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大小姐后,装穷女友悔疯了》 第1章 第1章 打工为女友凑医药费的第三年,她再次生命垂危。 这三年,我取出所有积蓄,抵押父母留给我的房子。 送外卖,洗盘子,甚至去卖血。 只因她一句:等我病好了就嫁给你。 我继续天真的为她凑医药费。 却在送外卖时,在高档KTV门口听到她和闺蜜吹嘘: 江铭远那傻小子,我随便编个理由说病了,他就跟条哈巴狗似的信了! 不仅把那点可怜的积蓄全掏了出来,还真跑去送外卖、跑代驾! 听说前几天还去工地搬砖赚钱! 你们说,这种男人,是不是顶级舔狗,贱不贱啊 那一刻,我爱了她三年的心,突然死了。 我丢下外卖,转身给那个等了我三年的大小姐打去电话。 清欢,你曾经说,只要我愿意娶你,你就愿意嫁给我,这句话还算数吗 1 一门之隔的KTV走廊里,我死死捏紧手里的外卖,才没让它掉下去。 白楚楚的声音带着醉意,却掩不住轻蔑和炫耀,江铭远真的蠢得跟没脑子似的,他妈留给他的那块破玉佩,他一直当宝贝疙瘩似的供着,最后还不是为了我乖乖拿去当了。 楚楚姐,听说你拿那玉佩给你家王子当狗牌玩,最后还摔碎了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哭死过去啊哈哈哈...... 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我曾以为,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白楚楚也会站在我这边,会珍惜我所珍惜的一切。 可在她眼里,我母亲的遗物,只配给她那条名贵的阿拉斯加当一个廉价的挂坠,甚至连玩物都算不上,轻易就能摔碎。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嘲笑,白楚楚得意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那种男人,哄两句就什么都忘了。他累死累活凑够的十万块钱,还不够姐几个一晚上的消遣! 可不是嘛!楚楚姐,咱们今晚这桌酒,最便宜这瓶都要三十万!他那点钱,塞牙缝都不够!真是笑死人! 三十万一瓶的酒。 我死死捏着手里冰冷的外卖袋,指甲陷入手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为了区区一百块钱的订单,冒着倾盆大雨在城市里穿梭,摔得浑身是伤,她却点着30万一瓶的酒随意挥霍。 白楚楚还在继续得意:不过说真的,看他为我掏心掏肺、要死要活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那副蠢样,真是百看不厌......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所有的付出和牺牲,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三年来,为了给她治病,我花光所有积蓄,卖了父母留给我的房子,一天打三份工。 为了她那张病危通知单上天文数字的医药费,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甚至跑去黑市卖血。 而她,白楚楚,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竟然说这只是她随便编的理由。 这样的爱,我再也不想要了! 放下外卖箱,我摸出那部屏幕已经裂开的旧手机,手指僵硬地翻到一个被我深埋在通讯录最底层的名字—— 宋清欢。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那端传来她一如既往温柔而带着清冷的嗓音:铭远。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清欢,你曾经说,只要我愿意娶你,你就愿意嫁给我,这句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是带着一丝颤抖,却坚定欣喜的声音。 江铭远,永远算数,三天后,我来接你! 第2章 第2章 挂断和宋清欢的电话,我麻木地回到了和白楚楚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空气中廉价香水和潮湿霉味混合在一起,曾经我觉得这是家的味道,此刻却让我心脏闷闷地疼,几欲作呕。 白楚楚深夜才回来,她推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疲惫,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诊断证明。 她声音委屈,眼神深情而不舍地看着我,诉说着病情的凶险,需要一百五十万。 铭远,我知道你为了我很辛苦。等我病好了,我们就结婚,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郎。 若在几小时前,听到这番话,我或许还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不顾一切地去为她筹集那笔救命钱。 但现在,我只闻到她身上尚未散尽的浓烈酒气和陌生男士古龙水味。 那款她们轻描淡写地说着三十万一瓶的洋酒,酒劲还真大。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嘘寒问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追问医药费还差多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张曾经让我喜欢的脸,如今却觉得无比的陌生和丑陋。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眼神闪烁了几下,多了一丝慌乱。 铭远,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啊,我说我病了,医生说需要一百五十万才能治疗。你不管我了吗 我可是把你当成生命里唯一的依靠了,如果你不管我,我就只能去死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连质问她玉佩的事情,连拆穿她谎言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楚楚,你演的不累吗 那张深情的面具终于挂不住,江铭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对我漠不关心,你以为自己为我筹钱治病很了不起吗告诉你,没有你,老娘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最后,她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我泛起一抹苦涩,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等着我去哄她,去求她,去为她付出一切。 但这一次,我没有动。