨练性技的岁月都短,问题不大。” “你师父是谁啊?”韩玉梁好奇极了。 “抱歉,这个不能回答。” “你干脆把不能回答换成禁则事项如何?都能多个口癖了。” 没想到杀手也能接上他以为易霖铃才比较懂得话头,立刻换东瀛语说了句很标准的动画台词,“禁则事项です。” 不行不行,越聊越来兴致,别真说个没完被套走了话,韩玉梁皱眉道:“差不多了,告诉我大绵羊的位置,这场游戏该结束了。我找遍了所有房间,没看到他。” “我不会作弊,游戏规则没有变化,胜利条件也一定存在。你还没有找遍所有房间。”绑匪平静地回答,“上个时代的建筑,没有一栋会像外表那么简单。 游戏,并没有结束。” 他把对讲机往腰间一别,“看来这鬼地方还有密室?” 那边没了回音,看来不打算继续与他通话。 他逐层又找了一遍,一直回到一楼,索性从大门出去,高声问:“小铃儿,这种旧楼的密室一般在什么地方?明面的房间我都找过了。” 杉杉看着他一身的血迹,倒抽一口凉气,抬腿就要跑过来。 易霖铃把她一拽拉回身边,倒转拇指对韩玉梁做了个鄙夷的手势。 “诶?我怎么你了?” 易霖铃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地下啊,笨蛋!” “呸,你绝对是想趁机鄙视一下我。”韩玉梁不屑道,“不然你用哪个指头不行?” 易霖铃瞪着他,换成中指重新比了一遍,“赶紧把人找到,回去上药吧。” “我没见到有秘密通道啊。” 易霖铃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道:“能控制报警喇叭的办公室里肯定有紧急疏散的开关,找到它,就能打开避难入口。听说大劫难时期一有风吹草动人就都往地下躲,肯定不会太难找的。” 韩玉梁摆了摆手,“知道了。多谢。” 怎么下来,又怎么上去,回到之前那间屋子时,对讲机再一次响起。 “韩先生,我再次向你提议,咱们之间可以进行非常不错的交易。我能帮到你很多忙,而我要的,对你来说几乎不算是什么损失。” 韩玉梁拿出对讲机放到桌子上,来回寻找着可能是应急按钮的地方,随口答道:“我不会和面都见不到的女人谈买卖。” “那么,如果我安排好,和你见面呢?” “那就见面再说咯。多个朋友多条路,你不总是给我找麻烦,我当然高兴得很。” 当然,那都是抓住狠狠日过一顿……不,几十顿之后的事了。 “好吧,游戏就要结束了,期待下次与你见面。再会。” 没兴趣告别,韩玉梁知道她要撤退了,注意力早就已经放在桌下一个罩着灰蒙蒙塑料壳的红色按钮上。 乍一看,简直像是电影里按一下就能飞出去朵朵蘑菇云的东西。 不过这里只是个农贸站而已,一个管理灾害期间农产品分配的地方,不会有那种三战前才存在的可怕武器。 他看着盖子上明显被动过的痕迹,果断打开,一指头戳了下去。 全神贯注防备了几秒,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旁边一个文件柜发出叽叽嘎嘎的刺耳声音,向旁边滑开,露出扇一人宽的小门。 探头一望,往下是那种钉进墙里的垂直爬梯,但中间还有一根钢缆,上面有踏脚的地方,看来下去不需要费劲慢慢挪。 那个女杀手下去过的地方,韩玉梁信不过,他略一观察,纵身一跃,双手贴墙,靠自己的轻功三放三撑,径直落到最底。 最下那扇门已经开了,里面是一个狭长的走廊,排列着许多类似的门,看来果然所有房间都藏着前往地下的应急通道。 里面灯已经坏了一大半,剩下的还大都在闪烁,看着像是鬼片拍摄现场。 韩玉梁皱眉搓了搓胳膊,决定回去后要再把杉杉摁床上好好肏几顿,以回报大绵羊给他带来的麻烦。 夫唱妇随,夫债妇还,很合理。 走廊中央有一扇大门,此刻已经打开,露出了通往不知道多深地下的宽敞楼梯。 周围温度更低,韩玉梁忍不住运气稍微抵御一下,展开轻功一步十级飞奔而下。 转折不知几次,深度早已超过那三层楼高,韩玉梁啧啧称奇,都有些失去耐心时,眼前终于出现了通道入口。 进去是个分叉路,但一边已经被塌陷的土石彻底堵塞,石缝里伸出一截像是野兽爪子的白骨,但个头着实奇大无比,他忍不住凑近比划了一下,这东西还活着的时候,怕不是得有两只黑熊那么大,爪子还尖锐锋利……怎么竟有这么大的猛兽? 幸好,看骨头模样,少说也死了十年以上,估计,是随着大劫难结束一起完蛋在这儿的吧。 他转身跑向另一端,拐过第一个弯,就看到了杨明达。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捆得像只大粽子,倒在另一处塌陷边上,看样子,已经晕厥多时了…… 第118章 过雨荷花满院香 救出杨明达后,韩玉梁他们又在工三区呆了两天。 不过,他又租了一间屋,让杨明达跟杉杉夫妻俩住了过去。他们两口子有什么该沟通的,就在那边私下说个痛快吧。 真要是看了视频能硬起来,准备沟通着顺便通通沟,他也很大度不去计较。 毕竟那怎么算也是人家大绵羊的老婆…… 然而,这两天里那夫妻俩竟然没有做爱。 杉杉做好饭给韩玉梁送过来的时候,脸上又有了淡淡的愁容。 他问了问,但她只说了句:“他阳痿用那些视频能好,但……他不跟我做。” 就挤出一个微笑,低着头走了。 下顿饭再问,她轻轻叹了口气,说:“也许……他还是嫌弃我脏吧。” “这可就有点不讲理了啊,事情是他安排的,他还嫌弃?是不是脸上肿消了皮又痒了?” 杉杉摇了摇头,轻声说:“玉梁,没事的,我们……已经能对彼此实话实说了,有些事……还需要商量而已。” 他们买好了周一回新扈的车票,周日晚上,杉杉打开门,来了韩玉梁这边。 他正在玩电脑,探头看一眼,有点纳闷地问:“怎么大半夜过来了?还…… 穿成这样。” 透明连裤丝袜,半透明蕾丝吊带睡裙,细长的脖子上还带了个皮圈一样的短项链,而且,她还化了妆。 “他不肯碰我。”杉杉径直走向卧室,“你肯吗?” “我是傻子么?” 她一愣,“不是啊。” 他笑着过去,一个飞身就把她扑到了床上,人在半空已经熟练无比的脱掉了短裤,“那我怎么可能不肯。不过,你们这是怎么搞的?还是不顺?” 杉杉的笑容显得有点复杂,她抬起手,捧住韩玉梁的脸颊,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可以……不要问,只肏我吗?” 说出肏这个字的时候,明显的红晕爬上她的面颊,漆黑的眸子也瞬间有了晶莹的光,她轻轻娇喘着,“越用力越好……” “乐意之至。” 世间的女人长相气质千姿百态,但毫无疑问,她们的内部都藏着可以被称为淫艳的一面。 肉欲支配大脑,兽性占据主导,快乐才是目标,羞耻全部忘掉。 在这个状态下的女人,失去了属于社会或文明的外皮,翻卷显露出来的,是血脉、筋肉、骨骼中所有填塞着欲望、流淌着本能的部分。 第一次高潮之后的杉杉,就进入到了这种充满性魅力的美艳状态中。 但她并没有一直索求下去,像之前那样一直要到筋疲力尽。 在一个比较适度的满足程度下,她轻喘着从余韵中摆脱,缓缓坐起,脱下被韩玉梁撕坏的丝袜,捡过差点被踢下床的裤衩,抽纸巾擦一擦,揉成一团,丢到床下,再抽,再擦,重复到地上多了七八个纸团,才缓缓穿上,整理好乱糟糟但一直没脱的睡裙,爬过他胸膛,下床,弯腰,高翘着丰美的臀部勾上了凉鞋的后带,“你休息吧,我该回去了。” “我还以为你少说能再要三次呢。”拜杉杉之前的拍摄工作所赐,韩玉梁并不太饥渴,正处于比较饱足的状态,来七、八发固然好,开两、三炮也能接受,“这就够了?” 她笑了笑,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对着镜子擦掉妆容有点花的部分,“这种事情……哪儿有个够,差不多,也就行了。” 发觉到她又有了一些变化,他略一思忖,柔声道:“你高兴就好。” “谢谢。”她走向卧室门口,“明天见。” 短短两周时间,半个月,燕雨杉,这个温柔美貌的少妇,就从被别的男人按摩治疗都会感到难受想逃,变成了现在这样,可以夹着一肚子精液回去陪丈夫睡觉的女人。 他躺下,望着天花板,有些好奇地想,不久前杉杉一次次发出能让半个楼的男人睡不着觉的叫声时,就在上面一层的杨明达在做什么? 会是趴在地板上,耳朵贴着地面,一边听妻子高亢的淫鸣,一边自慰吗? 韩玉梁理解不了这种扭曲的性癖。尽管他也看过杉杉手机上她查找的那些资料,但依然想不明白。 他理解同性恋,还挺喜欢看蕾丝边情节的黄片。他理解恋物癖,对某种东西甚至是某种动物起了性欲,也许是因为那上面有什么只有他们能发现的兴奋点。 他理解大部分不寻常的性取向和性癖好,因为那些性欲的目标,至少是具体的身份和事物。 他们的性欲,有一个明确的落点。 所以他理解不了大绵羊。 性欲的唤起方式有很多种,在这个信息技术高速发展且缺乏管束的时代,几乎大多数特殊癖好的人都能找到用以刺激自身的影片。 他之前觉得,大绵羊这样癖好已经进化到只有实际让妻子出轨才能唤起的,不过是极端一些而已。 可现在他一片茫然,为什么,大绵羊已经硬了,却不跟杉杉做爱呢? 难道是叶公好龙,发现妻子真的被其他男人占有后,心里过不去开始觉得痛苦? 可第二天到了火车上,韩玉梁就发现这个猜测也是错的。 大绵羊看向杉杉的目光,依然和之前见过的一样,充满了宠溺、温柔和眷恋,就像他身边坐着的这个女人,汇集了世界所有值得他在意的美好。 倒是杉杉的神情一直复杂,路上,也几乎一直保持着沉默。她只在大绵羊起身去厕所的时候,轻声问了一句:“玉梁,今后……我还能见你吗?” “咱们都有空的时候,随时欢迎。”自己一手撑开的胃口,总要负责偶尔喂饱一下,不然真把她逼成寻欢作乐的公交车,韩玉梁自己脑袋上也不清爽,“手机保持联系。” “嗯,保持联系。”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靠在窗边,又闭上了眼。 上车前韩玉梁就给叶春樱打过了电话,这种漂泊百里,随着陌生人群走向出口,远远看到一个熟悉身影正在静静等待的感觉,就像一滴温热蜜浆轻轻晕开在心窝,丝丝甘甜,缕缕柔暖。 当然,叶所长公私分明,迎过来用水盈盈的目光将韩玉梁虚拟拥抱了一下后,就略显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过去大绵羊夫妇身边,说起了之前已经在电话里谈得差不多的报酬结算问题。 大绵羊没怎么跟韩玉梁交流过,但事情的全貌,一得救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了雪廊和叶春樱。 韩玉梁和他三天里最远时候隔了都没二十米远,最后反而要从叶春樱嘴里听到前情后果。 那个给大绵羊帮忙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就是永夜。因为她和大绵羊联系上的时间点,正好就是林强遇刺之后。 但大绵羊所知道的名字,叫做西九条纯子。 纯子自称是对异常性癖很有兴趣研究的电脑高手,她识破了大绵羊在一个私密cuckoldg论坛中冒充经验丰富老玩家写心得的秘密,并进一步追踪到了大绵羊的电子邮箱,约在外面私下见了一次之后,就顺利博得了他的崇敬和信任。 第二次见面,大绵羊就在半醉状态下倾倒出了自己所有的郁闷,和积蓄已久得不到发泄的痛苦欲望。当天,纯子就对他提出这个伪装的绑架计划,和那场人妻游戏。 其实这种手段之前就出现在大绵羊幻想的那个妻子身上,在他匿名发表的心得中,他就是用这种手段逼迫妻子满足他的欲望。 但现实中他不愿意如此操作,因为他始终顾虑着杉杉的感受。毕竟,那是他活生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结发爱妻,而不是网络空间里一个虚拟的可以供人意淫的名字。 于是,在纯子的建议下,大绵羊以韩玉梁为目标,进行了试探。 结果很乐观,纯子以毒辣准确的分析,说服了大绵羊,让他相信,杉杉并不是欲望不强的女人,她的保守仅仅限于心理而非生理,让这样的少妇守活寡,才是一种不人道的残忍。 于是,计划执行。 看着杉杉在视频里耸动着白嫩丰满的臀部,不停吞吐着不属于自己的生殖器,大绵羊兴奋到近乎疯狂的地步,那一晚,他硬是肏破了一个飞机杯。 在妻子完全解放了欲望之后,他也终于爆发出了压抑许久的饥渴。 可之后,计划不再受他控制。原本说好只是接管一天指挥权的纯子,在隔日就展现出了另一副面孔。自慰了大半个晚上的大绵羊,一觉醒来,就发现脸上的特效化妆没了,很快,就被货真价实的青肿替代。 绑架这件事,也正式弄假成真。 他这才知道,从一开始,纯子的目标,就是韩玉梁。 但并不是杀死。 她很仔细地记录下了关于韩玉梁的很多事情,但具体写了什么,大绵羊没有看到。 作为人质,他之后知道的一切,就是吃喝拉撒睡,搬去地下,等着被救出来。 他倒是很确定,纯子有其他帮手,因为她并没亲自去布置场地,而是一直守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就是大绵羊视角下的全部经过,当然,肏破飞机杯的部分,来自舒子辰的补充。 那只死老鼠把大绵羊讲出这一段时候的表情语气当作段子,模仿得惟妙惟肖。 韩玉梁一看就明白,为什么叶春樱当时会把这一段马赛克掉。 其实这种心满意足的美好任务,在韩玉梁心目中是不必付钱的。 但最后结算完毕,事务所还是进帐了整整五万块。 “杨明达的命价值远超这个数,他一个月的薪水就将近两万块。”回去的路上,叶春樱坐在出租车后座,纤细的手指在手机上点点戳戳记录着,“整个绑架事件又是他惹出来的麻烦,陷阱让你受伤,医药费和报酬加起来,正常该找他要一年薪水的,打个折扣,也该让他付二十万。” 韩玉梁挑了挑眉,笑道:“那怎么最后只收了五万?” 叶春樱轻声说:“因为杉杉啊。你不是说,美女需要打折吗?” “可你也没问我该打几折诶。”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我来根据关系斟酌决定比较好。”叶春樱微微一笑,把手机扣好盖放回包里,“男人对好看的女人有时候会过于大方。不利于咱们将来的发展。” 韩玉梁看着她手机上磨损的白痕,皱眉道:“你拿出这次收入的十分之一,先换个新手机行么?你去沈幽那边学东西缴费那么大方,吃穿住用就不必太抠门了吧?” “这个还挺……” 他直接打断了她,“钱是不是我赚的?” “嗯。”叶春樱只能点点头。 “我不决定大头用处,十分之一总行吧?” “嗯。”她还是只能点头。 “那么,我要给你买台新手机。要最好的。” 叶春樱抿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韩大哥,最好的……五千不够。” “那就动用五分之一。一万总够了吧?” 她低头想了想,扶着驾驶席靠背对前面说:“师傅,不好意思,我们换个地方去,扈通南大街716号,谢谢。” 韩玉梁怔了一下,“那是哪儿?” 叶春樱微笑着说:“去了就知道了。” 韩玉梁眼珠一转,抓住她一只小手,凑近她道:“先告诉我,不然,我可在这儿吻你了。” 叶春樱脸上顿时一红,但她咬了一下唇瓣,不仅没说,反而主动一探头,在凑过来的他嘴上飞快啄了一下,浅笑盈盈,“呐,可以到了之后再说了吗?” 韩玉梁摸摸嘴巴,忍不住笑了,“好吧好吧,到了再说。你们女人,就喜欢神秘兮兮的。” 大概是怕他继续追问,叶春樱主动挑起了话头,“韩大哥,你还是没给婷婷打电话吗?” “没有,我这几天一直跟杉杉在一块儿……嗯,很忙。没功夫。” 她反过来握住他的大手,柔声道:“虽然我心里一想到她回来做助手就酸溜溜的,但……韩大哥,我知道你从认识她开始就一直挺在意她的。你不用一直生她的气,当天的情形我跟你讲过了,她真的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已。” “春樱,如果你也犹豫一下,我已经死了。”韩玉梁淡淡道,“看在她姐姐份上,之前相处得也还算愉快,我愿意揭过去。她愿意回来当助手,愿意继续跟着我学功夫,我还要考虑一下她今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会不会犹豫呢,你还指望我主动去找她么?男人的大方可不是用在这儿的。色迷心窍,也要分是什么事。” 叶春樱望着他,犹豫一下,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 韩玉梁扭脸和她对视,笑道:“春樱,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好像说话实诚了很多啊。” 她低下头,略显腼腆地说:“我……眼看着杉杉他们夫妻经历的这次风波,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心里……觉得挺感叹的。很多事情,可能闷在心里不好,太过执着……也不好。还是应该努力放开一些。都不打开自己,那……怎么容下别人呢。” “呃……你说话怎么突然又跟和尚打机锋一样。” “哪有,我这是感慨,可没什么禅机,实话实说。你……你听不懂就算了。” 韩玉梁又不是动画片里妹子投怀送抱还要发个傻的食草系小处男,岂会真不明白叶春樱的意思。但这种时候,适当装个傻,有助于缓解她明显直线升温的羞涩。 毕竟,他的小大夫可不是杉杉那个一直压抑自己的活火山,而是真真正正打心眼容易害羞的腼腆姑娘。 这样的女孩,就得好好护着,过水捧手心,刮风揣怀里,下雨含进嘴……啧啧啧,他自己都有点感叹,原来喜欢的心情不牵扯老二往上翘时,滋味竟也相当不坏,甚至更好。 闲聊了一会儿叶春樱这些日子的学习成果,目的地到了。 通过最近的观察,韩玉梁已经放弃了让她成为武林高手的打算,有个内功底子不容易生病也就是了。她真不是这块料,要是强行灌功,他心疼可能引起的副作用。 比如娃娃。 玄天诀这种可以自由调整阴阳真气的超一流内功,自然也会对生育后代的概率造成极大影响。 韩玉梁是个男人,历数江湖曾经修习过类似等级内功的绝世高手们,男人大都不至于为了后代而被逼到自废武功的地步,但女人往往不走那步就难以如愿。 在那个世界他还不懂到底为了什么,只当武功秘籍大都是男人写下,所以对女人不太友好。 到了这儿知识一丰富才明白,同样是概率极其低下,男人一天就能生出几亿精虫,要是卯着劲儿专挑女人容易怀上的时候灌个不停,总有瞎猫碰到死耗子的一天。 但女人的阴精,则是一生才能成熟四百多个的卵子,正青春那十几年,总共排出不到百个。 所以按照这个时代的生理知识,哪怕是买彩票的概率,男人射一次,就买了亿万张,凑巧赶上好使小蝌蚪的概率,自然也大大提升。 广种薄收,总不至于绝户。 换成女人,一个月才能买一张彩票,要是肚子里的四百张都不中奖,这辈子就过去了。 这么斟酌一下,他宁愿叶春樱慢慢练塑玉功一点点增强体质。 不然万一将来…… 等等,韩玉梁猛打了个激灵,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在想象一个过往从没出现过的画面。 那让他甚至有点……胆怯。 他急忙甩了甩头,深吸口气,露出一个很有魅力的笑容,指着眼前的临街独栋小别墅问:“咱们来这儿干吗?有新委托?” 叶春樱低头打开挎包,掏出一串钥匙,捻出其中最长的一把,拉着他走上台阶,插进门锁,一转,开了。 “死老鼠给你弄的万能钥匙?” 她摇了摇头,“就是这栋房子的钥匙。韩大哥,如果这里变成咱们的事务所和住处,你高兴吗?” “短短俩礼拜,你目标就从买个隔壁单元打通进化到买下这……等等,你怎么会有钥匙的?你已经买下了?这地方……就算亲友价也得好几百万吧?雪廊委托咱们抢银行了?” 叶春樱被他故意夸张的表情逗得笑了出来,拉他穿过装修精致的大客厅,打开后门。 外面是个围墙圈起来的院子,东瀛风格,有木回廊,小池塘,和布局精致的淡雅花草。池塘水面上开着素白荷花,角落桂树枝头密密麻麻含苞待放,加上韩玉梁叫不出名的种种,真是满园清香。 “这是林强之前巴结一个东瀛小明星的时候准备的住处,打算得手后就在这儿幽会。”抬手拨了一下风铃,叶春樱坐在廊下,轻声说,“所以要把原来的西式装潢一步步全换成东瀛风,可……才弄好后面一半,林强就死了。前几天林梓萌联系我,说正在处理南城区这边的一些房产,问我有没有兴趣,说给我往便宜算,还能分期付款。我就要了个清单,然后……一眼看中了这儿。” 她带着充满期望的笑意扭身指着后面,“到时候我把这个小别墅慢慢改造,分成前后两半隔开,后面用东瀛装潢,跟庭院配套,楼上楼下住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前半保持现状,家具卖掉换成办公用品,加一条楼梯,这样平常你就可以在二楼办公室玩电脑,我在楼下接待室迎客户了。临街招牌可以做得大些,请设计师做个好看的logo,挂成灯箱,一定很好看。” 看她兴致勃勃容光焕发,小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盼,韩玉梁顿时也动了心。 能让她这么满意的地方,那还有什么说的,买买买呗。 问题是……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打断叶春樱滔滔不绝的设想,很严肃地问:“春樱,我对搬过来没有意见,这里很好,很不错,咱们名气还没打响,接活儿主要靠熟人,搬家不会太影响生意。但是,需要多少钱?” 叶春樱抿了抿嘴,轻轻叹了口气,“二百万。” 韩玉梁考虑了五秒钟,凑近她小声问:“这个需要抢几次银行?” 她急忙捂住嘴上的笑,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一次也不许抢。林梓萌开的价……已经很便宜了,真要这个价格挂到中介那里,估计十分钟就会被抢走。幸好她不很急着用钱,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肯让咱们分期付款。首付五十万,剩下的三年内逐步结清就好。” “五十万……那倒是差得不多了。” 没想到,叶春樱摇了摇头,说:“不,已经不差了。我把岛泽的欠条转给了雪廊,他们对岛泽非常满意,说有她在酒吧的主要业务都好转了许多。所以咱们账上现在其实有五十六万多。” “嗯……那你的意思是?” “我在等你的意见。”她望着他,就像他是一家之主似的,那眼神真是让他打心里舒服,“这么大一笔开支,我可不能自己说了算。后面三年内要还清一百五十万,咱们事务所,进帐可就靠你自己啊。” 这种时候不豪气干云,还当个屁的男人。 韩玉梁毫不犹豫站起来,笑道:“你给林梓萌打钱吧,这地方咱们要了。” 2019年9月2号,空气清新的雨后周一。 在这个没什么值得纪念的寻常日子里,韩玉梁,成为房奴。 第119章 羔羊的哀鸣 少女在奔跑,马尾辫激烈的摇晃。 羚羊一样健美修长的身体在昏暗的破败墙壁中穿梭,寻找着不知在何处的出路。 为什么? 为什么醒来之后就到了这种地方? 这是哪儿? 那个一直在追自己的男人是谁? 他要干什么? 她不敢去想,也没时间去想,这片被夕阳血色照亮的废墟仿佛一个天然的迷宫,不知从哪儿,就会蹦出刚才险些抓住她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五官挺和气,文质彬彬,但身材壮硕,个子比她足足高出快一头。 她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上去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但马上,就看到对方拿出了一个头戴摄影机,笑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gastart。”他说。 她不爱学习,翘课是家常便饭。 但这么基础的外语,她还不至于听不懂。 游戏开始?什么游戏?他要干什么? 恐惧被本能感应,她尖叫一声,转身开始逃跑。 背包没了,没有手机,也没有防身用的东西,她一边抹泪一边狂奔,不懂为什么自己只是跟同学吃个饭,就莫名其妙遇到了这种事。 “有——人——吗!”她大喊起来,“救——命——啊!” 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紧紧攥住了她的上衣下摆。 “啊啊啊——放开我!”她尖叫着用力逃开,脆弱的布料发出哀伤的呻吟,变成碎裂的残肢,被扯到男人的手中。 桃红色的胸罩暴露出来,成为了男人下一个目标。 看着突然出现在正面前方的男人,少女拼命刹车转身,但还是被抓住了乳罩的背带。 幸好,那是前扣的。她急忙解开,一肘顶想身后,飞奔。 头发被揪掉了一绺,火辣辣的疼。 但一想到被抓住后的未知命运,她就知道这点痛楚根本不算什么。 “goodgirl。” 男人拨弄了一下卷曲的金发,额头的摄影机把图像投在他眼镜的左上角,让他能调整好镜头,看着少女的半裸背影渐渐远去。 太阳快要落山。 她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息,肺部刺痛,大腿也又酸又沉。 她觉得自己已经跑了很远,可还是没看到荒凉废墟的边缘。 手臂抱住感到凉意的赤裸乳房,她擦了擦泪,踮脚望向四周。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她却觉得,自己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疑惑地抬起头,循着不像是风声的动静看过去。 无人机。 几个制作精巧的无人机,就悬在她附近的空中。 毫无疑问,镜头都对准了她。 “啊——!”她抱住胸口蹲下想要遮挡一下,跟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她急忙站起,一边扭头看一边迈开腿跑。 但刚才还慢条斯理行动的男人突然变成了爆发的猎豹,之前揪掉她头发的手,几秒内就抓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放开我!放开我!” 她抬起脚往后踢,但运动鞋和脚踝一起马上就被抓住。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转,她像口破麻袋一样被摔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都已经全部碎掉。 “呜呜……呜啊啊……你到底是谁啊……” “秘密。”男人吐出口音浓重的汉语,跟着突然一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歪着头,满嘴醒咸,一颗白色的牙飞了出去,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咔哒,一个简易三脚架被安置好。几个强光手电被放在周围,照亮了中间的她。 看着男人把提包里的另一个摄像机安放上去,她痛哭着求饶,“别……别这样,我……我可以给你钱,我爸爸有很多钱。你……你如果喜欢拍这种东西,我……我可以给你找人,求你……放了我吧。” 男人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摆放东西。 “你……你拍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她拼命挤出所有的气势,把这当作了最后的浮木,“我爸爸是金义!南城区警署署长!你这样的人不会不知道黑街吧?你……你现在放了我,我……我保证不让我爸爸抓你。还给你一笔钱,好不好?” 男人转过身,脱下衣服,露出满是胸毛和肌肉痕迹的壮硕身躯,看向她的眼神,显得有些失望。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脱下裤子前掏出一张照片,丢到了她的面前。 她伸手拿起来。 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影。 她坐在姐姐身边,跷着二郎腿,脸上是很明显的假笑,不耐烦地看着镜头。 照片上的她被荧光笔画了个红圈,旁边潦草地写着,tart。 她爸爸照相的时候特意穿了制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能纪念他所握权力的机会。 而对方依然把她标记成了目标。 巨大的恐惧让她尖叫起来,看着正在脱裤子的男人,晃晃悠悠起身就要跑。 呼。 那根金属头的皮带飞了过来,狠狠砸中她的后脑。 男人走过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到了灯光中央。 光把她的皮肤照得惨白,乳头显得更红。 “不、不要杀我……”她颤抖着蜷缩起来,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反正也不是什么处女了,被强奸,被拍摄,都随便吧,活着……活着就好。 但是,对方的强奸,却和她在黄片中看到的并不一样。 那些男优会在女优象征性的抵抗后,舔她们的下面,逼她们口交,两边都湿润了,就插入,换各种姿势,一直做到射精。 而那个男人蹲下,揪住她的头发,拉起她的头,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扇在了另一侧面颊上。 头晕,耳鸣,眼前全是闪动的白点,她大哭起来,哀叫:“别打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打了……” 但雨点般的拳头,还是落了下来。 柔软丰满的乳房被打得像是在跑步一样晃荡,腹部的一击让她虾米一样蜷起,吐了一地带血的唾沫。 他粗暴地攥住她肿起的乳房,膝盖狠狠压下。 她仿佛听到了咔嚓一声,肋骨那边瞬间疼得让她快要昏死过去。 他这才抓起她的脚,脱掉运动鞋,脱掉袜子,含住脚尖,一边舔着脚趾,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 她觉得恶心,可是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双手抱着头,崩溃哭泣。 舔够一只脚,男人扯掉她的内裤,撕开她的裙子,抓起另一只脚,脱掉鞋袜,吸吮舔舐,粗大的肉棒凑过去,插入了她。 根本没有爱液,只有一点点粘稠的分泌物勉强润滑了入口。 可男人不在乎,他粗喘着,阴茎刀一样切割着少女的性器,擦伤的血,很快流过了抽搐的会阴。 蹂躏并没有持续太久。 等整只脚被舔得全是口水,男人就开始了射精前的冲刺。 鲜红的膣口带着血丝被拍进特写后,他深深一顶,射精。 她哽咽着缩起被放开的脚,再次蜷成一团,希望,噩梦到此可以结束。 但她没想到的是,噩梦才不过刚刚开始。 男人大步走开,过了一会儿,拎回了一大桶水。 冷水浇在少女的身上,让她又发出一串痛苦的哀求。 他拿出一个刷子,硬毛的,铺开一大块塑料布,把她抱上去,把所有脏了的地方,都用力刷干净,甚至,刷到破皮。 她痛到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他拿来一把羊角锤,砸碎了她那边脚踝。 她再也不敢挣扎,躺在塑料布上,彻底成了任他摆布的肉。 他也确实在把她当作肉来摆弄,刷洗干净后,伸手到性器中,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也抠了出来。 她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嘴里念叨起了姐姐和爸爸的名字,希望自己最信赖的两个人中的谁能来救她。 可谁也没有来。 她失去神采的眸子中,映照出男人用钢棍架起的简易烧烤架。 她看到了刀叉,竹签,小锯子,和更多让她瞪大眼睛毛骨悚然,能猜到自己接下来命运的东西。 “啊啊啊——!”她放声尖叫起来,恐惧在这一刻撕裂了她的神经,让她疯狂地尖叫着。 荒芜的废墟上方,无人机降低高度,冰冷的镜头在尖叫中缓缓对准了唯一的光亮处。 尖叫从高亢专为嘶哑,再转为绝望的求饶,接着,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号。 哀号迅速变得虚弱,但一直断断续续,足足回荡了近两个小时,才彻底安静下来。 “gaover。” 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男人摘下眼镜,关掉额头上的摄影机,望着早就已经落下去的夕阳方向,打了个饱嗝。 无人机缓缓升起,飞远,很快,就消失在黑不见底的夜幕中…… 邦! 厚重的刀斩下,红嫩的肉连着骨头一起断开,白色的碎渣飞溅。 一点肉沫落在脸上,韩玉梁抬手擦下来,无奈地柔声道:“春樱,我个人认为,想要切出来翅中不需要用这么大的劈砍动作。而且……市场不是单独卖翅中吗?你为什么要买整翅回来剁啊?” 叶春樱穿着围裙,皱眉望着剁偏了的鸡翅,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这样买……不是便宜一些么。” 韩玉梁叹了口气,“我都说装修那边不要这么急了,一下子账上还剩一万块。 感觉你更小气了。明明说打算做蒜香排骨,买回来就成了鸡翅……” 她低下头,“我也没想到排骨涨价了。而且鸡翅好吃啊,鸡肉健康,比排骨好。韩大哥你吃肉这么多,应该减少红肉,多吃白肉。翅尖这个……做出来我吃,你吃翅中就是。” 说着,她把另一个鸡翅摆到案板上,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赶在她喝呀一声劈下来之前,韩玉梁及时开口:“停!我来帮忙,我给你撕开。把刀收起来吧。” 叶春樱讪讪把刀放回刀架,轻声说:“当初是婷婷挑的刀,我用不太惯。” 韩玉梁洗洗手,一边撕鸡翅一边问:“马上周末了,还是没选好下一个委托吗?装修那边定金就交了五万,尾款两个月内得赚出来吧?” “房子大……装修肯定就贵啊。我已经尽量在网上买材料了。”叶春樱在一旁用食物秤认真地准备一会儿要用的调料,菜谱就亮在窗台上新买的手机屏幕中。 在韩玉梁的坚持下她还是买了最新一代智能手机,但在她自己的坚持下只买了那个牌子的低端产品。 这种各进半步总计靠近彼此一步的生活方式,正越来越多出现在他俩之间——尤其是叶春樱因为杉杉而坦诚了许多之后。 “至于委托……你说小生意太费时间不值得接,可咱们名气还不大,暂时接不到什么大生意。啊,对了,韩大哥,泳装写真拍摄那个委托还在有效期,你要是能忍住的话,我可以去沟通一下。偶像经纪公司都很有钱,而且对安全问题比较大方。他们能拿出防狗仔的开销给咱们当报酬,房款都能结清了。” “嗯……你再让我看看那些人的照片。”韩玉梁犹豫了一下,正好最近他觉得自己定力有进步,真忍不住了想想叶春樱有一定镇静效果,实在不行,就纯为了钱跑一趟。 叶春樱在围裙上擦擦指头,拿起手机登陆到事务所的服务器,划拉几下,亮在韩玉梁眼前。 “呃……还是算了。我忍不住。”韩玉梁摇了摇头,“这些娘们也太能露了。 偶像衣服穿得越少工资越高?” “那倒不是,也分很多类型的。你让我查的那个易水寒,其实也可以算是偶像的一种了。她穿的不是挺多。” 是啊,不看她是从哪儿来的,夏天穿短袖不觉得淫荡可耻已经算是适应良好了。 说说笑笑,一会儿鸡翅就拾掇完毕,叶春樱甜甜一笑,回到案板边,“好了,韩大哥,你去上网吧,弄好了我叫你。” “陪你会儿。”他没走,“我挺喜欢看你这么忙活的。” “笨,挺好笑,”叶春樱微红着脸把鸡翅放进料里腌,小声说,“不好看。” “那我也喜欢看。” 噗,一个翅中没拿好,掉进了水池里…… 在预计的排序中,鸡翅腌制的时间里,叶春樱可以顺便炒两个素菜,米饭下锅开蒸,最后连着蒜香鸡翅一起大功告成。 但油麦才下锅,那悦耳的刷拉一声,就被“呜呜呜”的防空警报盖了过去。 那是电影里提醒民众往地底下钻的声音,在大劫难时期也象征着怪物来袭。 叶春樱扭头瞄了一眼,“韩大哥,帮我接一下,我腾不出手。” 手机换了铃声没换,不看屏幕也知道是谁,韩玉梁干脆摁下接听,帮忙举到了叶春樱耳边。 “喂,叶所长,在忙吗?” “嗯,炒菜做饭呢。什么事啊,汪督察。” 汪媚筠在和女人说话的时候嗓音就正常得不行,“叶所长,你怎么越来越像家庭妇女了啊,打理事务所,可比下厨重要吧?” 叶春樱微笑着回答:“我们最近没有委托,正坐吃山空呢。汪督察,你那边有什么业务可以介绍一下吗?” 韩玉梁皱起眉,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汪媚筠找上来的委托,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真巧,”汪媚筠轻笑两声,“我就是有事准备拜托你们家的大侦探韩玉梁呢。” 很明显,叶春樱不喜欢汪媚筠。但她以前当医生对不喜欢的人也要治病,现在做所长,也不会拒绝不喜欢的人的委托——只是会多赚点。 “什么类型的委托?保镖?征信?还是寻人寻物?你们特安局……应该不需要拜托韩大哥查案吧?” “真不巧,”汪媚筠语气夸张地叹了口气,“还就是查案,抓凶手。” “汪督察,厨师一般不会委托我们做饭的……呀呀呀,糊了。”叶春樱急忙起锅,看来不太擅长一心二用。 “嗯,听起来我也不会委托你帮忙做饭。”汪媚筠笑了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案子,特安局这边没有办法动用官方力量去查。有非常巨大的阻力在影响着我,如果我硬是展开调查,很可能会进一步导致我手头一个准备多时的案件功亏一篑。而雪廊那边你也是知道的,最近都忙得不可开交,只剩下沉幽有空……我正好也联系她了。如果你有兴趣,你们可以在酒吧二楼详谈。”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问:“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大概情况。是个什么样的案子?” “强奸杀人案。” 叶春樱的背顿时挺直,“奸杀案?” “嗯,而且是连环奸杀案。受害者可能多达几十人,作案时间跨度近两年。” “可能?” “嗯,因为这是我的推测,具体资料,还要等沈幽黑进警方数据库后,才能确认。我怀疑的那些资料被高层设置了极高权限,我看不到。”汪媚筠缓缓说,“叶所长,你不是想让韩玉梁和雪廊一样,成为黑街的清道夫吗?这可是个非常危险的垃圾,我们需要韩玉梁出手。” 看着盘子里虽然糊了一点但依然比从前的成品香了很多的清炒油麦,叶春樱考虑了几秒,说:“我们午饭后就过去,到时候酒吧见。” “我不一定有时间,我手上有一个非常麻烦的案子,可能还跟这次的奸杀案有隐秘的关联。我已经加班三天了,睡美容觉的时间都没有。你们直接找沈幽就好,这次的委托人也算成她,她有办法给你们搞来非常丰厚的报酬,不必我动用自己的小金库。” 听到汪媚筠不打算做委托人,叶春樱很明显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那好,我一会儿就联系沈幽。” 从听到那是连环奸杀案开始,韩玉梁就知道,这个委托即使没钱拿,叶春樱也会努力说服他去做的,说不定都会把自己搬出来当报酬。 可以说,这样的委托才是叶春樱最打心底希望他做的事。许婷跟她可能唯有这一点上想法一致。 受所长安排,韩玉梁离开厨房,在饭菜做好之前上网先查一查关于连环奸杀案的消息。 奇怪的是,几乎检索不到什么清晰明确的事件资料,新扈市范围内并没有连环奸杀魔的任何消息。 把范围扩大到整个特政区,条件去掉连环,单纯搜索奸杀案,倒是有了结果。 但大都是已经被侦破的案件。 大劫难后完全恢复了治安水平的仅有各区核心城,恶性案件在周边地区即便不能说层出不穷,也并不少见。 翻了几页没有找到有意义的消息,韩玉梁听到叶春樱在喊他,果断一推键盘,吃饭去了。 玩电脑他行,信息检索搜集,还是得靠叶春樱和沈幽,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嘛。 打开搜索引擎就能判断凶手并开始喷唾沫,那是一部分年轻人的特殊技能,他学不来。 韩玉梁还在工三区骑着杉杉胡天胡地的时候,叶春樱就已经在研究菜谱——虽然那会儿手头还不紧,她练的是排骨。 所以最近这几天反复让他对其他家常菜尝味之后,她今天正式拿出来的蒜香鸡翅,还真已经有了许婷手艺的七分火候。 哪怕仅限这一道菜,也已经非常不容易。 他抢着把翅尖吃了个精光,逼着叶春樱啃了两个翅中后,饱餐一顿心满意足,收拾一下,正式往雪廊酒吧出发。 小半个月不见,岛泽莲已经成了酒吧的招牌兼招财,不算小的一楼大中午就坐了个半满。 以前雪廊酒吧也不缺美女,别人不说,凌家姐妹只要稍加打扮就是艳惊四座的水平,沈幽偶尔有空也会下来拿起吉他弹唱一首加州旅馆。 但岛泽莲比他们都亲切,可爱,有服务精神,而且,还不是远在天边够不到的月亮。 她身上那种“我觉得我努努力能追到”的微妙气质,符合不少男人“女孩子那么聪明干什么”需求的小小迷糊,外加“比起做女体盛能在这里打工真是太好了”的幸福感总是洋溢在脸上,让她很快就成了附近汉子们口耳相传的小名人。 并且,不管是纹身大汉还是金毛小伙,肥满中年还是秃头阿伯,她都态度一致一视同仁。 结果,反倒没人敢真追她。她看到韩玉梁来,喜滋滋迎上去后,也只能急忙收敛,小声道歉说不能再当众公开女友关系了。 他倒无所谓,该爽的时候在房里能爽就好,叙旧几句,就跟叶春樱走向二楼。 沈幽早已恭候,但给他们倒茶之后,并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坐下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深紫色的机械表,说:“再等一下,还有个人就快到了。咱们一次说清,免得多费口舌。” “还有一个?”叶春樱一怔,“汪督察吗?” “不。你们的另一个熟人。”沈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意,看向韩玉梁的眼神,略显促狭,“这次的案子,很有可能需要一个跟韩大侦探一起行动的帮手,根据我的分析,那个人最合适。” 韩玉梁盯着她短裙下被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笑道:“你不合适?我还挺想跟你一起行动的。” “我应该不行,我年纪太大了。不在资料受害者的年龄范围内。叶所长虽然年纪符合,也是出色的美女,效果很好,但我想你肯定不会答应让她做奸杀犯的诱饵。” “废话,你想都别想。”韩玉梁毫不犹豫否定了这个不算是提议的提议。 “所以,再稍等一下。” 韩玉梁靠着沙发,猜测沈幽这奇怪的微笑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是在等着看好戏一样。 他还没想出答案,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就推开门跑了进来,气喘吁吁一屁股坐下,把双肩包往地上一扔,摘掉遮阳帽,马尾辫向后一拨,端起韩玉梁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口,擦擦汗,笑得如夏花灿烂,“沈姐,叶姐,我没迟到吧?” 韩玉梁一皱眉,瞪着沈幽道:“这个也不行!” 因为来的是许婷。 第120章 当诱饵的最佳人选 沈幽摊开手,一脸无辜地说:“之前许婷不是一直给你当助手的吗?她为什么不行?” “奸杀案的诱饵,不行。助手可以。”韩玉梁没那么容易被她一个笑颜就带偏脑子,摇头道,“钓鱼的饵,都是要被鱼咬进嘴里的。婷婷不行。” 许婷扭脸看着韩玉梁严肃的表情,唇角噙着一丝笑意说:“老韩,好久没见,怎么上来就不行不行的,瞧不起我啊?好歹先看看是什么事儿行不行?” 沈幽不给韩玉梁继续坚持己见的机会,点头说:“对,具体计划怎么执行,等咱们了解案件的具体情况之后,再做决定。既然人来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叶春樱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许婷身边,轻声说:“婷婷,我听你姐说,16号你就该开学了,你还有时间吗?” 许婷微微一笑,“有,以后都有得是时间。我办好退学手续了。” “什么?”这下韩玉梁都吃了一惊,“你退学了?” 她点点头,语调轻快,看似一本正经地说:“我找黑街最有名的神棍算过命,就那个济仁大师,他说我起码要有三辈子因为男人大学毕不了业,这叫命中注定。 我那会儿还不信,结果等我签完字,想起来了,啧啧……回头我得记着去给人把当年掀摊子赖了的钱补上。” “因为男人大学毕不了业?”韩玉梁笑道,“因为我么?” “对啊。”她眼角一抬,斜瞥着他,似笑非笑地说,“我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呢。” “嘶……”他故意做出苦思冥想的样子,缓缓道,“我怎么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鞋底距离我的脸也就三寸多远呢?” 许婷一翘脚,双手从短裤下往脚踝慢悠悠摸过去,笑眯眯地说:“我的腿这么漂亮,当然要摆到离你近的地方让你好好看看,第一印象很重要。” “胡说八道。”韩玉梁笑了两声,摇头道,“你姐答应?” “本来是不答应的,但我说今后都要在你们事务所打工,她就没意见了。” “你问过所长了吗?” 许婷莞尔一笑,扭身抱住叶春樱胳膊,凑到她耳边特别小声的说了一大堆悄悄话。 叶春樱先是一愣,跟着脸上一红,低头看着自己膝盖,既有点高兴,又有点担心,等到听完,犹豫一下,还是说:“我不太擅长外面跑的工作,你愿意回来当助手肯定好。可你之前一直说将来想当幼儿园老师,退学……就放弃那条路了啊。” “哪儿会,”许婷笑眯眯一摆手,“黑街这地方,五百块就能办个学前教育资格证,我真想去陪孩子玩,半个月就能找到工作。放心。” 韩玉梁微微皱眉,“你刚才跟春樱说什么呢?” 许婷一鼓面颊,抬起手把细长的指头作势抓了一下,“说我要来抢你了,她要怕就别让我回来。这叫激将法,叶姐信心十足,当场接受了我的条件……啊,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给,拿着,上次就说给你买,后来事儿一闹心里乱,给忘了。” 漂亮的花纹包装纸,裹着个小方盒,上头还打了个蝴蝶结。 韩玉梁随手一撕,纸盒里放着四个长方小盒,上头整整齐齐写着六个字——白龙马痔疮膏。 “这……是礼物?” “对啊,我姐说你一直惦记着她屁屁,正犹豫要不要去做个痔疮手术,我寻思你这人不走寻常路,那以后随身带一管这个,事后给人妹子抹抹,清凉消肿,不长痔疮。” 沈幽忍着笑拍了拍大腿,“我说,你们打情骂俏完了吗?要是需要时间还长,我就先去睡一觉。” 许婷吐了下舌头,“完了完了,我这不是想先把工作定下来吗,学都退了要是没人收留,我姐非得把我吊起来当按摩教具用不可。沈姐,开始吧。” 沈幽调整了一下表情,站起来拿起一个遥控器,点了几下,白色幕布缓缓从另一端垂下,一个投影机也从天花板打开的暗格里出现。 许婷小声说:“哇哦,比我们大学教室还高级。” 沈幽神情非常严肃,缓缓地说:“下面你们将看到的,是这次连环奸杀案凶手最近的一个受害人,也是资料最详细的一个。叶春樱,许婷,你们两个最好有一定心理准备,照片是内部资料,没有任何处理,非常……有冲击力,你们现在可以选择要不要看。” 两人对望一眼,一了点头。 大概她们是觉得,经历过ktv那次血海地狱一样的场景,承受力应该没有问题。 可她们还是低估了受害者的惨状。 照片出现后的第一时间,许婷就脸色苍白地捂住了嘴,叶春樱瞪大眼睛看了几秒,喉咙蠕动了一下,忍着恶心没有动。 韩玉梁皱眉看着画面,沉声道:“这……真的是奸杀?怎么看出来的?” 单看尸体照片,的确已经看不出是否生前遭受过凌辱。 因为可能被男人强暴的地方,已经不见了。 整套女性生殖系统,都被娴熟地割掉,只留下了敞开的腹腔。 一起消失的,还有少女不知是否饱满的胸脯、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肉和肋侧直至胯骨中间的部分。 切口非常整齐,下刀的不是外科医生,就是老练的屠夫。 沈幽叹了口气,拿起遥控摁了一下。 一段视频出现在屏幕中心。 那应该是头戴式摄像机拍下的,全程主观视角,一开场,就是追击、殴打并粗暴强奸了逃跑少女的部分。 视频的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水印,写着“l-cb”。 “这是不知什么人流出在暗网最深处几个站点的视频片断,从一些身体特征判断,被强奸并杀害的少女,就是刚才照片里的死者。” 视频没有声音,但看着少女痛苦的脸,耳边就几乎能听到她可怜的哀号。 韩玉梁本来想问,那些被切下来的部分去哪儿了。然而这时,他看到了凶手摆放出的厨具和烧烤架。 许婷倒抽了一口凉气,“不……不会吧?” 沈幽点了点头,但她似乎有心磨练两个年轻姑娘,并没有暂停,而是一直播放了下去。 当发现被害少女是活生生被切割的时候,叶春樱先忍不住,起身跑去了卫生间。 几秒后,看着锯子周围溅起的骨渣,许婷也跟了过去。 一门之隔,呕吐声此起彼伏。 沈幽看着不为所动的韩玉梁,轻声说:“你的定力倒是不错。见过类似的事儿?” 韩玉梁点点头,“见过,不过吃得没这么精细,更没这么浪费。人这东西,要饿死的时候,本就是会吃人的。但……这家伙并不饿。” 沈幽看着他的表情,“这就是我找你的第一个委托。看来,你已经有兴趣了。” 韩玉梁冷冷道:“当然,把漂亮小姑娘这么浪费用掉的笨蛋,应该剁了喂猪。 这种案子汪媚筠那边都不能公开查,甚至连资料都要靠入侵来搞到,是那个鸟语标志的原因吧?” 沈幽关掉视频,微微颔首,“是,露杜斯的影响力,汪媚筠一直都没有摸清边界。这次奸杀案的事,总算让她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怪物。我猜她最近几天心情不会太好。” “掩盖杀人案,地方警署帮忙就做得到吧?”叶春樱擦着嘴从卫生间出来,坐回沙发上说。 “这次的受害者,就是南城区警署署长金义的小女儿。”沈幽双手扶着身后的桌子,健美的臀尖轻轻搁在上面,“这还是黑街的署长第一次用黑色郁金香来委托我们办事。” 韩玉梁皱眉道:“你们为什么不接?” “这不是准备照顾你们生意吗?”沈幽淡淡说道,“听小叶说你们当了房奴,大买卖你们能干成,就转包一下咯。” 不等韩玉梁进一步发问,叶春樱就握紧了他的手,语调透着一股难掩的义愤,“不管金额多少,我们接了。这样的残忍杀人犯,就算没有报酬,我也一定会说动韩大哥去除掉他。” 沈幽挑了挑眉,“我还当要跟你讨价还价一番呢。那好吧,作为中间人,我们收10%,剩下九成报酬归你们。金义的要求是抓到凶手,让他看着处死。报仇一百万,你们能拿到九十万,如何?” 许婷扶着卫生间的门框,撇撇嘴,“警署署长,自己女儿死了都要委托杀手帮忙报仇,这个露杜斯到底什么来头啊?” 沈幽沉默几秒,轻声说:“不知道。只能根据现有情况推测,那是个成员身份非常惊人的秘密组织,结构松散,有钱有权。汪媚筠的一个前辈,就是在开始秘密调查露杜斯相关案件后,人间蒸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侵入警方资料库也找不到一点痕迹。这也是当初汪媚筠加入我们成为‘寒狐’的原因之一。露杜斯控制力比较强的领域,是在白道,黑道就只能间接下手,以这边的身份调查,会安全许多。” “所以署长才会没办法查自己女儿的案子,不得不拜托黑街清道夫……”韩玉梁冷笑一声,“有意思的世界。这个凶手之前在黑街犯案过吗?光这一个视频,除了能看出这家伙手上皮白毛多老二和胃口都挺大之外,屁也不知道啊。” “这种奸杀手段并不常见,而且既然牵扯到露杜斯,说明这个疯子的犯罪不仅是在发泄自己的欲望,也是在满足露杜斯某些成员的猎奇癖好。露杜斯会设法保护他,所以,我找出了入侵的数据库中所有被高层设禁,不允许继续查办的类似案件。目前搜集到的,能确定和此次手法相同的奸杀案,有四十七起,受害者五十九人。疑似同一人犯案,但手法有一定差别的,三十一起,受害者三十五人。” 沈幽一边让幕布上的投影继续播放,展示着警方秘密数据库中法医拍摄的各种尸体照片,一边淡定地介绍着目前了解到的情况。 “所有受害者全部是十四岁到二十岁之间的少女,容貌美丽,运动能力较为优秀,百分之八十以上有运动社团的参与经验,剩下的也都有健身习惯。她们的家庭出身覆盖很广,有比署长女儿还要来头大的,也有圣心福利系统抚养长大的孤女。” “按照时间和地点排布,可以看出,凶手的主要活动范围,就是东华特政区,以最北端的峪口市为,顺时针旋转流窜作案,每到一个地方会停留一段时间,杀死至少五名受害者后,才会离开。他到目前为止主要在各大卫星城活动,没有下探到工、农区。当然,也有可能在下级区做的案子可以很轻松抹杀痕迹,没有在数据库内留有记录。从时间线的几次中断来看,这个推测更有可能是真相。” 叶春樱颤声插口说:“所以真正的受害者数目可能比刚才说的还要多?” 沈幽点了点头,“从犯案间隔上看,如果他是规律型罪犯,间隔均匀,那么至少还有三十个以上受害者没被我们发现。” 叶春樱紧紧握住了拳头,愤怒到白皙的面颊都变得发红。 许婷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在后面大声问:“这么多受害者,就没有家人要讨公道吗?怎么之前就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如果不杀来黑街,咱们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变态杀人狂?” 沈幽平静地说:“这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犯罪,也许在你和我说话的那几秒内,就有一个罪犯刚把受害者肢解处理完毕。许婷,大劫难让人口减少了一多半,但世界上依然有二十多亿人。” 叶春樱反驳道:“人多世界大,不是能把这种恶性案件掩饰得这么干净的理由。” “这大概就是露杜斯的恐怖之处。”沈幽多摁了几下遥控器,幕布上出现了一张表格,“我检索了所有受害者的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名字后面对应的注释,就是这些受害者在社会上被以为的结局。其中大多数被认定为失踪,一部分被栽赃给涉嫌器官贩卖的黑帮,另外一部分……根本无声无息。小叶,当白道某些人的力量运作起来的时候,比黑道可怕多了。” 许婷一撑沙发靠背,翻过来坐在韩玉梁和叶春樱中间,满脸严肃地说:“为了抓住这个家伙,我愿意当诱饵。哪怕被咬一口,我也认了。老韩,你一定要杀了他,让他……死得越痛苦越好。” “这种疯子,真出什么差池,可不是被咬一口那么简单。会没命的,而且……死得很惨。”韩玉梁还是摇头,“先考虑其他办法,沈幽,我不信你只有钓鱼这一个计划。” 沈幽叹了口气,“受害者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北城区,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查了。但情况并不乐观。我没猜错的话,犯人很可能打算避开黑街,就在北城区和新市区活动,这样的话,露杜斯的影响力会非常有效。而相对的,我们这边的实地调查能力则会大打折扣。这样下去即使能查出来什么线索,按照此前犯案的间隔规律,一周之内就该有新的牺牲者了。恐怕赶不及。” 她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说:“不过,我还有第二个委托,不是什么特别正式的,就是请韩大侦探你帮个小忙,也许,这个忙你帮了我,我就能找到更合适的诱饵,你……也会比较放心。” “什么忙?”韩玉梁一怔,一时间想不出她要干什么。 “我想让你帮忙牵线搭桥,认识一下易霖铃。”沈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紧锁着他的神情,注意着每一丝变化,“她目前的资料年龄十九岁,运动能力极强,只是极其不爱显露,大一那年收到外校挑衅,短暂加入校女篮帮忙打了一场对抗赛,赛场上以一米五二的身高多次罚球线外起跳扣篮成为校内名人。哦,对了,我这儿还有份调查报告,说她曾在一场没录像的高中校内排球赛上扣爆了七个比赛用球被请出场,高中校运会单人刷新了所有女子项目的记录。不过可能是第一个参加的项目百米跑跑出的六秒三太过引人注目,她之后的成绩相对低调了很多。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她让高中校方保守了成绩的秘密,还在网上自导自演了一场深扒戏码,把自己黑成了造假高手,算是躲了过去。” 她停顿了几秒,继续说:“我有理由认为,她和你有着类似的本领。我没说错吧?韩玉梁。” 他娘的,没想到易霖铃这丫头片子这么不知道低调,罚球线外扣篮……你怎么不干脆穿男装带着东亚邦足球队勇夺世联杯去算了,一脚连人带球一起闷进门,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真人版少林足球。 韩玉梁腹诽几句,皱眉道:“你要是能说动她当诱饵,我倒是没意见……不过凶手不会有意见吗?这王八蛋食量这么大,易霖铃的奶子割下来还不够塞牙缝呢。” 沈幽面无表情地说:“我会记得转告你这句话。谢谢你提供拉近和她关系的好材料。” 易霖铃大小也是个网红,天天忙得要命给自己赚学费生活费外带毕业后的买房钱。所以他没什么自信说服她过来跑这么一趟,毕竟在他的记忆中,江湖英豪们行侠仗义也是要考虑方便不方便的。 交给沈幽去谈,正好。这女人拉人入伙的本事一流,比他想把姑娘哄上床时候的话术都强。 拿出正式的私人联系方式,顺便在手机上发条信息过去说要介绍一个朋友谈点事,韩玉梁就乐得当甩手掌柜。 沈幽去另一间屋子直接联系易霖铃,暂时看不到更多资料,闲来无事,他一扭头,皱眉问:“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许婷往后一仰,故意敲敲叶春樱的肩,“叶姐,他问你话呢。” 叶春樱盯着幕布上的资料表格,头都不扭,“少来,我这段时间可一直都在。” “哦。”许婷鼻头皱了皱,“我姐没跟你们说吗?我去旅游了啊,散散心。 上次那事儿……搞得我挺尴尬的,不知道见了老韩该说什么,干脆溜了。” “那你现在知道该说什么,”韩玉梁轻哼一声,“也不觉得尴尬了?” 许婷眉心一皱,有点撒娇味道地说:“老韩,你不能这么小心眼儿吧。我那时就算没第一时间动,我第二时间也拼命救你了啊。你老没个正经,本来就不像好人,色起来废寝忘食的,陆雪芊的话我相信也很正常吧?” 韩玉梁脸色冷了几分,“这就是你想说的?” “不是不是不是,都怪你,好端端的质问我。”许婷眼珠一转,站起来跑到叶春樱另一侧,隔着她看向韩玉梁,“我主要想说的,是三个字。” 叶春樱登时扭脸盯住了她。 “哎呀,叶姐,肯定是‘对不起’啊。你瞧你表情……想哪儿去了。”许婷笑嘻嘻抱住她胳膊靠了一下,探头看着他说,“这不是道歉我当时的应对不及时,是后来车上我脑子混乱胡说八道的那些,当时……我把你想得太糟糕了,心里觉得特别难受,说得不好听,虽然你晕过去了没听到,但还是对不起。” 韩玉梁淡淡道:“我不知道你那时说了什么,如果是陆雪芊的话引起的,那你不必道歉。我以前是不是好人,我大致心里有数。” “但叶姐说得对,以前确实不重要。”许婷的眼睛亮闪闪的仿佛在发光,“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现在,你是个能为了消灭黑天使出生入死的人,是个绑架案里救人救到满身血的人,就算还是很好色……起码也是个风流小侠吧。我觉得我和叶姐努努力,让你变成个风流大侠也不是没可能。” “你……怎么知道绑架案的事?春樱说的?” 叶春樱急忙摇头,“我没有,我都不知道婷婷还会不会来,咱们的业务,告诉她干嘛。” “是沈姐说的。”许婷挑了挑眉,“旅行结束后,我其实顺便给沈姐打了个工,你们之前做的那个委托,我差不多知道情况。那种奇葩老公,还有人当宝捧着不撒手,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 没兴趣多说杉杉夫妻的私事,韩玉梁沉声问:“你给沈幽打工?你帮她干什么了?” 许婷笑了笑,说:“我觉得我挺厉害的啊,帮沈姐个忙赚点零花还能搞砸啊? 再说,那事儿我本来也打算去干,我找她要的情报,她顺便委托我帮忙。嗯…… 算是合作了一次吧。” “到底什么事?” 露出略显复杂的眼神,许婷缓缓说道:“我靠沈姐给的线索把陆雪芊前一段时间的住处硬刨了出来,然后,监视了她一阵子。” 她咬了咬唇,很认真地说:“我想知道,她心里的正义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你监视出答案了?” 她点点头,“我看到了。那种女侠,不是我心里一直期望的。再小几岁,我说不定会狂热地崇拜她,但现在我只觉得……很别扭。” 她忽然笑了起来,一脸灿烂地扑过去抱住了叶春樱,从眼角瞥着韩玉梁,大声说:“这种太复杂的事儿啊,我想得头疼,所以啊,我还是信叶姐吧。” 韩玉梁的眉眼柔和了许多,笑道:“这就是你的选择?” 她点点头,笑眯眯地说:“没办法,谁叫我跟她喜欢到一块儿去了呢。我再拿不定主意,就看不见她车尾灯啦。” 叶春樱板起脸,“那我还是开除掉你吧。” “叶姐饶命……” 第121章 欢聚一堂 本来想盘问一下到底沈幽委托许婷去查陆雪芊的什么,但韩玉梁思忖片刻,心知许婷这丫头不是硬撬能打开嘴巴的人,眼下对他来说,一个断了宝剑的陆雪芊,也没有重要到急着去做什么的地步。 还是眼前的奸杀魔和即将到来的易霖铃比较紧急。 许婷和叶春樱躲到一边小声嘀咕了一阵,韩玉梁望着幕布上的资料静静等待一会儿,沈幽终于从另一间屋子开门回来,微微一笑,说:“成了,她会找学校请一周病假,来新扈帮忙。” “病假那么好请的吗?”曾经一直是好学生的叶春樱不自觉地皱眉问道。 沈幽望向韩玉梁,“她说好请得很,可能跟韩大侦探一样,有一些控制自己身体的厉害办法吧。” “都是自己人,那也不算什么秘密。”韩玉梁大大方方道,“没错,易霖铃和我,和陆雪芊一样,我们都是一路人,都有功夫在身。” 许婷撇撇嘴,小声说:“感觉好像有哪本武侠被魔法变过来了啊。今后会不会有什么武当少林的掌门出来?” “她来当这个诱饵?”韩玉梁不太确信道,“你怎么说动她的?” 沈幽听不出是否讽刺地笑了笑,“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很热心行侠仗义的好人。另外,我手头恰好也有一些需要查的事情,她会很感兴趣。这次合作,正好让我们双方熟悉一下。” “恭喜,你又骗来一个合作伙伴。”韩玉梁托着腮,耷拉着眼皮盯着看沈幽腿上的丝袜。 “有能力又有意愿为这世界做些好事的朋友,我很乐意都结交到雪廊酒吧来。” 沈幽很认真地说。 “所以你让婷婷帮你去监视了一下陆雪芊?” “没错。”沈幽很坦诚地点了点头,“不过我没想到她的性格会那么极端。 在那股戾气被消弭之前,我暂时更愿意跟她保持距离。啊,对了,易霖铃跟陆雪芊认识吗?” “认识。”在沈幽面前不能撒太容易揭破的谎言,韩玉梁索性道,“但恕我直言,你若是透露出陆雪芊的消息,易霖铃去帮她的可能性,远大于帮咱们。” “因为被你性骚扰过?” “因为我‘骚扰’过她的一个老朋友。”韩玉梁瞥了一眼叶春樱,看她还在认真读奸杀案的资料,稍稍松了口气,“不过她现在也发现那位闺蜜应该是完全主动自愿的,所以跟我冰释前嫌了。” 许婷斜瞄着他,语调微酸,“看来人家对你的期待值可不高,不强奸就行。” 韩玉梁笑道:“两厢情愿的事,还有什么可说?我教你练武为你摆架式,也能算性骚扰么?” “让有的女人看见就会说算。”许婷耸耸肩,“估计还会顺便骂我一句贱。” 沈幽走到叶春樱身边,低头说:“小叶,资料下载完了吗?” “嗯,下载完了。”叶春樱点点头,还是一副很想呕吐的表情。 “那么,有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我会联系你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沈幽拿起遥控器,收掉了幕布和投影仪,“对了,小叶,你参加工作后,跟圣心那边的人还有联系吗?” 叶春樱一愣,没想到沈幽会突然问到这上面来,“没怎么联系,特别照顾我的院长阿姨退休后,我才发现跟那边的其他人,我都没什么可说的。” “那位院长,是姓秦对吗?” “嗯,叫秦安莘,发生什么事了吗?”叶春樱感到有些不安,起身问。 “没,有些事还在查,等到有头绪了,我会联系你的。”沈幽拍了拍她的肩,“先带着你家大侦探和小许回去吧,好好分析一下资料,把深层次的内容认真看看。等到易霖铃过来,咱们再碰头决定下一步行动。希望咱们能赶在下一个受害者遇难之前,解决掉这个变态。” 许婷用力点了点头,她的愤怒表现得远比叶春樱直接坦率,“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割那个混蛋几块肉下来。” “不许做给我吃。”韩玉梁笑道,向门外走去。 “我才不吃呢!”许婷急忙抓起双肩包,迈开长腿追了过去。 叶春樱望着她急切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幽笑着在旁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让她回来当助手,都想着要不要把她训练一下招进我们这儿。” “韩大哥挺喜欢她的。”叶春樱平静地说,“有一个喜欢的助手,工作起来也有劲头。” 跟着,她莞尔一笑,也走向门外,“再说,她答应了教我做菜呢。” 沈幽双手叉腰,看着很快走到一起并肩离去的三个人,唇角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意,小声自言自语:“有些福气,真是修也修不来啊。” “哇,你们才开业就敢背一百五十万外债?装修钱还没凑出尾款?”一起坐到出租车后排,跟叶春樱嘀咕了一会儿,许婷突然很惊讶地提高声音,说,“你对老韩的赚钱能力就这么有信心啊?还是你跟济仁大师一样会算命,知道马上就有九十万的委托要来?” 叶春樱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特别喜欢那栋房子。喜欢,想要,就努力一下,试试看呗。” 许婷端详了她一会儿,嘟囔说:“我有点后悔没早回来掺和一脚了,那变态夫妻俩施了什么魔法啊,怎么感觉你一下变了好多。” “你回来也不会让你参与的。”韩玉梁扭头道,“就你这小驴脾气,知道绑架案是假的估计就撂挑子走人了。” “怎么可能。”许婷一瞪眼,“起码我也得踢那个姓杨的几脚才行,把老婆当什么啦?” 多出一个许婷,回程的路上一下子就热闹了不少,叽叽喳喳开回现在已经降格为临时据点的事务所,闲聊才算结束,话题总算转回到这次的目标——那个变态杀人魔身上。 资料的90%以上来自被设置高权限访问的警方深层数据库,因此出现最多的就是受害人在发现地点的模样,和法医拍摄的图片底档。几乎没有鉴定报告,毕竟,这些女孩子在官方的口径中,大都被认定成了失踪。 恐怕没有几个家属敢相信,自己还在期待着某一天能突然回家的女孩,其实早已经变成了灰,消失于这个世界,最后留下的,就是这些残酷到令人作呕的照片,和相匹配的身份信息。 既然沈幽特地提起了认真看看的事,一进入办公室,叶春樱就准备好一瓶冰水,一个擦嘴毛巾,一个应急防呕吐的盆子,打开电脑,连接到和雪廊那边有相通服务器共享文件的事务所系统中,将此前下载完毕的资料拖拽到本地机器上。 韩玉梁懒得做这种特别耗费脑力的工作,看她们俩一人一张椅子在那儿认真分析,十分钟内各去卫生间吐了一次,转身离开,把这边交给了决心已经爆表的所长和助手。 东华特政区占地极其辽阔,人口在世联范围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等级,说是东亚邦的灵魂也不为过。地广人多,很多看起来很恶性的事件,就会被冲淡分散,得不到太多注意。 韩玉梁以年轻女性连续失踪为关键信息检索,马上就在网上找到了相关的痕迹。 热心网民的数量其实并不少,只是有明显的力量在压制传播,大多数讨论和发声都被肢解得支离破碎,无法连结成一个整体。 这让他有点吃惊。 被认定为失踪的足足有好几十个。两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失踪了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竟然没有掀起什么特别大的波澜,来自警方几篇声讨人贩组织的公告,就是这一系列事件最鲜明的注脚——也是仅有的来自上层的回馈。 调出地图看了看,韩玉梁有点庆幸犯人选择了特政区最北端开始顺时针作案。 要是逆时针或者换个,那转到新扈市这边,还不知道要经过多久,死上多少无辜的姑娘。 既然有了失踪这个入手点,韩玉梁顺势找了找受害者失踪前的相关信息,想看看能不能摸出什么共同点。 能找到的报道不多,毕竟特政区内的大媒体几乎全都集中在华京那个心脏地带,比较容易靠动脉辐射到的仅有周边紧邻的卫星城,例如新扈。而超出一定距离后,懒得建立毛细血管输血的地方,能依靠的就只有本地的小媒体了。 而小媒体的报道,抹杀起来实在是太过容易。 更可惜的是,因为没有正式调查的介入,失踪者最后的踪迹往往来自亲属接受采访的话,诸如某年某月某日出门说要去干什么结果没再回来之类,拿来总结共同点几乎毫无价值。 韩玉梁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出力干执行的活儿,随手点了几下,就去浏览资讯了。 不知不觉,时间接近傍晚,叶春樱和许婷还在不知疲倦地整理分析大量信息。 韩玉梁自己去微波炉那边弄热了剩的鸡翅,准备垫垫肚子的时候,门铃响了。 作为事务所里唯一的闲人,他只好去开门。 “不好意思,我们最近有委托,只是忘了挂牌子,还是下次再……”念叨着打开门,韩玉梁楞了一下,皱眉道,“小铃儿,你这就来了?” “少废话,”易霖铃摘掉大墨镜和遮阳帽,大踏步走进来,“叶所长呢?快介绍我认识一下,不看看真人,我实在不信有女孩子愿意跟你同居。” “呃……同居这个词,有点不太准确吧。”叶春樱从里间迎了出来,整理好疲倦的表情,微笑着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叶春樱,这里名义上的所长。我已经听韩大哥说起过你的事,我也很想认识你。” “易霖铃,除了叫我小铃儿,喊什么都行。”易霖铃跟她一握手,哟了一声,“韩贼,你胆子挺大啊,还教她内功了?这阴气纯正的……什么心法?” “塑玉功。春樱身体弱,帮她撑一撑底子。”韩玉梁懒得隐瞒,笑道,“我还把万凰宫的绝学交给我助手了呢。” “就是我啦,许婷,文午许,女子边的婷。我最崇拜你们这些会功夫还能行侠仗义的人,很高兴认识你。” 跟伸过来的手也握了握,易霖铃扭头看着韩玉梁,似笑非笑道:“你的新生活看着还真滋润啊,武功的事儿你都不说保密,还拿来勾搭这么小的妹子?” “这两个都是我最亲近的自己人,我信得过。”韩玉梁当然不忘趁机卖好,顺便笑道,“再说,你个大学女篮比赛都能展开轻功扣篮的,没什么资格说我吧?” 易霖铃脸上一红,哼了一声道:“那是意外,我最讨厌本事不怎么样还乱挑衅的。什么三寸钉豆芽菜,我要不在她脑袋上面扣够十次篮,我还这么刻苦练功干嘛?嗯?不对,你怎么知道的?我不小心露手后都想办法补救保密了啊。” “知道的人越多越保不住,沈幽又是专业干这个的,调查出来也很正常。你去见过她了么?” “没呢,人生地不熟的,我当然要先来找你。”易霖铃不拘小节惯了,一扭身坐到了韩玉梁身边,不愿为了避嫌错过最凉快的空调风口,“那个沈幽能信么?” “黑街,雪廊,你听说过没?” “一点点,不多。还是因为我挺喜欢的一个动画提到原型和他们有关我才稍微搜了搜。” “沈幽没跟你自我介绍?” “说了啊,不过我当时手头正忙着,没太认真听。” 韩玉梁吃了一惊,“那你就答应?还跑来了?” “连环奸杀案啊,这种事情我不出手,我师门往上列祖列宗怕不是要托梦来排队揍我。”易霖铃瞪他一眼,跟着道,“再说,她还提到了一些事,要我帮忙查查,我也挺感兴趣的,就来了。毕竟……保不准还和我有关呢。” “什么事儿?” “圣心慈善总会的事。” 叶春樱楞了一下,“总会的事?是什么事啊?” 她是总会下属圣心扶助院一手养大的孤女,听到这个,自然反应很大。 但易霖铃摇了摇头,“她还没详细说呢……她说你也是圣心的人,到时候会找你一起过去谈。就别急着问了。喂,韩小贼,你上次说好做东的,还算数么? 我饿了。” 许婷快步走进厨房,看一眼东西,笑着探头说:“稍等等吧,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做,你们先叙旧着,说说话,别急。” 然而,易霖铃明显对叶春樱的兴趣更大,找了个圣心的好由头作为入题,就把韩玉梁晾在一边,一起到屋子里边整理资料边聊天去了。 叶春樱也很想跟易霖铃好好聊聊,不仅因为那是韩玉梁的旧相识,可能探听到一些关于是否穿越的曲折线索,也因为她觉得这次的奸杀案其实挺危险,有必要先让易霖铃了解情况。 韩玉梁刚要回去自己办公室继续上网,手机却响了起来。 没特殊铃声设置,看一眼屏幕来显,才知道是杉杉。 想了想,他走去阳台,关上门,接通。 “喂。” “玉梁,是我,杉杉。” “我知道,你的号码我早记在心里了。”当然,过目不忘这个就不必说了。 杉杉停顿了一下,果然被这句话小小击中了一下——随着智能手机的迅速普及化,很少有人会再背亲属之外的号码了。 她笑了笑,“你是偷偷存起来了吧?” 韩玉梁直接背了一遍她的手机号,流畅无比,然后才柔声道:“好了,说正事吧。”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周日有没有空。我老公为了将功补过,最近都要连续加班,早晨走,很晚才回来。” “唔……”他沉吟片刻,“我也不确定哪个时间有空,我去之前给你发信息,好么?” “嗯。”杉杉的声音甜丝丝的,尾音稍稍拖长,透出一股微妙的淫荡味道,“我等你。” 许娇忙于赚钱养家,而且忌惮自己小屁屁被觊觎,来找他少了。李曼曼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整天累得屄都没空痒痒。 要是燕雨杉能及时递补进来,填上熟果少妇这个很利于泄欲的空当,对韩玉梁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希望沈幽张罗的行动,不会正巧就选在那一天。 不多时,许婷拎着大兜小兜回来,嚷嚷着不要影响食欲,让叶春樱先把那些奸杀资料关了,一起进厨房忙活。 易霖铃独坐无聊,又不想跟韩玉梁一起待着,张望几眼,也溜达去了那两人边上,继续旁敲侧击打听韩玉梁认识叶春樱之后的事情。 叶、许想知道韩玉梁的过去,易霖铃想知道韩玉梁的如今,虽说隔着三年半的时间线错位,但两边都有心保密关键部分的情况下,硬是没什么信息量交换依然其乐融融地沟通了下去。 等饭菜上桌,韩玉梁忍不住问道:“听你们都没停嘴,聊什么呢?” 许婷撇撇嘴,坐到他右手边,故作认真地说:“我跟叶姐商量呢,到底怎么才能拴住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别到处乱拱白菜。” 叶春樱赶忙澄清:“没有的事,都是……瞎聊。” 易霖铃笑道:“聊那个没一点用,厉害的馋猫要偷腥,大铁链子都拴不住。” 她一托腮,望向韩玉梁,“韩贼,难怪你变了不少,这种齐人之福享着…… 可够你得意了吧。” 叶春樱急忙又澄清:“铃铃,我们……没什么的。” 许婷点点头,“就是亲了亲嘴,别的还没来得及呢。” 叶春樱的白嫩脸颊立刻被上了色,红着低下去,默默夹了一筷子菜。 娘子军的饭量小,练武的易霖铃要控制体重保证上镜,韩玉梁才吃到一半,她们就放下碗筷接着聊了起来。 许婷存心恶作剧似的,没聊几句就挑起了奸杀案的话头,选在这个时候总结起了一些资料里看到的信息。 可惜,韩玉梁是小时候猪圈里抢过食的乞丐出身,这点恶心,当下饭料就是。 而且许婷手艺一如既往,为他舌头量身打造,他心情大好,吃嘛嘛香,就只乐滋滋听着。 见他不以为意,叶春樱才放心开口。 沈幽提供的资料中,其实也包括一部分“失踪者”的调查笔录,因为来自警方,比起网上看到的那些线索清晰有效了很多。 而比较神奇的是,所有有据可查的受害者最后场景,竟然几乎没有任何可细究的共同点。 有的是说去逛商场,监控看到进去,就再没看到出来。有的是上了黑车,找到司机问只说半路下了,就再也无影无踪。有的跟同学在ktv唱歌,中途上个厕所,就此人间蒸发。 最怪异的是,所有报告中,都没有提到过“凶手”的存在。 从视频里看,那应该是个西方白种人,如果在受害者失踪现场出没,这么多口供没有一个人提到的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我跟叶姐都认为,这个变态杀人狂,从很早开始就只负责杀人的部分。 让女孩失踪的,另有犯人。而且,很大可能并不是同一批。” “不是同一批?”韩玉梁浓眉微挑,“绑架犯还有很多?” “别忘了,那个露杜斯是一群很有权势的变态狂凑到一起搞出来的组织。这个世界上,权力是最好用的凶器。”许婷嘴快,声音又脆,听起来颇为悦耳,“就拿一个被认定为失踪的年轻女警来说吧,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别人眼前,是接受了分区警署的一个调查任务。那么,如果这个任务本身就是露杜斯的安排呢? 要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住,是不是容易多了?” 叶春樱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婷婷的猜测很有道理,既然……露杜斯可以把金署长逼到不顾一切来求助雪廊,那他们权力能秘密覆盖的范围内,就绝对不缺帮凶。有警方帮忙收尾,帮凶自身也不会有太大心理压力,靠钱,大概就可以轻松收买。” 许婷显得有些生气,“像这种参加同学聚会就不见了的,我就不信她同学里没人有问题!跟你们说,这要搁……” 她明显想说陆雪芊,但话到嘴边记起了韩玉梁和沈幽之前说的,意识到真把易霖铃推到陆雪芊那边可能会惹出大麻烦,急刹车改口说:“这要搁一些办事情极端点的超级英雄,这些帮凶都得揪出来杀了。” 易霖铃皱眉道:“他们罪不至死,真遇到,给予适当惩戒也就够了。” “对对对,”许婷高兴地握了一下易霖铃的手,“生气归生气,也不能真拿人命当游戏机里的数字一样喀嚓喀嚓砍啊。还是铃铃有分寸。” 易霖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还是看他们有没有悔改之意,真要冥顽不灵,这种帮凶该杀也得杀。” 叶春樱及时拉回话题,“那些人咱们没精力去一个个查的。解决掉凶手,一切就都结束了。” 韩玉梁咽下一口香喷喷的骨肉粥,缓缓道:“我之前就想问沈幽来着,北城区和新市区人口都比南城区多,现在人口结构这么年轻,小姑娘肯定也多。就算小铃儿侠义心肠肯当诱饵,凭什么这杀人犯就一定上钩呢?” 四十分钟后,在雪廊酒吧二楼的密室里,沈幽满意地看着已经入座的易霖铃,微笑着给出了答案:“因为我会帮你们挑衅他,以骗局的方式。” 第122章 在人妻的家里 沈幽抬起手,在pda上敲了几下,她背后投射的屏幕上,出现了一页资料。 标题叫做暗夜之花,而内容,介绍了一个听起来很有传奇风格的地下秘密组织。 据说这个组织全部由胆识过人本领高强的年轻女性构成,活跃在黑街的暗处,打击各种针对女人的恶性犯罪。 韩玉梁飞快地浏览了一遍资料内容,皱眉道:“这个暗夜之花……就是你说的骗局?” “没错。”沈幽靠在桌边,神情颇为自信,“这个组织实际上并不存在,但黑道的世界瞬息万变,在相关情报都伪装充足的情况下,即使是黑道的专家来看,也无法立刻判定真伪。露杜斯的力量主要集中在白道,骗过他们的希望很大。而且,那个凶手八成是个自己不怎么出面,只在杀人时候下手的自闭疯子,他识破这个的可能性太低了。” 易霖铃笑道:“所以我就是暗夜之花的人了?” “对。舒子辰会给你提供一些简单的改装道具,这些天你在北城区行动的时候,就以那个形象出现。” 许婷皱眉问:“可咱们要怎么让凶手知道呢?大张旗鼓宣传吗?” “不需要,通过金义那边泄露出去就可以。”沈幽的计划看来早已成竹在胸,于那高耸的的柔软中酝酿完毕,“金义的女儿成为这次的受害者,可见露杜斯选择目标的时候,有能力从金义身边采集信息,甚至可以说,金义来雪廊进行委托这件事,八成都已经被对方明确掌握。” “经过情报系统的筛选侦察,我已经确认,金义的办公电脑其实已经处于被监控的状况,他女儿的案件很大可能会在未来被认定为失踪,经办人中,肯定有露杜斯操控的傀儡。”她淡紫色的唇瓣迅速地开阖,语调冷冽,透着一股淡淡的杀气,“所以金义在这边委托之后,我让他也成为了计划参与者。他会在那台被监控的电脑上与我沟通,透露出我们人手不足将任务转包给暗夜之花的消息。诱饵的照片和资料,也会尽快通过他那边让露杜斯知道。” 韩玉梁问道:“打草惊蛇,把对方吓跑了怎么办?” 沈幽讥诮一笑,“韩大侦探,你对权力者的性格,似乎并不太了解。这对露杜斯的上层来说,不过是个血腥刺激的真人游戏,所谓的变态杀人狂,不过是游戏中的主角,带领露杜斯们满足猎奇欲望的棋子。这个游戏可能已经进行了上百遍,这种时候出现新的花样,你觉得那些高高在上只需要隔着屏幕享受视觉刺激的大人物们,会允许这个凶手闻风而逃吗?” “说起来……”叶春樱眉心微蹙,轻声说,“金署长是怎么知道自己女儿其实不是失踪的?露杜斯不是一向掩盖得很好吗?” “金义毕竟是也是那个系统中的一员,而且,他曾在北城区警署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是曹族人,这个民族内部向心力很强。他女儿失踪后,他一个老乡同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很委婉地暗示了一些东西。他这才连夜跑来委托我们。 当时我只是请汪媚筠帮忙进入了北城区警署的系统,从被删除的地方恢复出了他女儿尸体的照片,之后等我找到那段视频,金义当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惹不起露杜斯,他还有大女儿,有老婆,有几个情妇要养,他不会和露杜斯正面冲突的,所以,只能靠咱们——不领世联工资的义务清道夫。” 韩玉梁讥诮道:“赚一百万的义务清道夫?” 沈幽微笑着说:“与和露杜斯作对的风险比起来,一百万和热心助人没什么区别。” 来之前叶春樱就对易霖铃提到了报酬的事情,九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易霖铃既然是冒险的那个诱饵,事成之后,理应分到大头。 但易霖铃只是道:“我不缺钱,而且行侠仗义这么纯粹的事,收钱太败兴。” 从结果上看,倒成了叶之眼坐收渔利。不过考虑到这个帮手是看韩玉梁面子才来的,受之也不算太有愧。 简单交代了一下诱饵计划开始后的步骤,跟着沈幽拿出一个小金属箱,放在茶几上,打开,“这是一套很精密的定位系统,胶囊型设计,防水抗压,平台放置充电,满电量下可以持续发射信号二百天以上,信号穿透力不错,吃到肚子里也能生效,就是排泄出来后一定要好好洗洗。信号端给你们准备了九个,算是这次的赠品,接收端让小叶在你们的系统里调试配对之后,在手机里安装软件就可以调用。易霖铃是这次的诱饵,请务必把这个藏在不会被搜身找到的地方。至于你们两个……我建议最好也随身带上以防万一。毕竟从个人资料的匹配度上,你们俩也都在凶手的捕猎范围内。” 韩玉梁马上凑到叶春樱耳边道:“回去先给我把手机上的装好,我得随时知道你们在哪儿。” 沈幽继续介绍说:“记得设置一个安全范围,当发射端离开范围后,会自动给提前设置好的手机发送警示。毕竟,有时候男人忙起来好几个小时顾不上看手机,需要一些提醒。” 许婷捏起一个在指间,笑着说:“我回头悄悄给老韩塞一个,是不是就能看出他一天到晚都在干点啥啦?” 叶春樱摇了摇头,“应该没什么看头,不怎么动地方的。” “对哦,整天就惦记着网和女人,不是上这个,就是上那个。生活轨迹真单纯。” 韩玉梁当然没兴趣带上那东西给她们提供自己的位置。 但他一回去就催着叶春樱设置好,让她和许婷也一人带上一个。 易霖铃捏着那玩意发愁,“叶子姐,当诱饵还有可能被搜身的话……我放哪儿啊?真吃下去吗?” 许婷急忙开口:“可别,明天咱们才出去晃悠,还不知道要晃悠几天鱼才上钩,你要是拉出来一次,怎么洗你下次才肯再吃啊?” 易霖铃皱眉望着箱子,“你俩一人一个,这不还有七个呢。一个能在肚子里呆两三天,起码十几天,应该够用吧。” “别,还是考虑一下重复利用的事儿比较好。”许婷打开自己的背包,掏出一样东西摆到桌面上,“我觉得,平常装包里,有需要的时候,找个卫生间,用这个把发射端藏起来就挺好。” 那是一包卫生棉条。 许婷很得意地说:“咱们面对的可是个变态强奸犯,棉条既能把发射端藏到身体深处,还能让罪犯错以为咱们来了例假,这样就算你当诱饵的时候被迷晕了,遭到凶手趁晕乎性侵的几率也会大大降低。” 叶春樱望着那个,皱皱眉,没说话。 易霖铃拿起来看了看说明,凑近许婷附耳低声问了一句。 许婷一声轻笑,摇头说:“不会,那膜中间有洞的,真封死了例假从哪儿流出来啊。我也没正经谈过恋爱呢,这不是一样敢用。” 易霖铃还是犹犹豫豫的,皱眉说:“不行我就不带着了,那犯人要是把我弄走,我自己就能搞定他。不用你们来帮手。” “还是以防万一吧。”韩玉梁伸手拿起一根棉条,隔着包装看里面的导管,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许婷劈手给他夺了过来,“讨厌,别在那儿想象我们塞它时候的样子。” 嘁,被看穿了。 远来是客,不缺住处的情况下,当然没有让易霖铃出去住酒店的道理,而且她随身的包里还带了行头,晚上想直播几个小时,有设备的,自然就是事务所这间房子。 回来之前,沈幽已经给易霖铃的新形象设计出了完整资料,今晚,用来激活诱饵的挑衅就将发送到金义在警署的办公室。 暗夜之花这个虚构的组织,将成为雪廊转包委托的目标,针对这个连环奸杀犯实施报复行动。 出于安全考量,叶春樱让许婷给姐姐打了个电话,案件结束之前都不回家。 这显然正中许婷下怀,马上过去阳台联络姐姐送点换洗衣服过来。 “韩大哥,让铃铃自己在下面事务所里直播,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去楼下送了一趟洗漱用具后,叶春樱有点担心地小声说,“她直播起来好专心,感觉有敌人接近都意识不到。” 咦?听起来好像能去偷袭一下的样子。 韩玉梁笑了笑,“她功夫不比我差,不用太操心。再说,露杜斯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反应,沈幽不是也说了,按照惯例间隔,下一次凶案至少也要五天后。 估计这几天,犯人会选定目标,制定计划伺机下手。你们三个既然是一起行动的,就算你和婷婷没有曝光形象,也最好小心一些。” “嗯,”叶春樱微微一笑,“我会好好带着追踪器的。” “用那个棉条吗?”韩玉梁很好奇地问。 叶春樱脸上一红,不自在地扭开脸,走进屋里去了。 韩玉梁一愣,掏出手机连接上定位,精度调整到最高,看了看移动方向,忍不住问道:“春樱,你……不会已经用上了吧?” “我……我总要先试试看怎么用啊。”叶春樱满脸羞红瞪了他一眼,咣,把卧室门关上了。 卫生巾、棉条、月经杯……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幸福,难怪易霖铃乐不思蜀,说什么也不想回去呢。那个大户人家小姐也就能用点碎布头,普通姑娘都是粗布缝进去草木灰垫屁股的世界,对女人来说实在是无比艰难。 偶尔在网上看到幻想穿越到古老时代叱咤风云的年轻女人,韩玉梁都有种发功开个单程票送她们亲自体验一下的冲动。 光三伏天的旱厕,就能让她们把肠子都吐出来。 闲着也是闲着,韩玉梁下楼旁观了一会儿易霖铃的直播。 和网上从直播平台看到的情况相比,实际靠着门框旁观看到的景象其实有点……唔……滑稽。 网络世界的热闹,终究无法传递到现实之中,节奏欢快的音乐中起舞的娇小身影,唯一的观众其实就是那个价值不菲的摄像头。 那个黑黝黝的眼睛,将她所有的表演传递给了天南海北的观众。 观众回馈的并非掌声,而是一行行飞过,基本看不太清的弹幕。但取代了喝彩的,则是一个个象征着金钱和收入的礼物。 等到喧嚣归于平静,看着乐滋滋收拾桌上东西的易霖铃,韩玉梁好奇问道:“小铃儿,你这工作,如此拼命卖艺一晚,能赚多少啊?” 易霖铃笑道:“我不敢和太多人打交道,没签公司没找推广,直播也不是每天开,这么折腾一晚上,也就千把块吧。” “不少了,春樱打理诊所,我来之前,一个月收入也就你三天直播的量。” 她颇为得意,略抬下巴,在电脑椅上转了半圈,“这个我就玩玩赚零花而已,我主要收入还是画本子写本子,我今年还有一本的影视版权在谈了,谈成的话,预付款就有七十多万,还有后续分成。我可不像你,三年多了还混得跟个江湖人似的。” 韩玉梁只是笑道:“我骨子里就是个江湖浪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那怎么舍得安定下来了?”易霖铃颇为玩味地望着他,“听说叶所长都背债买了栋大房子,是要和你一起住的吧?” “不就是因为她咯。”韩玉梁并不隐藏自己眼里满溢的柔情,这种不沾染几分肉欲的喜爱,目前为止在他心里,叶春樱仍然是独一份,“我本来就是想找个落脚的地方,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顺便勾搭勾搭她,她那么漂亮,正对我胃口。” “可你们到现在关系还仅限于接吻。”易霖铃好奇地盯着他,“要不是知道杉杉百分之百已经被你下手,我都要以为你转性了。” “春樱还没准备好。”韩玉梁皱了皱眉,神情有了几分掩饰,“她待我一片赤诚真心,我……总要珍惜。” “那你还四处勾搭妹子?你对珍惜这个词的定义,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啊?” 易霖铃竟然好像在打抱不平,“要能有这么一个人美心善温柔体贴的老婆,多少单身狗宁愿折寿十年,你倒好,直接就往身边养了个待转正小妾。” “我可从没承诺过只喜欢一个。”韩玉梁笑道,“我从小听人说的就是大丈夫功成名就应当三妻四妾开枝散叶,小铃儿,我还挺喜欢你的呢。” 易霖铃摆出一个嫌恶表情,“死萝莉控,我要换衣服了,滚回楼上休息去吧。” 韩玉梁眯起眼睛,笑道:“你对自己身材,还真是在意得很啊。我说一次喜欢你,你就骂我一次死萝莉控。其实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美,娇小玲珑,也很可爱的。” 易霖铃动作一顿,斜瞥他道:“以前咱们见了,你可是打赢了都不稀罕碰我的。” “那时你还小。” 她一声轻笑,颇为失落地抬手拍了拍自己依然不够丰满挺拔的胸脯,“现在也没多大啊。” “我指的是年龄和心智。那会儿你稚气未脱,我可全无兴趣。现在……小铃儿,你可已经是出色的小美人了。” “嘁,死萝利控。臭淫贼。”易霖铃红着脸瞪他一眼,“我真要换衣服了,回避啊!” 脸上发红绝对比脸色发青要好得多,韩玉梁满意一笑,拱手告辞。 隔天一早,事务所的所有人就都按照自己的任务分配展开了行动。 叶春樱按照韩玉梁的强制要求坐镇所内,用电脑监视易霖铃和许婷两个人追踪器的位置。易霖铃改头换面,以暗夜之花组织者的身份在北城区展开调查,许婷则稍微用帽子和墨镜遮挡了一下脸,以易霖铃助手的身份协同调查。 而韩玉梁,只需要拿着手机,随时等待出发的命令就好。 因为在设定戏码中,不相信女儿是失踪的金义还在追查背后的真相,易霖铃和许婷就要按照正常的查案逻辑,先去走访死者失踪前最后碰面过的人——一起聚餐的同学。 那是个小团体的聚会,去掉死者,依然有三男八女,总计十一人。 金义装模作样以私人关系搞出了那十一个学生的名单,跟易霖铃和许婷在北城区一个咖啡馆见面走了一个传递情报的流程。 按照计划,她们会按顺序先调查十一个同学,再去调查那天聚餐的饭店,如果到那一步露杜斯还没有任何动作,那就干脆顺藤摸瓜找到可疑人物揪出来认真查下去。 反正以事务所目前出动的三位女将心中的正义感,不管这个大萝卜拔出来的坑里有着什么位高权重的泥,她们也会认定其罪有应得。 法律不太方便给予的死刑,易霖铃和韩玉梁都很乐意代劳。 第一天的调查盘问了六个找到的学生,他们没有多厉害的撒谎功底,许婷稍微用点话术,就套出了不少消息,嘴硬的易霖铃再来点功夫逼问,基本就彻底摸清。 不过她们所知有限,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们都对死者并非失踪知情,还都收到了数额惊人的封口费,要求咬死案件性质为失踪。死者具体是怎么不见的,她们的确并不清楚,说是出去上了个厕所,就没再回来了。 饭店的嫌疑直线上升,下一天出发的时候,易霖铃和许婷一致决定先放过剩下五个学生,转而从饭店下手。 家里的女人都太有主意还非常能干的时候,男人就可以乐颠颠享受人生。 今天是周日,杉杉约他的日子。 去家里,在大绵羊的房子里,把杉杉干得死去活来……这可比在事务所里枯燥守着练功上网循环往复有意思多了——叶春樱一刻不停地盯着监视界面,都顾不上理他。 就像一早起来就拿着手机在等韩玉梁的动向一样,信息发送完毕的提示才消失几秒,杉杉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玉梁,你能来了吗?” “嗯,我已经下楼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要去办事,所以早点动身。你呢,起床了没?” “已经洗好澡,也吃过早饭了。”杉杉的呼吸听上去有些不稳,既像是紧张,又像是身体已经在渐渐进入状态,“他去上班了,家里……只有我在等你。我、我好想你……你快来吧。” 结束了休眠期的火山,就是这样热力四射到让一般人有些害怕。 幸好,韩玉梁不是一般人。就连邪功在身的魔女,也休想榨干他的阳气。 哼着最近常听的小黄曲——笹川美和的《鬼灯》,他一边前后扭胯给一会儿要辛苦卖力的腰部热身,一边摁下了杉杉家的门铃。 门铃的尾音都还没响完,门锁就咔哒一声开了。 他满怀期待地看进去,跟着皱起了眉。 杉杉身上穿着的,竟然还是之前在家里见到她时候那种保守的居家睡衣。 不过其他的地方,倒是挺令他满意。 她涂了点唇膏,指甲抹成了鲜艳的大红,头发微微卷曲披散在一侧肩头,柔顺而略带潮气,精心修饰过的大眼睛,从看到他壮硕身躯开始,就涌上一层迷蒙的雾气,光泽闪动。 已经是交换过无数体液的关系,韩玉梁迈进门内换好拖鞋,就笑着问道:“怎么又穿上这种睡衣了?裹得这么严实。” 没想到,杉杉往里走了几步,就直接解开扣子,脱掉了上衣。 “我化妆时候觉得有点冷。你来了,我就不怕了……”说着,她弯腰抬腿,丰腴的美臀提起诱人的弧度,双手一褪,把睡裤也脱了下来。 里面才是她真正用来欢迎他的穿着。 那是一件酒红色吊带睡裙,丝缎般光滑,下摆刚刚能遮住屁股,深邃的领口下,网状蕾丝让乳沟清晰可见,而背后,一路敞及腰肢。 只穿着这样睡裙的少妇,几乎可以算是半裸。 “是,我怎么舍得让你冷到。”韩玉梁抬手脱掉上衣,过去用火热的身躯温暖住她,“这身就漂亮多了。” “我知道,所以我只穿了它。”杉杉呢喃着,双手已经迫不及待抚摸到他的腰带上,解开,扯下,隔着内裤抚摸着还没完全勃起的性器,“不信你摸摸看?” 不知道为什么,韩玉梁觉得杉杉今天的表现,似乎透着一股隐隐的刻意。 他摸下去,光滑的睡裙下摆贴合在臀肉上,果然没有摸到内裤的痕迹。 “玉梁……进房间吧……”她抬起雪白的大腿,勾在他的腰上,睡裙顺着肌肤滑下,露出明显刚剃过毛的丰美耻丘。 她贴着他扭动,忘情地吻着他的脖子。 可韩玉梁这样的老手,又已经对她的各种反应熟悉无比,一下就察觉到,这放荡与淫乱中隐藏的不安和紧张。 她甚至都还没湿。 不对劲。他想了想,抱起她先顺着她的意思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格局比起上次有了微妙的变化,衣柜挪到了进门这一侧,离床更近,也换了款式。 而在把杉杉放到床上的瞬间,韩玉梁看到,她带着一种微妙的难过,不自觉地向衣柜那边偷瞄了一眼。 一个有些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 韩玉梁压住她柔软的肉体,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大绵羊没有加班,他就在衣柜里躲着偷看,对不对?” 那柔软的娇躯,顿时绷紧僵直。 第123章 在丈夫的眼前 看来猜对了。 韩玉梁不太确认这是不是他们夫妻沟通的结果,但知道这事彻底揭穿后会少很多乐趣,当即偏头轻轻一吻她的耳朵,柔声道:“没关系,我不会说什么,也不介意配合你继续演下去。你能不要如此紧张么?” 杉杉双手胡乱在他背上抚摸,小声说:“可是……感觉很不一样啊,一想到他……他就在看着,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的确,镜头的拍摄,和近在咫尺的真人旁观,造成的心理压力还是有显著区别的。 韩玉梁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托住丰满圆润的屁股将她压到对面的窗边墙上,屋内距离衣柜最远的角落,一边抓揉她的乳房,做出激烈调情的动作,一边低声问:“那你是自愿的么?你们夫妻商量的结果?还是他非要强制你如此?” 杉杉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双手捧着他的脑后,喘息着吻上他的额头,吻一下他的鼻尖,跟着向下一滑,。 她故意把吸吮的过程弄得很响,看来,就是为了让一镜之隔的老公,也能享受到临场感十足的高保真音效。 她这是想看看自己老公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打开门出来吗? 韩玉梁搞不懂,不过这种场景,爽就够了,想那么多作甚。 “好了,把屁股撅好,我要来了。” “来吧,我早湿透了……”杉杉哼唧着发出甜腻的腔调,纤细的腰肢进一步下沉,让昂起的臀肉微微左右摇晃。 就像是在证明她的话不假,一团小小的粘液从光溜溜的耻丘顶端滑下,被扭腰的动作晃落,牵扯出长长的丝,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缓缓沉坠。 韩玉梁绕回她的身后,微微屈膝配合她的身高,握着肉棒上下磨了磨滑腻的肉缝,一挺身,深色的硕大阴茎就埋入到白皙的嫩牝深处。 暴风骤雨般的猛烈奸淫,随即开始。 “啊、啊啊……嗯啊啊——”杉杉畅快地大叫着,摇晃的裸体被顶得越来越向前,不一会儿,就在高潮降临的时刻往前一趴,脸颊贴在镜子上,吐出了舌尖。 韩玉梁揽住她的大腿,继续发力。她这样的敏感的女人,只要高潮绵延不绝,丰美多汁的肉屄就会越干越紧,让龟头酥麻欲化。 哐啷、哐啷、哐啷…… 当杉杉的上身几乎贴在镜子上,被抽插的力量就通过蜜壶、腰肢、胸部、镜子的路线完成传递,衣柜在晃,衣柜的门也在响,不知道在里面的大绵羊,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兴奋得发狂。 大致能揣摩出杉杉的心意,韩玉梁运起真力,一口气翻江倒海,将她贴着柜子大干了将近之前两次加起来那么长,到最后十几分钟,已经挑起她双脚离地,顶在衣柜前浮空挨肏。杉杉的高潮来得早就过了劲儿,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淅沥沥失禁了一次,之后不久,就抖了几下,泄到失神。 但韩玉梁没有停手放她休息,浑身筋肉紧绷,如金铁筑像一样架着她软绵绵的娇躯,硬是再用快感把她唤醒。 一直干到美妙的滋味让他自己都有些眩晕,他才猛地往后一抽,抱住杉杉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镜子半蹲半坐,压下龟头快速摩擦着她本能吐出一截的舌尖。 身心的刺激合二为一,韩玉梁畅快地吐出口气,略微抬高,刻意运气膨胀到最大的狰狞阳物猛地一跳,把精液喷去了那面镜子,后续少了些力道的,则尽数射到杉杉通红的脸上。 杉杉软软坐倒在地上,精液顺着镜子流下,沾染上她的发丝。 “爽了么?”退到床边坐下,韩玉梁瞄一眼表,笑道,“还不够的话,我就只能留下吃午饭了。” 杉杉摇了摇头,拿过纸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和脸,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留你吃饭了,我……根本没力气做。我休息一会儿,就……直接午睡了。” “好吧,”他捡起自己的衣服,“那,回头再给我打电话,我就先回去吃饭了。” 离开前,韩玉梁做出吻别的架势,抱起她轻声道:“他的情况记得告诉我。” 出租车还没开回到事务所楼下,他就收到了杉杉发来的信息。 “他手淫了三次,龟头都肿了,衣柜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他正在打扫,我要午睡了,安。”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 “祝你们白头偕老。” 第124章 凶手头不铁 一进门,韩玉梁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香味。从香味的提神程度来判断,许婷她们没回来,在忙活的只有叶春樱。 听到门响,叶春樱在里面用很平淡的口气问:“杉杉怎么没留你吃中饭?” “她没劲儿做饭,直接午睡了……欸?我跟你说我要去她那儿了?” 叶春樱探出头,忍着笑说:“婷婷偷偷往你钱包里放了一个发射器,你总是零钱装裤兜,直接掏着花,出门一趟都没注意吧?我这儿盯着监控地图,可是看着你一路奔杉杉家去了。一下呆了三个多小时,可真能……” 说到这儿,她脸上一红,很生硬的转开了话题,“我本来都没准备你的份,没想到杉杉这么不厚道,约你过去辛苦这么久都不管饭。” 听出她刻意的戏谑口吻中隐藏的醋意,韩玉梁故意愁眉苦脸叹了口气,道:“除了她没劲儿做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她就是做了,我也不敢留下吃。” “什么原因啊?” “大绵羊在家。” “什么?他把你们捉……”下意识说出大半截,才发现好像这对儿夫妻之间用不上那个词,叶春樱险些咬了舌头强行刹车,疑惑地问,“他在家?杉杉还约你去?” “不如说就是他让杉杉约我去的。没什么机会聊天,不然我真想问问他们两口子到底怎么谈的。”韩玉梁靠着门框站定,干脆添油加醋把大绵羊的做法讲了一遍。 装着单向魔术镜的衣柜里,丈夫瞪大眼睛看着妻子被强壮男人奸淫玩弄高潮不断的样子,不停地手淫……这种诡异的场景已经超出了叶春樱的理解范围,她红着脸盯着菜锅发了会儿呆,才小声说:“可能……唔……这就是特殊癖好的威力吧。其实我觉得他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这样下去,他们夫妻要怎么继续一起生活啊。” “这个等你有空可以跟杉杉聊聊。我就不适合开口了。” “为什么?你和她关系已经这么……唔……亲密了。” “我们是纯粹的肉体交流,之前看杉杉还有点迷糊,今天见她,她应该已经分得很清楚了。大绵羊挺有福气,这世上可能再也找不出解决掉这个问题。 但他突然发现,这会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叶春樱为他洗手作羹汤,对刚才的问题眼神颇为小心翼翼,唯恐透露出太多期待的样子,他竟不愿再那么说。 沉吟片刻,他用上几分玩笑的口吻,柔声道:“按我这乱七八糟的私生活,恐怕最重要的就得有一条,不能太爱吃醋吧。” “可喜欢……就会在意的啊。”她低下头,把鸡蛋下锅,她不擅长做很多种菜肴,拿手的番茄炒蛋总不会错,“真不放在心上,也就谈不上吃醋了。” “心里在意,跟大吵大闹搞得鸡犬不宁,还是不同的。”韩玉梁笑道,“我记得你不是有四个娘么,她们为你爹吃醋,是什么样子啊?” “我……那时还太小。不记得了。后来我问过院长阿姨,她说……爸爸对每个人都一样好,即使有点小纷争,毕竟……都很爱他,不会有谁闹的。” “啊,那就是我理想中的家庭生活了。”韩玉梁一见叶春樱神情微变,暗骂自己一声蠢货,急忙笑道,“那俩跑外勤的不回来吃饭么?” “不回来,婷婷说反正能报销,就在外面吃了。” “她不是不爱吃外面的饭么?” 叶春樱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说:“可能本来是打算回来吃的吧,不过她十点多时候打电话问我你跑哪儿去蹲着了,我说了之后,她就不回来吃了。” 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瞧见了没,这种吃醋就不给我做饭的,就明显不适合给我当老婆。” 叶春樱正端菜往桌上送,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僵,放下西红柿炒鸡蛋,把另一盘鸡腿菇炒肉又端回了厨房,“嗯……这个我再回下锅,韩大哥,你先去看看监控,看她俩有没有事。” 韩玉梁嗯了一声,走出两步就迅速折返,悄悄探头一看,叶春樱正对着灶台很认真地用手机搜索“做菜醋加多了该怎么办”。 啧,果然不出所料…… 韩玉梁这边心满意足神清气爽,许婷和易霖铃回来后,却都显得心情不佳。 一天的调查下来,她们有十足把握确信,饭店的服务员,就是导致金义女儿被带走的罪魁祸首。 但她们找不到任何线索。 有两个服务员在事件发生后迅速离职,早就逃到了不知什么地方。而剩下的知情者,纷纷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离开的两人头上,全靠易霖铃上功夫逼问,才挤牙膏一样挤出一点东西。 有人收买了饭店的工作人员,在受害者参加聚餐的时候等待机会,事后仅封口费,相关的目击者就收到了一万到三万元不等。 而从他们口中盘问出的最有价值的情报,就是死者当天是被一辆很高档的越野车接走的,装在后厨备料的大编织袋里,由那两个已经离职的服务员抬进了车里。 从此,阴阳两隔。 线索实际上并没有彻底中断,因为易霖铃用菜刀挑了一个目击者的指甲,拿牙签在那片血红嫩肉上扎出了一份口供。 封口费是现金,由北城区警署的一位高级警司发放,并叮嘱威胁了一番,让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只说什么也不知道,就能白拿这笔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婷托着面颊,很是惆怅地说:“我真以为那人已经交代干净了,没想到他说封口费的时候竟然撒谎骗我。铃铃硬要逼问,我还有点不忍心。唉……我这天真的脑袋瓜,是得让那些恶人好好洗洗了。” 易霖铃哼了一声,道:“小奸,有时候比大恶还要让人生气。那几个见到女孩子被装麻袋带走,收了钱就说什么也不知道的,我都给他们留了阴伤,今后天气一潮,就浑身酸痛,算是报应。” 许婷想了想,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会把他们都杀了呢。” 易霖铃摇摇头,道:“换成我一个旧相识兴许会那么办。但我习武,不是为了草菅人命。” “这样该算是草菅人命吗?”许婷侧头追问,“不算惩恶除奸?” “小恶大惩,当然是草菅人命。”易霖铃毫不犹豫道,“我们行侠仗义,本就已经是在犯律法的禁,若不知节制,滥杀无度,那与恶徒还有什么分别?” 韩玉梁点头道:“这话说得不错,若是有酒,当敬你三杯。” 还当他是在讽刺,易霖铃一扭脸道:“我当初对你下杀手,那是因为你功夫厉害,你要是寻常农夫犯下奸淫恶行,我可不至于一掌把你拍死。要是通奸…… 那我管都懒得管。” 叶春樱一愣,抬头道:“铃铃……当初对韩大哥下过杀手?” 韩玉梁忙道:“当年是误会,有人从中挑拨,小铃儿如今也知道不对劲了,不然,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跟我同桌吃饭。” 易霖铃凑到叶春樱旁边,轻笑道:“我眼里不揉沙子,韩小贼将来要是做坏事,我还是要来抓他,所以,你可得看好他哦。” 许婷似笑非笑地说:“好色偷腥算坏事吗?” “那要看是不是逼奸强迫。”易霖铃挑了挑眉,“不然这世上相好偷欢的人太多,可管不过来。” 叶春樱神情有些发窘,开口说:“好了好了,还是说说那个警司吧,这线索不能查吗?” 许婷摇了摇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暂时不能,沈姐帮忙查出了他的住址,可也查出他最近要去外地出公差,至少一个多月后才回来。” 追去外地的可行性太差,而且万一中计,韩玉梁这边就不方便救援,线索,基本上算是中断了。 “所以,就只能等对方上钩,是吗?”叶春樱皱起眉,担心地问,“可如果对方……不是那么强硬派的作风,没兴趣冒险呢?万一他选择了其他女孩作为目标呢?咱们有没有办法防患于未然?” “没有。”许婷又摇摇头,叹了口气,“实际调查一下,才发现……那个露杜斯可以利用的力量太多了。有钱又有权,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斗。果然黑道……远不如白道可怕。” 易霖铃倒是很乐观,一边吃菜一边微笑道:“那个沈幽,不是信心满满说能追查下去么,就交给她吧。咱们就还按原计划,继续一边调查一边钓鱼。” 次日,新的一周开始,繁忙的北城区在工作时间看上去冷清了不少。 为了提升对方下手的几率,易霖铃选择了单独行动,与许婷分头拜访剩下的聚餐参与者。 情况比之前更糟,剩下的那些孩子,无一例外全部向学校以各种借口告假,随父母外出离开了新扈市。 宽阔的大河上有一座桥,而如今,桥墩被拆了,桥面全塌了,对着湍急的水流,看不到任何鱼儿上钩的迹象。 晚上他们在事务所开了一个小小的碰头会,沈幽带着一些资料专程开车赶来加入。 她动用情报系统的外援,不惜从其他地方的同僚那里申请部分权限,总算是通过视频发布源的追踪和画面分析锁定了凶手的真实身份。 那是个本该在三年前就已被处决的死刑犯。 他叫基勒汀霍普金斯,大劫难时期是一位出色的年轻外科医师,具备出色的妇科知识,曾在一线为多名受伤的女战士进行战地手术。 灾后重建期,医疗业百废待兴,基勒汀这样功勋赫赫的专家,理所当然得到了优渥的安排。 可大劫难的影响,长远而持久。 城市迅速重建,但人心的深渊,却不曾被填补分毫。 三年前,一起重大连环少女奸杀案被破获,成为阶下囚的,正是基勒汀霍普金斯。 所有受害者,都是曾被他诊治过的少女,如同此次的案件一样,死者全都遭到了粗暴的凌辱,并在活着的状态下被切割掉大部分性征器官,烹饪吃掉。 因为当时特安局迅速出击,死亡人数停止在五名,基勒汀就被关进了五湖特政区的重刑监狱。 三个月后,基勒汀被判死刑,并于一个月后在电椅上执行。 “所以凶手其实是个鬼?”韩玉梁瞪着桌子上的资料,皱眉道,“是不是该去请个天师写几张符咒帮忙?” “不,基勒汀没死。”沈幽很自信地说,“露杜斯把他救了出来,当作了此后这场漫长杀戮游戏的主人公。我请北美邦的同僚帮忙对照了一下,尸体的情况基本一致,犯案手法也没有太大区别。” “那么,”易霖铃问道,“这个基勒汀霍普金斯,咱们该去哪里找?” “基勒汀的照片我已经通过我们的渠道分发下去,线人们会尽快搜集情报。” 沈幽调转屏幕,亮出上面一个文质彬彬的金发俊男,“你们也最好记住他的长相,这是个心理已经极度扭曲的危险分子,而且无法通过正常审判解决,见到,就履行清道夫的职责吧。” 许婷摸了摸腰间的枪,小声嘟囔了一句:“杀人这事儿哪有说起来那么容易啊……” “不必你杀。”易霖铃盯着那张照片,眼中杀气四溢,“有我和韩小贼,交给专业的来。” 尽管有了凶手的模样,可在凶手本人并不需要亲自下手捕捉目标的情况下,缉拿的任务依然艰巨而缓慢。 等到周四早晨,许婷做好早饭后,都有点失去了斗志,托腮坐在桌边说:“明天中秋节了,我还说陪姐姐在家过呢。看这架势……估计就是在北城区晃荡了。” 叶春樱打着呵欠把包装精美的盒子摆到桌上,“今天还是没有什么进展的话,明天就休息一天吧。呐,铃铃,婷婷,这两盒月饼算是过节的小礼物,还请别嫌弃。” 韩玉梁在旁暗想,要是给春樱改个昵称,樱樱、婷婷、铃铃……嘿,还真挺押韵。 易霖铃伸手摸了摸盒子上的图案,没精打采道:“好几天了连点影子都捉不到,哪儿还有脸拿礼物啊。我看……说不定婷婷说得没错,那凶手就是色厉内荏的懦夫,一发现咱们挑衅的信息,早就逃了。变态杀人犯,哪有那么头铁的。”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叶春樱轻声说,“但为了下一个受害者,不论怎样再坚持几天吧。如果沈幽那边有新进展,咱们再变更行动计划。” 韩玉梁曾经的日子可轻易吃不到舍得大肆放油放糖馅料好似调了蜜或者干脆加了肉松蛋黄的月饼,从昨天叶春樱买的月饼到了家,他就连吃了两顿,这会儿早饭,依然捧着大吃大嚼,正好弥补了许婷没心情好好做饭的缺口。 易霖铃看着他一口口往里塞,皱眉道:“韩贼,你就不怕胖么?瞧你这一会儿几千大卡进去的劲头,吃成肥猪,可就风流不起来了。” 许婷凑近小声问:“铃铃,你们练武的人也会胖的?” “这不废话嘛,”易霖铃一瞪眼,“练功再勤架不住傻吃啊,猪八戒神仙还一样胖呢。” 叶春樱眨了眨眼,悄悄伸手把韩玉梁面前的月饼盒子端走了。 为了提升被对方下手的概率,易霖铃连续几天都在固定的区域内转悠,轮流在几个地方停留闲逛,可以说是给足了对方空当。为此,她甚至推掉了一个二次元知名网站的专访。 和许婷在路口分别的时候,她还不满地嘟囔道:“害我牺牲这么多宝贵时间,等抓住那个混蛋玩意,看我不给他把作案工具切了丝。” “顺便加点葱花炒炒如何?”许婷笑着说,看多了之前的资料,开这样的玩笑都已经不觉得恶心。 “要多加料酒去腥。” “你还打算吃啊?” “打算喂给那个混蛋自己吃下去。” “那不去腥不是更好?” 随口嘴上泄愤了几句,她们都知道对方并没有那么残忍的决心,相视一笑,开始了今天的任务。 比起易霖铃,许婷这边不需要认真调查之后就轻松了很多。 为了安全考虑,她每天都会换一片地方,用眼睛不紧不慢搜索着那个基勒汀的模样。 新扈不是核心城,并不能吸引太多异邦人驻留,金发碧眼白皮肤的帅气中年,在人群中应该极为显眼。 不过按照沈幽的情报,基勒汀参加游戏之后,大概就会躲在市郊被称为“sta”的游戏场景中,等待猎物被露杜斯送上门来。 这种蚁狮流蹲守,对任何试图搜索的人来说都挺无奈。 所以从昨天开始,许婷就已经进入了半度假模式。 到一个地方,扫一眼,没有可疑的老外,开始晃悠,晃悠够了,瞄一眼手机上的监控屏幕,换个地方接着晃。 毫无成果,虚度光阴,让她这次回来后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回到叶之眼,是许婷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她很认真地思考过,有些机会,一生中可能很难遇到第二次。如果没有把握住,她觉得自己未来会无休止的遗憾下去,直到人生终结。 她一直在矛盾挣扎的事情,核心问题就在于,韩玉梁并不是她心目中最期待的那种人,某个部分,甚至和她的预期南辕北辙。 这就像是她从小崇拜蜘蛛侠,长大认识了彼得帕克,结果发现他白天去捉罪犯晚上就爬进女人卧室用蜘蛛丝捆住调情强奸一样。 张家母女的遭遇,犹如一根带毒和倒钩的刺,扎在她的心窝里,一拔就疼,不拔,则会慢慢感染整个情绪。 所以她之前尝试了一下,想逼自己去选择陆雪芊,或者,别的什么更符合她心中期待的目标。 靠沈幽的帮助,和自己在外的机灵劲儿,许婷成功监视了陆雪芊一段时间。 她想看一看,正气凛然的女侠能不能给她一个清晰的答案。 在孤独又寂寞的监视期间,她终于意识到,韩玉梁的魅力已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身体。而感情,最容易令人盲目。 她努力让自己客观,冷静,可每一次看到陆雪芊,她就会想起刺进韩玉梁身体里的那一剑。想起明明是为了救人而摔到无法反抗的那个男人。 许婷的监视,终结于一个雨后的晚上。 她在民用天文望远镜的镜头中,站在天台上的霓虹灯后,以极其清晰的视野,看着陆雪芊扭断了一个醉汉的脖子。 那个醉汉骚扰了一个路过的女人,伸手摸了一下屁股,还想把她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扯。 看到这种人,许婷会在心里骂一句真是该死。 可真看到他被扭断脖子,舌头耷拉在嘴角,像滩烂泥一样倒下,被单手扔进垃圾堆中,她又觉得,事情似乎不该是这个样子。 叶春樱私下对许婷说过,说她知道韩玉梁花心好色,知道他过去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从认识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向她证明了,他有变成一个好人的可能。 如果,一个有这样本事的人能为这世界行侠仗义,而不是为非作歹,她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感情。 虽说这话谈起来的时候,叶春樱九成九已经对韩玉梁心有所属,那种付出的理由更像是掩饰性的借口。 可许婷自己呢? 她不是也久违地燃起了去追求的念头吗? 都说女人是男人的学校,她凭什么不能去把韩玉梁抓进来强制补习? 这世上没有天然就十全十美符合需求的伴侣,磨合打造,本来就是情侣相处的重要过程。 换到感情之外,比较接近道德观的领域,应该也能通用吧? 那一晚淋着雨在天台上想了很久,许婷下来后,在住处小病了一场。 发烧到有点迷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最希望能喊来端一杯水的不再是姐姐,而是那个笑起来色迷迷的臭男人。 那一刻,她决定回来。 叶春樱领先太多,而且以韩玉梁这人的本性,指望得到一个居家好男人是不现实了。不过那种温吞水的日子,本来也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未来能得到一个暗世界的清道夫,那么,勉为其难压下醋劲儿,一劈两半分享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尝试忍受。 大不了每次上床前给他拿搓澡巾狠狠洗洗,反正他号称自己钢筋铁骨,那估计小弟弟也不会擦破皮。 啧啧……发现自己的思路突然跑去了比较色情的领域,许婷拍了拍发热的面颊,拐进商场,决定逛逛看,给自己挑身看上去温柔贤惠点的,再给老韩选套看着年轻点的秋装,省得今后软磨硬泡缠着他约会出去看起来年龄差太大。 哼着歌儿转了几家,她相中了一身颇有淑女气质的连衣裙。 以往她不喜欢这个风格的打扮,但考虑到老韩那家伙的偏好,也许该试试看。 乐滋滋进了更衣室,她把小手包往钩子上一挂,准备开始女人最享受的试衣过程。 这时,门缝下,忽然涌入了一股淡青色的烟。 许婷皱起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搞什么啊,最后还是轮到我被英雄救美吗? 我不想领这个情啊!我正经正常喜欢上他不好吗?以身相许这一套不腻啊? 知道门外估计就有人在等着她冲出去,她干脆整理一下衣服,拿出手机发出预存的示警短信,关机,塞回包里,主动弯腰低头深嗅了几下,然后坐到凳子上,靠着墙闭上了眼。 等睡醒,大概就能看到基勒汀了吧。 诶?不会还没醒来就被怎么样吧? 第125章 拍摄者与被拍摄者 昏迷前的担心还留在意识里,一睁开眼,许婷就第一时间摸向自己大腿根。 呼……还好,牛仔短裤整整齐齐,扣子都没开,顶着发射器在里面工作的棉条也好端端的在。 这下就放了一半的心。 人生第一次如果不给喜欢的人,那她辛辛苦苦百般小心保护到现在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为了爽拿按摩棒捅破算了。 头还有点昏沉,她晃了晃,马尾辫的发稍扫过后脖子,略有点痒。 打量一下环境,她此刻似乎正身处于一大片古旧建筑的废墟中。 大劫难破坏掉了无数上个时代的城市,这种没有清理价值的大片断壁残垣,在世界各处都并不少见。大多数新建的居民点,也都避开了这种影响工程进度的地方。 也就是说,自己此刻已远离市区。许婷爬起来,身下是一个担架,只有小腿沾了点土,整体还算干净。 活动一下四肢,不错,各处都没受伤,那么……接下来呢?是不是那位凶手该出场说点什么让游戏开始了? 许婷活动着肩膀和腿,一边热身一边环视周围。 转到背后那个角度,她看到了基勒汀。 大约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外,金发碧眼的高大白人面带微笑,用生硬的汉语说:“你冷静,很不错,nicegirl。” 许婷莞尔一笑,捧着自己脸颊摆了一个幼儿园舞蹈的花朵架势,“谢谢,我也觉得我人很nice。” 基勒汀眯起眼睛,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反应。他反手扯下上衣,露出仅有背心包裹的壮硕胸膛,杂乱的胸毛从领口露出,像一团乱糟糟的草。 “幸好老韩没这么多毛,这可真够恶心的。”她咕哝一句,微微侧身,摆出了格斗架势,“死老外,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姑娘。” 就像是网络流传的同性恋影片里的壮汉主演,基勒汀双手一分,把自己的紧身背心撕成了两片,之前颇为斯文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他露出狰狞的表情,缓缓说:“我要来强暴你了,还不逃吗?” 许婷踮起脚尖,已有二重境界的鸑鷟掌招式迅速流过心头,嘴上笑着说:“这鬼地方我都不知道在哪儿,怎么逃啊?不如省点力气,直接干倒你。” “有趣。”基勒汀狞笑着弯腰从脚边的旅行袋里掏出两个大小不同的摄像机,一个戴在头上,一个放在旁边,“这次的游戏,有趣极了。” 许婷听到嗡嗡的声音,抬眼一看,几架无人机盘旋降低高度,上面的摄像头,像一只只残酷的眼睛,盯住了她的身影。 她本来就比较擅长共情,很有同理心,此刻设身处地一想,原来此前一个个惨遭凌辱杀害的姑娘,竟然在死前被这么多设备围观着,心里当即燃起熊熊怒火,紧张和恐惧,瞬间就被悲愤取代。 眼前这个人渣,和摄像头后面藏着的那些人,才是最该被扭断脖子的恶徒。 可陆雪芊不在这里。 韩玉梁也不在。 冷硬的地面上,只有许婷自己。 “看起来,你好像练过华夏功夫。”基勒汀拉近到不足五米的距离,双拳举起,“那太好了,我除了学医,也是个优秀的业余拳击手,这两年,有大量时间好好锻炼。电影里瘦小的女孩可以击败高大的白人,你能重演吗?” 气沉丹田,力贯双臂,许婷默默调息,将呼吸的节律渐渐融入内功的运行。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短的时间积攒起的微薄内力到底有没有用,但她相信,有总比没有好。 单靠跆拳道,她在体重和肌肉比例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恐怕没三个回合就要被打趴在地上,成为奸杀案的下一个受害者。 现在,她至少有底气不跑。 “ok,gastart。” 呼,基勒汀的拳头挥了过来。 shit!许婷一缩头向后跳开,暗骂一句,顺便提醒自己,这次结束一定要让老韩教身法,对面敌人身高臂长,她根本找不到出招的机会。 她脚下熟悉的,还是跆拳道滑步垫步交叉步那一套,对这种练拳的大个子,怕不是腿还没抬起来就被轰趴下了。 后挪,闪避,后挪,闪避,连躲了好几个回合,许婷终于瞅准机会,斜身抢上一步,运足现有真气,一招鸑鷟掌狠狠拍在基勒汀的左肋。 她心思机敏,不管结果如何,马上转为防守,拧腰双臂交叉,硬挡下基勒汀回救的匆忙一拳,借力后退,滑开数步。 “嘶……呼……还挺有力气。是我喜欢的类型。”基勒汀扭扭腰,伸手揉了揉中掌的地方,骂了句f字头,冲刺步迅速欺近。 很明显,这个业余拳击手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眼中凶光毕露,坚硬的拳头暴雨一样照着许婷的头面打去。 即使许婷学的一直是实战防身派的套路,可体格的差距,以她目前的内力还无法弥补。 幸好这不是擂台,没有围栏和裁判。 挡一下就胳膊发麻,许婷只能选择回避,面对敌人后退速度无论如何也快不起来,她马上找个机会转身,猫腰躲过一记勾拳,抬腿就跑。 基勒汀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后衣领,狞笑着往后用力一拽。 但没想到,许婷双脚一蹬,竟顺着他的力量往后跳起,空中拧腰转身,双掌似凤凰合翅,狠狠拍在基勒汀两侧太阳穴上。 鸑鷟掌将冰寒真力催发如针,若是换了内力浑厚的高手,这一招已足够让他颅骨碎裂,当场瘫软成泥。 许婷虽然功力浅薄,这一下也打得基勒汀头晕眼花,不由自主松开了手,双臂护头往后退去。 乘胜追击,她向前一个滑步,拉开架势,将苦心演练的招式顺次往基勒汀身上招呼过去,心里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内力也没有半点保留,运得掌心发寒好似贴了一块冰似的。 鸑鷟掌出自万凰宫。 万凰宫门下皆为女子,常年在西域闭关自守,顺便堵死了魔教重回中原的必经之路,即使在韩玉梁所处的时代,依旧是一方豪强。 所以她们的武功招式精妙灵巧,皆是为女子量身打造。除此之外,还极其阴狠毒辣,毕竟……男人败了无非是一条命,而女子败了,往往还要付出更多。 斩喉、刺眼、削耳、轰鼻,一掌出去后续四个变化,都是切磋中不能打的地方。 基勒汀双臂抬起护头。他本来不甘心被一个瘦小的东亚小姑娘打到后退,但转瞬间喉头、鼻梁、耳根先后中掌,一股股冷飕飕的怪力打得他头晕眼花,不得不一边紧密护住面前,一边跳开两步。 但那些不过是虚晃。 没有什么拳掌武功会不带任何下盘招式。鸑鷟掌当然也不例外。 这原本藏于裙下乾坤内敛的一招,许婷毫不犹豫正大光明踢了出来。 其实武功单从攻击的目标来看的话,大都殊途同归。人体经脉穴道复杂,可要害空门,不外乎上中下三路前后门两面那寥寥十几处而已。 而其中档次的分别,一则体现在与内、外功修炼出的真气、力量相合的程度,另一则体现在招式变化衔接之中。 同样是以踢裆碎蛋为目标的撩阴腿,放在不同武学之中,出手时机、前置虚招、后续变化,全都大相径庭。 鸑鷟掌里的这一脚,就是即便不藏在飞扬裙下,也极难应付的档次。 砰的一声闷响,穿着运动鞋的蜜润长腿,结结实实命中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许婷很确定,就算自己不敌被制服,起码“奸杀”中的前一个字,她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bitch!” 可没想到,基勒汀的身体远比她预计的还要结实,而她也高估了自己连番消耗后剩余真气的威力。随着那一声惊怒交加的痛骂,她还没来得及变招拧腰转身反撩第二腿让他被踢出蛋黄,他就双腿一并,狠狠将她夹住。 她急忙运力一挣,没想到脚腕都扯得扭伤般痛,小腿仍像是被浇铸进了混凝土里一样纹丝不动。 鸡飞蛋打,基勒汀却没有在剧痛中倒下,而是双眼通红,瞬间变成了一头疯牛,咆哮着挥拳打来。 许婷急忙双臂横在胸前硬挡。 嘭的一下,她被打得双臂压身,当即失去平衡。 下一拳,她再也没办法躲避。 右侧腹部传来沉重的钝痛,好像被石头砸中一样,许婷闷哼一声,向后倒下。 基勒汀放开她被夹着的腿,咆哮着向前一步弯腰,挥拳就砸向少女美貌的脸庞。 对美好事物的破坏欲望,早就成为他性快感的主导。 他的眼睛瞪圆,肾上腺素和性欲一起暴增,疼痛的阴茎都微微充血,额头冒汗,胳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颤抖。 一拳砸下,这张脸就要肿起来,鼻梁断裂,牙齿乱飞,她一定会哭叫着求饶,变成一滩等着他肏过后吃掉的烂肉…… 啪! 一块石头在基勒汀的拳头上碎裂开来,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 他哀嚎一声向后倒下,强壮的身体竟然没有抗住那股可怕的冲力。 双手本能地撑地,但骨节马上传来更加可怕的痛楚,他扭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刚才那一块飞来的石头,竟然把他的手骨打到粉碎,整个巴掌都扭曲变形。 “who!who‘sthere!”基勒汀怒吼着站起来,瞪着赤红的眼睛来回张望。 许婷赶忙单手捂着肚子往后爬开,虽然心里想不服气倔几句,但嘴上把住了门,毕竟韩玉梁的功夫在那儿摆着,被他救一次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而且按他们这工作的刺激程度,早晚要习惯当他的碧琪公主乖乖等着他来打库巴。 干脆就从这个疯子开始好了。 嗖——砰! 又一块石头飞来,但这次中招的并不是基勒汀,而是悬浮在半空继续拍摄的无人机之一。 其他无人机意识到不对,迅速向高空攀升。 但马上,石头就接二连三飞来,将无人机打到只剩下一架,还将基勒汀摆下的摄影机也打倒在地,零件迸出散落。 基勒汀顺着石头飞来的轨迹看过去,接着眼前一黑,额头遭到重击,头戴式迷你摄像机被打碎同时,人也被打了一个后仰,重重摔在地上。 而唯一的无人机幸存者,竟然没有继续向上攀升逃走,而是好像换了控制者一样,缓缓降低到基勒汀的侧面,将镜头聚焦在他的身上。 “帮手!给我帮手!”基勒汀对着镜头大叫,恐惧正在他扭曲的五官蔓延。 墙的另一侧传来汽车关门的声音。 然后,许婷就听到了叶春樱那轻柔淡定的嗓音,“抱歉,这架无人机已经被劫持了,此刻通讯直播的另一端,不再是豢养你取乐的主人,而是一位受害者的父亲。” 许婷爬起来,恼火地嘟囔:“名侦探,你就不能早点出手别让我中这一拳吗? 我感觉骨头都断了……” “他也是刚赶到。”易霖铃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边,轻声道,“我们收拾外围等着帮忙的助手费了点时间。走吧,我带你离开。” 许婷一怔,“诶?去哪儿?不把这家伙解决吗?” 易霖铃笑了笑,“你已经很厉害了,坚持到我们赶来。剩下的交给韩小贼吧,毕竟你们的委托人说要看到凶手死的过程。他听说你被当成目标抓了,坚持要让这家伙死得久一点,我觉得咱们不适合旁观,先去车里休息吧。” “bitch!”被无视的基勒汀愤怒地冲了过来,没受伤的拳头狠狠挥向易霖铃。 易霖铃双眼一瞪,单足踏出迎上,根本不屑用孤烟掌的精妙招数应对,直接一拳与他硬碰——只不过,提前将一身真气尽数转为了阳刚。 咔嚓一声,基勒汀倒飞出去,破口袋一样摔在地上,拳头连着小臂,被一起震到筋骨尽断。 易霖铃哼了一声,冷冷道:“算你运气不好,今天本姑娘不想脏了手,不然,你还能稍微痛快些。” “我想在这儿看。”许婷挣开易霖铃的手,轻声说,“这王八蛋打得我好疼,我要看他怎么死!” 这时,韩玉梁左手拎着一袋石子,右手捏着一枚在指尖,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缓缓道:“别看了,省得你又觉得我是坏蛋。” 许婷气哼哼地说:“要是好人就得给这种混球一个痛快,那我也不当好人了! 这种败类就不配死得快!” “我不看人受刑,那我先回车里了。”易霖铃微微蹙眉,扭身一纵,越过废墟墙头,离开了这里。 天仍大亮,阳光穿过破烂的顶棚,斑驳洒在基勒汀的身上,像是已经将他切割成一块一块。 “whoareyou?”他坐起来,咬牙切齿地问。 “抱歉,我不姓胡,你认错人了。”韩玉梁懒懒答道,指尖一甩,飞石打出一道灰光,啪的一声碎成数块。 跟着一起掉落在地上的,还有基勒汀红白交错的牙。 许婷盯着他唇角流下的血,低下头考虑了几秒,小声说:“算了,老韩…… 我、我还是不看了,我去春樱姐那儿等你。” “她那儿控制着无人机,有转播画面。你还是去车上吧。”韩玉梁淡淡说道,手中飞石打去,将要张嘴吼叫的基勒汀又打掉几枚牙齿。 许婷眉心一皱,大步走向一扇破窗,“她能看的,我就能看。我们一起等你。” “好,随你高兴。”见许婷并无大碍,韩玉梁心里也松了口气,跟着甩手又是一石头,打在转身想要爬走的基勒汀尾骨,听着那杀猪一样的嚎叫,微笑道,“朋友,你自己的惨叫,好听么?” 满口血的基勒汀已经不敢张嘴回答,他捂着臀后勉强躬身站起,死盯着逼近的韩玉梁,粗重地喘息,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熊。 嗤、嗤、嗤、嗤! 四声轻响,四块小些的石头先后子弹般飞射而出,打在基勒汀的双肩和双膝。 这种包裹着真气的石头,能按照他投入的内功程度随心所欲控制造成内伤的轻重,对于不打算在镜头前露面的他来说,是绝好的折磨道具。 报仇是丰盛的宴会,仇人的痛苦与惨叫,烹饪成每一道佳肴。 价值九十万与近百条人命的凶手,值得慢慢死上几个小时。 或者,掏钱的人说够了为止。 废掉基勒汀逃跑和反抗的能力后,韩玉梁不紧不慢地用石头一下一下打着他,慢慢震断两侧大腿根的筋,打开他并不拢的脚,打向刚才就被许婷差点踹成绝户的阴囊。 一个蛋,两个蛋,一个碎蛋,两个碎蛋,一团烂泥,两团烂泥。 疼昏,就石头打穴弄醒,醒了,再被石头打痛处疼昏。 如是循环,恍若无间地狱。 一袋石头打完,许婷就隔墙再丢一袋进来。 这荒凉的废墟附近,最不缺的就是碎石。 打完了七袋石头,夕阳都要落山,看着活活疼死,几乎被打成皮裹肉馅骨头渣的基勒汀,韩玉梁依然没有听到叶春樱的信号。 直到最后,金义也没有喊停…… 中秋节早晨,事务所的账户收到了作为报酬的九十万。 易霖铃坚持不要任何报酬,除去给许婷的压惊费和奖金,叶春樱提前转账还掉了今年的五十万房款后,事务所帐上趴着接近三十九万,即便还有装修尾款要付,总算不至于舍不得吃精肋排了。 许婷干脆叫姐姐往这边来,和大家一起在事务所楼上的住处过中秋节。 她一早买来材料,钻进厨房大展身手,穿上围裙忙里忙外,燃气灶、抽油烟机和烤箱的动静就几乎没停过。 叶春樱去雪廊那边和沈幽碰头给委托收尾,许娇要中午吃饭前才到,客厅沙发上,就只剩下易霖铃和韩玉梁俩人大眼瞪大眼。 闻了闻厨房里飘出来的诱人香味,易霖铃小声道:“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小美女,给你当小妾真是糟践了。” 韩玉梁伸个懒腰,笑道:“我要跟她说给我做妾,信不信她一勺热油泼我脸上。” “虚名而已,我看的是本质。”易霖铃不屑一哼,道,“齐人之福,她在你心里地位又比不上叶所长,不是小妾是什么?” 韩玉梁皱眉道:“我可没想过娶妻成家的事,不劳你代我安排大小。春樱也没那么多事。” 易霖铃愤愤不平道:“是啊,那么好的姑娘猪油蒙了心看上你,你还不乐意娶了给个名分……” “婷婷,你那儿用帮忙么?”韩玉梁急忙提高声音苦笑道,“我来给你打下手如何?” “好啊,来帮忙弄虾线吧,难得你肯搭把手。”许婷笑眯眯探头说,“铃铃,你跟他说什么了,能把他吓到进厨房?” “我说他身在福中不惜福,早晚遭报应。”易霖铃笑着站起来,“我去楼下用电脑写,不打扰你俩了。” 许婷不是那种羞答答的性子,手里汤勺一举,“那我可不客气咯。” 等易霖铃出去关上了房门,许婷搬个小板凳过来坐下和韩玉梁面对面一起剥虾挑线,说:“老韩,有件事,趁着别人都不在,我得跟你正儿八经说道说道。” “你说。” “你……你这次救我,我很感激,谢谢。” “嗯,然后呢?” “但第一,这个是咱们事务所的委托,我是为了咱们的事业才遇险的,你本来就该救我。你不来,我倒霉,可以算工伤的。我要死了,抚恤金可得打给我姐。” 韩玉梁忍着笑点点头,“第二呢?” “第二,我不是白眼狼,但你救我的事儿,我可以放在心上,你不行,我求你尽快忘了。” 他皱眉不解道:“这是为何?” “因为我喜欢你。” 韩玉梁抬起头,看着她,“我没太明白。” 许婷也抬起头,跟他对望着说:“我喜欢你,不怕你知道,但我怕你觉得我是因为你救了我。这是两码事,你救了我,我喜欢你,你没救我,我一样喜欢你,程度都没区别的。记住了吗?” 韩玉梁笑了起来,“好,我记住了。还有第三么?” 她点点头,很认真地说:“有,第三和第二差不多,还是你救我的事。你一定一定一定得记住,如果哪一天我愿意和你上床,那绝对是因为我喜欢你到了可以接受你花心好色下流的地步,而是不因为我报恩以身相许那样乱七八糟的理由,我不用身体还债,钱财债人情债都不行。我要是和你上床,只要你不强奸我,那就肯定是因为我愿意,我想,我高兴。你不许和救我的事扯到一起。” 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道:“那你现在愿意么?” “不愿意。”她撅起嘴,把满是虾腥味的手指在他鼻子下面抹了一下,“现在你明显更喜欢叶春樱,我要这时候跟你上床,显得我只能靠这种法子和她争一样。” “所以你的打算是……” 她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宣告:“我要先凭本事让你至少跟喜欢她一样喜欢我,看着吧,我要来追你啦!等我追到手,就让你变成我的男人。” 他屈指一弹,将一点虾线弹到了她的鼻尖上,看着她气鼓鼓皱眉瞪眼的娇俏模样,笑道:“好啊,我拭目以待。” 第126章 圆月与圣心 许娇提前打过招呼,说有个按摩的活儿,可能会来的稍微晚一些,让大家吃的话可以不要等她。 可没想到,叶春樱回来得竟然比她还晚。许婷都忍不住去打电话催问,她才拿着响起来的手机开门进屋,一边道歉一边匆忙换鞋。 大过节的,热热闹闹一顿饭,许婷和易霖铃轮流笑谈带动气氛,虽然发现叶春樱的情绪隐隐有些不对,韩玉梁还是暂时没问。等到吃饱喝足,都张罗收拾起来,他才点了点叶春樱的肩头,柔声道:“春樱,来,我有话跟你说。” 许婷立刻抢过她端起来的一摞空碗,笑着说:“你们说正事儿吧,我姐说好了洗碗的,我给她送去。” 叶春樱跟进里间卧室,好奇地问:“什么事啊?”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他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靠住衣柜,注视着她道,“你有心事。” 叶春樱一怔,明亮的眸子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羞涩,微笑着说:“我……就这么容易被看穿吗?” “反正我看出来了。”他柔声道,“是不能告诉我的秘密么?” “不是。”叶春樱摇了摇头,视线低垂下去,落在裙摆半遮的膝盖上,“我只是……不想今天说。今天是中秋节,团圆的好日子,我……我不再是孤单单一个人了,有你,有婷婷,就像是有了家人一样。我很开心,我想……让这开心多持续一下。” “所以,要说的事情会让你很不开心?”韩玉梁皱起眉,蹲下,抓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那你先告诉我,迟些说,会让你受伤害么?” 她摇了摇头,“不会。” “那么,明天咱们再谈。”韩玉梁没再追问,“今天,就开开心心一起过中秋吧。” 正好,许婷在外面兴致勃勃地嚷嚷,“姐,下午别揽活儿了,我拿了奖金,我请客,咱们大家一起出去唱歌吧?” 易霖铃拉长声音哎了一句,“附近有桌游店吗?我晚上直播老是唱,白天要省嗓子诶。” “省什么嘛,嗓子就要多练,练出包浆唱歌才圆润好听。”许婷马上反对,“而且桌游店不适合我姐啊,她脑子转得慢,玩桌游你给她解释明白规则咱们就该回来吃月饼啦。” 她略略一顿,马上又说:“要不路上买两套人数要求少的,不唱歌的人就玩桌游,怎么样?” “行,”易霖铃从善如流同意,“最近《大求生》出第三代了,我正好想买。” 韩玉梁在屋里冲着叶春樱向外摆了摆头,“走吧,一起去开心开心,不管什么事,过后告诉我,我来为你解决。” 叶春樱走到他身前,抬手为他整了整领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嗯,我不会瞒着你的。” 让韩玉梁有点意外的是,叶春樱没有说的事情竟然还和易霖铃有关,过去的路上,她就请易霖铃退掉了第二天的票,延长假期多留几天。 “我可不想跟婷婷一样退学来你们这儿打工哎,”易霖铃靠在许婷肩头,这俩颇谈得来,已经一副好闺蜜的模样,“什么事儿?需要耽搁很久吗?” 叶春樱抿了抿唇,望着前排韩玉梁宽阔的双肩,轻声说:“过完节我会告诉你的。我希望……不会耽搁太久。” 到了地方,先骑电动车过来的许娇已经开好了豪华包间,用挎包偷渡了几瓶饮料,坚持不让妹妹乱点东西瞎花钱,奢华与勤俭齐头并进。 拐去买桌游费了点时间,等第一首歌开唱,已经是两点多钟。 然后,他们一口气玩到了快八点,才顶着明亮的满月,嘻嘻哈哈往事务所散步回去。 几个姑娘唱歌都挺好听,易霖铃是半专业选手唱歌能算是饭碗,而许娇据说年轻时候参加过偶像培训能称得上业余高手,许婷是同学朋友中有名的麦霸,只有叶春樱唱歌的技巧显得比较青涩,但是,她嗓音唱起歌来是当真好听,和反串的许婷对唱情歌,唱得韩玉梁桌游骰子都扔到了地上。 许婷选的当然是比较干净的场子,四个美女围着一个猛男的组合,也不会有谁不识相还来推荐公主,除了韩玉梁不怎么唱让许婷嚷嚷了几句之外,大家玩得都很尽兴。 可惜的是,大家好不容易散步回到小区里,正准备一起抬头看会儿月亮的时候,大片乌云被风吹了过来,挡住了一直目送他们归来的嫦娥。 “没关系,”许婷一叉腰,笑呵呵地说,“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等过年可以玩雪了。” 韩玉梁拍拍她的头,“你倒是乐天派。” 她回眸一笑,“那要不你发功把云吹跑?” 易霖铃笑道:“那你可得小心他发功发不对,把自己发不见了。” 许婷眉梢一挑,凑过去就问是什么意思。 易霖铃自知失言,急忙转开话题搪塞过去。 在楼下告别,许婷坐上姐姐的车子,一起回家。委托暂时结束,她总不好还赖在这儿住着,再说上赶着不是好买卖,她也不愿意显得死缠烂打。 正常相处,她就不信自己会一败涂地连一半都分不到。 叮嘱她俩路上注意安全,送到院门外后,剩下三人慢悠悠走进事务所所在的大厦。 易霖铃快步过去按下电梯,转身看着叶春樱,轻声道:“春樱,中秋节这算是过完了吧?” 他们带着月饼去的ktv,照理说,中秋节的流程已经走完了。 叶春樱望着电梯提示板上变换的数字,表情显得有些犹豫,“楼上还有点月饼呢,不……吃完吗?” “那我要爆碳了,变成圆脸胖子不上镜的哦。”易霖铃直接揽住了她的肩膀,柔声道,“说吧,我知道你怕影响过节的心情,但这么憋着,只有你自己难受,能好到哪儿去?” 电梯落下,打开,里面没人,他们三个走进去,叶春樱叹了口气,说:“铃铃,看资料,你也是圣心扶助院出来的,我要说的事,可能会让你也比较难过。” 易霖铃皱眉用指头蹭了蹭鼻尖,小声道:“啊,大概吧,看是什么事儿了。” 韩玉梁知道,易霖铃跟圣心扶助院其实没有多少感情,她实际上是相当于将一个病故女孩儿的位置取而代之,才顺利混进和扶助院有关的学校,以转学生身份开始了在这个时代的生活。 不过这些事,沈幽都查不出来,叶春樱自然不可能知道。 “是和……这次的连环奸杀案有关的事。” 易霖铃眼前一亮,抢在打算开口的韩玉梁前面道:“那个凶手背后的人渣们有线索了?” “乱七八糟的线索很多,沈幽正在追查其中一部分,金义听说也在联系他的曹族同胞在北城区那边深挖……不过那些和咱们没有多大关系,有具体目标之前不会过来委托的。”叶春樱看着打开的电梯门,第一个走了出去,背对着他们说,“沈幽告诉我的,是之前我也留意到了的一件事。” 等电梯门关闭,机器运转的声音渐渐远去,在昏暗的楼道里,她的声音终于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连环奸杀案的受害者中,有超过三分之一……和圣心慈善总会的下属机构有直接关联。如果再算上有间接关联的,比例能提升到超过一半。” 易霖铃的脸色,顿时变了。 圣心慈善总会,是一个覆盖了整个东亚邦的巨型慈善机构,从灾后重建期开始,就一直发挥着中流砥柱等级的作用,东亚邦内在战乱和大劫难中失去亲人的孤寡平民,几乎全部由该组织的各个分支机构负责处理。 重建期初步结束时,圣心慈善总会从世联直属逐渐转型,资金来源从财政调拨,迅速变为以接受各方捐助为主。 新时代的富翁们,很乐意对灾后最重要的资源——人民来表达自己的善心。 因此圣心慈善总会的会长,更近似于一个名誉称号,而非实权官职,下属各机构的运作,也相对十分独立。 现任会长名叫浦文玉,是东亚邦最有名望的几个女人之一,而且,是其中唯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郎。 这当然不可能是白手起家的神话,一切的来源,是因为她有一个好爸爸。 她父亲打造好的商业帝国,在决定早早退休享受生活的时候,就一股脑丢给了她。 杰耀传媒集团、沁心医疗集团、华夏星体育集团、红彤彤光学产业集团…… 等多家集团公司名义上的所有者,都已经是她。 这位会长上任后,光是直接捐资的量,就足够让圣心飞速发展扩张。 当太多金钱涌入,即使是最纯洁的慈善机构,也难以避免接收到怀疑的目光。 更何况,几十名死者的背后,那足以令人非常在意的共同点,恰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你知道这猜测……意味着什么吗?”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阵子,易霖铃才有些艰涩地开口道。 叶春樱点了点头,小声说:“我愿意……相信这只是下面部分机构的问题。 但真相到底如何,就必须展开调查才能知道。” 韩玉梁沉声道:“你准备查?” 叶春樱没有出声,双手交叉紧握,盯着茶几上的水杯。灯光照下,从玻璃折射到她比玻璃还要清澈的眸子中,像是在眼中闪烁着两颗启明星。 韩玉梁与她之间的默契,已经足够靠这样的细微动作来传达心意。他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这人从来都是为求红颜一笑,甘愿两肋插刀,你想查,我就陪你查到底,对手是什么人,我也不会怕。” 他瞄一眼易霖铃,道:“至于小铃儿,她跟圣心其实没那么密切的关系,这事儿如果你担心危险性大,就让她回去忙她该忙的正事儿吧。” 易霖铃瞪他一眼,道:“呸,别废话,唱歌跳舞写东西那是赚钱的活儿,跟行侠仗义比起来,也能叫事儿?圣心慈善总会要真的黑成这样,你们敢不带我,我就自己去查。” 韩玉梁笑道:“那你学校的事儿怎么办?” 易霖铃眼珠一转,一拍膝盖,喜道:“好办,我就是圣心的扶助生啊,咱们把调查的目的地先定到我学校不就得了。韩贼你在门口随便租个地方住,我带春樱一起住宿舍。我在学校里很有威望的,学生会长都是我粉丝,查什么绝对方便。” 是啊,萝莉一米五,扣篮不含糊,到哪儿都肯定是风云人物…… 叶春樱犹豫一下,摇头说:“之后可以去,但我第一个目的地,不能是学校。 我要去华京。” 易霖铃眉心顿时一蹙,看向韩玉梁,“带他去华京?我没猜错的话……他的身份应该也不禁查吧?” “还好,之前汪督察帮忙,大部分漏洞都补上了,虽然详细资料大多数是一片空白,但各个系统中,都不会查无此人。而且没有犯罪纪录,金义那边帮忙补了一份南城区警署的证明,我想进入华京应该不成问题。”叶春樱看来早已经深思熟虑过,很认真地说,“我们没准备进入华京中心区,没有意外的话,活动范围应该在三环以外。” 韩玉梁心中一动,问道:“你是要去你以前呆过的扶助院?” 没想到叶春樱又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要去找秦院长。” 她以前和韩玉梁闲聊的时候提起过这个人,但今晚还是她第一次详细介绍。 秦院长的名字叫做秦安莘,大劫难时期曾担任叶春樱父亲的战斗辅助员,与叶春樱四个母亲中的两个都保持着良好关系——其中一个就是她的亲生母亲童苏苏。 叶春樱出生于大劫难发生的那一年,不知是成长迟缓,还是大脑主动回避了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她从记事起,就已经没有太多关于父母的印象,她的幼年、童年、少年,全都围绕在秦安莘身边。 某种意义上讲,秦安莘才是她心目中真正的母亲。 而秦院长,也确实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照顾着叶春樱。只不过,这种特殊待遇让叶春樱一直交不到什么好朋友。 叶春樱作为特培生,五岁进入初等教育体系,十二岁开始职业培训阶段,在她十五岁正式开始学医,离开扶助院那年,秦院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退休。 她选择来南城区接下那个没有大夫肯来的诊所时,秦院长还曾经劝过她,不要太冲动。 但当时似乎有微妙的力量在背后施加了影响,叶春樱最后还是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只能来到这里。 那之后,听说秦院长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叶春樱这边又忙得不可开交,生活得战战兢兢谨慎小心,渐渐就少了联系,只是偶尔短信报告一下自己的状况。 如今事件涉及到了圣心,叶春樱理所当然会第一时间想要去见秦安莘。 听她说完,易霖铃的关心果不其然跑偏了重点,第一时间就疑惑地问:“你爹有四个老婆?” “嗯,两个华夏人,两个东瀛人。”大概是并没有什么具体记忆的缘故,叶春樱背资料一样地说,“生下我的妈妈是童苏苏,另一个华夏妈妈叫连晓樱,两个东瀛妈妈叫二之宫春华和浅仓美雪。” “你爸爸呢?”问都问了,韩玉梁索性也追了一句。 “他叫骆希悠,希望的希,悠闲的悠,听说是他自己起的。除了这个名字之外,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叶春樱向后靠去,望向天花板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我从沈幽那里学到情报信息之类的知识后,尝试检索过……可什么也没找到,连传言都没有。和大劫难相关的影视作品那么多,我都不知道,到底哪一部里的角色,原型是我爸爸妈妈。” 韩玉梁果断转开话题,问道:“你去找秦安莘做什么?她不是五年前就退休了么?世界发展瞬息万变,五年这么久,她应该不知道圣心最近发生的事吧?” “可奸杀案最早的被害者可以追溯到两年多以前。如果圣心真的和露杜斯有合作,我不相信仅仅是从两年前这一件事情开始。l-cb的都市传说大重建时期就已经出现了,我觉得,圣心内部如果有问题,绝对不是近两年这么简单。” 叶春樱非常坚定地说,“我相信秦院长一定知道什么,不管多少,我也相信她不会瞒着我。” 韩玉梁淡淡道:“春樱,你还是不要抱那么高的期望比较好。如果秦安莘真的非常疼爱你,那么考虑到你的安全,她就算知道什么,多半也不会告诉你。” “所以,韩大哥,我才要带你去。”叶春樱轻翘唇角,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采,就像是被催婚许久的老姑娘,决心把找到的如意郎君带回老家光宗耀祖似的,“我会向她证明,有你在,我知道那些事情,也不会不安全。” 韩玉梁微笑道:“好吧,所长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叶春樱思索片刻,说:“这两天我在沈幽哪儿做好情报准备,周末华京那边交通多半比较拥堵,咱们下周一过去。可以吗?” “可以,你买票就好。小铃儿呢?她怎么安排?回学校直接上课就好?” 易霖铃对圣心的事情显然比学业更有兴趣,“我还是延长假期跟你们一起去华京吧,那地方我老早就想去转转了,反正你们迟早也要去我学校那儿查,我到时候再返校销假。” “还是别了,现在一切都还未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你们学校那边。” 叶春樱想了想,轻声说,“害你缺勤太多就不好了。这样,你先返校,上课之余自己查一下,有什么线索的话,通知我们,我们再赶过去和你会合。怎么样?” 易霖铃眼珠转了转,微微一笑,点头道:“好,那我就不当灯泡,碍你们两个的事儿了。我买明天的票回去。” “先别急,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沈幽那儿,她说有些资料想让你看看。我估计……和你学校的圣心委培体系有关。我顺便把许婷也带去,沈幽那边能给她安排一个课程,学习一些外勤助手该掌握的技能。” 两个女的兴头颇大,叽叽喳喳聊了起来,韩玉梁懒得掺和,靠在那儿陷入了沉思。 听叶春樱言语间的意思,和圣心有关的这件事她并不愿意让许婷插手,那个课程说是借口也好培训提升也罢,反正是把人绊在了新扈脱不开身。 这意味着,他和叶春樱将单独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来携手调查圣心背后的黑幕。 如果说初到诊所的时候还能算操之过急,如今三个多月过去,怎么也该水到渠成了吧?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即便感情在吸引力中已经占据了绝大比重,这也不意味着,性欲方向的渴望就会因此减低。 韩玉梁托着下巴,以思考的姿势瞄向了叶春樱的脚。 平平无奇的塑料拖鞋,包裹着那双羊脂美玉般的撩人尤物。应该是隐隐注意到了什么,不怎么爱购买保养品的她上个月购入了一大瓶比脸上用的还贵的足部去角质精华,脚趾甲的可爱油彩,也悄悄换到了第三种。 真是美好的信号。 从杉杉的事情上,韩玉梁发现,肯满足不太寻常的性癖这一点,其实比为悦己者容更能体现感情。 不过他之后得想法子让叶春樱知道,他并不是对脚这个部位有特殊的癖好。 他时不时会盯着她那双白嫩赤足看,纯粹是因为生得美。 女人身上的任何部位,只要好看他都喜欢。 一不小心想到杉杉,就跟有了感应能力一样,她的短信还真就发了过来。 “玉梁,明天有时间吗?” 真直率,短信背后仿佛都能想象出那个温婉少妇面色绯红下体正在微微发痒的勾人模样。 “有,我下周一才开始新工作。” “那有空来我家一趟吗?半天就好。” 半天时间可不短了,韩玉梁笑着想,就她那敏感的肉体,半天足够死去活来好几次。 “行,我起来就过去。” 不料杉杉的回复却好像有什么别的计划似的,“别那么早了,我有点事需要准备。要不你午饭后过来?” “没问题,那就午饭后。”他摇了摇头,这女人连顿饭也不说请他吃,不知道犁地很费力气的么,“你老公这次还在衣柜看直播么?” 间隔了一会儿,短信回复过来。 “我正要跟你商量这事呢。这次,他想在旁边看。作为代价,我可以让你用后面。” 短信上看不到表情听不见语气,真是他娘的太遗憾了…… 第127章 轻肌弱骨散幽葩 “你不去?”事务所里三位姑娘收拾妥当准备往雪廊出发的时候,许婷探头看了一眼衣服都没换的韩玉梁,很纳闷地问,“光我们三个走?” 韩玉梁点头道:“嗯,我有约会。就不掺和你们娘子军集合了。” 许婷眯起眼,笑问:“又去偷别人老婆呀?” 韩玉梁笑了笑,把昨晚收到的短信调出,转过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本来微带笑意眯成弯月的可爱眼睛,霎时就瞪得溜圆,“这……这真是他老婆直接发给你的?” 韩玉梁耸耸肩,“要不你打电话过去问问?”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哎……”许婷撇撇嘴,“那你艳福齐天去吧,午饭自己解决啊,我可赶不回来给你做。我们走啦,拜!拜!” 走出去两步,她又回身探头,一皱鼻头,好声好气叮嘱说:“记得带痔疮膏,做个体贴的好情人哟。” 说完,她做个鬼脸,走向门口,大声说:“叶姐,咱们事务所以后可以不要接奇奇怪怪的牛郎任务吗?” “不奇怪的牛郎任务我也不打算接好吗。” 易霖铃打趣道:“韩小贼那个条件,去华京夜店多的地方当男公关说不定能月入百万呢。可比开事务所赚多了。” “男的也这么值钱吗?” 许婷好奇的问话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家里没了别人,韩玉梁伸手调大音量,靠在电脑椅上一边运气行功提升修为,一边欣赏着屏幕上昨晚突击下载的夫目前犯系列代表作。 和他所知的普遍情形类似,av这种针对男性欲望的商品,在本系列中无一例外让“丈夫”这个角色对妻子被侵犯的事实表现出了缺乏演技但富有情节冲击力的不情愿与无可奈何。 男优或男优们尽情玩弄屏幕中美丽人妻的时候,就像是同时在强奸“丈夫” 的心灵。 这种既满足性欲又满足了男人天生掠夺欲望的剧情,理所当然长盛不衰。 其中当然也有“丈夫”将“妻子”主动献出的情节,但大都会安排出勉强合理的原因,比如欠债、欠人情、欠各种听起来乱七八糟但就是能比老婆重要的鬼东西。 所以,总而言之,当着“丈夫”的面玩弄“妻子”的一大兴奋点,就是“丈夫”这个原本性权利拥有者的痛苦和无奈。即使旁观中兴奋了,硬了,也是痛苦的勃起和无奈的射精。 他也在淫妻癖圈子中好奇查阅过资料,甚至托沈幽帮忙摸进了大绵羊匿名常驻的那个交流版。 那些人和大绵羊有一个显著不同——他们乐于看到妻子和其他男人享受性爱愉悦,但因此兴奋后,他们也会享受和妻子的温存。 或者说,性癖满足所勾起的性欲,大都还是要发泄到妻子身上的。当然,换妻游戏的话,一般就发泄到他人妻子体内去了。 大绵羊这样治好阳痿后却不肯跟杉杉做爱的,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念及此处,韩玉梁浓眉微皱,难道说,大绵羊说服杉杉来一出托妻献菊,是终于准备回到妻子的肉体中,和他来一场三明治夹击? 说实话,尽管以前没这么玩过,有一定新鲜感带来的诱惑力,但韩玉梁并不喜欢和其他男人在同一具娇躯里隔肉击剑。 估计好时间,出门在路面随便找个小店吃饱,他慢悠悠晃去了杉杉那边。提前预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可等他进家换鞋径直去卧室里看了一眼后,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大绵羊的确就在里面,但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况。 一个黑色的皮质口套勒过他的嘴,在脑后固定,一对皮铐把他的双手绑缚在椅背后,半透明的电动飞机杯被绳索固定在他的胯下,除了这些之外,坐在椅子上的他,一丝不挂。 杉杉则穿得正常很多,丝质吊带裙外面罩了一条同色睡袍,看肌肤上水润的光泽,应该不久前才洗过澡。 韩玉梁望着大绵羊走了一圈,大绵羊的眼睛也跟着他转了大半圈,直勾勾的目光中,蕴藏着发情野兽一样的渴望。 被男人这么盯着,韩玉梁真有点不习惯。 “是他让你把他弄成这样的?” 杉杉靠在门框上,点点头,“嗯,不然呢?你不会觉得是我把他制服了强行弄成这样的吧?” “呃……为什么?”韩玉梁坐在床边,不解地问。 杉杉走过来,分开双脚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很自然地伸进他的上衣,抚摸着坚硬如铁的肌肉,轻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极致的快乐。” “包括……允许我玩弄你后庭花的部分么?”韩玉梁非常好奇,很直白地问道。 杉杉露出一丝神情复杂的微笑,低下头小声说:“应该吧。他一直问我,都和你做过什么,我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以为他是想借这个茬和我吵架。没想到,他是想让我把他都没碰过的地方献给你。” “理由呢?”韩玉梁从杉杉肩头越过目光,看向大绵羊。 仅仅是这样拥抱着,大绵羊的下体就有了要膨胀的迹象。 “他说今天的安排能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会让他比以前更加爱我。”杉杉笑了起来,眼中的苦涩一闪而过,凑到韩玉梁的耳边,轻声呢喃,“我真想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娶一个淫荡的婊子。” 她的手指捏紧了他的乳头,用力揉搓,鼻息就这么轻而易举变得急促,白皙的肌肤上,转眼浮现出斑驳的薄红。 韩玉梁抬手脱掉上衣,望着杉杉胸前已经把衣服顶起的两颗凸豆儿,笑道:“我看你倒是挺乐在其中的。这样奶头就硬了?” “知道你要来,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手淫了。”杉杉呢喃着,拉住他的手往下引去,果然没有内裤的包裹,饱满大腿根部那柔嫩的蜜丘直接贴在他的掌心,粘糊糊的汁液汇聚在正缓缓张缩的膣口,“我手淫去了三次,里面都有点疼,你再不来,我都要忍不住给你打电话了。” “我不一定总是这么有空。”韩玉梁捏住她的乳房,先用真气撩拨刺激几下,等快感激活在乳尖,才轻轻掐住奶头,左右摆弄,“你和你老公的问题,看来也不那么容易解决。” “不,其实已经解决了。”杉杉脱掉睡袍,抱住他的头,吻上去,唇舌缠绵了几分钟,才娇喘着说,“我们这一周谈了好多次,说了好多话,我觉得我从没像现在这样了解他。” “那么,现在的状况就是你们沟通的结果?” “嗯。”杉杉侧头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吮吸,发出娇软的鼻音,唇瓣贴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他是我的丈夫,我生命的一半,切割掉,我会生不如死。既然如此,我就该尽一个妻子的义务,满足他,也满足我自己。 他们说性生活美满的夫妻才能长长久久,我现在想开了,也许,我们俩只是性生活美满的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样而已。” 韩玉梁能感觉到,这不是说谎,比起上一次魔术镜前的杉杉,此刻的她仿佛又完成了一次蜕变。 上次还隐约存在的幽怨与不满彻底消失了。 当她跪在床边,女奴一样脱掉韩玉梁的裤子,用柔软的舌头从阴茎根部缓缓向上舔舐,明亮的眸子被情欲充斥时,她的神情中,已经看不到半点不安或迷茫。 一种很微妙的,甚至可以用纯粹来形容的淫荡,在她眼眶里的水光中轻漾。 她低下头,舌头垂落,口腔分泌的唾液通过红嫩的桥流向昂起的肉棒,跟着向前挺身,用乳房托住肉棒的两侧,一边夹挤摩擦,一边舔着马眼的周围。 吊带裙随着肩带被拉开而掉到腰间,她放开手,扶住韩玉梁的膝盖,缓缓撅着屁股弯腰站起,睡裙落在地上,丰满白嫩的屁股赤裸昂扬,而在凹陷的臀沟中,竟然伸出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喜欢吗?”杉杉轻轻摇臀,亲吻龟头的嘴唇发出啾啾的响声,“玉梁,你的鸡巴太大了,为了你,我专门买的最大号,我……我用力夹的时候,尾巴还会感应压力动哦。你看……” 白色的肉丘向中央簇拢了一下,那条棕红色的狐尾果然跟着摇摆了半圈,就像是真家伙似的。 “最大号?”韩玉梁伸出手,望着她主动抬到更高的屁股,抓住尾巴缓缓外拉。 一般来说,后庭训练的情趣道具最粗大的部分都在末端,为了让屁眼有个逐渐适应的过程。 这个高级尾巴肛塞果然不小,尾巴根一拽,褐红色的菊蕾就火山一样隆起,像是下蛋的母鸡,打开的洞口里露出白色而富有金属光泽的球面。 “嗯嗯……嗯唔……”杉杉吸紧龟头,发出香艳的呻吟。 油膏一样的润滑剂包裹着越露越多的球面,很快,韩玉梁就发现这尾巴连接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梭型肛塞,而是一根变化幅度很大的串珠。 “玉梁……先……先塞回去,别拔出来。”杉杉暂时吐出肉棒,一边用手套弄,一边娇喘着说,“里面……还存着不少灌肠液,我……我准备等你要进来的时候,再去排泄最后一次。这样……这样更干净。” “现在还不能开门么?”韩玉梁摩挲着她的臀尖,将串珠的部分缓缓推回。 巨大的金属色球将原本满是褶皱的肛门一寸寸撑展,变成一个自外围向中心渐变出鲜艳色泽的圆洞。 “我想你先安慰我的前面。”杉杉一头扑到他的怀里,“我那里……那里又痒又热,深处小针扎一样的难受,玉梁……我好想要你,先肏我前面吧,让我被你肏哭,肏到飞起来。” 现在说出肏这个动词的时候,她的神情已经不会有羞涩的感觉流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于兴奋的味道。 而且,她的紧张感,甚至比上一次大绵羊隔着魔术镜看她的时候还要淡薄。 这是少有的,韩玉梁被女伴的亢奋情欲感染挑动的时刻。他搂紧杉杉的腰,放开已经塞回原处的尾巴,指头一抠,就轻而易举滑入湿漉漉的蜜唇。 柔软的膣口像是生物捕食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一层淫汁转眼就覆盖了他整根手指。 “不用挖了……”杉杉娇喘着快速拨弄他的乳头,细腰如蛇左右扭动,随着摇摆的身躯,嫩牝里的褶皱曲折出不同的角度,嘬吸得叽叽有声,“我……我已经湿透了,来吧,进来吧。” 不能白白温习了那么多部人妻黄片,韩玉梁抽出手指,捏住她面颊吮了几下舌头,笑道:“好,去扶住你老公的腿,站着弯腰撅屁股,我要从背后来。” 他没有克制自己的嗓门。 大绵羊的眼睛立刻瞪圆,但扭曲的痛苦转眼就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半透明的胶质自慰套中,阴茎明显正在充血膨胀。 杉杉仿佛犹豫了一秒,但又好像是仅仅因为腿麻一下没站起来。 她点点头,转身看着大绵羊,用掌心帮他擦去脸颊的汗珠,用充满异样柔情的目光注视着他,缓缓弯腰俯身,没有扶着他的膝盖,而是干脆把赤裸的上身趴在了他的腿上,柔软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胯下套着的飞机杯。 然后,她缓缓挺直双腿,沉下腰肢,肉感的美臀向上提起,光溜溜的性器进入到最欢迎男人进入的角度。 硕大的龟头塞入的那一刻,杉杉昂起头,嫣红的嘴唇跟着紧缩的蜜壶一起打开,发出娇柔甜腻的淫哼。与此同时,她推动开关,马达带动飞机杯节律张缩,刺激着大绵羊转眼就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韩玉梁用力挺入,坚硬的性器几乎长枪一样把杉杉挑起。丰满的乳房贴着大绵羊的腿摇晃了一下,他的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 当冲撞激烈起来,她的位置也跟着前移,胸部压在飞机杯上,一抬头,就能吻住自己老公的乳头。 她张开口,含住,用力嘬紧。 大绵羊猛地昂起头,嘴套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眯起眼,一口咬紧,坚硬的牙齿几乎把小小的乳头齐根切断。 大绵羊的眼角都流下了泪,被固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但他被包裹在飞机杯中的阴茎,竟然变得更加坚挺。 韩玉梁欣赏着这对夫妻如今彻底天翻地覆的变化,握住尾巴搅动着屁眼里的串珠,愉悦地享受杉杉不一会儿就小泄了两次的紧窄通道。 当杉杉换到另一边,放开大绵羊被咬肿的乳头,把另一边合在牙关时,大绵羊的龟头已经胀大到几乎把飞机杯撑破。 韩玉梁扒开杉杉的臀肉,微微提腰,换到她最吃不消的角度,绷紧肌肉一通猛攻。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酥麻的嫩肉被铁硬的龟头狠狠碾磨,迸裂的快感烟花一样在脑海绽放,杉杉再一次咬住老公的乳头,抬眼盯着他的脸,用力合紧牙齿。 痛楚中的大绵羊突然挺了一下腰,嗡嗡蠕动的飞机杯中,肉棒激烈地喷发出浓稠的精液。 同一时刻,韩玉梁的阳具感受到销魂的包裹和吸吮。 这对已经彻底偏离了正轨的夫妻,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起高潮了。 不想让杉杉过早进入承受不住的状态,韩玉梁抽出肉棒,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给我舔干净,太湿了,滑得过头。” 她放开口,用舌尖拨了一下老公肿到发紫的乳头,拖着发软的腿转身,坐在大绵羊的膝盖上,低头握住韩玉梁的阴茎,伸长舌头舔掉上面挂满的爱液。 自产自销。 韩玉梁身体前倾,双手扶住大绵羊背后的墙,一边用鸡巴摩擦着他妻子的嘴唇,一边看着他柔声问:“杨兄,这真的能让你快乐么?” 大绵羊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射精的余韵中,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用力点了点头。 韩玉梁笑了笑,“那我倒是不介意为了你这样的好朋友,多来辛苦几次。” 说着,他沉腰蹲下,双臂架起杉杉的腿,让她坐在大绵羊的身上举高双脚,然后,再次用肉棒和快感将她最柔软的地方击穿。 毛茸茸的尾巴在激烈的撞击下来回摇晃,搔弄着大绵羊的小腿。 赤裸的雪白脊梁把飞机杯压到变了角度,但里面曲折翘起的肉棒,竟然迅速恢复了勃起。 杉杉靠在丈夫的胸膛,双手扶着他的臀部稳定着不断被撞击的身体,放声表达着自己得到的快乐。 淫乱的气息,弥漫在这张椅子周围。 杉杉的身体终究还是太过敏感,这次,她没能再和大绵羊一起高潮。 大绵羊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她刚刚被干得潮吹了一次,大大小小的浪头让她在快感中起伏到有些眩晕。 肉体的缝隙间积存了太多液体,汗、淫汁、和杉杉潮吹喷出去又被韩玉梁肏着顶回来的那一大滩,都染在她的屁股蛋和大绵羊的腿上,滑溜溜的,让她摇晃得更加剧烈,不停发出水津津的滋滋声。 韩玉梁看一眼墙上的表,一松关口,挺身喷入杉杉体内,给第一回合宣告了结束。 抽出之后,杉杉很自然地弓身张嘴,给他把黏乎乎的老二一口口清理干净,舔着嘴唇吞咽下去。 但等韩玉梁出去客厅喝水回来,她还没起身,仍坐在大绵羊的腿上。 精液从红肿的屄肉中垂下,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汁液混在一起,把尾巴都染得打了绺。 飞机杯依然在电池的驱动下卖力的工作,但大绵羊暂时没有硬起来,软缩的肉棒和胶质物之间的缝隙穿梭着空气,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动静。 韩玉梁不知道说什么,杉杉似乎也想把力气都留着淫叫,微妙的静默在飞机杯关掉后达到顶点。 一直到恢复些力气,把各种液体都擦拭干净,让韩玉梁给自己阴户运功消肿的时候,杉杉才开口说:“玉梁,我……我有个事儿想求你。” 他闲着的手慢悠悠捏着她饱满的乳肉,笑道:“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你说就是。” “你……你用后面做的时候,可以戴套吗?我给你准备好了,最大号,超薄,不会太影响舒适的。”她抚摸着他半软后依然尺寸惊人令她爱不释手的宝贝,“好不好?” “你是怕不干净?”韩玉梁摸了摸她那还没拔出来的尾巴,问道。 “差不多吧……我洗了好几遍,按说是干净了。”杉杉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尾巴和肛门之间的缝隙,小声说,“可我……不想让进过这里的东西,再直接进我前面。” “好吧。”韩玉梁点点头。大多数女人对走旱道有或多或少的排斥心理,为了开屁眼的苞,一般是要比动前面多费些功夫和心思的。既然杉杉这么主动,就当体验一下避孕套的滋味好了。 “那我先让你戴上试试,你看看感觉。”也不管肿还没消完,杉杉扭身就爬下床去,快步跑出卧室,也不知道光溜溜去了哪儿。 不一会儿,她拿着整整一盒六只装的加大号保险套走了回来,过来蹲下,把韩玉梁的肉棒放进口中预热,一边吮吸吞吐,一边看着包装上的教程图解。 看起来挺有意思,一个御女无数的和一个做爱起码几百次的,竟然都是头一回使用避孕套。 盯着专心致志忙活把套子捋平在阴茎上的杉杉,韩玉梁隐约觉得,她求他用这玩意好像不只是因为嫌弃屁眼脏。 但那个没明说的理由具体是什么,他一时间还找不到头绪。 好不容易戴好,杉杉擦擦汗,松了口气,抬头望着他说:“进去那边之后……一直做到底,不要换地方,等你射了,我就给你摘掉。” “嗯,那,咱们开始吧?” 她先是点点头,跟着马上摇摇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不对不对,还有润滑剂,我去拿,等我下。” 一大瓶一看就是新买不久的芦荟滋养润滑液放到旁边后,杉杉走进卫生间,在里面拔掉尾巴,把一直憋倒此刻的灌肠液噗噜噗噜地排泄干净,又用花洒冲了冲,才有些紧张地走了出来。 结果,她磨蹭太久,韩玉梁软掉了。 第一个避孕套,就这样出师未捷,先进了垃圾桶…… 第128章 更将金蕊泛流霞 为了不再出现浪费东西的情况,韩玉梁决定进入之前再把那层薄膜套上。 也就是说,可以开始采菊东篱下了。 杉杉提前做好了承受的心理准备和知识储备,她趴在床上,面朝大绵羊那边,上身伏低,屈肘撑住,膝盖打开,丰美的臀部以骨盆略微后倾的角度抬高,柔软的腰肢稍稍提起,原本在最佳高度的小穴,就这样顺利被近邻取代。 购买的时候考虑的大概就是肛交使用,润滑剂的瓶口带着一个细长的尖嘴,韩玉梁先在括约肌周围涂抹了一圈,跟着缓缓刺入,一边挤出一边伸向内部。 “嗯嗯……好凉。”杉杉呻吟一声,轻轻咬住了下唇。 估摸着进去了不少,韩玉梁拔出尖嘴,先用一根手指,压在已经湿润发亮的菊芯上轻轻运力。 指尖毫不费力就滑入到温热紧缩的肛门内,内部的润滑剂已经非常充足,串珠和灌肠的锻炼也让屁眼附近的肌肉变得柔软而富有弹力,很快,他就增加到两根指头,旋转着搅弄内部娇嫩的肠壁。 从指头的缝隙间,可以清楚看到肛穴入口处的内部,艳红的肉壁呈现出比牝户更深的色泽,粗糙感和收缩的力度皆远远超出。 稍微深入一点,收缩的力度变弱,但蠕动的包裹感随之传来,本能想要排出异物的谷道在润滑剂的干扰下摩擦着手指的周围。 不错的收束感,韩玉梁舔舔嘴唇,抽出手指,拆开一个新避孕套,略微运功把阳具收细,边戴边道:“杉杉,我要来了。” “嗯。”她点点头,伸手从床下掏出一个黑色袋子,打开口,从里面摸出一根大绵羊送她的仿真鸡巴——韩玉梁把情趣玩具当报酬带走的时候,唯独抛下了这三根生日礼物。 她用湿巾擦了擦,挤上润滑剂抹匀,打开开关,咬唇伸手到胯下,把已经在摇头晃脑的橡胶棒子一寸寸塞进空虚的肉缝中。 这是担心半路忍不住后悔换洞钻么?他一声轻笑,运功捏住阴核,导下三四股真气刺激同时,握住那根假鸡巴一阵猛戳,三分钟不到就把她玩泄了两次。 他这才不紧不慢挺直身躯,扒开因为高潮而夹紧的屁股沟,把顶着捏扁储精囊的硕大龟头,缓缓挤入到滑溜溜的肛门中央。 隔了一层薄膜,触感上确实有所不同,硬要说快感没有减弱那是自欺欺人,但比起正在占有人妻肛门初次的心理快感,这点生理上的损失完全不值一提。 最粗大的部分通过菊轮后,绷紧了后背的杉杉长长吐出口气,看着已经擦洗干净的飞机杯里大绵羊又一次兴奋起来的肉棒,伸长胳膊,为他推动了开关。 飞机杯摇晃着蠕动起来的同时,韩玉梁向前一挺,彻底侵占了她初遭开发的屁眼。 毕竟有着超过串珠的可怕长度,还不像串珠那样由小到大渐变,刚被塞满的杉杉觉得一阵胀痛,屁股像是要裂开一样,脚尖不自觉抠紧,喉咙里发出忍耐的呻吟,“呜……咿……咿嗯……” 拧掉润滑剂的尖嘴盖子,缓缓抽出肉棒,在后半截上补了一圈油,韩玉梁再次插入时,总算顺畅了许多,不费什么力气,就让紧缩的阴囊贴住了还在小穴中搅拌的假阳具尾巴。 那根玩具隔着一层肉不停地扭动,给他的小兄弟也带来了颇强的刺激。他愉悦地喘息着,弯腰捞住她挺翘的乳头,缓缓以厮磨身躯的幅度在她的肠腔中奸弄。 后庭花不比正路,再怎么喜欢狂风暴雨的成熟美妇,也不能真跟前面一样操作,啪啪啪恨不得把花心碾碎似的猛戳。 这地方一个不小心出力过头,可就要一辈子守着马桶生活了。 他在深处小幅磨弄一阵,抽出大半,卡着肛口再摇摆几百回合,补些润滑,略微加大幅度,三段循环往复,不紧不慢享受着已经绽放的娇嫩菊蕊。 “玉梁……不、不能再用力点吗?”有假鸡巴在前面搅拌机一样卖命,杉杉并没有在肛交的不适中徘徊太久,就体会到了混杂着排泄快感的后庭愉悦,她自己用指尖揉着肿胀的阴蒂,语气满是急切。 “这边可急不得。裂伤是个大麻烦。”韩玉梁喘息着答道,扶住臀尖挺直身躯,再次加大几分幅度,但速度反而缓了一些,“你一点点适应,觉得只有舒服不会涨痛的时候告诉我,我再快些,大力些。” “嗯。”杉杉点点头,挪了挪膝盖抬高屁眼配合着他的位置,马上就说,“这会儿……就不涨痛。” “好。”他加快几分,龟头刮出的润滑剂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流下,黏乎乎地垂落。 “啊……昂嗯……不……不痛,再……再用力。” “真的不涨么?”韩玉梁有些惊讶,初开苞的屁眼就有这么大胃口的他可没怎么见过。 “涨……但是不痛。进来的时候……浑身……发麻,出去……出去的时候特别爽……深些……求你……”杉杉弓起背,手掌握住假阳具的底座,通过固定尾端来增加内部摇摆的幅度,才一握稳,就倒抽一口凉气,呻吟着泄了一次。 既然适应良好,那就给这又软又白又肥又嫩的屁股蛋儿,来一场清脆敲打吧。 韩玉梁抬腿换成马步深蹲的姿势,从上而下的角度,因为快感而不自觉撅起屁股的杉杉就能避免被他不小心捅伤肠子,而且,抽出的老二,还能让大绵羊看得更加清楚。 他先适应性地缓缓大起大落了几个回合,杉杉没有表示难受,呻吟的声音反而更大,侧脸贴在床上,唇角的唾液都染湿了床单。 要不是她屁眼太紧,韩玉梁早就被这媚态撩得猛干起来。如今见她适应良好,嫩肠子跟要给他老二倒模一样紧紧嘬着,也就放宽了心,骑在她屁股上泰山压顶似的啪啪下撞。 直肠几乎被填满,连带着压迫了相邻通道的空间,这间接加强了蜜壶收缩的力量,随着又一次更上一层楼的高潮来临,赤红色的媚肉猛烈地痉挛夹紧,竟然把那根假阳具推挤出来了大半根。 杉杉一边咬牙呻吟,一边急忙伸手过去捞住,用力一按,噗滋一声,水淋淋地塞了回去。 这边塞回去,肠子那边登时窄了半寸,热乎乎的肉壁裹着龟头就是一夹,舒服得韩玉梁一个哆嗦,差点这就射了。 他稳住精关,在肥美臀肉上拍了一掌,粗喘道:“好,就这么里外动着点。” 杉杉嗯了一声,抓住底座主动往外一抽,再用力压回。 韩玉梁大乐,配合着她的动作进出交错,真假龟头隔着一层肉壁往来寒暄,格外亲热。 按说菊蕾初绽,不该折腾太久,可他外面套了一层,又担心不够润滑一直往里加油,咕叽咕叽干起来,摩擦在深处并不算强,只有抽到靠近外侧的地方被括约肌吸吮的时候,和深入过程中与假阳具交错的时候能积蓄射精所需的快感。 他要是不主动运功就这么顺着她的意思啪啪猛干,那完全可以套一句知名电影里的台词,拿块盾牌摆出深沉脸说:“我能像这样干上一整天。” “玉梁……你……你还没好吗?”杉杉抓着底座抽插的手交换了四五次,终于还是累得两边胳膊都抬不起来。 而隔着床边不远的大绵羊,已经射过一次后又被飞机杯一下一下吮硬,通红的眼睛盯着妻子白里透红的浑圆屁股,一副只恨角度不好看不到屁眼被撑开全貌的神情。 “那我快点。”韩玉梁喘息着揉了揉她的臀尖,将粗长的阳物抽到龟头后棱稍稍退出菊穴的地方。 已经肿起的屁眼微微收拢,小嘴一样嘬住前端。 他往龟头上挤了些润滑剂,双手一抱让珊珊的两条大腿并拢到一起,跟着浅浅插入,让龟头被那一环菊轮紧紧一吮,便往后抽出,集中在肛口飞快摩擦。 杉杉已经没力气再插拔那根假鸡巴,索性往深处一推,让假龟头贴着子宫口搅来搅去,沉迷到肛门与子宫口同时被猛烈磨弄的混合快感之中。 就在韩玉梁后腰酥麻,快活的眯起眼睛挺身压住肉滚滚的屁股射精的同时,杉杉双手攥成拳头,满是汗水的裸体越绷越紧,直到大腿根一阵密集痉挛,忽然软瘫下来,微微张开的双股中央,淡黄色的尿液哗啦啦流了出来,被假阴茎的底座挡住,淅沥沥落在床上。 照以前的经验,这么失禁程度的高潮一次,杉杉起码得喘息个七、八分钟才能动弹。韩玉梁抽出之后,长吁口气,就准备下床自己清理。 没想到杉杉拿起床单塞到胯下胡乱一擦,就颤巍巍爬下床,绕到韩玉梁面前蹲下,嗓音都有点沙哑,“我来,我说了让我来的。” 她用了三四张湿巾,把包着他的避孕套擦到焕然一新,才伸出手捏住精囊,神情恍惚的望着里面那一大堆白浆,小心翼翼压下前端,一寸寸扯脱。 腿还有点哆嗦,但她马上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去,“我去扔了,你休息会儿吧。” 韩玉梁皱起眉,看着她急匆匆差点被凳子绊倒的背影,心想,这女人这么紧张那一兜精,该不是打算拿他的亿万子孙借种吧? 他扭脸瞄了一眼大绵羊,挪挪屁股坐过去,轻声问道:“杨兄,你连娃儿也舍得替别人养么?” 大绵羊的眼里浮现出鲜明的痛苦,但就像是精神上的受虐癖一样,微微摇晃的飞机杯里,他的阴茎又膨胀到了极限。 仿佛在想象着杉杉挺起浑圆肚皮,在产床上声嘶力竭哭喊着诞下韩玉梁孩子的场景,大绵羊的视线微微失焦,在精神受到的鞭笞与肉体品尝的快感中,射了。 抖动的龟头已经吐不出什么液体。 他已经干涸。 另一间卧室传来冰箱关门一样的声音,很快,杉杉拖着发软的腿走了回来,脸上透着一种仿佛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样的轻松。 如果猜测是真的,最后她还如愿以偿的话,那算起来,她可能是自祖先把泄殖腔功能进化分离后,靠屁眼怀孕的历史第一人…… 不过韩玉梁并没兴趣聊这些,被橡胶制品束缚了近一个小时的他这会儿更愿意跟她肉贴肉好好用身体沟通。 前面一发,屁股一发,第三发最后他理所当然灌进了杉杉的嘴里。 只不过折腾太久过于疲倦的缘故,她的事后清扫都没怎么做,舌尖顺着龟头舔了几下,脸上沾染的精液都没擦,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大绵羊还被绑着,韩玉梁当然不能就这么扬长而去。不然,眼看着妻子先后被肏到高潮、潮吹、失禁、昏迷的大绵羊,估计会被飞机杯榨干脱阳。 飞机杯下死,做鬼太丢人。 韩玉梁没兴趣帮男人收拾,让大绵羊用眼神指示出钥匙位置,就给他打开手铐,懒懒道:“你自己清理吧,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大绵羊呻吟着拿开飞机杯,捡起地上团成一堆湿漉漉的床单,找出干点的部分擦了擦胯下,摘掉口套,揉了揉发红的嘴,小声说:“我以为你有兴趣和我聊会儿呢。” “不。没有。”韩玉梁干脆地摇头道,“我并不想知道你的心路历程,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能从这样的事里得到快感。我现在知道的这些,就挺足够。我没兴趣了解男人的内心世界。你要是变性……呃……不行,还得整容,我才舍得拿出宝贵的时间听你啰嗦几句。” 大绵羊一时无语,看着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穿好衣服,才挤出一句:“你……你一直都活得这么……呃……这么随心所欲吗?” 韩玉梁把痔疮膏放在杉杉身边,大步走向门口,扭头笑道:“不然,我辛苦学一身本事,为了什么?” 临走前他瞄了一眼隔壁房间,里头桌子上果然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门道的金属箱,接着电源,大概是为了控制温度。 真要能这么制造出个孩子,他挺乐见其成。 回去路上摸出手机瞄了一眼,三个定位器都已经回到事务所,韩玉梁挑了挑眉,顺道买了点水果,慰劳一下辛苦的姑娘们,也给自己补充补充这一通折腾的消耗。 不料进门之后,才发现人员构成和他以为的并不一样。 易霖铃不在,看来追踪器已经交回来了。 但等着他的,依然是三个女人。 多出的那个,是汪媚筠。 大劫难之后,整个东华特政区的气候都发生了巨变,春秋两季大幅缩短,冬季变得寒冷而漫长。 过往秋老虎还要甩尾巴回头发威一阵的日子,如今已经迅速变得凉爽。 叶春樱当然早早换上只能穿一个月左右的秋装,许婷也拿出了比较厚实的七分裤,短袖衫加了件运动外套。 但汪媚筠大概是开车较多对气温变化不太敏感,那凹凸有致的曼妙娇躯,依然包裹在修身对开衫和足足露出至少七成大腿的超短裙中,单薄的丝袜,也像是一层光润的皮肤附在她修长双腿上,一路隐没进看上去就行动不便的亮色高跟鞋里。 看了一眼韩玉梁那透着一股淡淡疲倦的满足神情,许婷撇撇嘴轻哼一声,起身钻进厨房去了。 汪媚筠笑着说:“与燕雨杉幽会结束了?我还以为你要回来更晚一些呢。” “有事找我?”韩玉梁坐到叶春樱旁边,选择了一个比较防御性的位置。 他对这只狐狸精有着一定的戒备心理。因为她几乎毫不掩饰打算利用他的念头。 “没错,你不是说我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么。” “那怎么不打电话?” “怕打扰你的雅兴啊,”汪媚筠眸光流转,丝毫不介意在叶春樱眼前展现出风情万种的撩人神态,“不然惹你不高兴,我还怎么找你合作。” “你找我合作,我暂时也没空。”韩玉梁略一沉吟,理智地先展示出了排斥的态度,“我是承诺过优先级的问题,但这次是我家所长自己的事,我得先跟春樱去办,办完才能做你的委托。” 汪媚筠跷在上面的腿晃了晃,高跟鞋的后半截滑落下去,露出因丝袜而格外圆润光滑的足跟。她充满暗示意味地抚摸了一下短裙与双腿之间的交接处,用她那仿佛舔过耳孔一样的低柔嗓音说:“我用你最喜欢的报酬来委托也不行吗?” 行字差点冒出口来,韩玉梁急忙清清嗓子,沉声道:“不行,我答应了春樱,就要先帮她办好。” 叶春樱之前神情看起来有些黯淡,这会儿总算精神了些,挤出一个微笑,柔声说:“汪督察,别逗韩大哥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汪媚筠一笑,一脸风情眨眼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好好,那就说正事。阿梁,我要预约你下一个委托。” 这没有拒绝的道理,韩玉梁只好点头,问道:“你跟春樱谈好了么?咱们当初谈的,可是需要她审核同意才行。” “嗯,我已经了解完毕了。是需要韩大哥你出手帮忙的任务,我非常希望你去做。” “那,具体内容呢?需要我做什么?” 汪媚筠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说,因为具体计划直到执行前都存在变数。 不过你放心,不需要你做什么准备,只要你本事还在就ok。硬要说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调查圣心的时候认真点,尤其是关于l-cb的部分,查得越清楚越好。这一点我已经跟叶所长商谈过了,她会给我准备一份任务报告的副本。” “你的委托也是和露杜斯有关?” “没错。”汪媚筠并不绕弯子,“d的人必须死,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为所有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是我还在特安局系统里拼命往上爬的唯一动力。” 韩玉梁淡淡道:“你就不怕查到你的上级么?” “所以我才要借助雪廊和你这样清道夫的力量。”汪媚筠微笑着说,“在脱下特安局督察那身皮之后,我从不排斥法律外的手段。” “好吧,那我忙完春樱这边的事,就去帮你。你们谈好报酬了么?” 叶春樱点点头,很委婉地说:“钱的部分已经谈好了,但……汪督察可能会提供让你给她大幅减免费用的额外报酬,具体给多少折扣,就等最后再定吧。” 韩玉梁望着汪媚筠涂着莹润口红的饱满唇瓣,不禁回想起了这张销魂小嘴的美妙技艺。 啧,这狡猾的狐狸精。 “既然阿梁已经答应,我就没什么其他事情要确认的了。祝你们这次行动顺利,早去早回。我还要加班,先走了。” 叶春樱有点惊讶,“汪督察,不留下吃饭了吗?” “不了,”汪媚筠摆摆手,“大厨不太欢迎我,我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 等那摇曳生姿的曼妙背影消失在关上的房门外,许婷探头小声说:“我表现得很明显吗?这么容易看出来?” 叶春樱无奈地说:“婷婷,你连待客拖鞋都没帮她拿,只放了我换的那双。” 许婷耸耸肩,“嘁,看来我还真得补补课。演技不过关可出不好外勤。” “你那不是演技问题。”韩玉梁笑道,“是醋劲儿太大。” “呸,我是担心你吃闷亏。那女人一看就是耍男人专业八级以上,备胎利用水准绝对黑带,就你这色迷迷的德性,今后少不了给她免费打工。” 叶春樱无奈一笑,“婷婷,韩大哥也没找我要过工资。” “那不一样,老韩明显把你当自家人了。对她可是纯好色。好啦好啦不说了,我起锅去了。” 叶春樱稍有一点忸怩,小声说:“她就知道取笑我。” 韩玉梁微笑着柔声道:“她也没说错什么,起码我对你,并不单单是因为好色。” 叶春樱噙着笑微微低头,“韩大哥,我知道的。” “对了,今天在沈幽那儿不顺么?”韩玉梁皱眉道,“回来时候看你好像心情不佳啊。” 叶春樱轻轻叹了口气,从背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解绳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张纸,放在韩玉梁手中。 “这是沈姐帮忙搜集的一部分情报,来自暗网的地下情报黑市,全都是…… 和圣心可能有关的案件。范围仅仅锁定在东华特政区,数量就已经这么惊人。” 她迷茫地看向窗外,口吻都有些恍惚,“韩大哥,我现在有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我一直生活在一个温暖的房子里,有喜欢的玩具,有慈祥的阿姨,可以吃爱吃的东西,可以学想学的本领。但突然之间,有人告诉我,这房间下面其实……塞满了骨头。” “一根根,一段段,都是……和我一样的孤儿们的……骨头。” 第129章 圣心中的毒 周日下了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周一清晨,站在火车站外广场上的时候,叶春樱已经穿得很厚实——米色打底咖色横纹的长款针织衫,黑色围巾,铁灰色灯芯绒长裤,翻毛腰小皮靴,加上脚边鼓鼓囊囊的旅行包,衬得她身影更加纤细娇小。 韩玉梁比她暖和半个季节,只是把夏装的大裤衩换成牛仔裤,轻便的皮凉拖换成拜访秦院长也不会太失礼的带眼皮鞋。 看到往华京需要单独进站入口的严密安检流程,叶春樱显得有些紧张,摸出口袋里两人的车票,小声说:“韩大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汪督察和金署长一起帮忙弄的身份,要是出问题,以后我也不用去华京了。” 韩玉梁拎起行李,笑道,“走吧,去试试看。” 这算是韩玉梁不见光身份的第一个大考。 以华京地区对安保体系的重视程度,可以说,只要韩玉梁不被查验出来顺利通关,那在轨道列车这个重要运输系统中,他就算是畅通无阻了。 和去其他地方不同,车票检验完毕后,身份磁卡,驾驶证和手机都要进行一次快速扫描,最后在领行李的地方压下指纹录入系统,才被允许进入候车大厅。 在对应车次的区域落座后,叶春樱还填了一份登记表,申明和韩玉梁此行的目的。 她写下的是旅行探亲。亲属关系秦安莘。 “没想到这么麻烦。”韩玉梁皱眉轻声说道,心中暗想,我当年摸进都城,潜入皇宫都没这么费事儿。 “不经常去的缘故,一般一年内只需要这样审核一次。有华京身份卡的,刷一下就可以进站了。”叶春樱对着发红的小手呵了口气,“韩大哥,你穿成这样真的不冷吗?不行进京后给你买两件吧。” “不冷,不信我给你暖暖手。”韩玉梁笑着把她凉冰冰的手指捂到自己掌心,稍一运功,暖融融的真气便游走在她肌肤各处,顷刻烘到发热。 “谢谢。”叶春樱羞涩地低下头,但挪了挪位置,将双手往他的方向伸得更远,好让他省力些。 按说,都已经到了这儿,韩玉梁该和她好好聊聊圣心的话题。 可他不太愿意提。 因为提到圣心体系下,尤其是圣心扶助院相关的那些疑点,叶春樱的目光就会流露出压抑克制的难过。 她肯定不太能够接受这个事实——那温暖而华美的色调,原来竟是毒蘑菇的象征。 而且从所有事件中总结出来的特征来推测,如果没有秦院长的庇护,叶春樱,恐怕很难活到现在。 她这样柔弱、美丽又无依无靠的孤女,在沈幽通过各种渠道统计到的一百四十三人中,竟然有高达九十七人,彻底失去了踪迹,人间蒸发。剩下的人中还有二十六人死于各种案件。 可以说,当一个美人胚子不巧进入圣心扶助院,成为大劫难后等待被收养或者扶助到成年的孤女一员,那么,她活下来的概率就已经不超过20%。下落不明的人中,假身份收养占据了绝大多数。 那些伪装成好心家庭的恶意收养者,大都来自外邦,增加了追查的成本,而且因为大劫难后孤儿数量过于庞大,在大量正常被收养的孤儿回馈与新闻中的幸福生活里,这些无声无息消失的女孩,就像是跌进了异次元的夹缝,再也没人关心。 当然,没人追查,甚至没人注意到这些异常之处的原因之一,是圣心扶助院每年例行的追访中,这些女孩,还都幸福地活在遥远异邦,活在统计报告的表格里。 叶春樱本来也很相信那些报告,她偶尔也曾幽怨地想,为什么秦院长非要让她自己辛苦努力,不愿意给她去找那样好心的,愿意帮她建立一个家庭的收养者。 但这次奸杀案,给她泼了一盆充满血腥味的凉水。 圣心扶助院峪口分院出身的孤女,有三人死在基勒汀的手中,成为残缺不全的尸块。其中两名被登记为失踪,一名被登记为已收养。 基勒汀一路犯案过来,走到哪里,都能从受害者身份中,找到圣心扶助院的影子。 甚至,有几个早已离开扶助院的坚强女孩,已经有了工作和恋人,即将有美好而甜蜜的未来,却因为当地圣心扶助院组织的聚会,落入到基勒汀的魔掌,变为哀鸣至死的羔羊。 叶春樱很确定,如果扶助院的人对她有所召唤,她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第一时间赴约。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发生之后的事,她就连指尖都在发抖。 周一,繁忙的工作日,在这一天从新扈往华京去的人并不多。 考虑到需要一个比较清静的环境,叶春樱颇为奢侈地购买了商务座。结果整整一列车厢,除了她和韩玉梁之外,就只有一个上来就开始睡觉的中年妇女。距离他们还很远。 整整回避了两天话题,她靠在椅背上默默休息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韩大哥,秦院长……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吧。” “嗯,不然咱们去找她做什么?”韩玉梁笑了笑,故意用调戏的口吻道,“难道是让她见见我,帮你把把关?” 叶春樱脸上一红,扭开脸看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茫茫荒原,小声说:“我的事,我自己能拿主意。” “那位秦院长,是不是就像你的妈妈一样啊?” “我不知道。”她的口吻有点茫然,“我不记得……真正的妈妈是什么样子。 我从懂事,就是秦院长在照顾,我小的时候还有保姆阿姨帮忙,等我进入特培生体系后,就直接搬去秦院长的宿舍住了。所以我不知道她像不像我的妈妈。我只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家人。” 打开了话匣子,叶春樱轻声细语,说起了不少曾经的事,围绕着秦安莘这个一直照顾她的人。 在她心中,秦院长无疑就是世界上一切美好和善良的化身,从她讲述的那些事情,韩玉梁不难猜到,她如今的性格和处事原则,应该都是秦院长言传身教的结果。 这让韩玉梁有些疑惑,难道秦院长真的对圣心中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华京这边的扶助院,恰好就都出淤泥而不染? 这样的猜测未免太过离奇。 就连看待事情颇有几分天真的叶春樱也知道,体系性的污染出现后,很难有人清者自清依然坐在上层位子岿然不动。 秦安莘的职位只要不是虚衔,那至少华京第三扶助院发生过的事件,就需要她给出一个解释。 离开车站前,两人再次接受了一遍不厌其烦的安检。然后,总算是踏入了华京,这个东华特政区的最大中心城。 这是少数利用了灾前基础设施改良建造扩张的城市之一,路面宽阔坚固,高楼大厦林立,一些明显的修复建筑上头还残留着拆除警示系统的痕迹。 时间接近八点半,在当地的概念中,正是交通繁忙的时间段。 韩玉梁放眼望去,感觉自己好像一眼看到了半个新扈市的车,堆积在宽敞的路面上,苟延残喘一样慢慢爬动。 靠双腿移动的人全都行色匆匆,异邦人的比例明显增加,金发、红发、棕发、白肤、黑肤、褐肤随处可见,扑面而来的繁华气息让韩玉梁连呼吸之间都充斥着令人眩晕的喧嚣。 气温已经可以算冷,毕竟十月中旬就要迈进漫长冬天的起始,街上却还不时能看到穿着超短裙,裸露出犹如目光磁铁般颀长双腿的时髦姑娘走过。 从网上已经大致了解过,但真的身处于这样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潮流旁边,韩玉梁还是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边,咱们去地下搭出租车。” 幸好,叶春樱没有带着他离开广场直奔人群,而是走向了通往地下的石阶。 在下面乘上列队等着载客的出租车后,他们两个开始了漫长的行程。 在繁忙期的道路上,出租车最后抵达目的地用掉的时间,是他们从新扈移动到华京所耗费的四倍不止。 下车后韩玉梁扶着树足足运功压了七八次,才把那股烦闷恶心压下去,没对着花坛哇哇吐出来。 难怪之前沈幽建议他们办好通行证借辆车自驾过来,起码可以比较自由地避开高峰期。 开到中间在高架桥上龟速移动的时候,他都想下车抱着叶春樱让她当导航用轻功飞奔到秦安莘的住处去。 叶春樱抚摸着他的后背帮了会儿忙,拿出自己的粉色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去,很抱歉地说:“对不起,韩大哥,我好久没过来这边,不知道周一的高峰期现在也这么堵。早知道该坐地铁的。” 灌了两口水下去,韩玉梁吁了口气,“没事儿,晕车这毛病我早晚要解决掉,就当锻炼了。走,办正事吧。” 叶春樱点点头,转身正要上去摁眼前高大公寓楼的对讲机,就看到透亮的玻璃门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儿,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手里拎着一个颇有古典气息的藤编菜篮子。 “秦院长!”叶春樱欣喜地喊了出来,眼中直接笑出了泪花,飞快跑上台阶。 韩玉梁跟过去,先打量了一下正在开门的那个中年妇女。 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体态丰腴,个子不高但身段还算匀称,在这个年纪里算是保养得还可以的。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能看出曾经颇为柔美的五官,如今已经被圆润的面颊和明显的纹路消解了大半魅力。 简单的说,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了韩玉梁的狩猎范围。 也好,毕竟要是打秦院长主意的话,叶春樱心里八成要有疙瘩。她那小脑袋瓜里因为父母的特殊感情状况能包容一男多女的关系已经很不容易,把她看作妈妈的女人勾搭到手的话,她应该不会如漫画里的小姑娘一样高高兴兴加入给他凑个母女井。秦安莘也在打量他,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才拉着叶春樱的手小声说:“小樱,难得见到能用你水杯的男孩子啊。不介绍一下吗?” 叶春樱红着脸急忙把水杯收进挎包里,小声说:“院长,我发过短信给你的呀,说我开了家侦探事务所,这就是我的合伙人,韩玉梁,韩大哥。” 秦安莘的眼睛立刻笑成了一条弯弯的缝,亲切无比地说:“哦,这就是你提了好几次救过你的那个韩大哥啊。” 她伸出右手,柔声说:“你好,我姓秦,小樱应该对你说过我了。很感谢你在那个危险的地方帮助了她,谢谢你。” “应该的。”韩玉梁柔声道,“春樱这样的人,就该有好报。” “小樱你也是,来也不说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幸好,我正说要去买菜呢。走吧,咱们先上楼,今天我不做饭了,咱们叫点丰盛的外卖,好好吃一顿。”秦安莘满脸喜气,刷卡叫下来电梯,光看表情,的确像是个等到了外地孩子回家探亲的母亲。 他路上听叶春樱说过,秦安莘一生未嫁,把自己最好的时光都奉献给了大劫难期间的战斗和大重建时代的工作。 而受到大劫难的影响,像她这样勤恳工作的人很多,但不结婚生子响应世联号召的,则很罕见。 毕竟人口锐减,就连女同性恋们都纷纷从精子库中择优受孕来帮助世界恢复元气,秦安莘这个年龄段里,坚持一个人生活到现在的健康女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多半这也是她选择圣心扶助院作为主要工作的原因——她给一大堆孩子当母亲,不就抵消了自己不生的影响么。 现在世联可查人口恢复到了二十多亿,未来欣欣向荣,叶春樱这个年纪的姑娘,已经体验不到十多年前恨不得让每一个适龄女性都去当母猪的压力了。 一路听着她们两个寒暄叙旧,韩玉梁看气氛也知道,叶春樱应该不会太早提起此行的目的,至少也要等到午饭吃罢,该说的都说完,没什么遗憾后再提。 没想到坐下不久,话题就转到了他的身上。 秦安莘对他好奇极了,简直就像是在为亲生女儿审批姑爷。 知道韩玉梁不愿意透露太多,叶春樱主动接过话头,帮他挡下这一阵。 等到点好的午饭到了,秦安莘显然已经擅自把韩玉梁认定成了叶春樱的男朋友,那股热络劲儿,像是急着让他改口喊妈一样。 韩玉梁一辈子没体验过有亲妈的滋味,这会儿,倒是提前享受了一把面见未来丈母娘的气氛。 幸好他目前是事务所的经济支柱,有本事又能干,样貌英俊身材完美,屋里只有叶春樱和秦安莘的情况下,他眼神色迷迷的弱点丁点儿没有暴露,堪称完美女婿人选。 结果就是秦安莘一直让叶春樱给他夹菜,叶春樱红着脸不敢抬头。 吃饱喝足,一老一少在厨房洗碗盘收拾着又聊了很久。 等到再出来,看见叶春樱凝重起来的神情,韩玉梁知道,她要说了。 “小樱,我这儿房间多,有地方,你跟小韩中午休息一下吧。等睡醒,我带你俩去逛逛这附近新建的大商超,你瞧小韩这穿的,非感冒不可,你给他买两身厚点的,可别冻着。” 在秦安莘的絮叨中露出无比怀念的神情,叶春樱轻轻叹了口气,说:“院长,我……暂时不能睡。” 她说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秦安莘楞了一下,“你有事?” “嗯。”叶春樱点点头,“其实,我这次除了探望您,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想向您打听一下。那是和圣心扶助院,甚至是整个圣心慈善总会有关的……唔……大事。” 秦安莘微微皱眉,很困惑地说:“我已经提前退休这么久了,那边的事,你怎么会想到来问我?” 她看着叶春樱的表情,目光也跟着凝重起来。 拉住叶春樱的手,和自己并排坐到沙发上,秦安莘很严肃地问:“到底怎么了?” 叶春樱看了韩玉梁一眼,从他这边吸收一些勇气,轻声说:“我们事务所刚刚帮助……南城区警署解决了一桩连环奸杀案,受害者……非常多。” “嗯。”秦安莘点点头,“然后呢?受害者里是有咱们扶助院的孩子吗?” “有,而且,数量还相当多。”叶春樱取出自己整理好的资料,抽出一张表格,递给秦安莘,“您看,这是我挑选出的,和圣心扶助院有直接关系的受害者。 间接关系的,我都按疑罪从无的原则去掉了。” 秦安莘匆匆扫视一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小樱,这么……多的受害者,为什么我在新闻里都没有看到相关报道?这犯人已经非常可怕了啊。” “因为犯人是露杜斯,也就是l-cb选定的游戏主角。他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了这么多年轻姑娘,就只是为了让看直播的人满足扭曲的欲望。”叶春樱盯着秦安莘的眼睛,很认真地问,“您能不能告诉我,圣心扶助院和露杜斯之间的关系?” 秦安莘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露杜斯是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这女人在撒谎,韩玉梁马上做出判断,给叶春樱递了一个眼色。 叶春樱心领神会,很快用简洁的语言介绍了一下露杜斯的已知资料。 “我不知道。我没听说过这种组织。”秦安莘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汗,“我退休的时候还没有这种事,小樱,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这个组织成员都有那么大的权力,那……我劝你还是不要查下去的好。” 她犹豫了一下,说:“能操纵圣心的,哪怕只是操纵中层……做到这种事,也很可怕了。能让圣心变质的人,靠你是解决不了的。小樱,在这儿陪我几天,就回去吧。你们事务所才开业,正是蒸蒸日上的好时候,这些可怕的案子,就交给警署或者特安局去调查吧。咱们交税养活他们,不就是为了保护咱们的安全吗?” “秦院长。”带着有些痛苦的神情,叶春樱轻声说,“在我跟您介绍过露杜斯的情况后,您还认为警署和特安局可以帮上忙?您什么时候,成了比我还天真的人了?” “如果他们都不管用,那你怎么可能做得到!”秦安莘近乎急躁地喊了出来,“小樱,在黑街做医生就已经够危险了,你现在开了侦探事务所,去做点不那么危险的工作不好吗?征信,寻人,找东西,那才是适合你们的正经事。” “您一直教导我,每个人都应该贡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来让这世界变得更美好,来摆脱大劫难带给大家的阴影,我一直都牢牢记在心里,我也一直在努力。 我学医,治病,在别人不愿意去的地方支撑一个药品都不齐全的诊所,就是因为,我一直相信您说的话。”叶春樱含着泪光,缓缓对着她说,“可是,作为医生我救不了这些受害者,她们都被残酷的杀死了,活着的时候被强奸,蹂躏,打得遍体鳞伤,死前还被切割掉女性的器官,被烧烤,烹饪。这样的变态杀人犯,我已经找到有能力解决的人了,他也愿意帮我,那么,我为什么不去为了救更多人而努力。秦院长,您教给我的,难道都是谎话吗?您是大劫难中拯救了这个世界的一代,就像我的爸爸妈妈那样,您竟然要隐瞒秘密,包庇那种恶劣的罪犯吗?” 秦安莘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也在微微发抖,“我……我只不过是……华京第三分院的院长而已。我管理的地方,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把……把院中可爱的女孩送去给凶手屠杀,我怎么可能同意!” “这我知道。”叶春樱抽出另一张纸,递到她面前,“可这些从第三分院被带走收养,从那时候起就下落不明,养父母全都查无此人的女孩子们呢?您…… 也完全不知情吗?” 秦安莘的脸色一片惨白,她盯着纸上一个个配着小尺寸照片的名字,通红的眼睛里终于还是落下了泪珠。 “秦院长,”叶春樱的鼻头也已经发红,她擦擦眼角,拉住秦安莘的手,“我相信您,绝不会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坑害扶助院孤儿的那种人渣。您管理的第三分院,在我们这些孩子中有口皆碑。所以,当年这些实际上下落不明的漂亮女孩们,这些被扶助院堂而皇之列在网站上说她们生活得很好的姐姐们,您一定知情,而且,承受到了能让您的良心都被掩埋的压力。” 她盯着秦安莘的脸,一字字说:“是露杜斯,我没猜错吧?” 第130章 夜幕降临 “不,我说了……我没听过那个名字。我不知道有这种组织存在。”秦安莘很坚决地摇了摇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没有和你说的那种组织接触过。” 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回避掉的内容,韩玉梁沉声问道:“那么,这些女孩子失踪的内情,你其实是知道的咯?” 秦安莘的表情僵住了,她双手交握,十根手指彼此压得发白。 看她不说话,韩玉梁转头提醒说:“春樱,你不要过于执着露杜斯这个名字,他们那种藏头缩尾做坏事都不敢亲自动手的废物,不一定会直接跟秦院长接触,就像连环奸杀案,咱们从里面找不到一个属于露杜斯的人。连被你劫持的无人机,原本的直播信号不也追踪不到接受端么。也许在圣心捣鬼的人,不过是些露杜斯派出来的‘无人机’。” 叶春樱点了点头,指着纸上最前排的名字和照片,轻声问:“秦院长,既然给你压力的不是露杜斯,那是谁?能不能告诉我,是谁给了您那么大的压力,让您……甘愿违背良心,把这些孩子送去根本不可能有幸福的地方?” “我没有。”秦安莘依然摇头,声音微微颤抖,“小樱,你把这世界想得太简单了。我的确是。如此一来……要是东窗事发,我这个院长才是第一责任人,我……可以拿来背黑锅,靠我积累的好口碑,来为他们挡枪。” “他们是谁?”叶春樱颤声问道。 秦安莘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韩玉梁犹豫一下,轻声道:“秦院长,我知道你可能在顾虑春樱的安危。但我们是有备而来,我们的合作伙伴里有黑道中的仁义之士,有特安局正准备深挖的督察,还有刚刚成为了受害者的警署署长。在此期间,我也会寸步不离地保护春樱。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春樱的心头刺,如果不水落石出,不让她拿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不看到正义胜利,光明打败邪恶,她是不会停下来的。” 秦安莘缓缓地说:“你们知道圣心慈善总会的背后,牵扯多少财团的脸面,多少东亚邦高层的功绩吗?即使已经是个粪坑,盖子上面也建起了漂亮的花园,无数孩子因此而受益,非要掀开盖子,只会让花园和孩子都掉进粪坑,让忍耐不了这股恶臭的大人物们,一口气抹杀掉一切痕迹。” 叶春樱失望地望着她,颤声说:“您……难道听不到,粪坑里……被他们丢下去淹死的孩子在哭吗?” 秦安莘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一直很尊敬您的,他们都说您愿意为了圣心的孩子们做任何事,原来……那并不包括为他们伸张正义吗?” 秦安莘霍然抬头,瞪着满含泪水的眼睛,看向叶春樱,“小樱,你知不知道……我肩上承受的压力,几乎全都是因为你啊!我也想抗争,我也想去调查,去把那些混蛋都揪出来,送给法院去审判。可如果……如果我失败,你就会马上成为他们的目标。有些想要除掉你的人,从你三岁就一直在盯着你了。小樱,对我来说,如果一边只能救你,另一边可以救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其他孩子,我还是……会选择你的。” 她捂住嘴,泪流满面,“你是他们……在这世界存在过的最后证明了,你是他们的孩子,他们拯救了这个世界,那为了他们最爱的你,就是牺牲全世界来报答,不也是应该的吗?” 叶春樱的语调骤然平静了很多,她站起来,转身,蹲在秦安莘的面前,柔声说:“所以,您终于肯说我爸妈的事情了吗?” 秦安莘触电一样猛的一抖,慌张摇头,“没,没有……我没答应你。我说过了,小樱,我……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让你知道那些秘密。那对你没有好处。那会害死你的。你一旦知道得太多,那……那比操纵圣心的人渣可怕无数倍的人就要找来了。你懂吗?” “我不懂!”叶春樱噙着眼泪大声说,“我爸爸妈妈不是英雄吗!为什么同样是英雄,他们可以在世联过那样的日子,受大家尊敬,我爸妈就连一点资料都没留下,就像他们其实是大劫难的变异怪物一样。不对……他们还不如那些怪物,至少怪物们还在电影电视里出现了,那么多描写大劫难的文艺作品,我都不知道哪些文字描述的是我爸妈。他们是犯了不可弥补的错吗?那为什么不公开审判啊! 我就算是罪人的孩子,我起码……也知道他们是谁,都做过什么事。” 秦安莘拿过纸巾,递给她一张,自己擦了擦泪,摇头说:“我不会告诉你的,绝对不会。” 叶春樱咬了咬牙,“您这次必须告诉我一个真相,要么,您告诉我我父母的所有事情,要么,您告诉我圣心扶助院到底被什么人控制了。您选吧,如果哪个都不说,我就去世联总部,报上我爸妈的名字,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樱,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因为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叶春樱站起来,“我一直没告诉您,我现在枪法很好,开车很快,电脑上的许多技术一学就会,前一阵刚实际劫持了一个无人机。您当初坚持让我学医,但我最近才知道,学医救不了多少人。我骨子里流着的,终究还是爸爸妈妈的血。关于我的真相,和关于圣心的真相,请您选一个告诉我吧。” “之后呢?”秦安莘抬眼望着她,带着近似哀求的神情,“你之后要怎么做?” “那要看您告诉我的……是什么了。” “我如果告诉你……圣心的事,你可以不再追问……你的父母吗?”她颓然向后靠去,转眼之间,仿佛老了七、八岁。 “可以。”叶春樱很郑重地承诺,“我本来……就不是为了爸爸妈妈的事来的。我很想知道没错,但他们……毕竟已经不在了。对我来说,去救还活着的人,更重要。” “苏苏……你的女儿长大了。”秦安莘笑着流下两行清泪,缓缓开口,“我并没有骗你,小樱,我真的不知道内情。我只知道他们架空我以后,在做一些很不好的事,在我监督的范围内,没有出现过严重问题。” 她擦擦泪,扶着膝盖有些艰难地站起,“你稍等,我去给你整理点东西。我没能力管其他分院的事情,第三扶助院中……我曾经怀疑过的,我都记录下来了。 我以为该在你不需要再担心安全的时候交给警察,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么,就都拿去吧。” 看着秦安莘走进储藏间,叶春樱长长吁了口气,坐倒在韩玉梁身边。 韩玉梁轻声道:“是我的话,就优先选爸妈。圣心可以调查的渠道很多,知道你父母事情的,除了秦院长你还能找谁?” 叶春樱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想逼她。而且,99年到现在不过二十年,等我……磨练好自己,一定能挖出我父母的事。” “按网上的说法,99年的资料被销毁得相当彻底啊。” “可99年的幸存者,大部分都还活着。”叶春樱看来早就有过计划,“我一定能找到和我的亲人并肩作战过的朋友,或者见到过他们战斗英姿的民众。” 韩玉梁很喜欢她露出坚毅神情时候的模样,决心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成为了最棒的妆容。 他揉了揉她的头,正色道:“嗯,我会陪你一起找的。” “谢谢。”她微笑着捧住他的手,额头贴着他的指尖,“感觉,只要有你在,我就……有用不完的勇气。” “那……什么时候咱们一起看恐怖片?” “呃……还是不要了。这勇气和那勇气,不是一回事。”她心虚地狡辩了一句,祸水东引,“婷婷爱看那种类型的,你还是找她一起看吧。” 闲聊了一会儿,秦安莘拿着一个带锁的硬皮本子走了出来。 但坐下之后,她没有把东西交给叶春樱,而是看着韩玉梁,很严肃地问:“小韩,你能向我证明,你可以保护好小樱吗?” 韩玉梁皱起眉,“这该怎么证明呢?去楼下跟你们公寓的保安打一架?” 叶春樱想了想,从挎包里拿出一根备用的发卡,最朴素的黑色小夹子那种,递给他,冲屋角的一棵龙血树使了个眼色。 “好吧,秦院长,那就请看好了。”他捏住发卡,装腔作势学着武打片的特效做了一堆前摇动作,跟着手腕一甩,乌光一闪而过。 夺夺两声轻响,从那棵龙血树的方向传来。 秦安莘没怎么看清,走过去弯腰端详了半天,皱眉说:“你……丢到哪儿去了?我怎么找不到?” 韩玉梁淡淡道:“看树后面。” 秦安莘探头,跟着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钝头的小发卡,竟然从龙血树上对穿而过,钉入到壁纸覆盖的水泥墙中,外面只剩下针都穿不过去的一小节,就是拿锤子砸钉子,恐怕都砸不到这种程度。 “你……你是变魔术的吗?” “不,我是练气功的。”韩玉梁笑道,过去伸掌盖在墙上,凝功一吸,将那发卡拔了出来,横在掌心,“担心是魔术道具,你可以检查一下。” 秦安莘拿过去,发现除了有些烫手,就是个普通的发卡而已。 “如果谁要来害春樱,我就用丢这个的法子,对他脑袋丢石头。”韩玉梁屈指敲了敲墙面,“那些恶人的脑袋和你家的墙,哪个更硬?” 十几秒后,他们拿到了本子和钥匙。 秦安莘没有陪着他们一起看,交出本子之后,就借口头不舒服,回房睡觉去了。 叶春樱从旅行包里拿出数码相机,接好镜头,第一时间没有,而是飞快地把本子翻了一遍,将里面所有内容都拍摄进了存储卡中,拆下,放进韩玉梁的钱包,“等咱们到新住处了,记得把这些备份上传到事务所和雪廊共享的服务器里。” “她这里也有电脑啊。” 她摇摇头,“不保险,如果圣心当初真的给了秦院长这么大的压力,我相信……即使她退休,也一定还有人在盯着。我不能连累了她。” “那……咱们什么时候换住处?” “现在就走。”叶春樱匆匆看了一眼本子的前几页,就马上拿定了主意,“咱们去第三扶助院附近的酒店住。” “酒店?”韩玉梁眼前一亮,小声问道,“住酒店的话,我不太方便保护你啊。” 叶春樱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说:“开一个标准间,咱们一人一张床,好吗?” “好,我当然乐意极了。” 她露出稍显复杂的神情,轻声说:“韩大哥,你身边……已经很多好看女孩了啊。和我……一起住酒店,还值得这么高兴吗?我……又没答应你做什么。” “当然值得高兴。”韩玉梁摸了摸她的面颊,低头轻轻一吻,落在她的耳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离你越近,我就越高兴。” “我去跟秦院长道别,你……你在这儿等我下。”她红透了脸,匆匆往秦安莘的卧室走去。 秦安莘应该还不死心,小声尝试着说服。 但叶春樱源自正义感的愤怒已经和她骨子里的倔劲儿合二为一。那个她曾经出身的地方,不管下面盖了怎么样的污秽,她也一定要去全盘揭开。 那个本子的第二页上,就已经能看到第三扶助院第一任副院长的名字。 这足够让叶春樱明白,因为她而被架空的秦安莘以下,整个扶助院,可能都没有几处安全与清净的地方。 难怪保姆阿姨全天候的照顾刚一结束,她就被要求搬进了秦安莘的宿舍。 原来她记忆中的幸福之家,很可能就是个饿狼窝。 从秦安莘家到第三扶助院的距离并不太远,此时也并非交通高峰期,出租车很快就把他们送到了与扶助院相隔一条小马路,从二楼以上房间就可以清楚看到围墙内情况的一家旅馆门口。 大概是韩玉梁的好运及时发作,叶春樱淡定拿出两人的身份磁卡准备入住的时候,听到前台服务员小姐礼貌地说:“抱歉,近期有一个考试在附近举行,标间已经没有了,大床间还有一个。” 看到叶春樱露出有些窘迫的神情,接待员还以为自己误会了俩人的关系,急忙补救说:“不过好一点的商务间和套房都还有,你们是要开两间分开住吗?” “呃……不是,我们一起住。”叶春樱强撑着发烫的脸颊,问,“那商务间有双床的吗?” 接待员飞快地查了一下,抱歉地说:“真对不起,很多学生来这里拼房间,双床的真没有了。” 她好奇地望了一眼韩玉梁,“您二位……不是能一起住吗?” 叶春樱神情更窘,发现如果明说我们打算一起住但是最好别一张床,好像充满了微妙的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味道。 一男一女在旅店同住一间,就是两张床也不能阻止该发生的发生,女方愿意这样入住,本身就有性许可的暗示。 而她这会儿就算直说自己是为了安全考虑,对方大概也要误会成她不在危险期不用戴套吧。 算了,何必在意他人怎么看呢。叶春樱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价目表,说:“那就给我们开最好的套房吧。” “嗯……几间?” “一间,谢谢。” 并不是什么豪华酒店,所谓的套房,也就是卧室加外厅的狭小基础款。 但是厅里有沙发。 看来,她还是想到了可以分床避免挑战定力底线的法子。 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把行李丢下,大步走到窗边,先看向对面的第三扶助院。 叶春樱已经是他视为禁脔的女人,鱼水之欢是早晚的事,比起提前不提前,他更在乎她是不是完全彻底的自愿。所以眼下还是办好扶助院的差事,让她更加动心才叫正道。 单这么看,很难看出异常之处。 随着大劫难时期的孤儿逐渐长大成人分批离开,第三扶助院已经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土地挪为他用,工地干得热火朝天。剩下的部分,主要保留了特培生初等教育系统,除对圣心收养的孤儿继续开放外,也早就放开了针对社会上的招生,让急于学好一技之长早早投入工作的孩子多一条路可选。 所以现在看过去,第三扶助院和一座特殊教育学校也没什么明显区别。看里面活动的孩子,估计真正的孤儿已经成了少数。 毕竟,最糟糕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连大重建时期造就的最后一批孤儿潮,里面最小的现在也有十一岁。而特培生,十二岁就要转去职业培训系统规划未来了。 “你打算从哪儿查起?”韩玉梁拿出手机翻看着事务所服务器上储存的资料,“第三扶助院已经没多少老职工了。” “但资料和记录应该都还在。”叶春樱信心十足地说,“即使罪证被销毁干净,也一定还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而且,我准备查出这个本子上涉及的人的去向。他们都有问题,一定有人知道什么。” “你打算怎么打听呢?” “骗。”叶春樱很严肃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核心行为,的确就是骗。 她请沈幽帮忙,亲手制作了一个假网页,和一套邀请函,说第三扶助院出来的孩子们如今事业有成,想要办一个回报活动,一起给第三扶助院捐助,并跟当年的保育员、老师、管理者们欢聚一堂表达谢意。 而她的身份,就是邀请函发放代表,被委托将消息面对面带给曾经的重点人物们。 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想要的人的联系方式,并可以堂而皇之带着韩玉梁登门拜访。 拜访之后,就是见机行事的时候了。 准备邀请计划之前,叶春樱先将本子上记录的信息仔仔细细审阅了一遍。 秦安莘作为院长,还一直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叶春樱身上,所以她能发现的问题,主要还是集中在那些年第三扶助院的管理层中。 第一任三名副院长中,有两个被她记录了疑点。没有被记录下的那位副院长,则成为了第二任两名入替者取代的人之一。 截止秦安莘申请提前退休被批准,历任七名副院长中,包括最后接替了秦安莘位子的在内,共有五名存在可疑行为。 可惜的是,秦安莘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认真调查,从字里行间也能看得出,她对这些人的行为感到恐惧,前期很多记录都是出于对叶春樱可能受害的担心才详细写下的。 单纯从这些记录上看,以副院长为首的可疑人物们,并不一定是受到了露杜斯的控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被金钱收买,腐坏掉了而已。 因为记录中,还提到了关于器官移植非法贩卖的猜想。 以露杜斯的地位,并不需要在乎这种黑钱,也就是说,单单一个第三扶助院,情况就比预想的复杂很多。 根据来前的调查,接替秦院长的那位副院长也于去年退休,目前第三扶助院中,被写在本子上且依然在岗工作的,寥寥无几。 不想打草惊蛇,叶春樱没有选择去拜访仍在岗的那几个人,而是准备好邀请函,把比较重要的名字写上去,趁着对面还没有下班,直接前去拜访。 情况不是很顺利,对方表示这种活动需要上头审核,而不巧院长、副院长和主任都在总部开会,最早也要明天下午才能返回。 叶春樱只好表示明天再过来。 打量一番,庭园已经不再是她当年还在这里苦读时的样子。略显惆怅地逛了逛之后,她踩着随风飘来的落叶,裹紧围巾,挽着韩玉梁的胳膊,在附近找到一家她曾经吃过的小饭馆,吃了一顿颇为怀旧的晚餐。 “炒凉粉做得不如从前了……”站在门口,准备回去的时候,叶春樱扭头望着小饭馆新换的大招牌,轻声说,“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倒觉得是你的嘴被婷婷养刁了。一天到晚吃路边摊炒面的话,估计还会觉得美味。”韩玉梁笑道,把她护到里侧,往旅馆溜达回去。 叶春樱轻轻依偎着他强壮的身躯,并不想让他晚上真睡沙发,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让他知道自己只是想让他睡得舒服些,还没做好真正结合的心理准备。 诚实点直接说吗? 她正犹豫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拿出看了看,是秦安莘发来的信息,但内容很奇怪,是一长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意义的字符。 “这是什么啊……”她疑惑地端详了片刻,决定打过去问问。 没想到,对面传来了柔美的提示音,告诉她秦安莘的电话已关机。 一股不妙的预感浮现在叶春樱的心头。 “韩大哥,咱们……回秦院长那儿一趟吧。我……我突然觉得……心跳得好快。” 几分钟后,透过出租车的窗户,叶春樱抬头看向高大的公寓楼。 熊熊大火燃烧在他们不久前才拜访过的房间,刺目的光,映红了她满含泪水的双眼…… 第131章 百年修得共枕眠 “你说,如果我没有找她……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韩玉梁把用内功降到温度正好的水放在叶春樱面前,看着正在梦呓般喃喃自语的她,柔声道:“春樱,事情不是这样算的。否则,如果我没有找到你赖着不走,后面的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一样了?再往前呢?你要追溯到什么地方算完?” 叶春樱喝了两口水,端着杯子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可我觉得,秦院长……就是因为我,被……杀人灭口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 四个小时前,叶春樱看着消防员从灭了火的屋中抬出了秦安莘的尸体。 但她没能多看几眼,就被警察推到了一边。 她只来得及看清,秦安莘半边焦黑的脸上,眼睛死死瞪着,而她的右掌中,紧攥着被烧到变形的手机。 “那你就更得振作起来,跟我一起把事情查清楚,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叶春樱看着已经被转存到服务器上的那串字符,和之前拍下来的笔记本照片,轻声说:“没想到,这些就是秦院长最后留给我的……遗物。韩大哥,明天跟我去一趟分区警署好吗?我想,先把秦院长的事理出一个头绪。” “没问题,你是所长,我听你的。”韩玉梁弯腰拥抱了她一下,柔声道,“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好好休息吧。相信我,罪有应得的人,咱们一定能一个个揪出来,法律杀不了他们,我可以。” 叶春樱含泪点了点头,“我知道。韩大哥,我知道。幸好……幸好我还有你……” 回到旅馆后已经哭了好几次,她没有再放纵自己的泪水折磨红肿的眼眶,抱紧韩玉梁在他肩头休息了一会儿,起身拿起带来的替换厚睡衣,走进了浴室。 等到确认叶春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韩玉梁的脸,才显出了冷冽的杀意。 多情之人总薄情,但风流如他,也已尝到了被触动心弦的滋味。 自然而然,冲冠一怒为红颜。 叶春樱没有因为悲痛而完全乱了方寸,现场的火势平息后,她第一时间就对警方申明这绝对不是意外,极可能有人蓄意纵火,硬缠着到场警官去保安室调取了监控。 给汪媚筠打了个电话通过那边疏通一番关系后,她拷贝了一份今晚起火前的监控录像副本,并以秦安莘半公开养女的身份,在房间里清理出了一些残存的物品,整包装回了旅馆。 她知道这样很可能吸引来灭口者的注意,这正是她的目的。 否则,茫茫人海,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罪魁祸首报仇。 首先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是秦安莘的死,究竟是哪一方下的手。 从情理上考虑,露杜斯派人来进行这个操作的可能性并不大,那帮喜欢看变态游戏的大人物的部下们,这会儿应该忙着对连环奸杀案进行收尾工作。 而且调查露杜斯的事情,暂时还是秘密行动,这次过来华京,主要想揭开的,是圣心扶助院隐藏的内幕。 所以最有可能动手的,应该还是第三扶助院相关的罪人们。 他们为何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并果断选择下手灭口呢?用的还是这么唐突近乎鱼死网破的方式? 叶春樱理不出头绪,韩玉梁更找不到线索。 哭泣间隙用旅馆电脑反复观看监控录像的结果,倒是大致锁定了一位嫌疑犯。 那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的气息,带着鸭舌帽、大墨镜、口罩,怀里抱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提包,穿得很厚实,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奇怪的是,他很顺利就通过了公寓的门禁,并直接走进了电梯。 就像那是秦安莘一直在等的客人似的。 门禁和监控正常工作的情况下,保安通常都在打盹或者玩手机。 所以没人出来询问,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监控只拍到了这个可疑人物进入公寓大厦的样子,却没有拍到他离开。 起火之后,很多住户慌乱逃出,消防通道全部开启,也许,那人就趁着混乱,从没有监控的地方溜走了。 华京人口近千万,十几倍于新扈,要在这么大的都市里找一个容貌都不清楚的犯人,只有警方全力出击才比较有希望。 靠叶春樱和他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想要找到,怕是得拿出愚公的精神,子生孙,孙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才行。 啧……不知道拿这个理由跟叶春樱商量生个孩子她会不会答应。 站在窗边,韩玉梁望向对面已经黑漆漆不见一盏灯的第三扶助院,忽然觉得,自己渐渐陷入到了当代人的思考模式中。 恰好,叶春樱洗好出来,拿着毛巾一边擦头一边柔声说:“韩大哥,你也洗一个吧。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还要去一趟警署呢。” “我觉少,这个不急。”他指了指窗外,“春樱,你想查的那些资料,就保存在第三扶助院里吧?你觉得可能在什么地方?” “人事档案室吧,我不知道这边的电子化办公进行的怎么样,反正纸质资料应该是很全的。怎么了?” “我是在想,咱们为什么非要去骗呢?不光会暴露身份,之后出事也容易被追到尾巴。”韩玉梁轻声道,“那边办公楼里半夜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有监控我也不是不会弄坏。我把那些资料偷出来,不就可以直奔下一步了么?今天接待你的那个家伙爱答不理的,估计没放在心上,按我的计划,你就可以隐藏起来,不暴露身份了。” 叶春樱站到他身边,遥望着第三扶助院的建筑,沉吟片刻,说:“你说的对,秦院长都死了……明面上大张旗鼓去查,的确太危险了。韩大哥,今晚咱们先休息。明天上午去警署后,我下午回来好好睡一觉,咱们等到半夜,一起进去找资料。” “你也要去?”韩玉梁皱了皱眉。 “嗯,那边地形我熟,找东西有我帮忙也快一些。至于墙……”她拉住他的手,“你能带我过去的,对吧?” “我不是很想让你一起去冒险,”他很直白地表态,“我更愿意你在房间里盖着被子香香地睡着觉,一早起来我已经把事儿办妥了,那样安全。” “不跟着你,我只会不安全。”她语气坚定,“也不可能睡得很香。韩大哥,别让我在窗边一直担心地等着你,好不好?” 转念一想,也不能排除对手趁他不在来找叶春樱的可能性,手边没有武器,她就只是个弱女子而已,他犹豫一下,点头道:“好吧,明晚,咱们一起,过过雌雄大盗的瘾。” 他瞄了一眼旅馆配的那台破电脑,拍了拍她的肩,“你去屋里睡吧,我打发打发时间,就在沙发休息了。” 叶春樱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韩大哥,我没准备让你睡沙发。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韩玉梁扭头笑道:“和你睡在一张床上,那恐怕咱们俩都没办法好好休息,更别提养足精神了。” 她眉心微蹙,拉起胳膊上厚厚的睡衣袖子,“我……穿成这样也不行吗?” “你穿成这样睡?” 她点点头,“嗯,我睡觉习惯裹得严严实实的。韩大哥,这样的装束应该不至于也会……诱惑到你吧?” “呃……”韩玉梁挠了挠头,“可同床共枕,我很难不往……你已经做好准备的方向去想啊。” 她微微低头,轻声说:“秦院长才去世,我……即便有准备,今晚也不会有心情啊。你……愿意只是抱抱我,一起休息吗?”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红,“我……很久没有被人好好……陪着睡过了。我知道自己好像很自私,可我……我真的很想说,韩大哥,就一晚也好……你能……能像亲人一样……就那么……陪陪我吗?” “我从没想过,跟看上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还能整夜什么都不干。”韩玉梁淡淡道,但马上就张开双臂拥抱住了她,将她娇小柔弱的身躯彻底包裹在自己的气息中,“但我愿意为你试试,毕竟,是你让我知道,看上和喜欢并不一样。” 她抽噎了两声,把小脸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又一次哭泣起来。 按以往的想法,韩玉梁更愿意用泄身的快乐来治疗女人的悲伤,这法子他给几个寡妇试过,效果绝佳,舒服到下面喷水,上面自然就不流泪了。 不过现在他只想抱着她,缓缓抚摸她还湿着的头发,轻轻拍着她抽动的背,任她把小小胸膛中爆裂的悲伤,交给他来分担。 她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不要紧,他马上就补给她。不止今晚,随时都可以。 反正算起来,丈夫也是亲人的一种……就是不知道没结婚证只是心里承认的算不算。 不愿意带着一天的汗味去陪叶春樱进入梦乡,哄她先去床上躺下后,他去匆匆冲洗了一遍。 她靠在床头,开着夜灯,注视着手机分析资料,神情专注而安宁,私密空间的稳定感,没有因为他进入而出现半点波动。 等到他坐在床边准备躺下,她才有些忸怩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身子一滑,钻进了被中,看起来,有三分紧张,三分羞涩,三分安心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怎么和女人一起纯睡觉过,韩玉梁躺下之后,莫名有了点青涩少年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的感觉,他人高马大,稍不注意,就会和她拉近到充满暧昧气息的距离。 虽说为了防患未然,洗澡时候他回想着叶春樱白白嫩嫩柔润可人的赤足匆忙日了五姑娘一次,但他毕竟是个淫贼当惯了的、欲望旺盛到自己都吃惊的强壮青年,一扭头就能看到她不施粉黛微带泪痕楚楚动人的小脸近在咫尺,脑海里登时就跑马灯一样转着圈子播放之前和她亲吻的美妙记忆。 叶春樱翻身侧躺,睁大眼睛望着他,尽管很明确地看到了韩玉梁眼神中的情欲,但她并没有感到恐惧,而是带着一种没来由的信赖,伸手搭上他的胳膊,轻声说:“韩大哥,我可以……离你近一点吗?” 韩玉梁想了想,挣扎着点了点头。 她用手肘撑高被子,挪到他旁边,把头轻轻放在他肩上,身体,也跟着依偎上来。 他自然而然地舒展手臂,托在她颈窝,吞了口唾沫,柔声道:“我身上肉可比枕头硬,你确定要这么躺么?” “可是能让我安心……”她靠得更近,心里的惶恐,终于没有再作掩饰,“这样……感觉好安心,像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有我在,你本来就什么都不必怕。”他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光,“害你今晚哭的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嗯,拜托你……都拜托你了。”她往他怀中钻去,蜷缩起来,像婴儿一样屈起,紧靠着他,“我……可以这样睡吗?” “你怎么样觉得最好?” 她犹豫了一下,拉起他手臂,轻轻盖在自己肩上,“这样可以吗?” “不觉得沉?我这胳膊起码也有十几斤吧?” “不觉得,”她闭上眼,轻声呢喃,“很舒服,也许……我还是宝宝的时候,被爸爸这么抱着哄睡过吧,感觉……温暖又怀念。” “那就睡吧。”他深吸口气,柔声道,“你再不睡,我可能就不想让你睡了。” “嗯,。” “。” 叶春樱并没说谎,互道之后,她就在这样看上去并不舒适的姿态下,无比安心地迅速睡着,睡得香甜至极。 这种敞开心扉的信赖多少感染了几分韩玉梁的情绪,他端详着她天使一样宁静纯真的睡颜,足足看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依依不舍地关掉床灯,闭目入睡,与她一起,深深沉眠。 但他没能把这难得的沉睡持续到天亮。 因为叶春樱做噩梦了。 凌晨四点左右,一直安详沉睡的她突然出了很多冷汗,身体蜷缩得更紧,像是有无形的巨手在把她纸张一样揉成一团。 她喃喃地说着梦话,但声音很轻,颤抖,且充满恐惧。 韩玉梁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到底在说什么。 唯一听清的词,就是妈妈。 但那到底是在呼唤童苏苏,还是秦安莘,就是无法触及答案的问题了。 等叶春樱手机上的闹铃响起,韩玉梁当机立断把她吻醒,用羞涩给了她一个极其有效的大提神术,迎来新一天的开始。 等她洗过脸,彻底清醒,韩玉梁问起了噩梦的事。 但她用手揉搓着脸上价格很亲民的护肤霜,迷茫地说:“噩梦?我没印象啊。 我还说自己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我做噩梦了吗?” “没,那可能是我误会了。”韩玉梁简单带过。她想不起来最好,只在梦里难过,起码不影响现实中的精神。 他还是喜欢她精气神恢复后眼睛都在微微发亮的模样。 可惜这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情绪,在分区警署那边转瞬之间就消耗殆尽。 因为秦安莘的案子,被定性为意外失火。 一份很可疑的现场勘验报告表示,火势的起因是落地窗帘后的老旧插线板接通电暖器后负载过大,引燃了掉落上去的纸巾。 慌乱中秦安莘被绊倒摔伤了头,导致昏迷在火场,意外身亡。 叶春樱以监控录像中的可疑人物追问,那位神情不耐的警员却只是嚷嚷说:“天气凉了,不许人家多穿点啊?怎么这么多废话,你是警察吗?还是消防员? 不要网上看点东西就来指指点点,我们还不用你这样的来教怎么查案。” 她气得拿出手机,想证明火灾发生后秦安莘还给她发过短信。 但犹豫了一下,她又克制着放了回去,略一躬身,说:“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我这就走。” 尽管很佩服叶春樱最后关头的冷静,但韩玉梁可没这么好脾气吃一顿排头什么都不做,临走前装作不小心带掉桌上一支水笔,弯腰去帮那警员捡的时候,故意把水笔推到他脚边,伸手在他腿上碰了一下。 刚走出门口,叶春樱就靠近小声问:“你给那个接待咱们的小伙子动什么手脚了?” “让他一只脚不好使几天,走路容易摔跤而已。”韩玉梁微微一笑,道,“不算罪有应得么?” “嗯……差不多。”她叹了口气,迈下台阶,“不过他也就是个接待员,案子被压成这样,恐怕……不是他说了算的。” “说了算的,被咱们查出来,可就不是一只脚难受个七、八天这么简单了。” 韩玉梁沉声道,“这种祸害,没必要留在世上恶心好人。” “其实……也就我一个人在难受。”叶春樱低下头,盯着台阶从小巧的鞋子下一级级经过,“秦院长总是被人说偏心,什么事都护着我,退休后……肯来看她的孩子,也没别人了。” “你是好人。”韩玉梁淡淡道,“让你难受,就是祸害。你跟沈幽联系一下,查查这边帮忙包庇的人的底。天公不睁眼,我就来为它代劳。” 叶春樱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不必了,先做好咱们手头的事吧。警署这边指望不上,放火的事,只能先搁置了。咱们回去休息,做好晚上偷资料的准备。 如果……这之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咱们查下去,说不定能找出所有的谜底。” “好吧,你是所长,听你的。” 买了些放凉也能吃的快餐带回旅馆,叶春樱用手机和沈幽联络上,将秦安莘发给她的那串字符发送过去,猜测说:“我觉得这可能是和什么秘密有关的口令,但单独一个字符串,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沈幽那边听起来挺忙,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是在开机枪,“这个字符串应该是秦安莘复制下来发送给你的,她既然保存在手机里,说明这个密钥她在手机上使用过。” “但她的手机被烧坏了。而且,也找不到了。” “不要紧,我用她的手机号调查一下。人有智能设备操作惰性,她那个年纪,这个密钥对应的网站八成她就是用手机号注册的。我安排到检索系统里给你筛查,如果没有的话……不行在暗网悬赏一笔钱,做个复制的黑卡,看看能不能从云存储里调出秦安莘手机的数据。”沈幽停顿了一下,说,“先交给我处理吧,你忙其他的事。汪媚筠的电话,我要接一下,下次再聊。” “嗯,好的。” 他们两个在这边忙,黑街那边的人也都没有闲着。 据说沈幽和汪媚筠达成默契,前者动用地下情报网全力辅助汪媚筠调查l-cb的内情,后者则会努力在特安局内部施加影响,对“天火”展开行动。 算起来现在叶之眼事务所跟雪廊已经是铁杆盟友状态,朋友的仇人,自然也该算作仇人。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想法,韩玉梁多少打探了一下“天火”这个组织的情况。 当今世界比较成规模名头响亮的大组织,绝大部分都成立于大重建期秩序尚未恢复的那些年,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各地的发展状况,不论偏向白还是黑,都多少得到了世联对其存在的默许。比如雪廊,当初就是这边的庄老大和一个异国他乡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建立的清道夫中介机构,后来逐渐吸引到越来越多的好手,才转化为一个人数不多的精英清道夫组织。 但“天火”,是少数成型于大劫难时期的势力。 单纯从成立时间上比较,“天火”都能算是世联的长辈,与世联前身——特别对策基地同期。 如果说特别对策基地是官方对抗大劫难的机构,那么“天火”就是当时民间力量的代表组织之一。 大劫难后,“天火”将占领区权力逐步移交给新成立的世联,但组织并未因此解散,而是转型成了一个中立赏金猎人集团,在世界范围接受雇佣。 “天火”此前的口碑一向很好,麾下也聚集了许多大劫难时期就出类拔萃的优秀精锐,名义上宣称中立只为金钱工作,但在各地打压黑道组织的时候,不乏义务出击的记载。 可不知道为什么,近些年“天火”的行事方式出现了明显的巨大转弯,不仅违背当初对世联的承诺在大洋岛屿建立了多个据点基地,还在多个特政区进行了类似地盘抢夺的行动。 和雪廊其他据点的摩擦,就是导致今年激烈冲突的直接原因。 而在这之中,韩玉梁发现了有趣的情报。 原来沈幽之前有个关系很亲密的恋人,就是死在了和“天火”的早期摩擦中。 啧啧啧……为了汪媚筠估计得追查l-cb,为了沈幽八成要和“天火” 开干,他这猎艳之路,阵仗怎么越来越大了? 第132章 雌雄大盗初出茅庐 “嗯……唔……呃……”托着小巧的下巴,叶春樱端详着韩玉梁手指的那身衣服,足足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信心不足地说,“算了,韩大哥,我……我撑不起来这种紧身衣。”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韩玉梁双眼发亮,无比认真地劝说道,“我让小铃儿帮忙找的女怪盗形象参考,全都是穿紧身衣的诶。” “她们还穿高跟鞋呢……”叶春樱苦着小脸摇摇头,“我不要那么打扮,太羞耻了。我还是买一身深色的运动服就好,再来双运动鞋。” 他盯着架子上那色泽偏暗紫的高弹力紧身衣,端详着脑补了一下,好像的确是汪媚筠、沈幽那样的火辣身段穿上之后效果更好,硬逼着叶春樱穿,估计就和让汪媚筠穿蕾丝公主裙一样不对劲儿。 结果似乎把他的考虑误会成了不甘心,叶春樱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那……我都买下来,这次就先穿运动服,可以吗?” “好。”韩玉梁笑了起来,“那你先试试。” 叶春樱磨磨蹭蹭拿着选好的号码进了试衣间,足足五分多钟,才打开门。 她探头左右看了看,确认只有韩玉梁和导购在,这才抬手捂着脖子下面那一片,不情不愿挪了出来。 韩玉梁的眼睛顿时一亮。 他认识的其他女人大都已经见过或者能简单揣摩出身材的详细状况,只有叶春樱,即使是盛夏时节看到的轮廓也隐隐约约。 这紧身衣,总算是把她的体态暴露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不站在身高超过一米七的许婷身边,也不挨着韩玉梁这个大块头的时候,叶春樱其实并不会显得特别矮小,那种娇弱感,主要还是因为她脸庞较小,脖颈修长,又常穿包裹严实的宽松款式,只露着细细的手脚腕子,自然会有小巧玲珑的错觉。 此刻这么穿着单独在试衣镜前一站,削肩微垂,酥胸高挺,柳腰一握,臀股丰润,小腿修长,莲足娇美,青春女子充满弹力的紧实线条,顿时迸发出撩人情欲的魅力。 如果初相识不久她敢这么穿一次,韩玉梁恐怕要和大丈夫一言既出后的驷马好好打一架逼它拼命去追。 她单手挡着锁骨下微微露出一点乳沟的地方,看向韩玉梁,“韩大哥,我太瘦了,还溜肩,穿这个真的不好看。” “怎么不好看,好看极了。什么溜肩,这叫美人肩。”韩玉梁忙不迭凑过去夸奖几句,抬眼看见又有客人进来,拉开试衣间的门把她推了进去,“好了,很漂亮,快换下来吧,来别的客人了。” 关上门后,他回味着刚才见到的美景,很确定,他不喜欢叶春樱把这玩意穿出去,买是要买的,但穿,就仅限家里吧。 于是,晚上行动时候准备的衣服,顺了叶春樱的意,定成了深色运动装。 担心关键时刻东西不够,他俩还转到附近的户外用品店,买了安全索、登山钩、飞虎爪等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装了一大背包。 万事俱备,他们回到旅店,洗澡,放松,拉好帘子,倒头躺下,养精蓄锐。 然而韩玉梁怎么可能还睡得着,陪着叶春樱闲聊一阵,轻拍着她的肩头把她哄入梦乡后,他就悄悄抽身下床,去外面厅里调息练功。 业精于勤而荒于嬉,易霖铃副业那么多还能苦练到如今武功大成的地步,他有了要保护的人,更加不能懈怠。 穿越事件让他心中有了些忌惮,玄天诀不敢再往十重功力运行试探突破,只敢在九重境界循环往复,加大内力储量。 所幸能与玄天诀匹敌的内功并不太多,他曾看过的里面,胜出一档的《不仁经》煞气太重,他连背都不愿去背;《涅磐心经》与《仙灵诀》纯阴无阳,他一个男人练成练不成另说,命根子都要大受影响,自然跳过;而《洗髓经》之类需要禅宗修为才能大显威风的,他这辈子都不会考虑。 剩余他看过的内功心法,则都是练到十重天人合一之境,也敌不过九重玄天诀的威力。 他只好一边练功,一边猜测到底十重玄天诀正常突破上去会是什么情形。 总不会必定穿越时空吧?要是那样,这本秘籍是谁留下来的?难道也是别的世界穿来的? 功力运转,思绪起伏,不知不觉,闹铃响起,叶春樱打着呵欠睁开双眼,他知道,出发的时间到了。 凌晨一点,也许二环以内的华京还在缓缓释放着过剩的精力,但第三扶助院这边,所有建筑物都已经陷入了安宁的沉眠,偶有一窗灯光仍亮,也不会对他们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换好干练的暗色运动装束,叶春樱绑好发髻,拉高兜帽,对着镜子照了照,语气坚定地说:“韩大哥,我好了。” 韩玉梁坐在马桶里拿着手机,隔着门淡定地回答:“再稍等一下。” 一点四十,等待到忍不住又打了个盹的叶春樱揉揉眼睛,对着来叫她的韩玉梁嘟囔说:“我觉得你存心不想带我去。” “没有没有,你们早晨都爱去厕所,我就换成半夜蹲了。正好要去做贼,不卸掉多余重量保证身轻如燕怎么行。”韩玉梁笑着推开窗子,跳上去探身运功卸掉外面的保险网,抽回屋内,看看下面,道,“走这儿下去吧?” 叶春樱过去踮脚望了一眼,虽说并不恐高,可看着和地面之间这摔下去八成要没命的距离,还是觉得一阵目眩,“用安全绳垂降下去吗?” “哪用得着那么磨蹭,两个法子。”他骑在窗台上,一条腿悬在外面,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吹过他炯炯有神的双眼。夜深人静的环境下,他似乎比平时更加英俊了几分,散发着一种危险的魅力。 叶春樱短暂地楞了一下,跟着问:“哪两种啊?” “我抱着你,一起下去。或者我先下去,你跳下来我接住你。”他轻描淡写道,“放心,保证都十拿九稳,只要你信我,别乱动乱挣扎,绝不会有事。”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叶春樱几乎没有犹豫,就爬上窗台,“一起下去的话,这窗口小,还要背包,不好抱,你先下去,我跳。” “好。”韩玉梁也不废话,另一条长腿一收,单掌轻轻一按,纵身跳落。 黑色运动装包裹的健硕身躯,无声无息落在地上。连就地滚上几下的缓冲动作都没有,好像不过是从一楼窗户翻出来般简单。 他回头,招招手,示意她可以下来了。 叶春樱深吸口气,望着他的眼睛,攥紧掌心的冷汗,带着毫无保留的信赖,扶着窗台向前一探,双手紧紧捂着嘴里喷薄欲出的尖叫,失重坠下。 韩玉梁飞身跳起,在二楼高度蹬墙反纵,将她打横抱住斜掠而出,稳稳落在数丈之外。 叶春樱急促呼吸了十几秒,才放开捂着嘴的双手,一边急喘,一边从他怀中下来。 有种叫做吊桥效应的说法,认为与异性一起经过危险的吊桥所引发的心跳加速等征兆,会让人产生恋爱错觉,从而加速关系的发展。 那她这会儿心跳加速到停不下来,大概可以算是韩玉梁的独门绝技——跳楼效应了吧。 “怎么样,还好么?”韩玉梁背好登山包,柔声问道。 “还好。”叶春樱挤出一个微笑,望着高高的窗户,“多来几次,说不定会喜欢上这种刺激感。换成婷婷,估计要把你当免费的跳楼机玩。” “行,能开玩笑,说明恢复了不少。走吧,出发办事了。” 提前踩过点,韩玉梁轻轻松松就带着她绕过监控死角,到达第三扶助院的墙外。 不过旁边的工地晚上有人加班,从这个位置直接进去会有被看到的风险。他跳起张望一下,带着她贴墙平移一段,道:“从这儿进去吧。” 叶春樱抬头望了望,蹲下试着自己起跳。 但双手距离墙头还差了那么一点。 “你如今已经有点内功底子了,不妨试试看,用我教你的心法,把那些热呼呼的劲儿运到双腿发力的地方,和腰部丹田的位置,再跳一下。”韩玉梁不紧不慢出声指点。他心里还是希望叶春樱能对武学产生点兴趣,即便资质并不合适,至少强身健体能多活十几年,也就能多和他在一起十几年。 叶春樱本就是个不太服输的倔性子,点点头,运力,再次起跳。 这回,总算是顺利抓住了墙头,靠着练枪被要求强化的臂力,顺顺当当把苗条的身体也拉了上去。 韩玉梁赞许一笑,左足一点,也跟着上到墙头。 进入第三扶助院里面后,叶春樱轻车熟路,拉住他的手沿墙猫腰,很快就到了远离保安室的角落,指着走廊尽头的外窗,小声说:“韩大哥,咱们从这儿进去。” “嗯。”韩玉梁抬手拂过窗户的锁栓,用真气隔山打牛拨开,轻轻一拉,和她先后钻进走廊。 第三扶助院中上课的学生并不太多,教学楼和办公楼合并一处,让格局显得颇为凌乱。 这里和叶春樱回忆中的样子已经大大不同,两人只能耐着性子靠门外的牌子一间间辨认着找过去。 一墙之隔的地方,起重机上硕大的探照灯还在辅助施工,托它的福,叶春樱不需要点亮手电,就能看清个大概,减少了暴露位置的概率。 “行政办公室之类的地方应该在上面,咱们从顶层找起吧。”走到第一个楼梯口后,她略一斟酌,果断拉着他先往高层走去。 韩玉梁不需要负责找东西,就只跟着走,同时留意周遭环境。 不管偷什么,做贼,总归要牢记,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边是院长副院长的办公室……啊,人资处。”叶春樱拿出手电,到对着操场的栏杆边看一眼下面没人,打开照着门锁,轻声说,“韩大哥,咱们先进这里面看看。这个锁你能不留证据地打开吗?” 韩玉梁隔着手套放出真气感受了一下锁芯的脉络,轻笑道:“好说。” 话音未落,真气对着锁舌一顶,咔嗒一声,门已向内轻轻滑开一条缝隙。 叶春樱握着手电一马当先闪身进去,看起来既不紧张也没有什么负罪感,也不知道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还是秦安莘的死依然在刺激着她。 跟进去关好门,韩玉梁也拿出手电,帮忙照亮。 屋里陈设非常简单,靠墙一列档案柜,另一边一张办公桌,桌上一台电脑,桌后一张皮椅,桌前俩凳子,屋角放着洗脸盆和架子,架子上有条发黄的白毛巾。 桌后窗台上养着几盆小花,但除了一株还算茁壮,剩余大都蔫了吧唧,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叶春樱把手电摆到办公桌上照亮档案柜,紧一紧手套,马不停蹄一格格柜子开了过去。 她常在秦安莘这个院长身边晃悠,对单位的行政情况有大致了解,柜子里的东西一看不是就马上放回换下一格,找起来效率挺高。 “春樱,我也帮忙找一下吧。你给我说说,柜子里需要注意什么?” “旧档,尤其是人事档案和联络簿。”叶春樱一边说一边打开办公桌的抽屉和侧柜,拿过手电照向里面,“扶助院逢年过节会有老职工福利,一般是要电话通知的,人事这边负责通知分发,一定会有整理好的联络方式。” 见没有纸质表格,她弯腰摁开办公桌下的电源开关,戳开了桌上那台风扇呜呜作响的老电脑。 韩玉梁一边查找一边问道:“这样只能找到从这里退休的吧,那些调走的人呢?” 叶春樱咬了咬牙,“找到一个是一个,大不了……从找到的人嘴里逼供,顺藤摸瓜,总能问出来的。” “逼供……有时候可不是寻常法子能奏效的。你忍心么?” 她伸向鼠标的手停顿了一下,跟着,很认真地说:“我不忍心的话,就先离开不看。我相信韩大哥您能替我问出来的。” “是,我能替你问出来。这种利欲熏心的小人,往往不会有多硬的骨头。” 电脑打开,叶春樱马上在搜索框输入一位退休副院长的名字,开始检索硬盘内的资料。 听着吱吱嘎嘎的硬盘声,看一眼老旧操作系统令人窒息的搜索速度,她抿了抿唇,转头先去一边继续检查文件柜。 忽然,韩玉梁面色微变,低声道:“春樱,外面有脚步声。” 叶春樱的紧张感顿时冒出了头,有些不知所措地说:“这……这种时候会是谁啊?” 他贴到门上,凝神听了听,示意叶春樱关掉手电,小声道:“可能是过来巡视的保安。” 叶春樱到他身后,压低声音说:“哪有那么敬业的保安,这边没什么值钱东西,保安晚上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可确实有脚步声。 她自己隔着门板也听到了。 安静的走廊里,明显有柔软鞋底踩在坚硬地板上发出的响动正在慢慢逼近。 沙、沙、沙…… 不一会儿,脚步声就经过了他们所在的办公室,但是没有停下,继续走了过去。 韩玉梁一直望着下面门缝,此刻传音入密道:“那人没拿手电,看来不是保安。” 叶春樱不敢开口,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可黑漆漆的屋子,就是抛媚眼儿也没人接得住。 所幸韩玉梁和她心有灵犀,柔声道:“你要好奇,不行我出去看看?” 叶春樱抓住他衣袖,左右拧了拧,算是摇头。 不一会儿,那脚步声又折了回来,这次,停在了和他们两个一门之隔的地方。 叶春樱屏住呼吸,躲到韩玉梁身后两步之外,免得给他添乱。 韩玉梁正对门板站定,略略退开几分,以防对方突然破门而入。 他不愿让叶春樱面对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来人不怀好意,那他出手也就没有留情的余地。 喀拉,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 但并不是钥匙。 来的难道也是贼? 韩玉梁一怔,伸手贴住锁芯,发现那的确并非钥匙,而是精巧的开锁工具。 他微微皱眉,心想按照叶春樱的思路,小偷小摸八成罪不至死,不如设法挡在外面,便运起一股炽烈阳刚真气,铡刀般狠狠一切。 开锁工具立刻断在了锁眼里。 外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会儿,跟着,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将卡在锁眼里断掉的那截夹了出来,又伸进两根弯曲金属丝,扭转试探。 韩玉梁如法炮制,再次把东西用真气切断。 “肏!”外面传来颇为懊恼的一声,没想到,竟然是个女的。 跟着,脚步声快速远去。 韩玉梁压下想追出去看看模样的冲动,转身道:“春樱,咱们快些,那人多半不会死心,万一找了工具再回来,可就只能把她打倒了。” 叶春樱点点头,迅速回到电脑前,一个个打开检索出来的文件,从里面寻找有用的联系方式。 不久,两人几乎同时有所发现。 叶春樱在一个表格文件中找到了好几个本子上写著名字的人的联系方式,匆忙抄写下来,而韩玉梁,在靠近屋角高处的柜子中找到了退休管理层的联络表。 看这办公室里的凌乱程度,也知道如今负责人资的主任不是什么责任心很强的家伙,韩玉梁直接将联络表叠起装进兜里,等叶春樱抄完,弯腰摁断插线板的开关,一起轻手轻脚开门,溜了出去。 韩玉梁特地将之前的金属丝塞回锁眼,真要被这儿的人发现,也会赖到后来的这个女贼身上。 他凝神细听一下,皱眉道:“这个楼梯有脚步声,咱们换一个下去。” 叶春樱点点头,拉住他手飞快往另一头的楼梯口跑去。 拐进去后,韩玉梁将她轻轻一拽,道:“莫慌,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贼,这么巧和咱们撞个正着。” “你想看看是个什么女贼吧?”叶春樱无奈地咕哝一句,靠墙等着。她好奇心并没旺盛到那个程度,宁愿安全第一,趁早溜掉。 韩玉梁并不否认,打量一下墙角光影,从最暗处悄悄探出小半张脸,单眼望去。 不一会儿,一个颇为矫健的身影穿着深色女式运动装出现在楼梯口,单肩挎着一个圆筒健身包。 单看背面,是个身材不差的年轻女郎,紧身裤仿佛一层皮肤一样裹在肌肉感十足的腿上,两瓣屁股内收坚挺,在大腿上侧提起两道迷人的弧线。 可惜的是上身被宽松的运动外套罩住,只能从臀部上方曲线的走势来推测,腰肢多半不会让人失望。 正悄悄打量着,那女人忽然停下脚步,狐疑地向后扭头。 他急忙缩回去,不愿在此时此地跟对方起冲突。 停了一会儿,听到轻轻的开锁声,他探头一看,那女人竟然拿到了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韩玉梁略一思忖,拉住叶春樱往下走去,轻声问道:“春樱,办公室的钥匙保安那边有吗?” 叶春樱想了想,说:“夜班保安的话,抽屉里可能锁着一些办公室的备用钥匙,不过院长室和财务之类的地方没有。怎么了?” “那个女人出去一趟,拿到钥匙了。”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带路,咱们去一趟保安室。” 叶春樱体会到了他话中的含义,神色微变,脚下跟着加快了不少。 教学楼正门内,几乎所有保安室应该在的位置,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她冲下楼梯,快步跑过去。里面没有亮灯,她探头先打量了几眼,跟着拍拍窗户,然后扭脸看着韩玉梁,神情不太好看,颤声说:“韩大哥,帮……帮我开门。” “里头的保安你认识?”韩玉梁没想到她会想要进去看看,手搭在门锁上,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以前这里经常值夜班的保安姓张,人很好,我……我们都喊他张大爷。我希望……不是他。” 韩玉梁一怔,挪到窗边一看,里面小床上侧躺冲墙的身影并没脱制服,而他的脖子上,缠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他急忙把锁打开,跟叶春樱一起进去。 不是叶春樱说的已过中年的张大爷,床上躺着的是个满脸青春痘的小伙子。 但他的确已经死了,红绳勒得很紧,其中一段甚至陷入到了喉结内。 叶春樱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声音和她的人一起微微发抖。 “为什么?只是……只是为了进办公室,就要……杀人?” 韩玉梁在这一刻确定,那个屁股曲线优美的女人,绝对是个危险分子。 第133章 真的是危险分子 “难得和你一起出来偷东西一次,结果……我期待的情况都没有出现,真遗憾。” “嗯……韩大哥你都期待了什么情况啊?” “比如,用特殊方法才能看到的红外线防盗警报,正好让我展现我优秀的轻功。” “这是扶助院,那么贵的警报装置,都比办公室里的东西值钱了。” “再比如,要是在一个有大柜子的房间,突然遇到闯入者,我就可以和你一起躲在里面,空间狭小,你没处躲,只能和我贴在一起,还不敢出声,喘气都不敢太响……” “这是你看的色情电影里的内容吧?” “诶?被你猜到了?呵呵呵……” 一路离开第三扶助院,韩玉梁插科打诨不停给叶春樱逗乐,手舞足蹈不顾形象,总算在到旅馆前让她情绪好转几分,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这样的姑娘,笑起来比沉着脸好看得多。 在保安室门口韩玉梁小声问过,要不要把那个女人抓来审问一下。但叶春樱当时心有些乱,不愿多生是非,就选择了离开。 走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万一那女人和秦安莘的死有关,自己是不是放掉了一个重要线索,心中不禁浮现出几分懊悔。 她不愿让韩玉梁担心,就没再多说,抬头望着打开的窗户,小声道:“能上去吧?” 他拿出背包里的登山绳,笑道:“放心,你带好安全索,一会儿把自己捆紧就是。” 话音未落,他轻巧起跳,无声无息在一楼窗外防盗栏上一点,手脚同运内力展开壁虎游墙的上乘轻功,窜了下,就已跨进旅馆窗台,将绳子在手上绕了几绕握紧,甩臂丢下尾巴。 叶春樱将安全索固定在绳子上,扽几下确认卡扣已经稳当,就冲上面摆了摆手。 她本以为自己需要像消防队员或特警一样用双脚蹬墙,配合韩玉梁的力量一步步爬上去。 没想到一股大力猛地传来,她抬起的运动鞋都还没蹭到墙皮,人就拔地而起,被他猛地一扯硬提了上来。 单人往下飞体验过了,这下,独个往上飞也成了经历。 叶春樱捂着嘴巴强忍着不尖叫出来,眼看着自己在空中划出一条反重力逆行抛物线,顺着绳子稳稳落进韩玉梁的怀中。 等被他放到屋里,她捂着嘴一路冲进卧室,抓起枕头把脸埋进去,放声尖叫起来:“呀啊啊啊啊啊——” 韩玉梁笑呵呵吧防盗网伸出去夹在原位,靠内功达不到焊接的温度,索性运力后拉,刺进水泥墙里挂住,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笑道:“太刺激了么?” 叶春樱走出来,往他背后一趴,双手搂着他的腰,十指在他肚子前交握,闷声说:“我现在彻底相信……以前你……你那些风流韵事,大部分都是两情相悦了。” “哦?为何?” “刚才那种刺激……让人……唔……特别想抱抱你,就这么,紧紧抱着。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拜托。” “好。”他柔声道,“我站桩几十个时辰也不成问题,你只管抱,你说可以,我再动。” “谢谢……韩大哥,我忽然觉得,我心里好矛盾。” “嗯?怎么了?” “我一直期望……你能待每个人都很好,变得善良温柔,只在惩罚恶人的时候才露出冷酷那一面。不管你以前对待女孩子是什么态度,既然你可以对我很好,那就可以对其他人也一样。你能做到。” 她喃喃说着,语调轻柔飘渺,恍如梦呓,“可我现在……又希望你不要对其他人那么好,我希望你的耐心,你的温柔,你努力做出的善意,都只对我一个人。 这想法,是不是自私得可以?” “人本就是自私的。这有什么错。”韩玉梁柔声道,“春樱,许多事,我本就只对你一个人,对得多了,就不值钱了。” “那……婷婷呢?” “对她的,我一定也对你,但对你的,我未必肯对她。”他淡淡说道,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线,“我这人虽说风流好色惯了,却也知道真心无价,不可轻贱。 只是动情不曾动心便罢,既然动了心,就定会好好珍惜。将来我不敢说的太死,可至少此时此刻,她远不及你。” 叶春樱在他背后沉默下来。 灯光昏黄的狭小卫生间里,两人以这种暧昧的姿态,紧紧贴在一起,半晌无话。 过了不知多久,叶春樱轻声说:“韩大哥,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定不下心的人,所以不会成亲,也不会承诺永远呆在这里不走。” 韩玉梁点头道:“不错,今后的事情,我不敢保证太多。毕竟……世事难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那……现在的生活,你喜欢吗?” 他犹豫一下,微笑道:“我很喜欢,这行当……大概是最适合我的工作了,能结识各种各样的人,经历各种各样的事,去各种各样的地方。” “那,韩大哥,你……可以告诉我一个时间吗?”叶春樱的手不知不觉搂得更紧,韩玉梁的下背部,都清楚地感受到了绵软丰弹的力量。 “时间?” “嗯,就是……你承诺不会离开这里的时间。比如说……三年,就是你觉得,你三年内不会离开……”她想说“我”,但话到嘴边,咬了一下舌头,硬生生换成了别的词,“……事务所。这样的时间……你觉得最少会是多久?” 想到此前叶春樱的担忧,韩玉梁忽然意识到,这是她在急于确认。 相处不久,她就表露过自己的担忧,觉得他是风流种子,一定也有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最好,真得手,就有可能离开。 所以她才在早已动心的情况下,安定忍耐,保持着最后的距离。 而现在,感情似乎已经冲破了她拼命保持的冷静。 因此她想确认,确认自己如果不顾一切,飞蛾扑火,那么,她能在这段恋情中享受多久与爱人相处的快乐。 这种小心翼翼,让韩玉梁的胸口禁不住泛起一阵刺痛。 疼,却又温暖而甜蜜。 不是没有姑娘对他索求过承诺。 但要的,大都是一生一世。 他不给,便恼火,生气,撒娇耍泼。更有甚者,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将他从世上抹杀。 这还是第一个,盼着他肯施舍一段时光就好的姑娘。 没有深沉心机,不是以退为进,没有谋求他什么,希望他做的,也是惩恶扬善这样与她自身并无多少好处的事。 她不知道藏龙宝居,以为他是个穿越来的落魄大侠,一心想帮他在这世界立足,好好生活下去,比起他一身旷世绝学,她更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是不是太少。 最重要的是,这个心地善良到有些落入网络群英讽刺范畴的女孩,肯为了他,向正气凛然的陆雪芊开枪。 他笑了起来。 跟着,他拉开她的手,转过身,从正面将她抱住,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这人是真的性子不定,看在这个事务所很对我胃口,我又格外喜欢你的份上……我就给你个保证,我承诺,我会在你身边,至少停留……三十。” 三十天未免太离谱,这次的调查保不准都比这需要的时间长,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是……三十个月吗?” 比她举例的三年少了六个月,两年半的话……似乎是男人新鲜感流逝干净的平均水平。 “三十年。”完全没有再用玄天诀第十重的打算,韩玉梁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离开她的可能,笑道,“只要我不死,我保证至少在你身边待三十年。不过你要是烦了的话……随时可以让我告辞。我这人很识趣的。” “不、不不不……怎么会,绝不会的。我……我才不会……我……你……韩大哥,你放开……放开我一下,我……我要上厕所,你可以先出去吗?” 从语无伦次的表现中感受到了可以用欣喜若狂形容的情绪,韩玉梁放开她,低头道:“何必躲着我呢?春樱,男女相处,最重要的不就是坦诚?” “可是……我……我哭起来……好丑……”她一扁嘴,喜极而泣。 “我要洗脸。”她轻轻挣开他,急忙打开水龙头,弯腰往脸上泼着水花。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哭的样子,明明也很美啊。”韩玉梁站在旁边,轻笑道,“这种高兴到掉眼泪的样子,更是可爱得很呐。” 但叶春樱还是认认真真洗了半天。 可能是情绪起伏太大的缘故,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深夜节目时,她看起来显出了几分疲倦,不过水光盈盈的眸子,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喜悦。 “韩大哥。” “嗯?” “我……想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咱们回去事务所那边之后,可以吗?” “诶?”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韩玉梁就算隐约猜到了一点意思,也不太敢确认,“什么可以?” 叶春樱的脸飞快变得通红,好像天上的神仙不小心碰洒了一片晚霞在她面颊。 “就是……你答应过,要等我愿意的……那件事。” “我答应的事,你又何必再问可不可以。”他知道猜中,心头大感高兴,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发烫的脸,柔声道,“你觉得何时适合,告诉我你愿意,我自然就明白了。” 看她似乎有些紧张,他戏谑道:“我这人嗜色如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留神千万注意了,别冲着我说园艺、园椅之类的词儿,我要听错成愿意啊,马上就变身饿狼,一个飞扑就把你囫囵吞下肚。” 她抿着唇低头笑了起来,明媚羞涩,宛如春天枝头阳光之下半藏在叶片后的盛开樱花。 “我会小心的。” 毕竟不比韩玉梁当惯了夜猫子,等收拾妥当,心情也平静下来,叶春樱便困倦地换好睡衣,蜷缩进旅馆宽大的被子中。 而韩玉梁,自然又乐呵呵去做了她的人肉抱枕。 次日一早,叶春樱匆忙洗了把脸,就拿出昨晚辛苦弄到的“贼赃”,坐在窗边最亮的地方,一条一条跟秦安莘的笔记本比对起来。 第一任副院长中,被秦安莘标记可疑事件次数最多的那位叫做管爱民,当时不过四十,还踩着壮年的尾巴,但在叶春樱的记忆中,这位副院长并非正常退休,调职离开的情形,也颇为奇怪。 结合秦安莘的记录来看,多半是他在扶助院中犯下的什么事东窗事发,上头为了掩盖,将他调离岗位,转去别处工作。 但管爱民毕竟是第三扶助院初创时期的高层之一,联系方式依然保留在电脑通讯录中,被叶春樱抄下。 看地址,管爱民的住处距离这边并不近,那么,最佳选择就是让第三扶助院出身的叶春樱直接手机联系,先套一下情况,最好能约一个不在家的地方见面,免得牵连到无辜家人。 可没想到,叶春樱拨过去之后,响了很久,接起的竟然是个听起来颇年轻的姑娘。 “喂,请问您是哪位啊?”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很客气地说:“你好,我是圣心第三扶助院以前的扶助孤儿,我叫叶春樱,我这次过来华京办事,想去探望一下管院长,他还没起吗?” 那边的女孩一听,很伤心地说:“你……你来的不巧,我姥爷他……昨天上午……不在了。” “什么?”叶春樱大吃了一惊,急忙追问,“是……是得了急病吗?我记得管院长身体以前很硬朗的啊。” 这时,窗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她偏头一看,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开进了第三扶助院。看来,清晨上班的人已经发现了保安的尸体。 “姥爷……是被杀的。具体情况,我也在等警察叔叔的消息。姥爷、姥姥、舅舅、舅妈……还有表弟,都……都遇害了。” “什么?” 叶春樱还想再问,但那边转眼已经泣不成声,后来,等到这姑娘的母亲接了电话,才算是弄清了昨天发生的事。 这号码其实是管爱民女儿的,她出嫁后住得距离第三扶助院近,所以这边有事联系,通知领个米面油什么的,都是叫她过来。 管爱民真正在用的号码,已经不可能再打得通了。昨天清晨,起来长跑的邻居闻到血腥味报警,才发现对门大房子里的一家五口,全部死于非命。 警方还没给出最后结论,但管爱民的女儿凭感觉判断,那像是仇杀。 她哭哭啼啼地说爸爸不知道得罪了谁,才会死得那么惨,还杀到灭门,小外甥不到五岁,也跟着没了命。 说来说去没有重点,让叶春樱到最后挂掉电话,也没闹明白管爱民到底是怎么个死法。 “韩大哥,你说……会不会是昨晚咱们见到的那个人啊?她对保安都能下这么狠的手,肯定有什么理由。”她放下手机,侧坐在窗台上望着下面正在拉起的警戒线,有些担心地说。 韩玉梁点了点头,浓眉半皱,“早知道我昨晚就该把她拿下,好好审问审问。 不想节外生枝,结果反倒没了线索。” 叶春樱满面不解,疑惑地说:“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是第三扶助院的受害者?回来报仇的?” “有可能。”韩玉梁沉吟道,“可怎么就这么巧,咱们才来调查,就有仇家跟着杀到了呢?” “总觉得事情突然变得好复杂。”叶春樱无奈地低下头,翻看着自己抄写的记录,“算了,先设法联系下一个目标吧。咱们不能因为事情有变化,就停下脚步。” 第一任副院长中最可疑的就是这位管爱民,但死人已经提供不了任何证据,她只能转而去选择下一个目标。 这次,她决定联系的是管爱民手下的总务处主任,郑澈哲。 在她的记忆中,那是个性格颇为讨厌的曹族青年,本该是很容易成为孤儿们大哥哥的好岁数,却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很认真地惩罚这个惩罚那个,算是当时孩子们心中当之无愧的人气垫底角色。 但在秦安莘的记录中,管爱民时期那些充满疑点的收养,超过八成是从郑澈哲手上经办。 一般来说,曹族人眷恋故土,退休后会更愿意居住在接近被淹没的曹氏半岛附近的地区。可郑澈哲今年也到不了四十五岁,距离退休还早,就是不知道目前调职在什么地方工作,通讯录上没有地址,叶春樱手上的电话号码,就成了唯一的一条线。 她忐忑地拨号,等待。 铃音响起,大约十几秒后,接通。 手机里传来这么多年过去口音依然很别扭但听起来颇为熟悉的语声:“喂,哪位?” “请问是当年第三扶助院的郑澈哲主任吗?”叶春樱很礼貌地问。 “是我,你是谁?” “啊,我是十多年前在第三扶助院生活的孤儿,”她犹豫了一下,说,“我现在在望春做记者,最近想要做一个各行各业曹族人的专访,慈善行业这边我对您比较熟悉,还记得您以前一丝不苟教育我们的样子,想跟您约一个采访,请问您有时间吗?” 选择这个谎言,叶春樱着实深思熟虑过。 望春是东北特政区的中心城,是那一片寒冷贫瘠的荒原上唯一称得上发达的都市,同时也是距离曹族人故土最近的地方。从望春出港,汹涌的海面下,就埋葬着曾经说不上繁华的半岛。 她记得郑澈哲比较爱面子,采访这个理由,对方应该会欣然接受。 果不其然,郑澈哲的口气顿时就添加了几分温度,和隐藏不住的小雀跃,“是曹族人的专访?要在哪个媒体上刊登啊?” “如果采访顺利的话,主编没有给我毙掉,那您应该可以在《半岛周刊》这本曹族人自己的杂志上看到,一周后电子版会登陆杂志官方网站,当期杂志和网址,我都会记得发送给您。” “喔喔,不错不错,我很有兴趣。可我还在华京啊,我没有到退休回望春那边居住的年纪呢。” 叶春樱知道自己成功了,微笑着说:“我已经为了您专门赶来华京了。只要您给一个比较方便的时间,我随时可以赶去见您。” 郑澈哲哈哈笑开了花,“那太好了,这样吧,你应该知道第三扶助院的地址,那边向东走两个路口,有一家很棒的餐厅,非常擅长做石锅拌饭和铁板烤肉,泡菜的味道也美极了,我十一点半下班就赶过去,咱们十二点左右在那边见面,ok?” 她吁了口气,柔声答应:“好,咱们准时那边见。啊,忘记问了,您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啊?” 他毫无戒心地说:“我还是在社会福利行业贡献力量,特政区福利与社会保障部你知道吧?我在这里后勤课当副课长,放心,我从未离开过慈善行业,今后还会一直贡献力量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具体一些的细节,咱们就见面再说吧。” “啊,我到了之后该怎么认出你呢?打这个电话吗?你还是告诉我你今天穿成什么样子吧。” 叶春樱想了想,描述了一下自己打算见面时候用上的衣着打扮。 韩玉梁看她挂掉电话,嗤笑道:“他最后问的那个,应该是想试探你是不是年轻姑娘。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 “你怎么判断出来的?”她好奇地扭过头,问。 韩玉梁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好色就和你是同类吗?”叶春樱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你不是还说过哪有男人不好色?” “你喜欢的那个动作明星不是也说过他犯的是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么?”韩玉梁调笑道,“所以天下男人都是我的同类,你可得好好防着。” “不用了。”她轻笑一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浅浅一吻。 “有你在,我觉得特别安心。” 按说韩玉梁更喜欢听夸他强壮、英俊、能“干”之类的特点。 但他不得不承认,看到叶春樱浅笑盈盈这么轻声细语一句,他非常高兴。 高兴极了。 第134章 被挡在外的黑暗 大重建时期各行各业都在以非常夸张的速度复苏,因此世联在进行管理架构设置的时候,没有按照战前各国的思路在顶层进行统筹领导,而是尽可能地进行了细分。 光是公共安全机关,就分为了警务总署和特别安全总局两条线。 所以简称为福保的福利与社会保障系统,就是个单纯应对灾后重建及社会复兴时期底层生活保障管理的机构,并不再与劳动管理部门或卫生保健部门有什么交集。 郑澈哲升官到特政区福保部的后勤课担任副课长的话,那的确算是从未离开过社会慈善行业,只不过从扶助院的直接参与者,变成了更上层的管理者。 以他如今的位置,想要盘问当年的事情,可就要好好谋划才行。 “我想不出好办法。”叶春樱很坦白地交了底,“色诱被你否决,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招能制造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我否决,是因为没有可行性。春樱,你太不会撒谎了,让你隔着电话骗人你都紧张得手心冒汗,让你当面冒充仰慕者把人往酒店勾搭?你真做得到?”韩玉梁当然不承认自己是在泛酸,毕竟他花心滥天下,搞这套显得很没度量,“再者说,十几年的事不算远,郑澈哲又不是个傻子,你一报名他就知道你是谁。” “可我的身份又没有问题。他调职的时候我还没开始学医,他怎么知道我不是记者?”叶春樱皱着眉说,“秦院长那时候很照顾我,这反而是个优势,郑澈哲肯定觉得他当年做的事情我不会知道,对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戒心了呀。” “然后呢?”韩玉梁干脆往她对面一做,“你的计划,汪媚筠来执行肯定百战百胜,你亲自上阵,绝对没戏。” 叶春樱不太服气地小声说:“我……我又不丑。” “那你把我当成郑澈哲,试试抛个媚眼,拿出你认为的勾引本领来试试看。” 她抿抿唇,眸子左右转了转,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侧对着他,一看就是在模仿汪媚筠地跷起一条细长的腿,略低下巴,让目光斜飞出去,落在他的脸上,然后,努力眨了眨。 “噗……” “韩大哥!”叶春樱顿时羞红了脸,“很、很好笑吗?” “不适合你,这个真不适合你。”韩玉梁一手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春樱,咱们还是换个法子吧,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啊,这也太蠢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 “简单粗暴点。”韩玉梁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你只要能劝动他喝几杯酒,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叶春樱先是一喜,跟着有些担心地说:“可是……韩大哥,那样你的功夫就暴露给他了。他是特政区部门的官员,这会不会对你来说有点危险啊?” “放心,我自然有应付得过去的说法。”看出她的担心不只是秘密暴露的问题,韩玉梁柔声道,“我保证不会随便杀人灭口的。相信我。” 最终,叶春樱还是选择了他的主意。 毕竟,她对出卖色相勾引男人还是打心底感到抵触。 虽然来的时候没想着要准备录音笔,但现在的新款手机功能全面,拿来录音问题不大,叶春樱精心化上工作妆,穿起正经的套装一步裙后,说是初出茅庐的实习记者,差的大概就是一张证件了。 “那么,记者证的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 “就说出来时候紧张忘带了。”叶春樱打开房门,带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气势,微笑着说,“大不了,让你早点动手。” 在饭店没有等待太久,落地窗外就看到了能认出是郑澈哲的身影。 但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因为那个形象,和记忆中阴沉着脸的高瘦青年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小腹突出,谢顶,周围头发斑白,含胸,微微弓背,而且,脸上挂着好似怎么风吹雨打也不会变化的微笑。 大概是为了采访,他还穿了很正式的三件套西装,只不过没有多少笔挺的英气,反而透出一股中年人的疲倦。 等他进门,叶春樱主动站了起来,对他招了招手,“郑主任,这里。” 很明显,郑澈哲在看到叶春樱后,眼睛亮了,步子大了,人也瞬间显得精神了许多。 韩玉梁在桌下搓了搓手指,暗想一会儿就冲这双油刷子一样在春樱身上滑来滑去的眼睛,他也得让这家伙好好吃点苦头。 握手,坐下,接着便是寒暄介绍。 “叶春樱……哦——想起来了,”郑澈哲的记性果然不错,“秦院长总是带在身边的那个小跟班。哎哟,可真是长成一个大美人了啊。你这次回来去探望秦院长了吗?她最近身体如何?” 叶春樱掩饰住心底的伤痛,微笑着说:“还没呢,工作重要,我就先联系了您。等我忙完这个采访,就去探望秦院长。” 大概是还想测试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用美人计的功力,点完菜后,闲聊几句,她就低头略显羞涩地开口说:“郑处长,这地方乱糟糟的,我录音效果挺受影响。 您要不忙……咱们在附近开个房间,吃完饭到安静的地方再好好聊,您说好不好啊?” “好好好,那这会儿咱们就光吃,聊聊当年的事。”郑澈哲笑没了眼,“第三扶助院那几年,可真是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了。” 叶春樱顺势旁敲侧击,询问起来。 只可惜她话术和许婷差得略远,为了不暴露自己动机,束手束脚畏畏缩缩,最后把自己都绕了进去,成了真正的叙旧。 单纯听郑澈哲的一面之词,那他当年在第三扶助院简直就是个严父与慈母合为一体头顶光环的下凡天使。 然而让老江湖韩玉梁来判断,天不天的不好说,这人当年八成是一坨屎。 虽说对方已经答应了去酒店,但言谈间对韩玉梁这个助手的存在颇有微词,感觉得出纯靠美人计多半还会出岔子,保险起见,叶春樱果断要了两瓶曹族人中最受欢迎的露酒,同时在桌下轻轻踢了韩玉梁一下,权作暗示。 既然情况向着自己设计的方向发展,韩玉梁心领神会,等到酒足饭饱,郑澈哲得意洋洋露出六分醉态,便在桌下屈指一弹,一股阴柔真气隔空射去,封住了他那啤酒肚中的经脉交集之处。 郑澈哲身子一晃,抚着额头皱眉说:“咦……怎么……有点晕啊?” 叶春樱马上说:“您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 韩玉梁立刻起身过去,扶着他肩膀轻轻一拍,道:“是醉了吗?” “醉”字说出同时,汹涌真气直接封住了郑澈哲脖颈两侧血脉,最后那个“吗”字才飞出口,还没落在地,那颗谢顶的脑袋就晃了几下,咣当趴倒在桌上。 二十分钟后,韩玉梁把背上的郑澈哲丢在临时开的酒店房间床上,抽出皮带把他双手反绑,这才推宫活血,帮他醒来。 “诶?怎么……怎么回事儿啊?我……我醉了?” 韩玉梁抓起他放在沙发椅上,抬脚踩住旁边扶手,恶形恶状道:“错了,是我给你下药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迷倒我?是要……要钱吗?” 郑澈哲的胆子看来并不大,一句话没说完,就已经吓得满头油汗,双腿打摆子一样哆嗦起来。 “不,是要你嘴里说出点实话。”韩玉梁拍了拍他的脸颊,冷冷道,“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并不是杂志社的实习生,更不是叶春樱的助手。我是她雇来的杀手,你最好相信,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从世界消失得不留痕迹。” “为什么?什么实话?我……我怎么听不懂啊?”郑澈哲脸色煞白,颤声问道,“你们问什么,我……我肯定都告诉你们,请千万不要杀我。” 叶春樱看着手上的笔记本,缓缓开口:“孙佳、李小蓉、赵虹、吴秀芝、赵月、张素兰……这些名字,郑主任你还有印象吗?” 郑澈哲一脸迷茫,“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我该认识这些人吗?” “郑主任的记性不太好呢。”叶春樱克制着心底的愤怒,盯着他的眼睛说,“这些都是当年收养程序不对劲,看起来非常可疑的孤儿,无一例外都是女孩,也无一例外都是你全程经办的,走的对外特别窗口,都是很快就跟着收养家庭离开了。