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熟男的艳遇札记》 第一章 尘的回忆 李建德被调回总公司了,这样的结果是一直希望他能够正常上下班、不要过度劳累的妻子王秀云长久以来所盼望的,虽然对李建德来说,他早已习惯在各大小工地四处跑、一直过著著有如陆上船员般的生活,但在两个月前他已经满四十八岁,毕竟不再年轻了,无论在精神上与体力等各方面都远远不再像二、三十岁巔峰时期那般充沛。 所以虽然调回总公司后每个月所能领的薪资要比起在工地时少了许多,每天朝九晚五固定上下班的规律生活也不像在工地那么自由,但李建德还是看的很开,反正他两个儿子都已经进入明星大学就读,再过个几年就要毕业了,而在奋斗了二十几年后他也已经赚了不少钱,传统认为男人就必须房子、车子、妻子、儿子、银子“五子登科”都已一应俱全,家庭生活美满又安定,所以他也就不再奢求什么,欣然接受公司这样的安排。 事实上,李建德由于从小就受到出家学佛的二姑的影响,对于物欲的需求本来就很淡薄,如果不是身不由己的受到世俗社会的压力逼著他必须奋发向上,他是宁可一辈子就过著粗茶淡饭、离群索居、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极简生活。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后,在环境、机遇以及个人天赋与性格的交互作用下,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被各种力量推著走,因此李建德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踏进了营建工程界,整天在风吹日晒雨淋的工地忙进忙出,晚间还要陪著上司与大、小承包商及政客交际应酬,自然有时免不了也会涉足一些声色场所。 但即使对于在风尘打滚的欢场女子,李建德还是保持著一定的礼貌,不会像一些人在几杯黄汤下肚后就原形毕露放浪形骸的对身旁的坐檯小姐们毛手毛脚,但如此一来反而使得他显得特别与众不同,加上他又长得一张非常清秀的娃娃脸,平常也非常注重健身锻鍊,仪表穿著也总是打理的整整齐齐,因此不论到哪一家店去,他都广受店内小姐们的欢迎。 李建德心里很明白:男性本“色”,自己身为男人,本来就是性好渔色,对于阅人无数的欢场女子他年轻时也曾经有过遐思,只不过他运气不太好,在二十七岁那一年他在下班后被公司的二位同事半哄半骗的跟著一位承包公司水电工程的小包商老板——老赵一同去一家摸摸茶店喝酒,那一次的经验让他此后对欢场女子的幻想彻底烟消云散! 那是他生平首次涉足声色场所,所以心情特别兴奋,在踏入摸摸茶店昏暗的灯光照耀下的走廊走过一间间木头隔间成的包厢时,他心脏就砰砰的强烈跳动著,当看到前来坐檯陪酒的几个小姐多是三十几岁的轻熟女,而坐他檯的却是一位眉清目秀、看起来年约十八、九岁左右的幼齿妹时,他当时心里面不禁暗爽道:“赚到了!” 而那位坐檯幼齿妹在她身旁坐下后就非常主动的伸手到他的胯下隔著裤子轻轻揉捏著他的肉棒,让初次领教到女狼抓鸡手的李建德吓了一跳,并不太好意思的闪躲她的毛手毛脚,幼齿妹显然是见多了像他这种欢场菜鸟,对他微微一笑道:“您好,我叫小莉,请问您怎么称呼啊?”,手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继续揉捏著李建德正缓缓充血变硬的肉棒。 李建德闪躲不掉她的偷袭,只好硬著头皮回答道:“叫我阿德就可以了,嘻嘻…妳…别这样…” 小莉瞥了他已经高高隆起的小帐篷一眼笑道:“不愧是年轻人,这么快就硬了起来…”,说著便整个人贴到他的身上,一边悄悄地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他又热又硬的肉棒缓缓地帮他打手枪,另一只手则牵起李建德的手引导他去摸自己的奶,而身旁几位熟门熟路的同事与小包商老板老赵更是早就个自搂一位小姐又摸又吻,整个包厢内弥漫著菸味、酒味以及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廉价香水味,在昏黄灯光的烘托下所有的气味交织成一股极其颓废且淫糜的氛围,让所有在场前来寻欢的男人们全都现出原形来,毫不客气的对在身边的坐檯小姐们的肉体上为所欲为的摸奶、吸乳头、揉屄,坐檯小姐们也随著男人们的动作轻声嗯嗯哼哼的呻吟起来。 受到周边情境的刺激,李建德已经被点燃的男性欲望逐渐烧成熊熊的烈火,于是就拋下所有无谓的虚假矜持,将娇小的小莉一把抱过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如此强势的举动将小莉给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哎呦…”,随后见到李建德粗野的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摸了起来,不禁微微一笑的小声自言自语道:“男人啊…”,然后便双手环抱著李建德的头并闭上眼睛轻声呻吟了起来,李建德以为她已经动情了,便试著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内,不料竟只摸到一片的干涩,这才明白小莉只是装的,发出呻吟全然是配合客人的职业演出,顿时让他感到有些扫兴,而小莉也在他的耳畔小声道:“你在外面摸就好,手指不要插进去挖…”说著并伸手将李建德的手拉到她自己的外阴部,并继续佯装性兴奋的呻吟:“啊…”,同时更主动的朝著李建德的嘴吻了上来。 李建德原以为欢场的女子都不可能与客人接吻,小莉竟然主动吻他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不料在和小莉接吻后一股难闻至极的口臭立即从口腔冲进鼻腔,让他忍不住想要作呕,赶紧摆脱小莉的吻,而原本被小莉的小手紧紧握住正性緻勃勃的肉棒也瞬间软了下来,不管小莉如何再三逗弄,他就是提不起任何的欲念,李建德索性对小莉说:“好啦,没关系了,妳不需要再忙了,去服务别人吧。” 小莉却仍不死心的继续套弄著他垂头丧气的肉棒道:“可是…如果没让你射出来,就无法颁奖了。” 李建德好奇的问道:“颁奖?颁什么奖?” 小莉回答道:“我们必须让来这边的客人射出来才有钱拿,你没射出来,我就没钱拿了。” 李建德这才明白原来她刚才这么卖力的使出浑身解数的挑逗、取悦他,就是为了让他早点射出来好赚取“奖金”,心里面不由得对她感到无比同情,于是便从后口袋掏出皮夹来拿了一张红色百元钞票给她。 小莉收了那张钞票却口中唸唸有词的道:“双双对对,万年富贵!” 李建德愣了一下,稍后才会意过来,又从皮夹内再拿出一张百元钞票给她,小莉这才欢欢喜喜的对她再三道谢,跑到对面李建德的一位同事小宏的身边坐下,从小宏立即对小莉猴急的上下其手,两人并嘴对嘴的激情舌吻在一起等热络的情况看来,他显然早已是这家店的熟客了,而小莉对小宏这一位熟客也不吝给予“特别服务”,在摸了小宏的命根子几把让他一柱擎天后,就二话不说的蹲下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含住小宏的肉棒使劲的吞吐吸吮起来,这样的阵仗很快的就让年轻气盛的小宏把持不住,在小莉的口中射了出来,小莉则笑吟吟的从桌上抽出几张面纸将小宏射进她口中的浓稠精液全吐到面纸上,并展示给大家看,坐在一旁的小宏见状只是不断的喘著气傻笑… 在初次见识到这种公然宣淫的无耻丑态,李建德忍不住联想到:刚才小莉在吻他之前,究竟已经跟多少客人接吻过、甚至于口交过?想至此,他不由得感到极度噁心,赶紧说他要去上厕所,在洗手间内用洗手乳将刚才在小莉身上四处抚摸过的双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并且用清水将脸洗了又洗后再漱口。 由于他是跟著其他同事们一同搭老赵的车过来这家店,碍于情面他也不好自己偷偷开溜,因此即使他内心感到非常不舒服,还是勉强回到包厢内,只见整个包厢内的男人们完全都现出了原形来──刚刚在小莉口中射过一砲的小宏,现在正与他的死党小林两人一左一右的将一位身材较为丰满、年约三十几岁的小姐美珍挟在中间,掀起她的上衣与胸罩恣意玩弄她的一对硕乳,同时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的在美珍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隔著粉红色内裤揉抚著肥大的阴部,在他们两人联手的玩弄下,美珍内裤中央逐渐浮现一小块水渍并逐渐扩大,小宏更无耻的将脸贴在美珍的胸前将她的乳头一口含住使劲舔吸,在如此上下左右挟攻之下,美珍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喔…喔…嗯…嗯…好爽喔…”。 小宏涎著一张好色的下流嘴脸对她嘻嘻笑道:“妳受不了了吗?想被幹吗?” 美珍红著脸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有点受不了,但晚上回到家后没有男人…” 小宏笑嘻嘻的道:“那还不简单,如果妳晚上寂寞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们啊,我们一定可以满足妳的需求!” 对于小宏这种想要打免费砲的邀约,美珍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每天来到店里被好色的客人恣意轻薄摸遍全身是她为了生活而不得不然的工作,晚上回到了家后她虽然也有正常女人的性需求,但是可没笨到主动打电话给不怀好意的客人来白嫖自己。 这时,作东招待李建德、小林及小宏三人的老赵忽然掏出了皮夹来对小莉、美珍以及另外二位坐檯小姐──小琪与小芳大放送每人各给了二百元,然后再抽出了二张千元大钞放在桌子上道:“来喔,谁敢全身脱光站到桌子上,这二千元就是她的!” 不等其他三位小姐开口,美珍二话不说就飞快的将全身的衣裤都脱得一丝不挂,并一脚跨上了大圆桌上,在昏黄的灯光所照映出来的阴影衬托下,她略显丰腴的肉体更散发出无比迷人的诱惑力,让包括李建德在内的在场男人们都看得目瞪口呆,老赵忍不住站起身来将脸贴近她的双腿间一探究竟,但是包厢内的照明不足,让他无法看清楚,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来将火点燃当照明,另一只手更将美珍的两片阴唇掰开来并用手指头轻轻探入阴道口沾了点淫水后拉出一条黏稠的透明细丝来,口中还唸唸有词的说:“好多水喔…” 坐在他身旁的小林笑道:“你小心一点,可别一个不小心把美珍的阴毛烧光了,那就糟了!” 这一番话让在座的人无分男女都大笑起来,美珍却是毫无表情的任由老赵当著大家的面前玩弄她,老赵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欢场识途老马,虽然对于坐檯小姐们来说出钱的就是大爷,但他却很清楚要适可而止,不可以玩得太过份伤人自尊,所以没一会儿他就叫美珍下桌来,并将桌上那两千元赏给了她,美珍欢天喜地的领了“奖”并对老赵再三致谢。 老赵拍拍自己的大腿,美珍心领神会立即温顺的坐了下来,老赵倒了一杯啤酒给她,美珍二话不说的一口就干了,老赵很满意的望著她微笑点点头道:“妳一向都这么拼吗?美珍?” 美珍淡淡的笑道:“是啊,因为要帮家里还债嘛,不拼不行!” 老赵凝视了她半晌吞了吞口水后问道:“这样啊,那妳要不要再拼一下,在这边当著大家的面跟我幹一次?如果妳愿意的话,那奖金六千元怎么样?” 美珍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可以啊。” 说著就动手解开老赵的腰带以及裤头的釦子与拉链,再将他垂头丧气的肉棒掏了出来,先轻轻的握了几下并上下擼动,老赵的肉棒逐渐充血恢复生气,美珍见状便从老赵的大腿上跳下来后蹲下身,一低头就熟练的将老赵呈半硬状态的肉棒含进口中,尽管老赵的肉棒有浓浓的尿骚味令人作呕,而从老赵内裤中探出来乱七八糟的阴毛也刺得美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她依然敬业的含弄著老赵的老屌,不时还发出滋滋作响的吸吮声,彷彿在品嚐著极为美味的美食。 在美珍卖力的口交下,老赵的肉棒很快的就生气蓬勃的达到全硬的备戰状态,于是他轻轻拍了拍美珍的头,美珍立即将老赵那被她含得油亮亮的肉棒吐了出来,并从自己的衣袋内拿出一个保险套熟练的套在老赵的肉棒上,接著就张大双腿再度跨坐到老赵的大腿上,一只手勾著老赵的脖子另一只手扶著老赵的肉棒小心的将它插入自己早已淫水横流的阴道中,便缓缓的上下左右摆动起腰枝套弄著老赵的肉棒。 老赵爽的轻呼出一口气,望著美珍那一对不住在自己眼前跳跃的硕乳,忍不住左右开弓的两手各抓一只奶,并像个婴儿吃奶般将整颗头埋在美珍的乳沟内尽情享受著被阵阵律动乳波拍打的快感,还不时将美珍的乳头含入口中狂吸,尽管吸不到乳汁,但老赵还是吸的津津有味。 看到这么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毕竟这是一家摸摸茶店,虽然店里的小姐偶尔会给经常上门的熟客一些特别服务,但一般来说顶多就是像小莉给小宏那样口爆而已,虽然店里并不禁止小姐们跟客人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不过多半是带出场到外面交易,极少像老赵与美珍这样当场打砲给大家看,这让小林与小宏不尽血脉賁张,不约而同的拉下裤头的拉链将硬得有如铁棍一般的小钢砲掏出来,小林拉著小莉的手、小宏则贪婪的左拥右抱的拉著小琪与小芳的手,要她们帮忙打手枪解馋。 老赵见状一边继续挺腰幹著骑在他身上的美珍,一边喊道:“你们想要的话不必客气,钱全部由我出…” 听到老赵如此大方的昭告天下,小林和小宏兴奋的立即示意小莉、小琪与小芳比照办理,李建德则冷眼旁观,即使小莉望了他一眼,他也只是对她笑了笑后摇摇头暗示他并不想要加入戰局,于是三男四女就这样个自旁若无人的相互幹了起来──老赵在和美珍面对面的相幹了一会儿后,老赵要她转过身去背对著自己并张开双腿让大家都得以见到他粗大的阴茎正快速的在美珍阴道内进出著。而小林则要小莉跪趴在椅子上,再扶起他已经套上保险套的肉棒从小莉高高翘起的屁股间插进她的阴道内,并像公狗在幹母狗一般死命的摆动著腰部冲刺著。 至于最为贪淫好色的小宏,则是脱得赤条条的躺在沙发上一男迎戰二女,小琪张大双腿跨坐在他的脸上让他从下而上的舔屄,小芳则骑在他的下半身,用自己的阴户上上下下的套弄著他的肉棒,二个女人还面对面的不时相互爱抚对方的硕乳、亲吻,整间包厢内充斥著男女交媾时肉体的撞擊声、呻吟声以及由体味、淫水味、菸味、酒味、廉价香水味所混合的腐败颓废气息。 李建德就这样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的观看著这一齣正在自己眼前上演的活春宫,但内心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欲念,相反的,他此刻头脑有如他刚啜饮入口中的啤酒一般的冰凉,即使包厢内的温度由于其他人的疯狂性交而不断的攀升,即使老赵、小林、小宏都已经先后攀上了欲望的极乐高峰一洩如注,他还是冷冷的看著这一切…… 第二章 多情传播妹 在亲身经历过那一次的寻花问柳之后,李建德对于欢场女子的遐思彻底幻灭!尽管老赵、小林与小宏那一天都有带保险套上阵,但李建德还是忍不住对小莉在与他接吻时口腔所传来的强烈恶臭感到噁心,那天他在回到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浴室内洗了三次澡,刷了三次牙,最后更把那支牙刷丢到垃圾桶内。 此后过了几天,看老赵、小林与小宏似乎身体也没有什么异状,他们三人在谈到那天在包厢内的狂欢还眉飞色舞的直呼:“真的是太爽了!”,更说找时间一定还要再去一趟,但李建德却是兴趣缺缺,不管他们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愿意跟他一同去寻欢。 于是他心如止水,此后就是白天上班晚上到大学进修并取得了法律学士学位,假日就和女友约会作爱,不知不觉的过了好几年他也已经到了三十岁,虽然不时会与许多女子萍水相逢,对方也给他非常明确的暗示要让他有机可乘成为入幕之宾,但他始终不为所动,只是专一的守著王秀云这一位与他交往多年、虽尚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的女友,对于这些唾手可得的豔遇完全无视! 随著网路时代的到来,他在网路虚拟世界交了一群朋友,在他三十二岁的那一年,规律平淡的生活逐渐有了改变——在他经常上的一个网站上,有一位在某个网路公司的ceo“老杜”忽然在网站上贴文广邀的网友们在台北市林森北路一家知名的连锁ktv内聚会,但由于老杜在网路上的人缘并不好,因此那一天只有李建德与暱称“建欣”及“老苏”的两位男网友赴约,当ktv的服务生领著他们走进豪华的大包厢时,只见长得又高又胖、体重超过一百公斤脑满肠肥戴著一副金边眼镜,年约五十出头的老杜正坐在宽大的长条沙发上,在他身旁左右则各坐了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小姐,老杜见到他们非常高兴的热情招手道:“欢迎欢迎,我是老杜,请到这边坐!” 李建德三人客套的向老杜寒暄感谢他的招待并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才坐下来,老杜看了一下手表皱眉道:“时间已经到了,怎么才只有这些人来?” 老苏笑了笑道:“大概大部分的网友以为你邀大家聚会是开玩笑的吧?” 老杜有些不悦道:“我之前在网站上说我是公司的ceo他们不信,所以我才特别邀大家来网聚,给大家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在说谎,结果我订了这个三十人的大包厢,却只有你们三人敢来,真是令人失望啊!” 建欣笑道:“或许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了,我们先唱我们的,一边唱一边等如何?” 老杜这才神色稍缓的点头道:“也对!来,今天大家都是初次见面,相逢即是有缘,干一杯!”,于是大家都举起了手中的啤酒杯一饮而尽。 在黄汤下肚后,气氛很快的热络了起来,老杜不愧是公司的ceo,不但能说善道而且出手大方,虽然整个包厢连同他在内只有六个人,但他却把店内最贵最好的菜都点了摆了满满一桌,更不断的向李建德三人敬酒,而坐在他身边的二位年轻小姐也很活跃的找他们三人喝酒、划拳、唱歌,竭尽所能的炒热气氛,避免冷场。 在喝了半打瓶啤酒后,四个男人都已经略有些醉意,建欣忍不住问道:“老杜,您还没有向我们介绍这两位小姐,他们是您公司的员工吗?” 老杜先指著坐在他左边穿著黑红色t-shirt白色牛仔裤,剪了一头俏丽短发,圆圆的脸蛋上长了一双大眼睛,秀挺的鼻樑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仍带些许青涩气质学生妹的小姐说:“她是an!” an立即举起酒杯向他们三人敬酒:“大家好,我是a,我姓徐。” 然后老杜再指著在他右边的穿著粉红色t-shirt淡蓝色牛仔裤,留了一头过肩长发,一张瓜子脸搭配一双桃花眼与高挺的鼻子及丰润红唇,让她看起来较为成熟内敛的小姐说:“她是aggie!” aggie也举起酒杯敬酒道:“大家好,我是aggie,我姓林。” 老杜接著又吞吞吐吐的说:“她们…嗯…是我带来的…” 看到老杜那副欲言又止的态度,而an与aggie默不作声露出略微尴尬的表情,李建德三人顿时恍然大悟:她们两位显然是老杜叫的“外卖”,是请她们来陪酒陪唱炒热气氛的传播妹! 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老苏连忙指著aggie说:“唉喔,我刚刚一进来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l,你们说长的像不像啊?” 李建德点点头道:“确实有像,l也是长的一张瓜子脸,鼻子很挺,笑起来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aggie好奇的微笑问道:“l是谁?真的跟我长的很像吗?” 李建德回答道:“她是一位女网友,曾经在我们经常去的那个网站贴过照片,我没见过她本人,只看过她的照片。” 老苏道:“我曾在网聚时见过她一次,她的个子很高,将近180公分,听说她以前是学校的田径队,所以身体练的都是肌肉,妳就秀气多了。” aggie微笑道:“呵呵…我身高只有170公分,可惜她没有来,不然我还真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和我长的像。” 建欣看了一下手表道:“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 已经有些微醺的老杜听了后大声道:“不来就算了,我们就玩我们的,今天不醉不归,来大家干杯!”,说著就举起杯子先干了,其他人也跟著干杯。 然后老杜便牵著an的手一同走上舞台唱起了男女对唱的歌曲“爱我”:“(女)你的手指你的眸你的喉结你的口我总忍不住徘徊逗留怕一生爱都挪不走(男)妳的笑容妳的愁妳的心情妳的梦我总忍不住窥探追究在生命的旅途中我想随妳甘甜与共…” aggie则在台下跟李建德三人划酒拳拼酒助兴,aggie不但划拳技压群雄,酒量更是一级棒,很快的李建德三个大男人已经被她灌了一肚子酒,一个个都败下阵来,老苏与建欣赶紧说要下楼吸烟脚底抹油开溜了,而不善饮的李建德则是满脸通红,醉到连话都不想再说,只是两眼发直的看著舞台上的老杜和an唱歌。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又受到“爱我”这首充满深情的歌曲影响,当老杜与an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唱到副歌:“(女)爱我因为你我变得好富有在你怀中被爱占有那种满足是一切都比不过(男)爱我没有妳我变得好贫穷在人世中少妳左右我想我连什么价值也没有(合)好好爱我…” 这时候,老杜的手就不安份的伸过去想要搂an,但手才刚碰到an的小蛮腰,an就皱起眉头闪避并厌恶的将他伸过来的手拨开,让老杜尴尬万分,只好老老实实的保持距离将歌唱完。 这一幕李建德全都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上扬,而坐在他身旁的aggie也呵呵的轻声笑了起来,李建德转过头来望了她一眼笑道:“妳也看到啦?” aggie笑道:“看见啦,男人只要多喝两杯就会原形毕露,尤其是那些平常衣冠楚楚看起来正经八百的大老板们,总以为出钱的是大爷,喝了酒之后就常对身边的女人伸出咸猪手,我看多了!” 李建德笑道:“老是要应付这些老猪哥的纠缠,也真的是难为妳了!” aggie笑道:“还好啦,大部分的客人都很绅士,不会动手动脚的,像你就是啊。” 李建德笑道:“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我一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这一番话让aggie听了忍不住大笑道:“是喔?真的看不出来呢,我还真想看看你随便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李建德笑道:“还是不要的好,不然妳可能惨遭不测!” aggie笑道:“不怕,不怕,就怕你不敢,只出一张嘴!”,说著更笑盈盈的眼角含媚盯著李建德看,并在伸手为自己与李建德斟酒时,有意又似无意的从李建德放在沙发上的手滑过,如此充满挑逗意味的言语与肢体接触,让李建德不禁一呆,正想著要如何应对之际,老杜和an已经唱完歌从舞台上回到坐位上,见李建德与aggie有说有笑,老杜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聊什么?这么高兴?” aggie笑道:“我们刚刚在谈等一下要怎么回家啊,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公车和捷运都已经收班,如果一个人深夜搭计程车回去的话太危险了。” 老杜笑道:“这有什么困难,妳和an搭我的车就可以了,我一定安全将妳们送回家!” aggie笑道:“那多不好意思,你是大公司的ceo,住在天母,an住在士林你送她顺路,我住在中和,一南一北完全不顺路,如果让你同时送我们两个人,等你回到家肯定就已经天亮了,不但你累我们也累。” 这一番言之成理又充分顾及老杜面子的拒绝,让老杜完全无法反驳,只能点头称是,但还是忍不住说:“那…该怎么办?” aggie笑道:“所以我刚刚才想麻烦李先生啊,他也是住中和,刚好顺路。”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让李建德顿时傻了:“啊??” aggie转过头来对著他灿笑道:“没问题吧,李先生?” 李建德这才彷彿如大梦初醒的点头道:“嗯…是啊,没问题,只不过我平常都是骑摩托车上下班的,跑工地比较方便,今天我也是骑摩托车过来,妳搭摩托车没问题吧?” aggie笑道:“当然没问题啊,因为我今天是穿牛仔裤不是穿裙子,不过,你有安全帽给我戴吗?如果我没有戴安全帽搭摩托车,被警察抓到的话可是要被罚五百元喔。” 李建德回答道:“有啊,我摩托车上平常都是带了两顶安全帽,一顶我戴,另外一顶给我载的人戴。” aggie笑道:“你还真是设想周到!” 李建德耸耸肩道:“没办法,我每天都要载我女友去上班,她家住在新店山区,她不会骑车,搭公车路途遥远又慢,一个不小心就会迟到而被扣钱,她哀给我听,我只好每天去接送她了。” aggie顿了一下后又微笑道:“嗯…原来是这样啊,但是你女友的安全帽让我戴,对她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李建德道:“不会啦,只要妳不介意就可以了。” aggie笑道:“我当然不会介意啊,因为是我要麻烦你载我的。” 就在此时,老杜见到老苏与建欣抽完了菸回来便对他们说:“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时间只剩下半小时,你们要继续唱吗?” 老苏摇摇头道:“不了,明天还要上班,而且也已经喝太多酒了。” 建欣也说:“aggie太厉害了,我们划拳赢不了她,喝酒也喝不过她,只好先到外面透透气抽根烟,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改天再约出来唱,先谢谢您了,老杜!”,说著便举起酒杯来向老杜敬酒,老杜赶紧也举杯回敬,两人一饮而尽,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举起酒杯向老杜敬酒致谢,剩下的几瓶啤酒在众人一边聊天一边唱歌一边喝很快的就被喝光。 见到电视萤幕上播出了:“亲爱的贵宾,您今天点播的歌曲已经全部播送完毕,感谢您今天的光临,祝您愉快,期待您下一次的再度光临。”影片后,老杜开心的说:“今晚真的很愉快,谢谢你们啦,咱们明天网路上见!”,由于酒都已经喝完,于是大家就以水代酒相互道别后便散席了。 离开ktv后,李建德带著aggie走到摩托车停放处,aggie望了李建德的摩托车一眼赞美道:“好帅的摩托车喔,看来你一定很爱飆车,不然怎么会骑这种跑车?” 李建德笑道:“这是yaaha的fzr-150彷赛车,我已经骑了五年,算老车了,车身太重跑不快。”,说著便将繫在摩托车上的一顶安全帽递给了她。 aggie又问道:“你喝了那么多酒,没事吧?” 李建德笑道:“还不都是被妳灌的?放心,我刚才在离开ktv前就一直猛喝热汤解酒,厕所更跑了好几次,现在酒已经退了,不会因为酒驾被抓的。” aggie呵呵笑道:“你的酒量还真差呢!”,说著便跨上了摩托车后座坐下,李建德便发动引擎,油门一摧疾驶上路,aggie则张开双手紧紧的从背后环抱住他,一双软绵绵充满弹性的乳房火辣辣的贴在李建德的背后,让李建德忍不住回头对她笑道:“欸…妳这样子不怕我会忍不住现出原形吗?” aggie笑著轻轻的打了他的背一拳道:“来啊,怕你不成?”,说著双手将李建德抱的更紧、胸部更朝他宽大的背部贴的更密! 李建德笑道:“妳别这样啦,我从一岁多就断奶了,现在也不缺母爱!” aggie轻轻搥了他的安全帽一下哈哈大笑道:“你还说!”,说著她的双手不但继续环抱著李建德,脸更贴到李建德的耳际说:“你喝醉后的样子,让人看了就会很想保护你!”,虽然两人都戴著安全帽,但是在凌晨空无一人寂静的大马路上,除了摩托车行驶时的引擎声与风切声外,aggie这一句话却还是让李建德听的一清二楚,让他不禁陷入了沈默,因为在多年前他和女友去参加一位朋友的喜宴,在宴席结束后他不胜酒力的坐在僻静的楼梯间休息时,女友在一旁不断的帮他按摩舒缓不适,也曾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aggie见他一直闷不吭声,原本紧搂著他的腰的双手开始试探性的缓缓移动轻抚著他的结实的胸膛,李建德仍然沈默不语,从少年时期,他不时就会遇到被一些大胆的女人刻意以肢体碰触的骚扰,对aggie这样的举动他早已见怪不怪。 在他二十二岁刚进公司的那一年,当时公司内就有一位作风一向豪放的女同事在聚餐时藉著几分酒意站在他身后将她那两颗软绵绵的胸部贴在他的后脑勺,一边又若无其事的和在座的其他同事们谈笑,之后坐在他身边与他闲聊时更是说著说著就把手放到他的大腿上抚摸,但对于这位主动送上门倒贴的女同事当时他因为他本身就对她兴趣缺缺,另外她也是公司内一位男同事的女友,他不想引发无谓的纠纷,所以他当下藉口说要上厕所尿遁摆脱对方的纠缠。 现在他一方面由于正骑著摩托车,另一方面他对于aggie也不讨厌,于是就任由她上下其手的在身上爱抚,在骑上往中和的中正桥面上,李建德才开口问她:“快到中和了,妳住中和哪条路?” aggie却呵呵笑道:“其实我住在台北市啦,只不过我不想让老杜载,所以才故意谎称是住中和!” 李建德这才恍然大悟并问道:“那妳怎么不早说呢?现在我们已经上了桥了,要下桥后绕一大圈才能回台北市。” aggie又呵呵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又把脸贴近李建德的耳边说:“因为…今晚我不想回家…我…想跟你在一起…”,说著她的双手缓缓的从上面移到李建德的大腿上轻抚著,手指更不时从他的大腿内侧滑过,又意无意的碰触到李建德的私密部位,加上紧贴在他背后那一对奶子所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即使是李建德这样自律甚严的男人也无法再忍耐下去,肉棒迅速的充血变硬将裤子撑起一座小帐篷,aggie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轻轻笑了笑,伸出右手盖在他的小帐篷顶端轻轻爱抚了一会儿后,就双手并用的将他裤子的拉链拉开,再将他已经硬得像钢筋般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再轻轻握住上上下下擼起来。 李建德万万没想到aggie竟然这么大胆,在微凉夜风的吹拂与aggie柔若无骨的纤细小手双重刺激下,他的肉棒胀得通红,黏黏的透明前列腺液逐渐从尿道口渗出来,沾的aggie一手都是,而aggie原本就柔软细緻的手在黏液的润滑下更让他感觉彷彿有如阴道般溼滑地套弄著他的肉棒。 既然身为女人的aggie都已经如此不顾一切的主动向他求欢了,李建德索性也豁出去了,他将摩托车右转后下桥沿著环河西路行驶了一段路,看到堤防的防洪闸门开著就立即将摩托车驶入,在河滨公园的一棵大树下将摩托车停下将引擎熄火,两人下车后将安全帽脱下来随手挂在后照镜,就激动的紧紧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并疯狂的溼吻著。 李建德一双又大又厚的手掌将aggie浑圆丰满的翘臀使劲的揉捏著,aggie的左手抱著他的腰,右手则紧握著他高高向上翘起顶著她小腹的肉棒温柔的搓揉套弄著,然后蹲下身来将它一口含住卖力前后吞吐,并发出嘖嘖的吸吮声,高超的口交技巧让李建德爽到忍不住发出轻歎声,整个身体感觉彷彿快爆炸了。 在满腔的激情驱使下,她扶起蹲在地上的aggie让她弯腰双手趴在摩托车的座垫上,随即解开aggie的裤头钮釦与拉链,粗暴的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处后,就扶起早已进入备戰状态许久的巨砲对准aggie屁股沟下方若隐若现的阴部插了进去,将aggie插得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声:“啊……”,一股股黏稠的淫水瞬间被挤了出来,沿著大腿滑落下来。 似乎是要证明李建德说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一随便起来就不是人”的话确实所言不虚,平常温文有礼又自律的他完全都消失不见了,现在的他彷彿完全变成了一头被母狮挑起性欲的雄狮般,从aggie的背后将她压在摩托车座垫上猛幹,狂风暴雨般的强大攻势将aggie白嫩又丰满的臀部幹得啪啪作响,连摩托车都承受不了他的间接撞擊而不住振动著。 在群星之下整座空无一人的河滨公园中,除了虫鸣声以外,就只有aggie极力压抑著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的欢愉低吟声,以及李建德在奋力冲刺时所发出的低沈鼻息,一同在这个七月夏日夜晚的空气间迴盪著,而这一对狂野男女周边的温度也在不断的上升又上升… 在幹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之久,李建德与aggie两人都已是热汗淋漓,身心所受到的强烈快感刺激著他更卖力的加快冲刺的速度,将早已历经无数次高潮而整个上半身瘫软趴卧在摩托车座垫上的aggie幹得忍不住轻哼一声并抬起头来,溼淋淋的阴道也随之强烈收缩,将李建德火热的肉棒紧紧勒住,这让李建德再也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的喷射出来,瞬间就灌满了aggie的阴道,一部分流进了她的子宫内,另外一部分则随著李建德射精后逐渐变软、萎缩而脱出的肉棒混和著她的淫水一同流出来,一滴滴的落在她仍卡在膝弯处的内裤底部以及脚下的草地上… 第三章 那一定是爱 每当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李建德就会感到不可思议:明明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会对女人主动出擊的人,和女人互动他的态度虽然总是维持著温文儒雅的态度与她们交往,但总是维持著一定的距离甚至于还可以说有些“冷”,但奇怪的是,对他感兴趣的女人却一直源源不绝。 虽然以他的外貌条件而言确实是不错──180公分的身高、从十五岁以后就一直维持著每天不断运动所练出来的修长结实体格,以及一张似乎永远比实际年龄年轻个三到五岁的娃娃脸,让他从十五岁时就经常是吸引女人们瞩目的焦点。不过正是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在二千三百万人口的台湾,英俊高壮的帅男何其多,李建德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帅压群雄”迷倒那么多女人,更何况除了外貌条件稍具优势外,他并没有耀眼的名校高学历与让人羡慕的高收入这两项在传统观念认为能够吸引女人的“三高”当中的其他二高,但即使如此,他在日常生活中却还是经常吸引了女人对他的关注,让他一直为此感到无法理解。 第二度于aggie的阴道内射精后,李建德喘著气平躺在otel的床上让同样和他一样热汗淋漓气喘如牛的aggie侧躺在他的身旁并将头枕在他结实的胸膛,李建德很清楚:和在射过精后就立即切换成“圣人模式”只想要赶紧恢复武装独处的男人不同,女人在性爱过后除少数特例外,大部分都还是需要和男伴亲密肢体接触以细细品味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韵,所以他在连续大幹二场后尽管已经相当疲惫了,却还是让aggie紧贴著他,并一手轻抚著aggie的秀发,另一只手则温柔的爱抚著她那已经被插得微微红肿、正缓缓渗出精液的阴部。 