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刨开我肚腹,塞入心上人死胎》 第1章 第1章 洞房花烛夜,我跪在床前伺候夫君和我贴身婢女圆房。 他们一夜笙歌,我染了风寒昏厥。 醒来被告知,父皇中毒危在旦夕。 我跪求傅景琛,求求你,救救我父皇,你有最好的医术。 他冷哼一声,满眼愤怒,白芷公主,五年前我娘亲撞破你奸情,你杀了她和她肚腹的胎儿时。 没想过报应 父皇死了。 之后一年,他和婢女夜夜笙歌,我一次次听到亲人意外离世,包括三岁的小妹。 我求他杀了我,他却刨开我的小腹,塞入婢女诞下的死胎。 恶女滋生亡灵,你做的孽,用身体来还。 可为什么我要死了,他却哭着求我活下去 1 公主不要怪我,我也是为公主好,毕竟公主不能有孕。 婢女秋月满脸得意,看着我隆起的腹部。 里面是她生下的死胎。 是傅景琛亲自刨开我的肚腹,把死胎塞进我肚里,说我是最恶毒的女人,可以滋养亡灵。 让这个被我害死的孩子,可以顺利超度投胎。 溢出的血,染红衣裳。 我脸色惨白如鬼,却平静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一年前,洞房花烛夜。 驸马傅景琛罚我跪着,伺候他和秋月圆房。 他们一夜笙歌,我泪流满面。 次日,我染了风寒。 等我再睁眼,得知父皇中毒,危在旦夕。 我求傅景琛出手相救,却被她以为我勾引傅景琛。 父皇死那天,我被秋月灌了致死量红花,致终身不孕。可她勾着下巴嘲讽,公主还真是命硬呢。 这一年,傅景琛和秋月如胶似漆,夜夜笙歌。 而我屋里的牌位,多了一个又一个。 直到前几天,我听闻三岁的小妹溺水而亡。 我再也撑不住,去求傅景琛杀了我。 他怨恨我不检点,被他娘亲撞破奸情就处死他娘亲,还害死他未出生的幺妹。 前几天,还恶毒下药的让秋月流产,生下死胎。 就让仆人按住我,割开我衣服,让我暴露在家仆眼中。 我看着他们垂涎的眼神,只苦苦哀求,傅景琛,求求你放开我。 他不语,强行刨开我肚腹,塞进死胎。 你做的恶,你来还。 我没解释,因为不论我说什么,他根本不信。 他只相信秋月。 秋月尖锐的指甲戳进肉里,打断我的回忆。 她恶狠狠的说,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还不死 我疼得一哆嗦,用力推开她。 啊! 她尖叫一声,滚进水池,恰巧被归来的傅景琛看见。 傅景琛脸色一沉,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白芷,秋月有一丝一毫受伤,我让你百倍奉还。 压下口中的铁锈味,我伏在地上忍着肚子被撞疼的痛楚,看着不会下水的傅景琛跳进水中。 一炷香后,他拼死捞起秋月。 等秋月缓缓睁开眼睛,她神色一变,又要跳进水池。 我娘亲的遗物没了,阿琛! 你不要拦着我,让我下去。 那是我娘亲唯一的遗物呀,我最后的念想了。 傅景琛抱住湿漉漉的秋月,小月乖,你再下水会生病的。 他转头鄙夷看着我,既然是公主做的,就公主去捞吧。 不要! 我刚被塞进死胎,如今正值初冬,被丢下水会死的。 傅景琛,不是我,我......咕噜咕噜 他一脚将我踢进水中,捞不到,不许上来。 话落,傅景琛心疼得抱着秋月离开。 我则泡在冰冷的池水中,遍体生寒。 秋月得意挑眉,无声说,公主,没有遗物,我瞎编的。 你可仔仔细细找呀! 2 我在水池泡了三个时辰,也找不到莫须有的遗物。 狼狈爬在岸边,我冻得浑身颤抖,又咽下一大口血。 不等我喘口气,被一脚踹进水里。 家仆满眼鄙夷,驸马爷可吩咐了,找不到不许出来。 果然是贱女人,还想勾引我呢,可惜我嫌弃脏! 脏! 想起我的洞房花烛夜。 那晚,傅景琛挑起红盖头,我以为会是共饮合卺酒。 他却冷声说,脏! 骂我人尽可夫,贵为公主,却是个千人枕万人压的荡妇。 在我呆愣中,他抱着一旁的秋月跌在床上。 木床晃动,秋月的呻吟传入耳中。 我跌坐在地,望着傅景琛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冷水淹没口鼻,我昏了过去。 迷糊中,隐约听到傅景琛的声音。 傻站着看什么,还不赶紧去给公主熬药那个踹人的家仆拖出去处死。 许久,我又听不到声音。 只觉得一双大手扣上我的手腕,语气怜惜哀怨,为什么是你杀我娘亲 我没有杀你娘亲! 可是,你根本不信我的话。 