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 美貌嫂嫂 美貌嫂嫂 “鲁三哥啊,你这是?” “韩娘子,俺来向你借点粮食。” “又借粮,之前你借的还没还呢。” “俺也没办法,再没有吃的,俺家那两口子都得饿死,韩娘子伱行行好,再借俺一点,下次下次俺一起还。” “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俺找墨哥儿,他肯定会借,墨哥儿、墨哥儿” “鲁三哥你别喊,墨哥儿他受伤还没醒呢。” “墨哥儿,墨哥儿” “你唉,我借,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家也不够吃的。” “好嘞。” “嗯,怎么就这么点?” “呜——” 似有似无的呢喃在明亮的房屋中响起。 陈墨睁开困乏的双眸,浑浑噩噩之间,觉得周身暖烘烘的,就是躺的地方比较硬,浑身酸痛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哪儿?” 忽然,他看到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戴着麻布头巾的妇人,容貌俏丽,身穿襦裙,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可身段丰腴,透露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看到陈墨醒来,原本紧锁着眉头妇人顿时欣喜道:“呀,叔叔你醒了。” “嫂嫂。”陈墨下意识脱口而出。 …… 一天后,陈墨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由黄土夯成的屋子,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穿越了。 他所在的国家,名叫大宋皇朝。 他所处的准确地点,是大宋皇朝青州,南阳郡,平庭县下一个名叫福泽村的小山村。 而此大宋非彼大宋,根据原身的记忆,和他知历史中的宋朝大不相同,有能修炼的“武者”。 原身也叫陈墨,家中行二,年十六,还是一名过了县、府试的童生。 上面有一个当兵的老大。 不过老大在战场受了重伤,回到福泽村时已奄奄一息,当时还在世的老娘便了家中大半的积蓄,给老大娶了门媳妇冲喜,结果娶妻之后还没多久便撒手人寰,留下了寡居的嫂嫂。 “叔叔,饭做好了。”这时,嫂嫂韩安娘端着陶碗从柴房走出。 早饭是麦饭,还有几个玉米面馍馍。 麦饭是由各种杂粮,如粟米、小麦等混合野菜蒸制的北方平民的主食。 平庭县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北方,只是靠近北方,所以饮食方面相似北方。 这麦饭昨天他吃过一顿,对于吃惯了细粮的他来说,完) 第 挥刀就变强 挥刀就变强 吃完饭后,陈墨坐在凳子上思考人生。 陈家虽然富足,但那是之前。 为了给老大治病,耗费了大量的钱财,连田都给卖了,后来又给老大娶妻冲喜,将仅剩不多的钱财也用的差不多。 现在就剩一些吃的,可谓是穷的叮当响。 陈墨自然是嫌弃现在的生活,想要改变。 他看过不少,里面的主角穿越到这种农耕、封建社会。 发家致富完) 第 吃肉就变强 吃肉就变强 陈墨嘴角抽了抽。 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他体质太差了,根本就发挥不出中级天合刀法的力量,所以他的力量栏就没有增加。 陈墨的脸色都垮了下来。 这具身体简直弱爆了。 “不行,必须把身体练起来” 好不容易有了动力,陈墨绝不能这么放弃了。 穿越前,他能练出一身大肌霸。 虽然没少被人调侃是喝蛋白粉喝出来的。 但别的不说,锻炼的毅力他还是有的。 他听教练说过,体质弱的人,初步锻炼的时候,强度不能太大。 可以通过跑步、游泳、俯卧撑、仰卧起坐这种简单的运动来进行。 每次锻炼半个小时以上,等身体渐渐适应后,就可以慢慢的加强。 当然,七分吃三分练。 营养摄入必不可少。 而只是恢复成一个普通人的体质的话。 饮食是至关重要的。 不过很快他就头疼了起来。 若是在他原先的世界,这点自然不用担心。 可是现在,吃饭都困难。 一天才吃早晚两顿饭。 还都是素的,没有油水。 肉都很难吃上,拿头补啊。 干过苦力活的都知道,只有素,没有一点点油水根本就顶不住。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家里还有一只老母鸡的。” 陈墨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却并没有看见。 …… 韩安娘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给他收拾屋子。 韩安娘微翘着臀,将散乱的书籍整理叠好放在床头,襦裙将丰满的磨盘勾勒出一道动人的曲线。 陈墨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的一怔,他也见识过不少女人,还是完) 第 苛政猛于虎 苛政猛于虎 韩安娘看着碗里的两块腊肉,咬着筷子,轻声道:“叔叔醒来后有些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陈墨面色一顿,不动声色的说道。 “奴家也说不出,就是觉得有些不一样。不过叔叔这样挺好的。”韩安娘抿着嘴,错开目光。 “嫂嫂快吃吧” 陈墨一边扒拉着饭,一边研究着系统。 刚才吃的那些肉,让他的养血术来到了(入门03100。) 那一碟腊肉几乎都是被他吃了。 估计也就三四两的样子(按照一斤十两算),而养血术显示进度是03,那岂不是说一斤肉,才能得到1点。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陈墨道:“嫂嫂,家里有秤吗?” “有的。” “嫂嫂,把秤拿来,过来帮我一个忙。” 地窖在原身爹娘房间的炕下,只有家里人知道,要钻进炕底,掀开上面的盖子,才能下到地窖,隐蔽性非常不错。 就是进出比较困难。 陈墨拿着秤和菜刀来到地窖里,拿着菜刀的他,力量到了“4+5”。 看来天合刀法并不局限于刀的类型。 陈墨拿着菜刀用力挥了一下。 【挥刀次数+1,天合刀法经验+1。】 果然,菜刀也可以。 地窖空间不大,他此举,把旁边的韩安娘吓了一跳:“叔叔,你干嘛?” “没什么。” 陈墨拿着菜刀切下一块腊肉,用秤称了一下,大概半斤的样子。 随后把这块半斤的腊肉交给了韩安娘:“嫂嫂,晚上把这块腊肉拿来吃了。” 韩安娘没有去接,嘟囔着道:“叔叔,这样吃,家里储存的粮食可管不了多久。” 韩安娘原本觉得叔叔只是想吃口肉解口馋,可是现在看来,叔叔这是顿顿想吃肉啊。 别说现在这大灾之年,就算以前,也吃不起呀。 “嫂嫂,我有我的用意,你就听我的吧。”陈墨道。 …… 快入冬了,天色黑的特别快,趁着天未暗前,韩安娘早早做好了晚饭。 腊肉用刀剐掉上面的烟熏,再水清洗,刀切片,随着麦饭一同蒸熟就可以吃了。 晚上这半斤腊肉,韩安娘一口没吃,陈墨全给吃了。 养血术来到(入门08100。) “看来是真的一斤肉算一点经验” 家里的肉食只剩两斤多点,完全不足以支撑他将经验拉满。 换做平时,一百斤肉,宰只羊差不多就行了。 可是这大灾之年,就没那么容易了。 猪牛羊的价格涨的飞起,就他目前的身家,可买不起一只羊。 那其他获得肉食的办法,只有两个了。 不过这两个法子,得先把身子恢复到普通人的地步再说。 …… 不到戌时,整个福泽村被夜幕笼罩,陷入一片寂静。 乡间晚上是没有娱乐活动的,为了省油,陈家晚上更是不会点灯,所以睡的很早。 一是明早还要起来干活。 其次就是吃的少,睡觉可以减少体内消耗。 陈墨则睡不着,虽然心里强调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白天游戏,晚上喝酒蹦迪、鼓掌,突然间来到这样一个吃肉都愁的乱世,他不疯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闭眼就能听到屋外的风声。 陈墨强迫自己睡下。 天蒙蒙醒。 听着院子里的动静,陈墨醒了过来,想要抬手揉揉脸,顿时发现昨天挥刀的手疼的厉害。 “锻炼不够啊” 来到院子,陈墨发现韩安娘已经醒了,头上绑着头巾,柴刀别在腰间,一副典型的村姑打扮。 “奴家上山砍柴了,叔叔若是饿了,就自己煮饭吃。”见陈墨醒来,韩安娘道。 趁着天还没大亮,太阳没出来,不晒,正是适合干活的时候。 等到九、十点钟,太阳升起来,那可受不了。 为了过冬,需要准备足够的柴火。 “上山?”陈墨一愣:“嫂嫂,就你一个人,不怕山上的大虫?” 陈墨之前想的获得肉食的两个法子,一个就是上山打猎。 不过山上野兽横行,暂且还不是他现在能够对付的。 而这,就体现出原身对生活了解的匮乏。 根据韩安娘所说,去年粮食不够吃的时候,附近几个村子的青壮年就曾联合起来过上山打猎。 大虫虽然凶,但也怕人。 前前后后进山几次,那些能够伤人的野兽,都被赶进了大山深处,而韩安娘只是在山外围砍些柴运回来。 而原身整天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自然就不了解了。 “那嫂嫂我陪伱去吧。”陈墨道。 “可是叔叔你走了,谁看家?” “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地窖里,然后把门锁好就行。” “可是这样” “丢点东西不算什么,嫂嫂你的安全才重要,你等我一下。”陈墨回屋收拾东西。 在家里的时候,都有人敢上门调戏嫂嫂,如此乱世,在野外嫂嫂若是被人瞧上了,陈墨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陈墨没有注意到,在那回屋的时候,韩安娘美目中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要说一个人去山上砍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马上就要入冬了,家里总要有个人出来做事的。 现在有人作伴,韩安娘心中都安稳了不少。 “叔叔这是关心奴家么” 陈墨收拾好后,回厨房拿了菜刀,有刀在手,力量“4+5”,心都稳了一些。 山叫大泽山,路上韩安娘跟他说,山都是官府的,私自砍伐犯法。 不过官府每年会来收砍柴税,今年更是收了两次。 除了砍柴税,还有打猎税。 没错,打猎都是要交税的。 而且每年都是强制交,别说你不上山打猎就不用交,官府才不管你。 然而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还有一个人头税,按官府的话叫做身丁钱,家里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成年了就要交身丁钱。 而从去年开始,家里没成年的男丁,都要交身丁钱。 百姓本就活的困难,又这个税那个税的要交,就更难活下去了。 了解完后,陈墨脸色沉然,总算是切身感受到历史书上那一句“苛政猛于虎”了。 上山后,陈墨从韩安娘的手中拿过柴刀,负责砍柴,顺便累积天合刀法的经验,韩安娘则捡柴并负责捆绑。 可惜在外围并没发现野鸡野兔什么的,陈墨原本还想打个野味,补充肉食的。 至于深山,现在他可不敢去。 (本章完) 第 力量提升 力量提升 砍柴的时候,陈墨在一处草丛看到了一只螳螂,顿时突发奇想。 螳螂也算是肉食,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立马逮住了那只螳螂,有小拇指大。 他捏死了螳螂,然后挤出内脏,强忍着自己不去想,闭着眼睛把螳螂吃了。 【进补肉食次数+01,养血术经验+01。】 “有用。”看着养血术(入门09100。),陈墨眼前一亮,不过继而就疑惑了起来。 按照之前研究出来的一斤肉算一点经验。 刚才那螳螂有一两? 明显没有。 “这是什么原因?” 陈墨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可以确认了,只要是肉食,就能增加养血术的经验。 于是,砍完柴后,陈墨便找起了如螳螂一样的昆虫,既然没有野鸡野兔,那就那这些昆虫来充数。 