你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郑澈哲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扭曲,眼神中闪过明显的心虚和惶恐,“我…… 我想不起来,我当年……当年是主任呐,被收养的孤儿都要经过我的手,我在第三扶助院那几年,起码……起码给九十多个孩子找到新家庭了啊,这都十好几年过去了,我哪……哪里还能记住他们都叫什么。你……你也就是老跟着秦院长,不合群,我特别有印象,不然我也想不起来的。” 韩玉梁冷冷道:“既然他不知道,那留着也没用了,杀了吧。” 叶春樱故作冷漠地转过身去,免得自己演技不好露出破绽。 看着韩玉梁拿起枕头就要往自己脸上捂,郑澈哲惨叫一声连忙摇头,“别、别!别杀我!别杀我啊!让我……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韩玉梁对着他放出摄人杀气,冷冷道:“好,我给你两分钟,能提供有用的东西,就能换回你这条命。否则……这样的专业杀手,还是更愿意杀了你,早点拿钱。” “叶……叶小姐,你……你能不能多给我点提示啊,我……我真想不起来,你说的名字了。”郑澈哲苦着脸说道,看神情,好像并不是谎话。 可这言语间隐藏的意味,让叶春樱皱起了眉,她一扭头,很生气地说:“也就是说你当年做过的亏心事太多,想让我告诉你我为的是哪一件事,对吗?” 郑澈哲哆嗦了几下,“我……我是真……真需要点提示。” 叶春樱盯着他被冷汗冲到油腻的脸,“我改主意了,郑主任,你还是把当年所有做过的亏心事都交代一遍吧,你交代完了,我就放你走。” 韩玉梁拿出郑澈哲的钥匙,用手指捏住,缓缓掰弯,跟着捏住他的喉咙,森然一笑,“两分钟到了。” “我说!”郑澈哲大口喘息着,望向那根弯折钥匙的眼睛满是恐惧,“我这就说……我……我什么都说。” 韩玉梁这才松开手,淡淡道:“讲吧。” 叶春樱摁下录音,等他开口。 郑澈哲背后的双手扭了一下,小声说:“我……我还在……还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偷窥过女生洗澡。我……” 叶春樱气得抓起钥匙串就扔在他的脸上,“只说第三扶助院时候的!你跟我耍这种心眼儿有意思吗?” 韩玉梁伸手捡回钥匙串,从里面选出一把平头很钝的,对准郑澈哲小腿筋骨肌肉之间的缝隙,运起真气狠狠捅了进去。 不伤筋动骨留重伤,但是够痛。 “啊……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枕头闷住了剩下的惨叫,韩玉梁一手摁着,一手用钥匙在他小腿里搅了几下,缓缓拔出,把血擦在他裤子上,抬手拿开枕头,道:“你再惹我的雇主生气一次,或者再叫得那么大声,这把钥匙就会捅进你的耳朵眼儿,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疼的脸色惨白,郑澈哲紧咬着牙点了点头。 叶春樱挪开眼不去看那血淋林的伤口,尽全力做出冷漠的语调,“你这次想好了再说。我再给你两分钟。” “不……不用了。”大概意识到自己保命和保密只能选一样,郑澈哲一脸颓然地说,“我……我这就说,但……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然……不然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再讲什么。” “什么事?” “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些事情是我说的。不然……不然随便哪一边找回来,都能要我的命啊。死在他们手上……比死在你们手上惨多了,而且还会连累家人,我还有老婆孩子呢……” 韩玉梁看着他手机壁纸上两口子带两个女儿的全家福,故意淫笑道:“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你老婆孩子吗?要是你不好好回答,杀了你,为了省麻烦,自然就要解决你一家。你太太有点老,但你女儿看着还不错,我看,可以杀了老的,玩一玩小的,送到海边卖掉。” “你……”郑澈哲大概没想到正义复仇使者带来的助手竟然会露出这样色迷迷的淫魔脸,一下子慌了神,“不要啊……求你不要……” 叶春樱踢了他一脚,“你只要全说了,不撒谎,我不会胡乱跟人讲,你放心吧。” 郑澈哲舔了舔嘴唇,小声说:“我……我当主任的时候,那些事……其实也都是……都是副院长们给的指示。上级下命令,我照办而已。” “不用推责任了,管院长已经死了。你说你的事情就好。”叶春樱丢出这个炸弹,盯着他说。 郑澈哲果然打了个哆嗦,声音也颤抖起来,“管……管爱民死了?” 韩玉梁淡淡道:“没错,夫妻俩,儿子儿媳,外带一个小孙子,都死了。可惜女儿嫁了,没找到。郑主任,你应该没他那么蠢吧?” 郑澈哲哆嗦着点了点头,“我全说……我……我全说。我经手的……那些孤儿里,确实有不少,背后存在着问题。比如……比如有几个素质比较好的男孩子,我在筛选收养家庭的时候,其实……是收了钱的。” 叶春樱知道他在避重就轻,只是默默录下音,不做声。 郑澈哲继续交代说:“当然,这些只是……只是小钱。可开了头,人就会……越来越大胆的嘛。男孩子容易找到出路,扶助院里,好看的小姑娘挺多,这些……这些其实比男孩子更值钱。” 叶春樱点了点头。 “曾经……有地下市场上卖性奴的组织,来扶助院收购过。一个女孩……我能分到三万块。” 叶春樱的眼睛顿时瞪圆,愤怒地问:“你这样卖了几个!” “我……我当时想……想买房,头期……头期房款,差十五万。” 韩玉梁冷冷道:“所以你做假手续卖了五个?” “六、六个……”郑澈哲闭上眼,不敢再看他们,“我当时……也快结婚了,确实……缺钱。” 叶春樱垂下的那只手紧紧握住,抬起的手机也在微微颤抖,“你睁开眼,不许闭着!还有呢?” “还有……还有两个女孩子,给我分到了十万。”郑澈哲的目光都有些涣散,“我……我不知道具体送去哪儿了,就听说……好像是东瀛人的帮派,再搞…… 搞什么人体实验,需要指定血型的健康年轻女孩。那两个……我伪造的资料是东瀛父母。” 叶春樱看着秦安莘列出的疑点,在和郑澈哲的话对应上的部分打勾,继续问:“还有呢?” “嗯……对了,还有一个特别贵的,是专门来医生做过详细体检,然后才带走的。那女孩姓赵,个子高高的,从小就发育很好。那一笔,我就拿到了八万多,我估计加上参与的两个副院长,那边应该出了至少三十万。” “还有呢?” 郑澈哲苦着脸说:“剩下……剩下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买卖,院长说句话,我就照办作假手续,有时候给个千的,有时候请吃顿饭,那些只有手续是我出,具体的事儿我可没管。” “还有呢?”叶春樱依然重复着这句话。 她希望听到没有了,因为此刻,她的心已经被冻得发抖。 “还有……那就不是买卖孤儿的事了……” “是罪,你就交代。”韩玉梁忍了忍,没一掌把他打死,“我们可没说只关心卖走了的。” “我们……那些男工作人员,偶尔……偶尔会……会……”郑澈哲犹豫再三,还是小声说,“会挑出比较听话的……孩子,玩一些……比较下流的事。” 叶春樱的脑子嗡的一下,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 原来她以为是温暖家园的地方,黑暗的污秽其实就在院长室的门外。 她抱着秦安莘的腰笑呵呵撒娇的时候,和她差不多大的姐妹们却在承受这些禽兽的侮辱。 看出叶春樱的脸色变了,郑澈哲急忙补充说:“不过……不过大多数都没有插入,我们……也怕孩子处女不在,将来会被揭穿。大多数……都只是做到口交的程度而已。” “而已?”叶春樱气得发抖,这会儿如果包里有枪,她可能已经忍不住掏出来。 韩玉梁比较冷静地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词,“大多数?那就是说,还是有被你们强暴了的?” “有……有几个。比如那两个……要卖去做实验的,和……和打算买回去养大做媳妇的,只有……不可能找回来,也不需要是处女的,我们才会在送走前……下手。” “畜生!你们都是一群畜生!”叶春樱尖叫出来,一贯温婉柔和的表情此刻变得无比狰狞,“当年院里最大的孩子也才十来岁!你们怎么下得了手!怎么下得了手啊!你们还是人吗!是人吗!” “可……可不光我和院长啊,有的……有的男护工,也会悄悄把孩子带到厕所去……去玩弄的。我记得……有个做假手续,卖给器官收购组织的小男孩,就是……被一个不小心的护工,给弄裂了肛门。他被找个借口开除后,还回来闹……” “你是说……那个圆圆脸带眼镜的洪大哥?”叶春樱从记忆中检索出了类似的事件,不敢相信地问。 “嗯,就是他。他其实很变态的,总是偷偷把精液、鼻屎之类的恶心东西夹在零食里哄小孩子吃。”郑澈哲急于转移火力似的飞快说道,“大劫难之后很多人心里其实都变态了,外表上看不出来而已。我就亲眼见过一个女护工拿着漂亮小男孩的手给自己揉下体,那女人晚上还喜欢偷偷去男孩床上撒尿,第二天说孩子尿床,啪啪打屁股。叶小姐,你……你总是在秦院长那儿,这些……这些都和你没关系的呀。” 没关系? 叶春樱想起了自己童年的画面。 她羡慕地望着其他小女孩缠着护工索要零食塞进嘴里,旁边那张圆脸带着温柔的笑。 她嫉妒地盯着可爱小男孩在女护工身边格外受宠的样子,哀怨秦院长总是不让她和别的老师接触。 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像是被隔离在了一个罩子里,和她在一起的总是只有秦院长。 现在她懂了。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冲进去,弯下腰。 之后,她把中午吃下的所有东西,都吐得干干净净,吐到满口酸水,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第135章 险些中断的线索 大劫难结束后,被称为大重建的那段时间,一直被描绘的繁花似锦,欣欣向荣。此后世联带来的和平一直持续至今,让地球一点点向着往日的生机勃勃飞快回复。 叶春樱也曾听到过流言,说大劫难其实给无数人的心底买下了扭曲的种子,让这世界远不如看起来那么光明美好。 那时她并不相信。 整个大重建期间,她都在秦院长身边生活。 传言中变态犯罪最密集的时代,她完全没有感受到半点。 所以她一直把那些当作抨击整个人类社会的恶劣谣言,大重建期带给圣心的那些孤儿,她也一直坚信各个渠道听来的解释——高速发展期的必然不稳定所致。 现在她知道了。 黑暗真的一直都在。 只不过被吞噬的,被撕碎的,被羞辱的,都无法发声而已。 她当初下决心去黑街支撑一个无人肯去的诊所,就是因为她相信这世界的美好,相信这世界其实充满善意。 而她此刻才知道,那想法多么可笑。 她被隔绝在象牙塔里,甚至,听不到同在一个扶助院的孤儿们的哀号…… 等郑澈哲摇头表示所有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之后,叶春樱面无表情地望着他,问:“所有扶助院,都像这样吗?” 没想到,郑澈哲竟然摇了摇头,“不是……我调职后,也接触过其他扶助院,别的地方……虽然也有些……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就算是大重建时期,也没有第三扶助院这么夸张。离开之后到别的地方,我……我才发现自己在里面呆着,人都变得不正常了。这就是我希望你们帮我保密的原因,我怀疑,当时有……有特别强大的力量,故意想让第三扶助院变成这样。” “为什么?”这话刺痛了叶春樱,“第三扶助院得罪谁了吗?” 郑澈哲摇了摇头,“我只是个小主任,我……不清楚啊。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人,想逼走秦院长。你知道的,秦院长是个好人,我们在她眼皮底下这么猖狂,她该看不下去才对啊。可她什么都没做,一开始还委婉的批评过我们几句,后来就……就跟成了你自己的保姆一样,再也不过问了。没人管,那……那变态的胆子自然就大了呀。我要多呆几年,可能犯的错更大……” 看着本子上记下的,郑澈哲交代的那些共犯们,叶春樱觉得胃口都在刺痛、痉挛。她告诉自己,不能失去冷静,调查才开始而已,要坚持住。 “你知道l-cb吗?” 郑澈哲一愣,“不知道。” 看来这种忙于应酬的行政小官不怎么关注都市传说,以他目前的职位,估计也没什么机会跟露杜斯有直接牵扯。 叶春樱想了想,换了个问题,“现在东华特政区范围内的圣心慈善机构,最高级主管是谁?” “浦文玉算吗?”郑澈哲小心翼翼地问。 “她不算!”叶春樱干脆地摇头。 虽说浦文玉挂名圣心慈善总会会长,人也在东华特政区常住,但她更多负责的是整个东亚邦范围内的高级事务,需要摆在她案头经手的事情不会限定在特政区内。 “那……那应该就是小田良了。”郑澈哲马上说,“他是特政区福保部部长,东亚邦慈善组织监理委员会名誉副理事长,圣心慈善总会的荣誉顾问,在特政区内,圣心的各个机构最后都要逐层汇报到他那儿的。” 叶春樱记下这个名字,想了想,轻声说:“看在你交代了这么多的份上,我就……不要你付出应有的代价了。算你戴罪立功。” 韩玉梁伸手拍了拍郑澈哲,忽然冷笑道:“你能骗过春樱,可骗不过我。我没那么好耐心一遍遍跟你重复,你到这种时候还敢隐瞒藏着不说,我看你是做好被我弄死的准备了。” 郑澈哲的瞳孔顿时收缩,急忙叫了出来:“别!不要!我……我知道错了! 再给我……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韩玉梁冷冷道:“说吧,到底是什么秘密,让你到了这种时候还跟我们装傻。” 郑澈哲哆嗦着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叶小姐……你当年在……在第三扶助院的详细资料,包括……健康状况,每天吃什么,做什么,学了什么,连上厕所上了几次这些事情,都有些人记录,你和秦院长的房间,也被监听了。你们说了什么,每天都会录上好几盘磁带。我……我没有负责这些事,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我……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那个……才来找我,我还说……装不知道就行。” 韩玉梁哼了一声,看叶春樱显然过于震惊说不出话只是在强作镇定,便代她问道:“这些事情是谁指使谁做的?” 郑澈哲用力摇头,恨不得把脑袋晃掉似的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也好奇问过办事的人,可他们都只说是管院长给的命令,还说是什么机密。我远远见过一次定期来接收资料的那人,那穿着气派,一看就不是小人物啊,我哪儿还敢打听。” “那这种监视持续了多久?” “反正直到我调职离开,都在进行。” “秦院长知道吗?” “那怎么能让她知道啊,窃听器听说连厕所都装上了,知道能不闹?” 叶春樱脸色一片惨白。那个温暖房间外的世界刚刚被剥离了伪装,露出狰狞深渊的本来面目,这房间里的生活,就也被揭露出无形的阴影。 原来她曾经当作自己家的那个地方,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竟然没有为她保留半点隐私。 她竟然近乎赤裸裸地生活在不知什么人的眼前。 刹那之间,她忍不住想要怀疑一切,会不会医学班的同学也有人在监视她? 会不会宿舍里就放着窃听器?会不会她工作的诊所就装着监控?会不会看病的患者里就有来搜集她资料的人?韩玉梁来路不明,会不会…… 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疼到头皮发紧,然后,轻轻舔掉了唇上那一丝腥咸,丢开了那对韩大哥的无聊疑虑,深吸口气,说:“很好,你说的这个,对我很重要。韩大哥,放过他吧。郑主任,今天的事情,我会为你保密,希望你也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玉梁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为他放下裤腿,推翻过来解开绑在手腕上的皮带,恐吓道:“如果我的雇主有了麻烦,我就来找你。我这个杀手售后服务时间很长,你最好学聪明点。” 郑澈哲连连称是,伸手捂着腿上伤口,蜷缩在床上也不敢下来。 看着叶春樱和韩玉梁离开,房门关上,他才缓缓舒展身体,长长松了口气。 拿起手机,他解锁翻了翻通讯录,看着一个名字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放在一边,又躺了回去。 带着伤不敢回家,郑澈哲索性躺到快上班的时候,才下楼结账,离开去了单位,这样,也算是圆了之前被说喝醉的谎。 他得配合叶春樱隐瞒,因为他其实能猜出当初监视她的是什么人,只不过不敢确认。他很惜命,宁肯自己不知道,所以,他并没说谎。 在福保部工作三年,他早已经学会如何用真话来骗人。 小腿不怎么疼了,等回家被老婆发现,就说是应酬喝多了,路上摔了一跤。 被折弯的钥匙需要新配,晚上回家前得多喝点酒。 郑澈哲一边思索着今天掩饰的计划,一边翻出手机里管爱民的电话号码,看了一会儿后,从通讯录中删除。 既然老管死了,有些事,就混在刚才交代的罪行中,永远变成秘密吧。 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这时,郑澈哲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身材高挑,带着硕大的墨镜,天气已经很凉,却穿着看起来很单薄的轻便运动装,紧身裤完美勾勒出胯部的饱满线条,充满了引诱男人冲动的魅力。 但刚刚才在女人身上吃了亏,郑澈哲选择了往边让让,给直冲自己走来的女人闪开了路。 他已经过了愿意在街上搭讪年轻姑娘的岁数,他更愿意通过比较简单直接的交易来满足偶尔会出现的性冲动。 那女人走了过来。 就在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惊叫一声,崴了脚一样往他身上倒了过来。 郑澈哲本能的伸手将她扶住,皱眉说:“你没事吧?”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股来自腰侧的尖锐刺痛。他低头看了一眼,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着他的腰,寒光闪闪。 那女人用阴沉、令人汗毛倒竖的腔调低声说:“老实点,搀着我,上旁边那辆车。” 郑澈哲扭头看向已经在他视野所及距离的单位保安,他大喊一声,一定会有人来救他。 可那把匕首又刺入几毫米,女人的声音也更加冰冷,“你再不听话,就准备死于肾脏出血吧。那种死法很慢,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死神沟通。” 他不想死,于是,他搀着那女人走向了旁边停着的黑色轿车。 轿车停在福保部门口监控的范围外,对面是个小公园,没有摄像头拍到郑澈哲最后的身影。 那辆车,就此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叶春樱坐在窗台上,望着旅馆外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忽然想起什么一样问:“韩大哥,你是怎么知道郑主任最后还有事情没说的?我当时看他表现没什么破绽啊。” 她心情一直徘徊在谷底,韩玉梁逗乐几次没有起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看她总算主动开口,赶忙笑道:“你不懂,这种朝廷小吏,个个都是撒起谎来面不改色的人精,指望察言观色判断他们撒没撒谎,那得有看穿肚皮的本事才行。” 叶春樱果然扭头看过来,“那……那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我没猜出来。”韩玉梁陪她一起坐上窗台,挑眉道,“我是诈他的。他要不心虚,嘴硬两句,我也就不再追问了。毕竟我是露了杀气的,这人看着如此惜命胆小,应该不会冒险。” 叶春樱之前就一直在沉吟思考,这会儿隐约有了头绪,轻声说:“可我觉得,他还是没把实话说全。” “哦?” 她眉心渐渐锁紧,“我之前……之前心里很乱,没想到这一点。这会儿才觉得不对。” “你说,哪里不对?” “仅靠衣着打扮,就能看出一个人厉害到自己得罪不起?而且真要是那么大的人物,怎么需要自己跑腿拿资料?” 韩玉梁沉吟道:“莫非……是怕太多人知道?” “真要那么秘密,怎么会让郑主任撞见?”叶春樱拿起手机,“我觉得,郑主任应该知道……或者说能猜出来监视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只是不敢说,才装成没头绪的样子。我得再逼问一下他。” 手机响了几声后,接通,但对面传来的,并不是郑澈哲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嗓音低沉,阴郁。 “你找郑澈哲?” “对,你是哪位?” “我是他情妇,他睡了,有事以后再说。” “等等!”叶春樱打开免提,让韩玉梁一起听着,大声说,“我听到汽车声音了,他睡在车上?在工作时间?” “对,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我开车带他去医院,结果他睡着了。就这样,再见。” “你叫醒他,告诉他,他中午见过的人,还有问题要问他。” “你问我,我转告他。” “不行,我要直接问他。” “你说了不算。” 滴,电话挂断了。 叶春樱看着手机愣了三秒左右,再次拨号打过去。 韩玉梁皱眉道:“那绝对不是他的情妇。” “我知道,可我猜不出那是谁。”叶春樱听着里面传来的呼叫音,细细的眉毛也渐渐向中央蹙拢,“难道是咱们见到的那个杀了保安的女贼?” “有可能,她杀人拿到了备用钥匙,电脑里的通讯录她肯定也能找到。” 这时,电话接通了。 “你很烦啊,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再打来了,我警告你。” 不耐烦的口气里,透出一股隐隐的杀气。 韩玉梁开口了,“小姐,你的谎撒得实在不够高明。郑主任没有情妇。” “这种事他会满世界说吗?”对方显然不太吃诈,“金屋藏娇你都不懂?” 但韩玉梁使诈的本事也非同一般,不屑一笑,道:“看来你不知道啊,他从去年开始就阳痿了,他硬都硬不起来,金屋藏娇是为了一起开黑吗?” 对面顿时语塞,不久,有些愤怒地反问:“你是谁?你怎么这么了解他?” “谎言被拆穿,恼羞成怒了么?”韩玉梁淡定道,“我并不了解他,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阳痿,但他真有情妇的话,情妇肯定知道。而你,不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那女人调整了一下情绪,从速度上看,她的自控能力不弱。 “挺重要的,”韩玉梁笑了笑,“刚才就说了,我们有话要问郑澈哲,不管你之后要干什么,他现在如果还活着,请让我们问他一个问题。” 这时,那边突然说出让他吃了一惊的话:“你是韩玉梁,刚才说话的是叶春樱,对吗?” 可惜韩玉梁的心理素质久经考验,偷人妻于夫侧面不改色,当即淡定道:“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你如果肯让我们问郑澈哲话,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你说的人。” “你装傻的本事还挺厉害,难怪我的前辈提到了好几次你的名字。”对方冷笑两声,说,“我刚确认完,这就是叶春樱的手机号。” 叶春樱脸上有些发烫,扭开了头。 韩玉梁淡淡道:“好吧,让你扳回一城。你的前辈,就是那个永夜吧?” “答错了。”对方毫不客气地讥笑说,“我的前辈叫沙罗。” “那她是不是还有名字叫荻原纱绘和西九条纯子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沙罗就是沙罗,双林入灭的沙罗,这在我们的世界,象征着连神佛之死都能亲眼见证的实力。” 韩玉梁干脆利索地套话道:“可她在冥王连死神的等级都没混到。” 对面的女人果然怒气勃发,恶狠狠地说:“那是因为傻屄东瀛佬不相信女人的实力!” 但韩玉梁相信那女人的实力,如果他没有玄天诀带来的杀意直觉,恐怕已经在这娘们的手下死了起码三次。 “果然就是永夜。”他笑了笑,口气有些不爽。 阴魂不散,还碰不到摸不着,令他烦躁。 那女人固执地说:“不,是沙罗。” “好好好,沙罗。既然沙罗是你的前辈,说明你也是个杀手。为串钥匙就杀了个保安,你出手够廉价的啊。”他尝试继续聊下去,想看看能不能弄到点蛛丝马迹。 “我不是以杀手身份回来的。”那女人冷哼了一声,“我也不会再去做杀手了,我这次杀的所有人,都可以不收报酬。” “看来郑澈哲……是没有活路了。”韩玉梁缓缓道,“管爱民一家和秦安莘,都是你杀的吧?” 滴,电话挂断了。 叶春樱神情紧张地拿起手机再次拨过去,摁下免提,放在窗台上。 “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跟你们一次次废话。再问我不会说的事,我就挂掉再也不接了。”那女人冷冰冰地说,“你们想问郑澈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叶春樱还是想问,秦安莘到底是不是她杀的。 可她知道,一旦问出那句话,她就再也联系不上这最后的线索了。 她噙着泪看向韩玉梁,捂住自己的嘴,指了指手机。 韩玉梁轻轻叹了口气,问道:“你就问他,当初监视叶春樱的那群人,到底是谁。我们已经想明白了,他肯定知道答案。哪怕只是猜测也好,让他告诉我们。” “我帮你们问出结果,作为交换,以后不要碍我的事。这些人渣,留在世上只会成为祸害。”那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韩玉梁,带着你的女人滚回事务所去做你们的生意。否则……我知道前辈说过你的本事,我解决不了你,但你不可能一辈子天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叶春樱,不要逼我对她下手。” “你敢。”韩玉梁的语气顿时森冷彻骨,杀意仿佛能混入信号,传向遥远的手机,“你要打算找她的麻烦,我就让你用一生来后悔为何要出生在这世上。” 没想到,那女人笑了起来。 “早从十几年前,我就是你说的样子了。蠢货。” 滴,电话再次挂断。 再拨打过去,已经成了关机。 叶春樱望着打不通的手机,泪珠无声无息的滚落下来,滑过她白皙的面颊,跌落在地上。 韩玉梁过去轻柔拥抱住她,贴着她的脸柔声道:“怎么了?春樱。” 叶春樱伤心地说:“她……她应该就是第三扶助院里被卖出去的女孩之一。” 他点点头,“嗯,八成是回来报仇的。我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巧跟咱们走到一块了。” 她抽泣着说:“秦院长……从没有参与过这些事情啊。她拼尽全力照顾我,对其他孩子虽然……虽然没有对我这么好,可也是满怀温柔,整个慈善总会,我就不相信会有人比秦院长更善良!那……那她为什么要杀了秦院长……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拼尽全力,也只照顾住了你吧。”早已遍历人间险恶,韩玉梁深深明白,对于溺水将死之人,推落她的固然可恨,见死不救的,却也一样免不了要被厉鬼缠身。 叶春樱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她愣怔半晌,靠在韩玉梁怀中掩面低泣,“可是……可是从郑主任交代的话里,能说明……秦院长当年其实……其实自身难保,怎么有余力去救人。” “可这些……她们并不知道。”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搂紧,柔声道,“当你我都不能想象的噩梦发生在她们身上,她们只知道,那个温柔的,善良的,她们一直信赖的院长,并没有出现。春樱……你没有尝过被黑暗吞噬的滋味。在那种时候,人们会仇视一切,愤恨一切,更别说……本就对她们有一份看护之责的秦安莘。甚至,如果更进一步,你敢保证不会有人的怨恨,转移到你头上么? 她们难道就不会想,如果不是秦院长整天看着叶春樱,她们就不会遭遇到那样的事……所以不要管了,咱们调查咱们的。郑澈哲那边应该问不出什么了,咱们准备拜访下一个目标吧。好么?” 叶春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试图想像,十几年前的第三扶助院中,阴暗的角落里,无助的女孩们被绝望包裹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秦院长……你为什么不救她们…… 第136章 圣心与噩梦 秦院长,你为什么不救我们? 经过走廊,她扭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高挑瘦削的影子,影子中,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大的牵着小的,正在往院长的单独宿舍走去。 两张脸上,都挂着温暖而安宁的笑意。 那笑意刺痛了她,让她想要跳起砸碎这块玻璃,大喊,大声地喊,用尽一切力量去喊。 救救我! 可她的嘴唇才颤动了一下,身前那张阴沉的、死人一样的脸就转了过来,盯着她,冷冰冰地说:“快点,磨蹭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迈开细长的腿,离开了窗边的光。 尽头属于副院长的办公室关着门,她站在门前,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哭泣声在断断续续地传出,很有节奏感,时快,时慢。 她知道,有客人在。 死人脸转过身,冲她招了招手。 她顺从地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他把手探进她的衣领。 带着些汗的手掌像一条黏滑的蛇,爬过锁骨,爬向她弧度还谈不上饱满的乳房。 然后,握紧。 她痛得哼了一声,但不敢太响,眼泪在打转,但不敢掉下来。 办公室里的抽泣声,停顿的节奏变快了,在她乳头被掐住的那一刻,转为一声细长的哀鸣。 客人大概是结束了。 两年前,她就已经明白,这里不是代替父母哺育她们的乐园。 这里是人间炼狱。 无依无靠的女孩,在这已经不能算是人,而是商品、礼物、招待客人的菜肴。 即使大部分女孩的贞洁还在,但那也不是因为禽兽们良心仍存,而是因为利益。 几乎所有来购买的客人,都对商品有要求,其中大部分,只要处女。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屁股,内裤卷在腚沟里,皱巴巴的不太舒服。 乳房还在被揉搓,乳头已经有些肿痛。 她觉得肛门在刺痒,浣肠液大概没排干净,让夹进去的内裤湿了一小片。 她认为自己很脏——这世界上绝大部分失去了处女的姑娘,都比她干净。或者说,比她们干净。 里面的抽泣又掺杂上了窒息一样的停顿,看来,客人不止一个。 不知道里面是哪个姐妹,她想,不管是谁,今晚大概都要吃止泻药了。 死人脸喘息起来,露出迫不及待的凶光,扯开了自己裤裆的拉链。 她望了他一眼,再一次记住他此刻的脸,接着,后退半步,弯腰,从裤裆里掏出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男性器官,张开嘴,熟练地含入。 其实跪坐在地上会更舒服一些,但那个姿势,如果有人经过凑巧看进来的话,两人会来不及掩饰。 她用舌头垫在龟头下,摩擦,吞吐,心里想,这种担心也够好笑的。 在这间扶助院中,他们的行为还需要掩饰吗? 她闭上眼,不愿意再看男人的阴毛在自己的视野里反复压迫过来,那像一片黑色的墙,让她喘不过气。 然后,她就真的喘不过气了。 死人脸淫笑着抱住了她的头,往喉咙深处压了过来。 苦闷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正在溺水,但她不能挣扎呼吸,只能用鼻子勉强吸入足够的氧气,继续用舌腹和上腭推挤着肉棒的后部,昂头做出吞咽的动作,口水滑入食道的同时,喉咙的嫩肉一下一下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为了这会儿不会吐出来,她曾经剧烈呕吐过不知多少次。 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她熟练地刺激着口中的性器。还远不到可以结婚的年纪,她用嘴巴侍奉男人的技巧,却已经比大部分妓女都要熟练。 还记得之前特培生职业意向调查,她写下当兵的时候,收表格老师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戒备——毕竟这会儿那男人的精液,都还在她的直肠里没有完全流干净。 但她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进入防卫队的。 像她这样知道了太多扶助院秘密的,被选中的漂亮孤女,最后一定会被以收养之名,卖给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客人,之后,从文明社会彻底蒸发。 希望是被送去做人体实验之类的事情,或者被卖给器官组织也好,至少,能死得快些,再投胎,她应该就会有一个温暖安宁的家庭了吧。 她咬伤过客人,用眼药水的瓶子偷偷在要被侵犯前往屁眼内灌过辣椒油,她一直偶尔表示出不愿意彻底屈服的样子,就是为了不被卖去当奴隶。 作性奴活着,那还不如死了。 她忽然又觉得有点可笑,自己现在的样子,比起性奴能好多少呢? 大概是笑意震动了喉头,深埋在口腔中的阴茎随着男人愉悦的喘息而开始了喷射。 她咕嘟咕嘟地吞咽下去,嘴角连唾液没有溢出一丝。 屋里的哀鸣也停了,羔羊已经喂完了狼,盛宴结束,客人大概就要离开。 死人脸整理好裤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面颊,拉起她一起站到旁边。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混血小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捂着肚子,满脸泪痕,快步径直走进了另一头的卫生间。 三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边说笑,一边被副院长送到门外,其中一个刚扣好腰带,正在用手帕擦油光光的胖脑袋,旁边一个拿着黑沉沉的小型手提摄影机,似乎录下了不少东西。 人渣。 一个个,都是该死的人渣。 她在心里骂,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送走三个客人,副院长折返回来,走进办公室,叫小狗一样说:“进来吧。” 死人脸在背后搡了她一把。 她抿紧嘴,感到肛门开始抽痛,上次的擦伤还没好全,再这样下去,大概要得痔疮了吧。 可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走进去,走进那个大白天却拉着窗帘开着灯,亮堂堂但看不见一点光明的屋子。 门锁上。 她脱掉裙子,褪下内裤,爬上宽大的办公椅,分开双腿,伏低,双手交叠在靠背上,把脸埋进去,摆好架势,不愿再动,也不愿再看。 她只想一切赶快结束,她就可以回宿舍,过上一段时间勉强算是平静的生活。 直到下一次到来。 “啧啧啧,要是一直这么乖,我都不舍得把你送走了。” 副院长淫笑着,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她没有搭腔,这种时候说什么,也只是成为男人性欲的养料而已。 凉飕飕的润滑剂倒了下来,并不像往常那样由一个尖头直接挤进屁眼里,而是黏乎乎晕开在她整个屁股蛋上。 她抖了一下,不敢动。 副院长拉起她,脱掉了她的上衣,把背心也扯下丢到一旁。 全裸也已经很习惯,她很快趴伏回去,撅起屁股,等待着之后大约十分钟左右的忍耐。 “明天你就要离开这儿了。”副院长忽然说出令她非常吃惊的话,短粗的手指把粘稠的润滑油涂抹得到处都是,“我跟宿管说了,告诉她你今晚要和收养家庭见面,晚上就不回去了。” 她低着头,觉得自己的胃正在收缩,想要把酸涩的水挤出来。 这些人谈事情的时候从来没有避讳过她,她那时就知道,自己早晚有这一天。 可真的来了,她还是会感到恐惧,鸡皮疙瘩一颗颗从背后冒出,想哭的念头也跟着冒出在脑海。 和危险的明天相比,今晚被副院长带出去玩弄一夜都显得不值一提。 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搅拌几下后,抽出。但那短木桩一样的肥胖肉棒并没有跟着插入。 就在她咬牙准备忍耐括约肌擦伤被磨破而带来的新痛楚时,臀肉忽然被往上提起,向两侧拉开,旋即,阴道口传来被什么东西强行闯入的饱胀感。 她瞪大眼睛,正要回手去挡,一股火焰焚烧般的灼痛,就瞬间贯穿到她的身体深处。 一瞬间,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僵硬在椅子上,像只被大头针钉入标本盒的蝴蝶,再也动弹不得。 尽管知道贞操早已经变成了一个耻辱的玩笑,真的被夺去的这一刻,她还是情不自禁悲从中来,把脸埋低,泪如雨下。 副院长发出种猪一样亢奋的粗喘,手指捏着她绷紧的臀肉,喃喃说道:“真意外啊,你平常爱跑爱跳的,还以为不会出血呢……嘶……真紧呐,那边不需要你还是处女,真他妈走运。” 她咬紧牙,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 副院长的耐久力不怎么样,他停住动作等了一会儿,才敢小幅度地抽送。 刚被破瓜的新鲜蜜壶残酷地将生成的感受分流,把快感给予副院长,把所有剩下的给她。 背后一直传来粗喘,和淫秽的赞叹。 “你夹得太紧了,真爽。” “最深处还会动呢。” “还疼吗?现在舒服了没有?小骚屄。” “肏,肏!肏你!肏死你!你怎么这么紧?为什么这么紧?啊?” 三分钟,副院长就射了。 污秽的精液,没有任何保护隔离,热乎乎地灌进她的体内。 她记得,来过月经的女孩就能生孩子了。 孩子……她和副院长的孩子? 好恶心…… 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还没理顺,她瘦长的裸体就被抱到了桌子上。 是死人脸。 那家伙盯着她的股间,正喘息着玩弄揉搓自己暂时硬不起来的肉棒。 她微微抬起身,低头看着死人脸,看来,他并不知道今天可以使用她真正的生殖器,否则,大概就不会迫不及待在外面往她嘴里射一次了。 搓了半天,老二勉强充血了几分,死人脸急匆匆在龟头上抹满润滑剂,用手指捏住根部,送了进来。 裂痛、擦痛、胀痛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神经。 死人脸双手扶着桌面,对着她半垂在桌边的下体开始了冲刺。 半软的阴茎在还粘着血的嫩肉包夹下,缓缓变得更加坚硬。 天花板的灯有些刺眼,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继续等待。 从她失去所有家人开始,她的人生就只剩下了等待。 从等待被收养,到等待特培生毕业,到等待人来拯救,到等待一次次淫辱结束,再到等待被买走,结束已经没什么意义的人生。 阴蒂被按住,细小的酥麻并不能唤醒她的性欲。 过早凋谢的花,结不出流淌甜蜜汁水的果子。 她只觉得疼和麻木。 死人脸比副院长多坚持了五分钟。 也许是权力不够大,他没资格射进来,而是在最后关头粗喘着拔出肉棒,射在她滴满了他汗水的小腹上。 她起身,用内裤把自己擦干净,看着上面红呼呼的一片发了会儿呆。 之后,她穿好衣服,被副院长和死人脸带出了扶助院。 她可能是最近唯一一个不需要保留处女的商品,那些兴奋的男人,都聚集到了不远处的那个房间。 她睁大眼睛,挨个看了一遍,所有共谋,上到副院长,下到保安,都来了。 人人有份。 晚上两点半,最后一个疲倦的男人抽出阴茎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擦拭自己身上的污秽。她只能用手摸一把,然后确认,她出了不少血,最后两个小时里的每一次,都像是让她重新失去了一回处女。 她对着那些血发誓,如果她能有一个机会,不管多么渺小的机会,她也一定要全力抓住,攥紧,努力去活到,把这些人全都杀光的那一天! 现在,她做到了。 坐在凳子上,她抬手望着自己掌心的血,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死人脸,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郑澈哲看着地上那截几分钟前还属于他的阴茎,确认自己晕过去前看到的并不是噩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他哀嚎着,想求饶都不知从何说起,“你替叶春樱问的事情我告诉你了啊,你说好不杀我的!” 她冷笑了一声,说:“当年在第三扶助院,你们也说好了,要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照顾我们。死人脸,你肏过你女儿了吗?” 郑澈哲看着仍在喷涌的血,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你……你想知道什么,你先救我……你……你帮我止血……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别杀我……” “我叫赵虹。”她开口,同时弯腰将锋利的匕首刺入地上的阴茎,举起,擦净,“我觉得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名字。你那时候每周至少要让我给你口交三次,还尤其喜欢让我舔你的包皮垢,吃你的精液,说能给我补充蛋白质,可以长得更壮。你没印象了?” 郑澈哲的嘴唇哆嗦起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帮你也补充补充营养咯。”赵虹伸出手,用匕首把阴茎塞进郑澈哲的嘴里,“你流血这么多,快吃口肉,好好补一补。” “呜呜呜!”郑澈哲猛一甩头,惨叫着吧自己的鸡巴吐飞出去,被绑成粽子的身躯离水的鱼一样猛挺了几下。 “赵虹……赵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还有老婆孩子,我们一家人还等着我养活啊。”他扭动身体,盯着她哀求,“叫救护车,求你叫救护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 “我们这些孩子当年也不想被你们玩弄,羞辱,贩卖。”她过去捡起那根肉条,接着塞进他嘴里,用匕首顶住,“好吧,看在你老婆孩子份上,我给你个机会,把这个吃下去,你吃下去,我就让你一家团圆。” 郑澈哲的胃里涌上一股酸水。血还在流,眼前已经有些眩晕,他想睡,可知道自己只要睡过去就不可能再醒过来,他想吐出去嘴里的器官,可他实在不愿意放过这最后的生机。 他用力收紧下巴,咀嚼。 他是有点闲钱的曹族男性,他吃过狗鞭、驴鞭、羊鞭、虎鞭。 这些鞭的债,他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还清。 生肉充满弹性,海绵体的口感让他想起了牛蹄筋,只是,腥臭得多。 赵虹盯着他,直到连最后一口肉渣都咽下去,她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很好,恭喜你,你做到了。” “救护车……求你……救护车……” “放心,”她站起来,“这次我不会赖帐的,我不是你们,一次次背信弃义。” 郑澈哲哭着点了点头,“我们是人渣……我们背信弃义,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救护车……快……我好冷……” “放心,你们一家不久就会团圆了。” 她拎着一台最新款式的平板电脑走回来,拉开支架,放在郑澈哲的眼前。 点开播放的影像视频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个子小巧,丰满白皙的中年妇人被高高吊起在脏污的房梁上,双脚离地悬空。 一个面目狰狞,浑身毛发旺盛,看起来身高至少超过两米的巨汉,把他妻子充气娃娃一样卡腰举着,站在她分开的双腿后方,摇晃着筋肉轮廓堪称可怕的身躯。 一条看起来和郑澈哲手腕差不多粗的硕大阴茎,已经贯穿了妇人的下体,疯狂的奸淫。 有些松弛、曲线饱满的大腿内侧,流下鲜红的血。生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当然不会还有处女膜,毫无疑问,成熟的阴部也因为承载不住而裂伤了。 可他妻子都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如果不是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清晰可闻,郑澈哲真要怀疑这视频其实已经静音。 而原因并不难找。 那妇人已经晕了过去。 从她身上的伤痕来看,晕过去在这种时候其实是种幸福。 巨汉抬起手,揪住他妻子脑后的头发,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小腹上不断出现凸起、消失的痕迹,那阴茎的长度,仿佛能把女人的肚皮从内部捅穿。 很快,大腿上的血就被淡黄色的尿液冲淡,被吊起的妇人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生机,正在迅速地流逝。 那巨汉骂了一句东瀛话,抽出了战矛一样挂满血丝的肉棒,舔舔嘴唇,回手从后面的桌上拿下一把野太刀,缓缓抽出。 “住……住手……”郑澈哲垂死呻吟一样地说,喉咙里的哀鸣和眼泪一起涌出。 那把比他妻子还长的野太刀,寒光闪闪的刀尖,对准了女体还在滴落鲜血的股间。 “住手啊!” 在他的惨叫中,野太刀猛地捅进了他妻子的腿心,刀刃朝上,猛地一划。 猩红喷涌,洒在那巨汉的身上。 跟着,仿佛披了血色袈裟的巨汉把野太刀丢开,扭脸看着固定的镜头,咧开嘴露出一个亢奋的笑容。 他迈开毛茸茸的腿,走出镜头外,几秒后,拖回来一口鼓鼓囊囊还在扭动的麻袋。 那巨汉淫笑着弯腰一扯,麻袋被撕开成两片,露出了其中满面惊慌的少女。 郑澈哲的嗓子顿时梗住,眼眶都几乎快要瞪裂——那是他的大女儿。 “不要啊……”他的哀求和视频中女儿的哀求混合在一起,隔着无法跨越的时空遥相呼应。 满身是血的巨汉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强奸方式。 四个耳光,双手捂住红肿脸颊的少女就再也不敢抵抗挣扎。 接着,内裤被撕碎,衣裙被撕碎,巨汉把少女面朝下按进母亲造成的血泊中,从撅起的屁股后一口气插入进去,开始了并没有持续太久的强暴。 “死人脸,你管教孩子不是很厉害吗?可你的大女儿已经不是处女了哦。” 赵虹的口音透出一股奇妙的东瀛味道,和嗜血的满足感,“倒是你的小女儿,还很纯洁无瑕呢。” 郑澈哲抬起头,濒死的脸上露出狰狞的怒火,“你……你这个……疯子!她……她才多大啊!” 赵虹抬起脚踩住他的脸,让他继续观看自己大女儿在巨汉的蹂躏中大量出血,仿佛破娃娃一样逐渐坏掉的过程,冷漠地说:“我没有你这么丧心病狂,只不过,我预计到你的小女儿要变成孤儿了,所以,我把她送去,给了圣心扶助院,听说,好像有l-cb的人和那家分院合作着,我猜,你们一家团圆,并不需要等待太久。” 郑澈哲看着视频中在精液和血浆里抽搐着死去的大女儿,喉咙里发出一串气流涌动的声音,眸子里的光彩,彻底黯淡下来。 赵虹在他的尸体上踢了一脚,有些失望地说:“死得真快,便宜你了。” 她拿出一个本子,打开,对着郑澈哲和后面的三个名字,用指甲打横划了一道。 “对哦,叶春樱小妹妹还在等答案呢……”她托着下巴想了想,笑着拿起刚才就摆在旁边的摄像机,“那么,就让死人脸最后保持一个宁死不屈的形象吧。 也算是他这辈子男人了一回。” 第137章 初步触及的曾经 “我现在看到这种场面都不会呕吐了。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看完收到的的视频,叶春樱把脸靠在韩玉梁的大腿上,略显惆怅地说,“韩大哥,又一个当事人……被灭门了。” 韩玉梁沉吟道:“我觉得有蹊跷。郑澈哲那孙子绝不是被割了鸡巴还能坚持保密的硬骨头,那女人应该是问出来了,但是藏着答案不说。” 她换成平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望着低头看向自己的他,轻声道:“其实…… 已经没关系了。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可以确认,从我学医开始,就没再被监视过。现在……更是没有人在盯着我。这说明,那些人大概已经放过我了。” “所以……你暂时不打算追查这条线了?” “嗯。”叶春樱点了点头,“那个女杀手不是自己一个,起码有个熊一样的男人在帮她,此外还有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永夜的沙罗,我不想和他们冲突。” “可你不是想知道,杀死秦院长的凶手么?”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我知道了又该怎么做?”叶春樱的神情显得有些茫然,“韩大哥,你说得对,设身处地,她们当年经历的事情,我可能连想象都想象不到。她带着这么大的恨意,我……我……” “春樱,你不擅长撒谎。其实你认同不了,对吧?”韩玉梁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轻轻一吻,“这不是你心中的罪有应得。” 叶春樱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又摇了摇头,“这些犯过错的人的确罪有应得,看到她那样对待郑主任的……唔……生殖器,我觉得当年发生过的事情,应该不难猜到。但是,管院长,郑主任,他们的家人,绝对都是无辜的。即使……即使其中有谁知情,包庇,也罪不至死。死掉的孩子,肯定是无辜的。” 她闭上了眼睛,“可那些不重要,韩大哥,当前最重要的是,查清圣心的情况,尤其是……当前的情况。当年的罪责也该公诸于众,咱们要查的事情很多,那个答案,就先算了吧。” 韩玉梁知道她此刻心情混乱,柔声道:“好,听你的。反正按咱们调查的顺序,说不定还会碰上那女人。真碰上了,这次我可就不放过她了。”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说:“嗯,就交给你吧。” 原本他们今晚就打算去拜访名单上的下一个,当年的保安科科长,张元。 然而电话没有打通,到对应的地址拜访,家里也没人,还是热心的邻居出来说张元去农二区串亲戚了,要晚上才回来。 他们就先回了旅馆。 这个张元,就是叶春樱看到有保安死掉时候想起的那位张大爷。 在她的心目中,张大爷是个很和气很友善的中年人,经常值夜班,喜欢在院子里揣着一大把糖溜达,见到小孩子就会乐呵呵给一颗。 她不太愿意相信,张大爷会牵扯到这些事情里,但他的名字,的确出现在了秦安莘的记录本上。 不过,描述得非常含糊不清,就像是秦安莘觉得张大爷非常可疑,但具体怎么可疑,则拿不出半点证据。 大劫难对年龄结构造成过毁灭性打击,年纪大的和年纪小的,是1999年那个凶险的7月中死亡最多的,尤其是年长者,几乎让尊老这个词在一代人中失去泛用性。 所以当时还是中年人的张大爷,已经算第三扶助院岁数最大的。 他负责管理保安科,即使当时满打满算,扶助院也只有三个保安,可那大小是个管理岗。而且他孤身一人,和秦安莘一样以扶助院为家,按道理,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连小男生在哪儿藏了玻璃球他都知道。”次日一早,坐在出租车上的叶春樱颇为怀念地说,“他整天背着手拎着钥匙串在扶助院各处转悠,除了秦院长,就数他跟我说话最多。我离开去学专业的时候他还在,害得我都忘了,他也到退休年纪了。” 韩玉梁凑近她的耳边,说话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但听到他的话,她马上又挺直了身躯,露出了稍显复杂的担忧神情。 他的提醒很简单,“春樱,他知道的那么多,你觉得……他有可能不是共犯么?” “我觉得有。”叶春樱思考了一会儿,语调坚定地回答,“第三扶助院有很多工作人员,我不相信他们都会跟郑主任他们同流合污。” “可张大爷被写在本子上了。” 她抿了抿唇,轻声说:“那只是秦院长的怀疑。又不是写谁的名字谁就会死的笔记本。而且……要是张大爷真的参与过,我也有心理准备。毕竟这一趟…… 我被颠覆的想法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样。” 今天一早他们就离开旅馆,坐上了往张大爷家去的出租车。 因为电话打通了。 叶春樱本来想找个和约郑澈哲出来时候差不多的借口,可没想到才报上名字,对方就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原来是小樱啊,你回来探望秦院长是不是?我可有五、六年没见过你了,有时间来你张大爷家坐坐吗?” 她顺水推舟定下了行程,同时也松了口气——那个女杀手,还没找过来。 不到半小时,车子拐进一个老旧的街道,停在一个比街道还沧桑的小区门口。 昨天来过一次,他们两个轻车熟路往里找去。 而张大爷,就等在楼下。 一看到叶春樱,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就喜笑颜开地迎了过来,看脚步的状态,韩玉梁判断,他的身体不错,不愧是大劫难时期当过兵的人。 比起普通的战争时期,大劫难中的军人,死亡率高得可怕。每个幸存者都值得尊敬。 一走近叶春樱,张大爷就先从兜里摸出了一块糖,两根指头捏着,悬在空中,笑呵呵地说:“小樱,这是你的。” 叶春樱抬起手,接过那颗便宜糖果的时候,恍惚中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你大了好多啊,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张大爷叉着腰,看向韩玉梁,“这是你对象?”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嗯,我带来给秦院长看看。可没想到……” 明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传达了她最不愿重复的消息。 听到秦安莘死亡的噩耗后,张大爷有那么一瞬间看上去似乎凝固在了原地,好一会儿后,才喃喃地说:“这……怎么可能?这都……这都2019年了,早……早就过了啊。” 叶春樱捕捉到了他话中不小心流露出的讯息,急忙紧张地问:“张大爷,什么……早就过了?” 张大爷的眼中浮现出近似于恐惧的神情,他晃了晃头,之前的欣喜都被深沉的哀伤取代,“上楼吧。咱们……坐下慢慢说。” 走出两步,他回过头,像是为了补救什么一样,又说了一句:“小樱,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毕竟……就是个领人工资靠人吃饭的小保安。” “张大爷,我知道的。我不为难你。咱们就聊聊,聊聊就好。” 进到屋里,张大爷家的陈设非常朴素,朴素到不像是华京居民,地方也不大,一室一厅一卫,进门正对的地方没摆电视,而是挂了大幅玻璃照片,照片上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抱着襁褓中的娃娃靠在年轻些的张大爷身边,一脸喜庆。 “您……结婚了?”叶春樱有点吃惊,环顾四周,却实在不像是家里有女人收拾的样子。 “嗯,结过。”张大爷坐下摸出支烟,点燃狠狠嘬了一口,惆怅地说,“就你刚去学医那年,我……没那么忙了,响应世联号召,寻思着给世界人口做点贡献,就去工区农区那边转悠着相亲,娶了个媳妇。” “后来性情不合吗?”叶春樱斟酌了一下,小声问。 张大爷叹了口气,“没什么合不合的,她就是为了在华京永居,我就是为了有个娃,结婚三年一满,她移居手续办下来,孩子也断奶了,就和平离婚了呗。 我补了她们一套房,每个月退休金分那边三分之二养孩子,落个清静。” 他弹了一下烟灰,“别说我了,小樱,说说你吧,老久不见,可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对象也这么高大气派,秦院长……应该很满意吧?” 一说起秦院长,这个看着颇硬朗的老兵,眼眶竟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 为了不惹麻烦,叶春樱说的是官方口径,失火,所以就先忍着哀痛劝了张大爷几句,简单说了说自己如今的情况。 “你……没有继续当医生了?”张大爷擦擦眼角,突然又显得很紧张。 她观察了一下张大爷的表情,果断隐瞒了实际在做的事,柔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韩大哥想和我一起创业,我……就辞职跟他一起。张大爷,这很重要吗?你……是不是隐瞒着什么和我有关的秘密啊?还有,你刚才说早就过了,还说我去学医后你就没那么忙了,都是什么意思啊?平常忙着照顾我的,不是只有秦院长吗?” 张大爷夹着烟发了会儿楞,起身走到窗边看看外面,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回来坐下,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说:“小樱,你……是个好孩子,秦院长把你教得很好,我一直觉得,他们这么对你很过分。可他们来头大,我什么都不敢说,等时效过了,你也离开扶助院了。秦院长这次和你见面,没跟你说什么吗?” 叶春樱想了想,说:“他提起了一些我爸爸妈妈的事。” 张大爷的脸色果然一下子就变了,追问:“她说你爸爸妈妈是谁了吗?” 叶春樱看着他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因为秦安莘一直在告诉她,她知道自己父母姓名这件事,对于成年前接触过的所有人来说都是绝对的秘密,即使成年后,也尽量不要让不信赖的人了解,而来自华京的人,绝不能说。 张大爷是华京人,她只有隐瞒,顺便反问:“张大爷,你知道我父母的情况吗?” 她并没太期待得到答案。 可出乎意料的是,张大爷竟然很沉重地点了点头。 叶春樱放在韩玉梁腿上的手立刻攥紧,颤声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张大爷重复了一遍不久前才说过的话,脸上的表情很有些忧伤的味道,“我也没看到过直接的证据,但是我能猜出来,而且,我认为我没猜错。” 他把已经要烫到手的烟头扔进旁边的花盆里,堆积在枯萎了的植物根部,声音又放轻了几分,“小樱,你的爸妈……应该至少有一位,是当年大劫难期间的强化适格者。” 叶春樱楞了一下,小声说:“强化适格者……那是什么?” 张大爷有点惊讶地看着她:“秦院长连这也没有对你说过吗?” “没有,她对大劫难时期的事情……守口如瓶。” 张大爷的眼神显出几分悔意,“她……对你保密得这么好?” 韩玉梁在旁沉声道:“倒也不是,这次来秦院长本来已经打算说了,可我们回旅馆办点事,她家里就失火了。以至于我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张大爷皱起眉,拿出另一根烟,但是没点火,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打火机,说:“小樱,关于大劫难,在你心目中,是怎么样的一场灾难?你把你的了解,不管是电视里看的,还是里写的,漫画里画的,都可以,按你的理解,跟我说说。” 叶春樱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有关大劫难的影像和艺术作品,尽量从中寻找比较贴合现实看起来不那么天马行空的范例,试探着总结说:“我所知道的信息里,说是来自宇宙的神秘威胁改变了地球的环境,造成了大量变异植物动物的出现,还影响到很多军事技术的根基,破坏了绝大部分杀伤力强大的武器,消灭了地球七成多人口,后来,大家在特别对策基地的带领下一点点收复失地,重新建立据点,直到艰难地取得胜利,重建文明。” “基地之外的部分呢?其他和变异怪物作战的,你都知道有什么?” 叶春樱咬了一下嘴唇,轻声说:“按我看的动漫、的内容,基地的同伴……有具备超能力的超级英雄,可以变身三分钟的巨大人型战斗生物,可以充电后让驾驶员开着杀出去的大型机器人,还有……呃……对人类比较友善的各种外星人,像是弱点是家乡石头的,可以变成汽车的。张大爷,这些……该不会是真的吧?” 他果然摇了摇头,“那些当然不是。那都是隐藏历史所用的工具。真正帮助基地取得胜利的,就是强化适格者。全称为‘辐射后机能强化实验适应资格获得者’。” 韩玉梁完全听不懂,索性挪挪位置,去叶春樱身后转职人肉靠垫。 “那些是什么人啊?”叶春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问。 张大爷当年是基地的士兵,从那种高伤亡率的战场活下来,知道的事情一定远高于受基地庇佑只求生存下来的一般平民。 张大爷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对一般平民,我们宣称的是,适格者由基地进行的强化实验造成,某方面的能力会被大幅提升,甚至达到超能力的境地,用以对抗少数几乎不受枪弹影响的恐怖变异怪物。” “宣称?”叶春樱的手心出了汗,她隐隐意识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可怕的秘密,一个隐瞒了世界上绝大部分人的秘密。 “嗯,宣称。”张大爷叹了口气,“我只知道,基地当时对平民的宣传都有非常明确的目的,适格者这个说法肯定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公布的称呼。我认识几个适格者,他们获得能力的时间集中在1999年7月,那时候……基地根本都还没有成立。可惜我也不知道到底适格者是怎么回事,基地有严格的保密规定,我一个特战队小队长,没可能知道那么多。” 叶春樱深吸口气,很严肃地问:“那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父母是适格者呢?当年那些适格者,现在都在哪儿?” 张大爷显得更加紧张,他走到窗边探头看了一眼,拉上帘子,回来坐下,手里的烟被弯折,几段烟丝掉在地上,“我……我可以先回答你后一个问题,但你要保证,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话,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告诉你的。你最好也不要让外人知道,那……那对你非常不利。” 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瞄了一眼韩玉梁,叶春樱郑重表态说:“我保证,而且,韩大哥也绝对是可以信赖的人。” “现在,世界上,适格者已经没几个还活着了。”张大爷拿起烟,放到嘴边,又缓缓拿开,“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那些帮助大家重获和平,拿回曾经土地的英雄们,一个个都不见了,消失了,和我一起作战过的朋友,不知不觉就再也没有音讯。我向上面打听过,结果……那是最高机密。别说我不能知道,我的上级的上级的上级……大概要到总指挥那一层,才有权限了解。” 叶春樱思考了一会儿,问:“张大爷,那……我父母的事,你是怎么猜到的?” “秦院长关于你爸妈……就一点都没透露过?” “她只有一次喝醉了的时候,说她以前曾经给我爸爸担任过战斗辅助员。就这些了。” “战斗辅助员?”张大爷吃了一惊,“你爸爸的级别这么高吗?秦院长当时到第三扶助院任职说是降级任命,她在基地的级别应该不低啊,才是你爸爸的辅助人员?” “我……我不懂这些的。什么意思啊?” “适格者也分好多种,但大类上会分为支援、智力和战斗,按照s到e的分级方式,只有a级以上战斗类才能得到专属辅助人员。按秦院长的级别……你爸爸可能是s级的战斗类。难怪呢……我就说我知道的适格者里只有一个姓叶的,还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原来你爸爸当年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啊。” 张大爷感慨一番,终于把那根烟点上,慢悠悠吸了一口,“那事情就清楚了。 小樱,我之所以这么猜,是因为我到第三扶助院当保安,其实就是为了你。” “什么?为了我?” “嗯,除了保安的工资,我每个月还有来自特安局的高额津贴。而我的任务就是辅助特勤人员进行对你的监视工作,每周至少汇报一次,期限到你离开第三扶助院,或者成年为止。因为保密期限和任务时限一致,我现在才可以告诉你。” 他自嘲一样地笑了笑,“当然,你如果不来,这件事我还是准备……一直带进骨灰盒里去的。” 叶春樱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要安排人监视我?而且这和我爸爸妈妈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来执行任务。”张大爷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军人的冷峻,“不过我一样有好奇心的啊,你一个年纪小小的孤女,何必要这么费事监视起来,而且秦院长保护你的态度,也到了有些夸张的地步。我想来想去,直到我发现我汇报的那一批人,在特安总局只负责各种与适格者相关的工作,我才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说不定是适格者的女儿。” “就凭这个?”韩玉梁不太相信,皱着眉问道。 张大爷摇了摇头,“不止。还有汇报的内容。我不知道其他监视人员都负责什么,至少我这边汇集的资料,小樱所学的东西是重点中的重点。任务明确要求,小樱直到成年前,受到的教育中只要包含电子技术、机械操纵、武器、格斗术等内容,就必须第一时间上报。我猜,秦院长那边应该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她连正常的体育锻炼,都不准小樱去做,说小樱身体不好,课间操都免了。” “啧……”韩玉梁不满地嘟囔道,“难怪你身体这么弱。” 叶春樱小声说:“我学医的时候已经锻炼过了,以前……那才叫跟豆芽菜一样。” 她转向张大爷,不解地问:“这和适格者有关系吗?” “有。”张大爷神情凝重地回答,“这很明显就是那边在担心你觉醒继承自父母的能力,成为适格者那样的天才人类。他们费那么大劲将适格者的存在几乎抹杀得干干净净,小樱,要是你一下子成了那样的人,他们怎么跟民众解释呢?” “是这个理由么?”韩玉梁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道,“我看,是准备一旦出现苗头,就把春樱立刻消灭,才是真的吧?” 第138章 一个又一个 “你这么说也可以。”张大爷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 小樱送到秦院长身边的时候才三岁多,基地要是打算防患于未然,处理掉应该不难。可是他们没有下手,是因为心慈手软?肯定不会。那么,八成就是有什么力量在背后互相牵制,最后妥协的结果,大概就是后来这样,由秦院长进行照顾,其他人来监视,保证小樱在成年之前,不会变成一个新的适格者。” “成年后呢?”韩玉梁很是好奇,追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的任务期限到那里为止。小樱去学医后,秦院长就没再跟着,应该也是对她的安全放了心。可能,一切就算是结束了。” 叶春樱紧紧握住韩玉梁的指头,压抑着激荡的情绪,问:“张大爷,你…… 还知道关于我父母更多的事情吗?” 张大爷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战区的老兵,你父母如果是适格者,应该是本地军人了解的可能性更大。不过挺奇怪的,适格者不见后那两年,大重建时期,世联把几乎所有地区的特战队员都进行了长距离调动。安排的跨度非常大,这么说吧……我本来的驻守地是现在南亚邦快到圣河特政区那一块儿了。大重建时期把我们千里迢迢调回来这边,可是吓了一跳。” 韩玉梁皱起眉,想来,这种对老兵的处理方式,也是保守当年秘密的步骤之一。 可如今信息科技发展如此迅速,真有秘密可以保守得这么严实? 叶春樱不死心,她犹豫了一下,问:“张大爷,我小时候在秦院长的一个本子上看到过一个挺陌生的名字,叫浅仓美雪,我印象中秦院长没什么东瀛朋友啊,这名字你有印象吗?” 让她比较失望,张大爷摇了摇头,略带自嘲地说:“我是三战前出生的,落地就带着讨厌东瀛人的基因,我不爱和他们打交道。之前那个什么小田部长到扶助院慰问,我都主动跟小刘换班躲开了。” 叶春樱在心里叹了口气,说上厕所,起身离开。 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后,看到张大爷已经不在客厅,她忙问韩玉梁:“他人呢?” 韩玉梁冲着阳台努努嘴,“接电话去了。怎么了?这么紧张?” 叶春樱靠着他坐下来,小声说:“我怕那个女杀手来找张大爷,他跟我说了这么关键的消息,我不希望他……也落得郑主任的下场。” “可如果女杀手找来,就说明他也是共犯。” “我……一会儿就问。我相信他,他不是会欺负孩子的人。当年舍生忘死保卫大家的特战队,绝不会欺凌他们牺牲无数战友才换来的幸存者。” 韩玉梁抱住她,不太愿意看到她因此失望,便柔声为她拉低期待:“可你也说过,大劫难后很多幸存者都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我觉得他没有。”叶春樱抿了抿嘴,“我会直接问她的。” 不一会儿,张大爷开门进来,把烟头扔进花盆,过来坐下,“扶助院的电话,说那边死了个保安,一时间找不到人手轮班,想让我回去帮忙管一阵子。这是撞了什么邪啊,秦院长出事,咱们那地方的保安竟然还有人杀。” “不止保安。”叶春樱趁机挑明,“其实我过来,主要就是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管爱民这个副院长你还有印象吗?” 张大爷皱起眉,坦诚地露出嫌恶神情,“我记得,他怎么了?” “还有郑澈哲,管院长那会儿总务处的主任呢?” “哼,两个抱团的王八羔子,你怎么想起他们了?” “他们都死了。两家人,几乎算是灭门。”叶春樱直率地单刀直入,“我怀疑,这和当年第三扶助院一些见不得人的黑买卖有关。” “死了?还……还是灭门?”张大爷瞪圆了眼,“黑买卖?小樱……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叶春樱拿出叶之眼的名片递过去,“不瞒你说,我和韩大哥的创业,是和一些特殊部门合作的侦探事务所,我这次来华京,主要就是为了调查圣心体系下隐藏的一些罪证。根据我目前查到的情报,第三扶助院在管爱民任副院长期间涉及多起伪造收养手续的非法买卖,且有严重的性侵院内孤儿行为,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张大爷咬了咬牙,面带惭色向后靠去,沉默半天,才摸出一根烟点上,狠抽几口,说:“我一个当过特战队队长的兵,在第三扶助院干了十来年保安科科长,眼皮子底下的事儿,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察觉。” 叶春樱深吸口气,问:“只是察觉到了?你没有……参与其中吗?” 张大爷一楞,微黑的脸顿时胀出一股紫色,“小樱,你……你这可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怎么可能参与到那种下流龌龊的事情里!扶助院里的孩子,我…… 我可是当成自己的孩子看的!” 韩玉梁冷冷道:“你察觉自己孩子被性侵,原来都不报警的?” 张大爷当即就像是被人冲心窝打了一拳似的,苦着脸弯下了腰,“我……不是没报过警。那些畜生,我直接杀了的心都有啊!可……可这事儿,连着不了了之了三回,我就是没脑子,也知道那边靠不住。那时候还挺乱呢,管爱民他们招待的客人我远远看见过,我扳不倒他们,一直追着咬,还会影响我执行自己的任务。我……就只能装不知道了。” 他扶着额头,很难过的样子,“那都是……正当好年华的小姑娘啊。我还以为他们玩弄够了,良心发现找人收养走了呢。原来……都被卖掉了吗?” “嗯。”叶春樱想从他口中撬出更多东西,硬下心肠说,“按我目前查到的,那些孩子有的被卖给了器官贩卖组织,有的被卖给了性奴贩子,有的被卖给了东瀛黑帮,还有的被卖去做了生物实验。” “咳咳!”张大爷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像是呛出眼泪一样擦了擦,“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我要是知道孩子们最后……最后……” 他蒙住脸,上下狠狠搓了几下,“我真该杀了他们的……这群王八羔子,王八羔子啊!” “张大爷。”叶春樱轻声说,“其实,不只是当年在发生这种事情。” 他浑身一紧,抬起头,“不只是当年?那……那怎么可能!后来科技发达了,各方面的配套系统也跟上了,后头不该还有这种事了啊。管爱民滚蛋没多久,圣心就被移交给姓浦的那个大老板管理,发钱多了,管得也严了,时不时就有监督员下来暗访,这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还有这种事……那不能够啊!” 叶春樱干脆报出几个后来的副院长名字,然后说:“秦院长留给我一本记录,上面有她觉得比较可疑的人,这几个副院长,都在其中。管爱民和郑澈哲就在那本上的前几页。” “不可能……不可能,”张大爷还是摇头,“肯定是搞错了。比如你说的大野一成,那个死鬼子我虽然看不上,但人家家里是经营大财团的,他没兴趣接管家业,打算走慈善事业的跳板从政才来当副院长,秦院长退休后接班,他缺钱吗? 他哥哥上次来捐款出手就是二百万,他需要干这种脏买卖?” 叶春樱定了定神,把这信息记录在大野一成的名字旁,轻声问:“那你知道露杜斯吗?也叫l-cb,dcb。” 不出所料,张大爷一脸迷茫地说:“这啥玩意?我就知道杜蕾斯。那不是个做套子的么,露杜斯……你们新扈那边的山寨牌子?” “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叶春樱站起来,轻声说,“不知道也不是坏事。 那……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张大爷,我先走了。我今天打算多跑几家,争取赶在杀手的前面。你这阵子也注意安全,我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因为你知情不报而找上门来。那个杀手的心理恐怕已经严重扭曲了,她杀死郑澈哲的时候,割掉了他的生殖器。” “身正不怕影子歪。”张大爷皱着眉站起来,“我能做的都做了,当时…… 我的确不知道他们胆子竟然这么大。我问心无愧。不管谁来找我,我也是这句。” 亲自来拜访过,叶春樱才知道张大爷被秦院长记下来并不是因为扶助院的黑幕,而是可能察觉到张大爷一直在监视她们。 这么一来,倒是不必担心这边的安全问题了。 “下一个去拜访厉青楠,”在楼道口看着手上抄录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叶春樱拿出了手机,“这是管爱民时期的女护工,秦院长特地记下她,说她在孩子的休息时间有不正常举动。我怀疑她就是郑主任说的那个玩弄男生在男生床上撒尿的变态。” 韩玉梁皱眉道:“她只欺负小男生的话,女杀手估计不会来找她吧?” “所以她应该没事,去找她问问。我想知道哪里能找到当年的证据。这群人的罪行……不应该因为死就被掩盖。他们不配享有做慈善这样的美好名誉。不配!” 手机响了一阵子,无人接听。 叶春樱皱了皱眉,一边拉着韩玉梁出院打车,一边继续拨号。 这次,传来了接通的提示音,和一个冷漠的女声:“叶春樱,你好烦啊。” “是你?”叶春樱吓了一跳,没想到接电话的竟是那个残忍的女杀手,“厉青楠呢?” “她的手机已经在我手里,你说呢?”女杀手的口吻充满了讥讽,“你想要的答案,我告诉你,你听好了,当初监视你的人,来自特安局,滚去那边调查吧,别再来给我捣乱了。不然……就算姓韩的守着你,我也一样能对你不客气。再也不见!” 电话挂断了。 叶春樱盯着手机,连围巾也顾不上戴,继续拨号过去。 但那边已经不接了。 她干脆选择发送短信,顶着扑面而来的冷风飞快地输入:“我不知道你是当年受害的哪个孩子。我知道,他们罪有应得,犯下那样的错,即便是死,也死有余辜。但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你不该将私刑扩大到无辜者的身上。第二,他们仅仅是死并不能赎罪,我要找到他们当年犯罪的证据,把所有的肮脏龌龊公诸于众,让众人知道他们曾经做了什么。而不是现在这样,他们变成了被恶徒杀死的慈善家,在追悼会上享有他们根本配不上的名誉!” “春樱,别急,你先把外套穿好。今天这么冷,你又不耐寒。”韩玉梁皱眉过去给她把围巾绕上,可惜他不太擅长摆弄这种女儿家的衣物,跟套了个绳圈似的。 叶春樱低头自己整理了一下,往发凉的手心呵了口热气。 韩玉梁担忧她心寒外冷身子冻着,索性拉住她小小的左手,将阳刚真气连接进经脉,在她身体里缓缓循环,烘热她凉透的娇躯。 “我没事的,韩大哥。你不用这么消耗你的真气。”叶春樱摇了摇头,轻轻挣开手,反过来握住他的指尖,小声道,“你在这儿,我就很暖了。” “不费多少。” “那也要用到有意义的地方。”她抓起他的大掌,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眸子明亮如星,“拿来哄我开心,太浪费了。” “为什么?我很愿意拿来哄你开心,有钱难买我乐意。” “哄别的女孩子吧。”她低下头,略显羞涩地说,“我……你已经不用哄了,赶都赶不走的。” “那我才更舍得用。”他才不听她的,再次反握住她,帮她暖身,“你心疼我,我就更心疼你。” 但趁着短信回复到了的机会,叶春樱还是把小手抽了出去。 对方的回复很简单。 “我是杀手,不是正义使者。” 不过很快,那边又发送来一条:“我会记得问问证据在哪儿。” 韩玉梁看着脸色凝重的叶春樱,轻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她想了一会儿,说:“那个时期在笔记本上的人,已经没了。再往后,咱们要找的是管爱民调走,新调过来的副院长,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被寻仇。咱们这就去找他。” 可惜的是,这次拜访并没有什么收获。 那是个接近退休的老油条,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叶春樱能感觉到,那家伙在任上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并不严重,还都推给了手下,即便搬出秦院长和管爱民的事情做为间接恫吓,对方也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韩玉梁的意思是不行就来硬的直接逼供。 但叶春樱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摇头否决,在本子上划掉那个前副院长的名字,跟他找地方吃午饭去了。 来到华京后,才发现事情不知不觉变得复杂,让她打心底感到迷茫。 她带着一腔愤怒而来,想要找出扶助院与l-cb之间的隐秘联系,切断并公诸于众。 可她最先收获的就是别离的伤感,和一些与l-cb看不出明显关系的阴暗秘密。她掀开了盖子,看到了腥臭扑鼻的脏污和黑暗,看到了鲜花之下的满地大粪。她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童年记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她最想得到的正义,被一个女杀手,以过于极端的态度,残忍地完成到了扭曲的方向。 那并非她所愿,以至于,心情沉重,头脑发昏,看着桌上的几道小菜,丝毫提不起胃口。 下午,天上又飘落了小雨,怎么也提不起精神的叶春樱,选择了回旅店休息。 次日,天气放晴,但事情反而变得更糟。 华京这边的警方,一早就在旅馆服务员的带领下登门“拜访”,要求关于郑澈哲一家被虐杀一案进行询问。 尽管有足够证据表明叶春樱和韩玉梁离开后很久,郑澈哲才退房从酒店出来,但繁复的盘问和旁敲侧击依然明确地显示,对方认为他们有很大嫌疑。 叶春樱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以比较委婉的方式提醒了那个女杀手的存在。但她没有交代自己和女杀手那边的联系,也没有把视频提供给警方。 秦安莘的死被认定为事故后,她对华京地区的这条路,就失去了信任。 她宁愿在上门调查的警察走后,把视频和信息提供给沈幽与后方待命应援的许婷。 揭破了一连串秘密后,她能相信的人,突然只剩下了黑街的那些。 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 很快,叶春樱和韩玉梁的嫌疑就大大减轻了。 因为华京又发生了两起和第三扶助院相关的杀人案。 一起是厉青楠。 那个性癖扭曲的女护工被发现死在郊外一处废弃工地中。 在暗网流传的说法中,厉青楠死前曾遭到极其粗暴的强奸,阴道和肛门严重撕裂,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熊蹂躏一番。尸体上布满了小小的伤口,每一个伤口中都塞着一个最小号的廉价橡胶阴茎。 初次之外,据说尸体还像是刚从公共厕所里打捞上来一样,充满了刺鼻的尿骚味。 厉青楠的亲属只有一个侄子,那个刚毕业不久的青年也在同一日失踪,音讯全无。 另一起杀人案的死者叫洪银贵,男性,无业,曾经在第三扶助院担任护工。 他的死状被拍成了多角度的照片,流传在暗网浅层很多人都能浏览到的地方,没有加任何马赛克。 那具尸体无法详细描述,简单概括的话,就是他以死状为大家展示了男性成年人类的屁眼具备着怎么样的扩张潜力。 当然,致命伤并不是崩坏如烟花绽放的肛门和直肠。 洪银贵的死因是窒息,大量粪块堵塞了他所有呼吸的渠道,让他死得像头掉进茅坑的猪。 他没有亲人,死一个,就等于灭门。 “这会是结束吗?”叶春樱对着电脑屏幕轻声问道,跟着自己摇了摇头,“没想到,当初有这么多人参与进来。我猜……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韩玉梁扶着她的肩,“怎么,春樱,你改主意,打算先去抓那个女杀手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你也看到了,舆论正在质疑第三扶助院,这一系列明显的仇杀,的确比证据的效果还要好。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让这些人被一个个灭门。华京这么大,当年的护工、保安、老师们我不可能都联系上,咱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你看,这个帖子在暗示,秦院长的死并非火灾。阴谋论的说法看来已经占上风了。” 叶春樱想了想,关掉页面,离开了沙发,“韩大哥,咱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l-cb的调查上吧。不专心做一件事,就什么事都做不好。” “听你的。”韩玉梁当然无所谓,虽然距离那个女杀手饱满浑圆的屁股远了,但是贴心体意对他日渐依赖的叶春樱就在旁边,去哪儿都行,“咱们接下来找谁?” 叶春樱翻着本子上的记录,想了想,收进包里,“我觉得,咱们之前走错方向了。秦院长的精力一直都放在我身上,她关注到的事情,就不太可能是很机密的事。靠她的名单调查,找到的只会是从前的阴暗罪行。不可能寻找到l-cb的线索。” “所以?” “咱们去拜访我来之前就选定的那位。”她拿出手机,划开看了一眼,“刘恭月,现任第三扶助院教导处主任。外面下着小雨,咱们就别跑远了,直接去扶助院拜访一下她吧。” “她……有什么问题吗?” 叶春樱点了点头,“一年多以前她还在峪口做特培生指导老师。峪口那边的奸杀事件被掩盖成失踪后,她被远调到这边,年纪轻轻就升官做了主任。咱们……就先从这个突破口下手吧。” 韩玉梁皱了皱眉,“可是你父母的事情,只有很早就在第三扶助院的人才有可能知道。转去调查这些新人,她来的时候你都已经走了,查出来的东西,可就跟你的身世没有半点关系了。” 叶春樱微微一笑,拿起了伞,“我本来也不是为调查身世回来的。对我来说,找出爸爸妈妈,暂时还不如找出露杜斯的帮凶重要。走吧。” 第139章 斜风细雨晚来急 “你好,叶小姐。欢迎你对自己的母校进行回访,大家看到你现在成长得如此出色,一定都会十分欣慰的……” 提前打过电话,进到办公室里说明来意后,叶春樱就被握住手,耳中接受了一大串热情洋溢的欢迎词。 韩玉梁靠在门框上,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这个叫做刘恭月的女人。 年纪的确不大,绝不超过三十,但保养得一般,峪口那种鬼地方大概不太滋养肌肤,化妆品也盖不住隐约的粗粝痕迹。 五官比较硬朗,配合同气质的脸庞轮廓,看上去的确有股属于教导处主任的威势。 谈不上漂亮,但身材还行,如果需要逼供的话,韩玉梁不太介意给她蒙上脸使用一下。 不过叶春樱大概是不会给他这种机会的。 但他来之前也提醒过叶春樱,刘恭月如果真的收了好处帮忙隐瞒了那样的案件,纯粹靠正面试探是不可能问出任何东西的。他们手上,一丁点证据都没有。 叶春樱的态度倒是很明确——她要先做一个初步判断,至少,确认刘恭月和峪口的奸杀案受害者有联系,再做其他打算。 并不知道叶春樱故意拖延了时间,刘恭月魄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你耽搁得有点久,老师们都下班了,要不是等你啊,我也已经走了。嗯……还在这边住宿的孩子里,应该没有你认识的同学吧?” 叶春樱带着很抱歉的表情说:“真是不好意思,出来的时候我身体不太舒服,拐了一趟药房。耽搁您下班了。啊……这样,您带我转转校园,咱们聊聊现在第三扶助院的变化,过后我请您吃饭,好不好?” 刘恭月和郑澈哲一样,相信了叶春樱假冒的记者身份,看韩玉梁这个“助手” 还拿着相机,顿时沉浸在将要登上媒体的微妙喜悦中,拿起办公桌边的伞就说:“好啊,这个不成问题,呀……对了,最近咱们院里出了点事,你不是为了那些来的吧?” 叶春樱摇摇头,“怎么会,那样的话我也不该找您啊,您不是才调来不到两年吗?就算当年这里发生过什么糟糕的事情,您也不知道啊。” 刘恭月这才放心了些,笑着走向办公室门,“可惜天公不作美啊,一直下小雨,拍照也亮堂不起来。” 韩玉梁看着她大冷天依然用厚丝袜努力裹出匀称曲线的双腿,淡淡道:“不要紧,有闪光灯。” 三把伞鱼贯离开在阴雨中显得格外冷硬的教学楼,在叶春樱有意识地引导下,逛向临近工地建有仓库的操场一侧。 “其实,我这趟专门拜访,除了采访之外,还有一些比较私人的事情,想向刘主任您打听一下。” 刘恭月很客气地微笑点头,“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峪口那边的记者。”叶春樱将伞微微倾斜,观察着刘恭月的表情,“他女朋友,两年前突然失踪了。” 刘恭月还没意识到是什么事,有些疑惑地说:“是吗?那还真是……不幸呢。” “他这人有点神经质,总说自己能通灵。”叶春樱努力磨练着自己的演技,认认真真地背出早前想好的台词,“他说他做噩梦,梦到女朋友被人奸杀,还吃掉了一些器官,就像电影里的杀人狂一样。” 刘恭月楞了一下,神情隐约变得不太对劲,刚才的笑容虽然还在,但瞬间就像是多了一层透明的面具。 叶春樱转过身,注视着她,轻声说:“他女友是圣心扶助院出来的孤儿,也没什么亲戚,失踪了都没人关心,只有这个男朋友这两年一直在追查。他最近跟我说,他终于查出,他女友失踪前,应该是受到了扶助院的某个老师的邀约,回去帮忙办点事。刘主任,他说那个老师就是您,这事儿……您知道吗?” 韩玉梁悄无声息走到那个大仓库前,抬手运气一拨,弄开锁芯,轻轻拉开门闩。 刘恭月依然勉强笑着,“你说的是李欣吧?那女孩我记着呢,挺遗憾的。我那天联络了几个女生回来,帮忙制作一下慰问附近农区儿童的小物件。你也是咱们扶助院系统出来的,应该知道这个是每年的例行工作,一般大家也都愿意回来帮忙。结果不巧得很,那天其他人都有事没来,就我跟李欣一直忙活到晚上。我最后说要开车送她回家,她非说没事儿有公交,我就先走了。结果……后来就再没人见过她了。警方不是说她可能被人贩子拐走了吗?他男友没去警署多问问?” “去了,但一直没个结果。他有个黑客朋友,平常喜欢在暗网逛来逛去,看一些血腥猎奇的照片。后来光看别人发的觉得没意思,就黑进了警方的数据库。 可没想到,竟然让他找到了李欣的资料。”叶春樱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上调出了来之前就准备好的图片。 那是李欣尸体被发现的第一现场,最原始清晰直观的照片转数码存储后的结果。 刘恭月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跟着,张大嘴巴,瞪圆眼睛,手一松,伞滑下,挂在脖子上,甩落一地水珠。 如同连环奸杀案的每一个受害者一样,李欣那充满活力的健美娇躯,在照片上呈现出的,已是令人不忍细看的凄惨模样。 那缺失了花儿般器官的惨烈伤口,宛如一张正在鸣冤的血盆大口,冲着阴沉沉的天空嘶吼。 刘恭月抓住伞柄,调整了一下呼吸,脸色苍白地说:“这是李欣吗?你…… 你认错人了吧?” “真不巧。”叶春樱克制了一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数据库里还有警方为死者匹配的资料。这的确就是李欣。我和李欣的男朋友都不太懂,为什么警方明明找到了尸体,还拍下了这样的现场照片,最后……却把李欣认定为失踪。认定为失踪的卷宗中,还有您,刘主任……啊不,那时还是刘老师的口供。” 她从刘恭月刚才的反应中猜测,这个女人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李欣的下场。只是下场的凄惨程度超出了预计而已。 她平静地问:“刘恭月,另外还有一个女生,就在不久后失踪。那也是峪口扶助院出身的女孩,人生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究竟知不知道她们会遭遇怎样的命运?如果知道,那么,为什么你可以如此残忍?” 刘恭月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叶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还有事。今晚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咱们院现在占地并不大,剩下的地方,你自己转转吧。我等你很久,也该走了。有什么事,咱们再联系。” 说着,她转身就走。 但做工精致的高跟鞋只迈出了一步,就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停住。 韩玉梁弹出的石子,打在她毫无防备的胯侧,轻轻松松以识经断脉的手法封住了她的双腿。 腰以下忽然失去控制,上身却还保持着要匆匆离去的用力方式,刘恭月惊叫一声,向前扑倒。 韩玉梁一个箭步抢过来,长臂一伸,将她夹在腋下,一股真气冲入暂时封住她的嘴巴,转身拉开仓库的大铁门就钻了进去。 叶春樱四下打量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跟进去关上了门。 仓库的窗户又高又小,里面又暗又潮,四下摆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体育用具,像是东瀛成人创作中常用的场景——适合在这里凌辱个女中学生、女教师、女保健医生什么的。 韩玉梁夹着刘恭月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把她往脏兮兮的体操垫子上一扔,冷冷盯着她道:“刘老师,我劝你冷静些不要叫得太大声,我这人很怕吵,我能让你腿迈不开,就能让你嘴动不了。” 刘恭月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和冷汗,望着走进的叶春樱,选择和她沟通,“叶春樱,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是报警,你们麻烦就大了。” 叶春樱却并没看她,而是走到韩玉梁身边,很疲倦地说:“韩大哥,我…… 实在是不擅长对付这样的人。你来问吧。小心些,别留下太明显的证据。如果有关键口供的话,记得用手机录像。” 韩玉梁拍了拍她,从裤兜中摸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缓缓戴上,故意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蹲下拉着她不能动的双脚把她扯到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沉声道:“其实我也不太擅长问话,但我擅长折磨女人,尤其是不怎么好看,还心肠恶毒的女人。” “你……你什么……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嗯嗯——” 刘恭月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他的手突然在她的胯下轻轻一拍,接着,好像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入到她娇嫩的阴部,让她情不自禁昂首尖叫,却被捂住了嘴,怎么也叫不出来。 韩玉梁按住她嘴巴蹲到侧面,先将她双肩封住,隔着衣服摸索一下,皱眉拨开碍事的厚海绵乳垫,从领口里找到平坦胸部顶端的乳头,二指一捏,又是一股玄冰真气顺着奶孔钻了进去。 来到这世界了解了许多生理知识后,他就一直在尝试创造一套结合武功特色的房中秘术,就像他此前改造过的那招吮春芽一样。 而任何依靠内功的房中术,只要将真气加到超过伤害的临界值,便会成为刑责。 这本是他最近在琢磨的新房术中的一招,起名叫仙针钻,此刻拿来施刑,效果倒是格外的好。 刘恭月疼得双眼翻白,敏感的乳头像是被一根冰牙签狠狠戳入,想去掰开韩玉梁的手,四肢却又动弹不得,仅剩下身躯还能虫子一样扭上几下。 左右乳头和阴核交替钻了两轮,韩玉梁才收回双手,看着汗已经浸透了衣服的刘恭月,冷冷道:“现在,你愿意跟我说实话了么?愿意,你就点点头。” 刘恭月急忙点头,求饶说:“我……我也没怎么撒谎啊……你们一定是误会了。这里头肯定有误会啊……” 叶春樱没有理她,蹲下拿起她指头把手机解锁,去一边连接上带来的pda,专心转移数据顺便检索。 韩玉梁懒得废话那么多,直接道:“说吧,当年你收了多少钱?” 刘恭月下意识地摇摇头,“没、没有,我没收钱。” 韩玉梁抓起附近一块擦棒球的破抹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盯着她冷冷道:“我最大的本事就是看人是不是撒了谎,我也最讨厌对我撒谎的人。乖乖等我下一次提问吧。” 说着,他将刘恭月的衣裙解开脱下,内衣胸垫裤衩一件不留,站起来拿过数码相机,把她双腿拨开,对着乱糟糟长满毛的褐红色肉屄先拍了个特写,跟着来了两张全景。 叶春樱皱了皱眉,小声说:“你脱她衣服干什么?” “女人光屁股的时候一般会老实些。”韩玉梁拍拍相机,冷笑道,“光屁股的照片被拍下来时候更老实。你忙你的,别管我。” 他端详一下,抱起刘恭月翻了个面,把她摆成赤裸裸跪趴在垫子上分开双脚撅着屁股求欢一样的造型,然后一边拍照一边慢条斯理道:“刘老师啊刘老师,你说你这手脚也没被捆上的,光溜溜摆成这副样子,发给你老公,你说你是被迫的,他信么?” “呜嗯嗯——嗯嗯嗯!”刘恭月急得乱扭屁股,无奈屁股扭得动,身子却动不了。 他慢悠悠蹲下,一指点出,上刑特供版仙针钻狠狠钉在那紧缩的屁眼上。 她的屁股蛋子顿时往中间死死夹住,那深沟不停颤抖,看背后冒出的汗,这一下疼得她着实不轻。 想想也对,听许娇说痔疮手术那肛肠科病房里,每天换药时候都能听到杀猪一样的惨叫,说明屁股这块的确很要命。 那不妨多钻几下。 新房术还在研究磨练中,真气消耗本就不小,他为了刑责又要加大消耗,绕着括约肌转了三圈后,韩玉梁收回手,把刘恭月踢翻回来正面朝上,扯开嘴里的破布,道:“这是我第二次问你,说,你当年收了多少钱?” “三……三万……” 一道口水从刘恭月的嘴角垂下,她双目无神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大概宁肯自己这会儿是在被强奸。 “这就对了。”韩玉梁拿起手机,准备好录像模式,沉声道,“现在详细说说吧,当年是谁为了什么给你这么一笔钱?” 刘恭月犹豫了一下,“就是……就是让我做个假口供,说……说不知道李欣她们最后去哪儿了。去警署前拿了一万,笔录做完后转账两万,两个学生前后一共给了我六万。我……我弟弟在峪口买房,挺缺钱的,我补给他五万,拿剩下的去做了做美容。” 韩玉梁瞪着她,冷冷道:“你倒挺会避重就轻,说了一大堆,最关键的不肯开口。这钱,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刘恭月抿了抿嘴,“钱是院长转交的,他拿的肯定比我多。 他们还承诺了给我调动工作,让我来华京这边上班。我打电话通知她们来,也是院长叫我安排的。就是李院长,现在还在峪口扶助院的那个李天仁。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我也不知道她们会死……死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奴隶贩子呢。” 她泪流满面,鼻涕垂到嘴上也不能擦,狼狈得要命。 但韩玉梁对这种人一贯是铁石心肠。他蹲下来,用她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她的脸,淡淡道:“我们可没空去峪口核实你这些话,你有证据证明是李天仁唆使,而不是你自己拿钱出卖学生么?” 刘恭月的眼珠来回转着,拼命回想,跟着大声喊:“有!我有!你让她登陆我的邮箱,echat的关联邮箱,id是恭月的全拼加19910610,登陆上去,星标邮件里就有证据!” 叶春樱直接用刘恭月的手机打开了echat,跳转邮箱,向前翻到第三页,看到了一则通知。 的确是发自峪口扶助院院长李天仁,但明面上通知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给了一个推荐名单,让刘恭月邀请名单上的女生分批次回扶助院做义工,缓解人手不足的问题。 韩玉梁过来看了一眼,道:“这通知很正常,证据在哪儿?” “那……那两个被出卖的女生都在名单上啊!”刘恭月急得嘴唇都在哆嗦,“这不正说明是李院长让我干的吗!” “他让你请人回来做义工,让你把她们卖给奸杀犯了?” “我……我也不知道有奸杀犯这回事啊。给钱的时候就说……就说是告诉警方什么都没看见,在门口就分开了。” 韩玉梁冷冷道:“所以你还是看见了的,对吧?” 刘恭月的表情瞬间僵硬住,脑门上又冒出一大片冷汗。 “说吧,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李欣失踪那天,你最后到底都看见了什么。你乖乖回答完,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刘恭月的眼神飘飘忽忽地挪开,“我……我看到李欣等车的时候,忽然来了一辆面包车,下来……下来几个人,把她搂住抬上去,拿着什么东西捂着鼻子嘴,就那么开走了。” 韩玉梁整理了一下胶皮手套,“看来,你是不吃点苦头就不吐真话的类型。 春樱,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刘恭月紧张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他抬手拿起刚才的抹布塞回她嘴里,淡淡道:“我要让你这辈子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说谎。” 叶春樱的确有些不忍心,她转移好刘恭月手机的数据,收起pda和连接线,想了想,轻声说:“韩大哥,我去门外等你,你问完手机好证据,就出来找我。” 韩玉梁皱眉道:“外面快黑了,还下着雨,那么冷,你出去干什么?” “帮你望风。”她笑了笑,瞄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刘恭月,“而且我在这儿,你放不开,她也会想指望我看不下去帮忙求饶。是啊……我的确挺心软的,所以,我不看了,韩大哥,你尽量别留下太明显的证据,剩下的,自由发挥吧。” “杀了她也可以吗?”韩玉梁故意挑眉问道。 “她罪有应得,如果不老实的话,你处理好尸体就行。”叶春樱很配合地回答一句,向门外走去,走出两步,扭头微红着脸叮嘱说,“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别留下什么太明显的证据,比如体液之类的。” 韩玉梁听出了她的担忧,笑道:“放心,上好的宴席等着我,我怎么会有兴趣吃屎。” 等叶春樱出去关好门,他打开这边角落的灯,看着被他比喻成大便的刘恭月,阴恻恻道:“来吧,刘老师,准备体验一下,撒谎孩子要受的惩罚吧。” 被橡胶手套包裹的指尖,径直捅入倒她松弛的性器内部。 下一秒,咬着抹布的口中,传出了垂死野兽般的苦闷哀鸣…… 叶春樱站在门外的屋檐下,双手握着湿漉漉的伞,静静地等待着。 她相信韩玉梁能处理好刘恭月,而且,一定比她处理得要好。 雨稍微大了些,周围的光线更加昏暗,操场另一端有去食堂吃晚饭的孩子结伴撑伞跑过,没谁注意这边。 等到那些吃饭的孩子陆陆续续折返,雨已经小了很多,水洼里隔上一会儿才能看到几朵不显眼的水花。 叶春樱觉得有些冷,但不知道是周围的温度,还是这次发现的事情,带走了她所有的暖意。 身后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跟着,响起了韩玉梁略显疲倦的声音。 “这女人还挺能扛,最后才全说了。难怪她不愿意交代,她这个帮凶,当得还挺彻底。李欣是她亲手推上车,另一个女孩,则直接被她下药迷昏过去。” 叶春樱并不太意外,毕竟,以两年前峪口扶助院所在地区的状况,六万块买封口是个合理的价格,但调动工作到华京,可就不是沉默能换来的报酬了。 “你……把她杀了?”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问。 “没,留了条命,和一些暗伤。以后这种刮风下雨的天气,冷一些的时候,她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韩玉梁走到她身边,柔声道,“按我的想法,肯定是杀了清静,但你多半会觉得她罪不至死,杀了后续还会很麻烦。你是所长,我还是按你的想法做比较好。” “她真的不知道那两个女生是要被送去哪儿?” “真的不知道。”韩玉梁叹了口气,“她以为是要被人贩子带走。她自己也觉得那样的话价钱有点高,不太对劲儿。但上头有院长兜着,她也就没深想。我确定她没撒谎。” “那就这样吧,她死得太早,说不定会惊动真正的罪魁祸首。”叶春樱疲倦地吁了口气,“韩大哥,咱们回去休息吧。我把李天仁的资料给汪媚筠和沈幽各发一份过去。商量一下那边怎么处理。” “这边也搜集到了一些线索,回去我传给你,你看一下……等等。”说到这儿,韩玉梁突然伸手拉住了她,“你别动。” 叶春樱一怔,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韩玉梁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跟着俯身与她贴了一下。 旋即,他一脸凝重,“春樱,你发烧了。” 第140章 火热的一夜 “没关系的,我已经吃过药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啊。稍微发一发汗,就没事了。”叶春樱靠在床头,两层被子把她脖子以下的部分裹得严严实实,脑袋上还加了一个毛线帽子。 她放下手机,略显无奈地看着韩玉梁放下一大锅足以撑死她的姜汤,小声说:“韩大哥,你不用这么紧张,伤风而已,这是很小很小的病。而且我连呼吸道症状都没出现,可能……就是这几天事情发生的太多,身体受心情影响,有了点负反馈,三十八度四,其实都达不到吃退烧药的标准。我休息一会儿,咱们就可以继续商量明天的行动了。” 韩玉梁板着脸坐在床边,手里端着满满一大碗姜丝红糖水,“病好之前,什么也不准干,李天仁的资料你发给沈幽和汪媚筠了?” 叶春樱点点头。 “那就行了,剩下的等你好了再说。来,喝。” “哦。”叶春樱轻轻应了一声,还不太习惯这样有人照顾的感觉,毕竟,从求学开始,她就离开秦安莘身边,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呃……有点烫。” 韩玉梁皱了皱眉,把掌心罩在碗口,运起寒冰真气,将温度稍微降了一些,“这样呢?” “还是有点烫。” “现在呢?” “嗯,正好了……”她双手接过碗,捧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啜。 韩玉梁看被子滑下来,伸手给她拉高,盖到腋窝,紧紧压住。 叶春樱一愣,小声说:“韩大哥,真的……只是很小很小的病,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啊。”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松手,而是缓缓道:“发烧就不会是很小很小的病。” “为什么这么说?” “发烧会死。” 叶春樱急忙咽下嘴里的姜汤,“不会不会,真要发烧到严重的地步,我会去医院的。” 韩玉梁又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小时候没爹没娘,是混在乞丐堆里长大的。” 难得听他主动说起自己过去的事,叶春樱连汤都顾不上再喝,瞪大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惟恐错过一个字。 “喝姜汤!”他皱眉转口道,“你好好喝,我就说。” “哦。”她赶忙点点头,小口小口喝起来。 “我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毕竟之后我算是过得非常得意,不愿总想起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但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那年冬天,几个和我总在一起的小乞丐,挨个死掉了。”他伸手给姜汤稍微加了加温,才继续道,“他们没咳嗽,没打喷嚏,就是有点发烧,我们找来木头生火,从雪下头挖干草烘干当被子取暖,他们都说,发发汗就好了。我为了让他们好,受了火堆一夜,最后找不到柴,把自己的衣服都烧了。” “可他们都死了。睡着之前,和你一样,脑门烫,浑身凉,等该睡醒的时候,我一摸,脑门凉了,也没气了。”他接过碗,去桌边盛汤。 “这就是你不让我睡觉的原因啊……”叶春樱心中一阵酸甜,觉得眼眶有些发涨,但看到他的动作,顿时顾不上感动,急忙说,“韩大哥,我喝不下了!等等,等那一碗往下走走再喝。拜托。” 韩玉梁这才作罢,回到床边坐下,“好,一会儿我再给你加热。” “你找旅馆的人帮你熬的吗?”她看着那口崭新的大号不锈钢蒸锅,好奇地问。 他摇摇头,难得露出有些执拗的表情,“交给谁我也不放心,我出去买的锅和生姜红糖,按网上查的法子熬的。我本来说运功给你做热,结果放水太多,耗真气太狠,就又下去买了个电磁炉。哦,对了,除了你刚才的吃的,我又去药店买了七种退烧药,你吃那个要是不好使,四小时后换一种再试试。” “韩大哥,真没事的。我是大夫啊,这种发烧我在诊所的时候每周都要处理好几个。患者不强行要求的话,药我一般都不开的。多喝热水多休息,多出汗就没事了。” 韩玉梁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可你还没出汗。” “呃……我从小就这样,越发烧越不容易出汗,我躺下去再捂捂。” “不行!”他马上很紧张地否决,“你不能躺,我看你吃的那药了,犯困,躺下就睡着了。不准睡。” “韩大哥,感冒发烧就是要多休息啊……我、我保证我睡着还能醒过来,真的不会死,你……你别那样看着我好不好?我都……都想哭了。” “为什么?”韩玉梁很是吃惊,“你……你困得这么难受了?我……吓着你了?” “不是,我……四、五年没再……再被人这么紧张过。我是……高兴的。”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擦了擦泪,小巧的鼻头泛起了红光,弧度柔润的樱唇稍向内抿,嘴角轻轻颤动,确实是喜极而泣的模样。 “不要哭了,你体质弱,还寒得不行,要提住气,不管高兴也好难过也罢,等你好了再痛痛快快哭,好不好?”韩玉梁果然又一脸紧张,刷刷刷抽了一大堆纸巾在手里笨拙地给她擦。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完全没了风流倜傥的味道,像个佳人一笑就跌跤的蠢书生。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虑和担忧。 他从记事起就没有亲人,进入藏龙宝居后便再不曾打心底挂念过谁。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 他只是无人可想念,无人可记挂,无人可紧张。 而如今,不知不觉,终于有了这个人。 他愿意为她紧张,为她担忧。因为这种感觉着实不坏。 “嗯,我不哭了。我可能就是最近哭得太多,才发烧的。”叶春樱接过纸巾,破涕为笑,仔仔细细擦干净眼泪,微微撅起小嘴,“我身体真的就这么弱吗?我没觉得啊。我挺壮的其实,一大箱药我自己就搬进诊所了。” “有劲儿,不代表健康。那些整天搬砖的工人一身都是腱子肉,但骨头筋上都是暗伤。”韩玉梁没有顺着她的撒娇往下说,而是正色道,“你身体从阴阳调性上看是极寒,这样的姑娘若不习武修身,就是会比寻常女子孱弱。” 叶春樱叹了口气,“我学的可是现代医学,阴阳五行那种无法科学认证的东西,我本来是不信的。” “那些东西信不信不重要,管用就好。”韩玉梁柔声道,“那门塑玉功,你就当是强身健体所用,有空的时候,还是修炼起来吧。” 她点点头,“嗯,我记住了。那功……我练得那么慢,真的有效果吗?” 韩玉梁犹豫一下,坦诚道:“不瞒你说,春樱,这门功夫我教给你,也有私心。塑玉功练到五重境界以上,就能通过多种法子接受灌功。我修为比你深厚得多,各种法子又都懂,万一到时候咱们关系非同寻常了,我用上不损自身的方式来给你提升修为,你的功力到时候不说突飞猛进,起码能轻松积累真气护体,绝不会再体弱多病了。” “我本来也没有体弱多病呀……”她微微低头,脸上热烘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烧起来了,“韩大哥,你……你说的那个不损自身的方式,的咱们关系非同寻常才能用,是不是……就是里常见的那个双修啊?” 韩玉梁笑了笑,摇头道:“不是,双修功法要么走玄门邪道阴阳互济,要么走欢喜禅的路子,俩人的功力不能相差太大,以你的资质,再练二十年咱们也双修不到一起。是我要给你灌功。” 他拉起她手,与她掌心相对,“最简单的法子自然就是经脉相通后,我强行把玄阴真气灌入你体内,一直灌到你气海充盈,供你慢慢消化,得多得少,全看你自身心法是否精深。但我给的,就是自己少的,损害甚大。” 叶春樱赶忙摇头,“这样我可不要。” “稍复杂些的,还可以用玄门正宗的阴阳体,咱们两个都脱光,正面相对贴在一起,五心相连,我消耗功力在咱们连成的双周天中修炼,来为你快速提升修为。那样我的损耗小些,你的提升快些,但是要跟练功一样经常摆出阴阳体,你说咱们都光溜溜连在一起天天练功了,我为何不用更好的法子?” 叶春樱红着脸问:“那……更好的法子是?” “就是咱们可以结合之后,阴阳贯通的情形下,我逆用采补术,每次出精,都多送些阳元给你,教你方法炼化。我阳关不破,功力又深,这种小损耗睡一觉就能补回来,而对你则好处极大。”看她脸色越来越红,韩玉梁收住话头,道,“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到时咱们再慢慢商量。我再给你盛碗姜汤吧,我看你先前喝的也该下去了。” “嗯。”她也觉得孤男寡女同在一张大床上,不宜多讨论什么阴阳结合贯通之类的话题,“别舀太多,我肚子都有点涨了。” “可你还是没出汗。说明喝得还是不够多。” 看他手掌一罩,转眼把姜汤烘得热气腾腾,叶春樱苦着小脸说:“出汗也得是正常出的才管用啊,你这么让我撑出的汗,更不健康吧?” 韩玉梁伸进被子里,握住她纤细脚踝,皱眉闭目,静静等了一会儿,睁眼道:“经络不畅,这样的确不好出汗。我去找个盆子,弄些热水来,你泡上脚,活血通经。然后我再为你运气过一遍奇经八脉,不信汗不出来。” 药劲儿上来,叶春樱觉得很困,忍不住说:“韩大哥,我真的捂被子睡一觉就没事了。你不用这么费劲的,也别浪费你的功力了……” “那就先泡脚,泡过之后睡得也香。如果泡了能退烧,我就不做别的了。你只要退烧,我马上让你睡。” “哦……那好吧。”她点点头,咬牙把剩下大半碗姜汤也灌进肚里,掀开被子下床,“那我先去个厕所。” 电热壶一早已经烧好了水,韩玉梁嫌旅馆的盆子脏,趁她上厕所的时间下去买了一个新盆上来。 坐在沙发上总不能还裹着被子,他担心叶春樱受凉,拿来外套围巾给她穿上,还把空调开了暖风。 叶春樱挽起裤脚,涂了桃红指甲油的足尖在水面轻轻一点,抬头望着呼呼送热风的空调口,小声说:“韩大哥,我……我这要是中暑怎么办啊?” 他扭头看一眼,拿起遥控把风调低,吹在自己背上,一边捧住她一只赤脚撩热水上去,一边道:“我衡量着呢,真要热了会降温。怎么样,水烫么?” 叶春樱面红耳赤,盯着自己被他大掌轻柔握住的纤巧脚丫,只觉得体温这会儿要测起码会再高半度,“水……稍热一点,没法泡。” “寒气太重,这温度活血绝对正好。我给你撩撩适应一下。或者……要不你忍忍,我用我的法子帮你脚热起来,这样就能下水了。” “怎么帮啊?是那次给我揉脚踝的办法吗?”她还颇为怀念那次脚掌酥酥痒痒浑身暖烘烘发麻的滋味,颇为期待地问。 “不是,比那个刺激更强一些。”韩玉梁轻轻摸着她光滑粉嫩的脚背,对着骨肉匀称细腻如玉的赤足越发爱不释手,但这会儿他满心都是叶春樱的病,倒是没有生出多少邪念,“所以你同意,我才能试。” “那……你试试吧。”她咬了下唇,退烧药让她的意识有点昏沉,也让她变得大胆了少许。 她在杉杉的事件中学会了坦诚自己的心意,她想,这其中应该也包括诚实面对自己的渴望。 她想让他抚摸自己,哪怕只是脚也好。 韩玉梁放低手掌,让她的脚底接近水面,跟着把另一只手盖在上方,三明治一样把她水嫩嫩的裸足夹在中间,跟着运功,让真气从各处穴道缓缓渗透进去。 照说玄门正宗内功之中不乏可以正经疏通经脉的法子,问题是,以淫贼自居的韩玉梁压根没好好研究过,同样是通经活血,还能带给女人快乐的法子当然更好。要是需要治男人,直接强行真气冲过去就是,男子汉大丈夫,疼一下没关系的嘛。 所以他的内功运起来,带来的刺激感自然而然就添上几分调情的味道。 微妙的酸痒环绕着脚掌盘旋,像是有几条无形的小舌头在舔。 本来就发着烧晕乎乎的叶春樱不自觉发出了纤细的呻吟。 “嗯嗯……嗯嗯……” 那清甜柔嫩的嗓音在掺杂着气流声的情形下分外撩人,好似因为克制又克制不住而发出的断续娇喘。 韩玉梁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只是注视着自己的脚,略有些嫉妒的味道,眼波朦胧,不好说到底是困了,还是情欲正在萌发。 要是对别的女人,这种一看就迷迷糊糊心神防守薄弱的状态下,他肯定加大力度顺着双脚一路刺激上去,弄到她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抱去床上用比较特殊的方式好好出一场汗。 然而这是叶春樱。 连发烧那点微小的死亡风险他也不肯忽略掉的女人。 如果和她做爱她就会死,他愿意这辈子都不碰她。 摸着觉得体温已经上来,韩玉梁将她这只脚放进水里,运功升高几度水温,转而托起了另一只。 甲红,肤白,趾纤长,足弓虚拱,脚心滑腻,他定了定神,索性转开脸,不再看掌中的小宝贝,而是望向叶春樱的脸。 她红唇微张,面色如霞,折腾总算见到了一些回报,她不自觉拉开的领口中,松开的围巾下方的缝隙间,那锁骨的凹陷处,已经能看到细细的汗珠。 对视了一会儿,她舌尖舔了舔唇瓣,轻声说:“韩大哥,我……我穿太厚了,不方便弯腰。能……能帮我稍微搓一下吗?” “好。”他垂下手,在热水中轻柔搓洗着她的双足。 她又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轻喘,脸色更红,眼波更润,散落的发丝有了些潮气,让她看起来更加纤弱,更加惹人怜爱。 在这样娇软的呻吟中,洗脚这个动作渐渐失去了温馨亲昵的意味,不知不觉笼上了一层轻纱般的桃色。 韩玉梁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看着水面下这样一双赤足任他把玩,他很难不想到看过的那些黄片中费力抬起将男人阳物夹住上下滑弄的那些女优的脚。 手中的比那些美多了,单是想象一下可能的画面,他就觉得裤裆里面的小头正在偷摸造反。 “好了,差不多了。你再泡会儿就行。”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抬了起来。 “韩大哥,我……还想要。”她的脚趾微微翘起,像是在追逐他离开的手。 那红扑扑的脸像是发烧,也像是醉酒,亦或是,已经意乱情迷。 他将水温烘高,点点头,继续。 暗暗咬了咬牙,他想,实在不行晚上就去卫生间和五姑娘温存几次吧。 单纯的搓洗按摩,仿佛已经不能填平心中的沟壑,叶春樱身体前倾,弯下腰,在炽热的鼻息能被他脸庞感觉到的距离,轻声说:“我……我还想让你用烘热那时候的方法。” “好。”他探头和她对了对脑门,湿漉漉的,汗总算出了,烧应该也退了,这下,他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能放会原处落地了,“等你觉得够了,就告诉我。” “等水凉吧。”这种痒丝丝微微酥麻的醉人滋味,叶春樱觉得不可能有够的时候。 “可我在运功帮你保持水温,不会凉的。” “嗯嗯……那就别运功,等水自然凉,就结束。” “不行,你好不容易退烧了。” “可……你这样……碰我的脚,我觉得好舒服。”她轻轻哼了一声,语调变得更加低柔,“韩大哥,好久……好久好久……都没人对我这么好过了。不管……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能对我这么好,我也……值了。” 说着,她抬起身站在了水盆里,热烘烘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低下头,带着红糖姜汤的甜腻味道,吻住了他。 小巧的舌尖主动钻入他的口中,主动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柔软的唇瓣沾满了炽烈的情欲,像是早就被禁锢在她的身躯深处,趁着病弱的机会轰然爆发。 厮磨,交错,轻啃,吮吸,大量的唾液被交换,像是两座火山在向彼此喷吐着熔岩。 绵长的湿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叶春樱缓缓向后撤开一点,小声说:“韩大哥,水凉了。” 韩玉梁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沉醉到忘记了运功。 “要再加热一下么?” “不要了。”她坐回去,拿过毛巾,迅速擦干脚掌,拉下裤腿,“我出汗了,出了好多。” “嗯,我看出来了。” “我不烧了,你摸,额头凉凉的。” “我知道,刚才我就发现了。” “我还得继续出汗吗?” “最好再出点,多喝水多出汗,最后洗个澡,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我换盆热水?” “不用了,我……我觉得有更好的办法。就是……怕把我的病传染给你。” “什么方法?” “我想……想和你接吻,就像刚才那样……” “会出汗么?” “我不知道,但是会浑身发热,很暖,很舒服。” “那……就继续吧。” 这次,换他站起来,双臂张开将她笼罩在下方。 叶春樱没有回避,尽管神情还是无比羞涩,但她的目光,坚定而清醒。 她扯掉毛线帽子,把早就松开的围巾丢到一边,抬起双臂,钩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眼,微微张开了娇艳的唇。 他缓缓吻住她,品尝着,那春日枝头迎风绽放的小小樱花。 情到浓处,时光飞逝而不自知。 这绵长一吻,确实比先前所有的手段效果都好,等到结束的时候,叶春樱的睡裤都被汗浸透了几处。 “韩大哥……”她目光如醉,贴着他的唇,轻声说,“我……我……” 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韩玉梁轻轻啄了她的唇瓣一下,摇了摇头,“你病着呢,不要想那么多。走,我抱你进去,再喝碗姜汤。出了这么多汗,需要补水。” 窝在他的臂弯,叶春樱孩子一样缩成一团,面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呢喃:“可也许病好了,我就没这么大胆了。” “那我就再等。”他柔声道,“我相信,你不会舍得让我等太久。” 喝过姜汤,冲澡换好干爽睡衣,蜷缩进柔软蓬松的大被子中后,叶春樱缠着他,想听他讲自己曾经的事情。 他没有再伪装失忆,讲故事一样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各种苦难遭遇。 并不意外,她听得感同身受,不一会儿就红了眼眶,抱着他又吻了一气。 随口聊些话儿,韩玉梁打算哄睡她,让她好好休息。 可不知不觉,在她的身边,他也生出了温暖的倦意。 最后,床灯都没关,他们就那样依偎在一起,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雨声一夜未停。 但屋中,已没有谁再觉得冷。 第141章 意想不到的突破 毫无悬念,韩玉梁是起得更早的那个。 看叶春樱睡得正香,微红的唇瓣甚至翘起了一个迷人的浅弧,多半做了什么好梦,他就想伸手把忘记关掉的床灯摁灭。 可手刚抬起,他又忍不住放回了被子上。 恰到好处的昏黄灯光下,叶春樱那仿佛依偎母亲的婴儿般安宁祥和的睡颜,比平日更加令人想要亲近。 坦白说,没有姑娘能做到沉睡的时候比平时清醒更加美艳。完全放松的肌肉会让五官发生微妙的变化,眉峰会略高,口唇会微张,面颊的线条也会稍显松弛。 而且,鼻梁两侧、额头一带,多少会有些油脂,光一照,微微发亮,比面颊上细细的小绒毛还要清晰。 但这也是女孩子全无防备最真实的模样。 当然,这张睡颜虽然好看,却并不是韩玉梁选择不关灯的主要原因。 真正的理由,还是叶春樱的衣服乱了。 前半夜她不如之前睡得那么安稳,出了两遭汗,翻了几次身,中间迷迷糊糊觉得热,还掀了被子。幸好他睡眠较浅,眼睛都不睁就给她盖了回来。 动得多了,睡衣自然就不再那么妥帖。热到掀被子的时候,她还糊里糊涂解开了两颗扣子。 没有女人会在睡觉的时候还戴着胸罩,而侧躺的状态下,本来不够丰满的,也会变得格外高耸。 如果是平常叶春樱习惯的那种婴儿蜷缩姿态,那么双手曲折在胸前,也没什么美景可看。 但她今晚觉得热。她虽然还是枕在韩玉梁的胳膊上,却拉开了一点距离,上面的手保持着把被子拉低的姿势,下面的手孩子气的揪着他的睡衣衣袖。 于是,门户大开。 纤细修长的脖颈下方,衣领敞开成一个歪歪扭扭的v字。 于是,春光乍泄。 他保持着胳膊不动,小心翼翼往后仰,眼珠下移,视线顺着还有些汗光的颈窝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去。 叶春樱的身段看上去不算火辣,体型纤细而匀称,但试穿紧身衣时候,她就已经在韩玉梁面前暴露了一次真正的曲线。 腰肢很细的缘故,衣衫下的她,其实称得上有料。 下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牵引而藏进了睡衣深处,如此开敞的领口也看不到。 但上侧的半边酥胸,却因为同样的力量而转换了下沉的方向。那浑圆的曲线,暴露出接近四分之三。 柔润细腻的肌肤随着聚拢向顶端而渐渐变色,深粉色的晕红中央,小巧的蓓蕾软软蛰伏着,像一颗春日樱苞。 真想含住啊…… 清晨时分的男性欲望本就炽烈,休息了一整夜的身躯也充满了阳刚的精气,仅仅是注视着叶春樱无意间露出的那一点嫣红,韩玉梁就觉得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顶起,撑成了一个尖尖的帐篷。 我是淫贼啊,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现在心仪佳人在侧,酥胸半敞春光无限,还在等什么? 喉结滚动了一下,睡意彻底消失,他抬起手,缓缓伸向她依然毫无防备的柔嫩胸脯。 她的呼吸悠长匀称,没有半分变化。 碰一碰,我就碰一碰,摸摸奶子而已,我这一生摸过不知多少,紧张个甚? 他暗骂自己一句,定了定神,将手张大,悬罩在她柔嫩的乳房旁。 只要轻轻一握,便是温香满手。 可一种奇妙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仿佛看不到她点头,听不见她说一声可以,这么做,就会让她伤心。 心里有些难受。 他一个走遍江湖的采花贼,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他望着叶春樱的脸,心想,昨晚她已经有了要答允的意思,孤男寡女一夜夜同床共枕,放在什么时代,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他们之间还有所谓的清白。 不如,干脆就这样吻下去,握住她的心房,趁她刚睡醒迷迷糊糊,把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他的手动了动,放了下去。 但,并没有去碰那手感一定非常不错的嫩乳,而是用掌背贴住了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他松了口气,将她衣襟稍微拉紧了些,抬手关掉了床灯。 也许,变成这副样子并非他所愿。 可感觉,其实真的不坏。 他轻柔贴近她,用身躯挡住可能漏风进去的地方,然后,闭上了眼睛。 雨一夜未停,只是在天明后转小了不少。阴云密布的日子,早晨便来得格外迟。 韩玉梁断断续续打了几个盹,闭目养神片刻,运功修炼一阵,怀中一直安静祥和的小佳人,才总算是动弹了几下,有了要醒的意思。 “嗯嗯……韩大哥……” 叶春樱还没完全清醒,挪了挪位置,呢喃了一声。 听她在这种情形下第一时间唤了自己的名字,韩玉梁心窝像是被滴了一串蜜,温润晕开,甜得发软。 不过按缓释胶囊的药效,这会儿差不多是吃下一次的时候了。 他提了提神,轻声道:“春樱,春樱,不早了,醒醒吧。十二小时一次药,差不多到时候了。” “啊?”叶春樱把脸往他腋下钻去,一副撒娇耍赖小孩子的模样,“哪有这么快……几点了?” “快九点了。” “诶?”她一个激灵,皱着眉揉着眼一挺身坐了起来,“我……我睡了这么久?不行不行,今天还要跟沈幽、汪媚筠谈李天仁的事情呢。韩大哥,你怎么没叫我啊。” “病了就要好好休养,你昨晚还发烧呢。多睡会儿没坏处。”韩玉梁跟着坐起,然后,双眼一亮。 叶春樱并没意识到自己领口开了足足两个扣子,第三颗的扣眼也因为天长日久磨损得有点老旧,扣子摇摇欲坠。 坐起后不那么深邃但依然清晰可见的乳沟,就这样袒露在他的眼前。 大概是睡得太过舒服,她心满意足抬起双臂,愉悦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于是,第三颗扣子也开了。 这件对开睡衣一共也就五颗扣子。 凉意吹拂在双乳之间,清醒过来的叶春樱终于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先是低头一看,跟着望向韩玉梁已经快变成小手电的明亮双眼,刷的一下把衣服拉紧,脸红成了这个时间本该悬在天上的太阳。 “我……我之前一直都这样睡的吗?” “嗯。”韩玉梁笑了笑,诚实地说,“好看极了,我差点就舍不得睡觉了。” “呜……”叶春樱匆忙把扣子一粒粒系好,低着头小声说,“不……不怎么大……是吧?” 咦?恋爱中少女的脑回路果然会发生令人惊奇的变化么? 韩玉梁楞了一下,当然不会放任她去为了自身的魅力这种毋庸置疑的东西自卑,柔声道:“怎么会,刚刚好的大小,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她涨红着脸,憋不出话,隐约觉得大早起就讨论胸部尺寸不是什么合适话题,可听他夸奖又十分开心,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索性一扭身背对着他躺下,拉起被子把自己蒙在了下面,决定先羞过去这一阵再说。 “好了,先起来喝药。我都看了一早上了,你还害羞什么。再说,你都答应任务完成回去事务所……对吧,那不是早晚要让我看。我把姜汤热热,一会儿给你盛一碗。你喝完我赶紧去个厕所。” 一听到姜汤俩字,叶春樱的膀胱就反射性一阵胀痛,赶忙坐起来双手合十说:“少舀些,拜托。” 去厕所解放了一夜积蓄的液体,匆匆洗漱收拾一下,出来喝过药后,她望着坐在电磁炉边等着姜汤热好的韩玉梁,柔声说:“我好多了,你去厕所吧,我看着就好。” 韩玉梁微笑道:“这会儿不用去了,我好了。” “啊?”叶春樱呆了一下,“可……我还没见你上厕所呢啊。” 他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神在她胸前扫了一下,笑道:“你把扣子系上,又去厕所躲了会儿,我就不需要去厕所自己解决了。” 她眨眨眼,想了想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脸上一红,躲回里屋去了。 病了也不太愿意耽误正事,喝碗姜汤,坐在空调暖风下,叶春樱马上就跟沈幽那边联系,商量事件后续的处理。 李天仁远在峪口,雪廊抽不出人力跑去处理,汪媚筠倒是积极性很强,但峪口那边没有特安局的直属分部,简单讨论之后,他们只能决定等到证据搜集充分后,匿名在暗网公开,利用不受控制的网络舆论逼圣心体系接受调查。 比起峪口扶助院那边的下层帮凶,叶春樱更在意的是l-cb。 从沈幽最新调查出的资料上看,l-cb的成员从标签上分为三种。 第一种被称为主办者,就是字面意思,l-cb名下的那些残忍游戏的发起和负责人,不一定是单一的某个,经常会有成员因为财力和权力覆盖范围的问题与他人携手。 第二种被称为观众,也是字面意思,游戏的观看者,他们通常对游戏内容很感兴趣,会直接或间接的提供一些帮助,好让游戏进行得更加安稳有趣。 最后一种被称为助手,严格意义上讲,助手并不算是l-cb的核心成员,而是主办者的直属部下。助手往往只知道自己上级属于l-cb,但对其他成员一无所知。 那么连环奸杀案的结构就很明显了。 主办者控制助手,助手以权力和金钱笼络党羽,把一个个年轻女孩的生命献祭给l-cb观众们无聊的猎奇兴趣。 叶春樱不知道这场游戏的主办者到底有几个,助手都是谁,但她现在觉得,顺着刘恭月这条线挖下去,至少能找到一个。 比如,将她调动到第三扶助院来升为主任的人,身上就一定有可挖的线索。 正商讨着,那边加入了刚上完特训课的许婷,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后,直截了当地问:“也就是说,这个李天仁是已经查出来的人渣咯?只不过距离太远,咱们没空收拾,对吧?” 这种视频会议不太容易隐藏自己的表情,叶春樱不得不带着对那些人的嫌恶,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马上补充说:“但是婷婷你不能去,那边太远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根本来不及救你。咱们就先记下,等处理完,带韩大哥再跑一趟就是。” “我觉得吧,不用那么麻烦,有现成帮手。不过……得是你觉得‘罪有应得’,肯让老韩出手杀了的等级才行。这个李天仁,到得了吗?” 面对许婷的疑问,叶春樱陷入了沉思。 刘恭月没有死,一个是因为在这里杀了她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另一个则因为她完全是受指使的帮凶。而指使她的,就是李天仁。 相关的证据除了刘恭月的亲口指控,还有按口供通过网络搜集到的一些来往邮件。如果说第三扶助院前期的污秽都是因为管爱民,那么峪口扶助院的“管爱民”,就是李天仁。 当然,那边的情况并不如第三扶助院这么恶劣,这也是叶春樱踌躇不定的理由。 情感审判不可能像法律那么冰冷、有明确的度量,比如强奸案这三个字,给女性带来的观感就与男性存在巨大差异。 韩玉梁看了一眼叶春樱,发现了她的挣扎,柔声道:“春樱,你不是坐衙门的,不用那么勉强自己公平公正。你只要扪心自问,觉得那样的人该不该杀,然后说出来就好。” 逼奸新来的女老师,猥亵院内女童,挪用总会扶助款近千万,指使刘恭月为连环奸杀犯献上受害者……叶春樱深吸口气,轻声说:“我不想放过他。” “好嘞,”许婷一拍大腿,“等的就是你这句。所长……先说好啊,你要打算从那边查什么线索,我这儿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帮手一找,这人啥时候死,怎么死,都没准儿了。” “你要找谁啊?”叶春樱好奇地问。 “陆雪芊。”许婷双眼发亮,表功一样地说,“我跟沈幽姐好好聊了几次,这人办事情虽然极端,但一身好功夫就这么浪费未免有点可惜。沈幽姐一直盯着她们的动向,最近发现陆南阳在暗网搞了个留言板,象是打算拿那个做渠道行侠仗义。” 叶春樱以前用过那个法子,不禁有了几分认同,点头说:“这也是个主意。” “但陆雪芊处理犯了错的人就俩结果,要么不管,要么弄死。沈幽姐觉得那样不行,就用了点技术手段,暂时把那个留言板圈起来了,之前放了俩毒虫的信息上去,昨天听到消息已经死一个了。我就想啊,咱们把李天仁犯罪的这些证据,发到留言板上,让陆南阳一看,转交给陆雪芊,峪口虽然远……我觉得按她那性子,肯定会跑一趟的。”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你俩好大的本事,这是把陆雪芊当免费杀手用了?” 沈幽微微挑眉,说:“总好过她在街头捕猎一样乱杀人。摸一下女人屁股就得死的话,光痴汉就够她杀到寿终正寝了。不如我们来给她安排目标。” 叶春樱咬了咬牙,“那就交给陆雪芊吧。我不想去峪口查,我觉得露杜斯的线索,肯定在华京。目前最可疑的就是大野一成,第三扶助院现任院长。刘恭月调来这边,他不点头办不到。就算他是无辜的,他也一定知道是谁发号施令调动的刘恭月。我们继续在这边查下去。” 汪媚筠抽空插嘴说:“他不可能是露杜斯的‘成员’,他不够资格。他比较有可能是助手,你们争取从这条线上揪住他辅助的那位,应该就是奸杀案这个游戏的‘主办者’之一。需要什么协助的话通知我,大野一成的背景不小,你们最好小心些。对付刘恭月那么鲁莽的行动,对他那个等级的人来说不太好用。” 韩玉梁不屑道:“我倒不觉得,我的手段,只要是人就好用。” 叶春樱拽了拽他,说:“汪督察主要说的是善后问题。刘恭月你审问一下,她身上没留下证据,拿咱们没办法,胆子又小,威胁一下就好。大野一成的话……可就能要调动他背后的力量来找咱们了。所以的确得小心些。” 之前说起过发烧的事,沈幽想了想,说:“嗯,那就先以大野一成为目标。 我帮你们搜集一些大野一成的情报,你呢,就休息一两天,养养病。” 许婷笑着附和说:“对对对,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发着烧,老韩可没心思干活。那不是我,我就是病死,他也舍得派我出门。” “怎么可能啊,婷婷你就爱乱开玩笑。”叶春樱被调侃得有点脸红,确认好之后安排,就匆匆中断了联络。 她已经比较熟悉雪廊的那套情报操作系统,可以算是沈幽的得意门生,照理说,大野一成这样有点头脸的人物,她自己上阵一起搞信息调查,肯定能提升不少效率。 但韩玉梁不准。 他没有没收电脑,因为要放电视剧电影给她解闷。 可他拔了网线,直接断了她继续工作的念想。 “韩大哥,这样休息两天,好象公费旅游一样啊……”盖着大毛毯,蜷缩在韩玉梁的臂弯里,叶春樱一脸满足,又有点小羞愧,低声嘟囔说,“这是不是太不务正业了?” “病假,就该好好休息。咱们私人开的事务所,哪儿来的公费私费,都是咱们的钱。高兴怎么花就怎么花。股东不就你和我么?我没意见。”韩玉梁说着,顺手摸了一下她的头,“不烧……这两天就安心等沈幽的结果吧。你不彻底健康,别想出门。” “你是霸道总裁附体了吗?”叶春樱撅起嘴,“最近老是对我用命令句。” “因为你是一头小倔驴,不听话。这要是许婷,我已经打屁股了。”他恶形恶状嚷嚷了一句,小心翼翼挪开身,“这一锅喝完了,我再去熬一锅。” “等等!”叶春樱赶忙阻止,“韩大哥,我连打嗝都是姜味儿了……让我喝热水好不好?” “不好,网上说让女朋友多喝热水是不关心她的表现。我去敖姜汤了。”他随口咕哝一句,大步迈去电磁炉边,蹲下忙活。 叶春樱却愣在了那儿,怔怔望着他宽阔可靠的脊背,一时间百感交集,心头又酸又甜,脸上不知不觉,就变得一片火烫。 像是发烧,却比发烧愉悦得多。 她都没想到,听见韩玉梁不留神间接说句她是女朋友,能让她如此开心。 简直称得上心花怒放。 她忽然很想为他做点什么。 可想到能让他开心的事,除了自己不擅长的厨艺,就是会让她面红耳赤的那些了…… “春樱,你又烧起来了?”把锅坐好一返回来,韩玉梁就颇为吃惊地抱住她,赶紧贴了一下额头,“好烫!昨天的体温计呢?放哪儿了?” 然而,害羞得浑身火热,是不会真提升体温那么久的。测量完,不过三十六度八。 “韩大哥,”她小口啜饮着今天放了格外多红糖的姜汤,心想这大概是他处理姜味儿大的办法,“等下午雨停了,我去药房买点东西。” “你写下来吧,我去给你买。” “不用不用,我也得出门透透气啊。而且……唔……女生用的东西,我不好意思让你给买的。” “卫生巾?”韩玉梁倒是满不在乎,“还是你也准备换棉条了?你到经期了么?难怪体弱发烧,来大姨妈前要好好主意身体啊。” 虽然很想说不是大姨妈,但要买的东西让他去买,又实在说不出口,等晚饭前雨停后,叶春樱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韩玉梁当然陪同在侧,但被她挡在药房外,不准进去。 他好奇得很,感觉到她神情中的羞涩,忍不住想,难道是去买保险套,准备来一个美妙的初夜? 他猜中了材质。 叶春樱买的东西,的确包括润滑油和橡胶制品。 但是,却是个很薄很薄的医用橡胶手套,比他们这次带来隐藏指纹用的还薄。 吃过晚饭,再次被灌下两大碗姜汤后,脸蛋红扑扑的叶春樱关掉电脑,正襟危坐在韩玉梁对面,深呼吸了十几次,才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韩大哥,我…… 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依靠着你的感觉很好,可……可却让你正常的男性生理机能备受煎熬。这样不对,我……我应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和我都开心,才是正常公平的相处方式。” 韩玉梁挠了挠脸颊,忍着满肚子的期待和得意,一本正经地说:“可你病着呢,春樱,你身子本来就弱,这时机不合适……” “没关系。”她拿起手套,戴在纤秀灵活的手上,一脸坚决,“这个方法不太费力的。韩大哥,我……我别的也没学过什么,学医的时候教过这个。” 她的手指做出了一个按压的动作,红着脸继续说:“老师说这个手法虽然一开始可能会有一点点痛,但对男病患来说,之后就很舒服,也能……能增强性能力,排解炎症,效果很好的。” “呃……什么手法啊?” “前列腺按摩。” 第142章 韩玉梁的初体验 尽管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如饥似渴地利用过目不忘的本领来学习各种各样的新知识,有些事情因为没有兴趣,韩玉梁依然不甚了解。 比如叶春樱准备进行的,这个据说能有效纾解性欲并增强性能力的法子。 前列腺韩玉梁倒是知道,毕竟男科疾病算是他比较关注的新知识领域,按摩这个词他也熟,前列腺按摩作为医学术语的部分他也大致能理解意思。 但用这个方法来满足性欲,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嗯……你确定之后会很舒服?”韩玉梁很紧张地问道。 他很确定前列腺这东西要想碰到,能走的路子只有一条——肛门插入。 他这辈子从来都是进别人,被别人进还没体验过,也不想体验。 可叶春樱很认真,她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做了一个抓握揉捏的姿势,涨红着脸一本正经地说:“嗯,为了确定这个,我在厕所的时候搜集了很多资料,认真地研究了。” 原来去厕所呆了这么久不是因为便秘而是在盘算着捅老子的屁眼儿么?韩玉梁哭笑不得道:“一般的姑娘……不会想到这种法子的吧?” 就算是看a片学习性知识,也该知道你们女孩子除了小屄屄可以用,屁屁咪咪,嘴巴双手,奶子脚丫其实都可以上阵的啊。 没想到叶春樱摇了摇头,说:“我……我不是没考虑过别的法子,可你说的对,我病了。暂时还不确定是什么问题,如果让你……你的器官和我的体腔内部接触,有可能被传染。韩大哥你没有打过疫苗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很危险?所以我才决定选择体外可以解决的方法。可是,单纯用手的话我完全没有经验,毕竟采精之类的手法一般都是护理专业学习的。” 这绝对是借口,传染的话接吻早就传上了啊。 听上去她也很紧张,语速变快,说的啰里啰唆,还有点混乱,“想一想,咱们一起住了好几天了,韩大哥你一定忍得很辛苦。我……我既然有决心,那么先让你舒服一下,也是应该的。这种时候让你去找别人,我……我会有点危险,还不甘心,会……会不高兴。我要是难过的话,万一又发烧,就要耽误事了。所以……所以就让我来吧。” “我对让你来这件事没有意见,”韩玉梁双臂交叉,横在胸前,“我是对前列腺按摩这个行为有意见,你先告诉我,你准备怎么操作?” “我、我综合了几种办法,我打算让你胸膝位趴在床上,脱掉裤子,把毛巾垫在下面,然后涂抹润滑油,用肛门指检的方法进入你直肠……啊,你放心,我不会像检查病人那么简单直接的,我会慢慢按摩,一点点进入,保证不让你太痛。 之后我打算用常规前列腺按摩法,挤压腺体,帮你排出腺液。如果你在排出的过程中有了快感,阴茎充血勃起,我就……我就可以尝试进行一下……呜……进行一下……那个……手、手淫。” 他叹了口气,很诚实地回应:“春樱,你的决心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妨直说,比起你计划的这个操作,我其实更愿意用比较简单的方式来排遣积累。比如,你让我摸摸胸部,看看裸体,或者用你的脚帮我夹住动一动,这些都很舒服啊。” 叶春樱脸上的红晕眼看着就蔓延到了脖子根,“可……可那些我还不会,我……我想主动为你做点什么。我希望你不用动,就是我来,我想证明,我……有能力让你体验到特别快乐的感受。” 她说着说着低下了头,“这次……事发突然,我也来不及学其他的。韩大哥,你就让我试试吧,如果我……不是太笨,能让你舒服,之后我学会别的,也就有信心……继续帮你了。” 继续个什么啊,等突破最后一道关卡,撕烂这层窗户纸,他当然要将床上的十八般武艺尽数倾囊相授,这种保守内向害羞还特别爱他的小姑娘,就是传承他辛苦背下的女子房中术的最佳人选……何必上来就逆向搞屁眼呢? 可韩玉梁还不太愿意生硬拒绝。 一个是叶春樱克服羞耻提出的一番美意,对她这样的女孩来说简直大胆破了天,错过说不定就会让蜗牛回到壳里,一个是他这人性癖就是占有方式比较全面,都已经打定主意跟叶春樱相处至少三十年了,她那实际颇为有料的小屁屁,不可能不在他惦记的范围里——那么现在允许她进来一次,将来拿这个当筹码,她拒绝的底气起码消去一截吧? 看他沉吟不语,叶春樱有点慌张,俩指头揪着另一边的手套,扯长,松开,啪啪轻响,“韩大哥,我……我保证真的不会让你痛的。他们都说这个对男人来说特别舒服。我不是用做指检的法子,你……你就让我试试吧。” “呼……”韩玉梁吁了口气,指向那口锅,“我把姜汤热了,你再喝两碗,咱们就进去试试。不过我先说好啊,那要真像你说的那么舒服,我一个忍不住……对你做了什么,你可别怨我。” 叶春樱甜甜一笑,啪的一下拧开了大桶润滑油的盖子,“你不会的,我就是相信这个,才愿意努力学做这样的事。韩大哥,我希望……将来你和我在一起后,我不管在什么身体状态,都有办法让你开心。” 听起来,这话好像透着一股“所以不管我什么状态你也可以不用找别人”的含义,韩玉梁笑着拉过她亲了一下,“好,我去热汤了。” 两大碗姜汤,去厕所一趟,叶春樱发了一身微汗,精神抖擞,搬好椅子把需要用的东西摆上去,坐在床边认认真真等着。 韩玉梁磨磨蹭蹭洗了个澡,披着旅馆的大浴袍出来,苦笑道:“咱俩这相处进度,还真是奇怪得要命。反正我裸体你给我换药时侯也看过好多遍了,那我脱了啊。” “嗯。”她点点头,整理好手套,“臀部这边冲着我,趴下就好。” 他把下巴枕在手臂上,乖乖摆好,心里已经把采叶春樱小雏菊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不一会儿,下体一凉,沾满润滑油的小手抓了上来,把他垂下的阳具轻轻握住,向后压下包皮,跟着用指肚轻柔摩擦着系带那无比敏感的地区。 叶春樱倒着抓握,小指在下拇指在上,捋下之后,掌心恰好包住龟头,拇指摩挲系带处,小小的手掌也同时刺激着整个前端,往上套弄时,拇指伸直压紧,四指并拢在另一侧夹住,捏着半边肉茎滑动,起初几下还不熟练,动着动着,就又快又稳,磨蹭得叽叽作响。 这乳牛取奶一样的抚弄姿势,韩玉梁还是头一次享受,觉得新奇有趣,也就不说什么。 她动了十几下,小声问:“韩大哥,这样……你有感觉吗?” “还好,你可以再使劲儿点。” “嗯。”她就像在跟患者讨论病情一样,稍微加了一些力道,套弄几下,“这样呢?” “可以再重点。” 几次调整后,力道终于恰到好处,韩玉梁舒畅呻吟一声,心想不愧是个当过医生的姑娘,手上的活儿就是学得又快又好。 要知道,打飞机这种事,要想超过男人自己的手,可着实需要下功夫琢磨,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他正感慨着,阴囊后方又是一凉,胶皮手套的触感带着润滑油一起贴了上来,缓缓旋转揉搓涂开,跟着轻轻抓紧,一收,一放。 “嘶……”配合着前面缓慢而有力的捋动,韩玉梁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好奇问,“春樱,这你都是跟哪儿学的?之前专门练了?” “没,就是之前找几个女性论坛讨教过。”叶春樱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但语速还算稳定,“你给我断网不准工作,我……就把下载的那些资料好好研究了一下。姐姐们都挺热情的,好多都有配图,不难。你感觉舒服吗?” “舒服……唔……那都是什么人啊?还教你这个?” “我……”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骗她们说我最近身体不好,有什么办法能比较节约体力让老公舒服,不至于出去找女人。啊……对了,该开始按摩了。韩大哥你放松一下,千万别用力啊,我也是头一次这么干,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赶紧告诉我。” “嗯。” 话虽这么说,屁眼感觉到什么东西压过来的时候,韩玉梁还是本能往里一夹。 但抹满了润滑油的纤细手指轻而易举就突破了括约肌的阻碍,小虫子一样东摸摸,西扭扭,慢悠悠滑了进来。 韩玉梁哼了一声,皱眉眯眼,屁股那边涨涨的,颇有几分难受,这才知道自己此前采花下手菊蕊的时候女子是什么滋味。 里头的指尖转了转,摸索着压住了什么东西,跟着,加力一按。 “哎哟……” 一股子酸溜溜麻酥酥的滋味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和出精时候那股快活相比,滋味并不相同,但的确颇为舒服,下头垂着那根硕大肉棒忍不住就晃了几下。 “怎么了?”叶春樱很紧张地问,“疼吗?” “不疼……就是……滋味有点……奇妙。”韩玉梁不好直接告诉叶春樱,自己修炼房中术,快感比寻常男人要强,那边滋味说不定也会高出一截。 他寻思要是所有男人被指头戳一下能爽成这样,肛肠科早该人满为患了。 叶春樱听他哼声颇为愉悦,放下心来,涨红着脸一边按摩摸到的前列腺,一边用另一只手摩擦涂满润滑油的阴茎。 韩玉梁觉得,情况有点怪异。 没错,他挺有快感,即便动用房中术想克制多享受片刻,龟头前头也流出不少稀薄透亮的粘液,整条尿道都阵阵酸畅。 叶春樱此刻在做的事,也的确算得上是手淫,而且,还是比较高级的那种,一般女孩估计正常恋爱结婚一辈子都没考虑过要学的技术。 可他怎么就是有种,自己是个病号,正在被叶大夫诊疗的错觉呢? 他还没理清个头绪,后窍里的按摩力道忽然变大,那股令他浑身发抖的酸爽,一下就冲到了前方硬到发痛的阴茎里。 那早就滴滴答答流了不少透明液体在下面毛巾上的肉棒,猛地一震,喷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浆。 一道,两道,本该还能再射几道出来,可之后就变成了流。 叶春樱的指尖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按,混合在一起的浆液就一直往外流,滴滴答答流了好一阵子,后半截出来的,竟然比一开始射的还多些。 而且,流的过程中,快感一直在持续。 没有射的时候那么强,但也比射之前要来那会儿舒服得多。 这么悠长的快感,让韩玉梁脑子都有点发白,喘息声透出一股微妙的淫靡感。 虽然滋味相当相当相当不错,但一种源自灵魂的危机感让他果断决定,之后再也不考虑这种获取快感的方式,一次也不再尝试。 他是进入的那个,不是被动的那个。 他一点也不想觉醒和此有关的官能。 为叶春樱开这个特例,仅此一次,够了。 他吁了口气,准备说话。 可这时叶春樱已经把湿巾拿在手里,正在认认真真地帮他擦拭,还用透出明显期待的语调说:“韩大哥,现在是不是轻快多了?不再憋得慌了吧?” 就像个向父母邀功的孩子。 他犹豫了一下,柔声道:“确实,舒服多了。” 她红着脸为他把裤腰提起来,小声说:“能做到……真太好了。我直到刚才还在担心自己没经验弄不好,让你不舒服。” 韩玉梁翻身躺在床上,浑身松弛舒展。回味几秒刚才的余韵,他决定实话实说,“春樱,这法子……的确很快就让我射了,也非常舒服。但……唔……如果有下次的话,我还是希望咱们去掉前列腺按摩的部分,你只在外面操作就好。” 叶春樱愣了一下,把收拾好的东西连着手套一起扔进旁边的水盆,微微偏头说:“可我听岛泽莲说,你的性能力特别强,特别持久,我在这方面是个生手,不用点特殊手段,感觉很难让你出来啊。” “你不用拿出研究医学课题的态度……”韩玉梁拉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生手多来几次,自然就成了熟手。而且我喜欢你啊,我也愿意慢慢教你的。春樱,前列腺按摩这个法子……我不是说身体上不舒服,我承认,刚才的滋味非常美妙。但我……唔……我更喜欢纯粹一点的,男人的享受。我不希望自己迷上这种被进入的快感。你也不想我变成小铃儿笔下的男主角,一辈子不用担心便秘吧?” 叶春樱眨了几下眼,慢慢消化完他话里的意思后,惊讶地抬起了头,“韩大哥,你是说……刚才的感觉有可能掰弯你?” 不等他回答,她就马上很认真地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做了。” “你做得确实很好,是我的问题。”他柔声哄了两句,心里暗想,她刚才帮忙操作的时候口吻可不光是认真,还显得挺兴奋。 难不成,他的小叶大夫其实隐藏着很主动的一面? 闲聊几句,韩玉梁说起自己刚才的感觉,像是病号在被看诊。 没想到叶春樱犹豫一下,点了点头,小声说:“我……我只能把你当成病号,不然我害羞得都不敢睁眼。一想象你是病了,如果不赶快帮忙排精,就会难受,我就感觉心里平静了好多,图解上的动作就都想起来了。” 韩玉梁笑道:“呀,那我现在得了另一种病,不看你的胸部就会难受。你可不可以平静地让我看一下啊?” “不要。”她撅起嘴摇了摇头,“我身材又不好。” “好得很啊,早晨惊鸿一瞥,能叫我记住三十年。”他搂紧她,想着趁热打铁,干脆把红线上方的事儿都蹭着边办了,“我喜欢你这样的身材,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这是叶春樱失去初吻前,韩玉梁对她说的话。 她当然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曾忘记。此刻重又听见,两人的关系,早已比初吻时进了不知多少步,她微微低头,心尖儿上又化了一块蜜糖,轻声说:“你还记得上次……你这么说过后,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记得。” 他微笑说道,揽住她火烫的娇躯,再一次将她深深吻住。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口唇微分,叶春樱贴着他轻声呢喃:“说好……不想传染你的,你又亲我。” 韩玉梁轻喘道:“为这病了,我心里也快活得很。” “韩大哥,我……真有那么大吸引力么?”她与他额头相抵,如兰吐息也揉杂上了婉转媚意。 这次病了之后,她仿佛比先前又大胆了几分。 “有。”韩玉梁正色道,“春樱,对我这样的色胚来说,能让我想上床的魅力没什么了不起,能让我一直忍着,一直珍惜,不愿惹你难过,只想等你彻底准备好,这种吸引力,比前者可大得多。” 叶春樱把脸埋在他的腋下,那里有最浓烈的、属于他的味道,让她微醺般目眩。她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又发烧了,于是她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旁边,小声说:“我觉得身上好烫,韩大哥,我会不会又病了?” “是很热,我去拿体温计。”韩玉梁顿时紧张起来,“早知道就不让你费这力气了,病了就该多躺着啊。” “等等……先等等。”她压住他,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我没觉得不舒服,我还……挺开心的。先别动,这样……待会儿。” “好吧,呆一会儿,一会儿我去拿体温计。” 她咬了咬唇,拉着他手腕的纤长指头握紧,轻声说:“韩大哥,我……我不是不想让你看,我就是觉得特别羞耻。可能是秦院长从小就一直教我,让我觉得……背心和内裤覆盖的地方,是绝对的禁区。我……暂时还做不到特别坦然的主动……让你看到。真的很抱歉。” “说什么傻话呢。”韩玉梁忍不住笑了出来,“你都让我那么爽了,胸部不看就不看咯。反正……早晚也是我的。” 她没反驳,轻轻嗯了一声,另一只小手垂下去,拱来拱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不看的话,好像……就没那么害羞了。”她突然抬起身,贴在他耳边梦呓般说了一句。 接着,她的手拉着他的胳膊,顺着那纤细光滑、曲线柔美的脖颈,往下滑落。 “诶?”韩玉梁楞了一下,但马上,就明智无比地选择放松手臂的力量,任她牵引着,往下挪去。 厚实保守的睡衣,扣子已经解开。 粗糙的掌心滑过锁骨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接触到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显然没怎么经历过风吹日晒。 急促的娇喘中,触感随着位置的变化而缓缓上抬。 隆起了,柔软了,被她牵引去的地方,那一团美好的半球,恰好能把他的掌心完满填塞。 如鸡头肉,似塞上酥,凝脂香软,乳波徐来。 他情不自禁想要扣紧,握住,但犹豫再三,只是吻住她紧张到颤抖的樱唇,用掌心轻轻贴着,感受着娇小的乳头是如何俏立,感受着急促的心跳仍在不断加快。 炽热的吐息交错在一起,但不如两人的身体融合的那么紧密,韩玉梁像是漂浮在海面的小舟,而叶春樱就是那趴在船底的少女,波浪起伏,舟与人,不会有半点分离。 情欲的滋味,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新鲜,更加不同。 他硬着,但并不烦躁,并不急切。 他渴望,但仅仅这样相拥,就能满足,可以缓解。 抚摸乳房这个动作,对他而言从来都意味着调情,是上床最正常的前奏之一。 可这次他很平静,不想用内功去刺激掌心的蓓蕾,不想揉搓那花苞来催发另一处的露水。 他不想侵入她。 他只想这样安宁而愉悦地贴合着,仿佛千百年前,他们本是一体。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滋味很好。 但等到叶春樱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去厕所解决姜汤带来的问题后,他还是有些迷茫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摸了一把自己撑起的裤裆,想一个问题。 该不会是被按摩了一下前列腺,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吧? 第143章 温柔乡乃英雄冢 “如果刚才我忍不住……真的做到最后了,你会难过么?” 窗外彻底晴了,催着叶春樱喝药喝姜汤后,两人依偎在床上准备入睡前,韩玉梁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不会。”叶春樱抱着他的腰,考拉抱树一样贴着,“我会紧张,会害羞,大概……还会疼,但我不会难过。也许……也许我心理上还没完全准备好,唔……我不太会形容,这么说吧,韩大哥,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如果有一个意愿评分,将我没有任何障碍接受你定成一百,把我完全不考虑和你在一起设成零。假设六、七十分就是半推半就的程度,那……我想我现在至少已经有八十五到九十。” “呃……是么?” 她点了点头,“嗯,是的。” “一百分会有什么变化么?” “会。我有想对你说的话,现在还有点说不出口……到时候,应该就可以了。” “咱们现在做了,会不会就直接到一百分了?”韩玉梁半开玩笑道,“我技术可是相当不错的。” 叶春樱抬起头,和他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笑,“你想试试的话,那我现在去洗澡。” “呃……还是不了。”他把她压回去,不想让现在两人之间那无比和美的情感纽带出现不好控制的变化,“我等着你,反正,你也肯帮我解决了。我看人谈恋爱,都讲究个循序渐进,你现在用手,回头说不定就肯用嘴,用着用着,就该真做了不是。” 叶春樱没反对这个说法,而是用跃跃欲试的口吻问:“韩大哥,你真的不再考虑前列腺按摩了吗?” “不,完全不考虑。回去你也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许婷和汪媚筠。” 她唇角略翘,轻声说:“咱俩的事,我谁也不会说。那……韩大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我想知道很久了,我觉得,现在你可能会愿意告诉我实话。” 韩玉梁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头,柔声道:“如果你要问失忆的事儿,那……的确是我当初找的借口。因为我的过去,没办法告诉你,或者说,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因为你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对吗?”她爬到他胸前,望着他,眼里有一丝对可能失去他这个猜测的惶恐。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把她抱高,面对面,眼对眼。 “没错,我不属于这儿。如果刚认识你就让你知道真相,你一定会觉得我是个疯子。但那是真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所在的时代叫做天璧王朝,承袭光汉大统。可这两个朝代在你们的历史书上,根本不存在。我甚至无法判断,我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人。我过往的经历,让你听,只会觉得我在用武侠的内容来骗你。” 保守秘密其实是一件寂寞而苦闷的事。 如果孤身一人没谁可以讲,那么必定十分寂寞。 如果有亲密的同伴却不能说,那岂会不感到苦闷。 韩玉梁决定打开真相的话匣子,那么,自然就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他对女人的戒心,可以在叶春樱身上无条件豁免。他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跟他讲过,这次,干脆就顺下去接着讲起了之后的经历,比如那些奇遇,比如藏龙宝居,比如他功成之后的狂喜,年少荒唐的行径,和一笔带过,但其实占据了不少人生时光的偷香窃玉。 吃过退烧药的叶春樱强打精神听完,默默记在心里,然后,总算有机会问她真正最关心的问题,“那,韩大哥,如果……如果你再运那个神奇的玄天诀,你会不会……又消失不见,去了其他世界啊?” 他明确感受到了她的焦虑,急忙笑道:“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试。春樱,我在这里很开心。我不想再离开了。” “可……可万一你又被逼到绝境呢?”她惶恐地捧住他的脸,“你就只能靠他求生了啊。” “放心,我不会再用了。”他亲了她一下,郑重道,“没有万一,到了绝境,不外乎一死而已。玄天诀第十重,我就当自己从没练成过。” 叶春樱皱起眉,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不要。” “诶?” “我不要你死。”她抿了抿嫣红的小嘴,“韩大哥,我希望你活着。真到了绝境,你就用。万一……万一你真的消失了,我就像陆雪芊和铃铃那样,去找你,跟着你一起走。不管到什么世界,什么时代,我都不怕。我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亲人了,我没有牵挂,我什么都没有,我就只有你。” “好。”韩玉梁点了点头,“万一真有那一天,我一定记得把追踪器放下定位给你,方便你跟我一起走。说不定咱们一起穿越到一个精灵、矮人满地跑的世界,我就去攻城略地,帮你打个女王的位子来坐。” “我宁愿跟你开两块田,种点东西,安安全全过完这辈子。” “哎,你说咱们要是穿越到更远的未来,看到的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啊?会不会星系已经被殖民,车都在天上飞,去外太空跟去隔壁小区一样容易?” 刚分享了重要秘密的两人都精神亢奋起来,谁也没了睡意,不知不觉,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东拉西扯,越聊越不着边际。 也不知道几点,聊到意识都有些不清,他们俩就那么睡了。 起来后,韩玉梁发现,自己终于成功被传染了。 距离他上次伤风,已经过去了十七、八年。所以一早醒来发现鼻子不通气,还真是让他不太适应。 为了不让叶春樱这个传染源担心愧疚,他趁着她还没起,闭目凝神,将内功连运了三个大周天,当即神清气爽,虽说病估计没彻底走掉,但不至于鼻塞眼红,困倦乏力。 大概是俩人体内的感冒病毒也谈着恋爱互相鼓起了劲儿,之后,叶春樱的症状彻底冒出了头,韩玉梁也有点靠功力压不下去。 于是,他们断着网在旅馆养了三天病,喝姜汤喝到闻见姜味儿就恶心。 叶春樱拗不过韩玉梁的新手段——他一直运内功解除鼻塞等症状,以此来证明修炼心法是多么有效。她只好乖乖按韩玉梁的要求,继续一有空就修炼塑玉功。 整天在一块儿腻着,还没有性生活,莫名有了一种结婚十年老夫老妻的味道。 周五早晨,叶春樱让韩玉梁从头检查到脚,舍身供他吃豆腐,总算证明了自己已经完全恢复,可以继续调查l-cb的事。 他这才从电视柜后拽出网线,插在了他们带来的笔记本上,准备连接系统接收沈幽调查的资料。 没想到,情况却有些诡异。 不仅事务所的内部系统没看到任何新资料,与雪廊之间的共享权限还被关闭了。 叶春樱以为记错密码,连试了三遍,都没能登陆到另一边。 她正要打沈幽手机询问,旅馆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却先一步响了。 每晚都能接到主动问要不要按摩的,可这大早晨就推销的还真不怎么常见。 因为上门服务的女人一听到叶春樱的声音就会挂掉,她自然离开位子,过去接听。 本以为会听到熟悉的那句“先生要按摩吗”,没想到里面传来的,却是沈幽那语调严肃的熟悉嗓音:“春樱,不要用手机给我打电话,不要再尝试登录雪廊网络,事务所服务器那边的共享区,最近也别再用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嗯,咱们的内部网络遭到了外部攻击,从对方检索的目标来看,应该是l-cb的相关人士动手了。你们在华京那边一定要格外小心,信息窃取虽然被防住了,可难保他们还会有什么别的手段。我暂时用你们提供的那个女杀手的情报误导了一下入侵者,l-cb大概会跟那个女杀手玩一阵子。你们趁机行动,确认一下危险性,如果不太好处理,就回来吧。” 叶春樱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l-cb的反应会这么迅速,“怎么会这么快?我觉得我们没有打草惊蛇到那个地步啊。” 韩玉梁皱眉道:“难不成刘恭月吃了熊心豹子胆跑去告密了?” 叶春樱摇头说:“不会是她,她去告密,那直接就能锁定咱们两个了,哪里还需要网络攻击。” 沈幽平静地说:“不用瞎猜了。我看八成是上次奸杀案,咱们试图追踪直播讯号的时候触发了嗅探机制。但对方既然这么谨慎,我怎么也要提醒你们小心。 春樱,你要的资料在备用三号邮箱,记得挂中转匿名代理登录。在外住宿,对网络环境要留个心眼。有什么情况,找外面的电话亭给我语音邮箱留言,我会给你手机上发送数字,你去对应的备用邮箱跟我联系。” “好,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后,叶春樱叹了口气。这边的调查还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l-cb就已经向雪廊那边发起了反击。 对这样的组织尝试伸张正义,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要继续下去么?”韩玉梁从背后抱住她,轻声问。 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她没有回答,而是回到电脑前,飞快的设置好多重代理,打开了架设在地下世界网络的隐秘邮箱。 寄来的资料主要是和大野一成相关。 这位现任第三扶助院院长的背后,是一家历史悠久的东瀛财阀。三战到大劫难时期,他家都作为军工企业活跃在一线。大劫难后,大野家的幸存者主持转型,成为当时急需的建设公司。 如今,大野建设已经是东亚邦有名的建工集团,虽说财富和势力远不如历史上的鼎盛时期,但在政商两界,依然有不小的影响力。 大野一成作为社长的次子,年纪轻轻就当上第三扶助院的院长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来当这个院长。 圣心慈善总会的直辖上级为福保系统,按照现今的细分管理模式,和大野家在经营的建设生意没有太大关联。要是单纯为了博取名望,捐助就已经足够。而要是为了找一个从政的跳板,第三扶助院这种小地方显然不是好选择。 所以沈幽断定,大野一成一定有什么隐秘的目的,而且那个目的和l-cb关系应该不大,估计,和第三扶助院本身有关。 第三扶助院最大的特殊之处,就是叶春樱。 大野一成的到来和叶春樱的离去完美错开,明面上看不出任何关系。但根据沈幽调查到的情报显示,大野一成接班秦安莘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勒令整理全院档案,并将前院长的相关部分全部调阅,复制了拷贝。 “以前我们已经一直被监视着了,为什么还要再查呢?”叶春樱望着电子版证件照里那张自己并不认识的脸,大惑不解。 韩玉梁根据自己的江湖经验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轻声道:“也许,他跟之前监视你的那些人并不是一路的?” 叶春樱的眉头顿时隆起了外突的纹路,“我一个没了父母的孤儿,到底有什么值得惦记的啊?” “因为你太讨人喜欢了?” “韩大哥,人家在说正经事……”她脸上红了红,轻轻拍了他一下,“不要逗我。” 韩玉梁伸手控制鼠标打开资料的下一页,“正经说的话,这个问题咱们根本不必费事儿在这儿猜来猜去。既然这个叫大野一成的家伙知道,想办法从他嘴里掏出答案就是。” “他这么有背景,咱们怎么下手啊?”叶春樱叹了口气,跟着一起看向资料其他内容,“而且我总觉得这种面相凶巴巴的东瀛男人,光靠折磨逼问,效果应该不会太好。” “人都有弱点和软肋,”韩玉梁轻声道,“而且不外乎那么几种,至亲,爱侣,名声,权力,朋友,利益……一样样来,总能找到对症的药。” “韩大哥,祸不及妻儿,他的亲人是无辜的。”叶春樱急忙先提醒说,“不是确认有什么知情包庇行为的话,还是不要对他们下手比较好……唔,好吧,大野一成还是单身汉呢。” 韩玉梁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皱眉道:“他老爹和兄长来头更大,看来至亲这条路确实走不通。” “爱侣的话……”叶春樱翻一页看了一会儿,松了口气,“他还没固定女朋友,查出来的就两个情妇。那种金屋藏娇的女人,应该知道得不多。” “这人应该挺爱惜名声的。”韩玉梁顺她的意,先跳过了他最喜欢的绑架女眷计划,“上任第三扶助院院长后,你看……这个捐助金额上涨幅度。其中大野家控制企业的捐助占比。从这一块下手?正好现在第三扶助院因为连续杀人案,被阴谋论搞得焦头烂额,算是咱们的好机会。你看,要不要刘恭月提供的证据组织一下放出去,给负责调令的大野一成先泼一盆脏水?” 叶春樱思考了一会儿,“可以是可以,不过,韩大哥,这个怎么威胁他呢? 发给他一份威胁不交代就公开?那样的话打草惊蛇,对方就有时间来弥补漏洞了。 背景到了那种级别,刘恭月的口供这种弱证据,很轻易就能抹杀掉的。” 仔细检索了一遍资料,他俩无奈地发现,大野一成担任第三扶助院院长后,大概就是这里运行得最干净的时期。也正因为大野一成的努力,第三扶助院才没有进入撤并名单,顽强地保留下来原址和独立运营权,成为华京仅存的两家圣心扶助院之一。 华京很早开始就在向外分流人口,新出现的孤儿大都被送往工农区和卫星城的扶助院,比如易霖铃所在地附近那边,仅剩的第一、第三扶助院也不好说还能正常运营多久。 据说如果不是浦文玉亲自出面斡旋,这两家今年年初就会搬迁。 “诶,对了,这个浦文玉,貌似是圣心总会的会长,还有实权吧?”韩玉梁眼前一亮,从调查报告中一带而过的句子中捕捉到了可以利用的点。 “所以呢?”叶春樱楞了一下,“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啊。” “名声威胁不到大野一成的话,权力呢?”韩玉梁微笑道,“他不是指望从这个位子跳入官僚体系么?咱们先把他的位子搅和没了,起码这人就好对付了不少吧?” “你的意思是,把大野一成有嫌疑和l-cb有关的事情,报告给浦文玉?”她犹豫着小声说,“可咱们要怎么保证,浦文玉不是l-cb的成员呢?” 韩玉梁沉声道:“还记得沈幽给咱们的资料么?l-cb的成员大都有严重扭曲的癖好和猎奇欲,咱们不是推断,这和大劫难造成的影响有关么?” 叶春樱点了点头,“嗯,没错。” “那浦文玉属于l-cb的可能性就非常小。”韩玉梁自信无比,沉声道,“她才二十出头,和你一样,大劫难时期还是个婴儿。而且她又和你不同,你在大劫难中失去了一切,可她的父母却一直好端端的活着。关于他们甜蜜恋爱的故事不是都拍成言情剧了么?相差十来岁的老夫少妻,战后巧遇互相扶持,恋爱结婚后赶上大劫难,在那个时期艰难创业,然后青云直上……除了他们家太太因为生孩子血崩不能再要娃了,他们一家三口根本就是顺风顺水一路平安。浦文玉哪来的机会心灵扭曲?她还是个挺漂亮一女的,总不至于喜欢看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被残忍奸杀吧?” 叶春樱微微一笑,故意抬杠说:“说不定她天生变态呢。” 韩玉梁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总之,和这件事情直接相关的大人物里,咱们能比较有把握相信和l-cb无关的,大概也就是她了。目前就两条路,一条靠我,我去大野一成的家调查,去他情妇家调查,找机会绑架了他直接逼供,搜集证据。另一条,靠浦文玉,等那位会长红颜一怒解决了大野一成的身份问题,我再去下手。你选一个吧。” 叶春樱想了想,伸手揉了揉他的脸,“你干嘛非要去他情妇家调查啊?” “总要找个抓他的机会吧。”韩玉梁抓住她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掌心,“不调查怎么知道他的行踪?咱们连他家住址都不知道。” 叶春樱凑近他,搂住他的脖子,低头抬眼,小声说:“那万一……大野的情妇都很好看呢?” “给那种人当情妇的,不好看才是怪事吧?”韩玉梁笑道,“除非大野一成的审美比较独特。” “那……你是不是又要用你的方式调查?”叶春樱把头伸到他脸颊边,拱着蹭了两下,“韩大哥,可以答应我……只在这次任务期间,不要那么做吗?” 知道叶春樱还是把张萤微母亲的事情一直记在心里,韩玉梁一时冲动,差点一个不小心承诺以后都不“那样”做。 堂堂大丈夫,完全不可能做到的承诺,还是不要讲出口比较好。 他略一思忖,微笑道:“好,我保证,去大野一成情妇家调查的时候,我审问时绝不超过对刘恭月的程度。此次任务期间,也决不对其他女人做你最担心的事情。” “为什么……要强调‘其他’女人啊。”叶春樱眨了眨眼,对他刻意的重音感到有些迷茫。 “因为如果我忍不住了,就欺负你。”韩玉梁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一起滚倒在沙发上,“我这人可从不吃亏的,性欲处理这个艰巨任务,这次我就全交给你了。” 叶春樱把红透的脸埋在他颈窝,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嗯,我会加油学的。” 韩玉梁眯起眼睛,满足地望着天花板。这种甜腻的气氛,真是让人慵懒而放松,几乎不想去忙正事。 温柔乡乃英雄冢,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韩大哥,你真不想再试试前列腺按摩了吗?” “呃……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第144章 弥散的阴云 目前事务所的三名正式成员,唯有在行动力这一点上,极其一致的高。 决定尝试一下浦文玉这条路后,叶春樱让韩玉梁整理证据,她这边马上就开始检索浦文玉的各种公开资料,寻找联系方式。 公众人物的浅层资料很容易找到,但价值不大。而深层资料,则难办的多。 高调型的会导致满世界流传各种八卦消息,分不出信息的真伪。 而低调型的,往往干脆没有信息。 毕竟是个接班的二代目,加上今年才崭露头角,浦文玉可搜集到的信息并不多,媒体的焦点大都集中在他那对儿低调隐秘的父母身上。 光是那两位初次邂逅的一幕,就有“高中时期师生恋”、“街头英雄救美”、“救了亲戚间接认识”、“一见钟情倾家荡产帮忙还债”等乱七八糟一堆版本。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年长的浦先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了当时正年轻貌美的太太,抱得佳人归,相守至今。 诺大家业完全丢给独生女去打理的原因,是他俩要环游全球享受二人世界。 找了半天,把浦文玉爹妈了解了一堆,这位浦氏财团掌门人本尊,依旧云里雾里看不真切。 其实就算看真切了,意义也不太大。 因为他们需要的是联系方式。 以前生活的层次所致,叶春樱没想到联系这样的人会如此困难,她还以为会像各地部门一样有个公开邮箱之类的渠道呢,结果距离浦文玉最近的一个公开联系方式,指向的也是她下属某公司的副总的助理——和她起码差了七、八个层级。 而韩玉梁心目中找大人物的方式就是发现地址然后趁夜翻进去。 他皇宫都进过,真不信有谁的宅子能防得住他。 但问题是,找不到住址。 可以这么说,世联东亚邦最高负责人的住处都比浦文玉好找。 “以前看言情,身家好几百亿的姑娘还会顶着七彩头发来学校上课,和一般女生打成一片。结果现实中这样的女孩连个清晰点的照片咱们都找不到。” 叶春樱沮丧地靠在沙发上,伸出腿不太顾及形象地用脚趾轻轻压着键盘上的方向来翻页,“她爸妈把她保护得真好,滴水不漏。” 自从上次韩玉梁提起过用脚夹这个操作方式之后,她最近一直在悄悄找机会锻炼这边的灵活度,未雨绸缪。就是不能穿袜子,有点凉。 韩玉梁用旅馆的破电脑负责搜索暗网中难辨真伪的讯息,浦文玉的资料没找到有意义的,意淫这位年轻女富豪的黄色倒是翻出来一大堆。 他不愿意顺着话题去聊叶春樱没有爹娘的伤心事,沉声道:“今天上午找不出合适的路子,那就还是按我的办法,从大野一成情妇家下手吧。” 叶春樱端着热水小口啜了几下,有些无奈地嗯了一声,“你要决定埋伏他的话,一定得准备挡脸的,比如挖了洞的毛线帽子,或者头套之类的东西。” “我看抢银行的一般不都是用丝袜么?” “不要,韩大哥,那样好丑的。用帽子吧,或者面罩……诶,等等。”她一下子坐正,把凉凉的小脚丫塞进新买的毛拖鞋里,换成手迅速操作,“华夏星控股的这个华京复兴足球俱乐部,十月一号要踢一场纪念赛,纪念退役元老,说是华夏星的高层大都会出席。” 韩玉梁正在看一段把“浦文玉”吊在房梁上用皮鞭抽的s主题色情,懒洋洋答道:“华夏星?怎么了?” “华夏星是浦文玉直接控股的体育集团,她亲自担任董事会主席,高层就有她啊。”叶春樱兴奋得脸上发红,“她如果来的话,肯定坐包厢,咱们只要买接近包厢的票,一场足球赛看完,算上中场休息什么的起码要坐两个小时,她只要出来上厕所,我就有机会跟去,跟她说明圣心扶助院现在的情况。” 韩玉梁托着腮,道:“她信息保护做得这么滴水不漏,还会亲自上厕所啊?” 叶春樱忍住笑,认真地说:“韩大哥,我不是赌,你看咱们之前找到的那些特别模糊的远景照片,或者侧面背影什么的,是不是一大半都是在球场拍到的? 浦文玉爸爸就喜欢足球,她应该从小就是球迷。这次纪念赛纪念的那个老将,是退役了球衣号码的绝对功勋,东亚邦之前十年的第一巨星,薛冬。” 韩玉梁伸了个懒腰,“我对那种二十来个人瞎跑不打架的比赛不感兴趣,你要真确定浦文玉八成会去,咱们就买票。反正我看这边的事儿急不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 曾经的数码盲现在使用在线支付已经非常熟练,叶春樱很快就进入票务页面,配合查找到的资料选座。 “呃……包厢附近的座位竟然都没剩,最近的差了足足九排十一行。”叶春樱微张嘴巴,“而且好贵啊,看足球原来这么花钱的吗?” 韩玉梁关掉页面凑过来,就这一会儿工夫,她选定的距离最近的座位就已经从蓝变红,卖出去了。 “不行,不能再犹豫了,去看比赛的人好多,明明今早才放票……肯定有黄牛,可恶。”叶春樱心疼地切换页面下单,看着两张票逼近五位数的价钱,抿着嘴眼里都有点水光在荡漾。 想想也对,这次的任务没有外来委托人,出多少钱都是净亏损,之前养病韩玉梁大手大脚花出去一堆也才一千来块,结果为了碰运气见浦文玉一下就出去七、八倍,对一贯奉行勤俭节约的她来说的确挺肉痛。 “诶?为什么没抢到啊……”看着提示已售出的界面,叶春樱一脸惊讶,她回去再刷新,座位图上的确已经红了。 她只好随便找一片比较空的地方下订单。 没想到下一个红一个下一个红一个。 “什么意思嘛,没票就说没票好不好?”她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忽然想到了什么,在浏览器上一通操作,跟着气鼓鼓地说,“奸商!这是把好座位的票都留给黄牛了啊!” 她马上顺藤摸瓜找去球迷集散地看黄牛出票的信息,果然水涨船高,比较好的座位单人价格达到了一万五以上,包厢附近位置适合他们需求的,起价都在两万左右,还要去群里内部竞价。 “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二十二个模特在场地里跳脱衣舞,我看也不值这个价钱。”韩玉梁摸摸脑袋,“你干脆要个对面看台的便宜地方,我眼力好,我给你盯着对面包厢,怎么样?” “韩大哥,我不会轻功,我要怎么在对方去厕所小便一个的时间里绕过半个足球场去找浦文玉呢……”叶春樱苦着脸打开网络银行看了一眼余额,“咱们账上现在有三十八万多,装修尾款可能需要小三十万,欠林梓萌的倒是明年才还第二期。这也不能买两张票就花四、五万啊,万一下次委托接不到大活儿,咱们过年都紧张。” “那就还是听我的,直接查大野一成。”韩玉梁抬起手往脸上比划了一下,“一个面罩,足够了。这个便宜,性价比高。” “可然后呢?”叶春樱轻声说,“这里不是黑街,对那样的人物使用私刑,后患很大。咱们即使调查出证据,还是需要一个渠道来伸张正义。” “汪媚筠啊,她家长辈不是说在特安局系统内么。她自己也是副督察的等级了。如果她拿着证据都没办法走正常渠道处罚那些人。那就还是让我来吧。”韩玉梁的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反正我在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想靠基因之类的证据,可找不到我。” 叶春樱陷入了沉默。 注视着屏幕上的余额发了会儿呆后,她咬了咬牙,找了两张距离包厢不太近,但位置靠后能观察到包厢情况的票,联系了卖家。 割肉一样忍痛付帐后,存款减少了三万,实体票面将在午前由同城速递送来。 她合上电脑,靠在韩玉梁肩上,“多一个渠道总是好的。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总是靠双手沾血来达成咱们的目的。尤其……会让你陷入危险境地的这种。” “我办事很小心的,凭他们这些整天车门都不自己开的地主,还威胁不到我。” “这个时代的钱与权,比你那时厉害多了。小心些总没错,”叶春樱微笑着抱住他的胳膊,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万一你要是陷入绝境被逼着用了玄天诀,我就要在有精灵和矮人的世界里学着种地放魔法了啊。” 韩玉梁搂住她,一起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这种甘之如饴的后顾之忧,让他不得不思虑许多,从而束手束脚。 但已经失去一切的人,则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后患。 上午十一点多,靠在窗边看午餐外卖什么时候到的韩玉梁,发现斜对面的第三扶助院门口,开进去了两辆警车。 有点担心刘恭月那边报案,他躲在帘子后的阴影里,观察了很久。 警车一直停在办公楼外的空地上,他们吃完饭,叶春樱去午休,仍然没有开走。 三点左右,韩玉梁凭借优秀的视力,隔空看到了大野一成的真人。 现任第三扶助院院长比照片上看起来精瘦许多,唇线平直,鼻梁陡峭,眯缝眼带着金边眼镜,严肃的时候像是手艺不佳的人雕刻出的石像,身上没有半点和慈爱沾边的气质。 也不知道在金窝里跟情妇赤裸缠绵的时候,院长大人是不是也会板着这么一张脸,保持着固定节奏以不超过一毫米的误差机器人一样做活塞运动。 从大野一成身边人的表情来看,警察过来调查的目标似乎就是第三扶助院。 看来那个神秘女杀手造成的连续惨案,终于还是让阴谋论的影响介入到现实之中。 可那样的调查有意义吗? 休息的这些天韩玉梁和叶春樱还是整理了一些现成的资料。 管爱民执掌的黑暗时期,随着08年大重建的结束而终止,而在那个时间点上,世联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考量,颁布了一条临时法令,将08年之前发生的许多种类案件的嫌犯追诉期,限制在了十年。 猥亵、性侵……第三扶助院那些不直接造成受害者死亡的罪行,大都在那条法令的范畴之内。 就像是大重建的混乱期有太多人的手变得不干净,所以齐心协力画下了一个安全线,相约坚持到无事为止。 又像是上层的无形大手考虑到人口压力而决定观察十年,看世界的走向来决定下一步。 不论如何,包括管爱民在内的那批人,犯案时间都在08年以前,即使查出决定性的证据,依靠器官买卖这种有人死亡的大案,也许还能拘捕为首的几个,其他人,大都已经平安无事。 那么警方来查的,会是什么? 考虑一番后,韩玉梁干脆拿起旅馆的电话,拨给了刘恭月。 “喂,请问是哪位?”那边的声音没精打采,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从之前的遭遇中恢复过来。 他控制了一下嗓音,免得打扰到还没起的叶春樱,“刘主任,我是那个不用剃刀就能帮你无伤脱毛的好人啊。你不记得了么?” 刘恭月的呼吸仿佛停顿了一下,跟着压低声音说:“你……你又要干什么啊?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录下来了不是。你……不会是要勒索我吧?我、我可告诉你,我没什么积蓄的,你逼急了我,咱们一起玩儿完!” “我是有事问你,你不用那么紧张。” “我谁也没告诉!我真谁也没告诉,你说了将来会给我说的口供变声,脸上打码,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不是这个,我不太担心你说出去,大不了我再专门跑一趟灭口呗。”他故意用阴森森的语调缓缓道,“我想问的是别的。你们院里今天来警察了对吧?” “不是我报警的!”刘恭月看来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我要是报警,你不来,保不准还有别人要把我灭口。我哪儿敢啊。” “那他们来调查什么?” “还能有什么,最近的杀人案呗。”刘恭月松了口气,但听起来还是很紧张,“我们院最近一直死人,退休的死,离职的死,调走的死,在职的除了一开始的那个保安,又开始有人死……” “什么?”韩玉梁吃了一惊,“又有人死了?” “嗯,我们这儿一个资历挺老的厨子,工作得有十来年了,孩子们都挺喜欢他的手艺。特憨厚老实的一个人,结果昨晚死在家里了,老婆孩子在娘家,早晨回去发现的。听说……舌头被割了,眼睛被挖了,桌上摆了一盆熬干的火锅汤料,我想想都哆嗦……” 十来年?韩玉梁默默估算了一下,那厨子倒是有可能和复仇者存在交集。 可没想到,马上电话那边又说:“还有啊,今天有个老师没来上班,打电话也没人接,挺年轻的一个女老师,人和和气气的,不像是会得罪谁的样子,警方来专门问了问谁知道她下落,唉……我都想回峪口躲几天了。” “就这些?”韩玉梁皱眉问道。 “再多我也不知道了,警察主要在院长室那边,我又不能老去问……啊,对了,他们走的时候装走了一大堆老档案,还从几台旧电脑上拷走了许多数据。说是之后还会过来彻底清查文件存档,让我提前做好索引。但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查什么,当年要是有人办龌龊事,肯定不会把证据留办公室里啊对吧?” “很好,刘主任,你这种态度,对自己的生命健康非常有利,还请继续保持,长命百岁。记住,我在看着你。有事我还会找你的,再见。” “给刘恭月打电话了?”叶春樱揉了揉眼,看向他,带着病后初愈的困乏小声说,“又有什么事啊?”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把听来的事情告诉了她。 “李叔叔死了?”叶春樱一下子就没了半点睡意,一骨碌爬起来,冲到外面拿出秦院长的笔记本,疯了一样地翻。 “怎么了,春樱?” “李叔叔绝不会欺负小孩子,绝对不会。”叶春樱扭过头,双眼发红,看上去很有些伤心,“我小时候接触过的人不多,可我大了之后李叔叔还在做饭,我经常打交道,我绝不相信他会做欺负扶助院孩子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韩玉梁轻轻抱住她,“你先冷静一下。” “韩大哥,对于我不怎么接触的人,人心隔肚皮,我的确没有什么把握。可我经常打交道的人,我比较了解的人,我直觉上能判断出是好是坏。”叶春樱把本子往桌上一丢——那上面当然不会有一个厨师的记录,“就算……就算李叔叔之前有什么对不起那个女凶手的地方,这个新老师呢?新失踪的老师当年还没来,怎么可能和她扯得上关系。她疯了,绝对是疯了!” 感受到了叶春樱的气愤,韩玉梁抱紧她,轻柔抚摸一会儿,看她平静了些,才道:“要不然,咱们先查查她,把她解决掉?” 看她在犹豫,他亲了一下她嫩呼呼的脸蛋,笑道:“要不然,距离十月一号还有好几天呢,我闲着没事,可要去调查大野一成的情妇了。” 叶春樱无奈地叹了口气,“韩大哥,我没有那么大醋劲儿吧。你要是让我选,我肯定宁愿你去查情妇。哪怕你没忍住干了什么,也好过……去查这么个丧心病狂的女杀手。郑主任那些视频你也看到了,就算打了码,也能看出杀掉郑主任家人的是个超级大块头。我都怀疑是做过身体改造的,最好还是不要冒险。” “无辜者丧命,你能忍受?”韩玉梁收起了轻佻的口吻,认真问道,“春樱,你不能忍的话,这点危险,不算什么。” “我……不得不忍。”叶春樱咬了一下唇瓣,“咱们连那个女杀手叫什么名字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从何查起呢?那阵子被伪造手续卖掉的孤儿太多了,回来复仇的可能是其中任何一个幸存者。” 韩玉梁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看着结果页面上醒目的新闻标题,缓缓道:“这家伙最近杀了太多人,警署和特安局都已经行动起来了。真要找她线索的话,这两帮人应该是专业的。貌似不需要咱们亲自去查。” 叶春樱的脑筋在全速运转的时候并不迟钝,很快就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让汪媚筠帮忙?” “她帮忙也是应该的啊。l-cb是她一心要拔掉的巨大钉子,而咱们在给她做急先锋,她一点力不出怎么行?”韩玉梁点出通讯录,迅速找到汪媚筠被他保存为狐狸精的名片。 “还是别了。”对汪媚筠一直抱有比较复杂的多重忌惮,叶春樱摇摇头,压住了他的手机,“注意力太分散不是好事。现在明显大野一成的线索更接近l-cb,咱们别分心,先解决了主要任务,再考虑其他。华京治安比新扈好得多,我不信那个疯子能一直逍遥法外。” “好吧。”韩玉梁点点头,笑道,“你是所长,听你的。” “你越来越爱这么说了……”她撅撅嘴,最近撒娇的频率明显大幅上升,过往罕见的小女生模样像是被撕掉保护膜,不再遮遮掩掩,“我哪有那种威严。” 正想调笑几句,韩玉梁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闪动的,正是代表着汪媚筠的“狐狸精”,响起的铃声,也是许婷帮忙设置的《thefox》。 “whatdoesthefdgdgdgdg……” 那听着魔音穿脑的铃声响了两下,韩玉梁就赶紧拿起接通。 “嗨,阿梁,你们住在哪儿,报个地址给我。”慵懒妩媚的腔调,依然好像小小的舌头舔过耳朵,带来一阵酥麻。 “干什么?你要来找我?” “nonono,是找你‘们’。”汪媚筠轻笑着说,“赶快说,这鬼地方整天堵车,烦得要命,我要进市区了,说地址,咱们一会儿见。” 这个一会儿,大约等于一个半小时。 穿着制服,看不出半点风尘仆仆感觉的汪媚筠一走进屋里,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为了那个女杀手来的,春樱,赵虹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第145章 看不见的彩虹 “有,但……不是过去。”叶春樱翻开资料确认了一下,果然,赵虹就是被判断为受害者的诸多孤儿之一,“我对她的印象就是咱们上次确认的失踪信息了。” “这就是那个到处杀人的疯子,永夜的后辈?”韩玉梁转过电脑屏幕,望着上面当年收养手续的资料扫描件。 虚假的收养过程中,属于少女本身的信息并没有多少伪造。 1991年出生,具体生日不详,2007年底办理手续离开第三扶助院,此后再也没有任何音讯被记录。 贴在表格上的泛黄一寸照片上,是个短发瘦削倔强的少女面庞,模样清秀,但眼神黑漆漆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与儿童发生性行为在近代正常文明国度中无一例外都是重罪,因此年纪较大超出红线一截的赵虹,恐怕承受过远超年幼同伴分量的罪行。 可这不能成为她滥杀无辜的借口,叶春樱看向汪媚筠,轻声说:“能确定吗? 是她?” 汪媚筠跷起脚,外面的气温已经很低,但她那两条修长紧凑随时散发出魅惑味道的美腿,依然包裹在薄而光滑的黑色丝袜中,让她颇为厚实的秋冬特安局女式制服,都平添了八分性感。 “华京的同事们没搜集到足够多的证据,07年那会儿还是大重建时期,扶助院管理并不太精细,许多必要的身份信息都丢失了。”她微微一顿,丰润的红唇勾翘起接近冷笑的弧度,“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了。” “为什么?”叶春樱平时不怎么使用这种有一点抬杠味道的语气,但汪媚筠是特例。 这种特殊待遇,汪媚筠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她伸长脖子望了一眼里屋,微微一笑,“哎呀,没想到你们进展还挺快,终于好事成双了。恭喜恭喜。阿梁,请春樱吃红豆饭了吗?” 叶春樱一下子红了脸,“说、说正事儿呢!你为什么就能认定身份是赵虹啊?” 汪媚筠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额角,“凭脑子的判断。” 看韩玉梁在叶春樱身后站着皱了皱眉,她扑哧笑了出来,摇摇头,说:“这个呢,就要先从最近一个地下组织的覆灭说起了。” 叶春樱担心她又开玩笑耽误时间不说正事,只是听着,没有应声。 “那个组织的存在非常秘密,直到前些日子被毁掉,相关资料才陆续曝光。 他们在地下世界的名字叫獠牙豚鼠,是个非常奇怪的组织。” “獠牙豚鼠最早是由几家大黑道势力联合建立,想借大重建的混乱尽可能攫取利益。但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组织转入独立运行。这个组织的规模并不大,核心成员是一批东瀛科学家,专长是……”汪媚筠在这里拖延了一下,像是在强调一样,“生物改造工程。” “那帮专家掌握的技术来自大劫难时期强化适格者的发明,所以基础很扎实,效率很高,缺乏的,只是实验品而已。所以,他们从各种渠道大量购买身体条件符合需求的少年少女,作为试验材料。特安局此次搜集到的资料不算完整,大约记录了60%左右的实验材料来源。可能是对身体某方面条件的需求比较苛刻,他们搜集的范围很广,其中,就包括第三扶助院。” 叶春樱的双手紧握在一起,臼齿不自觉咬死。 汪媚筠喝了口水,很准确地“随手”选中了韩玉梁的杯子,喝完,还轻轻舔了舔唇,才继续说:“不过资料上没有准确的姓名,只有来源记录、编号和编号对应的杀手代号,来自第三扶助院的这位女杀手,代号叫永雨。” 韩玉梁皱了皱眉,“永远下雨……那就看不见彩虹了。” “按照同期其他比较完整的实验品资料来推断,这位永雨,当时年龄一定大于十五岁,身体素质优秀,无重要疾病史,血型为o,且……应有一定程度的精神疾病,类似于受过巨大打击,长期压抑之类的问题。”汪媚筠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手机屏幕,“多方综合,可能是永雨的孩子,只有两人。但另外那个,沈幽那边已经初步确认,应该是落进了器官贩子手里,不在人世了。” 叶春樱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那么,赵虹就是永雨的话,和这次的案件有直接关系吗?” “不要心急,小叶子。”汪媚筠笑眯眯地又喝了口水,“让我慢慢说嘛。” “哦。” “獠牙豚鼠的技术承袭自强化适格者,这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致命的缺点。毕竟,大劫难结束后,适格者们就放弃了人类,成为了背叛者,这个技术的后续,自然也就没有了适格者的帮助。” “什么?”叶春樱捕捉到了让她吃惊的信息,“你说……成为背叛者?” “是的。”汪媚筠点点头,“虽然那时候我还没有进入特安局,但内部资料上有过明确记录,后进者只要有足够权限就能。适格者因为自身超越常人的能力而产生了优越感,希望成为人类的主人,成为彻底的特殊阶层,统治、奴役大家。因此还发生了比较惨烈的秘密战斗。这些历史一般民众接触不到,也难怪你会惊讶。” 韩玉梁把手放在叶春樱肩上,柔声道:“春樱,咱们听汪督察说完。” 她克制着胸中澎湃的情绪,挤出一个微笑,“嗯,请继续。” “因为技术始终无法完善,批量制造改造人杀手的计划,在牺牲了许多实验品后,最终宣告失败。獠牙豚鼠依靠勉强算是成功的一部分收获,转型进行杀手经纪工作,还对外承接比较安全的局部改造委托。”汪媚筠笑了笑,语气带上了几分嘲弄,“可技术的缺陷,还不只是失败率高这么简单。他们对名下杀手的控制力,也会随着时间而大幅减弱。再加上,地下世界的杀手们其实也是有圈子的,对这种试图大量制造同业竞争者的捣乱组织,他们也都心怀不满。因此,今年这个组织完蛋了。有外部杀手袭击,也有内部杀手反叛。反正……管理层一个活人也没剩下。根据地下世界的传言,这次袭击的外来参与者中有几个比较大牌的名字,像是红皇后、z和沙罗,因此暗网有人戏称,獠牙豚鼠首脑的一条命价值至少超过三千万。” “目前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动员了这么多杀手去围剿獠牙豚鼠。獠牙豚鼠覆灭后,永雨和另一个代号为狼熊的同伴主动切断了和杀手圈子的连接线,还留下了生涯终止宣告。发出宣告的日子,就在九月上旬。”汪媚筠的表情严肃起来,“以现在的交通方便程度,他们很快就可以悄悄进入华京。” 她竖起两根手指,“这就是我推断罪犯为赵虹的原因,她有能力,有动机,有帮手,完全符合你发来的视频证据中被马赛克掉的两个杀手影像。” 叶春樱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汪督察,你是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没错。”汪媚筠点了点头,“不过放心,我没打算耽误追查l-cb,正好你们的调查不是也陷入困境了吗?我倒是有个一箭双雕的法子。” 韩玉梁皱眉道:“什么法子?” “最近l-cb一直在针对性进行信息攻击,为了避免你们惹上麻烦,沈幽此前已经把方向误导到了那个永雨身上。也就是说,赵虹目前被l-cb认为是找上门的复仇者。”她的眼里寒光闪动,缓缓说,“那么,我计划提供一些证据给赵虹,暗示她第三扶助院一直处于l-cb的庇佑之下,是那个组织的帮凶。獠牙豚鼠出来的杀手精神状况都很不稳定,以她这次在华京疯狂的行动方式来看,她很快就会用她的方式来逼l-cb正面行动。蛰伏在草丛里的蛇,也就找到了。” 看到叶春樱眼里的不认同,汪媚筠微微一笑,“很明显,赵虹的行为从一开始就有失控的迹象,她放火烧死了秦安莘,现在还有迁怒于第三扶助院正常工作人员的苗头,不把她扭曲的仇恨转移给一个罪有应得的目标,就还会有更多无辜者惨死。” 她带着一种玩味的神情,似乎在怀念什么一样,轻声说:“春樱,你没亲手杀过人,也没有被仇恨这条鞭子抽过,你不知道……血腥味儿在这种情况下是会上瘾的。” 韩玉梁没让叶春樱回答,接过话头,沉声道:“这里头明显有不少问题需要解决吧,第一,l-cb的证据我们根本就没找到什么,最有可能关联的就是大野一成这个不好直接下手的人。第二,就算找到了证据,你们再伪造一些,能忽悠住那个疯婆子,咱们怎么把证据交给她呢?我怀疑那家伙杀了秦院长,本来就打算弄死她,要能找到她,我早把她办了。” 汪媚筠走向窗边,看着扶助院那边大门口增加的保安,斜斜一靠,语调平静地说出了完全不符合特安局制服的话,“大野一成咱们不好直接下手,才适合交给赵虹这样已经不留退路的疯子来解决。至于联系方式……你以为我为什么放下我那边重要的调查工作跑来找你?这次的连续杀人案中,有更专业的人士在帮忙掩饰行迹和罪证。我找了好几个渠道,确认和冥王的影响力有关。你之前也说过,那个女人有个叫做沙罗的前辈帮忙。按照地下世界的传言,沙罗在脱离上一个经纪人后,销声匿迹的时间和冥王这边出现高级杀手‘永夜’的时间基本相符。之前永夜暂时从冥王的序列中脱离,沙罗就又出现在獠牙豚鼠覆灭的过程中。” 韩玉梁有点烦躁,摆手道:“行了,不用这么啰嗦,那个沙罗有春樱的联系方式,肯定就是永夜。阴魂不散。” “所以我就联系了沙罗曾经的经纪人,中转了一条信息,说我是韩玉梁的同伴,我有事情要找永雨。” 他皱眉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方今天凌晨回复了消息,要求和你,韩玉梁韩大侦探,直接谈,任何同伴,她都不认。” “那个什么沙罗这么神通广大,想联系我直接打电话啊,美女的电话我从来不会不接的。”韩玉梁轻佻地挑了挑眉,“何必绕弯子。” “她希望你有谈判的诚意,愿意和她好好聊聊。据说你们上次交流得不太愉快。”汪媚筠好奇地望过来,“你们之前怎么打交道的?” “我在房间里满身都是伤,她在一公里外拿着狙击枪,我连她是人是鬼都看不清,靠无线电啰嗦了几句,这要能愉快,那我跟电线杆子都能相谈甚欢。” 汪媚筠笑了笑,“所以,想要联系到赵虹,还是得靠你了,大侦探阿梁。” 韩玉梁沉吟片刻,拉了一下叶春樱,“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跟春樱进去商量一下。几分钟,给你答复。” 叶春樱快步走进屋,看韩玉梁关上房门,马上小声说:“韩大哥,这次…… 就交给你来拿主意吧。你……能明白我此刻心情的,对吗?” “嗯。”韩玉梁把她抱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细嫩的小耳朵,“看过那段剪辑后的视频,我就知道你能想象出赵虹经历过的事情。可现在看……她经历的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惨烈。可在这种惨烈下,她又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了杀人狂魔。咱们现在要对付的是l-cb,一个无从下手的庞然大物,汪媚筠的想法,确实是个合理的解决方案。但这不符合你的正义,对吗?”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窝在他怀中摇了摇头,“我没有正义。我所以为的……不过是虚假的象牙塔里,被保护的小孩天真的幻想而已。” “春樱,如果大野一成是l-cb主办者的助手,那么,他我是不是可以杀?” “嗯。” “赵虹呢?” 叶春樱没回答。 “春樱,疯子即使情有可原,一样是个疯子。她的复仇早已经超出了限度。 而且她不像陆雪芊,陆雪芊的问题在于想法,还有改变的可能,她……恐怕已经无可救药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所以,韩大哥你拿主意就好。” “为什么你不肯说?”韩玉梁拉开一点距离,“你还是觉得她情有可原么?” 叶春樱抿紧嘴,用力摇了摇头。 韩玉梁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春樱,不要畏惧仇恨。恨和爱一样,是人天生的感情。这没什么好压抑的,这里只有你和我,你怎么想,就怎么说。” 她紧紧搂住韩玉梁的腰,把脸死死压在他胸口,“我想要她死……” “我想杀了她,烧死她,切碎她,把她抽筋拔皮,挫骨扬灰!” “我根本不想借她的力量,如果有办法把她引出来,我就想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 “她为什么要杀秦院长……为什么……秦院长就只是……没有救她而已…… 可秦院长都不知道……不知道啊……” 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等叶春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韩玉梁抱起她,让她双脚离地,红肿的眼睛与自己平视,柔声说:“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 她小声说:“就按汪督察的计划来吧,多一条路,多一个解决办法,可以不用你去冒险太多,挺好的。” “放心。”韩玉梁把她脸颊上的泪珠轻柔吻掉,“这计划能让赵虹出现,我就绝不会让她逃掉。血债血偿。” “赵虹如果……因为咱们的计划变本加厉滥杀无辜,这……是不是就是咱们的责任?” “是。”韩玉梁缓缓道,“可不担责任的最佳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看赵虹继续在第三扶助院滥杀所有相关者,你我都不需要担责任,只是死的人,死的无辜的人,会越来越多而已。” “你说得对。”她点了点头,“咱们出去吧,让汪督察通知沙罗。韩大哥,沙罗要真的是个很厉害的杀手,你跟她打交道,可一定要小心。” “我一向都很谨慎,你还不知道么。”他放下叶春樱,但靠在了门上,还是抱着她,“出去前,亲我一下。” “诶?”叶春樱一愣,“怎么了?” “别问了,亲我。”他弯腰低头,盯着她。 她没再多问,踮起脚,勾住她的脖子,献上了还带有些泪水味道的、柔软冰凉的樱唇。 而他,马上就将小巧的舌尖也一起掠夺,狂猛地侵略了几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放开,轻喘道:“那家伙太撩人了,简直是个男人克星。我得从你这儿借点力量,省得被她牵着跑。” 她咬了咬下唇,微红着脸轻声说:“嗯,这个我愿意借你。” 再出去,汪媚筠已经打开了电视,正在看新闻节目上插播的杀人狂信息,提醒华京居民最近多注意人身安全。 那个失踪的女老师果然也遇害了,从打了乱七八糟马赛克的网络照片上看不出什么,但从暗网上毫无遮掩的原始图像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应该就是杀死郑主任妻女的那个怪物壮汉下得手。 “狼熊是性暴力倾向极其严重的杀人狂,赵虹带这样一个家伙来做帮手,不定时投喂的话,自己也会有危险。”汪媚筠关掉查找出的页面,叹了口气,“两个疯子……你们俩想好了么?我时间不多,忍着等你们在里头卿卿我我十多分钟,已经很有耐心了。答复呢?” “联系吧。”韩玉梁大马金刀坐下,“我倒要看看沙罗打算做什么。” 汪媚筠拿起手机,连接上一个奇怪的小模块后,迅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等待了大约五分钟,韩玉梁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位置未知。 他放到桌上,免提接听,“喂。” “你好,韩先生。我是沙罗。” “永夜?” “沙罗。”这次没有变声器,话筒里扩散出的嗓音平静淡雅,有种东瀛和服仕女坐在廊下的奇妙味道,“沙罗是沙罗,永夜是永夜。” “但都是你吧?” “这并不重要。” 懒得纠缠细枝末节,韩玉梁单刀直入道:“之前我的朋友和你谈的事,你说要找我,现在我在听了。” “我并不信任电话这种联系方式。”沙罗的声音略显期待,还带着一丝笑意,“韩先生,我希望和你见面,就在华京。当面讨论,我也好顺便检查一下,你准备拿给永雨的证据,是些什么东西。” “你打算在哪儿见?” “大劫难抗击胜利纪念馆。” 韩玉梁看向叶春樱,叶春樱点了点头,示意知道怎么去。 他沉吟一下,道:“什么时候?” “为了避免你进行一些不必要的准备。我这就出发,你也可以离开住处,咱们马上去那儿见。” “我怎么才能认出你?” “我会向你做一个自我介绍的。” “说是你的人,就是你么?” 沙罗淡定地说:“当然。说是我的人,至少在和你交流的那一刻,就是我。” “好,一会儿见。” 挂掉手机,韩玉梁皱眉道:“她选的地方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汪媚筠点了点头,“那里位于市中心,周围有许多极其重要的建筑,可以说是整个东亚邦最安全的地点之一。而且进入需要经过三道安检手续,里面四处都有精密监控,约在那儿,算是比较能增加双方安全感的好选择。”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够能算计的。” 汪媚筠笑了笑,又一次端起了韩玉梁的水杯,“有些行业,脑子不太好用的女人,早已经成为肥料,和世界告别了。” “那么,我去赴约,春樱,你不是正好有话要问汪督察么,你们两个在这儿聊一会儿吧。汪督察,我可把春樱交给你了,她的安全,你应该能保证吧?” 汪媚筠没回答他,而是看向叶春樱,好奇地说:“你有话要问我?” 叶春樱点了点头,被韩玉梁猜出心思并不奇怪,毕竟他们两个对彼此都已经有了分享所有秘密的默契。 “我想知道,为什么当年帮助人类存活下来的适格者,会被你称为背叛者。” 她望着汪媚筠的眼睛,黑漆漆的眸子,有隐隐的火光闪动,“能告诉我吗?汪督察。” 第146章 千变万化的女人 韩玉梁并未久留,确认叶春樱给他的路线后,他就穿戴整齐拿上手机离开,赶往目的地赴约去了。 反正他有自信,叶春樱不管问出什么惊天秘密,他回来后,她也不会瞒着不说。 从鱼一样的下体,和漫天飞舞的花瓣一样的头发,站在这种画前讨论这个话题,让韩玉梁有种微妙的亢奋感。 “在这种满是监控探头盯着的地方?你确定?” 沙罗很淡然的模样,“如果效力能强到我承受不住,我会及时喊停的。我听说你的动作并不需要很大,不太需要担心暴露在镜头前的问题吧?” “多耗费点力气的话,只是拉着手也做得到。”韩玉梁装作打量油画的样子,“但我想知道,这是你真正的脸么?” “这不重要吧。”沙罗微微一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漆黑中透着淡淡琥珀色的美丽眸子,“一个可以千变万化的女人,不更符合男人的梦想?我可以成为你想要的任何女人,甚至……不局限于女人。” “我喜欢女人真实的模样。”韩玉梁淡淡道,“既然你可以千变万化,那就先变成沙罗的样子让我看看吧。” “抱歉,这次不行。”她平静地拒绝,“我不在任何可能被拍到的地方留下真面目。但如果你我之间的交易愉快的话,你迟早有机会看到她。” “好吧,这次既然是我有求于你……你做好准备了么?”这么拉锯战似乎永无止境,韩玉梁索性先从另一个方向试探一下她的忍耐力。 她把手臂抽出,转而靠在他怀里。 纪念馆里并不乏来约会的情侣,这种程度的亲昵动作不算太引人注目。 他把手搭在她饱满但并不算柔软的臀部上方,有些惊讶触觉体验到的肌肉弹性。看来这真的就是沙罗,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身躯,的确够资格在没武器的时候也成为杀人的凶器。 放在他的时代,这副身躯也绝对算是外家一流高手的等级。女人中能锻炼到这个地步的可不多见。 不过这个时代的锻炼方式和技巧,外带各种花样的补充剂,的确比他的时代更利于外功的发展。 他长吸口气,开始运力。 从这边隔着衣服延伸出去的真气虽然不太容易精准集中地刺激某些器官,难以施展他最近正在研究构思的新时代房中术,但单纯撩拨情欲的话,刺激敏感带已经足够了。 距离腰侧比较近的常规敏感带是当然就是下方的臀部和上方的腋下。考虑到兵分两路不如专攻一处效率高,他略一思忖,整肃真气,直取腋下,绕行乳房,长程奔袭要害。 大概是体内脂肪含量不多的缘故,沙罗的胸部大概也就是中学生的尺寸,但根部因为胸肌发达的缘故,弧度非常翘挺,不太需要胸罩就能维持昂扬紧凑的姿态——从外观看,胸罩的最大价值大概就是兜住乳垫来塑造合适的上围曲线。 “的确很有趣,韩先生,你的手在我的腰部,却能让我的胸部感受到性刺激。” 沙罗语气平稳地称赞,“这和我了解的真实华夏功夫区别不小,文艺作品中也不怎么能见到这种用途。” “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研究出来哄姑娘开心的。”韩玉梁一边回道,一边将内功加强,不惜多添几分损耗,也要让那乳头硬起来。 围绕着乳晕盘旋的温热丝线终于起到了效果,那小巧的奶头,变得膨胀微硬,立了起来。 沙罗深呼吸了一次,把墨镜重新戴上,“韩先生,你这种力量,可以自如在任何部位移动吗?” “不能,需要沿着人体内部的路径。但路径很密集,大部分地方都能覆盖到。” 韩玉梁略一沉吟,提醒道,“我没有义务一直回答你的问题。” “咱们不如交换,你问我一个,我问你一个,保证答案真实,不想答的可以不答,怎么样?” 韩玉梁马上问:“你这次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想到,沙罗微笑着说:“和你交个朋友。” “为什么?” “这就是下一个问题了。现在到我。”她靠向他更紧,呼吸的节奏稍微有了一些变化,“韩先生,你有兴趣成为和我一样行走在黑暗世界的杀手吗?” “没有,我已经有了落脚的地方,暂时不准备更换。你也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并为此做什么,否则我不会放过你。”韩玉梁压下心里的惊讶,他运功的的刺激持续到现在,已经足够让一般女人腿软,可沙罗除了呼吸有了一些变化,其余都平静如常。 他忍不住浪费掉了下一个问题,“这样的刺激你都不会感到舒服么?” 沙罗笑着回答:“不,我很舒服,我的性器内部已经分泌了足够交合的爱液,我只是比较擅长控制生理欲望而已。我和一般女人的官能反应不太一样,即使在性高潮中,我一样可以冷静地出手杀人。所以请不要用你的经验来推断我的反应,实际上,我的内裤已经有一部分湿润的痕迹了。我已经可以让你停止,但我愿意多享受一会儿。” 长期站在一个地方太显眼,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巨大的鹰身狼头雕塑,靠着他一起走了过去。 习惯走的过程中,韩玉梁看到她抬手擦了擦耳后的汗。看来,前面的脸果然是彻底改扮过的。 再次站定后,沙罗问:“韩先生,你身上的神奇本领,都是不外传的吗?” “不,我觉得合适,就愿意传授。但绝对不会考虑传给我不信任的人。”韩玉梁收回向上的真气,转而向下探去,径直进入到牝户所在的位置,一边飞快摩擦营造出被舔舐一样的刺激感,一边问,“如果我要杀赵虹,你会帮她么?” “不,我已经帮她足够多了。职业杀手不能总靠别人救命。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兴趣继续活下去。你如果肯痛快些杀掉她,对她是个解脱。” “可惜我不肯。她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会好好回报她的。”韩玉梁冷冷说道,看沙罗还是没有腰软腿软的情况出现,忍不住又把内力加强了几分。 这已经是能让一般女性高潮的程度,他甚至为此把手往下挪了挪,好更接近刺激区。 沙罗舔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韩先生,可以结束了。” 韩玉梁满意收工,笑道:“我还当你一直忍得住呢。” “忍耐高潮的话没有问题,我曾经做过抵抗快感的特殊锻炼,即使是阴蒂直接刺激持续几小时,我也可以在快乐中保持清醒。”她平静地说,“但我不想太引起注意,你的手新换的位置不太好,已经有人忍不住在打量了。” 韩玉梁不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女人,“差不多了,我没有时间一直陪你玩问答游戏,交易尽快完成吧。” “让你的同伴把整理好的证据发到她之前联系的经纪人那里就好。”沙罗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我答应为你转交。” “好,那你还需要什么?” “我说需要你,你肯交易给我吗?” “这种梦白天还是少做。” “已经傍晚了。” “那也不行。” 沙罗耸耸肩,“那么,你的奇怪本领能教我一些不太机密的吗?” “暂时不行。”韩玉梁明智地换了一个比较有协调空间的说法,“我没有不值钱到这个地步的本领。” “我可以加码。”沙罗露出了和汪媚筠颇有几分神似的微笑,“除了转交之外,我还可以帮忙说动永雨,来配合你们的计划。当然,她不会知情。” “哦?听起来好像你已经猜到我们要干什么似的。”韩玉梁挑了挑眉,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纠缠上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狡猾,真不如以前大家闺秀们都单纯无比的时代值得怀念。 “你和叶春樱不是为了追查连环奸杀案的线索,来这边调查l-cb影响下的圣心扶助院吗?”沙罗的声音压低了很多,“永雨精神状况不佳,杀人的范围已经扩大,你们让我转交证据……无非就是想让她重新确定目标,要么被你们借刀杀人,要么被你们钓出来。我没猜错吧?” 韩玉梁忍不住开始考虑,也许跟沙罗之间还真的是交个朋友比较好,否则成了对头,绝对是个心腹大患。 “不中亦不远,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反正她这么胡作非为下去,被特安局抓起来枪毙也是早晚的事情,不如废物利用。” “她的行动方式确实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沙罗走向下一个纪念物,轻声说,“我给她机会回来报仇,本来是想卖给你人情的。” “哦?卖给我人情?” “调查l-cb这么危险的组织,风平浪静就会很难下手。”她轻描淡写地说,“永雨对第三扶助院有刻骨的仇恨,我给她机会,她就能把水搅浑,好让藏在后面的人露出破绽。他这一点完成得很好,可糟糕的是……她把秦院长也杀掉了。那位姓管的副院长死前栽赃了不少事情在秦院长的头上,头脑发热的永雨完全没有深思,就去制造了那场火灾。秦院长和叶春樱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这很糟糕。我现在大概只有卖掉她,才能弥补这个裂痕了。” “我是混江湖的,愿意多交朋友,尤其是漂亮的姑娘。”韩玉梁索性趁此机会敞开大门,“你这趟的目的,不是没机会达成。” “有共同利益的朋友,更容易对彼此忠诚。”沙罗轻声说,“现在那个惹麻烦的永雨,就是我和你最好的共同利益。当然,你在性技方面的本领也让我很期待,我相信这次事情结束后,你应该不会再对我保持敌视了。” “冥王那边呢?”韩玉梁皱眉道,“我给他们搞出那么大麻烦,他们肯放过我?” “那就是永夜需要处理的问题了。”沙罗微微一笑,目光闪动着狡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能千变万化,看来还真是方便啊。” “你不是也做过化妆潜入的事情么,现代科技已经很发达,千变万化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如果你愿意拿你的本领交易,我不介意教会你这个技巧。” “你就那么看重杀意的感应力?”韩玉梁有些不解,她已经凭自己的本事打出业内超一流的评价了,这么一个职业杀手,应该不像他这种老是被追杀的人一样需要随时防备危机才对。 “任何有价值的本领,我都很看重。你如果肯教我间接刺激性器官的本领,我一样会很想学。”沙罗平静地说,“学无止境,每一天都能得到新收获,是最幸福的事情。” 呃……你到底是杀手还是中学教师啊? 满怀戒心的交流,最后总算在夕阳的照耀下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结果。 但直到最终,双方对彼此依然保持着非常明显不加遮掩的戒备。韩玉梁的内功时刻运行着,没有一秒放松,而沙罗离去的方式,则是上了个卫生间后,消失不见。 离开纪念馆,上车前先给汪媚筠打去电话,让她将证据整理好,添加上该加的料,发送给沙罗的前经纪人,韩玉梁思考了一下现在骤然多起来的路子,心情好转了很多。 起码,暂时不用总惦记着去大野一成的情妇家走走了。 等回去时间已经不早,他打个电话问了问,带了四人份的晚饭上去——他一般吃双份。 结果汪媚筠并没打算一起用餐,不知道她和叶春樱都聊了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他一进门,她就松了口气一样起身急忙告辞。 “聊得不愉快么?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又发烧了?”韩玉梁打开餐盒,暗想吃三人份的话晚上就需要稍微活动活动才行了,汪媚筠离开时候那小碎步颠动的浑圆美臀还真是刺激,要不今晚就试试跟春樱商量商量? “还好吧。”叶春樱拍了拍没什么血色的脸,“没发烧,主要……还是来例假了。这次量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多,不太舒服。” 得,刚盘算出来的计划啪唧没了。 韩玉梁坐下掰开筷子递给她,“那汪媚筠跑个什么劲儿?” “可能她猜到,我父母和适格者有关了吧。”叶春樱低下头,有些沮丧地说,“韩大哥,我果然既不会撒谎,也不太擅长隐瞒心事。” “看出来也没什么吧?”韩玉梁皱眉道,“难道……是因为被称为背叛者的事情?” 叶春樱点了点头,神情看上去有些恍惚。 “她从特安局的内部资料查阅过大劫难时期的记载,所以她理所当然认为那是真相。她跟我说了不少适格者背叛被清洗后,世联念在他们过往功勋没有公开处理,只是低调淡化的相关历史。”她把筷子戳进卤蛋里,眸子像是那个卤蛋一样失去了光泽,“韩大哥,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爸妈可能就是……想要奴役人类的野心家。如果她说的是假的……那岂不是更可怕?” 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世联为什么要污蔑适格者,用这样的借口剿灭他们啊?大家不是一起并肩战斗拯救了地球吗?这不是……这不是等于被战友从背后捅了一刀吗!” 她深吸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很严肃地说:“等忙完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调查那段历史,我要自己找出真相,亲眼看一看,到底是谁犯了错。” 韩玉梁望着她,伸手为她擦掉眼角的泪花,柔声道:“好,我陪着你,咱们一起查。” 第147章 绝佳的吃醋方式 叶春樱这次的例假来得比较汹涌,大概是受到了此前感冒的影响,去厕所换过一次卫生用品后,她的脸色看着更加苍白。 听韩玉梁说完和那边沟通的结果后,她喝了几口他专程下去补买的鸭血粉丝汤,望着碗上方氤氲的蒸汽,轻声说:“那咱们是不是留在这边等消息就好?” “我倒是觉得,最好几条路一起走。”韩玉梁满眼认真,正色道,“尤其是大野一成这条线,今晚证据转交后,赵虹可能下手的目标就会有他,咱们先调查完,这样就算大野一成被赵虹杀了,咱们损失也不大。” “你不是说跟沙罗补充细节的时候,让她提醒赵虹出手时注意逼问证据和供词了吗?”叶春樱眨了眨眼,“咱们就是想不出动手不惹麻烦的方法,才不得不把赵虹引过来的呀。” “是这个道理没错,但适当做一些不至于惹麻烦的调查,多少搜集一些信息,到时候咱们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监视上大野一成,既能搜集l-cb的罪证,也能抓住赵虹的尾巴。不然,赵虹把她觉得该杀的人挨个嘁哩喀喳全宰了,然后扬长而去,那咱们再想揪住她,就只能欠沙罗的人情了。” 韩玉梁耐心地说服着,他的终极目的,还是去一趟大野一成的情妇家。 叶春樱来例假,身体虚弱不适,他总不好涎着脸说帮忙解决一下性欲问题。 今天经过汪媚筠和沙罗的双重刺激,他欲望这会儿比较旺盛,而且回来时候他其实还对叶春樱今晚能帮他纾解一下抱有一定的预期,想着怎么能说动她试试那可爱的一双小脚丫。 结果没机会了。 那在头两三天例假最难受的时间里,他寻思还是去找大野一成的情妇比较简单直接。 的确,他答应了叶春樱,在这个任务期间绝不对其他女人做她最担心的事……但她最担心的事是可以狭义理解为“性爱”甚至是“阴道性交”的,只要不做这个就好。至于他承诺的“审问时绝不超过对刘恭月的程度”,就更好办了,审问结束后再进行性欲处理,不就皆大欢喜? 反正这种当情妇的女人,不会有多么强烈的贞操观,而且为了此后自己的利益,也绝不会透露被玩弄的秘密,坦白说,是最适合的人肉飞机杯。 而且,还非常方便。 大概是为了工作繁忙的时候吃住比较好解决,两个情妇的住处距离第三扶助院都不太远,韩玉梁核对过地址,以他的身手,凌晨一点出门展开轻功,较近的那个大概一点一刻就到,远的那个也不会超过一点半。 蒙面以劫匪身份入侵,如果大野一成在,就好好审问一番,如果他不在,就好好审问女人一番。贼人讳空手,他讳空屌。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跃跃欲试的企图心,叶春樱皱眉托腮,小声说:“改天再去不行吗?韩大哥,我今晚好累,实在是不想行动。” 这就对了,他柔声道:“这不是去第三扶助院,你又不熟悉地形,没必要跟去。我在这里陪你,帮你舒筋活血,给你烘手暖脚,等你安心休息睡沉之后,我再出门跑一趟。凌晨几个小时,足够我办完事回来了。” “喔。”她点点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我觉得那种女人应该不会知道什么大秘密,你问清大野一成的日常情况,差不多就可以了。别太为难她们。” “嗯,我知道。来吧,先喝汤,趁热。喝完我陪你看会儿电视,泡个脚,就早点上床睡觉吧。”考虑到安全问题,他又叮嘱道,“记得把防狼器放到枕头下面,就沈幽给你那个大功率的,迷迷糊糊电着我也没关系,我就当是被奔雷掌打了一下,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我会小心的。”叶春樱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韩大哥,其实……汪督察还问咱们两个的事情了。” “哦?”韩玉梁挑了挑眉,没往心里去。 汪媚筠一看就不是那种会撒泼吃醋的女人,她关心一下进度顶多是担心自己色诱他办事会遇到多少阻力,才不至于为这个和叶春樱闹翻。 “她说恭喜我,我觉得不好意思,就把实际情况告诉她了。”叶春樱低下头,让汤的热气蒸红小脸,掩饰住涌上的羞涩,“她说……说你这样特别难得,因为……通常就连一般男人都忍不住的,你又这么好色。” “你们什么时候聊到这个的啊?” “就是……你刚走,我们还没开始说正事的时候。”叶春樱撇撇嘴,“她还问我……唔……要不要学点对付你的技巧。” “从她那儿学,要学费的吧?” “嗯,说是以后她有任务需要,优先往她那儿派。” 韩玉梁笑了起来,“那你还能答应?” 叶春樱没说话,把脸藏到蒸汽后面悄悄喝起了汤。 “呃……所以你答应了?” “嗯。”她办错事的小孩一样抬眼望着他,“她说她买过一个很厉害的教学课,以后会定期跟我分享。下午闲聊,还……先教了一点。” 身边的女人热心学习不是坏事,尤其是叶春樱这种性格的姑娘,此刻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十分诱人。 但,她正哗啦啦掉血呢。 一想到如果有个hp槽这会儿正在持续“-1”,韩玉梁就失去了让她额外付出体力的欲望。 他努力做出充满期待的表情,笑道:“行,那你这几天不舒服的时候就好好学习学习,到时候我来验收成绩,好不好啊?” “你……今天不验收吗?”她小声咕哝了一句,低头看着不剩几口的汤,不敢看他。 呃……这羞涩中带着三分期待的口吻和神情真是大杀器,让韩玉梁裤裆里的多余空间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你不是……唔……不舒服么?”尽管在这边只能擦枪走火,但对他来说,其实比去找大野一成的女人痛快射击一番更有价值。 感情对肉欲的加持,正是最新鲜且强烈的时候。 “以前在诊所,经期我也不休息的呀。”她把喝空的碗推到前面,又露出了属于医生的那种决心。 也不知道这样把性欲当作病症来处理的心态是好是坏,反正,挺有趣的。 “我比你的病号可费劲多了。”韩玉梁克制了一下,过来收拾她面前桌上的东西,柔声道,“我不舍得你这么辛苦,你好好休息养身体,咱们的将来还长呢。” 叶春樱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宽阔的背脊,小声说:“我也……不想让你这么去调查那人的情妇。” “诶?” “等你的时候,我调查出了大野一成两个情妇的详细信息。她们……都挺漂亮的,我不想你审问她们的时候,特别……有欲望。你要是忍着,你会难受,你要是不忍……我觉得我会难受。”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所以,韩大哥,我睡觉前,就让我帮你……唔……出来几次吧。” 如果全天下女人吃醋的方式都是这样,那世界该多么和平啊……韩玉梁把塑料碗餐盒叠起来往垃圾篓一扔,转身抱住了她,笑道:“一次可不够。” “舍得我辛苦的话,几次都可以。”她反抱住他,“我愿意累到做不动为止。” “好吧,我……今晚不出去了。”他笑着叹了口气,“明早起来,我再去找大野一成的情妇。省得万一今晚就撞上他,我一个人处理不好。” “嗯,那我就先去烧热水了。韩大哥,你也泡泡脚吧,外面天冷了,你还穿着网眼运动鞋呢。” “我习惯脚上轻便点。无妨。” “你就……也让我给你洗洗吧。”她摁下电热水壶的开关,背对着他,柔声说,“你都给我洗了好几天了。” “给你洗我高兴,你的脚好看,还好摸。”他顺势调笑了一句。 “给你洗我也高兴,因为我……喜欢你。” 她在喜欢之前不太顺畅地停顿了一下,看来,似乎是把什么没说出口的字吞了回去。 “好吧,那我……就也享受一下王公贵胄的生活,长这么大,还真没用过洗脚丫头。” “走江湖那么辛苦,你洗不洗啊?”她扭头挑眉,笑吟吟问,“反正我记得你刚来诊所那阵子,个人卫生糟糕透了,像个野生的战后颓废派艺术家。” “不怎么洗,碰上了就在河边涮涮,碰不上蹬着靴子走就是。”他回想着过去,恍若隔世,“那会儿就是皇宫里的妃子,也不能每天沐浴,皇帝老子召见,才会赶紧泡香汤。” 他差点一顺嘴说起有个宠妃身负狐臭让他着实踩了颗土地雷的悲惨经历,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不对,硬咽了下去。 等到热水预备好,旖旎之夜,就在被蒸汽熏红的双脚上拉开了帷幕。 韩玉梁的脚当然谈不上好看,有疤,满是筋肉,每一处关节都蕴含着摄人的力量,足底到处能摸到厚实的老茧,指甲都掐不进去。 叶春樱的两只小手可握不住他的大脚掌,在盆里轻柔搓洗干净后,她垫了一条毛巾,把他的脚搬到自己膝盖上,用拇指使劲按压。 “这是你跟汪媚筠学的按摩技巧?”韩玉梁对穴道被碰极为敏感,及时压制才没让功力反震到她的手上,赶忙皱眉问道。 “不是。”她摇摇头,“我们课程上教过一些针灸穴道,我查了查,说是指压也有效。能缓解疲劳,就……试试看咯。我又没内功,不能像你那么厉害。” “不必如此的。”他用脚趾挠了一下她的掌心,笑道,“我是男人,好色的男人,我更在意别处的舒服。我这脚丫子,洗干净就好。” “喔,那好吧。”她也发现自己按压穴道的时候里头隐隐有力量在反震,情况是和预期的不太一样。 然后,进入到第二个环节。 “这不……还是按摩么?” 韩玉梁垫了条新单子躺在床上,只有胯下盖着毛巾,空调玩命送暖风,把还穿得整整齐齐的叶春樱蒸得满面通红。 “可这个不需要碰穴道,只是捏肌肉。”她往手心倒上精油,看来汪媚筠还陪着一起去买了东西,果然是有备而来,“你看每晚都有电话来推销,问要不要按摩,可见一定很舒服。” “春樱,别装傻,你知道那些女人推销的不是按摩。” “那、那我也不只是按摩啊……”她迈上床,坐在他大腿上,双手从结实的胸膛开始,一边按捏一边向下,“我马上就要帮你处理……处理了。” “可以换个词么?处理我听起来有点别扭……” “帮你……帮你……射精。这样好些吗?” “好多了……嗯……还挺舒服的。”他眯起眼睛,愉悦地舒展四肢。 滑嫩的小手在他身躯上缓慢的摸索,揉搓,被刺激到的皮肤诚实地将情欲扩散开来,溪流一样汇总到迅速加温的脑海。 他没有选择克制。 那条毛巾,就这样被顶了起来。 这显然是她期待的信号,喜悦绽放在她明亮的黑眸中。 从来到华京,接二连三的事情就让叶春樱的情绪陷入到四周黑暗无比的谷底,悲痛、愤怒、仇恨、惶恐、忧虑……变成了无数狰狞的怪兽,啃咬着她备受打击的心灵。 她需要一个支柱,一个寄托,一个可以巨锚一样固定住她所有不安,并能看到未来的亲人。 那当然就是韩玉梁。 吊桥效应也好,心灵寄托也罢,她的感情已经失控,野草般疯长,而属于女性的细腻情欲也在闪动,像是草丛中的星火,随时可能燎原。 她并没有变得大胆。 她只是继续保持着诚实。 接触过韩玉梁最私密的部位后,在性情保守的她心中,伴侣这个词已经不会再有第二个名字。 与完全献上自己之间的差距,其实仅剩下少许紧张,和约定的时间而已。 她今晚就差点说出口,但话到嘴边,想起自己还在经期。 她能猜出韩玉梁想干什么。 也许他不会真的强奸大野一成的情妇,但他八成会找些言语上的漏洞,曲线满足自己的性欲——因为她今天看起来很疲倦。 所以她鼓足了劲儿,把他缠着留了下来。 汪媚筠答应的课程还一条都没发来,叶春樱的知识依然仅限于此前纸上谈兵的大部分,和已经有了经验但被韩玉梁封杀的前列腺按摩。 当然,最让她舒适的,暂时还是单纯相拥而眠,接吻,抚摸,不做其他。 但这对他不公平。 他是个好色的男人。他给了自己心灵寄托,那么,她也该回报以生理需求的纾解。 比起让他把眼光落在长相柔媚身穿和服的东瀛女郎身上,她宁愿丢开所有羞耻,来尽力满足他。 她这么想着,把手伸进了毛巾下。 那里依旧粗壮,坚硬,象是一条有生命力的铁棒。纤细的手指缠绕上去,就像是春藤攀爬在参天大树,有种微妙的、像是要寄生上去的滋味。 认真想的话,让精液从这样坚挺的器官中喷涌出来,然后软化,失去现在的硬度,不正是个夺取生命力的过程吗? 靠这奇诡的想象来转移着沸腾的羞耻心,叶春樱低下头,双手都伸到毛巾下,涂满精油的掌心挤压住肉棒的两侧,上下错开,缓缓向顶端套弄过去。 当上面的手滑过膨大的龟头,她背书的孩子一样在脑海里展开之前搜集到的图解,用掌心下压握住龟头,五指围拢,转动手腕,灵活地揉搓。与此同时,下面的手往复滑动,用滑溜溜的指肚重点摩擦着阴茎与龟头连接的系带。 据说这样的手淫方式可以同时刺激阴茎上的多个敏感点,效果很好。 “这个……这个力度可以吗?”她紧张地保持着动作,问。 “可以再用力一些,我说下面的手。上面那个正好,不过最好稍微快点…… 唔,对,嗯嗯……很棒。”他放松下来,很满意自己今天的选择。 手掌在阴茎上灵活的滑动,包裹住的尺寸,让叶春樱忍不住有些担心。 作为一个生理知识完备的医生,她当然知道女性的阴道布满了弹性超群的肌肉,分娩时足以让婴儿的头颅钻出。 但她也很确信,自己清洗时偶尔会摸到的那个洞口,小巧紧凑,几乎容不下指尖的进入。 等到做最后一步的时候,她的体内真能容下这样的器官而不被撕裂吗? 每一个女孩在向爱人献身的时候,都是做好了被如此侵入的准备吗? 她觉得呼吸有些急促,想象到的画面充满了淫乱的味道,身体发热,额上出汗,让她一时间难以集中注意力,上面的手一不小心滑开。 毛巾跟着被甩了出去。 韩玉梁的情欲分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 虽说不是第一次看,但上回叶春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菊花上,而这次,阴茎是唯一的焦点。 不同于解剖课上尸体的软小形状,眼前的器官呈现出凶猛的生命力,每一条血管都在散发着传递基因的欲望。那长度可以直抵最接近子宫的位置,那粗大的棱沟足以刮蹭出任何无关的液体,随着她手指动作微微摇晃的阴囊生产着亿万精虫和浓烈的激素,胯下这片区域,几乎集中了男性所有原始的吸引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如果说以前,她作为一个懵懂的女孩从感情上选择了他。那么此刻,她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似乎已经从本能上选择了他。 两种不同的依赖感,在她凝视手中阴茎的短短几十秒内,融合在一起。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一只雌兽柔顺地趴卧在伴侣旁,慵懒展露出柔软肚皮的画面。 身体的深处浮现出奇妙的酥痒,和她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温柔抚摸的时候相似,但更深邃一些,更温暖一些。 那股暖意仿佛让她体内的什么东西融化,如果不是棉条和例假,她也许可以感受得更加清晰。 “春樱,你慢下来了。稍微快些,这样我可出不来。” 听到他轻喘着提醒,叶春樱猛地清醒了几分,她点点头,在手心重又到了点精油,合掌抹开,挪了挪腿,抬胳膊擦了擦汗。 “你换身衣服吧。”韩玉梁忍不住道,“屋里这么热你还这么穿,别伤风才好又中暑。” “可……可我这儿还没弄出来呢。”她皱着眉,不太甘心地说。 “换凉快衣服再来加油,这个不急,才八点多,夜还长呢。” “好吧。”她点点头,爬下床,拖出行李箱犹豫了一下,拉着走出了卧室。 韩玉梁一愣,笑道:“诶,你去哪儿换啊?你要怕看我闭上眼,我都被你看光了,瞧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儿。” “我马上就好。”她颤声应了一句,紧张得都有点变音。 此前买的新衣服拿出来,放在眼前,她端详了几秒,终于咬了咬牙,决定换上。 翘着大鸟儿等了几分钟,韩玉梁一看到进来的叶春樱,眼睛就亮了。 她换上了之前买回来的那身紧身衣。 韩玉梁一眼看中的款式,当然不会是什么保守风格。 实际上,那本来就该是室内练舞蹈或者体操穿的装束。 包裹躯干的部分像是泳装,高开叉,背后还露出大片肌肤,显得双腿格外修长。 而修饰了腿部线条的,是弹力优秀的紧身裤。 暗紫色与纯白的上下搭配之外,腰线处还有一条装饰用的红色薄纱小裙子。 “这一身的确凉快多了……”韩玉梁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欲望坦率地跟目光一起落在叶春樱诱人的曲线上。 然后,他就发现,她上面没穿内衣。 浑圆的弧度顶端,有两颗花苞一样的小小凸起。 叶春樱走过来,呼吸的节奏已经像是在娇喘。 她分开韩玉梁的腿,跪坐在他双股之间,弯腰,专注地继续之前中断的动作。 “春樱,换个方向好么?”他有些忍耐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坐到这儿来。” 她的脸红得像是快渗出血来。 但她点了点头,起身换到了这一侧,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挤压出的饱满弧度轻而易举的填塞满他的掌心。 他贪婪地抚摸,尽情的享受着臀腿之间光滑的曲线。 叶春樱继续动着手,越动越快。 情欲的浪潮在上涨,她想赶在被淹没之前结束。 她很确定,韩玉梁并没对她用真气来刺激。可仅仅是被抚摸,轻柔的揉搓,她就觉得臀部酸软,腰肢发麻,仿佛心中所有沉重的负担都在催促着她以快感谋求短暂的解脱。 她越动越快,手掌摩擦阴茎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没有什么可羞耻的,这是她选定的人,打算托付全部的人。 背后传来骤然沉重了几分的喘息,和一声仓促的提醒。 可不停套弄的叶春樱并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手心,她才意识到,韩玉梁射了。 她下意识地身体前倾,伸手去够刚才被她自己放到一边的毛巾。 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就接连射了出来。 她单手撑着他胯边的床,呆住。 有液体在她唇角、乳沟间流淌,粘稠,温热。 栗子花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 她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学过的课上老师说过的话。 果然,他很健康呢…… (注:据说部分医生认为健康男性的精液有栗子花的味道。) 第148章 新荷脱瓣月生芽 做医生时就多少有些洁癖,叶春樱用指尖揩了一下,发热的脑子在确认那是精液后,当场冷静了三分。 尽管不少传授者都明确说了,把这东西吃下去能让男朋友或老公的心理快感更上不止一层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毛巾,匆匆擦掉。 有种擦不干净的感觉,皮肤紧绷绷的,她急忙给他把阴茎周围擦拭一番,自己下床小跑去了卫生间。 韩玉梁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手指屈伸,回味了一下揉搓臀部的感觉,心想,她这手上的本事进步得真快,指拢掌揉,套捏摸搓,看来真要什么都不做随便她动,一晚上帮他出个三、四次确实不成问题。 可那样的话,他岂不是相当于换了一个五姑娘作伴? 这怎么够? 他暗暗决定,她要还准备只用手的话,他就得上功夫闭阳关累她一累了。大不了等她睡着悄悄渡点真气过去帮她补回来。 正想着,叶春樱洗脸擦胸口完毕回来,还穿着那身性感的紧身衣,爬上床躺在了他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腋下,轻声说:“韩大哥,你休息一会儿,我也休息一会儿,然后我再帮你第二次,好吗?” “累不累?”他捏了捏她纤细的手臂,“你这小细胳膊动了这么半天,酸疼了吧?” “我哪有那么虚弱啊。”她撅起嘴,用鼻尖顶了他胸肌一下,当然不敢使劲,否则自己要被按酸枣,“你舒服吗?” “舒服,你做得挺不错的。”他满足地吁了口气,侧身把她吻住,唇舌缠绵片刻,才继续以退为进道,“这样就挺好了,不行咱们出去看会儿电影,就睡觉吧。” 叶春樱伸手捏住他已经半软的肉棒,好奇地拨弄着,摇头说:“你一次肯定不够的,而且生理上男人每次射精都会让下一次延长时间,我记得早泄就可以把预先射精一次当作治疗手段。你这么能坚持,下一次肯定更久。我还是等你一恢复就开始吧。” “这次还是用手吗?”韩玉梁想了想,觉得以他们两个的感情和默契,好像也没必要太委婉了,干脆直说。 叶春樱犹豫一下,红着脸说:“我……别的技巧还不太熟,前列腺按摩我下了最大功夫,可你不让……” 你这技能树点歪了啊喂! 他这几天总隐约觉得,他家春樱,羞涩内向的小叶大夫,似乎藏着点微妙的施虐倾向诶。 等将来遇到那种被鞭子抽会爽得嗷嗷叫的女人,一定要设法让叶春樱试试看会不会觉醒什么性癖。 略一沉吟,韩玉梁轻轻拍着她的肩,微笑道:“一回生二回熟,正好现在你没准备好还来着例假,我什么也做不了,练习起来不受打扰,你更应该抓住机会嘛。” “可我……”她迟疑着说,“我最近特别喜欢和你接吻。” “喜欢就吻咯,我也喜欢。”他凑过去,马上又给了她一个火热的长吻。 叶春樱的确特别喜欢,每次被吻完,眼睛都会荡漾着痴痴的波光,一副心醉神迷的模样。 “但我觉得……帮你……唔……那样之后,就不合适接吻了。” 就知道她肯定琢磨过口交的事,韩玉梁压下心中的雀跃,保持冷静柔声道:“怎么会,春樱,如果你做出不在意我脏的事情,那我怎么会在意你做过的事呢? 我只会吻你吻得更加激动。” “可我在意啊。”她想了想,很诚实地说,“阴茎不只是性器官,还是排泄器官,我知道……用嘴巴去吸吮会给你快感,可我也不能忘记那里是小便出来的通道。我真的挺在意的,我只是……愿意为你忍耐。” 咦?一般的女孩子不是遇到心上人就不觉得脏了吗? 嗯……不过转念想想,觉得脏还要忍着上似乎更符合叶春樱的一贯思路。 “我不在意。”他想了想,正色道,“春樱,那如果将来咱们什么都做过了,我亲了你的下面,你就不愿意和我接吻了?” 叶春樱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我……我不想让你亲我的下面啊。” “可我想,现在就想,将来只会更想。” “那……我愿意接吻,但是会在意。”她有点无奈地说,“其实接吻也很不卫生的,一次要交换无数细菌。”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韩玉梁笑了笑,“那你在意着,没关系,不耽误咱们接吻。” 叶春樱楞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被绕得没了理由。 但她真的就是害怕韩玉梁心里有疙瘩,准备等到最后一次再用嘴巴试试,这样晚上睡前和明天早晨加起来刷两次牙,再用上漱口水,含过大鸡鸡的唇应该就可以拿来接吻了。 所以既然他坚定表态没关系不在乎,她都跟着变得有点跃跃欲试。 她想了想,坐起来,整理好接吻时候不知不觉被他拉下去的肩带,捏着肉棒看了一会儿,说:“好吧,那我试试看。” “哎,不急。”韩玉梁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的精油瓶子,心中灵光一动,赶忙道,“春樱,我想到不耽误亲嘴的法子了。” “嗯?”她都已经舔润了嘴唇,正准备拿湿巾把还有精油味儿的阴茎仔细擦上七、八遍,“是什么啊?” 他决定活动一下身体,不再干躺着享受,一挺身坐起,笑道:“我看你这两天老是不穿袜子,偶尔用脚趾头够个东西,按按键盘什么的,肯定是知道什么本事了吧。就没想着试试?” 大概是真的隐藏着一定程度的性虐癖,这种颇有女性主导味道的提议,让叶春樱的眼睛忽然就亮了几分。但马上,她就有些担心地说:“我……我是想过,可我怕你觉得不好。毕竟是……脚丫子嘛。臭,也脏。” “不臭也不脏,我才泡在水里亲手洗干净的,又香又好看。”他笑眯眯顺着紧身裤摸向脚踝下方。 说是紧身裤,其实就是厚一些的打底连裤袜,面料光滑柔软服帖,轻轻一握,就能感觉出里面脚掌骨肉均匀的曲线,他缓缓捧高,道:“你要觉得不干净,那不行就穿着这个。这可是新衣服,今天才拆封的,总没问题了吧?” “嗯……”她偏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小声说,“那你还得躺下,你这么坐着,和图上姿势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弄。” “好吧,这个费体力,你要累了,就换我来。”他双手放到头后躺回去,靠着床头,等着看她出手……啊不,出脚。 叶春樱趴下伸长胳膊够来两个靠垫,叠起来坐上去,双手扶在两边,抬起双脚放在他的胯下,蹙起秀气的眉,聚精会神盯着自己的足尖,认认真真把龟头合抱夹在中央,轻轻揉了起来。 “嗯嗯嗯……”韩玉梁呻吟一声,发现丝袜这东西材质再怎么顺滑,真摩擦到龟头这样敏感的地方,还是不如真正的肌肤那么舒适。 他略一寻思,拿过精油,伸手往老二上倒了一点。 “啊……我忘记加润滑了,抱歉。”叶春樱很不好意思地急忙用脚帮他涂开抹匀。 她的足趾纤长整齐,动作灵活,就是裹在丝袜里面,好像不如赤裸露出的时候那么迷人。 放在一般女孩身上有修饰作用的加分项目,放在她那双鬼斧神工的玲珑玉足上,反倒拖了后腿。 “春樱,把袜子脱了吧,好不好?” 她抬眼望着他,咬唇犹豫着。 她身上目前穿得已经很少,这条能当紧身裤看待的厚连裤袜一脱,就和只穿了泳装没什么分别——也就多条内裤。 不过都到这个地步,除了裸体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送给他看,其他貌似也没什么了。 于是,叶春樱又出去了一趟。 再开门,她不止带回了一双亮在韩玉梁面前的、笔直细长的腿,还拿了一小瓶水溶性人体润滑剂。 “别用精油了,那个是拿来给你按摩用,挺贵的。光润滑用这个就挺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回刚才的地方,从瓶子里挤出一大片润滑剂,抹在他的胯下。 然后,她伸出双脚,轻轻娇喘着,夹住了已经充血的肉棒。 润滑剂的凉意从脚心传来,她微微蹙眉,忍耐着上下移动了几次,没有担心的狠痒,只有微妙的酥麻感,从迅速坚硬起来的肉棒周围传来。 “嗯嗯……”有点奇怪,用手套弄的时候,还没发现什么特殊感觉,等换了脚,怎么动作明明更慢,高涨的情欲,还仿佛受到了新鲜的刺激,叶春樱想要长出口气,都不自觉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为什么脚会比手有感觉啊?她很迷惑,回想着杉杉那时候的事,忍不住自问,难道那里会是敏感带吗? 应该还是心理作用吧……不太愿意承认略显与众不同之处,她定定神,用已经被染得滑溜溜的脚掌,抱着龟头小幅度地上下摩擦。 网上查到了不少用脚给男人带来欢愉的方法,但比较合她心意的只有这种。 她不想踩他,不管穿不穿高跟鞋。她就想这么温柔地刺激龟头,用美丽的赤足笨拙地模仿交合的刺激。 这的确十分辛苦,叶春樱动了一会儿,就觉得从脚腕到小腿都在酸痛,而抬起控制高度的大腿,肌肉也紧绷绷像是已经僵硬。 “春樱,我刚才说过,累了就休息。”韩玉梁欣赏着自己的阳物在她赤脚中出入的美景,有点克制不住反客为主的冲动,“换我来吧。” “我不知道……这个要怎么换你来?”她迷茫地看着他,用最后的力气摆动脚掌,摩擦着粗壮的肉棒。 “就像……这样咯。”他挺身坐起,双掌一合,从外侧把她两只玉足夹在中间,捧起放下。 柔软的足弓合并成湿滑的裂隙,不需要她主导动作的情况下,夹挤的力度变得恰到好处,虽说感官上终归不能和滑嫩多汁层层褶皱的小牝相比,但即好掌握,又赏心悦目,有种将她这双娇美脚掌也就此占有的满足。 看他喘息着上下滑动,叶春樱微微后仰,放松双腿,水汪汪的眸子转眼间更加朦胧,鼻息也越发急促。 她渐渐发现,这双用来走路,长期支撑着全身体重的脚,竟然真的是她一处敏感带。 而且,敏感程度还着实不低。 被他放在热水里温柔捧住搓洗的时候,情欲的味道还没有此刻这么浓烈,她虽然也觉得舒服,却还能冷静克制住身体的反应。 可此时此刻此地,她本来就在做只有情侣才能做的事情。侍弄着心上人的性器,注意力自然而然就会集中在男欢女爱的想象上。 她不自觉蜷起细长的脚趾,想要尽可能多碰触他,多包裹他,多感受他不住来回磨弄的火热坚硬。 她被摩擦的地方明明是脚掌合并的中央,可她却有种错觉,自己正在被一下一下进入,白嫩的赤足,仿佛变成了一个虚拟的蜜壶。更奇妙的是,那虚拟的蜜壶,仿佛与她真实的私处遥遥连接在了一起。 涂满润滑液的足底从龟头两侧滑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蘑菇状物体通过了她的脚掌,比视线中能观察到的更加坚硬,更富有生命力,血管的搏动都传递到了她的脚心,鼓荡着向她大腿根部波动过来。 一阵幸福而甜蜜的战栗忽然从小腹深处浮现,陌生而新鲜的酥软感令她的腰肢一阵轻柔的麻痹。 她忍不住咬紧下唇,蹙起眉心,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发出了充满大人味道的呻吟。 “嗯嗯……呜……” 这细若游丝的娇哼绵绵钻入韩玉梁耳中,登时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他不愿再坐在床上,粗喘道:“春樱,我要起来了,你往后躺一下。” “嗯?”叶春樱满面火烫,脑海沸腾,已经有些茫然无措,听到躺字,就乖乖往后一仰,枕在了推开的垫子上。 她身上仅有一件包裹躯干的高开叉紧身衣,当双腿被捧高,她才意识到,自己所有羞耻的模样,都要被韩玉梁尽收眼底。 她抿抿嘴,闭上了眼。 手掌贪婪地抚摸着她裸露的肌肤,迅速滑过膝弯,侵入到笔直紧凑的大腿处。 她能感觉到发硬的老茧,微湿的手汗,滑过她有着细小绒毛的皮肤。不知是否错觉,她的下肢感受到属于韩玉梁的气息在沁入,将她一点一点地缓缓渗透。 当那股细丝一样的酸痒向更羞耻的部位进发时,叶春樱意识到这并不是错觉。 她睁开眼,急忙对韩玉梁摆了摆手,“韩大哥,别……别用你的内功。” “诶?”正准备下手让她体验一下人间至乐的滋味,韩玉梁闻言一怔,手也停在了即将包裹住臀部的紧身衣高开叉处,“怎么了?” “我……我只想让你……让你像平常男人一样对我。”她以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像是在乞求,“我不需要那些额外的快乐,真的。” “春樱,我也想让你满足。”他低头吻了一下她娇美的脚尖,柔声道,“这些功夫,也是我的一部分,这并不该像情趣玩具那样,被当作外物吧?” 她摇头,用脚趾拨弄着他的乳头,红晕密布的脸庞犹如微醺,“我喜欢你摸我……寻常普通的那种。那是你的身体在接触我的身体,我不想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不要运功,好不好?” “好,听你的。”他微微一笑,收起真气,就那么平平常常地搓揉抚摸她瘦削紧凑但依然富有弹性的大腿。 急于表达自己只要这样就很舒服,叶春樱尝试着放开自己的羞耻和克制,更加清晰的娇喘,落下去的脚,上下拨弄着依然昂起的肉棒。 既然她不愿意接受内力那种不寻常的刺激,那,就用比较寻常的刺激好了。 韩玉梁双手迅速顺着腿部曲线滑回到纤细的脚踝,抓住让其足底相对,跟着向下缓缓压低。 她低头望着,没有使劲,任他摆布。 转眼间,双膝打开,莲花瓣儿一样的柔美足掌,被压到几乎贴住耻骨的位置。 韩玉梁拿过润滑剂,对着双脚之间的缝隙挤下。 大片粘稠液体沾染上来,顺着光滑的脚心垂落,很快就让叶春樱的紧身衣兜底的部分变得湿润,内裤也感觉到了凉飕飕的温度。 她用的是棉条,薄薄的内裤和紧身衣下,就是湿润后格外容易勾勒出轮廓的少女花房。 “韩大哥……”看他压迫来的雄壮身躯,被床灯投射成一个巨大的影子,她一个恍惚,竟觉得自己就要被彻底占有,处女本能的恐惧顿时掺杂进了期待的情欲中,让她的双腿都跟着一紧。 但韩玉梁并未去拨开紧身衣的布料。 他一手捏住并拢的雪足,一手按下翘得颇为有劲的肉棒,龟头对准脚底之间的缝隙,猛一用力,深深插了进去。 “啊!” 叶春樱一声娇呼,浑身触电般一抖。 单纯脚上的快感当然不至于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应。 韩玉梁那条胯下长枪,径直贯穿了双足间的销魂一线,让坚硬的龟头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撞击在耻骨上部。 他经验老道,即便隔了两层布料看得不那么精确,但他运力之下龟头够大,小棒槌一样砸过去,除非叶春樱天生与众不同,否则怎么也能被纳入突然袭击的范围之内。 一听她的声音,韩玉梁就知道正中目标,当即精神一振,沉膝挺股,把她俏臀撑高,原路后退,原路再入,钻过黏滑汁液密布的脚掌缝,飞快撞击着她明显已有了感觉的花芽。 酸麻阵阵传来,叶春樱瞪大眼睛望着自己胯下发生的这一幕,原本大腿分开到极限而产生的酸痛和羞耻尽数被更加强烈的愉悦和欣喜所掩盖。 她觉得下腹部正在被雄性的气息冲击,像是在回馈一样,深邃的甬道忽然收缩,嘬紧了其中的棉条。 生理期的激素波动和盆腔充血本来就会导致性欲亢奋,缠绵的湿吻又早已唤醒了叶春樱那早已萌发的感情,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可以有多么敏感,在韩玉梁好似交合的动作中,迅速体验到了属于女人的快乐。 下体被冲击,娇躯在摇动,即便没有被真的侵入,产生的快感,结合的错觉,都在真切涌入她的意志。 娇媚的呻吟不知不觉变得响亮,锁骨的凹痕聚集起细小的汗滴,白嫩的肌肤透出性感的红晕,纤细的十指在身侧不知所措地攥紧。叶春樱的表情变得既痛苦又快乐,终于在韩玉梁的眼前,呈现出属于女性那最为魅惑的神色。 他更加卖力地抽送,压紧脚掌,减小幅度,让自己得到的快感急速升温的同时,密集地戳弄着那小巧的阴蒂。 还没跟手指打过招呼的嫩核,就这样跳级生一样直接承受了阴茎的洗礼。 紧身衣和内裤都早已因润滑液而湿透,也幸亏它们都已经湿透,叶春樱才不必因另外的状况而羞耻。 她一声声唤着韩玉梁,想说什么,可又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下,不符合她原本的预期。 迟疑之际,喜悦的极致,就已经突如其来地降临。 没有用房中术,没有用真气,甚至谈不上用了什么性技,韩玉梁就那样把玩着她迷人的赤足,以最简单原始的冲刺,碾开了细嫩的花苞,压榨出浓厚的春情,扩散到叶春樱的全身。 她抓紧床单,纤细的腰肢微微浮空,合并的脚掌颤抖着,凝望着韩玉梁的眼,在那满含深情的注视中,发出甜美的吐息,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韩玉梁的绝顶也随之到来。 他向后抽开,把她白里透红的脚掌并排捧住,然后,将粘稠的精浆,喷洒在她身体最巧夺天工的部位。 就像是刚进行了一场真正的交欢,他们一起喘息,松弛,彼此凝视,谁都没有说话,肢体贴合之处,犹如小动物亲昵一样随着呼吸而轻微地摩擦。 他们并未拥抱在一起。 但两颗心之间,已没有距离。 第149章 第一个情人 韩玉梁得到的满足感远超预期。 看着叶春樱高潮后绯红的小脸,起伏的胸膛,和沾染着精液散发出微妙玷污感的美丽赤足,他愉悦地打消了再来几次的念头。 他为她擦洗干净,将她抱到怀中,拥抱,抚摸,亲吻,拉起被子,在只有他们两个能彼此感受的温暖空间中,安眠。 短暂的秋天在九月底就将走向终结,气温的迅速变化让十月中旬之前的时间里经常会出现令人烦闷的阴雨。 拉开窗帘看到细密的雨丝,韩玉梁持续了一整夜的好心情,顿时失去了上扬的动力。 空调卖力工作,室温依然不够理想。想到叶春樱就穿着紧身衣去了厕所,估计是要更换棉条,他挠了挠头,出去找到昨晚换下的厚睡衣,开门给她递了进去。 他没往里看,她也没尖叫或是受惊,一个默默伸进去,一个接过说了声谢谢。 “春樱,外面又下雨了。大野一成家那边,不行还是我自己去吧。你感冒才好,又来着月经,抵抗力不行。”伸手摸上玻璃,感受了一下窗外森寒的温度,韩玉梁皱眉道,“等中午要是暖和些,咱们得去商场给你买两件厚衣服,这次的事情我看不好办,多半要耽搁很久,你可别冻着。” 出乎他意料的是,叶春樱完全没有坚持己见的意思。也许是昨晚发生的事让他们的情感纽带稳固了许多,带来了更多信任,她很快就说:“吃过早饭再去吧。 你看大野一成来上班了再行动,免得真撞上。我上午准备和铃铃联系一下,她发短信让我醒来给她打电话。我这次就不跟你去了。啊……衣服的事情再说吧,我带着厚外套,不要紧的。” 单独留叶春樱在旅馆,韩玉梁也谈不上放心。 她去洗漱收拾的时候,他干脆给汪媚筠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什么能帮着防身的好东西。 结果早饭还没吃完,汪媚筠就亲自跑来给叶春樱送了把手枪,和满满一大盒子弹。 “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别开枪,枪上有编号,丢了我要背处分。我会尽快联系黑市给你弄把好用的,记得别带出华京,别去需要过安检的地方就好。” 看外面雨小了些,韩玉梁加快吃饭的速度,准备出发。 汪媚筠似乎对昨天讨论的事情引发的尴尬耿耿于怀,难得一次顾不上冲他释放妩媚冲击波,凑到叶春樱身边小声嘀咕,说了些诸如“我深入调查了一下发现记载的信息果然有问题”、“权限受阻挺严重的沈幽叫上大绵羊帮忙都黑不进去” 之类的话。 韩玉梁信奉朝前看,不爱纠缠旧事,看她们聊得还算融洽,便打了个招呼,出门开始行动。 “韩大哥,”叶春樱匆匆忙忙追出来,把用来遮脸的套头帽子递给他,“你忘带这个了,华京监控多,一定小心些自己的安全。咱们宁肯办不成事,也不要出事。” “放心等我,我心里有数。”他笑了笑,接过揣进兜里。 她却没直接回去,而是迈出门,背对着正看过来的汪媚筠,拉住他的手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略带羞涩地说:“我等着你。下午咱们再一起行动。” 这种少女感十足的小小示威完全影响不到汪媚筠那种层次的女人,韩玉梁索性帮她个忙,一揽腰还了个充满成人气息的深吻。 那啾啾吱吱香津横流的长吻一直持续到隔壁间有人退房,叶春樱慌张地推了推他,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迈进电梯,韩玉梁觉得有点后悔。 本来按照他昨晚的满足程度,今天完全有自信不出什么幺蛾子。 可这一个火热长吻,一下子又让他性趣勃发。 他只好希望,他第一个去拜访的情妇是个温柔善良乖顺可爱的老实姑娘,这样他能顺顺利利问话不必动用审讯手段,也不太容易生气上头挥舞大鸡巴来惩罚她。 资料就在他手机上,拨拉几下屏幕即可看得清清楚楚。舒泽华,女,二十二岁,无业,有一半东瀛血统……单看照片的话,眉眼间的模样貌似挺顺从的。 而且东瀛男人找情妇不是都喜欢找那种下班进门就出来迎接,玄关直接帮忙换鞋换衣服,跟着跪下先给口交一会儿再问先吃我还是先吃晚饭的女人么? 可惜,才一抵达那栋小洋房,韩玉梁就知道,舒泽华不是那种女人。 不知道她在大野一成面前是不是乖得像只小猫,反正这会儿在两个大概是奉命过来的保镖面前,她咆哮得像只更年期的母狮子。 光听她那高高在上觉得别人进她屋门踩到地板简直十恶不赦的样子,韩玉梁就忍不住想狠狠揍她一顿屁股——这倒是在安全线以内——不脱衣服的话。 从墙角探头看了看,争执还要持续一会儿,他索性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其实争执的内容很简单,特勤安保人员希望能按照合同约定在家中提供全方位保护,为了不影响隐私,其中一个保镖还是女性。 但舒泽华完全不愿意答应,最多就允许他们大冷天站在门外守着,并坚称守卫就该站门口,不能脏了她家里的顶级木地板。 足足嚷嚷了小半个小时,安保人员才退让到同意守护在家门外,但一定要进到院子里,并要求她时刻将通知外面有情况的警报器带在身上。 从他们的争执中,韩玉梁倒是知道了点别的。 昨天赵虹又动手了。 第三扶助院一个上午递交了辞呈说要回家乡养老的中年护工,晚上被清洁工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尸体。 六个桶,十八块。 更多信息他们没聊到,韩玉梁翻了翻,还没上新闻。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已经足够让第三扶助院里的工作人员们恐慌到申请警方保护,大野一成财大气粗,弄两个安保人员来护住自己的泄欲工具,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静静等到争执彻底平息,韩玉梁绕出屋角,径直走过院子正门,拐进另一边侧面。 华京的治安好,一个是相对其他地方而言,一个是重点保护位置靠近中心,所以这种小独栋洋房成片的高档小区,位置落在三环,那么家家户户的院子就依然围着高墙,并没有半点信赖小区门口保安的意思。 对一般的毛贼来说,带防盗设置的高墙是个挺麻烦的屏障。 但对韩玉梁来说,那反而是方便遮挡他身影的保护伞。 四下环顾一圈,他提气一纵,就鸟儿一样越过墙头,轻轻落在里面的地上。 院子打理得不怎么样,看来没请园丁,女主人也谈不上勤快,小池塘的水飘满绿萍,靠墙的花也还没等到严冬来临就倒在地上。 掏出遮挡脸的帽子戴上,活动一下肩膀,韩玉梁探头瞄一眼两个保镖的位置,不意外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门方向。 他屏息贴墙,悄无声息挪过去,手起指落,把两个保镖直接放倒。 考虑到大野一成不是没有突然过来的可能性,加上一些恶趣味冒出了头,他看了看台阶的高度,把女保镖的裤子脱到膝盖,面朝下摆好,再把男保镖裤链拉开,放上去来了个后入式的造型。 不考虑合理性什么的,反正有人要是从正门进来,凄风冷雨一眼看见这场景,起码要吓一跳吧。 摆弄完两个保镖,他看向门锁,密码加指纹的,真气走一圈,发现门板周围全是锁舌,靠内功往回拨弄不可能,强行破坏线路估计要报警。 他想了想,干脆敲了敲门。反正内部监控的镜头对着的是院门口,看不到他。 “又怎么了!我跟你们说,不准我逛街不准我和闺蜜吃饭我就够憋屈了,你们要是没事儿就别烦我好吗!再找事儿我让老公扣你们工资!” 老公?到真能恬着脸叫出口啊……韩玉梁摇了摇头,又敲了敲门。 保镖的存在能降低人的戒心,并不意外的,一声轻响,门从里面开了。 “我说你们……” 韩玉梁扭身一冲,单掌按住舒泽华的嘴巴,拉住她胳膊一扭,,就将她压在墙上。 他关上屋门,从她厚实居家服的口袋里摸出那个通知保镖用的警报器,甩手扔在鞋架上,粗声粗气道:“老实点,我不是来杀你的,但你要太不配合,我只好跟对付门外那两个保镖一样,让你学乖点。” 舒泽华马上拼命点头,一看就是种过睫毛的洋气大眼当即就甩下两行泪来。 这种为了钱肯把肉体长期销售的,往往都没有多硬的骨头。 韩玉梁从口袋里摸出带来的自锁绑带,冷冷道,“双手背过去,拇指贴紧。” 她乖乖照做后,他把拇指在关节处一勒绑紧,在她衣服上擦掉橡胶手套沾染的口水,推着她往屋里走去,“你配合,我得到该要的东西,自然就会走人。” 舒泽华哆哆嗦嗦地说:“那……那个……卧室床头柜里……有避孕套,我今天是危险期,戴……戴套好吗?” 韩玉梁冷笑道:“我对你没性趣,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女人照片上看还不明显,可以说非常上镜,但实际接近后看一下真人,就发现到处都充满了人工处理过的痕迹,好好的东方人面孔,硬是整出了一股西洋味道,不伦不类。 “坐,”他把舒泽华按在客厅沙发上,自己坐到对面,清清嗓子,道,“我也不卖关子了,舒泽华,我是为了大野一成的事来的。” 舒泽华缩了缩身子,“我……我就是个情妇,暖被窝的……老公什么的,就是叫叫,你……真把我杀了,他也不太可能心疼。这房子我软磨硬泡一年了,他都不肯过户给我。” “可我听说你跟他很早。应该知道不少事才对。” “没有没有,我不是最早的,更不可能是知道最多的。”她好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伸长脖子说,“他的事,他第一个情人知道的最多,那女人叫马紫君,比我和顺子知道的事情多得多。绝对的!” 顺子说的是木下顺子,也就是韩玉梁打算下午去拜访一下的另一个情妇。 但马紫君……这是谁? “是么?”韩玉梁冷笑了两声,“可我怎么没听说过马紫君这个人啊?” “那是因为……因为大野一直都把她保护得很好。而且他们分手有一段时间了。大野君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女人,他喝醉后还会喊她的名字呢。”带着一股祸水东引的期待,舒泽华越说语速越快,“刚来这鬼地方当院长的时候马紫君还跟着一成,我那时候住在更远点的公寓里,顺子现在住的那个大宅子当时就是马紫君的住处……对,顺子那会儿还在上学呢。一成还说过要公开马紫君为他的女朋友,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分开了。然后马紫君一路高升,现在……现在好像是圣心总会直属慈善基金会的副理事长了。直接在福保部顶层办公,出入见的都是大人物……呜,好羡慕。” 默默把这个人物记在心里,韩玉梁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表情,问道:“大野一成平时和什么人来往比较多?除了亲戚,工作时间之外的。” “他从不往我这边招待人的……”舒泽华的眼里流露出一股隐隐的愤恨,“需要女人帮忙陪酒的时候,他都是找顺子。他嫌我不得体,嫌我穿戴卖弄风骚……什么嘛,以为我不知道,他根本就是嫌我只有一半东瀛血统,没有顺子那么纯粹。不然为什么来我这里就戴套……男人明明都喜欢直接中出的啊。” 很明显,她在尝试勾引韩玉梁。 说到中出这个词的时候,她用颇有幅度的动作交叠磨蹭了一下大腿。 如果穿的不是款式保守的居家服,这动作大概会更有诱惑力一些。 “不招待,也不提么?” “他……他过来通常都是为了办事,一般吃了饭我就要去洗澡做准备,他喝点酒,我给他按摩一下,我们就上床,搞完我就睡了,不怎么聊天的。” 韩玉梁缓缓道:“听起来像是把你当个充气娃娃用一样。那怎么还专门给你请了两个保镖呢?每次来都只是做爱,你还有胆子叫他老公?我不喜欢不诚实的女人,你确定要等我动手逼供,才说实话么?” “他……他对我真的不上心啊,一个月零花钱才两万多块,都不如我以前在风俗街赚得多。要不是看他买东西大方,我都不想零售转批发的呀。”舒泽华小心翼翼地说,“你……你跟他有什么仇怨吗?” 韩玉梁冷冷道:“有。你要是知道他的事儿多,我就直接找他报仇。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先杀掉你好了。” “不……不要!”舒泽华看他摸出一把折叠刀,瞬间面如土色,两条腿筛糠一样地抖,“你……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哪儿知道我都能告诉你什么啊……” “你听说过l-cb么?” “呃嗯嗯……你说的是西环路外那个爱情俱乐部?就宣传说那边的女人能让男人找到爱情的感觉那家?一成没去过那边,他不喜欢在外面乱嫖,他嫌不干净。 我都被他包养了,每个月还要做妇科检查呢。” “他在你这儿放过什么东西么?”韩玉梁隐约觉得,除了第一位情人马紫君的消息之外,他大概从这女人的嘴里得不到什么了。 “他有个保险柜……在二楼。”舒泽华马上激动地说,“不过他没给我钥匙,往里放东西的时候也不准我在。我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要不我带你去,你看看能不能弄开?估计……可能有不少钱吧。” “走。”韩玉梁使了个眼色,拉起了她。 二楼的书房一样是西洋装潢,但没有看到保险柜。 “在哪儿?” “就这个书架后面,轻轻一推就开了。后头墙是挖空的。”舒泽华毫不犹豫透露了秘密。不过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男人指望这种女人能有多紧的嘴巴,下面那两个保镖,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来保护这个人的。 韩玉梁推开书架,保险箱的个头还挺大。他摆了摆手,道:“过来。” 舒泽华迈着小碎步不情不愿地挪近,“我……真没钥匙。” “去书架那边站着,不许看这边。知道太多没好处。懂我的意思么?” 她连忙点头,立刻跑去角落面壁。 韩玉梁蹲下隔着手套放出真气感应了一下里面的锁,纯机械结构,设计得很复杂,外在的保护也很坚硬,但对于可以识经断脉并外放真气隔山打牛的他来说,还不如外面屋门连接着警报器的电子锁难应付。 气贯双臂,他连按七下,用出了倒打北斗的上乘手法。没想到,保险门颇为结实,内部固定的四处连接仅断了一半。 他长吸口气,如法炮制,这才算是把门顺利拉开。 里面上下分了五层,上两层是大格子,下三层是抽屉,最下那层还加了锁。 目前在全部世联控制地区可以顺畅通行的,是以信用本位发行的,被称为和平币的纸钞,最大面额一千,因为正面绘有世联标志性建筑全球塔,通常也会被称为一塔。 以当前的生活水准,日常花销很难需要用到塔这个单位,所以看到满满当当一整层的成叠千元大钞,韩玉梁愣了会儿神才意识到,好大一笔钱啊。 百张一叠,十万,这里头起码放了五百万以上。 而且,不仅限于纸币,最顶层还摆放着好多根金条,两把手枪,一盒子弹。 在世联控制不到的地方,黄金和子弹就是真正的通货。 韩玉梁这人色迷心窍,财富没什么空间进驻,倒不至于晃花了他的眼。不过来都来了,等忙完正事不顺手牵羊劫富济贫一下,未免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正事要紧。比如,上面两层放了将近一千万的东西,却毫无遮掩,下面的抽屉,尤其是上锁的那个,可就值得深究一下了。 没上锁的两个抽屉里,一个放了袋五光十色的宝石,和一大盒子花里胡哨的首饰,多半是拿来偶尔哄一下女人用的,另一个则放着一堆纸,像是票据、凭证和房屋产权之类的东西。 最后那个上锁的抽屉,竟然比保险柜门还要难开一些,韩玉梁运功运到都发了汗,才勉强扭弯里面那个结构复杂的坚硬锁舌,把抽屉硬拽了出来。 里面也是一堆纸,但不看也知道,肯定比上面所有东西加起来都重要。 韩玉梁没时间细看,心想这些东西在一般贼人看起来应该不值什么钱,最好不要拿走,就拿出迷你相机,一页一页飞快拍进镜头里。 等到内容全部拍完,他叫来舒泽华,看着她满眼金光一瞬间就呆在了那儿,笑道:“怎么样,想要么?” 舒泽华说不出话,盯着里面那些金条和钞票,颤巍巍点了点头,跟着连忙摇头说:“不、不要,你都拿走吧。别杀我……就好。” “我这人很讲义气,你带我来,我跟你一起发财。”韩玉梁淡淡道,“给我找个旅行箱,再告诉我你比较保险的藏私房钱的地方,我给你留点肉吃。” 舒泽华的眼睛顿时亮得快能照明,带路走出两步,才意识到什么,小声说:“那……你是要我做点什么吗?” “没错。”韩玉梁拿着两块金条跟在后面,反正没有图样和文字,估计是什么地下渠道搞来的,当作费用拖这女人下水挺合适,“我一会儿会给你留下一个邮箱地址,这次乱子之后,你帮我留意大野一成的反应,顺便看看他都做了什么,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通过那个地址告诉我。只要你照办,这两块放在你这儿的金条,就彻底归你了。” 在手上估量一下,一块应该是一公斤,走地下路子兑现,起码三十万左右,留给她六十万,可不算小钱了。 “我一会儿走前会再给你几叠钞票,帮你凑个整,一百万。”他继续加码,沉声道,“你好好办事,我就不揭发你。” “那……那我该怎么说啊?”舒泽华明显动了心,口吻都站在了他这一边。 “等弄完我打晕你,让你倒在玄关,你只要告诉大野一成来了劫匪,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会、会很疼吗?”她下意识地问,“我很怕疼的。” “不会。”他看着打开的衣柜底部那个硕大的拉杆旅行箱,淡淡道,“一点都不疼。” 这天中午,韩玉梁跟叶春樱吃着泡面清点了一下旅行箱里带回来的收获。 千元大钞累计440万元,一公斤金条23根,各色宝石124颗,精工首饰整套的7套,不成套散件21副。 叶春樱托着腮看了半天,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记得你不是去劫富济贫的啊……” 第150章 狼的速度熊的力量 “你们有借有还的还真快……一上午就用不到了。”汪媚筠收起早晨才借给叶春樱的警枪,看着旅行箱里的东西摇了摇头,“大野一成应该不会报案,不然枪、子弹和这些无来源金条、宝石都够他解释一阵的。但他应该会动用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你没留下什么证据吧?” 韩玉梁把临走前拍摄的保镖姿势照片亮出来,笑道:“就留下了这个,我像不像个艺术家?” 叶春樱扣上旅行箱,不太敢看里面装满的财富象征,问:“韩大哥,那两个保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我下手挺重的,起码两个……唔,四个小时吧。”最近在叶春樱面前比较没有遮掩,韩玉梁差点顺嘴用上时辰。 她飞快检查了一下手枪,别到衣服里面,说:“那汪督察,这一箱东西就劳驾你帮忙开车带回事务所吧,正好帮我告诉沈幽姐,好好查一查那个叫马紫君的。” 汪媚筠眉梢一挑,“你们要出门?” “嗯。”叶春樱迅速换上轻便的运动装,调整好枪柄位置,“我们马上就去木下顺子那边,如果赶在大野一成发现舒泽华被抢劫前抵达,防备力量应该会小得多。我也一起去,这样不耽误汪督察你回新扈。” “好吧。”汪媚筠笑了笑,“我还真欣赏你的干劲儿,人不可貌相啊。阿梁,你可得帮我把箱子拎下去,这一堆,太沉了点。” “对了,”她打量了一下屋子,说,“我建议你们不要在一个地方住太久,第三扶助院最近的连续死亡事件已经被交给特安局成立专案小队处理,你们这个位置,一直住下去很容易惹来怀疑。” 叶春樱略一思忖,点了点头,转身进屋,手脚麻利无比地收拾好东西,从旅行箱抽出一叠本来不愿意花的钞票放进去当作拓展经费,“好,我们这就下去退房。” 在第三扶助院内部继续进行调查已经意义不大,有刘恭月那个胆小鬼当暗哨,韩玉梁只要定期打电话问问就好。 目前注意力的确应该集中在大野一成身上,从木下顺子那边能确认他常住地的话,不妨就在附近找一个酒店入住。 高档一点也不要紧,反正,“劫富济贫”之后手头一下宽松了不少。 下去的路上问了问叶春樱,易霖铃那边有什么消息。 两边的调查,竟然颇有点殊途同归的势头。 不管是圣心女校还是华京大学义务培训学校的福利生,此前都是由华京第一扶助院对接并协助管理,直到大野一成接手第三扶助院的第二年,第三扶助院就取而代之成为了这一个培养体系分支的主导。 从方向上看,第三扶助院对口的单位基本都在华京东侧,也符合当初连环奸杀案的犯人从最北端开始顺时针旋转的犯案情况。 很可能基勒汀并不是随便选择了顺序,而是就没打算转去华京西侧。 不过单靠一个大野一成,还不够资格做这种案件的幕后黑手,起码特安局和警署这两条必须疏通的线,他纯靠财力办不到。 那个马紫君如今所处的位置,也不是大野一成一个院长就能提拔到的。 韩玉梁想起了之前郑澈哲提过的,现任东华特政区福保部部长,小田良。 地位够高,势力够大,圣心慈善系统在特政区内的最高主管,而且,也是个东瀛人,在一般民众通过成人电影塑造出的普遍印象中,东瀛人的变态比例毫无疑问的高。 要是大野一成的文件中能整理出相关证据就好了。 离开旅馆,他们才发现第三扶助院的大门外已经有巡警常驻。 汪媚筠穿着制服的缘故,两个看到她的还隔着马路敬了个礼。 汪督察面色如常,微笑回应,然后把一整箱赃物塞进了后备箱里,扣上盖,“走吧,我送你们两个一程,争分夺秒。” 行李不能带去木下顺子家里,韩玉梁去目的地观望一下情况后,拎起大包小包先跟叶春樱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好房间。 这次没什么忸怩,叶春樱直接要了高档套房,大床。 午后雨过天晴,气温转暖了一点,张嘴总算不至于呵出淡淡的白气。 木下顺子的住处不在高档小区里,而是一栋临街的小型和式别墅,不算太高的围墙上方能看到高大的植物茂盛生长,感觉颇为幽静闲逸。 地段问题,这房子看着大些也好些,但价格估计不如舒泽华的住处,差价约等于附近学校的影响力。 一个小跳,韩玉梁就看清了院子里的情形。 “两个保镖,都是男的,守在屋门口。要是大野院长偏心,保不准屋里还有。” “咱们从后面走窗户进去吧。”叶春樱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小声说,“咱们刚才过来那边没有监控覆盖,这会儿还是中午,人少,应该不需要惊动屋门口的人。” “确定不先收拾了门口的?”韩玉梁斟酌道,“他家院子虽然是栅栏门,但我把人搬开,有人经过也发现不了吧。” “还是别了,大门那边有监控,我不如你身手那么好,还是走比较稳妥的路子吧。” “行。” 确定路线到达位置,韩玉梁把叶春樱一抱,足尖点地轻松翻过院墙。 但落脚处竟然是个池塘,他不得不百忙中在墙上瞪了一下,才避免变成落汤鸡。 这一脚发出咚的一声,还挺响,叶春樱急忙拉着他往角落一大丛冬青后跑去。 幸好,蹲下等了会儿,没见那两个保镖过来查看。 窗户上连防盗护栏也没有一根,韩玉梁探头略一观察,就弄开窗子,把叶春樱托进去,自己也跟着进了木下顺子的家。 看来大野一成的确有点偏心,木下顺子的客厅就坐着一个保镖,女性。 韩玉梁颇为遗憾地想,这女保镖要是也在外面,他一定把三个都制住,拖到角落扒了裤子摆一个“嬲”来玩玩。 他打晕那个女保镖,叶春樱举枪飞快查看了一下一楼房间,跟着指了指通往上面的楼梯。 上到卧室外,韩玉梁就听到屋里木下顺子在煲电话粥。虽说都是东瀛话听不太懂,但音调抑扬顿挫嗓门软软嫩嫩,不难想象出叫床的时候会有多悦耳。 叶春樱猫腰把其他房间检查一遍,用眼神示意,只有木下顺子自己在。 韩玉梁点点头,和她一起把挡脸的帽子拉下,等到里面电话打完,就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生平最大运动量就是每天半小时瑜伽的木下顺子制服起来非常轻松,她一眼看到屋里多了个戴面具的人,就瞬间浑身僵硬吓得瞠目结舌。 他把木下顺子按倒后搜了搜身,竟然连警报器都没带着,倒是挺心宽。 叶春樱既然在,韩玉梁就先把审问的工作交给了她,装模作样吓唬了木下顺子两句,就去窗边盯着外面的情况开始警戒。 深宅大院就是这样,里面女主人已经被反绑起来,隔着厚厚的墙,外面依然平和如常。 叶春樱显得有些紧张,有现成自锁绑带的情况下,把木下顺子绑起来都用了三分多钟,期间强迫症一样不停检查自己的手套和面罩。 木下顺子乖乖的一动没动,也没说话,只在叶春樱调整好气息坐到她面前后,很小声地问:“你们……不是来杀我的人,对吧?” 叶春樱清清嗓子,调整好面罩里变声器的位置,说:“如果我们能得到满意的情报,就不会对你的生命安全造成任何威胁。” 木下顺子轻轻叹了口气,“是因为大野君吧?我……我就是个很普通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应该不会有人想得到我的什么情报才对。” 在韩玉梁看来,大野一成的口味还挺奇妙。这个木下顺子和舒泽华根本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女人,气质、相貌和身材上,几乎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对这种东瀛古典长相的柔婉女孩,估计叶春樱也硬不下心肠真上什么手段。 叶春樱思忖片刻,问:“你听大野一成提起过一个叫做l-cb的组织吗?” 木下顺子愣了会儿神,看来是个思考速度不太快的姑娘,“啊……请问到底是love开头的那个l呢,还是ra开头的那个r呢?” 东瀛人的口音问题还真是一言难尽,这姑娘还有点关西腔的样子,叶春樱只好换成另一个称呼,“也叫露杜斯,dcb。” “相似的名字我只听到过杜蕾斯呢……”木下顺子露出为难的表情,跟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说的会不会是个游戏公会啊?大野君有时会提起一些跟玩游戏有关的事情,但他自己并不怎么打游戏,我问过他,他说他在帮一个朋友打理游戏的事情,是你们说的东西吗?” 原来……真的只是看成一场游戏吗?叶春樱压下心头涌上的愤怒,问:“可以那么理解,关于那个游戏公会,你都听他说过什么?” 木下顺子蜷缩起来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说:“我这边离上班的地方远,大野君过来得不多呢,你们是不是去问一下另一位舒小姐比较好?” 听这真挚诚恳的语气,韩玉梁就知道,这女人比舒泽华难对付得多。 所幸叶春樱只是心肠好,不是脑子笨,她没有顺嘴暴露出已经去过舒泽华那边的事,而是继续问:“那边需要去的话,我们也会去的。现在是问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木下顺子抿了抿嘴,小声说:“嗯……我就知道那个公会挺花钱,好像也挺挣钱,有一次大晚上害得大野君出去筹款弄现金,千元钞票掏出来好几叠。我上厕所经过看到,还被他骂,骂得好大声喔。” “他在这个游戏公会里主要接触了些什么人?” “我不知道呀,那个游戏他自己都不玩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平时怎么联络,可能是在舒小姐家里的电脑上吧。” 韩玉梁靠着床边对叶春樱摇了摇头,示意她舒泽华那边没有办公电脑和笔记本,不像这边的书房,还摆着一看就是大野一成用的台式机。 “书房的电脑密码是多少?”叶春樱立刻追问。 “我不知道诶……我平常只用最新款手机的,今年出的这些手机都跟小电脑一样方便,很好用的喔。” “大野一成在这边有没有放贵重用品的地方,比如保险柜之类?”考虑到舒泽华那边都放了不少资料,这边看起来更符合大野一成的口味,还偏心地多派了一个保镖,他们没理由扑空。 木下顺子摇了摇头,“这边的情况我真的不太熟悉,以前这里是马小姐住的,我后来才搬进来。我主要的任务就是侍奉大野君的身体,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关心的。” 捕捉到这女人面上一闪而过的恐惧,韩玉梁过来伸手捏住了她细长的脖子,“我看,你不是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关心的吧。发生过什么事,对么?” 木下顺子抬起头,对上他眼底刻意逼迫出的杀气后,顿时又变得浑身僵直,战战兢兢地说:“请……请不要杀我……” “我耐心有限,说,发生过什么事?” 