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家生子她上位了》 第2章 > 余氏手捻帕子轻轻压了压嘴角,交代着。 “夫人说的是。”李嬷嬷点头应道。 “这清依也不小了吧?”余氏敛着眸子,默了半晌,悠悠开口道。 李嬷嬷手上不紧不慢地替她捏着肩,闻言低声回着话:“回夫人,清依母亲走的那年她不过十三岁。去岁及笄……算算日子,如今还有月余年满十六。” “十六…” 一晃宋清依她娘也走了三年,临走前将女儿托付给她。女儿自小便容貌出众,合该当娘的操心些,不然在这偌大的镇国府中也寸步难行。 宋清依听闻今日镇国公夫人要见她,伺候完老夫人便连忙朝着留香院这边赶来。 这不,刚踏进院子便看见一脸笑意的听月,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 宋清依睫翼微颤,面上含笑,“久等了,听月姐姐。”她快步上前,一脸羞意道。 眼前的女子笑靥如花,肌肤晶莹如玉,双眼明澈如水,自有一股灵气。眼尾微微 上扬,模样清丽而柔媚,身段姣好。同是丫鬟服饰,这姑娘穿着便尽显女子之美。 听月不着痕迹打量着,心下微微感慨。遂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面露笑意,“快些进去吧,莫让夫人久等了。” 宋清依摸了摸鼻子,满脸娇憨,“好好好,清依这就进去。” 望着往屋内走去的女子,听月叹了口气,不知这样好的容貌,于女子而言,究竟是福还是祸。 踏入屋内,清依目不斜视,低眉恭敬道:“清依给夫人请安。” 虽不知夫人叫她来究竟有何吩咐,但夫人是个和善的,待清依又远胜平常婢子,说她是半个小姐也不为过。若是细究,还是托了母亲的福。 夫人余氏坐在贵妃榻上,手捧诗书看的入迷,见她来了,面上浮着笑,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好似是想什么,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经书,侧头道:“李嬷嬷,快些去将我的那对儿白玉镯拿来。” 清依微微敛了敛眸子,似是没听到般,静静站在一旁。 “是。” 李嬷嬷听了吩咐,面脸笑意地瞧了看宋清依,这才脚步轻快地朝屋外走去。 余氏看着眼前娇丽可人姑娘,温温柔柔地招了招手:“清依,快到我跟前来。” “让我仔细看看,这般娇俏的人儿,会是谁家的媳妇。” 清依心下一紧,夫人莫不是想给她安排婚事 第3章 > “清依会照顾好自己,劳夫人挂心。” 清依虽自小在老夫人身边伺候,但时常到留香院来寻母亲,说自小由夫人看着长大也不为过。 夫人脾性极好,待母亲亲厚,对自己更是没话说。 母亲走后,她倒是来夫人身边次数少了许多。如今能得夫人如此对待,是她的福分。 思及此,清依眼眶微红,强忍心下酸意,朝夫人盈盈跪拜,颤声道:“清依与爹爹能有今日,全靠夫人照拂,清依感激不尽。” “清依,你这是做甚!莫说我是看着你长大,早已把你当半个女儿,那年晚儿失足落水是你舍身相救……”余氏伸手将清依扶起,口中的话句句真切。 清依知道,不论这话是真是假,只能听听作罢,她一个婢子,如何能有如此幻想,简直可笑至极。 “夫人……” 清依目光楚楚的看着余氏,犹如摇曳的花儿般惹人怜惜。 嫡二公子清依心下微烫,睫毛微颤…… 福寿院 明春与清依都是府中有头有脸的家生子,且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关系格外亲密。 安霁云来时明春正在给老夫人着捏胳膊,聊着今日府上的趣事,逗老夫人开心。 “你这丫头,惯会逗我这老婆子开心。” 老夫人一头花白,一袭绛紫色锦衣,头戴抹额,听了这话正笑的合不拢嘴。 看来身边的丫头伺候得不错。 “祖母可不老,孙儿倒看祖母是长寿的命。” 一声清冽的话语传来,明春收了笑。 “奴婢见过二公子。”明春见安霁云点了头,识相的退了出去。 “是霁云来了。”老夫人余音带笑,看着缓缓踏入房门的安霁云。 安霁云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四周,面上带笑,朝老夫人行礼,“孙儿给祖母请安。” 看着眼前风光霁月的孙子,心中欢喜的紧,朝他招了招手,“到祖母身边来。” “是。” 安霁云刚坐下便对上祖母别有深意的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祖母这般看着孙儿做甚?” “你刚回府,我仔细瞧瞧。” 第5章 > 清晨的风吹着清依耳边的碎发,清清浅浅的眸子,恍若少了几分鲜活。 她脊背挺得很直,像往日那样走着,感受着微凉的空气,包裹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丝丝渗骨。