再睁眼,我急切的寻找傅景琛,想告诉他,我也不知他娘亲为什么手里握着我的簪子,死在我宫中。 没找到傅景琛,却看到一脸愤恨的秋月。 她尖锐的指甲掐着我下巴,公主好手段,驸马侍疾,还亲自开药方熬药,你很得意吧。 只有你死了,才不会勾引男人。 丫鬟把药粉倒入汤药中,要灌进我肚腹。 我拼命挣扎,秋月打了我一巴掌,捏着我下巴把药灌进去。 灼烧腐蚀着我的喉咙,我痛苦嘶吼。 半盏茶后,却只能无声呐喊。 我被毒哑了。 公主,我特意找的毒药,除了变成哑巴,和平常无异。七日后,你便命丧黄泉! 看着满脸得意的秋月,我扑过去,却不知她从怀中掏出匕首,握着我的手,狠狠刺入她胸腔。 啊,阿琛,救我! 我只是想安慰公主,她却......却要杀我...... 秋月昏死过去。 傅景琛将我推开,一把抱起秋月,死死瞪着我,白芷,我就不该留你一条贱命。 你自生自灭吧! 他起身要走,我爬过去拽住他的裤脚,想问问他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相识三年,成婚一年,他哪怕有一点点爱过我 可傅景琛看着面色惨白的秋月,一脚踢开我的手,仓皇离开。 想到那个为什么是你的声音,我觉得自己听错了。 傅景琛,怎么可能爱我 他恨不得杀了我。 我是杀了他娘亲和未出成幺妹的凶手呀。 几日后,听丫鬟说夫人抢救过来了,说驸马爷很尽心,什么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不要钱似的送到夫人屋中。 她们丢下硬梆梆的馒头,和发霉的馊饭。 还说三日后,驸马爷要休妻娶秋月夫人。 笑着问我这个不知廉耻,杀人凶手的公主,怎么有脸做正妻之位 说不把我浸猪笼就是对我莫大的恩赐。 我呕出一口血,冷得浑身发抖。 她们皱眉嫌晦气,离开。 我刚拿起馒头,一个笑着猥琐的家仆闯了进来。 他贼眉鼠眼盯着我胸口,驸马爷不要你了,那就让我来开开荤。 贱女人,等我来让你欲死欲仙吧。 3 他将我压在身下,撕拉一声撕碎我的衣服,也不嫌弃染着血迹隆起的肚腹,恶臭的嘴亲了过来。 我拿起馒头狠狠打在他头上。 家仆额头流血,掐住我脖子。 玛德,小贱人,老子肯上你是你的福分。一个下烂货还敢打老子,我...... 你什么 家仆看着赶来的傅景琛,吓得跪地求饶。 驸马爷对不起,都是公主勾引我的。她说睡一次只要一张饼,求驸马爷饶了我。 见傅景琛不信,家仆掏出怀中的发面饼。 还带出一个不知从哪偷的,我的红色鸳鸯肚兜。 傅景琛呆愣片刻,冷冷丢下一个字:滚。 家仆滚了。 傅景琛狠狠掐住我脖子,好呀,堂堂公主为了一张饼就勾引男人,真是让我开了眼。 什么饼,只是给你的淫荡找借口。 偌大的公主府,能缺你一口吃的 他看不到桌上的馊饭,看不到掉在地上硬梆梆的馒头,看不到我的虚弱。 只看到我欲求不满,勾引家仆。 可傅景琛,我还是处子之身呀。 我笑了笑。 如今哑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见我不答,他嫌脏的推开我,你还真是一个荡妇,我早就该休了你。 他扔下一张纸离开,上面写着休妻。 昨日你伤秋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公主,滚吧! 见傅景琛眼中的厌恶,拿起休书,自嘲一笑。 代价 我还有可以失去的吗 回到屋中,看着一滩血污,我闭上眼。 那是我最宠爱的小狸奴。 却被剥皮剔骨,丢弃在地。 傅景琛真的狠。 我将一团血糊小狸奴捧在手中,它也是没福气的,跟了我这样一个主子。 连九条命都没保住它。 恍惚中,我好似看到傅景琛小心翼翼捧着小狸奴,它如你一般可爱,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一辈子,只是短短四年。 将小狸奴塞进怀中,抬头却看到原本满满当当的牌位空无一物。 我脸色一白,转头去秋月院中。 她懒散地躺在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染血的白色皮毛。 正是小狸奴被剥下的皮。 而一旁的家仆正在烧火,一刀刀劈下去的,竟是我亲人的牌位。 我恶狠狠地盯着秋月,她莞尔一笑。 阿琛真好,我说看那个畜生不吉利,他就扒了小畜生的皮。 我说道长算卦,家中供奉牌位损我寿命,阿琛当即就交代仆人劈开烧了。 