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疯王》 第1章 差点锤死太子 “出大事了!太子殿下性命垂危!” “真的假的?怎么回事?” “听说是六殿下打的。” “嘶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这么凶残!” “就在上午,听说六皇子发疯似的,沙包大的拳头宛若雨点,落在了太子身上,就像狂风摧残着娇花,一群东宫禁卫根本拦不住六皇子。” “兄台,你比喻的真形象,这是准备参加科举吗?话说回来,六皇子那体魄,啧啧,谁见了不发怵啊!现在情况怎么样?” “听说整个皇宫都炸锅了。” 大魏皇宫,皇子所,碧池院。 此时此刻,十几名禁军身披重甲,腰挎钢刀,一脸严肃地将一间房子看守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房间里。 一名身材高大、体型彪悍,容貌又清秀的少年郎,正一脸无奈地唉声叹息。 “哎,刚刚穿越就碰到这种事情,真他娘的晦气。” 凌宁长叹一声,无奈吐槽。 他本是蓝星人,正和女朋友及其闺蜜打扑克,谁知眼前一黑,等清醒后已经穿越到了一个傻大个身上,通过融合的记忆,知道了现在的身份。 现在的他依然叫凌宁,大魏国六皇子,年十七岁,尚未开府,尚未婚配,脑袋一根筋,直白点讲,就是个憨憨。 但上天是公平的,虽然给了他一个不聪明的脑子,但补偿了一个威猛的体魄。 十七岁就两米多高,在这个平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时代,当真是出类拔萃。 至于殴打太子这件事,凌宁完全是被人当成了枪使,罪魁祸首就是垂涎储君之位的二皇子。 “等等,我是个傻子,为何要在这里唉声叹气?” “天下人都知道我是傻子,陛下也知道,所以我打太子这件事,不见得是坏事啊。” 突然间,凌宁灵光一闪。 思路一开,顿觉眼前通透。 想到这儿,凌宁也不烦躁了,对着外面便叫道:“本皇子饿了,饭呢?” 门外禁军彼此之间瞥了瞥。 “轰!” 没人响应,凌宁一脚踹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禁军如临大敌,纷纷围住房门,手搭在了刀柄上,面露紧张神色。 第2章 锤完太子锤秦王 让这个痴儿就藩,替大魏戍卫边关? 念头刚起,便被魏皇打消。 有万夫不当之勇有什么用,脑袋一根筋,简单的诱敌之计,就会让他丢了性命。 到时不仅丢命,而且还会大损皇家颜面。 哎… 心中轻叹,魏皇便道:“过会去给太子道歉,好好道歉,然后去太庙思过一个月,算是对你的惩治,明白吗?” “哦。” 凌宁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焦急。 是自己的提示不够,还是魏皇压根不想让自己就藩? 他恨不得现在就请旨就藩,但想到自己憨傻的人设,只能忍耐了下来从长计议。 随后, 魏皇离开,凌宁则前往东宫。 没想到的是,刚到东宫前,就看到了二皇子和三皇子。 二皇子秦王凌霜,三皇子燕王凌宇,因为深得魏皇宠爱,所以允许留京,不必外出就藩。 这次凌宁对太子动手,就是秦王凌霜搞的鬼,是他对凌宁说太子说其母亲卑贱,这才有凌宁动手一事。 “六弟,你还脸来这里啊!你太过分了,竟然把太子大哥伤得那么严重!简直是无法无天!” 凌霜看到凌宁后,立即恶人先告状,实则他心中乐开了花,巴不得太子直接薨了,取而代之。 凌宁瞅着叫嚣的凌霜,突然憨憨笑了起来。 就在刚刚, 凌宁灵机一动,找到了逼魏皇让自己尽快就藩的办法。 那就是惹祸,惹无数的祸,让魏皇头痛无比,消耗掉他对自己的怜爱。 