受到他如此的贴心服务,aggie睁开眼睛深情的望著他嫣然一笑,翻过身来整个人趴在李建德的身上,信手将垂到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就低下头在李建德的胸膛、脖子一路不住的往上亲吻,即使李建德刚刚才舔过她的阴部,她也毫不犹豫的就一口含住了他仍残留著些许淫水味的嘴巴,像是最啜饮极品美酒似的贪婪吸吮他口中的每一滴液体;相对的,李建德也不在乎aggie不久前才又含过他的肉棒口中还是“精精有味”,紧紧的抱著她与她展开“舌戰”,在彼此的口中相互交流著从对方下体吸取出来的体液。 在温存了一会儿后,李建德轻抚著她的脸问道:“妳怎么会想跟我一起过夜?” aggie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手指头像弹钢琴般的在他的胸前不住轻敲著,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的反问道:“你说呢?” 李建德回答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妳啊。” aggie抬起头来轻抚著他的脸呵呵笑道:“就只是喜欢你而已啊,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这简单的一句回答让李建德顿时无言以对,确实,男女之间很多事情本来就是不需要有任何理由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全凭自己最真实的主观感受决定,如果硬要说出为什么喜欢、为什么讨厌的理由,其实都只是事后找的藉口而已! aggie见他默不作声,笑了笑又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说:“你大概以为像我做这一行的女人都是见钱眼开的势利眼,所以想不通为什么我不肯让老杜载我回家,却说谎好搭你的摩托车并跟你开房间吧?” 心事被她说破了,李建德没否认但也不好承认,只是持续保持著沈默,温柔的轻抚著她的头发。 aggie笑著继续解释道:“我不否认,我当初之所以会当传播妹就是看这一行钱赚的快、赚的多,否则谁会喜欢陪著不认识的客人喝酒,还得随时提防著不怀好意的猪哥们的咸猪手,就算被偷袭了还是只能不当一回事的强顏欢笑?但这不表示我们满脑子就都只有钱,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需要!” 李建德凝视著她的双眼没说话,静静的听她继续说:“我们不是机器,而是有血有肉的人,也需要友谊、爱情、关怀与尊重这些一般人都需要的东西,只不过一般的客人根本不会管这些,多半只是把我们当成玩具,既然付了钱,他们就只想能够尽量的玩我们,从我们身上占便宜、捞回本,有些客人则以为只要对我们炫耀财富、社经地位就会让我们把他们当神拜,却根本不知道这些我们都看多了,对他们这种幼稚到极点的肤浅行为只会觉得可笑至极!”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尽情倾诉的机会,aggie忍不住把积压在心理多年的话全都一股脑儿全盘托出:“说真的,那些客人钱就算再多、社会地位再高,也仍然是把我们当成玩具看待,不可能会跟我们分享的,所以他们钱再多、社经地位再高,对我们有个屁用?所以啊,与其费心去讨好这些自以为是的老猪哥,还不如跟你快乐的过一晚,至少,你懂得尊重我,而且讲话又风趣,而且…你长的又很帅!呵呵…” 说著,aggie笑盈盈的轻抚著李建德的脸,并再度朝他的唇吻了上去,李建德与她热吻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可是…我已经有女友了,而且我也不可能和她分手…” aggie呵呵笑道:“我也有男朋友啊,但那又怎么样?在结婚之前,大家都是自由之身,就算上过床也不代表就要海誓山盟、从一而终,而且,我也没有要你跟你的女友分手跟我在一起;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跟你过了夜,就跟我男朋友分手,跟你在一起,我只想快快乐乐的过一晚,如果多年以后你还会想起我,那就够了!” 听完她这一番话,李建德感动莫名捧著她的脸吻了起来,两人四片柔软溼润的唇又再度紧紧的黏在一起,火热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激烈交缠著,在澎湃的激情驱使下已经休息了近半个小时的李建德分身又逐渐“性緻勃勃”的抬头挺胸顶在aggie柔软的小腹上,并随著两人拥吻的身体波动而不住摩擦著。 aggie暂时挣脱了李建德的溼吻舒了一口气,低头望了自己小腹下那根李建德生气盎然的肉棒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将身体往下滑到李建德的两腿之间,伸手将他的肉棒握住后温柔的轻轻擼动了一会,便再度将它含住口中舔吮了起来。 李建德爽的轻叹一口气闭著眼睛靠在床头柜上享受著aggie的口交服务,同时也忍不住伸出手来爱抚著aggie的秀发,手指更时不时地轻轻掠过aggie的耳际,微微的骚痒感让aggie不由自主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李建德的手又再次撩过她的耳际,她先是微微地闪躲了一下,但最后却还是让他的手掠过,并又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快感从身体的深处涌了上来,使得她更卖力的吸吮著李建德胀得通红的肉棒,将她粉红湿润的丰唇完全塞得满满,而她那已经被李建德二度射精的阴部,也不自觉的汨汨流出了淫水来。 这一招调情的技巧是李建德在误打误撞下琢磨出来的──在他狂飆的少年时代,与大部分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一样,完全不懂得如何与女性交往,所以虽然有不少女孩子对他有好感主动送上门来,但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掌握分寸,以至于往往不是太过于正人君子让与他交往的女孩们觉得他不解风情拂袖而去,再不然就是误以为他是个急色鬼而被吓跑,在情欲上始终未能修成正果。 一直到多年前他参加公司举办的员工旅游时,透过公司内一位较他年长三岁当时正在就读夜二专的女同事带了三位包括王秀云在内的同班女同学一同带来参加,将她们介绍给李建德等一票公司内单身汉们认识,当时他因为刚和一位女孩分手,充满愤世嫉俗的他故意在王秀云三人面前表现的既轻浮又讨人厌,但天生憨胆的王秀云不但没有被他吓跑,反而对他产生了好奇心,于是在他的积极力邀下她很干脆的就接受邀约,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交往起来。 有一次在送王秀云回家后,两人依旧难分难捨的在她家附近的公园中亲热,那一次他就是轻抚著王秀云耳际的秀发,让王秀云先是吃吃的笑著闪躲并娇声说:“唉呦…好痒,不要啦…”,但不一会儿就被他摸的娇喘连连,他猛然一把将王秀云抱进怀中,并恣意的在她全身各处乱摸,王秀云也毫无抵抗的任他为所欲为,于是他就大胆的将手伸进了王秀云的衣服中直接揉搓起她软绵绵的奶与潮溼温暖的阴唇,将王秀云逗的春心荡漾,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他将脱掉了内裤,再将他那硬绷绷的火烫肉棒插进了阴道中,在星空下夺走了她的处女贞操! 如今他把这一招用在aggie身上,当然是正中下怀,一方面,像aggie这样阅人无数的传播妹本来就有极强烈的自尊心,如果男性自恃“弟大物勃”的採取强势直攻不但无法挑起她的情欲,反倒可能伤了她的自尊心而弄巧成拙;另一方面,头皮与耳际原本就是大部分女人的性敏感带,当aggie在为他吹喇叭时,他不断轻抚著aggie耳际的秀发,这种带有浓浓爱怜意味的肢体接触除了带给她无比温馨的幸福感,也不著痕跡的持续刺激著她的性快感,让她涌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 原本一开始在两人关系中就採取主动出擊的aggie现在被李建德撩起了满腔的高昂性趣后,当然不可能再按捺得住,因此她毫不犹豫的一只手抓著已经李建德那被她吸吮得通红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淫水满溢的阴唇,对准阴道口后便跨骑上去,李建德火烫又坚挺的肉棒再次将她完全占领,让她舒爽的忍不住轻哼出声来:“喔……真爽…”,说著便缓缓的上上下下地对李建德的肉棒套弄起来,在两人不断涌出的体液润滑下,aggie紧实的阴道牢牢的勒住了李建德粗大的肉棒,不时发出“咕唧…咕唧…咕唧…咕唧…”的声音,为这第三回合的性爱凭添不少情趣。 既然aggie喜欢採取主动李建德也乐得轻松让她全权作主,于是他上半身斜倚著床头柜一边欣赏著aggie在上面骑乘时欲仙欲死的快活表情,一边则不断地搓揉著她胸前一对硕乳,如此上的下夹攻,aggie很快的就濒临又一次的高潮,不由得使劲扭腰摆臀加速上下套弄,没多久她就发出了一阵轻呼:“啊……啊…太爽了…我…我…洩了…”,说著就闭著眼睛垂下头来整个人瘫软在李建德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的大声喘著气。 李建德与她胸贴著胸脸贴著脸的将她双手环抱著,aggie软绵绵的身体触感以及将他的肉棒紧紧勒住的溼淋淋阴道虽然让他相当舒服,但是他已经射精过两次了,敏感度大大降低很多,加以刚才他一直都是被动的半躺在床上看著aggie表演,自己并不需要用力,自然就更金枪不倒了。 现在看到aggie在高潮过后彷彿洩了气的情趣娃娃一般贴在他的胸前,看来是没有力气再发动主动攻势了,他自然必须拿出男人的气魄来收拾一切,于是他将原本抱著aggie纤细腰枝的双手先收了回来,然后从aggie修长的双腿下穿过将她环抱著,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以“火车月台便当式”来走下床,绕著房间徐徐地一边走一边幹著aggie,将她从几近失神的状态幹得悠悠转醒过来,赶紧双手环抱著李建德的脖子,随著他粗大的肉棒在阴道内的每一次抽动而胡言乱语地呻吟著:“啊……啊…好粗…插的我好胀…我…我…会被你幹死…” 在床笫之间,女人的淫声浪语不但是对男人最大的肯定,更是威力强大的无形壮阳药,在aggie欲仙欲死的极乐呻吟声鼓舞下,李建德潜在的狂野本性完全被唤醒,不断的朝著aggie那已经被他内射过二次的阴道猛插,彷彿抽水机般源源不绝的从她的身体深处汲取出他之前所射进去的精液与aggie淫水混合液,顺著两人性器交合处从大腿不断地滑落下来,甚至于有一部分的黏稠体液在活塞效应下被挤得发出“噗…噗…噗…”声响直接从aggie的阴道口喷溅出来,洒遍了整个地板上。 忽然,一阵隐隐约约的急促的救护车警笛声从隔音气密窗传进了房间来,让李建德不由得转过头朝窗户望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的白色刺绣窗廉,他猛然发现原本漆黑的夜空这时已经在天际泛出微微的晨曦,他转头望了一眼床头旁的灯光音响电视设备控制柜上的电子钟液晶萤幕这才发现:现在竟然已经快五点了,他和aggie已经幹了一整晚! 然而,他却毫无睡意,只是紧紧环抱著已经被他幹到虚脱双眼紧闭微微张著嘴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aggie继续奋力的抽插著,只不过,在持续的激烈交合运动下,他们俩早已满身大汗又溼又滑,而aggie却已经连环抱住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为了避免一个不小心将aggie幹得摔出去,李建德只好暂停攻擊,抱著已经彻底瘫软的aggie,让她俯卧在床上后,再将肉棒从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再度插入阴道内继续肏幹著她。 而aggie则是已然差不多被他幹得快失去意识了,在李建德不断地从后面狂野的肏幹下,她整个人也不断的被往前顶,原本平放在床上的左手就这样被顶得碰到了一旁设备控制柜上的收音机开关按钮,床头音响的喇叭播出了李建德非常熟悉的旋律──是多年前美国好莱坞巨星李察&8231;吉尔与茱莉亚&8231;罗勃丝电影“麻雀变凤凰”内的插曲《it t have been love》:y a whisper on y pillow在我枕畔留下一串细语leave the ter on the ground将冬季遗留在地上i wake up lonely我孤单的醒来there&039;s air of silence the bedroo and all around卧室及四周充满一片寂静touch now, i close y eyes and drea away触碰我,当我闭上双眼梦游他方it t have been love but it&039;s over now那一定是爱,但已经结束了it t have been good but i lost it how那一定很美,但我终究失去了it t have been love but it&039;s over now那一定是爱,但已经结束了fro the ont we touched till the ti had run out从我们触摸的那一刻,直到时光流尽ake believg we&039;re tother假装我们仍在一起that i&039; sheltered by your heart我被你的心呵护著but and outside但是,由里到外i&039;ve turned to water like a teardrop your pal我就像你手心的泪滴,已化成了水and it&039;s a hard ter&039;s day, i drea away在我梦游四方的严酷冬日里it t have been love but it&039;s over now那一定是爱,但已经结束了it was all that i wanted, now i&039; livg without那正是我所需要、生命中缺少的it t have been love but it&039;s over now那一定是爱,但已经结束了it&039;s where the water flows, it&039;s where the d blows在细水长流、微风吹拂的地方…… 主唱女歌手玛丽&8231;芙瑞德克森高亢嘹亮的嗓音,让aggie张开了眼睛,转头望著在她背后仍在卖力耕耘的李建德一眼,没想到李建德竟然也刚好在望著她,两人四眼凝视却都没有说话,虽然肉体的快感正随著李建德不断加速的肏幹频率不断往另一波高峰攀升,但一股百感交集的複杂情绪却让aggie莫名其妙的感到鼻头一酸,晶莹的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夺眶而出滑落到枕头上。 看到这一幕,李建德心里面也不禁一阵酸憷,他和aggie不过是在几个小时前才刚相识而已,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和她一见如故,并有如天雷勾动地火般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发展成如今这般情欲奔腾的地步,原以为这不过是又一起都市男女萍水相逢偶尔触发的激情,但是却在音乐的撩动彼此的心弦后逐渐发酵、发生微妙的化学变化,让李建德不得不重新省思,他和aggie之间究竟算是什么呢? 就在此时,玛丽&8231;芙瑞德克森又扯著嗓子以几近嘶吼的唱道:“it t have been love but it&039;s over now…”,一句句都震撼著李建德的心灵,让他忍不住低声的喃喃自语道:“是的,那一定是爱!但现在也已经即将结束了!” 说著,便俯下身来将aggie满面的泪痕以温柔的吻逐一轻轻拭去,而他那已经奋戰了一整夜的巨砲也几乎在同时激烈的抽搐颤动著,炽烈的精液从他不断收缩的阴囊中夺门而出,彷彿要填满著两人相见恨晚的遗憾般,一股又一股地在aggie空虚的子宫内灌注著… 第五章 美豔熟女的滋味最销魂 李建德还记得自从他送过一次花后,江映雪与杨淑芳此后每到了情人节以及被商人炒作成另外一个情人节的农曆七夕都会向他撒娇要花,而他也都是有求必应的照办,每一次送花都让她们很高兴,不过江映雪就没有再像第一次那么大胆的主动要求要给他抱抱并亲吻他,他也不好意思提出要求,只是每一次到总公司开会洽公时遇到江映雪,她都会与他四目相接而笑,搞得他心痒痒。 在与王秀云交往后,他就没有再对其他的女人动过心,即使公司内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同事,但他总是稟持“狡兔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从来不曾对她们下手以免惹来无谓的麻烦,但是对于江映雪这一位全公司公认的第一美女,他却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克制自己的对她动了心,即使明知她足足比自己大上七岁也是一样! 他还从施工所其他同事口中得知,江映雪出身富裕家庭从小就倍受宠爱,所以生性浪漫对爱情非常执著,她曾交过一位在演艺圈的男友,尽管她一直非常想结婚,无奈男方在演艺圈内闯荡多年却一直无法功成名就,所以就一直以事业未成为由拒绝跟她结婚,让她非常失望,在拖了几年后两人最后还是分手了,此后就不曾再听说她有再交新的男友。更让李建德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施工所的一位与他同年龄的男同事小宋,竟然还曾经疯狂追求过江映雪! 李建德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真的假的?小宋不是比她还小七岁吗?他是认真的吗?” 小宏忍不住笑道:“怎么可能?他当然只是想玩玩而已,人家也不是笨蛋,根本就不理他!” “哈哈…果然如此!”一想起小宋这一位与江映雪一样出身富裕家庭平常总是嬉皮笑脸的小开猛烈追求却踢到铁板的糗样,李建德忍不住笑出声来,而这也让他对于江映雪给予他的种种特殊待遇充满遐想,因此有一次他打电话给江映雪讨论工作上的事情,在顺利地处理完公事后,他先是礼貌性的向她道谢,接著就试探性的对她说:“姐,找个时间我请妳吃饭,好好谢谢妳的帮助。” 江映雪回答道:“你要肥死我啊?我对吃没兴趣,我比较喜欢玩。” 李建德见机不可失赶紧打蛇随棍上说:“这样啊,那么咱们约出来唱歌happy一下好了。” 想不道江映雪竟摆出大姐姐的架式回答说:“拜託,你是小弟弟欸,怎么可以跟你老姐我约会啊?” 碰了个软钉子李建德只好连忙哈哈笑道:“没啊,我只是想谢谢妳的帮忙而已,但妳说不想吃饭,比较喜欢玩,所以我当然就要配合妳的需求囉。” 江映雪回答道:“再说吧,小…弟…弟!” 被江映雪明确的拒绝,李建德只好笑道:“ok,再次谢谢妳的帮忙了,再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但心里面却不太是滋味的暗自嘀咕著:“既然妳只是把我当小弟弟,那在尾牙宴时又为什么要主动邀我跳舞,还在大家面前说出来?又为什么要我在情人节送妳花,还主动找我抱抱并且当著众目睽睽下吻我?这是在耍我吗?” 平常他即使是遇到再怎么喜欢的女人他也很少主动展开追求,宁可耐心地确定对方对自己也有意思后才会展开行动,所以江映雪在主动挑逗他,让原本一向被动的他燃起了追求她的热情野火之后,却反过头来浇了他一头冷水,真的是让他感到莫名其妙又极度不爽,原本心里面的浪漫幻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反倒是与江映雪一同向他要过花的杨淑芳在那之后对他的态度明显热络很多,在那之后第三年的七夕,杨淑芳又主动向她要花,他也大方的顺应她的需求,又到便利商店买了一朵荷兰空运来台的紫色郁金香送她,让杨淑芳高兴的合不拢嘴说:“真是谢谢你啊,肯送花给我这个老查某,我真是太高兴了!” 李建德笑道:“妳怎么这么说妳自己呢?妳的条件这么好,也还年轻啊,一定很多人追求妳啊。” 李建德说的确实是真心话,因为杨淑芳也不过才大她二岁而已,当时李建德二十八岁,杨淑芳也才刚满三十岁,虽然她不像江映雪那么美豔,但却比江映雪年轻,一头俏丽的短发,让她那原本就充满都会女性气质的脸蛋更具个性,而总是穿著一身俐落黑色贴身裤装,使得她近170公分的苗条身材优点尽现,绝对是对男人充满吸引力的轻熟女! 只不过比起给人冷豔的江映雪,杨淑芳却是更加让人难以亲近的高傲,但此时她却是脸上堆满笑容的自嘲道:“没有啦,我真的是没人追,所以收到你的花真的让我太高兴了,我还在担心万一待一会儿你如果要约我吃饭的话怎么办?”,说著她彷彿许愿般的将双掌交叠抱在胸前,两眼深情款款的望著他、等著他接下来的回应。 对于杨淑芳这种再明显不过的暗示,李建德很清楚只要他接下了这个球开口约她,今天晚上绝对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将她手到擒来一嚐肉味。然而他却只是轻轻一笑并假装听不懂的说:“我哪里敢让妳这位大姐姐为难啊,到时候被总经理把我丢下楼我就惨了!” 这一番话让杨淑芳原本妩媚的笑容瞬间冻结住,愣了几秒钟后才若无其事的干笑道:“呵呵呵…也是啦,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下班后你一定跟你的女朋友有特别节目吧?” 李建德赶紧将食指放到自己的唇前:“嘘…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杨淑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一头雾水,正想开口说话,背后却传来了江映雪的声音:“嘘什么啊?下班后跟女朋友约会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可说的?” 两人抬头一望,只见江映雪带著浅浅的微笑走了过来,虽然自从上一次被她浇了一头冷水后李建德对她的遐思已经完全烟消云散,不过还是很难不被总是豔光四射的她所吸引,尤其是平常都是盛装打扮的江映雪,今天更穿了一件水蓝色细肩针织连身洋装,外罩一袭轻薄的黑蕾丝衫,将她雪白的肌肤与苗条修长的身材曲线完全展现出来,让李建德几乎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 望著江映雪脸上那令人费解的笑容,李建德在呆了几秒钟后才如大梦初醒般的吶吶道:“嗯…没有啦,毕竟这是私事,不好在办公室拿来当聊天话题嘛。” 江映雪只是望了他一眼笑而不语,便踩著轻盈的步伐优雅的离开,在她从身旁经过时从她身上所飘散出阵阵的蓝蔻高级香水味,让李建德不由得又是心神一荡,但很快的又恢复了理智,对杨淑芳说:“我先去洽公了,七夕情人节快乐!”,便转身离开去处理公事了。 在那之后,李建德就不再胡思乱想,坚守著他一贯“狡兔不吃窝边草”的原则,无论是遇到江映雪还是杨淑芳抑或是其他年轻貌美的女同事们,他都不再动心,都只和她们谈公事,如果对方谈及私事,他也多半只是被动的倾听绝不主动答腔,以免一个不小心表错情或者是对方会错意而又擦出了错误的火花,而江映雪则恢复到以前那种给人保持距离感的冷豔。 如此过了约一年,有一天他从施工所的同事小宏口中才知道江映雪竟然已经辞职了,让他十分讶异,随后听他与其他同事们在八卦闲聊中得悉,江映雪因为人长的太美又总是穿著昂贵的高档服装,惹来总公司内一些三姑六婆们眼红,因而在私底下嚼舌根说:“她一个月薪水也才三万多,怎么有能力买那些动輒一件数万元的衣服?她是不是被人包养了?”种种的流言蜚语一次次的恶意中伤江映雪的名誉,让她最后再也忍无可忍,一气之下就辞职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建德大感意外,又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忽然觉得有点酸酸的感觉,不过很快的这样的情绪就被一通电话给打断,让他又埋首在忙碌的工作中,此后就无暇再想起…… 如今在阔别多年后再度重逢,过往这些早已深埋在记忆中的种种琐事忽然一下子全又都鲜活起来彷彿只是昨日刚发生,使得李建德在骑著摩托车前往江映雪的店时一路上都不断地在回味著,从昨天收下江映雪给他的那一张名片时心里面所泛起的涟漪也越来越大… “你来啦?”江映雪在店里听到摩托车排气声浪立即走出店外就见到了刚把摩托车在停车格位停妥、跨下车脱下安全帽的李建德,嫣然一笑道:“骑这么帅的跑车,难怪你这么快就到了,一定飆的很快吧?要注意安全哪。” 李建德望了她一眼,只见她今天身穿一套灰色套装搭配白色荷叶边衬衫,一长头发梳了成个既优雅又幹练的法式包头,两条修长的腿则套了黑丝袜,十足就是商场女强人的派头,与昨日她带著女儿到总公司时给人高雅端装的中年美妇形象相比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不禁看呆了几秒钟后才笑道:“没有啦,骑摩托车本来机动性就比较高,在市区我都慢慢骑的。” 在寒暄了几句后,江映雪就带著他进入店里,这是一间大约五十坪大的店,里面除了摆了一套黑色沙发茶几组与两套办公桌椅作为江映雪以及另外一名戴著黑框眼镜女性员工王小姐的办公室外,其余的空间都用透明强化玻璃隔开用来摆放待售的中古车,摆在店门口最醒目位置的是一部黑色气派的benz c200k四门轿车,它旁边则是一部同样气派的深蓝色bw 520四门轿车,后面则是一部白色的toyota cary四门轿车、一部深红色的ford foc五门轿车,车身与内装都保养的光洁雪亮如新车一般,任何人看了都绝对会忍不住怦然心动。 江映雪不厌其烦的一一为他详细解说各辆车的性能诸元、车龄、累积里程数、保养的状况与售价,讲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才讲完,江映雪眨了眨长著又长又浓密睫毛的大眼睛望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样,有让你觉得中意的车吗?” 李建德笑道:“以我目前的财力来看,大概只买得起那一部福特 foc吧。” 江映雪笑道:“好眼光!这部车是我朋友託我卖的,这是他买给他儿子学开车用的,只开了一年多,里程数只有五千多公里不曾发生过事故,他儿子在不久前换了一部保时捷911跑车后不想让这部车占据家中的车位就交给我处理,你要不要试开看看?” 李建德说:“好,我试试看。” 于是江映雪便将钥匙交给了他,对王小姐交待了几句话后就陪著他一同上车试驾,李建德将车发动后小心翼翼的轻踩油门将车稍微开出店外,在确定没有来车后才转动方向盘上路。 江映雪笑道:“你开车挺小心的嘛,不错喔。” 李建德笑道:“我是菜鸟驾驶,车上又载了妳这位大美女,当然要小心囉。” 江映雪笑道:“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嘴巴还是和以前一样甜!” 李建德笑道:“谁教妳都没变,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美丽,所以我就不由自主的口腔内的糖份迅速飆升,只怕时间再久一点我就要蛀牙了。” 江映雪被他这一番话逗的忍不住掩著嘴大笑了起来道:“你一定就是靠这些甜言蜜语,才骗到你老婆吧?” 李建德笑道:“才没有呢,我们刚认识时,她非常讨厌我。” 江映雪大为惊讶道:“非常讨厌你?为什么?” 李建德笑道:“因为我以前遇到喜欢的对象只会苦苦的追求,不但追得很辛苦,到最后往往还是一场空,所以在遇到她时就改弦易辙,一开始就故意表现的很轻浮、很花心,让她非常讨厌我,但却对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对我产生好奇心,然后我再约她时,她因为想要一探究竟就答应了我的邀约,但在约会时我又表现的很正常、很体贴有礼,让她感到很窝心,在巨大的反差下反而对我更有好感,然后我就轻而易举的把她追到手了!” 听李建德叙述追求王秀云的过程让江映雪笑得花枝乱颤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心机的,更看不出来你以前追女孩子竟然是苦苦追求还常落空!” 李建德笑道:“我不太懂得如何追求女孩子,那一次我也是因为失败太多次了,才抱著姑且一试的想法试试看,没有想到竟然就成功了。” 江映雪笑道:“我看你是真人不露相,大智若愚啦,其实你根本是个情场高手!” 李建德笑道:“我真的很笨啦,如果真的是情场高手的话,当年怎么会约不到妳这位大美女呢?” 这一番话让江映雪脸上的笑容冻住了几秒钟后才若无其事的笑道:“呵呵…你还记得喔?都过了那么多年了,还记恨到现在?” 李建德笑道:“我哪里敢恨妳啊?我只是在叙述事实而已,我确实是不善于追女孩子,而且妳条件这么好,当时一定名花有主,想也知道被妳拒绝是必然的。” 一聊起往日时光那种种的琐事,江映雪不禁陷入了沈思而不再说话,李建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话题接下去,只好专心的开车,由于在市区道路车多人也多让他备感压力,于是他将车驶上快速道路的高架路段,见快速道路上的车子并不多,索性就将油门踩到底测试一下这部车的性能,引擎的转速瞬间拉高,码表指针一下子就往右飆直指每小时150公里的时速,江映雪吓了一跳赶紧阻止他道:“喂,你是骑摩托车飆车飆习惯了是不是?这一段高速道路最高限速只有70公里,你是打算被超速照相机拍照吃罚单吗?” 李建德呵呵笑道:“我只是测一下这部车的性能罢了,果然保养的很棒,引擎非常够力。”,说著便松开油门踏板让车速放慢了下来。 江映雪笑道:“我没骗你吧?你买这部车绝对不会吃亏的,前任车主开著它跑的里程并不多,我接手后还请维修厂的技师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保养过,和新车几乎没两样,养车成本也不高,最适合刚准备成家立业的年轻人。” 李建德笑道:“确实很不错,我买了!” 江映雪笑道:“这么快就做决定了?真是果断的男人!” 李建德笑道:“我相信妳!” 江映雪笑道:“在社会上太相信别人会吃亏的。” 李建德笑道:“不管,我就是相信妳!” 江映雪笑道:“好吧,看在你这么相信我的份上,这部车就以原标价再便宜五万元卖给你,当成是对你结婚的贺礼吧。” 李建德万万没想到江映雪竟然如此海派,不禁大为感动道:“姐…谢谢妳!” 江映雪笑道:“这么容易就感动,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说著还伸出左手放在李建德握著方向盘的右手上,那久违的柔软触感让李建德不由得心里头一震,上一次他摸到这只手时是在七、八年前的尾牙宴上,想不到现在这只手却主动来摸他的手,让他既兴奋又感动,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昂情绪便反过来将这只手紧紧的握住,两人就这样握著手沈默了好几分钟,在快速道路上除了偶尔从旁边快速驶过的车辆引擎排气声浪外,在车内几乎就只能听到他们两人呼吸时的气息,气氛似乎逐渐变得越来越曖昧了起来… 过了半晌,李建德才开口道:“姐…” “嗯…怎么了?”江映雪眨了眨一双的美丽双眼凝视著他柔声回答道。 李建德像个准备向初恋情人告白的少年般吞吞吐吐的说:“嗯…我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妳吃个饭…,让我好好谢谢妳卖给我这么一辆便宜的好车…” 江映雪嫣然一笑道:“好啊,只不过我吃的不多,也不重吃…” 李建德打断她的话说:“我知道,妳以前说过,妳比较喜欢玩。” 江映雪有些惊讶的笑道:“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记得?” 李建德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小就是记性好,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全都在不知不觉中记得清清楚楚,就算过了好几年也不会忘。” 江映雪笑道:“就跟某个果糖电视广告所说的,你的头脑比电脑好!” 李建德笑道:“没有啦,那…妳什么时候方便呢?” 江映雪笑道:“我随时都方便啊,今天晚上就可以了。” 李建德有些惊讶的说:“这么好?我还以为妳事业与家庭两头忙,会抽不出空呢。” 江映雪笑道:“我家里就我们母女俩个人住,另外有请钟点清洁工打理家务,我待一会儿打个电话给我妈,请她帮我带我女儿一晚就可以了。” 李建德更为惊讶:“家里就你们母女两个人?” 江映雪敛起了脸上的笑容过了几秒后才又若无其事的说:“是啊,家里就我们母女两人…” 李建德见她神色有些黯然,就没有继续再追问她家庭的状况,赶紧转移话题道:“那晚上我们去“雅宴”妳看怎么样?” 江映雪笑道:“你也知道“雅宴”喔?真看不出来呢。” 李建德笑道:“以前刚出社会工作时,我有个同事很喜欢带他的女友去“雅宴”,我曾跟著他们去过几次,不然我平常是不会去夜店的。” 江映雪笑道:“原来如此,好吧,那就去“雅宴”,不过我要先回家里一趟。” 李建德知道她要回家换衣服梳妆打扮一番,便点点头:“好的,那么我先送妳回家,七点再过来接妳。” 江映雪点了点头同意道:“好!” 于是李建德便将车子驶下了平面道路将她送回家,然后立即返回自己家中,像个第一次要与女友约会的初恋少年般哼著轻快的歌曲雀跃著进入浴室内将全身上上下下每一吋肌肤都洗的干干净净,再换上一件他自认为最帅气的白色休闲西装外套搭配黑色长裤与黑色衬衫,看著镜中神彩飞扬的身影忍不住嘴角扬起了满意的笑容,看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六点三十分了,就立即躯车前去接江映雪。 换上了一袭古典希腊风格深红色洋装的江映雪看起来就是和白天上班时穿著套装的她完全不一样,薄施淡妆的秀丽脸蛋在初秋的夜晚显得无比高雅又风情万种,让李建德忍不住看了又看,江映雪忍不住笑道:“今天都看了一整天了,还没看够啊?” 李建德这才发现自己失态,赶紧下车帮她开车门,笑道:“就算看一辈子也不够!” 江映雪笑道:“你喔,真的是越来越会花言巧语了!”,说著便优雅地坐上了副驾驶座,李建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答腔,便回到车上坐定,立即开车前往“雅宴”。 “雅宴”是一家位于台北市忠孝东路四段上的知名夜店,从1980年代末期开张后就声名远播,由于位在台北市的精华地段,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也引发黑白两道各方势力的覬覦,为了争夺利益而不时动刀动枪引发警方的关切,所以一向不喜欢去人多是非也多的地方的李建德只和朋友去过几次就很少再光顾,这一次如果不是为了答谢喜欢跳舞的江映雪,他是绝不可能再登门造访。 倒是江映雪心情显得非常好,在进入店内后便轻挽著李建德的手臂在服务人员的引领下走过在七彩灯光闪烁下扭腰摆臀忘情热舞的男男女女,在见到他们这一对令人眼之为之一亮的帅哥美女时,都不由自主地纷纷行注目礼,其中有几位单身的正妹更是不自觉的一边跳舞一边搔首弄姿向他频送秋波,而气质高雅又豔光四射的江映雪当然就更是成为在场所有男士们的焦点了。 两人就座后,服务人员立即送上nu让他们点餐,江映雪果真不重吃,只点了一杯调酒,其他的就交由李建德全权决定,于是,李建德便点了些以海鲜与蔬果为主要食材的精緻餐点,以迎合江映雪只吃巧不吃饱的饮食习惯。 在简单进餐后,江映雪喝了一口调酒对李建德微笑道:“你该不会是打算在这边坐一整晚吧?” 李建德笑道:“怎么可能?既然来这边,当然就是要跳舞啊。” 江映雪笑道:“嗯,看来这几年你有进步喔,已经学会跳舞了。” 李建德笑道:“我是有学过恰恰,不过很久没跳了差不多都忘光了,但妳放心,我还会左右摇摆法,这一招我一直都很熟!” “左右摇摆法…呵呵…真有你的!”