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环顾着这个我们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小屋,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沾染着她虚伪的气息,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这里有多少甜言蜜语是真的 又有多少深情款款是发自内心的 我拿出手机,正准备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清除,屏幕上,一条好友直播的推送信息突然弹了出来,头像是白楚楚的一个好闺蜜。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直播间里灯红酒绿,白楚楚正坐在最中央,被几个帅气的男模簇拥着,满面红光,哪里还有半分病重和伤心的模样 她正和她的姐妹们勾肩搭背,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御夫之术。 然后,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江铭远那小子,白楚楚灌了一大口酒,语气轻佻而得意,就是个舔狗加提款机!老娘说一句话,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把话放这儿,不出三天,他一定会哭着来求我回家! 直播间里立刻响起一片哄笑和奉承。 楚楚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哪有长这么帅还这么能干的保姆呀您这福气可不浅啊! 白天有人赚钱养你,晚上还有人暖床伺候,啧啧啧,我们这些当姐妹的,可是羡慕不来!就是不知道,他那身板,经得起您这么折腾吗 就是就是!平时看他一副正经老实的样子,跟楚楚姐在床上,一定很能干吧!估计学习了很多姿势伺候楚姐呢! 她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我,用最肮脏的语言揣测着我们之间的私密。 屏幕前的弹幕更是随声附和,满屏的污言秽语扎着我的眼睛,我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关掉了直播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仿佛要把这三年的所有背叛和恶心都吐出来。 微信、电话、QQ......我颤抖着手,将白楚楚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删除。 白楚楚,再见了。 从今往后,老子不伺候了! 第3章 第3章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张我和妈妈的合照上。 照片里,妈妈笑得温柔慈祥,脖子上戴着那块墨绿色的玉佩,温润的光泽映衬着她的笑容。 眼泪,在亲人面前是忍不住的。 妈...... 我扑倒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散发着霉味的被子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再也无法抑制。 妈,对不起,儿子不孝。 妈妈临终前,颤抖着将玉佩戴在我的脖子上:铭远,这是你外婆传下来的,能保平安,你要好好收着...... 那块玉佩,是我对母亲所有温暖记忆的寄托。 可三年前,为了白楚楚那张伪造的二十万的医药费单子。 为了她那句铭远,再凑不到钱,我就真的要死了,我哭着摘下了它,一步三回头地送进了当铺。 我当时还天真地想着,等她病好了,我们一起努力赚钱,再把玉佩赎回来。 我母亲用生命守护的念想,在她眼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眼泪浸湿了枕头。 我狠狠地擦掉脸上的泪水,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江铭远,男人点儿,你该向前看。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我联系了中介退租。 可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写字楼的走廊拐角处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我的视线,是白楚楚。 她正挽着一个打扮轻浮、肌肉发达的男人,两人举止亲昵,有说有笑地从一间挂着投资公司牌子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江铭远的手甚至还不安分地在男人结实的臂膀上摸了一把,引得男人一阵轻笑。 那个男人,我认得,他是白楚楚口中的男闺蜜,经常在她们的各种聚会中出现,看着他们这娴熟的亲密,恐怕我头上早就绿了。 隔着一个转角,他们的对话清晰地扎进我的耳朵。 楚姐,宋清欢那个贱男人这次要是还不肯低头认错,要不要小弟我再帮你出个主意,好好教训教训他 毕竟上次你们吵架,还是我出的主意,让他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了你一夜,还在大雨里淋了个透心凉,那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心脏,疼到无法呼吸。 原来是他。 三个月前我接了一个代驾的单子,客人指定要我去一个偏僻得连导航都搜不到的郊区别墅。 到达后,客人却说临时有事,让我先在车里等。 结果,我的手机落在她车上了,而我的代步电动车也莫名其妙地打不着火了。 我在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偏偏那天还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浑身湿透,又冷又饿,在黑暗中摸索着,硬是徒步走了七八个小时才回到家,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差点死在那个冰冷的出租屋里。 白楚楚当时还抱着我,一脸心疼地责备我太傻,不该那么拼命赚钱,说她会心疼的。 可如今他却说,这一切,都是她们精心设计好的。 她们把我当狗一样耍,看我的笑话! 我所有的痛苦和狼狈,成为她们取乐的随口玩笑。 莫大的委屈和愤怒在我胸腔中汹涌,我再也控制不住,冲到无人的楼梯间,浑身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 白楚楚大概是在我彻底消失的第二天,才开始真正感到那么一丝不安吧。 她像往常一样和那群姐妹淘在酒吧里鬼混,当有人提起我时,她会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她那惯有的傲慢与不屑:小舔狗闹脾气罢了,晾他几天,自然就乖乖回来了,还能翻出老娘的手掌心不成 她总是那么自信,那么笃定我离不开她,那么笃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无论她做了什么,最终都会回到她身边。 然而,那份故作的镇定,想必在接到中介电话的那一刻,彻底崩塌。 江女士,您的男朋友宋清欢先生昨天过来办理了退租手续,已经搬走了,这房子您要续租吗 你说什么搬走,他能去哪里 听他说好像是家里安排好了,要回家结婚去了。 江铭远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 你说什么!结婚!和谁!他怎么敢! 第4章 第4章 她咆哮着,十万块的卷发因为愤怒而有些散乱,妆容也显得有些狰狞。 身旁那些献殷勤的男伴,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想去拉她的胳膊。 