到那时候,自会让自己滚出去。 想到这儿,凌宁没有回答凌霜的训斥,而是抬起拳头,直接锤了过去。 “啊…” 只听凌霜发出一声惨叫,立即捂住自己的脸跌倒在地。 凌宁只用一成力,所以凌霜还能抗得住。若是十成力,一拳砸脸能让他直接见太奶。 “老六!你发什么疯!” 一旁的燕王凌宇也吓了一跳,立即大声呵斥,完全没想到凌宁见人就打。 凌宁闻声,瞥了一眼燕王凌宇。 这个动作让凌宇一哆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不妥,再往后退了两三步,然后用手指指着凌宁,呵斥道:“你还想打我是吧,你真是个无药可救!” 凌宁耿直道:“二哥曾说过,要和太子同甘共苦。我锤了太子,所以也该锤二哥啊!三哥,你也要吗?” “我不要!”凌宇吓得连忙后退,被凌宁打人的理由搞得一阵无语。 凌霜捂着熊猫眼,忍不住咆哮道:“你不是傻,你他娘的是个疯子…” 第3章 面如金刚心似菩萨 随着魏皇一声令下,禁军冲入殿内。 “将这个逆子囚禁于皇子所,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魏皇呵斥道。 这一次,魏皇动了真怒。 皇后、隋国公、凌霜等人面露喜色,显然满意这个结果。 凌宁耷拉着头,乖乖听从,并没有揭穿凌霜撺掇自己殴打太子一事。 主要是现在揭穿没啥意思,不见得能影响凌霜,毕竟一个憨傻之人的话能信吗? 先等等,让子弹飞一会,以后找凌霜的麻烦。 另外,凌宁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解决痴傻问题,魏皇很难让自己就藩。 痴傻有痴傻的好处,可以推卸责任,可以保护自己,但也有极大的弊端,那就是无法承担责任。 魏皇文治武功,岂会让一个痴傻之人戍守边关?所以想让实现就藩的目的,需要好好谋划。 而眼下的囚禁,便在凌宁的意料之中。 凌宁继续装傻,问道:“父皇,把我关起来多无聊,我能干些什么啊?” “干些什么?给你找些女乐师和舞姬,陪你花天酒地行不行!没事就多生几十个娃,少惹事。” 魏皇立即瞪向凌宁,喝道:“无聊是吧,把四书五经一起带过去,什么时候学会了,朕便放你出来,押下去!” 就这样,凌宁被押回了皇子所,同时还有一大摞的四书五经。 凌宁舒展了一下懒腰,顺手翻了翻四书五经,嘴角扬起,自语道:“父皇啊父皇,好戏才刚刚开始。” 随后, 凌宁对着外面的禁军叫嚷道:“去,给本皇子准备些东西,不准备的话,我就打出去自己拿!” 外面的禁军暗暗叫苦。 “敢问六殿下需要什么?小人立即去准备。”禁军进屋后,恭敬询问。 凌宁道:“炭炉、砂锅、锅碗瓢盆、花椒葱蒜” 禁军一愣。 六殿下这是看自己被囚禁,所以提前准备做饭的工具? 谁说六殿下憨傻的! 知道自己弄吃的,说明还是有点脑子的。 但殿下啊,你是皇子,就算被囚禁,御膳房也不敢少你的伙食。 看来殿下有一点点脑子,但不多。 “殿下稍等,小人这就准备。” 第4章 魏皇凄惨的咆哮声 对于一位拥有天下的皇帝而言,没有酒池肉林,没有烽火戏诸侯,没有广纳秀女,没有炼丹求长生,只是在闲暇之余养一些小动物,这绝对算是明君。 喝了凌宁送去的鱼汤,魏皇心情极好,便来到锦鲤池子旁,拿着鱼食喂锦鲤。 看着抢食的锦鲤,魏皇乐得笑呵呵。 但突然,他环顾一周,纳闷道:“中原一点红呢?” 锦鲤中有一只通体金黄,额头却赤红的锦鲤,深得魏皇宠爱,被他取名中原一点红。能被魏皇赐名的锦鲤,可想而知他的喜爱程度。 但此刻搜寻后,却不见其身影。 张贤连忙上前,四处寻找,也不见中原一点红,于是回道:“可能藏在池底了。” “有可能。”魏皇点了点头,便没有在意。 