江映雪被他逗得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李建德笑道:“这一招在这种场合最适合啦,不然妳看,人这么多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撞到旁边的人,就算舞技再好也施展不开来。” 江映雪笑道:“好吧,那我就来领教一下你这位舞林高手的左右摇摆法绝招。”说罢便起身站了起来,李建德见状也赶紧离开座位走到她面前摆出了个绅士向淑女邀舞的手势,江映雪笑了笑伸出手来搭在他的手上,两人就踏著轻快的脚步一同走进舞池,由于dj正播放著快节奏的舞曲,于是李建德便将平常在电视节目上所看到无意中记下来的各种舞步拼凑起来即兴发挥,不时还摆出各种搞笑的表情与姿势逗得江映雪笑个不停。 如此跳了将近三十多分钟,剧烈的运动两人都全身汗水淋漓并微微喘著气,刚好dj改播放慢歌,李建德便一只手牵起了江映雪的手,另一只手轻搂著她的细腰随著浪漫的音乐旋律缓缓地左右踏著舞步,江映雪则柔顺的跟著他缓缓移动著脚步,周围的人都是像他们这样成双成对的在昏暗灯光下,随著音乐手牵手相拥在一起跳著三贴舞。 不知道是受到周遭气氛感染还是在热舞流了一身汗后受不了冷气的低温,江映雪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靠近李建德,到最后两个人甚至于是完全零距离的紧紧贴在一起,身上的汗水早已干了,随著舞步踩踏的律动,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所透过来的体温,以及混和著各种淡淡香精的体味。 虽然极尽所能的克制著自己,但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下,李建德原本安安份份藏在两腿之间的小兄弟还是忍不住悄悄甦醒过来,并抬头挺胸地顶著江映雪柔软的小腹上,让他感到非常尴尬,原本已经把头靠在他肩上闭著眼睛享受著浪漫氛围的江映雪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张开了眼睛瞪了他一眼并悄声说:“你喔…不老实喔!” 李建德红著脸连忙向她道歉:“对不起…受到刺激,一个不小心身体就起了自然反应了…”,说著便稍微向后退了几公分,但没想到江映雪却只是微微一笑,反而往前靠近与他又贴在一起,这一次江映雪柔软温暖的小腹整个贴在他硬得有如一颗铁球般的龟头上,让李建德瞬间血脉賁张,呼吸与心跳频率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但仍然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将放在江映雪纤腰上的手往下滑至她曲线玲珑的丰臀上。 在这样隔靴搔痒、想吃又不敢的零距离拥舞了近半个小时,李建德发现他一直保持充血状态的肉棒已经从尿道口渗出黏液将他的内裤与小腹都沾得一片湿滑,而表面上一直保持平静的江映雪呼吸的气息似乎也逐渐得越来越急促,由于两人的身体一直紧贴在一起,因此两人身体接触面的体温将原本已经被冷气吹干的汗水又蒸了出来,湿热的触感让人觉得彷彿是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 江映雪张开了已略显迷离的双眼幽幽地望著李建德,在他的耳畔悄声说:“我有点累了,咱们走吧。”,说著,还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这是她睽违将近八年再度亲吻李建德,这让李建德一直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宿愿如今竟然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得偿所望,令他完全不可置信,内心激动得无法自抑,差点就要当著众目睽睽之下把江映雪紧紧抱住吻了上去,好不容易才强行克制住了想将她扑倒的冲动,对江映雪点了点头,便牵著她的手穿过人群缓缓走出了“雅宴”。 在上了车后李建德正准备发动引擎,江映雪却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原本还强作镇定的李建德这时再也忍不住内心澎拜的激情,粗鲁的一手将她搂住吻上了她那鲜红欲滴的两片红唇。江映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给吓了一跳,但随即温顺的闭著眼睛默默地接受他那充满侵略性的溼吻,先是任由他火热的舌头深入她的口腔中恣意地探索搅动,其后更不由自主地与他舌头相互交缠在一起,并贪婪地吸吮著彼此口中的津液。 李建德虽然平常对女性温文儒雅有礼貌,不过一旦跨过了临界点情欲大爆发就如同一般的男人一样瞬间变成了狂野的怪兽,非得将眼前的猎物生吞活剥入腹否则绝不停止,尤其是江映雪这一位在多年前初相遇之际就让他惊为天人、曾经一度让他想拋下一切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她也显然对他动了心并多次有意无意地撩动了他的心弦,但却总是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展开追求时,她又忽然急踩剎车,让他碰了个软钉子,最后更如春天盛开的樱花一般,在一夜之间就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在他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个永远难以抚平的空缺,尽管他一直不承认,但在昨天乍然与她不期而遇的再次相逢后,心里的这个空缺就忽然像天坑那般忽然出现并不断的扩大,让他只想将她紧紧抓住、将心塞满。 今夜,江映雪既然已经摆明不再设防,他就再也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的对她展开上下夹攻,一手隔著轻薄的衣服爱抚著江映雪柔软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悄悄的探向她纤细雪白的脚踝,却没想到竟然沾了一手的溼滑黏液让他大感惊异,于是不动声色地偷偷掀起江映雪的裙襬,却见到一缕宛如细丝的晶莹潺潺流水正从江映雪两腿交会的隐密深处沿著右腿内侧缓缓流出,很显然江映雪已经动情了! 见时机已经成熟,李建德一边继续吻著江映雪,一边按下她座椅的椅背调整桿将她的人连同座椅一齐放平,然后他就如一头饿狼般从她的唇、脸颊、耳垂、脖子一路往下吻,受到这样有如狂风暴雨的刺激,江映雪只能皱著眉头闭著眼睛紧紧抱著他的头不住地喘著气,从两腿间深处所溢出的黏液越来越多,将李建德在她修长的双腿间不断爱抚的手沾得湿淋淋。 李建德以食指沾了点她爱液放入口中像是品嚐蜂蜜般舔了一会儿,紧接著就抬起她那流著淫汁的右腿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上舔,将沾在腿上的黏液全都舔食入腹,一直舔到大腿根部,只见包覆著江映雪私密部位的深红色蕾丝三角裤早已溼透,并散发出微微的如新鲜海蟹般的气息,诱使李建德情不自禁的将鼻子贴近深深地嗅了一下并赞歎道:“呼…好香!”。 江映雪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赶紧用双手按住裙子道:“你要做什么嘛?” 李建德笑道:“我想看看妳那里…亲一亲!” 江映雪红著脸佯怒道:“不要,变态…唔…不…不要…”但话还没说完,李建德就已经将她按住裙子的双手拉开,整个头探入她的双腿间张口将她微微賁起的阴部含住隔著早已溼透的内裤舔了起来,这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很快地就让江映雪陷入了狂乱,闭著眼睛糊里糊涂地任由李建德将她的内裤脱去,以舌尖拨开她那虽然已经生育过,却因为保养得宜而依旧鲜嫩的阴唇,再钻入粉红的阴道内肆无忌惮地啜饮她从身体泉涌而出的琼浆玉液──熟女的滋味果然如陈年美酒般无比香醇甘甜! 在他高超的口交技巧所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强烈快感下,江映雪仅存的最后一丝女性的矜持已经完全荡然无存放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 所幸在这个地下停车场内除了车内的他们两人外目前还没有其他人在,而车窗玻璃隔音效果也不错,而两人熊熊的欲火更将身体内的水分化成了蒸气,将车窗玻璃弄得模糊不清,外面的人看不清楚车子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此李建德放心大胆的褪去身上所有的衣裤,挺起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对准了江映雪那已经被他舔得几乎快融化的阴部就“滋……”地一声插了进去,一股股的淫水立即被他那粗大的阴茎挤了出来滑落在座椅上积成了个一小水漥,而江映雪更被插的忍不住大声娇啼,整个身体还兴奋地不住颤抖著。 终于幹到了江映雪这一位让李建德多年来朝思暮想的女神,得偿所望的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天地间最幸福的男人了,于是他不再犹豫,缓缓地摆动腰部抽插著江映雪那湿热又松紧度恰到好处的阴道,每一次他的龟头在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股的乳白色黏稠爱液,在插入时则会刺激江映雪大声地尖叫著:“喔…啊…啊…”,对男人来说,没有甚么比女人的叫床声更能激发斗志了。 因此,李建德咬紧牙关使劲地摆动腰部疯狂抽插起来,两人肉体的肌肤相互撞擊的越来越激烈所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与江映雪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极乐的销魂曲,让李建德更形忘我彷彿永远没有极限似的埋头猛幹,就在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之际,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的末端乍然闪出,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剎那间,他的睪丸强烈收缩起来,一股股炙热的浓稠精液激射而出,将江映雪的成熟的子宫灌注的盆满钵盈,也填满了他内心多年来一直的那个无形空缺。 李建德喘著气压在被她弄得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江映雪纤细娇柔的成熟美丽胴体上,紧紧的搂著她不断地吻了又吻,恨不得将一生的爱与欲就在今晚全部毫无保留地倾注于她的一身。 第六章 为情所困为欲所苦 每次在驾驶这一部福特foc四处趴趴走时,李建德就会回想起与江映雪那一次的激情,因为那不但是他生平的首次车震,也是首次和熟女做爱,对象更是他爱慕多年的公司之花,所以才会让他如此刻骨铭心! 那一次车震结束后,两人在车上又温存了片刻,忽然听到了远方入口处传来闸门开启的警报声,显然是有车子要开进来了,于是他们俩赶紧匆匆将衣服穿好,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见入口处驶入的一部车开到下层停车场后,李建德又抱著江映雪吻了一会儿才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著彼此的手望著前方彷彿没有尽头的马路,两旁五光十色的都市夜景则有如电影片段般一闪而过,灿烂夺目却又虚幻不实,彷彿就像是他们俩在多年后再相遇所燃起的这一段激情一样,既美丽又倏忽即逝,但最后只留下无限的悵然回忆。 在结婚后李建德就将婚前的种种少年轻狂浪漫情怀全都拋诸脑后,安安份份的当个好丈夫,没多久长子出生他就更无暇他顾,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就是帮妻子王秀云为儿子把屎把尿餵奶全心全意当个好爸爸,两年后次子也出生了,他和妻子更是忙得团团转。虽然如此,但他并没有忘掉江映雪,每年情人节以及江映雪的生日他就会请花店送一大束的玫瑰花到江映雪店里,此外,如果有亲朋好友要买卖车子,他也都会介绍他们给江映雪,让他们都得以满意的价格如愿的买卖车子,而江映雪赚了不少钱,大家皆大欢喜。 对于他这样的特别关照江映雪自然是非常开心,不时打电话给他,除了向他道谢外,也与他闲话家常,末了还邀他有空时到店里面坐坐聊聊,他虽然每一次都说好,但是在当了爸爸后他整个心思除了工作外就都是放在两个儿子的身上,每天下班后即使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回到家看到儿子们那红通通的小脸,抱起他们闻著他们身上的奶味,与他们脸颊脸颊贴著轻轻拍著他们的背哄著他们睡觉,望著他们天真无邪的睡脸,他整日的疲劳就会顿时完全消失无踪,以至于一晃眼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再去见江映雪。 对于自己婚前与婚后如此巨大的转变,他自己也感到有些惊讶,毕竟在婚前他的感情是何等的丰富,对于江映雪这一位大美女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在睽违了七、八年后与她再次重逢并且得偿所望的春风一度,即使最后因为他即将成为人夫而不得不放手,但是内心却依然对她难以割捨。然而随著时间的推移,曾经让他如痴如狂的爱恋激情,却彷彿如湖畔的浪般在风不再吹袭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云淡风轻。 后来他才在一篇医学报导中得悉,原来男人在结婚后体内的睪固酮素会慢慢降低,这除了会使得男人的性欲跟著递减外,身体也会开始发胖,并且不再像单身时那样充满活力,但相对的这样的生理转变却也使得男人变得心性更为沈稳安分,也会较为长命,因此许多火爆浪子在结婚有了小孩之后,往往就会在一夕之间洗心革面变成一位顾家的好丈夫、好爸爸,不再四处放荡漂泊。 在明白了这些后,李建德顿时感到豁然开朗——过去,他在未婚时对于情与欲总是无法放得开,他在生活中所遇到的女人们,要嘛就是轰轰烈烈的爱著对方,否则就是保持距离视同陌路,毫无妥协的灰色空间存在。而今,在为人父之后看著两个儿子在他与妻子王秀云的悉心拉拔下逐渐长大,他也已经将满四十迈入熟男之林,回顾过去在情欲之路上跌跌撞撞的历程,深深体会到这一切到最后不过是为了达成上帝所赋予人传承生命的任务罢了,因此反倒更能够以充满同情与包容的眼光去看待世间为情所困与为欲所苦的男女。 于是,他在轮了一个夜班隔日补休的午后偷得了浮生半日闲,便到知名的连锁咖啡店买了几杯最高档的咖啡与糕点开著车前往江映雪的店,当他的车子在店门口刚停妥,江映雪就闻声打开大门,一见到从驾驶座出来的他时,惊讶喜悦与怀念的情绪在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她那精緻优雅的美丽脸庞,她与李建德四目交接相视而笑,顿了几秒钟她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的笑道:“好久不见,你总算来了!” 李建德也笑道:“是啊,家里面多了两个小恶魔之后,我整天就是家庭与职场两头烧,每天忙得团团转,一有空闲时倒头就睡,根本没有办法抽出时间来,好不容易现在才总算得以松一口气,所以我就买了一些咖啡与糕点来跟妳喝个下午茶。”,说著便从车子里拎出了两个分别装了咖啡与糕点袋子在江映雪面前晃了晃。 江映雪笑道:“你人来了就好,何必还特别破费去买东西?快进来吧!” 李建德笑了笑没有说话,便拿著东西与她一同进入店里面,将咖啡与糕点摆放在桌上,先分送一份给正在电脑前忙著打资料员工王小姐,然后才和江映雪坐下来闲话家常,二年多的时间没见面,两人的内心对彼此都有无尽的思念,但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他们俩只能聊聊彼此这两年来在事业上的状况,以及为人父母的甘苦谈。 江映雪笑道:“当了爸爸之后果然不一样,你成熟很多!” 李建德喝了一口咖啡后笑道:“是老了,最近我头上的白发都大量冒出来了,以前只有几根我可以动手拔掉,现在增加太多如果再拔的话我恐怕就会变成光头了。” 这一番无奈的自嘲逗得江映雪掩著嘴呵呵笑道:“你也说的太夸张了,我看还好啊,并没有多少白发。” 李建德笑道:“那是被黑发给盖住了,拨开黑发,底下就藏了一堆白发,倒是妳一直都没变,真的是天生丽质!” 江映雪笑道:“我们女人不像你们男人老的慢,所以平常就得花更多的功夫保养,要不然早就变成黄脸婆了。” 李建德笑道:“是啊,所以有句俗话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啊。” 江映雪笑道:“我就是勤能补拙、勤能遮丑啊。” 李建德笑道:“妳如果称丑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美女了。” 两人边喝咖啡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王小姐将店里的一切都收拾好拉下铁捲门后就刷卡下班了,临走时还向李建德道谢:“李先生,谢谢您的咖啡与蛋糕,我先下班了,bye-bye!” 在王小姐离开后,店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江映雪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半晌才对他说:“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不然你太太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小孩,一定忙不过来。” 李建德笑道:“我昨天轮夜班今天补休,我老婆为了让我好好睡觉,今天特别请了假带著两个小孩回娘家去了,要到明天才会回来。” 江映雪笑道:“真是体贴的好太太啊,你真是幸福。” 李建德笑道:“互相啦,小家庭只能夫妻两个随时相互支援,不然很难撑得下去。” 江映雪沈吟了一会儿后说:“那么今天晚上就到我那儿吃晚饭怎么样?” 李建德又惊又喜道:“可以吗?那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还没吃过妳煮的菜呢。” 江映雪笑道:“我不重吃,都是随便煮一煮,可能不合你口味,可不许你说难吃喔。” 李建德哈哈大笑道:“美女亲手作的菜必属佳餚,怎么可能难吃?而且我是在农村出生长大的,从小就很习惯粗茶淡饭!” 两人就这样谈笑著走出店外,江映雪将门上锁后便走到一旁车库内将一部红色的宾士 a190发动开了出来后对李建德说:“你就在后面开车跟著我吧。”,李建德点了点头,立即钻进他的福特foc内坐定后就赶紧启动引擎入档后就轻踩油门转动方向盘跟在江映雪的车后面,一路不急不徐地开往她位于台北市内湖的家,江映雪的家是一幢位于住宅区的透天厝,每一幢都有独立的庭院与车库,因为车库中仅能停一部车,于是李建德就将车开入庭院内。 他的车子才刚驶入,从角落就立即跳出两只身材修长的黑色台湾犬对著他狂吠,江映雪从车库中走出来喝斥后牠们才停止吠叫,但仍警戒的瞪著向牠们伸出手来的李建德,但这两只台湾犬在嗅了嗅他的手记住了他的气味后就跑掉了,李建德这才跟著江映雪一同走进屋内。 才刚走进大厅把大门关上,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紧紧相拥在一起,四片火热的嘴唇则是像上了胶一般毫无缝隙黏贴为一体,两人口腔内的舌头更是彷彿要打结似的纠缠成一团,并有如是要将这二年多的思念全都填满一般使劲地吸吮著对方,大约过了五分钟后两个人才依依不捨的分开让彼此喘口气。 “呼…两年没见,我真是想死妳了!”李建德说著又将她搂进怀中,两人又吻得难分难捨,过了一会儿江映雪才将他轻轻推开并略微退后一步拉了拉被他拥吻时弄皱的衣服,望著他小腹下鼓起的一大包嗔道:“你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还这么不安份?” 李建德微喘著气说:“我知道我在结婚后就不应该再这样,所以我这两年多一直都压抑著自己不去想妳、不来见妳,但是当我以为已经忘掉妳的时候,在不知不觉间对妳的思念却是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让我无法再忍受的地步,所以我今天才赶紧跑来见妳,难道妳不想吗?” 听完李建德这一番积压在心中二年多的告白后,江映雪凝视著他半晌没说话,李建德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江映雪却往前一步轻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说:“你跟我来!”,说著便转身踏著楼梯往楼上走去,李建德愣了一下,也立即跟在她后面上楼。 江映雪的房子和社区内其他的房子一样都是五层楼的透天厝,一楼是客厅与车库,二楼是餐厅、厨房与起居室,三楼以上则是卧室与书房,由于楼层较高,为了方便上下,每一户内部都有自己的电梯,但两人还是走楼梯上楼,当他们走到二楼时只见江映雪的女儿小贞与一位年近七十岁穿著朴素居家服与江映雪梳了同样法式包头,面貌也与江映雪有几分相似的老妇人正一同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电视,小贞一见到江映雪就立即起身朝她跑了过来抱住了她口中还叫:“妈咪…” 老妇人也对他们笑道:“妳回来啦?今天带著客人一起回来?” 江映雪抱起了小贞转头对老妇人说:“是啊,他是以前公司的同事李先生,我带他回家吃饭。”然后又转头对李建德说:“建德,这一位是我妈。”,李建德赶紧对老妇人恭敬的鞠躬说:“伯母好,我是李建德。” 老妇人以一种彷彿是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眼光,微笑著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后说:“原来你就是李先生啊,之前映雪经常就对我提到你,欢迎你来,今天除了吃饭外,是跟映雪一同来看孩子吗?” 李建德笑著回答说:“是啊,二年多没见,小贞长大了不少,现在已经上小学了吧?” 老妇人说:“嗯,小贞今年刚升上小学二年级,不过你今天应该不是来看小贞而是来看小洁的吧?她今天从一早一直玩到下午四点多才肯睡,现在还在楼上的房间睡觉。” 李建德有点摸不著头脑的说:“欸…小洁?”,正想要问小洁是谁时,江映雪却抢先回答道:“是啊,我今天是带他来看小洁的。”,说著便拉著李建德的手说:“走,我们上楼去吧。” 李建德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跟著她一同往三楼走去,小贞原本也要跟著他们一齐上楼,却被老妇人一把拉住道:“小贞乖,在这边陪阿嬤一齐看电视好吗?”,小贞乖巧的点点头说:“好!”便坐了下来,却还是抬起头来望著江映雪拉著李建德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折处后才转过头来看电视。 在走进三楼靠近楼梯的卧室后,江映雪轻轻的将门打开,只见在小夜灯下一张小小的婴儿床上躺著一位穿著粉红色睡衣的幼女正安详的闭著眼睛沈睡著,李建德不知道江映雪为什么要带他来看小洁,但望了一眼后还是赞美道:“她就是小洁喔?长的好漂亮,看来她不但有妳这一位大美女妈妈的好遗传,也绝对遗传了她爸爸的优良基因!” 江映雪笑道:“呵呵…赞美自己的儿女的同时,同时也不忘赞美自己的品种优良,看来还真的是每一位身为爸爸的男人共同的习性呢!” 李建德不假思索地跟著她笑了起来,过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激动地抓著她的肩膀问道:“什么…妳…妳是说小洁是…是我的…我的…” 江映雪平静地凝视著他因为过于激动以至于瞳孔不住缩放的双眼,过了半晌才淡淡的开口说:“没错,她就是你的女儿!” 李建德彷彿遭到雷擊般整个人都僵在那儿,过了许久才勉强开口问道:“我…我都不知道…” 江映雪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原本也没有想让你知道的,你既然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就没必要再为你结婚前的事分心伤神了。但是看到你今天的状况,我又觉得不让你知道对你又太不公平了…” 李建德彷彿是在向自己告解似的吶吶道:“我真是太对不起妳们母女了,真的太不负责任了…” 江映雪却嫣然一笑道:“才不会,你不是帮我介绍了很多客人,让我赚了不少钱吗?或许你并不知情,但这却已经间接的帮我扶养了小洁了,连小贞和我妈也都跟著受益,台湾老一辈的人不是都说小孩子会自己带著粮草出世吗?你就不必自责了。” 李建德听她这么说,这才稍稍释怀,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甜甜的童音:“妈咪…” 原来,他们两人刚才的谈话声将小洁给惊醒了,江映雪赶紧将她抱起来,刚睡醒的她脸颊红通通的,大大的眼睛上长著长长的睫毛,虽然还有点睡眼惺忪,但天真无邪的眼神让李建德一颗心剎时都融化了,江映雪抱著她爱怜的轻轻拍了拍背后才对她说:“小洁乖,这位是爸爸,妳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果然父女亲情天性,小洁毫不犹豫的就脱口而出叫:“爸爸…”,同时还对他张开双手要他抱,让他不由得热泪盈眶小心地从江映雪手中将她抱了过来,像捧著稀世珍宝般的不住轻拍著她的背说:“小洁好乖,爸爸好爱妳…” 父女重逢亲子相认的这一幕让原本一直极力保持冷静的江映雪终于忍不住眼泪溃堤了,但她仍然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哭出声来,只是一只手搭在李建德的肩上,另一手掩著嘴默默地饮泣著,李建德见状便一手将他拥入怀中,亲子三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李建德与江映雪默默流著泪,过了好一会儿情绪平复了下来后才偷偷地擦掉眼泪整理了一下仪容,李建德对小洁说:“走,我们下楼去找阿嬤和姐姐。” 下了楼到了起居室后,李建德抱著小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江映雪的母亲笑道:“果然是父女,天生就亲!” 李建德也笑道:“是啊,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我和小洁却完全没有陌生的感觉,好像从她一出生就跟我在一起生活似的。” 江映雪笑道:“你们聊一下,我先去煮饭了。”,说著就转身到厨房去张罗晚餐,江母望著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后对李建德说:“这几年映雪真的过的很辛苦,你今天能够来真的是太好了,希望你以后如果有空的话也能够经常来。” 李建德猛点头的回答说:“我会的!”,见到他如有如发誓般的承诺,江母不禁笑逐顏开赞美道:“你果然是个好男人!”,便与他天南地北的闲聊起来。 或许是顾虑到小贞已经大到听得懂成年人谈话内容担心影响到她幼小心灵的缘故,所以她以一种非常小心隐诲的聊天方式让他逐渐拼凑出江映雪这几年的状况:江映雪在离开他们公司后没多久就与她之前分手的男友复合,在闯盪演艺圈多年依然一事无成后,她的前男友终于大彻大悟不再虚掷时光追逐那五光十色的虚荣浮华于是就决定自行创业,准备开一家中古车行将个人的兴趣与谋生的需求相结合,两人也打算要携手走向红毯的另一端而开始筹备婚礼。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万事俱足只欠东风之际,她的前男友却在试开客户打算卖给他作为开店用的中古车时失事而伤重不治身亡,留给她的只剩下无尽的哀伤与回忆,若不是后来她发现已经怀了前男友的骨肉,让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继续生活并实现前男友的未竟之志,她恐怕就会想不开,追随前男友的脚步到另外一个世界去。 在听完江母说完江映雪令人一掬同情之泪的过往后,让李建德不但对江映雪更添几分怜爱,同时也对于还没出生就已经失去了父亲的小贞感到万分心疼,见到她静静地坐在一旁以充满羡慕又渴望的眼光望著被他抱著坐在怀中的妹妹小洁,不禁感到一阵心酸,便向她招手柔声的说:“小贞,要不要过来跟妹妹坐在一起啊?” 小贞迟疑了一下后才点点头说:“好!”,然后才跳下沙发走了过来,李建德将原本坐在怀中的小洁挪到自己的右大腿上,就伸出左手一把轻轻将她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左大腿,小贞绽放出了难得一见的纯真笑容叫了他一声:“叔叔…”,显然这是她打出生以来首度体验到类似被父亲疼爱的感觉,但她却也明白李建德并不是她的父亲,所以她不能像妹妹一样喊他爸爸,小小年纪就必须承受这些人生的无奈与辛酸,让李建德不由得爱怜的轻抚著她的头。 江映雪从厨房走了出来脱下了身上的围裙目睹了这一幕眼眶不由得再度泛红,但在深呼吸一口气后仍强自将情绪压抑下来向他们喊道:“可以吃饭了!”。 “走囉,吃饭去!”李建德笑吟吟地一手抱著小贞一手抱著小洁走进餐厅,望著他们的温馨背影,江母与江映雪不由得相视后会心一笑,也跟著移动脚步迈入餐厅。 江映雪虽然常说她不重视吃,但是她的厨艺其实相当不错,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她就做好五菜一汤摆满了一桌的家常菜,包括:豆腐海鲜羹、苦瓜排骨汤、清蒸柠檬鱼、烤牛小排、清炒高丽菜以及雪菜肉丝等,都是色香味俱全又营养均衡的佳餚,让大家都吃的不亦乐乎。 在饱餐一顿后,李建德与江映雪飞快的收拾了碗盘,大伙儿便又回到起居室休息聊天,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间九点,见到小贞与小洁开始打哈欠,江母赶紧起身说:“小朋友该睡觉了,走吧,阿嬤带妳们去房间。”,说著,她就带著小贞与小洁姐妹俩上楼,起居室内就只剩下李建德与江映雪两人。 江映雪起身走到酒柜开了一瓶红杯为自己与李建德各倒了一杯,李建德接过她递过来的红酒与她碰杯轻啜了一口后说:“妳现在还是每天晚上喝酒?” 江映雪喝了一口红酒后回答道:“偶尔啦,只是当成养生,睡前喝一点点预防心血管疾病,同时也让自己放松一下会比较好睡,但自从小洁出生后就比较少喝了,因为每天只要有时间一躺下来就立即睡著,绝对不会睡不著!呵呵呵…” 李建德心里头不禁一动,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说:“这两年多真的是辛苦妳了!”,江映雪凝视著他的双眼浅浅的一笑,缓缓伸出了另一只手轻抚著他的脸,两人四眼交接深情对望了一会儿,就不约而同地热吻了起来,这一次的吻除了带著浓浓的情欲外,更充满了无尽的体谅与感恩,将他们俩的身与心牢牢地羈绊在一起。 男女之间虽然天生就会相互吸引、相互需要,然而,这个世界为情所困与为欲所苦的男女却还是那么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没能明瞭只有灵肉合一才能够充分让人从心里到生理都满足,以至于总是欲求不满、情感空虚! 而李建德与江映雪之间不但存在著多年持续累积下来的深情与火热浓烈的欲,如今更因为小贞与小洁使得两人更增添了恩义的羈绊,使得情更深、欲也更为炽热,在红酒的推波助澜下,光是两人火烫的唇在上面吻得难分难捨已经不够了,不断在下面膨胀的欲望更是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冲破衣物的阻隔结合为一体,不断高涨的激情让李建德再也按捺不住,伸出禄爪探入江映雪的裙内,果然里面早已变成了个小蒸气室般又湿又热,李建德的手指在江映雪的内裤轻轻一按,一股黏液立即涌出了来,沾满了他的手指,江映雪也彷彿被搔到痒处一般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啊……”,随即后退了一步摆脱他的偷袭拉了拉被掀起的短裙后说:“不要在这里,跟我到楼上房间去…” 正想把她就地正法的李建德虽然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被她再次打断虽然感到有些扫兴,即使和江映雪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并育有一女,但毕竟他终究只是到江映雪的家中作客而不是这家的男主人,所以只能摸摸鼻子乖乖地听话跟著江映雪搭电梯直上江映雪的香闺,以免惊扰到江母以及小贞与小洁。 走出电梯刚踏进江映雪的房间,李建德就从背后将她一把抱住猴急地对她上下其手乱摸,并狂暴的从她的耳垂、脖子、肩膀一路吻著她,使得刚刚在楼下原本就已经被他弄得春心荡漾的江映雪再度遭到他这一番猝不及防的粗野偷袭感到有点招架不住而大声的喘著气,但还是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来瞪著他娇嗔道:“急甚么啊,我又不会跑掉,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下来,我帮你洗一洗烘干。”,说著就转身到衣柜前将衣柜门打开,拿出了一件浴袍与一条毛巾给他,将他推到外面的浴室去洗澡。 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天生的猎人,对于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会被激发起熊熊烈火般的斗志,非得把对方拿下不可,若是对于已经让自己得逞大欲,之后想再度与她燕好却是欲拒还迎的女人,更是会把男人吊足了胃口心痒难耐!李建德今天就是被江映雪一再的从自己的怀抱挣脱,而搞得欲火焚身,使得他即使现在斜躺在按摩浴缸内全身放松享受著从浴缸出水口所喷出的泡泡按摩,然而,他那根一整天始终无法成功达阵的肉棒却还是直挺挺的在水中立正站好,还不时地随著按摩浴缸泡沫所激起的水波前后左右晃动著,彷彿在催著他赶紧洗完澡好办事。 在将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彻底洗干净后,李建德将全身擦干穿著浴袍走出浴室,只见江映雪也已经在自己房间内的浴室洗过了澡换上浴袍戴著浴帽进到浴室将他脱下来衣裤收去洗,李建德只好在她房间内的沙发乖乖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嚐,回想著在十年前他与江映雪相遇时的种种,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进展到现在这种程度的关系!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耳边却传来江映雪温柔甜美的声音说:“在想什么啊?怎么拿著空酒杯发呆?” 李建德抬头一看,只见江映雪已经换上一袭红色薄纱情趣睡衣,在淡黄色的灯光下,里面精緻的黑色蕾丝内衣裤若隐若现,黑色的神秘与红色的诱惑的让原本一整天一直都欲求不满的他看得两眼发直,好不容易才稍稍安分的小兄弟又不争气地立即向江映雪举枪致敬,将浴袍撑起了一座小帐篷。 江映雪瞟了他的小帐篷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都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国中生一样冲动?” 李建德一把将她搂过来让她坐在大腿上笑著说:“没办法,谁教妳这么美、这么诱人?”,说著就吻上了她丰满的红唇,手也不老实地在悄悄解下了她薄如蝉翼的睡衣与黑色蕾丝胸罩后轻轻地爱抚著她上半身的每一吋肌肤,原本就已经在先前两次的亲热时被挑起了情欲的江映雪,很快的就再度进入状况,闭著眼睛微微喘著气紧紧地环抱著李建德,享受著他那无法令人抗拒的湿吻与重度爱抚。 