公主呀,你说我先劈那一块呢是你父皇,还是你母后呢 我狠狠攥着手指,死死咬着牙,想质问她究竟想要什么 傅景琛已经休了我,我也命不久矣。 秋月,还想如何 跪下求我,我就给你这些晦气的玩意。 见她作势要把父皇的牌位丢进火中,我扑通跪在她面前。 求你。 可我哑了,说不出话。 只能一遍遍磕头,磕到头破血流。 秋月慢悠悠站起,一步步来到我面前,拿着父皇的牌位扇在我脸上。 血从嘴边流下。 她反手把排位丢在火中。 我顾不上其他,扑倒火旁,要抢牌位,就被家仆死死按住。 秋月抬脚揣在我肚子上,撕裂的伤口让我闷哼一声。 出府可以,我的孩子留下。 4 在我凄惨的啊啊声中,肚腹又一次被开膛破肚。 那个死婴被取出。 秋月嫌弃的看了一眼,示意家仆把死婴拿走。 拿去给阿琛,就说公主不同意被休,自己刨出来孩子,只为让我孩子不能投胎转世。 我躺在一滩血水中,猜测傅景琛得知后的表情。 许是愤恨,许是暴怒。 又说一句,我这个人真该死。 或许,会刺我一剑,送我归西。 秋月看着遍体鳞伤的我,一脚狠狠踩住我的手指。 用力,碾压。 我两眼发黑,几乎晕厥。 又被一盆冷水泼醒,秋月低头凑在我耳边,小声说,公主,阿琛的娘亲是我杀的。谁让她不长眼,撞破我的好事。 也是我告诉傅景琛,因他娘亲撞破你的奸情,才被寻了偷簪子的借口处死。 秋月笑了一声,红花根本不会让你终身不孕,那特殊调制的红花,是傅景琛给我的。 最后,再告诉你真相,你父皇中毒,也是傅景琛下的。 知道他用什么伎俩吗说是你亲手酿的桃花酒,你父皇真相信呀,连银针都不用,直接饮了。 是你害死你父皇的呀! 听到这里,我眼前一片模糊。 只怪我识人不清,才害死家人。 我只恨,为什么遇上傅景琛 又爱上傅景琛。 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从不认识他。 听到傅景琛走来的脚步声,秋月挥挥手,家仆将我丢在一旁的枯井里。 我听到傅景琛关切安慰秋月,你没事吧 秋月哭哭唧唧,昏倒在傅景琛怀中。 家仆煽风点火,信口雌黄,回禀驸马爷,公主伤了少爷后,逃走了。她说,要让驸马爷家无宁日。 傅景琛冷冷吩咐,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白芷。 还有这些牌位,一把火烧了,全是晦气的玩意。不该休妻,我应该把人关地牢,抽筋扒皮。 听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我哭瞎了眼。 不知多久,听到鞭炮声,才知驸马爷又娶亲了。 而我在一片黑暗中,见到了我的父皇和母后。 他们抱住我,我的小公主,受委屈了。 我知道,自己大限已至。 真好,傅景琛,永不相见。 ...... 傅景琛看着公主府挂满红色。 莫名想到白芷。 那个表明纯情,实如蛇蝎的女人。 杀了他娘亲,还想伤害秋月。 更是连一个无辜的婴儿都不放过。 等找到她,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驸马爷,恭喜驸马爷娶妻。 在一声声的恭贺中,傅景琛十里红妆迎娶秋月。 秋月不仅告诉傅景琛娘亲死亡的真相,她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若无秋月,便无如今的他。 游街,跨火盆,拜堂,礼成。 将秋月送入洞房后,傅景琛挑起她的红盖头。 一瞬间,他好像看到白芷。 他也很想问,为什么要杀了他娘亲 阿琛,我们要喝合卺酒了。 秋月的话,打断他的回忆。 他端起酒,和秋月同饮。 羞红脸的秋月,刚倒在傅景琛怀中,想要拉他巫山云雨,就听到家仆慌里慌张的来报。 驸马爷,不好了,找到公主的尸体了。 傅景琛一愣,你说什么不可能,她怎么会死 是真的,真的是公主的尸体。 第2章 第2章 5 傅景琛一把推开秋月,踹开门。 死死抓着家仆的衣襟,你再说一遍,谁的尸体 公主的尸体。家仆指着秋月,在夫人院中的枯井里发现的。 傅景琛嘴里说着不可能,踉跄着跑去秋月院中。 只见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衣不蔽体,躺在地上。 破开的肚腹,露着猩红的黑洞。 她,真的是白芷。 不可能,那个可恶的女人,凭什么去死 傅景琛咬着后槽牙,我不信她是公主,去查。 随后赶来的秋月,惊呼一声昏了过去。 