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滚远点》 第1章 耍我有意思吗 我爱上了大我四岁的程然，他是爷爷的养子。 我们顶着所有压力相爱，终于修成正果。 我以为，我们会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谁知道，一篇帖子，打破了这份美好。 当时是2021年底，我们婚后的一年半。 我和程然一起回了老家过年。 程然早早回了房间隔壁休息，我陪着妈妈和爷爷一起看春晚，等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当时的闺蜜娇娇给我发了一篇帖子：《z州的妹纸，你老公好像出轨了！》 内容是：z州的妹纸，你老公年轻有为，戴眼镜，身材大概178，你俩结婚不久，在1月18号晚上七点半，他和一个妹纸约在电影院…… 那时候好像很流行这种帖子，其中真假掺半，我也当个乐呵。 娇娇说：“我怎么瞅着像说你老公啊？” 我心里一咯噔，不自主的抓紧了手机。 因为帖子里的男主角，像极了我的老公，程然。 娇娇说：“哈哈，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啦，我也是偶然刷到，觉得挺巧的，才分享给你看看，不过你家老公那么优秀，你俩感情那么好，我都要羡慕死了，梦想就是找个他这样的老公，他肯定不会出轨啦，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我却一点跟她聊天的心思都没有，仔细的研究那个帖子。 认识这么多年，只靠一张背影图，我也可以断定，这个人绝对就是程然。 1月18日晚上，他没有回家吃饭，说是客户应酬，我记得还给我发了视频，只不过我没在意，随便应付了几句。 那晚，他去了电影院？ 帖子里说的不够清晰，只是提到她坐在程然后面，隐隐约约听到前面一男一女聊天，提到案件，老婆，离婚，等等话题，隐约觉得应该是男人出轨。 我心里忐忑不安。 回娇娇：“哈哈，当然不可能啦，只是巧合吧，最近也有很多钓鱼帖，估计是发着玩的。” 娇娇没回我，可能已经睡了。 我却来回翻着帖子，怎么也睡不着了。 程然那天为什么骗了我，和一个女人去了电影院？ 越想越乱，我干脆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悄悄的来到了程然房间外面。 爷爷已经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他，所以动作轻的很，小声说：“程然，你睡了吗？” 早就说困了的程然没有睡觉，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声音很低语气很温柔，就连嘴角都带着难掩的微笑。 听到我的声音，他瞬间抬起头，不慌不忙的挂断了电话。 我问：“谁啊，半夜打电话。” 程然说：“还能是谁，赵哥呗，大半夜的非让我搞合同，不理他。” 第2章 装什么绿茶 程然唰的一下站起身，说：“阿雅，你说什么呢？我不认识这人！” 程然啊程然，让我说什么是好呢，我们从我五岁就相识，二十多年的相处，难道我还看不穿这点事情吗？ 我看向娇娇，说：“那帖子是故意发给我看的，结果发现我太蠢，这次干脆上门来挑明？” “不对，或者说，从一开始接近，和我做朋友，就是为了今天这场戏？” 娇娇看一眼程然，连忙摇头，说：“程哥，你相信我，我和小雅姐很投缘，是真心做朋友。刚刚我也是打算走的，只是恰巧你回来了而已，你知道的，我并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程然眉头紧锁，怒斥她：“别说了！” 娇娇的话，已经盖棺定论了两人认识且关系不一般。 娇娇委屈的撇嘴，眼里含着泪，可怜巴巴的样子：“小雅姐，你别难过，今天打扰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一直没动，直到关门声响起，程然开口：“阿雅。” 我抬头看他，嘲讽道：“开始解释吧。” 没有捉奸在床，也没有逮到现行，不过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以程然的口才，绝对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或许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对他失去了信任。 甚至他接下来将要说的话，在我心里也只是狡辩。 然后我从程然那里知道了： 娇娇自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于伯母家，小时候被伯母苛待，长大后又被换了彩礼。她不想嫁人，偷了户口本跑出来了。差点流浪街头的时候，遇到了好心的程然。 程然帮她联系了房子，替她办好了一些琐碎的事，因为是她在州唯一认识的人，所以娇娇什么事都给他打电话，应该就是这样，才引起了误会，自认为他是男朋友。 我看着程然侃侃而谈的样子，思绪却飘忽到他高中时。 那时候他的侧脸干净眼神澄澈，英俊的我挪不开眼。 