李建德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她那已经几近瘫软的娇躯抱上柔软的床舖,一边继续口手併用的对她湿吻与爱抚,一边趁机近距离欣赏她那几近完美无瑕的娇躯,虽然她已经徐娘半老而且生过了二胎,但是她显然花了不少功夫保养,不但腰腹臀部不像一般的中年妇女那样变粗变肥,连生育过后的妊娠纹也几乎完全消失无踪,而她的一对酥胸虽然不大,但却是维持著完美的圆锥形与高挺,她的身材本来就纤细,所以整体而言可说是曲线玲珑宛如二十几岁的妙龄女子,是最能让男人为之疯狂的绝美体态! 李建德几乎吻遍了她身体没有遮掩的每个部位,最后还没有被光临的当然就是还被那件小到不能再小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包覆住的阴部了,就如同二年前他在车上一样,他将鼻尖埋入江映雪倒三角部位的凹陷处深深的嗅了一下,像品茗般闭著眼睛细细品味著熟女私秘处的淡淡淫香,然后才以舌尖轻轻搔弄著,蕾丝内裤立即渗出了黏黏的水渍,每当他的舌尖一后退就牵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虽然只是隔著内裤舔舐,江映雪却已经被他搞得忍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不要…”,双腿更彷彿要将他的头给甩下来似的不住地左摇右摆著。 李建德终于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一手勾了下来,望著原本正被他口交在兴头上欲仙欲死,却不料他忽然停止了下来以至于欲火焚身,而在床上眉头紧蹙不住扭动著身躯的江映雪得意地吃吃笑道:“舒服吗?” 江映雪双手捂住下体,像两年前李建德在车上狂嗅她阴部时那般瞪著嘴唇沾满了她淫水的李建德佯怒道:“变态!” 李建德却还是嬉皮笑脸的将她捂著阴部的手拉开,托起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就将嘴凑上去吸吮著从她体内源源不绝渗流出来的爱液,这让江映雪又忍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双手不断地抚摸著他的头,看来是非常享受这样的口舌服务,而李建德却不时闻到微微的香味,显然江映雪刚才在洗过澡后特别在她那细心修剪过的阴毛上喷了香水,以增加床笫间的情趣! 既然江映雪是有备而来的,那李建德也就不再客气了,在舔了约五分钟,江映雪已经来过两次的高潮,吃了她不少淫水的李建德将她那被扛在肩上的两条修长玉腿放下,起身站了起来脱下了浴袍,将生气勃勃正随著脉搏不住跳动的肉棒挺进到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江映雪面前,江映雪愣了一下,随后才坐在床沿伸出纤细的玉手握住肉棒轻轻擼动了一会儿后就将它一口含入口中吞吐吸吮起来。 李建德双手插著腰带著胜利的微笑看著江映雪为他吹喇叭,这完全是当年他刚遇见江映雪时连想都不曾想过的情景,虽然在二年前他和江映雪曾在万般激情下春风一度,事后江映雪还因而生下了两人爱的结晶,但是直到现在他才总算与江映雪真正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袒裎相见,拋开世俗的一切顾虑享受情欲交融合一的欢愉! 于是李建德就不再浪费时间了,他将肉棒从江映雪的口中退了出来,立即将她扑倒,火热又硬的肉棒顺更势插进了江映雪溼淋淋的阴道内,把她插得闷哼出声来,一股股的淫水也跟著冒了出来沾了两人性器交接处一片湿滑,在调整后姿势后,李建德就以百米短跑的速度毫无保留的死命冲刺,每一次都是又深又狠的重擊,让江映雪几乎承受不住只能忘情的呻吟著:“啊…啊…啊…啊…啊…啊…” 在啪啪啪的肉体撞擊与滋滋滋的淫水喷溅声响的伴奏下,江映雪的委婉娇啼变成了狂野的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幹死我了…幹死我了……” 已经濒临意识丧失的江映雪在李建德深深的最后一擊之下,感觉整个让彷彿被他那充满迫力的火烫肉给贯穿了,已经不知道来过第几波的高潮又再度袭来,让她,四肢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著,因为奋勇出擊而全身热汗的李建德也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才刚将肉棒从江映雪的体内抽了出来,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就狂射而出,在江映雪的胸部与腹部射了满满一滩。 在经过这一轮激戰后,两人都已是汗水淋漓,并不住喘著气,无论是身体或心理都有无比的满足,因此很有默契地紧紧相拥不断地吻了又吻,爱有多深,吻就有多少… 第七章 废弃碉堡内的性爱舞台剧 自从李建德在时隔两年多之后再次造访江映雪想一解思念之苦,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发现她原来已经为自己生下了个女儿小洁并默默地将她扶养长大之后,李建德整个人不知不觉地积极了起来。在过去,他由于生性淡薄,对于世俗的名利总是视之如浮云,只要日子还过得去就不会想要努力赚钱,现在他不但和妻子王秀云有了两个儿子,更在婚前与江映雪春风一度后意外的和她有了小洁这一个女儿,让他顿时深感责任重大,从而在工作上变得比以前更为努力用心,不辞辛劳的加班赚更多的钱想给他的子女们又更好的生活。 只不过经营事业有成的江映雪赚的比他还多,因此从来都不愿收他扶养小洁的费用,江映雪总是对他说:“你赚的是辛苦钱,有自己的家庭要经营,小洁我会照顾好,你不需要担心,只要你偶尔能抽个空来陪陪我们,我就心满意足了。”,这让他心里面更是过意不去,所以每一次他只要去江映雪家,就一定会买些女孩子们喜欢吃的与玩的东西当伴手礼,即使价格再贵也在所不惜,这不但是要彌补他心中对江映雪母女们的亏欠感外,同时也是对从来就没有爸爸的小贞的心疼,所以他对小贞与小洁都一视同仁给予无差别的疼爱,只希望能够带给这个没有男主人的家庭多一点温暖。 当然,每一次他造访江家,只要情况允许,也都会趁机和江映雪做爱,而江映雪也都会尽可能地满足他的需求,每一次都把自己打扮得既漂亮又性感,而且还会换穿各种不同款式与顏色的性感内衣裤来增加床笫之间的情趣,那种布料少到不能再少、薄到不能再薄、若隐若现的款式固然无用再提,江映雪甚至于还会穿上可以从中间分开的开裆裤让总是喜欢把鼻子埋进去她阴部狂嗅的李建德有意外的惊喜,每每都要口舌并用的将她那柔软粉嫩的私密部位弄得湿答答、淫水狂流之后,才把他那已经硬的快爆炸的肉棒插进去死命狠肏,直到两人都直奔高潮极乐仙境而后止! 只不过,他已经不敢再于江映雪的体内射精,以免又让已经是中年妇女的她意外怀孕而陷入无谓的风险与麻烦,同时,他终究是有自己家庭的人夫,不可能经常留下来在江家过夜与江映雪同枕共眠,大部分只能在稍与她温存了一会儿就离开,回到自己的家中继续当个好爸爸、好丈夫。 这样的情况让李建德忽然发现江映雪一家很像是台湾古代平埔族家庭,因为平埔族是母系社会,财产是由家中的女主人所有,子女出生后也是由女方在扶养,男人只是“嫁”到女方的“牵手”而已。差别只在于:李建德并没有“嫁”给江映雪,他有自己的家庭,偶尔才到江家探视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小洁而已,虽然他非常受到江家老小的欢迎,但他终究只是个客人而不是家人! 但即令如此,身为人父的责任感依然驱使著他振作起来积极地努力工作,这样的转变不但上司与同事们都感到惊讶,出色的工作绩效也很快的就让他升了职,从原本一个并不引人注意的基层工程师升为主办工程师,薪资也因此连跳三级,公司高层见他是个可造之材,更不时送他去进修考各种证照。像是最近公司就因为准备要投标一项政府的公共工程,特别在各部门筛选了几个人送去参加政府採购专业人员训练研习课程,同时具有土木工程与法律学位,工作态度又认真的李建德当然也是其中的一位。 由于上课的地点在国立政治大学公共行政及企业管理教育中心(政大公企中心)的停车场车位只提供教职人员使用,附近的停车场收费又不便宜,于是李建德就暂时不开车改骑摩托车,这样上课时就近停在附近的机车停车位,不但方便而且省钱又省时。对李建德来说,他喜爱摩托车其实是更甚于汽车,一方面是在车流量大的都市中骑摩托车比起汽车更为灵活不容易被堵在半路上,另一方面骑摩托车时那种“靴在风中”的自由奔放与人车合一的驾驭感,是驾驶汽车时无法享受的到。 因此,即使是在买了汽车后他仍然没有放弃骑摩托车,甚至于在升职加薪后他手头比以前更为宽裕了,他还特别买了一部kawasaki的“nja250”作为犒赏自己打拼多年的礼物,虽然这款车实际的排气量只有249依照法律规定属于“普通重型机车”,因而无法骑上快速道路,但是相对的牌照税也较大型重型机车要低很多,而且加速性能一流,在地狭人稠的台湾都会区已经足敷使用了。 在上课的第一天,他一下班就直奔政大公企中心,在经过路口时见到一位身材高挑穿著黑色风衣与黑色长靴的女子正缓缓地走著,背影看起来似乎有点熟悉,但李建德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没有想太多就油门一催从她身旁驶过,看到附近有个机车停车格就立即锁定目标骑了过去占位,并俐落的跨下车脱下安全帽就迈著大步走进政大公企中心内。 “阿德!”忽然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呼唤他,他回头一看,原来刚刚那一位他在路上看到的黑色风衣长靴女子正是已经好久不见的杨淑芳,自从在三年前她被调到公司转投资新成立的一家建材公司后,他就一直没有再见过杨淑芳了,如今再度见到她,便立即停下脚步对她微笑道:“好久不见,妳怎么会在这儿?” 杨淑芳耸耸肩无奈地回答说:“我被公司派来上採购专业人员训练的课程啊,每天上班已经够累人了,现在每个星期一、三、五都还要上半天这个无聊到爆的课,真是……,嗯…对了,你怎么也来这边?莫非你也是被公司送来上课?” 李建德笑道:“是啊,我也是被公司送来上採购专业人员训练的课程,这一次公司送了不少人来参训,没想到妳也被派来上课了。” 两人就这样并肩边走边聊的走了去,杨淑芳望了只穿著衬衫与牛仔裤与一件黑色小羊皮立领机车夹克的他一眼说:“今天这么冷的天气你只穿这样啊?骑车时不觉得很冷吗?” 李建德自嘲地笑著说:“不会啊,这几年我胖了好几公斤,就跟北极熊一样身上有不少戰备储油可以隔绝低温,十二月份这种十四、五度的气温对我来说是刚刚好。” 杨秀芳看了他一眼后说:“嗯,你确实胖了不少,你刚进公司时真的好瘦!” 李建德笑著说:“还是妳厉害,从我刚进公司到现在这么多年了都没变,身材还是这么好,根本就是天生的模特儿!” 这一番赞美让杨秀芳忍不住开心的笑了出来,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娇嗔道:“你越来越会花言巧语了,小心别让你老婆知道,不然回家后一定会被罚跪算盘!” 看平常不苟言笑总是冷著一张脸的杨淑芳被自己逗得展露难得的笑容,李建德再接再厉的笑著说:“我是实话实说而已啊,看看全公司上下,有几个人能够像妳一样保养的这么好,一直维持在二十五岁的容貌与身材都没变?这真的是天生丽质的优良基因,外加非常坚强的意志贯彻严谨的生活习惯才办得到!” 李建德虽然是存心要赞美她,但确实是所言不虚,虽然杨淑芳刚跨过四十岁已经不再年轻了,但尽管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但一直维持单身的她到现在却仍然维持著二十五岁时苗条的好身材没变,当天气较炎热时更不时还会穿短裙、热裤展露她那一双完美无瑕的修长双腿,让公司上上下下的男人看了口水直流。 在三年前,有一次她与几位姊妹淘及李建德在办公室偶遇闲聊时,她就因为当时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身洋装把她那一双傲人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让一位女同事看了直夸说:“吼,妳这一双鸟仔脚这么多年还是保养的这么好,是存心要害我们这些姊妹们都不敢穿短裙来上班,以免被妳比下去了,是吗?” 这一番话让杨淑芳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回答说:“不行吗?”,其他几位女同事们也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加入了这个聊天话题说:“唉…谁叫人家淑芳就是天生条件好,吃不胖,哪像我们一过了三十岁,身体就开始像吹气球一般的肿了起来,就算吃得再少还是一样瘦不下来!”、“真的欸,尤其是在生过小孩后,身材就整个走样,再也回不去了…”、“想当年我刚进公司时也是清纯美少女,现在都成了欧巴桑了!”、“呜…呜…把我的好身材还给我…” 看著一群已经逐步迈入中年的女同事们在感叹青春的流逝与身材走样,李建德只能在一旁傻笑,不敢随便插嘴以免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就会成为这群娘子军们的公敌。正当他微笑著看著她们闲聊之际,忽然杨淑芳红著脸的抬起头望了他一眼,接著就赶紧拉了拉裙角,然后又带著害羞地微笑再望了他一眼,这不寻常的让李建德不由得一愣,忍不住也望了她一眼,刚好她也抬起头来看著他,两人四目交接,她害羞得赶紧低下头,双手紧紧按住裙子。 李建德才恍然大悟:原来,由于杨淑芳所穿的连身洋装在坐下后裙子很自然地往上缩,虽然在李建德的视角只能看到她那美丽的白皙大腿,但她却误以为已经在他面前裙底春光外洩了,因此赶紧猛拉裙角,李建德赶紧把视线移开,以免被她误以为是偷窥狂,所幸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发现到这一点,才避免了一场尴尬… 回想起三年前这一段往事,李建德不禁童心大发的兴起了想要捉弄她的念头,于是接著又对她说:“妳还记得三年前有一次我们一群人在办公室聊天时,那一天妳穿了一件连身黑色洋装吗?大家都忍不住夸赞妳保养得很好,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妳一坐下来…嘖嘖嘖…真的是迷死人了,不过妳放心,我当时只看该看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绝对都没有看到…” 他还没说完,杨淑芳已经狠狠地大力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假装生气地骂说:“甚么只看该看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绝对都没有看到啊?变态!” 李建德嘻皮笑脸的回答说:“唉哟,好痛!所谓该看的地方,当然就是妳给我们看的地方啦,所谓不该看的地方,当然是妳不给我们看的地方啊,我当然是只看妳给我们看的地方而已,至于妳不给我们看的地方,我绝对不会看…唉哟,妳别再捏了啦,真的好痛!” 杨淑芳仍然一边捏他的手臂,一边佯怒地骂道:“别装了,你们男人都一样,只要逮到机会,那双贼眼就绝对不会放过地在我们女人身上四处蹓达…” 李建德依然笑嘻嘻地任她捏一边说:“唉喔,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地偷看呢,真要的话,我绝对会直接了当的约,如果成功了,那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了,幹嘛偷看过干癮啊?”,说著,他就把两只手插在口袋,站了个三七步后摆出一副轻浮的小流氓的姿势一边抖著脚一边歪著头斜眼望著她说:“小姐,今晚有没有空?要不要跟我出去乐一乐啊?” 平常看惯了总是正经八百、待人接物总是彬彬有礼的李建德,如今忽然摆出这一副故意要讨人厌的流氓样,杨淑芳终于忍不住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狠狠地又打了他的手臂一下:“你啊,怎么结了婚当了人家老爸了,却越来越皮,越来越会耍宝了?” 李建德笑道:“因为已经很久没看到妳这个大美女了,当然要搞笑一下当见面礼,开心嘛!” 杨淑芳开心的呵呵大笑了一阵,忽然敛起笑容正色地对他说:“我今晚有空,我们要去哪里乐一乐?” 李建德完全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这样说,整个人顿时傻住的说:“咦…?妳说什么?” 杨淑芳正想开口回答他,忽然有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对他们说:“阿德,淑芳,你们也被公司派来上课啦?” 李建德回头一看,对他们讲话的原来是总经理特别助理赵英杰,他是公司某位常董的儿子,今年刚满四十一岁,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平常总是梳了个大油头,穿著打扮更是非常讲究的只穿阿曼尼等高级名牌西装,好将他那183公分高挺拔身材的优点能够完全表现出来,只不过他虽然是留学美国长春藤大学名校毕业,却是不学无术又心性不定的整天只想著要花天酒地,若不是他有个有钱有地位的老爸帮他在公司内安插一个可以领干薪而不必负担实际责任的闲差,只怕他现在已经流落街头行乞了。 虽然赵英杰在公司内的风评不佳和李建德几乎成了对比,但奇怪的是两人却特别合得来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赵英杰总是经常笑著对他说,他们两人一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才会长得那么像!确实,两人的身高与长相都差不多,说起话来也温和有礼,差别只在于赵英杰是出身富裕,爱玩又没责任感,但个性却非常大方豪爽的紈裤子弟,而李建德则是在农村出生,从小习惯吃苦耐劳,虽然生性淡泊,却凭藉著肯学肯打拼,而在逆境中一路奋发向上逐渐为自己走出一片天的有为青年。 或许,他们彼此都在对方身上都看到了自己渴望拥有但却都缺乏的特质,才会使得在旁人眼中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有交集的两个人才会成为好朋友吧?因此,李建德一见到他就笑容满面的鞠躬说:“赵特助好,您也被公司派来上课啦?” 赵英杰爽朗地哈哈大笑拍了一下他的背说:“叫我阿杰就好了,叫啥特助?你这个小子,就是爱亏我!对啊,我也被公司派来上课,我老爸还特别警告我,如果没有好好上课,并通过考试取得证照的话,就要把我赶出公司,你可要多关照我啊!” 在他们聊得正热络之际,杨淑芳却板著脸冷冷地说:“你们两位慢聊,我先上去了。”,说著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去搭电梯上楼,将他们甩在一边,这尴尬的场面让两个男人不由得一呆面面相覷,半晌赵英杰才勉强的干笑道:“哈哈…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我们也上去吧!”,说著又拍了拍他的背,热络地一边找其他话题与他继续聊,一边往电梯走去,李建德虽然也勉强的对他笑了笑,但却免不了满肚子的疑问:“杨淑芳和赵英杰到底有什么过节?” 之后每一次上课时遇到杨淑芳,她都是像第一次遇见他时那样跟他大声谈笑,与平常在公司总是给人感觉非常冷傲有距离感不同,只要下班离开公司后,杨淑芳其实是一位搞笑又充满温暖的傻大姊,平常没事时她总是到育幼院去当义工照顾失去双亲的孤儿,更让李建德感到讶异的是:她对政治充满了热情,而且她与她的家人都是某个政党坚定的支持者,李建德这才发现原来在政治立场上她和自己都是“同一国的”! 只不过相较于杨淑芳总是不管旁人的观感,不但自己积极参与政治,更勇于和人争辩政治议题,李建德在平常生活中基于维持人际关系的和谐,都不太表现出自己的政治立场,只有在发现像杨淑芳一样的“自己人”才会热烈地与对方谈政治,由于这种种的因素,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亲密几乎无话不说,他觉得自己简直快成为杨淑芳的异性闺密了。 然而每一次只要赵英杰一出现,原本笑容满面的杨淑芳立即变脸,二话不说的撇下他转头就走,就算是下课休息时间,与他们一起被派来上课的同事们聚在一起闲聊时,只要有赵英杰在场,杨淑芳就一定闪得远远的,这更让他确信杨淑芳与赵英杰之间绝对有什么!但这个疑问肯定涉及到赵英杰与杨淑芳两人都不愿意谈的个人隐私,就算他不顾一切后果地去问当事人,他们肯定也不会说的,否则以李建德自己与他们两人的交情,他们若想告诉他早就说了。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改採迂迴戰术,在上班的工作空档与同事们闲话家常时,故意把话题带到他目前正在政大公企中心上课,而赵英杰与杨淑芳等人也都与他在一起,果然这一招马上奏效,对公司职场上各种八卦传闻素来瞭若指掌的小宏立即拍手大笑道:“哈,赵英杰与杨淑芳也跟你一起上课?那不就有好戏可看了?” 李建德故意假装不懂得反问道:“怎么说呢?” 小宏笑道:“你不知道喔?那个赵英杰是个花花公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特别会把妹,几年前他老爸将他安插到总公司的总经理室当特助时,他就立即对杨淑芳下手,由于他人长得帅,又是国外留学回来,家世背景又好,嘴巴又特别甜,杨淑芳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资深正妹三两下就被他弄上手,两人打得火热时,赵英杰这个小子竟然以谈公事为由把她叫进办公室内,关上门就开始“办事”了,虽然总公司内的每个人嘴巴都不说,但他们两人的事还是逐渐传开来,后来被赵英杰他老爸知道后,由于他老爸已经帮他找好结婚的对象,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就把杨淑芳调离总公司,改派到集团旗下新设的建材公司去上班,以杨淑芳那种个性,发现自己被赵英杰白玩了,若再遇上,绝对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李建德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啊?我都不知道!” 小宏涎著一张好色的下流嘴脸笑道:“你真的是太老实了,才会不知道总公司这个宫廷所发生的事情可都是非常精采,赵英杰这个小子真是太好命了,有个有钱的老爸在当公司的常董,啥都不用做就能够当上整天闲闲没事幹的总经理特助,闲来没事时还能够把总经理的秘书叫进办公室里面骑,果真是:“有事秘书幹,没事幹秘书”,真是令人羡慕啊!” 虽然多亏了小宏这个“包打听”李建德才得以得悉赵英杰与杨淑芳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但这两人都是他的好朋友,被小宏用如此粗鄙不堪的下流言语说成这个样子,还是让他心里面非常不痛快,因此在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后,他就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工作的正事上,阻止得意忘形的小宏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此后每一次到政大公企中心上课,他都当成没事一般的分别与杨淑芳及赵英杰聊天,赵英杰自己也很识趣地尽可能不在杨淑芳面前出现,以免她一见到他立即转身离开的尴尬场面再度上演,如此相安无事的,不知不觉间四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寒冬已经远去,春天也到了尾声,到了天气逐渐转热的五月天,虽然气温回升了不少,但就如台湾俗话说的:“春天后母面”,天气瞬息万变,所以李建德骑车时仍会穿著一件已经被洗到发白的蓝色牛仔外套作为挡风与防晒之用。 由于所有的课程都已经上完,在最后一天考完政府採购专业人员基础班的考试后,时间也才下午二点半左右,李建德正想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想不到才刚走出大门口就被杨淑芳给叫住了。 “下午你有空吗?可以陪我出去兜兜风吗?”上半身穿著白色丝质荷叶领露肩衬衫,下半身穿著一条黑色皮短裤,脚踏黑色短靴,将她那一双傲人修长美腿的优点彻底展露出来,显得既性感又帅气的杨淑芳凝视著他的双眼问道。 被她主动邀约,让李建德感到有些意外,但看著她大大的双眸中似乎隐藏了许多的话想对他说,一想起杨淑芳被赵英杰始乱终弃的遭遇,他不由得心里头一痛,但表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轻浮的小流氓嘴脸笑著说:“当然可以啊,美女相约,怎么能说没空呢?无论怎么没空,也得生出有空来!” 杨淑芳果然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狠狠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骂道:“神经!” 于是,李建德便领著她走出政大公企中心的大门外到他的爱车nja250停放处,虽然已经换了摩托车,但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一直都维持著随车都会多戴一顶安全帽以备不时之需的习惯,他将备用的安全帽递给了杨淑芳后,同时也戴上了自己的安全帽就立即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等杨淑芳一坐定,他转过头问道:“妳想去哪?”,杨淑芳回答道:“去淡水吧,我想要吹吹海风,看看海!”,李建德点了点头说:“好,没问题!”,说罢就一踩排档桿切入一档,然后一催油便驶上了马路。 由于还不到下班尖峰时间,从台北市前往淡水的一路上交通都非常顺畅,即使李建德谨遵交通速限慢慢骑,也很快地就抵达了淡水老街,正想找个停车格位把车停下来,杨淑芳却对他说:“先不要停下来,继续往前走,咱们到渔人码头去!”,李建德只好遵照她的指示继续往前骑,没多久就到了渔人码头停车场,两人刚跨下摩托车,李建德不由得伸了个懒腰叹道:“哇…真的好舒服喔,跟妳来海边是对的,这种大好天气来到海边吹著凉凉的海风,看著一望无际的大海,真的让人身心都舒畅起来!” 杨淑芳只是望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多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与他併肩后挽著他的手臂一同往前走,这样亲密的举动让李建德感到有点意外,虽然在多年前杨淑芳曾对他表示过好感,但在被他巧妙地婉转拒绝后,她就再也没有对他有任何的表示,在他结婚之后当然就更是与他保持距离了。如今在多年过后,杨淑芳却在大庭广众下像是个恋人般的挽著他的手臂,一点也不怕会被别人误会,她的心里面究竟是在想甚么啊?原本李建德还为了避嫌想挣脱她的手,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以演搞笑剧的方式对她说:“警官大人,我已经被妳逮捕了,绝对不会逃走,妳就不要把我抓的这么紧了吧!” 杨淑芳果然马上就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并立即跟著他所舖陈的剧情回答说:“不行,你罪行重大,我好不容易才逮到你,怎么能够让你再有机会逃掉呢?”,说著,她两手将他的手臂挽的更紧,甚至于连他的手臂都已经被她抱进胸前的两颗丰乳之间也都不在乎,如此大胆的举动让李建德都有点不太好意思,赶忙说:“唉喔,救命啊,警官大人要用“胸器”对我刑求了!” 杨淑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的笑骂道:“你这个变态,什么“胸器”不“胸器”的啊?竟敢吃老娘豆腐,真是有够大胆!”,说著就抡起拳头狠狠地捶了他的肩膀一下,李建德故意惨叫一声,两个人彷彿是即兴演出舞台剧一般搭配的天衣无缝,最后都忍不住笑成了一团,但杨淑芳还是紧紧地将他的手臂抱在胸前,李建德无可奈何,也只好由她高兴,让她亲密的紧挨在他身边悠闲地散步著。 在逛了约半个小时后游客逐渐多了起来,李建德见她似乎有点累了,刚好在渔人舞台后方有在卖烤肉与啤酒的摊子,李建德便对她说:“今天下午考试,妳应该也跟我一样没吃午餐吧?要不要到那边去吃些东西喝点饮料休息一下?” 杨淑芳一看到烧烤摊油烟迷漫,四周围又挤了一堆人,忍不住皱眉头摇摇头说:“这边人越来越多,太吵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你知道这附近有人比较少的地方吗?” 李建德想了一下说:“有,就在这附近而已,仅隔了一条小路!”,杨淑芳十分高兴的说:“那我们就去那边吧。” 于是,李建德赶忙到烧烤摊买了一些吃的,再到便利商店买了几罐饮料与啤酒,就和杨淑芳匆匆跨上摩托车离开渔人码头,果然只骑了几分钟的时间进入一条小径后就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沙滩,在沙滩上还有几座已经被漂沙掩埋了快一半的废弃军事碉堡,午后的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洒下,在阵阵海浪拍擊沙滩的声响伴奏下,呈现出一种既颓废又平和的奇特美感。 李建德将一串烧烤与一瓶冰红茶递给了杨淑芳说:“这地方不错吧?咱们可以这样坐在沙滩的大石头上边吃边看海。” 杨淑芳只接过了烧烤串说:“这地方真的很棒,视野好人不多又安静,在这种地方当然是要吹著海风喝啤酒吃烧烤才对啊,还喝什么冰红茶啊?”,说著就自己伸手从手提袋中拿了一罐台湾啤酒出来,拉开了拉环就豪迈地喝了一大口。 李建德看的目瞪口呆,良久才笑著说:“我是担心啤酒利尿,这四周并没有厕所,我是男人好解决,妳是女人一但尿急可不能像我们男人一样随随便便就找个地方就地解放吧?” 杨淑芳啐了一声说:“谁怕谁啊?我又不像你膀光无力,喝一点啤酒就要尿尿。”说罢,她又仰头将铝罐内所剩的啤酒全都给干了,让李建德看了大为叹服,于是也从手提袋中拿了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后,一边吃著烧烤一边喝了起来,但是他才喝不到半罐,杨淑芳竟然已经又喝掉了另一罐,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不但双颊通红,情绪也逐渐high了起来,哼著轻快的歌曲在沙滩上旋转跳起了舞,李建德看著她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般载歌载舞,原本只是想在一旁欣赏,但是杨淑芳却不肯放过他,跳著跳著就跑过来拉著他的手,要他也陪她一起跳,李建德拗不过她,只好勉为其难的牵著她的手在沙滩上绕了几圈。 在尽情的胡闹过后,杨淑芳总算心满意足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向后撑著再将两脚伸直放在沙滩上,微笑著望著远方的海面喘著气说:“哈…真的是太过癮了!” 李建德也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笑道:“没想到妳一疯起来,不管是谁来了都挡不了!” 杨淑芳哈哈大笑道:“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今天才终于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吧?” 李建德笑道:“妳应该是闷很久了吧?既然今天都到海边来了,当然要痛痛快快的抒发一下,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够!”,说著,他便将两个手掌在嘴巴围成喇叭状然后对著大海大吼道:“杨…淑…芳…大…美…女…,妳…今…天…开…不…开…心…哪…?” 杨淑芳望了他一眼大笑了起来,也如法炮製的对著大海高声吼道:“我…很…开…心…谢…谢…你…李…建…德…大…帅…哥…”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转过头来望著对方,然后同时开心的笑了出来,杨淑芳伸出手来覆盖在李建德的手背上说:“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 李建德也对她笑著说:“开心就好!”,他正想对杨淑方再说些什么话时,一颗豆大的雨滴忽然从天空掉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额头上,他才刚抬起头来望著天空,一阵又急又快的大雨立即倾盆而泻,他赶紧拉起杨淑芳转身迈开脚步往内陆狂奔,见到不远处有一座已经被飘沙埋了一半的废弃碉堡,就毫不犹豫的往那里冲去。 在进了废弃的碉堡之后,李建德总算松了一口气说:“呼…好大的雨势,来的又急又快,让人完全措手不及找不到地方躲!”,说著他就转身向杨淑芳问道:“妳还好吧…”,但接下来想说的话却被眼前的景色硬生生生的给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原来,杨淑芳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在经过刚才的一路狂奔后不但头发散乱显得狼狈不堪,而且上身所穿的白色丝质衬衫更在被雨水浸湿后变成了完全透明且紧紧的黏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 杨淑芳双手将头发稍稍整理了一下,正想要回答他的话,却见到他两眼发直的张著嘴呆呆地望著她不禁一愣,在随著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一看,才发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羞红了脸赶紧以双手遮掩住胸部并骂道:“看什么啊?啤酒喝不够,想吃奶了吗?” 李建德这才有如大梦初醒般赶紧把自己身上所穿的牛仔外套脱下来批在杨淑芳的身上说:“啊…真的很不好意思…妳全身都溼透了,这件外套虽然有点髒,但还没有完全被雨淋湿,里面还是干的,妳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请先将就披著,至少不会受到风寒感冒。” 杨淑芳拉了拉披在她身上的牛仔外套低著头没说话,李建德以为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赶忙向她道歉说:“真的很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杨淑芳瞟了他一眼幽幽的说:“你真是一个体贴的好人!”,说完她就将李建德披在她身上的牛仔外套脱下来还给了他,李建德愣了一下,但没想到杨淑芳紧接著又把湿透的衬衫与胸罩都脱掉,她那两颗又白份量又大的硕乳立即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展露出来一览无遗。 李建德整个人都呆住了:“妳…” 杨淑芳将刚刚还给他的牛仔外套又从他的手上拿了回来披在身上,若无其事的说:“我的上衣都溼透了,就算披著你的牛仔外套身体也同样又溼又冷,还不如把上衣都脱下来晾干,再披上你的外套这样还比较保暖。欸…你有打火机吗?之前有人在这里面升火,留下了一些木炭与干树枝,可以升个火取暖顺便将衣服烘干。” 李建德这才恍然大悟,赶紧从裤袋内拿出了一个塑胶製成的廉价打火机出来,将散佈在地面上的木炭、干树枝以及一些旧报纸收集起来堆成一堆后就立即点火引燃,很快的就升起了火来,两人就围著火取暖。 杨淑芳望了他一眼后又说:“你的上衣也被淋湿了一部分,不如也脱下来烘干吧。” 