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红眼!京圈太子爷被甩后彻底沦陷》 第1章 七百万的分手费 和小狼狗分开的第一晚,温夕花高价点了夜魅的头牌。 好巧不巧的,这个头牌跟她的小狼狗有七分像。 昏暗的包间里,温夕被陪酒弟弟护在怀里,心却飘到了别人那里。 当初她不是对自己说过不要动真心吗? 怎么分开第一晚就开始想他了。 温夕摸出手机,这才发现今天上午她已经把小狼狗的联系方式删的一干二净了。 “姐姐,在我怀里怎么还想别人啊?” 一阵抱怨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这也让温夕的酒醒了大半。 温夕连忙将人推开,捏了捏眉心。 她今天喝多了。 倒是被她推开的奶狗弟弟神色有些受伤,一脸无辜的问道:“姐姐,你嫌弃琪初是个陪酒的?” 琪初,是这个弟弟在夜魅的艺名。 见温夕默不作声,他耳垂红得要滴血了,连忙解释道:“我不脏的,我还没跟别人…” 温夕如临大敌一般的说道:“别…我只点了你陪酒啊…” 琪初神色一变,又大胆的靠近了些。 她本来想躲,可她已经被琪初挤到了角落里。 温夕除了跟她的小狼狗亲密过,哪里跟其他男人这样近距离接触,本就沾了酒气的面色更红了。 温夕挪开视线,她确实是想再回京都的最后一晚好好放纵一下。 可如今倒后悔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的语气带上颇多暧昧,上手拽住了温夕葱白的手腕,“姐姐要是怕花钱,我可以…” 琪初的话未说完,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阴沉着脸进来。 温夕晃了一眼来人,她虽未看清来人却也知道是个俊俏的公子哥。 她带着惊讶,仿若看到了救星,“又来一个?今天老板真给力啊…知道姐姐心情不好…来吧,陪姐姐喝酒…钱管够!” 见那人不动,温夕才正眼看他。 男人危险的眸子闪了闪,温夕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崩断。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眼前的人就是才被她甩掉的小狼狗。 温夕到夜魅买醉其实就是为了躲开他。 这个男人异常自律,很少踏入这种娱乐场所,可今日他却追了进来。 男人紧盯着温夕旁边的人,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温夕脸颊上。 她喝了酒,一副被调戏过的模样。 刹那间,男人浓黑的眉宇拧成一团,冷声道:“滚。” 琪初壮着胆子,横在温夕身前,一米八的身高在男人面前体现不到任何优势,“你谁啊?要抢人也不能这样明抢吧!姐姐是我先看上…” 男人凤眸上扬,眼中带着点点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毛都没长齐,还配跟我抢女人?” 温夕看着炸了毛的男人,反而翘起二郎腿看戏,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当初她见色起意,将身受重伤的男人调戏了一番。 本来就是酒后一句戏弄他的话,谁曾想眼前的人真的当真了。 反而赖上她了。 男人气质不凡,又比她小一岁,在一块玩玩她也不亏。 在一起的这三年,男人对她唯命是从,就算她次次爽约也不曾有过什么脾气。 琪初听到闯进来的男人底气十足的回答,再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温夕,哪里还不晓得…原来这么漂亮的姐姐已经有家室了。 下一秒,温夕将琪初往后一拉,迫使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温夕知道他自尊心很重,想直接气走男人。 果不其然,男人眉头一皱,拳头被攥的嘎吱响。 再一次冷厉的出声,“把他拉出去。” 他的话一出,外面走进来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轻而易举的将人拎出去了,“你们放开我!” 砰一声,门关上了,也将琪初的声音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温夕歪着脑袋,双颊通红,她的栗色长发零零散散的披在两侧,原本清冷的气息变得有几分妩媚。 她摆烂似地往后一倚,手中端着一杯酒横在沙发靠背上,扬起红唇,“才给了你分手费,你就把钱花在雇佣保镖上了?你这样很败家…” 男人迈着长腿走到她身边,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一把将温夕拉进怀里,单手捏住温夕的下巴,眼中满是凌厉的怒意,“你跟我分手就是要跟这种货色在一块?” 温夕手指在男人薄唇上摩挲几下,语气略有不满,“什么叫这种货色?我认识你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玩的,从良了三年,你就觉得我浪子回头了?” 男人气的不轻,却又无可奈何,以为女人又在闹脾气。 只能底下身段小声的哄着‘闹脾气’的女人,“别闹了,前天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当时在忙。” 温夕声音很轻,像是在他心上挠痒痒,她拂开男人的手,“我没闹啊,我是真的要跟你分手。” 她有些无奈,怎么就说不通呢? 温夕今天喝了不少酒,她别开眼,“今天找我做什么?分手费没给够?嫌少?”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抄起自己的包包,拿出了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两百万,递给男人。 男人没有去接温夕手里的支票,眉头早就拧成了死结,怔怔的问她,“为什么?” 温夕红唇一勾,她家里那一堆肮脏事儿就没必要拿出来跟她的小狼狗讲了。 免得脏了他的耳朵。 不然按照他的脾气,要是知道了真有可能砸了温家。 到时候就更难收场了。 温夕有些落寞的眸子变得发亮,没心没肺的笑道:“自然是玩腻了你喽,还能有什么原因啊!” 腻了吗? 他眸色沉得吓人。 这个空档她的手自然也没闲着,她探进手去有些不舍的摸了摸男人的腹肌。 七百万的分手费…说不肉疼是假的! 温夕一直都很满意这个男人,但她必须要跟他分手。 没有别的原因。 温夕要结婚了,而且她并不打算告诉男人。 她们之间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见他不接,温夕索性将支票塞进了男人的口袋,带着哄骗的声音说:“我只有这么多了,还嫌少的话姐姐也没办法了,好聚好散,别搞的大家都难…” 男人突然发疯似的堵住了温夕的红唇,“唔…” 温夕试图将人推开,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未受她影响,直到男人将唇移向她的脖颈,下一秒就要将人拦腰抱起。 温夕给了他一巴掌,恼火道:“徐肆你疯了!” 许肆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真没想到他就这样利索的挨了一巴掌。 他被打的偏过了头,嘴角却掀起了一抹冷笑。 他咬着牙,咬字极其清晰,“我今天就疯一次给你看!” 第2章 两人都被逼婚了! 许肆抬手将温夕扔到了沙发上,紧接着欺身而上… 温夕想起来却被他紧紧压着动弹不得,男人温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摩挲,“放开我!” “我不准你走,你就走不了。” 许肆克制着自己心头的愤怒,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把他当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然后说扔就扔? 就算是玩玩,也应该是他跟她玩! 男人的声音变得愤怒,“你想用钱打发我?谁教你这样对我的?” 温夕皱眉,也不挣扎了。 无非就是被他多啃几口的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亲过。 她伸出手随意抚了下许肆衣服的褶皱,这个男人…今天有些失态了。 温夕笑的妩媚,纤细修长的食指在男人胸口画圈,“别说那么难听啊…这三年你又没吃亏,我还给了你分手费…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他不再言语,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直到温夕感觉到许肆撕扯她的衣服… 她再也没办法淡定了! 温夕不安的手撑在许肆胸膛,想把他整个人推起来,“别这样!够了!” 许肆仿若没有听到温夕的声音,下一秒滚烫的泪珠砸在了许肆的手臂上… 许肆顿住,扣住温夕的肩膀,将人拉起来抱在怀里,他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哭什么?别哭,我…我就是太生气了,吓唬你的…” 温夕垂着头将眼泪擦了,掌心蹭过脸颊的那一秒带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装的。 许肆眼神中是再也掩盖不住的占有欲,这次却没有动手动脚,“你就非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气我,我生气了,你又委屈,哪能前后都是你的理?” 温夕有些无奈,许肆难缠的很。 许肆声音有些暗哑,最后一次耐心的对她说:“温夕,别闹了。” 温夕看着他,微红的眼眶露出认真思考的神色说道:“徐肆,是你不要再闹了,还是说你真的爱上我了?” 温夕清楚男人不会娶她,她一个星期前就看到了他家里人催他回去订婚的信息。 她可不愿意当什么小三,还是要快刀斩乱麻。 许肆眼角挑起,熟悉的人便会知道这是他发火前的征兆,“条件。” 温夕不明所以地问:“你说什么?” 许肆将人带近了几分,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在温夕面前从来都是刻意收敛身上与生俱来的强势,刚才还能勉强的装一下,可如今他却连装也装不下去了。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留在我身边的条件,你随意提。” “要钱、名誉还是地位…” 温夕沉默不语,这倒不是她不想提,许肆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就算提了他也做不到。 许肆见她不说话,咬着牙道:“你以后就算嫁人不可能找到比我更…” 温夕抬起手指捂住了男人的薄唇,声音带着诱惑,“嘘,你闭上眼,我认真考虑一下。” 男人下一秒便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温夕眼里露出笑意。 他太可爱了,还是那么好骗。 她在江城并没有什么太值得留恋的东西,要说人嘛,眼前的男人算一个。 就在许肆闭眼的这几秒,温夕拿着包包没有留恋的走出了包间。 许久都没传来女人的声音,就连鼻尖那抹属于温夕的清香也逐渐消散。 许肆催促道:“想好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团空气,许肆猛然睁开眼睛,房间里那还有女人的影子。 他挥起长臂将大理石桌上的酒瓶子全部扫到了地上,愤怒的声音在包间响起,“温夕!你又耍我!” 许肆摔门去追,却被旁边的人拦下了。 拦住许肆的人看到他冷漠的眼神,顿时埋下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将手中的电话递了过去,闷声说:“少爷,老爷子的电话。” 许肆将手机放在耳边,眼睛早已经去寻找温夕了。 他没有看到温夕的身影,眉头皱了皱,“爷爷,你有事儿?” 另一旁的许老爷子敲着拐棍,佯装生气道:“臭小子!你这什么态度,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许肆语气淡淡地说:“你没事我就挂了。” 许老爷子立刻坐不住了,连忙说:“等等!你明天回来一趟,有大事儿。” “什么事儿?” 许老爷子捋着自己的胡子,慢悠悠的说:“我给你安排了一门婚事,你还记不记得,过几天就是订婚宴了,赶紧回来。” 许肆本就因为被温夕甩了烦心,一听老爷子又旧事重提整个人早已烦躁不已。 他利落地说:“不去。”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许老爷子拐棍敲击着地面的声音,“你个臭小子,明天必须给我回来!” “回不去,有工作。” “你放屁!你有什么工作?你告诉我那个破江城有什么工作值得你许总亲自去?” 许老爷子情绪激动地说:“我告诉你…你不回来我…” “老爷子!老爷子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电话那头传来着急忙慌的声音,听的许肆心头一紧,老宅的张妈拿起电话,声音焦急,“少爷,老爷子晕过去了…” 许肆皱眉,黑着脸回头对身边的人说:“留两个人在江城,务必找到她。” 他到要回京都看看这老爷子要干什么,还不死心。 许肆扯出一抹凉薄的笑,回去就回去,但是把人吓哭了他可不负责。 随后目光投向旁边被压着的琪初,琪初正挑衅的看着许肆。 这让许肆脸色又黑了下来,对着旁边的人命令道:“把这家伙给我送回精神病院,别再让他跑出来了。” 另一边,温夕刚出酒吧。 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她吃痛一声都来不及发火,一股烟草味便扑鼻而来。 那人单手拉住她,毫不怜惜的将人塞进了副驾驶。 “谁啊!你有病?” 主驾驶的门被打开,温夕坨红的脸上明显一愣。 那张脸她可太熟悉不过了… 她偷偷看照片看了不下千万遍的人! 温夕拉回思绪,理了理凌乱的秀发,酒也醒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 第3章 做我的情人 男人默不作声的掐灭了手里即将燃尽的烟,语气冷淡,“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温夕打开手机,看着上面十多个陌生的未接来电。 心里一阵苦涩… 她哪里知道男人的联系方式,这些年不都是他把她扔在这个地方不闻不问吗? 温夕将头瞥向一旁,大有一副赌气的意味,意有所指,“温大少爷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温樾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没了耐心,“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还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你这些年在江城都学了什么臭毛病!” 温樾在公寓底下等了许久,一直不见有人出来,打电话也没人接。 让人查了才知道,温夕来了夜魅,他立刻就开车过来了。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她就是这样在江城思过的? “你最好别耍花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温大小姐,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别给温家抹黑。” 温夕扬了扬红唇,她在温樾心里就这么不堪? “什么叫现在开始是?我本来就是正牌的温大小姐,家里那个不过是个私生女。” “也亏得温大少爷把她当块宝,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带着嘲笑。 温夕确实是正儿八经的温家大小姐,只不过这些年温家大小姐的身份都被温轻轻抢走了。 这件事情除了温家人几乎没人知道。 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让温轻轻占了。 她一句不想嫁给又老又丑的男人,温家人就连夜决定把她接回温家。 “我回温家的话,你的宝贝妹妹可就又变成私生女喽?你舍得呀?” 提起温轻轻,温樾冰冷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他最疼的就是温轻轻这个妹妹了,乖巧懂事。 至于温夕,他也宠过她几年。 温樾瞥了眼旁边掐着头发的一副不注意形象的人,眼神中难以掩盖住发自内心的嫌弃。 “这不是你该管的,你的任务就是替轻轻顺利嫁给许家那个疯子。” 他边说边从自己旁边拿出一沓资料,足足有二十多页,“这上面是轻轻的喜好,你记下来,日后和许家那边相处别露馅了。” 温夕十分不屑的白了温樾一眼,又用两根指尖捏起那二十多页纸… 有病? 温夕按动开关,车窗被打开,冷冽的风呼呼的往车里灌。 资料被吹的哗啦哗啦的响,她抬手丢了出去。 温樾看着她的举动,神色越发薄凉,皱眉道:“温夕你干什么!” “能嫁给许老爷子认可的继承人这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原本看着前面的眸子扫过温夕,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些,“露馅了,谁也救不了你。” 温夕听了温樾双标的话心底叹了口气,依旧一副无所谓的笑笑,“既然这么有福气的事儿,怎么不见你们留给温轻轻啊?” 温夕画的浓妆,勾唇的那一刻带着些妩媚,“温大少爷放心,露馅的话我死也会拉着温家垫背。” 温夕阖上眼,温家人对她的刻板印象真的是根深蒂固啊! 次日中午,他们两个人就踏上了回京都的航班。 温夕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一醒来就觉得嗓子疼,估计是着凉了。 刚踏进温家别墅,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 他旁边的女人正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举止亲昵的低声交谈着什么。 好一副温馨和谐的画面。 温正国转头看过去,神色微愣… 这…这是他大女儿? 温夕裙子的收腰设计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体态轻盈,一看就是标准的美人胚子。 跟他一样愣住的还有屋内的另一个男人。 温樾对着旁边的男人点了点头,“温夕,这是陆高轩,轻轻的未婚夫。” 温夕神色一凉,温轻轻的未婚夫? 她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并没有拆台。 沈珂见人回来,立刻熟络的拉起温夕的手,“哎呀,夕夕回来了!快过来坐。” “几年不见都出落成大姑娘了,真漂亮。” 沈珂是温正国娶的第二任妻子,这些年养尊处优下来,她的容貌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可真的是一件令人不忿的事情,她母亲下落不明,她的父亲却带着小三登堂入室! 可笑。 温夕却没有给沈珂面子,一把将她的手甩开。 旁边的温正国在惊艳中回神,呵斥道:“温夕!怎么没大没小的!她是你妈。” 沈珂笑了笑,打圆场说道:“正国,你看看你,夕夕刚回来,说她做什么。” 温夕嗤笑,满不在乎耸了耸肩,说道:“我妈是京都华家的小女儿,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失踪了,一个在妈妈怀孕期间趴床上来了小三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母亲?” 沈珂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只能扯起一抹牵强的笑,眼底的恨意分毫都没有表露出来… 这些年她虽然在京都的一众富家太太身边站稳了脚跟,可是别人都知道她这个温太太的位置是通过小手段得来的。 但她必须要在温正国面前维持好形象。 只有她不计较,温正国才会觉得委屈了她,亏欠了她。 温樾也沉着脸,他将温夕的行李重重的放下,“温夕,怎么和沈阿姨说话呢?” 温正国怒气冲冲地说:“刚回来就不消停!你给我滚到你房间好好反省,今天晚饭也不许吃!” 温轻轻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走过去想去拉温夕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温轻轻有一点尴尬,嘴上依旧友好地说:“姐姐,你刚回来就不要惹爸爸不高兴了…你在江城这几年,我很想你。” 温夕扭头就跟着佣人离开了,无视了温轻轻。 温轻轻半低着头,眼底压抑着滔天的恨意,要不是许家指名道姓要娶她,她又不愿意嫁给那个丑八怪,温夕怎么可能回来! 温夕被领着进了客房不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打开门,看到来人下意识的就要将门关上,可那个硕大的身影还是挤进了屋内。 温夕直接摆烂似的往旁边一倚,“有事?” “你去跟轻轻道歉,刚才你态度那么差,她哭了。” “陆高轩你脑子没事吧?我可没惹她!” 陆高轩嘴唇绷紧,眉头皱起,“你不就是一直怪轻轻把我抢走了吗?那是我自愿的,你要怪就怪我,不关轻轻的事,别难为她。” 温夕直接无视了男人,“哇,陆少爷真的是纯爱战神奥,但愿你头上没绿帽子。” 陆高轩声音冷漠,但看着温夕脸上精致的妆容… 他承认,这个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陆高轩盯着温夕真的想把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他按耐住心头的悸动,“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都忘不了我,但我和轻轻是真爱,如果你真的这么放不下我…” “我可以让你做我的情人,但除此之外你也别肖想其他的。” “我给不了你。” 第4章 把孙媳妇带回来见你 她真的无语住了。 谁给陆高轩的底气啊? 她对他念念不忘?梦里吗? “姐姐你在吗?” 温轻轻推开门,露出一个头。 温夕一把拽住了陆高轩的领带将他整个人倾向自己,两个人靠的很近,她的气息喷洒在陆高轩身上… 她嘴角上挑,半眯着的眼睛,在看到温轻轻那一刻脸上的玩味更深了。 “高轩哥,你和姐姐在干什么?” 温轻轻脸色瞬间惨白,她死咬着下唇,整个人如同高岭上摇摇欲坠的白花。 陆高轩猛然甩开温夕的手,上前将温轻轻搂进怀里,“轻轻,我们没有干什么,你相信我…是温夕!” “她勾引我。” 温轻轻将目光投向温夕,温夕的嘴角还勾着,“高轩哥哥,你刚才还说要跟我在一起呢,这才多久翻脸不认人了?” 温轻轻眼眶瞬间红了,“你们…” 陆高轩呵斥道:“温夕你给我闭嘴,别给脸不要脸,贱人!” 温夕手指捏着旁边摆放的花瓶,不自觉的划过上面的纹路,她不在意陆高轩怎么说他,完全不生气。 “有胆子干没胆子认,真怂!” 听着温夕的话,温轻轻眼里的泪珠不停的打转,“高轩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噗呲……” 温夕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狗屁未婚妻啊! 她顽皮的眨眼,越看温轻轻的模样就越想怼她,“盗版未婚妻吗?” 也不知道温轻轻这副嘴脸能装多久。 陆高轩将温轻轻护在怀里,眼神冰冷,“我说了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是我看上轻轻了,这件事情跟她没关系,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温轻轻伸手拉住陆高轩,“别这么说姐姐…本来就是我对不起姐姐,抢了她的未婚夫…如今还要连累姐姐嫁去许家…” 陆高轩拍着温轻轻的后背,“不关你的事情,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跟我下楼…” 温轻轻拂开他的手,吸了吸鼻子,“高轩哥,你先下去吧,我有几句话单独和姐姐说。” 陆高轩没动,她推了推男人,嗲声道:“姐妹两个的悄悄话,你不能听…” 陆高轩忌惮的看了眼温夕,“要是她欺负你,你就喊我。” 陆高轩离开后,温轻轻脸上哪里还有刚才楼下那副姐妹深情的模样。 温夕轻挑了一下眉眼,“不装了?” 温轻轻将手里的名片扔给温夕,脸上的嫌弃难以掩盖,“这是那个丑八怪的联系方式,许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们先加上联系方式培养一下感情,毕竟明天就要订婚了。” “还有高轩哥是我的!你休想勾引他!要不然我就告诉爸爸和大哥让他们教训你!” 温夕将外套脱下,露出了后背上栩栩如生的蔷薇花,淡淡地说:“放心,我丢的垃圾,我不会再看一眼了,倒是你,从小就喜欢捡我不要的垃圾…“” 温轻轻瞪了她一眼,“高轩哥才不是垃圾!” 温夕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补刀,“当然不是喽,他是脏的不行的垃圾。” 温轻轻气的不行,“你得意什么!马上就是订婚宴了,以后你就要被许家那个丑男人折磨了!” 她得意的嘲笑道:“从江城回来的乡巴佬肯定没见识过许家这种顶级豪门吧?” 她还是有些生气、妒忌的… 这些年在江城那个小地方,温夕跟着奶奶一起,她的脸蛋竟然比在京都养尊处优的温轻轻还要光泽细腻。 这次让她嫁进顶级豪门,真的是便宜她了! “你能有这么好福气嫁进豪门,还不得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能有这么好的姻缘吗?” “虽然许总丑了点,老了点…哦对,听说啊…已经折磨疯了好几个女人了,俗话说得好,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 温夕不怒反笑,“那我祝你找个年纪更大的…” 温轻轻面色晦暗,温夕学着温轻轻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毕竟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 温夕站起身子,不等温轻轻反应,就将人推了出去,“以后没事儿不要来打扰我。” 温夕娴熟的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她能听到温轻轻在门外压低声音喊叫,“温夕!你不过是温家的弃子得意什么!我会永远踩在你的头上!让你翻不了身!” 温夕直接忽略了她的叫嚣,越是叫嚣的人越不用过多在意。 要是温轻轻一声不吭的闷声干大事,那样温夕还会高看她一眼。 她转身从床上拿起那张黑色烫金的名片—许肆。 这不由得让温夕想到那个男人… 她只是片刻愣神,随后从背包里取出电脑,在百度上输入了许肆的名字。 正如她所料,没有一张照片,只有一句话:许肆,许家长孙,目前是帝盛集团执行总裁。 京都传言他长得奇丑无比,精神又有问题。 不然就以许家的财力,想嫁给许肆的人能从京都排到国外了。 许家。 许肆手拿着文件在审阅,一边听着特助在旁边恭敬的说:“许总,这个温大小姐私下里私生活混乱,从小被温家夫妇宠着长大的,就连她的学术也有问题…” 许肆听着他的话,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片刻后,许肆从书房出来,看着客厅里摆满的各种补品… 许老爷子乐呵呵的捋着花白的胡子说:“轻轻这孩子太懂事了!给我老头子买了这么多补品…” 许肆眉峰凌厉,他扫视了一眼客厅摆的东西,刚才的好心情被一扫而空了。 他理都没理许老爷子,抬着修长的腿便要出去。 许老爷子哼了一声,“混小子!你刚回来又要去哪!” 许肆刚踏出门框的脚顿住,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爷爷,您还有什么事?” 许老爷子剜了许肆一眼,“你看这都是轻轻给我买的,你赶紧准备一份礼物给轻轻送去,再不表现表现到手的媳妇又飞了…” 说到这里许老爷子又郁闷了,他暗自看了一眼自己风流倜傥的孙子,长得帅、又有钱,也不知道那些贵千金们怎么都被吓跑了。 连带着他,那些昔日的订婚对象一个个看到许老爷子都跟看见了鬼一样。 许肆将眼镜扔在茶几上,疲倦的捏了捏鼻梁,“您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我过几天就把孙媳妇给你带回来。” 许老爷子一听就不高兴了,胡子气的差一点飞起来,“你还知道爷爷年纪大了?” “你现在就把人给我带过来,我就信你。” “现在不行。” 许老爷子就像是会神机妙算似的,一语点破,“你不会告诉我,你俩吵架了?闹别扭了?暂时来不了?” 许肆兴致不高,“嗯。” “什么孙媳妇,你这些年身边除了男的还是男的,估计你那御景湾的地板砖都是公的!” 许老爷子一副你小子休想骗我的模样。 说着,他还剜了一眼许肆身边的江七一眼。 无能! 要不是前几天他听说秦家那小子用这个借口躲避催婚,他差点就信了! 