可白楚楚只是烦躁地甩开他们的手,嘴里咒骂着滚开!,抓起包包和车钥匙,冲出酒吧,留下身后一地鸡毛。 不可能!江铭远那个男人,那么爱她,把她视若女神,怎么可能离开她 还结婚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一定是又在耍什么小性子,想引起她的注意!一定是这样! 因为堵车,她大骂前车司机是个臭屌丝,两人当街争执起来,最后是她的助理给对方塞了一笔钱,才让她脱身。 当她江铭远用钥匙打开我们曾经同居的那个出租屋时,入眼是空荡荡的房间。 屋子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那些她曾不屑一顾的廉价衣物、我亲手做的粗糙摆件、我用来看书的旧台灯......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直冲脑门。 她的目光在屋子里疯狂扫视,像一条疯狗,试图找到一丝我留下的痕迹,证明我并没有真的离开。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垃圾桶旁那张被我揉皱的纸片上。 她颤抖着手捡起来,展开,那赫然是两天前,我送外卖到金碧辉煌KTV的订单记录。那一瞬间,晴天霹雳。 KTV,那天晚上,她和闺蜜们的那些话...... 他知道了。她手抖得厉害,那张薄薄的纸片几乎要从她指间滑落,脸色惨白如纸,他什么都知道了...... 第5章 第5章 宋清欢动作快得超乎我的想象。 短短一天时间,我已经到了她的私人别墅。 几年不见,她比记忆中更加沉稳内敛,身姿依旧飒爽,气场强大。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不仅没有在她美丽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让她更增添了一些成熟女性的魅力与英气。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套裙,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当看到我从车上下来,她看我的眼神,有重逢的喜悦,有一眼看得出的心疼。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紧紧锁在我的脸上。 她没有多问我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提及白楚楚,只是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却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带着犹豫收了回去,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铭远,欢迎回家。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 回家。 这两个字,轻轻砸在我的心上。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她将搂进怀里,感受这陌生又熟悉的拥抱。 宋清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她双手用力,回应我的拥抱。 她对我很贴心,让人给我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为我准备的房间,竟然是完全按照我少年时期的喜好布置的。 蓝色的墙壁,挂着星空图案的窗帘,柔软的地毯,甚至书桌上还摆着我当年最喜欢的一套科幻。 江先生,这是小姐特意为您准备的,房间里的每件物品都是她亲自挑选。管家王叔恭敬地说。 王叔!宋清欢皱眉,制止了管家,可我却注意到她耳尖那一抹不自然的红。 心底的阴霾突然一扫而空,很难想象,如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对我还保留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晚上,她并没有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 只是在安顿好我之后,站在门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说了一句:铭远,好好休息,有我在,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便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她在给我空间,也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的底线,生怕再次触碰到我敏感的神经。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被熟悉的馨香包围着,我却久久无法入眠。 我想起了我和宋清欢的过去。 我们在同一家孤儿院一起长大。她比我大几岁,从小就是个大姐大,打架从没输过,却唯独对我格外照顾。 她会偷偷把院长分给她的糖果塞给我,会在我被其他孩子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替我出头,把欺负我的人揍得哇哇叫。 这是本小姐的人,记住了吗! 每次打完架,她拉着我走时,总是会丢下这句话。 后来,我们自然而然地相爱了。 年少时的恋爱就像化不开的糖。 那段日子,虽然清贫,却是我生命中最无忧无虑、最纯粹快乐的时光。 可是,当她被那个神秘的家族认回,并开始接手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后,一切都变了。 她对我越来越强势,也越来越冷酷,但这都无所谓,我还爱她。 只是曾经乖巧可爱的女孩子要染指这些灰色产业,我怕他会出事,上不归路。 我求她金盆洗手,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她却总说时机未到,说她有她必须承担的责任。 因为她是家族唯一的千金。 看着她陷得越来越深,为了保护她,我提出和她一起干。 她不同意。 我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牵扯太多。 我不能和你走了,家里太多事情需要我亲力亲为。 我更不会同意你加入,这本来就不是你应该承担的。 对不起,你还是江铭远,但我已经不是曾经的宋清欢了。 我们有缘再见,就此别过。 这是她突然不辞而别时留下的信。 从此,我们再也没见过。 这么多年过去,我想对她说。 其实我们都没变。 第6章 第6章 接下来的几天,宋清远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她会亲自下厨为我做饭,虽然她做的菜式并不多,味道也只能算一般,甚至有些菜还有点糊。 但我知道,这对于一个日理万机、身价千亿的集团女总裁来说,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我吃着她烤焦的吐司,还得努力摆出好吃的表情,来满足她那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小小成就感。 我知道,在我面前,她会卸下防备,当然,我在她面前也一样。 