突然,张贤心中咯噔一下。 而后他摇了摇头,暗暗想来:不可能的,肯定是自己多虑了。 此刻的凌宁,正在吃着烤乳猪。 这是他给魏皇送了鱼汤之后,魏皇回赏的。 凌宁算是捏准了魏皇的脾气,重视亲情,一碗鱼汤就让他乐得合不拢嘴。 不过等他知道真相后,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吃饱喝足后,凌宁上床休息。 吃饱就睡,人间极乐事。 一觉睡到次日清晨,天色微微泛白,凌宁整个人精神抖擞,有使不完的力气。 就算前方是千军万马,是无数美人,凌宁也敢冲上一顿乱锤。 随后, 凌宁再次通过墙上的大洞,离开了碧池院。 这一次,他没有去御花园,而是穿过御花园,顺着一条幽静的通道,直达豹房。 豹房并非一间房,而是一大片的园林,紧挨着御花园,里面豢养着各种猛兽野禽。 魏皇就这点养小动物的爱好,自然舍得打理这里。 凌宁也喜欢动物,有时候在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所以他熟悉这里的一切,知道如何避开太监、禁军。 很快,凌宁来到了一个高墙前,当他翻墙进入后,一道黑影快速靠近。 “嗷——” 伴随着沉闷的吼声响起,黑影突然扑向凌宁。 凌宁面不改色,直接施展铁身靠,全身劲力爆发,力由脚发,心意体手肘脚等六力合一。宛若霸王举鼎,迅猛暴烈,竟然将扑来的黑影撞飞了出去。 一番踉跄,黑熊才站稳身子。 定眼一瞧, 好家伙,竟然是一只体型彪悍的黑熊。 但是和凌宁相比,似乎凌宁更显彪悍。 “阿黑,又搞偷袭!” 凌宁瞪了一眼黑熊。 第5章 接下来要锤陛下 什么样的人生逍遥且舒坦? 清幽的环境,一个小火炉,木炭烧着通红,劈啪作响。将鲜嫩的羊肉串起,放在火上炙烤,看着粉嫩的羊肉被高温炙烤,由粉嫩变成金黄,就像少女蜕变成为漂亮新妇。 这样的人生,才当得起舒坦。 而此刻的凌宁,就在享受这件事。 看着手里的羊肉火候刚好,凌宁连忙撸了一串,羊肉在口中爆汁,用不着什么佐料,食材新鲜胜过一切佐料。 “若是有一罐啤酒该有多好啊。” 凌宁感慨一声,又撸了一串,谁知羊肉刚刚入口,就见房门被一脚踹开: “轰——” 下一刻,魏皇气冲冲闯入。 能让沉稳的魏皇直接踹门,可见愤怒程度。 “父皇,你咋来了?” 凌宁故作惊讶,无视魏皇脸上的凶光。就像是小孩子看到父亲时的喜悦,完全不懂亲爱的父皇想把他活剥。 魏皇瞪着满嘴是油的凌宁,又扫过火炉上的羊肉串,内心咯噔一下,不好的念头蔓延,于是咬牙问道:“哪里来的羊肉?” 凌宁嘿嘿笑道:“父皇知道吗?豹房里有只小黑羊,看起来肥美,儿臣便宰了它。儿臣正想着烤好羊肉串后,给父皇送过去呢。但这肉太香了,所以没忍住,先吃了一串好吧,两串。” 小黑羊? 是那只性子温润,叫起来咩咩咩,总是喜欢黏朕的黑羊羊吗? 那么可爱的小羊,怎么能下得去嘴啊! 魏皇突然有些晕,于是环顾四周。 “父皇,你在找什么,儿臣帮你找。”凌宁故意问道。 魏皇本想寻找棍棒,教训这个逆子。但听到凌宁的询问,心中的气更怒,脑袋一热,转身直接拽出了禁军的佩刀,竟然劈向了凌宁。 “陛下息怒啊!”张贤大惊,赶忙出言阻拦。 谁知凌宁根本不躲避,他睁着眼看着刀刃落下,眼睛都不眨,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 最终,刀停在了额前上方。 魏皇怒道:“为什么不躲?” “父皇要杀儿臣,儿臣不能躲啊。”凌宁小心翼翼问道。 他料到魏皇不会杀自己,更何况刀真的落下,他会在最后关头躲避。 “哎” 魏皇轻叹一声,心想和这个傻儿子生气,简直是自找没趣。 