许老爷子戳了戳拐棍,“江七,你天天跟着他在外面晃悠,也劝说着一点,这么大了连个媳妇都没有像什么话!” 江七低下头,降低存在感。 他也没有媳妇… 第5章 那个女人是泼妇 许老爷子本来心里就犯嘀咕,赶紧叮嘱,“你给我老实点,这个温轻轻我很喜欢。” 许肆反笑道:“这么喜欢,你自己娶吧!” 说完,走的极快,生怕被许老爷子撒泼拦下。 许老爷子捂着脸,哭诉道:“这个混账!翅膀硬了!诶呀!我以后怎么面对老婆子哦!这么大人了都没个媳妇!!!” 他将手从眼上移开,屋里哪还有许肆的身影。 这个臭小子! “明天要跟温家见面!你记得回来啊!” …… 回应许老爷子的是一团空气。 气的许老爷子直接将拐棍扔在了地上,在屋内转悠,哪里还像腿脚不好的老人啊! 许肆黑着脸走出老宅,江七打开车门,“许总,去公司吗?” 他坐在后座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些人只会阿谀奉承的讨好老爷子。 他愠怒的声音传来,“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明天我不想见到她。” 江七试探性的问:“还按照老规矩处理吗?” 许肆抬眸,“我给你开的高薪,就是让你这么大点屁事儿还要问我?” 江七讪讪一笑… 他掏出电话,“喂?安排几个人好好吓吓温轻轻,让她明天出席不了订婚宴。” 温夕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睡梦中她感觉到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感觉浑身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 只隐约看到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 温夕心跳的极快,抬手就要给那个男人一巴掌,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今天白天你不还当着轻轻勾引我吗?怎么不愿意了?” 陆高轩的声音在温夕耳边炸开! 温夕一怔,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他为什么没离开温家? 温夕瞬间清醒,“陆高轩!你疯了?赶紧放开我!” 陆高轩恶劣的声音在温夕耳边响起,“你别反抗了,你喝的水里我放了东西…” 他的唇蜻蜓点水的落在温夕的脖颈上,温夕眼里闪过厌恶,“滚!别碰我!”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温夕蜷起腿,一脚踢在了陆高轩下体上。 他惨叫一声,借着外面朦胧的光线都能看到男人表情的扭曲。 温夕来不及想太多,抄起旁边的大衣和手机,陆高轩拦在门口,她出不去。 他的声音夹杂怒气,“温夕!我让我抓着你,饶不了你!” 温夕往后靠了靠,她掐着手腕,让自己保持清醒。 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快亮了。 她毅然打开了窗户,往下面探了一眼,心理安慰自己: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死不了。 陆高轩看着打开窗的人,嗤笑,“你敢跳吗?实相点乖乖回来,免得吃苦头。” 温夕回头看了他一眼,“败类!” 说完,抬腿踩上了窗沿,直接一跃而下。 就是落地的时候有点狼狈,扭到脚了。 温夕赶紧爬起来,生怕他追出来,边往门外跑边穿衣服,她的睡衣被陆高轩撕坏了。 打开门后,她一手掏出手机打车,丝毫没注意到原本停在路边的车动了,正缓缓往她靠近。 “喂?您好,我在金…” 车在经过温夕的一瞬间,猛然间拉开了车门,温夕被两个大汉抓了进去。 手机也摔在地上,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她吃痛一声… 温夕刚被拽上车,旁边的人就用黑色的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上了。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听觉被无限放大,整个人都变得异常警惕。 她忍着疼痛问:“你们是谁?我警告你们我是温家大小姐,温家在京都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但也不是你们随便可以欺负的。” 开车的人凶道:“抓的就是你!” 温夕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陆高轩那个混蛋给她放的什么药,现在身上都使不上力道,肯定是跑不了。 纵使蒙着眼睛,温夕依旧感觉到眼冒金星。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让自己清醒,这时候千万不能晕过去,不然都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温夕皱眉,“我很快就要和许肆订婚了,许家你总知道吧?京都的顶级豪门,不怕得罪温家…总怕得罪…” 他对着后座上的人吩咐道:“把她嘴给我堵上,聒躁死了!” 温夕:“!!!” 她旁边的人还恶狠狠地说:“就你这种小门小户,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警告你好好记住今天这个教训,识相的今天和许家见面就老实点别去了!” 温夕脑子乱了起来,许家不是想跟温家联姻吗? 车子一开始很平稳,后来变的颠簸,应该是上了小路,这个地方应该很偏僻。 温夕躲在角落里,她只能自救,温家人完全靠不住,这就是在屋里为什么她没求救。 因为他们不会信她… 可她的肚子这会儿疼的厉害,脚腕也疼的要命…没一会儿就开始头眼昏花了。 车子停下后,旁边的人推了推温夕,“大…大哥…温小姐好像晕过去了。” 从主驾驶上下来的男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把她抬进仓库,让所有人准备好。” 等温夕睁眼的时候,她的身子倚着墙壁,仓库内原本白色的墙壁已经透露出绿色的青苔,亮着的灯也忽明忽暗。 四周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一些老鼠或者其他动物在活动,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温夕挣扎着试图将束缚着她双手的绳索解开,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捆的,她越是挣扎,绳索便越紧。 啪嗒… 温夕头顶滴下来一滴黏黏糊糊的东西,她没办法用手去摸,只能抬头往上看去… “不要啊,我错了,你们放了我…” 男人头朝下的被人吊一条钢筋上,浑身是血,上面的人利落的将绳索砍断,那人急速坠落。 男人刚好吊在温夕面前,她与瞪着眼的男人四目相对。 可温夕下一秒就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一拳打在了吊在空中的男人脸上,“啊!” 原本“死”了的男人突然吃痛一声,从原本吊着的人翻身而下,还摸了一把手上的“血”。 男人生气的说:“你怎么能打人呢!长得挺好看的,怪不得太子爷不喜欢你!泼妇!” 温夕抡起拳头又给了他脸一拳,“谁让你装死的!” “啊!你别打我脸啊!” “你跟谁叫泼妇呢!” “谁稀罕什么太子爷!我呸!” 温夕抡着拳头将人狂揍了一顿,那个人才唤来几个兄弟,他捂着脸,吃痛的说:“她好像会功夫,小心点!” …… 没一会儿,几个人都躺在地上哀嚎,温夕揉了揉手腕,还好以前学过一点防身术,不然今天可真的要栽这儿了。 温夕抬腿往外走去,结果她下一秒便两眼一黑的晕过去了。 她又低血糖了… 旁边的人震惊,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人,“晕了?” 刚才挨打的人跟看到什么可怕的瘟神一样,捂着脸连忙说:“赶紧收拾收拾,把她扔路边去。” …… 许肆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场闹剧,头疼不已。 “哥!你查的资料一点也不准!你看看我都被揍成什么样子了!” 江六一个大男人站在办公室中间哭的梨花带雨的。 刚进办公室的江七眼皮子跳了跳,他说刚才怎么右眼跳的越来越厉害,他狐疑的看了江六一眼,“江六?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让你抓了温小姐等订婚宴过去再放了吗?” 江六看到江七以后,哭得更厉害了。 “哥…那个女人就是个泼妇,你看看她打的我的脸都破相了!” “我…我我跟她势不两立!” 第6章 这么快就有下家了? 许肆冷眼瞥过去,“我让你阻止她去订婚宴,没让你找江六绑架她。” 江七推了推镜框,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斟酌开口,“许总,以前千家小姐爬您床的时候您不是说把人绑了敲打警告一下吗?” 他微微后仰,双手交叠抱在胸前,倚在了真皮靠背上,这能一样吗? …… 等温夕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卧室了。 卧室以黑色为主调,天鹅绒窗帘被紧紧拉着,透不出一丝光亮。 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作,是温夕不曾见过的… 但能从中看出…这几幅画价格不菲,角落里的真皮沙发上还散落着几件男士衣物。 她不是被绑到仓库了吗? 这儿又是哪儿? “醒了?” 温夕神色一顿,顺着那道声音望去,男人西装革履,他正抬起自己手腕系着扣子。 “你是?” 男人绕至床头,伸出自己骨根分明的大手,声音温润,“你好,我姓顾,顾远乔。” 温夕伸出手,正好看到自己手上的淤青,是打仓库那些人留下的。 她微微敛眸,跟顾远乔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温夕。” 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换了,她略微蹙眉,顾远乔将温夕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声音再一次传来,“家里女佣帮你换的。” 温夕被看破心思,尴尬的笑了笑,“谢谢。” 顾远乔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又递上手中的温水,“这是止痛药。” 温夕望了一眼他手中扣好的药片,没有接。 顾远乔勾唇,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光,“温小姐还是吃了吧,不然一会儿你的肚子还会疼,以后生理期还是不要随便走动了,尤其是像温小姐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外面不安全,你的手和脚我也给你上过药了。” 温夕手放在小腹上,传来的坠痛提醒着她,原来她不是低血糖… 而是生理期提前了。 以前都是许肆在她旁边守着… 温夕拉回思绪,抿唇微笑,“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顾远乔笑了笑,“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她看了一眼房间的挂钟,下午两点!! 温夕猛地一激灵。 糟了! 今天不是订婚宴吗! 她得赶紧回去… 温夕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声音带着点急迫,“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改天一定好好谢你。” 她急急忙忙的下床,此时的腿都是软的,差一点摔倒,还好顾远乔扶住了她。 顾远乔沉声道:“小心点。” 温夕穿上他准备的鞋子,对他道别后,急匆匆的从别墅离开了。 顾家的佣人看着温夕离去的身影,一脸为难的看着站在二楼的顾远乔。 只见顾远乔不慌不忙地说:“把车开出来。” 温夕只顾着赶紧回温家,她的手机坏了,早上起来温家人找不到她恐怕已经翻了天了。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她正站在半山腰… 温夕有些凌乱的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这房子建在这么高的地方!! 仅靠她这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顾远乔将靠近温夕这边的车窗降下,眸子往她身边扫去,“温小姐,我送你。” 温夕拉开车门,报出了地址,顾远乔丝毫没有意外,也没有多问。 …… “肆哥,今天老爷子气的不轻,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活剥了,咱直接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许肆坐在后座上,权当听不见,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陆扬早就习惯了许肆这副模样,他在十字路口旁轻踩刹车,等着红绿灯的同时眸子不经意间瞥向左侧… “真是新鲜事儿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像是看到了什么罕见的事儿。 陆扬顺着后视镜望到后座上神色冷峻的男人,“你猜我瞅见什么了?” 许肆懒散的靠在靠背上,捏了捏眉心,“你又看到哪个漂亮姑娘了?” 他也懒得往那边看,能让陆扬高兴的,除了女人还能有什么。 陆扬半勾起唇,“京都万年不开花的俩铁树,其中一个开花了…你说稀不稀奇?” 说着,他抬起手随意指了指那边,“顾家老大车里坐了个妞儿,还挺漂亮的。” 许肆清冷的眸子随意一瞥,一下子就定格在了隔壁副驾驶的女人身上… 他把车窗降下,这让他将对面的女人看的更清楚了。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这三年他们耳鬓厮磨,早就对彼此格外熟悉了。 温夕和顾远乔说着话,笑声时不时从车里溢出来。 随即狭长的眸子危险眯了眯,眼神里瞬间浮现出一抹冷厉。 她甩他,是找了顾远乔当下家? 还这么开心!! 陆扬降下车窗,丝毫没有察觉到后座上男人冰冷的气息,调侃道:“顾远乔,女朋友长得挺漂亮啊!” 顾远乔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神色平静的挑了一眼对面,点头示意。 温夕这边的车窗本来就是降下来的,听到声音后她看向了旁边的车。 温夕原本荡着笑意的唇…瞬间僵硬住了。 吸引她的并不是主驾驶的陆扬,而是… 后座上的男人! 他身着雾蓝色衬衫,上面两颗扣子散开,浑身透露着禁欲气息。 许肆眉目深邃、清冷孤傲,仿佛叫人看过一眼便再也挪不开视线… 他手肘撑在车窗上,单手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蓝色的火苗摇曳,让她看不透男人的心思。 就在温夕愣神之际,男人毫不留恋的将视线收回,好像是看陌生人一样。 温夕心里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应该不是他吧? 男人周身的强大气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贵不可言。 他抬起手腕,眼底的淡漠疏离到了极致,沉声提醒道:“陆扬,绿灯了。” 后面传来鸣笛声,陆扬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扬而去,他一双眸子微弯,“那小妞看你都看呆了,你愣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人家,真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拿下你。” 陆扬对这样的事情都见怪不怪了。 每次他们几个一块出去,搭讪许肆的女人太多了,只可惜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许肆眸子落在手机页面的红色感叹号上,“没良心的女人。” 第7章 她和野男人私会去了 “啊?没良心的?这样的女人确实不好找…” …… 顾远乔对着温夕说:“不好意思,刚才我没有解释。” “没关系…” 顾远乔一路驱车到了温家门前。 温夕看了一眼温家别墅,转头对着顾远乔说:“顾先生,今天真的是麻烦您了,我…” 顾远乔将旁边的手机拿起,递给温夕,先发制人道:“温小姐莫不是要说改日请我吃饭?留个联系方式吧!” 温夕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说要谢人家,却没有给人家留下联系方式。 看着顾远乔手机页面的微信二维码,温夕犯了难,“顾先生,我的手机今天丢了,我把我手机号告诉您吧!” 做完这些,温夕开了一下车门,没有打开。 温夕不得不回过头看着顾远乔,顾远乔突然靠近她,这可把温夕吓了一跳,可他只是解开了温夕的安全带。 这一幕,被站在外面的温轻轻看了一个满眼… 她的面部一下子变得狰狞,怪不得今天温夕不在家! 原来是和小白脸厮混去了!! 屋内。 温轻轻从门外跑进来,声音略带惊喜,“爸爸!姐姐回来了!”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 “只是什么?” 温轻轻红唇一抿,“姐姐她…” 沈珂也着急了,“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了?” 温轻轻将头埋的很低,“姐姐她是被一个男人送回来的,那个男人还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直在喉咙里面,叫人浮想联翩。 温正国挂了电话,生气的要出去,嘴上还破口大骂,“这个逆女!我倒要看看她跟什么人厮混!” 沈珂一把拉住了盛怒的温正国,她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清楚吗? 想必这些话都是添油加醋的,实情也未必如此,出去的话岂不是都泡汤了? 沈珂安慰道:“别生气,你赶紧坐下,左右夕夕已经回来了,等她进了门你再问她,这附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被听了去叫人笑话!” 温正国这个人最要脸面,听沈珂这一劝说,果然重新坐了下来。 温夕刚进客厅,啪一声,杯子摔在地上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你去哪了!” 温夕先是吓了一跳,那杯子正好碎在她脚边,“我出去还不行了?” 温正国冷哼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妹妹刚才看到有个男人送你回来的!温夕你想反了天是吗!” 温正国被气的脸色通红,生怕温夕跟外面的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过他不是担心温夕吃亏,而是怕被许家发现,得罪许家。 “你这个逆女!是不是送你回来的那个野男人给你买的?你怎么这么不洁身自好!” 温夕眸中的温度一点点褪去,“温先生,那是我的朋友,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自己的女儿不洁身自好?要是在外面的人是温轻轻,你还会这样说吗?” 温正国愤怒的站起身,“你说什么浑话!轻轻跟你一样吗?你要是和轻轻一样懂事、听话,我会这样操心吗?” “我在问你一遍,你去哪鬼混了?” 温夕一脸倔强,这就是她的父亲,从来不问她一句为什么没在家,而是笃定她跑出去乱搞。 她低声道:“哪也没去。” 温正国被气的牙痒痒,将温轻轻从她房间翻出来的男士腕表放在桌子上。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马上就要跟许总订婚了,不管你外面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都给我断了!” 温夕嘴角的笑容隐没下来,那块表好像是她的小狼狗放进去的,怪不得着急了,这不就是害怕她反悔。 温正国理了理衣服,提醒道:“你奶奶的病还需要我,你最好听话一点。” 温夕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反悔,你当我是你?” 她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拿腕表,却被温正国阻止了。 “你干什么!” “这是我的东西,自然是要拿回去了。” 温正国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义正严辞道:“你马上就要订婚了,这种东西还是让爸爸给你保管比较好,免得惹许家人不高兴。” 温夕抓着腕表的手更紧了,她抿唇道:“一块高仿手表,温先生不至于给我扣下吧?” 温正国被说中心事,一时间有点尴尬,再听到高仿两个字后,手上的力道都轻了些,“我这是帮你保管。” 温夕手上发力,直接挣脱了温正国的束缚,“不劳烦您了,我自己会收好的。” 说完,温夕踩着高跟鞋离开。 身后传来温正国愠怒的声音,“这个混账!” 温轻轻在旁边轻轻安慰,“爸爸您别生气,那块腕表想必对姐姐来说很重要…” 温正国在温夕身后喊道:“一会儿你跟我去许家找许老爷子赔罪!” 温夕听见了,没有吭声。 温轻轻得到沈珂眼神示意,连忙说:“爸爸,我上去看看姐姐,您别生气了。” 说完,温轻轻一路小跑着去追温夕。 “站住!” 温夕刚推开门,便听到身后一声吆喝,温轻轻眉头皱起,“你知不知道得罪许家是什么下场!” 温夕半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反正温家的家业也没我的份儿,我操这份心做什么。” 温轻轻眼底凝聚着恨意,“温夕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你不知道这场订婚宴两家有多么重视,还好许家没怪罪,要不然我们都跟着你倒霉!” “能嫁进许家你还不赶紧烧香拜佛!” 温夕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温轻轻,冷哼一声,“那不如你去?” 温轻轻贴近她,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鬼,“我能把你赶出温家一次,就能赶出第二次,你最好听话。” “与其在这里趾高气昂,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勾住你的金龟婿,万一哪天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她话音刚落,温轻轻突然上前使劲拉住温夕的手臂。 她语气中顿时充满了乞求,“姐姐我错了,我也不是故意的…爸爸是怕你嫁给普通人家会被欺负。” “要是姐姐不愿意…我亲自去跟高轩哥说我们退婚,咱俩换一换,我嫁去许家。” 温轻轻的眼里蓄满泪水,眼泪也假惺惺的砸了下来。 一副被温夕欺负了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都怪我不好…我这就去说,哪怕爸爸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让姐姐嫁过去的!” 温夕属实没想到温轻轻变脸速度这么快,一想起陆高轩她的火就不停往上窜。 她甩了一下,没把温轻轻甩开,“放手!谁稀罕陆高轩那个败类!” 她刚说完,温轻轻直接摔了出去。 温夕:“……” 她发誓她真的没用力。 温樾刚从上二楼,把刚才的举动看了满眼,他连忙上前将温轻轻护在怀里。 温樾恶狠狠的瞪着温夕,“温夕!你怎么又欺负轻轻?” 温夕倚在门框上,淡定的打了个哈欠,鄙夷道:“温轻轻,这把戏你都用了多少年了,人工智能都快比你先进了。” 温轻轻声音几乎弱到听不见,她整个人都半靠在温樾身上,“哥哥,你别怪姐姐,轻轻回到温家…分走了你和爸爸的宠爱,姐姐不喜欢我也正常的…” 她紧紧咬着唇,脸色有些苍白,委屈地说:“都是我的错,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的…如果姐姐可以跟爸爸还有大哥冰释前嫌,我愿意离开…” 她的哭声愈发大了。 温樾黑着脸,擦了擦温轻轻眼角的泪,心疼道:“胡说什么,你才是我最乖的妹妹,温夕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 温夕冷哼一声,“你的存在确实是个错误,从小到大你要离开温家这句话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也没见你真的走,虚不虚伪啊!” 温轻轻的哭声一顿,她以前也经常这样,但温夕从来没有反驳过她。 她高傲,从来不屑于为自己辩解一二,所以温轻轻才敢一次次使用这些拙劣的手段。 他望向温夕,眼神中充满了痛惜,“温夕,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温夕好戏似的瞅着他们两个人,哈?她咄咄逼人? 温夕都要怀疑自己幻听了,她细长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温樾,脑袋是个好东西,你不用可以捐了。” “还有,我们不是一家人,你和温轻轻才是。” 她甚至怀疑当年是不是抱错孩子了,这俩人才像是亲兄妹。 温樾眉宇蹙成一团,“胡说八道什么。” 温夕将手往后藏了藏,意有所指地说:“温轻轻,下次别这么明显,一晕倒就往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怀里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 温轻轻脸色闪过一瞬间的慌乱,温樾呵斥住温夕的话,抬起手中的公文包就要砸下去,“够了!给轻轻道歉!” 温夕也没有躲,任凭公文包的一角直接砸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温夕本来就长得白,顿时额头就红了起来。 温夕眼里却没有多余的情绪,她甚至都没有在意额头上的那片红肿。 温樾目光一凝,他没想到温夕不会躲…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问温夕痛不痛,却听到怀里的人低声抽泣。 他咬了咬牙,温夕现在越学越坏了,不给点教训以后岂不是会闯大祸? 想到这里,温樾心底本就不多的歉意也随风消散。 温轻轻怯生生的看了眼温夕,颤抖的声音透露出她柔弱,“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和哥哥呢,我们可都是亲人啊…” 温夕懒得跟她们扯皮,温樾脑子被驴踢了,她可没有。 在温夕把门关上后,气的温樾在外面踹了门好几脚。 温夕靠在门上,这会儿才把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她的手臂上有三道血痕,是刚才拉扯中被温轻轻抓伤的。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刚才温樾的眼神…她刚才不躲是在赌温越不会拿包砸她。 可她再一次赌输了。 屋内安安静静的,温夕强忍着眼泪,喃喃自语,“不是早就这样了吗?还难过什么。” 第8章 我跟我老婆吵架了 温夕擦了擦眼角的泪,在门上放了阻门器,然后把伤口清洗了一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六岁那年。 温正国在温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美名其曰的是给温夕过生日,实际上是为了正式介绍沈珂给圈子里的人认识。 有一贵妇丢了一条项链,嚷嚷着要报警。 温正国这种要脸面的人自然不会让那个人报警,只能把家里上上下下搜了一遍。 温轻轻害怕查到自己身上被发现,就把项链偷偷放进了温夕的屋里,连藏都没藏,就直接扔在了粉色的公主床上。 东西被翻出来的时候,温夕都愣住了,她解释不是自己偷的,可温轻轻却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说:“我看到了就是姐姐拿的!” 温越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巴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丢人的妹妹!还不赶紧给客人道歉!” 温夕的耳边嗡嗡的响,耳边尽是谩骂声。 “这没有妈教就是不行!你看她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怎么还偷东西!” 这还不算完,她们把她关进屋里,待宾客散尽以后,又让她跪在院子里。 