她会陪我看那些我以前喜欢看的动作大片,尽管她常常看着看着就分析起里面的战术布局,显然对那些儿女情长不感兴趣,却依然耐着性子陪我。 看着她一本正经分析剧情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好笑,脸偷偷凑过去: 你的手下知道你私下这么专业吗 你闭嘴......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是一片绯红。 女总裁还害羞我没见过我乘胜追击。 哎呀!要你管!熬夜伤身体,去去去,睡觉去! 她起身,冲我吐了个鬼脸,便一跳一跳的进入卧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好像又看到了少年时的宋清欢,那个表面强悍内心却有些青涩害羞的女孩。 这么多年,辛苦她了。 她会耐心地听我诉说这几年来所受的委屈和心酸。 尽管我并没有提及太多关于白楚楚的细节,更多的是对生活艰辛和人心险恶的抱怨。 每当我情绪激动的时候,她都会默默地递给我一杯温水,或者轻轻拍拍我的肩膀。 我们俩只要在一起,彼此都会安心。 她告诉我,她这几年一直在努力将家族的生意完全洗白,那些曾经沾染了灰色和危险的行当,她已经彻底不碰了。 她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大大方方地站在我面前,让我们有一个安稳的未来。 铭远。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认真而郑重:我不想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不想再让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以前是我不好,因为家族的事情而冷落你,以后,我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照顾你的感受。 我能感受到她眼神里的深情,和她刻意压抑的渴望。 夜晚,我常常因为噩梦而惊醒。那些被白楚楚欺骗和羞辱的画面,纠缠着我,让我痛苦不堪。 每一次我从噩梦中惊叫着醒来,宋清远都会在第一时间慌忙地跑到我的房间,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安抚我。 她把我搂在怀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有力的心跳就在我耳边,让我感到安心。 她轻声告诉我一切都过去了,有她在,不会再有事了。 等我渐渐平静下来,她却会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局促,仿佛怕我误会她的唐突。 我知道,这个傻丫头,一定是一直守在我的门外,寸步不离。 有一次,在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被她安抚好之后,她怕像往常一样刻意保持着分寸,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搂进怀里,她瞬间慌乱,水灵灵的眼睛涌上一抹羞涩。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吻了上去。 内心的荒原被点燃,两颗孤寂的心终于找到彼此。 第7章 第7章 终于,在一个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的夜晚,我们并肩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焕然一新的城市夜景。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紧张:铭远,当年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突然离你而去,把你丢下不管不顾。 我转过头看着她,雨水模糊了窗外的霓虹,却模糊不了她眼神中的爱意。我轻声说:清欢,都过去了。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她的眼波流转,这么多年,在我面前还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 那清欢,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我看着她眼底汹涌的爱意,和她努力克制的模样。 突然觉得,或许,我应该再勇敢一次,就像在孤儿院,她第一次勇敢的为我出头。 我抱住她,用我最坚定的声音回应道: 清欢,嫁给我吧。 她先是浑身一僵,眼眸瞬间睁大,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你再说一遍!她用力回应我的拥抱,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泪花,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宋清欢,我要娶你! 你再说一遍! 你还想听吗 听不够! 那我就一直说给你听。 她再也克制不住对我的爱意,踮起脚尖。 一个急切又浪漫的吻。 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 宋清欢便向全世界宣布了我们的婚期。 消息一出,整个商界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宋清欢,这个曾经冷酷无情的商界女王,终于找回了她的软肋,她的爱人。 第8章 第8章 我们的婚礼,定在了风景如画的爱琴海边一座私人岛屿上。 纯白色的玫瑰花海从沙滩一直蔓延到举行仪式的露台,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我穿着由国际顶级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的白色礼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我挽着宋清欢的手臂,她穿着一袭优雅而不失气场的定制婚纱,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们踩着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缓缓走向站在露台中央的神父。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宁。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交换戒指的那一刻,一声尖叫,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江铭远!你不能和她结婚! 我猛地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暴露短裙,妆容花掉,狼狈不堪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从不远处的花丛中冲了出来,几个试图阻拦她的黑衣保镖都被她疯了一样甩开。 是白楚楚。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宋清欢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不安。 