似是也在提醒她,要振作起来,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这么轻易就倒下。 从福寿院到膳房并不远,两者之间隔着后花园与七小姐的皖月居。 “我看那宋清依往日不是很风光吗?处处压我们一头。如今不过是个没了爹娘的孤女罢了。” 一个婢子手中拿着新折的梅花,说着便捂嘴笑了起来,满脸鄙夷。 “哼,你看她那脸,一脸狐媚子相,简直惹人心烦。”与她同行的黄衣婢子愤愤道。 清依认得,那两人是二房院里的丫鬟。 爹爹不过刚走,便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清依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唇瓣微抿,正准备上前说话时,一道男声传来。 “我怎么不知,这后院里的下人,如此轻松自在,放着手中的活儿不做,贯会在背后嚼舌根子” 清依顿了步子,缓缓望着那人。 那两名婢子顿时如受了惊的白兔,畏手畏脚的,连忙下跪磕头,嘴里认着错。 “二公子恕罪!二公子恕罪!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清依二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简直令人发笑。 安霁云眸若寒潭,一寸一寸地从两人身上划过,唇边始终挂着笑,不知为何,无端觉得冷的至极。 “哦?不知你们二人,何罪之有”安霁云故作不明,只静静地望着二人。 黄衣婢女攥了攥衣角,磕磕巴巴开口,“奴婢,奴婢不该背后议论口舌……” 另一名婢女即使跪着,也不忘把手上的梅花护得完好无损,紧接着开了口:“奴婢应当恪守本分,不应嘴碎坏事。” 安霁云默了半晌,这才状似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冷冽:“回去跟你们主子复命吧,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多谢二公子!多谢二公子!” “奴婢这就告退……” 眼瞧着二人匆匆忙忙地走了,安霁云这才回过头来,凝着垂花门后的宋清依,不急不缓,好似就等着她过去般,一动不动。 清依早在安霁云没往她这边看时便想上前道谢,如今对上这么一双清清冷冷的眸子,只觉得瘆得慌。 她轻轻吸了口气,一步一步朝着安霁云走去,福礼屈膝,“多谢二公子替奴婢解围,奴婢感激不尽。” 第6章 > 夜深了,她还是毫无睡意,孤身坐在窗棂前,怀中抱着装有娘亲遗物的匣子,眼眸空洞,手指细细摩挲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心安些。 房屋不算简陋,只是夜里显得有些冷清。夜里极冷,她身上穿着厚厚的袄裙,还是有些冷。 油灯昏黄,影影绰绰地闪烁着,映出清依眼底细碎的光。 清依垂着眸子,微微出神。 爹爹手下有两名帮衬的人,一名是刘桓,一名是李佰。 细想那日,清依并未见到李佰的身影,只听闻,恰逢那几日他回乡下探亲,待爹爹下葬那日他才赶回来,在爹爹棺椁前痛哭流涕,一时间清依有些捉摸不透。 爹爹待人是极好的,为人正直,待人和善,与马管家关系也是不错的,这番细想来,难道爹爹的死并非人祸 看来明日得找刘桓一趟,将事情弄个清楚才是。 翌日一早,清依想去前院瞧瞧,看她是否遗留有什么爹爹的物什,顺道都拿回来。 前院管事房 清依来时,刘桓正在对手中的账本,嘴里细细碎碎念叨着什么,眉头紧锁。 刘桓是爹爹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近四旬,妻子早逝,家中只有一个儿子,在膳房打着下手。 一见清依进来,刘桓连忙起了身,“清依姑娘,可还有什么事?” “刘伯,我来看看爹爹是否遗留的物什。”清依四下看了看,这才轻声开口。 说着便朝爹爹生前的书桌走去。 良久,“刘伯,你可知我爹爹平日是否有交恶的人”清依作势找着爹爹的遗物,一边低声问着。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刘桓眸子微动,皱眉思索着,“交恶我倒是未见到谁与宋管家交恶过。” 清依点了点头,只当此次怕是一场空,心中失落不已,准备就此作罢时,刘桓又开了口。 “只是……只是宋管家每次去二夫人的守春阁后,回来都面色不太好。”似是突然记起,刘桓低声道。 清依眸底一抹浮上错愕,心下一惊,二夫人? 生辰这倒不稀奇,镇国公兄弟二人…… 这倒不稀奇,镇国公兄弟二人并未分家,东侧为大房,西侧为二房,府上的用度都是一起算的。 “为何爹爹是去二夫人的院子,而不是二老爷的院子”清依放下手中的物什,渐渐直起了身子。 “哦,这并不算奇怪,二老爷难免有不在府的时候,便是二夫人主事的。”刘桓笑着解释。 清依了然,又道:“可有谁与爹爹一同前往” 第7章 > “李哥,我出来有些时辰了,这便回去了。” 