那夜下了大雨,没有一个人喊她回屋。 “轰隆隆~” 温夕蓦然惊醒,才发现是一场梦。 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的脸色有些泛白,她害怕这样的阴雨天。 因为六岁生日那夜就是这样的天气,她噩梦的开始… “温夕,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去许家。” 半晌,屋内还是没人回应,温正国伸出手拍着门,温夕走过去将门打开,温正国不耐烦地说:“你赶紧点!” 温夕将门半开,白皙的天鹅颈裸露在空气中,浑身透露着贵气,“等着,我收拾一下。” 其实他以前最满意的就是温夕,这孩子善良,自小长得就漂亮。 他甚至想过给她最富足的生活,将来可以找个金龟婿,帮他稳固温氏集团。 他愣了一下,连忙点点头,“那你快点。” 砰一声,温夕将门关上。 她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长裙,从镜子里看到额头的红肿,无奈的拿出遮瑕遮盖了一下。 镜子里的她许是刚才做了个梦的缘故,唇色有些泛白。 温夕只好又从包里翻出口红,用指腹涂在唇上。 温夕拿起包,往楼下走去,她勾着一缕头发,漫不经心指了一个人,“你给我撑伞。” 被指到的温轻轻一脸怒气,奈何全家都在客厅,她不好发作。 温樾将温轻轻护在身后,“你自己没手吗?轻轻又不是佣人。” 温夕轻笑,“穿的这股子没品劲儿,不好意思啊,我晚上眼神不好把你认成家里的佣人了。” 温轻轻脸色有些难看,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拿她的衣品说事了。 温正国看了一眼穿着小香风外套的温夕,“收拾好了就走吧!” 旁边的佣人拿出两把伞,分别要给温正国和温夕撑着。 温夕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温轻轻要是不给我撑伞,我就不去了。” 温正国没好气地说:“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反悔了!” 他见温夕真的坐在沙发上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今天本来就失约了一次了,这一次可不能失约了。 温正国看向温轻轻,“轻轻,给你姐姐撑伞。” 温轻轻心里再不情愿,也得答应。 温轻轻接过佣人手里的伞,“姐姐,我们走吧!” 温正国走在前面,温夕和温轻轻走在后面,原本挺平的石子路,温轻轻突然向前倾去,“啊…” 可是她并没有摔到地上,温夕一只手拽住了她。 她回头望去温夕正含笑盯着她,那眼神中颇带审视之意。 温正国停下脚步,回头关心道:“轻轻你怎么了?” 温夕红唇微启,“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差点摔倒了,还好我拉住你了。” 温轻轻无害的笑了笑,“谢谢姐姐。” 可她心里却想的是温夕怎么反应这么快。 走到门口,温正国已经上车了,给他打伞的佣人也回去了。 温轻轻撑着伞等待温夕坐进车里,温夕转过身,抬手攥住了伞柄,“多谢了,你可以回去了!” 温轻轻笑道:“姐姐先上车吧…” 说着,将伞往自己身边拉。 可温夕放在伞柄上的手却丝毫未动,她微微用力便将伞重新拉了回来,一时间温轻轻的脸色有些难看。 温夕趁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伞,她的狐狸眼眯起,带着厌世的清冷,“妹妹赶紧回去吧!” 外面的雨下的不小,温轻轻一路跑回去一定会被淋透。 温夕不等她说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温正国见温夕手上拿着一把伞,皱眉说道:“你怎么拿着伞呢?你妹妹怎么回去?” 温夕眨眼,“轻轻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怕一会儿下车的时候爸爸淋到雨,所以就把伞给我了。” 温正国自然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她们去的是许家老宅,许老爷子一定早就派人接待他们了。 半路上,温正国接到了一通电话,“许老爷子,诶诶…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后,温正国对着司机说:“去万豪酒店。” 到达万豪酒店后,有人领着温正国和温夕去了许老爷子的专属包间。 里面只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温夕换上无辜的笑容,率先出声道:“爷爷好。” 许老爷子见到温夕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连忙招呼温夕坐下,“来,坐爷爷旁边来。” 他又看向一旁的温正国,“你也坐。” “老莫,你去看看少爷怎么还不来。” 温正国奉承道:“许老爷子看上去气势不减当年啊!” “今天上午轻轻突然不舒服,这才错过了订婚宴…这是我们家的不是…” 许老爷子伸出手摆了摆,“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说那些见外的话干什么。” 老莫回来的极快,覆在许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话,许老爷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许老爷子一拍桌子,“不等他了!” 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轻轻啊,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 温夕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那是一个紫色的镯子,这品相… 她将盒子重新盖上,“爷爷…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许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将盒子重新放到温夕手里,郑重其事的说:“送给你的见面礼,必须收!” 然后对着温正国说:“还是女儿好啊,乖巧懂事,不像我家那个混小子,等轻轻他们结了婚啊,得好好管管他!” 温夕歪着头,“爷爷,他人呢?” 她单手支着下巴,拖着慵懒的尾音,“不会是不满意我吧?要是这样的话强扭的瓜也不甜…温家和许家不如…” “不行!”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传来,温正国厉声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许总日理万机的,哪像你这么清闲。” 许老爷子制止温正国的声音,慈祥的声音响起,“好了好了,别说孩子了!” 随后,许老爷子望向温夕,耐心地说:“轻轻,爷爷的孙子有钱有权,长得还特别帅,他之前一直在国外了,三年前才回国发展,在国外可是排名前十的青年才俊啊,明天!就明天爷爷带他过来给你看看。” 温夕眯了眯眼,网上对许家太子爷的评风可不怎么友好啊… 这真的是看自家孩子好吗? 温正国在旁边插嘴道:“许总日理万机,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见就行,我们要不先把亲事定下来…” 许老爷子自然是开心的,他看向温夕,“我看行,不知道轻轻的意思呢?” 温夕正要开口,温正国连忙说:“轻轻这孩子啊,很喜欢许总,她自然是愿意的!” 温夕一脚踩在了温正国崭新的皮鞋上,她穿的高跟鞋! 温正国脸色一红,怒瞪了温夕一眼! 温夕侧头,对着他挑衅地笑了笑,“许爷爷,我觉得还太早了。” 许老爷子笑眯眯的,“没事没事,明天你见了我孙子再说订婚的事儿也不迟!” 一顿饭过后,温正国笑眯眯地送走了许老爷子,脸瞬间垮了下来,在温夕面前上演了一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码。 “你今天说的什么话!什么强扭的瓜不甜,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嫁给许家,你奶奶的病我也不给她治了。” 温夕站在酒店门口,晚风吹在散了她的长发,带着些许破碎的美感。 “温先生,许家要娶得人是温轻轻,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事情被发现了,许家会不会放过温家…” 温夕第一眼看到许老爷子的时候就觉得那是一个很慈祥和善的老爷爷,骗他… 她不忍心。 他正要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时候,电话响了,那头传来沈珂的哭声,应该是有急事。 温正国都没顾上温夕,自己坐着车就走了。 她在风中站了一会儿,招手想拦下正过来的出租车,可在出租车前面的迈巴赫却停在了温夕跟前。 司机将车门打开,温夕绕过迈巴赫打算上出租车,却被车里的男人一把拽了进去。 温夕眼中震惊,去掏弹簧刀的同时,自己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旁边的司机大叔喊道:“姑娘,你还坐不坐车?” 车里的男人夹着烟的手在车窗外随意搭着,烟头猩红忽明忽暗,烟雾朦胧了男人清冷的面容。 “我和我老婆吵架了,她跟我回去。” 温夕瞳孔一震,正面打量男人,他穿了一身白色高定西装,鼻梁挺拔,丹凤眼邪肆,目光清冷。 许肆将温夕耳边的碎发捋了捋,他身上散发着酒气,即使有烟草香也难以遮盖。 他喝酒了? 第9章 那就再睡一次 而且还不少… 他眸子沉沉的叫人捉摸不透,“怎么来京都了?” 这下温夕彻底确认了,今天白天见的那个男人就是许肆。 这个世界可真的是太小了。 一天见两次… 温夕默不作声的从他身上下来,缓缓靠近车门,尾声勾调,“京都热闹啊,来旅游。” 许肆抓着她的手腕,目光所及之处青紫色的痕迹尤为明显。 “你的手怎么回事?” 温夕将手抽出来,“几个小混混,被我收拾了。” 许肆脸上划过不解,京都治安是最好的,倒是有一些有权有势的“混蛋”。 他将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遍,却丝毫没往自己身上猜。 温夕趁他不背,推开车门打算一走了之,可许肆一副早有防备,直接拽着人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许肆沉着脸,声音冰冷至极,“又想跑?” 他抓着温夕的手,男人眼中迸射出杀意,“你和顾远乔什么关系?” 温夕低下头,美眸中闪过无奈,“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许肆嗓音低哑蛊人,“是吗?” 温夕手抚上许肆的肩膀缓缓划动到他的领带上,“对啊,你忘了吗?我们结束了。” 前面的司机哪见过这场面,他家许总直接把一个女人抱怀里了? 他急急忙忙将挡板升了起来,不敢偷看,更不敢偷听。 “他是你找的下家吗?怪不得甩我甩的那么利索。” 许肆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过!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温夕却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手指勾住领带,将它扯下,两个人贴的很近,许肆的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个没良心的死女人!” 许肆猛然伸出手掐住了温夕的下颚,吸吮着她的红唇,野蛮又霸道,她的唇被吮咬的酥酥麻麻的。 男人根本不满足这样,温夕吃痛一声,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温夕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属狗的是不是,怎么还咬人! 短暂停留后,许肆又吻了上来,唇齿交缠,她伸手将男人掐着她下颚的手掰开,含着男人的薄唇,顺着他的唇型缓慢勾勒,辗转浅尝。 许久,许肆松开她,语气中尽是隐忍,“去我那?” 温夕嘴角的笑肆意张扬,这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温夕举起双手缓缓远离他,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温夕用领带绑住了!!! 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她伸手把他的手掰开,就是那时候! 怪不得她会回应他的吻… 好一招,声东击西。 先让他沉沦,再给他一击。 温夕彻底掌握了主权,缓缓靠近了男人,骄纵张扬。 她单手挑起许肆的下巴,另一只手附在他的脖颈上,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温夕垂眸,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几乎贴上男人俊削的侧脸。 她手扶着男人的后脑,缓缓靠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你别说…分开这两天我还挺怀念你的技术的…” 这其实是一件,挺糟糕的事情。 她对这个男人上瘾。 她话落,身下的人好像理智被击垮了一般,内心的疯狂再也克制不住,呼吸声也变得沉重。 他顺着温夕的方向偏头,想要含住她的红润甜美的唇,嘴里低喃,“那就再睡一次。” 温夕直接躲开了男人压过来的身影,指腹摩擦在他的薄唇上,叹息一声,“那可不行…” 她眸子瞥向男人正在挣扎的手,她绑的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先走为上。 温夕利索的打开车门,下车还不忘理了理自己被许肆弄乱的衣裳,“租的车不错,姐姐先走了啊!” 外面的雨停了,温夕眸色暗了暗,她也顾不上许肆咬牙切齿的模样,转头扎进了人群。 许肆将领带解开,用力的将领带往旁边的座位上一甩,满脸怒容,“温夕!” 回了温家,温家空无一人。 客厅里的大灯亮着,她回到房间,手指轻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有点肿了。 温夕被人从睡梦中拉起来,她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吴妈一脸着急,“夫人让你赶紧去医院一趟。” 温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下,鼻音有些重的说:“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了?” 吴妈挥了挥手,从门外进来几个保镖,这让温夕瞬间清醒了。 “吴妈,你怎么能让这些人随意进我的房间?”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对着温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温先生和温太太让你现在立刻去医院。” 温夕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他俩是腿瘸了还是瘫痪了,自己来不了?” 双方僵持不下,大有一副温夕不去,他们就将人扛过去的架势。 温夕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走吧。” 保镖将温夕带到了医院,旁边的小护士窃窃私语道:“今天送来的那个小姑娘太惨了,浑身都是血…” “听说是玩赛车的时候翻车了,珍爱生命,远离赛车。” 温夕看了她们那边一眼,未作停留直接跟着保镖上了温家人所在的楼层。 谁也没注意到,温夕出现在医院后被人拍了好几张照片,发进了一个名媛群里。 温夕从电梯上下来,刚走到走廊里,温正国便迎了上来,脸上被一股愤怒取代,“你死哪里去了!” “打你电话为什么没人接!” “耽误了轻轻的病情,我饶不了你!” 劈天盖地的声音传来,仿佛温夕是什么罪大恶极之徒。 温夕冷眼看着他,温正国头上有伤,身上的衣服也刮破了,他在赶来医院的路上车子直接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受了点轻伤。 她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要是温家人都平安无事,她才觉得奇怪。 至于她的手机…今天早上就摔烂在温家大门前了。 温夕将墨镜摘下,露出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我没义务接你的电话,而且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谁不睡觉。” “你…”温正国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她看着温正国着急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温轻轻怎么了?” 身后的护士忙喊,“找到同血型的人没有?患者情况紧急,血库也没有这种血型。” 沈珂双眼通红,上前一把拉住温夕,“夕夕!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轻轻是你妹妹啊!你一定要救她!” 她一脸歉意的说着,表面上乞求温夕救她女儿,可眼神却示意保镖将她团团围住,不要让她跑了。 温正国在一旁帮腔道:“抽她的!她和轻轻一个血型!” “抽不死就行,留口气!” 第10章 你不会是温夕的姘头吧? 路过的人都侧目看着眼前的闹剧,见过求人输血救命的,没见过强制别人输血的。 沈珂眼中的哀求不像假的,“夕夕,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轻轻。” 温正国气急败坏的说:“你阿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冷眼旁观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冷血的女儿!” 温夕嘴角勾住,这是要道德绑架她? 她从头到尾都没讲过一句话,倒是温家人一边要她救人,一边又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再说了她也没说不救温轻轻啊! 她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呢,温轻轻不能死。 温夕乖巧的坐在一边让护士抽血,“请问您是p血型吗?” 温正国冷眼站在一旁观望,插嘴道:“她是,不用测了,直接抽了给我女儿输上。” 原本温正国打算让护士抽800,可是手术室里的温轻轻等不及了。 只抽了500就赶紧送去了。 温夕自己按着棉签,没一会就听到手术室门口传出惊呼,“不好!患者出现了发热,寒战!应该是溶血反应,赶紧把主任叫过来!” 从手术室里冲出一个护士,慌忙的喊。 围在手术室门口的温家人面上露出急色,温正国从一旁的座椅上弹起,瞄着沈珂,“怎么回事?你没亲眼看着温夕抽血吗?” 沈珂着急的落下眼泪,“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亲眼看着护士抽的血…”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眼神犀利的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温夕,面部扭曲,“是不是你要害轻轻?我哪里对你不好啊…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 温夕的神色渐渐冷了下去,再听到血型不符的时候她心里也有些震惊。 毕竟她没有专门去检测过自己的血型,从出生那天起就被温家贴上了p型血的标签。 温夕勾唇,瘫了瘫自己的双手,“这么大的锅你看我背的起来吗?” 温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一看就是特意赶回来的,他失望的眼神夹杂着愤怒,“你还敢顶嘴?” 温夕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说:“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我爱干净,嫌脏。” 沈珂哭哭啼啼的,“这可怎么办啊!夕夕就算阿姨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也不能这样对你妹妹啊!” 温樾脸色担忧,“轻轻情况怎么样了?” 沈珂指着温夕,一脸痛惜的说:“轻轻的情况很不好,夕夕…阿姨只是求你救救她…她用你的血怎么可能会出现溶血反应啊…” 温夕脸色有些差,“你们要我抽血救温轻轻,我抽了,如今她出现了排斥反应,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温正国冲上去就要打温夕,却被一个男人拦住了,顾远乔扶了扶眼镜,温和有礼的开口,“温先生,手术室门口禁止喧哗,劳烦请你的夫人闭嘴。” 沈珂巴不得温正国那一巴掌落在温夕脸上,结果半路上出一个人来,她气不打一出来。 沈珂指了指旁边的人说道:“你谁啊!干什么来管我们的家事?你不会就是温夕外面那个姘头吧?” 顾远乔又看了眼温夕,每一次见到她,她似乎都把自己弄的可怜兮兮的,怪不得叫温夕。 温夕冷哼一声,“沈珂,你说话放尊重一点,这是我朋友。” 沈珂不依不饶地说:“一定是你们两个合谋!要害我女儿!我要换医生!” 跟在顾远乔身后的医生护士一句话不敢吭声,温家在京都虽然比不上许家那么有影响力,好歹也是有点根基在的。 一般的小人物也不敢得罪。 可是顾远乔不怕这些,他是京都顾家的继承人,听说是因为不满意家族的商业联姻才跑了出来当医生… 顾远乔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寒光,面上依然春风如旧,“温夫人,注意言辞。” 沈珂还欲说什么,温正国却从一旁认出了顾远乔,连忙过来打圆场,“误会,她也是太着急了,您别跟她计较。” 温正国用眼神制止沈珂,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蠢死,他带着她参加了这么多次上流宴会,连几个权贵的脸都记不住! 顾远乔又看了眼沈珂,淡淡地说:“安静点,我不喜欢太吵,不然手一抖…可能把你女儿肠子拽出来了。” 顾远乔抬腿就要往手术室的方向迈去,沈珂伸出手将人拦住,“我不是说了要换医生吗?他进去我不放心!刚才他还在威胁我,你们都听到没!” 沈珂指了指在场的人,可没有人说话。 都一脸默契的低下了头,顾远乔也不着急,他手里攥着一支钢笔,无聊间钢笔在他指尖旋转。 顾远乔声音不冷不淡,恰到好处,“温夫人,我倒是有的是时间,不知道令千金等不等的起。” 温正国生气的将沈珂扯到了自己身前,“你别在闹了!救轻轻要紧。” 随着顾远乔进入手术室,门外也回归了安静。 虽然他看不惯温家人的做法,但是救死扶伤是他的本职工作,他不会因为里面躺着的人是个坏人而选择见死不救。 这句话也完全是因为他想让沈珂安静一点,聒噪的很。 温夕找了一个楼梯拐角的地方坐了下来,今天抽了那么多血,她又是生理期,这时候脸色白的吓人。 等手术室的灯熄灭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顾远乔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病人的基本生命体征已经稳定,转病房吧!” 他边走,便将白大褂脱下来,递给一旁的助理,抬手看了看腕表。 里面穿着深蓝色高定的西装,看样子今天是有其他要紧的事情,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过来了。 顾远乔手里端了一个杯子开始四处寻找温夕,最后还是在楼梯拐角找到了她。 顾远乔含笑,“你在这里啊?给你这个。” 他将杯子递给温夕,是一杯红糖水。 温夕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急忙摆了摆手,接连两次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遇到这个男人了,温夕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人家。 毕竟因为她,沈珂还将男人诋毁了一番。 “不用了,我没事。” 顾远乔又把杯子往跟前递了递,扫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你的脸色很差,还是喝了吧…” 温夕只能将杯子接过,“谢谢。” 她往病房那边望了望,顾远乔似乎看出了温夕的想法,“他们进去看病人了,我送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有车相送,乐意至极。 温夕走在顾远乔身侧,顾远乔正好将她娇小的身影盖住。 许肆接着电话,脚步急匆匆的,前不久他接到了老宅打的电话,许老爷子住院了。 “我这就到了。” 他与温夕擦肩而过,温夕听到声音后,一回头只看到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顾远乔问道:“怎么了?” 第11章 见许肆 温夕摇了摇头,“没事,还以为见到了一个朋友。” 顾远乔开着车将温夕送到温家门前,“回去吧!” 温夕勾唇,“今天多谢顾先生送我回来了。” 顾远乔举着手机提醒道:“温小姐还没加我的微信。” 温夕想起来,今天事情太多了,她都忘记了自己手机坏掉了。 随后她笑道:“天亮了我就去买手机。” 温夕回到房间,一脸疲惫的她倒头就睡。 次日早上九点多,病房里的温轻轻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妈妈…” 沈珂听到声音,立马迎上前抓住了温轻轻的手,“你这孩子吓死妈妈了。” 温轻轻扫视一圈,发现屋子里只有沈珂一个人,这才小声说:“妈,别担心我没什么事,昨天车子就是轻微剐蹭,那些血不是我的。” 温轻轻昨天并没有严重到要输血的程度,只需要静静养伤就可以。 可她买通了当时的医生,她要让温夕抽血救她,要是她不情愿,正好可以让温家更厌恶她。 可她没想到温夕同意了,她们两个人都隐性遗传了温老爷子的血型,这种血型很稀有,温轻轻便要求医生将血给她输上。 也多亏了她的愚昧无知,差一点让她送了性命。 沈珂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你说什么?” 温轻轻眼底是浓浓的厌恶,声音变的尖锐,“温夕一回来,爸爸还让我让着她,她竟然还让我给她撑伞!她怎么配!我才是温家的小公主,我不能让她分走温家人对我的宠爱!” 沈珂心疼地说:“你怎么能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呢?昨晚要不是你输的血少,恐怕这条命就没了。” 她安慰着温轻轻,“好了,这些事情都别管了,昨天你爸爸已经带着温夕见过许老爷子了,那个丑八怪都没现身,等她嫁给许家那个丑八怪,说不准啊小命就交代了。” “只要你稳住高轩,温夕这辈子都比不过你,你还有什么可气的!” 温轻轻听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啊! 许家,世家大族又有什么用,生的儿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要么就是性格残暴… 温家,昨晚那一折腾,温夕已经会睡到日上三竿了。 门口传来细微的开门声,吴妈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站到了温夕床头。 温夕翻了个身便看到吴妈站在她床边,手里还拿着好几件衣服。 温夕被吓了一跳,“吴妈,你干什么啊!站在这里吓死我了。” 吴妈将衣服放在床上,“昨天许老爷子不是说要带许总和你见面吗?先生特意打电话回来叮嘱你好好打扮一番,别给温家丢人。” 温夕坐起身,眉头轻拧,“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 吴妈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没好气地说:“先生和太太要陪着轻轻小姐,哪有空回来啊!” 吴妈脸上的不耐烦加剧,催促着床上的人,“十点多了,你赶紧收拾!” 温夕离开温家之前这个吴妈还没来温家,沈珂找来的人自然对她不友好。 她抬眸,“再怎么说你也是个佣人,跟我这样趾高气昂的说话,不怕被开了吗?” 吴妈鄙夷的看了一眼,她才不信温夕有这么大权利呢! 温夕开口警告道:“我马上就要嫁去许家了,你说我吹吹耳边风…温家人会不会保你呢?” 吴妈吃瘪,脸色有些难看。 许家的继承人再差劲,那好歹也是个商业巨头,她拿着这个由头让吴妈狠狠吃了一次瘪。 