白楚楚像疯子般冲到我们面前,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尖利,我的手臂瞬间多了几道血痕。 她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我:江铭远!你为什么要娶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看着她这副可笑又可悲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剩讽刺和厌恶: 白楚楚,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在你把我当傻子一样戏耍,把我所有的付出都当成你取乐的工具,把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给你家的狗当玩具,最后还被摔得粉碎的时候,你的爱在哪里! 不是的!铭远!不是那样的!江铭远慌乱地摇头,又试图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厌恶地躲开。 她痛哭流涕,语无伦次地说:我是一时糊涂!是被她们那些混蛋怂恿的!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啊! 玉佩的事情,我可以赔给你,我什么都可以赔给你!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你总是这么自信,这么自以为是。我打断她,不容置疑地说:白楚楚,我在知道你所有谎言和欺骗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爱你了。 不,或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你,我爱的,只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个虚假的你。 不!江铭远!你骗我!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江铭远的情绪彻底失控,她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着,想要扑上来抱住我。 只是还没碰到我,便被宋家的一众保镖拦住。 宋清欢上前一步,将我紧紧护在身后。 第9章 第9章 你要对我老公做什么 宋清欢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白楚楚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看着我,眼神里又充满了乞求。 突然,她猛地跪在了地上,不顾周围宾客惊愕的目光,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毫无尊严地哀求道:铭远,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离开你之后,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求求你了...... 她这副卑微的模样,与当初那个高高在上、肆意玩弄我感情的白大小姐,判若两人。 可笑至极。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太晚了,白楚楚。在你当初肆意践踏我的真心,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踢开她,转过身拉起宋清远的手。 厉烬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铭远,对着不远处的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 立刻,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上前,像拖破布袋一样将白楚楚拖离了婚礼现场。 白楚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绝望的咒骂声,很快被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和宾客们热烈的掌声所淹没。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那些不堪的过往,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阳光重新落在我们身上,温暖如初。 宋清欢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脸歉意的看着我:铭远,对不起,让这种人渣打扰了我们的婚礼。 我摇摇头,对她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没关系,清欢,都过去了,我们继续吧。 神父清了清嗓子,用更加洪亮的声音继续着被打断的仪式。 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在碧海蓝天的见证下,我和厉烬交换了的戒指,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誓言。 此刻,幸福具象化了。 江铭远后来怎么样了,我后来也零星从一些八卦新闻和王叔的汇报中听到了一些。 她在我们的婚礼上大闹一场,被赶出去之后,彻底疯了。 她回去后,迁怒于那个曾经和她一起算计我的花心男伴,两人最后不欢而散,据说还闹上了警局。 她家的生意本就因为她之前那些不切实际的创业和海外投资的巨大窟窿而岌岌可危。 在她自暴自弃,不管公司后,很快便资金链断裂,宣告彻底破产。 豪宅被查封,名牌包和首饰被抵债,她从一个挥金如土的富家大小姐,一夜之间变成了一无所有的落魄女人。 她开始酗酒,整天浓妆艳抹却难掩颓废,混迹于廉价酒吧。 更讽刺的是,最后,她竟然真的患上了她曾经无数次假装过的绝症。 而且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听说她躺在简陋的病房里,奄奄一息,拒绝接受任何治疗。 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说这是老天对她的报应,是她活该。 她从前的那些好闺蜜,在她落魄之后,早已作鸟兽散,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她。 只有一个曾经受过她一点恩惠的远房亲戚,辗转联系到我。 诚恳地希望我能去看她最后一眼,说她一直念着我的名字。 我只是平静地回复了一句:我已经往前走了,过去的路,我不会回头。 对于白楚楚,我早已没有任何恨意,也没有任何怜悯。 她已经与我无关了。 而我和宋清欢的婚后生活,甜蜜而安稳,我们真正找到了彼此。 我们一起经营着我们的家,一起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我把宋清欢搂在怀里,她转过头问我: 哎,以后如果我要你天天陪我去海边捡贝壳,你愿意吗 愿意啊。 真的呀,天天重复一件事不会腻吗 喜欢怎么会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