韩安娘得知陈墨在找虫子,而且是直接生吃后,整个人都懵了。 叔叔这是饿昏头了? “叔叔,你若想吃虫子,可以抓回去蒸煮了吃,生吃会闹肚子的。”韩安娘忍不住说道。 懵亏懵,对这种事倒也理解,之前听人说,去年北地大旱,还有人吃树皮,吃白肉的 韩安娘这话给陈墨提了个醒。 生吃可不好入口,还是弄熟了,最好油炸一下,才更好下咽。 于是,陈墨和韩安娘两人在林子里抓起了虫子。 蟋蟀、蚱蜢、纺织娘 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足足抓了三十多只。 不过这些虫子个头小,弄一起都没有一斤,想靠它填满肚子不现实。 而且快入冬了,这东西也不是遍地都是,找起来也不容易。 陈墨用布包起来,同韩安娘返回了家。 回到家,两人先是把柴搬到了厨房,没有放院子里。 听韩安娘说,柴都有人偷。 之后,韩安娘弄起了早饭。 陈墨把虫子给了韩安娘。 韩安娘舍不得用油炸,只是用水煮熟后,再放了点盐调味。 早饭是稀粥加野菜,还有两人抓的虫子。 陈墨挑了只比之前个头还大一些的螳螂,吃了进去。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嗯?” 陈墨又吃了只纺织娘。 【进补肉食次数+003,养血术经验+003。】 “什么鬼?”陈墨傻了。 之后的日子里。 陈墨一边锻炼的同时,又了七天的时间来测试这金手指,总算有了结论。 那就是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的肉食,半斤就能加一点经验。 而死亡时间超过半个时辰的肉食,则需要一斤才能增加一点经验。 活吞和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的肉食一样。 也就是说,新鲜的肉食,加的经验更多。 时间进入十一月份。 天气变得寒冷了起来,外面寒风呼啸。 陈墨拿着柴刀回到福泽村,快速往家走去。 这段时间,陈墨不论刮风下雨,一大早就往大泽山跑,然后太阳升起就回来。 不过随着气温的降低,即便是像蚱蜢这样的昆虫,也很难找到了。 等回到家,陈墨看到一名中年男子佝偻着腰,从自家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在两边的袖口里。 “大林叔?”陈墨认出了男子,和自己还是本家。 “墨哥儿。”陈大林看到陈墨,眼前一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不过迟疑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两人寒暄了几句,擦肩而过。 “嫂嫂。”回到屋子,见没人,陈墨唤了一声。 韩安娘拿着菜刀从他爹娘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陈墨,松了口气:“叔叔回来了。” 说着,韩安娘放下菜刀,从屋里端出饭菜放在桌子上:“叔叔,饭做好了,快吃吧。” 早饭是玉米面野菜糊糊,一人一碗,陈墨的是最绸的,还有几丝腊肉丝。 陈墨皱着眉,没有动,而是道:“嫂嫂,刚才大林叔来过?” “嗯。” “欺负你了?” “没有。” “那嫂嫂你拿着菜刀干什么?” “奴家奴家一个人在家害怕,拿着菜刀防身。”韩安娘低着头,怯怯的说道。 短暂的沉默。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外面天冷,山上找不到吃的虫子,明天起我就不出去了。” “啊好。”韩安娘抬起头,面露欣喜。 陈墨先动筷子,一边吃一边道:“大林叔来我们家做什么?” “借粮,不过奴家没答应。” “果然。”闻言,陈墨看向韩安娘,道:“嫂嫂,伱做的对,以后无论谁来借粮,都不要借。” “嗯嗯。”韩安娘点了点头,看上去心情不错。 粟米面磨的不是很精细,即使做成饭糊糊,也有些呛嗓子,不过近一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吃完早饭后消化了一会,陈墨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了锻炼。 五十个俯卧撑。 三十个仰卧起坐。 举着一块十斤重的石头练臂力。 一组完成后。 一股奇异的力量感先是涌入双臂,然后浮遍周身,随之传入脑海中的是练习数年的天合刀法。 顿时间,他对天合刀法的掌握炉火纯青。 与此同时,系统有了提示。 陈墨心念一动。 【姓名:陈墨。】 【年龄:16。】 【功法:养血术(入门113100)。】 【境界:无。】 【力量:7。】 【技能:天合刀法(顶级230010000。)】 “终于从细狗提升到正常人的水平了” 这近一个月来,陈墨坚持锻炼、挥刀,一天三顿,正常作息,且有蛋白质进补,终于把身子养了起来。 当然,之所以能这么短的时间提升到正常人的水平,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恢复这方面,异于常人。 之前一个小刮伤,半天就结痂,两天就掉痂好了。 陈墨连忙拿来柴刀。 顿时间,力量一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力量:7+14。 这加的14点力量,算上了柴刀的2点,以及高级熟练度的天合刀法12点。 体质提升到正常人的水平,就可以发挥出中级甚至是高级天合刀法的力量了。 “总算是有自保的实力了。”陈墨心情大好。 两日后。 入夜。 陈墨和韩安娘用着饭餐,桌上是最后剩下的三两腊肉。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一道呼喊声。 “韩娘子、韩娘子” 声音有些熟悉。 “是鲁三,估计又是来借粮了。”韩安娘眉头一皱,便是起身出去了。 (本章完) 第 叔叔,你太威风了 叔叔,你太威风了 鲁三是来借粮的。 等韩安娘打开屋门,来到院子,鲁三就踮着脚,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往屋里瞟,韩安娘赶紧挡住。 鲁三悻悻的搓了搓手:“韩娘子,在吃呢?” 这意思,韩安娘哪里不明白,明明就是想要她邀请他一起吃。 毕竟之前不是大灾之年,家家户户有口吃的时候,若到饭点,有人串门的话,都会请他进来吃几口。 不过如今这个时候,韩安娘煮饭都得看着存粮煮,加之叔叔最近饭量增大,哪有多余的粮食给别人吃。 “刚吃了洗完碗筷,不知鲁三哥这么晚来是?” “韩娘子有所不知,前几天俺娘手里有些钱,原本是要去县里买点粮食,还给韩娘子,可不成想,虎儿突然发烧了,俺只能钱请大夫给虎儿看病。”虎儿是鲁三儿子的小名。 “虎儿病了,严重吗?” “不严重,现在已经好了。” “那确实给虎儿看病重要。”韩安娘点了点头。 “可是给虎儿看病,光了所有的钱,现在家里一口吃的都没有了,所以俺来找韩娘子,再借点粮食。”鲁三终于说出了所来目的。 “果然。”韩安娘心中了然,对于鲁三之前说的虎儿生病,那是半点没信,她露出一脸为难之色:“鲁三哥,我家也快揭不开锅了,实在没粮食借你。” “韩娘子,你就别骗俺了,俺娘都跟俺说了,你家中午都生火做饭,哪会没有粮食,伱就行行好,再借俺最后一次,若是没有粮食,俺娘和俺儿,都得饿死” 说着,见韩安娘不为所动,鲁三当即抬手一抹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虎儿苦啊,一岁不到他娘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可怜啊” “鲁三哥真的,我家真没粮食借你。”韩安娘知道粮食借给鲁三,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哪敢借。 闻言,鲁三皱了皱眉,见韩安娘这里攻破不了,用起了老法子,对着屋内大喊:“墨哥儿,墨哥儿” 说着,还想绕过韩安娘,往屋里闯。 韩安娘连忙阻拦,可女子的力气哪有男子大,一不小心被鲁三推的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陈墨猛的从屋里冲了出来,手持柴刀,鲁三还没缓过神来,就见陈墨一脚踹了过来。 陈墨虽然体弱多病,但个子高,尤其是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身体强健,气势威猛,而鲁三很长时间都没吃过一顿饱饭,面色枯黄,直接被陈墨一脚踹倒在地。 陈墨将韩安娘扶起来,护在身后,望着被他踹到在地的鲁三,用刀指着他,怒喝道:“日你娘的,敢欺负我嫂嫂,你特么想死是不?” 鲁三刚才说的话,陈墨都听见了。 韩安娘嫁进福泽村不久,可能不了解鲁三,但原身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鲁三本名就叫鲁三,他娘生了兄弟三个,不过老大、老二先后夭折,就他活着,因此鲁老娘宝贝的紧,好吃好喝的都就着他,生怕他冷着热着,甚至一点累活都不让他干。 这就导致鲁三从小养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习惯,随着鲁老爹一走,生活顿时陷入了困境。 等鲁三长大后,鲁老娘更是光了积蓄,为鲁三娶了一个媳妇。 不过这媳妇嫁进来,没过一天好日子不说,鲁三依旧每天不思进取,甚至还把家里的农活让媳妇干。 那媳妇也是能受委屈的主,以为有了孩子后,鲁三就会改变。 可是却不成想,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后,依旧每天这样,他媳妇实在忍受不了了,等孩子断奶后,趁着天黑跑了。 为此,鲁家还成了全村的笑话。 笑鲁三连个媳妇都看不住。 而这明明是鲁三的错,可鲁老娘却认为儿媳妇水性杨,不守妇道,跟着别村的汉子跑了。 等孙子能走路说话了,天天在孙子的面前说他母亲的坏话,甚至把他父亲的不思进取,归结到他母亲的身上,这事全村都有目共睹的。 陈墨可不是原身,因为父亲是沙场老板,陈墨从小就接触到社会上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对付鲁三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你越软弱,人家就觉得你好欺负,就会蹬鼻子上眼。 鲁三趴在地上,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止不住的呕苦水,在他眼里,陈墨就是一个体弱多病,能够任人拿捏的书呆子,说的话也是文绉绉的,哪曾见过他这样爆粗口。 鲁三道:“俺又不是故意的,按辈分,你得管俺叫哥,怎么跟俺说话的,还踹俺” “叔叔”韩安娘也被陈墨吓了一跳,连忙抓住陈墨持刀的手,怕他乱来,不过心里感到浓浓的安全感。 陈墨自然不会乱来,只是吓吓鲁三罢了,他没有理会鲁三的话,冷着脸道:“直娘贼,我问你叫叫叫,叫什么?哭丧呢,咒我死是吧?” 鲁三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又面对这般“凶狠”的陈墨,望着他手上明晃晃的柴刀,声势顿时弱了下来:“墨哥儿你误会了,俺是来找你借粮。” “没有,不借。”陈墨毫不留情的拒绝。 闻言,鲁三不敢再说了,点了点头后,揉了揉胸口,爬起身来便要离开。 “等等。”陈墨一把叫住了他。 “还有啥啥事?”鲁三面色一顿,他是真被陈墨吓到了。 “你之前借的粮食什么时候还?” “嗯?” 鲁三一愣,不借粮打人就算了,还要自己还粮,这也太欺负人了,不过他不敢跟陈墨凶,讪讪道:“俺家也没粮。” “我管你有没有粮,我问你什么时候还?” 鲁三:“……” 这也太不讲理了,没粮怎么还? “过过些时候。” “那是多久?” “就过些时候。” “具体几天?”陈墨冷冷道。 “一个月” “嗯?”陈墨眉头一皱。 “十天?” “好,就十天,十天时间到了,我亲自去你家里管你要粮。”陈墨道。 鲁三没有说话,见没有别的事后,捂着胸口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着鲁三的背影,陈墨脸色平静:“果然拳头大就是省事。” 回过神来,只见韩安娘呆呆的看着他。 “嫂嫂,我怎么了?” “叔叔,你太威风了。” (本章完) 第 吃人的世道 吃人的世道 “嫂嫂。”