她瑟缩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那天……那天马小姐回来看望大野君,他们两个在书房说话,我……就切了点水果送进去,说……招待一下客人。结果大野君超生气,那天晚上狠狠地惩罚了我,我现在想起来还会难过。他警告我什么都不要管,乖乖……做床上的女人就好。” 韩玉梁把她夹在腋下,摆了摆头,“走,咱们去书房看看那台电脑。” 没想到,他们进入走廊,刚刚打开书房的门,就忽然听到了楼下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咣啷! 韩玉梁脸色一变,把木下顺子丢给叶春樱用枪指住,自己一个箭步冲到卧室窗边,往下看去。 一辆破旧的皮卡撞破了大门,拐进院内,直接将屋门外猝不及防的保镖撞死一个。 另一个马上拿出手枪和警报器,但还没来得及动手,车窗内就传出消音器压制后的开火声。数发子弹先后击穿了前挡风玻璃,将保镖击毙在屋檐下。 接着,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大墨镜的高挑女郎走出,看臀部的曲线,大概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赵虹。 另一边的车门也跟着打开,一个瘦瘦高高带着眼镜的男人下了车,径直往屋门走去。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之后,他身上的衣裤忽然被撑裂,一团团狰狞的筋肉暴突而起,让他的身高都窜起了一截,还没走上台阶,就已经从一个瘦高个,变成了之前韩玉梁隔着视频马赛克见到过一次的硕大身躯。 想必,这就是赵虹那位代号为狼熊的同伴。 咣! 抬脚一踢,整扇保险门就向后飞出,落在玄关地面上。 看到赵虹拎出一个登山包,从里面掏出好几把枪背在身上,韩玉梁都有些吃惊,光天化日这两人就这么杀上门来,不怕被特安局和警署围剿吗? 他们是信心过剩还是有后方支援? 不论如何,情势不妙,在这里就杀掉赵虹的话,之前的误导就失去了意义。 韩玉梁撤开窗边,冲着里面道:“拆下来电脑机箱,咱们带上人和东西走。” 没想到就在这时,一直听话没有挣扎过的木下顺子忽然用肩膀一顶,弹开了分心和韩玉梁说话的叶春樱,扭身钻进书房一脚踢上屋门,放声尖叫:“救命啊! 二楼有匪徒!” 这个蠢货,竟然以为下面杀进来的是救星么? 韩玉梁心头恼火,快步冲过来拉开叶春樱一掌拍出,喀喇一声把门板劈得四分五裂。 可木下顺子迟钝的时候像个呆呆的小乌龟,这会儿逃起来,却像只灵活的兔子。 这么一霎之间,她竟然已经以被反缚双手的姿态踩着椅子跳上桌子,对着窗户纵身一跃,仗着二楼摔不死人蹦了下去。 韩玉梁听到楼梯那边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不愿意冒险落下叶春樱面对狼熊,将她一拉扯进书房,叮嘱道:“去拆主机,我来挡一下。” “你小心些。”叶春樱分出一把手枪递给韩玉梁,转身就跑向书桌后的电脑,伸脚踩掉后面电源线,拉出机箱。 整个机箱又大又沉,她毫不犹豫拧开螺丝,卸掉机箱盖,伸手开始拆除里面的硬盘。 与此同时,狼熊已经冲上了二楼。 他的身躯比刚开始变化的时候更大了些,已经超出了人类极限的模样。他一只手里拎着昏迷的女保镖,另一只手正在撕她的裤子。 看到韩玉梁站在走廊,他血红的眼睛立刻流出露骨的厌恶,喉咙里冒出一串刺耳的嘶鸣,猛地扯掉女保镖胯下一片阴毛,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旋即,怪叫一声扑了上来。 砰! 韩玉梁毫不犹豫选择了开枪。 没想到,这大块头比他运起内力的时候还要结实,这把小口径的护身手枪打在他挡脸的手臂上,甚至没能贯穿进去,只打出一个血坑。 他怒嚎一声肌肉用力,子弹顿时弹出,啪的一声在旁边墙上打出一个白印。 这要是浑身涂成绿色,拍摄超级英雄片能省下一大笔特效经费。 “嗷!”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类的怪叫,狼熊双手一甩,把那个女保镖当成炮弹丢了过来。 头前脚后,这要躲开撞在墙上,好好一个姑娘当场就得脑浆崩裂。 韩玉梁双掌一分,推在飞来的身躯肩头,运力一掀,顺势搂住腰肢,后退两步,总算缓冲掉了冲击力。 可还没把女保镖放下,狼熊已经咆哮冲来,硕大的一堆肌肉火车头一样撞向他。 这要运力硬顶,保不准会把身前这个女保镖夹成肉饼。 韩玉梁穿越来后几乎未逢敌手,对不练内功的人,隐隐有股轻视之心。走廊狭窄,他索性不闪不避,一转身把那女保镖推向后方,马步扎稳,沉腰绷背,低喝一声双肩向后一顶,硬碰硬对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狼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两三米远,一屁股坐在地上,硕大身躯震得尽头花瓶都摔下碎裂。 但韩玉梁也被断了脚下的根,立足不定向前扑倒,踉踉跄跄数步,想要双手撑墙,结果按在了刚被推过来的女保镖坚挺的乳房上。 他急忙撇开双手转去扶墙,倒不是避嫌,而是担心冲力太大把她肋骨压断。 饶是如此,力量仍未化完,他双手撑墙,依然一头扎在了那女保镖的双乳之中。 被打昏的女保镖先是被拎上楼,跟着像个没人要的娃娃一样被丢来丢去,她身体素质不差,这会儿便悠悠醒转过来。 韩玉梁松了口气,不及细想,叮嘱了句:“快跑。”就转身运功冲向已经站起的狼熊。 这家伙比张萤微还强,总算让他有了点好好玩玩的兴致。 可刚跑出两步,背后一阵发紧,直觉猛烈预警,杀意来袭,他急忙往侧面避让。 砰! 那女保镖摸出了防身手枪,双掌紧握,对着他开火了。 想想也对,一醒过来她就发现自己下体赤裸,耻丘火辣辣的疼,胸口还攥着一个戴面罩的脑袋,这要还能冷静分析情况,神经怕是得比钢筋还粗。 砰砰砰…… 陷入慌乱的女保镖一口气打光了弹夹,韩玉梁和狼熊全都成为了她的目标,瞄着谁打谁。 这时,屋里传来叶春樱的呼喊:“好了!你没事吧?” 韩玉梁抹掉手臂上擦伤渗出的血,闪身钻进书房,“我没事,咱们走。” 楼下传来两声消音器后开火的动静,韩玉梁抱起叶春樱,听着后面走廊里传来的女保镖惊恐至极的惨叫,知道狼熊那个疯子已经杀了过去,纵身一跃,跳上窗台。 果然不出所料,赵虹单手拎着木下顺子的衣领,打残了她的双膝,正冷冷地望着窗户中的他们,抬手举起了枪。 砰! 叶春樱先一步开了火。 “韩大哥,咱们快走,闹这么大,警察很快就要到了。”她双手握枪,瞄着赵虹三连点射,把她逼退到墙角另一侧。 背后女保镖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也不知那个怪物正在怎么发泄毫无理智的狂暴。 “木下顺子呢?”韩玉梁功力运好,探出窗外,问了一句。 叶春樱咬了咬牙,又是一发子弹将赵虹压制回去,看着伤了双脚正在大声哀泣求救的木下顺子,小声说:“咱们走吧,没时间了。” 韩玉梁不再犹豫,双足一蹬,带着叶春樱飞身越过院墙,落在屋侧外面。 院子里响起了竹笛一样嘘溜溜的尖锐声音,好像是赵虹和狼熊之间的什么暗号。 远处已经有警笛传来,韩玉梁不敢怠慢,迅速扯下两人的面罩手套,脱下外套反穿。 从小巷另一端离开的时候,两人已经像是一对儿手牵着手散步的情侣,径直往酒店走去。 当天晚上,汪媚筠透露了三个来自特安局内部的消息。 狼熊和赵虹并未被捕,他们应该是准备了另外一辆车,带着木下顺子扬长而去。 舒泽华家里报了抢劫案,但报失的仅有现金一百五十万而已。 此外,峪口扶助院院长李天仁昨晚被杀,一起被杀死的,还有扶助院内留宿看护的各种工作人员共计二十七人。多名未受波及的住宿孤儿指证,凶手是个拿着锋利长剑的漂亮姐姐。 “她……她长得跟仙女一样好看,可是……可是她杀掉我们老师的时候,像个恶鬼一样可怕……” 汪媚筠特意转发了这一段证词的录音过来。 韩玉梁听了几遍,望向窗外乌云密布的漆黑夜幕,若有所思。 陆雪芊,不会也被血腥味浸透了吧…… 第151章 山重水复动漫路 难得的星期天,一早起来,天空又飘下了细如毛发的小雨。 不过韩玉梁靠在窗台上默默看着外面,心情倒还不错。 他这样嗜色如命的男人,能一身轻松,当然是因为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而他充分满足的代价,就是他那位一贯早起的小所长,至今还酣睡不醒。 韩玉梁知道叶春樱已经做好准备,正好经历过一场突然遭遇战后,他也想在她温暖湿润的小嘴里享受一下新占据某个部位的愉悦。 可她那双脚,实在是有些迷人。 给她洗着洗着,他就忍不住被热水的暖流钻进下腹,不舍得换其他地方了。 累计三次,耗时一个半钟头,对于不怎么进行激烈运动的她来说,双腿肯定要酸痛个几天了。 最后帮她擦拭,脚上的润滑剂和精液都还没全弄干净,她就身子一歪,迷迷糊糊睡着了。 当然,这也和在木下顺子那边的遭遇战有关。 和赵虹突如其来的见面,连带临别前的短暂枪战,让叶春樱的情绪一直到韩玉梁脱衣服前都保持着微妙的紧绷。 大概要到韩玉梁靠温柔的爱抚送她娇喘高潮一次后,才算是彻底松弛下来。 所以他决定让她多睡会儿。 等到睡醒,还有一大堆资料等着整理,有他们这次搜集到的,也有沈幽大半夜发来的。那种琐碎的杂事儿他不愿意劳神,等叶春樱睡够起来去处理正合适。 然而,事与愿违。 韩玉梁特地去检查了一下请勿打扰的信号灯,刚确认已经弄好不会让酒店清洁服务添乱,叶春樱的手机就响了。 他急忙展开轻功辗转腾挪,两秒内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 但床上的睡美人,还是慵懒娇媚地翻了个身,伸出白白嫩嫩的臂膀,用小手摸索着去找声源。 韩玉梁来不及细看屏幕,拿起手机就接通放到耳边,拿出传音入密的功夫免得惊扰叶春樱,颇为不悦道:“喂,谁啊?” “韩玉梁?”那边传来了不算陌生的女声,上次从手机中听到,对面还是郑澈哲的电话。 “赵虹?” “沙罗跟我交代了些事,所以我已经打消了找叶春樱麻烦的主意。但我劝你们一句,离这次的事情远一些。我拿了你们搜集的证据,之后会用一样分量的证据还这个人情。但如果下次碰上,我可不会再对你的女人手下留情。我现在不做杀手,不意味着随便什么人都能冲我开枪。懂吗?” “我们如果不查,哪里来的证据给你。”韩玉梁离开床边,淡淡道,“你一个杀手,我们怎么能想到你敢光天化日硬闯木下顺子的家。你要不去,那边我们查得好好的,说不定还能问出更多证据给你。” 赵虹冷笑一声,毫不领情地说:“没那个必要,我想知道什么,我自己会问。 你们那种偷偷摸摸的审问方式,怎么会有船尾的效率高。” “船尾?你在河里问话的?” “船尾介一,代号狼熊,我的伙伴,他对你很感兴趣,嚷嚷着要跟你再打一次。暂时被我阻止了。”赵虹的语调带上了几分挑衅的味道,“沙罗前辈这么看得起你,我总不好让船尾一不小心把你撕了。” “不必着急,会有机会的,到时候谁撕了谁,欢迎你亲眼见证。”别说一个他本来就打算替叶春樱杀了报仇的女杀手,当年就是大内高手十七、八个欢聚一堂,挑衅过来他一样要顶回去。 输人不输阵,何况他还输不了人。 只要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对上,不至于猝不及防,不去轻敌大意,韩玉梁有信心同时干掉至少两个狼熊。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么?我不觉得这值得你打一通电话扰人清梦。” 赵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很刻意地放柔软了一些,“木下顺子说有些东西是在电脑上处理的,她完全不知情。船尾抱回来的机箱没了硬盘,是你们拆走的吧?” “没错,就在我们这儿。”韩玉梁知道要抓住l-cb的尾巴还是得通力合作,不好一开始就闹得太僵,“你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进行一下情报交换。 里面大部分都是文档,压缩传输起来十分方便。” 赵虹轻轻笑了几声,“木下顺子的口供我可懒得整理成文字,你们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把完整视频发过去。既然咱们碰过面了,我就不用再费事打码了。问题是,你们敢看吗?” 韩玉梁讥诮道:“你们杀手不训练脑子的?我们要的只是口供,视频太残忍,我们最小化只听声音不就完了。少废话,要换就换,不换也是我们赚,木下顺子一个情妇能知道多少?” “好。”赵虹也懒得再多废话,“我发送视频时会附带一个邮箱地址,你们把你们手上的整理一下给我。” “先发货后收钱,不怕我们耍赖么?” 她的语调依然带着自信与不屑,“不怕,大不了,我先让船尾陪叶春樱玩玩。 那个小姑娘好像不比木下顺子强壮多少,木下顺子坚持了一个半小时,她能坚持多久呢?哼哼。” “后会有期。”韩玉梁冷冷说罢,挂掉了电话。 不太愿意让叶春樱难过,趁她还没起床,他拿出电脑连上无线,等手机上接收的视频一传到,就立刻剪切到电脑,戴好耳机,独个观看着,用笔把可能有意义的口供记录下来。 赵虹审问的方式非常简单。 她让船尾介一变成狼熊,然后把木下顺子当成玩具一样怎么高兴怎么摆弄,她就在旁边抱肘看着,让木下顺子交代所有知道的,和大野一成有关的事情。只要说到她满意,她就喊停阻止那个狂暴的怪物。 为了让木下顺子不至于一下子就昏死过去什么都说不出来,赵虹还很好心的往她身上倒了一桶粘稠的润滑油。 即使大半个身子都快泡在粘糊糊的润滑剂里,狼熊从后面抱起木下顺子插进去的时候,恐怖的阴茎还是当场就让她的下体发生了裂伤。 韩玉梁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也有本事把胯下的大鸟运功膨胀到不逊色于那怪物的程度,但他除非故意,否则从不弄伤女伴的娇嫩花房。 那小小牝户只要善于撩拨挑逗,等到嫩肉充血,蚌珠膨胀,蛤口垂涎,再徐徐挤入,膣腔便可彻底舒展,将阳物紧紧裹住,不致开裂。 狼熊这种肏法,与其说是泄欲,不如说是在杀人——用他的阴茎刺杀柔弱的女人。 他的代号并不贴切,他更像是一只疯狂挥舞毒刺的杀人蜂。 木下顺子也许有点小狡黠,对韩玉梁他们耍了一点不恰当的小心眼,但她从被狼熊插入那一刻,就明白那些小把戏对赵虹没有任何意义。 赵虹看她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和怜悯,就像是在看一个会说话的一次性飞机杯。 所以木下顺子飞快地交代了,硕大的肉桩子咚咚咚咚地夯击着她的子宫,让她的口供中一直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根本不知道赵虹到底想打听什么,绕着说了半天大野一成的风流韵事。 那家伙是个轻度受虐癖,据说是来自于家中优秀兄长带来的长期压力,而木下顺子则刚好是个与外表不符的施虐癖,把他绑起来用十厘米鞋跟钻屁眼,就能畅快地高潮。 所以单纯从肉体的角度讲,木下顺子应该是大野一成最契合的伴侣。 但他心里最惦记的,仍然是那个叫做马紫君的女人。 这甚至成为了他们之间性爱过程中的一种鞭笞道具。 当性欲亢奋到极限的时候,大野一成就会要求木下顺子一边鞭打他,一边给他在投影墙上循环播放一段仅有两分钟的视频。 视频是一个男人用头戴摄像机拍摄的,他双手撑在马紫君苗条的腰肢两侧,飞快地摇动身躯撞击她赤裸的肉体,黑黝黝的肉棒在张开的大腿根中央钻进钻出,白色的黏液缠绕在交合的部位。 按照木下顺子所说,视频中最清楚能看到的,就是马紫君丰满的胸脯上闪亮的银色乳环。 乳环上带着小小的铃铛,被奸淫得上下摇晃时,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也许是心中的嫉妒在发挥作用,木下顺子很自然的说起了马紫君的事,言语间,隐隐期望着自己所经受的痛苦也能让那女人品尝一下。 但就连韩玉梁都听得出来,即使那是嫉妒,马紫君依然是个不能忽略的目标。 分手之后,马紫君和大野一成依然频繁联系,偶尔见面,虽说不再发生肉体上的关系,但木下顺子凭自己女人的直觉认定,他们感情上的纽带反而更加坚固。 这就很有趣了。 大野一成喜欢马紫君,马紫君不知是在分手后还是分手前就投入了其他男人的怀抱。马紫君依靠那个男人青云直上,和大野一成之间的关系却没有受到根本影响。 听木下顺子的口供,好像马紫君还在大野一成的事业上帮了不小的忙。 这么综合起来看的话,韩玉梁沉吟片刻,莫非……马紫君其实就是大野一成献给他上级的? 木下顺子已经是个挺美的女人,在情妇中绝对算是高价那一档。 但从她言语中不太掩饰得住的嫉妒来看,马紫君应该比她漂亮,至少,比她更能征服男人的心。 很快,视频里的木下顺子就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事情。 但赵虹依然没有开口阻止狼熊。 木下顺子哭喊着哀求,质问,最后撕心裂肺地诅咒。 可惜赵虹无动于衷,很快,就离开了镜头拍摄的范围。 韩玉梁快进了一下,被压缩到不算太清晰的视频后半段,基本就是纯粹的猎奇影片。 他最近没什么兴致欣赏这个类型,更爱看点卿卿我我的爱情故事,于是关掉视频,摘下了耳机。 “韩大哥,那是……木下顺子吗?” 背后传来叶春樱的声音,他转过头,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双手捧着贴紧小腹的暖宝,就站在能看见电脑屏幕的地方。 “嗯,赵虹要跟咱们交换情报。我答应了,这是她先给过来的,里面木下顺子说了不少事情。不过有用的……也就是跟马紫君有关的那些。你别重新看视频了,这是我做的笔记,你读读就行。然后,咱们考虑一下该把证据给赵虹多少,要不要做做编辑。” “编辑?”叶春樱披上外套,坐到他身边。 “对,适当编辑一下,最好能让赵虹把注意力集中在大野一成身上。咱们好争取时间,找马紫君下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马紫君比大野一成知道得更多,也更接近‘主办者’。”韩玉梁把视频扔进事务所的服务器备份,看着缺失了雪廊共享部分后捉襟见肘的空间,小声道,“春樱,咱们现在有钱了,我看,事务所自己的后台服务,也该好好升级一下了吧?” 叶春樱犹豫了几秒,小声说:“韩大哥,那笔赃款……咱们真要全部据为己有吗?” “你要是良心不安,咱们可以捐个几百万,反正慈善这一块你熟。”韩玉梁扭头看着她,正色道,“但大头咱们还是要留下,你这次也看到了,l-cb不是个好对付的组织。今后咱们恐怕还少不了要跟他们作对,到时候有充裕经费在手,总好过两手空空一屁股债吧?” 叶春樱抿了抿唇,拉起他的手放在双掌中间,轻轻摩挲,“我总觉得这是……不义之财。不如真正赚来的花得那么心安理得。” “那就我来花。”韩玉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我劫富济贫从来都是自己留大头,心安理得惯了。这些钱恶人留着也不会花在好事上,你要不管,那我就全权支配了。” 叶春樱想了想,妥协说:“那还是咱们商量着来吧,等忙完华京的事,我回去看看有哪里需要帮助的。现金还好处理……那些金条宝石和首饰,估计要麻烦雪廊联络渠道洗成能用的钱才行。” “首饰你留着戴吧,你不爱戴的给了婷婷。我看你头上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婷婷好歹还有俩耳钉呢。” 她低头一笑,轻声说:“我学医时候一个老师,建议我们女生将来行医的时候,尽量不要化妆戴首饰,而且我也确实不太喜欢,挺麻烦的。比如戒指,我勤洗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洗都要摘。再说……那些首饰一看就是在正式场合用的高档品,我连晚礼都没有一身,难道配风衣牛仔裤啊。还是让婷婷挑喜欢的,剩下再说吧。” “到时候我给你挑。”韩玉梁淡淡道,“我给你选完,再让她挑。” 听出他隐隐有在划分什么的意思,叶春樱微微蹙眉,柔声说:“韩大哥,你不用这样的。婷婷很喜欢你,你……也对她挺有好感不是么。我没有那么介意,我,嗯……我还挺喜欢现在事务所的感觉,我有你,还有个年纪相近的小姐妹,和她能说说女生之间的话。你别老是这么刻意,她该讨厌我了。” “她讨厌你,我就换个不讨厌你的助手。”韩玉梁笑道,“别人不说,岛泽莲可是巴不得来咱们这儿呢。” 知道他心里还留着对许婷的小疙瘩,叶春樱考虑了一会儿,果断转换了话题,“咱们快点整理资料吧,赵虹看来不是有耐心的人。昨天拿回来我只匆忙浏览了一遍,印象不深。” “嗯,你看那些,我来看沈幽发的调查报告。要是马紫君不难找,咱们就让赵虹去对付大野一成。”韩玉梁打开资料文档,迅速翻页浏览。 资料中只有马紫君的证件照,不过从证件照上,也能看出那是个很标致的美人,浓眉大眼,肤色白皙,唇线柔和,鼻梁高挺。而且,她的眸子里有种朦朦胧胧的味道,透着一股妩媚,即使是穿着制服的大头照,仍让男人很容易就联想到床。 多半是个尤物。 一想到给顶着这张脸的女人乳头上安装一对儿带铃铛的银环,韩玉梁就禁不住有些发硬。 下手的男人,可真会玩儿啊…… 仓促之间,沈幽也挖掘不到太多深层次的信息,除了马紫君作为公职人员很容易黑进落后数据库找出的个人情报外,只找到了她曾经用过的echat(动讯)号码。 但那是世通集团早期使用数字编号不绑定手机时代的珍贵六位数id,从那时过来的网民不太可能舍得丢弃,有很大概率,现在依然作为马紫君的后备账户在电脑端使用。 沈幽大概比较忙,在这里最后标注了一句话,“用动讯号查找网络情报是检索基本技能,你们自己来。” 全球唯一的手机号成为网络身份主流,并被严格的隐私相关管理政策保护起来,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而已。即便是现在,只要有足够的起始信息,在暗网一样能托人找到大部分想要的个人资料。 在保护还不那么严密的新时代网络早期,一个动讯号的确有可能暴露无数东西。 比如曾经在年轻学生社区里打扮得像只大鹦鹉来追逐时髦这种黑历史之类。 韩玉梁懒得折腾,正好叶春樱专长于此,两人便顺利交换了一下手头的工作。 他来靠过目不忘整理到手的资料,她去进行最原始的社工型人肉搜索。 过了不久,电脑前就传来叶春樱颇为疑惑的问话,“韩大哥,你确定这个e号是马紫君在用的吗?” “沈幽是这么说的,那是你师父,你不能问我啊。”韩玉梁头也不抬地回答。 过目不忘这个本事对一两条简单的信息来说只要看过就行,但对于大篇幅的内容,就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并消耗大量心神才能做到。 并不如他说起来那么轻松。 为了提升速度,他还得选择性记忆,跳过不需要铭刻在脑海中的部分。 生有涯而学海无涯这件事,他来到这个时代后才有了深刻体会。随着在网络上的学习,他记忆进脑子的东西越来越多,过目不忘这个本领能发挥的效率也越来越低。 该不会有一天被过量的资讯塞爆头吧…… 看他正在专注,叶春樱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建立一个文件夹,把搜索到的相关页面保存并截图。 不知不觉,大半个上午就已经过去。 韩玉梁长吁口气,把过整理好觉得有可能用上的资料逐个改好名字,做出索引,接过叶春樱递来的温水,笑道:“弄完了,跟这王八蛋勾结的人,绝对就在福保部。保险柜的纸质资料和硬盘里的数据信息单独看都好像没什么,两边结合起来,简直就是个利用圣心体系生钱洗钱的金矿,难怪他们不对孤儿下手了,光是操作慈善款项吃下的回锅肉,卖了整个第三扶助院的孩子也就能凑出个零头。” 叶春樱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应该只是钱的问题,你看我开头整理的那部分,大量洗干净的钱的确被投入到了圣心体系下,只不过,落进的都是李天仁这样乐于中饱私囊的管理者的腰包。” 韩玉梁颔首道:“这就是他们驱策下面的人帮他们的游戏提供受害者的方式,圣心里这些脏了手的人,都有把柄在他们手上。就算将来出了事,那些人罪有应得,锒铛入狱就是。‘主办者’隐藏在幕后,又能拿钱又能满足自己的变态嗜好。” “连锒铛入狱也不太可能,这个‘主办者’肯定有特安局和警署两条线上的人帮忙。这么多失踪案的认定,可不是福保部能做到的。”说到这里,叶春樱稍微有点泄气,转而拿出自己查的资料,“不管那些了,咱们还是先从马紫君下手。 她那个早年e号现在如果还在用,那咱们就有办法把她直接钓出来。” “哦?”韩玉梁有些意外,挑眉道,“比大野一成还容易?” “嗯,顺利的话,容易得多。”她打开了一个花里胡哨的二次元网站,很快从中找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歌姬,站内id叫“歌君子”的up主,指着说,“那个e号的关联邮箱注册的动态推送网站大部分动态都是关于这个up主的,从措辞和头像基本可以认定这就是同一个人。” 哟,原来还是个爱唱动漫歌曲的? “根据她这个id的收藏和翻唱记录,我有把握,她是易水寒的铁杆粉丝。” 叶春樱拿出手机,调出了易霖铃的号码,“你说,咱们如果给她一个和偶像见面的机会,她会不会赴约?” 第152章 SDG 午前,雨暂时停了,叶春樱打通了易霖铃的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如今这边的情况。 易霖铃很不开心的样子,一直在手机另一边嘟囔:“这不可能,我们二次元才没有那样的坏家伙。” 叶春樱无奈,只好让韩玉梁临时随便搜了几个二次元福利姬援交被人拍下的色情视频链接,发给了易霖铃。 “这叫个屁的二次元咧,做爱的时候穿个s服就叫二次元啦?那在情趣酒店穿护士装的也能代表医护圈?” 叶春樱只好又检索了几个“贵圈真乱”系列的爆料帖,从echat上发送过去。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别给我一直揭露乱象了。什么圈子都是正常人多好吗,哪家锅里还没几个老鼠屎呢。” 她嗯了一声,轻声说:“所以这个,说不定也是个老鼠屎。还是掺了老鼠药的毒屎。” “喂,你被韩贼带坏了诶,这什么比喻啊,恶不恶心。”易霖铃想了想,继续道,“我这边调查也有了些进度,十月初估计就会有结果,你们要是不着急,我十月二号……最晚三号到华京找你们。” 今天是28号,最近刚出了事,大野一成一定会加倍防备,马紫君如果够小心谨慎,应该不会那么轻松就落到赵虹手里,再加上韩玉梁和叶春樱已经决心引导一下赵虹的方向,让她把马紫君的事情当成木下顺子的嫉妒心发作,转去调查别的,这个时间差,应该来得及。 “马紫君的住处赵虹不知道。不像这两个情妇,第三扶助院随便找谁都能问出来,大野一成的买房讯息也很好检索到。”叶春樱斟酌一番,轻声说,“咱们把证据好好编辑一下的话,再添加一些东西进去,应该能让赵虹先忙个几天。咱们留意好大野一成的动向,只要他不出事,马紫君应该就没那么容易被找到。” 韩玉梁摇了摇头,“春樱,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思考的立足点,是咱们的行动方式。搜集讯息,捕捉证据,判断好目标的情况,寻找最合适的机会。 但赵虹不是这样办事的。咱们必须添油加醋,设法让赵虹完全顾不上马紫君才行。 否则,以她的风格,她八成会在福保部的办公楼外乔装打扮蹲点,硬等到马紫君出来,尾随劫持带走。” 他面色凝重地提醒道:“你不懂这样的亡命徒,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女人,是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的最后一日来过的。真正计划周密的人,会只准备两辆车就大白天撞进木下顺子家大门么?要不是沙罗在一直动用人脉为她善后,这会儿有她照片的通缉令估计已经满大街都是了。” 叶春樱蹙眉苦思,托着腮说:“可还能把她的仇恨引导到谁身上呢?咱们总不能波及无辜吧?” 韩玉梁缓缓道:“还有可用的一条线。你有没有发现,赵虹杀人之后,并没有办法动用警方的力量来掩饰,她其他凶案都被公开处理,甚至还上了新闻。” 随着经历增加,叶春樱的思维已经颇为活跃,她顿时想起了什么,“对啊,那……那为什么秦院长的死,会被认定是失火事故?” “赵虹多半连伪装现场都懒得做,所以这件事有两个可能。”韩玉梁正色道,“一是沙罗帮忙做了起码的伪装,结果轻松糊弄过去了消防专家,做出了那个可笑的鉴定结论。” 叶春樱摇了摇头,“时间上来不及,我也不认为沙罗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秦院长最后的尸体看着都不像是失火而死的。另一个可能呢?” “就是有人不想让秦院长的死进入司法调查体系。”他语气笃定,显然早就在作此推测,“这些人不一定是l-cb的人,但一定和你当年受的监视,你父母的死这些秘密有联系。” 叶春樱的眼中浮现出罕见的刻骨恨意,她咬了咬牙,轻声说:“那,韩大哥,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做?” “把这条线索交易给赵虹。”韩玉梁完全没有过剩的同情心,赵虹对那些尸位素餐的执法者做什么,他都可以无动于衷,“加入一些伪造的情报,设法让赵虹认为,烧死秦院长被认定为火灾事故,是因为背后的人就是l-cb的一员,同时也是当年第三扶助院黑暗境况的罪魁祸首。他掩盖火场的实情,就是为了不让警方因此调查到当年的龌龊事。” “可后来还是闹大了啊……” “那是因为掩饰不住了,这么密集的连环杀人案,手段残忍又在华京,幕后黑手压制不住。”他斟酌一下,道,“那天在警署,现场勘验报告的内容我还记得,我来整理成文档,你按公文格式排版弄好,一并发过去。这就是她追查下去的线索。勘验人是听了谁的命令,一路往上摸,就不信那帮人能挺得过赵虹的手段宁死不屈。” 叶春樱怔了一下,看向韩玉梁,细细体味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轻声问:“韩大哥,你记下勘验报告……是不是因为你本来想一路查上去的?” 他点点头,坦然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做的历来都是违法犯禁的事。 我也不像你那么好心,觉得这个无辜,那个可怜。这帮人对秦院长的死作假掩饰,害你伤心难过,一夜难眠,梦中都在落泪。若不是怕你嫌我冷酷残忍,我早从那天的接待警察开始,一个个逼供过去,全都送进拔舌地狱了。” 叶春樱靠过来,把他抱紧,隔着衣服在他胸膛上吻了一下,轻声说:“教我要善良温柔的那个人,这次被烧死了。韩大哥……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如果下令掩盖火情的罪魁祸首站在面前,我说不定会亲手开枪打死他。只是……冤有头,债有主,犯错有轻重,我还是觉得,这里头有不少人罪不至死。”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她不太赞成这个主意。 毕竟,赵虹已经不再是正常人的状态了。她那被血腥味浸透的脑子,已经进入到以复仇之名,杀人取乐的境界。不过作为一个曾经惨遭凌辱、贩卖、人体改造,又行走在地下世界做杀手多年的女人,她眼中人命这个词的价值和含义,必定已经与绝大多数人不再相同。 杀人是她的职业,她唯一擅长的事情,也是最适合的复仇手段。 她的恨意,已经成了失控的火,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碰触到的可燃物。 这也是韩玉梁打算把她引去那一条线的原因。 不然,这场火恐怕很快就要烧到他们身边了。 “春樱,”他构思了一下腹稿,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柔声道,“你既然很喜欢大侠,喜欢超级英雄,就应该知道,为何会有侠以武犯禁的事。世间有太多不平,而律令仅能覆盖其中一部分而已。大家心目中的秩序触碰不到的地方,要么沦为不堪入目的地狱,要么有人来充当这个秩序。” 叶春樱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我不是一直期待你能靠你的好功夫来做这些事情么。用雪廊的话说,这就叫清道夫。为没人管的地方,打扫垃圾的清道夫。” “那么现在的情况是,有个大垃圾藏在一串小垃圾后面,位于一个咱们强行打扫就会变成垃圾被专业清洁工追着跑的地方。咱们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放过他们,随便他们今后做什么,随便他们去接着害谁。要么……让一个不怕死的疯子过来,直接把大小垃圾都一把火烧干净。”他轻轻抚摸着叶春樱的面颊,柔声道,“春樱,实不相瞒,我也有私心,我知道,你并不希望我多杀人,最好只杀罪有应得之辈。那把赵虹这把刀借过来,就不必脏我的手。那条线上都不是能随便放回去活口的人,我审问完威胁一下,就敢放走刘恭月。但要是抓出一个警署的,我为了咱们的安全,一定会杀人灭口。” “那……还是让赵虹来吧。”她沉默良久,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 真相和正义从来都不是无代价的,清道夫,往往是垃圾堆旁最脏的人。 这些道理叶春樱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选择接受,她需要迈过一个门槛而已。 幸好,那个原本高高的门槛,已经被秦院长家里那把火,烧掉了一大半。她看着门槛另一边的韩玉梁,终于选择跳了过去。 说出这句话后,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流过心头。 既有些和曾经的自己告别的惆怅,又有一种得到了成长的喜悦,还混合着比例不小的轻松。 也许从期待韩玉梁成为地下世界清道夫的那一刻,她就在望着门槛的对面,憧憬着身处另一边的心情了吧。 她在黑街居住了已经快九个月。 直到此刻,远在华京高档酒店房间里,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真正离开了圣心,成为了一个黑街人。 经过叶春樱心细如发的操作,伪造的证据顺利混入到准备传输给赵虹的资料中,于延后了两小时的午饭前正式发送出去。 韩玉梁下去采购午餐的时候,她通过酒店电话打去雪廊酒吧,找到沈幽,委托她帮忙联系渠道,让许婷这几天就在那边把金条和宝石变卖换成钱。至于现金,在黑街那种地方,拿着花就是。 她也暂时打消了拿出大部分做慈善的主意,决定先给事务所进行投资,追加装修地下室,从黑市购入武器,订购够用的数据服务器……韩玉梁买饭回来,她就已经列出了长长一串花销清单,向他证明了,平常勤俭节约的姑娘大手大脚起来多可怕。 吃过饭,韩玉梁给刘恭月去了一通电话,例行盘问一下第三扶助院的情况,叮嘱她最近留意大野院长的动向,如果有缺勤之类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这边。为了恩威并施,他还要了刘恭月的银行账号,给她打了一万块过去,权作监视大野一成的报酬。 叶春樱有枪防身,韩玉梁放心了许多,下午专门溜达回第三扶助院亲自看了看情形。 警署派驻了不少人手,上班时站岗,下班后护送,回归保安科的张大爷倒成了最无所事事的那个,坐着马扎在大门内抽烟。 就是警力有限,大野一成坐自己的车走,跟着两个警察保护,其他本着级别从高到低、性别女士优先的原则分配,三人一辆由开车的警察送回家,最后还有剩的,就骑上电动车自求多福吧。 韩玉梁没呆太久,远远确认大野一成没有往任何一个情妇家去后,他记下方向和车牌号码,买了晚饭折返。 既然这家伙动用了私车,他准备明天把带来的简易追踪器加个小磁铁或者不干胶,等下班的时候弹到车上,先找出正经的老窝再说。 晚上休息前,叶春樱一直关注的各路媒体终于爆出了木下顺子的死讯。 她马上连接中转匿名代理,进入暗网,果然在熟悉的老地方找到了高清无修正多角度的现场照片。 比起其他受害者,木下顺子的尸体算是比较完整的。只不过人人都能看出来,她九成九是被活活日死的。 无孔不入的八卦记者第一时间就爆出了死者正被大野一成包养的猛料,于是这次杀人案,也被并入到了第三扶助院相关者的连环杀戮之中。 下午叶春樱匿名抖出的信息也开始起到作用,越来越多的人在质疑,退休院长秦安莘的死亡,并不是意外火灾,而是杀人狂纵火。 这些信息如果能传达到赵虹那里,对他们给资料中添加的调料来说,就是个可靠的旁证。 心情比较紧绷,双腿也还在酸痛,经期仍在肚子会感到难受的阶段,有这些充分的理由在,叶春樱很自然地赖到韩玉梁怀里撒了会儿娇,要到了一晚比较纯情的素觉。 他并没多大意见。看在她前两天那么努力想要帮他排解欲望的份上,他愿意让她安安稳稳在自己怀里,不做噩梦好眠一夜。 周一早晨,久违的晴空终于赶走了碍眼的云,展现出碧蓝透亮的无垠胸怀。 看一眼手机上推送的新闻,叶春樱就赶跑了所有睡意,比韩玉梁还早一步清醒过来。 赵虹行动了。 凌晨三点多,秦安莘住处附近的消防局两间宿舍同时起火爆炸,当晚值班的职业消防员六死十一伤,两人失踪。 不太意外,失踪的两人中,就有当初现场勘验的技术专家之一。 “这女人干劲儿可真足啊……不眠不休报仇么?”看着被掀飞了三分之一房顶的建筑照片,韩玉梁喃喃道。 叶春樱叹了口气,坐到电脑前开始整理资料。 目前繁复的情报并不能构成特别完整的证据链,来指控整个圣心机构与l-cb勾结。 所以她要赶在纪念赛去见浦文玉之前,打好要说的草稿,精简出在对方可能给予的几分钟时间里把情况尽可能说得严重而不失真的内容。 而且还要准备不同的方案。 如果浦文玉知道l-cb,该怎么说,如果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对方对这些事情感兴趣,该怎么讲下去,如果不感兴趣,该怎么留住人继续听。如果人家上厕所也带着女保镖,该怎么用最简明的句子让目标肯赶走保镖开始这场谈话…… 这些问题都需要提前想好解决方案,背诵到滚瓜烂熟,否则在那种紧张感下,很可能一个卡壳,就变成了望夫石一样开不了口的雕塑。 身价以千亿为单位的超级女富豪,应该不会给人太多接近的机会。 她必须保证,只要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就能达成目的才行。 韩玉梁并不喜欢这种束手束脚的办事方式,他更习惯靠自己的功夫直接解决问题,不过他也意识到,当前这个时代,单独个体的力量再强也只能造成有限的影响。如果他按照自己最喜欢的方式尽情施展,这会儿他估计连能住的酒店都找不到一家,只能被迫回到曾经的夜行客生活。 赵虹要是没有沙罗在后面卖力擦屁股,估计这会儿也已经被各方警力围剿了。 刚一想到沙罗,沙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为了表示交朋友的诚意,那位神出鬼没的女杀手专门为他固定了一个手机号。 只不过叶春樱稍微查了一下机主信息,发现那个号码登记在一个东瀛中年秃顶大叔的名下。 “摩西摩西,”很客气地选用了东瀛语的发音作为开场,韩玉梁走到窗边不打扰叶春樱办正事的地方,笑道,“什么事儿?” “你们为什么把赵虹引导到那么危险的线索上?”沙罗的语气隐含着一些不满,“就我个人的情报网络来看,那边并没有l-cb插手的痕迹。我不介意你把她当作杀人工具,但我并不建议你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浪费掉她。她和狼熊都是很优秀的杀手,对你们调查l-cb很有帮助。” “那边和l-cb完全没关系?”韩玉梁故意做出惊讶的口吻,跟着马上道,“那我们判断失误了?你知道那边背后是谁么?” “那是你们惹不起的力量,我不会去深查招惹他们,雪廊应该也不会。只要明智点的人,都不会。” “还有能让你们地下世界的精英忌惮成这样的人?” “地下世界也属于这个世界。”沙罗很明显查到了什么东西,“只要属于这个世界,就该知道什么是不能触碰的界限。赵虹现在是按照l-cb的思路在查,暂时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在情势失控之前,你们必须把她拉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操作。揭露那边其实是谎言的话,赵虹就要来找我们了。”韩玉梁懒洋洋回应道,“我有个提议,你把那边的危险性具体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来拿那个把赵虹吓退。” “已经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人怎么会被吓退。”沙罗阴沉地说,“我不喜欢你这种试探套话的交流方式,如果不满足你的好奇心,你就不会停止的话,那么,我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你引导她去查的事件,背后有sdg的影子。” “sdg,那是什么鬼东西?这个世界神秘兮兮的人就不能有点正常的名字吗?” “你的无知真让我惊讶。”沙罗讥笑了一句,“世界联合政府特殊防卫组织,简称特卫组,用这样的汉语名称,足够你想起来了吗?” “抱歉,我常识不足,能再深度介绍一下吗?”韩玉梁刚才就已经开了免提,示意叶春樱暂时放下手里的事过来一起听。 “简单地说,那是一支由前特别对策基地核心管理人员主持成立的,完全由强化适格者组成的,应对一切重大突发危机的特种部队。sdg的部队号,在大劫难时期就已经建立。按照我们地下世界流传的情报,当年大劫难拯救了世界的,其实就是sdg。而不是那些普通人类士兵组成的军队。” 叶春樱惊讶地说:“所以……所以原来还有强化适格者活在这个世上的吗? 可为什么很多人都告诉我强化适格者已经不存在了?” 沙罗迟疑了一下,说:“我不确定我知道的说法是不是真的,仅供参考。据说,当年强化适格者叛变,想要依仗大劫难时期的功劳成为这个世界的最高统治阶层。但sdg的成员并不全认同这个想法,所以镇压叛军的秘密战斗,其实包括着sdg的内战。死亡者被内部宣称为叛军,而活下来的人,也不再认同自己强化适格者的身份,只自称sdg。所以,说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强化适格者,并不是错误。” 叶春樱双手扶着窗台,喃喃地说:“我……我一直都知道特卫组这个部队,可我真不知道,他们竟然……就是强化适格者。沙罗小姐,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你疯了吗?那些都是接受过改造的战斗机器,獠牙豚鼠从他们那儿偷到一点技术就能弄出狼熊和赵虹这样的杀人狂,你去跟他们见面谈什么?谈秦安莘的火灾吗?” 叶春樱急促地呼吸着,忽然大声说:“那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特卫组会和秦院长的死有关吗?” 沙罗平静地回答:“我没兴趣,那是稍加推理就能猜到的事。强化适格者中有一部分特殊个体是有后代的,秦安莘这样的小角色会被盯上,无非是她收养了当年叛徒的孩子吧。我说的对吗,叶春樱?” “我……爸妈不是叛徒。他们绝对不会是叛徒!”叶春樱一直克制的情绪崩裂了一个缺口,冒出滚烫的熔岩。 沙罗毫无起伏地说:“总之,不会有人愿意和sdg作对。不管你们打算利用赵虹做什么,到此为止。请转向到l-cb的正常轨道上来,否则,咱们的合作关系就宣告结束,我保证你们两个今后在华京什么也别想查出来。比如,我半小时后就可以杀掉马紫君。” 第153章 计划变更 “春樱,你父母这边的坑,好像越挖越大了啊。”收起手机,看到叶春樱神不守舍地坐在电脑前发呆,韩玉梁一阵心疼,过去将她抱住,柔声道,“这么看,指望赵虹帮忙是不行了,咱们整理一份修正证据,先把她拉回来吧。这次事情闹这么大,她应该会避一避风头,而且听沙罗的意思,她知道咱们想查马紫君,问题应该不大。” 叶春樱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痛苦地说:“沙罗小姐……也说到我父母是背叛者的事情了。” “春樱,多读读书,你就知道,背叛者很多时候其实只是失败者而已。”他拉起她,等她睁开眼和自己对视,才继续道,“死人是不会为自己辩解的,怎么说他们,也不会有人反对。” “他们没有杀我。”叶春樱轻声说,“如果那真是权谋斗争,他们何必留我一条命?那可是特卫组,在所有世联辖区拥有最高权限的特种部队。” 她痛苦地握紧韩玉梁的手指,轻声说:“韩大哥,我到底怎么做……才能从这些人身上查出我爸妈死亡的真相啊?我……忽然感觉自己好无能。” “那就强大起来。”韩玉梁捧起她的脸,凝重道,“觉得自己弱小,就拼尽全力变强。他们不敢惹特卫组,我敢,你觉得实力不够,咱们就一起努力,等咱们强到可以挑战他们,再来调查真相。” “嗯,我来……设计一下转交给赵虹的新证据。需要顺便道个歉吗?”叶春樱回到电脑前,精神状态依旧不佳。 “随便说个对不起吧,就说咱们也是被误导的,大野一成那家伙太狡猾了。 特卫组的事情还是别提了。我相信赵虹的情报来源主要就是沙罗,沙罗既然瞒下了,咱们也不说,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叶春樱挤出一个微笑,一边打字一边说:“总感觉……我不知不觉就把好多了不起的组织当成对手了。几个月前,我最大的敌人明明还是季节性流感呢。” 韩玉梁正色道:“你是英雄的女儿,这注定你不可能平凡一生。”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说,可我更喜欢平凡一点的生活。但这次,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轻声说:“嗯,我会努力对得起这个身份的。” 吃饭的时候关注了一下最新的媒体报道,果然,赵虹和船尾介一在狼熊状态下的大致画像已经被公布,举报线索的奖励金高达五十万,如果能直接带特安局去抓捕,奖金还能翻倍。 收到更新的资料证据后,赵虹给叶春樱打来电话,简短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但更多愤怒,落在了大野一成的头上。 大野一成不那么好对付。 还没用到追踪器,叶春樱就从车牌号上调查出了车辆信息,初步判断大野一成最近下班应该都会坐那辆车返回二环内的大野家豪宅中。 如果说华京和周边卫星城的安全等级有着档次上的差距,那么华京城内每一道环线之间的安全等级,也有着类似的差距。 大野一成住回那边,赵虹想突然袭击劫持的难度就提升了不止一点。而如果在路上袭击的话,以目前警方的保护方式,那等同于对华京警署宣战,而且成功率也不高。 赵虹的思考能力还在,应该不至于那么鲁莽。 韩玉梁看向窗外,灰蒙蒙的阴云笼罩的城市,看起来不如皇宫那么威严冷峻,但实际上,比皇宫要可怕得多。 他头一次感觉,自己力有不逮,来得太早了些。 冥王、l-cb、sdg……诚如叶春樱所说,不知不觉,被他们当作对手的组织,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而他们不过是个刚成立的,之前账户只有三十多万还欠着一屁股房款的小侦探事务所。 过于自信了。 新的时代,应该收藏起曾经的辉煌,踏踏实实重新学习,成为当前世界的真正高手才行。 可这个世界能量最大的,偏偏是他最不感兴趣的,那被称为“权力”的东西。 真是令人苦恼啊…… 不习惯停在原地休息等待,既然已经是周一工作日,韩玉梁跟叶春樱打了个招呼,就踩着估计好的时间离开了酒店。 天气已经很冷,他轻松就靠毛线帽子和厚围脖实现了简单的变装。 他要去的地方位于二环边缘,距离第三扶助院不算太远。 郑澈哲曾经在里面工作,而马紫君的办公地点,就在那栋楼的上层。 望着那栋和阴云色泽相近的冷硬楼房,韩玉梁猜测,这条线上那个l-cb的主办者,如果就在其中的话,一定正端坐于顶层吧? 抵达的时候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韩玉梁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儿,才找到勉强能观察到福保部大门的一个咖啡厅。 他喝不惯这种比茶味道还苦的东西,选好靠窗的位子后,干脆点了一小瓶酒,靠在椅子上自斟自饮。 他并没打算今天就对马紫君做什么,他只是想确认,这个女人在他们动手之前状况比较安全。 不然,按照狼熊那怪物的审问方式,马紫君只要被带走,再见面就是一具裸尸了。 喝了小半瓶酒,周身流窜着令人亢奋的暖意,那栋楼大门口的台阶上,终于涌出了下班回家的一个个身影。 不是所谓的高科技前沿公司,这边看来并没有谁需要加班到没力气陪老婆的程度。 韩玉梁扭过身,擦了擦玻璃上渐渐聚起的水雾,盯着那边一个个观察。 这一批中没有看到符合马紫君相貌的女人。 看来位子较高的,下班也往往较晚。 下班时间过去将近四十分钟,门口才出现了最符合马紫君证件照长相的女人。 之所以用这种形容方式,是因为她的妆非常完美地把相貌提升了至少一级,比起证件照好看了许多。 看上去她比较畏寒,早早就裹上了蓬松的长款羽绒服,但出于美丽动人的需求,衣摆下方露出的纤细小腿好象只穿了厚打底裤。 高跟低腰棉靴并没急着踩下台阶,而是停留在最顶上。 被大墨镜遮档的眼睛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种距离下,看不太清她脸上的表情。按说最近发生的事不可能不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可看她的肢体动作,并不太紧张恐惧,挺悠闲的样子。 隔着玻璃窗远远观察目标盯梢,韩玉梁笑着自嘲,大概也就这会儿他才是做了私家侦探最经常做的工作。 等了大约五分钟左右,马紫君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内容看起来比较私密,她往下走了几阶,离开到侧面,确保门口的保安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这么大意的话,赵虹只要用点手段,不难劫持走她啊…… 韩玉梁有点担心,拿起围脖,随时准备出去盯上她一阵。 他还没抬起屁股,一个颇为高大的年轻男人就出现在视野里,挥着手一溜小跑到马紫君身边,看那讨好的表情,像是她的追求者。 可这女人不是攀附上层的寄生藤吗?乳头都被打了眼戴了环,带着这么明显的所属纪念,还敢勾搭别的男人? 聊了几句,马紫君伸出手,把那男人的手臂一挽,亲亲热热靠在了一起。 韩玉梁抓起剩下的半瓶酒塞进外套兜里,缠上围脖挡住脸,拉低毛线帽子,离开咖啡馆,大步往那两人的方向靠拢过去。 做私家侦探,他的功夫除了可以用来打架,在其他领域一样有着巨大的优势。 比如窃听。 他凝神运功仔细往一个方向上延伸听力的时候,效果不会逊色于情报专家们使用的高级助听设备,而且不必担心突然旁边有汽车按喇叭震破耳膜。 赶到得很及时,进入收听范围后,那边还在开场寒暄,没有进入正题。 不过仅仅听几句寒暄,韩玉梁就能判断出来,他们并不是很亲密的关系,依偎在一起挽着胳膊,纯粹是为了说话方便。 啧啧啧,搞得跟谍战电影里接头的人一样,可真有意思。 随着周围行人减少,他们两个放慢步速,总算说起了能让韩玉梁稍微提点精神的内容。 “不说那些闲话了,你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抓紧时间。你家那边到底什么意思?”先开口的是马紫君。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说:“关于搜捕的事情,我们已经在全力安排。可你们也得知道,游戏角色死掉了,暗网曝光了一大堆内部数据,已经有不少媒体在调查,特安局也有人悄悄介入,收拾那边的漏洞就已经很辛苦很辛苦,我们不太可能公开对你们进行特别保护。” 这家伙的口音听起来像是东瀛人,韩玉梁有点遗憾自己这听力不能转换成录音,只好拿出手机切换成拍照模式,等待机会拍那个男人的脸。 马紫君显得十分焦虑,“那私下呢?请些黑道的人来帮忙也好啊。” “马小姐,这里是华京,哪里有公开活动的黑道组织啊。隐藏在暗处的,我们也调配不动。大野家那么有钱,不行让他请些雇佣兵来吧。”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一成家里遭贼了,私房钱损失惨重,两个保镖还让人扒了裤子在门口摆了个小狗式,他这两天血压都高了。让他从他大哥那里掏点钱,他又不肯。” “我觉得,你们还是有些大惊小怪了。根据目前的发展来看,那两个变态杀人狂应该是因为第三扶助院当年黑买卖的事情回来报仇的。” 马紫君的音调都拔高了几分,“就算只是这样,一成也很危险啊。一成是我们这边的重要助手,你不知道吗?主办者要是曝光,咱们大家一起玩完。” 那男人的语气也颇有不满,“当初我们这边就提醒过,游戏地点最好绕开新扈市,你们搞福利的不懂,那边警署和特安局都头疼得很,黑街啊……有了名的怪物窝。今年听说连徒手砸烂汽车的怪物都出现了,我怀疑是不是sdg跑了成员……不说这些了。你们收敛一点,最近尽快把相关证据都处理好,不要留下惹麻烦的把柄。你和大野君不行等十月份就休个长假,去南半球过冬算了。” 马紫君冷笑一声,“我们不会走的。主办者的游戏出了事儿是什么下场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一成要是离开华京,怕是分分钟就被其他家的人灭口了吧。” “你们在华京呆着,你以为就没人敢动手了吗?”那男人的口气也冷了好几度,“现在你们还没暴露到那个地步而已。总之,特别保护措施太惹眼了,你们这边没出事,随便安排反而会引来注意。以后这种轻佻的决定,不要找我们。” “轻佻?作为‘观众’擅自切断援助的是你们吧?你们家主办的时候从我们这边要人我们什么时候拒绝过?现在会议把我们家踢出局,说收拾好之前不能回去,结果谁都不帮忙,就靠我们自己收拾吗?” 那男人不耐烦地说:“我们帮的忙还少吗?为你们专门找的网络专家都被黑街那边反追踪了!咱们是玩游戏的,那些是亡命徒,为什么要和他们作对?咱们的命比他们的值钱多了,要好好珍惜你懂吗?” “我们在努力珍惜,可你指望我们从慈善系统里挖出可靠的保镖吗?” “不是还有大野君吗?” “一成没钱了!他就是马上去贪污公款,挪用捐助,也得等天天在第三扶助院晃荡的警察们都走了吧?警署那边现在查第三扶助院查得那么认真,你们是不是想找机会搞死一成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大野君另外还有个秘密身份,我们这次是打算趁机查出来的,结果被他背后的人挡住了。” “什么?”马紫君楞了一下,“他还有个秘密身份?” “没错,也是这次连环杀人案闹出来,警署调查第三扶助院那些已经过了追诉期的案子时候,我们整理资料,看到不正常的调阅记录,才猜到不对劲的。所以啊,马小姐,你该提醒你们家的,不要太信任那小子。这次的杀人狂事件,其实对你们来说是个丢掉壁虎尾巴的好机会啊。尤其是你,大野君的情妇好像都知道你的事,你明明离开他了还总是定期去拜访,这样很危险。” “你们要是敢灭口一成,小心我……”马紫君愤愤说到半截,把威胁的话又咽了回去,看来对方并不是她惹得起的角色,“一成不管有什么秘密身份,他都绝对不会是来调查俱乐部的卧底,这一点你们大可以放心。”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不然他早就死了。”那男人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眼,“我知道你们现在不放心各种联系方式,今后有事找我,我还会过来跟你见面的。 特安局那一家还没给你们回话吗?” 韩玉梁不太方便生硬地停下脚步惹来怀疑,索性慢悠悠继续往前走去。 “没有,那边彻底断线了。我本来也没见过那家的助手。我问他,他叫我不要问。” “真正成员的身份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你家的不敢告诉你。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最近多小心些,拿着这个。” 马紫君接过那个小盒子,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超微型定位器,特安局那边研发的小玩意,你不是喜欢戴首饰吗,把它拿出来跟你的项链坠子背面粘到一起,遇到紧急情况,快速连捏三次,压感触发,我这边会收到警示。平常我也会多关注你的动向,如果位置不正常,我就联系你确认情况。你现在比大野君重要得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我明白。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去跟你们家的申请一下,最近的杀人案让我们这边压力很大。”她用手指了指上面,“你也知道的,他精神状况其实一直都不太稳定,我担心这样下去,杀人狂找上门之前,他就会出事。” “让他多看看最近那些死者的现场照片吧。宣泄一下估计会好些。性欲扭曲的男人,对症下药是最好解决办法。”他转过脸,发出了颇为嘲弄的笑声,“你也可以加把劲,多帮他射几次,男人的压力,射精往往很有疗效。” 马紫君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因为韩玉梁正从旁边慢悠悠走过,还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肩背。 “你没长眼睛啊!”马紫君气冲冲骂了一句,算是迁怒。 韩玉梁点头哈腰道歉一番,匆忙往前赶了几步。 那男人安慰两句,说:“我送你回去吧,我车就停在附近。” “不了,我开着车。” 既然他们两个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兴致,韩玉梁也就顺水推舟做出道歉者应有的样子——大步离开。 只不过,他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去撞马紫君一下。 他把本来打算用在大野一成车上的那个微型定位器,飞快地粘在了马紫君羽绒服帽子的滚边长毛里。 只要不马上送去干洗,他今晚就能定位出马紫君的住处。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马紫君所在的这条线已经被l-cb视为暴露风险较高的漏洞,他们如果不全力弥补,很可能被组织内部抹杀。 她的戒备心一定很重。 靠易霖铃把她钓出来的难度肯定是大幅提高了。而且即便可行,有那个追踪器的存在,他们也很难顺顺利利把她审问完毕不留任何证据。 韩玉梁决定改换成更大胆一些的计划。 现有的证据就算一号那天的比赛顺利和浦文玉碰上,也不足以抓出背后的罪魁祸首。 不如趁着天赐良机能追踪到马紫君的行踪,今晚就去袭击她,在她的住处把她好好逼问一番,该录音录音,该录像录像。 能让她亲口招供出幕后黑手,就算是拿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万一她要抵死不肯说,凭他刚才听到的内容,搬出大野一成来威胁一下,兴许能有奇效。 回到酒店,叶春樱已经准备好球场中的详尽方案,除了浦文玉压根没出现或者全程没去厕所的选项之外,所有的都认真考虑了进去。 所以听说韩玉梁要变更计划提前去逼问马紫君,她下意识地选择了反对。 他不意外,这趟差事中,凡是需要他单独去面对某个好看姑娘的任务,叶春樱大概率都会先反对再想理由。 不过他也不怎么担心,因为他的小所长有一个在女孩子之中极其少见的优点——任何情况下都能讲得通道理。 不管是吃醋撒娇发脾气,还是郁闷烦躁生理期,都能保持有效沟通信息交流顺畅。 不少人大概会对这个优点不以为然,但只要他们认识的女人越多,就越会明白这个优点的宝贵。 韩玉梁耐心把自己听到的东西讲述了一遍,理性分析等待易霖铃的种种风险,和马紫君的口供对浦文玉可能提升的说服力。 然后,新计划就通过了。 “非要晚上去吗?”叶春樱打开定位系统,迅速找到已经稳定在一个位置的亮点,放大地图,锁定路线。 “嗯,晚上方便,还安全。”韩玉梁准备好今晚要用的工具,用登山包固定在背后,拿出了上次伪装用的面罩,“她住处不在二环内?” “嗯,不在,在福保部东边。我看下……是去年才建好的联排别墅,临街,你用手机到近处定位应该很容易找到具体位置。那边算学区了,估计花了不少钱。” 她把周边情况检索了一遍,给他标注出几个需要注意的监控点,“你这么早就出发吗?” “早去早回,我不回来,你又没办法安心休息。而且为了不留证据,我又不能打车,靠双腿走,早点出发早点到。”他拿起外套,跟着注意到叶春樱的神情有些异样,皱皱眉,问道,“怎么了?春樱,你有事吗?” “我……买了一大盒口香糖。” “嗯。” “所以……唔……我觉得,我能很快把口腔清洁干净。这样……我……我那样……就……就也不耽误……接吻了。” 韩玉梁笑了起来,明知故问道:“那样是哪样啊?” 她涨红着脸,竖起大拇指,张开小巧的唇瓣,用嫩嫩的舌头在指头上舔了几下,微微低头,将指头含住。 这真是最好的回答。 “你可以先睡一会儿,我早去早回,回来叫醒你!”他拎起包冲出了门,返身探头补充道,“放心,你不用口香糖我也不会在意的。看我到时候吻到你神魂颠倒。” 叶春樱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等你。” 第154章 熟悉的操作新鲜的人 月黑偷香夜,风高采花天。 踩着夜幕奔向一个漂亮女人的住处,是韩玉梁最熟悉的操作之一。 但环境却已经变得十分陌生。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时代,他穿梭过黑暗的街巷,几乎遇不到什么还在外活动的人。 这会儿他在差不多的时间出门大步急行,却几乎找不到一条比较阴暗的街巷。 对大多数年轻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直有行人存在的缘故,韩玉梁直到最后一个转弯,才在小巷里顺利施展了大约十几秒轻功。 他想早去早回,结果说不定要欲速则不达。 因为定位的目标,竟在这时动了。 伴随着发动机的引擎声,韩玉梁眼睁睁看着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离开别墅车库,绝尘而去。 马紫君就坐在驾驶席上,衣着暴露。 没错,她并没穿羽绒服,但定位器还是动了,可见,那保暖性能极佳的外衣多半就放在座位上待命。 这种时间往二环内方向开过去,八成是和情人兼上级见面去了吧。 和她接头那个小子不是建议她努力帮“主办者”纾解性欲来着。 本来他还可惜自己晚来了一步,转念一想要是阻止了她赴约,保不准那边会联系过来。 现在这样更好,家里既然没人了,偷香贼也是贼,悄悄进去调查一下翻箱倒柜,这不就是天赐良机么。 他来之前已经仔细观察过叶春樱为他调出的街景图,很快就从一个安全的死角轻巧跳过墙头。 防盗窗很结实,比一般小区住宅的铁柱子牢固得多。 韩玉梁不愿意太浪费功力,抬头打量一下顶层阁楼的小气窗护栏是比较正常的款式,当即大壁虎一样贴墙爬了上去。 带着橡胶手套不留指纹,但用真气吸墙也容易打滑了许多,他凝神认真运功,才算是没有出溜下来。 “这女人日子过得够奢侈的,人走了,家里灯都不关。”对比一下叶春樱,生活节俭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他摇了摇头,从阁楼潜入。 一进到家里,韩玉梁就发现,不光是没有关灯,音乐竟然也还开着。 一首听起来很热血很激昂的歌正在二层的一间卧室里播放着,因为屋门紧锁,隔音效果也还不错,听起来并不响。 韩玉梁走下楼梯,循着声源过去,忽然意识到,并不是马紫君大手大脚不心疼电,而是家里还有别人在。 他仔细听了听,屋里应该是个年轻姑娘,在大声唱刚才那首歌。回想一下,这歌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一部以一个能用硬币发射电磁炮的少女为主角的动画的主题曲,唱出来难度不小,原唱歌手自己也老在现场跑调走音。 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不是在直播后,韩玉梁抬手一拧门把,轻轻松松走了进去。 整间卧室的装潢很有小女生的味道,颜色主体粉蓝,但是挂满了各种动漫海报,墙角一架子被称为手办的小人偶,宽敞的电脑桌前,穿着猫咪主题连体睡衣的少女正不满地自言自语,“岂可修,怎么又把调起高了。” 一看,韩玉梁就意识到,这女孩是马紫君的亲戚,马紫君那个能作为网络资历象征的e号,其实现在是她在用。 叶春樱初次实践社工人肉搜索,就打偏脱靶了…… “姐,什么事儿啊?”这姑娘显然没察觉自己姐姐已经开车出门了,乐颠颠盯着屏幕嘟囔,“你别嫌烦哈,我练好就戴上耳机用麦录了,我屋不是做了隔音么,你咋……诶?你谁啊?” 说了一大堆,女孩才舍得转一下头,然后,就愣在了原处。 韩玉梁叹了口气,这一看就才十七、八的小姑娘他这会儿实在没有下狠手的欲望,而且,她比她姐的样子稍微差了一档,也就是商店导购之类的职业才会对她诚心喊一句美女。 他走过去,单手撑墙,道:“我是来找你姐姐的。” “她……她没在卧室吗?” “没,我看见她开车出去了。你是她妹妹?我没听她提过啊。” “我、我俩是同母异父的,我叫季雅烨,我姐同事好多都以为我是她表妹。 你……怎么穿成这样啊?你怎么进来的?这是什么……什么游戏的s吗?” 同母异父的话,看来两个爹遗传基因里的智商部分差距比相貌还大啊。韩玉梁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是撬窗户进来的,我和你姐之间有些过节,但不是大问题,如果能顺利解决,我并不希望闹出什么暴力事件。季小姐,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季雅烨哆嗦一样小幅度点了点头,“那……你请坐。啊,你手上那个,是为了不留指纹吗?” “对。所以我才说,我不希望闹出什么暴力事件,那是我最后的手段,我希望用不上。” “你想对我姐做什么啊?”她反而成了先发问的那个,看来面罩和没有武器这两个属性削弱了韩玉梁的威慑力。 不过也好,小姑娘不那么紧张更方便套话。 “不做什么,问她点事儿。要是你知道的话,我就不找她了。”韩玉梁保持着变声的腔调,粗声粗气道,“你姐姐是给人做情妇的,这个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她马上点头说,“大野哥我也见过的,我觉得他们互相挺喜欢对方的,也许能和言情一样从金钱交易变成恋爱关系呢。” “不,大野一成是你姐姐上一个恩客,现在她的情夫换人了。” “换人了?”季雅烨非常吃惊的样子,“这……这不可能吧?她和大野哥还经常联系见面的啊,她还跟之前一样经常在外面过夜。” “马紫君住之前那个别墅的时候,你还没和她一起住吧?” “没,我是要上大学了,才来姐姐家寄宿的。” “看来她的新情夫是谁,你是不知道咯?” “不知道。”季雅烨挠了挠头,不解地问,“这个很重要吗?需要你非法侵入专门来问一趟?” 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忽然一拍大腿,瞪着他问:“你是她前男友吗?不甘心所以上门刨根问底?你不会打算在我姐脸上划几刀报仇吧?我劝你赶紧打消这个主意哦,我姐在福保部上班,警署和特安局她都有认识的人,我逛街丢了个手机,她一个电话当天晚上就有人给我送回来了,还说要请我吃饭道歉呢。” “那些人你接触过吗?”还挺喜欢这种和和气气谈天一样的问话方式,韩玉梁慢条斯理说着话,心里评估今晚等到马紫君回来的可能性。 “没有,我姐从不让我跟她身边的人打交道,就跟大野哥见得比较多。”季雅烨的恐惧感似乎减弱了一些,紧紧并在身体一侧的那条胳膊没刚才颤抖的那么厉害,“我总觉得,我姐挺反感那些人,有次喝醉了,跟我说那些人都是变态,性……性变态。” “你还挺配合,问什么说什么。”韩玉梁忍不住笑了出来,“是不是撒谎骗我呢?” “没有没有,真没有。”季雅烨急忙解释,“我姐以前就跟我说过,说她的工作有时候会得罪人,所以让我什么事情都少知道最好,万一有人……过来问,知道什么说什么就是,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 “问不出来东西,万一我脾气不好,对你严刑拷打怎么办?” 她哆嗦了一下,求饶说:“我……我很怕痛的,我发誓我不撒谎,我知道的都说。我……我以我圈内的名誉起誓,我是个歌姬,有……有点小名气的。” 从易霖铃重逢后的状态来看,二次元这个圈子好像是能对参与者的心灵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而眼前这姑娘似乎受影响更深些。 “你有大野一成的联系方式吗?”韩玉梁考虑了一会儿,觉得从她身上能挖出的最有价值信息,估计就是这个了。 “我有,但……我得碰手机才能给你翻出来,你不会担心我报警吧?” 这么为匪徒着想的小人质,看起来都可爱多了——她本来也是耐看型。 “我拿着手机,你解锁,告诉我名片,我自己找。” 季雅烨解锁,然后小声提醒说:“可这样你就得摘掉手套了啊,会在屏幕留下指纹的。” “你还真细心。”韩玉梁把屏幕对着她,笑道,“那你来翻吧,我看着。” “我得提醒好你啊……我看过好多侦探漫画,受害者被杀人灭口一般就是因为现场留下了证据啊,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啊,不配合犯人啊,那些禁忌我一定不会犯的。请你……留下我的小命。” “你姐姐如果也有你这么配合就好了……”韩玉梁把大野一成的手机号读了几遍记在心里,季雅烨这里存的,肯定是能直接联系到本人的,多个渠道总不是坏事,“你姐姐出去过夜的时候一般还会回来吗?” “有时候不回来,不过大多数时候后半夜就回来。经常喝醉,我还要起来照顾她。” 估摸着马紫君这会儿应该正在供金主泄欲的状态,过早诱骗她回来容易打草惊蛇,他索性拖延一下时间,笑道,“既然你不知道别的,那就跟我说说你姐姐吧。我对你姐姐还不太熟,我看她没你这么老实,我比较相信你说的。” 季雅烨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钱吗?还是……喜欢我姐要来欺负她啊?” “都不是,我是为你姐欺负过的人来讨公道的。”韩玉梁淡淡道,“这法子也许并不好,但正像你说的,你姐认识很多人,正常路子没办法教训她。所以需要我这样的人来动手。” “我姐……不会欺负人的。”季雅烨坐直身子,很认真地说,“我们是农一区的人,我姐不想一辈子在那边,来华京后受了不少气。她……她自己就是被欺负的,怎么会欺负别人。” “这你就错了,曾经被欺负的,欺负起别人手才更狠。”韩玉梁摇了摇头,“不过你姐姐并不是直接下手的人,所以我来,并不是打算杀她泄愤。我只是需要她告诉我,让她帮忙欺负别人的那个‘主办者’,到底是谁。” 季雅烨的眼神忽然变了。 他精神一振,马上沉声追问:“你知道‘主办者’?” “我……我不久前……才听过这个词。我姐喝醉时候被我听到的,我隔天问她,她说,说那是她去参加的一个宴会的主人。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哦?关于这个‘主办者’你都听到了什么?”辨识这个姑娘是不是在撒谎太容易了,韩玉梁很高兴今晚碰到了她。 “先生,呃……大哥,我态度这么好,这么配合,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姐做太过分的事?” “小妹妹,你乖巧听话还诚实,那么我就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你姐姐呢,就看你姐姐的态度了。当然,你如果能回答我所有问题,我就可以不找你姐姐。” 被最后抛出的胡萝卜迷惑,季雅烨点点头,小声说:“就是不久前的事,那次我姐回来得特别晚,我都以为她不回来了。送她的那个司机还特别粗暴,害得我姐膝盖都摔青了。她吐了两次后,就在那儿躺着骂人,说主办者是个大变态,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反正骂得特别难听。第二天我姐解释后,我还以为她是被那个主办者在宴会上灌醉……做了什么呢。那会儿我就奇怪,我姐按说挺不在乎这种事儿的……” “不在乎?” 季雅烨显得有些难过,小声说:“我姐挺小的时候就开始处对象了,还总是换,后来跟了大野哥,也是做情妇。她有时候喝了酒老跟我说,叫我别学她,别跟她一样把身子当块肉,卖来卖去的。可我知道……我姐本来不是这样的。她是被我爸……然后才变了的。大哥,我姐特别可怜,求你……求你别欺负她。好不好……” 说着说着她就低头哭了起来,情绪变化幅度真是堪比过山车。 这么一想,幸亏及时变更了计划,要是请易霖铃大老远过来一趟结果钓出这么个傻兮兮的可怜虫,以叶春樱的性子,肯定顺水推舟真搞成偶像见面活动,最后什么也不问就放人走掉。 “你姐挺疼你的?”等她哭了一阵,把紧张感恐惧感都跟着泪水宣泄出去不少,韩玉梁才继续问道。 “嗯,认识大野哥之前,我姐总说我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真心爱护她的人。” “那不如这样,你配合我演一场戏,让你姐把她知道的坏人信息告诉我,这样我就不必对你姐做什么,也能得到我需要的情报。咱们皆大欢喜,你说好不好?” 季雅烨眨巴着泪盈盈的眼睛,忽然小声说:“大哥你不是坏人……” “哦?靠这个求饶可不行。” “不是,我是真这么觉得。”她拽住衣角,紧张地搓了几下,“你要真是坏人,拿我威胁我姐,哪儿还用跟我商量呀。” “大丈夫一诺千金,我说了你不撒谎就不为难你,那威胁你姐如果需要对你做什么,自然就得和你商量商量。” “我要是不想同意呢?” “我就想别的法子。”他淡淡道,“反正你姐肯定没你这么老实听话。我对不老实的女人,就没这么厚道了。” “那我同意我同意我同意,你说吧,我怎么配合你。” “我不能在这儿一直等那么久,过两个小时,你给你姐姐发信息说你突然身体不舒服,看能不能把她骗回来。” 季雅烨楞了一下,“为什么要过两个小时啊?” “你姐大晚上这么冷的天穿成那样开车出去,肯定是去履行作为情妇的义务了,这会儿如果到了,那她正在做什么不是很好猜么?” 她脸上一红,嘟囔说:“和那个比起来,我应该更重要一点吧……” “那她应该也不会愿意随便得罪金主。耐心点等等,一般男人,等待两个小时已经差不多足够了。你姐明天还要上班,到那时再联系她,男人完事了,她找借口离开也容易得多。” 季雅烨非常担心地看着他壮硕高大的身躯,紧张地问:“那、那这两个小时……咱们要干什么啊?” 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少女已经不可能什么都不懂了,从她那明显的紧张感来看,八成还是个没谈过恋爱没跟男孩子牵过手的纯情小处女。 那担心的事情就很好懂了——被强奸。 要是平时也许韩玉梁还有兴趣挑逗一下做点色色的事儿,但今晚,一来这姑娘非常配合,保持这个关系审问马紫君应该会容易不少,二来,他家小所长都备好了口香糖薄荷牙膏等全套东西来克服用小嘴亲他下面可能发生的洁癖问题……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叶春樱弯弯微翘的娇美唇瓣,没兴趣把精力浪费在其他女人身上。 “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就是,我在旁边等着,当然……也会盯着你。你最好不要试图借助网络发暗号求救什么的,我没兴趣成为你那些侦探漫画中的反派,别逼我做反派才做的事。” 季雅烨松了口气,犹豫一会儿,离开电脑前,坐到了单人床的另一侧,似乎觉得这样和韩玉梁隔开能稍微安心一点。 “怎么不上网了?” “我怕不小心做出什么惹你怀疑的事情。我的e号有很多群,聊天时候什么都说,被你误会我在求救的话,对我不好。我还是看会儿漫画吧。” 没有往回要手机,也没有选择上网,真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但不管是巧合还是性格所致,这一套对韩玉梁的确歪打正着的有效。他整理了一下脸上的滑雪面罩,端坐在那儿,开始默默练功。 不久,季雅烨怯生生举起了手,“大哥,我……可以去卫生间吗?我有点……憋不住了。” 卧室里就有厕所,韩玉梁看了一眼里面,踢过去一个小凳子挡住门扇,道:“去吧,不许关门,我也保证不偷看你。” “可是……会被听到声音的啊。” “那你就扔点纸在水里,声音会小很多。” “喔。” 她下床,去衣柜拿出一身又厚又保守的睡衣,“你真的保证不看?” “保证不看。” 于是她去了个厕所,顺便换了一身能让她自我感觉更安全的行头。 干等着也挺无聊,韩玉梁隔一会儿就随口问一句,看看能不能从马紫君家里找到什么其他线索。 没想到,那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小心谨慎,家里的台式电脑几乎没有开过,手机有三个,针对不同用途,其中一部的号码季雅烨都不知道。除此之外,她几乎注销了自己所有社交媒体账号,常用手机上保留的沟通工具也仅有两种办公软件。 家里也没有保险柜,没有储存任何秘密。 保密的最好办法,就是让秘密不实质存在。 所以她什么都不让季雅烨知道,也什么都不往家中带。 从这个角度来看,她的确比大野一成更适合做游戏的助手。 季雅烨看了三本漫画后,瞄一眼墙上的挂钟,小声问:“那个……可以了吗? 我明天还要上课,我挺习惯早睡的。我已经困了。” “好吧。”韩玉梁点点头,把手机递还给她,“你来想法子骗她回来吧。” 她划开手机,小声问:“大哥,我姐她……她在帮的人,有多坏啊?” “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我知道的话……说不定可以帮你说服我姐。我姐本质上是个好人,真的。” “等你骗她回来,她回来的路上,我告诉你。”韩玉梁发现,季雅烨应该是之前就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此刻才急于确认。 “一定要告诉我啊。拉勾。” 韩玉梁摇了摇头,没有回应这个稚气的要求,“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仪式。” “你明明穿得像个抢匪,但给我的感觉……却有点大侠的味道呢。”季雅烨咕哝了一句,低下头,给马紫君发了一条消息。 她过往有着几乎从不撒谎的良好信誉,所以,不到十秒,马紫君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我可以接吗?”她看向韩玉梁,很担心地问。 “接吧。我相信你配合的诚意。”韩玉梁嘴上这么说着,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走过来,站到了她的身边。 “喂,小芬,你怎么了?” 里面传来马紫君略微有点喘息的声音。 电话接通了。 第155章 虎头蛇尾的审问 “小芬是你的乳名?”看电话挂掉,韩玉梁对着紧张到满脸出汗的季雅烨柔声问道,帮助她尽快脱离撒谎的负罪和不安。 “不是,是我以前的名字。我爸就会种地,我妈……又不喜欢我,我爸随便起了个名叫季淑芬。季雅烨是我成年后自己到公务大厅填申请表改的。”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就跟害怕那东西在提醒她,她刚骗了姐姐这件事一样,“呐,我姐说尽快往回赶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用比较委婉的方式开启了话题,“你听说最近在网上闹得很厉害的那个恶性连环奸杀案了吗?” 在信息的海洋里,年轻人往往最喜欢离开海面,下潜捕获各种罕见的食物。 小道消息的最大受众群体就是他们,更别说,事件的影响力已经突破了暗网与正常世界的界限,正在引发失去控制的舆论海啸。 据说就在昨天,特别安全总局和警察总署门前都聚集了大量民众,呼唤调查所有参与掩盖奸杀案的成员。 形势正在往对韩玉梁这边非常有利的方向发展,从今天他偷听到的话来猜测,l-cb已经初步跟这个倒霉的主办者进行了切割。 当事情闹到不可收拾,这条线的人多半就会被推出来,扛下所有罪名。 那么如果想挖出l-cb的更多线索,就要赶在这位“主办者”彻底失去地位之前。 听完韩玉梁简明扼要的介绍后,季雅烨陷入到不愿接受事实的沉郁中,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腿间,久久没有说话。 看来少女知道姐姐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但不肯相信会恶劣到如此程度。 无所谓,她越不相信,一会儿就越有可能帮忙质问。 如果这两姐妹的感情真的特别好,哪怕有许婷姐俩一半,今晚就能拿到不少证据。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韩玉梁听到汽车开进车库的声音。 季雅烨找的是妇科方面的借口,还不至于动用救护车,按说马紫君应该不会叫人一起过来。 但保险起见,韩玉梁还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先将季雅烨反绑堵住嘴巴,塞进衣柜里,过去打开电脑上的音乐,拉开门出去到对面关了灯的房间,打开门缝静静看着。 不一会儿,马紫君噔噔噔噔一溜小跑赶了过来,脸上妆都是花的,才上楼就开始喊:“小芬!小芬!你吃止疼药了吗?不舒服还唱什么歌啊!” 韩玉梁听了一下,她之外,没有其他脚步声。 马紫君径直冲进了季雅烨的卧室,跟着愣在了门口,“小芬?小芬?” 她探头看了看卫生间,开着门,没有人。 下一秒,韩玉梁伸手把她推进屋,闪电般扯断有定位装置的项链塞进兜里,顺势踢上房门,封闭了这个隔音效果很不错的空间。 马紫君身上的衣服没有口袋,他第一时间摘下了她的挎包,扔在自己身后,沉声道:“终于见面了,马小姐。” 马紫君向后退到屋子另一边,看起来很紧张,但不算慌乱,“你是谁?” 韩玉梁冷笑道:“这问题不符合你的智商,重新问吧。” “你要干什么?你……是那个大个子杀人狂?小芬呢?”马紫君左右看着,似乎在寻找可以反击的东西,接着,她冲到电脑前,想要用季雅烨的账号网络求救。 韩玉梁懒得回答那么多,打开衣柜,把季雅烨搂在身前,抬手捏住了她的脖子,“我奉劝你安静一些。我如果是那个杀人狂,你这会儿已经被我按在墙上强奸了。你看到的妹妹也不会是这么好端端的样子。” 马紫君盯着他,手缓缓离开键盘——倒不是她放弃了念头,而是她发现这台电脑被断网了。 她靠在窗帘上,窗外坚固的护栏此刻就像个可笑的笼子。 “你是来……灭口的吗?” 韩玉梁笑了笑,“一般来说,会先猜测我是劫匪或者小偷之类的吧?” 马紫君摇了摇头,“没有人会那么不识相,来动我家财产的主意。” “很遗憾,答错了。我不是来灭口你的人,如果你聪明点,我反而可以帮你解决掉打算灭你口的人。杀人这方面,我还算专业。” 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目光偶尔会不自觉往季雅烨的身上很小心地飘一下,“你想得到什么?直说吧。” “你作为‘助手’,辅佐的那个‘主办者’的身份。” 马紫君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微笑,像是松了口气,“看来你真不是来灭口的人。很遗憾,你从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如果你打算严刑拷问……” 她拖了一个长音,跟着讥诮一笑,拉开肩带,让性感的礼服裙领口扩大到双臂,露出两边浑圆雪白的乳球丰挺的上沿,“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韩玉梁有些讶异她脸上展露的决心,和乳房上半球那明显的一块淤青,仔细看的话,乳沟附近好像还有类似干涸蜡油的东西。 “你妹妹说你本性不坏,可你却摆出不怕死的架势,要包庇那么一个恶劣的变态。”他摇了摇头,运起洞玄真音功法,增加语气中的感情影响,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看来,你妹妹终究还是年轻啊。” “她还是个孩子,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马紫君神情木然地说。 “是什么样子?我也很想知道。” “和丛林的野兽没有本质区别,弱肉强食。”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乳房上的伤痕,“现在是你强,你可以随便对我做什么了。” “如果我强到可以解决掉你背后那位‘主办者’,你会不会愿意跟我多说点儿?”韩玉梁拿出自信无比的气势,沉声道,“你包庇他,看起来并不是自愿的。” “没区别。”马紫君唇角动了动,似乎是想冷笑一下,但没有成功,她抓过季雅烨桌上的湿巾,狠狠擦掉嘴上没来得及整理的乱糟糟口红,“你既然不是来灭口的,也不是杀人狂,那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光说一个名字,根本满足不了你。但其他更多的,我绝对不能说。所以我干脆就连名字也别说了。这不叫包庇,这是一个理智成年人的正确选择。我不是孤单单自己活在这世界上的。” 她干脆坐到了床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上面的黑色丝袜破了洞,开着狰狞的口子,“你能找到我,还能在这个时间悄悄进到我家里,很了不起,我很佩服。 动手吧,也许……等你把我折磨到失去理智,我会说些东西的。” 韩玉梁叹了口气,缓缓道:“你妹妹,也已经长到受害者的年纪了。” “那又怎么样。”马紫君扯掉腿上已经破了的丝袜,甩开拖鞋,向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充满了她的眼睛,却照不亮她的眸子,“如果他们开口要小芬,我也只能给。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我劝你一句,别白费力气用这些怀柔的话术来试图打动我了。和他们有关的事情上,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行尸走肉,你用受害者遭遇的事情来对付我,我也没有怨言,那是我应得的。不过你真打算那么做的话,请让我也尝一口自己的肉,我想知道它到底是不是透着贱味儿。” 韩玉梁把季雅烨推到马紫君身边,淡淡道:“可你为了妹妹马上赶回来了,那些关心难道是演的吗?” “是啊。”她平静地说,“那都是演的。我在塑造一个好姐姐的人设,让小芬只能依赖我,把我当作一切,不然,我在这个大城市里,太孤独了。说白了,她就是我一个细心照料的小宠物。感情嘛……自然是有点。比猫狗总是要亲一些吧。” 她伸手摸了摸妹妹脸上的泪,“对了,她爸爸,也就是我继父,曾经强奸了我一年半,让我不到十六岁就堕胎三次。她鼻子这里长得和她爸爸特别像,我老是想着……哪天给她割了。” “别演了。”韩玉梁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想让我觉得她不重要,这样她就没事了。可惜你越这么演,我越觉得拿她来逼你开口是个好主意。她好像还是处女呢吧……啧啧,模样虽然不如你这么漂亮,但也挺可口的。” 马紫君面颊的肌肉紧了一紧,扭开了脸,“随便你,怀孕的话我会带她去流产的。” 没想到这块骨头意料之外的难啃,韩玉梁略一沉吟,伸手取下了季雅烨嘴里的枕巾,“呐,刚才你也听着,你姐并没有否认,她只是顾忌太多,选择包庇那个幕后主使而已。” 他向后退了半步,淡淡道:“马小姐,其实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夫大概就是那个‘主办者’,我今晚能找到这里,以后只要你们见面,我就迟早也能找到他。 我来问你,是给你一个机会,将功折罪,你省了我的事儿,我就不亲自追究你作为帮凶犯下的错。你别觉得l-cb能永远控制局面,以前你们没得罪我,现在,我会追着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解决掉。” 马紫君无视抽噎着坐起来看她的妹妹,冷淡地说:“你不过是个厉害点的人而已。人是斗不过权力的。” “那是普通人。”韩玉梁忽然出手,凌空一抓,桌上的麦克风跳起,扯着尾巴一样的线落进他的掌心,“但我不是,我有超能力,我是强化适格者。” 他运力一捏,金属麦克风湿面团一样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跟着他伸手凌空一指,封住了马紫君双腿的穴道,“我除了力大无穷,还能在一定距离控制你们的肌肉,你现在是不是动不了你的腿了?” 马紫君双手扶床坐起来,用了用劲儿,但肌肉确实无视了神经发送的讯号,纹丝不动。 惊骇,总算击溃了她一直努力维持的表情,“这……这不可能……世上……世上应该没有真正的强化适格者了啊……” “世界很大的。不要太自信比较好。”韩玉梁指头一夹,把麦克风从中剪断,落在地上,“今晚我来这里,没人知道。你只要能提供证据让我解决了‘主办者’,我可以为你保密,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出卖的他,你收到的威胁,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季雅烨理顺了气,在旁哭着哀求:“姐,你……你不能再助纣为虐了!咱们老一起看侦探漫画,一起看金田一,一起看柯南,你……怎么能去给坏蛋当帮手啊。” “你以为我一个下贱的情妇,有自己选择人生路线的权利吗!”马紫君的情绪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游戏内容我不小心看到过一次,害得我直到现在都不敢吃肉,一看到肉就恶心!可我有得选吗?他们根本不是人……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吃了肉会吐,他们不会说那以后你就少吃点肉吧,他们只会让我多吃点,然后吐给他们看,让他们哈哈大笑!他们都是疯子,大劫难之后就疯了!” 她瞪着韩玉梁,“你是适格者,那你知道大劫难发生了什么,真正受过大劫难影响的幸存者有多少疯子你不知道吗?披着人皮的怪物……那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你的同伴们为什么会死,这么多年过去,你一定有答案了吧?那你为什么还能天真到觉得你为我保密我就可以没事?你解决了他,我一样要完蛋。我是他的玩物,知道不少事、为他帮忙的玩物。我是寄生在他身上的伥鬼,你别白费功夫了。” “姐!”季雅烨哭喊着用头拱她的胳膊,情绪激动之下,也想不出什么劝说的话来。 韩玉梁叹了口气,“那看来,我该考虑收拾掉你后,用你的手机把大野一成引出来。那位出身富贵,肯定比较惜命。真遗憾啊,我还说给你们姐妹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呢……” “一成也不会说的。”马紫君立刻接上话,“他背后有一大家子人,他不敢得罪俱乐部。” “我只是要个人名而已。别的证据,我可以从罪魁祸首身上拿。”韩玉梁看出她眼底的焦虑,冷笑道,“真有趣,你们两个明明都对彼此还有强烈的好感,他却眼睁睁看你成了别人的情妇,被人蹂躏,折磨,往乳头上打眼穿环。啊,忘记问你了,马小姐,你奶子上的那对儿环很好看,铃铛的声音也很好听,平常不会一直戴着吧,那个洞会长上吗?” 马紫君抬起手,把礼服拉到更低,然后撕掉了肉色的乳贴,“会长上,所以我一直戴着,铃铛只在需要的时候才装。你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她坦然露出的乳房顶端的确还带着小小的银环,这会儿装着铃铛,乳贴一拿开,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看到这个,季雅烨哭得更惨,几乎背过气去。 马紫君抓住她头发,语气凌厉,“你哭什么!投胎投不对,还想过好日子,不拼怎么行!我十六岁就对你说过,我要过好日子,我会不择手段离开以前的一切!我现在做到了,这有什么好哭的!” “她以为你只是卖身,没想到你把良心也卖干净了。”韩玉梁冷冷道。 “婊子无情,身子都卖了的,还有个屁的良心。”马紫君双手按住胸口,深呼吸了几次平复情绪,“你有超能力,我没有,我要保住我现在一切的唯一方法,就是像死人一样绝不交代任何秘密。除非你能一夜之间杀光所有俱乐部的人,我才能相信你的承诺。可惜你绝对做不到,因为俱乐部有多少人我根本不清楚,我就认识一个,一个而已。” “那你觉得俱乐部大概有多少人?” “我说了我不知道。” “估计一下咯。” “没法估计。” 嘁,嘴巴可真紧。看来,只好委屈一下妹妹到其他房间堵上嘴巴休息一会儿了。 “你要干什么?小芬什么都不知道!” 看见韩玉梁扛起塞了嘴的季雅烨离开房间,马紫君稍微有点激动地叫喊着,“我可要大声呼救了!” “随便你,你隔壁没住人,这屋子隔音效果挺好。”他把季雅烨丢到对门床上,关好门,折返回来,“那么,虽然不太愿意,我担心可能把持不住做点什么,但你坚持什么都不说,我总要象征性逼问一下,走个流程。” “能恢复我的腿吗?”马紫君发现他没针对季雅烨后,明显松了口气,“我斗不过你,不会逃跑,也不会挣扎,我随便你摆布,我不喜欢这种失去了某个部位的感觉……” “可以。”他拍了拍她的膝盖,顺便证明一下自己真的有超能力,“脱光吧,既然你有觉悟,咱们就都给彼此节约点时间,你能扛过去我的手段,我就当今晚没来过。” 马紫君没有回答,默默脱掉礼服,把内裤连着残破的剩余丝袜一起褪下,丢到一边。 随着她弯腰起来的动作,乳头上的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当呼吸的幅度较大,也会有细微的响动传来。 韩玉梁扫视了一遍,这女人身上残留的痕迹大都是明显的s玩法遗留,想必是为了照顾还要上班的情况,印记集中存在于不容易暴露的躯干部位。 精液的味道飘了过来,浓烈得有些过分。 l-cb的成员都是真正经历过大劫难的,这句话意味着他们在大劫难时期深度参与了特别对策基地的各种行动,那么现在里面最年轻的,应该也已经奔着四十岁去了才对。 这帮人养尊处优,还有如此好的精力? 这时,就在他的视线中,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紫君光秃秃的阴阜下方涌了出来,流淌在捆绑痕迹围绕的大腿内侧,像是穿过了一条吐信的蛇。 他这才注意到,她脱下的内裤上也满是污痕,几乎可以算是湿透。 那绝对不是一个男人能留下的分量。 看到了他眼神的惊讶,马紫君露出一个讥诮的微笑,“没想到吧,这才是我现任情夫喜欢的玩法。他自己的鸡巴从没有进来过,跟了他以后,我下面尝过多少男人,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她垂下手,用指头扒开成熟的肉唇,下体使劲一挤,更多白浆喷涌而出,简直就像是子宫都被灌满了一样,“幸亏你今晚让我妹妹求我回去,不然那边给我准备了三十个男人,我不回来,和受刑其实也没什么分别。看见这边大腿上的正字了吗?三个半,十八个。知道他们管这叫什么吗?肉便器。就是人肉的精液厕所。” 她带着挑衅般的疯狂眼神,笑着说:“你要不要也来射一发?我锻炼过,多少人肏,也能夹紧到最后。很爽的。” 韩玉梁这才发觉,眼前的女人,皮下藏着的,八成也是个疯子。 也对,给这种组织当帮凶,不逼疯自己,怎么坚持得下来。 忽然之间,他很想赶快回到叶春樱身边。去抱住她小小的身子,吻她温暖的嘴。 曾经习惯于行走在黑暗中的他,这会儿竟有些厌恶看到不见底的深渊。 失去了动手拷问她的兴致,韩玉梁靠住墙,缓缓道:“你现在挂名的职务是华京圣心慈善基金会副理事长,虽然在福保部没有实际职位,但那边能直接管理你的人,已经不多。” 马紫君知道他想说什么,“俱乐部控制一个人,并不需要直接。” “但我不认为这种心理扭曲的变态,会放心把知道他秘密的人安排在距离很远的地方。”韩玉梁清了清嗓子,沉声道,“特政区福保部部长小田良,是华京圣心慈善总会名誉顾问,还是东亚邦慈善组织监理委员会名誉副理事长,你工作的那栋楼里,我想来想去,好像也就他够格当‘主办者’。他今年五十多岁了吧? 听说总是在电视上展示家庭和睦夫妻恩爱,上节目还炫耀过几次自己宝刀未老,和妻子还有性生活。你说他和他妻子做爱的时候,会不会需要拿你被男人轮奸的视频先帮着硬起来呢?” 马紫君的眉毛动了动,冷漠地回答:“你觉得是他,你就去找他。我这里没有任何答案给你,只有一个肉便器,随便你蹂躏。只要你不嫌恶心。” “算了,就是上厕所,我也习惯在家,不上公共的。”韩玉梁拉开房门,讥诮道,“太脏,我心疼自己小兄弟。对了,你的挎包我带走了,丢什么重要东西,你自己想办法补吧。” 离开前,他丢下带着发射器的项链,回头又叮嘱了一句。 “早点送走你妹妹吧,盯上你们的人,可不是个个都像我这么温柔。木下顺子怎么死的,你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吧?他们不久就会来找你的。那时你妹妹最好已经不在这儿,那孩子人挺好,别被你害了。” 关上门前,他听到里面马紫君好像说了一句谢谢。 只不过很快,就淹没在了压抑的抽泣声中。 第156章 锁定与被锁定 拿走挎包当然不是因为贼不空手,而是韩玉梁相信,从马紫君嘴里问不出来的东西,也许挎包里就有答案。 一离开别墅,他就掏出她的手机挨个关掉,检查一番确认包里没有其他可能被追踪的东西后,把比较有价值的物件掏出来放进登山包,将价值不菲的那个女式名牌包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以马紫君的性格,家里都没有放任何与秘密有关的事情,下班就不再回去的办公室更不可能是她的保管地点。 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随着智能化浪潮而快要成为人身上一个器官的手机了。 更何况这里有三部。 东亚邦的电信运营商亚讯一家独大,基本实现了除西亚邦外的泛亚洲区域垄断,体量目前也是世联第一。所以绝大多数人只用一部手机就能满足需要,公务比较繁忙的,可能会额外买一个区分开私用号码。 像马紫君这样同时带三部的,作为正常人太多,作为手机发烧友太少,其中必定有什么可疑。 在隐蔽地方卸掉伪装把衣服穿回正面,韩玉梁带着战利品赶回酒店。 一进门,正在沙发上打盹的叶春樱就一个激灵坐起来,一边揉眼一边迎过来,上上下下连摸带打量确定他好端端没出事,才吁了口气,轻声说:“怎么样,顺利吗?” 韩玉梁把登山包打开,拿出三部手机、钱包和一大串钥匙,放在桌上,颇不情愿苦笑道:“还好,我就是觉得说完之后,咱俩就顾不上亲热了。” “为什么啊?”叶春樱拿起手机打量着,脸上有些发红,“我不是等着你呢么。我泡过脚了,也……吃了好几个口香糖,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飞快地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没办法,尽管知道这样会让叶春樱因为心情和要忙起来的事情顾不上用小嘴帮他服务,他依然得承认,当下正事比较重要。 虽然工具不是太全,但叶春樱还是很快拆解了马紫君的三部手机,逐个检查零件后,确认没有藏着其他追踪设备,再次松了口气。 韩玉梁坐在旁边,看着把工具连接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进入工作状态的她,柔声道:“我还以为你会对那姐妹俩有什么评价呢。” “嗯……妹妹没什么好说的,马紫君的话,我想我没立场评价她。我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盲目给她加上标签,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她舞动在键盘上的指尖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是罪人,但她也正在受惩罚,将来……还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所以我不想谈她。我只想赶快找出更多证据,让这个案子彻底曝光,让l-cb不再只是个谁都不信的都市传说。” 忙了一阵后,她又停下,有些腼腆地扭头说:“韩大哥,你今晚做得特别好,好得超出我预料。尤其是最后让她把妹妹送走,就是我心目中大侠该做的。” “被你这么夸,我都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她的头,“赶快忙吧,累了就换手,你指点我来操作。” “我来吧,我技术熟,能快很多。万一,等结束还不太晚的话……”她红着脸没说下去,拉回专注力,盯着屏幕继续敲打键盘。 日常私用和办公专用的两部手机很快被破解鉴别导出了数据信息,而剩下那部手机的存储内容,破解的难度却一下子提高了好几级——被设置了复杂的安全防护。 如果用暴力方式破解,单靠带来的这台笔记本电脑,估计运行到地老天荒也搞不定。 要是寄回去交给雪廊找对应领域的专家解决,一天之内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往返的。 不知不觉,叶春樱就陷入到跟最后这台手机的内容较劲的专注中。 韩玉梁在旁闲着没事,拿自己手机登录事务所服务器,帮着检索之前两台手机存储中提取出来的信息。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私人号码中有不少和大野一成的聊天记录,但都限于情人之间的范畴,找不到和l-cb有关的内容。对公那部手机中有小田良的号码,也在办公通讯软件上保持着联系,但内容全部都是慈善监管之类的公务,没有疑点。 这女人做事,实在是小心得要命。 按说那么一个被当作肉玩偶,心底已经自暴自弃的女人,不该有这么细心的操作才对,想必,这是“主办者”严格规定过的操作。 毕竟心里一直在怀疑,韩玉梁很快提取出了所有和小田良有关的内容,仗着强大的能力,飞快逐条浏览。 之前郑澈哲提到后,叶春樱就搜集过小田良的情报。 但实在是看不出任何可疑之处。 他是东华特政区福保部部长,在社会福利和慈善系统努力多年,是圣心慈善总会聘请的第一位名誉顾问,在圣心内部的影响力可能比一样没有实权职位的名誉会长浦文玉还要高。 作为一个五十多岁的东瀛男人,小田良为人却并不算古板顽固,很踊跃接受各种年轻人的时尚潮流,是最先一批开设社交媒体账号直接与大家交流的官员帐号之一,还频繁参加各种节目,增加大家对慈善组织的关注。 而他本职工作完成得也相当出色,东华特政区整个福利体系重建的速度,在全世界范围内都首屈一指,大重建时期他最长加班记录达到了两百三十二天无休,每日只睡四个小时。 这履历几乎可以在脑袋后面编织光环,按道理,从副部长开始从上到下全部怀疑一遍,一直怀疑到门口保安头上,都不该怀疑这个人。 可韩玉梁就是觉得可疑。 圣人和恶魔其实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是在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 经常拉着妻子一起上节目秀恩爱的缘故,稍微检索一下,小田良妻子的信息就找到了不少。 情况挺有趣。 那个比小田良年轻九岁的夫人,小田雯,其实才是家中地位更高的那个。 战后小田良的仕途其实并不算顺利,毕竟东瀛人作为失去了家乡的流民,在汉族为主的东华特政区先天就承受着各种因素导致的压力。 小田雯,原名周雯,娘家在东华特政区颇有人脉,可以说成功追到她,才是小田良人生转折的起始。 韩玉梁认为,真正的宠妻狂魔不需要总是这样上电视节目证明自己。像浦大老板那样直接陪着老婆去做她最喜欢的事才叫爱情。 以前他其实不太懂,但现在设身处地,他觉得自己想对叶春樱做的事,应该和宠老婆没有本质不同——除了忠贞问题外。 随便找几个视频片段,对女人深深了解的韩玉梁就从小田雯的脸上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疲倦和敷衍。 尤其是反复看了几遍小田良在综艺节目上快速问答中表示自己还有稳定的性生活时,导播给了下面坐着的小田雯一个清楚的特写。 那捂着嘴的笑容看似羞涩而略带尴尬,可认真品味的话,眼神其实更近似于讥笑。 他不能确定小田夫妇到底有没有性生活,他只能凭自己丰富的经验来判断,小田雯至少在上那个节目之前,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得到过性欲方面的满足了。 直接对小田良出手吗? 韩玉梁斟酌着成功的可能性。 目前,不管是大野一成的硬盘还是马紫君的手机,都还没有找到针对小田良本人的决定性证据,以当前信息能揭露出的内容,就是第三扶助院为核心的圣心慈善体系与福保部之间存在大量不正常资金流动。凭这些牵扯出小田良,最大的罪名无非就是监管不力。 直接找小田良和他的身边人,不仅需要弄到地址,还要冒错判的风险。 当然,韩玉梁不太在乎判断失误的问题,弄错了大不了道个歉再找别人。 问题是地址。 追踪器还在马紫君的羽绒服上,如果是正常情况的奸夫淫妇,只要等她出门看一下最后停止的地点就是。 可她的情况不正常。 赴约的地点是一个挺豪华的大酒店没错,但她真正的情夫并不在那里。 按照她的特殊情况来推断,那里应该安装了可以直播情况的隐蔽摄像头,把马紫君被被一群男人轮流玩弄性虐的场面拍摄给了藏起来的性变态观看。 所以即使韩玉梁那会儿赶去,得到的多半也就是一个断开信号追踪不到的拍摄设备。 不知不觉思考了很久,韩玉梁看一眼旁边,叶春樱还在聚精会神地翻看、测试。他忍不住问道:“春樱,不是说暴力破解没意义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翻看咱们之前导出的信息,测试各种有可能的密码。一般人不会设置太难记的密码,如果特别复杂,往往还会备份一下保存免得忘记。那边软件检索着,这边马紫君和大野一成两人的相关信息我用枚举程序挨个测试,现在是特殊渠道破解,不用担心超出手机输入次数被锁,可以不停试下去。这个安全手机还挺让人头疼……啊,对了,韩大哥,我刚才恢复了一些大野一成硬盘上曾经删除的文档和表格,你要没事,就帮我整理一下,把有用的挑出来归类进证据里。” “嗯,好的。”韩玉梁看她如此投入,也不好提醒她已经凌晨,这会儿要还不睡,一会就只能纯睡不干别的了。 正在整理新恢复的数据时,叮咚一声,绑定在事务所自用邮箱系统的手机发出了新邮件的提示音。 韩玉梁接上充电线,连接查收。 那是沈幽匿名中转发送过来的个人资料。 松平正男,华京东区警署刑侦二课警长,也就是今天跟马紫君会面商谈被他偷拍下来的人。从对话的内容不难推测出,此人的身份也是“助手”,那么,他所辅助的“主办者”,八成就在华京东区警署。 可惜华京东区警署上层有三成东瀛人,看年纪、履历,有可能是主办者的人选过多,直接判定难度太高。而且,署长虽然是汉族,也不能因此就排除嫌疑,毕竟,大劫难后东亚三大族混居得还算融洽,颇有点相逢一笑泯恩仇的表面意味。 既然整理起了人物关系网络,韩玉梁索性把小田雯的娘家人也列入到搜索范围内。 信息时代,真正的隐私兴许可以通过低调和谨慎保护起来,但亲缘这种比较容易被窥探的强人际关系,作为公务人员很难完全藏匿成秘密。 都不需要进入暗网,仅从一些热衷爆料的电子媒体上,他就找到了下一个有嫌疑的人。 周世强,特安总局驻东华特政区重案督导员,是典型职位不高但权力不小的人物。他是小田良的大舅子,如此一来,就算他本人不是“主办者”,也脱不开帮助小田良掩盖罪行的嫌疑。 嗯……韩玉梁略一斟酌,把关于小田良的情况整理了一下,附上自己的怀疑和相关证据,直接发给了沙罗,并抄送一份到汪媚筠的私人邮箱。 没记错的话,汪媚筠的亲爹汪邺商可就是华京市特安局局长,她对l-cb还明显有着执念,那么与其他在这儿绞尽脑汁找不到突破口,不如交给专业人士去解决。 没想到,凌晨一点半,汪媚筠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你没在睡美容觉?” “我这样的职业,美容只能靠高档护肤品。睡觉美容……太奢侈了。”这次,她的声音没有再掩饰其中的疲倦,“你发给我的那些证据,可靠吗?”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发给你么?你自己看看上头那些人物,哪个我容易调查?” 汪媚筠沉默了一会儿,说:“周世强交给我,警署那边我建议你先不要管,我父亲已经趁着消防局爆炸的事件正式指挥可靠的部下插手这次的案子了,警署影响力有限,而且那边情况非常复杂,我建议你们还是盯住小田良,专心抓他的尾巴,最好赶在l-cb下手灭口之前揪出他来。这是咱们最接近突破口的一次,l-cb不能永远是个都市传说。” “和圣心相关的证据我们准备交给浦文玉,你那边有渠道联系到她么?”既然说到了这儿,韩玉梁干脆替不愿意开口的叶春樱问一句。 “抱歉,我没有人脉广阔到那个地步。啊……不过华京有个不错的私家侦探,要不要我请她帮忙查一下?她虽然收费不低,但你们现在不是很阔绰了吗。应该不在乎这点开销吧?” 韩玉梁皱了皱眉,“你这口气怎么突然跟在拉皮条一样?” “喂,我是打算帮自己妹妹介绍一下生意而已。踏雪侦探社,在华京还是小有名气的。她跟警署有合作协议,可以介入绝大多数案件帮忙,还有警方数据库的初级调阅权限。不考虑一下吗?报我名字给你打折。” “你不知道同行是冤家么?”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你妹妹真能查出浦文玉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这你得问她。我们之间不怎么聊工作。唉……已经独立的妹妹,跟姐姐就没有那么亲咯。” 几分钟后,韩玉梁的手机里多了一条名片。 汪梅韵,踏雪侦探社。 明天就死马当作活马医,请这位名侦探来帮个忙吧。 诶? 想到这儿,韩玉梁突然反应过来似乎哪里不对劲。 他们找浦文玉,是因为大野一成不好处理,需要靠圣心上层的力量来先将他的地位解除。 可现在已经摸到更有价值的马紫君,再往上,l-cb的问题,浦文玉似乎也帮不上多少忙吧? 不过一想到花了三万块买的票,韩玉梁就决定不提醒叶春樱这件事。 不然她肯定要心痛到脸色发白。 而且,浦文玉的人脉肯定很广,她要是正义感不错的话,说不定卡嚓卡嚓就把事情解决了呢。 “解开了!破进去了!” 叶春樱惊喜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他探身看过去,屏幕上复杂的界面中,的确已经有大量文件正在复制导出,并同时传入事务所的服务器进行备份。 她长长出了口气,抱住韩玉梁就激动地亲了上去,“成功了,我这次……没靠别人的力量,我自己做到的。我就知道我能做到!” 被啾啾地亲了几下,他笑着把她抱住,看着她眼睛里明显的血丝,柔声道:“好了,休息吧。看看你,都要有黑眼圈了。” “再稍等等,导出后我要先大致检索一遍。”她扭头看了一眼屏幕,挪回原处,“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好用的证据,咱们时间不多,明天就30号了。” “那也还有一整天呢。你……算了,你自己注意,别累得太狠。” 知道这个小倔妞其实比许婷还难管,他索性由她去,今晚估计是享受不到了,明日起来再说吧。 反正她的那张小嘴儿,他是惦记上了。 “俱乐部……这么多条吗?” “主办者……啊,几乎没提到过。她真够小心的。” “光是俱乐部的话,很容易就搪塞过去了啊。高尔夫俱乐部足球俱乐部都是俱乐部诶……” “这个封口费的开支,到了法庭应该说不清楚的。” 一路听着她不时喃喃自语,看着电脑屏幕上大量截图和原始证据一起被分门别类整理妥当,韩玉梁瞄了一眼剩下的收获,干脆拿起马紫君的钱包,打开检查。 几乎没有什么现金,看来是新时代移动支付的坚定支持者,卡有很多,银行卡信用卡签账卡健身会员美容会员这个会员那个会员……乱七八糟看着眼花。 没什么有用的证据,钱包里也没见到什么重要的照片。 考虑到补办这一大堆东西的麻烦,他都想要不要行行好给马紫君送回去。 刚把钱包放回去,韩玉梁的手机又传来了提示音。 他拿起看了看,是追踪器预设的提醒,马紫君竟然在这个时间点离开了家,正在高速移动中。 这会儿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她要去哪儿? 还是说……她被赵虹抓走了? 虽说这个帮凶罪有应得,可她那乖巧老实的妹妹,实在不该成为狼熊的受害者。 他想了想,换了个不打扰叶春樱工作的房间,站到窗边,第一次给沙罗主动打去了电话。 响了好一会儿,对面才传来了接通的声音。 没有惯例的喂或者摩西摩西,听筒里只传来了稍微有些急促的喘息。 什么情况?正在床上进行什么激烈运动? “喂?” “有事就快说。”沙罗的声音透着一丝紧迫。 马上韩玉梁就知道了原因。 他听到了枪声。 这女人大半夜两点竟然在跟人枪战? “你不在华京了?” “但愿如此。”沙罗短促地回答了一句,接着,那边传来枪响和一声痛哼。 “好吧,长话短说,赵虹是不是去绑架马紫君了?” “没有。”沙罗的回答也很简短,“我正在救她。” 轰—— 听筒里传来很响的爆炸声。 “你们在华京用上手雷了?” 沙罗喘息了几口,“这问题真蠢。” “你在跟谁作战?”韩玉梁决定抓住时机拉拢一下这个女杀手,“需要我帮忙么?” “不必了。我只是救人。对面是sdg的下属,嘶——”她发出一声不甘心的气音,“好吧,不只是下属,sdg的人出现了,怪物……” 她骂了一句,接着,枪声大作,还听到了她的大喊,“狼熊!滚回来!” 咣! 轰隆!嘎啦——! 混乱的倒塌声让手机的讯号都受到了影响,几乎听不清那边发生了什么。 接着,讯号中断了。 韩玉梁皱眉望着手机。不打不相识,他对这个女杀手心里还是挺有兴趣的。 喂,你说好要让我体验一下你那销魂到不行的性技巧的,可别这么早就死掉啊…… 他之后又拨打了几次,没有接通。他索性发了一条信息,拿出专长的哄姑娘手段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担心。 然后,他继续观察马紫君。 这时,他才意识到,马紫君正在开车离开华京。 他赶忙把地图缩小,看着光点移动的方向,来推测她打算去的地方。 目标还挺明确的,那个方向,应该是要去农一区。 看来是送妹妹回老家啊。 他松了口气,看一眼表,决定出去强行抱叶春樱上床睡觉,不允许她再这么折腾自己经期本来就不够稳定的内分泌。 然后,他就发现,叶春樱趴在放电脑的茶几上,已经睡着了…… 第157章 不会缺席只是迟到而已 从来到这个时代开拓了情色领域的广阔视野后,韩玉梁就对很多曾经没接触过的花样抱着美好的憧憬,期待着能尽早一个个实现。 他虽然很喜欢叶春樱,但出于性格方面的考虑,在这方面他对小所长其实没有抱太大指望。 然而,海水不可斗量,叶春樱不光能用柔美灵活的双脚帮他把看来的各种足交玩法一一实现,还能极富专业精神地打开了前列腺按摩的逆向爆菊大门。 在这个天气晴朗的早晨,她还差点帮他达成“口交叫起床”成就。 这个小玩法对韩玉梁来说实现难度偏偏很高。装睡直接让姑娘含住再做个醒来的样子当然不能算,得真在睡着的时候被女孩吮吸爽醒,才是这个花样的精髓。 然而他睡得少,还睡得轻。如果不是极其信赖的人,都很难碰触到彻底睡沉的他。 今天他难得符合了前提条件,睡得很香很沉。 昨晚叶春樱被他放去床上安睡后,他决定接手她未完成的工作,去筛选那导出的繁杂信息。 各种程序他用得没她那么熟,但他有过目不忘的神天赋嘛,配合基本指令和文本检索软件,怎么也能干下去。 就是很无聊,一条条看起来要被催眠,难怪叶春樱不知不觉以那个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韩玉梁一直忙到天蒙蒙亮,最后困意山呼海啸汹涌而来,往沙发上一躺,直接去了黑甜乡。 另一个前提条件自然就不必说,他练遍房中术,固本培元强精猛阳,不管什么情况下睡觉,稍微恢复恢复,下面就能一柱擎天。 除了睡得熟,他的身体还已经对叶春樱失去了戒备。 他不是没和女人同床共枕一起安眠过,但之前不管和谁,他的身体其实都绷着一根无形的弦,从未有一刻彻底放松下来过。 而和她一起睡素觉、半荤觉的这几天,他的本能迅速接纳了怀中的姑娘,不再对他有什么警示和提醒。 所以叶春樱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轻轻拉下他裤子他还不会醒的女人。 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 从意愿的角度,一样没有什么障碍。 叶春樱轻手轻脚拉下他的裤子,当然不是来给他检查泌尿系统是否有病的。 她心里装着事儿,而且少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当港湾,这一觉睡得并不沉,起来去了个厕所,换好卫生用品出来,就看到了沙发上仰面大睡好梦正酣的韩玉梁。 和那高高隆起的裤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爽约了。 她给韩玉梁明确的暗示,准备好为他进行口舌服务,来让亲密关系更进一步。结果,她投入在新拿到的资料中,最后困到不记得怎么睡着的。 醒来,人已经在柔软的床上。而他什么都没做。 他以前可是个采花贼啊…… 其实他并没对叶春樱说的那么详细,也不太好意思明讲自己的荒唐历史。 但她又不傻,那些过往的委婉说法,足够她结合陆雪芊的指责梳理出正确答案。 这个武功高强的好色“大侠”,曾经就是个夜探闺阁,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要说完全不介意,那是自欺欺人。 可叶春樱依然坚持自己之前的想法,她要的是当下和未来,不是过去。 当下,他已经越来越像她所期待的侠客,一个游走于黑暗中的清道夫。她相信,未来只会更好。 知道他忍耐着不做其实很不容易,叶春樱回到卫生间漱了三遍口,对着镜子打定了主意。 可最后“口交唤醒服务”的美妙成就,还是差了一点没能达到。 叶春樱拉下了裤子,看到了亮出的昂扬男根,经过这几天夜晚的彼此亲吻抚摸和手脚纾解,她对面前的小韩玉梁已经不至于羞涩到特别紧张。 她还能清晰回想出那些传授技巧的图示,和汪媚筠按承诺发送给她的视频教学。 润了润唇瓣,她努力张大嘴,去适应韩玉梁比较超出寻常的直径,慢慢罩下。 如果就这么一口气含下去,花样也就顺利完成了。 嫣红小巧的嘴唇距离龟头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叶春樱闻到了味道——略有点腥的,浓烈的男子体味。 于是她下意识地从旁边的矮桌上拽了一张湿巾,盯着紫红色的蘑菇头,认认真真地给他擦了起来。 这要还不醒,韩玉梁得是陈抟转生,睡仙再世。 发现他睁开眼,叶春樱一下子僵在了那儿,手上的湿巾还罩着他昂起的阴茎,让胯下像是多了个戴白头巾的小人儿。 初醒的干涩让他的嗓音略有些哑,听上去更加慵懒性感,带上一丝笑意后,更是充满了撩人的味道,“春樱,早上好。” 她小巧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小声回答:“早。” “为什么停了,”他拉过一个垫子,撑高上身,揉揉眼睛搓搓脸,注视着她,柔声道,“继续。” 她点点头,一手下压,拉展已经因勃起而紧绷的包皮,另一手轻柔地旋转,让清凉的湿巾一圈圈擦过肉棒周围。 “要做么?”韩玉梁把双腿稍微分开,伸出手从侧面抚摸她的胳膊。 “要。”她点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确定决心消灭退路,“我昨晚就答应了的,结果……睡着了。对不起。” “正事要紧。”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暗暗决定把搜索新闻确认沙罗那边昨晚发生了什么的计划延后,免得“正事”再来耽误。 丢开湿巾,叶春樱弓腰低头,鼻尖凑到龟头上方,用手轻轻扇动空气,嗅了嗅。 “人身上总会有味道的。”韩玉梁笑着在她腋下揉了一把,把指尖放到鼻端一吸,“我就很喜欢你的味道。” 她离得更近了些,又嗅了几下,轻声说:“我也……不讨厌。” 发现她还在犹豫,他想了想,柔声道:“要是没准备好,就换别的法子吧,昨天你找的那个足交姿势大全,不行咱们再演练演练。” “不是,我……准备好了。”她用小手给他上下套弄着,红着脸说,“你醒了,我就想……嗯……先跟你抱抱。” 恰好,刚刚睡醒的韩玉梁也满肚子都是抱住她柔软娇躯亲吻抚摸弄到她面红耳赤娇喘吁吁的冲动。他微微一笑,把她往胸前一拽,抱了个满怀。 她发出低柔的满足呻吟,晃了晃脚,甩掉毛茸茸的拖鞋,在空调温暖的风中,钻进他更加温暖的怀抱里,贴在他脖颈旁的面孔,迅速因羞涩和动情的血液而发烫。 那娇媚的嗓音刺激到了他,他捏住她柔润的下巴,低头将她吻住,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瓣,顺着清凉的牙膏味道探索进去,用舌尖抚摸她的上腭,牙龈,一颗一颗数她整齐的贝齿。 “唔唔……”她的小舌也动了起来,带着渴望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意,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所以此刻连她自己都在吃惊,她竟对韩玉梁有如此强烈的渴求。 她抱住他的头,用力吮吸他的舌尖,吞咽他的唾液,鼻腔里的急促气息流淌出淫欲的节拍,可她不觉得羞耻。 她已经是一个完全成熟而独立的女人,她正因自己的意志与感情而觉醒性爱的渴望。 她愿意为他敞开,为他湿润,为他承受痛楚,为他绽放一切,为他容纳传递给下一代的基因。 在这个并不适宜的早晨,叶春樱确定,自己已经达到了一百。 可她不能开口说本该在此时说的话,因为月经还在,她没办法去配合那个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仪式。 她只能用肢体来传递心中的爱意,在他的衣服中抚摸,在他的口中舔吮,在他的怀中迎合着他的手掌扭动。 青涩但魅人的风情,好似滴进水中的墨,顷刻弥散。 韩玉梁的亢奋也迅速攀高,他喘息着一侧身,将她挤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解开睡衣扣子,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上摸去。 她没有躲避,而是向后微微挪开身子,给他的手腾出了活动的空间,在炽热的亲昵中,依然保持着颇为理智的细腻。 他张开虎口,轻轻握住柔软的乳房,隆起的半球把娇嫩的弹力回馈给他的手掌。他往上摸去,迅速突进到接近山顶的位置,小小的乳晕以特有的凹凸感刺激着他的指肚。 碰触几下,他捏住了她小小的乳头,那花苞一样柔嫩的小豆中,已经包含着情欲的硬度,在对抗着他并没施加多少的力量。 “嗯嗯……”叶春樱的呻吟变得甜美了几分,被捏住的乳尖随着揉搓的动作释放出一串细小的火花,让舒畅感沿着脊髓上下奔流。火热的吻依旧在延续,她不自觉后仰,身体反折,把紧绷的下腹部贴向昂扬的阴茎。 隔着衣服,湿润的花园摩擦在雄性的象征上。 一个小小的烟花在脑中炸裂。 爱情的美妙与性欲的愉悦彻底融合在一起,她把舌头送到他的口中,任凭他吸住嘬弄,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等一会儿结束,得去换个新棉条了。 嗯……等等,结束? 她忽然意识到,这样下去,好像结束不了。 毕竟她这样一直赖在他怀里享受这种温存的美好,解决不了他的性欲。 她拿出当初决定来黑街支撑诊所的毅力和决心,放弃了陷在这种情欲乐园中的愉快,推了推他。 “怎么了?”他放开她的唇,和她抵着额头,低声问道,“我捏痛你了?” 是有点,但那不重要,乳头那边其实很舒服,舒服得都要化掉了。她摇摇头,拿开他的手,坐了起来,“韩大哥,你差点又让我忘了正事。” 她握住依旧坚挺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在柔软的掌心滑动了两下,有点担心地说:“这个好大……怎么可能不碰到牙齿啊?” 果然是提前预习了很多,韩玉梁这会儿的确需要排解一下欲火,就暂时压下继续把玩嫩乳的冲动,喘息道:“放松面颊,尽量张大,稍微往回收一点嘴唇,不会碰到的。再说,你看……” 说着他运功将阳物伸展,那根东西变长几分,也稍稍变细了些。 叶春樱瞪圆眼睛,忍不住捏在上面东摸西摸,惊讶地说:“海绵体……勃起后还能再改变大小的?” 韩玉梁颇有几分得意,运功让那东西活物一样伸长缩短,变细变粗,欣赏着她惊讶到忘了羞的神情,道:“我不是寻常人,你又不是才知道的。” “这也是功夫?” “嗯,这也是功夫。还特别难练。” 她好奇地凑近看了看,指头比划着此刻的长度,忽然想起什么,很认真地说:“一会儿……一会儿在我嘴里,你可不能再变来变去的,尤其是……尤其是变长。” “好,我保证。” 叶春樱深吸了口气,张开嘴活动了几次下颌,看上去异常地认真。 不过她并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口交这种行为比起生理上的快感,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占有和满足。尤其是那种“她肯为我这么做”的愉悦。 而对叶春樱这样有一定洁癖,性格保守内敛的姑娘来说,那种奉献感就更加强烈。 所以仅仅是看着她把娇艳的唇瓣打开罩下来,带着温热的气息笼住龟头上方,他就兴奋得硬到发疼。 因为是初次口交的缘故,他倒是对实际上的快感并没抱有太大期待。 能在他的指点下进步,争取帮他吮吸出一次,就算是大胜利。 可没想到,叶春樱试探着用舌尖在光滑的龟头周围碰触了几次后,抬起手把乌黑的发丝收拢,用发圈松松挽在肩侧,趴在他的双腿间,深呼吸三次,然后猛地抽了一口大气,忽然低头,啊呜一口,吞下了超乎预料的长度。 柔软的唇瓣努力在张大的同时前伸,像是打算去够蓬乱的阴毛,滑嫩的舌头垫在下方,一路摩擦过敏感的系带,龟头一口气深入到抵达喉咙的位置,蠕动的舌根像是天然的按摩器,随着她本能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裹吸着男人最敏感的地区。 带着些汗的小手熟练地按摩着阴囊,纤细的指头缠绕住阴茎的下半,勒紧套弄,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她发出略显苦闷的呻吟,上下挪动着头,在小幅度的往复中渐渐含入到更深的位置。 那个……春樱,你是不是找错教材了啊?还没学跑,就直接马拉松么? 韩玉梁担心她呕吐出来,急忙柔声提醒:“别勉强,慢慢来。” “呜,嗯嗯。”她被粗长的肉棒塞满了小嘴,只能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跟着调整了一下,把唇瓣打开到更大,压下,抬起,用口腔后部紧窄的通道摩擦着龟头尖端。 唾液、气流混合在一起被这动作刺激,发出喀喀的轻响。 看着她认真而专注的表情,韩玉梁几乎都能想象到这个美妙的错误是如何发生的。 他的小所长搜集到了各种口交的资料,说不定还包括汪媚筠给的教程,理所当然,以她的思维方式,会从中筛选最让男人舒服的方式。 于是,深喉这个比较高端的玩法,就成了她选中的技巧。 难怪她面对他的阳具犹豫了那么久,原来对她来说口交不仅仅是放进嘴里舔,还意味着要设法吞到最深处,控制着既不发生反射型呕吐,还要用咽喉服务比鸡蛋也不逊色多少的硕大龟头。 “唔……呜——咳咳咳咳咳!” 终于,新手上路还是出了车祸,叶春樱猛地抬起头,脸红脖子粗地扭头剧烈地咳嗽,抽过纸巾又是擦嘴又是帮他擦小弟弟,一时间手忙脚乱。 “春樱,你步子迈太大了。第一次吹箫就含那么深,受不了的。”他坐起来从背后送了股真气给她,帮她理顺胸腹,笑道,“慢慢来就好,我又不急。” 她有点不服气,咬着下唇斜瞥着他的下面,小声说:“可我看的资料,都说这个是男人并列最喜欢的口交项目之一,另一个……我又做不到,只好试试这个。我明明按汪媚筠教的用指压法适应练习了好几次啊……” 看来做不到的那个,应该就是吞精了。 她是学医的,精液在她眼中不就是一小滩富含蛋白质的液体么? “用比较普通的就好,循序渐进。我练轻功,也没有上来就跳悬崖的。”他拨开她几根凌乱的发丝,安抚道,“而且,你含那么深,我都看不清你可爱的脸了。” 她捏着肉棒,擦去上面残留的口水,咕哝说:“含着的时候不好看,你不看才好。” “好看,你伸出小舌头舔的时候,用小嘴亲来亲去的时候,特别好看。等以后你习惯了,在慢慢往深处含吧。”他想是不是自己控制程度比较好,就道,“你这样容易累,我站起来,你坐沙发上怎么样?” 她摇摇头,推着他躺下,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你躺着就好,这个姿势和我看的视频一样,我不容易犯错,你站起来……我还要在脑子里把图像旋转九十度。” 啊……果然是当成课题在研究呐。 至少,刚才的深邃吞入已经解决了让生殖器进入口腔的心理障碍,这次叶春樱伏下身,很轻松顺畅地握住肉棒,让柔软细嫩的舌尖贴住底部,一路舔到顶端。 “这样也会舒服吗?”飞快地沿着肉棱搔弄几下,她略显不安地望着他问。 如果以后的亲密时光能一直有这种医患沟通般的细心交流,韩玉梁觉得床上两个人一定都能非常愉快。 而且,他们有着用眼神就能交流的默契,等到那温柔的小口完全被他粗大的器官占据,他们依然可以彼此注视着,沟通当下的刺激是否能带来足够的愉悦。 很快,樱唇的侍奉就进入到让他非常愉悦的状态。龟头被包裹摩擦得酸畅无比,灵活的指尖耐心抚摸着阴囊的每一条褶皱,还有一条伸长的胳膊钻进了他的上衣,在坚硬的胸膛上找到了柔软的乳头,用指肚压住,轻快地拨弄。 “嗯嗯……”他放松身体,注视着叶春樱专心致志取悦他的模样。 韩玉梁很确定此刻他并没有给予她任何刺激。 可他凭经验判断出,叶春樱的情欲,依然在节节走高。就像是正在吸吮舔舐他性器这件事,能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一样。 过往,他只听说过天生媚骨身负名器的绝代尤物会敏感到这个地步,难道,深厚的情意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么? 叶春樱这边其实也很迷惑。 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口腔中不断循环出入的巨大柱状物上,重复记下来的知识和技巧,分配到双手、唇瓣和舌头几处,尽量精确地维持着重复操作。 本来这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事,学医,自然就能培养把人类各种器官心理上物化的能力。 阴茎就是阴茎,男性的生殖器,靠海绵体充血勃起,将精液尽可能送入接近子宫位置的重要人体组成部分。 在“令韩玉梁得到强烈性快感”这个指导原则下,她本该冷静地把掌握的知识分解成模式化的操作步骤。比如,用舌头从各角度刺激龟头后棱沟,间隔一定次数就用舌尖舔包皮系带,吐出程度如果较大就顺势拨弄尿道口,如果不大就吸吮龟头尖端,手指保持按摩,重点在睾丸中间褶皱最密集处,刺激乳头的动作要轻重交替……等等等等。 只要指令化,把注意力集中在操作上,她就能不再紧张,不太过羞耻,能高度专注地为了实现让他射精这个目标而努力。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口交持续了几分钟后,“韩玉梁的阴茎”这个称谓的存在感,就远远超过了“阴茎”。 她在含着他最重要的器官,最脆弱的要害,她在用另一种方式让他进入,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 这些纷乱的念头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发热,发软,下腹感到紧缩,酥痒,像是仍在被他狂热的抚摸一样。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下体,正在描绘棉条的轮廓。 动作的节拍有些乱,她的呼吸也变得不够顺畅,她发现自己对口中那根东西的渴望,正在转化成奇妙的快感,流窜在全身各处,让胸前的乳蒂挺立,让纤细的腰肢无力,让白嫩的脚尖蜷起,让她没办法再维持专注,让她不由自主停下了动作,含着半根阴茎,微微抬头,对韩玉梁露出了求助的眼神。 他坐起来,抚摸过她的脸,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伸长胳膊,握住了她发胀的乳房。 “我稍微运一下功,不然你太难受了,可以么?” 她用舌头挣扎着摩擦龟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暖融融的感觉包围了她的乳头,跟着,迅速扩散到全身,化作无数小手,抚摸着焦躁的肌肤。 短短十几秒,令人眩晕的幸福感就填满了她的脑海。 她吸紧口中的性器,闭上眼,高潮了。 第158章 人多力量大 据说一百个女人就有一千种高潮的滋味。 叶春樱以前不信。 她是学医的,从生理角度,性高潮无非就是神经传递后大脑给予的奖励机制,万变不离多巴胺内啡肽。 可她此刻的感受,就和上次被他冲撞阴蒂浑身酥麻颤抖的滋味有着明显的不同。 她不愿意让韩玉梁把超出常人的力量运用到两人的亲密接触中,但她承认刚才积累的焦躁的确需要尽快释放出来,他的刺激,不论何种方法,都只是戳破气球的那一根针而已。 像是沉浸在巨大的温泉中,只不过热水被替换成了情欲方面的快乐,她泡在里面,舒适到飘飘然头晕目眩。 并不猛烈,肌肉也没有出现过份的紧张,犹如全身的毛孔变成性器,一起经历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疯狂激活一切奖赏机制,爱意也随之泛滥成灾,心灵沦陷之后,身体也彻底成为了面前男人的俘虏。 韩玉梁,韩玉梁,韩大哥,韩大哥…… 她在心中不断重复着他的称呼,不再去思索那些服务他的技巧,就这样在微醺般的迷醉中,靠身体的本能去支配,胡乱吮吸着他的分身。 还不太适应叶春樱忽然展露出的陌生一面,韩玉梁放开手,向后靠,望着她握紧自己的阴茎横舔竖吸,小手漫无目的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抚摸。 眼中的贪欲,赤裸而原始。 他很确定,如果没有那该死的不懂事的月经,他就可以抱她去床上,让她彻底属于他,从头到脚一寸不落。 “唔唔……嘶噜……啾啾……” 叶春樱抬高肉棒,向下舔入到睾丸外侧,再缓缓抬起回到尖端。 她出了些汗,额头亮晶晶的,但动得依然卖力,并没有疲倦的感觉。 射精的快感就快积累到阈值,韩玉梁望着她红扑扑的脸,稍微收摄了一下精关,等待着,等她再次把龟头含进深处。 比起炫技一样的深喉、真空吸之类的口交手段,他更喜欢看到女孩子把他射出的东西咽下去,吃到肚子里。 他知道叶春樱的理智不太容易接受从尿道喷出的液体被吃下去这件事。 但现在她的理智好像已经下线了一大半的样子。 这样的好机会,他可不愿意错过。 不一会儿,在阴茎周围下意识循环往复的唇舌就又轮回到了龟头上方。叶春樱依旧和之前一样,顺着唾液染滑的棒身蠕动嫣红的嘴唇吞入,摩擦着最粗大的部分吐出,上上下下地摇动。 “嗯嗯……”韩玉梁挺起腰,用愉悦的喘息掩饰意图,往她的嘴里刺去。 她没有后撤,反而因为他表现的快乐而欣喜不巳,双手扶稳,迎合着他的插入尽力含舔。 “春樱,我要……唔嗯……要来了。”赶在她下意识想要吐出来用手捋完最后的阶段前,他迅速补充道,“我想看你吃下去!” 刚刚后退到龟头附近的唇瓣停住了。叶春樱睁大眼睛望着他,没有再动。她好像是在挣扎,又好像已经默许。 但不管是哪种,韩玉梁的欲望已经没有再忍耐的必要,他后腰一紧,在亢奋的喘息中,在叶春樱湿湿暖暖的口腔里,尽情地喷射。 “嗯呜——” 一股浓精直冲喉头,她急忙嘬紧,免得那些液体和口水一道从缝隙流下去。 一时间头脑有点发白,像是被精虫占据了一样,没办法顺利思考,她的一个意志在提醒这种黏乎乎的体液是从尿尿的地方出来的,又脏又腥,另一个意志则在叫嚣这是你心爱的人的体液成分不过是些蛋白质、精子和有味道的胺,吃一点能怎么样,而所有的感情则汇聚成一个巨人,轰鸣般嘶吼,这是他喜欢的享受,你要做他的爱人,就该努力做到!他舔你脚的时候嫌弃过吗?将来他肯定也会舔你的…… 思考在这里被她强行中断,射精的动作也已经停止。 不管最终如何决定,嘴里此刻已经都是精液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舒畅的过程坚持到最后吧,她收紧面颊,死死裹住刚射完的龟头,将口腔抽成真空,用力内吸。 这是大部分口交教程中都会提到的,男性的绝佳爽点,东瀛女孩对此甚至有个专门称呼,叫做扫除口交。 她一边做着,一边抬眼看向韩玉梁。 他果然很舒服,脸上坦诚地表现出欲仙欲死的样子,喘息也充满了愉快的感觉。 这就好,她心头总算释然了几分。 她愿意看到这个男人愉快,比自己感到愉快更甚。 那么,脏点儿,腥点儿,稍微恶心点儿,也没有什么不能忍耐的。 只要他舒服,他舒服就好。 “好了,春樱……不用再吸了,唔……足够了,很足够了。”感觉尿道的残留物都被嘬了个干净,后背发麻的韩玉梁畅快地喘着粗气提醒道。 叶春樱点点头,抿紧嘴唇坐了起来,迅速抽过湿巾,为他把唾液染湿的地方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不用急着清理。”他双脚一勾,把她推到自己怀中,抚摸着她红彤彤的脸颊,柔声道,“还含着呢?” “嗯。”她点点头。 “实在不愿意吃掉,就去吐了吧。”韩玉梁微微一笑,凑过去要亲她紧闭的小嘴。 她果然往后一闪躲开,然后用力摇了摇头。 “那你是要……” 她伸手拉他,示意他起来。 他照办。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仰头,乌溜溜的眼睛带着期待的神情注视着他,张开嘴,亮出了口中还没咽下去的精液。 红红的舌头在里面生涩地活动,轻轻搅拌着那一大团白浊。 很好,韩玉梁现在很确定,她参考的学习资料中绝对有他亲手下载的那些黄片。吞精前张嘴展示,已经是av女优们的例行套路。 但同样的动作,放在叶春樱的身上,杀伤力简直提升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他看得目不转睛,大气不喘。 她的眼神依然清澈纯净,神情并没有多少淫乱的感觉,在这样的表情下,坦然展露出本该十分风骚的姿态,就形成了极其具有反差的冲击力。 “昂昂?昂呜呜?”张着嘴的她看韩玉梁没有反应就是看,只好用鼻音提醒,这样下巴好酸,而且唾液也不停在分泌,一会儿要流出去了。 韩玉梁吁了口气,柔声道:“可以了,我很高兴……特别高兴。” 叶春樱这才把一口混合液咕咚咽下。 旋即,她扭身穿好拖鞋,拿起水杯端到嘴边,想了想又放下,转头对他张开嘴吐吐舌头,完全符合操作流程地证明了自己已经咽下去吃得干干净净,一溜小跑去了厕所。 呼噜噜……噗。呼噜噜……噗。 刷刷刷……刷刷刷。 呼噜噜……噗。呼噜噜……噗。 刷刷刷……刷刷刷。 呼噜噜……噗。呼噜噜……噗。 刷刷刷……刷刷刷。 韩玉梁提好裤子靠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她刷了至少三遍牙,才出来弯腰翻出口香糖,打开盖子直接倒了一把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春樱,有那么大味道么?”韩玉梁哭笑不得地问道。 她摇摇头,说:“不认真清洁,今天你亲我我会想要躲。我……不是不想那样么。” 早知道刚才就该强行吻下去直接破掉她这没什么意义的心结。他是那种情(欲)到酣处百无禁忌的类型,除了黄金圣水这样的异常癖好完全没有兴趣外,别的并不会嫌弃什么。 毕竟比起以前他自己那个皇妃都不经常洗澡的时代,这边的女人都够得上干净清爽的评价。叶春樱更是又白又香又可口,沾着什么他也敢抱住亲下去。 心动不如行动,他笑着拉住她,抱进怀里就狠狠吻住,钻到她嘴里一起品尝口香糖味道去了。 叶春樱很喜欢接吻,韩玉梁也乐意百般挑逗她娇羞又想装大方的小舌头,等到彻底亲够想起来还有正事,都已经八点过半了。 简单说了一下昨晚电话里听到的事后,叶春樱果然催着他又给沙罗打去了电话。 可惜的是,已关机。 在网络上查找相关信息,有不少居住在华京东北近郊的网友在最大中文社交媒体迅博上声称凌晨曾听到枪声和爆炸,还有几个用手机拍下了模糊视频的。 而官方对此的通告很简单,说是警方针对近期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展开了搜捕,对方持有重火力因此未能将对方抓获,提醒华京居民注意安全并积极提供线索,赏金也提高到了二百万。 并没有提到sdg。 韩玉梁相信沙罗不会判断错误,这个在地下世界游走多年的女人阅历丰富经验老道,搞错的可能性太小了。 想必,应该是sdg不愿意曝光参加了此次行动的事。 警方公告声称嫌疑犯人数增加到七名,可见沙罗并不是孤身涉险,还是带了帮手的。 “韩大哥,总感觉,事情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了啊。”叶春樱在电脑上同时检索着其他相关新闻,扭过头,表情复杂地说,“大野一成被抓了。” “什么?”韩玉梁大吃一惊,马上坐过去抱住她把头探过她肩膀看了起来。 不止大野一成,今早由华京东区警署发起的抓捕行动,一共从第三扶助院带走了七人,可以说,稍微有点实权的管理层,都被一网打尽。 罪名还没公布,目前热火朝天的讨论中,被认为可能性最高的是涉及捐助款项的挪用问题。 没人认为大野一成他们会和管爱民时期的那些黑买卖有关,毕竟相差了快十年,多大的黑锅,也不能有这么长的时效。 叶春樱望着新闻报道发了一会儿楞,小声说:“我忽然觉得,咱们三万买的球票,花了冤枉钱。要不要挂到二手网站上卖掉啊?” 果然,她也想明白去找浦文玉的最大意义已经不见了。 马紫君宁死不肯交代,手机中的资料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特安局也不能拿小田良怎么样,更别说完全管辖不到小田良头上的浦文玉。 “别灰心。”韩玉梁只能安慰道,“我觉得原计划继续执行就很好,浦文玉只要真的没问题,拿到这些证据她一定会用她的影响力来做些什么。万一她请动她爹出面呢?那位不是政商两界都很吃得开么,多一条路,多一个选择。” “三万块呢。”她小声嘟囔,“我上学时候一年连学费算上都花不了这么多。” “以后咱们是做大事的人了,要学会花大钱。”韩玉梁笑道,“就当看明星了,不是说那个薛冬在整个东亚邦人气都高得不行么,明天我靠轻功给你要个签名,你收藏做纪念怎么样?” “我不怎么看足球的。”她摇了摇头,向后靠在他怀里,“韩大哥,下一步……咱们该怎么走才好?” “不行我找机会直接绑架小田良,逼问一下他都知道什么,再把他杀了为民除害。”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没有证据,咱们怎么才能确定他真的就是那个‘主办者’呢?韩大哥,我不害怕你杀人,但我特别害怕你杀错人。你的功夫给了你决定他人生死的能力,那如果不仔细分辨,最后就不可能成为清道夫,只会变成赵虹那样的杀人狂。” “我会注意的。”韩玉梁苦笑道,“这帮家伙做事这么谨慎,而且牵扯这么大,估计逼供也不会交代,横竖是一死,为了家人也要死扛。这就很麻烦了啊……” 她想了想,带着不太甘心的表情,把马紫君加密手机里导出的新资料,压缩加密发给了汪媚筠。 这一大堆证据中找不到l-cb的痕迹。 但配合大野一成硬盘里翻出的信息,足够形成证据链,证明福保部和第三扶助院,乃至整个圣心之间存在大量不合法的金钱流动。 她准备交给浦文玉一份,那汪媚筠拿到一份,应该也会有一定效果。 浏览着最新资讯聊了一会儿天,韩玉梁提起汪媚筠替亲妹妹拉生意的事,叶春樱思索片刻,觉得可以委托一下试试。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汪梅韵好歹也是在华京开侦探社能和警署签合作协议的,而且在这个时代愿意当私家侦探,应该多少都有点正义感吧。 于是她拿起韩玉梁的手机,拨通了电子名片中的号码。 “你好,踏雪侦探社,近期业务繁忙不接小委托,委托费用在五万以上的业务请在滴的一声后留言,五万都不舍得花的小气鬼,再见。滴——” 叶春樱犹豫了三秒,挂断。 韩玉梁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觉得五万太贵了?” 她点点头,跟着又摇摇头,在电脑上打开一个新文档,认真地说:“如果要委托她,那就得让委托内容价值超过五万才行。韩大哥,咱们让她查点什么好呢?” “干脆就让她去查小田良吧。跟她说咱们怀疑小田良的这些事,不信就让她问她姐去,她要能查出来决定性证据,别说五万,就是五十万也值了。想想吧,这个‘主办者’害死了多少条命?” “可这样会让她也陷入到危险之中吧?”叶春樱微微蹙眉,担心地说,“她是在华京开侦探社的,打击报复她可比找到咱们容易多了。” “跟她申明利弊就是,告诉她风险,让她决定酬劳,反正这次捞了不少,俗话说的好,羊毛出在羊身上,就是要花一千万,能挖出l-cb来也不亏。” 她想了想,打开代理中转调出一个事务所常用的暗网匿名邮箱,在手机上打开隐藏号码的转发呼叫,重新拨了过去。 听到滴的提示音后,她抬手按住喉咙,用最简单的变声方式藏匿起身份,说:“你好,汪梅韵,我想联系你调查关于l-cb在华京的一位‘主办者’,这个委托可能会有很高的风险,但相对的,我们也愿意支付高额的报酬。这位‘主办者’和最近刚被曝光的连环奸杀案有关,我们想把他绳之于法,并挖掘出幕后所有的黑手。如果你对这个任务有兴趣,考虑接受我们的委托,请发邮箱联系。该邮箱可以通过seeet加密聊天,我等你的消息。” 等待汪梅韵那边回复的时间里,韩玉梁又给沙罗打了几个电话,但一直是关机。 将近正午时,沈幽倒是先通过匿名邮箱联络了过来。seeet作为即时通讯软件,防护能力终究有限,沈幽敢用这个渠道呼叫,可见之前的网络攻击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 加密与中转的缘故,视频通话质量也就有点糟糕,模糊的画面上基本只能确认那是沈幽,穿了惯常的一身紫,连身在什么地方都看不真切。 她要说的东西很简单。叶春樱提供过去的资料指向的几个数据库,目前均已全部攻破侵入成功——包括福保部信息化办公所用的系统。 但没有找到和l-cb有关的决定性证据。 按照沈幽的推测,这些人关于l-cb的信息交流,很可能仅采用两种渠道——助手当面交流和私用内部网络。 这个组织的成员并没有对外交流信息的需要,而安全和匿名性才是第一要务,那么建立一个完全隔绝的内网,仅通过极少的窗口对外交换信息,仅允许少量核心成员通过专属通道登陆,就可以将风险控制在最低。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之前逆追踪直播讯号的高手会那么快就被对方嗅探到并开始反侦查。 而强攻的话……对方是内部系统,完全可以采用白名单方式准入,不知道对方匹配机制的情况下,入侵又不被发现的难度极高。 而且,内部网络很容易通过断开对外连接来解决一切入侵手段。 除非找到对方的机房物理侵入直接把硬盘打包带走。 信息攻防战中,l-cb想要侵入雪廊,和雪廊反过来侵入对方的难度基本相当。 那么,唯一一条这次被牵扯出的线索,就显得重要无比。 这番谈话之后,目标进一步明确下来。 最理想的结果就是揪出这位“主办者”,从他身上找到l-cb的直接证据,公诸于众交给司法系统处理。 如果难以实现,那至少也要把这个“主办者”从世界上抹杀,来为那些凄惨死去的女孩偿命。 沈幽应该也意识到对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说已经安排雪廊在华京地区有关系网的线人出动,尽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 最后,通讯结束前,沈幽顺便让许婷过来报告了一下事务所的入账情况。 托汪媚筠带去的那些东西已经由雪廊寻找渠道迅速出手,金条总计变现六百九十万,那些上好宝石共卖出六百五十万,首饰在黑市上并不吃香,在许婷的建议下暂时未作处理,扣减友情价的渠道费后,连同那些现金一起变成了事务所秘密账户中的存款,合计一千六百五十万。 叶春樱看似平静地点头嗯了几声,表示回去后就仔细规划把这笔钱用到改良事务所效率的各种设备上。 但桌子下拉着她手的韩玉梁分明感觉到了掌心的一大片汗。 上半年还在为了一千七百块发愁的她,现在已经有了将近一千七百万的可支配资金。 关掉视频后,她悄悄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嘶的一声皱了皱眉。 “其实咱们拿着这笔钱,去北城区买房差不多够了。剩下的钱找个稳定点的投资渠道,差不多就财务自由了吧。”韩玉梁拨弄着她的头发,微笑道,“你不是挺喜欢那样的生活么?” 叶春樱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个小大夫的时候,那样的生活就很好,好到不敢想。”她擦了擦手心,眸子闪闪发亮,“但现在我是叶之眼的所长,要尽全力让韩大哥你成为地下世界的清道夫,我责任重大,怎么可以拿着黑吃黑的赃款跑去买房当包租婆。” 最近,她似乎有意识地回避了大侠那个词,更多使用清道夫来替代。 相比前者,后者的道德要求明显更低。 “而且……”她扭过头,双眼满含依恋地望着他,“那样的生活对你来说太乏味,你很快就会腻烦,想要离开的。即使用承诺把你绑着,你也不会开心。韩大哥,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能永远感到愉快。” 韩玉梁凑过去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意外听到敏感的少女发出了嗯唔的短促娇吟。 “我今早就非常愉快。” 叶春樱把羞红的脸埋到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小声说:“其实我还买了男性专用的洗液。” “诶?” “口腔中有很多种细菌的啊。韩大哥,只要你肯每次结束后都去用洗液认真洗一洗,我……我可以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帮你……唔……帮你用嘴亲出来的。” 就在韩玉梁认真考虑这会儿要不要脱了裤子趁着还没吃午饭让她先吃一次的时候,一直开启在seeet中的邮箱snowdark017发出了收到新讯息的提示音。 汪梅韵回复了。 “那可是大案子,得加钱。” 第159章 终于开始的纪念赛 双方都还没对彼此产生足够的信任,与汪梅韵的初次商谈,两边不约而同选择了语音通话。 比起直接打手机,经过多重中转和加密的语音通话质量堪忧,叶春樱不得不更换了几次匿名节点,才调试到可以比较顺畅沟通的程度。 然而,试音完毕,她还没开始说委托的事,汪梅韵就先一步开口说:“别捏着嗓子了,听着真别扭。你们是我家老姐介绍的客户吧?黑街的叶之眼侦探事务所,同行,对不对?” 叶春樱无奈地放开手,“好吧,是我们没错。” “你们运气不错,我刚好忙完了上一个案子,有空接新委托。你们的预算宽裕吗?我要价可是很高的。”汪梅韵的口吻充满了自信,大概完全没考虑过调查不出来的情况。 韩玉梁不禁笑道:“我们委托你查的,可是l-cb,你确定你能顺利解决?” “解决不了退款就是。”汪梅韵很轻快地说,“反正我要是解决不了,那你们这种初来乍到的更解决不了。你们事务所不是今年才成立吗?新人还是多跟老手学学经验吧。” 叶春樱及时抬手捂住韩玉梁的嘴阻止了他差点冒出去的嘲讽,说:“我们的确需要你这样的老手来帮忙,预算方面不是问题,最近刚好有一笔不错的进帐。你大概需要多少报酬?” “先告诉我你们怀疑的是谁,根据对方的身份,调查难度的不同,报价肯定也不一样。” “小田良,华东特政区福保部部长。” “哟,果然是大鱼。”汪梅韵的话里透出一股难掩的兴奋,“这人在整个东亚邦口碑都相当优秀的啊,你们确定要查的是他?对一般民众来说,要把凶残的奸杀案牵扯到这么一个人物上,需要的证据得非常坚实可靠。不然,公布的人可是会被反噬淹没的。” “所以我们才委托你这个可靠的侦探,光靠我们,人生地不熟,已经找不到出路了。” “我老姐轻易不帮我介绍客户,她既然开口,说明你们应该是她不得不关照的熟人。” “是的,汪督察和我们关系不错。”叶春樱顺势说,“那么关于费用,是不是可以给个折扣?” “嗯,就给你们涨价20%吧。” “诶?” “亲姐妹关系就该好的吗?要不你们让她来找我求情,她亲口跟我道歉我就给你们恢复原价。不然就十二折,一分钱也不降。” 看叶春樱一副想打退堂鼓的样子,韩玉梁这次捂住了她的嘴,道:“你先报一下价吧,折扣什么的无所谓,价钱合适我们就委托,不合适就算了。” “调查这种等级的人物,我担的风险很大,这里面还涉及l-cb,危险性不是一般的案子可以比的。那么,五十万,定金20%,事情办不成可以退。如果遇到生命危险,根据危险程度加钱。如果需要动用特殊设备和我的人脉,相关费用我会备好收据,你们全额负责。” 叶春樱亲了他的手心一下,把巴掌拿开,柔声问:“那么,委托成功的衡量标准呢?我们是不是需要上门签一个合同?” “我会全面调查小田良的一切,并出具调查报告,你们的方向要求既然是l-cb,那么我就会以调查出的证据来做出结论,他是,或者不是。如果我找不到足够的证据来下结论,就是我失败,过程中的资金支出我自己承担。你们如果同意,下午两点半以后三点以前,到踏雪侦探社来找我签订合同支付定金。过时不候。” “好的,我们会认真思考,在那个时间前做出决定。” 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和好奇,通讯干脆利索地中断了。 叶春樱叹了口气,轻声说:“我在沈幽那边学习的时候听她说起过汪督察的妹妹们,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打交道。” 韩玉梁颇为好奇,就顺嘴问了一句。 原来汪媚筠的爹是个一心想要儿子的老古板,她除了汪梅韵这个二妹之外,还有正在上大学的三妹汪眉薰、两个上高中的双胞胎妹妹汪盼梓、汪黛紫。 从那对儿双胞胎的名字也能感觉出来,汪局长如果不是夫人被警告再怀孕会有危险,大概还会再战斗在求子之路上。 据说汪邺商目前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招赘抱孙子上,成为汪媚筠逃出华京常驻在新扈的原因之一。 姐妹五个啊……韩玉梁想着汪媚筠那双秋水桃花眼,脑中顿时浮现出五个大小不同的汪媚筠一字排开袒胸露腿对他大送秋波的销魂画面。 而叶春樱的思维已经跑去了别的地方,她小心翼翼端详着韩玉梁的表情,轻声说:“韩大哥,说起来……好像思想比较传统的人都格外在乎香火这样的事情。” 韩玉梁还在幻想独战五汪的画面,随便点了点头。 “可咱们事业才刚起步啊……”她托着腮,很为难的样子。 “啊?”他发现自己走了个神儿就跟不上思路了,“是才起步,怎么了?” 她面颊落了一片淡淡红霞,轻声说:“韩大哥,你看起来也不是小青年了,肯定……也挺在乎这个吧?我挺想……唔……想为你生个宝宝,可又觉得我还小,还是孤儿,估计当不好妈妈,而且咱们事业才起步,要是有了孩子……” 韩玉梁把她搂过来吻住,简单粗暴打断了那些畅想,吃了一会儿她的舌头,才放开道:“不用急着想那些。” 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练功引发的问题后,他笑道:“随缘就好,我的确是古代来的,但我也是孤儿,是不是真姓韩还不知道,惦记着留个儿子续香火,续给谁呢?还不如多享受享受生活。” 随口聊了一会儿,他们决定出门,路上吃点东西,就去踏雪侦探社等着。这个熟门熟路的帮手,怎么也比没有强。 吃饭时候又提起了大野一成被抓的事,他们两个交换一番意见,都觉得这应该不是单纯的抓捕。 以大野家的财力,善款方面的问题对大野一成来说根本构不成严重罪名,而且就算深入调查,这么短的时间能搜集到多少决定性的证据?忽然仓促抓人,与其说是问罪,不如说是有什么力量打算借这个机会把大野一成保护起来。 应该不会是l-cb那边,马紫君自己申请保护都得不到松平正南的同意,在这个危机关头,那位“主办者”应该不会冒险让司法力量彻底介入事件。 毕竟,l-cb是个秘密组织,他们不可能直接控制警署的所有人,在这一片混乱的时期,作为提线木偶的少数帮手没那么好用。 最重要的是,真要动用警方力量间接保护,站在l-cb的立场,肯定是马紫君更急切一些。 所以韩玉梁怀疑,是sdg出手了。 这样一来,大野一成背后的另一股秘密力量,也就有了合理的推测。 既然当年就发生过近似于内战的事情,那么sdg会有人在意那些死难者的遗孤,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 可问题是,为什么会直到叶春樱离开就早早出门做调查去了。 “还说要教咱们怎么做侦探,结果影子都没见着。”从楼门出来,韩玉梁一肚子不满地抱怨,“回去看我找汪媚筠算帐。” 刚出了十万定金的叶春樱正在小脸苍白的肉痛期,默默去路边招手叫车,没应声。 这次任务做完回去,她估计要买上一大堆侦探类书籍刻苦攻读,好好学学这一行到底是怎么干的。 回到酒店,在叶春樱的提醒下,韩玉梁又给沙罗打了个电话。 这次对面总算不是关机,但依然没有接。几分钟后,沙罗才回复了一条短信,“忙,再联。” 不过韩玉梁本来就是确认一下她的人没事,能回短信,起码说明手和脑袋都还在,那就问题不大。 这个下午,叶春樱把硬盘、拆解的手机等实质性证据统统打包装箱,叫来快递寄回事务所,通知许婷妥善查收安置。之后,她就一直在看整理出的证据,目不转睛。 也许是为了舒缓紧张的心情,亦或是提前看看场地,傍晚,叶春樱提议去复兴球场附近转转,就在那边吃晚饭。 于是,就像是一对儿约会的情侣,韩玉梁跟她在那边逛了几个小时,吃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零嘴,才拎着两个糖葫芦坐车回来。 晚上洗澡后,酝酿了很久的叶春樱红着脸把他推倒在床上,带着薄荷清新味道的小嘴,一口口吻过他身上擦洗后略微泛红的紧绷肌肤。 她不准他动,呢喃着用滑嫩的小手抚摸过他的全身,再用唇瓣缓缓踏过同样的路。 她依然专注而认真,星星一样的闪耀的眸子里,一直倒映着那根充满了欲望的魔杖。 仿佛,是在用这种放纵来遗忘心中的紧张。 双手拨弄着他的乳头,叶春樱俯下身,含入,吞吐,舔舐,吸吮,灵活而柔嫩的舌头顺次侍奉着每一处敏感点,一定要让他发出愉快的呻吟才舍得移开。 这是她开口要求的主导,韩玉梁只好放松身躯,头枕双手安安心心当享乐大爷。 没有尝试什么新花样,这一晚他在她口中被动发射了两次,在她举起的脚掌之间主动出精了一次,便宣告结束。 完事后韩玉梁初次尝试了那个什么男士洗液,倒上去后,滑溜溜凉飕飕,等搓洗出沫,又变得热乎乎甚至有些辣,等冲洗完,那股凉意依然久久不散,整根老二像被个女鬼悄悄嘬住了似的。 搂在一起睡觉前,他忍不住小声问:“你那个例假还要多久啊?” 叶春樱正在他胸前嗅他的味道,热乎乎的吐息一下一下烘着他。她想了一会儿,才说:“2号就差不多走干净了。” “还要等事情办完回去么?”他搂着她腰的手稍微往下挪了挪,轻轻捏住那充满弹性的嫩臀,故意释放出口吻里所有的饥渴。 “不要了。”她没有犹豫,贴在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喃喃说道,“我想什么都给你,时间一到就给你。万一3号sdg就来把我抓走,我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没人能抓走你。只要我还活着。”他拉高她,直接上舌头堵住了她的嘴。 然后,就有点忍不住了。 半小时后,她再次去刷牙漱口回来,提出一个看来憋了很久的问题。 “为什么你每顿吃那么多肉,精液却不太腥啊。这跟她们说的不一样。” 不过马上,她就给自己找到了答案,微笑着说:“算了,你本来就哪儿都跟一般人不一样。这才是你。” 她扑进他的怀里,很快,就安心地睡了。 对东华特政区的绝大部分城市来说,十月的到来等同于漫长冬季大门的打开。 对足球联赛来说,也是漫长的冬歇期的开始。 功勋球星退役的元老纪念赛安排在这时,既不影响俱乐部的赛季计划,也不太可能耽误针对下赛季的备战。 世联时代下的足球已经不存在世界杯的概念,由各邦联赛选拔出的全明星代表队,一定程度上便成为了国家队的替代,而四年一届的世联杯,自然也有恢复曾经顶级体育盛事荣光的野心。 翻天覆地的变化后,足球依然是世界第一运动,依然令无数人为之疯狂。 以黄种人为主的东亚邦在世联杯的时代依然不占优势,但在新赛制较少的队伍和较宽松的球员选拔限制下,劣势也并不大。 一个天赋奇才的球星,足以抹平这点差距。 薛冬就是这个人。 大劫难刚一结束就作为振奋人心的项目而上马举办的世联杯至今已有五届,其他方面一无是处的南美邦总计拿下两冠三亚,展露出无可置疑的统治力。 而欧陆各邦原本该与南美邦上演的你拿冠军我就亚,你拿亚军我就冠的戏码,在2014年那一届被东亚邦的突破性亚军终结。 2018年薛冬带伤出阵,以职业生涯为代价换来的那个世联杯冠军,彻底打破了白人队伍在足球上的垄断。 很多人可能叫不出东亚邦议长的名字,但这两年就连刚会说话的孩子,也知道对着捧杯的海报含糊不清的叫嚷薛冬。 这样一个传奇巨星的告别赛,影响力当然远远超过了本地的范畴。 本场比赛,华夏复兴俱乐部召回了转出的各个球星,组建了俱乐部历史全明星,东亚邦的其他俱乐部,联合组建了东亚元老全明星,这样两支队伍的表演赛,就是薛冬足球生涯的最终谢幕。 根据记者报道,纪念赛后,薛冬将进入华夏星体育集团担任技术总监,爱妻裴安华则从他的经纪人转为助理。 当然……即使是一路上听完了叶春樱耐心细致的讲解,韩玉梁还是提不起什么劲儿。 因为球场的女人太少了。 巨大的空间里洋溢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叶春樱还没进场就已经被好几个镜头咔嚓咔嚓偷拍了一通,过后估计会被贴上足球美女之类的标签流散在社交媒体上。 韩玉梁可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出这种风头,暗暗记下那些偷拍到正面和侧面的手贱人士,挤过去装着问路的样子悄悄一碰相机,运功把存储卡挨个震断。 感到有些不适的叶春樱也很快拉高围巾拉低帽子,只露出了明亮清澈的眼睛,躲在韩玉梁身后由他开路入场。 结构图上看,他们高价买入的票就在豪华包厢的侧面,只要不走神成个傻子,里面的人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叶春樱特地选择从包厢另一侧的入口进场,就是为了能合理地经过包厢观球窗前,打量一下里面的情况。 毕竟华夏星集团投入巨资修建了这个专业足球场,豪华包厢说不定也跟她所理解的不同。 这一眼还真看对了。 虽说直接看看不到里面,但韩玉梁看人多,就装作怕她被挤到的样子,把她扛在了肩上坐着,还运起轻功稍稍蹦了一下。 于是叶春樱绝望地发现了一个事实,包厢里不仅有吃有喝,还有厕所。 那和她想象中的电影院包厢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个小一点的酒店房间,落地窗这一面用来看球,里面甚至还有床,如果隔音好点都能外面进一个里面射一发。 这大概就叫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农民认为皇帝天天吃蛋炒饭用金锄头的悲剧…… 韩玉梁倒是乐观得很,找到他们的座位坐下后,安慰她道:“别慌,一定还会有办法的,大不了,趁着人都在看球的时候,咱们去后面找包厢入口,我把保镖点住放倒,给你创造机会跟浦文玉说话。这要运气好,能跟她聊大半场球的时间呢。” 都已经到了这儿,退票是不可能了,叶春樱沮丧地点了点头,望着那一列奢华的看球处,小声说:“可咱们要怎么确认,哪一间里面有浦文玉呢?这是薛冬的退役纪念赛,这整整一溜屋子里肯定都有人。而我连浦文玉的长相……其实都不知道。” “二十岁上下的小姑娘还能在这种包厢看球的,八成就是她了。”韩玉梁依旧做出自信满满的样子——为了安慰她,“再不行咱们就往保镖最多的地方去,反正今天咱们确认了,行政长官那个级别的没来看球,最大的就是个体育方面的领导。还有一堆企业家,我估计没谁身价比浦文玉高。” 叶春樱叹了口气,无计可施,只能说:“嗯,再等等看吧。” 天气已经比较寒冷,考虑到温度和阳光,纪念赛的开赛时间选在了上午十点半。 即使是萧瑟的寒风也阻挡不了球迷来送别心目中英雄的热情,能容纳八万多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比赛还没开始,巨大显示屏两侧的区域就已经出现了纪念薛冬的tifo(可覆盖看台的大型横幅或拼图),一边是他2014年点球打飞惜败决赛的落寞身影,一边是他腋下夹着拐双手捧杯欢庆胜利的场景。 狂热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不曾停歇,离比赛开始还有二十多分钟,看台上已经齐声唱起了不知道谁写的薛冬之歌。 韩玉梁不懂足球,他只觉得吵闹,东张西望看了一圈,年轻女孩有一些,但没有能入眼的。 拿起小贩兜售的望远镜,他正慢悠悠仔细寻摸,叶春樱忽然拽了他一下。 “怎么了?” “包厢看球窗那边站满人了。”叶春樱的声音透着一丝浪费了三万块的心疼,“你看,就那么几个女的,还全都一看就三、四十岁了。浦文玉根本没来嘛!” “别急别急,她那样的大人物兴许忙,最后才到。你看不是有个包厢就站了俩女的?也许就是伺候她的呢。再等等,再等等。” 叶春樱对足球的兴趣也不是很大,这种嘈杂的环境让她非常烦躁,韩玉梁还能拿着望远镜找找美女,她就只能用脚尖拍打着地面,一直盯着最后一个还有希望的包厢。 终于,比赛开始前五分钟不到,薛冬就要出现在球场上对大家说些话的时候,叶春樱看到那个包厢里多出了一个年轻女孩。 她戴着大墨镜,穿着笔挺的正装,站在玻璃后,浑身上下连一根汗毛都不会乱似的。 叶春樱松了口气,正要跟韩玉梁报告这个好消息,就听见他非常奇怪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韩大哥,你看到什么了?” 韩玉梁把望远镜递给她,指了指到处是摄影机和拿相机的记者的场边,扭头道:“你看那边,有个绑马尾挂相机的小姑娘。” “怎么了?她有什么特别吗?”叶春樱不愿意转开视线,一直盯着那个包厢新出现的女人。 “她长得跟许婷有点像,不是我说诶,她要跟许婷站一块,可比许娇还像姐妹俩。不会是她妈妈在别处偷生的吧?” 这下,叶春樱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她拿起望远镜,趁着那女孩没转身看场内,仍在调试相机,匆忙看了一眼。 别说,还真挺像的…… 第160章 不会再有的下半场 确定那个女孩只是和许婷长得像,绝对并非本人翘班跑来看球后,叶春樱就还回去望远镜,继续打量着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包厢。 原本她预期的是一场伪装的偶遇,哪怕卫生间并不是什么谈事情的好地方,但起码是个比较私密的空间,而且能隔绝掉男性保镖的影响。 至于八成会存在的女保镖……女人总是心软些的吧,她长得这么温柔善良,只是说几句话难道还会被打? 但现在的情况就麻烦了很多。 他们只能从包厢入口正面闯进去。 就算场内山呼海啸有什么动静也不会被听到,浦文玉看到保镖被打倒,还能冷静听她说话吗? 叶春樱沮丧地靠在椅背上,心里比场外的寒风都凉。偏偏场馆这边的座椅有加温功能,还让她身上热乎乎的,都出了点汗。 这时韩玉梁巡视完了可见之处,除了刚才摄影区的那个神似许婷小美女外,前排位置还能看到不少盼望上镜的网红啊二线野模啊小主播啊等着蹭全球直播的热度,就是那些人工痕迹明显的脸让他完全提不起兴致。 场上那些复述荣光的话他完全不了解,上去热身的二十多个人他一个也不认识,望远镜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把对面看台上的漂亮姑娘挨个瞅了一边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索性放下望远镜继续看最合胃口的那个小美女。 然而那姑娘显然是个球迷,等大量球星上场,就举着相机跑到球场边头也不回盯着拍,他这儿只能看见个斜后侧面,大冷天身段都看不出来。 不久,比赛开始,周围更加喧闹,前后左右的人都站起来,只剩下他俩还在位子上陷出一个凹坑。 “春樱,咱这么一动不动是不是太显眼了点?” 叶春樱叹了口气,无奈地站起来,抓起买来做掩护的队旗,没精打采地跟着其他人的节奏左右摇晃。 韩玉梁的屁股也离开了位子,无聊到这个地步,索性看看场上的乐呵。 等薛冬一连串身法般的华丽动作从三个人的包夹中杀出,脚尖一抖打入第一球,引发山呼海啸的欢声时,他不知不觉被周围浓烈的情绪感染,扭头凑到叶春樱耳边,道:“别说,玩个球不让用手,还挺有意思。就那个叫门将的可以用手对吧?” 叶春樱反正也是无聊,索性一知半解地讲起了一些基本足球规则。 至于越位之类她就不太明白的内容,干脆跳过。 “你要真有兴趣看球,回去问婷婷吧,她姐是铁杆球迷,她懂得比我多一些。” “那我不如直接问许娇,省得臭丫头嘴上不饶人取笑我……许娇是球迷?” “嗯,很死忠的球迷,听婷婷说18年东亚邦夺冠那天她姐看的直播,一激动给一个病号把肩膀扭脱臼了,赔了好大一笔钱。” 毕竟是表演赛,防守并不会很卖力,进攻也都敢玩儿花活,二十多分钟的时候,薛冬老队友——冠军队门将还兴之所至飞身来了一个致敬历史的蝎子摆尾倒钩扑救,掀起又一波情绪高潮。 薛冬打入第二球后,场边观众开始了人浪。 叶春樱仍然只是摇晃队旗,神游天外不在状态。 而韩玉梁已经能高唱着华夏复兴的队歌跟着一起上下晃了…… “春樱春樱,到底什么叫越位?为何薛兄弟明明跑过去就是单挑,边上那个不长眼的吹哨了?” “啊……呃……反正就是球过去的时候人不能太靠前,太靠前就越了。”叶春樱解释不清,张望了一下大屏幕上的比赛时间,已经接近三十分钟,急忙踮起脚拉低他的耳朵凑上去说,“韩大哥,这会儿观众都特别投入,咱们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等等,我看薛兄弟还能再……”韩玉梁脸庞发红说到一半,忽然醒觉过来自己不是真来看球的,赶紧晃了晃头,道,“好,咱们往后面找厕所去。” 叶春樱又好气又好笑,抓起他的手捏了一下指头,“还找什么厕所啊,直接去包厢。” 被这插曲一折腾,她倒是没了之前的紧张劲儿。来之前搜索调查出的建筑图全记在脑子里,带着韩玉梁出去绕了绕,就轻松找到了包厢那边的入口。 但是和普通的入口并没有在一起,要么出去从外头进贵宾通道上他们的专用电梯,要么就得从消防通道爬上大约三米高的光滑立面直接翻进包厢外的走廊。 有韩玉梁这个武林高手在,叶春樱选择的当然是后者。 入场有严格安检,加上巨星在场内,比赛正酣的阶段,工作人员几乎都集中在里面,韩玉梁略一观察,就抱起她腾空而起,轻松落在了包厢门外。 “哪一间?” “右数第三个屋。”叶春樱就没怎么看球,一直在观察记忆,马上拉着他往那边跑去,同时另一手拉高围巾,挡住了小半张脸。 门口没有保镖,但门锁需要刷卡。 他抬手用真气试探了一下,还好,不是一下子弹出一圈锁舌的设计。 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韩玉梁手掌一滑,隔空把锁舌压进槽里,轻轻打开了门。 “谁?”立面马上传出了一声质问。 他毫不犹豫闪身进去。 屋里只有三个女人,两个年纪大的,一个年纪轻的。 把身后交给叶春樱,韩玉梁二话不说,上前将两个年纪大的打晕,放在旁边床上,对着剩下那个还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皱眉问道:“你是谁?” 在能找到的零星报道中,浦文玉最鲜明的标签就是球迷。受其父亲影响,她从小就喜欢足球,继承家业后,唯一直接出任最高管理者的企业,就是华夏星体育集团,并第一时间担当了旗下两家足球俱乐部的首席执行官。 可这个戴墨镜的女人刚才竟然没在看球,而是站在视野最好的落地窗前,低着头玩手机。 叶春樱也意识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锁好门过来问:“你不是浦文玉?” 那女人有点被吓到,哆哆嗦嗦摘下墨镜,摇头说:“我……我不是。” 叶春樱四下看了看,拿起写了名字的贵宾邀请函,气愤地说:“可这明明就是浦文玉的包厢!” “对,可……可老板从不出席这种公开场合,一般都是找个像我这样……这样和她身高年纪差不多的,过来充个数。”这女人看上去估计也就是个实习生,完全吓慌了神,坐在沙发上举起手,“你们……是绑匪吗?” 韩玉梁换了个位置站着挡住她,免得被摄像机拍摄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叶春樱关掉灯,拿起墨镜戴上站到落地窗边充数,尽量维持着情绪的平静,说:“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到浦文玉,我们不是绑匪,而是……有关于圣心的秘密情报要告诉她。她是圣心慈善总会的会长,哪怕那只是个名誉上的称呼,我认为她也有义务做点什么。告诉我,她在哪儿?或者,她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那女孩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就是个被抓来帮忙的实习生,说好站这儿看场球,给我一千五加班费。我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老板的联系方式,高级特助都没有,我咋能知道呀。” 一着急,乡音都冒出了头。 叶春樱觉得今天干什么都不顺,无名火在脑子里乱窜,“她是老板,连高级特助都不知道联系方式?” 那女孩点点头,“老板什么都不管的,老板爸爸什么都设计好了,老板……老板完全就是甩手掌柜的。球队也是二老板说了算。真的。” 韩玉梁看外面比赛上半场快要结束,中场休息据说会播放十五分钟薛冬的职业生涯精彩剪辑,到时候保不准闲下来的镜头会注意到他们这边,提醒道:“稍微快一点。” 叶春樱彻底没了主意,坐在最近的椅子上,垮下肩膀说:“还能怎么办啊?好不容易进到浦文玉的包厢里,结果……是个替身。算了,咱们走吧。也许一开始……指望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就是个错误。他们做了慈善,花了钱,赚了名声,为什么还要关心下面孩子们的死活好坏……荣誉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是商品,就是能买到的东西。” “嗯,咱们……”本来想说咱们走,可临近中场休息,场上发生了一串精彩绝伦的球技大比拼,他顿时舍不得离开这个位置最好的看球平台,转而道,“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 他目不转睛望着球场上转眼间攻防转换了数次的激烈争夺,渐渐领略到了这种运动的魅力。 论身法,他有自信比上面任何一个人都强,但他要是不用内功作弊,可没办法把圆滚滚弹力十足的皮球那样精准地控制住。 一拨、一转、一勾、一带……都像是武学大师的招式一样巧妙而精准。 他觉得自己就要变成薛冬的球迷了。 叶春樱站起来,无奈地提醒说:“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然一会儿被发现,咱们就算没有恶意,也说不清楚。” 这时,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 场上比分暂时定格在三比二,复兴队领先,薛冬梅开二度并献上一记助攻,让在场的所有球迷恍惚间梦回到这个少年白衣飘飘在乱军从中穿梭自如,证明人种并非足球天赋决定因素的那一年。 “不要退役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这么一句。 旋即,呼声响彻整个复兴球场。 薛冬没有退场去休息,而是高举双手,泪流满面倾听者球迷的呼声。 他今年三十一岁,如果没有那次带伤拼完全场夺冠的经历,他完全可以再享受几年最爱的足球。 大屏幕上的比分和场内直播消失了。 观众的呼声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八万多双眼睛,和通往全球各地的直播镜头一起,转向了那块巨大的屏幕。 薛冬十余年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将在此一幕幕重现。 本该是这样的。 可谁都没想到,当振奋人心的片头开始播放仅仅三秒后,屏幕一黑,再次亮起,出现的画面却完全变了样。 屏幕上出现的,是管爱民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我……我是华京圣心第三扶助院前副院长……管爱民。我……我现在忏悔我曾经……犯下的罪行。我……在职期间,曾和……和多个非法组织勾结,我伪造……收养手续,把那些……被选中的孩子,卖给人贩子,和……和器官交易市场。我还……还把他们交给做人体实验的黑帮。我对不起大家……我对不起……那些孩子。” 全场鸦雀无声。 薛冬也错愕地望着屏幕,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交代和忏悔还在继续,管爱民报出了一个个名字,努力回忆和他们做下的事情,猥亵儿童,强奸少女,提供辅助院的孩子供有权有势的性变态玩弄折磨。 叶春樱呆住了。 但韩玉梁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他拉住叶春樱往外跑去,出门后抱着她飞身跳回一般通道,叮嘱道:“你回座位等我,我往大屏幕的控制室去一趟,估计赵虹就在那儿!” 叶春樱用力点了点头,跑出两步,回身急忙大喊:“你小心啊!” “我知道。” 球场的声音播放效果非常不错,大步跑在里面的通道,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场内的口供视频仍然在继续,只不过听上去已经换了下一个人。 控制室的位置和包厢这边隔着球场相对,不能穿越场内的韩玉梁不得不展开轻功,绕行半个外周长的距离。 经过场内通道口的时候,他抽空往里瞄了一眼,后面的视频没有交代者的影像,画面上出现的,是各种文字、图像证据。 这种展示方式,他们伪造用来把案件引向l-cb的那些证据,估计很快也会播放在大屏幕上。 但韩玉梁急着赶过去,并不是为了阻止赵虹。 他拉高衣领,放低帽子,尽可能掩饰住自己的面貌。 他准备去阻止那些打算阻止赵虹的人。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把事情闹大了,那么干脆就彻底闹到不可收拾,闹到天翻地覆,真证据也好假证据也罢,他就不信涉及到的那些人禁得住查。 转弯,跑上楼梯,他已经做好打晕所有过来的安保人员的准备。 可他看到的,是控制室门外走廊上横七竖八倒下的一大堆人,和正在弥散开来的浓稠烟雾。 估计是什么催眠气体,韩玉梁马上抬手捂住口鼻,屏息往后退去。 走廊另一头两个保安刚刚一头冲进烟雾里,没走两步,就闷哼着摇晃后退,软绵绵倒在了其他同伴的身上。 不少记者和保安迅速出现在走廊两端,但看着烟雾里倒下的人,谁也不敢上前。 “排风机呢?为什么不动了?” “线路被切断了!头儿,贵宾包厢有人被打晕了!” “这他妈怎么搞的!要翻天啊!” 对着对讲机怒吼的头头无计可施——没人会在球场准备防毒面具。 既然这些人拿赵虹没有办法,韩玉梁也就不急着帮忙,走到旁边打开窗户,听着近在咫尺的洪亮声音招供着当年犯下的一桩桩罪行。 不久,木下顺子的声音出现了。 掺杂喘息和呻吟,那一听就知道同时发生着什么的招供,让安静的球场看台总算又出现了一些骚动。 让韩玉梁很意外的是,赵虹竟然对音频做了编辑。 不知道是不是沙罗亲自上阵帮忙的结果,木下顺子所交代的大量内容中,原本不知情而带过的,那个帮马紫君青云直上的男人,被直接替换成了完整的名字——小田良。 于是,就在这场全世界的观众都在关注的直播中,在这个寒冬到来前足球界最后的盛事上,大野一成是个喜欢让女人高跟鞋钻屁眼的变态,马紫君被人穿了乳环还拍了视频特地给前男友看,小田良得到了大野一成的情人,还动用职权为她安插职位……这些事情,统统被公布了出来。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沙罗那千变万化的嗓音,在篡改木下顺子口供的时候,竟然不过是小试牛刀。 木下顺子之后,沙罗用郑澈哲妻子的嗓音,凭空编造了一段口供。 郑澈哲曾在第三扶助院做主任,后在福保部后勤课任课长。 韩玉梁和叶春英以他为核心,编造了第三扶助院当年的黑买卖与l-cb有关的证据。 而沙罗这段伪造的,死无对证的录音,则索性来了一个大锅烩,第三扶助院的不见光交易被直接交代成受了l-cb的指使,招待的变态客人就是l-cb的贵宾,直到现在圣心慈善体系依然在为l-cb服务提供受害者,比如绝大部份受害者被认定为失踪的连环奸杀案。 伴随着这段音频,那些本来流传于暗网的,连环奸杀案的一幕幕真相,都被放到了那块大屏幕上。 屎盆子尿罐子一股脑扣在l-cb头上,干脆利落。 韩玉梁靠窗听着,暗暗感慨,今后可要学学沙罗做事的风格,跟着叶春樱,不知不觉他也变得有点太守规矩了。 对付不守规矩的人,有时候太守规矩反而不行。 之后,并不意外的,一段变声过的旁白以阴沉的语调综合叙述了之前播放的所有内容,圣心、福保部、l-cb、连环奸杀案、警署、特安局、sdg……全被彻底绑在了一起。 “很抱歉打扰了诸位的盛会,但这件事如果不揭露在你们眼前,作为受害者的我,即使死也不能瞑目。我没有其他发声渠道,想必在座的各位也知道,权力是多么可怕的一种东西。我希望所有看到这件事的,听到这件事的人,都认真思考,之前受害的是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孤儿,你们可能觉得和你们无关,等到我们都死了之后呢?都变成被开膛破肚,奸淫杀害的死尸之后呢?他们那些扭曲变态的欲望,就会停止了吗?吃人的猛兽不被杀死,今天被拖出去的是我们,明天,就是你们。总有一天,会轮到所有人。撕掉他们伪装的人皮吧,就从小田良开始,撕掉所有l-cb成员身上伪装的人皮吧!撕——掉——吧!” 声嘶力竭的刺耳怒吼之后,播放停止了。 时间早已超过了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但没有人还敢提起,剩余的下半场比赛。 韩玉梁扭过头,控制室的烟雾正在渐渐变淡,但里面没有见到谁冲出来。 他这才醒觉,也许赵虹本人并没有来,安排布置了一切的,应该是千变万化的沙罗。总结时特意泼了一盆脏水给sdg,多半就是她暗戳戳的报复。 警笛在外面回荡,韩玉梁皱了皱眉,心想也许应该提前离开,免得后面有什么调查,会牵连到自己头上。毕竟包厢袭击的时候,那个实习生还是看到了他和叶春樱小半张脸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没想到,一下子看到了一张颇为熟悉的面孔。 是之前那个拿着相机对球场猛拍的姑娘。 她狐疑地望着他,举起了胸前挂着的名牌相机,皱着眉说:“你不是保安。” 韩玉梁耸耸肩,“你也不是。” “我是球场的工作人员。” “我是学过点功夫想看能不能帮上忙的热心观众。”韩玉梁笑了笑,道,“那边很多保安都可以作证,我也是冒烟后才赶过来的。” “是吗?那谢谢你。”她态度转换得很快,不过还是按快门给他拍了一张。 韩玉梁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干什么?” “我生平两大爱好就是足球和摄影,你长得很帅,还有股邪气,估计挺上镜的。有兴趣做模特吗?”那女孩的话题跳跃能力真是叹为观止,“你叫什么名字啊?留个联系方式呗。” “你先删掉刚才的照片,不然,可别怪我弄坏你的相机。” “喂,十几万的镜头呢,你弄坏了得赔。”她把相机往怀里一抱,“我叫方丹,我爸是球迷,这名字就是以前一个特有名的球星。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名字了吧?联系方式?我真的挺想拍你的。好多帅哥好看归好看,就是差了点色咪咪的劲儿,看着少点男人的感觉,你这股味道特别重……哎哎哎,听我说完啊,报酬好商量,真的。我可是给薛冬拍过婚纱照的,我能要到他亲笔签名哦。” 韩玉梁停下了脚步,考虑一下后,给了她一张从踏雪侦探社摸来的名片。 “我是侦探,这是我老板。我很忙,没空当模特,记得删除那张照片,不然我哪天被黑帮盯上害死,就是你曝光我样子的责任。” 他急着去找叶春樱,匆匆说完,就从她身边迈过,当然,不会忘记凑巧撞一下她的相机,把里面的元件震坏。 叶春樱早已离开座位,在看台对应的通道等他。 一见他来,两人默契十足对望一眼,挽到一起装成受了惊吓的情侣,跟在其他慌乱退场的球迷之中,匆匆离开。 才上出租车,汪媚筠就打来了电话。 除了询问那场好戏是不是他们的手笔外,她还告诉他们一个不知道算好算坏的消息。 特安局内部通报了陆雪芊的画像,已经正式列入通缉要犯名单。 韩玉梁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心想,大侠那一套,放在现代果然行不通了…… 第161章 忙碌的一天 “第三扶助院结束了。”回到酒店房间后,看着窗外街道上呼啸而过的警车,叶春樱轻声说,“竟然……是以这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知道以她的小脑袋瓜,恐怕不太能接受伪造证据并直接公诸于众的武断做法,这等于彻底放弃了小田良还小概率拥有的一丝无辜可能,韩玉梁叹了口气,在背后双臂张开将她圈住,轻声道,“春樱,咱们毕竟只是凡人。这世上的坏蛋不会都像基勒汀那样穷凶极恶,人面兽心、衣冠楚楚的才是大多数。如果有个嫌疑人,他经过重重迹象间接推理出犯案的可能已经高达九成九,难道你就要因为缺乏关键证据,而放过他,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叶春樱抿了抿唇,沉默一会儿,才说:“我会继续去找关键证据。韩大哥,冤案……是很可怕的。它不仅会让无辜的人错误受刑,还会让真凶继续洋洋得意,彻底逍遥法外。我知道概率很小,但我还是想说,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如果‘主办者’并不是小田良呢?l-cb岂不是一定会趁这个机会设法弄死他,让他死无对证出来背黑锅,帮助真凶脱罪?马紫君当前的职位的确需要福保部高官批准才能成行,可如果副部长提出,并拿出合适的履历,小田良那种老好人,会驳回同僚的意见吗?” 大概是想起了管爱民害死秦安莘的事,她难过地低下头,轻声说:“福保部有好几个副手,咱们……一个都还没调查呢。赵虹,根本是疯了。” “也许她拿到了能指向小田良的证据。只不过不方便公开,所以没提。”韩玉梁提出这个可能,柔声道,“不然,就算她是疯子,沙罗也不会帮忙的吧。” 就像是监听了他一样,手机响了,是他最近闲得无聊才给沙罗设置的铃声,《杀破狼》。只要听到歌词那句“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他就能第一时间拿起来放到耳边,等着听她那平淡无波但还算悦耳的声音。 “你去控制室那边,是要干什么?” 手机一按下免提接通,沙罗就很干脆地问,似乎完全没考虑过旁人代接的可能性。 韩玉梁坦率答道:“去帮忙,我还以为赵虹就在里面,准备去帮她挡一下保安。你怎么知道的?” 沙罗笑了笑,“我就在走廊里躺着,那些保安中的一个。反正是肌肉麻痹,不影响我看和听。” 韩玉梁恍然大悟,“我还说去控制室打晕那么多人,要怎么逃出去。原来……你就在外面躺着?” “对啊,大大方方等着上救护车,到医院人多一乱,卸掉伪装离开就是。” “我正要问呢,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场面,就没想过……万一小田良不是‘主办者’,那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就算有可能冤枉,那怎么能算是好人?”沙罗似乎能看透叶春樱的想法,轻声笑道,“在他的把控下,福保部和圣心体系存在大量利益输送,将赃款洗白的操作,这些都是证据确凿的吧?你那位所长不要钻牛角尖,难道她现在盯着l-cb,那个组织外的罪犯,就都无辜了?” 叶春樱神情微微一动,眸子偏开,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可这样下去,真正的露杜斯藏起来怎么办?”韩玉梁没那么容易被牵着走,淡淡道,“他们权势滔天,把小田良推出来当替死鬼,吊到城门口楼子上示众,咱们还怎么追查下去?” 沙罗的语气顿时掺杂上不加掩饰的讽刺,“韩先生,你和你的所长,还准备一次性将l-cb连根拔起吗?这个组织的成员虽然不多,但就我所知,遍布全球,光靠华京小小的‘主办者’之一,你们挖不出这棵参天大树。你们的目的如果是连环奸杀案公开到台面上,l-cb无法再靠都市传说这样的幌子隐藏起来,那么,咱们已经做到了。如果你们还想顺藤摸瓜,从这个‘主办者’往更深去挖,我不会陪你们送死。华京二环以内就要进入高等级警戒状态,我奉劝你们一句,见好就收。来日方长,成语你们华夏人用得更熟,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从今天起,我和赵虹的合作关系就宣告结束了。我也提醒你们一句,小心那两个疯子。毕竟,你的所长不仅是扶助院出身,还被秦安莘收养亲自带大。疯子迁怒起来,很可怕的。再见,希望后会有期。” 韩玉梁望着挂断提醒的界面,苦笑道:“这女人还真是我行我素,说完就挂,也不给我回话的机会。” 叶春樱手肘支在窗台上,一脸惆怅,小声说:“韩大哥,不过她说的没有错。咱们目标定得太大了。或者说……一开始没这么大,不知不觉,就变得太大了。” “那你现在的意思呢?” 她考虑了一会儿,说:“就到这里吧。l-cb至少不能再控制圣心了,其他的‘主办者’,咱们毫无线索,目前闹这么大,应该也没什么机会追查下去了。” “那,咱们这就回新扈?”韩玉梁不喜欢华京,他觉得他更适合黑街那种地方。 “再停几天,我想看看,这些人的下场……”叶春樱摇了摇头,“还有赵虹。在扶助院,孩子们会按照大小,称呼彼此为兄弟姐妹。那么算起来,她还是我的姐姐。” 虽然她用的称呼很亲切,但她的语气,并没有多少温度。 韩玉梁知道她心里还在记挂着什么,柔声道,“除此之外,你还打算让她血债血偿吧?” 叶春樱摩挲着手里的枪,眸子中的清澈被淡淡的迷茫取代。 “我……的确很想。可我不知道自己杀不杀得了她。” 他拨开她垂下的青丝,直视着她白皙的侧脸,“有我在,你想杀,就能杀。” “韩大哥,”她挤出一个微笑,被他充满黑道气息的宠溺口吻拨动出一点轻松的心绪,“我说的不是我能不能打过她,而是说……即使你给我创造了机会,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得了手。我很恨她,她害死了我除你之外唯一的亲人,还……几乎断绝了我寻找父母过往的线索。如果……如果……” 她有些沮丧地晃了晃头,“好吧,那些假设没有意义,愤怒让我想把她千刀万剐,可还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她也是受害者。如果咱们来替奸杀案的受害者报仇是正义,她回来为自己报仇……就更是。她杀掉秦院长,其实是被管爱民骗了。我只要一想到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第三扶助院的那些衣冠禽兽,我就……没办法把所有恨意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那么,我来制服她。至少,咱们得问问,她从秦院长那儿都拿走了什么,问出了什么。”韩玉梁柔声道,“你亲眼看过那段视频了,里面没有和秦院长相关的证据。可我不相信赵虹会空手而归。她手上说不定还拿着什么东西。” 叶春樱拿出自己的手机,“可咱们只能等着她找过来……沙罗不再跟她合作,咱们没有主动联系她的渠道了。” “说不定你的手机马上就响了呢。”韩玉梁笑着开了句玩笑。 可没想到,手机真的马上就响了——效率堪比赤壁之战后逃命都不专心没事儿乱笑的曹操。 叶春樱急忙接通放到窗台上,打开免提,屏住呼吸问:“喂,哪位?” “你好,叶女士。”对面的声音很有礼貌,但一听就知道不是赵虹,“我是汪梅韵,咱们目前还是委托关系,上次签约时没有见面,真是非常抱歉。” 叶春樱失望地轻轻叹了口气,说:“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汪侦探。” “关于你的委托……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今天华京地区最爆炸的新闻?就是,直接导致薛冬纪念赛下半场取消的那段视频。” “哦,我……看到了。不过没仔细看,二十多分钟太长了。怎么了?” “里面有你请我调查的那位,小田良部长。恕我直言,这笔生意报酬很丰厚,我很想做完拿到这笔钱,但是,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赚这样的昧心钱。你能来侦探社一趟,就此取消委托吗?” 也对,小田良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如果没意外的话,警车这会儿应该已经围着福保部停满了一圈,再去调查他,已经失去意义。 “那定金……” “我会全额退款。那么,四点之前我都在,等你来办解约手续。ok?” “好,我这就出门。” 挂掉手机,叶春樱马上拿起了外套。 “这么急?”韩玉梁还说看她情绪不佳,准备抱着她一起午休片刻,帮她松弛松弛神经——用他最擅长的法子。 “定金十万块呢。不退太亏了。”她拍了拍面颊,拿起围巾绕在纤细的脖颈上,露出一个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的笑容,“正好也出去转转吧,突然之间没事可做,我……会忍不住胡思乱想的。” “哦?”韩玉梁抓起风衣跟她走向门口,“胡思乱想什么?” 她弯腰提上鞋跟,扭脸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打开门取下房卡,微微一笑,“胡思乱想一些……我明天例假结束后的事。” 等上了出租车,商量了一下回头在新扈弄本驾照买辆车代步的事情后,他们两个凑到一台手机前,关注起了事件的最新动向。 警署和特安局仍然没有对此次事件给出具体的通告,无数媒体的消息在全互联网疯传,不少网络主播已经去福保部附近拍摄,但都被拉起的警戒线拦在了道路两端。 出租车上的电台也在播放即时新闻,民众的疑虑,显然集中在了l-cb这个神秘组织上。不少曾经听过相关都市传说的百姓打电话进来爆料,公开讲述着种种传闻,比如神秘的地下角斗场,战败者就会被花样性虐,比如遥远的海外岛屿,只有一对情侣能最终胜利脱出的大逃杀,比如繁华都市中不会被检举的强奸魔,比如专门拆散校园情侣的恶意花心大少…… 其中明显掺杂着一些不着调的信息,但要说都是假的,韩玉梁不太相信。 “春樱,既然这些人在各地玩着各种各样的‘游戏’,那咱们就还有机会。”他滑动屏幕上的新闻,淡淡道,“你希望我做的,不就是清理这种垃圾么?” “嗯。”叶春樱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而是飞快搜索者不断更新的资讯。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看到小田良和马紫君。 韩玉梁看了一眼定位器,马紫君似乎换了衣服,定位器一直停留在她家那栋别墅中没有动过地方。 他们能逃到哪儿去? 披惯了人皮的禽兽,会渐渐失去野生的本能,不记得如何躲避猎人。 江洋大盗整日逃窜,即便真被发现也有无数种法子脱身。 而若是隐藏着龌龊的正派高手被突然揭发,往往会深陷围攻,战到最后一刻。 小田良今天应该是上班了,但福保部封锁之前,他不是来不及逃出来。 可惜情况如何,仅有目前包围了那边的警署能知道。 不得不承认,赵虹……或者说沙罗选择的场合非常高效。不仅一下子把证据直播到了世界各地,还在球迷这个热血过剩的群体中点燃了一把熊熊怒火。薛冬纪念赛的中断,都被迁怒到了这些龌龊的罪犯身上,声讨浪潮让不少球迷社区都一度服务器宕机。 这大概也是有史以来体育记者们最关心社会新闻的一天。 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叶春樱的手机关注的多条新闻线同时推送来了圣心慈善总会的官方声明。 声明很简短,但表态很坚决,而且,署名竟然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荣誉会长,浦文玉。 看来因为纪念赛中断而恼火的,还有那位尊贵的女球迷。 随着浦文玉签署通告表态,马紫君的职务被即刻解除,华京圣心慈善总会办公室即刻封存,所有工作人员均被要求接受警方调查,一切文件和数据上交,一式两份送往警署和特安局。 此外,一系列内部自查的措施,也很明显进入了操作流程。 “咱们三万块的票没白买。”韩玉梁拉她手扶她出来,笑道,“浦文玉最后还是插手了。” “希望能惊动她爹。”叶春樱的心情总算好了不少,“整个浦氏集团运作起来的话,l-cb想要包庇就难了。” 进到踏雪侦探社,对前台小姑娘说明来意,这次总算听到了汪侦探就在里面的消息。 但是办公室中有客人,前台请他们在外面的接待厅捎待,并马上手脚麻利的倒好茶水送来。 安置好他俩,前台过去敲门,推开通知了一声。 很快,汪梅韵就露面了。 比起姐姐,她的衣着品味明显偏向华夏风,而且很有古意,素底衣裙上绘着一枝水墨写意腊梅,和她名片的背景图基本一致。 但她的相貌却谈不上古典,和汪媚筠相似,五官精致而立体,饱满且丰润,透着一股成熟女郎的张力,只有唇角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添了几分画中人的风情,略显上提的眼角透出一丝凌厉。 比起姣好的容貌,更吸引男人视线的,毫无疑问就是那秋冬厚衣装也好像束缚不住的澎湃巨乳。若用胸围尺寸来分长幼,性感撩人的汪媚筠也得屈居妹妹位。 不过也是受那酥胸拖累,汪梅韵仅比姐姐略低几公分的高挑个子,硬是给人丰腴美的第一印象。 真是个肉感尤物。 “韩先生,叶女士,对吗?” 说话的时候,汪梅韵很自然地挺直脊背双手环抱在胸部下方,那两颗撑满衣料的硕果很骄傲地凸显出来,坦坦荡荡。 韩玉梁飞快将她的模样扫进脑海,便把视线转回到她双眼,点头道:“是我们。” “那么,在办理退款手续之前,我还有个小小的问题。” 他皱了皱眉,“什么问题?” “你走的时候从我这儿拿了张名片。我名片不轻易给人的,既然委托结束了,还给我吧。” “啊?”韩玉梁皱眉道,“我就当是寻常的名片,随手扔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垃圾站了吧。” “没记错的话,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汪梅韵的脸色微微一沉,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韩玉梁淡淡道:“我背下来了。那么点信息,不费什么力气。怎么,你该不会是打算把丢了的名片也折算成钱扣掉吧?” “不会,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既然是同行,未来也许还有合作的可能。你们赔我一张你们的名片就好。” 叶春樱一愣,没想到会有这么个要求。十万块还在人家手上,再说,给张名片也无伤大雅,她就打开钱包,抽了一张递过去,低头道歉,“对不起,韩大哥平常不怎么注意保管东西,这是我们事务所的名片。” “叶春樱……”汪梅韵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韩先生的信息呢?” 叶春樱微微蹙眉,说:“韩大哥要在黑街那种地方跑任务,他的信息我不太愿意公开。” “好吧,看来只能到这个程度了。”汪梅韵笑了笑,嫣红的唇膏构成愉悦的弧度,“稍等,我一会儿出来给你们退款。” 她拿著名片走进办公室,不一会儿,另一个女人开门走了出来,笑出了和许婷颇为神似的月牙弯眼,一手举起名片晃了晃,一手拍了拍胸前挂的相机,说:“韩玉梁先生,我找到你咯,你弄坏了我的相机,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赔偿问题?” “这……你们认识了?”叶春樱一怔,扭头看向韩玉梁。 韩玉梁简略说了说那会儿发生的事,跟着看向方丹,笑道:“你找来的到快,不过……那相机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擅自偷拍我,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呢。” “喂,”方丹瞪圆了眼,“你知不知道网上有个超年轻的天才摄影师,昵称叫做‘天方地圆’,今年才拿了哈塞尔艺术摄影大奖?” “不知道。”韩玉梁全无兴趣,摇头道,“我知道的那几位摄影大师都是专门拍光屁股姑娘的。” 方丹皱了皱眉,“那你知道‘裙子里的红花’吗?私房摄影师,圈内最贵。” 凭着堪称数据库的大脑,他略一检索,道:“嗯,这个我知道,但她拍的女人都太文艺,不怎么露我想看的部分,我不喜欢。” 汪梅韵在后面撑着门框笑了起来,“真是个诚实的男人。” 方丹指着自己的鼻子,“那两个都是我。我可是有名的摄影师,体育摄影纯粹玩票,别真把我当成球场打工的。请我出一套成片,五位数都有人排队,我拿你当模特,不收你钱,你还不乐意啦?” 韩玉梁挖了挖耳朵,“不乐意,我又没兴趣拍照。你给我五位数,我都不考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用艺术的状态拿相机,我兴许还肯让你拍几张。”他上下扫了一眼,“虽然不如汪侦探身材好,但也不差了。” 方丹鼓了一下腮帮子,气哼哼地说:“你先赔我相机!” 汪梅韵从旁边走出来,手里拿着解约合同,递给叶春樱,说:“方小姐,你花二十万找人,为了让他赔你十来万的相机?” 叶春樱这才意识到,韩玉梁成了汪梅韵的任务目标。 她不太高兴地皱起眉,迅速填完,把笔一拍,克制着说:“好了,退款吧。” 方丹还在旁边跟韩玉梁大眼瞪大眼,憋了一会儿,才服软一样地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也不是非要你赔相机不可。”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拍的。不露脸也不行。我对当模特完全没兴趣。”韩玉梁摇了摇头,不准备当着叶春樱的面招惹这个神神秘秘的小姑娘,“你找我如果有委托,就跟我所长谈。” 方丹眯起眼睛瞅了他一会儿,提溜着挂带把相机拎高,“你不赔也可以,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轻轻一碰,就把相机里头整个弄烂了的。你能告诉我,我不光不要你赔,还可以给你笔钱,或者,帮你们点忙。我在华京还算认识些人,你们既然找侦探花钱,肯定是有事,可以向我开口试试哦。” 第162章 一些落定的尘埃 “纪念赛之前,我们的确有事情需要帮忙。比如怎么联系浦文玉啊,怎么揪出小田良啊。”韩玉梁盯着方丹的眼睛,故意在浦文玉这个名字上加了重音,因为他怀疑眼前这个少女保不准就是那位超级富二代本尊,“但现在没了,事情都被神秘的受害者一下子搞定了。我们休息一段时间游览一下华京风光,就回新扈了。” 但方丹对浦文玉这个名字并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低头摆弄着相机说:“小田良啊……我家里长辈跟他吃过饭,假得不行一人,他的话,私底下干什么龌龊事儿我都信。我是摄影师,我看人很准的,那绝对是个心理变态。啊,不过我的话不能当证据就是了。韩玉梁,我出多少钱,你能告诉我你弄坏我相机的手法?” “多少钱也不行。有些事情是秘密。我和你今天才认识,而且……我觉得你连真名都没告诉我。” 方丹一皱眉,摸出驾照亮在他眼前,“呐,看清楚,这是不是我?” 姓名方丹,性别女,民族汉,籍贯东亚邦东华特政区华京,生日1999年12月24日,唯一身份id……把能看到的资料瞬间浏览一遍,韩玉梁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错觉,微笑道:“好吧,是你,证件照还挺好看。” “这样,”方丹转头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卡片机,“你可以不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你当着我的面,把这个机器也那么轻轻一碰弄坏,对我演示一遍,这总行了吧?你演示一遍,两个相机我都不用你赔。而且,以后我还照顾你们生意。我经常去稀奇古怪的地方拍照片,你们不是承接保镖业务吗?那我是大主顾啊,说不定我一年能找你们八回。” “对,我很阔气的哦,保证比其他人找保镖出价高。”她微微抬起下巴,一副我有钱我很了不起你们快惊讶快让着我的样子。 叶春樱看到汪梅韵注视着韩玉梁的眼神已经颇为锐利,心中不安,拉了他一下,柔声道:“我肚子不舒服,韩大哥,咱们先回去吧。钱已经退到帐了,这儿没咱们什么事了。” “好。”韩玉梁知道她在试图解围,扶起她道,“咱们走。” “不好。”方丹张开双臂一拦,有点生气地说,“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好奇心旺盛得要命,这点小事儿韩玉梁要是不满足我,我能用人脉帮你们,就能用人脉给你们找麻烦。你们查l-cb,说明你们是要跟他们作对的吧?我在上流社会找几个大嘴巴给你们一传,哼哼,看那帮坏蛋不去找你们呢!” “把你那个小相机拿好。”韩玉梁颇有些疲倦地轻声说道,拉叶春樱到自己身后,“说定了,我演示一遍,你就让我们走人,以后也别再找我们麻烦。” 方丹立刻上下点头,扎高的马尾辫小旗子一样晃荡。 他凝功在指,曲起伸到卡片机上,轻轻一弹,转身就走。 “哎哎,这就好啦?你要是敷衍了事,我可……咦?咦咿咿?真……真的这就坏了?这可是号称极端环境可用的太空金属材料制品啊。离开地球都不会坏的。你手上有毒吗?” 韩玉梁懒得听她咋呼,十万块定金拿回来,他对这边就没什么留恋的了。 汪梅韵和方丹的确都算是美人,但他如今身边美人环伺,春兰秋菊各有所长,一个个吃大可不必着急,免得消化不良,这两个,暂时没有考虑的必要。 毕竟单纯考虑身体方面的吸引力,汪梅韵略逊汪媚筠一筹,方丹也恰好比不过许婷。同类型的美食,当然要挑最合口的下嘴。 回去路上,叶春樱听他详细说了说遇见方丹时候的事,偏头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发现,你桃花其实挺旺的。” 韩玉梁果断岔开话题,笑道:“我发现,这世界女人可真多。” 叶春樱没当他是随口调侃,认认真真解释说:“因为大劫难啊。巨大的灾变夺去了老人和许多孩子的性命,而之后的战争,消耗的就是大量的壮年男性。听说世联为了维护一夫一妻制的文明秩序,始终不公布现存人口的男女比例。但从领养法的修改,精子银行的密集建设,鼓励早婚早育的福利,把找情人养情妇的道德污点淡漠化,对性奴组织的追查力度等等迹象上看,传言中男女比例接近1:3应该有一定可信度。所以……现在的世界真的是女人多,大量以前被男人把持的岗位,这些年基本已经持平甚至被女性反超了。像咱们新扈,连着三任政务署署长都是女性。” 韩玉梁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美好,特别合他的喜好,原来除了大量资讯和科技的方便之外,随处可见的人潮都是女孩子更多,才是让他精神抖擞心潮澎湃的根源。 回去之后也没得清闲,沈幽那边联系过来,说突然之间信息攻防战就宣告结束,l-cb那边的高手撤了,撤得干干净净,很显然,是受了这次纪念赛大爆料的影响。 按沈幽的推测,结合之前听到的马紫君和松平正男的对话,他们推断,l-cb大概要壮士断腕了。 对那种组织来说,丢掉谁也谈不上丢卒保车或丢车保帅,扁平散点化的结构下,剔除一个坏掉的点,对他们来说毫无阻力。 对此意见最大的,恐怕就是小田良了吧。 叶春樱幽幽叹了口气,躺在韩玉梁的大腿上,疲倦地闭上了眼,“希望……小田良就是那个‘主办者’吧。” “我还要怎么澄清?我说了他们没有直接证据,绝对没有!这就需要我以死自证了吗?”小田良板着脸,已经不需要遮掩什么的眼睛明白地透露出此刻的不甘,“以我的游戏的贡献,难道不足以让‘观众’合力帮我一把吗?” 面前的高大男人摇了摇头,白色的手套整洁干净,一尘不染,“普通的道歉和硬扛,都已经无法挽回局面了,小田前辈。外面现在有八辆警车,其中六辆不在我控制下,两辆被特安局的人盯着,我只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是我长官设法控制拖延的极限。请原谅我。” 小田良看着拉直在男人双手之间的领带,露出一丝冷笑,“领带和门把手,的确很配,可那样需要伪造出颈骨受冲击的痕迹吧,你就不怕碰到计划外的法医吗?” “不怕,真败露的话,我会下去找小田前辈你的。”男人走到他身边,稍稍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特安局探员已经在蠢蠢欲动,“那么,咱们快些吧。” 小田良闭上眼,虽然明显还存在着强烈的求生欲,但他没敢挣扎,也没敢逃,只能感受领带缠绕上脖子的摩擦感,并为此而战栗。 “松平君,游戏都有败露的一天。我在下面等你们。” 松平正男点了点头,双手猛地勒紧…… 十三分钟后,松平正男带着一队警察从外面撞开了小田良书房的门。 小田良的尸体就吊在门把上,头歪在一边,舌头半吐,而在他的电脑上,留着他人生最后一段录像。 “大家好,我是小田良,在福保部勤勤恳恳工作了近二十年的小田部长。圣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滋生出了许多阴暗的臭虫,臭虫们正在大口吮吸新世界的血液。我并不是失察,而是在默默收集证据。可我调查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气急败坏,开始动用各种手段污蔑我,想要逼我离开这个位子,让他们的恶行从此再没有直接监管。” “我当然不会同意。我爱这个世界,我希望能把福利保障送到每个人的身边。我相信正义,相信良心。可我没想到,他们会采用如此恶毒,如此可怕的办法。我听闻过第三扶助院曾经发生的恶行,为此,我曾多次视察该院。结果,这竟然成为了他们攻击我的武器。” “谎言就是谎言,构陷就是构陷,说再多遍,出现在再重要的场合,那也不会变成真相。因为这世界是讲证据的。可……我还是感到绝望。因为谣言可以轻松毁掉我多年积累的声名,我曾经做过的一切,从此不再有意义。我……只有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视频在这里有些突兀地结束了。 马紫君关掉网页,收起了新买的手机。 她知道,小田良的视频被剪辑过。生存欲望那么强的男人,不会轻易选择自杀。 可惜,l-cb不准备再给他机会了。 她把帽檐拉低,匆匆穿过稀稀拉拉的人群,走向远处的小码头。 她不想死。 这世界如此美好,她怎么舍得死。 家里进过外人后,她就拿着大野一成早就为她准备好的跑路资金,不眠不休地逃到了这边。 她觉得自己赌对了。 小田良死了,大野一成身陷看守所,忽然之间,这条线上她就没了任何依靠。 这让她觉得很冷,就像她曾经躺在床上,睡衣的裤子被脱到脚踝,继父留下的口水被夜风吹到的时候一样。 她受够了。 她要换一个地方,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反正,她的身体就是她的本钱,只要这世上还有男人掌握着金钱和权力,只要他们还喜欢漂亮的女人,就有她能够滋润生活的舞台。 船来得有些迟,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左右张望。华京警署真刀真枪出动的话,找到她离开的方向并不难,如果太迟,她将万劫不复。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白人突然出现在马紫君身边,微笑着用浓厚的别扭口音问:“马紫君女士,你在等待什么?” 马紫君警惕地转身,“你……是来接我的吗?你的船呢?” “船在那边。我是来接你的。”那个白人指了指码头另一侧,的确正有一艘小货船在往这边靠近。 马紫君松了口气,跟着又皱起了眉,“sexydoll,那个有名的情趣用品制造商?还做定制高档硅胶娃娃的那个?为什么会用他们的货船?他们不是不做跨洋服务吗?” “因为,我就是sexydoll的工作人员。当然只能用他们的船。但请放心,马女士,你不会成为硅胶娃娃,你是另一种类型的情趣用品。” 看着那人的脸,恐惧瞬间紧握住她的心脏。 她悄悄踩掉高跟鞋,转身就跑。 但黑漆漆的枪口,已经指住了她。 几分钟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舒子辰拿起手机,懒洋洋地说:“喂……嗯,搞定了。他们你又不是不知道,年纪差不多的女人都要……嗨呀,刘恭月那种女人怎么了?全身整容放地下赌场里当免费摆件儿,有的是男人愿意用。马紫君就更别提了,调教好了估计能卖不少钱呢。毕竟模样漂亮嘛……咱们又没收费。” “韩玉梁?这个就别告诉他了吧,回头私下说,叶春樱跟着他呢,说了不好,那姑娘心眼直,一说性奴组织肯定觉得不是好人……对对对,他们不是好人,可也不坏吧,那么多恶女,不杀了还能造福一下男人,我觉得挺好。韩玉梁跟他们准谈得来。” “哈哈哈,真的啊?汪督察吗?那挺好,挺好挺好,好钢用在刀刃上,韩玉梁就适合用在这种地方。那他俩是不是还有机会见面呢?也算他乡遇故知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大野一成靠在椅背上,动了动胳膊,手铐叮当作响,“果然是你们把我弄进来的。怎么,担心我遇到危险,不打算让我继续干下去了?” 对面那个瘦高个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个小平板电脑,找到一个点击量已经攀升到几千万的视频,转动了一下,对着他播放。 大野一成看着屏幕,眼睛忽然瞪圆,“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但瘦高个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完。 大野一成惊愕的表情一直持续到播放完。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摇了摇头,“做声纹检测吧,这里面肯定有证据是伪造的。木下顺子就是个玩物,她根本不知道任何秘密。” 瘦高个的表情很阴沉,“小田良自杀以示清白,马紫君下落不明,手机被拆解号码被盗窃,大野先生,你应该明白,我耐心不是很好,我只问你一遍,你,和l-cb有关系吗?” 巨大的压迫感像块山岩,沉甸甸滚落在大野一成的心上。 “我……只是助手而已。小田良需要我的财力来帮他善后,也需要……圣心来提供一部分受害者。我为了稳定你们需要的这个位置,我不得不和他合作。我甚至连我喜欢的女人都牺牲掉了。这……这是我对你们忠诚的证明啊。” “那么,五年了,大野先生,骆盈盈的线索,你搜集到了多少呢?”瘦高个站起来,缓缓走到他背后,手掌摸上他的脖子。 这人的手像蛇一样,光滑冰冷,还带着一股隐隐的黏腻。 “我一直在报告所有进展,我怀疑,资料库里认定的那个幌子,那个姓叶的小姑娘,也许就是骆盈盈本人,华夏一族有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她长大后的照片我也上报给你们了,你们就没发现她的相貌和童苏苏有很多处相似吗?她们是母女的可能性真的非常大!” “大野先生,你真令我失望。”瘦高个摇了摇头,“我已经告诉过你,按照双方协定,叶春樱十八岁之前每个月都会采集一次详细情报,其中就包括dna,截至协定到期前,他们为叶春樱做过总计168次基因对比,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她和童苏苏是母女的概率,仅有002%。比我是她女儿的概率都低。” “那你们比对过骆希悠的数据了吗?”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大野一成的神情变得惶恐,脸上霎时间没了血色。 “你认为我们的头儿没有脑子吗?她和骆希悠仅有17%的可能是父女,而我和骆希悠是亲兄弟的概率都高达23%。” “也许……也许是你们的比对技术不行,对,童苏苏的强化天赋不就是在电子和机械两个方面吗?也许是她动了手脚!” 瘦高个摇了摇头,手掌微微捏紧,“大野先生,我对你的工作能力很失望。我们是看在你和浅仓家曾经关系不错,才对你委以重任。想着你也许能从浅仓美雪的下落上找到一些线索。结果你要了无数资源,甚至害得我们为你动用权力,而你拿到的最有价值的情报,竟然就是浅仓美雪和二之宫春华两个人已经跳海自杀的事。” “我之前还不懂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把过多精力,放在l-cb这种性变态组织中了。男人有特别的性癖没什么关系,我也时常会让我的性伴侣戴上猫耳和尾巴肛塞。但性交不能占据你太多思维空间,精虫上脑到这个地步的人,对我们没有用处。” 大野一成的身体颤抖起来,“我……我出去之后……一定会改正,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拜托。” “还是算了吧。你们家的选择是对的,你比你大哥,相差太远了。” 瘦高个的手忽然再次捏紧,爬虫一样的血管浮现在他的小臂上,随着肩头肌肉极其不正常的隆起,衣服都发出了哧拉的撕裂声。 那双手猛地向上一提,做了一个幅度并不大的抛起动作。 但大野一成的身躯却像是被安装了喷气式发动机一样急速上升,砰的一声撞在坚硬厚实的天花板上。 整颗头颅像个被优秀投手直线丢在墙上的孰桃子,瞬间崩烂开来。 漫天洒落的脑浆却并没有掉在瘦高个的身上。 这不到半秒的时间里,他的人已经在门外。 对着外面目瞪口呆的狱警,瘦高个拍了拍手掌,平静地说:“叫人打扫一下,告诉你们狱长,做成畏罪自杀,替他写份为l-cb工作的口供,小田良那么低劣的谎言,实在是侮辱大家的智商。” 他走出几步,又回过头,冷冷说道:“我提醒你们,如果有谁拿过l-cb的好处,最好尽快吐出去。他们竟然敢腐蚀sdg的特派员,我看,有些人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像是为了增加自己话中的压迫力,他的手抓住旁边的铁栅,轻轻转了转。 那段粗钢棍,就像软面条一样扭动旋转,啪的一声断在了他的手里。 丢开那段钢棍,他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出门后,他拿出大野一成刚才交上来的书面报告,迅速浏览着上面不断反复强调的,关于叶春樱身份的怀疑。 走到垃圾桶边,他摸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把那张纸放到了还在跃动的火苗上。 看着所有灰烬散落在垃圾桶中,他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那一片朦胧中,自语般轻声说:“晓樱,你在下面安心。盈盈长大了,一切都好。就是她看男人的眼光不太行,男朋友太花了,是个色鬼。等我忙完,不行就去教训教训他。” 他在那儿站着,一直等到抽完那根烟,将烟头用手指捏灭,丢进里面,才长长叹了口气,“苏苏,你的女儿……真像你啊。希望,她别和你一样倔。大家竭尽全力保护她,已经很辛苦了……” 磕了磕烟盒,他又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快步离开。 他背后的走廊中,狱警们顶着满头大汗匆忙跑过。 两个自杀,一个下落不明,不过半天时间,间隔不超过两小时的三条通告就像公众说明了一个事实,这次闹到世人皆知的案子,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原本因为小田良的视频遗言而感到动摇的民众,很快又因为大野一成的手写遗书将怒火倾泻在还没有明确身份的l-cb身上。 十月一号整个华语网络搜索关键词的热度排名前五分别是:l-cb、薛冬纪念赛、露杜斯、连环奸杀案和圣心。 本着十条流言中兴许会有一条线索的想法,叶春樱一直忙到深夜,文档整理出足足几百兆,光是整理出的目录就有十几页。 反正这是她例假的最后一天,韩玉梁不打算做什么,养精蓄锐等待着明日的正经大戏。 不过心疼她太累,又担心第二天她要继续忙碌下去,他在他睡着后接班,一直操作到了凌晨四点。 五点半,叶春樱醒来,接到了赵虹的电话。 “想要秦安莘家里的秘密资料吗?想要,就带着你的男人,来找我吧。” 第163章 更忙碌的一天 “我记得我说过了吧,我和赵虹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了。虽然从资历上讲我是她的前辈,但在杀手圈,没谁会真拿那个当回事。决定下手,对师父也不会犹豫的。”沙罗的口气听起来非常轻松,从背景音来猜测,她这会儿在火车上,那么,大概已经不在华京了。 韩玉梁叹了口气,道:“那么,能透露一些赵虹的情报吗?那个狼熊我见识过了,蛮力大个子,赵虹呢?” “我不确定。”沙罗想了想,回答,“杀手的看家本领是绝对的秘密。从过往的行动记录来推测,枪应该不是她的真本事,她很喜欢用绞杀这种需要绕行背后的手段。这种技巧需要比较可观的速度,根据獠牙豚鼠那边缴获的资料来看,她的能力爆发状态下,应该会有敏捷的提升。韩玉梁,站在我的立场上,你那边有我需要的技术,我还等待着和你做交易,我不希望你死在他们两个手上。所以,我要提醒你,不要轻敌,他们的实力,并不是正常改造实验能达到的水平。” “你好像藏着什么信息没说啊……”韩玉梁犹豫了一下,沉声道,“这样,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学的内功,就只有能提升杀意感知力的那种么?” 沙罗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不,我说了,学无止境,除了生物技术改造自己之外,任何正常提升自我的技巧,我都愿意认真学习。” “那么,我有一种内功,叫做《广寒心法》,具体来路我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只要知道,如果你能把它练到极限,你就能学另一种可以让你直觉变得非常敏锐的厉害内功。此外,这功夫还能让你的行动更加迅速,情绪更加镇定,对你这样的杀手来说,好处绝对不小。”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沙罗回答:“好,成交。” “那么,告诉我你隐瞒的事情吧。越详细越好,如果我觉得你诚意不足,小心我反悔。” “我是个很小气的人,有仇必报。”沙罗的开场白看似威胁,但口吻十分平静,“sdg那天晚上让我很不愉快,按照正常地下世界的规矩,我不应该尝试得罪他们,但那一晚的行动,我发现他们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秩序和法律而出现的。因此,我动用了我不太愿意动用的一层亲戚关系,从浅仓家得到了一些关于sdg的内幕。” “还记得先前我对sdg的说明吗?我说那是一群内战中支持世联的强化适格者,抛弃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后,构成的部队。” “但我错了。” “网上流传一种处理尸体的方式,就是挖一个深坑,尸体埋下去后,盖上土,再埋一只死狗。这样即使被发现,也有可能认为那是个埋狗的坑。” “我先前所说的情报,就是那条死狗。这次,我发现了底下的死人,虽然……只看到了胳膊和腿而已。” 韩玉梁完全没有听懂沙罗要说什么,看一眼叶春樱,发现她正听得入迷,只好不出声打断。 “其实,sdg中只剩下五个真正的强化适格者。目前能确定身份的有两人,一个叫连鹰,一个叫十六夜血酒。” “除了他们五个之外,剩下所有sdg的精英成员,都是通过改造实验制造出来的。而实验最重要的原材料,就是那五个强化适格者提供的血清及培养出的衍生物。所以,这五人在内部被称为供体。” “因为供体自身的能力不同,血清对应的改造技术,成品的强化方向也不同。以我目前已知的情报来看,连鹰作为供体的方向是力量,而十六夜血酒作为供体的方向是敏捷。其余三个人的资料浅仓家保存的也不全,还需要深入调查。” “地下世界一直都对突然出现的生物改造技术感到非常好奇。獠牙豚鼠的改造杀手,冥王的黑天使,血乌鸦的终极佣兵实验,和最近天火在秘密进行的毁灭者计划,都不像是黑道能突然间研发出来的科技。” “现在,我个人的结论就是,sdg的技术研发遇到了瓶颈,或者说,受限于sdg的官方身份,很多实验无法放开手脚去进行,所以,他们故意把血清和技术泄露给了这些组织。早期仅泄露给了獠牙豚鼠一家,但后来对效率不满,干脆散布给了各种游离在法律外的大组织。” “以各方进行的效果来看,只有獠牙豚鼠拿到的是最接近官方实验的技术,但他们仅得到了连鹰和十六夜血酒两个供体的样本。而后续的其他组织拿到的技术各不相同,五种样本却很齐全。sdg,应该还在摸索最完美的改造方法。” “那么,根据我获得的资料,和那一晚实地看到狼熊作战的情况。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狼熊的实力并不逊色于sdg的成员。他们本来就是出于同源。这就是我隐藏了没说的全部,我认为这对你并没有多大价值,我提醒过你小心他们的超能力,已经很足够了。那么,你满意吗?这个交易。” 韩玉梁看了一眼叶春樱的神情,果断道:“还有点小问题,让春樱来问。” 她深呼吸了几次来平复激动的心情,轻声问:“沙罗小姐,我想知道,你所说的浅仓家,有没有过一个女人,名字叫做浅仓美雪。” “有,那是浅仓家在大劫难中壮大的根源。浅仓美雪,强化适格者,前一代家主的千金。怎么,你认识她?关于她的资料,我看到的并不太多。她和你有关系吗?” 叶春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抓住韩玉梁的胳膊,握紧,尽全力保持着声调的平稳,说:“浅仓美雪,是……是我父亲的妻子,算是我的母亲之一。” “母亲之一?”沙罗显得很吃惊,大概这样的修饰词没怎么听人用过。 “我的父亲有四个妻子,我在亲生母亲之外,还有三个没血缘的母亲。秦院长说她们每一个人都很疼爱我,视若己出。其中一个就叫做浅仓美雪。” 沙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么,你认识二之宫春华吗?” “那是我另一个母亲。但……秦院长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我甚至连她们的模样都不知道。”叶春樱哽咽着擦了擦眼睛,“你有……她们的资料吗?” 奇怪的是,沙罗的语调竟然也有了微妙的起伏,“叶所长,等你回到新扈,咱们见个面吧。我想,我有些东西应该让你看看。而且……我终于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了。看来你姓叶,不姓骆,是为了避祸,对吗?” “你、你知道我爸爸?”叶春樱对着手机喊了出来。 “是的,我知道他。但仅限于知道,以我的年纪,没有可能认识他。具体的,等咱们见面再说吧,有些话我不想在经过通讯公司传输的工具中讲。这对你也好。” 叶春樱急忙说:“请放心,我的手机做过处理,有监听的话会作出警告的。” “不,不能放心。科技带来便利的同时,也会带走一切隐私。当面谈吧。我会去事务所找你的。让韩玉梁准备好他答应教我的东西。” “等等。”韩玉梁截住话头,问道,“其他的事情你都有渠道,可各种组织的秘密计划,你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獠牙豚鼠你参与了袭击,冥王被你渗透进去……天火和血乌鸦呢?” 沙罗很平静地回答:“我在冥王可以是永夜,那么我在其他地方,自然也可以是其他人。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又是要找你麻烦的永夜了。” “冥王从sdg拿到的技术,为什么会研究出毒品一样的东西?” “因为那就是利用类似毒品药物的技术。一个活人能提供的血清终究是有限的。如果能用药物达到同样的效果,为什么不试试呢?好了,收起你们的好奇心吧,你们眼前的敌人是赵虹和船尾介一。连新手村的小怪还没处理好,就不要惦记散落四方的魔将军们。我不能一直在厕所呆着,不说了,再见。” 韩玉梁怔了一下,笑道:“这女人挂电话永远这么干脆利索,好歹听我说个再见不行么?” 叶春樱靠在窗帘后的墙上,看来凌乱的思绪还没有恢复到平静。 从女杀手口中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抱着手肘考虑了几分钟,她低着头走过来,把脸埋进了韩玉梁的胸膛,任熟悉的气息把自己包围住,小声说:“韩大哥,她说的对,咱们应该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敌人身上。赵虹和狼熊还在等着咱们呢。不管沙罗那里有什么情报,赵虹拿走了秦院长的秘密,我一定要先夺回来。那不是留给她的,那是秦院长给我的遗物。” 她握紧拳头,渐渐镇定下来,“咱们准备吧,半小时后出发。” 叶春樱保养检查手枪各部件的时候,韩玉梁在旁拿出行李箱,问道:“要不要收拾好带过去?完事儿后咱们就走。”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摇头说:“还是别了,不要急着退房。万一一切顺利……我还想多住两天。” “哦?”他挑了挑眉,但注意到叶春樱微染薄红的面颊和坚定到有些倔强的眼神后,就没有再问什么。 也许,宽敞舒适的酒店高档套房,比事务所那边需要担心隔墙有许婷的环境要更合适。 今天,她的经期就彻底过去了。 算了算了,说不定过会儿还要有一场恶战,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他微微晃头,坐下调息,回想着上次与狼熊见面的短暂搏斗。 从大野一成家缴获的两把枪都检查完毕上满子弹,左右插在腰间,用厚实的大衣盖住,除此之外,叶春樱还将辣椒喷雾装入上衣口袋,电击防狼器揣在另一边。 如果是正常情况,韩玉梁不会愿意让她涉险。 可赵虹点名的就是叶春樱,并明确表示,如果见不到她,就会第一时间销毁那些资料。 他能感觉到,赵虹对叶春樱的恨意,几乎并不逊色于叶春樱对她的。 之前的交易合作,不过是各自强压怒火的委曲求全而已。 对于叶春樱,赵虹是杀死她事实上养母的人。不夸张地说,秦安莘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可能比他还要高出一截。 而对于赵虹呢? 就单纯是记恨秦安莘当初不帮忙,而把全部精力集中在叶春樱身上? 可电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分明很平静啊。 那个女人在想什么? “我还是不懂,你在想什么。”开门走进来,船尾介一有些不满地说,“我只是想跟那个男人再打一场。” 赵虹靠在没有床垫的钢架床上,后脑枕着冰凉的铁管,没有焦点的眸子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声音像是吹过石缝的风,“我不就是在给你制造机会吗?而且,秦安莘的视频对咱们毫无用处。这样利用一下,总比直接销毁要好。”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伸手关上窗户,挡住了外面呼啸的冷风,“都布置好了吗?” 船尾介一点点头,“布置好了。但我还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我激发出力量,连sdg的正式成员都打退了,那家伙只是个黑街的新人侦探,你未免也太小心了。沙罗很狡猾,她的话你不能全信。” 赵虹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冰凉的玻璃窗上凝结的水珠,一只手垂下去,解开了牛仔裤和皮带的扣子。 “你在干什么?”船尾介一皱着眉问。 “他们过来还要至少两个小时。这里太冷了,来帮我暖和一下吧,船尾。”她双手扶着窗台,眯起了无神的眼睛,望着外面荒芜的废墟。 她人生中最大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第三扶助院的那些恶魔,已经被她一个个送进了地狱,合家团圆。 可血渐渐糊住了她的双眼,让她看谁的面目都无比狰狞。 杀掉厨师李福的那一天,她割掉了他的舌头,挖掉了他的眼,在欣赏尸体的时候,她恰好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在笑。 笑得愉悦而满足,像是小时候偷到了很多可糖,能分给所有扶助院的弟弟妹妹,自己还能剩下一颗时一样。 那时候,她是最大的。所有的孩子,都喊她姐姐。 “姐姐……救我……” “姐姐,我好痛,呜呜……” “姐姐,老师……老师摸我尿尿的地方。” “姐姐……姐姐……姐姐……” 其实,赵虹曾经借着一次任务的机会,找到了一个曾喊过她姐姐的女孩。 女孩如今已经是成熟而出色的肉玩偶,红润的嘴唇只懂得追求男人的精液,早忘记了儿时糖的味道。 那次,她违规额外出手,扭断了那个肉娃娃的脖子。 为此,她在电击椅上坐了七个小时,大小便失禁,至今乳头上还残留着灼伤的疤痕。 她觉得,自己和肉娃娃并没有太大分别。 只不过,肉娃娃取精,而她,取命。 船尾介一从后面靠了上来,掀开赵虹的头发,伸长舌头舔着她脖子后的伤疤。 疤痕的感官比一般的地方迟钝,但那里是他们作为同伴的证明,是他们接受改造手术留下的印记,被舔那里,会让她比被舔下体还要兴奋。 她微微低头,把作为杀手不应该暴露的要害完全亮给了他。 如果在这里被扭断脖子,死得没有痛苦,兴许并不是坏事。 但是还不行,她还没有到可以解脱的时候。 以前杀人的时候,她从没有过额外的表情。 可现在她会笑了。 她杀死的人已经几乎可以算是无辜——厨师李福当年只是无意间撞到过她换衣服而已。 杀了这样一个照顾了无数孩子的老好人,她却在笑。 舌头离开了脖子,宽大的手掌滑过腰肢,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向下褪去,剥香蕉一样露出苍白笔直的腿。 赵虹把一只脚抽出裤筒,双足分开,弯腰,趴在窗台上交叠的手肘间。 船尾介一扒开她的屁股,舔向她的性器。 这个男人仅有和她才算是在做爱,侵犯其他女人的时候,都只能叫做进食——饲喂他因为改造的副作用而格外狂暴的欲望。 湿漉漉的口水布满了扭曲的阴唇,船尾介一站起,抱住她,插入。 性爱的官能已经很难唤醒她愉悦的感觉,那种刺激甚至不如仇人的血腥味来得诱人。 赵虹没有享受交合,仅仅在汲取体内娇嫩柔弱的地方被磨擦带来的暖意。 她的脑海中没有浮现背后男人的脸,在身体开始随着冲击而晃动的时候,她闭上眼,看到的是叶春樱。 她看到了那个总是牵着秦安莘的手,不需要被小男孩们拨拉小辫,不需要碰运气才能抢到糖吃的小姑娘。 她看到那双眼睛经过这么多年依旧纯真清澈,依旧温柔善良。 一堆腐烂发臭的尸体上,长出了一朵洁白的花。 多么令人难过啊。 凭什么她可以? 凭什么大家都在扶助院长大,只有她可以不受侮辱,不受损害,甚至不需要去寻找真正的收养家庭,就可以平安顺遂地长大? 因为秦安莘保管的那些秘密吗? 太不公平了。人们,果然从出生那一刻就不是平等的。 赵虹踮起脚尖,让船尾介一从更深邃的角度刺进来,她需要那种直达心灵的刺激,来提供思考的燃料。 只是把污泥丢到那朵花上,并不是很好的办法。只要洗一洗,就会依旧很干净,影响不到内部的本质。 如果外来的侮辱,能让仇恨压缩,成为一个墨点,逐渐晕染开来,倒也是个好办法。 但难度太大了,不仅要对付那个姓韩的男人,还要控制狼熊别在发狂时玩弄死她。 最重要的是,她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 应该让那朵小白花,自己钻进污秽中。 仇恨的种子本来就已经埋下,长成墨点,只需要一些液体的灌溉而已。 她愿意提供那些液体,那些温热粘稠,冒着腥气的液体。 然后,一切就都可以安静下来了。 她不需要再承受改造术的折磨,也不必再每天听着喊姐姐的声音入睡。 她抬起头,看向窗玻璃,果然,她看到了自己的笑脸,和那一晚,杀死李福的时候,没有多大差别。 真好啊……赵虹满足地吁了口气,下体的肌肉在生物信号的刺激下开始痉挛,握紧埋入的器官。 船尾介一很努力,作为最后的告别礼物,她也该尝试回报更多才行。 她放下脚跟,抬起一条腿,以多年训练得来的惊人柔韧性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双手伸出,扒住肩头,攀附在他身上。 笔直结实的长腿缠绕上他的腰,用力夹紧。 “嗯嗯……”船尾介一皱起眉,喉头上下滚动,抱高赵虹,挺腰斜向突刺。 一些黏腻的汁液从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赵虹捏住他的脖子,咬他的嘴唇。 他掀开她的毛衣,胡乱抚摸她布满疤痕的后背。 他们忽然分开,肉棒和肉套解离出噗的一声。 旋即,两人开始飞快脱掉对方的衣服。从头到脚,从耳环到袜子。 当完全赤裸之后,在深冬来临前的冰冷空气中,他们喘息着再次拥抱到一起,她抬起一只脚,他微微蹲低,从正面插入。 野兽一样的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持续。 他们的体力和耐力都超出常人,上下交换过几次位置后,依然没有谁感到疲倦。 但大声呻吟的船尾介一,显然已经到了忍耐射精的极限。 感受到体内的器官迅猛胀大,赵虹一抬身从上方吐出了湿淋淋的肉棒,跳下钢管床,弯腰低头,换上面的嘴巴他一口含入到最深处。 混合的体液把腥臭的味道夯入麻木的脑海,她用力吸吮,面颊变成包裹肉棒的狭窄通道,飞快上下起伏。 “呜……”在叹息一样的呻吟中,船尾介一的粗大阴茎开始了有力的喷射。 浓稠的液体飞入赵虹的喉咙。 她熟练地吞咽着,一滴也没有漏到外面。 身体热了起来,她缓缓站直,赤裸,一丝不挂,却已经感受不到凉意。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半小时,小白花差不多就该到了。 很好,还来得及洗个澡,以比较干净清爽的模样说再见。 真是……好极了。 第164章 胜负与生死 “璇玑,紫宫,膻中,巨阙,你不是学过一点针灸么?应该记得住吧?”站在华京西部近郊一处等待拆除的破旧体育馆外,韩玉梁不带任何色心地在叶春樱双乳之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点了一遍。 “嗯,记住了。”叶春樱点点头,一把枪已经握在手中,拨开了保险。 “但我刚才说的那许多,都不是关键。”韩玉梁长吸口气,凝视着她,正色道,“关键是,你有没有杀人的决心。”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枪,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之前也对陆雪芊开过枪的。” “但那是情急时刻。你不开枪,我就会死。之前你对赵虹射击的那次,你明显避开了要害。我认为,你如果打算为秦安莘报仇,就一定要彻底下定决心。否则,就不如在外面等我,让我自己进去解决。” 她低下头,闭上眼思考了一会儿,说:“韩大哥,狼熊是你的,赵虹,我觉得必须让我来解决。她在找我,我也有话要对她说。” “那么,一起进去吧。不要离开我太远。” 韩玉梁上前先看了看那些老实体育馆格外高的窗户,扶墙跳起,探头张望。 但玻璃里面贴了报纸,什么都看不到。 报纸就是这两天的,关于第三扶助院的报道布满了荧光笔画出的记号。 他落下来,不想对叶春樱说这些,摆了摆手,推开门,先一步走了进去。 这里原本是个游泳训练馆,但池子早已经干涸,被整齐分割成无数网格的地砖上布满了青苔和泥灰。深度超过五米,旁边还有跳台与跳板,看来,过往曾经是个跳水训练基地的样子。 周围没有看台,只有几排观摩席,有两面设有二楼,看上层房间大小,多半是以前训练的运动员临时住宿休息的地方。 韩玉梁凝神戒备着四周,大声道:“赵虹,我们按约定来了。” 回声飘荡。 吱呀——对着大门那一面的二层房间打开了门,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了出来,双手扶着生锈的栏杆,咧嘴一笑,“韩玉梁,你的对手是我。你喊她干什么?” 韩玉梁活动了一下肩膀,笑道:“对付你两分钟绰绰有余,早点把她叫出来,我问问她是不是随口胡说。” 船尾介一翻过栏杆跳了下来,半空蹬了一下身后的墙,纵身跃入那个又大又深的跳水池,站在下面冲着上面喊:“来吧,我觉得我干掉你,可能都不需要两分钟。” 叶春樱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果断走上侧面通往二楼的铁制阶梯,大声说:“赵虹!我已经到了,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拿到了秦院长的什么东西!” 还是刚才那扇门里,穿着牛仔裤毛衣,赤足散发的赵虹神情倦懒地走了出来,抬起手,指尖捏着一个小小的u盘,“这里面有些秦安莘留给你的东西。但如果你们不按我的游戏方法来进行,我就捏碎它,我并没仔细看完里面的文档,一个个解密太麻烦了,密钥我猜她应该留给你了。从我破解的那几个来看,好像和你的父母有关。那么,愿意陪我玩玩吗?” 叶春樱踏入二层走廊,隔着一个距离颇长的直角拐弯与赵虹对视,尽量维持着口气的平稳,“你说吧,要怎么做,你才能把东西交出来?” “规则一,”赵虹微笑着说,“你不准对船尾开枪。虽然你手里那玩意的口径不怎么样,但妨碍船尾一直惦记的决斗,会让他很苦恼。” “好。” “规则二,韩玉梁在我死之前不能离开跳水训练池。” 韩玉梁看一眼摩拳擦掌的狼熊,提气一跃,轻巧落在底下,但不忘提醒道:“我可不是特别守规矩的人。” “没关系,我也不是特别想把这东西交给叶春樱。”赵虹不咸不淡地笑了两声,“看到她,我就会想起秦安莘宠溺她,无视我们的样子。那么,规则三,活到最后的,就是胜利。” “啰啰嗦嗦一堆废话,”韩玉梁不耐烦地拉开架势,内功运转,筋肉紧绷,将一身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决斗可以开始了么?” 他嘴里说得轻松,实际上精神却已经高度紧绷。 上次交手来看,狼熊变成怪物后并不那么好对付,而他还要分神留意叶春樱的状况,随时用裤兜里装的铁弹珠远程施救。 反正规则里并没说他不能帮忙,只是不让离开这个烂泳池而已。 “急什么?”赵虹另一首从裤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滴、滴摁了几下,“不如先看点东西,找找感觉,免得你们两个好心人,杀气不太够。” 一个廉价的投影机在远处启动,把一片光幕投射到光秃秃的墙上,曾经的训练标语已经剥落,灰尘擦净之后,到是个现成的白底。 韩玉梁往后退了两步,仰头看过去。 画面上出现的,是秦安莘家的客厅。 穿着那天见面时候衣服的秦安莘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对着镜头这边不解地说:“我想不太起来了,你能给我更多提示吗?看你的年纪……应该是最早一批的孩子吧?” 一看到秦安莘,叶春樱的眼睛就因为泪水而模糊了几分,她赶忙抬手擦了擦,努力稳定正在动摇的情绪。 就在对话进行的过程中,韩玉梁的敏锐嗅觉忽然捕捉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他低头看下去,忽然发现,训练池中不知何时已经飘满了淡淡的白色烟雾。 “这是什么?”他皱眉问道,做好运气跃起离开这池子的准备,可马上又想到了规则二,不得不收住势头。 赵虹很平静地说:“上次在复兴球场用过的麻醉气体,不过池子下面比较大,效果不会那么强烈。算是给你们制造一个比较特殊的决斗环境。” 叶春樱心中一惊,顾不上去看投影,低头冲下面喊:“韩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韩玉梁盯着狼熊,试探着活动一下四肢,果然,一股浓烈的迟钝感弥漫在身体的肌肉中,他急忙运功逼毒,但经脉内感受不到任何毒性。 他只得高高跃起,在池子上方深吸口气,坠回原地后,高声道:“不要紧,难不倒我。” 船尾介一狞笑着张开双臂,身材忽然暴涨,在骨节啪啪的脆响声中,变成了轮廓狰狞的壮硕巨汉,双目当即一片通红。 赵虹微微一笑,说:“忘了告诉你们,我们从小被用过太多麻醉药,身体已经有了抗药性,这种东西对我们的影响,微乎其微。那么,你们的决斗,可以开始了。” “这不公平!”叶春樱愤怒地大喊,举枪瞄准了狼熊的脑袋,“不许动,不然我开枪了!” 赵虹的笑意消失了,“叶春樱,这世界哪里存在过公平?你难道还活在什么都不懂的儿童时代吗?” 投影中的内容也有了变化,秦安莘摇头否认管爱民的指控,并表示那是纯粹的恶意污蔑后,一只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抓住她狠狠砸在茶几上。 叶春樱望见那一幕,只觉得血液冲向头颅,耳中一阵蜂鸣,瞄着狼熊脑袋的枪,瞬间转向了赵虹。 砰! 她开枪了。 但没看清赵虹有什么动作,她就轻而易举躲了过去,依然扶着栏杆,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不是在雪廊做过枪械特训吗?训练基地给你的评分还不低,为什么刚才要打的,会是我的肩膀呢?” 叶春樱的动态视力特训后有了非常巨大的提升,她没看清赵虹怎么躲开子弹的,但她注意到了那速度高到不同寻常的位移。 果然,开启能力的赵虹并不需要什么狰狞的变身,就能在短短的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敏捷性。 赵虹将u盘装进裤兜,举起遥控器,“如你所见,这个不止能控制投影仪,还能控制下面排放麻醉气体的设备。你想试试看抢过去吗?还是一劳永逸,一枪打死我?” 砰、砰! 叶春樱连开了两枪。 她对自己判断落点的能力很有信心,每次开枪,她的大脑都会高速运转,飞盘射击的训练科目,连沈幽都称她已经达到了金牌水平。 可还是没有打中。 赵虹的腾挪术超出了计算的范畴,她的身体就像是可以消解惯性一样,轻轻松松在躲开第一发子弹后瞬间反方向移动回到原处,让第二发子弹落空。 “这次是腿吗?我真喜欢你这种对仇人的态度。不如……等到狼熊杀了韩玉梁,把你当成给他的奖励吧。”赵虹完全没有过来对她动手的意思,反而观众一样看向了训练池内。 韩玉梁从决斗开始就一直在躲避。 因为他发现狼熊目前的目的就是把他拖住,让他不能跳起来换气。 而只要多吸几口麻醉气体,双方的实力优劣很可能就要调转。 所以他只能一边展开轻功腾挪闪躲,找机会上去到没有麻醉气体的地方深吸口气,一边寻找着能瞬间将狼熊解决的机会。 狼熊追击得不紧不慢,很显然,这个怪物对自己的耐力有充分的信心,也不相信叶春樱能解决掉赵虹。 那种胜券在握的悠闲和看起来非常狂暴的神情形成了复杂的反差,看起来碍眼极了。 韩玉梁真气流转,小心地控制着双方的距离。 他知道狼熊在等待一个他跳起后来不及落下就要被扑住的时机。 而他也在等一个对方错以为抓住了时机的时机。 狼熊之前几次扑击应该都是在给他制造错觉,让他觉得这个距离起跳呼吸是安全的。 那么,就在这个距离,装作放松大意的样子起跳好了。 韩玉梁摸出一颗钢珠,照例跳起时看向赵虹,留意着那边两人对峙的情况。 果然,如他所料,狼熊狞笑着猛一蹬地,向着他的落点以比刚才提升了一大截的速度猛冲过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赵虹在上面摸出了枪,瞄准了跳跃到最高点的他。 砰! 赵虹没有开枪,而是向后以那诡异的速度闪避了一下。 叶春樱打出的子弹,在后面的门上留下一个崩坏的洞。 韩玉梁长吸口气,手中钢珠一弹,向着狼熊头面打去。 狼熊果然没退,双臂一抬用筋肉挡下,继续火车头一样冲来。 韩玉梁双目一瞪,真气流转,暴喝一声挥掌劈下,弥漫的麻醉气体被劲风扫开,清出一片空旷。 狼熊怒吼着前踏一步,原本打算将他搂住的动作,转为了挥拳重击。 因为韩玉梁一掌打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地砖飞溅,狼熊的支撑足当即陷入到池底,直过脚踝。 韩玉梁向后倒翻一个筋斗,连退三四步,心中暗暗吃了一惊。 他刚才寒冰烈火掌转阳,配合玄天诀九重功力,可以说几乎没有半点留情,唯一吃亏之处,就是凌空下坠脚底无根,发力大打折扣。 但真气的的确确全轰了过去,不然也不会将他自己反震出这么远。 看着狼熊垂下的手臂和陷入地面的小腿,韩玉梁想,要么是这家伙的筋骨强度已经远超肉体凡胎,要么,就是麻醉气体不知不觉对他已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侵蚀。 亦或是,两者皆有。 方才一掌发力充沛,胸腹间气息鼓荡,他眼见周围那要命的轻烟又围聚过来,不得不屈膝起跳,准备再换口气。 哗啦——狼熊拔起了嵌入地面的脚,呜嗷一声嚎叫,蹬地跳起,向着空中韩玉梁的上升方向拦截过去。 砰! 叶春樱又开了一枪。 这次她瞄准了赵虹的胸口。她知道肋骨的后面就是肺,子弹一旦打穿那里,血管破裂,呛咳气道,痛苦,而且死亡率极高。 但她也知道自己打不中。 赵虹的瞬间爆发力太可怕了。 看到子弹出膛的瞬间再开始躲避,她也能轻松完全闪开。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闪避的状态下似乎不能攻击,除了双腿其他地方都会暂时失去力气。 所以这样能阻止赵虹对韩玉梁开枪。 这就够了。 赵虹看了一眼身后墙上的弹痕,比划一下高度,颇不满意一样地说:“我是专业杀手啊,叶春樱,你就没考虑过我穿了防弹衣的可能性吗?” 她微微一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像个知名电影角色一样,提醒说:“下次,记得瞄准这里。” 咣! 跳水池立面发出一声巨响。 狼熊抱着韩玉梁一起撞向墙壁,将坚硬的混凝土用肉弹轰出一个明显的凹坑。 “你到底要干什么!赵虹!”叶春樱忍不住尖叫出来,怒火在她的眼中熊熊燃烧。 “我想看看,小白花喝过血,会开成什么样子。”赵虹拿起枪,但依然没有瞄准叶春樱,而对着弥漫的烟尘中韩玉梁的身影,扣下扳机。 砰!砰!砰…… 叶春樱一口气打光了手上这把枪的子弹,拿出备用弹夹,盯着赵虹的身影迅速换上。 “亲爱的妹妹,你为什么不肯打头呢?”赵虹歪着脖子看她,唇角的笑容呈现出越来越疯狂的意味,“你难道不想看见我脑浆迸裂,忽然死掉的模样吗?你看,我要把秦院长活活烧死了。” 投影中的秦安莘已经晕倒,拍摄的镜头对准了落地窗的帘子,放火,就要开始。 叶春樱双手紧握,拼命保持着注意力的集中和枪口的稳定,但怒火和恨意,已经在舔舐她的大脑。 “哦吼,眼神变了。”赵虹迈开步子,走向转角处,“小白花,原来也有脾气的吗?” 砰! 赵虹没动。 子弹擦过了她的耳朵,带走了一块皮肉。 弹痕周围,洒满了细小的血点。 “我不是不会杀人的小白花。”叶春樱一字一句地说,“把秦院长的遗物交出来。” “你忘记规则三了吗?”赵虹冷笑一声,迈过直角,走入叶春樱面前的走廊,修长的手指在腰带下方一抹,掏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胜利者,才有资格带走一切。” 砰砰砰! 三连点射,一个颇能体现天赋的火力覆盖,将赵虹逼回到原来那段走廊中。 “我不喜欢靠杀戮解决问题。”叶春樱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但如果那是唯一手段,我也不会有你期望的那种心理负担。” 咣! 狼熊远远飞了出去,砸在光滑的地面上。 韩玉梁擦掉嘴角的血丝,暗骂了一句,跳出麻醉气体的高度,换了口气。 刚才在搂抱中的撕扯,他测试了一大堆穴道,然而没有一个生效,那怪物体内的经脉走向已经和人类没多少一致的地方。 那让他喘息了几口,现在,麻醉气体的效果已经开始显现,刚才运力起跳,竟然差点没有到达合适的高度。 狼熊的抗打击能力超出了他的预计,三掌,一拳,反扭肘关节,踢中脚踝一下,都没有造成真正不可逆的伤势。 就是真正的熊,挨了这几下差不多也该奄奄一息了。 可狼熊只是晃了晃头,就爬了起来,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砰! 上面又传来了枪声。 赵虹晃了晃发麻的手腕,看着被打飞出去变形了的枪,赞叹了一句:“你的枪法真不错,果然,这世上没有什么公平,有些人靠天赋学习个把月,就能比苦练了好几年的人更准确。” 叶春樱没有再看投影那边,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赵虹身体的核心肌肉群。 所有怒火和恨意都被她收集起来,当作养分供给向飞快运转的大脑。 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刚才那一枪,她觉得自己甚至能看到子弹飞行的轨迹。 也许,父母留给她的,和赵虹生下来时所拥有的,的确不能相提并论。 但是…… “这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所以,大家才要努力帮助弱者,制造一个所有人都能好好生活下去的环境。”她的准星,对准了赵虹的双眼之间,“秦院长一直为此而努力,可你杀了她。” “你是好好生活下去的那个。我不是。”赵虹摇了摇头,“你是小白花,而我只是肥料。” 她走过拐弯,晃动着手里的小刀,一步步走近叶春樱,“以前你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你都知道了。所以我很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杀了我。杀了我这个……受害者。” 砰! 她侧过身,看着肩头被擦破的血痕,手掌忽然握紧。 下一秒,她的双腿忽然发出细小的咔咔声,原本很合身的牛仔裤,霎时短了一截,露出了细长的脚踝。 旋即,赵虹冲了过来。 那是叶春樱用刚刚才体悟到的集中力也不能完全看清的高速移动,如果用照相机,恐怕会拍出残影。 砰! 赵虹轻松躲过。 砰! 赵虹翻越到护栏外。 砰! 赵虹轻轻松松钻了回来。 砰! 赵虹跳起。 砰! 赵虹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接着,当的一声脆响,从叶春樱的身后传来。 她向前纵身一扑,就地一滚转身蹲姿举枪。 韩玉梁弹来的钢珠打断了赵虹的小刀,刀刃和钢珠一起掉在墙边。 但赵虹不见了。 耳边捕捉到细微的风声,就像是什么本能忽然发挥了作用,叶春樱毫不犹豫将枪从腋下对准后面,搂下扳机。 “原来你在压力下还能成长,你是什么漫画的女主人公吗?”侧面传来赵虹充满嘲弄的笑声。 跟着,一条皮带啪的一声绕过了叶春樱的脖子。 她马上抬手,用腕部阻挡在颈侧,同时一枪向发力的方向打去。 赵虹发出一声闷哼,旋即,那条皮带一松,没了力道。 叶春樱就地向前一个翻滚,举枪对准身后。 但赵虹挥来的皮带已经紧紧缠住了她的手,猛地一甩,将她丢向栏杆之外。 二楼摔不死人,可叶春樱抓住了栏杆,不愿意掉下去。 因为她已经发现,对赵虹这样的敌人,近距离下开枪才有可能命中。 她运起塑玉功那些微薄的真气,猛地靠单臂把自己拽起。 赵虹的皮带触手一样迎了过来,趁她越过栏杆立足不稳,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 叶春樱毫不犹豫举枪开火,将皮带打断。 可赵虹已经鬼魅一样闪到了她的身后,手臂一圈,再次紧紧勒住她的脖颈。 这时,嗖的一声,从赵虹背后传来。 她急速转身,跟着脸色一变,匆忙踩住栏杆纵身起跳,将飞来的硕大物体抱进怀里,一起撞在了后面的墙上。 韩玉梁站在跳水池底,保持着将狼熊丢出来的姿势,冷冷道:“那个王八蛋离开池子,不算违规吧?” 第165章 叶春樱的决心 “呜嗷嗷嗷——!” 才刚落地,狼熊就发出了愤怒中混合着亢奋的长嚎,都没有去管被他撞到嘴角流血的赵虹,蹬弯栏杆就飞身扑回到跳水池底。 韩玉梁硬桥硬马正面迎上,索性不再换气,施展从残本上学来的皮毛擒凤手,拧腰沉肩将被捏住关节的狼熊狠狠砸在地上。 飞溅碎石中,被麻醉气体影响了内力发挥的他不得不逼出肌肉的潜能,以坚硬的地面和墙壁做武器,尽情摔打着狼熊庞大的身躯。 这是他的耐力,与变异怪物生命力的直接较量。 赵虹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地说:“看来,他已经自暴自弃,打算测试一下麻醉气体的效果了。” 叶春樱扯掉脖子上的皮带,喘息着摸了摸另一把枪的位置,并没急着掏出来,而是握紧了口袋里的辣椒喷雾。 “我很好奇,你的杀气呢?”赵虹活动一下双腿,再次向她走近,“你到现在还是一点都不想杀我吗?” “不,我很想。”叶春樱咬了咬牙,“是你迟钝到感觉不出来吧。” 赵虹皱了皱眉,“看你的表情,是挺有感觉。但我还是没有你要杀我的判断,这也是你的天赋吗?这要是真的,你可是个天生的好杀手啊。” “我倒觉得是你脑子被撞坏了。”已经到了合适的距离,叶春樱猛地向前一扑,抬手将辣椒喷雾拿出摁了下去。 呲—— “这什么破……” 轻松从侧面绕到叶春樱身后的赵虹只来得及说出这四个字,一股巨大的麻痹感就从她的手臂传来,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直,痉挛,身体也跟着失去平衡向后倒下。 丢开辣椒喷雾,叶春樱转过身,蹲下,把电击器压在赵虹露出的脚踝上,再次打开开关。 她一直在观察赵虹的行动习惯。 比如习惯的方向,习惯的动作。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她有勒颈的癖好。 所以,她喷出辣椒喷雾的同时,就摸出电击器,预备在自己脖子前。 果然,一击命中。 效果并不如预期,赵虹虽然倒下了,但叶春樱蹲下补上又一记后,她依然没有丧失行动力,双手一撑,就往后滑开了一段距离。 只是看她很勉强的表情,应该暂时无法主动出击了。 “我之前以为,你是想用我来牵制韩大哥。”叶春樱揣起电击器,手在背后握住了枪柄,“可现在,我觉得,你就没想杀我。那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赵虹抓着栏杆把身体拖起来,笑着说:“为了看看,小白花的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我想看你发狂,看你愤怒到五官都扭曲,看你变成一个疯子。可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 其实叶春樱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 对陆雪芊的时候,担忧和愤怒的确占据了主导,但她一样冷静,思维没有片刻中断过。她那时觉得,好像有一个不那么熟悉的自己,存在于不知何处的地方。 而现在,她终于感觉到了。 赵虹失望地摇了摇头,“你藏着的东西,和我期待的不一样。你明明还有一把枪,为什么不掏出来趁着我动不快,打我的这里?” 看着她指向自己头颅的手,叶春樱掏出鱼小丸子离开了夜市,叶春樱仰头望着夜空,满足地哈了一口白气,轻声说:“韩大哥,咱们该回去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火车呢。” 韩玉梁瞄了一眼手机,其实才七点多一点而已,看人流的状况,这边才刚要热闹起来。 “时间还早,不想多玩会儿了?” 她摇了摇头,“不了。我……想保留体力,回去……睡了。” 他笑眯眯地问:“是我期待的那种睡么?” 她红着脸瞪他一眼,插起一个丸子,戳进了他的嘴里。 但是,她没有摇头。 不久,他们回到酒店,走进了电梯。 虽然没有喝酒,但叶春樱依然像是微醺,神情透着一股诱人的恍惚。 “韩大哥,我刚刚想起来,我把最后一个小丸子塞进你嘴里了。” “嗯。”他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可我其实还没吃够呢……”她靠在他身上轻轻喘着,仿佛在渴求什么一样呢喃。 “那要不你先回屋休息,我再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吃得很饱,就是……想再尝尝味道。” 韩玉梁可不是东瀛动画里手按在女主角乳房上如同触电的食草动物,而且,叶春樱自从突破了亲密接触的界限后,就对接吻这件事产生了强烈的狂热。 他微微躬身,侧头望着她,微笑道:“那,欢迎品尝。” 叶春樱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有些羞涩,调整到电梯里的监控看不到脸的角度,伸长胳膊揽住他的头,将他用力压向自己。 他从善如流,缓缓覆盖住了她微启一缝,细嫩柔软的唇瓣。 贴合在一起轻轻磨蹭了几下,他呢喃道:“还有味儿么?” “嗯。”她搂紧他,不再克制,滑嫩的舌尖主动探出,深入到他的口腔,尽情的品尝,娇媚的鼻音,充斥在运行的电梯中,“嗯……嗯呜……唔唔唔……” 电梯停下,三个住客走了进来,惊讶地看着正在激情拥吻的两人。 在确认叶春樱没有放手,反而把自己的舌尖吸吮得更紧后,韩玉梁转动身体,用宽阔的脊背把她挡在了内侧,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结果,他们吻得太过投入,直接升去了顶层…… “你真的很喜欢接吻。”刚刚点亮房内的灯,韩玉梁就抱住叶春樱,把她挤在了玄关一侧的墙上,低头重新将她吻住。 “是喜欢和你接吻……”她咬了一下他的唇,眼波朦胧,双手攀过他的肩头,向后一滑,脱掉他的外套,“韩大哥,和你接吻,我就能把什么烦恼都忘掉。” “也许,别的滋味更好。”他轻吮了一下她的舌尖,柔声道,“今晚,咱们就好好试试吧。” 他已经等待了太久,欲望集中在膨胀的裤裆,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叶春樱至今还很神秘的娇嫩花园,烙印下属于他的印记。 “洗澡……”她面红耳赤地提醒,“咱们都要洗澡,灰头土脸的,我身上……还有血腥味。” “我不在乎。”他的手随着呢喃爬进了上衣的下摆,贪婪地品尝着她能气死大片护肤品制造商的温润肌肤。 “我在乎……韩大哥,我……我想把最好的自己给你。”她抚摸着他的脖颈两侧,透澈的眸子中,没有丝毫掩饰的情欲正在翻涌,“我也想要干干净净的你,好吗?” “好,那么,我先去洗。” 韩玉梁深深嗅了一口她耳根的味道,克制着离开,调笑道:“要一起洗么?” 叶春樱背靠着墙,秀发略显凌乱,被掀起的上衣露出一端白腻纤细令人挪不开眼的腰肢,她迟疑了一下,像是在压下自己的冲动,“这次不了,下次吧。” 看穿了她的想法,他笑出了声,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春樱,洗澡这事儿不用提前预习的。” 她撅起嘴,过去给他把门关上,透过磨砂玻璃凝望着他露出的雄壮轮廓,不自觉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说:“我不喜欢做没有准备的事。下次,我准备好了,就跟你一起洗。” 坐在沙发上痴痴望着浴室里韩玉梁的身影,叶春樱连乱了的衣服都没去整理,打开空调暖风,就一动不动地盯着,目不转睛。 被秦安莘的教导束缚的她正在渐渐醒来,作为一个充分发育的成熟女人的她,也在飞速地占据脑海中广阔的领地。 小腹在发热,每次亲昵时会自然扩散开的愉悦松弛,此刻提前萌芽。 啊啊……不知不觉,变得好色了呢……她摸摸自己的脸颊,笑了起来。 手机震动着,传出了防空警报的声音。 汪媚筠? 叶春樱眉头顿时锁到了一起,她拿起手机,划开,放到耳边。 “喂,叶所长,关于上次沈幽跟我说的,秦院长给你留下的密钥的事情,我这儿可能找到了一点线索。就是测试起来比较费事,你晚上应该有空吧?我看你跟老韩不如……” “对不起,”叶春樱很平静地开口,“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滴。 手机挂断,关机,丢进了沙发垫子的缝隙里。 她想了想,拿过韩玉梁的手机,熟练地输入本就是她设的密码,一样关掉,和她的手机放在了一起。 那么,不会再有打扰了…… 第166章 春樱盛开 叶春樱当然知道密钥很重要。 但,那是她的过去。 而今晚的韩玉梁,是她的现在,和已经选择的未来。 所以,除了他,今晚她什么也不愿去想。 不管有多么要紧的事,也请等到明天再说。 她用尽力气压下了所有的羞涩和紧张,下次再凝聚起如此巨大的勇气,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当然,如果只是放开自己任凭韩玉梁去主导一切的话,并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多吻一会儿顺着本能放松下来对他说一句已经可以了就好。 但她并不想有一个那样的初夜。 她希望能成为与他大致对等的,彼此占有的爱人。 她希望自己的感情能由行动传递,凝缩于最后的语言。 单纯说出那三个字,她觉得并不足够。 没过多久,韩玉梁洗完了。 屋内已经足够暖和,他也不怕冷,出来的时候,健硕的身躯就只围了一条酒店的浴巾。 叶春樱蒙上一层雾气的眸子从上到下缓缓移动,仔细打量过他铜像一样坚硬结实的肌肉。 一种属于女人的渴望,让她想要过去亲吻、抚摸那雄壮的轮廓。 但她克制住了,她只是踮脚轻轻吻了一下他,说:“等我,我……可能会洗得久一点。” “嗯。”韩玉梁望着叶春樱的眼神,点了点头。 他本来还很急躁,但对望这一眼后,他又有了充分的耐心。 他看到的并不是一个怯懦羞涩的小处女,而是一个满目期待与爱意的成熟女郎。 等待,果然是值得的。 尽管在这方面积累的经验还不多,但韩玉梁知道,这种场合下,女孩子洗澡的时间会格外长。按照网上一些女性私密论坛的讨论,除了沐浴净身,她们还会力所能及地对身体各部位进行一些简单的处理,力求呈现出最美好的一面。 干脆去玩会儿手机吧。 他挠挠头,这么盯着磨砂玻璃太容易欲火中烧,直接进卧室干躺着也太无聊。 然而,他马上就冒出了一脑袋问号。 为啥俩手机都不见了? 去拿酒店座机拨了一下号,等发现俩都是关机后,他恍然大悟,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乖乖脱掉浴巾,掀起被子躺上大床,闭目养神,安心等待。 顺便,把七十二路房中术在心里演练了几遍。 但挺意外的,叶春樱并没有洗太久。 更意外的是,吹风机的声音停止后不久,打开门走进来的她,连浴巾都没有围。 踩着白色的一次性拖鞋,她径直走到床边,呼吸略显急促,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韩大哥,请……看我吧。” 大概还是有些羞耻,她垂下的双手恰好挡在了笔直大腿并拢的尽头,遮住了最关键的私处。 除此之外,一览无余。 发稍微潮,直落垂下,像黑黑的瀑布,反衬出纤细脖颈的白皙。 可能这些日子情绪起伏太大,又刚刚过去生理期,拨开的刘海侧面不易察觉的地方,起了一个小小的红疙瘩。 除此之外,上到眉峰,下至足跟,雪嫩光滑,细腻无瑕。沐浴残留的热气和羞涩联合作用下,各处嫩白都透着淡淡的晕红,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大概是想起了他最钟情的部位,看到视线移动到下方时,叶春樱交替抬腿,将娇美的赤足抽出,踩在了拖鞋上面,樱红色在脚趾上构成了诱人的排头,引导着他的视线顺着足背筋络血管的走向攀爬。 与那双美足绝妙般配的纤巧脚踝,延展出完美流线的紧凑小腿,圆润的膝盖,笔直的大腿,胯部虽然略显单薄,但腰肢的纤细足以让弧度依旧显得饱满迷人。 韩玉梁的眸子继续缓缓上抬,欣赏着因为双臂垂向前方,而被夹挤出一条深邃沟壑的乳房。 其实凭过往抚摸的经验,他已经能在心中大致描画出她双乳的模样。可实际欣赏到之后,还是瞬间补全了靠触觉所缺乏的色泽部分。 他知道她的乳晕很小,乳头周围只有较为凹凸的窄窄一环。 但没想到,大概是皮肤白皙的缘故,她乳房顶端呈现出的,是黄种人并不多见的樱粉色——如同盛开的樱花,外围浅粉,向中心渐变,簇拢突起出娇艳的红。 乳房挺拔的弧度,乳头鲜美的色泽,充满了令人想要凑过去吸吮的诱惑。 “韩大哥,好看吗?”她抬起一条腿,跪在床边,侧身,坐下,圆润的臀部架在折过去的脚跟上,抬起一只手臂横过胸部下方,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母性象征,呢喃着问。 “嗯。”他抬起手,轻轻罩住已经抚摸过几次的浑圆乳峰,气息开始变得粗重,“好看。” 她绽放出喜悦的微笑,向前倾身,主动吻住他,一把掀开了本就只盖到腰的被子。 纤细的手指弹奏钢琴一样灵活的移动,很快就摸索到了已经昂起的阴茎,攀爬缠绕上去,缓缓上下套弄。 她确认,自己喜欢和她接吻。 仅仅是嘴唇与嘴唇贴合吸吮,舌头与舌头纠缠扭动,交换的唾液就像是性欲的燃料,轰然焚烧。 他的嘴里已经没了章鱼小丸子的味道,而是口香糖的清新。 她也一样,相似的气流在彼此的口腔交错。仅仅是漫长消化道入口的连接,就让她心潮澎湃,欲望炽烈到不能自已。 但这次,她不再需要克制。 她很确定自己的情意已经抵达了顶峰。她此刻的身体一丝不挂,没有遮掩。那么,她的心也就不再需要躲避。 她想和他结合,成为他的女人,让他变成自己的男人。 现在就要。 她娇喘着放开他的嘴,迷蒙的眼神依依不舍地离开那性感的唇。 她往下吻去,寻找着今天作战给他留下的各种擦伤,用嘴唇笼罩,用舌尖轻柔的舔舐。 韩玉梁还是第一次看到叶春樱展露出猫儿一样的娇媚姿态,如果不是眼中还闪烁着过分认真的专注光芒,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路过的狐仙附了体。 干坐着享受不是他的风格,他低声用呻吟回馈着自己的愉悦,大手一张,就握住了她身上最吸引他的部位——脚。 新添了亮色的点缀,细长的脚趾看起来仿佛可口了不少,他抚摸着小腿托起,放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上她的足弓,与她变成了一个互相亲吻的回环。 “她们都说……男人更喜欢丝袜。”亲吻完最后一处能发现的瘀伤,叶春樱顺势侧身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高昂的肉棒看向他的脸,用脚尖轻轻拨弄着他的发丝,小声问,“行李箱还有一双,要穿上吗?” “不用。”他顺着足踝舔上她的小腿,“那种增光添彩的东西,以后再说吧。” “好,我听你的。”她点点头,挪了一下身子,用面颊轻轻磨擦着坚硬的龟头,直到红艳的唇瓣也蹭过肉菇的顶端,才吐出舌头,在下沿温柔一舔。 他的舌头游过膝盖,向着大腿进发。 稀疏但修剪整齐的耻毛覆盖的秘密花园就在不远的地方,他抱住她的臀,把她拉近,近到可以清楚闻见年轻女郎整洁性器的纯净味道——她真是洗得很仔细。 不知不觉,两人就成了一个近似于侧躺69式的姿势。只是叶春樱的腿还不自觉地紧紧夹着,把守着处女的门户。 不愿意冒进让她紧张,韩玉梁先伸长胳膊,轻轻捏住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稍微加上一点不易察觉的内力,温柔按捏,搓弄。 “韩大哥,普通的……”她吐出已经被唾液染亮的肉棒,娇声要求,“别用内功,就平常地做,好吗?” “好吧……我就是想让你更舒服些。”韩玉梁收回内力,指尖变换着手法,纯靠技巧逗弄。 “没关系的,这样我就……呜……很舒服了。痒痒的,酸酸的……感觉……那边好像涨起来了。”她伸出手,一边轻声呢喃,一边也玩弄起了他的乳头。 他这才隐隐察觉,她不愿意让他用房中术来帮忙增加刺激,似乎是因为她无法给予对等的反馈。 如果是这样的话…… 韩玉梁略一沉吟,轻声道:“春樱,我这种在做爱时用的内功法子,你有兴趣学么?” 叶春樱刚轻柔含住他一颗滚圆的睾丸,舌尖拨了两下,顶出唇边,“这个对你也好用吗?” “我教你的,当然是女人对男人用的,就是学起来比较费劲。” “学会了,你会很舒服吗?”她显然有了兴趣,微微起身望着他。 “不知道,此前还没女人为我学过。”他挑了挑眉,很狡诈地在此时卖了个惨。 他当然不是没碰到过会房中术的女人,只不过那些女人要么为了采阳补阴,要么为了套他嘴里的话,而且都是此前就已学会,专为对付各种男人,没谁是特地为他而学。 “过后你教我吧。先找我合适的,别跟最开始的那个内功一样,练得我整天好像岔气了一样肋骨下面疼。”她调整了一下位置,从侧面重新含住他的分身,缓缓嘬紧。 “真正结合过后,我就知道你适合什么了……唔嗯……我看……你这方面的天赋很好啊,小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羞红了脸,但嘴唇没放开,只是上下滑动的时候,用牙轻轻刮了他一下,权作小小的报复。 玉人一曲箫音销魂,韩玉梁怎么好意思躺在那里只亲腿舔臀。他把手掌缓缓挤入叶春樱的腿缝,柔声道:“别用力,我要抬起来。” “嗯嗯……呜……呃……”处女地即将落进他视野,叶春樱还是有些紧张,轻哼着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他手掌的力量,抬起了上面的腿。 韩玉梁立刻把头挪到下方屈膝的腿上枕住,在呼吸都能喷到阴核上的极近距离,凝望着她初次亮相登台的嫩牝。 用嫩来形容,的确一点也不夸张。 天生的好肤质在最需要的地方呈现出绝佳的效果,腹股沟和大阴唇外侧这种特别容易因为磨擦而积淀色素的地方,看不出丝毫时光的痕迹,细嫩白皙,像是在看打满了柔光还开滤镜的写真。 小小的花瓣娇羞地躲在大阴唇内侧,他伸出手指一压。翻开,便露出了诱人的肉粉色内壁,细密的纹路向内收束,聚成一个浅浅的窝,他用指尖轻轻一碰,窝底就活物一样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细小的空洞,紧接着猛地一缩,抱成一团。 叶春樱已经紧张地忘记了各种技巧,只剩下摇动脑袋,用嘴唇反复套弄的意识。 她想打量一眼他在看什么,可又鼓不起勇气,只觉得他的视线好似什么有形之物,正在她最羞人的器官上来回扫荡。 “嗯——唔——”不自觉,她的呻吟就变得曲折婉转,柔嫩的部位也跟着一阵收缩,仿佛在试图阻挡视线进入到更深处。 韩玉梁考虑了一下卫生棉条的直径,伸出小指,试探着向内部钻了一下。 “嗯嗯……”叶春樱深深含住他的下体,抬起的那条腿挪了一下位置,搭在他的臂膀上,相当于主动打开了方便之门。 毕竟,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尽管如此,内部的阻力也比想象中的大,甚至,大到了有些异常的地步。 他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皱眉问道:“春樱,你用棉条的时候,那个什么管好塞进去么?” 叶春樱怔了一下,缓缓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想了想,说:“不太好塞,最小号的导管进去都特别费劲。可能因为我还是处女吧……以后再来例假,应该就顺畅多了。” 那可不一定。韩玉梁在心里摇了摇头,仔细端详着她近在眼前的媚户。 销魂十景之中足有八种从外部就能看出一定特征的,但也有两种隐藏颇深,单看外表分辨不出。 位列十景的名器女子,的确都有天生媚骨,但反过来,却并不是每一个媚骨天生的尤物,都能得到这种天赐恩赏。 当然,他那个时代的女子没有如今的医疗环境,真摊上名器,男人是爽得要命不假,到生产时,往往却会要了女人的命。 所谓恩赏,不如说是赏给男人的。 韩玉梁将信将疑,凑近扒开蜜缝,仔细观察。 叶春樱的身子如此敏感,体质调性又非常阴寒,媚骨八成是跑不掉了。 而刚才小指试探,那已经玉露滴垂的花蕊,内部阻力的程度绝不仅仅是因为处子之躯那么简单。 他用小指染匀黏滑的爱液,尝试着再次往内部深入。 好紧……奇怪,为何明明能感受到穿过了处子贞洁中央的开口,内里深处怎么还有层层薄膜般的褶皱? 这凸起交错的密度像是销魂十景中的“百舌”,可每一道褶皱都薄如嫩叶,又像是传闻中的“媚柳”。 难不成,是“百舌”的密度加上“媚柳”的形状,一不小心撞见了个天生的榨汁姬? “韩大哥,怎么了?”感觉到情况有些怪异,体内涨鼓鼓的进来了什么,稍有些痛,可之后就停住,好像连他的人都开始发呆,叶春樱忍不住吐出肉棒,抬身看了一眼,担心地问,“我……那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他不敢再深入,唯恐指节粗大裂出元红,犹豫一下,柔声道,“是你阴户生得太美,我不由得看呆了。” 叶春樱羞得满面发烧,忍不住用脚轻轻拍了他一下,“那里有什么美的啊。” 他轻笑一声,晃晃阳物,往她脸上一撞,道:“那我的宝贝,你不觉得好看么?” 叶春樱握着捋了几下,小声说:“好看,感觉……特别有生命力,尤其、尤其是这个头儿,能变到这么大,这么硬,还这么光滑,敏感,我含住它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把你整个都含住了一样。” “所以你这边也很美,柔软,包容,白的白,红的红,又滑又嫩,我看了……就忍不住想整个儿含住。”他说到最后,脖子一伸,便张大嘴巴罩住了她全无防备的媚肉。 展开的舌面缓缓滑过膨胀的阴蒂,浑身上下几乎都是敏感带的叶春樱,双脚和阴蒂敏感得格外厉害,所以仅仅是这么轻柔舔了十几下,她就禁不住含着肉棒发出一串细长的呻吟,小巧的阴唇颤动着,底部阴唇系带兜起的玉门中,迅速积蓄起了亮闪闪的蜜汁。 叶春樱抱紧他几乎快顶上她腰粗的大腿,也加快了吮吸吞吐的速度。 微微震荡的床上,安静到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 不一会儿,叶春樱抬在上面的赤脚就忍不住蜷卷趾头,白里透红的足弓也用力弯折。她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大,终于一个不小心,滑出了口边。 跟着一起流出来的,除了丝丝缕缕的唾液,还有颤颤婉婉的呻吟。 “啊啊……韩大哥……慢点……”她握住满是她口水的阴茎,想放回嘴里,却又担心快感即将诱发高潮,她会不受控制咬到他。 一个犹豫之间,飞快滑动的舌头已经在小小的阴核上撩拨出激荡的火。 她呜咽般哼了一声,把发烫的脸埋进了他紧绷的大腿之间,脚尖轻轻勾着他的肩,小小的去了一次。 其实,这和她曾经的梦想并不一样。 还在憧憬未来的年纪时,叶春樱想象的伴侣,是个双手修长白净,文质彬彬的安静男人,他们可以坐在东瀛风的庭院里默默喝茶,赏花。她想象中的初夜,也温柔唯美,像是充满文艺风格的三级片,洒满一床花瓣,十指交握纠缠,雪白的被单遮盖两人的身躯,浪漫的音乐在周围盘旋,她只要闭着眼躺好,等待最后的时刻到来,皱眉忍痛被贯穿。 所以,很多事,不亲自体验一下,无法理解其中的美好。 现在,她非常享受这坦诚无遗的肉欲味道,感情驱策身体,身体回馈快乐,她舔他,他就会粗重的喘息,她被舔,就会满足的呻吟。 不需要什么被子,她自己就是盛开的花瓣,花蕊不断流出黏腻的蜜汁,流进爱人的口中,只要听到彼此的喘息呻吟,就是最浪漫的旋律,虽然手掌没有交握,但他们的躯体纠缠得无比紧密,吸吮彼此最私密器官的状态,带来的是远超手掌的融合感。 唯一和想象一致的地方,大概就是最后被贯穿的疼痛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的深处在收缩。 不是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是因为期待,期待到产生了隐约的酥痒。 叶春樱不怕痛。 她张开口,让舌尖暂时与昂扬的阴茎告别。多少有些洁癖的她,其实挺惊讶自己如今能毫无芥蒂,甚至是有些迷醉地吸吮一个男人排泄的器官。舌根隐隐传来曾经尝过的味道,和黏糊滑溜的口感。 可并不恶心,她甚至还想就这么吸吮下去,直到把他高潮的证明全部嘬进口中,感受着他魁梧身躯的幸福战栗,心满意足地吞进肚子里。 精液不好吃。 但那是韩大哥的精液,就……很值得期待了。 不行,不行……叶春樱摇了摇头,从险些沉溺进去的念头中脱离。 她发觉,股间的快感越来越强,韩玉梁的动作依然在持续,手指把她的乳头玩弄到快要融化,舌尖让她的阴蒂成为了幸福快感的辐射器。 这样下去不行。 这样下去,她就要沉迷在这种仿佛可以永远持续下去的美妙梦境中了。 她想高潮,但是,她更想让他也跟他一样快乐,更加快乐,她想用自己身体的全部去满足他…… “韩大哥,”她抓着他的腿,抽身离开了快感的源泉,坐在床上,用仿佛恨不得把他吸进来的目光凝望着他,轻声说,“咱们……做吧。我准备好了。” 韩玉梁的眼睛像是燃着火,灼灼地望着她,也跟着坐起来,勾住她的脖子把她一把拽进怀里,扳正她躲开的头,像是为了证明不在乎她此前亲吻过什么地方一样将她狂热地吻住,吸出娇小的舌头,含在口中激烈地唆吮。 几分钟后,他稍稍拉开,认真地问:“真的准备好了?” 她摸向自己的下面的入口,油一样滑溜的体液晕开在指尖。 那是来自前庭大腺的、被称为爱液的东西,那是她身体已经兴奋起来,等待交合的证明。 而她的心,在洗澡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所以,她张开腿,坐在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脸,吻下去,一次,两次,三次,接着,柔声呢喃。 “是的,我准备好了。我爱你,韩大哥。” 第167章 First Blood 在韩玉梁的时代,基本听不到“我爱你”这句话。 尽管口头语中既有“我”也有“爱”还有“你”,但从没人说。说句暗生欢喜,就是了不起的大胆热烈。 而写到纸上,满纸洋洋洒洒诗词成篇,看着情意绵绵无限,却没什么实感,拿来哄哄文人墨客穷酸书生还行,让他看,不如省掉磨墨的功夫,掀起裙子趴在桌边撅着屁股先日她个春水潺潺。 没亲耳听到之前,看各种文艺作品的描写,他觉得不过是句话而已,要说迷人销魂,八成比不过“哥哥我痒”。 可现在他听到了。 让他一见便颇为喜欢,相处越久越觉心中甜蜜的姑娘,赤裸裸抱着他,望着他,眼中深情款款,吐气如兰,轻轻呢喃出了那三个字。 宛如天籁。 他拥紧叶春樱,有点失控的嘴角上提出得意的笑,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再说一遍。” 她嗯了一声,“我爱你。”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再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红晕都增添了几分。 按照正常的发展,这种时候,她应该在期待同等的反馈才对。 韩玉梁清清嗓子,酝酿情绪,准备尽所能回报一句给她。 但没想到,叶春樱并没等待,确定第二遍他也听清了之后,就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往后倒去,轻声呢喃:“韩大哥,你再不来……润滑要不够了。” “不会。”他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手掌缓缓滑过她光洁嫩滑的身躯,“只要你想,我就能让你源源不断。” 他含住她的乳尖,撩拨几下,柔声道:“春樱,让我用功力帮帮你吧,不然,我怕你会痛。” “你不是会变细长吗?”她低头看一眼他粗大的阴茎,的确稍微有些心慌,“变变应该能好些。结缔组织破裂,疼痛等级不高,我觉得我忍得住。呃……床头那边还有润滑剂和利多卡因软膏,实在困难的话可以涂一些。” “可如果我用功力帮你舒服几次,你在特别快活的状况下,这点痛也许就不算什么了啊。”韩玉梁继续软语哄劝,手指稍微加上一些真气,轻轻点着她的乳头。 她想了想,还是摇头,微笑着说:“直接来吧,韩大哥,我不想记住那么多快活,我就想记住你和我结合的感觉。痛也不要紧,真的。” 韩玉梁只好说出实话,一边抚摸着她微微肿胀的阴蒂,一边轻声道:“你下头生的和一般姑娘不同,有些过于紧小,真这样硬闯,恐怕会很痛。” 叶春樱轻笑了一声,捏着他的乳头说:“怎么会,如果是处女膜闭锁,我月经会受影响,也用不了卫生棉条的啊。韩大哥……你把我也想得太脆弱了,为了用棉条我做过自测的,我的处女膜是新月型,结缔组织很少,说不定……都不怎么出血的。” “好吧,那我就放心大胆的来了。”话说到这个地步,韩玉梁的定力确实不足,有些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坐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拉过一个靠垫。 她果然提前预习过,很配合的双脚支撑做了个臀桥,拿过一条毛巾盖上去,让他把垫子顺利塞进腰下。 接着,她开始深呼吸,布满红晕的酥胸大幅度地起伏,双手抓住床单,攥紧,水盈盈的眸子则直勾勾地望着他,认真,专注。 韩玉梁犹豫一下,返身去床头摸来了那个什么因软膏和人体润滑剂,看一眼说明,发现利多卡因竟然有镇痛功能后,立刻拧开盖子弄破管头,低头弯腰小心翼翼给她涂抹在已经略有些干涸的膣口。 叶春樱打开双脚,手肘撑起身体望着自己的胯下,发现他果断选择了镇痛药膏,唇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喜悦的微笑。 被她这笑容晃得略微失神,韩玉梁怔了一下,才打开润滑剂的盖子,顺着肉棒从头到尾挤出一大条,迅速涂匀抹开。 “韩大哥,需要……做这么多准备吗?”叶春樱被他搞得有点不自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穴,“我觉得……我那里的样子还挺正常的啊。” “保险起见。”他俯身过来撑住,低头吻她一口,“你里面不太一样,要是我猜得没错,等结束后我告诉你为什么。” “嗯。”她点点头,没有追问。 毕竟这会儿她一丝不挂双腿大开,满腔柔情蜜意都在等着包容他的欲望,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好奇。 “如果痛,及时告诉我。”韩玉梁感到有些紧张,不自觉搓了搓手心的汗。 关心则乱,这体验,对他而言也颇为新鲜。 等心情稍定,他温柔握住叶春樱的脚掌,向上提起,架在自己臂弯,身体前倾,让她的双腿自然打开,亮出被垫子抬高、等待着他进入的娇嫩玉门。 嫣红一线左右微分,他压下高昂的阳物,顶在粉莹莹的肉豆上,前后磨蹭。 细微的酸痒沿着脊髓传达到脑海,叶春樱轻轻嗯了一声,双脚不自觉向内一收。 他垂手把棒身继续下压,龟头撑开柔软的小阴唇,滑入到一片腴软凹陷之前。 润滑有些过度,他担心直接硬冲会一下到底,调整了一下双腿的位置后,缓缓往前压去。 “唔……” 叶春樱立刻皱起了眉。 尽管利多卡因软膏已经起了效果,嫩肉被撑开的感觉还是多少传递到了脑海一些,很胀,胀得仿佛快要裂开。 