温夕看了看吴妈拿来的衣裳,这哪里是裙子。 分明是让她去勾引许肆! 最后,温夕拿了一件自己在江城的衣服穿上,旁边准备的化妆品和首饰她看都没看。 她先是去手机店买了一部手机,看到微信里好友申请里躺着的一通添加申请,是顾远乔,她点了同意。 紧接着她又补办了电话卡,刚把卡安上,就收到了一通电话,“哎吆!祖宗你可接电话了,之前你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今天再不接我就要去温家要人了!” 温夕问道:“有急事吗?” 那头的人带着点兴奋,“肾源找到了!温家那群人再也没办法威胁到你了!” 温夕之所以要回到京都是因为她奶奶需要换肾,全家只有她的糊涂爹配型成功了。 而且温老太太被温正国接到了京都说是这边医疗设施更好,实际上就是为了拿捏温夕。 温夕脸上难得开心起来,连忙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 陶泽玔犹豫片刻,“一周后就可以,但是对方想加钱…” 捐肾的人知道温夕着急,所以临时在谈好的价格上坐地起价了。 “多少?” 陶泽玔为难的开口,“三千万…温夕,你奶奶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要不然我们拖拖?” 温夕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她摇头,“答应他,尽快安排,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另外派人把我奶奶接走。” 温老太太在京都一天,她就担心一天。 陶泽玔还想再劝劝,毕竟他也知道温夕拿不出那么多钱… 但温夕率先挂了电话,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如今她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也不用嫁给什么许家了。 另一边,许肆和许老爷子在包间里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许肆抬手看了眼腕表,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的眼神飘向一旁,心不在焉的说:“爷爷,我很忙,以后不要再安排这种事了。” 许老爷子胡子一竖,“她们温家怎么突然爽约了?” 转头又对着许肆一顿说教,“我昨晚和轻轻说好的今天带你见她,都怪你,昨晚不来!” 许肆拍了拍手,一个人从外面推进来轮椅,“爷爷,回医院吧,她不会来了。” 许老爷子立刻就警惕起来,“你怎么这么笃定?你是不是派人把人家姑娘抓起来了?” 许老爷子不说还好,说完以后许肆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 他赶走了这么多许老爷子介绍的女人,还是头一次碰上硬茬子,把他的人都给揍了。 至今想起来他的人鼻青脸肿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许肆的气还不打一出来。 许老爷子对着外面喊道:“老莫,轻轻那孩子还是没来吗?” 老莫,是许家老宅的管家,年轻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许老爷子了。 片刻后,老莫拿着一部手机走进来,上面赫然就是温轻轻住院的热搜,“老爷子,温大小姐昨日赛车受了重伤,昨晚已经送去抢救了。” 许老爷子一拍大腿,瞪了旁边的人一眼,“作孽啊!老二怎么生了一个你这样的儿子,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许肆你今年都快三十了,你真想我许家绝后啊!” 第12章 炸了!她竟然把京圈太子爷甩了 许老爷子在包厢里一顿哭天喊地,许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他拿许老爷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许肆也没有出手制止,反而是静静的看着老爷子闹。 彼时许肆的手机响了,一个本地的手机号。 “喂?” 温夕手里拿着一块面包,正咬了一口,电话就被接通了,她的感冒本来就没好,昨晚一折腾反而更严重了。 只听着对面的男人声音清冷。 “许总您好,我是温轻轻,您觉得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吗?昨晚您就不在,我觉得您对这门亲事也不满意。” “不如你说服许老爷子,我说服我家这边,今天就不见了吧!” 许肆将手机拿远仔细看了看来电号码,心中的疑虑才散去。 昨晚被温夕搞的自己就幻听了,竟然会有一刹那觉得这是温夕打来的。 不过他也清楚,那个没良心的肯定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温夕听着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声音,甚至还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她皱了皱眉,“许总?” 许肆回过神,推了推自己的银框眼镜,不屑道:“你以为我想跟你见?” 温夕心中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变脸可真快… 许肆松了松领带,“反正我是不愿意娶你,你自己跟我家老爷子说。” 许老爷子一听,顿时心惊肉跳的,连忙制止道:“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纵使心里疑惑温轻轻住院的事情,但他还一把夺过许肆手中的手机,跟刚才判若两人,和蔼的说:“喂?是轻轻吗?你别听这混小子瞎说,爷爷听说你住院了,现在没事了吧?” 温夕勾唇,“爷爷,我没住院。” 她故意的,仔细一查就能知道温轻轻住院的事情。 许老爷子立刻眉开眼笑,“好好好,那爷爷在金圣大饭店订了包间,今天把我孙子带来了,让你好好看看,爷爷等你啊!” 许老爷子完全不给温夕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温夕看着传来一阵忙音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才行。 她在路边随意打了一辆车去饭店,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服务员领着她前往包间。 温夕上了电梯后,直达最高层。 服务员将前面的路让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温小姐,请进。” 包间的门是开着的,许肆言语中带着一股慵懒,声音低沉,“人来了被我吓哭,我可不管啊,奶奶走了这么多年,你天天给我张罗婚事倒不如自己找一个…” 许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小王八羔子胡说什么,我可跟你说我认准这个温大小姐了。” “你一会儿客气的,天天摆着一副臭脸,跟谁欠你钱一样。” 许肆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孤傲,“就算您硬要我把人娶了,我也不会跟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在门口站着的温夕瘪了瘪嘴,这话说的好像她舔着脸非要嫁一样。 这不是赶巧了吗? 许肆不愿意娶,她也不愿意嫁! 一拍即合啊! 她还未露面,口中便率先出声,“许爷爷,我也不愿意,您看这门婚事不如作罢。” 温夕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整个人都异常愉悦,仿佛已经预见了之后的自由。 她走进包间,便看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旁边坐着一个修长清冷的身影。 温夕微微张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里面。 她甚至重新退出包间看了看包间号。 确定是包间后,又把目光投向男人。 许肆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斜靠在椅子上,衬衣袖口因他撑在桌面上的动作外露,露出一小节手臂。 他嘴里叼着烟,唇角微微勾起,玩世不恭被他演绎的格外自然。 许肆一副懒得搭理任何人的模样,直到她走进包间后,他眸中才有了别样的情绪。 由震惊转变成戏虐。 许肆手指夹住嘴角的烟头,烟雾从他朦胧的视线中消散,他更加看清了那张妩媚动人的脸。 “爷爷,这是你给我找的未婚妻?” 温夕呼吸一滞,这…他跟许老爷子叫爷爷? 他姓许,不姓徐!!! 温夕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她竟然把京都的太子爷给甩了。 如今她那七百万分手费就像个笑话,人家差这点钱吗? 许老爷子点头,他看到许肆眼里那抹不一样的神色了。 有戏! 可温夕下一秒就想夺门而出,却被身后的保镖拦住了。 许肆将烟头怼进烟灰缸里,神色忽明忽暗,沉声道:“把老爷子请出去,我跟温小姐深入聊聊。” 他的声音冷不泠丁的传来,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震惊。 就连许老爷子也是摸不着头脑的说:“浑小子,你干什么?” 自己的孙子是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生怕他做出什么欺负人家姑娘的事儿来,许肆一个眼神就让保镖把许老爷子抬走了。 他起身,伸出手揽过了温夕的细腰。 将温夕抱上了桌子,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紧固住她的腰身,将温夕整个人都圈在其中。 温夕鼻间是男人身上的松木香混杂着好闻的烟草味… 许肆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暗,想到昨晚女人嚣张的模样,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唇角的伤口上,“昨天爽够了?” 她双目有些惊愕,依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凝眉,不死心的问道:“你…你是许家的继承人?许肆?” 许肆抵了抵腮帮子,声音带着一抹愉悦地笑,“很意外?” 温夕的手搭在许肆胸前,似乎这样能和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你为什么隐瞒身份?” 许肆空出一只手,将领带往下拽了拽,这时候怎么看怎么像个斯文败类。 他黑眸中带着挑逗,声音低沉悦耳,“姐姐喜欢spy,我得满足啊…” 温夕脸色一白,老天爷这是跟她开了多大的玩笑啊… 谈了三年的狼狗弟弟摇身一变成了许家太子爷,比她大了七岁。 第13章 没人敢进来 许肆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昨晚还伶牙俐齿的,怎么不说话?” 他眼神中的欲望呼之欲出。 温夕心跳的极快,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是谁该给谁分手费了… 她生怕许肆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温夕连忙挣扎,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不曾想被男人禁锢的更紧了。 她咬唇,低声道:“许肆!你别乱来啊!” 许肆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贴近她的唇,冷冽的气息一下子扑面而来,“只许你挑逗我,我不能挑逗你?” 他哑声道:“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温夕凝眉,这个狗男人是不是没听懂她的话? 说完,许肆就贴上了她的唇。 他惩罚性的吻又急又狠,直接无视了温夕的挣扎。 大手扣着温夕纤细的腰身让她无处可躲。 砰一声。 门被许老爷子带来的人撞开,里面香艳的一幕令人呼吸一滞。 负责撞开门的人是许家老宅的司机,这…他大眼瞪小眼的…这是他不要钱就能看的吗? 他们少爷竟然亲了这位温小姐!!! 许肆听到声响,立马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又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许肆斜了门口一眼,语气里的不满愈发明显,“爷爷,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回医院吧…” 许老爷子哪里在意这些,只觉得自家孙子终于开窍了。 激动的老泪纵横。 之前也把大家族那几个千金给许肆介绍过,可人家窝在那个江城就是不回来。 他就说嘛!温家大小姐就是个福星。 看来还是之前找的那些千金不够漂亮,他孙子要求太高了… 许老爷子摆了摆手,一脸姨母笑的吩咐道:“赶紧,把门关上,让他俩培养培养感情。” 温夕推开许肆,许是因为被撞破了,面色有些潮红,借着许肆的力道从桌子上下来,她都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了… 温夕连忙开口解释道:“许爷爷,您误会了,我对许总不熟,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许肆在旁边忽而一笑,没有非分之想?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敢说。 他们认识第一天,温夕就想把他拐床上去,这叫没有非分之想! 在一块这三年,哪天不是趾高气昂的称呼他全名啊… 男人的笑声溢出来,激的温夕后背发凉,“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那三年你当我是死人?” 许老爷子看着一脸宠溺的许肆,难为的说:“轻轻啊,你昨天可都收了许家主母的镯子了,不能不认账啊!” 温夕听到许老爷子的话,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果然…她就知道,那个镯子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温夕低下头,把包里的镯子取了出来,双手将手镯奉上,口中带着歉意,“对不起,许爷爷,我不知道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收回去吧…” 温夕的手微微颤抖,将那只镶嵌着温润紫玉的镯子轻轻托起。 许肆这才注意到了她手臂上那些淤青,眼神幽暗,那是… 他突然想起江七安排过去教训“温轻轻”的人。 他只知道女人喝醉了有些霸道不讲理,却不曾想她真的会些拳脚。 还把江六打成那个德行了。 温夕的目光与许老爷子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交汇,满是诚恳与不安,“许爷爷,这镯子太过贵重,有比我更适合做它主人的人。” 许肆一把扯过温夕,拿过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既然给了你了,你就拿着!”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你戴着好看。” 温夕好看的眉头紧拧在一起,她扫过自己手腕上的玉镯,这种品相的应该是紫色翡翠里最好的帝王紫。 而她确实对许肆有好感。 但仅限于有好感。 谈不上共度余生的程度… 因为许肆知道进退,从来不会过问她的私事,是一个很合格的男朋友。 可如今,许肆僭越了。 想当她未婚夫,温夕可没做好有未婚夫准备。 许老爷子眨眨眼,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由于他乱点鸳鸯谱,点来点去把他孙媳妇点的跟自己孙子分手了? 许老爷子愣了片刻,眼神在温夕和许肆之间来回游移。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哎呀,这镯子嘛,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不过,小肆啊,追女孩子得慢慢来,懂不懂?” 未等许肆松手,温夕的电话响了。 是温正国打来的。 她挣脱开许肆,拿出手机,“喂…” 温夕都没等问他打电话做什么,那边愤怒的声音就率先传过来了。 “你个死丫头!见完许家没有?见完了赶紧滚到医院来跟你妹妹道歉!” ??? 温正国的声音不小,温夕敢肯定,距离她这么近的许肆一定听到了。 温夕皱眉,“我又怎么惹到她了?她今天在医院我都没见过她!” 温正国生气的说:“你回来那天是不是跟你妹妹起争执了?” 她刚要怼回去,掌心一空,手机就被许肆捞走了,他放在耳边语气沉沉的说:“温总,我一会儿和我未婚妻一块过去。” 温正国那边的语气立马变得恭敬,“您是许总吧?轻轻那孩子跟您在一起呢?您看,这孩子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许肆懒得听他把话说完,直接掐了电话。 温夕眼神闪烁,将头瞥向一边,“什么未婚妻,你别瞎叫。” 许肆才不管这些,反正男人追女人脸皮厚点就行了。 他这个人优点多的数不过来,最大的缺点就是脸皮厚了。 许肆望向许老爷子,愉悦的勾唇,“爷爷,您回去吧,我陪她去趟医院。” 他拉起温夕的手,直接将人带出了包间,“走,替你撑腰去。” 许老爷子看着被许肆强行拉走的温夕,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管家,“你瞧,多般配啊!” 许肆听刚才温正国的语气就知道眼前的小女人在温家过得不好,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扔在江城不闻不问。 害得他想跟温夕见一面都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 许肆将温夕拉上车,他宽大的手紧紧攥着她,“在哪家医院?” 第14章 你会回来求我的 温夕婉拒了许肆,“许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儿就不麻烦了。” 如果换在今天以前,温夕确实敢挑逗许肆。 她听说过一些许家的事情,这个男人既耀眼,又危险。 温夕将镯子塞进他手里,“我觉得我们以后也没必要再见了,许总。” 许肆看着她转身离开,声音冷冽,“温夕,你会回来求我的。” 她没有停留,转头上了一辆出租车。 …… 医院某病房内。 温轻轻依着枕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仅有唇角的苍白能看出她身体不适。 “爸爸,您别骂姐姐了。我不过就是挨了姐姐几句说…” 温正国打断温轻轻的话,“这个逆女竟然还推你!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要怎么教训我啊?” 说话间,温夕推开门,半靠在门框上,“听温轻轻说话中气十足的,也没什么大事。” 温正国转头,原本的一脸慈祥被严厉代替,训斥道:“混帐东西!还不赶紧过来给你妹妹道歉!” 温夕走进来,将包甩在病床上,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道歉?她配吗?” “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温轻轻看着激动的温正国,忍不住说:“爸爸,您别骂姐姐了,都怪我…我应该躲着姐姐,让着姐姐才对,这样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了…” 一通电话打断了温正国继续要说的话,是他的助理。 那边慌张地说了一句什么,温正国脸上先是一滞,而后一脸愤怒的盯着温夕,恨不得把她掐死。 他把电话掐断,“你这个丧门星!” “你今天是不是得罪许家了?” 温夕微愣,她…好像是得罪了。 温正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许氏刚才打电话说要解约,你知不知道这个合作对温家有多重要!” 旁边的沈珂皱眉,温氏在这个项目里投入了不少财力,这个时候解约损失是无法挽回的。 温夕皱眉,许肆总不能这么不留情面吧? 她到医院不过才用了十多分钟,这么一会儿时间都被许肆利用起来了。 怎么还公报私仇呢… 温正国阴郁的眼神扫过温夕,命令道:“你必须让许氏重新跟温氏合作,不然我就断了那个老太婆的医药费!” 温夕垂在身侧的手一紧,脑海里全是刚才离开的时候许肆说的话。 他说她会求他? 温夕只知道温氏前阵子得到了一块地皮,听说是一块肥肉。 没想到合作方是许氏。 她半晌吐出一句话,“我会想办法的。” 温正国以为温夕是要去求许肆,让半推搡着人出了病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是下跪,也要把合作求回来!” “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再管你奶奶!” 温夕看着被温正国关上的门,深呼了一口气。 就算温正国不用奶奶要挟她,她也会想办法的。 温氏是她母亲一手创办起来的,自然不能毁在别人手里。 但是她才不会去许氏呢! 更不会去求人。 如今风头最盛的集团除了许肆名下的帝盛,就是天元集团了。 两家公司涉足领域是一样的,属于对家。 她可以去天元碰碰运气… …… 温夕正想着,她的手机打进来一通电话,陶泽玔声音有些焦急。 他焦头烂额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温老太太的吵闹声,“祖宗!你赶紧来市中心医院,你奶奶说什么都不肯走!” 陶泽玔属实没想到他会在温老太太这里碰壁。 原本以为找到医生和肾源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可这老太太未免太奇怪了,他说温夕替她找到了肾源,温夕不用嫁给不喜欢的人,现在就把她接走。 这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吗? 可温老太太突然撒泼打滚的不肯走了。 温夕攥着手机的手发紧,“好,我马上过去。” 她叫了一辆车,直冲医院去了。 温老太太拍着被子,又哭又闹的说:“我哪儿也不去!你让我孙女来见我!” 陶泽玔苦口婆心的说:“温奶奶,您别激动,我已经打电话叫温夕过来了,让她亲自来跟你说好不好?” 温夕快步走到温老太太所在的病房就看到里面一老一少的对峙。 里面的老太太中气十足正在跟陶泽玔耍无赖,陶泽玔不经意的往病房外一瞥,眼神蓦然亮起,救星终于来了! 温夕深呼吸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奶奶!” 温老太太看到温夕后,眼神中带着激动,她的手紧紧攥住温夕的手臂不肯松开,“夕夕,你来啦!” “奶奶哪儿也不去,正国前些日子跟我说夕夕要结婚了,奶奶要留在京都看着你结婚。” 温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耐心地说:“奶奶,我不结婚了。” 温老太太神色一愣,声音拔高了不少,“你怎么不结婚了?女孩子大了就该找个依靠,奶奶的身子骨不争气,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听你爸爸说他这次给你找的人家不错…” 温夕坐在病床旁边,回握住她的手,耐心地说:“奶奶,我和那个人不合适。” “当初答应要结婚,也是因为温家说了我嫁过去,他们就给你治病。” “如今我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了,自然不用结婚了,以后还是我们祖孙俩在一块,不好吗?” 温老太太摇了摇头,“别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病要花多少钱,我这个老不死的,就算手术成功还能活几年,我现在啊,就是想看着你早日成家!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温夕听到温老太太的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连忙说:“奶奶,你不用管花多少钱,我有钱…” 温老太太笑了笑,一副不信她的模样,“你这孩子,奶奶天天跟你在一块,你有没有钱奶奶会不知道吗?” “好啦好啦,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奶奶老了…以后就不拖累你了。“ 温老太太自顾自地说:“你放心,奶奶我毕竟是他的亲妈,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温夕劝说了半天,温老太太依旧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动摇。 陶泽玔看到无功而返的温夕,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刚才我问过医生了,奶奶最近身体状况不错…不急在这一时。” 她带着谢意说道:“今天麻烦你了,让你白跑了一趟。” 陶泽玔挠了挠头,脸色有些发红,“咱俩有什么客气的!” 一道刻薄的声音从温夕身后响起,“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温家扫地出门的温夕啊!” 温夕转过头去,女人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连衣裙,身边还跟着两个女生。 可温夕压根就不认识对方。 陶泽玔听到女人的话,挡在温夕身前,“什么扫地出门,把你的嘴涮干净了再说话!” 女人听到陶泽玔这样说她,瞬间拧紧眉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有说错吗?” 她转头望向身后的两个小姐妹,透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你们不知道吧?” “这位就是轻轻的私生女姐姐,经常欺负轻轻的那个…而且啊,她六岁那年偷了一个富太太的钻石项链,差一点没被抓进警察局呢!” 她说着,尾音轻轻勾起,带着嘲笑、不屑,仿佛在别人的伤痛上撒盐是一件格外愉快的事情。 紧接着她身后的人都露出一副鄙夷的眼神。 温夕眯了眯眼,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就连当时宴会上的人,温正国都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 当时她的死对头只有一个! 那个名字在她脑海里呼之欲出… “唐晓红!快闭上你的臭嘴吧!你爸知道你是个长舌妇吗!” 第15章 牺牲下色相 迎面走来的女人身材高挑修长,长发及胸,身上配着白纱短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夕想起来了! 这个唐晓红一直以来都是温轻轻的小跟班,自从小时候就跟她不对付。 唐晓红看到来人,脸色一变,“林思思!你怎么来了!” 林思思双手环胸,“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在这里狗仗人势,欺负我姐妹儿呢!” 唐晓红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林思思也不管她用什么眼神瞪自己,“再瞪,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信不信!” 她家里没林家厚实,林家虽有一儿一女,但儿子是个养子,只有女儿是亲生的,更是宝贝的不行。 唐晓红拽着自己的小跟班灰溜溜的走了,临走前还瞪了温夕一眼,“我们走着瞧!” 林思思回过头还想去理论的时候,手臂上多出来一双手。 温夕眼眶湿润,“思思!” 林思思一把搂住温夕,将她松开后,又一拳头捶在她的肩头,“你当年突然被温家送走了,我们都没能道个别,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林思思是温夕年幼时的一个小伙伴,当时就属她俩玩的最好了, 温夕声音也带了惊喜,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她还能认出自己,“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你怎么到医院来了?” 林思思笑了笑,“我来医院拿体检报告,顺便看望了一个朋友,回来的时候就遇上你和唐晓红了,你以后可离唐晓红远一点,她这个人越活越变态。” 