李建德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将半湿的t-shirt给脱了下来,然后找了两根较长的树枝架在碉堡的两个观测口之间将两人的衣物都晾在上面,然后将火堆稍微移了过去与衣服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慢慢烘干。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由于这座废碉堡并没有门窗,因此不时会有阵阵寒风夹带著雨水吹了进来,使得杨淑芳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抖整个人赶紧靠到李建德身上,并双手紧紧的环抱著他的手臂说:“呼…这样子温暖多了!” 被杨淑芳那两颗硕大的美乳紧紧贴住,李建德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杨淑芳却反而更进一步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悄声说:“你的身体真的好温暖,靠在你身上真的让人好有安全感…” 这样的情况对李建德而言简直就是酷刑,毕竟孤男寡女在这么一个风雨交加的天气双双裸著上半身零距离紧贴在一起,体温将杨淑芳身上的雨水蒸发后所散发出来的女性诱人体味,在在都比任何药剂更有催情的效果!因此,即使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但是肉棒还是不争气的在被淋湿的裤子中硬了起来,甚至于还因为包皮挟住了几根阴毛而让他隐隐作痛,但这不但没打消他的欲火,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快感刺激出他更强烈的欲望,让他已经快把持不住的想把杨淑芳扑倒! 然而,他还是凭著仅存的一丝理智勉强的尽全力克制住,对杨淑芳说:“警官,我已经被关进这间看守所了,妳还要继续用“胸器”刑求我吗?”,但这一次杨淑芳没有再像上一次那般被他逗得大笑出来,反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那被雨淋湿的长裤后凝视著他的双眼说:“把裤子也脱下来吧,都湿了…” 然后她竟然就立即站起身来将她自己的黑色皮短裤连同内裤都一齐脱掉挂在晾衣服的树枝上,全身上下除了肩上所披的李建德那一件牛仔外套外,就只剩下脚上那一双黑色的高跟黑色短靴,让她在站立时将原本就已经非常丰满浑圆的臀部更加挺翘,她彷彿是故意在炫耀又像是在诱惑般的将身体略为转向一边,以半侧身的姿势对著李建德后再转过头来对著他说:“我已经脱掉了,你也脱吧!” 李建德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杨淑芳见状红著脸妩媚的对他一笑,一边将侧著的身体缓缓地转了过来一边悄声说:“你看,我全身上下都湿了,你也是一样,跟我一起把身上湿透的衣物都脱掉吧,这样子比较舒服…”,她一边说著还一边以双手缓缓地由上而下地沿著身体的曲线轻抚著身上的水渍,最后双手在长著浓密阴毛的小腹倒三角顶点交会,她以手指头缓缓地剥开秘处的两片肉瓣后悄声对李建德说:“你看…这里是不是都是水…?真的好溼啊……”,说著还用食指轻轻地揉了揉两片肉瓣交会处凸起的小豆子,一缕晶莹的透明黏液随即从若隐若现的肉缝中滴落下来。 李建德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动手将皮带解开脱下了被大雨浸湿的长裤与内裤晾在树枝上,并且像是在对自己找理由般地喃喃自语说:“妳说的没错,穿著湿透的裤子真的很不舒服对健康更是不好,还是脱下来让火烘干比较好…” 杨淑芳望著他早已高高举起的小兄弟一眼很满意的微微一笑后说:“可是我们两个人现在都没有穿衣服感觉有点冷,不如抱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取暖,你看怎么样?” 李建德点点头说:“对,一些山友们在登山时如果遇到山难迷了路在等待救援时,也经常用这种方法来避免失温。”,说著,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走向对方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在不断加快的呼吸与心跳声中,四片火热的唇像是上了胶一般紧紧的贴在一起,口腔中的湿润舌头更相互交缠难分难捨,而李建德硬得通红发烫的肉棒也紧紧地顶著杨淑芳的小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沾满了黏稠的前列腺液,彷彿恨不得立即要将她给戳穿似的。 两人热吻了一会儿,杨淑芳伸出右手来握住他激动不已而随著脉搏不住上下振动,龟头也因为不断渗出前列腺液而变得油亮的阳具轻轻擼了几下后说:“你的这里看起来真的很冷喔,不但冷的不断上下颤抖,而且还流出了鼻涕了呢。”,李建德将她被含在口中吸吮的奶头吐了出来抬起头说:“是啊,那里真的有点冷呢,那妳说该怎么办才好?” 杨淑芳妩媚的将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微笑说:“我来帮它保温吧!”,说罢就立即蹲了下来将李建德的肉棒双手捧住,见到几根已脱落的阴毛被包皮挟著,便以纤细的手指将阴毛从包皮中拔出来,然后再上下擼了几下后就一口将龟头含住使劲地吞吐起来而发出“嘖…嘖…嘖…”的吸吮声,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两腿间轻轻揉著正不断涌出蜜汁的淫穴。李建德被她含弄著舒爽无比,忍不住仰起头来靠著碉堡的墙壁,闭著眼睛细细品味享受著杨淑芳高超的口交技巧,叹道:“啊…果然温暖多了,妳真是太棒了!” 杨淑芳将他的龟头吐了出来贴著脸伸长舌头像舔冰棒一般的将整根肉棒来回细细的舔了一遍后得意的说:“我当然棒啦,你有这么一根又硬又红的肉棒,我无论怎么舔都是“好棒棒”!” 李建德将她扶了起来与她再度深吻了一阵,右手将她的右腿抬起左握著自己的肉棒顶著杨淑芳早已淫水泛滥的穴口后说:“那我的这根“好棒棒”现在要插进去妳的小洞洞内,看它是不是“好康康”可以吗?” 杨淑芳双臂环抱著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后说:“当然可以!”说著,她将小腹往前一挺,李建德硬得像铁棍般的阳具立即尽根而没,只剩两颗睪丸还露在外面不住激动的晃动著。李建德右手扶著她的右腿,左手紧紧搂著她的腰叹了口气道:“喔…妳的小洞洞果然是“好康康”,不但温暖而且又湿又滑,挟的我的“好棒棒”舒服死了。” 杨淑芳妩媚了笑著说:“你动一下会更舒服喔…”她话还没说完,李建德已经使尽的对她的阴户前后抽插起来,让杨淑芳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啊…啊…啊…你的“好棒棒”真的好硬,插的我感觉真的好棒棒…”,同时她更狂野地卖力挺起腰部迎合著李建德的肏幹,在两人这一天培养出来一搭一唱的充份默契下,这一齣没有剧本全凭自己临场即兴发挥的性爱舞台剧搭配的毫无破绽、完美至极,因此很快地两人性器交合处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更不时随著两个激烈的动作而四处飞溅喷得整个地面都是。 在李建德死命的狂幹狠肏下,只靠著一只脚金鸡独立的杨淑芳很快就承受不住而全身发软,李建德赶紧将她抱住,再小心的调整好角度后就以强健的手臂拖住她的双腿将她腾空抱起来继续狂幹,在他粗大的龟头不断的侵袭之下,杨淑芳感觉自己彷彿要被插爆了,口中不禁胡言乱语的喊道:“啊…啊…啊…好粗…好硬的“好棒棒”…我的“好康康”快被你插烂了…啊…啊…啊…” 李建德则是感觉自己插在她阴道中的肉棒彷彿被一团软肉不断地轻轻按摩挤压著龟头,让他快感不断地上升又上升,终于在一阵疯狂的冲刺下,他再也忍无可忍地将积存在体内翻腾已久的滚滚热精狠狠地朝杨淑芳的子宫狂射出来。 而杨淑芳则被射得好像被搔到了痒处一般爽快地紧闭双眼,环抱著李建德的双臂不由自主地兴奋颤抖著,十根手指的指甲更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掐入李建德的肩膀皮肤里,两人就像是深怕会失去对方那般紧紧抱著对方不放,直到李建德射精结束后才像洩了气的皮球般双双叠在一起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气。 杨淑芳将头靠在他的胸前闭著眼睛休息了片刻,外面的午后雷阵雨已经逐渐停歇,一道阳光穿破云层从碉堡观测口照了进来,正好照在她香汗淋漓双颊緋红表情无比欢愉满足的脸上,让她不禁张开了眼睛深情地望著彷彿虚脱了的李建德一眼,凑上嘴唇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后柔声的说:“谢谢你…”,李建德睁开眼睛对她笑了笑,也回吻了她的脸颊一下没说话,只是温柔地展开双臂抱著她。 这一齣无意间在废弃碉堡仅靠两人绝佳的默契即兴演出的性爱舞台剧就这样落幕了,大雨过后的海面上依然那么辽阔晴朗宁静祥和,就如杨淑芳当下的心情一样! 第九章 少女情怀总是溼 在赵英杰奢华的婚宴中,原本一直强作镇定的杨淑芳果真在多喝了几杯之后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而在李建德从洗手间回宴席上将他拦住,两人在休息室内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偷情性爱,整个过程都被赵英华给全程目睹了。 说起来她一开始也不是存心要偷窥,只不过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号见到李建德走在她前面,于是她就维持了大约二十公尺的距离跟在他的后面慢慢走,忽然见到不远处有人从一间休息室打开门对李建德招手,李建德迟疑了一下就走了进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就躡手躡脚的走到门边,发现门并没有关上还留了一丝缝隙可以让人看到及听到里面的状况,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也完全出乎意料的让她看得目瞪口呆! 因为赵英杰在和杨淑芳交往时经常带她回家过夜,所以赵英华对她并不陌生,她原本还以为杨淑芳会成为她的二嫂,但没想到赵父却嫌杨淑芳年纪太大,还未结婚就随随便便到男方家过夜,让思想保守的他无法接受,于是就硬逼著赵英杰必须跟她分手,更运用他在总公司内担任常务董事的影响力把杨淑芳调离总公司弄到企业集团旗下新设的建材公司,接著还一手主导了赵英杰与刘明敏这一桩婚事,于是赵英华就这样与杨淑芳成了无缘的姑嫂。 而今,她却亲眼目睹杨淑芳这一位差一点成为自己二嫂的女人竟然在她的二哥大喜之日和别的男人躲在休息室内做爱,让她心里头不由得莫名火起,觉得杨淑芳这个女人也未免太随便了,前男友不要她,她就立即搭上了前男友的好朋友,而且对方还是个有妇之夫,当她像个花痴般主动向男人求欢被拒绝后,竟然还使出了哭功来达到目的,简直是贱得可以!另外,她也对李建德感到气愤,明明都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怎么这么意志不坚定,被朋友的前女友三两下就给诱惑了?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禁不起女人挑逗,三两下就精虫冲脑见到有洞就往里钻的猪哥吗? 虽然她对休息室内这一对毫无羞耻心、正在忘情交媾中的男女感到义愤填膺,然而,从来未经人事的她却还是忍不住张大眼睛继续窥视著里面所发生的一切,毕竟这是她有生以来首次亲眼目睹活生生的真人在她面前上演性爱秀,甚至于她还能够隐约的感受到他们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体温,鼻腔内更嗅得到他们身上由汗味、淫水味、香水味所混杂的气味。 这样近在咫尺彷彿只要一伸手就能够触摸到他们身体的真人实境秀,让她心脏砰砰狂跳个不停,从小在严格家教下长大的她,更生怕会有人忽然冒出来一把将她逮住,然后将她窥淫的行径公诸于世,这必然会让她与整个家族都顏面扫地,因此她整个人的神经紧绷到不行,在如此巨大压力下却反倒使得她的心理更为兴奋,对于视觉与嗅觉所受到的刺激感受比平时也更为倍增,因此她的呼吸也随著休息室内戰况的不断升温而逐渐急促起来,让她不得不以手掩住口鼻以免一个不小心发出太大的喘息声惊动到里面的两个人。 当李建德将肉棒从杨淑芳的阴道内抽出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进她的口中并射精,而杨淑芳竟然把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全都嚥下去时,赵英华简直看呆了,虽然出于本能反应,她觉得男人将那一根丑陋的东西在刚插过女人的下面后就立即插到女人的口中,并要女人喝下那像鼻涕一般的黏稠液体真的是噁心变态到了极点,但奇怪的是:这样的感觉却让她兴奋莫名,尤其是看到杨淑芳一边嘴巴在上面含著李建德的肉棒喝下他的精液,一边在下面的屄却失禁而尿液狂喷,彷彿是被李建德灌注体液到满了出来而外溢一般,这样的画面对她的心理冲擊之巨大是前所未有的,以至于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两腿之间,才赫然发现内裤都湿透了,透明的淫水更不知道何时已经沿著大腿流到脚踝,如果不是她穿著长裙遮掩住,被人发现了肯定会让她羞死! 看到里面的两人已经完事了,赵英华轻轻地将门拉上后就赶紧悄悄离开,由于下体实在太溼了,她不得不再度回到厕所内掀起裙子拉下内裤,抽了几张卫生纸好好擦拭一下,但她万万没想到以前每次上完厕所后用卫生纸擦拭阴部她都没有什么感觉,但这一次她才一碰到阴部,一股如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爽得发出像猫一般的轻哼声,于是又不由自主地用食指与中指揉了一下,那股酥麻的快感又再度从下体传遍全身,使得她欲罢不能地不断在阴部揉了又揉,原本已经被她擦干的淫水顿时像是尿失禁般地从阴道内涌了出来,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水。 生平从来没有自慰过的她,亲眼目睹真人活春宫而发情后,在寻求更大快感的本能驱使下就这样坐在马桶盖上将一只手探入衣服内揉著她的双乳,另一只手则继续揉著她早已水汪汪的阴部,口中也忍不住发出阵阵的低吟:“嗯…嗯…嗯…”,她闭著眼睛回想著刚才在休息室门外所偷窥到的种种情景,幻想著李建德的双手正在她身上恣意地爱抚著,而他那一支又粗又红的肉棒尿道口正流著贪婪的前列腺液,杀气腾腾地对著她那樱花色的小嘴步步近逼,让已经陷入前所未有欢愉快感中而分不清真实与幻觉的她下意识地伸长舌头想要舔一口,一股春潮立即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彷彿如灵魂出窍般看著自己一手揉著胸部一手摸著下体坐在马桶上,口中不停地轻声低吟著:“嗯…嗯…嗯…”,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就是许多女人求之而不可得的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个女人敲门问道:“英华,妳在里面吗?妳还好吧?”,把她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抽了几张卫生纸将手上、大腿上以及阴部上的黏液都擦干净并将衣服整理了一下,才回答门外的人说:“嗯…三姐,刚才我不小心酒喝多了些,感觉头有点晕,就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没事了!”,说著就立即站起来按下马桶的沖水按钮后,就若无其事地开门走了出来到洗手檯洗手。 在外面已经站了好一会儿的是赵英华的三姐赵英美,年约三十五、六岁,留了一头偏红色的长发,姐妹俩身高差不多,因此她穿著一袭暗红色的晚礼服,让她修长的身材看起来和赵英华颇为相似,但由于两人是不同的母亲所生,所以她的脸长的和赵英华并不太像,而是比较像与她同母所出的赵英杰,见到赵英华整个脸红通通的,赵英美忍不住唸道:“虽然妳已经十九岁了,可以喝酒,但不会喝就不要喝那么多,看妳整个脸红得像什么似的…” 被赵英美这么一说,赵英华的脸由于心虚而变得更红了,赶紧用水龙头的水沖了沖脸降温后用面纸擦干,再从包包中拿出粉底与口红补了妆,拉著赵英美的手臂撒娇道:“哎呦…我知道了啦,三姐妳就别再唸了吧,今天是二哥的大喜之日,我为他高兴才不小心多了一点点嘛…” 对这一位虽然外表已经亭亭玉立却还稚气未脱彷彿有如自己女儿一般的小妹,赵英美也只能微微一笑后无奈的摇摇头,便与她肩并肩地一同走回宴会厅内,当赵英华瞥见李建德与杨淑芳已经穿戴整齐像是完全没发生过什么事般的坐在那儿,回想起不久前自己才偷窥了他们两人火辣的偷情性爱过程,不由得脸颊又一阵热烫,赶紧低著头坐回自己的位子吃菜,但还是会不时偷偷瞄了李建德与杨淑芳一眼,然后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而让她刚才在厕所内擦干的下体又潮溼了起来,只好拿起酒杯喝一口红酒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没想到美酒只会让人放松自制力而不会让人冷静,因此她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一口接著一口的越喝越多,最后终于喝到酊酩大醉。 随著各项余兴节目陆续表演结束,服务人员也端出了甜点出来,这场热闹的奢华婚宴已经到了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离开,李建德于是就带著杨淑芳准备离开送她回家,却在门口被赵英杰叫住说:“阿德,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今天我们的亲戚来了很多,有些是从国外回来的,平常很难得见到面,所以我爸妈跟我们兄弟姐妹都要留下来跟他们续摊,但是小妹已经喝醉了,你能不能顺道帮我将她送回家中?” 李建德望了已经醉趴在桌上的赵英华一眼后笑道:“看来小妹今天真的是为你这位二哥感到太高兴了,才喝成这个样子…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于是,杨淑芳赶紧过去协助赵英美将已经醉到不省人事的赵英华架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的扶著她跟著李建德走进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李建德打开后车门让杨淑芳与赵英美将醉得全身瘫软的赵英华扶进车内就座并帮她釦上安全带,然后杨淑芳也就座后才发动引擎,赵英美在车窗外向李建德与杨淑芳说:“小妹麻烦你们两位了,真的很抱歉,明明不会喝酒,却硬要喝…”。 李建德笑道:“年轻人嘛,都是酒胆很壮,酒量不足,以前我也是这样子。”,说罢,对赵英美挥了挥手,就转动方向盘将车缓缓驶离停车场。 杨淑芳坐在后面望著浑身酒气满脸通红闭著眼睛斜靠在她肩上不断喘著气昏睡的赵英华一眼,心疼的从包包中拿出了一张面纸将赵英华额头上的汗擦去,虽然她被赵英杰给拋弃了,但对于这一位她无缘的小姑她并无恶感,以前在和赵英杰交往时,每一次她跟赵英杰回家赵英华都非常亲切称她为二嫂,让她感到非常窝心,如果她在二十出头时就嫁人的话,说不定她就有了和赵英华一样大的女儿了,现在看到赵英华醉成这个样子,她心理面自然是感到万分的不捨。 然而,由于她家很快就到了,所以她无法继续照顾赵英华,因此在她下车时还特别叮嚀李建德:“你要好好照顾她喔,车子别开太快,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回家!” 李建德笑道:“我会的,妳放心吧!”,说著就油门一踩转动方向盘朝赵家所在的阳明山仰德大道驶去。 在逐渐远离市中心后,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但由于山路蜿蜒,路幅又时宽时窄,所以李建德一直都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开著车。在大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李建德左转驶进一条小径,总算抵达了庭院深深草木扶疏的赵家门口,他的车才刚停下来,庭院内立即传出浑厚的狗吠声,大门口的强光灯亮了起来,门口搭配著监视器镜头的对讲机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问道:“先生,请问您找谁呢?” 李建德对著对讲机说:“大姊您好,我叫李建德。是赵英杰先生的同事,赵英华小姐喝酒醉了,赵先生要我送赵小姐回来。” 中年女子回答道:“您请稍等一下,家里头养了一只大獒犬,必须我出来帮您开门牠才不会攻擊您!” 过了半晌,一名穿戴整齐年约五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身边果然紧紧跟著一只体型彷彿如雄狮般壮硕的黑色大獒犬,虽然牠已经不再吠叫,但仍冷冷地盯著李建德令人不寒而慄,中年女子拍了拍牠的头后才对李建德说:“李先生您好,我是家里的管家,我姓林,小姐呢?她还好吧?” 李建德礼貌的问候说:“林姐您好,赵小姐喝醉了,还在车里面睡得不省人事,r家裏面还有人能帮忙将她扶进屋子里面吗?” 林姐摇摇头说:“今天家里面只剩我一个人看家,其他人都去参加二少爷的喜宴了。” 李建德看她瘦小的身材显然是没办法一个人将人高马大又烂醉的赵英华扶进去,便对她说:“这样啊,看来我只好帮到底了,您可以帮我将门开大一点吗?我将赵小姐抱进屋子里。” 见他愿意帮忙,林姐松了一口气笑道:“好,那就麻烦您了!” 于是李建德解开赵英华身上的安全带,再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车子后座抱出来,虽然她看起来身材相当纤细,但抱起来却还是颇有份量,李建德因而不得不调整一下姿势才能够将她抱牢,但却也因此不小心触摸到她的胸部,那软绵绵的触感让李建德不禁暗叹道:“看不出来妳竟然这么有料!”,不过一想到赵英华毕竟是他好友的妹妹,而李建德也不是那种喜欢趁人之危占便宜的色情狂,所以就赶紧将手移开跟在林姐后面将赵英华抱进屋内。 赵家的房子是一幢三层楼建筑,进入大厅后正中央就是一座宽大的豪华大理石楼梯,李建德在林姐的引导下小心地抱著赵英华一阶阶地爬上了二楼,然后右转直走到最里面一间就是赵英华的闺房,林姐才刚将房门打开,一股淡淡的幽香就扑鼻而来,让李建德不由得精神一振,看准了床舖的方位后,他轻轻地将赵英华放在柔软的床上并帮她盖上蚕丝被后就告辞说:“林姐,我已经将赵小姐平安送回来了,接下来就要麻烦您照顾她了,她今晚真的喝了不少酒,要小心她可能会吐,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需要我效劳,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姐赶紧说:“先别急著走嘛,让您专程送小姐回来,好歹也喝点饮料休息一下再走。” 李建德笑著婉谢道:“谢谢您啦,但今天晚上我已经在喜宴上喝了太多饮料了,整肚子都是水,刚刚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憋得很难过,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洗手间?” 林姐笑道:“请跟我来!”说著便领著他下楼到一楼的洗手间,李建德进入洗手间把门关上后正想拉开裤子的拉链痛痛快快的解放一下,却发现整个左手掌竟然湿湿的似乎沾了什么,不假思索地将左手食指与姆指指尖相互碰了一下再分开,竟然牵出透明的丝来,于是他将左手靠近鼻子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骚味飘进了鼻腔内,让他裤子中正要解放的小兄弟立即斗志昂扬的立正站好,很显然,这是最能激起男人原始欲望、充满女性费洛蒙的淫水! 李建德这才想到,刚才他抱著赵英华时,他的左手一直托著赵英华的腿弯处,那么他手上所沾的绝对就是赵英华的淫水! “想不到这个小妞喝到烂醉了竟然还流了这么多淫水,连我隔著她的长裙抱她,手都沾的这么溼,她在醉梦中究竟是梦到什么快活事啊?”李建德望著手指头上仍然未干的水渍越想越激动,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年轻少女的味道就是跟成熟女人不一样,淡淡的没啥特别但却已足以让男人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一般,李建德赶紧将躁动不安的小兄弟掏出来,藉由手上残留的淫水润滑使劲地擼了几下,幻想著赵英华正张开双腿将她那充满青春气息的湿滑阴道不断上上下下地套弄著他的粗大肉棒而淫水四溅。 虽然打手枪比不上真枪实刀的作爱那种色香味俱全的全方位刺激来得有趣,但是每个人对于自己身体是最为熟悉不过,哪个部位才是敏感地带自己最能够搔到痒处,只有自己最清楚,再加上意淫的想像空间无限大,因此很快的李建德就觉得快感达到了顶峰,一股股又热又浓的精液对著马桶疾射而出,待肉棒完全软化恢复原状后,李建德才匆匆将憋了许久的尿一口气痛痛快快的解放出来,然后将手抹上洗手乳彻底洗干净,最后干脆洗了把脸将仪容都整理好才走了出来,向林姐告辞。 但林姐还是客气的挽留他说:“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再回去嘛,您刚才抱著小姐上楼花了不少力气,好歹喝个茶再走。” 李建德笑著婉拒道:“谢谢您的好意,但夜深了,我真的该回家了,改天再来打扰。”,说著对林姐微微鞠个躬就转身朝大门走去,林姐见他确实无意再久留只好送他到大门口,并对他再三致谢,直到他上车驶离才将大门关上返回屋内。 李建德之所以这么急著要走,除了是因为如他所说的时间已经不早外,另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是他刚刚竟然对赵英华起了邪念,不但舔了她留在他手上的淫水,还在厕所内藉由她的淫水打手枪,虽然他已经和好几个不同的女人有过性关系,但是他倒是不曾想过要淫人妻女,而赵英华是他好朋友的妹妹,即使他没有真的对她下手,但光是意淫她就让李建德觉得自己很可耻,所以他才会想要赶紧从赵家离开,好逃离他所不愿意面对的自己另一面。 但他之所以会沾到赵英华的淫水,其实是赵英华在心里面先意淫他所造成的结果,只不过这样的事实李建德当然不可能会知道,让他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无法原谅自己。 因此,在几个月后赵英华在总公司与李建德不期而遇时,李建德有点心虚的对她点点头微微一笑,而她则是双颊飞红的望著李建德害羞的说:“李大哥,谢谢你,上一次我喝醉时还麻烦你送我回家…” 李建德笑道:“不必客气啦,我和妳二哥是好朋友,他既然都开口拜託我了,我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使命必达!对了,妳怎么在这里?” 赵英华笑道:“学校放暑假了,我们必须完成暑期实习,所以我爸爸就安排我到总公司的会计室实习,以后我有不懂的事可能会请教你,还要请你多多帮忙。” 李建德点点头后说:“原来如此,只要有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我当然义不容辞!” “哇,那真的是太好了!”赵英华高兴的手舞足蹈,展开双臂似乎要拥抱他,但迟疑了一下还是缩了回来双手在胸前合十笑著说:“那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李建德对她微微一笑再度点了点头,心想:“妳在会计室,我在工程部,再怎么样也很难有业务上的交集吧?我哪里会有机会帮妳的忙呢?”,所以他并没有把赵英华要求他帮忙的话放在心上,认为那只是她在来到公司实习与他偶遇寒暄时的客套话。 但他万万没想到,几天后赵英华就抱著一大本的合约书来向他问东问西,他虽然感到有点意外,但还是不厌其烦的一一为她解说,而赵英华则是听得兴趣盎然,不时还以非常崇拜的口吻赞美说:“原来如此,李大哥你真不愧是具有土木工程与法律两种专长的人才,思路清晰口才更棒,原本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经你稍加解说一下我就全都懂了,真棒!” 每次被她这样的赞美李建德总觉得非常不自在,他很清楚赵英华所问的问题都很浅显只要她自己稍加思考一下都能够想的通,所以赵英华拿这些问题来问他很显然只是想要找机会接近他,并且以不断的赞美与崇拜言语来取悦他,这样的情况在以前他学生时代就常遇到过。女人似乎天生就知道想要讨好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断的吹捧男人,充分满足男人想当英雄受人崇拜的虚荣心,但是他毕竟比赵英华年长了很多,几乎可以当她的爸爸了,所以她的这点小伎俩在他的法眼下自然是无所遁形。 好不容易赵英华把问题都问完了,心满意足地抱著合约书离开,李建德将她刚刚所坐过的椅子推回原位时,却见到座椅的塑胶皮上竟然湿湿的,就伸出了食指沾了一下再将指尖放到鼻前嗅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微骚腥女性费洛蒙彷彿如强烈的春药般让他的肉棒瞬间勃起,他赶紧拿了张卫生纸将手指与座椅上的液体都擦干净,心理面却暗暗嘀咕:“这个小女孩究竟是在想什么啊?” 在接下来的二个月,赵英华只要一见到他,就是对著他一直笑,基于礼貌,李建德也只能对著她微笑点头问好致意但刻意保持距离,然而赵英华却是对他步步进逼,有一次他拿著杯子到茶水间装水要走回座位时又与赵英华碰了个正著,赵英华妩媚地将秀发撩至耳际,不但歪著头直视著他的双眼微笑,更俏皮的吐舌头对他做了个鬼脸,最后竟然还充满性暗示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让李建德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一笑后对她说了句:“午安!”,就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如此的诱惑游戏持续了两个月,纵然赵英华的举止越来越大胆,有时候甚至于会勾著她的手臂贴在他的身旁旁若无人地与他谈笑,但自律甚严的李建德始终未曾踰矩,一直对她维持著亲切但保持距离的态度,以为只要等到暑期实习结束,一切就都会跟著成为过往云烟。 然而,李建德万万没想到赵英华在暑期实习的最后一天竟然跑来约他吃饭:“李大哥,真的是谢谢你这两个月来帮我那么多忙,我的实习到今天就要结束了,让我请你吃个饭,好好谢谢你。” 李建德大为意外,连忙婉谢说:“哈,千万别这样说,都是一些举手之劳罢了,称不上帮忙,妳还是个学生,没在工作,我不能让破费,妳的好意我心领了。” 听他这样回答,赵英华原本笑容可掬的美丽脸蛋瞬间冻住了,但过没几秒就又恢复灿烂的笑容说:“原来你是怕我花钱喔,那我请你到我家吃饭就好了,这样我就不需要花钱了!” 这一记撒手鐧把李建德彻底打晕了头,让他顿时语塞:“欸…这样子不行啦…” 赵英华笑道:“怎么不行?你到我家吃饭,这样子我不必花钱,你也不会感到为难,我也可以好好的向你致谢,不但两全其美,而且我家人你也都认识,怎么会不行?” 李建德口吃道:“这样子很怪欸,我虽然和妳二哥是好朋友,但我和你们家的其他人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冒冒失失的就忽然跑去妳家吃饭的程度,而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啊…” 赵英华还是紧迫盯人的说:“一回生二回熟,凡事总是有第一次嘛,这两个月你确实帮了我不少忙,如果我不对你表达感谢之意的话,我爸妈会骂我没教养。” 李建德没料到这个小女孩竟然这么难缠的将他逼到了词穷:“真的不用啦,很怪欸!” 赵英华笑道:“到我家吃饭真的很奇怪吗?那不然我请你在外面吃饭?” 看来如果不让赵英华得偿所望,她是准备要跟他这样耗一整天了,李建德最后终于还是投降了:“嗯…好吧!” 赵英华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欢呼:“yey!那你想到什么地方?想吃什么料理?” 李建德无奈地苦笑道:“其实我并不重视吃,这几年我胖了很多,不能够再吃大餐了,不然会肥死,既然妳坚持要请,那我就客随主便,妳决定就可以了,越便宜越好。”,在讲完这一句话后,李建德忽然觉得刚刚他所说的这些话好像似曾相识,想了半晌才猛然想起来:当年他要约江映雪吃饭时,江映雪不也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吗? 但赵英华听了后却只是笑道:“你是壮不是胖,你这个样子很有成熟的男性魅力喔…”说到这儿,赵英华忽然双颊一红,顿了顿才又若无其事的说:“那就这样说定了,下班后我在公司大门前巷子口右转的便利商店门口等你!”,说罢就欢天喜地的踏著轻快的脚步回到她的办公室座位,李建德望著她雀跃的背景,忍不住又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真的是被这个小女孩打败了!” 李建德总算瞭解为何当年江映雪明明对于他的爱慕动了心但却欲拒还迎,最后更是狠狠地拒绝了他的邀约了,因为现在他的处境就和当年的江映雪一样,在面对一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爱慕者时,虽然心里面会暗自窃喜,但是毕竟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再去跟小女孩谈情说爱,看来,人生的许多事情总是要自己也已经到了一定的年纪,也处于相同的情境时才会明白。况且,比起当年的江映雪虽然名花有主了但却还没结婚,现在的他不但已经结婚生子,比起一般的男人他更拥有二个家庭与三个女人要“照顾”,无论在精神上或体力上这都让他感觉已经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才会再三地婉拒赵英华的邀约,这不光是基于道德上的自我约束,同时更是有自知之明,明白凡事都不可贪心不足,以免到最后害得自己落了个如台湾老一辈所说:“济牛踏无粪,济某无地睏”的下场! 所以对于赵英华软硬兼施逼他就范的这一个邀约他已打定主意:既然推不掉,那他就以平常心赴约,单纯的跟她吃个饭后就送她回家,此后赵英华回到学校继续上学,他则像过往般地上班工作,下班回家照顾他明媒正娶的王秀云与两个儿子,行有余力再尽量抽空与江映雪以及小贞、小洁聚聚,至于杨淑芳虽然他几乎是每天都会在办公室见到面,但两人都是成熟的大人了,懂得掌握分寸不造成彼此的困扰,一切都终将会回到正轨。 在下班后,李建德开著车依约抵达赵英华所说的那一家巷子口右转的便利商店,赵英华已经笑盈盈地站在店门口等他,他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赵英华立即侧身坐了进来笑道:“我等好久了,你怎么这么慢啊?” 李建德笑著向她致歉道:“真的很抱歉,刚刚在处理一件业主发来的公文,有点麻烦,所以花了多一点时间……咦……,妳换衣服啦?” 赵英华微微转过身来向她展示她刚刚才换上的一袭酒红色洋装得意的笑道:“是啊,好看吗?下班了,总是要把上班时所穿的衣服换掉,才有下班的感觉啊。” 李建德点点头笑道:“很好看,非常适合妳,那……我们要去哪?” 赵英华回答道:“去西门町的钱柜ktv,那边有停车场可以停车,吃的东西多价格也便宜还可以唱歌,我已经订好包厢了。” 李建德笑道:“就我们两个人唱?