陈墨喉结滚动了几下。 韩安娘身段美貌具佳,身上还有股新妇气质的韵味,此刻两人身子贴的近,她还抓着自己的手,这让“开过荤”,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碰过女色的他,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尤其是在这乱世,生存压力大,娱乐方式匮乏,对于年轻壮小伙的他来说,对女色的渴望更甚。 “叔叔” 察觉到陈墨那略带火热的目光,韩安娘只觉得心头狂跳,脸蛋发烫,这时才反应过来还抓着他的手,两人身体也贴的太紧,赶忙松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 陈墨赶忙移开目光,虽说原身娘是有那个兄终弟及的意思,而且他不是原身,没有那种芥蒂感,但这种事,他不知道原身娘有没有跟韩安娘说过。 她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嫂嫂,伦理纲常摆在这,陈墨还是按住了心中的那抹躁动,道:“嫂嫂,你刚没摔着吧?” 韩安娘摇了摇头,拍了下磨盘上的灰,旋即想到什么,道:“叔叔,鲁三不会报官吧。” 虽然王麻子也踹了陈墨一脚,官府没有管,但凡事总有万一。 韩安娘是外村人,只能依靠陈墨,不想他出事,因此对这事非常敏感。 “嫂嫂,你之前不是说了吗,衙门人手不够,只要不是命案,城外的治安,官府都不会管,鲁家又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都要来借粮了,肯定也没有什么背景,官府不会专门为了他来管这事的。” 没穿越前,因沙场的原因,也没少和“官府”打交道,哪朝哪代,只要不弄出人命,打架斗殴都只是小事。 “那就好。”韩安娘点了点头,不知怎的,脑海中莫名想到叔叔之前说的那话“敢欺负我嫂嫂,你特么想死是不?” 她只觉好生霸气,脸儿红了起来,怕给陈墨看到,又低下了头。 随后几日,陈墨总算明白韩安娘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柴火过冬了,十一月中旬都还没到,刮出的寒风吹在脸上,就和刀子一样。 来借粮的人也更多了,陈墨虽然都拒绝了,但架不住人心,认为陈家有粮,只是不愿借给他们。 为此,陈墨从地窖里取出两斤粟米放到米缸里,后面有人来借粮的时候,就大大方方展示给他们看,说自己确实不够吃。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希望陈墨能借一点出来。 陈墨冷着脸,把他们赶走了。 果然,这年头,就不能好脸相待。 两天后。 房间里。 陈墨给柴刀削了根长的木把手,把原先短的木把手取掉,装上长的。 这样一来,原本只有半米长的柴刀,变到了一米多长。 原本看上去是农具的柴刀,装上长柄则是战场兵器。 “咦?” 【姓名:陈墨。】 【年龄:16。】 【功法:养血术(入门115100)。】 【境界:无。】 【力量:7+15。】 【技能:天合刀法(顶级732010000。】 “柴刀装上长的木把手后,力量都增强了一点。” 陈墨挑了挑眉。 用力挥了一刀。 【挥刀次数+1,天合刀法经验+1。】 挥砍起来也顺手了许多。 他心中打定主意,等天合刀法肝到顶级,自身力量提升到8左右,就去捕猎肉食。 7是正常人的水平,自己超出水平线一点,应该还是不难的。 这些天,他每天稳定挥刀一千次以上,其他的时间,则是用来锻炼。 他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了。 陈墨脱掉上衣,如往常一样,开始了俯卧撑训练。 “呼呼” 不久。 一百个俯卧撑做完,陈墨大口喘着气。 这几天嘴里没了肉味,他感觉锻炼的效果都没有之前那么明显,淡的特别难受。 休息了一会,陈墨开始举石练臂力。 而在这时,出外洗完衣服的韩安娘闯进了他的房间。 “叔叔,不好了啊,叔叔伱怎么不穿衣服” 韩安娘捂着眼睛又退了出去。 陈墨:“……” 陈墨快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嫂嫂,出什么事了?” 韩安娘脸上的红晕还未消,看到出来的陈墨,脸色又更红了,脑海中全是刚才陈墨没穿衣服的画面,虽看的不真切,但隐约也能看到那身壮硕肌肉的轮廓,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她呼吸自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视觉受到冲击,耳垂都有些发烫,咕哝道:“叔叔在家里还是注意些好” “什么?”陈墨没太听清。 韩安娘眼中闪过一缕娇羞,暂且忘了这事,道:“叔叔,大林叔去大洞湖捕鱼被青河帮的人发现,打成了重伤,被抬回来后,就咽了气。” 闻言,陈墨脑海中浮现出了前段时间见到的那张憨厚老实的面孔。 陈墨对他比较深刻的是,那次之后,陈大林又来借过一次粮,他神色很拘谨,而且不像别人那样被拒绝后,还死皮赖脸的求,不赶不会走,陈大林听到拒绝,立马就走。 “叔叔,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当时我们若是借他粮食,大林叔或许就不会去捕鱼,也就不会”韩安娘声音带着一丝悲情,面露愧色,认为陈大林的死,跟她有关。 陈墨不语。 说来,他和陈大林还是本家,只不过两家之间很少来往。 陈墨又是穿越过来的人,性子有些薄情,加之地窖储存的粮食确实不多,自然不想借。 许久,陈墨轻吐一声:“怎么会这样?” 他前段时间想的获取肉食的两个法子,除了打猎外,便是去大洞湖捕鱼了。 韩安娘缓缓说了起来。 原来,除了山外,这些湖泊,也是属于官府的财产,属于官府的管辖范围。 大洞湖烟波千顷,纵横百里,其中水产丰富,养活了附近的渔民,不过想要捕鱼,就得交税。 而大洞湖纵横两县,不只归平庭县一县管,因此也不是强制交税,而是想要捕鱼的就得交。 为了方便管辖,两县谁也不吃亏,便共同委托了青河帮待为管辖,官府从中抽取利益。 而黑帮为了有钱可赚,就会强加征税,剥削渔民。 而陈大林肯定是交不起捕鱼税的,因此他去捕鱼,被抓住,就属于偷猎 自然就少不了一顿打。 “艹,这世道”陈墨道。 “叔叔,我们是不是对不起大林叔。”韩安娘又道。 “不,嫂嫂,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欠任何人的,不借还有错了?若真有错的话,那也是这个世道。”陈墨双眼一闭。 (本章完) 第 操办后事 操办后事 陈大林一生也是过得清苦,两岁时父亲被征了徭役,运粮时因天下暴雨,延误了半日工期,遭受到了重罚,被打断了腿,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混吃等死。 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孩子还小,为了日子能过得下去,也为了保住家里的几亩田地,他娘在村里找了一泼皮拉帮套。 后来陈大林父亲去世后,这泼皮和他娘结为正式夫妻继续生活,不过泼皮就是泼皮,结为夫妻后,对他娘不是打就是骂,他也是从小被打的鼻青脸肿。 到了后面,这泼皮更是瞒着他娘,把家里的田地卖了,卷着钱款跑了。 为了把陈大林拉扯大,他娘和村子里其他的汉子勾勾搭搭,而这种事,自然是受尽村里人的唾弃。 也就是在这时,原身一家和陈大林一家减少了往来。 好不容易将陈大林拉扯大,又东拼西凑的给陈大林娶了一个寡妇,成了婚,生了一儿一女,以为是享清福的时候,他娘因劳成疾病倒了,没过多久便走了。 为了养活一家三口,陈大林只能去县城给大户人家打零工,勉强维持生活。 可有一天回来,发现村外的河里围了一群人,一打听才知道,他女儿在河里耍水,掉水里淹死了。 他媳妇自此之后也变得神神叨叨,得了癔症。 去年北地遭了灾,今年南方又起了涝,他也因此丢了工作。 陈大林家一贫如洗,名声也不好,在这灾年,村里没人愿给他操办后事。 陈墨了解他家之后,动了恻隐之心。 陈大林家是个茅草房,外面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大林一家算是完了,留下他们娘俩怎么活。” “青河帮下手也太狠了,抓住把鱼拿走就是,竟然把人打成这样。” “让开,墨哥儿来了,他和大林家是本家,这后事就得墨哥儿操办。” “墨哥儿会不会摆席呀,听鲁老娘说,他家中午都开灶。” “汝是想尝尝我的刀是否锋利?”陈墨是拿着柴刀来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说会不会摆席的人。 那人是村中无赖,叫刘二狗,是和王麻子耍一起的,根本就不怕陈墨横,还阴测测道:“呦,墨哥儿能耐了,看来王喜哥还没把你打够。” 王麻子本名就叫王喜,因为小时候长了一脸麻子,所以私底下大家管王喜都叫王麻子。 周围人笑着起哄。 “叔叔,别乱来。”这时韩安娘一路跑了过来,赶忙拉住了陈墨。 经历了前几天鲁三的事,韩安娘真怕叔叔拿刀砍他,想把他拉进陈大林家。 一下没拉动,发现叔叔正怒视着刘二狗。 “叔叔”韩安娘双手拉着陈墨持刀的胳膊,声音软糯。 这下,陈墨终于被拉动,两人进了茅草屋。 “切。”刘二狗露出一抹讥笑,道:“韩娘子这屁股就是大呀,难怪王喜哥这么惦记。” 进了屋,韩安娘连忙从陈墨手里拿过柴刀,还好她发现柴刀不在就跟着来了,要不然就可能出事了。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刘二狗是吧,这账他记着了。 屋内,陈大林被草席裹着,躺在地上,十岁大的小林跪在一旁,挽着陈大林的手,哭的稀里哗啦。 旁边的大林嫂一会痴痴的笑着,一会低声的哭着。 突然,大林嫂看着门口,发疯了走过去,陈墨赶紧护着韩安娘。 只见大林嫂对着一阵空气摸道:“猫儿,你回来,猫儿你终于回来了,娘想死伱了” 大林嫂拥抱着一堆空气。 猫儿是陈大林那淹死的女儿。 韩安娘顿时感到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紧的抱着陈墨的胳膊,雪梨挤压着。 “大林快起来,别睡了大林,我们的猫儿回来了,大林快起来” 说着,大林嫂好似清醒了过来,又扑向陈大林的尸体,跪在一旁:“大林你怎么了,大林,大林,呜呜……” 一声声沙哑的哭喊,好似寒冬腊月里呼啸的风声。 小林埋着头,双手紧握,死死的抓着陈大林的手。 “唉。” “唉。” 陈墨和韩安娘叹了口气。 所谓的操办后事,无非就是把陈大林的尸体背到山上去,挖个坑,吊着草席给他埋了。 用木板在竖个墓碑,写上陈大林之墓。 随后,陈墨带着小林来到了家里,给了他半斤粟米和两斤麦麸。 陈墨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的生活,只能靠你自己了。” 小林紧紧的拿着装有粟米和麦麸的袋子,朝着陈墨跪了下来,重重的嗑了下头,抹了把眼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大林的死,在福泽村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反而有人埋怨陈墨,给人家操办后事,连席都不摆的。 这天,陈墨在屋里正常的挥着刀。 【挥刀次数+1,天合刀法经验+1】 “9999。”陈墨再度用力的挥下一刀:“10000。” 【挥刀次数+1,天合刀法经验+1,】 这就是在这一刻,诸多的经验感悟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陈墨停下挥刀,调出面板。 【姓名:陈墨。】 【年龄:16,】 【功法:养血术(入门115100)。】 【境界:无。】 【力量:7+21。】 【技能:天合刀法(圆满,如需破阶,请将自身力量提升到30。)】 陈墨挑了挑眉。 天合刀法居然升满了? 至于这破阶,以他看了这么多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对天合刀法的一种提升。 不过这自身力量到30。 普通人死命锻炼也不可能超出常限这么多。 只能靠修炼了 “呼”陈墨长呼一口气,再用力劈一刀,果不其然,系统提示音没有了,技能一栏也是纹丝不动。 “再等五天,就算自身力量没有提升到8,我也得上山了。”