往日只要她装晕,一定会被傅景琛紧紧抱在怀中,而这一次她却躺在冰冷的地上。 她心里却想着,大概是傅景琛太过惊讶,才忘记抱她。 可她没想到,竟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驸马爷,都是秋月勾引太子,被您娘亲撞见,才杀了您娘亲的。 秋月心里一咯噔。 来人是谁,为什么知道当年的真相 明明,她都把知情人全部杀死了。 莫非是春花,可春花不是被自己杀死了 傅景琛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来人是谁 为什么一口笃定,是秋月杀了自己娘亲 分明是白芷做的。 她淫荡不堪,被娘亲撞破奸情,就杀了怀孕的娘亲。 还说娘亲偷她的簪子,便命人将娘亲乱棍打死。 彼时,正在科举的傅景琛不知,一举成为状元后,又被白芷钦点为驸马爷。 他寒窗苦读十几年,却因白芷一句喜欢,就断了前程。 他可真傻,以为托付真心相识三年的是农家女,没想到却是堂堂公主。 若不是秋月告知他真相,他要被白芷戏弄一辈子。 所以他恨,他娶了白芷,却在洞房花烛夜要了秋月。 他明明能杀了白芷为娘亲报仇,可一来觉得死太便宜她,二来也确实狠不下心。 他糊涂,他窝囊。 他为什么会对凶手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他纵容秋月欺辱白芷。 知道她终身不孕,还送了她最喜欢的小狸奴。 知道她落水风寒,还眼巴巴凑上去给她诊脉开药。 可他娘亲死的不明不白,他不杀白芷,那就杀她家人。 让她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如今,来人却告诉他,所有的怨恨都是假的 他娘亲不是白芷杀的,是秋月杀死的! 不,这不是真的。 凶手,就是白芷。 春花跪在傅景琛面前,平静无波,冷冷重复,小人亲眼看到秋月和三皇子媾和,被你娘亲撞见。 她杀了你娘亲,在公主面前说此人不慎落水,却扭头告知你公主杀了你娘亲。 还污蔑公主浪荡不堪,背锅顶罪。驸马爷,那你可知,四年前秋猎,是我家公主救得你。 你这条命,都是公主给的! 如今公主已死,小人只想给公主洗清冤屈,替公主收尸。 装晕的秋月躺不住了,她睁开眼,假装从昏厥中醒来。 看着不远处的傅景琛,手按在肚子上,阿琛,我肚子好痛,你送我回屋好不好 傅景琛纹丝未动,问秋月,你可认识此人 秋月看着春花,摇摇头,她是谁呀我不认识。阿琛,我真的好痛,是不是旧疾复发了 也是我没福气,留不下我们的孩子,呜呜。 秋月还想,如果春花争辩,她早已想好借口。 公主已经死了,她颠倒黑白又如何。 毕竟,公主是杀人凶手不是吗 可春花冷冷说,驸马爷医术高强,诊脉便知一二。 秋月神色一变,想要开口解释,便被傅景琛点了穴。她一动不动,任由傅景琛给自己诊脉。 傅景琛诊脉后,脸色一黑。 秋月的身体才是真的淫荡,便是小产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就因为这样的女人,他冤枉了白芷,害死了白芷。 傅景琛气得吐出一口血,死死掐着秋月的脖子,说,白芷是不是你害死的 6 秋月双手使劲扣傅景琛的手,感觉上不来气后,拼命挣扎。 傅景琛恨不得掐死秋月,都是这个贱女人。 才让他一次次误会白芷。 想到天真的白芷,傅景琛闭眼。 他这些年都干了什么! 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骂她脏,还和秋月圆了洞房。 算计她全部亲人,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死在他研制的毒中。 刨开白芷的肚腹,塞入贱人的死胎。 啊!!!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不行,他不能轻易杀了秋月,他要替白芷和娘亲报仇。 傅景琛松开秋月,一脚踩在秋月手指,狠狠碾压。 秋月疼得惨叫,却补了一句,我也是这样折磨她的,可惜她被毒哑了,连惨叫都喊不了。 傅景琛,你恨我做什么,是你害死她的。 是你杀了她的亲人,是你刨开她的肚腹,是你休了她,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秋月突然说不出话,因为傅景琛把她打晕。 