妳不怕被我的破嗓子魔音传脑给吓死?” 赵英华哈哈笑道:“才不会,我早就打听过了,你的歌声在公司内是排行前几名的,有好几次的公司尾牙你都被指名上台表演。” 李建德笑道:“哇…原来我的底细全都被妳摸得一清二楚了,但我却对妳所知有限,真的是不公平!” 赵英华格格笑道:“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在谈笑之间,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来到了西门町的钱柜ktv,李建德将车子停好后,就与赵英华一同到一楼的柜檯报到,柜台人员登记过资料,他们就搭著电梯上头,在另一位女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包厢,并俐落地向他们简报了周边环境与各种设施后就向他们鞠躬说:“请尽情欢唱!”便转身退出了包厢。 赵英华兴致盎然地拿起菜单一边翻阅一边问道:“这边吃的东西还蛮多的,你妳想吃甚么呢?” 李建德回答道:“客随主便,妳决定就可以了,不过不要点太多。” 赵英华笑道:“ok,那我就点囉。”说著就在电脑上点了好几道餐点,点完餐点后又接著点了好几首歌,她还催李建德说:“你也快点歌吧,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传说中的公司尾牙歌王的歌声!” 李建德笑了一下,翻了翻歌本后就拿起遥控器也点了几首歌,不一会儿,赵英华所点的“隐形的翅膀”就播了出来,赵英华兴奋地拿起麦克风就唱了起来:“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她的声音本来就带点娃娃音十分甜美,唱起张韶涵这一首歌来当然再适合不过,让李建德听了后忍不住猛点头称赞:“一流的职业水准,听得出来是有练过的喔!” 赵英华笑道:“我从小就上歌唱班学唱歌,如果唱不好的话,绝对不敢约你这一位歌王来ktv,被你笑话。” 李建德笑道:“听妳这么说,我就更不敢唱了,我从小是在农村长大的,只会唱歌给牛听!” 赵英华被他这一番话逗得哈哈大笑道:“真的吗?那你把我当牛就好了,看我会不会听了你的歌之后就跑去吃草!” 李建德笑道:“这样子才好!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牵著妳去公园草地上,重温一下小时候放牛吃草的时光了!” 这一番话又让赵英华笑得前俯后仰,更顽皮的学牛叫了一声:“哞……我肚子饿了,快带我去公园!” 李建德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正想说些什么,服务人员却端来了一盘又一盘的餐点,包括:高丽菜手工水饺、澎大海、美式炸点拼盘、正港滷味拼盘、秘製泡菜豆腐、皮蛋瘦肉粥以及高丽菜手工水饺等,另外还外加一手的台湾啤酒,摆了满满一桌,让李建德看了不禁皱眉道:“点这么多,妳真的是要养牛吗?” 赵英华笑道:“这些还好吧,我还没点牛肉面与排骨饭这些吃了马上就饱的餐点呢。” 李建德说:“餐点我可以尽量吃,但是啤酒我就不能喝了,毕竟我今天开车。” 赵英华豪气的说:“明天是我满二十岁的生日,今天提前庆祝,你喝一杯就好,其他的我喝!” 李建德惊讶的说:“原来明天就是妳生日啊,我都不知道,没有准备任何礼物,看来只好借花献佛囉。”,说著就打开了一罐啤酒,斟了两杯,将一杯递给赵英华后自己再举起另一杯说:“祝妳生日快乐!”,赵英华笑道:“谢谢!”,说著就一饮而尽。 李建德只好也跟著她干杯后说:“妳喝的这么猛,小心跟上一次一样醉到不省人事!” 赵英华笑道:“反正你一定会将我平安送回家,我不担心!” 看来这个小女孩是打算赖定他了!李建德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正好赵英华所点的歌曲播了出来,让她赶忙拿起麦克风唱歌,李建德就趁机吃些东西,并静静地欣赏著她的歌声,由于她一连点了好几首歌,所以就这样一首接著一首唱下去,偶尔才停下来喝些啤酒喘一口气,没多久就双颊飞红带了些许醉意抱怨说:“怎么都是我一个人一直唱啊?好累喔,你的歌呢?” 李建德耸耸肩道:“不知道欸,我点了好几首,到现在都还没播出来…”,他话还没说完,电视萤幕上立即就播出了张学友的“饿狼传说”,赵英华开心地拍手说:“yey!终于轮到你唱了…这是什么歌?好奇怪的歌名喔…” 李建德笑道:“这是一首粤语老歌,当年在流行时,妳应该没几岁,所以妳当然不会记得囉。” 在赵英华充满好奇的期待下,李建德拿起了麦克风跟著强烈的音乐节奏唱了起来:“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沈淀,心刚被割损,经不起变迁,她偏以指尖,牵引著磁电,汹涌的爱扑著我尽力乱吻乱缠,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她倚著我肩,呼吸响耳边,高温已产生,色相令人乱,君子在扑火,吹不走暖烟,她加上嘴巴,给我做磨练,汹涌的爱,扑著我尽力乱吻乱缠,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假使走近玩玩牠凶相便呈现,爱会像头饿狼,岂可抱著眠,牠必给我狠狠的伤势做留念…” 赵英华拍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看不出来你外表斯斯文文的,竟然会唱这么狂野的歌!” 李建德也哈哈大笑道:“人不可貌相,我内在本来就很狂野!”,说著,他故意:“嗷呜~~~~~~”狼嚎一声,把赵英华又逗得哈哈大笑,他又继续唱了起来:“爱会像头饿狼,嘴巴似极甜,假使走近玩玩牠凶相便呈现,爱会像头饿狼,岂可抱著眠,牠必给我狠狠的伤势做留念…” 在酒精的作用下,赵英华情绪高昂地站起来跟著这首歌强烈的节奏手舞足蹈的摇摆著,当李建德终于把这首歌唱完时,她兴奋地用力鼓掌拍手叫好,看来已经有五六分的醉意了。 赵英华大笑道:“真的是很狂野的一首歌,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嘛!” 李建德喝了一口水笑道:“怎么说呢?” 赵英华嘿嘿的笑道:“我二哥结婚的那一天,我有看到你跟淑芳姐在休息室…”她话还没说完,李建德已经吓得目瞪口呆连忙问道:“妳看到什么了?” 赵英华原本已经因为酒醉而红透的脸瞬间似乎变得更红了,她停顿了几秒钟后才小声地说:“嗯…我看到…就像你刚刚唱的歌词所说的…高温已产生,色相令人乱,君子在扑火,吹不走暖烟,她加上嘴巴,给我做磨练…”,说到这儿,她已经害羞得低下了头,不知所措地不断搓著双手。 “啊…”李建德彷彿遭到五雷轰顶般整个人呆在那里,他万万没想到虽然他与杨淑芳一直都非常小心谨慎地避免在别人面前露出任何蛛丝马跡被人察觉他们的特殊关系,但终究还是百密一疏的被赵英华在无意中给撞见了一切,这该如何是好? 虽然心乱如麻,但李建德终究在社会上已经打滚了十几年的老江湖,所以表面上仍然镇静如常,此时萤幕上播放出他点的另一首歌曲,但他并没有继续拿起麦克风来唱歌,而是按了遥控器上的“接唱”钮,将原本音乐伴唱的模式转为同时播放歌声与音乐的模式,然后他两眼盯著低著头怩扭不安的赵英华,心理面暗忖著:“这个小女孩究竟是想幹嘛?” 在沈默了半晌后,李建德才开口试探性的问道:“那妳看到后有什么感觉?” 赵英华红著脸回答道:“一开始我觉得很震惊、很可怕、很噁心,想马上离开,但却还是忍不住继续一直看下去直到结束,当我看到你的那根从淑芳姐的下面抽出来后马上插进了她的嘴巴时,我心脏一直狂跳个不停…,后来就跑到厕所去了…” 李建德不禁好奇的问:“跑到厕所去了?为什么妳要跑到厕所去?” 赵英华害羞地低下头以几如耳语般的声音说:“因为…我下面…都溼了,必须要整理一下…” 李建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小女孩发情了!”,无怪乎上一次婚宴后送赵英华回家,她的淫水会湿透了裙子让他沾了满手都是,而她之所以会喝得烂醉,原来也是潜藏已久的欲望在亲眼目睹了他与杨淑芳的活春宫表演后瞬间被引爆了开来,后来她到公司暑期实习期间,之所以一见到他就笑,还不时就找机会要亲近他,显然都是被强烈的情欲所支配使然! 在想通了前后的缘由后,他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并盘算著下一步该怎么走。原本他虽然早就感觉得出来赵英华对他有意思,但在道德观念的支配下,他并不愿意去动歪脑筋吃掉这个送到嘴边的肥肉。而今,在知道赵英华已经亲眼目睹了他和杨淑芳的奸情,而且还因此被撩动了春心,并三番两次的透过言语和肢体动作来勾引他,那么,一切就必须要好好地重新盘算过。 于是他再度出招问赵英华:“既然妳觉得很可怕、很噁心,又怎么会下面溼了?又怎么还敢接近我,还约我来唱歌?难道不怕我变成饿狼把妳吞了吗?” 如此露骨的提问,让赵英华整张脸都红透到耳根了,害羞得垂著头说:“我…我…我不知道啦…哎…你就别再问了,真的羞死人了…” 李建德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逼问她:“那…妳现在下面又溼了吗?” 赵英华头垂得更低了害羞的红著脸承认道:“嗯…” 李建德笑了笑又问:“怎么会这样呢?” 赵英华整红著脸害羞得垂著头说:“我…我…我不知道…,每一次一靠近你,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会这样…” 李建德故意又问她说:“原来都是我不好,那我还是离开好了,以免造成妳的困扰!”,说著就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赵英华急忙伸手将他拉住道:“别…别走…”,李建德转过头来望著满脸通红的她一眼笑道:“好,我不走!”,然后就紧挨著她的身旁坐了下来伸手将她垂在脸颊旁的秀发轻轻地撩至耳后,如此温柔的抚触却使得赵英华感到彷彿有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来迅速窜过她全身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股爱液不自觉地从阴道深处潺潺流出,溼滑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并缓缓地摩擦著,看来,赵英华已经濒临极限边缘了! 但是李建德却还是慢斯斯理的不急著摊牌,对她笑道:“现在妳感觉怎么样?” 赵英华微微喘著气回答说:“我…好…好…难过喔…” 李建德笑道:“看来我真的造成了妳的困扰,我看我还是离开好了!”,说著又假装要离开,赵英华连忙伸出双手死命地将他的手臂紧紧抱住说:“不要…!”,她体内持续闷烧已久的欲望,在李建德欲擒故纵的一再刺激下,终于让她再也忍无可忍,彻底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只想要尽可能的扩大自己与李建德身体的接触,来稍解体内那莫名的熊熊欲火。 其实与赵英华这么一位长相酷似波多野结衣的年轻正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一直谈论著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李建德自己也非常煎熬。虽然他已经嚐过了好几位不同女人的滋味,但是这二个月来他面对热情如火的赵英华却得一再地压抑自己,本来就已经累积了相当惊人的性能量一直在体内躁动著。现在赵英华一把将他抱住,她那两颗软绵绵的大奶隔著薄薄的衣服压在他的手臂上,加上从她身上传来夹杂著些许女性费洛蒙的阵阵香水味,让他的肉棒顿时有如几百公尺之外的总统府尖塔般又硬又挺地直指天际。 于是,他也不再演了,望著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手臂上的赵英华单刀直入地柔声问道:“妳还是很难过吗?那要不要让我抱抱呢?”,赵英华红著脸默默地点了点头,就放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回头望了他两腿间已经高高撑起的小帐棚一眼,略为迟疑了一下才害羞地缓缓坐了下,当她那柔软的臀部与夹在其间的阴部隔著衣料与李建德硬如铁棒的阳具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长叹:“啊……好舒服…”,赵英华双眼迷离地微微仰著头,两臂向后扣住了李建德将他的头进一步朝自己拉近,受到她这个无声的邀请,李建德就不再客气,轻轻地在她的耳垂吻了一下,然后沿著脸颊往脖子、锁骨不断地亲吻下去,每一个吻都直擊赵英华的要害,让她体内阵阵的春潮霎时变成了惊滔骇浪不断地冲擊著她那已经逐渐模糊的意识,随著欲望的不断高涨,她仅存的一丁点羞耻心已经完全荡然无存,她两只手各抓著李建德的一只手,引导他去探索自己那早已成为一片水乡泽国的裙内禁地,以及胸前那一对高耸的双峰… 既然佳人主动要求他摸,李建德就不再客气了,他的两只手先是温柔的隔著衣服揉了一阵,让赵英华嚐到甜头后闭著眼睛本能地上上下下磨蹭著,希望从他的身体寻求更大的快感后,李建德便更进一步的直捣黄龙将手侵入了她的衣服内,一边对她滑嫩的有如丝绢般的双乳粗暴地使劲揉捏,另一边则掰开她从未经人探採得两片阴唇以手指在周边画圈圈,并轻轻地揉捏著她小巧精緻的阴蒂,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即就涌了出来沾满了他整个手掌。 李建德将手从她的裙子内抽出来得意的展示在她的面前笑道:“有这么爽喔?妳看妳简直就是尿失禁了!” 赵英华羞得无地自容喃喃道:“你真的很讨厌欸,都是你害的啦…”,但却只是双手掩面,无论是上面或下面都还是继续对他“园地公开”,完全没有阻止他继续轻薄的意思,看她那副既害羞又发骚的模样,李建德嘿嘿的得意地笑著。 俗话说:“少女情怀总是诗”,然而,情竇初开的少女除了在心理层面充满著对爱情的无限憧憬与幻想外,在生理上其实也正是对性最为渴望与充满想像的时期。从赵英华的肢体的各种反应来看,这个小女孩在心理与生理上现在都已经彻底成为他的俘虏了,那么,只要如她所愿的把她给吃了,就不必担心自己与杨淑芳的奸情会被洩漏出去! 第十章 处女的成年礼 李建德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赵英华这一次约他到ktv唱歌,很明显的就是要製造机会跟他亲热,不管她是有预谋早就已经计画好的,还是仅仅因为少女怀春而在本能的驱使下为之,现在她就是坐在李健德的大腿上让他从背后抱著自己,并上下夹攻爱抚著她的一对大奶与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淫水的嫩鲍而娇喘连连,或许是因为年轻的肉体对于性感受较为强烈,所以她淫水流得非常夸张,简直和尿失禁没两样,若不是她已经喝了不少啤酒体内有充足的水分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脱水了! 虽然肉棒硬绷绷的隔著衣服顶著她的阴部让李建德非常焦躁很想直接就把她幹进去一洩为快,但一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而她又对自己一直如此的爱慕,李建德就捨不得只求自己快活而粗暴的将她活剥生吞,决定要温柔的给她有一个永生难忘的初夜。于是,他的双手兵分两路对赵英华的上下两处要地持续爱抚著,他的手指在赵英华小巧的阴蒂揉了一阵子后,才悄悄的探入了她稚嫩的阴道口内。 从未经人事的她初次被人入侵少女禁地,既兴奋又紧张的不由得全身颤抖著,然而,背对著李建德使得她只能被动的被李建德爱抚,无法与李建德面对面的亲热,让她觉得实在是不方便,因此她索性站了起来转过身再跨坐于李建德的大腿上,就紧紧抱著李建德主动的送上了香吻,而李建德则双手托著她的臀部不断的搓揉著,两人吻得难分难捨,至于原本的道德与各种顾虑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其实对于绝大部分的凡夫俗子来说,都是只顾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尤其是对于饮食男女这一类的人之大欲,极少有人能够以理性控制自己,总是先求满足欲望再说,至于未来可能得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在当下的时刻通常都不会去加以理会。李建德与赵英华这一对正打得火热的熟男少女现在正是如此——赵英华现在已经双手环抱著李建德的头与他忘情的热吻著,而李建德则是像热身般缓缓的挺著腰用他那硬得像石柱般的肉棒不断的顶著赵英华又湿又胀的阴部,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但却已经让赵英华快感瞬间飆升,快乐地将他的舌头含在口中使劲吸吮著,同时还发出了像猫咪般的快活呜咽声,看来赵英华已经进入状况了! 于是李建德托起她的臀部转过身来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先是轻轻的压在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上与她热吻了一会儿,继而拉起她的双腿呈字型让早已汪洋一片的私密处暴露出来,她那充满女性费洛蒙的气味立即吸引了李建德的两片嘴唇瞬间变成了採花蝶一般悄悄的飞落在赵英华湿透的酒红色高级蕾丝内裤上,并隔著轻薄的布料轻啜著她的蜜汁,不时还以舌尖挑逗著她如小豆子般的阴蒂,这样的刺激让生平首次被人口交的赵英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叹,淫水泉涌而出。 年轻的处女鲍虽然不像李建德吃惯的熟女鲍那样肥美香醇够味,但相对的却有熟女鲍所缺乏的鲜嫩清新,带给他彷彿重返少年时期那一段初探人间事时的无比新鲜感。是以,李建德就以手指将她的内裤拨至一旁,她那紧紧闭成一线的处女鲍便映入了眼帘,李建德将她的两片阴唇分开,膣腔内鲜红欲滴的嫩肉吸引他像是吸烧酒螺一般的将嘴凑上去猛吸著从赵英华体内不断涌出的蜜汁,舌头还深入阴道内上下左右地旋转搅动著赵英华敏感的性神经,强烈的刺激顿时让她娇喘连连,整个娇躯有如一尾刚被钓上岸的鱼一般不住扭动著。 见到赵英华如此的激动,李建德觉得前戏也玩够了,于是站了起来正想要拉下裤头的拉链掏出肉棒开始幹她时,赵英华却反倒双手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红著脸对他说:“你吃我的,我也要吃你的…”,说著,不等李建德答应,她就主动伸出手来解开他裤头的釦子再拉开拉链将他的内裤稍稍往下拉,接著便把他那一根青筋暴露的肉棒从长得乱七八糟的中阴毛掏了出来。 赵英华看了一眼忍不住批评说:“丑死了!”,但仍用她那纤细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轻轻擼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液立即从尿道口涌出,她像是在清洁一般以手掌将黏液全都均匀的涂布在整个龟头上,凑近鼻子小心地嗅了一下,一股混合著男性费洛蒙与尿骚味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不禁皱眉道:“臭死了…”,然而她不但没有因此而退避三舍,反而还伸出舌头在龟头前端舔了一下,品尝了一下男人的滋味后,觉得还可以接受,就含住阴茎吞吐起来。 从她有些笨拙的口交技巧来看,很显然这是她生平首次为男人口交,虽然李建德不时被她咬到龟头而痛得哇哇叫,但这却也给他带来了异样的刺激而兴奋莫名,使得他那被赵英华含在口中使劲吸吮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粗,将赵英华的樱桃小口塞得满满,并随著脉搏而不住地在她的口腔内跳动著,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杨淑芳那天会心甘情愿的在被他幹过后再将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抽出来后插她的入口中射精了,原来,含住男人阴茎时所体验到的狂野生命力不但让女人心灵深深受到冲擊,那种被男人彻底征服的感觉真的会让人迷醉! 于是,赵英华在抱著既好奇又不服输的心理因素下更卖力的吸吮著他的肉棒,原本女人光靠口交是很难让男人达到高潮的,更何况赵英华毫无性经验,生涩拙劣的口交技巧就更难达成这一项不可能的任务了,但或许是看著赵英华这一位长相清纯稚气未脱的富家千金现在竟然像个妓女般为他吹喇叭,巨大的视觉反差以及心理上的男性优越感交织成难以言喻的生理与心理刺激,让他的肉棒竟然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而赵英华此时刚好又一个不小心再次咬到他的龟头,这彷彿就像触动了开关一般让他热腾腾的精液瞬间喷发了出来,赵英华连忙用嘴巴紧紧地吸住他那正在剧烈收缩跳动的阴茎,以防精液喷到脸上,李建德则是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肉棒朝她的口腔深入,膨胀到了极点的龟头牢牢地顶住了她的咽喉,使得她反射性地连连干呕了几声,但却吐不出任何东西来,直到李建德终于射精完毕,她才狼狈地勉强将口中的精液全吞下肚。 在射精后李建德整个人彷彿如虚脱一般闭著眼睛靠在沙发上喘著气,赵英华却意犹未尽地依偎在他身上继续朝著他的脸热吻著,但就如大部分男人一样,在性高潮过后就会不自觉的重新将自己武装起来,所以他站起身来将沾满了赵英华唾液的肉棒塞回裤子内,将衣服整理好就走进洗手间内将手与脸都沖洗了一遍,待情绪沈淀下来后才回到座位,而赵英华也已整理好仪容若无其事地继续唱歌喝酒,不过他才刚坐下来,赵英华就又整个人贴了过来向他索吻,他略迟疑了一下,还是与她嘴对嘴舌勾舌的湿吻了起来,所幸只吻到淡淡的啤酒味而没有吃到自己的精液,显然赵英华已经用啤酒将口腔内残存的精液都清干净了。 赵英华望著他的双眼吃吃的笑著问说:“李大哥,刚才我弄得你舒服吗?” 李建德笑道:“当然舒服啊,如果不舒服的话我怎么会那么快就射出来?不过我也被妳咬的很痛就是了,这真的是名符其实的痛快——又痛又快!” 赵英华不好意思的红著脸撒娇道:“哎哦…人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技巧当然还不好,你就多多包涵啦…” 李建德爱怜的轻抚著她的秀发问道:“那么妳刚才被我舔时,感觉舒服吗?” 赵英华瞟了他一眼微笑地点了点头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他,双手却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紧,让他的手臂紧紧贴在自己的酥胸前,然后还伸出手来爱抚了他的大腿一阵子后就悄悄地探进了他的两腿间隔著裤子抚摸肉棒,然而,李建德才刚射过精没多久仍处于“圣人模式”的状态下,不像刚才精虫冲脑般的不顾一切只想著要先幹再说,虽然他仍然任由赵英华抚摸他的肉棒,他自己的手也探入了赵英华的衣服内搓揉著她的乳头,但他的头脑却已经恢复了理智,亲了她一下后对她说:“妳要在这边做吗?包厢的门无法上锁喔。” 赵英华这才如大梦初醒般大吃一惊赶紧放开他坐好,并快速地拉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略为散乱的头发,凑巧的是:刚好在这个时候有人敲了包厢的门二声,接著服务人员就打开门进来向他们鞠躬后说:“抱歉,帮你们整理一下桌面。”,然后就俐落地将桌上的空盘、空啤酒罐、菜渣与使用过的面纸等都整理干净,并用抹布将桌子擦了一遍后就退了出去。 赵英华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说:“呼…好险,刚才差一点就穿帮了!” 李建德哈哈大笑道:“看来妳果然完全没有经验,才会一舒服就浑然忘我!” 赵英华红著脸羞涩的笑道:“没办法啊,我是处女座的嘛,而且…我真的是处女喔,完全没有性经验喔…嘻嘻…”说著,她两只手又将李建德的手臂抱住,并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褐色的大眼充满诱惑地望著他吃吃地笑著,如此略带几分稚气的勾引,让李建德忍不住朝著她那樱花色的丰润嫩唇吻了下去,赵英华被他吻得发出了一声:“嗯…”就双臂紧紧环抱著他的头再度和他热吻了起来,在这充满情欲的互动下,李建德很快地就脱离了“圣人模式”,肉棒再度生气勃勃地挺了起来,准备迎接另一场戰役了。 然而,李建德并没有被欲望沖昏了头,他抱著赵英华吻了一阵后在她耳畔悄声说:“就是因为妳还是处女,所以才不能在这边随随便便的吃快餐啊,妳说对不对?” 赵英华红著脸媚眼含春的说:“嗯…对啊,而且明天就是我满二十岁的生日了…” 李建德按捺住激动的情绪轻轻拥著她的娇躯说:“满二十岁就成年了,所以今天晚上就要举行让妳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成年礼了…”,这一句话让赵英华是害羞地嚷著:“你好色喔,真讨厌!”,但双手却兴奋地将他抱得更紧,看到她这个模样,李建德知道已经水到渠成了,便在她的耳畔悄声说:“我们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赵英华没说话只是红著脸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就匆匆地将桌上的酒菜全都吃完,又唱了几首歌后才到柜檯去买单结帐,在上了车后李建德原本想前往邻市一家较僻静的otel开房间,但赵英华却抢先开口说:“去我住的地方好吗?到外面的房间我怕不干净!” 李建德一愣道:“去妳住的地方?可是妳家现在应该有人吧?” 赵英华笑道:“不是去我家啦,我又不是我二哥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是要去我住的地方,在新生南路与辛亥路附近,我爸在那买了一间房子让我一个人住,方便就近上学,这样我就不需要每天大老远从家里赶到学校了。” 李建德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同时他心里面也不禁感叹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女儿考上大学,就二话不说地在学校附近买了一间房子给她住以节省通勤的麻烦,换作是一般的家庭,光是能不能在台北市的蛋黄区买房子给一家人自住都成问题,根本不可能还会有闲钱去为儿女买房子。 在赵英华的指引下,才花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顺利的抵达了她的住所,那是一幢位于辛亥路上的砖红色大楼,看起来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屋龄了,但外观仍然维持得非常整洁,李建德将车子在入口处停了下来,穿著黑色制服戴著黑框眼镜年约四十多岁的大楼的保全人员立即走过来一探究竟,赵英华摇下车窗向保全人员说:“陈大哥,这是我表哥,他帮我载东西过来,能帮我们开一下门吗?”,保全人员点了点头就回到冈位上按下拒马的按钮让他们把车开进去并说:“你们的车可以停在来宾停车区的第三个车位,进去左转就到了。” 李建德向他致谢后就缓缓地开著车前往停车场,一边对赵英华笑道:“我竟然成了妳的表哥了?” 赵英华红著脸道:“总不能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吧?到时候保全要是跟我爸妈通风报信的话,我就惨了!” 李建德哈哈大笑道:“看不出来妳还挺机灵的嘛,这么会临机应变!不过,被妳叫表哥,待一会儿就会弄假成真囉…” 赵英华一开始还没听懂他这一句话的涵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胀红了脸举起粉拳猛捶他的肩膀说:“你好讨厌喔,别再讲了啦…” 两人就这样一路打情骂俏的把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停好,然后正经八百地下了车搭电梯到十八楼赵英华的住所,那是一间大约二十坪大小二房一厅一卫的精緻小房,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就只有一套沙发、一个电视柜、一套四人座的餐桌,除此之外就是她的卧室,卧室内同样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以及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架,整间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可以看得出来赵英华非常爱干净,让李建德不禁赞叹道:“不愧是有洁癖的处女座,打扫的真干净!” 赵英华得意的笑道:“我每天都花了一、二个小时在打扫,当然干净囉,我没有办法忍受髒兮兮的环境。” 李建德笑道:“这么说来,我这个表哥可要全身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才可以跟妳这一位爱干净的表妹举行成年礼囉?” 这一句话顿时又让赵英华羞红了脸,有些口吃道:“嗯…当然要洗干净囉…刚刚在ktv时…你真的好臭…” 李建德哈哈大笑道:“嫌我臭,妳刚刚还吃得那么高兴?是把我当成臭豆腐,所以才会我越臭才让妳觉得越香,吃的越过癮吗?” 赵英华脸已经羞红到不能再红,只好撒娇道:“你真的很讨厌欸,不理你了啦!”,说著就转身要逃进房间里面,却被李建德一把抱了起来笑嘻嘻地说:“全身臭臭的小表妹,妳要跑到哪里去?让表哥来帮妳洗香香!” 赵英华害羞地低著头没说话,温驯地让他将自己与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光后再将她抱进浴室内,虽然不久前才射过一次,但面对眼前这一位色香味俱全又青春洋溢的处女,他的肉棒却彷彿受到了感召般斗志昂扬的高高举起,赵英华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尽管她刚才曾在ktv包厢含过这根肉棒,并且还将它所射出来的浓稠精液全都吞下肚,不过那是她在酒醉的状态下为之,如今酒醒了,一想到刚刚自己的大胆妄为不禁心里头小鹿乱撞。 看到赵英华娇滴滴含羞带怯准备任由他宰割的模样,李建德“性”緻更加高昂,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后就拿起莲蓬头往赵英华完美无瑕的修长娇躯喷洒,虽然他已经在ktv的包厢内尝过了她的滋味,但直到现在两人一丝不挂的袒裎相见她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一览无遗,他才得以仔细地好好欣赏一番,于是就像是在品尝美食一般,他的手摸到哪里火热的嘴唇就紧跟著吻到哪里:赵英华敏感的耳垂、脖子首当其冲,接下来她那一对已经在ktv包厢内先被“验货”过的丰满椒乳又再次被李建德吻遍,精緻小巧的乳头被含入口中轻轻地吸吮著,再来就是她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长著些许细毛的下腹部倒三角以及一双傲视群芳的匀称长腿… 这种彷彿整个人被男人含在嘴里温柔地用舌尖作全身按摩的抚触,令初尝禁果的赵英华不禁深深迷醉,她的思绪早已模糊,只能闭著眼睛享受著,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抱离浴室躺在卧室的柔软弹簧床上,李建德正趴在她呈字型的双腿间舔著她的秘密花园,不时还像日本人吃拉面一般发出非常夸张的吸吮声,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害羞地只能以双手遮脸,而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的娇媚呻吟,柔若无骨的娇躯也如波浪般缓缓地上下摆动著,湿淋淋的阴户与下体的柔软细毛彷彿一朵沾满了晨露的玫瑰花一般在李建德的鼻头上摩擦著,除了让她因此获得了更大的快感,也方便李建德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她的阴道内吸取她泉涌而出的花蜜。 其实刚才在ktv包厢内亲热早已做足了前戏,李建德之所以还要再如此费工夫的帮她口交,除了是想让她身心彻底放松外,同时也是要趁机再次细细品尝鲜甜的处女滋味,毕竟,像赵英华这种既美丽又青春洋溢的富家千金小姐,却主动送上门来让他开苞,这样的机会完全是可遇不可求,所以他自当好好珍惜,耐心地细细品味,让这一刻成为他与赵英华人生中永远难忘的永恆! 然而,赵英华已经被他口手并用折腾了大半天,持续闷烧的欲火在李建德一再的撩拨下越烧越旺,即使她对于性事仍然感到害羞,但此刻她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下去,顾不得少女的矜持,双手胡乱地抚摸著李建德的头发喘著气催促说:“李…李大哥…别再舔了…快…快给我…” 李建德暂停了口交抬起头来望著两颊緋红呼吸急促的她一眼笑嘻嘻地问道:“亲爱的表妹,你要表哥给妳甚么呢?” 见到他存心要吊她胃口嘴唇上还沾满了她晶亮淫水的捉狭笑容,赵英华又急又气的说:“快给我你的肉棒…我…我要你现在就给我…”,说著她挪动位置想要将湿漉漉的阴户迎向李建德的肉棒,但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修长的双腿因而焦急地在床上胡乱扭动著。 看到她如此急著被幹的模样,李建德不禁笑了出来,但其实他也已经忍耐达到极限,早就想要将硬得有点发痛的肉棒插进赵英华的处女穴中消消火气,于是他就不再捉弄赵英华了,扶著已经从尿道口渗出些许黏液的肉棒对准了赵英华娇嫩的阴道口轻轻地插入,粗大而火烫的龟头才刚挤入赵英华狭窄的两片阴唇,就让她不由自主地眉头紧蹙张大嘴巴并发出了一声沈重的叹息声:“啊…好胀…”。 李建德赶紧将肉棒稍稍退了出来缓解她的不适感,再轻轻地插入,赵英华又皱著眉头发出了一声轻哼,但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于是李建德就採取这种进一步退两步的方式缓缓地在她的阴道入口处抽插著,赵英华似乎慢慢地逐渐适应了被他粗大的龟头侵入的感觉,淫水也渐渐增多了。 但赵英华的处女穴实在太过紧窄,以至于李建德不得步步为营慢慢深入,即使只是前进一公厘,他也都仔细观察著赵英华的反应,确定她没有被插得痛苦不堪才再度朝里面进攻,以至于幹了快二十分钟他的肉棒才仅仅插进了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的部分则沾满了两人分泌的混合液体,还不停地滴落到床单上。 赵英华大声的娇喘著,硕大的双峰因而随著她沈重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李建德见状,伸出双手握住并爱怜地揉了一会儿,然后再俯下身来交替含著她的两颗乳头交互吸吮,下半身的肉棒也同步攻擊朝她的阴道深处缓缓地抽插著,在上下两路夹攻之下,赵英华快感陡升,不禁张开两臂环著他的脖子两腿大大地叉开著并微微挺起小腹迎合著他的肏幹,口中还胡乱地喃喃自语著:“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啊…啊…啊…” 看来时机已经成熟,是到了带领赵英华正式迈向成年之路了! 于是李建德暂时停止了抽插,轻抚了赵英华额头上散乱的发丝,温柔地对她说:“亲爱的表妹,准备好了吗?表哥要让妳正式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喔。” 赵英华羞涩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见她那娇羞的模样李建德不禁微微一笑低下头来与她热吻了起来,肉棒也顺势缓缓地深入她的阴道,紧窄的膣腔牢牢地勒住了他的肉棒,两人性器结合的毫无缝隙,李建德粗大的龟头已经兵临城下紧紧地抵住了她的处女膜关口,赵英华感觉自己的下体彷彿快被撑破了,但李建德却还是持续地往她里面进攻。 