陈墨眼眸一眯,若再拖下去,等到大雪封山就晚了。 可能是陈大林的死,让陈墨有所触动,十天时间一到,陈墨并没有去找鲁三讨粮,把他往死路上逼。 天气越来越冷。 陈墨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早上把中午、晚上的饭都给做了,这样中午和晚上就不会起炊烟,制造出一天只能吃一顿的假象。 (本章完) 第 遇虎,目标野猪 遇虎,目标野猪 福泽村。 “呼。” “呼。” “呼” 一个头发披肩的精壮少年,赤着上身,双手提着用麻绳绑起来吊着的石头,两块石头都超过了十公斤重,一下一下的提起放下,胳膊上已经略显爆发性的肌肉块垒叠动着,汗珠就像是油珠般滚动着,洒落在地。 “叔叔,吃饭了。” 房间外,韩安娘的声音响起。 “来了。” 陈墨停下,继而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陈墨。】 【年龄:16。】 【功法:养血术(入门115100)。】 【境界:无。】 【力量:7。】 【技能:天合刀法(圆满,如需破阶,请将自身力量提升到30。)】 “果然,没有肉补充,根本就练不起来,不等了,吃完饭就上山。”陈墨轻吐一口气,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叔叔,你干嘛每天这样折磨自己,弄的满头大汗的。” 韩安娘这些天也知道陈墨整天在房间里干什么了,她没读过书,不明白陈墨每天为何提着石头白白费力气,也不怕累到了。 看到陈墨满头大汗的走出来,赶紧拿过一旁的毛巾,给陈墨擦擦。 已经十一月底了,天气冷得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吐出的气,这段时间的相处,韩安娘好似忘记了男女有别,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为陈墨擦着汗,陈墨喘出来的气,都喷吐在了韩安娘的脸上。 韩安娘也发现了不对劲,感受着叔叔身上那浓浓的男子气息,脸顿时就红了,呼吸加快,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叔叔快吃饭吧” 饭是早上就做好的麦饭,现在是中午,已经冷了。 陈墨抱着半个脸盆大的碗,狼吞虎咽了起来。 十多岁壮饭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本就大的惊人,而且陈墨锻炼强度也大,体能消耗的厉害,自然吃的也更多。 至于麦饭难吃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他已经适应过来了。 “叔叔,慢点吃,别噎着了。”韩安娘小口的吃着,提醒道。 陈墨点了点头,干完饭后,抬头看着韩安娘:“嫂嫂,我等会打算上山打猎。” 韩安娘一顿:“打猎?叔叔你要进深山?” “嗯。” “为什么,家里还有吃的,为何要上山冒险,奴家听人说,山里的大虫、熊瞎子,全都被人赶进深山里去了,叔叔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大虫” “呸呸。”陈墨啐了两口,打断了韩安娘的话,道:“嫂嫂,我还没上山呢,伱就说我碰到大虫,家里是还有吃的,可现在只出不进,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都不好说,可不能坐吃山空了。” “奴家还有钱,可以去买粮。” “嫂嫂,实话跟你说了,我想吃肉,大口吃肉,你那两百多文,买不了几斤。”还有一句陈墨没说,他要变强,天合刀法终归不是自身的力量。 韩安娘咬了咬唇:“那叔叔可以去大洞湖捕鱼呀,奴家这些钱,缴个税钱还是够的。” “这个后面再说吧,若是在山上没捕到猎物,就去捕鱼。” “可” “放心吧嫂嫂,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量力而行,注意安全的。”陈墨看着韩安娘的眼睛,打定了主意。 休息了一会后,陈墨便拿上了柴刀,带了两个玉米面馍馍,上了大泽山。 之前一段时间天天来山里捉昆虫,陈墨倒也是轻车熟路,一路往深山里走。 不过相比于大泽山外围,越往深处走,山貌更加复杂,可能是很少人来过里面,连通往里面的路都没有,需要陈墨自己淌。 兜兜转转了半个多时辰,陈墨终于发现了猎物,是一只灰狐。 不过那狐狸也发现了陈墨,瞄了一眼后,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之后,陈墨还发现了野兔、傻孢子。 无一例外,这些动物看到他,都跑了,而且那速度,陈墨根本就追不上。 毕竟他的实力是在刀法上,不是速度。 遇到这种见到他就跑的动物,陈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又不是弓箭手。 他需要找到那种看到他不会跑,能冲上来跟他硬碰硬的,这样他的刀法才有用武之地。 突然,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嘶吼,悄悄摸过去一看,顿时吞了一口唾沫。 只见那灌木丛中,一只吊睛白虎将陈墨之前发现的傻狍子扑倒在地,獠牙咬断了狍子的血管。 它的毛发白,一道道黑色的扁担纹更加明显,从头到尾足有八九尺长,它微耸肩胛,死死的咬着傻狍子。 陈墨后背本能的渗出一层冷汗,这老虎可比他在动物园见到的要凶猛的多了。 武松能打这玩意? 而那老虎好似也发现了他一样,松开狍子转过头来,一双绿绿的眼睛,射出凶光,嘴里带血,发出低沉的嘶吼。 陈墨面色一变,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柴刀。 好在捕捉到了猎物的它,并没有对陈墨发起进攻,叼着狍子离开了这里。 等老虎走后,陈墨腿都有些发软,手心都沁了汗。 毕竟他没有实战过,完) 第 猎杀野猪,嫂嫂的担心 猎杀野猪,嫂嫂的担心 窸窸窣窣 三四百斤的野猪奔跑起来,如同一辆发动的重机车,一路碾过杂草灌木。 陈墨双手紧握柴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冲来的野猪,心跳急速加快,让他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 在野猪撞向自己的瞬间,陈墨猛的往左侧躲闪,同时手中柴刀冲着野猪的脑袋狠狠劈下。 装上长把手的柴刀极好发力,而这一刀好似练了万千遍,形成了肌肉记忆,用尽了全力。 噗嗤 刀锋轻易的割破了野猪的外皮,没入了血肉之中,一股顿挫感继而传来,刀刃化开了血肉,砍在了头骨上,无法再向下。 “不好”陈墨心头一沉,因为柴刀卡在野猪头骨里,加之他死死的握着柴刀,野猪全力冲撞所带来的惯力,将他甩飞了出去。 甩飞的瞬间,柴刀也从野猪的脑袋中抽出,带出一道血雾,重重的摔倒在地。 “嚎嚎”野猪发出凄厉的哀嚎,剧烈的疼痛让野猪发狂了,调转方向再度朝着陈墨冲来。 陈墨也激起了凶性,可能是肾上腺素的上升,摔在地上根本没感受到痛,在野猪冲过来的瞬间,一个翻滚,手中柴刀朝着野猪的身下扫过。 两只前肢唰的一下齐齐斩落,野猪的上身顿时下沉,脑袋撞在地上,身躯往上翻滚,滚了数个跟头,直直的撞在了一颗松树上才停下。 陈墨连忙起身走了过去,结果了野猪。 “嚎嚎嚎” 野猪发出高亢凄惨的叫声。 这一幕,像极了农村杀猪时的场景。 随着血被放出,野猪的叫喊越来越小。 等到野猪没了气息,陈墨这才松了口气,也就是这一放松,他只觉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股疼痛感从背后传来。 好一会,他才缓了过来,摸了把后背,钻心的疼痛,但没摸到血。 朝着刚才摔倒的地上看去,发现一块石头,应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后背撞到了石头。 看着已经死去的野猪,陈墨咧着嘴笑了起来,心怀大畅,提升养血术的肉食算是有了。 休息了一会,恢复体力后,陈墨取下柴刀的刀柄,刀柄和柴刀都别在腰间,然后双手拖着野猪往外走。 此处不能多待,鲜血会引来其他的野兽。 至于为什么要拖,野猪太重了,他根本扛不起。 等到出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不过陈墨却停下了,拖着这么大一头野猪进村,太惹目了。 他取出柴刀,这时他才发现刀刃被砍出了一道缺口。 他将野猪分成数段,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拿出一段,其他的放进坑里,上面铺上树叶,再用土掩埋,做好标记。 做完这些后,天色已经黑了。 陈墨脱掉身上的外衣,包裹着一段野猪肉,往村里赶去。 他没从村口进,而是特意绕了一圈,从西面进。 不过他这做法属实有些谨慎了。 村里根本没人点灯,一片漆黑,陈墨都不敢走快了,摸索着走,生怕掉坑里去。 来到自家院子,一阵寒风吹来,院子里的篱笆竹门发出“嘎嘎”的响声,这声音在夜色里刺耳的很。 陈墨摸黑敲响了房门。 “谁?”屋里很快传出韩安娘的声音:“是叔叔吗?” “嫂嫂,是我。”陈墨道。 屋里亮起了灯,大门打开。 “嫂嫂。”看到韩安娘的那刻,陈墨脸上露出笑容。 可下一秒,韩安娘一把扑了过来,将他死死抱住。 韩安娘眼泪都出来了,啜泣道:“叔叔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奴家还以为你出事了,你若是有个好歹,奴家可怎么跟婆婆交代,呜呜” 陈墨:“……” 他手上还拿着肉,一时间不知道抱好,还是不抱好。 不过想到出门在外,家里还有个女人担心自己,惦记自己。 陈墨感觉心里暖暖的,一切辛苦都值得。 就在他要到放下肉,也拥抱韩安娘的时候,后者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脸色一变。 这时她才发现陈墨身上有好多血,手都在颤抖,哭的更厉害了:“叔叔叔叔伱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奴家,呜呜” 一边哭着,一边对着陈墨一阵摸索查看,想看看他伤哪了。 “嫂嫂别哭,这不是我的血,是野猪的血,唉,进去再说” 陈墨拉着韩安娘进了屋,关上了大门。 “嫂嫂,当当当” 陈墨把衣服拿掉,露出里面一块野猪的大腿肉。 可韩安娘竟是一眼没看那肉,反而脱起陈墨身上的衣服,要亲眼瞧见他身上没伤才放心。 “诶,嫂嫂你别脱,我来,我来” 这可把陈墨给整害羞了,脱掉了里面的衣。 一番检查,发现除了后背青了一块,没有别的伤口后,韩安娘这才放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韩安娘拍着胸脯,露出安心的笑容。 “嫂嫂这下宽心了?”陈墨道。 “嗯嗯啊” 韩安娘点着头,不过点着点着发现了不对劲,触电般的拉开跟陈墨的距离,脸色涨红。 刚才心里一直担心着他有没有事,忘记了男女有别。 “叔叔还不快穿好衣服。”韩安娘道。 “刚才是嫂嫂让我脱的,现在怎么怪我没穿衣服,好生没道理。”陈墨道。 “啊,叔叔呀,你莫笑话奴家了。”韩安娘脸蛋都发烫了,偏着头不去看陈墨,小声道:“叔叔,我是你嫂嫂。” 陈墨面色一怔,穿好衣服后,道:“嫂嫂,你把这块肉先藏进地窖里,我还得出去几趟。” “啊,叔叔,你这还要去做甚。”韩安娘赶忙拉住陈墨的胳膊,一双美目中带着担忧。 “嫂嫂,你难道没发现我猎的是一头野猪吗,这只是其中一块大腿肉,其他的还埋在山里呢。”陈墨可不敢等明天再去拿,所谓迟则生变,还是一晚上全运回来比较放心。 “嫂嫂放心,埋在山外围,我去去就来。”说着,陈墨进屋拿上打火石,这么黑,若是没光他可不好找到埋肉的位置。 “嫂嫂,你关好门。”给了韩安娘一个宽心的微笑,陈墨离开了。 (本章完) 第 王喜 王喜 陈墨往返两趟,总算把野猪肉全都运了回来。 “呀,叔叔,怎么这么多肉,这野猪该有多重?”韩安娘惊呼道。 陈墨笑道:“家里不是有秤吗?拿来称称看就行了。” 韩安娘真拿秤过来了。 分开一秤,加起来共有三百五十多斤。 “叔叔你真厉害,连这么大一头野猪都能杀。”韩安娘看向陈墨的目光带着一丝震惊,旋即想到了什么,柔声道:“叔叔之前待在房间里提着石头,都是在练气力吗?” 