而眼前这个被烟酒浸染的男人是谁？真的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吗？ 我笑了笑，说：“我很好骗吗？” 程然说：“阿雅，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说：“你们认识了多久？” 程然说：“不到一年。” 我说：“不到一年，近三百天。哪一天不能把她的存在告诉我？刚刚你还在掩饰你们认识，为什么？因为你们清清白白，因为你只是心软？你逻辑自洽吗？” “程然，你不如坦坦荡荡的跟我说，你厌倦了，想试试其他人。我还看得起你。” 程然说：“阿雅，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相信我……” 啪！ 我狠狠一巴掌抽在程然脸上，歇斯底里的吼：“你给我滚！” 那一刻，我眼泪决堤，心脏痛到无法呼吸，缺氧到头晕目眩，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上。 程然慌忙抱住我，声音也颤抖了：“阿雅，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多想怕你误会，你打我吧。” 我恶心到一把推开他，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巴掌。 程然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手指印。 我是真用尽了全力发泄情绪，程然也不躲，说：“你打吧，出气就行。” 可我连打都不想打了，崩溃的哭：“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我真不想哭的，想潇洒一点，可情绪和眼泪都控制不住。 程然抱着我，怎么都推不开：“阿雅，我不走。我走了就更解释不清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稍微用力，就让我完全挣脱不了，我没了力气，只好任由他抱着，两人僵持在原地。 直到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程然低头看一眼，立马就挂断了。 我说：“接通。” 第3章 那晚他没有回来 握着手机，我每一个字都打的格外用力。 都是女人，我自然听得懂她字里行间的绿茶味，时时刻刻提醒着程的出格行为。 可我憋着一口气，不想认输！ 程然还在门外，一边敲门一边祈求，说着以前的往事，试图用回忆勾起我的心软。 我直接打断了他：“程然，以前我做过小三，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是底线。” 如果说他因为工作找了陪酒，或许我真能原谅。 可这次的事，对方都找到了我面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今唯一庆幸的就是，因为疫情因为拮据，我们一直没敢要孩子。 程然嗓音颤抖：“阿雅，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不会对不起你。你开开门，好好听我说好吗？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我们婚后，第二次闹矛盾。 我不想再听他说话，甚至想夺门而出离开这里。 可我在z州孤立无援，根本不知道能去哪里。 我说：“我累了，我想睡觉了，明天再说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程然离开的脚步声，整个人才捂着嘴，低声的抽泣。 那天，我哭了一夜。 我想，也许程然说的是真的，毕竟他那么好，娇娇喜欢很正常。他也确实有拒绝娇娇，是娇娇故意这样说惹我误会，好趁虚而入的。 我不应该生气，不应该给娇娇机会，应该和程然好好的过，气死她才对。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连这种借口都替他想好了。 这世界上，真的有男人能拒绝送到嘴边的肉吗？ 第二天醒来，餐桌上又摆放着我爱吃的菜，我装作没看见，直接点了外卖。 程然几次想和我说话，都被我避开了。 一连几天，程然没去工作室，我也没理他。 其实我一直在煎熬，无法下定决心离开，又不想轻易原谅，整夜整夜的失眠。 第四天的时候，小思聪上门了。 他一来就轻车熟路的往茶几放几瓶酒，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程阿雅，快点快点，陪我喝几杯。我可是推掉了美女邀约，特地来找你们喝酒的。” 见气氛不对，他斜眼瞅了瞅程然：“咋滴，吵架了？多大点事啊，床头吵架床尾和，今晚喝点酒小嘴一亲，又甜蜜蜜了，赶紧的，我点了一堆好吃的马上送到，收拾收拾咱们开吃！” 虽然看不惯小思聪的作风，但他一直以来都对我们不错，当初开工作室的钱就是他借给程然的，也曾在送女伴化妆品的时候给我捎带过几套，我也不想落了他的面子。 勉强挤出丝笑，说：“我不饿，你们吃吧。” 