尽管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和缓,不过仍然带给她无比的压迫感,正当她张著嘴不停地娇喘著似乎想藉此释放粗大的阳具不断推进所带来的压力时,李建德忽然用力一顶,巨大的龟头终于贯穿了她的处女膜将她彻底占领,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完全猝不及防,顿时脑筋一片空白,直到一股彷彿身体被撕了开来的剧烈疼痛感袭来才让她回过神并发出了一声的悲鸣:“啊……好痛…”,双手不由自主地想将李建德推开,眼角也不自觉地溢出了泪水。 李建德就像一根超大的人体图钉般牢牢地将钉赵英华钉在床上一般,他很清楚少女初夜被破处时肉体的疼痛以及内心的恐惧感是需要男人的温柔体贴与耐心才能够逐渐抚平,所以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势不动,但俯下身来吻去了赵英华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很痛吗?” 赵英华没说话,只是噙著泪望著他默默地点了点头,李建德爱怜地轻抚著她的脸蛋与秀发一会儿,才与她嘴对嘴地湿吻了起来,同时还腾出一只手温柔地爱抚著她的酥胸,又硬又烫的阴茎不断的在她的紧迫的阴道中缓缓地躁动著,两人的性器彷彿已经彻底融为一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微血管所传来的脉搏跳动。 在相互温存了大约十分钟之久,赵英华被开苞的不适感似乎已经逐渐缓和了,不但原本因为处女膜被突破而深锁的眉头松了开来,两颊也再次浮现红晕,更展开双臂热情地紧紧抱住了李建德的脖子,同时还微微扭腰摆臀主动与李建德的肉棒抽插起来。 受到佳人如此明确的暗示,一直极力压抑著性冲动的李建德终于可以不必继续忍耐放手进攻了,尽管他早就想大开杀戒的把赵英华狠狠幹一顿,但处女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如果他过于猴急,极可能幹没几下就被她夹得射出精来,到时候不但扫兴,而且他也会顏面无光。 因此他如一开始般缓缓的抽动著肉棒,原本被他粗大的龟头塞住的淫水与处女落红便随著他的动作从赵英华的阴道内被带了出来,李建德赶忙从床头柜上的面纸盒中抽出了几张面纸垫在赵英华的臀部下方以免血水滴到床单上,接著才逐渐加快抽插的频率与力道使劲地肏幹著赵英华刚刚才被破处的鲜嫩阴道,将初尝禁果的赵英华幹得两眼迷离,双手更不自觉地在酥胸上自我爱抚著,口中还发出了极度欢愉的娇吟:“嗯…嗯…嗯…好舒服…好舒服…”。 在来回抽插了近十分钟后,赵英华原本紧迫的阴道已经被他坚挺的肉棒开闢的宽松许多,于是李建德开足了马力奋力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直捣赵英华的花心,将她顶得完全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叫:“哎呀…好硬…好粗…好烫…幹死我了…幹死我了…喔…喔…喔…”,而她紧实的阴道更像是在附和一般随著李建德每一次的抽插发出了“咕咭…咕咭…咕咭…”的声响,淫水也汩汩的窜流而出沾湿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如此淫糜的景象,让李建德忍不住将赵英华修长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一边继续抽插肏幹著她的嫩鲍,一边在她的长腿上来回爱抚亲吻,他本来就喜欢身材高挑的美女,而今他能够幹到赵英华这样年轻又漂亮的长腿正妹,身为将她开苞的第一个男人,当然要把握机会好好的就近欣赏她这一双完美无瑕的修长美腿了。 只不过这种高举双腿挨幹的姿势却是让赵英华双腿又痠又软,在被李建德幹了五分钟后赶紧求饶说:“好累…换个姿势吧,我两腿都没力了…” 李建德忍俊不住笑道:“我这个从刚才就一直在出力的人都没在喊累了,妳比我年轻又不需要用力竟然先喊累?”,但还是将她的双腿放下来,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抽出来。 赵英华红著脸微微娇喘说:“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试试看,两只脚一直被抬得高高的看会不会累?”,说著便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翘起浑圆而结实的臀部对著李建德诱惑性十足的左右摇晃著。 女人天生就有勾引男人的本能,赵英华虽然家教甚严且从未交过男友,但在嚐到甜头后引诱男人的本能就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被唤醒,自然而然的对李建德施展起媚功诱惑他为自己带来更大的性快感,而李建德也没有让她失望,立即俯首趴在她诱人的股沟间舔了起来,舌尖先在她敏感的会阴处与两片大阴唇来回扫了一会儿,然后才深入她湿滑的阴道中贪婪地搜刮每一滴的爱液,这充满情欲的舔舐又使得赵英华忍不住发出阵阵的娇吟并胡言乱语的嚷著:“喔…喔…好爽…好爽…你真的好会舔,我亲爱的表哥…” 在满足了口舌之欲后,李建德再次扶著已经征戰了许久稍事休息的肉棒对准了赵英华被舔得淫水氾滥的阴户插了进去,这才发现她除了拥有原本就已经令人侧目的完美的腰臀比例外,在臀部中间裂缝上方竟然还有全球只有百分之三女性才拥有俗称为“维纳斯的酒涡”(diples of ven)、“圣涡”、“米氏菱形涡”(ichaelis raute)、“性感之眼”的腰涡! 李建德曾在报纸上看过几篇报导,女星林志玲、张钧甯、徐若瑄、杨幂以及川岛茉树代等人都有腰涡,而江映雪以及他自己的正宫元配王秀云也都有腰涡,如今在赵英华身上也看到了腰涡,看来传说拥有腰涡的女性多半是美女,果真不假! 曾有人说:“圣涡则是整个臀部的精髓,犹如蓝色明眸般使人陶醉!”,另外根据媒体报导,有不少日本痴汉认为,腰涡有助性爱,腰涡不只形状性感,在做爱做的事时,还可以把双手拇指扣在腰窝里,顺势掐紧女伴的纤腰以便固定的更牢,李建德曾在与王秀云及江映雪做爱时实际测试过,腰涡确实能够让他更方便将双手拇指扣住她们的腰部,但做爱又不是打仗,所以他一向都只是轻柔的扣住她们的腰涡以增加闺房情趣而已,而不是卯足全力的发狠猛掐。 对于赵英华当然也是一样,在肉棒插入了她的阴道后,李建德的双手拇指就轻轻的扣住她的腰涡,另外的手指则轻轻握住了她浑圆的臀部,和王秀云与江映雪比起来,赵英华的个子更高、腿更长,骨盆腔也更宽,所以她的腰臀曲线比例也更大而益发性感,因此李建德在幹她的同时,也不忘顺便好好欣赏她优美的腰臀线条,并尽情的抚摸她柔软滑嫩的性感翘臀,而这视觉与触觉的多重感官刺激更让他那被赵英华紧窄因到牢牢吸住的肉棒加倍坚挺,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顶到了赵英华的子宫颈,令她兴奋的不断呻吟著,淫水也如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涌出… 就在两人都陷入无比的肉体欢愉几乎忘却了凡尘俗世之际,忽然传来了“嗶…嗶…”两声,李建德看了一下手腕上所戴的电子表一眼,这才发现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午夜!换言之,赵英华已经正式迈入成年,而他们俩也已经幹了快两个小时,两人都满身大汗,纵然性爱的快感让人眷恋难捨,但是他们两人确实都已经到了极限,随著男根持续膨胀而女阴不断的收缩,两人的性器紧密结合几乎成为一体,每抽动一次就将彼此的快感更进一步推上高峰,让李建德终于再也无法继续坚持下去,在发觉热腾腾的精液已经即将夺门而出之际赶紧将胀得通红的肉棒从赵英华的阴道中抽出来,一股又一股的黏腻白浆立即快如闪电的从龟头的尖端喷洒出来,将赵英华美丽无暇的背、腰、臀都弄得一片狼藉。 “呼…呼…呼…”刚被临幸完的赵英华早已全身虚脱的整个人趴在床上娇喘著,完全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去处理善后,此刻她无论是身体或心理都已经得偿所望彻底的满足,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一觉到天亮。 李建德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在稍事休息片刻喘一口气后,移动身躯趴在赵英华的背上亲了亲她的脸,赵英华勉强睁开眼睛望了他一眼满足的对他嫣然一笑,李建德不禁心头一动凑过嘴唇与她再度热吻了一阵子后才柔声说:“生日快乐,小表妹,恭喜妳从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了!” 赵英华不禁又吻了他一下后才无比满足的笑道:“谢谢你,我的大——表——哥!” 李建德哈哈大笑道:“妳这个小鬼,都成年了还是这么顽皮!”,说著,也不管赵英华整个背部才刚被他射满黏稠的精液,就一把将她从背后紧紧拥抱住再侧翻,赵英华娇呼了一声:“啊…”,发现李建德只是把她环抱在怀中后与她一同侧躺在床上,而不是要将她摔下床,才放下心来,然后一种备受呵护关爱的感觉让她心底甜滋滋的将头枕在李建德强壮而结实的手臂上,与他一同安然进入梦乡…… 第十一章 狡兔三窟的庆生会 自从上一次在赵英华生日前夕将她开苞破处作为她的成年贺礼后,赵英华就如同一般初次嚐到禁果甜美滋味的少女一样随时都想跟李建德腻在一起。然而,李建德毕竟是有家室的人,除了正宫元配王秀云,另外还有没名分但却与他育有一女的外妻江映雪,以及偶然与他发生性关系的情妇杨淑芳必须要“照顾”,加上每日上班工作忙碌,现在又多了赵英华这一位正处荳蔻年华热情洋溢的少女加入了他的生活,真的是让他有点疲于应付,只能尽可能地抽出时间与精力来满足这四个女人在生理上与感情上的需求。 还好拜科技发达之赐,有了智慧型手机与le通讯软体,李建德可以藉由这些便捷的工具在不被旁人发觉的情况下在这四个女人之间勉强周旋,一向小心谨慎的他还特别多办了一只智慧型手机专门做为与江映雪、杨淑芳以及赵英华这些“外婆”们联络之用,以免要是一个不小心搞错对象被妻子王秀云发现真相,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所幸江映雪、杨淑芳以及赵英华三人都知道他身为人夫的难处,所以都非常的体谅他,尤其是赵英华还知道他早在自己之前就已经与杨淑芳发生了性关系,无论是基于先来后到的伦理,还是出于对杨淑芳这一位差一点就成为她的二嫂最后却被拋弃的同情,她都不曾为了争宠而给李建德为难。 但是在被李建德开苞后,赵英华对于性爱的热衷就与日俱增,一有空就透过le传了极尽挑逗之能事的讯息给李建德,暗示他:“又想要了!”,若不是李建德一直维持著定时定量运动健身的良好习惯,恐怕早就无法应付得了她彷彿永远不知疲惫为何物的青春肉体一再需索! 虽然赵英华喜欢做爱,在做爱时更是大胆狂放,但是生性爱干净的她总认为到外面开房间不干净,对于做爱地点却始终不肯有任何的妥协,以至于每一次李建德只能乖乖地到她的香闺报到,这让他不免担心:若是时间一久,很可能会引发他人的怀疑,而为自己与赵英华都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于是在几经考虑后,一向省吃俭用的他终于下定决心从银行拿出了大半的积蓄在赵英华住所附近的大楼买下了一间八坪大的一房一厅一卫小套房,平常作为暂时脱离妻儿与家庭柴米油盐酱醋茶繁杂琐事让自己放空独处的个人休息空间,在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作为与赵英华就近幽会而不必担心被人发现的秘密爱巢。 对于赵英华这一位既美貌身材又好配合度又高的理想小情人,李建德虽然非常满意,但是无论在理智上或感情上他很清楚自己不该贪恋她年轻的肉体给自己带来的欢愉而耽误她的青春,所以今天他在与赵英华做完爱完后,两人全身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休息时试探性的问她:“妳条件这么好,在学校内应该很多人追求妳吧?” 赵英华笑道:“是啊,不光是在学校内,在校外也经常有人想跟我交往,只不过我对他们都没兴趣!” 李建德好奇道:“为什么妳对他们都没兴趣?他们的条件都很差吗?校外的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能够跟妳读同一所学校的男生,应该都是菁英中的菁英啊。” 赵英华摇摇头回答说:“他们的条件都很好,但我就是对他们没感觉,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么,感觉真的很重要…”,接著,她忽然话锋一转红著脸说:“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很有感觉,才会跟你…嘻嘻…” 李建德望著她那既羞怯又带著几分骚媚的模样,原本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不由得又蠢蠢欲动的硬了起来,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想立即一把将她压在床上再次狠狠的奸淫一番,但他仍强行按捺住冲动,带著几分自嘲的口吻打趣说:“我记得妳是读会计系的啊,甚么时候转到考古系了?要不然,怎么会对我这个已经有年代的古文物这么有感觉?” 赵英华愣了一下,随即会意过来的大笑道:“我是受到我那个爱收集古董的爸爸影响,所以从小就耳濡目染,喜欢古董啊。更何况,你这个古董品质优良作工精细,保养的又好,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好想把你这个老古董紧紧的抱在怀中…”,说著,她就展开双臂紧紧的抱著李建德的头与他深吻了起来。 听她这么说,李建德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既然赵英华都这么说,那他就不再白费心思劝她了,以免说多了反而可能会让她误以为自己在得到了她的处女之身,激情过后就想把她甩掉,反而伤了她的心。人与人之间一切都是缘分,缘起缘灭都自有定数,完全勉强不得,一切就随缘吧。于是,他右手搂著赵英华的纤腰,左手爱抚著她的双乳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下面,已经再次恢复戰斗状态的肉棒立即顺势插进了她的水濂洞内放马驰骋,赵英华闭起眼睛享受著再次被临幸的欢愉大声呻吟著:“嗯…嗯…嗯…好硬…好爽…”,于是一场激戰就此再度展开… 与她在这一个小爱巢偷情已经是第三次了,对于这一间小套房,赵英华显然非常满意,因为李建德也是个爱干净的人,总是将环境收拾得整整齐齐,加以这间小套房纯粹就是他用来与赵英华人幽会用的,平常并不住人,所以除了一套沙发、一张桌子、一台电视、一台冰箱、一张床以及寝具与个人清洁盥洗用具外就别无其他长物,极简的摆设,反而有更多空间能够让他们俩随心所欲地尽情恣意交欢。 这一次,李建德先是把她压在床上肏幹了一阵子,接著就将双从她的大腿下托著她的屁股走下床来在整个套房内四处巡迴,以火车月台便当式边走边幹她,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的子宫颈,这对于才刚刚初嚐性爱滋味的赵英华来说,真的是太过刺激了,很快地就让她淫水狂喷洒了一地,整个人又酥又麻浑身乏力的靠在李建德的身上。 于是李建德将她放下来让她脸朝下的靠著沙发扶手弯著腰高高地翘著屁股趴在沙发上,再将肉棒从后面插进她湿淋淋的阴道中抽插,自从与她发生性关系后,李建德一直都很喜欢用这样的后入式幹她,一方面可以欣赏她曲线玲珑的精緻美背,另一方面在肏幹她时小腹与她浑圆充满弹性的翘臀撞擊所发出的“啪…啪…啪…”声响,搭配著赵英华的娇吟,听在耳中有如天然的加油声最能够激发他的斗志,使得他因此常有超乎水准的表现,将比他年轻二十岁的赵英华幹得欲仙欲死,最后他自己也在疯狂的冲刺中达到高潮,将热腾腾的精液在赵英华的腰臀上尽情地狂射! 虽然和赵英华已经做爱好几次两人可说是如胶似漆,但是李建德到现在却还是没有在她体内射精过,毕竟赵英华还年轻,又是他好友的妹妹,将她开苞并与她一直维持著性关系到现在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很不应该了,如果还让她怀孕的话,那不但他可能前途不保,赵英华更可能会被她那个性保守又严厉的父亲赵常董逐出家门,这样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担待不起的! 因此,尽管赵英华都一直服用避孕药,但是他每一次与她做爱时还是不敢在她体内射精,以避免意外发生。只不过,没戴保险套做爱还是有可能会不小心造成意外怀孕,所幸除了赵英华外,还有王秀云、江映雪以及杨淑芳这三个女人他也必须“雨露均霑”,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稀释了他精子的浓度,因而这几个月才一直都能平安无事,没有“搞出人命”来。 然而一直风平浪静的安逸日子却也让他原本縝密的思维逐渐松懈了下来,他先是在一个值夜班后隔天补休假时,带著刻意请休假的杨淑芳到这一间原本只属于他与赵英华的二人世界尽情的颠鸞倒凤,之后同样趁著另一次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机会带著江映雪来这一间爱巢幹了一下午,此后他就这样把这一间小套房当成轮流与这三个女人幽会的砲房。 对他而言,既然都已经花了钱买了这间小屋,那当然就要充分的利用,不然就真的太浪费了,况且只有他一个人拥有这一间小套房的钥匙,无论是赵英华、江映雪或者是杨淑芳要来访之前都必须先和他预约,否则就不得其门而入,所以他才会放心大胆地轮流与她们这三个女人在这间小套房内幽会,而不怕撞在一起。 在自认为搞定了他所拥有的女人们后,李建德把心思又转到工作上,最近公司交办他全面清查公共工程契约上所有可能漏编的计价项目,以做为向业主提出仲裁的求偿依据,这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的工作让他整个人一头栽进去没日没夜的全力以赴,另外还要忙著工地现场的监造工作,可说是一支蜡烛两头烧,每天下班后都身心俱疲,往往在洗过澡后倒头就睡,翌日起床后又立即去上班,以至于足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竟然都没有与任何一个女人做爱,甚至于连打手枪的念头都没有! 好不容易在辛苦工作了一个多月后,他终于将工作完成,虽然他很想请个年休假好好休息一下,但正如台湾俗话所说的:“食人饭,犯人问。”,自己既然是受僱于人,领人薪水当然就必须听人使唤。因此,尽管无奈,他也只能强打起精神与其他的同事们一同轮值夜间的监工班,如此又操了一个星期,赶工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他刚好是轮到最后一个夜间监工班,由于两天后就是他的生日,既然值完夜班后隔天必须补休,那他索性就在生日当天请假,好好地连休息两天,养精蓄锐后让妻子王秀云帮他庆生,顺便也好好的“安慰”一下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被他“滋润”的王秀云。 在完成请假手续并打理好一切,李建德就开车到他那一间小套房,这一个多月来他都没有在这边与任何一位女人幽会,纯粹都只是作为他轮值夜班后的休息处所,所以他在洗过澡后就习惯性的躺卧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不料他才刚盖上棉被,忽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起来,他百般无奈地起身开门,却见到赵英华笑吟吟地一手拎著一盒六吋的小蛋糕,另一手拎著一袋印有知名饭店商标的外卖盒餐站在门口对他说:“surprise!生日快乐!” 李建德十分意外地说:“妳怎么忽然来了?今天不是我生日,明天才是。” 赵英华笑道:“我知道啊,明天你家人会帮你庆生,所以我今天本来打算请你一起吃午饭提前帮你暖寿,但刚才我打电话到你们的施工所去,你的同事说你昨天值夜班,今天补休,我猜你应该会到这边来休息,于是就直接过来,问了楼下的大楼管理员,果然你就在这边,他就叫我直接上来找你,怎么了,不欢迎吗?” 李建德笑道:“我怎么会不欢迎妳呢?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说著赶紧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赵英华则笑嘻嘻地在玄关换了室内拖鞋走了进来,然后到厨房拿了两副碗筷与两个高脚杯,灵巧地将生日蛋糕与她所带来的几盒精緻菜餚摆了一整桌。 李建德笑道:“我昨天值夜班,今天补休,正准备要睡觉,妳带了这么多东西来,是打算把我养成大肥猪吗?” 赵英华呵呵笑道:“就是你昨天辛苦了一整晚,所以今天才更需要多吃一点东西啊,更何况这一个多月你每天忙得天昏地暗,整个人瘦了一圈,更需要好好补补身子,而且现在时间也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她一边说著话,另一边却也没闲著地打开了她所带来的一瓶高级红酒斟了两杯。 李建德笑道:“那不是很好吗?这几年我越来越胖,最近好不容易才瘦下来,稍微恢复一点点以前二十几岁时的帅气英挺,我可不想因为贪吃又变回之前那一个“看起来噁心,带出门痛心,想起来伤心,摆在家里放心”的死胖子啊。” 赵英华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道:“你说得太夸张了吧?以前你是有一点点胖,但也还不到被称为死胖子的程度,不过…你瘦下来后真的帅很多,嘻嘻…”,说著还带著笑意以充满情欲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 这让李建德反而有些害臊,赶忙自嘲道:“妳又在欣赏古董了吗?明天我这个古董又增加了一个年份,妳要看的话就要趁今天,不然明天我的身价又升值了,妳可就要花更多的钱买票才能看囉!” 这一番话又让赵英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是一个爱笑也很容易被逗笑的女孩,所以每一次李建德跟她在一起时只要随便说几句话往往就能够逗得她笑个不停,这让李建德觉得和她相处起来很轻松也有成就感,整个人彷彿也年轻了好几岁,这也是他虽然在理智上想劝赵英华另外去找合适的对象交往,但在情感上却捨不得放手的主因。 在尽情的欢笑过后,赵英华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对他微笑道:“别只顾著说话,先切蛋糕吧!”,说著就拿起了打火机将插在蛋糕上的问号形状蜡烛点燃,一边拍手一边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唱完后对李建德说:“来,许愿,吹蜡烛…” 李建德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在双手在胸前合十闭著眼睛许愿后,就一口气将蜡烛吹熄,赵英华拍手笑道:“来,切蛋糕…”,同时将切蛋糕用的塑胶刀递给了他,李建德笑了笑收下了塑胶刀切了一块蛋糕装在纸盘上递到她面前说:“谢谢妳今天专程来为我提前庆生,我很开心…” 赵英华对他妩媚的一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说:“不必客气,吃蛋糕吧。”,说著就用塑胶叉子叉起了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然后起身对著李建德的嘴吻了下去。 李建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地搂著她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与她相拥,赵英华则小心翼翼地以舌头将口中的那一小块蛋糕推入了他的口中,李建德嚼了几口后将蛋糕吞下,然后自己也用塑胶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放入自己口中,再反过来吻上赵英华柔软的唇,也用舌头将口中的蛋糕推进她的口中,两人就这样嘴对嘴的相互餵对方蛋糕,情欲也跟著逐渐升温。 正当双方都打算更进一步时,门铃忽然又“叮咚…”一声响了起来,李建德赶紧将她放开,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开门,却见到杨淑芳竟然也一手拎著一个六吋的小蛋糕,另外一只手拎著一包吃的,见到他时也是笑著对他喊:“生日快乐!”,让他顿时大吃一惊的暗忖:“糟了!怎么那么刚好的王见王了?”,但又不能将门关上把杨淑芳拒之门外,只好装得若无其事让她进来。 当杨淑芳瞥见赵英华时,不禁惊讶的目瞪口呆的愣在那儿,而赵英华看到她时也大感意外,但由于她早就知道了李建德与杨淑芳的关系,因此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轻松地向杨淑芳挥挥手笑著说:“淑芳姐,好久不见,妳今天也是来帮李大哥提前庆生的吗?” 杨淑芳则是脑中一片混乱的还在拼命思考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面对赵英华的询问,她像是一个与人夫偷情却被元配当场捉奸在床的小三一般惊魂未定的吶吶道:“嗯…妳…妳好啊,这么巧…妳…妳已经先来帮阿德提前庆生啦?” 站在一旁眼睁睁看著这两个女人似乎正在上演一场谍对谍戏码的李建德,正在盘算著要如何化解眼前的尴尬局面之际,不料赵英华竟然却抢先出招对杨淑芳说:“是啊,妳和李大哥的事我都知道了,快坐下来一起吃蛋糕吧!” 这一句话让李建德脑袋彷彿挨了一记闷棍似的,让他顿时陷入了耳鸣听不到周遭的其他声音,而杨淑芳则是面无血色的整张脸惨白,有如行尸走肉般勉强挪动脚步走到餐桌的空位坐了下来,然后李建德将房门关上后也回到位子上坐下,他与杨淑芳这两个已经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中年男女就这样像是被赵英华这一个才刚成年的女大学生牢牢掌控的木偶,等著听候她下达指令。 赵英华则是一派轻松地起身到厨房帮杨淑芳拿了一只高脚杯并帮她斟了八分满的红酒,随后她举杯向李建德与杨淑芳敬酒道:“干杯,生日快乐!”,便自己先行一饮而尽,李建德与杨淑芳见状也只好跟著她一同干杯,由于李建德和赵英华都不擅饮,两个人很快的脸上都立即泛红,杨淑芳则依然面不改色的望著他们两人。 在一杯红酒下肚后,赵英华显得更加轻松的笑著说:“你们两位都别那么紧张嘛,大家都是自己人!” 这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的弦外之音杨淑芳似乎听懂了,忍不住问道:“自己人?难道妳也…” 赵英华略带害羞的红著脸微微的点点头承认道:“是的,不但妳跟李大哥爱上了,我也跟他爱上了…” “啊…”杨淑芳虽然早已不是十七、八岁不懂得世事的小女孩,但是一听到赵英华如此单刀直入地坦承一切,整个人还是彻底的傻住了,而李建德则是像被火烤过一般整个脸都红透了。天底下没有可以永远被保守的秘密,凡是走过必留下痕跡,就算是再私密的隐私早晚都要摊在阳光下公诸于世! 但是在把话都说开后,大家反而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杨淑芳沈默了几秒钟后忽然笑著说:“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是不是该为此干一杯啊?”,不等其他两个人回答,她就豪爽的自己先干为敬,然后大舒一口气说:“哈…真痛快!” 李建德见状也跟著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笑著说:“确实痛快!”,赵英华笑著拍手叫好,连忙将三人的高脚杯斟满红酒后说:“这一杯庆祝我们成为永远相亲相爱的自己人,干杯!”,李建德与杨淑芳微笑地举起杯来,三人轻轻地相互碰杯,正想要将红酒一口气干了,忽然又传来了“叮咚…”一声门铃响,李建德赶紧放下酒杯起身去开门,却见到江映雪竟然也提了一盒六吋的小蛋糕与一包知名餐厅的盒餐满脸堆满笑容站在门口,李建德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道:“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大家全都一齐来凑热闹,运气这么好,我真该去买一张彩券!”,既然该来的早晚都要来,那么今天就不要闪躲,正面迎戰,一齐解决吧。 于是,他就大大方方地接过了江映雪手中的东西请她进来,但是当江映雪瞥见赵英华与杨淑芳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而见到江映雪的杨淑芳更是一脸的惊愕,至于赵英华则是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的望著他们三人。 李建德故作轻松的对杨淑芳与赵英华说:“这一位是江映雪,淑芳妳应该知道,以前她在公司时是公司之花,和妳们一样都是自己人!” 听他这么说,杨淑芳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而赵英华起先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很快地就听懂了他的话而忍不住说:“哇!李大哥,你也太厉害了,连公司之花都被你…” 但是她下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杨淑芳赶紧插嘴笑著说:“妳不知道喔?当年他刚进公司时就是帅哥一枚,个性又好,每年情人节时他还会去买荷兰郁金香送我和江姐,江姐很开心,还曾经当众亲了他一下,到现在公司的人每次提到这些往事时还津津乐道呢!” 赵英华惊讶的张大眼睛说:“这样喔?想不到李大哥以前竟然这么浪漫、这么多情,难怪我们都成了他的自己人!” 听著杨淑芳与赵英华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著自己与李建德当年的浪漫往事,江映雪总算是听懂了所谓的“自己人”的涵义了,不由得双颊飞红,带著几分责问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瞪著李建德似乎是要他给个交待,李建德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赶紧说:“别站著,先入座吧,我帮妳去拿个杯子,顺便洗洗手…”,说著就拉开椅子请江映雪入席就座,然后就转身到厨房去,暂时逃离眼前的尴尬。 江映雪坐定后,赵英华见她似乎略有慍色,便赶紧抢先开口说:“映雪姐,其实我跟淑芳姐都是自己先爱上李大哥才会先后成为他的自己人,不是他花心,你就别生李大哥的气了!” 被赵英华这一位已经可以当自己女儿的年轻小妹看穿心事,江映雪不禁又脸红了,赶紧勉强一笑道:“我没有生他的气,只是感到很惊讶,没有想到他的保密工夫竟然做的这么好,如果今天我不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在没有事前通知他的情况下跑来这边为他庆生的话,恐怕要被他瞒一辈子了!” 杨淑芳笑道:“我也是啊,本来想给他惊喜为他庆生,想不到到最后最surprise的竟然是我自己!” 赵英华也忍不住加码说:“我也是,虽然我之前已经知道他跟淑芳姐的关系,但却完全不知道他除了我们两人外,竟然还有了映雪姐,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又老实,其实是把妹高手!” 江映雪红著脸笑道:“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吧?当年我原本没有想要介入他的感情生活,但是他在结婚前来向我买车时竟然趁机向我告白,还约我吃饭,我大受感动,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他,本来只是想给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就到此为止,没想到我却不小心怀孕了,才跟他继续纠缠到现在!” 杨淑芳与赵英华惊讶的异口同声说:“什么?妳不小心怀孕了?” 江映雪红著脸点点头笑道:“是啊,是个女儿,已经五岁了。” 杨淑芳与赵英华俩不禁面面相覷说不出话来,毕竟李建德是在婚前就已经主动追求江映雪并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后与她育有一女,而她们俩则是在李建德已经为人夫为人父之后才先后勾引他成为入幕之宾,与他更只限于单纯的情欲关系,李建德与江映雪的关系竟然如此之深,是她们两人远远比不上的,因此她们不禁对江映雪感到无比的心疼,原本情敌狭路相逢骤然兴起的妒忌与竞争心,霎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三个女人彼此相互交心深谈之际,李建德却拿著一只高脚杯回到座位上递给了江映雪并帮她斟满了红酒后举杯说:“真的很感谢妳们前来提前帮我庆生,我感到很高兴也很意外,更对妳们感到深深的歉意,人与人之间,一切都是因缘而生,缘尽而灭,谢谢妳们陪我走过那么多的日子,真的很快乐,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想多做解释,在此就以这一杯酒向妳们致谢并致歉!”,说罢,他就举杯一口干了。 他这一番话虽然说的很温和又诚恳,乍听之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言下之意其实很清楚的在对她们表达:没有诚实交待一切跟你们三位同时交往是我不对,但我已经不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多加辩解,如果缘分已尽了,那就到此为止,大家好聚好散吧! 杨淑芳立即就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赶紧说:“阿德,你想太多啦,我们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今天这样不期而遇,让我们都觉得有点意外罢了。” 赵英华也帮腔说:“是啊,李大哥,你真的想太多了,来来来,大家既然都是自己人,今天有缘共聚一堂,今天就要快快乐乐的不醉不归,妳说是不是啊,映雪姐?” 江映雪在与杨淑芳与赵英华交心后,原本就已经气消的差不多了,现在又听李建德说了这一番话,顿时心软了下来,再加上杨淑芳与赵英华又不断地在一旁为李建德说项,便顺著她们所搭的台阶而下微笑道:“是啊,光顾著说话,到现在都还没吃到东西,大家来干一杯吧!” 听江映雪都这样说,李建德原本悬在心裏面的一颗大石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他微笑著举起自己的杯子和江映雪、杨淑芳以及赵英华碰杯,四个人一饮而尽,江映雪双颊立即泛红使得她精緻的脸蛋变得更加艳丽,她带著几分微醺对李建德笑著问道:“酒已经快喝完了,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李建德连忙摇头说:“绝对不会,我只有让妳们三人知道这个地方。” 江映雪笑著说:“该不会除了这个地方,你还有其他地方吧?狡兔三窟喔?” 李建德气急败坏地否认说:“没有,绝对没有,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江映雪哈哈笑道:“除了你老婆,我们三个人都变成了你的“自己人”,你怎么会没本事?” 