陈墨点了点头,然后搬了个小木凳坐在厅里,伸手道:“嫂嫂,拿菜刀来,顺便把灶开了,趁着天黑没人注意,将这些肉都给炖了。” “嗯嗯。”韩安娘一溜烟的就去厨房把菜刀拿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一摊野猪肉,叹道:“可惜这张野猪皮了,若是鞣制好了,少说也能卖一贯钱。” 陈墨神色一顿,突然想到看过一本历史中,古时牛皮猪皮属于战略物资,能够制作盔甲,根本不愁卖。 ……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 野猪肉其实并不怎么好吃,肉质太柴,而且有一股腥臊味。 最主要的是,家里没有去腥三件套,吃起来太腥了。 不过对吃了近一个月的素食,嘴里都要淡出鸟来的人来说,完全可以忍受甚至是忽略不计, 陈墨直到吃撑了,方才停下。 【姓名:陈墨。】 【年龄:16。】 【功法:养血术(入门167100)。】 【境界:无。】 【力量:7。】 【技能:天合刀法(圆满,如需破阶,请将自身力量提升到30。)】 不夸张的讲,这一顿他吃了五斤多。 肚子都隆起了。 …… 接下来三天,陈墨每天都保持在进食十斤肉的水平。 他当然知道,每天吃这么多肉,会增加高血脂、动脉硬化的风险。 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把养血术入门的经验肝到一百是个怎样的效果。 其实,他每天还可以吃的更多的。 但这样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来吸收和消化这些食物,这会给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每天十斤,是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翌日下午。 陈墨在房间里锻炼。 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韩安娘正在厨房洗碗,凑到门前一看,吓得容失色,抄起菜刀来到陈墨的房间,慌张道:“叔叔,王麻子来了,还带了好多人。” 韩安娘六神无主,一下子想到了两个月前王麻子闯上门来,叔叔为了保护自己,被王麻子一脚踹晕过去的场景了。 陈墨眼神一冷。 其实在他身体练起来了后,就想去找王麻子报仇的。 但韩安娘跟他说,王麻子整天和村里的泼皮耍在一起,而且经常各个村乱逛,偷鸡摸狗,调戏寡妇,居无定所的。 他只有一个人,所以暂且忍了下来,等实力强了再报仇。 可没想到,王麻子今天又找上门来了。 陈墨拿上柴刀,伸手扶住韩安娘的肩,让她坐在自己的床上,道:“嫂嫂,你在我屋里待在,我去处理。” 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叔叔,你小心点。”韩安娘在后面说道,旋即赶忙的凑在窗前,手里紧紧的握着菜刀。 王喜体型五磅三粗,半边脸有小时候留下来的痘痘坑印,个子比陈墨还要高一些,带了五个人,有三个是村里的泼皮无赖,另外两个是别村的。 进了院子就要往屋里闯,陈墨手持长柄柴刀,将他们拦了下来。 “呦,墨哥儿,伱是真没被打够呀,一点教训都不长,在王喜哥面前还敢耍横。”随行的刘二狗上前来就要给陈墨一点教训,至于陈墨手中的柴刀,他是半点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却被王喜拦了下来,道:“二狗,怎么跟我小舅子说话呢?” 王喜赫然一副已经把韩安娘当成自己女人的架势。 “墨哥儿听见没有,看在韩嫂子的份上,以后跟着王喜哥混,从今往后吃香的喝辣的。”刘二狗一副二流子模样说道。 身后的泼皮无赖们笑着起哄道:“墨哥儿,还不把韩嫂子叫出来给王喜哥瞧瞧。” 陈墨冷着脸没说话,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他们谁敢上前一步,绝对一刀劈过去。 王喜自然是没把陈墨瞧在眼里,不过他这次来,是有自己的算计,他道:“墨哥儿,我这次来,是有要事跟你说,趁着大雪来劲前,我准备组织全村的青壮上山打猎,这捕猎税,不能白交了,看在安娘的份上,后天一起上山,我会照顾你的。” “不去。”陈墨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墨哥儿,给你脸了是不?再问你一遍,到底去不去?”刘二狗指着陈墨的鼻子道。 “不去。”陈墨道。 “我干你娘的。”刘二狗直接抬掌便朝着陈墨的脸上呼去。 可陈墨却先发制人,一脚踹在刘二狗的胸口,刘二狗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踹的踉跄往后倒退了数步,被泼皮们扶住。 “还特娘的敢还手,兄弟们,一起揍他。”被村里的书呆子踹了一脚,刘二狗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招呼旁边的泼皮,就要一拥而上。 “当” 陈墨一刀砍在了大门上,大门直接被削去了一块:“来,我看谁敢上。” 陈墨还真不带怕他们的,他又不是没打过架,想当初他爸的竞争对手抢生意,明面上弄不赢,就纠集几十上百人来沙场闹事,个个带砍刀棍棒的,也没见他怂过。 陈墨这么一弄,刘二狗几人还真被震慑住了,嘴里却没怂:“来,有胆的给我来一刀。” 脖子伸长了,脚步却没敢上前,只是目光看向为首的王喜。 王喜皱了皱眉:“墨哥儿,我这是为了你好,到时只要上山的人,就都算出了力,打到猎物,都可以分到肉,而若不去,可没有份。” “不去。”陈墨再次拒绝。 闻言,王喜脸色一沉。 刘二狗则趁势再次叫嚣:“王喜哥,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一起上,好好收拾他一顿。” (本章完) 第 来人啊,杀人了 来人啊,杀人了 王喜抬了抬手,一脸阴沉的看着陈墨:“墨哥儿,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做出的决定。” “我们走。” “诶,王喜哥”刘二狗神色一怔,不过见王喜径直转身离开,看着陈墨手中明晃晃的柴刀,只能冷哼一声,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随后跟了上去。 王喜等人前脚刚离开,韩安娘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对着陈墨一阵瞧:“叔叔,你没事吧?” 陈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再给他几天,这笔账,到时候一起算。 韩安娘捏着衣角,小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紧张:“叔叔,都是奴家连累了伱。” “嫂嫂你说什么呢。”陈墨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正色道:“我陈墨作为家中男儿,若是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配活着?嫂嫂放心,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叔叔” 韩安娘抬起头,正好对上陈墨那双眸子,呼吸不由一滞,衣角无意识的揉成一团,耳垂都有些发烫,道:“叔叔,奴家去把饭菜热热” 说着,便慌乱逃走了。 …… “王喜哥,刚才你怎么不揍他呢,瞧他横的,给他脸了。”想到陈墨那副嘴脸,刘二狗揉了揉胸口,气不打一处来。 “你懂什么。”王喜瞥了刘二狗一眼,道:“你们知道青河帮帮主熊爷这个称呼怎么来的吗?” 刘二狗疑惑的看着王喜。 王喜左右瞧了瞧,然后对着几人挥了挥手,凑在一起,小声道:“二十年前,熊爷和我们一样,只是县城里的一个小混混,后来易员外的公子上山游玩,不小心被熊瞎子所害。易员外得知后雷霆大怒,放出话来,谁能杀了熊瞎子为他儿子报仇,赏十金。 熊爷知道后,二话不说就带着人上了山,擒杀了狗熊,自此之后,熊爷在整个平庭县都是出了名,好多人跟着他混,后来更是娶了易员外的千金,风头无两。” 刘二狗还是不明白这跟教不教训陈墨有什么关系。 王喜恨铁不成钢的给了刘二狗后脑勺一下:“这是威望,熊爷杀了熊瞎子后,获得了威望。现在这大灾之年,这时我们若是上山打几头猎物下来,整个福泽村都是我们说了算,到时安娘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至于墨哥儿,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刘二狗好像明白了一些:“王喜哥,你也要当熊爷?” “熊爷哪有这么好当,到时我们带人投了熊爷,不说混个堂主当当,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没有问题。”王喜信心在握。 ……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可能是来自王喜的威胁,陈墨晚上硬着头皮多吃了几斤肉。 【姓名:陈墨。】 【年龄:16。】 【功法:养血术(入门601100)。】 【境界:无。】 【力量:8。】 【技能:天合刀法(圆满,如需破阶,请将自身力量提升到30。】 陈墨眨了眨眼,自身力量竟然提升了1点。 “三天,再给我三天。” 陈墨握了握拳,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一天后。 陈墨吃过晚饭,养血术的数值来到了(入门652100)。 今天他发了狠,足足吃了十五斤多肉。 平均每顿吃了五斤。 晚饭过后,韩安娘给自己收拾房间,随后再去洗碗筷。 陈墨则趁着天还未完全黑,手中捧着原身看的书。 大宋皇朝建国至今已有四百余年,经十七帝。 传闻宋太祖降世那天,有流星划过天际,随后天下动荡,妖孽横行,后来得知那颗流星是帝星。 书中说,宋太祖是承天命降生,自东海斩蛟龙,得仙法结束乱世,立国大宋,国号天承。 修炼一道,分一到九品。 九为始,一为极。 “入品武者,力不可敌。”陈墨喃喃自语。 这时,屋外传来韩安娘的呼喊:“叔叔,你要洗澡吗,奴家多烧点水。” “好。”陈墨应了一声。 烧好水后,韩安娘的声音有响起:“叔叔,你先洗还是奴家先。” “嫂嫂你先吧,我再活动活动。” “好。” 洗澡做饭都是在厨房,乡村静谧,陈墨住的屋子离厨房近,正在练着臂力的他,听着外面那哗啦啦的水声,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一副水珠流过韩安娘那丰腴的娇躯。 “呼”陈墨锻炼的更卖力了,想要通过撸石来缓解心头的燥热。 夜色渐深,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夜空。 韩安娘已经睡去。 可陈墨却睡不着。 不加避讳,他就是想女人了。 到了后半夜,他也有些困了。 迷迷糊糊间,他突然听到了什么,猛然惊醒。 “呼呼” 虽然外面的风声大,但陈墨隐约能听到院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唰! 陈墨能的翻身坐起,嫂嫂的脚步声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早已熟悉,明显不是。 “有贼”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陈墨抄起放在床边的柴刀,这段时间,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柴刀都是不离身的。 “嫂嫂的房间是在东侧,这脚步是往爹娘的房间” 陈墨直接揭开窗户,翻了出去:“谁?” 那贼人本就做贼心虚,听到开窗的声音,脸都一白,想也没想,掉头就跑。 “哪里走” 陈墨速度更快,直接奔到贼人的面前,一脚飞踹了过去。 “砰!” 贼人被踢出去两三米远,跌坐在地,手中的菜刀也磅当一声掉在地上,贼人抱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呻吟。 