不对啊,书上明明说,阴道很有弹性的,女人的产道都能允许婴儿的头颅通过,怎么会这样就开始胀痛呢? 她咬住下唇,跟着意识到,这样强行忍耐的样子太过明显。果然,韩玉梁的动作停了下来,开始抚摸她的乳房,等待她看上去好受一些。 这样不行,她脑子有点乱,急忙强迫自己镇定,从储备的知识中,寻找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于是,她尝试着用上了分娩呼吸法,抬高双腿,踩住他的双肩摆成截石位,意念集中在下体紧张的肌肉上,尽全力放松,放松,放松…… 韩玉梁从一开始就知道落红并不是最大的问题。 实际上,刚才他缓慢进入的时候,很顺利就撑破了涂抹过利多卡因的处女膜,叶春樱的落红,其实已经染在了垫子上铺的白毛巾中央,的确不多,两点小小的梅花而已。 但内部的情况,的确被他猜中了。 曾有猎艳天下的风流人,将各色女子名器中优选十种,并称销魂十景。 其中之一名曰百舌,外部与常人无异,但小径狭长,花心隐藏极深,内壁嫩褶不仅突起鲜明,也比常人密集数倍,随着交合,长短变化之间,无数肉突包裹阳物,酸畅欲化,一般男子走不过几十合,便要一泄如注。 其中之一名曰媚柳,一样也是外形并无特异,内部也大都如常,唯蜜穴上拱前庭向内,生有许多横置嫩叶般的肉褶,龟头钻入,层层刷过,马眼当即便会精潮涌动,难堪久战。 而叶春樱,则是百舌的构造,生了媚柳的褶儿。 韩玉梁此刻不过一个膨大的头儿埋在里面,她肌肉张缩,嫩膣蠕动,便吮得他腰眼翘麻阵阵,换个寻常男人,恐怕就这么戳着个尖儿都能射出来。 他也深呼吸起来,运起房中术压制着一股接一股的酸麻。 不知不觉,两人的呼吸都趋于一致。 叶春樱适应了一会儿,觉得好些,可看韩玉梁被她带去了分娩呼吸法的节奏,也不知在想什么,只好忍着羞轻轻蹬了他一下,提醒说:“韩大哥,我……没那么痛了。” 可我还是很爽啊……韩玉梁这会儿不肯露怯,只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俯身继续插入。 层层嫩瓣在上刷过,道道肉突在下摩擦,进去酸麻难当,撤出通体翘麻,小半根在里面往复几下,就快活得他大口喘息,不觉夹紧屁股,动用数道真气,才控住险些喷出去的阳精。 春樱啊春樱,你果然天造地设就该是我韩玉梁的女人,你这要嫁个寻常丈夫,夜过去,不是独守空闺,就是榨出一个痨病鬼。 叶春樱不知道韩玉梁正在分神提升持久,她一身媚骨,又刚刚表白心迹,爱欲交融正是最心醉神迷的时候,觉得胀痛略好了些,就忍不住说:“我真的没事了,你不用这么小心。” “慢些好,慢些好,毕竟你还是头一次么。”韩玉梁喘息道,双手握住她脚掌把玩,阳物不敢深入,唯恐采到花心后把持不住,坏了金枪不倒的好名声。 “嗯。”叶春樱不懂这些,觉得和自己学到的知识不太一样,只当他是怜惜自己才失去处女,心中感动,扭转脚踝用雪嫩赤足迎合着他的把玩。 如此轻抽慢送了几分钟,韩玉梁渐渐适应了那销魂噬骨的快感,这才松了口气,吻一下她恰好凑过来的脚丫,再次向前俯身,往深处顶去。 “唔唔……”叶春樱发出娇媚的鼻音,清澈的眸子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痛苦,她也没有隐瞒自己感受的打算,抬起双脚夹在他的腰上,急喘着说,“不……不疼,还……很舒服。韩大哥……你尽管做吧……我……好高兴。” “我也很高兴。” 还就快高潮了。 他索性抱住她,结实的身躯将她几乎覆盖,吻住她的嘴,单手搂过她的后背,以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一口气推入到极限。 被刺激到极为敏感的龟头抵住了似骨却软,似肉却硬的花心。她一扭腰,那羞答答的宫口就贴着马眼美滋滋地一磨。 他连忙后撤,可动作快了,四面八方的嫩壁顿时将他嘬住,层层叠叠仿佛无数小嘴轮流吸吮,美得他阴囊一缩,强忍着没射,只漏了些马眼馋涎出去。 叶春樱正在享受和心上人结合一体的滋味,见他神情有异,担心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韩玉梁这才发觉,自己硬忍着,都出了点汗,还呲牙咧嘴一直抽气。 “没,是太舒服了。”韩玉梁垂手按住她的嫩豆,轻轻揉着,喘息道,“差点忍不住出精了。” 叶春樱心思纯净,莞尔一笑,羞涩地说:“你……你要射就射吧。这个硬忍对身体不好的。” 不行,这会儿就射对心灵不好。 但这话不能说出口来,他只有低下头,柔声道:“不行,你还没到呢,我想和你一起。” 叶春樱脸上更红,抬起腰身,伸手擦去他额上的汗珠,轻声说:“我已经很舒服了,人家都说第一次会痛,可你这么温柔,我都没怎么难受,就……顺利和你结合了。我希望你也能和我一样舒服。韩大哥,男人只有射精的时候才会舒服的吧?那就射吧,射……射给我吧。” 大概是这样的台词太过羞耻,她的小肚子忍不住缩了一下,销魂的神(级名)器裹着他还没逃出去的鸡巴就又是一吮。 糟了……都……上膛了…… 韩玉梁暗暗咬牙,心道忍估计是忍不下来了,他胸中情意浓冽,又赶上叶春樱天赋超群,不得不深吸口气,说一声好,捧住她新剥煮蛋般的滑嫩臀肉,狠狠一顶,用力一抽,插在那销魂美牝里便是一顿疾风骤雨。 “啊、呜……呜唔……嗯啊!啊!啊啊……”叶春樱极为配合,双脚内勾缠在他的腰后,媚眼如丝凝望着他,纤腰不住扭动,拱抬上来的小腹贴近他的肌肉,绷紧出迷人的马甲线。 她这样的蜜壶到了情动时,当真有刮骨洗髓的神效,随着一个小小的高潮,百舌媚柳一起收紧,酸麻钻心的美妙滋味顿时恍如洪水直冲顶门。 韩玉梁再也忍耐不住,趴下将她小嘴一吻,身子一挺,紧贴着她微微颤抖的雪臀,将精浆一股股注了进去。 自他修房中术以来,这还是他在全力强忍的情况下出精最快的一次。 此前他也遇到过“羊肠”、“春竹”两种销魂牝户,滋味固然是美,却没有当下这股浑身畅快恨不得将叶春樱揉碎在自己胸中的舒畅。 他想,除了双景合二为一的奇效之外,还有一份情意的效用在内。 爱欲爱欲,终归还是爱在欲前。 他抱紧叶春樱,挪开大半体重,吻过她面颊,在她耳边柔声道:“春樱,我也爱你。” 她身体一震,抓着他胳膊的手忽然攥紧。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扭身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怀里,小声嘟囔,“我……都没期望过你会这么说。” “为什么?” “你们古代人一般不都是吟诗作词的么……没人说这个的吧。”她小心藏起了自己的窃喜,心满意足地抚摸着他的腰背。 “入乡随俗。这个理由好不好?” “好。”她甜甜一笑,抬头吻住了他。 她的确对深吻格外痴迷,而且,还格外有感觉。 吻着吻着,新开的花苞中渗出的蜜汁,就裹着精液逆流了出来…… “要不然去冲个澡?”看着叶春樱坐在床边低头擦拭了半天,韩玉梁忍不住提议道。 她把第七张纸巾揉成团丢在地上,指尖摸了摸略有些红肿的阴道口,心里想着他刚才给她的答案,有点不相信所谓名器的说法。 阴道的解剖结构她很熟,所有女人应该是大同小异,的确有些女人的耻骨尾骨肌比较发达,或者经常进行凯格尔运动锻炼,盆腔底抓握力较强,会对男性生殖器产生较大刺激。至于阴道壁褶皱,那是因为延展弹性而存在的,密集只能说明伸缩性好,这上面能特异到什么程度?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把指头伸了进去。 然后,惊愕地睁大了眼。 竟然真的上面有明显横纹,下面有交错的斜向突起,她试着压了压,横纹褶皱虽然很薄,但还是能压进阴道壁的肌肉中,可见的确是用于伸缩的弹性肌肉,只是缩短后的形状不太一样。而下方的肉突按进去则有些勉强,看来是特殊的皮赘增生。 她往深处摸去,里面不仅没有稀疏,反而更加密集,这么摸起来都凹凸不平,做爱的时候岂不是真的跟高级飞机杯一样? 要去妇科检查一下吗?万一是增生,或者良性肿瘤,得早治啊。 韩玉梁从旁伸过头看了一眼,笑道:“怎么,不信我说的?百舌加媚柳这个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我想骗你也没得编啊。” “所以……你真的特别舒服?”她抽出手指,拿纸巾擦掉上面染的残汁,很认真地问。 “嗯,春樱,一点都不夸张,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仅仅单纯交媾就能让我忍都忍不住的女人。”他拉过她的手,吻了一下掌心,柔声道,“真的特别舒服。” 她笑了起来,十根葱管儿一样的指头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间,“那我就不去医院看了,就算是畸形,看来也是良性的。能让你特别舒服就好。” 轻轻按摩着他的头,她微微弯腰,小声问:“你还要吗?” “你不疼了?”他转身下床,蹲到她身前,分开她的大腿,盯着里面问。 “稍微有点刺痛,不要紧。”她微笑着往前一扑,树袋熊一样抱到他的身上,“许娇和岛泽莲都说过你一晚上要折腾好几次,射一回满足不了的吧?” 不不不,射精也分很多种情况,被这样的名器裹吸着榨汁,还真是爽上一次就足够心满意足睡觉去了。 但,男人在性能力上是很虚荣的。 五分钟前面要加个十,十分钟等于半小时,尺子量长度恨不得从屁眼算,听见叫床就等于高潮迭起,润滑不够疼得掉眼泪叫肏哭……总之,对这方面的在意程度,与身高不相上下。 韩玉梁算是能力顶尖的那个层级,硬件优秀经验丰富技术又多又精,正因如此,他才是最不愿意示弱的那种男人。 尽管理智清楚地告诉他,叶春樱刚才的话里没有任何挑衅的含义,纯粹地希望他能彻底满足,给初夜画上圆满的句号,可尊严告诉他,他只能给出一个回答。 “那,咱们就再来。”他站起来,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深吻开场,抚摸热身,不多时,叶春樱就娇喘连连一片润湿,准备完毕。 韩玉梁也钢枪高举,情欲勃发,等着一雪前耻。 可没想到,叶春樱趴在上面亲吻完他的乳头,竟把双腿一分,骑在了他的身上。 “韩大哥,晚上时间还很多呢。我这会儿还有力气,这次让我来吧。” 韩玉梁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古老的大男子情怀,觉得女人在上头就是冒犯。他以前不怎么用被骑的体位,纯粹是因为他的时代绝大多数良家妇女的耐力都不怎么样,他运功刺激帮忙鼓励也动不了多久。 叶春樱体力也谈不上特别优秀。 可她有神器在身。 女上位,自然就是女方主导,既可以悬停让男人从下面冲刺,也可以扭腰摆臀研磨自己的敏感点,还可以自由控制套弄的速度幅度。 以叶春樱的性格,那肯定是为了让他舒服坐上来就啪啪啪上下猛摇。 那种状况下,他引以为傲的阳具,能坚持多久呢? “韩大哥,我不太会,要是哪儿做得不对,你可要教我啊。” 叶春樱充满爱意地望着他,反握涂满润滑剂的阴茎,对准还粘着点血丝的娇嫩蜜壶,顺畅地沉下吞入。 “嗯。”韩玉梁点点头,潜心运功,真气流转,封锁阳脉,享受着龟头穿过膣口,一寸寸挤入销魂名器中的绝顶滋味。 叶春樱是个好学生,为了这会儿的女上位,她专门认真学习了东瀛老师们的视频。 她青涩地模仿着脑内记忆的画面,波浪一样摇摆着柔软的腰肢,臀部提起,放下,循环往复。 龟头转眼就被强烈的快感包围,像是陷入到令人麻痹的媚药泥沼,不一会儿,他就急促地喘息着,感受到了被压榨的失神快感。 于是,韩玉梁很快就知道了刚才问题的答案。 他坚持了七分半,射了。射得一塌糊涂,畅快淋漓,嗓子里的呻吟都微微发哑。 抱着幸福趴下的叶春樱,他抚摸过她娇躯的细小战栗,吸吮着她送来的丁香小舌,心想,不行,一会儿还得再挑战一次!至少一次! 第168章 Godlike “呃……韩大哥,我清理一下。”叶春樱趴在韩玉梁胸前轻喘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擦拭,才发现自己的小巧臀部正被他双手按着,不让动。 他眯着眼睛摇摇头,正色道:“不急,我还要来。” 她一怔,跟着柔声说:“那也得休息一会儿吧,男人有不应期的啊,就那个什么贤者时间。我先擦干净,一会儿再来。” 他又摇摇头,还没软化的阴茎埋在她销魂噬骨层层叠叠的妖媚肉壶中,就这么趁着精水阴津充盈滑溜,缓缓挺动,粗喘道:“不用等,我兴头上来,不需要休息。” 叶春樱见他如此亢奋,那种魅力被承认的感觉叫她心里一甜,软软伏低,轻轻吮一口他的唇角,小声说:“嗯,那就继续吧。” 韩玉梁凝一口气通顺了自然滞涩的精渠,抱着她浑圆臀肉挺了几下,问道:“你呢?这会儿痛么?” 叶春樱摇摇头,闭目依偎在他胸前,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乳头,柔声说:“一点都不痛了,可能……我之前用棉条,比较适应有东西进来。最开始胀痛之后,就一直都挺舒服的。” 是啊,他暗暗思忖,其实破身那一下,有药膏帮忙,她明显并不太过吃痛,而深入进去后,才胀得难受。 也就是说,她最难捱的是“百舌”名器那细长腔管被初次撑开的不适。 只要那不适感过去,充满弹性的阴道便顺畅化身为可怕的快感制造机,将“百舌”的密集凹凸与“媚柳”的新叶嫩褶上下结合,插在里面好比几十只柔软小手混着几十条滑嫩舌尖,围绕在肉棒周围密不透风。 且这密不透风并未有几分夸张,插入最深处后,整条花径密密包裹,只有黏液细滑,不见半点空隙,此时外抽,整条腔子都被拉扯变形,内里自然生出一股吸劲儿,跟个小嘴吃奶一样嘬着,都不必换口来吮,就能将尿眼儿里的残精一滴不剩笑纳得干干净净。 韩玉梁缓缓动了几十下,听叶春樱娇喘声急促了不少,吻一吻她,道:“咱们换个姿势吧。” 她嗯了一声,抬臀让他抽出。 嫩涡中的吸力实在不小,龟头出来,跟开了一枚瓶口木塞似的,发出清清楚楚一声“波”。 叶春樱好奇,摸摸他湿淋淋的肉菇,问:“刚才是拔出来的声音?” “嗯。”韩玉梁抱着她绕到后面,伸手压了压她腰眼,“你吸得太紧,出来声音就大。” 叶春樱乖乖趴下,分腿撅臀,侧头望着他说:“我没用力夹啊,会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使劲放松?” “不需要,这样就挺好。嗯……对,你就不必使劲儿夹了,平平常常,平平常常。”他扶着肉棒跪在她身后对准,慢慢推了进去。 天赋异禀就是天赋异秉,这才抽出来不过半分钟,她那粉莹莹的嫩肉就又收拢成一团,紧紧缩着,他龟头钻了不过数寸,四下便尽是软牙轻啃的酸痒滋味。 他本以为上下颠倒之后,刺激能不那么强,结果事与愿违,“媚柳”那些嫩肉到了下面,一条条刷着龟头下的系带,比在上面时更加快活,才插了半根,酸麻的劲头到已经攀去了脊梁骨。 他定定神,弯腰捞握住叶春樱俯卧后分外圆润的俏乳,掌心轻蹭奶头,屁股缓缓摆动,只在半根处前后抽插。 没想到,这个体位对她来说特别受用,粗大肉棱里外碾磨不过几十次,她就翘起两只白菱角似的脚丫,夹住他的大腿攥着被单高潮了。 “呼……呼……韩大哥,你、你动快些……不要紧的。”深处因渴望而刺痛,叶春樱忍不住向后迎凑过去,口中婉转催促。 要依从前,韩玉梁被这么绕着弯子催一下,肯定要大开大合干她个天翻地覆,哎哎求饶才肯作罢。 但这会儿不成。 要是不徐徐图之,他撑不出二十分钟就又要射。这时间虽然并不算短,可对用了房中术收摄的他来说就有些丢脸。 更重要的是,他在两情相悦的状况下,还从未有过不让女伴神魂颠倒就自己先鸣金收兵的先例。 叶春樱高潮了几次,但都是零敲碎打,强度也不高,这对他来说,就是事关尊严的问题了。 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情根深种的感觉,难不成反而因此失了节制,一到她体内就丢盔弃甲甘拜下风? 他摇摇头,稳住腰杆,轻抽慢送,柔声道:“春樱,你才破瓜不久,还是温柔些好,真要肿了,我还想再来也不成了。” 叶春樱不疑有他,涨红着脸坦白说:“可……可我里面……也……也想要,你……你能进深点吗?” 看她雪臀洒满霞光,白皙背脊尽是迷人晕红,可见情动已深,韩玉梁应了一声,捏着臀瓣向两侧拉开,稍稍松驰一些蜜壶包裹,往深处一顶,撞了一下软中带硬的膨胀蕊心。 “嗯嗯……好……舒服……”叶春樱娇声呻吟,回首望向他,水光荡漾的眸子中满是媚态,小家碧玉的气质混在其中,形成另一种撩人风情。 既然已经顶到深处,他索性伸手将她双臂拉到后面,贴着娇嫩臀尖转腰研磨,上下翻搅,用龟头不停揉弄宫口四周嫩肉形成的沟坎。那一环穹窿比起子宫颈敏感许多,揉不多久,她就娇喘吁吁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呜咽一声又丢了一次。 不到十分钟就让她高潮两次,韩玉梁深吸口气再接再厉,身躯微微后倾,拉她抬起胸膛,像是要坐在他大腿上一般。保持着这个颇难平衡的姿态,他忍住肉棒周围快要融化的快感,绷紧发力,啪啪猛干。 “啊……韩大哥……啊……啊啊……舒、舒服……真……真舒服……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抽送七、八分钟,耳边听着叶春樱的叫声从低到高,从柔到尖,从一字一顿到连绵不绝,他硬忍住马眼里几乎喷出的精液,一通狂顶,终于将她送到了绝顶高潮。 果然是值得的。 叶春樱抬起头,纤细的腰肢折断一样后仰,抬高的臀肉用力夹紧,在屁股蛋上凹出两个可爱的臀窝,在细长曲折的娇呼声中,达到了极乐之境。 而在她迈进巅峰高潮的同时,包裹着韩玉梁阴茎的层层嫩肉也瞬间仿佛增厚了一层,不仅将他牢牢勒住,还一环环向内蠕动,好似千百副酥嫩唇舌,飞快交替吸吮。她臀后凹窝一陷,里面便吮出几十道翘麻,那两瓣粉臀一松一紧,往复交替,就把他吸得比狂抽猛插还要快活。 背后一个冷战,韩玉梁精关失守,硕大龟头抵着膨酥花心,在一腔阴津中怒射而出。 寻常一射,不过秒的快活,他加上房中术延长,也就能到十余秒开外,而此刻喘息着趴在叶春樱背后,那紧凑蛤口依旧在随着她的娇喘蠕动不休,将他紧紧嘬着榨到一滴不剩,硬是销魂了足足半分多钟。 韩玉梁眼前发白,不自觉将叶春樱压倒,两人一起趴在床上。 他大口喘息,只觉得今晚的快乐,连当年初开荤的滋味也比拟不得。 想必除了这销魂神器之外,也有真正两情相悦的加持吧——若不这么自我安慰一番,他实在觉得有些不甘——往常一个小时不过是他热身出第一股精的阶段,可这会儿看看时间,都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却已经三顾茅庐,水漫金山了。 叶春樱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才从强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满心甜蜜欢喜,被压在他身下陷进软床垫里依然无比幸福,反手抱着他的腰,轻声呢喃:“韩大哥,我刚才……真是舒服得好像……飞起来了一样。浑身都……轻飘飘的。真想让你就这么盖着我,就这么在我里面……永远也不分开了。” 他调匀气息,心头还在回味方才的美妙,随口道:“那怎么成,我这么沉,真要想连着不分开,也该你在上面。” “我不觉得沉。”她小手来回摸着他的腰侧,“和你这么紧紧贴在一起,我觉得特别踏实,特别安心。好像……我之前所有的担心都不见了,我一直想要的爱,总算有了着落。要不是怕你还要,我都想就这么睡了。” “我就那么贪么?”韩玉梁不禁失笑,就是寻常时候,他出精个三次也足够满意,更何况是这销魂宝穴,一次就能顶普通三次,他射了三回,觉得卵袋都在隐隐抽痛。 她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算是先把醋劲儿丢出去,跟着才说:“反正……按我知道的那几个女的,都是被你一折腾就到大半夜,两三个小时平平常常。我算了算,你一个小时要三次的话,等你彻底过足瘾,得九次吧?” 呃……不是你这么算的啊妹子,她们仨小时也就能让我出来三次,你这儿一个小时就达标还有富裕诶。 可听她口吻跃跃欲试,好像还挺期待今晚做足九次,韩玉梁翻身躺到一旁,把叶春樱抱过来搂到怀里,和她鼻尖顶着鼻尖,问道:“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还想要?你不必顾虑我,我有个三、五次,起码八分饱了。” “那怎么行,”叶春樱侧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韩大哥,我希望你每一次在我身边都能尽兴,就是那种……唔……彻底满足,完全不想再要了。你也不用顾虑我的,我不疼,摸了摸也没特别肿,而且……我感觉挺好,可能我特别爱你吧,我觉得只要是和你做,做多少次也不会够似的。” 天可怜见,你还是早点够了比较好……他略一思忖,道:“好吧,那咱们就继续。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想让你能跟我一样快活,我保证过后教你房中术,你今晚就让我先用上吧。” “可那样我很快就没力气了。”叶春樱想了想,摇头说,“我觉得刚才我就差不多和你一样舒服,跟你一起高潮的感觉特别好,我里面……可能是子宫颈那边,都能感觉到你的龟头在跳,一动一动的,你一动,我那里就麻得像是过了电。按说子宫颈周围神经很不敏感的,感觉好神奇……” 就拿她这一本正经的认真语气没辙,韩玉梁挠挠头,道:“那等我彻底满足了,要是我觉得你还能舒服,就让我用,这总行了吧?” “嗯。”她点点头,手指捏着他乳头轻轻揉了起来,看来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不过你彻底满足的时候,我肯定都软得动不了了。许娇经验那么丰富都应付不了你,我一个……小处女,估计要累得半死才能做到。我要是半截睡着了,你可别生气。” “不会。”他笑了笑,摸着她的嫩臀,隐约觉得,今晚这一关不是太好过。 他的叶所长满肚子担心自己初夜经验不足能力不够没办法让他痛快,根本不知道自己那稀世罕有的美穴万中无一,保不准连铁棍都能唆出汁来。 这一刻,韩玉梁暗暗决定,等需要兑现承诺教她房中术的时候,就还是跳过那些提升牝户本领的技巧,只传她一本金莲谱,帮她那双天足更进一步的好。 否则这神器再加上什么螺旋吸、三叠浪之类的本事进来,八成要让他尝到什么叫被榨干的滋味。 被摸了一会臀尖,叶春樱啊哟一声,匆匆起来,伸长胳膊到床头刷刷抽了好几张纸巾,一扭坐到床边,张开大腿低头擦了起来。 “怎么了?” 她羞红着脸,把一团团纸堆放在床边地上,小声说:“你射的……都挤出来了。好多啊……难怪里面一直胀胀的。” 擦了会儿,她弯腰捡起那一堆纸团,看来是打算出去扔掉。 “披件衣服,外面凉。”他把自己上衣捞过来,顺手递给她。 “嗯。”她接过穿上,下摆直接盖过了大腿,袖子挽一挽才能露出小手,配着满脸红晕,看着柔弱、清纯又诱人。 咕咚咽了口唾沫,韩玉梁望着宽大衣服下显得格外纤细的美腿,一时间没忍住,起身下床跟了出去。 和他猜的不差,叶春樱扔了纸团,就钻进卫生间拿下花洒洗起了腿心黏乎乎的花房。 一直到洗得清爽干净,才擦擦水珠,拉下衣摆溜达出来。 看到韩玉梁跑到了外厅沙发上,光溜溜正拿着遥控调整外面出风口的温度,她眨巴两下大眼睛,迈步走过去,小声问:“不去里屋了?” “先不去了。”韩玉梁站起来,既然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他也决定调整好心态,好好满足一下自己,学学叶春樱,根本不考虑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单纯追求两个人的快乐就好,“我看你挺喜欢从后面来的,那在这儿比床上方便。” “嗯……”她站起来端详了一下沙发,脱掉鞋子跪上去,像是在回忆复习材料一样偏着头想了一会儿,往沙发靠背上一趴,扭头说,“是这样吗?” “正确。”韩玉梁微笑着在她背后蹲下,双手抚摸着嫩滑的大腿,往上一掀,撩起碍事的下摆,看着洗完后挂着点点水珠的粉红屄缝,张嘴伸舌凑了过去。 “呜唔……”叶春樱撅起的屁股微微一晃,膝盖撑着身体,两只白白的小脚翘了起来,“韩大哥,这样……我……我不能亲你了啊。” “不用。一会儿我就插进来了。”他舞动舌头尽情的品尝着湿漉漉的肉裂,指头扒开紧夹的臀肉,顺势往上舔去,用舌头爱抚着她褶皱密集缩成一团的娇嫩菊蕾。 “啊……”她拱高腰肢,娇喘着说,“韩大哥……那……那边……不行……” 他用舌尖戳了戳蠕动的括约肌,笑道:“怎么不行,你都进来过我的。” “不是,我、我是说今晚……不行……”她涨红着脸,连肩胛骨中间都泛起一层羞色,“我没有灌肠……又没买套套,没准备好。” “那就下次,我这次只亲亲外面,总没关系吧,你肯定洗了,我看这儿还有水珠呢。” 她低下头,撒娇似的哼唧了两声,“可是……我喜欢你亲……亲我前面……” 好吧,他略略一沉,重新吻上了她内藏乾坤的小牝。 一番品尝,叶春樱小小高潮两次,韩玉梁也欲火中烧,长矛高举。他站定在沙发边,双手抱着她柔细腰肢往后一拉,便刺入到已经湿透的蜜壶中。 他看一眼表,确定好时间,自信满满开战。 男式上衣的确有奇妙的性感加成,双手沿着光滑的腰身摸上去把玩乳房的时候,即使是有点碍事也舍不得脱。他就那么看着宽松领口露出的肩颈肌肤,亢奋地前后晃动。 很快,叶春樱翘起的赤足就蜷紧脚趾,进入了状态。 他垂手握住她的脚丫,抚摸着皱起诱人波纹的足底,把玩着正在用力蜷曲的脚趾,发力挺身,放空思绪追逐着快感尽情动作。 他这次没用房中术控制元阳。 他就想看看,在已经彻底熟悉了彼此身体的情况下,这原始的,符合叶春樱期望的交合,会有个怎样的结果。 三分钟,一身媚骨初觉醒的少女先轻吟着高潮了一次。 他继续搅动,硬梆梆的阴茎被他催动到较粗的直径,扩张着满腔蜜汁的嫩穴。 七分钟,断断续续轻度高潮的她迎来了一次较大的绝顶,头抵着沙发靠背,娇媚无比地长长呻吟了一声。 他调整站姿,从更高些的位置贯穿又变得粘粘糊糊的蜜贝,龟头用力压迫着花芯周围的敏感嫩肉。 他用指头轻轻揉着屁眼,掌心抚摸臀尖,不停往她分开的双股中央撞击,撞击,撞得花蜜四溢,一些细小的泡沫,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垂流。 十六分钟,他不知道第几次深浅交换,把粗长的阴茎深深埋入细长的甬道。 幸福的猛烈高潮,降临在叶春樱的身上。 韩玉梁擦了擦汗,抓住她的脚掌微微提起,加速驰骋。 于是,在第二十分钟前后,令人屏息的快感,同时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彼此影响,互相提升,好似纠缠的基因螺旋,盘绕向上。 性爱的愉悦烟花般绽放在脑海时,他们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是她的臀尖嵌入到了他的下腹。 这是韩玉梁今晚的第四次射精。 奇妙的是,他反而变得不够满足,他想继续开发叶春樱仿佛有着无穷潜力的肉体,他想看看她是不是还能攀上更高的绝顶。 最重要的是,他想看她红潮满面爱意无限恨不得融进他皮肉之中成为他一部分的那种眼神。 那是可能被称为“爱”的,被他无视了许多年的一种感情。 这种感情成为了叶春樱的力量,武装在销魂的性器中,吞噬着他的精液,牢牢吸住了他的身体。 不可自拔。 第五次,他抱着叶春樱,让她悬在空中,一起在屋中走来走去,遇到合适的地方就放下干一会儿,然后抱起来继续凌空抽插,之前没让她清洗的精液混合着爱蜜滴滴答答掉的到处都是,让她红着脸闭上眼看都不好意思看。 第六次,他们在浴缸里洗了鸳鸯浴,韩玉梁舒展了强壮的身体,叶春樱就坐在他的身上,向后靠倒,抬高他喜欢的双脚,送到他的嘴边,他们在水下结合,随着按摩浴缸的波浪愉悦的振颤。这次他坚持得比较久,吸吮着她美丽的脚趾,时快时慢地抽送了将近一个小时。 第七次,叶春樱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体位。她和他正面相拥,紧紧抱在一起,女上男下,坐着彼此相连。吞入的阴茎让她被顶得略有点痛,但更多还是美妙的快感。在这个姿势下,她耗尽了积蓄的体力,让韩玉梁看到了胜利的苗头。 第八次,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叶春樱躺在床上把他吸吮到再次坚硬,他绕去后面贴身抱住她,用不需要她费什么力气的侧位插入,以温柔的节律在柔软的床垫上缓缓挺动,完成了他们今晚时间最久的一次结合。以至于结束后两人叫了个酒店的客房服务,裹上浴袍吃喝了一顿夜宵。 如约进行的最后一次,按照叶春樱的意思,他们采用了最传统的正常位,没有垫腰。他吻住她,胸膛和小腹压着她,高昂的肉棒轻而易举进入湿透的温柔乡。她抬起脚,紧紧缠住他的身体,不停发出喜悦的鼻音,在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助推下,升上幸福的乐园。 这次结束后,叶春樱仍没有像韩玉梁期待的那样疲倦到直接睡着。 她擦拭干净,又冲了个澡,把床铺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好,上床抱着他听他说了点当年的江湖故事,才噙着满足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入睡的她,还有只手轻轻握着他的一颗蛋蛋…… 韩玉梁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龟头,久违地体验到了弹尽粮绝的滋味。 但能享受到这种愉悦,就是射到出血,也心甘情愿啊…… 第169章 凛冬将至 一觉醒来,韩玉梁惊讶地发现,叶春樱起得比他还早,而且,看上去精神抖擞,完全没有疲倦慵懒的感觉,被滋润得容光焕发。 要不是对她已经从里到外了解的透透彻彻,他多半得怀疑她身上藏着什么采阳补阴的秘法。 “早。”听到掀开被子的声音,叶春樱从窗台边回头,笑吟吟过来弯腰,将柔软的唇瓣送了过来。 她口中牙膏的清新味道跟着滑嫩的舌头一起涌进来,让他喉咙中滚动出一声愉快的咕哝。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今早竟然没有晨勃。 果然,昨晚射光了啊。 “不累么?”他克制了一下,没一大早就把她拉回被窝,套上衣服穿好拖鞋,伸了个懒腰,抱住她问道。 这种淡然闲适的亲昵感,还真有点已婚小两口的感觉。 “不累,昨晚我就动了那么一会儿,剩下都是你在辛苦。”她拿过水杯,喂到他唇边,“就是今天起来走路感觉稍微有点别扭,我上厕所检查了,问题不大,已经热敷过,过俩小时就没事了。” 好吧,看来有超能力的父母生下来的女儿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韩玉梁站起来看向窗台,“忙什么呢?一大早不多睡会儿。行李不是收拾好了?咱们一会儿就该出发了。” “昨晚我把咱俩的手机关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红的脸颊,“起来就赶紧看看有没有耽误什么要紧事。” “那……有没有?” “呃……有一点吧。汪督察那边说有了一些可能的线索,关于秦院长留给我的那一串字符,我昨晚把她电话挂了。”叶春樱吐了吐舌头,略显愧疚地说,“今早打,她还没开机。她总是这样熬夜不早起,对身体很不好的。” “只要没有需要在华京处理的事情就好。汪媚筠那儿的事,咱们回去后再处理也来得及。走,收拾行李吃点东西,咱们准备回家了。” 叶春樱点点头,笑得温暖愉悦,“嗯,回家。” 退房后,坐上出租车,报出火车站这个目的地,叶春樱靠在韩玉梁肩上,把被冷风吹凉的小手递给他叫他暖着,皱眉说:“奇怪……我好像真的忘了什么事。” 韩玉梁用内功给她手掌加温,疑惑道:“又有什么事?”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叶春樱红着脸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感觉要调整几天才能好好工作。啊……到底是什么事呢……” 等磁悬浮列车高速逼近新扈市,韩玉梁打电话通知许婷中午做好吃的接风洗尘时,叶春樱才知道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 但不是她自己想起来的,而是那位可怜的被遗忘者易霖铃打来了电话。 “喂,春樱,我出车站了,你们住在哪个酒店啊?” “呃……” “春樱?春樱?你那边信号不好么?” “实际上……这个……那个……唔……对不起。”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对不起!” 当天中午,在事务所见到风尘仆仆的易霖铃后,叶春樱直接双手合十鞠躬道歉。 等许婷挤眉弄眼咬耳朵说明了一下被忘到脑后的真正原因,易霖铃才算是从阴转晴,笑吟吟说了声恭喜,揭过了这一摊。 不过韩玉梁敏锐地发现,许婷其实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大大咧咧满不在乎。 今天的接风宴,就是最好的证明——糖醋鲤鱼,糖醋里脊,老醋花生米,醋溜土豆丝,醋溜白菜…… 他特地去厨房瞄了一眼,垃圾桶里直接扔了个空醋壶。 “所以,你俩就是去华京渡蜜月了?” 听叶春樱慢条斯理把前后事情跟易霖铃说完,许婷瞪着乌溜溜的大眼在旁插了一句,“事儿好像全是人家沙罗和赵虹办的啊。” 韩玉梁挑了挑眉,笑道:“可赵虹和狼熊是我们俩处理的。” 叶春樱这才不情不愿讲起了最后那一战。凶器她擦干净指纹留在了现场,但开枪时的感觉,却至今还残留在她的掌心。 许婷托着腮想了半天,小声说:“怎么老韩他们杀个人就跟切菜一样容易,到咱俩就得下这么大决心啊?” 因为他们的世界杀人不是很严肃的事情吧……叶春樱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把穿越的秘密说出来,只是轻声说:“也许,以后对我来说,杀人也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了。一回生,二回熟。” 易霖铃笑着摇了摇头,“不会,你啊,就不是那种人。我能用我最贵的小裙子打赌,你以后也变不成那种人。” 叶春樱轻轻叹了口气,“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今年夏天之前,我还是个只会打针开药输液的社区小大夫呢,现在……我开枪已经打得比扎静脉都准了。” 韩玉梁用饮料好好漱了漱口,冲掉满嘴酸味,笑道:“放心,脏活儿有我,你们俩管好事务所的工作就行。” “我可是外派助手,特训都是学的实地调查。”许婷嘟囔了一句,“可我用枪就是用不好,就跟技能树点歪了一样,烦死啦。” 易霖铃伸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你这根骨资质,不学枪就不学呗,武功练好了,一样厉害。” 叽叽喳喳聊了一顿饭,易霖铃把她那边的情况也讲了讲。 比起第三扶助院,她学校那边干净得多,涉事的零星几个人,也大都是被钱财收买,办的不是什么要紧事,接触的也就不是什么要紧人,往上追查,线索又指回到了华京那边。 看中午的新闻,除了小田良、大野一成畏罪自杀,马紫君失踪之外,福保部与华京司法系统还先后有几人下落不明,警方至今还在调查这些人的下落。 叶春樱检索资料对照了一下之前各方面搜集的线索,基本确认,所有在连环奸杀案中暴露出来的l-cb助手等级成员,都被灭口了。 而真正的成员,仅仅死掉了小田良这一个嫌疑重大的。 这个战果,难免让叶春樱有点沮丧。 幸好,下午沈幽登门拜访,带来了些还算不错的消息。 消息来源其实主要是汪媚筠在特安局高层的内线,但她大概是因为昨晚被挂了电话还关机的事情生着气,自己借口忙没来。 猜到这个原因,叶春樱有点羞愧地低下了头。 最重要的一个好消息,让他们都有点摸不到头脑。 根据可靠情报源,sdg竟然准备对l-cb展开全面侦察行动,而且敌对意图非常明显,颇有种要来抢特安局和警署功劳的味道。 但按汪媚筠的推测,sdg之前没有插手这种案件的先例,背后恐怕有什么隐秘的力量在助推。 那个以强化适格者为班底的金字塔顶层组织,到底为何会突兀介入l-cb事件调查,一时间难以猜出真相。不过可以确定的事,一旦需要分出精力应对sdg,l-cb恐怕就不会有什么精力再来追查黑街这边的情报了。 另一个好消息,就是之前走特殊渠道处理的那批赃物和现金,正式办完了秘密银行的入账手续。那一千六百五十万巨款,目前只等叶春樱去验证登记指纹和虹膜,就可以在世联管辖范围内随意使用,任何追查来源的动作,都会由该银行出具可信证明。 准备把扈通南大街独栋别墅大刀阔斧改造成秘密基地的叶春樱,之后几个月有得要忙。 托这次连环奸杀案被曝光的福,l-cb外围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混乱,汪媚筠顺利拿到了一些等待已久的线索,行动筹备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因此,她预约了之后韩玉梁的下一个委托,并非常暧昧地表示报酬可以跟韩玉梁“当面”好好“谈谈”。 大概是担心叶春樱吃醋从中作梗,汪媚筠很有先见之明地提出,洗白的资金打算进行秘密采购的话,她可以无偿联络一些不为人知的供货商。 除了好消息,也有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 那就是陆雪芊的动向。 成为通缉犯画像正式出现在网络上,对她来说意味着基本远离了寻常人的生活。陆南阳并不是什么很有渠道和势力的大人物,对此一筹莫展。 所以,这两人应该是结伴回到了黑街。 虽然还没见到陆雪芊本人,但陆南阳已经落进了雪廊线人的视野,考虑到陆雪芊的实力应该还有用武之地,沈幽暂且动用金义的关系压下了南城区警署的行动,对陆雪芊的通缉令做忽视处理。 大部分有用没用的消息说完,整理好相关资料,沈幽正式说起了对叶春樱来说可能最重要的一条情报。 “春樱,你看,这是此次第三扶助院集中调查的所有零散线索,对警方来说重要程度不高,很轻松就能复制出来。但我觉得对你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提示。”把手上的pda调转过来,沈幽推到叶春樱面前,很严肃地说,“这是秦安莘在第三扶助院期间唯一一次可以称得上违法的记录,我想,她应该是为了你。” 许婷跟易霖铃跑到一边嘀嘀咕咕,韩玉梁就过来坐到了叶春樱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算是借给她一点力量。 叶春樱深呼吸了几次,点点头,拿起pda,专注地浏览起来。 但需要看的内容并不多,很快,就看完了全部。 “挪用公款?这……我觉得不太可能啊。”叶春樱把pda放回桌上,“时光柜又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你应该知道世通集团吧?就是bebel集团。” 韩玉梁笑道:“那个连我都知道啊,人人在用的echat不就是他们的软件么。” “没错,上到航天航空,下到衣食住行,世通集团的软件几乎覆盖了方方面面,算是软件信息行业的超级巨头。”沈幽染着紫色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时光柜,tibox,就是这家巨头早期提供的一种比较特殊的服务,简单的说,就是数据保存。” 叶春樱满脸不解,“数据保存……你是说云存储之类的业务?这个不是很多家都在做吗?我昨天还收到一家的短信说开通就赠一个t。” “这是信息爆炸发展了十多年后的现在。而时光柜业务开展的时候,大劫难才刚刚结束。”沈幽很认真地继续解释说,“按照辉哥对那个时候的描述,大家才刚从大劫难中死里逃生,对新的时代充满了不安,觉得随时有可能爆发更厉害的问题。信息产业当时正在世联的组织号召下飞速发展,世通集团就在那时,推出了主要针对政府高层的高强度数据保护业务,也就是时光柜的前身。据说他们在隐秘的地方建设了巨大的地下数据中心,防护强度堪比南极洲的冰封种子库和基因银行,所有世联判定对人类发展极为有益的科技数据,都会在那里进行备份保存。” 叶春樱还是满脸问号,“那……秦院长为什么会在这上面花了一大笔钱?” “后来时光柜短暂开放过对私人业务,进行信息保存。其实时光柜这个名字也是那时候才改的,宣传语叫什么你的时光保险柜,保住你的人生记忆。后来好像因为营业额不怎么样,又有保存数据的科研机关抗议,开放不久,就又转成了高层内部专用的数据保管库。但已经购买个人业务的,依然可以通过指定入口随时登陆查看或下载保存的数据。” 叶春樱的眼睛亮了起来,“也就是说,秦院长发给我的字符串,就是时光柜的登录id?” 沈幽点了点头,“没错,当时圣心好像和世通集团有过慈善方面的合作,秦安莘应该就是借那个机会挪用了一部分善款,以私人名义开设了时光柜账户,储存了一些咱们不知道内容的数据进去。我为此联系了一个当年在时光柜中进行过数据保存的前辈,他说那个字符串格式的确是时光柜的唯一指定用户名,时光柜出于安全考量并不允许删除保存的数据,也不允许自设登陆id,那个字符串,应该就是打开秦安莘秘密的钥匙。但……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需要你自己设法解决。” “是……登陆密码?”叶春樱的语调都有点变音,这个线索对她来说无异于一支强心针,效果大概仅次于昨晚跟韩玉梁价值千金的绝美春宵。 沈幽叹了口气,缓缓说:“嗯,秦安莘设置的密码,咱们都不知道。如果她家的电脑还在,也许有过登陆痕迹可以找出来。但……那场火把一切都烧干净了。时光柜每天错误登陆的限制是三次,密码错误三次后,就需要二十四小时重置。那边通过骇客手段入侵成功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咱们也不知道秦院长找回密码的预留邮箱,所以只能靠你来猜测,秦安莘会用的密码组合了。” 韩玉梁惊讶道:“一天只能试三次?那有什么参考规则么?” 沈幽点点头,“三到十六个字节,英文字母和数字的组合,区分大小写,不含任何标点符号。因为时光柜很早就不再开放注册新用户,这个密码规则是不是准确,我也没有太大把握。” 也就是说,这将是一场漫长又渺茫的尝试,除非叶春樱和秦安莘心有灵犀到了大脑互通的地步,否则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试出那个该死的密码。 “我知道了。” 叶春樱看上去意外的平静,她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进入事务所后台服务器,找到沈幽发来的时光柜直连登陆ip地址,点击,把之前的字符串复制到登陆栏,在旁边新建了一个文档,输入三行猜测的密码,一个个复制过去测试。 三次失败的提示后,弹出了登陆通道暂时锁死的对话框。 她笑了笑,收藏页面,退出,拿出手机设定了一个每天的提醒闹钟,说:“那么,这个任务就由我来慢慢完成吧。我相信,秦院长设置的密码,我总有一天可以猜出来的。不然,她就不会在死前把这条信息发给我了。” 韩玉梁知道,她不可能彻底放下自己父母的秘密不去调查,不过从她的表现来看,她的确已经把“过去”的优先级放在了“现在”和“未来”之下。 有了充裕资金入账,叶春樱先是给许婷把工资正式敲定,免去了她之前半开玩笑的那些债务,每个月基础工资五千,助手补贴按照任务结算,培训学习费用全部由事务所支出。虽然不必搞得像正式企业用工那么严谨,但她还是让许婷签了一份基础的书面协议。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她们连姐妹都不算,硬要说的话,情敌才是本质关系。 只不过叶春樱目前大优势领先,又正享受着恋情开花结果的甜蜜,很好心情地不去计较许婷吃醋的表现而已。 这段时间,南城区警署署长金义很明确地在地下世界发出了庇护叶之眼事务所的信号,许娇连带着沾光,不需要再担心什么危险,把之前一直没敢常住的家好好收拾了一番,退掉临时租的房子,拎走了许婷的行李。 事务所这边没了碍事的灯泡,晚上工作结束后,当然就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二人时光。 叶春樱的工作量不小,她对事务所未来秘密基地的设想颇为宏大,回来之后除掉练功学习的时间,就都投入在改建计划上。加上汪媚筠预约了之后两个月,要求他们不要接其他大委托等待那边的通知,叶春樱就连事务所的对外邮箱都只是例行公事瞄一眼。 韩玉梁晃荡着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她列出的清单总价已经达到七位数,也不知道到底打算把那栋别墅弄成个什么样子。 跟雪廊一样到处都有暗门密室吗? 不过既然说好了家里的事情都交给叶所长,韩玉梁也就懒得多问,每天晃荡着上网练功,偶尔出去和老情人碰个头,在她们欲仙欲死被日到哭的模样中找回男人雄风,然后晚上回来继续跟叶春樱的稀世名器较劲。 如果以把叶春樱干到失神为胜利标准,那么,目前他还在稳定连败中。 如果把射精时候头脑空白舒服到浑身颤抖再也没兴趣来下一次为惨败标准,那他不到一礼拜就累积到了两位数。 相比他适应“百舌”“媚柳”融合体的缓慢进度,叶春樱则在床笫之间迅速展露出了不逊色于枪械操作和驾驶技艺的天赋,她的态度依然纯粹且认真,她的熟练度也在突破性地增长,尤其是拿到手抄本《金莲谱》后,足交水平直线上升,估计再有半个月就要超过口交水平。 当然,她的唇舌技巧进步得也相当快。并不是因为韩玉梁为了多斗几次总让她帮忙含硬,而是因为她自己喜欢。 突破了最终的窗户纸后,她对性爱的态度很快变得和感情一样坦然。几晚上的实验过去,她就诚实地表示,吞下韩玉梁精液的时候,含着他射精后阴茎让他舒服得直喘时,心里就会感到莫大的满足,愉悦感简直和下面阴蒂高潮一次不相上下。 那之后,在她嫣红柔软的小嘴里喷一发,就成了偶尔会吃一次的小点心。 至于这点心对谁而言更美味,恐怕还真不好说。 手抄了《金莲谱》送给叶春樱后,韩玉梁顺便弄了一本《广寒心法》,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问沙罗要了一个代收地址,打包邮寄过去。 轻松悠闲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霜降时分。 正常来说,霜降预示着秋末。 但从大劫难之后,霜降这个节气来临时,对整个东亚邦来说,都已经算是深冬的开始。 东华特政区所在的位置靠北,天气也就更冷一些。 东北特政区那边十月初就下了第一场雪,新扈市则是在二十号见到了纷纷扬扬洒落的漫天鹅毛。 所以到了二十四号霜降这天,抹开一片窗花看下去,道路两旁的积雪都已经没过了车胎。 估计二十四节气迟早要重新划分。 韩玉梁正在窗边悠闲打量雪景,叶春樱探头进来,问:“婷婷呢?她今天不是特训课放假了吗?不来事务所报道打卡,我可要记她缺勤了。” 这俩女人最近情敌的感觉更加浓厚,幸好一个地位强,一个性格强,就到磕磕碰碰的限度,闹不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道:“她说霜降要滋补,你给的伙食津贴又多,跑去逛超市买东西了,今天中午估计能敞开吃。” 叶春樱哦了一声,过来小声问:“天天让她做饭,是不是该适当涨点工资啊?她手艺这么好,当厨子也能赚不少呢。” “你是所长,这个听你的。”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走都走过来了,她很自然地踮起脚,抱住他吻到一起。 按韩玉梁的总结,叶春樱其实就是个接吻狂,足交、吞精、正面座位这些性癖绑起来一块算,也不如接吻的瘾头大。 晚上一起看节目中间过个广告,她都要红着脸凑过来亲嘴,分秒不浪费。 但这次还没吻尽兴,门铃就响了。 知道许婷一找到借口大展厨艺就会买一大堆东西来挥霍饮食津贴,韩玉梁赶紧过去迎门准备拎袋子。 可没想到,打开后,外面站着的,却是汪媚筠。 这个真正的功力深厚狐狸精妩媚地望着韩玉梁,抬手用撩人的动作拨了拨身上的雪花,鲜艳的红唇中呵出一口白气,说:“大客户上门了,不说声请进吗?” “呃……请进。” 第170章 委托前的考试 “叶所长,你好。” 叶春樱放下茶水,微笑点头,“汪督察你好。” 韩玉梁心知肚明,身边的小恋人比起许婷,明显更防着汪媚筠多些,就在她身边坐下,很直接地搂住她展现出目前的亲密关系,用公事公办的口气道:“是什么委托,要劳动你亲自上门啊?” 汪媚筠解下围巾,纤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毛领,缓缓扯下拉链,从厚实的大衣中剥出紧身毛衣包裹的美好身段,往后撩了下头发,才微笑着说:“我这不是怕打电话说,再碰上人工转接已关机嘛。” 叶春樱有点尴尬地解释说:“汪督察,我专门给你写道歉信了,那晚上是特殊情况。” “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浓情蜜意,不愿意有人打扰。能理解。”汪媚筠笑吟吟端起茶,抿了一口暖暖身子,“我不是也回邮件告诉你我原谅你了吗?” “我觉得……原谅的意思里包括不再拿这件事讽刺我。”叶春樱无奈地看着她,总有种自己被拿住了话把子的感觉。 “这叫无伤大雅的玩笑,怎么能是讽刺呢。我很欣赏你当时的应变,换我……我是没本事那么平静地模仿一段‘对不起,您拨打的……’” “停!”叶春樱羞耻地抬手打断,“我知道了,随你怎么调侃吧,那次是我不对。咱们谈正事,好吗?” 汪媚筠笑了起来,娴熟的跷起二郎腿把手肘架在膝上,媚眼在韩玉梁脸上一扫而过,“叶所长,一阵子不见,你又成长了不少呢。” “诶?”叶春樱一怔,没明白话题怎么还在自己身上。 “感觉要是去华京之前,我这样明枪暗箭逗你几句,足够让你找个借口起来干别的去了。” 叶春樱蹙眉思索片刻,说:“所以……委托的内容你不想让我知道?” “对。但我以特安局的徽章保证,我委托阿梁帮忙的,绝对是惩恶除奸的正义之举。即使中间会有些手段不太符合你的道德观,但最后铲除的一定是你恨不得都死的混蛋。” 她沉默了一会儿,展颜一笑,“你说吧,我听着。没关系的,你尽管放心,汪督察,我不会因为我和韩大哥的关系有了新的飞跃,就对他要做的事情进行诸多限制。他……的好色程度我有心理准备,你如果是担心委托过程会让他接触其他女人,导致我有什么不满,那真的是多虑了。婷婷每天就在我眼前晃,时不时让韩大哥给她矫正招数,摸这儿捏那儿的,我不是还给她开着工资吗?” 汪媚筠似笑非笑地拍了几下巴掌,“阿梁果然目光如炬,换我来做男人,也一定要立这样识大体的当正宫。叶所长,看来你是不会找上门指着我鼻子骂狐狸精咯?” 叶春樱咬了一下嘴唇,疑惑地问:“这……也和委托有关?” 汪媚筠的高跟鞋一晃,脚尖指着韩玉梁,吃吃笑了几声,“这和报酬打折的力度有关呀,你该不会忘了吧?” 韩玉梁现在相信,汪媚筠打算把叶春樱气到离席似乎不是在说笑。 没想到,叶春樱深呼吸了几次,微笑着说:“我只需要听韩大哥告诉我,报酬结算打几折,其余的,我不想听,他也不必说。不知道这个答案,汪督察满意吗?如果满意,是不是可以不要再尝试气跑我了呢?” 汪媚筠沉默几秒,收起了脸上的妩媚笑容,放下跷起的脚,双手交握在并拢的膝上,点了点头,“可以。但我要你保证不管你之后知道什么事,也不阻止阿梁接受这次委托。他这样的人才对我来说非常难得,如果另找帮手,一个是时间不允许,一个,也不一定有那么好的效果。” 叶春樱郑重其事点了点头,深吸口气,说:“我保证。就算你是让他去卧底当牛郎,我……我也不会阻止他。但我会要求他做好安全措施,这样总可以了吧?” 汪媚筠猫一样的眼睛斜斜瞥了韩玉梁,笑着说了句:“你这小子的运气还真是让人羡慕啊。那么,我就说正事了。简单的说,我找到了一条和某个l-cb‘主办者’有关的线索,但需要的情报在一个隐藏很好的贩奴组织高层手里。我需要阿梁通过我的渠道伪装成一个天赋极强的调教师,带着我提供的发射器进入到那个组织的内部,只要抵达秘密基地,我就会带领特安局将那里围剿,趁机,找到我想要的资料。” 韩玉梁讥笑道:“这还只是简单的说?那要是复杂的说呢?” 汪媚筠挑了挑眉,“详细的计划,就需要你通过考试,确认能够出击后,我才会公布。” “考试?”叶春樱担心地看了一眼韩玉梁,小声说,“韩大哥没有拿到过文凭,让他去考试……” “不是你想的那种考试。而是针对这次任务的两道门槛。”汪媚筠笑着指了指自己,“第一道门槛是我,我明天会在一个地方等他,他单独过来,我用我的办法来测试他合不合格。如果合格,进入下一步,我会给他一段时间准备,然后,去一个和雪廊有关连,与我关系也还算不错的组织中,接受第二次考试。至于第二次考试的内容,就等第一次通过再说吧。” 韩玉梁笑道:“如果不合格,我是不是就可以休假了?” 汪媚筠摇摇头,“不,我很需要你的本事,如果不合格,我就给你一段时间,针对性提升自我,然后再次帮你考试。实在难以通过的话……我就不得不动用一点非常手段了。” 叶春樱对她的笑容感到有些不安,问:“考试的大概方向是什么?功夫?还是射击?” “都不是。”汪媚筠很严肃地回答,“是他撩拨女人性欲的能力……” 韩玉梁顿时笑开了花,抬起右手,五根指头就跟电动的一样灵活摆动,道:“这种考试我要不拿满分就算我输。” “……和能把持住自我只挑逗不真做的定力。”汪媚筠平静地把内容接续完,微笑着说,“核心内容就是这样,怎么样,有信心吗?” 叶春樱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很自信地说:“没问题,我相信韩大哥的定力。他只要愿意……” “等等等等,”韩玉梁急忙阻止了她,接口道,“这个定力,具体要到什么地步?” “大概……”汪媚筠的眼神带上几分微妙的笑意,“要到能看着女人在你手下赤身裸体高潮迭起,你依然能忍住不侵犯她的地步。而且,这个不侵犯,指的是压根就不掏出男性器官,可不是让你走别的通道射出来。” 韩玉梁的头顿时耷拉下去,“啊……我忽然对这个任务没兴趣了。” 汪媚筠轻笑起来,修长的手指比了一个暧昧的圈,“阿梁,需要你有这个能力,并不意味着你一直要忍,不管是任务中,还是任务后,我保证你都不会缺乏你想要的奖励。只要……你足够优秀。” 叶春樱显得有些纠结,“汪督察,这个任务……听上去好像没有非得韩大哥出马的必要啊。” “可实际上,我甚至找不到退而求其次的人选。”汪媚筠叹了口气,“即使是在地下世界,暗黑圈子中,娴熟的调教师也不是很常见的职业,大部分学习调教技术的人都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而且,普通男性对付女人的手段,远远不足以满足一个奴隶调教组织的需求。像阿梁这样,对付女人简直如同施展魔法,不借助道具都能刺激出充足快感的超级人才,只要具备一些相关的专业知识,一旦出现在圈子中,甚至会引发哄抢。” 韩玉梁哈哈一笑,道:“也没那么了不起。”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在想,这可是个完善他近些日子构思的独门房中秘术的绝佳机会。再怎么好的想法,没有在一定数量的女人身上实验,终归只是纸上谈兵。而对熟人下手,难免会担心有什么后患。 叶春樱蹙眉托腮思考了片刻,说:“这样真能追查到‘主办者’的线索?” “就算不能,消灭一个奴隶贩卖组织,说不定还能救出一大堆等待出手的性奴,总不是坏事吧?叶所长,这个委托很重要,而且很秘密,我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l-cb的可怕,你也见识到了,想把它一次性连根拔起,几乎做不到。咱们只能一条一条剪断他们的触手,搜集足够多的证据公诸于众,慢慢将他们消灭。” 汪媚筠刚才就已经要到了不拒绝委托的承诺,所以见叶春樱不语,就直接往下说去,“阿梁的假身份,雪廊那边已经在制作,考虑到安全问题,舒子辰到时候会给他做一个比较方便穿戴的特效化妆,这个假身份,也会在金义那边录入系统,可以当作阿梁的第二重身份来使用,这就算是报酬之一吧。今后要和危险组织作对的事恐怕还有,早点开始用神秘身份行动,不是坏事。” 叶春樱抬起头,“那么,咱们就先谈好报酬的事情吧。打折的问题,等到结算的时候再说。现在我要知道足额报酬大概会是多少。这个任务非常危险,我希望有个合理的数字。” 汪媚筠满意地笑了,“好,我喜欢你这样公事公办的口气。那么,保底报酬五十万,这笔钱是由我们决心一点点铲除l-cb的朋友们凑出来的。但我想应该用不到。” “哦?”叶春樱拿出小本子,转了一下笔,“所以还有其他报酬来源?” “没错。”汪媚筠笑着指了指叶春樱的脖子。 那纤细修长的优美脖颈上,正挂着韩玉梁纠缠不休硬逼她戴上的精致项链。 “这次要对付的可是个贩奴组织,手上一定会有大量流动资金。叶所长,整个行动都是由我负责的,我有不少计划都很需要钱,黑吃黑,对我来说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所有黑吃黑入账的资金,咱们双方对半分。这就是真正的报酬,如何?” 已经不会再去纠结大量不义之财应不应该收归己用的问题,叶春樱很淡定地边写边说:“好,那么报酬初步决定就是缴获资金的一半,保底五十万,不足五十万的部分,汪督察你来负责补齐,这样没错吧?” “没错。”汪媚筠摇了摇手指,“咱们之间的合作,请不要留下任何实际材料,也不要有数据往来,全凭信用。” “也……不签协议?” “不签。”她很坚决地说,“任何留下的信息,都会成为可能的漏洞。咱们要对付的是l-cb,不是只能走邪道的黑帮。从一开始,就必须小心谨慎。”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撕下自己刚写好的那张纸,递给韩玉梁。 韩玉梁心领神会,双掌一合,运功压成齑粉,拍了拍,洒进垃圾桶中。 商定好其余细节,送汪媚筠出门的时候,叶春樱小声问:“这次秘密行动,能让婷婷知道吗?她……以后应该会成为韩大哥的重要助手。” “非知道不可的时候再告诉她吧。”汪媚筠拉起大衣的帽子,微笑着说,“我这边的行动,永远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外面的雪似乎小了些,汪媚筠离开后不久,许婷就拎着大包小包用脚踢门,回来了。 一头把满脑袋雪花拱在韩玉梁背后,许婷摘掉手套往掌心大口哈气,问:“我在楼下碰见汪督察,是有秘密委托吗?需不需要我当助手啊?” 叶春樱不太擅长保密,干脆给韩玉梁递了个眼色,说声要忙,回了办公室。 “是有点活儿,但是指明了让我单干,你就继续磨练学习吧。”他伸手捏住许婷的腰,内力探了探,“进境如何了?” 许婷得意一笑,丹田发力,一股阴柔真气涌出,不轻不重震开了他的指头,“呐,昨晚上涅磐心经刚破了五重,我练内力一口气练到早晨四点半,厉害不?” 韩玉梁搓了搓发麻指肚,点头道:“不错,厉害得很。鸑鷟掌呢?” “来,拆招啊。”她双臂一展,“不许用真气,看我这次跟你拆多久。” “内家拳掌看的就是真气,单纯拆招,那你去公园陪老头练架势吧。”韩玉梁随口把话题带到武功上,陪着许婷进厨房帮忙打了打下手,算是将汪媚筠的委托轻描淡写晃了过去。 打着滋补的旗号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理所当然,许娇也从按摩店直接过来了这边。 席间七嘴八舌瞎聊的时候,她专门跟叶春樱提起了一件事。 之前因为叶春樱“离职创业”而暂时关闭的社区诊所,又重新开起来了。而且,赶去看病的患者比韩玉梁在的时候还多。 “啊?”叶春樱大惑不解,“上次我记得还听沈幽说,找不到医生愿意去,上面打算废弃那个点的。哪个医生过去了?” 许娇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不让你们猜了,你们肯定猜不到。就是那个在区医院赫赫有名的薛蝉衣,薛大夫。” “什么?!”叶春樱着实吃了一惊,“薛大夫?她……她为什么会跑去社区诊所啊?” 许娇耸耸肩,“我怎么知道,都说她医术好外科手术水平厉害临床经验丰富,结果……从华京调新扈,从新扈市医院调地区医院,现在又进了街道社区。就算人不往高处走,她这往下出溜得也太明显了。估计是得罪人了。” 韩玉梁知道叶春樱对那个女医生颇为崇拜,在旁柔声道:“你最近有空,就过去看看吧。正好那是你留下的摊子,也有借口。” 叶春樱犹豫一下,点头说:“嗯,等我安排好咱们基地的事,我就去看看。” 晚上汪媚筠发来了第二天和韩玉梁单独见面的地点。 他正在洗澡,叶春樱拿的手机,看了一下地址,去电脑边查了一下之后,抿紧嘴唇绷着小脸思考了半天,咬了咬牙,脱掉睡衣拿起浴袍披上,钻进卫生间去勾引他了。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春意融融,等韩玉梁拿起手机注意到约定的地点是个情趣酒店,才算是明白今晚自己被叶春樱一口气七连杀的原因。 听着她重新去冲澡的水声,他忍不住想,这种吃醋方式,对他来说还真是不错。 就是蛋蛋又有点抽搐,好像损耗不轻的样子…… 对汪媚筠这只女狐狸,韩玉梁从不敢掉以轻心,上次酒店房间见面,最后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一顿酒,喝得头晕脑胀。 这次所谓的考试,他得盘算着能不能真赚到点便宜。 冬天市区里最快的交通工具就是大巴车,而且人多暖和。韩玉梁瞅准一个身材还不错的姑娘,前后脚跟着挤上去,装在大号铁皮箱子里身贴身一路晃到目的地。 带着一身怪味下来,他扶着树醒了醒神,拿出手机确认好地址,大步迈了进去。 东瀛移民把整个亚洲地区情趣酒店的专业度提升了一大截,他这样已经有人等着的,可以从一个隐秘的通道不经过监控直上电梯。 “我来了。”礼貌性敲了敲门,韩玉梁高声说道,等着里面的回音。 咔哒,门开了。 汪媚筠裹着厚浴袍,笑着往里一伸手,“赶紧进,别让凉气进来。” 他进门脱下外套,偷偷瞄了一眼。汪媚筠浴袍下露出的小腿和脚什么都没穿,看起来肌肤颇为水润,应该才刚洗过。 此外,这里竟然还是个有捆绑架,固定台的s主题房间。 他缓缓踱进去,一边左右打量,一边道:“这次,两边房间可没有刀斧手等着你摔杯子了吧?” 汪媚筠转身坐在床边,大概是身高与韩玉梁不差太多的缘故,她很少站着与他说话,“没,我说了这是秘密行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笑眯眯地望着他,双手撑在床上,用她那格外撩人的低柔嗓音说:“所以,你现在过来把我强奸了,我也拿你没有办法。” “真的?”他挑了挑眉,“你浴袍里没藏着飞刀和枪?” “你自己看咯。”她轻笑一声,忽然拉开了浴袍的带子,双手一分,向后脱掉到手肘的位置。 她浴袍中的雪白肉体,竟是完全赤裸的。 除了马上跷起交叉的浑圆大腿巧妙地挡住了股间的神秘花园,其余各处,尽收眼底。 那饱满圆润的乳房,微微凸显轮廓的腹肌,匀称紧凑又不失肉感的修长美腿,全部坦然暴露在他面前。 汪媚筠缓缓将双手抽出,浴袍至此,就成了压在她身下的垫子。她凝视着韩玉梁眼中迅速聚集的欲望,轻声说:“这里没有任何陷阱,只有一场考试。如果是你们去华京之前,我大概会找一个妓女来当考试道具,但现在,阿梁,我对你有信心,这也是我敢这样面对你的底气。” 如果不是下体还残留着些微被叶春樱压榨的酸痛,韩玉梁认为自己的定力应该禁不住这样性感撩人的考验。 他吞了口唾沫,挪开视线,想趁着还没硬冷静一下。 “别挪开眼睛,阿梁,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首先就要能把心态随时切换,能将女人视为等待雕琢的物品,把自己当作一个手工艺术家,而不是一个男人。”汪媚筠走到他面前,蹲下,手掌拨回他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雪圆丰硕的乳房,很严肃地说,“你可以有性欲,但要把性欲转化成调教的动力,而不是留着,酝酿成射精的冲动。” 韩玉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该死的骚狐狸,身上用的什么沐浴露,竟然这么香,“所以,今天的考试,就是让我对着光溜溜的你,一直忍耐?” 汪媚筠摇了摇头,“不,我还要亲自体验你全部撩拨女人性欲的手段,那才是考试的主要部分。忍耐是终止条件,当你忍耐不住,考试就失败了。” 那还好,比起干看着什么都不做,其实动用手段让女人欲仙欲死,多少也是个精神上的满足,韩玉梁吁了口气,“行,听起来不错,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汪媚筠的眸子里浮现出鲜明的赞许,她抛了个媚眼,退到床边坐下,“这就要看你了,你需要什么准备吗?最好不要用道具,这次我给你安排的角色,就是不需要借助道具的魔手大师。至于那些大型的辅助道具,可以随你喜欢使用。不过我希望你别用绳索之类的固定物,我晚上还要加班,带着勒痕很不舒服,而且……我性癖更偏s一些,不喜欢被捆起来。” 韩玉梁根据自己的了解好奇道:“我还以为调教师就是把人绑起来,训练成一挨鞭子就兴奋的呢。” “那是狭义的调教,的确在调教领域占据主导。但现在做生意讲究多元化和定制,对性奴的要求已经不局限于纯粹的受虐狂。”汪媚筠很平静地说,“而且其他门类的商品更好卖一些,调教师的职业圈子,也已经发生了巨大变革。不然我也不用找你,性虐专家我还是认识一、两个的。” 韩玉梁搓了搓手,笑道:“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我强奸了你的话,算是考试失败。如果考试失败……会怎么样呢?我记得,你好像说有补考的吧?” 第171章 房中秘术初显身手 “那是说给你家叶所长听的。实际上,你如果这次考试失败,我就会直接动用强制手段。我实在没时间等待你自我提升定力了。”汪媚筠摊开手,轻笑了几声,酥软浑圆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轻轻跳动,像两只迷人的雪白肥兔,顶上两点凸起的嫣红,也荡出了短短的性感弧线,“所以,你考试失败,我就会请人给你注射一些药物,让你在大约半年左右的时间里无法勃起,好顺利完成任务。” 韩玉梁很干脆地拒绝道:“那样我宁可不干。” 开什么玩笑,大头小头一样重要,两个脑袋怎么也得一碗水端平,哪儿能为了做个任务就把下面委屈半年。 汪媚筠微微低头,勾人的眼睛斜瞄着他,轻声说:“阿梁,这个委托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而我需要你的本事,很需要很需要很需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韩玉梁的眼睛只顾着看她随着呼吸微微摇晃的奶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问道:“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可以为了逼你帮忙不择手段,也肯定会在你成功后,给你绝对足够的报酬。”她抬起曲线优美的小腿,修长的脚趾轻轻揉搓着他的裤裆,“而且,我只是说考试期间有规矩,考试结束后……也许时间还很长呢。对不对?” 下身的器官迅速充血胀大到极限,他眯起眼睛,道:“我不能先干一次去去火吗?” 汪媚筠摇摇手指,“不能,你要伪装的是个老辣的调教天才。一个整天面对各种女人肉体的艺术家,是可以熟练控制自己欲望的。” 老子控制能力很强,但是架不住你这娘们太骚了啊……难怪这叫考试,要是过了这一关,那的确之后面对什么女人的裸体,他也有信心把持住欲念了。 但上来就考难度这么大的,是不是有点过火啊? “叶所长昨晚没和你亲热吗?”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足尖下滑,用脚背托住了他的阴囊部位,“按我观察,你对她作为女人的部分应该是相当满意才对,我特意选在你和她的热恋期开始计划,就是希望你能有个比较理智的状态。你真的做不到?那,我可要再好好斟酌斟酌了……” 韩玉梁深吸一口气,内功流转,将被她脚掌挑逗起来的欲火迅速压下。 反正单纯论脚下功夫,汪媚筠先天就比叶春樱差了一截,不直接亮兵器的情况下,技巧的差距并没多大意义。 正好,他也渐渐习惯了看着汪媚筠的裸体。 臭狐狸精,等老子不需要受你威逼利诱的时候,看我不把你干到下不来床!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别废话了,我准备好了。” 汪媚筠露出赞许的神情,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凑过来亲了一下嘴,娇声呢喃:“那么,你喜欢在什么情况下……让女人升天呢?” 作为花丛老手,韩玉梁深深地明白一件事,极致的快乐如果不能控制,也会变成痛苦的惩罚。 他决定让这个精明的女督察在他手下吃一回瘪。并不是不能强奸她,他就没有任何手段的。 “用那个拘束台吧,皮带的印子下去的快,你不挣扎,我也好操作。”他走到类似于妇科检查椅的束缚架边,眼里已经有阴沉的欲望在凝聚。 “行。”汪媚筠大大方方走过去,转身坐下,手脚很自然地伸到两侧,看着他用皮带扣上,捆住,轻声说,“记住,你可以勃起,但全程都不能让你的阴茎暴露出来,除非我允许,否则,考试就视为失败。” 韩玉梁慢悠悠捆好四肢上的皮带,把紧凑结实的腰肢也禁锢上后,微笑道:“那么,怎么才算成功呢?” 汪媚筠看他把自己的脖子也固定住,浓密的睫毛微微忽闪了一下,轻声说:“既然主要是定力测试,就规定一个时间好了。别耽误咱们共进午餐,现在是九点十分,那么,两个小时,十一点十分,考试结束。只要你在这期间不犯错误,并充分展现了你挑逗女人的技艺,就算合格。午餐时,我会告诉你下一场考试需要准备的事项。” 检查了一下几处皮带,固定得非常结实,内部垫有毛衬不至于真的擦伤勒伤,但他用手扯了扯,不是那么容易挣断。 这意味着,汪媚筠现在只能保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任他随意玩弄。 他舔了舔唇,捏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房,白皙的肉从虎口溢出,顶上是娇艳的红色蓓蕾,和她娴熟老练的气势不同,也不符合她自然流转的妩媚风情,这身体凭他的经验判断,并不是真的有过丰富历练。 汪媚筠笑了笑,“干嘛忽然露出那种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小处女一样。我有过喜欢的男人,还不止一个,你不用有什么顾虑,想直接对内部进行刺激,也可以哟。” 韩玉梁伸出舌头,在布丁一样柔软的乳尖上舔了一下,挑衅一样道:“媚筠,如果是你求着我掏出来干你,算不算考试失败呢?” 汪媚筠目光闪动,挑了挑眉,“不算,如果你能做到那个地步,我就直接让你通过下一次考试。不过……我可要先声明,在特安局内部,有一个用来选拔精英的特勤考试,分五等,其中大量内容都是过去用在间谍和特工身上的。最高等的一级科目,我是华东特政区历史上第一个满分,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满分通关的女人。” 然而这是对牛弹琴,韩玉梁摇摇头,嘴唇吮紧,包裹住她仅比乳晕小一点的美艳奶头,完全忽略了这听不懂的内容。 汪媚筠靠上颈托,眯起眼睛,轻轻哼了两声,“我的意志力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的,如果你真有那样的实力,我非常期待,祝你好运。” 韩玉梁很快确定,汪媚筠说在身材上下的功夫并不是随便吹嘘。 像沙罗那样的肉体,明显就是过度锻炼的产物,即使身材不会像服用类固醇弄出一身硬块的怪物那么夸张,没什么脂肪覆盖的躯干,还是缺乏了点女性特有的柔美。 而汪媚筠的身体,一摸就能感觉到肌肉的存在,线条顺滑紧凑,弹力比缺乏锻炼的女人要好得多。 但她并不瘦削。 就像是刻意在饮食上增加了脂肪摄取,且拼命塑形让它们都堆积去了该去的地方一样。 她的双乳柔软而丰满,根部紧致而挺拔,即使这样斜躺着,那沉甸甸的下弧也依旧维持着饱满的形状,让乳头微微上翘,犹如被无形的手托着。 她的臀部也是无比性感的形状,肌肉保持了屁股曲线的挺翘,而足够的脂肪撑起了饱满的张力,让那两个近似半球的形状会随着大腿的屈伸而呈现出不同的诱惑观感。 她的腹肌很有力量,但巧妙地隐藏在了一层丰腴之下,让连接胸臀的曲线保持着紧凑与纤细。 而她那两条美腿,更是这种辛苦塑形的极致,小腿有着连接任何高跟鞋都能拔起性感风情的紧致线条,但从膝盖以上,大腿就恰倒好处的逐渐呈现出浑圆饱满的丰腴,那种不缺乏弹性的肉感,能让经验丰富的男人转瞬欲火焚身。 韩玉梁站在她双腿之间,站在一个只要解开裤子就能轻松占有她的位置,用视线抚摸完毕她的全身,缓缓停留在张开的大腿根部。 腹股沟的皮肤很薄,能看到隐隐的青色血管,大阴唇内敛而丰满,即使在这样张开腿的情况下,也没有打开太多,柔软的小阴唇蜷缩在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央,坡度隐没交集于颇为显眼的阴蒂两侧。 一点黏丝挂在性器凹陷的底部,阴毛经过精心的打理,只在阴蒂上方剩下三角形整整齐齐的一片。 成熟性感的女郎,坦然对他散发着雌性的芬芳。 他垂下手,调整了一下裤子里已经勃起的阴茎,让那根棒子处在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然后,他选择忘掉刚才汪媚筠挑衅的目光,顺着她双脚缓缓向上抚摸过去,真气催动,准备趁这个机会,开始他构思已久的房中秘术实验。 他苦思冥想出来的前戏专用招式,名曰“情波漾”,是用他小心调整好、与目标体质相对的阴阳真气,通过推拿按摩的手段渗入各处肌肤穴道,通过阴阳互斥造成的异样感,来提升被渗入部位对刺激的反应程度。 换言之,就是一个全身性的敏感度加成。 根据他投入的真气量,持续时间大致可控。 既然汪媚筠把考试时间定为两小时,他就将“情波漾”下在她身上两小时。 “嘶……”推拿过乳房的时候,汪媚筠皱眉轻轻抽了口气,“有点痛,你这手法……怎么还生疏了。” 韩玉梁略一沉吟,心想估计对于各处投入的真气数量还不能完全一致,看来应该先抚摸一遍确定敏感带,较敏感的地方少投入些,较迟钝的地方多投入些才行。 “我在练习新招式,机会难得,还请不要见怪。”他笑了笑,道,“你比较弱点的敏感带是哪儿啊?” “乳头。”汪媚筠很坦白地说,“我就那尔格外敏感,你刚才吸得挺舒服的,没想到才一开始你就跑了。你的新招式……是用来玩弄女人的?” “不然呢?”他缓缓将推拿结束于颈侧,伸出手指,在她腋下数肋骨一样轻柔划过,“跟人打架,我还用得着新招式?” 汪媚筠眉心微动,呻吟一声,“身上……是感觉热起来了。比平常更有感觉。嗯嗯……阿梁,我果然没看错人。就算作为床伴,你也是超一流的。” “可你还不准我上你的床呢,媚筠。”他俯下身,为了让真气缓缓发散出来,带动通体神经,先亲住她的嘴,来了一个悠长的深吻。 她的舌头没有丝毫羞涩地直接反攻到他的口腔,不管是吸吮还是勾舔,都让他有一种棋逢对手的酣畅快乐。 喘息着唇舌纠缠同时,韩玉梁双手不停地爱抚着汪媚筠比较普通的敏感带。 她的鼻音很快变得娇柔妩媚,猫一样的眼睛里浮现出清晰的情欲。 “嗯……哼嗯……很棒,阿梁,感觉好极了。我现在对你的本事,真是期待得不行,感觉……小豆豆都在颤抖呢。”结束了绵长的湿吻后,汪媚筠白皙的皮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潮。 看来她应该空窗了不短的时间,“情波漾”的前戏效果超出了韩玉梁的预料,他还没开始对敏感点下手,那丰美的性器就已经蛤口一样打开,露出充血的嫩肉和褶皱间流淌的淫露。 如果是正常的情侣做爱,这会儿他已经可以插入了。 “没想到你这么敏感。”他轻轻拨弄着乳头,得意地笑道,“我的正戏招式都还没开始试验,你就湿成这样,你确定打算坚持两个小时,不求我干你么?” 汪媚筠柔软灵活的舌头探出唇边,轻轻点着将嘴周围沾染的唾液全部舔净,淫媚一笑,“我说了啊,你能让我爽到那个程度,第二场考试我都可以给你免掉哦。到时候……亲爱的阿梁,我今天不退房,你想把我肏成什么样都可以。来嘛,让我好好享受一下你其余的本事吧。” 韩玉梁并没有藏私的打算,还没完善的招数,当然要多试。测试阶段,他可不舍得拿叶春樱动手,汪媚筠送上门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考虑到刚才“情波漾”微有失手,他这次拿出的,是此前就已经比较熟悉,从他原本房中术中脱胎而来的技巧,“吮春芽”。 这绝活可以将丝丝缕缕的真气一环环渗入体内,圈住阴蒂深埋在皮下的部分,与最娇嫩的头儿一起刺激,犹如一张小口把整个阴蒂连根含住,一下下轻柔吸吮,可快可慢。 但触类旁通,既然阴蒂可用,那么,比阴蒂略大一些,结构反而更加简单的乳头,当然也可以用。 他搓搓手,双掌分开托住两边美乳,按揉几下,轻轻捻住乳头,真气运出,从乳晕外开始缠绕,一环环吸吮上来。 这下可不只像是两只嘴巴在同时嘬舔那么简单,而是两边各有十七、八张嘴巴,无形无迹,温热绵软,接连不断吮过。 在韩玉梁的指尖下,汪媚筠一阵娇喘,乳头转眼挺立,硬翘在乳峰顶端微微发抖。 “啊……好棒……阿梁,你真厉害。我、我……啊啊……我还……没有只是被弄咪咪,就……这么舒服过呢……嗯嗯……” 他也不答话,微微一笑,真气循环运转,既然这里是她的敏感带,“吮春芽”又是他最有把握不出差错的秘术,那便稍微费些时间,让她先泄一次好了。 汪媚筠没有撒谎,乳头的确是她身上性感带中最出挑的,不过几分钟,她就红唇洞开,猫眼紧闭,性感的娇躯一挺,牵扯着皮带发出嘎吱一声,“嗯!嗯嗯!嗯嗯——!到……到了!” 本以为这是个自控能力多么强的女人,没想到比寻常姑娘还敏感些,韩玉梁精神一振,笑着收功,看她带着淫媚笑意侧头不住娇喘,丰乳起伏波浪阵阵,调侃道:“这可才过了十多分钟而已。” 汪媚筠眸子一转,斜瞥着他道:“也就是说,我还可以再快乐一个多小时咯。加油,我真是……期、待、极、了。” 韩玉梁被她这风情万种的挑衅成功激到,拉高袖子,吹吹微汗掌心,一手按住她那一小块三角阴毛,向上一拉,扯开丰腴唇肉,令突起在层层嫩皮中的阴蒂更加明显,另一手三指齐出,捻住嫩芽顶端,便将“吮春芽”的功力增到最大,全力施展。 如此一来损耗不小,但刺激也是极其惊人,源源不断的快感麻药一样涌进脑海,瞬间让所有的神经通路都丢开其他的活儿,疯狂地搬运快感。 “啊!”汪媚筠短促地尖叫一声,双脚抻直抬起,把皮带都拉长了几寸,银牙紧咬眉心紧蹙双目紧闭阴门紧缩,不过十几秒,就一口大气吐出,语调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地喊,“啊啊啊……来了……来……了……” 这次韩玉梁没准备手下留情,他功力催动,“吮春芽”毫不停滞接连发动,这种真气刺激并无实质,会让阴蒂因为极度亢奋而充血,却并不会有被磨擦肿起的后患。而且,每次高潮之后,他会很短暂的将真气转为阴寒,帮她略作冷却,如此一来,前后连接,几乎给她弄出一个绵延不绝的超长高潮来。 最开始的两分钟汪媚筠还能断断续续喊出点儿字词,等到了后面,就只是不停在叫,原本低柔酥软的嗓音,也变成了高亢尖细的浪吟。 韩玉梁看着表,不断催动内力,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汪媚筠香汗淋漓,清亮的爱液溢出凹窝,顺着不住痉挛的屁股往下流去,潮红几乎布满了白嫩丰满的胸脯……可她唇角带着笑,非常享受,并没有因为过度的高潮而感觉痛苦。 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停手,她说不定会问问能不能再继续。 十分钟了。 换成一般点的姑娘,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失禁。 他皱眉抬起手指,望着比之前大了一圈的阴蒂头,沉声道:“滋味如何?” “哈啊……舒服……哈啊……哈……好爽……”汪媚筠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性感的倦怠,“幸亏……你来之前我就……上了厕所,还出了……这么多汗。不然……可要丢脸了呢。” 那双媚眼依旧清亮有神,没有半点迷茫,她舔了舔叫喊太多而发干的嘴唇,央求一样娇声说:“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十几分钟,你要不要继续啊?” 啊……是发动玄天诀穿越的时候不小心犯了什么命格么?韩玉梁觉得有点头疼,怎么他来这边后身边常见的这些女人个个都身怀绝技或是天赋异禀呢? 亏他还幻想过环肥燕瘦并肩躺,一杆长枪战八娘的酒池肉林梦,这下可好,饶是他房中术精熟内力过人可以一柱擎天一夜七次不打折,真要被贪着要,恐怕一整夜拿来彻底满足叶春樱和汪媚筠俩人都不够。 “吮春芽”盯着满功率刺激十分钟,效果不亚于他公狗腰一样噼噼啪啪肏一个小时。 这汪媚筠,难道是个深藏不露的大胃王? 就跟会读心术一样,她望着一脸凝重的韩玉梁,莞尔一笑,“干嘛,这就担心我缠着你,把你榨干了吗?放心,我是那种有固然好,没有也不会太想着的类型。对我来说,男人的用处可不能只是拿来上床。我看重的,还是其他价值。” 她在皮带的束缚中摆了摆脚尖,长长吁了口气,“不过我确实体会到了你的本领,真是……用升天来形容都不夸张的美妙滋味啊。阿梁,等你顺利完成委托,和我约会的时候,可别一直用这种技巧哦。” 韩玉梁皱眉道:“为什么?” 她用目光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那本就格外撩人的嗓音在多次高潮后平添了一丝性感的沙哑,“那是报酬,是回报你努力的代价,既然如此,当然得让你比我更快乐才行。你施展这种犯规的技巧的话,那我要怎么才能让你比我更舒服呢?人家做不到,心里会很难受的。” 心窝里跟被舌尖轻轻搔着一样痒痒,韩玉梁吞口唾沫,正想顺着话头说点什么,忽然意识到不对,抬头一看,果然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 只剩一个半小时多一点了。 这骚狐狸,难道是在拖延时间恢复吗? 无所谓,真是那样的话也好,他下一招打算尝试的,本来就是在女人松弛下来的状态才格外有效地秘术。 那一招他命名为“情丝绕”,与“情波漾”前后呼应,效果还能有所提升。 他双手和前戏的时候一样,顺着汪媚筠的腿脚抚摸上去,但这次,不再是渗入真气缓缓发散来提升敏感度,而是等到真气分布均匀后,在气海按住,耗费大量内力包裹住女人整个肉体,化作无数细小无形的手,同时进行爱抚。 这种仿佛被几十个男人包围着温柔抚摸,不分部位轻重参差的刺激,带来的将是另外一种绝顶的快感体验。 看到汪媚筠不一会儿就变得情欲沛然,腰身扭动,韩玉梁微微一笑,看来,这次可以叫她知道厉害了。 第172章 狐狸不只是狡猾 明明没有手指或是其他什么道具的碰触,那因充血而呈现出嫩红色泽的膣口仍然以堪称激烈的幅度舒张、收缩,每一次柔软的肉瓣闭合,就从中挤出一团黏稠的蜜汁,向会阴滚落。 饱满的胸膛每次起伏都像是深呼吸的幅度,而频率却几乎赶上刚刚全力短跑结束。 汪媚筠抿着唇,鼻腔里气流激烈的进出。明明在快速深邃的呼吸,她却像憋着气一样胀红了脸,后脑顶着靠背,修长的脖子青筋跳动,性感的裸体波浪一样细密的痉挛。 韩玉梁擦了擦汗,看一眼表,已经快要三十分钟了。 “情丝绕”对内力的损耗是他这次创下的秘术中最大的,原本他是打算用来给叶春樱或许婷接在“情波漾”之后进一步深化前戏效果,可没曾想叶春樱天生名器媚骨,又祭出法宝利卡多因,初夜就把他榨得蛋紧龟头痛,还直接开口堵了回去不准他用。 这手段耗费真气大,快感效果是缓缓叠加上去,平和而浑厚,算是取悦女人的绝好手段,其实不宜长用。 可不知不觉,他就较劲一样跟汪媚筠僵持到了这会儿。 她的高潮次数估计谁都数不过来,在“情丝绕”的积累突破一个阈值之后,舒缓的高潮也会转为强烈,而且因为根基浑厚几乎不会回落,差不多等于是在无限攀登。 大约十二分钟左右的时候,汪媚筠应该就达到了那种突破阈值开始连续高潮的状态。 按照韩玉梁练习构思时候的估计,对天生比较敏感,或者用过了“情波漾”的女人,缓慢攀登的高潮大概两分钟左右会升一级。 也就是跟杉杉解释时候差不多十分左右的跨度。 那么,最多到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汪媚筠身上连绵不断出现的,就已经成为了绝顶高潮。 他一直观察着,应该没错,乳头没碰就已经发肿,下面自然潮吹了一次,爱液从稀转稠,从透明转成带细沫,然后又变得粘粘糊糊,流动都慢。 至于那些痉挛抽搐,就几乎没有停过,光是腰肢扯动皮带猛挺的次数,都早够两位数了。 尽管他用内力帮忙护住了阴关,让她不至于一直泄到崩盘没命,但这么下去,她一个正常女人的心肺功能能跟得上? 再说,真气也顶不住了。 他长出口气,缓缓收工,急忙捏指凝神运起玄天诀,先走了一个小周天把真气注水一样缓缓蓄着,道:“媚筠,你……没事吧?” 汪媚筠瘫软在束缚台上,抿到发白的嘴动了动,张开,轻声说:“稍等……我……回回……回回魂儿……” “情丝绕”用了这么久,又有“情波漾”的真气在刺激着,这会儿她的身子恐怕已经敏感到了极限,就是摸摸腰捏捏屁股,都会有颇强的快感。 韩玉梁只好暂且先不动她,专注于调息恢复。 用房中秘术用到内力几乎见底,他也有点想要反省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投入了,为了看一眼汪媚筠在快感中崩溃的样子,硬是多费了数倍功力。 家财万贯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考试,我……一定求着你狠狠弄我。”汪媚筠呢喃着转过头,朦胧的眼波透着一股淫乱的味道,“阿梁,你真是女人的宝贝,我都……想跟叶所长抢一抢了。” “我又没被她独占了去。有什么可抢。”韩玉梁淡淡道,“你这会儿求我一句,我就一直干你干到明天早晨。” 他确认过了,汪媚筠不是销魂宝穴,这个海口可以夸。 普通名器都是百里挑一不多见的床上良材,销魂十景等级的尤物,说千里挑一也不过分,可遇不可求。 而叶春樱那种纯天然高效率榨汁姬,万里挑一都够不着。 他都不知道这世上还能不能找出第二个。 经过他家小所长这段时间以来的锻炼,他原本的金枪不倒起码强化了一个档次。 “不行,我得……憋着你这股劲儿,让你好好干。”汪媚筠看起来虚弱了不少,妩媚的风情掺杂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这次的任务啊……只能让你这个专业色魔出手,可……又不能让你太好色坏事。如果有别的法子,我也不想这么勾引你……又不给你真做。我很喜欢你这种肌肉结实,高大魁梧的男人。我都想好了,这次的任务一结束,l-cb至少又断了一条触手,我心情肯定会很好,我就到雪廊附近开个房间,跟你先在酒吧喝一杯,听会儿歌,然后回房间,用我所有学过的、没学过的技术来当作报酬,让你……舒服到再也不会忘了我。” 她轻声呢喃着闭上了眼,唇角勾着满足的弧度,“还有四十多分钟呢吧……不用心疼我,你继续。” 韩玉梁稍微有些不悦地说:“为了你那个被害死的前辈,做到这个地步……那是你的恋人?” 汪媚筠的猫眼打开一缝,吃吃笑了起来,“阿梁,你……在吃醋?” 韩玉梁理所当然摇了摇头,双手撑在她腋下,盯着她道:“我只是在面对那种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时,会格外想做点下流的事情而已。” “别往那种言情电视剧的方向猜测啊……”她的妩媚笑容难得混杂了几分苦涩,“我可不是那种会想着其他男人,来和你裸体约会的女人。那是个……教导了我很多事的前辈,也是秘密调查l-cb的特派员。我很敬仰他,佩服他的志向,他的正义感。但我们没有谈过恋爱,我有过几个男友,但不包括他。做为伴侣,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起码……他没你这么强壮。” 她的语调不知不觉就转回成婉转娇媚的路子,“阿梁,我看见你汗珠滚下来,沾湿衣服,透出胸肌的轮廓,就觉得下面一缩一缩的。不信……你把手指放进来摸摸?” 她显然在刻意回避过去,大概是比较了解男人的心思,知道自己并非处女,那么不该提的事情就要少说。 韩玉梁还有一堆招数排着队等待。他垂手抚摸了一下,果然汪媚筠的肉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一碰就微微弹动。 “你顶不住了。我功力全开,投入巨大,你坚持一个多小时,已经很厉害了。”他摇了摇头,“你看,我已经控制着连勃起都解决了,考试……结束吧。” “不行。”她摇摇头,“规矩定下,就是为了遵守。你如果怕我顶不住……那就光摸摸我,亲亲我。这次考试主要考验的是你,我要确定你的定力,符合我的需求。” 她飞了个媚眼,狡黠一笑,“考试提前结束,我也要先去午餐,不会陪你当场上床的,你害得我好累,我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好吧,既然提前结束没卵用,那干脆就趁着最后四十分钟,让她爽到喷卵算了。 韩玉梁脱掉上衣,露出一身结实的筋肉。其实不论男女,视觉刺激都是情欲的一个组成部分。既然汪媚筠坦诚自己是个肌肉控,那么,就用这半裸福利当作辅助刺激。 照他构思设计虚空演练的顺序,下一个该拿出来的是“仙针钻”。 但这一招顾名思义,其实是有点痛的那种路数,加重内力投入,甚至可以当作审问的手段。此前刘恭月就曾尝过,没有受虐癖的挨上一阵,还真不好说快感和痛楚那种更强。 汪媚筠明确表示了自己并没有属性,那么,这一招就不太合适。 而剩下备练的招数中,“隔空戏”完全没必要,汪媚筠就赤条条躺在这儿待宰羔羊一样随他摆布,何必拉开距离远远耗费真气挑逗。 “销魂震”堪称真气振动棒,直达肌理深层,施展出来的效果不管什么马达也比不了,但是,耗费的真气量不比“情丝绕”小。他之前被汪媚筠挑衅得有点上头,消耗过大,不太愿意用这个。 那最合适的,就只剩下“逍遥指”了。 这一招耗费很小,原理简单,不过是在手指外包裹一层真气,可以根据需要调整冷热,并能在摸索出g点之类要害部位后集中内力精准打击。但他还从某位加藤前辈的收费教程中虚心学习了很多专门对付女人的指法,只要实践不出岔子,这就是个加强版金手指。 他扶着汪媚筠的大腿弯下腰,挺出中指,塞入湿淋淋的屄缝中。 那些嫩肉果然也非常敏感,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就随着她一声娇媚的气音,豁然收紧。 但爱液早就过量,就算聊了会儿天,也干涸不到哪儿去,他一动手腕,中指毫不费力挤开层层包围过来的腔肉,深埋进汪媚筠体内。 她的蜜壶并不算长,略有曲折,后部褶皱密集,膨大的花芯位置稍稍靠下,龟头顶过来的话,如果够长,能插进上穹窿,那么蕊心肉就能恰好摩擦过龟头下方比较敏感的区域。 不考虑销魂十景那个层级的话,她这其实也可以算半个名器,比普普通通的姑娘强出不少。 “你考虑这么久,结果……决定直接用手挖了吗?”汪媚筠似乎有些失望,“我还期待你更多厉害的功夫呢。” “我刚才也都一直用着手啊。”韩玉梁笑道,真气一运,在指节周遭纵横澎湃。 他知道此刻汪媚筠一身情欲涌动,就是个人形的快感罐子,血液奔流加速,各处不仅敏感,一定还感到无比火热。 所以他直接将真气调整为玄寒,中指戳在紧缩腔道里一屈一伸,就将一股清冷寒意灌入挖过的嫩肉之中。 汪媚筠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战。 人体热时遇冷和冷时遇热,感官都会更加敏锐,这种反差应用在风月场所,就是名曰冰火九重天的口舌淫技。 韩玉梁此刻操作,女子阴户敏感的地方比起男人阳物可要密集得多,轻轻松松就弄得汪媚筠下体一紧,叫了一声。 “感觉到不同了么?” 她趁刚才聊天的时候恢复了不少,舔舔红唇,说:“你还真是能让人惊喜啊……嘶……好凉,你这跟塞了块冰进来一样,也是……唔唔……内功做到的?” “当然,我又没随身带着冰箱。”韩玉梁笑眯眯不紧不慢挖着,觉得滑溜溜的腔子凉气足了,就转成至阳真气再抠一阵。 汪媚筠微微拱高屁股,低哼着高潮了几次,有些纳闷地说:“这就是全部了吗?总感觉……不如你之前的那么厉害啊。这种快感的程度,我自慰也能达到。” 这口吻,毫无疑问又是在挑衅他。 看来这女人摸底考试也不老实,多半在担心他不出全力留着什么底牌。 “放心,我刚才在找位置。”他慢悠悠将手指舒展,指根紧紧压着滑嫩的阴唇,指尖总算稍稍触到了子宫颈上方的穹窿。 那是喜欢罗列各种字母来指示体内部位的当代专家们称为a点的地方,只有一定程度的内部刺激才会因充血而膨胀,变得能被触碰到。 因为位置很深,通常靠指头很难接触,而肉棒通常会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滑往子宫颈那边,也就是他的时代所说的采花心。但实际上,不管是对花心的撞击还是碾磨,真正刺激到的就是附近上穹窿中藏着的那一点。 他在这个新世界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花心叫做子宫颈,子宫颈本身没什么神经,不然生孩子时候会更痛…… 总之,这里和前顶位置的潮吹开关——g点一样,算是个女人体内藏着的快感源泉。 韩玉梁微微一笑,仗着自己手指够长,汪媚筠恰好不深,指肚一点,将一股清凉真气集束灌注进去,略一牵引,激发爆开。 他曾在自己龟头上试过效果,知道绝不会有任何损伤,而是会像一条柔软的有温度的舌头,穿过皮肉的阻隔深深探到里面,然后瞬间化为几十条舌头,从里向外舔出来。 可惜男人龟头的快感都在表面,这一下不过是微微酸麻而已。 但女人则不同。 女人的快感之源就如同社会要求他们的含蓄一样,总是藏起来,有皮肉遮掩着。 这一击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汪媚筠尖叫一声,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抖了几下,本就还很湿润的蜜壶瞬间分泌出一大片清澈的爱液,深处浮现出一阵猛烈的痉挛。 那不是寻常的高潮,而是如同在女人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片烟花,每一道光都是炸裂开的、爆发性的快感。那些快感包围着子宫,甚至让卵巢都感觉到了愉悦。 整片小腹从内部感到战栗,那种深邃入骨的愉悦,甚至会让人心生恐惧——因为正常的手段,实在是太难重现了。 “哈……哈啊……我的天呐……”汪媚筠张大嘴巴喘了几口,才哆哆嗦嗦地说,“我……收回前言,你的指头……简直是个魔法棒。我刚才……是不是失神了几秒?” “一分半。”韩玉梁洋洋得意,手指贴着上穹窿中明显的突起,笑道,“还要吗?” “要。”她咬了一下唇瓣,不需要口红,此刻的嘴就已经足够娇艳,“但如果我彻底晕了,考试也要继续下去。” “放心,我说到就会做到。”韩玉梁懒懒答道,内力一聚,转为纯阳又是一发。 “呜唔——!”汪媚筠的裸体立刻因绝顶而扭曲,眼角甚至还掉下了泪珠。 他稳住手指上的刺激,心中也有些暗暗钦佩。 过量的快感本来就和酷刑没什么分别,可这女人坚持到现在,依然没有表现出对折磨的忍受,仍能痉挛着高声淫叫,把巨量的愉悦一口吞下,艰难地消化。 胃口真是好啊。 而且,体力也真可怕。 别以为女人只是躺着,就没什么体力的付出。 对女人来说,真正的高潮会调动全身大部分肌肉的张缩,持续几秒钟的高潮效果不亚于几十秒的中等强度运动。 而她,已经断断续续坚持了……韩玉梁抬头看一眼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这意味着汪媚筠在几乎没有多少中断的高潮中,已经坚持了一百零五分钟。 看来她去跑个马拉松大概轻松愉快。 “这次……多久……”回了魂的汪媚筠没有睁眼,就那么问道。 “比上次好些,就失神了四十秒左右。”韩玉梁抽出手指把满巴掌的淫水擦了擦,“还剩十三分钟考试结束,我已经想好了,既然考试后我就可以不受规矩的束缚,那我就在最后一次争取把你彻底弄昏,考试结束后,干了你。” “不错的主意。”她笑了笑,“那快到了的时候,你可以站过来,我扭头帮你口交一下,免得昏迷过去后,就没本事那么做了。” “我先换g点弄五分钟。”韩玉梁淡淡道,“老有人怀疑潮吹喷出来的是尿,我看你这会儿已经有点缺水了,要是还能吹出来,就肯定不会是尿。” “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潮吹的潜力,真是多谢你。”汪媚筠依旧毫不担心的样子,莞尔一笑,说,“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考试结束如果我还醒着,你就得搀着我下去吃午餐。” “搀着你?你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了?” “我不柔弱,我连铁人三项都没问题。但……你太厉害了。我自己的体能我心里有数。你让我高潮成这样,之后我大概要浑身疼上一个星期。其实我现在左边小腿就有点抽筋,挺难受的,你肯拨冗帮忙的话,还请帮我拉一拉。” 韩玉梁点点头,手掌一拂,理顺了她小腿上滞涩的经络,跟着中指钻回膣内,找到刚才就已经探明位置的g点,一道阴寒真气就从指肚透了进去。 “呜啊啊啊——!”汪媚筠立刻解放了全部的嗓音,调动全身的肌肉,用性感的战栗来宣泄着身体得到的快感。 在g点部位的压力下,张开的小阴唇中央,被撑圆的膣口上侧,以尿道为中心的一小块嫩肉迅速突起,跟着,猛地射出一股蛋清般的水箭。 在韩玉梁的时代,这算是比较少见的阴精,对不少玄门邪功来说,吃下去可以增加修为,收集起来可以炼药炼丹。 但已经经历了科学洗礼的他不信这个,相比起来他更愿意喝点爱液下去,享受享受阴津那微酸的味道和黏滑的口感。 和男人一样,女人射精之后,也会有一段时间不应期,所以韩玉梁心中清楚,那些在屏幕里哗啦啦喷个没完的潮吹,都是在压榨膀胱的劳动力。 他加上一指,两颗指肚从左右压住已经隆起像个小疙瘩的g点,缓缓按摩一阵,看汪媚筠从心醉神迷的痴态中稍微恢复了一点,催动真气又是一发“逍遥指”。 “噶啊啊——!”这次她的嘶哑尖声已经近乎惨叫,只是依旧蕴含着无穷的快乐。 看那赤裸娇躯弹动的力量,如果不是有皮带绑着,那两条美腿恐怕得踢到天花板上去。 看起来阴精储量远比阳精要少,这一次,汪媚筠就喷不出什么东西,只是红红的小眼一阵开合,流出一线清汤。 等到第三次,就真的什么也没射出来。 七分钟,四次,汪媚筠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差不多到了极限,一直明亮有神的眸子显出几分呆滞。 韩玉梁颇有几分得意地拔出手指,递到她唇边,挑逗地一拨。 汪媚筠绵软无力地吐出舌尖,小宠物一样在他指头上轻轻舔了几下。 “你说考试结束前可以为我口交,我这会儿掏出来,你不能算我失败吧?” 韩玉梁绕过去,站到她面前,低头微笑道。 汪媚筠摇摇头,“我允许的,当然不算失败。我都已经开始期待,你一会儿把我弄晕过去,的时候,会有多舒服了……” 他解放出憋闷已久的硕大阳物,心满意足横在汪媚筠的唇边,垂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皮带。 她有些费力地抬起头,扭脸张大嘴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依然娴熟精准,只是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不少动作软绵绵的,像是连舌根都使不上力。 为了防止不小心沉迷进去错过时间,韩玉梁叉腰让她含着,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表。 还有最后两分钟的时候,他果断抽出,笑着回到她张开的腿间,这次二指分开,一个压住g点一个顶住a点,看着汪媚筠略显慌张的眼神,猛运真气,两发“逍遥指”同时打了进去。 周围的肉壁手掌一样攥紧,已经没有足够水分的身体分泌出的阴津粘稠如膏,酥软的花芯抽搐着摩擦背面的指节。 最后这两分钟里的每一秒,汪媚筠都在被这种几乎超越快乐极限的绝顶冲击。 但她没有晕过去。 这次,她甚至没有再失神,连迷乱的眸子,也在时间到后迅速恢复了清亮。 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她以那因快感而颤抖的嗓音,轻声说:“恭喜你,考试通过。顺便,放开我,扶我去吃午餐。这可是……说、好、的、哟。” 第173章 管中窥Doll “我要是不放呢?” 阳物还粘着汪媚筠的唾液,那成熟的下体还残留着极乐的余韵,韩玉梁低头望了一眼,心想反正考试已经结束,趁这个时候插进去生米做成熟饭好像也没什么。 “你不会那么做的。”汪媚筠用颇为崇敬的眼神望着他,光靠表情,就让人有被拍了马屁的感觉,“阿梁,你这人最守信用了。对不对?” 她话锋一转,语调成了撒娇的模样,“而且人家真的饿了,不信你听听,肚子咕咕叫呢。拜托,下去吃饭嘛。” “那你可以先吃点别的。”韩玉梁知道今后要和这女人长期合作,落下违约的话柄确实不值,但就这么放过她没有寸进,又觉得不甘心,索性挺着肉棒又走到了汪媚筠脸边。 “我不喜欢吃这个。”她挑了挑眉,“你这么小心眼儿的,我上次没吃……你惦记上了?” “我也不喜欢正想要女人的时候停手跑去吃饭。”韩玉梁不再给这个狡猾的狐狸精妥协的余地,手指捏住她还在充血的乳头,“你选吧。” “成交。”她笑了笑,“就当是……在吃没处理好的鱼子酱吧。嗯嗯……希望你最近吃蔬菜比较多。” “抱歉,我无肉不欢。” 她叹了口气,“那我只好忍着腥试试看了……呜唔……” 伴着性感的鼻音,她侧头把龟头含了进去,熟练地用唇舌爱抚,准备承接他克制很久的欲火。吞吐了几下,她侧眼看了下表,稍微离开一些,说:“别忍着,稍微快点。” “怎么,你饿成这样?” “不,午餐我还给你约了人,这会儿他估计已经到了。那是你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他来判定你是不是合格,可以去进行这个任务。”汪媚筠绕着圈舔了一下包皮前的缝隙,笑着用舌尖挑了挑马眼,“所以咱们最好快点。” “我要是这次考试就没通过呢?”韩玉梁皱眉看着她还一片绯红的脸。 “我没做那个准备。”她露出狡黠的笑容,唇角带着上扬的弧度张开,笼罩在龟头前,“我知道你一定能通过的。” 他笑了笑,道:“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汪媚筠收拢嘴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嘬了一口,“你八成在想狠狠插进我的嘴巴里,狠狠肏我的嗓子眼儿,让我反胃恶心咳嗽,满脸呛得都是鼻涕口水,然后再射我一嘴,看我遵守承诺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咽下去。” 韩玉梁忍不住眯起眼看着她,“你该不会是个强化适格者吧?” 她轻笑两声,舌尖灵巧地勾着龟头动了动,“不,我只是专门钻研过男人的想法,而你,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那么……来吧,我愿意为了让你高兴,被你干成那种乱七八糟的样子,只不过……人家洗脸补妆的时候,你要耐心多等等我哦。” 说着,她吐出舌头,把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小的喉花正垂在那里,随着她口腔轻柔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大概是已经轻微脱水,她的唾液变得粘稠,在雪白的牙齿中间拉长了几根蛛网一样的银丝。 不能因为被猜中就改变想法,韩玉梁哼了一声,摇低束缚台的靠背,抱住她的头,就狠狠干了进去。 但他没完全让汪媚筠如愿以偿。 最先的两股浓精喷进她嘴里,让她挺着脖子咽下后,他就忽然抽到外面,把剩下的部分全射在了她的脸上。 量不大,但那种微妙的羞辱感,足够让他浑身舒泰。 “阿梁……可以放开我了吗?这点蛋白质,根本不够填饱我的肚子诶。” 刚射过的男人正是享受余韵不太愿意说话的时候,他点点头,解开她双手皮带,剩下的让她自己去弄,就坐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端起杯子喝水。 汪媚筠也不急着解开其他皮带,而是慢条斯理把脸上那几小滩精液推开,涂护肤品一样抹开在面颊,“呐,这样你是不是更喜欢了?” 韩玉梁喝着水瞥她一眼,懒得吭声。 他觉得自己嘴头上斗不过这只狐狸精,叶春樱估计也难,单纯为自己利益考虑的话,他得让许婷多历练历练,将来肩负起跟汪媚筠对接这个重要工作。 嗯,估计她这会儿已经在打喷嚏了。 多半是不能让下面的“考官”久等,汪媚筠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就钻进卫生间飞快打理了一下自己,冲澡梳头穿衣服,补妆就擦了个口红,全程竟然只用了七分钟。 “需要这么着急么?”走进电梯的时候,韩玉梁轻声问道,“那人很重要?” “是的,很重要。”汪媚筠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还好,目前迟到的不多,还在那位绅士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她扭头看了看韩玉梁,伸出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拨弄拨弄头发,很认真地说:“我建议你在那人面前好好表现。如果顺利的话,那位可以成为你一个隐秘的任务渠道。而且是你喜欢,但叶春樱不太可能愿意让你接的那种。” “哦?” “以年轻女人为目标的狩猎,你家小所长的正义感,会同意吗?”汪媚筠拿出一个硕大的墨镜,慢悠悠戴在脸上,然后往他身上一靠,挽住了胳膊。 韩玉梁在诊所的时候量身高差不多在一米八五上下,而汪媚筠穿着普通的高跟鞋,已经基本和他持平。不是靠在壮硕的他身上的话,恐怕很难找到小鸟依人的感觉。 “那听起来不像是你这个特安局督察会认同的活儿啊。”他有点纳闷,一边迈出电梯,一边问。 “阿梁,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处理张萤微母女的吗?” 他略显别扭道:“能别老提那个么?” 汪媚筠笑了笑,“你搞错了,我并没有打算抨击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现在这世界是女人多,这个比例在哪儿都一样,那么,恶人里当然也是如此,会有不少女坏蛋。” “所以……是指狩猎她们?这和我要见的人有什么关系?这种委托你来找我不也一样?” “不太一样。”她领路往附近的饭店走去,小声说,“男女终归还是有区别的,男人的坏蛋,法律来不及处理的,咱们抹杀掉就是。而女人即使坏……也依然是个女人。比起杀掉,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我要带你见的那位,就是在地下世界兼职处理这种女人的组织,在亚洲地区的代理人。” 她推开门,走进回廊,径直迈向尽头的包厢。 “你可以叫他塞克西道尔。当然,那是假名。这一行不怎么用真名活动。”进入包厢后,汪媚筠指着座椅上正对鸳鸯火锅中的辣椒舔嘴巴的金发白人男性,很简略地介绍,“等菜上齐,再说正事吧,我看……大家都饿了。” 这家饭店的厨房效率颇高,那位假名起得很没诚意的塞克西跟韩玉梁寒暄了几句,东西就流水一样摆上了桌。 明确不需要服务员帮忙后,汪媚筠锁上门,坐下,微笑开口:“那么,大家决定先吃,还是先说?我个人不太喜欢一边吃一边说,不严肃。” “先吃先吃,来,汪姑娘,韩兄,咱们先用膳。”塞克西很热情地挥舞着手臂,筷子把一大盘子肉片拨拉进鸳鸯锅辣椒那一边,蓝色的眼睛映出一片兴奋的红光。 “我不讲究那么多,边吃边说吧,你等肉熟不也要时间。”韩玉梁略一沉吟,道,“先告诉我,第二场考试要考什么?” “韩兄原来是个急心肠。”塞克西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亮出里面一个小小的存储卡,推到韩玉梁面前。 韩玉梁接过来,皱眉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还有你怎么说话这么……唔……拿腔拿调的?用词还这么别扭。” “他学汉语的时候不小心沉迷了几个月古装片,遇到自己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用那种腔调……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反而和你谈得来。”汪媚筠若有所思地瞥他一眼,笑着说。 塞克西一拱手,笑着做了个抱拳的动作,“没错,吾辈很喜欢武林高手。韩兄,那里面是一张存储卡。” 韩玉梁忍不住拍了一下脑门,“我知道,我是问这卡里面是什么,考试题?” “不,是复习资料。就像……唔……就像是电子版的五年模拟三年高考。” 嘶……怎么感觉他拿来比喻的书名有点微妙的不对劲儿呢? 意识到没有解释清楚,塞克西把嘴里的鲜美牛肉用力咽下去,唇角冒着红油继续说:“那里面存储了许多资料,如果你能全部学习掌握,你将成为当今时代非常熟练的调教师,如果你全部深入理解,你就将成为调教行业的艺术家。汪姑娘对你的考试你已经通过了,那么,我相信你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把这些知识结合到你的神奇技能中,你就能将年轻美丽的女人,轻松塑造成高价的商品。” 韩玉梁盯着那存储卡,皱眉道:“女坏蛋里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么?” 汪媚筠挑了挑眉,“塞克西那边有熟练的全身整容医师,不够年轻漂亮的,处理成中低端量产货品也可以。” 他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嚼黄喉的塞克西,不解道:“你一个特安局的,怎么跟这种奴隶贩子搭上线的?” “我可不是以特安局督查的身份认识他的。实际上,他背后的sd,跟雪廊是合作伙伴。那边一年能给sd贡献起码三、四十个素材,这还是沈幽把关的情况下。sd主要是做高端定制,这素材量很充足了。”汪媚筠拿出手机,输入密码进入到一个数据库中,调出一张照片,“这次你们去华京,还让sd拿去了几个素材。” 韩玉梁瞥了一眼,正好看见正跪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在求饶的刘恭月,一个穿着手术衣的医生正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那几个女人,估计是在考虑怎么改造一下好卖。 在汪媚筠随后的介绍中,韩玉梁总算稍微知道了一些关于这个全称为sexydoll的灰色组织的情报。 他一听就觉得耳熟,看了logo又觉得眼熟的原因,就是sexydoll在正常世界中并不是什么非法组织,而是全球最有名的情趣用品制造公司之一。 所以汪媚筠刚才才会提到兼职这个词,因为贩卖奴隶的那些金钱收入,比起他们用来取悦女人的那些商品带来的财富,简直不值一提。 他们兼职真正想换取的,是关系和情报。 可以当作惩罚方式的进货帮助他们结识了各大洲的清道夫组织,而性价比极高的出货帮他们成为了很多黑帮分子的座上贵宾。 他们不自诩正义,但从不碰无辜的女人。他们也不觉得自己是犯罪集团,甚至有不少地方的监狱会请他们帮忙处理比较棘手的女囚,而且,他们也会在清道夫组织需要的时候,利用上手头的关系网和情报。 比如这次,汪媚筠盯上的那个目标——海蛇。 海蛇此前一直是跟海盗合作,接收大量拿不到赎金的肉票,男的作为奴工,女的作为性奴简单转手贩卖。 最近在sexydoll的帮助下拓展渠道后,准备尝试高端定制性奴这个领域,但手上没有足够专业的调教师,就在地下世界进行了招募——当然,这全部是汪媚筠一手策划的阴谋。 为的就是从海蛇手中拿到某位“主办者”的线索。 玩游戏需要稳定供应的人,而海蛇,正是那位“主办者”的供货商之一。 韩玉梁最终的目的,就是在这次招募中,由sexydoll的推荐进入选拔,最后成为海蛇选中的调教师,携带体内的定位设备,准确找到那帮人藏匿的海岛。 连吃带喝了解完了人物的具体细节,韩玉梁问道:“那么,我还是不知道第二场考试是什么。要看看我背这些习题背得熟不熟?” 塞克西心满意足地用餐巾擦着嘴巴,摇了摇头,说:“不,韩兄,调教师讲究的是知行合一。只在脑子里会,没有意义。汪姑娘给你预设的身份叫做魔手,那么,第二场考试,我会为你准备一个素材,当场验收你的神奇技能结合了调教知识后的效果,只要你能在海蛇的招募过程中达到平均水准,有我们的推荐,你就可以顺利走后门入选。成为海蛇的首席调教师。” 韩玉梁扭头看向汪媚筠,“我怎么觉得有点上你的当啊。等任务开始我要干的事儿就是调教调教再调教,你说的奖励呢?我要一直憋到任务完成?” 汪媚筠没有回答,塞克西在旁开口说:“怎么会,调教师肯定会有性爱方面的福利,贩奴组织怎么可能缺人来做这种工作。啊……不过,韩兄,我们那边还好,海蛇那里关押的,可就是没犯过什么大罪的无辜女孩了。希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为了演戏,有时候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你就告诉自己,你是为了救她们。” 汪媚筠咯咯笑了起来,“你可别把他当成什么正气凛然的大侠,能练出那种本事的,一身功夫也是采花贼。要不是有个叶所长当驯兽师,保不准这家伙现在就是我们要对付的目标了。他就是把海蛇那边的受害者全上一遍,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说不定,还挺高兴有个欺负良家妇女还不用被所长怪罪的机会呢。” “呃……我有那么恶劣么?”韩玉梁板着脸给自己稍微挽回一点颜面,不过心里却在暗暗感叹,这狐狸精该不会真有读心术吧? 他确实爱这个任务爱得不得了。要是以后塞克西这边能三不五时给他来个类似的,让他玩弄一下女人都算行侠仗义,那他剩下的时间跟着叶春樱啊许婷啊雪廊啊去干什么要当君子的买卖都能忍了。 “不说闲话了,塞克西,这卡里有多少学习资料需要看?第二场考试在什么时候?” “那要看你什么时候能熟练掌握了。”塞克西思考一会儿,说,“那里面的视频资料并不多,很多都是道具的使用方法,比如绳师需要的绳缚术之类,既然你是身体技术流,那些你可以粗浅了解就好。其余文字资料稍微多一些,大概有个几十万字,主要是针对不同女性的身体和心理状况,以不同定制需求为目标的不同操作方式。还有一些帮助辨识女性类型的教材,我觉得……如果你头脑好的话,大概要一个月左右吧。” 韩玉梁笑了笑,“我用不了那么久。如果我准备好了,怎么通知你?” 塞克西低下头,拿出手机嗯了几下。 跟着,韩玉梁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这个匿名邮箱地址请你储存妥当,这将是你和我的唯一直接联系渠道。我对不同合作伙伴采用的联系方式也不同,如果这次合作顺利,也许咱们就可以交换真正的手机号码了。” 韩玉梁笑道:“这就是我真正的手机号码。我的女朋友帮我买的。” “哦……也对,你是开门营业的侦探,是我失言了。那么,我等你的好消息。” “考试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握手的时候,韩玉梁随口套了一下题。 “没什么,你就把你理解的调教知识,尽管展现出来就好。我会在考试前告诉你定制客户的目标。”塞克西站起来,微笑着说,“当然,请放心,不会涉及人体改造的部分,那些需求不是调教师负责,会有专门的医生处理。” 看来这是个大忙人,匆匆吃饱,匆匆说完,就匆匆开门,挥手告别。 韩玉梁把存储卡揣进钱包,看着还在斯斯文文吃肉的汪媚筠,道:“午餐后你有安排么?房间我记得还没退吧?” 汪媚筠舀着涮好的脑花在红油小料里蘸了一下,“今天是周五,阿梁,你该不会觉得,特安局的副督察可以仗着特安课自己说了算,随便翘班一整天吧?而且,那家情趣酒店是自动结账的钟点房,我不续费,这会儿打扫卫生的应该已经进去了。” “你没有午休么?房间……咱们可以再开。” “我没你那么好命啊,整天只需要上网玩游戏挑逗女人,工作就会自己找上门,还有贤内助给你处理好,静等着出手就行。”她舔了舔被辣红的唇瓣,“最重要的是,感谢你,阿梁,我今天非常满足,至少两个月不需要自慰了。最近的工作压力托你的福一扫而光,这么好的精神状态,我当然要赶紧投入到调查中。你那些过剩的欲望,就留给你家可爱的小所长吧。至于我,等我需要结算报酬想打折的时候咯。” 韩玉梁半开玩笑道:“看来我真该先强奸了你再来吃饭。” 汪媚筠挑挑眉,“那我就未必肯和你吃这顿饭了。我不排斥和强奸犯合作,但前提是,那人不会来强奸我。” 她勾勾手指,凑过来给了他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很“火辣”的吻,贴着他的唇呢喃:“放心,亲爱的,我领教了你的功夫,忘不了你的。作为减压手段,你比自慰好多了。你想要的,迟早都是你的。” 他咽下被故意喂进来的一嘴小米椒,嘶嘶抽了几口气,“好吧,我拭目以待。” 在积雪中漫步看起来挺浪漫,但并不是什么有效率的移动方式。 而且,汪媚筠出门就打了车,在已经清理干净的机动车道上扬长而去。 韩玉梁溜达了一会儿消消食,看公交车站没有身材很好的妹子可供贴身娱乐,也打了一辆车,慢悠悠回事务所去了。 本来打算回去就把卡塞进读取器插上电脑开始强化学习,可没想到,竟然来了客人。 但并不算什么不速之客,毕竟说起来,这是一场约定的拜访。 只不过特别凑巧,那位比较稀罕的客人,和韩玉梁在楼下碰上了。 他并没第一时间认出来客人的身份,还当是楼里哪家住户的年轻女儿。 但一起走进楼道后,他忽然感受到了清晰的杀意,身体几乎本能地作出反应,展开轻功往远端瞬间拉开距离到极限。 杀气的源头——那个上身裹成球下身却穿着过膝袜小皮鞋亮着绝对领域的年轻女生笑了笑,说:“果然每次测试,你都不会让我失望。真是神奇的本领。” 韩玉梁这才松了口气,过来和她重新站到一起等电梯。 “你的易容术也让我觉得很神奇,沙罗。” 那女生抬起手,长长的棉衣袖子里露出一根冻得发红的手指。手指贴到唇边,摆了一个可爱的姿势,她用马上就和刚才不同的娇嗲声音给出了回应。 “什么沙罗啊,人家叫小岛秀子,不是秀夫,是秀子,就住在这栋楼哦。” 第174章 命运之网的一角 小岛秀子,17岁,住在901,父亲小岛秀夫,不是非常会做游戏的那个,母亲小岛良子,很一般的主妇,哥哥小岛…… “所以真正的小岛秀子呢?”用特殊手段查阅过住户资料后,叶春樱很惊讶地问正从双肩书包里往外掏小型笔记本电脑的沙罗,“你把她杀了?” “不,”在许婷被确认是自己人不需要隐瞒后,沙罗就换回了自己那平稳到没有什么辨识度的女性嗓音,“替换太麻烦了,这个只是临时身份,你查到的都是我最近添加上去的。世界上并没有小岛秀子这个女人,这样不太容易被识穿。” 韩玉梁摇头道:“你的谨慎程度让我叹为观止。只是来做客,需要这么麻烦?” 沙罗很淡定地说:“这并不麻烦,我到任何地方,这都是习惯性的前置操作。而且,这样也能给你们避免一些麻烦。暂时你们还是比较寻常的侦探事务所,我用沙罗的身份或者永夜的身份来拜访,好像都不太合适吧?” 她比了个v字手势,瞬间变回萌音,“可人家来拜托你们找走丢的狗狗,价钱谈不拢所以伤心地离开,就合情合理了哟。” “地下世界的杀手都活得像你这么累吗?”许婷看来是曾经憧憬过这个职业的中二少女之一,口吻很是惊愕。 “当然不。”沙罗很大方地解惑,“但我这样的,往往可以活得久一些。人被杀,就会死。杀手也是人,而且通常有很多仇家。我以永夜身份工作了不到两年,‘冥王’的十魔星就已经换掉了一半。这还是有组织有靠山的杀手。善泳者死于溺,你们华夏这边的古老谚语都挺有道理的。” 叶春樱调整了一下情绪,不准备继续无意义的谈话,“沙罗小姐,韩大哥之前就已经把承诺的技巧手抄本给你寄送了出去,你这次来,为的应该是找我吧?和我的母亲们有关,对吗?” 许婷大概是觉得这种相关身世的话题自己还是不要参与太深为好,起来说:“你们聊,我去下面小超市买点材料,晚上做点好吃的。” 叶春樱摇了摇头,“没关系,婷婷,我相信你能为我保守秘密。留下一起听吧。” 许婷吐吐舌尖,坐在沙发扶手上小声说:“我的确挺好奇的,但总觉得吧……又是sdg又是女杀手的,好危险啊。” “女杀手是咱们这边的,你怕什么。”韩玉梁笑道。 许婷撇撇嘴,“你可真够自信心过剩的,连人家真脸都还没看过呢,就咱这边儿了。美得你不轻。” 沙罗等这两人例行的斗嘴几回合后结束,才缓缓说:“我想再次确认,叶春樱,你父亲的妻子中,的确包括浅仓美雪和二之宫春华吗?” “如果秦院长没有骗我的话,那么,是的。” “也就是说,你的亲生母亲叫做童苏苏,父亲叫做骆希悠?” 感觉到沙罗查出了什么,叶春樱屏住呼吸,用力点了点头,“是。秦院长是这么告诉我的。” “其实上次我没有和你继续谈下去,并不仅仅是因为我担心通讯监听的问题。”沙罗的易容果然很精巧,小岛秀子的年轻可爱五官一样能精准地展现出她的表情——严肃,“还有我需要到浅仓家确认一些事情这个理由。那么,你……就是骆盈盈?” 叶春樱怔了一下,“我……不知道你说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自己本来叫什么。我从记事起,秦院长就叫我叶春樱。实际上父母的资料,我也是在成年后才真正知道的。在那之前,秦院长用资料丢失骗了我很久。” 沙罗沉默一会儿,缓缓说:“那么,叶春樱,我的问题可能会不太好听。你有没有考虑过,其实……你是秦安莘制造出来的一个幌子,这样的可能性?” 叶春樱的眉心跳动了几下,“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幌子?” 沙罗很认真地说:“因为真正的骆盈盈只要暴露身份,就会成为世联高层的眼中钉,整个sdg恐怕都会出动,找到各种合理的借口杀掉她。” “为什么?”叶春樱惊讶地喊了出来。 “因为你是骆希悠的唯一后代。而骆希悠,是导致sdg内战,和大清洗计划的直接原因。所有在那场血腥清洗中死去的强化适格者,都是骆希悠的追随者。”沙罗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凝重,“骆希悠,是当时绝大多数强化适格者的精神领袖。如果内战的胜利者是另一方,现在骆盈盈大概已经是世界之王的独生公主了。” 叶春樱脸色苍白,但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相信我的父母会有那么大的野心,我,不相信。” “没错,你的父母并不是那样的野心家。也许,他们只不过是大劫难中凑巧死掉了的一对寻常夫妇。所以,你才会被秦安莘选中,变成了骆盈盈的代替品。所以,你才会在成年之前一直遭受监视,等待着确认身份。我猜,如果他们有可靠的证据证明你就是骆盈盈,你应该早就已经死了。你能活到现在,像个普通人一样,只能说明一件事,sdg那边已经认定了,你不是骆盈盈。” 看着叶春樱大受打击的样子,沙罗轻声说:“很抱歉,我并不想毁坏你一直以来信赖的根基,但浅仓和二之宫这两家人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我必须慎重。” “秦院长死前留给了我一个时光柜的id,但我到现在还没能解开密码。一天只有三次尝试机会,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叶春樱低下头,缓缓说道,“但我相信,秦院长想告诉我的秘密,绝对不是什么要拿我当幌子来保护谁。因为她曾经反复告诉我,不管我看到什么,不管之后发生什么,要我一定相信,我的父母,就是骆希悠和童苏苏。我知道秦院长有苦衷,很多事情不便跟我说明。我相信她,无条件的,相信她所说的这件事。” 沙罗忽然笑了起来。 “那么,看来这的确是一场骗局,惊人的……骗局。不然……我实在无法解释,你在雪廊受训这段时间的恐怖进步。强化适格者没能遗传下来他们的超能力,但变成了基因里的天赋吗?真有趣……” 叶春樱一脸迷茫,“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沙罗长出了口气,轻声说:“你今天实验过密码了吗?” “还没有。”叶春樱看一眼时间,“倒是已经可以试了。” “那么,我建议你尝试一下骆盈盈这个名字的字母组合。”沙罗叹了口气,“如果你愿意相信一下我的直觉的话。我有巫女的血统,母亲曾经是梦占师,愿意赌一把这种玄学技巧吗?” 叶春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好的,我这就试。” 输入oygyg,密码错误。 输入oygyg,密码错误。 输入oygyg,她不抱什么希望的点下登入,然后,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一个打开的保险柜作为背景的新页面,出现在了眼前,ui设计极有时代感,一看就是落后了十多年的东西。 “竟然……真的……登入进去了!”叶春樱激动得拿鼠标的手都在发抖,“韩大哥,我登入进去了!” 韩玉梁本就在她身后站着,保镖一样,“我看到了,先别急,这些文件……好像绝大部分都是加密的吧?” 单纯从文件图标上当然看不出什么,但文件旁边的储存注释清楚地写着不管查阅还是复制都需要单独的访问密码。 不过,有一个文件并没有设置密码。 那是一个视频。 看格式,是很古老的摄影机直接转录而成,占地方不小,时间估计也不会太长。 叶春樱毫不犹豫选择了下载。 在沉默中等待了几分钟,文件下载完毕。 视频的名字叫“致我们的宝宝”。 把鼠标挪上去,叶春樱的右手却开始发抖。 她忽然觉得,自己竟没有勇气打开它。 韩玉梁叹了口气,把自己温暖的掌心盖在她的手背,轻声道:“打开吧,这不是你最想要知道的东西么?” 咔哒咔哒,双击。 播放器的窗口出现,扩大,直接占满了整个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穿着毛衣,应该是正在调整摄像头,拍摄到的只有她看起来挺丰满的胸部。 然后,她坐了回去,露出了脸。 那是个颇有东瀛古典味道的大美人,尽管此刻素面朝天,依然有瓷器一样精致细腻的魅力。 她的唇角虽然带着微笑,但此刻围观这影片的四个人都看得出来,她其实正沉溺在悲伤的河流之中,拼尽全力才没有被淹没而已。 “我……还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真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那女人轻轻叹息一声,“希望,正在看这个视频的人是你,盈盈。啊……也许,叫春樱会更亲切。安莘起的名字也很好听,那么还是叫你春樱吧。” “我不知道安莘打算在什么时机让你看到这个视频,真要完全按照她的性格来操作,也许你一辈子都看不到。那我好像就白录了。嗯嗯……真不甘心呐。” “好了,时间不多,大概你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会动的脸,万一和写真不一样的话,你会认不出来的吧。那么,春樱,是我,你的妈妈之一,二之宫春华。我和你另一个妈妈连晓樱照顾你最多哦,我猜安莘就是这样才想要给你起名叫春樱的吧。” “听到妈妈之一这个词你会不会有点混乱啊?哎呀哎呀,没办法,希悠他实在是有点花心呢。一下子娶了四个太太,导致你要喊四个女孩子做妈妈,是不是很辛苦啊?我们之前好担心,不分个一二三四,春樱你喊妈妈我们难道要一直一起答应吗?结果……现在倒是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呢。” 二之宫春华的眼眶,就在说到这句话的瞬间变得通红,跟着,笑容都还来不及的收起的她,掉下了一串串的泪珠,浓烈的悲伤让她的表情发生扭曲,那种近乎绝望的情绪,轻而易举穿透了屏幕,传递给在观看的每一个人。 她伸出手,大概是暂时关掉了摄像头。 剪辑是时间的魔法,下一秒,屏幕上的二之宫春华,就变成了平静的模样。 “这不是说废话的时候,我太感情用事了,很对不起。不过,我比起你那个不争气的美雪妈妈还是要好很多的啊,她这会儿还在隔壁房间抱着枕头痛哭,我想让她来录一段,她都做不到呢。” “春樱,你能看到这个视频的话,应该已经知道了不少爸爸妈妈的事情。请你不要相信……其他人说的话。爸爸妈妈不是坏人,从来都不是。我们做好了牺牲一切的觉悟来拯救这个世界,但最后,被背弃的却是天真的我们。” 她带着痛苦的表情捂住嘴,忍耐了一下,才继续说:“不说这些了,这个视频的目的,并不是解释真相。春樱,你应该已经长大了,妈妈必须告诉你,真相是一种残忍而冷酷的东西,你必须足够强大,才有资格去碰它。我们,希望你一辈子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所以,真相对你并不重要。你应该听安莘的,她……是你可以当作另一个母亲的人。” “这个视频,是留给一个渺茫的可能性。春樱,你毕竟是苏苏和希悠的女儿,有可能,你会像妈妈一样冷静,坚强,聪慧,像爸爸一样热血,正义,善良,像他们两个一样倔强。那么,你也许会变强大,变得可以知道一些我们并不太愿意留给你的事情。比如,看到这个视频。” “只是看到这个视频,说明你还不能接触到更多的真相。如果安莘顺利执行了我和美雪的计划,那你应该会收到很多加密了的资料。密码,保管在浅仓家。你直接去要,什么也得不到。你必须对浅仓家的人证明你的实力。当你强大到他们判断你可以看到真相的时候,你就会得到密码。” “那个判断标准很严苛,也许你一生都达不到。但那对你来说,并不是坏事。春樱,我们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爱你的人,结婚生子,安稳地活下去。真相会打碎这些,让你再也得不到安宁。作为母亲,尽管……只是挂名,我还是希望,让你的好奇心结束于这里吧。你只要知道,爸爸妈妈都没有犯错,和……爸爸妈妈作对的人,也不能算是有罪。你不需要考虑什么报仇的事情,最大的仇人,罪魁祸首,我和你美雪妈妈已经尽力把他杀掉了。至于其他的人……这世界上很多事是无法分清楚黑和白的。就不要计较了。很痛苦,但……世界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残酷。我们必须习惯。基地……基地也是在为了全部人努力,大家……都很努力。” 她又流出了大片眼泪,低下头,擦了好几下,才伸出手,颤抖着说:“就到这里吧,就到这里吧……抱歉,春华妈妈也……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抱歉……春樱……妈妈们……都很想多抱抱你,都很爱你……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视频到此结束。 叶春樱蜷缩在弯腰的韩玉梁怀抱中,泪如雨下。 录下的影像传达出来的情绪实在太过浓烈,许婷都红着眼圈抽噎起来,捂着嘴忍住不要哭出声。 韩玉梁抱紧叶春樱,没有说话,只是轻柔抚摸着她的脊背。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后,唯一一个没有情绪波动的观看者,沙罗开口说:“看来,你真的可以算是二之宫春华的女儿。缘分……还真是种奇妙的东西。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你和我,应该一生都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叶春樱抱着韩玉梁的胳膊,点了点头。跟着忽然意识到,改变这一切的,其实正是背后的他。 这个从遥远时代穿越而来的男人,仿佛把凌乱的命运之线,凭一己之力编织成了网,纵横交错地纠缠在一起。 “刚才,你已经见过二之宫春华了。那么,这些,是你其他母亲的照片。这张,是你的父亲,骆希悠。搞到这点资料很不容易,就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叶春樱双手接过照片,看着那上面笑得非常爽朗的少年,泪水顷刻就又模糊了视线。 照片上的骆希悠应该是正在训练,穿着迷彩军裤黑色背心,亮出双肩和手臂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单掌托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球,扭脸对镜头得意地笑着。 他皮肤微黑,牙齿雪白,一头碎发因汗珠而闪光,在这个摄像师费了心思找到的角度中,散发着十分强烈的男性魅力。 可时空断裂终究还是造成了微妙的错位感。 刚才二之宫春华的视频,叶春樱就已经有了那种感觉,如今看到父亲的照片,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那个喊着春樱自称妈妈的女人,看上去也就是她如今的年纪。 而照片上的骆希悠,看起来更像是她的弟弟。 她很想很想很想知道爸爸的样子,可看着这样的照片,她又想象不出如果他还活着,此刻该是什么模样。 她绝望地捏紧照片的边缘,俯首痛哭。 失去的,就是失去了。不论怎么努力,找回的,也不过是漂浮在时光之河中的碎片。 她擦擦眼泪,放下父亲的照片,拿起了母亲的。 不需要沙罗介绍,只看样貌中几处神似的地方,就足以认出合影中的童苏苏。 也许是已经怀孕的缘故,她剪了利落的短发,看着镜头的目光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一只手放在还未隆起的小腹上,姿势像个准妈妈,但容貌却是个充满江南气息的温柔少女。 眼泪掉下去,叶春樱赶忙用手接住,怕掉在照片上。她把照片挪开一些,指着上面其余年轻女孩问:“这都是谁啊?” 沙罗摇摇头,“我不知道名字,那些应该是和你妈妈同期的强化适格者,或者战斗辅助员吧,听说大劫难中为了你父亲,基地执行了一个挺残酷的计划,牺牲了很多年轻女生,你妈妈是其中的幸存者之一。” “那……连晓樱和浅仓美雪呢?” 虽然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父亲妻子的身份,也算是一种情感上的纽带。叶春樱想知道,在那个世界末日一样的时代,到底是谁一直陪在她父亲的身边。 “这个是连晓樱。这个是浅仓美雪。” 韩玉梁打量一眼,暗暗感叹,骆希悠看来是个厉害人物,身边四个老婆,个个都是叶春樱妈妈那种等级的超一流美人。让他在身边挑四个出挑的比一下,娘的还真拼不过。 不局限于身边,范围扩大到认识的就算数,那也得拉出陆雪芊、卫竹语这种位列江湖四绝色水准的才能稍微压过一头——还得是以他那个时代的审美来算。 但田忌赛马调整一下顺序的话,让老喜欢浓妆的沈幽兑掉最美的童苏苏,汪媚筠风情全开战平一脸黑道气质的浅仓美雪,许婷欺负一下存在感不强的连晓樱,叶春樱略压二之宫春华一头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叶春樱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她很小心地捧起那些照片,望着沙罗,“这些……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我说过了,这是我带来送给你的见面礼。”沙罗笑了笑,“请收好吧,你父母还存世的照片,可能全地球也不剩几张了。影像的话……只能指望他们给你留下的加密资料中有。或者,在sdg的大本营资料库里找了。” 叶春樱连声道谢,之后,衡量了一下顺序,决定先问:“那么,沙罗小姐,请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她特意强调了一下“我”,并用手捏了捏韩玉梁的腿,传达出的意思,显然就是不打算因为这种恩惠就让韩玉梁随便把信赖和武功一起交出去。 “如果是之前,我大概会说,我讨好一下你,你的男人就会把我想要的技巧教给我。”沙罗的笑容忽然显得有些复杂,“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按照传统礼节,初次见面,我本来就该送你点东西的。你是99年出生的对吧?那么,我大你一些,你就不用回礼了。” 感觉气氛忽然有点不对,叶春樱疑惑地皱起眉,问:“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吗?” “是的。”沙罗点点头,很干脆地说,“我的母亲,叫做二之宫亚实。名义上,你可以算是我的表妹。” 啪的一下,许婷刚拿起来的纸巾盒掉在了地上,瞪圆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话。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逼着我去认个世界首富的私生爹吗?” 第175章 漫长筹划的开始 “当然,这种并没有严格血缘联系的亲属关系,你不承认也可以。我并没指望通过这个和你太过亲近。我希望和你拉近关系的主要原因,还是sdg。” 沙罗摸了一下脖子,看来那里之前因为sdg的攻击受过伤,“我虽然有很多身份,可以调动很多资源,但是,那些黑道帮派不会有人敢打sdg的主意。我凑巧是个很记仇的人,没能杀掉我的,就得等着被我杀。而你们,我有预感,早晚会站在sdg的对立面。咱们既然有可能性很大的相同立场,你身边又有个我很感兴趣的男人,那么,好好相处就是很必要的了。对不对,表妹。” 没有亲人太久,不太习惯这种称呼,叶春樱有点尴尬地垂下视线,“我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 “梦野小夜子。ano sayoko。”沙罗很干脆的用双语报出了一个名字,“不过这已经是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名字了,在任何数据库中,登记的都是早夭。我是家族中的隐形成员,所以才能有现在仅属于自己的人生。出于某种原因,我很感谢你母亲,二之宫春华。即使为了这份感激,我也会多少帮助你一些。” “那么……沙罗,”抚着额头,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还是没能把表姐叫出口的叶春樱轻声说,“关于我父母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沙罗犹豫了一下,“不太多,我受到来自小姨的恩惠更多是间接。不过,有些说法,可能是你此刻想听的。” “什么?” “你的父亲和四个母亲,在大劫难中都是功勋卓著的英雄。如果大劫难永不结束,他们就永远会是英雄。” “英雄吗……”叶春樱感到几分欣慰,但还是低头说,“可我都调查不出关于他们的丁点消息。” “那个时代的信息传播速度不像现在。强化适格者推动的第四次科技革命还没开始,三战造成的惨烈影响都还没有修复完毕。在有意识不让民众感到恐慌等借口下,强化适格者本来就是比较秘密的存在。而大劫难后……不想让大家知道的,就可以趁着大重建时期的混乱,彻底掩盖在历史的尘埃中。”沙罗平静地说,“我告诉你的,是浅仓家的老人,带着家中出了一个英雄的骄傲讲述的。我觉得,应该比较可信。” “说起这个,”叶春樱搓了搓脸,“从你上次提过浅仓家后,我就非常在意地查了一下。可是浅仓家在我能查到的信息里,都只是在大劫难时期比较兴盛,是个叫做浅仓组的极道帮派。可他们大重建期间就已经没落了啊。现在他们到底在哪儿?” “这就是我一直在用浅仓家,而不是浅仓组来描述的原因。”沙罗喝了口水,“浅仓组已经不存在了。我猜,他们应该多少还是受到了浅仓美雪的牵连吧……” “那……浅仓家的后人现在的处境呢?我应该去找谁要这些资料的密码?” “上杉财团。”沙罗看上去很满意叶春樱平静下来的速度,微笑着说,“目前在体育界和文娱界算是有一席之地的上杉财团,就是浅仓家一个非常争气的女婿经营起来的。浅仓家投入了不少资金,动用了不少人脉帮忙,所以现在浅仓家的后人,也基本都在上杉财团中,隐藏在幕后。基本上对外宣称由松平家和新田家所持的股份,幕后所有者都是浅仓家。” 叶春樱唇角紧绷,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问:“我要怎么才算足够强大?”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最后负责检验你的会是什么人。但,我大概能猜到,你需要达成的目标,显然并不是个体的强大。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少真正的超能力者了,你往那个方向努力……希望太渺茫。”沙罗环视面前的三人,收起了之前的微笑,“而且就算你成功变成一个强化适格者,sdg中除了一堆假冒伪劣的复制货,可是还有五个货真价实的原版。他们的实力都不弱,你就算和你父亲一样强,恐怕也难以获胜。更何况你父亲是全世界只能挑出七个的超级天才,你还是不要以他为目标比较好。” “那我该怎么做?”叶春樱迷茫地问。 沙罗竖起两个指头,缓缓曲起一根,“第一个选择,听妈妈的话,就在这里开事务所,赚点黑钱,足够你们过逍遥快乐的生活了。” 叶春樱很坚决地摇了摇头,“另一个呢?” “组织起能和sdg的核心部门对抗的实力。也就是,那五个可怕的强化适格者。毫无疑问,他们是sdg的王牌,应该也是当年和你父母们所代表的势力作战的灵魂人物。我这次领教了其中一个的实力,确实可怕,我带去的帮手全都当了炮灰,自己也差点被扭断脖子,才勉强脱身。”沙罗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当你能调动的力量足够对抗那些人,我就带你去找浅仓家的后人,帮你要到密码。” 叶春樱的神情显得有些恍惚,她看了看周围的陈设,小声说:“就凭……这个小小的事务所吗?” “你不是还有韩玉梁吗?”沙罗笑了起来,“只要他愿意帮你,这个小小的事务所,就是未来黑道谁都不能忽视的地方。雪廊在他身上下了注,特安局也在积极利用他,而我,也愿意为了他的本事而做点什么。叶春樱,这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男人,也许是你父母冥冥之中为你召唤来的守护神。这短短半年,你身边发生了怎样剧烈的变化,不需要我来描述了吧?” 不得不承认,沙罗的口才非常了得,韩玉梁低头看着叶春樱的小动作,很明确地感受到了她的动摇。 “当然,你自身的成长速度,也对得起你的血统。不过,我建议你之后还是尽量少抛头露面,我一直怀疑,sdg那边有人在暗中帮你,不然这种障眼法其实是真货的小把戏,早就应该被各种科技手段识破了。你如果太高调,被人注意到你遗传的天赋,那个帮你的人多半会和你一起陷入到大麻烦中。韬光养晦,厚积薄发,这是你们华夏人的成语,你应该懂。” 叶春樱闭上眼,握紧了柔软的手掌。 “我懂了。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拼了命去找帮手的。任何与sdg作对的组织,我都会考虑。” “资金,装备,人员。”沙罗提醒说,“这三个要素,等你都准备好,就可以开始行动了。到什么程度算是准备好,我会帮你评估。” “你要是不小心死了呢?”韩玉梁老实不客气地冒出一句。 杀手毕竟是个危险的职业,再出名的杀手,也很少以长命著称,这个职业的善终率,大概在三百六十行里垫底。 “那也没关系,我这两天就会把事情安排好。如果我死了,那么,浅仓家的人就会冒险来联系你们。为了他们的安全考量,请帮忙祈祷我不会那么早死掉吧。”沙罗笑了笑,“那么,作为一个只想找狗狗的jk(女高中生),谈不拢的情况下不该在你们这儿呆太久。韩玉梁有渠道可以联系到我,这个渠道,今后可以跟叶春樱共享。反正我不允许,你们也会这么做的。就这样吧,再见。” 韩玉梁看着起身的她,问:“广寒心法,你练得如何了?” 沙罗颇为熟练地闭目提气,凝息运转,几秒后,睁眼说:“不是太理想,仍没突破你写的第三等级。如果你不介意泄露一部分内容的话,我想联系一些地下世界的专家,来给这种技巧做个科学分析。” “不,我介意。”韩玉梁摇了摇头,“这不是能广为传播的东西,我不是写了,让你背熟之后就烧掉么?” “我已经烧掉了。”沙罗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就自己慢慢钻研吧。” 送走沙罗之后,许婷站到韩玉梁身边,一起看着他们名义上的老板,叶春樱。 毫无疑问,对于半年前还只是个社区诊所小大夫的叶春樱来说,最近的巨变本来就已经太过激烈,而知道了父母一些情报后,突然背负上的沉重责任,和那大到几乎不知道如何下手的目标,让她的心绪明显坠入了谷底。 “你安慰他吧,这个我劝不了……”许婷嘟囔了一句,“sdg……我的妈呀,我看见一大堆警察冲出来都腿软。” 韩玉梁拍了她的大腿一下,隔着厚厚的裤子,倒是没什么下流的感觉,“腿软就多练,不想练就早点把助手的位子让出来,我赶紧找个胆大的。” “真要干啊?”许婷撇撇嘴,“总觉得好坑啊,放在游戏里,咱们几个也就等于刚出新手村,都不给几个史莱姆练手的吗?” “又没让你现在就准备和sdg开打。”韩玉梁淡淡道,“等你神功大成,有万凰宫一流高手的水平,我看咱们俩就能把那五个什么鬼玩意打个屁滚尿流。” “是吗?”许婷一下子兴奋起来,“我有机会变得那么厉害?” “有,只要你好好练。你这方面的天赋是超一流的,我不会看走眼。所以……你也别老惦记着春樱的身世,你们俩,都天生不同。要有信心。” “哎呀,说是那么说,我也想蹭个了不起的来历嘛。看漫画动不动就这个是影的儿子,那个有魔王当爹,你再怎么说我天赋好,我一想,爸是小流氓,妈是买来的村花,祖上十八辈估计没出过啥高手,心里没底气呀。” 韩玉梁略略提高声音,微笑道:“总比我好,我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永远也没机会知道了。” 叶春樱这才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渐渐被望向他的柔情取代。 跟着,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深吸口气,站起来,说:“今后,看来要更拼命才行。韩大哥,你那边怎么样?汪督察……是该好好拉拢呢。” “初试通过,二考要等我复习完。” 看许婷一脸好奇,他心想反正今后事务所三个人是一根绳儿的蚂蚱,也没什么对她保密的必要,就对叶春樱道:“我先去整理带回来的东西了。具体委托的情况,你跟婷婷解释吧。” 基本上,从晚餐用掉的那半壶醋,韩玉梁可以判断出,许婷对这个任务的感受不是太好。但叶春樱不表态,许婷也就只能在厨房里泛下酸。 从这天起,叶春樱的精力就分为了两半,一半用在别墅那边的建设规划,事务所的日常业务,另一半,则用来思考计划,究竟该怎么变强,让叶之眼这么一个小侦探事务所,纠集起可以与sdg对抗的力量。 这是一个秘密的计划,她无法和沈幽、汪媚筠商量,只能自己思索,常常一想就是好几个小时。 许婷在十月过去之前顺利结束了在雪廊的课程,十一月初发薪后,高高兴兴买了三套情侣款的时髦滑雪服,一男两女,缠着叶春樱嘀咕了半天,当成了事务所的冬季制服。 本来韩玉梁还担心自己锻炼定力的进度会受叶春樱影响,结果她恰好到了经期,还因为父母的事情心情低落,除了忍不住的时候接吻片刻,两人没怎么亲热。 这种禁欲状态下,他的学习进度惊人的快,加上不怎么睡觉,冬季制服被许婷拿去在背后加了叶之眼宣传图的那天,他就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些技能。 道具的玩法他仗着过目不忘也都记在了心里,现在他用不到,说不定以后可以拿来对付陆雪芊。 这个周日,望着外面纷纷扬扬下个不停的大雪,韩玉梁决定,不等了。 对付女人的技巧,当然要在女人身上演练才行,闷在家里闭门造车,造好也跑不快。 “你这就准备好了?”汪媚筠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也不知道她整天都在忙些什么,“才一个多礼拜吧?” “我学东西的速度可不像你们这么慢。再说,这还是我感兴趣的领域。你要是让我考数学,那估计咱们得三年后见了。”韩玉梁很有自信,语调轻松,笑道,“要不然,联系塞克西之前,我先拿你试试?” “哟,”汪媚筠的嗓子登时娇媚了几分,“那你打算往哪个方向调教我呀?” “我觉得性瘾就挺不错的,你老吊着胃口不给做最后一步,等我把你调教成性瘾,换我吊着你,也让你尝尝滋味。” 她轻笑几声,“可惜,我不是奴隶素材,不会给你连续刺激强化身体记忆的机会。以后我会记得提醒自己,不能连着跟你约会。” “你就没跟我约会过。每次都是为了用人……”韩玉梁眯起眼睛,颇为不悦道,“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汪媚筠的声音故意掺杂了几分甜腻,故意弄得像个讨好金主的小二奶,“人家不是说了你这次办事顺利,就保证和你好好约会一次的嘛。而且,不需要你家叶所长结账时侯打折哦,算我单独给你的报酬。” “怎么忽然这么好心?” “你学得这么努力这么快,我被感动得呀。” “呸。”一个字,足够表达韩玉梁的不信。 “讨厌,我忙,不跟你说了。祝你第二次考试顺利。这次通过,咱们就要做最后准备了。加油。” “嗯。” 中间叶春樱也好奇过他不眠不休在学什么,经他允许看了几眼后,面红耳赤逃了出去,不久又回来,缠着他吻到他保证不用这些手段对付她和许婷。 韩玉梁当然不会把调教这种行为用到自己真喜欢的姑娘身上。他创的房中术小用调情大用泄身,拿来床上找乐子已经足够,性癖什么的,当然还是自然的好。 像叶春樱这个小接吻狂,他就非常满意,不光时不时能偷着香一口,还隔三差五会被主动亲一会儿。 匿名邮箱的信息发送后不久,韩玉梁的手机接到了来自塞克西的电话。 “你的效率真令我吃惊,我不得不确认一下,你真的准备好了?” 韩玉梁淡定道:“当然,你要知道,我在对付女人上本就是天才。你给我的资料,我已经把需要的全部掌握,我觉得用处不大的,也都记在了心里。现在的话,你给我半个月,我能把蕾丝边调教成离开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我喜欢你这种自信。东方文化中总是强调谦虚,坦白说我真是不太习惯。那么,我发给你地址,今晚八点之前,到这里来。最好带几件换洗衣服。考试最少要持续三天,这是观察出调教效果的起码需求。如果你的自信没有夸张的成分,我相信你能在一个星期内通过考试。晚上见,了不起的韩兄。” 这段时间,叶春樱和许婷都通过金义的渠道弄到了真实有效的驾照,一辆定制改装过的名牌越野车,也停在了事务所的楼下。叶春樱驾驶技术顶尖,但不爱出门。许婷开得不怎么样,但每天都打着练车的旗号开出去买菜。 考虑到自己的晕车属性,韩玉梁决定让叶春樱晚上送他一趟——许婷开的车他坐过一次,今后想减肥了可以常坐,平常还是免谈吧。 看账单,那辆车花了足足将近一百三十万,以至于他一直觉得遇到危险的时候这座驾应该能站起来变个机器人。 当然,他最喜欢的地方,还是这车里足够宽敞。 等到天气转暖,冰雪初融,开车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椅背一放,把春樱吻到七荤八素,不就能…… “韩大哥,要准备洗漱用品吗?”叶春樱探头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想象,“只带换洗衣服的话,他们准备的东西干净不干净啊?我看地址不像是酒店。都到郊外了,能住得好吗?” “我又不是去度假。”韩玉梁笑道,“将就几天考完试就回来了。之后他们准备着东西,我说不定还能抽空接个小活儿赚点零钱。” 叶春樱摇了摇头,“我看……还是黑吃黑赚钱效率高,那些找猫找狗的,调查外遇的,商业间谍的,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就不接了。要是特别简单的,我就让婷婷去。也算咱们在做着正常业务。” 叮叮嘱嘱交交代代忙忙碌碌收拾好了行李箱,叶春樱观察了一下韩玉梁的脸色,驳回了许婷开车送行的申请,亲自当了这一趟的司机。 雪依旧很大,新扈的城市防积雪系统已经近乎满负荷运作,不能进入公交专用道的越野车,在厚实的积雪中开得当然快不起来。 在全地形胎和叶春樱这样娴熟的司机也拯救不了的车速下,聊天就成了理所当然的选择。 闲聊一阵子,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叶春樱的口吻忽然变得有些惆怅,“韩大哥,只是考试就需要一个礼拜左右的话,你去卧底小岛,需要的时间会更长吧?” 韩玉梁点点头,“那毕竟是个挺秘密的贩奴组织,我估计不可能不防着卧底。汪媚筠连假身份都给我准备了,肯定没她说的那么轻松。” 叶春樱握紧方向盘,盯着眼前除了苍白什么都看不到的路面,灯光中,无数雪花随风狂舞。 她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略显寂寞的微笑,“不做助手的话,以后……我好像要习惯这种在家里等着你的日子才行。” “以前给林大小姐当保镖的时候,不就已经是这样了。” “……对呢。”她听着导航提示的声音,把车拐进旁边的小巷,“就是觉得,会比从前更想你。” “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真的吗?那边可是有好多女奴等着你调教呢。”她停稳车,扭头看着他,“对你来说,是不是像天堂一样?” “不是。”韩玉梁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吻住她,吸吮了一会儿发凉的舌尖,柔声道,“你这儿才是天堂,那边只不过是个关了很多女人的笼子。你忘了么,我是去救她们的。” “对啊。”她吐吐舌头,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一胡思乱想,就把这个都忘记了。” “不要紧。”他又吻了她一下,“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这吃着醋,又不愿意表现出来的样子。真可爱。” 她红了脸,往他嘴上咬了一口,还不舍得用劲儿,“韩大哥,这阵子我也一直在忙,你忽然说要去考试……又要好久不见了。” 韩玉梁心中一痒,可犹豫一下,还是坦诚道:“是啊……从见了这辆车我就很想跟你在车里来一次车震,但这个天气我觉得不合适。就算有空调,你也有可能伤风的。” 她轻轻喘息着,舔了一下他的喉结,小手摸索着探到他的裤裆。 “你光把那里掏出来……不会冷的,我……马上就帮你……含住……好不好?” 第176章 第二次见面的场景 尽管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外面还是这么恶劣的天气,叶春樱还是谨慎地前后打量了好几眼,才把柔软的身体横过两个座椅的中间,趴在了韩玉梁的大腿上。 韩玉梁很确定,这不是她一时兴起。 因为出门前,她特地往挎包里放了一盒杀菌湿巾,上车后摆在了仪表台上。 还以为她要给方向盘之类经常手抓的地方消毒,没想到,最后是拿来给他擦小兄弟的。 上下左右都被擦干净后,温暖的小嘴及时含住了发凉的肉棒,开始了轻柔的吸吮。 韩玉梁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垂手抚摸着她正在蠕动的面颊。 也许是高频率的接吻起到了间接锻炼的效果,叶春樱的唇舌技巧进步得非常迅速,没几分钟,就将小韩玉梁伺候得遍体发麻,硕大的肉菇抵着她的上腭膨胀了一圈,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表,心想,难怪她一直催着早点出门,原来是怕在这儿最后告别的时间不够。 可惜的是,叶春樱心里还是惦记着正事,到最后也不够投入,纯粹靠熟练起来的技巧帮他刺激到射精后,就努力咽下所有精液,用小嘴帮他整好内裤,拉上裤链,抽一张湿巾,心满意足地擦嘴。 “这样就好么?”韩玉梁看了一眼时间,以她的销魂性器,倒不是来不及真干一次。大不了,裤子别脱掉,只露出屁股。 “嗯,这样就好。”像是怕被许婷看出来一样,叶春樱拿出小镜子,打开顶灯在微微红肿的小嘴上补了一层润唇油,“外面冷,我不下去了,你……去忙正事吧。” “好,忙完我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 她笑着点点头,“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简短告别后,韩玉梁带着胯下余温,拎起行李箱,穿过白幕一样的风雪,走向对面灯火通明的别墅。 在院门外的通讯器报上姓名不久,塞克西就裹着一件大到夸张的皮草笑着出来把他迎了进去。 共进晚餐期间,塞克西很快讲明了考试的细节。 核心内容很简单,如之前所说的一样,他为韩玉梁准备了一个资质不错的素材,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检验韩玉梁的独门调教技巧。 而考试的细节,就是素材的属性,和对成品的要求——毕竟天然姿色不错的素材并不多,塞克西还是希望韩玉梁能往客户定制的要求方向去努力。 素材与调教相关的属性还算优秀,敏感度高,有一定受虐基础,性交经验丰富,身上没有处女地,性器和后庭经过专业医师保养后恢复到了不错的品相,而且顺从程度相当高,可以放心直接进入调教步骤。 而对素材验货过,竞标夺魁的那位客户,对成品性奴的需求类型为无自主意识的肉娃娃。 这种需求只要采用医学手段就可以轻松修正调教的偏差,“玩坏”也算是调教中最容易实现的几种目的之一,所以塞克西就把她拿来当作了优秀的考试素材。 只要不从生理上弄坏这个未来的肉娃娃,韩玉梁可以随意施展自己的调教手段。 “当然,你最好能用你的技巧,来进一步提升肉体的敏感度。神经手术失败的概率很高,这一块主要还是要靠调教师来操作。肉娃娃这种玩具,主人一般都比较喜欢一碰就乱高潮的类型。”带路到调教用的地下室外,塞克西微笑着提出了最后的要求,然后,打开了厚重的金属门。 里面是一条短短的走廊,两侧和尽头共三个房间。隔着走廊相对的两间屋子,是韩玉梁和素材的住处,而尽头的门,通往被分隔成数块区域的宽阔调教室。 据说这还只是sexydoll在新扈的临时据点,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调教中心会是怎么个样子。 其中有些奇怪的装置并不在之前的教学资料中,塞克西领在前面简单介绍了一下,都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主要功能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保持素材的状态。 毕竟,像敏感度调教这样的身体状态改变,想要追求效率的话,连续三天每天调教四小时,效果肯定不如四小时调教后上装置低强度保持状态来恢复体力四小时,之后再调教四小时的效果好。 调教的实力,从某种角度上讲,其实就是玩弄目标体力与精神的熟练度,在这两项属性的波动中,给肉体堆砌出原本不存在的癖好。 韩玉梁不需要使用大部分情趣道具,这就在体力上占据了绝大优势——用“吮春芽”刺激的阴蒂不管多久也不会水肿,而用吮阴仪的话,就算始终保持足够润滑,一直持续下去,摩擦到破皮也是早晚的事。 “大致上明白了。”韩玉梁看向四面八方到处都是的微型摄像头,感到有些不自在,“这些都要在我干活儿的时候开着么?” 塞克西点点头,“当然,而且会把你调教的过程全部录下来,这是考试的一部分,也是将来把你送进海蛇的关键。做调教师,要习惯在隐藏的拍摄中干活,很多处女订单,是要求附带调教过程来确保调教师没有做出越线的边缘性行为。以前不是没有调教师钻空子给处女素材屁眼开苞的。” 他看向韩玉梁,笑着问:“那么,准备好了吗?韩兄。今晚你可以先认识一下你的考试道具。因为这次的订单没有多余的要求,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和她共度良宵也可以。明天早上八点,考试正式开始,你的调教时间表,就从那时开始。” “走,让我跟这次的素材认识一下吧。” 在素材的卧室,韩玉梁看到了之后几天考试中要成为他调教目标的女人。 很意外,这女人他竟然认识。 “马紫君?”都还没等塞克西开口,韩玉梁就先一步喊出了她的名字。 穿着一件厚实的浴袍,坐在床边对着播放a片的电视发呆的女人,的确就是上个月韩玉梁才见过的,大野一成的心上人,“主办者”的情妇,马紫君。 她有些木讷地转过头,迷茫地看着韩玉梁,小声说:“我……认识你吗?” 塞克西也很有兴趣地在旁说:“你认识她?” 韩玉梁笑道:“嗯,见过一面。不过她不认识我。真意外,会在这种地方见到她。原来她失踪后,落到你们手里了啊……是雪廊中介的么?” 塞克西点点头,说:“对,我们和雪廊的关系非常友好,这种需要处理的女人,大都会交给我们。” “那……”韩玉梁心中一动,“刘恭月也被这样处理了?” 塞克西挠挠头,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带着一股歉意说:“不,她不在这里。她年纪偏大,相貌也不够优秀,你如果打算调教她的话,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马紫君听到这话,不自觉打了个冷战,双手抓住浴袍,向中央拉紧,眼中满是绝望。 “来不及……是什么意思?”韩玉梁不解地问。 塞克西小声说:“我们主要经营的还是高端定制,马紫君这样底子不错的素材是上佳之选。刘恭月的底子太差了,只能算在批发货里。对这样的批发货,我们会根据她之前做的事,给出不同的处理方式。那个女人作为帮凶,为连环强奸杀人犯提供了猎物,造成多名年轻女子以凄惨的方式死亡。对这样的母猪,连整形卖去当玩具都没有必要。” 韩玉梁好奇地挑了挑眉,问道:“那她这会儿怎么样了?” “稍微做了点不值钱的小修补,送她去了能发挥点余热的地方。”塞克西从兜里掏出手机,“既然是你认识的人,那么,就让你看看她的近况好了。” 他拨打了一个电话,用外语飞快地咕哝了几句话,不一会儿,就收到了一个数字串。他对着墙上的电视用手机摁了几下,屏幕上的a片消失,出现一个黑沉沉的界面。他把那串数字输进去,摁下确认。 一个硕大的沙漏旋转了几次后,出现了一个也许是刘恭月的女人。 反正韩玉梁这么直接看,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因为那女人脸上蹲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男人,正摆动着屁股在肏她的嘴巴。 她的手脚被绑成一个大字,浑身赤条条的,乳房一看就是隆过,躺着还挺起两个浑圆的半球,另一个满胳膊纹身的粗壮男人正呼哧呼哧喘气,公猪一样趴在她身上猛干。 黏乎乎的鸡巴每次插入,女体都会明显地痉挛几下,喉咙里冒出苦闷的哼声,听上去十分痛苦的样子,但看屁股下面滴滴答答掉落的水儿,润滑应该十分充足才对。 “这是什么地方的窑子么?”韩玉梁看着旁边象是在排队的十几个高壮男人,好奇地问。 “算是吧,不过收费很便宜。”塞克西扭头看了一眼马紫君,带着微妙的恫吓意味,提高声音说,“那是大洋深处一个做补给生意的中转港,在世联管不着的地方。你知道的,即使现在很多船允许女人上去工作,船员还是以好几个月见不到女人的饥渴男人为主。所以那边不光能补充淡水和食物,还提供女人。那边的工作条件很艰苦,很少会有为了赚钱的妓女自愿过去。尤其是下层船员,暴力倾向很严重。所以他们玩得起的女人,死亡率也很高。” 韩玉梁看着镜头中应该是刘恭月的女人,白皙的大腿和小腹上的确能看到明显的青紫,正在玩弄嘴巴和阴部的两个男人动作也非常粗暴,就是在纯粹地泄欲。 “差不多她每天要接待五十到六十个男人,晚上可以睡四个小时左右,精液之外,会给她额外提供一些食物和水。按照她的身体状况,应该能坚持半个月吧。” “半个月?”韩玉梁有些惊讶,“我看她适应挺好的,下面水哗哗的流,不至于被活活日死吧?” 塞克西摇了摇头,“这是处刑,不是单纯的处理。她的阴蒂上方安装了一个小东西,开关贴在子宫口上,只要那里被压一下,那个小东西就会对她的阴蒂放一下电。这也有助于提升她接客的效率,毕竟她的下面挺松的,疼的时候还能更紧一些。” 韩玉梁微微一笑,失去了继续看的兴趣,“那,我就希望她能多活些时日,好好享受这个惩罚吧。” 塞克西松了口气,将电视屏幕切换回淫乱的群交a片,略一点头,说:“那么,请享受你的考试,我就不打扰了。” “回见。” 等塞克西离开,韩玉梁慢条斯理走到马紫君身边,低头望着她。 想要弄出一个没有心智的肉娃娃,这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可不行。他盘算着,心里这就制定起了调教的计划。 而且,刘恭月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马紫君作为罪孽更加深重的帮凶,就算靠着姿色的到了买家的订单,他也要趁着完成这次商品的机会,给她足够沉重的惩罚。 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风华正茂却死无全尸的女孩们? 马紫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咱们之前见过?” 韩玉梁心中的主意已定,他笑着抬起手,对着床头柜上那个做工精致的跳蛋凌空一抓。 呼的一声,那小小的情趣玩具就变魔术一样飞到了他的掌心。 “现在,想起我是谁了么?” 马紫君的脸,霎时变得比刚才更加苍白,“你……是那个潜入我家的强化适格者?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你的事,你是来灭口的吗?” 韩玉梁摇了摇手指,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不,我是来救你的。” “什么?”马紫君惊讶地低声叫了出来。 “嘘,不要太大声,这里到处都有监控。刘恭月的下场你也见到了吧?虽然你长得漂亮,变成商品后活得会比她久些,但日子……可谈不上好过啊。” 马紫君此前因绝望而麻木灰暗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两行泪瞬间就从眼角掉了下来,“你、你真的肯救我?我……知道我不是好人,我发誓,你如果能把我救出去,我一定改过自新,真的,你相信我。” “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你那天晚上不肯告诉我的事情,都交代出来。”虽说事件已经大体宣告结束,但拿不到真相,这事情在他和叶春樱的心里,就是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 知道小田良和大野一成都已经被灭口,l-cb的这条触手被彻底断腕,马紫君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其实我知道的……真的并不多,和小田良攀上关系的时候,那个游戏已经进行了不少次。” 听她低声细语说了十几分钟,韩玉梁新知道了不少东西,但要说重要性,也就是那么回事。 最主要的部分,就是知道了其实受害者还不止他们查到的那些,因为有时候急于满足自身猎奇欲的小田良还会出高价从“观众”的渠道那里买出一些年轻的女囚,或者通过贩奴组织购入“猎物”来供基勒汀虐杀。 其次有一些价值的,就是和小田良这边暗地里一直保持着交流的那个助手,松平正男。 虽说韩玉梁早已经查出了他的身份,但马紫君肯交代出来这个名字,意味着她确实豁出去没有再藏着什么保留。 很好,这就是信任关系的第一步。 马紫君很小心地用打呵欠的动作掩饰了一下泪珠,小声问:“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你愿意帮我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韩玉梁装模作样拽了几句文,柔声道,“接下来这几天,你只要配合我,帮我通过调教考试,我就能找到理由把你带走。” 马紫君吞了口唾沫,很紧张地说:“可我听那个老外说,已经有人赢得拍卖,付了定金,我一被调教好,就要做为商品被送过去了。” “对,而那就是你离开这里的机会。”韩玉梁一本正经道,“别忘了,我可是强化适格者,你只要乖乖配合我,不要有什么抵触心理,彻底放松,把一切交给我,我就有办法让你保持清醒的独立的人格,先离开这个贩奴组织。等出去之后,以我的能力,救出你就非常简单了。” 马紫君抬眼望着他,忽然有些狐疑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肯这样费力来救我?” 韩玉梁早已经想好了理由。 “因为你妹妹,季雅烨。从她身上,我能感觉到,你良心未泯,即便之前利欲熏心,做过很多不好的事,但今后改过自新的话,一样可以做个好人。”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温醇的嗓子带着洞玄真音的效果轻柔灌入,进攻着她的心神。 虽说正经的调教之道没有什么攻心的内容,但他是野路子,愿意尝试一些不正常的玩法。 马紫君低下头,沉默片刻,小声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主人。”韩玉梁沉声道,“这场戏里,你必须完全臣服于我,打开心扉,以卑微的姿态把感情投注在我身上,只有足够逼真的考试结果,才能骗过那个老辣的外国人。懂么?” “我……不可以知道你的真名吗?”马紫君的性子看来还挺多疑,眉心微微蹙拢,不安地问。 “不可以。”韩玉梁干脆利落地给出了回答,“我是强化适格者,除非我能确信你不会透漏我的信息,否则,你就只知道我是来救你的主人即可。” 毕竟是满足过小田良很多变态要求的女人,她只犹豫了一下,就认命一样地闭上眼,轻声说:“是,我知道了,主人。” “那么,做戏就从今晚开始。你要尽全力来表演一个顺从的,不知不觉爱上我的女奴。明白么?”韩玉梁双手拉住她的浴袍,向两侧展开,望着那不算太陌生的裸体,柔声道,“你不用怕,调教课程之外的时候,我会像你的情人一样温柔对待你的。” 马紫君摇摇头,“我这样的女人,对这种事有什么好怕……我是在想,你……不会嫌我脏吗?上次在我家,你也见到我的样子了。” 如果是一扒开咕嘟咕嘟往外冒别人精液的屄,那他的确会没什么胃口,只想丢进池子里上刷子好好洗一洗。 但马紫君这会儿很干净,身上哪里都洗得非常彻底,把她推到在床上后,分开的双腿之间,暴露出的性器也的确如塞克西所言,修复成了非常不错的品相。 白皙的股沟,嫩红的阴唇,粉润的膣口,草丛和因摩擦过多而粗糙的皮肤都被很好地处理过,整片阴户连多余的绒毛都看不见一根,远远瞄一眼,简直像个下半身倒模而成的硅胶玩具。 “要做爱吗?”马紫君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他们给我动了手脚,我自己摸过,比以前是处女的时候还紧,弹性和色泽都好多了。” “好啊,我正好看看你敏感带的情况。”韩玉梁弯下腰,一手撑住床,另一首慢悠悠从她的耳根开始,一边从掌心扩散出温暖的内力,一边灵活地抚摸着她半裸身躯的各处。 “我敏感带主要在背后。”她侧过身,顺势将一条胳膊从那边袖子里抽出,“肩胛骨中央,和靠近尾骨的那一段脊梁,特别有感觉。” 她的态度果然变得相当配合,“我被大野一成和小田良先后调教过,稍微有点施虐癖,也有受虐癖,如果你介意我和太多男人做过的话,你可以尝试走后门,我……屁眼比较怕痛,只被小田良用过。晚饭后已经灌肠过三次,不脏。” 说着,她脱掉另一边袖子,顺势翻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腰肢下沉,非常熟练地将肉感的臀部抬高,双膝打开支撑体重,上身伏低,轻声说:“床头那边有润滑剂,不过不用也可以,屁股那边疼一会儿,就可以借用前面的润滑液了。我这样配合……可以吗?” “可以。”韩玉梁笑了笑,去床头拿来润滑剂,仔细将掏出来的阳物通体抹遍,然后,在马紫君有些意外的回眸凝望中,一边温柔抚摸着她的双乳,一边将坚硬的龟头挤入到娇嫩的蜜壶之中。 双手同时施展“吮春芽”的秘术来刺激充血的乳头,舌头轻轻舔着她提醒过的敏感带,不过三分钟,马紫君就在短促的尖叫声中,扭动着达到了高潮。 很好,这种高敏感度的身体,的确是非常优秀的素材。 韩玉梁笑眯眯揉着她还在因快感而发抖的屁股,决定,调教干脆就从今晚开始好了。 这叫提前预习,不能算作弊吧? 第177章 考试开始 十一月四号,星期一,是大家都要回到工作岗位开始辛勤赚钱的好日子。 老天爷很赏脸地在连日的大雪后给了一个不错的晴天,虽说太阳像个荷包蛋一样没精打采,好歹气温比前两天还是回升了一些。 昨晚给马紫君上了两次精液面膜,往直肠里射了一次,让她大呼小叫高潮了几十次后,韩玉梁就趁着她累到睡着,认真制定好了之后的调教计划。 首先,就是实验他的一个重要想法。 任何脑袋中推演出来的知识,不通过实践检验,就可以说毫无意义。 马紫君现在配合度满分,心里还把他当作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需要多考虑精神上的压制问题,简直是绝佳的实验品。 不过,对于比较玄奇的要求,她还是显得有些忐忑和抵触。 “主人,这……外面的温度,爱液都会结冰的啊,我从没冬泳过,真的要这样出去么?” 韩玉梁给窗户打开一条缝,对着围墙圈起的后院呵了口气,细小的冰粒就刷啦啦掉了下去。这种温度下,的确只有叶春樱定制的那辆改装车还有点车震的可能,来一发野外青奸,鸡巴都要跟屄冻到一起。 但他本来也不是为了打野炮。 他想要尽可能快地提升马紫君的身体耐受力。 指望她短短几天疯狂锻炼来实现这个目标显然是不现实的,突然开窍噼里啪啦突破一大堆内功心法更是白日做梦。 所以他就打起了外面泼水成冰的温度的主意。 女子体质,阴盛阳虚。 如果硬灌阴柔内力进去,马紫君一点儿心法不懂,经脉气海毫无引导的能力,浑身发冷几个小时,就得把进去的真气泄得干干净净。 比较妥当的办法,就是把外头的冰天雪地当作寒玉床一样的奇珍异宝来用,给她气海稍微弄一些阴柔真气进去,然后便猛灌阳刚内力,灌到她通体发烫经脉憋胀,然后丢到冰窝子里,外部寒冷压住阳气不至于经脉崩坏,内部那点阴柔真气随着天生体调一起抵御阳刚真气,就能不靠心法渐渐稳固在气海之中。 如此弄进去的内力,就算她不会使用,也能给她略微增强体质,此外,韩玉梁从内部调动真气配合起来,也会容易许多,护住心脉或者灵识,保她不致晕厥昏死,还能事半功倍。 除了给调教提升效果之外,他主要还是想顺便测试一下这种灌功的方式行不行得通,要是好用,许婷那个小滑头暂时不管,叶春樱反正是能用了。 “你放心,我既然敢这样调教你,当然就不会让你冻死。来,脱光,放松身体。”韩玉梁关上窗户,瞄了一眼远处端着咖啡杯一脸问号的塞克西,微笑着对他比了一下ok手势。 考试,就此开始。 马紫君顺从地脱光,连脚也从毛拖鞋里抽了出来。尽管屋内足够暖,她看着大落地窗上的层层冰花,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韩玉梁把手放在她左乳上,探出心脉,先将准备帮她提升用的那一股阴寒真气送入。 马紫君身上一抖,疑惑地问:“怎么……我突然好冷。” “别急,马上就热了。”他收摄心神,玄天诀高速运转,内息转眼化为烈火至阳,凶猛打入。他对马紫君没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思,此刻有超能力做幌子,不需要收敛什么,那些灼热真气转瞬间就开水一样流遍她的全身。 不过几秒钟,她白皙的裸体就泛起熟虾一样的嫣红色泽,嘴里也冒出了难过的呻吟。 “主人……我……我好……烫……” 韩玉梁收回手掌,淡淡道:“那还不快去。” 马紫君犹豫一下,感觉浑身恍如火焚,再也不敢拖延,拧开门把掀起厚厚的帘子就一头扎进了后院的冰天雪地之中。 森冷的气温还不足以让她感到畅快,周身依旧像是有火焰流窜,她咬牙一跺脚,干脆一个飞扑,大字型正面拍在了厚实的积雪中。 松软的雪地转眼就化出了一个坑。 融雪成水,水寒成冰,不到半分钟,马紫君的周围一圈就冻出了一个冰壳,像是在她身边画了一个圈死人的白线一样。 “主人……主人救我……我还是……还是好烫……”她打着滚,赶紧翻到旁边,面色赤红,双眼也都是血丝。 韩玉梁挠挠头,心道看来这个量有点大,嘴上喊着:“那边树下有雪堆,你钻到那儿去。” 塞克西裹了一件硕大的羽绒服,走过来站到门口问:“韩兄,这是什么奇怪的调教手法?比昨晚你用指头一戳她就能高潮看上去还神奇啊。” “这手法你们学不来,我的不传之秘。”韩玉梁看着马紫君赤条条坐在树下往自己身上不停大块拍雪,身上融化的水四处奔流,跟正在洗澡一样,笑道,“这么给她锻炼一上午,身子结实点,韧性强点,承受力就能大很多。你是专家,应该知道承受力提高有多重要吧?” 塞克西赞叹地点点头,“原来用这种方式就能替代强心针之类的药物么?不愧是寒狐介绍来的高手,给我开了眼界啊。将来你如果有兴趣把你创下的新技巧传授给弟子,请务必给我们组织一份教程,我们愿意用高价收购。” “一定一定。”韩玉梁随口客套两句,看马紫君双颊酡红渐渐消退,不再是一副毛细血管爆裂的样子,总算稍稍安心。 这一上午,他没有进行任何实质上的调教,就在这后院里带着马紫君玩雪,隔十几分钟,就送一股炽烈真气进去给她抵抗消化。 从早晨八点把她赤裸裸赶到雪里,到十二点休息准备吃午饭,四个小时的时间,她活活用自己的肉体把不算小的后院雪地改造成了溜冰场。 踩着一地冰走回来的路上,她还因为地太滑不得不手脚并用,像只奔向主人的小母狗。 大概是这种冷热冷三层夹心的感觉太过煎熬,听韩玉梁说午休之后就要去调教室的时候,马紫君竟然松了口气,满脸都是终于得救了的感觉。 没准备采用母狗流的路线来摧毁心智,午饭让她披上衣服正常吃,午休他还特地过去跟她同床共枕,把她抱在怀里一点点消磨掉上午锻炼的残留不适。 等到下午洗过澡上完厕所,在调教室里正式准备开始之前,马紫君的眼神中,就已经不仅仅是顺从。 在大多数体质正常的女人身上,敏感度是类似于肌肉一样,越给予刺激就越能得到开发的一种属性。肌肉会因为锻炼而感到疲劳,疲劳的速度取决于体力和耐力。同样的,各部位的敏感度也会因为刺激超过一定限度而进入不应期,进入的快慢取决于耐力和精神力。 所以调教一般来说是个需要时间的工作。 人不可能一天就锻炼出砂锅大的肱二头肌,同样,也不太可能一天就拥有吮吸一下就能让下面湿透的敏感乳房。 肌肉的锻炼效率一般来说取决于激素水平和营养物质供给,而敏感度的锻炼效率,则主要由天生的神经密度和后天的感情倾向来决定。当然,感情倾向并不一定非得爱上调教师才行,爱慕、依顺、畏惧、恭敬和放荡都是不错的加成。 而其中又数爱慕与放荡两个方向给予的加持最大。 放荡淫乱这种倾向并不容易在寻常年轻女人身上见到,大都要到如狼似虎的年纪才会较多。想要调教高效,最容易的捷径还是先让对方一定程度上产生爱意。 从昨晚到现在的努力,韩玉梁基本搞定了马紫君的顺服度问题,上午的那一番折腾大概让她意识到对方的超能力完全可以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上去比昨晚更乖。 这就是爱意的基础。 爱意会在多种喜欢之外的情感基础上萌芽,崇拜、贪婪、屈服、恐惧——之前韩玉梁也不太相信各种负面情感会有这种效果,然而看到教材里的鲜明实例后,不得不承认人心的确不可捉摸。肉票爱上绑架犯,奴隶爱上奴隶主,都屡见不鲜。 “感觉怎么样?还冷吗?” 调教室的暖气开得非常足,但韩玉梁还是温柔地抚摸着马紫君的裸体,微笑着问道。 她摇摇头,低眉顺眼站着。 在她的心目中,调教这种行为还是过去比较普遍的主流认知——性虐。所以没有看到韩玉梁去拿那些s用具,而是直接把她抱到床上时,她有些疑惑地问:“呃……主人是要先做爱吗?” “不,调教过程中咱们不做。”他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嘴唇,像个宠溺恋人的男友,“你如果受不了,也必须忍耐到晚上。” “哼嗯嗯……”马紫君不自觉拿出了曾经撒娇使媚的腔调,匀称修长的美腿搭在他的腰上就是一勾,“昨晚……明明连屁股都被你弄了,为什么还要忍耐啊?” “因为这是我的考试。你要是害我不合格,可就没办法把你救出去了。”他低声说道,侧躺着手指一捏,轻轻捻住了她右边高高耸立的嫣红乳头。 温柔抚摸的时候就已经将“情波漾”施展开来,尽管考虑到调教过程会持续很长,用的真气比较节约,这会儿马紫君的敏感度也已经比平时要高出几分。 所以“吮春芽”的巧劲儿才用出来,她就腰背一缩蜷成一团,连着呻吟了好一会儿,娇喘吁吁地说:“主人……你……你一碰……我的乳头就好舒服。你的超能力……就是对付女人的吗?” “可以用来对付女人。也可以拿来杀人。”他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捏搓,真气上下滚动,如唇吸吮。 那红艳艳的乳头顷刻就变得又尖又挺,拔掉乳环后残留的小洞都变大了几分。 “唔……主人……你好厉害……我……这就……要高潮了……啊啊啊……” 完全没有反抗意志的肉体,仅靠一边乳头的刺激,就摸到了高潮的边缘。 塞克西提供的资料中,有一位调教师对女体的快感层次进行了的细致的分级,和此前韩玉梁的观点不谋而合,只不过描述的详尽无比。 在那位的观点中,快感按照一百分的标准,大致分为十二个层次。 零分不必说,女人的正常状态,毫无感觉。 从1到10,女人会逐渐开始产生动心的感觉。 从11到20,就渐渐有了发情的征兆,身体燥热,下体分泌物增多。 从21到30,这个阶段是大多数保守女性正常做爱前的身体状态,乳房膨胀,乳头发硬,爱液的分量已经足够插入。 从31到40,女人其实才真正进入兴奋状态,生殖器充血,内心也因为激素波动而渴望异性的拥抱和抚摸,足够耐心的前戏,一般能让女人在这个阶段开始享受美好的性爱。 从41到50,快感逐步走向高潮的位置,爱液大量分泌,膣口开始收缩,穹窿部位膨胀形成精液池,子宫颈因为肌肉变化而前移,阴道显得短了一些。 从51到60,女性就算是摸到了高潮的边缘,在这个阶段的最后,任何刺激都可能带来小小的高潮,而如果是熟练的调教师,把女人控制在这个区间内往复,就会造成巨大的饥渴感,可以说,培养淫乱属性的效率,全看能将女人控制在这里多久。 从61到70,通过单纯性交可以达到的高潮层次,绝大多数的阴道高潮,基本都落在这个区间。根据男性的技巧,这个阶段的高潮持续时间可以长达数分钟,根据生殖医学专家和脑科学研究者的反馈,此类高潮能大量促使催产素分泌,让女人心中充满依恋,进一步产生爱意。 从71到80,就是需要阴蒂刺激等高强度手段才能达到的高潮了,特殊性癖得到充分满足后的高潮一般也落在这个区间,而正常的高潮连续进行,不断提升下去的话,大多数女人也可以在第三次以后的高潮中达到这个快感等级。 从81到90,这个阶段的高潮基本上已经该被称为绝顶,阴道平滑肌密集痉挛,体质符合的女性开始潮吹,承受力较差的女人会在这个阶段失神,经验不足的还会失禁,延长这个阶段的高潮能迅速提升当前刺激部位的敏感度。所以调教师在准备针对特定部位展开攻击的时候,都会先通过各种手段把目标送入这个区间内。 从91到100,是大多数女人的快感极限,据称体验到的愉悦能超过约一半种类的毒品,持续享受会具备成瘾性,一次这个程度的高潮就足以瓦解身心的所有防备,在这个区间内的绝顶高潮很容易让女人陷入失神状态,但如果刺激得当,持续的快感可以让对方很快苏醒。对于承受力较差的女人,这个阶段的高潮一次就会满足,连续出现,反而会有受折磨的感觉。 从100往上,就是大多数女人难以体会到的,所谓无法形容的极乐了。写下资料的调教师对此也没有过多描述,因为生理反应和此前那个阶段差别并不太大,只是在心理上有破坏性的攻击力,如果不是为了调教,而是为了取悦某个女人,在她体力、耐力和精神承受力达标的情况下,给她一次这样的高潮,就足够让她至少在身体层面上对这个男人依依不舍,感情方面的死心塌地,也就易如反掌了。 韩玉梁专门耗费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和接近二成存量的真气,来提升马紫君的承受力,为的就是尝试一下那个所谓无法形容的极乐,在情感方面造成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在那之前,作为热身,他决定先把马紫君控制在高潮边缘练习一阵子。 过往他习惯于传统的房中术,结合内力创出的调情手段,也缺乏理论知识的辅佐,虽然凭经验也能把女人挑逗到胃口大开,但终究不如专业人士研究出来的东西好使。 他都觉得有点相见恨晚,要是带着这些知识去搞杉杉那个闷骚人妻,他头一晚就能让她骑上来扭屁股,把老公忘得干干净净。 昨晚的几次做爱下来,韩玉梁已经把马紫君如今的生理状态拿捏得非常精准,右乳头的刺激眼见就要带来一次小高潮的时候,他微微一笑起身拿开了手,下床打开冰箱拿出一个盒子。 从盒子里取出一块冰,他弯腰压在马紫君的乳头上,绕着乳晕缓缓旋转。 细密的鸡皮疙瘩立刻浮现在白嫩的半球上,她的呻吟,也立刻添加上几分幽怨。 昨晚还能畅快淋漓被干得阴精乱喷的她,当然会对期待值拉满后瞬间落空的反差感到焦躁。 韩玉梁并不会感到急躁。 他的精神在叶春樱那里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他的肉体昨晚已经充分宣泄过欲望,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全情投入到了调教师这个角色中,眼前的马紫君,就是等待他用双手的魔力来逐步雕琢的艺术品。 终于被他彻底理解的狂热,暂时可以压下属于男性的欲火,让他能用冷静的目光,欣赏美丽的裸体在左乳“吮春芽”右乳冰块的夹攻下淫乱扭动的模样。 把冰块丢开,他把发凉的手指刺入又热又黏的性器中,在阴道深处搅了几下,轻轻压住子宫颈,判断着马紫君的状态。 估计有了五十七、八分的感觉时,他再次停手,将冰块轻轻压在左乳,旋转冷却。 马紫君眯着眼睛瞥他,娇喘急促,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我高潮?” “因为还不到时候。”他柔声道,虎口轻轻捏住饱满的乳肉,不舍得对她用上全身范围的“情丝绕”,便尝试着控制在双乳范围内,强化对乳房爱抚的效果。 “呜……”她忍不住双手伸向自己的乳房,想要主动施加更多刺激。 韩玉梁忽然板起脸,重重咳嗽一声,逼出几分杀气的脸霎时间散发出足以令人心寒的威严。 马紫君哆嗦了一下,双手悬在距离他手背几公分的地方,要哭出来一样说:“可、可是……乳头……好难受。” 韩玉梁起身居高临下盯着她,沉着脸道:“把手抬起来,放到头顶上,伸展,不许动。” 大概是之前就有的轻度受虐癖起到了一定效果,马紫君带着掺杂了愉悦的苦闷表情缓缓抬起胳膊,露出柔软的腋窝,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被拉长,呈现出水滴一样的形状。 嫣红的乳头,就在水滴最高点随着呼吸摇晃。 韩玉梁伸出手,轻轻捻住左边,“吮春芽”再起。 “呜呜……主人……你……你肏我吧……不捏我乳房也可以,狠狠……肏我吧……”马紫君带着哭腔哀求,两条大腿交错夹紧,不住磨蹭,修剪整齐的比基尼区下方,早已水光闪动。 “啊、嗯啊,就……差一点了……别停……别停,求你。呜呀啊啊……”看着最后关头离开的手指,她露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的眼神,焦急地用脚后跟砸着柔软的床垫。 循环到第五次的时候,仅仅因为奶头的刺激就在高潮边缘游荡太久的马紫君,终于忍不住再次把手伸向了胸口。 但韩玉梁及时抓住了她。 “不听话,要受罚。明白么?”他轻柔吻上她的唇,旋即,将她拉起绑在了四方架上。 手脚被分开固定在四个角,当中的x型交叉固定住纤细的腰,韩玉梁把她脖子上的皮带稍微勒紧一些,稍微制造出一些呼吸困难的效果后,继续开始了漫长的快感起伏训练。 这并不单单只是为了折磨马紫君的精神,制造强烈的性饥渴。 如此反复刺激,最主要的效果还是迅速提升该部位的基础敏感度。 直白地说,也就是乳头刚接受外来刺激时候,所处于的兴奋程度。 据说有专业的胸部调教大师,能雕琢出只要脱下内衣,乳头一被气流拂动,就能充血立起,进入发情状态的优秀艺术品。 循环到第八次的时候,韩玉梁的手指在乳头上轻轻一弹,不需要再用什么内功和秘术,马紫君就昂头发出喜悦的叫唤,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 而等到第十二次开始,他对着冰块也无法降低兴奋的右乳头轻轻吹了吹气,颤抖的大腿上,就流下了晶亮的淫蜜。 这样的调教不断重复,需要的前置次数就会越来越少,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技巧,一碰就有快感的淫乳,便近在眼前。 “高潮……求你……主人……求求主人了……高潮……”满脸通红的马紫君低下头,唾液从嘴角垂下,对快感和充足氧气的渴望混合在一起蹂躏着她的大脑,理智正在被迅速磨灭,“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 “不行。”韩玉梁笑着拿起一个眼罩,戴在她的头上,接着,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停下了一切动作。 第178章 房中秘术大成功 初次拿来进行调教实验,韩玉梁的自创法门效果还真是相当不错。 在肉体没有实质上的摩擦损耗的情况下,乳头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玩弄,依然保持着充血挺立高度敏感的状态,他都需要特地回避开,小心翼翼只抚摸其他地方,连呼吸都不吹到晃动的乳晕范围内,才能勉强让马紫君保持悬吊在高潮边缘不能一口气解放的状态。 等到他第三次把那赤裸的肉体放置在固定架上,静静观看不管的时候,在依然没有高潮过的状态下,马紫君的性器仍不断地流出清澈的蜜汁,连脚踝都已经被打湿。 如果快感可以量化,她大概已经被锁定在59以上,却怎么也超越不了60的高潮界线。 她已经不再哀求,就只是低着头,一边呻吟,一边掉泪。 看了一眼表,韩玉梁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绕到马紫君后面,从x型架的中央轻松找到正在哆嗦的丰满屁股,向两边扒开。 “高潮……给我……给我……高潮……”感觉到了一线希望,马紫君哭泣着再次哀求。 他先抬手按在她的后腰,一边抚摸尾椎附近她的敏感带,一边调动她上午才磨练出来的那点微薄真气,护住心脉。 基本上三点之外的敏感带大都属于前戏意义上的愉悦,稍微的刺激并不能让她就此解放,身体反而变得更加焦躁,子宫口都在刺痛,瘙痒。 他伸出一根手指,贴着马紫君的大腿,从白皙的肌肤上刮蹭下黏乎乎的淫液,然后,缓缓刺入她紧闭的肛门之中。 她的菊穴并不敏感——实际上除了少数天赋异禀的个体,大多数女性因为没有前列腺,不容易从肛肠的直接刺激中得到纯粹的性快感。 但与憋胀后排泄近似的解放感,括约肌被磨擦的刺激感,隔着直肠压迫到后穹窿带来的阴道快感,菊穴被塞满后身体因异样感而提升的敏感度,结合其他刺激,一样能让肛交得到高潮。 针对屁眼的调教,通常就是尝试建立起身体对快感和肛交的反射型联系,以达到玩弄后庭花也会产生性快感的目的。 此刻就是最合适的时候。 他缓缓抽动手指,不去快速摩擦娇嫩的肠壁,而是运上内息,使出了“逍遥指”。 “嗯?”马紫君柔软白皙的屁股蛋猛地一夹,跟着腰肢反弓,倒抽了一口长气,只是眼罩还挡着大半张脸,看不出此刻是什么表情。 他“逍遥指”运力一催,如阳物般快速抽送,顷刻就在撑开的菊蕊中进进出出了数十回合。 “呀、呀呀、呀……”马紫君嘴巴开合,却像是卡了东西在嗓子眼里,冒不出一句完整呻吟。 但她胯下霎时喷涌而出的尿液,剧烈收缩的肛肉,和小嘴一样抿紧、挤出一大片蜜汁的性器,都足以说明此刻高潮的强度。 这还不够。 韩玉梁另一手向前一抄,指尖凝出“仙针钻”,飞快在她双乳顶端交替一点。 真气形成的无形细针直接打入到乳蒂中央的最敏感处,知道马紫君有轻度受虐癖,他还额外加了两成力。 掺杂着浓烈酸痒的刺痛瞬间解放了憋闷两个多小时的乳头。 马紫君的裸体猛地一弹,被勒得发红的脖子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翻开的肉花暴露出鲜艳的粘膜,收缩的蕊心吐出一大片淫蜜,而后庭中的骚动仍不停歇,“逍遥指”隔着一层肠壁,将森森寒气重重敲向子宫颈侧。 “啊啊啊——!”马紫君哭叫,浑身痉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四肢挣扎,铁架子都被晃出了叽叽嘎嘎的声音。 韩玉梁继续刺激着正在被错认成快感之源的屁眼,“仙针钻”稍微收摄一些力道,轻轻敲在阴蒂上。 “咳!”她忽然呛了一口,跟着通体用力,虾子一样泛红的裸体向内狠狠蜷缩,张开的四肢把厚实的皮带都扯长了几分。 接着,她软绵绵低下头,晕了过去。 晚饭的时候,马紫君没有穿内衣。她睡衣胸前,一直能清楚地看到乳头尖尖的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当她起身或是坐下,宽松的睡衣就会稍微摩擦到她的乳尖。而她的脸,就会跟着忽然胀红。 吃饱离席后,她坐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清楚的水痕。 晚上的调教韩玉梁只安排了两个小时。 他耐心地用按摩术帮马紫君松弛下来浑身的肌肉,给她带来类似于剧烈运动后彻底拉伸的舒畅,接着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继续交替刺激她左右乳头,收尾,则用内功帮她迅速平复下来。 调教结束,得到了做爱许可的马紫君贪婪的母兽一样扑上了床,她趴在韩玉梁的胯下,主动双手捧着丰满的乳房夹在勃起的肉棒两边,手指夹着乳头揉搓,用乳沟包裹着阴茎上下摩擦,硬是这样玩弄着自己的胸部,舒服到泄了一次。 “好……好舒服。竟然……这样也能……高潮……”她揪着自己的乳头,小臂用力推挤乳房,柔软的半球扭曲着贴合在肉棒两侧,随着她的娇喘不停从各个角度挤压着在其中滑动的龟头。 润滑油发出噗叽噗叽的淫声。 仅仅是为韩玉梁乳交,马紫君就高潮了三次。等到酣睡过去,他轻轻拨弄一下乳头,她都会发出一串含糊的呻吟,像是这样就能陷入到淫乱的春梦中。 按照约定,隔天一早,塞克西会对前一日的调教情况进行考核。 “你的表现相当不错,尽管这个素材曾经接受过半专业人士的调教,难度很低,但你的独门技巧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韩兄,寒狐说得对,你是我们这一行最需要的专业人才。我愿意付出一定代价来保持和你的良好关系。期待着某一天,你会愿意把这不伤身的技巧传授给我们。” 韩玉梁实验得很开心,微笑道:“具体打分呢?这听上去不像是考试分数。” “我的经验判断未必准确,毕竟你这样不使用道具,能让女性肉体接受调教时间大幅延长的技巧,我还是头一次见。目前看来,敏感度提升的效果能打分到b+,乳房调教可以给出sss的顶级评价,用一天就造成接近淫乳的效果,过往是不可想象的。期待着你今天在马紫君其他部位的表现。” “我记得,一个完美的肉娃娃,需要三点感度都达到顶级,最好还有口交癖,吹箫也能高潮,最后……自身失去独立性,对吧?” 塞克西点了点头,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同情的味道,像是在提醒什么一样,说:“这对于马紫君小姐已经是很幸福的结果,她对自己犯下的罪,需要付出的惩罚不过是在青春结束之前,不停的享受性爱的快乐而已。她将要遭受的痛苦折磨被缓刑到了年老色衰之后,这已经是一种宽容。至少,她没有被同态复仇,活生生看着凶手烹饪自己的器官,对吧?” 韩玉梁笑了起来,“不不不,你搞错了,我不是在同情她的下场。我只是确认一下,我该做的事情。我还挺感谢你们的,在太阳地站太久,我都快忘了月黑风高的美妙滋味了。” 塞克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着说:“韩兄,如果这次合作顺利,一些狩猎任务,是不是也可以私下交给你?请相信,报酬一般会非常丰厚的。” “我是没意见。但你们在这个地区不是跟雪廊合作较多么?” “你可能还不知道,雪廊在这次和天火的僵持中损失惨重,大量骨干成员被迫前往北美邦避难,他们在幽灵的临时指挥下,最近都只会在黑街内活动。”塞克西很诚恳地说,“而且,你在这个世界没有来历,就像是天降的奇人。对于我们这种经常需要目标‘失踪’的组织,你是最适合的执行人。” “我只处罚女人。” “我们也是。” 韩玉梁笑着伸出手,和塞克西握了握。 然后,今天的调教时间,到了。 马紫君六点起床,六点半整理完毕外表,七点洗澡出来开始吃健美补充餐一样的高营养早饭,喝下大量富含电解质的水,七点四十分进入卫生间,灌肠排尿淋浴。 韩玉梁走进调教室的时候,她已经低着头乖乖站在昨天的固定架旁边,双手握着乳房的顶端,蠕动着修长的指头,挤压从指缝中伸出来的勃起乳头。 “这就等不及了么?”他板起脸,走过去沉声喝道。 马紫君哆嗦了一下,放下手,露出已经揉得发红的乳尖,犯错的孩子一样看着脚尖。 “你昨天表现得不错。”韩玉梁微微一笑,坐在旁边,喝了口水,“今天的调教开始前,奖励你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你可以尽情用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东西自慰,但是,只能碰乳头。开始吧。” “是!”马紫君红光满面地跑向旁边的陈列架,扫视几行后,迅速拿出一双可以用遥控器震动的乳头夹。 她咽了口唾沫,捏开那看起来挺凶狠的金属夹头,咬牙放在乳尖,松开指头。 “呜——!”她弓起背,疼得微微发抖,但愉悦也同样开始在身体周围弥散。 很快,她就把两个夹子都固定在乳头上,主动坐上另一个固定台,躺好摁下开关。 乳夹嗡嗡震动起来,咬合在乳头两侧的铁齿并不尖锐,但力量不小,足够把乳头挤压成扁扁的一条。 而就在这样和性虐没有多大区别的刺激中,乳房基础敏感已经被拉到很高的马紫君快活地叫喊着,高潮了。 仿佛光是震动也不够满足,她抓住夹子拨弄,握紧乳房根部挤压,那一双白皙的肉球被她自己把玩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她迅速沉迷进去,闭着眼睛一声接一声的叫唤,比发情的猫还骚。 在这样的刺激中,她分开架在两边的大腿根部,兴奋的性器鱼嘴一样开合,黏乎乎的丝拉开在阴唇中间,整片腹股沟都因此而湿润,高潮一个接着一个。 “到时间了。” 韩玉梁说出这句话后,马紫君依然不舍得停止,双手反而玩弄得更加激烈,虎口捏紧的时候,红肿的乳头好像要顶着乳夹飞出去一样。 他走过去,对着已经沉迷在性欲中的女人笑了笑,忽然伸手,把乳夹的震动开到最大,停了几十秒后,猛地一拽。 啪啪两声轻响,乳夹把奶头拉扯到极限,跟着脱离。 柔软的乳房回弹成扁圆的两团。 痛到来回打滚的马紫君,胯下的肉屄里却喷出了一大片亢奋的淫汁。 果然是没什么调教难度的素材。 进度已经超出预期,乳房的敏感度接下来只要靠小道具维持就好,韩玉梁拿来另一种靠弱电流刺激,不容易引发表面红肿擦伤的乳夹,给马紫君戴上之后,将她面朝下固定在类似于断头台的禁锢椅上。 双手和脖子都被卡在洞中,面朝下趴着的她,双腿分开骑着平衡木一样的横杆,脚踝和大腿捆绑在一起,膝盖作为仅有支撑点的情况下,浑圆的臀部自然而然高高撅起,成为玩弄肛门或阴部都非常方便的造型。 马紫君昨天叫得太狠,嗓子哑了。考虑到这次的角色是个温柔的调教师救星,韩玉梁贴心地为她戴上了口枷。这边的情趣用品还挺有文艺范,口枷的外侧是一环小小的蔷薇花,低下头舌尖从中央的圈里伸出来掉唾液的时候,还真有点花团淌蜜的味道。 想想也对,sexydoll的本职工作不正是情趣用品制造商么。 口枷上好后,他用手指玩弄了一会儿她的舌头,将乳夹的电流开关打开到了弱。 “哈啊……”发抖的舌尖上垂流下一点唾液,马紫君闭上眼,陶醉地沉浸在刺痛带来的快感中,微微挺高的屁股中央,嫩红的沟壑向内聚拢,花瓣一样的纹路中央挤出一汪淫液。 调教师的一个不成文准则,叫做先易后难。可以直接带来高潮的四个部位中,乳房和阴蒂的调教难度较低,阴道难度中等,肛门一般会留在最后。 所以在马紫君乳房已经可以靠简单器具就缓慢固定性癖的情况下,韩玉梁今天要下手的目标,就是阴蒂。 实际上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阴蒂并不需要调教,就是天然的高潮开关。如果一个女人身上只有一个部位可以通过单纯刺激来达到高潮,往往就是阴蒂。 但对于抱起来就可以插入,肏几下就高潮迭起的肉娃娃来说,阴蒂最好还是调教到淫核的水平。 他剥开小阴唇顶部的褶皱,马紫君的阴蒂算是发达的类型,露在包皮外的部分比黄豆还大,此刻已经兴奋起来的缘故,尿道口上方的嫩肉都微微膨胀充血,呈现出鲜艳的红色。 伸出食指轻轻压住,稍微揉了揉,快感并不能压过双乳那边的愉悦,但能明显感觉到确实已经产生,不愧是性经验丰富的淫乱女郎。 他缓缓发动“吮春芽”的功法,温暖的真气顺着阴蒂蔓延下去,从根部向上轻柔的蠕动吸吮。 当啷。 固定着双手和头部的木枷发出一声脆响,白皙的裸体猛扭了几下。 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马紫君就在他三成功力的缓慢刺激下喷了一片爱液出来。 他抚摸着她的屁股,心想,刺激程度如果这么强,不先做点手段的话,没几次就要晕过去了。 他把乳夹的电流推到中,冲着她的阴蒂屈指一弹,打进一发“仙针钻”。 女体更加剧烈的痉挛起来,刺痛和快感融合成猛烈的洪流,无法说话的马紫君带着口枷哭了起来,眼泪和唾液从蔷薇花环的里外掉落,滴滴答答,妖艳无比。 这种刺痛都能高潮,多半已经到了打屁股就能发情的中度受虐狂水平。 太容易调教的女人,让韩玉梁都有点失去了挑战欲。看来这场考试,对方有明显的放水成分。 既然如此,他就趁机试试这次的自创房中秘术里最操作难度最高的一招,名曰“羞筋断”。 一天两夜的玩弄下来,韩玉梁对马紫君的肉体里里外外已经非常熟悉,而这正是使用“羞筋断”的前提之一。马紫君此时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恰好也符合使用“羞筋断”的需求。 这门手法,结合了玄天诀中识经断脉的高深技巧,可以说全世界只有他自己能用出来,当之无愧的独门绝学。 而效果则很简单,分为正反两种。 正向操作,运功在头颈周围,可以在真气生效的时间内大幅提升目标对快感的承受能力,让原本八、九十分高潮就会晕过去的女人,能好好体验一番百分以上绝顶的恐怖滋味。 而反向操作,运功在部位周围,则可以阻塞愉悦的传输,在一定时间内精确降低这个部位的敏感度上限,对特别敏感的器官,封锁到刚好高潮不了的地方,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刺激而不必畏首畏尾。 毕竟是要阻塞经脉的手段,韩玉梁可不舍得在喜欢的姑娘身上尝试,马紫君这样的女人,当然就是实验首选。 他抚摸着她的后脑,用真气缓缓寻觅,操作。 乳头源源不断的快感成为了方便的探查指引,很快,他就找到了关键的脉络,将内力尝试着灌注进去。 “哼嗯……”马紫君发出一阵苦闷的呻吟,头脑的被侵袭感带来了一定的痛苦,而且那和肉体的疼并不一样,无法通过她的受虐癖来转化成快感,只会单纯的难受。 不过,这长达三分钟的难受非常值得。 等运功完毕,韩玉梁擦了擦汗,将指肚贴在阴蒂头上,全力发动了“吮春芽”。 被固定在头两侧的双手猛地握紧,马紫君双眼上翻,短短几秒就达到了足以失禁的高潮。尿液淅淅沥沥流下来,温热湿润。 韩玉梁用另一只手拿过水杯,随便一冲,继续施功。 喉咙里发出一串奇异的怪声,鲜红的舌头从口枷中央耷拉下来,赤裸的肉体像是泛起了一道道细小的波浪,节律性的痉挛。 他把她体内的真气调去心脉,顺便额外灌注一些进去,临时防护。 巨大的快感将马紫君彻底包围,她觉得整个身躯都好像变成了阴蒂的一部分,快乐在每一个毛孔喷涌,愉悦在每一条神经流动,大脑明明该在此刻宕机来缓冲这恐怖的浪潮,可她偏偏做不到。 这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喜悦都要甜美,这又比世界上任何一种痛苦都要难捱。 可怕的是,极致的官能仍在上升。 她像是被丢进了名为“性高潮”的海洋,身上捆满了沉重的快感,向着深处飞快下沉,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光线越来越少,无法呼吸,直至周围一片漆黑。 一根根绑定在理智名下的线断掉,她没有昏厥,却像是昏厥了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肉体。 大脑漂浮在水中,每一滴渗透进来的液体都是名为愉悦的侵略。 宛如亿万精虫围绕着卵子争先恐后进攻,而可怜的神智却没有卵子那样接纳一个就自动生成防御的机制。 脑髓仿佛都变成了性器,被无数根没有实体的阴茎奸淫。 她觉得,自己就要死去…… 韩玉梁挪开手指,看一眼表,一小时十七分钟。 内力已经保护不住马紫君的心脉,如果继续,她就会在极乐中猝死。 那可能是最美妙的死法,不过她不配,这会儿也不能给她。 他证明了“羞筋断”的威力,不过这么苛刻的条件,这么巨大的消耗,能经常使用的机会恐怕不多。这次作为调教师去卧底的绝佳环境,应该好好珍惜。 推拿一会儿帮她煮熟一样发红的肉体冷却一点,在确定不会有生命之危后,韩玉梁拿过和乳夹同款的阴蒂夹,捏上去,和乳夹一起把开关推到极高,坐到一边喝水去了。 这个上午,马紫君几乎不曾从高潮中离开过。 她前后喝了四瓶运动饮料,被放下来后,依然有些脱水。 她的乳头和阴蒂都没有血肿,但看上去,明显比两天前大了一圈。 穿衣服的时候,睡裙的布料摩擦过赤裸的乳头,她发出嘶哑的呻吟,哽咽着弯腰蹲在了地上,直到韩玉梁给她拿来两个硅胶乳贴才颤巍巍站起来。 而走了几步,她就不得不撇开腿,用上有些难看的姿势。 因为如果不这样,丰满的大腿内侧稍一磨擦,她的淫核就会传来电击一样的快感。仅仅是最初那几步,就让新换上的内裤湿了一片。 如果不是什么要求高的客户,这会儿的马紫君只要稍微巩固一下基础,就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淫乱玩具。 “主人……等……你救我出去后,我……还能……变回普通的……女人吗?” 下午针对阴道内部的调教结束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马紫君望着韩玉梁,虚弱地问。 她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淫欲击溃,最后支撑她的,大概就是这个期望所带来的渺小光芒。 他回想着叶春樱和许婷看到无数少女被残忍杀害时候难过的神情,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 “放心,有我在。” 第179章 考试合格 十一月八号,星期五。周末休假的前一天,大多数岗位上的工作人员都会因为期待感到少许懈怠。天空飘扬着小雪,屋外深冬的寒风依然肆虐,不过地下的调教室中,依然热如盛夏。 而韩玉梁的工作状态,也依旧认真。 单纯的考试要求,他周三就已经合格通过。只不过行动前的准备需要时间,肉娃娃的心智破坏要求,他也没打算靠医学手段实现,所以,就在这地方多耽搁了些日子。 当然,现在这种愉悦的生活状态,也让他有点不舍得离开——吃饱喝足的午后,坐在柔软的躺椅上,拿着手机跟叶春樱用echat互诉思念之情,马紫君就跪在前面趴着,满脸通红把他的鸡巴含到底,龟头都塞进了喉咙,一边嗯咕嗯咕地吞吐,一边因为这样单纯的口交,一次接一次的高潮。 肉体层面上,马紫君已经是个出色的成品,可以满足那位客户苛刻的要求。 她的乳房、阴蒂、性器和屁眼如今都达到了极高的敏感度,口交和受虐也会让她在几十秒内发情得一塌糊涂,比较通常的敏感带,稍作抚摸就能让她湿透,随便什么地方的肌肤,差不多都已经有了正常女人敏感带的效果。 至于精神层面,如果不是韩玉梁充满恶意地放了一个钩子把她钓住,留下一个还有机会逃出去恢复正常人生活的幻想的话,她其实早就该在他花样实验各种房中秘术的过程中,沉湎于肉欲不可自拔,彻底堕落掉了。 但那样就起不到惩罚的作用。他要让她因自己为虎作伥的恶行付出代价。 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好几次在她露出痴痴傻傻的表情品尝美味一样舔精液,自慰到满地喷淫水的时候,他还搬出了她的妹妹,这个她唯一还算在乎的人,来给她制造一点坚持的动力。 这样不断帮她延续精神力的直接效果,就是她最后残存的理性几乎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他这会儿下令让马紫君去吃狗屎,她马上就会去把塞克西的宠物犬拉过来扒开屁股抠东西往嘴里送。 在职业调教师的角度,这样让对方把顺从的目标绑定在自己身上其实是失败的表现。 可韩玉梁并不需要在意。 他期待的,是把溺水的马紫君一点点拉到岸边,然后在她以为自己得救的那一刻,把她丢进深渊。 下坠中的绝望和被背弃的痛苦,将是她所犯罪孽的最好答复。 看着抬起头,正在用舌尖和手指把呛出来的精液贪婪扫回到嘴里吃掉的马紫君,他拿过一张湿巾,温柔地递给了她。 上午将屁眼的开发彻底完成后,马紫君的身体所有的定制目标都已经完成,没有什么多余的课程还需要进行。在她一插入就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着吸吮上来的肛门中发射了一次后,韩玉梁把下午的调教课安排为忍耐力训练。 内容也非常简单。 马紫君被固定在方形架上,带上口球和眼罩,下方摆着一个暖风机,从她的双脚之间向上缓缓吹拂温暖的气流。 出风口上套着锥形管,能让气流准确的拂过发达的阴蒂。口球中有个软吸管,会往她的嘴里一点点送入纯净水。 完成固定后,韩玉梁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上很轻很轻地揉了几下,贴着腰侧施展“情丝绕”把她的身体敏感度再次提升一级,接着转身离开。 “你做好考试结束的准备了,对吗?”塞克西正在忙另一单生意,视线没有离开眼前的最新款平板电脑。 “你周三就给我打过满分了。”韩玉梁坐下伸了个懒腰,“出发的准备做好了么?如果没做好,我准备回家住几天,我有点想念我的小女友了。” 塞克西放下平板,微笑着说:“很遗憾,韩兄,你没有时间回去了。你对马紫君的特殊要求耽搁了你的时间,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完毕,在你对马紫君的处罚结束后,你的任务就要开始了。” 韩玉梁皱起眉,“那我可以回去道个别么?” “最好不要,寒狐已经去跟叶所长交涉了,大家设法给你制造了一个不存在的任务,你的小助手许姑娘将做为掩护出动。今天下午开始,韩玉梁就已经不在新扈市。在新扈的,是新生代天才调教师,花耀麟。” “这是谁起的名字?不怎么样啊……”韩玉梁皱了皱眉,“我的新身份做好了?” “呐,这是所有相关证件。”塞克西拿出一个档案袋,推到他的面前,“和人物的完整过往经历,你有超绝的记忆力,希望你能好好记在心里。” 韩玉梁打开扫视一遍,看来,这并不是单纯的凭空虚构的人物,而是个容貌上与他有几分神似,就算不做装扮,说是照片失真也能蒙混过去的身份。 姓名花耀麟,此前的人生乏善可陈,年纪轻轻辍学后混迹黑道,实际上已经失踪多年。 专门为韩玉梁量身打造的后续,则是花耀麟在不为人知的秘密地点潜心修行,终于掌握了被称为“魔手”的调教技巧,自己起了个绰号花夜来,决心成为暗黑界对付女人的高手。 “真俗气。”韩玉梁抱怨了一句,把这些用来增加真实度的资料迅速塞进脑海。对应的证照到是很全,银行卡、驾照、手机号码的当代社会生存三件套都已经可以使用。银行卡里还存了两万块,绑定好了手机号码的一切业务,“然后呢?” “明天一早,飞鼠会来帮你做一个简单的妆容,并带来你这趟必须的行李。杀医也会一起,他来为你放置你体内的接收器,保证凭海蛇的技术绝对探查不出来。” “杀医?”韩玉梁挑了挑眉,这个代号他没有印象,“雪廊来新人了?” 塞克西大笑起来,“怎么可能。杀医加入有好几年了,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转去了北美邦那边活动,最近天火造成的损失太大,他作为和天火没有直接冲突的目标,来黑街这边支援一下日常工作。” “一些事情?” “这个你最好去问幽灵或者杀医本人,我不方便透露合作伙伴的隐私。” 韩玉梁皱眉道:“他要在我身上动刀子,我总要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塞克西耸耸肩,“抱歉,无可奉告。” “好吧,稍等。”韩玉梁干脆去打了个电话,直接打给了雪廊的幽灵——沈幽。 沈幽倒是非常大方,直接交了底。 杀医名叫森长定,孤儿,真实姓名不详,因为长成后容貌俊美,又是在东瀛黑帮出道,就用了东瀛历史上一位有名的美少年的名字。 而他和沈幽之间的瓜葛也不算复杂,就是稍微有点肥皂剧的味道。 森长定追求过沈幽,但沈幽选择了前男友。 沈幽前男友在一次任务中重伤,当时只能交给杀医来进行急救。 急救失败,沈幽恢复成单身。 尽管大家都知道杀医已经尽力了,感到纠结的森长定还是远渡重洋,去了北美邦那边的雪廊,一别数年。 韩玉梁听完,问了一句:“那小子现在还俊美么?” 沈幽嗯了一声,“他以前长得像柏原崇,现在就像是长了胡子的柏原崇。” 挂掉电话,搜索了一下柏原崇这个人的长相后,韩玉梁暗暗盘算,等这次办完事,收了汪媚筠这个报酬,看来要抓紧点把沈幽弄到手才行了。 “也就是说,明天上午我就要开始行动?” “对,”塞克西点头说,“不过,马紫君的处理恰好顺路,咱们可以先送货。你确定不需要带上医生和破坏理性的药物吗?客户完全不允许肉娃娃有独立的人格存在。” “那你就带上……等等,明天就出发了,任务需要注意什么,该怎么行动,还没人跟我说呢?” “这里有行动的各种方案,”塞克西变戏法一样又掏出一个硕大的牛皮纸袋,“但方案是方案,真到了那边,主要靠的还是你个人的应变。海蛇目前对我们还算信任,我也会为你多方面打点妥当。另外,这里有你可能会遇到的三个女性资料,她们和马紫君不同,是这次海蛇得到的货物,是不该成为地下世界性奴的无辜者。我希望你记住她们的情况,从现在开始,说服自己,不要抱有任何同情的念头,给自己找到卧底的决心,对她们,把自己当成真正的调教师。” “诶?”最后的转折让韩玉梁还有点不太适应,笑道,“原来不是要我救出她们么?” 塞克西摇了摇头,“海蛇被寒狐带人打掉,才是拯救她们的正确方式。到时候一起被救出来的,将是几十甚至上百个无辜的女性受害者,为此,那三个姑娘做出适当的牺牲,也是必要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心理障碍。” “哈哈哈,”韩玉梁笑了几声,掏出资料摆在桌上,“我只会在一种情况下产生心理障碍。” “哪种情况下?”塞克西很配合地发问。 “她们太丑。” 那三个女人并不丑。 想想也知道,海蛇初次涉足高端定制业务,从一个妞几万块的批发买卖切换到价格以百万为单位的层次,怎么可能不准备上好的素材来匹配打算聘请的调教师。 第一个受害者叫王燕玲,被绑架的女高中生。 第二个受害者叫崔彩顺,曹族人,已婚少妇。 第三个受害者叫莎莉汤普森,来自欧洲的金发少女,在东亚邦旅行期间遭到黑道分子劫持,勒索到赎金后转卖给人贩子。 单纯从资料带的照片上只能看出三个姑娘都很年轻,样貌不差。 这就够了。韩玉梁又不是什么响当当的正人君子,能尽情玩弄三个漂亮女人还不用有什么道德压力,简直是他当采花贼的时候梦寐以求的情景。 比较可惜的是,王燕玲与莎莉都还是处女,调教过程中应该不会允许破瓜。 所幸剩下那个少妇崔彩顺娇小丰腴,一看就是有经验的男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把三个女人的情况大致了解一下后,韩玉梁对着那一大堆资料,认真钻研起来。 所谓方案,其实就是各种应对的方式。 对过目不忘的他来说,记下来不难,关键还是演技。 “塞克西,这次的事情处处都和你们有关,你们就不怕万一海蛇最后没有完蛋,或者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回来找你们麻烦么?”全都看完记完之后,韩玉梁在心中梳理一遍,颇有几分好奇地问。 “做这种事,必然会有风险。”塞克西微笑着看向窗外的皑皑白雪,“可如果有风险就都不去做,那么,海蛇这样的组织,该由谁来解决呢?” “你这话真有好人的味道。”韩玉梁端起水,笑道,“敬你一杯。” “不不不,我们可没想过要做好人。好人是不会来赚这种钱的。”塞克西放下平板电脑,屏幕上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正在撅着屁股被九尾鞭抽打,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 他端起咖啡,和韩玉梁的水杯遥遥隔空作势一碰,抿了一口,“而且好人要受的约束太多了。我们更愿意做稍微有点正义感的坏人,坏人办起事来方便得多。” 韩玉梁笑道:“妙极,你我堪称志同道合,晚上一定要共饮一杯。敬这有正义感的坏人。” 然而晚上他喝了不止一杯,甚至,不止一瓶。 西洋红酒入口没什么感觉,后劲儿却颇大,吃饱喝足,聊着许多地下世界的轶闻,聊着各种和女人有关的事,韩玉梁的脑袋,也渐渐变的昏昏沉沉。 等回卧室躺了一会儿,略起兴致,准备让马紫君上来骑着他用屁眼套一发出来的时候,他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已经调教完毕可以装船的优秀玩具,这会儿还在调教室里被绑着吹风玩放置py呢。 将近八个小时,马紫君在固定架上出了不知多少汗,焦躁和渴望早已燃烧到极限。 被放下来,得到做爱的许可后,她连饭也顾不上吃,就匆匆爬到了韩玉梁的身上。 明明已经腰酸腿软,明明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她还是咬着牙用布满黏液的蜜壶套住他硕大的鸡巴拼命扭动,在一次次高潮中狂乱地揉搓着一周就大了半个罩杯的乳房。 这个晚上,她硬是用骑乘位做到小腿抽筋了三次…… 对马紫君这样的女人,韩玉梁还不至于心慈手软到惦记着一夜夫妻百日恩,隔天一早,就让塞克西的手下将她打包送上厢式货车,运送往他们下午就要去乘坐的船上。 虽然不方便见面,但叶春樱托舒子辰给韩玉梁带来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按照汪媚筠的提醒准备好了很多身夏装——海蛇用那个三个女人考验调教师的场所,是东南方一个隐秘的小岛,那边已经算是热带,并不受深冬影响。 在舒子辰的身边,韩玉梁第一次看到了杀医森长定。 杀医这个代号显然指的是会杀人的医生,而不是充满了医闹味道的那个含义。所以森长定的身上穿着一件颇为破旧的白大褂,不怎么修边幅的感觉。但即便是邋里邋遢的模样,也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个很俊美的男人。 韩玉梁不愿意对男人浪费太多心思形容,简单地说,的确像是留了胡子的柏原崇。只不过,比那个美少年演员气质阴郁得多,黑漆漆的眸子里甚至透着一股死亡的灰败感。 互相介绍之后,韩玉梁不太客气地问:“杀人和救人,你到底更擅长哪个?” 森长定面无表情地回答:“杀人。杀人比救人容易太多了。” “那我能放心让你动手术么?”韩玉梁颇为挑衅地质疑道,“耗子,实在不行你开车带我去春樱以前那个诊所吧,新扈最好的外科医生据说就在那儿呢。” 森长定的情绪没有什么变化,拿出一个金属盒子,很淡定地说:“仅仅是安装这么个小玩意,会阉猫狗的兽医就能搞定。” 舒子辰笑了两声,拍拍韩玉梁的肩膀,“就交给他吧,他医术可能不怎么样,但手术的本事还是很强的。挖弹头更是黑街一绝。” 森长定冷冰冰地说:“不,我把弹头打进人身体里的技术更好。” 韩玉梁捏起那个小电子元件,举到眼前,“你们准备放哪儿?这得在不太显眼的地方动刀吧?” 舒子辰的口吻一派轻松,“让森来决定就好,他最近才做过两次,熟练。” “你们业务还真够繁忙的。”韩玉梁看着森长定打开的箱子里露出的手术刀,摇了摇头,“行,那就快点决定要割我哪里的肉吧。” 外用麻醉剂涂抹,手术刀切开,皮下埋入,设定好装置,覆盖上那个很小的伤口,全程下来,一共用了不到十分钟,韩玉梁身下趴着的垫子都没捂热,就听见森长定很冷漠地说了句ok。 韩玉梁以前经常看叶春樱给到诊所的病人打针。 这次发射器藏匿的位置,就在左臀上半部分腰下不远、叶春樱给人打针比较喜欢扎的那个地方。 舒子辰调试了一下,给沈幽发了条信息。可能是进行了一下连接实验,韩玉梁很快感到那一小块肿胀中发出微微的热量。 “好,咱们可以出发了。”等到舒子辰给韩玉梁大概打理了一下容貌,主要改变了一点发型肤色后,塞克西裹着厚厚的毛皮大衣出来,笑眯眯地说,“你不晕船吧?咱们可要航行好几天呢。”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道:“我坐过小船,不怎么晕。” 可惜,那是一条大船。 大得超出韩玉梁想象,在港口看到每一个运进去的集装箱,就差不多有房子那么大。 看着码头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员,他忍不住皱眉道:“我都不知道卖情趣玩具原来这么赚钱。” 塞克西笑着抖了抖皮大衣上的雪,冲着远处破冰船的方向哈了口白气,“你得知道,这个世界现在有超过十三亿女人,我们的玩具本来就很赚。不过,这船不是我们公司的,只是租用而已。租金海蛇那边付。” 韩玉梁看向船侧的硕大logo,除了中文的玛尔斯克之外,还标识着好几种语言。 走近一些后,他曾经被火车刷新过一次的震撼感,再次突破到新的高度。 尽管他自学来的那些知识已经足够让他理解眼前的钢铁巨兽为什么不会沉进海中,但货真价实站在旁边,发现自己就像蚂蚁一样渺小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怀疑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平安离开海港。 作为亚洲区的负责人,塞克西当然不可能有空到一路把韩玉梁送过去。 两个五大三粗的助手,才是韩玉梁此行的同伴。 一个叫比洛,一个叫乔,汉语不怎么样,只负责和海蛇那边交接,顺便稍微保障一下韩玉梁的安全。 此外还有两个已经在船上的商务助理,但她们的工作就和韩玉梁这边关系不大了,唯一有可能交集的地方,就是彻底处理好马紫君后,把马紫君交给她们。 据说船上已经布置好一切,韩玉梁登船休息一下后,就可以按步骤开始执行计划。 结果他晕船了。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躺着,脸色苍白浑身冒汗,拼命运功适应着这种随着海浪漂浮,平衡感被搅和得天翻地覆的滋味。 直到深夜零点过后,他才适应过来,找到比洛,从他那儿搞了点酒和吃的,随便塞了些,匆忙往下层货舱过去。 马紫君还在那儿等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那也是她最后区别于货物的地方。 据说明天傍晚船靠岸的时候就要交货了,他如果动作不快点,万一操作失败,对方比预想中坚强,那么跟着上船的医学专家还来得及用药物做最后处理。 乔带路,在底舱的小房间外停下,拿出钥匙,递给他。 韩玉梁开门,看向里面。 屋内很黑,地方也并不大,除了船上机器发出的声音外,就只有马紫君在里面发出的奇妙喘息声。 娇媚,又紧张。 外面的昏暗灯光投进门口,把韩玉梁的影子拉长,连接在屋内的黑暗中。 “马紫君,你在等我么?”他清清嗓子,开口。 马紫君颤声回应:“是……是的,我在等您,主人。我一直……一直在忍耐。忍耐着……等您……救我。” “我说过,让你在逃走之前尽可能保存体力的吧。为什么这里到处都是你淫乱的味道?”带着明确的责怪意昧,韩玉梁沉声说道,同时,打开了屋内的灯。 “别!不要……看我!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呜……我实在……实在是……忍不住了……主人你太久……没来……呜呜……” 打开的灯光下,被铁链栓着脖子的马紫君棉服解开,毛衣掀起,裤子褪到大腿,用颇为少女的鸭子坐姿势靠在床头,一手玩弄着红肿的乳头,一手伸在湿淋淋的下体,一边道歉,一边继续疯狂地自慰。 灯打开后,她看向韩玉梁,但目光的焦点,却好像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旋即,她不知道第几次地,一边发出狗一样的哈哈呼气,一边高潮了…… 第180章 千里他乡遇故知 “能走了么?”推拿了一会儿双腿后,韩玉梁盯着马紫君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沉声问道。 “可、可以了……”她扶着床,颤巍巍站起来,尽管乳贴的位置已经被调整好,内裤里也垫了厚厚的卫生巾,她看上去还是一副随时可能高潮的模样。 “多想想你的妹妹。”他拿出最后的法宝,扶着她的腰激励了一下。 “妹妹……小芬……”马紫君似乎清醒了一些,感激地抱住他的胳膊,“对,我……我还有家人呢。咱们……走。” 随口胡诌着根本不存在地逃亡计划,韩玉梁慢悠悠带着她往上走去,走向那个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房间。 “咱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等到再晚一些,甲板上的船员换班,我就放下救生艇,跟你一起走。”站在最后的门口,韩玉梁依然柔声发动洞玄真音,强化着马紫君对自己的依赖。 没想到,就在这时,马紫君的嘴唇动了动,忽然轻声说:“主人……我……我知道你对l-cb有敌意,我有个秘密,还……没敢告诉你。” 韩玉梁握住门把的手急忙停下,扭头问:“是什么?” “松平正男的上级,藏在……藏在警署里的那个‘主办者’,我其实……知道是谁。” “是谁?”韩玉梁的眼睛亮了,同时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女人经历了这么漫长的调教,顺从到这样的地步,依然揣着一个秘密没讲出来。 “我是从小田良那边的一些信息推测出来的,但……我有挺大的把握,没有猜错。那人叫服部宪刚,是特政区警署的副署长,看起来古板严厉,很清廉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同时作为好几个游戏的观众,还担当着一个挺残酷的游戏的‘主办者’。” 马紫君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说:“我……做了不少坏事,想依靠男人往上爬,可是啊……却没有找到过真正的好男人。依靠着坏人,我当然……也就跟着变坏了。我总是做噩梦,梦见被我害死的女孩子……血淋林的,拖着肠子来找我索命。只有你调教我……的这些天,我才能把什么都忘掉。” “主人,你真的很厉害,如果……我不是见多了男人,也会被你骗过去的。” 韩玉梁一怔,扭头看向她。 “和你做爱很舒服,你作为调教师的本事好神奇,也好温柔……可我能感觉到,你是讨厌我的。我为你口交的时候,你拿着手机发送信息……那个姑娘,才是你真正愿意给予温柔的人。也许你调教了太多女孩,没有谈过恋爱吧,只要涉及到恋爱对象,男人的眼神也会不一样的。只不过比女孩子……内敛一些罢了。”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皱眉道:“马紫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想说,够了。”她缓缓跪坐在地上,抬起头,泪流满面望着他,“这门里……没有我逃走的机会,那只是个……你打算给我最后一击的地方,对不对?怜悯是假的,温柔也是假的,你就是不想让我太早坏掉,免得……我整天高潮个不停,舒服得要命,根本不算是接受了惩罚。对吧?” “我知道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闭上眼,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可就像吸毒一样,我真的很需要……也离不开。我愿意装作不知道,至少……在我还有自己的思想时,我还能……享受一点男人的温柔。” 她低下头,泣不成声:“你一定还有其他的方法……能把我变成……变成什么都不会思考,只懂得追求肉欲的玩具。求你……用那个方法吧。我做了错事,这是我……该付的代价。但这……这做戏的同情,请让我……让我留着,不要……破坏它了……” “明知道是假的。”韩玉梁的表情换回了本来该有的样子,冷漠地望着她,“这有什么意义?” “我是罪人啊……所有人都恨不得我死。我妹妹知道真相后……都不会同情我的。就算……你是为了让我痛苦,但这些天……你真的很温柔。假的……总比没有好。我戴过假戒指,找过假男友,给一个变态当过假情妇,做过假好人,那……这种假温柔,不是正适合我吗?”她靠住墙,身体瘫软下来,“把我……变成肉娃娃吧。” 韩玉梁低头望着她,身边的那道门,最后也没有打开。 里面原本准备的东西,那些受害者凄惨的照片,那些家属们悲痛的指责,都停留在电脑里,没有用上。 次日下午,为订单的买家装货之前,韩玉梁去见了马紫君最后一面。 马紫君已经不再是马紫君,而是等待主人起名的淫欲娃娃,她性感的裸体被装在垫满缓冲物的精致大盒子里,盒子外的标签写着sd20191110zj,那就是她的货物编号。 目光呆滞的娃娃,对任何能引发性快感之外的刺激都没有了反应。 唯独在韩玉梁走近些看,盒子准备封盖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视线,望着他,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和身材不符的,小孩子一样的笑容,口齿不清地说了两个字。 “爸……爸……” 看着那盒子运走,韩玉梁想,那喊的应该不是他。想必,也不是那个强暴过她许多次的继父。 那也许是穿透了虚假温柔带来的幻像而看到的,发自内心深处渴求的,那个永远也寻不到的,早已离她而去的……亲生父亲吧。 确认装箱完成的商务助理凑过来,小声问:“花先生,是因为计划失败而不开心吗?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让乔或者比洛,那两个长得跟中年大妈一样的混蛋中随便一个谁,给我送几瓶红酒去卧室。” 晚上,他尽情喝光,醉了一场。 没有刻意用内功压制的结果,就是次日直接头疼了一天,在那个东亚邦正因为网购节狂欢的日子里,韩玉梁却只能孤独地坐在小房间里,与晕船和宿醉为伴。 船上有两个女乘客,是塞克西专门安排给他解闷的,花耀麟的手机上有她们的号码,话费也足够连接卫星专线在海洋上接通。 但他一次也没打。 之后的旅程里,韩玉梁静下心来练功打坐,一遍遍熟悉已经背在心里的各种资料,等待着任务正式开始。 当身上的衣服换成普通单衣,他们乘坐小艇,带着行李从货船离开,在海上转乘到另一条看起来颇为奢华的游轮上。 两天后,他们从游轮上下来,在一个小港口转乘了另一艘船。 直到那个周日,换了好几条船的韩玉梁,才算是彻底离开了海面。 扶着码头边的柱子往海里干呕了一会儿后,他目送快艇破浪而去,长长吁了口气。 他奶奶的,总算是到了。 回头看去,乔和比洛已经跟海蛇过来迎接的人拥抱在一起,大声说着乱七八糟听不懂的话。 一个皮肤微黑,头上带着一朵大花的高挑女郎赤着脚跑过来,笑出的白牙比头顶上的大太阳还要闪亮,“嗨,是花先生对吗?我是负责照顾你日常生活的,你可以叫我莉莲。” 韩玉梁上下打量一眼,在网络成人资讯中浸淫数月的辨认技巧发挥了作用,眼前这个年轻姑娘应该是南洋这边的混血,听汉语的地道程度,双亲中应该有一方是华裔。 不过一个跟海盗合作的地下贩奴组织,冒出这么一个模样还挺可爱的女孩,不免显得有些古怪。 很快,韩玉梁就从另一个人身上得到了答案。 拥抱结束后,一个比莉莲黑得多的高壮青年大步走过来,自我介绍了一通。他叫古北望,南洋华裔,海蛇的小头目,这个小岛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他应该是在追求莉莲,沿着沙滩走出没多远,就在一脚踢飞一个椰子后,语调阴沉地警告韩玉梁,“我知道你是专门负责对付女人的高手,但我提醒你,不要打莉莲的主意。那是我们二当家的小女儿,你要是想在我们这儿混口饭吃,就得学会对她放尊重点。” “放心,我一定会非常‘尊重’她的。”韩玉梁懒洋洋回答着,不过目光的焦点,已经落在前面帮忙拿着一些小行李的莉莲身上……啧啧,这屁股真翘,稍微踮一下脚,直接站着就能插进去吧。 这倒是引出了另一个问题。 堂堂副帮主的千金,怎么会跑来当女佣? 不久,这个疑问也有了解答。 是韩玉梁理解错误。 负责照顾日常生活,指的是负责管理那些照顾韩玉梁日常生活的下人们,换言之,就是个管家,不干活光动嘴的那种。 安置他们的是一个好像滨海度假村的地方,看招牌似乎也会正常对外营业,只不过这段时间被海蛇包场,一个工作人员都没剩下,到处走来走去的,都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帮派成员。 吃了一顿让韩玉梁打嗝都一股腥味的海鲜盛宴后,作为sexydoll代表的乔和比洛去跟古北望商谈此次的一些合作事宜,顺便将剪辑过的马紫君调教视频发送给海蛇的老大,来证明“花夜来”这个调教师的实力。 如计划中预测的一样,海蛇新入手的三个适合高端定制的性奴素材,果然都已经关押在这个岛上,等待接受传奇调教师“魔手”的处理。 不过,据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高端的极品素材,正被关押在海蛇的总部,如果面试成功,就交给他来负责。 玩心很重的莉莲跑去跟古北望一起看调教视频,韩玉梁则被两个膀大腰圆穿花短裤的汉子带着,顺次去跟各个等待他调教的素材见面。 在sexydoll的帮助下,关于这三人的定制竞拍,已经在暗网最大中介商索瑞德的控制中开始,采用的是行内惯例的密封次高价拍卖,即暗标式拍卖,出价最高者得标,但只需要支付出价第二高的金额。 韩玉梁不太懂为什么不直接让得标者出最高价,就开口问了问。结果当时在场看视频的人谁也不知道其中的道理,面面相觑一番后,都尴尬地表示这是行业惯例,用了这么久,不管是军火还是器官还是性奴,的确都收效良好。 于是去的路上他一直在考虑这其中的原理,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进入第一间关着素材的屋子,和欧洲少女莎莉汤普森面对面坐下后,他还忍不住抬起头问:“你知道什么是次高价拍卖么?” 可惜,在床角缩成一团,湛蓝眼睛里满是惊恐的莎莉汉语并不太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懂,你的话。” 算了,一看就没什么交流欲望。韩玉梁摇摇头,上下打量一遍,仔细把这女孩的情况收入脑海。 她正处于白人姑娘最好的年纪,十七、八岁的样子。骨架匀称,个头虽然不是太高,但比例上双腿修长。鼻梁两侧稍有点雀斑,不过在精致立体的五官呈现的美貌中,这点小缺憾不值一提。眼窝深邃,眸子的色泽像是湛蓝的宝石。 可惜恐惧让她的五官无法呈现出最自然的样子,颇为遗憾。 按规矩,韩玉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验货。 带路的两个花短裤汉子立刻淫笑着扑上去,在莎莉的挣扎和尖叫中,熟练地将她制服,剥光,架起来,赤条条放在韩玉梁面前。 莎莉用外语骂了一大串,但大概是有命令不能殴打,两个大汉只是架着她胳膊,默默听着。 看来被绑架已经有一段时间,这女孩明显修剪过的金色阴毛长得已经乱七八糟。不愧是白人的血统,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深色的地方,乳头也呈现出漂亮的浅粉。 听说这个年纪的西方女人还是处女的概率并不高,韩玉梁装作老辣的样子要求验证一下。那两个大汉马上把莎莉按住举起了双脚,在他面前打开。 手指压在覆盖着绒毛的裂隙外侧打开,阴唇系带内,的确能看到半环形的瓣膜。 幸好,任务应该会在她作为商品出售前结束,即使被调教成了买家指定的属性,至少处女这一点,不会有什么改变。 用手指试验了一下,果然如同一些资料中所说,西方女性的肛门更加柔软更有弹性。 没有香水味,也没有白人中比较常见的狐臭,莎莉身上淡淡的汗腥还算好闻,可惜,只能看不能吃,稍微有点遗憾。 第二个见面的女孩是那个据说今年才升上高三的王燕玲。 她看起来比莎莉镇定许多,韩玉梁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对着窗户铁栏杆外的蓝天碧海发呆。 她个子比莎莉高出不少,约莫有一米七上下,身上还穿着颇有东瀛风格的百褶裙水手服。 韩玉梁的审美更偏东方一些,三个素材中,他对王燕玲的相貌好感最高。但气质上有点不合他的胃口。 她留着利落的短发,斜刘海,板起脸站在那儿,透出一股微妙的少年感。 “嗯……你知道什么是次高价拍卖么?”不知道该说什么,韩玉梁索性把这个问题又抛了出来。 没想到,王燕玲带着戒备的眼神点了点头。 “哦,那太好了,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被用这种方式拍卖么?”韩玉梁微笑道,“别误会,我不是想知道你如何大意被绑架拐卖之类的事,我想知道为什么最后买到你们的人只需要出第二高的价格。” 王燕玲神情复杂地抿了抿小巧的嘴唇,说:“这叫维克瑞拍卖法,能提升竞拍人数,让买家尽可能诚实报价,还让他们不需要考虑竞争者的情况,减少联合压价的恶意风险。” “我还是不太懂。”韩玉梁皱了皱眉,很认真地问。 “其实就是个心态问题,对没有喊价过程的一次性竞拍来说,最高价方式反而会让买家考虑到溢价太多的可能性,出价会趋于保守。而次高价方式,如果出价低反而会便宜得标者,那么就会比较诚实地拿出自己的预期价格。这其实就是把博弈的方式应用在了拍卖中。不是你们黑帮首创的。” 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还是个优等生。” 王燕玲面颊紧绷,本来就有点圆的脸蛋看上去更多了几分可爱。 对这种比许婷还小几岁的少女,查验都显得有点残忍。 但该干的事情,总不能漏掉。 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大汉可以开始了。 “不用你们过来!我……自己脱。”王燕玲大喊了一声,跟着熟练地脱掉了身上的衣裙,只在最后褪下内裤时,看起来忸怩了几秒。 她的身材有点偏瘦,运动系女生的样子,脂肪很少,腹肌左右有明显的马甲线。和她颇不错的头脑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只不过,刚看过莎莉那种火辣身材的情况下,王燕玲看起来就有些性感不足,算是个东方风格的苗条女郎。 “接下来,还要验证一下处女。”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谈过恋爱,但也没有处女膜,我经常进行高强度运动,而且改用棉条之前专门去医院确认过,阴道瓣残留不多。” “眼见为实。”存心想看她到底能冷静到什么时候,韩玉梁笑道,“你不自觉点,我就让他们动手了。” “你……”王燕玲气鼓鼓地瞪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深吸口气,坐到床边,抬起双脚踩在两侧,露出了耻毛乌黑油亮的成熟下体。 性感身材的莎莉阴部像个小女孩,面孔可爱的王燕玲,下面的结构却已经发育得非常充分,用手指撑开大小两层阴唇后,本该有瓣膜的地方,的确只剩下了一点残留印记。 但韩玉梁的经验和理论知识已经足够丰富,这的确是运动损伤,不像是被男人撕裂的样子。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听话的姑娘。”韩玉梁拍了拍她的脸颊,在她嫌恶愤恨的目光注视中,起身离去。 最后一个素材是那个已婚少妇,崔彩顺。 丈夫做生意赔本欠了高利贷,怕死躲起来不见人影,结果留下新婚不久的妻子,成为债主报复的对象。 一般这种女人会被先轮奸再卖去妓院,但崔彩顺的相貌,让她被送上了另一条路。 一次性卖掉一个女人的收入并不如控制她去卖身,但提供这样优秀的素材给贩奴组织,除了金钱之外还能得到人脉。而且,后患会小得多。 一见面,韩玉梁就判断出,这个娇小丰满的曹族少妇应该是三个人里调教难度最低的。 有性经验,但没有得到过彻底满足,而且,她的精神状况看来不太稳定,眼睛里满是血丝,大概已经濒临崩溃。 不需要验下面,剥光她看身材的时候,她没怎么反抗,只是低着头,嘤嘤地哭。 身材比例上不如之前两个少女,但乳房和屁股是最丰满肉感的,如果让行家看,大概会定制成一捆起来用绳子勒住各个器官就会湿透的受虐狂。 那张可怜巴巴低眉顺眼的脸,也的确容易激起男人的虐待欲。 定制金主的身份要傍晚时分才能确定,之后才会有对应素材的调教目标,韩玉梁想提前干活也不可能,转遍了三个房间后,只能回到古北望他们开会的地方。 莉莲对他神奇的手法非常感兴趣,古北望也在看到那奇妙的调教实况后消除了几分敌意,言语间旁敲侧击,似乎想问问他是不是具有超能力。 随便应付几句,韩玉梁顺口问起了另一个据说比那三个女人优秀得多的素材的事,“古老弟,我也算是见过不少女人的,这三个拿来面试的女人虽然不是顶尖超一流的水平,说是八分美女绝不为过,你们真还藏着比她们更厉害的素材?那样的女人,为什么不去当明星啊?” “那女人还真有当明星的水准,身材棒,五官标致,还有股古典美人的味道。”莉莲抢着回答,跟着掏出手机,“我还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呢,你看你看。” 韩玉梁扭头一望,皱起了眉。 第一张照片中女人低着头,看不见脸,但禁锢她竟然用上了正经的纯钢架,固定手脚的也不是皮带而是真镣铐,更关键的是,身上那看着破破烂烂的道袍……怎么有点眼熟呢? “啊哟,这张看不到脸,看这张。”莉莲连忙划拉了一下。 韩玉梁登时瞪圆了眼睛,盯住了屏幕上那女人露出的面孔。 黛眉如剑,星眸微寒,玉面朱唇,杀气隐现……照片上那清丽脱俗,带着一股红尘之外气质的美貌女郎,不正是当日围攻他的高手之一,曾被他得手过的玉清散人么! 第181章 冷露无声湿桂花 莉莲看着韩玉梁的惊讶表情,翘起下巴洋洋得意地说:“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你要是面试合格,这个大美人,就交给你调教啦。” 韩玉梁盯着玉清散人的状况打量一番,微微一笑,道:“我以前也是个花心大少,这的确是上等货色,但还不至于让我特别期待。我会好好当作工作来完成的。介意我先了解一下这女人的资料么?坦白说,我很好奇,她的待遇为什么格外不同。” 在看过韩玉梁神奇的调教手段后,古北望他们都对这个绰号“魔手”的男人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敬佩之情,而且,被调教的马紫君比莉莲貌美几分,古北望作为情敌的危机感也跟着消减了不少,就没开口阻止。 莉莲叹了口气,说:“照说你还不是我们自己人,我们帮派里的事情不能随便告诉你。但看你视频里的手段,面试通过估计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事,说给你听,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哦?这个女人格外不好对付?” “嗯,特别不好对付。”莉莲点了点头,“拿到她的时候,我们帮派还没正式决定进入定制性奴行业。这女人这么美,老大肯定想要收着自己当情妇呀。他本来还纳闷为啥那帮海盗这次这么好心没强奸俘虏,结果进去折腾了一晚上,出门说,这女人有特异功能,大铁链子捆着都搞不定。” 要说玉清散人的特异功能,全世界只怕仅有韩玉梁一个人知道底细。 那就是带有护体真气的锁阴功。 韩玉梁此前有一次制服了女人反复调情却险些没能得手,说的就是这位玉清散人。 她身负锁阴功,自称是已覆灭的天女门遗世弟子,一副拿定他没办法玷污自己贞洁的模样。 他剥光衣裙尝试一下,那处子牝户竟然真的缩成了无迹可寻的肉板一块,别说阳物进不去,小指头尖都塞不入分毫。 下体筋肉锁死不说,还弥漫着一层凌厉真气,阳物乃是男子身上最要命的地方,要是傻乎乎挺着龟头直接上,被震一下轻则肿胀淤血,重则金枪断裂。 玉清散人遇上的要是其他采花贼,单凭这一门绝技就足以保住贞洁不失。 可惜她遇到的是韩玉梁。 韩玉梁一来功力深厚,护体真气薄弱处可以被他积少成多强行点破,二来百无禁忌,日女人恨不得连七窍都弄个遍。 结果,就被他先从后庭点破长强穴护体真气,抹油往锁阴功锁不住的屁眼里狠狠肏了进去。 阳物入体,他一身窃玉偷香的本事便可以尽情施展,可怜玉清散人一个修身处子,哪里有经验应付那种局面,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奸得一身香汗,阴津不断。内里往外出了淫蜜,锁阴功自然也就有了破绽,那微微开了一缝的童身,再也无力抵挡。她只觉臀后一空,下体撕心裂肺般一阵剧痛,被他破关而入,毁了一生清白。 韩玉梁辛辛苦苦弄开了门,当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整整一夜,玉清散人就没有片刻可以休息,身子里始终埋着一根粗长阳物,狰狞挺动,一次次的侵犯最终连宫口都蹂躏到酥软,不知多少精虫,被灌入到她的体内。 在之后的那次月事降临之前,玉清散人恐怕夜夜都不得安眠。 了解归了解,这会儿,韩玉梁当然只能装傻,“特异功能?难道那女人还是个强化适格者?” 莉莲似乎不太清楚这个名词,楞了一下,说:“什么意思啊?是会特异功能的人的绰号吗?” 古北望在旁皱眉说:“那不可能是强化适格者,强化适格者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应该就是有些奇怪的本事而已,就像花先生一样。” 韩玉梁微笑道:“那具体是什么特异功能呢?” 莉莲毫无隐瞒地回答:“她能用奇怪的力量护住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生物电一样,昏迷中都会起作用,尝试用保险套来绝缘也没有用。我们还想看看她的性器大概是什么模样,毕竟这个是让客人竞标时候要提供的资料,结果……那儿连是不是处女都看不出来,整片肉竟然是紧紧闭合在一起的,只有上面开着尿尿的洞。可她还不是石女,她来过月经,我去为她清洗的时候,她那边短暂地打开过一会儿。花先生,这样的女人……你有把握处理吗?” 韩玉梁装模作样沉吟了一会儿,道:“到时候再说吧,眼下对我最重要的,还是那三道面试题。我就等着竞标有了结果,着手开工了。” 星期一从来都是适合开工的好日子。 而且,韩玉梁得到的前两条消息,都让他相当高兴。 第一是他的调教面试将多出一位助手,莉莲。当前圈内调教师女性占多数。不难猜到海蛇有培养自己人的打算。多一个不受调教规矩约束的年轻姑娘在身边当助手,他自然非常乐意——反正他的本事,一般人光靠看是不可能学会的。 而第二,则是头一个定制目标,已经正式确认完毕。 另外两个遇到了一点意想不到的纠缠,莎莉汤普森则已经找到了买家。 韩玉梁当然没资格知道客户的身份,但他听到目标后,就觉得那九成九是个仇恨白人的扭曲富翁。 因为对方的要求,竟然是把莎莉这个小处女,调教成下贱淫荡的白母狗,越下贱淫荡越好,还额外出了高价要购买调教过程的录像,按小时结算,指定必须录下的内容包括各种地方的开苞破处,和她对着男人求欢、承认自己是母狗的部分。 自然而然,这个素材的调教,并没有禁止调教师进行性侵犯,不过对方特别申明,不允许这只母狗认主人,一定要让她是个男人的话就当作圣旨才行。 除了有仇,韩玉梁想不出其他花大钱来办这种事的理由。 不过作为花耀麟,天才调教师花夜来,必须有任何要求都能设法满足的信心。 既然另外两个的买主还在纠缠,他索性带着助手莉莲,趁古北望按他要求布置调教室的空闲,再次去了莎莉的房间,算是做一下前置准备。 路上他旁敲侧击,问了问莉莲的调教水平。 没想到那是个完全的新手,吵着过来当助手,就是因为觉得好玩。她略有一些虐待癖,此前在量贩批发的女奴们身上取乐性质地施加过性虐。除此之外,所有的调教知识就都来自各种文艺作品和耳濡目染。 临到门前,韩玉梁又收到了古北望的邮件,买主追加了一些细节要求,都是些力图证明莎莉下贱的录像内容,比如破处一定要让她主动,还要初次就达到高潮,越淫荡越好。 越看,他就越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买家与其说是在买性奴,不如说是在买一部超高价的定制成人视频。 只不过不是电影,而是记录片。 看来有钱人的生活也够枯燥的…… 开门进去,莎莉惊慌地抬起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只被鲨鱼围住的小企鹅,笨拙而僵硬。 韩玉梁拉过椅子,坐在她面前,沉声道:“你的命运已经决定了,买主为你安排好了之后的一切,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让我费太多功夫。早点放弃自我,准备享受性爱的快乐吧。” 莎莉哭着摇了摇头,五官立体的白人表情堆砌起来也更加夸张,眉眼鼻子几乎皱在一起,颜值瞬间降低一半。 “不要……求你们不要……你们需要多少钱,我可以想办法……让我家人想办法,求求你们放过我。”她卖力地调动能用的汉语词汇,跪在床上双手合十哀求。 “做绑匪太危险了。”韩玉梁活动了一下手指,微笑道,“像你这样的姑娘,还是卖掉比较安全。接下来的日子,你最好配合一些。你配合,可以少吃些苦,缩短需要在这里呆着的时间。在我们这行,让女人听话有很多种方法,不要逼我用那些不太温和的手段,可以么?” “我不要……被卖掉……”莎莉趴在床上,脸埋进手肘里放声痛哭。 韩玉梁扭头看了一眼莉莲,不愧是贩奴黑帮领导者的女儿,眼中不仅没有什么怜悯,还隐隐闪动着虐待狂的兴奋。 “那么,就先来做个全身体检吧。”他在短裤上搓搓手,弄干掌心,走了过去。 “不要——!”莎莉大声尖叫着,抓起枕头丢过来。 莉莲皱着眉说:“花先生,要不要请人帮忙?” “不必。”韩玉梁随手挡开毫无攻击力的投掷物,看到莎莉左顾右盼找不到其他可扔的东西,笑着摇摇头,一步迈上床去。 “呀啊啊啊——!”手腕被抓住的莎莉疯狂尖叫,魔音穿脑。 他听得心烦,反手一拍,暂时封住了她的喉头,同时冰寒内力灌入气舍、缺盆两处穴道,霎时让她乱踢乱打的四肢软软垂下。 跟着提起她一翻,单膝跪下压住后腰,韩玉梁垂手掀起她的上衣,解开乳罩抽出,双掌从腋下两侧合拢,握住她娇躯缓缓上下移动。 他懒得费太多功夫去一个个实验不配合女人的敏感带,索性用点内力,全身走一遍,看大致反应,找出个最出挑的地方重点进攻就是。 没想到,一圈转下来,这小妞还真是对得起金主的目标,腋下和大腿内侧比一般人敏感许多不说,乳房、肛门和阴蒂这些地方都格外要害,即便性器内部感度略差,调教关键的四点能占其三,已经能极大降低难度。 测试出乳房那边是最出挑的,他也懒得多话,把面红耳赤的莎莉往怀中一抱,双掌按住雪白丰满的乳球,一边旋转揉搓,一边拿出“吮春芽”进攻奶头,口中道:“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在这种快乐中享受调教,否则……对你对我都不好。制作一条小母狗,不一定非得靠快感。” “嗯嗯……哼嗯嗯——!”莎莉说不出话,双乳快感迅速窜升,被架在床边悬空搂着的身体猛地一挺,呜咽着泄了一次。 “内裤湿了,淫荡的小母狗,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太多了。”他解开她身上的禁制,把她放回床上,看着张开的双腿间内裤底部的水痕笑道,“下午会开始对你的调教,好好想想,你是更愿意享受这个,还是陪鞭子玩。” 才锁好门,满脸好奇的莉莲就张开双手拦住他,“你刚才是怎么揉的?为什么她那么快就高潮了?” “因为她乳房敏感,我测试出来的。” “不可能,我乳房也很敏感,自慰的时候我都要揉上好几分钟才有强烈感觉。你肯定用了什么手法。”莉莲瞪圆眼睛说,“你告诉我吧,我不光是你的助手,还是监考哦。你告诉我,我帮你说好话。” “这是我的看家本事。”韩玉梁笑道,“不教人,但如果是你这样可爱的姑娘,我倒是愿意让你体验一下。” 莉莲下意识抱住胸口往后躲开半步,跟着皱眉盯着他说:“你就不怕我体验了之后学会吗?我学东西可快了。” “不怕。”他看看时间,“最好快些决定,我还打算去看看调教室的布置进度,一个好的工作场所有助于提升效率。” 莉莲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拉住他就往木屋另一边走去,拐过墙后,进入到一个没有监控探头也没有巡逻部下的死角。她马上反手解开上身穿的系带比基尼,从短款小坎肩下脱掉,往肩上一搭,挺腰亮出淡褐色的浑圆乳房,“来,说好的,让我体验吧。” 韩玉梁瞄了一眼,乳型很不错,下沿饱满上沿紧凑,就是不算太大,一手掌握的体积而已。 “好吧,这可不能算我工作时性骚扰,别让你那个跟班对我汪汪叫。”他活动一下手指,提醒道。 “那不是我跟班,我不喜欢那种咋咋呼呼的男人,没点担当样子。你摸你的,不用管他。” 送上门的奶子,岂有不摸的道理。 韩玉梁双掌一罩,指缝夹住含苞待放的乳蒂轻轻一动,就试出莉莲并非说谎,这胸部的确挺敏感。 那么,速战速决吧。他屏息凝神,“吮春芽”当即全力开动。 “咦——?”莉莲低头瞪眼,望着自己奶子拖出一个长音,浑身微微发抖,满脸不可思议得说,“不会吧?怎么……乳房可以这么舒服……的吗?哦……嘶嘶……” 她抽了口气,双手赶忙扶住他的胳膊,“好酸……我……腿软……了……” 韩玉梁手掌滑过弹手乳峰,在顶端奶头上三指一捏,功力急催,直接拿出了十二分专注。 “哈啊……啊呜……呜呜……”莉莲头顶戴的那朵花都晃了起来,她大口喘息着望向他,小声说,“好、好嘛,我知道你……厉害啦,别……别做完好不好?我……我要是高潮……唔……高潮的话……会……会好一阵子……不想动……哦……哦哦哦哦哦……讨厌……来、来了……来了啊啊啊——!” 韩玉梁还是没停,这个助手就住在他房间对面,按调教进度,三个素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里,不如先打打前站,晚上重拾老本行,偷了这个南洋小妞。 五分钟去了两次,等他放手,莉莲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幸亏紧紧抱住他的腰,才没有摔得狼狈。 不过这个姿势她的脸埋在了韩玉梁的胯下,此地炎热,一股男子汗腥扑鼻而来。 放在往常,这只会让她觉得讨厌。 但这会儿,被高潮开启的嗅觉,却敏锐地捕捉到其中飘荡的浓烈荷尔蒙,让她忍不住就多嗅了几下,脑中一阵昏沉,双腿之间的某处不自觉一缩,好像比刚才又湿了一些。 “还能走么?”他低头戏谑道,“这姿势,我可要解开拉链了。” 莉莲张嘴作势咬了一口,“你敢。” 缓了一会儿,她才站起来,扶着他往目的地走去。 调教室利用了这里的一个酒窖。 封闭阴暗缺乏逃脱空间的地下室,能给目标带来无形的心理压力,远比落地窗可以远眺的普通房间要好得多。 韩玉梁过去,主要是指点他们各种器具的摆放,考虑到母狗驯化的需求,莎莉的隔间墙角专门放置了一个巨大的板条笼,没有意外的话,调教开始后,她就要在那个笼子里学习作为母狗的生活了。 海上的天气比较古怪,虽然这边是大晴天,但运输线上据说起了风浪,订购的一些东西因此而延迟,调教室的启用只得跟着错后。 崔彩顺的竞标因为自身素质问题估价不高,导致几个老手报价相同,已经不得不进行第三轮暗拍,估计明天才能拿到结果。 而王燕玲,被两个忽然杀出来的土豪拉高了成交价,据说得标者的报价高达八位数,按照次高标付钱,也需要在交货时拿出数百万。 这种情况在次高价暗标形式的拍卖中很少出现,过于异常导致索瑞德暂停了交易后续,对此展开调查,保不准几天后才有定论。 最好的结果,就是王燕玲恰好进入了某个神秘富豪的审美区间,决定当作伴侣对待开价。然而这个可能性太渺茫了,她在地下世界的发达的奴隶交易网络中,并不存在什么有特殊价值的属性,想要得到那种情况,大概得容貌像是那富翁的亡妻才行。 于是,本打算开始调教流程的韩玉梁,忙了小半天装修监管,还去海边玩了两三个小时,变得跟度假一样。 晚上九点多,海边的篝火烤肉派对结束,一帮人意犹未尽酒气熏天地散开。 韩玉梁小酌了几杯,身上微微发热,回想着莎莉和莉莲两对儿大小、柔软程度、色泽都截然不同的乳房,觉得欲望有些亢进。 莎莉的处女是要留在镜头前主动自愿淫荡地摇着尾巴坐下来破掉的,暂时不能碰。 莉莲就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在叮嘱他,对待素材,要遵守调教师的规则。 对待助手,可没人说过什么。 当然,到达第二天就把副帮主的女儿上了这件事有一定概率会带来些麻烦。 但他凭白天摸乳时候莉莲的态度也能判断,偷了她没什么后患。 而且,好久都没玩过半推半就的把戏了,这么个见面不几次就肯让摸咪咪的女人应该不是处女,就夜袭一下,直接硬上,把她从吓一跳不情愿一口气干到服服帖帖,来达到久违的心理满足。 回去洗了个澡,哼着小曲看了会儿电视上的成人频道,他瞄一眼窗外,确认对面的海景小屋灯光调暗,那个活蹦乱跳的南洋女郎八成准备休息,微微一笑,不去走门免得惊动他人,悄悄推开窗子,只穿着短裤光脚一跃,落在外面柔软的沙滩上。 四处隐约能听到放浪的叫声,海蛇给这边的精壮男人们安排了排遣欲望的渠道。那些渠道韩玉梁也可以使用,可惜他一个也看不上眼。 希望莉莲的屋里不会也有个精壮的男人,不然,他就只好请那位去床底下委屈一夜了。 悄悄摸到侧窗外,他伸手推了推,果然上了锁,看来起码的警戒心并没有因为都是帮派自己人而放松。 只不过结构简单的锁对韩玉梁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掌的事。 五秒之后,他就已经站在屋里,关好窗户,轻轻抖掉脚掌上的沙子,笑眯眯摸向卧室。 门没有关,直接敞着一半,里面台灯昏黄,对着大海的落地窗拉了帘子,柔软的床上,正发出充满忍耐意味的,娇媚的喘息。 在韩玉梁的那个时代,几乎不可能偷窥到女子放浪自渎的模样。他偷香多年纵横四海,也只在皇家见过一次冷宫嫔妃用木梳戳屄的凄凉淫戏。 他颇为好奇,便悄悄探头望了一眼。 果不其然,莉莲正在自慰。 而且,自慰得非常陶醉,眼睛紧紧闭着,鼻梁上方布满细纹,把眉心都聚拢到一起。 她的浴袍敞开,垫在身下,双脚踩在两边,肩背靠着床头,淡褐色的乳房顶端罩着两个带吸力的杯子,杯子连着电线和开关,杯中有个硅胶舌头正在嗡嗡震动着高速舔乳头。 她双手伸在胯下,左手两指打开大小阴唇,层层叠叠的褶皱中暴露出鲜红的肉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就压在上面,上下搓几下,左右拨几下,旋转按几下,动几个循环,咬着下唇的嘴里就漏出一点憋不住的呻吟。 这个角度虽然看不太清楚整个下体,但连能看到的对侧大腿根都闪动着晶亮的水光,这骚货,恐怕已经泄过好几次了。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偷窥到自慰过去强上是大人的礼节一一至少av里都是这么演的。 韩玉梁无声无息入内,弯腰脱下大小两条短裤,抬起手,撒开。 短裤掉在地上的声音并不大,但此刻听在莉莲的耳中,却不啻于平地惊雷。 她急忙睁开眼,看向床边,张嘴就要尖叫。 可韩玉梁这样老辣的淫贼,岂会在此时给她发出扫兴声音的机会。 松手同时,他就已经飞身上床,伏压而下将她牢牢盖住,横掌一握,紧紧堵住了她的嘴巴。 旋即,他另一手向下一抄,搬高她一边腿弯往起一掀,顺着光滑大腿底侧摸去,指尖一探,摸清了润湿膣口的位置。 马不停蹄,趁热打铁,他手指引路,挺身一插,前后不到五秒,那根特意撑粗了些好让这个淫荡小妞更加满足的硕大鸡巴,就长驱直入,瞬间消失在红嫩的阴门之间。 没想到,莉莲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在如此湿润的情况下,竟然痛得浑身发抖,连脚掌都抻直哆嗦起来。 韩玉梁心中一惊,暗叫声不好,引路的指头忙在接缝处一揩,拿到眼前。 指肚上,竟赫然粘着一片血丝。 第182章 只要技术好处女也喂饱 虽然某种意义上韩玉梁这次夜袭可以算是玩砸了,但换个角度想想,他其实获得了大成功。 他本就是想偷偷摸进来,对这个开放的小妞做点激烈的事,满足她顺便也满足自己,还能让之后他们的关系如丝般顺滑。 不巧给她开了苞,其实也不影响什么嘛。 他心虚地笑了笑,低头看向莉莲。 莉莲泪汪汪地盯着他,疑惑、惊讶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但比这些情绪更浓烈的,是痛苦。 韩玉梁先是被她允许摸奶,又窥探到她睡前自慰,理所当然将她看成了经验丰富的色女。 结果运功撑起来的老二,也就格外大。 这个尺寸,他家小所长可能都含不进去。 哪知道擎天巨无霸,插进了南洋处女屄。 这也就是莉莲刚才恰好手淫到快要尽兴,没有那一大片淫汁浪液,此刻起码是个重度裂伤,别说继续办事了,保不准要跟隔壁后庭花打通。 他暂且稳住位置,深吸口气,悄悄运功把命根子变回正常,再收细几分。 那紧窄媚肉自然也跟着缩紧,仍将他紧紧裹着。 “唔、唔唔!”莉莲拍他的胳膊,瞪着他哼哼,用眼神质问。 韩玉梁叹了口气,俯身隔着手背作势一吻,柔声道:“莉莲,我是来夜袭你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本来打算让你好好快乐一夜,结果弄痛你了,真是抱歉。” 把夜袭这种强暴行为说的理所当然,莉莲瞪圆眼睛,完全没有接受这种歉意的意思。 他倒是无所谓,意图表明了,剩下就是凭身体干活。强奸如何变成顺奸,甚至进一步变成通奸,这个流程的快慢,无非是看他带来的快乐,够不够资格抵消恶行的创伤而已。 不急着抽送,反正鸡巴在又紧又滑的小穴里深深埋着,她疼得扭,里头就裹着他唆,挺舒服的。他撑起身子,仍按着她的嘴巴,手指轻柔抚摸着她的乳房,在比肤色更深一些的乳晕上轻轻一拨,笑道:“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为表歉意,我就来教教你真正的女人滋味吧。那可不是你拿手指头搓搓小豆儿,就能享受到的。” 莉莲脸色苍白,疼劲儿还没缓过来,也说不出话,只能恨恨盯着他而已。 他扯掉碍事的震动乳杯,在奶头两侧一捏,先将“吮春芽”施展开来。性快感是足以掩盖掉疼痛,甚至被疼痛增幅的,否则,这世上就不会有受虐狂这种性癖存在。 既然她白天才承认了乳房是特别敏感带,那么先从这边下手,让她不再这么痛苦,就是最佳选择。 估计是因为破瓜那下疼得太狠,这次足足用了六、七分钟,莉莲苍白的脸上才泛起了一丝红晕,急促的呼吸声,也终于有了点妩媚的味道。 “有感觉了么?”他柔声问道。 她皱眉瞪着他,哼了一声。 不着急,对处女,韩玉梁有的是耐心。他捏着乳头一边拨弄牵拉,一边催动真气,暂时收起“吮春芽”,转而将真气灌入,激活了“情波漾”。 转眼间,被玩弄的这边乳房就变得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 他三指一捻,“吮春芽”再临。 几分钟后,莉莲又闭上眼睛,被捂着的嘴里,发出一串哭泣一样的呻吟,“哼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 阳具周围的屄肉忽然缩紧,勒着龟头向深处蠕动。 韩玉梁吁了口气,只要这种情况下还能高潮,事情就能回到他的掌控。 处女的新鲜肉体容易产生不应期,即使莉莲自慰经验丰富。他考虑一下,还是再抬高些身躯,飞快换手捂嘴,转去用“吮春芽”对付另一边乳头。 莉莲白天就已经尝过这手的厉害,乳尖像是被一堆无形的嘴巴从根部往上嘬,一下接着一下,快感迅速沿着乳腺奔流,奶头越来越硬,越来越胀,跟要成熟的果子一样,不知道会不会啪嗒掉下去。 被侵犯的处女地中,那撕心裂肺的疼终于过去,酸胀、刺痛混合着奇怪的麻痹沿着肉筋扩散,里头似乎有自慰时候体会的快感,但她无法主动捕捉,情不自禁因此焦躁不已。 韩玉梁交替在乳头上又玩弄了将近十五分钟。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周围已经布满了温润的粘液,那些紧缩的嫩肉比起之前滑腻了好几倍,已经成了个油腔子。 他试探着松开玩弄乳头的手,撑稳身体,向外抽了抽。 莉莲闷哼一声。 她刚才分不太清,火辣辣的痛楚下去后,被大棒子撑满的感觉到底是不是舒服。 但这会儿一动,她马上确认,舒服,舒服死个人。 可他动了一下就不动了,又急死个人。 莉莲瞪大眼睛,主动扭了扭腰。 他看着她笑,往后猛地一抽。 硕大的龟头塞满了整个腔道,里面几乎不透气,这么一抽,子宫口都被扯了一下,酸得她一个激灵。 跟着就是痒,麻酥酥的那种痒,在屄肉里头没被鸡巴撑着的地方来回乱窜,窜过哪儿,哪儿就是一阵心焦。 “嗯嗯……”她撒娇一样哼着,终于知道做爱的美好,俩手抓着他的胳膊,小屁股顺着腰劲儿一下一下扭。 韩玉梁反而故意吊起了她的胃口,不紧不慢顺着她的动作前后挪位置,就让龟头卡着她耻骨下那一环肌肉,不出蜜壶,也不往深处。 莉莲不知不觉就急出了汗,大腿抬起来夹着他的腰,小腿折起来勾着他的背,借力气往上挺,满肚子盼着那硬邦邦的肉棒往酸胀难忍的花心里狠狠戳弄几下。 不能说话,她更是憋得要死,心里想不出主意,干脆伸出舌头,往他掌心舔过去,一口接一口,倒是比还没调教的莎莉更像只小母狗。 哼,南洋小骚货,他心想,看来自己判断并没出错,只是没想到这娘们骚得很有底线,没让别的男人染指过而已。 手心被舔得发痒,他知道她应该不会再尖叫救命,就放开湿漉漉的巴掌把她口水都抹在小巧的乳房上。 莉莲抿了抿嘴,冲他说:“你是不是男人?” 韩玉梁皱了皱眉,故意用肉棒在她耻骨下往上一挑,“你说呢?” 莉莲娇喘着用脚勾他的屁股,“哪有……男人做爱像你这么……这么磨叽的!你都……都干进来了,你倒是动啊!” “我不是怕你疼么。”他随口敷衍一句,挺身起来,双手抱住她臀尖往上一抬,“你不怕疼,我可开始动了。” “我怕疼有屁用,肏都被你肏了。”莉莲曲肘起来一些,看向自己下面,“我的老天爷诶……这么大个鸡巴,你都能硬塞进来……” 韩玉梁知道她淫性正在冒头,腰后发力,肉棒瞬间顶着上穹滑入最深处。 “哎呀……嘶嘶……嘶……疼……”她泪汪汪喊了一声,但跟着又露出颇为舒爽的表情,“不过……真爽,爽得……想骂脏话了都……” 他缓缓拉出,又是一顶。 “嗯嗯……”她一声长哼,彻底通透。 韩玉梁抬起她双脚架在肩上,俯身前倾,将她微黑肉体几乎折叠起来,用这让她能看到自己抬起性器的姿势,双手一撑啪啪猛干。 莉莲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胯下那条满是青筋的大怪物疯狂钻洞,虽然看不清全貌,但身体的感官补充了足够的信息,让她很确定自己那小小的肉缝正在被凶狠地撑圆,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舒展,榨出淫荡的体液。 可她还嫌不够,她还想更舒服。 她伸出手,扒住自己的屁股,往两边拉开,忘情地叫唤:“花哥……花哥……深点……花哥深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口音问题,韩玉梁总觉得自己听到的好像是fuck深点。 “好。”他双手抓住她脚掌往两边一分,扯开大腿到近乎一字马的地步,跟着也不运内息,就靠着一身如铁肌肉,对着那骚水儿乱冒的屄肉窝子里就是一顿狂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莉莲双手攥住奶头一通乱揉,丢了。 这种放得开又没什么经验的年轻姑娘,韩玉梁对付起来易如反掌,第一个高潮来了之后,到他射精之前,他就没让莉莲从快感之巅上下来过。 第一发射过完事,韩玉梁翻倒躺下,眯眼回味,酝酿着下一次的玩法。 莉莲摊开在浴袍上歇了十几分钟,才颤巍巍坐起来,望着粉色浴袍上已经成了深红色还晕开一片的血迹,怔怔发了会儿呆,一推他肩膀,口吻微妙地说:“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怕我爸生气吗?” 韩玉梁懒洋洋道:“色胆包天的人什么都不怕。” 她把浴袍丢到地上,扯两张纸巾擦擦,揉成团一扔,一扭腰扑到他身上,骑着他低头问:“干嘛来强奸我?” “能碰的女人里,就你最好看。” 莉莲乐了一下,赶紧绷住表情,“崔彩顺也很好看,她不是处女,定制内容不管是什么,也不耽误你去肏她啊。” “那是素材,规矩定之前,我不方便动。”韩玉梁轻描淡写道,“我虽然好色,但也是个很有职业素养的调教师。” 莉莲很生气的样子,“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他笑眯眯道,“咱们才认识两天不到,你想听到我说因为喜欢你这种蠢话?” 莉莲被噎了一下,气得晃屁股坐他的肚子,“那你玩完就算啦?我的处女哎,就这点儿价值?” “我会真心把你当助手,还会让你体会做女人的至高快乐。我射了一次,你高潮了七、八回,难道你很亏么?”他慢条斯理说道,手掌抬起拨弄着她的小巧奶子。 “亏,你得当我男朋友。”莉莲瞪着眼,气鼓鼓地说。 “我是调教师哦。”韩玉梁笑道,“你还是我的助手,要整天看我玩弄别的女人裸体,你都没意见么?” “没意见啊,我以后也要做调教师的,被调教的素材就是玩具嘛。你要拿飞机杯自慰,或者玩变形金刚,难道我还要吃个醋?”她看来早已经把素材们物化得很习惯,“怎么样,这可以了吧?喂……我这可是让你占大便宜诶,我爸爸是副帮主,老大年纪不小了也没个孩子,海蛇将来就是他的,你当我男朋友,这些生意就等于是咱们的了。你以为古北望他们为什么都追我?” “他们要知道有这么好的事,该后悔没强奸你了。” “他们可没你这么大本事,”莉莲舔了舔嘴唇,“刚才爽死我了,要不是这会儿下头肿了,我非得让你再来一次。” “我会消肿哦。”他挑挑眉,忽然一翻把她压回身下,手掌罩住肿成桃子一样的性器,凉丝丝的真气沁入,开始为她运功疗伤。 “你的特异功能也太犯规了吧?”她满足地哼了几声,随着他轻柔地按摩,棕色的眸子迅速淹没在荡漾的水光中,“还真是……马上就不痛了。” “你消肿,可我的也得再‘肿’起来才能办事。”他一挪,把软下来后个头也不小的老二横躺着送到她脸边,“你会么?帮帮忙咯。” “就看过,没实际来过。”莉莲皱了皱眉,“你洗澡了吧?” “洗了这会儿也有味道,不过大部分是你的味儿,可不好嫌弃吧?” “怎么不嫌弃,难道我喜欢舔自己的屄哦。”莉莲瞪他一眼,抽过纸巾一顿擦,跟着犹犹豫豫张开嘴,小心翼翼含进去,笨拙地给他口交。 毕竟是眼见过不少次的,亲了一会儿,就吸吮得有模有样。韩玉梁愉悦地享受一会儿,拍了她屁股一下,准备这次从背后来。 “不行,我要在上面。等我没劲儿了再陪你做doggy style。” 这种比良家人妻懂得都多的处女,还真是有趣。 韩玉梁乐得不动,安安心心躺下,给她充当固定位按摩棒。 莉莲抠了抠,确认还是滑水儿横流的状态,一抬腿跨上来,深吸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她挺喜欢这种女性主导的体位,而且胆子很大,夹着龟头适应了一下大小,就急匆匆往深处含入。上来就沉得又快又深,花心猛遭重击,钝痛让她脸都白了些,赶忙换成蹲姿抬起屁股,不敢相信地说:“你……这个多长啊?我竟然吃不下?那不是生孩子的地方吗?” “孩子就过路一下,又不卡在你这地方。”韩玉梁随口笑道,顺势往上挺了挺。 “嘶……我嘞亲哥,先别动,别动……顶着我了。”莉莲皱眉痛哼一声,踮起脚尖往上躲了躲,试着扭了扭,动弹不方便,只好又调整成跪坐。 这次她慢悠悠一进三退,进深退浅,总算套弄着把大半根长屌吞了进来,热乎乎在肚子里头夹着,哈了口大气,摸着他的腹肌说:“真棒……比自慰舒服……舒服多了……我说真的诶,花哥,当我男朋友嘛。到时候咱们……唔……咱们白天一起调教那些bitch,晚上……晚上这样耍乐子,多爽。” “等我面试过了再说吧,万一你们不要我,我还得换地方找工作呢。”他捏紧乳头,一边搓一边使出“吮春芽”,催她快动。 乳头酸痒欲化,莉莲果然迫不及待向后挺着屁股上下起落,扶着他胸肌娇喘吁吁说:“你……你这么厉害,谁敢说不要你,我……我就不信还有比你更厉害的……男人。你简直……就是个女人克星。啊、啊啊……你看……看看我,我今晚……才第一次,这会儿……就变得好淫荡……啊啊……塞满了……好舒服……麻了……呜呜……” 韩玉梁想让女人摆成小狗式,根本不需要等她答应。 他完全可以凭本事肏出自己想要的体位。 运功刺激着莉莲送她两次小高潮后,她体力就差不多见底。他绕过去胳膊抱住她的臀尖,微微往上一提,双足踏稳,自下而上一口气耸了千余下,把她两片小肉唇日得都垂了丝,擎天一柱上白沫倒挂,屄肉红艳艳几乎翻出花来。 莉莲话都说不清楚,就剩下嗯嗯啊啊乱叫的力气。 他顺势一翻,把她压在身下,一边温柔抽送,一边提起一条腿往边一拉,赤裸女体自然而然蜷曲侧转,一身健康深麦色中,只有内裤三角地带依旧白皙,像是定了个靶子供他瞄准。 提着一只脚奸出一次高潮,韩玉梁向旁一挪,抱着她腰肢一正,就扶起了一个高举屁股的标准小狗式,双手揉着臀肉把玩一番,挺身冲刺。 “花哥……歇会儿好不好……”莉莲脚尖蹬着床单往前爬去,“我给你口交,你……你射嘴里……也行……我……我实在吃不消了……” 以前自慰都是爽几次解了压就收手,莉莲可没享受过这种连绵起伏一浪高过一浪的滋味,身体被肏得前后晃,可意识却像是窜天猴一样往上飞,别说鸡巴戳着的嫩肉好似化成了水,没被日的地方也跟着麻酥酥一个劲儿抖,屁眼儿都痒痒起来。 最关键是,她感觉有点过劲儿。 肥肉多了腻,盐多了齁,饿极了吃什么香的,吃撑了也胀得难受。 快感太强了,强到龟头往里一撞,阴蒂都会酸透耻骨,连着子宫颈一起抽搐,爽到有些难受。 但韩玉梁不肯停。 他在这地方总共也不会呆多久,可没心思跟对待喜欢的女人一样慢慢开发承受度。 女人的胃口,是可以强行撑大的。 到了受不了的地步再继续,享受过了强制绝顶的美妙滋味,一次做爱只泄个一两次,就再也无法满足她了。 为了之后在岛上的日子夜里不缺暖床的,他今晚就要把莉莲直接用阴茎征服。 “五分钟……哥……就五分钟……我……我洗个澡……就回来……接着给你……肏……求你……让我……歇会儿……”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莉莲的大腿哆嗦起来,前面已经爬到了床头,没地方再躲,只好把脚往后伸去,想趴下逃开。 可惜韩玉梁各种体位精熟,顺势一卧,粗长的鸡巴依旧深深顶在她红肿的屄眼里面,小幅度飞快抽插,“我还没射呢,总要让我也爽了吧?” 其实不断高潮的嫩牝一嘬一嘬,他已经享受到不少房中术提升过的快活。但这个理由很好,一次做爱,不能以单方高潮作为结束,就算按照约炮礼仪,也得都爽了才行。 “哥……我……我给你嘬……我下面……真……受不了了……呜……啊啊啊啊!”正求饶着,硕大龟头顶住宫口前穹猛地一磨,莉莲尖叫一声,挺背昂头,去到了绝顶极乐。 “瞧你,嘴里一直说受不了,小骚屄爽得越夹越紧,我看你还很受得了嘛。”他贴在她耳边淫语挑逗,“屁股也收紧点,我舒服了,射得就快些。不然……我还能再干你俩钟头。” 双手抱着枕头,口水在枕巾上流了一片,莉莲的意识都有点不清楚,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你……肏死……我吧……” 韩玉梁分寸拿捏得稳,当然不会真把她活活日死,等又送她两次高潮,发觉她气息虚浮,下面也失禁喷了几滴尿星,就吐一口气,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伸在她痉挛不断地屁股蛋上,白浊精液,喷射而出。 神清气爽,他哼着小曲儿进浴室冲了个澡,欲火大致上算是消了。 等他洗完出来,莉莲还是没动地方,趴在床上,爱液尿液精液汗液把她身下弄成了湿漉漉一片,她也不挪窝,浑身红潮,熟虾一样在那儿挺着。 要不是能看出还有呼吸,还真以为被日死掉了。 “没劲儿了?” “没了。”她闭着眼,怀里抱着枕头,还维持着刚才死去活来时候的模样,“筋都被你肏没了,骨头都烂了。” “不洗澡啊?刚才可是尿了。” “动不了,下头……一动就有感觉。就得……这么趴着。花哥,你不……不当我男朋友,也要……答应我,晚上多来找我……”她突然红了鼻头,抽抽搭搭说,“离了你……我哪里去找这样的感觉哟……” 韩玉梁拉过来椅子坐下,免得一屁股陷进水泡子,伸手摸了摸她还满是汗的红脸蛋,笑道:“怎么算多来?要不,你跟我住一起去?” 没想到她眨了眨眼,说:“好啊,那我今晚就搬去你那儿。” 韩玉梁挑了挑眉,笑道:“也行,不过你得做好准备,我一晚上射两次,也就算是热身。你要住过去,可没什么休息机会咯。” 莉莲瞪大眼睛,认真权衡,看表情,就像是在决定,到底选一辈子贫困潦倒活七、八十年呢,还是荣华富贵爽俩月就死。 最后,她还是觉得自己吃不消,耷拉下脑袋,闷声说:“那还是先算了……你来两次,我就快死了。我还得给你当助手呢……” 韩玉梁笑着拍了一把她滑溜溜的屁股蛋,“好好休息。明天就该正式开工了,记得洗个澡,可别带着尿味来找我。” “哦……”她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还是一动不动。 他伸个懒腰,原路返回。 这种夜入香闺,得手后清爽离去的感觉,还真是怀念啊…… 第183章 奇怪的金主 “三百三十万?就这种要求?”韩玉梁靠在沙发上,皱眉望向面前的古北望。 莉莲打着呵欠坐在他旁边,完全没心思听古北望说什么,眼神一个劲儿往韩玉梁身上飞。 古北望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这位买家报价一千万,也就是说,他做好了出其余买家中最高价的心理准备。我专门找sd的市场专家咨询了一下,以王燕玲的相貌身材、体检报告和身家履历,在定制市场上的估价也就是一百五十万左右,遇到合眼缘的金主,也要有两个人估价同时偏高才能拉起来价钱。” 他敲了敲桌上的电脑屏幕,“那个出价三百三十万的听说是市场上的老主顾,就喜欢这种有点少年感的小处女,以前有过好几次在三百万线上成交的记录,估计他这次也是为了防范被同好抢人,开出了很高的心理价位。结果,就成了那个奇怪客户的成交价。” 韩玉梁思忖片刻,道:“定金不是要预付百分之五的么?到账了么?” “到帐了,索瑞德那边的保证金也缴纳了。不然我也犯不着来跟你说要求了。”古北望挠挠头,“这要求……能做到吗?” 对调教师来说,这位金主的要求的确堪称怪异。 从塞克西提供的资料中,韩玉梁也算是见过千奇百怪的要求,肉体改造、精神崩坏、物件化之类的都算常态,真正少有的,平常人一般想象不到。 比如,发来自己妈妈年轻时候资料,要求把素材从内到外变成那样的;黄金圣水系沉迷,要求女奴必须能在尿尿时候小高潮拉大便时候绝顶的;给自己马场的头号种马找对象,要求处女还必须能扩张到装得下马屌的;扶她(同时有两性器官的女孩子)动画看多了,要求买一个药娘(吃雌激素女态化的男性)和一个改造出来的扶她结婚的…… 另外还有些对调教师来说是地狱难度的,比如塞克西那边就有个老客户,喜欢要被调教成性冷淡的女奴,必须技巧特别熟练,还不准有快感,最好从头肏到尾不靠润滑剂就干不动——塞克西只能选择神经手术并切除素材的前庭大腺来间接完成,免得手下调教师怒而辞职。 而这次购买了王燕玲的那个神秘客户,要求竟然连韩玉梁都没听说过。 他要求王燕玲保持所有地方的处女,调教中不得对其施加痛苦,不得添加性癖,不得录像,除调教师外裸体状态下不准其他男人在场,调教目标——使其尽可能多地掌握各种性技巧。 “做到倒是能做到……”他笑了笑,“就是觉得奇怪,这人到底是买女奴,还是来买老婆呢?满篇都是醋味儿。就这么个调教要求,天天摆着电视播放性爱技巧教学不就完了。” 没错,这要求不是难度上的奇葩,而是程度上的少有。 没听说过谁会花重金定制女奴,结果提的要求连红灯区的皮条客都能做到。 古北望摇了摇头,“这个王燕玲脾气很倔的,各种手段都被禁止,想让她乖乖学性技巧,我觉得没有那么容易。” “你们让女人驯服的方式只有鞭子么?”韩玉梁笑道,“按金主的要求准备就是,谁花钱谁就是大爷,调教室给她准备的隔间里,额外多放一张床。” “诶?”古北望一脸问号,“多放一张床?” “我有用,不要多问。”韩玉梁摆摆手,瞄了一眼身边的莉莲。 有这么个大胆风骚的小黑猫当助手,教学还靠什么视频啊,让王燕玲直接看现场直播多好。 古北望狐疑地望着暗流涌动的两人,心里隐隐有些不对劲,但莉莲从没答应过他什么,他就算想发作,也找不到合适的立场。 商量好王燕玲的问题后,崔彩顺那边也有了结果。 结过婚的少妇卖不上高价,就算崔彩顺是个不可多得的天然曹族美人,单眼皮下的细长柳叶目有种很合韩玉梁审美的风韵,但市场就是市场,非处女、已婚、曹族……这些负面标签都在影响价格,最后成交金额据说都没有过百万。 纠缠许久,是因为三个少妇爱好者竞拍时候估价很一致,连着流拍了两回,才被一个狡猾的家伙用加零头的法子额外加了五块钱尾巴竞标得手。 那位客户要求得很专业,直接列了简明易懂的条款:高级性奴;羞耻敏感;受虐狂;淫肛。无不可侵犯限制,无避孕限制,交货时性奴处于受孕状态可追加奖励金。 果然是个娴熟的老玩家。 收到所有情报后,韩玉梁先把三个素材的目标列出来。 难度最大的目前看来是莎莉,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少女能一个人出门在全世界旅行,可见独立性很强,性格也谈不上弱势,几次接触中能感到她对男人还潜意识感到厌恶,有点陆雪芊和陆南阳的味道,母狗化,可不是三、五天能做到的。 其次就是崔彩顺,中规中矩的调教目标。 而王燕玲,哼哼……他冷笑一声,心里差不多有了猜测。恐怕,这个女人的调教最后只要走个过场就好。 毕竟那位奇怪金主的要求能让海蛇的人一头雾水,却能让韩玉梁深思熟虑之后摸到线头。 那些要求站在正常性奴交易角度看,当然会让人觉得是个嫉妒心重的男人。 要站在韩玉梁这个卧底的思路,那不就是要间接保护王燕玲么。 传授性技巧这种找个熟练婊子就能干的活儿,值得花三百多万?王燕玲的姿色能值一千万报价?在这个市场,钱虽然哗哗流水一样过,也没听说哪个女人能值到八位数。 当然,要是叶春樱出了事儿需要掏赎金,韩玉梁肯定要去凑一凑,先把人弄回来,再去把不长眼的绑匪碎尸万段。 既然有了怀疑,他索性去确认一下。 莎莉的调教室已经布置好,他让莉莲带人去把莎莉送过去,正好自己得了个落单空间,打开门进到王燕玲的屋里。 少女一脸警惕地瞪着他,双手防卫性地抱着胸口。 屋内有监视器,但不会收音。 韩玉梁关上房门,坐下,托着面颊考虑了几秒,索性直白道:“你身上的接收器安装在哪儿了?子宫里么?” 王燕玲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调教开始了吗?” “你不是高中生。虽然你样子看起来很年轻,但我是看女人的老手了,你至少已经在二十岁以上,这个时代孩子入学那么早,二十多岁的高中生……呵呵,太可笑了。” 王燕玲默默盯着他,不说话。 “我知道汪媚筠是个很小心的人,不会不留后备方案。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能狠下心把你这么个小姑娘当作性奴素材扔过来。你们不知道调教师的玩弄都是很下流的么?” 听到汪媚筠的名字后,王燕玲的目光终于起了波动。 她将信将疑地望着韩玉梁,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说出口。 韩玉梁的表情严肃起来,“我能跟你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海蛇安排了助手,实际上就是在监视我。” 从刚才对汪媚筠名字的反应,他就能判断出,眼前的女人绝对认识那只母狐狸。 这就足够了。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很可能,你只有这一次和我商量对策的机会,而且,时间不会太多。你确定不要说出你真正的身份,打算让我把你调教成真正的性奴么?”他加入洞玄真音,沉声道,“王燕玲,我知道你有豁出去的决心才会在这儿,我很敬佩你的勇气,所以,跟我配合,我可以保住你的贞洁。” 王燕玲吞了口唾沫,终于小声说:“你……认识汪督察?” 韩玉梁笑道:“何止,我们还一起在情趣酒店开过房间呢,她为了减压,让我出任务前好好服务了她两个小时。” 跟着,他迅速描述了一下汪媚筠的身材相貌,算是跟眼前的小姑娘对一下暗号。 王燕玲一直紧绷的表情,像是被敌人冲锋的脆弱防线,瞬间崩坏,她抿着嘴狠狠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说:“你……真的是自己人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韩玉梁叹了口气,道:“我是这次的主调教师,你相不相信我,会直接决定你接下来的命运。我来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隔壁那个白人女孩,已经被带去调教室,等我来把她变成只知道追着男人生殖器流口水的母狗了。你不想那样吧?” 王燕玲哆嗦了一下,小声说:“可……他们说不会的。” 哦……果然是说好的,难怪这种没做过爱的小丫头都敢这么放心来当卧底。 “这里是法外之地,你的督察和特安局,暂时帮不了你那么多。能帮你的,只有我。”韩玉梁沉声叮嘱道,“记住,我身边有任何其他人的时候,你都不能泄露我的情况。你如果愿意配合,就设法给我一个暗示。我找机会跟你交流。” 王燕玲一愣,“诶?不继续说了吗?” 韩玉梁摇摇头,“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门把一拧,莉莲带着满脸兴奋大步迈进来,笑呵呵地说:“嗨,honey,are you ready?” 过来这么久,欧美黄片电影看了不少,最基础的外语,韩玉梁还是能听懂的,“我早就准备好了,莎莉关进去了?” “嗯,按你说的,先戴上项圈扒光扔进狗笼子了,专门找了几个打手在旁边淫笑着看。你这会儿过去吗?另外两个调教室你也得指挥着布置一下吧?他们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来。” “好,我去看看。”他起身,走到门口扭转头,故意恶狠狠道,“好好想想吧,你听不听话,将决定我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你,你这细皮嫩肉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燕玲犹豫了一下,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低下头说:“我……我会好好考虑的。” 行,是个聪明人,这个暗示我收到了。韩玉梁笑着关上门,锁好,“莉莲,把那个崔彩顺直接带过去。她的调教项目比较常规,上午就直接开始吧。” 莉莲的眼里顿时冒出兴奋的光,一溜小跑就冲向崔彩顺的屋门,大概是大腿根还在疼,腿型还有点外八字。 虽然崔彩顺的调教要求中没有不可侵犯的限制,还指明了能让她受孕会有追加金额,但韩玉梁才吃了热辣辣水嫩嫩的南洋小黑妹,没兴趣上来就把这可怜少妇按住啪啪啪一顿肏服。 客户的要求中,高级性奴是个商品状态,最后交货时候崔彩顺不能有身体损伤,各处必须足够敏感,顺从度要高,性技巧要好。这个只要常规调教,他火力全开专注在她身上,那三天左右就能搞定。 而羞耻敏感、受虐狂和淫肛是特殊要求。难度从前到后递减。 当然,那是对韩玉梁而言。他有独门调教术在身,针对乳房、阴蒂、性器、肛门这高潮四点的敏感度提升效率极高。要是换了一般调教师,把四点中的任意一点调教到成为快感开关的地步,也就阴蒂可以算是容易。 受虐狂这个问题更是不大,要是没有天生的受虐倾向,硬加一个属性上去,需要费点功夫,但崔彩顺,本身就一定受虐倾向——指头上全是自己抠的小伤口,被强行扒衣服架住后竟然湿了,气质中也有股惹人虐待的味道,应该不会看错。 那么提升一下让这个体质彻底表现出来,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关键是那个羞耻敏感。 羞耻敏感在如今的调教行业中是个位置比暴露狂还高的上级属性。