温夕抿唇一笑,“搭理她这种人做什么,不过唐晓红变化真大,我当时都没认出来。” 林思思翻了一个白眼,声音很小,“她那哪是变化真大,脸上不知道动了多少刀子了,听说啊她还想出道呢!” “黑料那么多,我看以后只能走黑红路线了。” 林思思性子豁达,搂着温夕的肩膀说道:“今晚我们要好好小酌一下!诶你还记不记得段家那个小夹子?” 温夕脱口而出,“段韶涵?” 林思思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她爸要把她送上京都许家那个继承人的床,谁不知道那个许肆长的又老又丑啊,结果你猜怎么着…” 温夕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男人清冷的面容,又老又丑? 她不自觉的勾唇,老是有一点,但不丑。 温夕不由得好奇起来,“结果怎么了?” 林思思凑近,神神秘秘地说:“人都没碰上许肆的床,就被吓疯了。” 温夕蹙眉,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竟然是男人在床上勾人的模样。 那么卖力、撩人。 怎么会把人吓到呢? 要说甘愿沉沦还差不多…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就吓疯了?” 林思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摇头,许家那位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大多数还是听她哥说的。 反正这个圈子乱的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何必太在意,别人怎么说就怎么听。 “不知道,反正啊!许老爷子到处给他孙子物色结婚对象,就你这张小脸,可得藏好了,别被许家祸害了。” 她的话一出,温夕尴尬的笑了笑,否认道:“怎么可能啊!你就放心吧…” 林思思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男人,她小声的问:“夕夕…他是你男朋友?” 温夕连忙否认,“不是,我们是朋友。” 林思思听到她的回答,立马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毕竟她今天还想拉着温夕出去好好玩玩,要是男朋友在反而让她不好意思开口把人叫走了。 陶泽玔对着温夕说:“那我先回公司了,你们聊。” 林思思手一横,搭在了温夕的肩膀上,“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夜色,最近那儿去了好几个帅哥,你在江城呆了那么多年,肯定没见过京都的绝色吧?今晚就带你看看我的后宫。” 看着林思思激动的模样,从小她就爱犯花痴。 不过要说绝色,她还真见过京都绝色。 林思思是个话匣子,一碰上温夕就停不下来了,她义愤填膺的说:“我就说那个温轻轻不是好东西,温樾也是个傻叉!温家人就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人!” 温夕拉住她,“思思…我怀疑你在骂我…” 林思思挠了挠头,“我没有啊,我只是单纯的为你鸣不平,这些年你一直让着温轻轻,这又不是你的错!” 温夕说道:“温樾在我这边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左右我不会在京都呆很长时间。” 林思思瞪大了眼,一副舍不得的模样,搂着温夕的手臂也跟着用了力道,“啊…那你刚回来又要走吗?我舍不得你。” 温夕眸子看向马路上的车流,安慰道:“我可以来京都找你玩,你也可以去江城,到时候我也带你逛逛。” 林思思嘴上只能说:“好吧!” 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给温夕找一个靠谱的土生土长的京都男朋友了。 突然,林思思眸子闪了闪,诶? 让温夕当她嫂子,她俩不就可以天天在一块了! 这样还避免了姑嫂矛盾,她太聪明了吧! 温夕根本不知道林思思开心是因为这件事情。 夜幕悄然降临,林思思拉着穿着超短裙的温夕大摇大摆的往夜色走去。 温夕看着身上不妥的穿着,赶紧拉住林思思的手,犹豫地说:“思思,我还是换一件长一点的裙子吧,这个太短了。” 林思思望过去,她给温夕选了一条膝盖以上的黑色紧身短裙,低领,原本的栗色长发被她用卷发棒卷成了大波浪。 她的眼尾像只小狐狸一般微微上翘,挺鼻唇红,肤白如玉,这多美啊! 林思思啧了一声,“夕夕,你这身材不这样穿真的是浪费了!相信我,这个很适合你。” 说完,她拉着温夕进了夜色。 …… 夜色二楼的卡座上,坐着三个男人。 林景航瞪大了眼,酒吧里吵闹的声音都没能覆盖住他的惊讶。 他不可置信的问道:“老大你说什么?” 许家的太子爷要铁树开花了?这真的是京都百年一大奇闻。 许肆郁闷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说该怎么拿捏一个女人。” “噗呲。” 林景航忍俊不禁,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话,不免勾起了林景航的好奇心,“到底是谁家的千金啊,你也不肯说,就让兄弟们在这里猜,不过不是兄弟我说你,你自己外面那些名声…都要臭死了…” 许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林景航没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继续说道:“人家姑娘谁敢靠近你,光是未婚妻就吓疯了好几个…”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啊!老大就算是老男人,也是个又帅又有钱的老男人啊…” “你要不把这张脸露出去,色诱一下,太子爷要是肯牺牲色相,说不准啊人家自己就扑上来了。” 咔嚓… 许肆将酒杯捏碎了,鲜血顺着手心流了出来,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陆扬立马松开了怀里的女人,“靠!肆哥,你这是干啥!” 许肆目光紧盯着舞池里跳舞的可人儿。 林景航顺着许肆的视线望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思思! 她怎么在这! 林景航在自己脑海中立刻上演了一出大戏,年纪小的,又对他不感兴趣的… 许肆的不正常! 完了! 这不行啊! 许肆祸害祸害别家的小姑娘他都能一笑而过,他自家的可不行啊! 许肆眼前的视线被人挡住,他皱眉,“起开。” 林景航皮笑肉不笑的说:“老大,你说的那个人现在不会就在夜色吧?” 许肆沉默了,林景航却知道他这是变相承认了。 林景航苦笑一声,他真的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连忙开口补救,“老大,其实我觉得现在的小姑娘跟我们都有代沟…要不然你换一个喜欢!我看你那个白月光…” 第16章 出了名的不解风情 就不错… 最后三个字在许肆警告的眼神中,咽了回去。 许肆伸手一把将人扒拉开,这个林景航今天聒噪死了。 可等他眸子再转向舞台中央的时候,早就没了温夕的身影。 人呢? 此时许肆的脸色阴沉的吓人,郁闷的灌了一口酒,陆扬也是搭腔道:“对啊,你等了思纯这么多年,前阵子又逃婚,网上关于你的负面新闻一大堆,不是我说…肆哥,男人到了年纪应该多注重一下自己的名声。” 楼下的温夕坐在卡座上,林思思给她端了一杯酒,上手叠在吧台上,“你尝尝这个!可好喝了!” 林思思环顾四周,她不看还好,这一眼就瞄上了二楼的林景航。 林思思一阵心虚,林景航不允许她来这种地方。 林父林母最近在国外旅游呢,将林思思交给林景航照顾,这个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待她极好,极为护短。 可林景航已经看到她了,林景航冲着她轻轻摇头,林思思却没心没肺的冲着他挥了挥手。 刚才她已经想过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夕夕介绍给她哥! 林景航看着她挥手,心顿时死了一半。 林思思重新坐到卡座上,将那几个人已经抛之脑后了,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给她哥安排终身大事! “夕夕,你会不会划拳,咱俩划拳吧,输了的人要选择喝一杯酒或者大冒险。” 温夕点头,一直喝酒确实没意思。 林思思没想到温夕划拳特别厉害,已经连赢好几把了。 又过了好几轮,林思思突然惊呼一声,“啊啊啊!我赢了!” 温夕的脸颊染上少许坨红,她没想到刚才那杯酒后劲儿这么大。 而林思思正想着好不容易赢了温夕一次,该怎么让她选大冒险呢? 紧接着就听到她说:“我选大冒险。” 林思思眼底含笑,这正合她意,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哥可以制造机会。 林思思指着楼上穿着白色西装的林景航说:“夕夕,你去跟白色西服那个帅哥要他的领带!” 温夕大脑顿了一下,她仰头看向背对着楼下的男人,又看了看一脸姨母笑的林思思。 她就知道这丫头故意的。 不过…大抵是喝了酒壮胆了,温夕喝了酒什么事儿都敢干,尤其是今天还喝了不少。 林思思将温夕扶起来,催促着,“夕夕快点,一会儿人就走了。” 温夕拿起酒杯,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就往二楼去了,她踩在台阶上,单手扶着扶手,杯中的酒顺着她的晃动开始摇晃。 她往日的清冷褪去,眉眼温和,陆扬看到一个美人上来,眼睛瞬间直了。 京都有这么漂亮的妞…看着有点眼熟啊! 陆扬眸色微动,这不是顾家老大车里那个美女吗? 但温夕的脸下一秒就刷一下白了。 这上面此时只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那就是许肆。 而他旁边还扔着刚才林思思说的那个人的西装外套。 陆扬看着温夕目光望向他们,痞笑道:“美丽的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温夕咽了咽口水,往楼下望了一眼,却看到林思思正在给她打气。 她上前,目光盯在男人的领带上,“那个…我想要你的领带。” 她自然是对许肆说的。 许肆浑身上下透露着冷漠的气息,长眸微眯。 旁边的陆扬打着圆场,这么漂亮的姑娘,许肆不懂怜香惜玉,一会儿可别吓跑了。 陆扬声音带笑,夹杂着恰到好处的戏虐声,“妹妹,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解风情,你跟哥哥要,哥哥给你。” 说着,伸手扯下自己的领带,作势要递给温夕。 温夕看了一眼不曾有动静的许肆,她抬起手就要接陆扬给的领带。 反正林思思是要一个人的领带,至于这个人是谁都没关系。 林思思在下面看的着急,不是…她哥怎么还傻乎乎的在那里站着呢! 她家夕夕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她哥怎么忍住的! 许肆淡定的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声音中的警告不言而喻,“你要是敢拿,我就打断你的手。” 温夕害怕的咽了口唾沫,你看这个男人的狼尾巴露出来了吧! 之前哪敢这样跟她说话。 陆扬是出了名的人精,怎么听不出来这里面的事儿,他讪讪的收回手。 许肆拿起他的墨蓝色外套系在了温夕腰间,头也没回,只留下一句话,“你们喝,我先走了。”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托起了温夕,将人扛在了肩膀上。 温夕自然不许他这样扛着她了,顾不上手里的酒杯,挣扎道:“诶?你快放下我!” 许肆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温夕埋在发丝里的脸一瞬间爆红… 陆扬张着大嘴,往林景航那边挪了挪,声音震惊,“喂!这小丫头这就上位成功了?” 陆扬注意到他的惊愕,“这倒未必,那个妞前两天还坐在顾家那位车里呢!肆哥更喜欢这一款?但她跟季思纯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啊!” 他眸色一沉,“虽然不是一个类型,但长相有三分神似。” 林思思上前拦住了许肆,“你赶紧把夕夕放下!” 林景航看到自家妹妹冲上去,心又停了半拍。 他赶紧冲下楼,看到许肆沉下的脸,暗叫不好。 林景航把外套披在林思思身上,将人往旁边一带,“老大,你先走吧!” 林思思在林景航怀里大放厥词,“哥!他谁啊!夕夕在他手上,你赶紧抢回来。” 林景航汗颜,抢回来? 他倒是得敢抢啊! 许肆扛着温夕走出酒吧,温夕觉得自己的头天旋地转的,胃里也翻江倒海。 她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腰,声音隐忍又娇媚,“许肆!我要吐了,赶紧放我下来…” 许肆将人放下,伸出手将人圈在怀里,他伸出手将温夕的头发理至背后,轻轻捏着她的后颈。 “吐。” 温夕吐了半天,脸色都红了,也没吐出东西来。 许肆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冷,“不能喝就别喝,逞什么能。” 温夕仰起头,看着脸色阴沉的许肆,突然红了眼眶。 许肆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温柔了不少,“我不就是说话重了一点吗?别哭了,我错了。” 她贴着许肆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仿佛要将这些年积攒在心里的委屈全都哭出来,温夕的眸中不断有泪水涌出,“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夕,她以前在他面前那样明媚、耀眼… 许肆掐在温夕脖颈上的手微微用力,语气森寒,“谁?” 第17章 那你不如求求我 粗粝的指腹按压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子,许肆眸色下沉,这个女人的皮肤太娇气了。 轻轻一捏就能捏出个红痕… “温夕你外面真的有人了是不是!” 温夕倾斜着身子将所有的力道都压在许肆身上,平时那双妩媚撩人的狐狸眼透露着些许迷离之色。 她的声音有些迟缓,相比较男人的气急败坏,她倒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有啊,我养了一个弟弟…” 温夕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年了…你不知道他有多可爱!嘻嘻…” 她打了一个酒嗝,脑海里全是那个七岁的小弟弟。 那是温夕资助的一个小孩,那个小男孩家庭情况有些特殊,她也是无意间碰上的。 但她自己那时候更像个丧家之犬,分明更可怜,谁叫她人美心善呢? 同情心一泛滥,就忍不住的管了管。 许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声音清冷,“温夕!你真是深藏不漏!” 两年,他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过。 除了顾远乔,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人! 他嘴角掀起薄凉的笑意,剧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出男人正在暴怒的边缘徘徊,“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了。” 温夕这会儿酒劲儿正上头呢,许肆拎着人直接扔到了后座上。 她闷哼一声,男人紧接着其身而上。 这个角度,温夕的八字刘海刚好盖住了她的眸子。 温夕伸出手猝不及防的揽住了他的脖颈,她揽着许肆的后脑将他倾向自己。 她故意压低了自己声音,指尖不安分的顺着许肆的耳朵边缘缓缓过他的下颚线… 最后将手指停在了男人鼻梁侧面的痣上,“你真好看…” 话落,许肆的耳朵不经意间就红了。 他双手撑在两侧,凑近了些让温夕看得更清楚些。 他眸色深了深,逼近身下的女人,声音透露着不可察觉的危险,“那你更喜欢谁?他还是我…” 一只手抚摸在温夕的脖颈上,仿佛女人的回答要是令他不满意,就会捏断她的脖子。 “你好看,他…”可爱… 他偏头吻了下去,将温夕的话堵在了喉咙。 他本来是打算浅吻一番,可醉酒的温夕却异常主动,他也招架不住。 许肆蓦然抽离,温夕手里一空,不满意的蹙了下眉头。 他将自己被女人弄皱的衬衫理了理,打开车门上了主驾驶。 …… 等到了他的住处,男人冷冽的眸子透过后视镜,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偏着头,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许肆将她抱回卧室,低头惩罚性的咬了温夕一口,许是感觉到了疼痛,她皱眉推了推她在他身上的男人。 睡得踏实,这时候把她卖了估计都不知道。 次日一早。 温夕捂着头醒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头疼死了。 睁开眼,立马就瞄到了床上粉色的被子,旁边还有一只粉嘟嘟的小兔子玩偶。 她这是被林思思带回家了吗? 温夕拍了拍心口,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她昨晚梦见许肆了,还好不是真的。 “醒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温夕立马将头撇向声源,许肆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视线里。 许肆用手支着头,正眯着眸子打量她,睡袍被他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大片健硕的胸膛。 温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震惊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 温夕咽了口唾沫,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被许肆拐回家了。 “我…我得走了!” 许肆挑眉,一只手挑起温夕的下巴,“睡完就跑,温小姐把我当什么?” 睡? 这个字信息含量巨大。 温夕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发生过什么,喝断片了。 许肆的声音由于地震般在温夕耳边震动,温夕脸上爬上红晕,死不承认道:“你不要觉得我喝醉了就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许肆单手挑起被角,眸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里面外泄的春光,“那你倒是说说,昨天发生什么了?” 温夕立马伸手将被子密不透风的盖在自己身上,瞪了他一眼,她仔细回忆了一番。 可记忆却始终停留在林思思让她去取领带的那一幕,后面的事情她断片了。 她的表情变得纠结,因为她自己对自己喝醉了以后的模样还是有几分了解我的。 以她的好色程度,还真没准真的能干出那种事儿。 温夕脸上闪过纠结,本来想撇清关系,怎么又… 男人将目光收回,低声嘟嚷一句,“你以为我对你干瘪的身材很感兴趣吗?” 干瘪??? 温夕先是瞪大了眼睛,又一脸气愤。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材,有朝一日竟然被说成了干瘪? 他竟然说她身材干瘪! 她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睡袍,而自己身下却什么都没穿,温夕抬手拽住了男人的睡袍带子,“干什么?” 许肆脸上的笑意愈浓,声音低磁暧昧,换了以前,温夕的魂肯定又被勾走了。 温夕眼里带着零星的笑意,拉着带子将睡袍解开… 他翻身而上,胸膛彻底裸露在温夕眼前,隐约能看到肌肉上若隐若现的血管。 许肆的声音微哑,“这么着急?可惜我今儿对你没…” 身下的女人手急眼快的将睡袍扯下,而后将男人往旁边一推,许肆没用什么力道,更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推开。 所以轻而易举就被推倒了,就在男人的震惊下,温夕撑起身子,将睡袍裹在自己身上,迅速起身。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宽大的睡袍下若隐若现。 刚才她眼里的笑意早已经荡然无存,分明是唇角带笑,却又不达眼底,“许总,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上了你的睡袍。” 许肆也不恼,看着即将离开卧室的女人,“你爸没跟你说许氏终止了和温氏的合作吗?” 温夕脚下的步子停顿,眸子里看不出波澜,“说了。” 许肆从床上下来,睡袍被抢走了,此时只穿了一条平角裤,他扯过旁边的浴巾,重新围在窄腰上。 他俯身凑近了温夕,熟悉的气息压下来,眼神暧昧,眉峰上挑,“那你不如求求我?” 第18章 舍不得外面那个小白脸!! 见女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许肆诱惑的声音缓慢响起,“温氏这次可是把全部身家投进来了,我不带温氏玩,他就得破产。” 男人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温夕耳边,酥酥痒痒的。 “你想清楚再拒绝我。” 温夕抬眸,挑衅的看了许肆一眼,“我会找到新的投资方,不劳许总费心了。” 许肆的脸色沉了下去,“你觉得有人敢和许氏作对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温夕说完,攥着外套的手发紧,转身就要离开。 他声音包裹着不明的意味,“温夕,你今天走了,下次再回来找我,可就不这么好商量了。” “嗯!我知道。” 女人的话轻松又愉快,根本没有受他要挟的不快。 温夕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正准备抬腿跟上的许肆停在原处,怔怔的看着转过身来的女人。 男人心情愉悦,看来是想清楚了。 温夕嘴角勾起淡漠的笑容,她的手附在许肆肩膀上,指尖顺着肩膀一路下滑,男人的肌肤有些发烫,“只要你跟了我,我马上给温氏注资。” 许肆俯身,想要偏头吻她。 温夕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唇,轻轻启唇说道:“许总,我是还有一件事要说,其实你那方面挺差劲的,咱俩半斤八两。” 她利落的与许肆拉开一个安全距离,“走了。” 许肆往前走了两步,舌头抵了抵腮帮子,她嫌弃他? 生气又无可奈何! “温夕!你就这么舍不得外面那个小白脸是不是!他有我有钱有我帅吗?我哪点不如他!” 温夕步子一顿,眼神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许肆冷哼一声,笑得薄凉,“装什么?你昨晚都说了,你养了他两年,我们可是在一块三年,合着你玩我呢?” 两年? 温夕被许肆说得脑子有些乱,她虽然有点花痴,但这些年以来身边也只有过许肆一个男人。 而且她也没有同时找好几个的癖好。 只是她身边确实有个资助了两年的人,温夕勾唇,“对啊,就是玩你,你才看出来啊!” 许肆眸子沉下去,怒声说:“王妈!给她拿套衣服!让她滚!” 温夕进了卫生间,将衣服换上,眸子一下子就定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破了? 温夕怀疑男人报复她,给她的衣服是套低领的,根本遮不住脖子上的痕迹。 …… 另一边,林景航见林思思醒了,一大早就进行了逼问,“思思,我问你,你认识许肆吗?” “不认识,夕夕呢?你把夕夕带回来没有?” 听到林思思说不认识,林景航才彻底放心下来,看来许肆口中说的人不是林思思,是他误会了。 林景航安抚了一番林思思,耐心的拍着她的后背,“你朋友和老大在一块,应该挺安全的。” 毕竟这些年能入得了许肆眼的,也只有季家那位了。 林景航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他虽没有女朋友,但是上学的时候也是谈过的。 就像许肆这种,万年单身汉还是少见的。 “你说什么!” 林思思急的哭出了声,她一把拽住林景航的袖子,“大哥!你快去救夕夕,她是我好朋友不能被许肆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嚯嚯了啊!” “我是想让她当我嫂子的!” 林景航捂住了林思思的嘴,许肆的女人他可不敢肖想。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给夕夕打个电话。” 想到这里,林思思连忙给温夕拨了过去,“喂…” 对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尾音,带着几分慵懒。 听到声音后,林思思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带着紧张,“夕夕,你没事吧!我哥说你昨天被许肆带走了!都怪…” 温夕正坐在车里,心想到:不光在一块,还睡在同一张床上。 林思思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夕夕,对不起…我昨天是想让你解我哥的领带的…谁知道…” 她昨晚也喝多了,没看清许肆的模样。 想着她更内疚了,“许肆长的那么丑…不过你放心他要是敢纠缠你,我一定跟他拼命!” “好啦,我没事,他也没对我怎么样,放心吧!” …… 两日后,温家收到了一个慈善晚宴的请帖。 温正国看着刚回来的温夕,“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温夕眼神望向坐在沙发上的人,拒绝道:“我不去了,你带着温轻轻去就行了。” “你必须去!这个慈善晚宴许总也会去,今晚你必须让他重新给温氏注资,要不然…” 她把温正国的话接过去,帮他补充完整,“要不然你就断了奶奶的医药费,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快八百遍了。” 温夕头也没回的上楼,轻飘飘留下一句话,“我会准时到。” 晚上,灯火辉煌的大厅内,笑语盈盈。 宴会的门缓缓打开,温轻轻挽着沈珂的手好奇的打量着大厅。 她以前都没来过这种晚会,金碧辉煌的大厅真漂亮,温轻轻嘴巴几乎要合不拢了。 “那个是哪家的千金啊!长得真漂亮。” “你们看她的裙子!是不是aurora aria家新出的那款,全球只有一件啊,听说被一个神秘人买走了。” 众人的视线投射到温轻轻身后,温夕踩着高跟鞋,姗姗来迟。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金黄色的鱼尾裙,身材凹凸有致,搭了一条白色的披肩,本来这条裙子最完美的地方就在于领口的设计。 可惜温夕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 温轻轻察觉到往身后看去。 她眼底的嫉妒都要冒出来了,这样的温夕太美,太闪耀了。 她肯定是故意来迟的,为的就是给她难堪!让她丢脸。 温正国走过来,“许总还没来,等会儿务必好好求人,听到没!” 温夕敷衍的点了下头,“知道了。” 这两天她看过策划书了,好几处都有问题,一块好地皮活脱脱被搞成这副模样,她要是许肆,她也会选择不跟温氏合作。 温夕转身打算去角落里待一会儿,她当然不会去求许肆。 策划案她已经改好了,明天她要去天元集团重新拉投资了。 她刚转过身,就感觉到领口一阵发凉,“诶呀!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转身…” 温夕眸色一凝,“温轻轻你故意的吧?” 温轻轻脸色发白,“不不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正国走过来看着闹剧,“吵什么!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赶紧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别给温家丢人!” 温夕直接上前挤开了温轻轻,“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她去了距离这里最近的洗手间,不得不把身上的披肩解下来,用水将酒渍的地方清洗了一下,又用纸巾将水分吸干。 这个披肩还要继续披着,女人白净的天鹅颈上那块伤口已经结痂了,依稀能看出咬她的人是在发泄… 温夕没注意到,有个人进了洗手间看清她以后又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等她再回到大厅的时候,唐晓红正附在温轻轻耳边说着什么,温轻轻面露惊讶,“真的吗?