虽然知道江映雪是在开玩笑的,但是李建德还是听得出来她话中仍带了些许的不满与嘲讽,但无论如何江映雪与杨淑芳以及赵英华这三个女人都已经包容了他同时脚踏多条船的花心了,自己又理亏在先,身为一个大男人的他也不好再继续和她绊嘴,便赶紧改变话题说:“我在厨房的柜子内还有几瓶红酒,我去拿过来。” 虽然暂时逃离了尴尬,但是江映雪所说的“狡兔三窟”却是在李建德心中一直縈绕著,这一句成语原来是说一个人有多处藏身的地方或多种避祸的准备,对李建德而言,他只有两间房子,称不上是“三窟”,不过他却能够在这一间他个人专属的小小爱巢轮流享受三个不同风情的美女两腿间的风流“窟”,也可算是另类的“狡兔三窟”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头一盪,虽然这些年来他和四个女人都保持著性关系,但是每一次都是一对一,从来没有过多人群交,这固然是为了保守秘密不得不然,生性保守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尝试,而今阴错阳差的四个人共聚一室,何不趁著这一次的机会试试看? 打定主意后,他从橱柜中拿出了四瓶红酒带著愉快的心情回到座位上,想让女人放下矜持放浪形骸,没有甚么比红酒更好的媒介了,这一点他已经从之前他与杨淑芳以及赵英华在赵英杰婚宴上喝了红酒后情欲高涨的例子获得印证,现在只要故技重施并且把对象扩及到江映雪就可以了,而赵英华年轻爱玩,想引她入彀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要对付江映雪可能就得花一点心思了。 当他将四瓶红酒放在桌上时,赵英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说:“李大哥,你拿这么多酒出来,我们怎么喝得完啊?” 李建德笑道:“妳刚才不是说不醉不归吗?而且,就算是喝醉了,妳们顶多就是在我这边睡一下等酒退了再走不迟,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赵英华愣了一下正想回话,杨淑芳倒是反应很快地抢先笑说:“你是想把我们三个都灌醉,一齐陪你睡吧?” 虽然计谋被拆穿,李建德却是早就已经有了准备笑著说:“怎么,妳怕了吗?” 不同于江映雪的外柔内刚与赵英华的年轻活泼古灵精怪,杨淑芳的个性就是好强不服输,因此对李建德这样略带些许挑衅的意味的话她当然是嚥下不这口气的立即回呛说:“谁怕了啊?来啊,就怕你自己喝两杯就先挂掉,什么事也幹不成!”,说著就主动拿出开瓶器将一瓶红酒的软木塞拔了开来,并立即给每个人的杯子都斟满。 杨淑芳的反应一切都在李建德意料之中,他笑了笑举起杯子轻啜了一口红酒后说:“美女倒的酒就是香醇好喝,我今天能够同时和三位大美女同桌共饮,喝醉了再同枕共眠,就算今天生命就走到尽头,也了无遗憾了!”,说著左手搂著杨淑芳右手抱著赵英华,趁著她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左右开弓的在她们的脸颊各亲了一口,手更不规矩地悄悄爬上了她们的双峰揉了起来。 这样的突袭让杨淑芳与赵英华被杀个措手不及,都急著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赵英华使劲的推开他再度靠过来的脸闪躲他的狼吻说:“讨厌…不要啦,映雪姐在这儿,长幼有序,你先去亲她啦!”,说罢,她和杨淑芳两人一同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总算把他推到江映雪身旁。 原本在一旁看著李建德和杨淑芳与赵英华胡闹的江映雪,在表面上虽然看似波澜不兴,但是李建德毫不掩饰打算跟她们三个女人睡的企图后,让从未见识过多人群交的她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不停,正抱持著等著看好戏的心态,没想到下一秒李建德就朝她扑来,而李建德也毫不客气地涎著脸盯著故作镇定的她笑,接下来就一把将她紧紧的抱住像是要强奸她一般的将她娇豔欲滴的蜜唇一口含住强吻了她,更伸出一只手插进了她的裙内粗暴的揉弄著她毫无防备的阴唇。 “呜…嗯…不要…”她闭著眼睛奋力的想推开李建德挣扎著,双腿也紧紧的夹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深入禁地侵略得逞,但是不同于高头大马的杨淑芳与赵英华力气大,因此得以在两人合作之下推开了李建德,身材较为娇小纤细的江映雪终究一个人难敌身强体壮的李建德对她饿虎扑羊,以至于在徒劳的无效反抗下,她只能趁著李建德亲吻他的空档,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来表达抗议。 平常李建德跟她亲热总是温柔体贴,即使偶尔为了增进闺房情趣跟她玩一点小游戏,也绝少像现在这样粗暴蛮横到让她感觉有点害怕,但是如此的强势作风反而让她有一种从心理到生理都被男人彻底征服的奇特快感,以至于瞬间沈醉在如梦似幻的情境之中,淫水也在李建德的不断侵略下汩汩地泉涌而出。 李建德恣意的摸了一会儿后才将手从她的裙内抽出来,看了沾满淫汁的手指一眼,竟然就像舔蜂蜜般将手指上略带微骚味的透明黏液全都舔干净,紧接著,他又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含在口中,然后朝著江映雪微微张口呻吟的鲜豔红唇吻下去将他口中的红酒餵给她,原本心理已经极度亢奋而陷入意识模糊状态的江映雪只能被动地照单全收。 杨淑芳与赵英华在一旁看得两眼发直,虽然她们俩已经和李建德做爱过好几次了,不时也会跟李建德完一些新奇的花样,但是像这样当场亲眼目睹李建德和江映雪亲热,还是让她们看得脸红心跳耳根发热,而忍不住好奇的越来越靠近想要看个仔细,李建德见状,就顺势一把将她们揪住,将口中原本要再次餵给江映雪的红酒先餵了一口给杨淑芳,然后再餵一口给赵英华,真正是做到了赵英华刚刚所说的“长幼有序”。 或许是有了江映雪当头,杨淑芳与赵英华这一次只是扭捏的假意的抗拒了一下子就乖乖地跟李建德热吻并接受他以口对口餵红酒,赵英华甚至于还贴心地帮他拿杯子与斟酒,以免他一个男人同时应付她们三个女人会忙不过来,在他们两人通力合作下,很快地就将两瓶红酒喝光,三个女人由于都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李建德的热吻以及爱抚而春情荡漾,即使是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李建德悄悄地脱到只剩下胸罩与内裤也毫不在意。 在她们三个女人当中,江映雪酒喝的最多、被李建德爱抚挑逗的最彻底,因此早已完全不设防任由李建德为所欲为,所以李建德当然要打铁趁热的将她身上仅存的全套黑色蕾丝胸罩与内裤全都卸下脱个精光,当杨淑芳与赵英华看到她那已经年近五十却保养得有如二十岁少女般完美的好身材与滑嫩肌肤都忍不住赞叹,目不转睛的看著李建德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李建德的唇就贴上了她的阴户并将舌头伸进阴道内舔了起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轻声娇吟,全身也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如此近距离的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男人为另一个女人口交,赵英华自然是大受刺激,忍不住将身体紧贴在李建德的背后,柔滑细嫩的触感让李建德停止动作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牵著她的手让她站到身旁,将她那已经渗出水渍的轻薄小内裤拉了下来,就将脸凑近她的胯下将她多汁的水蜜桃含住使劲的舔吸,夸张的“嘖嘖…”声除了让赵英华感到耻度破表而更加兴奋外,也对一直在一旁“观戰”的杨淑芳造成莫大的心理冲擊,原本她的个性就是敢说又敢做,现在见到江映雪与赵英华都已经被李建德轮流口交而爽得娇啼声此起彼落,她就再也不忍了,主动跪趴在李建德的两腿之间动手将他的短裤脱掉,精准的把李建德早已高高挺起的肉棒一口含住后就用力的大吸特吸。 一时之间,原本吃饭喝酒的庆生会就这样变成了吃鲍鱼吹喇叭的口交趴,李建德索性将身上仅存的上衣脱掉,左右开弓吃著江映雪与赵英华的多汁美穴,底下则有杨淑芳使出十八般武艺吹舔含吸著他红通通的肉棒,男女费洛蒙与酒精混合后在体内产生的化学变化,让四个人彷彿嗑了药般陷入了忘我迷醉的极乐狂乱状态,以至于李建德的肉棒竟然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粗长,将杨淑芳的嘴巴塞得满满的让她几乎快无法呼吸,赶紧将肉棒吐出来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呼…好大,好硬喔…” 这却惊动了原本一直闭著眼睛沈醉在被李建德口交的赵英华,她张开眼睛一看,发现除了杨淑芳身上还穿著一套水蓝色的性感内衣裤外,她与江映雪及李建德都已经脱得赤条条,于是就挨过去要将趴在地上的杨淑芳高高翘起的屁股上的性感内裤脱下来,杨淑芳赶紧用手按住瞪著她说:“妳要做什么?” 赵英华笑道:“要把妳脱光啊,大家都脱光了,妳却还穿著内衣裤,这怎么行?”,说著,她又再度动手要去脱她的胸罩,杨淑芳急忙用双手紧紧的按住闪躲逃跑尖叫道:“不要!”,但赵英华却不放过她立即追上了去,然而这间小套房空间有限,能够躲的地方并不多,最后她只好逃进卧室内,但还没来得及将门关上赵英华就已经闯了进去像个强横的男人般将她压在床上强脱杨淑芳身上的内衣裤。 虽然杨淑芳不断的挣扎,但是赵英华毕竟高了她半个头又年轻力壮,所以她的反抗终究还是徒劳的,最后仍然被赵英华脱的一丝不挂,两个女人在经过这一番激烈的搏斗后都一同趴在床上不停的喘著气,妳看著我我看著妳的互瞪了一眼,忍不住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杨淑芳拍了赵英华的手臂一下笑著说:“真是受不了妳,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爱胡闹!” 李建德与江映雪在一旁停止了动作,微笑著目睹这一场两个女人的戰争全部过程,眼见戰争结束了,李建德立即抱起了全身娇软无力江映雪在她的耳畔说:“我们也进去看看她们在房间内搞什么鬼!”,说著就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温柔的抱进了房间内,只见杨淑芳与赵英华两人正以双肘撑起上半身趴在床上闲聊著,在两人弯著的长腿根部,羞涩的阴部在淡黄色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诱人万分! 李建德小心地把江映雪放在杨淑芳与赵英华之间的空位,并将她调整成跪趴在床上的姿态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后笑道:“现在妳们下面的三张“口”在床上叠成了个“品”字型,看来我真的要好好的“品”嚐一番不可!”,说著就扑到床上去扶著江映雪的丰臀狂舔,然后两手的中指对准了杨淑芳与赵英华的阴部插入缓缓抽送了起来,顿时床上立即响起了三个女人性感销魂的大合唱:“嗯…嗯…啊…啊…啊…讨厌…不要啦…” 李建德像是个一人乐队的乐师一般,在床上的三个女人浑圆的翘臀之间轮流狂舔抠弄忙的不可开交,如此的折腾很快的就让他累出了一身的热汗来,原本硬绷绷的肉棒也软了下来,不得不停下来斜倚在床头上休息片刻说:“呼…实在太累了,让我先休息一下…”,江映雪见状,赶紧靠过去温柔地拿著一条放在床头上的毛巾帮他擦汗,杨淑芳也输人不输阵的将他的头枕在她那软绵绵的硕乳上,而赵英华则是先下手为强的抢得先“鸡”一把将他的肉棒放入口中吸吮了起来,很快的就让他的肉棒再度雄姿勃勃顶天立地。 赵英华扶著李建德被她的舔的油亮亮的肉棒抬起头来对江映雪说:“映雪姐,李大哥已经准备好了,妳快过来吧!” 江映雪红著脸害羞地摇了摇头拒绝,但却被杨淑芳一把推了过去说:“大家都袒裎相见了,妳还害羞什么?过去吧,长幼有序,妳先来,然后轮到我,最后才轮到小妹,别再客气啦。” 江映雪这才半推半就的跨骑到李建德的下半身,在赵英华的帮助下,她以两指拨开了湿淋淋的阴唇将阴道口对准了李建德的肉棒缓缓的坐了下去,坚硬如铁棍般的触感让她不禁轻哼了起来:“喔…好硬…”,随即缓缓地摆动纤腰套弄起来,淫水立即顺势流出把李建德的肉棒连同睪丸都沾溼了。 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由于女人採取主动,所以最能够让女人搔到痒处而男人又不必出力,同时由于女人通常都是缓慢套弄动作不会太激烈,男人反而比自己幹女人时更为持久不会很快就交货,因此李建德就乐得轻松让江映雪做主,他还示意杨淑芳要她半蹲在自己的面前张开双腿让他舔屄,而赵英华则好奇的趴在一旁仔细的观察著李建德与江映雪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时还揉了揉江映雪与杨淑芳的屁股与湿淋淋的阴部帮李建德助攻,以至于这两个熟女都不由得放声狂喊了起来,江映雪很快的就迎来一波高潮,浑身瘫软无力的从李建德身上滚落到床上。 赵英华见状赶紧推了杨淑芳的屁股一下说:“淑芳姐,换妳了,快!” 杨淑芳也毫不客气的立即将她的阴户朝李建德那一支沾满了江映雪爱液的肉棒套了上去,随即扭腰摆臀上上下下的幹了起来,从她阴道内不断渗出的淫水很快的与残留在李建德性器上的江映雪爱液混合在一起并滴落到床单上。 相较于江映雪在床上的含蓄温柔婉约,比江映雪年轻的杨淑芳更敢于追求性爱的欢愉,因此她在骑乘李建德的动作也较大、更为狂放,不但整张床被她上上下下的压得吱吱作响,她丰满的臀肉更结结实实地和李建德的大腿撞擊的啪啪声不断,甚至于她还不时与李建德耻骨相撞,口中更毫无顾忌的乱喊:“喔…幹死我了…幹死我了…好爽…好爽…你的好棒棒真的好棒棒…幹死我了…”,搞得李建德有些受不了,赶紧寻找可以转移注意力的目标,以免三两下就被杨淑芳榨出精来,便将一直盯著他们下体的赵英华拉过来,让她取代已经败下阵的江映雪半蹲在他的面前,当他才一掰开赵英华的两片阴唇,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立即滴落下来。 李建德忍不住笑道:“表妹看两个姐姐幹表哥看到受不了啦?让表哥我来帮妳止止痒吧!”,说著就凑上去将他的整个阴部含入口中大力的吸吮舔弄,当他的舌头伸入赵英华的阴道中搅动时,赵英华像是又痛又舒服的紧皱著眉头哼了起来:“呜…好…好爽…再伸进去一点…” 而在此同时,刚才还像狂风暴雨般猛幹李建德的杨淑芳却停了下来,原来她“操”之过急,反而让自己很快的就达到了高潮,刚才死命冲刺的结果则是让她全身力气快速耗尽,当李建德的肉棒脱出后从她阴道中狂泻而出的淫水就像尿失禁一般,搞得自己与李建德的下体与大腿都像被水泼过一般狼藉不堪,她则是软趴趴的滚到江映雪的身旁,将一只手搭在江映雪的身上不停的喘著气。 虽然是採取被动的守势,但是一连摆平两个女人还是让李建德脸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毕竟他也不年轻了,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两个女人得到满足,确实必须要有相当的本事。于是,他将舌头从赵英华的阴道中抽出来,扶著她的腰让她向后缓缓蹲下来,沾满了江映雪与杨淑芳体液的肉棒就立即填满了她的阴道,将她幹得轻哼一声:“喔…真硬…”,上半身也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呈现出一道美丽的曲线。 李建德则是化被动为主动,缓缓地向上挺著腰肏幹著她,而她紧凑的阴道将李建德的肉棒牢牢的夹住毫无缝隙,带给了彼此无比的刺激与欢愉,这一次两人竟然在肏幹了半个小时之久,性器相互摩擦传出了“咕嘰…咕嘰…咕嘰…”宛如抽水的声音,而赵英华则是死命的紧紧抱著他闭著眼睛狂喊著:“啊…啊…啊…啊…太棒了…用力…用力…再用力的幹我…啊…啊…太爽了…” 这时原本已经被幹到虚脱的江映雪与杨淑芳两人在充分休息过后已经回复了元气,便很有默契的双双偎了过来在他身上又摸又亲,李建德索性将骑在他身上的赵英华掀翻躺卧在床上,他自己则两手各抓著她一条腿跪在床上继续肏幹著她,江映雪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看著不久前才插过自己的肉棒此刻正插在赵英华的阴道内像个梭子般来回不断的进进出出著,忍不住伸出手来在他们两人的交合处抚摸了一下,而杨淑芳则从后面用她一对大奶紧紧贴著他的背磨蹭,还在他敏感的颈部与耳垂轻轻舔舐著,让李建德不由得全身抖了一下,更加发狠的猛幹著已经被他幹到快昏迷的赵英华。 在如此“三娘教子”的色香味三重刺激下,李建德终于在也把持不住,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他席捲而来,他赶紧抽出被赵英华湿滑的淫水泡得油亮亮的肉棒,在霎那间,已经累积了一个多月的库存精华立即在赵英华的小腹上狂射而出,李建德伸出双臂将杨淑芳与江映雪两人搂住,三个人喘著气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吻了又吻,而承受“恩泽”滋润的赵英华,则是从床头上的面纸盒抽了几张面纸将身上的精液与汗水全都擦拭干净,也加入了与他们三人相互拥吻的行列,贪婪的交换著彼此的体液。 江映雪无比满足的红著脸深情款款地望著李建德说:“生日快乐,阿德…”,杨淑芳与赵英华也立即跟著开口道:“生日快乐…”,李建德疲惫的望著她们一笑,爱怜地将她们三人环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是的,这一个生日趴他真的很快乐,生平首次的多p群交,同时能够尽情的玩弄三个美女的销魂“窟”,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得的梦想,如今竟然在他生日前夕意外的实现了,他怎么能够不快乐呢? 第十二章 吸力人妻历险记 自从与江映雪、杨淑芳以及赵英华在爱的小屋体验过生平首次的4p群交性爱,李建德自认为在性爱这方面他该体验过的都已经体验过,天底下再也没有新鲜事了,而且他在嚐过几位不同类型、不同年龄的美女的滋味后,更觉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对于普通女人就很难再动心,他原本就是一个对于名利物欲都很淡薄的人,随著年纪渐长现在对于各种感官的刺激也都是只要尝过之后很快就腻了,不会沈迷于其中不可自拔。 虽然由于因缘巧合先后结识了江映雪、杨淑芳与赵英华,并且和她们有了情欲的纠葛羈绊,但他还是像一般已婚的中年男人一样把绝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与家庭,尤其是随著他两个儿子越来越大,更需要父亲的耐心引导才不会误入歧途,这使得他必须为家庭与工作尽心奉献,自己的个人需求则摆在最后面,因此他几乎都是在值夜班补休时才得以抽出空来与江映雪、杨淑芳以及赵英华在爱的小屋幽会,而她们三个女人平常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事业与学业,极少能够再像上一次那样鬼使神差的共聚一堂搞4p群交性爱。 即令如此,他的妻子王秀云基于女人敏锐的杂誌与a片所学得的知识,将他那如高尔夫球一般大的龟头採取稳扎稳打的戰术缓缓地推进王秀云湿淋淋的阴道口,这让她那生平首次遭到男根入侵的阴道肌肉反射性地要将外来的异物挤出去,但他却是牢牢地往里面插,紧迫的感觉让他们两人都激动万分,呼吸也更为急促,彷彿双双都罹患了气喘症。 虽然李建德一心急著要将她完全占领,但是王秀云的阴道实在太紧了,让他很难再往里面深入,而他也很清楚“食紧撞破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于是他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缓缓地摆动著腰在王秀云阴道口轻轻地抽插起来,期望藉著她丰沛的淫水润滑让他粗大的龟头能够慢慢地朝里面深入。 然而,王秀云的阴道却依然严严实实地将他的肉棒拒之门外,但又湿又热的阴唇却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覆著,强烈的刺激让李建德很快就忍受不住,当他感觉到整个肉棒忽然像气球一般快速膨胀起来让他暗叫了一声:“不妙!”,赶紧退后要将肉棒抽出来之际,滚烫的浓浊精液立即狂喷而出,将王秀云的阴唇弄得粘糊糊。 李建德浑身热汗的直喘著气,内心懊恼到了极点,毕竟,他和王秀云期待了这么久的杂誌上读过一些医学报导知道有些男性会因为在情感上遭遇挫折而导致心因性的阳痿,林志坚很显然就是这样的状况,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次她拒绝了他的求欢后竟然会伤他那么深,心理面不禁同情起他来,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早已为人妻、为人母,绝对不能再跟前男友纠缠不清,因此还是不得不勉强自己硬起心肠来淡淡地说:“这样啊?那你应该赶快去看医生好好检查一下,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这一番话林志坚忽然激动地吼道:“早就看过!我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从泌尿科、神经科、精神科…全都看过了,但还是找不出原因来!” 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激动的王秀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吓了一跳,她只好闭上嘴巴保持沈默不说话,以免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刺激到他而引发无谓的麻烦。 林志坚则是望著远方的道路握著方向盘,情绪越来越激动,以至于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握著方向盘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著,于是他将车子转进一旁的小路树荫下停了下来,拉上手剎车后将引擎熄火关闭,望著坐在一旁的王秀云沈默了几秒钟,接著就彷彿要把这十几年来积压在心中的话全都倾洩而出一般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说:“这十几年来,我每天的日子过得就像是个苦行僧一般,除了学习、工作之外,什么都没有,身为家中的独子,我的父母亲一直不断的催促我赶快结婚,但是我却无法跟他们说真话,只能一再的以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以及工作繁忙为由推託,直到他们先后过世了,仍然带著未能够亲眼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成家立业的遗憾而终,这么多年来,每天我回到家后,一个人面对著空荡荡的房子,妳知道我有多恨吗?妳能体会我心裏面有多苦吗?” 王秀云的手腕被他握的隐隐作痛,但个性倔强的她却只是皱著眉头咬牙强忍著不发一语,林志坚则是激动得继续说:“我今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全部都是因为妳的缘故,都是妳把我害得这么惨!” 王秀云望著他怒目圆睁的扭曲面容,心里头不由得一把火起,加以她的手腕被他像钳子一般的紧紧握住真的很痛,忍不住用力的将手抽回来冷冷的说:“你的情况我感到很遗憾,但是…那天…我的处女膜也被你的手指头给戳破了…,这样,我们应该算是已经扯平了吧?” 这一番话让林志坚顿时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喃喃道:“怎么可能会那么刚好?那明明就是妳的经血,妳一定在骗我…” 王秀云揉了揉手腕淡淡的说:“我没有骗你,原本我也以为那是经血,但直到我和我老公第一次做爱后发现没有落红时,我才猛然想起当时我被你抠的那么痛,原来是你早已夺走了我的处女膜了。” 说著,她将自己被他握到瘀青的手腕展示在他面前又继续说:“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是你想要的,就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完全不管身边的人是不是会被你弄伤,在求学与闯荡事业上这是你的优点,但若是在爱情上也是这样做,那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永远也填不满的虚荣心与征服欲,就算你的条件再好、再吸引人,但是你不懂得尊重体贴,你爱的只是你自己,而不是对方,这才是我当年坚持跟你分手的主因!” 虽然王秀云的口气平和,但林志坚却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是的,他这一个从小在富裕家庭备受宠爱长大的独生子,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早已习惯身边的人都必须顺著他的意,让他甚少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的为他人著想,总以为凭他那俊俏的容貌,加上高挑英挺的身材、以及永远不愁没钱花的良好家世,只要他想要,任何女人都必定会拜倒在他的脚下,哪里知道王秀云竟然这么不识抬举先是拒绝了他的求欢,然后又狠心的与他分手,让他承受了从小以来未曾有过的打擊,另一向高傲的他因而完全丧失了自信,但这一切到头来还是要怪他凡事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的性格使然,完全怪不得别人! 王秀云又再度望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还是那一句话,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去回想著自寻烦恼,这么多年没见了,谢谢你还记得我,也谢谢你请我吃饭并特地送我回家,我看我还是在这边下车自己回家吧…” 说著就解开安全带想开门下车,但却打不开车门,她转过头来正想开口要求林志坚按下中控锁的开关将门打开让她下车时,不料林志坚却像饿虎扑羊般的将她压在椅背上,她两片丰润的性感厚唇也被林志坚一口含住,同时林志坚还顺手将她的座椅的椅背放倒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她伸手想将林志坚推开,但却被他将她的两只手揪住往上提压制住而无法动弹,接著林志坚就用另外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的釦子,将手探进去粗鲁地将她的胸罩翻开,大力地搓揉她那一对傲人的硕大双峰。 她被林志坚这突如其来的偷袭给彻底吓呆了,卯足全力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的狼吻喊道:“不…不要…唔…”,但立即就又再度被林志坚的嘴堵住让她差一点喘不过气来而窒息,于是抬起右脚想踢开他,却没想到竟然在他的胯下碰到了一根硬绷绷的棒状物,整个人顿时呆住而停止挣扎。 林志坚发觉她已经停止挣扎了,便撑起上半身来对著她吃吃笑道:“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因为当年看到妳的血而当了十几年的和尚,更没有想到,在十几年后得知那是你的处女血后,竟然就让我不药而愈恢复生机了!”,说著他就解开腰带拉下裤头的拉鍊将他那已经休眠了十几年,而现在却像一条毒蛇般抬起头来,随著脉搏缓缓跳动而显得杀气腾腾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王秀云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的禁地准备进攻。 林志坚狞笑道:“十几年前我没有幹到妳,如今既然因为妳说出了真相而让它活了过来,很显然的天意就是要让我今天一定要幹妳一次,还给我一个公道!” 说著他整个人又再度压上了王秀云充满成熟女人诱人气息的诱人娇躯,继续强吻著她湿润的性感厚唇,一只手揉捏著她的酥胸,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裙内将她的黑色丝袜的裆部撕破后再更进一步深入想要将她的内裤给扯下来,王秀云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愿意让他得逞,被他的嘴牢牢封住的口中发出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让林志坚那原本被她紧紧咬住的牙关阻挡的舌头逮到机会趁虚而入,蛮横的在她的口腔内翻搅吸吮她略带酸甜气息的唾液,让林志坚有如吃了大补丸一般淫欲更炽,早已为侵略做好准备的肉棒益发坚挺,当他的龟头触及王秀云那被黑丝袜紧紧包里的大腿时,丝袜轻柔的触感让他敏感的龟头受到刺激而兴奋地从尿道口渗出了黏稠的邪恶淫汁,在她的丝袜上粘了一整片。 林志坚的手趁著她不注意从她的内裤缝钻了进去,在摸到她细柔的阴毛后,更得寸进尺朝她柔软的阴唇摸去,当他摸到了一股湿滑的液体时,忍不住得意的嘿嘿淫笑道:“妳就别再装了,你们女人都一样,嘴巴说不要,心理面其实却想得要命,我现在就让看看你湿成甚么模样……”,说著就将手从王秀云的裙内抽出来展示在她的面前,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立即在整个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在黑暗中,藉由远处的路灯从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他的手沾满了鲜血! 林志坚顿时像被电到了一般弹了起来将她放开大叫道:“靠!这是什么啊?”,说著,赶紧从一旁的面纸盒中抽出了几张面纸将手上的鲜血擦拭干净,而原本正野心勃勃想要一偿强奸滋味的肉棒,此时早已像一条洩了气的气球一般软趴趴无精打采的垂在裤头外。 王秀云趁著他手忙脚乱之际,赶忙将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裙拉好后说:“我正想要告诉你,我今天月经刚来,但你却一直没让我有机会说话。” 这真的是扫兴到了极点,十几年前他想要将王秀云开苞时,刚好遇到她月经来潮,好不容易在十几年后眼看就要得逞大欲时,没想到又再一次遇到她月经来潮,上一次的打擊已经让他阳痿了整整十几年,这一次难道要让他阳痿一辈子,永“垂”不朽吗?不,这真的太可怕、也太可恨了! 莫名的恐惧与愤怒让林志坚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粗暴的一把揪著王秀云的头发将她的头强按到他的大腿上怒吼道:“我不管,我今天就是一定要幹到妳!无法幹妳前面的洞,那我就幹妳后面的洞!妳乖乖地给我吹喇叭,将它弄硬!”,说著他便以另一只手扶著他那软弱无力的阴茎将它塞到王秀云的口中,充满尿骚味与男性费洛蒙的腥臭味让王秀云忍不住干呕了几声,但林志坚却完全不管这些,一边用手压著她的头以防止她逃脱,另一边则粗暴的挺著腰将软趴趴像死蛇一般的阴茎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中乱捅。 生平从未遭受此等屈辱的王秀云委屈的掉下了不甘心的眼泪,但是在这四下无人的偏僻小路,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注意到停在树荫下的这一部车内正有一个无助的女人被她的前男友粗鲁的施暴凌虐著,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是在认清自己当下的处境后,王秀云反而很快的冷静下来,一边被动的让林志坚继续幹著她的嘴,一边暗忖道:“既然已经逃不了,那就让他得偿所望吧!”,于是,她不再做无谓的抵抗,反而还主动的将林志坚软趴趴的阴茎从口中吐出后温柔的握住,再口手并用的吹起喇叭来。 林志坚见状忍不住得意的笑道:“这样才对嘛,妳终于也受不了想要吃男人的大香肠了对不对?”,然后就靠在椅背上,一边伸手抚摸著她的硕乳,一边看著王秀云在底下吞吐吸吮著他的肉棒,如此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果然让他的肉棒逐渐恢复元气再度硬了起来。 他正想要将王秀云一把推到副驾驶座上翘起屁股趴著让他幹屁眼,不料王秀云却紧紧握住他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擼动著,不断地刺激著他敏感的兴神经,同时还用她那性感湿润的厚唇用力的吸吮著他已经渗出微咸黏液的龟头,不时还发出夸张的“滋…滋…滋…”吸吮声,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林志坚爽得彷彿整个人有如漫步在云端一般既梦幻又畅快,王秀云更再接再励的使出浑身解数用灵活的舌尖不断撩拨著他敏感的尿道口,每一次的舔舐都让他背脊发麻额头也冒出了一颗颗的冷汗来,他闭著眼睛享受著王秀云的口交,口中还不断发出阵阵舒爽的呻吟声,早已忘了他想要幹王秀云屁眼的正事了。 突然,他觉得好像有人从他背后用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电了他一下,整个脑海顿时一片空白,一股热流从睪丸深处朝尿道口疾射而出,不停地喷进王秀云的口中,王秀云则是用嘴巴将他不断急速收缩的炽热肉棒死死的含住,并配合他每一次的射精用力吸吮,像是遇到宇宙黑洞般强大的吸力,让他觉得整个魂好像都被人吸走一般爽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不由自主地将屁股抬离座位挺起腰来将肉棒往王秀云的嘴巴内插得更深,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吸出来后才乏力的跌回到座位上,整个人竟然就这样晕厥了过去。 王秀云将他那已经再度萎缩沾满了自己口水的腥臭阴茎吐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按了中控锁解除副驾驶座的车门锁,再悄悄地打开车门,生怕林志坚会忽然醒过来将她抓住,因此她特别轻手轻脚的缓缓离开这一部让她充满了恶梦与屈辱的豪华轿车,一直走到离车大约二十公尺后才朝大马路的方向迈开大步狂奔,在见到来往高速疾驶而过的车流后才放慢脚步,快速的将凌乱的头发与衣裙整理好,正巧一部计程车朝她驶来,她便赶紧挥了挥手将计程车拦下,迅速地跳进后座关上车门对前方的司机说:“麻烦您送我到罗斯福路跟和平东路口,谢谢。” 司机点了点头,油门一踩车子立即朝前方直驶而去,王秀云回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林志坚的车尾随在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她感到鼻头一酸,刚才强忍住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她不愿让司机发现她在哭,赶忙将头转向车窗外一只手撑著下巴望著黑夜中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想著:“还要多久才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