简单的说,具备这个体质的女人在感到羞耻的时候,就会产生快感。 像崔彩顺这种人妻,需要达到的效果大概就是将来主人玩弄她的时候在耳边提醒她她有老公,她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需要漫长的反射训练,直到成为身体记忆才行,如果想不出特别好的法子,就将是韩玉梁这次面试最费时间的一个项目。 常规调教中让目标记住一个和精神状态有关的身体反射需要二十天左右,彻底巩固则需要六十天到九十天不等。 理论上,只要有耐心,高级调教师可以制造出一个看喜剧片就能射精的男人。 可韩玉梁等不了那么久。 他给自己的面试时间,限定在半个月以内。 夜长梦多,他要尽快杀去海蛇的本部,把魔手伸向玉清散人,去得越早,就越有可能争取到多几天调教玉清散人的机会。 等到特安局调动的人手到齐,哗啦啦把海蛇本部端掉,玉清散人可能就要落进汪媚筠手里了。 不能落下那么个隐患。 韩玉梁思忖片刻,从过来的莉莲手里接过崔彩顺手铐的链子,道:“我带她去调教室,你去让人准备几个大小不同的镜子过来,落地镜必须有一个,另外找个你能拿得动的迷你摄像机,准备好了过来帮忙。” 过去的路上崔彩顺很听话,就是一直低着头哭,眼都哭肿了。 这样逆来顺受遇到事只会嘤嘤的女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和同样只会嘤嘤的竹鼠差不多,平时可以抱着竹子安稳生活,不知哪天一只手从天而降,就成了河边一顿美餐。 驯服度看来问题不大,调教受虐癖的时候就能顺手解决。 那么,就先来制定这个女人的调教计划吧…… 三间调教室已经分隔完毕,虽然细节还有些缺失,但临时使用已经绰绰有余。 为了保持羞耻心的存在,韩玉梁要求撤掉了崔彩顺和王燕玲调教室的监控,对应的,给莎莉那边把监控数量加到无死角。 有一位调教大师曾经说过,真正的调教是不会有间歇的,从开始的那一刻之后,每一分每一秒,每一顿饭每一次呼吸,都要让调教的力量渗透进去。 韩玉梁猜,那应该是个东瀛人。 他们干什么都喜欢掺杂进去神秘又中二的味道。 换成他们来给韩玉梁的招式起名,大概就得叫什么“淫遁豪潮吹之术”、“初舞阴元突破”和“升天御女流九龟头闪”之类的名字了。 好听是好听,就是忒长。 总而言之,他对莎莉的调教,其实已经开始了。 没有女人会很轻易接受母狗这个身份,从这一刻起,韩玉梁需要逐渐剥掉莎莉的羞耻心,让她习惯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生活。而且,要真的像只小狗一样。 把崔彩顺铐在床上后,他去了莎莉那边一趟。 戴着项圈赤裸裸坐在并不高的铁笼中的少女,湛蓝的眼珠中已经满是愤恨。 被四个摄像头和两台摄影机从各个角度对着,羞耻感让她的皮肤都有些泛红。 不准备叫帮手,有些工作还是调教师亲手进行比较好。让莉莲准备好皮带,韩玉梁打开笼门,拉住莎莉项圈上的铁链,把她毫不客气地扯了出来。 一钻出笼门,莎莉就飞快站直,愤怒地对着韩玉梁和莉莲大叫大嚷,用的还是母语。 他挖挖耳朵,很确信自己从那一串鸟语中听到了熟悉的不雅词汇。他坐在床边一扯铁链,轻而易举将莎莉拽到膝盖上趴着,手起掌落,啪的一声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白人女孩的屁股像牛奶一样透亮,她还保养得挺好,不怎么久坐的样子,臀形优美,皮肤上没有暗痕和红痘。 一巴掌下去,白皮上就泛起一层红。 “啊啊!”莎莉愤怒地尖叫,张嘴隔着短裤就去咬韩玉梁的大腿。 看来确认求饶没用后,她就换上了另一种策略,反抗。 性格决定选择,有些人喜欢先反抗后求饶,有些人喜欢先求饶后反抗,但不论哪一种,在力量的绝对差距前,结果都是一样——取决于强大那一方的意志。 韩玉梁伸手抓住她一条踢打的腿,折起,拿过莉莲递过来的专用束缚皮带,缠绕,勒紧,扣好。 两条腿后,是双臂。 脚掌被折到臀部,双手被折到肩前,带内衬的结实皮具,绷带一样把她的四肢固定成了这个形状,两对金属盖按照大小扣在她的手肘和膝盖,防止这接触地面的部位被磨伤。 韩玉梁这才把莎莉丢下到地上,笑眯眯望着她。 莎莉哭喊着叫骂,想要去墙边试图靠着站起来,但此刻的状态很难保持平衡,想要稳定移动,就只有膝肘撑稳,小狗一样爬行。 摄像机都开了,莉莲也拿着迷你数码产品拍摄着特写。 莎莉想挡住脸,但手根本移动不了那么大的距离,她只好干脆趴在地上,把脸藏在了上臂之间,痛哭。 “还没完呢,宝贝儿。”韩玉梁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拉住项圈把她的头抬起,捏开下巴,示意莉莲把胶皮口套给她戴上。 戴好后,他打开嘴上的圆盖,看向里面最后能动的舌头,笑眯眯道:“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样老实点的样子。真可爱啊,小狗狗。” “呜呜!呜呜呜……”莎莉悲愤地扭动着身躯,却只能徒劳地侧翻摔倒。 “狗狗啊,狗狗,你的尾巴哪儿去了?”顺着韩玉梁的眼色拿来犬尾肛塞,莉莲亢奋得满脸红光,兴高采烈地嘲弄着。 韩玉梁抓住没什么挣扎空间的少女腰肢,把凉飕飕的润滑剂大量倒下,浑圆雪白的臀部转眼被抹得油光发亮。 他的手指轻松插入到充满弹性的屁眼中,搅动几次,确认弹力已经足够,就拿过狗尾肛塞,往她的肛门中压下。 这是最大号的金属肛塞,还有压力感应摇晃尾巴的功能,莎莉的屁眼当即被压得整片凹陷下去,口套堵着的嘴巴里,也发出了艰难的痛苦呻吟。 看只进去了小半,韩玉梁转动几下,在这个深度进出抽插了几遍,跟着用力一推,细密的菊轮被撑展了所有褶皱,发红的括约肌被强迫吞下了巨大的金属物,伴着一声哀鸣,最粗的部分通过了后庭的入口,肛门的肌肉本能的缩紧,在后半部的大角度弧线设计下,像是主动抢下肛塞一样,把整个玩具吞进了直肠中。 毛茸茸的狗尾巴,就这样连在了莎莉白嫩如雪的屁股中央。 她悲恸的伏地大哭,身体不住颤抖,大概是肌肉的本能反应压挤着插入的肛塞,那条尾巴左右摆动起来。 莉莲哈哈大笑起来,把镜头凑近,一边拍摄着屁眼外尾巴摇晃的特写,一边大声说:“你看这个人,她好像一条狗哎!” 第184章 捆绑之美 调教师一般需要掌握许多种技术,其中最有艺术感的那一项,叫做绳缚。 不乏有人专精此道,成为所谓的绳缚师。 被捆绑的女子,被勒紧的肌肤,被束缚的关节,被剥夺了自由的肉体,即使剥离性欲,依然有着充分的美感。 但绳缚回归本质,作为调教技术的时候,美的重要性,就不如功能重要。 需要让女人失去挣扎能力的时候,绑上,针对不同部位的调教,用不同的捆法。 除了剥夺自由之外,绳索还会令血流不畅,让局部器官发麻,碰触抚摸,鞭打滴蜡,都会有与平时不同的效果。 早期调教以受虐癖为主,不论男女,都要玩得一手好绳子。 韩玉梁不喜欢绳子。 他有可以轻轻松松剥夺女人反抗能力的法子,并不太愿意借助道具。 但几乎所有调教师都同意,绳缚能有效加速目标的受虐癖进程。 他犯不着和这个领域的所有专家对着干。 所以,崔彩顺已经被绑了起来。 韩玉梁的计划中,四点敏感度都可以放到后面处理,先把她培养成受虐狂,顺便把驯服度拉高到中等。培养羞耻的快感反射,女人不听话当然不行,但是太听话做什么都不感到丢脸,也不行。 为了保持羞耻心不至于下降太快,他捆绑崔彩顺的时候,特地给她留了衣服。 格子连衣裙和黑色丝袜都保留在身上,和绳子一起裹住了她粉嫩丰腴的肉体。 后手缚吊高,躯干菱形多重分割,左腿交叉缠绕绑,足踝吊起,只留下右脚掂着稍微支撑体重。为了让她坚持得久一些,不需要因为血液不通畅早早解开,韩玉梁在腰和双肩额外加了三个悬吊点。 这样即使浮空,也问题不大。 顺着紧绷的右小腿从下往上摸过,夏天的薄黑丝,手感相当不错,他一路摸到有绳索缠绕的大腿根部,在胯部加厚的地方隔着内裤压了压饱满的耻丘,才缓缓道:“你的身材保养的很好,我喜欢这种有点肉的女人。” 崔彩顺涨红着脸闭目低头,从来这边起,她就一直默不作声,不反抗,不挣扎,像是认命了一样,神情凄楚而绝望。 不过从她肉体的反应上看,受虐倾向肯定是存在的,而且,好像并不是初次被绑了。 “以前你也被这样绑起来过吧?你的接受度,意外的高呢。”韩玉梁的手伸到她胸前,隔着裙布轻轻摩擦她的顶点。 乳罩已经提前抽掉,薄薄裙子遮挡的乳峰顶上,乳头明显已经发硬。 崔彩顺还是不说话,沉默似乎是她最后的抵抗。 韩玉梁拿过一个小剪子,扯起乳头上的裙布,铰开。 圆圆的破洞里,露出紫红色的乳豆。 她低头看了一眼锋利的剪子,害怕地发抖。 两个洞里的乳头都暴露出来后,他用指尖轻轻弹着,柔声道:“被勒紧之后,应该比平时更有感觉吧?” 不只是更有感觉,罩杯还更大了的样子。 崔彩顺耻辱地闭紧眼睛,眼角的纹路挤出一大颗泪。 “你不是哑巴,我也没有堵着你的嘴,为什么不说话呢?”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韩玉梁拿过莉莲手上的摄影机,调出莎莉如今的样子,亮给她看,“你喜欢像她这样,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么?” 镜头中的莎莉已经被关回到铁笼子里,手脚被皮带固定,嘴里带着口套,尾巴肛塞隔几秒就摇一下。笼中放着一个猫砂盆一样的厕所,要在那里小便,以莎莉目前的状况,不想溅满身,就只有在盆边抬起一条腿,把尿撒进去。而不管哪个角度,都有摄像头可以把她狗一样尿尿的情景拍摄进去。 至于大便……狗尾巴拔下来之前,连屁都没办法离开直肠。 崔彩顺看着眼前的屏幕,恐惧更加浓烈地弥漫,终于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我……不想那样。对不起。” “那么,你以前被捆过,对么?” 她点点头,“我……为了还高利贷,去拍摄过……s主题的裸体写真。” 哦,还真是拼命啊。为了那样的老公,值得么? “喜欢被捆起来么?”他捏住她的乳头,暗暗使用“吮春芽”的技巧发力,“正常女人,应该不会去找那样的工作吧?” “我、我也不想……可是,没有什么……来钱快的渠道了。”崔彩顺绝望的眼神,和当初的岛泽莲颇为相似,透着一股灰败,“我不愿意……背叛我丈夫,去做……妓女,我也怕不安全。万一染上病,他……一定会不要我的。” 虽然很想跟她说,就结果而言你老公还是不要你了。但考虑到保持一定程度对老公的幻想,并不是坏事。韩玉梁想了想,继续挑逗着乳头道:“难怪只是捆起来,乳头就硬了也变大了。太太很喜欢这种玩法么?” “呋呋……”崔彩顺低头抽了抽鼻子,“我没有……我不是变态……” “我也没说你是变态啊。这么急着否认,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诶。”韩玉梁一边用言语挑逗她的羞耻心,一边加快“吮春芽”的频率。 “呜……呀……啊啊……”完全被捆绑的女体只有一条腿可以大幅度地移动,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脚尖绷直,跳芭蕾一样点着地面,扭动起来,“不要……不要再……让我……有感觉了……拜托……” “可你的乳头不是这样说的。胀得这么大,根部还变细了,啊……感觉像是要突然喷出奶来的样子。”尽量用语言调动着她的羞耻感,韩玉梁伸出手,勾住绕过胯下的绳子勒紧。 故意留在性器外侧的绳结顿时陷入到柔软的耻丘中,随着他手臂的移动,粗糙的疙瘩碾压着蹂躏成熟的花房。 “啊……哈啊啊……”抑扬顿挫的呻吟声中,崔彩顺奔向了高潮边缘。 韩玉梁招招手,忽然托起了她的头,另一掌按在绳结上,从两侧对阴蒂使出了“吮春芽”。 莉莲举着摄像机过来,把镜头对准了崔彩顺的脸。 “不要拍!不要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呃!呃啊啊啊……” 崩溃大哭的丰满人妻在绳索的牢笼中徒劳地扭动,羞耻的感觉和降临的高潮混合在一起,变成泄满了脖颈、乳沟的红晕。 韩玉梁趁热打铁,运用洞玄真音,沉声道:“太太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是个被绑起来就会湿,感到羞耻就会高潮的淫妇啊。” “才……没有……呜呜……哼嗯呜呜……”对着镜头,崔彩顺泪流满面。 “说谎不是好习惯。我可是正摸着你的裤裆呢,湿成这样,你上面流的泪还没有下面流的淫水多。啧啧……内裤湿透了,外面的丝袜都全是水。你该不会尿了吧……呃,”韩玉梁扭头看了一眼,滴滴答答的汁液在地上落了一大滩,“你竟然这就失禁了?” 崔彩顺咬紧下唇,闭上眼睛,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去死的样子。 “莉莲,拍个全景,崔太太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怎么高潮,就尿了。在她资料里写上,这女人有漏尿癖。”他一边叮嘱,一边在旁边洗手池冲了一下,拿起专门准备的喷头,哗哗把崔彩顺的身上也冲洗一遍。 丰满型的女郎,穿着单薄的夏装,这样一浇,浑身肌肤都变得若隐若现,湿漉漉的衣裙褶皱贴在了身躯的轮廓上,让被绳索分割出小段弧线的肌肤变得更加性感。 “尿裤子,要受罚。”韩玉梁看一眼墙上早准备好的九尾鞭,活动了一下手指。 既然要打响魔手的名号,能不用道具的情况,就尽量不用。 “我、我不是故意的……”崔彩顺连忙摇头,“我……小时候摔跤,摔伤了盆骨,之后……就一直不太能憋尿。我真不是故意的……” 韩玉梁把裙子从绳索中扯向上方,拉高到腰部,让被缠绕捆绑的丰满臀部暴露出来,双手隔着黑色的丝袜缓缓抚摸,道:“你老公不怎么爱和你上床,就是因为你动不动就尿吧?” “才没有……”崔彩顺面红耳赤否认,“他……是太忙了……我们一起创业,很辛苦的。啊——!” 话刚说完,尾音就转为一声惨叫。 韩玉梁双掌带满了与她身体阴阳属性相对的真气,左右开弓同时挥下,把她丰满的臀部打得一阵荡漾。 痛楚混着奇妙的快感从屁股上扩散开,大叫完的崔彩顺自己都有些恍惚,并因这不正常的官能而体验到了恐怖。 “别打我……求你……”她本来也没什么反抗的决心,很自然地求饶说,“我……会听话的。” 可惜,听话这个属性,对训练目标为不知羞耻的女奴比较有意义。 完全顺从的女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让舔脚就伸舌头,让吸屌就张嘴巴,让毒龙钻能恨不得把脸都塞进主人屁股沟里,光着屁股戴狗链上街也没什么感觉。那样的女人,自然也不可能具备羞耻敏感这个属性。 “我不需要你听话,只需要你诚实。”韩玉梁淡淡道,指尖发力,轻描淡写一划,就将崔彩顺胯下的丝袜割开,“刚才打屁股那一下,你是觉得疼,还是觉得爽?” 她喘息了一会儿,小声说:“都……有。” 啪! 又是一掌。 三角裤的边缘外露出的白净臀肉泛起了红光,莉莲缩了一下脖子,没想到他竟然用这么大劲儿,和昨晚小狗式时候拍她屁股的动作完全不同。 “这一下呢?” “都……都……都有……” 啪!啪!啪! “爽……更多一点点了。”崔彩顺呜咽着描述着自己的感觉,困惑写满了她水汪汪的眸子。 她明明好痛,屁股凉嗖嗖又热辣辣,像是肿了。 可奇怪的酥麻感,就在因痛楚而紧绷的肌肉上流窜,确实,有种微妙的愉悦。 她当然不知道,韩玉梁一直在调整手上的真气,打着屁股在她身上种下了“情波漾”,格外敏感的肉体即使光是被这些绳子勒着,就足够产生一定程度的快感。 “接下来要委屈你闭嘴一会儿了。女人死去活来的叫声我听了太多,有些吵。” 她没有回答,只是乖乖张开嘴,咬住了放进来的口枷,固定好后,放上一个装饰,就像是叼了一朵鲜艳的玫瑰花。 “花哥,要用乳夹吗?”莉莲很兴奋的过去拿来装着各种调教道具的盒子,“她奶头这么敏感,效果一定不错。” “她并没那么敏感,我绑绳子的时候就试探了。莎莉那样的胸部才叫敏感。” “诶?可我看你那么简单摸一摸她就高潮了啊。都没五分钟。” “那你去摸摸看。”韩玉梁轻描淡写答道,过去把高高的落地穿衣镜搬了过来,架在崔彩顺的眼前,调整一下绳索的位置,在肩胛骨中央加了一根承重,拉高,逼迫她抬起身躯,整个人落入到镜子的范围里。 崔彩顺根本不敢看自己的丢脸的模样,马上闭紧了眼。 “我准许你闭上眼,但我命令你睁开的时候如果不睁开,我就为你也准备一个笼子,让你过上那个白人小妞的生活。” “呜呜……”崔彩顺默默饮泣,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莉莲把摄像机放到三角架上,兴高采烈过来,双手齐上阵,抓住那对儿丰满的乳房就开始了玩弄。 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身体,更何况莉莲是个自慰经验丰富的老玩家。她揉揉捏捏,用指肚压住搓搓,跟着攥紧乳房的上半部——她手小,只能握住顶端的尖儿,用掌心挤压。 刺激了一会儿看效果不是太好,她松开一只手,把嘴凑过去,啾啾地嘬,把乳晕一起吸进嘴里后,舌头绕上去拨弄。 崔彩顺有快感,但离高潮还远得很。 莉莲坚持了十多分钟,嘴巴和手都又酸又沉,才不甘心地放开,“她还真是挺不敏感的诶……” 其实那种格外丰满的乳房,感度天然就会比小奶子迟钝一些,乳头如果不内陷,日常被衣服摩擦到的次数也会比一般女孩多,能依旧保持胸部高度敏感的不会是大部分。 韩玉梁走过来,笑道:“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差距,瞧着。” 话音未落,他双手各出三指,将崔彩顺两颗已经充血到发紫的乳头捏住,缓缓转动,“吮春芽”真气高速运转,全力发威。 “啊……”带着颤音呻吟起来,才两分钟,崔彩顺的面孔就又变得通红,绳索绑着的肉体微微战栗,比刚才莉莲操作时候的发情等级上升了何止一点。 但这次韩玉梁没有让她直接一路爬上情爱女神的山峰。 就在她已经一只脚迈上去的时候,他发力方式骤然一变,将销魂噬骨的“吮春芽”,瞬间变成了三个方向打入的“仙针钻”! “咳咳……咳啊啊——!” 本来的淫叫没及时转过弯,口水呛进嗓子,让崔彩顺的哀鸣都掺杂了几分滑稽的味道。 莉莲目瞪口呆,小声问:“花哥,我看……你这也没使劲儿啊。她怎么叫得那么疼的样子?” 韩玉梁淡淡道:“让你看出我怎么使劲儿,那还能叫‘魔手’么?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莉莲好奇心还真挺旺盛,考虑一下,挽起短袖亮出平常打预防针的地方,“你给我这儿来一下,我想体验体验。” 韩玉梁反手一点,给了她一下。 “嘶……还真挺厉害哎,跟马蜂蛰似的。”她揉着胳膊,瞪眼看,连擦伤都没有,可偏偏生疼,“你手上有电?你是电鳗附体啦?” “无可奉告。”他笑眯眯摇摇头,绕到崔彩顺身后,继续炮制她已经膨胀了一圈的乳头。 “呼……呼……呜呜呜……”崔彩顺求饶的话说不出来,低着头艰难娇喘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可眼泪冲不掉快感,身体终究比情绪诚实,很快,积蓄的快感就又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你能从疼痛中找到快乐的,我相信你的素质。好好体验一下,用心。”他微微一笑,再次切换。 “咕呜……”口枷上的玫瑰花被唾液打湿,崔彩顺唯一自由的那条腿屈伸了几下,脚尖在丝袜中抠紧,泪如雨下。 应该是又漏了点尿出来,裤裆那边滴滴答答掉下不少液体。 “很好,你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了。”韩玉梁慢条斯理说道,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耗费大量真气使出“情丝绕”,从各个部位和缓刺激着女体的性感带。 疼痛还没过去,性欲就又从肉体深处升起,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的崔彩顺,很自然将被唤醒的官能和疼痛联系在一起,从心底渐渐相信了自己有受虐狂天赋的事情。 信念,其实可以影响肉体。 这时代有非常出色的心理医生,继承了强化适格者的技法,能靠催眠影响人的潜意识。当一个女人被催眠,相信自己是个受虐狂的时候,她的肉体就自然而然会具备受虐狂的属性。 调教,某种意义上就是制造这样信念的行为。 仅仅是相信乳头的虐待能带来高潮还不够,他一手继续催动“情丝绕”,看着崔彩顺的性快感越来越强,另一手果断使出“仙针钻”,在她身上各处随便什么能碰到的地方发功。 就像是被某电视剧里老太太头顶大红花拿针往身上扎,崔彩顺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可快感,又在诚实地迅速升温。 “呜、呜、呜呜呜……”发不出清楚声音的嘴巴里涌出沉闷的哭泣,在绳索的束缚下被迫张开的大腿之间又滴滴答答落下许多不明液体,在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中,她终究还是高潮了。 “睁开眼!你这个淫乱的女人,好好看看你这会儿的样子。记住镜子里面的女人,是个痛到发抖也能高潮的变态!” 沉声喝令中,崔彩春哆嗦着张开双目,无意识地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是泪,秀美的容貌都因为痛苦而扭曲。 但是,那痛苦的表情,却分明又是高潮的样子。眉梢眼角流淌的春情,不需要多少经验就能看得出来。 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绳索中的肉体一阵痉挛,又去了…… 这一上午,韩玉梁一遍又一遍地用痛楚和快感切割着崔彩顺的意志。 毕竟他不需要使用道具,不会因为鞭子和针造成的伤口需要恢复而停手。 等午餐时间到来之前,韩玉梁宣告这半天的调教结束时,崔彩顺已经陷入到受虐癖的错乱中,解绳子前随手扇她屁股两下,都能让她扭动发出一串呻吟。 “花哥,你的效率太可怕了吧……”按照韩玉梁的要求布置好崔彩顺用餐时侯的样子,莉莲飞快追过去到他身边,瞪着眼睛说,“我给她上乳夹的时候,她表情竟然还挺陶醉哎。” “记得跟喂饭的人说多喂她点喝的。这女人漏尿体质,免得脱水。”韩玉梁盘算了一下,叮嘱说,“另外,莎莉那边如果不肯吃打翻盘子,今天就不要再给她饭了。你去跟那帮负责的服务员好好交代一下,我回去看看王燕玲,咱们餐厅门口见。” “好!”莉莲对王燕玲那个没什么调教目标的素材本来就不太感兴趣,啪嗒啪嗒甩着沙滩拖鞋跑远。 估计争取不了太久时间,他马上转回头,径直去了王燕玲那边。 三个隔间并不是三个房间,大声的尖叫怒骂,还是能听到的。看到韩玉梁,王燕玲的脸色显得不是太好,小声说:“你……真的开始调教了?” 韩玉梁走近一些,低声道:“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公款旅游么?” 王燕玲抿了抿唇,颇有些不屑地说:“你倒是能趁机占便宜……” 韩玉梁笑道:“凭本事占的便宜,有什么不行?再说,要是没我过来占她们的便宜,你王小姐就要被真正的调教师摆弄了。就算客户指定要保留你的处女,他们也有一万种法子把你弄成见了男人就恨不得摇尾巴的骚货。” 王燕玲面颊绷紧了几秒,坚定地说:“我本来就有……思想准备。海蛇这样的贼窝,要是能一举端掉,我牺牲多少,都不算什么。我的身体是属于正义事业的,我不打算恋爱,也没想结婚,这种付出,根本不值一提。” “很好,那么,你打算配合我了么?”韩玉梁淡淡道,“你一开始可以不那么顺从,但我用点手段后,你最好马上转变态度,这样我就可以很自然地不让你再吃苦头。至于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保证你只要听话,就不会有真正的损失。” 王燕玲抬起头,看着他毫不掩饰的色迷迷模样,嘴唇微微发抖,“汪督察为什么会选择你来这儿?” 他笑着捏住她的下巴,飞快在她猝不及防的嘴唇上吻了一口,“因为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第185章 一个也不能少 一天的调教流程,韩玉梁分为了上午、下午、晚上三个时间段——早七点到十一点,下午一点到五点,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但他并没打算平均分配,以每个素材用掉一段的方式进行。 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在进行复数目标攻略时,要学会思考统筹。 莎莉的放置屈辱课程他预计进行两天左右,崔彩顺这个比较好对付的目标,是他初期的重点。 不过痛楚不像快感,疼是会随着持久刺激而麻木的。而且,疼痛对体力的压榨消耗也非常巨大。 所以下午这个调教课,莎莉继续在笼子里体验母狗生活,崔彩顺也没有安排直接调教,而是给了她一个休息的时间。 当然,韩玉梁不会让素材单纯躺在床上睡觉,那种好日子不应该出现在紧张的调教过程中。 他把崔彩顺绑在床头靠坐着,下面垫着防水床单,手脚张开捆在两侧,衣裙虽然没脱,但乳头还是从破洞里漏着,黑色连裤袜也被撕破了裤裆。 两个跳蛋被胶带固定在她的乳头上,低频率震动,一根粗大的颗粒按摩棒抹满润滑剂塞进了她的阴道,发现她里面格外敏感后,从中档调到了低档,用内裤兜住。 然后,对着床摆下了一台电视,接上硬盘循环播放她和老公的婚礼录像——现代人什么都喜欢往往网上发,好找得很。 在一个隐秘镜头的拍摄中,崔彩顺将一边体验着快感,一边回味和老公结婚的场面,一边被录下高潮漏尿的样子——持续四个小时。 王燕玲的课程开始前,韩玉梁跟莉莲去了莎莉那边一趟。 并不意外,狗食盆被无法忍受这种屈辱的少女打翻了。 吃饭的时候不准摘下口套,只允许她从口交洞中伸出舌头把半流体食糜舔进去吞下,这种吃法,莎莉肯定不会马上接受。 一般调教师们会在这种时候用点体罚。 但韩玉梁不着急。 饥饿就是最好的体罚。 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无比幸福,科技先进人口少,除了世联一直在声嘶力竭强调的能源危机,绝大多数物资都因为大劫难而变得足够充沛,没有饥荒,天灾也能娴熟应对,当然没什么人体验过饥饿的痛苦。 韩玉梁体验过。 他最饿的时候恨不得吃掉自己的手。 到那种时候,别说像狗一样吃饭,就是生吃一条狗,也做得出来。 打开口套上的洞,韩玉梁低头望着夹着腿可能正在憋尿的莎莉,微笑道:“听说,你中午没有好好吃饭。” “呼呜!喝啊啊!”莎莉抬头瞪着他,可惜嘴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但如果眼神可以骂人,这会儿他面前大概已经飞过去了一本脏话词典。 “莎莉,你如果不打算那样吃,那么,你就没有饭吃。”为了让她听得懂,他的语速很慢,用词也很简单,“就像如果你不打算在监控前尿尿,你就只能憋着一样。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条,你没得选择。” 大概是气愤让肌肉压迫到了肛塞的传感器,那毛茸茸的尾巴不合时宜地摇晃起来。 莉莲笑嘻嘻地在旁说:“其实她已经挺有小狗样子了啊。” 莎莉红着眼睛用头撞向铁栏,可惜笼子用海绵包了边,这样的动作也就能宣泄一下她心里的羞愤。 韩玉梁伸手抚摸过莎莉的后背,用真气感应了一下内部的情况,笑了起来,“亏你能憋到这会儿,早就想尿了吧?” 莎莉挪动“四肢”往后退开,警惕地瞪着他。 “不想让我看?太可惜了,这里我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他搬过椅子,索性坐在了笼子边,“容我提醒你,莎莉小姐,笼子里的地方可不算太大,你要是不肯去‘厕所’里撒,憋不住漏在地上,你可就只能在自己的尿里爬来爬去了。要是尿在你的小狗窝……啧啧,你晚上可怎么睡啊。” 莎莉脸上的白皮胀得通红,刚才那一挪似乎刺激了尿意,让她被皮带绑着的腿夹得更紧,几乎快要趴不稳。 “莉莲,拿瓶水来。再要一个杯子。” “是。” 韩玉梁拧开瓶盖,盯着莎莉,往杯子里倒水。 水线很细,发出悦耳的哗啦啦轻响。 可这听在莎莉耳朵里,无异于恶魔的低吟。 她脑门冒汗,奶白的身子不受控制一样左右扭着,两条丰满的大腿已经并拢到了没了缝隙,皮带都跟锯齿一样咬合在一起。 韩玉梁慢悠悠倒了一杯,举起,喝掉。然后,倒第二杯。 莉莲笑着站到了笼子里大号宠物厕所的旁边,等着她受不了。 眼泪夺眶而出,莎莉哭泣着爬向厕所,终于,还是承受不住膀胱爆裂一样的尿意。 如果进去,尿液就会溅到身上,眼前的情况,毫无疑问这两人不会给她洗。她在厕所边犹豫了一下,没有爬进那个盆里,艰难地用两个手肘和一个膝盖撑住身体,把另一条腿抬起来,金色绒毛覆盖的耻丘就此打开,对着厕所亮出了鲜嫩的粉色内部。 莉莲特意往边让了让,免得挡住监控和摆在这里的摄像机。 “呜呜呜……”悲痛的哭声中,晶莹的液体和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打开的肉粉色洞口再也无法关闭,在处女膣口上方,流淌的液体很快变成了喷射的水柱,哗啦啦洒在塑料盆里。 韩玉梁静静看完,摆了摆手,“行,她表现不错,有点狗狗的样子了。给她擦擦,算是奖励。” 莉莲点点头,拿来纸巾打开顶盖伸手进去。 莎莉没有躲避,乖乖打开双腿,让纸巾擦干她的下体。 “晚上放你大便,在那之前,好好休息养养体力吧。”韩玉梁丢下一句,让莉莲给她堵上口洞,起身离开。 真正的麻烦,在王燕玲这儿。 另外两个素材虽然很无辜,但作为无法避免的牺牲者,韩玉梁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还非常兴奋。 眼前这个少女则不一样。 她是汪媚筠派来的后手,身上很可能带着另一个发射器,保不准,以后还有可能在黑街那边见面,这要是操作不好,可就有点尴尬。 但他还要演得到位。 身边这个莉莲看着傻乎乎没什么心眼,但当初那位相爷家的千金小姐也是没什么心机城府的样子,谁知道一阵子不见就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差点让他丢了小命。 连当初叶春樱那样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烂好人,他都观察了很久才去接触。 对海蛇二当家的女儿,他当然不敢真心轻视。 莉莲锁上莎莉隔间的门,问:“花哥,那个王燕玲要怎么搞啊?金主的事儿也太多了,要不……反正没监控,那个女人处女膜也没了,你干脆先干她几遍,把她干服了再说吧?” 韩玉梁摇摇头,一本正经道:“干一行,就要有一行的职业道德。调教师的使命就是奉献给客户他们最想要的商品,我可不是那种没事儿会往菜里吐唾沫的厨子。” “那客户这个也不让那个也不准,你要咋让她听话呀?”莉莲很好奇地追问。 “不能侵犯,不能疼……又怎么样?”韩玉梁笑着打开门,走进去,“靠快乐,一样能让人听话。” 一见他们进来,王燕玲就缩到了床角,手紧紧攥着项圈上的铁链,愤怒地瞪视。 “小野猫,收起你的爪子。”韩玉梁径直走过去,站在床边,淡淡道,“上次我问你愿不愿意听话,你有答案了么?” 王燕玲瞄了一眼莉莲,呸,往他短袖衫上吐了一口唾沫。 别说,她吐得还挺准,正好落在正面图案上那一列人像中抬手比ok的位置。 韩玉梁用纸巾擦擦,指着那个ok手势冷冷道:“这就是你的答案对么?” 王燕玲挺起胸膛,大声说:“对!这就是我的答案!你仔细看清楚了!” 眼神交换了一下,达成一致。 莉莲气冲冲过来,抽出湿巾一通乱擦,“花哥,我替你瞒着,你让她疼!你那手又不留伤,疼死她也没人知道!” “我说了,我有职业道德。”韩玉梁淡淡道,“莉莲,上去压住她的双手,我来给你演示如何用快乐让人听话。” “放开我!你也是女人,怎么能和这种人同流合污!”王燕玲叫骂着,但并没有展现出和她身段相符的力量,就被莉莲按倒在床上,用膝盖压住了双臂。 韩玉梁从另一侧爬上床。 王燕玲一脚就冲着他脸踢了过去,看起来比刚才使劲儿多了。 啧啧……你到底跟谁一头的?韩玉梁抬臂一挡,本来打算敷衍敷衍隔着衣服来,挨这么演技精湛的一脚,她顿时就改了主意。 你们那位汪督察都要在我这儿抛媚眼脱衣服勾引我来办事,你个小丫头还敢趁机来下马威?他微微一笑,双手一伸,就把王燕玲的牛仔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喂!”王燕玲瞪着她,满眼错愕。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光屁股,需要这么惊讶么?”他暗戳戳提醒一句,双手顺着纤细的脚踝往上摸去,掌心运力压住,不让她再踢起来。 “不许摸!”王燕玲盯着手掌迅速滑上大腿,尖叫出口。 “王小姐,你是不是对自己的立场有什么误解?”韩玉梁懒洋洋道,运力一掰,就把她笔直细长的大腿往两边打开,“我是来调教你的,不是来伺候你的。” “无耻!不要脸!下流!”王燕玲的长腿弹动了几下,可惜,挣扎不开。 “多谢夸奖。”韩玉梁微笑答道,腋下一夹,固定住一边大腿,双脚一缠,压制住另一边大腿,让王燕玲的胯下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地暴露在眼前。 今天她的衣着更加中性化,应该是有意的选择。可惜剥掉之后,依然是个娇嫩的年轻姑娘。 而且,完全成熟的肉唇中,正散发着女人的味道,撩人欲火。 他不愿意耽搁太多功夫在哪儿都不能干的女人身上,羞辱性质地端详了一会儿,就伸出手,压住了个头颇为发达的阴核。 “你……要干什么?”王燕玲有些慌张,开始动用全身的力量挣扎。 韩玉梁皱起眉,“莉莲,坐到她胸口,这么动来动去有点烦。” “好。”莉莲马上转过身,依然保持着双腿压制王燕玲手臂的状态,换了个朝向。 韩玉梁顺手摸了一把莉莲的屁股,惹来她一串咯咯娇笑。 他盯着王燕玲袒露的下体,试探着按住阴蒂,旋转揉了揉。 没有太大反应,只能听到王燕玲羞愤的急促喘息。 他皱起眉,用真气裹住指头,试探了一下并没有处女膜阻挡的膣口和隔邻的娇小菊穴。 也没有太大反应。 这女人的高潮四部位中,竟然有三个钝感? 这种情况下,最迟钝的乳房反而最敏感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不需要再试。 汪媚筠啊汪媚筠,你还真是会挑人,塞这么个迟钝的小家伙进来充数,就不怕搞砸我面试前功尽弃么?韩玉梁在心里抱怨一通,收回手,继续刺激着阴蒂。 毕竟,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没有特殊情况的状态下,四部位中可以默认最敏感的是阴蒂,最迟钝的是乳房。 矮子里头拔将军,就盯着这里下手好了。 幸好,王燕玲只是钝感,不是无感。 “吮春芽”坚持施功三、四分钟后,她愤怒的喘息中总算浮现出几分娇媚的味道。 他用指尖试探着钻了钻,蜜壶已经湿了一点,但手指进去都嫌太干。 抹上润滑剂,他把指尖挤入,轻轻抠挖几下。 指头进来,应该不算侵犯。 “唔……” 一发“逍遥指”打在g点上,韩玉梁总算听到了王燕玲忍耐不住的闷哼。 情欲像是干草堆上忽然落下的火星,转瞬爆发成烈焰一片。 “吮春芽”和“逍遥指”的里外夹攻,他有信心连石头人儿也玩出水来,更别说只是迟钝一些,身体机能十分正常的王燕玲了。 “花哥加油!这女的浪了,发浪了!我屁股能感觉到她奶头翘起来了。”莉莲高兴地嚷嚷,“听声音也骚了哩。” 王燕玲羞耻无比,带着哭腔大叫了一嗓子:“放开我啊!” 韩玉梁专注运功,没空理她。 “呜啊啊啊!”她双腿在韩玉梁身下拼命用力,但被铁箍框住一样挣不脱,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抵抗被轻而易举瓦解,热流从下腹部蔓延开。一阵喜悦的战栗中,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男人硬是玩弄到高潮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强制绝顶。 韩玉梁没有停。 演戏要演全套,就算王燕玲同意配合,他也得拿出一个莉莲能接受的过程。 所以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完全不给王燕玲喘息的机会,直接加强了功力,吮吸花苞的真气环,也跟着变成了阴阳冷热交替。 “别……别继续……了……啊啊……” 稍微软化了一些语气的央求后,马上就是下一个高潮的降临。 女人的高潮本来就具有延续性,在快感提升到承受不住之前,每一次连续高潮的愉悦都可以叠加在前一次上。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分界线已经不再明显,王燕玲想要反弓身躯,但只有纤细的腰离开了床垫几公分。 快感还在继续,冲击仍没停息,她浑身发红,叫声越来越大,连自己都感到羞耻万分,可偏偏停不下来——每一处肌肉都在使劲,嗓子如果不跟着收紧,去呼喊,去尖叫,胸中憋着的火就仿佛会立刻爆炸。 “我、我认输!” 韩玉梁正准备再来一发“逍遥指”试试能不能潮吹的时候,王燕玲投降了。 “我……认输……不要……再来了……”她抽抽鼻子,语调倒是还算平稳,就是颤巍巍的,还隐隐透着一股不服。 他顺水推舟放开手,起身站回床边,让莉莲也下来,低头看着半裸的少女,笑道:“真的认输了?” 王燕玲伸出发抖的手摘掉枕巾,盖住自己下体,“真的……我不行了,我都不知道……原来舒服也有……过头的时候。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样?” “要你好好学习。” “哈啊?”王燕玲愣住了,大概没想到说好的配合前提达成之后会听到这种要求,“好好……学习?” “对,不过,不是学习课本上的知识,而是学习各种性技巧。说白了,就是让你学习怎么伺候男人。”韩玉梁淡淡道,“你好好学,我就不为难你,你要是学得不认真,我就用刚才的法子惩罚你。我保证,到时候我可不会再给你喊停的机会,我会一直弄到你嚎啕大哭,尿一地,晕过去。” 王燕玲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狐疑地问:“就只是……这样?” “暂时这样,你运气好,遇到了一个舍得出高价还要求不多的客户。将来伺候主人时,可得有感恩的心。” 她目光闪烁,似乎明白了什么,咬住下唇,陷入了沉思。 “醒醒脑子,今天就要开始给你上课了。”韩玉梁把莉莲拉到怀里,笑道,“认识一下,这是你的课程助教,莉莲黄小姐。” 莉莲撇撇嘴,皱眉说:“我会的也不多啊,花哥,我都伺候不好你呢……” 韩玉梁柔声道:“这不正好,我教你,顺便示范,让她在旁边看着见习。” 莉莲眉心皱得更紧,“我做给她看啊?” “重点是实践。”他拍了拍莉莲的头,“这样你才学得快,说不定今晚就可以用上。” “那我要先学口交。”莉莲很快就振奋起来,一扭脸提出了要求。 “好。”韩玉梁从道具箱里翻出一个栩栩如生的硕大橡胶鸡巴,丢到王燕玲身边,“你也不能光看不做,拿好了,跟着一起按我说的做。” 王燕玲瞄了一眼,伸手碰碰,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王小姐,这就是你说的认输么?” 她气得又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抓住了橡胶仿真货,“这总可以了吧?我、我拿这个做,你难道有这么大?” 韩玉梁笑了笑,做到另一张床上,分开腿,“莉莲,过来,用你的嘴巴,不要用手,把我的小兄弟放出来。” 莉莲过来跪下,舔了舔嘴唇,忽然疑惑地说:“花哥,这样怎么好像被调教的是我诶……” 他摸摸她的头,笑道:“怎么,我顺便调教调教你,难道不可以么?” 她的眼里立刻冒出了水汪汪的淫光,昨晚那欲仙欲死的极乐滋味冒出在记忆中,让她情不自禁蠕动嘴巴,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细细的脖子里,立刻发出明显的咕嘟一声。 王燕玲靠在墙上看着这边,一脸尴尬地说:“那……那副淫荡样子我可学不来。” 韩玉梁扭头沉声道:“学不来,是要我换成亲自教你么?” 她瞪大眼睛,趁着莉莲在专心抚摸他的裤裆,带着抗议的表情,拿起假鸡巴摊开手,摇了摇头。 韩玉梁淡淡道:“王燕玲,你的调教已经是很轻松很轻松的了,和你一起来的另外两个,一个已经被绳子绑着吊起来折磨到失禁过,一个像母狗一样光屁股在笼子里过了大半天,尿尿要抬腿对着摄像机,不然就要睡在自己的尿里。你是觉得,自己太幸运所以决定找点麻烦么?” 莉莲已经忍不住把脸凑了过去,听话地拿开手,按要求用嘴去碰他的裤裆拉链。 王燕玲带着屈辱地表情,终于还是很刻意地做了个吞口水的动作,跪坐起来,看着举在手里的假鸡巴,张开嘴在前面的空气上做了个咬住什么的动作,往下胡乱一拽。 莉莲慢悠悠咬着拉链往下扯开,呼吸已经急促,她把嘴拱入打开的裤档,唇瓣蠕动着去找内裤的边缘。 并不太难,勃起的肉棒已经把内裤顶高,整块突起充满了男性的味道。 莉莲贪婪地嗅着,迫不及待地抿住裤边,用牙齿固定,侧头一偏,揪到另一侧。 蜷曲的肉棒猛地跳了出来,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抽打了一下。 “啊……”她颤抖着呻吟了一声,不仅不躲,还用红云密布的面颊去蹭裸露出来的龟头。 倒不是莉莲有多么淫乱,而是韩玉梁抚摸她头和脸颊的时候,已经悄悄给她用上了“情波漾”和“情丝绕”。 她迅速发情,甚至,感觉自己就要高潮。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一身的愉悦到底从何而来,还以为,要把眼前男人的鸡巴含进去这件事,已经能让她这么快活。于是,她抬起眼,湿润地望着韩玉梁的脸,张大嘴巴,吐出的舌头红毯一样垫在下面,把龟头贵宾一样迎入自己的口腔。 他愉悦地哼了一声,看向王燕玲。 王燕玲的观察力非常细微。她板着脸气鼓鼓地举起假鸡巴,用手压弯,凑过去嘴在两边坐了一个掀开内裤的动作,松手让龟头打了脸一下,磨擦磨擦,张开嘴,伸出舌头。 就是最后一个动作没有模仿对。 她看了看那根栩栩如生的橡胶屌,皱着眉一口咬了上去。 第186章 按表操课规律生活 仔细讲解了一番男性下体的敏感地带,和各种花样百出的刺激方式后,韩玉梁懒洋洋地靠坐着,开始让莉莲随便发挥。 刚刚被他揉着奶子畅快淋漓地丢了一次,莉莲正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乖乖捧住硬邦邦的老二横吹竖吞来回舔,动力十足。 王燕玲渐渐有点跟不上。 那个假鸡巴比韩玉梁的真货小,但对她来说已经够大。而且人生第一次把这种下流的东西含进嘴里,她的心都有点乱。眼睛看着莉莲的动作,耳朵听着韩玉梁的课,手举着一个老二,嘴巴还要动作,这种多线程,让她头都微微发晕。 “我还以为名校的高中生学习能力会比莉莲强呢。”韩玉梁故意不屑地摇了摇头,捏着莉莲的耳垂道,“相差太远了,看来,还是我亲自教比较好。” 王燕玲抿了抿嘴——她已经学会不要用牙齿碰到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气得一用力,结果咬了自己嘴唇一下。 她不服输。 噔噔两声,王燕玲下床穿上了拖鞋。 保持着用嘴巴吞吐的状态,她径直跑到了这边床上坐下。 项圈的铁链能让她在角落上厕所,活动范围其实不小。 她坐在韩玉梁的侧面,趁着莉莲吐出肉棒舔阴囊,拿起橡胶屌用舌头拨拉了两下后面的假球,扭头说:“你看我干什么?是你让我好好学的,我离得近,看得才清楚。” “我看你就是打算表扬你,加油。”韩玉梁才懒得接这种锋芒怒气,轻描淡写带过去,拍拍莉莲的脸,开口指点起深喉的技巧。 莉莲已经口交着累计高潮了两次大的七、八次小的,这会儿被他抚摸的乳头还胀得发疼,恨不得把全部脑细胞都用在取悦这个男人上,一听指点,身体立刻作出反应,乖乖躺下把头仰在床边,用打呵欠的动作热身。 王燕玲看韩玉梁站到床边准备插入,回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技巧,不自觉喃喃地说:“这……怎么可能放得进去啊。要噎死人的……” “那是你不中用。”莉莲得意地挑衅一句,把脖子挺直,“花哥,我可以咯。” 韩玉梁掀开她的上衣,早就没了乳罩束缚的淡褐色乳房扁扁贴在胸前。他伸手按住,一边揉,一边把肉棒缓缓送进去。 “嘎……呜……唔嗯……嗯嗯……咳……咳啊……喀……” 发出呛到一样的声音时,韩玉梁就往后稍微撤开一点,小幅度抽送几次,再继续深入。 眼见着莉莲的脸就越来越红,纤细的脖子都跟着粗了一点,呛咳的声音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不过几分钟,外面就只剩下大约二指宽一段肉棒。 以韩玉梁的尺寸来说,这已经非常深遂。 而且,也已经进入到了喉咙之中。舌根的肌肉紧紧压着龟头后部,随着吞咽反射的一系列动作,软腭肌、咽肌、喉肌共同刺激着被包裹的龟头,连一部分食管平滑肌也被迫参与进来,让被服务的肉棒体会着被一环环油滑肉筋勒住的美妙滋味。 当然,过度刺激吞咽反射的副作用,就是抽出的时候,因此而大量分泌的唾液成团溢出,让莉莲的小脸看起来格外狼狈。 可她却一脸满足,兴奋得浑身发抖。 韩玉梁一边小幅度抽插,玩弄着莉莲的喉咙,享受舌根以内对龟头的按摩,一边看向呆呆不动的王燕玲,道:“怎么,你嫌那个太小,准备用真家伙学了?” “没、没有!”王燕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硬着头皮举起假阳具,脑子里复述着要点,张大嘴巴打呵欠一样活动口腔各处的肌肉,跟着,放低舌根,舒展舌腹,微伸舌尖,让那不算太软的龟头贴着味蕾滑过,深入。 “唔……咳咳咳!” 忘记了应该逐步适应,她呛得咳嗽起来,喘息几口,擦擦唾沫,继续。 这次,她记住了要仰起脖子,当想要咳嗽或者恶心的时候就稍微拉开一些,然后舌头用咽唾沫的方式发力,一点点再把龟头往里拖。 情况比上次好了不少,但才吞下大半根,她就觉得阻力开始变大。 被淫靡的气氛带动了不合时宜的好胜心,王燕玲不服气地皱起眉,瞄一眼莉莲还在努力吞入的长度,继续张大嘴巴向深处含。 这场较量,最后以王燕玲一时心急刺激过度、抽出假阳具趴到床边低头吐了午饭宣告结束。 而床上功夫天赋不错的莉莲一直含到了尽根,还迅速进步到了能用舌尖左右轻轻刺激睾丸的程度。 换成调教莉莲的话,弄成个淫娃估计三天也就足够。 忍耐的时间不短,韩玉梁放松精关在莉莲嘴里畅快喷射之后,让她小舌头舔干净,伸手给他放回去,算是宣告了口交课程的暂时结束。 “这些是你今天的功课,明天我会用最长的来验收。”拿出一列长短不一的假鸡巴摆在王燕玲眼前,看着她泪眼汪汪的狼狈模样,韩玉梁缓缓道,“你能含进去多深,将决定你下一课学什么。” 她擦擦眼泪抬起头,“我要是含不进去呢?喉咙好难受,我胃酸都返流了。” “消化道有两个口,入口,和出口。”韩玉梁拿起一个肛塞,淡淡道,“入口你不合格,学不了下一课,那就教你怎么用出口吧。那个你估计不会主动学,我可能要动用固定架和口塞,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不过放心,我会让你用那个口也一样高潮的。” “出口?”王燕玲还有点懵。 莉莲笑眯眯地一拍自己浑圆的屁股,“就是屁眼啦,肛交,肛交没听过吗?真是纯洁的高中生诶。” “高中生知道这个才奇怪吧!”王燕玲羞愤地喊了一声,捧起面前那几个假鸡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出去让人过来清理污秽,韩玉梁顺便叫厨房那边给王燕玲多准备点吃的送来。这女孩的呕吐反射阈值较低,反倒不怎么咳嗽,练习过程估计还要吐几次。 检查了一下崔彩顺的状态,不太意外,她屁股下面,防水床单凹陷的坑中,已经满是液体,其中应该绝大多数是失禁的尿,混合着少量一直在分泌的淫水。 但韩玉梁并没有给她清理的打算,过去近距离端详了一会儿增加增加羞耻心后,他喂她喝了一大瓶水,转身离开。 下午课程的剩余时间不多,他在莎莉的房间欣赏了一会儿笼中母狗,看盆里的尿量,她应该已经第二次撒过。 底线其实就是这样,只要越过一次,就会自然后移,直到无路可退,被击穿消失。 “要大便吗?”临走前,韩玉梁扶着笼子,低头看着莎莉还在摇晃尾巴的雪白屁股,微笑问道。 莎莉屈辱地低下头,眼神犹豫。 “莎莉,以后你要记住,我的所有话,都只给你三秒时间做出反应。你没有及时,就由我来替你决定。”他淡淡道,“看来你不需要拉,莉莲,走,咱们吃晚饭去了。” “呜呜呜!呜唔!呜嗯嗯——!”莎莉急忙昂起头,冲着笼子外拼命哼哼。 她其实想要大便。 第二次排尿的时候,她其实更想拉屎。 可那个肛塞特别大,卡在肛门里面,润滑剂都已经干了,她一用力,屁眼就胀痛难忍。 而且,她也不敢硬拉。 以她现在的姿势,她怎么拉? 她都想象不出自己该用什么姿势排便。真正的母狗可以蹲下,而她连模仿那种蹲都做不到。 她哭着低下头,发现自己连狗都不如…… 韩玉梁并没打算让莎莉真憋坏了直肠。 晚上的调教一开始,他就带着莉莲来到了莎莉的房间,手上还拎着一个医用便盆。 莎莉本来侧躺在棉垫狗窝上,一见到那个便盆,就亟不可待地挣扎扭动着爬起,隔着笼子栏杆哀求地望着韩玉梁。 韩玉梁打开笼子门,淡淡道:“莎莉,你要大便吗?” “嗯嗯嗯嗯嗯!”她一边用鼻音回答,一边卖力点头,一头金发都被摇散开来。 他往后退到远角,坐在椅子上,把便盆往前一摆,“爬过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学会一点做小狗的技巧。” 莎莉犹豫了一下,看到韩玉梁作势要拿走便盆,连忙呜咽着钻出笼门,拼命舞动四肢,爬了过来。 韩玉梁伸手摘掉她的口套,微笑注视着她。 “大便……我……我要……大便,求你……大便……”两条皮带缠绕的丰满大腿紧贴在一起发抖,莎莉泪流满面地仰头哀求。 “莉莲,把下面脱光,扶住膝盖,撅起你性感的小屁股。”他随口下令,用脚背托住莎莉的下巴,“你要证明自己是个听话的小狗,首先,该从学会叫开始。比如,在你愿意执行我的命令时,应该说什么?” 莎莉瞪着眼睛,屈辱感几乎从她蓝色的眸子里爆裂开来。 可真正就要爆裂开来的,是她的肛门。 她抽泣了两声,低下头,尾巴摇动着,轻声说:“汪。” 韩玉梁沉声道:“谁家的狗,会叫这么小声啊?” 莎莉大哭起来,垂落的金色发丝间,眼泪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汪……汪汪,汪呜,汪汪汪!” “这才是乖狗狗。莉莲,扒开屁股。莎莉,过来舔她的屁眼,要舔到里面去,舔到她说满意,你就可以暂时去掉你的尾巴,尽情解放了。” 莎莉的大脑一阵麻痹。 她想愤怒地大叫,吼出自己独立的精神,想扑上去狠狠咬他,证明自己不是懦弱无能。她拼命回忆着自己在网上和各种女性权益运动家互相鼓励的留言,想从中找到自己曾立足于浩瀚世界中独行无畏的勇气。 可所有的记忆,都在泪水中变成一片模糊。 她再也看不清记忆中的名山大川,劫难遗迹,她的眼前,就剩下莉莲撅过来的褐色屁股,健康,圆润,被更深色一些的手掌拉开,中央的肛门纹路因此而变形,像一朵被捏扁的小雏菊。 她哭泣着爬了两步,张开嘴,把舌头凑向雏菊的中央,闭上眼,绝望地舔舐。 一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哦哦……花哥,好舒服哟……”莉莲愉快地眯着眼呻吟,眼中隐隐闪动着虐待狂的光芒。 “这才是开始而已,她还没做到我的要求呢。”韩玉梁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弯下腰,忽然揉了一下莎莉的小腹。 “呜呜呜——!”莎莉哆嗦起来,认命一样地向前方用力,柔软的舌头在唾液的润滑下,忽然好像突破什么障碍一样,钻进了一个小小的洞穴中。 她已经闻不到臭味,也不觉得恶心,反而因为完成了命令,即将得到解放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愉悦。 “哦!花哥……她……她舌头进来了,嗯嗯……滋味好怪哟,我……我有点腿软。” 莎莉用舌头搅弄着,不敢停。 她的舌技其实还不错。 她没有告诉过太多人,她曾交过两个女朋友,她喜欢女人柔软的身体超过男性充满侵略感的肌肉。 在这个女多男少鼓励生育的时代,女同性恋在世界各地都已经不是那么容易被大众接受的事,但出现的概率反而比曾经有了大幅提升——毕竟正确认识到自己性取向的机会多了不止几倍。 她曾用舌头取悦过每一任女朋友,也舔过其中一个带着沐浴露味道的干净肛门。 可眼前的屁眼并不算干净,还有一股爱液的淡淡骚味。 这女人今天一定高潮过好多次,才会连屁眼都是属于前面的分泌物残渣。 呜呜……可恶啊……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在不知什么地方尽情享受性高潮,我却要被捆成狗的样子,插着狗尾巴,为了拉屎这一点可悲的权利来舔她的屁眼……莎莉紧闭的眼睛里,泪水一股接着一股,根本停不下来。 可耳边,传来了韩玉梁略带笑意的声音。 “你原来是喜欢女人的啊,舔莉莲的屁眼让你兴奋了么?啧啧……湿了。” 羞耻感让她一阵眩晕,耳边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她张大嘴巴,把舌头往屁眼更深处钻去,说服自己,先把大便拉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自尊并不能拯救她快要爆掉的直肠。 韩玉梁的手从莎莉的腹部转移到臀尖,懒得耗费太多真气,就只用平平常常的内功交替刺激着她胯下各处较敏感的穴道。 不像屁眼那样被硕大肛塞和尾巴挡住,莎莉白皙稚嫩的性器是完全裸露在外的,奶色的大阴唇内,鲜艳的红色裂隙正因刺激而收缩。 性快感让盆腔底肌反射性地收紧,连带着,憋胀的直肠内部也一阵痉挛。 莎莉的背后布满了晶亮的细汗,可耳边还是没听到韩玉梁的赦免,她只能继续舔,卖力地舔,祈求地狱一样的考验赶快结束。 韩玉梁耐心地刺激着,一直等到感觉莎莉的愉悦积蓄到逼近高潮的地步,才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话,“好了,你做得不错,莎莉,我准许你排泄了。” 莎莉赶忙收回舌头,扭头看着韩玉梁,泪汪汪地说:“求你……快些……我……我好难过……” “嗯咳。”他沉下脸,“这是你该说的话么?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莎莉浑身一阵恶寒,赶忙叫了起来:“汪,汪汪,呜汪!” 他这才赞许地点了点头,拿过润滑液,挤了一大团到她屁眼外,涂匀,然后关掉狗尾肛塞的开关,缓缓旋转着往外抽出。 有些红肿的屁眼凸起成火山一样的形状,只不过喷发出来的不是熔岩,而是充满金属光泽的肛塞。 纺锤形尖端的部分刚一离开,那充血的括约肌就马上缩成一团,屁股沟也紧紧夹住,看来,便意的确已经到了快要无法忍耐的地步。 “大便……呜……汪汪,大便……汪!”莎莉夹紧腿,乞怜地看着韩玉梁。 他把便盆推过来,放在她身下,“张开腿,跨坐上去,拉吧。” “呜……汪汪……”莎莉的精神看着都有点不太稳定,叫了两声,急忙在便盆上艰难地调整成跪坐姿态,只是皮带绑紧的大腿无法自如打开到足够的宽度,尽管膝盖张开,脚背还是不得不搭在便盆的两侧。 “嗯嗯嗯……”她露出痛苦又解脱的神情,终于纾解了肛门内持续已久的压力。 就在这解放感最浓厚的时刻,韩玉梁弯腰捏住了她无法遮挡的乳房顶端,搓动着淡粉色的小巧乳头,迅猛地使出了“吮春芽”。 “嗯!嗯呜!呜啊啊啊……” 之前的积累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本就敏感的乳房诚实地将愉悦传达给大脑,拉下了高潮的闸门。 莉莲这个助手及时发出了此刻应当出现的疑问,“哇,拉屎都能高潮的吗?这么变态?” “没……没有……no,god!oh——啊!啊哈哈……kill !”莎莉放声号哭着,可大腿依然在因为高潮而痉挛,连粗硬大便摩擦肛门的感觉仿佛都变成了愉悦。 “真臭。”莉莲捏着鼻子拿来一瓶水,倒进便盆里,过去打开了排风扇。 韩玉梁微笑道:“那就给她好好洗洗,反正她什么也没吃,这次洗干净,之后都不用拉屎了。” 莎莉听到了。 但她没有办法做出反应。 大便还没有拉完,高潮也没有结束。 她就像是在被自己的排泄物强奸屁眼,还舒服得浑身发抖。 啊啊……狗都不会在拉屎的时候发情呢……莎莉闭上眼,放弃了思考。 高潮排泄地狱结束后,韩玉梁把莎莉牵到了角落的花洒下,用水给她简单冲了个澡。 去清理便盆回来的莉莲,则拿好了全套灌肠工具。 知道莎莉这会儿正在屁眼快感的错乱中,韩玉梁直接开始了淫肛第一课。 两对电极十字相向紧贴在娇嫩的括约肌上,大量专门调配的灌肠液经软管注入后,带有细皮带的梭形肛塞侵入到已经非常柔软的肛门内,绑紧,堵住。 灌肠液里掺杂了少量迷奸犯爱用的药物,经肠道吸收后,可以多少起到几分媚药的效果。 电极打开,紧缩的屁眼立刻开始舞蹈一样的痉挛。 韩玉梁把口套给莎莉戴回嘴巴,赤身裸体抱着她,熟练地运功刺激着她其他敏感部位。 乳头用一会儿“吮春芽”,阴蒂挨几分钟“销魂震”,阴蒂切成“吮春芽”片刻,再用“销魂震”蹂躏一会儿乳头。 莉莲扶着临时安装的简易隔水门,死死盯着莎莉扭动挣扎的裸体。她清楚地看到了高潮正在白人少女的身上接二连三的降临,犹如被魔法锁定了情欲的数值,嫣红的屄缝中一次次喷涌出兴奋的粘液,像是体内藏了一条不断吐水的鱼。 韩玉梁控制的技巧已经越来越娴熟,他让莎莉在七十分左右的高潮中徘徊一段时间后,拔掉肛塞,把她抱到马桶上,在她排泄时刺激她去到九十分甚至绝顶的高潮。 这样一个小循环,他只需要十五分钟左右就能完成,拿出五分钟来运功按摩帮她恢复身体状态,一个小时之内,他可以让女人一边屁眼喷射一边高潮到抽搐足足三次。 晚间课程结束之前,韩玉梁一直在这么调教莎莉的肛穴。 整整十次,他才宣告结束,让莉莲给莎莉擦干身体后,给她体内灌入两管所谓的营养液,塞上狗尾肛塞,给她戴上新到货的狗耳发卡,把她放回了笼子。 调教的成效非常明显,灌肠器的头才插入进去,莎莉就弓起背,露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当所有液体注入完毕,安装尾巴的时候,她才洗干净不久的白皙下体,就又分泌出了黏乎乎的爱液。 “明天我会再问你一次吃不吃饭,把握机会。”他柔声叮嘱完,关上笼子,离开了。 崔彩顺的调教也一起宣告结束,道具不如淫功的地方展现无遗,拔出那个按摩棒的时候,干涸的阴道粘膜都被拉扯出一些,多处险些擦伤,高高肿起的耻丘几乎成了个裂开的肉馒头。 韩玉梁拿出半个小时,帮她运功处理了一下。 全程崔彩顺都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愣愣地望着电视机的方向,满脸泪痕。 感觉没有达到预期,韩玉梁不太满意,让崔彩顺洗澡休息之前,用手法直接帮她高潮了几次,照例靠“仙针钻”将高潮的刹那和疼痛绑定。 王燕玲看来学习不太认真,早早就关灯睡了。 一天的调教,就这样过去。 回去休息的时候,莉莲当着古北望的面,和韩玉梁勾肩搭背,一起进了房间。 这一晚,她叫得格外大声。 韩玉梁猛烈射精,与她一起高潮的那次,他感觉,可能连海滩上的螃蟹都听得清楚楚…… 第187章 吾家有狗初长成 嘶噜,嘶噜,嘶噜…… 雪白的女体没有再依靠皮带的绑缚,自觉四肢着地高高撅着屁股,金色的头发松松扎起歪在一旁,低下头,认真地把双手放在两侧,只用舌头舔吃着面前浅盘子里的早餐——肉糜粥。 屈服并不是一个缓慢渐进的过程,而是阶段性的退让,直至崩溃。 当汪汪叫着在男人眼前喷过屎后,只是学狗一样吃饭,就忽然变得无比简单。 “好吃么?”韩玉梁摸着莎莉的头,微笑问道。 “唔……汪!”她谨慎地打量着他的表情,脸上粘着饭渣,选择了最明智的回答。 昨天晚上莎莉只睡了一个小时不到。 从被抓后,她其实就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仅仅是断食一天,就足够让她饿到睡不着觉。 尽管身体已经被肛虐和高潮折磨的疲倦至极,但饥饿这个魔鬼,依然每分每秒鞭笞着她,让她不能入睡。 接近清晨的时候,她人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饿得眼前发黑。 肛塞被拔出去,噗噜噜排泄的时候,她甚至难过地哭了出来,因为肚子里的东西又少了一点,空虚感失去了最后一丝填补。 羞耻心也已经七零八落,捡不起来拼不成个,在一大堆摄像镜头前赤身裸体狗一样待着拉屎撒尿,丢脸的味蕾早已经麻痹,尝不出半点苦涩。 每次高潮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被别人盯着看,那么,不穿似乎也不错。 所以,韩玉梁问出今天要不要吃饭后,她很干脆地点点头,叫了一声,汪。 她已经发现了悲惨的事实,吃不吃饭,她都是要被调教成母狗的。 那为什么不吃饱呢? 于是,她被解开皮带后,不等手脚从麻木中恢复,就忍耐着刺痛爬了过来,俯身低头,按照他的要求,不许用手,大口大口舔吃起来。 一盘,很快吃完。 她把盘子边缘和地上掉的都舔干净,爬着转身,抬头看向韩玉梁,“汪,我……还饿。” “莉莲,再给她准备一盘,这么听话的莎莉,应该奖励。” 莎莉蜷缩在地上,小声汪汪叫了两下,没说话。 莉莲快步跑出去准备,今天的步态,比昨天还要糟糕。 其实她昨晚上床的时候屄还肿着,但一天下来满肚子欲火怎么也憋不住,冲个澡就赤条条钻进了韩玉梁的被窝。 韩玉梁醉翁之意不在酒,拿出十二分精神将她肏得眼泪与淫水齐流,痛并快乐了大半个晚上。 今天就更肿了。 他很确定,如果晚上莉莲再发骚,前面是肯定没办法用了,正好今天打算调教莎莉和崔彩顺两人的屁眼,说不定勾得好,莉莲就会主动献菊花。 等待的时间里,韩玉梁沾了点肉汤当润滑,试了试莎莉后庭的敏感度。 果然秘术的辅助下,道具训练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指尖才进去抠了几下,那柔软的屁眼就疯狂地蠕动起来,下面紧邻的膣口也跟着分泌出一层黏液。 莎莉不敢动,也不敢说不要,她只是趴着,撅起屁股,默默低头舔着已经不剩什么东西的空盘子。 第二盘拿来后,她默默继续吃,快感膨胀到忍不住的时候,才咽下嘴里的东西呻吟几声。 早餐她一共吃了三盘,高潮了四次。 性快感一直在她脑内盘旋,让她渐渐有了自己正在发情期的错觉。 可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根本无法抵抗那种一边嘴里咀嚼着香甜的食物,一边下体因为高潮而抽搐的喜悦。 如果顺从可以让之后的调教仅仅需要承受这种酥麻彻骨的快乐,那她愿意暂时忘记自我,乖乖当一只叫做莎莉的纯血白色小母狗。 反正……反正这样自主地爬,要比被绑起来只靠手肘和膝盖爬舒服多了啊。他们……还给我穿了护臂和护腿呢。她这么想着,蜷缩在韩玉梁脚边,靠着他的小腿闭上了眼,雪白的屁股后,毛绒绒的尾巴,摇啊,摇啊。 “花哥,我看这狗狗已经很听话了啊,今天要不要就拍了破处?”莉莲颇有些嫉妒地用脚拨了莎莉一下,问。 “不,先继续正常调教。”发现莎莉在颤抖,韩玉梁柔声道,“她还没准备好接触男人呢。我看,她更喜欢你,不如回头让你给她破瓜吧?” 莎莉的头枕在他脚面上,隔着拖鞋轻轻吁了口气。 莉莲撇撇嘴,没什么兴趣,“这不符合客户的要求吧。” “那就先慢慢调教着,才第二天,不急。”韩玉梁伸个懒腰,“上午把这两个布置一下,咱们去验收王燕玲的学习成果。” 莉莲小声说:“时间不多诶。花哥,可能没几天我们就要回老窝去了。万一到时候你面试没通过,那可怎么办呀。” “调教是门依靠耐心的工作。女人不会被绑上一天就变成受虐狂,莎莉你看着乖了很多,其实还很有自己的主意,她是认为顺从更有好处,才努力扮演美女犬。这离真正的美女犬,还有一段距离。”韩玉梁淡淡道,“我已经算是这一行里最高效的天才,换成一般只能靠道具的调教师,莎莉的屁眼都还没开发呢。” 莉莲撅起嘴,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么麻烦啊……我还以为调教可简单了,不听话就上鞭子抽呗。还有玩成人游戏,按摩棒戳进去嗡嗡嗡,高潮一下就听话了。哪知道这么费劲。” “昨天崔彩顺按摩棒拔出来时候你也看了,超出限度的道具刺激只会伤到女体,手法的话,我不可能同时顾及三个人。几天内完成任务太难了。这要是面试的强制标准,那你们可能招不到合格的调教师。”韩玉梁抬起脚架在莎莉的背上,打了个呵欠,“我已经一天工作十二小时了,欲速则不达,懂么?” 莉莲犹豫了一下,说:“那我得跟我爸爸报告一声。sd的人说你超级天才,我们还以为你几天就能搞定呢。” 随口聊了一会儿,让早餐在莎莉的肚子里稍微消化消化,今天的调教课程,正式开始。 莎莉的表现超过预期,而崔彩顺的身体还需要休养,韩玉梁决定更改优先度,先从莎莉下手,上午的课程时间,就让崔彩顺在固定架上带着乳夹和肛门电极度过。 让莎莉先彻底熟悉爬行这种运动方式,安排她在镜头下爬着绕圈后,韩玉梁带着莉莲去了王燕玲那边。 “嗨,小王,你的自习结果,该验收了。”进门后,他拿出一个硕大的肛塞,在指尖缓缓转动,笑道,“合格,今天就继续好好教你,不合格,就换你下面的其他嘴巴调教。你有心理准备么?” 王燕玲板着脸说:“我才吃过早饭,我不想这会儿参加考试,我需要等食物往下运动,减少呕吐反射的影响,不然不合格我也不会服气的。” “你总要先让我看到你展现出学习的诚意,那就验收不需要深喉的部分,昨天的技巧,你还记得多少?” 她拿起一个带吸盘底座的假鸡巴,自暴自弃一样地大声说:“好啊,那你验收吧!” 噗,她往墙上一按,转过身跪坐下来,用手套弄了几下横在那儿的假老二,伸出舌头认认真真舔了起来。 灵菇顶上舌钻洞,玉柱根畔唇拨草,龙戏双珠藤绕树,横吮笛子竖含箫。 韩玉梁在旁看得颇为兴奋,搂着莉莲揉了几下奶子,笑道:“瞧瞧,好学生就是不一样,一板一眼跟做操一样,硬是全都记得。” 莉莲一撅嘴,不服气地说:“那又怎么样,我也全记得,不信你脱了我也给你验收。” “不必,我昨晚就验收过了。” “呐,你昨晚一共教了八个敏感点,二十七种刺激方法,我都演示过了。没有出错吧?”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王燕玲靠墙坐在那跟被唾液染湿假鸡巴旁边,轻轻喘息着,说,“深喉,我一会儿再做给你看。我胃不舒服,我要休息。” “胃不舒服,那就先教你今天的课程吧。莉莲,拿润滑油来,咱们学点温和的,俗称打飞机。” 王燕玲一愣,“手淫?这、这个不是你们男人自己做的吗?” “女人的手更软更滑,而且熟练起来的话,会比自己做更舒服。有你们伺候的情况下,当然都要交给你们做。莉莲,你还要做示范么?” 莉莲点点头,修长的指头弹钢琴一样活动了一轮,“当然要,我还等着学会所有技巧,晚上……榨干你呢。” 凭你那高潮个几次就水漫金山湿滑到缺乏摩擦感的小屄屄?算了吧,再娴熟的技巧,都只是辅助,最后还是要回到性交的本质上来。不是叶春樱那种天赋异禀的神牝,真做起来很难突破韩玉梁苦修房中术练就的超绝耐力。 但他嘴上只是柔声道:“好啊,我就喜欢有这份心的女孩子。来,这次我不费劲说了,有现成的视频教程,我拿着手机最大音量播,你们看着学吧。莉莲,你把我弄射出来,就算结束。” 王燕玲忍不住嘲讽了一句:“那说不定我都来不及学完。” 莉莲扭头就说:“那你可够笨的,花哥要是愿意,生肏我都能肏俩小时,得多蠢才学不会啊。” 韩玉梁懒得掺和女人斗嘴,打开视频,把手机放在了旁边,用枕头架起。 男性阴茎的敏感度,即使在神经密集的龟头上,其实也不如想象中那么精确。或者说,生殖器承担的功能,导致那里分布的神经并不以分辨能力为进化目标。 所以,坦白说,加了润滑油的手,满是唾液的舌头和情趣用品业常见的硅胶,从单纯的触感上分别并不是很大。 差距主要还是体现在刺激的方式方法。 一个掌握了足够多手淫技巧、对男性敏感部位又有充分了解的美女,理论上是可以用手超越一切口交的。 因为,即使灵活度不相上下,但手指的活动空间要广阔得多,而且,可以动用十根。 轮指按摩龟头侧面、掌心罩住顶端旋转揉搓、五指收拢上提、一边按摩睾丸一边摩擦棱沟……这些比较猛烈的刺激动作,靠嘴巴全都望尘莫及。 就连单纯套弄,手能控制的力度和方向,带来的生理愉悦也能超过深喉。 正常性爱中,口交的威力更多体现在心理刺激上,也没有男人会去追求射精速度的更高更快更强,所以打飞机这个大分类下的技巧,大都掌握在服务业女孩们的手中。 不少这一行的达人,纤纤十指带来的经济效益能超过本该鞠躬尽瘁的性器——毕竟做个爱好歹也要半个多小时,她们神之手发威的话,普通男人三、五分钟就算有耐力的了。 男人购买女奴很少会为了打飞机用,所以其实调教资料中,并没有多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韩玉梁这会儿播放的视频,源头实际上来自汪媚筠。 那是汪媚筠教授叶春樱当作报酬,被他一时好奇传到事务所服务器私藏,昨晚悄悄拽下来备用的性技巧详细教学。 汪媚筠的技巧课来锤炼王燕玲,就是各种意义上的前辈提携后辈了吧…… 半个小时左右,韩玉梁看视频播放完了,稍微用用力,射了莉莲一脸,道:“好,课程部分就到这儿。王燕玲,你继续自由复习。午饭前我过来,和深喉一起考试。” 王燕玲的手还捋着墙上的假鸡巴,面红耳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莉莲去洗了个脸,重新上好唇膏,离开王燕玲房间后,小声说:“花哥,我觉得你调教女人好温柔啊……和我想象的调教师差距真的蛮大。我见过一些调教师,里头就连女人对同性都挺残酷的呢。” “他们有他们的风格,我有我的做法。”韩玉梁淡淡道,“你真以为用鞭子抽,莎莉就能一天变母狗了?因材施教,才是最佳的做法。崔彩顺调教受虐癖的时候,我也不会手软的。” “不一样……”莉莲嘟囔着,“我就是感觉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用鞭子打崔彩顺的屁股,逼着莎莉舔我的后面,都是很残酷的事情,但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心里藏着挺柔软的部分。” “你胡思乱想而已。别忘了我来这儿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强奸了。” “呃……”莉莲拍了拍脸,“对哦。看来因为你长得帅,不自觉就想给你洗白白。其实你还真挺混蛋的。” 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开门回到了莎莉的屋子。 莎莉果然很听话地一直在绕着屋子爬,尽管爬得并不快,可将近一个小时,早都可以算是有氧运动,还是叫她出了满身大汗,雪白的裸体湿得发亮反光。 叫停后准许她喝了大半瓶水,带去浴室冲个凉,韩玉梁坐在椅子上,柔声问道:“今天的课程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来决定,剩下三个小时我要调教你什么内容。听懂了么?” 莎莉趴在地上娇喘着,点了点头,“汪呜。” 他分开双腿,语调转为阴沉,“如果你打算让我调教你的屁眼乳房和阴蒂,就过来舔一下我的左脚,如果你打算让我带你出去逛逛,体验一下溜狗的愉快,就来舔一下我的右脚。你有三十秒时间考虑,超过的话,我就调教你一上午,然后把你遛狗到餐厅。相信我,那帮南洋土匪一定很高兴看到你光屁股过去对大家问好。那么,计时开始。” 莎莉惊慌地望着韩玉梁,选项的压力让她甚至没顾得上对选择方式提出抗议。 思考了大约十秒,她噙着泪爬向韩玉梁的左脚,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拖鞋前露出的脚趾上,蜻蜓点水地舔了一下。 “很好,那么,欢迎来到高潮试炼,天真的小可爱。”韩玉梁捧着她的脸,露出极有魅力的笑容。 上午的正式调教,就此开始。 除了中间莉莲忍不住撩起裙子撅着屁股央求韩玉梁在摄像头死角匆忙干她一次的二十分钟,剩下的时间里,莎莉都沉溺在令她无法思考的快乐中。 和这个上午所体验到的相比,曾经自慰所得到的,从同性伴侣身上所得到的,全部加起来,也都及不上一个零头。 快感甚至成为了煎熬和折磨,可以称为试炼与刑责。 那双手带有魔力,淫乱的魔力。莎莉昂起头撅着屁股,眼前一片发白的那次,都不知过去多久,她才从湿漉漉的膝盖上发现,她在刚才的高潮中舒服尿了。 快乐正在捕获莎莉的灵魂,韩玉梁端详着她明显已经沉迷悦乐的表情,在这次调教结束后,给她从母狗扮演中放了个假。 今天中午,她可以在犬式进餐后,短暂恢复立足,以人类的状态洗个澡,休憩片刻。 安排好莎莉,去给崔彩顺解放身体,让她拖着疲倦的身躯午休一下,韩玉梁把剩余的时间,留给了王燕玲的深喉考核。 因为肚子饿,莉莲先去了饭厅,给韩玉梁难得留下了一个说说话的机会。 王燕玲警惕地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人后,羞怒交加地抄起床上一根假鸡巴就丢到了韩玉梁身上,压低声音气冲冲问:“你干嘛天天来教我啊,不是还有两个女人的吗?” 韩玉梁盯着她的眼睛,微笑道:“那两个女人,是真正的无辜受害者,你觉得,我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她们身上,争取做出两个完美的货物么?王燕玲,我的任务是完成面试,找出海蛇老巢的坐标,如果不是发现你的特殊身份,你以为还能收这种优待?拿着一些日常女人也会买的色情玩具,装腔作势学学让男人快活的技术,这算个屁啊。知不知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白人小姑娘,今天已经在用宠物食盆,学会狗一样舔着吃饭了。” 王燕玲瞪圆眼睛,身上抖了一下,“你……开玩笑的吧?” 韩玉梁拿出手机,让她看了看莎莉今天上午的淫乱姿态,和早饭时候的乖巧模样,“我希望你配合点,不要逼我对你做同样的事。咱们来到这鬼地方,都应该有牺牲点什么的准备。” “我、我才不会做呢!杀了我也休想!”王燕玲涨红脸,呼吸的节奏变得紊乱。 韩玉梁翻出昨天莎莉的照片,淡淡道,“你同意就是刚才那样,不同意,就是这样。你以为真正的女奴都能有你的待遇么?我已经算是温柔的了,没耐心的调教师,大可以先不管听话不听话,把你们绑起来强行调教。反正受虐癖的奴隶没有客户会讨厌。” 王燕玲噙着泪咬住下唇,憋了半天,才小声说:“好吧……我本来……就该有心理准备的。你多来……教我吧,别总是折磨那两个无辜的。” 说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假鸡巴,坐到床边,抽出湿巾擦干净,调整了一下项圈的位置,高高昂起头,双手举起,对着嘴巴缓缓插了进去。 她含入得很慢,但很坚决,没有往复,那根长度不逊色于韩玉梁几分的最大号玩具,就这样被她缓缓一点点吞入,在细小的,像是干呕一样的声音中,一直吞到底座的位置。 韩玉梁笑了笑,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上面有泪花,湿漉漉的。 “做得好,你合格了。” 从这个下午到周五晚上的三天八段调教课程中,韩玉梁放置了崔彩顺,用各种花样绳缚配合情趣玩具的多点齐攻来慢慢培养她的受虐癖。每个课程开始的一小时都会拿来教导王燕玲性技,只不过会牵着四肢爬行的莎莉在边上旁听。 旁听完后,他会带着莎莉会到她的房间,和兴奋的莉莲协同出击,把她送入快感编制的致命蛛网,纠缠裹紧,坠向地狱。 三天过去,崔彩顺的变化是相对最小的,差不多正式迈进了受虐狂的门槛,光是看到绳子,眼里就会流露出兴奋的光,红着脸微微颤抖,五官会组合出楚楚可怜但让人看了就想蹂躏的表情。 而王燕玲,在莎莉旁听后展现出了强大的学习能力,所有的口交、手淫花样都已经运用纯熟,给个垫子就能在五分钟内做好泡泡浴的准备,b罩杯的娇小奶子硬是能紧压着给按摩棒乳交,素股、毒龙钻都已经掌握,就是新教的足交技巧还在吸收消化中。 投入了最多时间的莎莉,则已经有了完成品的雏形。 对男性的天然厌恶早就消失,现在的莎莉舔韩玉梁阴囊的时候会和舔莉莲大腿根一样兴奋。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变得发达,肛门稍微加点润滑就能吞入最大号的肛塞,轻轻揉几下胸部,就会用渴望的眼神盯着他的裤裆,爬行得如果较快,阴蒂就会被刺激到让蜜穴分泌爱液,每当摇尾巴,肛塞被牵扯着动弹,愉悦的呻吟就会伴着狗叫一起传出。 淫乱的小母狗,已经做好了满足客户需要的准备。 这一晚,在把莉莲干屁眼干到翻白眼,射在里面四、五次后,韩玉梁躺在柔软的床上,随手用纸巾塞住噗噗冒精液的红肿肛门,懒洋洋道:“明天准备好打光设备,该给莎莉拍摄纪念视频了。” “纪念什么啊?”莉莲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中,脑细胞不太灵光。 “纪念她就要告别的处女。” 第188章 三连摄与三连射 十一月二十三日,艳阳高照的美好周末。 上午韩玉梁给三个素材放了假,得以从阴暗的地下室中暂时离开,换上比基尼泳衣,在海滩享受一下大约四小时左右的安宁。 只不过那些比基尼的状态比较特殊,一遇到水,就会变成透明。 这种比较正常的场合下,才能看出莎莉已经是条出色的美女犬。 她严格遵守了韩玉梁的命令,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四肢爬行,吃喝尽量不用手,狗耳和尾巴即使被打湿也一直留在身上。 羞耻心大概已经彻底磨灭,发现比基尼变成透明后,和另外两个抱胸蹲下的女人不同,莎莉索性将泳衣全都脱掉,欢快地在沙滩上小狗一样奔跑。 为了不让客户的要求受到影响,每半个小时,莉莲就要去给莎莉补一层厚厚的防晒霜。 这个上午,韩玉梁也在为此做准备。 莎莉抹防晒霜,而他在抹美黑霜。 其实站在审美的角度,韩玉梁那一身饱经江湖风霜的古铜色肌肤非常有男性魅力,与他满含力量感又不会显得张扬的肌肉轮廓形成绝佳的组合,能让成熟饥渴的女人盯着看一会儿就下体发热。 但客户想要他变得更黑。 在那种黑黝黝的状态下,彻底侵犯奶白色的莎莉,完成拍摄,是这位金主的明确要求之一。 果然,人类的各种行为背后,性欲才是第一推动力。 “需要黑到这个程度么?”完成出来,看着自己关了灯伸手不见五指的肤色,韩玉梁皱眉道。 “这也不算太黑啊,都没给你用上人体彩绘呢。”莉莲兴高采烈跟在他身边晃荡,大概是觉得他终于比她还黑了,很有点得意洋洋。 岛上的海蛇手下并没谁肤色很白,其中还有几个纯正的非洲血脉,但韩玉梁宁肯选择美黑霜来折腾一下自己,也不可能同意把到嘴边的小白肉送给别人吃。 为了达到客户最满意的效果,度假酒店专门收拾出了一间蜜月套房,准备了各种专业器材,让那屋子看上去像个a片拍摄现场。 短暂的午休后,王燕玲被命令去继续进行女上位耐力训练——蹲姿肚皮舞,崔彩顺依旧被绑着吊起来用玩具多点刺激培养虐待狂和淫乱度,只有莎莉,没有回到那个被分隔开的地下室。 韩玉梁牵着赤身裸体的她,绕行海滩,穿过无数打量的目光,让她一路摇着尾巴,爬进了为她准备的片场。 里面有柔软的长毛地毯,雪白的床单,和黑漆漆的镜头。 摘掉了护腿和护肘,被莉莲牵进浴室好好洗了个澡,用上了磨砂膏的莎莉去掉了所有的尘埃和污垢,奶白色的身子闪耀着水润的光泽,每一处都像是新剥开的煮蛋一样娇嫩。 应该是猜到了要发生什么,莎莉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紧张,但蓝色的眸子里并不仅有恐惧,还有更多明确的渴望。 韩玉梁在调教莎莉的时候刻意拉长了时间线,小心的控制着限度,始终没有让她的意志彻底崩坏。 只有这样,眼前的姑娘才会在将来被拯救后,保留变回一般女人过正常生活的可能性。 他也不确定莎莉到底有没有捕捉到他隐隐传递的讯号,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最晚下周一,岛上的人就要撤回巢穴。而关于这三个女奴素材与花夜来的处理意见,莉莲问了三次,依然没得到明确答复。 买下莎莉的客户已经在催促,而韩玉梁,也不舍得就这么放过她。 “莎莉,今天你要表现的,就是做为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令主人身体愉快的技巧。之前已经让你旁听了王燕玲的课程很多次,你应该已经掌握了不少吧?” 莎莉双手放在膝盖上,跪坐着抬起眼,看着他抿了抿唇,点点头,“汪。” “那么,今天,你可以体验真家伙了。”他脱下短裤,亮出精赤条条的健硕身躯,一身油黑让他还有点不太适应,但想到这样拍摄出来的视频,马赛克掉脸的话传出去也没人认得出是谁,反而轻松了几分。 他分开双腿,坐在床沿,把准备好的狗爪子手套和毛绒鞋丢给她,“穿上,爬过来,为主人口交。” “汪。”莎莉趴在地毯上穿戴好,汪汪叫着爬过来,娇喘着昂起头,两只毛茸茸的狗爪捧住韩玉梁的阴囊,伸长舌头舔奶油一样从从肉棒根部缓缓舔向顶端。 她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被调教,即使嘴巴里塞着假鸡巴也顾不上好好舔,所以她的口技比起王燕玲来说一看就知道差距巨大。 唯一胜出的地方,就是她的脸庞弥漫着淫乱的红光,饥渴镌刻在眉眼之间,那贪婪盯着鼻尖前肉棒的痴态,已经再也找不到半点厌恶男人的模样。 “嘶……嘶嘶……嘶溜……” 雪白的面颊开始在黝黑的肉棒两侧移动,红艳艳的舌头托住阴茎的下方,随着脖颈的移动横舔。 很快,舌尖就攀爬上紫红色的龟头,她专注地盯着舔舐,前爪按着地面,大腿与小腿折叠,丰满的屁股坐在后爪上,埋进地毯长毛里的尾巴,隔一会儿就左右摇摆一下。 黏乎乎的唾液沾满了勃起的阴茎,过多的部分流过莎莉的下巴,流向脖颈上的项圈。 “含住。”看着莉莲举起摄影机凑近,韩玉梁沉声下令。 莎莉的技巧太差了,不过既然是侵犯,那么玩弄嘴巴本来就还有另一种方式。 莎莉汪了两声,挺直上身,双爪搭着韩玉梁的大腿,张开嘴巴罩住龟头,依旧不太熟练地吸吮着。 韩玉梁给了莉莲一个眼色,示意她凑近些,过来拍摄特写。 看到镜头进入适合的距离后,他伸出手,猛地从两侧揪住莎莉的金发,捏成双马尾一样的辫子,用力往下一压。 “呜咕——!”一声闷哼,粗黑的男根瞬间贯穿了整个口腔,贴着上腭一路滑倒喉咙深处,被撞击的喉花一阵酸胀,呕吐感反射性的产生。 韩玉梁马上又抓着她的头往后拉开,旋即再次压下。 被动抽插的肉棒充满了莎莉的口腔,为了不咬到滑进滑出的巨物,她不得不拼命张开下颌,向后挪动身体昂起脖子,好让这个通道变得顺畅,更长。 抽插了百十下,他向外拉出,抱起莎莉扔到床上,仰面朝天。 已经被调教出了足够的经验,她迅速喘息着挪动位置,把头昂在床外,双手双脚蜷缩起来,做出一个乖巧的、亮出肚皮的狗狗模样。 韩玉梁弯腰抚摸着她的肚皮,再次插入她的嘴巴,臀部肌肉绷紧,就像在取悦一个成熟风骚女郎的性器一样,迅猛而快速地奸淫着她的喉咙。 “唔……呜……唔……呜……” 硕大的龟头撑开狭小的嗓子眼,被挤出的空气化为哽咽一样的呻吟。 这样一口气干了十五分钟后,韩玉梁粗喘一声作为信号,让莉莲把镜头拉近,肉棒撤出到只剩下龟头在嘴里,一挺一挺地开始了喷射。 客户的喜好是针对金发碧眼白人少女的羞辱,那么,除了射进嘴里的部分之外,他还特地拿出来,往莎莉的脸上射了一大片。 浓稠的精液,在她张开的嘴巴和涨红的脸上缓慢流淌。 口交初体验结束后,莉莲牵着莎莉去浴室冲洗,韩玉梁则拿着摄像机回看。 嗯……作为一个欲望旺盛的调教师,这样的表现应该算是中规中矩,想必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而且,莉莲已经彻底被他收服,成了一个回房间就不肯下他床的小淫娃,来着月经都要灌肠撅着屁股求日菊花,有她帮忙说话,周一的撤离,他应该能顺利成为其中一员才对。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发射器定位海蛇的老巢,他则抓紧时间在汪媚筠的部下围攻这里之前,和玉清散人见面好好谈谈,有机会的话,再调教调教收拾收拾。 毕竟这是第三个旧相识,之前两个,易霖铃对他已经基本没了敌意,陆雪芊见了他估计还是杀杀杀,玉清散人武功不弱,她倒向哪一方,影响可不会小。 玉清散人身负锁阴功,即使被破功,下面那口鲜嫩牝户也比寻常女子紧凑数倍,论奸淫起来的快活程度,能有七成销魂十景的水平。韩玉梁心中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趁这次的好机会把她彻底调教听话,然后养在事务所里,当个副助手,平时指点帮助许婷练功,晚上可以上床暖被窝,遇到委托,还能多个好打手——一身天女门武学的她,比陆雪芊只强不弱。 想了一会儿,莎莉从浴室爬回到了床边,抬起头,对着他说:“汪,汪汪。” 眸子已经变得象是浸在水里的蓝宝石,那种色情的湿润感,足够表现出一个发育完全的女性有多么饥渴。 韩玉梁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已经充分调教过的淫乳。 粉嫩的乳头迅速充血胀大,整个裸体都跟着战栗起来,根本没有用任何秘术,仅仅是指肚的轻柔搓弄,就让莎莉娇媚的呻吟起来,跪着的大腿不住摩擦根部。 “准备好了么?”他微笑问道。 莎莉用力点头,“汪!” 他上床躺下,示意莉莲举起摄像机,招了招手,淡淡道:“那就来吧。” 莎莉爬上床,爬到韩玉梁的身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用爪子拨弄竖起的肉棒到准确的地方,脸上浮现出即将解脱一样的释然表情。 龟头传来非常湿润的触感,可见淫乳的调教结果效力非凡。这也证明了他的秘术相比道具有多么强大——一直被电击乳夹调教的崔彩顺现在也就二、三成进度的样子。 莉莲的镜头追了过来,对准了莎莉晃动着尾巴的屁股。 雪白的臀肉中央,大阴唇已经分开,在两侧呈现出妖娆的满胀感,小阴唇贴着抵在凹窝外的龟头,像两片柔弱的花瓣。 花瓣很小,就那么肉肉的两揪,没有半点深色,粉润润的,连着里面打开的口。 膣口已经充血,比小阴唇还要深色一些。除此之外,另一样发情的征兆已经顺着龟头流了下去,像是浇了一滴蜜在系带。 没有犹豫太久,可能也就三秒左右,莎莉闭上眼,沉下了屁股。 雪白的臀肉中央,黑漆漆的硕大肉棒,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紧巴巴的阴囊,两个并排的黑核桃一样贴着坐下来的屁股蛋。 “啊……哈啊……汪、汪汪……”莎莉大声喘息,大声呻吟,大声地汪汪叫。 擦伤的血丝,缓缓流过阴囊的外侧,滴落在床单上,并不多,转眼,就被爱液冲淡。 莎莉的性器是四大敏感点中唯一一个还没受过直接调教的,所以,单纯被阴茎插入,并不能让她被唤起的官能得到满足,反而更加焦躁,更加饥渴。 那些痛楚,几乎没有带来什么影响,她只停顿了一秒左右,丰满的臀部就向上抬起,粘稠的爱液在黑色的肉棒周围牵拉出泛白的丝线,点缀着猩红的纹路。 “汪!汪!汪……”已经习惯用小狗的叫声来表达快感,莎莉扭动腰肢发力,每次臀部沉下,龟头在子宫颈撞出一片酥麻,她都会发出短促的一声汪。 韩玉梁弓起背,决定给她添点动力。 他伸出手指,放在她起起伏伏的阴核上。周围的耻丘早已经做过脱毛,但之后一直没有打理的缘故,白皙的丘顶还是冒出了几根纤细的金毛,配合形状稚嫩的性器,莫名有了一种才发育的青涩感。 他揉了几下,用出三分力,发动了“吮春芽”。 “汪汪汪……汪昂昂——!昂嗷嗷嗷……” 开了电动一样,那白腻的腰肢猛然摆了十几下,莎莉抬起头,脖颈后弯,如母狼般喜悦地嚎叫。 韩玉梁捏住阴核,继续发力。 “哈啊……汪……汪……汪呜呜……” 分在两边骑着的大腿哆嗦着往内夹,莎莉的呻吟带上了哭腔,应该是肛塞的感应器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条尾巴疯狂地摇着。 韩玉梁搓了几下,分出一手捏住乳头,将“吮春芽”转去胸部,捏着阴蒂的手指切成了“销魂震”。 比起按摩棒震动起来先蹂躏敏感外层强出不知道多少,他的真气不仅毫无副作用,还能直达深层,让那深入骨髓的振颤麻痹由内而外迸发。 “汪呜——!”细长的哀鸣已经没有力气一样,莎莉的大腿打摆子似的晃,抬起来的屁股没了力气不敢放下,一股股淫液涌出,倒浇在阴茎周围。 “没力气了?”韩玉梁看她无法再动,柔声问道。 “嗯……汪呜,汪呜呜……”莎莉流着泪点头,双爪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拨弄乳头。 “那,换你趴下了,我的性感小狗狗。”韩玉梁笑了笑,暂时收回双手。 她立刻下来,转身趴下,撅起屁股,对着他的方向左右摇晃。 韩玉梁挺身坐起,马步蹲开凑到晃动的狗尾下,给摄像机让出一个特写的空间,抓着尾巴转动几下肛塞,冲那还开着口的湿润屄芯就一气捅到了底。 “呜啊……汪汪汪……”耐心十足的几百下过去,莎莉整片脊梁都泄满了快乐的红晕,粗大的鸡巴每次缓缓刮过湿润的媚肉,她都会收紧肩胛骨,发出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狗叫。 不久前还是处女的肉体,已经学会了如何用娇嫩的内壁缠绕坚挺的阴茎,摩擦出被本能追求的酥麻。而被不停转动抽拉的肛塞,持续刺激着淫乱的屁眼,让明明才适应被异物侵入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冲往高潮的巅峰。 让莉莲把镜头转移到侧面,给交合处一个特写,韩玉梁稳住腰,沉声道:“莎莉,自己摇屁股。” “汪!呜——汪!”她马上做平板支撑一样摆好双臂,毛茸茸的狗爪子紧紧压住床垫,大腿和肩背一起用力,让雪白的裸体往后晃动,摇摆,主动去套弄黑黝黝的阴茎,“汪汪……呜啊——汪……” “真恐怖诶……”莉莲调整镜头和光线,拍摄着湿淋淋的肉瓣。 被龟头刮出来的淫液简直称得上泛滥,白馥馥的耻丘到处都是水光,不时痉挛一下的大腿内侧一股股地往下流汤,把她膝盖跪着的床单都晕开了小片湿痕。 让莎莉自己玩了一会儿,韩玉梁拍了几下她的屁股,跟着将她抄膝抱起,在半空戳刺着娇嫩的蜜壶,一下接一下撞击她已经膨胀的g点。 莉莲根据自己的经验,很明智地把摄像机转移到了侧面。 果然,不到五分钟,被插得胀鼓鼓的花房中央,就喷射出了淫靡的水箭。 潮吹中的莎莉头向后折,像是躺在了韩玉梁的肩上,从腹肌到乳房,筋肉不断地扭曲抽搐,变换的曲线呈现出妖艳的淫乐。 他狠狠一顶,紧贴着颤抖的子宫颈,用力扭腰磨弄。 “啊啊啊啊啊啊——!”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保持狗叫,莎莉长大的嘴巴里发出近似惨叫的淫声,接着,双腿悬空蹬了几下,晕厥过去。 莉莲张开大腿坐在床上,一手拿着摄影机继续追拍,另一手已经忍不住伸进了内裤中,指头抠着湿淋淋的肉缝,不断发出轻微的唧唧声。 韩玉梁放开手,白嫩的少女往下滑落,肉棒也跟着一寸寸离开紧缩的蜜壶,噗的一响。 莎莉滚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失去了意识,微微打开的小嘴里,轻轻发出奶狗一样的叫唤,和呓语一样的呻吟,“呜……呜嗷……no……呜……no ore……i’ dyg……嗷……嗷……” 韩玉梁蹲下,把莎莉翻转过来,摆成跪伏臀部高耸的体态,像是一只无毛的小母狗刚离开笼子在伸懒腰。 大量的爱液包裹着昂起的肉棒,滑溜的像是刚从油壶里拔出来,而嫩红的屁眼早已经开发完毕,他让莉莲站起来从肩头俯拍着打开的臀肉,一下拔掉碍事的狗尾肛塞,将兴奋到深紫色的龟头顶住来不及闭合的肛穴,一挺腰深深肏了进去。 “呜……”莎莉在昏迷中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但淫乱的肛肉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依然敏感下流,屁眼勒住粗大的肉肠,细小的气泡从缝隙中挤出,湿漉漉肉磨肉的声音才响了几十下,她红肿的性器中就又冒出了一股股黏滑清亮的汁液。 专注在她身上的调教果然是值得的,这个皮肤如牛奶般白皙的女人,已经是一个出色的性爱玩具。那充满弹性的屁眼,光靠肌肉的自然反应,吸吮的快乐就已经能让埋在其中的阴茎通体酥麻。 几分钟后,莎莉在激烈的肛交中醒来。 高潮仍在持续,忙于分泌多巴胺的大脑迟钝了几十秒,才让她明白过来屁眼已经被男人的器官贯穿。 快感比肛塞强出太多,她根本顾不上思考什么,喉咙里就诚实地喷发出喜悦地叫喊,而且,没忘了掺杂上母狗应有的汪汪声。 韩玉梁满意地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趁她又一次爬上绝顶的时机,抽出肉棒塞进痉挛的蜜壶中,享受着阴道壁剧烈收缩吸吮的快感,磨弄着子宫颈,贴住战栗的花芯,射精。 莎莉尖叫着,身体弹动几下,绷紧,僵直,数秒后,一下子抽掉骨头般软了下来,四肢摊开,一动也不动了。 莉莲关掉摄影机,掀开上衣趴在了韩玉梁的背后,发硬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脊梁两侧,娇喘着说:“花哥,她不行了,别肏她了。肏我吧……我好想要,想要得受不了。” 韩玉梁反手摸了摸她胯下内裤里的护垫,“屁眼?” “嗯,屁眼,用屁眼,我这就去洗。一定洗干净。不过……我经期短,明天就走干净了,你今天想肏人家小屄屄,也……不是不行。就是带点儿血呗。”她满脸红晕,身子一直贴着他扭,骚劲儿都快从湿润地眼睛里流出来。 韩玉梁想了想,指着旁边准备的道具箱,笑了笑,“去拿个双头龙过来。” “诶?”莉莲愣了一下,“拿那个干什么?” 他把酥软如泥的莎莉翻过来,扒开她浓精外流的肉洞,颇有些兴奋,“你干她,我从后面干你。” 莉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跳下床,就翻找出了最粗最长的那条双头龙,脱光衣服,抹上润滑液,张开腿塞进去一头,扣上皮带固定在胯下的时候,兴奋到浑身发抖。 莎莉望着爬上来压住自己的莉莲,没说什么,轻轻叫了两声汪,就顺从地将双脚打开到最大,湛蓝色的眸子里,浮现出某种颇有怀念意味的喜悦。 粗大的双头龙进入莎莉身体后,韩玉梁的黝黑肉棒也在润滑油的辅助下顺畅地进入到莉莲的屁眼中。 黑、褐、白叠在一起,成了渐变的色列。 口音完全不同两道淫叫,旋即响起…… 下午的调教课程结束后,房间里还能凭自己双脚走路的,就只剩下了韩玉梁自己。 他留下莉莲躺在床上靠边最后一块干爽地方睡觉,抱起半睡半醒的莎莉往调教室折返。 才走出门不久,起伏的动作似乎让她清醒了些。 她转动脖子,用面颊隔着上衣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梦呓一样哀求:“不要……卖掉我……please……”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韩玉梁又想起了,马紫君最后对着他喊的那声爸爸。 他迈着步子,在走进周围彻底没人的地方时,轻声道:“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莎莉挪了挪头,嘴唇动了动,冒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汪。” 第189章 崔彩顺的羞耻心 莎莉距离可以交货就只差一个淫穴属性,考虑到这一点,韩玉梁决定把重心转移到崔彩顺身上。 晚上的四个小时课,他给莎莉放了假,给她擦伤的下体抹些药膏,准许她在柔软的狗窝里一觉睡到明天。 王燕玲的体能着实不错,女上位耐力训练,二十分钟一组,用摄像头监督,四个小时里她竟然做了十组。看她钻进浴帘前那满身大汗,韩玉梁决定给她把晚上的课程安排为站立背后位耐力训练。 比起要蹲坐、扭腰、摇胯等女上位动作要点的循环,站立背后位的主动训练部分就简单了许多。 墙上吸盘固定一个假鸡巴,大腿抹润滑油夹住,提臀踮脚尖,前后晃屁股,小幅度大幅度切换循环,三十分钟一组。 他很有信心,这次卧底任务结束,王燕玲就算被特安局开除,也能成为风俗界的一流人才。 大概是一直没有被真正侵犯过的原因,崔彩顺看到韩玉梁走进房间,已经不会再露出很紧张担心的表情,那张一看就习惯于逆来顺受的秀婉脸蛋,马上就铺满了认命的色彩——甚至主动看了一眼墙上挂的绳子。 但等他关上门,意识到这次调教没有那个年轻女孩在旁边当助手后,崔彩顺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惶恐。 终于……要被强奸了吗?她颤抖着抱住膝盖,哀求地看着逼近床边的男人。 对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崔彩顺来说,韩玉梁的身材充满了压迫感,光是看着能笼罩住她的阴影,她就完全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勇气。 在被凌辱预感无比强烈的当下,她心中绝望默念的,不过是老公对不起这一句而已。 “不用摆出那么一张脸。”韩玉梁坐下,跷起二郎腿,慵懒道,“今天晚上我不会和你做爱。” 崔彩顺瑟缩了一下,松了口气,隐隐又有点失望,“那……你要干什么?又要……把我绑在这里不管吗?” “不,道具的时间已经过了。今晚开始我会亲手调教你。”他笑了笑,“不用那么害怕,我是悦乐流的信奉者,只要你够乖,我就只会让快感来修正你的身体,让你在愉悦中成为更出色的女人。” 崔彩顺缩起脖子,小声说:“你……明明一开始就让我好痛。” “因为你是个受虐狂,你哪一次受痛没有得到高潮?我是了解女人的专家,你骗不过我。”韩玉梁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没有用过殴打和刑罚来逼你听话,隔壁莎莉每天发出的声音你都听得见,你觉得她痛苦么?” 崔彩顺沉默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我就让你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几次,体验一下好了。”韩玉梁平静地望着她,“过来,到我这儿来。” 崔彩顺挪到床边,踩着拖鞋小步移动到他面前。 “脱光。”韩玉梁淡淡道,“那些玩具的效率太低了,今晚,我来为你的身体打下真正的基础。” 之前已经有过几次赤裸的经验,崔彩顺磨磨蹭蹭地一件件脱掉,仍站在原地。 “鞋也脱掉。” 她一怔,但还是抽出脚掌,站在了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过来。”他起身,带着崔彩顺走到了落地穿衣镜前,打开了两侧的灯。 被照亮的裸体清晰地出现在镜子中央,在亚洲人中算是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绳子的痕迹,像一条条细长的蛇,缠绕着她的乳房、腰肢、大腿。 崔彩顺羞耻地扭开脸,不愿意看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人妻样子的肉体。 韩玉梁在她背后站定,沉声道:“不许扭头,不许闭眼,好好看着你自己的样子,不要害怕羞耻,羞耻才能激发你淫荡的天性。仔仔细细看着,你的性虐调教结束了,我会用我的手告诉你,你其实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双手从肩头滑下,缓缓按摩过她的身躯。 随着肌肉的松弛,“情波漾”的效力也迅速渗透进去,布满绳痕的肌肤,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粉色。 “是不是已经湿了?我都还没碰你的敏感部位呢。也没有绳子,对不对?” 崔彩顺紧紧咬着下唇,双眼迷茫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注视吧,这就是羞耻的威力。你所体验到的其实并不是羞耻,而是你对自己淫乱本质的恐惧。看看你的胸部,这么丰满,这么柔软,这些天的锻炼,应该也让它非常敏感了吧?” 随着耳边的话音,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落在她燥热的乳头上。 “嗯……”她一颤,轻轻哼出了声。 韩玉梁并不着急,这个阶段,他主要还是来验收之前道具的效果。 乳房的效果不太理想,距离部位淫乱,进度大概也就三成左右。 果然是个钝感的巨乳女人。 顺着丰腴的腰身向下,他轻轻捏住阴核,给予比较寻常的刺激,“这里的感觉呢?你是更喜欢电极带来的刺激,还是振动棒?或者,是绑起来时候压着这里摩擦的绳结?” 崔彩顺双腿并拢,轻轻娇喘着。 观望了一下反馈,同样是几天的连续道具刺激,阴蒂的进度则起码有六成往上。 “果然已经湿了,这么轻松,两根手指就插进去了。看你的样子,并不觉得胀,对么?看来,这种粗细的肉棒,你已经能轻松享受了。” 还以为是要被插入,崔彩顺的身体顿时变得紧绷。 “不用那么紧张,松弛,保持松弛,我说了,今晚是你的享受时间。你之前表现得很好。今晚再保持下去,明天上午我会让你自由活动,而且,不需要穿透明泳衣。对,放松,放松下来,你才能享受快乐,属于你的,羞耻的快乐。” 抽出手指,放到她的唇边,让她舔干净上面的分泌物,韩玉梁在心里估了一下分,和阴蒂那边进度差不多。估计要不是头一次操作失误干涸擦破了的那个按摩棒,这会儿效果还能更好些。 最后,他抹了些润滑剂,将手指刺入了她的屁眼。 毕竟是专门针对性调教过的部位,那里已经有了八成左右淫肛的状态,没有用上秘术,仅仅是寻常的抠挖,用指肚摩擦娇嫩的肠壁,崔彩顺就满面潮红,不自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扭动腰肢。 还不知道周一到底会发生什么,王燕玲那边其实完全就是在敷衍,客户的要求实在太容易达到,所以最后关键还是看能不能让崔彩顺拿出一个像样的结果。 那么,今晚的课程,就算是为了明天打下基础吧。 没时间精雕细琢,韩玉梁决定扬长避短。既然淫乳的难度很大,那么,就暂时放弃掉对那双巨乳的调教,反正,本来女性因为单纯的乳房刺激而高潮的经验就不多。 考虑到体力的问题,他搬来一个支架,将崔彩顺的双手举起固定住,免得她腿软站不住倒下。 阴蒂、性器和屁眼相距并不算远,韩玉梁搬过来椅子坐下,用绳子吊起她一条丰满的大腿,对着打开的私处,伸出了堪称充满魔力的双手。 “吮春芽”在阴蒂,“销魂震”在屁眼,“逍遥指”在膣内,想着调教完就去睡觉养精神,他直接调集大量真气,三管齐下,开始了情欲的密集轰炸。 镜子中的娇小人妻在这种可怕的攻势下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不过两分钟,就在潮吹中失禁,尿和腺液齐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能穿透天花板的响亮淫叫,每隔几分钟,就会高亢地响起。 之后的三个多小时里,循环往复。 如果不是韩玉梁运功帮她镇着嗓子,还隔一会儿就喂一大杯水,崔彩顺今晚之后可能要好几天说不出话。 从始至终,她都被要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着镜子中的女人从咬唇到呻吟,从呻吟到浪叫,从浪叫到大声呼喊。看着她从颤抖到扭动,从扭动到痉挛,从痉挛到虾米一样乱挺。看着她满身红晕,看着她满腿尿液,看着她明明应该不情愿却不觉翘起唇角的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认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如果这时被侵犯的话,她大概会高兴地扭腰,风骚地去主动套弄男人的肉棒,变成丢脸又下流的女人。 幸好,最后那假设并没有发生。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下体依然只有自己的淫水——尿已经在浴室里洗干净,可爱液却流个不停。 灯灭后,她闭上眼,在毛巾被里蜷缩成一团。 她咬紧牙,用手指拼命挖着自己的蜜壶,挖了一会儿,又换到后面,插进蠕动的屁眼。 她激烈地自慰,一边手淫,一边哭。 就那么,哭到睡着,筋疲力尽。 梦里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碰不到他的人。 那个曾经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如今仿佛只剩下一个符号,和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隔天一早,韩玉梁如约过来,解开了崔彩顺的项圈。 他允许她选择要穿的衣服,仅有一条规定,不准穿内裤,不准离开莉莲周围三米的区域。除此之外,她上午可以在这座岛屿自由行动,去任何地方都行——只要跟莉莲商量好。 给王燕玲安排上综合性爱耐力训练,韩玉梁去陪莎莉玩了半个小时色情的小狗游戏,给她汪汪叫的小嘴里射了一发浓稠的狗粮后,留下阴道哑铃训练课给她打发时间,起身离开。 名义上虽然是自由活动,但他心里清楚,崔彩顺不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对岛上的情况也不熟悉,内裤不准穿着的情况下,她根本没办法思考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所以她肯定会被莉莲带着跑,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酒吧那边了。 在韩玉梁的安排下,这会儿酒吧那边应该有不少服务业女郎在活动,环境中几乎没有男人,可以让崔彩顺很快放松下来。 备选的衣服中没有长裙,所以毫不意外的,被禁止穿内裤的崔彩顺选择了黑色连裤袜打底,短裙中特意挑了一件相对最长的,排扣上衣系得很紧,把鼓鼓囊囊的乳房收束进去。 韩玉梁进到酒吧中时,这样打扮的崔彩顺明显已经显得很安心,正跟莉莲对面而坐玩桌游。 他避开了崔彩顺的视野,从旁边绕了过去,顺便给安排的群众演员们打手势下令。 那些衣着性感的女郎,纷纷围到桌边,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她们玩,时不时还提问一句。 韩玉梁慢悠悠绕到崔彩顺背后站定,给对面的莉莲使了个眼色。 调教开始。 他从裤裆里掏出阴茎,抹上润滑剂,缓缓涂匀。 莉莲笑了笑,忽然伸出手,从崔彩顺的桌面上抢走了一叠计分用的代币,“不行不行,这样下去赢不了了,这些你借给我用用好不好?” 崔彩顺惊愕地瞪圆眼睛,不过单眼皮的缘故,这样也并不算很大,“喂,怎么可以这样,你说好我赢了……就陪我去我想去的地方呢。” “那你来拿啊,拿到我就还给你。”莉莲把代币放在桌边,单手压住,“我允许你用两只手。” 崔彩顺下意识地站起来,向前探身,尝试着掀开莉莲的手背。 短裙自然向上拉高,包裹着丰满臀部的黑色丝袜,也跟着暴露出了兜裆部位的缝线。 那是一线档的款式,唯一一条缝线恰好绳子一样兜过胯下,穿越阴部和肛门。 丝袜裹得很紧,乌黑的耻毛和柔软的小阴唇都被压扁,像是头戴海草的开了壳的贝类。 给她提供的丝袜全都很薄,她丰满的下体足以让黑色变得很淡,透出诱人的肉光。 那么,是时候了。 韩玉梁忽然一脚踢开椅子,上前半步,把她裙子往上猛地一掀,双手顺势卡住腰肢,挺身一顶,强硬的肉棒在周围女郎惊诧的视线中直接将丝袜贯穿撕裂,插入到因为那一点脆弱防备就安心了许多的大意性器之中。 崔彩顺根本没反应过来,双手甚至还傻乎乎地放在莉莲的手背上。 但马上,粗大的肉棒开始了激烈的活塞运动,足够的润滑让她夹紧的屄肉毫无阻碍的能力,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突刺着她的子宫口,周围的穹窿因此而紧缩,迅速扩散开令她腿软的浓稠快感。 “不……”她嘴里冒出第一个字,但之后的话,却无法说出口来。 骨头都在酸麻,这样令人上瘾的甜美愉悦,她哪里舍得叫停。 润滑液被挤出来,更多爱液也跟着被刮出膣口,流下大腿,黑色的丝袜被打湿,黏乎乎,凉飕飕。 然后,崔彩顺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在柔软的大床上和老公做爱。 那个字,也终于有了合适的后续。 “不要看啊啊啊——!” 她双手急忙捂住脸,整条脖子都瞬间变红,青筋外凸,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可很难说,这状态到底有几分是因为羞耻。 毕竟昨晚,韩玉梁就已经把她的性器解放成了一个一插就湿的淫壶。而现在,他正用让周围风月场女郎都看得目不转睛的速度疯狂地攻击着她的肉穴。 快感打着滚的翻倍,崔彩顺才捂着脸趴在桌子上,高潮就撕碎了她的定力,狂野降临。 她摆动的小腿甚至甩飞了一只高跟凉鞋,拼命忍耐也忍不住的浪叫,回荡在酒吧中。 “呜……呜呜……不是……说好让我……自由活动的……呜呜……”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直接硬干到高潮,崔彩顺痛哭流涕,在被奸淫的娇喘中断断续续地抱怨。 “对啊,但我也在自由活动,我可没说,不来找你。”韩玉梁笑着抬起她一条腿摆在桌上,往前一顶,大力耸动。 淫液飞溅,连桌游的地图都被打湿了好几块。 棋子被摇晃的娇躯碰倒,卫士压住了女王,公主跟农夫滚在一起,国王背后站着宰相,村女周围全是土匪。 桌子摇晃得更加剧烈,莉莲只好端起酒杯,免得被打翻。 韩玉梁暴奸了十五分钟,长吸口气,慢慢放缓下来。 有漏尿体质的崔彩顺早已在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泄洪,这会儿肉棒的抽插变慢,她的下体依然在黑丝的包裹中不停地痉挛。 周围的女郎全程旁观着韩玉梁野兽一样的强奸,一个个面红耳赤,站在最外的,有两个甚至忍不住揉起了自己的奶子。 有经验的女人都知道,在承受得住的范围内,享用一场如此狂风骤雨般猛烈的性爱有多么愉快。 而如果有男人能把这样的力度和密度坚持下来,那即使超出承受能力,也值得冒着晕厥的风险体验一下。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莉莲警惕地扫视着,忽然发现,至少有一半观众在考虑怎么勾引她的花哥。真不爽。 韩玉梁让崔彩顺稍微缓了口气,二指勾住连裤袜上的破洞,往两边一拉,撕开。 光洁滑嫩的屁股,顿时露出了中央幽深的沟壑。 他拉开臀肉,抽出肉棒,抬高,对准屁眼插了进去。 “哈啊啊啊……”崔彩顺把脸捂得更紧,仿佛,只要挡住自己的眼睛,就不会被世界发现。 可忠实的调教助手莉莲开始了默契的配合。 “哇,你被强奸也能高潮,被干屁眼也能高潮,大家都好吃惊啊。有人在用手机拍你呢,哎呀哎呀,万一你还没被卖出去,就成了网络红人该怎么办呐?” 崔彩顺张了张嘴,但发出的,只有淫乱的呻吟声。 无比的羞耻,带来的却是几乎承受不住的快感。 我……果然是个淫乱的女人……啊……去了……又……因为屁股洞……去了……她翻起白眼,掌心用力压着要高喊的嘴,彻底沉入到性欲的深渊。 把精液射在她大腿的黑丝袜上,韩玉梁喘息着抽出老二,用纸巾擦干净,收进裤裆。 “帅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 “猛男,晚上有空吗?” “你刚才好威啊,也来征服一下我嘛?” 在一片娇声勾搭中,韩玉梁一笑而过,推门离开。 需要抓紧时间的羞耻调教,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以为一切终于过去的崔彩顺,不久就发现了自己的天真。 换了一身衣服的她跟着莉莲去了台球室。 半小时后,她正聚精会神瞄准八号球时,悄无声息出现的韩玉梁,这次肏穿了她的肉色丝袜。 之后一个多小时,台球桌上的绒布,洒满了她的汗水和淫液。 她捂着脸,浑身火烫,根本不敢看周围这会儿有多少目光。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球桌,身上的洞正被凝聚满愉悦的球进进出出。 这一场结束后,崔彩顺再蠢也知道韩玉梁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抽噎着收拾好身体,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其他地方。 于是,莉莲带她去了海景落地窗的房间,要来午餐,让她吃下,简单休息后,拉上窗帘,给她机会倒头入睡。 下午的调教课,韩玉梁装模作样验收了一下王燕玲和莎莉的锻炼成果,用莎莉的身体教导了一下王燕玲更多体位和技巧,把她们两个留在同一间调教室彼此促进一起学习后,匆匆赶去了崔彩顺睡着的房间。 这边的调教课,已经布置妥当。 脱掉短裤扑上床,崔彩顺还没醒来,粗大的肉棒就已经戳进了她的膣内。等她睁开眼,子宫都已经被撞得发酥。 被上午的事情搞得无比后怕,她一醒来就先打量四周,发现只有莉莲坐在一边满脸不爽旁观后,总算松了口气。 等胃口吊得够足,崔彩顺的精神也被消耗掉了大半,韩玉梁从背后把她抱起,上抛下落,让彻底敞开的肉屄一口口吞吸着粗大的阴茎。 韩玉梁干着她下床,干着她让她喝了口水,干着她把她抱到窗边,然后,一阵冲刺,将她送向极乐之巅。 莉莲托着腮,气哼哼按下遥控器。 三层窗帘迅速向两边拉开。 耀眼的阳光和金色的海滩出现在面前,看上去风景无比美好。 但透明的窗玻璃外,站满了海蛇的手下。 那一双双贪欲的眼睛,一起盯住了崔彩顺正在因高潮而抽搐的股间…… 晚上,韩玉梁把崔彩顺扒光,让她赤身裸体看婚礼的录像。 看到老公注视着镜头的眼睛,她一阵颤抖,湿了。 第190章 海蛇之巢 周一早晨,海蛇的船来接人的时候,韩玉梁才算是得到了那边最后的答案。 面试合格,携带素材回本岛继续完成剩余任务。 崔彩顺还差一个怀孕的奖金,莎莉剩下淫穴属性尚未达成,暴露狂的部分也还差临门一脚,但为了带她们上岛,韩玉梁稍微隐瞒了一些进度。 王燕玲他本来也要如此操作,可没想到,古北望板着脸摇了摇头,凑近小声说:“那个姓王的女人不能带。” “为什么?那可是这次价最高的啊。” 古北望哼了一声,双手扶着栏杆,脸色阴沉,“那女人有问题。” 韩玉梁心里一惊,但表情毫无变化,笑道:“什么问题?胸部太小么?” 古北望摇了摇头,“耀麟,你已经是我们自己人了,也不怕告诉你,老大怀疑,那个女人可能是来刺探我们本岛位置的卧底。” “啊?”韩玉梁笑道,“不太可能吧,卧底不伪装成调教师,伪装成奴隶,岂不是要被玩弄的乱七八糟然后卖掉?” “哼,他们就是不舍得做戏做全套,那个客户的要求实在是太可疑了。老大把这个异常反馈给了索瑞德,几处情报系统一起运作,都发现这个买家不正常。他此前根本没进行过奴隶交易,一张新面孔,出来就开这么高的价,还要求的这么简单,这到底是要奴隶,还是要保护那个女人啊?” 对啊,汪媚筠啊汪媚筠,你聪明一世,怎么就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你说说你,直接安排王燕玲被我调教成肉便器多好。韩玉梁心里咕哝了几句,口中依旧笑道:“那……这笔买卖不做了?” “做。”古北望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杀气,“反正那女人已经没什么需要你专门调教的地方,我们在附近的小岛上布置了人手,跟那个买家说,因为我们不熟业务,让他派人来上门提货。到了那儿……哼哼,是人是鬼,就都能问清楚了。这么一来……就算那女人身上藏着什么我们没查出来的东西,雷也不会爆在老家。” 说多错多,韩玉梁谨记着自己调教师的身份,不宜多问,“那就随你们高兴吧,王燕玲调教不让碰,我早没兴趣了。那两个带上,让我把最后几课教完。我就没任何意见。” 古北望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看来海蛇的老大多半对他提醒过调教高手对他们之后业务的重要性,“耀麟,这两个已经快完事了不是,你就先别想着她们了。我们岛上还关着一个大美人,一身邪门本事,还等着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呢。” 韩玉梁心中一动,道:“就是刚来不久莉莲让我看的那个道姑?” “对,那小妞邪门得很,身上跟能放电似的。可带着绝缘手套去抓她奶子,都会被震得抽抽。我们是没招了。全看你的‘魔手’能不能搞定她。以她的姿色,肯定得比这俩卖价高。” 韩玉梁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我一定想法子,把那女人调教好。” 船开之前,他远远望了一眼留在码头上带着手铐和项圈的王燕玲。 那个女人并没有显得多么慌乱,看来受过特训的专业人士,就是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韩玉梁本来打算用匿名邮箱设法提醒一下汪媚筠,让她知道自己后辈已经被怀疑了,小心人财两空。 但上船前一切电子产品都被没收,他毫无办法,只能祝她们好运。 他们乘坐撤离的船并不大,外观上像是小型远洋渔船,但里面除了浓烈的腥味外,还摆满了各种枪械武装。 就在这样的一条船上,莉莲依然缠着韩玉梁不放,一等到夜深人静其他人都睡着,就爬过来拉开他的裤裆,叼出鸡巴乱嘬,然后骑上来塞进屄里,捂着嘴巴快活地扭。 二十七号下午,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绕了一圈的船缓缓驶进了一片群岛之中。 傍晚,在一个较大的岛边,船停靠向码头,莉莲踩着船舷对岸上一个中年大叔摆手叫喊,几个拿着武器的男人站成一排,笑着迎接自己人归来。 看来,这里就是海蛇的老巢了。 和大洋之中令旅客闻风丧胆的海盗们比起来,海蛇这个帮派的规模并不算大,占据的岛屿像是大劫难重塑海陆地貌后新生成的,有森林、淡水和还算肥沃的小片土地,加上往来停靠的非法船舶,帮海盗进行的人口批量贩卖,代收赎金等等业务,日子过得应该不错。 离开那个小码头,两辆越野车和一辆小巴士并排停在不算太平整的路面旁。 莎莉和崔彩顺都被戴上头套,反绑着押上车。从走路时候下面湿漉漉的脚印来看,崔彩顺好像又漏尿了。 也许等到事件结束她被救走后,该考虑建议她去看看泌尿科。 屁股那边传来微微的温热,从离开之前那座海岛开始,发射器就保持着每隔几个小时开启一次的频率,没意外的话,汪媚筠那边应该已经定位到这个小岛了。 但如何穿过诸多被海盗占据的岛屿,悄悄围攻位于内部的此处,真是个需要深思的问题。 那就交给特安局去考虑吧……韩玉梁闭上眼,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打了个盹。 眼下,他更在乎自己的老相好。 比起正常世界动不动就一两个小时的冗长接待仪式,这帮岛上的犯罪分子办事简单而直接,海蛇的老大上次试图染指玉清散人之后就病倒了,莉莲的父亲暂时代理海蛇的各种事务。就是码头接风的那个中年人,黄孟才。 毕竟韩玉梁并不需要参与海蛇的其余业务,上车之前,黄孟才就已经把他需要了解和注意的事情都讲清楚,等到下车,莉莲就带着他去了旁边小道,走进一座相对独立的院子。 和之前那个小岛相比,这边的住处没有多少帮忙服务的人,连床铺都是莉莲亲自动手收拾,收拾好后,还迫不及待拖着他上床举起双脚躺下来了一发。 灌了满肚子精液后,眯起眼睛的莉莲才小猫一样蹭着他的脖子说起了在这边生活需要了解的常识。 韩玉梁随便往心里记了一下,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这座院子,就算是给“魔手”花夜来专门准备的调教工作区。虽然没有地下的部分,但几间调教室都封住了窗户,姑且模仿了一下阴暗的压迫感。 其中最宽敞,道具摆放最多,看起来甚至有点刑房意思的屋子,就是关押着玉清散人的地方。 通过监控观望了一下,玉清散人身上又被加了好几道镣铐,两边还摆着随时可以弹出将人弄晕的电击器,看来这段时间海蛇又在她这儿吃了点小亏。 这帮人贩子还挺怜香惜玉,换了心黑手狠些的,一梭子步枪子弹扫过去,玉清散人再怎么功力深厚也要被打成蜂窝,垂死之际屁功力也运不出来,趁热干就是。 不过也幸亏他们贪图这个美色,才给她全须全尾留到了这会儿。 不急着去跟老相识会面,韩玉梁先去把莎莉和崔彩顺安排好,让她们不至于过得太悠闲消磨掉调教出的淫乱属性。跟着,他回来把刚洗好澡的莉莲按到墙上就是一顿猛肏,一路从墙边到椅子,从椅子到窗台,等回到床上收工完事,都已经半夜两点。 日饱了的女人,醋就会少吃几口,隔天一早,韩玉梁再说要去看看素材,莉莲连被窝都没出,就点点头,拿出手机扫了指纹,帮他设置了电子锁的通行权限。 一身黑皮还有点改变造型,也不知道老相好还认得出自己么。他心中好笑,信步走到房间外,拇指一划,开门进去。 玉清散人猛然抬头,看起来刚从睡梦中惊醒。她嘴里没塞东西,上来便嘶声道:“你们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这里没有王法么!” 这些日子,看她比照片上的样子又憔悴了几分,原本盛气凌人的骄傲模样荡然无存,只残留着不服输的倔强,撑起她的精神。 啧啧啧……对着这种眼神,真想把莎莉带过来,让她舔啊含啊,最后一股脑都射到这张脸上。 不过为了以后着想,放眼长远,直接羞辱,暂且还是先放一放的好。 韩玉梁清清嗓子,走近几步,低头道:“任清玉,许久不见,没想到会在此地重逢啊。” 任清玉眯起眼睛,一时间没想到自己会被叫出本名,整整细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惊,道:“怎……怎么会是……你这恶贼?这才……几日,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韩玉梁微微弯腰,与她相对平视,柔声道:“咱们都遇上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到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地方。而且,时间并不一样。易霖铃来这儿已经三年了,我和陆雪芊,也已经住了将近半年。而你……看来才刚到这边不到半个月。你觉得和我不几日没见,可我……已经有半年没见过你了。” “信口雌黄!”任清玉更加惊愕,可转眼看着附近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想着这些天过来的人从不曾见过的穿着,一时间俏脸煞白,冷汗涔涔,“我……这是中了你的妖术,你这……无耻淫贼,还不快给我解开!” 说到最后,听她语调都已隐隐透着哭腔,看来连日的惶恐并非没有在她心中扎根发芽。 韩玉梁柔声道:“清玉,一夜夫妻百日恩。实不相瞒,我可是看在咱们过往的交情,冒险来设法救你的。你如今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所以你必须听我的,才能摆脱这次劫难。” 任清玉当然并不信他,一听他提起当年恨事,咬牙道:“你……好色如魔,还敢提起……一夜夫妻的事。我分明……分明就是被你强行淫辱。我技不如人,我认。可……可你毁了我的清白,让我追着你跑了三州二十一郡,为何不肯给我一个交代!” 因回忆而羞愤至极,任清玉的眼中顿时盈满泪水,面颊憋得通红,好似抹了新购胭脂一样。 “你要什么交代呢?莫非你堂堂玉清散人,一身天女门绝学除魔卫道,最后却要下嫁一个淫贼?”韩玉梁摇头微笑,柔声道,“我知道,虽然你每次见面就动手,相府外的围杀,也有你一个,但你从失身后,就没真出过杀招。你手下留情,我看得出来。” “呸!”任清玉赶忙用力啐了一口,扭脸道,“少自作多情,我是被你坏了童贞,武功不济而已。” 韩玉梁微微皱眉,道:“你这人就是嘴硬,你天女门那里来的童贞功?连门主在内都可以随意嫁人,你这借口未免也太敷衍。” 任清玉咬了咬牙,“别做你的白日梦,我练的就是童贞功,你难道没听过万凰宫的梧桐焚炼么?” 他一怔,万凰宫武学他就找些感兴趣的记了,而且藏龙宝居也并非应有尽有,这门武功虽然听过名字,但并不了解。 “可你不是天女门遗族之后么?那锁阴功……” 她冷笑一声,道:“我是天女门遗族之后,但我从小就拜在万凰宫门下,锁阴功……也是我们万凰宫的护身法,是你张冠李戴,算到了天女门头上而已。看来你进过藏龙宝居,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原来如此,难怪此前韩玉梁就一直隐隐觉得不对,天女门并不禁锢弟子情爱之事,镇派绝学飞花三笑更是有倾城、倾国、散魄这样需要使用者本身就有勾魂魅力的怪异招式,锁阴功在这帮女人身上,确实有点格格不入。 闹了半天,是被任清玉随口胡言耍弄了。 这会儿占尽优势,他当然不至于发作,笑了笑,仍是柔声道:“不说这些了。如今咱们这几个流落异世,彼此还是多帮衬一些的好。” 任清玉颤声道:“异世……到底是什么异世?” 韩玉梁缓缓道:“说来怕你不信,咱们几个,这是到了千百年后,不知多久的将来了。在这世上,天璧王朝,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你我的老相识,只怕早已成了灰土,埋在不知多深的地下咯。” 知道这消息太过难以置信,他不急着继续开口,静静等着她慢慢消化。 任清玉浑身颤抖,迟疑片刻,冷笑道:“你……这又是学了什么邪法,要来迷惑我的心智么?” “信不信由你。你不妨跟我说说,我要是用了邪法,那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任清玉闭上眼睛,思忖片刻,脸上忽然露出极为惊骇的神情,颤声道:“先是……寒梅仙子,她丢了宝剑,去你消失的地方,不信你……就这么被雷劈了。跟着……跟着忽然地动山摇,那墙角凭空冒出一个巨大怪洞,呼的一下,就把周围还在的人和东西一起吸了进去。卫竹语离得最近,还被陆雪芊飞过去的剑砸中后背,当场就被吸了进去。相爷千金跌跌撞撞稳不住身子,易霖铃过去拉她,结果一起消失了。我害怕……用轻功……可是用不出来,呼的一下,耳边就什么都听不到了。等我醒转……就发现自己在往下掉,脚下……是个根本看不到边的大湖,水很咸……我挣扎几下,呛了两口,就晕了过去……” 嘶……难道老子这玄天诀强运十重,能开个小虫洞? 韩玉梁大惑不解,但总算知道了这帮人过来的经历,点了点头,道:“我懂了。总而言之,我知道你此刻心里一定很慌,肯定也不愿意信我。为了救你,我要对你做的事,恐怕你还会感到极度不满。可没法子,谁叫你落在这个时代的人牙子手里了呢。我要救你,就得先把你当成要被卖进青楼的清倌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劝你一句,还想留下从这里逃脱的希望,就任何时候都不要喊我的名字。恶贼淫贼什么的,随便你叫。” 任清玉眉心微蹙,盯着他道:“你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韩玉梁嗤笑一声,忽然运功抬手,一巴掌拍下,啪的一声,扇得挺耸俏臀肉浪荡漾。他凑近耳边,对着一脸怒容的她淡淡道:“我现在要强奸你,根本不必用阴谋诡计。你的护体真气对我就是个屁,要是惹恼了我,我就点住你的穴道,把你扔给外面的男人们轮奸,让你怀了孩子都不知道谁是爹。” “你、你敢!”任清玉心中知道,她所仰仗的护身本领,对之前来的那些男人极为有效,对已经破过一次的韩玉梁来说,却不过是故伎重施的难度而已。 “还嘴硬?你再硬气一句,我这就剥光了你,先让大伙儿看看名门女高手的屄长不长毛!”他冷哼一声,低头道,“没记错的话,清玉你好像是个天生白虎吧?啧啧啧,这个年代的男人可不比咱们那时迷信,他们对不长毛的嫩屁股,可是喜欢得紧呢。” 任清玉羞怒交加,四肢运力,扯得数个镣铐连着钢架一起叮当作响,但她对韩玉梁的性子也算有几分了解,薄唇紧抿,剑眉内拧,却是不敢再说气话。 “这就对了。接下来还有些时间,我说,你听。咱们都是江湖人,应该知道到了陌生的地方,踩盘子了解环境有多重要。我只先说些要紧的,你记到心里,仔细注意,莫要被外人识破你的来历。否则……才叫惹了大麻烦。” 任清玉毕竟已是个青年女郎,定力比小姑娘还是好些。她长吸缓吐,调匀气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韩玉梁开口。 短短几个小时,韩玉梁当然没本事把所有必要的常识都灌进她的脑子。 先说最要紧的,顺便做做心理调教的样子,最后临走前,还故意装作已经不受她奇怪本事影响的模样,抓住她坚挺酥胸揉了几把,才在怒视中离去。 “花哥,你……都说了点啥啊?嘀嘀咕咕一上午,她就让你摸奶了?之前我们女的去,她都给碰时候都满脸不乐意。” 吃午饭时,莉莲一脸崇拜地用手机回放着监控里录下来的揉奶场面,“看她还挺生气的,没用那电鳗一样的本事震你吗?” “没,心理调教本来就是重要的一环。下午我会继续去说服她的。”韩玉梁慢慢品尝着午餐,暗暗估计汪媚筠的行动速度,想着这几天还是把精力都放在任清玉身上比较好。 万一还没收服或者肏服,汪媚筠就到了,那被救走的任清玉作为受害者,就不在他的控制之下。隐患可就大了。 以他对可能被波及的诸位女子的了解,若是在正常情形下穿越过来,给她们足够的冷静时间,除了陆雪芊那个容易上头的,李沁香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其他几位应该都能迅速找到方法潜伏下来,逐渐了解情况并适应融入。 而且,就算是李沁香,那一晚的表现也极为反常,他现在回想,竟隐隐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必定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恐怕过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那么最大的变数,就是眼前这个倒霉到落海的任清玉了。 “能让我也听听吗?”莉莲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花哥,带带我,收我当个徒弟呗?” “别的可以,说服阶段不行。”韩玉梁淡淡道,“那女人性格强硬,屋里多一个人,她就多一份戒心。你没看我上午揉她奶子时候她又生气了么?这也是我放在最后揉的原因。要是一开始就揉,她就不会收掉她的特异功能了。” “她真有特异功能啊?”莉莲很惊讶地嘟囔着。 韩玉梁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大腿,让真气把酥麻一路传导到充满淫欲的性器,笑道:“怕什么,我这不是也有么。” 大概是上午的表现振奋了黄孟才的精神,听莉莲说,中午他就托人联系索瑞德,把匆匆整理的粗糙资料发送过去,要求参与竞拍。 他给了韩玉梁三天时间,要求他三天内把这个无名女人的防线彻底击溃,然后开始按照得标者的要求调教。 韩玉梁略一思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动用一些不方便被你们录下来的本领对付那个女人,如果你们想要效率高一点,就撤掉监控,换掉锁,把里面留成一个我可以控制的私密空间,那么,我就能保证三天解除她的防线,一周内将她大致调教完毕。可以么?” 黄孟才很干脆地点头说:“行,既然你以后是首席调教师,就都听你的。莉莲,去给他准备。” 于是,下午再次站到任清玉面前的时候,韩玉梁身边没有人,大门紧锁着,监控都被拆掉,所有的禁锢,他都拿着钥匙。 完全清醒,却又毫无反抗之力的美丽女侠,应该怎么好好炮制一番呢? 第191章 收功开锁分外销魂 “唔唔……嗯……嗯呜呜……呜啊!” 一声痛哼,任清玉抬头望着韩玉梁似笑非笑的脸,舌尖愤愤舔去唇上自己咬出的血丝。 韩玉梁浓眉一挑,笑道:“上次亲你就被咬了舌头,你当我忘了么?这次你能忍到我舔到那么靠里才合嘴,可见定力又有长进呐。” 任清玉瞪着他急促喘息,满面羞愤。 他用拇指压住她起了些干皮的唇瓣,轻轻摩挲,柔声道:“你要性子不是这么烈,温温柔柔的,准保更讨人喜欢。你生得这么美,我那次下了几个时辰水磨功夫,就是不愿用强,你明明都已经动了情,怎么就不肯收功呢?” 任清玉恨恨道:“无耻,我几时……对你动过情?你那些花言巧语,也就能骗骗黄毛丫头!我一身内力全靠梧桐焚炼催动,让我收功将童贞拱手相让,你当我疯了么?” “那眼下呢?”他抚摸着她的面颊,“照我了解,童男功往往是为了锁精固元,失身不过是进度减缓功力略弱,童女功……一般是为了抵抗心法激发的情欲,失身之后并非不能再往高境界修炼。没错吧?” 任清玉低下头,缓缓道:“那又如何?” “那你若是早说,我就能帮你。”韩玉梁的手缓缓从面颊滑向修长的脖颈,护体真气仍在,但威力并不如之前那么浑厚,“你体验过我的本领,应该知道我所言非虚,不管你练那心法会激起多强的心火,我都保证能让你泄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不等她怒目驳斥,他又道:“而且我手上有万凰宫的绝学,涅磐心经,梧桐焚炼……可比不了吧?” 任清玉一愣,脸上怒色顿时转为惊愕,跟着轻声道:“藏龙宝居里……连这都有?” “里面东西多了,我实在记不过来,只挑着有用的,我感兴趣的记在了心里。涅磐心经恰好就是其一。”他顺着脖颈摸向后背,捏住她的肩胛,微微发力,“你根骨挺不错的,可以练。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把梧桐焚炼多提升提升,沉香诀练高了都能加快涅磐心经的修习效率,你这内功档次更高,没理由不行。” 任清玉心神微乱,垂首不语,大概是在暗暗盘算。 他不紧不慢绕到她身后,双手压制住不剩几分的护体真气,隔着破旧道袍缓缓抚摸。她这身肌肤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细嫩滑腻,让他更加坚信,阴性内功的护肤效果绝对比乱七八糟的化妆品要强。 “清玉,你应该知道,这么和我较劲,没有任何好处。这个世界的情况我已经大致教给你了,你陷落在如此境地,若不是我急忙赶来救你,他们总有一天能想出法子解决掉这些碍事的真气,至于锁阴功……你不是已经知道么,男人钻不进前面,也会钻后面的。” 不堪回首的记忆因这提醒涌上心头,任清玉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天下男人……都……如你一般无耻么?” “反正大多数对你这样的美人,都是宁肯无耻一点的。”他环住她紧凑柔韧的细腰,身体贴在她因为固定架而不得不微微后撅得臀部上,一口热气呵在她耳根,微笑道,“我也没打算让你这就不讨厌我,不恨我,甚至喜欢上我,我跟你谈,是在跟你做交易。” “交易?” “你本就失身于我,再被我染指,也不会有什么额外损失,此是其一。你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身陷囹圄不得脱身,只有依靠我才能完好无损地脱身,而我要的,就是你的人,此是其二。你那童女功积蓄阴火,我没猜错的话,破身之后,你运功积累得慢些,修炼积累得快些,以你的性子,绝不会随便找个男人来阴阳调和,寻常男子,也吃不消你锁阴功锻炼出的牝户,于事无补,你想继续练习,提升内功修为,我是帮你的最佳人选,此是其三。”他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缓缓舔了一下,自信无比道,“最重要的是,你此刻拿我毫无办法,我想强要,你也只有撅着屁股被我蹂躏的份。所以,你为何不把自己,当作筹码交换出来呢?” “换……什么?”任清玉气息颤抖,也不知是被他撩拨动了压抑已久的心火,还是羞愤到不能自已。 “我如今跟着一个心仪的姑娘,也算是在满世界行侠仗义,所以你做不做这个交易,最后我都会把你救出去,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他用裤裆里怒涨的阳物隔着布料缓缓摩擦她耸翘的臀沟,运足内力抵抗着她还不肯撤、但所剩无几的护体真气,“所以我要拿来跟你交易的,是涅磐心经。” 任清玉轻喘道:“这算什么交易?我……本来就已经被你强占,你还要什么?” “我说了,我要你的人。我并不喜欢总是强占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我更喜欢美人和我心甘情愿鱼水交欢。讨厌我不要紧,为了利益服从,我也没有意见。” 任清玉低下头,沉默片刻,忽而道:“你说……你如今跟着一个心仪的姑娘?” 韩玉梁没有细想,随口道:“不错,就像我来救你一样,当初在这个什么都搞不懂的世界,是她收留了我。她人很善良,相信你们可以谈得来。” 没想到,任清玉竟然咬牙切齿道:“做……你的春秋大梦!你以为……万凰宫的涅磐心经我很稀罕么!我……我……我任清玉……就算……身子已经被你羞辱过,也绝不能容你这样作践。” “作践?”韩玉梁一愣,皱眉道,“我要是打算作践你,这会儿你的屁眼里已经全是灌进去的洗肠液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习武有成,江湖上也是声名赫赫,就算……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绝色,生得总算不错。我持身多年,不曾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你这淫贼……凭什么叫我在你心仪的姑娘面前屈就做小?” 咦?韩玉梁站直挠了挠脸颊,这话里好大怨气啊。 他可不是需要女人明里暗里示好的愣头青,讨厌两个字的一百种说法他起码能听懂九十九种——剩下那种是男人说的他不稀罕。 “闹了半天,你玉清散人追着我屁股跑了那么老远,还是为了让我娶你?” “呸!”任清玉咬牙道,“是为了杀你!我……只是打不过你罢了。” 韩玉梁托着下巴沉吟片刻。 放在过往的江湖时代,他真不知道对这种姑娘该怎么形容才贴切。 但当下这个世界很贴心,有个词叫蹭得累,也叫傲娇,好像……挺适合她的。 “那……交易失败?”他懒得费那心思一句一句哄,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时间充裕性格温柔的东瀛少年。 他直接脱下了裤子。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清玉,大家总算相识一场,这几日,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清醒人生。”韩玉梁说着,将她道袍下摆一捏,运功挡住陡然澎湃了许多的护体真气逆袭,向上一掀,露出了她令人眼前一亮的半截玉体。 毕竟修的是纯粹的内家心法,她下肢并没那么紧致的肌肉感,小腿白白嫩嫩细细长长,两条雪股则腴美无暇,羊脂玉雕成似的。 可惜锁阴功所致,那浑圆雪臀死死收着,将那白虎嫩牝尽数遮挡,不给他看。 “你……什么意思?”任清玉一边催动真气拼命抵挡,一边颤声问道。 “我晌午就已跟你说过,你如今是落在一群人牙子手中。我是冒名顶替了来收拾女人的好手,找机会救你的。你既然不肯被我救,我为了不露破绽,只好将你好好管教一番,叫你学会听话顺从,然后把你挑断手脚筋络,废掉武功,卖给想要的财主,伺机脱身而去。”韩玉梁信口雌黄编著话儿吓她,反正她如今恰是最惶恐的时候,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有比这些天更不冷静的日子了。 “韩玉梁!你!你……你!”任清玉果然惊慌失措,一个是因为他说的话,一个是因为他的手指已经破开了护体真气,仍跟上次一样,慢悠悠触到了她臀后长强穴。 长强穴别名尾闾,位于尾椎之下肛门之上,是小周天功力复合于会阴的最后一站,对内家高手来说极为紧要。不过寻常打斗,也鲜有人能偷袭到此处,毕竟近在咫尺就是更要紧的会阴,能对长强穴下手,不如直接破气会阴断掉任督二脉。 但任清玉动弹不得,下身护体真气最薄弱的地方,偏偏就是那里。 被奸淫玩弄,从胀痛羞耻,到香汗淋漓,再到忍不住尖声长叫的屈辱回忆顿时涌上心头,任清玉泪光闪动,急忙叫道:“慢着!有、有话好说!” “怎么说?”韩玉梁慢悠悠用指尖揉着她长强穴,故意一点点蹭着她肛口褶皱延伸出的淡淡边缘,“你准备和我交易了?” 如今这情形,横竖都是要被他玩弄,任清玉不是傻子,即便咽不下心中那口气,又能如何?再被破去真气肏她个酥软如泥,面上很有光么? “我……不想要涅磐心经。”她咬了咬牙,道,“我一生精力都投入在梧桐焚炼上,这门内功不练到十重,我绝不罢休。” 韩玉梁仍慢慢揉着,只是要运功对抗护体真气,无法发动新创下的那些房中秘术,颇为遗憾,“哦?那,你打算要什么呢?我劝你最好不要估价太高,你的身子我唾手可得,你一个心甘情愿而已,对我来说并非了不起的价码。这时代有些药物,用下去将人变成母狗都不难,你想要的,最好别让我觉得太过麻烦。” 任清玉双拳紧握,微微发抖,也不知是恼是羞,绷了半晌,才隐约带着哭腔道:“反正……我……我不要给你心仪的女人做小。” 韩玉梁又是一怔,不明白她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纠结,索性道:“这有何难,这时代本就没有纳妾那一套,过后你就知道了。” “这时代是这时代,我又不是这里的。我要你一个保证。”她这么说着,竟愣愣掉下泪来。 韩玉梁哭笑不得,柔声道:“好,我韩玉梁在此保证,不论将来发生什么,决不主动让你做妾。” 这话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一个是将来保不准她自己把持不住,吵着嚷着非要做妾,总不算是他主动。另一个,他不过是想将她拴在身边先教导好生活常识,顺便好好过过久违的女侠奸瘾,什么娶妻纳妾,压根不曾考虑,真有兴趣,收做情人也就是了。 情人不算妾,窃书不算偷嘛。 任清玉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绪,道:“你心仪的那个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呀?武功好么?” “等我救出你,要把你托给她照顾。我身边的人只有她知道咱们的底细,人又谨慎温柔,帮你适应最好不过。”韩玉梁懒得多做介绍,只是道,“到时候,你慢慢了解去吧。” 其实就算真有姑娘他看中了打算金屋藏娇,最佳选择也是丢给叶春樱让她们先相处着,培养培养关系,将来能少许多麻烦。他允许许婷回来做助手,姑且不计前嫌,为的便是心里那点痒丝丝的悸动——和一直抗议的口腹之欲。 发现任清玉撤了护体真气,他双手便爬入道袍,往胸前慢悠悠抄过去,微笑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这身子一如既往滑腻销魂,我可有些忍不住了。” 任清玉轻轻喘息,低头道:“你先讲,到底……要我做什么。就只是……今后不知羞耻供你泄欲么?” 啧,这用词和语调还真是刺激,他胯下那根屌儿当即就忍不住翘了一翘。 “那未免也要得太多了。”韩玉梁握住她丰盈合度的俏美玉乳,从后抱紧,贴着她道,“硬要说,我只需要你在离开此地之前,全力配合我,是有些不知羞耻,不过为了脱身嘛,稍微受点委屈也是应当。至于脱身之后……我要你做到三件事。” “你说。”她闭上双眼,有些恼恨自己的乳头为何这般不懂事,被这么简单一揉,竟然就酸麻麻挺了起来。 不过她心里也知道理由。 这些天她一直在运护体真气自保,梧桐焚炼即便在运行时不会攒下太多情欲,却也架不住积少成多。 她只能指望,韩玉梁并未发现。 韩玉梁当然不可能错过,他捏住乳头,回忆一下曾看过的嫩红的色泽,忍住险些脱口而出的一句淫亵调笑,只是柔声道:“第一,我要你跟我指定的那位姑娘,也就是叶春樱,学习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各种常识。我们一起开了一个事务所,你可以当作一个小门派,那么,你就相当于拜师在这个门派下,你能独自正常生活之前,不准离开。” 任清玉剑眉微蹙,不解道:“这是第一?” “这是第一。” “好,你接着说吧。” “第二,我要你此生此世不得再想杀我。虽说你杀不掉我,但春樱不懂武功,你要是一不小心动了什么邪念,我可能会忍不住夺了你的命。咱们还是能和平相处为妙。” 任清玉低头思索片刻,不情不愿道:“好,这个……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说吧。” 想必是已经认定第三个条件将和男女之事有关,她面颊红到后颈,身躯微微发抖,静等他开口。 “第三么,我要你发誓,将来你练功运功,导致心火发作需要阴阳调和的时候,你只能找我。为了避免你欲火焚身忍受不住,我建议你自己估量着点,定期来找我帮你排遣一下。” 任清玉愣住。 “这……就是你要求的三件事?” 听出她语调中的动摇,韩玉梁掀开她浓密乌黑的长发,在白嫩如玉的脖颈上低头一吻,悠然道:“我都说了,跟着春樱,我好歹也算是在行侠仗义,这三件事我本来想着用涅磐心经来换,既然你不要,那,你说个别的吧。” 任清玉沉吟片刻,小声犹犹豫豫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和那个春樱姑娘……成亲了?” 韩玉梁听得出她口吻里的那丝期待,当机立断道:“没。不过那是因为我并不打算娶妻。若是那一天忽然想了,除她之外,应该也不会考虑别人。” 她呼吸有急促了几分,酸溜溜道:“她生得美么?” “平心而论,她相貌身段都不如你,你和我身边另一个年轻姑娘,都比她稍好看些。”韩玉梁悠然道,“但娶妻娶贤,春樱对我的风流韵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吃点小醋,一哄就烟消云散,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手掌又抚摸到任清玉的浑圆雪臀上,最近摸多的屁股要么久坐导致略有皮肤粗糙,要么肌肉过多不够丰腴软嫩,要么褐油油的不凑近都找不出汗毛。 论手感,还是这种圆润饱满,却又不至于因肌肉而发硬,弹力恰到好处的屁股最佳。 “清玉,你还没想好么?我可有些等不及了。” 护身真气不在,发现他指尖马上摸到了紧凑娇嫩的屁眼外,任清玉后背一麻,浑身一紧,忙道:“稍等!先……别。” 没了护身真气,韩玉梁的手段就有了充足的施展空间。他嗯了一声,但手指并未离开她的肛口,一边轻轻画圈,一边将真气送入,想要在这一带激活“情波漾”。 根据上次的经验,她后庭花本就十分敏感,稍作提升,一会儿搅弄起来,绝对能让她欲仙欲死,彻底忘了前面的锁阴功。 任清玉立刻重新发动真气,蹙眉跟他正面硬扛,口中喘息道:“我……总要……好好想想啊。” “我这不是在给你时间么,你想着,我又没这就强奸你。”发现她真气只是护在体内对抗侵入的“情波漾”,他便一手揉臀,一手和她较劲,不紧不慢道,“你可快些想,男人对着你这么美的屁股,忍不了多久。” 她气息越发急促,可心底最想要的怎么也不肯说出口来,最后只得银牙暗咬,道:“我……想好了。” “说吧,你要什么。” “万凰宫离火步的秘籍,藏龙宝居中可有?” 韩玉梁虽然没有将宝居内的所有东西全都记下,但凡是收藏的各门派绝学一档的武功,不管能不能练,都是先背下再说。 他闻言一笑,道:“你这算盘打得倒精,离火步这功夫能到什么境界,全看涅磐心经可以修习到几重,我教你离火步,不传涅磐心经怎么行?” 任清玉固执道:“我只要离火步,涅磐心经你爱给就给,不给,我绝不找你要。” 知道这是收服任清玉最好的机会,韩玉梁岂会在乎那么个男人练不了的步法,这种讨价还价,他随便就能答应十个八个——反正当年为了讨美人欢心,他也没少撒过武功秘籍。若非如此,估计还引不来那个心机深沉的袁淑娴。 “好,就此成交。等你脱身,我办完事回去家里,就将秘籍誊抄一份,你记下后烧掉,莫要留底。” 任清玉并未显得多么欣喜,而是缓缓垂下头,放松了身上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沮丧,轻声道:“我知道。我……已经收功了。” 他双眼一亮,将她臀肉扒开,果然,那光洁无毛丰腴细嫩的耻丘中央,本该被锁阴功收成一片粉肉的地方,缓缓张开一线,露出一个小指大小的孔。 那肉孔刚刚打开,就有一大滴淫蜜冒出,咕噜滚下。 他微微一笑,双手扶住她臀肉一拉,分腿站定,硕大龟头将湿润花瓣缓缓挤开,一寸寸滑了进去。 果然如他所料,比起那次强行破功之后侵入,这次她主动收功,下体并未脱力,那道道嫩肌紧得要命,换做不够坚挺的男人,怕是能勒到疼软。一片润滑淫液,仍然显得艰涩难行,他将龟头刚刚送入,酥麻滋味就阵阵传来,端的是销魂噬骨。 幸好经过叶春樱那奇媚无比的神器锻炼,如今的韩玉梁忍得还算轻松,运足房中术,尚可锁阳不射。 卡着膣口慢慢扭腰,他心想,既然一运秘术任清玉就本能运功抵抗,那索性就拿出当今社会的各种手段,来陪她好好玩玩吧。 瞄向旁边箱子,他不舍得抽出此刻爽快非常的肉棒,宁可多耗点真气,甩臂一挥,打开顶盖,瞅准那个细细长长可震动的后庭按摩棒,凌空一抓,拿到手中。 任清玉不知道背后的事,也无暇去管。她媚肉刚一被阴茎侵入,阵阵阳气便席卷而来,梧桐焚炼积蓄已久的心火顿时决堤,让她不得不紧咬下唇,苦苦忍耐,连起初为了咬他而弄破的地方,又重新咬出了血。 可韩玉梁想听的就是这种自傲女侠无法忍耐的淫叫。 他抓来一瓶润滑剂,厚厚涂了一层上去,跟着分开臀肉对准正在张缩的屁眼就是一插,毫不犹豫一推倒底,旋即将开关按下。 震动的声音被夹紧的臀肉吸收,并未传出多大。 但任清玉无法忍耐的长声哀鸣,却响彻了整间屋子…… 第192章 心火焚炼 “哈啊……哈啊……哈啊……韩玉梁……你……拔出去……后面那……怪东西,好不好?” 不到三分钟,韩玉梁鸡巴都还没进去半根,只是在屄口进进出出磨了一会儿,后庭按摩棒就让任清玉双腿一夹,小小泄了一遭。 她娇喘吁吁,低着头道:“你再不拔……我……我要运功震坏它了。” 知道她梧桐焚炼的外放真气的确能损伤这种小玩意,比陆雪芊的冰清诀实质上更难对付,韩玉梁抽送着将龟头往深处钻了几寸,笑道:“你这是何必,难道不舒服么?你刚才的叫声可骗不了人。清玉,放开自己,不要那么端着,你如今不是处子,心火需要定期宣泄,你总是顾虑太多,怎能泄得干净?” 任清玉羞耻道:“我……才不会因为那种怪东西……快活……你、你休得胡言乱语!我只是……觉得胀。” “这玩意没我小指粗,你那连我屌儿都吞进去过的屁股,岂会觉得胀。”他不紧不慢抽插,反正这会儿阳具阴户已叙上了旧,最难的关都过了,之后还有三天,他大可以慢慢陪她玩。 交易虽说已经谈妥,但肉身上的调教还是要的,否则她玉清散人修身养性,一年半载都不欲火焚身一回,岂不是要夜长梦多。 他一定得抓紧时间,趁着有这三天多的好机会,可以连续不断对她调教刺激,非得给她加上几个新属性不可。 别的不说,她这条敏感柔软的谷道,怎么也得调教成淫肛才对得起当初破瓜的功劳。 “那、那都是多久之前了!”任清玉面红耳赤反驳,“我……凭什么不觉得胀?” 韩玉梁笑道:“怎么,你拉出的屎莫非还不如我小指头粗?” 她羞得连屄肉都又紧了几分,“你……我……我那个……是出来的,又、又不会这么卡着,还……乱动。” 韩玉梁再按一下开关,只不过,这情趣玩具长按才是关闭,按一下,是换档。 嗡嗡声顿时响了几分,屁股外露出的那一段粉色把手都微微摇晃起来。 “啊哈……韩玉梁……你、你……可恶……”任清玉弓起脊梁,呜咽道,“我……明明都收功……任你……作践了……你为何还这么……羞辱我……” 她听着分外委屈,似乎要不是心高气傲强撑着,这会儿已经嚎啕大哭。 “清玉,人牙子的事情,我难道对你白说了么?”他手掌抓住按摩棒,一边在牝户抽送一边将那震动的玩具扭动旋转,柔声道,“离开这儿之前,我就是个管教你的禽兽,我可以尽量温柔,但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要是露了破绽,你可就脱不了身了。还有,暂时不准再叫我的名字,你高兴骂什么都可以,恶贼淫贼小毛贼,随你高兴,反正你以前都叫过。” 任清玉忍着臀缝里阵阵异样酸麻,叹息般吐了口气,轻声道:“那……你化名是什么?” “花耀麟,花夜来,都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别叫,这边的人可不知道我与你是老相好。” “呸,什么……老相好……呜……你……你别突然……进来……那么深啊……嗯呜……呜啊啊……” 故意跟她嘴里的话作对似的,她一句还没说完,火热阳物与振动胶棒之间的肉壁陡然爆发出令人腰肢酸软的美妙滋味。他恰在此时深深一顶,猛肏了几下,当即便有一股稀汤被粗长的鸡巴挤了出来,顺着滑嫩大腿往下流走。 她这蜜壶分外紧凑的缘故,爱液虽多却不能久留,润滑始终不会过头,阳物挺在里面真是进了温柔乡,都不舍得离开。 “你又丢了?瞧瞧,乱说谎,遭了报应吧。”韩玉梁调笑一句,抵住她子宫颈微微用力,顺着a点所在旋转磨弄,道,“总之,你得听我的,装作和我不认识,是因为我的手段本事才臣服听话,其他人你照样不接受,要是有人来碰你,别管男女都运功震开。” 任清玉还沉浸在方才阴津垂流的愉悦中,恍惚道:“不论男女?” “不错,不论男女。这是为了让你显得不那么容易驯服,也免得跟我一起回来那个小淫妇,觉得你可以让女人近身,打什么歪主意。” 任清玉惊愕道:“那……我如厕擦身之类的事情,要靠谁帮忙?” 韩玉梁笑着将龟头一挑,于寸许之间迅速往复,喘息道:“那自然是我。” “不、不行!”任清玉慌张拒绝,“那些事……怎么能让你帮!” “非如此不可。你这人演技差劲,撒谎本事糟糕之极,你让我帮,之后三天我就可以把你隔绝在其他人之外,放开手脚。你不让,就要有女人来帮你做这个做那个,他们帮主的女儿学了本事回来,肯定想在你身上试验,到时候让我一起对付你,你说我是帮她还是帮你?” “那自然是帮我!” “然后露出破绽,和你一起完蛋在这儿么?”韩玉梁摇头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如今这时代的兵器有多可怕,大内皇宫我也有信心把你带出来,但这儿,我可没把握。” 见她不语,他猛顶几下,送她又飞了个小山丘高,才抚摸着她微微有汗的腰窝,柔声道:“清玉,不管你情愿也好,不愿也罢,你最羞耻丢人的模样,都已被我看得真真切切。那一晚你也是当着我尿出来过的吧。” “你……别再提了……行么?”任清玉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羞耻到屁股蛋都红了小半。 “你按我说的做,我就不再提了。”他笑眯眯将振动棒又调高一档,最深处那个指头肚大的圆头疯狂摇晃,在她肠内挖掘。 女子后庭敏感处都在靠入口附近,里面的感觉不能说没有,但与肛门一带不可同“日”而语。 可功率开大之后,深处在搅拌,屁眼的底座把手也跟着乱摇,她后窍天生敏感,尾骨往上顿时一阵酥麻,啊的一声短促尖叫,蜜腔蠕动,裹着鸡巴泄了。 韩玉梁快活地粗喘几声,觉得心中欲火涌动,暗想不如先来一次,再慢慢拾掇她。她牝肉如贝壳紧咬,淫蜜比花露还多,往外一抽屄芯里隐隐一股吸力将他嘬住。他便趁着这股销魂滋味,发力猛抽百余下,跟着向后一退,几道白浆,黏糊糊尽数射在她诱人雪臀上。 以为已经完事,任清玉吁了口气,低下头,松开一直攥着拳的双手,道:“可以……拔出去了么?” 韩玉梁用喷头接了一盆热水端来,拿湿毛巾擦着她滑溜溜的屁股蛋,柔声道:“我先帮你擦擦身子。瞧你,这么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先拔出去……拔出去……”任清玉气得顿足,可惜脚也被铁铐固定在架子上,跺都跺不响。 “不行。”他淡淡道,“清玉,方才的交易你莫非忘了?离开此地之前,你得全力配合我。” “这……算是什么配合?” “这是他们要求我做的事,我做了,才有机会救你。”他微微一笑,将毛巾伸进袍子,擦入坚挺乳峰之间,“你先夹一会儿,忍耐忍耐,想如厕了,就跟我说。” 她扭开脸,“我不想。” “你啊,一心虚就不敢看人,当年走江湖,你能骗得过谁?” 她气冲冲道:“我凭本事,为何要诓骗他人?” “哦,那你是要小解还是出恭?” “小……我没有,都不要。” 他拿过瓶子拧开盖,“那喝口水吧,出了不少汗,下头也漏了不少汁,瞧你,嘴唇都干了。” 她臊得满脸红,但确实想喝水,就只是嗯了一声,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他拿毛巾给她擦干顺着嘴角流下的水痕,柔声道:“既然你不需要如厕,我就先离开会儿。莫急,我不久就回来。” 屁眼里的东西还在嗡嗡嗡的震,任清玉赶忙道:“别走,我、我后面的东西,你倒是……给我拔了啊。” “那可不行,还没震够时候呢。不过……我反正要出去,没在这儿盯着你,你要实在难受,自己试试把它拉出来吧。”他轻声叮嘱,转身快步离去,不再给她多话央求的机会。 之前发了话不准旁人接近,屋外自然空空荡荡,韩玉梁略一沉吟,径直回自己卧室,让莉莲帮忙,从采购的各种调教道具中翻出一套衣服,准备给任清玉换上。 “换衣服……那不是要给她放下来?这女人有特异功能,这么搞行不行啊?”莉莲一边撅着屁股翻,一边不安心地问。 “我要不是能制住她,敢开这个口么?”他懒洋洋答道,伸脚在她臀肉上摸了一把。 他要的衣服很快找到,但他却并不急着离开,半靠在床上跟莉莲调笑起来。 拖延到近半个小时,他才把衣服收进袋子,顺便拎起装着更多花样玩具的皮箱,揣了一把手枪,往任清玉那边回去。 怕莉莲过来捣乱,他还给了她点无关痛痒的任务,让她调教莎莉和崔彩顺去了。 刚才给任清玉喝的那瓶水里,掺了调教师爱用的强效利尿剂,考虑到血钾问题,韩玉梁顺手去厨房要了两根半生香蕉——毕竟他是个温柔的调教师,知道不伤身才是硬道理。 开门进去,反手锁上,他走近站定,故意做出讶异表情,柔声道:“清玉,你当真不需要如厕么?” 其实一看到那根振动棒被排出肛门掉在地上,他就知道,任清玉的尿憋不住了。 利尿剂兴许没这么快生效,但她本来就憋着的情况下,还要将振动棒拉出来,尿意不浓烈绝不可能。 也就是她有内功帮助,可以压制下身经脉,换成一般女子,靠排便动作往外推振动棒的时候,八成就已经漏了。 饶是如此,任清玉也已经满头细汗,双膝并在一起,只恨两脚被固定着不能也凑到一块儿,看他进来,如见到救星一样眼前一亮,可听他问出口,又显出颇为为难的神情。 “清玉,这里没有外人,你实话实说就好。你要不内急,我可要做下一桩任务了。这个一开始,不完事之前你是不能上厕所的。” “等等!”看他挽起袖子要过来,任清玉终于服了软,面红耳赤道,“我要……小解。” “这就对了。清玉,你得学会相信我,放开心里的障碍,毫无保留地相信我。这里只有我和你来自一个地方,只有我和你站在一起,懂么?”他用洞玄真音柔声道,“对了,你的尿盆在哪儿?” “我……不知道……”她羞耻地低下头,紧紧闭上了眼。 “那我找找。”韩玉梁不紧不慢踱到她身后,装模作样来回看。 着急的终究还是尿泡胀痛的任清玉,她犹豫半天,还是道:“不行……你去……去刚才接水的地方……找找看。” 尿盆不放进卫生间,还能放哪儿? 韩玉梁当然知道,不过就是为了让她处处出言,渐渐习惯求他的心理状态而已。 这其实也是调教的一部分,只不过寻常调教师,不怎么需要用到罢了。 进去拿出尿盆,看她表情也知道,绝对憋不住了。他要是再故意磨蹭,真让她失禁反而会破坏好不容易一点点垒起来的信任,于是便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固定架调整放低,方便她蹲下,将便盆往下一放,帮她掀起袍脚,道:“好了。” 任清玉一想到韩玉梁就站在后面看着,尿都到了眼儿上,硬是颤巍巍撒不出去。 的确当初她曾经被他一次次强要凌辱到略略失禁,可被动无奈,和此刻需要主动放开,岂能相提并论。 “要不,我帮你揉一揉?”韩玉梁在后面柔声问道。 “不必!”她急忙拒绝,嗓音都有些发尖。 “嘘嘘嘘……”他笑眯眯弯腰,对着她哆嗦的屁股,吹起了催尿哨。 鼓起的尿道口终于还是冒出一股清泉,淅沥沥掉落在便盆中,转眼变成哗啦啦的水龙。 “你可真能憋。”等到尿完,扯过纸巾为她擦净,韩玉梁端起沉甸甸的盆,故意在她眼前晃了一晃。 任清玉浑身羞耻到发烫,抿紧嘴巴,没有说话。 他收拾妥当,过来打开袋子,拿出准备好的衣服,用钥匙为她把各处禁锢打开,道:“这一身穿了很久吧,去换上干净的,也舒爽一下。” 任清玉按摩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盯着他忽然道:“你……不怕我跑?” “你出去就是没命,我为了不冒险,肯定要把你抓回来。你不是我对手,我怕什么。” 她顿时满脸通红,抓起一副手铐就丢向他胸前,羞愤道:“那你刚才为何不放开我让我如厕!你接什么!你就是故意作弄我!” 韩玉梁笑吟吟抬手接住铁铐,道:“我的确是故意,但并非作弄。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任清玉气得胸膛起伏,内息鼓荡,一副这就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你非要让我当着你解手,这叫什么为了我好!我就不该信你这淫贼!” 韩玉梁比个噤声手势,沉声道:“我就是为了让你能早点听话,不再这么因为害羞大呼小叫,我都说了要和你装作互不相识,把你管教乖顺,你说咱们连夫妻的事都做过,你还总是那么面皮薄,这可危险得很呐。” “现在这样就不危险了?”任清玉紧握双拳,双脚一前一后,看来随时准备出招。 “危险。”韩玉梁正色道,“你还是这么一副炸毛样子,当然危险。随时有个人进来看见,咱们两个都要完蛋。” 任清玉脸色阴晴不定,蹙眉道:“你我联手,就是皇宫大内也能来去自如,武当少林亦可进进出出,这帮连武功都没有的人,如何能制得住你我?” 韩玉梁拿出一个打火机,轻轻一摁,啪,开到最大的火苗喷射而起,呼呼作响。 她脸色一变,向后一缩,“这……又是什么邪法?” “这不过是如今的人用来生火的小东西。你真当我说的枪炮炸弹之类,是在哄骗你留下么?”他淡淡道,“我的寒冰烈火掌将阳刚内力运到极限,也可以劈空燃草,拍击焚柴,但这打火机,只要手指一按……” 啪,火焰窜出,又开始在任清玉眼前闪动。 对着呆若木鸡的她,韩玉梁掏出那把精巧手枪,在掌心一转,笑道:“我知道你心底不愿信我,特意给你带来一把枪,叫你好好看看。这是女子防身用的袖珍款式,威力已经很小,你瞧好了。” 他拨开保险,对准墙边铁架,搂下扳机。 砰! 火花四溅。 “过去看看,想想你见过的暗器高手,几人能有这种力道?” 任清玉将信将疑走去蹲下,伸手一摸,烫得一缩,看着那铁板上的凹坑,颤声道:“这……这要灌注多少真气进去?” “分毫不用。这东西和霹雳震天雷的原理近似,但比那个威力大得多,消耗也小得多,用起来容易得多,就连十来岁的孩子,只要搂得动扳机,也能打出一样的效果。”韩玉梁收起手枪,沉声道,“现下,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么?” 任清玉伸出手,运力一挖,抠下了那颗弹头,放在眼前端详片刻,面色一片灰败,喃喃道:“若是如此……我……我们苦心习武,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这个时代还会真正武功的,就只剩下了咱们这些穿越者。这就是咱们的优势。”他淡淡道,“同样都会用枪,咱们多一样武功,难道不比他们更强?所以,我才要你听我的话,好好逃出去,跟春樱学会在这世界生活的常识,然后,就可以还像以前那样行侠仗义了。” 见她怔怔发愣,韩玉梁柔声道:“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就换衣服吧。” 任清玉幽幽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装衣服的箱子旁,跟着一愣,抬头道:“你……不出去么?” 他用手指刮了刮脸皮,笑道:“清玉,我几次再三提醒你,为何还是不入戏呢。我现下是个要将你管教成听话女奴的人,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不知羞耻。你得适应在我眼前拉屎撒尿换衣服的生活。不然,你就离不开这儿了。” “你……”任清玉已经彻底被他弄得头昏脑涨,心里觉得不对,可又找不到别的出路,满面茫然无措。 “清玉,该看的,我早都看过,甚至摸过,亲过,舔过。你还如此矜持,图个什么呢?”他洞玄真音火力全开,望着她一字字柔声劝道,“反正你身子早已是我的,只对我一人如此,也无妨吧?” 任清玉双手颤抖,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身上汗腥扑鼻的破旧衣物,缓缓拉开系带,将道袍褪下,扯掉白色围兜,松开缠腰汗巾,脱到了一丝不挂。 韩玉梁眼前一亮,主动过去捡起她脱下衣物,道:“这些太脏了,别要了。” 说着他就埋进卫生间,往水池里一丢,不再给她反悔机会。 不出所料,他前脚才扔下,后脚就听见外面任清玉惊愕道:“这、这是什么衣服?” 韩玉梁探头出去,正色道:“这里是卖女人的地方,能有什么正经衣服。这已经是我给你找的最合适的了。” 任清玉提着手里的全套兔女郎装,瞠目结舌,“这……也叫合适?韩玉梁,这衣服……连青楼婊子都不会穿啊!” 错了,这个年代的青楼婊子还真有不少这么穿的。 韩玉梁依然神情严肃,道:“清玉,聊胜于无,难道你愿意这么裸着?当然,这样也不是不行,我也觉得更好。毕竟之后几日,你我免不了要连番交合,到时候汁水淋漓,你不穿衣服,方便清洗。” 任清玉闻言,面红耳赤拿起那些衣服就往身上套去。 可兔女郎装她从没穿过,一不小心就先将高开叉露背泳衣的部分穿了上去,提起之后望着手上的网眼连裤袜,犹犹豫豫伸进只脚,又觉得哪里不对。 韩玉梁笑眯眯走过去,柔声道:“来,这时代的衣服你不了解,我帮你穿。” 任清玉一句不必都已到了嘴边,可心中惶恐难安,实在是急需一个臂膀依靠,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将修长身子蜷缩起来,被他搂在怀中,脱掉重穿。 她所在的时代还没有内裤这种东西,自然也不知道韩玉梁故意少拿了一样。 但等到穿戴完毕,还是有些生疑,摸着头上的耳朵,脖子上的项圈,屁股后微微摇晃的尾巴,忍不住道:“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也非得穿上不可?” 韩玉梁严肃道:“不错,非穿不可。” 第193章 真作假时假亦真 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张弛有度,劳逸结合。 考虑到任清玉怒极翻脸的可能性,韩玉梁没有直接进入后续盘算好的调教课程,而是以明天才是正式开始为借口,跟她很和气地坐在一起,以过来人的身份传授她作为穿越者应该掌握的知识。 这是培养信赖,逐步拉升关系的重要步骤。 而且,任清玉这种身材匀称但不失肉感的类型,穿齐兔女郎装踩上高跟鞋后,和那张颇为凌厉强势的脸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挺值得欣赏一下。 临近傍晚,接收了一大堆资讯头昏脑涨的任清玉扶墙站起,颤声道:“我……要如厕。” “去吧,卫生间在那边。” 她很不适应高跟鞋,但毕竟轻功不错,把这东西当作刑具的一种,直接用脚尖点地轻飘飘闪进了卫生间。 然后,传出一声疑惑的询问。 “茅……坑呢?” 韩玉梁想起自己初次使用抽水马桶时的惊愕,笑吟吟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就是你说的自来水?如此清澈,竟……不是拿来喝的?” “这上好瓷器,你叫我……坐上去出恭?” “不见明火……哪里来的热水?” “这是何物?” “……好,我……我先出恭。你可以……出去了吧?” “等等,这身衣服……该从哪里解开啊?” “全脱?!” “住手,我、我会,不必……你帮忙!走开!” “喂……走开……走开啊!” “臭……你出去……出去行不行……” 他当然不会出去,顺手还教了教她,什么叫空气清香剂。 带着一身茉莉花香出来后,抬起胳膊东闻西嗅的任清玉又不知不觉被剥掉了一层羞耻心,手上还拿着半张刚才没舍得用完的卫生纸,用指肚轻轻搓着体会那绵软干爽的触感。 “好了,自由活动时间到了。”韩玉梁看看墙上的钟,拍了拍手,拿出皮箱里的小型摄像机,“来,为了应付差事,对着我,承诺你以后会听话。” 任清玉有点紧张地望着镜头,蹙眉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留存影像的箱子?” 他点点头,“好好表演一下吧。” 任清玉低头闷了一会儿,小声说:“h……哈……花师傅。” 上来先在姓氏这儿绊了一下舌头,这女人说谎的水平真是糟糕透了——花师傅是个啥称呼啊,来修水电的么? “我、我会听话的。听……你的话。” “成了。”还不到录更多的时候,他收起摄像机,把她带回架子上固定好,柔声道,“之后三日,你需要牺牲更多,但我保证,只会对我一个。你做好心理准备,正式开始之后,千万不要再怒不可遏发作,我让你做什么,你不想,可以低声跟我商量,懂么?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偷偷告诉我。” 任清玉看着自己重新被困在禁锢之中,叹了口气,轻声道:“吃的东西……我可以有要求么?” “当然可以,我来之前,他们也许不会理会,但既然我在这儿了,你只管说。” “她们之前喂过我一种外面特别脆,里面很嫩的鸡腿,就喂了那一次……我……”她的肚子里冒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还想吃。” “炸鸡?” “嗯,好像是这个名字。不过我不要那个配套的炊饼,太松了,根本不充饥。里面的肉馅倒是还行……那种黑茶也很好喝。” “懂了,炸鸡可乐,那么……主食呢?” 任清玉正色道:“习武之人,吃肉饱腹最好。” 啧啧……难怪你一个武林高手身上到处肉肉的,摸起来手感一流,原来是个馋猫啊。 “没问题,我给你安排。” 岛上当然没有连锁快餐店,也不可能有谁直升机空投外卖,但,这里有会做快餐的厨子。 安排两个女仆送二斤炸鸡腿一大桶可乐进去喂饱那个馋猫后,韩玉梁径直找到海蛇的代理帮主黄孟才,和他们父女共进晚餐,顺便汇报了一下今天对任清玉的初步调教结果。 看到那个一身特异功能,寻常人不经允许近不得身的美人,竟然乖乖换上兔女郎装对着镜头低眉顺眼,莉莲的眼睛都差点瞪出眶。 黄孟才喜出望外,叫人开了一瓶上好红酒,当场承诺给花耀麟提高分成比例,今后每个成功出手的女人,他能根据结果拿8%到10%。 “钱都是小问题。”韩玉梁根据角色设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道,“我喜欢的,是这种制造艺术品的感觉。之后三天,希望你们务必不要来打扰我。我每晚会给你们报告进度,三天之后,你们告诉我得标客户的要求就好。” 黄孟才看着新得知的姓名,抬头道:“耀麟,你能不能尽快帮我们摸一摸这个任清玉的底细啊?最关键的,他应该还是处女吧?这些资料不补充上,竞标很难开始的。” “你直接写上吧,她还是处女。我确认过了。” 晚上的沟通结束后,韩玉梁贴在被撕破丝袜拉开兜裆布料的任清玉背后射精时,忽然想起了说过的那句话,忍不住亲吻着她光裸的玉白脊背,轻笑道:“这可比处女紧多了。” “你说什么?”沉浸在淫乱的高潮快乐中,任清玉没有听清,颤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在夸你美。”他笑眯眯敷衍一句,给她打开了镣铐,“走吧,接下来教你如何淋浴。” 任清玉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向卫生间。 粘液从她大腿根垂流出来,她伸手摸了一下,望着指尖浓白精浆,狠狠咬了一下唇瓣。 那个才结痂不久的破口,便又出了血…… 周五上午,韩玉梁带来了一套新衣服,顺便宣告,调教课程开始。 因为他反复宣称那套兔女郎装是这边能提供给女奴穿的衣服中最保守的,任清玉还颇为不愿脱下,宁愿那么破着丝袜,裸露出大片雪白的美腿。 “清玉,”他板起面孔,沉声道,“昨天我已经反复告诉过你,今日开始,就是正经做戏的时候了,你答应了听话的。” “可……”任清玉戒备道,“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韩玉梁淡淡道:“昨日我已奸过你两次,你那后庭嫩菊,我以前也采过不止一遍,我要不怀好意,留你在架子上,每日奸上个十遍八遍,玩够了把你一卖,永无后患。” 她轻轻舔着唇上伤口,有些气恼地跺了一下脚。 那寻常漆皮高跟鞋哪里禁得住她这一踩,嘎喳一声就断裂开来。 但她气哼哼瞪了会儿眼,还是无可奈何,抬起手,将肩带摘下,往下拉去。 玉碗一样的乳房倒扣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两点嫣红如风拂树梢相思豆,煞是可爱。她将身上东西除净,自暴自弃般赤脚站定,甩了甩一头披散黑瀑,绷着脸道:“新衣裳呢?” “这套。”韩玉梁打开口袋,将里面的行头丢给她。 比起兔女郎装,这身简单不少,但性感程度更甚。 黑色皮带项圈,同材质绑带束腰,复古风格黑色吊带袜,和一双奶白色的凉拖。 穿上之后,看着遮住不少肌肤,但双乳被托起裸在外面,私处也坦坦荡荡,风吹屁屁凉。 任清玉满面通红,捂着下体手臂挡住乳头,窘迫道:“这便没了?” 他颔首笑道:“没了,你今天要正式开始调教,不该挡的地方,就得亮着。” 不等任清玉出声,他就招了招手,沉声道:“好了,过来!” 她一怔,想要抗辩两句,却被他眼中凝肃震慑,只好默默念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满面屈辱走了过去。 这次用上的,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固定座台。 女人在上面双膝跪下,皮带绕过膝盖上下绑紧,同时用皮铐将双手、脚腕与底座固定在一起,因为是左右分开一段距离的设计,裸露的性器便无法离开底座太多,自然,也就没办法逃离上面延伸出来的电动假阳具。 “我……要忍耐多久……才算完成……你说的那什么课程?”任清玉浑身微微颤抖,看着他问。 韩玉梁拿起一个眼罩,给她戴上,柔声道:“只要做完了我之后下达的任务,就能放你起来。” 眼前一片漆黑,下体微微发涨,任清玉稍感慌张,道:“那你快讲,休要再磨磨蹭蹭。” 韩玉梁当然不急,抚摸着她发烫面庞,轻笑道:“清玉,你昨晚是不是知道之后几天可以泻火,好好练了练你的内功啊?”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下面那根角先生个头可不小,我之前都没摸你几下,可你连润滑油都没用,就顺顺当当坐下去了。你那锁阴功的好牝户有多紧,我可是一清二楚。说,你是不是刚才就湿透了?” “没、没有!”羞红顿时蔓延到脖颈,她立刻尖声反驳。 韩玉梁拿起遥控,按下开关,那条假鸡巴顿时嗡嗡扭转起来,“我今天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不准对我说谎,要是说了被我发现,就得受罚。说,你刚才是不是已经湿透?” 湿润的媚肉被呜呜转动、布满颗粒的棒子搅和着,任清玉浑身战栗,双掌不觉便攥住了纤细脚踝,犹豫片刻,耻辱无比地小声道:“是。” “大声点,回答我的话,一定要让我能不费力气听清。” “是!唔……呜呜……”羞耻感冲向被撑开的蜜裂,紧缩的腔肉爆发出一阵甜美的快感,叫她情不自禁哽咽一声。 “很好。”他拍了拍她的脸,沉声道,“下一个任务,是不准闭嘴,也不准咬我。” “嗯?” 任清玉一愣,但跟着,刚打开的小嘴就被韩玉梁一口吻住,舌头长驱直入,与她躲藏不及的嫩滑丁香纠缠在一起。 算起来,都已经被他奸过多少回,只是亲嘴,又还有什么好不愿的。她心中挣扎一番,终于还是放松下颌,任他在自己口中肆意侵略。 她自己却没意识到,这无形中步步退让的防线,正是韩玉梁最喜欢的信号。 嘬住她终于品尝到的舌尖,他手指一摁,将下面那根棒子功率调大,那颗龟头埋在蜜壶深处,转着圈的搅拌起来。 “呜呜!”任清玉娇躯一挺,嘴唇收紧,反嘬住了他。 唇舌相贴戏弄一会儿,韩玉梁起身将下面棒子调缓,拿来一根栩栩如生的硅胶假屌,沉声道:“张大嘴,不许咬,用舌头舔舔,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他用真气将手中玩具烘热,再把那假龟头放在她唇边,缓缓往里推入。 任清玉目不见物,下身又被搅和的酥麻如醉,不自觉伸出舌头,在靠着唇瓣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这是何物?你……拇指么?” “慢慢猜。”他笑着将假屌送进去小半根,叮嘱道,“可以含住,但是不能用牙碰。” 任清玉剑眉紧锁,隐约觉出哪里不对,犹豫几秒,双唇缓缓闭合,裹住,香腮蠕动,看来舌头正在里面描绘形状。 “嗯?”她二八年华出山,行走江湖近十年,容姿艳丽身段婀娜,岂会半点不知人间险恶,唇舌稍微动作几下,脑中就轰然作响,愤怒后仰吐出扭脸,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你……你竟然……把它……放进我……嘴里?” 韩玉梁大感满意,心道不错,气成这样,仍没一口咬下,可见此次的事情成了九分。 “怎么,不过是个调教玩具而已,我用消毒湿巾擦过,干干净净。不信,你咬一口。” 被那龟头戳了戳脸,任清玉这才发觉确实不太像是人身的质地,外面过于软,里头过于硬,她犹犹豫豫转回头,张嘴轻轻咬了一下,跟着重重咬了一口,这才略显松弛,委屈道:“我还当是……你那尿尿的臭东西呢。” “我敢奸你,不就是欺负你下面那张小嘴儿没长牙么。”韩玉梁调笑一句,仍将假棒子在她唇缝中进进出出,但另一手却放下遥控器,悄悄扯下拉链,掏出了已经昂起大头的真鸡巴。 他运功调整,让粗细和假的趋于一致,站起调好高度,沉声道:“要开始真正的训练了,你必须忍耐着折磨,按我的指点对嘴里的东西动作,你做得对或不对,我都能感觉得到。你完成任务,就可以从这个台子上起来了。” 听到折磨两个字,任清玉近乎本能地挺直后背,抿唇等他说完,带着微妙的自负道:“我知道了,尽管来吧。” 真气刺激对她没用,正好考验一下自己道具流调教的手艺,韩玉梁拿过两个横亘型振动乳夹,用润滑油在内侧一抹,虎口一攥她软嫩乳峰,顺次夹了上去。 并不太疼,只是勒住了根部,让乳头尖端更红更大,感觉微微刺痛。 他摁下开关,让乳夹轻度持续振动,跟着拿回遥控器,将插入在任清玉牝户中的按摩棒换到了间歇性抽动的档位——缓缓转动十几圈,之后猛然抽送几十下,循环往复。 “这……这是……要我忍耐的……折磨?”她霞光遍体,吊带袜边缘都被搅出的爱液染湿,束腰上方的乳肉不住晃动,一看便已春潮泛滥。 “不错,总比上刑舒服吧?这也就是我这老相好,才能给你的优待。好好珍惜。”他说着将两片小电极贴在她阴蒂头两侧,拿过一个肛塞涂好润滑,扶住她哆嗦的臀肉摁进去,道,“不过千万不要小看,等我设置完毕,你恐怕要动用内功才能忍住。” “我……才不信……这……这挺快活的,啊啊啊啊啊,我……啊啊,我……忍、忍得住。”说到半截正好赶上按摩棒快速抽插,让她的话都磕磕绊绊。 “那最好不过,免得你运功压制,心火上升,更加淫乱,便更难忍受。” 任清玉咬牙忍耐过那一段密集冲刺,颤声道:“你……你快些安置……就是。” “好。”他打开电极的开关,微笑弯腰看过去。 阴蒂两侧的肌肉随着微弱电流的刺激而抽动,这种深达皮下的冲击,不是内功胜似内功,可说乃是科技结晶。 这种一身功夫的女侠,本也该好好体验一下当今科学的威力。 “呜、呜……呜呜呜……好……好了么?”任清玉双腿被绑着,无法动弹,但腰肢已经不自觉扭动起来。 她刚问完,屁股下面那根棒子又是一顿猛抽,抽得她螓首后仰,张嘴便是一声长叫。 韩玉梁稍稍等了一会儿,等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通体快感之上,才将阳物送到她嘴边,轻轻碰了一下,道:“开始吧,含住,仍是不准咬,用你的舌头,把所有能舔到的地方都舔过。” 任清玉娇喘吁吁,吐舌润湿嘴唇,不疑有他,往前一凑,含住小半根,舌头急忙来回扫弄,将香津涂来抹去。 “很好。舌头伸出来,在外面舔。” 怕她泄身时候快活太过忍不住咬合,韩玉梁先往外抽出,龟头在唇边享受着她胡乱舞动的舌尖伺候。 她舔了一会儿,长吸口气,凝神调息,看来,还是抵受不住,用上了内功。 这正是踏进了韩玉梁一早挖好的坑里。 他虽然不了解梧桐焚炼,却了解所谓的童女功。 和童子功梦遗或是自渎并不会损失元阳破功同一个道理,童女功被破后积蓄的心火不靠阳气冲击也无法消解。 那些情趣道具自然提供不了阴阳融合的效果,只能让她快感越来越强。 而心火积蓄,则会让她身子越发敏感,越发渴求男性的侵犯。 她运功来抵抗只靠电力就能不停动下去的色情道具,最后就只会有心火焚身这一个结果。 内息飞快流转,她稍稍平静了些。 他微微一笑,重新下令,将阳物又送进她口中,指挥她收颊裹吸,前后晃头套嘬。 不过任清玉的梧桐焚炼毕竟不是冰清诀那样专门收敛七情六欲的内功,她苦苦镇摄,依然抵受不住那一股接一股的钻心酸痒,嘬着嘬着嘴巴一紧,颤声哽咽,泄了个痛痛快快。 韩玉梁特地挑她此刻心神俱醉的时候下令,让她浑浑噩噩用舌尖挑拨马眼,勾舔棱沟,最后深深含入,直抵咽喉。 一边奸淫玩弄那嫣红薄唇,他一边将几个玩具一起调到最大功率,同时欺凌她双乳、阴蒂、蜜壶和后庭菊蕊。 一浪更比一浪高,任清玉一次接一次的泄,内功拼命运行也压不住冲天情欲,心火熊熊燃烧,让她淫念如炽焚过周身。 这样的快感煎熬之中,她再也听不进韩玉梁的指挥,只剩下本能驱策,婴儿吮奶一样紧紧咂住龟头,一声接着一声呜咽,屁股下面的金属台,淫水早已成了大滩,从边缘流下。 对这些当初围杀过自己的女侠,韩玉梁心中一直都有数团火焰在烧。彻底征服其中一个,才会有一团灭掉。 对这些曾经要置他于死地的美人,即便是寻常的情爱交欢,他都会感到非常刺激。 看着任清玉眼罩下被他后抽肉棒拉长的唇,心中的满足化为肉体的愉悦急冲而下,他后腰一紧,微笑着射了。 “咽下去!”他向后抽出龟头,沉声下令。 任清玉朱唇半启,一丝白浆垂流而下,似乎并未听见。 “咽下去。”他凑近些,加上洞玄真音命令。 她这才合上嘴,喉头轻轻一动,咕咚吞了下去。 韩玉梁亢奋至极,胯下阳物还未软化就又硬得发痛。 他一把扯掉任清玉的眼罩,望着她淫光闪动的湿润眸子,缓缓道:“你其实知道那不是假的。” 她转开头,“我……不知道。” “说谎的话,我可要罚你了。” 她绷紧面颊,“不知道,嗯……就是,嗯嗯……不知道!” “好啊,那我信你。”他脱掉下装,拉过椅子坐在她面前,分开双腿露出粗大的阳物,不再做任何动作。 乳夹、电极、肛塞和振动棒却依旧在工作,勤勤恳恳,一刻不停。 任清玉望着那微微晃动的紫红鬼头,吞了口还混着精虫的唾液,颤声道:“你……为何……还硬着?” “我一身内功,岂会连这点血气都控制不住。”韩玉梁当然不会说自己太过亢奋,知识轻描淡写答道。 任清玉低下头,不再说话,继续默默运功。 韩玉梁耐心十足,隔会儿喂她点水喝,就这么等了她一个多小时。 “我……我若是……撒谎……要……要怎么……受罚?”她已经泄了不知多少次,胯下淫浆都已经黏腻拉丝。 “你不是最不喜欢我强奸你么?”韩玉梁握住胯下阳物,套弄几下,“那惩罚,自然是狠狠强奸你一顿,大概……干到中午吃饭吧。” 任清玉抽了口气,束腰上沿乳沟之下,已经满是聚集的汗。 她将唇上那块伤处不觉又狠狠咬破,跟着低下头,声颤如铃,“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她含着泪猛一抬头,露出再也承受不住的神情,“我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进我嘴里的不是假的!我是装不知道的!我刚才说谎了!你……快来……罚我吧……啊啊啊……” 第194章 清玉、清誉与情欲 韩玉梁先将那些玩具的功率调弱,跟着捧住任清玉的脸颊,道:“你这不就是在求我肏你么?” 她转动眸子,视线躲开不敢与他对视,“我认罚……而已。” “那我要是换个惩罚手段呢?” 她身子一颤,慌张道:“你、你怎能言而无信!” 韩玉梁哈哈大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好好,我不言而无信,我这就狠狠罚你,罚到你直不起腰,吃不下饭。如何?” 任清玉大感羞惭,无奈心中的确渴望难耐,只得忍下不语。 但他还是不急着动手,而是站到她面前,重新将阳物递到嘴边,道:“既然方才是说谎,那你再为我含进去舔舔,算是证明。” 任清玉垂目望着那根粗大鸡巴,视线不由自主沿着盘绕的青筋游走,脑中回味着曾被这东西填满缝隙后摩擦出的剧烈喜悦,一阵麻痹从颈后升起。 她张开嘴,没有闭眼,就这么盯着那根充满阳刚气息的宝贝,脖颈前伸,认认真真含了进去。 吸嘬,勾舔,吮唆,她不愧是习武之人,对刚才做过的动作一个个重复得无比熟练。 他低头望着,心满意足,抚弄着她耳垂享受片刻,后退半步,道:“可以了。开始吧。” 韩玉梁慢条斯理拔掉电极,解开将任清玉固定在台座上的铁环,但并不松开她腿上和手腕脚踝之间的皮带,就这么抱着她将她放在旁边平桌上,半身平躺,腰下悬空。 “别的……也给我去了啊。”她扭动腰肢,语气不觉便有了几分撒娇意味。 “留着才是惩罚。”他在乳夹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奶尖儿,向前缓缓一挺,但龟头并未瞄着紧小膣口过去,而是在湿淋淋的肉唇之间往上一滑,压着肿胀阴核前后磨蹭。 “你、你歪了!”她心中焦躁更甚,举在桌边的双脚都忍不住抠紧了趾头。 “我本就想来这边,怎么叫歪。”他慢悠悠前晃后摇,龟头压着阴核磨过去、碾回来,舒服自然是舒服,但解不了在她玉体各处熊熊燃烧的焚身心火。 她双目血丝都变得密集了几分,颤声道:“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可没说过会马上干。”他磨啊磨啊,悠然道,“惩罚这种事,岂能总是如你的愿?” “你!”任清玉身子一弹,险些跳起来。 但韩玉梁单手一按,就把此刻已经腰酸腿软的她压回桌上,淡淡道:“当然,你若是肯丢掉无谓的羞耻心,出声求我,那我便马上就来。” “求你……什么?” “求我狠狠肏你,肏得你花心乱颤,阴精狂喷,肏到你心火泄得干干净净,彻底舒爽为止。具体怎么求,你自己想,我什么时候听得满意,什么时候狠狠塞进你的小屄。” 他故意用下流言辞挑逗,如他所料,任清玉果然张口结舌,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是好兆头,若是不见效,她应当立刻骂一句休想才对。 “你不说,那我就慢慢磨了,我还挺喜欢磨你这颗豆儿,磨几下,你肚皮就一哆嗦,当真好看。” 乳夹还在震动,阴核被磨得痒到发痛,屁眼里涨鼓鼓堵着一个塞子,仅剩下最饥渴的肉洞,空空落落什么都没有,就只能不停外流馋涎,把屁股沟都染湿得凉飕飕一片。 任清玉硬挺了几分钟,终于受不住煎熬,眼睛一闭,道:“我求你了,求你了还不行么!” 韩玉梁不答,只是慢慢磨。 他不久前才开封了这位女侠又软又薄的小嘴片子,这会儿耐心足得很,一点不急。 “我求你……用……用那个……日……日进来……” 这一句断断续续说罢,任清玉的脸跟发了高热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朵边上,连绕着乳房根部的白皮,都羞赤了一圈。 韩玉梁摇了摇头,在她阴核上磨得更快。 她牝户天生光溜溜寸草不生,比起后天脱毛的白虎更加细腻滑嫩,两边阴唇丰腴娇软,淫蜜浸润之下,夹在当中前前后后一样颇为舒坦,何必着急。 “求你,肏我!”她瞪着眼,泪花闪动,忽然大喊了一句。 韩玉梁悠然笑道:“用什么啊?” “用……那个……阳物……” 韩玉梁存心吊她胃口,摇了摇头,继续磨。 那龟头一下一下已经好似磨在任清玉的心窝子里,磨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抱着什么东西大哭一场。 赶在彻底疯掉说出不知什么话之前,她强逼着自己张开嘴,一字字道:“我……求你……用你的……那根……那根……那根鸡巴……狠狠地……肏我。” 明明是无比下流的台词,她却说的带上了一丝杀气。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啊不对,是要懂得见好就收。 而且,任清玉的胃口已经吊得够高。 韩玉梁点点头,满意一笑,后撤半步,压下阳物,向前一挺,深深插入。 “咿啊啊啊……” 发出好似要死掉一样的哭腔呻吟,任清玉十指齐张,又缓缓握紧,脚尖绷直,再缓缓勾起,雪白的臀肉连夹几下,束腰裹着的小腹一挺,一股水箭喷出,尽数浇在韩玉梁的耻毛丛中。 他都有些讶异,没料到她竟能将心火忍耐到这个地步。 光看这阴精狂喷的样子,要是再拖延下去,怕是真能欲火焚身到走火入魔。 他暗道一声侥幸,忙不迭开工,钩住她大腿上的细细吊带,身躯前后摇晃,摩擦着两侧光滑丝袜,猛兽般狂奸她紧凑无比又湿润至极的小小蜜壶。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韩玉梁就这么一口气也不停地将任清玉维持这个姿势干到了正午时分。 射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想着喷在哪儿比较过瘾。结果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肉穴发动了锁阴功一样紧紧勒着他,硬是把精液全都吸进了牝里。 等他拔出来,她不知为何,还真的发动了锁阴功,将一肚子精液都锁在了里面,一滴也没漏出来。 韩玉梁一边为她擦身,一边皱眉道:“你这要是吃饭时候漏了,咱们可要露馅。我对他们还哄着说你是雏儿呢。” 任清玉眯着眼睛瘫软在桌上,嗓音嘶哑,轻声道:“不会漏的,我内力……这会儿充盈得很,锁上一整天,也不会漏的。” “你锁着不让我洗?” “不让你洗。” “图什么?” “不要你管。” 韩玉梁摇头一笑,把她解开,抱回架子那边吊起固定,给她加了一个凳子托住腰,比之前舒适了许多,问道:“打算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炸鸡,黑茶……不是,可乐。” “别的呢?” “那个小条条……” 你一个古典美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欢洋快餐啊。垃圾食品诶。 而且一顿饭你吃二斤炸鸡,喝一升可乐,再来点薯条,热量爆炸到天上去了,不怕肥么? 没听他答话,任清玉抬起头,有些惶恐地问:“没、没有了么?”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有的是,你等着吃吧。” 这次留的照片露乳裸阴,韩玉梁不愿意有其他男人看到,就只给莉莲瞄了一眼。 莉莲佩服得五体投地,一顿饭光顾着缠着他求教到底是什么手段,最后逼得他搬出特异功能来应付,才算是堵住了嘴。 这一上午战功赫赫,任清玉心中的所有遮羞布差不多被一股脑撕了个干净,之后再去调教,虽然嘴上还是时不时喜欢顶撞几句,但行动上已经乖顺得很。 韩玉梁也就不再只是单纯调教肉体,趁着好感被情欲拉高,轻声细语慢悠悠渗透起了她的心房,顺便叮咛嘱咐,再教她些这个时代的知识。 一回生,二回熟,再与她合体交欢,便不用费什么功夫。韩玉梁趁热打铁,乳、肛都还只用玩具持续挑逗,这天其余时间,依然一有机会就让粗大的阳具钻进她小巧肉洞里泡着。用句网上颇流行的说法,是非要给她把小穴撑成他的形状不可。 效果应该不错,周六上午,韩玉梁带着新衣服一进门,任清玉那两条吊带袜包裹的腿就不自觉往内夹了一下。 “你拿的衣服,可是……越发无耻下流了。”脱下旧的,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她拿起他这次带来的行头,蹙眉抱怨道。 “是你说不喜欢裸着关键部位,我就给你带了能挡住的,穿上试试。” “你作弄我。”她气冲冲嘟囔了一句,但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哪怕一点布料在身,总能说服自己并非全裸。 而且,还真的是把她想挡的地方都挡住了。 不过仅限于此。 上身是细带比基尼款式的泳装,但没有罩杯,只有两片几寸见方薄布,要是奶子大些,都挡不住乳头。 即便任清玉乳晕小巧乳头不大,也仔细调整了一下才勉强全部兜住。 下面也是同款,金色丁字裤,不过环腰的绳上垂下了许多流苏,长及大腿,姑且是能挡住丰满圆润的屁股。 也就是她天然白虎细嫩无毛,不然有一根算一根,全得露在外面。 她穿戴整齐,足踝套上红绳脚链,踩着细高跟系带凉鞋,虽然满面窘迫,但一眼望去,已经从头到脚是个当代性感女郎的模样。 “你昨晚又练功练到一夜未睡么?”他绕着她看了一圈,忽然问道。 这次她倒是坦坦荡荡,点头道:“我练不练,你都不会放过我,那我为何不趁你……趁这机会抓紧修行。” “到什么层次了?” “破七冲八,能一直苦练下去,至多一两个月就能突破八重。”她捏了捏拳,压抑着语调中的激动。 韩玉梁笑道:“高兴就诚实点高兴,我又不会笑话你。是不是突然发现,童女功原来破掉之后练得更快,觉得自己以前被骗了?” 她抿唇不答,看向一边。 “你错了,清玉。”他从后面握住她的顺滑青丝,抬起,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后颈,“没有需要守身的功夫可以在破身后修炼更顺。你之所以会有那种错觉,是因为我帮你阴阳和合压下心火的同时,还费了不少真气助你巩固内力修为。” 她先是一怔,跟着冷哼一声,看着旁边空墙道:“你这是坏了我的功法,心里有愧么?” “不是。”他从背后将她搂住,柔声道,“那时你要杀我,我怎么待你,也不会有任何愧疚。” 她气恼一挣,愤愤道:“那你为何这会儿还来假好心!”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他轻笑着抚摸她吸紧的肚皮,“我从不亏待我的女人,你想把梧桐焚炼修习到顶,那我就帮你到顶。你想学离火步,我就连涅磐心经一并传你。” 任清玉身子一紧,腔调中浮现一丝鼻音,“你还来假情假意作甚,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可再没什么能被你抢去的了。” “谁说的。”他舔过她敏感的耳根,“之前是偷香,这次,我还想偷心。” 她一愣,跟着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颇为讥诮的笑,略显凄凉道:“那……你可是偷不着了。” 韩玉梁并不是呆头鹅,他心中一乐,扳过她惆怅俏脸,将她轻柔吻住,缠绵片刻,贴着微颤唇瓣呢喃道:“因为你已经对我心有所属了么?” 她顿时瞪圆眼睛,猛地转身扭开,结结巴巴道:“胡、胡说八道。我是说我……心早已经死了,没了,你不、不可能偷得到。” “那我就想办法再给你弄活。” 和女人不要纠缠口舌——除非是接吻,韩玉梁深知这个道理,抚摸在小腹的手掌上下一分,一个占领玉峰,用那块布料包着奶头捏住轻轻搓弄,一个探到花溪,用指肚缓缓摩挲形状清晰的阴蒂。 其实从昨天的调教中他就发现,任清玉大概是多年修身养性的缘故,身体比一般女子迟钝许多,也就后庭花蕊比较敏感。所以他才暗暗运功助力,让她欣喜于梧桐焚炼的进境,投入大量时间精力,累积出浑厚心火,间接帮她提升肉体的敏感度。 而为了好好利用这股心火,就不能太早阴阳和合,给她泄去。 所以,抚摸玩弄到她娇喘吁吁,浑身发热之后,韩玉梁换上了调教师的口吻,沉声道:“清玉,咱们该开始了。” 她后背一紧,挺起脖颈微微低头,似乎想要维持气势一样,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可惜她往后追着男人裤裆翘起的屁股,忘了配合这段表演。 考虑到今天的调教主题目标,韩玉梁把可调整固定架放低,加上几根金属杆,熟练地将任清玉禁锢上去。 两片拼合的巨大金属枷有一大两小三个圆洞,内衬着柔软的毛皮来保证不擦伤,女体进入后,头和双手就被固定在一个水平线上,像是古代要被押送的犯人。 这种首枷的正常高度会让女体保持弯腰双脚直立的姿态,可以很方便从背后进行各种淫亵玩法,强奸只要注意站位,安全度极高——还担心的话脚踝也可以固定在金属杆上强迫分开放置勾踢。 但韩玉梁把高度调整得很低,让首枷的下半截直接贴住底座,乳头都挨住了冰凉的金属板。 用两根金属杆配合镣铐固定住任清玉膝盖和脚掌的位置,雪白的臀部就别无选择地高高翘起,左右打开。 这个角度跪坐在后面插入蜜壶有点困难,不过如果目标是更靠上一些的另一个洞,位置就非常完美。 他向后勾起丁字裤,松手。 啪的一声轻响,那条略有点弹力的绳回到了臀沟中,腰上垂下的金色流苏微微摇晃,景象颇为淫艳。 已经默认一切行为都是所谓“调教课程”这场戏的一部分,任清玉咬了咬牙,低头看着地板,没有说话。 韩玉梁凑近她的股间嗅了嗅,拉开不怎么碍事的丁字裤底,吐出舌头,缓缓贴在她光洁无毛的肉裂中央。 “唔……你……用的……是什么东西?”任清玉还是头一次被舌头舔到牝户,觉得和之前碰过的指头不同,比龟头也柔软灵活得多。 但很快,滑溜溜的触感和一股股喷在屁眼附近的温热气息,已经足够说明状况。 昨天她含舔韩玉梁阳物的时候,觉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为了交易才忍辱负重。可这会儿,她整片下体都被他的嘴巴贴合,象是要被吞下去一样,两瓣软软的阴唇与他不住舌吻,酸痒阵阵。那舌尖毫无顾忌舔来舔去,连她尿口都仔细钻了两钻,羞得她急忙一夹,差点运出锁阴功。 本以为这是他助兴热身的法子,任清玉娇喘忍耐,等着他脱下裤子再来对她做那些下作龌龊的事。 可没想到,他耐着性子,舔得水声乱响,不紧不慢在她柔白双股之间上上下下玩弄了半个多小时。 她本就已经没什么抵抗防备,这下哪里还按耐得住,强行练功一夜积累的心火顿时燃遍全身,情欲滚滚而沸。 察觉到她膣口到了舌尖一触而缩的状态,韩玉梁向后撤开,拿过纸巾擦了擦下巴,笑道:“接着委屈你戴会儿口枷,毕竟这个你可能觉得特别丢脸,我得防着你大喊大叫。” 任清玉急促喘息着,蹙眉道:“我保证不喊便是,我……不喜欢戴那个东西。” 她昨天被日得失神乱喊时戴过片刻,结果她内力用得不是地方,一次绝顶,泄身的时候给咬碎了。 所以这次韩玉梁换了个硅胶材质的款式,以柔克刚。 不情不愿张开嘴,她幽怨道:“我都说了不喊……” “你做不到的。”他笑了笑,将口枷安上,塞紧,皮带绕后,固定。 “呜呜!”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那张可以去演美女总裁的脸,愣是冒出一股新人女前台撒娇的劲儿。 “不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回到她身后,笑吟吟拍了拍肉感十足的屁股,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灌肠器,去接了半盆热水,到了半瓶辛辣红油,撒下一把薄荷脑,然后拿出一瓶s用的润滑剂——其中添加了大量薄荷油,细细涂抹在灌肠用的尖嘴周围。 “唔?”半天身后没有动作,身体不自觉地焦躁起来,任清玉哼哼了两声,雪白的臀部不安地晃了几下。 准备好灌肠道具,韩玉梁拿过一根直径很细但前端很粗的振动棒,拨开丁字裤,向着依然十分湿润的壶口压了进去。 这是他专门为任清玉精心挑选的牝户调教道具。 柔软的包胶细杆,就算锁阴功发动也勒不断,顶端的那个大头专门针对她内部最敏感的子宫口附近,最关键的是,可以直连电源,不用考虑震到没电关机的情况。 今天的衣装,也是为此而做的准备之一,丁字裤的底部兜住振动棒的把手后,他把腰上的绳扣拉紧,卡住,如此一来,就算她靠锁阴功对蜜壶内部肌肉的控制往外推,也推不出这根即将在她体内大闹一番的宝贝。 双手把润滑油用推拿手法抹遍任清玉的娇躯,他这次把电极贴在了她两边乳头上,用那设计下流的泳衣轻轻勒住。 然后,他按下了电源开关。 细小的刺痛伴随着带来愉悦的痉挛一起从乳晕中央向四周扩散,她闷哼着扭动唯一可以纾解那股苦闷的腰肢,紧接着,收缩的牝户才包裹住内部的硬物,那抵着圆润子宫颈的包胶硬疙瘩,就猛地高频振动起来。 “嗯嗯嗯——!” 也许是心火总是聚集在阴关附近的缘故,她的子宫口反而比一般女性要敏感得多,剧烈的翘麻感一下子就将她的大脑麻痹,小幅度拍打的双脚让鞋尖不停地敲击着固定台的底座,咔嗒咔嗒的响。 涂满的润滑油因为重力自然聚集在丰臀中央的沟谷,韩玉梁笑着拿起灌肠器,把沾满了特制润滑剂的尖嘴对准蠕动的肛门,旋转着刺了进去。 比起肛塞直径还是小了很多,任清玉一开始并没有多大反应。 但很快,奇妙的清凉感就开始在直肠中弥漫,然后迅速转为热辣。 接着,韩玉梁捏下压力杆,温热的水流带着已经溶开的成分迅速注入。 “呜嗯!”很快,任清玉的背就弓了起来,一声声闷哼着,在其余地方带来的快感中,辛苦的品尝着直肠里饱满欲裂又清凉辛辣的复杂滋味。 她的后庭本就敏感,这样的玩弄下,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呜咽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而这,不过是今天漫长肛门调教的开始…… 第195章 隔江犹唱后庭花 不少结婚多年的成熟妇女,玩过了床上的无数体位花式,对老公的性器比自己的小穴还要了解……她们依旧不愿意被老公看到排泄的样子。 污秽从身体里排出,天然就带有浓烈的私密性和羞耻感,就连挖鼻屎,大部分女孩也会小心翼翼避开可能的目光。 所以在调教师手上,利尿与灌肠,从来都是摧毁羞耻心和自尊的优先手段。 提前被堵住了嘴的任清玉连抗议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在肛塞被拔掉后噗噜噜喷出了昨天的炸鸡。 一起被喷进盆里的,还有她最后那点脸皮。 这活儿韩玉梁已经干得非常熟练。对于喜好无孔不入的他来说,不需要考虑事后清洁身上污秽的便利其实很重要。 打开换气扇,喷洒清香剂,倒盆换水,开始第二轮。 整整一上午,他就是在耐心用调配的复含刺激性的热水清洗她的直肠,一遍又一遍。 午饭前最后一次喷完水,他用纸巾擦一下,任清玉的屁眼都会一张一合蠕动好几次。 里面已经洗得相当干净,指头伸进去掏一会儿,出来后只能闻到淡淡的薄荷香。 但他没急着用粗大的肉棒开始最直接的调教,而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欲望,重新灌了调配浓度加大的液体进去,插入肛塞,底座用皮带固定,拉回丁字裤兜住,绕到前面,给泪流满面的任清玉戴上眼罩,打开口枷,从洞里跟她舌吻了一会儿,柔声道:“今天委屈你稍微饿一下肚子,我辛辛苦苦洗这么干净不容易,等晚上下课,我让你吃够炸鸡。” “呜呜呜!呜呜……” 她大概是在抗议。不过韩玉梁不太关心,把握最后的时间,他从口枷的洞里插入,奸淫了一会儿她的嘴巴,给她留下了富含蛋白质的一餐,扬长而去。 午饭后,他用任清玉插着肛塞的屁眼特写和十七次高潮搞定了负责监督的莉莲,得知了一些不算太重要的情报。 买主那边有点着急,要求5号之前将莎莉交货,崔彩顺的客户也把期限设定在了10号之前。 看来海蛇在宣传中没少吹嘘新来调教师“魔手”的本领,才会让平常等待周期一个月以上的奴隶买家们如此催促。 不过无妨,今天早晨开始,他就发觉屁股那边发热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汪媚筠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吧。 希望不要今晚就到,再有大半天,他就有信心给任清玉心火作祟的美艳身躯烙印上淫肛和淫穴两个标记。 一旦成功,变成身体的自然属性,那么作为调教成品,她除非清心寡欲长时间不让心火发作,慢慢降低影响,不然就一定会保持下去。到时候即便心里还是对他不满,起码身体上离不开他,能多一重必要的保险。 对一般的女人,这样高密度集中部位的道具调教很容易造成损伤。 但任清玉是个内家高手,他相信这点苦难,一定受得住。 下午他故意拖延了一会儿,延迟到两点半左右,才离开已经失去意识的莉莲,冲个澡去了任清玉的房间。 她浑身通红,身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双膝之间的底座上,滴满了掉落的爱液,临走前给她接上吸管的大瓶营养饮料,已经被喝得见了底。 摘掉眼罩,韩玉梁看到了几乎可以算是狂乱的目光,刀子一样拼命戳着他的脸。 这会儿拿掉口枷,多半会被破口大骂几个小时。 “别这么生气,清玉,”他不紧不慢换了瓶饮料,让她先大口吸吮喝下补充流失的液体,柔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这些忍耐都是值得的。” 任清玉当然并不信他。她已经快被屁眼里又凉又热还阵阵刺痒的感觉逼疯,要不是还有双乳和蜜壶里的快感冲抵,她早已经用起全部内力大闹一场。 他也无心多费唇舌,绕到后面,先用盆接好,把她肛塞拔掉,顺便脱掉了一早就湿淋淋乱七八糟的丁字裤。 爱抚了一会儿敏感到一碰就抖的臀肉,他去卫生间换来清水,又给她灌肠了两次。 这次清理完后,他弯腰掰开她的屁股,从臀尖向沟谷中央轻轻吻去。 当舌尖绕着嫣红的括约肌旋转时,固定架剧烈地晃动起来,任清玉纤细的脖颈瞬间涨红变粗,青筋在侧面暴跳。 子宫颈积蓄已久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妙愉悦点燃,顷刻间给了她一个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跟着,他的舌尖钻了进去,一寸寸玩弄着她几乎在情欲中变质为性器的肛门。他舔平细密的纹路,在中央缓缓挤入,扭动几下,在缓缓撤出。 白皙的臀肉激烈地痉挛,连带蠕动起来的蜜壶把振动棒都推出来了一截。 “舒服么?这才是开始而已。” 任清玉的鼻子已经无法供给足够的气息,口枷的缝隙中传出她用力呼吸的哨音。 他涂上润滑油,将指头插入屁眼,用力搅动。 盖过了双乳电极刺激的快感从肛内传来,眼泪从面颊上掉落,她摇晃着身躯,摆动的小腿把高跟凉鞋都甩飞了一只。 可情欲的甜美已经泥沼一样将她淹没,无处可躲。 韩玉梁加上更多润滑剂,挤入了第二根指头。 任清玉顿时无比感谢嘴里的口枷。 如果没有这个奇怪的东西堵住她的声音,她此刻能让放浪的尖叫穿透屋顶,然后因此羞耻到找个地方躲起来一辈子不见人。 一上午加一中午的憋胀在记忆中留下的苦闷全部烟消云散。 她觉得自己像是赤着脚走过了漫漫长路,上面铺满了粗糙尖锐的砾石,但抵达终点后,就看到了无数仙人乘云降临,让她通体沐浴在无边的幸福感中,几欲飞升。 韩玉梁望着自己被屁眼紧紧吸住的指头,也没想到敏感的肛门在能抗住这样的调教后会呈现出这么夸张的效果。要是一般男人此刻插进这个狂乱的肠子中,怕是不动都要被转眼吸到秒射。 那么,辛苦了大半天,也是该奖励自己一下的时候了。 他亢奋地亮出一对上旧相识就格外亢奋的阳具,压下急切的龟头,抵住她饥渴蠕动的屁眼。 那肛口竟然毫不犹豫往后一挺,反包了上来,贪婪地将龟头含住小半个尖儿,好似在无声地求他进来。 他不再犹豫,扶着她滑溜溜的丰臀就是一插。 “嗯……嗯嗯嗯……哼嗯嗯嗯嗯……”不成调的呻吟从任清玉的鼻腔后部溢出,如泣如诉,却又透着无法遮掩的极乐。 韩玉梁也爽到大口喘息,每一环肠肉都在疯狂吸吮着他的鸡巴,炽热的肠腔几乎变成了绞榨精液的刑场,他只要全力稳住精关,随便怎么抽送,都能畅快到浑身发麻。 这有锁阴功加持的敏感屁眼,终于成了销魂十景水平的淫亵尤物。 虽说销魂十景二合一的神器他体验多次,耐力已经远超从前,可在这种让他充满征服感的愉悦奸淫中,他根本没必要硬挺着坚持下去。 不到半小时,他就皱眉长哼一声,身体前压,龟头在肠壁销魂噬骨的嘬吸中一跳,喷出了阳精。 绕到前面,韩玉梁坐在地上,抚摸着任清玉的脸,解开口枷,微笑道:“我是不是没有骗你?” 她涣散的目光缓缓凝聚起来,落在他的脸上,神情复杂无比,仿佛恨不得这就一刀杀死他,再捧着他的头自尽殉情。 “不要总是言不由衷,清玉,你刚才有多快活,我可是最直接感受到了的。” 那个细细的大头震动棒,都被她推挤出来,掉在了地上的淫水洼里。 他捏了捏她有些发白的唇瓣,柔声道:“告诉我,舒服么?” “嗯。”她颓丧地点了点头,浓黑的剑眉尾稍都略略下垂。 “那你为何还是这副样子?快活,就该高兴点嘛。” “我发现……我中你的计了。”她凄然一笑,喃喃道,“你口口声声说要救我,就算……你不是信口雌黄,可你……却还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把我……变成一个下贱无耻的……淫娃荡妇,如此一来,我只要还爱惜颜面,就不得不做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韩玉梁摇了摇头,“交易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但你说我趁火打劫,倒也不假。只不过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不敢安心救你。” 任清玉微显错愕,抬眼看着他,“这是为何?” “我是怎么来到这时代的,你该不会忘了吧?”韩玉梁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捏住她的下巴冷冷道,“难道当日在相府外,你是来给我收尸守寡的?” 任清玉神情一变,似乎是受了极大的羞辱一样,目光一阵闪烁,咬牙切齿道:“你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淫贼!江湖正道一呼百应,都欲杀你而后快!你为何不想想就没人来救你!” “其实真要动手到最后,那些人反而会救我的。”韩玉梁淡淡道,“他们是为了藏龙宝居,和你不同,不然,你也不会怒气冲冲质问他们,对么?” “对,我……是一心要杀你的。我不在乎什么藏龙宝居。” 韩玉梁笑道:“所以啊,我不忍心看老相好在这鬼地方被调教成性奴,打断四肢绑在床上供人淫乐,只好赶来救你。可我又不想给自己救出一个仇家,到时候你跑去和陆雪芊联手,跟我作对,我还要头疼怎么处理。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我保证过了呀!”任清玉含泪怒道,“我虽是女子,也算一言九鼎!” “我不信那些。”他摇摇头,“女人心,海底针。我还是让你舍不得杀我,比较稳妥。清玉,其实你真的猜错了。的确,我在趁机让你变成对我渴望无比的情人,但这真的是救你的一部分。我必须调教你直到来救咱们的支援到位,如果我不这么做,就只能对你严刑拷打,强暴蹂躏,用另一种方式逼你服从。你觉得那样更好么?” 他擦掉她眼角的泪花,“你不过是在我面前有些丢脸而已,没受什么苦,还快活得直抽抽,平心而论,我这都算是以德报怨了吧?你就算因为这个今后离不开我……很过分么?就算我不做这些,你的内功底子是破了童女身的梧桐焚炼,直到涅磐心经大成取代它之前你都不可能不来找我,我难道没机会上你的床?” 其实已识穿她忽然发作的原因,韩玉梁凑近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柔声道:“你这人啊,就是性子别扭,刚才舒服得太狠,爽过了劲儿,忽然一下子觉得好喜欢我,心里受不了,对么?” “呸!”她面红耳赤,当即否认,“你好不要脸!哪有的事!” “清玉,男欢女爱,我让你欢,你自然爱。”他将她颤抖唇瓣吻住,吮吸片刻,吐舌进她口中,纠缠玩弄一会儿,才笑道,“你不承认,那我就只在这里亲你,不去后面玩你屁股了。” “不去就不去,我好稀罕么?”她气得发抖,“信不信我咬断你的舌头!” “不信。”他悠然笑道,探头就将她再次吻住,舌尖长驱直入,连后槽牙中间的腮内,都慢悠悠舔过几遍。 果然,没有被咬。 她的确合口吓唬了他一次,但牙齿挤住他的舌头,一直到被他来回舔着松开,都没真发力。 这次离开,两人的舌尖都连了丝,像是含了个牵线搭桥的蜘蛛。 任清玉低头娇喘片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似的,可抿住嘴巴又憋了回去。 换成普通的年轻女人,刚才那种程度的恐怖高潮来上一次,大概足够她冷静几个月不惦记床上的事儿。就是换成如狼似虎食髓知味的成熟妇人,估计也能偃旗息鼓淫欲入库骚放南山,起码几十天饥渴不起来。 但任清玉此刻的情况不同。 一来,她不知不觉已经沉浸于被调教的氛围之中,脑中除了男女之事并不会多思考其他,这种状态下的女人淫欲本就来得快去得慢,极易死灰复燃。 二来,她放出来在全身游走的心火还没泻呢。 所以韩玉梁有恃无恐。 他看她不说话,凑过去又吻住她,这次连乳头上的电极也关了,不给她剩下一点刺激。 “你……到底要我承认什么啊?”被吻了五次后,任清玉终于捱不住了,一扭脸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别别扭扭地问。 直接让她承认喜欢自己,那估计还要在这儿耗上一天,韩玉梁很明智地笑道:“就是我说的啊,你刚才最爽快的时候,忽然觉得好喜欢我,才故意指责我的,对不对?” 任清玉深呼吸了几次,小声道:“啊,差不多吧……就、就是那样。你搞得我心都乱了。” “哦。”他点点头,凑过去又吻她。 “韩玉梁,你……又要言而无信?”她眉心紧锁,看来是感受到熟悉的套路又来了。 他双手一摊,无辜道:“我说的是你不承认就不去,也没说你承认了就一定去啊。要不你……” “我绝不求你这个!” 看来一时间能抛掉羞耻,不意味着每次都能乱了神智。 今天的心火分量不足,韩玉梁也不强求,反正淫声浪语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勾引她说。 这么一口销魂淫肛等着,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 回到后面抹好润滑一杆进洞,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下午的调教课程剩余的时间里,他们就一直在用这种异常的方式交合。韩玉梁射过,就到前面跟她亲吻,回复了精神,就到后面再日。 等傍晚快结束时,那湿淋淋的屁眼已经高高肿起,运功帮忙都一时间消不下去。 但任清玉并不难受,她高潮了太多次,中间甚至受不了主动开口求他又给她上了口枷。 她觉得自己不知道饿不知道渴不知道痛,好像浑身的感受,就只剩下了爽。 那个本该往外排东西的小洞,被那么粗的东西逆塞进来,她却能舒服到喷尿。 她该不甘心的。 可浑身上下每一根筋都被玩坏了,屁眼被碰一下就舒服得直哆嗦。 她只能安慰自己,等脱身之后,找到机会,再慢慢静心修养,把这被弄淫了的身子,逐步调理恢复。 “说起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韩玉梁摘掉口枷,一边擦着她唇角的唾液痕迹,一边笑吟吟道,“我这样一直玩你的后庭花,可是解不掉心火荼毒的啊。” 任清玉眸子乱转,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一样赶紧做了个恍然大悟的样子,颤声道:“对、对啊,你这恶贼……也不……不跟我说。” “你不知道?” “我……我……我……唔……”她一瞪眼,豁出去一样道,“太爽,忘了。” “哦……”他拖了个长音,没继续纠缠,笑道,“就不怕我到晚上也不给你解么?还是说你打算到那时候再求我?” 任清玉闭上眼睛,轻声道:“我知道不用求你。” 他笑了两声,拿出钥匙,打开了固定架,“算你料事如神一次,去洗澡吧。” 她脱下高跟凉鞋,扯掉本来也没什么用处的胸衣,晃晃悠悠走向卫生间,快到的时候一扭头,皱眉道:“我还不可以吃饭么?” 射进后庭花里的精液都快能洗洗里面了,饶是韩玉梁能征善战,这会儿也有点腰酸,便笑道:“你要换个菜单么?” “不要。”她走进去,“别的我又不知道好不好吃。” “要勇敢点尝试新鲜东西啊。” “抱歉,我是古代人,新鲜东西太多,我宁愿先只碰熟悉的。” 行,能自嘲了,看来适应良好。 他起身跟进去,“我帮你洗。” “不、不用!” “真的?” “算了,随你高兴。” 等晚上韩玉梁再过来忙碌几个小时,任清玉的后庭花,就成了彻底绽放的媚壶,很难再恢复如初。 比较遗憾的是,一墙之隔的牝户效果不如预期,虽然比从前是敏感了很多,但也就是淫穴三、四分的程度,照这个进度,明日要整整一天都专注在这片白虎媚肉才行。 可从凌晨起,他左臀皮肉下的发射器,就没有再停止过工作。 源源不断的热量在提醒着他,汪媚筠已经接近了。 他只好把宝贵的时间,用来叮嘱任清玉更多事情,顺便为她恢复精神内息,商量行动计划。 “我不想等在这里。”她固执地不肯让步,坚持道,“我要去杀了那些把我带来这里的人。” “可你还不熟悉这个时代的武器,我怕你吃亏。” “你已经提醒我很多了,我都记在心里。那些铁管……枪,我会注意躲开朝向。” 韩玉梁正色道:“可远处的呢?我说过了,有些枪的射程可以超过百丈,我有玄天诀护体,可以感知杀意本能躲避,你的梧桐焚炼,恐怕没这个本事吧?” “那……”她咬牙道,“我跟着你,听你的安排行动。但这些人牙子,我一定要动手杀上几个!” 韩玉梁斟酌片刻,只得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听我命令,不可乱杀,也不可妄动。支援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其实也不清楚,咱们到时候主要还是见机行事。” 任清玉用力点了点头,跟着皱眉道:“都要动手了,玉梁,你能不能给我……找身像样的衣服?”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连体大网眼,好像穿了一张渔网似的,看着提到脖子,其实什么也挡不住,“要让我这样出去动手,你女人可就被别的男人看光了!” 韩玉梁兴致勃勃上下扫了她一眼,笑道:“可真的挺好看,很适合你。” 什么衣服配什么人。 叶春樱的白丝袜,许婷的热裤,沈幽的紫高跟鞋,汪媚筠的制服,都是这个道理。 这种纯粹为了情趣,狂野性感的连体大网眼内衣,就是要穿在任清玉这种丰美匀称,不至于太过瘦削也不显得太过结实的女郎身上才能显出效果。 可惜今天是用不上了。 在她的怒视中,韩玉梁点了点头,承诺道:“放心,出手之前,我一定带一身正常的衣服给你。” 这天傍晚,莉莲颇为疑惑地给韩玉梁捎来了一条口信。 是来自sexydoll那边的一句没头没脑的叮嘱。 “海风潮湿,半夜要注意保暖。” 他知道,行动的时间已经决定了。 于是,晚上调教课程结束的十一点,韩玉梁去找来一个女仆,让她备一份夜宵,和他一起送到任清玉那边去。 进门之后,他一掌切在颈侧,将那女仆打晕,然后解开固定台上的镣铐,微笑道:“去换上吧,你的衣服来了。” “你为什么不叫个高点的女人来?这裙子连膝盖下面都遮不住。” “好了好了,这种程度被看到我不在乎。”他笑着打开门,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说起来,你穿女仆装还挺好看的。” “闭嘴!”她低喝一句,很生气的样子。 但起身离开那个晕倒的女人之前,她犹豫片刻,还是扯下头饰,趁他没看过来,别在了自己的发丝之间。 第196章 海蛇的倒霉鬼们 “还没来么?” 不知不觉,半夜十二点已过。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动静,任清玉不禁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她被韩玉梁说得对外界已经颇为恐惧,一想到支援有可能不来,就连面色都苍白了些。 他听着外面动静,忽然锁上了门,“有人过来了,但听起来不像是支援。你把那个女人拖进卫生间,你也等在里面,听我在外面的情况随机应变。” “嗯。”她毕竟是江湖中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磨蹭,转身将那倒霉女仆抱起,快步躲进卫生间,还不忘拿起屋里的束缚道具,看来是打算给那女人捆上堵好嘴以防万一。 不一会儿,门敲响了,外面传来莉莲带着倦意的声音,“亲爱的,你还不来睡啊?喂饭的事儿交给下人就好了嘛。” 韩玉梁摸了摸已经不再发热的左臀,略一沉吟,打开了门。 莉莲打着呵欠走进屋里,身上就穿了件小吊带裙,看透亮布料里的身体轮廓,里头应该是上下真空。 “诶?那个任清玉呢?” “在厕所。” “来送宵夜的下人呢?”莉莲有点生气,看着地上的餐盒,大声说,“不是吧?她偷懒跑了让你在这儿喂饭?臭bitch,我非让打鱼的来把她轮奸了不可!” 韩玉梁又摇了摇头,柔声道:“你怎么忽然过来了?刚才不是已经说要睡觉了么?” 莉莲抓了抓有点乱的头发,心烦意乱地说:“有动静把我吵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给爸爸打电话,他说没什么,让我先休息。可我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花哥,安排在王燕玲那边伏击的弟兄一直都没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事了啊?” 韩玉梁摸了摸自己的左臀,那块一直在微微发热的小东西,从刚才开始就凉了。 “莉莲,我有个问题。”他笑着拉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在这个岛上帮你爸爸贩奴,亲手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么?” 错以为这是对自己的考验,莉莲兴奋得双眼冒光,表功一样地说:“做过,我爸爸都说我就该去学学当个调教师,我简直是天生的虐待狂,用鞭子和皮带抽那些奴隶的屁股,她们血淋淋,我就湿漉漉。你的方式太温柔了,用快感折磨她们,都不舍得上刑具。” “有时候我也舍得上刑具。”韩玉梁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莉莲,祝你在sexydoll能找到一个好买家。” “诶?”莉莲一愣,抬起头,“花哥,你……” 她的疑惑没能问完。 韩玉梁轻轻一掌,切在她的颈侧,将她打晕过去,跟着抱到固定架上绑住,用口枷封堵好嘴巴。 任清玉从门缝看到这一切,对他放心几分,快步出来后,拎起了他之前拿来的手提箱。 “你拿那些做什么?”韩玉梁皱眉问道,心想该不会这两天一直跟玩具亲密接触弄出感情了打算逃命也带着吧? 任清玉却满面严肃,道:“对方有厉害暗器,那我自然也要备好可用的暗器才行。” “哈啊?”韩玉梁一愣,“你打算抓一把跳蛋天女散花?” 她蹙眉道:“不然呢?这屋子里没有其他趁手物件了啊。” “你梧桐焚炼都破七冲八了,飞花摘叶也可伤人吧?” 她拿起一个满是疙瘩的按摩棒,正色道:“我丢一片花瓣做暗器,内力消耗大,收效还差,我要是同样的劲道丢这个出去呢?” 好吧,先不说实际伤害如何,真打中了,反正精神伤害挺高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补充叮嘱道:“记得瞄准点。” 任清玉肃容道:“不必你提醒。我知道这些都是钝头还软,必须瞄准要害才行,你只管告诉我何人可杀就是。” 莉莲已经被击倒关在这儿,送饭的女仆也被五花大绑扔进了卫生间,按照电影套路,韩玉梁觉得他跟任清玉应该作为男女主角行动了。 可问题是,一般这样行动的话,最后就是他们俩披荆斩棘费死劲儿在枪林弹雨中把对手全部搞定,然后特安局的人在汪媚筠带领下出来收拾残局顺便道谢。 他并不想那么辛苦,谈委托的时候,他的任务就是把发射器带来而已。 但如果不行动,任清玉这一身戾气不适当释放一下,可就要带回去了。 韩玉梁斟酌片刻,轻轻打开门,道:“跟我来。” 任清玉并没拎着提箱,而是精挑细选了一批“暗器”放进了女仆装的大围兜里,猫腰跟上。 既然都要摊牌了,他决定先去找那两个半成品货物,把她们救下来,表露一下身份。一来扭转自己留下的糟糕印象,二来也算是一个旁证,证明他真的是个卧底,不是专门来玩女人的,免得任清玉一直对他心存疑虑——之后要动起手来,他可不想身边带着个不能放心交出后背的同伴。 这院子是他作为调教师的专门住处,并没有安排什么保镖,只有几个女佣打理杂事。 韩玉梁先开门进到女仆房,和任清玉一起把上下铺六张床上五个女人都打晕过去,撕开床单绑住手脚,枕巾塞住嘴巴,穿过走廊,去了关着崔彩顺的地方。 照说带着累赘行动是江湖大忌,但崔彩顺接受了韩玉梁其实是卧底的事实后,就跟离了壳的小鸡崽子一样,衣服都不穿死死跟在他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 他只好开口命令她,拿出调教师的威严,才算是让她去女仆房找了身衣服,换成任清玉的屁股跟着。 然而,去救莎莉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和救崔彩顺的时候一样,韩玉梁一边打开狗笼,解除莎莉身上的各种桎梏和色情装束,一边迅速简明扼要说出自己的卧底身份。 正常的情形下,莎莉应该跟崔彩顺一样先惊讶后不信,认为这是什么新的调教手段,需要他废话一番电视剧中经常拿来水集数的台词,才能顺利接受现实,成为又一个跟屁虫。 可莎莉听完之后,竟然抬手摸了摸自己腋下,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喃喃说了句外语。 “你说什么?”韩玉梁拿过直接带来的女仆装,愣了一下。 莎莉接过衣服往身上套,微笑着说:“汪汪汪。” 那双蓝宝石一样清澈透亮的眸子中,竟然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狡黠。 韩玉梁抬起手,横在了她细长的脖子前,缓缓道:“你不是真的被绑架来的,对么?” 莎莉把吊带袜提起,放下围裙,双手往后拨了一下金色的长发,用有些幽怨的口吻说:“怎么不是啊,我可是被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玩弄了一遍,都快要变成真的小母狗了……幸好,我是受了强力催眠后才来的。” 她活动了一下四肢,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能搞到武器吗?韩先生。” 韩玉梁摇摇头,“暂时不能,我还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呢。看来汪媚筠对我交代的,不如对你们那么多。回去我得跟她好好聊聊才行。” 合着老子来当个卧底调教师,仨材料里俩是一起来的内应? 他忍不住扭头盯着崔彩顺,“你也是卧底?” 崔彩顺慌张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啊?” 任清玉刚才就贴在窗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这会儿出声提醒道:“外面有声音,听起来挺乱的,玉梁,是你的支援么?” 韩玉梁看向莎莉,“你收到的命令是什么?” 莎莉拍拍脑袋,想了想说:“催眠效果结束后,跟着韩先生一起行动,直到与汪媚筠副督察会合。” “没有提到王燕玲?” “没有,只说过他们会为我准备一层掩护,避免被发现。” 竟然还是连环套,韩玉梁走向窗边,伸手掰掉一条封窗板,直接探头看向外面。 远处有不少光柱在乱晃,海蛇核心干部们住的地方,围墙上的探照灯似乎也打开了,隐隐约约有人在叫喊,似乎在带着人往海边去。 应该是这帮手里有军火的恶匪,准备做最后的负隅顽抗。 他退后两步,扭头道:“莎莉,你这样卧底……牺牲可够大的啊。” 莎莉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口,轻笑一声,走近韩玉梁身边,“托那位优秀催眠师的照顾,如果真的有什么极度痛苦的回忆,我会在醒来后忘掉。不过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记忆……y god,都记得清清楚楚啊。韩先生,汪督察说得没错,知道我是无辜受害者的情况下,你不会忍心真让我受苦的。” 韩玉梁忍不住低声道:“没记错的话,我都牵着你出去溜弯了吧?你人生的各种初体验,也是我收下的。” 莎莉白皙的脸皮上微微浮现了一层薄红,用更小的声音回答说:“韩先生,说真的……那种彻底解放掉羞耻心的感觉,还挺能纾解压力的。至于初体验……你算是很有魅力的东方男性,技术也超级棒,和你一起享受,不是坏事。” 她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最关键的是,道尔先生面试了七个候选,只有我合格了。这种必要的牺牲,我有心理准备。这次如果成功,南洋关键航线上的海盗,就将遭受巨大打击。” “海盗?”韩玉梁眯起眼睛,“这次……是要连海盗也一起解决?” “是的。海蛇不仅在进行奴隶贩卖,还通过他们和神秘组织的关系从各方面为周围的海盗提供补给支援。不然,这次也不至于让北美邦和东亚邦的两大核心特政区联合行动。” “联合行动?”他忽然发现,汪媚筠那条狐狸精瞒着他的事还真他娘的不少。 “对,我是北美邦西岸特政区的代表,这次行动计划,去年开始筹备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接受各种培训了。” 任清玉绷着脸低声道:“你们能否说些我听得懂的话?” 莎莉看向她,颇有点惊讶地问:“这是又一个受害者吗?” “没错。也是我的老相好,我这么费力,主要还是为了救她。”韩玉梁果断搭车表功,一脸诚恳。 任清玉脸上一红,低声斥道:“别听他胡言乱语,我们……就是……唔……” 她似乎想说就是认识而已,可说句不好听的,她屁眼里子宫中这会儿都还残留着韩玉梁的精液味,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连自己都骗不过。 韩玉梁调笑道:“就是什么?” “就是冤家!冤家路窄那种。”她板起脸,一字一句道。 莎莉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向门口,大概是催眠的效果已经完全消失,她看起来干练利落了许多,很难相信不久前她还赤裸裸带着狗尾肛塞和项圈四肢着地淫荡地爬来爬去,“叙旧还是等安全之后吧,你们身手怎么样,有战斗能力吗?” 崔彩顺第一时间躲到了任清玉身后,很干脆地用行动给予了回答。 任清玉不太确定这个时代的战斗能力该怎么算,看向韩玉梁,不说话。 韩玉梁沉声道:“放心,不会拖你后腿。” 莎莉笑了笑,轻声问:“你是强化适格者吗?你的手简直像是有特异功能。” “不,”他开门出去,“我是天外来客。” 还没离开走廊,院子里就传来几个保镖呼喊的声音,“莉莲!花先生,你们快醒醒!出事了!出事了!” 韩玉梁示意其余人稍安勿躁,自己抬手把扣子解开两个,揉乱头发,一个箭步飞奔出去,故作惊慌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保镖将一把手枪丢给韩玉梁,转头瞄着门外,紧张兮兮道:“莉莲呢?老大说有人攻岛,特安局带着一大堆海警,可能把大家包围了。咱们得赶紧撤去大本营,一起想办法。” “莉莲还没穿衣服呢。”韩玉梁走近两步,皱眉道,“怎么会突然被包围了的?” 另一个保镖在院门探头看着外面,骂了几句听不懂的脏话,说:“肯定出内鬼了,咱们这地方隐蔽得很,十来年了都没出过事。” “别乱说话。”韩玉梁身边的保镖皱眉道,“你当是演电影啊,内鬼内鬼……” 很显然,他怕韩玉梁这个最近新上岛的多心。 韩玉梁笑了笑,“其实他没说错。” 然后,他的手指就点了出去。 对女人,他还有兴趣留一条命让她们为自己的罪孽承受更有经济价值的惩罚。对男人,还是这种小卒子,留活口的意义实在不大。 子弹宝贵,这种距离下他忽然出手,就是武林高手也未必抵挡得住。 四个寻常帮派分子,转眼之间就成了四滩肉泥,软趴趴倒在了地上。 莎莉惊讶地跑过来,蹲下一个个摸过脖子,“你……都杀掉了?” “这种马仔也要留活口么?”韩玉梁用脚挑起手枪丢给她,“那媚筠来的船可未必装得下。” “不是,我……是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莎莉没有摸到外伤,也没听到惨叫,但每个人都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裤裆里传出难闻的气味,面容狰狞看起来死得还很痛苦。 “别忘了我可是‘魔手’。”韩玉梁丢个眼色示意任清玉不要乱说话,把枪插进腰间,给了她一把,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枪,这种比上次我叫你看的更厉害。你先拿着,我过会儿教你怎么用。” 莎莉跳起扒住墙头,拉高身体往外看了一眼,“没有后续,韩先生,咱们在这儿躲一会儿吧。等联合执法队包围进攻过来。这帮匪徒可能有重武器,咱们不要轻率行动比较好。” 韩玉梁略一思忖,道:“你们在这儿躲着吧。我去他们老窝看看。他们对我应该还没起疑。” “那样太危险了。”莎莉皱眉说,“咱们现在有四把枪,一百多发子弹,这个院子位置很好,有水有食物,就算支援行动比较缓慢,咱们也很安全。” “所以你们在这儿就好。”韩玉梁微笑道,“我要是也缩着不动,会被媚筠笑话的。我过后要找她拿报酬,多立功表现一下才好。” 任清玉一脚踢在尸体脑袋上,愤愤道:“让这女人跟着这个西域姑娘,我要跟你去杀这些无耻的昆仑奴!” 韩玉梁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慎言少言,你忘了我的叮嘱么?” 他对莎莉笑道:“我这朋友说话就是有点戏剧腔,戏精综合症,别放在心上。” 莎莉勉强挤出个微笑,“我不建议你们那样冒险。” 韩玉梁摇摇头,笑道:“我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才刺激。你就在这儿保护崔彩顺吧。备用弹夹都留给你,这些我们用不到。” 任清玉捏起一粒子弹,轻声道:“这种暗器设计的好生奇怪……” “走了走了,咱们走了。莎莉,你多加小心。”他一阵头疼,赶忙拉起任清玉匆匆开门钻了出去。 围墙上的探照灯在乱扫,靠近海岸的地方隐隐听到枪声大作,韩玉梁张望一眼,低声道:“跟上。”便往海蛇的大本营快步摸去。 说是大本营,其实就是几个高级干部所住的别墅凑在一起,用高大围墙圈起来的一个庄园,部下的住处和囚禁奴隶的建筑散落在四周,隐藏在潮湿阴森的热带树林中。 任清玉一直都非常紧张,等到在暗处停下观察时,她忍不住低声问道:“那些远远的炮仗声,就是在用枪厮杀么?” “没错。”韩玉梁淡淡道,“所以是咱们行侠仗义的时候了。” “此话怎讲?” “来支援的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的公门中人,这些恶徒有很多枪,中了枪,他们就会死。他们的妻子就要守寡,孩子就要成为孤儿。” 任清玉面上浮现一股凛然杀机,咬牙道:“你说,咱们该当如何?” “这会儿海蛇的大量部下肯定在外围顽抗,”韩玉梁盯着那围墙上四下摇晃的探照灯,“他们的首脑都在那堵墙里,咱们不如摸进去,杀个痛快。” “好。”她毫不犹豫道,“咱们走。” “走。” 韩玉梁趁着灯光交错后分开的空隙,一扯任清玉,展开轻功急冲过去。 贴到墙边之前,他就已经观望清楚这一侧墙上的情况,轻声道:“为我掩护,我来解决这边的眼睛。” 任清玉略一颔首,从围兜里掏出一个“暗器”捏在指间。 看着那个头还挺尖的玻璃肛塞,韩玉梁忽然有种脱力感…… 等探照灯再次挪开,韩玉梁提气纵深而起,双足在墙上一点借力,腾身掠过墙头,反踢一腿,大鸟一样扑向探照灯后的简易了望架。 那上面的守卫听到声音,腋下夹着步枪打起手电就照了过来。 但韩玉梁已上到平台,无声无息一招寒冰烈火掌印在那守卫额头,将他当场击毙,连惨哼都没发出半点。 他马上蹲下按住台边,飞身跳落,急速向最中心的三层别墅冲去——那是海蛇老大的住处,也是干部们日常开会碰面的地方,黄孟才应该就在里面,如果有什么机密资料,那么也一定存在里面。 不必看背后,光听猎猎衣带风声,也知道任清玉就跟在后面。 向着这边的窗子忽然打开,一个人举起枪大声喝问:“谁?” 韩玉梁沉声道:“是我,花耀麟!”话音未落,他向后一摆手,对任清玉打出暗号。 他不是不能自己解决,但实话实说,他很想看看江湖中也算威名赫赫的玉清散人用那种“暗器”将人击毙的情景。 任清玉娇叱一声,甩臂出手。 她掌中玻璃肛塞瞬间化作一道清冷寒光,破空而去。 窗内那个部下因为花耀麟的名字一怔,没有第一时间开枪。 下一秒,那飞射而来的肛塞,就狠狠钉入了他的眼睛。 韩玉梁翻窗进去,低头看着地上四肢还在抽搐的倒霉蛋,望着他眼窝里仅剩下个底座、四边缝隙不住渗出红黄浆液的肛塞,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 几分钟后,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很大声。 因为就像是在宣泄自己被情趣玩具折腾的怨气一样,这一路往上攻去,任清玉简直是故意在用那些玩意杀人。 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被一根假鸡巴戳进嘴里从脑袋后面露出个龟头,靠墙瞪着眼死掉,韩玉梁实在没办法忍住笑。 到最上层,任清玉的玩具丢完了。 她望着听到动静从卧房里扶着墙出来,颤巍巍举起枪的海蛇老大,闪电般从围兜中也掏出了自己那把枪。 然后,丢过去砸碎了他的脑袋…… 第197章 调查之门的另一半钥匙 “阿梁,我能不能问一下,上楼路上那些死法奇怪的喽啰们……是你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吗?” 穿着性感的紧身潜水衣,汪媚筠清点了一下屋中被绑起来的头目,随口好奇地问。 大概是把太多人手放在外围想要阻止海岸线的敌人攻入,韩玉梁和任清玉并不太困难就攻陷了中央这栋别墅,留下活口绑起来的,就是此刻屋中以黄孟才为首的三个核心人物。 本来也该把那个生病的老大留个活口的,但大概是被那家伙觊觎过一夜的缘故,任清玉那一“枪”丢得毫无保留,运出了十成真力,枪身都嵌进了额头里,死得不能再死。 “我凑巧救了一个朋友。”韩玉梁知道对汪媚筠隐瞒会不利于把任清玉送回去,“和我是老乡,本事也差不多。她之前受了点气,需要发泄一下。” “你好,我是汪媚筠,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之一。”她很自然的伸出手,但没有得到回应。 任清玉戒备地躲在韩玉梁身后,瞄一眼这女人手中没有夹着暗器,才道:“我是玉……我是任清玉,玉梁的……”她有点恼火地中断了一下,撇了撇嘴,“老友。” “看来,是关系非同一般的老友呢。”汪媚筠笑着挑了挑眉,“之后到船上有时间慢慢聊,阿梁,帮我逼供一下,我时间不多,有些东西不能让我的同事知道。” 韩玉梁点点头,过去蹲下按住黄孟才的肩膀,“这是二把手,代理老大,他应该知道你想要的东西。” “那么,我该怎么确保他会说真话呢?”汪媚筠蹲下,猫眼斜斜望着他。 他扯开黄孟才嘴里的臭袜子,淡淡道:“他女儿莉莲的命在我手上。” 黄孟才的眼睛顿时瞪圆,似乎有点分不清这屋子里到底谁才是反派。 汪媚筠并不介意这种威胁,笑眯眯说:“好,那我就问了,他要是不交代,就让塞克西把他女儿接走好了。” 黄孟才喘息着盯着他们两个,“我……要是全都说了呢?你们能放过我女儿吗?” “我可以走正常司法程序,西岸特政区那边只要有个好律师,她罪行很轻微,不会判多久。这已经算是放过了,希望你识相些。”汪媚筠用手里的枪轻轻拍了拍黄孟才的脸,“时间宝贵,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关于残樱岛,你知道多少,这里有多少资料,全都告诉我。” 黄孟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掉落,张开的肥厚嘴唇哆嗦了几下,问:“你……要找残樱岛?” “没错。” “你知不知道那地方属于谁?”他的音调都拔高了些,“你不要命了?” 汪媚筠用枪口在他稀疏的头发上梳理了几下,微笑着说:“我只知道,那里和这两年累计的上千起失踪案件有关。我要不要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要不要你女儿的命。” 黄孟才瞪着她,忽然说:“如果我交代了,你能不能让我女儿被判得久一点。” “多久?” “至少……三年左右吧。我希望她能在东岸或者五湖坐牢。” “成交。” 任清玉不解,皱眉在韩玉梁耳边道:“他是什么意思?女儿在牢里久些反而更好?” “他怕泄露秘密引来报复,那种时候牢里反而安全。”韩玉梁看黄孟才开始交代,没太大兴趣听那些龌龊内幕,反正要是之后有他的工作,汪媚筠不会让他闲着。 他先把任清玉带到一边,低声叮嘱,说起了之后的安排。 大约五分钟后,汪媚筠开门出去,不一会儿,拿回了一个u盘,从带来的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型设备,把u盘插上迅速扫描了一下后,一起收进包里。 “阿梁,把绳子解开。” 任清玉双眉一竖,怒道:“这种罪大恶极之……呜呜呜……” 韩玉梁抬手捂住她的嘴巴,笑道:“行,我知道了。” 他当着气鼓鼓的任清玉面放开了那三个海蛇的高层,另外两个对望一眼,将信将疑地往外走去。黄孟才叹了口气,并没跟出去,而是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下去,小声说:“我就不费那力气了。” 汪媚筠没有接茬,一步迈出门去,抬手两枪,跟着转身说:“你女儿我会安排妥当,希望她三年服刑之后,好好做人。” 黄孟才又喝了一口酒,苦笑着说:“谢了。我还是要劝你们一句……别碰残樱岛,真的,你们一帮警察,碰不起的……” “我是特安局副督察汪媚筠。”她平静地说,“什么样的罪人,我都敢碰一碰。” 砰! 任清玉走近两步,低头望着黄孟才额心的血洞,和后面墙上喷撒开的猩红、碎白、淡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喃喃道:“这……便是枪么?” 汪媚筠豁然扭头,盯住了任清玉。 韩玉梁赶忙过去把汪媚筠往怀里一搂,故意淫笑道:“媚筠,这次我可算是立了大功吧?黑钱什么的我不关心,那是春樱要收的报酬。我的报酬,你打算什么时候付啊?” 汪媚筠抬手拨开他,对着腕上的手表通讯器迅速说了几句,跟着看向他,叉腰分腿,笑了笑,“今天晚上会有几千名海警和几百个特安局的精锐,在这一带整夜搜捕海蛇的成员,和周边躲藏的海盗。我是指挥官之一,你……打算让我在这儿跟你约会吗?” “劳逸结合啊。”他笑眯眯又去抱住她,“这别墅里现在都是死人,没谁能打扰咱们。你让部下去别的岛干活儿吧。咱们休息一夜,明早再办正事。” 汪媚筠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大嘴,越肩望向他身后,眉梢微挑,“你的‘老友’,似乎不这么想呢。” 韩玉梁扭脸一看,任清玉正冷冰冰盯着这边,寒气森然。 啧……看来真是往家里领了个大号能制冷的醋坛子。他暗暗叹了口气,忍不住喃喃道:“你说你晚来几天多好,我就能让她乖乖听我的话了。” 汪媚筠从他怀中退开,摇头说:“我可不敢再慢了,不然……你过后要恨我的。” 听出她语气中隐隐的警示,韩玉梁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实际上,咱们俩都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今天半夜的行动结束后,咱们马上就要赶往另一个地方,去接应多半已经在那边开始行动的人。她们的处境,比咱们危险得多。晚去一天,说不定就已经被先奸后杀了。” 韩玉梁忍不住抱怨道:“你到底搞了一个多大的局啊?光是这么个破岛你就准备了三个发射器。” “不,是两个。”汪媚筠拎起包,看来是准备边走边说,“你身上一个,莎莉身上一个。” “那王燕玲呢?别告诉我我猜错了,那家伙其实是海蛇的人。” “她身上的发射器为的不是这个岛。而是另一个。”汪媚筠快步下楼,语速也提升了几分,“残樱岛的信息,海蛇这里并不算太过全面。至少还有一半左右,可以从另一个被称为角斗场的地方拿到。” “可那和王燕玲有什么关系?她不是被海蛇怀疑身份,准备设下埋伏收拾你们了么?” 韩玉梁不停追问,任清玉则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默默跟在旁边,偶尔用新奇的目光打量一眼周围的东西——之前专注于杀人,她几乎没顾上看。有时候走着走着,还会弯腰从尸体身上捡起些什么装入围兜。 所以韩玉梁问话间歇,还要留意着她,让她别做出什么太古怪的事,“清玉,把手电丢下,咱们家里有,不用专门从这儿拿!” 汪媚筠一直很有兴趣地偷偷打量任清玉,一心二用同时回答韩玉梁的话,“破绽是故意漏给海蛇的。海蛇如果注意不到嫌疑,我们还会用更激进的方式泄露风声。” “为了那个角斗场?” “是的。”汪媚筠迈出大门,冲着外面等着的几十个特安局精锐摆了摆手,先走过去安排事情。 韩玉梁赶忙扭头对任清玉道:“把打火机也放回去,你拿七、八个那玩意干嘛。这种一次性的回去之后十块钱就能买一堆。” 任清玉很不情愿地把围兜里搜集的打火机丢在地上,然后问:“什么是十块钱?一两银子么?还是十个铜板?” “十元的意思,一元大概相当于咱们那会儿三、四个铜板。这些等回去我会让春樱好好教你。记住我说的,别在这些人面前露馅。谨言慎行,务必要谨言慎行。” 她绷着唇角小声道:“谨言慎行……你个淫贼到不觉得无耻。见了什么女人都搂搂抱抱的。” “搂搂抱抱算什么,回头我还要日她呢,日到她死去活来。”韩玉梁哼了一声,“把我耍得团团转,这次绝不让她再溜了。” 汪媚筠在那边交代完毕,看部下都离开后,对韩玉梁招了招手,带着他跟在那些人后面往最近的海岸方向走去,“继续说王燕玲的事吧,不满足你的好奇心,之后的行动恐怕你也不会高兴参与。” “嗯,我听着。” 汪媚筠一枪打碎车玻璃,看来没准备靠两条腿回去。 她一边熟练地展示自己的偷车贼技艺,一边继续解释说:“角斗场那边海蛇送人的频率并不高,但有不听话捣乱的奴隶,和不准备贩卖怕惹麻烦的人质,都会送过去那边。所以这次本来就是一个双线行动,海蛇安排的伏击,一开始就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然后呢?”一边用手安抚上车之后害怕到瑟瑟发抖还要强作镇定的任清玉,韩玉梁一边继续保持追问,免得被汪媚筠看出什么异常。 “她也和你一样晕车么?出了好多汗啊。” “是的,她也晕车。我会帮她按摩的,来,清玉,躺下,枕着我的大腿,这样能舒服些……媚筠,你继续说,继续说,正事要紧。” 汪媚筠从后视镜看着任清玉躺下,才继续开口,“所以那边已经进行过一次抓捕和审讯,我们替换了海蛇伏击的人,以他们的身份,往角斗场的中转点送了一次货。按照发射器回报的位置,她们今晚已经不再移动,应该进入角斗场内部了。”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韩玉梁隐隐觉得汪媚筠的口吻中透着一股对他不妙的味道。 “一个和残樱岛一样,被露杜斯的恶徒掌控的人间地狱。”汪媚筠深吸口气,迅速解释说,“那里会定期举办角斗表演,供露杜斯的观众欣赏。但是,你知道的,露杜斯里聚集的,是一群性癖异常的变态,他们的嗜好归根结底,是包装在各种扭曲行为下的性。” “角斗场中会搜集很多比较强壮的,不那么柔弱的女人,有绑架的,买来的,也有用高额奖金诱惑来的真正女格斗家。然后,会根据大致估计的实力分档,让她们几个一组,来对抗‘主办者’豢养的角斗士。如果角斗士被杀死,那一组女性将平分高额奖金,款项打入指定账户,离场休息等待下一战。如果那一组女性都失去战斗力,或者认输,获胜的角斗士就会当场开始奸杀表演,直到最后一个女孩断气。” “那些角斗士并不会离开,而到了那个地狱的女人,只有累计获胜三场,才有资格选择在胜利后离场。如果不是一个离场的女人良心发现,没有被大额奖金封住嘴巴,向特安局透漏了关于那边的消息,我们到现在都不会知道那个角斗场的存在。” “角斗场那个岛,和海蛇一样,是作为残樱岛的外围支援中转点而存在的。从去年我在调查中发现这些隐秘联系开始,我就一直在筹备这个计划。sd对海蛇的影响,也是从那时就已经开始。” “去年……”韩玉梁好奇地问,“那原本你打算让谁来做这个调教师卧底呢?” 汪媚筠沉默了几秒,微微一笑,“我自己。” “哈啊?你?” “现在专业调教师中本来就是女性居多。我为此也下过苦工学习磨练,我的性技巧你不是没体验过。你如果有兴趣,下次我可以调教调教你,让你见识一下我其他的手段。” “呃……不必了。”韩玉梁摇了摇头,“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角斗场我大致明白了。可那个残樱岛又是什么东西?这名字让我很不愉快。” “关于残樱岛的真实资料,我拿到的也不多。但可以断定,最近两年间,在世联范围内有据可查的失踪案件,至少有一千七百余起和那地方有关。实际数量……只会更多。有很多传言存在,但不好断定可信程度。目前最大的希望,就在海蛇和角斗场这两个地方。海蛇这边拿到的补给线路资料,能锁定残樱岛大概的位置。而角斗场那个封闭环境下,就算有可能抓不到主办者,许多交流资料应该也能搞到。据说那个主办者和残樱岛的主办者交流密切,是彼此的重要观众。所以这是最好的机会,两半钥匙拼凑到一起,就能打开残樱岛的神秘大门了。” 韩玉梁没得到想要的情报,懒洋洋道:“然后看到一地鸟粪,什么也没抓到。” “不可能。”汪媚筠笃定地说,“那里一定藏着一个恶魔,残害了无数人的恶魔。我们必须把他揪出来,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斟酌片刻,开口道:“角斗场那边我没什么兴趣,既然锁定位置之后你们就要过去围攻,没我参与应该也可以吧?我这位老友急需到春樱那儿安顿下来,我看……我还是带她先回去比较好。后面再有什么任务,你和春樱先谈妥价钱,这么直接拐我过去干白工,我觉得不太好。” 任清玉忍不住道:“玉梁,吾辈武……嗯……我们有本事的人,岂能放任这种恶徒不管,我不要紧,咱们就和这位汪姑娘一起,速速去将那人和党羽诛灭吧。” 韩玉梁垂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干脆隔着衣服捏住她的奶头搓了一下,低头传音入密道:“不许插话,这姓汪的狡猾得很,你应付不来。” 任清玉红着脸扭了几下,看着很是不满的样子。但她俩手都空着,也没见上来扒开他的禄山之爪。 “关于露杜斯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汪媚筠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又开口说了起来,“所以,角斗场那边的战斗,也需要以突袭的方式进行,我只能带我信得过的同僚中的精锐,在外围进攻开始之前,就悄悄登岛,先一步直捣黄龙。” 韩玉梁淡淡道:“那祝你马到功成,旗开得胜。” 任清玉眉心一蹙,张开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他反手一捏,按住她不准她说话。 “阿梁,我听说,角斗场里豢养的男人中,有些是做过人体改造的怪物,寻常枪械很难直接解决,而重火力的话,偷袭的时候并不方便携带。”汪媚筠的语气显得有些担忧,“而且事情很紧急,毕竟被送进去的卧底,随时有可能被安排出战,万一……那边出了什么事,我可要负全责啊。” 韩玉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笑道:“你要丢了乌纱帽,欢迎来事务所,我一定让春樱给你开不输给副督察的工资。” “唉……”她叹了口气,“真要出事,我也没脸去见叶所长了。” “嗯?”他觉得眼前已经看到了狐狸尾巴在晃,“这话是怎么说的,春樱见你出事,肯定会好好安慰你的。” “可委托搞砸了,我答应会好好带回去的人,也搞丢了,我可不好意思见她。” “人?谁啊?什么委托?这个海蛇的委托我不是已经交差了么?”韩玉梁头上冒出一串问号,里头还搀着个“危”。 “你还记得,让你伪装成花耀麟之后,叶所长那边为了掩饰你的去向,接了一个假委托,让许婷以助手身份行动,这样万一有人在留意你们事务所的话,多少能隐瞒一阵。” 韩玉梁皱眉道:“其实真要是有心监视的人,这个也掩饰不了多久。” “对。”汪媚筠大大方方承认,“所以当时我确实跟叶所长谈了另一个委托,也是为了……让她不要太过焦虑。” “什么委托?” “让许婷作为这次假冒客户的行动小队一员,这样,她们就能间接知道你在海蛇那边是不是安全,工作进度如何了。” 韩玉梁松了口气,只是这样其实问题不大。那边客户接收到的都是关于王燕玲的调教报告,可以算是最温和最无害的那种,就算被家里那两位知道,做卧底嘛,必要的牺牲还是要有的。 “对了,”汪媚筠用很刻意的顺便口吻问,“你那个小助手,好像还挺能打的?” 韩玉梁点点头,“她练过好些年跆拳道,和我认识后,我又指点了她一些秘诀。眼下的年轻女人能打过她的,得是张萤微那种嗑过药的了。” 任清玉的眼珠咕噜噜乱转,看来很好奇这个许婷是谁。 他从后视镜看着汪媚筠的脸,等她的下文。 可没了动静。 眼见快到海岸边,韩玉梁拼命告诉自己别问别问别问,问了肯定要惹麻烦,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试探道:“婷婷能不能打,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见到的啊。她放倒了我好几个得力部下,里面还有俩男的。我估计啊……他俩回去可能都要羞愧辞职咯。” “为什么婷婷会跟你的部下动手?”韩玉梁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危”字已经在发光,但他知道就算不问下去,已经把鱼饵丢下来的汪媚筠也会自己创造机会起钩的。 “她为了证明,她能做好一个卧底。”汪媚筠方向盘一转,汽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听在已经能看到海岸小艇的道路末端,微笑着说,“她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她跟王燕玲见面后,俩人挺谈得来。她打听了不少你当调教师的事,之后对这些不把人当人的组织特别气愤,义愤填膺,非要跟王燕玲一起去角斗场帮忙,还给叶所长打了个电话,把这个转成了正式委托。叶所长觉得太危险,可我看小许姑娘斗志昂扬,就打了个包票,说不要紧,我一把海蛇攻下,就带着阿梁过去突袭救人。” 她扭头似笑非笑看着他,“可我没想到你急着带老朋友回家,失算了呢。那……我安排一条船送你到最近的港口坐飞机?等你见了叶所长,她肯定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吧。” 韩玉梁绷着脸道:“这个委托……没我的报酬么?” 汪媚筠春水盈盈地瞄他一眼,竖起了两根指头,“欠你两夜,好不好?” 台阶有了。 他点点头,“你安排吧,我和清玉一起过去。就算是……行侠仗义了。” 第198章 牢房中的二人组 对海蛇的事后清理比预计中多费了不少时间,汪媚筠对海警一方的掌控力显然不足,整个深夜忙过去,看起来都有些心力交瘁。 一直到周一中午,她才算是布置好了所有事情,选拔出的三组精锐突袭小队——包括韩玉梁和任清玉两人在内,随她一起登上一条大船,维持着大型远洋渔船的伪装,先一步向着角斗场被定位的方向赶去。 离开前韩玉梁没去探望面如死灰戴着手铐的莉莲,也懒得搭理看到警察后激动到精神都有点不正常的崔彩顺,只是和莎莉碰了碰头。 那个白人少女穿回了特安局的装束,不过样貌身材的缘故,看起来还是缺乏正经探员的气质,过于性感火辣倒像是在玩制服诱惑。 当然,韩玉梁并不是专门来探望她。 莎莉也是这次前往角斗场的成员之一,只不过隶属于另一支小队。 碰面的地方在甲板上,其余队员都迅速离去,仅剩下莎莉拐了个弯,走到了栏杆边,和韩玉梁站在一起。 “你换上这身衣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得不承认,特安局请的制服设计师很懂男人,这身明明很有威严的衣装,只要到了身材火辣的女人身上,就会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芬芳。 “汪。”她把手抬起来在耳边装了个狗爪子的样儿,笑了起来,“这样是不是就好认了?东方人和西方人,确实比较容易对彼此脸盲。” 韩玉梁转过身,背靠在护栏上,调笑道:“我想跟你聊聊,但好像和你有关的事情拿出来说的话,不管哪一件,都像是性骚扰。在你们那儿,这个好像挺严重的吧。” “但在我这儿不严重。”她凑近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制服裙装不太合身,膝盖上方露出的大腿闪耀着白嫩的光,“谁叫……我已经被你彻彻底底调教完了呢。韩先生,你要负责才行。” “诶?”韩玉梁挑了挑眉,“你当初接任务的时候,就做好让调教师负责的准备了么?” “不。但你不一样……”她的眸子里闪动着他熟悉的淫欲,贪婪而急切,不过很快,她就压制了下去,只是轻笑着说,“你的技术太高超了,我想……你可能毁掉了我和一般男人交往的能力。如果我申请调职失败,你能来西岸特政区看我吗?” 他笑了笑,“我还没去过那边,今后有时间也许会去的。” “那我只好……多去黑街出差了。”她舔了舔发红的唇瓣,梦呓般说,“希望你有空和我约会,韩先生,你的小母狗需要你……” 看来这种不会清除记忆的催眠术,稍微有点不负责任啊。 但一想到特安局精英探员穿着制服丝袜跪在地上戴着项圈一边舔他鸡巴一边含含糊糊呜呜汪汪的样子,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勃起了。 “把你号码告诉我,回去后我会记得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他凑近她耳边,舌尖在她耳窝里轻轻搔了一下,“出差的话提前告诉我,留出一天,我会让你下不来床,至少几个月都不用再找男人。” 她吃吃笑了起来,“听起来真棒,我下面都要湿了。那么……拜拜。” “你道别的方式不对。” “嗯……well,汪,汪汪。”她扭过身,丰满的臀部在他腰上轻轻撞了一下,快步离去。 不知为什么,韩玉梁下意识地认定,这个莎莉估计很崇拜汪媚筠,而且,和王燕玲的侧重点还不太一样。 午后,特别行动的船舶加速航行,汪媚筠这支小队的任务分配,也在一场简短的会议后完成。 等其他几个队员离开,韩玉梁起身一腿横在门口,拦住了要走的汪媚筠,正色道:“清玉要跟着我,不能跟着你。” 汪媚筠挑了挑眉,微笑着说:“阿梁,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在这高速航行的颠簸船只上,经常站都站不太稳的狭小房间里,你还想和你的老朋友,偶尔做一下深入交流吧?” 韩玉梁也露出了温暖阳光的微笑,“对,我就是打算深深地入,交到她流。我这人不挑剔环境,就是掉海里,有救生衣我就敢趁机来一发。” 任清玉晕船中,蜷缩在床角背靠着舱壁,脸色苍白。而且,她只能听出他们在谈论自己,但具体商量什么,被恐惧充满的脑子这会儿根本思考不了——她落过海,体验过差点溺死的滋味,她也不相信,这么大一个铁疙瘩能在水上漂着不沉下去。 汪媚筠指了指她,“就算她现在是这么个鬼样子,你也下得去手?” “这不是更适合乘虚而入?”韩玉梁笑道,“放心,我会注意不碰她嘴,免得她吐一地。” 汪媚筠双手扶着两边门框,丰满的胸部自然进入到韩玉梁视野的中心,“阿梁,如果你真的欲火难忍,我想我可以和其他小队协商一下,让莎莉过来陪你。那女孩现在心里和身体里全都是你的味道,她比任小姐更合适陪你玩一些海浪来的时候更有趣的游戏。” “我拒绝。我们俩久别重逢,正干柴烈火不可收拾,莎莉我玩腻了。” 汪媚筠叹了口气,“阿梁,你为什么……这么防着我呢,任小姐已经展现了她的能力,我很需要她,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而且,我又不是同性恋,你知道的。” 最后那句她说得像是撒娇,同时还用小腿轻轻蹭了他一下。 她没穿方便甲板上行动的防滑靴,而是赤着脚,小腿自然也光着,在整齐的制服下,这奇妙的裸露感就有了更加显著的吸引力。 这真是个天生的狐狸精。 可惜在自己的秘密有可能陷入危机的情况下,韩玉梁还是比较能控制色欲的,“我不担心你偷袭她,我只是不想让她和你说太多话。在她去春樱那边住上一段时间之前,我不算让她和你单独接触。” “为什么呢?”汪媚筠脸上的笑意更浓,但有经验的男人就能看出,她并不高兴,甚至,有点恼火。 “因为你对她的好奇心太重了。”韩玉梁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伪装,淡淡道,“别以为我没听到,你让人专门去备份了海蛇抓到清玉时候的资料。你想查她。” “你的朋友有案底?”汪媚筠贴近他,“可我感觉出来,她是个好人,不会像你这么糟糕。你在担心什么?要知道,如果她和你一样来历不明,伪造身份的话,一定要请我帮忙的。” “因为你真正好奇的不是她。而是我。”韩玉梁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媚筠,我并不介意你那些利用我的小心机,因为我看得出,你并没有真赖账的打算。你这样精明狡猾又长得很美的女人,我愿意保持一点耐心等你付账。我很乐意让你用身体来交换我出手帮忙,但我很不乐意你打算从我这儿探寻太多。不要惹我生气,相信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汪媚筠低下头,飞快在他的手指上舔了一下,细声说:“我怎么舍得惹你生气呢,你可是这世上目前为止最对我胃口的男人。我爸要是催婚,我一定带你回去假装男朋友。阿梁,你那么了解女人,应该知道,我们一旦动心,就会时时刻刻惦记着,对心上人,事无巨细都想知道。我这种少女心,你竟然这么大反应,真是让我……有些难受呢。” “别搞这种婷婷来都会让我起鸡皮疙瘩的腔调好么?岛泽都没给我这么卖过嗲。”韩玉梁皱眉瞪了她一眼,“我明说了吧,我不准你打探我和清玉的来历,从什么渠道都不可以。这是我的逆鳞,你最好记住。” “那么,来历之外的事情,我是不是就可以问了?”她耸耸肩,“我发誓不打探你们的来历,也不问来历相关的东西。你能让她和我睡了吗?” “为什么?” “因为她美啊,让她和你睡人家吃醋。” “滚,再不说实话我这就把你扔出去。” 汪媚筠红唇微撅,“阿梁,我都有点后悔让你学调教师技术了。你现在好霸道。” “媚筠,别的事儿无所谓,这个……你最好慎重。” “好好好。”汪媚筠举起双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我认输。我就想知道你更多事情而已,这个不是谎话,你对自己的事情守口如瓶,你另外两个旧相识的嘴巴都严得很,我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好不容易遇到个看起来没什么心眼儿的,我想打听打听你……不过分吧?” “你想知道什么,等你在我床上累瘫了之后,可以慢慢问。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亲口告诉你。”韩玉梁用指肚压了压她的唇瓣,“清玉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明白,我懂了。”汪媚筠啾的亲了他指头一下,“我猜……你急着带这个老朋友回去找叶所长,就是为了教会她一些事情,等教会了,我想问,也问不出来了。” “差不多吧。是这么个意思。你想知道什么,最好还是等机会直接问我。” “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学来的这一身本事。”汪媚筠凑近了些,轻声说,“我还想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学到。” “如果你付报酬的时候证明你没有吹牛,我可以考虑教你一些。”他态度软化了几分,关于武功的事情,本来在他身边的女人中也不是秘密,“不过你过了最佳的习武年龄,恐怕学不了多快。” “许婷还在最佳年龄吗?” “也不在。十四、五岁都已经算是晚的……但是,”他望向对面舷窗,看着外面壮阔无垠的海面,“她天赋非常好,还很刻苦,单纯说习武这件事,你们恐怕谁都比不过她。” 啊嚏、啊——啊嚏! 许婷捂着嘴和鼻子,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王燕玲靠在满是青苔的墙上,笑着说:“有人想你了。” 许婷撇了撇嘴,“不是有人骂我吗?” 王燕玲摇摇头,“打一个是有人骂你,打两个是有人想你。” 许婷笑着说:“那我要再打一个,就是有人想骂我?” 王燕玲呵呵笑了起来,心里很庆幸,这次一起行动的人中,有眼前这个活泼开朗乐观积极的女孩子。 可她又很难过,这样一个美好的姑娘,汪督察竟然允许她加入这么危险的任务。 要知道,她们出发之前,可都被告诫过要做好牺牲生命的准备。 她们是为了心中的公理和正义。 “我也是。” 一起出发前,许婷面对王燕玲的疑惑,很干脆地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试着考一下警校和特安局的对口专业?”在过来这边的船上,王燕玲很快就非常不解地问,“你不是说你也没了父母么,圣心会给咱们这样的孤儿提供免费专业培训的啊。” “我没了父母不假,可我不是孤儿。”许婷晃了晃手上的铁铐,好像那其实是个镯子一样,很自豪地说,“我有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姐姐,我一天也没有住过圣心的地方。” 王燕玲很羡慕她那会儿脸上的光芒。 而此刻,她问了一句话后,就又看到类似的光芒:“会不会是韩玉梁想你了?” “他?那个臭流氓?得了吧,真要按你说的,他整天就是欺负了这个欺负那个,在大美女之间转圈儿,可想不起我来。”许婷撇撇嘴,双手放在丹田悄悄结束刚刚进行完的一个小周天,抬脚踹了一下旁边的铁门,笑着说,“他能看在我让他吃了几天好饭菜份上跟着汪督察过来围攻,不是带着调教好的美女们跑路,我就知足咯。” 之前几天里,她们两个已经说了足够多的关于韩玉梁的事,所以这会儿她并不想继续谈那个远在不知道多少海里之外的男人,“燕玲,你不是知道这边不少资料吗?咱们会不会真得出去打几场啊?” 王燕玲拨了一下额前的斜刘海,笑着说:“怎么,怕了?你身手那么好,就算真打一场,我觉得咱们也能赢。这边的角斗表演,女性参与者的两次出场间隔至少三天,我相信到时候汪督察就到了。” 许婷靠着墙深吸了口气,右手抚摸着左臂的肱二头肌,“他们到底是靠什么给女人分组的啊?你一开始说实力测试,我还以为会来个木头人让我打一打,结果就过了一下仪器,真没劲。” “估计是靠体脂率和肌肉分布之类的身体指标吧。”王燕玲攥紧拳头,纤细的小臂隆起十分明显的轮廓,“训练经验格斗技巧之类的东西,我猜他们并不关心。这本来就是不对等的战斗。” “但不是说女人这一方可以用武器吗?” 第一天到这儿,机械音就配合影像对分好组的新来女人们公布了最基础的规则。 角斗在封闭金属笼内进行,四面是方格栅栏,上封顶,下面是一体的硬石砖。 每场角斗女人会因为实力差距而分成二到五人不等的小组,每次出场一组,而对手的男人,只有一个。 场内随机提供轻量级冷兵器,每个女人一套,禁止男性一方使用。 战斗不限时间,没有回合,仅有其中一方全员死亡,才会宣告结束。 活着的一方就是胜利者。 许婷调整内息,让功力再次循环进一个小周天,闭目等到进入自然状态,才看向王燕玲,轻声说:“咱们来这儿的路上经过的牢房你也看到了吧,关着的女人并没有特别瘦弱的,还给了哑铃弹力绳之类的锻炼器,三、五个这样的女人拿着武器联手,还能收拾不了一个男人?” 从和基勒汀的那次战斗之后,她就一直在疯了一样地苦练功夫。在能消耗精力引导涅磐心经周天循环之后,她连切菜时都要维持住内力的运转。 而那套鸑鷟掌,更是被她练得比切菜还要娴熟。 她希望做到的,是在韩玉梁身边并肩作战,他打倒三个,她起码打倒一个。 她不喜欢成为烂俗言情故事的女主角,永远深陷危机,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尖声大叫,永远柔弱可怜。 如果韩玉梁关键时刻从天而降,她希望自己踩着敌人的脸对他笑,而不是倒在地上等着又一次救命之恩。 许婷心目中,恋爱的第一原则就是对等。 那可以不意味着绝对意义上的公平,比如这次你花了十块下次我就要花十块,或者你花心劈腿我就要再找个男的。但一定要有互相平视的地位,谁也不高谁一头。 为了这个目标,她只能玩命努力。 因为那个该死的大色狼实在是太强了,强得不像个地球人。 王燕玲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问:“婷婷,你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许婷撇撇嘴,去屋角接了杯水灌下去,补充因为内力高速运转造成的消耗,“我在想,让一个色狼收心,是不是只有阉掉这一个法子。” 王燕玲笑了起来,“那你还不如考虑一下我,我可专一了。” “呸,”许婷笑着啐了一口,灌下第二杯水,“咱认识第一天你满嘴都是汪督察,崇拜她崇拜得恨不得跪下,没两天就开始勾引我,你没节操的啊?” “崇拜和恋爱可不是一回事。”王燕玲起身下床,到她身边一歪头,“我之前以为那就是喜欢,但现在看来,我就是单纯很崇拜汪督察,我喜欢的……还是你这样的女孩子。” 许婷双手托着浑圆的乳房往上端了端,拍拍细腰翘臀,笑着说:“我这么棒的身材,不去把喜欢的男人绑得死死的,也太浪费了。” “也可以把我绑得死死的啊,不浪费的。”王燕玲笑眯眯贴过来,托韩玉梁调教的福,她现在可比从前大胆得多。 虽然还没来得及专门学一套步法,但鸑鷟掌本身就是轻灵飘逸的武功,许婷一扭腰身,就泥鳅一样从王燕玲的身侧钻了出去,正经地说:“好啦,不闹了,不然晚上我可要把你捆起来才敢睡。我尊重你的性取向,你也得尊重我的,我喜欢男人,还喜欢那种高大魁梧一看就安全感满格的类型。你比我个儿还低,不在我的守备范围里。” 王燕玲很不满地说:“是你太高了,我一米七诶,同事里都没几个比我高的。” 许婷笑了笑,“汪督察起码一米八吧?我估计都没几个男人敢追她。” 说到这儿,她忽然神色一变,手指竖在唇边,“嘘,有人来了。” 王燕玲马上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戏谑样子,一个箭步回到床上,背靠墙壁继续做出无所事事的颓丧神情。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伤疤的独眼男人就站在了她们的牢房外,弯腰从打开的探视窗看进来,咧开嘴阴森森地笑着,说:“精神看起来不错嘛。” 许婷用脚踩着哑铃前后搓了几下,“丑八怪,来摆出那么张脸,是要恶心我们让我们吃不下饭,好更容易打输吗?” 那男人也不生气,嘿嘿笑了几声,说:“不错,真不错,脸蛋儿标致,身材也辣,这次观众一定满意。你俩只要亮相,角斗士们肯定要打破头来抢着出场。” 许婷笑着说:“好啊,他们打破头,还省了我的事儿呢。都打死更好,一群只会欺负女人的渣滓。” 独眼男人淫笑着说:“男人我们也不是不会杀,但没好处,没兴趣肏,也没奖金,哪儿有你们这些小婊子打起来带劲啊。” “说起奖金,”许婷凑近门口露出好奇表情开始套话,“我要赢够三场,一共能拿多少钱走啊?” 独眼男人摇了摇头,“为了奖金来的女人,和我们买来的女人,才有钱可拿。你们不行。” “诶?”许婷故意做出夸张的失望表情,“凭什么啊,我都认命准备在这儿跟你们打了,都不给个盼头的啊?” 独眼男人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你们是海蛇送来要求干掉的条子,不按一般规矩走。” 许婷皱起眉,但口吻反而更加戏谑,“大哥,办事要讲规矩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你得跟你老大好好说道说道。不然以后在道上还有什么威信?” 男人眯起那只独眼,“我喜欢你这种胆大的婊子,希望你明天能对上我,我会用我的鸡巴教教你,别对男人放肆。下去后少喝点孟婆汤,把这个教训记住了。” 许婷很给面子的露出惊恐模样,战战兢兢地说:“明天就要上场了吗?” “我说了,你们不按一般规矩走。明天上场,要是走狗屎运赢了,后天继续。你们每天都得打,直到输了被肏死为止。哈哈哈哈哈……” 第199章 作壁上观的无奈 “害怕吗?”那个独眼龙骂骂咧咧走后,王燕玲用颇为微妙的口气问,“明天咱们就要出战了。” “怕什么,来都来了。”许婷在探视窗那儿一直倾听到那男人走远,才笑了笑说,“反正真要败了,你一个喜欢女孩子的,肯定比我惨啊。啧啧,你看刚才那家伙,长得那个丑诶……不行不行,真要快输了我就自杀。回头在他们这地方飘着闹鬼。” 王燕玲的表情严肃了几分,“输了真的会死的。” “我知道。你不是也知道吗?怎么,就兴你们拿工资的来为了正义牺牲,不允许我们好市民见义勇为掺一脚啊?”许婷高高抬起蜜润修长的腿,架在铁窗上一下一下压着,“放心,既然这里有过赢了的,咱们就能赢。” 王燕玲略显艳羡地说:“我真羡慕你的乐观。” “我更愿意听到你说羡慕我长得好看。”许婷笑嘻嘻回答,暗暗催促真气,又在体内走起了小周天。 以她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让内息在不需要潜心冥思的情况下自如运行在大周天,不过她相信自己早晚能办到。 根据王燕玲从汪媚筠哪里得到的情报,角斗场这个游戏的“主办者”也很乐于看到角斗士被女性挑战者杀死后泄愤复仇的场面,所以并没有在饮食之类的地方动手脚,对有些过于强悍的男性斗士,甚至还会要求他们做出更多让步,好达到一定程度上的公平。 但这个实力配比的公平仅限于第一场。 上场的女人初战获胜的概率并不低,但随后每一战,对方的实力都会更强,能在第三战拿下胜利,带着奖金顺利离开这里的,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也不为过。 吃过晚饭,两个端着枪的男人来到门前,让许婷和王燕玲戴上屋里的手铐,然后开门把她们领了出来。 王燕玲和来的时候一样,一路都在默默打量。 而许婷的小嘴儿则完全闲不住,东一句西一句问个不停,还问得不着边际天马行空,通过狭长走廊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她就套出了身后那位小哥的恋爱史。 被前面带路的壮汉扭头怒斥了一顿后,跟在她们后面的小哥很不爽地嚷嚷:“你就不关心我们要带你们去哪儿吗?” “去哪儿啊?”许婷眨巴着看起来天真烂漫的水灵灵杏眼,就像是为了满足他的要求一样随口问。 “去看今晚的角斗。”前面带路的不耐烦地说,“你们明天就要出场,所以今晚可以旁观几场,免得到时候上来就吓尿,老板不喜欢看那种一边倒的游戏。” “你们老板喜欢看势均力敌的啊?” “我们老……”那男人说到这儿,非常生硬地闭上了嘴。 之后,不管许婷怎么逗,前面那个男人都没有再开过口,后面那个小哥偶尔忍不住还会回几句嘴,但也只字不敢提起“老板”。 不久,她们两个被带到了一个像是贵宾室的屋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好可以从略高一点的地方俯瞰整个角斗笼。 把她们的手铐用铁链连接在落地窗边,让她们只能坐在沙发上看后,那两个人迅速离去,将铁门从外面锁上。 许婷站起来,双手摸着面前冰冷的玻璃,望着外面铁笼中地板上斑斑点点洗不掉的暗红痕迹,轻声说:“古代的贵族喜欢看奴隶和狮子打架,这么多年过去,人类好像没什么进化,达尔文这个死骗子。” 王燕玲忍不住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就随便抱怨一句。诶……那进化论是什么意思啊?”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许婷就一直在听王燕玲对她进行的科普,中间还跑题去介绍了一下关于“演化论”和“进化论”两种翻译方式的不同带来的影响。 “你懂得这么多,为什么不去当学者啊?”等王燕玲说尽兴,许婷好奇地问,“这么辛苦进特安局,还要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太浪费你的好脑子了。” 她被夸还有点不好意思,拨拉着头上的利落短发小声说:“其实我就是爱看一些科普类的媒体而已,可不是真的脑子好。” 她们随口聊了几句,四周不知哪里的音响忽然传来了激情澎湃的解说声音。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准时收看本次角斗场的精彩表演。为大家解说的依旧是我,荷尔蒙过剩的野兽先辈。所有镜头请就位,今晚的精彩表演即将开始——ic!” 嘈杂刺耳的重金属随之响起,肉眼可见桌上的摆件正在随着音波震荡。许多小型无人机携带着镜头出现在铁笼的周围。 看到那熟悉的东西,许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虽说舒子辰为她做了点起码的改扮,但要是这边l-cb的观众和连环奸杀案那边有重叠的话,依然存在被认出来的可能性。 奸杀案那次出镜,事后注意力被沈幽动用雪廊的能量吸引过去,这次要是被认出来,许婷可能就要进入l-cb的调查名单了。 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希望自己含泪变丑一些的改装能多少有点隐瞒效果。 “今晚出场的挑战组,是在上次角斗中幸运获胜的姑娘,她们的发色恰好不同,我愿意称她们为幸运红、幸运棕和幸运黑。现在,有请她们在音乐中出场,为了千万奖金而战!” 在解说聒噪的嗓音中,三个年轻女人从笼子外的一个通道出现。 不过她们并没像正常格斗比赛出场的选手一样有心情举起双手展示自己的肌肉,三张还算标致的脸呈现的表情都十分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估计她们不是为了奖金主动来的。”许婷握紧拳头,语调透出隐隐的愤怒,“希望她们今晚能赢。” 解说罗嗦了一大堆无聊的外号之后,大声叫喊:“三位美女已经进入笼子,下面,请她们中的代表来领取今天的武器!” 那个看上去最年长也最强壮的棕发女郎大步走到笼子边,在外面一个滑开盖子里的绿色按钮上拍了一下。 笼子顶上的空洞里响起一阵滴滴答答的电子音,跟着,掉下来了三种武器——一根金属棒球棍、一对儿拳刺和一把羊角锤。 许婷认真观察着,小声说:“他们没给太长的锐器,看来男斗士那一边不是什么怪物,估计就是特别强壮的人。” 解说的语调更加高亢,甚至有些破音,“那么,轮到今天抽中出战的幸运儿登场了!他是丛林的猛虎,草原的雄狮,他能一晚上肏晕四个最骚的婊子,他的鸡巴能让挑战者看见就浑身颤抖!让我们欢迎他,淫欲的霸王!” 王燕玲撇撇嘴,不屑一顾地说:“什么垃圾介绍,不知道雄狮是出了名的秒射早泄吗?” 许婷一扭脸,“诶?真的吗?” “真的,发情期雄狮一天要交配几十次,哪有功夫跟男人一样磨磨蹭蹭。对大多数生物来说还是繁殖效率最重要,也就人类和海豚会以交配享乐。” 许婷正想跟她聊聊海豚的事儿,下面的铁笼里,那个什么淫欲的霸王出场了。 和她们两个聊天时候猜测的情形差不多,钻进门里正张开双臂对着四周镜头展示肱二头肌的男人,是个看上去足足超过两米的巨汉。他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轮廓凹凸明显,整体线条更像是格斗擂台上的重量级选手,紧凑而有力。 除了露指拳套之外,他几乎全裸的身躯上还穿着两样东西——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硬皮护裆,和一副被皮带固定在头上的护目镜。 王燕玲不自觉皱起了眉,很明显,这两处要害的防护大大提升了女子组将其击杀的难度。 许婷的表情也凝重了很多。她练过正经格斗技,不是随随便便报班玩玩的爱好者。她深深明白在同等实力水平下,体重的差距意味着什么。 她有韩玉梁传授的内功,姑且还有几分底气在。 可下面笼子里的三个女人,显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夫。 她们要如何获胜呢? 解说员的声调再度变得高亢而兴奋,音乐声忽然停止的那一刻,他用震耳欲聋的嗓门咆哮:“现在,角斗开始!ready——go!!!” 男人并没急着出手,而是淫笑着用手拍打着自己的皮护裆,发出嘭嘭的声音,同时前后摇摆腰胯,发起了下流的挑衅。 不过挑战者们比想象中冷静,她们很快散开,扇形面对着敌人,很小心地挪动脚掌,几厘米几厘米地推进。 不知道是否为了方便镜头区分,三个女人的衣着并不一致,红发的穿着空手道的道服,棕发的则是一身长袖运动装,黑发的那个最为暴露,运动背心加短裤,和其他两个一样赤着脚。 拳刺在黑发姑娘的手上,红发的拿了羊角锤,棕发女孩双手紧握球棒,很小心地用眼睛估算着距离。 就在她们接近到不足三米的距离时,那巨汉双手在胸前一拍,狞笑着向他左手侧的红发女人冲去。 应该是之前胜利的场次就已经商量好了战术,被盯上的姑娘迅速后退,另外两个立刻就近包抄男人的侧面和背后。 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庞大的体型而迟缓,足够强壮的肌肉本来就是速度的先决条件之一。 即将被抓住的瞬间,红发女孩换成双手握锤,向着巨汉的鼻梁狠狠砸去。 黑发姑娘的拳刺也打了过来,瞄准伸手抓人而露出的腋下空当。 但这两个都是吸引注意力的佯攻。 棕发女人像一只矫健的豹子,助跑两步跳上笼壁,在方格栅栏上一蹬腾空而起,双手握着金属球棒就向着男人的后脑狠狠砸下。 那巨汉的反应也很快,听到背后笼壁传来的声音,立刻将左臂回伸脑后,结结实实挨了一棒。 这一下格挡的代价,就是羊角锤砸中了他的锁骨中央,拳刺在肋侧留下了一排血洞。 他怪叫一声,右臂轮圆,狠狠打向背后。 但棕发女人刚刚落地就一脚踢向那男人的屁股,靠对方的体重优势把自己向后弹开。 黑发则趁机用拳刺又补了一击,红发手里的羊角锤也狠狠砸下,正中男人因痛一缩的左肩。 这一套配合,换个寻常成年男子来吃下,已经差不多要失去战斗欲望投降了。 “糟,不能贪刀。”许婷下意识地用上了一个游戏术语。 她说得没错。 体力、耐力都处于劣势的女人对付这样的强壮巨汉,就像是在难度极高的游戏中挑战boss,每一击都应该以保全自身为前提。 面对被蹭一下就伤筋动骨的敌人,及时回避远比多攻击一下更重要。 许婷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那个巨汉侧踢出的脚,就已经蹬在了黑发女子的胸前。 体重和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遗,那看起来就很轻盈的身躯此刻好似脱离了引力的束缚一样向后倒飞出去,在地上一连滚了七、八圈。 红发姑娘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行动过于激进,侧身躲开一击勾拳,就快速碎步后移。看她的步点,至少也做过专业拳击的基础训练。 那巨汉没有追击身前身后逃开的两人,而是背靠着栅栏用手抹了一把腋下的血,放在嘴边伸出猩红的的舌头舔了几下,满面升起亢奋的红光。 棕发女孩大声对黑发同伴说着什么,黑发女子喘息着双手撑地,勉强站了起来。 仅仅刚才那一脚,就已经让她唇角垂下了血丝。只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不小心咬破,还是内脏已经受损。 “赢不了了。”王燕玲绝望地摇了摇头,“对手比看起来聪明,这个黑头发的多半是她们的核心,她一受伤,另外两个看着都胆小了不少。” 许婷叹了口气,“那,明天咱们俩准备怎么打?看来得有个大致计划了。” 王燕玲想了想,问:“那天在岛上,你接受测验的时候有没有出全力?” 许婷笑了笑,“没,也就百分之七、八十的样子吧。不过真打之前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毕竟早些时候我还被个不怎么壮的混蛋奸杀犯弄得没办法呢。” 她捏了捏拳头,“努力一定会有回报。” “那你来做主力。”王燕玲迅速做出了决定,“一开始你做出比我弱的样子,我来诱敌。我学过柔术,我来想办法制住对手的关节……” 她刚说到这里,笼子里的男人忽然开始移动,保持着背靠栅栏的状态,侧向迈步,迅速往拿着棒球棍的女人方向接近。 棕发立刻后撤,红发迅速逼近,保持随时可以高速支援的距离。 这显然是她们之前约定的战术,任何一个被攻击,另外两个就突袭侧翼和后方。 但黑发此刻受了伤。 就在棕发被逼入一个角落,不得不选择转向的刹那,巨汉猛地转身,大步冲来。 红发怒吼一声,双手握住羊角锤开始助跑。 棕发也停下步子,狠狠挥出了手里的棒球棍。 可惜黑发的速度没有跟上,来自侧面的牵制,消失。 那巨汉毫不犹豫抬起右臂挡住球棒,顺势反手一抓,往后争夺。 力量上差距太大,棕发只能选择松手。 红发的羊角锤被他偏头躲过,打中了左肩。 这时他只要后挥球棒,红发根本无力躲避。 但他似乎牢记着他不能使用武器的铁则,一甩胳膊将球棒丢出很远,才反手去抓红发。 红发不敢再贪刀,手脚并用往后撤退。 棕发也紧张兮兮地向一旁拼命逃开。 受伤后速度受到影响的黑发刚刚赶到,她一个急刹车转身就想跑。 可那男人等的就是这一刻,纵身飞扑,大掌一伸,紧紧攥住了她的脚踝。 另外两个见势不妙,红发赶忙停步转身想要过来支援。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了武器,棕发的情绪像是已经被恐惧占据,原地停了一下,犹豫了几秒。 这种生死攸关的角斗,几秒已经足够左右局势。 那男人咆哮着将黑发的身体当作武器,一个横扫,砸在了红发的腰上。 红发哀鸣一声,羊角锤掉在地上,人被黑发的身体砸中,一起倒下。 那男人毫不犹豫改换目标,迈开大步向着没了武器也没有支援的棕发跑去。 棕发尖叫一声,撒开长腿就跑。 她倒是没有因为惊慌而失去理智,知道靠不停变向来抹平直线速度上的差距,也知道不跑向另外两个同伴,试图把对手引到对角去,顺便捡起被扔过去的棒球棍。 可她实在是太过紧张,眼睛一直盯着那根球棒,跑着跑着,才忽然反应过来背后没了那沉重的脚步声。 她急忙扭头,就看到那巨汉已经到了那两个同伴的身边。 黑发头晕目眩还没能站起,红发四肢并用爬向自己掉落的羊角锤,发现赶不及后,尖叫一声蹬墙猫腰前冲,双臂展开抱住那男人的膝盖,浑身用力想要将他扳倒。 可男人双腿后撤,直接以摔跤手的招式重重砸在了红发的身上。 那可能接近三百斤的坚硬身躯,直接砸出了一声惨叫。 但红发并未放弃反抗,她伸出双手,想去扭男人的脚踝。 关节总要比肌肉部位脆弱许多。所以她和王燕玲的思路,在此刻达成了微妙的一致。 然而,关节破坏的效率,取决于力量。 那男人根本没去缩腿躲避,而是挺身坐在红发的腰上,双手抓住她修长双腿就是一拧。 膝盖和脚踝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扭曲成不正常的折线,抓住对方脚腕的双手,也转瞬失去了力气。 这时黑发冲了过来。 棕发也捡起了球棒。 黑发觉得还有机会。打赢这一场,她们就能等到伤愈再出战第三场,看红发的双腿,她们至少能多锻炼两、三个月。 可棕发的胆子,跟不上黑发的决心。她听着黑发冲向男人时大喊的话,看着自己的同伴主动跳向对手的身上竭尽全力缠住他,她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可她就是动不了。 她的腿在哆嗦,脚像是踩了棉花,身躯变得僵硬,意识甚至分辨不出时间的流速,转动的眼睛,一直忍不住去看正在惨叫的红发同伴。 黑发一边拼命拳打巨汉的后背,一边喊破了嗓子提醒棕发过来出手。 巨汉怒吼一声站了起来,捧起黑发的身躯对他来说并不比抓起一只宠物困难多少。 他没有费力去掰开黑发的腿,而是就这么带着她向前冲去,狠狠一撞,把她挤在了坚硬的胸肌和更坚硬的栅栏之间。 一口血咳了出来。 毫无疑问,黑发的战斗力,也已经降到了底。 男人扭头看了远角的棕发一眼,哈哈笑着把黑发手上的拳刺粗暴扯下,丢到一边,跟着一记提膝打在黑发的后腰。 黑发闷哼一声向前扑倒,腰椎似乎受损,下半身不停抽搐,赤裸裸的白腿像是刚被剥了皮的牛蛙。 男人摘掉护目镜,恶狠狠地蹬着远角靠在栅栏上发抖的棕发,狞笑着解开了护裆。 那块比三角裤略大一些的皮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被解放出的性器,像是号角一样又弯又长,龟头硕大。 看来是从粗暴蹂躏女性身体的过程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的阴茎一看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隔几秒就上跳一下,好像在对远角的棕发挑衅一样。 解说员仍在不停地聒噪,掺杂的词汇也越来越粗俗,都能听到他对着麦克风亢奋到粗喘的恶心声音。 “看呐!霸王解放了他的大鸡巴!他要来征服这些骚货了!虽然幸运棕还站着,可惜,她吓破了胆,我看她马上就要尿了,霸王!肏吧!肏吧!