第6章 主和派都该死 魏皇回到养心殿刚刚就座,中书令齐云山、侍中欧阳牛马、尚书令王纯修、鸿胪寺卿楚江求见。 只听鸿胪寺卿楚江禀道: “陛下,六日后,姜国使团便会到达京都。” 魏皇这才想起姜国使团出使大魏一事。 姜国在大魏国的西面,两国摩擦不断,将士死伤无数。 不过这一年来,情况突然发生了改变。 姜皇染了恶疾,时日不多,姜国太子病逝没了储君,一众皇子虎视眈眈,将起夺嫡兵事。为了姜国安定,姜皇便想先确保边关稳定,于是派使团出使大魏。 魏皇岂会不知姜皇的如意算盘? 在魏皇看来,姜皇驾崩,姜国陷入夺嫡兵乱之际,便是大魏一雪前耻之时。 但是让魏皇愤怒的是满朝文武,竟然有大量的主和派,一直在劝说魏皇答应和谈结盟。 并且,这些主和派明明有私心,还满嘴的仁义道德,以国家的发展和繁华,以百姓的生存,以将士们的性命来劝说,让魏皇厌恶。 这时,主和派之一的鸿胪寺卿楚江问道:“陛下,此次姜国来使,事关两国安定,我方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陛下看该由谁迎接?” “是啊陛下,为了彰显大魏的待客之道,微臣也觉得要派身份尊贵的人迎接。”尚书令王纯修也进言,他也是主和派。 侍中欧阳牛马却冷哼一声,道:“姜国主使只是姜国的礼部左侍郎,让楚大人迎接便足以彰显诚意了。难不成还让陛下亲自出城迎接?” “欧阳大人此言差矣,姜国主使代表了姜国,如果大魏怠慢,岂不是有失待客的礼数?”王纯修反驳道。 欧阳牛马立即怼道:“那尚书令去呗,正合适。” “陛下若是同意,微臣愿往!一切都是为了大魏的安定和繁盛!”王纯修笑着回道。 看着两位重臣吵起来,魏皇轻咳一声,道:“好了,不必为此事争辩。齐中书,你是什么建议?” 中书令齐云山回道:“陛下,微臣的建议是派秦王为主,鸿胪寺卿楚大人为辅,出城迎接姜国使团。这样既能显得大魏重视,又有彰显待客之道。” 魏皇微惊,立即看向了齐云山。 没想到一向中立的齐云山,竟然也偏向了主和。 这让魏皇心情复杂,便道:“明日早朝再议此事。” 几人了解魏皇的性格,魏皇说明日早朝再议,实际上已经松动了。 于是乎,几人告退。 魏皇挥挥手,让殿内的内官侍从出去,只剩下魏皇一人时,魏皇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群老混账!鼠目寸光!因为自己家里在和姜国做买卖就不顾大魏的利益,只知道盯着自己碗里那点东西。” 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生意,通敌卖国,着实可恨! 如果不是这群人门生乡党众多,他恨不得把这群该死的老东西全部拿出去凌迟。 … 第7章 太极殿前揍朝臣 太极殿前。 鸿胪寺卿楚江正和其他官员闲聊,聊的是姜国来访一事,一众同僚都在送祝福,祝贺楚江立功之后,可以平步青云。 楚江也觉得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 鸿胪寺卿作为九卿之一,主掌外宾、朝会仪节之事,只要促成两国和谈,功劳有了,名望有了,官职必然能往上挪一挪。 到那时,眼前这群同僚就得巴结自己了。 突然的,他面前的官员们笑容一僵,面露异色,不约而同的朝后退了几步,似乎看到了洪水猛兽。 楚江一愣。 自己身后有什么? 下一刻,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力道极大。 “哎呀疼疼疼,谁啊?” 楚江吃痛,想要甩掉肩上的手,但却做不到。 他立即侧着身子,看向了背后之人,入眼是对方宽厚的胸膛,目光上移,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六殿下?” 