打斗本就是几下的功夫,尤其是做贼的心虚,被发现后想的是跑,因此很快便结束了。 屋内已有灯光亮起,传来韩安娘的呼喊:“叔叔?” 借着灯光,陈墨看清了那贼人,竟然是鲁三, 陈墨愣了一下,不过当他看到那磅当一声掉落在地的是把菜刀后,顿时怒从心起:“我日你娘。” 手中柴刀高高举起,这一刻,他动了杀心。 不过就在这时。 “来人啊,杀人了” (本章完) 第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来人啊,杀人了!” 一声叫喊,让陈墨动作一顿,只见一道年迈的身影从院外蹒跚的跑了过来,一把护在鲁三的面前,哭着叫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墨哥儿要杀人了。” 一声声叫喊,邻近人家也纷纷亮起灯火。 不多时,许多邻居们披着衣服而来,在院外围了一圈,对着院里鲁三娘俩指指点点。 “鲁三和鲁大娘怎么在墨哥儿的院子里?” “墨哥儿举着刀干嘛,不会是要杀人吧” 听着邻居们的一声声议论,鲁老娘哭的更伤心了:“俺的儿呀,不过是来借点粮食,不借就不借,竟然将俺儿打成这样,还要杀俺儿,简直没天理呀” 而被她护着的鲁三也是伸长了脖子,叫喊道:“墨哥儿打人了,还想要杀俺,俺要疼死了” 娘俩的模样,让一些不明所以的村民,顿时指责起了陈墨。 “墨哥儿,不就是借点粮食吗,就算不借也不能打人呀,真是太不像话了。” “墨哥儿你怎么能这样,鲁大娘都一把年纪了,若是打伤了鲁三,让她老人家还有虎儿怎么办?” “墨哥儿,若是家里还有吃的,就借些给鲁大娘,乡里乡亲的,都不容易。” “” “才不是这样,叔叔不是这样的人。”这时,韩安娘穿好衣服从屋内走了出来,着急的向着大家解释,道:“鲁三哥根本就不是来借粮的,而且这么晚我们都睡着了。” “胡说,俺儿明明是来借粮的,墨哥儿不借,还打了俺儿,俺就在院外,看的清清楚楚。”鲁老娘一口咬定她儿就是来借粮的。 “你鲁大娘,说话你要凭良心。”韩安娘显然有些不太会跟人理论,急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鲁老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俺就是凭良心讲的,倒是墨哥儿,俺儿再怎么说也是伱的长辈,哪怕是大郎还在的时候,也得喊他一声鲁三哥,你墨哥儿又不是没粮,前几天俺还在你屋外闻到了肉香。 乡里乡亲的,无非就是借口吃的,来年就还了,半点情分都不讲,将俺儿打成这样,乡亲们要给俺娘俩做主啊。” “娘。” 鲁老娘和鲁三抱在一起,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围观的邻居有不少也向陈墨借过粮的,但都被拒绝了,此刻听到鲁老娘的话,当即有了共情,更加指责陈墨起来了: “墨哥儿,你也太过分了,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鲁老娘一家也不容易,何至于此。” “你你们” 韩安娘气的脸都红了,眼中泛起了泪光,指着鲁老娘道:“我们什么时候没讲情分,鲁三哥前前后后来借过多少次粮,奴家借给了他两次,可他哪次还了?” “胡胡说,你什么时候借给俺粮了。”刚开口,鲁三有些心虚,但看到这么多乡亲们在,料墨哥儿也不敢乱来,顿时底气十足的否认了韩安娘借给自己粮食的事实。 “鲁三,你还有没有良心了”韩安娘气的直呼起鲁三的本名。 “哎呦,大家快看呀,韩娘子被俺儿戳穿,恼羞成怒了,明明没借给俺儿粮,居然冤枉俺儿借了,简直没王法了,大家要给俺娘俩做主啊,没法活了”鲁老娘直接撒泼打滚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冤枉人”韩安娘彻底被气哭了,抹着泪呜咽道。 “嫂嫂,你进去,让我来。” 陈墨扶着韩安娘进屋,而鲁老娘以为陈墨要“逃”了,当即叫喊了起来:“不许走,把俺儿打成这样,必须要赔。” 陈墨肯定是不会走,这是他家,他往哪走。 他道:“好,你说你是来借粮的,那你说说,有谁拿着菜刀来借粮的?” 说着,陈墨捡起地上的菜刀,来到邻居们的面前,都是一个村的,这菜刀是谁的,村里的婆娘们门清。 果然,一些婆娘稍微打量了一下,就认出是鲁三家的菜刀。 鲁三有些懵,看了眼鲁老娘,仿佛再说接下来怎么办。 这点自然难不住鲁老娘,梗着脖子道:“那是俺儿上次就被你打了一顿,这次特意带着菜刀防身,却没想还是遭了你的毒手。” “那你再解释一下,这深更半夜的,早不借粮,晚不借粮,为何偏偏要到大家睡着的时候来借,还拿着菜刀来。”陈墨道。 人群顿时一静,按常理这确实说不过去。 鲁三也学了鲁老娘,道:“俺俺饿的睡不着,起来借粮不行吗?” 其实是他前天答应了王喜上山打猎,但他已经饿的没力气了,明天若是跟着上山,怕是有去无回,于是跟鲁老娘一商量,等陈墨睡着后,去陈家偷点粮食填填的肚子。 几次的借粮,他大致都猜到陈家的粮食藏哪里了。 陈墨气笑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报官吧,让衙门里的大人来评判。” 人群再次一静,所谓人不与官斗,对于升斗小民来说,只要不是要命的事,都不想和官府扯上关系。 而鲁老娘眼见情况不对,当即往地上一滚,哭喊道:“墨哥儿欺负人了,俺不活了,俺不活了” 其他人见到鲁老娘这副可怜的样子,却是面露不忍,纷纷当起了和事佬。 “墨哥儿,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赔给鲁大娘一点粮食,这事就算了。” “是啊,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 鲁老娘见局势又转向了自己这边,眼中泛起了泪:“儿啊,你没事吧?” “俺疼,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鲁三剧烈的咳嗽着。 “俺的儿呀”娘俩又痛哭的抱在了一起。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陈墨算是看出来了,这娘俩是有备而来的。 鲁三进来偷粮,鲁老娘在院外放风,一旦被发现,就扯着嗓子喊,惊醒周围的邻居,然后装可怜来一个反客为主,顿时便能掩盖她儿子来偷粮的事。 甚至,还没法让人怪罪她儿子。 陈墨怒从心中起,手持柴刀,一步步朝着鲁三走去。 “你想干什么?”鲁三看到陈墨持刀走来,脸色大变。 “墨哥儿,别冲动。”周边的邻居大喊。 “墨哥儿要杀人了,墨哥儿要杀人了”鲁老娘则一点不怕陈墨,反而叫喊的更厉害了,护在鲁三的面前。 “死开。” 陈墨一脚将鲁老娘踹的远远的,举起手中柴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叔叔,不要” 屋内,韩安娘看到这幕,魂都快吓出来了,慌张的跑了出来。 (本章完) 第 恶人还需恶人磨 恶人还需恶人磨 “啊” “咔嚓~” 手起刀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夜空,围观的村民顿时忍不住偏头,不想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俺儿”鲁老娘直接吓晕了过去。 “叔叔”韩安娘看到陈墨刀落下的那一刻,脸都白了,等靠近后看到鲁三只是被敲断腿后,方才松了口气,不过脸上的担忧依旧还在,上前一把抓住陈墨的胳膊,死死的抱住,不敢让他乱来了。 韩安娘是本份人,在她的观念里,杀人就要偿命,欠债就要还钱,不分什么世道。 她不想看到陈墨和鲁三以命换一命。 陈墨自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杀了鲁三,但用刀背敲断他的腿,还是可以的。 以他持刀的力量,刚才那一击下去,鲁三的右腿算是废了,他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就算接回来,也得落一个终生残疾。 “啊,俺的腿,俺的腿”鲁三凄嚎声不断,村民们也才反应过来鲁三没死,只是被陈墨敲断了腿。 震惊之余,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显然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以前那一口一句之乎者也,文文弱弱的墨哥儿,现在变得如此狠厉。 有人还想说几句。 陈墨直直的瞪了他一眼,在韩安娘的拖拽下上前一步,表情狠辣:“怎么,你们想帮这鸟厮出头?” 此话一处,想要开口的人连忙闭嘴,陈墨那冷辣的眼神让他们惧的心胆乱颤,不由的后退了两步,再也没人劝说陈家大度,得饶人处且饶人了,反而场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氛围。 陈墨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随后,他让韩安娘放开自己,目光扫向哀嚎的鲁三。 鲁三只以为陈墨还不肯放过自己,慌忙趴在地上乱摸叫道:“莫打俺,莫打俺。” 见陈墨抬起手,更是慌乱的把双手护着脑袋。 “老实交代,你今晚到底是来偷粮的还是来借粮的,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敲断去,说到做到。”陈墨冷声道。 “俺说,俺俺是来偷粮的,是俺娘,俺娘让俺这么说的”鲁三将责任推到了鲁老娘的身上。 “乡亲们听到了,不管伱们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报官怎么的随你们便。”事实陈墨还是要讲清楚,至于他们信不信,他就不管了。 人群再次一静。 陈墨冷声道:“今日且给你个教训,还不快滚。” “滚,俺这就滚” 鲁三拖着腿往外爬,连他娘都不管。 陈墨眉头一挑,看向院外围观的村民,阴测测道:“乡里乡亲的,不知道过来帮忙?!” 之前两个指责的陈墨最欢的村民,被陈墨地眼神看的毛毛的,连忙走进院子,带着鲁三和鲁老娘离开了。 嗯,还有地上的菜刀。 村民们没有热闹看了,也是一哄而散。 “果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还是动手最能解决问题。” 陈墨心中暗道。 屋里。 “叔叔。”韩安娘还有些紧张兮兮,抓着陈墨拿刀的胳膊不松开,刚才太吓人了。 “嫂嫂,别怕,有我呢。”陈墨抬手用指腹擦掉韩安娘眼角的泪水,温声道。 韩安娘顿时触电般的弹开,美眸妩媚流波,丰艳、娇媚之态让人心神悸动,难以自持。 她偏着头不敢看陈墨,道:“叔叔,刚才你可是闯祸了,你敲断了鲁三的腿,这么多人看着,证据凿凿,若是有人报了官,那可怎么办。” 韩安娘是那种小民心态,怕事。 “放心吧,别说官府会不会管,就算管,嫂嫂你那里不是还有两百多文钱吗,若是差吏来了,把钱给他们就行。” 乱世,吏治必然败坏、懈怠,这从之前官府没有管他和王麻子的事,可以看出一二。 而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是现在这个世道,放在他父亲刚创业时那个时候 咳咳,扯远了。 处理这种事,陈墨算是门清了,鲁三这没钱没势还没理的,拿什么告官。 “可” “安了,嫂嫂,天塌了我顶着,时候不早了,快些去睡吧。”陈墨抬手,想去拍一拍韩安娘的肩,但想到什么,中途把手缩了回来。 韩安娘红着脸,声音酥软:“叔叔你也早些睡。” …… 次日一早,陈墨被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吵醒,醒来的完) 第 建立威信 建立威信 鲁老娘这下见识到了陈墨的狠辣,终于是害怕不敢骂了, 眼睁睁的望着陈墨离开,鲁老娘屁都不敢放一个。 韩安娘看到这一幕,虽然为陈墨感到担心,但心里却莫名舒畅许多。 …… 中午,韩安娘煮的用玉米面做的面条。 味道不算太好,但对之前天天吃粗粮的陈墨来说,简直就是美味。 陈墨碗里,几乎全被肉块填满。 猪肉面里全是肉,面少,上面飘了几片野菜。 陈墨大口的吃了起来,嗦着汤。 韩安娘看到陈墨的吃香,叫他慢点吃,别噎着。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陈墨直接将养血术经验吃到了(入门75100)。 