肏死这些婊子!” 许婷不满地嘟囔:“欺负女人的货色,也配用霸王这个词,项羽的棺材板都要被轰碎了。” “欺负女人的就喜欢起这种看上去威风的名字,”王燕玲用拳头捶了一下面前的玻璃,愤愤地说,“要么就是什么魔教,要么就是什么劲夫,其实就是人渣……” 绰号霸王的角斗士对角落棕发的胆怯模样非常满意,他走过去用脚拨开黑发的双腿,蹲下,狠狠一扯,直接把她的运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撕成两半。 他用手抹了几次唾沫,扒开她的屁股,兴奋地俯身趴下,狠狠一顶,插了进去。 “啊啊啊——!”黑发女人惨叫着双手前伸,拼命想要爬开。 但壮硕的男人仗着生理上的巨大优势死死扳住了她的肩膀,像一只覆盖在羔羊身上的熊,弓着背一下一下地狠捅。 这时,棕发似乎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拿着金属球棒向着男人的方向缓缓走来。 他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一边继续发力蹂躏黑发已经无法抵抗的下体,一边抬起头,对着过来的棕发咆哮威胁。 但许婷和王燕玲没有在看他,也没有看那个逼近的棕发。 她们两个人的眼睛,都落在了刚才倒下的红发身上。 那个双腿被拧到扭曲的女人,竟然悄悄爬了起来,过去抓起一个拳刺戴在手上,缓缓爬到了巨汉的身后。 就在他大声咆哮恫吓棕发的时候,红发死死咬着牙,瞪着通红的双眼靠折断的膝盖发力,扑向巨汉的双腿之间,戴着拳刺的手,狠狠砸向了他正因兴奋而收缩的阴囊! 第200章 胜败乃兵家常事 (*注:本章含有部分可能令人不适的描写,请酌情或跳过) “啊啊啊啊——!” 比三个女人发出过的惨叫加起来都要响亮的嘶哑声音回荡在角斗场中。 仿佛把所有的愤恨和希望都灌注在了这一击里,红发的拳刺深深钉入了那巨汉的睾丸,她借着体重下压,尽管小臂已经被他的双腿夹住,依然拼命转动手腕,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残暴地翻搅。 棕发快步冲了过来,手里的金属棒一记击球般的横扫,狠狠砸在巨汉的脸颊。 几颗牙齿顿时飞了出去,连许婷和王燕玲都能听到面颊骨和下颌错位后发出的断裂声。 这一击让他头晕脑胀,双腿松力。 红发立刻抽出被夹住的手,对准巨汉的臀沟再次挥下。 即使是皮糙肉厚的大象,肛门也依然是最柔软的地方之一。 拳刺扎下,惨叫和鲜血顿时一起喷涌而出,把红发的白皙面颊都染成了赤色,和头顶近乎一体。 棕发的棒球棍也没有闲着,惨叫才发出来,她就又一棒逆向横扫回来。 这次,那个巨汉终于晕了过去。 三个女人一起发力,将他从黑发的背后掀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鸡巴早就已经软了,上面裹满了被蹂躏的女性器官留下的血丝。 黑发根本顾不上收拾自己,她让棕发去捡来另一个拳刺,戴在手上,就立刻忍痛爬上巨汉的胸膛,想用拳刺戳穿他的脖子。 发现自己已经和此刻的红发一样使不上力时,她索性直接把手掌放在巨汉的脖子斜侧面,对棕发大声喊叫了几句。 棕发尖叫一声,抡圆棒球棍狠狠砸下。 就像锤子把钉子夯进木料一样,拳刺轻而易举破开了脖颈的皮肉,陷入到那巨汉的体内。 被戳破的颈动脉喷出刺目的红雾。 王燕玲双手扶着玻璃,颤声说:“难以置信,她们……竟然赢了。” 许婷笑着擦了擦泪,“你看,咱们女的是不如男的劲儿大,但咱们有韧性,能忍疼,不会没有机会的。明天咱们俩上场,可要好好学学她们,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绝望。” 王燕玲哼了一声,“你之前还跟我说要是不行你就自杀呢。” “我说笑的,老韩都还没勾引到床上去,我哪儿舍得死啊。” 看到三个女人获得了胜利,她们俩的情绪也轻松了很多。虽然三人组中的两个都受伤很重,但这总比原本以为要上演的奸杀秀要好得多。 让许婷她们有点意外的是,解说的语调丝毫没有气馁的感觉,依旧亢奋如足球决赛加时最后一秒绝杀。 看来这里的观众果然在乎的只是男女生死斗的过程,并不一定非要看到女人被蹂躏致死才能满足。 当抽搐的角斗士渐渐不动了之后,上空传来一声长长的电子音,跟着,解说的口吻总算恢复了平静。 “恭喜幸运三人组,你们将在伤愈后迎接最关键的第三场,祝你们好运,希望你们能带着丰厚的奖金从此去过幸福快乐的生活。那么,请我们的三位美女退场,下去休息吧。因为今天产生了女性胜者,观众朋友们,下一场角斗即将开始了!请大家不要走开,热切期待接下来的美人与角斗士会擦出怎样的淫欲火花吧!” 等待的时间里,许婷和王燕玲简单商量了一下应对各种情况的方案。最明确的一点,就是在有机会击打要害的时候,绝对不要手下留情。 从刚才那一战就已经能看出来,真正的角斗部分并不会持续太久。毕竟这不是拳击擂台,不会有人计数打点,也不会有裁判帮忙拉架,在体力最充沛的时间把对方直接杀死,才是女子一方的唯一目的。 与此相对的,男人一方就存在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们除了击败对手之外,还肩负着对观众们进行暴力色情表演的任务。 所以,真正会一下子致命的攻击,他们反而不敢轻易进行。 否则,以刚才那个男人的体格,第一次反击时候的侧踢抬高点蹬在黑发的下巴上,她的人生大概就已经随着颈椎断裂而结束了。同理,能把小腿和踝骨单手扭断的腕力,换成拧掉红发的头也不会太费劲。 “这种弱点有利用的价值吗?”听完许婷的分析,王燕玲将信将疑地问。 “有利用价值,但最好别让咱们有利用的机会。因为那说明咱们正面完全没希望了。”许婷望向玻璃外,几个清洁工简单洗刷了一下地板,拿走用过的武器,笼子就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场角斗的准备。 下一场很快就开始了。 那位解说好像嗓子永远也不会疲倦一样,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 这次出战的女子组是和许婷她们一样的两人小队,面庞硬朗身材健硕,锻炼得非常结实,外表上甚至显得有些阳刚。她们看上去像是姐妹,五官颇为神似,发型也完全一致,仅仅肤色一个深些一个浅些,身高稍有差距而已。 但高个的那个反而是妹妹,看上去比姐姐紧张得多。 在解说令人厌烦的介绍中,许婷她们知道了这两姐妹是为了奖金而来,算是这边不多见的主动参与型挑战者。 对此王燕玲用鼻音干脆地表示了不屑。 许婷倒是很体谅地小声说:“她们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吧,我觉得只是为了贪财,应该不会有人来这种地方冒生命危险。” “婷婷,你知不知道资本家只要有300%的利润,就敢冒绞刑的风险?” “不知道。”她笑着摇摇头,“我这么穷,怎么知道资本家咋想的。冒生命危险这种事啊……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考虑的。我要死了我姐得多伤心啊。” 王燕玲一愣,“那、那你还非要来?” 许婷故意做出夸张的严肃表情,“你想什么呢,正义可是无价的。” 王燕玲望着她,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荡漾,莫名脸上有点发热。 幸好许婷没注意这个,她的视线已经转回到玻璃窗外,去看笼中出现的男人了。 比起上一个巨汉,这个被解说称之为“疾风淫魔”的角斗士体格要小得多,看上去也就比对面的姐妹高出半头左右,不过肩宽体阔,肌肉发达,体重多半相当于对面两个女人之和。 这么看,角斗场安排的对手的确考虑过实力平衡的问题。 而这也是许婷坚持要来的理由之一。 特安局的精英再怎么强悍,身体依旧局限于当代科技指导的各种锻炼方式,素质会直观地体现在脂肪所占的比例和肌肉纤维强度上。 而她不同。 废寝忘食的修炼下,沉香诀已经突破了八重,有了沉香诀做底子,被押往这里的船上,她借助那种绝境中的紧张和恐惧,成功将涅磐心经突破到了六重。 她曾听韩玉梁说过,涅磐心经能到六重,在万凰宫至少也是个中层头目了。 她不知道万凰宫是什么地方,她只是直觉判断,这个层次,应该已经很厉害。 而且,是体脂测量身体扫描看不出的那种厉害。 所以她相信自己是王燕玲最合适的助手。就像她相信以后她会是韩玉梁最合适的助手一样。 很快,姐妹俩拿好武器,并肩而立,事关生死的战斗,即将开始。 这次她们随机到的武器并不算好,妹妹带着一双指虎,比拳刺少了最大的杀伤部分。姐姐拿着的钉头锤虽然是晨星型,顶端圆球布满了尖刺,但从站姿和握法来看,她对这种兵器的使用并不熟练,膂力还有所不足。 胜负的关键,大概就在于这把钉头锤能不能顺利砸碎那个疾风淫魔的脑袋。 如果绰号是按照特质而不是随机给予的话,情况很危险。对速度快的敌人,沉重的钝器和护指处于天然的弱势。 看到许婷的表情越发凝重,还皱起了眉,王燕玲小声问:“情况不乐观是吗?” 许婷点点头,“是我的话,宁肯先不拿那个钉头锤。太沉了,会拖累两人的步调。” 王燕玲有些惊讶地问:“你以前经常打架吗?” 许婷瞥她一眼,故意叉腰撇开腿,抬手拨了一下那绺挑染的红发,“因为我看起来很像不良少女?”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你眼光很毒。” “我都说了,我学的是实战派,跆拳道这种武术虽说横向比较杀伤力有点不足,可一个星期要在擂台上正经打最少三次,格斗的经验还是能积累下来不少的。”她看向玻璃外面,“当然,后来老韩教了我很多,沈幽也教了我很多,算起来……我可是他们两边的得意门生呢,可不能给他俩丢脸。” “那姐妹俩采取的策略并不好,不分开距离直接并肩正面强攻,没摸清对手实力的情况下太危险了。”她贴近玻璃,柔软的唇瓣中喷出的气流在透明的视野里留下一片模糊的雾气,让正在迅速靠近的姐妹小队身影变得朦朦胧胧,“燕玲,明天到咱们上阵的时候,咱们要拉开距离夹攻,但不要拉开太远免得被各个击破。” “大概是什么样的距离呢?” “以男人为顶点的一个直角吧。” 许婷看得很认真,毕竟这一场的两人组才是和她一致的情况。而且上一场的三个挑战者获胜得太惨烈了,如果以那样破破烂烂的姿态见到韩玉梁,实在有点丢人。 真正的生死搏杀,很难像漫画那样变成一场持久战,去比拼小宇宙查克拉之类的热血之魂名门基因。劣势会像滚雪球一样迅速被放大,没有擂台规则和裁判的帮助,翻盘不仅要靠自身的毅力,也要期待对方的大意。 这对姐妹明显没有先前的三个女人那么幸运。 如许婷预料的一样,姐姐手里的钉头锤拖累了出手的速度。而那个淫魔的速度,马马虎虎够得上疾风这个中二的绰号。 他斜跨两步,轻轻松松把妹妹变成了第一个单挑的对手,争取到了大约三秒左右的出手时间。 用坚硬的胸肌直接承受了妹妹过于擂台化的一记直拳,他双臂交叉,猛然锁住下压。 “啊啊啊——!” 手肘被瞬间扭断,妹妹这时才想起抬腿去踢男人的胯下。 但没有带护具的敌人显然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提膝攻击后发先至,直接撞在妹妹的耻骨上。 呼——姐姐的钉头锤这时才姗姗来迟。 也许是淫魔疾风的绰号给了她们错觉,让她们以为对手会灵活游走各个击破。 可她们忘了,速度不仅仅体现在移动,也体现在攻击能力上。 男人一扭身,用坚硬的背阔肌硬挡住了扫来的钉头锤,紧接着双臂发力,扭断妹妹肩关节的同时,将她的身躯背摔向姐姐那边。 完全进入慌乱状态的姐姐下意识丢开钉头锤去接妹妹。可她才刚把妹妹的身体抱住,男人的凶狠一脚就正面踢中了妹妹的腰。 姐妹两个一起向后倒下,狼狈的摔成一团。 “看到了么!这就是疾风淫魔的实力!格斗界的新人天才姐妹花,如此不堪一击!凌辱吧!凌辱!” 解说亢奋的台词中,男人的脚雨点般落下,转眼就把压在姐姐身上的妹妹打得惨叫连连,仿佛从意气风发的女格斗家变成了遇人不淑惨遭家暴的柔弱少妇。 姐姐愤怒地大吼,用力一翻,将妹妹护在了身下。 许婷拍了一下脑门,很认真地说:“燕玲,明天要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不要这么保护我。咱们一共只有俩人,都被打倒,就没有活命的希望了。” 疾风淫魔阴沉的脸上浮现出淫邪的快意,狠狠一脚踢在姐姐的后腰,跟着双手抓住她的紧身运动装,大喝一声把她高高举起,用力砸在了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妹妹身上。 姐妹俩一起痛苦地蜷缩起来,妹妹更是呻吟着开始求饶。 可惜,她们似乎忘了这里的规则。 男人举起双手绕场一周,在解说的欢呼声中,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亮出足足镶了十几个珠子的狰狞阴茎。 姐姐喘息着爬起,伸手去摘妹妹手上的指虎,试图做最后抵抗。 男人助跑过来一个正面踢击,就把她蹬飞到笼子边上,撞出一声惨叫。 这次的角斗士没有犯上一个的错误,他弯腰拉起妹妹的头发,拖到边缘,在栅栏上打了死结捆住,这才转身走向姐姐。 姐姐已经快要站不稳,光看表情也知道,她的斗志和她此刻的身体一样,不堪一击。 男人舔了舔唇,在解说下流的催促声中,一把抓过已经没什么抵抗能力的姐姐,侧弯腰双手一搂,将她头下脚上抱起,狞笑着向下一坐。 嘭! 姐姐的头盖骨直接与坚硬的地面撞击在一起,闷哼一声,双腿瘫软分开,在男人的怀中变成了几乎折叠起来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 他抬起双腿,把她手脚一起压住,固定,接着双手撕破紧身裤的裆部,拽出内裤用牙扯断,亮出了成熟丰满的阴部。 笼子的顶盖打开,无人机缓缓飞入,一个个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姐姐不住抽搐的大腿根。 男人扒开姐姐的阴唇,淫笑着在镜头前展览里面粉色的肉壁,并拢粗大的食指和中指,根本没做什么润滑,就冲着敞开的洞口狠狠戳了进去。 垂在头两侧的腿抽动了几下,姐姐流着泪不停地摇头,看神情,应该也是在求饶。 但男人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擦伤的血丝承担了润滑的功能,不久,他就把手指加到了第三根。 姐姐尖叫起来,紧挨着进出指节的尿道里喷出了淡黄色的液体,但因为姿态的原因,那些尿都落在了她自己的头上。 不一会儿,男人把手指加到了四根,娇嫩的阴道已经变得好像随时都要裂开,充血过度的花瓣呈现出鲜艳的红色。 王燕玲透过玻璃注视着残暴的蹂躏,颤声说:“还……会再……往里加吗?” “嗯。”许婷咬着牙点了点头,“这些人本来就以折磨女性为乐的疯子。看到女人痛苦,比自己射精还爽。她们都该死。” 随着拇指也强行挤入,姐姐的性器几乎被扩张到生产时的大小,男人像头牛一样亢奋地喘息,将胳膊往深处捅入。 他好像在里面捏住了姐姐的子宫,捏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和嘴角流下的血丝。 用拳头在本属于阴茎的地方用力翻搅了几十下后,男人笑着放开抽搐的女体,抽出了手,舔了舔上面混合着不明液体的血。 姐姐瘫软在地上,双腿张开,目光涣散。 他弯腰撕破她的上衣,双手拧住她的奶头,把她提起来,拖向被捆在笼子边的妹妹。 妹妹愤怒地叫骂着,反手去摸头发上的死结,想要解开。可仅剩一只手还能行动的情况下,如何也做不到。 男人把姐姐拉过来放在旁边,一拳打在妹妹的小腹。 她痛苦地弯下腰,但头发被绑着,头都低不下去。 他双手抓住她紧身衣的领子,一口气往下扯到了底。 妹妹大叫着一脚踢出去,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男人轻轻松松抓住了她的脚,跟着抄起另一边大腿,把她抱起抬到半空。 不能让头发成为支撑一半体重的东西,她赶忙伸手抓住栅栏,双腿拼命挣扎。 男人低头冲着她毛发茂密的耻丘吐了两口唾沫,用龟头沾了沾,稍稍往下一挪,就是狠狠一挺。 那布满入珠的粗大阴茎也许在足够润滑的时候可以让女人升天,但在当前的情况下,不异于一根生生戳进最娇嫩器官的狼牙棒。 妹妹连抓着栅栏的手也疼到失去了力气,浓密的微卷长发被拉扯到笔直。 男人亢奋地冲击,猛烈的动作就像是要顶穿她的肚皮。 很难判断这位妹妹到底是不是处女,按说经常进行高强度运动的女人阴道瓣多少都会有所损伤,不能用出不出血来当作证据。但这会儿她不是不出,而是出了太多,比月经都夸张的猩红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血流如注。 小型无人机们纷纷寻找着最佳拍摄角度,看来被蹂躏的特写,已经伴随着解说疯狂的词句一起传送到了观众们的眼前。 许婷紧紧攥住了拳头。 叶春樱杀过人了,而许婷还没有。 她并没打算在这种事上也非要赶超自家所长,但她知道,未来的任务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危险。既然迟早要有亲自动手的时候,在这种她最反感的人渣身上靠宣泄怒火来抵消紧张与不适,就是最佳选择。 杀人不仅需要能力和冲动,也需要觉悟,尤其是对她这样的人来说。 而为此刻在眼前受凌辱的、与曾经那些受过相似凌辱的、已经或即将死在这里的女人们复仇,足够撑起她下手的觉悟。 尤其,当下正在被折磨的那两个,还是一对更让她感同身受的姐妹。 看着妹妹血流不止的下体,躺在旁边的姐姐哭叫着在哀求着什么。 可惜这个角斗士似乎听不懂她的语言,或是根本懒得理睬,依然越来越大幅度的摇晃着身躯,力道极强的冲击让妹妹的头一次次撞在栅栏上。 不一会儿,他双手卡住妹妹的胯骨,双臂肌肉猛然发力,把她往自己的胯下用力一扯,那条尺寸惊人的巨棒,竟然全部钻进了那女人的体内。 他喘息着用手掌按住女人隆起的小腹,使劲下压。每压一下,妹妹就发一声虚弱的惨叫。 一直压到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平坦了一些,男人才收回手,亢奋地大喊起来。 解说很熟练地给出了翻译,也一起兴奋地叫嚷:“他成功了!疾风的淫魔,再次保持了他每次战胜都能插入女人子宫的传统!又一位挑战者的生殖器败倒在他的大鸡巴下,看那肚子上的凸痕,多么令人愉快的样子啊!肏吧!肏吧!肏烂她的子宫!” 王燕玲低下头,已经不忍心再看,流着泪颤声说:“这些混蛋……都没有人性的吗?” 许婷的鼻尖几乎贴在了玻璃上,满含着怒火注视着那仍在持续的粗暴强奸,缓缓说:“动物才不会以虐待异性同类为乐,咱们看到的,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大部分人不愿意面对,甚至不太愿意承认的那一部分。” 她将拳头放在玻璃上,用仿佛发誓的口吻说:“但人性还有另一部分,那就是你和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我相信,咱们代表的那部分,一定能赢过他们的那部分。一定!” 也许是激动之下,她沸腾的内力没有控制好,拳头和玻璃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咔嚓一声轻响。 那片非常结实的钢化玻璃,就这样出现了一个蛛网状的裂纹。 王燕玲震惊地看着许婷,犹豫几秒,试探着对玻璃打了一拳。 然后,疼得捂着拳头蹲了下去…… 第201章 一夜难眠 (*注:本章含有部分可能令人不适的描写,请酌情或跳过) 和女性挑战者打胜的场次相比,她们战败后的表演时间要长得多。 很明显,这些壮硕的角斗士都经受过专门的训练或者改造,一次性交的时间比专业av男优还要持久。 被夹在“疾风淫魔”和铁笼栅栏之间的妹妹,对那可怕的子宫奸,足足承受了四十多分钟。 镶满珠子的硕大肉棒抽离之后,就连许婷这个距离都能清楚看到女性的娇嫩部位遭受了怎样的破坏,艳红的阴唇张开,布满血痕,一截肉壁从内部翻脱出来,像是阴道口外隆起了一个肉粉色的火山。 男人大吼着套弄着兴奋到极点的鸡巴,把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喷射在她满是冷汗的脸上。 精液的量如此之多,以至于让妹妹的脸看上去像是一个加满了芝士的披萨。 不过三分钟,绕场一周的角斗士就又勃起了。 残酷的蹂躏表演,这次的目标重新轮到了瘫软在地的姐姐。 头部受到的重击让她根本无法好好控制自己的四肢,被男人揪住头发后,就只剩下大哭求饶的力气。 但赌上了性命的男人根本不会有所谓的同情。 他抓紧她的脑袋,对着栅栏的横杆撞了过去。 一些牙齿掉下来。 他重复着这样的动作,直到清理完所有可能伤到他的硬物,才把她双手卡进栅栏中,挺着阴茎刺入到那张已经合不上的嘴里。 眼前看到的情景,根本不像是成年人的行为,更像是一个狂躁的小男孩,正在破坏不合自己心意的芭比娃娃。 也许“观众”们对表演的要素有专门的规定,姐姐的嘴巴被硬肏了二十多分钟后,身上最后一个还安好的肉洞也成为了被侵犯的目标。 男人举起她的双腿,把她的脚也塞进栅栏的格子里固定,低头把大量口水涂抹在龟头尖端,喘息着扒开充满肌肉感的屁股,对着已经略有松弛的括约肌,用近乎残忍的速度一瞬间插入到了最深处。 嘴里咳出一些血沫,那满是泪水的眼中仿佛闪过了一丝悔恨。 世事往往就是如此,当一个人决定把生命当作筹码来换取财富,那么他的生命就将迅速贬值。 出卖肉体、挥霍健康、挑战危险……皆是如此。 所以许婷无法在她们的身上投入太多同理心——她不会为了钱做这种事。 但她依然很同情她们。 王燕玲早已经放弃继续观看,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愣愣地发呆。 可许婷一直站在落地窗边,偶尔擦一下眼角,静静看到了最后。 姐姐是先得到解脱的那个。 过于狰狞的阴茎撕裂了她的直肠,被当成沙包痛打乳房的时候,看身体的反应,她应该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咽气。 也许是“观众”们想要再多看一会儿残酷的表演,还生存的妹妹,被蹂躏的时间几乎达到了姐姐的二倍。 场上掉落了一大瓶润滑油。 在那些润滑的帮助下,妹妹屁眼的受创并不如姐姐那么严重,但结果,则是导致她被玩弄了更长的时间。 在妹妹的肛内射精后,角斗士例行绕场,勃起,回到她身边,用死亡深喉结束了这场猎奇盛宴。 他把女人的头像是自慰套一样扣在胯下,疯狂地摇摆,等到粗长的肉棒全部进入她的口腔,双手就卡住她膨胀起来的脖子,用力掐紧。 这手动制造的紧窄度,给龟头带来强烈快感的同时,剥夺了妹妹向肺部输送氧气的能力。 她就在这样的致命口交中,抽搐着步入窒息。 没有任何尊严,也没有得到任何报酬。 一对据说是格斗界新星的姐妹,就这样垃圾一样被清洁人员抬走,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 她们最后留下的痕迹,就是那些无人机拍下的,输送给所有参与游戏“观众”的视频。 “结束了。”许婷轻声说着,离开窗边,缓缓坐下。 王燕玲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你为什么……非要看完啊。你心里不难受吗?” 许婷看着自己的手背,指节的部分因为摩擦玻璃的裂纹而略微蹭起了一些油皮,“我在记忆啊。我要记住她们最后的样子,提醒我不要变成她们,也让我能生气到真的去杀人。” 王燕玲皱起眉,“需要吗?” 许婷点点头,“我觉得需要。我家所长跟我说,杀人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的事情。她是个实诚人,估计不会骗我。” “打击犯罪分子,我觉得我决心挺坚定的。” “可这会儿你没枪呀。”她小声提醒,“叶姐说她挺庆幸杀人的时候手里拿的是枪,如果换成刀,她真不一定有决心捅下去。更何况,咱们的武器可能都没刃,咱们要一下一下把一个活人的脑袋敲碎,你真有那么坚决?” 王燕玲绷着脸想了一会儿,把脸埋进膝盖中,“你别说了。我心里好乱。” “你一定要想清楚才行。咱们今天可以乱,明天要是乱了,可就要被当着镜头的面先奸后杀了……不对,都不算先奸后杀,就是活活干到死。喜欢看这个的,得变态成什么样啊……” 王燕玲愤愤道:“就是,有些拍电影的写书的还就喜欢添这样的场面进来,绝对心理有毛病,也不去看看医生。” 许婷摆了摆手,“行了扯远了,总之,明天咱们没有手下留情的机会,睡觉前咱们一起推演一下各种可能性,尽量做好应急准备……话说,这次我要是不来,你是准备自己个儿来这里牺牲吗?” “怎么会,汪督察给我准备了搭档的啊……是你把她们都揍趴下了。”王燕玲的情绪依然不太稳定,“不过人多也没什么用,到时候一个紧张,带着其他人也跟着紧张,保不准就都殉职了。” 聊了没几句,后头的门打开了,带她们过来的人,带着颇为淫邪的笑意把她们重新押了回去。 出于示弱的心态,许婷回去的路上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默默思考着明天晚上即将到来的生死战斗。 倒是那两个男人来了兴致,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先是讨论第一组的三个女人有多走运,然后聊起死掉的姐妹两个被玩得多惨,最后更是毫不遮掩地对明晚的角斗表示强烈的期待——许婷和王燕玲是他们这边最近收到的最漂亮小队。 对他们来说,美丽的女人就适合被摧残,蹂躏,给他们带来往博物馆藏品上泼狗血的破坏快感。 看过那样一场表演,两个年轻姑娘其实都很难保持冷静。许婷爬到上铺躺下之后,一闭上眼,就会有先前的场面不停闪回。她不得不比平时费数倍的心力,才维持住涅磐心经的稳定。 她还没能力在睡梦中吐纳运转,她只能选择尽量少睡。 而王燕玲则是睡不着。 她在下铺翻来覆去,钢管床被带得吱嘎作响。 这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她忽然开口说:“婷婷,能……商量个事儿吗?” “你说。” “我想上去跟你一起睡。我在下面……睡不着。” “喂……”许婷笑了起来,“你这算什么,趁机性骚扰吗?” 王燕玲神情有些发窘,“那、那你这还算歧视同性恋呢。” “这破床就这么点儿大,你上来肯定跟我要挤成一团。正常女孩子呢,软软的香香的我是没什么意见啦,可你是弯的诶。”许婷明显有些抗拒,“我可是看见男人胸大肌会双眼发光的笔直女人,不想和你睡。” 王燕玲颇为失望地哦了一声,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她接着翻起了身。 吱嘎,吱嘎,吱嘎…… “燕玲,你床上有钉子吗?”许婷被闹得运功周天都有点乱套,忍不住出声抱怨了一句。 “我睡不着。”王燕玲的语气变得可怜兮兮,跟个没人要的小奶狗一样。 “你比我年纪还大呢,好意思这么对我撒娇啊?”许婷扒着床边探出脑袋,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谁撒娇了!”王燕玲一瞪眼,“我实话实说。” “那你上来跟我挤就睡得着啦?” “不知道,反正……比我一个人胡思乱想肯定要好点。” 许婷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明天还要并肩作战呢,你可别掉链子。先说好啊,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你答应这个,我就让你上来。” 王燕玲马上一口应允,“我保证,我绝对不对你动手动脚。我……虽然喜欢女生,可我也有自尊的啊,哪儿能你拒绝我,我还乱骚扰,那不成……女流氓了。” “行了行了,我给你腾地儿了。上来吧。不许跟我姐一样卷被子啊,我要后半夜醒来看见你变卷儿给我被子全扯跑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踢下去。” “我不卷,我挺怕热的。”王燕玲一边应声,一边飞快爬了上来,侧躺到许婷身旁,俩手往小肚子前一并,直直挺着,背后贴着护栏,“呐,你看这样行吧?” 许婷勾起唇角,“离近了才发现你有点地包天诶……不过笑起来还挺可爱的。” 王燕玲不自觉收了收下巴,没说话,但表情挺诚实——被夸了,真高兴。 “行了,上来都上来了,你睡吧。我还要冥想一会儿,。” 她睁着眼,看起来很精神,“我困了就睡。” “你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催眠符号啊?”许婷笑着拍了她肩膀一下,“闭上眼一会儿就困了,听话。” “婷婷,”王燕玲的口气听起来格外软弱,“我要是死了,本来也没什么人会为我难受。可你不一样啊,你为什么能……这么满不在乎呢?” “谁说我不在乎。”许婷撇了撇嘴,“一想到打输的结果,我胃都在抽抽。所以才必须要赢啊,我可不想变成那帮人渣的玩具。” “咱们……能赢吗?” 她伸出手,捏住王燕玲的腮帮子扯了一下,“别在这儿泄气了,能,肯定能,你看看我,模样漂亮身材好,谁见了都喜欢,这叫什么,这叫女主角的命,你见过女主角不到二十岁就死了的?” “林黛玉。” “我有那么弱吗?” “程灵素。” “停,你是上来睡觉的还是上来抬杠的?”许婷笑着捶了她一下,“我给你鼓劲儿推车,你可好,挂倒档踩油门,是要碾死我啊?” “有些阴暗作者就喜欢写死你这样的女主角啊……” “闭嘴,不然咬你了啊。” 王燕玲喜滋滋伸出胳膊,“给,你咬吧。” “你被老韩调教出属性啦?” “才没有。” 许婷看她神情比刚才好了许多,笑眯眯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差不多就睡吧,明天起来我再给你做心理建设。” “没事,你冥想吧。”王燕玲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我就是心里乱糟糟的,睡不着。我看会儿你,看会儿……就好了。” “你这什么形容词儿啊,看会儿,好了,我是a片吗?”许婷咯咯娇笑两声,她一贯心大,心里的慌张差不多已经过去,语调也轻松了起来。 既然这会儿还活着,那么就活得稍微开心些比较好。 人生是条单行道,不能掉头的情况下,她希望自己看倒车镜的时候,留下的笑脸比较多。这样哪怕下一刻就咣当出了车祸,她也没太多遗憾。 “婷婷,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你了。”王燕玲眨巴着眼睛,小声嘟囔说。 “我不太高兴听到‘上’这个动词哦。”许婷挑了挑眉,很干脆地说。 “我喜欢你。” “不好意思,我喜欢老韩。” “呜……” 许婷扑哧笑了一声,“你上来演言情剧呐?消停会儿睡吧。” “我真的睡不着……”王燕玲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现在一想到明天晚上的事,我脑袋都跟要炸了一样。算了,我下去做几百个俯卧撑,累一下好了。” “别别,你一下子练超量,明天上场浑身疼,咱们还打个屁啊。” “那……”她眼里亮晶晶的光悄悄在闪,“我可以……在这儿放松一下吗?我盖着被子,保证不骚扰你。” 许婷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楞了一下,“啊?” 王燕玲舔了舔下唇,把手缩回了被子里,直勾勾地望着许婷。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面颊也浮现出微妙的晕红。 许婷眨了眨眼,惊讶地问:“你……干嘛呢?” “我……放松……一下……”王燕玲喘息着回应。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特别不合时宜,可作为动物的本能似乎因为生存危机而被激活,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许婷的身影,肌肤变得滚烫,奇异的饥渴席卷了她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克制。 都是那个该死的韩玉梁,她在心里委屈地责怪那个男人,他教会她一大堆色情知识和性爱技巧,又勾走了许婷的心让她此刻看得到吃不到,可恶至极! 许婷往后缩了缩,彻底靠住了墙,这会儿就算再没经验,她也看得出王燕玲在干什么。 在干自己,用手。 她觉得气氛变得不太对劲儿,小声提醒说:“燕玲,你这叫破桥效应,不是真的恋爱,别这样不冷静。” “那叫……吊桥效应……”王燕玲的手指动得更快,肉豆在指肚下肿胀到接近乳头的大小,但扩散开的快感却远不是乳头可比。 不过乳头也在刺痛,她犹豫了一下,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用剩下那只手捏住乳晕,往上一下一下搓揉。 “可我觉得不是……我真的……认为……你好迷人。”她梦呓一样地告白,生怕死了留下遗憾似的,“你比我小……可看着……远比我坚强。我在警校……的成绩那么好,可我觉得……我好多地方都不如你……” “那是你没看见我跟我姐穿着人字拖在阳台四仰八叉扯淡聊八卦的样子。”许婷勉强笑了笑,“我可没你说得那么好,不然那个没良心的也不能一直偏心所长。” “那是他瞎。” “啧……还他个喷嚏。” 许婷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大概没几个姑娘能有机会看到一个同性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外自慰。 她尽量保持镇定,心里暗暗抱怨,怎么比较谈得来看得上一个个的不管男女都这么好色,也不知道命犯了什么流氓花。 等了一会儿,她看王燕玲还在努力动个不停,脸上红得跟发了烧一样,忍不住问:“你还没好吗?” 王燕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不知道……我感觉……好奇怪,明明……要去了,可、可不管怎么……都差一点儿。婷婷,你……能帮帮我吗?” 许婷下意识一拢领口,“喂,说好了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这就反悔啦?” “不是……我……我想让你……动我……你……动动我……求你……” 即使没有真的受到什么侵犯,王燕玲在受调教的那几天,还是不自觉被植入了一些来自调教师的影响。 如果说以前她还对自己的性向和欲望有所羞耻和保留,那如今,她已经诚实到令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想让许婷摸摸自己,捏捏乳头,拨弄两下阴蒂。 那渴望让她焦躁,每个毛孔都仿佛有火星在跳。 许婷犹犹豫豫地说:“我又不是没自慰过,咱们女生……不怎么需要配菜的吧。闭上眼想象一下不就来感觉了。” 王燕玲用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望着她,就那么瞅着,不说话。 “好好好,我帮你一下,你真是难为我,我小时候都不爱跟闺蜜一起上厕所,要不是想让你早点睡,我可不做这个牺牲。” 王燕玲小声说:“我也是……女生,有那么大……牺牲吗?” “你是女同性恋,取向上和男人是一样的,我帮你自慰,本质上和帮男人打飞机差不多了。”许婷皱着眉很认真地说,“不许告诉别人啊,不然跟你绝交。” “嗯,我保证。”王燕玲咬住下唇,主动掀起上衣,把裤腰往下扯低。 许婷叹了口气,掩饰住心底也觉得有点刺激的小骚动,慢慢把手伸了过去。 “嘶……”刚一摸着,她就倒抽一口凉气,“你怎么这么湿啦?” 王燕玲满脸通红,羞耻到不能回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自慰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却一直无法高潮。这也是她痛下决心开口央求的原因之一,再这样下去,她这半边床要不能睡了。 “哎呀……这么滑,一揉手都出溜走了。”许婷不得不挪近一些,调整着手指的位置。 抚慰别人的器官和自慰终究不同,但她心思机敏,很快自学成才,手掌按着王燕玲的耻骨做支点,灵活的指尖飞快地掀动那充血的蜜豆。 也许欠缺的就是这最后的刺激,王燕玲发出一串幸福的哽咽,双手用力搓揉着自己小巧的乳房,娇喘吁吁地一挺,紧绷绷的大腿夹着许婷的手,终于抵达了情欲之海的彼岸…… “谢谢,对不起。”几分钟后,呼吸终于平顺下来的王燕玲背对着许婷,既羞耻又羞愧地小声说。 “没事儿,不就是点水儿么,我都擦你衣服上了。”许婷笑着拍了拍她,柔声说,“睡吧,祝你做个好梦。” 王燕玲含着眼泪笑了笑,尽量用戏谑的口气说,“我要是做春梦喊你的名字,你可别把我踢下去。” “不吵醒我的话,就饶你不死。” “婷婷,我……想问你个问题。” “最后一个啊,问完睡觉。” “你有没有可能把你对韩玉梁的喜欢分一点给我啊?一点点就可以。” “不行。”许婷很干脆地给出了回答,“这又不是烤肉,切一块给你切两块给他。再说了,我现在全副精神追还没追上呢,没富裕分你。等啥时候老韩拜倒在我的性感大长腿下,我再考虑考虑吧。” “那我帮你追他怎么样?” “不用。恋爱靠人帮忙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那是个大色魔,单纯上他的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我得让他跟心疼叶姐一样心疼我,不然我绝不罢休。” “我好羡慕他啊……那么好色下流,还有……这么多女人喜欢……”王燕玲的困劲儿总算上来,迷迷糊糊地说,“这会不会也是生物本能的效应啊,女人绕着他转,显得他……繁殖能力强……” 繁殖能力?许婷听到这个,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姐跟老韩啪了这么多次,怎么也不说避孕呢?叶姐过了线回来之后也没见买套买药。 这什么情况?都盼着给他生孩子呢? 第202章 战斗公主爆锤库巴 许婷给女生之间的关系曾经粗糙地分过几个等级,能一起聊聊天的,能一起做作业的,能一起吐槽男生交流八卦的,能一起上厕所的,能一起约出来逛街吃饭唱ktv的,能一起游泳更衣洗澡的。 从一起上厕所那个等级开始,就可以算是闺蜜,拉拉手,搂搂抱抱,都很平常。 但她跟王燕玲此刻的情况不太好划分。 她没什么兴趣跟这个女人一起逛街,顶多就到聊聊八卦吐槽一下韩玉梁的程度。 但她帮王燕玲手淫了。 这种滋味很奇怪,一个和她身体十分相似的器官,因为她的动作,而释放出了足够高潮的快感。 一部她很喜欢的电视剧里提到过一句话,所有事情都和性有关,除了性本身。实际上,性关乎权力。 虽然那句话更多是在强调性行为中的双方主观意愿的决定能力差异,但许婷仍从字面上找到了被描述的感觉。 确认王燕玲在她的指尖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她承认,自己因掌控感而感到了愉悦。 可这并不是她喜欢的对等关系,所以早晨一起床,她就很认真地跟王燕玲探讨了半个小时,申明自己不会再那样做,也请她不要再跨越界线。 晚上就要并肩战斗,她不希望无谓的情感因素成为合作的障碍。 从结果上看,王燕玲很失望。但从过程中看,她明显对许婷更加着迷了。 这也是许婷决定参与行动后,唯一一次稍微有那么点后悔——如果同伴不是个蕾丝边就好了…… 晚上七点,属于她们两个的战斗,准备好了舞台。 洗澡之后,许婷选择了轻便的运动背心和短裤。王燕玲穿上长袖运动装后,有点不安地说:“你这个是不是也太没防护性了?大腿都快全露出来了啊。” 许婷左右弓步拉筋,笑着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男人兴奋起来,战斗力是会打折的。他要戴着皮护裆硬了,肯定顶得难受。这可是咱们的天然优势,我劝你也换身清凉的。” 王燕玲想了想,摇摇头,“算了,我身材没你好。” “好吧,那色诱的任务就交给我。”许婷深吸口气,走向打开的门。 外面解说烦人的声音震耳欲聋,但却盖不住她怦怦的心跳。 适度的紧张并没有坏处,她深呼吸了几次,赤脚在场地绕行一圈,将环境大致记忆在心里。 王燕玲过去拍下电钮,抽取了武器。 很显然,武器的给予并不是真正随机的。 她们两个被认为是卧底海蛇的女警,给她们的东西,没有一样带尖儿。 一根木制棒球棍,和一根又粗又沉的老式镀锌铁管。 “这帮不要脸的。”许婷骂了一句,弯腰拿起球棒,递给王燕玲,“你拿这个。” “你要空手?” 她点点头,“那管子太沉了,留着等把对手打趴下,拿来砸脑袋。” 这是最理智的选择。她此前练功的方向一直是拼命提升修为而不是内力,所以内功的境界虽然不低,但真气量则完全不匹配。 内功这种东西往简单了说,本质上就两种修炼方向,一个提升功夫等级,一个提升真气上限。 功夫的等级决定了真气的发挥效率、提升速度和最高消耗量,所以许婷一门心思只是在冲级,只有偶尔卡瓶颈实在上不去的时候,才会静下心冥想吐纳,凝炼真气。 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用最基础的内功第一重也能练出一身真气,只不过一甲子修为可能比不上别人仨月而已。 而许婷过分专注冲级的结果,就是如今的真气量远不到让她可以长时间全力出招的地步。 如果将内功发挥到极限出手,她大概能打两次。 这就是她果断放弃了铁管的原因,她可不愿意把宝贵的真气消耗在提升臂力挥舞那玩意上。 蠢得要命。 在头顶解说令人心烦的聒噪声中,被称为“巨屌英豪”的对手,洋洋得意地出场了。 估计许婷和王燕玲这样的上等货色很少出现在这么残酷的地方,护目镜遮挡住半张脸的男人,依然能看出浓烈的贪婪和喜悦。 “看来打咱们果然得抽签,瞧这丑八怪一副中了大奖的德性。”许婷嘟囔一句,摆了摆手,“燕玲,准备了,不能输哦。” “嗯,我知道了。”王燕玲握紧棒球棍,快步横挪,按照和许婷商量好的战术,与男人形成了大致的直角。 那位英豪还在亢奋地炫耀肌肉,原地做出各种健美动作,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炫耀称号里的大屌,他用的皮护裆高高撅出一截,好像大腿中间扣了一个锥筒。 许婷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从沈幽那边毕业后,她如今的有效攻击范围几乎延伸到了跆拳道学习时期的二倍。这意味着,她的有效攻击极限距离,以对手的臂展来估计,需要速度比昨天的那个胜者更快才有可能威胁到她。 所以她故意比王燕玲更突前了一些。而且,她微微踮起脚,让柔润的足跟悬空,整条修长的美腿呈现出更加魅惑的线条,在她有意识地扭动中,向那个男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王燕玲神情紧绷,走几步,就要在裤子上飞快擦一下手心的汗。 幸好,男人的目光已经被许婷的长腿吸住。 过往这角斗场上几乎没女人还有心思做色诱的举动。而这些被精心培养的角斗士本身就是欲望极其旺盛的类型,专注于打斗的时候还能控制,此刻突然被刺激到,胯下的鸡巴顿时抬头立正,咣当在皮护裆里撞了一下。 “哈啊……哈啊……”那男人喉头滚动,舔了舔嘴唇,已经完全不再看王燕玲,盯着许婷的双腿,缓缓迈步迎了过来,一句句说着许婷听不懂的话。 但王燕玲听得懂。 对许婷的荡妇羞辱直接触怒了她,她紧紧握住球棒,慌乱的感觉恰好被气愤驱散,让她可以专注地盯着男人的动作,等待机会。 很快,距离拉近到不足两米。 三个人都远离边缘,一副准备正面直接对抗的架势。 许婷停下脚步,忽然一笑,飞了个媚眼过去。可惜对方听不懂汉语,她提前酝酿的撩骚台词派不上用场。 可这就已经足够。 在很多男人的刻板印象中,美丽的女人意味着投入大量时间进行修饰保养,意味着打扮之外的技能都会不值一提。 所以他怪叫一声,直接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当然,并不是跟影视剧里的色狼一样莫名其妙高举胳膊搂脖子,而是一个很标准的双腿抱摔。 一旦被搂住拖入地面战,光看这混蛋的肌肉,就知道他能硬顶着王燕玲的球棍几秒内扭断任何女人被他钳制的关节。 许婷并不想跟这么一个怪物搂搂抱抱满地打滚。 如果用下压防这种教科书式的反击,一样会陷入到正面角力的死局。 所以她没有退,反而猛地抬腿,一脚踩在男人的肩头,顺势提气起跳,凌空拧身,仗着内功赋予的超常爆发力,从不可思议的方向躲避开来同时,沉膝一击重重打在他后颈。旋即手掌一推,她往男人身后滚落,马上拉开安全距离,绝不恋战。 王燕玲有武器在手,趁那男人失去平衡倒地,照着肩膀狠狠砸了两下,然后也迅速后退,回到直角夹击的状态。 那男人闷哼两声,缓缓爬起,眼里的欲火被打下去不少,看样子似乎冷静了七分。 他揉揉后脖子,惊讶地发现这里挨的一下竟然比两记球棒砸了的肩膀还要难受。 许婷笑着弯下腰,双手从脚踝缓缓向上抚摸,腰肢扭动,洒落风情万种。 这个其实她不太擅长,如果汪媚筠在旁,估计要笑出声来。 但天生丽质青春无敌,就算显得稍有笨拙,一样能对男人散发出浓烈的诱惑。 大概是成功说服了自己,他认为之前那一下不过是巧合,没有格斗术存在刚才那样的奇怪招数,立地是发力的根基,随便起跳在格斗擂台上是疯子行为。 他活动一下手臂,怒吼一声,再次蛮牛一样冲过来,直接伸手抓向许婷的身体。 机会来了! 色欲蠢动的男人,会犯一些正常状态下不会犯的错。 比如,正常在擂台上决斗,没有人会为了抓对方的胸部而放松对下巴一带的防护。 许婷身子一斜,饱满的乳房向旁侧一挪,成了最天然的诱饵。 男人的手果然跟着转向,一把就要攥住。 单纯考虑臂展,还是男人这边较长。 但身高一米七二的许婷,有两条模特一样紧凑结实的长腿。 鸑鷟掌里没有这样的招式,可跆拳道有。 那蜜色的娇美赤脚,在男人的巴掌几乎摸到她胸脯的刹那,鞭梢一样狠狠抽在了他的下巴上! 按照职业格斗的分级,许婷的体重大致在女子蝇量级和雏量级之间浮动。 所以眼前这个至少在男子重量级,很可能超过特重量级的对手并没有很在意她的击打。 生死搏斗,轻敌是最要命的心态。 许婷那一脚,用上的真气达到了内功能催动的极致。这样的一击,她只能出手两次。 但打对了地方,一击就已经非常足够。 剧烈的冲击力超出了那男人的想象,通过下颌骨节杠杆传递到颅腔的震荡好似一记凶狠的重锤,让他连惊愕的表情都没做出来,就木桩一样直挺挺倒了下去。 许婷发力之后立刻扭身后跃,站稳转脸看过去验收成果,看到男人已经倒下,才心有余悸地长长吁了口气。 如果她动作慢上一点,或者这一击的威力没有达到她的预期,现在,她可能已经被压在那坨肉下面,被关节技废掉所有反抗能力。 王燕玲挥着球棒砸向那男人的肩膀和后脑,砸了两下准备退后,才意识到他其实已经晕了过去。 “你……一下就把他打倒了?”她惊愕地看着许婷,不敢相信地说。 许婷用手势提醒她不要乱看,小心那家伙醒过来,点了点头,“应该是,和我预计的差不多。” 王燕玲举起球棒,赶忙补刀。 看木球棒转眼砸断,许婷过去把铁管拎起一头,观察着男人的样子,小心翼翼拖着走了过去。 他没醒,淡青色的头皮上瘀伤肉眼可见。 怎么杀? 握住铁管,许婷忽然发现,对着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活人脑袋把这玩意挥下去,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可这种时候发圣母病,和自杀也没有太大分别。 她深吸口气,双手举起了那根铁管。 “我来!”王燕玲忽然喊了一句,跟着稍微掀高上衣,从运动裤的腰上抽下了绑带,“我是特安局的探员,这种事……交给我来做。别脏了你的手。” 说着,她蹲下去,用腰带绕过那男人粗壮的脖子,交叉绑定,单膝压住,双手缠紧两端,狠狠往上一拉。 细长的绳子立刻嵌入到男人的咽喉,拽着他的头都微微抬起。 整个头部因充血而发红,这时,他的手忽然动了,猛地向自己背后抓去。 但他没有抓到王燕玲。 因为就在他恢复行动的同时,许婷手里一直高高举着的铁管,就重重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男人闷哼一声,护目镜滑过秃头,掉在地上。 一股刺鼻的骚味,从他的裤裆传来。 但王燕玲瞪圆眼睛,一直不敢松劲儿,绳子将她的手几乎分成两段,被勒紧的指节都呈现出了深深的紫色。 许婷握着那根铁管,眼睛也一直不敢离开那男人的头,随时准备着再补一下。 几分钟后,她们才终于注意到解说无奈的喊叫:“两位美女,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再重复一遍,他死得不能再死了。你们赢了,虽然没有奖金,但你们活过今天了,这多么值得庆幸啊。希望明天你们也依然有这样的好运。放手ok?我们需要派人打扫卫生了。” 王燕玲颤抖着放开手,虚脱一样坐在了旁边的地上。 许婷丢下铁管,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剧烈地喘息着,没有说话。 直到这天深夜,并肩躺在上铺的两人快要入睡的时候,许婷才小声问了一句:“燕玲,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好吗?” 王燕玲翻了个身,背冲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烂透了。但我不后悔。” “下次让我来吧。” “不,除非我没机会。”她很坚决地说,“反正我已经脏了手。” “这叫为民除害,也让我除一下呗。” “那你亲亲我,你亲亲我我就让给你一次。” 许婷扑哧笑了,一翻身脸冲着墙,“那算了,睡吧。” “婷婷……” 12月4号晚,第二场角斗开始。 一回生二回熟,再上场的两人,比昨晚显得镇定了许多。 这次的武器不仅缺乏锐利,甚至展现了一些主办方的恶意,一把东瀛剑道比赛用的竹刀勉强还算兵器,但那个装满配重片足足有二十公斤的电镀哑铃让许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看掉在地上砸出的那个坑,她也没兴趣把这玩意直接当成武器用。 所以她过去拧掉两头的固定栓,拆了两个最轻的哑铃片,掂了掂重,一手一个拿了起来。 于是,今晚的这场战斗,就以角斗士秀肌肉时被飞来哑铃片直接糊脸而拉开了帷幕。 看着那男人折断的鼻梁飚出的血,许婷毫不犹豫地喊:“上!” “秋豆麻袋!”那男人伸出手大喊着像是东瀛语的话,似乎想抗议她们俩没有武士精神。 “麻袋你个大头鬼!”许婷助跑起跳,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脸上。 几乎同时,王燕玲的竹剑也以电子游戏中袈裟斩一样的帅气动作狠狠劈下。她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腰腹协同发力,目标为对手颈侧大动脉。啪的一声,就将那高大的男人打到单膝跪下,低头痛哼。 没有丝毫犹豫,许婷另一手握着的哑铃片抡圆一个半弧,带着清晰的破风声,砸在了男人的太阳穴上。 王燕玲横步绕后,一记小跳下劈,靠体重增加势能,打在男人的头顶颅骨接缝处。 再粗壮的脖子,再结实的头骨,也无法阻挡物理传递进去的剧烈震荡。 那男人当即失去意识,噗通趴在了地上。 王燕玲喘息着丢开竹剑,拍了拍自己的腰,说:“他们不要脸,这次给我的运动裤只有松紧带儿,没绳子了。” 许婷盯着地上的男人思考了几秒,转身过去把哑铃搬过来,拆掉所有配重片,剩下那个光秃秃的金属杆。 她把男人翻过来,横上去杆,从两侧加上最小号的哑铃片,拧上固定栓,让哑铃工字形卡在男人粗壮的脖子上。 然后,她抬起左脚放在左侧伸出的杆头,准备站上去。 “我来!”王燕玲马上把她拽了下来,“我看懂了,你还盯着他点,别让他醒了偷袭我。” 许婷其实早就做好了杀人的心理准备。 她不觉得自己在做错事,就算事后会难受一阵子,也是必须经历的成长。 但既然王燕玲一番好意,她也不能太不领情。 她站到旁边,双手扶着王燕玲的胳膊,让她站了上去。 坚硬的哑铃杆立刻被王燕玲的体重压下,深深陷入到男人的喉咙中央。 气管里发出好像有什么被挤出来一样的奇怪声音,涨紫的脸庞上,被打断的鼻子顿时又冒出一片猩红。 男人没有醒来。 不一会儿,他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这次她们没有错过解说宣布胜利的台词,互相望了一眼后,手拉着手,走向了打开的门口。 从笼子里出去之前,许婷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手,对着那些无人机的镜头用力比了两个中指。 王燕玲大笑起来,转身对着那些镜头大喊:“fuck you!” 许婷嘟囔了一句:“都是些变态禽兽,我可没兴趣fuck他们。” “婷婷,那是语气词啊,脏话。” “我知道,逗你玩儿的。走了,回去洗个澡,睡觉。” 这天深夜入睡之前,之前就来过一次的那个独眼龙,把满是伤疤的丑脸,又塞到了打开的探视窗中。 “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婊子还挺厉害。” 许婷笑眯眯地走近两步,说:“哪里哪里,走运而已。是这俩男的太菜了,我都没怎么出汗。” 他瞪着仅剩的那只眼睛,粗喘着说:“别得意了,骚货,明天晚上,就到本大爷陪你们玩了。上次忘了告诉你,老子在这里打了上百场,还一次都没有输过。” 许婷捧着肚子大笑起来,都笑出了泪花,指着他鼻子说:“你脑子里也都是肌肉吗?这游戏打输就死了,你们所有活着的不都没输过吗。我们俩也没输过呀,哈哈哈哈,大傻逼一个。” 现实要是有动画效果,独眼龙的光头顶上应该已经在喷蒸汽。 “肏你们妈的!”他一拳砸在铁门上,“老子的意思是老子打了一百多场,是这儿最强的!” 许婷收起了笑容,冷冷看着他,“也就是说,你杀了至少二百多个女人,对吧?” “当然,而且都是奸杀,肏到死。”他面色狰狞地说,“你等着,明天我把你们都干倒后,要先当着你的面肏死那个小妞,到时候你要求饶,舔老子的脚,我就给你个痛快,听见了吗?” “要不你把脚伸进来,我现在就给你舔舔?”许婷一歪头,娇媚地说。 独眼龙一愣,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伸进来嘛,我保证给你舔得干干净净,我舌头可灵活啦。”她双臂往胸前一夹,只有小背心兜着的浑圆乳房立刻挤出一道令人目眩的沟壑,“来嘛来嘛,这栅栏挺宽的,你伸进来,试试呗。” “骚……骚货!”独眼龙骂了一句,当然不会真冒险把脚伸进这种轻松就能给他撅骨折的地方,他大概是勃起了,一边后退一边骂着,“骚货!老子明天一定要肏死你!妈屄的,肏!” 许婷笑眯眯走到窗边,存心不打算让他好好睡,又软又嗲地喊:“别走嘛,哥哥要是那儿也硬了,要不我也给你舔舔?伸进来就行。” “滚!臭婊子!滚啊!”独眼龙怒气冲冲地骂着,飞快跑了。 “干嘛那么撩他啊?”王燕玲不解地问,“你就不怕他真进来强奸?” “不怕,这地方的男人其实都是怂蛋,绝对不敢反抗l-cb。这里的女人都是表演的珍贵道具,他们不敢下手。”许婷冷笑了一声,“我就是要让他硬着回去。有渠道发泄,就消耗消耗体力,没渠道,就憋着睡不好,怎么明天都能沾点便宜。” “你可真行……”王燕玲吐吐舌头,很自然地爬上去许婷的铺位,抱着枕头躺下。 并排聊了一会儿,王燕玲忽然很惆怅地叹了口气,问:“婷婷,你说……要是汪督察他们一直来不了,咱们该怎么办啊?” 许婷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很淡定地说:“那就每天杀一个,把这儿的人渣杀光。” 第203章 鸑鷟展翅 (*注:本章含有部分令人不适的血腥暴力场面描写,请慎重或跳过) 从结果上猜测,许婷认为自己前一天的撩骚战术奏效了。 因为独眼龙用了堪称气急败坏的手段来进行反击——在角斗开始之前,给她们两个播放了一段长达半小时的“精华剪辑”。 曾经有个限制级电子格斗游戏叫做真人快打,其中的一个闻名特色就是血腥暴力的各种花样终结技。 而许婷和王燕玲在铁笼子亲眼看的那半个小时视频,就堪称是那些终结技的血腥弱化、色情属性大增加的版本。 看了几分钟,王燕玲就忍不住去笼子角吐了一回。 许婷强撑着坐在原地看完,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总算压住了胃口那股烦闷恶心。 同样是场外招,独眼龙搞的这一套显然收效更大。 只不过,不仅带来了恶心,也带来了几乎冲出头顶的怒火。 独眼龙登场之前,许婷站在王燕玲身边,狠狠咬了咬牙,轻声说:“今天这个,你一定得让给我来杀。我……决不让这种混蛋死得太痛快。” 王燕玲有些担心地望着她,“婷婷,你不是说过要力求速战速决的吗?拖久了,对咱们来说很危险啊。” “我来想办法。”许婷的唇角都在微微颤抖,“我一定要让他变成鬼都记得,死前受到的折磨是多么令人痛苦和绝望的东西!” “那个……咱们还是要冷静啊。” “我很冷静。”她深深吸了口气,“我已经在构思怎么拆他的骨头了,希望那帮不要脸的今天能给点像样的武器。” 然而,这次的武器比昨晚还要令人失望。 一块红砖,摔进场地的时候就已经碎成了三片。还有一只女式鞋子,也不知道是谁穿过的,细跟恨天高的款式。 “王!八!蛋!”王燕玲蹲下拿起砖块,愤怒地抬头大喊,“你们的脸呢?这也叫武器吗?” 解说没有回答她们。 回答的是走进来的独眼龙。 “每次战斗胜利,难度都会提升的。你们这一场要是还能赢,下一场就不会有武器了。下一场还能赢,就连衣服也不准你们穿了。”他淫笑起来,脸上的疤痕都跟着变得扭曲,“可惜你们活不到那个时候,今天就要死在老子的鸡巴下。” “废话那么多,你他妈是不是个老娘们?”许婷抄起一块碎砖,暗运内力甩手丢了过去。 独眼龙的实力的确比之前两个都强,这块砖比昨晚的哑铃片飞得更快,但他手臂一抬,就挡到了一边。 他拍拍护裆,完全不屑谨慎观察的样子,大叫一声,就向着王燕玲大步冲去。 之前两场已经足够让观众意识到,王燕玲比许婷要弱,弱不少。 女人在战斗中容易犯舍身保护同伴的毛病,所以追打弱势一方,引诱强势一方露出破绽,是很合理的战术。 而且他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这会儿两个女人正在拉开距离找角度,估计都没想到他会这样突袭。 只要第一时间解决了王燕玲,让她丧失战斗力,这场他认为自己就能稳操胜券。 挥出拳头的时候,他很确信王燕玲躲不过去,得意的狞笑,甚至都浮现在了唇角。 可没想到,王燕玲忽然低下了头,用自己头顶最脆弱的地方,对准了他恶狠狠挥来的拳头。 这一拳打中锁骨中央可以造成骨折令对方失去战斗力,可同样的力度如果打中头顶……会死。 在强暴表演之前,这些女人可以残废,但绝对不能死。 独眼龙楞了一下,力量难以收回,只好拼命往上一偏,擦过王燕玲的后脑短发,打向一片空气。 他恼火地向下压手,准备抓住她近在咫尺的运动服。 但许婷已经到了。 她看上去纤细柔软、更适合弹钢琴的白皙手掌,闪电一样印在了独眼龙的肋侧。 这是许婷第一次全力施展鸑鷟掌。 在现代科学体系下训练过实战格斗技的她虽然很喜欢武侠,以前却并不相信所谓的掌法。 打人疼,不光要用拳头,还要用握法专业的拳头。 “掌法”那样会把施加的力量物理分散到一个面上的手型,照说只适合用来扇耳光——打红的面积大,精神伤害效果好。 正常搏斗,指甲挖都比掌要好用。 但当内力这种东西在她身上化为现实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如果把真气假想为一种有形之物,那么,拳头的控制力无论如何也不会强过手掌。 掌心一侧的经脉穴道,也远比掌背密集。 阳刚真气可以靠拳爆发,女子的精巧阴柔内力,大都依赖掌法。 这一招,许婷已经用上了涅磐心经的上乘内功。 对方的身体意想不到的结实,反震回来的力道,让她的手腕都在隐隐作痛。 但她凝成冰锥一样的真气,绝对已经打了进去。 所以她没有退开,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安全距离,而是怒视眼前的高大壮汉,踮脚伸手,抓住他脑袋后面的皮带,一把扯下了护目镜。 独眼龙紧紧咬着牙,双手捂着肋侧,他想扭身出拳,可肋骨中像是被打入了一块零下几十度的冰,不仅痛,还冻得他浑身发抖,一时间怎么也动弹不得,只能从鼻子里挤出诧异惊愕的哼声。 许婷抬起左手,过来的时候,她依然抓着那个滑稽的武器——高跟鞋。 “你不再是独眼龙了。” 她平静地说,抬手把细长的鞋跟挥了过去。 直刺眼窝。 “嘎啊啊啊啊啊啊——!” 本能闭起的眼皮根本无法阻挡裹挟了真气的尖锐鞋跟,那只做工精致的漆皮高跟鞋,就这么颇为可笑地挂在了他的脸上。 他倒在地上翻滚着,双手终于在剧痛的刺激下恢复了行动力。他抓住那个高跟鞋,试着抬了一下,可深埋进去的细跟已经刺穿了整个眼窝,被牵扯的伤口自然传递给大脑令人崩溃的剧痛。 听着独眼……啊不,听着那个瞎子的惨叫,许婷拉起浑身冷汗的王燕玲,迅速往远处退去。 这里的男人都是野兽,野兽负伤会做出什么事很难说。她刚才那一击足足耗掉了一半真气,是该转为谨慎的时候了。 果然,那男人撑着地站了起来,扭动脑袋大喊着让解说闭嘴,开始用听觉寻找两个对手的位置。 血顺着半边脸往下淌,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许婷凑到王燕玲耳边,小声说:“你怎么样?刚才出了险招,这会儿还能打吗?” 王燕玲小心地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声音,点点头,“没问题,后怕的劲儿过了。” “那,咱们配合一下,这次……彻底废掉他的战斗力。”许婷杀气腾腾地小声说完计划,往旁边走了几步,靠着铁栅栏,充满嘲弄地说,“臭瞎子,听什么呢?你刚瞎了,有那么快学会听声辨位吗?装逼呢吧?” “我肏你祖宗十八代!”瞎子狂吼着跑了过来,方向还真的不差太多。 不能怪他失去冷静,最后一只眼睛被个臭高跟鞋戳没了,那边还疼得像是要从里面生个孩子出来,他没有痛到疯,就已经是足够强壮的结果了。 “我往上数十八代都变骨灰了,你口味可真重。”许婷嘲讽着往边一躲,看着他沉重的身躯将粗壮的栅栏一下撞出一个凹痕,咂舌后退了几步。 循着话音转向她,瞎子摸了摸脸上的高跟鞋,纵声狂吼,张开双臂扩大扫荡面积,猛地往前扑来。 可惜,许婷早就料到这种必然的套路。她话音未落的时候,人已经往旁一跳,手脚并用爬到了栅栏上面。 扑了个空的瞎子,自然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他马上双手抱住后脑,向旁翻滚躲开,看来身体的本能还在,知道防卫可能来自上方的追打。 他滚了两圈,觉得离开了笼壁的范围,才翻身手脚并用,准备爬起。 就在这时,一直屏着呼吸悄悄接近他身后的王燕玲,得到了出手的机会。 她眼疾手快猛地一抽,解开了男人护裆在腰后固定的皮带,跟着往旁边就地一滚,直接拽走拿到了手里,一边跑一边嘲讽说:“臭气熏天,你多久没洗澡了?裤裆不怕长蛆啊?” 瞎子本能地捂住了裸露出来的阴茎。 再强壮的男人,也无法让生殖器锻炼出多强的抗打击能力,那两颗垂在下面的睾丸,更是几乎没有肌肉包裹的脆皮蛋。 护目镜被拿掉之后,他就没了眼睛,这会儿护裆突然没了,他自然会联想到接下来要受的打击。 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他捂着胯下,缓缓蹲低,忽然大喊:“我投降!我认输了!我认输了!放我出去!我认输了!认输!” 许婷看向那些漂浮在笼子外冷冷注视着他们的镜头,笑了笑,大声问:“这游戏有投降这个说法吗?” 解说很干脆地带着笑意给出了答案:“没有。” 那瞎子剧烈地喘息着,蹲在那儿沉默下来,就那么双手捂裆,也不动了。 王燕玲小心翼翼绕过来,低声问:“他干吗呢?” “等咱们过去出手,找机会反杀呗。咱们手上没有好使的武器,他不是没有机会。”许婷盯着他,小声回答,“不能大意,失手被他弄断个胳膊腿儿的,保不准真会被他翻盘。” “那怎么办?”王燕玲皱起眉,“陪他这么耗着吗?” “耗着呗,咱们都歇会儿。”许婷靠着栅栏坐下,暗暗运起内功,配合吐纳法加快真气恢复的速度。 这种生死之战,她一定要留一手杀招的真气救命,所以既然瞎子不动,那她也不动,等真气恢复满,再去给他致命一击。 等了一会儿,瞎子那边果然焦急起来,“你们干什么呢?不是要杀我吗!来啊!为什么还不来!” 许婷调息中,懒得理他。 王燕玲想学着她的样子嘲讽几句,担心牵连到她,起来往边走远了些,才大声说:“我们又不急,再多等一会儿,你眼窝里血一干,臭鞋直接长在里面,多有意思啊。以前你可以叫独眼龙,以后就叫独鞋鬼吧。” 瞎子气得一下站了起来,但马上又双手挡着胯下,缓缓蹲了回去,嚷嚷说:“独鞋鬼……你们不来杀我,我可变不成鬼。肏!赶紧来动手吧,下面还有两三百个老子肏死的女鬼等着呢,下去一样干她们,不亏!” 王燕玲弯腰捡起碎砖握紧,但犹豫了一下,没有扔过去。 就这么听他俩互相偶尔丢一句垃圾话相持十几分钟,许婷长出口气,内力恢复充盈,挺身站起,“燕玲,过来,他既然想死,咱们去成全他。” “好!”王燕玲早就憋得手痒,立刻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哈哈哈,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怎么杀我!来杀啊,老子早够本了!” 许婷冷冷望着叫嚣的瞎子,拉过王燕玲,低声附耳叮嘱。 早就不耐烦的解说也终于从消沉中回复,一副已经变成这两个姑娘粉丝的架势帮她们加油打气。 知道这实际上是挑唆她们快点下手的伎俩,许婷不为所动,拍了拍王燕玲的肩膀,过去捡起砖头碎块,走到侧面距离男人不到三米的地方,大声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没了眼睛时候斗志昂扬的,怎么脱了皮裤衩就一下子变怂蛋了?鸡鸡太小怕被人看吗?” 听到声音接近了很多,瞎子转过头,谨慎地对准许婷的方向,耳朵努力听着周围的动静,看来也意识到了王燕玲正在悄悄接近。 许婷不紧不慢地说:“干吗不回话啊?被我说中啦?小弟弟真的尺寸不行?唇膏?小拇指?该不会是牙签男吧……天啊,你之前的视频里给自己做了特效吗?” “我肏!”瞎子的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显然对冒出的怒气忍耐得非常辛苦。 这时,许婷忽然迈开两条长腿,向着瞎子大步直线跑去。 脚步声如此清晰,他本能的双臂抬起,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但砖头块先一步丢了过来。 下腹一痛,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丢歪了,阴囊一紧,赶忙重新垂下双手。 许婷要得就是这种顾小头不顾大头的样子。 她猛地屈膝一蹬,真气爆发,飞身而起,用优美的侧横翻动作跃过了瞎子的头顶。她顺势下抄,攥住那只高跟鞋,从他脸上猛地拔了下来。 伴着又一声惨叫,新凝结的血痂崩坏开来,猩红四射。 “王八蛋!”瞎子惨叫着转身想要去抓刚落地的许婷。 他那一直小心翼翼护着蛋的手,自然离开了阴囊。 刚才就猫腰四肢并用悄悄接近的王燕玲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箭步上前,在低位拿出浑身力气,狠狠一记上钩拳,打在了男人晃动的阴茎后方,脆弱的睾丸中央。 “呜唔——!” 看着男人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王燕玲迅速退开,嫌恶地用裤子擦了擦手,“软绵绵的,真恶心。” 许婷低头看着已经痛到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拿起那个血淋林的高跟鞋,弯腰就是一抽。 细长的鞋跟这次捅进了他的左耳,耳骨比起眼窝稍微坚硬一些,她马上又补了一脚,让那意想不到的凶器彻底插入到底。 鬼哭狼嚎的男人缩成一团翻滚着,尽管耳朵和眼睛都疼得要命,双手却依然不敢离开自己的下体。 “之后你应该再也听不到我的话了。希望你死前好好记住,比起你给那些女孩的,这点回敬,还不到百分之一。”许婷冷冷说罢,弯腰狠狠拔出那只高跟鞋,从另一侧拍下,一脚踢进右耳之中。 瞎子疼得抽搐起来,嘴里的喊叫已经变了音。 大概是破坏了平衡感的缘故,他连翻滚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滑稽。 王燕玲走到许婷身边,小声说:“以后我再也不想穿高跟鞋了。” “我本来就不爱穿,折腾自己就为了男人看着高兴,凭什么。”许婷略显讥诮地看着那只已经被血染红的鞋,“不过要感谢把这只鞋穿到这儿来的女孩,我都不知道原来恨天高这么好用。打眼睛那下我都不敢用足劲儿,生怕一下就给他戳死了。” 已经站不起来的瞎子无法再给两个对手造成任何威胁。 但许婷依然谨慎地在旁边观望等待了十几分钟,直到那瞎子没了力气,才过去拉开他的手,照着胯下那万恶之源狠狠踢了几脚。 她踢完,王燕玲上来又是一顿踹。 等到俩人循环完三个回合,那阴囊都已经肿成了个球,皱巴巴的皮被抻展,阴茎歪倒在一边,漏了不少尿出来。 觉得这个家伙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即使不足够,许婷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承受的极限。 她不愿意再继续单纯的施暴,于是,过去又一次拔出了那支高跟鞋,把细长的“兵器”部分再一次对准了男人颤抖的眼窝。 但王燕玲似乎还觉得不够,喊了声等等,过去拿来碎砖中一块有锋利边缘的,坐在那男人的腰上,攥住包皮扯起,把砖头边当作了石刀,在那儿用力割了起来,愤怒地说:“还想下去欺负女鬼,做梦!我这就阉了你!” 剧痛让男人的四肢回光返照一样挣扎了几下,但许婷狠狠踩断他鼻梁的一脚解除了最后的威胁。 她过去捡来其他碎片,蹲下帮忙打磨,磨锋利了,就跟王燕玲手上钝了的交换。 如此交换了足足十多次,那条个头并不小的性器,也才被割掉了一半不到。 然而,喷涌的血,已经让他没了性命。 “行了,割成这样,他下地狱也用不了了,撒尿都是喷头效果。”许婷强打精神开了句玩笑,拍拍王燕玲的肩,“走了,回去休息。明天……可能还要继续呢。” 王燕玲抬起飞溅了不少血点的脸,眼神头一次露出了几分绝望。 “婷婷,咱们……真的能一直赢下去吗?” 许婷弯腰抱住她,轻声说:“不能,但也不需要。汪督察和老韩一定会来的,一定。” 王燕玲像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可……其实从咱们进到这儿开始,我身上那个发射器,就再也没有发热过了。这里……好像能屏蔽信号啊。我不敢跟你说……可万一……他们要是找不到咱们呢?” 许婷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血,抵着她的额头,小声说:“放松点,万一他们找不到咱们,咱们就找机会干掉守卫,打出去。” “他们有枪……” “打倒几个,咱们就也有了。” 安慰了好一会儿,王燕玲才从刺激中慢慢平复下来。 拉着她往外走去时,许婷半开玩笑地抱怨:“你说你,非要在那儿阉他,又没让我杀成。我这会儿杀气可足了,结果还是让你抢了人头。这要是玩游戏,下次我可不跟你组队了。” 王燕玲稍微振作了些,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那家伙这么弱,喷了点血就死了。” “没办法,男人对流血的耐力比较差。毕竟不像咱们每个月都流点儿。” 那些无人机一起对准了离开的通道,拍摄着两个女孩勾肩搭背一起笑起来的身影,一直拍到她们消失在狭长的通道尽头,才意犹未尽地飞离。 这天夜里睡觉之前,在王燕玲的央求下,许婷从背后抱住她,用手送她高潮了两次,然后,就那么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呼吸睡去。 隔天起来,许婷半开玩笑地说:“我感觉你快让我觉醒成双性恋了。” 王燕玲把脸拱在她的怀里,哼唧了两声,“女人本来就大部分都是双啊,我倒更希望你能直接被我掰弯。” “那可难咯。”她坐起拿过发圈,绑了一个最习惯的马尾,将挑染的红发留在额前,双脚伸到上铺外,懒洋洋地上下摇晃着,“我这人,宁折不弯。” “那个词不是这个意思吧……” “可放在这儿挺合适诶。” “婷婷……”王燕玲扑过来就想撒娇,可半途忽然停住,抬起头左右扭了扭,一个翻身直接跳了下去,光脚踩着地跑到换气窗边,纵深一跃扒住缝隙,引体向上侧耳向外听着。 许婷双眼一亮,跟过去小声问:“怎么了?” 王燕玲激动得连语调都有些发颤。 “外面有枪声,很多……枪声。汪督察他们来了!” 第204章 结束与将来的开始 “奇怪,我的发射器还是没有升温。那他们怎么找来的啊?”王燕玲惊疑不定地松手下来,快步走到门口,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管他们怎么找来的,磨磨蹭蹭的,要不是我厉害,咱俩骨灰都撒海里了。你那个汪督察可真够行的,她不是打算趁机消灭情敌吧?”许婷趁机踩了汪媚筠一脚,跟到门边。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看来这边的守卫也在行动。 许婷盯着门锁,嘟囔了一句,“要能弄开就好了,在这儿干等着人救,多丢人啊。” “外面的人可都有枪,你敢出去?” “你能弄开?” 王燕玲咬了咬牙,“我试试。” 她低下头,猛一用力,拆掉了运动服的拉链拉片,从头上摸下一个发卡,盯着门锁观察了一会儿,凑到一起,也不知道在拼装什么。 看起来很专业,但结果有点尴尬。 她刚摆弄好工具,准备往门缝里塞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迅速接近的脚步声。 许婷立刻给了她一个眼色,让她靠到门边墙上,自己则回到床边,暴露在小窗的视野里。 哗啦一声,一个守卫露出了脸,怒气冲冲瞪着她,跟着把枪口伸进里面,骂了几句脏话,说:“肯定是你们把海警引来的,肏你妈,老子打死你们!” 许婷躲到侧面,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别别,有话好商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了?不是说好晚上还要打的吗?” “打个鸡巴打!肏!”外面的守卫搂下扳机,子弹射在对面墙上,跳起的一发把排气扇直接打停了。 嫌步枪不够方便,他骂了两句,收回枪口,拿出手枪伸了进来。 这种猪脑子,不收拾他都对不起他。 王燕玲毫不犹豫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双脚离地靠体重一折,扭断了他的肘关节。跟着拽紧他一脚把枪踢给许婷,“婷婷,让他开门!” 许婷捡起枪过来对准了他的头,“要命的就把门打开!” 那守卫并不是什么硬骨头——真正硬骨头的男人也不会混迹于这种以欺负女人为乐的地方。 很快,房门打开了。 王燕玲松手开门,第一时间抢下步枪,把守卫踢进屋里,搜出弹夹,跟许婷出去把门锁好,左右张望着观察情况。 “这串钥匙能开不少门呢。”许婷把枪丢给她,“我不擅长用这个,你拿着给我掩护,我来开门救人。” 良好的沟通能力让她可以迅速安抚慌乱的人们,虽然有些受伤的女孩不太方便独自移动,但大部分救出来的幸存者都是四肢健全且力气不小的姑娘,她们彼此帮助,单纯逃命的话,并不会给许婷和王燕玲拖后腿。 问题是,她们都不知道出去的路。 进来的时候被戴着头套,离开囚室后去过的地方就只有位于地下的角斗场。该从哪里离开这个鬼地方,谁都没有头绪。 许婷只好又拿着手枪回去自己屋子,让一群女人把里面的那个守卫用床单绑起来,推在前面带路。 有步枪在手上之后,王燕玲的战斗力立刻变得不同。 几个探头点射,通往向上消防梯入口的走廊就被她清理干净。 举枪前进的过程中,又轻松打掉了闻声赶来支援的三个守卫。 许婷跟在她旁边,笑着说:“厉害,比我玩游戏用鼠标都快。” 王燕玲不敢应声,集中注意力瞄准着可能出现敌人的位置,掩护救出的女人们进入楼梯。 电梯就在前方不远,但危险性太大,她们不敢尝试。 留下许婷举着手枪殿后,王燕玲迅速赶到队伍前面,小心开路。 曲折上行了大概三四层,她们抵达了通往地面的出口。 王燕玲打开门缝,小心翼翼地窥探向外面。 枪声已经停了,能看到的范围内倒着两具尸体,看服装都是角斗场这一边的人。 看不到入侵者的踪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汪媚筠。 但马上,她就知道了答案。 楼梯下面,传来了许婷欣喜的一声大喊。 “臭老韩!你可算舍得来了!” 王燕玲垂下枪口,往回走了几步,探身从栏杆上往下看去。 许婷已经骑在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肩膀上,丢掉了手枪,用指头揪着他的头发,满脸灿烂的笑。 王燕玲心里一阵苦涩,酸溜溜地别开了眼。 虽然一时间看不到脸,但那身影对她来说也不算陌生,毫无疑问,就是韩玉梁。 韩玉梁既然已经到了,任清玉自然也在。 她毫不客气地盯着一下子就骑到韩玉梁头上的许婷,冷冷问道:“玉梁,此乃何人?” 许婷也愣了一下,望着这个一身现代装束身材丰美高挑却双手在胸前捏着剑指的女人,皱了皱眉,低头刮了一下韩玉梁的鼻子,“这谁啊?” 韩玉梁笑了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一个老相好,任清玉。清玉,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助手,许婷。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候,咱们赶紧追着主力走吧,媚筠已经带人杀进去了。” 怕任清玉不动,他特地补充一句,“恶徒都还在里面,事不宜迟。” 任清玉果然暂且放下醋意,以大义为重,扭身出去,追着汪媚筠而去。 韩玉梁拍拍腿,放下许婷,站直身子,抬头往上看了看,喊道:“燕玲,你带这些女人走,上去后往正西,海滩有船等着,你们特安局也有人接应。” “哦。”远远传来一声回应,但没露面。 韩玉梁懒得管她,拍拍许婷的肩,让她跟自己一起杀了回去。 许婷嘴快,几分钟就把这些天的事儿大致说了一遍。 韩玉梁心里隐隐有些恼火,哼了一声,道:“这个姓汪的欠点教训,等回去我收报酬时候再收拾她。” “是我非要来,你不用怪汪督察……再说你那收拾法,我还吃醋呢。宁肯你别去。”许婷耸肩顶了他一下,“哎,我可不是想听你说这个啊。” “婷婷,你真厉害,比我预想的还厉害,厉害极了。”韩玉梁柔声说道,语气诚恳,并无几分调笑。 这确实不是谎话,这种鬼地方,就算换成汪媚筠和沈幽,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能比许婷的结果更出色的,怕是只有沙罗那种第一夜就悄悄摸出去给这儿清场的怪物了。 角斗场并不是重要的地方,总控室所在的核心办公区,才是汪媚筠的目的地。 理所当然,在那里他们遭遇了最激烈的抵抗,为了尽量不给敌人销毁宝贵资料的时间,几支特战小队同时从各个方向发起了强攻。 尽管有韩玉梁和任清玉这样超越人间常理的高手助阵,这场硬仗还是牺牲了几个一起来的同伴,莎莉也被打中了小腿,遗憾地冲韩玉梁挤了挤眼,一瘸一拐地退场。 任清玉对那个“媚眼”很是不满,气哼哼一掌把身边一具碍事的尸体打飞到窗户外面,挂在了安全护栏上。 许婷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在韩玉梁耳边小声说:“她也是你这样的功夫一派哎……看起来内功比我厉害多了啊。” 任清玉内功不弱,听得清清楚楚,身影一闪,就到了许婷另一边,剑眉内收,蹙拢几线纹路,甩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道:“你也懂内功?” 许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双臂一抱,搂着韩玉梁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对啊,韩哥哥手把手教我的呢。这是什么很重要的秘密吗?” 任清玉果然不禁逗,瞪着韩玉梁,仗着汪媚筠已经进去调查资料,怒道:“你不是说咱们的事是绝对秘密么?” 韩玉梁托着下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许婷脑中灵光一闪,果断试探:“任姐,你是说你们俩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件事儿吗?” 韩玉梁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阻止,任清玉就惊愕无比的漏了底:“你、你怎么知道?” 也罢……他搓了搓脸,这事儿让许婷知道应该是早晚的事,“具体咱们回去路上再谈好么?你们这样绊着我,汪媚筠在里面不定要偷偷搞什么鬼呢。” 许婷一脚踢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汪督察,用帮你调查吗?” “不用,已经开始传输了。”汪媚筠低头看着正在工作的机器,笑意充盈在眉梢眼角,“他们没来得及销毁多少,光忙着删除录像了。可其实那些不重要,他们误会我来的目的了。” 许婷凑过去小声问:“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啊?不是揪出这里的主办者吗?” “是。但不仅仅是。”汪媚筠望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删除完的视频的预览图,“你放心,婷婷,我不会只给这些女人讨回公道,我还要顺着藤,摸出这条线上最大的那个瓜。” 许婷捏紧拳头,“那敢情好,等抓住了,一定让我打他一拳,不揍扁那个混蛋的鼻子,我都对不起费那么大劲练的功。” 看汪媚筠投来颇有兴趣的眼神,许婷果断转换话题,笑着问:“对了,我听燕玲说她从来这儿开始,身上的发射器就没再工作过,是被屏蔽了吗?” 汪媚筠点点头,“没错,是被屏蔽了。” “那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韩玉梁在后面笑道:“你脑子也糊涂了么?这岛藏身的地方是汪洋大海,只在岛上装屏蔽器有屁用,信号最后出现过的地方,旁边肯定就是目的地啊。” 许婷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得,连着好几天光打架,脑子都不好使了,汪督察你回头可得给我发点奖金补补。还有脸上这些……憋死我了快。” 她抱怨着把那些细节处的改扮一块块撕下来,搓吧搓吧扔在地上。 发现她美貌程度竟然还能提升几分,任清玉瞪圆双眼,立刻不情不愿地站到韩玉梁另一侧,扭头看着另一边,身子悄悄贴了上来。 嘀——嘀——嘀……电子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汪媚筠满意一笑,将那些设备收进包里,在控制面板上试探着按了几下,恢复了数据销毁的进度条。 许婷勉强能看懂一点,好奇地问:“你要帮他们毁灭证据啊?” “有用的都采集走了,这里的系统警报和l-cb的主办者有远程连接,暂时我还不想打草惊蛇,让顺利销毁的信息传过去,那个混蛋应该能稍微安心一些。他自我保护功夫做得很好,光靠这儿搜出的东西,没法定他的罪,还要等待机会。”汪媚筠看向韩玉梁,拍了拍腰侧鼓鼓囊囊的防水包,“阿梁,给我一些时间,我来布置下一步,咱们就要接近这次的幕后元凶了。如果我没猜错,奸杀魔,角斗场,这两个主办者应该都在最后这个家伙的庇佑之下。咱们可能只有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大意。” 韩玉梁笑了笑,“别咱们咱们的,这个委托我们可还没接呢。而且,我建议你找春樱谈后续业务之前,最好先把欠我的那些还了。我这人不喜欢主动收账,但也没多少耐心。” 汪媚筠娇柔一笑,风情万种,将身后披散长发微微一撩,斜瞥一眼许婷,扫视过任清玉,腻声说:“放心,这次绝不赖账,我一回去就挤时间赴约。这次黑钱吃了不少,我还指望你那儿能有折扣呢。” 她竖起两根指头,媚眼如丝,“两夜,我一分钟也不会少你的。白天我先睡好,晚上……随、你、折、腾,满意吗?” 韩玉梁皱了皱眉,发现屋里不知不觉好像多了两股杀气源。 “咳咳,”他清清嗓子,果断选择了暂避风头,“你有这个觉悟就好,你这次让婷婷参加这么危险的事,我一定好好惩罚你。具体咱们回去再说,走吧,这地方到处是死人,臭哄哄的,赶紧出发吧。” 许婷皱着鼻头跟在他背后,哼了一声,“少打我的旗号,我可没说要罚汪督察。托这次的福,我还认识了好朋友呢。人燕玲对我可好啦,比你强一万倍。” 韩玉梁浓眉一皱,侧头小声道:“那丫头是个同性恋吧?” “对啊。”她故意斜开眼,“我无所谓啊,知道珍惜我就好。” “哦,”韩玉梁笑道,“那祝你们百年好合。” 王燕玲那姑娘有股子利落劲儿,他其实还挺有兴趣的,而且有个跟陆雪芊一样的毛病,正好可以拿来练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是许婷能把她勾搭过来,他不介意自己这个跳豆一样难管的徒弟去跟个姑娘上上床。 当然,最好还是让他先得手之后。 许婷一看任清玉在旁边掩口轻笑,气得跺了下脚,抓住他胳膊咬了一口……被真气震得牙根疼。 “你就不能收功让我咬一下出出气啊,我在这儿冒死打架,就是相信你会来才能坚持住的。”她抓住他的手,有点憋不住的样子。 韩玉梁笑了笑,伸出了胳膊,“谁让你不先说的,你不突然袭击,我还能不给你咬啊。喏,随便找地方下嘴吧。” 她扁了扁嘴,抬起他手掌轻轻咬了一下,“呸,又臭又硬。” 任清玉楞了一下,拿起他另一只手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不臭啊。” 汪媚筠扑哧一笑,摇了摇头从旁侧身闪过,快步往前,调侃道:“你慢慢享受吧。” 韩玉梁左右看看,心里暗暗抱怨了一句,这一个个炸毛竖刺的模样,享受个屁啊! 不过汪媚筠大概很享受看他被两个醋坛子夹在中间的样子,上船后,特地给他们三个安排了一个隐秘又安全的屋子,临出门前,还狐狸一样笑着说:“吃饭时候记得来餐厅,那么,不打扰你们了,回见。” 门刚关上,任清玉就如临大敌,脚下倒踩七星步,展开轻功嗖的一下就跳上床靠着屋角坐下,板着脸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我晕舟……不是,晕船,我要……睡了。” 没想到许婷刚才的一脸敌意转眼消散得干干净净,她莞尔一笑,抬手搭在韩玉梁肩头,得意地说:“我就知道汪督察不会错过这个幸灾乐祸的机会,呐,现在没人打扰,咱们可以好好说话了。任姐。” 她甜甜叫了一声,过去扭身坐在床边,笑弯成月牙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武侠?古代?还是异世界?” 任清玉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下子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韩玉梁,抿紧嘴巴不敢开口,唯恐说多错多。 韩玉梁叹了口气,轻声道:“也罢,想来是甩不掉你这个小疯子了,你听好,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是关系到我们这些人安全的秘密,你一定不能再透露给别人。” 许婷瞬间上下点头了十来次,跟开了震动一样。 然后,不到半小时,她就知道了一切。 而且,知道的比叶春樱其实还多些,因为有个怀有私心的任清玉在旁一个劲儿地补充韩玉梁当年在江湖上的“丰功伟绩”,就差没一脸严肃对她说“这是个人渣求求你赶快躲得远远的吧”。 许婷的心情无比激动,终于验证了一直以来的猜想。虽说亲耳听到人证坐实了韩玉梁当年的采花大盗艳史,但毕竟陆雪芊的时候就已经受过一次冲击,她已经能保持理智把那点小不愉快收好,学习叶春樱着眼未来的心态,免得重蹈覆辙又留下一个疙瘩。 而任清玉那点小心思,许婷当然也不会放着不管,等到听完,她一扭脸,摆出非常天真的疑惑模样,说:“任姐,我有个事儿不太明白哎。” 任清玉已经因船出航而有点恶心,随口道:“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当年追缉这恶贼许久,知道他不少事。” “老韩的事儿我回头问他就好,你再怎么也不能比他自己清楚。我就是好奇哈,你看你这么嫉恶如仇,这么讨厌他四处采花,为什么……还像他老婆一样跟着他啊?” 任清玉怔住,旋即满脸通红,连连摆手,一口气否认了十七八句,接着匆忙到差点咬舌头地把自己穿越前后经历的事情一桩一桩讲了出来。虽说羞耻的地方都含糊带过,但许婷何等聪明的脑子,忍不住就扭头白了他一眼,用口型说:“你真会趁火打劫。” 韩玉梁笑眯眯指了指任清玉,传音入密道:“她武功好着呢,我不收服她,等她跟陆雪芊联手来杀我么?到时候春樱一把枪可忙不过来。” 言下之意,又捡起旧事讽刺了许婷一把。 道理上并不觉得亏,但感情的事情不讲道理,许婷只能撅嘴忍下,不在这上面多辩,拉回注意力耐心等任清玉嘀嘀咕咕说完。 任清玉说得口干舌燥,接过许婷递来的水灌了几口后,很紧张地看着她,正色道:“你现下明白了么?我与玉梁并非什么两情相悦的关系,只是流落在这个时代,我无依无靠,又已被他玷污,事急从权而已。” “我明白了。”许婷点了点头,“你其实挺早就喜欢上他了……哎呀瞧你这一脸别扭劲儿,喜欢一个长得好看身材又棒的男人很丢人吗?有什么不敢说的啊。” “我……我……我是被强暴的。”任清玉涨红着脸反驳。 “嗯,这一点上他太可恶了。要不我给你找把刀,咱们阉了他吧。这种人的小鸡鸡留着也是祸害。” 韩玉梁不满地插嘴道:“婷婷,注意你的形容词。” “好好好,”许婷抬腿踢了他一脚,扭头继续说,“这种人的大鸡鸡留着也是祸害,你说吧,用刀还是用剪子。我帮你按住他,你来切。切下来就送你留作纪念了。以后他没了祸害女人的本事,多好啊。” 任清玉目瞪口呆,颤声道:“这、这怎么行……这……岂不是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许婷一叉腰,瞪眼说:“你堂堂一个女侠怎么婆婆妈妈的,你给我个准话,阉不阉他?” “不、不阉!” 她笑眯眯地说:“哦,那好吧。要不……咱们以后监督他,他要再强奸谁,咱们就阉了他。这样你说好不好?” “不好……”任清玉被说懵了脑袋,下意识地否认。 “你包庇强奸犯哎,还说自己不喜欢他。”许婷故意偷换了概念,皱眉盯着她,“不行,你得选一个,你倒底是喜欢他还是要阉了他!” “我、我喜欢他。” “哦。”许婷笑了起来,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拍,“那,恭喜你,以后咱们就是情敌了。” 任清玉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也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这么可怕的吗? 第205章 醋坛子联盟 当许婷充满企图心地打算和谁搞好关系的时候,如果不是很有心机防备的人,很难抵挡得住。 从宣布两人为情敌之后过了三天,任清玉就充满怀疑地悄悄问韩玉梁:“玉梁,这个时代的情敌这个词是不是和我猜测的意思不一样啊?” “你没问她么?” “我问了啊,可她说的解释……和她做的不是一回事呀。”任清玉满脸无奈,小声道,“我……根本嫌恶不起来她,我都快觉得,她像是我的亲姐妹一样。这样到底哪儿算是在竞争啊?” 韩玉梁枕着胳膊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你自己问她就好。她会告诉你的。” 理由其实很简单。 三国时期有个著名的战略思想,叫做联吴抗曹。 许婷很明显在张罗这件事。 叶春樱和他的感情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升温到干柴烈火,顺顺利利突破了最后的窗户纸,事务所那几间屋子没少留下他俩“恋爱”的酸臭味。她性情温柔为人宽厚还一副古典贤妻做派,不骄不妒,正面挑战她,等于是要面对八十万大军下江南的曹操,几无胜算。 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老韩“同乡”,冤家在前路窄在后,听起来浑身上下被吃了个遍,就剩下嘴上不服气,实则九成九已经是他老韩的人,这么大的自带优势,说是继承了家业的孙权也不为过。 而许婷自己,蹭了姐姐的光才认识他,和自称皇叔卖草鞋的刘备起步上好像没啥差别,赖在叶春樱身边使劲儿结果在陆雪芊事件里吃了个大败仗,好不容易之后各种表现算是拉起了一支队伍,可要是不跟任清玉这个心机不强的情敌联手,肯定撼动不了叶春樱的位置。 这些理由并没有瞒着任清玉的必要,她过来一问,许婷就痛痛快快全说了。 而任清玉也不负所望,果然理解歪了,愤愤道:“难怪玉梁非要我过去后先跟着那个姓叶的学,这……不就是让她把我当小妾教育么!” “呃……”许婷抓了抓头,“这个你误会了,你现在的状态,的确需要好好学习,缺乏这个时代的常识,你很容易就穿帮的。回去后不止叶姐要教你,我也得帮着教你。哎呀,咱们吃醋归吃醋,抢老韩是抢老韩,不能影响正常工作生活的啊,你可别仗着有武功对叶姐做点啥,到时候老韩发威把你吊起来打屁股,我可帮不上忙。” 任清玉气哼哼道:“打就打,他又不是没打过!” 说完才发现走了嘴,她脸上一红,转过身去沮丧地缩成了一团。 许婷只好忍着笑又去安抚她。 几次恳谈之后,许婷和任清玉姑且算是约法三章,结成了小醋坛子攻守同盟。 韩玉梁知道许婷就是在船上无聊打发时间,跟任清玉搞好关系顺便找点乐子,懒得去管,自顾自跑去探望一下莎莉的伤势,顺便用绝顶的快乐帮她缓解了一下疼痛。 已经有了奇怪性癖的白人少女高潮的时候一直在对着他汪汪叫,叫得又媚又嗲,让他情不自禁就多去报到了几次。 不知是不是出于迷惑l-cb的考量,返程他们比来的时候走了更久,中途换了两次。 等韩玉梁他们三个重新穿上羽绒服,在白雪纷飞的牙东湾坐上沈幽来接他们的车,已经是12月20号了。 宗教势力并没有因为战乱而崩毁,靠着救助心灵给予依赖的能力依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影响,沿途路边随处可见为圣诞而准备的摆设。 沈幽应该已经从汪媚筠那里知道了任清玉的事。但就像对易霖铃的时候一样,她至少在明面上保持了让韩玉梁放心的克制,没有做任何试探,只是简略地报告了需要他知道的一些信息。 简单的说,这次的委托大获全胜,做得堪称完美。在第一个港口就转乘飞机先一步跑掉的汪媚筠基本处理好了后续的扫尾工作,这两天正在华京那边接受“剿灭海蛇行动”的相关表彰。 这个对韩玉梁来说可以算是无关紧要。毕竟领多少表彰都是那个狐狸精的,他还是更在乎她回来后该付账的那两夜。 所以相比起来,还是另一条消息对他来说更值得在乎。 事务所搬家了。 他和许婷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扈通南大街716号在叶春樱的督促下,初步装修完毕,所欠的款项全部结清,购买的设备基本就位,前前后后累计花出去了六百多万。 现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不仅有了可以与雪廊那边媲美的私用服务器,和依然与那边连接共享部分情报的新升级系统,还有了不少走特殊渠道购入的军火。 任清玉按照学到的法子粗略换算了一下六百万相当于多少两银子后,陷入到了震惊之中,久久不能言语。 而许婷则笑着抱怨说:“22号就冬至了啊,要一起吃饺子的,一下子换个新厨房,我万一来不及适应怎么办?” 韩玉梁已经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叶春樱回复的信息,笑道:“她说了,厨房东西按你习惯摆好了,你自己再做微调就行。你今天就过去么?” 许婷想了想,看一眼身边有点晕车的任清玉,果断摇摇头,“不了,一出差这么久,先回去看我姐,免得她担心。叶姐说了有奖金的,你记得让她打我卡上,我得跟我姐好好谝谝,以后就换我养她咯。” 沈幽看了一眼转绿的交通灯,问:“你回家是吗?” “是,麻烦沈姐了。”许婷立刻报上地址,笑着说道。 任清玉变得紧张起来,一拽她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凑到耳旁小声道:“你不管我了么?你要让我自己去见叶春樱?” “叶姐又不会吃了你……”许婷笑着拍了拍她,“再说不是还有老韩呢,安心,叶姐吃醋不像咱俩,杀气腾腾的。她见了你啊,顶多愣一下,等老韩介绍完,就会亲亲热热拉着你的手,准备教你啦。不信咱们打赌。” “她……都不会嫉妒的?”任清玉当然不太相信,就是在她们那时代,大妇打压小妾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她嘴上虽然没有服过,可这些天听许婷说完叶春樱在韩玉梁身边经历的那些事,不自觉心里就矮了一头,可以说思想上已经在跪下给叶春樱敬茶了。 那么,家里的大妇到底是贤良淑德还是心机狠毒,对她来说就意义重大。 韩玉梁听在耳中,忍不住扭头正色道:“春樱心肠软,但不是不会生气,你们玩笑归玩笑,注意分寸,别真在我家没事儿砸醋坛子玩。” 许婷伸手捅了任清玉一下,笑着说:“呐,你男人给你立家规了。” 任清玉愤愤一甩头,看着外面的大雪,冷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许婷挑了挑眉,“行了,老韩,你有什么可紧张的啊,叶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就任姐这嘴硬心软的性子,跟你说,三天她俩就能睡一个被窝儿去。到时候小心没你的地方。” 韩玉梁邪气一笑,道:“那正合我意,我肯定要钻进那个被窝里左拥右抱。” 许婷一皱眉,冲他瞪了瞪眼。 任清玉则直接叫道:“你休想!我才不会跟她钻一个被窝!” 许婷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我说,你否定的重点是不是偏了啊……” 大雪纷飞,即使是道路下的地热供暖系统全力开动,汽车也不敢行驶得太快。把许婷送到家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昏暗下来,等车开到别墅的院门外,周围早已亮起了路灯。 “韩大侦探,艳福不浅啊。”告别的时候,沈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 “还不够深,”韩玉梁顺势靠在车窗上,隔着副驾驶对她笑道,“什么时候你肯跟我约会,我觉得才差不多。” 沈幽吁了一口白气,浅紫色的唇膏抿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可你并没约过我。” 他挑高浓眉,“因为我不太喜欢受挫,而且,跟合作伙伴之间搞得太尴尬,我怕影响业务。” “私事是私事,不至于。”沈幽轻轻抚摸了一下小拇指上的精巧戒指,“拜拜,我要关车窗了,好冷。” 等沈幽的车离去,韩玉梁转身走到任清玉身边,和她一起并肩望着眼前的临街别墅。 和上次来的时候比起来,外面的装潢也有了变化,看上去更加朴素平实,去掉无用的各种修饰,院门外加了一块牌子,声明了这里是“叶之眼侦探事务所”。 路灯照不到这边,暗沉沉一片。 但屋里亮着灯。 隔着窗子,仿佛都能闻到家的味道。 任清玉搓了搓发红的指尖,很紧张地问:“玉梁,你如今……住的是这种地方么?” 她的思维模式还停留在过去的时代,眼前的院子明显得是乡绅豪族才住得起,她一个行走江湖的野女人,和这种宅子就谈不上门当户对,不免有些惴惴。 “大概,不过我也是第二次来。”韩玉梁猜得出她的心思,柔声道,“一起进去吧,这儿以后应该也是你的家了。” 任清玉咬了下唇瓣,轻声道:“我还要出去行侠仗义呢……” 韩玉梁笑了笑,过去站到通讯器前,摁下了呼叫。 柔和的音乐声响了还不到一个八拍,小巧精致的屏幕上就出现了叶春樱充满期待的小脸。 一句话也没说,看到外面站着的是韩玉梁后,通讯即刻切断。 下一秒,房门开了。 穿着毛绒拖鞋,连外套也没披一件的叶春樱飞快跑了出来。 院门明明已经自动打开,但她还是不管不顾冲下台阶,嘎吱嘎吱踩着蓬松的雪,开心地笑着,含着泪张开双臂,径直扑进了他的怀抱。 那宝石一样的泪珠,紧接着掉了下来。 毛拖鞋还露着红嫩嫩的脚后跟,韩玉梁可不舍得让她冻着,索性将她拦腰一抱,大步向里走去,不忘扭头道:“还不快进来,在那儿发什么呆。” 任清玉呆呆地走进去,扭头看着自动打开的院门自动关上,忍不住又回去在门两边仔细瞅了一会儿,仿佛想看看院墙里头有没有藏着人。 叶春樱擦擦喜极而泣的眼泪,先抬头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跟着抱住他肩膀探头看着任清玉那边,小声问:“韩大哥,那就是任清玉吗?” “媚筠跟你说了?” “嗯,提了两句,语焉不详,像是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一样。”叶春樱下地站好,十指相扣拉住他的手,柔声说,“她是和你一个时代的人,对吧?” “嗯,但适应力比我差多了,不让你教好她,我都不敢让她出门。” “我会好好帮她的。”她噙着笑点点头,往外走了两步,迎着寒风大声说,“外面冷,还是先进来吧。你好奇的话,天气好的时候我拆开让你看看里面。” 任清玉一怔,跟着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关上屋门,温暖如春。 玄关内就是丁字路口,走廊分往两边,一边是用作事务所接待客户的办公室,另一边就是已经装潢完毕的一楼客厅。 估计是之后又做了微调,西洋风格几乎不占什么比例,起居生活的地方,全部采用了偏东瀛和华夏古典的装饰。保温用的门打开后,外面是悬挂着风铃的木制回廊,古朴的栏杆外,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庭院美不胜收。 是个能让人静下心来的好地方。 暂且放任清玉在那儿惊愕地对客厅电视上的枪战片行注目礼,韩玉梁作为毫无疑问的男主人,先跟着叶春樱把新家转了一遍。 进门右手边分割出的办公区并不占太大空间,看来叶春樱的心中这里还是以生活为主。 而且她大概是在给什么未知的将来做准备,两层上下除去卫浴之外的八个房间,全部装修成了卧室,一间一张双人床。 二楼带阳台的两间大号卧室,还用了格外宽大的特制床铺,所有家具都用了古典木制款式,可惜各种雕花和图案和电视剧更加接近,并不能给韩玉梁太多怀念的味道。 地下的空间被拓展过,两个大号地下室,可以说是秘密基地的本体。 不过参观完后,韩玉梁还是更好奇卧室的问题,“春樱,我看那些电视电影里,这样的大房子都要有什么健身房啊,衣帽间啊,怎么你这……都弄成卧室了?”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希望能让选择跟了你的女人,都有被尊重的感觉。每个人都能有属于自己的卧室。不需要跟其他人分享的私密空间,我觉得更有价值。健身什么的……院子和地下室都可以啊。” 她看向客厅还在盯着电影看的任清玉,微微一笑,“两个阳台间,有一个我是留给婷婷的,要换成给她吗?” “不用。”韩玉梁摇了摇头,半开玩笑道,“我觉得你还是至少选出一间客房比较好,咱们这儿难道就不招待临时住的客人么?” “韩大哥,我没有什么亲戚可供招待。”叶春樱柔声说,“你也是一样吧?真要是外人来,我会让他们住附近的酒店。这里是咱们的家,我希望……能在这里住下的,都是至少经过你认可的,很亲密的人。” 啊……无形的标准线原来是这样定下来的。韩玉梁大致领会了意思,托着下巴沉吟道:“要是我也拿不准的呢?” 叶春樱轻声说:“那就稍微多考虑几天吧。” 她打开门,看向任清玉,扭头说:“可我觉得她……你应该不需要犹豫那么久吧?” 韩玉梁笑了起来,“好吧,你说得对。那么,除了两个阳台间之外的屋子,有没有什么讲究?你告诉我,免得我选错。” 叶春樱微微偏头想了想,说:“二楼我那间屋子,我是按照你的需要设计的。” 韩玉梁点点头,的确,那卧室里和整体装潢颇为格格不入的,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休闲隔间了。叶春樱不惜为此牺牲了一部分屋内卫浴间的地盘,单独划出了一个可以让他尽情满足自己网瘾的小天地。而且,还有个放了各种情趣玩具的大抽屉,摆放得整整齐齐,拉出来一目了然。 “那么,我觉得你可以按照和你住处的距离来选择。”看来她已经深思熟虑过未来的各种问题,包括一些正常情侣一辈子不可能遇到的奇怪状况。 韩玉梁想了想,楼上六间卧室,主卧隔邻预留给了许婷,那么另一边和对门就是最近的,两角稍远,一楼这两间就是最远的。 任清玉该算是哪一档次呢? 以往寻欢大都是过把瘾就走,韩玉梁连家都没安过,对于如何像后宫一样分配身边的女人,还真有点经验不足。 而且这么算的话,叶春樱可真够大方的。她爹娶了四个,她这儿安排的房间就直接翻了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房间……今后还可以调换么?”他想了想,追问了一句。 “韩大哥,还是尽量不要换的好。我希望……你愿意带来这里住的女孩子,你都能不要让她们伤心。”她低下头,小声说,“不然,我也会难过的。” “为什么?” “你就当作……是兔死狐悲吧。” “这叫什么话。”他板起脸,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想好了吗?”她抱住他的腰,眷恋他体温一样紧密的贴在他的身上,“你选好,我就给她准备起居需要的东西。” 其实韩玉梁根本没打算往身边拢一堆女人。 他当然期待左拥右抱的美好生活,但也就到左拥右抱为止。 所以如果是一起过日子,他觉得有那两个阳台屋已经足够。 可叶春樱一番“好意”,他也不能这就驳回去。 “一楼靠办公区那间吧。”他寻思片刻,做了决定。 “那么远吗?”叶春樱有点惊讶,“这位任小姐……我看很漂亮啊。她又和你是来自一个地方的。” “她是当初围杀我的人之一。我没挖个坑把她埋了,好心带回来管吃管喝管住养着,已经是以德抱怨了。”韩玉梁随口答道,“也就是她当初没下杀手,不然我可不放过她。” 叶春樱端详着他的神情,抿唇想了一会儿,说:“我先去给她安排住下,和她聊聊……韩大哥,你先洗个澡吧。出来咱们一起吃饭,我做了不少东西,汪督察说任小姐饭量还挺大的。” “我建议你拿手机找家最近的快餐店,要十份炸鸡,一大瓶可乐。这样她会非常开心的。” “她吃得这么不健康吗?” “这个你跟她沟通就好,我去洗澡了。”韩玉梁说罢,径直上楼,享受那舒适的大浴缸去了。 他并不饿,而是比较饥渴。 第二次转船,莎莉就跟着她那边的人坐飞机走了。 而任清玉被许婷忽悠得五体投地,整天跟她赖在一起,船上也不是什么方便偷欢的地方,不知不觉就一路忍到了这会儿。 一想到今晚就可以享受到叶春樱那娇嫩柔细的天足、温软腻滑的肌肤和销魂至极的名器,他胯下那根宝贝就昂首挺立,在水中彻底舒展开来。 这可是要进到叶春樱里面的东西,她那么细嫩,可别带进去不干净的东西,他心中寻思,伸出手去,仔仔细细清洗一番,每一条纹路都不愿放过。 “韩大哥,你还在洗吗?” 他正泡到浑身松弛,满心舒适,就听到了叶春樱略带羞涩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还在洗。” 咔哒,门打开,咔哒,又关上。 叶春樱走了进来,只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里,也在涌动着渴望的火。 但她似乎在克制和忍耐,过来坐到浴缸边后,神情很明显地压抑了一下,轻轻抚摸着他水中的身躯,轻声说:“我昨天来例假了。只能用别的方法帮你,你喜欢哪种?用嘴……还是用脚?” 韩玉梁揽住她的腰,笑道:“我没有那么急,你来着事儿,就好好休息吧。” 她用力摇了摇头,眼睛湿润的仿佛能甩出水来。 她凑近些,一口将他吻住,柔滑的舌尖在他的唇缝间飞快地进出,仿佛想让思念从这个渠道传递过去。 吻了好几分钟,她才依依不舍地拉开一点距离,对他呢喃:“不要,我好想你。如果……不是今天凑巧量最大,我都想……一边洗着,一边和你……做……” 面颊上的红晕像是醉了酒,平常保守羞涩的姑娘陡然流露出如此浓烈的春情,很难不令男人感到满足和愉快。 他忽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叶春樱略有洁癖,加上他又总是沉迷于她的销魂嫩牝不可自拔,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占有最后一处地方。 他舔了舔嘴唇,道:“那……也不是没有更接近交合的法子。” “嗯?”她怔了一下,抬眼看着他,握着他阴茎的手稍稍紧了些。 他伸展手臂,摸向她柔软小巧的臀部。里面套着内裤,他隔着布料轻轻压了一下臀沟中藏匿的另一个入口,轻声道:“从这边来,如何?” 第206章 深冬菊初坼 满脸通红跪坐在浴缸边思考了足足好几分钟,叶春樱才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但接着,就用很学术的平板语调说:“可这会儿不行啊。肛交需要做充分准备的,你的又那么大,我要做好清洁和扩张。” 她握着韩玉梁命根子的手掌已经忍不住上下套弄起来,轻轻娇喘着,“一会儿就该吃饭了,先……快点帮你射一次好吗?晚上,我准备好……咱们再继续。” “既然晚上的是我说了算,那这会儿你说了算吧。”他衡量一下,以叶春樱那种总是在奇怪地方非常执拗的性格,估计金莲谱她已经深入研究过,那么用那双玉嫩柔美的脚丫来服侍他,应该不会比湿热灵活的小嘴差。 不如随她高兴。 可惜叶春樱并没有主动选择双脚的意思,她不仅对接吻极其热衷,那张软软红红的小嘴,还非常乐于去包裹他坚硬的阴茎。 唇瓣紧贴着突起的血管从根部往龟头吸吮的时候,她朦胧的眼波透着一股奇妙的满足,仿佛能从韩玉梁快活的喘息中得到肉体的愉悦。 她的技术有明显的磨练提升,而韩玉梁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出过,不到十分钟,他就坐在浴缸边,攥住她微微汗湿的秀发,畅快淋漓地开始了喷射。 叶春樱的眼里闪动着喜悦的光,嘬紧的面颊轻柔地蠕动,白皙的脖颈传来细微的咕嘟声,把他所有排出的体液,都分成小口吞咽了下去。 之后她又捧着他的分身,前后左右舔吮了好几分钟,才意犹未尽地起来,含笑转身,去接水漱口。 “清玉呢?”韩玉梁爽过之后,才想起还有个新带来的在家。 “她说她先晕船后晕车,得躺一会儿缓缓。还说心里还有点乱,想要静静。”叶春樱对着镜子梳理着头发,柔声回答,“我不好硬陪着她,就……来找你了。而且,我也好想你,想得……有点忍不住了。” 韩玉梁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赤裸裸过去站到她背后,抄过她腋下,隔着刚掖好的浴巾轻轻捧住她酥酥软软、仿佛一加力气就会碎掉的嫩乳,凑在她耳边道:“那,我也来帮帮你如何?” 她红着脸摇摇头,放下梳子,颇有点忸怩地说:“不急,晚上……时间还长呢。我刚才……也到了一次。” “啊?”韩玉梁一怔,“我就摸了摸你的头吧?” 叶春樱更加羞涩,小声说:“我自己……也有手啊。我本来亲你的时候……唔……就特别有感觉。我真的到了一次,挺舒服的。咱们收拾一下,去吃饭吧。炸鸡我得给任清玉热一下,这么久估计凉了。” 等他们出去,才发现已经不需要加热了。 任清玉蹲在茶几边,嘴里咬着一只快啃光肉的翅中,左手一个琵琶腿,右手捏着可乐瓶。看到两人在楼梯上挺诧异地盯着自己,她眨了眨眼,在僵直了大约五秒钟后,忽然扭脸把骨头吐进旁边一大堆同类中,双手把鸡腿和饮料瞬间归位,脚下踩着凌波仙子一样的步法一个旋身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微微面红,正色道:“我稍有些饿,闻见味道,就……来略吃了些。见笑了。” 叶春樱看着茶几上堆放成一座小山的鸡骨头,小声说:“她这样都能保持身材吗?” “能。”韩玉梁笑道,“可惜这个一般人学不会,不然她开培训班,俩月就变大富豪。” 古色古香的木制装潢多少让任清玉找到了一些熟悉感,而叶春樱虽然不如许婷那么积极主动,但脾气再怎么不好的人都会承认,和叶春樱相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任清玉心里面对“大妇”的那点别扭情绪,没俩小时就消融在叶春樱诚挚的关切下。 晚饭后韩玉梁去解网瘾,好好享受了几个小时,完全没去管家里两个姑娘在交流什么。 他有自信,叶春樱能处理好。那一大一小俩结了盟的醋坛子,不足为虑。 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叶春樱去浴室拾掇自己,为接下来的小别胜新婚做准备时,任清玉神情恍惚地开门进来,坐在他身后发了会儿呆,小声道:“玉梁,我……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什么?”韩玉梁坐在椅子上一转,笑道,“这叫电脑,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任清玉赶忙摇了摇头,“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说春樱。” 他挑了挑眉,这口吻听起来可够亲热的,“春樱怎么了?” “你……为什么有春樱这样温柔善良贤惠体贴的姑娘在身边,还会……满世界寻花问柳呢?”任清玉神情复杂地瞪着他,“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韩玉梁撑肘托住面颊,微笑道:“清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其实我已经因为春樱改变了不少,现在我顶多算个风流,以前……就是个下流的淫贼。这一点别人不清楚,你难道不记得了?” 任清玉怔住,一时无话。 “我若还是以前行走江湖的做派,你不可能在我这儿讨了好,我也不可能把你带回来,担心你适应不了,还要找人教你。”他轻轻叹了口气,“以前我风流快活觉得天经地义,有本事的男人本就应当如此。如今……我偶尔也会稍微觉得愧疚一下。” 他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摘下放到桌上,忽然笑道:“清玉,我若是真处处顾着春樱的感受,可就得跟你划清界限了,兴许,今后都不能再跟你有什么亲密来往。先不说你喜不喜欢我的事,你那梧桐焚炼,莫非今后都不用了?” 任清玉一愣,旋即神情变得更加复杂。看上去,她好像真是打心底为叶春樱在鸣不平,可要是韩玉梁真变成痴心专情的好男人,她又该如何自处? 在那儿满脸矛盾挣扎地憋了半天,她最后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收回前言。” “什么前言?” 她低下头,轻声道:“上面是春樱的话……我……勉强能……忍。” 韩玉梁皱眉思索了一下,才意识到任清玉指的是妻妾大小的问题。 这女人行走江湖那么久,却仍满肚子礼数教条。她此次失陷,就算嘴上不认,无疑心里已将自己当成了他的人,一路先后接触的女人,她保不准都存了比比大小高低的念头。 “清玉,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生活不就好了,你为什么总要计较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呢。” “这怎么能叫无关紧要!”任清玉脸色一变,惊慌道,“谁大谁小,谁是夫人谁是小妾,岂是小事?将来我万一有幸添了丁,可是要喊她……” 韩玉梁直接伸手捂住了她,“明天,明天我就让春樱给你补习这个世界的婚恋规矩。我早跟你说过,这里没有妻妾制度,大家交往也没那么多古板教条,这段时间,你还是先把脑子里那一堆深宅大院的垃圾清理一下。还有,短期内禁止你看宫斗剧。” 任清玉一脸茫然,大概没明白什么叫宫斗剧。 不过这次找到她之后,她本来就是满脸懵的时候比较多,他都看习惯了。 也许,该考虑请易霖铃过来传授一下当初适应这个时代的先进经验。 这么一想,怎么连那个脑子一根筋的陆雪芊都比任清玉适应得好? “清玉,喜欢这里么?”看她失魂落魄的起身离开,韩玉梁忽然随着心里的想法问了一句。 任清玉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我说不喜欢,还有机会回去么?” “没有。” 她自嘲一样地笑了一声,“那……我会努力让自己喜欢上这儿的。起码……炸鸡很好吃。” 注意体重啊,千万别把牡丹活活养成多肉…… 不得不说,叶春樱在新家的装修上下了苦功,考虑得极为周全细致。 比如,她给每一间卧室都做了非常高档的隔音。 这就很明显照顾到了韩玉梁女伴的羞耻心,当然,也包括她自己的。 “韩大哥,你……还要一会儿吗?” 探出的小脸残留着泡热水澡的红晕,宽大的法兰绒睡衣让身段显得更加娇小,韩玉梁扭头瞄过去,一眼就看穿了叶春樱那没什么效果的掩饰口气,感受到了她的期待和渴望。 这种时候,当然要先跟网络暂时告别,活生生的人比电子信息重要这个简单的道理,反而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还没忘了今晚的约定,韩玉梁过去抱住她,先挑水嫩的地方亲了几口,便笑道:“我感觉你洗了得有快一个半小时吧?准备好了么?” 叶春樱是那种非常容易害羞却又非常诚实的性子,靠在他怀里满面通红,依然条理清晰地将自己做的准备复述了一遍。 她用医生的方式灌肠了两次,然后又用成人情趣的方式灌肠了两次。她记得韩玉梁总是看的a片里女人下面大都是光秃秃的,但备皮留下的毛茬不太好看,她索性横下心用了一次蜜蜡。 “结果好痛,我抹了两遍芦荟膏,这会儿下面还有点热辣辣的。”横躺在他怀中,叶春樱勾着他的脖子,轻声细语,水眸如醉。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不喜欢那些毛毛,跟我说就好,我研究过那些脱毛仪的原理,不如我好用,我运功一抹,保证连根除去,干干净净。” “下次吧。”她拱进他颈窝,有些急切地吻他的脖子,“你这次那么辛苦,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管。把力气……都用来……用来……爱我……” 韩玉梁性致顿时高亢起来,他将叶春樱一抱,翻身压在床上,望着她水盈盈的眸子,轻声道:“我还以为,你打算先跟我说说话呢。” “我想。”她点点头,但滑溜溜的小手马上就钻进了他的睡衣,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贪婪地摸索,“可我更想……先要你。我感觉……好像和你分开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细嫩的掌心迅速滑过他的腹肌,指尖爬动着挤入裤腰,很快就碰触到他卷曲的阴毛。 她贴在他耳边,梦呓一样呵着热气说:“韩大哥,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是变得更可爱了。”他含住她的唇珠,轻轻一舔。 他喜欢她此刻不加掩饰的情欲,浑身发热的少女并没有做戏的技巧,那些潮红,那些娇喘,那些急切的小动作,全都发自她内心真实的需求。 被如此迫切的渴望,本就是让男人无比愉悦的事情。 他低下头,与她交颈互吻,随着炽热的嘴唇向下移动,厚实的睡衣往两边分开,细腻无暇的肌肤,一寸寸袒露。 他追着温热的软玉,一口一口向下轻啄,直到圆润的隆起也被含入。 足够充盈的爱意,已可以转化成敏感的情欲。 红嫩的乳蕾才被舌尖一卷,叶春樱就抱住他的头,发出了酥柔悦耳的呻吟,“吭昂……昂嗯嗯……” 这和被调教出来的淫乳不同,尽管一样是稍作刺激就有剧烈的反应,但她是由内而外的,从心理到生理的希冀,在官能之上,更添了一层“是他在吻我身体”的浓稠喜悦。 “韩……大哥……”她的指尖忘情地在他头发中爬动,娇小的身躯在柔软的床垫上抬起,仿佛想要尽量与他贴合,不留一丝空隙。 韩玉梁洗澡的时候,叶春樱柔软的唇瓣和灵巧的舌头给了他能令浑身紧绷后松弛的快乐。 这会儿,是回报她的时候了。 他继续解着扣子,唇舌一路向下,从乳沟的山谷出发,钻入小巧的脐窝,轻轻一勾。 “嗯啊……”有了隔音效果的房间里,叶春樱没有再做任何忍耐。她用娇媚的呻吟尽情表达着自己的快乐,一声接一声,媚药一样灌进他的耳朵。 “韩大哥……别脱内裤……里面……有棉条。”当睡裤被扯过膝盖,已经半裸的她匆忙提醒说,“那个……是情趣款式,不脱也可以的。” “哦?”韩玉梁大感兴趣,抬手一指,调亮了床头的灯。 “呜……”叶春樱羞耻地用胳膊挡住了眼睛,侧身蜷缩起大腿。 不过她的动作并不是为了遮掩自己,而是为了让他看清,这一款内裤,的确不需要脱掉。 正面看是一条保守的小蝴蝶结白棉内裤,但从后面看,包裹着臀部的布料则有一大块桃心形的空缺。叶春樱白嫩小巧的屁股蛋,在这闷骚的内裤后直接露出了大半。 她挡着脸,小声说:“我怕……脏东西出来,才选的……这种内裤。别脱掉,好吗?” 好是好,但我很好奇你是出于什么考量买下来这条内裤的……韩玉梁笑了笑,侧身躺下,紧紧贴在她的背后,自脖颈向下吻去,顺便脱掉了碍事的睡衣。 看来对于将要初次体验的后庭玩法感到紧张,当他的唇距离臀部越来越近,叶春樱闭上了眼,伸手拉过羽绒被,紧紧抱在了怀里。 她应该是一早就料到那边要被亲吻,除了灌肠认真清洗过里面之外,还耐心而细致的清洗了外面,拉开之后依然看不到什么深色的臀沟中,只能嗅到淡淡的橘子香。 他伸长舌头,顺着臀谷中央的线,一寸寸下移。拨弄了一下内裤的带子,他跳过去那一条碍事的部分,亲吻进了空缺出的桃心区域。 就像是那里真有一颗心在等待他来填补一样,他才轻轻吻了几下,白嫩的肉丘就幸福地战栗起来,那明明还没什么经验的菊蕊,也好似有了快感,随着他舌尖画出的圈在中央蠕动、张缩。 “呜啊……” 舌尖钻入湿润的屁眼时,叶春樱羞耻地喊了一声,反手按住了他的额头,似乎想推,但没有用力。 清洗得太过认真的结果,就是直肠末端比平时更加敏感。 她张大嘴巴,喉咙把空气吸入因快感而缺氧的肺部,急促的娇喘让她的唇瓣发干,她本能地用舌尖去湿润,自然而然呈现出淫媚的春情。 韩玉梁耐心地保持着刺激的频率,手掌隔着内裤寻找到膨胀的嫩芽,知道她不愿意自己用房中术,就只是用普通的技巧揉。 “啊、啊啊……”快感不断增幅,叶春樱的一条小腿和柔美的脚掌绷成了一条直线,伸出到床边之外,悬空颤抖,而另一条腿几乎折叠起来,脚尖贴着他的胸膛,用足趾的缝隙夹住他的乳头,尽力施展着金莲谱上学来的技巧,想让他更加兴奋。 不过,他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能占有叶春樱身体最后一处的成就感,足以化为熊熊燃烧的欲火。 昂扬的肉棒有些胀痛,急需一些抚慰。 他略一沉吟,忽然抱起她翻了个身,用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悬空坐在自己的脸上方,唇舌依旧可以随时刺激肛门附近的任何敏感带。 “春樱,用你的脚,也帮帮我。”他粗喘着提出要求,跟着双手放低,继续贪婪地品尝她白嫩的臀肉。 叶春樱双手扶稳两边,有点担心地说:“你这样……胳膊很累的啊。” “不要紧,你这么轻,我举一夜也不累。真要累了,我就松开让你坐下来。” “别……那样喘不了气的。”她嘴里说着,双脚向他高翘的阴茎伸了过去。 用白里透红的赤足将肉棒轻轻夹住时,叶春樱的心中涌现出微妙的悸动。她回想着那复杂的图谱,用修长的脚趾尝试着摩擦龟头的敏感地带。臀部中央不断传来酸痒的快感,当她脚掌摩擦的动作变快,双腿也仿佛被炽热的淫欲贯穿,一阵酥麻的颤抖以子宫颈为中心扩散开来。 她注视着脚掌缝中滑动的肉棒,轻度的高潮已经无法让她满足,她的身体正渴望着爱人的侵入,即使那并不是寻常的通道,她也愿意为了包含住他的一部分而忍耐。 曲起的脚趾钩住龟头的下沿,她顺着阴茎的底筋滑向睾丸,按摩阴囊的同时,细声说:“可以……开始了吗?我……好想……” “想什么?”他托高她香喷喷的雪臀,带著作弄的笑意问道。 “想要你。”她双脚的动作更加激烈,满脸火烫,“我好想要你,韩大哥,我想要你……进来……和我连成一体。” “好。”他把她挪到旁边床上,挺身坐了起来。 叶春樱往床头伸出手,摸索着拿来一瓶带尖嘴的润滑油,涨红着脸趴下,撅起圆润可爱的屁股,伸手从分开的胯下递给了他。 韩玉梁望着那一看就是为了肛门内部润滑准备的尖嘴,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提前备下这些东西的啊?” 他没记错的话,他第一批购买的玩具里没有多少后庭用品,杉杉那次带回来的箱子里,涉及屁眼的部分也并不多。 “许娇之前跟婷婷抱怨过,说……你总惦记着……她后面。”叶春樱小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地回答,“我还问过岛泽,发现……你好像挺喜欢这样的,我就提前做了点准备。” 他挤出一些润滑油,尖嘴从湿润的中央缓缓刺入到缩紧的屁眼里,轻轻一压,粘稠的浆液就灌入进去。 大概是有些凉,她哼了一声,腰肢微微抬起,娇喘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春樱,放松点,我要来了。”抚摸着桃心开口中软弹的臀肉,他迫不及待地将硬邦邦的男根伸了过去。 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洁癖加上初体验的双重影响,叶春樱还是非常紧张,从小腹的起伏上看,她正在努力地深呼吸。 可娇嫩的屁眼依旧紧紧闭合着,像好几根拧成一股的皮筋,勒住他试探着插进去的手指。 这种紧度,对男人的欲望实在是个不小的诱惑。 他旋转着手指,柔声安抚着为她扩张。 叶春樱已经顾不上回话,她小声叫唤着,忍耐着肛门逆行的饱胀带来的奇妙官能。 一根手指耐心地按摩了五分钟,韩玉梁才试探着加入了第二根。 叶春樱呜咽一声,把脸压在了柔软的枕头中央,腰肢下沉得更加明显,高高昂起的淫猥桃心中,浮现出迷人的红晕。 “痛么?”他活动着手指,柔声问道。 “胀,感觉……怪怪的。”她抱着枕头,侧头向后看,用细细的声音说,“韩大哥,我……不喜欢手指。我觉得可以了,你来吧。” 比起并拢的手指,他昂扬的龟头粗大出至少一圈。 他犹豫了一下,长吸口气,运功将下面的直径和长度做了一番调整。 抽出手指后,绽放的菊蕊露出了嫩红的孔洞,润滑油挂在内壁,闪动着淫艳的光。 他向前挪了挪,压下高翘的肉棒,对准尚未闭合的括约肌,缓缓推了进去。 叶春樱双脚蹬住床单,小手紧紧攥着怀里的枕头,眉心蹙拢,用力咬着唇瓣,发出了细长的酥柔鼻音。 他一直刺入到最深处,让整条分身都包裹在她火热娇嫩、不断蠕动的肠壁内,然后,从背后抱紧了她,轻柔抚弄着她微微颤抖的乳房。 眼角闪着幸福的泪花,她扭头艰难地和他亲吻在一起,轻声呢喃:“我……我已经……全是你的了,对吧?” “对。”他重新吮住她的舌尖,雄壮的影子彻底覆盖住她,以整个身躯都在摩擦她赤裸脊背的亲昵姿态,温柔地抽送。 窗外大雪纷飞,温暖如春的屋内,很快就响起了叶春樱炽热的娇吟。 这种情形下,不会再有谁觉得冷…… 第207章 名不副实的冬至 非常奇妙。 叶春樱和韩玉梁在肛交这种并不算寻常的结合方式中,找到了好像一般男女一样的性爱节奏。 她的一身敏感媚骨,足够让来自肠腔的摩擦也生出颇具分量的快感。 而他的持久善战,在不被那销魂膣肉嘬住的时候,也能得到尽情的施展。 凸出和凹陷几乎没有缝隙地嵌合在一起,被排挤出来的,只有需要不断添加的润滑油。 其实这是叶春樱喜欢的感觉。 她不会兴奋到失神,心里的渴望也能细水长流地得到满足,她可以同时保持欲望和理智的高点,体会爱人的器官在体内的每一个动作,仔细品尝每一股涌入脑海的快感。 背后位做了十几分钟,她央求他换成了正常位。 仰面朝天的姿势不太方便进入后庭,她就把枕头放在了臀下,高高举起了脚丫。 韩玉梁理所当然被她晃动的玉足吸引,重新挺入之后,就抓住凑到唇边,亲吻吸吮。 她主动用脚趾玩弄他的舌头,陶醉的神情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 捏着俏立的乳头,含着娇美的足尖,插入在不断紧缩吸吮的淫媚肛肉中,他满足地喘息着,在十多分钟后,达到了头皮发麻的绝顶。 “哈啊……哈啊……呜唔——”叶春樱的甜美呻吟也在刹那间绞细,拉长。 她痴痴望着韩玉梁的脸,跟着他一起泄了。 拔出后,嫣红的肛肉迅速向内收拢,把浓稠的精液锁在了里面,只溢出白白的一丝,染湿了内裤桃心口的边缘。 炽烈的思念终于在连心跳节拍都趋于相同的高潮中得到了安抚,拥抱着躺在柔软的被子下后,叶春樱总算有了和他谈天的余裕。 “不过你不打算去洗洗吗?”看她只是叠起几张纸巾反手夹在臀沟里,不像是她平时的风格,韩玉梁不禁略显疑惑地问。 “先不了。”她枕着他的胳膊,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眉眼之间尽是幸福的笑意,“你……一次肯定不够的呀,等你让我睡觉的时候,我再一起洗。” “感觉怎么样?”即便是他这样实力超强的男人,一样会介意女人最自己表现的评分——尤其是他比较在意的姑娘。 “嗯……”她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微笑着说,“刚开始有点奇怪,胀鼓鼓的,还稍微有一点点痛。可后来……就很舒服了。” “比前面还舒服?” “那倒没有,可前面有时候太舒服了,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那以后多用这边?” 她眨了眨眼,红着脸说:“还是不要了,准备起来好麻烦,而且……我还是……希望你能射到……该射的地方去。我不方便的时候用这边好了。” 事后温存的确是适合聊闲话的好时机,说的时候可以互相抚摸,还能偶尔亲个嘴,甜甜蜜蜜一点不困。 知道汪媚筠那只死狐狸不会帮自己隐瞒风流韵事,韩玉梁也就老老实实没怎么撒谎,把这次“出差”的经历详略得当地讲了一遍。当然,他记得比较清晰的那些算是“略”,记忆力可以一笔带过的部分在这里才是“详”。 叶春樱很安静地听着,只是偶尔好奇提问一句,或者在听到不敢相信的事情时比较惊讶地说一句“她真的用肛塞当暗器吗”之类的话。 为了任清玉的将来考虑,韩玉梁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梧桐焚炼这武功的“危害”,还特地非常诚恳地提醒她,“她这个人脸皮薄,为了不丢人,很多时候宁肯死忍着,忍到走火入魔也不会说。所以啊,春樱,这个事儿……我还是只能厚颜无耻地拜托给你了。你教她这阵子,稍微留意着点她的状况,要是觉得她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我知道这挺为难你的,可……我也没有别人能求了。委屈一下你,好么?” 叶春樱挪了挪位置,把还在发烫的小脸埋在他肩窝里,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不要紧的,她和你来自一个时代,和你有一样的秘密,你肯把她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照顾好她,就相当于照顾好你。你放心,韩大哥,我会为你好好留意她的。如果她哪里不对劲,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晚上……你就……不必陪我了。” 韩玉梁轻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会儿,揉捏着她的臀肉,道:“她们都不济事,可应付不了我一整夜,我免不了还得来骚扰你,你可别让我吃闭门羹才好。” “我哪儿舍得啊……”她浅浅一笑,嫩白的臂膀勾住了他的脖子,“你出去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害得我一直要拼命的工作,练功,学东西,一闲下来,就会想你想得好像哪里空了一块一样。” “那现在填满了么?” “嗯。”她笑着点了点头,“好满。” 被她满含眷恋的眸子逗出了新的渴望,他在她唇上啾了一口,笑道:“还需要填得更满么?” 叶春樱轻轻嘤了一声,刚刚降温到正常的玉体再度迅速变得火热,“你……不累么?” “不累,起码再来一次没有问题。”他的手指已经忍不住摸进了桃心中,臀缝里的小巧菊蕾微微红肿,但真气稍微一过,就轻轻松松平复下去,“你呢,还行不行?” 她点点头,拿来润滑油递给他,原地转了一下身,向后贴在他胸前,反弓腰肢,把臀部上提,凑到他已经膨胀的男根前端,“这样……能进来么?” 他看她没有掀开被子的打算,便摸索着将润滑油涂抹在肉棒周围,就这么往前伸去,顶在滑腻腻的臀沟中上下滑了滑,道:“不太好找,你稍微扒开一些。” “嗯。”她调整了一下位置,伸手拉开内收的臀瓣,用湿润的肛口轻轻摩擦着他的龟头,缓缓往后吞去,“我来试试……” 她靠在他身上,像条小小的白蛇,轻柔地扭摆,娇软的屁眼一点点张开,缓缓将肉棒包裹进去。 当最粗大的部分通过敏感的入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呻吟着说:“唔……进来……了……我能感觉到,你……进来了……好硬……” 这次,他们没有刮起狂风降下暴雨,没有大开大合气喘吁吁。她就那么背抵着他,缓慢而妖娆地扭动。他抚着她的腰,揉着她的乳,吻着她微染香汗无比嫩滑的后颈,鼻尖拱着她如云的乌发,轻柔而连续地,一秒也不停止地重复着进进出出的动作。 他知道,这是叶春樱最喜欢的,充满缱绻情意的温存方式,不需要多么绝顶的高潮,但绵延的快感像温水一样把两人浸泡,让身体在愉悦中不断地漂浮,漂浮,漂浮…… 身体的步调仿佛达成了神秘的默契,韩玉梁喘息着射精的同时,叶春樱的臀肉激烈地痉挛了几下,陪他一起迈入了最终的仙境。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享受让叶春樱满足无比,久久不愿让他拔出,如果不是想要清洁一下身体,大概会夹着他的分身,就这么甜甜睡去。 小别重逢,韩玉梁也没再去把过多时间投入到电脑间里,陪她一起洗过澡,就舒展身躯和她拥抱在一起,共赴黑甜乡。 隔天是周六,叶春樱给许婷卡上转去了十万奖金,犒赏她此次的辛苦。许婷当即选择歇个双休,拖着姐姐逛商场去了。 不过请假时候她还不忘提醒,周日冬至,她要过来包饺子跟大家一起吃。 为此,叶春樱专门跟韩玉梁讨论了一下,还需不需要邀请其他人。 他略一思忖,摇头道:“不必了,咱们自家人聚聚就好。” 旁边正一脸凝重用指头体验触摸屏神奇的任清玉抬起头,颇有点难过的样子,轻声道:“那……我该去哪儿吃?是给我银子,让我去吃炸鸡么?” 叶春樱过去拉住她的手,轻声说:“清玉姐,你不是已经住在这里了么?在这里的,就是自家人。一起吃吧。” 韩玉梁调侃道:“不过先说好啊,饺子没有炸鸡馅儿的,你可别给婷婷出难题。” 叶春樱忍俊不禁,说:“你别欺负她了,我这些天会带她尝尝各种东西。等下周婷婷来上班,有她掌勺,清玉姐很快就会忘掉炸鸡的。” “绝不会。”任清玉双眼泛起一阵迷一样的水光,正色道,“我绝不会忘记……那鲜美的味道。” 叶春樱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拿出手机,订购了一些东西。 四十多分钟后,韩玉梁捏起一块炸鸡放进嘴里,嘎吱一嚼,看向任清玉,笑道:“喂,你不吃,我可都吃了。” 任清玉嘴里咬着一块鲜嫩的牛排,眼睛盯着叶春樱刚给她剥好的龙虾肉,直接冲他摆了摆手,根本没空说话。 把可乐递给她让她顺顺差点噎到的嗓子,叶春樱柔声说:“清玉姐,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课,这个世界有很多精彩的东西,要勇于尝试,你才能明白他们的好处。” “唔唔嗯。”任清玉皱眉点了点头,忽然双眼寒光一闪,手中叉子猛地刺出,扎进了盘子里最后一块切好的牛排中,瞪了打算偷吃的韩玉梁一眼,迅速放进嘴里。 看着她鼓鼓囊囊几乎吃成仓鼠模样的腮帮子,叶春樱再次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小声在韩玉梁耳边问:“她这样……真的不会太胖吗?” 他想了想,伸出筷子在任清玉手背上敲了一下,“喂,先别吃了,你最近还在练功么?” 任清玉顿时很警惕地望着他,目光戒备无比。 这思维逻辑很好猜——她练功,就会积蓄欲望,他问她练功的事,就是想日她。 答案也很好猜到——她要没练,根本不用这么紧张。 韩玉梁摇了摇头,道:“行了,春樱,没事的,她只要拼命练功,这些吃的还不至于让她胖起来。我试过她的内力,那梧桐焚炼是挺霸道的心法,她练上一个小时,就能顶一般人跑个马拉松。我看她以前走江湖时候,劫富济贫那点银子估计都拿来填肚子了。” 任清玉咽下了嘴里的吃喝,拿起纸巾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舍得用这么松软白皙的好东西,低头用桌布擦了一下嘴,抬头肃容道:“我可不是那些打家劫舍还装侠义之士的恶徒,我行走各州,就是为了赚衙门的花红,抓住一个大盗,就够我吃上小半年了。再说……真吃不饱的时候,我可以不练功,休息一段就是。” 叶春樱给她新剔下两块虾肉,微笑着说:“看来你们做侠客的,日子也没多好过啊。” “是她死心眼。”韩玉梁摇头道,“大多数走江湖的,打打杀杀刀口舔血,可不是为了吃苦。” “行侠仗义是武林中人的应尽之责,辛苦修炼,要就是为了享福,和魔教邪道还有什么分别?我……呜呜……唔……嗯嗯……”嘴里突然被塞了一根烧鸡腿,任清玉眼前一亮,横过来大口啃咬,顿时忘了后面要说什么。 叶春樱笑着松开骨头让她握住,柔声说:“今后你在这里帮忙,咱们不为谋私利,但也不会为了吃苦而吃苦。等吃过饭,咱们就先聊聊事务所的情况吧。我希望你能明白,咱们吃得饱,吃得好,才更有力气帮助别人。” 不过事务所的理念,对任清玉来说并不难接受。 在她的一贯想法中,抓贼给官府,拿赏银,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正好最近介绍委托最多的就是汪媚筠这个“官府”中人,至于其他委托,韩玉梁搬出如意楼做例子,她也就似懂非懂地点头了。 下午给任清玉安排的课程结束后,叶春樱找到韩玉梁,和他商量,过几天带任清玉去商场买些衣服。 任清玉的身量比叶春樱高些比许婷略低,这里有些许婷的备用衣服,但是,仅有高低合适而已。 胸围和臀围,任清玉都大出半个尺码,塞进许婷的衣服后,腰也紧绷绷勒着。 周末商场之类的地方人多,韩玉梁不愿意挤,周二就是所谓的平安夜,估计也要热闹,那么就后天周一最合适。 “这个事儿……你跟婷婷带她去是不是更合适一些啊?”答应下来后,韩玉梁才发觉不对,疑惑地问。 叶春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跟她提了,可她……不愿意让我们花钱,说你之前那么欺负她,你来给她置办行头天经地义。” “我的钱不都在你那儿么。”韩玉梁忍不住笑道。 “你就先带她去随便买两身吧。过上一阵,我看有小委托的话,让她帮忙做一下,找借口给她发些钱,她应该就不会闹别扭了。”叶春樱想着想着笑了起来,小声说,“别看她年纪比我大一截,可嘴上不服气的时候,还挺……唔……挺可爱的。” 看她俩相处得不错,韩玉梁放下心来,彻底进入了度假状态。 晚上睡觉前,他趁叶春樱泡澡的时候,去任清玉的卧室很委婉地暗示了一下,如果练功练到积蓄太多,只要开口,他可以立刻帮忙解决。 结果被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从她飘忽不定心虚万分的眼神来看,她并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想一来就得罪叶春樱,正在努力摆正自己的心态。 知道她再怎么性格别扭也不会真把自己弄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加上他估计过,梧桐焚炼那种层次的童女功,真想苦练到走火入魔的地步,没有两、三个月憋不出来,由她欲火中烧孤枕难眠,也算是后续调教一下,不是坏事。 后庭菊蕊没有前面销魂媚肉那么天赋异禀,叶春樱洗澡时候觉得嫩皮有擦伤的风险,这一夜就换了温软小嘴,主动把他含了进来。口舌纠缠让他出了一次,交颈闲谈片刻,她又抖擞精神,羞答答试着用了一次金莲谱。 可惜那本古书上的技巧太过玄奇,叶春樱已经算是足趾修长灵活的类型,最近锻炼到可以用脚拿筷子夹东西,可很多动作依然做不到位,总觉得要想完美重现,得把骨头筋都做个整形才行。 韩玉梁当然不舍得她那么折腾,反正将就有个七、八成效果,这双柔美无暇的绝美嫩足就已经十分迷人了。 冬至吃饺子这个习俗虽然还保留着,但气候剧变的缘故,这个节气作为冬季到来象征的意义,已经可以算是名不副实。 覆盖几乎整个东亚邦的深冬,早已经把气温降低到令人麻木的状态。 “但饺子还是要吃的啊,不吃会冻掉耳朵。”一边熟练地擀皮,许婷一边笑着说,“任姐,不是我吹哦,我盘的馅儿在我们小区都是有名的,要不是没空,我开个饺子店绝对生意火爆。” 任清玉穿着围裙坐在那儿,略显笨拙地学着叶春樱的动作收拢手掌,压馅儿捏皮,皱眉道:“不就是偃月馄饨么,能好吃到哪里。” 担心说漏嘴穿帮,韩玉梁早早就把许娇哄去了客厅看电视,厨房这边忙活的都知根知底,聊起来倒是没什么顾忌。 “一会儿你尝了就知道。准比你以前吃过的香。” 任清玉唇角微微紧绷,沉默片刻,略显黯然道:“我早早出来闯荡江湖,这么费事的东西,才没空去吃。” 叶春樱望她一眼,柔声说:“没事,事务所这边闲的时候比较多,好吃的话,我们经常给你包。” “不、不必了。麻烦得要命。”任清玉皱眉低头,跟在捏山贼脖子一样给饺子收口。 许婷嘿嘿一笑,得意地说:“吃了你就知道,麻烦也值。” 叽叽咕咕聊了一上午,她们包了满满一大桌,这才开火下锅,煮了起来。除了许娇之外,家里剩下四个都在练功,饭量全都不小,韩玉梁跟任清玉更是一个顶仨的级别,这数量叶春樱都担心有点不够,拿起手机叫了一只烧鸡一只烤鸭,外带一斤酱牛肉。 不过饺子还没上桌,许娇看着就已经非常饱了——她趁另外三个女人忙着包饺子,开着电视出个响儿,拽着韩玉梁就去卫生间爽了俩小时。 开饭伸筷子的时候,她手都还有点哆嗦。 在座的就许婷一个还是处女,偏偏她眼睛最毒,饭菜上完一脱围裙过来坐下,就发现姐姐脸上那嫣红不太正常。 要知道,喝饺子汤是不会醉的。 她一筷子戳进饺子里,蘸满醋,一口吃下,满肚子不爽。 叶春樱和任清玉现在都住在这儿,近水楼台,那还不变着花样得月。她姐姐现在也是一副豁出老脸的样子,反正这点私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有机会就找个角落尽情开炮。 许婷环视一圈,桌子上边桌子周围,全是他韩玉梁的菜。 她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坚持感情不够绝不越线,可看着眼前的情况,心里酸溜溜不是个滋味,不免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走对了路。 看叶春樱,面色红润双目有光,一副饱经滋润的娇花模样。看任清玉,眼睛直勾勾盯着韩玉梁,一副饿狼见了肉想咬又怕踩夹子的德性。看自家亲姐……不看了,越看越烦! 许婷满嘴没滋没味,偏偏旁边任清玉一共矜持了没俩饺子就忍不住一口一个埋头狂吃,她愣了会儿神,眼前盘子就光剩下了一层饺子汤。 “怎么了,婷婷,发什么呆呢?”韩玉梁夹起一只鸡腿,搁在她碗里,“这一大桌就数你功劳最大最辛苦,再不赶紧多吃几口,饿死鬼投胎的就要都吃光了。” 任清玉充耳不闻,专心大吃,反正他们都叮嘱她当着外人面少说话,有许娇在,她就吃最安全,也最爽。一想到过往二十多年那些曾当作珍馐美食的东西,她就想哭。这世界真好啊。 “就只有这桌饭菜吗?”许婷用筷子拨拉着鸡腿,没下嘴,抄过一个饺子搁在醋碟里,翻着个儿染满色,“这次的委托我功劳不大啊?” “大,辛苦你了。”韩玉梁还挺喜欢她眼里那股不甘心的劲儿,笑道,“春樱奖励过你了,我还没呢,得力助手,想要点什么啊?” 许婷抿了抿嘴,瞄了叶春樱一眼,说:“那我可开口了啊。” 韩玉梁心情正好,点头道:“只管说就是,但凡我办的到,随你要。” 许娇急忙在旁提醒说:“那也别过分了,春樱也忙了这么久呢。” 许婷眉头一皱,在桌子下伸脚踢了姐姐一下,然后清清嗓子,说:“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客气了。老韩,平安夜那天晚上你给我空出来,我要跟你约会。” 韩玉梁一怔,笑道:“这……好像是在奖励我吧。” 许婷眼睛一弯,唇角一翘,“要是约到去开房,那叫奖励你。单纯约会,就是奖励我啊。陪我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影,就咱们俩,怎么样?” 韩玉梁用余光扫了一眼叶春樱,见她只是默默吃饭,没说什么,心里衡量一番,笑道:“好,那天晚上睡觉前的时间,都是你的了。” 第208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冬至那天的聚餐之后,任清玉临时更改了课程内容,要求叶春樱给她详细讲解了一番,这个时代的约会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晚上在被窝里运动取暖之后,互相依偎着的时候,叶春樱很自然地断定,任清玉吃醋了。 韩玉梁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是联吴抗曹,俩醋坛子最后谁也不敢冲叶春樱发作,自己在夷陵玩起来了。 随便吧,反正有他在上面掌控全局,不会让婷婷真败走白帝城退场的。 良宵苦短,他还是抓紧时间效仿白马银枪赵子龙,对他可爱的小曹操七进七出吧…… 周一上午,韩玉梁奉命带任清玉采办衣物。 叶春樱心细,专门列了一个清单,标注好件数,让他照着买,款式无所谓,每一样如数买齐就好。 许婷在旁边参谋,帮忙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这时任清玉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眉道:“这身不行,有点短。” 许婷叹了口气:“这可麻烦了,你这身材就我姐的衣服松紧算合适,可她个儿低。算了……那这样,你光穿我姐的胸罩,其他穿我的。再试试合适不合适。” 不一会儿,任清玉开门出来,手抚摸着胸前紧绷绷的羊毛衫,“有些勒。” “我没有宽松的款式,你将就一下不行吗?”许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胸部也就比我大半个码,再炫耀我翻脸了啊。” “两团肥肉,有什么好炫耀的。”任清玉扭脸回了一句,拿起羽绒服,颇为赞叹地用指尖体会着蓬松的手感,道,“玉梁,咱们早些去吧,要买的东西似乎不少,莫耽搁了回来吃饭。” 许婷皱皱鼻头,“今天可没昨天那么丰盛,你要逛得晚,在外面吃炸鸡也一样。” “也好。”任清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一红,匆匆往门口走去。 韩玉梁叮嘱几句,拿过车钥匙,和她一道出发。 看清单,叶春樱和许婷明显对他挑选女人衣服的本事并不放心,只列了最基础的款式数量,就是让任清玉先有合身的可穿,剩下的等混熟了,她们肯定还要再带她来买。 清单最后还加了一台智能手机。从适应这个世界的角度来讲,尽快学会使用智能手机,的确是快捷方便的一大步。 考虑到被任清玉一指戳爆的那台平板电脑,叶春樱在旁边还提醒了一句要加购钢化玻璃保护膜。 “没想到,你都学会开车了。”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任清玉很是羡慕地看着他,黯然道,“换了时代,我依然处处都不如你。” “我来得比你早,不用那么妄自菲薄。”韩玉梁淡淡道,“过后我让沈幽教你开车,那是专业的,三天包会。” “学了可以不晕么?”她皱着眉,靠在椅背上问。 “坐的时候还是会晕,估计和咱们从小练轻功有关。开的时候注意力集中,倒是还好。” 她惆怅地望着外面,轻声道:“一匹马都见不到,这明明该叫车路,叫什么马路啊……” “这大道还有个名字叫公路,也没见它生着阳物不是。” 按说这调笑话儿该让她有点恼。 可她没吱声,只是望着窗外白茫茫的街道,神不守舍。 黑街里没有什么他愿意逛的商场,他径直把车开去北城区,准备到最繁华的商业街溜达溜达。 深冬的严寒,加上周一这样的工作日,繁华的步行街一样门可罗雀,商场里面冷冷清清,中央空调的暖风感觉都是在挥霍电费。 对导购们来说,衣着气派的男人带着娇美如花的女人,是最优秀的顾客类型——比起磨磨蹭蹭试七、八件也不买的女子小队,男人给美女花钱往往非常痛快。 任清玉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地方,局促不安,紧张兮兮,对每一处都充满了好奇,又怕暴露而不敢表现得太过。 一楼按惯例布满了珠宝首饰和化妆品,她走在里面,脚都有点发飘,乌黑的眼珠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梦中。 这宝石为何能这么美?那胭脂为何能如此小巧?这耳环怎能这般精致?那小棒为何能把睫毛刷长? 一个问号接着一个问号往外蹦,踩上扶梯后,本就已经头晕脑胀的她吓得赶紧抱住韩玉梁的胳膊,颤声道:“这……这个……就是电梯?” “嗯。昨晚春樱知道你要逛街,不是专门给你补课了么。” “我……本不太信的。”她抬起脚,似乎想跺下去试试。 韩玉梁赶忙阻止,“别乱动,里面没藏着人,你跺坏了,可要惹麻烦。” 任清玉抿紧嘴巴,看来还是不信。 毕竟,说服她汽车里没有藏着马,都需要用到眼见为实这一招。对这种脑筋比较死板的女人,不能指望她和易霖铃一样适应良好。 他只好一把搂紧她的腰,强制她靠在自己身上,不准她发力。 韩玉梁自己也不是什么擅长逛商场的主儿,只好下看清单,上看楼层指示牌,对应着一件一件逛过去。 任清玉和一般逛商场的女孩不一样,她进了这里就像是进了异空间,唯恐说错话办错事,想抓着他不放找个依靠,又担心显得自己太过无能,最后只好“不着痕迹”的揪着他一片衣服角,看哪个跟她打招呼的导购都如临大敌。 幸好如此,韩玉梁基本不用考虑她的意见,大摇大摆找一个柜台进去,扫一圈找到他觉得还不错的,让导购照着她的身材拿一件,让她进更衣室换上出来,合身,付账,打勾,下一站。 不到一个小时,羽绒服、风衣、羊毛衫……等外衣就迅速搞定。买了两大杯柠檬水,一起坐在长椅上休息的时候,任清玉看着韩玉梁脚边的大包小包,满脸感慨,轻声道:“真没想到,这比村子还大的楼里,竟有这么多成衣铺子。玉梁,我这真不是在做梦么?” 韩玉梁拍拍她的头,笑道:“不是,是我神功发威,带你们来了这好地方,以后可要记得好好谢我。” 任清玉小嘴动了动,难得没有反唇相讥,而是默默低下头,嘬着吸管喝了一大口柠檬水。 看她望着琳琅满目商品的陶醉表情,韩玉梁心道,果然不管古代现代,年轻年长,这商场……始终有要命的吸引力。 逛到午饭时分,一楼寄存处放了一大堆包,清单上外出衣物和家居服都已经买齐,正好商场导购换班轮流去吃饭,眼睛少了些,适合带任清玉这个容易恼羞成怒的去挑内衣。 别的衣服韩玉梁其实都不是太在乎,反正冬天裹得严严实实没什么看头。 但内衣,他就打算精挑细选好好来一身,仗着任清玉不懂,弄个羞人答答的款式,能凭添几分情趣。 可惜商场里还是以正常内衣为主,他带着她溜达几家,才算是选中一身,深紫色的半杯胸罩、蕾丝镂空内裤,套在她白皙丰美的肉体上,性感度应该相当不错。 而且,这家的导购颇为消极怠工,听他一说要自己转转,就缩回椅子上吃炒面去了。 他望着角落里更衣室的门,摆出灿烂无害的笑容,“清玉,去试试吧。” 任清玉皱眉道:“这个……也要换上试试?” “里面有镜子,换上看看合不合身,不然我怎么付钱。” 她蹙眉思忖片刻,不情不愿点了点头,抱着内衣开门钻了进去。 韩玉梁心中大乐,溜达到外面张望一眼,见这层几乎没有其他顾客,便笑眯眯走到那吃饭导购的身边,忽然伸掌一拂,使出春风化雨手,将她弄昏过去,摆成趴下睡着的模样。 这下没有打扰了。 他笑眯眯在外侧耳倾听,靠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大致估量任清玉的状态。 这里的更衣间顶上正对着中央空调的暖风口,不必担心冻着佳人,最合适不过。 估摸时机合适,他伸手运功,迅速打横一挪拨开内侧插销,开门闪身进去。 任清玉吓了一跳,旋身一掌就要打来,定睛一望发现是他,赶忙硬生生半空刹住,结果气息逆行,顶得她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脸上一阵发白。 韩玉梁带上屋门,微笑道:“你这习惯得改,这世界你不分青红皂白抢着出手可不行,他们都柔弱,保不准要打死人的。” 任清玉双手抱胸,羞恼道:“要是和你一样的登徒子,打死就打死了!” 韩玉梁上下扫视,笑道:“我是担心你不会穿,进来帮忙的。” 她满面窘迫,顿足道:“春樱教我了,前扣的后扣的我都学了,不、不用你来帮忙。” 他人都进来了,醉翁之意早已经表露无遗,双手一分撑在她两边,柔声道:“我不帮忙穿,也要帮忙看看,万一我觉得不好看,你的内衣还能穿给谁看呢?” “我……”任清玉涨红着脸想要反驳,可她素来端庄矜持,为了嘴硬说出给别人看这样的话,那是万万不能,一下子卡了词儿,半天才憋出后续,“反正……不是给你看的。对,我就是为了舒服。春樱说……这个……能保护胸型。” “你以前闯荡江湖连个抹胸都不愿穿,缠个白布条儿就算,你会关心胸型?”他凑近一些,低头作势在她乳沟一嗅,笑道,“清玉,这性感内衣,就是要穿给想勾引的男人看的。我瞧了欲火中烧,看着就想狠狠日你,那才叫好内衣。” 任清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缩在角落肩膀贴着镜子,羞窘道:“可这、这明明是你给我选的!我一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我哪儿知道什么叫性感内衣……你就是趁机欺负我!” “你拿着看的时候,难道猜不出穿上是什么样子么?”韩玉梁贴得更近,低头望着她,鼻中热气擦着耳朵掠过,喷得她白嫩肩头都浮现出一层淡淡红晕,“就算当时猜不出,现在照镜子也该知道了吧?好看么?” 她向后仰头,后脑抵着墙,颤声道:“不好看,淫荡……下贱,就是……勾引男人的东西。你……给我挑这个,分明……不怀好意。” “对啊,我挑这套,就是因为穿上我觉得好看,我看了会想要日你,狠狠日你,把你最近练功的积蓄一口气日透,日得都泄出来。” 他每说一个日字,任清玉的身子就会不易察觉地一抖,脸颊越来越红,最后竟不自觉夹紧了腿。 “你在船上一直苦练,那些天被婷婷缠着,我碰不到你,算下来,你也该积了不少吧。”他缓缓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掌心向下滑去,“你那榆木脑袋在想什么,实在好猜的很。你心里把自己当小,把春樱当大,知道我们俩小别重逢,就一直躲着我,唯恐得罪她,今后日子不好过,对么?” 任清玉面皮紧绷,抿唇不语,扭头看向一边。 “不打紧,我在这儿帮你也是一样。” “什么?!”她花容失色,赶忙摇头道,“你疯了么?外面有人!” “我让她睡了。你别乱叫,没人会进来。”他柔声说道,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胳膊向下挪去,跟着用力一拽,扯开了她胸前的遮挡。 这内衣的色调很容易让他想起沈幽,深沉的紫色包裹着白皙肌肤,的确能营造出一种成熟的风情。 这种性感的半杯款式,托起乳房的布料精简到了极限,斜向而过的花边恰好兜住嫣红的乳头,犹抱琵琶半遮面,外面能看到隐隐约约一点乳晕,将露未露,比起全裸反而更有味道。 “还会有别人的……这里不是铺子么,还有人要来买东西的。”任清玉颤声说道,“玉梁,不要在这儿……” “你的乳头立起来了。”他微微一笑,指尖隔着花边在的确已经充血的乳尖儿上轻轻一划。 对叶春樱之外的女人,他不需要收敛一身辛苦创下的秘术,稍微运出的“仙针钻”,当即就在她乳头中央轻轻一刺,刺痛胀麻。 “呜唔!”任清玉急忙单手捂住,摇头道,“等回去不行么?这地方……也……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等回去我让你看些视频,更衣室里做这种事的,比比皆是。”他柔声诱哄,双掌不再犹豫,贴着她赤裸腰身上下游弋,虽说真气被她马上运功挡住,但单纯抚摸,对受过他调教的身体来说,也是颇为有效的挑逗。 若在平时,韩玉梁不会随便做这种尝试。毕竟任清玉心气颇高,嘴上又是不服输的,免不了要争执纠缠不少时间,风险太大。 但今日他有恃无恐。 因为他知道,任清玉积累的欲火,加上他熟练的挑逗,足够让她变成半推半就的状态。 半推半就,对他而言就已足够。 她并腿抱胸,隐隐有点要用出护体真气的意思。 他不去理睬,只管在她唇上吮吻,双手揉搓腰肢大腿,并不急着往私密处进攻。 她的耳根和颈侧是比较出挑的性感带,他亲吻一番看逗不出藏在里面的柔嫩丁香,便当机立断向旁转战,舔过她天鹅般修长微曲的脖子。 “哼……吭……昂嗯……”任清玉颤了一下,鼻中气音娇软婉转,显然极为受用。 “清玉,你越是抵触,磨蹭的时间越长,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他在她颈侧轻轻吸出一个红印,呢喃道,“你放开配合,咱们快些结束,神不知鬼不觉,岂不美哉?” “呸!”她在他耳边啐了一口,身子却软了下来,一边伸手抚向他的裤裆,一边纷纷咒骂道,“你、你这……不要脸的淫贼……可恨,好可恨!” 韩玉梁一口咬住她耳朵,舌尖将耳垂拨弄了几个来回,笑道:“我如今对你了如指掌,你这些话,我只当调情撩骚,我知道你这人啊,骂得越狠,小屄里就越湿。” “胡、胡说!” “胡说?那你张开腿,叫我摸摸,验验真假。” “下流!”她嗔怒骂道,双腿并得更紧。 但韩玉梁绕后手掌向下一钻,就摸到了浑圆臀肉之上。她屁股外层绵软恍若凝脂,内里筋肉弹性绝佳,极适合张开巴掌狠狠攥住。 他握着臀瓣往两边拉开,指尖一伸,就强行顶开没出多少的护体真气,挖进屁眼一截。 那里早被他调教成一口淫肛,指尖刚一刺入,她就浑身一紧,闷哼一声急忙咬住嘴唇,缩起脖子试图用他胸膛挡住满面红晕。 他微微一笑,指头旋转,搅着她的屁眼画起了圈。 这女人初夜破身就是先走的后门,想必采菊开路,就是她今后的宿命。 任清玉双脚微微发抖,膝盖一软,忙用胳膊抱住了他。 她脚上还蹬着许娇的高跟皮靴,心中羞窘,赶紧圆场道:“我……我就说这鞋……我穿不惯。害得我……都站不稳了。” 韩玉梁不接她的话,就只用指尖玩弄她弹性十足又格外敏感的肛肉。 “唔……唔……嗯嗯……你……可恶……”任清玉将他越抱越紧,口中喷出的热气都穿透了他的衣服,显然已经欲火中烧。 “清玉,下面先脱了吧。真要弄湿,一会儿结账时侯,导购可是能看出来的。” “我……又没……湿……”她不服气地低声嚷嚷一句,但随着屁眼那边又是一阵销魂快感传来,她不得不双手拉着裤腰往下褪去,抬腿脱掉。 她面红耳赤一丢,将内裤扔到角落。 可韩玉梁当然不会放过她,反手运功一吸,就将那还残留着体温的薄布拿到了手里,举到眼前开指一撑,笑道:“啊哟,没想到竟来不及了。这可怎么办?” 兜牝户那一道布上,的确竖着一线明显的水痕,散发出淡淡的女人味道。 任清玉急出一头细汗,不得不央求道:“你、你那寒冰烈火掌不是能转为纯阳么,你快运功帮我蒸干!” 韩玉梁低头一嗅,笑道:“我可不干白工,这你是知道的。” “你……你……”任清玉又跺了跺脚,“你说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来,先为我用小嘴儿暖暖。” 横竖也不是头一次做,她只犹豫了一下,就扭身坐在旁边凳子上,急匆匆去解他皮带。可她不会弄那个金属扣,蹙眉眯眼折腾半天,反而勒得更紧。 韩玉梁只好自己出手,把剩下的交给她。 裤子跌落到脚踝,他功力深厚不畏寒冷,里头就只剩下一条紧裹着勃起男根的弹力内裤。 任清玉夹紧双腿,鞋跟微微踮起,双手颤巍巍摸到他内裤上,缓缓往下拽去。 裤腰把粗大的阳具一路压低,最后不得不释放出来,充满欲望的刚硬阴茎以能令女人心醉的力度弹跳出来,猛地高高昂起。 她盯着对准自己的马眼,瞬间都有几分恍惚。 不过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还在人来人往的“大铺子”中,赶忙张开嘴巴,在龟头上舔了几下,就一口含入,吸紧面颊,嘬着鸡巴吞吞吐吐,为他暖身。 交易讲究诚信,韩玉梁微微一笑,站定任她埋首胯下吮吸,握着那内裤催动真气,炽烈热度转眼就让那点淫水蒸发干净,但留下了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暗色痕迹。 他将内裤在任清玉眼前一晃,道:“呐,解决了。我对你是不是有求必应?” 任清玉气哼哼抬眼瞪他,要不是嘴里塞着一根大屌把舌头都压得发扁,估计当即就要反唇相讥。 任她横舔竖吞吹了几分钟的箫,韩玉梁向后退开半步,抽身而出,笑道:“行了,起来吧。” 任清玉揩揩唇角,望着那沾满她唾液的阴茎,目光迷蒙,眼波荡漾,但嘴上还是道:“我……给你含出来,不行么?” 他弯腰捧住她的脸,微微一笑,“当然行。但你知道,那泄不掉你练功积累的心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出去接着跑任务,到时候保不准一、两个月不在家,我建议你最好珍惜每一次机会。” “晚上……不一样可以……” “对啊,只要你豁得出去,肯来春樱房间叫我,你来叫我,我就过去日你一夜。” 他靠墙站定,炫耀般晃了晃长矛般的阳物,淡淡道:“那,你自己选吧,用嘴,你就过来蹲下吸,泄火,你就扶着镜子把屁股对着我撅起来。最好快些,我也不知道这内衣店下一个客人什么时候来。万一人家也要来试内衣,一敲门,你可就尴尬咯。” 任清玉喘息着低下头,双手蒙着脸,思考了差不多几十秒。 跟着,她站起来,咬唇转身,双手扶着镜子,弯下了腰。 那丰满白皙的屁股,昂起对淮了他,微微摇晃着,诱人无比。 韩玉梁笑着凑过去,指尖蘸些溢出的淫蜜,旋转刺入到红嫩的淫肛之中,一拧一转,腰臀乘势前挺,那湿泞肉穴被插出细细咕唧一声,龟头直撞宫口,重重一顶。 “哼嗯嗯……”任清玉身子往前一扑,半侧脸颊贴在冰凉的镜子上,斜眸望去,恰看到自己春情无限的淫乱模样,喉头一紧,发出一串无力哽咽。 可泪珠还没从眼里落下,她那细细的肉腔子外,已先挤出了大片淫露,滑过光嫩无毛的耻丘,滴滴答答,掉在踮起后跟的靴子之间…… 第209章 心口不一的代价 “呋……呋……哈……哈……嗯啊!” 调教完成的敏感屁眼不停被韩玉梁用手指玩弄的情况下,淫火焚身的任清玉根本无力抵抗那一阵接一阵的噬骨快感,一道唾液顺着镜子流下,硬起的乳头几乎顶破兜在上面的花边。高潮降临得如此迅猛,让她猝不及防,一声哀叫钻出朱唇,也不知飘去了哪儿。 韩玉梁更加亢奋,站定扶稳,把着她泛红雪臀狂抽猛送,存心要让她硬忍,不忘提醒道:“你可要憋住,再喊大声的话,就把人招来了。” 任清玉平生最重脸面,可单靠咬唇万万忍不住那钻心畅快,她左顾右盼,不得已,抓起自己换下的那条内裤,揉成一团,主动塞进嘴里,跟着抬手紧紧捂住。 “嗯、嗯嗯……昂……昂嗯——”不多时,她雪臀猛颤,阴津横流,又大泄一遭。这次总算忍住了叫喊,只有些急促鼻音回荡在狭小更衣室中。 这儿本就是女子试穿内衣的地方,灯光柔和暧昧,最能映衬肌肤之美,她扶镜被奸,情不自禁就将视线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但见一身肌肤流霞,满目水光妖艳,比她平时一本正经板着脸的模样,不知美出多少。连她自己见了,都动心得很。 见她抬头望着自己镜中模样,韩玉梁知道她已进入状态,指尖周围一探,果然护体真气荡然无存,不再有丝毫抵抗。 他心中大悦,运起“逍遥指”,压着她娇嫩肠壁向着蜜壶一侧,就是一串酸麻连击。同时提腰旋身,硕大鸡巴活龙一样在她体内翻天覆地猛搅,几乎磨碎那软绵绵的花心。 任清玉双眼翻白,一口银牙死死咬住内裤,屁股连挺数下,大腿根痉挛犹如触电,紧缩蜜壶死死吮住龟头,一股银丝喷在韩玉梁阴囊上,泄得几乎晕厥过去。 “玉梁……你快些,你快些……出精……”她拽出湿漉漉的内裤,扭头哀求,“我……受不住了……” “怎么今日如此不堪?我看你也没泄几次。” 她主动运力嘬住他肉棒,摇晃臀部套弄,颤声道:“这地方……我心里慌,我真……忍不住喊了。求你……快些……射……射给我吧……” 韩玉梁心中还有计划,倒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在更衣室里待半个多小时,再久也容易夜长梦多,便道:“好,那你暂且再堵住嘴巴,忍耐一下,我这就往出精去了。” 任清玉点点头,拉过凳子趴在上面,把内裤塞回嘴里,双手交叠紧紧捂住。 他抽出手指,双掌捏紧她丰满臀肉,对着红嫩充血的媚肉就是一阵狂抽猛送。虽说为了不发出太大声音没有此次拍上臀尖,但他阳物本就粗长,不顶到挪位而已,仍能次次撞上花心。 任清玉知道他勇猛难敌,不得不暗运锁阴功,让一圈圈屄肉死死裹住他,想勒断似的加劲儿。 如此强忍了十几分钟,她夹着屁眼小泄两次,总算身子里头一阵热流灌入,浑身一麻,跟着他射进来的精一起丢了。 难怪a片总喜欢这么拍,实地操作一下,果然刺激得很,韩玉梁心满意足,伸到她嘴边让她舔干净,提起裤子先将自己收拾完毕,才弯腰抱着她做事后安抚。 任清玉满脸羞愤,可一肚子快活滋味余韵犹存,比锁在里面的半管儿浓精还鲜明,无话可说,只有默默任他一边帮忙穿衣一边轻薄。 不过看他运功大耗真气将自己咬湿的内裤烘干,套上之后,牝户暖烘烘的,她心里也跟着热乎起来,矛盾一番,只好抛到脑后,拖着酸软双腿跟他出来。 韩玉梁如愿以偿,弄醒那迷迷糊糊的导购,拿出内衣让她结账。 不过递上去内裤的时候,他故意板起脸道:“你们这内裤之前有人试穿过吧?瞧瞧这裤底,这块是干了的印子吧?” 导购刚醒过来还有点晕,一看连忙道歉,匆匆去取了一套新的。 任清玉知道被他作弄了,躲在他后面满面通红,一声不吭。 清单上的衣物基本买齐,日用品也差不多搞定,大包小包又往寄存处放了一次后,韩玉梁问她是先吃饭,还是先去买手机。 下面的嘴刚吃饱喝足,上面的嘴暂时没有什么欲望。而且,任清玉正对手机那种东西无比好奇,当即决定把午饭延后。 比起衣服,手机这东西买来起码一两年不会换,韩玉梁就指点着她,让她亲自挑选。 看了几个柜台后,任清玉拽了拽他,小声问道:“我……怎么没看出区别来啊?这一个个除了商标,不是都一样么?那些人说的那一大堆数,都是什么意思?” “嗯……现在跟你解释太费时间,你也听不懂,你直接选个最好看的吧。” “我还不如选个最锋利的,当暗器还可以防身。” 他笑了笑,拿出钥匙晃了晃,“我建议你选暗器的时候考虑一下这种便宜还经常随身的东西。” “你又没给我。”任清玉很不满地嘟囔道。 “过后会给你配的。”韩玉梁淡淡道,“你记住别把家门钥匙丢出去,或者丢了记得捡回来就好。” 到最后,任清玉还是分不清如今各个牌子的智能手机到底有什么区别,索性选了个最便宜的。 不想事事都麻烦汪媚筠来给她增加谈判筹码,韩玉梁回来后就联系金义,把任清玉的大致资料发过去,请那边做个假身份录入到本地系统,凑合能用就好,这会儿虽然证件还没出来,但电子编码已经有了,买手机卡问题不大。 装好卡揣进兜里,任清玉就算是迈出了成为现代人的重要一步。 去顶楼找个风景不错的餐厅就地吃午饭,等上菜的时候,任清玉望着窗外令她目眩的高楼大厦,惆怅道:“玉梁,我什么时候才能自食其力?我……不想一直花你的银子。” “等你从春樱那儿学完东西,事务所有活儿就给你安排,没活儿的话……”韩玉梁寻思了一下,笑道,“我介绍你去一个酒吧打工,那边不缺你喜欢的工作,到时候你没事儿去杀个江洋大盗,说不定赚得比我还多。” 雪廊最近缺人手,听说沈幽的主意已经打到了易霖铃和陆雪芊头上,那么等任清玉教育完毕,借过去帮忙,也算是多个收入渠道。而且金义、塞克西都成为了事务所如今的委托渠道,真要有合适的任务,让任清玉出手也不错。 最不济,他出门办事,任清玉在家做个保镖,护着叶春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不也挺好。 相比那些大油大肉的热量炸弹,任清玉对高档餐厅这些摆盘精致的菜肴反而提不起什么兴致,抱怨了两句不如婷婷做的合口,才斯斯文文细嚼慢咽。 看衣装笔挺的帅气侍者过来上菜,韩玉梁将手伸到桌下,对准任清玉的双腿之间就是一发“隔空戏”。他这招淫技可以在两三米内用真气穿透衣物直接对肌肤造成刺激,过往一直没有用武之地,这会儿大好机会,当然要翻出来见见天日。 任清玉正挤出笑脸保持镇定,忽然腿间一酸,脸上一阵红潮上涌,差点叫出声来。 她倒吸一口凉气,侍者一走,便瞪着他道:“你又在做甚!” “我试试自创的手法而已,你定力深厚,比寻常女子厉害得多,我拿你试试,看有没有效。”韩玉梁故意挑衅道,“怎么,这样都忍不住么?” “这种无聊的下流伎俩,我才不在乎。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影响我吃饭。” “你吃,你吃。”韩玉梁笑着摆摆手,静等下次机会。 在桌下不好瞄准,他估计没有命中本来预期的位置。 不一会儿侍者又来上菜,他蹭蹭鼻子,装作打个响指,啪的一声,将又一股“隔空戏”真气射了过去。 任清玉光顾着防下面,真气用错了地方,只觉乳尖忽然一麻,又胀又痒,忍不住眉心一蹙,嗯的哼了一声。 “请问您有哪里不舒服吗?”侍者急忙关切询问,唯恐是自家菜品惹了事。 任清玉赶忙摆手摇头,“没事,真没事。” 这次等人离开,她忍不住在桌下一脚踢了过来。 但韩玉梁早有准备,双腿一夹,反而把她脚腕挤住,留在这边动弹不得。 见她要发力挣扎,他笑着一抬手,叫来了一个女侍应。 任清玉顿时正襟危坐,唯恐被看出什么端倪。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来瓶红酒,就这个,顺便上两个杯子。” “好的请稍等。” 他跟女侍应随口找话聊着,手垂下在任清玉足底隔空一点,这次将劲道发在了涌泉穴周遭。 她酸痒难忍,面红耳赤,还不敢表现出来,暗暗用力一抽,结果小巧脚掌直接离开了靴子。她急得差点把餐刀当暗器丢过来,咬牙道:“把鞋还我!” 韩玉梁忍着笑把靴子从桌下丢回去,看她急忙弯腰下去穿上,心里乐开了花。 这种趣味在叶春樱和许婷身上八成找不到,仅仅为此,把任清玉养在家里也很超值。 等熬到一道道菜上齐,任清玉已经娇喘吁吁满面红霞,生生被他上下不定的“隔空戏”玩弄到情潮涌动。那被他运功烤干爽的内裤,多半又已经湿了一片。 看她食不知味的模样,韩玉梁探头凑近,轻声道:“是不是心火又发作了,想要了么?” 任清玉恨恨道:“明明是你作弄的,还来装什么好心!你、你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很高兴么?” “我是担心你积蓄太多,方才更衣室那一发不够。你面皮薄,万一还需要,又不肯说,真闹到走火入魔,我可要心疼了。” 她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脸上一红,低头吃东西,不再理他。 韩玉梁在桌下又悄悄发了一记“隔空戏”,柔声道:“我刚才洗手时候看过了,这里的厕所是单间,这会儿过了饭点没什么人,咱们结过账了,你要是觉得还需要泄泄心火,不用明说,去厕所就好,我心领神会,自然会跟你去的。” 任清玉愕然抬头,她逛了一上午都没去厕所,这会儿吃喝着已经肚子有些发胀,他这么一说,等于是用话挤住了她,去厕所,便等于对他求欢。 “你……好不要脸,我、我就不能真去厕所么!” 韩玉梁笑道:“没办法,谁叫你这人总是心口不一,我只好凭自己猜测行动,反正是为了你好,你就担待一二吧。” 任清玉气结,端过红酒猛灌几口,饱满酥胸仍不住急促起伏,“横竖……你就是想欺负我。早知道你……这么无耻,我就该叫春樱陪我来逛。” “那只能下次了,这会儿后悔,也已经晚咯。”韩玉梁不紧不慢插起一块鲍鱼,故意伸出舌头在那恍如女人性器的缝隙中央暧昧一舔,“清玉,你如此勤奋刻苦练那梧桐焚炼,不就是为了积蓄心火,说服自己过来找我,做那销魂快活的事儿么。涅磐心经我给了你,都没见你看过。” “一派胡言,我、我那是为了有始有终!”任清玉果然不会说谎,演技糟糕堪比流量小花,底气不足眼神飘忽,一看就是正好被韩玉梁命中了心思。 他乘胜追击,柔声道:“看来最适合你的男人就是我。我从来不看女人说什么,只看做了什么。你瞧你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你,可你明知道去上厕所我就要跟去再日你一次,为何反而不怎么吃东西,一个劲儿闷头喝酒呢?” “因为……因为……这个红酒很好喝啊!”任清玉急得大声叫了出来。 远远一桌客人听到,探头望过来一眼,叫来女侍应也点了一瓶。 旁边经过的一个侍者面带微笑躬身道:“谢谢您的夸奖。” 任清玉大窘,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下面。 韩玉梁掩口轻笑,暗暗决定今后休假时一定要多带任清玉出来“历练”。 膀胱这东西,任你如何武功高强,也变不出无限空间往里装,的确有些内家高手可以将体液通过经脉转移排出,但这样的人脑子只要正常,就不会考虑用身体的其他器官越俎代庖排尿。 快吃完的时候,任清玉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不管是憋不住尿,还是憋不住被一次次“隔空戏”撩出的心火,反正,她是不行了。 她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羞愤地瞪了韩玉梁三秒,起身咬牙道:“我……要去如厕。你、你不许跟来!” 韩玉梁放下餐巾,微笑站起来,对附近的使者提高声音道:“我们去个洗手间,请别收拾掉。” 任清玉索性转身撒腿就跑,一副豁出去不要形象的样子。 “东西太好吃,都憋着不想去厕所了。”韩玉梁随口笑着解释一句,也迈开大步跟了过去。 这里的厕所是挺豪华的单间,里面带有小号的洗手池,不分男女,锁门后外面会提示已经有人。可以说,这厕所的结构正是韩玉梁甘愿吃这么贵的午饭的唯一原因。 整个餐厅一共就那么两三桌人,其他人都在,韩玉梁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任清玉躲进去的那个。 结构简单的门锁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放水声,他抬手一抹,开门进去。 任清玉坐在马桶上,抿唇看着进来的他,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 看她坐着不起来,韩玉梁走过去解开皮带,掏出还软垂着的阳具,在她眼前晃了晃,缓缓道:“来,你要不想泄火,干脆给我一口咬掉,我绝不怪你。” 任清玉抬头瞪他一眼,伸手就抓住了他的鸡巴根,“当真?” 韩玉梁点了点头,“当真,我要是揣摩错了你的真正心思,活该我被你一口咬成太监。” 她呼吸越来越快,泪光盈盈望着他,片刻后,带着哭腔道:“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颜面么?” “不能。”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冒出来的泪珠,“你我都已经是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为何还要惺惺作态?你想要我肏你,就告诉我你想要,不必赖给心火,你生得这么美,难道不需要担心走火入魔,我就不愿意日了么?清玉,口不对心,有时候会付出代价的。你总是在想要的时候说不,那我要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是真的不想呢?” 她张了张口,似乎还想硬气两句,但话在嘴边滚了两滚,终于还是没说出来,往前一伸脖子,把他鸡巴含了进去,将想说的顶回喉咙,和着唾沫一起咽了下去。 “你要是不想要,这就可以咬了。”他抚弄着她的耳垂,淡淡说道。 任清玉哪里舍得,抽噎两声,小嘴裹住他的肉棒,前后滑弄起来。 身为淫贼,精力与御女之术本就是基础中的基础,韩玉梁轻喘两声,那条睡龙当即醒转,昂首挺胸,转眼就塞满了她张到最大的檀口。 陪舌头嬉戏了几分钟,他弯腰拉高她上衣,掀起不太合身的乳罩,运功搓弄着已经俏立在乳晕中央的奶头。 这次,不管是“仙针钻”还是“情波漾”,都没有再遇到烦人的护体真气。 她总算彻底没了抵触心思,闭目专注吞吐龟头,朱唇不住套弄,鼻音娇软,哼声不断。 可她还是羞于开口,一身情欲濒临沸腾,就只是吐出肉棒,匆忙扯张纸擦净快要风干的尿液,左右一望,转身弯腰扶住了马桶。 韩玉梁心领神会,将她下裳褪到膝盖,站定一捅,鸡巴撑开湿淋淋的穴肉,一口气杀入了娇嫩蕊芯深处。 任清玉咬住衣袖,发髻有些凌乱,索性抽掉发卡,散落如瀑青丝,随着他的奷淫,与两口倒垂玉钟一起,前后摇曳。 加此奸了十几分钟,韩玉梁将她抱到洗手池那边,让她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双手拽住她的胳膊,啪啪猛日。 紧绷小腹拍上丰满屁股,那清脆声音并不算轻,已足够让门外路过的人听见。任清玉的呻吟虽然还能硬忍,可那鼻音其实足够表明厕所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当然担心害怕,可这种恐惧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得到的更加强烈,鸡巴每次插入,她不必用锁阴功,被高潮支配的肉壶都会在龟头上湿淋淋攥,舒服得韩玉梁通体发麻。 半个多小时的匆忙偷欢,任清玉泄了八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强。 她望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恍惚间竟然有了一种自己并没从海蛇手中逃出来的错觉。 她隐约意识到,其实她从未落入过其他人的禁锢。自始至终,她都是被韩玉梁牢牢困住,再无逃脱的可能。 射精后的阴茎缓缓拔了出去,习惯于锁阴功的膣口迅速闭合,上次的精液就没有漏掉多少,只是这次被他自己的龟头刮了出去,换了一腔新鲜的,仍被她含在体内,不舍得放任流走。 体内残留的不只是精液,还有他硕大器官带来的浓烈感觉。 她趴在洗手台边,几分钟过去,仍没从快感中摆脱,丰美的耻丘依然在密集的痉挛。 她觉得自己完了,今后一生,都注定是韩玉梁这个淫贼的俘虏。 这明明是件挺绝望的事,可她好不容易缓过来,起身整理衣物的时候,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妩媚地笑。 他们做的事情应该是没瞒住,因为任清玉最后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连袖子都咬不住,只要有人路过附近,不是聋子就能听得清楚楚。 所以她出去后就一直低着头,默默吃完最后那点,不敢看餐厅里其他人的目光,就那么跟着韩玉梁离开。 “肯定有人听到了。”进直达一层的观景电梯后,任清玉靠在他肩上,闷闷不乐道,“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已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一群不相干的人,怎么看你,何必在意。”韩玉梁笑道,“我知道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淫妇,这便够了。” “我才不是……”她还是没忍住,小声反驳一句。 “不是我一个人的?” “不……不是淫妇……” “哦?”韩玉梁没有陪她抬杠,转而道,“你这头发太长了,如今不流行这样。一楼有个美发沙龙,我带你去好好打理打理。” 她松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 简单修剪外带一套发质养护,韩玉梁如今手头宽裕,对女人大方得很,那漫长的等待时间,他就坐在一边,装作陪任清玉聊天的样子,一会儿指指点点顺便“隔空戏”,一会儿拉住她手发动几次“情波漾”。 任清玉知道,他正在努力用事实证明,她就是他一个人的淫妇。 她不想让他得逞。 可做头发实在是太无聊了,他的调情本事实在是太厉害了。 都是梧桐焚炼的错……她对自己这么说着,刚一离开美发沙龙,就紧紧抓住了韩玉梁的手。 “怎么了?”他笑吟吟回头,问道。 “我……又想去厕所了。”她望着他,舔舔嘴唇,吞了一口唾沫。 啊……肚子里的精,又要换新鲜的了。 真是……好期待啊…… 第210章 约会的另一种结尾 任清玉一天的行程结束后,购物这个原初目的反而成为其中最无关紧要的部分。 食欲和性欲是人最基础的欲望,但越是基础的欲望,就有越多层级的满足水平。 从吃饱到吃好,从馒头榨菜到三星餐厅,低级满足与高级满足之间的差距堪称云泥。 在食欲和性欲一起达到高级满足的情况下,买衣服做头发那点愉悦感,自然就变得不值一提。 更衣室、餐厅洗手间、商场厕所和回程的车上,任清玉被韩玉梁变着花样玩弄了四次,别说积蓄的心火泄得干干净净,最后连淫水都差点分泌不出来。 而晚餐他又选择了符合她口味需求的高档烧烤自助,一块块卡路里炸弹蹂躏着她的味蕾,让她这一天的幸福指数顺利飙高到破表。 不管怎样性格别扭的女人,在上下两张嘴都满足到极致的情况下,都会有一阵子乖顺得象只小绵羊。 唯一让韩玉梁略感遗憾的是,任清玉这女人展现自己回馈的方式充满了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气息——她回家后就坚定要求跟叶春樱学习干家务,号称从此要肩负起打扫叶春樱房间的责任。 叶春樱去厕所时,韩玉梁忍不住调侃道:“清玉,你学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你坚持不当小妾,干脆自我降格,准备做丫鬟了?” 任清玉低头皱眉认真着无线吸尘器的说明书,随口道:“我总不能天天在家吃白饭,干享福。我本就喜欢做些清扫的活计,过往住店,我都会帮跑堂抹抹门窗,擦擦桌椅。春樱说了,这时代没有小妾也没有丫鬟,我想当也当不得。” “嗯……倒也有理。那你现在觉得自己算什么?情妇?” “我才不要靠你养活。”她正色道,“等我学好这里的常识,就要帮春樱和那个姓沈的工作了。我能赚银子。我……就算是这里的房客好了。” “那,你这房客什么时候需要我来陪寝,记得说一声。”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莫要不好意思。” 任清玉低头思忖片刻,道:“不必了,在家,你还是陪着春樱就好。” “哦?你的意思是,更喜欢在外面?” 她面孔顿时涨红,瞪眼道:“胡、胡说什么,我……不是还能和你去客栈……不是,去酒店么。” 她眼神飘忽,匆忙又补充道:“是你要泄欲,房钱你出。” 韩玉梁不禁笑道:“你这么说,搞得我都想好好晾晾你,等你来求我了。” 任清玉唇角紧绷,意识到这事儿他做的出来、也不缺女伴之后,不情不愿道:“要是我忍不住……那就我出房钱。” 听到叶春樱开门进来,韩玉梁哈哈一笑,道:“不打扰你们上课,我去练功了。” 在食色之外的事情上,韩玉梁的欲望并不算强。穿越过来后,他试着按照这个时代的知识分析过自己的想法,发现一切可能都要从他成为孤儿小乞丐算起。 饥寒交迫,孤苦无依,这样的人会自然渴望力量,好满足最根源的需求。 藏龙宝居给了他一身绝世武功,也让那些愉悦销魂的房中术绑住了他的欲望。他没兴趣靠一身武功支配他人,只想靠这些本事征服一个个千娇百媚活色生香的女郎。 兴许江湖中人应该感谢当年往藏龙宝居里放入大量淫邪之物的神秘高手,否则,武林正道要面对的可能就不是个偷香窃玉的淫贼,而是个翻天覆地的大魔头。 玄天诀突破到一定程度后就能随着呼吸自行运转,不停增加内力,所以离开藏龙宝居后,韩玉梁的修炼就谈不上刻苦。 寒冰烈火掌与春风化雨手练到十重化境之后,他就把心思都放在轻功上。雨燕惊蝉、凌虚天通学完,他的八成心思,就已不在习武之上。 满肚子秘籍神功,他只有兴之所至的时候,才随便捡着有意思的练练。 江湖赫赫有名的魔刀,他担心命犯孤星,练到不及三重就丢到脑后。 四十九路回风舞柳剑法,他嫌总要带着兵器麻烦,一次逃命丢了剑后,也就止步于六重。 唐门绝学他觉得有趣,大搜魂手便也试了试,可发现要配合大搜魂针才能达到最大威力,也就浅尝辄止。 而这会儿他决心重新捡起来练的,正是只有区区两重功力的大搜魂手。 因为从任清玉的身上,他忽然发现了暗器手法在这个时代的价值。 他不爱用枪,纯靠真气隔空打穴,或是投掷什么东西,范围极其有限。 若能将大搜魂手这个级别的武功修上去,起码几十丈左右的距离内,他就有了更多出手的选择。 任清玉一肚子精估计还锁着没流出来,叶春樱并不是贪欢的性子,见他不太饥渴,就只是偎着他相拥入睡。 等她睡着,韩玉梁轻轻起身,去地下室开灯,久违地练了一夜武功。 别说,子弹这东西不放在枪里,抓一把当暗器也相当好用…… 隔天一早,气温又降了几度。 城市飞舞着遮天蔽日的鹅毛大雪,照说,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 但准点来事务所报道的许婷,明显不打算取消今晚的约会。 她不仅精心打扮了一番,还穿着上周末才新买的大衣、纱巾和高腰靴子,脱掉外面后,紧身羊绒衫凸显著充满诱惑的曲线,短裙加打底裤也有点要体态不要体温的意思。而且,她还戴了晶亮的耳环,毛衣高领下叠戴着一短一长两根项链,绑马尾的不再是发圈,而是小打了一个蝴蝶结的红色发带。 “怎么样,好看吗?”进门脱下大衣,她就喜滋滋站到韩玉梁面前,轻巧一转。 “不错。”他诚实地点了点头,承认梳妆打扮这个技能上,许婷目前在这栋屋子里首屈一指。 圣诞风格的红白配,高度合适的靴子衬出的大长腿,很合她蜜色肌肤的冷调樱桃红唇釉……旁边正吃早餐的任清玉顿时放下勺子,羡慕的光几乎从眼眶里喷出来。 “就只是不错啊?”许婷撅起嘴,娇嗔地白了她一眼,“亏我为这个早起了俩小时呢。” 叶春樱在地下室接汪媚筠的视频,估计是在商量报酬和后续委托的事情。 她不在,韩玉梁也就少了很多顾忌,笑道:“咱们晚上等你下班才约会,再漂亮的妆,到时候也掉了吧?” 许婷得意一笑,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小化妆包,“怎么,我不会补啊?再说,叶姐给我备着房间呢,回头我慢慢蚂蚁搬家,把好用的都弄过来。” 任清玉终于还是忍不住道:“这个……我能学么?” 许婷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清脆娇笑,过去往任清玉身边一坐,“瞧见没,还是女人知道什么好。任姐,回头我教你。不过……我之前跟你提的喂招拆招的事儿?” 任清玉微微蹙眉,“鸑鷟掌我才开始练架子,涅磐心经也还没成呢,这上面你修为其实比我强……” “少谦虚啦,你功力那么强,带带我嘛。老韩帮忙就知道在我身上来回摸摸捏捏,给我灌凉气灌得浑身痒痒。有他在练内功是快,可鸑鷟掌进度就不行了。” 任清玉神情微变,看向韩玉梁,猜到他教许婷的时候悄悄自损功力帮忙灌功,心中微微泛酸,又觉得他比从前的确大不一样,顿时思绪纷乱,一时说不出话。 “行,你不回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我去找叶姐报道了,她在哪儿忙呢?” 韩玉梁指指下面,“正跟媚筠视频呢。” 许婷点点头,换上拖鞋一溜小跑下去报道。 这天开始,叶春樱和许婷就正式进入轮流教授任清玉当代知识的阶段,顺便,从她那儿也了解一下那个时代的事情。任清玉不如韩玉梁那么守口如瓶,不过最大的秘密都已经揭破,韩玉梁也懒得去管,反正古时候什么都落后,完全没有可怀念的。 午饭后许婷接了个电话,走到落地窗边嘀嘀咕咕了好久,听她一直在委婉拒绝,那股含蓄劲儿完全不像平时的作风,韩玉梁忍不住问道:“谁啊?想约你?” “嗯,你认识的,燕玲。”许婷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颇有点无奈地说,“我俩这交情,真把话说死也不好,费点力气咯。” “王燕玲?她不是回华京做任务报告去了么?” “一做完就给汪督察写了八份申请,昨天正式调到新扈给汪督察当部下了。”许婷叹了口气,“我感觉她好像就是奔着我来的,好烦啊。” “男的追你你不喜欢,不是干脆得很么。怎么换个好看的妹子,你也不忍心了?” 许婷瞥他一眼,说:“我难得新交个闺蜜哎,而且她也是特安局的,谁知道以后咱们有没有需要用上她的地方,多个朋友多条路,我这是正事。” “那你今晚跟她约会去得了。” “你少耍赖,”她笑着抓起一个坐垫就丢了过来,“今晚上就是外面下刀子,我也得拽着你把会约了。” “你又不外宿,单纯约会几个小时,至于如此执着么。”韩玉梁伸个懒腰,毫不掩饰自己对单纯约会的兴致缺乏。 “约会很重要。”许婷板起脸,很认真地说,“不约会就上床,或者约一次就上床,那叫约炮。” “那约几次才不算?” 她微微偏头,晃着马尾辫想了想,“不好说。总要我觉得感情到位了吧……我可不接受纯粹的肉体关系。” “麻烦的女人。”他笑着摇摇头,“随你高兴吧。” 许婷托腮看着他,忽然说:“老韩,要是你穿越之前遇到我这样的,是不是就直接强奸了?” “不至于。”他笑了笑,道,“我和一般淫贼不同,越美的姑娘,我越耐心。总要让你半推半就,我才愿意下手。不过我们那时的寻常姑娘可没你这么多事,我拿出几个晚上翻园子碰面,说点好听的哄哄,再不行拿点首饰收买丫鬟帮腔几句,大概也就成了。” 许婷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踢了他一下,“你真过分诶,当采花贼时候还知道说好听的哄哄,现在都不说啦。” 韩玉梁一笑,抓住她脚踝,隔着厚棉袜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脚心,柔声道:“我如今在学这时代的追求方式,多办实事,少说虚的。你看清玉,可是从头到脚被我吃了个遍,我才肯教涅磐心经和鸑鷟掌,对你我还不够优待么?” 许婷鼻头微皱,对他做个鬼脸,“我又不是不领你情,我人都卖给叶姐事务所了,还不是为了追你。” 韩玉梁笑道:“那要不晚上开个房?这会儿订房间,估计还有。” 许婷一叉腰,提高声音说:“叶姐,老韩晚上不想回来啦。” “臭丫头!”他猛挠几下她的脚心,看她在沙发上咯咯笑成一团,放开起身,往地下室练功去了。 平安夜的约会要从晚饭开始,许婷已经在一个很有情调的餐厅订了二人位子,所以五点多就借了车钥匙,穿戴整齐补妆完毕,催着韩玉梁换衣服一起出门去了。 他也不知道叶春樱是什么感觉,因为下午四点多薛蝉衣打来电话,说中午有地方发生枪战,诊所一下子来了一大堆等着挖子弹的,想问问叶春樱能不能去帮个忙。任清玉自告奋勇当保镖,俩人就直接踏雪步行过去了。 不过从她一开始就没给圣诞安排什么节目来看,应该是早准备把这时间让给许婷了。 别的不说,反正车钥匙是叶春樱亲手交的。 不是很放心许婷的技术,韩玉梁坐在了司机的位置。 男女之间的生理欲望看来并不怎么受天气影响,那个很有情调的餐厅,几乎算是爆满,大厅的四人台都干脆用隔板分成了双人位。 空气中充满了花香、酒香、体香和被掩盖在这些迷人味道下的荷尔蒙。 很显然,这地方更适合能携手在酒店开房的人一起吃饭。 但许婷神情很自然,坐下点好东西,就从挎包里摸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微笑着推到韩玉梁面前,“呐,圣诞礼物。我不是圣诞老人,就不给你往袜子里塞了。” “为什么突然送东西?”韩玉梁拿起来掂量一下,挺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帮你体验这个时代的节日生活啊。你来的地方肯定没有圣诞节。”她笑着端起餐前酒,“祝贺你人生第一个圣诞,后面还有元旦,新年,情人节……我一个个都会帮你体验的。记得感谢我哟,这世界可是还有好多单身汉没体验过有人陪着过节的滋味呢。” “感谢。”他和她碰了下杯,笑道,“不过我怎么也不至于没人陪吧?” “算了吧,你让她们陪,肯定直奔酒店或者家里卧室了。”许婷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浆,似笑非笑地说,“你满脑子都是下三路那点事儿,喜欢你的女人要跟着你走,就也只剩下那点事儿。叶姐以前多害羞一个小姑娘,都知道在网上下单买圣诞主题情趣内衣了。” “这叫投其所好。我就喜欢那些。” “我偏要跟她们不一样。”许婷挑眉一笑,“要是只能靠肉体吸引你,那等我老了胖了丑了,你还不一脚踢开啊。” 韩玉梁笑着摇摇头,拆开了包装纸,“你想得可真远。”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他拿出盒子里的小瓶,看着上面完全不懂得字符,皱眉道:“这是什么?” “男士香氛。”她略带戏谑地说,“平常可以喷点,跟女孩子一起出门身上香香的,更有魅力。在外面偷情回来呢,往身上喷点,可以遮住女人留下的味道,叶姐能少点不开心。呐,是不是很适合你?” 韩玉梁拧开盖子,凑近喷口嗅了嗅,激灵灵打了个喷嚏。 不过倒是挺好闻,他决定一会儿放在车上。 任清玉还不会用化妆品,出去干了什么回来叶春樱还感觉不出来,要是回头收汪媚筠的报酬,勾搭沈幽,找杉杉、李曼曼、岛泽莲她们来一发怀旧炮,这东西还是有些价值的。 “多谢。”他伸出手,捏住她的腕脉,微笑道,“我没什么好回礼的,看你光修心法不练内力,送你点好了。” 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凉意钻入,迅速融入心脉,许婷若有所思,莞尔一笑,那弯如月牙的美目,顿时盈满了淡淡甜蜜。 订好票的电影八点半开始,就在附近的商场顶层。吃饭完才七点多,他们俩就在雪中散步过去,一层层逛了起来。 许婷一如既往对叶春樱给他搭的衣服不够满意,趁着他来,连逛了好几家店子,选了一件气质颇为硬朗的名牌风衣。 她挑挑拣拣拿来一条围脖,过来踮脚给他套上,风衣整顺,拉到镜子前,笑眯眯说:“怎么样,是不是更帅了?” 旁边导购不失时机地夸奖:“先生好福气啊,女朋友这么会挑衣服,现在这么贤惠的女孩子可不多了呢。” “听见没。”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得意洋洋。 韩玉梁笑了笑,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嘴上吻了一下,“是啊,我福气一向很好。” 许婷看着红了脸的导购,笑着拍了他一下,拿出湿巾给他擦掉嘴上沾的色,去穿衣镜前给唇瓣补了补妆。 “你奖金也没拿多少,不悠着点花么?”看那风衣跟围脖结账下来竟然要八千多,韩玉梁皱了皱眉,拎着袋子提醒道。 “花完了我就在事务所蹭吃蹭喝,反正是我做饭,没听说会饿死厨子的。”她笑盈盈挽住他胳膊,“走,再给你买件羊绒衫,你身上这个跟我的不搭,看电影时候坐一起多别扭啊。” 买好直接换上,她喜笑颜开,看着比给自己买衣服都高兴,乐颠颠到电影院等候厅,一下要了两大包爆米花。 “听说这部电影特感人,”进场的时候,她很认真地叮咛说,“我要哭花了妆,你可不许笑话我。” 他想象了一下许婷熊猫眼的样子,扑哧先笑了出来,“我尽量。” “讨厌!你肯定想象我花妆的样子了。你也太不能忍了。” “难得有笑你的机会,我不太想错过诶。” “死老韩,等会我要哭,把妆和眼泪全抹你衣服上。” 说说笑笑进去,不愧是演完就十点多的最佳开房场,小厅里足足坐了十几对情侣,都可以预见到今晚附近酒店那此起彼伏的音浪。 身边这个不肯去开房,还真是有点遗憾啊…… 韩玉梁暗暗寻思,要不要趁电影开始后许婷不敢出声打扰别人的机会,试着动手动脚撩拨一下,万一她有了兴致,临时决定不回去了呢? 这次任务他算是看出来了,许婷骨子里就是个胆大妄为的冒险家。这次算她本事过人护住了,万一下次护不住呢? 他守了小半年的上等肥肉,要是被别人抢去头一口,他可要悔恨好几年。这次不惜大耗真元给她灌了次强的帮她提升修为,也是出于这个考量更多。 可内力再高,万一被歹徒拿枪指着呢?万一被下了迷药呢?这么个东奔西走的跳豆,还是吃到肚子里后比较安心。 他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没忘了影院礼仪,他赶忙从出口先离开,到外面接听。 是汪媚筠,那低柔酥软的嗓音,一如既往小毛刷子一样搔着他的耳孔。 “嗨,阿梁,平安夜快乐。” 韩玉梁没好气道:“有人欠账不还,我可快乐不起来。” 汪媚筠低笑几声,说:“可我听说,你正跟可爱的女孩约会呢,有空收账吗?” “你肯还,我就有空。” “真的啊?你舍得为了我,抛下可爱的婷婷吗?” 废话,这个再可爱不是吃不到么。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傻子才不知道怎么选。 “你就是嘴上说得好听,你要真还账,我这就去找你。” 本以为她就是打个马虎眼虚晃一枪,没想到,那边马上轻笑着说:“好呀,那你说你的地址,我开车去接你。我已经订好房间了,今晚……就是我还你的第一夜。” 呃……来真的? “现在么?” “晚点也行,但最好别超过十二点,我伺候完你,还得睡觉明天上班呢。”汪媚筠娇滴滴地说,“我知道你喜欢,还特意把制服穿出来了哦。” 回想了一下电影的结束时间,韩玉梁当机立断,“好吧,十点半,你到朝阳商场门口等我。” 回去后,许婷小声问:“谁啊?” “汪媚筠。”他淡定回答,跟着柔声道,“看完电影,你把车开走,放家里还是送回我那儿都行。” “你呢?” “我另有约会,夜场。”他微微一笑,“看来这毕竟是个开房的好日子。” 许婷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 她似乎在很专心地看电影,可周围其他女生呜呜哭成一片的时候,她却连纸巾都没拿出来。 电影散场之后,他们一起进入电梯。 韩玉梁很自然地把许婷护在角落,用壮硕身躯隔绝了拥挤的空间。 她低着头,忽然小声说:“我要也开个房间,今晚不回家,你会不会跟我走?” 韩玉梁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她耳垂上的坠饰,“明知故问。” 但许婷沉默了很久。等走到商场门前,看到远处车窗里对韩玉梁摆手的汪媚筠后,她才微微一笑,说:“祝你今晚玩得开心。平安夜快乐。” “平安夜快乐。”韩玉梁整了整脖子上的围巾,“谢谢你选的衣服,很好看。不过,这真的不是我最想要的。” 她笑着低下头,“我知道……明天见。” 韩玉梁大步过去,上了汪媚筠的车。 汽车发动,缓缓离去。 他扭头瞥了一眼,许婷还站在原地,身边情侣川流不息。 霓虹璀璨,光芒映暗了她的面庞。 她的脸上,再也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相信,应该没有笑吧…… 第211章 欠了债就得还 “今晚的雪挺大,我看除雪车又要出来加班了。” “嗯,是不小。” “你这新毛衣还挺帅气的,谁这么有眼光啊?” “主要还是我人帅气。” “人靠衣服马靠鞍,你这打扮更帅气了。到底谁给你买的?” “明知故问。” 车开得很慢,车上两人的对话节奏也很慢,明明是要去高档酒店的套房初次一起过夜的男女,言语来往却像是颇为倦怠的老夫老妻。 汪媚筠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斜瞥副驾位子上的韩玉梁一眼,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阿梁,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很高兴啊?你今天不在状态?” 他不屑一笑,道:“我不在状态?有本事你今晚别脱光,看我不让你把制服尿湿。” 她轻笑两声,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今晚是我还债,怎么能让你那么费劲呢。” 韩玉梁一皱眉头,“你又要玩什么花样?媚筠,我可警告你,我今晚没什么耐心,你要再耍滑头虚晃一枪,我就要按自己的意思下手了。” “干嘛那么气冲冲的,”汪媚筠的猫眼递来一阵撩人秋波,声音越发甜腻,“我这可是穿着制服开车送上门,还能玩什么花样啊?我是想说,今晚我来还债,你不必费力,交给我,我来给你一晚美好的体验。” 她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才轻声接续说:“我保证,让你很快就不会再想着上车前的事。” 韩玉梁抱起手肘,也觉得这样闹别扭不符合风流倜傥的人设,笑道:“好啊,我拭目以待。” “我这次不想把公事带到房间里说。”车缓缓爬行出一段距离后,汪媚筠轻声开口,“我看还得开至少半个小时,干脆就在车上讲清楚吧。” “嗯。我就知道你这人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说吧,又有什么活儿需要我了?” “残樱岛的事情还不急,有准信儿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找你。这次说的,我觉得是好事。”她瞄他一眼,“我跟叶所长把之前的帐结了。” “哦?”韩玉梁一愣,这还真有点出乎意料,“你不等我给你打折优惠了?” “这次不用了,你这么卖命,婷婷也被我连累涉险。我这两夜,就不找你再额外要优惠了。就按当初约定好的,两个地方黑吃黑的收入,咱们直接对半。” “多少?”他没问超过五十万保底了吗这样愚蠢的问题,那么两个组织运作起来,手上现金流不会寒碜到那个份上。 “被大洋另一边的同事搞走了一部分,落到我这儿的,不到四千万。这次合作很愉快,我凑了个整,给你们事务所的秘密账户打去了两千万。”她笑了笑,“不过你家叶所长还真有意思,已经千万身家了,竟然还平安夜跑去诊所帮人挖弹头。我打电话确认到帐的时候,那一声声惨叫,让我还以为她出事了呢。” “她就是滥好心,那个薛蝉衣用起人来也真是老实不客气,叫春樱去给她帮忙,顶多管口饭。给她钱,她也绝不会要的。” “你不是就喜欢她这一点么。”汪媚筠在十字路口停稳车,扭头直勾勾望着他,“对你这样勾心斗角惯了的男人,不就是喜欢这样没什么心机又善良温柔的女孩子吗。我记得言情剧都是这么演的。像我这样性感身材风骚脸的啊,最后都是炮灰。” “怎么会。”他伸手在她丰满鼓胀的胸脯摸了一把,“我都喜欢。我巴不得你今晚更骚点儿。” “我努力咯。”她莞尔一笑,抓住他的手臂,低头把指头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头贴着他指肚左右横扫几下,啾的嘬出一声。 “这次光用嘴可不行。” 她媚眼如丝,面上春意盎然,那撩人情欲的嗓音低柔地说:“嘴还是要用的,不过我保证这次,另一张嘴也用上。” 韩玉梁听得裤裆一紧,喉咙里禁不住咕哝了一声,道:“那张嘴,有这张嘴的活儿好么?” 汪媚筠发动汽车驶过路口,妖娆一笑,“口说无凭,口唆一下,你就知道。” 他看向车窗外,深吸口气稍稍压下心里的欲火。这女人真是每根头发丝都在溢出醉人的风骚,语声淫媚含义放荡,却硬是能靠一身气质驾驭住,游走在下流的界限之上,即便是正人君子,也很难直接反感。 韩玉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已经抛开了所有杂念,等着这一夜狂欢的开始。 他才不信汪媚筠能主导一整晚,等她筋疲力尽,酥软告饶,才是他大显神威,让她知道厉害的时候。 平安夜前后,已经进入到深冬最冷的时节,呵气成冰,泼水成雪,即使有大劫难时期遗留的庞大而复杂的地热系统,源源不断从星球内部将热量传输上来,城市依旧像是一个巨大的冷库。 车内改装的空调系统已经运作到了极限,但依然谈不上暖和。 所以汪媚筠被制服包裹的窈窕娇躯,其实藏在了厚厚的冬衣里。和她精致艳丽的妆容不太相称,耳朵外还戴了一副绵毛套,做成了小兔子的模样。 韩玉梁有心情仔细端详她后,忍不住笑道:“你这个耳套,还真不像你的风格。” 汪媚筠抬手轻轻摸了一下,笑意从魅惑转为温暖,“我妹妹送的,圣诞礼物。我去华京述职,顺便拐过去看了看她,跟她一起吃了顿饭。” 韩玉梁皱眉回忆了一下,那位胸围少说也有g罩杯,让人担心高速行动时候会不会失去重心的波霸女侦探,好像跟这个姐姐关系不太好啊。 就像是猜出了他的心音,汪媚筠微微一笑,说:“不是梅韵,我妹妹很多的。这是眉薰送的,她在华京上大学,学文学写,经常缠着我要素材,这次我还提起你了,我觉得你能一定程度上满足她的武侠幻想。” 韩玉梁轻笑道:“把我介绍给她,就不怕我顺便满足一下她的性幻想么?” 没想到汪媚筠微笑回答:“那也不是坏事,她是成年人了,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性伴侣。不过我得提醒你,我们是警察世家,你可别有什么欺负她的打算。” 他把手放在她的身上,钻入长羽绒外套和制服套裙的下摆,用力揉捏着她饱满丰润而不失弹性的大腿,“说得太早了,今晚上我只想欺负你。” “我明天还要上班。”她娇俏一笑,“别让我肿到不能走路就好。” “我有办法给你消肿。”每次看她淡定冷静的眼神,韩玉梁都想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强日进去,“你不妨考虑考虑。” 她一打方向盘,拐入到酒店门前的停车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光滑冰冷,像是玉雕成的一样,“咱们到了,我想,可以少说,多‘做’了吧?” 双层自动门隔绝了外面的冷气,汪媚筠一进去就脱下了外套,结果亮出的特安局制服把前台经理吓了一跳,赶忙抛下眼前的贵宾一溜小跑迎过来,连声询问今晚是不是有什么检查行动。 “我和男友约会而已,加班太晚来不及换衣服。我订了房间,你忙去吧。”汪媚筠露出小女生一样的笑容,抓住韩玉梁的胳膊往他身上一靠,很娴熟地瞬间扮演成热恋中的恨嫁大龄女青年。 那个经理这才松了口气,羡慕地瞄了韩玉梁一眼,匆匆回到刚才的客人身边。 “电梯里有监控。”感觉到韩玉梁的手不老实地在套裙抱着臀部的部分摩挲起来,汪媚筠小声提醒了一句,但没有躲开,而是把手上抱着的外套挪了挪位置,巧妙地挡住了他的胳膊。 “a片里还有直接在电梯里开炮的呢。” “那是用的布景,就跟电车痴汉一样。你不会真以为他们会扛着摄像机找真地方去拍吧?妨碍风化是要被逮捕的。”汪媚筠挑了挑眉,反手拉住他,一起走出电梯。 特安局的制服其实是很严肃的风格,色调深沉,款式庄重。 只是汪媚筠这个女人,似乎有把什么衣服都穿出撩人风情的魔力,韩玉梁在后面看着她款款扭动的诱惑曲线,总有种这家伙就算套一件大花棉袄,也能找到最挑逗姿态的感觉。 嘀,一声轻响,门刷开了。 整间套房的灯刚一亮起,韩玉梁就迫不急待地从背后搂住了她,鼻尖贴着她制服帽子后沿往下滑动,嗅着她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中微微的清香,一口就咬在她修长白皙的后脖子上,牙齿轻轻夹住那紧凑细腻的肌肤,舌尖左右扫弄。 “我工作一天了,这么性急,都不让人家洗个澡的么?”她微微低头,保持着恰好展露出颈部曲线,又不会让骨节突出的角度,反手抓住他的衣服,靠在他的身上酥声说,“还是说,你喜欢味道浓一些的女人?” “被你赖账了太多次,这回我无论如何要先收定金。”他喘息着将她顶到墙边,拿开她胳膊上搭的外套,丢到旁边,扳过她的头,一口吻住她精心涂抹后莹润有光的软嫩唇瓣,手掌钻入制服领口,隔着羊绒衫和乳罩抓握着里面的饱满肉球。 汪媚筠稍微扭开脸,吐出舌尖在他面颊上一舔,撩到耳边,说:“那你也先让我做下准备嘛,瞧你这性急的,要是把我的厚打底当丝袜扯破,我回去可要冻着。我换一下衣服,马上就好。” 她嘬起嘴唇在韩玉梁耳垂上吸了一口,娇娇软软地说:“放心,今晚我绝对不会跑的,把你叫来,最后耍赖,不是也太对不起婷婷了吗?” 他很确定,这女人是故意提起许婷的,尽管如此,他的动作还是不自觉僵了一下。 汪媚筠趁机一扭,以超出他预料的力量挣开,快步过去捡起外套和跟着一起掉落的小挎包,拿出手机切换飞行模式,跟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双夏款黑丝连裤袜,冲他挤了挤眼,撕开包装,“我去卧室换,阿梁,要看吗?” 韩玉梁其实不太喜欢让女人主导欢爱之事,尤其是这种让他充满征服欲的女人。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汪媚筠在掌控走向的时候,散发出的性感光华才会更加耀眼动人。 他默默跟过去,靠在门边,望着她换衣服。 汪媚筠解开制服裙腰,站在床边轻轻一扭,裙子便顺着大腿的曲线滑落下去。 她双手在打底裤的腰带上轻轻一抓,往下搓去,顺势弯腰,先将皮鞋脱到一边,跟着坐在床上,双脚微举,抓着袜尖儿一扯,那两条笔直匀称的玉腿,就袒露在韩玉梁的眼前。 并不是没看过她的裸体,但主动释放诱惑力的情况下,仅仅是裸露出的双腿,就比固定不动后的全裸还要性感。 她将拆出的新丝袜卷好套在脚尖,抬眼望着他,煽情表演一样将双手缓缓上提,抚摸过脚掌和足踝,让薄薄的黑丝被她紧实又不乏弹力的美腿逐渐撑开,舒展,变成透出淡淡肉色,微微反光的绝妙形态。 两边都提到大腿后,她在床边站起。很难有女人能把最后这一段提起来的模样也表现得风情万种,毕竟不用力往上扯,连裤袜就很难贴合兜住裆部。 可汪媚筠并没打算贴的那么严实,她唇角噙着笑,身体像蛇一样左右轻轻扭动,放在臀部两侧的手掌随着扭摆的波浪,一下一下往腰身处抚摸过去。连裤袜就这样被一点一点抹平,包裹在她掀起的上衣下,刚好露出凹陷的肚脐。 这种穿法的代价,就是连裤袜和内裤之间还剩了一些空间,两条大腿中的缝隙,拉扯出了一个奇妙的半透明区域。 如果是出门的装束,这样显然不及格,需要打回重穿。 但作为勾引男人的情趣,那简直像是专门留出来方便下手扯破的余量。 汪媚筠放下上衣,并没急着去穿制服套裙,而是将左脚前伸,足尖点在地上,另一脚的脚跟也微微抬起,整个下身的曲线,都呈现出性感写真一样的魅惑力。她猫儿一样的眼睛微微眯起,用那酥柔悦耳的嗓音问:“阿梁,好看吗?” 没有男人能在此时摇头。 看他点了点头,她轻声一笑,将一头黑发解开披散,弯腰拿起裙子,抬腿缓缓放入,提上来,扣好。 跟着,她走到韩玉梁身边,肘撑着墙,解开衣领处的两颗扣子,向下拉了拉毛衣,小手对着白腻的脖窝扇了两下风,“好热啊,你不脱吗?” 不能再忍了。 这女人火力全开的模样……简直能让骚劲儿往马眼里钻,凝成一根无形骨头,让鸡巴转眼硬成铁棍。 韩玉梁拿出手机切到静音,放在旁边衣架上,跟着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剥光,连鞋都不穿,踩着地面赤裸裸看向汪媚筠,笑道:“我脱好了,你呢?” “我制服都穿来了,上来就脱掉,不是太浪费吗?”她双手在他脑后一握,拉他凑近,性感红唇微微打开,舌尖一掠,在他嘴上轻舔一下,以这几乎贴面的距离,小声说,“现在你是不是能考虑一下,放松自己,交给我来了呢?你如果急着收订金,我也可以让第一次快些开始。” “好啊。”韩玉梁抬手抚摸着她的面颊,有点意外那发烫的温度,“你这是在害羞么?” 汪媚筠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我这是兴奋。我早说过,你的男性魅力,正对我的胃口。” 她吮吸一下他的舌尖,继续呢喃:“我就喜欢你这样强壮有力,还满是伤痕的身体。你要能更有耐心一点,我会一口一口吻遍你的每一处。” “嗯……”乳头被手指捏住,灵巧地玩弄,韩玉梁呻吟了一声,愉悦地望着她充满情欲的眼睛,算是领教了语言的威力——原来不是只有情酣耳热时的浪叫,才能给男人带来刺激。 汪媚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吻去,唇瓣留下一处处鲜艳的印痕,每次吻过,都会用那令人迷醉的嗓音夸奖两句。 “你连脖子都这么强壮。”她在喉结上轻轻舔舐。 “这肌肉的感觉真棒。”她吮吸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真喜欢你这里的弹性。”她轻咬着他肩头耸隆的肌肉。 “嗯嗯……是真正男人的味道。”她的舌尖探入腋下,拨弄着他那里的毛发。 “舒服吗?阿梁。”她嘬一下乳头,手掌环住他昂扬的龟头,五指抓拢,一下一下轻轻玩弄。 “嗯,的确很是快活。”韩玉梁双手叉腰,点了点头。 他一点都不怀疑,若是个没什么经验的男人交到汪媚筠的手里,这会儿拢几下龟头,大概就已经喷了一地。 看来她为了亲自当卧底,还真是将女调教师的本领学了个精熟。 愉悦是调教的重要部分,不懂如何给目标带来愉悦的人,注定调教不出真正有价值的玩物。 这大概也是叶春樱悄悄拷贝走一份当初调教资料的原因。 不过有些事靠的不仅仅是练习,也有气质和相貌这样的硬条件。 汪媚筠和这些手段,简直是天作之合。 她就像只妖娆的化人狐狸精,放在古代,轻轻松松就能把瘦弱书生淘空。 韩玉梁不是瘦弱书生。 就是真狐狸精,他也有信心日到她没力气摇尾巴。 汪媚筠加些唾液润滑,手掌罩住龟头轻柔旋转,高挑的身子微微蹲低,开始用舌尖描绘他腹肌的轮廓,走上一段,就停下呻吟几声,说点什么,再轻轻一咬,用舌面细细舔上几个来回。 他愉悦地绷紧肌肉,发出满足的叹息,下垂的目光,在她的制服上不断游弋。 当女人蹲在身前,美丽的唇舌一点点接近胯下男性象征的时候,特安局的正装制服,就成了绝佳的心理刺激。 看着身材傲人,只会让部下低头听命的副督察一口口舔上自己的肉棒,韩玉梁顿时觉得,之前的辛苦,总算是值了。 啾,嘶噜,嘶噜,嘶噜,呜嗯……嗯嗯嗯…… 汪媚筠刻意在口唇中保留了许多唾液,不管粗大的肉棒被她的嘴巴如何刺激,都能发出足够让耳朵捕捉的淫声,就连深深含入之后,面颊和舌面依然能摩擦出滋滋的轻响。 阳物在这些响动中被吸吮出酸畅的麻痒,韩玉梁吐了口气,双手忍不住按在了她的头上。 她前后吞吐了十几下,舌头捧着龟头向上一挑,沿着系带往根部滑去,歪头舔了几下阴囊,在他的胯下说:“如果你喜欢抓头弄我的嘴,过后在床上给你。这会儿我不想弄脏制服。” 果然像是有读心术一样,韩玉梁悻悻收回手,继续叉腰。 他并不怎么珍惜射精的次数,反正他要是愿意,连战一夜也不会亏虚到抬不起头。 但这么被伺候着挺舒服的,还是别打断她的节奏比较好。 “更多地方,我要等你洗澡之后再吻。”汪媚筠转回到龟头前,将舌头最前端那软软的尖儿浅浅钻入马眼,在纵向的裂隙中上下撩拨,打了几个来回后,仰头望着他,妖艳一笑,“上床躺下吧,我不习惯一直这样窝着,难受。” “嗯。”他挪到床边,上去躺下,舒展四肢,把枕头垫高,靠着床头看向她。 “要亲手撕吗?”她过来跨站在他身上,双手扶着墙,低头望着他,丰满的臀部微微扭动着屈膝下沉,将被浑圆大腿拉开的丝袜半透明部分送到他的手边,“这袜子挺贵的,撕起来手感很好。”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抓住那片光滑的软薄料子,往两边一扯。 一声轻响,裤袜的裆部从中分开,连带着包裹着大腿的一部分也崩出了豁口,白嫩的肌肤从那几道裂缝中充满弹力的溢出。 而这时,韩玉梁才发现,汪媚筠的内裤底部,是镂空的蕾丝。 那成熟丰腴的性器,半遮半掩地落入他的视线。 “这样撑开有点勒得慌呢……”就像是怕他采光不足看不真切一样,汪媚筠娇声说着,双手把套裙往上掀起,翻卷到腰间。 若隐若现,的确比彻底坦陈还要诱人一些。 那几乎透明的镂空中,紧夹成一线的丰美外唇底部,经已经有了一小片洇开的水痕…… 第212章 天精地溢 “怎么样,我今天特地为你准备的内裤,好看吗?”汪媚筠的喉间发出低柔的气音,那是一种好似娇喘的笑。 “好看。”韩玉梁双手抚摸着身体两侧的腿,黑色薄丝袜绷在她腴嫩而不绵软,紧凑却不坚硬的曲线上,简直再合适不过,连更喜欢女子柔嫩肌肤触感的他,都禁不住有些着迷。 她先脱下制服外套,去掉了上身的毛衣,露出和内裤同款的镂空蕾丝半杯胸罩,和里面几乎束缚不住的饱满乳肉。跟着,她将制服穿回来,却不系扣子,就那么充满色情意味的敞着,在他身上分开双腿,缓缓蹲下。 那修长白皙的指头,缓缓从两侧一起抚摩过他的脸颊。 面上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和指节的茧,但那些微微粗糙的凹凸,不仅在套弄龟头的时候平添了七分销魂,此刻抚摸着他,也一样能带来阵阵酥痒。 她侧过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润滑剂,咬唇拧开盖子,在自己膝盖处的丝袜上挤下一团,用手涂开,在他耳边呢喃说:“听说,你很喜欢女人的腿和脚?” “不,”他摇摇头,“我告诉过你,女人身上好看的地方,我都喜欢。” 她吃吃笑着趴下,舌头贴在他的乳头上,仿佛在舔盖子上的酸奶一样,缓缓滑过,而她横过他身上的那条腿,曲起一折,便用腿弯的缝隙,那抹满润滑剂的地方,将他粗大的肉棒裹住。唇舌玩弄着乳头,那条能令不少模特都相形见绌的长腿,则夹着他的男根上下移动。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还在灵巧的刺激着他另一边的乳头,三点齐攻。 “嗯……嗯嗯……”韩玉梁双手枕到头后,满意地享受着。他总算体验到了汪媚筠付账的诚意,这样的委托,今后应该多接,这种销魂的服务,真不是他家叶所长豁出脸皮认真学就能学会的。 生性大胆的许婷才更有可能在这个方向上追击一下。 汪媚筠不仅会用舌头和嘴唇,还很会用她的牙。她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咬他一下,那充满情调的小刺痛就像洒在西瓜上的盐,能让之后的舔吮亲吻带来的滋味更加甜美。 比如,乳头快速舔过之前,她会轻轻咬一下乳晕外侧。吸吮龟头的时候,会间或在包皮后侧用牙轻轻一夹。吮吸他肌肉的时候,则会稍微用力咬紧,让被夹住的皮肤更加敏感。 这真是个擅长在男人身上各处点燃欲火的尤物。 她放的这些火,最后都要汇聚在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上。而这时她的腿开始用力,滑溜溜的膝窝肉缝一样包着他的小兄弟,靠髋关节带动飞快套弄。 这不是体力一般的姑娘用得出的招数,深蹲几下就直不起腰的女人,恐怕连保持动作的稳定都做不到,很容易折伤坚硬的肉棒。 “媚筠,你是想让我射在你的腿上么?”他看她在自己三点流连忘返,不禁皱眉提醒道,“不是你下面那张嘴,我可不算你付帐。” “我知道。”她最后“啾”了一口他的乳头,身子一抬,坐在他大腿上,换用饱满的双股夹住他的阳物,挤些润滑剂,微微分开小腿,用脚掌踩着他的胸膛,恰好能用足尖拨弄乳头的位置,双手往后按住他膝盖一撑,用难度颇高的动作上下套弄,口中说,“我的脚不如你家叶所长美,但她的腿,也比不过我吧?” 的确,在男人性欲上头时候的审美观下,叶春樱的腿虽然也很漂亮,但还是略细了些。 丰腴饱满能将丝袜撑到透肉的那种性感,其实才是大腿最顶级的魅力。 被这样的黑丝美腿素股服侍,还能动得如此高难度,的确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享受。 韩玉梁抚摸着胸前动来动去的脚掌,笑道:“我在床上,从不乱作比较。” “怎么,还怕我告状?”汪媚筠一声娇笑,双脚分开往后一挪,顺势坐起,柔韧有力的腰肢往前一摆,内裤包裹的丰美耻丘,就紧紧压在了他翘到下腹的阳具上。 “你乐意见我身边的女人不开心,我可不乐意。”他盯着她缓缓前后移动的胯下,粘糊糊的润滑剂全都沾染在了内裤上,将本就春光毕露的阴部暴露得更加彻底,“你裤衩就不怕脏么?” 她用气音笑了几声,精心修过的眉毛微微一挑,“不怕,这个脏了,可以不穿。” 一想到汪媚筠穿着一本正经的制服,裙子下的打底裤里竟然没有小内内的模样,韩玉梁就情不自禁小腹一紧,鸡巴挣动几下,恨不得将她掀起来一样。 “等不及了?小韩怎么在我下面跳起来了?”她垂手捏住龟头,两根指头从两侧捻向尖端。 就像是捏到了鸡巴上的麻筋,那手法看不出什么异常,却酸得他浑身都是一颤。 “我是有点着急,这么半天了第一次都没射,你今晚还想不想睡了?”他舔舔嘴唇,向上抬腰,压着她阴蒂的位置主动磨了两下。 “阿梁,我很好奇,你一晚上能来多少次啊?”她抬起身子,将内裤底部拨开。她的花房长得成熟而饱满,内裤卡入腹股沟的凹陷后,就很难再弹回来碍事。 她继续用裸露的阴唇摩擦着肉棒的底侧,挥发了一些的润滑剂,马上就被新鲜的淫汁补充上,更加滑腻,且温热得多。 “我要是不想延长,一个小时射一次,你又可以不休息的话……”他看了看墙上的表,这会儿已经接近子夜,“我肏到你明早上班也不成问题。” “那我好亏啊。”汪媚筠握住他的阴茎,只在虎口露出大半个龟头,微微坐低,让湿润的肉涡浅浅叼住他的尖儿,腰肢缓缓旋转画圆,“以后再跟你谈买卖,还是论次数吧,欠你一夜的次数也太多了。” 韩玉梁微微一笑,享受着那滑嫩屄口摩擦龟头的酸麻,自负道:“我无所谓,换成一次,我费些功夫延长,一次就肏到你上班,我也不是做不到。这样你没了休息时间,兴许真要肿得合不拢腿。” 汪媚筠放开手,转而按住他的胸膛,用两根食指搂扳机一样玩弄他的乳头,沉腰将粗大的肉棒含入半根,微微皱眉哼了一声,在这个高度继续扭腰,眸子仿佛要滴出水来,“难怪叶所长这么大方,不管你在外面风流快活的事,你这样的怪物,一、两个女人加起来也吃不消吧。” 不不不,我家叶所长单打独斗完全吃得消,韩玉梁心中暗道,她要不是温柔听话在床上还害羞保守,真放开手脚抓着他榨汁一夜,那能把他卵子都吸干。 能让他这样的房中术高手在床上爽到四肢瘫软不想动弹,自开荤后遇到的女人里,这还是头一个。 但这是他俩之间的隐私,就不必让这个狐狸精知道了,他直觉认定,一旦汪媚筠打算在他身边的女人中挑事,那他今后绝没有太平日子可过,放到古代,这绝对是个祸国殃民害死后宫佳丽无数的绝世妖妃。 偶尔来一夜商业炮就挺好。 “男人左拥右抱,就是凭本事的。”他双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暗暗催动“情波漾”来为她加些快活,口中笑道,“潘驴邓小闲,我既然占足了前两样,别的也就不打紧了。” “你可不是潘安那种类型。”汪媚筠笑着伏低身子,垂下的制服中央,雪白的乳房成为了目光的焦点,“但你这根宝贝,确实够驴的,我都担心装不下……我试试往里进,你可别往上顶啊,我子宫颈那边敏感,你顶狠了,要疼的。” “行,既然你说要付帐不需要我费力,那随便你动,我躺着。你累了吱声,我再换手。” “我耐力还不错,跟你做爱,总不会比马拉松还累。”她咬唇含笑往下又沉了几厘米,硕大的龟头,这就顶住了她软中带硬肉突突的子宫颈,她试着动了动腰,被磨得浑身舒爽,呻吟两声,说,“不过这么舒服,就算比马拉松还累,也值得了。阿梁,你的鸡巴可真长……我里面都有点扯得慌了,你还没进来全呢。” 韩玉梁笑道:“谁知道你长这么高,下面却这么浅。不过你最里面比外面舒服多了,浅些是好事。” “最里面舒服?”她眼睛微眯,笑得像是刚偷偷藏了七八条小鱼干的馋猫,两条大腿微微内收,本来就挺窄的小屄登时变得更紧。 她呻吟着坐低,让最紧的那段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再次扭动腰肢,不过这次不再是画圈,而是简单的直线往返,但不是上下,而是前后。 随着她胯部的摇摆,耻骨好似一个杠杆的支点卡在肉棒的中段,坚硬的龟头便在子宫口外前后摩擦,周围的肉壁也好像嘴巴一样产生内吸的力量。 “这样呢?”她娇喘着一笑,扭动的姿态越发妖娆,“是不是更舒服?” “嗯,很舒服。”韩玉梁承认,汪媚筠的技巧的确很是销魂。江湖上以采阳补阴闻名的魔女,也得催出媚功用内力加劲儿才能及得上她。 除了技巧之外,她的体力也的确了得,前后磨弄一会儿,她又转为上下摇摆屁股,时而后仰挺胯,让湿淋淋的蜜缝吞吐鸡巴的姿态尽数暴露,时而蹲起快速颤臀,滑溜溜的肉洞装了马达一样吸得命根发麻,如此节奏姿势变换着花样,女上位百科全书一样骑了他一个多小时,竟只是出了些汗而已。 “阿梁……呼……呼……”汪媚筠将面颊边汗湿贴住的发丝拨向后面,跪坐着微笑说,“你可以不要一直用你的本事延长吗?我都已经高潮好几次了,我想和你一起去一次。” 韩玉梁其实忍得很辛苦,全靠存心看她吃瘪的那一口气提着,听她娇滴滴服软,他心头大悦,笑道:“我还当你能跑马拉松一样一直动下去呢。” “在你身上动,可比跑步累多了。”她软绵绵地趴下,侧躺在他胸口,用舌尖拨了两下奶头,“跑步我不需要夹着这么大一个东西,也不会隔一阵儿就浑身使劲好久。阿梁,你肯定是故意的,我给你口交的时候,你出来的时间可挺自然。” “因为被你夹得舒服,不舍得停。”韩玉梁笑吟吟道,“不过你既然累了,那这次咱们就一起去。你做好准备了么?” 汪媚筠似乎误会到别的上面,吮了一口乳头,起身继续动作,说:“我没给你拿套套,就说明我做好了防范措施。放心,尽管射进来吧……一想到你这么壮的身体在我里面喷射的感觉,我就……唔……就期待得不行。啊、啊……好棒……阿梁,你的鸡巴……好棒……真是能让女人离不开的宝贝……” 韩玉梁没空回答。他把手伸到已经掀开的乳罩下面,用“吮春芽”的功力玩弄着她的乳头,做好了和她共赴极乐的准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汪媚筠越动越快,丰满的臀肉拍下生浪,抬起出汁,嫣红的蜜缝已经微微肿起,咬合更紧,爱液被打成细沫,倒浇下来,把韩玉梁的阳物染得好似一根粗大蜡烛。 “哈啊……哈啊……阿梁……我、我要……到了……” 他双手松开乳头,把住她大腿根一捏,忽然发力向上暴顶,喘息道:“你再忍忍,我也就要出来了。” “呜!唔……还要……多久……唔……呜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高潮,越是想忍就越会强烈,汪媚筠似乎知道这个道理,刚一觉得不对,就白臀下压,逆着他迎上的阳具猛挨了几下重的,屄肉一紧,先高潮了。 “你不是说要一起么?”韩玉梁喘息笑道,仍在下面不停上顶,恨不得用这根金刚杵,捣碎她那团屄心肉。 “是……是啊。”汪媚筠一甩长发,汗珠从额上滚落,碎在她颤动丰乳上,“你……继续……我……我还……还能来……” 果然,又是几十下过去,她仰头畅快尖叫一声,黑丝包裹的脚掌蹲着踮起,娇媚的身躯扭成一个弯弯绕绕的s,紧闭着眼又到了高潮。 两次高潮接踵而来,那湿润蜜壶顿时紧得好似加了压,韩玉梁的快感积蓄过多,转眼也要忍耐不住,索性挺身坐起,将她正面一抱搂在怀中,浑身发力一通猛摇。 “好、好爽……啊啊、阿梁……射……射给我,快……射给我……” 裹紧的肉壁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韩玉梁的龟头好似掉进了销魂窝,哪里还忍耐得住,答了一声好,就双手压着她的臀肉,深埋在里面开始了喷发。 “啊——!”仿佛要把肺中的空气全吐出去一样叫了一声,汪媚筠双腿抻直,十指扣在韩玉梁健壮的背上,每一股精液喷在子宫口,都像是把亿万快感细胞直接注入,带来令人脑海一片空白的极致喜悦。 “啊……啊……”她虚脱一样陡然放松下来,抱着他的脖子,嗓音微哑,“这样的高潮要是能总能享受到,那连我这样的女人,也会愿意结婚了。” 韩玉梁也被她销魂的骑乘位技巧伺候得通体舒泰,笑眯眯搂着她躺下,抚摸着汗津津的后颈,把她制服外套脱去,丢开乳罩,懒洋洋道:“想要多享受,可不用结婚那么麻烦。你多来跟我约会几次就是。” 没想到,汪媚筠吃吃笑了两声,说:“那可不行,做多了,你就腻了。你一腻,我就不值钱喽。不值钱,今后有需要你的地方,叫不动你可怎么办。还是欠一夜还一夜,这样你能想着点我,我也能想着点你。” 啧,真是只难缠的狐狸,发现两人的肉体如此合拍之后,想的竟然不是把关系确定今后多多享受,而是利用这个当筹码来请他做委托。 “你那些正义事业,比自己的快活都重要么?” “那当然。”汪媚筠没有半秒犹豫,就颇认真地回答,“我肯为了我心里的正义付出我的绝大部分东西。” 不过马上,她就语调一转,柔媚地说:“当然,我会尽我所能,让我的付出都能得到相称的回报。” “满心正义的人,一般不是不求回报的么?” “不,我追求的最大回报,就是正义本身。”她微微一笑,抬身坐起,“我要去洗澡了,一起来吧。鸳鸯浴的技巧,我还一直没机会实操呢。愿意当我的练手对象吗?” “乐意得很。”他跟着起来,帮她褪掉已经卷缠在股间的丝袜,顺便抚摸过那微汗之后手感更棒的美腿,“但我得提醒一句,你不需要洗得太干净。” “因为之后还要再洗?”她翘起腿,伸入他怀里,双手一撑,就主动送了一个公主抱给他,笑眯眯地说,“你今晚是铁了心要把我弄到乱七八糟吗?” “对。”韩玉梁抱起她往浴室走去,“因为你之前光撩不给日,我可积了不少火气。” “另外我今晚挑的时候,也让你挺不高兴,是不是还打算肏哭我,给你的小婷婷报个仇啊?”她捏着他的耳垂,赤脚小孩子一样在他的臂弯外晃荡。 口吻虽然戏谑,但能听得出来,她对许婷还挺在意的。 “你今晚怎么一直在说婷婷。这让我怀疑你选这个时间付账是不是别有用心。”走进浴室,他放下汪媚筠,故意做出不满的口气。 汪媚筠打开花洒,戴上浴帽,站进水中,用手轻轻揉搓着沾满淫液的阴毛,微笑着说:“我就是别有用心。打算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 “对啊,婷婷不是心仪你好一阵了吗?我看叶所长那边她已经自暴自弃不敢吃醋了,那……不如我给她制造一个新对手,也好让她提起精神,小心守着,免得……让我这狐狸精把你勾引跑了。”她拉过韩玉梁,关掉水把沐浴露在自己身上打满,贴上去搂住他,跳舞一样魅人地扭动,“怎么样,好看吗?这可是我学拉丁练出来的动作,性感不性感?” “你不是已经把我勾引来了么。骚狐狸……”他咕哝着,对她这结合了拉丁舞动作的媚人擦洗方式有点抵受不住,血流又往胯下汇聚过去。 “我这是还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吃吃笑着打开水,冲掉他身上的泡沫,然后,将炽热的红唇,再次贴了上来,“我答应好的,洗干净后,要吻遍你的全身,我可以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洗也随时欢迎。”发觉她不想深谈这个话题,好像在隐藏什么情绪,韩玉梁略一思忖,果断放弃继续挖掘。 对汪媚筠这样的女人,真挖掘出什么感情,反而对两人今后的关系不利。 这样纯粹的利益交换,彼此取悦,既能携手伸张正义,又能交欢共赴巫山,最理想不过。 醋劲儿大的女人,还是往身边留得越少越好。 女人吃醋要是吃上了头,那可什么都干得出来。不舍得杀你,还能不舍得杀几个情敌? 任清玉要不是够缺心眼儿又需要教导,韩玉梁一样不打算往家放。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都放在外面定期偷一偷多好。全迎进家里搞得跟庙会一样热闹,那都是不够懂女人的男人才想办的事。 汪媚筠没猜错,他的确因为今晚这个时间而略有不悦,也的确打算在床上狠狠教育她一夜。 而她的应对方式,就是尽可能让他射。 那游遍全身的柔嫩小舌,完好的兑现了舔遍他全身的许诺,亲吻他脚和小腿的时候,她还用丰满的双乳托起了他的足底,像个谦卑的女奴。 不过她的眼神火热而妖媚,让这样的姿态,顿时有了梦中魅魔的感觉。 这一次,韩玉梁射在了浴室的地上。 他没想到,汪媚筠竟然这么能豁得出去。 她让他弯腰趴在浴缸边,自己扒开臀部。而她双手挤满润滑剂,一边用娴熟的技巧刺激着坚硬的阴茎,一边将口唇凑到他的臀沟中央,灵巧的舔湿括约肌的纹路后,将舌尖钻进了他的屁眼。 她的手带来的快感不逊色于一条细长紧窄布满爱液的阴道,甚至,还要强出一截。 而她的舌,也完全不嫌污秽地持续进攻着他不自觉紧缩起来的后窍。 这样的夹击让韩玉梁很受用,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这种付账的方式,真是太棒了…… 第213章 搭档的选择很重要 从生理角度上讲,韩玉梁的这个平安夜过得非常完美。 汪媚筠体力充沛耐力持久技巧娴熟还非常善于用言谈和表情协助魅惑,等洗澡出来,他就很放心的交出了主导权,安安心心躺在床上当起了被伺候的大爷。 至于来时候那些想要把她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小情绪,他决定留到下一夜还债的时候再说。 享受骑乘位一次,浴室毒龙加手淫一次,在那丰满柔滑的乳房中央喷射了第三次,汪媚筠主动深喉嘬出来了第四次。 含着那一口精,带着诱惑表情咽下去后,她扶着他的双肩,又将他从头到脚吻了一遍,吮硬那根肉棒,再一次跨坐上来,扭动着腰肢将他的分身吞没。 趴在床上承受了一次韩玉梁的勇猛进攻后,汪媚筠恢复体力,把带来的小包装润滑剂最后那些挤在脚上,半靠在床头为他做起了足交。 不同的气质的女人用脚掌摩擦肉棒时候带来的感觉也截然不同。 叶春樱为他服务的时候,总是显出一股优等生一样的严谨认真,那时候的表情配上完美双脚做出的淫秽动作,充满了反差的刺激。 而汪媚筠更像是调教师中的女王型,她的赤足尺寸更大,更显瘦长,也更加有力,她的脚趾虽然控制得远不如叶春樱那么娴熟稳定,但她耐力够好,也够了解男人的敏感点,娇喘咻咻地夹着他摩擦揉搓了四十多分钟,还是顺利地在脚背上得到了已经稀薄不少的精液。 “七次了,阿梁。你已经能拿到一夜七次郎的称号,还要继续吗?”她用湿巾抱膝擦干净发黏的脚掌,“如果可以结束,我要去洗第二个澡了,带着这么多汗,睡觉不舒服。” 韩玉梁看了看表,五点一刻,要是运气疏通一下强行恢复,再肏她两次不成问题。这女人鬼精鬼精的,发着骚撒着娇就用各种花样给他弄了出来,股间的媚肉,都还没到红肿的程度。 他皱了皱眉,道:“你这就够了么?时间虽然不断,但我看你也没享受多少啊。” “不少了。我平常自慰减压也就去个两、三次,你光是用小狗式那次就让我升天了七、八回。”她双手向上伸了个愉悦的懒腰,“不考虑其他的话,你真是个完美的床伴。” “你有什么其他需要考虑的?” “当然有啊,比如,和你的合作,和你身边女人的关系,再比如,我自己的克制力。”她抓过浴巾往肩上一搭,站起来走向门口,“没听过吗?女人的阴道可是通往心灵的捷径。所以……不能让你走太多。你要是进了我的心里,我可不舍得往危险地方使唤你了。” “算了吧,我才不信。”韩玉梁不屑道,“就你处理任务的那个劲头,要是你老公能用上,你一样派出去上战场。” 汪媚筠回眸一笑,双手将浴巾裹紧,“所以,我是不会真去找一个老公的。独身就挺好,有需求可以自慰,寂寞了……还可以清点一下看看欠你多少,约一下你看看。” “我可不保证随叫随到。”他先把丑话说到前头,反正人已经到手,价值立刻打了折扣,再有需要做选择题的时候,他就要先考虑还没吃到的姑娘了。 “没所谓。”她给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飞吻,“反正我是还账,你不来,我就算你拒收。” “不还账的时候就不能考虑一下么?”他笑了起来,“明明你这么乐在其中。” “不行。”她走向浴室,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就是因为太快乐了,才要保持在交易的范畴里。越界……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危险?” “你是勾搭女人的专家,还需要我解释吗?”她轻声一笑,进了浴室。 隔着磨砂玻璃,汪媚筠性感的轮廓模糊可见,不过已经射了很多次的小兄弟此时非常满足,就是忽然来个新鲜的天仙下凡,也要脱了衣服先看看身材怎么样再考虑硬不硬。 他身上的汗不多,但留下了不少汪媚筠的唾液,于是下床也去了浴室。 汪媚筠正在洗头,听到门响,发出一串像是遇到了顽皮小孩一样的无奈笑声,“阿梁,你就真不打算让我睡一会儿了吗?我明天没有假期的。” “我冲澡,不冲你。”他过去拿下花洒,帮她冲着湿漉漉的头发,手掌搓洗过她紧绷而滑腻的肌肤,“顺便来提醒你一下,另一夜别拖太久。不然……我可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来了。” “下一夜我本来就打算让你用你喜欢的方式。”她将头发往后一甩,双手挤压一下,抹了抹脸,拿下沐浴露,“以后除非是放假前,不然我可不再这么累了,吃力不讨好。” “嗯?怎么就不讨好了?” 她扭身一笑,用丰满的双乳把沐浴露磨蹭在他身上,“你的想法又不难猜。觉得我是狐狸精,肯定就认定我什么都会好好算计,我变着花样帮你舒服,你多半不领情,还要觉得我是为了让小屄屄当逃兵,我没说错吧?” 韩玉梁托着下巴笑了笑,“我可没这么想,毕竟你连用奶子夹都夹得很舒服,只要够快活,我其实不挑到底是用什么地方。别人嫌脏的,我一样肯钻。” “这边我暂时不让。”汪媚筠马上用手指在他臀沟里不轻不重挖了一下,“那不是我喜欢的性爱方式。” “所以没戏?” “不,而是需要加码。”她笑着捏了捏他的乳头,“也许以后哪个案子我特别需要你,就会来求你说,阿梁,帮帮忙嘛,这次事成,我给你用我的小菊花。” 被她夸张的发嗲语气逗乐,韩玉梁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笑道,“残樱岛的委托,算这个等级么?” “单纯从任务危险性上来说,算。但是……”她拖了一个长音,笑眯眯地说,“根据现有分析出的资料,这次委托,我只需要支付叶所长报酬就好,不需要对你支付什么。” “哦?不怕我罢工?” “不怕。”汪媚筠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她站到水流中冲洗着身上的泡沫,轻声说,“因为你的任务还是卧底,这次,是需要成为一个参与者。这次拿到的情报已经有了初步分析结果,阿梁,那个岛上游戏的参与者分为男女两部分,具体规则我还不清楚,但根据那几个短暂的视频片段来看,男参与者获得胜利的方式,就是对女参与者的强奸。嘴、阴道和肛门,都在目标范围之内。” 韩玉梁心里顿时一痒,但看她的表情,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欢欣鼓舞的时候,便只是略带调笑道:“这活儿,应该有得是男人打破头抢着去吧?还需要找我?” “当然需要。”汪媚筠关掉水,拿起毛巾包住头发,看着玻璃中韩玉梁的倒影,“因为那个游戏的最后,只有一男一女可以离开,拿到巨额奖金,并有资格前往一个叫‘乐园’的地方生活一年。除了他们之外,所有其他参与者都再也没有机会回来。那八成是个类似大逃杀的游戏,特安局不可能安插太多人手进去。” 在性欲都得到了充分满足的情况下,他们洗完澡回去卧室床上,就谈起了残樱岛的事。 目前分析出的情报还不够充分,但其中包含了一些隐秘的线索,汪媚筠不敢交给信息安全那边的同事,思虑良久之后,动用个人权限隐藏了浏览过的历史记录,将那些交给了沈幽。 她将所有负责l-cb的特安局专案组成员的力量都集中去了服部宪刚的方向,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地下角斗场的“主办人”,很可能就是那位东华特政区警署的副署长。 服部宪刚同时还是残樱岛的观众,那边搜集到的证据,很有希望将两个主办者一网打尽。 汪媚筠穿好酒店提供的睡衣后,躺在床上,轻声说:“其实这次我还没拿定主意让你去,有可能……我会挑选一个得力的助手,让王燕玲和他一起参加。” “哦?你刚才不是还一副这个活儿只有我能干好的口气么?” “但这次真的非常危险。”她侧目望着他,收起了那些媚态的素净面容上写满了诚恳的担忧,“尽管拿到的信息表明游戏有最后的胜利者,可实际上,我动用了所有信息网络,也没有找到一个活着的人证。我不相信每个人离开后都能被封口的那么严实,我觉得,他们可能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我记得角斗场这边,之前你也没找到几个幸存者吧?还是别上来就做最坏的估计比较好。” “我乐观不起来。”汪媚筠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和海警协同,我找了个借口安排了侦察去残樱岛海域,想试试看伪装后能不能找到什么。” “什么也没找到?”韩玉梁看着她的表情猜测道。 她摇了摇头,“不算什么都没找到,但……还不如什么都没找到。” “这是什么意思?” “派去的侦察小组,船只在接近的地方被拦截了,按对方的要求,他们不得不返航。” “你们不是特安局的么?被什么东西拦截了?海怪?” 汪媚筠的面上浮现出明显的愤恨,深吸口气,才缓缓说:“是北美邦的海洋巡逻队。他们声称……那一带由他们负责,没有特别许可证,不准任何人接近。而那个特别许可证,竟然需要西岸特政区最高长官签发。” 韩玉梁靠在床头想了一会儿,无奈道:“你虽然说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完全感受不到。不管什么等级的官僚,跟l-cb勾结你应该都不奇怪了吧?” “可这位长官去年才上任。而且,如果真的是他,那残樱岛……我可能就没办法给你太多外部支援了。这就是我不太想让你去的原因。但除了你,我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汪媚筠看上去很是苦恼,“这还只是第一个麻烦,就算你肯去,我还要为你找一个女搭档。” 韩玉梁笑了笑,“干脆你跟我去咯。” “我很想,可是不行。残樱岛的女性参与者,据说要在出发前接受身体检查,有过性经验的,都会被排除掉。”汪媚筠的眉心微微皱起,这个时间她应该很疲倦很困,但说起公事,还是看不出什么睡意,“本来任清玉是个好选择,功夫那么好,还跟你那么熟。结果……她里面大概都已经是你的形状了吧。” “要不就找易霖铃?”韩玉梁挑了挑眉,想起了那个如今武功已经非常了得的豆丁。 “我托沈幽打探过她的意思。那女孩很有正义感,功夫也很厉害,说是没有谈过恋爱,很合适。但……”汪媚筠摇了摇头,“她的名气有点大,恐怕通不过最初的审核。而且,沈幽说她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直播都暂停了,也找不到人。残樱岛的渗透时机非常难把握,一旦出现绝对不能错过,所以我需要任何时候都能马上找到的帮手。” “那你有什么人选?”韩玉梁隐约感觉到了她的意思,但不想顺着她说。 被她选上的女搭档,就意味着残樱岛的任务完成前都不可以碰,而且这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始,他可不愿意让身边的“某人”被卷进来。 汪媚筠瞥他一眼,说:“王燕玲怎么样?她身手还可以,和你也比较熟,假扮情侣应该不会露出破绽。” “等等,假扮情侣?” “嗯?我刚才没告诉你吗?残樱岛的参与者,全部都是情侣。至少对外宣称的关系需要是情侣。小王长得还挺可爱的,你考虑一下?” 韩玉梁来了精神,坐起来问道:“你先跟我说说,残樱岛的事,你到底具体了解到什么程度了。别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往外蹦。” 汪媚筠打了个呵欠,忽然脱下浴袍,钻进了被子,“不行,六点了。让我睡一会儿,我八点半还要到办公室呢。阿梁,我忙完这几天,下次见面时候,我带上小王,在你事务所,咱们好好谈,可以吗?” 韩玉梁干脆把话挑明,“你是不是就想听婷婷抢着说一句要去啊?你专门挑今晚来付账,就是为了让她吃你的醋,看你不顺眼,到时候假扮情侣的事情一提,一说处女不能去,她肯定为了压你一头,要求跟我一块,我没猜错吧?” 汪媚筠露出有些伤心的表情,“阿梁,在你心里我是这么不择手段的女人吗?” “你敢说你没有盘算让婷婷去?我看这次角斗场的事,也是你对她的实力测验吧?” “我又不是里的诸葛亮,哪儿有那么多智近妖啊。”汪媚筠苦笑着叹了口气,“我不否认我想让婷婷跟你一起出发。毕竟,她功夫不错,人又机灵。如果是小王,我怕会拖你的后腿。” 她端详了一下韩玉梁的表情,说:“残樱岛上的男人,性命是和女人绑定的。登岛后如果女人被判定为失败者,男人就会被当场处死。所以我不得不慎重……剩下的,咱们之后在事务所慢慢说,好吗?我真的……要睁不开眼了。” “你睡吧。”韩玉梁下床拿起手机,“我给易霖铃留言。” 他一口气留了十几条短信,还打开酒店电脑登录到echat上,把详情隐藏掉可能被截获的关键词,一股脑告诉了她。 核心要求就一个,收到之后给他回复消息。 残樱岛那种地方听起来就要命得很,尤其女人的实力还事关自己的成败,不管怎么想,易霖铃也比许婷都合适得多。 可易霖铃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隔天起床,韩玉梁刚从汪媚筠的车上下来,就冲进家里准备让叶春樱联系华京大学那边问问易霖铃的情况。 可没想到,叶春樱和任清玉竟然都在熟睡。 面前摆了明显超量早餐的许婷,对他比了一个噤声手势,提醒说:“别叫她们了,我来上班她们才到家,衣服没换澡也没洗就各自回屋睡了。任姐还说要好好吃点东西补补呢,我做完过去,她睡得都有呼噜声了。来,帮我吃点,这一堆,我可搞不定。” 韩玉梁过去坐下,拿起一个煎蛋火腿三明治,咬了一口,心想该找谁帮忙。 许婷喝了两口咖啡,笑着问:“怎么了,风流一夜回来进门就喊叶姐,心里愧疚打算磕头谢罪啊?” 韩玉梁望着她明明吃醋却不敢直说的样子,心里好笑,又略有愧疚,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瞒着她,只道:“我有急事要找小铃儿,偏偏她忽然人不见了,手机不开,echat不回,真头疼。” 许婷眉心一皱,放下杯子不太相信地说:“喂,老韩,你跟汪督察昨晚出去开房……难道谈公事去啦?” 韩玉梁笑道:“可能么?我肯定是去连本带利收账了。” “那你一夜过去忽然急着找铃铃干吗?这一夜就汪督察跟你在一块,不是她给你丢了烫手山芋能把你闹成这样?”许婷撇撇嘴,“说吧,你又被人勾搭着答应什么啦?” “是早就答应好的事。”韩玉梁皱眉道,“姓汪的没跟我把话说全,说明这活儿肯定非常不安全,我得赶紧找到小铃儿,让她腾出空尽快过来。她学校应该快放寒假了才对。” 许婷一瞪眼,按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老韩,我才是你的助手吧?你有什么工作非她不可啊?混进小学当保镖吗?” “你也不怕她跳起来打你膝盖。”韩玉梁没忍住笑着接了一句,跟着正色道,“好了,我不开玩笑,助手肯定还是你,但这次我希望带她去。因为那边太危险了。” “怎么个危险法?”许婷盘起手肘,一副他要不给个说法她就天天给他做饭放两倍盐的架势。 “具体我还不知道,我是从汪媚筠的表现上猜的。她打算让你跟我去,所以昨晚才特意安排付账气你。到时候来事务所一谈,她用用激将法,你就乖乖上套了。” 她一愣,跟着皮笑肉不笑地说:“哦,原来昨晚你一溜烟跑去开房,是她别有用心啊。那我还真是领情呢。你知道这个之后,是不是还狠狠日了她几炮来替我出气啊?我真是谢谢你了诶!” 她气哼哼转身,过去掀开锅盖舀了满满一大碗粥,回来放在他面前,“呐,羊羹粥,滋补的。我看叶姐都累出黑眼圈了,给她熬的。她起不来,便宜你了。趁热喝吧。” “你说你给我盛粥,需要摆出一副往里面下了毒的表情吗?”韩玉梁笑着低头闻了闻,的确很香,而且一尝就知道,这根本不是叶春樱的口味,绝对是给他调的。 许婷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用勺子搅和着,“老韩,那委托,还是露杜斯的吗?” “嗯。你也知道,媚筠跟那个组织斗上了,估计不连根挖出来,她是不会停手的。” “我不怕危险。”她平静而认真地说,“我也不是为了跟汪督察置气。你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级别的大色狼,能遵守约定不强奸我我就很知足了,你出去开个房,我一个小助手哪儿能管得起。” 大概是发现自己还是越说语调越高,她喝了口粥,稳定一下情绪,才继续说:“既然那是露杜斯的事,你也需要一个助手,那我就一定要去。” “我这次需要的不是助手,而是搭档。”韩玉梁肃容道,“按媚筠的说法,那个岛上的游戏,需要男女以情侣身份参加,女的如果失败,男的就会死。婷婷,我不是说你不能干,但比起你当前的功夫,显然是小铃儿更靠得住。” “小铃儿是谁啊?”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旁传来。 他俩扭头一看,任清玉双手在身前垂着,眼皮耷拉秀目只剩一缝,跟梦游一样飘了出来,喃喃道:“好香……呜……我要吃。” 听她说话也知道她其实脑子还没醒来,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在跟着鼻子行动。 许婷忍着笑去盛了碗粥,顺便拿出给她准备的早饭。 狼吞虎咽吃完,任清玉很秀气地擦擦嘴巴,原路飘了回去。 而中午她真正醒来之后,如他们所料,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早晨起来吃过饭…… 第214章 忽然消失的人 相比陆雪芊,易霖铃对韩玉梁来说可以算是人畜无害还能帮上忙。而且如今任清玉基本收服,对易霖铃的现状,并没什么刻意隐瞒的必要。 就是看到易霖铃穿着魔法少女的衣服在屏幕里唱着萌曲跳宅舞的画面后,任清玉坐在沙发上石化了将近半个小时。这个时间记录被打破,则要到之后她一个不小心看到易霖铃亲自执笔的耽美漫画了。 大概是这冲击太过震撼,一清醒过来,她就很紧张地问:“陆雪芊呢!她……她不会……也在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吧?” “信不信小铃儿一掌劈飞你。”韩玉梁在她屁股上很顺手地打了一巴掌,“现代这种事情不叫伤风败俗,这叫……唔……表演。她靠这个赚钱呢。” “哦……”任清玉舔了舔粥碗已经在反光的底,很担心地皱眉道,“玉梁,我若要自食其力,也得……干那个么?” “那是铃铃的兴趣爱好。”叶春樱拿着平板电脑过来坐下,微笑着说,“能靠兴趣爱好赚钱是很幸福的事情。你来这儿之后学了不少东西,那你最喜欢什么呢?” 任清玉眉头皱得更紧,盯着面前连油花都没剩下的空碗空盘子,表情凝重,陷入沉思。 许婷笑了几声,说:“还别说,你这么大饭量,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可以搞吃播。这也算把爱好变成职业。而且你练武功消化能力超强,不用抠嗓子吐,没副作用,多好。” 于是话题转去了吃播,算是暂且让韩玉梁离开了晚餐间开始的讨论漩涡。 但漩涡总会转回来,三个女人叽叽喳喳聊了一会儿后,任清玉果断捡起了刚才丢下的问题,“你说的那个危险任务,我为什么不能给你做搭档?易霖铃武功好,但你找不到她呀。我可就在这儿,整天吃白饭,我本来就很不好意思了。” “没看出来,香味一飘你就坐饭桌边儿了。”许婷随口调侃一句,她只肯承认自己武功不如任清玉,所以马上又接着说,“出门办事不是光靠打架的,这次的委托非常危险,任姐,你的生活经验太差了,还是先在家好好学习吧。” “不学习她也不能去。”韩玉梁摇了摇头,道,“参与者必须是处子之身。估计这次的‘主办者’,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任清玉知道自己身上就快连肚脐眼都不是处女了,沮丧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许婷托着腮,对这消息倒挺高兴,“呀,那咱们所里,还真只有我能去了诶。这算是把持得住的福利吗?” 韩玉梁皱眉道:“婷婷,我跟你说了那不是开玩笑,危险。” “咱们选这一行就做好了危险的准备吧。我要怕,还会在这儿整天打杂做饭?”她毫不客气地顶回来,“你可以嫌我本事不行,你要找到铃铃,我就让她去。不然我失败了害死你,我自己也……受不了。” 叶春樱这才担忧地说:“我联系了学校那边,铃铃期末考试都没有参加。考试周前她请了三天假,但三天后没回来销假,至今音讯全无。” 韩玉梁皱眉道:“沈幽那边怎么说?” “沈姐怀疑和……陆雪芊有关。” 任清玉身子一震,抬起了头,专注听着。因为陆雪芊的近况,他们谁也没跟她提过。 她很怕陆雪芊也在屏幕上穿着小短裙拿着魔法杖露着大腿跳来跳去。 “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的?说起这个……到底是谁跟小铃儿走漏的风声,提到陆雪芊了?”韩玉梁很不悦地问道。 “当然就是沈姐了,你也知道雪廊现在很缺人手。”叶春樱轻声说,“但这次沈姐没有派任务给铃铃,铃铃的失踪让她也很惊讶。她怀疑和陆雪芊有关,是因为之前铃铃从雪廊拿到过一些陆雪芊的资料。” 她思索了片刻,担心地问:“韩大哥,她俩以前关系好吗?碰面……不会动手吧?” 任清玉在旁道:“关系普通吧,但大家都是正派人士,有什么话说开就是,不至于刀剑相向。” 嘁,不知道普通同事这种关系其实很危险么? “我倒是觉得她们两个的观点不是很合。”韩玉梁知道易霖铃的来路后,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判断,“易霖铃其实是如意楼后人,那一帮家伙的传人,脑子都有点轴。易霖铃多半不会赞成陆雪芊的做法,不过以前在我们的时代,信息传播很慢,他们的观念冲突不容易表露出来。” 任清玉一脸迷茫,疑惑道:“会有什么差别么?” “当然会,以前你们这些江湖豪侠,行侠仗义是不是专门找那些恶名昭彰的贼匪?” “对啊,所以才找上了你……唔……当我没说。”任清玉又低下了头,一脸沮丧。 “你这话也没错,我当时就是恶名昭彰,没人肯听我说话,那些女人为了自己着想,肯定要痛哭流涕说如何被我强迫,绝不会承认自己爽到尿炕缠着我不让走的事儿。”韩玉梁笑道,“所以那个时代,小偷小摸的混混,偶尔摸一把女人屁股的登徒子,落不到你们这些大侠眼睛里。” 任清玉点了点头。 叶春樱和许婷对那个时代的事情无从置喙,就都默默听着。 “如意楼鼎盛之际,甚至到了无镇不入的地步,不少地方百姓受了欺压不去衙门,宁肯在墙上挂布条等如意楼来帮忙。”韩玉梁淡淡道,“这种情形下,如意楼的人自然也被束缚住,不可能真当自己比官老爷还大,严刑峻法逮着一个杀一个。所以小铃儿家学渊源,她心目中的行侠仗义,是有尺度桎梏的。她在网上直播,不知道多少人骚扰她,乱说些下流话。她也没一个个找上门去揍一顿,排着队拍死。” 任清玉皱眉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么?就算除恶务尽,也应当分个轻重才是。” “陆雪芊不分轻重。”许婷作为见证者,叹了口气,说,“她好像根本就不信人会改过自新,也不知道什么叫小毛病,她觉得那是恶人,就……宁肯一剑杀了。” 韩玉梁叹道:“兴许她在我们的时代没有这么极端,但骤然到了这种地方,眼见黑街的风气,环境的陌生,我觉得……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病。小铃儿要是念在同为正道,打算过去跟她谈谈,恐怕……真有可能在陆雪芊那儿遇到危险。她武功虽然比陆雪芊高,可她应该不会想到陆雪芊会对他动手。” 任清玉震惊到说不出话,半晌才喃喃道:“这都是推测,我觉得……应该不太可能。江湖上肯出头行侠仗义的女子本就没几个人,大家都是同道,怎么……可能对自己人下手。” “不管怎样,先找到人再说。”韩玉梁烦躁地抓了抓头,“本来是找帮手,这下反倒找了个麻烦出来。你们在家呆着,婷婷,你该下班了吧?开车送我去雪廊,我要找沈幽谈谈。你送完我直接把车开回去吧,最近天气不好,免得上班路上冻着。” 叶春樱抬头说:“路况不好,不行婷婷你就住下吧。这儿给你备着房间呢。” “还是不了。”许婷把碗碟摞起,小声说,“老韩叫我开车,肯定是有事要说。汪督察这次给他带来的麻烦估计不小。” 叶春樱皱了皱眉,柔声说:“你也不要逞强,厉害的女孩多着呢,汪督察都说危险,那肯定是真的危险。” 许婷莞尔一笑,比划了一招鸑鷟掌,“这才显得我有价值啊。我要只能跑腿打探消息,我还好意思拿那么多奖金?行,我走了,汪督察过几天就来了,到时候再说。她最好饭点儿来,我让她尝尝我的全醋宴。” 任清玉不解地问:“汪督察怎么她了?” 叶春樱略显惆怅地叹了口气,看两人出门后,才小声说了一下平安夜发生的事。 任清玉那双英气剑眉顿时紧紧锁在一起,一拍大腿,愤愤道:“果然是个狐狸精!” 叶春樱默默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微微一笑,“这种事,说到底还是因为韩大哥风流。怪汪督察,没有必要。” 任清玉绷着脸过来帮忙,嘟囔道:“难怪你是大妇,涵养真好。” 叶春樱脸上一红,摇头说:“别乱用奇怪的词,不是你说的那回事。” 可惜,这种澄清完全没有意义。 车子开出去不久,许婷就忍不住问:“老韩,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因为叶姐脾气好,性子软,才把她那么捧着的?” “怎么了?” “她问我怎么突然给汪督察的来电换铃声,我说了昨天晚上的事,她竟然一句没多问,就跟听见你昨晚上其实是通宵打麻将一样……不对,知道你通宵打麻将还会叮嘱一句注意身体呢。她……都不吃醋的?她专门为你买的圣诞主题情趣内衣诶?” 韩玉梁懒洋洋笑道:“那身衣服她今晚穿,我们说好了的。” “我……”许婷顿时气结,半天憋出一句,“我算是服她了。” “说不定她这才叫聪明。”韩玉梁微笑道,“我这好色已经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除了风流行径,别的事儿我几乎全听她的。这次跑任务,汪媚筠结算后事务所入帐了两千万,那账户我连密码都不知道。我印象中,在这个社会上,我这样能赚还事儿少的男人,就算好色一些,也有的是女人愿意忍的吧。” 许婷无话可说。 事务所的账目进出她知道大概,几个月就凭本事进账三千多万,就算大部分都是黑钱,也足够让很多女人对拈花惹草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见过有人开个拉面馆还能一男带俩女一起住,不分大小都叫老板娘呢。那家人孩子生得多,世联还发了不少奖金。 “更别说,我这本钱牛郎都比不上。”他颇为自负道,“让春樱心里不痛快,我是略有些愧疚。但不管怎么算,我也有信心没亏待过她。床上都是她主动说不要我才停的。要不你问问你姐,看看我要是只跟她过日子,她受不受得了?” 许婷绷着脸摁了几下喇叭,“不用问。我们姐妹什么都说。” 所以她也的确知道韩玉梁的本事有多厉害,没什么天赋和技术的女人,独个甚至应付不了他一个整夜。 不扶墙下不来床,大概是那个年纪的成熟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最高评价。 “冷飕飕的叫我给你开车,有什么事要说吗?一会儿雪廊就到了,有话赶紧讲。大男人别老藏着掖着的。”许婷有点生气,唇角微微下垂,冲着前面一个开远光灯会车的人间败类狠拍了两下喇叭。 “我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我铁了心不想让你淌这次的混水,我随时都有办法让你去不成。而且,是釜底抽薪,根本上解决问题的那种方法。” 许婷冷笑一声,很认真地说:“你要是因为这个毁约强奸我,韩玉梁,我不开玩笑,我恨你一辈子。铃铃失踪了,你身边现在没有其他处女比我厉害。这是剿灭那个人渣组织另一个分支的机会,你可以让我因为实力不足落选,但不能用这种无耻的手段阻止我。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也不行。对我来说好不好,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韩玉梁叹了口气,“你可真顽固。” “我认准的事儿,谁也拉不回。”她的面孔浮现出明确而不容动摇的坚毅,“连环奸杀游戏,是我做的诱饵。角斗场游戏,是我把发射器带进去,凭本事坚持到你们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就是露杜斯那群人渣的克星。他们的游戏注定要因为我而完蛋。” “那边不是角斗场,是个幸存者只有两人的残酷游戏。所有人都会不择手段的。” “那我就比他们更不择手段。”许婷把车停在雪廊门前,扭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担心我实力不行,我愿意付出代价,请你给我灌功。” “强行灌功是很赔本的买卖,我帮你提升一分,自己少说要付出三分。我之前给了你不少,”他拿出车里的香氛,往自己脖子上喷了喷,“可比这瓶东西有价值多了。” “我也欠汪媚筠那种债,这总行了吧?”她提高声音,脸上因冷而发红的地方似乎更大了些。 “可你不是坚持要等感情到位么?”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给喜欢我的男人怎么了?”许婷看来铁了心要去残樱岛,马上提出了很令他吃惊的妥协方案,“我欠你其他地方就是,等从残樱岛回来,你在我姐那儿要不着的,我给你。我健康,没痔疮。” 论臀部线条,许婷紧凑圆润,还翘挺上提,跟她那双傲人长腿完美连接在一起,的确远胜姐姐疏于锻炼的下身。 是个诱人的条件。 但韩玉梁摇了摇头,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用转为纯阳的内力帮她暖了一暖,柔声道:“行了,我知道你的决心了。我不再拦你,如果出发前找不到铃铃,咱们就以情侣身份出击。明天中午你稍微多吃一些,我下午开始给你灌功。” 许婷的眼波,像是被他送来的暖意烘化一样,顷刻转为略带惆怅的温柔,轻声说:“老韩,我会拼命的。我不会失败,也不会让你死。你相信我,这不是……和陆雪芊对峙的那一次了。你信我,好吗?” 看她眼圈微微发红,显然,那次事件留下的疙瘩,并不只是存在于他的心中。 能在她的眼中看到鲜明的悔恨,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我去找沈幽了。明天见。”他压下了吻她一会儿的冲动,握住了车门把手。 “喂,你忘拿东西了。”许婷却叫住了他。 “什么东西?”他转身问道。 “这个。”她咕哝一句,优美的身躯舒展,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就主动吻了上来。 然后,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她得意地舔着嘴巴晃了晃脑袋,一摆手,“拜拜,这一口咬过,我才算是舒坦了。让你跟我约会半截就跟别人约炮,臭色狼!” 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关上车门,走向酒吧。 天气冷成这样,酒吧的生意当然谈不上好,空空落落不见几个客人的影子。 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沈幽。 仗着里面的暖气还算有劲儿,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戴着交叉骨耳环和骷髅头吊坠项链,抱着一把木吉他,坐在舞台的高脚凳上,正在唱一首舒缓的英文歌。 她的指甲涂满了发亮的紫色,随着拨片的移动,划出一道道短短的紫弧。 她的嗓音唱歌的时候和说话完全不同,慵懒的味道被放大到了极致,但不会令人昏昏欲睡,而是不自觉跟着旋律放松下来。 大概是被曲子和姿色吸引,仅有的几个客人,都坐在靠近舞台的地方听歌。 韩玉梁只好乖乖等她唱完。 岛泽莲本来在吧台边上靠着,一见门开迎过来,发现是韩玉梁,喜出望外地扑过来给了个熟悉的树袋熊式拥抱。 跟她叙了叙旧,听她说最近在私下调查骗她父亲欠债的地下赌场。但还没来得及深入了解一下,沈幽就掩胸鞠躬谢幕,放下吉他走下舞台,冲他招了招手。 等进到二楼那间熟悉的密室里,沈幽坐在沙发扶手上,不等他问,就先开口说:“我找不到易霖铃。如果是这个要求,你就不要提了。” 嘶……身边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跟会读心术一样。韩玉梁皱眉道:“你总该有个方向吧?陆雪芊的事儿是你捅给她的,她要是因为陆雪芊出事,你不是也有责任?” “我也找不到陆雪芊。”沈幽的表情很严肃,“不过这是好事,现在黑街有至少几千个人在找她,等着要她的命。” “嗯?”韩玉梁楞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同乡,凭一己之力,把黑街搅乱套了。”沈幽长长叹了口气,摇头说,“我也没想到,从平安夜那天的大规模枪战往上追查,罪魁祸首竟然是她。” “她?”闹了半天,害叶春樱和任清玉过去诊所那边帮忙一夜没合眼的,竟然是陆雪芊? “嗯。你知不知道短短半个月,陆雪芊杀了多少人?” “唔……”韩玉梁从沈幽凝重的表情里估计了一下,大着胆子道,“几百个?” “一千六百七十二个,这是能确认的。”沈幽的眼中杀气一闪而过,“黑街有不少不入流的帮派,有些甚至不过是凑在一起混社会的废物小青年。而陆雪芊,平均两天就要屠灭一家。黑街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用冷兵器砍死这么多人都不手软的怪物。” “她疯了么?”这数字把韩玉梁都吓了一跳。 就是改朝换代烽烟四起的乱世,也很难有人亲手杀出这样的数字。 连他这样的老江湖,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也这么想。”沈幽面色沉重地说,“我一直安排着人注意陆雪芊的动向。中间她无故消失过几天,一定是那几天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变化,她从那之后,就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杀戮机器。不光小帮派被屠杀,红蛇帮都有三个据点被一夜血洗,隔天出警的队伍,老的年轻的几乎全都吐了。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人间地狱。” “这倒底……出了什么事?”韩玉梁大感不解,“这人以前就算极端些,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啊。” 沈幽点了点头,“没错,她之前还能说是正义感过于极端,有希望校正。但现在,肯定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背后不知道是谁在控制,但一定有黑手在作祟,否则,陆雪芊在黑街独自出门都会迷路,不可能这么高效而隐秘地进行一场场屠杀。” 韩玉梁皱眉道:“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小铃儿的失踪和她有关?” 沈幽犹豫了一下,说:“因为我查了一下易霖铃的手机最后一次有效通讯的时间。那差不多应该是她失踪前的最后标志。从那天之后,陆雪芊就没再出来杀过人了。这两个人,就像是一起失踪了。没了目标的那些报复者互相猜忌,从争执到械斗,最后,就是昨天那场足以惊动华京的疯狂枪战。” 她的神情已经接近肃杀,缓缓说:“你知道吗?光是流弹伤到的无辜者,就有足足七十多个。” 第215章 忽然出现的考验 韩玉梁从沈幽那儿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晚到叶春樱小心翼翼发了条信息问他,今晚还回不回家,看echat上发来的图,她已经戴上了圣诞帽,估计脖子下面也换好了衣服。 他脸上的凝重顿时消散了许多,笑着拿起手机,语音回复:“换好衣服洗干净等我,我没打到车,看我用轻功回家。” “嗯,那我不睡了,等你。”句号被换成了一个跳动的桃心。 韩玉梁收起手机,稍微用了些轻功加速,在积满雪的人行道上急行。 不知道哪里的教堂传来悠扬的合唱歌声,看来,午夜快要到了。 这个西洋节日韩玉梁收了汪媚筠的账,过得还算开心。 但沈幽开心不起来。她最近压力很大,难怪上次接他的时候会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没有约过她。 她身边可以依靠的前辈,几乎都离开了。 “天火”的势力,正式将触手伸到了东亚邦。东北特政区已经有几个地方开起了为他们组织打掩护的商贸投资公司。 根据截获的情报,他们似乎想要在那边执行神秘的“毁灭者计划”。 司法力量还没有拿到足以成为武器的证据,灰色地带的人们,和不愿看到地盘被侵占的黑道,就此行动起来。 雪廊的杀手们有仇必报,但上次恶战之后,剩余的力量捉襟见肘,已经不足以维持多条战线同时进行。 所以这次除了沈幽和几个缺乏历练的新人之外,所有能用的好手,都暂时放弃了对l-cb的调查,陆续北上。 以前只需要负责情报搜集分析,偶尔在远处打打冷枪的“幽灵”小姐,不得不正式扛起了黑街这边的担子,为了汪媚筠的毕生志愿,继续在信息世界和l-cb的对手周旋。 所以陆雪芊惹出的事端,让好不容易才从“冥王”的骚扰中安定下来的黑街,再次成为了争斗的漩涡。其中甚至可能不乏野心家,打算趁着雪廊势弱,抢下这片地盘的话语权。 这让韩玉梁有点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和叶春樱出来开事务所,而没被哄去当雪廊的杀手。 他还是更喜欢自由自在为自己而活的感觉,背负责任,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 其实像沈幽、汪媚筠这样姿色上佳的美女,完全可以舒舒服服过上轻松愉快的生活。 因此,韩玉梁心里其实多少有些敬佩她们,就像当年暗暗敬佩那些风餐露宿追凶缉盗的女侠们一样——在她们追杀自己之前。 这也是他耽搁了很久的理由。他说服沈幽,给她做了一次不沾染任何色情意味的按摩。 生理上的愉悦和放松,多少能对心情的转换有所帮助。 不过他也承认,如果不是昨晚在汪媚筠身上消耗了不少,今晚还有个极品榨汁姬在家穿着圣诞情趣内衣等他,那他对沈幽这种性感又富有危险气息的慵懒女郎,就不可能那么纯粹的按摩了。 他这么正经,反而让沈幽有些意外,送他下来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说:“也许我应该重新评估一下你。” 为了让她不白费那功夫,他临走前色迷迷地笑着揉了一把岛泽莲的屁股…… 韩玉梁这样的男人,在黑街走夜路,也不会忌惮穿越阴暗小巷来缩短距离。万一运气好,还能英雄救美捡个落难女郎。 沈幽唱的那首歌旋律还挺抓耳,周围一安静下来,他就不自觉吹着口哨哼出了声,一道道白气,在空中留下恍如音符的痕迹。 就在他轻巧跳过一个污水口,准备拐弯的时候,他的背后忽然一紧,感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谁?”韩玉梁第一时间腾身挪开原位,出脚在墙上一踏,转身站在一个盖子下隐隐发臭的垃圾桶上,凝望过去。 小巷很黑,外面的灯光只能照出一个瘦瘦高高的影子。 那应该是个男人,嘴里还叼着烟,红光忽明忽暗,亮起的时候,映出他脸上只露出嘴的面具轮廓。 “果然有点意思,我才动动念头,你就发现了。”那男人叼着烟头含糊不清地说,摸出另一根烟,对火点燃,吐掉嘴里的,换上新的,带着奇妙的笑意问,“怎么做到的?超能力吗?” “我自己练出来的。”韩玉梁跳下垃圾桶,虽然狭长的小巷不利于躲避枪弹,但那是对一般人来说,两边的房屋高度,对他来说如履平地,“你是谁?” “你的考官。” “哦?”韩玉梁笑了笑,“考什么?” “考你能不能活下去。”那男人狠嘬了一口烟,面前的红点迅速变到最亮。 下一秒,那闪耀的红光,竟已到了韩玉梁的面前。 这不是一般人! 他双眼微眯,看对方竟然一拳打来,索性不闪不避,拿出七分寒冰烈火掌的功力,一招正面迎去。 嘭! 气浪将脚下的雪花都激飞起来! 就在拳掌相交的那一瞬间,那人的手臂竟然暴粗了不止一倍,衣袖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雄浑的力量像高速行驶的卡车一样撞在韩玉梁的掌心。 狼熊如果被眼前的男人单手按住,怕是四肢一起用力都起不来。 这绝不是人类! 韩玉梁措手不及,急忙加力仍没能稳住身形,手臂胸口同时一痛,向后倒飞出去,连气血都乱了条理。 幸好那人并未追击,一拳打完,就两根指头夹着烟,看他一掌拍墙侧翻站定,笑了一声,说:“还行,的确有点本事,不是一般人。” 韩玉梁抚胸调息,背后阵阵发寒。 单纯较力,他将寒冰烈火掌运到十重,竟都没信心胜过眼前的男人。 “我顶多不是一般人。可我看,你就不是人。”他缓缓吐纳,脑中飞快猜测着来人的身份。 应该不是l-cb派来的杀手,否则刚才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追击,也不会只在最开始露了一次杀气。 而且,l-cb如果有这种怪物做部下,可不会这时候才舍得派出来。 沙罗此前曾说过,狼熊接受改造之后,实力不逊色于sdg里接受过改造的那些特殊士兵。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力远超狼熊数倍,而且,对能力收放自如,胳膊只在发劲的瞬间才变化,人也没有显得狂暴,没有失去理智。 在他接收过的讯息里,恐怕只有一个人能具备这种力量等级。 那就是sdg仅剩的五个真正强化适格者之一,作为力量供体定期供血的连鹰。 他冷笑一声,道:“sdg圣诞节不放假的?连鹰。” 连鹰颇为意外地皱起眉,用力吸了口烟,“你的消息,比我预测的还要灵通些。这世上知道我身份的人,可不多了。” “但总会有人知道。” “是浅仓家那些不老实的耗子吗?”连鹰弹了弹烟灰,“看来他们真以为躲在上杉家背后,就能永远平安无事。” 韩玉梁心中杀机涌现,缓缓运力在掌,向前走了两步,“你来干什么?我可没记得申请过sdg的入职考试。” “我来考验的,是你活下去的能力。”连鹰丢掉这么一会儿就抽完的烟头,迈步迎了过来,“没有那种能力的话,就死在这儿。晚痛不如早痛。” “嗯?” 什么晚痛早痛的?韩玉梁听不懂,也懒得去认真分析一个男人的废话,一个箭步上前,便使出春风化雨手,准备以柔克刚,攻向连鹰周身穴道。 穴道乃是气血经脉的交点或转折,就算这人有超能力不怕内功点穴,单纯攻击到穴道的位置,效果也比一般部位要好。 但连鹰根本不屑闪躲似的,仍是硬碰硬侧身上步,足蹬肩顶,半边身子陡然膨胀,一式武学格斗常见的挤靠,竟用得好似一座巨大石碑劈面砸来。 为了小巧擒拿韩玉梁距离贴得太近,较力要吃大亏,幸好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双手化勾为掌,合中一拍,提气后跃,顺着连鹰的力道飞了出去。 他凌空在墙上一蹬,左右反弹,就此窜上了旁边小楼屋顶,居高临下望着连鹰,笑道:“你这本事倒挺费衣服。” 半边身子的布料都被撑破,要不是内裤高弹力,这会儿估计连鸡巴都跟寒风打了照面。 连鹰笑了笑,“没办法,凡事有得就有失。和我得到的比起来,这点买衣服钱,我还花得起。” 他说着伸出手,五指一挖,就像掏豆腐一样从旁边墙里扣出一块石砖,抬眼望着他,甩手丢了过去。 力量大的怪物,扔石头也像是炮弹。 听到破风声犹如呼哨,砖比哨音到得都快,韩玉梁哪儿敢怠慢,全力施展轻功侧挪半步,石砖带动的气流扫过他的面颊,热辣辣一阵刺痛。 想到了沙罗对sdg的评价,韩玉梁忍不住冷笑道:“你可真是个怪物。” “对极了。”连鹰抠出另一块砖,“强化适格者,本来就都是怪物。早该死光的怪物。” 话音未落,他又一甩手,但这次提前发力一捏,甩出的砖顿时从大炮变成了霰弹枪,将韩玉梁周围尽数覆盖。 可韩玉梁早就防着这手,他向后一退,便从拐角另一侧掉落下去,回到巷中。 脚一沾地,他马上展开轻功准备先走为上。 倒不是他没有打赢的信心,而是这人位高权重,在sdg算是核心之一,在这儿击毙他,恐怕会给事务所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叶春樱羽翼初萌,可还远不到跟他们正面对抗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连鹰并没有真的想杀他。 没想到,韩玉梁才冲出不到一丈,身边忽然传来一阵风声,一个酒红色的身影鬼魅一样从他旁边飘了过去,以惊人的速度挡在了巷口。 这边的光线较亮,能很清楚看到来人的相貌。 那是个皮肤好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细腻,样貌也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少女,穿着全套酒红色洛丽塔洋装,手里拿着一把暗赤色的匕首。 她像是混血儿,美丽,但面无表情,好似戴了一层鬼斧神工的精致面具。 她抬起匕首,指住已经停下的韩玉梁,声调毫无波动,但嗓音极为悦耳地说:“不准走。” 很好,好极了,韩玉梁向后退了两步。既然那个是力量供体连鹰,眼前这个速度快到都要有残影的小怪物,应该就是敏捷属性的供体,十六夜血酒了。 东瀛人起名字就是怪里怪气,好好一个小姑娘叫这名,你说你怎么不叫五十度茅台呢。 腹诽两句,韩玉梁扭头看向跟来的半裸连鹰,笑道:“活下来的本事,难道不包括逃跑么?” “包括。”连鹰笑着吸了一口刚点燃的烟,“但你要是逃跑的话,考官就是她。我不擅长追人,那是她喜欢的活儿。不过我得提醒你,她考试比我严格多了,下次你被割破的,可就不是衣服了。” 韩玉梁这才留意到,自己一边的裤子,竟然在大腿的位置被割开了一道,差一点就割破口袋让手机掉出去。 而大概是没有动杀心的缘故,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他捏了捏破口,笑道:“这本事也挺厉害,上街掏包就不愁吃喝了。” 连鹰吐了一片烟雾出来,他身体的热度似乎比寻常人要高,肩膀和头顶都在升起淡淡的水气,“韩玉梁,两头的考试,你必须通过一个。不然,你就在这个圣洁的日子里,安心去死吧。” 韩玉梁低下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地上留下的密集足印,若有所思。 “选好了吗?别让我一直在这儿冻着啊。”连鹰冷笑一声,“看来,还是我替你选吧。接我三拳,算你合格,怎么样?” “没兴趣。我这人天生色鬼,有可爱的小姑娘能选,当然选她。”韩玉梁抬手一指,选择了十六夜血酒。 “小姑娘?”连鹰哈哈笑了起来,“她比我还大几岁呢。怪物,你是看不出年龄的。” “无所谓,看起来是个小姑娘,日起来够紧就行。”韩玉梁挑衅一样地笑了笑,“逃命的话,我只要顺利离开,就算合格了吧?” 连鹰点了点头,“没错,你能从她的视野里消失,今晚的考试就结束了。” “那么,再见。” 韩玉梁双掌猛然往下一拍,砰的一声巨响,巷子里的积雪白茫茫大片飞起,地下一个井盖旋转着飞上天空。 早在大劫难时期,各个幸存城市就建成了广阔而密集的地下通道。 按照正常的思考逻辑,韩玉梁显然是要从下面脱身。 但那只是障眼法,双掌拍下,他并未气沉丹田压住重心,而是借着反震之力腾身而起,在飞舞雪花的遮掩下,悄无声息退上了之前那栋小楼。 井盖在空中的声音可以掩盖住他踩上积雪的细小响动,他提气一跃,人就已掠出数丈,落到了旁边另一栋高楼侧面。 展开壁虎游墙的身法,他懒得去攀爬护网,就这么直直上行,准备逃之夭夭。 一力加一快的组合,看似跟赵虹和狼熊一样,可实力天差地远,那两个改造杀手加起来,恐怕也摸不到十六夜血酒的裙摆。 韩玉梁心知自己最近灌功有损,各方面的准备也不够充分,不宜正面纠缠到底。 还是早早回去,先吃了他家里可口的圣诞小麋鹿再说。 没想到,他还没登顶,就听到了旁边传来的密集响声。 十六夜血酒拿着匕首,仅靠一只手和双脚,攀爬踩踏着居民的防盗窗,追了过来。 第一招,看来失败了。 但韩玉梁往这片高层小区的楼顶冲,本来就做好了第二招的准备。 因为他看出了十六夜血酒高速移动的最大弱点。 她的速度,是体现在动作频率和效率上的。 那宽大复杂满是蕾丝的的洛丽塔裙子挡住了她下身的动作,但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和她攀爬时发出的声音不会骗人。 她步幅并不大,只不过一般人跑一步的时间里,她可能已经跑出了二十步。 别人切菜是咚咚咚,她切菜估计就是一声长音“咚——”。这本事要能给了许婷,做饭的时间能节约出一大笔。 和这样的怪物比跑步攀爬,韩玉梁很难获胜。 但比跳远,那就不一样了。 一踏上楼顶,韩玉梁就运足真气,将身法从雨燕惊蝉换为凌虚天通,雄鹰展翅一样双臂一振,便斜斜掠向屋顶的消防水箱。 果然如他所料,十六夜血酒预判落点,便急速奔跑过去,霎那间便超出他数米,转眼便纵身跳上水箱侧壁,以稍慢一些的速度冲向顶部。 韩玉梁要落地的时候,那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近在咫尺。 但这是他俩今晚最后一次拉近到这个距离。 他身形一转,就在水箱边缘运出九重玄天诀,催动凌虚天通一跃而出,从这座楼顶的水箱斜向飞出,真如一只翱翔大鸟,顺着凛冽寒风的助力,落到了百丈之外的另一座楼顶上。 如果在平地上的这个距离,十六夜血酒依然可以高速奔跑追赶过来,像颗红色的子弹。 可惜,子弹能飞,而她大概不能。 韩玉梁就地一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看过去。 她还留在水箱上面,面无表情望着他。 “我赢了,后会有期。”他笑着摆了摆手,运气遥遥送去一句,看她已经没有再追的意思,长吁口气,走到大楼的另一侧,在高楼之间跳来跳去,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已经十分冷清的大街上。 不料沿街走出一段后,一辆墨绿色的野战军车开了过来,减速和他并行。车窗放下后,里面露出连鹰还半裸着的上身,但是,摘了面具,换了一双巨大的墨镜。 “怎么,要毁约么?” 韩玉梁挑了挑眉,心中蛰伏已久的斗志隐约昂起了头。 到这个世界后,他单打独斗无敌天下,其实颇有些无趣。 要是这个连鹰不知好歹非要打扰他今晚的佳人之约,那他就把过剩的精力,往他身上宣泄一番好了。 “没,特地来夸奖一下你而已。你比我想得还厉害很多。我之前小看你了。” “不敢当。”韩玉梁扫了一眼车内,“怎么,那个死了亲妈一样的女人没跟着?” “她脾气不好,输这一场再见面,我怕她做出什么不友好的事情。”连鹰拍了一下喇叭,“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咱们关系好到那份上了么?”韩玉梁似笑非笑答道,“我手可这会儿还发麻呢。” “彼此彼此,我也很久没有感到过手腕痛了。”连鹰靠在椅背上,把车停下,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说,“上来吧,我送你回去,跟你说几句话,顺便……也让我见见想看的人。就算是,看在我帮你们挡住了不少危险的份上,ok?” 韩玉梁站在车窗外,淡淡道:“我为什么要信你?” “看来你只知道我是谁,却了解得不够透彻。”连鹰想了想,说,“我最近只有今晚能比较隐秘地活动,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么个好日子来找你。” “然后给我安排一场可能要我命的考试?我很确定你不是开玩笑的。” “对,我本来就不是在开玩笑。”连鹰平静地说,“如果你实力不行,那么让你死在这儿,总比将来给你机会,让你带着叶春樱一起送命要好。” 他的眼里浮现出一股深沉的悲哀,“你知不知道,为了让叶春樱活下来,有多少人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她能好好活着的话,我根本不在乎多杀一个你。” 韩玉梁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浓烈的情感,那绝不是局外人能有的表现。 “你到底是谁?” “上车,我就会告诉你你如今有资格知道的事情。”连鹰推开车门,很严肃地说。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坐进了车里。 他隐约意识到,这个男人,看来才是叶春樱这么多年没有被世联的对头找出来的真正原因。 “你知道叶春樱这个假名字是怎么来的吗?”连鹰发动汽车,语速缓慢地问。 看他的神情,开车之外的思绪,大概已经有一大半进入到了回忆之中。 “秦安莘起的。”韩玉梁考虑了一下,决定显示一下自己的情报并不太少,“据说是从春樱小时候经常照顾她的两个妈妈名字里取用的字。” “没错,春来自二之宫春华。”连鹰的眼中闪烁着不符合相貌气质的泪光,“那你知道樱来自谁么?” “连晓樱……嗯?”韩玉梁这才意识到,连并不是什么很常见的姓氏,“你……” “我是和连晓樱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亲哥哥。”连鹰看似很平静地说,“如果你和春樱结婚,那么按道理,你该喊我一声舅舅。” 嗯……丈母娘多看来还是有好处的。 第216章 搭档确定 “我能把你这个亲戚告诉春樱么?我想她应该挺高兴的。”沉默了一会儿后,韩玉梁只能挤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说到底,他在乎的只有叶春樱这个人而已,她父母的事情带来的悲痛能让他感同身受,但这个没血缘的舅舅,恕他还没有那么强的共情能力。 “我能让你知道的,都能让她知道。但你作为她的伴侣,最好劝住她,让她不要着急。sdg其实并不是她真正的敌人。对她真正的敌人来说,她现在的能量还差得太远。既然已经决心牺牲掉平静的生活,那就拼命努力吧。”连鹰的车速保持在很慢,似乎想延长谈话的时间,“我这边,大概还能帮你们几年。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加油。” “照说,你跟春樱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你是sdg的核心干部。我很难不怀疑你别有用心。可我又明白,凭你和刚才那个没娘脸的女人,想对付春樱并不难。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sdg?春樱的父母是不是sdg害死的?” “那些还不到能说的时候。”连鹰叹了口气,踩下油门,“我帮她,因为那是我妹妹最后的嘱托。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之后的路上,连鹰并没问太多叶春樱的事,想必之前看过不少报告和资料。但他一直在旁敲侧击打探韩玉梁的来历。 可惜韩玉梁口风很紧,什么也不肯说。 到了门口后,连鹰放下车窗,对着已经下车的韩玉梁说:“帮我个忙,让我看看她。” “理由呢?” “我想看看,她是不是越来越像苏苏了。” 敏锐的捕捉到男人眼中压抑的情绪,韩玉梁露出一个有些挑衅的微笑,“不管她像谁,她都是我的春樱。” “我知道。不要把我当成西弗勒斯斯内普。” “那是谁?” “你竟然没看过哈利波特?大劫难时期可是有很多人盼望着能有巫师来拯救麻瓜们。可惜,最后拯救大家的,是我们这些怪物。” “天很冷了。”韩玉梁走向大门口,“我不是很想让她出来,除非你肯跟她见个面,而不是这么远远看一眼。” “好吧。”连鹰答应得还算干脆,倒了倒车,停在了正对大门的地方。 如韩玉梁所料,叶春樱见他一直不回来,早就裹好睡袍等在客厅,他从门口的通讯器说了几句,她就换好包脚的大棉拖,疑惑地抱着身上的羽绒大衣踩着积雪走了出来。 “韩大哥,这么晚了,谁要见我啊?” 韩玉梁过去搂住她的腰,给她输入些阳刚真气烘热身子免得感冒,轻描淡写道:“一个怪物。” “啊?” 叶春樱楞了一下,看向打开的车窗里。 连鹰已经戴上了墨镜,点燃了新一根烟。 他吐出一片烟雾,在缭绕的朦胧中,笑着挥了挥手,“可以了,再见。对了,韩玉梁,l-cb的事情我会帮忙,你尽管放手去干吧。但我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说完,他不等叶春樱发问,就急忙放下车窗,发动引擎离开。 直到开过拐角,他才一把摘下墨镜,把车停到路边,抬手捂住自己已经通红的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喃喃地说:“真人……比照片还要像你啊……” 他胸膛起伏,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看来已经有些克制不住激荡的情绪。 足足捂着眼睛靠了十多分钟,他才握住方向盘,继续开车,轻声自语:“苏苏,你当初送我一套哈利波特,不会就已经在盘算,要让我当你孩子的斯内普教授了吧?