小思聪说：“别啊，瞅你样子，跟丧夫了一样，真丑。” 他不由分说的把酒杯塞我手里：“有啥大不了的事，跟哥说说，我替你解决！” 或许是太压抑了，在小思聪的引导下，我那天喝了不少的酒，哭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程然也喝了酒，趁机向我赔罪道歉。 于是，我也知道了他的不容易。 为了接个单子，他有多努力，多辛苦，为了打赢一场官司，他来回奔波，下班后，他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带回家，所以不跟我说任何工作上的不愉快…… 这次娇娇的事，也是因为他好像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虽说爷爷一家人对他不错，但他知道自己是孤儿，又经历过被遗弃，所以总有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 他帮娇娇，就像在帮小时候的自己。 小思聪也说：“程阿雅，程然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和我不一样，他认定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被一些阿猫阿狗勾引走？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吧。再说了，程然的工作得接触很多人，总有些会自己贴上来，天天这么闹谁受得了？我说，你也心疼一下咱程哥啊，那拼命劲，我都佩服。” 我心软了。 我总在强调自己的付出，可程然也不容易。 小思聪说的没错，婚姻在于磨合，在于互相谦让和信任。 我们折腾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分开呢？ 第4章 滚尼玛的绿茶 我等的昏昏沉沉想要睡着的时候，手机滴滴几声，是娇娇传来的几张照片。 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侧脸，以及一张两手相握的照片。 配字：【我男朋友来找我啦。姐姐，你老公呢？】 我几乎握不住手机。 就在昨晚，程然还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和娇娇绝对没什么，也早就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可现在，他们就重新搅合在了一起。 在这个程然彻夜未归的夜晚，他们在做什么？ 我忍不住胡思乱想。 或许是太爱了吧，不亲眼所见捉奸在床，我总抱有一丝希望。 或许，程然是想和她讲清楚呢…… 我几乎是立马下意识的拨打程然的电话，那边总算是滴了几声，但很快挂了。 娇娇发来了微信：【他睡着啦，姐姐，不要打扰他了，他很辛苦的，你不心疼的男人，我很在乎的。】 我几乎气到窒息！ 我不敢相信程然居然做出这种事，明明……明明昨晚我刚刚下定决心原谅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为什么他还会去找娇娇，还夜不归宿？ 一直想在娇娇面前表现的云淡风轻，但这一刻我破防了。 我在微信里对她破口大骂：【你让他接电话！你他妈的凭什么挂我电话！你让程给我解释清楚！】 可娇娇却理都不理，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那晚，是我最难熬的一夜。 程然蹑手蹑脚的回家时，我正呆呆坐在客厅。 他一顿，说：“阿雅，怎么起这么早？” 我脸色很难看，问：“忙完了？” 程然不自然的说：“嗯，有个案子比较紧急，我……” 我说：“够了，程然，别再把我当傻子了。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选择，那咱们离婚吧。” 这么久以来，这是我第一次慎重的提出离婚。 程然如雷击般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阿雅，你……你说什么？你想离婚？” 我说：“是我想离婚吗？程然，我更想问问，你有把我们的婚姻放在眼里吗？还在跟我演戏，我问你，你昨晚去了哪？真的是忙工作吗？” 程然沉默了。 半晌，他才艰难开口：“我不想瞒着你的……” 我说：“不想瞒着我，不想骗我，不想这样做，你怎么这么多借口，你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所有事都是我逼你做的？！” 程然说：“昨晚娇娇自杀了，我……我实在怕有什么事，你也知道，她在州举目无亲。” 我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原来进行到这一步了啊。没毛病，你这台词我也熟，我那本写了一半的就用过。程然，你可真是娇娇心软的神啊。现在我愿意成全你俩了，别整那么些有的没得了。” 我还以为这娇娇有什么手段，原来都是些低级的，可笑的是，明明是这么低级的，却能让程然动摇。