吃完饭,为了帮助消化,陈墨在院子里来回慢走,等肚子瘪了下来后,陈墨拿起肉就吃,显然想尽快把养血术吃到100。 韩安娘看到这幕,有些担心,陈墨最近的食量太大了,倒不是她舍不得粮食,而是怕陈墨得了什么怪病,能吃这么多。 不过看陈墨生龙活虎的,只能将这抹担心藏在肚子里。 快天黑的时候。 外面寒风呼啸,吃过晚饭的两人围在厨房的灶台前烤着火,陈墨搬了块青石进来,把柴刀磨的锋利一些。 韩安娘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借着火光给陈墨缝着衣服,偶尔抬手用针给头皮挠了挠,画面很是温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磨着磨着,陈墨心里又勾起了火,朝韩安娘看去。 在火光的照耀下,韩安娘的额头浮现了一些细密的汗珠,韩安娘面容姣好,但皮肤却不显白,甚至脸上还有几点雀斑。 也是,天天操持家务的妇人,再俊俏,时间一长,也变粗糙了。 但她的身材很好,明明只有二十多岁,如水蜜桃一般诱人的身体却流淌着成熟妇人的风韵。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细枝结硕果。 陈墨心里跟猫儿爪挠似的,直到韩安娘注意到他,叫了声叔叔,才冷静一些。 陈墨发现,现在这具身体,比他原来的身体还要旺盛。 “都出来。” “石头他娘,快出来,石头出事了”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一阵喧闹声。 韩安娘放下手中的东西,陈墨拿上柴刀走出去看发生什么事了。 来到村头,只见一群男子扛着捕获的猎物进了村。 全村的人都出来围观了。 “真打到猎物了。” “好大一头鹿,有两三百斤吧,喜哥儿真有本事。” “二狗出息了,这是狍子吧。” “娘,俺回来了。” “我儿也打到猎物了” “都是王喜哥的功劳,娘,以后,以后俺就跟着王喜哥混了” 现场一片嘈杂,不过有喜,自然也有忧。 只见一名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抱着被同村人背回来的尸体,身体抖擞的厉害,痛哭着: “石头,你你怎么了石头,我的石头,醒醒啊石头” 这次上山,虽然打了猎物,但也死人了。 同村的张磊,被山上的大虫咬死,并且还伤了两人。 看着痛哭的张大娘,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大娘,石头他是个汉子,若没有他引开大虫,我们也不可能抓到这头梅鹿。” 这次上山打猎收获颇丰,除了捕获了一头梅鹿,一头傻狍子外,还有野鸡野兔若干。 王喜拿刀割了条梅鹿的大腿,给了张大娘,道:“虽然石头死了,但这条大腿是他应得的。” 说着,王喜还朝着刘二狗招了招手,让他拎一只野兔过来,也给了张大娘,道:“石头是我兄弟,现在他走了,我也很难过,我个人补偿一只野兔,给他的家人,希望石头在天之灵能安心。” “王喜哥仗义。”刘二狗大喊了一句。 “王喜哥,俺们以后跟定你了。”有人附和。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刚才他们还为张磊的死,可怜张大娘。 可是现在看到张大娘分了一条梅鹿的大腿肉,还有一只野兔,则是羡慕,甚至还有一丝嫉妒了。 这么多肉,能吃好久了。 这时他们已经忘了,这是张大娘她儿子拿命换来的。 肉一分,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村民们没有管痛失儿子的张大娘,而是跟王喜问起了自己有没有份。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王喜咳嗽了两声,随后大声道:“今天太晚了,明早,凡是出过力的,每人可以分五斤肉,受伤的多分一斤。而他的家人,明早都可以来我家吃肉,不算在分的肉里,算我的,不管大人小孩。 当然,没出过力的,就想都不要想了。” 说着,目光一眼就扫到了人群中的陈墨,随后还道:“安娘除外。” “呦,王喜哥这是看上韩嫂子了。”一旁的刘二狗起哄了起来。 “叔叔,我们走。”韩安娘冷下脸,拉着陈墨离开,生怕陈墨和他们打起来。 陈墨瞥了眼系统面板功法一栏,养血术(795100)),握了握拳,快了。 次日早。 王喜在家门口架了口大锅,把狍子肉、鹿肉、兔肉、野鸡肉,一同下进了锅里,炖煮了起来。 不一会儿,锅里飘出来的肉香,全村都能闻到。 不少没资格分肉、吃肉的村民也被吸引过来了。 趁着人都到的差不多了,王喜按照昨晚说的,把肉给分了。 福泽村是个小村,不到百户。 当然,这近百户人,也不是每家都出了人的,毕竟之前王喜在村民们的心中,是泼皮无赖,不靠谱,有许多人没跟着他上山。 除此之外,还有家里,连成年的男人都没有的。 昨天上山打猎的人,满打满算不到三十人。 每人分五斤,完全够了。 而那些昨天没上山的家里,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吞了口唾沫,无比后悔前面没有答应王喜一起上山。 王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完成一半了。 他望着那些旁观村民,道:“大家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小气,这样吧,明天我打算再上一趟山,若是愿意跟我混的,那么他和他的家里人,现在也可以过来吃肉,算我的。” “俺愿意。” “王喜哥,我愿意跟伱混。” “俺也一样。” …… (本章完) 第 九品炼皮 九品炼皮 村东头。 炖煮了半个多时辰后,随着王喜一声吆喝。 村民们顿时一拥而上,也不顾的烫,拿起肉就往嘴里塞。 下一刻,一个个都被烫的直吸凉气,却没人舍得把嘴里的肉吐出来。 不断刮来的寒风,也阻挡不住他们吃肉的热情。 实在太饿了,往常他们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一天只吃一顿,能躺着绝对不动,此刻都放开来吃,一个个吃的油光满面。 刘二狗与王喜蹲在一起,一边啃着肉,一边道:“王喜哥,现在可以去收拾墨哥儿了吗?” “还不急。”王喜皱了皱眉,道:“墨哥儿最近长了点本事,昨晚还把鲁三的腿打断了,今早又过去把鲁大娘收拾了一顿,好多人婆姨瞧见了,吓住了她们,只是吃了一顿肉,还驱使不了他们” “喜哥儿,肉没了,再加点呗,我们还被吃饱” 蓦地,一名婆娘走了过来,指了指空荡荡的锅,满脸堆笑道。 王喜啃掉骨头上的肉,把骨头往旁边一扔,满是油光的手直接往衣服上擦了擦,站起身来,大声道:“诸位,肉好吃吗?” “好吃。” “今日吃了这顿肉,俺这辈子都不算白活了。”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 “那你们还想吃吗?”王喜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想。”村民们齐声道。 “那好,明天这个时候,男丁们到这边来集合,上山打得猎来,我们吃个痛快。”王喜喝道。 “好,王喜哥威武,王喜哥霸气。”刘二狗大声道。 “王喜哥威武。” “王喜哥威武” 不少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进补肉食次数】 陈墨也在吃肉,大口大口的吃。 韩安娘闻着屋外飘进来的肉香,咬着筷子讶异道:“叔叔,王麻子那种人,怎么舍得把肉分给村民吃?” 王喜在村里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婆婆还在的时候,还跟她说王喜以前在村里都是偷鸡摸狗的。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慷慨了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嫂嫂,这两天小心些” 陈墨扫了眼养血术信息(入门83100))。 最迟明天,他就能把养血术经验吃满了。 因鲁三一事。 吃过早饭后,陈墨把家里的门窗加固了一些,尤其是韩安娘的房间。 …… 完) 第 破魔刀法,怒火又起 破魔刀法,怒火又起 “叔叔,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没没事吧?”韩安娘紧张兮兮的道。 陈墨摇了摇头,旋即笑道:“嫂嫂,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韩安娘:“?” “嫂嫂,我入品了。” 陈墨就没想过要瞒着韩安娘,一是武者和普通人自是不同的,两人朝夕相处的,也瞒不过她。 完) 第 立威,报仇 立威,报仇 王喜孤家寡人一个,父亲早年间因偷盗被官府逮捕抓入狱中,他娘因此跟着野男人跑了,从小缺少教养,懂事后就把家里的田地给卖了,成天潇洒度日,各个村之间乱逛,偷鸡摸狗,名声臭的很。 但因体格生的魁梧,能打、讲义气,所以同村以及别村的泼皮无赖愿意跟着他混。 昨天白天的收获没有前天多,导致快到天黑了王喜都不愿带着人下山,直到发现一头野猪,追捕了半天,才将野猪逮住,摸着黑下了山。 可能是因为人多,除了几个受了点轻伤外,并没有人死。 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和之前一样,王喜打算今早来分肉吃肉。 一大早,天还没亮,村民们就醒了,聚集在村东头,叫醒了王喜一众泼皮。 然后一群人带着昨晚捕杀的野猪,来到河边开膛破肚,凑巧碰到了在河边洗着衣服的韩安娘。 看着韩安娘吓的红着脸,连衣服的都不要就跑了,王喜、刘二狗等一众泼皮,非旦没有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做错事的样子,反而开怀大笑了起来,污言秽语频出。 “韩娘子那屁股就是大啊,跑起来一晃一晃的,一看就好生养。” “陈大是可怜人呀,了这么多钱娶进门,却无福消受。” “若是能摸一把,这手俺一个月都不舍得洗。” “啪,说什么呢,那是王喜哥看上的女人,也是你们能惦记的。” “王喜哥,俺错了。” “……” 王喜看着平日里看不上他的汉子,此刻摸着后脑勺毕恭毕敬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这种敬畏感是实打实的,往常他只在别人面对衙门差役的脸上看到过。 他笑着呵斥了刘二狗一声:“二狗,别动手动脚的,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王喜哥教训的是。” 锅早已架好,水都已经烧开了,只等放肉就行了。 王喜跳上一块石头,手举剔骨头,大声道:“以后大家跟着我混,绝对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吃的。” “王喜哥仗义。”刘二狗高喝。 平常就跟着王喜混的一众泼皮,也是附和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有样学样。 “下肉。”王喜振臂一呼。 泼皮们将肉切块,下入锅中,炖煮了起来。 就在王喜往锅中放入粗盐的时候,旁边有村民道:“墨哥儿来了。” “他来干嘛?” 一群泼皮们也是看了过去。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一名黑衣少年大步走了过来,身侧颇高,面色冷峻,气势不俗,腰间别着一把柴刀,看上去来者不善。 “呦,我不去找伱,你还敢过来。”刘二狗嘴角露出一抹狞笑,捡起地上刚才被剔除出来的猪骨头,走了过去。 刘二狗扬起手中的骨头指着陈墨:“给我站住。” 陈墨充耳不闻,径直的走了过来。 “艹,老子跟你说话呢,没听见是吧。” “还跟老子横。” 刘二狗早就看陈墨不爽了,此刻看到他这一副装模作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中的骨头,卯足了劲,朝着陈墨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但下一秒,那敲下去的骨头便是被陈墨一把抓住。 