真想问问你答案啊……” 连鹰的军车开去接上等待的十六夜血酒,消失在新扈南北干道的尽头时,叶春樱已经补好了韩玉梁的裤子,正因为自己冒出一个舅舅的事情而显得有些茫然。 但连鹰的出现,至少解开了让他们疑惑不已的一个大谜团,那就是为什么叶春樱的身边一直有监视和窃取信息的间谍,甚至连她的各种身体指标包括dna都搜集走过,却始终没对她做出过什么极端行为。 看来在连鹰的帮助下,那帮人至今还在找那个下落不明的骆盈盈,而把叶春樱当作了秦安莘安排的幌子。 幸好,这对叶春樱的情绪冲击并不算太大,确认韩玉梁身上没有什么伤口需要处理后,她就红着脸催他去洗澡,继续了那场已经迟到的圣诞游戏。 清纯又性感的圣诞主题情趣内衣,配合可替换的圣诞帽与麋鹿头饰,算是在弥漫的色气中,补回了韩玉梁缺席的平安夜。 不忍心让叶春樱睡得太晚,韩玉梁就没怎么刻意忍耐。 而不运功忍耐的下场,就是他一个半小时不到,就累计三发结束了战斗。 正在逐渐把学习来的性技巧投入应用的叶春樱,看来是在榨汁姬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之后几天,易霖铃依然没有消息,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叶春樱接了两个很小的委托,让许婷带着学习当代生活学得头晕脑胀的任清玉出门熟悉了一下办事流程,间接给任清玉找个由头发些奖金,照顾照顾这位女侠因为白吃白住而越发受损的自尊心。 周二是2019年的最后一天,叶春樱给事务所网页和家门外都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响应了许婷的号召,热热闹闹在家好好聚一聚。 作为连续好几天被灌功的的报答,许婷头天晚上就没走,第一次用了叶春樱给她安排的卧室,准备各种食材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害得任清玉一直喝水来掩饰过量分泌的唾液,然后一会儿跑一趟厕所。 之前任清玉就主动要求拜师学厨,这天上午,许婷终于在确认她不会再把菜板切断后点头允许她初次打下手。 叶春樱就成了难得闲下来的那个。 本来她是要去地下的信息处理中心继续忙着搜寻易霖铃的踪迹,但许婷建议她休息,韩玉梁也不准她老是那么投入,她只好乖乖窝在韩玉梁怀里跟他一起看点播的电影。 电影没什么意思,挺砸大导演招牌的一部温吞水爱情片,为了卡着观众脖子摇晃脑袋逼大家流眼泪还给一只狗安排了便当。只演恋爱不演做爱的片子都不是韩玉梁的菜,他索性问了问任清玉的学习进度。 叶春樱随口汇报了一下,跟着歪头想了想,把他拉近了些,小声说:“还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说。清玉要面子,我去直接问不太好。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觉得,有你在家呢,她……不至于非得那么做。我不是那么霸道的人。” “嗯?她怎么了?暗暗吃醋来着?” “是这样,我最近留意到,她在厕所里呆的时间,有点太多了。尤其是大号,一去就很久。” “啊?那你是担心她得痔疮?这个不会的,我早给她那儿锻炼出来了。估计她就是刚学会看手机新鲜,坐在马桶上不知不觉就几个小时不见了。” “不是。”叶春樱摇了摇头,“她有时候都不拿手机。我问过她,是不是最近肉食比例太高便秘了,结果她坚决否认。直到昨天,她……” 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上课时候去了厕所,我等了一阵之后,正好有事问她,就过去想隔门说,结果走近之后,我听到她在里面……唔……呻吟。” “她在厕所里自摸?”韩玉梁皱起眉,“不对啊,前天早晨开车带她出去买菜,我才找地方让她比较了一下我和茄子哪个厉害,她就是之后一秒不停练功到今天,也不至于那么饥渴。” 叶春樱拍了他胳膊一下,“你真是……难怪婷婷削茄子皮的时候抱怨上面有味道,清玉起来就跑呢。你就不能正常点别欺负她吗?” “她就喜欢这调调,而且她是个死脑筋,在家里反而放不开。你确定听到的是呻吟?不是便秘疼的?” “不是。韩大哥,我……跟你也这么多次了,不会还那么没经验的。”叶春樱红着脸小声说,“我能问问吗?清玉的……唔……肛门部位,是不是特别敏感啊?” 虽然调教的事情交代过,但把任清玉悄悄调教成挖屁眼就能发骚的淫肛这件事,韩玉梁并没交代。 他犹豫一下,点点头说,“算是吧,走后门的时候,她的确很爽。怎么了?” “我在门口,隔一会儿就能听到她开冲洗的滴声。我觉得……她可能在用智能马桶洗屁股的水流……自慰。”叶春樱说得自己都面红耳赤,音量越来越小,“我也不是嫌她费水或者费电什么的,就是觉得那样在马桶上自慰不太干净,而且……你不是在家吗,我答应了发现这类情况就告诉你的。” 韩玉梁忍着笑,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这事儿确认起来不难。 楼上有三个卫生间,俩主卧各带一个,浴室旁边还有一个。但楼下就只有一个,和楼下的浴室并排。任清玉肯定不会专门跑去楼上如厕。她吃得多,屁股又总被日非常通畅,一天要大号两次。 韩玉梁这就已经在考虑什么时候抓她个现行了。 这小淫妇,学别的没见这么快,闹了半天把技能点分在用马桶洗屁眼的水柱自慰上了。 正好最近他在盘算一个风流计划,寻思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哄家里的两个女人大被同眠一回。叶春樱跟任清玉的关系眼见已经非常融洽,叶春樱不喜欢别的女人进她的卧室,那带她去任清玉房间,打着当代性知识教学的旗号,应该能说动吧? 关键还是要让任清玉点头。这次抓了她现行,干脆就趁机敲诈一次允诺好了。 万事开头难,一旦有了第一次,什么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怕被榨了,就能呼扇翅膀一起双飞了嘛。 “来来来,尝尝,尝尝,”许婷笑呵呵端着平底锅溜达出来,垫着木托板往茶几上一放,“新方法试做的威灵顿小羊排,让任姐用掌力震碎筋,抽了骨,加了蘑菇酱,口感一定不错。” 任清玉已经拿着叉子坐在了旁边,脸上表情还有点怪异,闷闷不乐道:“我还不知道武功能这样用。” 韩玉梁笑道:“怎么用不是用,我懒得开微波炉的时候,还用寒冰烈火掌热过包子呢。当年剑神谢清风,据说为博佳人一笑,曾用绝学清风十三式为她剁了一盆肉馅,氽出来的丸子当即就俘获了那姑娘的心。” 任清玉目瞪口呆,将信将疑。 叶春樱看了看他的表情,凑近悄悄问:“那个剑神的事……是真的吗?” “随便说着玩的。不过她肯定信。” 许婷尝了一口,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内力还是很重要的,我用鸑鷟掌拍牛腱儿的时候效果就不行,肉里头的内伤看着特别乱。” 不多时,其他菜肴上齐,许娇也忙完到了,一桌子人热热闹闹说说笑笑,开开心心吃了一顿。 饭后不久,任清玉抓起手机钻进走廊去厕所,许娇有人约活儿,出门告辞。 韩玉梁正盘算着是不是这就去抓个现行的时候,不太受欢迎的客人,到了。 目前来说,汪媚筠大概是唯一一个能同时让家里三个女人如临大敌的狐狸精。 她一出现,许婷进厨房收拾,叶春樱换上一脸营业性微笑,连在厕所里的任清玉,都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但许婷还不得不放下厨房的活儿,过来一起讨论。 因为残樱岛的事情,有了重要进展。 连任清玉都顾不上跟智能马桶的小水柱玩,急匆匆洗手出来旁听。 “经过多方锁定,和此前搜集资料的旁证,我很有把握确认,这个新春活动,就是残樱岛下一次游戏的伪装。”汪媚筠对着办公室的投影仪操作了几下,让她传输的图片最大化在幕布上。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有节庆气氛的宣传图,核心内容是闪耀着金光的大字,“婚前克制的你,理应获得神的奖励,欢迎来参加情侣远洋免费游大抽奖!” 底下是一行行的小字细节,其中最明显的点,就是要求报名情侣的女方必须是无任何性经验的处女,参加活动之前,要接受指定医院的体检。 活动范围面向全球,最后征集二百对情侣,共同参加远洋豪华游轮之行,旅行期间还有可能获得两亿元大奖。 主办方声称处女的要求可能引发部分网民不满,因此活动并未公开宣传,而是走了echat的传播渠道,以转发奖励的机制病毒式扩散。 对于不知道残樱岛的情侣来说,两亿大奖和免费豪华游轮都是不小的诱惑,更何况大奖之下还有无数小奖,最低档次的奖品会发放五十对,依然是价值不菲的海岛奢华婚礼,含一周蜜月套房。 那么毫无疑问,在他们心里,成为这二百对情侣之一都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但对于已经对残樱岛有所了解的韩玉梁他们来看,这毫无疑问是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型提灯鱼,正等着吞噬掉这些看到光芒就聚拢过来的小鱼小虾。 韩玉梁皱眉道:“他们每次都搞这么大动静?两年了还没被发现?” “不,”汪媚筠摇了摇手指,“他们各种方法都用,只不过黔驴技穷,循环回来了而已。我找到了两年前类似的一个活动,那次参与的情侣,公开的说法是飞机下落不明,全都不见了。那次的公开主办方是一个传统保守的教会,说是要表彰洁身自好的姑娘们和知道珍惜的男生。和这次的宣传路数很一致。不过那时候智能网络还不像现在这么泛民用化,宣传渠道还比较传统。我突击调查了几个当年参与过的地推,然而他们都相信那活动是真的。” “有这么滴水不漏?”韩玉梁托着下巴,疑虑道,“阴谋诡计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涉及的人越少风险越低,一下子卷进去三四百人,宣传范围成千上万,就没人起疑心?没地方有破绽?” 汪媚筠面色凝重地说:“不可能。所以,这次的主办者,一定是个势力相当大的人。说不定,就是l-cb的核心成员之一。这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阿梁,你的搭档,今天就必须决定了。这活动需要女方报名参加,身份我做好了,现在需要你们两个的照片。” 她直接看向了许婷,毫无疑问,易霖铃还没有消息的事情她也知道。 许婷存心和汪媚筠别劲儿,笑着说:“可我很小就练跆拳道,还喜欢很多激烈的运动,到时候医院验不到我的处女膜怎么办?” 汪媚筠面不改色,淡定地说:“这个我咨询过,阴道瓣的陈旧伤是什么行为所致,专家能分辨出来。” “哦……那报名了选不上怎么办?全球范围,才二百个名额。”许婷故意做出丧气的表情,“我运气很差的,约个会都有人捣乱呢。” 汪媚筠瞥她一眼,轻笑一声,说:“我有准备。1月10号报名截止前,我会安排尽可能多的假身份参加初次抽选。样貌都和你有多处神似。到时候抽中哪个,就以那个身份绑定阿梁一起出发。” “那其他的呢?万一抽中的多了,我可不会忍法影分身。” “规则有退出机制,抽中了,可以用过年不想出门这个借口不去。”汪媚筠不愿意多费时间,直接盯着许婷问,“决定吧,你去,还是王燕玲。” 许婷托着腮,对自己气不到汪媚筠感到有点恼火,但正事终究还是要紧,吃醋不能越界,不然要惹人讨厌的,“当然是我了,燕玲是弯的诶,跟我演情侣还差不多,让她跟老韩扮,肯定露馅。诶……对哦,这个活动允许同性恋报名吗?不允许的话会被控诉歧视的吧?” “规则上没有禁止,但故意不抽到他们就是。”汪媚筠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那么,既然已经决定,下面,我来说一下这次行动的大概流程,和可能的危险,婷婷,希望你认真听,这不仅事关你的安危,也关系到阿梁的性命。他要是死了,这屋里的所有人都会伤心的。” 许婷也收拾了一下表情和坐姿,点点头说:“好,你说吧。” “首先,那边的游戏最后只会有一组幸存者,一男,一女。这必然会导致自相残杀的局面,作为参与者,就一定要有杀死无辜者的觉悟。即使他们也都是受害人,你也绝不能手软。在那种情况下,你必须先把自己求生放在第一位。” 许婷深呼吸了几次,比较勉强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出发之前,我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其次,因为没有找到过真正从那个游戏回来的人,我有理由相信,奖金和‘乐园’就是另一个陷阱。所以你们即使获胜,也绝对不可以有半点大意,揪出主办者的身份并不够,你们还要活着把证据和线索带出来才行。” “哇,这么难的任务,委托费你打算出多少啊?”许婷板起脸,也不知是不是在开玩笑。 汪媚筠看向叶春樱,“我手头最近比较宽裕,这次缴获的黑吃黑部分,可以都让给你们。” 韩玉梁指了指自己,笑道:“那我呢?” “平安夜咱们完事休息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这次不专门为你准备报酬吗?残樱岛上有199个处女在等你,你就别惦记我这个得罪了你家所有醋坛子的狐狸精了好不好?人家差点被你弄得下不来床。”汪媚筠眼波一横,故意用风情万种的腔调娇嗔地抱怨。 许婷皱起眉,有点恼火地把手伸到韩玉梁大腿上要捏一把。 结果任清玉的手已经在了。 不亏是武林高手,动作就是快。 她俩隔着韩玉梁互望一眼,相视一笑,大概是回想起了醋坛姐妹联盟的美好时光吧。 “最后……”汪媚筠拖了一个长音,笑吟吟看向韩玉梁,“阿梁,你之后该准备出发的事情,估计要忙起来了。今晚跨年,不如……让我把剩下那一夜的账,还了你?” 韩玉梁低下头,看着左右大腿隔屌分治又在一起掐他的两只纤纤玉手,笑道:“我没意见,不过,我可能要带一条狐狸尾巴的肛塞去,你也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 第217章 观花人独立 “叶姐,今天晚上你在家没安排吗?”许婷急忙扭头,不甘心地问,“不打算跟老韩一起看个跨年歌会什么的?今年有新人少女偶像组合登场哦。” 叶春樱很平静地摇了摇头,“不了,我不喜欢那种乱糟糟的拼盘晚会。我的塑玉功最近瓶颈了,晚上心里比较清静,我再练习一下试试看。” 韩玉梁扭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许婷,“你要心里不舒服,干脆一起去?媚筠,你不介意多个伴儿吧?” 汪媚筠摇了摇头,“我不介意多个伴儿,反正我是付账,不是跟你谈情说爱。但是……许婷不行,她的纯洁可关系到这次任务。” 许婷皱起眉,很不爽地盯着她。 汪媚筠抿唇一笑,轻声说:“婷婷,你该不会打算拿这个威胁我,不准我给你家老韩付账吧?欠债不还,我心里可是挺难受呢。” “别,什么我家老韩……我可用不起这词儿呢。”许婷又拧了韩玉梁大腿一下,唇角紧绷,醋快从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冒出来。 “那你可得快点习惯一下,明天开始多跟阿梁约约会,逛逛街,你们之后要伪装情侣,虽然还没有性行为,但至少得是一起筹备婚事的关系。甜甜蜜蜜接个吻,是很平常的。” “哦,那无所谓。挺容易。”许婷点点头,站起来,扭身一弯腰,就给韩玉梁来了个火辣热情的三分钟深吻。 叶春樱噙着笑摇摇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平板电脑。 任清玉则又一次做出了来这里之后最经常出现的表情——目瞪口呆。 “不错,还有我亲手做的蘑菇酱味儿。”许婷抹抹嘴巴,坐下,“汪督察,还有什么我需要准备和注意的,一次性都交代了吧。我可不想有事儿没事儿总跟你见面。” “我一个狐狸精,也不想总往阿梁的美人窝跑啊。”汪媚筠挑了挑眉,“还不是你们把事务所跟家弄到了一起,我总不能叫你们去特安局谈。我的办公室,现在都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了。” “怎么,你被监视了?”韩玉梁皱眉问道。 汪媚筠偏偏不答,笑眯眯地说:“晚上完事之后,我再告诉你。我发现我还挺喜欢跟你只穿着汗和香水抱在一起聊天呢。” 乓。 桌子响了一下。 任清玉的手放在桌面上,面色微红,看看汪媚筠,看看韩玉梁,最后看看许婷,说:“玉梁,晚上……带我一起去!” 咦?早知道你对双飞没心理障碍,那就带着叶春樱下来找你了啊。韩玉梁一愣,跟着笑道:“媚筠,看来约会真的可以多个伴儿了。” “好啊。”她那双猫眼盯住老鼠一样瞄着任清玉,“其实,我对和女孩子做那种事,并不算太抵触哦。欢迎你来帮我一起付账。” “我、我、我是监督你们,别……做出太下流无耻的事。”任清玉结结巴巴地表态。 不过韩玉梁大概能猜到真正的原因。 这女人最近总在马桶上被水柱玩屁眼,上次车里匆忙,正好没照顾到她娇嫩的后庭花,马上之后就要开始新任务,远洋出海不知多久,她不愿意在家里办事怕开罪叶春樱,那饥不择食选中这个机会,还算符合她那直来直去的单线脑筋。 汪媚筠笑了起来,故意千娇百媚地说:“可阿梁找我要的账,都是些特别下流特别无耻特别特别淫乱的事情啊。” 任清玉脸上的红晕看着跟快被煮熟一样,看眼神里的慌乱,显然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才好。 叶春樱悄悄叹了口气,微笑着说:“清玉,韩大哥明天还要督促婷婷练功,你就帮我跟去,让他别睡太晚,好吗?” “好,交、交给我了。”任清玉结结巴巴答应下来,跟着霍然站起,“我……去打扫一下卫生。” 等她走后,叶春樱笑了笑,说:“她一心慌意乱就会去搞卫生,擦桌子擦窗台,看着扫地机器人发呆,不用担心她。咱们继续。” “好,那我现在就先跟婷婷说正事。”汪媚筠转眼就把表情整理回精明能干的特安局督察,“这次的游戏危险性很高,我和沈幽专门为此整理出了应对各种紧急情况的预案。婷婷,你不必全记住,但大致都了解一下,真遇到危险,能想起个大概就好。” “那我呢?”韩玉梁笑道。 “你就不必了。把自己当成参与者,按照游戏规则尽量取胜就是。这次的改扮,会在出发前为你安排,具体形象取决于中奖的那对情侣用了什么照片。”汪媚筠飞快进入了状态,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事关两个人的性命和正义能否得到伸张,许婷也暂时扶稳心里的小醋坛子,认认真真讨论着往心里记。 韩玉梁听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去一边闭目修炼内功。 叶春樱虽然不去,但也听得分外认真,还用笔记本电脑帮许婷做了要点和树状图, 不知不觉,就一路谈到了晚饭时分。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游戏时间可能长达两个月,叶所长这边也请做好准备,这次出差,你要和阿梁很久不见面了。” 叶春樱微笑着点点头,说:“出发前的晚上,我会尽量一夜不睡,好好记住他的味道、温度……和形状。” 许婷托着腮,没精打采地咕哝说:“果然脱了处就会变得大胆起来啊……” 汪媚筠拿起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起身说:“那么我先走了,阿梁,订好房间我通知你,你直接带任清玉过来找我。”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汪督察,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不行你就在这儿吃晚饭吧。我这里房间很多,让韩大哥给你选一个,今后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过来住。” 韩玉梁抬起头,但还没等他开口,汪媚筠就先笑着说:“不了,叶所长,我有自己的房子,最近刚托你们的福还清了贷款,那里住得很舒服,说不定,将来我还会邀请阿梁过去住住看。至于现在,最适合我们见面的地方还是酒店。” 她拎起包,走过韩玉梁身边的时候,修长的手指一勾,在他嘴唇上轻轻扫了一下,低声说:“不用那么着急拒绝,我没那么不识趣。你的小窝,还是留给听你话的小姑娘们吧。” 她走向门口,蛇腰丰臀摇曳出屋内其他两个年轻女孩表现不出的风情,在门口倚框回眸,媚眼一飞,“阿梁,晚上准备用什么玩具,你要自带哦,我家里的小宝贝们,可不舍得拿到酒店去。今夜咱们都不那么饥渴,我准备教教你,什么是慢慢来的乐趣,回见。” 她修长的手指以挠东西一样的动作表达了告别,转身下楼去了。 叶春樱过去送客,许婷则坐着没动,等她俩都下了楼,才愤愤一撇嘴,“哼,你干脆晚上带个电钻过去,看她受不受得了。” 韩玉梁伸个懒腰,真气收回丹田,笑着摇摇头,也下楼去了。 下去一看,任清玉已经把屋内所有桌子擦得闪闪发光,正踩着两个叠在一起的椅子擦顶灯。 叶春樱站在旁边扶着,无奈地说:“清玉,咱们这是新房子,就算快过年了,也不用……唔……这么打扫的。你晚上还要跟韩大哥出去,早点吃东西,稍微打扮一下吧。选一身你最喜欢的衣服穿上,别输给汪督察哦。” 一听到最后一句,任清玉眼前一亮,飞快擦掉最后一点,足尖一顿一个优美的鹞子倒翻身,稳稳落在地上,斗志昂扬道:“有理,不能输给那个淫妇!春樱,走,咱们这就去梳妆打扮。你得帮我,我现在那些瓶瓶罐罐还认不全呢。比如那个……呋呋,什么味儿?” 她一扭头,顺着飘来的香就被勾去了饭桌那边。 叶春樱笑着摇了摇头,“我都说了先吃饭啊。” 之前许婷带任清玉出去补了一回衣服,任清玉学网络操作的时候,叶春樱还指点着让她下单买了些,她房间里的衣柜,差不多已经半满。 这女人之前行走江湖几乎都是素面朝天,但今夜斗志昂扬,好声好气拜托许婷帮忙,精心打扮了将近一个小时。 效果着实不错,她本来就是颇为大气的长相,精心打理一番之后,五官明艳动人了许多,柔媚冲淡了眉宇间的英武,饱经滋润后的成熟风韵也渐渐冒出了头,只要周围没有美食或者肚子饱着,静静往那儿一坐,已经很有点端庄娴雅年轻美少妇的味道。 出卧室就已经裹上了大衣,也不知道里面是怎么搭配,但看许婷一副很想笑的样子,韩玉梁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蹊跷。 “她穿了什么?” “到那儿自己看咯。谁让你光顾着收拾你那堆乱七八糟的色情玩具,都不来瞄一眼任姐今天的精心打扮。”许婷似乎很满意有人豁出去跟汪媚筠斗法,乐滋滋拉开门,“明天见,今晚玩得愉快,注意身体,不行记得及时补肾。” “迟早让你知道我用不用补。”他勾起唇角一笑,大步走向车子。 为了减轻晕车症状,一上去任清玉就闭起眼睛靠在椅背上。而且,看起来颇为紧张。 考虑到这女人从来都口是心非,为了避免她半路打退堂鼓缩回去陪叶春樱跨年,韩玉梁默默开车,一言不发,一路去了汪媚筠留言的地址。 这次,她选了一家情趣酒店。 从已定好房间的秘密通道进入电梯,直达楼层,很快,他就敲开门,见到了早已经做好付账准备的汪媚筠。 她这次没再穿制服,仗着屋内火热的暖风,换成了非常清凉的打扮——高开叉的紧身拖尾舞裙。此外,还难得一见地穿着一双做工精巧的高跟鞋,缀着水钻的系带盘绕在她性感的小腿上,顶端倒垂着几缕流苏。 “你这是什么打扮?”韩玉梁脱下风衣,挂在门后,瞄着她问道。 “我学拉丁时候的舞服,”她拿起手机摁了一下,一段节奏鲜明韵律感十足的音乐响了起来,“还挺合身,看来我保持得不错。” 说着,她忽然抬高手臂,昂首挺胸,左脚微微前点,提臀斜胯,摆了个曲线迷人的亮相姿势,“这就是所谓的新鲜感,女人总保持一副样子,男人很快会腻烦的。尤其……是咱们这种不走心,只走肾的交情。” “走肾?”任清玉蹙眉轻声疑惑道,“她练的什么功夫要从肾经发力?” “狐媚子功夫。”韩玉梁冲她摆了摆手,“你换衣服吧,这里头热。” “我觉得任清玉的身材很好,挺适合跳一跳拉丁,有时间我可以教教她。”汪媚筠低头抬眼,猫眼水光盈盈勾了他一下,向后摆胯退了两步,“当然,阿梁你有兴趣当我舞伴的话,我也可以教你男步。” 任清玉不屑道:“我才不学这么放……放浪的舞。”大概是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她谨慎地把放荡换成了放浪,稍显温和,免得一会儿她自己控制不住放荡起来,尴尬。 汪媚筠踩着节拍扭动起来,她舞裙的后方只有几条系带,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和光滑白皙的脊背,就在那妖娆的旋转中飞快闪过,“真的不学吗?别的不说,这8字摆胯练习好了,女上位榨阿梁的精,能事半功倍哦。” 幸亏任清玉此前受过韩玉梁的调教,对这情趣风格的酒店房间勉强还能适应,侧身从韩玉梁身边钻过,走了进去,沉声道:“不必了。我……说了我是来监督你们,免得你们太过下流放纵。我才不学这个,也不会穿你这鸡爪子一样的鞋。” 韩玉梁这才看到,任清玉竟然穿了一身女仆装。 这么一想,之前和叶春樱在床上事后温存闲聊的时候,似乎是听她提过一嘴,说任清玉的喜好挺独特。 而且还不是情趣款式,是正儿八经的高领连衣下及踝的黑色长裙,和双肩背带前带一个大口袋的围裙,她走到里面后,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头饰,对着镜子认真别在了发髻前方。 韩玉梁这才想起,她当初从岛上脱困的时候,就是从女仆身上抢了一身这种打扮,难道危机时刻的行头也会留下好感的? 汪媚筠挪回手机旁关掉音乐,扭身靠在韩玉梁怀里,她身高本来就不比他低出多少,踩着起码6厘米的高跟鞋,梳着两侧垂绺的贵妇发髻,看着都略超过他一些。 随着淡淡的芬芳,那修长白嫩的脖子,倒是正好露在了他眼前。 “清玉,你那么穿,不热吗?”汪媚筠一点也没闲着,反手就抚摸上韩玉梁的腰,嘴里带着笑意问。 “不热。”她看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的镜子,不自觉往后缩了缩,靠在了墙角。 “那……你好好监督,我和阿梁,可要开始咯。” 韩玉梁低头看她的手,反背在后面,依然很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衣扣和腰带,“媚筠,多一个人,对你看来没什么影响啊。” “要多的是一个男人,我肯定不答应。”她吃吃笑着,双肩、腰肢、胯股、小腿一起波浪般缓缓扭动,脱下了他的裤子,“多个女人么……说实话,我还挺有兴趣的。一个是我自己应付你,太影响睡眠,另一个呢……我学了那么多女调教师的本事,可还没什么机会拿真人试。能陪你来跟我一起双飞的女人,我稍稍吃吃豆腐,你总不会介意吧?” 几句话的功夫,韩玉梁的下身倒已经光溜溜了。他索性踩掉鞋袜,从掉成一堆的内外裤中迈了出来,双手一卡,就贴在了她香气扑鼻的裸背上,隔着舞裙单薄柔软的布料,用已经勃起的肉棒轻轻顶着她的大腿,“我不介意,你能搞定她,那就随你。” 任清玉立刻瞪起眼睛,正襟危坐。看来她真没打算陪汪媚筠双飞,心里的如意算盘,大概是等韩玉梁凭那一身本事把汪媚筠日酥了骨头睡过去,自己再接班上阵,白蹭一夜挺贵的酒店,还能一解心中淫欲煎熬之苦。 要知道,那智能马桶的冲洗水流,能有多大力道。她淫肛被冲击刺激,贪恋那股酸痒滋味,可在里面坐上再久,也不可能靠那股水流洗出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无论如何抹不下面子自己抠菊花,眼见韩玉梁下月就要出差办事去,自然急得五内俱焚,直肠生烟,在车上被茄子和鸡巴轮流插的时候,差一点就没忍住求他随便分一个放到后面洞里。 今晚上韩玉梁说要带肛塞,她觉得,自己只要跟来,就有机会不必开口央求便得到满足。 那么,为此看一场活春宫,又有何妨。 她正好看看这个汪媚筠到底有什么淫邪本领,能让叶春樱都拿着她教的东西当宝没事儿就学习片刻。 韩玉梁不准备浪费时间,反正任清玉自然有汪媚筠去想办法搞定,他只管把眼前这个骚出汁的狐狸精剥光吃个够,收了欠账再说。他双手一张,就握住了舞裙紧紧裹着的丰美臀肉,一边捏揉催动“情波漾”,一边笑道:“你说你要教我什么来着?慢?” “对。”汪媚筠察觉到身体正被温热的奇怪滋味弄得越来越敏感,手指带动膨胀的龟头,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磨蹭,微笑着说,“我不知道你对别人怎样,反正我上次付账一夜,总觉得你太喜欢快,而忽略了慢。” “哦?我觉得我耐心还挺好啊,而且一次至少半个多小时,怎么也不算快吧?” “我说的不是你活塞运动的时间,而是你刺激女人身体的方式。”她握住韩玉梁的手腕,身子一转,与他面对,伸出舌尖在两根指头内侧抹上一层唾液,夹住他的龟头轻轻滑动,低声说,“男人很容易有一个误会,就是觉得女人做爱和你们一样,不管前面如何铺垫,为的都是最后那抽搐几下的高潮。你们的耐心,通常是指可以等到我们足够湿润,足够有快感才插入,或者是不急着射精,让我们一次接一次的高潮,高潮个不停。所以你们恨不得有种神器,在女人身上点一下就能让我们爽上天。你绞尽脑汁研究出来的那些手法,比如那种能让我几秒钟就潮吹的本事,就是出于这种心态,没错吧?” 韩玉梁挑了挑眉,淡淡道:“你要是喜欢不高潮,我也能让你在高潮边缘徘徊上几个小时。” “然后满足于我焦虑焦急最后崩溃的模样,对吧?”汪媚筠咬唇一笑,冲他摇了摇头,“女人不是只有一种享受高潮的方式,很快到达绝顶,是一种快乐。慢慢被唤起性欲,感受身体一点一点变热,内部一点一点湿润,肌肉一点一点松弛,再一点一点紧绷,舒舒缓缓的走上高潮,没有波峰波谷,不必休息恢复,像是穿行在花田中间的小路,一蹦一跳的走,每次跳起,都是一阵心灵到肉体的欢愉,而那条路,甚至可以一直走下去,走到精力被榨干为止。阿梁,我不知道别人怎样,我只知道,你想让我神魂颠倒,不能自拔的话,那种慢慢来的高潮,更对我的胃口。” 她缓缓蹲下去,舌尖在他昂扬的龟头下一撩,“你如果性欲亢奋,我可以先给你口出来一次,怎么样,愿意让我享受一下那种漫长而美妙的滋味吗?” 韩玉梁皱眉一想,隐约察觉,叶春樱虽然不太会说,表达得没有这么清楚,但她最喜欢的,好像也是这种类型的高潮。 他笑了笑,“所以你的付账方式,是打算让我先射一次,好软下来慢慢伺候你?” 她摇摇头,红嫩的舌头垫在他的龟头系带外侧,正好左右摩擦了几下,“这种慢是节奏上的舒缓,像是悠扬的爵士乐,并不是要你中断,由我来单方面享受。我是怕你着急,才想让你先射一次。你要是能忍住,那从一开始就插入进来都可以。那样慢慢爬坡上去的性爱,对彼此都更加美妙。” “你这听起来不像是只打算走肾的样子啊。” 汪媚筠在他的龟头上留下一个唇印,“不不不,我要教你的,其实正是咱们这种只走肾的性关系,享受到灵肉合一愉悦的最佳方式。你学会了之后可以不对我用,你想让谁对你痴迷,就多在她身上使使。”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拉起了她,“好,那咱们这就试试。” 第218章 云雨艳双飞 其实韩玉梁这种花丛老手,不论攻身还是攻心,都算是经验丰富,他欠缺的,只是这个时代的交往积累而已。 但他也承认,即使在他愿意慢下来的场合,也会尽早让女人进入到高潮的境界线上。汪媚筠打比喻的那种小路上蹦蹦跳跳的连续高潮,他知道该如何操作。他只是没试过前面加上漫长的爬坡,也没觉得这个会比快活到阴精乱喷更爽。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这次完全交给了汪媚筠来指挥。 想必她把时间约在八点这么早,就已经暗含着要享受这种高潮的打算。 因为这种玩法,真是够舒缓漫长。 他们亲吻,抚摸彼此的身体,但尽量避开敏感带,给对方脱衣服,肢体纠缠,用赤裸的肌肤互相摩擦。 通常韩玉梁会在几分钟内开始进攻女人的敏感带,但这次在汪媚筠的指挥下,他们一起滚到床上后,依然这样抚摸、磨蹭了整整四十多分钟。 不过他很早就插入了。 在那娇嫩的膣口仅仅有一点潮湿的情况下,他就在她的引导下缓缓挤了进去。里面还不算滑,细密的褶皱给龟头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又酸又麻。 之后,不需要刻意抽插,因为他们一直在彼此抚摸,亲吻,身躯贴在一起厮磨,在这样的动作下,坚硬的阴茎也自然而然在柔软的媚肉中有小幅度的位移。 他就在这样微小但十分深邃亲密的位移中,深刻地感受到了汪媚筠肉体深处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收缩,两人的身躯仿佛有了连为一体的错觉,他能通过下身的连接,感觉到她缓慢而悠长的呼吸。 这种交欢方式,对韩玉梁来说的确极为新鲜。 过往他是淫贼,探入香闺得手也不敢久留,总想着一夜尽可能多的享乐,肯用房中术迅速帮女子达到极乐,已经算是采花大盗中的风流种了。 如此小半个时辰还没送女人升天,对他来说的确太慢。 但他也确实感受到了,这种慢带给女人的感觉。 汪媚筠眼波迷醉,不知什么时候,就从脖颈到胸膛都弥漫着淡淡的霞光。舒缓的刺激,在爬到了类似的高度时,竟然让她被性唤起得更加强烈。 她的乳房胀圆,乳头硬挺,乳晕都微微隆起,下面包裹着他硬物的肉壁,更是早已湿润油滑,明明还没有高潮的其他征兆,那深处紧凑的嫩肉,却已经好几次将他龟头紧紧嘬住,子宫颈也像活了似的,一次又一次悄悄磨蹭他的马眼。 身体紧密贴合的缘故,所有的变化,包括体温的上升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拉长了周期之后,娇美的女体逐渐走向巅峰的每一个变化步骤,都变得格外鲜明。 一个多小时过去,韩玉梁终于听到了长坡登顶的讯号。 “阿梁,再深些。嗯……对,就这样顶着我,抱我,继续刚才那样动。我就要到了。我最喜欢的……那种……唔……唔……唔……”她连续发出好几声娇柔的鼻音,盈满欢喜的眸子锁住他的脸庞,丰满光滑的大腿,贴着他的腰侧缓缓上下摩擦。 她高潮了。 她终于进入到了,在那条没有尽头的小路上蹦蹦跳跳的状态。 “你感受到我的……快乐了吗?”汪媚筠抱着他,随着身体的扭动,硬硬的乳头在他的胸膛缓慢地涂画,“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感觉,比一次接一次潮吹舒服得多,真的……舒服得多。” 韩玉梁凭自己的经验猜测,在心里打了个比方。 假如给生理高潮和心理愉悦分别设置十分满分,那么他那种狂风骤雨的玩法很容易在生理上达到十,甚至突破到十一、十二那样的犯规地步,但那种几乎失神的状态,心理上的愉悦大概也就顶多三、四分。 而这种玩法虽然生理高潮一直徘徊在六分的低位,但心理上的愉悦,很轻松就能达到接近满分。 算起来,可能真的是这边总分更高。 但那是对女方而言。 韩玉梁把自己这边的两个分值做个比较的话,那肯定还是把女人折腾到高潮迭起又哭又叫最好爽到喷精喷尿才有成就感。男人的心理十分,终究还是来自于骨子里的征服欲。上次收账他最快乐的一次射精,其实是汪媚筠跪在后面舔着他屁眼给他手淫的那发。 不过这个的攻心效果似乎真的挺好。对打算彻底征服身心的女人,他愿意经常用用。 汪媚筠就算了。 他更愿意跟这个女人勾心斗角,讨价还价,然后在床上淫货两讫。 她要爱上他最后百依百顺,反倒没了味道。 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这场让汪媚筠几乎化成春水的性爱,终于在她彻底的满足中宣告结束。 其实韩玉梁的生理满足也不小,最后那几分钟,他都处于将射不射,快感犹如出精,但温和连绵不怎么需要强忍就能持续享受下去。 以至于他最后射得比平时几乎多了一倍,才抽出来,汪媚筠那嫣红充血的屄缝中,就逆流出大片白浊,染开在床单上。 汪媚筠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脸上带着微醺般的笑意,“阿梁,你真是最完美的情人。以前我都不觉得有男人能做到这样的事……这一次的满足,起码够我消化半年。” “半年都不想再做了?” “不,是半年之内都可以专心付账,不用麻烦你忍耐了。”她笑着抚摸着他结实的屁股,“半截我就发现你好像不喜欢这么玩,等我缓一缓,咱们就来用你喜欢的方式做吧。” “你……还不睡么?” 旁边传来任清玉微微发颤的声音。 韩玉梁扭头看过去,发现她双手插在夹紧的大腿中间,脸上发了烧一样的红,颧骨附近,甚至都有了醉酒一样的艳色。 这活春宫劲头太足,任清玉还目不转睛盯着看完了全程,估计是淫火攻心,快失去理智了。 但这种机会,韩玉梁怎么可能错过。 他笑着勾了勾手指,拍拍身边的床,“别等她睡了。她有体力跟我来一晚上。清玉,过来吧。我就这帮你去火。” 任清玉抿着嘴看了一身潮红的汪媚筠一眼,用力摇了摇头。 汪媚筠侧身单手撑额,洒落一片黑发,抬起那条还沾着不少细汗、分外雪白晶莹的美腿,架在韩玉梁肩上,用脚尖轻轻挠着他的耳朵,丰润唇瓣在牙齿下轻轻一过,弹出诱人软嫩,带着性感的气音说:“阿梁,他不要,那咱们继续。我缓过来了,你这次……高兴怎么用力,就怎么用力。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没用的小姑娘,我全承受得住。” “等、等等!”任清玉一急,大声喊了出来。 汪媚筠曲起一侧膝盖,手掌贴着柔顺的阴毛轻柔抚摸,含笑说:“怎么了,你不是不要吗?” “我……又没说。”任清玉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不甘心道,“你……都这么累了,为何还不睡?” 汪媚筠从自己胯下轻轻沾出一点精液,擦在自己唇瓣上,用舌尖舔进嘴里,“你看我像是要睡的样子吗?你要不来,阿梁今晚可就全是我这个狐狸精的了。” “我……我……” 韩玉梁存心激她,干脆站到床上,叉腰而立,笑道:“媚筠,咱们准备下一轮吧,看来她还是拉不下脸。明明来了,还非要装装样子,跟我不知道她下面早湿透了一样。” “我……哪有……”任清玉羞窘难当,可心里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淫欲煎熬难忍才跟来的,这会儿硬挺,颇有些抱着贞节牌坊进妓院的滑稽。 汪媚筠爬起伸手抽来一张纸巾,把小韩的头一擦,便跪坐过去,吐出艳红的香舌,用手握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分身,甩动肉蘑菇轻轻拍在舌面上。 跟着,她收拢被吻到有些红肿的嘴唇,裹住鸡巴左右歪头,旋转刺激,转眼就让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膨胀起来。她哼了两声甜腻鼻音,往外一吐,挺直大腿捧起双乳夹住阴茎,一边缓缓磨擦,一边轻笑着说:“不愧是你啊,硬得真快,就跟没有不应期似的。哪个女的要是非独占你,估计要活活爽死在你的床上。你要不跟我慢玩,也不让我来主动的话,我可挺不住一整夜。” “没关系。”韩玉梁知道她在垫砖,笑道,“你顶不住了,我跟你再慢玩两次,不行,让你骑上来。反正清玉忍得住,她就一直当观众吧。” “没有……”任清玉终于离开了那张椅子,梦游一样拖着脚走到床边,眸子锁住在汪媚筠白皙乳沟间进出的阳具,“我……忍不住……可我……觉得……丢人……” 汪媚筠将乳肉夹紧,用红艳艳的发硬奶尖儿从两侧交替刺激龟头,轻笑一声,“我都被你看了快两个钟头,我觉得丢人了吗?” “我和你又……不一样。” “对,我喜欢主动。而你喜欢被迫。”汪媚筠摇了摇头,说,“因为被迫不用负责,方便你自欺欺人。没想你那么好的功夫,竟然这么懦弱。” “你说什么!”任清玉被激起了火,连神情看着都清醒了几分。 可汪媚筠低头伸舌,舔起了韩玉梁的龟头,偏不理她。 “我怎么就懦弱了!”任清玉饱满胸膛剧烈起伏,大声喝道。 汪媚筠挺身用酥软乳肉将肉棒包住,一边套弄一边笑着说:“连在床上跟我分个胜负的胆子都没有,不叫懦弱叫什么?亏你身材这么棒,脸蛋也漂亮,结果怂得连衣服都不敢脱。真不知道你来干什么。来盯着我?我可是什么下流事儿都干了,你再不来,我可要更下流咯。” “哦?”韩玉梁挑了挑眉,“怎么个更下流法?” 她一扭纤腰,浑圆白臀在身后摇曳一荡,媚眼上抬,舔一口龟头,说:“比如,戴一戴你说好的那条狐狸尾巴……你拿来了吗?一会儿我戴着它给你跳段拉丁,绝对好看。” 调教任务完成之后,韩玉梁就采购了不少尾巴肛塞,猫尾、狗尾、狐狸尾、小恶魔……林林总总。 但目前肯戴着尾巴给他跳舞的,暂时还只有汪媚筠这个解放之后骚力四溢的尤物。 “拿来了,在我带的包里。” 汪媚筠起身下床,赤条条走到玄关,把包打开,倒过来往床上一洒,淫乱下流的玩具哗啦啦倾泻出来。 她拿起狐尾肛塞和润滑剂,熟练地涂匀,跟着背对着床头那边的镜子,轻轻呻吟着把肛塞插入。 她看来真的没有过肛交的经验,尖头滑入,挤出,在往复中缓缓进到更里面的地方。不过她把知识转化成技能的本领的确很强,不几下就摸索到了门道,双腿微微分开,放松肌肉旋转一按,那光滑的梭形部分就钻进了她紧小的屁眼。 “嗯嗯……比想象中还要涨。”汪媚筠笑了笑,弯腰穿上刚才脱掉的高跟鞋,双手抱胸退后两步,“感觉跳起舞来,屁股里都会有快感。” 经过韩玉梁的专注调教和后续刺激,任清玉的肛门已经是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看着那肛塞撑开汪媚筠的屁眼,她感同身受一样夹紧了臀肉,可后面空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汪媚筠点开音乐,拿过配套的狐耳发卡戴上,真的就这么赤身裸体,甩动着淫秽的狐尾,再次跳起了性感的舞步。 四面八方的镜子把她的强烈诱惑力放大了数倍,别说韩玉梁的阴茎因此而坚硬如铁,就连同为女性的任清玉,也情不自禁在她的舞姿中更加湿润、饥渴、焦躁。 她所展现的性感,已经足以贯穿性别的壁垒。 韩玉梁看得兴致高昂,懒得再等任清玉想好,伸手道:“媚筠,咱们再来吧。我等不及了。” 她没有关掉音乐,而是配合着那节奏感极强的拍子,屈膝上床,扭动着魅惑的裸体手脚并用一步步爬向他,舌尖在两个嘴角之间逆着臀部的方向摇摆,和那毛茸茸的尾巴达成了微妙的默契。 看着汪媚筠一步步爬到床头,双手扶着墙上的大镜子,撅高屁股性感地晃动,韩玉梁的欲火几乎从百会穴里窜出去,当即起身一挪,跪在了汪媚筠的身后。 “别!”任清玉终于忍不住趴在了床上,伸手拉住韩玉梁的胳膊,“我、我……我也想……要。” 汪媚筠扭身侧躺下去,托腮说:“清玉,你看看镜子,看看里面你自己的样子。你精心化了妆,选了自己喜欢的衣服,跟他一起到这种地方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男女之间愉悦与激情的释放吗?门一关,这里就是咱们展现自己最诱人模样的舞台。你硬是忍到自己失态,你那些打扮的心血,是不是付诸东流了?” 任清玉呆呆地看着镜子,的确,她出了不少汗,还不自觉地捂了好几次脸,她的妆容此刻糟糕极了。而且过于忍耐的结果,就是她的神情不仅没有半点妩媚,充满了焦虑和不安,甚至还有些狰狞。 她的五官原本是比汪媚筠精致秀丽的,可现在随便让哪个男人来选,床上的两个女人谁会获胜也没有悬念。 沮丧和委屈,让她一颗眼泪顿时从眼角落下。 汪媚筠抬脚用鞋尖儿轻轻踢了韩玉梁一下,说:“去吧,我适应会儿屁股里的塞子,你先给她解解馋。她要一直憋着,你怎么双飞?” 虽说眼前这个此刻更有诱惑力,但任清玉可是他今后在家里左拥右抱的关键人物,让她能跟其他女人一起上床非常重要。 “清玉,你确定可以了么?”他过去抱住她,轻轻吻一下脖颈,伸手摘掉了她的鞋子,扯掉里面的短毛袜,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抚摸,顺势撩起裙摆。 不出所料,她至今还没完全习惯穿内衣,这次又只穿了胸罩把内裤忘了。或者说,故意留下了真空方便他操作。 而没了内裤兜着,泛滥的爱液顺流而下,膝盖往上,大腿内侧就已经滑溜溜湿漉漉,手掌一摸,那丰腴但弹手的肌肤就开始微微颤抖。 在韩玉梁面前她已经差不多能做到丢开廉耻,但多一个汪媚筠,她就有些开不了口。 汪媚筠笑了笑,起身下床,“我去卫生间,你们先玩吧。” 任清玉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卫生间的门刚关上,她就忽然转身趴下,手忙脚乱把裙摆一口气翻卷到胸部,解开乳罩往上一推,用指尖压住臀肉往两边扒开,抽泣道:“玉梁……我不行了……快救我……我好难受……” 湿淋淋的屄缝扩张成了一个显眼的肉洞,布满褶皱的洞壁挂着黏乎乎的透明蜜汁,膣口淫靡的翕动,每次合拢,都有几滴爱液被挤出。 她的确已经馋极了,理智随时可能下线睡觉,丢下这具发情的身体不管。 不过知道她最近才在车上泄尽了兴,不至于走火入魔,只是单纯的淫兴上头而已,韩玉梁依旧不急,挺身过去,握着阳物顺着她肉缝上下滑了几下,淡淡道:“你这副样子,我只是不准你给别的男人看到而已,若是我的其他女人,那就无关紧要。” 听出他话中的含义,任清玉埋首在双臂之间,颤声道:“可……我……不想输给她……让她看见我……这么放荡的样子。” 她的确已经够放荡,嘴里委屈巴拉的说着,翘起来的白屁股却在追着韩玉梁的鸡巴跑,跟张嘴抢棒棒糖一样。 韩玉梁笑着躲了几下,抓起旁边的狗尾肛塞,在她汩汩冒汁儿的屄口一润,按着屁股给她插了进去。 经验丰富的屁眼就是不一样,比狐尾粗出一圈的金属头,转眼就被充满弹性的淫肛吞入。 “呜——”任清玉脊梁一弓,哆嗦着呻吟起来,下面湿漉漉的蛤口一紧,竟然就这么泄了一遭。 “所以才说你傻,”韩玉梁挺腰将她压低,自斜上往下刺入早己饥渴难耐的肉壶,品尝着里面细密褶皱疯狂吸吮龟头的快感,喘息道,“你要真能比她还骚,还带劲儿,那才叫赢了。你没看她勾引得我神魂颠倒,不知不觉就给她办了好几件大事么?你能学到她七成,那还不想什么时候跟我交欢,就什么时候交欢啊。” “呜……呜啊……这下作本事……我……我不稀罕学……” “下作?”汪媚筠恰好开门出来,挑了挑眉,笑眯眯走回床边,舒展手指托起她红潮密布的面庞,让她看向镜子里自己双眼盈满喜悦口角唾液微垂的模样,轻声说,“你真觉得,只有我那样主动求的才叫淫乱,你这样被动爽的,就不算吗?你好好看看,明明舒服得满脸都写着我好高兴好快活,屁股往后迎得比我积极多了,非要嘴硬什么?还是说,你天生就不喜欢主动控制男人的欲望,就喜欢成为被控制的那个,愿意把自己的快乐全放在阿梁手里,随便他搓扁揉圆,自己一点主意都不拿?” “我、我没这么……讲……过……”任清玉仍在强辩,但臀后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炸雷一样的高潮让她脑子都有点不清楚,只能下意识否定。 “清玉,你该学会掌握自己的需求。我看你这会儿应该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其实为了更舒服,你应该告诉阿梁,稍微慢一些,轻一些,让你缓缓从性高潮的顶峰上下来一些,之后更猛烈,你才能冲向更高的巅峰。可你不会说,也不会扭动你的腰来巧妙地躲,你连下体怎么用力才能改变双方的感觉都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女人,完全是个新手啊。” “我……本也……没打算……做这种……老手……哦哦……啊!” 狂猛的高潮来得太强,任清玉尖叫一声,两只脚翘了起来,双手攥着床单闭起眼睛,被韩玉梁粗大阳物飞快摩擦的膣口下方,噗滋喷了一股水箭出来。 “媚筠,你别管她了,她上头那张嘴就没服过谁。还是下面这张嘴诚实,这会儿紧得,都快把我小兄弟吃了。”韩玉梁被那快顶上锁阴功的紧屄嘬得浑身畅麻,一边喘息挺动,一边含笑说道。 任清玉脑海发白,这会儿倒是顾不上回嘴。 汪媚筠看她半失神,也就不再废话,起身一扭,火红狐尾甩了一下,趴到韩玉梁背后,绵软乳房紧紧贴着坚硬的肌肉,笑着说:“说起来也有意思,男人只长了一根,却都喜欢双飞三飞好几飞,肏一个看几个,心里也开心,女人起码三个地方能用,算上手脚胸部,能围一圈儿男人一起来,可还是跟一个合适的男人做爱最舒服。” 韩玉梁猛顶几下,往外一抽,留下任清玉趴在床上屁股抽搐,转身将汪媚筠压倒,一挺鸡巴长驱直入,揉着她浑圆乳房,笑道:“我才不想那么多,我能一个个把你们日到飞上天,这就是我的双飞!” 第219章 快乐跨年 韩玉梁走到窗边,掀开帘子看一眼,外头的雪终于停了。 但屋里热辣辣的火,才不过刚走完了开头而已。 两个气质迥异但身材一样丰美迷人的娇娘都还在床上倒着,一个四肢张开趴下,女仆服脱了一半,剩下的还堆在一边胳膊上,另一个倒是还有余力侧躺,白里透红的裸体拱起山峦起伏的迷人曲线,依旧魅惑十足。 他这一次全射给了任清玉,姑且算是雨露均沾。不过论时间,他还是进在汪媚筠里面更多。 诚如那只狐狸精所说,和她比起来,任清玉作为女人就是个新手,还停留在受人摆布的阶段裹足不前。 而即使躺下或者趴着承受,汪媚筠一样能利用自己的扭动和内部的使力方式,控制松紧、角度、深浅,在不影响体内阴茎愉悦的前提下调整自己受到的刺激。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今晚之后他就已经享用了汪媚筠整整两夜,他依然会为了她承诺的幽会而去做各种各样危险的任务。 如果让他给汪媚筠做个比较准确的评价,只有一个词比较合适。 那就是祸水。 幸亏她出身警察世家正义感十足,不然光凭这魅惑男人的本事,她也早不会仅仅还是个副督察。 不过转念一想,这女人大部分技巧是为了卧底海蛇才苦练出来的,谁知道以前没做,是不愿意还是做不到。 韩玉梁之所以在窗边发呆休息,是因为汪媚筠正在床上跟任清玉说话。 汪媚筠的话术,凭任清玉的脑子可抵挡不住。不过听她说的都是女人脱光衣服后的那些事,他也就懒得掺和。 等任清玉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去卫生间冲澡,韩玉梁才上床坐下,问:“你一直教她开窍干什么,嫌我身边狐媚子不够多?就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她开了窍,就能有我的本事?”汪媚筠将长腿一横,摆在他腰间,娇声说,“给我捏捏,腿有点麻。” “缺乏锻炼?”他随手按摩,调侃道。 “还不是你最后发疯猛捅,我又不想回头去医院治宫颈炎,费劲儿挡你全靠大腿和屁股发力,这阵子一直加班没怎么做深蹲,吃不消了。” “行,那我给你好好揉揉。” 汪媚筠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忽然说:“阿梁,已经是2020年了,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韩玉梁没什么感觉,从前他就没庆祝过什么节日,仅有一次偷香赶上那姑娘定亲大喜,吃了人家未婚夫下聘的几样蜜饯点心,一嘴甜滋滋把那人未婚妻肏了一夜,肏得女孩心花与花心一起怒放,临走还依依不舍从聘礼中掏了几锭银子给他。 这一回想,才觉得那时候的女子当真单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甜言蜜语哄一阵,说些江湖轶闻武林趣事,就能撩动芳心不留后患。 轻松是轻松,但日子久了,难免会有几分厌倦,若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去招惹照水洛神袁淑娴,惹来无数事端。 “阿梁,新年被我勾引到这儿过,叶所长该讨厌我了吧?” 他忍不住笑道:“装什么,你是这会儿才知道么?你就是故意的,平安夜刺激婷婷,跨年夜刺激春樱,我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汪媚筠伸手抚摸着他的脊梁,将眼睛躲到了他后面看不到的地方,“你猜我是为什么?” “我猜你就是惟恐天下不乱,从咱们认识,你就喜欢看人吃你的醋。” “因为我吃醋啊。我条件这么好,怎么就找不到你这样的好男人。所以我就高兴看见她们不开心。”汪媚筠拿腔拿调故意做出一副幼稚口吻,藏在后面的眸子,却闪过一丝没掩饰住的惆怅。 不过马上她就挺身坐起,带着沾了些爱液的狐狸尾巴,一摇屁股趴到了韩玉梁身上,柔媚入骨地说:“不逗你了,其实就是因为每到这种值得纪念一下的日子,我就特别有性欲。我欠了你的账,正好趁机还了。至于她们开不开心,是你的问题,又不是我的。” “你休息好了?”看她已经把舌头伸到了自己阴囊上画圈,韩玉梁舒展身体,愉悦地哼了一声。 “好了。今晚有任清玉在,我不用那么节制。大不了,明天不加班了。”她说着,一口含住了正在渐渐勃起的肉棒。 大部分地方都体验过之后,韩玉梁感觉得出,汪媚筠最擅长的就是口交,其次是那双粉圆饱满的奶子,乳房在她手上,比多褶大颗粒的飞机杯还好用。 所以任清玉冲洗好一身清爽出来的时候,汪媚筠已经蹲在他身上用肚皮舞一样的动作开着马达臀唆了他十来分钟。 嘴上虽然没说服输的话,但任清玉的行动已经老实了很多,坐在旁边聚精会神盯着看,像是在学她扭腰摆胯的方式。 这种好像开了震动功能一样的抖臀,还真不是光靠力气大就能学会的。 等轮到任清玉上去,不是噗叽沉底顶得自己肌肉酸软差点泄气,就是噗噜脱出去带飞几点爱液。 汪媚筠在旁躺着,和韩玉梁接吻挑逗他的乳头,抽空指点两句。 谈不上倾囊相授,但直到凌晨三点半,汪媚筠都一直在间或教任清玉各种比较基础的性技巧,和一些需要体力耐力,适合任清玉使用的高端技术。 韩玉梁承认,男女调教师的侧重点的确不同。比如,他能让任清玉顺服地为他舔屁眼,逐渐消减抗拒之心。而汪媚筠能让任清玉的舔屁眼技巧更上一层楼,进阶为毒龙钻专家。 她既了解女人,也了解男人,指点十几分钟,就让任清玉的吹箫本领进步了一大截。 作为“教具”,韩玉梁三个多小时射了五次,在任清玉作为主力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创纪录的成绩。 这里面的第五次是汪媚筠全程亲自出马,她利用任清玉分担火力的这段时间适应了一下屁眼里的肛塞,再次以正面骑乘位上来后,新的技巧就已经把肛塞造成的阴道曲折也利用在内,让韩玉梁好好舒爽了一把。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控制的肌肉,腰臀旋转扭动的时候,那条狐狸尾巴都跟着摇了起来,就像真的长在了她的身上。 韩玉梁原本还带着一件连接了橡胶棒的皮裤衩,准备拿来等兴头正浓的时候让其中一个戴上,把另一个前后夹击了。 结果不知不觉,这一晚还是被汪媚筠带去了她想要的节奏,尽兴后,便去浴室收拾妥当,穿好内衣躺在旁边镜子下的沙发上睡了。 韩玉梁差不多也已经满足,但看一眼正在床边仰着脖子灌水,把晃动的丰满乳房都漏湿了几点的任清玉,发现她明明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却还是有什么需求没满足,憋在口中想说的样子。 “清玉,时候不早了,你不擅长熬夜,我看……咱们也早点睡下吧。” 任清玉一愣,松开刚放好的杯子,皱起了眉,“你……够了?” “嗯,够了。你今天本事见长,我很满意。”他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我……”她颇为欣喜地张开嘴,跟着停住话头,从他肩上探出脑袋看一眼汪媚筠,唯恐她还没睡死,确认一下,才结结巴巴道,“我想……嗯……想让你……也……” “婆妈什么,咱们都光着屁股玩过那么多花样了,你连日屁眼都能当着媚筠开口,还有什么事需要犹豫啊?”韩玉梁笑着捏住她屁股拧了一下,“好好说。” 任清玉别开脸,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道:“我想让你也跟我……慢慢来一次。” “哦?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那种玩法。” “我没尝过怎么知道。我以前还觉得炸鸡就是天下第一好吃的东西了呢。” “好吧。”韩玉梁也有兴趣在别人身上试试。 如果不必他付出真心,就能营造出灵肉合一的效果,那他愿意对常在身边的女人多用用这个套路。 任清玉颇为欢喜地点点头,娇羞看过来的眼神,竟莫名有了点少女的味道。 于是,韩玉梁耐着性子,拉过她手,拥抱,抚摸,亲吻,避开各种真正的敏感点,只是肌肤相贴,温柔游走在脊背腰臀之间。 没有房中秘术,摸的也不是什么能激发情欲的地方,可任清玉,却很快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吮着他舌尖的小口,也比平时主动了许多。 对他来说,这样的操作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把平时事后温存的动作去掉聊天部分拿来用而已。 “玉梁……进来吧,我也……想让你早点进来。” 在她的小声央求中,韩玉梁把她放平,俯身吻住,与她十指交握,胸腹相贴,高高翘起的阳物在湿漉漉的牝户上顶了几下,便被急不可耐的肉壶迎凑准确开口吞入。 比起汪媚筠,任清玉的反应更大,上缓坡像是用了轻功,还没二十分钟,就到了所谓的沿着小路一蹦一跳的连续高潮状态。 就是她这一蹦一跳,每次起来大概得有一丈高。 不过,比她平时被韩玉梁玩弄出的狂潮,还是温和平稳了许多。 她唯恐吵醒汪媚筠,吻着他的时候就嘬舌头,他躲开去吻脖子,她就只好咬指头,咬床单。 天花板上也有镜子,灯光照耀,在肩头露出的媚态,任清玉看得清清楚楚。 这次她没有避开视线,而是盯着那随韩玉梁动作微微摇晃的淫艳赤面,露出了一个迷醉的微笑。 任清玉坚持的时间只有汪媚筠的一大半,等到韩玉梁拔出来在她胸口射完,她用手指涂抹着乳沟里稀薄的精浆,彻底松弛下来,只有打开的大腿根部,白里透红沾满淫汁的肌肤,还在因余韵的支配而不住痉挛。 等洗好一起睡觉,韩玉梁破天荒看到了她小鸟依人的模样。 可惜,和这丰美成熟的身材与平常英武利落的气质不太搭,让他还觉得有点别扭…… 欠债还清,新年新气象,汪媚筠从2020年第一天就开始加班,之后一周多都没有再出现在韩玉梁附近。 他们双飞跨年的那个晚上,许婷没有走,留在事务所,住进了另一间主卧。 叶春樱说是她的主意,打算让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多跟韩玉梁培养培养情侣应有的默契,免得表现不好搞砸了这次的任务。 所以汪媚筠再次出现前的这些天里,韩玉梁觉得家中的事情变得有些滑稽。 他晚上还是跟叶春樱一起睡,每晚都会至少亲热个三次。她稳定服用了短效避孕药,开始自己控制经期,榨汁能力渐渐走向顶峰,让他连采后庭花重振一下雄风都找不到机会。 而白天,任清玉会打着各种旗号找各种借口,平均每两天就要拖着他出门一次,不光在外面泄火,还开始学着应用起汪媚筠教的那些使媚技巧。 韩玉梁有此存心逗她,索性给她穿了蝴蝶跳蛋压阴蒂的情趣内裤,带去逛街。 结果她全程微微面红,逛着买完东西,才勾引他去商场卫生间里,一口气做到他射了三次。 最后任清玉蹲在便池上方,运力把满当当的精液挤出来,啪嗒啪嗒掉下去的时候,韩玉梁真从她身上,看到了几分泰然自若的淫媚。 这两个女人就像是急着攒下足够的分量,留着等他出差时候用一样。 而许婷在吃醋。 她留下本来就是为了跟韩玉梁预演情侣戏份,那么,哪个年轻女孩能明知道男友白天偶尔睡一个女人,晚上必定睡另一个女人,两个女人还都不是自己,却依然不吃醋呢? “以前我觉得我要是谈恋爱了肯定特别小气,我男朋友偷看别的女人大腿,我估计都要发飙。”在每日例行的约会结束后回来的路上,许婷托着下巴皱着眉看向副驾驶旁的车窗,一脸对自己改变的沮丧,“现在我觉得自己可大方了,竟然喜欢一个满世界勾搭妹子,家里还准备了八个房间给女人的大色狼。” “那是春樱准备的,可不是我的意思。”韩玉梁开车拐进已经打开的院门,微笑道,“我也嫌身边女人多了麻烦,要让我拿主意啊,家里有两三个就行了。” “呵呵,瞧你说的跟自己让了天大一步似的。跟你说,对女人来说,只要是分享,那俩人跟八个,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他笑着解开安全带,伸手握住她乱晃的马尾辫揪了一下,“别的不说,俩人的话我每晚都可以不间断,八个人……那就得排‘日’程表了。” “你这重音加的,荤段子吗?”她白他一眼,很不爽地开门下车了。 韩玉梁跟叶春樱也讨论过,不知道许婷这么憋着气是好是坏。 叶春樱的意思,觉得这并不是坏事。毕竟正常的情侣本来就断不了吵吵闹闹。而且没有性行为,少了个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手段,真带着气去演,反而更有真实感。 1月10号,汪媚筠再次出现在事务所,带来了最后的消息。 活动报名截止,当天抽选结果出炉,许婷和韩玉梁这对儿一切都是造假的情侣顺利入选,甚至不需要动用提前备下的其他身份。 把追查易霖铃下落的事情拜托给叶春樱和任清玉,韩玉梁再次踏上了远洋出海的道路。 按照抽选回执上的详细说明,许婷准备好了整整三大箱行李,把汪媚筠和沈幽带来的特殊机械藏在各种东西——包括一个粉红色跳蛋的马达里,于下个周一坐上了通往南方的列车。 因为中奖者分布在世界各地,主办方安排了多个出发点,许婷知道韩玉梁不愿意坐着铁鸟上天飞,就乘坐磁悬浮一路南行,最后在接近南亚邦的港口坐船出海,历时五天,换乘三次,在截止期限那个周末之前,达到了集合点。 周日上午,他们两个住进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为了申明女方贞操是最后大奖的获得资格,房间的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还专门摆放了提醒用的宣传海报。 从这里开始,就要提防被监视窃听的可能性,许婷想说些真心话,就只能拖着韩玉梁出去踩着海滩的沙子散步。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天气不好?还是海滩不美?”在许婷身前倒退着走,韩玉梁已经能很熟练的扮演出年长男人对年轻小女友应该有的那股小心翼翼。 “这还是我第一次没跟我姐一起过春节。”许婷一脚踢飞了一只要夹她脚趾头的寄居蟹,没精打采地说,“一想到我以后要跟你过节更多,我就头疼。” “为什么会头疼?” “吃醋太多,酸的。” “你醋劲儿也太大了些,别人都没你这么强反应。” “呐,吃醋是说明在乎,说不定这些人里就我最喜欢你呢……好吧,除了叶姐,她我是真服气,服气得不行不行的,搁你来之前的时代,她这样温柔体贴贤良淑德不吃醋不找事还能帮你打理家产的,都是合该做夫人的吧?” “不知道。”韩玉梁笑道,“我是走江湖的野人,不懂那么多礼教规矩。但我也可以说,除了春樱,我最相中的就是你。” “你的相中又不值钱。天知道你相中过多少妹子。我喜欢过的男的,把电视里头唱歌的都算上也不超过一巴掌。” “我看上的女人很多,相中的可没几个。”韩玉梁抬起手,笑着扳指头数,道,“照水洛神袁淑娴,寒梅仙子陆雪芊……然后就是你和春樱了。” 许婷扑哧笑了,“不行,我俩也要绰号,响当当点儿的。” “那……绝色仁心叶春樱,厨艺无双小许婷?” “你干脆加上耽美大手易霖铃,反正也挺押韵的。”她笑得花枝乱颤,披散的黑发比之前马尾的时候晃得还要活泼,“哎,还真是,你前两个报的名儿也押韵啊,你是不是故意凑韵脚呢?” “不是,不过还有个不起绰号的卫竹语,我一时凑不出七个字,就没说。” “卫竹语……呀,这个跟任清玉押韵,你喜欢的姑娘都能按韵脚分组了啊!花心大萝卜。” 许婷是个很难长期情绪低落的性子,散步笑闹一阵,干脆就在附近买了一套崭新的比基尼,美人鱼一样钻进海里游泳去了。 韩玉梁水性尚可,正好海滩附近全是已经到了的情侣,就跟过去下水,顺便打量打量周围应该是其余参与者的人。 大致扫了几眼,他就隐隐猜到,这次活动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随机抽选。 按照常理也知道,确认关系后女方还能稳定保持童贞的所有情侣之中,相貌平平甚至是丑陋的才是绝大多数。 毕竟美女本来就少,就算如今世界女人多男人少也一样不可能美女满地跑。 美女中的处女在一定年龄层以上就更少,像许婷这样快二十岁还把持得住的都不多。 而辛辛苦苦追到手的美女能忍到婚后才为爱鼓掌,碰上这样的男人也是个小概率事件。 三重筛选下来,韩玉梁觉得如果真要随机抽,这片海滩应该更像是侏罗纪公园或者坦克世界。 然而,在这里嬉闹的情侣们,女性的颜值全部都在平均水准以上,最差的都能算是清秀可人,能让韩玉梁心甘情愿不客套喊声美人的,竟能接近一成。 本以为许婷这种当明星也不会露怯的美貌加了改扮掩饰也会十分出挑,没想到混在这里之后,竟不算特别显眼。 连腿按比例算更加修长的都能看到两个,真是套上衣服会让人怀疑肚脐眼下就开始分叉。 既然碰上了,干脆就打打交道,认认人,看看能不能先摸摸情况。 这事儿许婷是专家,游泳晒太阳在沙滩溜达一下午,就跟二十多个姑娘展开过了友好交流。 晚上在酒店吃自助餐,找了个角落坐下后,她一边拆海蟹,一边简单说了说自己了解的情况,装着谈笑的样子汇报完,她把蟹肉往韩玉梁碗里拨了半份,微笑着说:“我有个猜测,说出来怕你不信。” “你说。”他吃了一口鲜甜滑嫩的蟹肉,抬眉道。 “来这儿的人绝对不全是真情侣。” “废话,咱俩就是冒充的。” 许婷摇了摇头,“但起码我喜欢你,你也不讨厌我呀。咱俩真要硬说是情侣,问题不大,无非是你还有其他女人,关系比较奇怪呗。” “还有比咱们更奇怪的?” “嗯。”许婷吮吮手指头上的汁,压低声音说,“不如说,这里头有不少人,根本就是为了奖品假扮的。你想想,报名时候只要女方详细资料,男的可以抽选中再补充,也就是说,只要符合处女这个条件,单身的一样可以报名。” 她伸出舌头舔舔指尖,笃定地说:“光是喊错男朋友名字的,我就见了俩,还有挽着手臂一起走人都发僵的,游泳被男友碰到胸部当场尖叫的。这一个个财迷心窍的,等上了残樱岛,不知道得后悔成什么样。” 韩玉梁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这主办者原来并不是对情侣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游戏真正的猎物,就只是美貌的处女而已。 第220章 欢迎来到残樱岛 “我在考虑,要不要举报一下,让主办方赶走那些冒牌情侣。”许婷用力撕开虾壳,把白嫩的肉丢进酱汁中,“咱们是一定要赢的,这样能少很多竞争对手,也能救下几条命。” “我劝你别犯蠢。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难道以为那些不惜找个男人一起行骗也要参加这场活动的人会领情?”韩玉梁摇了摇头,“而且咱们就是冒牌货,你要贼喊捉贼?” 许婷撇低唇角,夹起虾肉横过桌子递进他嘴里,很尽责地扮演着发脾气依然不忘本分的新世纪复古好女友,皱眉说:“我倒是不怕他们想法子验证咱们的关系,可我就怕他们问你过去的事来考验我,你这人今年之前的资料汪督察根本就没编多少,绝对要露馅。” “所以别管他们了。你来之前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可别临门一脚掉链子。”他扫视一眼周围聊得热火朝天的情侣们,淡淡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就是命。莎莉为了端掉海蛇,不惜去接受催眠,被同为卧底的我调教成母狗,你就把这些人的命,当成正义必须的牺牲好了。” “你说得轻巧。”许婷叹了口气,“先说好啊,这要真跟那什么吃鸡的枪战游戏一样,几百个人在岛上互相残杀,最后活着的算胜利,那我的目标就是不拖你后腿,三级头啊大狙啊都归你,我就找个地方苟着,等你带我躺赢。” “别天真了,l-cb要是喜欢搞那样的真人游戏,还需要骗二百个年轻貌美的处女过来?”韩玉梁伸出胳膊,拿餐巾给她擦了擦唇角沾上的酱,“从他们以前的套路你也该知道,他们喜欢看的东西尽管包括暴力、血腥,但最核心的本质还是性。媚筠不是也跟你说了,这里的女人要是被淘汰,百分之百得先失身,还是三个洞一起。所以啊,你就当是保卫贞操吧。” “我觉得主要还是靠你。除非把咱俩分开,不然我都想不出有什么非要我亲自杀人的机会……”许婷低头吃了两口东西,“不过你放心,老韩,我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我不杀人人就要杀我的时候,我可不会顶着圣母光环当牺牲品。” “嗯,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其实被筛选的显然不仅仅是女性这一方。 宣传资料中对活动的介绍很巧妙地暗示了争夺奖金靠的不是运气,会设置不少和体力相关的项目,所以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身边,大都是高达壮硕的健美男性。那些小比例的不太强壮的男人,大概就是这些参与者中少有的真货男友了。 果然和韩玉梁猜测的差不多,主办方并没有认真检查情侣关系是否属实的意思,从周一早晨开始,就只是让女性参与者在岛上的医护中心接受全面体检。 所有大夫都是技术熟练的女性,但回来之后,许婷拽着韩玉梁出门散步,很坚定地说:“这体检绝对不是在检查有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哦?怎么了?” 许婷不太情愿地描述了一下进去后的流程。 先是简单询问,跟着直接就让护士带去了里间上了妇科检查床,最后,用三根奇怪的细管子,分别深入到嘴巴、阴道和肛门内,宣称那机器可以检测出是否有性经验。 韩玉梁本身就对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惊叹无比,自然点头道:“那你觉得这机器验不出来?” “嗯,绝对验不出来。”许婷满脸不爽地说,“阴道内窥就当它有可能,比如可以分析子宫颈是否有陈旧痕迹啊,阴道瓣是不是有过修复术的样子啊,其他两个地方呢?嘴巴天天都在吃东西,屁眼天天都在拉东西,能验出个屁啊?” 韩玉梁忍着笑道:“钻屁眼里看,那是能看出个屁。” “讨厌。”许婷笑着拍了他一巴掌。 “那你觉得他们是要干什么?” “我觉得……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觉得检查完之后三个地方都感觉怪怪的。”她习惯性拨弄着以前挑染的那绺头发——这次出来办事被全染回了黑色,“就跟偷偷往里放了什么东西一样……呀,不会是窃听器吧?” “呃……你打开嘴巴,让我看看嗓子眼儿。”韩玉梁摸出这次办事专用的新手机,打开闪光灯,照向她啊啊张大的口腔。 “小舌头那儿是有点红,但要是窃听器,你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的。” “会不会是什么纳米级的窃听器啊?”许婷皱眉说,“我是感觉里面被那管子头顶的时候有点刺痛,问医生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还跟我胡编说那是什么微电流检验法。” “那我就看不出来了。不过我觉得就算现在的科技很变态,那么小的东西也不可能有收音窃听的能力吧。” “谁知道,说不定这世界还有智力发达的强化适格者躲在秘密基地里疯狂研究黑科技呢。上次看新闻,dna都能拿来当存储器了,听着真吓人,那是不是男的射一发就算是液态硬盘了啊?以后跟固态硬盘打擂台。” “我觉得那些搞研发的听到这个更可能想削你。” 她笑着一提膝,“虽然我很尊敬擅长读书的男人,可他们肯定打不过我。” 许婷是最早一批体检的女孩,两天之后,最后一批姑娘体检完毕,这两个晚上,主办方举办了盛大的欢迎节目,因为参与者中东亚面孔占了一大半,主持人还专门为活动选择了春节期间而致歉。 除了体检时候的那一点微小异常,许婷和韩玉梁完全看不出这次活动的问题到底在哪儿。 除夕前开始的游轮旅程目的地中并没有任何无名岛屿,停靠的也都是知名港口,旅游胜地,随行的还有负责照顾他们的各种工作人员,整个团队加起来足足有近五百人。 而已经停靠进行补给的小型豪华游轮——cherryaxe号,也的确是实打实提供高档次奢侈旅行所用,船上最大载客量517人,工作人员定额475名,此次不接待其他旅客,只为本次活动的参与者服务。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对两亿头奖和一系列诱人奖品的真实性心存疑虑,那么看到这艘平常买票最便宜也要一人五万左右的游轮出现,登上去浏览一下船上的艺术品、小剧场、特色餐厅、运动甲板,听每个房间配备的专属贴身管家毕恭毕敬地说上两句外语,一切迷茫就都烟消云散了。 这样普通人一生可能也享受不到一次的奢侈旅行,足以让所有女人都忘记体检时候的那点微小不适——船上甚至还有一个购物中心。 “我的妈呀……连餐盘都是名牌,打碎一个是不是我俩月工资都没啦?”置身于这种环境之中,许婷也难免有些目眩,看着顶级主厨做的鹅肝、牛排,甚至都有点不敢下嘴。 韩玉梁倒是没什么感觉,虽说这地方比皇宫都豪华舒适,但他的兴趣更多还是在餐厅里金发碧眼奶子大腿长的服务员身上,色胆包天的人,本就天都不怕。 “这么大阵仗,我实在想不出来残樱岛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就是这条船?”他四下看了一圈,“不然要怎么把这么大一船人凭空变没呢?从上来开始我看那帮女的就自拍没停过,这里也提供网络服务,她们能忍住不上传?” “忍不住。”许婷眼神飘向了其他地方。 韩玉梁瞄了她一眼,拿起手机翻了翻,“啧……你什么时候拍的咱们餐桌,我竟然都没注意。” “在你盯着那个辣妹服务员大腿上的纹身看的时候。” “嗯……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刚才的对话有点情侣味儿了。” “嘁,赶紧吃东西吧你。” 24号除夕,游轮靠岸在南洋一处大港口,这里有大量东亚裔居民,欢庆新年的气氛多少弥补了乘客中有过年需求的那一部分。 网络的信号很差,许婷和韩玉梁又不能跟熟人们联系,就只有互相拜年,姑且讨了个彩头。 之后又航行了两天,周日早晨,游轮停靠在下一个预定景点,二百对情侣分了五组,按自己的预约跟着导游痛痛快快玩了一天,许婷自拍到大拇指都有点抽筋,甚至没顾上练功。 这天晚上在船上餐厅吃帝王蟹和大龙虾的时候,许婷忽然有些忧虑地说:“老韩,你说要是汪督察搞错了,人家这就真是个超级幸运的奢侈活动,我占了这么大便宜,她让我付钱可怎么办啊?” “付个屁。”韩玉梁笑道,“她又没资格参加,做手术都来不及。” “这就得感谢你了。”许婷故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你来之后,我身边就找不到什么处女了。” 韩玉梁笑道:“那这趟回去就让你也合群如何?” “不必了,我就喜欢特立独行。”她笑吟吟摇摇头,插了一大块蟹肉,塞进了韩玉梁的嘴巴。 海鲜腻了,还有上等欧式餐点、华夏美食和东瀛料理,端着顶级香槟在海景舱享受悠闲时光的情况下,很难有人一直保持紧张感和戒备心。 1月27号,周一,主办方安排的导游们终于将话题导向了这次最重要的部分,大奖。 活动就在这个上午开始,这天靠岸之后,他们进行了一场颇考验体力的清单购买竞赛,为了方便沟通,他们所有人都被发放了一个戴在左腕的智能手表,可以即时发音翻译十五种语言,文字翻译三十一种,必要时还可以连接无线网络直接寻觅更高级别的翻译支持。 这个腕表是最高级别防水设计,抗压抗摔打,活动开始之后,就要求所有人不得再摘下,否则当场取消资格。 手表并不算沉,很轻便小巧,这帮人都是为了大奖而来,当然没谁会闲得无聊去摘。 活动规则,之后也就都是在这块表上全体广播。 第一天的环节,许婷凭着专业逛街技巧和大师级打探水平,轻轻松松夺冠,力压另外199对情侣登顶,拿到最高级别积分,10。 两亿大奖最后会属于积分最高的那对情侣,仅仅一天,在船上吃晚饭的时候,许婷就感觉到了无数芒刺一样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周三,第二个环节开始,情侣们在柔软洁净的海滩上,开始了分组别进行的沙滩排球大赛。 许婷的好胜心完全被激起,火力全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韩玉梁才学会怎么玩,她就已经拖着他杀进了十六强。 没怎么出力的他看许婷有些累了,便精神抖擞开始接替她好好表现,小心控制不把拦网那人的手用球扣断,收敛着拿下了冠军。 他俩拿到20分,已经甩开第二名6分,据说之后还有两个环节就要分出胜负,韩玉梁想象了一下两亿这个金额的概念,决定晚上小心警戒着点,免得搞出侦探剧一样的豪华游轮杀人事件。 周五,第三个环节开始。 这次的比赛是在浅海区进行,每个人都穿上潜水服,但不准携带氧气瓶,要从海底寻找事先投放的目标物,在规定时间内找到数量越多的情侣,排名就越高。 这一关水性决定了胜负,韩玉梁和许婷尽管也十分努力,还是折戟沉沙,仅仅位列在第四档次,拿下5分而已。 不过25分的领先优势依然很大,第四环节只要不作死垫底,就有很大希望夺魁。 可惜,许婷没心情跟韩玉梁讨论两亿奖金拿到怎么花的问题。 因为她已经冷静地意识到,危险逼近了。 从第二个环节之后,游轮就已经远离了公众的视线,船上的网络也宣称为了避免高额奖励被公布引发骚乱而关闭。 换句话说,这条船如今就是一个移动在陌生海域的巨大牢房,关着398个为了巨额奖金而跳入陷阱的倒霉蛋。 之后几天,油轮上的教练给所有参与者进行了双人摩托艇的驾驶培训,据说第四个环节的胜负,就与此相关。 其他参与者都学得热火朝天,韩玉梁和许婷,却已经在留意可能出问题的地方。 2020年2月4号,按照华夏节气,是立春。 这一天,韩玉梁终于知道残樱岛究竟在哪儿。 第四个环节,被称为海盗的宝藏。 一艘小型货船为参与者送来了二百架双人摩托艇,所有情侣将从游轮所在的海面出发,按照手表提示的方向,前往附近的一处岛屿,寻找散落各处的海盗宝藏,找到数量越多,排名越高。 按照规则,他们只被允许穿上救生衣,上交了手机,戴着那块紧贴着左腕皮肤的智能手表,下船换乘摩托艇,听着指引,破浪而去。 其他人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而韩玉梁和许婷,都是一脸严肃。 毫无疑问,那座岛屿,就是这四百人最后的竞技场。 而其中三百九十八个,可能尚对此一无所知。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情侣先后抵达,这座岛比想象中更大,而且,郁郁葱葱的树林后面,竟然还能看到拔地而起的高楼。 有城市的存在,让所有人的心态更加轻松,嘻嘻哈哈就离开海滩,甩飞拧干身上的水,纷纷找路准备往城市那边过去,先看看到底算是个什么景点。 但就在最磨蹭的那对儿情侣嬉笑打闹着离开他们的摩托艇后,那些把他们带来这里的载具,忽然一个接一个地爆炸开来。 听到声音的众人全都飞快奔跑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没有一架摩托艇完好无损的惊人场面。 “这……是怎么回事啊?” “what the fuck!” “まさか、そんなことがぁるなんで。” 乱七八糟的惊呼很快从回过神的众人口中冒出。 很快,他们的手表,发出了对应使用者母语的广播语音,机械平板的电子女声将同一段话重复了三遍。 ‘请所有情侣尽快进入岛屿深处,并与其他参与者保持足够远的距离,你们有三小时完成这项操作,十二点游戏开始,游戏开始后,你们将只允许按照规则活动。请注意,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一定不要摘掉手表。’ “也许……这就是环节的一部分吧。”有人露出勉强的笑,自我安慰着选择了出发。 一旦有了带头的,人们就会像羊群一样纷纷追随。 考虑到提示中说明了要与其他参与者保持距离,大家的步速,都变得很快。 许婷没急着离开海滩,她抬起手腕,看了韩玉梁一眼,“这算是开始了吗?残樱岛的游戏。” “大概。咱们必须夺冠,可不能再悠闲下去了。”他伸手摸着那块手表,“这东西满电不是只能用一天吗?我要不要摘了试试?” “还是别了。”许婷摇摇头,“根据我从电影动漫里得来的经验,这种游戏最好别作死。咱们也走吧,我估计……竞技场应该就是那边高楼所在的城市。那楼看起来像是大劫难遗址,说不定咱们脚下的地方在地理巨变之前是个繁华的大都会呢。” “我只关心玩法到底是什么。”韩玉梁笑了笑,跟她一起往深处走去,“要是比赛谁能让女伴高潮次数多,咱们可就赢定了。” “你想得到美。”许婷撇撇嘴,“女人高潮又没个标准,全凭一张嘴说,我说我高潮了三万次,两亿还不直接到手。赶紧走吧,别意淫那种黄游情节了。” “一般人肯定不那么想,可l-cb的人都是变态诶。说不定跟我想到一块儿了。” “你的意思,你也是变态咯?” “嗯……我这色欲旺盛的程度,说自己不是,你也不同意吧?” 他们聊着天分散涌现的紧张感,快步穿行在清冷了很多的林木中, 走出不远,林地就被穿越过去,面前出现的,的确是一座看起来颇为繁华的城市遗址,但神奇的是,除了没有人之外,一切建筑的职能仿佛都还在自动运行着。 有电,有水,店铺有商品,住宅可以进,厨房甚至还有天然气。 好奇就近探索了一下,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韩玉梁在椅子上坐下,侧头看着窗外,附近已经没有了其他情侣的身影,看似很多的四百人分散到这样的遗址中后,就像是落进森林的叶子,不那么容易找到。 许婷打开冰箱,拿出速冻食品看了一眼保质期,咕哝着说:“竟然是上个礼拜的,不会下了毒吧?” 韩玉梁有点疑惑,和之前需要聊敏感信息时候一样用手捂住表隔音,低声道:“这鬼地方生活设施这么齐全,搞生存挑战没有紧张感啊。你说我要带够食物找个地方龟缩起来,等到不剩几个人再出去吃现成的,那不是轻松获胜?” 许婷想了想,说:“所以不会让咱们那么轻松的。游戏还有规则的,估计不久就要到公布规则,促使大家自相残杀的时候了。” 果然,当智能手表上的数字跳动到12:00,和之前电子女声完全不同的一个男人嗓音响了起来,不知道其他语种的参与者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大家好,我是这次游戏的主持人,不过我负责的只是开场介绍部分,之后你们需要了解什么内容,就要跟你们手腕上的表保持沟通了。相信我,ai不是那么聪明的东西,所以,你们一定要仔细听我接下来说的事情。那是这场游戏的基础规则,不遵守规则的人,会丧失继续游戏的资格。’ ‘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任何时候,包括充电,都不要摘掉你的表。之前的人告诉你们摘掉它会导致游戏失败,那不是谎话,只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丧失继续游戏的资格,和你们理解的后果可能不太一样。尤其是……诸位男士。’ ‘女孩子摘掉腕表,只会被标记为失败者,送去其他游戏里给玩家当npc蹂躏而已。而男士,可是会直接死掉的哦。’ ‘放轻松,放轻松,只要你们戴着表,遵守规则,努力获取积分,那么,这就是一场能赢得两亿奖金,和“乐园”一年居住资格的最棒比赛!乐园有多好……这么说吧,比你们来时候坐的船,还要美妙好几倍。那可是你们花两亿也去不到的地方。’ ‘不过,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一男和一女。至于其他的朋友,很抱歉,听完规则之后,你们就明白,失败者将不会再有享受任何东西的机会。男的会死,女的,会被蹂躏之后送去其他地方当作玩物。所以,不要输哦。那么,在我公布规则之前,请允许我代表主办者对大家说上一句……’ ‘欢迎来到——残!樱!岛!’ 第221章 游戏规则公布 ‘在开始之前,我先要请各位美丽的女士放心。我保证你们的月经不会影响这次游戏的进行,短效避孕药已经混在之前的饭菜中,这座岛上的水和食物,也都会提供微量的激素,游戏期间,你们不需要担心怀孕,也不会排卵来月经。你们可以尽情享受被追逐的乐趣。啊,我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你们的心跳在加快,那真是令人愉悦的声音。’ ‘第一条规则,就是我之前已经提醒过的,绝对不要摘掉手腕上的表。有些好奇心旺盛的朋友可能会很想试试,兴许,不敢摘自己的,会想摘别人的试试。那么,这里提醒大家,摘掉别人的表是更严重的违规,不管男女,都会死,被摘表的一方可以继承加害者的表,继续游戏。’ ‘第二条规则,游戏地图限定在这座岛上,你们可以接近海岸,甚至可以下海游一会儿,玩玩水,但不得使用任何方法离开。一旦超出规定范围,被认定有逃离嫌疑,会被即刻处死。另外,游戏地图被划分为很多块地区,所有地区被标记为两类,男区和女区。你们的手表会显示你们当前所处的地区属于哪一种。’ ‘我知道,一定有朋友在好奇,按性别分区,是要分开比赛吗?不,下面是第三条规则,每位参与者,都拥有在另一性别分区中停留的时间,每人每天总计四小时。女性参与者的四小时不会增加,所以请谨慎使用,用完了,在午夜零点重置之前就不能再进入男区。而男性参与者,则可以通过获得积分的方式增加停留时间,每一个积分,将能为他延长十分钟。不过,延长的部分仅限当天有效’ ‘你们是不是想问,应该如何获得积分呢?那么,请听好第四条规则,积分的获得。每一位女性参与者身上都有10个基础分,按照4、3、3的配比,分别属于口腔、阴道和肛门。男性参与者可以通过射精在对应部位的里面来增加积分。如果射精时目标清醒有意识能活动挣扎,那么可以得到该部位所有分数。如果对方失去意识或者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行动,那么单次射精只能得到1分。得到的分数,会从目标身上扣除。失去所有分数的女性,将被标记为失败者。’ ‘请诸位女士稍安勿躁,你们也有得分的方式。那就是,杀掉这些将要侵犯你们的禽兽。当你杀掉一个男人,你就可以得到他当前拥有的全部分数,并按照你自己的意思随意分配到三个部位上。如果你杀掉的是个1分没得的废物,那么你每个部位仍然都可以增加1分。’ ‘第五条规则,是对第四条的补充。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的感情并不深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更何况才是恋爱阶段,丢下伴侣逃走也不丢人。那么,请听好,如果一个女性被标记为失败者,与她登记为情侣关系的男性就将被杀死。而如果一个男性被杀死,他对应的女性参与者,在这座岛上的位置,就将每三个小时广播一次,所有人都将知道她的藏身之处。’ 许婷阴沉着脸甩上冰箱门,小声说:“看来……杀人还真是我的工作了。” ‘第六条规则,是一些对大家的小小限制。一个,是同性别参与者之间禁止杀戮。如果男士想要排除竞争对手,最好制服后迅速想办法交给女伴动手。而女孩子们呢,应该努力帮助自己的男朋友多多得分才对。此外,虽然没有禁止男性对女性下杀手,但这里我要提醒一下,男性杀死女性不仅不会得分,还会扣掉死者生前持有的全部分数,不到紧要关头,不建议大家做这个选择。香喷喷白嫩嫩的姑娘,强奸多好啊,要怜香惜玉哟。’ 韩玉梁托腮靠在窗台上,打了个呵欠,嘟囔道:“这破表真能啰嗦。” ‘考虑到男人天生的身体优势,这条规则的其他部分,都是用来限制男性参与者实力的。这座岛上分散着各种物资,其中有吃穿住用所需,也有手表的充电线,还有……很多厉害的武器。但是呢,除了衣服和食物之外,男性只能随身携带有r字母标记的物品,没有这个标记的道具就只能在原地使用,不能带走,也不允许用其展开攻击。女孩子们,你们没有这个限制,所以,尽快找到各种利害的杀人凶器,享受屠戮的乐趣吧。’ ‘第七条规则,男性只能在女区内得分,即使在男区捕获了猎物,也请带入女区再享受战果,否则分数将会倒扣,反而加给女方。可爱的女孩们,意识到了吗,这里对你们来说有真正的平等。你们如果好胜心强,是可以搜集武器反过来强奸男人的。’ ‘第八条规则,每当女性参与者失去分数,她当前所处的位置就会广播一次。如果伴侣还在,广播就只会被他接收,如果伴侣已经死亡,则广播接收者变为全体。所以,男士们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的战利品。而每当男性参与者得到分数,他伴侣所处的位置就会给所有人广播一次。’ ‘第九条规则,男区和女区的标记并非持久不变。不过,也没有什么变化规律。每次变化,手表都会发声提醒。结合上一条规则,希望各位男士能有一定的自控力,免得正到舒服的时候区域变化,忍不住送分出去。虽然你们负分也不会死,但想要取胜可就难了。’ ‘啊,这会儿大概已经有好胜心没那么强的朋友准备找个地方龟缩起来,等待游戏结束了。这不是个好主意。我们虽然很有耐心,愿意给大家提供充沛的游戏时间,来享受乐趣,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第十条规则,游戏时间上限为两个月。期间如果只剩下最后一对儿情侣。那么他们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但如果两个月的期限结束,岛上还有复数参与者留存,那么,就只有分数最高的男性和分数最高的女性——注意,这里并不需要他们是情侣——能够获胜。而失败者,是没有权利活着离开的。’ ‘关于胜利,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补充。因为以前游戏里出现过这种极端情况。那就是当男性参与者只剩一人的情况下,他就不再会被判定死亡。他将拥有豁免权,此后不再受大部分规则限制,在此期间,女性之间的同性杀戮将被允许,直到女性也仅剩一人为止。’ ‘最后一条规则,那就是如果出现更罕见的情况,幸存者只剩下一群女孩子,那么,所有人都会被标记为失败,2亿元奖金和乐园一年居住权,就只好顺延到下次。所以,如果岛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男人,我建议女孩子们还是注意自己手上的武器,别真要了他的命,设法制服他,想办法保持积分最高活到最后,或者杀光其他碍事的女人,才是胜利之道。’ ‘在和大家告别之前,我再提醒一些小细节。这座岛上到处都有隐蔽的监视器,奉劝大家不要有任何作弊的想法。女性体内植入的微型芯片配合手表的感应器不足以自动判定分数变化的情况下,监视器会提供辅助。我们会全力保障游戏的公平。女性失败者出现时,会有专门渠道将其回收,请任何人不要对标记过的失败者做任何事。你们的手表就是此后两个月里最大的依靠,请仔细记住充电线的位置。’ ‘那么,游戏将在一点钟正式开始。此刻,你们的手表已经接受到了激活指令,能够投影岛屿地图,并提示当前区域性别了。我相信,比较积极的女孩子,已经在寻找武器,准备干掉威胁她贞操的色狼。男士们,你们也该早早开始探索,一边保护你们自己的女人,一边去尽量袭击其他女人吧!’ ‘另外,手表附带完善的通讯功能,但仅有情侣处于同种类型区域的时候才能接通。怎么保持联系,这就是你们需要思考的问题了。’ ‘最后,祝大家游戏愉快,希望每天都能看到精彩的表演。你们中的胜利者,咱们下次再见。失败者,容我提前说声永别。’ 滋滋的一段音波之后,啰嗦的手表总算归于了安静。 韩玉梁看了一眼手腕,已经十二点过半,距离正式开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许婷在厨房兜了一圈,拎着一把锋利的餐刀出来,皱眉说:“一个带r的也没有,老韩,这儿可能跟角斗场一样,更希望男人空手。” “没什么关系,起码这里的女人没几个能打的。”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捂住手表笑道,“而且这游戏考验的本事,不正是我的专业吗?我看啊,你就找齐武器保护好自己,我来把另外199对儿都解决。” 许婷笑着摇了摇头,“每个女人至少射三次才能标记失败,199个就是……嗯……小六百次呢。这六十天你不吃不喝加油干,女的都送上门不跑,也得一天来十发,你不要命啦?” “别的男人也会行动的。”他看向窗外,这片地方被标记成女区,一个男人正有些慌张地快步穿越街道,往最近的男区跑去,“两个亿,还能强奸小姑娘,这诱惑下,恐怕没几个怕死的。” 许婷看着手表叹了口气,“咱们编号分配了,1号。看来是按照之前的积分排的。你这么干劲儿十足,我估计要被广播不知道多少次。想不杀人……估计是没指望咯。” “你不愿意杀的话,打残废逃掉就是。应该有女人愿意替你下手。她们因此赚到的分数,我过后一次性抢回来就是。”韩玉梁离开窗边,进入到作战准备的状态,“你决定吧,咱们是分头行动,还是在男女区交界的地方尽量合作?” “稳扎稳打一点吧。这游戏的规则显然是赢家通吃,你搜集几百分,被一个女的拿枪狙了,赚的全是她的。我看,咱们还是保持着比较安全的距离,先躲起来观望观望情况比较好。” 韩玉梁笑了笑,道:“难怪这游戏要弄这么多人来一起玩。否则要是碰上一群聪明人,保不准谁也不动耗到最后。” “两个亿啊,几个聪明人忍得住。”许婷拿出冰箱里的速食品拆开,跟韩玉梁飞快多吃了几口,“而且,我才不信主办方没往这里头塞人。这可是类似游戏啊电影啊里面的老套路了,鲶鱼,搅浑水的,反正他们都是亡命徒。” 可能许婷的猜测正好命中了红心,一点多钟,手表上传来电子音提示游戏开始后还没五分钟,一条分数变动消息,就广播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158号女击杀26号男,全部位分数+1。’ 韩玉梁马上把地图投到墙上看了一眼,那个提示出26号女所处位置的粉色标记物,跟他们这里只有过两个小十字路口的距离。 “要去抢一下分数看吗?”他隔窗看了一眼外面,“游戏才开始,男女都还来不及分开太远呢。那是女区,我估计158号女也在那附近。看倒计时,标记的有效期也就3分钟,你要被广播了,逃个3分钟就是。” “先别去抢分数了。趁着你停留时间还足够,跟我一起,先把这栋楼检查一遍,帮我找找看有没有更好的武器。这游戏规则里可没有禁止联合组队那一套,你就不怕我被一群男的包围瓜分了啊?” 韩玉梁眼中闪过一阵浓郁杀气,捂住手表冷冷道:“那他们一个也别想活。” 许婷莞尔一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行了走吧,别惦记那边的妹子了。我没分你就没命,把我武装好你再去耍流氓,ok?” 他们刚刚走到玄关,窗户外就远远听到了一声枪响。 但没有分数变动的广播,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真的有枪,走,赶紧帮我找一把出来。没多少子弹我也认了。”许婷开门就往外走。 俩人刚走进楼道,分数变动就又出现了。 51号男得到3分,当前排名男性第一。 韩玉梁看向时间,皱眉道:“这才几分钟,算上制服女人需要的时间,这游戏早泄男反而有优势啊……” 许婷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她犹豫一下,回避了那个猜测,转而说:“没事儿,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让他们先折腾去吧。” 韩玉梁笑道:“我也想去折腾。” “那就快点给我找武器。我觉得安全了就放你去当色狼。” 他们从顶层的房间开始快速搜索,之后半小时,手表上风平浪静,看来所有参与者都在忙。 而半个小时后,令人惊讶的广播又出现了。 ‘51号男分数+3。’ 韩玉梁一怔,抬手腕调出当前排名,男士参与者的榜单上一个6分居高临下压着一串零蛋,分外显眼。 “这什么情况?”他不解道,“被袭击的女人男朋友没去帮忙?她分数被抢光,他可就没命了啊。” 许婷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咕哝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千里眼。” 几分钟后,远处发生的剧情迎来了大结局。 ‘51号女击杀51号男,分数+6。’ 许婷皱眉撇嘴,看着手表嘟囔:“这是什么狗血发展啊,情侣吵架气疯了吗?” 韩玉梁暗暗揣测,估计是男的想钻游戏规则漏洞,身为男友是扣分广播的接受方,他先拿6分再让女友藏起来苟,剩下价值4分的嘴巴正好是最难强奸的地方——这个游戏里的大部分女人应该都宁肯咬断鸡巴。 结果不知怎么玩脱了。 但两人去到下一个房间后,就同时想出了另一个可能性。 “我觉得51号应该不是真情侣。”许婷走到窗边看了楼下一眼,小声说,“这男的像是在趁火打劫。结果女的不知道怎么发飙了。这下她10分大头肯定都放嘴里了。老韩,要是碰上她你可小心点。” “没什么关系,对我来说分数藏在哪儿也不防碍我拿。不过这么一看,同组情侣之间,也是可以传递分数的啊……” “我可不会把分给你,你少打这个主意。”她一瞪眼,从刚打开的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把左轮手枪,熟练地检查一番,别进腰间,“我的目标就是躲过你抢分时候给我引来的色狼们,安安稳稳守着这10分到最后胜利。” “那你现在武器够用了么?” “差不多了,我不怎么需要子弹。”她把枪口伸出去对着门,“我就是要个威慑力,真单枪匹马遇上我的男人,我不用武器就能解决。老韩,咱们先研究一下地图,等做好准备,你再出击。” 话音未落,广播响起。 ‘17号女击杀200号男,全部位分数+1。’ 韩玉梁调侃道:“这帮女人这么能干,感觉过不了几天,手表就要隔仨小时报菜名一样标记一轮位置了。” 许婷神情有些复杂地说:“这些女孩心理素质可真好,一起旅游时看着都人模狗样的,游戏开始还没一个小时,就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杀人了。” “说不定是被袭击了的反击呢。强奸时候不是有无限防卫权么,法律也不会判的吧。”韩玉梁笑了笑,“咱们赶紧分析地图吧,我也要行动起来了。游戏不准我杀男人,我看你也没乱开杀戒的意思,我打倒的,干脆就扔到显眼的地方当诱饵吧。” “随便你。”许婷有些烦躁地抿紧嘴,把地图投影出来,“通讯功能来测试一下,我看看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啊,这个位置标记很重要,咱们能联系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把重要地点标出来,说明写详细点。比如充电线,食物和水。你每天那四个小时尽量节约着用,我看女区集中在城市里,男区都是特别偏僻阴暗的小碎块和外围森林,找物资估计都难。” 充电线比预想中要少,他们刚才找武器的时候一根都没看到。 从地图分配来看,女人的任务是探索,而男人的任务是捕猎。但在规则的严重倾向性下,男性参与者的死亡率显然要高得多。 韩玉梁是行动派,不愿意等在一个地方光动脑子。大致约定好之后的联系方式,他就摆摆手,笑道:“行了,我的时间已经浪费了不少,我去最近的男区等待机会了。再有两个多小时,起码有三个女人会被再次广播位置。我可不想在这种游戏里一直挂着零分。” 许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韩,你就没想过躲到游戏最后拿幸存者名额,少袭击几个人吗?” “那风险太高了。我可以不去主动把分数拉开太远,但一定要保持第一。” 她撇撇嘴,“算了,祝你顺利,下次联系再聊。我去找充电线了。” “你也小心点,我可不想在我没得分的情况下看到你的位置被标记出来。” 许婷靠住墙,微微皱眉,说:“那我要是万一不小心被制住,你是宁愿我选择死咯?” “没。”他探头看一眼窗户,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只是会比较失望,我给你灌功的那些内力,简直是打了水漂。” 她哼了一声,“算了,这会儿没兴趣跟你纠缠这种无聊问题,等获胜离开,我再跟你讨论讨论你那老而腐朽的世界观。” “我本来就是腐朽的人啊。”他捂着表哈哈一笑,“不过按我习惯的标准,某督察可能就要被浸猪笼了。” 笑声未歇,他人已经翻窗出去,大步穿过街道,疾奔几百米,钻入一个阴暗陋巷中。 手表的标记变为了男区,倒计时也跟着停了。 今天零点之前,他还有三个多小时可以用来赚分。 当前男人们的分数还大都是鸭蛋,他不必着急。这才是第一天,时间,还长着呢。 离开了许婷,韩玉梁心中那点小小的芥蒂便转瞬消失不见。 汪媚筠说对了,这个游戏真是正对他的胃口。 那三个之前被标记过的女人,距离他最近的就是26号。 那附近有三个碎片型男区,韩玉梁仔细观察了一下,选择一个视野最好的,隐入建筑物的阴影,悄无声息摸了过去。 就在他穿越另一片女区的时候,他看到了两条消息出现在手表上。 许婷找到了一根充电线,标记给他,但留言说那里感觉很危险,不适合呆着。 另一条则是广播。 ‘26号女击杀88号男,全部位分数+1。’ 嚯,这次参与的女人都挺有一套啊…… 第222章 2月4号下午 东山俊一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不敢摘掉的表,时间已经接近17点。 毫无疑问,如果规则是真的,从游戏开始就没离开过女区的他,还剩下最后十分钟停留的机会。 可他走不了。 哭哭啼啼的女友伊东良子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的边缘,直到刚才,都在不停跟他争吵。 他也非常生气,甚至恼火到想要把这表直接摘掉,退出游戏。 他走向小屋的门,决定先去找最近的男区躲藏到半夜,再回来保护良子。 可良子哭叫着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大声说:“不要走,俊一,求你别走,我害怕,别丢下我一个人。” “别哭了!你这蠢女人,当初坚持不到结婚不给我的是你,报名参加这活动的也是你,现在游戏规则公布了,你逃避什么现实啊!给我振作起来,我练过格斗术,我能得分,咱们还有机会胜利的啊!你能不能赶紧去找武器,保护好你自己!”俊一恼火地揪住她的头发,蹲下冲着她大吼,唾沫星子都飞到了她的脸上。 “呜呜……我做不到啊……亲爱的,我什么都不会,我连菜刀都用不好。”良子彻底哭花了脸,抽泣着双手抱住他的腿,“别丢下我……” “我要违规了!你这蠢货!”俊一觉得自己的额角都在抽动,此时此刻无比后悔当初怎么贪图美色找了这么一个除了皮囊一无是处的女人。 “那规则一定是骗人的,不会有事的,你陪着我吧……求你。” “滚开!”俊一气急败坏,强行拉开良子的手,把她推到一边,“我才不想去挑战规则!你没看到广播已经有人死掉了吗!你给我在这儿好好冷静一下!零点我再来找你,我现在只剩七分钟了!” 他不敢再耽搁,大步跑去打开屋门。 然后,一把沉重的铁锹,迎面砸上了他的额头。 俊一闷哼一声向后倒在地上,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头晕眼花。 但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的并不是陌生的身影,而是旅行中结识的同胞,另一对情侣中的女方,山崎舞。 良子呆在那里,喃喃地说:“小舞?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因为旅行过程中认识并相处得不错,他们离开海滩后就走在同一个方向,最后也没有离开太远。 良子的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她终于相信这游戏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颤抖着求饶:“小舞,不要……不要杀他……” 山崎舞拎着铁锹走进来,打量一眼屋里,剧烈地喘息着把铁锹的锋利边缘贴住了倒在地上的俊一脖子,抬起一只脚踩住。 “不要啊!”良子惨叫着扑上来,想要阻止这个自己以为已经是好朋友的女人。 山崎舞似乎下不了手,她犹豫一下,挥动铁锹的柄,把良子一棍扫开,向后退了半步,“算了,反正……我要做的是幸存者,良子失败,你自然就死了。” 她摸出一把锋利的军刀,过去架起已经吓瘫的良子,连拖带拽地把她带离了屋子。 两分钟后,手表广播了一条信息。 ‘44号男停留超时违规,即刻处死。’ 良子楞了一下,忽然尖叫一声挣开猝不及防的山崎舞,转身跑回小屋。 可俊一已经死掉了。 手表把毒针刺入了他的手腕,他维持着双手捂着喉咙的痛苦姿态,以大小便失禁的难堪模样,成为了游戏的牺牲品。 良子扑在男友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山崎舞并没折回来强行带走良子。 她快步离开,在最近的男区中呼叫了男友伊藤拓也,标记出良子的位置,就回到良子附近的一个咖啡厅二楼,拿出腰包里的手枪,去窗边观望。 不久,拓也就大步奔跑着出现,对窗边的她抬手敬了个颇为轻佻的礼,嘿嘿笑着推门走了进去。 不过几秒,屋里就想起了良子惊恐的尖叫。 “不要啊!伊藤君!放开我……不要!不要啊——!” 山崎舞厌烦地挖了挖耳朵,担心着尖叫会引来其他的男人,在手表上跟拓也说:“让她小声点,我枪里只有十二发子弹。” 拓也兴奋地喘息声从里面传来,“好,我这就制服她!” 砰! 沉重的一拳,砸在了良子的面颊上。 当没有法律制裁的威慑存在,属于人的一面很难打赢属于兽的一面。 更何况,规则还在鼓励男人这么做。 拓也亢奋地把良子拖到旁边,双手用力向下扯,离开摩托艇后就没顾上换的连身泳衣轻而易举被剥落到腰部,丰满的乳房以惊人的弹力跳跃出来,晃动在男人发红的双眼中。 “啊啊……果然是比小舞还棒的女人,这么细的腰是怎么撑住这么下流的胸部的?”拓也双手抓住乳房一顿乱揉,享受着指尖陷入到饱满肉球中的乐趣。 小舞是个贫乳,这种美妙滋味就算他们吃禁果也享受不到。更何况,一直都还没机会吃。 “不要……拜托……放过我……”良子的双眼已经因心理状态而涣散,双手明明没被压制,却只知道捂着肿胀的脸颊,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 拓也俯身吸吮着良子的乳头,双手脱下在岛上找到的裤子,把泳衣拉扯到下面,用脚踩掉。 手表发出一声新信息的提示音。 ‘125号男得分+4。’ “喔喔,好厉害的男人,第一发就弄进嘴巴里了啊。”拓也感慨了一句,但比起多一分,还是良子处女的性器对他此刻的吸引力更大。 他压制住良子无意识扭动的腰肢,把昂扬的肉棒凑上去,对准鲜嫩的肉缝,往里狠狠一顶。 “呜咕……”良子发出痛苦的呻吟,丰满雪白的肉体颤动起来。 但坚硬的阴茎没能顺利刺入到处女的蜜壶中,不够湿润的通道对经验也不是太充足的拓也来说稍微有些挑战性。 “啊啊……可恶。”拓也低头抹了一把口水,匆忙涂在龟头上,再次往少女雪白的肉体中心戳刺过去。 “嘎啊……咳咳,咳啊啊啊……”抽搐着呛了一下口水,良子发出不太敢大声的哀鸣,娇嫩的蜜壶初次承受异物就遭受了粗暴的蹂躏,好像下体撕裂一样的痛楚让她本来就已经模糊不清的神智更加崩溃。 “呼……”而和被强暴的少女相反,拓也则愉快地享受着,按住柔软的大腿压向两边,就开始了抽送,“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啊……随时可能会死,有两亿元的大奖,还能随便强奸像你这样的美人,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良子咕哝着乱七八糟的话,眼中已经看不到什么神采。 但正当青春年华的肉体依然十分紧凑,炽热的粘膜紧紧包裹着在里面滑动的肉棒,很快,经验不太丰富的拓也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脑子有点发昏的他抽出肉棒,稍微喘息了一下,咕哝着把良子翻转过来,揉搓着反射着漂亮光泽的雪白屁股,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插入。 手表里传来山崎舞的催促:“你稍微快一些啊!平常我用手你不是很快就射了吗,不要磨蹭好不好。” “怕什么,你不是看守着前面吗。”拓也喘着粗气,用手指抠挖着良子的屁眼,听着少女无神的哀鸣,兴奋地说,“我可是准备振作一下,一口气拿下六分给你看看的哦。” 山崎舞不高兴地说:“那个笨蛋东山可是已经死掉了。你拿到三分的时候位置就要广播出去第二遍,这城市没地图上看起来那么大,你给我快点结束,带着良子过来,拖延过被标记的三分钟,我把她藏起来,等安全再叫你来。” “喔,好吧,听你的。”情侣关系中一直处于弱势地位,拓也不敢违抗女友的命令,夹紧屁股捏着良子的臀肉开始快速冲击。 但就在他舒畅得浑身发紧,准备深埋进去射精得分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脖子一凉,跟着,人生中最后的视线,就看到了自己趴倒在良子裸体上,喷出大量血浆的身躯。 一个拿着武士刀的金发女郎一脚把拓也的脑袋踢开,根本没去看正在血泊中惊恐尖叫的良子,转身跳出窗外,从来的路利落地消失。 ‘28号女击杀110号男,全部位得分+1。’ 什么?山崎舞一怔,连忙跑下二楼,冲向那个小屋。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地上拓也望着斜上方、露出呆滞表情的头颅,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则是跪倒在血泊中,一边抽搐着放尿,一边呵呵傻笑的良子。 “拓也……”她蹲下抚摸着男友的头,仰头愤怒地大叫起来。 她跑向打开的窗子,可是金发女郎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可恶啊——!”山崎舞发泄一样地拿起枪,在屋内胡乱开着。 砰砰砰…… 不巧得很,过于激动的她忘记了屋内还有一个吓傻了的良子。 一枪打中了她的大腿,而另一枪,穿过了她细长的脖子。 两处动脉的血,好像东瀛人最擅长的b级片场景一样狂飙出来,喷得满屋都是。 山崎舞呆住,跟着,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 ‘110号女违规击杀44号女,失去游戏资格。’ 她以为自己要被毒死了,但僵硬地倒下后,知觉却并未离她而去。 不久,直升机的声音传来,几个一身武装的士兵冲进屋中,把僵直不能动弹的山崎舞瞬间剥光,丢掉所有东西,连发卡都扔在地上,只把赤条条的女体扛起,飞快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但想必,应该不会好过地狱…… 直升机飞过天空的声音传进窗户,黑黝黝的精壮青年忍不住探头张望了一眼。 这个动作让坚硬的肉棒在紧窄的屁眼中摇动了一下,瘦小的女孩在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着这声呻吟,她的唇角垂下一丝粘稠的白浆,划过红肿的面颊。 颤抖的菊蕾,正在被同一根肉棒开苞。强迫她吞下精液后不久,这精力充沛的青年就再次勃起,连地方都没有换,就殴打着把她压在桌子边,插入了没多少润滑的肛门。 女孩绝望地看向自己颤抖的左腕,期待着男朋友能及时赶回来。 咣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这座城市的所有建筑的门上都没有打不开的锁,看似结实的门板撞上墙壁,几块陈旧的漆皮都被震掉,啪啦啪啦落在冲进来的男人肩头。 那个壮汉怒吼:“拉奥塔!你这混蛋!” 拉奥塔扇了一下女孩的屁股,喘息着抽出肉棒,“伙计,大喊大叫什么,一起旅行了几天,就想跟我一起扮演老友记吗?” “啊啊啊——!”那壮汉轮圆胳膊冲了过来,怒吼跟着口水一起喷出。 拉奥塔迎了上去。 他是个职业摔跤手,而且,不是那种表演剧情给人看的肌肉异型,而是实打实要在笼中把人摔晕过去的实战派。 对待只有力量和体格没有任何经验的外行,拉奥塔轻而易举就用一个裸绞废掉了他的意识。 看着男友晕倒在地上,女孩更加绝望。 一想到失去所有分数,就会害死男友,她哭泣着迈开腿,跌跌撞撞想要逃跑。 可屁眼刚被粗暴地强奸了几分钟,被扯下的牛仔裤还横亘在小腿之间。她才摸到门把,就被拉奥塔揪住头发扯了回来,正反抽了七、八个耳光,把她恶狠狠摔在床上。 “你答应了我的……你说我给你口交……你就只要那4分。你这个骗子……”女孩哭泣着拍打他强壮的身躯,但无力阻止还粘着直肠臭味的阴茎粗暴地贯穿她还没有经验的下体。 “你这白痴,”拉奥塔抓住她的头往墙上撞了一下,体内充沛的兽性总算找到了不需要负责任的宣泄渠道,“这他妈的是场生存游戏,比起活下去,撒谎算什么?你这狗日的婊子,这辈子就没说过谎吗?” 哭泣的女孩在拉奥塔的抽插中不停地摇晃,她还想挣扎,可实力实在相差太远,她又没有急着去寻找武器,天真的认为大家可以和和气气的讲道理。 而嘴巴里还残留的精液味道,和正在一股股冲击她子宫口的热流,就是现实世界对她的残忍回答。 ‘125号男得分+3。’ 拉奥塔愉快地吐出口气,他就知道,寻找男友还活着的女人,才是猎手的最佳选择。这样一来,只要制服一个闻讯赶来的男人,10分就到手了。那些每三小时被广播一次位置的猎物,意味着太大的竞争,局势不明朗之前,他可不打算冒险。 他的精力很强,被结伴的女人雇佣来参加这个活动期间,是禁欲最久的一段。本来他以为分到奖金就是最好的报酬,没想到,还有残樱岛这个意想不到的福利。 让他比较不愉快的是,他还得费心保护那个名义上是他女友却没让他肏过的雇主。 不过这游戏的规则可以钻的漏洞还行,不算小,他不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很快就意识到,攒点分之后在男区让雇主过来口交抢走,分配到嘴里是比较保险的方式。 这样的话,只要那个婊子能坚持住决不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被男人日嘴,无意识下一分一分扣怎么也能坚持到他赶过去。 拉奥塔在屋里随便转了转,没有找到酒,烦躁地喝了杯水,对着手表抱怨:“婊子,你找到酒了吗?” “没、还没有,我要去离你远点的建筑物找吗?” “算了,等我找到合适的地方再说。”拉奥塔狞笑着中断通讯,过去把还昏迷的男人绑起来,堵住嘴巴,泼水弄醒。 “呜呜呜!呜唔——!” 不只是女友被侵犯的事实直挺挺轰进他的眼底,即将死亡的恐惧也让他的表情显得僵硬而扭曲。 但他什么做不到。 在健身房配合蛋白粉练大的肌肉线条非常夸张,却不能帮他挣断背后的绳子。 他只能闷哼着,额头爆出青筋,看着拉奥塔悠然自得地搓硬自己的阴茎,开始交替抽插女友的阴道和直肠。 她的哭喊渐渐衰弱下去,娇嫩的肛门擦伤、撑裂,猩红的血痕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垂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一直在持续。 没有救星出现。 最后,拉奥塔抱起女孩,从后面往上猛干她的屁眼,射精之后,把女孩扔到了男友的身上,嘲讽说:“下辈子少去健身房,多到擂台打打架,废物。” ‘125号男得分+3。’ ‘177号女失去所有分数。’ 拉奥塔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男人很快死掉,而直升机,也不久就再次降临,不过看上去,和刚才拉走那个女人的并不是同一架。 被枪指着,他赶紧举起手,向后退开,看那个浑身僵硬,还残留着他精虫的女孩被带走, 心里稍微有点不爽,毕竟是他已经占有的女人,送去别的什么地方被蹂躏……算了算了,他拍了一下发亮的脑门,这种时候还在乎那个做什么。在酒吧泡了婊子日一夜,还管她们之后约谁呢。 他迈出房门,小心隐蔽在不会被射击到的地方,观察一下情形,悄悄离开了女区。 刚走到边缘,手表提醒了新信息。 ‘1号男得分+4。’ 哦?1号?拉奥塔皱眉回想了一下,就是此前排位分最高的那对儿情侣吧,看起来很恩爱的两个亚洲废物。 不过,那小子的女朋友可真辣。他兴奋地抬起手,投影在墙上看向被标记在地图上的1号女。 位置有点远,但穿越几个间隔较近的男区,可以在半小时内抵达。 他想着1号女那柔润修长的蜜色美腿,和泳装时分外圆润的诱人翘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一下裤裆里发硬的阴茎,飞快规划好路线,开始了行动。 关掉地图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1号男和他不谋而合,竟然都选择了4分的嘴巴作为开场,早点把1号女干个爽,把那小子间接解决,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拉奥塔猜错了。 1号男当然就是韩玉梁。 此时此刻,瘫软在韩玉梁身下,大腿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红肿的阴户刚刚推挤出来一大团粘稠的精液。 只不过,这个女人是26号刘莉莉。 她手上那把电休克枪,之前帮她勒死了来袭的88号。 都还没消化完亲手杀人的震撼,自以为躲藏得很好的她,就看到了从天而降的韩玉梁。 她拿起新换的两把尖头餐刀,怒吼,咆哮,努力让自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母狮子。 可惜,韩玉梁连公狮子也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几秒,刘莉莉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躺在了院子里柔软的草坪上。 两把刀都不见了,跟着一起不见的,还有她裙子下的内裤。 她尖叫着伸手去挖韩玉梁的眼睛。 但专精制服女人多年的他一翻一压,就把她的手控制在背后。 裙子被掀起来,胯下吹过凉飕飕的风,刘莉莉咬紧牙关,愤恨地想,等他打自己嘴巴这5分主意的时候,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所以她没怎么反抗,准备保留力气,等着最后靠嘴发起致命一击,或者,等其他男人循着标记过来,希望他们争斗起来。 可她没想到,韩玉梁并不急着抢分。 他抚摸过她赤裸的臀部,揉搓她饱满的乳房,耐心地做了十几分钟前戏。那双手就像有魔力一样,让她的肉体飞快变得敏感,乳头隔着衣服硬起来,顶着他的手掌,屁股沟里藏着的那条果裂,也转眼就流出了滑溜溜的淫汁。 她羞耻地咬住面前的草,让苦涩的汁液流进嘴里,既想忍住喉咙里蠢蠢欲动的娇声呻吟,也想让大脑保持冷静和清醒。 但韩玉梁的指头很快侵入了她湿润的膣口。 一股令她眼前发白的震撼快感,转眼席卷了她的全身。当人生初次被男性的器官插入时,刘莉莉甚至没感觉到痛。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反而缓解了抽搐的深处阵接一阵的瘙痒。不知不觉,她就向后拱高屁股,本能地扭腰。 如果不是手表上的新信息提醒她她失去了4分,被高潮玩弄的迷迷糊糊的大脑甚至没意识到,子宫口刚才那阵钻心的酥麻快感引发的剧烈高潮其实是因为被中出了。 接下来,大概是要肛交了吧。刘莉莉擦了擦唇角混合着草汁的唾液,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可韩玉梁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把她翻转回来,解开她的上衣,一边玩弄彻底败倒在他指尖的乳头,一边再次插进了还有充分润滑的蜜壶。 刘莉莉不懂他这是要干什么,很快,就又被那熟练的玩弄技巧奷淫到高潮迭起,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二十分钟后,刘莉莉达到了堪称绝顶的高潮。 就在她昂首尖叫,大口喘息的时候,韩玉梁笑着对准她洞开的红唇,喷出了又一股精液…… ‘1号男得分+5。’ 第223章 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等等,咱们能谈谈吗?”刘莉莉撑起上身,单手遮掩着晃动的乳房,双眼含泪,“我不想被送走,能搞出这种变态游戏的人,把我送去的地方肯定更可怕啊。求你了……你已经拿到九分了,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我之后一定帮你。我、我可以跟你合作,我杀过人了,你不能杀其他男人,我能啊,我帮你减少竞争对手,好不好?你给我个机会……等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们剩下的女人再争胜利,行吗?” 能迅速适应这个游戏并展开行动的人显然是少数,韩玉梁拿到九分后,就已经仅次于125号排名第二。除了他俩,剩下的男人还大都是零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鸟事。 “你怎么说?婷婷。”他抬起手腕,把皮球踢给了搭档。 “你干得她吱哇乱叫的时候不跟我说话,人家求饶了你来问我?干嘛?想让我说出狠心的话给你减少点负罪感吗?”许婷没好气地回话,“你爱怎么干怎么干,反正别一直耽搁着,你这四十多分钟给我标记两次了,我忙着转移呢,没空搭理你。” 刘莉莉哭着哀求:“姐……姐,你就帮我说句话吧……” “谁是你姐啊!我这个月14号才十九!”许婷气鼓鼓喊了一句,直接挂断了通讯。 韩玉梁笑了笑,“她心情不好。不过也对,遇上这种事儿,谁会心情好呢。可能会死,可能会被强奸,生日要在这种鬼地方过……还要被你这一看就二十多的喊姐。” “不是……我……我不知道她多大啊。”刘莉莉哭丧着脸,“哥,我……我其实两天没拉屎了,屁眼里臭着呢,你……别自找恶心行吗?不然……我拉你一裤裆!” “有道理。”韩玉梁点了点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我寻常走后门,也不愿意戳着大便。” 刘莉莉松了口气,“谢……谢谢你。” “不客气。”韩玉梁抓起她往肩上一抗,“附近楼里就有浴室,走,我给你先好好洗洗。顺便弄点沐浴露润滑一下,免得你带着肛裂离开。” “别……不要!求你了,别这样……求你……” 刘莉莉一路又哭又叫,拼命哀求,一直到被带进浴室里放下,还在泪流满面争取。 韩玉梁取下花洒拿过沐浴露,望着她看了一会儿,笑道:“好吧,我不让你直接变成失败者,再给你一个挑战的机会。” “真的?”刘莉莉喜出望外,可看到他还是把沐浴露抹在了花洒软管上,不觉屁股就是一紧,“那……那你还……拿那个,干什么啊?” “我打晕你,一次一分,拿三次,给你屁眼剩下最后一分。我走的时候叫醒你,这附近估计还有武器,你收拾收拾,看能不能绝地翻盘吧。” “啊?不是……别……呜!” 一声闷哼,刘莉莉就被打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卫生间小窗户外,已经能看到澄澈的夜空。 她挪了一下腿,发现屁股中央又肿又疼,热辣辣的,但又透着一股微妙的愉悦感,仿佛那边在昏迷中也经历了多次高潮,残留着令臀肉微微颤抖的余韵。 一身新衣服放在旁边,她坐上马桶,有点不相信那个1号男竟然能连着干她五次。 可屁眼里排出的大量精液,和手表上提示的分数都告诉她,她的确只剩下了肛门的1分。 想要活下去,不被送去未知的远方,就只有努力去杀男人了…… 一口气拿到十二分,韩玉梁在女区停留的时间非常充沛。他留下刘莉莉参加比赛的资格,倒不是因为真的滥好心发作。而是他觉得,这样杀过人的女性参与者,留下的越多越好。她们的数量越多,其他男竞争者的危险性就越高。相当于间接提升了许婷的安全度。 他抬起手腕,跟气儿正不顺的许婷聊着天,顺便检查着信息记录。 之前一段时间风平浪静,表盘上的信息广播被他一个人刷了屏:+4、+5、+1、+1、+1。 这串数字让巴松非常迷茫。 他头脑比较简单,和他的战斗力成反比。 他想不出1号男在做什么,为什么在得手了嘴和一个部位之后,连着干了另一个部位三次。 “难道他欲望过剩,不发泄不行吗?” 巴松挠了挠头,继续探索当前区域。 他并不是那些还没下决心真正袭击他人的老实参与者,他只是运气不好一直没找到人,而且女友恐慌得厉害,不敢离开他太远,也不敢让他离开太远。 他们每半小时就要通讯一次,这让巴松很是苦恼。 “我只有去袭击女人才能带你取得胜利啊,宝贝。这样一直绕着你转,我感觉我谁都找不到。你别慌,我一会儿就抓个男人过去找你。好好练练你的胆子。” 他的女友是个相貌很古典的曹族美女,李善贤,性格和胆识也很有半岛住民的遗风——唯唯诺诺,软弱不堪,根本不敢反抗男人。 如果不是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还有结婚的计划,巴松早就让她失去参加这次活动的资格了。 李善贤曾经在女团里当过练习生,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只要能想办法激发一下她的求生欲,让她能动手杀人,应该不至于太拖后腿。 所以巴松不只是在找女人,也在找男人。他想找一个竞争者,击倒带给女友,让她下手杀掉。 巴松在特种部队服役过,他知道对于没受过残酷训练的普通民众来说,杀没杀过人,决心的差距会非常巨大。 现在李善贤的状态还是个普通少女,就算给她把枪,她也会发抖尖叫根本搂不下扳机。 这可不行。 巴松不想死,他要让女友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糟糕的是,男人的位置怎样也不会被广播出来,他只能碰运气。 “欧巴,”李善贤战战兢兢地通过手表说,“你想抓男人的话,是不是该去男区转一下啊?现在已经很晚了,说不定其他男人的累积时间都已经用完,正躲在男区等待凌晨恢复呢。” “对哦。”巴松抬手看了一眼表,一直要保持跟女友通讯频率的关系,他的累计时间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你说的有道理,那么这次就到这儿吧,你小心躲好,半小时后我再联系你。” 巴松是个来自冰冷北方的汉子,因为名字的发音和他胯下惊人的体格,从中学开始绰号就叫作大管。 因为这条大管,他之前每次交女朋友,都会在开房后分手。 这让憨厚的汉子心里很受伤,觉得网络都是骗人的,整天说女人都喜欢大鸡巴,结果连妓女都对他坐地起价,他不高兴没怎么做前戏,最后赔了一笔治疗撕裂伤的医药费。 他挺想和李善贤结婚,所以一直不敢日她,等到婚后,曹族女人就会习惯性逆来顺受,到时候就安全了。 没想到,筹措结婚费用的期待,最后把他俩带来了这种地方。 幸好,他觉得自己胜算还挺大。他服役过的,可是曾经跟sdg合作执行野外行动的高级别特种部队。只要李善贤不拖后腿就好。 咔嚓。 耳边捕捉到踩断树枝的声音,巴松的眼睛一亮,迅速向那边猫腰摸过去。 城市的灯亮着,让整片地区看上去并不像是过往的遗迹,但森林这边黑漆漆的,只有月亮和星星的光。 巴松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那是个看起来疲倦而无奈的瘦高男人,正在小声用手表跟女朋友讲话,看来,他的时间耗完了,女友不得不冒险进入男区来保持通讯。 嗯……这么天真的情侣,不可能拿到胜利的,就在这里告别好了,免得宝贵的分数被其他人抢去。 巴松悄悄接近,忽然一个飞扑,用肘击将男人打晕过去。 就像是娴熟的豹子,他马上扯住男人的后领,拖着他往李善贤的方向走去。 “喂,喂?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不说话?是谁?有谁在吗?喂!喂?” 手表另一面连接的女人惊慌地呼唤着,但瘫软下来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回应的能力。 在男区占据绝对优势比例的森林,这样惊慌地叫喊实在是很危险的行为。手表需要本人指纹才能操作,巴松没办法中断通讯,只好加快脚步,只要越过不同性别区域的交界,那聒噪的声音自然就会消失了。 “你不要带走他!求你……我给你标记我的位置,你来找我,我……我给你7分!我求你……不要杀他!”手表里的声音转为了哀求,还伴随着柔弱的哭泣。 但巴松没有回话。 手表的收音效果不错,他敏锐的耳朵已经听到了男人的脚步声。 那个忘记隐藏自己的女人,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正要成为新鲜可口的猎物。 “呀啊啊——!” 在恐惧的尖叫声中,巴松迈过分界线,呼叫了李善贤。 十几分钟后,就在他把昏迷的男人抗进女友躲藏的便利店库房时,广播信息更新了。 ‘69号男得分+3。’ 看来刚才那个大呼小叫的蠢屄,已经被肏了。 巴松瞪着面前神情有点呆滞的女友,沉声说:“你防身的刀呢?” 李善贤颤抖了一下,赶忙往旁边货架下伸出手,摸出一把又长又尖、锋利无比的切肉刀,“在、在这儿。” “不是告诉过你,武器不要离身吗!”巴松压着嗓子抓住她肩膀,冲她低吼,“男人的力量你要心里有数,一旦被抢先偷袭,你还有机会摸出刀吗!” “对不起!”李善贤赶忙道歉。 “善贤,你是个好女人,你听话,懂事,家务样样精通,我喜欢你,我要和你结婚。”巴松尽量放柔口气,“所以咱们要赢,要活着回去。我会把竞争者一个个抓过来的,这是第一个,来吧,用这把刀,杀了他。” “诶?”李善贤细长的眼睛顿时瞪圆,“杀……杀人?” “不然你要怎么得分!”巴松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快点吧,我杀的话就违规了。我死了,谁还能来保护你?” 李善贤哭丧着脸,摇头说:“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我是粗人,想不出别的办法。你杀人赚分,我来保护你。等你分高了,男人自然会来找你,我再帮你杀他们。杀光其他男人,女人们的位置就会每三小时广播一次。你是唯一一个还能隐藏起来的,到时候我不去强奸她们,而是给你找武器,咱们协作,来当最后的幸存者。所以你必须杀!现在,马上就杀!” “我……我……”李善贤的刀已经横在了昏迷男人的脖子上,手腕微微下压,冰冷的厨具另一端就能感觉到男人呼吸的起伏。 那是生命的象征,他的血液还在流动,他的呼吸还在继续。 而这一刀下去,这个人就从这个世界结束了。 “不要压下去砍,切,来回切,切破喉管和动脉,他就没救了。”巴松继续催促着,眼睛里反射着李善贤惊恐的模样,裤裆不知不觉隆了起来。 “我做不到……”李善贤哭了起来。 “那我这就离开,让他醒来强奸你。”巴松冷冰冰地说,“如果你只能遇到袭击才有胆子杀人,下次我就等到你丢分再来。” “不要……” “那就杀!” “啊啊——!”李善贤崩溃地大叫了一声,手里的刀打横一划。 但她没勇气使劲,脖子上只是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巴松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你知道么,这男人的女友正在被强奸,刚才69号得到的三分应该就是她的。她被强奸过三次,就会被送到不知什么鬼地方当性奴,这个男人也一样会死。你要是不敢动手,这就是咱们两个未来的下场!” “可我……不敢啊……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巴松咬牙切齿地凑近她,“好吧,那我干脆现在就强奸了你,然后杀了你,咱们一起死!” 啪,李善贤胸前的扣子被扯飞出去,亮出了就在附近找到的廉价蕾丝胸罩。 “不要……不要这样……对不起,欧巴,对不起……我做……我下手,我马上……就下手……” 她颤巍巍把刀重新横到那个男人脖子上,闭上眼,抽泣着往下压。 也许只要不看,心里的负罪感就能好很多。 可马上,她就听到了哪个男人发出的痛苦呻吟。 “欧巴,帮我……帮我打昏他。” 巴松沉声说:“你要是没办法割,那就双手往下按!你这样犹豫着干,只会让他更痛苦!” “是、是!”已经能感觉到温热的血喷射在自己的手背上,李善贤的脑海一阵恍惚,双手按着刀背,猛地往下压去。 “咳……” 下方传来奇怪的咳嗽声,不像是嘴里发出来的。 她无意识地睁开眼,就发现男人的喉管已经被切开,气流把粘稠的血浆喷出大大小小的泡泡,而那古怪的咳嗽声,就是从喉管里直接发出来的。 更糟糕的是,男人醒了。 他被巴松压着,动弹不了,正瞪着惊恐的双目,哀求地看着她。 “用力切啊!”巴松怒吼。 李善贤身子一颤,咬紧牙关,手里的刀,终于开始左右横移。 皮肉被一寸寸分离,她的泪也一滴滴掉落下来。 ‘5号女击杀189号男,全部位得分+1。’ 巴松看到提示后,终于松了口气。 杀死第一个人,是迈过这道门槛的仪式。过来之后,心态迟早可以调整好。至少,当李善贤被袭击的时候,她握着手里的刀,会想我已经杀过人了,多杀一个也没关系。否则,她犹豫要不要用刀的那些时间里,足够一个强壮的男人制服她十次了。 李善贤呆滞地保持着切割的动作,直到把整个脑袋切了下来,才一脸茫然地停止。 “189号,难怪这么弱。”巴松站起来,不屑地说,“好了,你尽快收拾收拾,找个地方洗一下,带着这么多血移动,很容易暴露目标。” 编号大致上是按照之前环节的得分进行顺次排位,那么拿到5号的巴松,当然有理由瞧不起垫底那个层级的对手。 他从货架上拿下一瓶水,拧开盖子,一边喝,一边离开了便利店。 “果然这样下去男人会越来越少啊……”69号男喘息着摆动腰部,勃起程度并不高的肉棒艰难地穿刺着被他压制着的女人的肛门。 很明显,这女人的编号就是189,不然也不会在看到手表上的讯息后,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连双眼都有点失焦。 要不是这样,他这充血顶多三分之二的阴茎,还真难强行刺入来回扭摆躲避的屁眼。 呼……呼……选择等到晚上才行动果然是正确的。不当老阴屄,怎么吃鸡? 他兴奋地捂住女人的嘴,把她压成更贴近地面的姿态,未被侵入过的屁眼非常紧,勒住肉棒根部后,血液被强迫推挤到前端,龟头自然而然膨胀,已经能体验到淫乐的快感。 在这个岛上,越慢射精越危险。他等不到不应期彻底结束,就那么用龟头飞快摩擦,喘息着积蓄快感,试图就这么玩弄到射出来。 肛门的粘膜黏乎乎地攥着他的鸡巴,舒服到连阴囊都在酸麻,他越动越快,汗水滴滴答答落下去,掉在女人早被扒光的雪白肉体上,只不过这里没什么照明,也看不到反射。 “唔……呜呜……”女人痛苦地呻吟着,但弱肉强食的岛上,成为猎物就意味着被享用。 在流下血丝的屁眼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69号男亢奋地一口咬住女人椎骨微微突出的后脖子,身体猛地一挺,射精了。 ‘69号男得分+3。’ 哈啊……哈啊……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喘息着,口水流在她的脖子上。 休息了一会儿,他强打精神站起来,尽管射了两次有点虚,但他知道这女人的位置已经广播了两遍,万一附近还有其他人,危险程度会直线上升。 他双手抄过腋下,故意罩住女人柔软但不是很丰满的乳房,把她往别处拖去。 189号女显然已经丧失了继续的勇气,牙齿碰撞出咔咔的轻响,仿佛连求饶都已经忘记。 或者,她自己也明白,求饶没有任何意义。 连续两次射精,再勃起不是很容易的任务,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死巷子后,男人就把软绵绵的肉棒在赤裸的女体上胡乱蹭着。 折腾了几分钟,他用手指夹住软绵绵的鸡巴,强行塞进了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膣口。 但即使是那湿润的弹性吸吮,也没办法迅速结束不应期。 要不是不愿意冒违规的风险,他真想抠出来里面的精液塞进女人嘴里试试看能不能得分。 他有些烦躁地咬女人的乳头,用力抠女人的屁眼,在大腿上胡乱拧着,尽情宣泄自己阴郁的兽性。 终于,肉棒稍微抬起了头。他再次用指头搭着送入,龟头刚一被嫩肉包裹,就传来有些过头的酸软刺激。 不过没关系,根据他年轻时候的手淫经验,这样特别酸、酸得甚至有些不舒服的情况下,射精反而不会太慢。 稍微积累了一下爱液的润滑,他就拔出来,一手捏开女人的嘴巴,另一手飞快捋动抹了油一样的阴茎。 “啊……呼……呼……啊啊……”他呲牙咧嘴地夹紧屁股,把龟头凑近女人的嘴唇,但很小心地并没有贴合太近。 阴茎这种要害,可没有抵抗牙齿的能力。 在最后关头翻车,那也太蠢了。 “晤……”他闷哼一声,狠狠捏着女人的面颊,让那已经十分稀薄的体液,坠落在她的口腔。 没有出现提示。 他皱了皱眉,赶忙合住女人的下巴,调整她头部的角度,让精液往更深处滑去。 ‘69号男得分+4。’ ‘189号女失去所有分数。’ 男人满意地笑着,站起来,丢下已经因注射而僵硬的女体,转身往巷口走去。 不错不错,好极了,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哈哈哈……这游戏比预想的要好玩得多啊。 他压低声音笑着,胸腔都颤抖起来,阴茎残留的愉悦让他走路都轻快了几分。没想到女友不肯给上床,还能换来这么好的福利,满岛的一百多个处女,抓住哪个都可以强奸啊。 准备用剩下的时间搜寻下一个猎物,但他刚迈出巷口,侧面就忽然传来了一阵撞击的力量。 一股冰凉而锐利的刺痛感,迅速从他左边腋下传来。 平刺的刀锋,准确地切入到肋骨的缝隙之中,刺穿了他一秒前还在兴奋搏动的心脏。 ‘51号女击杀69号男,分数+10。’ 第224章 不正常的参与者 木下黛抽出刀,将得到的分数全部加在嘴巴上,迅速跳上墙头,潜藏到隔壁的院子里。 她现在口腔有18分,阴部和肛门各留了1分以防万一。 不过她相信自己应该不太需要应对那个万一,毕竟,和这些纯粹的素人不同,她是专业的。 木下黛是假名,她也不是处女。之前的环节得分不高,纯粹是为了低调潜伏,不要引人注目。 她和其他女性参与者不同,她失去所有积分后,只会被送回安全的地方。 因为她是受雇来参与这个游戏的杀手,代号“心碎”。 当然,拿到定金那一刻,她就已经是木下黛,并为此找了一个看起来挺憨厚的男朋友。 她所有遵守规则拿到的积分,最后都会换成一千万倍的金钱报酬。 所以,考虑到效率问题,她决定第一时间干掉男伴,每三个小时吸引一批来找她的蠢货。 那个小伙子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还算愉快,所以她找到润滑剂,让他在死前享受一下女人的滋味。 她把自己的三个部位列出来,让他选两个。 没想到他竟然不要嘴巴,选了性器和后庭。 那个男人大概还以为,这是帮助他得分的手段吧,一边感动地哭,一边在小穴和肛门里噗噗的射精。 看在他这份为她着想的心思上,她又为他口交了一次,不过硬起之后,还是让他插入了肉壶,在里面喷出了第三发。 然后,木下黛就用刀子捅穿了他的心脏,将分数回收。 就像男人喜欢刺穿女人的下体一样,木下黛喜欢刺穿男人的心脏。 这种颇具特色的杀人手法,让她有了“心碎”这个古怪的绰号,也成为了她的个人风格。在这类单一技术偏执型女杀手中,她的名气已经仅次于专注砍头四、五年的红皇后。 “26号,88号,200号……现在多了个69号。”她打开地图,一边嚼着刚打开的薯片,一边充电,顺便观察一下上次另外三个落单女人被广播后的位置。 大概是第一天的缘故,这帮参与者积极性强的人不是很多。她之前故意两次广播后都没有移动位置,结果竟然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是上来就亲手干掉男朋友这个事实吓到那些废物了吗?木下黛嘎吱嘎吱的咬碎嘴里的薯片,靠在墙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于她来说,1分就是一千万。所以发现69号后,她耐心等待到他全取10分,才出手解决。 她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增加分值。 每三小时暴露一次位置的女人就是最好的诱饵,她自己不行的话,不如就去袭击其他四个,把她们全都弄残废,弄到无法再逃,等到有男人按照标记找过来,不管是强奸还是轮奸,她就可以等着收分了。 反正她并不关心拿到多少分能保证胜利,她就是来赚钱的,分数越多越好。万一有失去大量分数的风险,那干脆就摘掉表违规直接退出。 她这种外聘人员,留了底牌在外面,相信l-cb不敢毁约。 木下黛垫了垫肚子,拧开龙头喝了几口水,检查一下表的电量,翻过窗户,再次出发。 晚上行动的男人一定不少,她可要抓紧时间搜索寻找才行。 木下黛悄悄移动到下一个街区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2号女击杀11号男,全部位分数+1。’ ‘11号女击杀18号男,全部位分数+1。’ ‘9号女击杀33号男,全部位分数+1。’ ‘18号女击杀2号男,全部位分数+1。’ ‘33号女击杀29号男,全部位分数+1。’ ‘29号女击杀9号男,全部位分数+1。’ “光看编号,我还以为这帮女人在搞换男友的乱交派对。”韩玉梁嚼着许婷煮出来的速冻大餐,充着电嘟囔道。 “2、9、11、18、29、33……”许婷皱着眉,努力让自己比较正常的脑袋去揣测这种不正常环境下的各种情况,“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六个女的几乎同时干掉了六个男伴?时间差都没超过两秒,这是有人在喊三、二、一开杀吗?” “猜那么多干什么。我看这游戏的女参与者中,应该有不少是抱着把男人杀到剩一个,再彼此分个胜负的心态。”韩玉梁摇了摇头,道,“倒是挺有女权范儿。” 许婷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你说她们会不会是抱团儿了啊?” “啊?抱团?怎么抱?” “我之前不是就说了么,这次的参与者里好多根本就不是情侣,那和男的就没什么感情啊,估计还觉得杀了换3分挺好呢。那……这么多人里,难道就没有互相认识的?” 韩玉梁点头道:“也对,就算之前不认识,旅行期间互相攀关系,也熟得快。可这游戏最后只有一组胜利者,谁会真心实意抱团啊?” “真正为了钱来的反而可能抱团。”许婷很认真地说,“单独行动风险太大了,就算找到枪又能怎么样,真被偷袭,一下就制服住,除非拿个手雷还能同归于尽。而假如这六个女的要是抱团,一起行动,你想想,地图上六个标记在一起,还都拿着武器,哪儿还有男人敢过去啊?她们六个不就等于是可以专心找人杀,不怎么需要担心被袭击了?” “呃……那有必要杀掉男伴么?”韩玉梁皱眉道,“沟通一下放那六个男的出去赚分,她们六个一起行动不就好了?” “这样会互相猜疑的。有男人在,就意味着有输送分数的渠道。”许婷分析说,“等游戏进行到终盘,参与者剩下的不多,男的女的身上的分数都很高,这会儿团体里有人背叛怎么办?五个分低的召集男人把分高那个轮了怎么办?再说……古代做山贼还要交个投名状呢,估计这也是她们彼此确立信任关系的手段。” 韩玉梁笑道:“刚开始还觉得这游戏对女人太危险了,没想到男人才是更危险的。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要换你来保护我了。” “有机会我肯定会的。”许婷笑了笑,“不过……同性之间只是不能互相杀戮,打伤打残可没有禁止,我看啊,这种全是女生的小团体,越到后期越可能猜忌崩盘。别管她们了。” “会么?” “肯定会。”她一脸笃定,“你想啊,这几个要么是为了钱能找个假男友的,要么是为了钱能杀了现男友的,谁会是好人啊?六个贼分一个宝贝,能忍到最后再打破头才是怪事。” “那六个加起来足足七十八分啊,你确定不需要我去试试?制服六个女人,我不是做不到。”他略一思忖,缓缓道,“需要这样抱团的,里面的人肯定强不到哪儿去。” “可别赌这个,有些人就是喜欢抱团呢。蚂蚁是群,狮子也是群,强度差距大了去了。”许婷喝了口热汤,拿过他的表看了一眼剩余时间,“要我说,你还是先留神着点51号吧。这女的先是原地不动,然后咻的一下就跨了半个地图,肯定是个厉害的主儿。她现在是女子分数第一,可别把她养肥了。” 韩玉梁笑道:“行,那我转悠的时候留心着点。” “多小心啊,我看拿到枪的女人……应该已经不少了。”许婷不满地抱怨,“我搜索了这么久,带r标记的一共找到俩,一个项圈一副手铐,全是s道具。我估计男的是没有武器可用了。” 韩玉梁一抹嘴巴,拔掉充电线,柔声道:“你也尽快转移,那个在附近晃荡的黑大个可能是冲你来的,我看他绕圈的中心点,是我最后一次得分标记出来你的那个位置。距离这儿不算远,你也赶紧换地方躲着吧。睡觉记得别睡太死。” “嗯,放心。”她点点头,也懒得收拾碗筷什么的,直接跟着他一起出门,轻声说,“老韩,这游戏……我是不是该更积极一点啊?” “不用,随你高兴就好。”韩玉梁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蛋,她凝蜜一样好皮肤总能带来微微的酥滑愉悦,“这游戏应该玩不到两个月到时间那么久。要是真到了……我分数多,分你点咯。” 这暗示的,自然就是在男区做爱按部位倒扣分数的规则。 “呵呵,那我还是多杀几个想偷袭我的流氓吧。”她撇撇嘴,把搜索找到的手枪两把揣好,一把拿在手上,快步下楼。 游戏核心地带面积相当于新扈市南城区的一半多,女区占比极大,对于不到四百个人来说,算是很广阔的游戏场所。 可仅仅第一个半天过去,截止凌晨换日,就已经有15个男人丢掉了性命,4个女人从游戏中离去。 考虑到积极性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迅速上升,游戏一直进行到两个月后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比较理智的参与者,应该都体会到了被生存压力挤到喘不过气的紧迫感。 但也有不太正常的那种,从一开始就远离了城区,穿过森林,回到了海岸边。 77号就是这样一对儿情侣。 他们费了一番功夫,带着从超市找到的食物、水和一把防身用的刀,找到了这个最适合他们两个的地方。 这是一片偏银色的沙滩,泛白的浪花可以一次次冲刷掉他们写下的字,飞翔的海鸥和胆怯的寄居蟹带来鲜活的生命气息,如果这是真正的蜜月旅行,一切就都显得无比美好。 除此之外,这里还是两块男女区的交界。 他们两个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两块表上的剩余时间,就都停止了减少。 这游戏的区域判断是以表所处的位置为参考,所以他们选择了面对面脚对脚,坐在分界线上,各自的左手放在对应的区域里,相视而笑。 就这么坐着闲聊,偶尔起来走走,拥抱,亲吻,吃些东西,喝点水,看着海浪拍碎出细小的飞沫,任时间在周围无声无息流逝。 “好困啊……你给我唱首歌吧,要能提神的那种。”女孩用赤脚轻轻拍着湿润的沙滩,撒娇说。 “嗯嗯……”男孩歪着头想了想,拉开嗓子,唱,“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噗……还真是好提神呢。”她笑了,眼睛里装着星星一样,“那我就是阿珍咯?” “嗯,我就是阿强。” 阿珍向后仰到,躺下,看着没有被光污染波及的美丽夜空,“那我就叫你阿强。” 阿强看了一眼表,零点已过,可以停留在对方区域的时间刷新了。他过去和她并肩躺在一起,笑着说:“那我就叫你阿珍。你不要嫌这名字土就好。” “不会啊,还蛮有老夫老妻的感觉呢。” 两人小指勾在一起,同时陷入了沉默。 浪漫的气氛也许美好,但现实的环境,不可能永远都回避不去思考。 这种时候,换用一个比较可爱的昵称作代号,也许更好。 “阿强。” 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是在叫自己,阿强愣了一下,才说:“怎么了?” “我想好了。我……不要你去袭击别人,我也不想被袭击而害死你。”她翻身趴在男友的胸前,头发上粘着的沙子掉下来,落在他的面颊上,“咱们做爱吧。” “诶?”阿强楞住,“这种时候吗?” “嗯,然后,咱们就一起去死。下辈子再恋爱,做不那么贪财的小两口。” “咱们也是为了婚房啊……”阿强摸着她的头,“而且……谁会想到活动会是这个结果,你不用这么责怪自己。” “可比起被陌生的男人蹂躏,我真的宁愿死。”她眼睛里闪动着泪光,低下头,吻住他,“让我给你吧,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 他抽了抽鼻子,搂紧她柔软而纤细的腰,“好,咱们不让那个想看表演的混蛋得逞,咱们做爱,然后,一起去死。” “嗯,一起去死。”她捧住他的脸,用力吻下去。 沙滩在没有铺开垫子的情况下,其实并不是个很好的性爱地点,但在虚假的浪漫掩饰下的绝望,已经激活了他们作为生物本能的开关。 这一刻,他们不是编号77的参与者,而是阿珍与阿强。 泳衣被脱掉,甩开,泳裤被褪下,踢走。 沙滩肢体舞动的痕迹上,赤裸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吸吮她的乳房,就像饥饿许久的婴孩。 她抚摸他的脊梁,犹如巡视领土的女王。 他喘息着勃起,坚硬的阴茎抵着她分开的大腿。 她垂下手引导,柔软的缝隙吞入他昂扬的欲望。 哽咽般的呻吟中,刺痛终结了想要留待蜜月的纯真。他坐起来,抱住她的臀部,温柔地摇动。她却沉下去,将他彻底吞入,狂乱地扭摆。 不够湿润的青涩膣口,转眼就在摩擦中掉下了点点猩红,落在浅色的沙滩上,不久,便被冲来的浪花洗去,好似风中残樱,转瞬无踪。 他的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喷发的精液蕴含着令子宫酥软的生命力,灌满了刺痛的腔道。 属于77号的分数变动消息出现在手表上,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去看,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享受着结合后幸福而悲伤的余韵。 生活不够美好,死亡就不再可怕。 她缓缓站起来,带着大腿滑下的粘液,走开两步,捡起了带来的刀。 他坐在那儿,象征新生的精虫,正从他软垂的阴茎上滑落,滴入沙滩,即将被上涨的潮水吞没。 “真的……不再想想了?” 她摇摇头,“从咱们婚事不顺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没希望当你的新娘,那不如就在咱们感情最浓烈的时候死掉。” “我不该借给你失乐园的……”他皱起眉,“咱们是正常恋爱的情侣。” “但现在已经不再正常了。不是吗?”她亮出自己的表,“我是77号女,你是77号男,为了活下去,就只能去做他们要求的那种事。我……不要。” “用刀会很痛的。”他挤出一个微笑,“不如咱们主动违规吧。” “不行,你违规会死,我违规,说不定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我是属于你的,我只后悔,以前不该那么保守……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的决心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动摇,赤裸的少女忽然双手握住刀,猛地一刺,捅入了自己的咽喉。 泪和血一起流下。 但她笑了。 不论这场游戏的规则是什么,这一刻,她获得自己想要的胜利。 她握着刀打横一切,跟着,软软倒下。 ‘77号女违反规则。失去游戏资格。’ 他没有去擦脸上奔流的泪水,而是笑着走到了女友身边,侧躺在被她染红的沙子上,抚摸着她的脸,等待死亡降临。 可表并没有惩罚他。 他这才意识到,规则中说的是女方被标记成失败者,男方才会被杀死。 而如果女方死掉,并不会激活这个惩罚。 他跟着想到了规则中特意强调过的,男性参与者杀死女性后需要扣分的内容,换个角度想,岂不是等于男人只要支付分数,就能杀掉女人,来解决对自己性命最大的威胁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越想,一种邪恶的诱惑就越会膨胀。 他深吸口气,趴在女友还有余温的身体上,抓住那块表,狠狠一扯。 手腕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那剧烈的痛苦。 但他紧紧抱着女友的尸体,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开。 ‘77号男违反规则。失去游戏资格。’ 赵如龙皱着眉走出森林,缓缓迈向那两具还很新鲜的尸体。 从他们做爱的最后阶段,赵如龙就已经在附近窥探。 不过并非刻意,他只是来看看海岸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比如摩托艇炸碎后的残骸之类。 或者说,他在远离比较残酷的核心区。 他和搭档并不是真正的情侣。他不过是个农区出身的保镖,约好了能白来旅游一圈有大奖的奖金可分,还能吹那个漂亮妹子是女友而已。 他的身体素质很棒,那个女人的实力也不弱,前几个环节下来,除了那对儿怪物第一名,他谁都不虚。 就是没想到,最后一站竟然是这么个鬼地方。 赵如龙过去看了一眼那把刀,上面没有r,他不能带走。 “呼……这游戏对男人真是很不公平啊。不能杀男人,杀女人要扣分,保护不好自己女人就会死,就没有个……唔,嗯?”他忽然想通了刚才77号男最后的动作。 为什么他要去拽表,因为他没有被规则惩罚。 对啊,77号女是死掉了,而不是失败了。 77号临终前想到的,赵如龙此刻也想到了。 他狞笑起来,忽然觉得游戏有趣了许多。 嗯……那个妞儿还挺辣的,既然决定了,不如干脆先找找乐儿,再钻这个空子。 他踏入女区,抬起手腕:“喂,你还在海滩附近的森林里吗?” “嗯,这边女区不多,我找不到合适的睡觉地方。我看咱们还是回城市去吧。” “我给你标记,你先过来吃点东西,这边有一对儿死人留下的食物和水。”赵如龙面不改色地说,“周围我也勘察过了,没有其他人,你不用担心。” “好,你发位置吧,我马上过去。” 他咧开嘴,做出地图标记,开始了愉悦的等待。 那个趾高气扬的小美妞啊,你肯定想不到,老子不准备陪你苟下去了。这游戏,我找到更开心的玩法了。哈哈哈哈…… 不久,一个背着双肩包,一身干练装束的短发姑娘快步跑了过来,“赵如龙,吃的东西在哪儿?” “先把包放下吧。瞧你这累的。”他迎上去,接过背包放在地上,“让你优先带吃的你不肯,装这么一堆武器,你又要苟着不去杀人,生存游戏,不去杀人你怎么吃鸡?”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正激烈的时候去掺和不是明智的决定。”她皱起眉,揉了揉被背带勒痛的肩膀,“跑了这么远,我好饿,吃的呢?赶快给我。” “你就不能客气点跟我说话吗?”赵如龙瞪着眼,望着她看。 “你发什么神经病呢?这都什么时候你计较这个干吗。再说你是我拿钱雇的,我是你老板,老板说你需要客气吗?老板开除你都不需要客气,这叫向社会输送人才……算了你这没文化的,说了你也不懂,筋肉无脑男。” 赵如龙哦了一声,点点头,忽然,一记上勾拳狠狠打在了那女孩的胃口处,跟着双手交握跳起挥下,砸在她蜷缩起来而暴露出的背后。 听着她不敢置信的痛苦呻吟,他喘息着脱下裤子,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 “老子最想弄死的就是让我加班还开除我的老板,准备用你下面的嘴吃鸡巴吧,臭傻屄!” 第225章 遵守规则的方式 “赵如龙!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 赵如龙把女孩的靴子强行扯下来丢开,才听到她缓过劲儿来的怒骂。 这感觉真好,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还要开除我吗?你不是觉得老子就是花钱买来的狗吗?哈哈哈,那你还真是准备变成狗日的吧。 他双手抓住她的上衣,发力向上提起,膝盖一顶,撞在她的腰上。 “呜啊……”格斗经验不怎么样的运动少女结结实实地吃了这掰甘蔗一样的断腰技,只觉得小腹中的内脏在翻搅,浑身都被痛楚夺走了力量,双腿一阵哆嗦,连惨叫都发不出声。 赵如龙伸脚把她踢翻过来,弯下腰,解开她衬衫扣子,喘息着说:“为了游戏获胜,你忍忍吧。” “这……是什么获胜方式……”她痛苦着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问。 “适合我用的获胜方式。”赵如龙兴奋地盯着少女裸露出来的运动胸罩,手掌一抓,向上掀开,“看不出来,你实际上奶子还挺大的啊。” “你……你小心我……主动去送分!”她咬牙切齿地威胁,“我没分顶多是被带走,你就没命了!” “对啊。”赵如龙拧住她的乳头,另一手贪婪地抚摸着少女微微有汗的晶莹肌肤,“你说得太对了。所以我不会给你送分的机会。你的分,干脆就让老子先拿了吧。” “你敢!小心我杀了你!” “算了吧,你要有那杀人的决心,还能带着我越晃离海边越近?你也就是嚷嚷得厉害,拿个武器就往包里装,我他妈都不稀得说你,你有几只手啊?胸大无脑。” “王八蛋!”她从痛楚中稍微恢复了一些,抬腿就去踢他的背。 “给我老实点儿!”赵如龙被踢了两脚,往旁边一挪,冲着她的肋骨下沿就是一拳。 他不想打脸,不然就不好看了。 “呜……”少女痛哼着蜷缩起来,但还不忘用双手紧紧攥住牛仔裤的皮带。 她在城市里耽误最长时间的探索就是选了这身结实又不太热的衣服,想的是在自己被男人袭击的时候能多坚持一阵,坚持到赵如龙这个搭档过来救她。 可现在要强暴她的就是赵如龙,她手表发送求救定位,也只会显示在赵如龙的表上。 绝望好像粘糊糊的触手怪,飞快爬上她的身躯。 赵如龙补了两拳,也不急着去扒她的手,先把她搂起来拖到这片沙滩上唯一一块女区中。 这块女区并不大,距离旁边的林木很近,多半,是这游戏的变态制作者用来放置监视器,防止有人作弊用的吧。 一想到这会儿有可能被看着,赵如龙的情绪就更加亢奋,亢奋到甚至觉得有些怪异。 他觉得自己平常不是这样的,从来到这个岛上,听了一大堆规则,填饱肚子后,心情好像就莫名变得狂躁起来。 吃喝里也放了会影响男人的东西吗? 啊……一定是这样的。他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绝好的理由,不然,他一个当保镖的,怎么会杀人呢。 杀人啊强奸啊,都是犯法的。 不过,是在这个岛之外的地方。哈哈哈哈……赵如龙用力捏着女孩的乳房,像是要把那对儿柔软的肉球攥爆。 “不要……疼……放开我……”她扭动身体想要保护自己,但雨点般的拳头马上落了下来,打得她肋骨几乎要断掉。 “啊——!”随着一脚跺下,少女的侧肋真的断掉了一根。 剧烈的痛楚让她惨叫着翻滚起来。 赵如龙抓住她的腰带和胳膊,提起来就又是一个膝撞。 这次断腰技的发动高度几乎到达了他的胸前,如果是个缺乏锻炼的柔弱女孩,这一下恐怕已经让她脊椎断裂。 “呼呜……呼呜……”赵如龙吐着粗气,眼前莫名出现当年爸爸殴打妈妈的样子。 那时候他觉得打女人的男人实在是太混蛋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当混蛋原来这么爽。 “你肯老实点给我七分,我就不再折磨你。”他解开扣子,站在痛苦的少女身边脱光了衣服,“不然,我干完你的屁眼,还要往里灌沙子,听见了吗?” 满嘴都是涌上的酸水,又苦又涩,喉咙像是着了火一样烧灼,少女呻吟着摇了摇头,“你这个……人渣……别想我……听你的……” “行,随你妈的便。”他弯下腰,抓住她揪裤子的手。 她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这里,紧紧咬着牙,不肯放弃。 她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已经有不少女人开了杀戒,在四处游荡寻找男人当猎物。之前她不希望赵如龙被找到,这会儿她只盼着有人来把这个突然发疯的禽兽打成马蜂窝。 赵如龙笑了笑,抓起一把沙子,猛地扔进她的眼里。 “啊!”少女尖叫一声,下意识闭起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眼泪。 一只手抵抗不住男人的力量,不能揉眼睛,不能揉!她这么告诫自己,只靠眼泪冲刷那股难过,双手依旧紧紧攥着。 这男人不能使用武器,破坏牛仔裤,可没那么容易。 坚持,一定要坚持,坚持才有希望!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坚持下去。爸爸还需要她带回去的奖金呢…… 赵如龙哈哈笑了两声,抱起女孩半裸的身躯,大步往海边走去。这块女区延伸到海水里的部分并不多,但已经足够他做要做的事。 他把手里的身体猛地往海浪中一扔,跟着蹲下揪住她的头发,就把她的脸按进了水里。 “你既然宁死不屈,那就给老子去死吧。负十分开局也无所谓啊,不用再保护你这个累赘,我很轻松愉快啊。” 窒息的恐惧感终于打垮了她捍卫下体的决心,她松开手去撑海水下的潮湿沙地,拼命用力往上抬。 赵如龙顺着她的力量往上一拽,让她的上身从水中仰了起来。 “啧啧,出水芙蓉啊。你这小模样,要真是我女朋友该多好……”他淫笑着抓住少女的乳房掐了几下奶头,又把她按回到水里,同时伸出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身,解开了那条碍事的皮带。 “咕……咕噜噜……”吐出一串气泡,她双手已经发力到酸软,可体能的巨大差距,是怎么爆发求生欲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从候选人里挑了一个最强壮的来参加活动,成了她此刻最后悔的事情。 没有人品的能力,只会是邪恶的凶器。 裤腰被扯到膝盖,略显瘦削但分外紧凑的大腿裸露出来,赵如龙抬起她的脸让她大口吸气,看她已经放弃去支撑身体,把双手背过来抓住最后的内裤,舔舔嘴唇伸手用力一拉,那单薄的超市廉价纯棉内裤就刷拉一下破成了无用的布片。 “不……呜……咕噜噜……” 懒得听她鬼叫,赵如龙把她的脸按回水下,把大量唾沫涂抹在早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上。 海浪拍来拍去的地方可不适合做爱,能在这种盐水里肏屄的估计得他妈有个铝合金龟头,他松开手,抓住她的裤腿往后拽去。 挺紧的牛仔裤从少女的腿上脱离,拽着她往后滑行了半米。 水淋淋的白嫩屁股,就此离开了海浪的范围,而浪花打来的时候,还不影响让她呛水。 绝赞的位置,赵如龙扑过去压住她,攥住乳房咬她的脖子,咬得她尖叫,痛哭,终于再也没有了那副傲气十足的样子。 果然,整天一副了不起的德行,真到该挨肏的时候,也就是个臭屄。 赵如龙兴奋到太阳穴的血管都在一下一下抽动,他抬起身,坐在少女的大腿上扒开她的屁股蛋,喘息着将满是唾液的龟头凑过去。 白晰的肉丘中央绽开了还未被玷污过的鲜艳花朵,那蠕动的粉嫩黏膜,就像是被敲开了壳的贝类,脆弱柔软,令人食欲大开。 “肏……真他妈的紧……” “啊……呜啊啊啊……”少女绝望地大哭着,用双手往后拼命拍打,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的体力几乎枯竭,只能无奈地感受着自己娇嫩的花蕊被粗大的凶器一寸寸撑开,撕裂出火烧一样的疼痛。 “肏!”赵如龙喊了一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发硬的子宫颈上。 “呜呜……”少女用双手垫高头躲开海水避免窒息,沙子让她连眼都睁不开,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痛哭流涕,被自己选择的搭档强行奷污着处女的膣腔。 他抽到最外侧,狠狠顶进去,重复着这个对处女来说格外痛苦的动作。他享受龟头碾磨过紧窄嫩肉的快感,享受她被撞击子宫时苦闷的哭声,绝顶的喜悦,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往复中迅速积累。 不到五分钟,酥麻的快感就在亢奋兽欲的托举下来到了巅峰,他揪住少女湿漉漉的短发,狞笑着凑到她耳边,“感觉到了没,老子的精液射进去了,爽不爽?要不要活着给我生个崽儿?” “这里的食物搀着避孕药。”她抽噎两声,有气无力地说。 即便经历了这样的折磨,她也不愿意对这种男人示弱。 ‘4号男得分+3。’ “呼……”赵如龙坐在搭档的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揉搓着还在不应期的阴茎,说,“你还是老实点,乖乖跟我合作,我要你那4分,你也好过一点。我打个手枪,你张开嘴接住咽下去就行。要是硬给你屁眼开苞,那可就不光是疼,说不定你以后都憋不住屎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把我袭击了,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她低着头用海水洗掉眼里的沙子,从一种痛换成另一种,抽泣着问,“你说啊,到底为什么?” “因为你像我老板。”赵如龙随口敷衍了一句,如果暴露杀意,后续可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屁眼和嘴巴这两个地方,女人坚持反抗起来就不太容易搞定。 而且比起臭哄哄的肛门,他还是更想要那4分。这种仗着漂亮就心高气傲的婊子,最适合把精液射她一脸一嘴。 “好……好吧……”少女虚弱地点了点头,“我……吞你的精液,给你这4分,这之后……我不会再把你当手下了,咱们好好合作,可以吗?我不想死也不想失踪……我爸爸还在等我,没了我他活不下去的……咱们想想办法,赢下来这场游戏,好不好?” 赵如龙站起来,拉着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别啰嗦那么多废话,先唆一下老子的鸡巴表示表示诚意。” “嗯。”她红着眼睛跪在他身前,抬起头,对着他半软不硬的阴茎,缓缓张开了嘴。 跟着,她吐出舌头,缓缓舔舐着,用有些笨拙的动作,一点一点将龟头吞入到口中,滑进牙关中央。 旋即,她眼中的泪,都化为了深不见底的愤恨。 她把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颌关节附近,拼命就是一咬! 喀! 坚硬的牙齿撞击到了一起,震得她头晕眼花,面颊发麻。 赵如龙一耳光掴在她脸上,一脚踹在她乳房中央,“肏你妈的,老子就知道你不存好心!咬我……咬断了我拿不到分,你也活不成,看来你是打算同归于尽了是吧?” “对!”她声嘶力竭地大喊,“我就是要跟你同归于尽!你这个王八蛋,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去死吧!”他一拳把她打倒,坐上去对着绵软的两团乳房就是一顿痛殴,一直打到她的嘴里溢出一口血,才抓住她翻过来,拍打几下扇掉屁股蛋上的沙子,扒开对着屁眼吐了一口唾沫,就骑上去强行插入。 “啊啊啊啊——!”没被扩张过的屁眼根本适应不了这么粗暴的奸淫,裂伤的红痕顿时直达会阴,血流如注。 赵如龙的鸡巴都有些痛。 但他亢奋的脑海里就像是有火在烧,他双手卡住她的脖子,一边往后勒,一边摇动身体撞击被血润滑的直肠。 “你想死,我就让你死!死去吧……死去吧!肏你妈的,给老子死去吧!” 他越动越快,越动越快,鸡巴上沾染的血都磨擦成了红沫。 精液喷射出去的时候,赵如龙舒服得连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有些模糊。 这种快感,小巷里三百块全套的发廊妹根本没办法让他体验到。 ‘4号男得分+3。’ 他看了一眼表上的提示,笑着伸出手,再次握住少女的脖子,这回,没有再收手。 包裹着他鸡巴的屁眼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忽然,彻底松开。 “肏……可得去海里好好洗洗了” 赵如龙念叨着,走向拍打着沙滩的浪花。 ‘4号男击杀4号女,得分-4。’ 毫无疑问,这条广播,在所有接收到的参与者心中都制造了不小的混乱。 单纯得分的时候没人能猜出赵如龙究竟在强奸谁。 但最后一条信息一出,只要是认真看过规则的,都明白了过程——4号男奸杀了自己的女友。 “我还说为了抱团就把男人换着杀了已经够变态,没想到还有更疯的。”许婷蜷缩在宽大的柜子里,看着在黑暗中发光的表盘,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是对女友攒了多大怨气啊,都没去袭击别人,宁肯扣分都要先……” 想到这儿,许婷也忽然发现了这背后隐藏的那个不能算是捷径的捷径。 不需要再保护女伴的男人,将成为这个岛上最自由的猎手。 正常情况下为此牺牲一条人命当然并不值得。但残樱岛,仿佛自带着扭曲人性的力场。 就连许婷,也在躲藏过来的路上,险些忍不住为了三分打死一个匆匆路过没注意到她的男人。 她想,岛上的食物和水里,恐怕不只是有调整经期的药而已。 “汪媚筠,回去可要给我报销医疗费啊……你这个臭狐狸精。”许婷揉了揉额头,考虑从明天起把所有食物仔细烹饪过再吃,水也费点时间烧开。 她把这个猜测发给韩玉梁,等他进入到女区就能看到。 不料,他马上拨回来了通讯连接。 “你没去休息?又跑女区来啦?” 韩玉梁嗯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我在盯梢一个男的,他好像是5号,他女朋友离他不远,我打算等他出去袭击别人的时候动手。” “你还真把这当游戏了啊,专找高分的目标下手。” “对啊,这样我不就能少日几个,让你少吃点酸溜溜的醋,免得倒牙。” “嘁,我没脑子吗?在这儿吃你的飞醋?我回去酸汪媚筠还差不多。”她嘟囔说,“我不是开玩笑啊,明天你别在这鬼地方乱吃东西了,我找烤箱把食物做一做,咱们再吃。不能带着一肚子药回去,变成杀人狂,叶姐就不要咱俩了。” “行,我知道了。你抓紧休息吧。藏的地方安全么?” “还行吧,没留什么痕迹,就算有挨个柜子打开看看的强迫症,找到这高层顶上也要费个劲儿呢。你放心去动手,我不睡死,梦里给你摇旗呐喊,祝你三秒就射,得分归来。” “还说不吃醋,酸味儿都顺着信号飘过来了。” “这不是忍不住嘛……”她对着手表撇撇嘴,“游戏规则要是换成只有我强奸男人才能获胜,不信你乐意。” “那我就把其他的都杀光。”韩玉梁半开玩笑道,“杀到只剩咱们俩,走幸存者路线。” “你又不能杀男的。” “打晕了给你杀。除非你宁肯强奸他也不肯杀。” “嗯……怎么跟你说到这个破话题上了,不聊了,我就通知一下吃饭的……等等,有人来了。我不说了。”许婷急忙关闭通讯,伸手抓住了旁边的枪,顺便给了韩玉梁一个位置标记。 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没有判断错误,的确有脚步声,正在外面的楼道里快速移动。 这里的建筑物都没有门锁,大部分门也默认是敞的,所以她选定好这里休息后,将外面尽可能恢复到了没有人来过的样子——门和灯都开着。 如果是凑巧搜索到这边的参与者,应该不会这么运气好就找到这间屋子吧? 难道……是盯着她进了这栋楼,从之前就已经在一间间找了吗? 早知道被盯上,就不为了掩饰行踪爬这么高的楼上来了,坐电梯多好。许婷恼火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把耳朵贴上柜门,运起沉香诀澄明心境,凝神细听。 来的人应该是个男的,满嘴叽里咕噜的外语,一边骂一边快速翻找着屋内可能藏人的地方。听他呼吸急促得不行,大概真的是一层一层搜索上来的。 许婷轻轻叹了口气,在被子下拉动手抢套筒上膛,做好了反击准备。 她的搜索速度相当快,最早拿到的老式转轮早被她卸掉子弹扔进了垃圾堆,现在身上的三把都是轻便好连发,比较能弥补她糟糕瞄准技术的自动手枪。 她转动身体,背靠柜子内壁,双手持枪对准柜门。在这个高度,打开门的人很大几率被她一枪命中脑袋和胸膛之间。具体打在哪里,取决于对方的身材。 哗啦,咣当,外面的男人就像是一直在发泄怒火的野兽,另一间卧室中不停传来破旧家具被粗暴打开掀翻的声音。 听那家伙咒骂的腔调,似乎还喝了点酒。 上次在角斗场要是能亲手杀一个就好了……许婷在心里又叹了口气。她那会儿的怒火非常充沛,可王燕玲多管闲事,都给她代劳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指望来的这个男人比较混账,好让她顺利迈过心里的那道门槛。 还好,那要真是个老实憨厚的男人,也不会这么粗暴急切地来追着找她。 她定了定神,听着接近的声音,把手指放上了扳机。 嘎啦,旁边的柜子被打开了。 探索过来的男人愤怒地骂了一句许婷也能听懂的fuck,语气很是失望。看来,这多半是他搜索的最后一个房间。 那真是巧,她这会儿躲着的,可能是这栋楼上最后一个没被找过的柜子。 沉重的喘息声停在了门外。 许婷咬紧牙,握稳了枪。 既然规则需要她杀死男性参与者才能确保胜利,那么,早就做好心理建设的她,就不能有任何犹豫。 咣,破旧的柜门像是要被拆下来一样打开。 灯光把一个高大的影子投进许婷的视野。 这人太高了,她马上做出判断,将枪口微微抬起,搂下扳机。 砰! 第226章 很简单的抉择 开枪的瞬间,许婷的心情意外的平静。 她知道这一枪可能会打死一个还没有犯罪过的男人。但她也知道,对方是奔着对他犯罪而来的。 一个明显要强奸她的混球,可不需要等到鸡巴插进来再反抗。 可她没想到,这一枪竟然没有打死他。甚至,子弹都没有把他击倒! 这一枪她来不及抬高到头部的位置,在胸膛靠上的部位开火。 没想到,外面那个气喘吁吁的金发壮汉,竟然穿了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防弹衣! 这橄榄球员一样粗壮的猛男只是被子弹的冲力带得一仰,就忽然伸手,抓住柜门用力一扯。 许婷顿时失去平衡,蜷缩在柜子里无处可躲,咣当一声被柜子盖在了下面。 她马上艰难转身,举枪对准上方。 果然如她所料,那男人一拳砸开了衣柜后方脆弱的木板。 砰! 子弹穿透了男人的拳头,打出一蓬血花和一声怒吼。 托基勒汀那个混蛋的福,许婷如今非常讨厌白人男性,尤其是粗壮高大对女性还特别不友好的那种。 她一枪打中,马上盲猜位置,隔着木板又是三发点射。 三角分布的子弹,基本覆盖了他脑袋大概率所处的所有位置。 可惜对方也在防着她的枪,听到了痛哼,但一听就知道没有击中要害。 耳朵里捕捉到蹬地的声音,许婷马上双脚踢断衣柜的隔板,向侧面一个滚翻。 那庞大的身躯果然起跳砸下,把衣柜后背彻底砸了个粉碎。 发现没有砸中,男人马上一肘顶向许婷,同时伸手就去夺枪。 许婷毫不犹豫卸掉弹夹,把枪让他夺去,顺势运力一掌打在那男人后心,自己借力向后一滑,从破烂木板中逃出,反手一摸,掏出第二把枪来。 那男人还记得规则,把枪丢开,转身就要追击。 砰!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这次回去可要好好练练枪,不能再光练功了!许婷恼火地往侧面一闪,倒跳到床上,又开了两枪。 她到不是对用武功收拾这个家伙毫无信心,而是想靠子弹的威力速战速决,免得最后又被老韩救了,欠他人情。 自古以来英雄救美完了都讲究个以身相许,她一次两次好耍赖,老被救……总不能学桃子公主一直欺负水管工不给人当驸马吧? 而且,这次说好了她要保护他的! 砰砰砰! 这么庞大的靶子,就算打不中乱动的脑袋,子弹也不会偏离太远。 尽管被防弹衣挡住了多数,两颗子弹还是成功让他的左臂彻底废掉——那拳头之前就已经中了一枪。 许婷侧翻滚落到床下,一个箭步冲出卧室,反手冲后面一顿乱射,打到子弹空膛,将枪一扔,冲出屋门。 但她并没往真的逃走。 她掏出了第三把枪,横移半步,靠住了墙。 以为她已经没有子弹的男人兴奋地追了出来,嘴里还在嚷嚷着大概是污言秽语的话。 她看着擦肩而过的身影,抬起枪对准那金色反光的后脑勺,搂下了扳机。 砰! 现实毕竟不是某外星人入侵的电脑游戏,贴着打不会iss。 一股混合着脑浆的血喷在地上,那嚣张狂暴的身影,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1号女击杀3号男,全部位分数+1。’ “原来是编号这么靠前的对手吗?那还挺走运的。”许婷嘟囔了一句,回屋里收拾了一下辛苦搜集的东西。 子弹并不多,三把枪还剩两把能用,其中一把只能打五次。 明天开始要更努力探索了。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这才想起来对着手表打开通讯说:“我搞定了,警报解除。” “那可真是恭喜。”声音没从表里传来,而是来自门口。 她背对着屋门笑了笑,跟着急忙整理好表情,用很平常的模样转身说:“呀,你来得可真够快的。离这儿不远?” “还行吧。”韩玉梁擦擦汗,一脚把门口的死尸踢飞到走廊另一头,“这开局可真不赖,编号前三的男人,一天不到就只剩我了。” “说明前三号的女人更厉害。”许婷抬起手转了一下枪,“幸亏有枪,要不然你来这么快,我又得欠你人情。” “我来得快是在救自己的命。”韩玉梁笑道,“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 “那我也不愿意肉搏啊,缠斗起来被摸怎么办?”许婷白他一眼,“你可是个老封建,万一跟好多网上的人似的,觉得被别人摸一下就不纯洁了,我岂不是很亏?” “那样就不纯洁的话,你可早被我摸得五颜六色了。”韩玉梁一边说,一边身体力行摸了一下她光滑细嫩的大腿。 她笑着踢了他一脚,“我刚杀了人啊,你都不说安慰安慰我,还惦记着吃我嫩豆腐。” “那……你感觉如何?彻底开荤了。” 许婷撇撇嘴,“感觉不是很好。心里怪怪的。不过也没太糟,杀人和被强暴选一个,我闭着眼也不会选错。” “那就好。”韩玉梁拍拍她的头,“我剩余时间还有不少,走吧,我陪你找下一个休息的地方。” “找什么啊,我换个卧室,还躲柜子里睡就是。真有别人找来,一看这儿满地血,还打过架,准不相信我还继续躲在原地,转身就走了。”许婷把背包一抱,“我去睡了,你忙吧。反正你都不怎么需要睡觉的。” “行,我帮你把周围检查一下再走。” “对了,”她转身喊住他,“那个5号,是不是因为我跟丢了?” 韩玉梁笑了笑,“没,他俩找了个男女区分界线刚好从中间穿过去的屋子,估计一起睡了。我正好换个目标。” “哦……”许婷背着手走过来,“那我也得谢谢你,不能让你白出一头汗啊。” “怎么谢?” 她微微撅起红红的小嘴,跟着掏出一块手帕,“给你擦擦汗咯。” “就这?”韩玉梁笑出了声。 “当然不止……”她踮起脚,没再犹豫,勾着脖子,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 几分钟后,许婷放开嘴巴,用手背蹭了蹭唇,娇媚地望着他,小声问:“硬了没?” “有点儿。”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韩玉梁已经在看手表,寻找最近被标记过位置的女人,打算好好泄一泄火。 “你等软了再对猎物出手。” “哦?”他挑了挑眉,其实就算她不说,也没有男人会顶着裤裆的帐篷去偷袭,太影响行动效率。 但这个要求有点古怪,他自然略感好奇。 “这是因为我硬的,不许你带去给别人。”她皱皱鼻头,用枪在他隆起的裤裆外轻轻敲了一下,“那么,拜拜,。” ‘3号女击杀191号男,全部位分数+1。’ ‘3号女击杀184号男,全部位分数+1。’ ‘3号女击杀157号男,全部位分数+1。’ ‘3号女击杀84号男,全部位分数+1。’ 许婷看着手表,转过身望向同样停住了脚步的韩玉梁,“我的天哪,不到三秒一个,连杀四个。” 韩玉梁皱眉道:“看来不光有女人抱团,也有对自己没信心的男人想靠数量取胜。这是被反杀了么?” “不像,不然这时间也太巧了。要我说,多半3号女本来没打算杀人,和我一样找地方苟着,准备靠他那个威猛男友带她幸存胜利。结果……呐,她男友还在外面楼道趴着呢。”许婷猜测着说,“八成她一早就找到这些抱团的男人了,不过没动手。这一见男友没了,心里激动,一肚子气没地儿撒,拿起枪梆梆梆,都给打死了。” “这人这么大气性,会不会来找我报仇啊?”她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老韩,这你要暴露我的位置,她是不是该来找我枪战了?” 韩玉梁想了想,笑道:“简单,我先在附近的男区歇会儿。三个小时后,我就知道这个3号来没来找你了。” “对,要是离我远,你就可以放心去干活儿了。” “不,”他笑道,“我准备直接去找她。她现在身上可是有二十多分呢。” “这人枪法估计很好,连续解决四个,还都是秒杀。你可悠着点。” “放心,我不是很怕远处的枪。” 韩玉梁充满自信地说道。 四个多小时后,天已经亮起,期间广播中又出现了几条消息。大概是女性参与者都到了精疲力尽需要休息的时候,变动都出现在男性参与者身上——35号+6,71号+4,115号+7,129号+7。 女性分数排行榜看不到具体分数变动,只会每隔一小时刷新一下排名。不过现在被袭击过的女性还不多,拉到最底下看,倒是很容易发现,69号、110号和200号三个女人吃了没有男伴的亏,晚上休息时候被定位找到了。 只有164号女算是倒霉被搜索出来的,大概男友回防比较及时,只丢了嘴里的4分。 许婷想了想,发现照这么发展下去,失去男伴的女人最好的自保方案,就是去投靠那几个抱团的,三小时被定位一次,这一夜没被夺光分数就算是运气了。 而定位在一起的那个六个女人,就没有受到袭击。 如果一直这样延续,最后会不会变成只剩一个男人,女人们开始自相残杀的纯粹大逃杀?她揉揉头,运功提了提神,钻出柜子,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探索。 从消防通道离开大楼,许婷观察了一下地图和周围的环境,谨慎穿越小巷,直接进入到对面的破旧综合商场侧门。 小巷是男区,她穿过之后,手表微微一震,弹出了新的留言消息。 是韩玉梁发给她的一个男区位置标记,附带的文字为:“醒了之后带上挖弹头的东西来找我,我中枪了。不过不太严重,你不用着急,注意自身安全。” 许婷马上退回到刚才的小巷里,靠着墙留意着周围,呼叫了那边。 “喂。”韩玉梁的嗓音略微有点沙哑。 一听到这声音中隐含的痛楚,许婷原本还带着一点儿的戏谑心情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怎么了?你失手啦?” “嗯,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个3号女人开枪的杀气竟然有延迟,我感觉到再躲都晚了。而且她拿的不是手枪,射程特别远。这么远还打得这么准,我怀疑那会不会是个杀手……” 想到凌晨3号男那明显的运动员体格,许婷皱眉说:“不像是杀手,最专业的杀手也该有杀气啊。我倒觉得,那可能是个射击运动员。人家用惯了枪的,只要调整好心态,把你当移动靶打,开枪时候心如止水,你当然感觉不到。你伤势怎么样?” “中了三枪,等你挖弹头。我什么顺手的东西也没有,我来回找了俩小时,标记r的,最锋利的就是个情趣用品店里的细头按摩棒,我能用那玩意儿挖弹头吗?” “你可以试试啊,贴着子弹震一震。”她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说,“原地等我,我尽快赶过去。” “别慌,白天了,不知道有多少昨晚睡觉的这会儿起来行动呢,你也小心些。你要折了,咱们就真完了。” “我知道。”她深吸口气,“你等我就是。” 诚如韩玉梁所说,经过了第一天的洗礼和一晚上的休息,大部分之前犹豫或者迷茫的参与者,都纷纷展开了行动。 许婷去找挖子弹工具,觉得医院太危险,到角落一个诊所试试看摸情况的路上,就听到了好几声枪响。 路过的一间仓库里还隐隐传出女人的闷声哭号,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就在她抵达诊所附近的时候,那听到的声音有了结果。 ‘125号男得分+4。’ ‘200号女失去所有分数。’ 直升飞机从头顶掠过,许婷握紧手里的枪,心想,如果不是为了找到主办者,只是想要逃走的话,设法解除掉手表,抢一架直升机似乎是唯一的路。 当然,还得会开。 诊所里有两个女人躲着,许婷一进去就注意到了。 但她们没有展露出攻击性,感觉也非常害怕的样子,她就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默默翻找出自己要拿的东西,装进包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后面有个女声怯生生地问:“那个……不好意思,我能不能问一下,这游戏……是真的在死人吗?” 许婷用力点了点头,“没错,是真的在死人。没有分数的女人,也是真的会被直升机运到不知什么鬼地方去。你们可千万藏好啊……” 推开门,她又扭头补充了一句,“也别见个女人就随便相信,我要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已经把你们打伤捉去给我男朋友赚分了。自求多福吧。” 其实她也知道,说不说那些,对这种软弱怯懦还自欺欺人的女孩子来说,效果都差不多。 轻飘飘的一句话并不能让小鸟依人的可爱女孩变成铁血女战士。 也许等她们被男人抓住,痛打一顿强暴到下体喷血的时候,才能相信这游戏不是一场玩笑。 即使大部分人都行动起来,实力的强弱却明显和积极性成正比。 不久,昨天拿到积分的参与者,就进一步增加了战绩。 2号女杀了152号,3号女杀了103和139两个,26号女从92号男身上拿走三分,离开了垫底位置,28号则在一个小时内连毙三人——134、145和197。 最恐怖却还不是28号,最有效率的得分王称号,在这个上午属于51号女。 51号只杀了两个男人,161号和194号。但这两个男人之前分别让71号和115号两个女人失去了所有分数——连带杀死了对应的两个男友。 六个人离开游戏,51号独得20分,高居女性参与者榜单第一,可以预见,短时间也很难有人能够超越。 如此惊人的成绩,木下黛却并不是十分满意。 在她的预期中,71号和115号两个男人身上都是有得分的,她先是暗中引导协助161号男强暴了71号女,结果71号男直到女友崩溃都没出现,而115号男的情况也相差无几。 考虑到女方失去分数会直接导致男人死亡,他们应该不是不想回来救,多半是昨晚寻找女人离开太远,赶不回来吧。 木下黛已经确保了分数上的优势,她嗓子眼里存着38分,阴道和直肠各有1分保底救命,其他女人如果不学她的玩法,那随着失去男友暴露位置的女人越来越多,她将更容易拉开分数差。 所以她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搞定那六个抱团的女人。 她远远过去观察过一下,那六个女人明显是以2号为核心,八成就是由她倡议联合组织起来的。 听她们自称贞操联盟,大概是要捍卫自己身上的分数直到最后,团结起来除掉其他人,再内部分胜负。 等到其他失去男友的女人意识到这个联盟的价值,加入的人会越来越多。 雪球滚大了,可就有点不好收拾。 木下黛思考了一会儿,把费了很大功夫找到的军刺藏进裤腰中,拉下上衣盖住,往那六个抱团女人的方向快步摸过去。 排除竞争对手,是获胜的当然手段。 排行榜上靠前的,编号靠前的,木下黛都决定优先搞掉。 3号虽然分数高,编号也靠前,但她手里有一把狙击步枪,射击精度还高得吓人,木下黛眼见着一个功夫非常不错的男人拼命靠近还是连中三枪败退,顿时决定先留下她做个高效杀戮机器,等中盘再设法安排了她。 而2号女,就是木下黛此刻的目标。 女人不能杀女人,这一点对她来说,可是绝大的优势。她观察了那个所谓的贞操联盟不少时间,她很确信,一旦2号不在,这个没什么互信根基的组织就会迅速分崩离析。 远远看到体育场门口鱼贯而出的六个女人,木下黛笑了笑,先躲进暗处,远远观察。 2号果然把自己放置在了最安全的中间,正大光明地利用着其他五个炮灰。 算起来,这女人身上应该有整整16分,那么,就想办法先卧底进去,找个机会收拾了她,再带着她去找一个好男人享受一下人生最后的性爱好了。 露出野狐一样狡诈嗜血的神情,木下黛离开藏身处,快步追向了正在移动的脆弱联盟。 死亡的男性参与者数量已经超过三十名,每一次广播,都是对剩余男人紧绷心弦的一次拨动。 原本应该在生存游戏中处于弱势地位的女性,却在规则的庇佑下迅速展开了高效率的杀戮。 尽管主动出手的女人只是参与者中的绝少数,但被危机感推着后背不得不说服自己投入到游戏之中的男性们,终于一个个觉醒了持续万年的捕猎本能。 被主办者精心安排的齿轮,在历时一天的磨合后,发出低沉的声音,开始了无情而残酷的转动。 躲藏在便利店仓库的少女,被沉重的货架压住腰部,哭喊着被身后的男人贯穿。 ‘21号男得分+3。’ 满地散落着在墙角磕落的牙齿,粗壮的男性双手捏紧女孩的面颊,在满是鲜血的口腔中亢奋地喷射。 ‘41号男得分+4。’ 性癖本就在后庭的壮汉把亢奋的鼻息喷吐在白皙的后颈,双手紧抓着纤细的手腕,摇晃着健壮的臀部,粗大的阴茎在裂伤的括约肌中机械地往返。 ‘75号男得分+3。’ “慢慢地,都要行动起来了啊……”韩玉梁叹了口气,瞄一眼手表上的讯息,“这么下去,我连前三都要保不住了。” 许婷用剪子小心翼翼铰开被血黏住的衣服,望着那隆起的伤口,眉心紧锁,“你还惦记前三呢?肩膀头上的我就不说你了,剩下这两枪换个人就没命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韩玉梁脸色苍白,但唇线还是勾起了微笑,“我哪有那么不中用,这不是等到你来,我也没死呢。” “幸好没死,不然回去我就跟汪媚筠拼了。”许婷红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左肩的伤口已经挖出弹头包扎完毕。 但剩下两颗子弹,一颗打在左肋骨下沿,一颗打在右边大腿上。 许婷只在雪廊培训过最简单的急救措施,可她有常识,她当然知道,只靠酒精消毒的手术刀和几卷纱布,解决不了打进胸腔和紧邻大腿动脉的子弹。 她只能放下沾满手汗的刀,望着地上唯一一颗挖出来的弹头,沮丧地说:“不行,老韩,剩下两处地方……我解决不了。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是我轻敌大意。怨不得你。”韩玉梁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不就是多了两个小东西在里面么,既然血已经止住,你给我包扎好,就让它们在里面吧。我这次主要的问题还是流的血有点多,中了枪后还有个拿冷兵器的女人一直悄悄跟着我,我绕了好大一圈才甩掉。我恢复个几天,就能继续了。这期间……我自保问题不大,可去救你,恐怕不能像之前那么及时了。” 许婷连一秒都没有犹豫,就开口说:“你安心养着吧,养好之前,这破游戏,就交给我了。” 第227章 拉开帷幕的混乱 许婷不能再耽搁太久,一旦没有剩余时间,她就无法进入男区获得韩玉梁的最新情况。 而且,她需要得分。 她记性还算不错,女性的法的一刀能伤到自己。 但窗外猛地跳进来了一个强壮的身影,双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背上。 那男人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往前扑倒。 苏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手里的匕首扎进了什么东西之中。 她吓得大叫,双手急忙拔出匕首,闭着眼睛乱戳乱刺。 等到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眼前已经多了一具尸体。 ‘125号女击杀164号男,全部位分数+1。’ 拉奥塔坐在窗台上,光着下身裤子还没顾上穿,黑黝黝的脸上笑出一口耀眼的白牙,“苏玛,干得好。接下来,杀掉那个家伙吧。” 门口被凳子挡了一下的男人向后退去,125号男已经拿到23分,那体格也是明显的优势,他并不打算找死硬上。 等到那个男人转身狂奔逃掉,苏玛才虚脱一样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看向拉奥塔,“你……来了。” 拉奥塔撇撇嘴,“小婊子,找到酒了吗?你他妈的为什么一直在跑?” 苏玛缩了缩脖子,“我……害怕。” “怕我为了不被你害死,先扣点分把你解决掉?”拉奥塔哈哈笑了起来,跳下地给了她一脚。 脚底板上全是血,直接给她已经猩红的身体上添了一个足印。 苏玛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难道不是吗……你一脸要杀人的样子。” “走了婊子。继续呆在这儿咱们就都完蛋了。别他妈让老子踢你的肥屁股。”拉奥塔抓住她的胳膊拎起来,直接从门口冲了出去。 并不是没人看到他们俩,但苏玛一身血,拉奥塔光着下身也两脚红,窥探的捕猎者大概是被震慑到,都没有跟来。 钻进阴暗的小巷七绕八绕,拉奥塔拽着她把她推进了一间充满潮湿霉味的小仓房,从满地的破纸箱来看,可能以前是个邮寄东西的发货点。 他抓起苏玛的表看了一眼,皱眉说:“行,你还有三小时四十多分钟呢,把箱子堆一堆,滚上去睡觉。” 苏玛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睡觉?” “废话,你从来这儿就没休息过了吧?之前还一直担心咱们假情侣的事情曝光,瞧瞧你的黑眼圈,像个整晚打游戏机的蠢货。给我滚去箱子上睡觉,三个小时后我叫醒你。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我没那么好的耐心,婊子。” “你不……杀我吗?” “你如果再多问一句废话,我就强奸你一遍。问一句强奸一次。你如果还不肯睡,我就如你所愿把你先奸后杀。你这种傻呼呼连瓶酒都找不到的废物,留着太累赘了。” “我、我这就去睡。”苏玛的脑子已经疲惫到无法思考,鼻子上的痛让她一直头晕,身上的血腥味让她害怕得发抖。 拉奥塔很强壮,比她在家乡的男性亲人加起来都强壮。 所以在这里被袭击,她完全没有侥幸逃脱的机会。 带着近似自暴自弃的心情,苏玛过去堆起几个纸箱子,哆嗦着躺进去,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很快,疲倦就把她拖进了沉睡的泥沼。 睡眠还是不太足够的缘故,苏玛醒来的时候,头依然胀裂一样的疼。身上的血腥味儿轻了不少,她也不知道是确实散掉了,还是鼻子已经被这气味麻痹。 她不是自然醒转,也不是被拉奥塔叫醒,她是被一串呜呜嗯嗯的闷哼吵醒的。 她挪动酸痛的身体,起来往声源那边看过去。 拉奥塔不知道去哪儿弄了一条裤子穿上,正在津津有味地看手表。而他的屁股下面,正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红发姑娘——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看来如果这里不是男区,那女孩应该已经被拉奥塔好好“征服”过。 “醒了吗?婊子。”拉奥塔放下手腕,恶狠狠地瞪着苏玛,“以后不许离开我的附近,必须在我给你找的地方休息。有三个男人联合起来行动了,他们干一个女人就能一次性拿走所有分数。已经有两个倒霉蛋儿带着男友一起下地狱了,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儿。” 苏玛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不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吗?” “婊子,当初一堆不成器的摔跤手里,你怎么选中我来演你男朋友的?我可不是最壮的。” 苏玛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你比较顺眼。长相是我喜欢的类型。” 拉奥塔哈哈大笑几声,猛地拍了一下身下红发女郎白嫩的屁股,“等活着回去,你就真当我女朋友吧。两亿奖金,够咱们花好久了。走,咱们去女区,找个地方,你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还能吗?”对睡觉的渴望实在是太过浓烈,而且,苏玛也觉得自己也许错怪了这个同乡,“我……睡的话会不会被袭击啊?” “我守着你。”他拎起那个红发女人往肩上一扛,捏了捏屁股,“时间不够我就去抓几个这样的补充包。已经快半夜了,我标记过不少充电线的位置,转一圈应该能抓两、三个吧。不过要是有男人,我带过来,你得负责处理。你不拿到最高分,可没办法和我一起赢。” 苏玛楞了一下,有些窘迫地说:“可我的匕首丢了……” “再找就是了。这鬼地方不缺武器,就是不让男人拿而已。妈的。”拉奥塔站起来,“赶紧走吧,我可都被超过了,今晚得好好赚分才行。” 那个红发女郎当然没能逃脱拉奥塔的魔掌。 而苏玛,也人生第一次担当了强奸的帮凶。 她按着那个女孩的胳膊,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静静观望了三次凌辱的全程。 赶来救援自己女友的那个大个子被早有准备的拉奥塔轻松制服,打晕过去,为了尽可能利用分数,他让苏玛在他射精拿走女孩最后一个部位的分数之前杀掉那个男人。 苏玛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在拉奥塔的咆哮声中把刀子对准肋骨的缝隙刺了进去。 拉奥塔满意地笑了,抽出湿淋淋满是血丝缠绕的阴茎,捏开红发女孩的口腔,把已经很稀薄的精液射了进去。 170号情侣,就这样一起离开了游戏。 但躺在拉奥塔指定的藏身之处后,苏玛睡得很香。 她甚至没有做那个以前经常做的,很多同乡淫笑着打算轮奸她的梦。 在这种游戏中,深夜当然不意味着平静。 许婷看着手表上白天密密麻麻的分数变动记录,无奈地叹了口气。 尽管知道游戏慢慢拉开帷幕之后,发生这样的事情无可避免,她还是感到有些难过。 韩玉梁因为枪伤休养才半天多,分数就被后来者们迅速超越过去。 她已经没办法关注所有人的分数,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危险分子身上。 比如7、8、14这三个男人。 他们明显结成了一个小队,每次分数变动,三人都几乎同时完成,一次性剥夺被袭击者的所有部位。下午一个,傍晚一个,已经有两个女人被他们直接淫辱成了失败者。 而根据他们三个分数变动时候的地图标记来看,他们三个的女伴也抱团躲在了一起,每次变动后转移。 这种临时的小组合,比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提醒位置的那六个女人影响更大。 就像已经有不少落单女性追逐着那六个抱团女人而去一样,迟早还会有其他男人意识到这种小队行动更加安全高效。 许婷的分数在女人中依然名列前茅。尽管她还是只杀了一个,但绝大多数女性参与者,一个都没有杀过,反而在今天男人们暴起的积极性中,大量失去了分数和对应的贞洁。 她仅仅还对一件事感到庆幸。或者说,保留了一点对人性的希望。 那就是像4号男那样杀掉自己女伴的例子,还没有出现第二个——即使那个男人已经迅速累积到21分,爬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她揣测,可能发生的蝴蝶效应,依然在酝酿之中。 叮! 烤箱里的东西好了。 她吁了口气,带上手套,拿出托盘,不紧不慢处理着已经被彻底烹饪的食材。 做饭能让她冷静下来,也能让她最大限度保证自己不被饮食中的药物影响。 但水她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烧开。她需要里面的激素来保证月经不会降临。经期造成的影响究竟如何还是未知,她不敢冒险。 至于那点可能因此而积累的杀意,她已经不在乎了。 尽管她还是无法对从远处经过的男人主动出手,但这会儿如果有哪个参与者冲进来,让她感受到一丁点危险性,她就会毫不犹豫开枪,直到把对方变成一具尸体。 把食物分成两份装好,她拎起提兜,单手持枪,往屋外走去。 她得去给老韩送点吃的,顺便检查一下他的恢复情况,忍不住的话,就顺便讽刺讽刺念叨念叨,嘲笑他就会说大话,来了就掉链子。 毕竟这种机会并不多,他平常太战神下凡了,整个一开了金手指的男主角,吃瘪的事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要珍惜。 一想到韩玉梁还不了嘴的表情,许婷的唇角就浮现出可爱的微笑。 这大概是在残樱岛上,她仅剩的几种调试心情的方式之一。 然而,好心情总是难以持续。 一个高高的影子忽然从小巷拐角冲了出来,很娴熟地走了一个蛇形路线,冲向她。 许婷叹了口气,握紧枪柄,猛地拔地而起,一记运足真气的侧踢,就打断了那个男人挥来的胳膊。 撞在墙上的他,好像还断了两、三根肋骨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马上就不痛了。 她压下击锤,枪口对准那人的头,搂下了扳机。 砰! “我枪法是不怎么样,但这个距离,总不会打偏。” 她小声念叨了一句,快步消失在高墙漆黑的阴影里。 ‘1号女击杀192号男,全部位分数+1。’ 第228章 捕蝉的螳螂 “你烤着五花肉顺便干掉了一个男人?”咬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肉卷,韩玉梁舒展身体,颇有些好奇地问。 “来的路上杀的。不愧是编号那么靠后的笨蛋,都不观察就莽上来。”许婷摇了摇头,“按这游戏目前的态势,他女友今晚别想睡了。” “现在被定期报位置的,也就那六个抱团的还能好好休息吧。” “3号应该也能。67和129去找她,都被她崩了。加起来送了10分。还有人家51号这个第一名,几次报位置都在那六个附近,估计是打算加入了。这八个今晚肯定是能睡的。其他的……自求多福咯。”许婷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这游戏设计者是不是在暗讽这世界呢?女人要是想不靠男人,就得要么抱团要么拼死拼活觉都不能睡?” “是你想多了吧。”韩玉梁笑了起来,“马上凌晨了,你的男区时间还剩多少?” 许婷抬手看看表,“能等到刷新,我多陪你会儿吧,看你也挺无聊的。” “不想去参加混战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他轻笑道,“主动杀人你打心底排斥,强求不来的。” 许婷皱起眉,把鞋子脱下来,用光溜溜的脚丫蹬了他一下,“你都不给女生留面子,是怎么满世界风流的啊?你搞定的都是抖吗?” 女性参与者还有一个隐形的优势。 那就是部位分数其实是无法被袭击者查知的。那是一个只有自己主动调出才会显示的界面,在争分夺秒充满紧张感的强奸过程中,男人估计也顾不上威胁女人先把分数调出来看看。 所以对于一击脱离的猎手,在遇袭过的女人越来越多的情况下,猜测仍有分数的部位,就会渐渐成为需要深思的问题。 大概是考虑到之前的强奸应该都是以夺取处女为主,凌晨刚过,信息中就广播了两个分数+4。 只不过16号的4分是一击脱离,而5号的4分,只是掠夺的序曲。 之后的一小时里,139号女失去了所有分数,从一个纯洁的处女,变成了口肛阴均被中出过的失败者。 安静的深夜中,直升机的螺旋桨声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这样的声音掠过漆黑的夜空,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可以安心入睡。 当然,也有女人是养足了精神,不准备躺下休息。 3号萨库莉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她从确认志趣相投的男友死亡后,就把自己从射击运动员变成了一个冷酷的人形打靶机。 以前训练的时候她曾经采用过多相睡眠法,在这个岛上,三小时被广播一次位置的情况下,正适合拿出来使用。 每次转移后,她都会在设置好简单报警装置后迅速入睡,休息半小时到一小时。 而为了在夜里狙杀那些游荡的猎手,她傍晚后的那次休息额外多睡了两个小时,一直睡到手表提醒她位置被广播出去为止。 然后她背起男友为她找到的枪,拎上自己搜集的弹药,离开了藏身之处。 找到瞄准镜后,她就选好了今晚的位置——位于地图中央的景观塔。 游戏主办者给午夜提供了足够的照明,让这遗迹从霓虹灯角度几乎达到了夜店街的水平。 萨库莉不需要担心没找到红外瞄准镜的问题。 观景电梯维修过,比她家的高层住宅电梯还要稳定。 上到最顶层后,她先在唯一的入口用空易拉罐设置好警戒装置,跟着拿出双筒望远镜,坐在椅子上耐心地巡视空旷的街道。 她擅长打靶,不擅长杀人。 所以她只能把那些人当做靶子,在要害上想象出十环,搂下扳机。 可惜步枪她操作起来不如比赛用枪那么习惯,导致放跑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男人。 幸好,之后她没再失误过。 袋子里还有七十多发子弹,她希望,这能带走至少七十个男人的命。 她要把男人杀到只剩下一个,激活女性可以自相残杀的规则,然后,去找到1号女,杀死她,为她的爱人报仇。 广播的信息随着时间流逝而一条条出现。 七个男人得到了分数,七个少女失去了贞操。 一直等待的萨库莉,终于看到了一个目标。 那大概是个刚刚得手的男人,袭击的应该是落单的女性,在房屋角落探出身子左顾右盼,手还在下面整理裤裆的拉链。 很明显,他如果觉得没有其他男人过来抢,他就要回去继续享用好不容易找到的少女。 “ay you rest peace。” 淡色的薄唇轻轻呢喃出冷漠的祝愿。 砰! 角落探出的头颅猛地往后一晃,带动身体倒在了地上。 萨库莉拿到了可以自由分配的三分,随手点在口腔的图标上。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默默地观望看似寂静的街道。 “啧啧,3号这个娘们竟然拿到41分……我落到第二了啊。”木下黛不愉快地皱起眉。 身为一个专业人士,在杀人比赛中落后给业余素人简直堪称耻辱。 但她盯梢了大半天的贞操联盟,还没有找到下手的良机。 36号和67号两个失去了男伴的女人过来央求加入,木下黛也趁势一起提出了申请。 虽然能感觉到,2号女并不愿意让最后需要自相残杀的小圈子扩张太大,但大概是之前组织起来的时候说过不少动人的话,当着另外五个不好把自己的人设推翻,只好热情洋溢地欢迎新来的三位。 总计九人的临时组织中,枪却只有两把,数量低于木下黛的猜测。 而且从2号和11号态度的戒备来看,武器她们并不会交换使用。这个联盟仅有的团结力,就是说好了会尽量轮流得分,保证不让分数影响大家的心态。 此外的人际连接,大概就是最初的六个成员是来自同一家艺校的校友吧。 这种塑料姐妹花一样的团体,稍微有点变故,就不复存在了。 木下黛的目标依然是2号。 因为她分数最多,高达19,而且,武器最好,是把颇有杀伤力的微型冲锋枪,再合适不过。 自身不够强大的人,有时候会因为拿到了足够厉害的武器而生长出虚妄的信心,变得大意。 这帮女人并不是能吃苦的类型,夜晚到来之后,就在占据的酒店顶层宴会厅铺下被褥,打开还能用的点唱机,吃吃喝喝玩闹一通,按照约定的值夜顺序,轮流睡觉。 木下黛看了一下值班表,给自己定下了起床的时间。 凌晨三点,她准时睁开眼,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锋利军刺,看向盯着门口的守夜人——2号女。 木下黛早已经想好了借口,她过去打了个招呼,钻入走廊,往厕所走去。 出来之后,她装作睡不着的样子,跟2号女聊了一会儿。 那女人不算太蠢,一直保持着比较戒备的心态,不爱多说,只是随口敷衍。 不过木下黛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很好的建立起了自己傻呵呵只是运气好的形象,顺便用自己被男友袭击的事情收割到了一定的同情心。 装模作样打了一个呵欠,她说要睡觉,离开了门口。 然后,她皱着眉返回来,紧张兮兮地说:“喂,你听到有什么声音了吗?走廊里。” 2号女很警惕地站起来,第一时间双手握稳了微冲,“你听到了?” 木下黛点点头,摸出军刺,“我出去看看,希望是我多心了。如果有情况,我大喊,你就叫醒大家。” “好。”2号女毫不犹豫退到远离屋门的角落,还真是个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考量的谨慎派。 这就比较棘手了啊……木下黛皱眉走出去。 她本来是打算在外面悄悄躲着,等2号女心里起疑出来看情况,只要没有被其他人发现的风险,她就敢正式动手。 可看现在的架势,2号女八成就算等不到她回来,也只会叫醒一个同伴,让别人出来看情况。 计划不顺利。 木下黛有些烦躁。 这一夜就要过去了。 3号又收获了两个笨蛋男人的分数,高居第一。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28号竟然连屠五人,奋起直追到37分。 木下黛很确定这游戏里只有自己一个专业人士,现在的情况,简直称得上是丢脸。 算了,明早起来,如果还找不到机会,就跟这个联盟告别,继续捕猎男人去吧。就当是靠这帮人的团结,给自己争取了一个好好睡觉养足精神的机会。 木下黛自我安慰了一下,收起军刺回到厅里,微笑着摆了摆手,“真抱歉,是我多心了呢。什么人也没有。那么,我就继续休息了。” “你先等等。”2号女似乎松了口气,把枪管放低,柔声说,“帮我值会儿班好吗?我也想去个厕所。” “好的。”欣喜的情绪顿时重新回到体内,木下黛握紧了军刺,带着亲切的微笑点了点头,“请尽管去吧。” 2号女有点忸怩地说:“可能要麻烦你多看守一会儿,我……唔……上岛后还没有大便过,可能要很久。” “不要紧。”木下黛笑得更加灿烂,“咱们已经是联盟了,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嘛。” 于是,2号女离开这间大厅,匆匆前往厕所。 那是木下黛之前才去过的卫生间。 她环视了一圈大厅里横七竖八睡着的其他女人,微微摇了摇头,大步走了出去。 并不打算顶着臭味冲进去抓人,木下黛守在厕所门口,悠闲观看着半夜的广播记录,从那简单的记录文字中,猜测想象着背后所发生的事。 这让她很兴奋,兴奋到内裤的底部都有了凉飕飕的感觉。 这些男人加油行动吧,努力做各种各样禽兽的事情吧,你们越是袭击得多,你们的女伴位置就暴露的越清晰。 分数很快会向少数精明能干的男人身上集中,弱者被淘汰的初盘估计几天就会结束。 那才是真正有趣的时候啊。 黎明前这最黑暗的一个小时,有十条广播滚滚而过。 而一直等待的木下黛,总算也听到了厕所里传来的冲水声。 她重新握好军刺,靠墙站定,集中注意力。 脚步声接近,洗手池的水龙头打开,哗啦啦…… 没有人会在洗手的时候拿着枪。 木下黛一扭身,开门冲了进去。 2号女被她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就往身上挎的微冲摸过去。 但木下黛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一个杀人时总能准确刺穿心脏的女人,想要刺穿别的什么地方,当然易如反掌。 锋利的军刺,瞬间就穿透了2号女差点就摸到枪的手掌。 木下黛的另一手娴熟地捂了上来,紧紧堵住2号女的嘴巴,把她往墙上一压,军刺一转,带着她的右手打横一戳,将她左手也刺穿成一串。 “嗯嗯嗯——!”2号女闷哼着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木下黛并不是话多的类型,她才不会长篇大论解释给对方反杀的机会,松开手一拳打在2号女的下巴上,就把她打晕过去。 缴获微冲挂在肩上,木下黛把2号女一抗,带着抢到19分的喜悦,钻进电梯,离开了贞操联盟休息的地方。 她都没有所谓的贞操了,离开那种地方,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第一步解决了,下面的问题是,第二步该找谁。 每到这一步的时候,木下黛就会有些后悔。也许不该上来就学螳螂把搭档交配后干掉,留着他专门拿来吃分,过后带去男区给他口个几次回收,算是慢一些但比较稳妥的抢夺方式。 而现在她扛着一个四十多公斤的少女,还得设法找到一个有胆子把她分数拿完的男人——且不能太难对付。 这种一次性的集分宝,找到真的需要点运气。 担心2号女醒来后闹事,木下黛找了一会儿男人后,钻进路过的杂货店,把军刺拔出来,用里面翻出的绑带捆住2号女的手脚,用脏兮兮的抹布堵住嘴巴。考虑一番后,扔进货架后面,轻装离开。 她在附近找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煞星来过,竟然连个活着的影子都没见到。 还真是麻烦,走大道太危险,走小路离开这一片的话,又需要经过3号蹲守的那个高塔。木下黛不怕被那女人狙击,但很担心3号看到她扛着受伤的2号经过后,会被激活灵感,想到把女人打伤打残送给男人吃掉,再杀男人得分的优秀连招。 幸好,她还有一个最后的手段——等待。 天蒙蒙亮的时候,2号女的位置标记更新了。 木下黛端起微冲,守在那个杂货店的对面,隐藏在乱七八糟的废弃家具之后,等待着人来。 一定会有人来的。要么是发现2号落单的兴奋禽兽,要么是被提醒了老大不在,很讲义气过来支援的那些女人。 随便是哪边都好。 她现在有微冲和将近二十发子弹,要是那些女人追来,在这种方便伏击的地方,她有信心将那帮笨蛋全都打成断腿残废。然后收缴了她们的武器,让男人丧尸群一样来将这些鲜美的肉体分食。 2号女不仅分数高,身材也很赞,那双长腿游泳的时候堪比美人鱼,胸部大小也很衬合体型,饱满但不夸张,是最具有普适性的型号。 那么理论上,看到她忽然莫名其妙脱离联盟,定位在偏僻的杂货店,附近的男人总会过来试探着看一眼吧? 2号女这会儿八成已经醒了,但双手受伤,仅靠两条长腿,这岛上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能搞定她。哪怕为了得分效率解开绳子,除了嘴巴,另外两处问题也都不大。 不到五分钟,一个看着斯斯文文,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小心翼翼在小巷口观望着杂货店这边的情况。 木下黛往后退了退。 游戏已经进行到第三天,再怎么迟钝的男人,也不至于傻头傻脑直接冲出来扑向猎物。 毕竟,男性死亡者已经达到五十名,占总数的四分之一。 与之相对的,女性参与者离场人数才不过14人,只是,被袭击过的人已经多到让她懒得去数了。 如果有闲得无聊的人做了表格来标色统计,现在还没被卷入到游戏漩涡中的情侣,恐怕已经不足半数了。 另一端又出现了一个壮硕的男人,海里的血,果然很快就会引来游荡的鲨鱼。 强壮的这个行动也比戴眼镜的那个迅速,只张望了一眼,就张开一件厚棉衣当作盾牌一样挡在头颅周围,猫腰迅速往杂货店这边冲来。 木下黛其实不是思虑周密的那种类型。 她抓了抓头,忽然发觉,这里有可能成为混乱的战场。 2号落单,会吸引到附近的男人,这些靠近过来的男人,又会引来手持武器的女人。尽管地图足够大,不至于出现滚雪球直接决定游戏胜负的情况,但她预想中的让男人得分后将对方杀死的套路,可能要出现无法控制的变故。 真令人烦躁啊……她抓了抓最近没怎么整理的乱发,决定帮那个壮硕男人一把,为他排除掉其他竞争者和赶来的女猎手。 ‘28号男得分+3。’ 看到了关注的号码,木下黛马上转身靠在墙上,将地图投射出来,想看看28号女在什么位置。 下一秒,她兴奋地瞪圆了眼睛。 就在附近! 那个女人,就在杂货店后面,而且,正在快速移动! 哈哈哈哈,钓上大鱼了啊! 木下黛立刻拨开保险,看着地图选择屋内最适合的射击角度。 不能打死,所以不能瞄准心脏。这不符合她的美学,但是没办法,规则暂时还是不能违抗的。 打四肢的话,这女人移动速度这么快,可需要小心瞄准才行。 她观察着图标移动的路线,意识到28号的目标应该是探头探脑不敢出来的那个眼镜男。 她马上把枪架起,先一步对准了那个巷口。 这时壮硕男冲进了杂货店,碰倒了一个货架,发出巨大的声响。 “真是个废物。”木下黛骂了一句,不敢挪开视线。 反正那家伙就算是个超级早泄秒射男,强奸2号女总要用个几分钟。 而28号女,可是马上就要出现了! 很快,那个一头金发飘飘,身形颀长而有力的性感女郎,就出现在木下黛的视野中。 不过,并不是她预想到的那条路线。 那位金发女郎竟然从杂货店上面的阁楼后突然冲出,一个优美如羚羊的纵跃,就落在对面的屋顶上。 那大概是个娴熟的跑酷玩家,她就地一滚,迅速起身,手里的武士刀一横,蹬墙反冲,转眼降落在巷子里。 ‘28号女击杀148号男,全部位分数+1。’ 眼镜掉了,那颗脑袋咕噜咕噜滚了出来。 标记提示的时间还剩余一分多钟,完全没有停留,28号女已经快速远去。 木下黛呆滞了几秒,跟着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真是有趣啊,这游戏的素人,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 感觉干劲儿,一下子就出来了呢。 她离开藏身处,快步穿过窄街,在杂货店外找了个位置,隔窗听着里面的声音。 2号女大概正在被殴打,拳头和肉体撞击出的声音伴随着闷哼一次接一次传来。 木下黛警戒了一圈周围,发现没有其他人赶来后,就兴奋地喘息着去到之前就准备好的地方,从窗外透过店里摆放的镜子,观看着里面粗暴的强奸真人秀。 男人果然已经把2号女的绳子解开,选择了最容易强行进入的背后位。 被贯穿刺伤的双手,连扶住地面都会感到剧痛,2号女的挣扎反抗,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但男人还是痛痛快快地殴打了她一顿,那光滑细嫩的脊背,已经布满了淤青,一看就是舞蹈专业磨练出的紧凑翘臀,也被扇得通红。 这家伙的动作还挺快,木下黛过来并没费多少时间,他已经给粗长的鸡巴抹满口水,正单手压着还在扭动的2号女往那分数价值不低的处女性器送去。 “呜呜呜呜——!”2号女咬着嘴里的堵物,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愤怒和无奈而突起。 她用脚回勾,想模仿网络流传的防身术,用后跟踢男人的阴囊。 可惜在体力有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最好的防身术永远是逃跑。 一肘砸在腰眼上,她乱踢的腿就失去了力气,软软垂了下去。 男人趴下在她的背上胡乱舔着,公牛一样喘着粗气,猛地一挺,插了进去。 五分钟后,高速活塞运动的阴茎突然往深处一插,停在了里面。 男人紧绷的肌肉颤动着,黄豆一样的汗珠,大颗砸在女郎微微颤抖的后背。 ‘16号男得分+6。’ 他欣喜若狂地笑了两声,抽出黏乎乎的鸡巴在女人赤裸的大腿上擦了擦,捡起解开的绳子,迅速把还无力反抗的猎物绑起来,扛在肩上,准备转移。 木下黛也离开了观察点。 她脱掉已经湿透的内裤,扔到地上,就那么凉嗖嗖地上到屋顶,望着16号男离开的方向,开始了追捕螳螂的黄雀行动。 16号男本来就有4分,真是幸运啊…… 第229章 两个黄雀上高楼 “飞檐走壁的,拿着微型冲锋枪的。这破游戏是不是太危险了点?” 许婷自言自语抱怨了一句,把望远镜放下垂在胸前,展开还有点生涩的轻功,小心地在楼顶移动,保持着能观察下面几位的状态。 暴露位置的女人是最好的鱼饵,只不过其中有一些带着剧毒,来咬,会死。 有本事吃掉这些香饵的大鱼,又会比较难对付。 直到过来发现了51号女在干的事,许婷才意识到,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把高分的竞争对手废掉做成饵,养肥一条大鱼再杀,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不愧是分数前三名的女人啊。 如果按照游戏的安全玩法,这种时候理智点的女人都会选择不去招惹51号女。 拿着微型冲锋枪,行动看起来也很迅速敏捷,是个有功夫的,女人之间不能互杀的情况下,与她敌对极为不明智。 但许婷看她很不顺眼。 一种和理智天然矛盾的情绪,正在她的胸中酝酿。 就算排除竞争者是零和博弈游戏的必然途径,她也无法接受51号女所做的事。 不过,许婷不愿意在心中再给这样的想法冠以正义之名。 这个岛上的所有人,都不配谈正义。 谁也不配。 包括她。 16号男的耐心和精力显然成反比,绕了两个拐弯,就迫不及待把2号女放下来,扔在坚硬的碎砖堆上,解开绳子,拉开她的双脚,把粗大的手指狠狠挖进修长双腿尽头另一个娇小的洞穴,搅弄,扩张。 许婷拿出望远镜,在周围的隐蔽处找了一圈。 51号女不见了。 她皱起眉,迅速跳到另一栋楼上,从栅栏缝隙里找到另一个角度,再找一遍。 还是没找到。 2号女应该还有两个部位能被抢分,难道盯梢的那个决定等下一次标记后再跟来免得被发现? 许婷心里有点慌。 她毕竟不是专业老江湖,心理素质全靠这大半年来各种事件的实战锤炼,真到了拼经验的时候,难免有些露怯。 她闭上眼睛考虑了几秒,运功听了听周围的情况,顺便靠沉香诀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道……被对方发现了? 这会儿已经是早晨,楼栋周围没有那么多光照死角,沿着外侧挂梯爬上来很容易暴露位置,而这几栋相邻建筑的天台通道门山都已经生锈,如果有人上来不可能听不到。 不管怎么想,这会儿她都应该是安全的。 但她还是选择了转移。 她一个人的身上挂着两个人的命,任何风险也不能冒。 远远用望远镜看一眼,16号男已经在碎砖瓦砾的后面开始了动作,这个角度看不见全貌,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小腿在发力一下一下用力蹬着地面,让身体往前扑过去。 2号女的脚掌在他的两侧,他往前压过去,那双脚就往上翘一下,很容易就能看出,娇嫩的消化道末端正在经历怎样的蹂躏。 失败,就是这种下场。 许婷在短裤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握好枪,从水箱后探出头。 今天的风大了些,一些灰沉沉的云在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翻滚,也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一场大雨。 阳光被云挡住了大部分,让这些灰沉沉的旧楼看着更加有末世电影的感觉。 她先把身体要害的头部探了出去,因为女人才能拿远程武器,而她们不能选择杀死自己。 晃了晃,看好情况,她助跑纵身一跃,跳到了另一边较低一些的屋顶上。 多亏了那个跑酷娴熟的28号女,许婷远远看了几眼,就觉得这才是安全的移动方式。 可她这次判断错误了。 她轻盈的身躯才刚落地,就听到了身后传来手臂和衣服摩擦的轻微声音。 那是只有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人抬起胳膊的时候,衣袖与皮肤必定会摩擦出的声响——这也是秘密行动的特工通常会选择紧身衣的原因。 许婷毫不犹豫发力蹬地,改变了自己缓冲滚动的方向。 哒哒哒! 果不其然,一列火星从她旁边的地面上扫过,目标显然是她这双颇为自傲的修长美腿。 她反手先打出一枪作为威慑,头也不回冲向楼顶的突起天台入口。她也不需要用眼睛去确认,因为她落地的后方唯一能藏人暗算她之处,就是那个硕大的、锈迹斑斑的卫星信号接收天线。 哒哒! 对方第二次开枪的速度果然受了她还击的影响,慢了大约一秒左右。 这时间,已经足够涅磐心经内息全开的她闪身躲进水泥墙的后面。 微冲打出来的也是手枪子弹,还没本事穿墙打透她。 许婷喘息了几口,蹲下来摸了摸脚踝上新绑的红绳,这是她以前祈求恋爱运的小动作,现在就当是在纾解紧张情绪好了。 她得提醒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万一不小心打死对方,可就要失去资格。 至于被打死这个可能性,她压根没有考虑。 失去信心,上来就输一半,门儿都没有。 许婷将内功暂时换做沉香诀,减少消耗,同时更加敏锐地捕捉那边的声音。 静谧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响起了一个柔和的女中音,用东瀛语说了些什么。 “抱歉,你说的我听不懂。”她干脆利落地给予了回应,然后心里暗暗担忧,着将来要是学不好外语,出远门的任务,是不是就不能跟着去啦? “我是51号木下黛,有兴趣谈一谈吗?” “我对拿着微型冲锋枪的竞争对手,提不起说话的兴致。” “我可以把武器扔掉,当然……前提是你也放弃你的枪。子弹对咱们娇嫩的身体来说太危险了,万一谁失血过多死掉,对方也要倒霉,对不对?” “有道理。”许婷把手里这把新找来不久里面只有几发弹药的破转轮扔了出去,咣当落在天台围栏边上。 不过马上,她就把另一把半自动手枪拿到了手里。 兵不厌诈,她可没有对敌人保持诚实的滥好心。而且,她也不信对方会那么老实。 “很好,看来咱们已经有了和平沟通的基础。”木下黛大声说着,把微冲也扔到了旁边,保险起见,还卸掉了弹药,丁零当啷洒落一地。 “那你准备说点什么呢?谈谈今年要上的新番吗?”许婷靠着墙,观察着周边环境,准备伺机脱离。 这个木下黛给她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那种不拿人当同类看的味道,上次察觉还是在沙罗的身上。 她相信自己的女性直觉,这位51号,八成也是个地下世界干脏活儿的。 难怪那么轻松就弄死了自己的男伴。 “我是想说,咱们应该有合作的可能性。”木下黛的声音靠近了些,似乎已经离开了藏身处。 “可你才把跟别人合作的2号坑到了男人的屁股下面。”许婷毫不留情地嘲讽,“我对那种下场没丁点儿兴趣,我男朋友摸我屁股还要挨踹呢。” “2号她们的合作,是弱者在抱团取暖,是山里的猴子聚成群挥舞树枝,纯粹是在浪费时间。我和你不同,你实力很不错,反应也快,最重要的是,能和我沟通。3号和28号那两个女人一个接近不了,一个出现一下转眼就没影,我想谈合作也没有办法啊。”木下黛的语调非常诚恳,“咱们联手吧。解决掉其他女人之后,咱们最后再堂堂正正分个胜负,谁输了,也不要有任何怨恨,如何?” “不怎么样。你每天都要暴露八遍位置,但我男友还活得好好的。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许婷悄悄离开墙壁,提高音量,无声无息往对角远端缓缓撤走。 “好处就是……”说到这里,木下黛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许婷刚才藏身之处的侧面。 而她手上还粘着血的军刺,足以说明这场沟通的“诚意”。 幸好,许婷举起的枪也很有“诚意”。 看到许婷的“诚意”,木下黛马上缩回到枪后,自嘲一样的笑了起来,“啊啦啊啦……我这样的脑子,果然不适合搞这种无聊的把戏呢。” “你现在回去捡你的枪,也许还来得及。”来得及被我打成筛子,许婷笑着在心里补充了下半句,横向平移,调整角度准备瞄准。 “你这么强,估计身上的分数也不少。2号……看来只能暂时放弃了。”木下黛笑了笑,忽然从墙后冲了出来。 高速移动的她,简直就像一只纵身扑向猎物的雌豹。 砰! 许婷开枪。 但木下黛看穿了她手里武器的口径和威力,左臂抬起一挡,军刺已经戳向她的大腿。 许婷早有准备,运足功力双足一蹬,以比对方还快的速度向后跳出,一下就拉开了比寻常人助跑跳远还长的距离。 砰!砰!砰! 子弹开始连发。 许婷这才知道,电影里那些子弹耗费一大堆打不破人油皮的镜头竟然不全是胡编乱造。没有一定的积累和天赋,高速运动中瞄准同样在动的目标还真是枪战片男主角才有的本事。 木下黛轻松躲过,继续追击过来。 一股炽热的血在心头蠢蠢欲动。许婷忽然停住,把之前一直不敢瞄准躯体的枪口,抬起到对上了木下黛的胸膛。 木下黛一愣,站住,“你……要同归于尽?” “不,我是想说,这样拿武器比划,太危险了。咱们谁收不住,就要一起出局。”许婷摸出腰后另一把枪,远远扔到隔壁楼栋顶上,“你把那东西也扔过去,我就把最后这把枪也丢了,咱们直接打一架,也学学男人的样子,分个输赢。” “我赢了呢?”木下黛微笑着问。 “那你就可以把我打残废,找个男人喂了,你再杀了他,赚走我的分。”许婷绷着脸,“这游戏里的输赢,不就是生和死吗。” “那我要是输了,也要付出一样的代价咯?” “那倒不会。”许婷向后退开两步,“我顶多打晕你,想办法带去喂我男朋友。虽然很不想这么说,这么说了我不会自豪,但我还是得告诉你,我男朋友床上功夫超级棒,你把分输给他,他看你这么漂亮,兴许不会全要,还能给你留1分。” 木下黛挑了挑眉,“你是1号。” “看来你之前环节都没怎么关注过最大概率拿奖金的人啊。”许婷笑了起来,“你来参加活动,该不会早就知道最后是这么个扯淡的游戏吧?”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木下黛一甩手,军刺划过开始发潮的空气,当啷一声落在旁边的屋顶上,“到你了。” 许婷也丢出了枪。 她觉得眼前这个女杀手要比角斗场里的那些猛男厉害。 她想打赢这一架。 ‘16号男得分+6。’ 2号女的屁眼完蛋了。 木下黛和许婷同时看了一眼表,跟着一起离开原地,冲向了对方。 但木下黛并没有丢掉所有的兵器。 她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嗖的一声,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就冲着徐婷的手臂横扫而来。 啪! 许婷藏着的伸缩棍,也在此刻掏了出来,狠狠敲在木下黛的手背上。 两人相视一笑,很有点你不要脸我也不遑多让的惺惺相惜。 “你看过《杀破狼》吗?”许婷挥了几下甩棍,盯着木下黛手里的匕首,问。 “没,我不爱看动作片。” “你喜欢看什么?” “我喜欢看av。” “啧,谈不到一起了。” 嗖! 嗖嗖嗖! 木下黛并没有像电影里的反派那样反握匕首猫腰鞭击,而是很干脆地用已经受伤的左臂护住头颈,冲向许婷的下盘。 有不能互杀的规则在,她当然要把刀刃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许婷并不喜欢用这种武器,但她勤练内功还在雪廊经历了严酷训练,有信心比这世上99%的女人都用得好。 她仗着沉香诀运转所提升的反应速度,一棍棍抽打向木下黛的手臂,既是格架,也是攻击。 木下黛不得不用刀刃代替肌肉去挡,她看得出,这种力道她的骨头撑不住两下。 而匕首也撑不住。 当! 她的匕首险些脱手。 还没等稳住再刺,又一棍破风而来。 当! 她握得很紧,但匕首被打断了。 木下黛惊愕地向后退开,看着手里的刀把儿,皱起了眉,“你的力气……大得不正常。” “因为我从小喝牛奶补钙,没事儿就做俯卧撑。”许婷笑着说了一句,追上去开始反击。 木下黛后撤一步,忽然从腰上扯下皮带,短鞭子一样抽向许婷的手臂。 “你看李连杰?”许婷揉着手背上的红印,笑问。 “不,我只看过布鲁斯李。” “那你该拿双截棍。” “你见过用双截棍做腰带的吗?” 攻击距离变成木下黛更长,许婷慎重地移动步伐,没有急着出手。那个皮带的铁头杀伤力有限,这意味着对方不需要再顾忌对要害击打,反而有了优势。 这时,旁边忽然传出了一声男人的惨叫。 ‘125号女击杀16号男,分数+16。’ ‘125号男得分+7。’ ‘2号女失去所有分数。’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的?秒射进嘴吗?许婷一怔,但眼前就有强敌,刚才离开隐蔽处为了保险还扔掉了望远镜,没功夫去打探另一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仔细一想,大概是16号男刚才就被制服,125号男直到快射,才让搭档动手干掉了他,来减少暴露位置的风险吧。 木下黛也有点生气,“看看你干的好事,那可是我费了一整夜功夫才准备好的肉!竟然被野猫叼走了!” 许婷笑了起来,“那我可赚了。输给你,我的分数没2号多,你亏。赢了你,你的分数可比2号多多了,我怎么都不赔。” “那我就找个变态狂,让你死前受够虐待!”木下黛一个箭步冲上来,挥舞皮带就抽向许婷的脖子。 许婷不去格挡,发力反手撩起,去砸她的肋骨。 这么硬碰,皮带当然吃亏。断掉肋骨意味着什么,经验丰富的杀手不可能不知道。 木下黛后仰躲避,皮带头翻了一个花,依然要去砸许婷的头颈。 许婷眼疾手快,左臂一抬,趁机将皮带攥住,拼着被金属头砸一下胳膊,狠狠一扯,一棍抽下。 木下黛马上松手,提膝去顶许婷心窝。 近战缠斗,才算是正中许婷下怀。 她早嫌伸缩棍多层连接内力传导不佳,见木下黛终于主动近身,将手一松,脚踏步法,立刻就是两掌打出,一掌按下迎住膝击,另一掌结结实实打中了木下黛的胸口。 木下黛是当代科技体系下训练出来的杀人专家,用掌拍是会被教官按进水盆里惩罚的愚蠢招数,她当然不会放在心上,还不由自主暗暗嘲笑了一下。 也就是一下。 瞬间,她的大腿就被一股阴寒巨力压下,胸口也像是被一块冰砖砸中,双眼都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惊讶,身躯就已经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倒地之后,余力竟然还没消解。带着她颇为狼狈的一个后滚翻,脖子都险些被别倒。 她捂着有种被打扁错觉的乳房,抬头看向没追击过来的许婷,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强化适格者?” 许婷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嘿,别说,被误会是超能力者的感觉真爽诶。怎么,华夏武学博大精深,你以为我们只有穿旗袍的包子头才能打吗?” 实力是各种属性的综合。 木下黛可以轻松杀死角斗场游戏里的那种壮汉,但她的抗打击能力,当然不如那些一身强健筋肉的怪物。 这一掌,就让她感觉自己的乳房都快爆掉,肋骨隐隐作痛,胃酸反流,喉咙里一阵火烧火燎。 “走吧,该抓你去见见我男友了。据说能舒服到尿炕,这次我考虑旁观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吹牛不上税。”许婷含着醋意嘟囔一句,走向木下黛。 “别做梦了。”木下黛冷笑一声,“这种程度,就想让我当俘虏么?” 话音未落,她扭身往楼边冲去,手臂一按,翻过了护栏。 “喂!你自杀啊!”许婷赶忙追去,探头一看,才发现木下黛应该是早就观察过这栋楼周围的情况,扒着边缘落到空调平台上,左右交替跳下,很快就转移到了楼下,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跑掉。 她在上面皱了皱眉,咕哝说:“还说不看动作片,敢说这镜头不是学成龙?” 没有认真去追的意思,许婷站在楼顶边缘,观赏了2号女被直升机带走的全程。 很遗憾,就算能解决表的杀人能力,劫持直升机的难度也不可想象。下来的那帮人全副武装,像是专业的士兵,而且带了女人就走,全程也就两分钟。 韩玉梁伤好的话估计可以强行一掌把直升机留下。 但那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有获胜,才有机会在领奖的时候见到那个该死的“主办者”,摸清乐园的情况。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别的选择。 “话说这两亿应该有一半算是我的个人奖金吧?”许婷转身收拾好散落的各种武器,没拿那个觉得自己用不好的微冲,而是当场拆成零件四下扔掉,跟着助跑跳到另一边的楼顶,拿回手枪,调出地图,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打了一架,屁都没捞着,真是赔本赚吆喝。” 分数高到一定程度,对不够有自信的男人,就产生了充分的威慑力。 3号这种蹲点型的狙击手,渐渐显出了吃亏的劣势。 之后整整一个白天,她都没再捞到1分。 而逃离的木下黛就象是在发泄一样,每两、三个小时,就能看到51号女在广播中出现一次。 与木下黛像是展开了杀人竞赛,那个跑酷专家,28号女,在傍晚来临之前,比木下黛还多解决了一个。 3号、28号、51号,简直就像是这座岛上的冥界三巨头,稳稳占据了女性分数榜的前三。 其他偶尔的几个女性分数变动,还不到这三人的零头。 不过尝到了强奸甜头的男性,还是成为了这一天广播信息的主流。 受害者,以堪称暴走的速度增加——这里还没法算上因为被强奸已失去分数部位而没在广播里出现的情况。 九个小时,整整十八位女性参与者失去了所有分数。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城市上空。 从淘汰掉的名单来看,男友被杀死后的落单女性,正在如规则预期一样成为优先猎杀的目标,那十八个被直升机带去不知什么地方的女孩,都是落单的参与者。 男64,女33,短短三天,游戏的参与者,就已经减少了将近四分之一。 给韩玉梁换绷带的许婷,有些惆怅地说:“我虽然没想过这游戏能玩两个月,可……这进度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不算快。”韩玉梁轻轻抱了她一下,“毕竟,谁也不想死,谁也不想输。” 第230章 送分童子们 “对不起……”双手抱着膝盖,下身赤裸的少女埋头在腿间,不停地道歉,哭泣。 一脸难过的男友站在旁边,扶着墙,不知道该怎么说,迟疑半天,才小声开口:“这不能怪你,也怪我……没及时赶回来。” “我已经拼命在反抗了……可是那个男人力气好大。呜呜……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眼泪顺着脸颊掉落,落在她紧并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的手印,是曾经被强行掰开的痕迹。 阴部的灼痛还在折磨着她的意志,残留的饱胀感,让她一直有种里面还塞着什么东西的错觉。 “咱们放弃吧。”年纪并不太大的青年跪坐下来,脸上浮现出难以忍受一样的绝望,抱住女友,也跟着掉下了眼泪,“我不想再去袭击其他女人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被陌生男人凌辱折磨,咱们放弃吧,就像……77号情侣那样。” 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轻声说:“可是……会很痛吧?” 青年抱紧她,带着哭腔说:“没办法了呀,我如果再离开你去袭击其他女人,你又会被抓到的。你从小就没有运动神经,我……已经尽力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是我……拖累你了。”女孩哭得更加伤心,红肿着眼睛说,“那……真的要放弃吗?” “嗯,放弃吧。”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样,就能从这残酷的游戏里解脱了。” 终于,女孩颤巍巍捡起了刀,对于身体素质普普通通的她来说,这武器并不能改变她已经被按在地上粗暴强奸过的命运。 但至少,能让她从更多残酷的侵犯中解脱。 “来世……希望还能和你做恋人。” 青年擦着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也是。” 终究还是没办法自己动手刺进脖子,女孩趴下把刀双手握着固定在地上,锋利的尖头对准了喉咙,跟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了肩膀和双腿的力量。 噗。 冰凉的刀锋穿透了娇嫩的皮肉,大片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粗糙的地面。 不一会儿,宣告死亡的广播信息,就出现在旁边青年的表上。 ‘198号女违反规则,失去游戏资格。’ 他发了一会儿愣,走到女孩还在微微抽动的尸体旁,感伤地看了几分钟,手放在表面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站了起来。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不参与游戏了吧?”他喃喃说着,眼中浮现出目的得逞的愉悦,“啊啊……多活两个月,总比就这么死掉要好。” 他强忍让自己不要露出微笑,迈步往门口走去。 从国中开始他就是柔道部的主将,要不是有这么个没用的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只有3分在手。 这岛上还有一百多个好看的姑娘呢,躲起来之前,也许该考虑做点什么,弥补一下自己此刻伤感的心情。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带着得意的笑,走出了这个贴近森林的小屋。 呼,仿佛有一股风,从他的耳边吹了过去。 一个金发女郎迈开长腿奔跑,矫健的背影,转眼就变小了许多。而且,还颠倒了过来。 看到的景象为什么颠倒了? 这个问题,离开了脖子的头颅,是没有办法思考出答案的。 ‘28号女击杀198号男,得分+3。’ 奔跑的风声中,洛拉默默念了一句祷词。 胸口的圣像在杀死第几个男人的时候掉了,她已经想不起来。 不过没有什么关系,杀了这么多人,她早就不再抱升上天堂的奢望。 她现在只想带着男友瑞吉斯获胜,顺顺利利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她其实并不懂东瀛那边的剑术,武士刀她拿着,仅仅是因为这是她第一个找到的,可以被称为武器的东西。 幸好,这刀足够锋利,也足够结实。她拿到57分,刀刃还是没有崩,也没有断。 她需要这么一把武器,来配合她真正的依靠——她的身体。 热爱各种极限运动的她有着足够强大的身体素质,而沉醉于女性权益保护活动的她也对展露兽性的男人有着足够冷酷的心态。 意识到这游戏并不是恶劣的玩笑之后,洛拉就开始了奔跑。 她和瑞吉斯保持着沟通,当她找到安全地方睡觉恢复体力的时候,瑞吉斯就乖乖躲在男区不出来行动。 当她体力充沛,开始游荡猎杀的时候,瑞吉斯就可以在她的特许下,用那根本该属于她的鸡巴去为了求生而战。 她必须说服自己那是求生之战,很重要,不得不做。 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去砍了瑞吉斯。 锋利的刀借着冲力轻松砍掉脑袋的感觉真是容易令人着迷,柔软的皮肤,坚韧的肌肉,脆弱的血管,坚硬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筋,只要找准关节的位置,就能轻轻松松一刀两断。 猩红的血,紧接着就会化作华丽的喷泉。 可惜她没空仔细观看,对于停下来,她会感到不安。 杀人毕竟是罪,她只能让自己忙着,找不到空隙思考。 奔跑容易让人疲倦。 洛拉靠娴熟的技术飞快爬上一栋楼的屋顶,迅速在上面转了一圈,然后打开消防水箱盖子,往里瞄了一眼,确认是空的后,双手抬起盖子钻了进去。 入睡前,她给瑞吉斯留言,“我要休息了,你也去睡吧。” 瑞吉斯就在女区,马上就收到了消息。 可他有点不高兴。 因为他才刚刚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尖叫求饶的东方姑娘。 他抓住那女孩的头发,面朝下按在乱糟糟的枕头上,右手放到表上,呼叫过去。 “嘿,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正在强奸一个婊子,马上就要射了。” “你如果再晚十分钟留言,我可能就真到那个地步了。”瑞吉斯没好气地说,“我刚抓到一个小妞,她是只弱鸡,拜托,洛拉,给我十分钟,我拿了这次的分数就去找地方睡觉。” “我很累了……好吧好吧,我去附近别处转一转,这个睡觉的地方我还挺满意的,一会儿你完事我再回来。你最好快点,我真的很困了。” “我尽量,太快将来对你也不好。”瑞吉斯开了一句玩笑,看通讯已经中断,狞笑着把左手伸向了女孩的裤腰。 “呜……呜唔!嗯嗯!” “柔弱的小母鸡就不该来参加这种旅行。”瑞吉斯嘟囔着,用力把裤子往下扯去。 比起他习惯见到的健美女郎,这个小妞的身材简直可以用门板来形容,屁股瘪得像是青春期后就没再长过,软绵绵的,八成做十个深蹲就得痛一个星期。 强奸这种柔弱无能的妞,他真是有种不尽兴的烦躁感。 但分数就是分数,不能挑剔。他笑了笑,用手套弄了几下阴茎,抹上口水,准备开始。 破旧的床板发出吱嘎一声,他沉重的身躯缓缓压了上去。 两瓣不合他审美的屁股阻挡不了他粗长的矛,他顶入紧窄的肉缝,一手按着女人的头,一手按着她的腰,像是在肏一个东方工厂出产的硅胶娃娃,快速摇动身躯。 瑞吉斯更喜欢洛拉那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这种软弱的女人,他拿来当飞机杯都嫌刺激度不够。 可他不想拖女友后腿。 之前的环节,他就是因为脑子不够灵光,女友那么厉害结果拿不到靠前列的分数。 游戏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他一定要打起精神,让洛拉也能为他而自豪一把。要是顺利获胜,他应该就能上洛拉的床了。 一想到洛拉那紧凑结实的身体,在健身房轻松做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的力量,瑞吉斯就兴奋到几乎产生幻觉。 他闭上眼,幻想着身下包裹着阴茎的柔软肉壁其实是属于洛拉的器官,粗喘着加大了力量。 巨大的冲击力让身下的少女手舞足蹈地挣扎,发出苦闷的哀鸣,破床的噪音,也跟着越来越大。 这种会三小时被定位一次的女人不需要担心会有男友来拯救,瑞吉斯很放心地尽情驰骋,用坚硬的龟头飞快敲打着颤抖的子宫口。 “哈啊……哈啊……唔!” 不能耽搁太久,不然一直在持续消耗体力的洛拉会生气。瑞吉斯夹紧屁股猛干了几百下,龟头一挺,埋在女人的深处射了。 他抽出来后,靠在旁边看了一眼表。 奇怪的是,并没有分数变动出现。 “wtf?”他骂了一句。 真他妈的该死,竟然不留神捡了一个丢过分的,还走了被开过的路。 瑞吉斯骂骂咧咧地扒开女孩的屁股,冲着屁眼狠狠吐了口唾沫,手掌焦躁地套弄正在软下来的肉棒。 “fuck!”处于不应期的阴茎终于还是不受控制的软化下去,他怒吼一声,抓起床上的女孩,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踢了上去,“臭婊子!你这个放荡的臭婊子!肏死你!我一会儿一定肏死你!” 砰! 叫骂在枪声中停止下来。 瑞吉斯捂着胸前的伤口,满脸惊愕地转身,看向窗户那边。 许婷一边跳进来,一边继续开枪。 这把小口径手枪火力不足,对付这种熊一样的外国男人,她只能选择多开几枪。 打到弹匣空了,她抬起手一甩胳膊,空枪飞过去,砸在了瑞吉斯脸上。 那强壮的身躯晃了一晃,向后倒下。 ‘1号女击杀28号男,得分+9。’ 许婷看着表皱起了眉,“哈啊?28号那个怪物的男朋友?我这是要把前三名的女人招惹个遍吗?呃……51号男友死了,但和我直接打过,我好像……已经招惹遍了诶。” “幸好老韩不能动,不然那个臭流氓转着圈儿地骚扰姑娘,三个女的追着标记找我,我可甭睡了。”她小声嘟囔着迈过地上呻吟的女孩,用脚挑了一件衣服盖在她半裸的身上,从另一边的窗户翻了出去。 其实许婷不是来狩猎的。 男人的位置不会被标记,她更愿意在白天男人们时间充足,满女区游荡的时候下手。 她路过这边,其实是在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靠近城市中心的区域已经太过危险,3号和51号两个女人活动到了西南、东北两个角落的缘故,为了回避两个女死神,不知有多少男人会往中心躲去。 所以她来了西北角,打算顺便探索一下附近的未知区域。 不料顺便就结了个仇。 这么一想,28号女很可能也在这片区域活动。有这个跑来跑去切瓜砍菜的女人晃荡,对女人来说反而安全得很。 深思下去的话,难道28号就是在拼命杀戮,想给自己的男友制造出一个方便捕猎的后花园吗? 啧,这俩感情要真那么好的话,这会儿还是先溜之大吉比较重要。不能杀死对方的情况下,搞定那个飞檐走壁手里还有把长刀的女人可不容易。许婷贴着墙壁移动出几米,保持着良好的习惯,先听动静,后探头,确认附近没人,才轻手轻脚快速穿越狭窄的街道。 实际勘探一圈之后,许婷才发现地图周围的所谓森林,有一半其实本是城市的一部分。和他们登陆那一侧相对的这半边,保留着陆地被海水吞没的痕迹,站在屋顶向远处眺望,阴沉沉的海面上还能看到从水中刺出的残破大厦。 只不过海浪侵蚀了较低的半边,植物遮盖了不少文明的遗迹。 电力供应只保持在地图中心这些还算完好的建筑上,较黑暗的那片遗址,就成了此刻许婷考虑的歇脚处。 问题是,那边的区域划分以男性为主,零散的几个女区也不知道有没有可供藏身的房间。 阴云滚滚而来,她可不想睡在可能被浇一身水的地方。 观望着看起来阴森森的树林,许婷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总觉得……有点不安啊。 她把枪握稳,抓起一块石头,往那片看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地方扔了过去。 啪嗒,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什么也没有发生。 大概是多心了吧。她吁了口气,猫腰小步跑过去,摸出揣来替换掉望远镜的小手电,打亮往深处照了一下。 从之前的广播记录已经能感受到,大量觉得建筑物里才能安心躲藏的女人把男人们引向了中心地区,今晚还在城市里找地方睡觉并不明智。许婷又想尽可能少的杀人,那么,只好听从韩玉梁的建议,往外围找落脚处。 很快,她就来到了城市灯光快要照映不到的地方。地面上碎砖烂石头越来越多,不少树木都被废墟调教成了扭曲的形状。 不想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更不想一直踩出稀里哗啦的声音,许婷双手扶着断墙,咬住手电转头看了看,纵身一跳,落在那片柔软的干草丛上。 这是她来到这岛上之后,做出的第一个错误选择。 鞋底刚踩上那些蓬松的干草,她就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 这种鬼地方,谁会专门把草叶摘下来还铺的这么平整啊! 她蹬地发力,就要往前跳去,但耳边听到喀的一声轻响,旁边一棵形态扭曲的树,立刻向上弹起,扯出一根绳索。 一个布置糟糕的简陋陷阱发动了,干草翻飞而起,一张大网被掀开,向着许婷兜头罩来。 她纵身一跃,但没想到那是个挺大号的渔网,还是整张落在了她的身上。 知道这种情况下越是挣扎越会被缠紧,她抬手拨开眼前的草叶,拿下手电往四周照去。 树后传来还带着明显紧张感的声音:“网住了吗?” “网住了!我就说咱们找到的这个带标记道具是神器吧!稍微设置一下,什么女人都能抓住的。” “对对,回头找点金银首饰放在陷阱上面做诱饵,效率说不定会更高。” “喂,看清楚是谁了吗?是不是拿武士刀那个怪物?” “不是,是1号,之前刚把28号的男人干掉的那个。小心点,她有枪。” “赶紧行动吧!一会儿她都要掀开出来了!” 声音来自三个方向,看来,是合作的复数对手。许婷继续用嘴咬住手电,一手掀起渔网从身上缓缓扯下去,一手拿出枪,先对着其中一个声音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肏!这屄果然有枪!妈的,怎么办?” “一起上!黑灯瞎火她打得准吗!把枪给她打掉!” “上!她身上25分呢!咱们仨一人起码分8分吧。” 周围传来了喘息着奔跑的声音。 许婷丢掉手电,抬手一枪,跟着主动往地上一躺,把枪对准了上方,笑着说:“可我分数大头都在嘴里,平均分不了啊。” 贴着地面,她双脚交替蹬踏,单手抬起渔网,飞快向着边缘挪动。 她枪法不太行,但如果有谁扑上来,那吃个枪子儿还是十拿九稳的。 “别让她出来!” “扯网子!扯网子!” 砰!往落在地上的手电照出的影子那边开了一枪,打出一声闷哼。 来袭者一共三个,配合不怎么默契。她松了口气,对三个身影威慑性连开数枪,同时加速往渔网边缘移动。 “不行了,这屄好难对付啊。” “哥,我腿中枪了!” 感觉到渔网边缘的铅块划过了鼻梁,许婷挺身坐起,端起枪恢复了有效的射击姿势,搂下扳机。 咔。 呃……没弹药了? 真糟糕,不该在28号男那儿大手大脚打光一把枪的。 许婷赶忙站起,转身往废墟中逃去。 她并不是打不过那三个看起来有点笨手笨脚的男人。 她是要选择一个比较明亮点的地方,方便动手,此外,还要让对方觉得自己怕了。 男人这种时候往往不太动脑子,觉得她怕了,就肯定会追过来。 “她没子弹了!” “追啊!” “哥,我腿疼。” “那你在后边儿!” 三个男人嚷嚷着追过来,许婷故意做出比较笨拙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等到光线觉得正合适了,她故意惊叫一声,往前一扑,跪倒在地上。 “她摔了!” “上!你抓手我抓脚!” “这儿都是石头,先磕掉她的牙!” 许婷吁了口气,掀起衣摆,拔出了里面藏着的刀。 伸缩棍虽然还没坏,但钝器还是适合拿来对付不能杀的女人。 这把带鞘的军用匕首,她本来不打算用。 但身上还剩下最后一把枪,她想留给万一遇到的强敌,不愿意浪费在这三个废物身上。 听他们嚷嚷的话,看来这不是第一次携手袭击女性。 那么,就请安心去死吧。 背后传来男人蹬地起跳扑过来的声音。 许婷猛一咬牙,抓起一块碎石转身砸了过去。 那男人双手下意识交叉一档,她抬腿蹬出,正踢在他胯下,打横一甩,将那哀号的身体卸到旁边。她接着一个鲤鱼打挺,冲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第二个男人,起跳膝击,结结实实砸在他的鼻梁上。 不过秒的时间,两个男人就都惨叫着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而那拖着伤腿还往这边赶的最后一位楞了一下,也顾不得裤管里还在冒血,转身撒开腿就跑。 “别!别……美女,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看许婷走近,满嘴都是鼻血的男人尖叫着求饶,裤裆里都传来了失禁的骚臭味。 “我才不信。”她踩住那男人的胸膛,弯下腰,用尽可能冷漠的口气回应了一句,跟着,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刀割断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另一个碎了蛋的男人转身就往远处爬去,一边爬一边恐惧地大叫。 ‘1号女击杀22号男,分数+10。’ 竟然不是排行靠前那个三人组,许婷皱起眉,看来抱团的男人变多了。 “拿到分数的时候,那些女孩也对你们求饶过吧……”她叹了口气,觉得胸中忽然清爽了很多。 她顺着潮湿的海风大步追过去,双手握刀往下刺落。 可惜还是不够熟练,应该帅气切断颈椎的一击偏了少许,要是让沈幽看到估计会叹着气摇头。她撇撇嘴,赶忙横斩一刀,亡羊补牢。 男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瘫软下来。 ‘1号女击杀24号男,分数+6。’ 还有一个瘸子,许婷站起来,随手把得分全部安排到嘴里,转身准备追过去。 这时,手表上弹出了一条新的广播。 ‘28号女击杀47号男,分数+7。’ 许婷停住了脚步。 树林里缓缓走出了金发女郎高挑健美的身影。 她手上的武士刀,和她湛蓝的眼睛一样,满是寒光。 第231章 洛拉快跑 按照过往看动作电影的经验,许婷发现自己有点吃亏。 一般来说,这种惊险一对一的场面,谁拿枪谁就是反派,战斗起来还要被吊打。 幸好,这是残樱岛,不是老一代动作片。 她毫不犹豫就拔出了剩下那把枪,瞄向逼近的28号女,大喊:“不许动!” 看着对方的金发蓝眼,她犹豫一下,又补了一句:“don’t动!” 嘁,怎么忽然变得有点滑稽呢。 洛拉盯着许婷的枪,膝盖微微屈起,做好那手指一动就向侧面跳开的准备。 小口径的手枪在这种距离下威力并不太大,她心里不慌,就是,听不懂她在嚷嚷什么。“don’t”为什么要喊两遍? 发现不能沟通后,许婷可没空用手表翻译,直接缓缓往后撤去。 一旦到了开阔地,她对自己的脚力就有了充足的信心,在这种一脚高一脚低的鬼地方,她估计摆不脱这个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女人。 而且,她也想把对方引出林子。 树木太多,她对自己的瞄准技术完全没把握。这把枪里的12发子弹要是打光,她可就得用伸缩棍大战武士刀了。 洛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停在稀疏树林的边缘,保持着随时可以藏在树后的状态,盯着许婷的身影,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习惯于用本能和长期训练出的身体反应来行动,眼睛一扫,视野中的地形就会自然浮现出三维立体的路线图,判断出可以从那些地方纵跃、弹跳、翻滚。 洛拉不擅长深思熟虑。 所以她相信自己法,落地一滚,就双手握紧枪对着身前一顿乱射。 砰砰砰…… 一边开枪,洛拉一边抬高重心站起,可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瞄着一顿乱射的,不过是个被拉过来的立柜。 等等,这男人能单手转瞬间拉动一个实木立柜? 洛拉楞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子弹打光的声音。 下一秒,她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两只手掌忽然从厚实的柜门中咔嚓一声冒了出来,跟着,就像撕纸一样,轻轻松松把子弹都没打烂几个眼儿的柜子从中分成了两半。 “你……是地狱的撒旦吗?”洛拉瞠目结舌,喃喃说道。 而且,这会儿眼睛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她才发现,那男人还受着伤,身上打满了绷带,绷带里还都是血痕。 逃! 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但洛拉才转过身,就感觉自己的人失去了被重力束缚在大地的感觉,呼的一声,就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咔嚓! 她头前脚后,被插进了木柜的隔板里。 明明足够让她撞得头破血流,可不知道哪里涌来一股炽热的感觉,聚集在她的头顶,让她在半边柜子上撞出一个大洞,却毫发无伤。 另一块沉重的木板忽然横着压了上来,洛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被固定住了。 她上身穿到柜子另一侧,而腰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没有防备的能力,彻底成为了男人的猎物。 “用那么危险的刀冲着婷婷砍,我看,你还是早点滚去直升机上比较好。” 那男人咕哝了一句,随手一撕,扯掉了眼前下体的遮蔽物。 可惜,那是汉语,洛拉一个字儿也听不懂。 她只知道,自己这次完了。 这游戏为什么还有个这样的怪物存在? 第232章 疼疼疼疼疼 坦白讲,韩玉梁也很痛。 他身上还带着两个枪子儿,气血虚浮武功顶多也就能发挥出六成威力,上身一动,肋骨那边疼,下身一动,右边大腿疼,浑身一动,他奶奶的哪儿都疼。 这要咬牙肏个妞儿,肯定是全程疼疼疼疼疼,跟对方一起痛并快乐着。 所以他本来没想着赚分,就是一天四个小时女区活动时间不用怪浪费的,老在一个地方蹲着也不是他的性格,再加上担心自己嘴边的小美肉真出什么岔子后悔莫及,建议完许婷往外围去找休息地方,结果看到她咔嚓嚓杀了好几个,就急忙赶过这边来看看情况。 许婷没留定位,让他一通好找,差点忍不住抓个妹子来一发在地图上显示一下——但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呼叫,省得她过后送饭来又给他加倍放醋。 他牙齿质量真心不如这帮现代人,多酸几次可要糟糕。 他找到许婷的时候,她跟洛拉刚开打。距离挺远,他急匆匆施展轻功赶过去,大腿的枪伤都崩了,就看她啪啪几下,赢了。 带着一股名师出高徒的微妙欣慰,他微笑离开,准备找个男区等她扛着金发美人过来主动送给他。 呐,你给我送嘴边的肥肉,我塞肚子里,你总不好意思吃醋了吧? 可乐滋滋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那些围过来的抱团废物。 三男七女,也不知道这帮家伙怎么就能凑一块的。 本着少对付几个算几个的心态,韩玉梁趁他们包抄追击洛拉的时候,悄悄出手,把那些女的挨个击倒,故意留在显眼处,算是考验一下那三个男人的诚意,跟着一路远远望着洛拉追踪,打了她一个漂亮的伏击。 本来他想把那个被砍伤了脚的妹子也弄过来,吃个双响,可他摸了摸自己身上枪眼儿里的子弹,决定还是把忍痛战斗的次数用在分数更值得的女人身上。 于是,洛拉就卡在了半扇柜子里,浑身钝痛,无计可施了。 韩玉梁捏了捏她肤色健康微微反光的屁股,轻轻叹了口气。 眼前这个金发美女的脸蛋还行,但身材真不是他的菜。 他喜欢的健美结实,是许婷那样修长匀称浑身紧凑,是汪媚筠那样婀娜多姿肌外多肉,就算沈幽那样稍微有些锻炼过度的,从丝袜中包裹的曲线来看,一样充满了阴柔的女性魅力。 而洛拉的肌肉过于坚硬了。 臀部在松弛状态还有浑圆的曲线,大腿也算笔直,但手掌一摸上去,她用力一绷,就成了女子外家高手的模样,屁股蛋内收成两块大肉疙瘩,大腿上也浮现出暴凸的肌肉线条,脚跟往上的小腿,更是好似皮下养了条长长的鱼,鼓囊囊提起梭形的一块。 韩玉梁挠挠头,有点后悔为了省事把她戳进了柜子里。现在只能看下体看不见脸,他感觉欲望不足。 这种肌肉腿他要是有兴趣,那男人刮了腿毛也能撩动他春心了。 甩手挥巴掌,一下一下打在洛拉的屁股上,韩玉梁不紧不慢,也不用真力,就是打耳光一下啪啪抽得响亮,一会儿就打出一大片红晕来。 毕竟已经疲倦至极还被摔得挺伤,她呻吟一声,终于还是绷不住下体的肌肉。 松弛后的曲线比刚才就好看了一些,他拿过桌上的灯放在旁边,用拇指扒开了屁股沟,往里面看过去。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保持着最小限度的比基尼区,但在岛上没什么机会刮,周边已经能看到金色的毛茬。 毛茬向着腹股沟延伸,包裹住中央嫩白的阴唇。 不愧是人种层面的优势,到了这个部位,肤色反而因为没有晒过而白得发亮,里面两片小小的内唇也粉莹莹的显得很干净。 不过也就只是显得干净而已,不必凑近,都能闻到那浓烈的女性骚臭,混合着白人的汗腥,扑鼻而来。 拉开阴唇往里看,明显的污垢也在褶皱中聚集了不少,不过对于一个整日飞奔杀人痛快流汗还不洗澡的女人来说,这个样子已经算是很干净了。 韩玉梁听着这边的动静,去卫生间接了一瓶水,过来倒在洛拉泛红的屁股上,用指头按住她的阴部,颇为粗暴地揉洗了几下。 “嗯——”她发出耻辱的鼻音,双手锤了一下木板,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过往韩玉梁不喜欢让女人太痛,就算是偷到黄花闺女床上,他也会拿出本事尽量让对方体验到情爱之事的快乐——毕竟弄爽了才有更大机会去日嘴干屁眼嘛。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自己疼得不行,凭什么让这娘们纯爽? 要疼一起疼,这才公平嘛。 他解开裤裆,掏出因为失血而不太精神的小兄弟,贴住洛拉的屁股磨蹭了几下。 他领教过白人妹子的肌肤,知道那上面布满了浓密的绒毛,抚摸起来手感比较奇妙,用龟头摩擦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而洛拉就在这时,猛地屈膝用脚后跟踢了上来。 这种为的就是鸡飞蛋打的恶毒踢法,韩玉梁对付江湖女子的时候不是没领教过,一察觉到臀股筋肉有异常紧缩,便双膝一并,挡住了她踢上来的那脚,跟着马上就是几巴掌赏下去,把她本就已经透红的屁股扇成了鲜艳的两瓣。 伸腿进去提膝一顶,他贴住洛拉的耻丘左右一拨,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一抄捞起她的小腿,往两边一扯,对着那水淋淋的肉窝窝就捅了过去。 虽说都是液体,但自来水毕竟比不了淫汁,并没太大润滑效果,这一下闯入,龟头就跟凿开了肉一样,磨得他都有些吃痛。 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听着洛拉发出的闷哼,觉得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什么明智选择,而且,这女人的下体肌肉过于有力,这会儿疼得一缩,屄肉真成了个老虎钳子,紧紧卡着他的龟头,恨不得咬下来似的,让人怀疑她脑袋上是不是藏了一根呆毛。 这种情况下埋着不动还行,往外抽都会觉得擦痛。 洛拉也疼,疼得双脚乱蹬,柜子都摇晃起来,叽叽嘎嘎响。 韩玉梁不得不发力制住她,一用劲儿,子弹附近就火辣辣的痛。 一时间,鸡巴连着俩人,一块嘶嘶抽气,呲牙咧嘴。 他卡死洛拉的胯骨,在深处顶着子宫口狠狠碾了几下,喘息着抬起手腕,用表的翻译功能尝试沟通,“你要不要考虑放松一点?这样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滚!狗娘养的!”洛拉破口大骂,双手用力捶打木板。 “好吧,那咱们就一起疼着来吧。”韩玉梁没那么多富裕耐心往她身上浪费,在紧缩的肉箍中狠狠冲了几下,拉开她用力内收的屁股蛋,一口唾沫吐在屁眼上,拿出兜里一个标记了r的硅胶假鸡巴,对着她的肛门就压了进去。 “呜啊啊啊——!”洛拉身子往前一耸,脚尖蹬着地想蹦,想带着柜子一起倒下。 但韩玉梁拉着她,旋转着把布满突起的玩具一口气塞到直肠深处,啪的一下推上开关,让那巨棒发出嗡嗡的声音转动起来。 这边的分数饶不了要拿,提前扩张一下总不是坏事。 “唔!唔!”洛拉双手挠着木板,脸孔涨红倒有些发紫,巨大的耻辱感让她的心脏都在刺痛,屁眼里翻搅的涨裂感终于还是超过了她忍耐的意志,下体的肌肉为了适应这种侵入,不得不遵循着本能用直肠向外推挤。 那类似排便的动作,自然会让括约肌打开,阴道深处的收束感,也就因此而放松了几分。 韩玉梁趁机快速抽送几下,硕大的龟头穿梭在抵抗薄弱了几分的内壁中央,带着他运起的炽热真气,钻头一样冲击她的子宫。 既然不配合,那就疼到底吧。 他身上也不好受,虽说小兄弟钻洞钻得很爽,隔着一层肉还有振动棒在搅动屁眼帮忙刺激,但伤口每一次抽插都在痛,典型的小头爽过大头遭殃。 无奈,这会儿小头爽了才能保住大头,他只好咬牙运功忍着,按住振动棒的尾巴挺身猛插。 洛拉咣咣砸着木板,但作为女人的软弱,终究还是随着生殖器被蹂躏的苦闷而浮现在心头。随着坚硬的阴茎又一次捅穿她怎么锻炼也无法改变的屄芯,她子宫一阵颤动,扩散开奇妙的酥麻。 她知道,生理性的快感正在生成。 赶在淫液分泌之前,她的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当背后的撞击越来越密集,下体的酸麻越来越沉重,洛拉喘息着垂下双手,彻底放弃了挣扎。 韩玉梁带伤上阵,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精力,估摸着差不多有了那股劲儿,就按住振动棒把开关推到最大,狠狠一挺,压着颤抖的子宫颈把精液喷射进去。 ‘1号男得分+18。’ 他低头瞄了一眼表,笑了两声,拍了拍洛拉还在颤抖的屁股,将肉棒缓缓拔出。 粘着淡淡血丝的阴茎上方,振动棒仍在嗡嗡摇动,不知疲倦。 “喂!”几乎是马上,手表里就传来了许婷的呼叫,“我还说怎么在男区呼叫不到你,你带着枪子儿去袭击人了?28号被你抓了?” 韩玉梁懒洋洋道:“嗯,我担心你在外围遇到麻烦,跟着去看了看,结果看见这娘们对你拿着刀乱劈。反正你绑住她也是打算带给我的,我干脆就自己出手了。” “你不疼啊?俩子弹还在你肉里呢!”许婷恼火地嚷嚷,“我带给你的话我能帮忙,你这自己上阵多危险啊。那女人动作可快了,一刀……算了,你都得手了,不说了。你赶紧带着她转移,她身上分这么高,标记着位置肯定一大堆人要过来抢。” “已经有来的了。”韩玉梁侧耳凝神,微微一笑,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脚踢向屋门。 哐啷一声,门板带着外面的男人一起向后飞了出去。 “我疼成这样忍着出手,谁也别想抢。”他捂着大腿上又湿了的绷带笑着摇摇头,退到洛拉身边,咔嚓一下拆掉了实木柜板,也不去拔她屁眼里还在摇晃的振动棒,一掌拍在她后腰,将她提起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离开。 洛拉想趁机尝试逃走,却发现四肢莫名其妙酸软到无法控制肌肉,只能恼火地咬紧牙关,感受被绝望吞噬的滋味。 韩玉梁刚一离开建筑物,就感觉到被至少两双眼睛盯上。 看来28号女身上的分数,就像海里弥散开的血,转眼就能引来附近的鲨鱼。 他叹了口气,心想这块大肥肉,没那么容易分次吃光。 一个男人出现在街口,瞪着眼睛,喘着粗气,挽起的衣袖下露出精壮的胳膊。另一个男人还在二楼窗内观望,但随时可能跳下来出手。 韩玉梁后退两步,扛着洛拉躲进了门洞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每个人都知道28号女身上的分数有多高,男人会来,那么女人当然也会来。 果然,街口那个男人才刚准备迈开腿跑,嗖的一声,旁边不知什么地方飞来了一支弩箭,在他的脖子上对穿而过。 他惊讶地捂着脖子倒下,嘴里发出咔咔的响声,喷出一片片血沫。 蹬了几下腿后,男人的身体渐渐停止了动弹,手表上,也出现了象征死亡的提示。 ‘30号女击杀74号男,分数+4。’ 奇怪的是,韩玉梁远远好像还听到了呕吐的声音。搞什么?还是头一次杀人么? 另一个男人明显被吓到,很快缩回到窗子看不到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韩玉梁看一眼表,28号女的标记倒计时早已经结束。他想了想,转身走向狭窄的楼梯,逆着那一股股钻进鼻子的霉味,向楼上爬去。 他现在的活动能力并不算太强,搞定28号女就已经让他有点发虚,真要陷入重围,万一还是一群女人的重围,那就会相当麻烦,保不准还要害许婷身陷险境。 “婷婷,别过来支援,我马上要离开了,到新地方后,我给你做标记。我停留时间刚加了三小时,足够用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许婷微有些喘的回话:“你要往哪儿去?” “放心,我不跑太远,那女人我制住了,我带着她躲一会儿,等风头过去,我再动手。” “行,你注意安全,我这儿有情况,先断了。”许婷匆匆关掉通讯,拔出腰间的匕首,屏住呼吸顺着听到的声音贴墙横移过去。 她很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惨叫。被捂住,憋闷着,想喊喊不大声的那种。 她还是做不到等男人得手赚分之后再下手杀人,眼看着一个姑娘被蹂躏强暴,对她这种共情能力较强的人来说简直是种心灵折磨。 所以还没看到目标身影,她就已经做好了下杀手的准备。 可小心翼翼探头一望,她就忍不住愣住。 屋里有三个男人。 他们三个都穿着好几层厚衣服,缠着围巾,带着护目镜和头盔,只从裤裆里掏出硬梆梆的鸡巴。 这是间荒弃的学校,但每间教室的灯都亮着,桌椅板凳也都还勉强能用。 一个带孔的口枷罩在中间那个少女的嘴上,三个男人动作非常默契,一个躺在并在一起几张课桌上,让半裸的女孩趴在他胸前,一个站在后面,脚踩在两侧,一个站在另一头,双手卡着她纤细的脖子。 想必插入才刚刚开始,少女白嫩的股间正冒出鲜红的血丝,大部分来自性器,另有几缕则围绕着被撑圆的屁眼。 三个男人喘息着开始晃动,少女赤裸的肉体就在三人中间摇摆,像个被顽皮孩子折磨的大号娃娃。 三双眼睛都十分警惕,时不时瞄一眼四周。 一双手抓着头,一双手抓着胳膊,一双手握着脚踝的情况下,女孩儿就像是被三根木桩固定住,完全没有挣脱的能力,只能不断发出含糊的悲鸣,承受着会一次性夺去她游戏资格的蹂躏。 许婷缩回身,靠在墙上。 她此刻手里只有一把匕首,之前的缠斗和转移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让她现在的状态还不到巅峰的一半。 而那三个男人身高体壮,配合默契,多半,就是那三个不断联合出手的袭击者。 这样三个对手的威胁,显然要比之前那十个松松散散的蠢货要大。 就算想出手,显然,等待他们射精得分,身体因为快感而紧绷,防备能力最薄弱的那一刻才是最好的时机。 许婷深呼吸了几次,握紧刀柄,咬了咬牙。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她此刻的纠结之中崩裂出蛛网一样的纹路,随时可能支离破碎。 忽然,走廊拐角出现了一个女人,她一眼瞄见贴在门口的许婷,大声尖叫起来:“有人!” 教室里传来哗啦一声,那三个男人发觉了。 原来还有三个女人在外围巡逻吗? 许婷头皮一阵发麻,毫不犹豫选择自保,转身顺着来路跑下去。 刚跑下一段楼梯,她就看到下面有另一个卷发女郎拿着一个电击器警惕地张望过来。 身后传来了追击的脚步声。 许婷马上纵身一跳,翻过楼梯扶手,从另一边坠了下去,暗暗恼火刚才光顾着跟韩玉梁叨叨,竟然忘了先摸清周围情况。 这次落地,她的内力已经不太足够,脚底板震得发麻。 但那帮人没有追下来,看来还是更看重到手的猎物。 她带着一股微妙的愧疚感,飞快冲出了那栋教学楼。 几分钟后,她靠在冰冷的墙上,看向手表里新弹出的广播。 ‘7号男得分+3。’ ‘8号男得分+3。’ ‘14号男得分+4。’ ‘155号女失去所有分数。’ 那边结束了。 她抓起匕首,泄愤一样戳在墙上,狠狠划了一道。 可转念之间,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不久前把28号女抓起来绑住,扛着准备带给韩玉梁的时候,她难道不比那三个巡逻附近帮忙看守的女人还要恶劣吗? 她低下头,捂着眼睛,低沉地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又转过身,蹲下捂住了嘴,对着脏兮兮的墙角,闻着附近不知哪里飘来的血味,默默双肩颤抖了几分钟。 也许是积蓄的压力总算找到了合适的出口,再站起来后,许婷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了许多。只是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看起来格外亲切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冰冷。 “喂,老韩,你找到安全的地方了吗?需不需要我过去帮你守着点儿?” “我再稍微歇一会儿,身上的子弹忒疼,正好,我给这女的松松身子,她太紧张了,身上肌肉又硬,我怕给她屁眼撑裂了,怪不好的。” 许婷唇角微微一翘,“你到够体贴,没从药店顺便抄一盒凡士林吗?” “没有标r的吧,估计是怕盒子硬,被男人拿来当石头砸。” “不跟你贫了,安全就给我个标,我今晚不想晃荡了,过去找你,你给我守着,我想好好睡一觉。” “哦?你要睡多久啊?我时间够不够?” “28号身上还有起码四十多分呢,你全拿了,能多待五个多小时,加起来十几个小时了吧?你当我是小猪啊,能睡那么久。” 那边传来韩玉梁低沉地笑声,“你就是真睡十几个小时,我也绝对守得住你。后面还要辛苦你呢,来休息吧。” “要吗?你都有本事去抓28号了,我看不行还是交给你得了。” “别别,疼死我了。要不是28号这种大鱼,我可不想出手,我插一下自己就疼一下,我都闹不清我到底是日人的还是被日的了。” 噗……许婷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来,“行了,赶紧发位置。” 看一眼地图,她依然握着匕首,快步走入阴暗的街巷。 不久,她在路上又发现了一拨人。 还都不算陌生,就是之前把她拦截下来的那十个。 只不过,此刻女人全昏迷着,只剩下那三个男人还能行动。 他们正趴在三个被脱掉裤子的女人身上,亢奋地起伏着光溜溜的屁股。 “失去意识只能得一分啊,笨蛋。”许婷喃喃说着,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1号女击杀153号男,全部位分数+1。’ ‘1号女击杀175号男,全部位分数+1。’ ‘1号女击杀183号男,全部位分数+1。’ 第233章 明智的观望者 韩玉梁的时间的确挺充裕。 他换日线后拿到18分,就已经能在女区停留接近七个小时。 而丢了那18分的28号女,竟然还能保持在女子排行榜的前三,他觉得,自己这次捞到的本钱,足够他不再作死乖乖绑着绷带养伤了。 不论从任何角度来考虑,韩玉梁都承认自己是个挺厚颜无耻的男人。 如果在平时的生活中有机会让许婷观望自己日屁眼,他肯定精神抖擞鸡巴都得故意弄粗一圈,非把女主演干到爽得喷汁、表现一下能力和技术不可。 但眼下他更愿意选择一个不那么容易刺激到许婷那颗小芳心的方式。 他行走江湖多年,深知一个充满压力和危险的环境会给人的心灵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用这个时代的词汇来形容,崩坏、扭曲、黑化……在合适的契机下往往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伤势对他来说并不算轻,这游戏现在也就才进入中盘,不论怎么担心也好,许婷依旧要担纲起之后的主力职责,成为出去猎杀抢分的那个。 分数的增加,就意味着许婷手上的血在变浓。 杀人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样的行为进行的多了,结果不外乎那么几种。习惯,麻木,或者成瘾。 而在心态渐变的过程中,人的情绪其实是很脆弱的。 女人本来就更情绪化一些,虽说韩玉梁身边的大都比较理智一些,但许婷恰好是其中情绪化相对最厉害的一个。 所以,他不太想让她受到过于直接的刺激。 从找到这个他觉得还算安全的员工更衣室开始,他就一直在用手玩弄被他封住了四肢穴道堵上了嘴巴的俘虏。 不管什么肤色什么人种,该有快感的地方,总不会偏差太多。 洛拉已经高潮了三次。 屁眼里的振动棒短暂地拔出来了一次,马上,就抹满食用油插了回来。 那仿佛充满魔力的手指仅仅是玩弄她的乳头,就让她咬牙克制也克制不住,颤抖着小小去了一遭。 而当那手指转移到阴蒂上后,她就被彻底沉入到了快感的沼泽中。 “呜唔——!”她咬紧嘴里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乳罩,湛蓝的眼睛微微上翻,又一次在浓稠的快感中达到了绝顶。 她喘息着看向屁股下坐着的破布,那本来是她上衣的东西上已经染满了她喷洒出来的花蜜,让满身红潮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个最下流的婊子。 而直到这时,她被身后男人疯狂蹂躏过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从放弃抵抗,到彻底绝望,到现在,甚至有些怨恨他为什么还不下手,结束她这一趟失败的征程……那根该死的振动棒,为什么不搅拌得再厉害一些? 韩玉梁早就已经重新兴奋起来,毕竟看着这么一个气质硬朗的女人在快感中呈现出不合衬的媚态,是种颇为新奇的体验。 问题是,许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他已经给屁眼扩张到了足够容纳的地步,就等着许婷过来,哄她睡下,自己一边守卫一边摘个后庭花。 摸着怀里女人已经充血到极限的乳头,变着花样再送她高潮了一次后,他把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肉体横置过来,拔出了那根振动棒,往上又倒了点路上顺手牵羊拿来的食用油。 毕竟不是专门的润滑剂,摸起来手感不太好,但比他曾经偷香摘菊花的时候用的灯油强得多。 这手转着振动棒让油流开,另一手伸进还没完全缩起来的红肿屁眼摸了摸,括约肌已经非常柔软,尽管收束的力度依然不小,但内外都满是油,滑溜溜的什么也阻挡不了。 他正打算把振动棒插进去继续保持刺激的时候,手表上传来了许婷的三杀记录。 哈啊?她顺路拐去抢了几个人头? 那抓紧时间的话,来得及先结束啊。 韩玉梁吞了口唾沫,起身把28号女往更衣室的长凳上一放,为了确保符合规则,解开了她的穴道,免得被判定为没有挣扎能力。 洛拉双手一抬,按住长凳的皮面,就要起身反抗。 但韩玉梁一手按下,另一手抓着那根油腻腻的振动棒,就结结实实捅进了她的膣口。 “咳啊!”她拔出嘴里的胸罩,被钢圈划伤的牙龈让上面染满了粉红色的唾液。 她抬起手腕,想靠翻译功能跟对方交流,可昏昏沉沉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这会儿该说什么。 求饶?痛哭流涕地求饶?像个软弱无能的婊子一样撅起屁股一边挨肏一边求饶?希望对方看在她的屄和屁眼又紧又娇嫩的份上饶过她一次? 耻辱感塞住了她的嘴。 而韩玉梁的肉棒,则迅速塞进了消化道的另一端。 这次他故意用上了阴寒真气,来帮她被摩擦到热烘烘的直肠降温。 浑身一个激灵,洛拉弓起背,发出了从高潮的时候就忍耐到现在,再也忍耐不住的、猫叫一样的尖声。 韩玉梁骑在她的臀上,一掌压住她的脊椎,双股夹着她的大腿,骑马一样仗着本钱粗长,穿过并紧的屁股蛋,在那缩拢的屁眼里快速抽插。 这白人娘们前面都已经湿透了,爽了那么多次,这回他就不再费事儿等她到绝顶,单纯赚分了。 现在的顺序他觉得更合适,先拿了这个洞的分,等许婷到了,转移到下一个地方,看着她让她睡一觉,等三小时后广播28号的位置,再拿走嘴巴里的分,直接送她上飞机。 被直升机吵醒的许婷,就可以跟他一起转移了。完美。 洛拉的韧性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拟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发热的头脑里依旧在寻找逃脱的法子。 她知道自己不能寄希望于最后一口咬掉那男人的鸡巴,这个东方男人会魔法,可能是超能力者,总之,她不敢等到那个时候。 在这个难以移动的姿势下,她勉强屈膝,双脚蹬住地面,忍耐着直肠和阴道中夹击的快感,默默往大腿的肌肉上积蓄力量。 她是征服过海洋、峭壁和天空的女人,她在楼宇之间平地一样奔跑,享受着和死神击掌后擦肩而过的快乐。 她怎么肯认输! “啊!”以为积蓄够了足够的力量,洛拉爆发出一声大喊,趁着屁股里的肉棒在向外抽,浑身一弹,向上撑起。 就算是三百斤的大胖子,她也有信心凭这一下爆发掀翻开来。 更何况这东方男人身材很棒,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 可她没能成功。 她只是徒劳地把臀部抬了起来,像是迎凑男人的动作一样把肉棒套回到体内,撑得她半身发麻。 而那个男人,就像是钢铁铸成的人像,根本纹丝不动。 韩玉梁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淫贼,怎么会感觉不到胯下的娘们正在往腰腿使劲儿。只不过,这么一用力里面嘬得紧,他动起来比刚才更爽,多少抵消了一些身上的肉痛,就没当回事,仅仅打好千斤坠,安心继续爆菊。 很快,屁眼里的每一道纹路都尝过了他肉棒的滋味。他摸着大腿上越来越疼的枪伤,叹了口气,趁着龟头上那股酸麻正浓,往深处一插,趴在女人的背上,喘息着开始发射。 ‘1号男得分+18。’ 咣当,屋门被一条浅蜜色的修长美腿狠狠踹开。 许婷皱着眉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瞪着还插在28号女屁股里面的韩玉梁,“我说……我大老远跑过来,是相信你打算让我睡觉的。结果这就又要转移了?” 韩玉梁一抽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整理好短裤,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对啊,转移后不是能睡三个小时嘛,咱们这就走。” “肯定是你忍不住了。”许婷嘟囔着走过来,小心避让过满身是汗已近虚脱的女人,弯腰盯着韩玉梁大腿上的绷带,“喂,你这出了多少血啊!你可真行,为了下面爽,都不要命啦?” “也没那么严重……”知道她是关心则乱口气才变得恶劣,韩玉梁笑了笑,柔声道,“这一票干完,我起码能安心养好几天。不然看着分数被其他男人拉开,我也不自在对不对。真要最后你和别人成了最高分,我岂不是要倒霉。” 许婷绷着脸蹲下给他检查伤口,“不可能,我要是赢了,你肯定也赢了。你要是没赢,那说明我也完蛋了。咱们去地府凑合凑合结个冥婚得了,正好还没人跟我抢。” 韩玉梁捏了捏她沾了点血的脸蛋,笑道:“我喜欢活着的你,咱们还是想办法一起赢吧。” “我已经很努力了。”她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眼睛里冒出一股水气,润润的亮,“来这破地方之前我还没杀过人呢,刚才咔嚓嚓就切了仨,跟砍西瓜一样……老韩,我会不会……” “不会。”他直接打断了她,搂住她低头吻了一下,“因为你不是那种软弱的姑娘,你不是被逼到绝路才不得不做这个选择,你是凭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判断在行动,你没有被什么盲目的观念指引,你会为此愧疚但依然坚定。这些,很多我熟识的女人都做不到,比如……陆雪芊。” “我可没那么牛,我刚才进门前鼻子里还总觉得有股血腥气。”她嘟囔了一句,侧身用一条腿压住了28号女,免得这边聊得开心那边拍屁股起来跑了。 他用拇指给她把还没完全干涸的血点从脸上擦干净,柔声道:“那现在呢?” 许婷扑哧一笑,伸拳头在他裤裆上轻轻打了一下,“进门就闻不着了,全是你耍流氓的臭味。瞧你把人家屁股折腾成啥样了,合都合不上,这以后憋不住屎了吧?” “一会儿就好了,我又润滑又扩张的,就是怕她裂,你看,光是肿了,没出血,不影响如厕的。”他笑眯眯解释说,“你没看她这模样,爽了好几次呢。” “你就擅长对付女人。”许婷抬腕看了一眼表,“走吧,标记倒计时结束了。别从建筑物外边溜达,我总觉得附近有不少人在晃荡,28号这个分数挺招人馋的。” 这么一想,男人里比较高分的几个,4、5和125都有一阵子没刷出过信息了。 虽然和另外两个破40分的相比,4号只有28分,和25分的6号也就是一炮的差距,但在许婷心里,最想优先解决的,就是他。 因为直到此刻,游戏中主动杀掉了自己女友来彻底除去弱点的,依旧只有他一个。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跟4号赵如龙,不久前才无比接近过。 许婷一口气解决了三个男人,快步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的窗帘缝隙里,就藏着赵如龙野心勃勃的眼睛。 而韩玉梁拿走洛拉肛门部位的分数时,赵如龙刚刚完成了一遍挑选。 死掉了三个男人的房间里,足足倒着七个女人。 如果是比较贪婪的男人,大概会尽量多肏几个,赚多少分算多少分。 但赵如龙不会这么干。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他不会因为女伴的失手而强制死亡。 所以,在不停有强力男性怪物一样抢分的情况下,他给自己定下的游戏目标,就是在安全得分的前提下,成为最后幸存的那个男人。 直接藏起来固然安全,但当大家都意识到有个男人杀了女友后分数就一直没变过,恐怕会有更多男人会把目标转向他,这对主要行动于男区的他来说危险性会比较大。 于是他打算用慢慢变动的分数来表达自己打算争胜的决心,顺便,强奸几个女人。 可以不用顾及后果的强奸这件事,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次找到的七个昏迷女人都挺对他的胃口,所以他挨个拿起手用她们的指纹解锁手表,扫了一遍她们的分数。 漂亮程度差不多的情况下,那当然还是选个分高的来一发比较有成就感。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之前远距离观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的那个短发女人,明明是这个小团体的中心人物,分数却还是最原始的433状态。 