李佰眯眼看了清依半晌,笑着开口,“说的是,是李某打扰了,清依姑娘慢走。”说着便侧身让路。 清依含笑点头后,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李佰收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宋清依的背影,半晌后,转身入了管事房。 直至踏入后院,清依才松了口气,掏出帕子擦了擦额边的细汗。 这李佰绝非看起来这般简单。 方才李佰所说的爹爹是去世之前一个月便开始身子不适,半月后才有症状医治。 为何刘桓从未提过 这般想来,与二房脱不了干系,那么李佰呢? “二哥哥!快些!” 一声娇憨儿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清依的思索,清依循声看去,是七姑娘。 大房唯一一位嫡姑娘,安听晚。 小姑娘身着茜红色小袄,头戴红色珠花,小脸白嫩嫩的仰着小脸,对着梅花树下的鸦青身影嚷道。 “晚儿,莫催了。”安霁云无奈道,动作未停。 婢女将手中的披风,替七姑娘披上穿戴好后,站在一旁守着。 小姑娘似是认出了她,朝她招了招手,“宋清依,你过来!” 清依看了看树下那抹身影,低了眸子。 虽不知这小祖宗到底要干什么,宋清依还是颔首上前。 “七小姐安,二公子安。”清依恭声道。 这七小姐乃大房嫡出的小姐,家中行七,性子活泼,天真烂漫又知礼数,很得老夫人喜爱。 七小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起来吧,你将这些梅花转交给祖母。”说着便示意婢女将梅花递给她。 “不必了。” 男人不知何时停了动作,转身看着此处,闻声开口。 宋清依错愕,朝着男人望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婢女也停了动作,抱着梅花退在一旁。 安霁云扫了一眼清依手中抱的匣子,错身走在前面。 “一同去吧,晚儿也有些日子没看望祖母了。” 第8章 > 二老爷开口解释道。 清依看着这府中唯一的庶子六公子,静静地坐在角落,怯生生的,不言不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清依站在老夫人身旁静静站着,时不时伺候着,恰逢微微抬头,不禁撞进了一双带笑的眸子。 是二公子。 三公子“见过二位公子。”清依不急不…… 今日人多,世子夫人便没将两个女儿带出来。一是年岁不大,二是近日有些冷,孩童身子娇弱,多有不便。 世子夫人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礼又恬静温柔,待人和善。只不善与人打交道,喜静,也鲜少出府走动。 这点倒是与其婆母余氏,脾性有些相似。 舒氏嫁进府中已有三年,与世子恩爱至极,育有两女,如今也不过十九。 “今日我们小寿星可还满意” “大嫂这里还有一份礼,看小妹可还喜欢”坐在镇国公夫人余氏下首的舒氏,笑着开了口。 见小姑娘两眼亮晶晶的,舒氏笑的温柔,接过婢女手中的长匣,示意小姑娘打开,是一件上等狐裘,价值不菲。 “哇,狐裘!多谢大嫂!”七姑娘爱不释手的模样逗人的紧。 这狐裘可不是平常物什,是世子从边疆托人运回来的,左右不过两件,昂贵的很,是世子给世子妃的十九岁生辰礼,这舒氏倒是大方,改了改送予了小妹。 “这瑾儿有心了,将孩子与妹妹都照顾的极好。”老夫人笑着点头。 世子夫人芳名为舒瑾。 余氏温柔的瞧了眼舒氏,眼中颇为赞许,扭头对着上首的老夫人笑言:“可不是吗,这儿媳我是喜欢的紧,从未让我操过什么心,连带着两个小孙女都照顾的极好,对我这个婆母更是没话说,瑾儿能嫁进我镇国公府,是我风儿的福分。” 听了婆母的一番话语,舒氏一番受宠若惊的模样,面色微红。到底是书香门第的世家,虽性子温柔倒也不显得拘谨。 舒家虽不算高官门第,舒父乃从四品官员,但为人清正,朝中名声极好。 “婆母谬赞,这是儿媳的本分。”起身行礼,温声道。 至于为何娶一从四品之女,不过是家中风头太盛,镇国公与世子战功赫赫,镇国夫人又出身大家,这世子夫人的身份是该低些,压压风头。 清依看着这年轻貌美的女子,颇为艳羡。美而不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闺秀风范,很难不让人心生怜爱。 似是察觉到有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到她身上,清依扭了扭头,对上了二夫人罗氏的眸子,不过对方很快收回了目光,仿佛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不知为何,清依总觉得那目光中有些许探究意味,似有不屑。 第9章 > 待用完药,陈嬷嬷替老夫人按着头,明春和清依一左一右替老夫人捏着身子。 