押入地牢,我要亲自凌迟她。 等人带走秋月,傅景琛却发现春花和白芷的尸体都消失了。 他连忙问,人呢 报告驸马爷,小人们不敢阻拦。只能任由来人带走了公主的尸体。 闭嘴,不是尸体,白芷她没死。 她怎么会死呢 傅景琛不想难为真心对待白芷的人,可等他追出去,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找到。 白芷消失了。 春花也消失了。 等他翻遍了京城,便是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此人。 找不到白芷,傅景琛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到秋月身上。 再一次去地牢,秋月被五花大绑,嘴里含着千年参片,小腿上早已没了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傅景琛也不说话,拿起一旁的刀削下她大腿的肉。 鲜血如注。 秋月两眼一黑,恨不得傅景琛那把刀戳在自己胸口。 好痛,痛的她只想死! 死了,才能解脱。 可傅景琛把她毒哑了,她嘴里还含着参片,只能疼得闷吭几声。 秋月看着傅景琛,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宠爱自己的男人,一瞬间就变得如同恶魔一般。 傅景琛放下刀,一点点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才转身离开。 他折磨秋月,却再也换不回白芷的命! 又一次宿醉,傅景琛似乎看到脸上带着红霞的白芷。 她轻轻牵着自己的手,憧憬未来,我最喜欢小狸奴,将来一定要养一只雪白的。 景琛,这是我求得平安符,它会保佑你高中的。 如果我们成亲,我想要一个自己的花园,我最喜欢桃花,到时候你种一片桃林好不好 景琛,我爱你。 一醉万年的傅景琛,沉浸在美梦中不愿醒来。 还是家仆泼了一盆冷水,才唤醒他。 傅景琛想起白芷想要的桃林,不管天寒地冻,花了重金运过来几颗桃树。 可干枯的枝丫,连片枯叶都无。 傅景琛又买了很多白色小狸奴。 个个都似它,却每一个只都不是它。 傅景琛悔不当初,一夜之间青丝变白发。 他轻轻抱着一只小狸奴,白芷,你在哪里 7 再睁眼,空荡荡的桃林,和怀中消失的小狸奴。 却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 傅景琛揉揉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不远处。 消失许久的白芷出现。 她依靠在树干上,轻抚怀中的小狸奴。 景琛,你看,它好喜欢我。 傅景琛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走到白芷身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就相信,白芷没有死。 不然,如今为什么会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这次,不要再走了好吗我亲手给你栽种桃树,我养好多小狸奴,只要你留下。 答应我,留下来,好不好 白芷摸着小狸奴,摇了摇头,掀开衣摆,露出狰狞的染血刀口。 景琛,你还记得这道伤口吗那么长的伤口,我还能活着吗 这肚里可是你和秋月的宝宝,可惜和我一样......都死了! 话落,白芷消失。 不,不是,白芷,你不要走。 都是我的错,你回来好不好 可傅景琛看着无人的桃林,哪里还有白芷的身影 他也是糊涂,明明给白芷把脉,确认她真的不在了。 不等傅景琛悔恨,他听到家仆来报,驸马爷不好了,地牢的女人自杀了。 傅景琛剑眉一挑,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在他没有凌迟完之前,绝对不能死。 他匆忙赶到地牢,看着口吐黑血的秋月,和她露出森森白骨的下身。 家仆跪地求饶,对不起,驸马爷,小人一时疏忽,没想到她咬舌自尽,小人...... 傅景琛不等人把话说完,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一针针扎在秋月身上,硬生生把秋月从鬼门关拉回来。 