这妞挺美,但是,她已经被男人破了处。 一个被杀掉的倒霉蛋死前正在强暴她,被割喉后还往她阴毛上射了点精。 分数不高,样貌也没美出一大截,还满身都是喷上去的血,赵如龙撇撇嘴,就把目标转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 说是女人,其实就是个没怎么长开的女生,顶多十七、八岁,瘦瘦小小,身材不如脸蛋那么好,这可能也是她逃过一劫没被那三个死鬼选中开苞的原因。 但她已经杀过人了。 不仅如此,她还是158号,这个游戏第一个开杀戒的妞。 她现在的分数是655,也就是说,已经干掉了两个窝囊废。 她分数高,模样不差,最关键的是,她男朋友还活着,这意味着,肏了她,广播出来的位置也只会有一个人看到。 这让赵如龙很是心痒。 158号的男友没有得分过,还是光板。而这个女生已经在跟着另外一个奇怪的团体行动。 赵如龙简单分析一下,就能把她男友回援的风险概率调整到最低。 那……是不是该好好珍惜这个能彻底施暴的机会呢? 他蹲下,低头,凑到158号女的胯下,掀开裙子,在她薄薄的内裤外深深嗅了一口。 啊,令人陶醉的雌性芬芳。 没再犹豫,赵如龙抱起158号女扛到肩上,大步跑出了房门。 小心避让过可能被发现的临街通道,他穿过两个街口,迈上消防梯,迅速从侧门钻入一个早就勘察过的ktv二楼。 这是他早就研究过的女区动手地点之一。 包厢隔音效果好,没有窗户,仅屋门一个入口,用茶几很容易在里面封住不让醒来的女人逃掉。 只不过之前他没有找到合适彻底玩弄的目标,所以这还是初次使用。 把昏迷的少女扔到沙发上,他翻出之前就搬运过来藏在点唱机后面的饮料,打开一罐补充精力的,咕咚咕咚灌下一半,心满意足地吁了口气。 他把茶几推到门口,用脱下的上衣挡住门上的窗子,彻底封闭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 拿出几分钟,赵如龙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少女的身体,脱掉每一件衣物的同时,都要看看是否有隐藏的武器没被搜出来。 上衣套头扯下来,里外一翻,没有。 乳罩解开看看里面,除了一股淡淡的肉香,什么都没有。 他趴下含住少女的乳头吮吸了几口,舔了几下,脱掉裙子检查了一下口袋,扔到一边。 鞋子没有东西,袜子里也很干净,小巧的脚丫冒出淡淡的汗酸,很能刺激男人的情欲。 直到脱下内裤,他才发现,女孩的屁股沟里,竟然夹着一把折叠刀。 还真是藏在了一个好地方啊,打算被强暴的时候趁机掏出来行刺吗? 赵如龙摇了摇头,拿出那把刀塞进了沙发下面的缝隙里,用脚捅了捅,确保就算她倒在地上伸手乱摸也够不着。 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享用了。 他舔了舔嘴巴,趴下亲上女孩的耳朵,一口一口吻到脸颊。 伸长舌头舔出一道水痕,他掰开她的嘴,往里吐了一口痰,哈哈笑着把她嘴巴合上,凑过去一顿乱亲。 “啊……哈啊……果然选对了,小骚货,皮儿可真嫩……”他粗喘着坐到女孩的腰上,用已经勃起的肉棒摩擦着小小的粉红乳头,“奶子这么小,还这么软,你他妈怎么长的?” 亢奋感在上涌,入水的墨汁一样晕染开来。 赵如龙以前嫖妓包夜顶多也就干过三炮,还得来时候马上来一发,休息休息睡前搞一发,早晨醒来不给女的走,缠着再来一发。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精力源源不绝,鸡巴坚硬如铁。 这种样貌清纯文静的小婊子,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稀罕多看他一眼的。他和这种皮肤细嫩一看就过着幸福日子长大的女人,根本没生活在一个层面。 他们的生活本来应该没有任何交集,但现在,他们两个正赤条条地贴在一起。 “呵呵呵……这鬼地方真是太他妈的爽了。”赵如龙笑着分开了少女的脚,顺着纤细但并不骨感的大腿内侧一口一口往上舔,很快,就贪婪地把嘴巴凑上了羞耻的花园。 他把舌头几乎整个吐出来,左右横移上下乱晃,转眼就把少女看着还有几分稚气的耻丘舔满了口水。跟着,他扒开大阴唇,顺着小阴唇的走向,舔到了小小的阴蒂周围,嘬住就是一顿撩拨。 “嗯嗯……”昏迷的少女似乎就要被唤醒,发出了一串娇软的鼻音。 醒吧,小骚货,别他妈装了,屄都湿了,赶紧醒吧,老子可要肏你了,看不见破处时候的表情,那该多没意思啊。 赵如龙加劲儿舔着,手在下面套弄着自己涨大的肉棒,做好了随时一杆进洞的准备。 “嗯!嗯呜!”少女皱着眉摇头,显然,意识已经开始恢复。 赵如龙站起来,拿过饮料喝到还剩一口,爬上沙发,把龟头凑到女孩的股间,小心翼翼地挤开娇嫩的壶口,缓缓往里面推进了一点。 然后,他倒转易拉罐,把酸甜可口的饮料都倒在了女孩的脸上。 “呜?这……什么啊?” 她抬手擦着脸,显然醒转了过来。 赵如龙喘着粗气把易拉罐一扔,俯身双手按住女孩小巧的乳房,趁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屁股猛一用力,坚硬的肉棒就贯穿了处女的蜜壶,一瞬直达子宫。 “呜……啊啊啊啊——!” 还没从苏醒的眩晕和满脸饮料的迷茫中清醒,下体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女孩惨叫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臀沟,却没有找到本该在那儿的内裤和折叠刀,反而摸到了一根已经刺入花芯的狰狞肉棒。 那双脚踢打起来,手也伸向他的胳膊乱挖,她一边挣扎,一边看向身上的男人,高声呼救。 女人被强奸的时候挣扎的模样还真是差不多,赵如龙亢奋地拔出,狠狠又是一顶。 女孩的身体在沙发真皮上挪了一段,光滑的皮肤搓出一声刺耳的叽。 这么凶猛的一顶,子宫都好像被压扁了一些,她更加惨烈地大喊,只盼着附近有谁能听到,过来救她离开这个可怕的强奸地狱。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赵如龙毫不客气的一记耳光。 他眯起眼睛,反手又是一巴掌,陶醉于城市女孩柔软面颊被他抽打到变形的绝妙手感。 两耳光下去,他的肉棒更加激动,估计,都已经冒出了腺液。 他后拉,前刺,后拉,前刺,缓慢而大幅度地侵犯着已经在往外流血的嫩屄。 他享受着征服这个女孩的过程。 他觉得,自己正在强奸这个操蛋的世界。 第234章 宛如毒龙 杀掉,雪白的裸体就在这新的交响曲中波涛荡漾。 “呜呜呜……”在女孩绝望的饮泣声中,肉棒在她红肿的下体内膨胀到了极限,喷射出炽热的体液,一股一股冲击着她颤抖的花心。 她流着泪瘫软下来,觉得人生与这场游戏,都将到此结束。 ‘4号男得分+5。’ 赵如龙满足地吐出口气,把还在兴奋抖动的阴茎缓缓拔出。 咕波……合拢的阴道口吐出一个粘稠的气泡,破掉,掉下一团白红交错的浓浆。 女孩侧身蜷缩起来,被放开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她摸向自己的手腕上的表,希望那个为了奖金才来的小男生能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尽快赶过来救她。 毕竟,这是她最后一线希望了。 赵如龙站起来过去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弯腰从脱掉的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肛塞,靠近根部的直径几乎顶得上男人的手腕,底座上画着一个花体的r,用小小的rape单词连成环圈住。 一看到那个肛塞,并不是完全没有相关知识的女孩顿时浑身僵硬,惊恐地往沙发角落倒挪过去,“不……不要,别过来……那个……那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 “哎,小姑娘,人生有无数种可能性,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可能呢?”赵如龙狞笑着逼近,“我看你身体柔软又有弹性,肯定能装进去的。” “不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屁股,拼命摇头,眼泪都甩了出去。 “ipossible is nothg。”念叨了一句曾经最喜欢的广告语,赵如龙一个飞扑,大笑着压在了女孩惊恐的身体上。 “呀啊啊啊——!”她爆发出绝望的尖叫,“若克珊娜!救我!你说好了保护我们的!救我啊!救救我——!” 就像是听到了遥远的呼救声一样,编号16的若克珊娜脑袋晃动了两下,粘着血的短发微微一摇,睁开了眼。 她下意识地想摸不离手的步枪,但四肢一动,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住。 跟着,她感到了下体隐隐残留的痛。 被侵犯了吗? 她一下睁大了眼睛,挺身坐起,尖叫着把身上压着的躯体掀翻到一边。 她这才发现了几件令她错愕惊恐又愤怒的事情。 压着她的身躯被割断了喉咙。 那个男人死前正在强奸她。 那是她以为已经招揽到的同伴。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抓住了她的心脏,攥紧,拧毛巾一样转动,挤出她残留不多的温热血液。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岛上不是有足足四百个人,其中二百个可以拿起各种武器的吗? 只要牺牲一个诱饵引来直升机,就有机会救出好多人的啊。腕表能注射毒液,可准备好绷带的话,临离开前砍掉左手不就好了? 为什么大家不能为了更和平更正义的方式而奋斗一下? 到底为什么啊! 可能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若克珊娜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脚下一滑,扑通跪在了地上。 身下全是粘糊糊的血,有的地方已经发硬,犹如置身地狱。她在心里祷告了一句,下意识地一抓,才想起胸前没有十字架。 这个巨大的城市废墟中留下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杀人凶器,却惟独不见任何和神明有关的东西。 她扶着旁边的东西站起来,低头望着自己的下身。 腰以下的部分赤裸着,阴毛中结块的血上还染着白色的凝固体液,她感到一阵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若克珊娜的爸爸是个优秀的猎人,在最寒冷的北方雪原也能打到肥美的动物,靠着那枪法和经验征服了她年纪轻轻就支援过去做重建工作的母亲。 她从小就看父亲杀死动物,剥掉它们的皮,熟练地处理成食物或是有人上门收购的商品,她也从小就看父亲喝醉后像殴打半死的鹿一样殴打她来自东方的妈妈。 童年的影响是一道两岔口,若克珊娜走向了另一条。 她变成了独立而强大的斗士,活跃在保护动物和女性的第一线。 她来参加这场活动,是想要给一个新成立的性侵受害者扶持基金会搞到启动的资金。登记为她男友的那个,其实是一起行动的志愿者。 她不想连累同伴去死,也不想无意义地杀戮,她拼尽全力,仗着自己多种语言都很熟练,拼命地想要团结起来每一个找到的人,想要对抗这场游戏本身。 她连压过来的世界都不愿意屈服,又怎么愿意受这种心理扭曲的主办方摆布。 然而,她的同伴很快就和她闹翻,投入到了这场令人作呕的游戏中,最终,死于125号女的手中。 若克珊娜努力说服自己,那是好事,每三小时暴露一次的位置能吸引更多人来找她,她那时身边已经有了一些同伴,大家也有了威力不小的武器,她觉得有机会说服来人…… 可惜,一切都结束了。 加入的三个男人都死在了这里,另外六个女孩少了一个,剩下的有两个和她一样,下体赤裸,被她们认为的同伴紧紧压着,死了都没有放开。 真可笑,这个岛上,没有义人。 一个都没有。 若克珊娜咬了咬牙,稳定住自己的重心,找到裤子穿上,快步走了出去。 她想找自己的枪,在这个鬼地方,武器是最抢手的资源,如果没了那把步枪,她就又要拿出大量时间来搜寻趁手的东西。 很幸运,没找多久,她就发现了那把还躺在路边的步枪。 她摸了摸裤兜,子弹沉甸甸的,还在。 妈妈在拳头下哭泣求饶的画面渐渐淡化,被她胯下耻辱的刺痛驱逐。 她揉了揉眼睛,耳边仿佛听到了爸爸活剥狐狸皮时那刺耳的尖叫。 她嗅着身上的血腥味,怀念着童年冰天雪地里的小木屋,跌跌撞撞消失在男区密布的树林里…… ‘16号女击杀95号男,全部位分数+1。’ 看到这条消息的158号女,双目瞪得比已经吞入了整个肛塞的屁眼还圆。 然后,她就感到了一股被背叛的愤怒。 若克珊娜,你说服了我跟着你寻找和平的解决方式,结果……你自己却去杀人得分,害得我在这里绝望挣扎? 她扭过脸,对若克珊娜的恨意莫名变得比对身后的施暴者还要浓烈。尽管,抵抗肛塞的过程中她刚被殴打到浑身是伤。 关于这一点,赵如龙倒并不是太意外。 他老家的男人一直信奉一句话,叫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嘛,都是可以打服的。 他握着肛塞的底座摇晃了几下,望着少女痛苦的眼睛,冷笑着说:“小婊子,瞪什么瞪?再瞪信不信我拔出来塞你嘴里?” “我……不是想说那边的事。”她喘息着,尽量放软口气,尝试哀求,“大哥,咱们打个商量,我来这儿之后,吃得不好睡得不好,肚子里估计全是硬屎,你……真干进去,不也是恶心自己么?我屁眼里是5分,嘴巴里有6分,咱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 “交易?”赵如龙哈哈笑了两声,伸腿勾住她的乳房,用脚趾拨拉着奶头,“你能给我什么?我凭什么信你?我可是连自己的女搭档都干掉了。” “我分丢光,死的又不是你。”她忍耐着乳房被臭脚玩弄的恶心,侧身躺在沙发上,“我要去找16号若克珊娜报仇。” “报仇?” “我本来是正常参加游戏的!”她的情绪接近失控,对眼前男人的恐惧让她把几乎所有错误都赖在了若克珊娜的身上,“我都杀过两个男人了。那个贱货,说得那么好听,把我骗了,让我跟着她。她说她谁也不要杀,要带着大家一起逃出去。结果呢!我在这儿被你打得快动不了了,处女也被你夺走了……而她……竟然趁这个机会去杀人了。贱货……不要脸的贱货!呜呜……” 赵如龙来了点兴趣,往边儿一坐,靠着沙发问:“那么,我有什么好处?” “我帮你去找若克珊娜,她不会防备我的,至少不会明面上防备我,那就是个圣母婊,我找机会制服她,然后……你就去强奸她,拿走她所有分数。每隔三个小时她会被广播一次,咱们不难找到她。”仿佛怕这样还是不够说动男人,少女咬了咬牙,大声说,“等她被你干出局了,我……就随便你处置。” 女人的恨意真是莫名其妙。 照说,赵如龙是不该相信她的,毕竟他刚强奸了她,还把她揍得满身青紫,屁眼里塞了个大号玩具,撑得随时可能裂开。 但一直在底层摸爬滚打,还当了一阵保镖的他,对察言观色其实有着相当的自信。 这个小婊子,还真不像是在撒谎。 看到他的犹豫,她挣扎着爬起来,大声说:“我要是骗你,你……马上就可以杀了我。你反正不在乎扣分的,对不对?” “太危险了。”赵如龙摇了摇头,“把鸡巴交到你的牙中间,我信不过。” 少女原本颇为可爱的五官顿时因为失望和沮丧而发生了微妙的扭曲,眼角都有新鲜的泪光在闪动。 “但是……”他狞笑着拖了一个长音,“我可以肏你的骚屄,最后射进你的嘴里,你把嘴里的分给我,我就给你留下屁眼,看看你能不能当一只好猎狗,给我抓来那个16号。” 她咬紧下唇,毫不犹豫地躺了下去,双手抱膝,打开双脚,坦露出肿成一个红色坟包的阴部,闭上眼睛,张大了嘴巴。 “不用那么急,先把小嘴儿闭上。我让你张开,你再张开就行。”赵如龙呵呵笑着爬上去,故意把粗大的肛塞在她屁眼里转了转,跟着擦口唾沫在龟头上,往她看着就不是很适合做爱的阴道口塞了进去。 “呜唔——”少女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呻吟,疼得大腿根都在发抖。 但她只能忍耐,即使现在冷静了一点,发现这交易挺没道理的,可转念一想,这起码争取到了一个继续玩下去的机会,不用今晚就变成失败者,那股痛楚,也就变得好受了几分。 红肿的肉屄比刚才破瓜的时候还紧,一半是因为肿,一半是因为大号肛塞占据了隔壁的空间,插到深处的时候,屁眼外的底座还会向上翘起,顶住他的蛋蛋。 赵如龙畅快地喘息着,撑开层层褶皱,让酸麻的龟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击着布满黏液的子宫口。先前的精浆还大半残留在里面,已经基本液化,让紧窄的肉缝转眼就变得滑溜无比。 又滑又紧,是男人最喜欢的状态,抽拉的时候,鸡巴像是被真空吸住,往里插得狠点,还会从边上挤出一片淫水。 他干得性起,笑呵呵地说:“别他妈跟死鱼一样挺着,来,给哥哥叫两声,叫床,叫床会吗?” 那女孩羞耻地绷紧了下巴,只是用鼻音表达着被蹂躏的痛楚。 “妹子,你好好叫唤几声,我心里一痛快,少肏几下射了,你不是也能少遭几分钟罪吗?不是跟你吹牛屄,我刚才射过一次,这回再来,起步半小时,你这下头可又出血了,真要硬挺着?” 说着话,他还故意加快了速度,这次虽然没有麦克风在屁股旁边放着,安静的包厢里还是能清楚听到阴茎在肉体内部滑动的淫乱声响。 她皱眉抽了抽鼻子,张开嘴巴,小声叫:“啊、啊、嗯、嗯啊、嗯啊……” “你他妈叫得怎么跟念课文一样?有你这样发骚的吗?没看过黄片?” 她胀红了脸,摇头说:“没有……我才不看那种东西。” “肏,妈了个屄的。”赵如龙不满地捏住她乳头拧了一下,想了想,说,“那你看那些流量小花演的电视剧吗?就那些整天谈情说爱你斗我我斗你的傻屄剧。”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干着还要回答这种奇怪的问题,她撇下嘴角,点了点头。 “那她们有生孩子戏不?就那种演得不咋地的。” 她愣了一下,回想着又点了点头。 “那就成了,你给我学她们生孩子那会儿的叫声,不用带台词啊,就学着叫。老子有一次开电视不巧点到一个女的演古代人生孩子,嘿,愣是给我叫硬了。你照那样来来。” 据说生孩子就是下体特别疼,从这个角度来看,她这会儿学起来倒也算是真情实感。 她皱眉回忆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明星演宫廷言情剧生产时候的画面,勉强张开嘴,模仿着喊:“嗯嗯嗯……啊——!嘶……嘶……嗯嗯嗯嗯……啊——!” “行,好,有味儿了。”赵如龙亢奋地抓住她的腿,开始狂干,“大点声,再叫,肏,老子就说演技垃圾的妞儿能把生孩子演成肏屄!来!快点叫!” 少女也发现这样的大叫能缓解下体被夯击的疼痛,干脆掺杂了真情实感喊:“啊!嗯嗯……啊——!好疼……唔……嗯一一!唔唔一一!” 她细长的手指攥在沙发真皮上,吱吱作响。 可惜肚子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像孩子一样能生出去,每次刚滑到入口那边,就会气势汹汹地插回来。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变成一根上架的羊肉串。 赵如龙其实知道这种喊法并不像真正的叫床。但他就喜欢听这样的。 女人越是痛苦地叫喊,他的鸡巴就越硬,越胀,精液仿佛要从血管里爆出来,泼洒在收缩的肉壶内。 强烈的亢奋支配下,才不到十分钟,他就感到亿万精虫在肉棒的根部贪婪地脉动,准备发起并不会有结果的生殖冲锋。 “别动了!张嘴!”他怒吼一声,拔出鸡巴跨步上前,一边套弄一边揪住少女的头发,龟头瞄准了她干涩的嘴唇中间。 已经疼到浑身无力的女孩望着眼前的阴茎,唇瓣颤动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打开到了最大。 ‘4号男得分+6。’ 休息了好久,手表里都走过了一堆信息,从痛楚中渐渐恢复的女孩,终于勉强撑起身体,疲倦地看向又喝了两罐饮料的赵如龙,“大哥,能……给我把后边的东西拔出来了吗?太胀了,这样我路都没法走。” 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过不了烟瘾,有点没精打采。 “行,你过来,趴这儿,扶着靠背,把屁股撅出来,抹的油都干了,不能硬拔,不然肠子都给你拽出来。我给你再抹点东西。” “嗯。”浑身快要散架的少女没有注意到赵如龙眼里恶毒的光,强撑爬在了沙发上,面朝靠背,毫无防备。 很快,肛塞旋转着拔了出去。 但马上,另一根略细一些,但比肛塞要命得多的东西,狠狠插了进来。 “你、你干什么!不要!放开、放开我,放开我啊——!你不讲信用……你不讲信用!不要脸!呀啊啊——!” 在绝望和恐惧的尖叫中,赵如龙揪紧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紧紧压在沙发靠背里,一边抽打着她的屁股,一边开始了今晚预计的最后一次冲刺。 十几分钟后,用饮料洗干净鸡巴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挪开茶几,离开了包厢。 直升机的轰鸣声中,他扭脸看了一眼走廊另一头仿佛是赶过来想要救助一下女伴的男尸,冷笑一声,转身走掉。 合作?去你妈了个屄的吧。 第235章 弱小与疯狂 一个晚上可以很短暂,眼睛闭上睁开,就已经过去。 一个晚上也可以很漫长,让无眠的人们,甚至怀疑自己看不到天亮。 排行前列的猎手们,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效率,用各自性别对应的方式得分。但他们的广播,已经无法占据主流,只能在排行榜上成为显眼的目标而已。 大概是在这个夜晚终于抛弃掉了所有无谓的幻想,绝大部分男人,都动身投入到了这场游戏中。 摆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写着弱小,一条写着疯狂,但是,后者指向胜利,而前者的终点是死亡。 旧时曾是贫民区的破败棚户中,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甩手丢掉已经被打破的眼镜,面目狰狞地把一个女人的脑袋抓着撞向砖墙。 连撞三下,他才敢把女人摁在地上,撕扯她胸前的衣物。 他甚至不知道速战速决应该先脱内裤干正事,摆弄乳房就用了好几分钟。 结果挺起的鸡巴还没插入,他就被一把斧子劈裂了脑袋。 脑浆让原本要被强暴的女人恐惧地尖叫,但马上,斧子就调转过来,用另一面的钝头砸碎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很快,她就在哭叫中被拖进了黑暗的陋巷。 巷子上空飞过直升机的时候,远处一个仅有屁眼还剩3分的女孩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她被扭脱了肩膀的关节,打断了一条小腿,只能坐在地上靠着墙,面如死灰看着两个男人在为了争夺她大打出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很快,赢家就气喘吁吁走了过来,抓起她已经动不了的右手,解锁了左腕的表,确认分数后,嫌弃地皱着眉,把她粗暴地翻转过来,掏出了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 肉棒在她的屁股上不停地蹭,越蹭越大,越蹭越大。 但女孩仿佛已经不知道恐惧,也不知道挣扎。 她只是在柔嫩的肛门被强行撑开贯穿的那一瞬间,闭上眼轻轻呻吟了一声,两颗被挤出的泪珠,就那么碎在了冰冷的天台上。 一个少女认命,另一个少女惊醒。 她以为自己找的地方很安全,可以睡得很放心。 所以她还叮嘱了男朋友,不需要太在意她的安全,找地方躲好就行,一起先活下去。 可没想到,这个写字楼的通风管道里,竟然还是进来了一个男人。 听着身后咣咣的爬行声,少女急忙逃跑,惊慌得撞到了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发现,这么隐秘的地方,她以为至少能度过这个晚上。 她一边爬一边去按手表,能救她的人估计在男区躲着睡觉,她只能选择做出标记,惊恐地哭着留言,提醒他自己正在被追击。 可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耽搁,身后的男人就已经喘息着追了上来,湿漉漉的手掌心,一下就攥住了她没有袜子遮挡的脚踝。 她尖叫,伸腿去踹,去蹬,掏出怀里藏着的水果刀,大喊。 但男人并不害怕,一发力,就把她拽了过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将她压制在身下,抓住她的手往管道壁上猛砸,磕掉水果刀,一拳揍飞到远处。 她趴在下面,满是灰尘的通风道甚至没有什么可以供她抓握借力的地方,无论怎么挣扎,也没办法从男人的身下抽离半分。 男人的目标很明确,艰难地压制住她后,就直接从裙子下扯掉了碍事的内裤。 她穿了三层,但再多层裤衩,也不过是裤衩而已。 终于,裙子里面还是被扒到精光,赤裸的下体先是感受到阴湿空气的凉意,之后,就被一根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抵住。 她慌乱到了极限,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膣口,希望那男人慌乱中会不小心扯掉她的表。 可这时,通讯出现了。 手表里,传来她男朋友担心的问话:“喂!喂!你那边怎么了?” “你为什么在女区啊!”她惊讶地抽回手大声问。 “我觉得你躲到屋顶里挺安全的,就想着出来稍微赚点分,不然咱们也……难道有人找到你了?可我才刚得分了一次啊。” “你是傻屄吗!” 就在少女破口大骂的同时,通风管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背后的男人猛地往前一压,尖锐的刺痛中,处女的性器,就这样被彻底贯穿,掉落数片残樱。 城市的许多个角落,都在洒落一样的残樱。 就连周边黑暗不见光的森林中,也有失手的女猎人,被按在狭小女区的树干上,让一个男人从背后刺破了肛门的括约肌。 她的双手被压在树干上,强迫环抱,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叫不出声,背后的男人根本没瞄准,坚硬的鸡巴抹上不知道哪儿拿来的润肤露,就在她的胯下一顿乱顶。 那可能是个处男,瞄着瞄着,就跑错了路,钻进了她的屁眼。 小看了男人力量的少女哭泣着用头摩擦粗糙的树皮,血很快就顺着额头流下,可这点痛楚,并不能抵消她心中的悔恨。 有觉得编号靠前单独跑去浪的,自然就有知道编号靠后实力不行凑到一起的。 这帮女人大都已经被强奸过,也大都没了男伴,搜集了不少武器,却没人敢壮起胆子真的杀人,只能聚成一堆,轮流值夜,想靠威慑力来保护自己。 贞操联盟那样的凶悍女性团体才能称得上安全,这么一群编号吊车尾大部分没男伴的女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男人们眼中的自助餐厅。 失去了若克珊娜的那几个女人也来到了这边,没有主心骨,就想抱团求存。 她们聚集在贞操联盟呆过的体育场里,支起帐篷,靠顶棚没有关闭的大灯,照亮心中恐惧的阴影。 但是,就在黎明到来前的最后时刻,被这里大量聚集的定位标志吸引来的男人们,于黑暗中达成了临时的默契。 他们原本打算多等几十分钟,等天彻底亮起来,在趁着女人们最困的时候冲进去。 可嗅到了猎物味道的鲨鱼出现在远处的绝佳狙击位置上,而且,不止一个。 两侧几乎同时传来的枪声,一口气解决了五个男人。 但剩下的那些,还是冲进了体育场中。 有两个找到了防弹衣的冲在最前,目标是守夜的两个持枪女性。 那两把口径并不大的手枪,就是这里的女人们最大的依靠。糟糕的是,这一班岗轮替的两个,从来没有开过枪。 光是找保险就用了两分钟,还没拨开,男人们就冲进了她们的阵地。 那两把枪到最后一共打出了三发子弹,全部射向了天空,其中一发还击碎了一盏顶棚的灯。 就像是羊群被狼冲入,女人们尖叫,逃跑,四散,慌不择路。 而男人们很明确地去抓最近最容易的目标,每人抓一个,多了的就随便她们跑。 也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有的女人逃命时还不忘推倒自己身边的同伴,当作喂食身后追击者的香饵。 十分钟都不到,体育场柔软的草坪上,就成了男人们享受盛宴的天堂。 为了不被外面的两个枪手追进来狙杀,他们把猎物拖进了帐篷,喘息着实施掠夺。 千人千面,那急切的吃相,当然也各不一样。 有的男人疯狂地打着耳光,就像是在宣泄什么似的把女孩本来挺漂亮的脸抽肿,甚至扇飞了几颗牙,才把她翻过来按住,一边掐屁股蛋一边从后面肏进去。 有的男人纯粹靠蛮力享受制服的乐趣,按手吻嘴,脱裙抠屄,硬是把尖叫的女人下体玩弄到有了润润的淫油,才用格斗技一样的姿势锁住赤裸的肉体,凶悍地插入。 有的男人不太会日屁眼,可前面的洞没分,上面的嘴不敢,只好硬着头皮压着女人往里插,抹了八遍唾沫才肏进去,射完拔出来一看就吐了。 有的男人运气不好,选了个只有嘴里剩4分的难关,他不管怎么绞尽脑汁威胁,看那女人的架势也是会拼命咬断他的鸡儿,他在这儿僵持了七、八分钟,才靠另一个催他的男人丢来的口套,成功射掉了她最后的分数。 而另一个运气不好的男人,则智商下线倒霉到了底。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孩折腾到筋疲力尽,强行掰开嘴巴。可他没有在别处做到快射再来打嘴的主意,而是直接插了进去。被咬伤阴茎的他,很快就被女孩扑倒在地,双手扼住脖子,活活掐死。 她一直卡着尸体的脖子,疯了一样不松手,直到最后其他完事的男人冲过来,把她拉开,按倒,轮奸到失去资格。 晨光洒满大地,但疯狂的捕猎并没有因此而暂停。 寻觅食物充饥的少女忽然被推倒的货架压住,冲出来的男人一边殴打她,一边拉出下身,脱掉裤子,抱着臀部插入。 有点感冒所以去诊所想试试看找药的姑娘被勒着脖子压在病床边,开始发烧的裸体依然被毫不留情的夺去了屁眼的处女。 上厕所上到一半的女生被抓起来打得头晕眼花,男人对她拳打脚踢,最后把头按在洗手池里,从背后强奸了她两次——第一次肏了没分的性器,不得不振作一下再干屁眼。 掌握用对方指纹解锁手表看分技能的男人,效率就会提升很多。而如果还搜索到了可以掏出一个洞的口套,那么,能阻止这个男人刷分的,就只剩下了他的女友和贤者时间。 两个拿到类似道具的男人,在相近的时间先后收割了两个女人,却因为命运的无常而走向了不同的结果。 一个拿到14分,全身而退。 另一个扫进手里8分,志得意满跑过十字路口准备回男区找地方睡觉时,被远处居民楼窗内的3号女一枪爆头。 那一枪给她带来了整整14分,成为了女性榜上的第一名。 而曾经的第一名,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分数,含泪吞下难咽的精液,将1号男送去了当前男性第一的位置。 往洛拉嘴里射精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韩玉梁为此伤口又一次崩裂,被醒过来的许婷气急败坏地念叨了二十分钟。 担心在这个见鬼的环境里伤口感染,许婷看广播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就把转移后让她再次睡一觉的目标地点,定为了医院。 她看了一眼睡觉时候攒下的广播信息,认为事态应该会随着天亮而缓和。 可她猜错了。 那几个分数跟在韩玉梁后面的厉害人物,都陷入沉寂似乎是找地方休息了。 但下面紧随其后的第二梯队,则继续保持着深夜的发力效率。 相对的,许婷虽然准备睡觉,女性那边失去了28号却递补进来16号的新冥界三巨头也依旧活跃。 和男人相比,女人中得分过的依然是绝小比例。但在那帮开了杀戒的女人的努力下,男性参与者的死亡数,终于在许婷给韩玉梁重新包扎大腿的时候定格在99。 还差一个倒霉蛋,男人就死够一半了。 截至2月7号中午十二点,编号181到200的所有情侣,都已经离开了游戏。男的死掉,女的被扒光打包带走。 看着排行榜末尾那大片灰白色的号码,剩下的人很难不生出浓重的危机感。 男人的行动,因此而变得更加频繁。 许婷打着呵欠做饭的那半个多小时,手表上就广播了足足五次分数变动。 “婷婷,”啃了一口烤得香喷喷的猪蹄,韩玉梁皱眉道,“外面乱得很,你又没找到枪,我看,咱们各自找好地方,稍微躲一阵子吧。” “我躲着,谁帮你引蛇出洞啊?”许婷似笑非笑地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是第一,未来可没准,这就打算让我躺赢啦?” “你看,我中间好一阵子没有行动,但出手抓住那个28号,就一跃成为第一。那么,韬光养晦,不急着去跟他们抢,等最后再出来收割,我觉得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想得到挺美,”许婷撇撇嘴,“你是不是觉着咱们分数不少,干脆找个地儿龟起来开始苟后期就行?可最后还是会有分数超过咱们的人出现,那会儿这么大个岛上不剩几个人,他们要是铁了心藏着,咱们可就只能倒计时到时间结束,然后因为分数问题被判负了。” “而且,”她惆怅地望了一眼窗外,小声说,“我可不想一直拖到游戏时间结束。这种人间地狱,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说完这句话后不久,第100个男性死者出现了。 杀掉他的,是和韩玉梁已有过孽缘的26号刘莉莉。 觉得这多少算是个值得纪念的节点,拿着还在滴血、沾了点骨头渣子的棒球棍,刘莉莉吐出口气,对着旁边的镜子挤出了一个微笑。 当前的残樱岛上,球棍并不算是很好的武器,但最初没什么人肯四处探索的红利已经吃完,刘莉莉不敢去太危险的地方,安全地带能找到的好武器,也就只有这个了。 虽说还有很多地方没逛过找过搜索过,但她对那边并没有任何兴趣。 她只想活下去,最好一路活到最后。 从这一点上讲,她还挺感激当初屁眼里被好心施舍的那1分。 即使三处都已经被侵犯过了,但她依然没办法遵循大脑的声音来恨上1号男。那男人长得当真不错,能力和技巧又强,她这辈子恨上是不可能的,顶多是恨他不来上自己。 她的男伴已经死了,如果她幸运的活到最后,拿到了胜利,那么,她宁肯和她一起分享大奖的男人是他。 问题是,坚持下去真的挺不容易。 游戏的参与者绝大部分都开了窍,依然傻呼呼保持着普通人心态的男女,都在飞速地从游戏中消失。 刘莉莉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贴着墙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缓缓挪进了楼道里。 就在这时,她的手表响了起来,音量大,声调刺耳。 她抬起手腕一看,是此前没有接收过的全新广播。 ‘三十分钟后,男区与女区的分布将重新安排。请做好准备,没有剩余时间的朋友,你们将得到三十分钟临时馈赠来保证转移能力。’ 男女区要变?刘莉莉楞了一下,这时间不上不下的,怎么忽然就来了通知啊?难道……是第一百个男性参与者死亡的事情触发了什么成就? 没时间考虑了,她匆匆找到毛巾擦了擦衣裙上沾染的脑浆和血,就向着最近的男女区边界移动过去。 在接近交界的地方找了个隐秘处躲藏起来,她静静等待着变化的到来。 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一刻,这半个小时里,广播频道难得的安静,没有新信息,没有分数变化。 只有那个红色的倒计时,在当前的地图上默默的扣减。 14点13分,所有人的手表都振动了一下,接着,地图上提示的男女区,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比例上看,内外圈的男女区完全出现了反转,城市中物资充沛的地段几乎全变成了男区,只有很多小块女区零星分布在街道和小巷,而外环的海滩和森林地带,反而被女区占据,只有少量男区穿插其中。 从地点来看,所有的充电位置,应该都被圈定在了男区之中。 手表上的提示变成了男区,剩余的时间开始扣减,刘莉莉看着地图,忽然感到一阵恶寒。 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死得太多,所以要调控比例了吗?还是说,躲藏起来不行动不去杀人的女的太多,所以要把大家驱赶到几乎无处藏身的地方? 她还没有转遍整个岛屿,她去过的地方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但她看着自己留下的地图标签,很快就发现,她找到的那些能让她躲起来小睡片刻的地方,都不能用了。或者说,一天只能累积使用4小时。 羊群的上空出现了拿鞭子的手,驱赶着大家离开羊圈,驱赶着大家磨尖头上的角,驱赶着大家,去和凶狠的狼死斗。 刘莉莉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1号男最后一次得分时候,1号女被标记出来的位置。 思考了一会儿,她拍拍脸颊,摇了摇头,把投射出来的地图,调整到贞操联盟最后被标记的地方。 现在应该是换区的混乱时期,刘莉莉深吸口气,丢掉了棒球棍,撒开腿,在街边破旧的招牌下,狂奔。 她希望贞操联盟这个称呼只是个名字,不然,她可就没了加入的资格。 路过一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商店时,她停下来进去匆忙探索了几分钟,将一把锋利的餐刀藏进了怀里。 她可不想跑着跑着,忽然被哪个男人拖进暗巷里,猛肏三发送上直升机。 求饶这种事,不可能每次都管用。1号男留下的武器救了她一次,那根棒球棍救了她第二次,她只希望,这把餐刀能救她第三次。 刘莉莉跑过了三条街,路上也许碰到了一些人,也许没有,她没有多余精力注意。 尽管如此卖力的奔跑,她赶到的时候,联盟的女人们还是已经离开了。地上只留下了许多食物的包装,和两颗子弹的弹壳。 她关注过那帮女人的分数变动,子弹应该是11号女打掉的。 区域转换了,她们也要移动,刘莉莉喘息着靠在墙上,看一眼手表,发现,她的广播时间快到了。 她找到附近的水龙头,拧开灌了一气,坐在地上发了会儿呆。 标记的三分钟开始后,她起身开始在附近乱转,一等到标记结束,就飞快离开。 大概是男人也在忙着适应新的区域划分,还没有人来袭击她。 又等了半小时,联盟女人的位置被重新标记了出来。 她们果然已经移动到了新的女区,在正西侧的林地中。 刘莉莉灌了一瓶水带上,掏出肉脯吃了两块,向那边赶去。 路上并不算太顺利,她躲避了两次,一直到下一个坐标广播的时间,才真正找到那些武器又升级了一些的女人。 她本来以为2号女失败之后,现在的新联盟应该是分数最高的11号女当家作主。 但情况和她料想的有些不同。 这个傍晚之前,她们的核心人物的确是已经拿到22分的11号女。 可就在刘莉莉赶来之前不久,新的中心人物,得到了确立。 那就是刚刚加入的3号,萨库莉。 萨库莉本来不愿意加入到这种组织中,置身于勾心斗角的危险之下。 但在体育场外的对峙中,她被16号若克珊娜一枪打伤了小腿。 身负73分的她,只能暂时选择集团协作。 这个晚上,贞操联盟的规模达到了九人。 而若克珊娜,就像是觉醒了来自父亲的猎人之魂,整整杀掉了九个。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疯狂。 第236章 捡尸者与活尸 “0分的男人还剩32个,你说,是他们有节操呢,还是没本事?”许婷划拉着排行榜在最底部浏览了一圈,编号不是灰色,得分却依然为零蛋的,仍不在少数。 “谁知道呢。”韩玉梁打量着整理好的房间,拿过充电线插在表上,懒洋洋躺了下去,并没有兴趣深谈这个话题。 从看着直升机在眼前把洛拉赤条条带走,许婷的心情就不是太振奋,之后的大半天,没去赚人头抢分,而是浪费了自己在男区的宝贵时间,给韩玉梁在高层公寓一楼角落的房间布置了一个温馨的养伤室,做了一堆吃的,顺便充了充电。 “你给我准备这么完善,是好几天不打算来了?”他抓起一块千层饼扔到嘴里嚼着,笑道,“吃醋成这样么?” “少来。我吃醋才不这样。”许婷咕哝了一句,看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余量,“我就是一直在想,那些被带走的女人,到底送去了哪儿。咱们赢下来的话……还有机会救回来她们吗?” 韩玉梁咽下嘴里的食物,轻声道:“不用想太多,咱们只需要知道,不赢下来,咱们自己都会完蛋。” “我知道。”她小声嘟囔,“我就是胡思乱想一下,不然脑子里跟要炸了似的,不舒服。” “我给你揉揉吧?” “不用,就是睡多了,没啥事。”她摆摆手,“我走了,我打算往南边去,能找到合适躲着的地方,就先躲着了。我想观察观察情况。你没什么事儿别乱跑,这楼窗户有护栏,你还能动弹,不瞎找事儿估计没有女人会来这儿找。安心呆着啊,别害我在树林子里暴露位置,不然这次我可狠狠咬你。” “行,我知道了。我会安心养伤的。现在的分数足够让我不慌了,咱们就都静下心看看热闹吧。” 许婷点点头,拿起帆布外套穿过袖子,双臂一翻,整理着衣领说:“先讲好啊,你要憋不住想去劫个色,去女区给我留言打个招呼。我出林子找地方晃悠会儿。” “嗯,我知道了。”韩玉梁摩挲着伤口新换的绷带,点了点头。 许婷冒着很大风险又跑了一趟医院,给他弄来了一大堆治疗用的物资,就算为了她累得气喘吁吁时仍然藏不住的担心,他也愿意听她这一次,乖乖在床上当病号,吃喝睡换药。 走到门口,她扭头皱眉问了一句:“老韩,你说……咱们要是回去晚了,你肉里那俩子弹,不会长进去吧?到时候还能挖出来不?” 韩玉梁笑了笑,“春樱估计挖不出来,不要紧,咱们可以找薛蝉衣。那个知了壳不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么?” 他跟着转为正色,认真道:“婷婷,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你上次让我放心,再见面身上多了仨枪子儿。”许婷瞪他一眼,“算了,不说了,我时间不多,闪了。” 这一趟为韩玉梁搜刮物资,她顺便也给自己更换了一下配置。 伸缩警棍打到有点变形,匕首也钝了,拿到更好的替换,索性直接扔掉。 虽然还是没有找到枪,但她怀里现在揣着一柄锋利的怀剑,出门就戴上了找到的指虎,一罐防狼喷雾在裤兜,腰带内侧还别了一把小巧的折叠刀。 尽管还是有点缺乏主动猎杀的能力,但作为防护,已经十分充裕。 还不知道林地那边的具体情况,她顺路装了一大袋子熟食,权作保险。 地图上依然在不断标记失去男伴的女人,看她们的位置,已经大都转移到了外围。 这时,许婷看到附近的暗巷里,有一个报点。而且,计时走了一分多钟,那个点儿竟然完全没动。 她飞快跑过去。虽说她想休息一两天,暂时缓缓鼻子里难受的血腥味,但这种顺路就能带上的分数,她如果仅仅因为精神不振就错过,那距离胜利只会越来越远。 可她才刚接近,那边的袭击就已经结束。 ‘35号男得分+4。’ ‘173号女失去所有分数。’ 她加快速度,迈开两条长腿飞奔。 没想到巷口摆了一堆破旧的纸箱子,许婷一转过弯,就把那堆东西踢散。 一个刚提上裤子的男人扭脸看了这边一眼,弯腰从那双目无神的女人嘴里飞快地掏出了什么东西,毫不犹豫跑掉了。 手表已经发动了功能,173号女的身体变得僵硬,动弹不了。 许婷走过去,只能看到她颤抖的嘴角缓缓垂下的,混合着精浆的唾液。 看面颊上的皮带痕迹,那男人应该是用了s皮口套,强行奸污了她的嘴巴。 搜索的过程中许婷就注意到,这场游戏中标记了r的道具,绝大多数都是用来刺激女人的性爱玩具,而其中最有用的,大概就是可以用来强制口交的金属口枷和皮制口套。 润滑用品在城市遗址中随处可见,毕竟,就连做菜的油,只要不嫌味道大触感差,一样可以拿来肏菊花。 而能防范咬伤拿到嘴巴里分数的,除了设法直接射进去之外,就只有这种玩具了。 也不知道这种道具的总量大概有多少,之前许婷就销毁过一些——反正老韩不需要,给其他男人制造点难度也好。她估计有点脑子的女人也会帮着烧掉这种威胁自己嘴巴的武器。 只要不普及开,女人们最可靠的部位就还是嘴巴。 也不知道等排行榜靠前的女人把大量分数都集中到嘴巴里之后,有这种道具的男人会不会被同性盯上。 听到了直升飞机的声音,许婷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这块小小的女区,往南方的森林赶去。 看着许婷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悄悄探出头的35号渡边纯三长长吁了口气,放松下来。 望着那双修长的美腿,他咕咚咽了口唾沫,但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惹不起。 他有幸目击过这女人和另一个女人在楼顶的战斗,在对面的高层房间里,看得目瞪口呆。 所以那两个怪物,他绝对不要招惹。 他的癖好是性虐,不是被虐。 摸了摸兜里还粘着刚才女人口水的皮套,他掏出放在脸前陶醉地嗅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很难获得胜利,所以,他已经是在为尽量满足自己而奔波。 他的女友是个热衷于痛苦的重度受虐狂,忍耐了几天后,终于憋不住拿着斧子出去找男人肉搏了。那种不怕挨揍越痛越爽的变态女,能在岛上坚持多久还不知道。 所以在那之前,他要尽可能多地找到弱小的女人,袭击她们,制服她们,给她们戴上口套,干她们的嘴巴和喉咙,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尽情宣泄欲望。 他可是曾经让女友装扮过裂口女的重度口交爱好者。 那薄的厚的小的大的粉嫩的艳红的一张张嘴巴,远比骚臭又模样难看的性器诱惑。 而且,作为一个支配欲旺盛的虐待狂,他始终认为,征服了女人的嘴巴,才是真正侵犯了她的一切。那是防卫最森严的部位,有坚硬的牙,有力气巨大的咬合肌,要不是为了积分,他甚至都不想去动这里女人的下体。 为了安全,这游戏里的男人很少有愿意上来就打嘴巴主意的,大部分女人,也都把可控制的分数囤积在口腔。 那么从规则上考虑,也是他这样盯着嘴下手的男人赚分效率最高。 他揉了揉裤裆,已经蜷缩起来的分身略感酸痛,大概是今天射的次数太多了。 可休息的话,他又有点不甘心。 区域变动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重新开始移动,寻找新的藏身之所。猎物迁徙,就是猎手的机会。 想着那些年轻姑娘们丰润多姿的柔软嘴唇,渡边纯三摸出怀里的瓶子喝了口水,开始观察地图上有没有被标记过的合适猎物。 随着女人们向着外围森林转移,零星残留下在城市中的标记,往往代表着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态。 一种是觉得男人会在城市中集中所以打算游荡猎杀的屠戮派,和自暴自弃已经丧失斗志觉得怎么样都好的绝望派。 这里面的绝望派一般有三个特点。 一个是她们通常已经遭受过强奸,有的还不止一次。 一个是她们没有杀人的决心和行动力,武器拿在手里,也几乎没有使用效率。 而最后一个,就是她们还残留在游戏中没有出局的原因,往往是嘴里还剩着不好拿的4分。 大部分一击脱离的男性,不会冒险去把命根子往女人嘴里放。 不自愿的口交快感积累得慢,还随时有断小头的可能,哪儿比得上打一顿按住就能随便肏的性器和抹点润滑就能搞定的屁眼。 但这个,却恰恰是渡边纯三的菜。 换区而导致的平静持续到了夜里,零星的分数变动没有引起渡边纯三的兴趣,不是离得太远,就是没什么价值。 换日之后,天气晴朗,恢复了女区时间的男人们,白天休息过养精蓄锐完毕的男人们,都游荡着开始了捕猎。 打了个盹的渡边淳三,也像是食腐的虫一样,离开了阴暗的巢穴,时刻盯着手表上的信息,寻找着附近可以被他捡漏的目标。 失去男伴的女性越来越多,这些女人被袭击的时候,位置会广播出来,以他的经验,那就是最合适的跟进时机。 刚被袭击过的女人往往没有什么反抗能力,而没有携带好用工具的男人放弃夺取的,一般也会是嘴巴里的分数。 他给自己这种追逐二手目标的行为起名叫捡尸。 这个词以前是指在大街上把喝醉的像尸体一样的女孩带走玩弄,他觉得,还挺适合用来形容他打算做的事。 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在地图上发现了一个合适的点。 距离很近,小心些移动也可以在十分钟内赶到,而且,被强暴的少女并没有广播失去所有分数的信息。 他立刻向那边跑过去。城市里大都转为男区之后,他的行动比以前快捷方便了许多。 一想到可能又有机会把虚弱无力的女人控制在身下,用腿压住她的胳膊,一边抽打乳房和柔软光滑的肌肤,一边强暴无法咬合的嘴巴,他的下体就开始充血。 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手表里忽然传来了女友的呼叫,附带着当前的位置标记。 “小纯!救我!救我!有个好恐怖的大个子在追人家!快救我……被他抓住,人家的三个洞洞肯定就一起完蛋了啊。他的裤裆好鼓,人家会被他插裂的啊!” 渡边纯三愣住,他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如果现在就开始拼命奔跑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能够到达。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的女友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无知小孩,兴趣是观赏格斗技,爱看橄榄球赛,能让她害怕到声音发颤的大个子,他就算过去,也只是被打倒,在旁边观看凌辱剧情的展开。 “你好好守住嘴巴!坚持住,我……我这就过去!”他压低声音回复一句,跟着,主动切断了通讯。 并不需要操作什么,因为他已经迈入了这边的女区。 根据附近的地形,他判断那个崭新的受害者应该还留在院子里。 绕了半圈,不愿意过去正门那边把自己暴露在大街上,渡边纯三踩着堆起来的破砖,翻过了那堵不算太高的墙。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索,很快,就在探出头后,看到了过于茂盛缺乏修剪的草坪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半裸的少女。 很让他惊喜,那是个亚洲姑娘,看五官的感觉和不太整齐的牙齿,好像还是他的同胞。 他就喜欢虐待这种柔顺似水肌肤娇嫩的姑娘。 他握紧皮口套,克制了一下,小心继续观望着。 她被袭击的痕迹非常明显,大腿上残留着被殴打的淤青,张开的下体布满了暗褐色的血块,上衣被掀高到脖子,裸露出的乳房尖端还有牙印。 渡边纯三兴奋地拉开了裤裆,掏出已经发硬的肉棒,一边套弄,一边悄悄走了过去。 没有直升机,那么这个女孩就一定还有分数。 看起来这么绝望,大概率已经只剩下了嘴巴。 完美的猎物,他喘息着跑了过去,不再需要防备什么,毕竟被袭击成这样的女人,一定早被解除了武装。 听到脚步声,少女抬起头,望着他,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神情,像是对他要趁火打劫的行为想叹一口气似的。 渡边纯三更加兴奋,淫笑着张开双臂,随时准备扑过去控制住可能想要逃跑的目标。 这时,他的女友大概也被带到了女区,通讯再次恢复。 “小纯!救我……这男人好厉害,你救我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不知道为什么,女友的惨叫让他变得更硬,一种马上就要死了的解脱感转化成了亢奋的性欲,让他迫不及待想要插进眼前少女干涩但线条优美的嘴唇里。 他拿出皮口套,扯住两端,得意地亮给目标看,开始建立心理上的支配优势,“别以为你的牙齿可以保护你哦,我可是准备好了才来的。” “小纯!你在干什么呀小纯!我要被强暴了!我真的要被强暴了!啊——好痛,不要……求求你不要……小纯,救我!救我啊……他会强暴我所有地方的,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啊!” “在这种岛上,死掉不是很正常的吗?不要嚷嚷了,多挣扎一会儿,让我赶在你上直升机之前,最后再享受一下吧。” “抱歉,让你失望了。”半裸的少女忽然这么说道。 下一秒,她从背后压着的草地中,掏出了一把精巧的小手枪。 “我枪法不好,子弹也不多,只好出此下策,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她举起枪,搂下了扳机。 ‘66号女击杀35号男,得分+37。’ 看到这条消息,那么,不需要过去确认是否死亡了。 大石茉莉虚脱一样松弛下来,翻身站起,匆匆放下裙摆和上衣,整理好自己拨乱的头发,疲倦地走向旁边的屋里,猛喝了几口水。 走入男区,她很快收到了男友担心的留言:“茉莉酱,你真做到了啊?不会感到难过吗?” “不会。”她简练地回复,然后,弯腰扶住旁边的树,哇的一下,把晚上吃的东西几乎全吐了出来。 刚才那男人死掉的样子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发冷,使不上力气。 可她有什么办法? 她和男友只不过是一起打拼的化妆师,开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别说杀人,此前连鱼都没有亲自杀过。 之前的日子里,他们每天只在凌晨最安静的时候悄悄在隐秘的地方碰面,简单亲昵一下互诉衷情,就匆匆分别,各自去找地方躲藏。 她找到了一把手枪,和十几发子弹,但她不敢也不想杀人。 可她有什么办法? 这个游戏确确实实地在继续,她被男人抓住就会被强暴蹂躏,而男友被女人发现可能就直接没了命。 她想带着男友回老家结婚,她不想就这么让自己美好的人生完结在这个岛上。 所以她苦思冥想,拿出了这个点子。 那就是伪装。 她不仅跑过婚礼的跟妆,接过演出后台的工作,还曾经在影视城里赚过一段时间的辛苦钱。 身上的淤青,乳头的牙印,胯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污痕,都是她用各种材料伪装出来的。 她想的就是趁着现在游戏环境一片混乱,迅速接近被袭击又没有被带走的女人,先帮她防守最危险的三分钟标记期,让位置原地不动,造成人已经丧失希望的假象,然后让那女人撤走,她来伪装成被标记的女人,伪装成被强暴蹂躏过的绝望姑娘。 她对这个计划并没有太大把握,所以直到找见第三个受害者,才成功取代了她,把手枪压在身下随时可以掏出来的地方,摊开身体,变成了诱杀的饵。 没想到,第一次出手,就钓到了大鱼。 分配完毕,她看着口腔部位的41,隐隐的喜悦终于冲淡了杀人后的苦闷难过。 她调配的假精液都还没用上,下次伪装,也许可以做得更好,更棒。 她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想象下一个上钩的男人被她枪杀时候的错愕表情。 不知不觉,她的唇角就泛起了一丝愉悦的笑意,抬起手腕,看向地图,往下一个遇袭者的标记快步赶去。 大石茉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清冷的院落中,只剩下了渡边纯三的尸体。 他的胸口中了两枪,没有被弹孔破坏的脸诚实地表现出了生前最后一刻的惊愕。 在他的手腕上,那块手表并没停止工作,依然履行着职责,播报着最新的消息。 ‘5号男得分+4。’ 巴松挪开按着女人脑袋的手,喘息着向后抽出自己胯下的“大管”。 和此前的情形差不多,被他尺寸惊人的鸡巴强奸过的女人,还没有不受伤的。 但这个35号女似乎是个受虐狂,阴道口已经深度裂伤,被抽插的时候疼得浑身痉挛,下面那个肉壶,依然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 如果不是在这种鬼地方,也许他会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这种受虐狂其实更适合做他的女朋友。 可惜,现在他不算富裕的脑细胞只能用来警戒四周,等着不应期过去,继续在这个女人身上拿分。 他想过多抓点男人送去给李善贤杀,免得两人的分数拉开太大差距。 可他那个软弱的女朋友真不是这块料,杀过人之后,每次睡觉都做噩梦,逼着她杀掉第二个男人,整个人就变得有些神经质,没有他在身边守着的时候,她别说睡觉,根本就不敢闭眼。 该死的迷信文化真是无聊透顶,这世上怎么会有索命的厉鬼啊,老子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背后也没见有鬼排队冲他呵冷气。 说句吹牛屄的,要是有女鬼敢找上来现形,他就敢学着某电影里的黑人小哥,给她脑袋套个纸袋强奸了。 女鬼没肉体,总不会再给肏裂了。 吹了会儿风,巴松蹲下揉着那女人不怎么有肉的奶子,想要快点结束烦人的贤者时间。 揉着揉着,他忽然扭过头,起身向后一蹦,靠着树干大喊:“谁!谁在那边?” “啧,竟然被发现了啊。”恼火地撇了撇嘴,木下黛用细长的钢刺轻轻拍着掌心,从树后走了出来,“我还说等你拿分完,再一下子解决你呢。果然还是离得太近了吗?” 巴松没有理她,而是抿紧嘴巴,向她走了过去。 第237章 恼火的木下黛 木下黛的心情很糟糕。 因为她通过最近的跟踪、观察,忽然发现了这个游戏其实还是留着同伴以情侣身份玩下去优势更大。 发现这个结论,是由于她盯上了125号男,结果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那个看起来凶暴野蛮杀气逼人的摔跤手明明很狡猾,却不肯放弃那个喂男人给杀都会哭的女朋友。 然后她就注意到,两个人合作的真正高效之处——扩大了猎物的范围。 分头行动的话,同性之间的专门狩猎就显得性价比极低,风险性很高。 但如果男女紧密抱团,从不远离,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那对儿情侣中的女人会帮男友按住被击倒的猎物双手,方便他尽情强暴。 男人会把竞争者痛殴到失去抵抗能力,吼叫着逼迫女友下手杀掉。 精力旺盛的男人靠不断得分来延长停留在女区的时间,消耗完后,再带着女友一起躲去男区,时间都用完后,就在能看到彼此的位置一起休息。 那么,不管想要袭击他们中的哪一位,都要将另一边都连带干掉才行。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太方便“杀”女人,所以125号女即使弱得不像样,在拿到好武器后,也能在男友的身边起到可怕的作用。 木下黛还亲眼看到那个女人抱头俯冲当肉盾,帮男友制服了一个拿枪的目标,一口气干光了她所有的分数——期间还伏击了来救援的对方男友。 看到那男人打量自己女友的眼神,木下黛非常确定,他是在养一个可控的分数包。 只要让女友把所有可分配的得分都放在口腔,那么最后如果进入到拼分数的阶段,差距大他就拿走嘴里的分数反超,差距小就吃一个来自下体的补药,保障自身的胜利,可就容易了不少。 至于女的被抢分后还能不能赢,那男人到时候估计不会放在心上的。 所以在木下黛的判断中,情侣总是在一起行动的,就成了需要优先解决的麻烦。 那个让她吃了闷亏的1号女,把28号搞定喂给了男伴,保送到当前的第一名。但是那之后他们就音讯全无,就好像分数已经足够不打算再行动了一样。 木下黛只好暂且放弃报仇的打算,转而接近另一个猎物——5号。 和125号不同,5号男的得分效率不够高,很难长期保持在女区行动,他的女友也不够听话,不如125号女跟得那么坚决,时不时藏起来躲着不动,做出没跟男友在一起的危险行为。 照说安全的方案应该是趁男的不在时,袭击女方带走,找另外的男性参与者夺光分数,强制男伴出局。 可5号男的身上带着很多分数,那让木下黛想要冒险一回。 她在5号女外围蹲点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盯梢到了壮如狗熊的5号男。 她远远看着他和女友商量后续的行动,看他恼火地斥骂身边一直掉泪的笨蛋,看他丢下女伴去找猎物……这人的身手一看就非常不错,但是脑瓜子似乎不太灵光,找人的效率非常低,对着现成的地图标记都要绕好几圈才能抓到。 所以她觉得自己可以接近一点,方便等他抢分完毕后下手。 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在这种满是业余人士的游戏里,木下黛接二连三失手,这种糟糕的发挥,简直是职业圈的耻辱。 但身为专业人士,她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客气的微笑,柔声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先把那个女人的分数抢完?这样我再杀了你,比较不浪费。” “没关系。”巴松终于开口,语调阴沉,“我反正要先肏你。等你被直升机接走,我再慢慢收拾她。” “你不怕她跑掉呀?又没有绳子绑,人也清醒着呢。” “收拾你的时间,她顶多跑出十几米。”巴松捏紧拳头,关节发出嘎巴的脆响,视线的焦点,缓缓落在那根闪动着寒光的钢刺上。 “我喜欢有信心的男人,你这么壮……呀,不如咱们先来一次友情sex怎么样?大帅哥,你是喜欢小屄屄,小屁屁,还是人家的小嘴嘴呢?” 巴松皱起眉,这声音嗲得让他后背发麻,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而他对反感的女人,并不吝惜自己的拳头。 那根钢刺看上去挺恐怖,但没有刃只能戳刺的武器,攻击的方向和范围相当容易预测,也就能拿来唬唬普通人。 木下黛盯着巴松的动作,她的目标从来都是心脏,最后的致命一击,一定要强迫症般将心脏刺穿。 知道自己拼力量绝对不是这头公牛一样的男人对手,她第一时间选择了退避。 她的优势在于灵巧和准确,一定要扬长避短,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这里到处都是树,对她来说是个天然的优势环境。 咔嚓! 一棵小碗口粗的年轻树木被巴松扫腿踢断。 木下黛吃了一惊,急忙将钢刺一竖,双手握住挡下。 她的体重还不到百斤,钢刺都被踢弯,人哪里还站得住,脚下一轻,就打横飞了出去。 巴松一拳捶开倒下的小树,弯腰就去抓她。 木下黛一个横滚,翻身起来,知道要是拉开距离,臂展的差距会让她更无胜算,手臂一挥,用已经弯了的钢刺去戳巴松的脖子。 但练出一身筋肉的人反应和速度绝对不会慢。 巴松手臂一抬,就准确无误地把戳来的钢刺紧紧攥住,猛地向后一扯。 正常情况下,木下黛一定会放开武器。 但她偏偏没有。 她握着钢刺,双脚再次腾空离地,被他拽得扑向他宽阔的胸膛。 巴松另一手打横绕颈,把她纤细的脖子紧紧一勒,就要发力绞紧。 木下黛下巴提前收回,斜方肌早已发力,但硬抗这种力量差距的绞杀,最多三秒就要晕厥。 这时,她手臂一甩,拿着早藏在掌心的锥子,飞快刺向巴松的眼睛。 “啊——!” 巴松没想到这个瘦瘦小小的女人竟然能在脖子两侧绷紧出那种程度的肌肉,更没想到对方的出手会如此迅速。 他惨叫一声,把木下黛狠狠扔了出去,捂住鲜血直流的左眼,向后退开。 木下黛就地一滚马上站起,像是发现了兔子的狐狸一样四肢并用爬了两下,纵身一冲,又扎回到巴松的怀中。 那把锥子,则对准了巴松的心脏。 巴松闷哼一声,靠在树上攥住了她的手腕。 可锥子的尖儿,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就像毒蛇的牙,准确而凶狠地咬穿了他的皮肉。 木下黛双臂发力,脚掌死死蹬住地面,身体前倾,想要毕其功于一击。 但是锥子的头并不算长,对普通体型的男人都需要刺入大半才能杀伤心脏,壮硕的巴松厚实的胸肌成为了绝佳的缓冲,她就算一直插到尽根,可能都够不到最关键的地方。 更何况她还没办法刺到更深的地方。 被死亡的危机激活了力量的巴松几乎把她的手腕捏碎,忽然屈膝一顶,一记勾拳打出,先后轰在她的胃口外。 痛哼着飞出一米多远,木下黛后撤一脚,才勉强站住没有倒下。 这两下让她骨头都差点散了,但她看着巴松胸口留下的锥子,还是强撑着笑了。 心脏附近布满了血管,他要是敢拔,就要冒着血流不止的风险。 巴松的凶性冒了出来。 他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后退半步,反手一拔,将染血的锥子丢到了远处。 衣服上的洞里顿时冒出了一大片猩红的鲜血,把伤口都遮挡在里面。 巴松喘着粗气,用手掌按住伤处,攥紧衣服往中间一拢,向着木下黛走了过去。 木下黛迅速后退,但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迎上去动手的距离。 肌肉收缩可以暂时止血,用衣服压住,也有一定的效果,她不敢就此判断巴松必死,只好伸手握住兜里最后的武器——一把求生刀。 她并不喜欢这种武器,因为那厚厚的刀背容易卡在肋骨缝隙中,用这个杀人穿心,她必须有足够大的力气弄断碍事的肋骨。 不过在没有太大把握的时候,她并不是死守规矩的人。 反正这里没别人看着,大不了放血弄到半死,捡回来锥子再给心脏最后一下。 于是她双手握住求生刀,砍向了巴松粗壮的脖子。 她选择了被戳瞎眼睛的那一侧,刀刃都破出了呜呜的风声。 巴松抬起胳膊一挡,又是一记凶狠的上勾拳,轰向她的下巴。 刀刃被卡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中,木下黛不得不松手后退,躲开那足以让她昏厥过去的一拳。 但接下来的一脚她没躲过去,被结结实实踹在胯侧,身子转了两圈,翻滚倒地。 这大块头还真难对付,她迅速爬起,摸了摸脸上的擦伤,舔了一口那淡咸的血味儿,心里开始衡量,强行打下去到底值不值得。 巴松甩掉手臂上的刀,抹掉脸颊上的血,不再去捂已经是一个血洞的眼睛,用剩下那只独目瞪着她,一步步走近。 忽然,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那个下体还因破裂而不停流血的女人忽然扑了过来,双手拿着斧子狠狠砍下。 巴松的注意力全在木下黛身上,猝不及防,急忙转身,不得不又用左臂硬抗了这一斧子。 伤痛让他终于彻底狂暴,他狠狠一拳打在那女人的脸上,跟着抓住她的头发就把她的脸撞向旁边的大树,连撞三下之后,怒吼着抱住用力一拧。 嘎巴,那女人的双脚拖在地上抽搐了两次,哗啦啦流下一股混着血的尿,脑袋一歪,一动不动了。 ‘5号男得分-9。’ 杀掉了35号女后,巴松抱起她瘦小的尸体就当作了武器,抡圆了砸向试图接近的木下黛。 手上已经没有武器的木下黛连忙后撤,还是被女尸的脚踢了一下,腰侧一阵生疼。 不行,这混蛋已经完全疯了,真被抓住,会死的。 木下黛不甘心地望着巴松鲜血垂流的面孔,转过身,迈开腿夺路狂奔。 就算这人身上还有44分,四千四百万也终究不如她的命重要。 而且,反正他已经伤了一只眼,废掉了左胳膊,时间还长呢,好好探索一阵子,等找到新的合适武器,她再回来找这个王八蛋,给他好看。 他女朋友总是在附近不远的地方等着,只要以那个女人为坐标,很容易就能发现他。 他跑不了的。 砰! 耳边忽然听到了一声枪响。 木下黛一怔,跟着,就感觉自己的右小腿像是被一柄锤子狠狠砸了一下,忽然失去重心,翻滚在地上。 一个披头散发双眼通红的单眼皮女人双手握着一把破旧的左轮,死死盯着她走近,“就是你……戳瞎了巴松的眼睛吗?” 对方并不是故意瞄准了小腿,看她拿枪,也知道八成是头一次射人。 但这么近的距离,乱开枪也能打中自己,生死攸关,木下黛不敢怠慢,抓起一把泥土猛地一撒,翻身趴在地上向着更茂密的树林手脚并用飞快地爬行。 砰!砰! 一发打在她左边,另一发却击中了她的右手肘。 她不得不忍着枪伤的剧痛,猛地一跳躲进一棵树后,再次狂奔。 拉开距离之后,那蹩脚的枪法总算失去了威胁。 可在这种破岛上,根本没有足够的医疗设备来处理这两颗该死的弹头。 就算自己能挖出来消毒清创抹药一条龙,腿和手没有一两个月也恢复不到正常状态。 更何况,现在医院和几个诊所都成了男区,那边又有充电线又有医疗设备,不可能没有人驻守当作据点。 木下黛恼火极了,没想到这个破游戏里的业余参与者竟然还有这么多厉害的混蛋。 她不敢停下,跌跌撞撞地跑,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狼狈过。 偏偏血还一直在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都是可以用来追踪的痕迹。 她咬了咬牙,找到一间破屋子钻进去,冲进卫生间,拧开生锈的水龙头。等到出来的水看起来干净了一些,就急忙把小腿放进池子,撕开裤管在上方扎紧,冲刷着几乎被打穿的腿肚。 冰冷的水流让她总算渐渐冷静了下来。5号情侣没追过来,八成也要给那男的处理伤口。 可恨啊,木下黛愤怒地咬紧了牙,在脑海里构想着各种折磨他们报复的方法。 等到枪眼的血勉强凝固,她松了口气,没敢走门原路出去,从侧面打开窗子,小心翼翼跳到外面。 但是她人还没落地,就有一对结实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脖子上。 她失去重心往前栽倒,一头戳在地上。她马上做出反应,双腿分开一扫,手臂撑起身躯。 但攻击她的男人已经扑了过来,双手交叉勒住她的脖子,想要裸绞把她弄晕。 她忍痛一蹬地,顶着身后的男人把他撞在墙上,手指向后就去戳他的脸。 他放手一躲,转而搂住了木下黛的腰,发力一翻,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和长途奔跑,就算是专业杀手,体力也到了瓶颈,她猛翻了两下没有挣开,急忙反手去抓男人的头,准备用指尖捅他眼睛。 那家伙立刻抬身去抓她的手腕。 她趁机一抽腿,后脚跟向他大腿根虚晃一踢,总算离开了他的身下。 但没想到,又一个男人从屋角绕了过来,助跑接近猛地就是一脚踢在她肋骨下侧。 疼得浑身都抽搐起来,木下黛咒骂了一句,仍强撑着抓住来人的腿想要把他绊倒。 而这时,屋子另一侧又出现了第三个男人。 木下黛的心窝,顿时一阵冰凉。 这默契的牵制、配合,十有八九就是一直游荡着合作捕猎女性,一次性夺走所有分数的三人组,编号为7、8、14。 一旦落在他们手里,可就连争取脱困的机会都没了! 木下黛抓住那条腿发力,想趁势站起。 但那男人毫不犹豫一拳打了下来,轰在她刚抬起的脸上。 三个袭击者配合了已经不止一次,动作熟练衔接默契,木下黛刚倒在地上翻了个身,他们就已经一人抓手一人抬脚一人抱腰,把她原木一样横在三人腋下,快步往远处跑去。 “能、能不能打个商量?”木下黛喘息着开口,心里不停地思考该用什么方式给自己争取机会。 抓着她手的那个男人忽然狠狠一拗,把她的手腕拧弯到了一个残忍的角度。 “啊啊啊——!”木下黛放声惨叫。 倒不是说这疼痛她不能忍,她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引来其他人。 她可是拿着59分的肥鱼,之前应该也广播过了位置,就没有别的男人打算来抢吗? 抱腰的那个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口枷,用力压进她的嘴巴,抓手的男人帮忙一扯,把皮带在她头后固定。 根本没有认真找地方,他们很快抱着木下黛进了附近的一个半塌陷破屋。 一个男人抬起手腕,呼叫说:“周围情况怎么样?” “安全,快点肏吧,别磨蹭了。这女的分高,小心引来太多人。” 木下黛咬了咬牙,趁着这人分心通话,长腿猛地一甩,鞭子一样抽在男人的肩头。 他闷哼一声歪倒。 但这三人组的配合的确非常默契,剩下两个不约而同身体一斜,靠重量加上力气死死压制住了她的上身。 歪倒的男人马上站起,对着她的双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最后拉起脚踝,对准膝盖狠狠一踩。 嘎。 “呜呜——!”一股唾液从口枷的洞里喷了出去,木下黛意识到,自己的游戏结束了。 为了不再有更多伤残,她果断放弃了抵抗,摇着头,把四肢都放松了下来。 本来想要在岛上玩得久一些的,没想到,竟然成了失败者。 看来,等回去后,还要更加刻苦的锻炼才行。 发现她不再挣扎后,三个男人默契地开始了行动。 一个拉来两张凳子,并排后躺上去,解开裤裆掏出阴茎,挤上去一片润滑油,飞快揉搓刺激勃起。 另外两个迅速将木下黛的衣服扒光,抱起来放在男人的身上。 他们掰开她的大腿,把屁眼对着昂起的肉棒套了下去。 “咳……嘶……”木下黛深吸口气,尽全力放松下来,臀缝中漏出气体的羞耻声音,顺畅地吞入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以前还没同时和三个男人玩过,她忍着疼痛,露出讨好的目光,主动把大腿分到更大,乖乖躺了下去,仰在男人的身上。 很快,第二根勃起的肉棒就贯穿了她还没湿润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壁,亢奋地抽动。 随着她身体的摇晃,绕到她头这边的男人扶稳了她的下巴,从金属环的中央插入到湿润温暖的口腔。 木下黛集中注意力摇晃着舌头,但很快不耐烦的阴茎就向深处捅去,压过舌根顶开了她的喉花。 她以前做爱就不喜欢深喉,可这会儿没得选择,也只能努力调整脖子的角度,让食道的入口勉强容纳下龟头的前端。 身下的男人双手抱紧她的腰,作为固定,另外两个男人开始飞快地从两端暴奸,那力量和频率,就连早已有心理准备且经验丰富的她也有点吃不消。 “嗯嗯……呜……呜唔……” 很快,屁眼就在摩擦中破皮,搅弄的肉棒不停带来灼热的刺痛,前面的男根用力撞击着她的子宫,恨不得把龟头塞进更里面的地方亲吻卵巢,而嘴里的那条分身,已经让她尝到了根部阴毛丛里的咸腥味道。 就像是一个被打定主意玩坏的性爱娃娃,木下黛发出苦闷的呻吟,在三具强壮的身躯中摇晃,粘着血污的脚掌,随着摆动越垂越低,越垂越低。 终于,精液一股股喷了进来。 她辛辛苦苦弄到的分数,就这样都归了他们。 这群王八蛋,要是这里头有谁最后胜利了,可要小心将来别被她找到,不然,那两亿他一定要连着心脏一起收下。 木下黛疲倦地舒展了身躯,等待来接她的直升机。 这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跟着,她的裸体就因为迅速扩散的药效而变得僵直、麻痹。 等等,为什么给我也要打药啊? 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心头扩散。 可舌头都已经麻痹,根本说不出话。 很快,全副武装的士兵就跑了进来,手电的光在她赤裸的身上一扫,麻利地抬起带走。 只剩下眼睛能动的木下黛僵直地看着那些脸上都带着防毒面具的家伙,很快认清了现实。 l-cb,你们给我等着…… 第238章 宋明和李小艾 看到51号失败的消息,许婷的心里还浮现了那么一点惆怅的情绪。 但马上就转换成了对自己的警示。 身手那么好的女人也一样栽了,那三人组的杀伤力的确不可小觑。三个男的协同出击,三个女的在外围防御,一次得分就消灭一个目标,就算暴露位置也不用太在意。 而且很明显,移动的过程中他们也在猎杀男性,那三个女人的分数,一样在稳定增长。 比起龟缩防守,似乎打算建立据点耗时间的那帮女人联合,这三对情侣的效率和威胁都要高得多。 所以许婷很干脆地作出决定,老韩伤好之前,对那帮人退避三舍。 反正从轨迹来看,他们在不断狩猎失去男伴的落单女人,有时间续航就一直捕猎,在女区的时间快结束就分开性别找地方休息。休息的时候不会暴露位置,想专门搜索他们趁机杀掉难度也相当大。 不过按这个发展态势,三个分数这么高的男人抱团行动,那些联盟起来的女人不会有什么想法吗? 看后面两次分数变动时候的位置,许婷发现,这六个人在有意识地躲避3号所在的区域,想必他们也意识到,不和那帮有武器还躲在一起铁了心防守的女人接触是最好的选择。 可这样下去,失去男伴的女人们迟早会发现,只有躲在联盟里才是安全的,难道不会大量聚集过去吗? 果然不出所料,从早晨开始,地图上的那些被广播三分钟的标记,就已经能看出向3号所在方向移动的趋势了。 但是,这种明显至极的迁徙路线,简直就像非洲大草原上奔腾的兽群,怎么可能被饥饿的食肉猛兽错过? 这个上午,被男人截击夺取分数的广播信息,简直像是在刷屏。零星反击干掉袭击者的消息,淹没在大潮中几乎分辨不出。 许婷也被迫改换了一次休息的地方,路上还收掉了8分的53号男。那就是周六这一天她的全部战绩。 傍晚喷满驱蚊水坐在茂密的树冠里啃冷冰冰的三明治时,她仔细研究了一下排行榜,在心理分析了一下统计数据。 男性141,女性80,是截至当前的离场人数。而还活着的男性中,仅有编号为66和168的两个男人还没有在女性身上得分过。 全员强奸犯的状况,就快要达成。 此外,和编号基本一致的实力差距体现得更加明显,自149号往后,除了168号情侣还在游戏之中,其余所有参与者都已经消灭离场。 失败者的总数,早已过半。 许婷叹了口气,然后盯着两边排行榜里的168号,皱起了眉。 男的没得分,当然是垫底。 可女的也没失分,都能排到靠前的位置去。 她认认真真又翻了一遍排行榜,不愿意杀人或者说不敢杀人的女性参与者依旧是主流,但她们中的大部分都成了受害者,成了猎物。 男人中的66号虽然也没得分,可他的女伴攥着47分,稳居前五。 只有168号这一男一女,在残忍冷酷的岛上岁月静好,就好像已经找到渠道跑出去了一样。 ……当然,他俩并没有真的逃了出去。 这对儿都才刚过二十的小情侣,正在很辛苦地活着。 男的叫宋明,女的叫李小艾,俩人姑且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吵吵嚷嚷欢喜冤家一样纠缠了好些年,上一个圣诞节才确定恋爱关系,过年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宋明好歹是个热爱体育运动的男生,度过了最开始的紧张慌乱后,就尝试着跟女友商量,要不要设法赢下来这个游戏。 李小艾很干脆地表态:“你要去强奸别的女人我马上就跳海里死去!” 那么,另一个法子就是让她去杀掉其他所有男人。 结果宋明一说,李小艾就蹲下捂着脸哭了起来。 最后,俩人的结论是,拼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不伤害人,也不要被人伤害,至于两个月后该怎么办……到时候再想咯。 可地图上的分区明显经过精心的设计,如果要离得近,那么就不可能两个人都安全。 “咱们分开!”李小艾当机立断,拿定了主意,“分得远远的,等夜深人静了,找个黑点儿的地方跨区,拿手表聊聊天。” 宋明个子虽然大,性格却挺软,抓了抓脑袋,小声说:“可万一你被找到,那我就来不及过来救你了。” “被找到我就不活了,我死也不让他们碰。”李小艾拿出找来的刀,咬了咬牙,“就是……我死了你也会跟着死。你愿不愿意啊?” 宋明一挺胸,“愿意!可……我不舍得你死。小艾,其实你就算……被那啥了我也一样喜欢你。” “不行,那样我就不喜欢自己了。咱说好了,结婚时候我给你的。说话不算话,不如大王八。”李小艾瞪着眼,“被陌生男人性侵,我宁愿死这儿跟你一起投胎,下辈子重新谈恋爱……” 她眼圈一红,小声说:“等那会儿,咱可不能再贪这种便宜了。明明咱俩家里又不穷……” “对不起。”宋明悔恨地低下头。 不过李小艾不是能一直保持低潮的性格,很快就张罗着找起了地方。 初期大家都还没有接受游戏现实的那天,她带着男友搜集了满满几大包东西,担心他脑子笨找不好地方,还亲自给他选了五个藏身点,其中两个有水有吃的,三个距离充电线很近,让他自己看情况在五个里头切换。 而且五个地方都靠近区域边界,有俩点儿一伸胳膊就能通讯。 都安排好,李小艾才放心地去给自己找地方。 结果差点被一个男的追上,得亏她打小练田径,跑步专精,跟小羚羊一样七拐八拐,就把尾巴甩了。 她比男友机灵得多,铁了心躲着,还不是死蹲那种,每次找的地方都有至少两个口可通过,还用易拉罐玻璃瓶之类的东西做了简易警报,困了也不睡死,一有风吹草动就溜之大吉,顺顺利利坚持到了换区。 区域大置换后,李小艾第一时间跑去找到宋明,匆忙接吻三分钟一解相思之苦,就急忙商量起新的躲藏方案。 他俩都只在半夜聊天用上二十多分钟异性区域停留时间,倒是不用心慌。 但情况却不是很妙。 新的地图中,女区全面被安排到了缺乏物资、遮蔽物,没有充电线的位置,简直就像是在给男人狩猎创造优势条件。 想搜集吃喝,去男区,想找不容易被发现的屋子小睡一会儿,去男区,想要充电,也不得不去男区。 女人停留的时间是没有手段可以延长的,这意味着她们必须精打细算,分配好吃喝、充电的时间,而睡觉,就只能在无遮蔽的地方进行了。 当然,充电的时候倒是可以小睡一觉,问题是,到了这个时候,剩下的男人几乎都是狂野的行动派,敢在充电线这样的地方睡觉,恐怕醒来就得准备上飞机了。 “没关系,我这么精,在林子里找地方打盹儿,也不会被抓住的。”李小艾拍着男友宽阔的后背,扬起了能让他发愣的灿烂笑颜,“你呢,就乖乖去我给你标记的这几个地方,躲着,休息。女的去男区要优先吃喝充电,估计不会有心思搜索找人,你别乱往女区跑,问题不大。” “那你呢?”宋明有点急眼,拍着墙上投影的地图,“你瞧瞧这都是什么鬼位置啊,你能休息好吗?” “我想好了,你在男区没事儿的时候给我准备点吃喝,我每天过来充三个小时电,吃十分钟饭,充电的时候你守着我,让我好好睡一觉,其他时候我在林子里找地方晃荡,有机会就打个盹,没机会……就坚持几天。说不定等女的被带走的人数过了一百,这地图就又变了呢。到时候我找个犄角旮旯,一口气睡一天。反正啊,你要老老实实的不出轨,我就不会暴露位置,就能安全,懂了吗?” 宋明不情愿地点点头,小声说:“那你这次别溜达太远,就在我这几个地方旁边晃荡,有危险赶紧跨区给我留言,我……我就是豁出去犯规,也要杀了那男的保护你。” 李小艾笑着搂住他啧的亲了一口,“行,你犯规死了,我再自杀找你。那,我走了啊,节约时间,正好电也满了,换你充。哎……对了对了,你守着充电线的时候要有厉害的女人过来,比如1号啊3号啊16号啊125号啊……你就赶紧跑啊,那都是杀人跟切菜一样的女怪物,咱惹不起的。知道了吗?” “哦。”宋明点点头,皱着眉握住她的手,“小艾,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安心啦,坚持两个月,一定没问题。”她踮起脚尖揉了揉男友乱糟糟的头发,“bye,明天充电时侯见。” 当着男友的面,李小艾满面笑容无比乐观,可等到离开那栋温暖的建筑,被带着海水味道的夜风一吹,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了真实的表情——恐惧。 她根本没信心能坚持两个月,手表里疯了一样的广播密度让她很明确地知道,这里已经变成了疯子和变态的乐园,正常人的坟场。 所以刚才她甚至在想,不如干脆把处女给了宋明,这样,就算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可她又不敢。 不是怕痛,也不是怕男友得到之后会有什么感情上的转变。 她是怕自己失去决心。 朦朦胧胧情窦初开的时候就是他,一起长大嬉闹笑骂这么多年,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干干净净的身子被其他男人玷污的情景。 这是他的,不给他,我宁愿死。 她怕自己如果给了他,再被陌生男人抓住,就会忍不住去想,反正……已经不是处女了,忍辱偷生,能跟他一起多活一阵,不是更好? 对她这样的乐天派来说,死是一件很困难,很需要决心的事。 所以,她必须留着需要捍卫的东西,来让她握紧怀里的刀。 枪声她都听到过很多次,可女人被袭击的信息还是不断传出,这把刀带给她的安全感,也就仅限于足够锋利,自杀的时候可以很快,不会那么痛而已。 看着地图上扎堆的那些女人,李小艾也动过过去加入的念头。 可一来,她的男友还在,恐怕难以取信那帮女人,二来,那边目标太大了,总感觉反而危险。此前在体育馆扎堆的那批,就一夜之间团灭了,那直升飞机忙的哟,估计得拿绳栓着拖走。 她只有继续依靠自己。 没有了钢筋水泥筑就的遮蔽物,李小艾感觉自己就像是没了衣服,找不到半点安全感。 她每走一段,都要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这会儿已经接近凌晨时分,广播依然偶尔会冒出一条,她瞄一眼,就会一阵心惊肉跳。 以3号为中心的女人联盟,并没有接纳远远投奔过去的同胞。怀抱希望的她们,再下一次被定位的时候,已经远离了特地赶过去的那个地方。 李小艾叹了口气,想想也对,这游戏最后只要一对儿赢家而已。男的一个,女的一个,其余的都不要。 那就算现在抱了团的,最后免不了还是要分个胜负。说句不好听的,那么凑在一起的人越多,产生先下手为强念头的人也就越有可能。 3号女就算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不会真让一大堆女人都留在那边的。 而威胁她们离开多半也容易得很,明着告诉她们,不走就打残废送给男人抢光分数,再杀了那男的还能多得几分呢。 这就是人啊,欺负起同类来,可比动物狠多喽…… 李小艾越想,越是决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努力坚持到最后一刻。 希望就算渺茫,也总还是有的。万一其他男的不小心都被杀光了,宋明就安全了啊。她到时候就是唯一一个不会被广播位置的,躲起来等其他人自相残杀,最好一口气死光光。 哎呀……万一死不光,剩下一个女人,她分数比我肯定高多了,我是不是就只能杀人了? 李小艾痛苦地皱起眉,即使是在想象的场景中,她依然不愿意杀人,绝对不愿意。 我是不会受这个游戏摆布的,真到了那一刻,我再想该怎么办吧。她干脆地抛开了这个难题,给自己坚定了一下不会夺取他人生命的决心,小跑着爬上了一个满是矮树丛的土坡。 她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分不清这些植物到底是什么带的特色产物,就是觉得一个个都好丑,还好多蚊虫飞舞,让她完全不想钻进去藏身。 可一路过来,也就这儿算是个能遮挡身体的暗处。手电筒男人不能拿,全靠城市建筑上霓虹灯投过来的那点光找人,钻进去把自己挡住的话,应该可以用一身红疙瘩换一夜平安。 至于早晨的事儿……等太阳出来再说咯。 李小艾挥手驱赶了一下蚊虫,还没钻进草窝子里,手背和脸颊就开始感到刺痒。 她忍不住想,要是在这鬼地方得了重病,传染给谁让那人病死,算是她杀的吗? 应该不算吧。 她压抑了一下脑子里为了驱赶恐惧而一直乱冒的稀奇古怪念头,小心地用大片的叶子盖住脸,侧身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被一阵声音吵醒,李小艾揉了揉眼,跟着一个激灵,赶忙提醒自己不要弄出太大动静。 从叶子的缝隙往外看,天已经亮了。 又平安度过了一夜。她颇为庆幸地在心里小声鼓励自己,跟着,从草木的缝隙中,往还在响动的方向打量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曾经远远打量过一眼的那个壮硕男人——125号。 她的心脏都像是被攥住一样发紧,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手表。 不需要滑动排行榜,就能在男性最前面看到125号的分数。 104,简直恐怖。李小艾都算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女人遭了他的毒手。 拉奥塔自己也没算过。 分区变更之后,他想不出安置苏玛的好办法,干脆趁着新区域划分更容易捕猎,加快了下手的频率。 苏玛手上的武器已经更新了好几代,用得也熟练了许多,他偶尔打盹养养精神,也可以放心的把周围暂时交给她。 反正躲着3号和16号两个有报点的好枪手,他就不是太在乎安全的问题。 他拖着新揪出来的女人,沿着山坡往上走了几步,本来打算去那片挺密的灌木丛,可一眼看到好多虫子在飞,顿时没了兴致,左右看了看,叫苏玛过来留意着周围,就伸手撕开了猎物的衣服。 那女人尖叫反抗,手脚乱挥。 可惜拉奥塔已经干成了熟练工,揪住头发一拉,一记耳光抽上去,打得她转了两圈倒在地上,跟着抓住她裤腰猛地往下一扒,露出白白嫩嫩的圆屁股,搂起来拿出润滑油,挤一大团在屁眼上,两根指头往里狠狠一挖,抠着肠子固定住她乱扭的臀,凑上去借着流下来的多余润滑油,一挺身就插到了底。 处女膜还在,撑开的肉瓣中当即渗出了缕缕血丝。 他揪住女人的头发,手肘下压抵住后背,猛地一扯,让她上身抬起,不得不用手撑地保护吃痛的头皮,屁股发力,飞快地强奸起来。 李小艾目瞪口呆,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她一直以为作为一个体力挺好的女生,就算保护不了自己,起码也能挣扎一会儿,坚持个几分钟。 可眼前这个明显经常运动的白人少女被拖来的时候就经历过殴打,鼻青脸肿看着痛苦无比,那一记耳光就直接终结了所有反抗。 连一分钟都没到,一个衣衫完好的女孩就成了在男人身下摇晃的受害者。 李小艾挪下一只手,悄悄握紧了刀。 那个可怕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专心致志侵犯着少女冒血的蜜壶,手指头也像是要把屁眼挖穿一样用力。 可地上有很多落叶,还没有坚硬的落脚地方,李小艾想不出自己要怎么过去,才能不被那男人听到。 而如果被发现,被这样的男人发现,她想要不被侵犯,恐怕真的只有第一时间自杀才行。 抱歉……对不起……我、我不敢救你……她默默擦了擦泪,连抽泣的声音也强行憋住,闭上了眼,不敢再看,默默祈祷男人这次结束后就会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可这个愿望落空了。 李小艾听到那个少女痛哭求饶,听到她尖叫咒骂,听到她的呻吟渐渐衰弱下去,听到她不断发出的绝望之音。 她听到那些声音都停止,一切却没有结束。 十多分钟后,她又听到了那个少女好像被钉子扎穿一样的凄惨高呼。 李小艾好奇地睁开眼睛,然后,并不意外地看到了拉奥塔粗大的肉棒正在居高临下起伏着抽插裂伤的肛门,那个血红色的肉洞,已经快要看不出是屁眼的形状。 本能地夹住了屁股蛋,李小艾攥紧刀,几乎快要忍不住冲出去。 但一想到宋明,她就能冷静下来,控制住自己。 她虽然总是嘲笑男朋友的名字不好,喊他时候偶尔会故意喊成送命,但她心里是绝对绝对不希望他真送命的。 他们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在这种地方葬送掉所有的未来,怎么可能甘心。 十几分钟后,拉奥塔粗喘着在少女红肿的屁眼里射精,李小艾也同时知道了受害者的编号。 并不是因为女孩的分数已经被抢光,而是她的男友,终于赶来支援了。 但他没能救到自己的女伴。 早就准备好了的苏玛,从暗处连开两枪,打出了一地脑浆。 李小艾哆嗦了一下,看到了122号男被击杀的讯息。 她不敢动,只能尽量保持着隐藏的姿态,看着,听着,感受着一切发生。 她此前以为,如果女孩子不想给谁口交,那么怎么强迫也不会有用,死都不怕的话,怎么可能去含男人的恶心器官。 拉奥塔用最简单的暴力演示了他的方法。 他打脱了女孩的下巴,蹲下,抱起她的头,把并未完全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 那条狰狞的肉棒在她合不拢的嘴巴里出出入入,一点点充血,变大。 最后,把稀薄的精液,喷射了进去。 一直到直升机从远处的空地起飞,树边的泥土上只剩下残留的破碎衣裤,李小艾才颤巍巍放下了僵硬的手臂。 她小心翼翼地爬出来,听着周围的动静走过去,打量着暴行遗留的现场。 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落下,一颗颗碎裂在腐烂的泥土中。 第239章 羔羊在悲鸣 在这个周日,男人死亡的频率,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 不够小心的,和不够强大的男人,已经几乎被淘汰干净。 编号120以下的男人,还没被淘汰的只剩下125号拉奥塔和168号宋明。 大量被定时播报位置的女人成为了群狼眼中的羔羊,猎物已经丰富到他们可以选择那些依旧没有杀过人的目标下手。 环绕着城市遗址的林地和海滩,成为了男性幸存者的猎场。 9号和10号两天,男人的死亡数只不过上涨到了147。 而女性失去分数的广播,就没有哪个小时彻底空白过。 随着猎手经验积累得愈发丰富,撬开嘴巴变得不再困难,许多依靠牙齿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女孩,纷纷在被捉到后登机。 但和急躁起来的低分数男性相反,包括125号拉奥塔在内的高分男人们,则进入了奇妙的沉寂期。 也许,他们已经开始在为即将到来的终盘休养生息。 不过,少数精英的努力终究比不过群体行动的效率。这样的两天下来,离场的女性数量迎来了爆发性的增长。 城市中大量标记着r的情趣道具被搜集到男人们的手中,灌肠器和润滑油解决了不少人对屁眼的心理障碍,足够多的目标让他们也偶尔有心情慢慢享用猎物。 而且,更可怕的是,很多有男伴的女性参与者,尤其是杀过人积累了不少分的那些,也都行动起来,开始帮着捕猎。 编号靠前的22号,一个一直不忍心杀人的瑜伽教练,就被同为女人的参与者偷袭制服,送去当作了男伴的食粮。 在这样的围追堵截下,区域划分又极为不利,没有决心和战斗力的女性,出局就成了唯一的结果。 截至2月11号凌晨换日的那一刻,女性参与者共有119人离开。除了其中的少数特殊情况外,她们都被淫辱了身体的所有部位,被带去了不知什么地方。 这两天里,许婷像个深山老林里的游击队员,实习了一下沉幽那边教给她的各种野外知识,顺便,苦练了一通内功。 她放缓步调转成躲藏为主,既是因为心情不佳想要缓缓劲儿,也有控制杀人数,等待男人把分数集中起来的理由。 只要韩玉梁肯乖乖养伤不乱跑,管住胯下大屌别害她位置暴露,她就没什么好慌张的。 总觉得游戏就要进入新的阶段,换日后有了充足的男区时间,许婷终于离开了精挑细选的藏身处,饥肠辘辘地去了韩玉梁那边。 韩玉梁果然听话地原地没动,吃喝睡养伤,自己换药缠绷带。 “瞧你这搞的……跟街头艺人涂鸦似的。你出来混这么多年,绷带都不会自己弄啊?”许婷一进门,就忍不住念叨起了他,一边说一边走近,给他把那歪七扭八的绷带拆了重绑,“好点没?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要不是怕影响你藏身,我昨天就出去溜达着找猎物了。”韩玉梁嗅了嗅她身上浓烈的泥腥气,皱眉道,“你这是怎么搞的?去猪圈打滚了?既不过来充电,留言也不回我一下。” 许婷把充电线扯过来——这两天为了省电几乎没怎么看,“我就是忽然想静静,这破表不老点亮屏幕其实挺能扛的。我躲的地方就是个臭泥沟,身上好闻不了。没事儿,我来的路上顺了两套新衣服,一会儿你看看哪身漂亮,我洗个澡就换上。” “然后呢?看你心事重重的,怕输?” “不是,我是觉得,咱们该商量商量之后的计划了。之前仨小时,广播数量明显减少,我感觉最多再有一两天,这游戏就要进入最终阶段了。” 韩玉梁不解道:“什么最终阶段?” “就是真正要分出胜利者的阶段。”许婷检查着去掉绷带的大腿枪伤,很认真地说,“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低分参与者很快就会被淘汰干净。除了莫名其妙的168号那对儿,剩下的都有可能是咱们的直接敌人。我觉得咱们该选一种行动方式了。” “哦?” “玩这种游戏,要么冲要么苟,不能左右摇摆。”她笑了笑,神情看起来依旧并不轻松,“我本来是想,能少杀几个就少杀几个,免得我心里受不了。可我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分数,这么搞可能真的不行。” “为什么?咱俩虽然还不是第一,可跟前面的人相差都不大。我一恢复行动,咱们应该就能很快超过去。那些厉害的男人,我挨个抓来给你弄死抢分。” “5号和125号……甚至是其他所有的男人你都能这么试试看,但这个4号,一开始就杀掉了自己女朋友的怪人,如果他拿到足够的分,跑去试着躲到游戏结束,咱们可就不好办了。这么大的地图,你就算飞檐走壁,到期前估计也找不出他来。” 韩玉梁在这儿打发时间的时候经常看着投影的地图分析局势玩。他本来就过目不忘,这会儿一回想,沉声道:“对,这家伙确实挺危险。5号和125号忽然没了动静,我看……是不是准备对付他呢?” “不好弄。这人狡猾得很,不在安全的地方就一击脱离,拿了分就跑。他不用保护女友,带着累赘的肯定追不上他。他还不找厉害的女人……我一开始还担心,会有男人学他。现在看来还行,他依然是独一份。”许婷拿过新绷带,带着充电线不好双手操作,只好一只胳膊在他大腿上下绕,“老韩,你有什么招儿吗?” “这人这么怕死,那他肯定要拿到有把握赢的分数才会躲起来。”韩玉梁沉吟片刻,道,“我倒是觉得不太需要担心他,只盯着弱女子下手,这会儿分数还能咬得住,等到低分的女人都没了之后呢?那几只母老虎,总要有人去啃下来的。3号82分,16号61分,66号47分,125号44分,排行在前的男人要是能拿下这些中的一个,就能顶他辛苦跑着强奸五、六个。我看二十多分那些女的也都不是好惹的,他这种胆小怕事的,保不准就栽在谁手上了。” 许婷给绷带打好结,拿过面包撕开袋子狠狠咬了一口,咕哝说:“我还是觉得,咱们得准备一个应急方案。” 韩玉梁舒展身体,笑道:“我就是应急方案。婷婷,游戏时间有两个月呢,你着什么急。要是有人不打算速战速决准备拖时间,我养好伤,认真找他就是。寻踪追痕的本领我虽没有专门潜心研究,但拿来找一个不怎么专业的家伙,还不是什么难事。” 许婷撕一块面包在手上捏成球,丢进嘴里,“行行行,你厉害,就靠你了。希望这次说大话不会换来枪子儿吧。” 砰! 话音未落,窗外就隐隐听到一声枪响。 韩玉梁扭头看过去,跟着瞄了一眼表,等了十几秒,笑道:“得,浪费一发子弹。” “枪声听着不远啊。”许婷皱起眉,小声说,“子弹越到后面越金贵……说起来这游戏主办者也够小气的,生存游戏竟然不给空投新补给,就全靠原来有的这些东西。俩月呢啊,冰箱里的材料坏了怎么办?吃了拉肚子死掉,分数是不是就都归细菌了?” 韩玉梁笑着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行,看来你调试过来了,精神比上次走时候好得多。” 许婷沉默了一会儿,用有些微妙的口气说:“其实这几天我还想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 “我才杀了这么几个人,心理就难受得……好像鼻子里一直能闻到血味儿,就跟漫画人物一样,老想洗手,老觉得洗不干净。” 韩玉梁笑道:“这就是你找个烂泥沟子藏着的原因?以毒攻毒?” “去。”许婷轻轻踢了他一脚,“不是跟你逗闷子呢。我就在想,陆雪芊杀了那么多人,她会是什么感觉?她眼里看到的,鼻子里闻到的,耳朵里听到的,还跟一般人一样吗?” 韩玉梁收起了不正经的笑容,缓缓道:“婷婷,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还杀得太少,对死还有一份敬畏之心。我不知道旁人如何,陆雪芊……是不会把杀人当回事的。” “为什么?” 韩玉梁示意她捂住手表,跟着才柔声道:“她从初出茅庐,就一直奔走在最混乱的地界,一直在做以杀止杀,以暴制暴的事。她去过平叛的战场,看见过尸横遍野的场面,她救助过流离的饥民,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虚弱到死去,都是习以为常。这样的人眼里的死,和你眼里的死,已经不是一回事了。江湖人都叫她寒梅仙子,但我告诉你,她最适合的绰号啊,该是阎王判官,牛头马面。可惜啊可惜,大家都是看脸的,包括我。谁叫她生得美呢。” 看许婷有些惊讶,他转而道:“不过,以前陆雪芊的武功虽然杀气重,杀性足,却没有杀过这么多人。也许她这会儿心里真出了什么岔子。等回去,有空的话咱们好好查查。我知道,你是想解开咱们当初因为她留下的疙瘩,对吧?” 许婷撇下唇角,倒是没有否认,“算了,等回去再说。赢不下来,那说什么都白搭。主角死在这儿,啥肥皂剧也只能全剧终。” 韩玉梁点点头,手指在表面上划拉着,笑道:“这次真是走背运,这么多漂亮的小姑娘,就没吃进嘴里几个……回头3号要是让我逮到,我非好好让她赔不可。” “你歇歇吧,吃不到小姑娘,回头还可以吃大boss啊。过几天你好点了出门一转,碰上一个女的身上就好几十分,多爽。” 砰! 刚才的方向上,又传来一声枪响。 那边是男区中的零碎女区,按说都已经这个时候,应该没女人会过去那儿才对。 正常的确是没有,但这个岛上,如今并不缺不正常的女人。 比如大石茉莉。 这个尝到了骗局陷阱甜头的女人,打算靠着剩下的子弹,再多赚几次分数。 但之前的两、三天,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要么是赶去的时候已经有男人到了,要么是男人没有一击脱离也没带走猎物就在原地啪啪啪。 远处瞄准她没信心,想试着走近开枪,结果脚步声太明显,对方一回头,就吓得她撅着屁股跑了。 不知不觉,女人也变得越来越少。 环绕在外的林地想凑巧赶上一个距离近的女人概率太低,她拼命找啊,碰啊,最后还是没能重来一次。 她只好尝试改变计划。 既然钻别人的空子太难,那不如干脆主动出击,自己制造一个诱饵。 于是,零点换日,剩余时间刷新,大石茉莉一头扎进男区,直奔化妆品最多的商场,去寻找能用的材料。 她给自己的身体迅速画上各种受伤的伪装,腿上的淤青,肚子上的拳印,再用假牙给乳头周围咬几下。用身体乳兑卸妆水调和成一小瓶假精液后,她掀起裙子衣服看了看,足够以假乱真,便满意一笑,向着地图上最近的适合女区赶过去。 适合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只要能勉强用来藏身就可以。这样,她就能伪装成一早躲在那儿的女人,被人发现强奸,但因为阴道的分数其实已经丢了,对方没有得分。 她迅速找好地方,坐下把衣服弄乱,撕破几处,脱下内裤塞进嘴里咬住,掀高裙子和上衣,露出下体与乳房,假精液倒在阴毛上,然后,就那么躺下。 躺下愣了一会儿神,她才意识到不对,这么躺着那儿会有人来啊。于是赶紧拿出内裤,响亮地尖叫了几声,再塞回嘴里,紧紧咬住。 附近如果有男人游荡或者休息,刚才那样凄厉的尖叫,一定能听到的吧。 虽说演技并不是太优秀,但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谁仔细分辨才对。 静静等了一会儿,墙的另一侧终于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 大石茉莉深呼吸了两次,偏头望向一旁,亮出脸上昏黄灯光下绝对分不清真假的耳光印子,充当眼泪的液体已经干了,不过不要紧,哭她还是很擅长的,临时挤出两行,并不是什么难事。 刷拉,推拉式的窗子打开了。 她屏住呼吸,保持着被强暴之后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绝望模样,脑海里排演着一会儿他接近后马上坐起开枪的帅气动作。 这次一定要节约子弹,争取一枪就打穿他的心脏或者肺叶。 扑通,那男人从窗子里爬出来,跳下到这条小路上。 大石茉莉的呼吸都略有些急促,紧张地等着脚步接近。 一步,两步,三步……是时候了!她反手一摸,抓住枪猛地坐起,对着那身影的胸口就搂下了扳机。 砰! 男人摇晃了一下,但并没有受伤。 大石茉莉直到这一刻才知道,岛上的男人原来可以穿防弹衣。 她赶忙抬起枪口,准备瞄准脑袋补救自己的失误。 可男人已经一脚踢了过来。 身体素质谈不上多优秀,瑜伽动作都只能完成中级水平的大石茉莉,当然没办法在那种冲击下还握住手里的枪。 唯一的武器,就这样被踢飞了出去。 虽然怀里还藏着弹夹,但没有枪,拿子弹当暗器的本事,她可没有。 “不、不要啊!”大石茉莉转身就要跑,手脚并用慌不择路。 手长脚长的男人本来就已经在她的身边,又怎么会让她跑掉,又是一脚踢出,把她刚趴好的身体又踢翻回来。 那个欧美男人咕哝了一句她听不懂的复杂脏话,蹲下就给了她正正反反十来个耳光。 耳畔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金星,腮帮子破了皮,嘴巴也被牙硌出了伤口,舌根都尝到了咸味儿。 “别打……呜呜……别打了……”小腹中了两拳后,大石茉莉哭喊着求饶,抱着头缩成了一团。 男人一口唾沫啐在她胸前,伸脚踩住她的乳沟,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呜呜呜……她哆嗦着放弃了抵抗,被强奸就被强奸吧,反正她的分数主要在嘴里,屁股和小穴的6分,就当作是让对方麻痹大意而献上的礼物好了。 她装出乖乖听话的样子,坚持到最后需要为他舔肉棒的场合,再狠狠一口咬下去,咬到他哀嚎着倒下动弹不了,她再去捡起枪,回来为自己的处女报仇。 那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胯下,抓起她的右手,给表解锁,查阅她的分数。 41、3、3。 他的眼睛亮了。 和性器、屁眼可能带来的愉悦相比,嘴里的41分,显然更有价值。 他抓住大石茉莉的头发,捏开她的嘴,瞪着里面,伸手摸摸牙齿,用力掰了掰,似乎是在测试牙根的结实程度。 她愣了一下,跟着就发现,自己的脑袋被两只有力的手死死捏住,冲着旁边一块砖头的直角边缘就砸了下去,正对着嘴巴的位置。 “啊!”她尖叫着抬起左手垫在脸前,那男人的力气很大,一下就让她的掌心疼得像是断了骨头,牙齿还把手背咬破了皮。 男人咆哮着把她的左手拉开,再次往下砸去。 她只得换上右手,再次受了一回痛。 她的牙关咔咔作响,害怕得连尿道都快控制不住,一连声地求饶。 可男人还是毫不犹豫拽起了她的脑袋,非要砸掉她的牙不可。 但这次,压力还没从脑后传来,大石茉莉就听到了又一声枪响。 一些温热的东西洒在了她的身上,她哆哆嗦嗦摸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一块黏乎乎的黄色东西,软绵绵的,上面还粘着不少血。 这是什么东西?脑……浆?还是……一小块被打飞出来的脑子。 她战战兢兢扭头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红的白的黄的一大片东西从他被掀开了一小块的头盖骨中洒出来,像一片掺了酱的稀奶油。 “啊……啊……”她哆哆嗦嗦张大嘴巴,却发不出自己预想中的高声尖叫。 上次亲手杀掉的人她没敢细看,这会儿却挪不开眼。嗓子像是被一根细线勒住,两段的头还有手使劲拉,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屁股下面传来一阵温热,她呆滞的眼珠颤动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这时,一个细长眼睛单眼皮的漂亮女人把手上的枪口转过来,带着余温贴在她的脑门上,冷冰冰地说:“听得懂我的话吗?” 大石茉莉点点头,眼前的女人似乎是曹族,那么和东瀛人一样,必定要学寄居地的语言,“听得懂,拜托……请不要杀我。杀了我,你、你也会遭殃的。” “我可以打断你的手脚!”那女人瞪着眼,用阴沉的声音说,“不想变成那样的话,就爬起来,跟我走。” 被枪顶着脑袋,大石茉莉脑子里顿时全都成了浆糊,走路都觉得腿软,哪里还敢有什么别的心思。 在那女人的押送下,她们走了没多远,就拐进了一个破落的小独栋别墅里。 “进来!”她左右张望一眼,不耐烦地拉扯着大石茉莉,一起进了屋中。 一股血腥味传来,混合着药味,和一股淡淡的臭。 大石茉莉被枪顶着走了进去,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壮硕魁梧的男人。 但那个男人的状况看起来非常糟糕,一边眼睛上缠着纱布,上面渗满了脓血,一条手臂包裹着绷带,浑身汗珠,皮肤还透出一股病态的红。 “他……好像是在发烧吧?” “不用你管!”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押着她过去,低下头,用突兀变得温柔的嗓音说,“欧巴,刚才的汤管用吗?你好点了没有?我给你抓了个女人,你又可以得分了。你醒醒,先把她的分数拿了好不好?” 大石茉莉哆哆嗦嗦地说:“那个……你男朋友……好像昏迷着呐。你给他吃药了吗?” “我说了不用你管!” 李善贤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初到这里的恐惧、紧张和软弱。 她像只发了疯的母狮子,对着大石茉莉亮出了白森森的獠牙。 已经凉了的枪口紧紧贴住了大石茉莉的后脑勺。 李善贤流着泪,凑近她的耳朵,缓缓说道:“把你的分数给他,不然我杀了你!” 这明明是很让人害怕的一句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大石茉莉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屠宰场濒死羔羊的悲鸣…… 第240章 先胖不算胖 “呐,美女,你男朋友都这样了,咱们……打个商量?”大石茉莉壮着胆子开口,在手表上按了一下,抬起给身后的李善贤看,“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的分数主要都在嘴巴里,我的男朋友正好躲在医院那边,我被你抓住,是我蠢。我把嘴巴的分数给你男友,然后你放过我,作为交换,我让我男友送消炎药和干净的绷带过来,怎么样?” 李善贤喘着粗气,饱满的胸膛一起一伏。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男友真的在医院?” “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你看,这是他给我的最后一次位置标记和留言,他就在医院顶楼感染科那边。传染病这个东西一般人见了就害怕的,都不敢过去找,他超安全呢。” “好吧,那……我就只要你一个地方的分数。”李善贤退后半步,坐在了茶几上,“你开始吧。” 大石茉莉知道自己暂时逃过了一劫,暗暗松了口气,装模作样磨蹭着蹲下,缓缓跪在沙发边,伸手抚摸着巴松强壮的裸体,旋即用很惊讶的尖细声调说:“天啊,你男朋友身上好烫!那个……咱们是不是该先给他降温啊?这样他都硬不起来的吧?” “不可能!”李善贤又尖叫起来,“欧巴是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你给他口,他肯定能硬!硬到吓死你!” “好好好,好好好,你冷静,你稍微冷静点,小心……千万别走火。”大石茉莉的腿肚子都在抽筋。任何有理智的人都知道,千万不要招惹一个疯子。她只好苦着脸低下头,对着耷拉在大腿中间的硕大肉棒,伸出了手。 生殖器附近的体温更高,都有点烫手。 她忍不住想,放着不管让这个男人病死,还不如让她杀了他,把分废物利用呢。 可她不敢说,背后拿枪的女人显然把一切都寄托在这男人身上,而且精神多半已经不太正常,不然,怎么也不至于男友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思抓来女的给他送分。 就算不吃醋,你也顾及一下男友的身体呀。都这样还要他射,是射精还是射血啊。 “快点!”李善贤拿枪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脑袋,“等你把分数交了,再叫你男朋友过来。” 因为免费发定位吗?大石茉莉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得不趴在沙发边,扶起那根臭哄哄满是汗腥气的阴茎,吐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 “呜……好大味道。我能拿东西擦擦吗?这样给他口下去,我会吐啊。” “没有,就这样口。”李善贤又用枪戳了一下她的枕骨,“马上,快点!” 虽然登记的时候把自己写得纯洁如水,但大石茉莉实际上很擅长口交。 如果是喜欢的人,她其实非常享受把男根用唇舌尽情玩弄的滋味,有时候只是给男朋友舔,都会内裤里冒出一股湿气。 问题是,眼前的男人她不喜欢,还觉得恶心。 这种情况下,嘴巴就会感到很委屈,很担心是不是要吃到对方的尿。 不过怎么也比被一枪打出满地脑花要好,大石茉莉这么安慰了一句自己,双手捧着肉棒,开始用打开的唇瓣环绕龟头摩擦。 没有反应。 想想也知道啊,这男人起码高烧快四十度,胳膊流血眼流脓,这样肉棒都会硬,除非里面长着骨头。 “不要只是舔!含进去,含进去用力吸!用力吸,欧巴就会硬了!” 欧巴欧巴的,还硬个屁啊,都耷拉得像是欧巴桑的乳房了,大石茉莉苦着脸含入腥臭的肉棒,一边缩紧面颊往里吸,一边在心里讽刺。 她嘬紧嘴巴上上下下勉强套弄了一会儿,没想到,巴松竟然真的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而她口中这跟黏乎乎的阴茎,也真的稍微充血了一点。 太威猛了吧?这种情况下还能让交配能力先苏醒过来吗? 她抬起头,冲旁边吐了口唾沫,用门牙刮刮舌头,强忍着恶心继续。 李善贤在后面抽噎着念叨:“欧巴,欧巴……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呜呜呜……” 大石茉莉在肚子里骂了一堆脏话,东瀛语这方面的词汇量非常贫瘠,但汉语进行了有效地补充。 而且这情况确实有些滑稽。 她在这儿被枪指着嘶噜嘶噜嗦鸡巴,后面鸡巴主人的正牌女友抽抽搭搭演真人偶像剧。 什么黑色喜剧敢这么拍啊喂? 她吞吞吐吐,一直动了十七、八分钟,阴茎依然半软不硬,一副供血不足的样子。 她下巴都有点酸,换成她男友,早已经射两次了。 她犹豫着抬起头,先吐出来已经被她舔干净的肉棒,小声说:“那个……我看还是先让我男友把药送过来吧,你家这位需要先止疼退烧,不然他勃起都不彻底,我嘴里又没有吸尘器,嘬不出来了呀。” 李善贤低头瞪着她,眼神都不太对劲儿,跟被十万个人轮奸过的漫画人物一样,瞳孔好像都没反光了,“那我就杀了你!” “你冷静一下好不好!” 不要一会儿言情剧一会儿恐怖片来回换人物设定啊,吓死人啦! 李善贤脸色苍白地蹲下,望着巴松蜡黄的脸,哭着说:“好吧……你快叫你男朋友拿药过来,快点。” 大石茉莉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诚恳而温柔地说:“我得去男区,不然呼叫不了他的。” 李善贤扭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说:“这儿就是男区啊。” 诶?大石茉莉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女人精神不太稳定,可能忘了男区射精意味着什么。 这一下让她脑内捶胸顿足扼腕叹息,应该坚持下去给那男的嘬出来啊,看之前杀人时候的信息,这女的可是5号。 5号男人身上有72分,她口交出来一次都扣不完! 她后悔得肠子疼,可这会儿又不敢说,生怕这疯婆子拿枪逼她把人抬出去到外面口。 野外口交她到不是太抗拒,但她怕被路过的什么人下手袭击。 她只好乖乖抬起手,呼叫男友,飞快地说明情况。 那是个性格跟勃起后的肉棒一样不够强硬的男人,一度让大石茉莉怀疑他的性取向——化妆师这一行出柜的并不少。 所以想要用男子气概之类的话来说服他绝对不可能,她只有干脆利索地讲清利害关系,告诉她自己完蛋他就得死,才算是请动他答应搜集一些药物送过来。 李善贤喘息着站了一会儿,忽然拖住大石茉莉的胳膊,拽着她一起退到了屋外,枪口依然顶着她的腰。 “这是干什么啊?外面冷嗖嗖的。” “这里是女区,我要节约时间。我一天只能照顾欧巴四个小时,过了时间,我、我就不能接近他了。” 呃,感觉这女人的理智渐渐恢复了啊。 大石茉莉没别的办法,谁叫自己失手,现在是没有武器的那个。 两个女人开着屋门,站在门口吹风。 大石茉莉叹了口气,把身上衣服有好好整理了一下,撕破的地方没办法缝,只能露着。 反正在这里,羞耻心也没什么意义。手上拿个加特林,裸奔也没男人敢袭击。要是就个气球锤,穿板甲一样给你脱光了。 俩人石雕一样站在门口等啊等啊,最后,等来了一条消息。 ‘125号女击杀66号男,全部位分数+1。’ “诶诶诶——!?”大石茉莉瞪大眼睛望着手表上的广播,嘴巴张得都快能塞下个驴屌,“我、我、我的男朋友死了!?” 李善贤那神经质的眼神立刻转了过来,“你说什么?那药呢?救我欧巴的药呢!药呢?” “还有个屁的药啊!我男友都没了!”大石茉莉也怒吼起来,虽说这个男人她也没有特别喜欢爱得不行,但好歹是口交过好多次,相处了一段时间的男朋友哎。 砰! 子弹打在了大石茉莉的脚边。 她哆嗦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强行牵扯出一个笑脸,“对、对不起,可是,他一死,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弄药了。要不……你让我去一趟医院?” 李善贤的肩膀垮了下去,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砸了下来,她扛不动,又不想就这么倒在地上。 她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握着枪的手哆嗦起来,喃喃地说:“不要……欧巴……不要死……你不能死啊……” 大石茉莉悄悄往后退去。 只要绕过屋角,她就敢助跑起跳翻墙逃生。那女人枪法不比她强,她觉得可以跑一下试试看。 李善贤猛地瞪向她,举起了枪,“你要去哪儿?” “没,我……哪儿也不去。” 大石茉莉苦着脸,她守着两个高分参与者,感觉就像守着一个外面正在着火的加油站。 她正绞尽脑汁想该说点什么骗李善贤放过自己,或者骗来一个逃跑的机会,就忽然听到,屋里另一侧的玻璃,哗啦一声被人砸碎了。 李善贤脸色一变,双手握枪冲了进去,大喊:“谁!” 大石茉莉毫不犹豫,转身就往门外跑去,即便鞋掉了光着脚踩在石头路上一步一疼,她也决心不再回头。 但她才刚跑出院门,耳边就听到了呼的一道风声。 嘭! 一根棒球棍,正面横扫在她的腰上,把她打得倒向门内,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酸水都快呕了出来。 挥棒打倒她的女人吹了声口哨,马上有个男人跑了过来,一脚踩住她,对里面喊:“带枪那个解决了吗?” “ok。不过这男人分数很高,归谁?” 大石茉莉像个口袋一样被男人拎起,扔在院中。 垂死野兽一样挣扎的李善贤,也被两个女人架着拽了出来。 接着,巴松被两个男人抬了出来,扔在地上。 来袭的,是三男三女的小团体。 他们很明智地没有为了巴松的分数而内讧,三个女人凑到一起,就开始用石头剪刀布这样原始的方式来决定谁是拿分的幸运儿。 而三个男人把大石茉莉随便绑起来后,就围住了李善贤。 再疯狂的女人,只要自身不够强大,那么在三个男人的围殴下,也就是个有骨头的沙包而已。 他们一边打,一边熟练地撕扯李善贤的衣服,很快,就让那个一边哭一边尖叫一边乱挠的女人变成了赤裸裸的小羊。 润滑剂,口枷,三个男人很默契地分出位置,躺下去的拿出润滑剂涂抹在阴茎上,飞快套弄揉搓,另外两个男人分头站定,抓着李善贤的头发给她戴上口枷,打伤她的膝盖压制她跪下,趴着用膣口包裹住坚硬的肉棒。 后面的男人狞笑着双手一压,仅靠润滑剂辅助的阴茎就洞穿了李善贤的处女。 被破瓜的女人还来不及惨叫,口枷的洞中,男人的肉棒就凶狠地戳刺进来。 看着被夹击的柔软裸体,最后一个男人满意地捏紧李善贤的臀肉,向两边拉开,手指把被奸淫的膣口溢出的润滑涂抹在紧缩的肛门外,压低粗大的龟头,对着菊蕾的中心一口气刺入到最深处。 雪白的肉体痉挛抽搐起来,眼泪和血不停地流,但最后还能反抗的双手被紧紧抓着,三根巨大的肉钉子将她标本一样固定,一根进来,两根出去,两根进来,一根出去。 大石茉莉惊恐地望着眼前发生的高效强暴,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谁。 猜拳结束的三个女人也很和平地分出了胜负,两个输家拿起武器去院子两头守着,赢家则拿着李善贤的枪站在巴松的头边,瞄准了他的脑袋。 大概是为了避免提前暴露位置,她没急着搂下扳机,而是在静静等待男人们结束。 大石茉莉目瞪口呆,她觉得这六个人并不像是三对情侣,而是分工明确合作熟练的狩猎部落。 不能坐以待毙。 这样下去,下一个就是她了。 她双手在背后拼命地挣扎,还不敢太明显地用力,就那么交错手腕,对抗着绕紧的绳圈。 破皮流血,磨得肉疼,她都不怕,为了活下去,这点伤算什么! 这可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三个男人在强暴5号女,两个女人在看守前后门,剩下一个拿枪顶着5号男,她只要能在他们射精之前挣脱手,悄悄解开绳子,逃出去的概率就能大大增加。 她憋足了劲,纤细的手腕撑紧绳子,用力向外抽。 那三个男人也憋足了劲,粗大的鸡巴塞满了李善贤的所有入口,拼命往深处插。 她用力到轻轻呻吟。 他们拼命到粗重喘息。 她的手腕和李善贤的洞口,一起流血。 她的脑门和男人们的后背,一起流汗。 “你们快一点儿,刚才那个66号可是广播了位置的。她身上四十多分,还没准会引来谁呢。”拿枪的女人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而且我要尿尿,快憋不住了。” 日嘴的男人笑着猛顶了几下,阴毛上全是李善贤的泪珠,“那你就尿,给那个废物脸上尿一泡,尿醒了,也让他看看自己女友发骚的样子。” 李善贤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身体拼命挣动,但三个男人的压制,她所有的努力,也不过是让体内的肌肉包裹得更紧,让男人的肉棒更加畅快罢了。 这本来就是个令人疯狂的岛。 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脱下了裤子,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分开脚蹲在了巴松的脸上,笑眯眯地说:“独眼龙啊独眼龙,听说尿能消毒,姐姐给你淋点,祝你早日康复哟。不用谢我。” 她呻吟了一声,柔软的肉瓣中央淅淅沥沥落下温热的水滴。 但就在那水滴将要变成水流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正昏迷不醒的巴松,忽然睁开了眼。 “啊啊啊——!”低沉嘶哑的怒吼声中,那硕大的巴掌猛地一抬,抠进了那女人还在冒尿的屄肉和屁眼。跟着,他就那么抓住女人的下体,猛地一甩,把她狠狠砸向了正在侵犯李善贤的三个男人。 但毕竟伤重高烧,光着屁股的女人只是痛苦地摔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被抠流血的下体,没有真砸到那三个。 大石茉莉咬紧牙关猛一用劲,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赶忙趁着还蜷缩成一团,悄悄去解脚踝上的绳子。 三个男人都没有离开位置,反而加快速度抽插,看来打算用扣分的方式直接淘汰掉巴松。 李善贤挣扎得更加拼命,随着嘎嘣的声音,那口枷崩飞了她的牙齿,被她硬是咬得弯曲下来,挤压住了中间的肉棒,让负责口腔的那个发出了痛苦的哼声。 巴松爬了起来,仅剩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愤怒,一片血红。 下体受伤的女人连忙爬向掉在地上的枪,守门的另一个女人暂时丢下球棍,也掏出手枪走了进来,打算帮忙。 混乱的局面下,另一个放风的女人那边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负责下体的两个男人喘着粗气一顶,同时射了。 他们各自拿到了8分。但剩下那个同伴,越着急越是射不出来,鸡巴根都有点卡,还被李善贤的牙齿蹭到,急出了一身冷汗。 巴松一脚踢翻了捡枪的女人,怒吼着扑向还在强行抽插李善贤嘴巴的男人。 砰!砰!砰! 从门口进来的女人开枪了。 这分数本来不该属于她,但情急之下,没谁还顾得了那么多。 巴松胸口连中三枪,喷得最远的血,恰好落在李善贤满是淤青的赤裸后背上。 ‘8号女击杀5号男,得分+72。’ 一声惨叫从插着李善贤嘴巴的男人口中冒出,直冲天际。 鲜血在李善贤的唇角喷涌而出,地上掉了七、八颗牙,但她终于还是咬扁了那个口枷,死死咬住了嘴里的男根。 刚得了分的女人急忙过来,用枪托砸李善贤的脸。 但这个疯了的女人,嘴巴却越合越紧,混身上下的力量都集中了过去,凝结成仇恨的最后一击。 挣扎的男人忽然往后倒下,乱糟糟的阴毛中,撕裂的断口血尿狂涌。 李善贤的嘴巴咬紧,连着那个变形的口枷一起,用力咀嚼着嘴里的阴茎,即使枪托打得越来越用力,依然没有半点松弛。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是本来守在另一边的女人在求救。 已经完事正在旁边帮忙的男人忽然一怔,惊恐地追了出去,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女伴被不知道什么人掳走了。 他连裤子都顾不上整理,甩着鸡巴用颇为滑稽的姿态狂奔,远远跑了出去。 枪托依然在殴打脸颊,又有牙齿飞了出来,可鸡巴仍然固执的留在李善贤的嘴里。 压在下面的男人终于钻了出来,气急败坏地踹李善贤的肚子,掀翻她,怒吼着打她的乳房。 可她就是不松嘴,唇角,还浮现出一个癫狂的微笑,血从她残缺不全的牙齿里往外喷,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刚才那个男人的,或者,都有。 “别打死她!扣分的!”挥枪托的女人大喊。 旁边另一个女人终于爬过去捡起了枪,泄愤一样对着巴松的尸体连开了好几枪。 她枪口的烟还没散开,远处又传来一声枪响,略有点发闷,像是贴着肉开的。 ‘125号女击杀7号男,得分+73。’ 还在殴打李善贤的男人愣住了。 “医院!我要去医院!”捂着裆的男人大喊着冲了出去,血洒了一路。 “你小心点啊!先止血!”用枪托砸的女人急忙收起武器,迈开腿想要追。 可李善贤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腿,扯掉口枷吐出那根肉棒,一伸脖子死死咬住了她的脚踝。 “啊啊——!”女人惨叫着蹲下,不得不又用枪托砸起了她的脸。 另一个刚捡起枪的女人满脸茫然,双手激烈地哆嗦着,显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大石茉莉解开了绳子。 她翻身爬起,一个助跑,飞身翻过了院墙。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敏捷过,她压榨出所有的力气,夺路狂奔。 血腥味,精臭味,喘息声,惨叫声,都在她的脑子里盘旋,缠绕成一团带刺的线球。 救命啊……救命啊!这里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她擦着眼泪,唯恐视线不够清楚。 她一口气跑出了好几条街,总算冲到了接近女区的地方。 她弯下腰,大口喘息,看向自己的表,看到了最新弹出的消息。 ‘1号女击杀8号男,得分+56。’ 那三个男人,已经死了两个吗? 呼……大石茉莉松了口气,总算觉得自己安全了一些。 下一秒,赵如龙张开手里标记着r的麻袋,兜头把她罩住,一拳打昏,扛在肩上,转身消失在阴暗的街道尽头…… 第241章 臭哄哄的反抗方式 苏玛双手握枪,背靠着房间唯一入口旁的墙,防范着任何可能来袭的敌人。 短短几天,在被拉奥塔强行拖拽着前进的过程中,她就对杀人这件事感到麻木。曾经面对意图强奸的男人会害怕到腿软的她,现在已经能镇定地用纸巾擦掉脸上飞溅的血,用随身带的磨刀石和弹匣保持下一次杀人的效率。 被分配到125这个编号时,苏玛满心绝望。 但现在,她真的感觉到,胜利就在不远的地方对她微笑。 只要,她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拉奥塔。 男友就在里面强奸另一个女孩,不过对此,苏玛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波动。 对她而言,那就像是电子游戏中两人组队,不得不干掉的敌人npc。 外面还很安静,远处的骚乱似乎已经结束,苏玛看了一眼手表,对女性杀伤力最大的三人组彻底成为了历史,7号和8号两个男人被击毙,而7号女,就在屋里,拉奥塔的身下。 苏玛射杀追来的那个男人时,听到他在高喊女友的名字。 郑萍当时也听到了。 所以她拼命去咬捂住她嘴巴的手,用指甲乱挖。 但没什么耐心的拉奥塔,胳膊猛一发力,就把她勒晕了过去。 郑萍从来都不是乖宝宝,从福利院早早辍学离开后,她就成了众人口中的社会青年,染发,抽烟,打架,飙车,带着一群姐妹兄弟跟东瀛舶来的暴走族抢地盘。 可能是平常办事过于彪悍,她小弟一大堆,却没个男朋友。隔壁区的大姐头介绍过一个鸭子,说要帮她破处,结果她嫌人家油头粉面长的跟个流量偶像似的,当场拍桌子走人。 她来参加这次活动,其实是看上了手下新来的一个大块头,寻思着奖品什么的无所谓,按电视里头演的,假扮男女朋友最后一般都能成啊。 结果她难得冒出来一点的粉红女人心,就这样在残樱岛上崩了个粉碎。 这三对联合行动的“情侣”,就是郑萍冒着风险撺掇到一起的。 她还说这么玩下去,应该能坚持到很靠后的阶段,至于什么时候反水什么时候背刺,她已经在构思之中。 可没想到她就是在思考什么时候卖队友的过程中,被突然袭击拖走。 郑萍醒来后,第一时间活动了一下手脚。 很好,都能动。 武器不在了,衣服少了一些,不过没关系,只要人没事,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她睁开眼,一挺身坐起来,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 这是个很逼仄的小院,空气中残留着垃圾的酸臭味,围墙很高,只有一个出口。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让还有些眩晕的脑海恢复清醒,撑地起身。 她的上衣被撕烂了,还剩半幅袖子,胳膊上的刺青和保守的乳罩一起裸露出来,但短裙还在,鞋子就丢在旁边。 虽然不知道袭击她的男人去了哪儿,但这种好机会,她可不愿意错过。 弯下腰把长筒袜往上提了提,郑萍过去捡鞋,望着高墙,准备起跳翻过去。 ‘125号女击杀108号男,得分+10。’ 郑萍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新提醒,接着,耳边就听到了拉奥塔的冷笑。 帮着苏玛解决掉了闻着味道赶来的蠢货,拉奥塔回到自己打算用餐的地方,没想到,这女人还挺强,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也好,制服一个清醒而强壮的女人,是更有趣的娱乐。 他捏了捏拳头,咧开嘴,笑着走了过去。 郑萍退后几步,弯腰就从墙角捡起一块沾满泥土的砖,向拉奥塔丢了过去。 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说再多也没个屁用。眼前的125号男手握124分,绝不可能是好对付的敌人。 一挥胳膊打飞了那块砖,拉奥塔兴奋地喘息着,示威一样地先扯开裤裆,露出里面半勃起的肉棒,对她挑衅地招了招手,指指自己的胯下。 意思很简单,要害在这儿,有本事的就来。 “肏你妈。”郑萍活动了一下肩膀,气性有点上头,“瞧不起姐是吧……干!” 她们不良少女打架,讲究的就是个快准狠勇,莽上去一拳干倒,就赢了一半。 而且打架多了的女人都有经验,对付天生力量就有优势的男人,踢鸡巴其实不如打下巴。 只要找准角度,狠狠一拳卯上去,壮汉也会软成一根面条,咣当晕倒在地。 郑萍助跑两步,先发出一声希望能吸引来其他人的尖叫,跟着虚晃一脚作势要踢蛋,实际上拳头里攥着吃奶的劲儿,那脚半途往下一跺,蹬地发力,跟游戏机里的升龙拳一样,向着拉奥塔的下巴就轰了过去。 可惜,现实里没有“蚝油根”的特效。 在拉奥塔的眼里,一个街头女混混的战斗力,比充气娃娃强的地方也就是会动而已。 他轻轻松松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侧迈过去一转一扭,拧到她的背后,压着她弯下了腰。 撕破的上衣遮不住肤色健康的背,肩胛骨之间以脊椎为中心的凤凰刺青露出了一大半。 这种颇有黑道气质的女人,恰好正对拉奥塔的胃口。他忍不住暂时打消了扭断肩膀踹伤腿快速得分走人的念头,反正参与者越来越少,他差不多也该找机会好好玩玩,享受一下这游戏的真正乐趣了。 郑萍骂了句脏话,她使劲儿抽了两下,可胳膊就跟被铸进了水泥柱里一样,纹丝不动。一脑门子汗,她急得一脚往下跺去,可鞋还没穿好,她的脚丫子踩在那硬邦邦的脚趾头上,比按摩也强不了多少。 肏啊,实力差太多,要被肏了! 她反过另一只手试着去抓拉奥塔的阴囊,只要捏蛋成功,就用手指戳瞎他的眼。 拉奥塔哼哼笑着一侧身,抓住她这只送上门的手腕,送过去单手握住,小臂一压,用一条胳膊就锁住了她的上身。 郑萍索性弯腰蹬腿,往后砸头槌。 但拉奥塔发力一送,就让她双肩剧痛,不得不就那么弯着腰,挺不直身。 他掀起那条没什么防护能力的短裙,手指压在裆底,顺着性器的轮廓抚摸。 她大口吸气,积蓄力量还想找机会反抗。至少,多坚持会儿也好。她知道自己男伴死的时候被广播了位置,万一找来一个厉害的女人,干掉了这个壮汉,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拉奥塔隔着内裤揉了几下,觉得碍事,抓住一扯,啪的一声,充满弹性的布料就在他掌心缩成了一团。 他凑到鼻子前嗅了嗅,浓烈的女人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的阴茎转眼勃起到斗志昂扬。 不错的女人,这种时候还在蓄力等待机会,他低下头,顺着肩胛骨下侧的凤凰翅膀往中间舔过去。全是汗味,咸呼呼的,皮肤也不算特别细腻,但是很刺激,有种在驯服野马的愉悦感。 郑萍轻声呻吟着,缓缓蜷起腿,就在拉奥塔舔到脊椎骨附近的时候,猛地一蹬地,用整个后背撞在他的下巴上。 幸亏舌头缩得快,不然这下还真挺够劲儿。 拉奥塔揉了揉被撞酸的鼻子,笑得更加亢奋,扫腿一拌,压着她往地上倒去。 她面朝下摔倒,双手在背后无法缓冲,一头撞在硬泥地上,眼冒金星。 他把她双手并紧向上一提,腰背自然提起,半裸的身躯在他下面拱成了桥。 这就够了。 他把唾沫涂在龟头上,撩起短裙拽到腰上,蹲下马步用手扶着鸡巴移动瞄准。 郑萍双脚蹬地挺身,可袜子都磨破了,也撑不动身后男人的压制。 被强奸她其实还不算太在乎,她担心的是,按照125号的前科,她可能要被一口气日到出局。 游戏最后只能有一个女人胜利,那凭什么不是她! “呀啊啊——!”她双腿一起发力,终于凭着相当不错的身体素质把拉奥塔顶翻过来,手肘顺势一开,靠良好的柔韧性翻到了身前。 可惜,拉奥塔的职业生涯充满了搂搂抱抱的地面战斗,每天要拿出几个小时跟同重量级的男人在训练场打滚。郑萍这一下,也就是他瞄着屄想插松了点劲儿。 他胳膊一紧,就铁箍一样把她固定在胸前,将她双手压制在腹部,照样动弹不得。 不过这个姿势,想要插入也不太容易,那乱踢乱扭的腿,很容易砸到他的阴茎。他稍微侧开下身躲避一下,要是格斗,这会儿已经可以锁脖子勒到投降了。 他压制住郑萍的身体中心,消耗着她的力量,一条腿斜跨过去,强行分开她的双股,伸手胡乱揉着她阴毛下的性器。 “哼嗯!嗯!嗯啊——!”她发疯一样猛挺,等察觉到力量消耗过大,感觉上不来气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可挣扎又没有其他的策略,她只要稍微松懈一些,就能感觉到分数丢失的威胁。 如果是其他男人,她还能采取策略先让出其他部位,设法靠嘴自保。125号此前战果累累,那么多张嘴都被他征服了,她没自信能靠牙齿应付过去。 但挣扎的结果,一样是无奈的绝路。 她的力气减弱了许多,肺部火烧火燎的疼,甚至觉得乳罩都勒得影响呼吸。 拉奥塔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那只大手从胯下转移到上面,粗暴地一扯,把她几乎提起来,直接将那个带钢圈的胸罩扯断,扔到了一边。 弹出的奶子不算大,但胸型饱满,正是女人最富有青春弹力的时候。 他攥住开始揉,和面一样,恨不得揉碎她的乳腺。 她疼得大叫,可已经没了反抗的方法,连扭动的腰,也晃不出更大的幅度。 苏玛觉得不会有人来了,离开看守点,过来问:“拉奥塔,需要我帮忙吗?” 拉奥塔摇摇头,舔着郑萍的耳朵,喘息着说:“你去看门,这次的我自己搞定。我就喜欢这种妞。” 听不懂这种叽叽咕咕的南亚外语,但从肢体的感觉上,郑萍忽然意识到,自己越是抵抗,这个男人就越兴奋。 她想了想,干脆放松下来,不再用力。 试试看,看能不能让那男人大意,等……其他两处的分数丢掉,他想来拿最后一处的时候,再发起致命一击求生。 希望这家伙身上没有带着口枷之类的道具。 “臭婊子,怎么不反抗了?”拉奥塔皱起眉,很不愉快地放开手,推开她,站起来。 郑萍瞪着他,索性摊开四肢,连最丢人的胯下都亮给他看。 那儿被揉了好一会儿,已经有点潮呼气,不过这边挺暗的,他应该看不出来。 “fuck。”他嘟囔了一句,但保险起见,还是搂起她翻了个身。 郑萍连屈膝都不乐意,直接四肢张开,大字型趴在了地上。 “拉奥塔?你还没开始吗?”苏玛有点纳闷,探头问了一句。 “这就开始了。”拉奥塔很有点索然无味的意思,握着肉棒捋了几下,打开郑萍的双腿,俯身对准肉缝,顶了进去。 稍微有点干,磨得痛,他皱了皱眉,抽出来添了一些唾沫。 这次,粗大的肉棒,顺畅刺入到紧涩的蜜壶之中。 郑萍疼得浑身一紧,但咬了咬牙,没有再浪费力气大喊。 性器被摩擦出火辣辣的疼,细长的腔子几乎要裂开,但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双手抠着脏兮兮的地面,继续忍耐着。 拉奥塔在摔跤生涯中明白过一个道理,在对手被判负之前,一秒钟都不能大意。 他抽插了几下,就抓住郑萍的手,反折过来压在背后,按住。 她闭上眼咒骂了两句,不得不松开手放掉了里面攥起来的土。 粗暴的活塞运动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拉奥塔轻轻哼了一声,绷紧铁块一样的肌肉,贴着她的臀部,射精了。 郑萍丢掉了6分,她知道,自己还剩一个7分和一个6分。这13分能保存多久,取决于那个正在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去的男人的精力。 按照正常顺序,下一个应该就是她的屁眼了。 这时,郑萍忽然想到了网上曾经看到过的一个应对强奸的方式。 她曾经非常不屑,认为遇到强奸犯只要打爆对方的狗头或者踢爆对方的狗蛋就好。 但现在,也许……该考虑测试一下了,虽然,有点恶心,可总比就这么被强奸到上直升机要好吧。 她豁出去一闭眼,努力放松括约肌,强迫自己排便。 噗……噗噜噗噜噗噜…… 随着一串羞耻的屁音,大石茉莉看向眼前刚脱掉上衣的赵如龙,涨红着脸说:“我……可是已经拉出来了哦。满裤裆都是……超……超恶心的。” 赵如龙抽了抽鼻子,眉心紧锁,“你还挺能玩花样。” 大石茉莉也觉得很恶心,而且还脏得要命,但比起就这么被男人干到失败丧失资格,她宁愿坐在一裤裆温热秽物上,尝试做最后的求情,“咱们商量一下啊,我、我的分数就数嘴里的最多,我……下面已经脏透了,臭得要命,我给你口交,我口交技术很不错的,我给你口交出来,你拿到分数,就放我走,好不好?” 赵如龙提前看过她的表,的确,有41分在嘴里,粪起保护的两个洞,加起来也才6分。 他现在拿着92分,犯不着为了6分当搅屎棍。而且男女区大变更之后,女区的水源也大幅度减少了,想要拎着她去洗干净,还真要走不短的一段路。 这个防身术,担得起屎上最佳的称号。 “臭婊子,你还真他妈的臭。”他骂了一句,过来揪住她的头发,“好吧,你给我吸出来,把嘴里的分数交了,我就放你走。” 大石茉莉屏住呼吸,抬起头,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那……你有口枷之类的东西吗?可以给我戴上,免得你不相信我。” “不用了。”赵如龙冷冷望着她,“你咬我我就杀了你,你的分数大不了给我扣了。我不在乎。” 本来还有点这个心思的她顿时哆嗦了一下,打消念头,乖乖张开嘴巴,凑向他的裤裆。 用牙齿咬开拉链,用嘴唇扒开裤衩,她很讨好地叼住肉棒,转动着吸吮。 而就在她嘴里的阴茎迅速变大的同时,咬掉男人肉棒的下场,提醒在了广播之中。 ‘14号男击杀5号女,得分-18。’ 大石茉莉瞄了一眼表,心里一颤,把几乎抵住喉咙的龟头,吸吮得更紧,舔得更加认真。 赵如龙捏住鼻子,厌恶地盯着胯下跪坐的女人,稍微有点无可奈何的感觉。 不过也好,现在这片区域谈不上安全,刚才的大乱斗之后,起码有好几个高分参与者在附近游荡,拿到这41分后立刻脱离转移,才是最安全的做法。在他看来,游戏已经进入后期,他这样没有弱点需要牵挂的男人,是把重心转移到保护自己的时候了。 定时发布位置的女人那么多,他不必在意这恶心的6分。 大石茉莉的直觉还算准确,她松了口气,发现嘴里含着的这个男人已经没了把她彻底送走的打算,于是,她握住肉棒根部,勒紧,让龟头尽可能膨胀,变得更加敏感,跟着收紧面颊,蠕动唇瓣以高速真空的方式卖力吞吐。 淫靡的响声随着溢出的唾液四散在这个阴暗的小巷中。 “嗯……很好,不错。”赵如龙咕哝了一声,双手扶住墙,笑了笑,“再快点,我射了,你还得留力气转移呢。” 大石茉莉唔唔哼着点了点头,吐出肉棒用舌头飞快摩擦龟头的下侧,跟着再次吞入,摇晃着脑袋让阴茎在她的舌面上高速往返。 很快,她就听到了赵如龙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粗重。 这会儿咬住的话,他会不会疼到丧失杀掉自己的能力啊?大石茉莉的脑中,短暂地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马上,男人的手就捏住了她的脖子,开始粗暴地对着喉咙猛插。 她在几乎窒息的呛咳中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主意,乖乖等待着精液喷射进来。 不一会儿,胀大的龟头仅仅压住了她的舌根,猛地一挺。 粘稠的浆液,流入到喉咙的深处。 她嘴里的分数,就这样转去了对方的身上。 真的很不甘心,但至少,她还能继续把游戏进行下去。 她连这样肮脏的耻辱都忍受下来了,没道理不能活到最后,成为那个胜利的女性吧? 带着这样的念头,目送赵如龙的身影消失后,大石茉莉跌跌撞撞离开了女区,进入最近的男区楼房,寻找到能用的水龙头,抹着眼泪洗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连大腿根的皮都搓红,翻出来的香皂恨不得掰一条插进屁眼里转一转,她才觉得自己身上的臭味总算是不见了。 她拍拍脸颊,叹了口气,翻找出一身勉强能用的新衣服,匆匆穿戴起来,苦思冥想,这之后她该怎么办。 先不说怎么从男人身上得分的问题,下次再被抓住,她要继续屎遁吗?每次都及时拉出来,难度也很大的吧?而且,总觉得只要附近有水龙头,这一招就不好用了呢…… 郑萍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一般的强奸,被恶心一下,大概就退散了。 但这场游戏中,身体的器官除了性快感之外,还能提供分数。 这足以让男人稍微费点麻烦功夫。 所以,她这会儿正在一个废弃的洗车场里,被拉奥塔抓着双手提在半空,赤裸的下身沾满了水珠,被水喷了个透凉。 而且,拉奥塔站在台子上,抓着她的双手揪着她的头发,腰臀前后摇晃,正用重新勃起的肉棒狠狠肏着她下巴脱臼的嘴。苏玛则站在台子下,用手扶着已经插进她屁眼里的管子,为她清洗直肠。 那是可以拿来洗车的水龙头,很快,郑萍的肚子就微微隆起,屁眼和皮管的缝隙中喷出了水花。 她呻吟着摇头,被鸡巴戳刺的喉咙发出咳咳的响声。 但苏玛还是用力压着皮管,一直到她肚子已经鼓起到夸张的地步,才用力往外拔出。 屁眼根本来不及闭合,汹涌的水流就喷了出去,哗哗地射在后面的地上。 苏玛低头看了一眼水的清澈程度,又把管子插了回去,拧开了龙头。 “呜呜呜……”郑萍的身体颤动起来,小腹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隆起。 等屁眼里的水喷射到第三次,苏玛看了看水色,点了点头,拿出润滑剂挤在手上。 拉奥塔抽出肏嘴的老二,把郑萍拎起来,放到台子边,自己跳下来,让苏玛把润滑剂涂抹在郑萍的屁眼内外。 合不上的嘴巴里发出绝望的呻吟,郑萍扭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拉奥塔摁住,抓住双腿,捅穿了洗得干干净净的肛门。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第242章 在鱼饵周围捞鱼 “我觉得8号在找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后,许婷看着表上的信息,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坐在窗台上的韩玉梁低头问了一句。 许婷伸个懒腰,把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笑着说:“我说这一觉睡得真好,多谢你吹着凉风帮我看守。” 这是女区的小巷子,但韩玉梁帮忙拖了一个大号席梦思床垫过来,许婷搬来全套床上用品,在他的看守下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大头觉。 “我耳朵好使得很,你说的可不是这个。”韩玉梁瞪起眼,“你看见什么了?” 许婷晃了晃手表,“你看看8号最近的定位,还在我杀了她男人那边转悠呢,啧啧,又一个盯上我的,我仇家快满岛跑啦。” “这种游戏,你赢了别人就要输,等咱们获胜,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韩玉梁笑道,“你这就怕了?” 许婷搓了搓脸,提气一跃而起,抓住他伸下的手,翻进窗里接上充电线,嘟囔说:“不是怕得罪人,而是觉得我运气不好,得罪的女人都挺重情重义的,还惦记着报仇呢。保不准谁豁出去不打算玩下去,要来跟我同归于尽。我不能杀她,那不光丢下跑了。” “怕什么,那你就往我这儿引,我收拾她。”韩玉梁拍拍大腿上的绷带,笑道,“伤口应该不会崩了。” 许婷哼了一声,歪头凑近充电线,把头发拨拉几下绑了起来,不太情愿地说:“这个8号分数还真不少。她干掉了5号那个男的,身上现在八十多分,可是个大宝箱。而且我走时后看她好像受了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要不是她有枪我没有,说不定我就下手给你抓回来了。” “我还是自己抓吧,免得你醋劲儿上头,心里难受。”他跳下窗台,瞄一眼电量,“我还回之前那屋休息,你充满电帮我弄点吃的,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啧,我充完电顶多还剩半个小时可呆,哪有空给你下厨啊。我睡觉这半天又少了一堆人,剩下男的加上你都不到四十个了。我就算不乐意……也得积极点转悠杀人抢分了。”她趴下看着表,俩腿往起一翘,脚丫子晃来晃去,模样跟说出来的台词一点也不搭。 韩玉梁望着她短裤下大腿上睡觉压出来的一道道红印子,笑道:“女的也就剩七十个了,还不放我出去抢分么?” “不放。”她扭过脸,半开玩笑地说,“你是最终武器,那就留到最后再用,之前还是乖乖养伤吧。” “你有目标么?”韩玉梁没接她的茬,“这会儿剩下的应该都是心狠手黑的了,你还跟以前一样乱晃恐怕不行了吧?” “什么叫乱晃啊,我多会儿乱晃啦?睡觉前我才及时赶到捡漏了8号好不好。我可都是深思熟虑行动的,要想少杀人,就得提升性价比。”她对他瞪了瞪眼,“我最想解决的就是4号,可完全不知道怎么找。这家伙太鬼了,我跟你打赌,他绝对想的是躲开所有厉害的人,赚够分藏到游戏结束。真杀人多的女生,他一个也没找过。还动不动就一击脱离,跟泥鳅一样难逮。” “难逮你就别管他了,等回头我把高分的女人收一下,只要分数稳压他一头,他就没办法躲起来等最后。” “高分女人……125号男人还在呢,他俩还老一起行动,不好弄。剩下俩都是玩枪的,你小心再添几个枪子儿。”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我不会那么冒失了。”韩玉梁也看向手表,“别人不说,我怎么也得还三发给3号才行。” “3号现在是娘子联盟的头,搁那片儿蹲着跟蚁狮一样就没挪窝,你要再去找事,还得挨枪子。”许婷放下手腕,坐起来说,“你去睡吧,我过了零点来给你做好吃的。” “这次还请少放点醋,我牙不好,快倒了。”他随口调笑一句,出门离开。 许婷把地图投影到墙上,跷腿靠墙端详。 一共还剩一百来个人,参与者数量降到接近四分之一,原本差不多刚刚好的地图就显得空旷了许多。按照她的经验,这种生存游戏应该有类似于“禁区”或“缩圈”的设定,好将减少的幸存者尽量聚集到一起,增加冲突的可能性,让蹲墙角苟起来的人不得不转移,被动卷入到战斗之中。 男人死亡数量达到一百的时候,区域进行了洗牌,但大小没变。 女人离场数量一百的时候,游戏地图却没有任何变化。 重男轻女吗? 许婷觉得地图还会变,但具体在什么时机,她估计不出来。她只是觉得,主办方肯定不爱看大家躲起来玩藏猫猫,等人少到寻找难度远大于躲藏的时候,他们应该就会出手干预了。 会怎么弄呢?她托着腮,靠思考打发等待充电的时间。 地图看久了没什么意思,她很快就觉得无聊,换到排行榜,转去思索终盘阶段比较有可能的胜利威胁。 最麻烦的是4号,这个刚才她就说了。 其次是125号,那对儿里的男人运气好还有股子蛮劲儿,女的听话还拿着挺厉害的武器,就是因为他俩的表率作用,剩下的人里尽量保持行动步调一致的情侣或搭档越来越多,导致有人可依靠的女性被袭击的概率也大大下降。基本上从变动记录里,已经看不到因为女伴失分而直接死掉的男人了。 这两人往下,韩玉梁暂且排在第三。不过第四名的6号和他只差17分,后续梯层的参与者们分数也都在稳步上升。 分析一通,许婷的视线最后还是落在了非常奇葩的168号身上。 这俩人实在是太令她在意了。 游戏进行到现在,男女双方分数都没有任何变化的,幸存者中独此一份,再无别家。 感觉他俩像是上岛后就开启隐身术,直接从众人之中消失不见。 可惜她也就只能好奇一下而已。人家小两口分数都不变动,往哪儿找去啊。 就在她发呆等充电的当口,又一个编号靠前的女人告别了游戏。 24号。 看到这个编号,许婷还稍微有点内疚。毕竟,当初24号的男伴就是被她一刀穿喉,送别于这个世界的。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手背和面颊还会浮现出温热黏稠的触感。 她抬起手嗅了嗅,仿佛,又闻到了好似掺了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好像,已经渐渐习惯了啊……许婷轻轻叹了口气,靠着墙,疲倦地闭上了眼。 “1号!我知道你听得懂!别他妈装死!给我滚出来!” 许婷一怔,耳朵动了动,顺着方向听了过去。 “1号!出来啊!我也不用枪,咱们面对面单挑!来啊!” 呃……脑子坏掉了吗?许婷撇撇嘴,看一眼电量,把充电线拔掉,探身出去侧耳倾听。 喊声距离这边还不近,而且应该是已经喊了一阵,嗓子都哑得不成声了。 这种挑衅实在没什么意义啊,她皱起眉,低头摁下通讯,“喂,老韩,你听见了没?” “嗯,听见了,我正在她后面房上趴着看呢。这女的有点不正常了。不过她还带着枪呢,藏在她后腰,你可别信她。” “呵,你去得可真快。” “这不是离得近嘛。我闲着也是闲着,你不是也说了,这女人八十多分呢。我还能不眼馋……啧啧,就是身材差点,没胸没屁股的,跟小铃儿一样。” “小心我告状哦。”许婷哼了一声,“你要出手就赶紧的,别一会儿鬼哭狼嚎把太多人招来,麻烦。” “她在十字路口中间坐着,拿个喇叭喊,我看周围起码还有仨人盯着她。我不知道里头有没有带枪的女人,还是再观望一下比较好。你要充完电,就往别处转移吧。” 许婷唇角微翘,“你分数不变,我位置就不会暴露,你既然不急着动手,那我转移什么?” “我不急着对8号出手,可周围那些埋伏的人里万一也有姑娘呢?”韩玉梁笑了起来,“我就没道理客气了吧?” “哈啊?”许婷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准备丢了西瓜去抢芝麻?” “不不不,这是个完美的计划。”韩玉梁的口气带着一股憋久了的期待,“现在那个疯婆子藏了把枪坐在十字路口中间拿自己当鱼饵,她和14号情侣之前是合作关系,谁知道那两个会不会埋伏在附近等着帮忙。此外还有我已经发觉的三个藏身暗处的人,直接对8号下手太危险了。” “但是,8号是来追踪你的啊。那么,你悄悄转移到远处去,我呢,就看看阴沟里的老鼠有没有母的,有的话就悄悄抓走,赚个分。一旦赚到,你的位置就被标记出来了。那么,8号也就会跟着行动起来,她只要一移动,所有埋伏就都白费了,我再抓她,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滔滔不绝说完,许婷感觉自己都看到了他得意洋洋的模样。 她哼了一声,“你就是想多欺负一个妹子呗。” “呃……这也是原因之一。我休息太久了啊,婷婷,要是就这么玩到游戏结束,汪媚筠以后要瞧不起我的。” “瞧不起,那你把她日趴下啊,你不是就爱吹床上功夫吗?”许婷没好气地顶了一句,收拾好东西,把武器分类归位,“随你高兴吧,我出发了。我往反方向走,你看着办吧。” 爬到窗户外,她一松手跳下,最后补充了一句:“今晚零点后的饭取消了,自己吃面包吧。” 韩玉梁笑了笑,摁断通讯,自语道:“面包就面包,饭今后还可以吃,女人跑了,可就不好找咯。” 他的伤并没好彻底,实力还在大打折扣的状态,一施展轻功,大腿里的子弹就在他的肌肉血管里扭动抗议,胸口那个倒是好了很多,不深深吸气故意找它麻烦,它就能安安静静躺在里面睡觉。 但大打折扣的他,在这岛上应该也是天下无敌的——只要不再大意。 不行不行,这个时代有个词叫做fg,插旗,诸如“干完这票就回老家结婚”、“这世界怎么可能有怪物”、“我笑周瑜无谋诸葛短智”之类的台词是不能乱说的。 他敛去笑容,四肢齐用,气运手足,缓缓爬向第一个被他发觉有人的藏身处。 是个小青年,表情阴沉,选位还挺不错,想偷袭不弄出动静难度不小,而且体格挺壮,拎着去给婷婷弄死,有点麻烦。 放弃。 他摇摇头,爬向另一个角,双足一蹬,飞鼠般飘过路面上空,落在对面的尖顶小楼上。 顺着后坡下去,他扒住雨檐。悄悄探头,倒垂往屋里看入。 正在另一边窗子旁贴着帘子站定,手里拿着一把十字弩,默默观望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 他回到房顶,打量最后一个点位,估摸着,剩下那个应该是跟这个弩箭少女结伴的男人,位置遥相呼应,一发警讯,就能马上支援。 8号大概是喊累了,放下喇叭,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低头咬着手里的速食包装夹心面包。 她的脚踝还在流血,伤口红肿,看起来如果不及时处理,早晚要感染流脓。 韩玉梁也不确定这个拿弩的妹子是几号,不过观察一下,身材起码比8号要优秀得多,那弹力紧身裤包裹的屁股蛋,肉滚滚的,背后干起来准保又弹又软。 呼……就等一个出手的时机了。 三分钟后,时机出现了。 ‘66号女击杀41号男,得分+22。’ 韩玉梁颇为感慨地想,这个被4号男袭击过的女人还真是顽强,竟然又有了点要东山再起的势头。 他飞快瞄了一眼,就马上垂头去看屋里。 果然,那个之前一直聚精会神戒备四周的姑娘,这会儿也低下头在检查腕表里的广播讯息。 他摆臂一荡,飞身入内,就地一滚,箭步冲出。 大腿好疼! 那姑娘反应很快,一听到屋内有细小动静,第一时间就按向手表上的示警。 可惜她遇到的是韩玉梁。 真气早就运足,他抬臂一弹,一股外放内力将她左腕撞开,同时急速逼近。为了不把功夫暴露得太过明显,他没有拿出点穴手段,而是一拳印在那少女肩头,顺势一扣向后扯入怀中,左掌封住她嘴巴,右臂环腰捏住她左腕挡死表盘,将她往起一搂,抱着往后退开。 “呜!呜唔!”她想要用声音提醒,可韩玉梁的真气压制在喉头,连憋闷的哼唧都发不出来。 她情急之下,抓起那把手弩,就往窗外扔去。 韩玉梁的反应也不慢。他腾不出手去抓,百忙之中飞起一脚,把弩勾了回来。 也不知道勾错了什么地方,咔嗒一声,那弩竟射了。 嗖——一支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钉在后面的墙上。 韩玉梁缩缩脖子,暗暗吐了口气,双手加力把怀中少女搂紧,飞快从另一侧离开。 该死的是,附近还没有合适的女区,最近的一处是个臭水沟,就那味道他也受不了。 再往远走的话,就会让8号女离开他的有效控制范围。 照说,从分数来判断价值的话,8号女肯定比他怀里这个重要,88分的成绩都超过了16号,雌踞第四。 但8号身上有伤好久没睡憔悴得像个鬼,衣服到处是土腿上一片片的血,最关键的是,没胸没屁股,好听点叫苗条修长,说不好听,那就是鼻尖脚尖拉根绳,绷直了拨拉当琴弹,绝碰不着奶子。 对馋了两天的韩玉梁来说,还是怀里这个穿衣显瘦,搂住有肉,曲线玲珑的姑娘更重要。 分数嘛,将来再赚就是。 既然有了决定,那韩玉梁这种行动派,当然马上就掳人开溜,至于那个疯婆子8号鬼哭狼嚎最后会招来谁,就跟他没关系了。 保险起见,他还追着许婷的方向去了,万一分数变动报点给她招来什么难缠的家伙,就趁着他养精蓄锐后拳脚痒痒,一并收拾。 怀里的少女显然也知道一旦被带走到远处就是绝路一条,浑身上下一起使劲,就跟条大活鱼似的,一通乱挺。 韩玉梁发力的情况下,就是三四百斤老山猪一样搂得结结实实。但唯一的问题是,他身上还有俩子弹。 这小妞上面一挺,胸口就疼,而下面大腿那颗,他正施展轻功呢,本来就跟戳了个钻头一样,真是流年不利。 他光顾着忍疼,一不小心手上松了点劲儿,那少女果然毫不含糊,趁机就是狠狠一口咬在他拇指根上。 韩玉梁赶忙运气硬抗,一直到估摸着这小妞大喊大叫也招不来搭档的距离之外,才猛一抽手,呼呼吹了两下那发红的牙印。 怀里的少女惊愕至极。 她明明已经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啃没炖好的猪蹄都能撕下骨头上的筋儿,可咬在这男人手上,就跟咬了个裹胶皮的哑铃一样,除了最外头一层软,里面震得她牙根疼。 这让她很茫然,难道遇见终结者了? 一直挣扎的猎物忽然开始发呆,这种机会韩玉梁当然不会错过,搂着腰将她往腋下打横一夹,飞身越过长满青藤的旧砖墙,落入到又一个女区——一座破落停车场之中。 张望一圈,他径直跑向一辆轮胎已经瘪了气的老旧房车。 快要接近的时候,那姑娘总算从钳制中抽出了自己的右手,垂下去就要袭击男人的要害。 她也没费事儿大声呼叫,反正叫不来自己男友的话,招来什么人她都要倒霉。 真要是打不过,被强奸了,不如认栽,总好过不同地方的分让不同的人拿走,被轮奸一番。 韩玉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提膝一挡,轻松防住这种司空见惯的招数,瞬时将她右手重新送回去夹住固定。 既然她不喊,那他也懒得费力再去捂嘴,伸手抓住握把运力一扯,吱嘎一声崩断了上面缠绕的锈铁丝,开门上去。 里头一股霉味儿,还到处都是灰。 地图更新后的女区本来就是一副鼓励青奸野炮的架势,估计这几天的男人没少忍着脏办事。 但韩玉梁想吃顿好的。 他端详一阵,一脚踢飞旁边的碍事凳子,穿行到后半部的床边,掀掉了上面都已经朽烂的单子。 很好,下面的床垫看起来就干净多了。 “喂,”那姑娘的口气显得挺平静,“你叫什么名字。” “嗯?” “我要被你强奸了,我总要知道自己第一个男人是谁吧?”她带着点不甘心的鼻音,愤愤地说。 “请教别人姓名的时候,先自我介绍才对吧?”韩玉梁觉得挺有意思,把她往床上一丢,一脚蹬开旁边窗户放进光来,撕下窗帘把旁边的灰尘先擦了擦。 没有逃跑空间,她防御性质地蜷缩起来,说:“我叫田静子,其实……本来是叫山田静子的,可我妈妈死后,我爸又找了个东瀛老婆,看我怎么都不顺眼,我独立后就去改了姓,去掉了一个字。我妈也没跟我说过她本来姓什么,我想换成她的都……” 啪! 韩玉梁一手提起她的左腕,一手拍开了她的右胳膊,微笑道:“你把你男友呼叫过来,是觉得他能打赢我,白马王子一样救走你么?” 田静子望着他粗壮的身躯,感受着手腕上被铁钳夹住一样的力量,发红的眼眶里滚下一滴泪,抽噎道:“可我不想就这么输掉啊……我为了赢,连人都杀过了,呜呜呜……我不要被你欺负,我有男朋友的……求你放过我吧。” 这套对许婷兴许管点用,但对韩玉梁这样身经百战的采花贼来说,反而更加兴奋。 心有所属,却又不得不身心不一,婉转娇啼一泄再泄所带来的滋味,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怎生美妙。 他放开她的左手,微笑道:“可我也想赢,那,干脆这样吧。”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见她又把手指放到表盘上准备示警,才道:“你把他叫来,我把他制住,让他看你丢分,亲眼见证并不是你愿意给我,而是受我强迫,不得才失身,这样他兴许就不会怪你了。” 田静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韩玉梁笑眯眯地坐了下去,搂住满心矛盾的少女肩头,柔声道:“或者,我不强迫你,我给你一个机会,跟我打一个赌。你赢了,我就放你回去,你输了,就乖乖把分数交给我,坐飞机离开。至于你男友的仇……兴许将来会有人为你报的。” 田静子颤声问:“要……怎么赌?” “半个小时。”他捏住她的下巴,望着她抓住浮木后燃起一线希望,重新有了生机的表情,微笑道,“你脱到只剩下内裤,如果半个小时里我没本事让它湿透,让它能拧出水来,就算我输。反之,则是我赢。” 他发亮的眼睛牢牢捕获了少女窃喜的神情,缓缓道:“怎么样,这可是考验你忠贞爱情的绝好机会哦。” 田静子咬紧下唇,只思考了几秒,就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赌。” 第243章 十赌九输 田静子自认是个理智而优秀的女生,从小不沾任何不良嗜好,就连恋爱,都是成年后谈的。 但这个赌,她是非打不可。 首先,她有充分的自信。她的身体还没有经历过任何性爱方向上的开发,目前为止和异性的最亲密接触就是与男友的接吻、拉手、拥抱,她在思春期萌动最厉害的那几年,都没有尝试过自慰,甚至,没做过春梦。 如果放在漫画世界里,她简直就是个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的黑长直风纪委员。 当然,现实中她烫了碎卷,作为恋爱关系确认的纪念。 其次,她根本不相信自己身体里还能榨出那么多水来。在这个充满危机感的游戏里四处奔波,她吃喝都要在和男友会合之后小心翼翼地进行。距离上次午饭后喝水,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她还小便过两次,都超黄,她觉得就是现在让她尿湿内裤算胜利,她可能都挤不出来赢不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理由,那就是她能感觉到眼前男人的实力远超自己,这样赌一把,总好过被按在床上强行夺取贞操。一旦进入那个路线,后续大概就是她失分、位置标记、男友赶来、被制服、观看其他分数丢失……天啊,那样他也死得太惨了。 所以她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一定要赢下来。 就算这个男人反悔,起码,她为了自己的胜利,做过最后的努力。 韩玉梁看着这个小女生表情一路走马灯一样的变,笑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道:“你看好表,说开始,我就动手了。咱们抓紧时间,别等来别的男人,他们可不如我这么好说话。” “嗯,好。”田静子挺直后背,望向表盘,跟着忽然喊,“等等,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除了姓氏全都是造假,韩玉梁挑眉道:“我姓韩,别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挺喜欢你的嗓音,你可以喊我老韩。” 没错,这女孩的嗓子跟许婷有那么几分相似,清亮亮的脆,他挺乐意在这儿悄悄占个便宜。 田静子深呼吸了几次,双手握拳,分开双腿,看向手表,小声说:“行了,老韩,你来吧。” 为了方便行动,她的碎卷发在两侧草草扎了一下。韩玉梁对这个发型不太满意,伸手解开,给她在脑后束住,扎了一个短马尾。 她不解地皱起眉,“我可已经计时了……” “嗯,你计。”他不紧不慢地顺着发丝边缘往下摸向耳朵,用掌心罩住,轻轻一捏,拂过耳垂,用指尖温柔触碰她的脖颈侧面。 这种简单的亲昵动作男朋友偶尔也会来一下,田静子没觉得有什么值得担心,还暗暗庆幸这姓韩的自信过头,竟然敢这么浪费时间。 但很快,异样的感觉就出现了。 被接触到的皮肤除了轻痒之外,还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滋味迅速荡漾开来,扩散到全身各处,让她明明靠坐在阴森森满是霉味的房车里,却觉得身上暖融融热烘烘,不知不觉就四处泛起了红晕。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韩玉梁手掌横移,慢悠悠抚摸过她颇为性感的锁骨,在纤细的脖子上一挑,勾住了她的下巴。 田静子微微抬头,马上惊慌地说:“不接吻!我……不接吻。赌局里没包括这个。” 他微笑着点点头,拇指上行,轻轻一压,挤入到她干裂但依然柔软的唇瓣中,一边拨开碍事的牙,找到滑嫩的舌头玩弄,一边道:“看来你没有好好喝水啊,竟然这么干。” “我保命还来不及……唔,顾不上……也正常吧。”她嘴里含着拇指,模糊不清地回答。 她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在发什么傻,转眼就三分钟过去了,他的手连胸部都还没有摸到。 难道这其实是个善良的大叔,在找借口放她走? 田静子嘴巴里已经有点发黏,忍不住动了动舌头,想刺激唾液多分泌一些,结果,变得好像是在舔男人的拇指一样。她略感羞耻,只好稍微偏开了头,不再跟他对视。 那股暖融融的滋味更浓烈了,渐渐的,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仅仅是滑过她乳沟,那温热的掌心就让她感到一阵奇妙的战栗。 奇怪,只是被摸乳房中间的沟,就会有快感的吗? 田静子慌了神,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这么淫荡,赌输的危机让她赶忙闭紧眼睛,默默在心里回忆各种枯燥的东西,比如数学课、数学课和数学课。 韩玉梁默默欣赏着她赤裸的上身,果然女孩子减重不能太过头,胸前这两颗圆圆的半球,还是要有足够的脂肪撑满撑胀,才又好看又好摸。 他张开拇指和中指,同时压住两边小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缓缓旋转。 “嗯……”田静子瞬间皱起了眉,忍了一下才把呻吟的后半段咽了下去。 为什么,乳头会这么舒服?明明洗澡的时候自己也会碰,根本……呜……没有这么……这么强的感觉啊……不行,奇怪,要……叫出声了…… 短短几十秒,她的脸孔就涨得通红,急促的娇喘回响在两人之间。 她一个胸部都没有被男友摸过的成色十足小处女,哪里能想到这世上还有韩玉梁这样,一身神功不干正事,专门开发房中术的史诗级色狼。 韩玉梁一边继续玩弄着她已经发硬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侧头看了一眼,笑道:“不错,已经有水印了。” “啊?”田静子顿时睁开了眼,“胡、胡说!” 可她伸手一摸,薄薄的内裤包裹着丰满耻丘的底部,贴合着蜷曲小阴唇的地方,真的已经湿了一片,而且,和水浸润的触感还不太一样,更像是掉了几滴鸡蛋清。 韩玉梁笑着加上一只手,双掌各按住一个奶子,开始旋转搓揉,“情丝绕”的真气迅速弥散,包裹着弹性绝佳的青春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包围住滑嫩的肌肤,密集地刺激。 “嗯、嗯嗯……”田静子颤抖起来。她意识到,自己有麻烦了。 初次被男人爱抚玩弄乳房,她应该满心都是羞耻,紧张到毫无感觉才对。怎么……这才几分钟,就舒服得好像连里面的脂肪都快融化了。 不对,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愿意发出充满耻辱感的呻吟,同时拼命地想,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他悄悄下了媚药。 这女孩的表情真是特别诚实,韩玉梁看得心头大乐,将两颗充血到色泽都变深的乳头用虎口一捏,外围三指轮流按压着饱满的乳肉,在乳晕中央运起了“吮春芽”。 诶?诶诶诶?田静子瞪圆眼睛,惊愕地望着韩玉梁的脸,就像是看到了一只修行千年的老妖怪。 为什么他只是用指头夹住,就能让她乳头跟被几百张小嘴飞快吮吸一样啊! 痒,酸,麻,乳房转眼间就像要发育一样从内部感到憋胀,紧紧按着嘴巴的指缝里,冒出她不甘心但克制不住的娇哼。 韩玉梁知道时间宝贵,看她颈窝已经遍布酥红,双手从乳房滑下,顺着她腰身曲线直奔浑圆紧实的大腿,两边一抄,把她下身抬起,架在肩头。 田静子伸手去挡最羞耻的部位,可掌心一按,就发觉湿了的部分比刚才更大,更透。 蹭一下,手心里就黏乎乎的,好像攥了一层橄榄油。 他一手捧住臀尖展开“情丝绕”刺激整片胯下,一手放在她耻骨上方,四指按着阴毛丛覆盖的三角区,拇指一压,轻轻松松找到藏在里面的娇嫩阴蒂。 对这种未经人事的处女,用“吮春芽”对付这儿都显得太欺负人,他深吸口气,反正子弹那边光运真气的话不会痛,索性直接开启了“销魂震”。 “呜——!”拉汽笛一样昂头闷叫了一声,田静子双脚蹬着床板一抬屁股,显而易见地好好去了一次。 人生初次体验就是这种头晕目眩级别的强烈高潮,头脑一片混乱的少女呆住了一样盯着韩玉梁,大腿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在皮肤下呈现出性感的线条。 他回望着她,跟她对视,但手上的功夫不肯停,还加了几分劲儿。 “呜呜呜……”田静子小脸一皱,低声哭了起来。 一边哭,内裤两侧的大腿根一边痉挛,一抽一抽的,分在两边的脚丫也跟着一抖一抖,像是过了电。 他知道,高潮正一个接一个礼花一样爆开在她的脑仁中,把极致的愉悦导电一样传送去身体各处。 “呜啊啊啊啊——!”她终于拿开手,声嘶力竭地尖叫,一只脚蹬着他的胸口使劲,另一只脚蜷起的脚趾都攥住了床垫的罩。 在韩玉梁故意连绵不断逐渐强化的刺激中,高潮的快乐迅速超越了阈值,成为田静子忍耐不了也承受不住的官能刺激。 但他还在加强刺激,四指在耻丘上方发力,拿出“隔空戏”的运劲手法,直接用真气揉搓她隐藏在阴道壁内的g点。 不到三十秒,嘴里都快吐不出唾沫的田静子,翻着白眼潮吹了。 粘稠的淫汁喷满了内裤的底部,顺着纤维纺织的纹路向四边扩散侵染。 不想让尖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韩玉梁伸出手按住她的嘴巴,淫声无法发出的时候,女人苦闷的表情也会分外性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田静子的身体剧烈地扭动,但并不是挣扎,而是快感引发的震颤。 他的拇指压紧,四指旋转到下方,握住了她湿透的阴阜,隔着滑溜溜的布料全面发力。 “嗯咯……咳咳……”她的头猛地震了一下,两条腿缓缓蜷曲,膝盖向两侧打开,脚趾高翘,用足跟撑着床垫,忽然用力把屁股往上拱了一次。 一股温热在他的掌心漾开,韩玉梁笑了笑,他运气不错,没想到这还是个鲸鱼体质的女孩,嘴唇都干的翘皮,肉缝依然能一股一股喷水。 看一眼表,时间才走了顶多一半,他缓缓收回力道,毕竟,胜负已分,真要刺激过头晕过去,还要费事儿叫醒免得一次只给一分。 田静子半开着嘴,面颊抹了腮红一样泛起一层,双眼失神的望着满是蜘蛛网的车顶,内裤被脱下去,也没有任何动作。 “呐,你输了。”他把她弹力十足、脱下后就缩成一团的内裤攥在掌心,放在她下巴上方一捏,带着一股奇妙味道的淫液就溢出了手掌的缝隙,滴滴答答落在她干涩的嘴唇上。 田静子没说话,只是伸出舌头,接住那些微腥的液体,啜进口中,咽下去,实现了局部自体循环再利用。 “愿赌服输。”韩玉梁微笑说道,抓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踝,分开拉到自己腰侧,压下早已准备完毕的肉棒,顶住了她湿透的壶口。 “嗯。”她抽抽鼻子,双手放到胸口攥成了拳头,闭起眼睛,做出了认命的表情。 不愿赌服输也没办法,她现在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提不起半点力气,而且,提得起来也不是这个帅气壮汉的对手。她只好自我安慰,被这样的男人拿走第一次,总好过被人打成猪头之后按着屁股强奸。 但想象中的撕裂般剧痛并没有出现,龟头滑入细嫩的膣口时,再过量润滑的作用下,她只是感受到了类似大拇指硬塞鼻孔的饱胀。 疼当然也有一点,但跟影视作品里被强奸镜头里女人们的凄惨大呼小叫营造的感觉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糟糕的是,还……挺舒服的。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内壁非常敏感,被撑开的痛楚,转眼就被性器摩擦时弥漫开的酸痒愉悦冲淡。 田静子无助地用手掌挡住嘴,羞耻地哭了起来。 “很痛么?”韩玉梁明知故问,一边缓慢摆动着运功变到细长的阳物,一边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说道。 田静子摇摇头,不肯说话。 她哭的是自己不仅不疼,竟然还很享受。 眼前的状况,是她躺在那儿捂着嘴,两条腿抬起来张开,屁股一耸一耸地往男人胯下迎,拼命想让小屄最深处胀得难受痒得哆嗦的地方被粗大的鸡巴狠狠钻几下,这会儿不管谁忽然出现看到这一幕,都不会相信这是一场强奸。 “不痛就好。”他笑了笑,双手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揉搓几下,挺身一撞。 “呜——!”田静子捂着嘴昂起头,那狠狠一钻来了,疼得热辣辣,爽得满身麻,她用另一只手擦擦眼泪,忽然特别嫉妒这个男人的女友。 而且,也很疑惑,和他交往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忍住到现在还能以处女身份参赛的啊。 这根本就是个能将女人肉体快乐轻轻松松玩弄于指间的怪物。 她心里想的,马上就应验了。 韩玉梁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一边“吮春芽”,一边下体猛耸,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呜唔!呜嗯嗯!”她用手抓住胸前的巴掌,捂着嘴猛摇头,用眼神求饶。 可啪啪叽叽的淫乱声响还是越来越快,她子宫口的炽烈快感还是越来越厚,越来越浓,让她腹肌痉挛,大腿抽搐,脑海中一片粉色的迷雾,明明被冲顶的部位是阴道,却觉得连心脏都在被龟头撞击。 她不知道那是连续潮吹之后的特殊敏感度,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肏疯了。 从深处嫩肉有力的收缩,韩玉梁明白田静子的高潮又开始了爬升,为了榨干她所有反抗的体力,他趴下搂起她的裸体,让她与自己对面拥抱,捧着臀部上抬下落,引导她自己起伏。 “唔!唔!嗯!嗯!”她一手仍然死死捂着嘴,另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尽管不想表现出任何主动,腰肢却像是被本能夺去了大脑的指挥权,不由自主地蹬腿,摆动着被愉悦引诱的臀部。 啊……果然还是这样没什么紧张感的交欢酣畅淋漓,韩玉梁心满意足地吁了口气,把玩着少女肉感的屁股蛋,悠然享受着。 不过,这里毕竟是残樱岛,不是樱川酒店,放松也要适度。 稍微享受了十几分钟娇嫩黏膜和湿润肉瓣对阳物的销魂吸吮,他揉了揉大腿隐隐作痛的伤口,一挺屁股,主动选择了射出。 没有经验的田静子并不知道男人已经开始射精,依然在贪婪的支配下用媚肉套弄坚硬的肉棒,只是隐约感到有些纳闷,为什么那根东西好像变大了,还一跳一跳地撬她。 等手表上传来了被呼叫的震动,她才从泛滥的淫欲中豁然清醒了几分,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1号男得分+4。’ 啊啊,自己……刚才被中出了。而且,男朋友,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简直像是……偷情通奸,被抓包了一样羞耻。 田静子抬起无力的左手,望着上面的呼叫提醒,泪流满面,不敢接通。 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怎么解释。 而且,解释什么啊,有什么可解释的,发生了这种事,先不说之后马上就要一个死一个上飞机,就算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逃了最后胜利了,俩人还能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谈恋爱吗? 她捂住左手的表,趴在韩玉梁肩头大哭,痛不欲生的样子。 韩玉梁没说话,毕竟那高潮后的小嫩屄还在嘬他,挺爽的,至于她下面一直缩上面一直哭,脖子为界精神分裂这种事,他就懒得理会了。 缓会儿劲,他要准备应付那个气势汹汹追过来的苦主。 话说下次干这种事之前,他是不是该给自己染个黄毛? 保持着赤裸相拥的亲昵姿势三分钟,田静子的地图标记大概已经没了,许婷那边的标记应该也同时消失。 韩玉梁正在纳闷,怎么自家那个小辣椒还没呼叫过来发泄醋意,就看到了两条新广播。 ‘1号女击杀61号男,得分+14。’ ‘16号女击杀20号男,得分+12。’ 韩玉梁瞄了一眼手表,田静子的位置又出现在地图上。 她是20号。 她的男友,不会再过来了。 田静子盯着手表看,足足几十秒连眼睛都没眨,然后,一声没吭,就那么在韩玉梁怀里一软,晕了过去。 直到最后,她那水润润的小屄深处都在紧缩缩地嘬他。 看来,是他误会了,这女孩里面天生就挺紧的,不是上下体跨神经割据。 他抱起她抽出来,匆匆一擦,刚穿戴整齐,已经解决了自己那边问题的许婷就气喘吁吁呼叫了过来,“喂,老韩,你准备好拦截8号了吗?从她那儿到我这儿就一条路,她有点儿疯,你赶快准备下手吧。”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韩玉梁拿衣服把田静子一裹,扛到肩上开门出去,准备换地方,顺便顾左右而言他,跳过自己不太乐意搞8号那个疯婆子的事实,“凑巧碰上?” “不是,那人盯着另一个女的追,直接从我脸前边跑过去了,我……总觉不跟上去给他一刀就很亏。”许婷叹了口气,嘟囔说,“老韩,我这算是习惯了吗?” “没事儿。习惯了挺好。”他心里其实有点恼火汪媚筠的安排,但一想到她之后要给他当助手,枪林弹雨刀山火海保不准还要一次次跟着跑,早点成长起来,总不是坏事,只不过,这显然偏离了她一个年轻姑娘原本的成长轨迹,成了不折不扣的牺牲。 就是不好说,这牺牲到底更多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他。 这边的霓虹灯不多,车外的光线已经很暗,看看表,新赚到的时间足够撑到换日,韩玉梁扛着田静子伸了个懒腰,盘算是不是该费费力气,把8号疯婆子顺路拦截下来。 那女人已经盯上了婷婷,他不设法解决,早晚是个祸害。而且,分数可真不少,为了那笔分数,就是现形之后年龄翻倍的女主播,他也……好吧,那个真心下不去屌。 不过仔细想想,8号洗干净的话应该还不错,这游戏的参与者里没有丑女。 他打起精神,扛稳田静子,直奔追击许婷的必经之路,找到一个视野很好的窗户,拉来桌子把肩上的昏迷美少女摆开,一边东摸摸西摸摸,一边张望等着拦截。 但是,等啊,等啊,等啊……半个多小时过去,8号还是没有出现。 许婷通讯催促了三回,最近那次甚至忍不住说:“老韩,不行你把20号的屁眼也用了吧。再报一次位置,不信那个疯婆子不来。” 啊,这个非常乐意效劳,采菊东窗下,悠然爆肛花,他愉快地答应下来,拿出润滑剂,把桌上的美少女翻了个面,双腿分开朝向自己,抹在指头上扒开深邃的臀沟。 绽放开的屁眼呈现出鲜艳的红色,稍微有些臭,但窗户开着,问题不大。 韩玉梁正准备开始扩肛大业,手表上又传来了新的讯息。 ‘4号男得分+78。’ 他看了一眼地图上同时被标记出来的8号女位置,浓眉紧锁。 要钓的鱼,被截和了。 还真是十赌九输啊…… 第244章 想吃好的有什么错 很显然,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是不会自愿为人口交的,而4号男继续发挥出狡诈的游击战法,抢到了最有价值的分数后,就迅速离去。 8号并未因此而幸免于难,过来试图捡漏的38号男幸运地真捡着了,拿到剩下的10分。 但不幸的是,8号引来的人还有直觉敏锐的猎手。 寂静的午夜城市响起沉闷的枪声,直升机还未抵达,38号男的命,就和分数一起交给了16号。 凌晨换日线后,新拿到时间的猎手们再次跨区,展开了疯狂的捕猎。 韩玉梁跟许婷找个地方打算好好吃顿饭商量接下来怎么办的功夫,幸存者的数量就迅速跌下了一百。 男性32,女性65。 许婷本来猜测,人数跌破一百后,地图应该会再次刷新,强迫参与者缩短距离。 结果让她有点错愕,手表里依然没有任何重大通知,看来对方制定的红线,并不在这个数字。 韩玉梁托着腮,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上次地图变动是因为男人死掉了超过一百。也许等女人离场的数量超过一定程度,就会有变化了。” “也不知道离场的女人都去哪儿了……想象一下就觉得好可怕。” 许婷皱起眉,瞪着一丝不挂坐在韩玉梁身边说话的田静子,伸出还粘着炒鸡蛋渣的锅铲,不满地说:“你能不能有点俘虏的样子啊!这屋里有毛巾被,你好歹披一下行不行?” 田静子双手托腮,可怜巴巴地说:“一会儿又要脱光光,不如提前适应一下。婷婷姐,菜好了吗?人家的断头饭啊,最后一餐了……” “最后你个大头鬼。”许婷哼了一声,“真要带走是为了杀,那还不如让你们直接死在这儿。既然带走了,肯定还有别的用处。你好好活着,迟早有人会救你们的。” “哦。”田静子没精打采低下头,“那我就……好好期待着了。” 韩玉梁在旁摆弄着新找来的灌肠器,忍住了没笑。 本来他是没口福吃许婷半夜下厨的好东西了。结果没想到碰头找好地方之后,弄醒田静子,这俩年纪差不多声音还挺像的女生聊着聊着,许婷就跑去下厨了。 优待俘虏,让他也跟着沾光。 “我在男区的时间都让你俩浪费了。”嘟嘟囔囔把盘子端出来往桌上一摆,许婷过去接上充电线,“你们吃,我吃过了。” 菜色当然很简单,不过是碎青椒炒鸡蛋、土豆泥外带两条香煎海鱼,配冰箱里翻出来的速食面。 本来她还打算弄锅照烧鸡,结果田静子说懒得再穿衣服,她就把已经去了骨的鸡腿肉塞回了冰箱里。 “真香……最后能吃上这么一餐,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田静子擦了擦泪,低下头,大口大口狼吞虎咽起来,语调和吃相之间的差异很有种小鹿斑比张开血盆大口咬死了辛巴的违和感。 她吃得快,胃口却不大,呼噜呼噜一碗面,就摸着微微隆起的胃口靠在椅背上,神情有点恍惚地说:“多谢款待,好饱……” 许婷白了她一眼,继续观察手表上的情况,“今晚战况好激烈啊,这样下去,女的数量估计要跌破五十了。” 田静子耷拉着肩膀,小声说:“那干脆让我做第一百五十个被带走的好了,凑个整数,还有点纪念意义。”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你还挺能随遇而安的。” 她扬起眉,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从小没妈的孩子嘛,这方面总要乐天一点,不然……早活不下去了。” “我爸妈都没了,也还好好的呢。”许婷哼了一声,但还是别开了视线,不愿意去看她的表情。 田静子深吸口气,挤出一个微笑,“其实我还挺幸运的。在这么个游戏里最后遇上了你们。我见过被直升机带走前的女人,我知道我……本来可能变成什么样的。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 许婷又哼了一声,“得了吧,老韩不久前才强奸了你,一会儿又要强奸你,还是菊花。我呢……说不定遇上你男朋友会悄悄上去抹脖子,就别送什么高帽了。你配合,我们也高兴,和和气气的,你舒服点,安心去吧。” 田静子拿过灌肠器,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到门口一回头,忽然说:“婷婷姐,你和老韩都还什么也没做过呢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婷皱起眉,“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田静子露出一个有点复杂的笑容,“我就是想告诉你,游戏结束和他做吧,超舒服的。我……感觉自己都变淫荡了。” 看着卫生间门虚掩上,许婷撇下嘴角,靠着墙踢了一下脚边那个无辜的凳子,小声嘟囔:“还用你告诉我?我身边好几个被他搞淫荡的了。” 韩玉梁笑道:“游戏结束后试试咯,客户推荐,超舒服的。” “这事儿是最不能靠推荐的好吧……又不是点牛郎。”许婷看他也吃完了,气哼哼说,“你也去卫生间,不许在这儿污我的眼。” “这儿是男区,我们得去阳台。” “就不能找个挡风的地方吗?” “分区就这德性,我有什么办法。”韩玉梁摁了摁表,“人数下降速度应该会渐渐放缓了,现在还剩下的几乎都是老手……呃,除了这对儿奇葩。168号,可真行,120号往后的情侣,就剩他俩和125号了。” 许婷充满好奇地看向窗外,喃喃自语一样说:“我也注意那俩好几天了,可真够超然世外的。男的不去捕猎,女的不去杀人,还都躲得挺好……我都希望他们别被找到了。” 也许是这遥远的祝福起了作用,缩成一团躲在垃圾桶中的李小艾,总算听到了脚步声从旁边渐渐远去,放弃了搜寻。 她攥着手里的刀,咬着自己的衣袖,发誓再也不为了那点热汤把泡面煮熟吃。 就因为想稍微吃点好的,被人发现碗里的汤还温乎,她足足躲了一个追兵将近两个小时,精疲力尽。 幸好,对方大概是找累了,或者发现了其它目标,终于在她崩溃之前走掉了。 她依然不敢马上出去,仗着这里是女区不扣时间,抱着膝盖乖乖缩在垃圾桶中又躲了十多分钟,才小心翼翼掀开盖子,冒出了头。 这一片横七竖八摆了一大堆老式金属垃圾桶,最外围的几个被掀了盖子,看来那男人还是找了几下的。 李小艾左顾右盼,轻手轻脚爬出来,踩着贴墙的烂砖头,一点一点离开了酸臭熏天的这片藏身处。 她还得回之前煮面被发现的地方。 倒不是心疼那还剩半碗的汤,而是她必须充电。 提心吊胆顺着刚才跑过来的原路溜达回去,默默念叨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李小艾推开房门,屏住呼吸迈进玄关。 没人了。 她不敢在窗边露头,趴在地板上手脚并用爬进去,飞快接上充电线,靠着墙松了口气。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伸脚把小木桌勾了过来,端起那碗没喝完的方便面汤,小口小口啜着。 凉了,但依然很美味,让她一边喝,一边掉眼泪。 喝完之后,她擦了擦脸,忽然很想念宋明。 于是,她在充电线下方蜷缩成一团,拉来厚厚的被子把自己盖住,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宋明,你方便说话吗?” 宋明直接呼叫了她,口吻中的紧张和焦虑都快顺着信号飘出来,“小艾,你没事吧?有人在追你吗?” “嗯,不过被我甩掉了。”她赶忙打起精神,拿出能让男友放心的乐观语气,“我超能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呼……那就好,眼见着人越来越少,我担心死了。小艾,咱们这样下去,最后可怎么办啊?” “想那么多干什么,活俩月算俩月。”李小艾很固执地说,“反正不许你出轨,我也不当杀人犯。说不定咱们等啊等啊,他们自相残杀到剩一个,那个伤口感染死翘翘了呢。”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啊……” “怎么就没有啊。”她说服自己一样迅速反驳,“宋明,我出生是几亿分之一,你出生是几亿分之一,咱俩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是超级大的巧合了吧?” 宋明显然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呐,这世界还有好多亿人,这么多人中,咱俩家住对门,又得几亿分之一的概率吧?” “小艾,我觉得概率……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李小艾才不管这个,噼里啪啦连珠炮一样说:“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青梅竹马的小伙伴上小学不同班就互相不往来了吗?算上中学、进阶班,咱们一直在一起呆着的概率是不是又得几亿分之一?我青春期胖了,你冒油满脸痘,互相笑话闹矛盾,谁也不搭理谁,这样最后都能和好,多难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连两边爸妈都觉得咱俩谈不成恋爱,早跟兄弟姐妹一样亲了,结果你不还是对我发情啦?” “呃……小艾,你用的词儿好别扭啊。” “宋明,”她吸了吸鼻子,“咱们俩在一起,看着平平常常,但实际上是好多个好多个好多个好多个奇迹连续发生才有可能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种时候,就是个傻子也知道附和女友一句,“嗯,我知道。” “所以一定还会有奇迹发生的,咱们一定能好好地离开这儿。不受他们摆布,不做坏人。咱们干干净净地来,也要干干净净地走!”她又吸吸鼻子,结果闻到身上的味道,扑哧一下笑了。 “啊?小艾,你笑啥呢?” “我刚才躲垃圾桶里啦,臭得跟个黄鼠狼似的,跟你说完干干净净,就闻见一股子味道往鼻孔里钻,打我脸呢,真讨厌。” “你那边那么危险吗?” “偶尔一次,小事情小事情。”她短暂地享受了几秒男友语调中的担忧带来的甜蜜,小声说,“宋明,你可一定要机灵点啊,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了,我看女的里头,杀过人的也越来越多了。有人来你就换地方,千万别犹豫,知道吗?” “嗯,我知道。”宋明的嗓子瓮声瓮气的,“之前有女的转悠过来,我都是第一时间就换地方藏了。小艾,你不用担心我,你自己小心就好。这破地图现在换的,我觉得你连睡觉的地方都不好找。” “好找。”李小艾故作轻快地笑了两声,“反正我已经臭得不行不行的了,等会儿我就会垃圾桶那边,缩里头睡过去今天晚上。” “那多恶心啊?” “总比被人找到要好吧?我头一次在森林那边过夜,就眼看着一个男人把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生……那啥了。你都不知道多残暴。我绝对不要受那样的羞辱,真要是逃不掉,我就当场自杀。” 宋明没说话,但听粗重的呼吸声,也知道他情绪不佳。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我这会儿还好好的呢。我就是想听你说话了,等着充满电好无聊。” “小艾,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那你给我背几篇课文吧,我就想听你的声音。” “呃……背什么啊?” “你会背什么就背什么咯。要不讲故事也行。” “我不会讲故事。那我给你背几篇古文吧。” 李小艾嗯了一声,裹紧被子,靠着冰冷的墙,蜷缩成一团,把左手腕贴在自己的耳朵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小小甜蜜。 可才背了半篇岳阳楼记,宋明那边就忽然传来一句:“先等会儿,我……好像听见有脚步声。我先挂了。” “诶?”李小艾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可通讯已经断开了。 她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表,祈祷千万别出现168号的广播。 如果,万一,真要非出现不可,那……就算是他袭击了别人,她也能勉强自己原谅他。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不敢在这寂静的城市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强忍着轻轻啜泣,等待啊,等待。 每一次有广播弹出,她的心脏都像是被钳子狠狠掐一下。 幸好,暂时每一次都是虚惊一场。 别的男人被杀,别的女人被带走,虽然也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但此时此地,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因为陌生人的遭遇而感伤了。 她只能不停祈祷,祈祷宋明没事。 李小艾并不喜欢看表盘上的广播,因为那些看起来冷冰冰的提示讯息后,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漂亮的姑娘。 从分数的变动中,她能看到一个失去过分数的女生终于痛下决心杀人,她能看到绝望的标记一次次在地图上亮起,直到离开这个游戏,她能看到男人们有的在凶暴地捕猎,把失去男伴的女孩逼到绝路,有的在食腐动物一样追踪,啃食刚刚被袭击过的鲜美嫩肉。 模糊的泪眼中,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她最后也没有看到168号出现。 宋明,应该是安全了。 又过了几分钟,充满电的手表里总算又听到了熟悉的嗓音,轻喘着报了平安,“小艾,我没事了。我换到新地方,躲好了。你放心吧。” 李小艾高兴地笑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她说着把泪花擦掉,掀开被子,拔掉充电线,“你睡吧,我也去找地方睡了。明天有空我再呼叫你。你记得准备好故事,给我好好讲几个。” “哦。一定。” 把最后一口泡面汤喝完,李小艾感觉身体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她蹑手蹑脚顺着原路爬出去,贼一样悄悄打开房门,沿着墙角猫腰一路溜达,钻回了那个臭哄哄的小巷子。 这种时候,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她忍着恶心,仍从边缘的缝隙踮起脚尖侧身往最里面移动,一路找到那个刚才让她幸运躲过一劫的垃圾桶,打开盖子,迈进去,把盖子托回。 她再次蜷缩成一团,不过,调整了一个比上一次舒服很多的姿势,还用出门前带来的小靠垫枕住了脖子。 昏昏沉沉快要睡着之前,她闻着鼻子里快要让嗅觉麻痹的臭气,想到了一个颇有点恶心的比喻——感觉自己好像一坨缩在屁眼里的大便啊…… 然而洗干净的屁眼,可比经年累月没人收拾过的垃圾桶好闻多了。 “呃……真的不臭诶。”田静子嗅了嗅伸到自己鼻子前的手指,“这股香香的是什么味道呀?润滑油的吗?” “嗯。”韩玉梁随口回答了一句,掀起碍事的被子,把雄壮的下体凑到她已经被充分扩张过的肛口外。 本来打定主意裸着直到上天离岛的田静子,在知道最近的女区只有冷飕飕的天台后,乖乖问许婷去隔壁房间搜了一床被子裹住光溜溜的肉体,趿拉着拖鞋上来领日。 她也很想努力让自己沉浸在男友死掉的悲伤中,不要显得太负心薄幸。 可在卫生间洗屁眼的半个小时里,她被这个姓韩的男人从头玩弄到脚,坐在马桶上后庭喷水的同时,肉壶也在噗滋噗滋地潮吹。 补充了足够水分后,她简直被韩玉梁玩成了一个会抽筋的喷壶。 她以有水往外喷为标志来计数,都整整高潮了九次。 要不是上来后被楼顶的风吹清醒了几分,她都快忘了自己男朋友长啥样。 或者说,她都觉得身边这个就要干她屁眼的男人更像男朋友多些。 这让田静子有点沮丧。 不过这种时候,沮丧什么的,也没个屁的意义。她抿了抿嘴,扶住硬邦邦的水泥墙,踮起脚尖把大腿张开到更大,小声说:“你轻点啊,这个……可比手指头粗太多了。” 她现在已经很清楚韩先生的直径,用下体亲自体验过,在卫生间还上手摸了,好奇看了。潮吹到第三次,她就忍不住想把那玩意往自己下面塞,羞耻得浑身哆嗦。 现在,她的子宫口依然饥渴到刺痛,很想让那根大棒棒塞进来,噼里啪啦给她捶几下。 但人家再怎么温柔耐心,为的也是分,她屄里没分了,就不如屁眼值钱。 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韩玉梁松开手,准备插入,被子就滑落下来,显得碍事无比。他皱了皱眉,干脆把一股阳刚内力传进去,烘热她的身子,然后将被子掀到了地上。 田静子低声惊呼,刚伸手想捡,就发现身上暖融融的,风吹也不觉得冷,脸颊甚至热到微微刺痛。 “你……做了什么啊?” “神奇的按摩。”他笑着回答,龟头重新对准她已经非常滑溜的屁眼,稍稍前压。 敏感的尖端传来括约肌包裹着向外推挤摩擦出的快感,他愉快地喘了一口,往更深处插入。 伞棱的部分很轻松就通过了细密褶皱围绕成的菊轮,他兜住她的乳房,抱起她上身开始抽送,心里很满意当初的选择。 如果截了那个疯婆子8号,他肯定享受不到这么轻松愉快的交欢氛围。 他喜欢这种连半推半就阶段都不存在的痛快姑娘,所以他愿意自己爽的同时送她多去几次。 以他的手法,和田静子那相当优良的敏感度,难度实在不大。 田静子也很快就投入到这场其实颇不正常的性爱中。 寂静的废弃都市,阴暗的公寓楼顶,火热的赤裸肉体,清冷的潮湿夜风,黏滑的紧窄屁眼,粗大的坚硬阴茎。 一种脱离了人类文明的解放感充斥在心胸,让她想要大叫,尖声呼喊,来排遣直肠被磨擦生出的强烈快感。 但她没喊出来,只是小声的呻吟着,隔一会儿扭扭腰,调整一下粉白桃臀的角度,让屁眼中还没被碾磨的嫩肉享受到龟头的冲击。 前面的粉蛤在快感中不住开合,大量的淫液垂流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双脚中间。 她低下头,看着那一滩水痕,不自觉呻吟得更加急促。唇瓣上微微发痒,她这才意识到,唾液涎落了下去。 她赶忙往回吸,可羞耻的粘液已经被重力拉扯了下去,掉在距离淫水不远的地方。 胸部积蓄的快感仍在涨潮一样堆积,田静子隐约觉得,身后男人的手说不定真的有魔力,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乳头会在他简单的揉搓下被快感炸碎,绽放成两朵嫣红的花。 很快,爆发性的高潮降临了。 她捂着嘴巴发出沉闷的尖叫,乳头并没有真的炸开,但快感奔流,就像变成烟花一样,明明屁眼并不是正常的性器官,她却还是在男人阴茎的抽送中沉溺、崩溃、一股接一股的喷射。 一次这样的高潮,她就再也站不住,变成跪伏在被子上的柔顺姿态,小狗一样承受依旧有力而迅速的抽插。 而强度至少在这个以上的高潮,她累计来了六次,屁眼的分数才真正奉献出去。 趴在被子上抽搐的时候,田静子看了一眼手表,对失去的分数已经没了在乎的力气。 “老韩,女的还剩57个,让我……当第150个走的,行吗?” 韩玉梁用带来的湿巾擦了擦余韵犹存的肉棒,估算了一下今晚战况的激烈程度,趴下把她还在痉挛的大腿分开,用手指玩弄着红肿的阴蒂,微笑着说:“可以,我就一直把你玩到再有六个女人离场好了。” “诶?” 第245章 缩圈 “是……是不是我的表……出bug了?怎么……还是一个女的……都没走啊……” 田静子拍了拍自己的表,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哀求,“老韩,咱们……歇会儿吧。让我……下去尿一泡,喝点水,行吗?” 韩玉梁在侧后位抱着她,抽一下,插一下,捏着小肉豆揉三圈,掐着奶头搓三次,不紧不慢,无限循环。 单纯这样做肉体动作,刺激程度只能算是一般般。 但什么女人也架不住他双手房中术一起放,还从鸡巴辐射冷热真气乱搅。 “你最好别离开我,刚才你广播了位置,婷婷把守着通道,保不准会有人来找你。”他随口敷衍一句,继续享受她高潮迭起不断收缩的嫩穴。 成熟的女郎在这方面的表现固然好,但初经开发的少女只要用合适的节奏玩弄,一样能有差不多的美妙。 在他巧妙地引导下,田静子已经迅速学会了在被插入搅弄得时候配合扭腰,加倍刺激膨胀的花心,体验更上一层楼的快感。 他不担心她会失禁,因为这个小喷水壶肚子里应该不剩下什么液体可尿了。 摸出一瓶水,他送到田静子嘴边,喂她喝。 她皱起眉,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烤架上的羊,只不过下面不是炭火,而是欲火。 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重新回到韩玉梁的节奏中摇摇晃晃,嗯嗯啊啊,她高潮了两次之后,手表总算震动了一下。 一个女人离场了,80号。 她望着之后呼啦啦冒出一串的分数记录,估计不久就又要有不少女人被直升机接走,总算松了口气。 她相信,要是这一晚风平浪静忽然猎手们集体罢工,身后的韩先生真的有本事在这儿日她一夜,让她活活美死在这个楼顶。 要是真能就这么爽死,好像也不错。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脊梁骨一股酸麻涌上,情不自禁翘着腿往后撅了撅屁股,又去了。 半个小时,休息两分钟,继续。 田静子觉得自己下面那么嫩还被这么磨,早该肿成大馒头疼得满地滚了,可愣是什么事儿都没有,肚子里头那根长长硬硬的东西一转冷,就凉丝丝沁进来一股奇妙的舒服,帮她消肿。而她又天生自带保湿,这马拉松来一场,肉体还真吃得消。 就是精神受不了,每次往高潮去,大脑都跟被注射了麻药一样,真要这样被肏上几个小时,不疯也要上瘾。她禁不住担心,万一未来有幸没事儿顺利回到了正常世界,她还怎么跟普通男人交往? 很快,念头又被快感冲散,田静子茫然望着屋顶边缘外霓虹灯照亮的夜空,觉得整个苍穹仿佛都凝缩进了她的子宫。 身为女人,一生能体验一次这样的性爱,真是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手表又震了几下。 116,119,两个女人宣布告别。 这些直到最后输光也没有杀过人的女孩,并没有因为这怯懦或善心而得到什么好报。 在男人们的眼中,她们就是更加容易征服还没什么危险性的羔羊,赤裸的羔羊。 “老韩……求求你,换个地方吧……我……子宫都觉得……奇怪了。舒服……过头了,真的……”望着表求饶的田静子,心情矛盾到了极点。 她又想最后三个女人赶紧离开,好让她从无限快感地狱中解脱,又想让时间在此停住,高潮一直保持在巅峰不会下降,供她的灵魂在其中徜徉。 韩玉梁摸着她汗津津分外滑嫩的肉体,看她体温都高了半度,确实已经吃不消了,就收掉功力,只是单纯温柔爱抚,让她缓缓劲头。 不过其实他也着急。 他是有本事在这儿忍着风吹日上一整夜不假,但女区的停留时间不允许啊。 干屁屁给的分数兑换的时间早用完了,他现在用的可都是自己周三这天的额度。 真用得太夸张,只换来田静子嘴里剩的8分,那可亏大了。 于是他也一边日屄,一边看起了表。 42号女再见,紧邻的消息就是43号男被14号猎杀,走人都走出了隔壁老王的感觉。 终于,和田静子说好的告别,如约降临了。 凌晨两点半,90、106两位女士离岛飞走,女性参与者幸存人数,51。 “是时候了,说再见吧。”韩玉梁起身压住她,以蹲姿快速冲刺,做好了起身往嘴里喷射的准备。 田静子点了点头,双手撑着坐起来,绵软无力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问:“老韩……我……我想知道你的真名。我……会一辈子记住的,记住……今晚的……快乐……” “韩玉梁。”他轻声报上名字,跟着发力一顶,看着她因高潮而变形的娇媚五官,猛地一抽,对着她用力张大的嘴巴,伸入,射精。 最后的8分,就此到手…… “哟,多情浪子韩大侠,没在楼顶目送直升机带人走啊?”靠墙站在电梯门对面,望见韩玉梁过来,许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可真能磨蹭,我再给你守一会儿,就不能在男区呆了!” 韩玉梁笑了笑,柔声道:“她声音跟你挺像的,我就有点不忍心。下次不会了。” 许婷一怔,跟着瞪了他一眼,哭笑不得地说:“我一个大活人就在这儿呢,你从别人身上怀念个鬼啊。现在三流言情都不这么写了好吗?也就那些又老又土气的作者还喜欢搞相像就移情这一套。还觉得这叫专情的表现……真专情就好好给我单着啊。” “行了行了,别拿你对不良写手的气往我身上撒。”韩玉梁笑着拍拍她,“看守这么久辛苦你了,我身上的伤感觉没什么事了,接下来就还是交给我吧。” “不,”她皱起鼻头撇开脸,“咱俩都得分数第一才能稳赢,我可不歇着。” “可你快没时间了。总要留点穿越区域间隔用吧。” “还不都怪你!”许婷看一眼表,“可真行,就给我留了一个多小时。” 话音未落,正在倒计时的剩余时间忽然多了一个小时。 “诶?”她一愣,“这什么情况,拿到成就给奖励了?” 但跟着,公告出现在了每个幸存者的表面上——又一次地图变动开始了。 大概是担心有人睡得太死听不见提示音,整个城市各处还响起了高亢悠长的警报声。 那穿透力极强的高音,充满了大劫难时期预警机制的风格。 “啧……”许婷的眉心几乎拧到一起,直接把新地图投射在了墙上,“果然还是缩圈了啊。” 虽然她用了缩圈这样的游戏名词,但实际上,并没有毒气之类的东西被标记在地图上。 地图的尺寸也没有通过任何手段变小。 所有的变化,依然仅限于性别区域这一种属性。 但是,广阔的地图,变成了三环的结构。 最中心是之前曾被集团袭击过的体育场,连同周边,构成了地图上靶心一样的圆。 二环则是围绕着体育场,不过一个路口距离的一圈。 而剩下的所有地方,都是三环。 三环和靶心,是男区。 也就是说,剩下的五十个女人,在一天中的二十个小时里,都必须呆在围绕着体育场的那一圈建筑物中。 在那个区域里的充电线,只有一根,位于医院。 应该没有男人会考虑专门穿越女区躲进体育场那种没什么隐蔽点的地方。 所以,二环的女区,大概就是最后决出胜负的地方了。 许婷看向地图,那一圈适合藏身休息的建筑物都不到十个,五十个女人躲过去,密度显而易见。 剩下的25个男人,当然也别无选择,在确保分数有绝对优势之前,恐怕也没谁敢这就躲着不出来——除了168号。 “幸亏你能动了。”许婷咕哝一句,迅速在地图上标记出目的地,“走,看看能不能捡漏。” “捡漏?”韩玉梁还在思考新地图下应该怎么大展身手,不然回去真是无颜见媚筠春樱,所以一时间没理解许婷的话。 “外围躲着的女人都要转移过来了啊。那肯定要有男人埋伏的吧?这次女区男区分得非常清楚,没有交错也没飞地,男的想要得分,就只能埋伏在接近女区的地方,得手后还要进女区办事。这不正是埋伏他们的好机会吗?” 韩玉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那我……” “你愿意帮我就跟我来,或者去追杀一下4号也行。要不愿意帮我,就去拦截转移的女人吧。”许婷摁开电梯,顺嘴提醒说,“还有,咱这次能别靠颜值选目标了吗?最后七十五个人了,4号现在足足有218分,顶你两倍还多。他真要把分拉到追不上的程度,拍屁股去广阔的男区躲着不出来,看你怎么办。” 韩玉梁挑了挑眉,笑道:“等我把3号的几枪之仇报了,跟他就不差多远了。我倒觉得,125号那对儿更值得在意,他俩可有大半天分没动了,在睡觉么?” 他猜对了。 拉奥塔和苏玛,真的在睡觉。 他们本来的打算,是在男区找个地方,苏玛剩下的两小时配合换日后四小时,起码能睡将近五个小时,让精神状况已经不太稳定的苏玛好好恢复一下。 结果被换区的通知吵醒了。 拉奥塔恼火地捶了一下墙,算是发泄起床气,跟着坐下开始研究新地图。 苏玛揉着眼睛醒了会儿神,才恢复思考的能力。 但她最近完全放弃了思考,她更愿意跟着本能,和拉奥塔的命令行动。 他让她跑,她就跑,他让她睡,她就睡,他让她杀人,她就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里编织了一个厚厚的茧子,然后,把羞耻、怜悯、懦弱这些无用的情绪都丢进去,封上口,焊死,不留一点缝隙。 这样,她就能用力按住少女挣扎的双手,就能用刀在男人的胸膛乱扎,就能用枪贴着人的脑袋搂下扳机,再用衣袖擦掉满脸黏乎乎腥臭扑鼻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表,三个部位的总分已经高达130,连那个拉奥塔专门叮嘱了不要招惹的1号,都比她还少着两分。 就像做梦一样,苏玛都不太相信,自己还能来到这个地步。 但她还是很害怕,她对拉奥塔的恐惧,就像是她对同胞男性的恐惧被凝聚在了一起,时刻提醒着,她的肉体,就是他们眼里泄欲、繁衍的工具。 在他们眼里,她的才华、性格、成就都无关紧要,她有价值的,只是那个毛茸茸的屄,和能生出下一代生命的子宫而已。 苏玛正胡思乱想着,拉奥塔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望向他,小声说。 “这游戏要让剩下的人开干了。”拉奥塔把地图投影出来,说了一堆苏玛听不太懂的分析,跟着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椅子,闭起眼,“苏玛,趁着这里还有我看守,去洗个澡吧。后面,你应该没机会好好休息了。” 她不太懂拉奥塔的分析,但她看得懂地图,女人们都聚集在那么狭小的区域,中间还不再有错落存在的男区,她和拉奥塔,很可能没办法继续长期保持一起行动。 那么,她就算找到什么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也不会有胆子闭上眼睛休息。 她点点头,压抑着叹息的冲动,去浴室迅速洗了个淋浴。 擦着头发出来后,她惊讶地发现,拉奥塔脱光了。 他在厨房用凉水泼了个澡,黑塔一样的身躯还挂着水珠,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她。 “你……怎么不穿衣服?” “苏玛,咱们做爱吧。” “啊?”苏玛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双臂环住了胸口,像是竖起刺的豪猪。 “我说,咱们做爱吧。”拉奥塔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之后没办法总在一起行动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后,我在这岛上干了那么多女人,但我还是想和你做爱,错过了,我会后悔。我不想带着后悔去死。苏玛,来,咱们干吧。” 苏玛不是没被男人追求过,但这么直截了当的“情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理所当然有点慌,靠着墙很紧张地说:“这……是不是太突然了?” “我多半就要死了。”拉奥塔板着脸,望向窗外,黑漆漆的眼睛映衬着黑漆漆的天空,“我本来想,咱们联手,一路存够安全的分数,等到最后游戏有什么变化,就躲起来自保,等胜利。结果,这岛上厉害的混蛋太多了。新地图……男人之间也要战斗,我没信心赢到最后,苏玛,跟我做吧。” 苏玛低下头,轻声说:“可是……女区还很远呢,现在过去吗?” “不,不必过去。”拉奥塔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我射在外面,这样不会有什么分数变动,你也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为什么……呢?”苏玛还是抓着胸口的衣服,声音变得更小。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拉奥塔笑了起来,深色的皮肤把牙齿衬得格外雪白,“我想和喜欢的女人做爱。” 这里是男区,如果真的射精进来,对应部位的分数反而会加倍,从他身上夺走。 “我……怕你忍不住,会丢分给我的。” “不要紧,你的阴部只有8分,我赔得起。”拉奥塔的眼睛转回到她身上,走近,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凝望着她依然有些害怕的神情,说,“苏玛,我不想强迫你做爱。我在这岛上已经强奸了太多女人,我不需要那种纯粹的肉体高潮。答应我吧。” 心底还是充满了对男人的恐惧,可苏玛从拉奥塔的话中,莫名听到了类似遗愿的味道。 她不懂,拉奥塔为什么如此悲观。 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得到胜利,就一定会被强暴,而如果想要胜利,拉奥塔就必须振作起来。 这种判断,不需要多么活跃的思维能力也能想到。 于是,她点了点头。 在残樱岛上,女人的贞操和男人的性命,都像是森林里的落叶一样卑贱而不值一提。 给他,也没什么不好。早晚要痛,不如,痛得心甘情愿一些。 “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做爱的处女。”拉奥塔笑着咕哝了一句,然后,紧紧拥抱住了她。 苏玛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但她松开手,很快抽出腰带,丢到了地上。 “让我来帮你脱。”拉奥塔喘息着拉开她的胳膊,举高压在墙上,粗喘着把她吻住。 他大概从没有和人温柔地做过这种事,动作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 但她根据这些天的旁观来对比,多少能安慰自己,他已经在非常克制自己的力量了。 起码,衣服是被一边啃咬亲吻一边扯下去的,没有碎成破布,乳房也是被捧在手上放进嘴里含着,而不是打成紫红色后攥住乱揉。 苏玛拼命在脑中驱逐着拉奥塔强暴女人的记忆画面,可还是无法控制,柔软的乳房在他的口中紧张地战栗。 心率在飙升,她很确定,这并不是因为快感。 拉奥塔抬眼瞄了瞄她的样子,放开乳房,放开她的手,双掌从两侧腋下抚摸,想要把她捧起来一样托住紧绷的赤裸大腿。 “拉奥塔,要……开始了吗?”她顺着她的力量抬起一只脚,靠着墙向外突出自己的胯下,尽管最娇嫩的部位还谈不上湿润,但她不敢说。 “这样开始你一会儿就走不了路了。蠢货。”他骂了一句,蹲下去,舔舔嘴唇,凑向她形状饱满,色泽在洗澡之后变得非常娇艳的花瓣。 他的舔舐和他其他动作一样粗鲁,充满力量感,那条舌头就像是在侵略她神秘花园的敌军,迅猛地分开柔软的外唇,在缩紧的膣口外大范围的扫荡,唾液化为占领的旗帜,迅速遍布她的下体。 可再怎么粗鲁的舌头,也不过是舌头,没有长刺,毫不粗糙,想用舌头舔死人,只有在古早的东瀛漫画中才能实现。 而现实,是苏玛有了快感。 那毕竟是最敏感的区域,舌头在那边乱划,就像是不会玩扫雷的人拿鼠标瞎点最高难度的图,怎么也能碰上一大片。 “啊……”她抬起的那条腿搭在了拉奥塔的肩头,嘴里的喘息声变得陌生,紧张和不安依旧在,但好像不是那么重要了。 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苏玛垂在身边耷拉了一会儿,忽然支撑腿的膝盖因为快感一阵酸软,差点失去平衡,赶忙按住了拉奥塔的头。 这个动作在他们的家乡极为无礼,她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急忙放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有他妈什么关系,苏玛,抓住我的头,舒服你就叫,咱们是要做爱,不是在桌子边坐着吃咖喱!”拉奥塔抬起头瞪了她一眼,双手拇指压在她阴唇两侧,剥出了中间那个娇嫩的小豆,“听着,你不像个婊子一样尖叫,我就不停下。” 说完,他张开嘴用舌头贴着阴蒂一舔,就把她最敏感的花苞吸进了口中。 “唔……”她听他的话,按住了他的头,靠着墙稳住身体。 她也确实有了快感,很强的快感。拉奥塔非常有力,舌头十分灵活,她的阴蒂被吸嘬到凸起充血,包皮后撤,顶端被连续直接刺激,愉悦感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 她感到身体好似在上浮,除了唾液,另外的润滑出现在下体,直到此刻,她才有了一种自己是在做爱的真实感。 几分钟后,令人迷醉的幸福眩晕冲向脑海,苏玛的手在拉奥塔浓密的头发中蜷紧,发出了尖细悠长的呻吟。 但这显然不符合他的要求,拉奥塔抱紧她出了些汗的屁股,继续疯狂地舔舐,仿佛要用舌头把她的阴蒂磨平。 苏玛昏昏沉沉地靠着墙,拼命在想,婊子到底应该怎么尖叫。 她试着叫了三次,但始终不敢大声,毕竟,要命的游戏还在进行着。 不过拉奥塔终于松开嘴巴,站了起来。 她气喘吁吁地重新用双脚支撑起身体,望着他,小声地问:“我叫对了吗?” “没有,因为你不是婊子,而是我的小蠢妞。”他舔了舔嘴唇边的爱液,一把抱起她,将她摆在了桌上。 旋即,那根早已勃起的坚硬肉棒,就猛地戳进了她柔软的花房。 第246章 一些可能有意义的发现 “呼……哈……呼……哈……” 苏玛大口大口地喘气,但胸膛看不出明显的起伏——因为拉奥塔的大巴掌正握在上面,攥着奶子往下一拉,粗大的肉棒就往里一顶。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高高举起双脚,打开丰满的大腿,希望放松的下体不需要承受太多痛楚。 还好,情况比她想象的强不少,也许是润滑比较充足,被撑开的处女阴道只在最初那十几下抽插中感觉到了近似撕裂的疼,之后,痛觉就渐渐麻痹,肚子里面被塞满、排空,同时不断被磨擦的奇妙感觉渐渐生成,教会她,什么是性爱的快乐。 “很好,我的小蠢妞,你的小猫咪又湿又紧,爽极了。”拉奥塔的喘息声也渐渐变大。 他挺直身躯,拇指在舌头上沾了点唾沫,垂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按揉她的阴核。 “嗯嗯……”她抱紧双膝,愉悦地哼着,关于男人的恐惧,就这样以最直接的方式脱敏。 拉奥塔绷紧身躯,稍微抱高苏玛的臀部,斜向挑起突刺。 在残樱岛这种地方,他不自觉就习惯了收紧会阴让龟头更加充血来加快射精的速度。 看到苏玛浮现出性感的恍惚表情,他才急忙放松下来,分心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准备稍微延长一会儿。 但油滑的肉壶紧紧嘬着他的小头,每次进出都舒畅无比,他喘息着停下动作,按住苏玛的奶子,低头问:“我差不多快射了,你高潮了吗?” 苏玛舔了舔嘴角,迷茫地说:“不知道,也许……有了吧。” “那就不换姿势了,这么干到完事。” “嗯,好的。” 突刺的速度陡然加快,苏玛低头望着自己张开的股间,疑惑地想,明明他强暴别的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动,为什么,她们都看起来好痛苦,而她却觉得很舒服呢? 这就是……做爱和纯粹的性交之间的区别吗? 来不及深想太多,很快,拉奥塔就粗喘着拔出肉棒,往前一靠,飞快地捋动包皮,马眼中喷出略显稀薄的精液,黏乎乎落在她的肚脐下方。 两人对视着喘息了一会儿,拉奥塔笑了笑,说:“果然,不射到里面,就是做了爱也不会扣分。真该早点跟你做的。” 苏玛挪动发软的腿,拿来湿毛巾给两人擦了擦,“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拉奥塔,在那种女区里,我会不会很快就……死掉啊。” “不会。”拉奥塔抓住她的头发,拉过她吻住,狠狠吮了几下她的舌头,吐出来,笑着说,“这游戏女人不会死。” “可是被强奸……感觉还不如死掉。” “别说这种蠢话。”拉奥塔捡起衣服往身上一披,舒展身躯坐在沙发上,“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的,都是你们这些不知道活着有多辛苦的蠢货。咱们做过爱了,你不欠我什么,真的遇到厉害的对手,那就乖乖躺下脱掉衣服,交了分上飞机吧。” “可那样……你就要死了。”苏玛把胸罩扣好,忽然觉得跳动的心脏都在刺痛。 “已经死了一百七十多个男人了,别把这当回事。现在还活着的男人,对付抓住的女人比花钱肏婊子还熟练,你应付不了的。”拉奥塔握紧拳头,对着空气挥了几下,“我会好好干到最后,但真被干掉,你也别蹲在那儿傻子一样哭,拿着你的武器,也试试自己去干爆其他蠢驴的脑袋吧。” 苏玛捡起枪,点了点头,“嗯,我会试试。” 就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迁徙开始了。 分散躲藏在外围森林的女人们,不得不抓紧时间向新的女区赶路。 只不过和上次不同,这里面食草动物的比例,已经大大降低了。 手上没沾过血的女人,仅仅剩下一半。 提蕾娜就是其中之一。 上岛之前她的排名在27,起初她还觉得挺幸运,因为这和她警号的最后两位恰好一致。但当27成为她和男友安迪在游戏中的编号后,她就陷入到了深深地纠结中。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提蕾娜一个男人也没有杀,还靠找到的枪阻止了一次几乎发生的杀人事件。 她想要找出一个办法,不去自相残杀,而是干掉这个岛的主人,或者解决大家手上的禁锢,一起逃出去。 不过她没有若克珊娜那么理想主义,从一开始,她就决定先找方法,再联合帮手。虽说到时候留下的肯定大部分都是已经犯过罪的,但软弱无能只会拖后腿的也应该已经被淘汰掉了才对。 提蕾娜觉得,她和安迪两个警察,一个是高分毕业上岗的好苗子,一个是经验丰富的一线探员,搭档起来,一定不会没有办法。 然而,游戏第二天,他们两个就分道扬镳了。 因为安迪成了强奸犯。 她的男朋友,在度过了最初的紧张混乱之后,毅然决然参与到游戏之中,如今,分数已经高达31。 那些变动的分数不停地撩动提蕾娜杀人的欲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自己,说,你不是法官,你无权决定罪犯的生死,你无权取代法律。 她遇到过正在进行的作案现场,她开了枪,但目标是对方的腿。 从事后分数没有变动来看,那男人应该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有枪在手,行动也比较专业化的提蕾娜并没有一直选择躲藏,她调查得很认真,也很细致。 光是近距离观察直升机,就做过了三回。 直升机上下来的武装人员很警惕,只要有参与者接近就会举枪,要求退后,把裸体女人带上飞机就直接撤退,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提蕾娜猜测,那些不露脸的武装份子,应该都有军队服役的经历。 根据密集发生事件时候的飞机来临速度,她猜测,这岛上的支援用直升机一共只有三架,按照她对这种机型的了解,附近海面上一定有供它们升降的平台船只。 可掌握这些情报,对她离开这座岛毫无帮助。 她去了一趟海岸,测试地图边界到底在哪里。离岸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腕表上传来了警示讯息。 她还找到了几具因为女伴丢分失败而被手表杀死的男性尸体,用军刀仔细解剖了腕部。 毒液来自手表底部弹出的多头细针,并不长,大约和表的厚度相当,但足够让人来不及在被刺之前扯掉这块表。 不过考虑到毒性需要扩散,如果狠心点砍掉左下臂,用医院里提供的药品和设备仔细包扎,也不是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如果操作足够迅速精细,那么挖掉胳膊上紧贴表盘的那块肉,再摘掉表,应该就能保证平安无事了。 这些信息她汇总起来,记录在小本子上,随身揣着,不断补充,一找到打印机,就复印几十份随手丢下,希望能启发到谁和她一起谋求规则外的生存空间。 本来提蕾娜还想给安迪发一份摘要,看看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想起自己原来还是个执法者。 但看到他每天都在增长的分数,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游戏进行到今天,提蕾娜已经基本放弃了找到方法号召大家起来反抗的念头。 幸存者只剩下了七十五个,那三架直升机上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足够对付他们,想硬闯出去,没什么可能。 所以她直到这次地图“缩圈”之前,都在拼命搜集各种生活用品和生存物资。 她在记事本上写下了自己设想的方法:第一步,找到足够多的食物作为生存储备;第二步,搜集消毒用品、抗生素和绷带;第三步,挖开手腕上的肉,保持底限连接;第四步,把手表连着那块肉一起扯掉。 没了那块表的限制,她就可以不再顾虑地图的问题,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拿着自己搜集来的物资,活到游戏结束,活到所有人离开,然后,拿这里还能使用的东西,设法发讯号给外界,求救。 和荒岛比起来,残樱岛上的生存难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里有大量食物,有水,还有很大一片林地,有武器和各种装备,就算停电,各种压缩食品和罐头也足够支撑很久。 提蕾娜觉得,在这个岛上做鲁滨逊,也好过成为强奸案的牺牲品。 提蕾娜的行动进度已经算是快的,调查完这些,决定出了办法,剩下的就是去医院设法自救。 结果,地图变了。 唯一的大医院,成为变小了很多的女区中最显眼的建筑。 一想到这会儿可能大部分参与者都要往那边靠拢,提蕾娜就只能揉着额头暂且打消过去的念头。 之前她也往医院那边去过,但可能是因为医院这个地点就给人很安全的感觉,她去的那两次,都被危险的事件吓退了。 她去诊所搜集过东西,目前身上有绷带、酒精和应该没有过期的盘尼西林。 所以,新的地图被她揉着惺忪睡眼审视完毕后,她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如何在那个危险的二环区域藏身,而是:该行动了。 时间不等人。 她掀开身上的草叶伪装,离开了藏身处。 托那个该死的安迪的福,她总是会被毫无准备地标记出来位置,所以对于突然转移和睡眠不足,几乎已经称得上是习惯。 考虑到无菌处理的必要性,提蕾娜准备在外围边缘地区找一个诊所,翻出消毒液做一个预先清理,顺便找找看那边有没有什么解剖图册之类的东西,让她来给自己增加点信心,最好能让她避开大动脉,免得几刀下去血喷得止不住,就那么死掉。 有很多失去男伴的女性存在,猎手们并不缺目标,她计算了一下线路,觉得自己应该还算安全。 根据她的统计,对她这样训练有素的持枪警察能构成威胁的男人,主要还是1号、4号、6号和125号。根据他们对应的女性位置标记来看,她想去的诊所恰好距离三个都很远。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已经不可能捕捉位置的4号。 一想到那个男人一开局就为了安全奸杀了自己的女友,提蕾娜就感到一阵不屑。这样怯懦恶毒的男人,她手里的枪一定已经足够对付了。 扎好运动背包的腰带,她握紧枪,子弹上膛,迈步出发。 身为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提蕾娜的前进速度很快,保持着必要的戒备,选择了非常合理的路线。所以她有理由认为,行动应该会非常顺利。 她没有吝惜体力,因为万一诊所那边有情况,她还要保留足够的时间,移动到新的女区里,伺机设法接近医院。 她希望自己不需要用到那个后备方案。 没想到,变数还是出现了。 而且,是提蕾娜作为一个警察根本无法忽视的那种——有个女孩在尖叫。 按说这附近的女人应该都已经转移了,而且,这里是男区,就算有男人抓到猎物,也要尽快带去女区才能得分,怎么这个女孩叫得那么惨,就像正在被强奸一样。 提蕾娜不得不去看看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是一场即将发生的强奸案,那她遇到了就不能不管,至少,得给那个混蛋男人的腿上来一枪。 靠在墙上听着声音缓速移动了一会儿,她回复了一下体力,迅速钻进院门,往屋后绕去。 听起来,搏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只剩下女孩颤抖的哀求声,和男人得意的狞笑。 提蕾娜迅速探身出去,看向案发现场。 一男一女,男性大约六英尺高,皮肤黝黑,粗壮有力,女性的身体被挡住看不清楚,但可以判断出已经放弃了挣扎,正在大声央求。 如果在正常世界,这需要示警后抓走审问判断一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犯罪。 但在这个岛上,男人这么搂着一个女人准备拖走不会有别的打算——除非那是个食人族。 她举起枪,瞄准了男人粗壮的小腿,搂下扳机。 提蕾娜始终保持在班级前三的射击水平,毕业时候更是拿到第一,她的子弹,轻松钻进了连接脚踝的部位。 那男人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上,像只踩了捕兽夹的大猩猩。 不太确定男人的语言,她抬起手腕激活了翻译功能,大喊:“我是警察,马上停止你的侵害行为,从这儿离开!” 那个东方女孩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像是吓傻了。 提蕾娜赶忙安抚说:“放轻松,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那个男人捂着腿上的抢眼,愤怒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向她扑过来。 她马上又开了一枪,让他双脚平衡不需要顾此失彼。 这时,那个呆若木鸡的东方女孩忽然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在背后一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尖锐的刀,双手握着狠狠往下一插,就捅进了那男人的后脖子。 “喂!”提蕾娜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喊不需要这样,但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口。 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那东方女孩不停地拔刀扎下,很快,血就喷了她满脸,看着分外狰狞。 “好了好了,”提蕾娜瞄了一眼表,广播提示都已经冒了出来,连忙大声提醒,“他已经死透了,冷静点,冷静点!” 那女孩喘息着松开刀子,站起来,可怜巴巴地看向她,用手表翻译说:“你是……警察?” “嗯,我是警察。我的编号是27,你可以看排行榜,我一个人也没有杀过。”提蕾娜小心翼翼走过去,一脚先踢飞了那把掉在地上的刀,这才垂下枪,“冷静点,我不是敌人。” “谢谢。”那女孩抽噎着说,“要不是你,我……就要被他带走强暴了。” 提蕾娜气愤地说:“这岛上的人都疯了。大家……明明应该想法子逃出去才对。怎么能这样不顾道德和法律,游戏一样玩弄别人的身体和生命!” “逃出去……你有法子吗?”那女孩抬起脸,很好奇地问。 “我有,但我也不确定到底有用没有用……”提蕾娜叹了口气,轻声说,“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咱们可以一起去试试看。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提蕾娜,提蕾娜马达克。” 那女孩的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我姓大石,大石茉莉,请多多指教。” “啊,你好,大石小姐。” “叫我茉莉就行。” “对了,这是我记事本上的记录的线索,我把它复印分发在很多地方,你有看到过吗?你看到过,我就不需要再讲解一遍了。” “呃……抱歉,我没注意过呢。” 大石茉莉的确没有关心过这种看上去像废纸一样的东西。 但岛上还是有人注意到了的。 比如,转移中的萨库莉。 复印件上的语言她看得懂,理解起来没有门槛。 但她看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儿,就把纸叠起来放进了兜里,没有对周围任何人提起。 曾经的贞操联盟在核心人物变成了3号后,就只以联盟自称。 联盟目前有八个女人,但在她们外围不远的地方,还有不少软弱的女孩勉强靠她们的威慑力保全自己。 那部分数量无法具体统计,反正隔上一阵子,就会有被标记的点出现在她们附近。 转移开始之后,这样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萨库莉很确定,跟着她们想要蹭庇佑的女人,至少不下五个。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告诉她们,这选择其实蠢透了。 联盟从拒绝接纳新人开始,就已经是为了最后八人幸存分胜负而存在的团体。消极防守等待男人慢慢死到剩一个就是当下的行动纲领。 随着男人的数量接近二十,联盟内部的气氛也渐渐变的复杂起来。 而就在这次转移之前,26号选择了脱离。 没有什么祝福,也没有感动的告别,联盟对离去的人,并不在意。 所以,身后试图从她们的余威中得到庇佑的女人,简直天真的可笑。 萨库莉很确定,就算是联盟成员在此刻被人当面抓走,她选择开枪之前都要考虑一下子弹的性价比。 她的弹药只剩下不到十发。 当男人死剩一个的时候,女人的战争就开始了,她不能浪费这珍贵的宝物。 11号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联盟的两把枪,在这段防守的时间里就没开火过。 她们也不太在意分数的问题,因为从一开始,她们打定的主意就是幸存,而不是积分优势。 对这样一群女人,萨库莉已经没有分享信息的兴趣。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纸上记载的情报到底有多少可行性。 挖掉肉的创口,肯定比她设想过的断臂安全许多,关键时刻火药都能拿来消毒,应该死不了。 她看向表盘,默默给医院那里做了一个标记。 等抵达新区域后,该设法说服联盟去那边驻守了。虽说较大较复杂的建筑物防守难度会提高,但有药有器材,在那边切割皮肉,总好过在荒郊野外。 “萨库莉,五点钟方向好像有女人被袭击了,要不要去看看?” 手表翻译过的电子音听起来有种奇妙的不适感,萨库莉皱起眉,转身看着过来报信的29号女,缓缓摇了摇头。 摇头的幅度并不大,但看得很清楚。 那女人点点头,没再多说,拿着不久前捡到的十字弓,转身回到自己负责的方位去了。 萨库莉继续前进。 其实,就算是29号女被人劫走,她也不会开枪的。 只要遇袭的不是自己,她就有充足的耐心。 她相信,游戏正在走向尾声,只有耐心与警惕,和足够灵活的头脑,才能带来最终的胜利。 大约四十分钟后,联盟接近了女区的边界。 附近建筑物上的霓虹灯坏了,最后一段街道看起来一片昏暗,像个张大了嘴巴的怪兽,等着吞咽新鲜的血肉。 “萨库莉,”胆子比较小,外语还算不错的9号跑过来,“咱们原定要去防守的位置,16号不久前才被标记过。怎么办,咱们还过去吗?” 听到16号这个单词,萨库莉的小腿就传来了隐隐的抽痛。 弹头不深,早被她用烤过的小刀挖掉,包扎妥当。 但她作为一个专业的射击运动员,被羞辱的感觉,却比子弹还要火辣。 她看了一眼表,16号已经109分,比她只少4分。 “过去。”她冷冰冰地说,“16号很危险,早点解决掉也好。” 第247章 眼前的血 许婷发现了李小艾和宋明。 地图变化后,她就在想,168号那对特立独行的情侣,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还能继续坚持下去,不弄脏双手吗? 往二环移动的路上,许婷把自己也放置到不想杀人的角度,在地图上选定了几个勉强可以藏身的地方。 那些都不在女区的主要建筑之中,算是风险比较高,拼一个灯台底座黑的赌博性质地点。 检查到第二个,她就发现里面有人。 靠着墙听了一会儿,她算是认识了里面的小情侣,男的叫宋明,女的叫小艾。 情侣关系中女方是主导,性格比较强势,男方稍微有点软,老实巴交的感觉,挺互补。 附近的大型商超里已经传出了好几次枪声,许婷为了安全,不得不换了个地方,听得没那么清楚,但不用担心被人在旁边窗户里放冷枪。 反正,运起沉香诀后,和在旁边坐着听效果也差不多。 “小艾,现在就这么一点躲避的空间,我怎么可能放心丢下你,跑去外围躲起来啊!” 争执了十多分钟没有结果,宋明的嗓门不自觉高了起来。 李小艾赶忙伸手给他捂住嘴,警惕地把倒塌的塑料棚往身上又拉了拉,“你小声点!保不准那些疯子都已经来了,引来怎么办!” 宋明捏紧拳头,瞪着眼说:“那我就打跑他们,小艾,我得保护你啊。” “你保护啥啊,没听见旁边楼里正砰砰砰开枪呢,就你这拳头还有子弹快?”李小艾的眼睛比他大,瞪起来更圆还更有气势,“宋明,咱已经坚持这么久了,接着坚持一下没问题的。我身上都是垃圾臭味,躲在这种臭哄哄的废墟里跟保护色一样,挺安全的。” 这倒是,许婷捏着鼻子,赞同地点了点头。 像她家老韩那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臭流氓,肯定不乐意来这种地方捉小妞,就算捉到,也得先带走找个池子塞进去拿刷子好好洗洗。 不过他受了她的“诚恳”委托,跑去追查4号了。 4号喜欢袭击没有男伴的女人,那么,至少稍微费点事,在他得分后迅速找到同时被标记出来的女性,就能发现他的大概位置。 转移这段时间,4号以一击脱离的方式侵犯了3个女人,但连接起来的行动轨迹混乱不堪,就像是上一发射完马上就向下一个目标赶去,贤者时间拿来追猎,能硬就急忙下手。 可惜另外还有两个女人在类似的时间被袭击,混淆了4号的位置。 许婷总有种预感,这个讨人厌的4号,可能会成为她和韩玉梁最难解决的麻烦。 其实里面那对儿小情侣已经没再谈什么有价值的话题,确认了心意和决定之后,就是想要抓紧时间亲昵一下,好安慰接下来又一次别离的过程。 “宋明,臭死了,别亲。”李小艾拍了他一下,“我都没洗呢。” “没事,我不在乎。” “我在乎,脏兮兮的,你亲了染上病怎么办,我可没地儿给你治去。” “那抱抱。” “不抱,不然你也要臭了。” 许婷正在外面带着微妙的羡慕心情偷听,运功后敏锐了许多的耳力就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有人从另一面来了! 也对,活到这个时候的,哪儿还有真正的笨蛋。 二十多个猎手里,总会有不怕臭不嫌脏想要来碰碰运气的。 没有一秒犹豫,许婷抽出刀,紧紧握在手里。 来袭的人爬上塌了半截的砖墙时,李小艾也发现动静,一把按住了宋明的嘴。 这个堆积满废品的小院,四周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遮蔽物,两边的矮墙到处破破烂烂,直接就能看到里面,那个倒塌的防雨蓬,看上去也没什么异常。 李小艾和宋明躺在里面,挖开了一些砖,让棚子并没被顶高太多。 如果只有个子不大的李小艾,伪装的效果就会更好。但是,这会儿还多着一个依依不舍不肯走的宋明。 那么,有经验的猎手,自然会想要看看。 不过这里确实太脏太乱,那男人皱起眉,抓起一块砖,往塑料棚那儿丢了过去。 咣当,正好砸中李小艾的腿。 李小艾硬忍着没吭声,也不动。 那男人叹了口气,似乎准备放弃了。 可就在这时,旁边商超中又传来了沉闷的枪声。 找过来的猎手第一时间就本能地翻到了矮墙里侧,左右张望一眼,猫腰过去就想捡起那片防雨蓬往自己身上罩。 这会儿接近黎明,天色是最黑的时候,但旁边就是挂满各种霓虹灯的大型商超,两边路灯的亮度也非常耀眼,藏身处所谓的灯下黑,黑得十分有限。 所以,那男人一扯塑料布,就跟腿疼得快掉泪的李小艾看了个大眼瞪小眼。 宋明爬起来就往那个男人身上扑过去,压低声音吼道:“跑!” 可李小艾的脚踝被一砖砸肿,站起来肩膀都摆不平,怎么跑?单脚跳吗? 那男人的战斗力不弱,不远处应该就跟着他的同伴,一见有猎物,马上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 许婷知道,168号要糟糕了。 她一个箭步,窜出了藏身之处。 不管怎么思考,这种救助都毫无意义。 弱肉强食,最后淘汰出金字塔顶的两人,就是这个岛上的法则。 可许婷就是想救下168号。她总觉得,那就是在拯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个不在黑街长大,没有目睹过那么多肮脏龌龊的自己。 宋明已经被打倒,鼻血横流滚在地上。 李小艾掏出了刀,可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刀尖,依然选择对准了自己。 “你过来我就自杀!你什么也拿不到!”她尖叫着,锋利的刀把脏兮兮的脖子顶出嫣红的血珠。 可那男人连一秒钟都没有停下。 也许在这个岛上,死亡真的已经不值一提。 就在李小艾准备发力终结自己的游戏之旅时,许婷来了。 那条紧凑、结实、充满弹性的蜜色长腿,疾风一样横扫而过,结结实实踢在那男人的胸口。 男人闷哼一声向后倒下,但后面不远,一个棕发少女拎着一根木制棒球棍飞奔而来,一边跑,还一边在衣袋里摸索着想掏什么东西。 许婷足尖一挑,勾起一块废弃金属零件,出掌一推,射向跑来的少女。 但棕发少女的运动神经相当发达,向斜前方一窜,就轻松躲了过去。 许婷本来也没指望一铁疙瘩就把对方解决。她只想争取一点时间,冲过去一刀刺向倒下那男人的脖子。 那男人身体很壮,侧身一滚就往旁边闪去,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包胶的按摩棒,看样子,是打算把那玩意当作武器临时用一下。 许婷追上去一刀,那男人一边蹬地后缩,一边用假鸡巴一挡。 那情趣玩具竟然还是个电动款,里面挺硬,一刀没有斩断,还卡在了胶棒里面。 她正想发力去夺,棕发少女已经杀到,球棍冲着她的头就砸了下来。 许婷向后跳开,那把刀本来就是临时找到用用,她马上把手伸进衣服中,握住了怀剑的柄。 指虎她嫌不便激发掌力,已经丢了,但防狼喷雾还在在兜里。那两人再逼近,这个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料,身后传来了李小艾的声音,“接着!我的刀!” 许婷下意识防御性地侧身一躲,但马上就发现,李小艾不是打算趁乱做些什么。那女孩真的把用来自杀的刀丢了出来,丢给了她。 该说蠢,还是天真呢? 不及细想,许婷凌空一抄,接住了那把尖儿上还染着血的刀,顺势竖劈,打开了横扫来的棒球棍。 棕发女孩单手握力不足,球棍被内力一震,就当啷掉在地上。 但她从兜里掏出的袖珍手枪,已经举起对准了许婷。 可惜,许婷已经不是看到枪会吓得浑身僵硬的小女生了。 她行云流水般顺着劈下的刀矮身一蹲,像一只蜜色的豹子,暴起扑出。怕割断手腕失血过多致死,她百忙之中还不忘换成刀背,运力切掉了那把小小的枪。 跟着,在那棕发女孩惊愕的目光中,许婷一掌拍在她双乳之间,发力七成,将那轻盈的身躯狠狠轰飞出去,摔到废品站的外面。 她知道这一下对方就算不晕,短时间内也起不来身,当即脚下一蹬,转向直取刚站起来的男人。 那男人大声喊了句什么。 许婷听不懂,也没兴趣去听。 这游戏进行到现在,还有资格说无辜的,只剩下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在那边捂着鼻子呻吟。 其余的,谁死了也没资格抱怨。 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就砍开了对方招架的胳膊。 血花飞溅,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映出诡异的光。 许婷在血光中踏上一步,将刀反握,像是要把胸中涌动的愤懑尽情宣泄出来一样,刷刷挥下。 一刀,就是一片血。 一刀,就是一声嚎。 血连着血,惨叫接着惨叫。 耳朵里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眼前的世界泛起了淡淡的猩红。 许婷咬紧牙关,继续攻击,她还没有刺中要害,没有斩断脖子,这些强壮的男人其实很难彻底杀死,而她没有失手的余地。 切肉,斩骨,那在身前交叉抵挡的胳膊,终于血淋林垂了下去。 许婷一脚踢出,将那男人蹬在墙上,跟着身躯前倾,一刀横斩,破开了那终于暴露在她眼前的脖颈。 也许是过于聚精会神的缘故,时间的流速,仿佛都在她的脑海里变慢。 她能清楚地看到,冰冷而锋利的金属割开柔软又脆弱的筋肉,皮肤瞬间突起、外翻,好像有白色的筋膜一闪而过,但之后,视野的中心,就只剩下喷涌而出的红。 黏稠的,鲜艳的,夺目而美丽的,猩红。 她腿上发力,向后退开,但脸上还是感到了点点滴滴的温热。 这个男人死定了。 许婷没有看表,广播的信息,大可以等有空再慢慢整理。 眼下,身边还有其他能动的人呢。 她深呼吸了两次,转过身。 李小艾倒抽一口凉气,马上张开双臂,挡在了刚站起来的宋明前面,用力摇头,摇得腮帮子都在颤,眼泪甩了出来,往两边飞。 许婷抬手摸了摸脸,心想,这会儿的自己,大概像个凶神恶煞的夜叉吧。 “那么怕我干什么,”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刀丢了回去,“你刚才不还给我武器呢。” 李小艾战战兢兢看了一眼,没捡。那刀上全是血,她不愿意拿。 “我刚才觉得……你是好人。” 许婷低头瞄了一眼表盘,她的广播信息已经出现。 ‘1号女击杀12号男,得分+37。’ 她自嘲一笑,问:“那现在呢。” “还……觉得你是好人。”李小艾似乎松了口气,垂下了想要保护宋明的双手。 “我不是好人,你应该看看1号已经拿了多少分。”许婷掏出一包手帕纸,抽出两张,仔细擦了擦了脸,“我就是1号。” 李小艾咬了一下嘴唇,大声说:“那我也觉得你是好人,我希望最后是你赢!” “我赢,可那就意味着,我的男朋友,需要强奸你三遍。”许婷往后退了两步,让自己的表情藏进了建筑物的阴影里,只剩下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寒光四射。 李小艾犹豫了一下,竖起两个手指,“我们两个都没有得分,不会影响你们赢的,让我们……再找找办法,好吗?两个月的期限一到,如果没有办法活下去,我们就自己死,不用你们动手。” 许婷挑了挑眉,故意说:“如果到时候我男朋友跟第一名正好还差几分呢?” 李小艾愣住了,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说:“等不剩别人的时候,我就按你最后的标记位置来找你,我保证不躲,咱们一起想办法。要是……到最后还是没别的办法,我……我……” 她发了狠一样,瞪大眼睛说:“我就把嘴里的分数给你们,再不行……另一个3分也给你们。只有……处女,请让我带着去死,好不好。” 听着外围渐渐传来的其他动静,许婷摆了摆手,“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你们找别的地方去躲吧,很快又会有人来的。可不会每次都有我这样的人出现。说不定,下次再见面,我就要拿走你男朋友的保底3分了。拜拜。” “我叫李小艾!我男朋友叫宋明。你呢?” “你男朋友名字真不吉利,将来有机会的话,劝他改了吧。”许婷没有回答,揉着满是血腥味的鼻子,迈出废品站,看向地上果然已经昏迷的12号女。 她的好心不至于扩大到这种已经参与到游戏里的女人身上,但韩玉梁这会儿距离还有点远,她一时间有点不知道如何处理。 放着不管,那很快就会被赶来的男人带走,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解决”掉。 她不觉得同情,只是觉得可惜。这女人身上好歹也有16分呢。 她正思考着,李小艾和宋明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看到她困惑的样子,李小艾放开手,过来小声问:“那个……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许婷扭头看向她,微微一笑,说:“你愿意让你的男朋友来强奸她,然后再被我杀掉吗?” 李小艾立刻拼命摇头,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就走吧,没你们能帮忙的地方。” 这时,宋明大声说:“我不会背叛小艾,但……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哦?” “我杀了她,她就不能再到处袭击人了。我变成负数……无所谓的。” 许婷看向李小艾瞬间变得无比担忧的表情,笑了笑,摇头说:“不需要。你们走吧,我也要走了。你们去藏好,我……去接着杀人。再见。” 李小艾跟着宋明跑出几步,然后忽然转过身,用完全不担心会暴露位置的愚蠢音量,大声喊:“你是好人!我相信你是好人!我知道你脸上在笑,可你心里在哭!你杀多少人,在我心里都是好人!你一定要赢啊!” “别暴露目标了,傻瓜。”许婷背对着他们嘲讽了一句,迈过昏迷的12号女,往远处走去。 走出几步,她才装作伸懒腰的样子,用袖子飞快蹭了了一下眼角。 鼻子里依然全都是血腥味,她擤了擤,却没什么东西。 随便吧,反正,差不多也要习惯了。 捡起那把袖珍手枪塞进口袋,许婷拔出怀剑,快步离开,消失在拐角。 不久之后,围绕着晕倒的12号,这片小小的废品站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两对搭档在这里展开厮杀。 许婷在旁边的小公寓窗口默默注视着,看分数随着飞散的血色变动。 奇妙的是,最后还没有真正的赢家。 107号女杀掉了104号男,104号女失去理智干掉了107号女。 于是,三个死人中,多了一个僵硬晕过去等着带走的傻瓜。 12号女却被降落在附近的直升机惊醒,把周围武器拿了几样,慌张地逃掉了。 期间,78号和117号两个女人在不知什么地方被抢光了分数。 至此,除了不知道在哪儿藏着的125号,和刚刚离开的168号之外,从68以后的编号,已经无人幸存。 许婷叹了口气,转身靠住墙角,给韩玉梁留言:老韩,别追那个4号了,女人差不多都来这边了,那家伙的分数还不够他藏起来用的,来这边蹲他吧。 想了想,老韩在男区一时半会儿收不着,她干脆离开楼内,从一层窗户翻出去,快步跑过马路,进入到了男区中。 不一会儿,韩玉梁接上了通讯,带着笑意道:“你给我个标记,我去找你。” 许婷皱了皱眉,“你……该不会已经在路上了吧?你没好好去找4号吗?” “没,我在救人。” “哈啊?”她这下当真吃了一惊,“你在救人?” “嗯,有个女的双脚被割伤了走不了路。你想啊,好好一个姑娘,超时被直升机带走,多浪费啊。我就把她扛过来了。” 许婷吹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无奈地说:“妹子挺好看吧?” “呵呵,也就那样,白人,毛茸茸的,我其实不是很喜欢。不过脸还行,挺禁看的。” “她有多少分啊?” “我看了,433,原装没动过,没得分过也没失分过,可不多了。” “算了,随你高兴吧。我没时间看你赚分,你自己找地方搞,我要继续行动了。我还剩下不少男区行动时间,我去充个电。我总觉得,之后两天应该很难有休息的空。” 韩玉梁的声音非常轻松,看来子弹已经不怎么痛了,“等我把分数追上去,你就可以安心休息了。我来把剩下的女人都送上飞机,看4号能有什么办法。” “好好好,祝你顺利。”许婷拨弄了一下头发,有点烦躁地说,“我去充电了,拜拜。” 就在摁下中断之前,她听到韩玉梁在那边很匆忙地说了一句话:“哎等等,对了,这女人一直用翻译功能跟我说她想到了不胜利也能在岛上活下去的方法,这个你有兴趣听听么?” “哈啊?”许婷的步子停住了。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她的答案很显然只会是没兴趣。 毕竟她拼命杀戮并不是为了单纯的活下去,支撑她没有疯狂或沉湎的,是讨伐l-cb的正义。 在电车难题中,她可能还会短暂犹豫一下之后再扳动铁轨,为了救五个而牺牲那一个。 但残樱岛上的情况,足够削弱她来自自身的道德拷问带来的影响。 至于那些影响积累起的困惑和茫然,也就在不久前,因为一串有点愚蠢的对白而消解了大半。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场偶遇,让她对这个方法有了兴趣。 她并不想逃走,但她很想让168号……不,让宋明和小艾成功活下去。 她摁下表盘,标记了自己的位置,和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抬起手腕说:“老韩,你在我给的定位附近找地方,到了通知我,我过去找你。我要跟那个女人聊聊。我对那个方法,很有兴趣。” 韩玉梁那边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很担心地问道:“你不会因为这个不准我碰她吧?” “请、等、我、跟、她、聊、完、好、吗?” “呃……好,我等你。你可别耽误太久。” 第249章 第一个实验者 “fuck!fuck!fuck!fuck!” 提蕾娜一声接一声的怒骂,骂一句,手就在墙上狠狠捶一下,情绪在她脑子里变成了一口沸腾的锅,冲出一大片灼人的蒸汽。 韩玉梁坐在旁边的病床上,靠墙跷起腿,看着手表,挑了挑眉。 许婷快速嚼了嚼,把嘴里的菠萝包咽下去,开启翻译功能,尽量温柔地说:“还请节哀。” 提蕾娜克制了一下濒临崩溃的情绪,没再去捶墙。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被反作用力推开,懒得专门为此再把轮椅推近。 “我不是伤心。从安迪强奸第一个女人开始,我就跟他彻底决裂了。”提蕾娜垂下肩膀,丧气地说,“我是觉得难受,计划又要被打乱了,那个混蛋的死,把我的位置标出来了。” 韩玉梁笑道:“不要紧,我们两个不怕有人找来。” 许婷耸耸肩,摸出怀剑往门口走去,靠住墙,点头说:“有人来也好,省得我们费劲找了。” 提蕾娜楞了一下,跟着小声问:“你们……是几号?” 苏醒后的自我介绍部分,双方只交换了名字。而她睁开眼人就已经在医院的轮椅上坐着,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no1。”许婷难得能用外语直接回答一次,顺便竖起了一根指头免得发音不准。 提蕾娜抬起手腕,迅速翻了一下排行榜,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男92分,女206分,男的名列前茅,女的是当前冠军。 这么一对儿获胜希望极大的情侣,有什么必要冒险挖自己胳膊上的肉? 对这种表情非常直率的人,许婷一眼就能看出大概的想法,听了听门外走廊没有动静,就过去到她身边说:“你放心,我们不是开玩笑,不是耍你。我相信你费这么大的力气找出的办法有一定的可行性。当然……我们两个的确不打算用,这个岛上目前大多数幸存者应该也没兴趣用,但是,还有需要这个办法的人。” 提蕾娜也一早就注意到了分数极其反常的唯一一对,小声说:“比如168号,对吗?” “不全对。”许婷笑了笑,“还有你啊,坚持底线的女警小姐。现在,抓紧时间,跟我们说清楚你的想法吧。” 韩玉梁眯起眼睛,一副准备把这个全交给许婷的样子,“我时间剩得不多了,最好长话短说。” 唯恐自己时间不够讲不清楚,提蕾娜脱口而出:“不要紧,我可以给你分,嘴巴的4分如果不够,再拿3分也可以。这就有一个小时了吧?” 许婷皱起眉,半开玩笑地说:“行了,你不用担心他。他走了我也保护得住你。你那点分的时间,都不够他……办事用的。” 哈啊?口交四十分钟都不射吗? 提蕾娜不自觉往韩玉梁的下体看了一眼,心想,难怪这男人能有个这么漂亮还能打的小女友。 她晃晃脑袋,赶紧把有点脱缰的心思拉回远处,开始了陈述。 许婷的理解能力很强,说到一半,就已经猜出了答案。 等跟韩玉梁沟通完毕后,她抱着手肘,小声说:“我觉得有实验一下的价值。” 对许婷的心思已经非常了解,他柔声道:“你想救168号那对儿小情侣?” 她点点头,神情凝重到近乎肃穆,“这也是救我自己。有些事情……心安理得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我不想回去后整夜做噩梦。” “我可以守着你,帮你激发内力,镇定心脉。” “你守着我……只会想办法让我做春梦吧。”许婷笑着拍了他腰一下,“我才不要。” “救了他们,会让你少做些噩梦么?” “也许会吧。谁知道呢。”许婷搭住他的肩,把脸埋在他的腋下,夹在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之间,“说不定我就是想找个借口试试看,我能不能不按这个主办者的规则来行动。对这个游戏……我其实一直都挺不甘心的。” 韩玉梁轻柔拥抱住她,“好,那咱们就试试。” “可我也担心,咱们这么做,坏了规矩,最后……会影响大局。” “那就去他娘的大局。”韩玉梁笑道。 许婷抿唇一笑,抬起了头,“好,那就去他娘的大局。” 医院虽然早已废弃,但各处分布的物资基本都在八成新以上。虽说这边有可能还藏匿着其他人,但韩玉梁这种女人偷起来都得心应手的专家,弄些指定的消毒止血道具还不是手到擒来。 搜集东西的这段时间,许婷谨慎地帮提蕾娜的计划填补上了一个漏洞——那就是执行的地点。 按照游戏的说法,岛上到处都分布着监视器,不一定都全天启用着,但一定能把这边的动态传出去不少。 那么如果打算装死来躲避,至少在执行步骤要选择一个肯定没有监视器的地方,并在之后隐藏手臂上的伤口和面孔,来保证不被可能看到他们的人发现。 提蕾娜很慎重地把这一条写到记事本上,然后,担心地说:“那种地方能找到吗?” “能。”许婷把地图投射到墙上,“这游戏特依靠规则来把侵犯行为鼓励在女区完成,说明女区覆盖过的地方,应该都有监视器。我一直留心做着标记,从没被女区覆盖过的地方,其实还有很多,大部分都是阴暗的城市死角,和周边森林中的零星碎块。” “都太远了吧……”提蕾娜看向自己被包扎过的脚踝,颓丧地说,“而且我已经没有多少男区逗留时间了。” “那就明天。”许婷淡定地说,“我守着你,咱们等到凌晨换日。” “可这都还不到下午……我要被广播好几次位置。” 许婷从进门的韩玉梁手中接过那一大堆东西,放在病床上筛选,微笑着说:“不要紧,这是手术室,只有一个入口,如果这样我都守不住,咱们就一起上飞机好了。” 韩玉梁皱眉道:“你们在聊什么?” 听完之后,他略一思忖,道:“要不我去赚点时间,帮着守过去?” 几十分的女人现在已经有不少,拿到几百分钟的话,韩玉梁在这边帮忙,自然就安全了许多。 但许婷拍了拍他大腿上的枪眼,看着他嘶嘶抽气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外头消停好一阵子了,大家都在苟。我估计,剩下的女人八成都有枪,你可别多带几个枪子回来。” “婷婷,你就这么不乐意我去拿分啊?”他似笑非笑瞥着她,“来时候不是说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许婷挑了挑眉,“我这是怕你暴露我的位置。我在这儿钓鱼,兴许还能偷个人头呢。你想赚分,先等我钓着再说。到这时候还冲着提蕾娜这样没什么分数的女人来的,心理准没什么底气,你先让我把分赚了。” “不是吃醋。” “不全是。”她狡黠地加了个字,意思是本姑娘大局为重,吃醋也不会影响干活儿。 “哦……”韩玉梁拖了个长音,隔着她指了指提蕾娜的方向,“那等你钓完鱼,拿了人头,我可以收下她那儿的七十分钟么?” 许婷没好气地说:“那你跟她商量去!” 他顺了顺她的毛,笑道:“那我就先走了,我顺便把医院里头转一转,万一要是有大鱼,我就打晕了给你带来。” “行啊,反正这地方电鱼炸鱼都不犯法,还省我的事儿了呢。” 韩玉梁开门出去,跟着又探头回来,柔声问道:“婷婷,后天就是你生日了吧?” “对啊,我情人节出生的,活该给人当情人。”许婷自嘲了一句,躺在推进来的病床上,准备休息。 “到时候庆祝一下?” “我有那心情吗?”她笑着做了个拍他的手势,“赶紧走你的吧,等零点了记得带饭过来,这里头我可没地方找吃的去。” 没有鱼儿上钩,韩玉梁就没办法出手捕猎。所以一离开藏身的那间手术室,他就展开轻功飞快把上一层同一层下一层三层每一间屋子都细细搜查了一遍。 没有男人来袭。 看来之前3号那个臭娘们在附近放枪干掉一个给大家造成了心理阴影,而且昨晚的商超枪战,也让大部分女人躲去了二环的另一边。 他只好悻悻离开,等着1号拿人头的好消息广播出来。 之后的大半天,游戏并未完全陷入静默。 125号那对儿像是养精蓄锐完毕了,继续保持着收割的效率。 不过他们两个明显也谨慎了许多,不仅行动的间隔拉长,转移的距离变远,目标也不再是高分女性,而是打扫战场垃圾一样将落单的弱者清理了三个。 另外还有男人出手,等到傍晚来临,女人的数量已经下降到了21,低分的只剩下了三人。 很巧,三个还都和1号情侣有直接关系。 许婷见过的168号李小艾,正保护着的27号提蕾娜,是两个没变动过的低分。 剩下那个,则是被韩玉梁得手过一次的26号刘莉莉。 本来被强夺了嘴里分数的11号女也有落进队尾的风险,但她把枪找了回来,崩掉30号男,豪取36分,又排去了前面。 看着倒数第一的名次,刘莉莉压力很大,甚至可以说,已经游走在崩溃边缘。 没有男伴的女性生存空间越来越少,三小时一次的报点简直是把定期砸下的锤子,让她头昏脑涨,休息都闭不上眼。 明智地选择脱离不靠谱的联盟后,她躲过了那场交火,但代价,就是疲于奔命,得不到休息的空闲。 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她目睹了三个女性参与者,从分数皆在变成直升机运走的裸体的过程。 那让她头皮发麻,后背发凉,一阵阵恶心。 这个时期的男人们,已经放弃了享受性的愉悦,阴茎彻底被当作得分的工具使用,而在不限制四肢活动能力的情况下最有效的强暴方法,就是殴打。 她看到的每一个女人被制服的过程都相差无几,拳头、耳光、飞踢,为了不让目标晕过去浪费时间,他们还专门避开了要害。 连衣服都顾不上好好脱掉,把年轻漂亮的女孩痛打到瘫软在地,他们就掏出肉棒,飞快弄硬到极限,用最方便的姿势插入——如果是屁眼,会加上润滑,如果是嘴巴,会套上口枷。 强暴中的男人紧张得犹如草原上站岗的獴,一边捂着嘴啪啪猛干,一边伸长脖子左顾右盼。 活塞运动,得分,走人。 不需要多久,下一个男人就会赶来,对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重复一遍上一个男人做过的事,只不过会添加一个步骤,解锁手表看一下分数剩余的部位。 等屁眼、嘴角和膣口都流出粘稠的精液,直升机的声音从天空传来时,到在地上的女人,往往都已不成人形。 刘莉莉害怕得不行,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还不如那会儿不求饶,被1号男强暴后就成为失败者,起码,身上不会全是伤,感觉……还挺舒服的。 也不知道是带着怎么一种心情,她茫然地想,不如,去找1号吧。求他温柔点,让自己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离开。 可之前定位了一次的1号女,似乎进入了医院。刘莉莉剩余的男区时间不多,没办法绕路躲开危险的大街正门。 她只好等待零点的到来,在那之前,继续奔逃。 入夜后不久,1号女的位置大体上算是确认了。 刘莉莉一直关注着地图,之前27号被广播了好几次,都没有变动过的那个位置附近,随着1号女击杀15号男的消息,标记出了15号女。 很显然,那对儿情侣看上了27号的10分,然后,被1号女伏击了。 难道那女人的战术就是弄一个广播位置的鱼饵在手里,等着猎物上门吗? 那么,找到她,会不会就能找到1号男? 刘莉莉衡量再三,咬了咬牙,决定从医院旁边的街道冲一次。 她不信3号还在,就算在,她也希望自己能幸运一些,让对方看在一起吃住过一段时间的情分上,别对她开枪。 贴着墙缩着身子爬到临街的地方,刘莉莉探头左右观察了一会儿,深吸口气,撒腿冲刺。 她身体素质算是相当不错的,百米跑和很多柔弱女同学五十米的时间差不多。 她觉得,这么短的距离应该不会出问题。 结果,她才一个纵身翻过早坏掉的电动栅栏,跑进医院大门,就觉得后脖子忽然一紧,被一个男人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 刘莉莉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就摸出兜里的刀,拧腰刺过去。 没想到,一只铁钳一样的手将她的小臂紧紧捏住。 更没想到的是,她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不太陌生的声音,“哟,怎么又是你,咱们还挺有缘啊……” 刘莉莉毫不犹豫松开手,让刀掉在地上,浑身都因为奇怪的安全感而放松下来,软绵绵地说:“我投降,请不要……打我……” “我并不喜欢打女人。”韩玉梁拎着她飞快搜了一下身,把剩余的武器都翻出来丢掉,拎着她往电梯走去,笑道,“不过你也投降得太快了点。这次还是打算靠求饶么?” 刘莉莉吸吸鼻子,摇了摇头,“不求饶了,我……我求你别的行吗?” “别的还有什么好求?”韩玉梁摁下楼层按钮,调笑道,“如果是想被日的时候泄几次,那不必求,你这么乖乖送上门的,我很乐意让你爽着走。” 刘莉莉哦了一声,低下头,不说话了。 “呃……你真打算求这个?”韩玉梁反而有些意外,这人还真豁达嘿。 “嗯,我真打算求这个。这游戏剩下的人都太可怕了,我赢不了的。外面那些男人粗暴得跟野兽一样,要是被他们找到……我估计被强奸完都不成人样了。”刘莉莉抹了抹眼泪,“横竖都是输,我为什么不舒舒服服地走啊。” “我真该拿个高音喇叭,让你帮我宣传一下。”韩玉梁心情大好,将她放下,道,“行,你有这份心,我来者不拒。这边有灌肠的东西,这回就不用我给你洗了吧?” “嗯,我自己洗。”刘莉莉真挺能豁出去的,红了红脸,就说,“这次不用弄晕我了,我还挺好奇……后面那么小的洞,怎么装下……那么大的你。” “那你一会儿好好看看。”韩玉梁顺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出门道,“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做做心理准备。这边还抓了个15号,我先拿了她的分,不然我不够坚持到零点了。” 知道自己分低,理应往后排,刘莉莉点点头,没吭声,跟着他走向那个手术室。 开门进去,里头有三个女的。坐轮椅小睡了片刻的提蕾娜,拿着缴获的新枪瞄着门口的许婷,和绷带绑了手脚扔在病床下面蜷成一团的15号孙敏泫。 许婷看清是韩玉梁,把枪缓缓放下,蹙眉说:“我就知道这事儿你跑得准贼快,呐,这女的16分,刚好不够你跨夜的,要不你……诶?” 她愣了一下,看向跟进来的刘莉莉,口气顿时复杂了几分,“老韩,我让你带吃的……你是怎么理解的啊?” 韩玉梁摸出怀里揣着的袋子,丢过去,笑道:“这是我路上捡的,被吓着了,不想玩了,上次被我拿分放了一马,觉得经我手走人比被其他男人强奸好,就奔着咱俩来了。通讯器里还跟你求过情的那个。” 刘莉莉点点头,小声说:“灌肠的东西在哪儿啊?我正好想解个手,就去卫生间处理好吧。” “还有这么自觉的啊?”许婷跳下坐的手术台,一脸不可思议。 但刘莉莉确实没拿武器,一副很乖顺等着被上的小媳妇模样。 许婷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用手背拍了一下韩玉梁的胸,说:“老韩,这位大姐这么配合,不如你别把分拿完,够你跨夜的就得了。” “然后呢?” “让她也用提蕾娜的法子保命呗。”她理所当然地说,“多救一个又不是坏事。” 刘莉莉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韩玉梁轻声道:“她可杀过人,你确定要让她也这样?” “她肯定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还垫底对不对?”许婷很熟练地拿起刘莉莉的手,解锁表盘看了一眼,“322,你之前给她留了一分……那就是之后杀过两个。对吧?” 刘莉莉点点头,跟着赶忙说:“我一共就杀了三个男人,都是来袭击我的……我是……我是正当防卫。” 旁边那个15号女扭了起来,堵着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大概是想说,她才655,也就杀了俩,比刘莉莉还少呢。 “残樱岛上杀人……不能算是重罪吧。”许婷笑了笑,“这屋里……我可是杀得最多的诶。我都数不清几个了。” 她扭过头,收起笑容,说:“提蕾娜,用表翻译,跟她们说说你的计划吧。要是她们俩愿意,可以替你来做第一个实验者。” 提蕾娜一愣,“为什么?不是应该我来更合适吗?这毕竟是我的主意。” “你双脚受伤那么重,身体又挺虚弱的,我怕你顶不住。这俩身体都不错,要是她们愿意,比你更好。真能成功的话,你就等到养伤完再进行吧。” 提蕾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再次说起了自己的计划和猜测。 15号女不能表态,只能咬着嘴里被绷带绑住的纱布团呜呜乱哼。 刘莉莉苦着脸抬起左臂,小声问:“那到底要割掉多少肉啊?” 提蕾娜看向许婷,接过她递来的手术刀,在手表两侧比划了一下,很严肃地说:“为了保险,最好比弹出的毒针深一些,但就算见了骨头,也比整只左手都被切掉要好得多吧。” 许婷看了一眼时间,说:“赶紧决定吧,咱们这儿没个学医的,包扎止血都要靠我这个二把刀,可得给我留出手忙脚乱的富裕。怎么样,刘大姐,你要做第一个实验者吗?” 韩玉梁听着她不肯改口的大姐称呼,对她记性很好的小心眼感到一阵有趣。 刘莉莉抚摸着自己的左臂,倒是很快就下了决定。 “算了,我还是让你男朋友送我上飞机吧。那么大一块肉……我怕疼。” 第250章 终局前夜 孙敏泫瞪眼,点头,蹬腿,乱扭。她用尽了各种肢体语言,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老娘愿意来当第一个实验品,请给我一个开口申请的机会,谢谢。 学舞、加入偶像公司、退出、进入网络行业、做处女膜修补手术、报名、到了残樱岛……她不愿意人生轨迹在这种鬼地方终结,比起前途叵测的直升机,她愿意拿左手开刀试试看。 不就是少一块肉吗,为了身材更好胸里多两块都能忍,为了保命少二两怎么了。 这一连串的肢体语言,总算吸引到了许婷的主意。 按说自己杀了15号的男友,不该给她这个机会才对,但许婷直觉判断,那俩是雇佣关系而非恋爱关系。 那么,还是值得问一下的。 “我愿意!”犹如四十岁未出嫁的肥婆见到偶像级帅哥跪下掏戒指求婚,嘴里的东西才拿掉,孙敏泫就高亢到破音地叫了出来。 韩玉梁在旁皱眉道:“我还得靠她延长时间呢。” “我给!”孙敏泫干脆地放弃了本来就是造假的贞操,“阴道和嘴巴的分数我都可以给,如果……如果屁股也需要的话,请先打晕我,为我留1分。” 啧,看来当初对刘莉莉的操作,注意到的人还不少。 韩玉梁扫视了一下眼前女人颇为火辣的身材,缓缓道:“那样的话,我就没意见了。不过我还剩不到二十分钟,你们最好快些。” “那就先拿分,先拿分。”孙敏泫扭动着坐起来,张开嘴巴吐出舌头灵活地摆动了几下,大声说,“我嘴里的6分,足够延长一个小时了。怕被我咬的话,可以请你的女朋友先帮你含,射的时候射给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的口交技术其实很棒的。” 单纯看外貌,孙敏泫是曹系偶像工业流水线第一档次那种等级的精致,上镜专用无死角,稳压刘莉莉和提蕾娜一头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从五官到身材,都充满了人工修改的味道,以韩玉梁网络鉴别的丰富经验判断,这位起码在整容医生的地盘花掉了六位数。 这样的女人,的确不太在乎往手腕上多动一次刀子。 他走近伸手捏了捏,皱眉道:“你还挺有空闲,挑了带垫子的胸罩?” “这样显得更大。”孙敏泫马上套头脱下上衣,解开乳罩丢到一边,双手捧着圆到有违和感的奶子,“不过本来也不小,你看。” 许婷皱起眉,开门出去,“完事儿了再叫我,我在外面守着。” 提蕾娜伸出手,赶忙喊:“那个,请让我也去外面,谢谢。” 种的睫毛纹的眉,孙敏泫的脸近看的话,几乎没有掩饰各种人工痕迹,刀削一样的鼻梁都已经是最不显眼的部分。 不过,就像cg动画一样,人工归人工,起码不难看。 奶子手感不好没关系,旁边这不是还有排队中的刘莉莉么,韩玉梁笑着把她拉近,解开衣扣,握住了那绵软弹手,十足真实脂肪的酥胸。 孙敏泫很快就向他证明,口活的事绝没有半点夸大。 那舌头简直就像装了马达,噗噜噗噜舔得不知疲倦,嘴巴里的真空吸力也使用得恰到好处,技巧熟练而高级。 急着赚时间,韩玉梁享受了五分钟,就一边让刘莉莉在乳头的刺激中高潮,一边往孙敏泫的嘴里射了出来。 ‘1号男得分+6。’ 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分数变动的广播,不少人都同时看了一眼表。 看过之后,若克珊娜翻了个身,握着受伤的右臂,选择继续浅眠补充体力。 大石茉莉紧握着枪,蜷缩在饭馆后厨的橱柜里思索之后到底还能骗到谁。 萨库莉刚刚被广播位置,但已经没有转移的兴趣,依然趴在死胡同一样的走廊尽头,守着自己用食物和水堆起来的掩体。旁边就是卫生间,吃喝足够好几天,有靠垫可以临时打盹,走廊的入口摆放了预警的机关,而她那加了瞄准器的步枪,就在三秒内可以射击的地方。 赵如龙盯着表多看了一会儿,变动信息如此少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就能判断出,1号男正在侵犯15号情侣剩下的那个倒霉蛋儿。 他摇了摇头,果然1号那俩也已经成了专业的玩家。 赵如龙这会儿盯上的,是32号,一个身材不错,拿了两把老旧左轮的高挑金发女郎。 看那拿枪跟拿玩具一样的自然架势,保不准是哪家红脖子牛仔的后代。 他小心翼翼保持着位置,从排风口往下打量着她,手上那个皮口套已经攥出了汗。 现在这个阶段,目标要么手上有厉害的武器,要么自己很能打,要么两者皆有,他不能不谨慎小心,好保住自己的胜利成果。 他一直在计算自己和后面的人的分差,玩命想要拉开到能放心的水平,可他来回偷袭,插到鸡巴头和脑门一起疼,也就领先了第二名103分而已。 想带着分数逃到男区躲起来等结束,这还远远不够。 最理想的方法,当然就是对分数最高的那四个女人下手。选对了部位,一炮就能拿到上百分,比他这样冒险偷袭,一步步积累快得多。 就是有一个大问题,危险。 毕竟四女王的上百分也不是男人排着队白送的,那可是实打实一个人头一个人头收割上来的,四个娘们随便哪个放回正常世界,都是超级连环杀人犯的水平了。 如果说这里还有谁相对比较软弱,根据他的观察,应该就是那个从游戏第二天起就一直跟着男人一起行动的125号了。 他悄悄观望过那俩南亚人的行动,谈不上多有策略,靠的就是男人野兽一样的本能、实力,和女人被逼到快发疯后手上的狠劲儿。 但游戏进展到这个时期,子弹已经不多了,那一对儿中的女人虽然分数多,实力却远不如其他三个。 赵如龙基本上已经锁定了125号为目标,经过几次定位,也大概摸清了对方的行动轨迹。 但他跟丢了。 他误判了对方的目标选择。 他悄悄潜入这栋建筑,找到32号女,想在125号男袭击她的时候,趁机去偷袭125号女。 结果等了半个小时,等到32号女觉得安全打起了呵欠,门外也没传来任何动静。 这可真是怪了,125号浪费着女区行动时间在追踪,附近唯一报了位置的女人就是32号,他没来这儿,是去找谁了啊?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赵如龙把发亮的眼睛隐藏到通风口后,看表确认,32号的分数并不低,比编号还高1。按照现在女人们潮流化的设置方式,嘴巴里的分数可能高达25以上。 反正125号已经跟丢了,就在她这儿干一票,把时间续到凌晨换日,之后精神抖擞,开始捕猎那些奔逃一天,应该已经累极了的女人们吧。 他舔舔嘴唇,抚摸着自己隐隐发胀的裤裆。如果这游戏还有下一季,他真想这会儿就申请一张门票。 生理快感早已经是次要的愉悦,这些相貌端正身材标致平时一个个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女人们,可以被他击倒、蹂躏、剥夺赖以生存的东西,让腥臭的精液喷烂她们所谓的尊严,那种心理上的满足,一秒就等于射精十次不止。 为了那种满足,他可以耐心地等在脏兮兮的通风管里,等待早晚会来的机会。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机会来了。 32号女离开座位,到门口探头张望了一下,回来钻进了厕所。 窗台上摆着两个空瓶,第三瓶喝到一半,紧张成这样,不去尿才有鬼。 赵如龙冷笑着拆掉通风口的栅栏,好几天前他就发现,这岛上的建筑物并没有一处称得上真正安全,就连医院手术室,都有隐藏在涂料后面的角落暗门。 只不过这些通道都不太容易发现,需要一点点耐心和运气。 他觉得自己正好符合这两个条件,所以,他认为自己就是最有可能的胜利者。 他双手扒住通风口两边,小心翼翼垂降下来,为了无声,他下来前就脱掉了鞋。 悄悄走到厕所门外,他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现在剩下的女人,别说撒尿拉屎,就是睡觉的时候都会有所防备,为了不吃子弹,绝对大意不得。 哗啦啦的声音还在响,没尿完。这种时候枪不离手,不能进。 哩哩啦啦的水滴声结束后,里面传来卫生纸被扯下的轻轻一响。这时候还是有可能单手拿枪,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扯纸,需要再等等。 心里默数三下,理论上,这正是女人歪着屁股或者撅起腚用羞耻的姿势反手擦的时候,再不进,就得赌对方在这种时候还敢双手丢开枪提裤子了。 赵如龙一脚踢开没有锁的门,冲了进去。 果然,那白皮娘们正高高撅着屁股,擦腚沟子呢。 但她的确还有一只手的枪没放下,当即一屁股坐回去抬起枪口就要搂扳机。 赵如龙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一腿扫过去,把她拿枪的手狠狠踢到一旁,跟着转身另一脚蹬向胸口,把她踹得后背都撞在了水箱上。 没想到连挨两下,那女人都没把枪丢了,还非常熟练地掏出了另一把。 在卫生间这么狭小的地方被双枪齐射,不成筛子也要变蜂窝煤。 赵如龙大吼一声,一记飞膝撞了过去。 砰砰! 两声几乎同时发出的枪响中,他的膝盖狠狠顶上了金发女郎的鼻子,让她一头撞在后面的墙上,晕了过去。 那两把要命的枪,总算掉在了地上。 大腿侧面被擦伤了一道,裤子也破了口,赵如龙喘着粗气用手指蹭了蹭血,伸舌头舔净。他揪住那女人的金发,把两支枪踢到旁边,拧开水龙头,用旁边脏兮兮的小塑料盆接水。 他胡乱撕掉女人的上衣,低下头含住乳房,大口亲咬。白皮的娘们身上什么地方颜色都浅,奶头跟花生豆一样,在粉呼呼的乳晕中间竖着。 颜色归颜色,咬起来口感差不多,一样是块软乎乎的肉,他舔了几下,觉得鸡巴已经充血了几分,就直起身,捏开她的嘴巴把口套戴上,皮带在脑后捆紧,狠狠勒住。 这样的强奸用口套他搜集了一大堆,现在身上还带着四个,等搞完要是觉得有危险,丢下直接跑也很ok。 做好准备,他分开腿跨过女人的下肢,用力扭脱她的肩膀,跟着把金发缠绕在一只手上攥紧,半勃起的肉棒塞进口套的洞里,摩擦着舌腹。 等到完全兴奋起来,他端起早就接满的盆,把鸡巴一抽,哗啦泼在那女人的脸上。 没醒。 不要紧,赵如龙放回去盆继续接着,后撤半步,把她还在脚踝的裤子踩着脱掉,抬高双脚,露出还满是尿骚味的大白屄。 粘着她的唾液,他压下龟头,对准粉莹莹的屄芯顶了两下,往前一扑,狠狠插透了底。 女人晃了一下,湿淋淋的嘴角冒出细小的泡泡,还是没醒。 “妈屄的,不会下手太重了吧?”他一边摇晃身体抽插,一边皱眉拿起盆,又浇了一盆凉水上去。 一直浇到第四盆,那女人才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然后,就是一番剧烈地挣扎。 每到这时候,赵如龙就会深深插在里面,双手抓住女人的腰,自己不动。 而被肉钉子狠狠戳着子宫口的女人,在双臂不能动的情况下,就只有双脚乱蹬,浑身乱扭乱挺。 只要控制得住,就跟在给鸡巴按摩一样。 他兴奋地笑着,每当女人挣扎的动作慢了,就狂暴地抽插几下,带出的处女血都掉进了马桶里的尿上。 这么一直肏到差不多来了感觉,赵如龙抓起她的手解锁,看了一眼分数,来决定射到哪儿。 没想到,这小妞被人开过屁眼,之后杀人补了一分,是个29、1、3的奇葩分布。 那么,当然要拿29分。 他抽出粘着血丝的硕大老二,在雪白柔软的乳沟里蹭了几下,抱住她的头,就是一记深喉贯穿。 “唔……嘎……” 唾液呛得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带着残留的鼻血一起,拖出两道红痕。 那两条口水的一部分掉在了进进出出的肉棒上,又跟着插回到嘴里,物归原主。 狼狈的女人已经失去了之前的美丽,但低头看着的赵如龙却变得更加亢奋,阴茎周围的血管突起,龟头膨胀到几乎撑裂狭小的喉咙。 快感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他大口喘息着,猛地一顶,结实的屁股压着那女人的脸,向中间一夹,又一夹。 已经没多少精子的稀薄体液流出马眼,混合在唾液中,进入了女人的喉咙。 分数变动,29分到手。 剩下4分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来冒风险,赵如龙完全不去享受射精后的短暂余韵,马上抽出肉棒,拉好裤链,解开那个口套往兜里一塞,转身跑出去,拉过椅子垫脚,灵活无比地钻回到通风口里。 这次从天花板上偷袭是个实验,既然能够成功,下一步,他就打算对3号和16号出手。这两个高分婊子各自占据了一个建筑物死角,枪法还是岛上的前二,想从正面得手和找死也没有太大区别。 但她们的定位已经两次没有动过了。 这意味着她们相信目前的位置安全,这种自信,就是最大的弱点。 这座岛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 这一点,李小艾也正在体验。 好说歹说劝服了宋明,让他去外围接近森林地带的男区有充电线的地方安心等着后,她就在满女区寻找一个合适的藏身处。 所谓的灯下黑已经证明靠不住,如今这个阶段,男人对各种地方的搜索应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 她努力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认为自己的优势,就是宋明还活着,而且,不会袭击女人。 她不会被广播位置,那么,对于依赖地图寻找落单女人的那些参与者来说,她在手表上就是隐形的。 为了放大这个相对隐形的优势,李小艾最后决定,在那些分数不低的落单女人附近,寻找藏身之处。 她考量了很多,最后决定,选择分数中等偏上的女人被广播的位置,在一定距离外,找隐蔽的地方躲着。 分数太高的女人说不定会对同性下手,她可不敢去赌每个女人都有1号那样与相貌匹配的好心肠。而且,那些女人太厉害了,男人们不敢直接过去,保不准要在外围转悠,那她一个不小心,就成被发现的“惊喜”了。 相对分数低一些的那些女人,应该能吸引到附近游荡的猎手,对她来说,大小应该是个保护伞。 她在一身臭味之外,又抹了满脸土灰,到烂泥坑里打滚,站起来躲到暗处,都有了点保护色的效果。 做好这样的准备,她小心翼翼地躲到了32号女的外围。 为了不被顺路捡着,李小艾精心挑选了十多分钟,才忍着臭味躲进了公共厕所的隔间里。 这边地图上距离32号的位置差不多快有三百米,而且因为男女厕的隔墙塌了一半,实际拥有两个出口,除了在这儿吃东西会恶心想吐之外,没什么太大的缺点。 她垒了几块砖头,不敢去想上面的陈年老污垢都有啥,就那么呆呆坐在上面,偶尔看一眼身上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表。 省着点用,电量大概能坚持一天。 等明天半夜大家都困了,她就偷偷溜去男区充电。女区的医院她不敢去,她怕一个不小心,遇到好心1号的搭档。 1号男一个劲儿在得分,这让李小艾坚信,1号女所托非人,找了一个不忠诚不善良不老实的糟糕男友。 为此,她守着茅坑长吁短叹了好半天,一个劲儿感慨好白菜免不了被猪拱。 看到广播里的消息渐渐平静下来,李小艾还觉得放心了不少。1号男虽然还在得分,但那毕竟是1号女的男友,她希望他俩胜利,而且医院距离这边还远,她不需要紧张。 可没想到,1号男又得到5分、估计快把15号女吃干抹净的时候,她用来当作地图诱饵的32号女,竟然被广播了。 那女人一下子丢了29分,而且,丢给了男人中的第一名,那个上来就把自己女友杀了的恶鬼——4号! 李小艾顿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就在距离她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最近的广播里,4号已经没再连续袭击过同一个女人,他总是抢走受害者最有价值的部位分数,一击脱离。 这意味着,那个凶暴的怪物此刻就已经开始在附近恢复行动了。而且,还会有想要捡漏的男人向还剩一点分数的32号出发。 这个公厕,好像变得危险起来了。 李小艾的心脏怦怦地跳,越想,越觉得不能继续这么呆下去。 可这会儿贸然出去,不是更容易成为目标吗? 就在她矛盾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公厕门口那边,忽然传来了喀喇一声。 那声音并不大,但是,意味着有人进来了,而且,踢倒了她故意堆起来的小石子预警阵。 从声音的方向来看,来人走的是女厕的门。 好极了,李小艾躲的是男厕。她知道这里不能呆了,轻轻推开隔间的门,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屏住呼吸探头从矮墙上张望一眼。 这一眼下去,吓得她血浆都快凝固在动脉里。 是125号! 是那个被她亲眼目睹,像个凶暴怪物一样强奸女孩的125号男人。 一瞬间,李小艾的腿肚子都有点抽筋。 跑! 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她马上转身,迈开长腿风一样吹了出去。 她踢翻了自己设置的石子塔,因为脚步声已经来不及放轻。 她对自己的速度非常有信心,只要撒开腿,就算脚踝还有点肿,那么壮的男人也绝对不可能追得上她。 可没想到,她刚冲出公厕,就看到了一个皮肤微黑的女人,双手举着枪,要瞄准她的腿。 哎呀,忘了,125号是一对儿啊! 砰! 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