老夫人闭着眼发问:“清依,可是生辰也快到了” 清依伏在老夫人身侧,手上力度不变,温声回道:“回老夫人,还有八日。” 老夫人睁眼看她,“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 清依连忙伏地叩头,“劳老夫人费心了,清依新丧,并无他求。” 老夫人抬手停了动作,坐起身来,让陈嬷嬷到内阁端了一盘上等丝绸,光下泛着别样的光彩,不像是凡物。 又赐了明春一对玉坠,这才开口。 明春是个知礼的,虽爽利活泼,却不是个傻的,在这府中长大什么名贵的物什没见过,怎会计较这些,只是老夫人喜爱她们罢了,这是她们的福分。 清依自是明白。 “你且起来,你与明春自小在我身边伺候,做事脾性我都清楚,不过生辰礼,不必推辞。” 清依起身来,一袭浅紫色冬袄在身还是那般纤瘦,双手攥在一起,不安的掐着。 老夫人叹了口气,将清依的一只手牵住,又牵着明春的手,将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你们两个小丫头,若是有心仪的人,来同我说,都年岁不小了,我府中没那么多的规矩。” 见明春两眼红红,清依也不争气的流了泪,好不可怜。 “莫哭,这绸缎不算什么贵重物什,全当给你添嫁妆了。”老夫人看着清依梨花带雨的模样,温声开口。 又扭头对着明春道:“明春是个娇憨的,你的生辰还未到,少不了你的。” 明春破涕而笑,“老夫人,你怎取笑奴婢! 夜里是有些凉的,清依站在屋檐下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冷风吹着她耳边的碎发,鼻尖冻得通红也不自知。 屋子里的光透过窗,打在石板上,仿佛也有着几分暖意,院中的树枝光秃秃的,有些荒凉。 父亲的事该如何做,清依不过是一介女子,还是奴婢,是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女子,谁能帮帮她。 她脑中浮现了一张脸,清风霁月,是她高攀不起的人物。 清依抱着臂,摩挲着,似是有所察觉,下意识朝腰间摸去。 清依的心仿佛凉了半截,那只三年前母亲绣的最后一只香囊,没了。 看着腰间原本佩戴者香囊的地方,如今早已空荡荡一片。那香囊她平日保护的极好,只有在思念母亲至极时,才会佩戴几日。 明春出门便见清依急得要哭出来的模样,“清依,怎么了” 第10章 > “李佰!放开我!” “我爹爹尸骨未寒,你便这般对待一手提拔你之人的女儿!” 清依低声喝道,恐惧之感越来越强,她不能哭。 李佰松了手,似是被这话触到了逆鳞,脸上浮现了愠色,却并未开口。 他静静地盯了她许久,最后一言不发,转身大步朝前院走去。 直到看着那人身影完全看不见时,清依软了身子,跌落在地。 她猜的没错,这李佰有问题。爹爹的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关系。 只是他所说的话让她全身发麻,他要她。 以她对他的了解,这次她能全身而退,那下次呢。 清依必须得找条后路,她连自己都护不住,如何查明爹爹的事。 二房定然脱不了干系,三公子刚刚回府,二老爷花天酒地,二夫人又是个不好惹的。 大房镇国公与世子征战沙场,二公子倒无婚配…… 眼下只有二公子是最佳人选。 清依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拿着掉落在地的灯盏,一步一步地朝回走着。 兴许是太过失神,步伐太快,路上石子众多,清依险些摔倒在地,灯盏掉落下来,正当清依伸手去拾起时,毅然看见了灯旁枯叶旁的香囊。 借着月光,清依小心翼翼的拾起香囊,细细的拍了拍,护在怀里。 不知是想起了母亲,还是太过恐惧,清依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清依”一道男声猝不及防传进她的耳朵里,吓的她忘了哭。 此处离福寿院不远了,防守的人在不远处,若非如此,清依也不会就此地待着。 男人在不远处的拱门前,夜灯暖黄色的光裹满全身,如同神祇。 是安霁云。 清依满脸泪痕,蹲在地上,落魄至极。 见那姑娘没有回应,才一步步朝她走来,“怎么在此处哭,夜深了不安全,你不知吗” 安霁云的话语温柔而有力,不知为何,原本不敢落下的泪,再次汹涌而出,好似怎么忍也忍不住。 “二……二公子……”清依起身行礼。 见姑娘哭的如此之凶,眼泪带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可否说来听听”说着便递上了帕子。 待擦好了泪,清依才开口:“回公子,奴婢的香囊丢了,找了很久,是母亲留的。” 原来是想母亲了,安霁云没再多问。 似是察觉到宋清依的疑惑,安霁云失笑开口:“清依姑娘可是想问,为何我会在此处?” 清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