楚江惊疑中询问,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和凌宁毫无交集,自然惊讶凌宁的行为。 凌宁咧嘴一笑,问道:“你就是鸿胪寺卿楚江?” “正是下官!殿下有事吗?能不能先把手松开!”楚江问道。 凌宁又问:“你主张和姜国和谈?” 楚江更加纳闷,心想你一个憨傻的皇子,怎么也关心起国家大事了,真是狗拿耗子。 但他还是点头道:“六殿下,和姜国和谈,有利于大魏的安定和繁华,都是为了大魏。六殿下找我,就是为了询问这么简单的道理?” “呵呵呵…” 凌宁露出憨笑,就当楚江和一众官员纳闷时,凌宁突然抬起了拳头,一拳锤在了楚江的脸上。 “啊——” 楚江发出一声惨叫,在安静的皇宫中是那么的突兀。 其他官员被这一幕吓得脸色大变,后撤得更远,生怕波及自己。 凌霜和凌宇看到这一幕,暗叫过瘾,就差一把瓜子了。 “他奶奶的,你这狗官竟然通敌,本皇子今日打死你!” 凌宁一边动手,一边破口大骂。 砂锅大的拳头落在楚江身上,疼得他不停哀嚎,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哀求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附近的禁军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后,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劝架? 就怕被六殿下一并殴打。 啥也不干? 那岂不是失职。 所以禁军立即保护好现场,以免波及其他人。 禁军校尉也赶了过来,苦口婆心地哀求道: “六殿下,别打了,楚大人乃朝廷命官,不能打。” “六殿下,早朝马上开始了,陛下要上朝了。” “六殿下,卑职求求你了,别打了。” 大家虽然喊的声音很大,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第8章 陛下的手段如此卑劣 众所周知,凌宁从小一根筋,有些憨傻,不怎么聪明。 所有他现在的举例说服,必然是有人传授和指点,而这个人,很可能是陛下。 王纯修很生气,没想到陛下的手段如此卑劣。 愤怒的他忍不住喝道: “六殿下,国家大事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简不简单关我屁事,反正谁敢支持和谈,我就打谁!哼…不服来干!” 说罢,凌宁举起拳头威胁在场官员,然后不再逗留,扬长而去。 王纯修紧咬着牙关,怎么看凌宁都像是词穷后的落荒而逃,这让王纯修更加确定凌宁是个棋子,背后之人就是陛下。 “陛下,你想阻止和谈,可没有那么容易!”王纯修眯着眼睛,暗暗想来。 其实作为主和派的王纯修,何尝不知姜国的狼子野心! 只不过和谈最符合他以及他身后之人的利益,所以他们打着为了大魏安定和繁华,极力促进这件事,逼得魏皇都无法反驳。 毕竟国家是皇帝的,赚到的金银可是他们自己的。大魏怎么样都无所谓,他们身价万贯才是真。 但凌宁今日的行为,绝对是狠狠打了主和派的脸,尤其是作为头领的王纯修,更是被狠狠的羞辱。 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凌宁,要让陛下知道他们的反击。 …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凌宁那个逆子不仅殴打了楚江,还怼得王纯修气急败坏,张贤,你在开玩笑吗?” 