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自杀，会让他宁愿和我说谎也要去医院吗？ 程然说：“那不是小事，事关一个人的生命！阿雅，你什么时候这么狠心了。” 我说：“你今天才知道我无情无义吗？既然娇娇对你这么重要，你还回来干什么，在医院好好照顾她呀。” 第5章 你俩一样的渣 还想保留的体面，在这一刻被我抛之脑后。 我指着娇娇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演戏上瘾是吧！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轮到念这矫情台词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程然连忙冲上来拦住我：“阿雅，你干什么！” 我推开程然，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说：“我打死你个死绿茶，心机婊！你他妈昨晚刚给我发了挑衅信息，今天就在这装。你想回老家是吧，走，你给我起来，我现在就他妈的送你回去。我倒是要问问你那个伯母是怎么教育的，让你这个贱女人放着人不当，要撬别人家墙角！”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拽着娇娇的衣领就把她往床下扯。 娇娇尖叫一声，连忙往程然身后躲：“程哥，救我！” 程然横在我们两个中间，也有些难以招架暴怒的我，语气带上怒意：“阿雅，你别再闹了！” 这冷冰冰的话让我找回些理智，我说：“他妈的光顾着打小三，忘记打你这个贱男了！” 见程然抓着我的右手，将娇娇护在身后的样子，我眼眶发红，腾出左手一巴掌打向了程然！ 我说：“程然，你真贱！当初你跪着求爷爷让我嫁给你，现在我们结婚才几年，你就整出这事来？！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这蹩脚的手段！” 程然挨了一巴掌也不躲，说：“阿雅，娇娇都说了，她出院就回老家，再也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你为什么不能放过她？她都要自杀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不得不说，娇娇确实比我会拿捏人心。 我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怎么样？我今天要杀了你们这两个贱男贱女！” 既然已经动了手，我得好好出出这几天的恶气，天知道我有多憋屈！ 我顾不上形象，疯了一样撕扯着程然和娇娇，直打得头发散乱，鞋子乱飞。 娇娇被我打了几巴掌，头发也扯掉几把，就连程然，也狼狈不堪。 正越战越勇时，护士一声怒斥：“别再打了！我已经报警了！” 见有人来，贱人娇娇翻了个白眼，干脆的躺在了病床上，一副晕过去的模样。 吓得程然大惊失色：“娇娇，你怎么了？” 还装！ 我破口大骂：“你装什么装！给我滚起来！” 程然怒斥一声：“阿雅！” 他一把将我拦腰摔在一旁的病床上，直接反剪住双手，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我拼命的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原来不是我战斗力爆表，在和男人的力量悬殊面前，我什么也不是。 我愤怒的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直咬的鲜血淋漓，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我松开他，呜呜的哭，说：“程然，你混蛋。你不是人。” 程然低头看我，沉默了一会才说：“阿雅，对不起。” 警察到的时候，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因为娇娇还在住院，我和程然被带到了警察局。 填写了什么东西，又被关押了一会，最后被思想教育一番后，小思聪过来将我们领了出去。 第6章 省得乳腺增生 小思聪不怒反笑：“嘿嘿，小阿雅，你这话说的真挺对的，我俩确实一样。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狐朋狗友。我俩本质上要是不一样，怎么可能当这么多年的朋友？他程然要是真的瞧不上我的作风，又怎么可能和我相处？有没有可能，他一直都是假正经，只是习惯了用完美的形象来伪装自己呢？” 我猛然一怔！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会不会不是程然变了，而是他一直刻意在我面前表现的太完美？ 就像是他明明会吸烟，但从不在我面前吸，去年的陪酒女事件，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我说：“你俩是一类人！” 小思聪说：“那倒也不是，程然找的那女的，我也瞧不上。不过嘛，我们都是男人，就都有男人的本性。