晓红你是不是看错了?” 唐晓红嫌弃的声音传来,“我肯定没看错,你看她那副狐媚样,身上穿的那套礼服不知道是伺候哪个老男人得来的!” “你等着,我一定要让温夕出丑,让别人看看她私底下是多么放荡!” 第19章 牙印我咬的,有意见? 唐晓红说着扭头就走了过来,温轻轻跟在她身后,“还是算了吧,这种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也不好…” “就是因为不好才更要让她们知道啊!” 唐晓红上前抓住了温夕的披肩,她勾唇,甚至能听到她的得意,“温夕,宴会厅这么热,你穿这么厚干什么!我帮你脱下来。” 披肩是盘扣设计,一拽就会掉,温夕察觉到她的力道,再伸手去抓的时候已经晚了。 温夕回头,正对上唐晓红得意的眸子,“唐晓红,你有病啊!” 唐晓红声音不小,她将手里的披肩丢在地上,高跟鞋踩在上面,“诶呀!温夕你脖子是怎么回事啊?” 她双手拍了拍,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大家快来看看啊!” “温夕脖子上有个牙印啊!看着平时挺清冷的,私底下玩的挺花啊!” 很多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对着温夕指指点点。 温夕伸出手想要把长发披下来,一件男士外套率先搭在了温夕的肩膀上。 男人站在温夕身后,长臂揽过她的肩头,呈现出保护的姿态,“两个欺负一个?” 温夕转头看过去,许肆眼神宛若深潭,冰冷刺骨,唐晓红往后退了半步,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唐晓红伸手将刘海往而后一撩,“你想英雄救美吗?我跟你说…温夕私生活可混乱了。” 温轻轻看着温夕被护在身后,“这位先生,我姐姐是有未婚夫的…” 许肆拉长了尾音,“是吗?巧了,我就喜欢有未婚夫的女人。”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一听就是没把温轻轻的话放在心上。 唐晓红将人上下打量一番,男人穿的西装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不知道是哪里整来的地摊货。 她勾唇,轻蔑的语气响起,“你长得不错…我不忍心看着你被她骗,你要是缺女朋友可以考虑我…” “我是雅棠集团的大小姐,唐晓红,这是我名片。” 许肆狭长的眸子往名片上一扫,并未伸手接过,他嘴角掀起凉薄的笑,“雅棠?我记住了。” 唐晓红将名片收回,“你抱着的这个女人,脖子上还有被野男人咬的牙印呢!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 许肆眼神射向温夕的脖颈,精准无误的透过西装外套落在那道伤口上,眼神分外炽热。 “我咬的,有意见?” 他又看向唐晓红,整个人有些放荡不羁,唐晓红脸色一红,“你…” 许肆将唐晓红打断,冷冷地直视她,“有意见憋着,现在,马上滚!” 他的语气不善,唐晓红皱眉,看着许肆身后还站着两个人,现在她不占上风,只好忿忿地离开了。 只不过周围人看待温夕的目光都变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闹也没什么意思了。 许肆垂眸看向安静的女人,“你就任由她们欺负你?” 温夕把长发放下,将外套从肩膀上拿下来,塞给许肆。 她眼尾挑起,红唇微微张开,“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许肆眼底肉眼可见的附上猩红,没有半点情愫,“你当我愿意帮你啊!你现在顶着我未婚妻的名头,要是传出去什么花边新闻,被笑话的可是我。” 温夕越过许肆,独自走到角落里拿了一块蛋糕。 许肆看着她的背影几秒,才收回了视线。 她正前方有个人在拉小提琴,温夕看的有些入神,一道身影倾下,将她的视线隔绝。 温夕皱眉,抬眸就看到了陆高轩厌恶的眸子… “别挡着我。” 陆高轩依旧拦着,丝毫未动,“我听轻轻说你得罪了许总,害得温家合作都丢了。” 温夕将叉子用力戳在蛋糕上,她看向陆高轩,小时候的陆高轩是个小胖墩,亏得她还经常护着他! 没良心的东西。 “陆高轩,温轻轻说什么你都信啊!想跟许氏合作也要拿出能力吧?” 陆高轩斩钉截铁的说:“你不用推卸责任,我对你还是了解的。” “又或者,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他继续道:“那天我说的很清楚你只能做我的情人,我妻子的位置只能是轻轻!” “那晚我去找你,你还装清高,别太过分!” 温夕被他吵的耳朵疼,她单手抬起揉了揉耳根,脸上的笑意敛去,“你很吵诶!” 陆高轩冷笑,“不管你做什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娶你!” 陆高轩扫过温夕身上玲珑的曲线,这个女人天生就漂亮,勾人。 “不过…如果你愿意跟了我,我对你不会比轻轻差…” 这个陆高轩病得不轻吧? 温夕眸子里的温度极速下沉,“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不如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温夕手肘往桌子后面一撑,整个人往后仰了仰,“看你面色枯槁,又急躁易怒,你不会还失眠多梦吧?建议别总用下半身思考事情,不然容易肾虚!” 陆高轩一把拽住温夕的胳膊,“脖子上还带着痕迹呢!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将温夕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温夕想把人甩开,“你发什么疯?” “放手!” 陆高轩恶劣的笑起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温夕挣扎道:“放开我!” “你不放手我就喊人了,陆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 陆高轩在京都的评风一向很好,和温轻轻恩爱有加… 就算被发现了。 也只能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被勾引的! 陆高轩掐住温夕的下颚,“你喊啊,正好把他们喊过来,我就说你勾引我,到时候看看他们是信你这个勾引妹夫的狐媚子还是信我!” 温夕警告道:“你再不松手,我就揍你了!” 门口陆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来了,他在进入大厅的那一刻眸子缓缓移动,开始打量美女,徒然…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抹金黄色的身影上,女人的脸色有些发红,离得远就好像是娇羞了一般。 陆扬咽了口唾沫,立马拽住了旁边正在交谈的许肆,“肆哥…” 伸手指向了温夕,“你头上是不是绿了?” 第20章 你求我 林景航听到下意识的是去看许肆的神色,他刚才还温润儒雅的脸色… 已经变得阴沉了。 陆扬被林景航一记眼神警告住了,他勾唇一笑… 许肆抬步往那边走去,彼时陆高轩正要拉着温夕往旁边的走廊走去。 忽而,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攥住了陆高轩的手臂,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陆高轩吃痛的回头,不得已松开了温夕的手臂。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贴紧温夕,将人娴熟的圈在怀里。 “你谁啊!” 跟着许肆姗姗来迟的陆扬眸色也是一沉,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心态顿时就变了。 陆家的? 靠! 完了… 陆扬伸出手扇了自己嘴巴一下,多嘴! 陆高轩将褶皱处抚平,“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许肆还真的不知道。 只是这个人的模样,尤其是眼睛,长得有点像陆扬。 但陆扬那是长得骚气… 陆高轩都没来得及摆出自己的身份,就看到陆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肆哥,您别生气哈,陆家旁系的不懂规矩。” “哥?” 陆扬冷着脸,“这是许家太子爷,你刚才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呢!还不赶紧道歉!” 太子爷? 陆高轩神色慌张,“是她先勾引我的!不关我的事。” “许总,温夕从小就不学好,带头欺负人,小时候她就一直喜欢我,那天刚回来她还勾搭我了!您可不要被她这幅狐媚样子骗了,她骨子里就是个贱…” 许肆扣着温夕腰身的手蓦然松开,一拳头冲着陆高轩的眼睛砸了过去。 陆高轩整个人往旁边栽去,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拱门。 “既然眼瞎,就别要了!” 陆扬都惊呆了,他肆哥亲自动手啊! 许肆抓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语气依旧淡漠,“陆扬,陆家的人你处理。” 温夕想把许肆的手拂开,却被男人搂紧了,他的身子微屈,“怎么老到处惹祸?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跟我过去。” “许总,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刚走过的人带着笑用自己不太流利的中文说着。 许肆脸上闪过柔情,“这是我的未婚妻。” 温夕的小手不满的在许肆腰上拧了一把,她可没同意! 许肆唇角掀起的笑微微僵硬,腰上传来的疼痛充斥着他的神经,下一秒,他拽着女人的手就更紧了。 布莱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许总提起未婚妻的时候,眼神都变温柔了,想必您一定非常非常爱她。” 许肆搂紧了温夕的腰肢,肯定道:“是的,我很爱她。” 布莱兹愉悦的声音响起,“我也很爱我的妻子,这一点我们是同道中人,所以我们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 唐晓红提裙跑到了温轻轻面前,“轻轻,你看那边,温夕不是和许家那位订婚了吗?还到处勾搭男人,真恶心。” 温轻轻眼底划过阴霾,她为难地说:“你别这么说我姐姐,姐姐对那个许总并没有什么感情,你也不要总针对姐姐了…万一哪天许家知道了,我担心你会有麻烦。” “许家会帮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撑腰?不可能,许家哪天知道了我做的事情,只会感谢我!” 温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姐姐一直都很喜欢高轩哥,我倒是觉得挺对不起她的。” 唐晓红熟络的挽住温轻轻的胳膊,“什么对不起她,明明是她对不起你!谁不知道你和陆高轩从小就有婚约啊,她还不要脸的过来跟你抢…” 说着,她的眼神扫过温夕的脸,捂着嘴小声说:“轻轻,你有没有觉得她的脸跟你的很像啊!她不会是按照你的脸整的吧!” 温轻轻长得并不像温正国,而是更像温正国的原配夫人。 温轻轻虚心的笑了笑,抿唇说道:“你别这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姐姐她平时也很好的。” 唐晓红由此就更加确定了,“那天我在医院碰见过她,那张脸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整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想来江城那种小地方也没有好的整容医院。” 要是温夕听到她的话,估计就要拍手叫好了。 她真眼瞎。 温夕可是天生丽质的! 温轻轻轻咬了下唇,将眼里的妒忌掩盖得一干二净,“晓红,你别说了,要是被姐姐听到她会伤心的。” 唐晓红掐着腰,“轻轻你就是太善良了,我这辈子就讨厌的就是私生女,要不是你次次拦着,我非要好好收拾收拾温夕不可!” 唐晓红家里就乱得很,她爸因为有点小钱在外面包养了好几个情人,前一阵小三直接抱着孩子上门了。 温轻轻听了,眼神躲闪,僵硬地扯出微笑,“好啦,我没事的,左右不过是让着点姐姐罢了!” “你等着,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让她长长记性!” …… 许肆强行牵着温夕坐到了他的位置。 男人双腿交叠,靠在椅子上,他身前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牌子,9号。 拍卖师站在台上开口,“晚宴开始之前我们有一个拍卖环节,拍卖所得的钱将全部用于公益项目,每次加价一百万。” “接下来是第一件拍品星辰之冠,起拍五十万!” 偶尔有两个人叫价,而且大部分都是首饰,各行各业的大老板都是带着女伴一起来的,很明显拍卖首饰会更吃香… 不过都是一些普通的物件,温夕心思根本没放在上面。 一轮轮很快就过去了。 温夕无聊的东张西望,想找机会离开,奈何手腕一直被许肆拉着。 “接下来是我们本次慈善晚宴的最后一件拍品。” 穿着西装的人手里端着酒红色的盒子,工作人员将盒子打开,里面的拍品展现在众人面前… 温夕的目光被一众女人的惊呼声吸引了过去… 她的目光一紧,心里泛起了涟漪,那是… 那是她妈妈的! 拍卖师的声音传来,“最后一件拍品是永恒之心,项链主体一共镶嵌了520颗粉钻,色泽、切工都是最完美的,起拍价一千万!” “开始竞拍!” 许肆很快注意到了身边的女人一直紧盯着台上,之前那么多首饰她都没看一眼。 他的手搭在温夕肩上,捏了捏她的左肩,低声笑了,“想要?” 温夕听到声音回过神,攥紧了身下的裙子,声音细弱,“你能帮我拍下来吗?以后我还你钱。” 以她自己现在的财力…买不起。 他微扬下巴,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求我。” 第21章 亲我一口 许肆故意压低了声音,“嗯?” 温夕脸色一红,他看着女人脸红的模样…心底泛起了一股痒意,忍不住再逗逗她。 他修长的手指在俊削的侧脸上点了点,声音清冷,“亲我一口。” 温夕左右看了一下,周围都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这边,她凑了过去,红唇在男人侧脸上轻点了一下,又迅速离开。 这时候喊价已经到了五千万,“五千万两次…” “五千万三…” 许肆眸色深邃,看了她一眼。 迅速的举起牌子,喊道:“一个亿!” “这位先生出价一个亿,还有更高的出价者吗?” “一个亿一次。” 同一排的一个带着金丝镜框的男人举牌,“一亿一千万!” 许肆举牌,“两个亿。” “两亿三千万。” 许肆又要举牌,温夕抿唇,这条项链的价格太高了,不值得。 她攥紧了他的手臂,“算了,让给他吧!” 男人对上那人的视线,一股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 最终项链被许肆以三亿五千万的价格拍了下来。 许肆领着温夕出来,身后响起了男人的声音,他的目光赤裸裸的打在温夕身上,“二哥,千金为博美人一笑,如此看来确实值得。” 是刚才一直跟他们加价的人。 许肆瞟了他一眼,对着温夕嘱咐道:“你在这等我,我去那边谈点事情,一会儿把东西拿过来给你。” 温夕有些为难,她没想到最后花了那么多… “我可能没法很快拿出那么多钱…” “没关系,可以用你自己还。” 说完,他留下脸色红润的温夕就走了,身后那个男人对着她隐晦不明的笑了下,跟上了许肆的步伐。 唐晓红望着许肆离去的身影,“温夕,你真的是不消停。” “你都跟许家太子爷订婚了,你还这样到处勾搭别人,果然这私生女就是上不了台面!” 温夕转身,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真的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里都能碰上她。 “唐晓红,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温轻轻脸上露出一抹焦急,生怕温夕直接把真相抖搂出来,她连忙说:“晓红她是在跟姐姐开个小玩笑呢,姐姐不要介意,她没有坏心。” “啊!” 温轻轻猝不及防的被一个人从背后撞了一下,那人杯中的红酒尽数洒在了温轻轻的白色礼服上! 林思思一脸抱歉,“呀!不好意思啊,我没站稳,我不是故意的,想必温小姐不会介意吧?” 温轻轻眸子染上怒气,她脸上的伪装险些就掉下来了,她这套礼服是租来的! 之后还要还回去呢! 但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又只能将火气硬生生忍了下去。 温夕看了暗自勾唇,也走过来打着原场,“轻轻,思思也是不小心的,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温轻轻牵强的挂上笑容,实则心里已经开始滴血了,两百多万…她怎么还啊… 她将手里的酒杯递给温夕,“我怎么会在意呢,林小姐也是无心之失。” 温夕没有接,温轻轻举着杯有点尴尬,“姐姐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这杯酒就当轻轻给姐姐赔罪了,姐姐要是不喝就是不肯原谅轻轻了。” 唐晓红拦住温轻轻,语气愤然,“轻轻,你道什么歉啊!你又没做错什么。” 说完,又望向温夕,“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就看轻轻好欺负是吧!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鸠占鹊巢的小贱人!” 温夕接过温轻轻手中的酒杯,唇角勾起,看的温轻轻阵阵发凉。 “唐晓红你这就过分了!是我撞的温轻轻你有本事冲我来啊。” 林思思作势就要上去撕她的嘴。 温轻轻指甲深深嵌进手心,依旧面如春风的说:“晓红,本来就不是姐姐的错,不要为了我吵了。” 她将唐晓红挡在身后,举了举杯中酒,“姐姐,刚才我不小心泼了你一身酒…现在给你赔罪。” 看着温夕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温轻轻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温轻轻甜美一笑,“我就知道姐姐不会真的生气的。” 她们离开后,林思思说:“你这个继妹就是个恶毒的白莲花,我看到她就恶心!她这些年一直在圈子里卖惨,搞得温家多亏欠了她一样。” “还有你,也是心大!你还敢喝她给你的酒,不怕她给你加料啊!” 温轻轻并没有多高明的手段,她那些小伎俩只要是长了脑子的人都会看出来,只可惜啊…还是没长脑子的人多。 林思思凑近了点,“唐晓红刚才说话那么难听,你怎么也不骂她,难不成江城这些年把你的脾气都磨的一干二净了?” 温夕和林思思拿起旁边的酒轻轻碰在一起,她勾唇,风姿万千,“唐晓红口口声声说着私生女,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要生气也不应该是我生气。” 没一会儿,温夕就觉得上头了。 脸烫烫的,身上也有点燥热。 林思思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夕夕,你怎么了?” 温夕甩了甩脑袋,“喝太多了,我去卫生间洗把脸,你等我。” “我陪你一起…” 林思思刚要起身却被来人按住了。 “你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 林景航的声音从林思思身后响起,林思思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由于前几天她在夜色喝大了,闹了大半宿,林景航就把她禁足在家里了。 但今天还是被她偷摸跑出来了。 林思思回头,一脸讨好的看向林景航,“哥,我在家太无聊了,所以就翻墙出来玩玩,我保证一会儿我就翻回去!” 温夕对着林景航微微点头,转身去寻洗手间了。 温夕问了服务生,自己往卫生间走去,身体的燥热越来越明显。 她甚至觉得晚宴里的温度太高了,随意的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早知道就穿个短裙来了。 远处的温轻轻看着脚步虚浮的温夕,立刻掏出了手机,她给温夕的那杯放了十足十的料。 就算温夕自制力在强大,也把持不住… 今天她要让温夕身败名裂,看她以后还怎么清高! 温夕磕磕绊绊的走在走廊上,她整个人都快炸了! 热… 她需要凉水… 突然,温夕撞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温夕阖了阖眼,嘤咛一声,“好热…” 男人拖着温夕的腰,语气不屑道:“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如今这个做作模样又是给谁看的?” 第22章 太子爷清白不保 他现在心情极度不爽,刚才许肆把温夕拉走以后,他被陆扬好生教训了一通。 陆扬自己那么多风流债,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陆高轩不说话还好,刚一张嘴,温夕迷离的眸子立即睁开了。 陆高轩? 看到他,温夕就生理上传来不适,几乎是一瞬间就将人推开了。 原本就是温夕主动的,陆高轩手上并没有用什么力道。 两个人拉开距离,温夕感觉自己的头天旋地转的,她连忙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陆高轩也注意到了温夕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 他上前想要去抱温夕怕她直接摔在地上。 可温夕避他如瘟神,慌忙的往后退,指甲深深嵌进皮肉之中。 陆高轩盯着温夕,她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可眸中却染了迷离,眉眼之间尽显风情。 看的陆高轩心里痒痒。 温夕往后退,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直接往后仰去… 陆高轩快速伸手想要拉住她…却晚了一步。 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拖住温夕,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拉起来,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 许肆面色阴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陆高轩被盯的不自然,后退了半步,顶着压力解释道:“我就是想拉住她…” 他必须解释,要不然不用陆扬知道教训自己,许肆就会亲自出手了。 别看他跟陆扬一块长大的,若是真的出了事儿还不一定会给面子。 温夕睁开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看清了来人。 她安心了,纤手抬起揪住了男人胸前的领带。 许肆怀里的女人并不安分,感受到男人身上冰凉的触感后。 她几乎是下一秒双臂交叠在男人脖颈上。 温夕在攀附上许肆那一刻,脑子里的那根防线彻底崩断了。 她垫脚吻上了许肆带着凉意的薄唇,将许肆未说完的话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许肆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仿佛临危不乱的神邸。 并非他坐怀不乱。 而是此时他正被保镖拥簇着,身侧的人见一个女人直接摔过来,下意识就要去挡,可谁知道太子爷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身。 众人连忙将头瞥向一旁… 非礼勿视。 温夕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最后他再也抵抗不了温夕的热情… 许肆抬手扣住了温夕的后脑,他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攀附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将她紧紧禁锢住。 他吻得又急又凶,起初还异常主动的温夕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男人的热吻。 甚至许肆还睁开狭长的眸子挑衅的看了眼陆高轩。 眼里涌起的那抹得意,是那样明显。 他身处高位,从来没跟别人这样炫耀过什么。 但此刻…温夕算一个。 他调查了这个陆高轩。 温夕原本的结婚对象,只不过被温轻轻用了些手段抢走了。 许肆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闪身进了电梯。 陆高轩看着许肆亲完他的猎物又把人抱进了电梯,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了。 感情他从头到尾都被无视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却不敢上前去抢。 他抢也抢不过… 那群保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看呢,仿佛他要是敢拦一下,今天非得被揍死在这里不可。 不过气急败坏的陆高轩转念一想,许肆不过就是图个新鲜,他这些年都没传出过绯闻… 他可以等许肆玩够了,在把温夕收了。 到时候温夕肯定会感激他! …… 在他怀里的温夕并不老实,不断的往他颈间蹭去,许肆捏了她大腿一把,声音沙哑,“老实点。” 叮一声,楼层到了。 许肆抱着怀里脸颊通红的温夕,走到门前,用指纹解开锁以后,里面却是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抬眸看了眼房间号,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缓缓收紧。 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固,冷气不断攀升… 许肆眸中愠色浓郁,谁在他的房间? 直到怀里的女人再度攀上他的肩膀,轻咛一声,许肆才回神。 许肆将人放下,从兜里掏出手机,声音又急又快,“江七!给我安排一间空房,再找个医生过来。” 来不及给回应的江七看着挂断的电话陷入了沉思,他挠了挠头,房间不早就准备好了吗? 怎么还要? 他家许总一人睡两间? 要医生做什么?难不成是有人给他家许总…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江七蹭一下从椅子上起来。 这可不行! 江七火速准备好了一间房子,赶忙将房间号发给了许肆。 又拿起手机联系了许肆的私人医生。 许肆看了眼手机,房间就在隔壁的隔壁。 他眸中的怒火敛去,等安顿好温夕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他的房间… 许肆将温夕打横抱在怀里,打开门后,又用脚抵着门,把门踹上。 怀里的女人一直抱着他的脸到处狂啃。 许肆有些无奈,恐怕现在就算他松手女人都掉不下来。 因为温夕跟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搂着他… 他本来是想把温夕放在床上,奈何温夕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温夕凌乱的头发随意摊散在他的臂弯里,白嫩的脸蛋在他脸上蹭了蹭,嘟着唇软软的说道:“你好凉啊…我喜欢。” 温夕的手在许肆胸膛一阵乱摸,许肆一条腿半跪在床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腾出手擒住她乱动的手,语气隐忍道:“不要再乱动了!” 温夕用力将许肆的手一甩,她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嘴上却笃定的说:“我热。” 许肆眸色微深,他的手抚过温夕的脸颊。 温夕脑子里的那根弦早就断了,她目前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亲亲眼前的人,不满意的哼了哼,“许肆你怎么这么墨迹?是不是不行?” 温夕这张嘴啊! 总能轻而易举的,“激怒”他。 许肆有力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脑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那这就是你自找的了。” 温夕的声音带着低声的抽泣,勾的人想入非非,“你快点…” 她伸手勾住了许肆身前的领带,将人拉低了些,她的吻很青涩。 次啦一声。 温夕身上的礼服被撕开一条口子,纤细笔直的美腿顺势勾住了许肆的精壮的腰身… 下一秒,衣物散落了一地。 …… 江七和程犇赶过来的时候,敲了半天门都没敲开,江七着急的说:“经理呢!赶紧给我去拿钥匙!” 程犇放弃了敲门,摸着下巴立在远处一会儿。 他看了眼腕表,距离许肆打电话通知江七,已经过去半个钟头了。 他一把拉住了江七,当机立断道:“不用了。” 江七瞪着眼,恨不得一下子用透视眼看清楚里面到底怎么了? 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什么不用了,许总刚才在电话里说了让我找医生过来。” 程犇有点无奈,“你现在开门进去,许肆得把你炒了。” 说着就把江七按在了门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听听!” “这时候打扰他,你找死吧!你想死自己去吧,我得走了。” 里面是女人带着哽咽的声音…夹杂着哀求,声音都变了调,又娇又媚! 江七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头弹开,眼里满是惊恐。 完了! 他家太子爷清白不保了! 第23章 不许想别的男人 许肆贴近身下走神的人,语气不满,“温夕,专心点。” 男人力道重了些,声音低沉透露着威胁,“不许想别的男人。” …… 次日一早,温夕悠悠转醒,她昨晚好像梦见许肆了。 她睁开眼定了定神,这一觉睡的她好累啊… 看来她如今还是垂涎许肆的美色,做梦的时候都跟他有关…还那么亲密! 许久,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大床中央,温夕悄摸的掀开被子… 什么也没穿。 这让她瞬间清醒了,她动了动,浑身上下都传来不适感。 她浑身上下怎么跟散架了一样。 浴室的门响了一下,许肆裹着浴巾出来,水滴顺着小麦色的肌肤滑落,一副勾人的模样。 许肆擦着头发,眸中泛起一层笑意,“饿不饿?一会儿想吃什么?” 温夕震惊! 她揉了揉眼睛,却看到许肆嘴角勾出的笑容更大了! 她们昨晚在一起? 那些原来都不是梦!! 她跟许肆滚了一夜! 那些细节在她脑海里不断翻滚、放大… 男人昨天晚上比任何时候都要讨好她,又夹杂着不容忽视的霸道。 叫人欲罢不能。 温夕率先就想到了温轻轻递给她的那杯酒…她原本以为是自己喝醉了。 这个温轻轻! 手段越来越龌龊了,总感觉这不像是她能想出来的。 那种药…她怎么会搞到? “我们昨天晚上…” 温夕一出声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看着她窘迫的模样,许肆坐到床边,用手轻捻着温夕泛红的耳垂,“温小姐,你现在还觉得我技术差吗?” 温夕有些无语了。 感情这个男人是在报复她那天说的话啊! 幼不幼稚! 不过现在就是比谁更技高一筹喽… 温夕手心扶着脑袋,撑起身,声音沙哑,连带着眉梢都轻挑起来了,“挺不错的,不过这次没有小费。” 许肆眉峰紧拧,身上冷意遍布,冰冷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说什么?温夕!你把我当鸭…” 她将被子往身上拽了拽,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再看他,顺便也接过许肆的话,“知道就好。” 温夕扫过地上已经被撕坏的裙子,“给我准备一套衣服要快,我还有急事。” 许肆只好将温夕从被子里捞起,双臂圈住了怀中纤细的人,手臂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你命令我?” 温夕从他怀里挣扎,她如今只想着解决完这些事情带着她奶奶重新回到江城。 并不想再跟许肆牵扯。 许肆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温夕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温夕一愣,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透露着傲慢,“那你就在这屋里一直光着吧!” 许肆说完就松开了她,一点前兆都没有。 温夕整个人往后仰去,她刚又把男人的身份忘记了。 还当男人是当初那个听话的小男友呢! 这不又把人点炸毛了。 许肆站起身,想要往外走,床上的人声音急切的将人喊住,“等等!回来…” 许肆重新坐在床边,眼里满是防备,他可不认为温夕会挽留他。 “这次我没穿睡袍,你总不能抢我浴巾吧?我里面没穿…” 温夕靠近他,轻啄在他的唇角上,将他的话堙灭在了喉咙里。 男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纤长柔软的手附在男人的臂弯处,哄骗道:“你给我拿一套衣服吧,我今天真的有急事…” 话刚落,他伸手扶住温夕的后脑,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温夕伸出手想推开他,可男人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良久,他才松开温夕,拿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准备一套女装…” 听着许肆熟练的报上她的尺码,温夕将头低了低,待他挂了电话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许肆以前也没给她买过衣服,更没问过她的尺码。 “都摸了三年了,这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 温夕没回他的话,许肆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酒红色的礼盒,里面是那条项链,“还想不想要这个?” 温夕抿唇,如今好像是她有求于人了… 许肆声音沙哑,“我只有一个条件,乖乖留在我身边,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温夕叹了口气,“你让我考虑一下。” 门被敲响,许肆打开门从江七手里接过一个袋子,江七探着头想往里面看看什么情况,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勾引他家太子爷。 许肆砰一声把门关上了,江七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许肆把衣服递给温夕,“穿上吧。” 温夕翻了翻袋子,里面的衣服都是长款的,足以遮挡她身上那些痕迹。 “你老看着我做什么?转过去。” 许肆嘴上说道:“以前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你以前喝醉了身上的衣服还是我帮你换的。” 可身体却诚实的转了过去,背对着温夕。 温夕换好衣服,男人伸出手臂想把人拉入自己怀中,却被女人灵巧的躲开了。 她反手将项链盒子拿在手里,嘴角牵动,“许总,我想好了。” 许肆蜷缩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手指,将手臂缩了回去,舌头抵了抵下颚,等待着女人的下文。 温夕嘴角的笑意味深长,隐约让许肆察觉到了不妙,只听到温夕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同意留在你身边。” “至于项链钱…我会把钱打在你帐户上,拜拜!” 温夕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卧室,男人想要追上去,“喂!过河拆桥是不是!” 她将门砰一声关上,然后迅速穿过客厅往门口走去,“别说那么难听,你又不吃亏。” 说完,她正好把门打开… 外面的景象顿时吓了她一跳! 门口围了不少记者,一见门被打开了下意识的就要上前来采访温夕。 她利落的将门关上,后背紧贴在门上。 神色有些慌张,外面怎么这么多记者? 从卧室出来的许肆,嘴角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他手里拿着打火机,正要点烟。 紧接着动作一顿,眼神夹杂着几分错愕,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你不是走了?” 第24章 你心虚什么 温夕从紧张中回神,平复了一下情绪。 没理许肆,直接走到窗户旁边,将窗帘拉开… 下面是绿色的草坪,外面那些人很明显是过来堵人的。 这一切很有可能是针对她而来的。 刚才温夕看是看到那群记者在看到她以后,眼底流露出来的神色。 好像看到了大财主… 温轻轻这次倒是下了血本,请来了这么多人。 温夕咽了一口唾沫,这里是六楼…还是有点高的。 但要是顺着旁边的管子爬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女人抬起脚就要往窗户上爬,男人刚打着火,还未点烟。 他迅速大步上前将人从窗户边捞了回来。 许肆将女人纤细的腰身圈在有力结实的臂弯中,“你疯了?” 温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皱眉,“你撒手!我得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许肆另一只手将烟从嘴上拿下来,神色居高临下,“你从正门不能走吗?这里是六楼,掉下去摔死你得了…” 温夕回眸一瞥,利落的说:“外面都是记者!” 许肆眉头一皱,记者? 他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就将女人推开,平静的神色看不到半分波澜,“我是你未婚夫,就算被拍到了,又怎样?” 男人狭长的眸子眯起,审视着对面的女人,“你在心虚什么?” “怕你的小白脸看到还是怕顾远乔看到?” 她是想随时跑路的,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拍到她跟许肆在一块? 温夕张了张嘴,“我…” 还没说出口,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卡刷开了! 原本堵在门口的记者蜂拥而上,将屋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她们拿着相机疯狂的拍照。 言语更是犀利,“温小姐,请问你和身边的先生是什么关系?” “温小姐,你和许家太子爷订婚了,许家知道你心里另有其人吗?” 温夕抬眸的一瞬间正好撞进了男人宛若深潭的眸子中… 许肆眼里半含着笑意,正欣赏着女人此刻的窘迫。 紧接着江七就带着人进来清场了。 江七把记者手里的相机拿了过来,脸色并不好看,“是属下失职,让这些记者进来了。” 刚才他来送衣服的时候还没看到这群记者,所以才造成了一场闹剧。 他将手里的相机交到许肆手里。 男人修长的指尖轻点相机,定格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应该是刚进门抓拍的。 照片清楚的捕捉到了温夕眼神中片刻的慌乱,莫名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而照片里的男人半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将那双具有侵略性的眸子遮挡起来,仅能看到他微扬的唇角。 温夕凑到许肆旁边,她动了动唇,“把照片都删了,你处理好这些事情,我先走了!” 她知道,这种小事对许肆来说易如反掌。 况且…他这些年都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应该也不想头一次上热搜是跟女人在一块吧? 说完,温夕顺着中间空留出来的一条路离开了。 许肆将相机丢到江七怀里,面容冷淡,“把他们的卡都拔了。” 温夕从酒店出来,打了车回温家。 温轻轻站在二楼楼梯口,一看到温夕她整个人明显慌乱了一下,“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温夕眼神淡漠,“温轻轻,你干什么偷鸡摸狗啥事情了?” “你别瞎说!我…我在自己家还能干什么?” 温夕抬起腿,高跟鞋砸在地板上发出声音,最终她停留在温轻轻身侧,眸子一瞥,“昨晚的酒你放东西了。” 温轻轻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大,她否认道:“我没有!” 温夕的声音懒散又夹着冷意,“我不是问句,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别作了…” “温家人还有陆高轩都让给你,我不稀罕。” 说着,温夕转向温轻轻,面对着她,倾身靠近,“但是呢,账还是要算的。” 温夕浑身上下透露的危险,让温轻轻察觉到她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温轻轻后退半步,随后想到了那个男人,她的语气又硬气起来了。 “温夕,你最好别得罪我,要不然…” 啪! 温夕反手给了温轻轻一巴掌,漫不经心的敛起眸子,“不然怎么样?” 如果昨天遇到的人不是许肆呢,她该怎么办? 温轻轻被打的偏过了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温夕。 以前不管她怎么陷害她,她都不会搭理。 一向骄傲的温大小姐,就连滴眼泪都不会在旁人面前流。 所以这才给了温轻轻可乘之机。 一个柔弱,一个清冷强势。 任凭谁都会觉得柔弱的那个是被欺负的。 “你竟然敢打我!” 温轻轻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里的恨意几乎都要迸射到温夕脸上了。 温夕眼里划过疑惑,温轻轻对她这么大的恨意吗? 她俩是有多大仇恨啊! 温夕素手抬起,将碎发理至耳后,唇畔的微微扬起弧度,“打都打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温轻轻眼底划过古怪的流光,笑意在那张与温夕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徐徐绽放,“你在得意什么?你马上就要成弃妇了!许肆不会娶你,你到最后还是个笑话,还是会灰溜溜的滚回江城!” 她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挑衅的说:“我要是你啊,都没脸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了。” 弃妇? 温夕漠视的看着温轻轻,“脑子有泡就去看看,不该存在的人,是你。” 温轻轻有些激动的说:“不!不被爱的那个人才不应该存在,你亲大哥都讨厌你,骨肉至亲啊!你说你活的多失败?” “好不容易,要嫁去豪门了…可惜啊…他不喜欢你,实话告诉你吧,许肆昨晚对我一见钟情,他说不会跟你订婚的。” 温夕懒得继续说下去,她回来是有正事的。 她收回落在温轻轻脸上的视线,温轻轻要发疯就在这里继续发疯好了。 温夕抬腿要离开,却被温轻轻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眼底满含恨意,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温夕,你说如果我们两个现在同时在楼上摔下去…大哥会救谁?” 第25章 那个女人和她三分像 没等温夕说话,温轻轻伸手拉住了温夕,“你干什么!温轻轻放手!” 温轻轻冷笑,“自然是让你看看你的好哥哥是如何选择我的!” 紧接着她拉着温夕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温夕的头在柜子上磕了一下,但温轻轻也没要到好处。 温樾见状,直接上前抱住了温轻轻,神色紧张,“轻轻你没事吧?” 温轻轻脸色有些发白,一脸不可置信与痛惜,“大哥!姐姐她推我。” 被撞的发懵的温夕看向温樾,果不其然。 他的亲哥哥,此刻正一脸愤恨地看着她。 温夕扶着墙站起来,“我没有。” 温樾抱紧了温轻轻,“大哥送你去医院,等回来再找你算账!” 后面这句话自然是对温夕说的。 看着温樾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温夕扯出一抹冷笑。 她将手机拿出来按下了停止键,刚才她和温轻轻的对话,录了音。 温夕回到房间,拿出了策划案,她在网上查了,这家公司执行总裁叫陆扬。 “你好,请问陆总在吗?” 前台的女人穿这一套职业西装,嘴角挂着微笑,“您找陆总有什么事情吗?” 温夕直接表明了来意,“我是代表温氏集团来的,手里有个项目想跟陆总谈,麻烦您跟陆总说一声,看看现在方不方便。” 她拨通了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耳边带着呼啸的风声,“怎么了?” “陆总,温氏集团来了个人,说想要跟您谈合作,您要见吗?” 陆扬皱眉,温氏? 他早就听说了温氏手里有个大项目,那块地要是开发好了,能赚的盆丰钵满。 不过听说前阵子被许氏拿下来了。 他单手转动方向盘,也不知道这中间出了啥问题,但是到手的生意也不能让她飞了。 “你让她去办公室吧!屋里有人跟她谈。” 前台的工作人员将电话挂断,对着温夕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小姐,请乘专属电梯直接上最高层,我们陆总让您去办公室。” “谢谢。” 温夕乘着电梯直接到了最高层,她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门直接自己开了。 她又敲了敲门,探进去半个头,“陆总?您在吗?” 诺大的办公室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室内采用黑白色交叉的设计。 温夕撇了撇嘴,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一定是沉闷又无趣。 无形之中就给人增添了压迫感。 她站在门口,刚才前台让她上来,里面应该有人接待她才对啊! 而且这个楼层,一个人都没有。 天元集团好歹也是百强企业,至少得有个总裁秘书啥的吧… 温夕怀里抱着文件,耐心的等着人出现。 砰一声。 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传来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了,四分五裂的声音。 温夕神色一紧,不能是天元的总裁出什么事儿了吧? 她想着,也顾不上别的,径直走到了休息室门前,刚伸手要敲门… 门自己开了。 没关紧… 里面的情景让温夕瞳孔骤然一缩。 女人一张脸生得纯良无害,眼角散落的黑痣衬得她有几分灵动的美感。 这张脸和温夕有三分相似。 她跪在地上,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到了穿着浴袍的男人腿上。 两个人好生暧昧! 女人脚边碎了一个玻璃杯,她眼里还带着水雾。 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玻璃杯发出来的。 而男人,可不正是昨晚跟她滚床单的太子爷! 她站在门口呆愣的看了几秒钟,可任凭她心里在惊愕,也赶紧背过身去,“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在…” 里面的女人也反应过来,她起身,脸上不悦,“许肆哥哥,她是新来的吗?怎么这么没规矩!” 温夕眉头轻皱,虽然是他们两个没关好门… 但她确实也没理。 温夕整理好思绪,良久才挂着笑意开口,“我是来找陆总谈合作的…” 许肆起身,将身边的女人挡在身后,“什么合作?” 温夕眸子将许肆打量了个遍,看着人模狗样的,昨晚还跟她睡在一张床上,今天下午就等不及找别人了。 果然,有钱的男人都会变坏。 “我要跟陆总谈。” 许肆阴沉着脸站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外套,进了浴室,片刻后他出来。 “他不在,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随后目光看向旁边的女人,声音软了不少,“思纯,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季思纯无辜的眨了下眼睛,脸色微红,“许肆哥哥,那今晚你会过来吗?” 许肆将床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晚上我过去找你。” 季思纯语气愉悦,“好,那我先走了!” 许肆逐渐逼近温夕,居高临下俯瞰着女人,“你觉得陆扬敢帮你?” 温夕勾唇,“我打扰到许总好事了?” 许肆将人拉过来,将人翻身抵在了墙上,他的胸膛紧贴着女人的后背,温夕的手臂被男人绕在身后,不得动弹。 他紧紧攥着温夕的手腕,“是啊,她走了,只好你来替她了。” 温夕将他推开,勾唇一笑,“我对睡过其他人的男人不感兴趣。” 男人也不恼,从床头柜上拿起戒指戴在手上,“但我对你感兴趣啊…” “你怎么会在天元的总裁办公室?” 他猛地凑近温夕,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我不出现在这,你想让谁出现在这儿?” 许肆从温夕身边走过,大手一捞就将温夕怀里的策划案夺了过来。 他坐到真皮椅子上,“你说的找新投资人…就是找的天元集团?” 温夕皱眉,伸出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把策划案还给我。” 他将策划案扔到桌上,发出啪嗒的响声,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你以为天元的合作是这么好拿的吗?” “跟你有关系吗?” 她话音一落,男人突然把温夕抱起,将她扔到沙发上。 “这不是你说了才算的。” 许肆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温夕身体两侧,深邃眼眸紧盯着她,“我可是天元集团的绝对控股人,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许肆的话就像是一通暴击敲打在温夕心头。 他是天元集团的控股人? 那许肆至少持有天元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对公司有绝对的控制权! 换言之,整个天元都是他的。 别人都是在给他打工! 许肆捏着温夕的手,温热的手掌几乎灼的温夕手心微微出汗,“再陪我一晚,我就给温氏注资。” 第26章 姐姐,是在心虚 温夕挑眉,对于许肆的提议她是拒绝的。 她虽然跟许肆稀里糊涂的谈了三年,但是也不是那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温夕勾唇,丝毫都没看出生气,“你这是什么要求?就不怕自己的新女朋友生气?” 许肆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温夕的侧脸,故意不回答温夕的话,也没否认那个女人是他新女朋友。 他眼神泛着危险的光,“你是爷爷给我找的未婚妻。” “答不答应?” 他言语强势,将人往怀里拉了拉,“想清楚,再回答。” 温夕挑眉,他这是都学会威胁她了? “许总这是公报私仇?” 许肆猛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夕侧脸上,痞笑道,“是又如何?” 温夕有些无语,没想到他还真承认。 她忍不住说:“你是个男人,还是许家继承人,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许肆怒极反笑,“我小心眼?你为了温家的合作,放着我不找,转身跑来求别人合作,还说我小心眼?” 温夕直勾勾的看着他,笑不达眼底,“不是你终止了和温氏一切合作吗?” “我那不是…” “不是什么?” 许肆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当初你说分手就分手,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温夕恍然大悟,之前一直都觉得许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可人家是京圈太子啊! 这样的身份,她把人不清不楚的甩了,肯定不出气。 而且她没想到联姻对象是他嘛! 俗话说得好,一个男人不玩两遍。 复合是肯定不复合的了。 温夕舔了舔嘴唇,扬眉开口,“你是不是不满意我把你甩了?” 被温夕的话气笑了,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这个死女人总是这副模样。 许肆几乎是脱口而出,“是。” 温夕勾唇,“给你个机会甩我,咱俩扯平了。” “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 “还是那个条件,你答应,我就注资,不答应,就等着温氏破产。” 温氏是她妈妈的心血,温夕不可能放任不管。 但确实是温正国决策上的失误,温氏集团也有很多蛀虫。 她权衡利弊之下,缓缓开口,“我答应你…” 温夕话锋一转,眼神里微弱的光一闪而过,“但是你现在就要给温氏注资。” 许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手上力道加大,直接将温夕拉进了怀中,语气不正经道:“急什么?等我验了货,自然会给温氏注资。” 实际上,两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一个不想陪,一个怕不认账。 温夕皱眉,立即反驳道:“可是温氏这几天的状况很差,几乎要周转不开了,不能再等了。” 许肆沉思片刻,眼里的戏虐再也掩盖不住了,仿佛故意在戏弄温夕,“那要不你现在就伺候我?” 温夕看了一眼半开的休息室,地上还有摔碎的玻璃杯残渣,咽了一口唾沫,“这…” 她承认这个男人伺候人很有一套。 但…她对还有其他床伴的人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本来想让他先注资,她改过方案,这个项目肯定稳赚不赔,以后再还给他就是了。 谁知道男人根本不上套。 “这倒大可不必…我没兴趣睡别的女人睡过的床。” 许肆眼底的暧昧褪去,也没有继续在要求。 他将人推开,熟练的抚平了高定西装上的褶皱,仿佛刚才那个人并不是他一样。 进而递给她一张卡,“晚上我等你。” 见温夕不接,又补了一句,“以温氏现在的情况,再撑个十天半个月的完全没问题,放心。” 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还说让他晚上去陪她。 许肆还答应人家了。 温夕问道:“你晚上不是要去…” 许肆打开策划案,漫不经心的回答,“改天在去。”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看着温夕迫不及待要离开的身影,许肆沉声提醒,“晚上,别忘了。” 温夕没回应,但也听见了。 夜幕降临,温夕拎着包刷卡进了房间。 她一进来就…愣住了。 这房间的布局…真眼熟… 许肆坐在椅子上,手里端了一杯香槟,身上穿着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健硕的胸膛。 他见温夕愣在门口,满眼笑意,“怎么了?进来啊!” 温夕将门带上,紧接着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绕在她的腰间。 许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夕耳边,带着痒意,“先去洗澡吧。” 温夕浑身一震,有些心虚的侧头看了眼浴室,又看了看眼神戏虐的许肆… 她怀疑…那件事情被男人知道了。 许肆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明知故问的说:“怎么了?” “我在家洗过了…” 许肆贪恋的嗅了嗅,嘴角噙着笑,似乎有些不满意,“不行,你在洗洗,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出汗了?有汗味。” 这个许肆!他放屁! 温夕确实洗过澡了,而且是自己开车来的,根本就没出汗! “去洗澡。” 说完,许肆就将人往浴室推。 温夕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个…我换个地方洗。” 许肆眯了眯眼,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需要我亲自伺候你?” 温夕终于忍不住了,直接问:“许肆!你故意的是不是!” 许肆无辜的耸了下肩膀,“我故意什么了?” “你明知道这浴室的玻璃可以调成透明的!你安的什么心,大变态!” 许肆动作格外宠溺,“那你第一次还带我来这样的酒店,不是故意的?” 温夕有些心虚,这种事儿确实是她干的。 还是三年前干的。 她以为这种纯情的弟弟根本不知道,没想到如今自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温夕呼吸一滞,她当然不会承认当时就是馋他身子了! 