贱女人,你休想死。 敢咬舌自尽,这舌头不要也罢。 话落,傅景琛抽出家仆的剑,一剑斩断秋月的舌头。 秋月挣扎,被傅景琛挑断手筋脚筋,用长钉死死钉在木架上。 他勾起秋月的下巴,没凌迟完,就是留口气,我也要让你活着。 我的医术你知道,阎王让你三更死,我拖也要把你拖到五更。 秋月动了不能动,怨恨傅景琛为什么这样狠 她也埋怨自己,为什么要纠缠这样的男人。 可是,在死之前,她只能硬生生熬着。 熬着被傅景琛片成一具白骨...... 熬了三个月,秋月终于在桃花绽放那天,死了。 傅景琛命人把她丢进乱葬岗,任由野狗咬断染血的白骨。 回到桃园,看着粉色的桃花。 傅景琛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查明真相,此时他和白芷的孩子,应该会遍地跑了吧。 现在他去死,能遇上白芷吗 白芷会在三生石畔,等自己吗 傅景琛不知,他又一次宿醉过去。 只有醉了,他才能见到白芷,恳求白芷原谅。 而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在一大片桃林下,有一个怀中抱着小狸奴的女子。 她正是,被断定死亡的白芷。 8 当初,白芷被丢进枯井里等死。 在傅景琛娶秋月那天,她以为自己大限将至。 以为是父皇和娘亲来接她,实则是听闻公主消息,赶来的春花。 春花是苗疆人,懂一些巫蛊之术。 不然,当年也不能从秋月手中活下来。 可她还是来晚了。 看着自己悉心照顾的公主,被开膛破肚马上要死,她真恨不得杀了那对狗男女。 所以,她做了一个局。 让傅景琛和秋月以为,白芷死了。 而她则挑明所有真相,在愤怒的傅景琛惩戒秋月时,带着白芷离开。 当晚,她便带着公主乘舟南下,来到江南水乡。 所以傅景琛翻遍了京城,也找不到消失的两人。 怕公主太过痛楚,她给公主中了一个失忆蛊,让公主忘记所有的不快。 忘记被秋月折辱的种种。 忘记眼瞎的男人。 忘记一切,只留下美好的记忆。 也幸亏她懂巫蛊之术,才能及时解了公主体内的毒。 公主身体康复,也能说话。 可惜,公主肚腹上的疤消不掉,也依旧终身不孕。 不过,好在,还活着。 此时的春花,仔细给白芷梳妆,小姐,今日戴桃花簪可好 我点点头,任由春花给我戴上粉色的桃花簪。 小姐真美。 揉着小狸奴,我说,你呀,嘴上抹了蜜一样甜。还不知,会便宜了那个臭小子。 奴婢才不嫁呢,我可要永远和小姐在一起。 推开贫嘴的春花,我拢了拢怀中的小狸奴。 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 春花说,我生了一场大病,好不容易恢复健康,却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她说,我们是逃难来到江南的。 还说沿途不小心遇到山匪,她脸上被划伤,而我肚子上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说要不是上天垂怜,我们主仆就一命归西。 江南水乡真好,看着远处的一片桃林,和怀中的白色小狸奴,我笑了笑。 你主子虽然是孤家寡人,可不喜欢女色。等你主子赚钱了,给你攒嫁妆。 不记得,便不记得吧。 我能忘记的,理应不是重要之事。 可每每入夜,我都会做一个怪异的梦。 总会梦到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他头戴簪花跨马游街,好似是个状元郎。 还真是南柯一梦。 我一个贫困潦倒的孤女,怎么会和状元郎扯上关系呢 人光鲜亮丽,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个有残不孕之人。 小姐,今日有桃花宴,我们去摆摊吧。 我放下小狸奴,和春花带着雕刻好的木头小狸奴,赶去桃花宴。 人多热闹,我雕刻的小狸奴卖了好几个。 两个时辰后,只剩下一个有点瑕疵的小狸奴。 罢了,因为染了血,确实不好卖。 那就拿回去逗淘淘玩吧。 我准备收起木雕,一个修长的大手拿起小狸奴,多少钱,我要了。 抬头看来人,一头银发,莫非不是本国人 我笑着说,二十文。 二十文,够我和春花三天的饭钱。 能卖出去,也是好的。 可来人呆愣中,松开木雕,一把抓住我的手,白芷,是你吧,我就知道你没死。 