瞅你就恋爱经验太少，把人给想的太简单，也把程然想的太完美了。我首先给你分析一下程然为什么会有这性格。你想想他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他敢为所欲为吗？他不装完美行吗！人啊，装久了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是面具哪个是真实了。” 小思聪边说边摇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见我冷静下来认真听他说了，才继续道：“但压抑久了，肯定想释放。程阿雅，你也别怪程然，他对你爱和责任，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其他的嘛，他也有失控的时候。你给他个机会，也给你们俩一个机会。” 小思聪的话乍一听很有道理，但每一句都不能细品。 我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在我面前太压抑，在娇娇面前释放了本性？我给他什么机会，给他在娇娇那释放完再回家跟我过日子的机会？你让我当好大婆，别影响你们男人外面彩旗飘飘，是这意思不？” 小思聪说：“靠，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聪明。我倒不是这个意思，你俩一路走来不容易，你又和我找那些女人不一样，我真不想让你受伤。要不你抛弃程然，投入我的怀抱吧。” 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啐他：“滚。” 小思聪说：“开玩笑啊，你可别赖上我，我只喜欢36d一米七大长腿美女。你这样的，也只有程然看的上。” 小思聪的话戳中了我。 我默默喝了口酒，说：“小思聪，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我没有高学历，没有好身材，没有好工作，没法为程然的事业助力，甚至没有一个干净的过去，我配不上他，是不是？” 没有人知道，这些个日日夜夜，我一直在劝自己，我会好好爱自己，我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爱。 我洗脑了自己那么久，以为日子越来越好了。 程然闹的这一出，打碎了我所有的自信和自尊。 小思聪说：“程阿雅，你不是吧，我真开玩笑的，你想这些干嘛呀，你俩又不是啥商业巨鳄，需要门当户对的联姻。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那不是王八看绿豆对眼就行吗。我直说吧，其实今天这事，我觉得你干的特别好，特别帅！就该打那骚女人，程然也欠。不过谁让程然是我哥们呢，我歪屁股，我替他说话了，你骂我几句出出气，别在那胡思乱想啊。” 我却闷不作声的喝酒，任由眼泪流了满脸。 小思聪说：“好好好，我不该耍贫嘴，你骂我吧，别哭了，哥内疚死了。哥坦白，今晚程然给我下达任务了，就是劝你收起离婚的想法。” 我闷闷的说：“你也觉得我不该离婚。” 小思聪说：“不是啊，我倒挺赞成你们离婚的。我这人吧，虽然没啥责任心，但最恨对小孩不负责的，你俩正好没生孩子，既然在一起一不开心，那就一拍两散多好啊。你回你的小县城去，把z州的房子留给程然和那个骚女人呗，让他们好好过去呗。” 我说：“凭什么！” 那房子虽然是程然出的首付，但我把爷爷妈妈给的钱，包括婚后挣的为数不多的稿费，都用来还房贷以及支持程然开工作室了。 而且我在人生中最美好的二十多岁节衣缩食的，就是为了他能轻松些。 第7章 全身上下嘴最硬 小思聪被我气的直翻白眼：“行行行，全身上下就嘴最硬，那你硬气点，离婚，立马跟程然离婚！” 我说：“你不是来劝我别离婚的吗？” 小思聪倒杯酒：“我管不了你们，我放弃还不行吗。” 他挥挥手：“那什么，把你们这最帅的小哥叫过来陪我们喝一杯。” 我吓一跳，说：“你干嘛，我可不干这事啊。” 小思聪白我一眼：“瞅你那点出息，程然能点陪酒，你怎么不能点，不就是倒杯酒，你怕什么。” 说话的功夫，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生已经过来了，在小思聪的示意下直接坐在了身边。 我如坐针毡，立马就想跳起来逃走，但看小思聪鄙视的眼神，又忍忍坐了回去。 黑衬衫男生确实挺年轻帅气，声音温柔磁性，几句话就和我拉近了距离，我也不知不觉的喝了几杯他倒的酒。 等我脑袋有些迷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人真不愧是干这行的，确实会提供情绪价值。 小思聪在一旁乐，说：“程阿雅，怎么样，一对比程然也没什么大不了，是不？” 我有些醉，但没失去理智，说：“你们男人沉迷温柔乡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吗？那能一样吗？我最多就单纯的和帅哥聊聊天喝杯酒，可不会乱来，不会失去底线。” 