养心殿内,魏皇正准备前往太极殿参加早朝,总管太监张贤立即禀告了刚刚发生的事。 魏皇听后,一脸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他相信凌宁会殴打楚江,但怼得王纯修气急败坏,这根本不可能。 那逆子就那智商,能讲什么大道理,除非有人教他。 张贤则回道:“陛下,此事千真万确!” 于是乎,张贤把凌宁的原话说了出来。 魏皇听后,狠狠地击掌,说道:“连脑袋不聪明的逆子都知道姜国狼子野心,满朝文武难道看不透吗?他们当然看得透,只不过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国家利益,哼…” “今日逆子如此一闹,倒是帮朕打开了局面,好,打得好,哈哈哈…” 说到最后,魏皇大笑起来,笑声畅快。 “陛下,不管怎么说,六殿下殴打朝廷命官,的确有些不妥,恐怕一会的早朝上会有事情发生。”张贤忍不住提醒道。 魏皇平静道:“去把逆子叫上,一起参加早朝,满朝文武都有雅量,怎么会和一个憨傻的皇子斤斤计较呢?” “奴婢明白。”张贤心领神会,立即去办。 … 凌宁回到碧池院没多久,魏皇身边的内侍太监便赶了过来,说是陛下有旨,让他参加今日的早朝。 凌宁为什么要揍楚江? 不是因为凌宁有多爱国,而是凌宁发现既然无法说服魏皇让自己就藩,那就让其他人来逼迫魏皇。 所以楚江挨揍只是开始,接下来,满朝文武以及太子、秦王、燕王都要倒霉,让他们在凌宁的凶恶之下产生恐惧,然后联合起来,逼迫魏皇让凌宁就藩。 为了就藩,凌宁已经不惜得罪满朝文武。 第9章 遇肉吃肉遇屎吃屎 u0012尚书令王纯修竟然要致仕? 群臣一脸震惊。 但很快,所有人都明白了,尚书令不可能致仕的,这是以退为进! 魏皇也是心头一惊。 他能让王纯修致仕吗? 当然不能。 王纯修出身琅琊王氏,又是王氏一族的家主,家族底蕴深厚,是魏皇治理天下的一大助力。 其次,王纯修能力出众,关系遍布朝中各部,若是让王纯修致仕,尚书省和下面的六部,必然会陷入失控。 到那时,百官寒心,情况会越演越烈,很可能引发动荡。 魏皇没想到王纯修竟然敢以致仕来要挟自己,这让他极其愤怒,他很想直接答应,但理性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他虽是大魏的皇帝,整个大魏都是他的,但在某些时候,也是身不由己、无能为力。 历朝历代皆有这种情况发生,屡见不鲜。 所以魏皇和颜悦色道:“朕深知王爱卿的能力,致仕休要再提。正好那逆子已经在殿外,朕先审问他,王爱卿以为如何?” “微臣遵旨。”王纯修应答。 而后魏皇瞥向张贤,张贤立即高呼:“宣六皇子入殿!” 听到声音,站在殿外的凌宁走了起来,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好奇,左看看,右望望,充满了好奇。 站定后,凌宁行礼参拜:“儿臣凌宁拜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魏皇当即喝道:“逆子,你可知罪?” “父皇,不知儿臣何罪之有?”凌宁诧异问道。 此话立即惹怒了一群御史,再次出列进言: “陛下你看,六殿下打了人,至今没有悔改之意。” “陛下,由此可见,六殿下不以自己打人为错,心中毫无礼法纲常,粗鲁野蛮。” “” 面对一众御史的炮轰,凌宁问道:“你们是谁啊?我父皇还未说话,你们瞎攘攘什么,难道这里你们说的算?我不懂礼法,你们就懂?” “本官乃御史台侍御史杜文康!有殿内弹劾之权!” “本官乃御史台侍御史张文生!有殿内弹劾之权!” “…” 几名御史立即自报家门,一副要和凌宁战斗到底的表情。 “原来你们就是御史啊,嘿嘿嘿”凌宁露出恍然的样子后,随即竟然大笑了起来。 “粗鄙!” “毫无礼法!” “岂有此理!” 一众御史和官员忍不住喝斥。 “肃静!” 张贤立即高喝,这才让殿内恢复了安静。 魏皇则问道:“凌宁,听到诸位御史的弹劾,你为何发笑?” 凌宁道:“父皇,儿臣得知他们是御史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什么笑话?”魏皇好奇问道。 魏皇想把水搅浑,所以故意询问凌宁发笑的原因。 凌宁嘿嘿道:“回禀父皇,豹房有只来自西域的狗,我给它取名旺财,陛下还记得旺财喜欢吃什么吗?” 第10章:父皇,儿臣该怎么回答啊 面对御史大夫贾天仁弹劾自己的第三宗罪,凌宁没有否认,而是痛快承认,并表达自己没有错,打的就是卖国贼。 看到凌宁如此嚣张,身为伤者的鸿胪寺卿楚江痛哭道: “陛下,微臣为大魏兢兢业业十八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竟然受到如此不公的羞辱。微臣这脸上的皮肉伤不算什么,但人格上所受到的侮辱,让微臣没有颜面活在这世上。” 说到这儿,楚江的情绪越加激动,身体都在颤抖: “微臣若是背负卖国贼的骂名,愧对陛下的圣恩,无脸面对父老乡亲,死后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陛下啊,你是圣明的君主,请替微臣做主啊。” “若无法证明微臣的清誉,今日便撞死在太极殿上!” 这一刻,楚江声泪俱下,仿佛遭遇了莫大冤屈。 看到楚江的表演,魏皇心中泛起厌恶。 但是他还必须表现出关心,这样才显君臣和睦,才显得体恤朝臣。 所以魏皇问向凌宁:“凌宁,你说楚爱卿是卖国贼,可有依据?若是没有,随意污蔑朝中大臣,就算你是皇子,朕也要重重责罚你,绝不宽恕。” 凌宁回道:“父皇,楚江就是卖国贼!姜国狼子野心,怎么可能主动求和?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楚江会不明白吗?他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卖国贼。父皇,你是知道的啊…” 你是知道的啊… 这句话才是凌宁要说的关键,让王纯修等人更加坚信魏皇才是幕后之人。 “陛下,和姜国和谈,有利于边关稳定,有利于大魏的发展,臣是一心为了大魏,绝无私心啊。”楚江悲愤道。 凌宁看楚江一直狡辩,顿怒,立即抬起了拳头,吓得楚江赶忙避开,并且大声叫道:“陛下你看,太极殿内当着陛下的面,六殿下竟然要行凶!请陛下明察!” 凌宁是假装恼怒,自然不可能当着魏皇的面打人,魏皇的面子还要给的。 而恼怒的凌宁指着楚江,骂道: “姓楚的,你敢不敢和我打赌?就赌和谈之后,姜国会不会进犯大魏。我若输了,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但你若是输了,也是如此,敢不敢?” “狗日的,看来刚刚揍得轻了,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此刻的凌宁像个十足的疯子,已经气急败坏了。 魏皇立即翻个白眼,这个憨货儿子,哪有这样对赌的,不过也算他瞎猫碰到死耗子,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姜国会进犯大魏吗? 答案是肯定的。 现在姜国和谈,只是想让边关安定,从而让皇位顺利过渡。等姜国新皇登基,坐稳皇位,必会挑起战争。 魏皇便笑着问向楚江:“楚爱卿,你敢和凌宁打赌吗?” 