刘二狗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大耳巴子便朝着他呼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人群骤然一静,耳畔只能听到呼啸的寒风。 刘二狗脸被打的偏向一边,一颗牙齿伴着血水从嘴里被打了出来,他的眼睛瞪的像铜铃,甚至一时忘了脸上的痛,反而是怒火飙升,一口血沫吐出:“我” 刚开口,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连人带骨头被拽到陈墨身前,还不等刘二狗回过神,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痛不欲生,如软脚虾一般蜷缩在地。 陈墨脸色一冷,又是一脚踢在刘二狗的身上,将他踢飞了数米,地面上搽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放倒刘二狗后,陈墨冲向人群,如同狼入羊群,三拳两拳便将反应过来想一拥而上的泼皮们打倒在地。 王喜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看了眼手中的剔骨刀,觉得太短,捡起地上一根两米多长的柴火,朝着陈墨挥舞了过去。 飒—— 王喜只看到面前刀光一闪,手中的柴火便是被砍成两断。 王喜心神骇然,继而表情一狠,拿着剩下的半截打向陈墨,但下一秒胸口就遭受了一记重击。 陈墨一个直踢,狠狠的踹在王喜的肚子上,后者只觉得一股巨痛从腹部传来,继而脸色惨白,手中的木柴脱手掉落,倒飞了出去,足足滚了好几丈,方才停下。 王喜五磅三粗的,一百七十斤往上走。 可如今却被陈墨踹飞了五六米,这样的结局,让一帮村民无法置信,一个个目光惊恐的看向陈墨。 “你们愣着干嘛,给我杀了他。”王喜揉着肚子,忍着疼,表情的狰狞的指着陈墨。 此时陈墨连续放翻十余人,表情狠厉,取下腰间的把手,安在柴刀上,刀柄往地上杵了杵,猛地踏出一步,目光扫向四周,大喝:“谁敢拦我?” 哗啦! 准备围上来的村民们,被吓得齐齐后退,甚至有几人手上的家伙都丢了。 “哈哈哈!” 见到这一幕,陈墨不由放声大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有些冷,一步步朝着王喜走去。 “你们怕什么,他就一个人,给我上”王喜惊慌失措道。 不过这一刻,王喜忽然发现村民看向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对他的敬畏渐渐消散,转而移到了陈墨的身上。 这一霎,王喜只觉得遍体生寒,手脚冰冷。 “聒噪。” 陈墨一脚踹在他的脸上,王喜的脑袋狠狠的撞在地上,嗡嗡的。 随后陈墨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用刀身拍了拍王喜的脸,冰冷道:“闭眼。” “你墨哥儿,你不能杀我,杀我官府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也得跟着偿命。” “闭眼。” “不要” 王喜胆裂魂飞。 咔嚓—— “啊” 陈墨柴刀高高的落下,刀背狠狠敲在了王喜的大腿上。 王喜疼的昏死了过去。 (本章完) 第 不留后患 不留后患 天地间一片静谧。 只有不断刮来的寒风发出呜咽的声音。 村东头,王喜的家门前。 村民们看着昏死过去的王喜,吞了吞唾沫。 狠,太狠了。 动不动就敲断他人的腿。 前有鲁三,后有王喜。 在那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村民只觉得好像自己的腿也跟着断了。 就在这时,陈墨转过头来。 那冷峻的面容,让村民们害怕的又后退了半步。 而之前扬言要跟王喜混的,连忙撇清和王喜之间的关系。 反正现在王喜也被打断了腿,不担心被他报复。 陈墨自是不可能每个人都揍一顿,朗声道:“我陈墨不是那般无理之人,常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好教大家知晓,我之所以打他们,是这厮之前骚扰我嫂嫂,今早还想欺辱她。” 村民们讪讪一笑,没人敢顶嘴,反而小声的附和着该打、打得好。 陈墨重新取下刀柄,把柴刀别在腰间,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瞅到了那割掉半扇肉的野猪。 陈墨自然不会抢了去,这是全村猎捕回来的,人人有份,他若是抢走,全村真会跟他拼命。 他看中的是那旁边剥下来的野猪皮。 他之前听嫂嫂说,这野猪皮可值钱呢。 他走了过去,前方的村民纷纷让开。 他拿起那张野猪皮,上面裹着一层松油脂,有两指多厚,他甩了甩,还挺沉的,目光扫向四周:“这皮归谁的?” “喜哥儿,不,王麻子”有婆姨道。 “那就是我的了。”陈墨将野猪皮收入囊中,随后拍了拍腰间的柴刀,随口道:“你们没意见吧?” “没。” “没有。” 三三两两的声音响起。 “那就好。” 路过刘二狗的时候,见他还在哀嚎,陈墨一脚将他踢晕了过去:“聒噪。” 说罢,扬长而去,留下村民们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墨哥儿怎个好生这般厉害了?” “他家大郎听说在战场上立过功,不会给墨哥儿留下什么厉害东西了吧,喜哥儿在他手上竟走不过一个回合。” “王喜这下算是完了” …… 自家院子里,韩安娘如望夫石一般,伸长着脖子往远处看,她本想过去看看的。 但知道这和之前不一样,叔叔是过去打架的。 她若是跟过去,只会成为叔叔的累赘。 她虽然没读过书,但心思却通透。 等了好一会,瞧见陈墨回来,韩安娘立即迎上前。 陈墨知道她要问什么,轻笑道:“嫂嫂安心,只是打断了王麻子的一条腿罢了,并未害他性命。” 韩安娘:“……” “安了安了,嫂嫂,饭做好了没?”陈墨道。 韩安娘见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叹口气,想着打断鲁三腿的时候,叔叔都没事,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事。 她柔声道:“叔叔等一等,饭马上就好。” 这时,她才注意到陈墨手上拿的东西:“叔叔这是什么?” “野猪皮,王麻子赔的。” “嗯?” 韩安娘眨了眨眼,叔叔打断了王麻子的腿,王麻子还赔了一张野猪皮给叔叔? “这是他该给的。” 早饭比前几天的伙食差了一些,野猪肉加麦糠,其中麦糠有些卡嗓子。 似乎是瞧见了陈墨脸上的疑惑:“叔叔,除了肉外,其他的粮食不多了。” 陈墨点了点头:“过几天我去县城看看,正好嫂嫂你把野猪皮处理一下,我拿到县城一并去卖。” 韩安娘轻嗯了一声。 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韩安娘咬着筷子,看着大口吃肉的陈墨,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叔叔,奴家不是怪你,只是觉得叔叔以后跟人家动手,还是下手轻点后,不要总打断人家腿了” 韩安娘觉得现在世道乱,衙门才不管这种事,可后面世道安稳了,叔叔再像今天这样,可是会出事的。 陈墨知道韩安娘生性善良,倒也没有跟她辩解,点了点头。 “那叔叔伱听奴家的了。”韩安娘眉开眼笑。 “家里的事听你的,外面的事,你听我的。” 陈墨抬头看着韩安娘:“嫂嫂,那王麻子几次三番的骚扰你,还,我打断他一条腿,都便宜他了。” 陈墨这话倒是没说错,毕竟原身已经死了。 他占的是原身的身体。 “总之嫂嫂,有我在,以后谁都别想欺负你。”陈墨拍了拍胸脯道。 韩安娘偏过头去,脸蛋红扑扑的,心跳又加快了,等平静下来后,道:“叔叔,你敲断了他的腿,万一他以后报复我们怎么办,毕竟好多人跟着他混。” “放心吧,嫂嫂,一群泼皮无赖罢了,不会这么忠心王麻子的,况且今个一个个胆都被吓破了,成” 说着,陈墨话语一顿,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王麻子又不是鲁三这一类人。 万一以后趁着他不在家,暗地里搞小动作,他后悔都来不及。 他没穿越前,可没少看到过这种新闻。 “嫂嫂安心,不会发生这种事的。”陈墨大口吃下一口肉,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进补肉食次数+005,养血术经验+005。】 当晚,月色明亮,大地上结了一层霜,气温又降低了不少。 察觉到韩安娘已经睡着后,陈墨翻身坐起。 可以看到,他的衣服都还没脱,拿上柴刀,便从窗口翻了出来,并小心翼翼的关上窗户。 他特意找了块布蒙面,然后绕着村里的屋子经过,如鬼魅一般,摸到了村东头。 福泽村并不大,这么冷的天,也没人会在外面瞎逛。 陈墨轻而易举的摸到了王喜家的门前。 王喜家里还亮着灯,有谈话声从屋里传出。 “王喜哥,幺儿、铁牛他们就是一群王八蛋,一点义气都不讲,全跑了,昨天吃肉的时候,一个个说的那叫一个好听。”刘二狗揉着自己那青肿的脸,坐在床边,缺了颗牙,说话都有些漏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有陈墨那小子,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了,这仇我们怕是报不了?” 王喜低头看着那条已经断掉的右腿,脸色阴沉,继而道:“这仇我们必须得报,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 二狗,明天你去县城买两包砒霜回来,再想办法放进他家水缸里,我要弄死他们去。” (本章完) 第 要过好日子 要过好日子 月黑风高,整个福泽村只亮着一盏孤灯,显得格外的醒目。 就在王喜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 刘二狗、王喜两人陡然一惊,当看清来人之时,魂都要吓没了,刘二狗更是吓得瘫坐在地。 王喜想要大叫,只见陈墨如猎豹一般疾冲而来,喊叫声刚要脱口而出,陈墨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打晕了过去,随后再如法炮制,将刘二狗也打晕了过去。 陈墨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结果只在缸里发现这两天从山上打猎得的肉,而且还所剩不多了。 米缸更是空的。 陈墨将两人背出了屋,随后又进屋处理了一下他所留的痕迹,吹灭灯火,陈墨关上房门,然后扛着两人,朝着大泽山奔去。 陈墨之所以不在王喜家解决二人,主要是怕血溅出来,后面痕迹不好处理,其次就是死人背着沉。 大泽山外围陈墨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早已轻车熟路。 他之前捉螳螂的时候,在外围发现了一个坑,旁边灌木茂盛,比较隐蔽。 陈墨扛着二人来到坑边,将他们放下。 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没杀过人,虽然出门前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到了这一步,突然有些犹豫了。 那是来自内心潜意识里的抵制。 不过为了杜绝以后的危险。 陈墨眼神一冷,双手抱着刘二狗的脑袋猛的一拧。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刘二狗瞬间没了气息。 陈墨在刘二狗的鼻翼触摸了一下,确认没了气息后,心跳莫名加快,一种道不明的感觉,充斥脑海。 陈墨一脚将刘二狗的尸体踢进坑里。 “不要” 倏忽,王喜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都白了,不过腿断了的缘故,根本就跑不了,只能像长虫一般往外爬着。 陈墨抓住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拖了回来,为了防止他大喊大叫,直接取出腰间的柴刀,抹掉了王喜的脖子。 可能是刚解决掉刘二狗,杀王喜的时候,陈墨下手极为的果断。 王喜并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