小思聪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 他指指一旁走过的美女，问：“你看那美女什么想法。” 我说：“漂亮，美，身材好。” 小思聪说：“你知道男人怎么想吗？胸大，屁股翘，极品，今晚我就要拿下。” 他把钥匙甩一边，说：“我找人送你回去，别耽误哥办正事。” 见他起身去寻那美女了，我骂他几句，也拿起包下了楼。 楼下的冷风一吹，我清醒不少。 刚刚陪我喝酒的帅哥真挺体贴，还送我到了楼下，温柔的很。 但我脑子很乱，根本没心情想这些。 发生这么多事，我压根不知道等会回去，该怎么面对程然。 冲动退去，我现在确实很理智。 理智到知道绝对不能现在提离婚。 结婚两年，我居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参与了还房贷。 是我太蠢，还是程然刻意为之？ 一时间，细思极恐。 我推开门的时候，程然正坐在客厅，见我回来，他起身，嗫嚅：“阿雅……” 我低头换鞋不看他，说：“没去医院？娇娇怎么样了？” 程然说：“她没什么事。我们……” 我打断他：“你们没什么关系，都是我误会了，以后不会了，是想说这些吗？还有别的想说吗？” 程然说：“我给娇娇买了一周后的车票。” 有时候，我真觉得程然天真的可笑。 他居然真觉得这件事情简单的很，娇娇会老实回去，我们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笑笑，说：“行。” 第8章 再相信他一次 妈妈笑起来，说：“也行。小雅，你和程然也结婚两年多了，怎么还不见动静。你年纪也不小了，趁年轻生了好恢复。” 我勉强说：“不急……” 爷爷说：“怎么不急，是不是程然这小子不愿意？” 程然这才将苹果递给爷爷，笑着说：“爸，我和阿雅争取年底就给你抱回来个大胖小子。” 爷爷这才满意的笑了。 我看看程然，发现他神色自若，不慌不忙。 是啊，他在爷爷面前总是成熟稳重的。 守了半夜，妈妈将我和程然赶回了家，让我们先休息再去陪爷爷。 一路上，我都没有出声。 推开老家房门的时候，程然握住了我的手，说：“阿雅，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看向他，周围漆黑如墨，只有星星点点落在他眼中。 程然说：“我想有个我们俩的孩子，像你又像我，好吗？” 孩子…… 我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肚子上，想起了那个和我没缘的孩子。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欣然答应，可此刻，我犹豫不定。 如今的程然，真的值得我为他生个孩子吗？ 那夜，我辗转反侧，睡的很不安稳。 从小到大的房间，充满了熟悉的味道。 我在昏昏沉沉中，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我梦到了小时候。 欺负刚来家里的程然，看他一成不变的脸憋成猪肝色；我被继父欺负，程然不顾高考来救我；程然放弃上学去打工；以及后来，我为了追上他，所付出的努力…… 娇娇的出现，几乎让我忘记了，我们还有这么甜蜜的曾经。 那时候的程然，像是最耀眼的太阳般，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 就是这么一个将我拉出泥潭的人，怎么就舍得伤害我了呢？ 我在黑暗中泪流满面，程然，我真的还能再相信你吗？ 再去医院的时候，我的眼睛肿的很明显，爷爷显然看出来了些什么，专程把程然至走，问：“小雅，你这次回来情绪不对。” 真不愧是爷爷。 但我不想让他担心，装糊涂说：“我这次是被吓坏了。爷爷，你不知道多吓人，还非要妈妈瞒着我们，要我说，这次出院，您就直接跟我和程然一起回z州吧。” 爷爷说：“你这丫头少转移话题。是不是和程然吵架了？” 我垂下头。 爷爷说：“那小子从小就闷葫芦，什么事都往心里搁，就是不往外说，急死个人，肯定是又给你委屈受了。” 要是以往，我肯定会为程然解释几句。 见我不说话，爷爷了然道：“不过他对你的感情，爷爷我还是看的出来的。你俩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憋在心里。别怕，有爷爷在呢，他欺负你了，爷爷替你收拾他。” 爷爷粗糙的手指落在我脸颊上，让我忍不住鼻子发酸。 我抽抽鼻子，到底没忍心把和娇娇的烦心事告诉爷爷。 我说：“嗯，有爷爷当我的后盾，程然他才不敢呢。” 我借口去卫生间逃出了病房，怕下一秒汹涌而出的眼泪被爷爷看到。 刚出病房门，就看到程然靠在门口的墙壁旁。 第9章 我们之间没有别人 程然眼眶发红的抱住我，声音哽咽：“阿雅，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原谅我……我以为，我差点要失去你，要失去我们的家了……” 我心里也很酸楚，可过往的回忆太美好，美好到冲昏了我的头脑，让我再也不愿意想z州的糟心事。 程然将头埋在我肩膀上，说：“阿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等回z州，咱们一起送娇娇上车，看着她回老家。我不会再因为她让你伤心了。” 