楚江面容一僵,他心里很清楚姜国的狼子野心,所以不敢打赌。 就在这时, 尚书令王纯修出列,替其解围,说道: “陛下,国家大事岂能用来打赌,简直形同儿戏。现在和谈,有利于大魏安定和休养,将来就算姜国进犯,大魏也有实力与之抗衡。这和六殿下打赌是两件事,不能混淆一起。” 顿了顿, 王纯修看向凌宁,反问道:“六殿下彪悍,所以喜欢用拳脚说话,但六殿下是否为边关将士和大魏黎民考虑过?天下百姓渴望安定,而不是战乱!” “六殿下可知一个主战,会害死多少人?那些将士也都是有父母兄弟,妻儿子女的!” 不愧是尚书令,能说会道,巧舌如簧。 而且王纯修说完之后,面露冷笑,他倒要看看凌宁如何回答,想必陛下没有教这方面的内容吧。 凌宁猜出了王纯修的用意,但王纯修不知道的是,这正合凌宁的心思啊。 所以凌宁看向魏皇,问道:“父皇,儿臣…儿臣该怎么回答啊” 这个回答一出,彻底坐实魏皇幕后指使的身份。 魏皇根本不知道里面猫腻,便替凌宁解围,说道:“王尚书,今日凌宁闹腾一番,也是为了大魏着想,这说明他是把大魏将士和百姓放在心中的。” “没错,我是把大魏将士和百姓放在心中的!”凌宁立即接话回应。 紧接着,就像是突然想起了魏皇的交代,继续说道: “谁都会把大道理挂在嘴边,王尚书如果真为大魏黎民着想,你怎么不把你王家积攒的财产拿出来,分给天下百姓,这样百姓有了钱,岂会更好?” “我嘴笨,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不管是个人,还是国家,就像森林的野兽一样,都是靠拳头说话的。” “拳头硬的只会欺负拳头弱的,没有见过拳头硬的向拳头弱的人示弱。” “父皇,姜国比咱们强,现在却向我们示弱,我就感觉不对劲,有阴谋。” “你们都比我聪明,我都明白,你们却不明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们是假装不明白。你们是姜国的奸细!” 说到这儿,凌宁看向魏皇,问道:“父皇,儿臣说得对不对?” 此刻的魏皇倍感欣慰。 今日这逆子的表现让自己刮目相看啊。 虽然还是鲁莽,想法简单,但是表现得已经非常不错了,知道以日常的见识来分析国家大事。 所以魏皇点了点头,说道:“朕认为你说的有一定道理。王爱卿,你一心为了大魏,关心大魏黎民,朕和百官都看在眼中。但是姜国狼子野心,也不得不防。若真中了姜国的阴谋和诡计,那损失会更大,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王纯修阴沉着脸,他知道这一切是魏皇在搞鬼,所以无论如何反击,都没有作用。 所以他便不反驳,回道:“陛下考虑周到。” 魏皇看王纯修停止了进攻,便对凌宁说道:“凌宁,不管怎么说,你身为皇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朝廷命官都是不对的,朕若是不处罚,岂不是寒了满朝文武的心?” “儿臣愿意受罚。”凌宁乖巧应道。 魏皇继续道:“本来朕是想让楚爱卿接待姜国使团,现在楚爱卿被你所伤,那你便代替楚爱卿,负责接待姜国使团。另外,鸿胪寺少卿李文优辅佐你。” “记住,不能丢了大魏的脸,不管和不和谈,不管结果如何,礼数要到位,体现大魏的待客之道,明白吗?” 此话一出,文武大臣面露错愕,王纯修气得双眼冒火,他这才明白,魏皇策划这场戏,目的就在这里。 让一个鲁莽的憨傻皇子去迎接姜国使团,陛下这是要彻底破坏此次商谈啊。 就连凌宁都很意外。 这算不算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