松手,我不认识你。 男人很激动,一直说,我就知道你没死,和我回家吧,我的公主。 他在胡说什么 一旁的春花打开他的手,公子,你认错人了。 男人依旧死死盯着我,我是傅景琛,你钦点的驸马爷。白芷,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看着略带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不知为何,我想到梦中那个男人。 男人鲜衣怒马,墨色长发,他好像说,白芷,你为什么杀死我娘亲 我头疼欲裂,忍不住捂着头晕了过去。 9 再醒来,春花端着汤药,递到我嘴边。 小姐,你就是身体太差,摆摊也能晕了过去。 我揉着头,春花,我好像见了一个人,他...... 细细回忆,我却再也不能想起发生了什么 春花却告诉我,我卖完了所有的木雕后,起身晕倒了。多亏遇上一个心善的小姐,派人把我送回来的。 真的是小姐吗 为何,我觉得是个先生 算了,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小姐,你身体太差,以后只雕刻,让奴婢拿去买吧。 行,那春花多多卖钱,好给你攒嫁妆。 等我身体好了,开始在家里雕刻小狸奴。 看着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狸奴,我忍不住笑了。 小狸奴,果然是最可爱的。 你雕刻的真好,可以教教我吗 一个青涩的声音响起,是个身穿白衣的翩翩少年郎。 他挠了挠头,我是个孤儿,想学点手艺,小姐姐你能教教我吗 好呀,拜师学艺。 我知道来人,他是不远村里的孤儿慕容迟,被骂扫把星。 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 自我教了徒弟,春花总会调侃我。 还笑着说我家小姐真美,都能吸引少年郎啦。 一个月后,我旁边的院落被人买下,是个慈祥面善的老人。 他看我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宠溺。 却极其讨厌慕容迟。 而我也只知道,隔壁的老人姓傅,具体名讳不知晓。 又过了一年,院中的桃花又一次盛开。 慕容迟不知从哪里捉到的虎斑小狸奴,他把小狸奴递给我,小姐姐送你的。 这只威风的很,很配小姐姐。他羞红了脸,小姐姐,我真的不能入赘吗 我是真的喜欢你。 慕容迟耳尖都红了,我还没说话,隔壁的老人窜了出来。 他健步如飞,根本不像一个老人。 他凶狠的说,我不同意。 我瞟了他一眼,你凭什么不同意,我和徒儿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见他红了眼,我抓起慕容迟的手。 好徒儿,为师同意你入赘。可丑话说到前面,为师不能生,你若敢纳妾,我...... 慕容迟举手发誓,我只爱白芷,若生二心,天打五雷轰。 他又低头扭捏说,你都还是孩子,我们还要什么孩子。 我揉了揉他的头,好,七日后便是良辰,我迎你回家。 慕容迟羞红脸离开,隔壁的傅家老人却反驳说,他小孩心性,不适合你。 我指了指隔壁,那是你家,何况,我确实喜欢他。 一颗少年的炽热之心,我为什么不会心动 傅家老人还想劝说,我干脆挑明,他不合适,你更不适合。 傅景琛,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我也是最近,才逐渐恢复记忆。 傅景琛脸色苍白,沉默良久,才说,白芷,你是要报复我是吗 你是让我亲眼看着你嫁给别人,是吗 我只是被骗了,才会误会你的。 可笑,我为什么只能爱你傅景琛 因为我有眼无珠,爱错人,连累全家命丧黄泉,还不够吗 我死了一次,也抵消不了我的愚蠢吗 傅景琛,没有人会永远停留在原地。 不妨告诉你,我确实喜欢慕容迟,他是年少,可正因为年少,才会有一颗炽热之心。 而你,愿意装聋作哑就装聋作哑。 不愿看,就离开。 将来你傅景琛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不在理会傅景琛,我转身回去叮嘱春华准备大婚事宜。 七日后,我迎娶了慕容迟。 少年真的很好,陪着我度过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 直到白首。