听他提到娇娇，我内心依旧纠结，说：“程然，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帮她？” 程然说：“不管你信不信，当时我看到她就想到了你。都是小小的，稚嫩无辜，手足无措的模样，看起来太可怜了。我忍不住想帮她，也希望我的小阿雅能永远遇到心软的人，永远有人帮，不会孤零零的一个人。” 程然总能把话说在我的心坎上，让我不忍心再责怪。 我说：“那你们真的没有其他关系了？” 程然说：“嗯。从她故意接近你做朋友，我就已经不想再理她了。但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又没爸妈教养……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回抱住他，说：“嗯，程然，我相信你。” 就当是为了爷爷，也为了我这颗还跳动的心，再相信他一次吧。 为了他口中我们美好的未来，二十九的阿雅蒙住眼睛捂住耳朵，继续爱他相信他吧。 第三晚，我妈特意留了程然在病房陪爷爷，要和我一起睡。 自从小时候，我们娘俩早就没一起睡过了，所以躺在一起，我总觉得别扭。 我妈也半晌没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等我都快要睡着了，我妈才开口说：“小雅，到今天，我才觉得我缺失了你的成长。” 我说：“你突然说这些干嘛？” 我妈说：“最近新认识个姐妹，我们一起跳广场舞来着。她也有个女儿在外地，比你还要远，但回来的特别勤，说想妈妈，舍不得妈妈。整日里打电话发视频，生活里什么小事都要跟妈妈分享。我们几个老姐妹都羡慕的不得了。”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确实，我去了z州后，很少跟我妈打电话，结婚近两年，更是少之又少，有时间打通了，也只是寥寥几句。 我妈说：“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挺羡慕别人母女处成闺蜜的。但我知道，这怨不得你。” 我说：“你要想的话，我以后经常给你打电话。” 我妈笑，说：“算了吧，咱们母女每次电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你尴尬我也尴尬。我那老姐妹是体制内的正式工，就一个女儿，她捧在手心里养大，什么都陪着，操心着，她女儿黏她是应该的，哪像我……我也没资格对你要求什么，你爸走的早，我只顾着怨天尤人我命不好，忽略你的感受。” 第10章 信任崩塌 我侧脸去看窗外，景色飞快的后退，像是一些前尘往事。 我低声嗯了一声。 几个小时后，程然开着车直接去了医院。 病房里却没有人。 他在回老家前，给娇娇续了一周的医药费，她按理说应该会在明天出院回老家。 一问才知道，娇娇在今早就已经办了出院，悄无声息的走了。 程然明显松了口气，说：“她应该是知道给我们带来了困扰，所以自己回去了。这样也好，省得再烦心。” 大概是逃避心理吧，其实我也松了口气。 就让娇娇这件事，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吧。 毕竟人总得糊涂些，不是吗？ 我和程然回了家，几天不见，小思聪早就急不可耐的等着了。 满满当当的下酒菜依次铺开，小思聪举着啤酒，臭不要脸的笑：“我还以为这次回来，得陪你俩去办离婚证呢，没想到小程子手段还挺高。” 程然白他一眼：“少唯恐天下不乱了。” 小思聪说：“靠，没良心，要不是我，小阿雅怎么可能这么快原谅你。是不是，小阿雅？” 我嫌弃的推开他，说：“是是是，多亏了大少爷。那美女拿下了吗？” 小思聪得意的说：“当然了，也不看看哥是谁。有颜有钱，那不是手拿把掐。” 小思聪有一点做的还算不错，不管他换多少女伴，只要是来我家，他绝对不会带过来。 我说：“你少浪了，人家白富美周小姐（小思聪老婆）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小思聪说：“她巴不得我别在家碍眼呢。我们各取所需，多好啊。等过两年，家里催的狠了，再生个孩子，继承老头子的家产，我的余生还不是有滋有味，想想就美。” 我说：“万恶的资本主义，为什么我不是有钱人。” 程然将剥好的虾仁放在我面前，才说：“虽然人家女方不说，但你也别太过火。要是闹到两家人面前总是不太好看。” 小思聪了然的挑眉：“我当然知道，防护措施做的好着呢，绝对搞不出什么萌娃出击，夫人带球跑的剧情！” 我被逗笑：“看来你没少看霸总啊。” 小思聪说：“还不是我那便宜老婆爱听，还开着蓝牙播放，每天早上我都在靡靡之音中醒来，都被洗脑了。” 我说：“你还挺顾家。” 小思聪说：“那必须，无论在外面玩多晚，绝对回家睡觉。” 这下就连程然也忍不住啐他几句。 我们说着笑着，难得的放松开心。 这时候的小思聪还不知道，人生有时间就是很扯淡。 比如，他曾经以为自己要潇洒人间，撩遍整个z州的美女，谁知道却栽在了自家“便宜老婆”手上。 等小思聪走后，我把垃圾简单整理一下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