她摇了摇头,眼神心虚的往下飘,“我听不懂。” 许肆将下巴抵在温夕脖颈间,娴熟的蹭了蹭她的发梢。 这是那三年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惯用的撒娇动作。 他碎发半遮着眼睛,将炙热的眼神全部遮盖在碎发下。 许肆声音暗哑,透着不知名的情愫,“姐姐,是在心虚。” 第27章 舍不得我走? 许肆尾音上挑,落在温夕耳中像是问句,实际上男人笃定。 温夕一副被耍了的模样,“你早就知道?” 许肆转身拉着她走到床边,拿出遥控器,将浴室玻璃调成了透明,他将温夕强行禁锢在怀里,迫使她坐在他腿上。 他故意将薄唇贴在温夕耳朵旁边,声音沙哑,“姐姐…” “你当时是不是就坐在这儿看我洗澡?” 说着,他的眸色深了几分紧盯着浴室里面。 温夕不免回想起那次,脸色倏然一红。 她瞪了他一眼,“你别乱说,我可没有。” 尽管是被抓包了,温夕嘴上也没能饶了他,“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跟我叫姐姐!脸皮真厚。” 许肆一侧的手放在温夕大腿上,另一只手还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腰,压着嗓子说:“一大把年纪?” 他的声音充满了警告。 温夕权当听不到,微微侧头,贴着他的侧脸,声音有些暧昧,不急不躁地说:“不是吗?许家太子爷还有几天就是生日了,正好满三十。” 她的眼神瞟向一旁,语气略微不满,“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十九岁,可实际上呢…” 许肆不愧是商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他语气带着失落,“你嫌我老?” 老吗?不!许肆还真不像二十九岁的人。 他长得很年轻。 尤其是在温夕面前,他很幼稚。 许肆将温夕反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抬起她的下巴,“那你喜欢谁?顾远乔?还是陆家那个?” “又或者…是那个你养在外面的小白脸?” 他简直气的牙痒痒,这几天,他查了半天都没查到这个小白脸是谁。 见温夕没说话,又说:“顾远乔今年三十五,比我大!” 男人醋意大发,“我至少比他年轻几岁,体力也比他好不是吗?” “你能不能不要瞎安,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顾远乔了?” 温夕和顾远乔从某种意义上说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他帮过她,她感激他。 要说了解吗? 完全不了解的。 许肆听到温夕这样说明显愣了一下。 温夕趁他愣神之际直接从他怀里出来,手指从他侧脸上一路下滑到肩膀,又缓缓移向胸口,将话题岔开,“你答应我的,给温氏注资,什么时候通知财务?” 许肆又将人拉了回去,眼底的那一抹幽光几乎是一闪而过,“别急,我也是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 许肆故作思考了一下,眸中情绪翻滚,“今晚必须让我满意。” 温夕单手捏住了许肆的下巴,眼神肆意打量着眼前宛若神邸的男人,放眼整个华国估计还没有人敢捏许肆。 她的红唇一扬,自是风情万种,差不多就把许肆的魂儿勾走了。 温夕低下头,含着他的唇瓣轻啄了一下,随后拉开一点距离,声音染着笑意,“这是自然。” 许肆抓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勾引我?” 温夕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他最吃温夕这一套了。 许肆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随手将兜里碍事的手机扔到了床边,将温夕的双手禁锢举过头顶,加深了这个吻。 温夕忍不住打趣,“太子爷不让我去洗澡了?” 许肆惩罚性的轻咬了她耳朵一下,声音带了些愉悦,“一会儿再洗,等不及了。” 被许肆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带着震动音掉在了地上,一直响个不停。 温夕在手机铃声响起的第二次,终于忍不住的推了推专注的人,她的呼吸有些不稳,“你电话。” “不接!” 许肆干净利落的留下两个字,他抬手扣住了温夕的后脑勺,她双手抵着许肆的胸口,即使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肌肤。 温夕微微仰头,只能从这个过程中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电话铃声刚断了,又被人打进来。 反反复复。 温夕直接偏过头,将眼睛移向别处,呼吸有些重,“还是看看吧,万一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许肆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温夕,他的指腹在温夕唇瓣上扫过,脸上明显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他快速起身,扯过一旁的被子给温夕盖住,拿起旁边的浴袍,随意裹在身上,将掉在床下的手机捡起。 原本阴沉的脸色在看到来电的那一刻缓缓收起,又换成了往日那抹禁欲的模样。 “怎么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见许肆点烟的声音,‘啪嗒’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甚是明显。 他很少当着温夕的面抽烟,除非是相当烦躁的时候。 许久,电话那头的人说完了话,许肆才说:“知道了,你们先去,我明天。” 那边迟疑了许久,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对面噼里啪啦东西碎裂的声音。 许肆紧皱眉头,烟雾将他俊美的面容笼罩起来。 他拿着手机直接出去了,在回来的时候,拿起旁边的衣服,神色匆忙,“我临时有点急事,现在太晚了,你今晚在这儿睡吧!” 说完,他也没忘记绕过来亲了亲温夕的脸颊。 这是他们两个以前的约定,每次见面分别的时候都要在对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许肆侧过头等着温夕的吻落下,却被温夕推开了,许肆有些不满地说:“我的呢?” 温夕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支着头说:“没有。” 干净利索的两个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许肆还打算说什么,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他没接,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进了浴室好换上衣服,出来以后又给温夕掖了掖被角,看向旁边被他撕坏的衣服,“明天我让人送衣服过来,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 话落,许肆直起腰准备离开,温夕急忙拉住了他。 许肆回头,盯着自己被温夕拉住的手腕。 他眉目上挑,将人熟练的拉入怀中,下颚抵在温夕的头顶,声音愉悦,“怎么,舍不得我走?” 许肆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灰狼’,“要不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可以考虑留…” 许肆的话都没说完,温夕就打断了。 温夕歪着头,“注资怎么办?” 第28章 他去找温柔乡了 许肆眉心一皱,原本紧抱着她的手臂松了松,“你这女人心里是不是只有温氏集团?” 她反问,“不然呢?” 许肆不怒反笑,“你什么时候对我上点心,小心别的女人把我这么好的男人拐跑了,到时候你都没地方哭。” 温夕倒是不以为意,她现在若不是有求于人,巴不得躲他远远的。 “尽管来啊,那样我正好清静清静。” 许肆低头轻咬了下她的耳朵,声音夹杂着一丝警告,“不想我给温氏注资了?” 她赶忙说:“想。” 许肆凑近,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侧脸,目光炯炯的盯着温夕,“那就乖一点。” 温夕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许肆立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我会让江七跟进…” 他缓缓拉开距离,带着薄茧的手摩挲着温夕的脸颊,故意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今晚我可没满意,先欠着。” “所以…许总今晚有什么急事啊?难不成是佳人有约?” 温夕话音未落,许肆手上动作一顿,抬手蹭了蹭鼻尖,随后眸子里染上戏虐的微笑,“怎么?你感兴趣?” 温夕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背对着他躺下,声音也听不出有什么起伏,“不感兴趣。” 许肆凑近,“吃醋了?” “没有。” 温夕闭着眼睛,摆明了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许肆也没追问,揉了揉她的头发就离开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温夕瞬间睁开了双眼。 她坐起身,嗤笑一声,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几个字,而后翻身下床。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小姐您好,这是您要的衣服。” 温夕打开门,将袋子接过,“谢谢。” 她换上衣服,看了一眼刚才两个人拥吻过的床,上面的褶皱无一不在诉说着疯狂。 她可不会真的乖乖听话在房间等他。 既然他有温柔乡了,那么她也要去找自己的温柔乡才对啊! 温夕将自己收拾好,就离开了酒店。 林思思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温夕看见以后…就开车过去了。 刚进包间,两个眉清目秀的大男人就贴了上来,“怎么样喜欢不?这种类型的。” 温夕看着眉眼有些像许肆的两个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了。 “思思,你这是…” 林思思招呼她坐下,“我那天在你手机上看到一个男的照片,眉清目秀的,那真的是人间极品啊!我猜测你喜欢他这一款,几乎是找遍了京都,才找到跟他有点像的。” “咱说真的,泡不到本人,泡泡长得像的也成啊!” 温夕并没有急于否认,林思思喝了不少酒,她跟她一两句也解释不清楚,干脆日后再说。 林思思边喝边说:“你们两个今晚伺候好我小姐妹儿,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不过,温夕倒是打量了旁边的人好几眼,最后啧了一声。 林思思听到动静,一手搂着一个,抬头问:“怎么了?” 温夕挑眉,“这还是你找遍了京都才找到的?” 其实找的这两个人一点也不像许肆。 温夕脑海里却浮现出了那个人…琪初。 那个酒吧上班的少爷才像! “不满意啊?” 温夕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刚要碰酒杯,旁边的人手疾眼快的给她斟酒,“我在江城的时候见过一个长得还像的。” 林思思探着头,一脸坏笑,“真的啊?那你没要个联系方式啊?” 温夕有些摸不着头脑,跟酒鬼说话就是有上句没下句,她说:“要联系方式干嘛!” 林思思撇了一下嘴巴,“你手机里存着人家的照片,不就是喜欢吗?” 温夕抿了一口酒,将酒杯搁置在旁边的小吧台上,单手支头,“你是觉得我暗恋他?” 林思思笑道:“不是吗?” 她勾唇,“是姐甩的他好不?” 林思思直接震惊了,直接把怀里的人推出去,坐到温夕面前,“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可思议,简直觉得温夕脑子坏掉了。 “不是…那么一个大帅哥!你说不要就不要啊?” “给我行不?” 温夕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许肆高冷矜贵的模样,她抿唇说:“应该不太行。” 林思思吧咂了一下嘴巴,心里了然,“我看是你舍不得吧!” “不过说实在的,你为什么甩他啊?” 温夕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不跟她说她这次回来是为了和许家订婚。 上次的订婚宴没办成,知道温许两家订婚的人少之又少。 最后她找了一个很‘中肯’的理由,“他不行。” 林思思突然姨母笑的摆了摆手,“那不行…那不行…甩得好。” 两个人又喝了不少,直到温夕的手机响起,一串陌生号码… 温夕大概也知道是谁的。 电话自己一直响着,直到无人接听被自动挂断。 林思思打了一个酒嗝,“怎么不接呀?” 她将杯子里的酒喝完,闷声说:“骚扰电话。” 林思思尽管是喝酒了,但也不是傻子,刚才她可看见了,“谁家骚扰电话八位数一模一样啊?” 只是这个电话号码可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许肆站在走廊里打电话没打通,他眉心一皱,现在才十一点多,温夕一直都是夜猫子,不会休息这么早的,估计更不会好好在屋里呆着。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温夕故意不接他电话, 他索性也不打了,紧接着就给她发了一个“?” “你睡了?” 他见还是没回复,直接放大招。 “我回去要看到你,不然注资的事情免谈。” 温夕看到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她神色微凝,拿起包,对着林思思说:“我送你回去吧…” 林思思拉住她,“我今晚包宿了,你陪我喝。” 温夕想起许肆的话,这个男人一直都不按常理出牌,万一提前回去… “我得回去,有急事。” 林思思的目光扫过旁边的男人,有些惋惜地说:“啊?可是我给你点的男人你还没享受呢,这两个绝对干净,比你手机里那个行!” 第30章 许家太子爷被绿了? 温夕率先上床盖好被子,背对着他,“喝多了,要睡觉了。” …… 许肆在阳台呆了许久,他嘴里叼着烟,翻找打火机,结果在衣服里没摸到,只好将烟重新放回了烟盒。 将手机放在耳边,吩咐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许肆才回到屋内,换上衣服,而温夕早就睡着了。 他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像是偷香成功的上位者,满脸写着得意。 深夜,一条足以震撼整个京圈的消息被顶上热搜!!! 网友纷纷留言说:佩服,胆子真大!敢绿许家太子爷! 次日。 温夕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白色的药瓶仔细端详。 她一下子就醒盹了。 温夕立马坐起来,伸手将药瓶夺了过来,许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随后从惊愕中回神。 许肆起身,身型清俊挺拔,薄唇含笑,“自从认识你,你一直都吃这个,这是什么药?” 温夕将药攥在手里,“没什么,普通的安神药。” 他俯下身,猛然靠近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沐春风,但却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那你紧张什么?” 温夕拿过旁边的包,将药瓶扔进包里,勾起一抹笑,“我哪有紧张了!” “没有吗?” 许肆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刚才嘴角的笑意也荡然无存了。 温夕起身,将头发整理了一下,眼神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什么时候让你秘书跟温氏商量注资的事情?” 许肆随手扯了下领带,“不着急。” 她转身看向许肆,“你昨天不是说这件事情让你秘书跟进的。” 许肆眉目含笑,故意拖着强调,“那是昨天说的,跟今天有关系吗?” “许肆!” 他随意的摊开手,一副我无能为力的表情,“我反悔了。” 温夕难得认真起来,毕竟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很重要。 “为什么?是我的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许肆低声笑了,“你的方案没问题,稳赚不赔的买卖。” 温夕看着他,光线倾洒在他的后背上,俊削的五官轮廓变得忽明忽暗,“那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注资?” 许肆眼眸中噙着散漫的笑意,走到她身前,将人圈在怀中。 他俯身靠近,压低了声音,“因为你不乖。” 温夕眉头一拧,心里有些窝火。 乖? 他用乖这个字定义她? 温夕从小到大,都跟乖完全不搭边好不好? 她是带刺的玫瑰花,不管在哪,都会扎人。 温夕将人推开,“我怎么了!你让我来,我来了。” 许肆看着即将炸毛的温夕,声音清冷,“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温夕自知理亏,这种情况下可不就是要哄着许肆,毕竟是有求于人。 “我…” 许肆打断了她的话,站直身子,上下打量着她,“温夕,我是一个商人,我要的是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只图那些蝇头小利。” “这个项目后期发展会很好,我做过预算,按照如今的发展势头,建成以后,赚个几个亿不成问题,你现在一直拖着,也不让其他公司和温氏合作…” 许肆否认道:“我没不让其他公司跟温氏合作啊,我说过吗?” “你!” 许肆确实没说过,但是他主动撤资,这让整个京都的公司都不敢和温家合作了。 这个商场也是看势说话的。 他的举动无疑是告诉了所有人,还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着干。 “许肆,这么大的项目,公司的股东通知了吗?我不信他们会任由你放弃这个项目。” 许肆微挑眉,“确实没通知。” 她愣了下,“所以这是你自己的意思?” 许肆沉默,但是他的表现已经默认了。 “你这样股东们会同意吗?损失怎么交代?” 许肆也不恼怒,将人抱在怀里,语气闲散,“吆,还学会威胁我了?” 他眯眼,意味深长地说:“不过呢,这个威胁可不管用,那些老东西说话不算,我的话才做数。” 温夕刚要说话,一道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她将手机拿过来,上面是一串陌生号码。 “喂?” “你个死丫头!想害死你老子是不是!” 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暴怒,震得温夕耳膜疼,她将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些。 原本正抱着她的许肆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她的软腰。 温夕声音冷淡,“温先生,你有事儿?” 温正国明显是气得不轻,连声音都有些发抖,“那个野男人是谁!” “怪不得许家会突然撤资,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丑事!你现在赶紧给我回温家!就算是下跪,也要求许家原谅!” 温夕有些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却又插不进去嘴,具体温正国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反正都不是什么好用的话。 温正国在电话那头怒不可遏,“温夕,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解决好这件事,就别认我这个爸!本来许家注资好好的,现在全被你给毁了!” 温夕听了半天,终于开口,“是你自己经营不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看看热搜!跟你那个妈一样!水性杨花!赶紧滚回来!” 说完,温正国就挂断了电话。 温夕打开微博,第一条推送就是:爆!温家大小姐与陌生男子开房! ??? 温夕这个有些发懵。 她什么时候… 温夕点进去,里面的报道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尤其是最后一张照片。 上面的主角分明是现在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 照片里温夕慌乱的想要躲过镜头,却被身旁只裹着浴巾,裸露着精壮上半身的男人拽住了手臂,他低着头,细碎的发将眉眼遮盖,仅能看到微勾的薄唇。 一个发了疯的想逃,一个死死拽住。 “许肆!这是什么!” 许肆愣了下,低头看了看,“这是我们那天?” 温夕皱眉,“不是让你把照片删了吗?” 许肆声音随意,慵懒,“删了啊!” 她微微蹙眉,“既然删了、怎么还上热搜了?” 许肆垂下头,暧昧的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眼里的欲望几乎要将温夕吞噬,“那怎么了,我又不是拿不出手。” 第31章 要把联姻对象换成温轻轻 看着眼底藏匿暗芒的男人,温夕将人推开,“没想到太子爷还有这种癖好。” 许肆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什么癖好?” 温夕摊开手,进了换衣间,声音徐徐传出,“喜欢戴绿帽子的癖好。” 她单独在换衣间里,看不到此时男人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许肆沉闷的低笑声。 “我自己的绿帽子,想怎么戴就怎么戴。” 此话一出,几乎能在脑海中浮现许肆那个欠揍的模样。 温夕换上衣服,拿起包就要走,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拽住了手腕,“你现在就要走?” 许肆眉头一皱,语气带着点期待。 “托太子爷的福,回温家,挨骂!” “我可以帮你解决…” 温夕挑眉,她可不觉得许肆有这种好心,还能主动帮她? “但是你得求求我。” 温夕伸手,食指在他胸口轻点,猛然发力的戳了一下,随之与他拉开距离,“你想得美啊!” 说完,她拎着包就走了。 许肆低下头看了看刚才被温夕用食指戳过的白色衬衫,伸出手将上面的褶皱抚平,江七看着温夕走出去,这才进来… “许总,老爷子来电话了,问您在搞什么,现在网友都去许氏官网底下留言去了。” 温夕打了车回温家。 刚进来,就听到温轻轻说:“爸爸,姐姐回来了。” 温轻轻几步迎上来,“姐姐,你一会儿可别顶嘴,好好跟爸爸认个错…” 温夕瞥了她一眼,“这儿有你什么事儿?” 在温夕身后,她眼底凝聚起压抑的恨意,自从那晚以后,许肆对她避而不见! 一定是因为温夕! 她跟野男人鬼混,即使许肆不喜欢她,一个男人的面子也挂不住,所以连带着也把她讨厌了。 温轻轻都快被气死了。 本来以为马上就能成许太太了,结果… 温正国不由分说的甩过来一个巴掌,温夕被打的偏过了头… 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屋内瞬间寂静无声,只有温轻轻在一旁假惺惺地惊呼,“爸爸!你怎么打姐姐啊?姐姐也是一时糊涂,眼下是赶紧找到照片里的男人,好给许家交代…” 沈珂也跟着附和,“是啊,夕夕年纪小,懂什么啊,一定是外面的男人骗她。” 她不说还好,刚说完眼看着温正国就急了。 不过倒也奇怪,一提起所谓的野男人,温正国情绪就很激动。 “小什么小!她都二十几了!还小呢!就是天生的水性杨花!” 沈珂拉住温正国,一副慈母的模样,“夕夕,赶紧跟你爸爸认个错。” 温夕用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她挺直脊背,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直视着面前的沈珂,“你少惺惺作态了,我没错为什么道歉!” 温正国被温夕彻底激怒了。 “怎么跟你沈阿姨说话呢!我打死你个不孝女!” 温夕闭上眼睛,可是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睛,温樾站在她身前,结结实实的帮她挨了一巴掌。 温正国见温樾替她挨巴掌,神色一凌,“温樾!你闪开!” 温樾将人护在身后,“爸,她左右是个姑娘家,眼下是解决许家的事情。” 温夕盯着温樾宽厚的肩膀。 眼角不由得湿润了一下。 温樾确实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但这宽厚的肩膀自从六岁那年,就不再为她遮风挡雨了。 她在温家,也没有值得依靠的地方。 更没想到温樾会站在她这边。 “解决?你问问你的好妹妹干了什么!” “公司的员工拼死拼活的工作,她呢!她直接爬床!还被媒体抓了,我一开始还搞不清楚许家为什么会撤资,现在倒是清楚了!” “都是你这个好妹妹!” 温樾眸子里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僵持了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爸,我跟夕夕谈一谈。” 温樾的话音刚落,屋内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瞬,在场的人都愣了,尤其是沈珂。 这些年,冲突一直发生在温夕和温轻轻之间,温樾也是一直站在温轻轻这边的。 今天怎么突然… 温夕抬眸,对上温樾那双深邃的眼眸,其中藏着复杂的情绪,是她看不透的。 温正国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却也勉强答应了。 毕竟,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 温樾拉过温夕的手臂,带着她穿过客厅,向二楼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轻轻合上,“和那个人多久了?” 温樾转过身,背光而立,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与温夕形成了一道微妙的距离感。 “你说什么?” 他回过头,声音清冷,“我说你和照片上的男人多久了?” “三年。” 对上温樾震惊的眸子,温夕也直视着他。 她确实没说谎。 她和许肆可不就是三年了。 如果没分手,可不止三年… 温樾很久都没说话,只是眼底浮现一抹厌恶。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温氏?” 温夕不答反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挨一巴掌呢?”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答应过妈,照顾好你。” 温夕轻笑,声音带着不屑。 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温樾烦躁的扯下领带,靠在书桌旁边,“把联姻对象换成轻轻,你再去许家道个歉,这件事情家里不追究。” 温夕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温樾会有这样的提议。 她声音带着嘲弄,不知道他们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舍得把你继妹嫁过去了?” “不怕许家龙潭虎穴了?” 温樾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还不是轻轻善良!她亲口跟我提的,怕许家迁怒你。” “说代你去,你怎么能这样想轻轻?” 温夕摊开手,随意的坐在旁边,“由此说来,我还要感谢她喽?” 温樾眸子格外深邃,“一会儿你跟我去许家道歉,就说一开始的联姻对象是轻轻,你当初去见面是因为想嫁进豪门,所以顶了轻轻的位置,明白吗?” 温夕轻笑,相比较一脸怒气即将爆发的温樾,她倒是轻松自在,“温樾,你还要不要脸?什么叫我顶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